《用孩子报复你》 楔子之男篇 他的想 1紫阳作者:风御九秋 灵异1149337字连载809万读者 上清悯世人疾苦,神谕无量山选才天下,传妙法以济世人,授大道再定乾坤! 2我的26岁女房客作者:超级大坦克科比 都市1098036字连载2273万读者 莫名被坑喜当爹,还面临被女房客扫地出门的危机,看他如何应对…… 3女总裁的近身高手作者:伊秋枫 都市882189字连载826万读者 绝品兵王段枫回归都市,再续强者传奇,成为美女总裁的近身高手,开启旖旎美艳的人生! 4万古神皇作者:残殇 玄幻950666字连载436万读者 他从卑微中来,承继亘古不朽意志,拯救万古大道,冲破宿命轮回,成就无上神通! 5三国之吕布天下作者:妖惑天下 历史385666字连载78万读者 少年醉酒穿越成吕布,为生存,他拼了命地抢粮抢钱抢地盘,看他来场别样的三英战吕布! 6鸿蒙主宰作者:仗剑修真 玄幻1021941字连载106万读者 异世重生,拥有造化玉碟的秦朗一跃而起,打破废材传说,从此天堑宏图,成就万古至尊! 7妙手圣医作者:高登 都市955574字连载329万读者 不想死?拿你最珍贵的东西来换!金钱?美女?荣华富贵?且看一代圣医玩转都市。.info[][..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 8丹武作者:寒香寂寞 玄幻894050字连载205万读者 重生为李家废材少年的他,要丹武并重,誓要改命逆天!剑斩星河,丹武苍穹! 9阴阳手记作者:轩辕唐唐 惊悚795547字连载100万读者 一本看似普通的阴阳术书,却隐藏着惊天秘密,当谜团解开,是顺应天意,还是逆天改命? 10武破乾坤作者:忘情至尊 玄幻734487字连载60万读者 少年意外穿越而来,拥有逆天天赋,手握一鼎一炉,铸就一段永世不朽的传说! 很抱歉,本章节因为堵车、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本章节,敬请各位亲亲谅解!飞过去看其它章节吧! 楔子之女篇 她的恨 在l市著名的一家心理诊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躺在张医生办公室的躺椅上。 对面的张医生用鼓励的眼光冲她点点头。 女人松开贝齿,原本饱满的嘴唇多了几道齿痕,“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张医生闻言一愣,随即恢复了正常。 神经质的笑了笑,女人倾起上半身欲从包里拿烟。 张医生见状只好替她拿出来,又帮她点着。 救命般吸了几口,女人的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先是小声地啜泣,后是放声大哭,久久不能停歇。 临走前,女人给了张医生一个拥抱,并在他耳边轻声道谢。 送走她,张医生不禁回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那天她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哭着跑进来问他该怎么办?! 在她泣不成声的哭诉中他听完了整个故事。 今天她来告别,想必是要回到令她伤心的地方,展开她策划已久的报复行动吧。 来到窗边,卷起百叶窗,对这个他唯一纵容在办公室吸烟的女人,似乎早就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情。 深深地叹了口气,除了祝她好运他也不敢奢望别的了。 夜晚。 女人吸着烟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男人在角落里若隐若现的脸。 一个星期了,他还没走,他又来了。 按下电话键,她冷酷地吩咐道,“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啪”的关掉显示器,女人熄灭香烟自言自语道,“黎漠……准备接招吧……游戏开始了……” 1剑神王座作者:野上之风 东方玄幻961523字连载152万读者 陈林得无敌剑碑,七十年而半步入圣,举世无敌。当道修宗派群起覆灭剑修时,他力战十三大入圣道修强者,杀敌身陨。后重生于七十年前坠落通天山,获得无敌剑碑的那一夜! 2龙武帝尊作者:枫吟紫辰 东方玄幻592496字连载70万读者 杀手之王重生异界,背负青龙印记,重伤之下因祸得福,强势踏入武道,沟通天地灵气,霸气反杀,传承太古之秘,战八荒,御苍穹,踏上武道巅峰! 3全职真仙作者:码字狂神 东方玄幻808376字连载49万读者 涅槃重生,地球上的最后一个修真者踏入仙魔大世,得炼天鼎认主,身怀文明传承,医器双绝破灵阵,御剑冲敌武逆天,成就一代全职宗师的修真之旅! 4霸剑独尊作者:鬼舞沙 东方玄幻362794字连载95万读者 穿越成韩家独苗,以废物之躯,凝元力破重境,血珠锁魂,洗经伐髓,挑战强敌,剑斩凡生回巅峰,诛仙屠神,杀戮成尊! 5南洋霸主作者:且听沧海 战争幻想368491字连载26万读者 出生军人世家的林飞,从小在特种兵基地摸爬滚打,一场偶然的机会,他回到甲午战场,用自己的超强作战技能,逆转战局,虎踞南洋,龙蟠天下! 6我是淮阴侯韩信作者:弓长氏 历史穿越364757字连载7万读者 林冉穿越成淮阴侯韩信,卷入秦末乱世,以现代历史为鉴,谋策天下,金戈铁马,南北开疆,东西臣服,犯我汉者,虽远必诛!犯我天威者,虽强必诛! 7大明杀破狼作者:张涛1985 架空历史363832字连载8万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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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少和谢红尘一个是谢总的私生子,一个是他的亲侄女,虽然不能完全赞成黎漠的做法,但都因欠黎漠一个天大的人情而没去阻止,况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整件事中,唯一让陈烈觉得愧疚的就是对他一往情深的谢小薇,每次想到她,陈烈都以“人的一生,必会负一个人”这句算不上至理名言的名言来为自己开脱。 至于和黎漠的协议,很简单,就是利用自身得天独厚的优势帮她找梁安安。 这几年黎漠从没放弃找寻梁安安的念头,可都没什么结果。 为了缓解内心的痛苦,黎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除了经营自己手上原有的生意外,他还一手创办了满天星模特公司,目前公司正在全力推广一批在国外接受培训归来极有潜质的未来之星。 马上就要带她们去s市参加模特大赛了,偏偏这时陈烈带来了梁安安在l市出现的消息,积累一个星期的工作害得黎漠每天只能睡4,5个小时的觉。 其实这件事也教会了黎漠很多东西,他学会了什么是争取。 争取自己想要的生活,也一定能争取到自己想要的人。 回想以前和梁安安在一起时,总喜欢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她身上,干涉她做这干涉她做那,一不高兴还使个手段玩个威胁,这些都让他非常后悔。 望着又不自觉陷入沉思中的黎漠,陈烈的桃花眼闪过一抹担心。 凭着他职业的敏感,他觉得梁安安已今非昔比。 她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孩子,却能在黑白两道的追踪下隐身度过五年光阴,简直就是个奇迹。 对突然冒出来的有关她的消息,陈烈有点不安。 他说不清哪里不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实他担心的这些黎漠早想到了,在pub时他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仿佛有双眼睛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牢牢的盯着自己,他受特训多年,对危险的嗅觉比普通人不知要强多少倍。 之所以不敢马上去证实,是怕吓跑她。 他已经派强子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勉强压下去的渴望,只会更加泛滥。 哪怕是她曾经待过的地方,也会让他有莫名的感动。 就算再危险,他也不在乎。 黎漠抬起头对上陈烈来不及收回的眼神,心照不宣的笑了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去喝一杯吧。” 陈烈耸耸肩,“舍命陪君子。” 把签好的文件交给秘书,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公司直奔“夜归”而去。 …… 梁安安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来到l市一处盛产茶叶的乡下,又在土路上颠簸了近半个小时才把车停在路边。 离儿子住的地方还要步行十几分钟,早有准备的梁安安从后座取过一个鞋盒,换上平底鞋,带着准备好的礼物从车上走了下来。 当初生下腹中的孩子是为了赌一时之气,也不是没想过要好好爱这个孩子,可惜他长得太像黎漠了,像到想掐死他。 为了防止自己失控下会做出失常的举动,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并在医生的建议下为孩子找了一户人家寄养,她一般两个月左右会带他回家住一个星期再送回来。 奇怪的是不管她怎么冷淡,那个瘦瘦的孩子还是喜欢缠着她。 每次送他回来都哭着搂着她的脖子不撒手,最后还要在孙姨的帮助下狼狈的跑掉。 今天她来带他走,就再也不会送他回来了,小家伙要是知道了不知要高兴成什么样呢。 梁安安冰冷的脸在想起儿子见到自己时兴奋的小脸蛋,露出了不曾察觉的微笑,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些。 到了孙姨家门口,梁安安赶忙放下大包小包的礼物,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明知自己包的红包够大了,还是忍不住买了这些高级营养品来感谢照顾儿子的孙姨,梁安安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正要拍门,旁边传来了一道算不上陌生的童音,“妈妈?” 不等梁安安扭头确认,大腿已被结实的抱住,“妈妈,你真的来接我了?妈妈,妈妈。” 低头一看,儿子穿着整齐的外套,背着小书包,貌似等了自己很长时间。 梁安安心里一热,弯身抱起儿子,蹭了蹭儿子嫩嫩的小脸,“在等妈妈吗?” “嗯。”儿子乖巧地点点头,“孙婆婆说妈妈要来接我,过过就一直在外面等妈妈来。” “过过真乖。” 放下儿子,牵着他的小手,母子二人进了院里。 年迈的孙姨早把过过的东西收拾好,接过梁安安递过来的红包,叮嘱她一定要照顾好过过,才不舍的把她们送到门口。 谁知刚走了几步,孙姨又追上来抱着过过没完没了的哭起来,她一哭,过过也哭了。 梁安安拖着儿子的行李,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 这一耽误,眼看天就要黑了,梁安安的脸也阴了下来。 她瞄了眼跟在身后仍抽抽搭搭的儿子,张口训道,“走快点,丢下你我可不管。” 过过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撇了撇嘴,在被梁安安瞪了一眼后,委屈的无声的哭泣着。 把行李放到后备箱,坐上车,梁安安冷眼看着儿子像以前一样自己打开车门,爬上座位,又自己系上安全带。 满意地发动引擎,车子颠簸的驶了出去。 行驶到半路,过过才小声说了一句,“除了妈妈,孙婆婆是第二个对过过好的人。” 第2章 上 梁安安挑了挑眉,打开车窗点着一根烟。 过过不敢出言抗议,只好捏着鼻子用嘴呼吸。 莞尔一笑,梁安安随手从车窗扔掉香烟,别有用心地问道,“过过,你想爸爸吗?” 听说黎漠在和警方合作成功脱离黑道后,迅速和谢红尘办理了离婚手续,并且一直单身到现在,梁安安就想利用孩子去折磨他,去报复他。 所以从过过懂事起,她就一直在给他灌输爸爸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工作的思想,还给他看黎漠的照片,用电脑制作两人的合影放在过过的房间。 她买的玩具有一半都说是黎漠邮来的,小的玩具都被过过放在书包里,走哪背哪。(..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过过没亲眼见过黎漠,可他对黎漠并不陌生。 许数过天生早熟,他在梁安安身边时总小心翼翼的。 比如此时此刻。 过过放下小手揪着衣角,思考半天,摇了。 看着儿子可怜兮兮的模样,梁安安心里也不好受。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梁安安就会告诉过过说爸爸要去孙婆婆家接他,小一次次的盼着,一次次的空等着。 看见儿子从一开始失望的大哭,到慢慢的平静对待,梁安安去张医生那的次数就越多。 大不了最后抱着儿子一起死,这就是梁安安做的最坏的打算。 想着心事的梁安安,没好气的把车开进车库,二话不说走了出去。 过过小跑的跟在后面。 梁安安刚把玄关门打开,过过就去鞋架上把梁安安的拖鞋摆在她脚下,自己再换上小号的拖鞋,安静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他再从房间出来,身上已换了睡衣,手上还托着一个饭盒,里面是孙婆婆给他做的晚饭。 梁安安蜷在沙发上在抽烟,过过一声不响地去厨房熟练的在微波炉里热好饭,端出来在沙发另一边小口小口的吃着。 眯着眼,透过烟雾梁安安巡视了一下家里矮一层各式各样的家具和用粳烦躁的想弄出点声响去破坏。 蹭的一下站起来,过过的勺子一抖,饭粒掉在地毯上。 梁安安装作没看见去浴室冲澡去了,从没关上门的镜子里反射到过过拍胸口做怕怕的样子,梁安安忍不住笑了出来。 要是能撇开过过和黎漠的关系,梁安安也挺喜欢他的。 不懂事的孩子让人心,太懂事的孩子让人心疼。 想想小时候自己不也曾千方百计去讨过爸爸的欢心吗?! 回忆起过去的不开心,梁安安的面容又罩上了一层寒霜。 直到帮过过洗过澡,看他抱着所谓的爸爸送的狗熊上床时,梁安安的脸色也没缓和多少。 关上灯准备从儿子房里退出去的梁安安,走到门口时,被一晚上没说话的儿子叫住了。 “妈妈,你来,你过来一下。”过过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充满了祈求。 梁安安犹豫了一会儿走过去俯下身子,把脸凑到儿子的嘴边。 过过心满意足的响亮的亲了一口,咯咯笑着翻个身准备睡觉。 轻轻带上门的梁安安回到客厅,扯着头发心烦意乱的走来走去。 在试了几次仍没有办法使自己冷静下来,梁安安抓起电话拨通了张医生的号码。 第2章 下 这边和张医生的通话刚结束,另一部手提电话响了。 接起电话,梁安安的嘴角慢慢弯成了一道好看的弧犀“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回卧室换了一套外出的衣服,梁安安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贴在门上听到妈妈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过过抱着狗熊滑坐到地上。 “爸爸,你在哪?过过好想你,过过不想一个人在家里。”在眼圈里打转的泪水扑簌扑簌的掉了下去。 梁安安开着车上了主道不久,从后面追上来一辆车子,闪着车灯示意她停车。 她减速停下,后面的车子立即跳下来两个人过来帮她打开车门。 梁安安微一颔首,向后走去。 车窗外的路灯照进车里,照在等她的人精致好看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 当初她如惊弓之鸟从d市来到这儿,在她不知所措挺着大肚子想自杀时,他出现了。 他给了她想要的一切,最重要的是在他的护翼下她没有被黎漠找到,还有了报仇的机会。 其实两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他多数在国外,偶尔回来一次。 她则一边暗中做老板打理他送的酒吧,一边心急如焚的等过过长大。 他们彼此对对方的过去都了如指掌。 不过对她,他有着她不知道的内疚。 但凡她提出来的要求,他除了通通答应还肯定会做到万无一失。 这些他不敢让她知道,所以他尽量避免和她接触。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坐在车里的人,“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你想交代他什么一会儿自己跟他说,他会一丝不苟的照办。” 梁安安紧挨车门坐下,保持距离的意思很明显。 那人斜了她一眼,打趣道,“离我那么远,怕我吃了你?” “我会怕你?怕你?”梁安安作势要挥拳打他。 两人会心一笑。 司机把他们送到一个空旷的球场。 隔了不远,梁安安看见有烟头在闪烁。 “他在等你。” “谢谢。”梁安安的脚沾到了地面。 “安安……” 梁安安站定等他说下去。 “算了。”说完吩咐司机开车离去。 目送车子的尾部消失在黑暗里,梁安安转身对走过来的男人粲然一笑,“你好,真是好久不见了。” 第3章 重逢上 晚上20:00点。 满天星的模特训练基地此时灯光大作,华丽的t台上模特正在紧张的排练着,马上要开始的全国大赛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这次代表公司参赛的五名模特都是在专家的推荐下层层选拔上来的,实力不可小窥。 黎漠和助手方宇赶到时,正好赶上她们的最后一组动作。 “黎总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准备收工的女孩们一窝蜂围了上来。 “黎总好,方助理好。” 黎漠笑着和她们一一打了招呼。 “黎总,潘妮在后台。”潘妮的经纪人于冰三步跨作两步来到黎漠面前,焦急地说道。 “方宇,你先带大家去吃饭,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方宇来不及回答,便被欢呼的女孩们拖走了。 “她的脚怎样了?”原本要被方宇拽去参加酒会的黎漠,在半路上接到于冰的电话,说潘妮排练时摔了一跤,倔强的她不去医院也不去休息,自己找了瓶药水简单处理一下,又回到了台上。 在这个节骨眼于冰怕出意外,只好给黎漠打电话求助。 潘妮今年20岁,无父无母,是黎漠三年前去花店买花认识的女孩。 第一眼看到她,黎漠就觉得她不做模特太可惜了,于是临走时黎漠留了一张名片。 凭借黎漠的推荐和潘妮自身出色的身体条件,很快她就成了满天星的佼佼者,她的出场费也由开始的几百接近上万,如果能拿下全国大赛的冠军,事业将迈入一个新的台阶。 从她有单独的经纪人来看,公司对她相当看重。.info 她的另一个身份是黎漠公开的女朋友。 于冰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经过,把黎漠送到台后就走了。 潘妮坐在凳子上睡着了,她长长的直发有如瀑布一样,格外动人。 黎漠放轻脚步走过去,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然后,抓起一缕在手上把玩。 潘妮醒来时,对上黎漠深邃的眼神,先是吃了一惊,接着狂喜的搂住了他。 “疼吗?”黎漠温柔地问道。 潘妮红着眼圈,搂得更紧了,“好疼。” 黎漠的心狠狠地疼了疼,以前梁安安遭遇抢劫伤了脖子,他也曾这样温柔地问她疼吗?她回的也是好疼。 想到梁安安,血液一下子聚集到了黎漠的下身,他的裤子迅速鼓了起来。 感觉到黎漠的变化,潘妮伸手解开黎漠的腰带,探了进去,有技巧的搓揉着。 黎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理智丧失前他握住潘妮的手,用眼神警告她不要胡闹。 潘妮的脸蒙上一层淡淡的阴影,垂下头,长发也跟着散落开。 “我们回去再继续。”系好裤子的黎漠一把抱起泫然欲泣的潘妮,大步向外走去。 熟不知,这亲热的一幕正好落入守候在外面记者的镜头里。 第二天,梁安安在报纸上看到标题“满天星总裁力捧女友夺冠”的新闻和黎漠抱着潘妮从楼里走出来的照片,笑了笑,就着手里吸着的烟把报纸点着烧掉了。 同一时间,黎漠斜躺在床上望着自己受伤的手在发呆。 昨晚送潘妮回家和她做完爱就回来了,在浴室冲澡时对着镜子不知怎么他又失控了。 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想梁安安的时候想**,做完了又后悔。 暗自懊恼的功夫,电话响了。 黎漠的慵懒与倦怠在听到电话里的内容时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僵了片刻黎漠才困难地扯了扯嘴角,“你、确、定、吗?” 听到肯定的答复,他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真、的、确、定、吗?” “是真的,黎哥。”强子耐心简洁的答道。 “好,等我20分钟,不,15分钟,我马上到。” 一高从床上跳下,黎漠兴奋地不能自已,“五年了,五年了啊,我终于找到你了。” 第4章 重逢中 从家里飙车到公司,到从强子手上接过苦苦寻觅搜集到的资料,黎漠就一直站在窗边没动过半分。 外面下着暴雨,风很大,间歇有闪电划过黑漆漆的天空,接踵而至的是震撼人心的雷声,这是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雨。 黎漠的内心也在下着一场难过异常的雨。 他做梦也想不到梁安安离开的这几年竟是靠出卖色相来养活自己。 黎漠移动发麻的腿来到办公桌前,在看到照片里的梁安安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造型,顿时像失去了力量般跌坐到办公椅上。 想起从前和梁安安的每一次交欢,她长长的头发沾着激情的汗水贴在鹅蛋般的脸上,还有那倔强的紧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声音的性感红唇,以及在自己恶意的撞击下才断断续续泄露出来的细小**,黎漠的胯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时他的脑海又浮现出梁安安委身在不同男人身下的画面,欲望瞬间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无以言表的愤怒。 他要当面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糟践自己?是谁给了她不爱惜自己的权利?这一切经过他的允许了吗?凡事不是要经过他的点头她才可以做的吗? 愤怒中的黎漠扫掉桌上所有的东西,在渴望和矛盾两种情绪的交错下患得患失的冲出早已空无一人的办公大楼。 载着黎漠的电梯门刚一合上,躲在门后的潘妮走了出来。 她满心欢喜的在家做好饭冒雨给黎漠送来,敲了好几声门也没人应,信手推开却看见黎漠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呆呆的看着,好奇心使她等到他走,然后进来一探究竟。 捡起掉在地上的照片,她不甘心的握紧了粉拳。 在公司为她安排的第一场秀之前,她的头发都是挽起来的,为了配合服装的整体效果她才放下长发,结果一亮相即惊艳四座。 庆功宴结束后,用灼热的目光追随她一个晚上的黎漠主动提出送她回家,这还是从她进公司以来,两人仅有的一次单独接触。 在车上,黎漠说她披着长发的模样很像一个人。 他很干脆的问她在找到那个人之前她是否愿意和他在一起,当然如果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更不会在其它方面为难她。 潘妮当时就答应了。 黎漠有钱有权,人也长得不差,公司里好多女孩都暗恋他,能得到这个千载难逢的跳板潘妮当然不会错过。 她心存侥幸的想也许时间长了,黎漠会真正爱上她也说不定,到时即使那个人回来她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是现在,她不确定了,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她潘妮就算当一辈子替身和影子,也要抓住黎漠,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把他夺走。 潘妮漂亮的脸蛋露出了一丝狰狞的表情。 这边潘妮在想怎么留住黎漠,那边黎漠已经开着车飞驰在开往l市的高速路上。 大风灌进了豪华的车内,雨点溅湿了黎漠坚毅的脸。 上次他得到陈烈提供的情报去l市找梁安安,起初他还对这份情报的真实性有所保留,可当他置身在喧闹的pub,他便被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所牵引。 那种感觉即让他忐忑,又让他期待,所以他一连一个星期拒接方宇的电话而坚持留在那不肯走。如果不是模特大赛在即,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亲自出面处理,他哪舍得回d市。 口是心非的在陈烈面前故作抱怨,也是为了不想打草惊蛇,黎漠怀疑身边有内鬼。 500公里的距离,他居然用了五年的时间才找到。 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中作梗?又是谁在背后帮助梁安安长达五年之久不被自己找到?对方究竟是何居心? 望着前方连绵不绝的雨路,黎漠玩味般的笑了,能让他方寸大乱的只有梁安安,别人还没那个本事。 其实事情果然就如黎漠所料,他身边的的确确有个人在暗中向梁安安通风报信,不过梁安安也没想到黎漠会通过陈烈的眼线打听到她的下落,既然她已经藏无可藏,只好提前进行她蓄谋已久的计划,让他们父子俩提前相见。 今天的天气或许不是重逢的好日子,可也不失为一个让黎漠刻骨铭心永难忘的日子。 梁安安叼着烟,在监控器上盯着pub的门口,静候黎漠的到来。 第5章 重逢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烟灰缸里逐渐增加的烟蒂泄露了梁安安的烦躁,黎漠没有在她预期的时间赶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如此,你何必要装着苦寻我五年?何必听说我在这出现,就亲自来苦侯一周?难道你洞察了强子给的消息是假的?又或者你知道了我不是妓女而是这里的老板,所以不再自责了? 自作聪明大费周章的布了一个局,到头来我还是斗不过你。” 嘴里念念有词的梁安安从酒吧后门走到下着瓢泼大雨的街上,对着天空大喊,“老天爷,为什么连这点希望你都不给我?到底我做错了什么?是不是要我死你才开心啊?” 松开右手,梁安安跪在地上哆嗦着打开一直攥在手里刀片的包装,对着自己的手腕就要割下去…… “安安……” 梁安安浑身一震,僵住了。 其实黎漠早就来了,他没进去是因为不敢。 不敢面对梁安安仇视的目光,不敢面对要亲眼见到的事实。 梁安安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知道和自己有莫大的关系,是他把她毁了,他还有什么脸再出现在她面前? 黎漠停好车子,在雨中徘徊了很久,始终下不了决心。.info 等他听到梁安安的喊声跑过去,恰好看到她要割腕自杀。 一刹那,仿佛又回到了在楼顶梁安安要跳楼时的情景,她转过满是泪水和血水的脸…… 这一次,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却依然让黎漠心痛。 黎漠上前抢过梁安安手里的刀片扔得老远,脱下外套披在她湿透的身上,扶着她站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什么你要这么傻?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在我面前自杀?你死了我怎么办?”黎漠后怕地咆哮道。 梁安安冷冷地挣脱他的手,狠狠地把他的外套甩到地上,“为什么?你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吗?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 黎漠红着眼睛不语。 梁安安声嘶力竭道,“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每天都要陪不同的男人喝酒睡觉,碰到变态的客人还会弄得浑身是伤,我受够了,我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懂吗?” 雨点帮她洗掉了脸上的浓妆,露出了他记忆中清秀的五官,黎漠情难自禁的走上前抚上她的脸,轻声道,“以后让我来帮你想办法好不好?” “我说不好。” 黎漠回身一看,身后走来几个膀大腰粗的男人,说话的是个有着娃娃脸的小男孩,看起来还未成年,旁边有人给他撑着伞,其他人则站在雨中。 小男孩嘻嘻一笑,冲梁安安招招手,梁安安迅速跑到他身边,低着头说,“对不起。” 小男孩面色一沉,扬起手就要落下一巴掌。 “住手。”黎漠大喝一声,踏前一步。 跟小男孩来的人一看这架势,就要一拥而上。 小男孩用另一只手做个“停”的手势,举起的手顺势落在梁安安的头上,掬起一缕发丝在鼻前轻嗅,“她是我的人,今晚被我包了。” 他轻薄的动作和吐出来的话,在黎漠看来,无疑是种挑衅,黎漠再也忍不住,一把拉过安安,照着小男孩的脸就是一拳。 小男孩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顿时,一片大乱。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不消片刻,黎漠被打倒在地。 梁安安冷漠地看着他被一双双大脚踩着、踹着,半响,才和同样站在一旁观看的小男孩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了好了,再打下去出人命了。”小男孩叫住行凶的同伴,走前气急败坏地对梁安安说,“你等着,得罪我没你好果子吃,哼。” “小飞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梁安安拽住他的胳膊哀求道。 小男孩微微一愣,火大的将梁安安推开,“滚,老子不想再看见你。” 脚下一崴,梁安安跌坐到泥泞的马路上,痛呼出声。 小男孩似乎没想到她会跌倒,要上前扶她,梁安安眼角瞄到黎漠捂着肚子要转过身来,忙抓住小男孩伸过来的手,说,“求求你了,小飞哥,你不能断了我的财路啊。” 小男孩又是一愣,然后心领神会的抽回手带着人走了。 黎漠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回车里,取了一件干爽的衣服跑回梁安安身边,披在她身上,又弯身把她抱起来。 梁安安看着他强忍疼痛的脸,在心里冷笑,“黎漠,不打你的脸是为了怕你见到过过吓坏了他,破坏你在儿子心中高大的形象,只怕过一会儿你身上的伤再痛也要为心痛让路了。” 而抱着梁安安的黎漠,则满足地笑着想,“安安,我再也不会放你走了,这次我会用我的真心打动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安安。”他完全不知道另一场震撼在等待着他。 “喂,小飞哥你烦不烦,你都问几遍了,刚才安安姐真的又抓你的胳膊又抓你的手了,我们全看见了。” 躲在墙角的男人们,看见消失的两人,小声嘀咕变成了大声抱怨。 娃娃脸的小男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人家意外嘛,安安姐从来不准异性近身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本来他们是出来找安安姐告诉她等的人来了,没想到会碰到她和黎漠在后巷,于是他们将计就计按照原来的计划演了这么一出戏,结果让他们想不明白的是,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安安姐怎么会任仇人抱在怀里?这是怎么回事?真让人费解啊! 第6章 震撼与幸福上 一路上,两人各想着心事都没有说话。 和她一起住时,梁安安知道过过每晚都会等她回来给她一个晚安吻,她本想坚持到家看他们父子相认后再睡,无奈经过暴雨洗礼的身子窝在开着暖气的车里,实在是舒服的难挡困意,慢慢地,她睡着了。 听到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黎漠才敢将偷瞄的视线大胆的放在梁安安的脸上。 到后来,他干脆把车子停在路边,一心一意凝视着梁安安略显苍白的脸。 当初吸引他一眼爱上她的单纯已经很难在她身上找到了,现在的梁安安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 她的头发还是那么长,黎漠把散落在她额前的头发拢到脑后,轻轻地在上面印上一吻,接着他的嘴来到她微微张开的红唇,深情地吻了下去。 “啪”!陶醉中的黎漠被惊醒的梁安安推开,挨了一耳光。 梁安安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一面下意识地用手背擦着嘴唇,一面怒目相向,“你干什么?” “我……”黎漠正欲解释,梁安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黎漠叹了口气,摸了摸她发烫的脸,重新发动车子向安安家驶去。 抱她上车的时候,在他的再三追问下,她不耐烦的把住址告诉他了,好在她家附近有个明显的建筑标志,黎漠转了一圈就找到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住的地方是个普通公寓,黎漠轻易地在门口的地毯下翻出了钥匙,把门打开留了一条缝,他回楼下抱着昏迷的梁安安进了屋子。 先把梁安安放到沙发上,他转身去开灯。 突然脚下一绊,他差点摔倒,把灯打开他才看清原来绊他的是个朔料小板凳。 大致扫了一圈,他惊奇的发现这个简单的家里,几乎每一样家具和家用电器都贴着卡通形象的标签。 而小孩子玩的玩具更是随处可见,不过也看得出来摆放的很整齐,看样子像是卧室太小才放到客厅的。 黎漠心口微微一窒,像是有一颗大石头重重地砸在了胸口上。 他转身去了浴室,浴室里的牙具大人的放在上面,小孩的矮了一层,花洒也是一高一低。 他又去卧室检查了一番,发现只有梁安安和小孩的衣服,这个家连男人的拖鞋都没有,为了怕踩脏地毯,他是赤足进来的。 忽然,挂在墙上的一张照片让他的瞳孔一缩。 照片上的孩童身无寸缕,大大的眼睛含着笑直视着前方,在右边有一行字:过过百天照。日期是很久以前了。 她的儿子叫过过?黎漠发觉自己的鼻子酸酸的,吸了一口气,他走回客厅抱起梁安安到卧室的床上,替她脱掉衣服。.info 梁安安洁白无暇的身子完**露在黎漠面前,可他一点欲望也没有,有的只是那汹涌而来的嫉妒。 替她换上睡衣,又在抽屉里找到退热药,倒好温水,强行给她灌下,忙完这一切,黎漠带上门来到另一间紧闭的房门前。 他想看看她的儿子,可怎么也推不开那道门,黎漠讶异的挑挑眉,门竟从里面反锁了。 他刚才喂梁安安吃药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他知道是那个小孩就没回头,他说过不管梁安安变成什么样,他都要和她在一起,那么,这个小孩他也会一并接受。 黎漠走到浴室脱掉衣服,准备冲个澡好好睡一觉。 看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印象中只在若干年前特训时自己才有过这样狼狈的伤痕。 冲过澡,黎漠抓起挂在上面印着小新的卡通毛巾擦了擦头,这时,浴室外面传来了动静,黎漠在腰间围着浴巾拉开门刚要踏出来,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映入了他的眼睛。 穿上鞋,他又在沙发上看见了一件崭新的男士睡衣,套上后大小正合适。 黎漠瞟了眼那扇紧闭的门,忽然笑了,小家伙这么懂事,看样子他们会相处愉快的。 可是又一想到,这些没准都是给他的爸爸准备的,黎漠又觉得没那么高兴了。 他掏出电话,打给强子,先是一顿责骂,然后命他马上查出孩子父亲的身份,才合上眼准备休息。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门开的声音,小家伙出来了,黎漠闭着眼佯装沉睡。 感觉小家伙去了梁安安的卧室,黎漠睁眼看了一下,差点失笑出声,记得他那会出来还穿着睡衣,怎么现在换了一套外出打扮的衣服,他倒要看看这小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黎漠轻轻起身跟在后面。 只见他蹑手蹑脚的走到梁安安的床前,小声说,“妈妈你真好,这次你没有骗过过,谢谢妈妈。”说完凑上去亲了安安一口。 梁安安似乎睡得很香,没有被惊醒。 黎漠抚着曾被打的脸不禁有点吃味,同样是一个吻,怎么自己换来的就是一巴掌。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小家伙咯咯笑了一会儿。 看着他瘦小的背影,黎漠心想,原来不光女人的心思难猜,小孩也是如此啊! 黎漠躺回沙发继续装睡,小家伙出去要经过客厅,到时再拦住他也不迟。 不曾想,小家伙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到他面前,站了半天也不动。 也许是安安从没带男人回来,小家伙好奇吧。想到这个可能,黎漠舒服了很多。 可是这样被一个小孩莫名其妙的注视着,黎漠渐渐地感到不自在。 就在他开口要询问时,小家伙先说话了。 “你好!” 听见他小大人似的口吻,黎漠暗自好笑,用鼾声做了回答。 “我知道你没睡着。” 黎漠吃了一惊,不会吧,这都能看出来? “孙婆婆每次哄我睡觉,我装睡都能被她发现,因为她说睡着的人睫毛是不会动的。” 黎漠像是被呛到似的咳嗽了一下,闭着眼应道,“太晚了,叔叔很累,你也去睡觉吧。” 按理说,他也跟他打招呼了,他应该乖乖的去睡觉才对啊,怎么他还是站着不走呢? 黎漠纳闷的睁开眼,结果,看见的是一张满脸是泪的小脸蛋。 “怎么哭了?叔叔哪里说错了?告诉叔叔好吗?”不知怎么小家伙的眼泪,就像打在黎漠的心上一样,让他觉得很心疼。 “你不认识我吗?”小家伙大声地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黎漠一头雾水,活到现在,他头一次在一个孩子面前不知所措。 “爸爸,我是黎过啊。”小家伙一头扎进他怀里,呜呜大哭。 黎漠脑中嗡的一声,霎时丧失了思考和说话的能力。 第7章 震撼与幸福下 一路上,两人各想着心事都没有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 和她一起住时,梁安安知道过过每晚都会等她回来给她一个晚安吻,她本想坚持到家看他们父子相认后再睡,无奈经过暴雨洗礼的身子窝在开着暖气的车里,实在是舒服的难挡困意,慢慢地,她睡着了。 听到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黎漠才敢将偷瞄的视线大胆的放在梁安安的脸上。 到后来,他干脆把车子停在路边,一心一意凝视着梁安安略显苍白的脸。 当初吸引他一眼爱上她的单纯已经很难在她身上找到了,现在的梁安安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 她的头发还是那么长,黎漠把散落在她额前的头发拢到脑后,轻轻地在上面印上一吻,接着他的嘴来到她微微张开的红唇,深情地吻了下去。 “啪”!陶醉中的黎漠被惊醒的梁安安推开,挨了一耳光。 梁安安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一面下意识地用手背擦着嘴唇,一面怒目相向,“你干什么?” “我……”黎漠正欲解释,梁安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黎漠叹了口气,摸了摸她发烫的脸,重新发动车子向安安家驶去。 抱她上车的时候,在他的再三追问下,她不耐烦的把住址告诉他了,好在她家附近有个明显的建筑标志,黎漠转了一圈就找到了。 她住的地方是个普通公寓,黎漠轻易地在门口的地毯下翻出了钥匙,把门打开留了一条缝,他回楼下抱着昏迷的梁安安进了屋子。 先把梁安安放到沙发上,他转身去开灯。 突然脚下一绊,他差点摔倒,把灯打开他才看清原来绊他的是个朔料小板凳。 大致扫了一圈,他惊奇的发现这个简单的家里,几乎每一样家具和家用电器都贴着卡通形象的标签。 而小孩子玩的玩具更是随处可见,不过也看得出来摆放的很整齐,看样子像是卧室太小才放到客厅的。 黎漠心口微微一窒,像是有一颗大石头重重地砸在了胸口上。 他转身去了浴室,浴室里的牙具大人的放在上面,小孩的矮了一层,花洒也是一高一低。 他又去卧室检查了一番,发现只有梁安安和小孩的衣服,这个家连男人的拖鞋都没有,为了怕踩脏地毯,他是赤足进来的。 忽然,挂在墙上的一张照片让他的瞳孔一缩。 照片上的孩童身无寸缕,大大的眼睛含着笑直视着前方,在右边有一行字:过过百天照。日期是很久以前了。 她的儿子叫过过?黎漠发觉自己的鼻子酸酸的,吸了一口气,他走回客厅抱起梁安安到卧室的床上,替她脱掉衣服。 梁安安洁白无暇的身子完**露在黎漠面前,可他一点欲望也没有,有的只是那汹涌而来的嫉妒。 替她换上睡衣,又在抽屉里找到退热药,倒好温水,强行给她灌下,忙完这一切,黎漠带上门来到另一间紧闭的房门前。 他想看看她的儿子,可怎么也推不开那道门,黎漠讶异的挑挑眉,门竟从里面反锁了。 他刚才喂梁安安吃药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他知道是那个小孩就没回头,他说过不管梁安安变成什么样,他都要和她在一起,那么,这个小孩他也会一并接受。 黎漠走到浴室脱掉衣服,准备冲个澡好好睡一觉。 看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印象中只在若干年前特训时自己才有过这样狼狈的伤痕。 冲过澡,黎漠抓起挂在上面印着小新的卡通毛巾擦了擦头,这时,浴室外面传来了动静,黎漠在腰间围着浴巾拉开门刚要踏出来,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映入了他的眼睛。 穿上鞋,他又在沙发上看见了一件崭新的男士睡衣,套上后大小正合适。 黎漠瞟了眼那扇紧闭的门,忽然笑了,小家伙这么懂事,看样子他们会相处愉快的。 可是又一想到,这些没准都是给他的爸爸准备的,黎漠又觉得没那么高兴了。 他掏出电话,打给强子,先是一顿责骂,然后命他马上查出孩子父亲的身份,才合上眼准备休息。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门开的声音,小家伙出来了,黎漠闭着眼佯装沉睡。 感觉小家伙去了梁安安的卧室,黎漠睁眼看了一下,差点失笑出声,记得他那会出来还穿着睡衣,怎么现在换了一套外出打扮的衣服,他倒要看看这小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黎漠轻轻起身跟在后面。 只见他蹑手蹑脚的走到梁安安的床前,小声说,“妈妈你真好,这次你没有骗过过,谢谢妈妈。”说完凑上去亲了安安一口。 梁安安似乎睡得很香,没有被惊醒。 黎漠抚着曾被打的脸不禁有点吃味,同样是一个吻,怎么自己换来的就是一巴掌。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小家伙咯咯笑了一会儿。 看着他瘦小的背影,黎漠心想,原来不光女人的心思难猜,小孩也是如此啊! 黎漠躺回沙发继续装睡,小家伙出去要经过客厅,到时再拦住他也不迟。 不曾想,小家伙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到他面前,站了半天也不动。 也许是安安从没带男人回来,小家伙好奇吧。想到这个可能,黎漠舒服了很多。 可是这样被一个小孩莫名其妙的注视着,黎漠渐渐地感到不自在。 就在他开口要询问时,小家伙先说话了。 “你好!” 听见他小大人似的口吻,黎漠暗自好笑,用鼾声做了回答。 “我知道你没睡着。” 黎漠吃了一惊,不会吧,这都能看出来? “孙婆婆每次哄我睡觉,我装睡都能被她发现,因为她说睡着的人睫毛是不会动的。” 黎漠像是被呛到似的咳嗽了一下,闭着眼应道,“太晚了,叔叔很累,你也去睡觉吧。” 按理说,他也跟他打招呼了,他应该乖乖的去睡觉才对啊,怎么他还是站着不走呢? 黎漠纳闷的睁开眼,结果,看见的是一张满脸是泪的小脸蛋。 “怎么哭了?叔叔哪里说错了?告诉叔叔好吗?”不知怎么小家伙的眼泪,就像打在黎漠的心上一样,让他觉得很心疼。 “你不认识我吗?”小家伙大声地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黎漠一头雾水,活到现在,他头一次在一个孩子面前不知所措。 “爸爸,我是黎过啊。”小家伙一头扎进他怀里,呜呜大哭。 黎漠脑中嗡的一声,霎时丧失了思考和说话的能力。 第8章 懂事的过过 第二天,艳阳高照,黎漠是笑着醒来的。 昨晚应他的要求,过过在他脸上亲了数口,黎漠当时幸福的都快爆炸了。 他伸出搭在一边的胳膊,想搂紧窝在他怀里和他一起睡得儿子,谁知旁边是空的,黎漠慌得一下子睁开双眼坐起来。 “爸爸,早上好。”过过穿着卡通睡衣站在床前,看见他醒来笑眯眯地说道。 黎漠眼眶一热,赶忙眨了眨眼,“儿子,早上好。” 过过也调皮地学他眨眨眼,又可爱地一笑,“爸爸,你先去洗脸,早点马上就好了。”说完跑了出去。 黎漠摸摸发酸的鼻子,起身出了卧室。 走到门口他停住了,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客厅里的过过踩着小板凳,熟练的打开冰箱拿出一桶200毫升的桶装鲜奶,下来后打开瓶盖倒在杯子里,然后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大功告成般的拍拍手,一转头,看黎漠还没去洗脸,他跑到黎漠身后边推边说,“妈妈说不洗脸不能吃早点。” 这次,浴室里多了一套干净的牙具和毛巾。 若有所思的洗漱完,黎漠被过过拉到沙发,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面包、火腿、沙拉和热奶。 过过拿起切好的火腿,夹在面包里,抹上沙拉,递给黎漠。 黎漠的脸终于变了,他忍气问道,“火腿是你切的?” 过过紧张地向后望了一下,小声说,“是妈妈切好放在冰箱的,爸爸,你尝一口好不好?” 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和等待表扬的表情,黎漠的脸部线条瞬间变得无比柔和,他举起面包用这辈子从不曾用过的吃相,大口地咬了下去。 过过“哇”的张着小嘴,瞠目结舌的样子逗笑了黎漠,他忘记嘴里还有没吞下的面包就要大笑,结果…… “咳……咳……咳……” “爸爸,你没事吧?要小口的吃才不会呛到。”过过跳到沙发上拍着黎漠的后背,皱着小小的鼻子提醒道。 被儿子这样一说,黎漠更是咳得满脸通红,停不下来。 梁安安推门出来,也没往他们这边看一眼就直接去浴室冲澡了。 “我们吵到她了。”过过小声道。 黎漠皱着眉一边咳嗽一边摆手示意没事,拿起杯子一口把牛奶喝掉。 听着从浴室传来的水声,父子二人不再交谈,默默地吃着早点。 这时客厅里的座机响了,过过接起来,叫道,“妈妈,张叔叔的电话。” “让他挂了,一会儿我打过去。”梁安安从里面应道。 过过对着话筒按原话重复了一遍,电话里的人不知说了什么,逗得过过眉开眼笑的。 黎漠的心里像有蚂蚁在爬一样,要不是儿子在这,他真想冲进浴室抓住那个磨人的妖精狠狠地惩罚一番。 儿子的早熟即让黎漠愧疚,又让黎漠心疼,现在,又凭空冒出一个什么姓张的叔叔,她怎么可以把家里的电话告诉对方?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爸爸,张叔叔是……” 从小就学会察言观色的过过见黎漠阴着脸盯着挂断的电话,正打算告诉他张叔叔是妈妈的医生,就被冲澡出来的梁安安厉声喝住了。 “过过,你是不是想回孙婆婆那里?”梁安安威胁道。 “妈妈,我不想回去,求求你别送我回去,我要和爸爸在一起。”过过吓得大哭起来。 黎漠站起身恼怒的瞪着梁安安,昨晚就听儿子提起此事,让他向妈妈求情,起初他还不信,原来她真的狠心把儿子送给一个老人家抚养,真是岂有此理。 隔着孩子,两人比赛般的互瞪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黎漠看着毫不认输的梁安安,想起从前她面对强势的自己,总是佯装胆大实则害怕的样子,如今她竟变得毫不惧怕,敢与自己对视这么长时间,黎漠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滋味,他甚至在梁安安眼里看到了一抹挑衅。 黎漠露出一个苦笑,低下头用商量地语气拜托道,“以后不要把儿子一个人扔在家,也不要把钥匙放在外面,不安全。” 梁安安一怔,什么也没说回房间拿了皮包摔门走了。 一口气冲下楼,梁安安掏出电话打给张医生,约好见面地点拦了一辆车坐了上去。 黎漠和过过在梁安安摔门走后,互望了一眼同时奔向窗边。 “妈妈生过过的气了。”过过含着眼泪说道。 黎漠看梁安安坐的是出租车,并没男人来接她,心情大好,他抽过纸巾帮儿子擦干眼泪,哄道,“妈妈是因为我们自己吃早点,没有叫她才生气的。” “不是的……”过过摇头,“妈妈从来不和我一起吃饭。” “什么?” “妈妈在家时会替我把吃的准备好,带我去外面吃饭时会点好菜等我吃,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喜欢和过过一起吃饭?” “一次也没有吗?妈妈一次也没和你一起吃过饭吗?”黎漠不敢置信地问道。 过过难过地点点头,扑进黎漠怀里,可怜巴巴地求道,“妈妈说你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工作,她每次送我去孙婆婆那都说你会去接我,可你一次都没来,爸爸,我想和你在一起,爸爸,求求你不要扔下我。” 儿子眉宇间清晰可见的忧虑让黎漠忙不迭地保证道,“不会的,爸爸绝不会扔下过过不管,过过乖,以后爸爸每天都陪过过吃饭。” 小家伙可能是见到爸爸兴奋的一夜没睡好,在听到他的保证总算放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很快就在黎漠的怀里睡着了。 把儿子抱回床上,盖好被子,望着他天真的睡颜,黎漠的心也不知不觉地放柔,他有儿子了,他真的有儿子了,这一切简直像做梦一样。 若干年前,梁安安曾问他,如果她不能生育怎么办?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等到她入睡后在她耳边说,如果她不能生育,他会去做结扎手术。 他那时就想和她生个孩子,可他知道梁安安不会同意,所以他也没勉强,那时他想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就好,谁知到最后她还是走了。 现在,他不但找到她了,还和她有了一个这么可爱懂事的儿子,黎漠的眼角又湿了,不管她怎么想怎么做,他通通都会纵容,他一定要争取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 黎漠怜爱地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退到门外打给强子,问查得怎么样了,强子说下午会把查到的资料给他。 挂掉电话,沉思了一会儿,黎漠又给方宇去了个电话。 梁安安盘膝坐在榻榻米上,她的头发湿湿的,不断地有水珠淌下。 刚才连头发都没吹就匆忙从家里出来了,梁安安伸手扯掉头上的假发扔在一边,想着留在家里的那一大一小,才相认一个晚上彼此就这么亲热,不由一阵冷笑。 “对不起,我来晚了。”张明脱鞋进来,抱歉地向梁安安打招呼。 “没关系,我也刚到。” 张明扫了一眼她旁边的假发,微微一笑坐到她对面。 梁安安主动向他解释道,“太湿了,不舒服才拿下来的,别担心。” 头发是张明陪她去剪的,那时她刚生下过过,有轻微的产后忧郁症,张明见她在就诊时总是无意识的撕扯头发,索性建议她把头发剪短。 梁安安一直对自己的长发很爱惜,犹豫好久才去剪掉。 她的脸本来就很秀气,剪成短发后怎么看怎么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一点也不像一个孩子的妈妈,可惜追求她的男人都被她的冷若冰霜吓跑了。 过去不愿被记起的梦魇,在梁安安的心里投下了忘不掉的阴影,她轻易地不会和男人有太多接触,就算并肩和男人站在一起,也会保持一定距离。 张明却是例外的,如果说在河边阻止她自杀的那个人救了她的命,那张明是救了她的灵魂。 如果没有他的开导和生活上无微不至的关心,即使她留着命活着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而当她看到逐渐长大的儿子,她又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那就是---报复。 所以她感激张明,愿意在他面前卸掉伪装做最真实的自己,她可以在他面前哭,也可以给他一个拥抱来表达她的感激之情。 “我以为在我回d市前,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梁安安看着有点沉默的张明,先找了话题。 张明一如既往用温和地声音回道,“我不放心你,你还好吗?” “我就快走了,大概就这两天吧。” “过过见到爸爸是不是很开心?”他们两人并不忌讳提到黎漠。 “那个小东西……”梁安安把早晨醒来发现黎漠穿着睡衣、拖鞋和浴室里新增加的毛巾牙刷还有过过给黎漠准备早点的事学给张明听。 张明听完呵呵一笑,夸道,“过过真是个好孩子。” 梁安安说,“那些东西是在逛商场给他买衣服时他求我买的,当宝似的从家里拿到孙姨那,又从孙姨那拿回家,就等着见到他爸爸好献宝,这下他可高兴了。” “你好像吃醋了。”张明打趣道。 梁安安不置可否的笑笑。 “安安……”张明一脸真诚地把左手覆在她放在桌子上的右手,“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吧,把过过还给那个男人,我们……” “张医生……”梁安安抽回手,待摸上自己的头才惊觉长发被自己拿下来了。 张明苦涩的叹了口气,爱与恨本来就是很微妙的一种关系,她的心里除了那个叫黎漠的男人根本容不下别人。 “我们还是朋友,对吗?”梁安安真的不希望失去这个朋友。 “当然。”张明收起沮丧的情绪,只要她还能把自己当朋友,就足够了。 跟张医生吃过饭,梁安安又去了一趟pub,交代好所有事宜才坐车回家。 站在楼下望着家里亮着的灯光,梁安安竟不舍得移开视线。 曾经她有一个大房子,孤零零地只住她一个人,每次她晚上回家都会羡慕别人家透出的亮光。 所以从儿子懂事起,她就教儿子学会开客厅里的台灯,儿子不在家她临出门前会先把台灯打开,这样无论她多晚回来,家里就像有个人在等她一样。 梁安安一步一步的上了楼梯,探手在家门口的地毯下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她抬脚刚要踹门,门开了,黎漠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就这么硬生生地挨了一脚。 第9章 第9章 2008-05-1116:38:07 很抱歉,本章节因为堵车、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本章节,敬请各位亲亲谅解!飞过去看其它章节吧! 赏作者贵宾票: 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登录注册 1争唐作者:枫羽飘摇 架空历史418308字连载38万读者 反抗,不仅仅是为了能够活下去,更是为了尊严。.info不仅仅是有血有肉,还要有家有国。 2都市修仙高手作者:樱花墨 都市异能457119字连载49万读者 脚踩七星的他意外融汇神秘高手的灵魂印记,踏天步,天火术,以高姿态纵横都市。 3星际旅行搭错船作者:区区一只毛玉 未来幻想414482字连载2万读者 晕船的战舰驾驶员,衰神附体的机甲机师,无比自恋的飞船核心,只想混吃等死的魏阳被这些家伙拖着踏上了他在未来世界的坑爹旅程。 4南洋霸主作者:且听沧海 战争幻想427386字连载30万读者 出生军人世家的林飞回到甲午战场,用自己的超强作战技能,逆转战局,龙蟠天下! 5神级保镖在都市作者:狂笑 都市激战644323字连载129万读者 昔日兵王在警花监视下重回家乡,开启保镖之旅,携美护花纵横都市,成就赫赫威名! 6妙手天医在都市作者:多笑天 都市激战730651字连载562万读者 行走权势和死神之间,凭借一身医术、拳破条规,踏上热血激情的都市之路。 7最强丹神作者:郁真羽 东方玄幻1427590字连载654万读者 最强炼丹师叶子锋死于非命,重生成超级废材,且看他如何重塑巅峰路,成就最强之名。 8万劫主宰作者:思绪飞扬 东方玄幻1918691字连载33万读者 他被迫灵魂两分,迎来灵魂融合觉醒,看他手握北斗七星剑,尽显一代领袖的绝世风采! 9无上神途作者:己律 东方玄幻544337字连载231万读者 少年李昊背负苍穹,手掌星辰,走出一条通神之路,脚踩诸天神佛,成就无上神途! 10丹武天尊作者:嘟嘟嘟嘟嘟 东方玄幻437829字连载65万读者 叶凡手握绝世宝鼎,力压乱世群雄,探古墓,战神龙,闯魔域,抢古塔,坐拥天下美女,笑瞰芸芸众生。 第10章 lj后遗症 很抱歉,本章节因为堵车、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本章节,敬请各位亲亲谅解!飞过去看其它章节吧! 1剑神王座作者:野上之风 东方玄幻961523字连载152万读者 陈林得无敌剑碑,七十年而半步入圣,举世无敌。当道修宗派群起覆灭剑修时,他力战十三大入圣道修强者,杀敌身陨。后重生于七十年前坠落通天山,获得无敌剑碑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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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最听爸爸的话了,爸爸说去她一定会去。”这个问题小家伙从清晨醒来就一直问到现在,黎漠除了耐心安抚其实心里也挺没底的,毕竟昨天的事是他做得过分了些,再怎么都不应该出手打她,可她也不能说那样的话来气他啊,黎漠也不是一点委屈也没有。 黎漠放开过过的小手,掏出钥匙开门后探头向厅里望了望,和过过踩着猫步去了厨房。 开车来的路上他和过过吃了早点,走的时候打包带了一份给梁安安,今天他的任务很艰巨,不但要说服她和他们去玩,还要说服她回d市和他一起生活。 “儿子,还记得爸爸和你说什么了吗?”黎漠冲过过勾勾手指。 过过扑闪着大眼睛走到黎漠跟前,“过过记得,妈妈昨天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脸摔肿了,妈妈很爱面子,妈妈不喜欢别人知道这么丢脸的事。爸爸,过过不会问的。” 黎漠忍着笑在过过脸上亲了一口,“好儿子,现在爸爸去叫妈妈起床,你去房间自己玩一会儿好吗?” 过过懂事地点点头,去自己的房间玩了。.info 黎漠挽起衣袖洗洗手,把还热乎的粥倒进碗里,剥了两个煮鸡蛋放进去,又找来碟子装好小菜,拿了双筷子,用托盘把这些早点端到茶几上。 茶几是干净的,昨天他买的饭菜不见了,黎漠猜肯定被梁安安倒掉了。.info 黎漠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勉强压下苦涩复杂的心情敲了敲梁安安的房门。 没人应,黎漠推门而入,干净整洁的房间里寂静无声,梁安安裹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脑袋背朝他,在安然地睡着。 黎漠疑惑地走过去,昨晚他离开的时候她光着身子坐在地毯上,是不是感冒了?在发汗吗? 黎漠轻轻转过她捂着严实的身体,把她的碎发拂到一边,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试她的体温,不高,没有发烧。 看着她略微浮肿的脸和微蹙的双眉,黎漠轻轻摇晃她,“安安……醒一醒……安安……” 梁安安的眼睛倏地睁开,满眼惶恐,从那双眼里,黎漠竟找不到一个正常人从熟睡中被打扰醒来的痕迹,仿佛她才睡着,又仿佛根本就没睡着。 “那个……你醒了……”黎漠期期艾艾道。 人家不醒他要叫,叫醒了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黎漠糗得想撞墙。 梁安安白了他一眼,一声不响地掀开被子下床往外走。 黎漠急忙扯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回身边,“一会儿和我们去游乐场玩吧。” 梁安安盯着他的手不语。 黎漠陪着笑,低声下气地求道,“我在儿子面前夸海口了,就给我个面子吧。” 他昨晚回去想了一夜,以后就算演戏也要演一对恩爱夫妻给儿子看,儿子从小就盼着自己回来和她们团聚,如果让他发现自己和他妈妈的感情一点也不好,对早熟的儿子来说,太残忍了。 梁安安还是盯着他的手不语。 黎漠以为她在想昨天打她的事,连忙撒手,“昨天我是一时冲动,以后不会了。” 梁安安一听“昨天”两个字,猛然回过神来,那双手不是爱抚过她的手,是狠狠挥手打了她的手。 “我不去。” 打开虚掩的门,过过一脸失望地站在那,看见梁安安出来,努力挤出一个看似可爱实则可怜的笑,“妈妈,早上好。” 梁安安越过他去了浴室。 “没事的儿子,爸爸陪你去玩好吗?”黎漠颇感歉意地抱着过过坐到沙发上,脑子飞快地在想有没有什么好笑话来哄过过开心。 洗脸出来,梁安安看见茶几上的早餐,瞄了一眼给过过讲笑话做鬼脸的黎漠,也坐到沙发上,一边吃早点一边听一点也不好笑的烂笑话。 黎漠搜肠刮肚讲了几个实在是讲不下去了,平时他听陈烈和方宇讲得都是一些儿童不宜的成人笑话,哄孩子他没经验啊。 到最后,反而是父子二人用怨念地眼神齐齐看着梁安安优雅地小口吃着早点。 “妈妈……你的脸……” 黎漠一惊,心想完了,本打算等梁安安吃完早点再去求她一会儿,这下子说什么她都不会去了。 黎漠和梁安安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同时把眼光挑开。 过过走到梁安安身边,凑上去在梁安安的脸吹了一口,“妈妈,你的脸还疼吗?过过帮你吹吹就不疼了。” 梁安安的心一震,不由自主地伸手搂过儿子,“那过过就帮妈妈多吹几口吧。” 得到允许的过过捧着梁安安的脸,左边吹一口,右边吹一口,显得极为认真。 感受着儿子清新的口气吹在脸上那种细痒的感觉,闭着眼睛的梁安安不禁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趁过过停下换气的功夫,梁安安站起来拍拍他的头说,“妈妈去换件衣服,很快就出来。” 黎漠兴奋地一把将过过举过头顶,“儿子,你好棒喔,爸爸爱死你了。” 过过咯咯地笑着,“是爸爸太笨了喔。” “好啊你啊,居然敢笑话爸爸,看我怎么惩罚你……” 在里面换衣服的梁安安,听着他们父子开怀的笑声,幽幽地叹了口气…… 第12章 我想要你 车子停在楼下很久了…… 在后座的过过脸上挂着泪珠,枕在梁安安的腿上睡得正香,他的小手腕上缠着几条五彩斑斓的线,上面绑着几个圆鼓鼓的气球。.info 梁安安右手揽着他,头靠在车窗上,呼吸均匀。 站在车外的黎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出神地仰望着繁星点点的星空,出神地回味着白天发生的一幕幕。 进了游乐场,儿子在中间牵着他和安安的手,大摇大摆像个指挥家一样走向他感兴趣的游戏。 儿子说玩,他马上就小跑步的跑去排队买票,儿子说不玩,他看也不看马上走开。 从开始的第一个游戏到最后一个,三张游戏票总是剩了一张,安安她就是不肯和他们一起玩,相机里的照片也全是他和儿子的合影。 整整一天她就像故意跟他作对似的,他刚使出浑身解数逗得儿子笑,她轻飘飘三言两语就能让儿子变得泪汪汪。 尤其是晚上吃饭回来的时候更过分,儿子在副驾座坐得好好的,她非要儿子到后面陪她,儿子不去,她就跟发疯了似的在马路上大喊大叫惹得好多路人围观。 这才几天功夫,他已经亲眼看见她把儿子吓哭两次了,真不知道以前儿子是怎么和她一起生活的。 想到这个黎漠更觉得火冒三丈,屈指算来儿子和她一起住的时间好像也不长。 黎漠低头从口袋里抓出一把崭新未打孔的票根,随手向空中抛去,早晨他有多喜悦,现在他就有多后悔。 难道她已不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她了吗?曾经她对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小男孩都比对自己的亲儿子强。 如果是因为那件事她冲着他来就是了,为什么要拿儿子出气呢?她的心就那么狠吗?儿子是无辜的,他绝不允许她继续任性下去。 黎漠转到过过睡觉的那侧打开车门,温柔地把过过抱在怀里,钻出车外,瞥了一眼毫无反应的梁安安,黎漠用力甩上车门上了楼。 梁安安惊吓之下,头重重地撞在玻璃上,她茫然地睁眼打量了一下四周,只来得及看见黎漠的背影和过过甩来甩去的小脚丫。 他生气了,梁安安咬着嘴唇想,随后想到自己居然在他的车上毫不戒备地睡着,她抓着头发又向玻璃撞去。 额头被撞得通红一片的梁安安脚刚沾地,头部一阵晕眩,紧跟着重心不稳重重地跪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钻心地疼从梁安安的膝盖迅速传遍全身,几次想挣扎着站起来都没有成功。 梁安安抬头朝家的窗户望去,明亮的灯光在她的身体里注入了一股奇异的力量。 伸手抹去眼里还来不及流下的泪水,梁安安趔趄着站了起来。 在夏日淡淡的月光下,在飘来的徐徐微风中,梁安安忍着疼痛弯着腰一张一张捡起票根放进皮包里,她也不知道捡这些票根要做什么用,可她知道自己不想看见它们被风吹走。 梁安安倚在车头休息了一会儿,眼睛若有所思的飘向楼梯口。 很静很静,静得让她讨厌。 扶着墙壁爬到五楼,她往下拉了拉裙子盖住受伤的膝盖,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她一推就开了。 黎漠赤膊着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站在她面前。 “让开。”她一如昨天蛮横的语气。 “进来。”他也如昨天只肯往边上挪半分。 梁安安无心与他继续争执,侧过身体像螃蟹一样横着从他身边过去。 尽管小心,她坚挺的胸部还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结实的臂弯。 几乎就在碰到的那一刹那,梁安安已经被黎漠反身抵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梁安安受伤的膝盖也一下子顶在冰冷的墙上,很疼很疼。 黎漠微微让她后仰,湿热的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反复舔咬,大手也从她的衣襟探入,熟练地解开她的胸扣,从后面握住她饱满的**。 “嗯……”黎漠发出满足的一声**,把头搁在她的肩上,沙哑地道,“安安,我想要你。” 第13章 装睡 刚才他冲澡出来从冰箱里拿饮料,意外地看见了他昨天买的外卖,而且每样小菜都很明显地少了一点点,黎漠看着看着就笑了,梁安安别扭的性格还是和从前一样没变啊。 他又联想到她在身下哭着说不要的样子,当时自己放开她是不想一见面就逼得太紧,或许强要了,她也不会怎么样。 灌了一口冰凉的可乐,他正想换上外套去楼下找她,她回来了。 黎漠的手指不老实地捏着梁安安胸前因他的抚摸而挺立起来的**,下身的炽热也隔着浴巾在她浑圆的臀部上下摩擦,他快忍不住了。 “我……”梁安安的嘴刚吐出一个字,黎漠扳着她转了过来。 “不要拒绝我。”黎漠对着她毫无血色的嘴唇吻了下去。 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并没挣扎,冷冷的双眼又蒙上了一层水雾。 吻了一会儿,黎漠挫败地放开她,他吻不开她紧闭的双唇。 这个妖精!黎漠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狠狠打她一顿屁股,还是干脆把她扒光来个霸王硬上弓。 “黎先生,你发完情了吗?我可以去洗澡了吗?”梁安安整理好凌乱的上衣,一本正经地向黎漠征求道。 黎漠铁青着脸,擒住她的衣襟将她一把提起,“上面洗不洗没关系,最重要是把下面洗干净,今晚我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发情。” 说罢,手一松,将梁安安扔到地上,他去了过过的房间。 梁安安爬起来,到卧室找出装蜡烛的盒子,把捡到的票根放了进去。 她又在抽屉里翻出药水,连带睡衣睡裤去了浴室。 褪下衣服坐进没有放水的浴缸,拧开瓶盖,将药水沾在指尖,再轻轻地用指尖去触摸淤青发紫的膝盖。 等药水凝固了,她才套上睡衣洗了把脸。 以前她和黎漠在一起,他就把她当成一个泄欲工具,想要的时候就来找她,不想要的时候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一面。 那时他和谢红尘还未离婚,她只是他的情人。 后来她交了一个男朋友,他竟因为这个找人**她,还用钱收买了她的男朋友。 不过没关系,现在她手上有他的儿子,她会耐心地等到他离不开儿子的那天,到时她会带着他最爱的宝贝彻底地从他身边消失,让他永远都活在失去儿子的痛苦和思念儿子的折磨中。 她不在乎这段时间黎漠会怎样对她,殴打也好,施暴也罢,随他的便,她全当被疯狗咬了,总有一天,她会笑着看他吃掉自己酿下的苦果。 梁安安噙着冷笑,一瘸一拐返回卧室,她的腿直不起来了。 昏暗的房间,黎漠大刺刺的躺在床上仅用被子一角盖住腿部的某个重点部位,搂着枕头呼呼大睡。 梁安安怔了怔,想去客厅沙发睡,又怕被儿子看到。 矛盾许久,拿出毛毯铺在地上,梁安安蹑手蹑脚的去床上拿枕头和被子。 她的手刚伸出去,黎漠翻了个身嘟哝着,“安安,我想你,我好想你。” 梁安安心一跳,蹲在床边看黎漠的睡相,过过不但长得像他,连睡觉的习惯都和他一模一样,两人都不喜欢穿睡衣,还喜欢手里搂着东西。 过过喜欢搂着大狗熊,黎漠,黎漠以前搂的是她。 和她在一起睡觉的时候确实是喜欢搂着她,现在他喜欢搂的应该是那个叫潘妮的模特吧。 梁安安放弃了他手里的枕头,只抱了被子。 裹在厚厚的被子里,梁安安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然后把手机放在一边睡着了。 半个小时后…… 黎漠轻轻地抬高梁安安的头,把枕头垫在她的头下。 晚上在儿子的房里,他手机收到了一封方宇发来的邮件,邮件说安安并没做过什么三陪小姐,具体的等他明天回去再跟他说。 如果不是这封邮件,他真会在冲动下给安安一个狠狠地“惩罚”。 **,怒火她全要勾,黎漠除了生气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是故意抱着枕头装睡的,他想等她从他怀里抽枕头的时候借机把她压在身下,然后什么也不做只是抱着她美美地睡到天亮。 “哎,你怎么不上当呢?”黎漠喃喃着扯了扯盖在梁安安身上的被子,严实的他想钻都钻不进去。 也不知道他刚才装着呓语说想她,她听了有没有一点感动,黎漠苦笑着在她嘴角轻吻一下回到了看起来孤独,寂寞,空虚又让人浮想联翩的大床,他多么想不顾一切地把她压在上面,揉进自己火热的身体里啊,欲求不满的黎漠翻来覆去的想啊想啊…… 同样装睡的梁安安偷偷伸手抹了抹被黎漠亲的嘴角,混蛋,说什么想我,原来是假的,哼! 明天就要跟他回d市了,那里不再只有他和儿子,自己会应付得来吗?梁安安的心头不免担忧起来…… 第14章 黎漠的情人 “快点……再快点……” 埋首在他的人含糊地笑了一声,听话地加快了吞吐他硕大的频率,房间里充满了的水声。 黎漠闭着眼,忍不住用手指揉进她的头发,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拥有一头漂亮长发却不给他好脸色的人。 安安答应跟他回来同住,也答应在儿子面前不和他吵架,唯一提的要求是不准他碰她,而且她睡床,让他打地铺。 他把她们送回别墅就来潘妮这了,她上午一般都在家睡觉,下午才去公司。 潘妮见到他一个字都没说,就把他拉到卧室推到,麻利地脱掉他的衣物,跪在他脚边为他做kj。 黎漠压抑了几天的在这一刻得以解脱。 潘妮极尽所能的着黎漠,他消失的这几天她排练的时候老走神,她有很多话想问他,可她强迫自己不要去问。 黎漠能来找她就说明了一切,她何必把自己想他的心表现的那么明显呢? 在潘妮嘴里的东西突然跳动了几下,黎漠推开她的头要拔出来,潘妮使劲一吸,黎漠喘息着睁开眼,低吼一声射到了她的喉咙里。 潘妮把略带膻味的jy全数吞下,又意犹未尽地把滴在黎漠大腿根处的液体一点点干净。 然后挑逗地直起身解开吊带贴上去,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在黎漠充满的眼睛里。 她对自己的身材和床技非常自信,她感觉得出来黎漠在那个女人那并没得到满足,她一定要好好的利用这点来缠住黎漠。 果然黎漠的喘息声更大了,她得意地又跪下去帮他戴上安全套,她知道黎漠有洁癖,不带套不上床。 下一秒,她已经被黎漠抓到,可是这个姿势…… 潘妮的双膝跪在,臀部抬的很脯她和黎漠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短,可背后位的姿势还是第一次。 一阵剧痛传来,黎漠根本不等她适应就从后面顶了进来,“啊……漠……漠……” 黎漠什么都听不见,他幻想着自己干的是安安,他的安安娇羞无比的咬着嘴唇在,他的安安梨花带泪的在求饶,他的安安倔强又脆弱的在看他…… “怎么了?怎么不动了?”潘妮难耐地扭了扭腰。 黎漠随意几下射了出来。 潘妮装着快乐的样子去给黎漠放洗澡水,闪进浴室她的脸迅速地沉了下来,平时黎漠就算是发泄也会顾及到她的感受,今天很明显他心不在焉,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关系吗? …… 黎漠拍了拍潘妮的脸,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漠……”潘妮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有什么等你比赛后我们再谈。”说完黎漠发动车子走了。 这句话好比是一颗定心丸,使潘妮心中的胜算又膨胀了几分,聪明如黎漠肯定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雀跃的潘妮发誓一定要拿下全国冠军,至于那个女人,她会给她点颜色瞧瞧的。 第15章 安安---陈烈 好久没这么自在地呼吸新鲜空气了,梁安安挂着淡淡的笑驾驶着从黎漠车库里开出的保时捷,高速行驶在一望无际的公路上。 上午她接到金少的电话,约她去西港吃饭,她把过过交给田姨就出来了。 这条路她好久没走了,这座城市她也好久没回来了,她刚怀过过的时候曾回家住过一段时间,后来被爸爸发现她未婚先孕就被赶出来了,听妈妈说,爸爸到现在也没原谅她。 淡淡的笑变成了嘲讽的笑,梁安安明亮的眸子里透露出无尽的哀伤。 从包里摸出一支烟点上,猛吸了几口,突然,她看见前方的公路旁停着一辆警车,公路中央站着一个穿警服的男人在向她挥手。 陈烈今天奉命到西港办事,回来的路上车子抛锚了,他掏出手机刚想找人来接他,就发现远处一辆红色保时捷风驰电掣般的呼啸而来。(..info无弹窗广告) 陈烈一下来了精神,开这种车子的人多半是又漂亮又有钱的女人,想到这儿他挥手的姿势也有所不同了,要不是当初选择做警察,凭他的条件做个男模也是绰绰有余。 陈烈风情万种地挥着两只手,他不知道自己的动作,从远处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甩飞吻。 保时捷缓慢地停了下来,陈烈绕到驾驶座一侧敲了敲车窗,车窗缓缓滑下,陈烈眼睛一亮,哇,好漂亮的头发啊。 响亮地吹了一声口哨,陈烈眨着勾魂的桃花眼,热情地同美女打招呼,“嗨……” 梁安安摘掉脸上的大墨镜,缓缓地转过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笑,“嗨,陈烈,你好吗?” 陈烈不由惊讶地“咦”了一声,怎么会这么,,,倒霉。 五年前在黎漠过生日的派对上他和梁安安有过一面之缘,他曾出言讥讽过她,虽然过了这么久,可看她的笑,陈烈有了不好的预感,不过她能把车子停下来,说不定代表她不计前嫌愿意载他一程,他好想快点坐到有冷气的车里啊。 陈烈讪讪地笑着,“原来是安安啊,这几年你上哪玩去啦,我好惦记你啊,有什么话我们车上再说吧。” 梁安安吸了一口烟,喷到他脸上,“把手拿开。” 闻听此言,陈烈的双手更扒着车窗不放,“安安,这样不好吧,我和黎漠……” 梁安安把手里的烟向他扔去,趁他侧身的时候脚踩油门,绝尘而去。 “shit!”伸出中指,陈烈对着转瞬而逝的车尾骂道,“梁安安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你听见没?” 陈烈噼噼啪啪地按了黎漠的号码,电话一接通,他扯着嗓子叫道,“黎漠,把那个三八的电话给我。” 黎漠回到公司来不及找方宇问梁安安的事,便被秘书请到了会议室,文件还没打开,就接到了陈烈的电话。 黎漠皱了皱眉头,“你要谁的电话?” “要梁安安那个三八的电话,我要打电话骂她,气死我了。” “你在哪见到她的?”黎漠抬手看看表,他出门后她也跟着出去了?这么急她要去见谁? “她开车去西港,黎漠,喂,黎漠……” “敢挂我电话?”陈烈气急败坏地把手机摔到地上,“妈的,求我找人的时候天天24小时不分白天黑夜的来烦我,现在人回来了就这样对我,黎漠,你给我等着。” 陈烈绕着摔得稀巴烂的电话转了好几圈,等他惊觉唯一的通讯设备已经被他一怒之下毁了时,陈烈欲哭无泪地瞅了瞅左右空无一人的公路,望了望头顶火热的太阳,“shit!黎漠,梁安安,你们给我等着!!!” 第16章 安安背后的男人 黎漠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天色已暗,方宇打着哈欠等他好几个钟头了。 “黎哥,你真是料事如神,强子果然有问题。”见黎漠进来,方宇笑着放下手里的咖啡。 方宇,33岁,外表俊朗心思缜密,他和强子一样也跟了黎漠很多年,是黎漠非常信赖的心腹之一,只是他对打打杀杀不感兴趣,**的事黎漠一般都吩咐强子去做,很少让他插手,未成立满天星之前他一直很少公开露面。 “查到什么了?”黎漠陷进椅子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如果不是因为梁安安这件事,黎漠也不会怀疑强子会背叛他,到底是谁有本事让忠心耿耿的强子对自己隐瞒梁安安的下落呢? 方宇面容一整,严肃道,“找到嫂子的人今天放风出来说强子搜集到的消息是嫂子让他透露给你的,说他和嫂子不久前还为此事专门见过一面。” “消息可靠吗?”黎漠皱眉问道。 “证实过了,就在你见到嫂子的前两天,他们确实见过。”方宇肯定道。 “安安她……”黎漠说到一半打住了,这么说她骗自己是妓女还有把儿子送给别人养大的事故意告诉他只是为了让他内疚? “嫂子根本就不是嗯,啊,那个什么,她是你去的pub的老板。”方宇对自己的措辞很满意。 黎漠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安安是老板?怎么可能? “嫂子这几年一直以老板的身份在pub打理生意,其实这家pub背后还有个大老板,不过那个人常年在国外,他们俩见面的次数也不多。”方宇解释道。 “他们是什么关系?”黎漠的心中燃起了熊熊妒火,先是一个姓张的,现在又是一个无名的,到底她身边还有多少个他不知道的男人?他把自己刚从潘妮床上下来的事倒是忘得干干净净。.info “据说他们一点暧昧关系也没有,不过有件事非常有趣,帮你找到嫂子的人是那个幕后老板的手下。” “你是说陈烈的眼线?”黎漠颇觉吃惊。 “对,陈烈还不知道,我没告诉他。” 黎漠“哦”了一声,陷入沉思。 方宇分析道,“这个人表面上是在帮嫂子,可我总觉得他是在利用她,因为截止到目前,我们所查到的所有消息都是他故意让人放出来的,换言之就是说我们查到的都是对方故意遗漏的,包括今天中午他和嫂子吃饭的事,我接到你的电话还没有所行动,那小子就自动冒出来散布这件事了。” 这是他们出道以来绝无仅有的一次失败记录,沉思中的黎漠猛地想到一个人。 他马上接通秘书的专线,“韦娜,我要明天晚上出席慈善拍卖晚会者的名单,越快越好。” “好的黎总,请您稍等片刻。”正在收拾桌面准备下班和男朋友约会的韦娜对着黎漠的办公室不满地翻了翻白眼,这周她已经因加班工作迟到两次了,今天她要是再迟到,好不容易交的男朋友又好飞了。 抱怨归抱怨,韦娜的办事效率还是相当高的,10分钟后她把名单送到了黎漠手里。 推了推鼻梁上的近视眼镜,韦娜用一口悦耳的普通话提醒道,“黎总,明晚七点潘妮会在家等您去接她。” “谢谢。”黎漠仔细地看着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 “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尽管心急如焚但韦娜表面仍装着很镇定,只是迟到10分钟,他会在楼下等她吧。 “嗯。” 得到黎漠的许可,韦娜迅速向门口移去。 “哎呀,下面有个人好奇怪,走来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人。”在窗边站着的方宇像发现新大陆般探着脖子装模作样的往下看。 韦娜一愣,这里是四十楼,不是四楼,有没有搞错?!她皮笑肉不笑地回头嘲笑道,“方助理眼神真好。” 方宇抛给她一个你爱信不信的表情,“那个人好像等得不耐烦走掉了。” 韦娜甩头稳步走到门口,轻带上门,然后急急地向电梯冲去,不要走啊,再等两分钟她就下去了。 听着外面“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方宇乐不可支的倒在沙发上,其实他什么都没看见,是那个笨女人自己沉不住气露馅了,哈哈。 黎漠在名单的最后一页,找到了和他猜得一样的名字,在认识他的人里,知道梁安安是他软肋的人,并不多,而懂得充分利用并能取得梁安安信任的人,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第17章 搞笑的秘书 “你先去开车,我给儿子打个电话。(..info好看的小说)”给过过打电话只是个借口,黎漠想知道梁安安有没有回去。 方宇抖着肩膀一颤一颤地出去了。 “喂……”梁安安刚和过过发了一通脾气,接电话的口气很差。 “是我。”黎漠低声应道。 梁安安连忙像扔烫手山芋似的把电话扔给过过,“找你的。” 黎漠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这是怎么对儿子说话呢,再说他还想和她多说几句呢。 “爸爸……”过过的声音有着明显的鼻音。 “怎么了儿子,你哭了吗?”黎漠慌忙问道。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不问还好,这一问问得过过对着电话放声大哭。 “爸爸一会儿就回去,快告诉爸爸你为什么哭?”黎漠急得站起来围着办公桌打转,不会是梁安安又欺负他了吧?! “我没事,我就是太想爸爸了。”过过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黎漠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着急的脸庞瞬间溢满了温柔的笑容,“好儿子,你在家乖乖的,爸爸尽量早点回去好吗?” “嗯,知道了。”过过乖巧地答道,哭声跟着减弱。 “亲爸爸一口。” “啵啵啵。”小家伙亲完咯咯笑了。 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黎漠的目光转瞬又黯淡下来,什么时候梁安安也能像过过这样撒娇依赖自己,那该有多好啊! 把名单揉成一团扔进纸筐,黎漠打算改天带过过去拜访一下谢红尘,从她知道自己有个儿子就一直要他带过去给她看看,这时桌子上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黎漠看上面显示的号码,嘴角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那个家伙这么快就急着向他宣战了。 “黎哥,有人侵入我们的系统盗走了客户的资料,麻烦您来一趟吧。”阿豪压低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自责。 “知道了。” 黎漠掏出钱夹,抽出暗格里梁安安的照片,默默地看了一会儿下楼去找方宇。 话说方宇耍了韦娜后,心情那叫一个爽。 其实他和韦娜也没什么梁子,是公司里好心的同事觉得他们俩年龄都不小了,双方又没有男女朋友,就好心的为他们善意的安排了一次相亲。 方宇和韦娜开始并不知情,直到某次在餐厅吃饭同事一个接一个的找着各式各样的借口全走掉时,两个莫名其妙的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等方宇英勇打破尴尬的气氛,韦娜站了起来,一脸认真地对他说,“方助理,对不起,你的心意我明白,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希望我们以后能继续做个好同事,再见。” 可怜的方宇被韦娜的一席话彻底震住了,等他反应过来韦娜已经像只高傲的孔雀一样走掉了。 从此,方宇怎么看怎么讨厌韦娜,胸前像飞机场,臀部也不翘,平淡无奇的脸上还挂着厚厚的眼镜,长得那么丑也敢自作多情,哈,还真是好笑了。 双手抄着兜,吹着口哨的方宇再走两步就拐入停车场了,忽然他听到前面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 走近了一看,方宇差点振臂高呼,原来哭泣的人是韦娜。 方宇假装咳嗽一声,问道,“等你的人走了?” “走了。”韦娜带着哭腔答道。 “他不会再来接你了?”方宇又问道,心想,瞧我怎么挖苦你。 韦娜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刚才她下楼看见男朋友正欲离开的背影就追了上去,结果男朋友说,“我们分手吧,我不喜欢因为工作耽误约会的女孩子。” 她真的很喜欢他,也很用心经营这段感情,她实在不想走场似的去相亲了,呜呜。 方宇盯着她哭泣的脸研究半天,都说女人的眼泪是无敌的,再狠心的男人看到也会心软,怎么她哭起来也这么难看啊,真是没法再看下去了,赶紧说两句闪人吧。 “什么都别说。”韦娜大喝一声,用力吸了吸堵塞了的鼻子。 “我偏要说。”方宇挽起衣袖,摆出一副准备大说特说的架势。 韦娜睨了他一眼,把头低了下去,“我知道你特意跟下来是想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会让自己死心了,虽然我和男朋友分手正好如你的愿,可我对你还是那句话,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方宇懵了,她在说什么呀? 韦娜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想安慰我,想送我回家,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不要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没用的,我不会因为感动就随便的去接受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说话间,韦娜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连再见都没说就走了。 “我x……”方宇跑上去追了两步,吼道,“韦娜,你他妈的有病吧?你他妈的神、经、病。” “谁有病?”黎漠一出来就听到方宇在街上乱吼。 “呃……”方宇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黎漠也无心追问,让方宇把车开出来,在路上把阿豪的电话简单叙述了一遍。 第18章 过过的屁股开花了 “黎哥,宇哥。”阿豪一干人等早已等侯在夜归的地下停车场,方宇的车一停下他马上上前打开车门。 黎漠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和大家坐电梯来到地下。 这部电梯往下运行是有密码的,上面的夜归在外人看来只是一间普通的酒吧,其实它真正的节目都保留在地下夜归里。 夜归是黎漠出道伊始谢总送给他的礼物,在黎漠的经营下,它逐渐变成一个隐蔽刺激的sm碰碰碰,来玩的人都是社会上有实力和有名气的人物,背景各不相同。 所有来这里的人,都是服务者和被服务者,夜归只作为一个中间人为他们配对,在来之前他们会把要求填在一份密表上,等他们深入夜归底层时会有一道亮光指引他们到该去的地方。 地下夜归所有节目都在黑暗中进行,房间也是特制的,客人发出的声音即刻会被处理,绝不会听出原声,即使是再熟悉的人也不会认出彼此。 忘记自己是谁,也不在乎对方是谁,只专注在自己喜欢的**游戏,这是地下夜归的游戏宗旨。 接连输入三道密码,黎漠,方宇和阿豪进了机房,其他人在外等候。 “黎哥,你看,这是他们侵入系统后留下的。”阿豪指着电脑屏幕上一个大大的“口”字,他和几个兄弟都猜不透这个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对方窃取了几个客人资料?”黎漠扫了一眼屏幕,出了机房来到一间超级豪华的休息室。 夜归的客人资料是极其保密极其重要的,万一泄露出去不但对客人有致命的影响,也会为夜归带来无法挽回的信誉损失。 “两个。” 黎漠看阿豪沮丧的样子,道,“明天我会把资料要回来,你也不必太自责,这次就当是个教训,下次不要大意了。” “对不起。” “你先出去,我有事和方宇说。” 阿豪退了出去。 “黎哥,你是不是知道是谁了?”方宇为黎漠倒了一杯威士忌。 黎漠接过去一仰而尽。 “背后帮助安安和盗取资料的人,是金少。”黎漠又让方宇替他满上。 方宇倒酒的手一顿,黎漠和金少曾是一对堪比亲兄弟的好兄弟,听说五年前他们为了一个人决裂至今,看来传言是真的,那么他帮助梁安安也是有目的的了?! 黎漠轻轻摇晃着杯子里的酒,慢慢说道,“我猜,明晚安安是他的舞伴。(..info好看的小说)” 方宇望着黎漠苦涩地笑容和眼神里地落寞,默默地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对了,我和潘妮要分手的事暂时不要让媒体知道,在她比赛前我不希望节外生枝,帮她拿到冠军也算是我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吧。”黎漠不想因为自己让潘妮在比赛的时候被记者骚扰以致分心,况且她要是拿到冠军对公司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方宇递上车钥匙,目送黎漠离开的背影,只觉平时在他眼里像超人的黎哥,变成了一个急于要回家讨老婆孩子欢心的普通男人。 黎漠没有抽烟的嗜好,可是现在他很想抽支烟。 那个“口”字代表的含义他知道,卫青康从五年前挨了他一枪痊愈后再也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金少始终不离不弃的陪伴在卫青康左右,两人行踪不定。 卫青康因爱成恨伤害了他最爱的人,他报复卫青康却伤害了金少最爱的人。 …… 黎漠一路疾驶回到别墅,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看过过。 过过穿着短裤趴在床上,小脑袋埋在枕头里,大狗熊歪歪扭扭的在他旁边斜躺着。 相认时间不长的黎漠已经通过短短的接触摸清了儿子的一些生活习惯,比如儿子和自己一样喜欢裸睡,喜欢在吃早点的时候先喝杯牛奶。 黎漠小心的翻转过过的身体,谁知小家伙皱着眉又趴在床上。 黎漠心里一动,扒下过过的短裤,结果在他娇嫩的屁股上看到了触目惊心的掌印。 “少爷……”田姨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田姨今年六十多岁了,从黎漠被谢总收养就在他身边照顾他的起居生活,黎漠以前也曾纠正过让她叫他的名字,可田姨总也改不过来,黎漠也只好随着她叫了。 “田姨,这是怎么回事?”黎漠极力克制着自己一触即发的怒气。 “梁小姐为人好冷漠。”田姨叹气连连地把盆里的毛巾扭干敷在过过的屁股上。 上午梁安安和过过刚来时,田姨还一口一个夫人的叫着,这还不到一天时间对她的称呼就变了,黎漠不由挑了挑眉,心下已明白了七八分。 “今天你刚走梁小姐就撇下小少爷出去了,直到傍晚才回来,小少爷想给你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梁小姐不准,小少爷也不求她,就站在电话旁不走。”田姨一边说一边又给过过的屁股换了条热毛巾。 “后来小少爷跑回自己的房间打电话,梁小姐追进去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顿毒打,我上去劝她也被她推倒了。”田姨指着左边胳膊的一块淤青给黎漠看。 听了田姨的描述,黎漠一阵揪心,眼里窜出一团火苗,亏儿子在电话里还为她隐瞒,说是因为想他而哭,她可倒好,欺负完小的,又欺负老的。 黎漠抱歉地安抚了田姨几句,带着一身怒气回到了楼上的卧室。 第19章 委屈的小家伙 室内的电视开着,里面演些什么她不知道,梁安安坐在地毯上盯着自己的左手,吐出一口烟圈。 她记得自己是用左手打得过过,她不是个左撇子,左手的力量和灵活度都比不上右手。 晚上趁田姨洗澡的时候她去过过的房间溜了一圈,看到过过的小屁股上被自己打得红红一片,她的眼睛瞬间就模糊了。 那一刻,梁安安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收缩在痉挛。 她回来和黎漠同住就是为了等他们父子产生感情,等他们分开后用这些回忆让黎漠痛苦,可是过过对黎漠的依赖竟让她很难过。 上一次儿子不肯陪她在后面坐着,她生气了,这一次儿子要给黎漠打电话等他回来吃饭,她也生气了。 这两次她都没控制住自己,冲过过大喊大叫也就算了,她怎么会动手打他呢?那孩子明明很委屈,听到黎漠的声音就止不住哭,可还在电话里说是因为想爸爸才哭。 这句话,不但哄得黎漠高兴,其实,她听了也很高兴。 不应该这样的,她们才回来第一天,以后怎么办?!梁安安的左手无意识地耙上头发,尖尖的指甲深深地抠进发根。.info 黎漠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就看见梁安安坐在电视前,一边欣赏着电视节目一边有滋有味地在抽烟。 黎漠一个大步走上前,揪着梁安安的头发把她拽起来,梁安安险些摔倒,可她还是稳住了身体把烟蒂丢进烟灰缸。(..info无弹窗广告) “把裤子脱了,趴上去。”黎漠指着床,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梁安安恍若未闻的站着。 黎漠也不跟她啰嗦,推搡她到床边,梁安安开始剧烈地反抗。 梁安安反抗的样子更激发了黎漠要惩罚她的欲望,他冷笑一声,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缠在梁安安的手腕。 黎漠坐在床沿,按着梁安安趴在他的腿上,她的睡裤已经被他褪到了膝盖,然后黎漠的巴掌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清脆的肉响声、梁安安的闷哼声和电视里嘈杂的对白声,给这个原本死气沉沉地家里增添了一抹异样的生机。 梁安安咬着嘴唇,紧紧攥着拳头,在她被气昏前,她吃惊地发现他用的也是左手。 黎漠轻轻解开缠在梁安安手腕上的领带,三两下脱光自己的衣服,拥着梁安安让她侧身躺在他怀里。 开始他还数着打她的次数,到后来打着打着他也忘记了。 黎漠低头在梁安安的红唇印上一个吻,低语道,“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向你解释,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好难受。” …… 次日早晨。 梁安安长长的睫毛动了动,似乎就要醒过来了。 黎漠赶紧收回在她胸前流连忘返的大手,支着脑袋静静地等她醒来。 过了一会儿,梁安安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看了黎漠一眼,接着,梁安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怒视黎漠,屁股隐隐作痛。 黎漠好笑地摇了摇头,直起上身把她压在身下,在她耳边呢喃着说,“你的衣服被我脱光光了,最好等我离开你再起来,否则……” 梁安安这才注意到,自己雪白的**正亲密地贴在黎漠棕色的胸肌上,继而又发现下身有个坚硬的东西顶在她的腿间,梁安安僵硬着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我和儿子等你吃饭,你洗个澡再下来。”黎漠体贴地帮她把睡衣拿了过来,然后下床穿好衣服。 对了……”黎漠走到门口停下,“如果一会儿你不下来,今天我就不去公司了,在家陪你和儿子。”说完黎漠胸有成竹地下楼去叫小家伙起床,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梁安安听到关门声,气恼地捶着枕头,她晚上说好陪金少参加一个酒会,黎漠要是在家肯定不会让她出去。 “爸爸,我刷完牙了。”从房间出来向餐厅跑的过过和不情愿从楼上下来的梁安安,同时到达了餐桌。 “妈妈,早上好,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吃饭吗?”过过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梁安安瞪着早已坐在餐桌旁等他们的黎漠,走到他对面就要坐下。 “儿子,你也去坐妈妈那边。”黎漠笑着对过过眨眨眼。 “哦。”过过听话地绕到梁安安身边,他要坐的椅子上铺着厚厚的垫子。 “啊,妈妈……”过过在看到梁安安的椅子上也铺着厚厚的垫子时,两只眼睛马上睁得圆圆的,小嘴巴也张成了大大的“0”型。 “闭嘴。”梁安安冲过过吼完,把她前面椅子上的垫子全推到了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过过捡起地上的垫子,看看黎漠,然后鼓足勇气对梁安安说,“妈妈,我想坐你这张椅子,可以吗?” 梁安安站起来把另一张椅子上的垫子也推到地上,一言不发的坐上去。 过过的大眼睛忽地蓄满了泪水,他一声不吭地把垫子扔到地上,也坐了上去。 黎漠连忙过去将过过抱起来,哄道,“好儿子,爸爸带你出去见个叔叔好吗?见到他你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只要跟他说,保证他会买给你。” “爸爸……爸爸……”小家伙搂着黎漠的脖子,委屈地哭出声来。 第20章 男男 方宇手里拿着一大摞从箱底翻出来的文件,来到韦娜的办公桌,可椅子上没人。.info[] “人呢?”方宇四处张望了一下,透过玻璃看见她和陈静在隔壁的办公室闲聊。 他走到虚掩的门口刚要叫韦娜的名字,就听背对着他的陈静说,“方助理怎么了?干嘛无缘无故让你打那些没用的文件?” 韦娜呵呵一笑,“昨天晚上我男朋友和我分手被他看到了。” “你不是说他喜欢你吗?你们分手他高兴才对啊,怎么还故意找你茬?”陈静不解地望着她。 韦娜拍拍手,一副她说到重点的表情,“关键就在这,他高兴之余想趁虚而入,又被我拒绝了。” 方宇听到那个“又”字,脸都黑了。 “哇……”陈静怪叫道,“又拒绝了?不会吧?方助理人又帅又有能力。” 方宇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我本来就很帅。 “韦娜,你的要求未免太高了喔,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不光陈静好奇,站在门外偷听的方宇也很好奇。 韦娜习惯性地推了推厚厚的近视镜,“这个嘛,只要不是方宇谁都可以。” “shit!”在心里暗骂一句,方宇“砰”的推开门,把文件甩在韦娜身上转身就走。 “你看,我上哪他都要跟着,直接把文件放我的桌子上不就行了,真拿他没办法。”尽管韦娜压低了声音可还是飘到了方宇的耳朵里。 陈静的哈哈大笑让方宇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有病的女人,不要脸的女人。”落荒而逃的方宇刚骂了两句就被黎漠一个电话叫到了顶楼。 顶楼是黎漠在公司的私人休息室,除非黎漠召唤,平时很少有人上去打扰。 如果有人不知道误闯上去,会以为到了一个白色的海洋,棚顶,墙壁和地面是画的假花,边爆角角和过道是摆的真花,花的名字叫――满天星。 “叫方叔叔。”黎漠对趴在他怀里闷闷不乐的过过轻声道。 过过从他腿上下来,走到方宇面前,“方叔叔好,我叫黎过,你可以叫我过过。” 方宇举起他凑在眼前,啧啧有声地感叹道,“像,太像了,你们俩怎么长得那么像?!” 黎漠挑着眉毛,一脸骄傲,“真是废话,我的儿子当然长得像我。” 突然,过过伸出小手抚上方宇的眉头,像大人一样幽幽地叹了口气,“叔叔,你也不开心吗?” 方宇和黎漠快速地对视了一眼,望着过过眼睛里的忧郁和皱成一团的小脸,一时竟无言以对。 …… “康儿,康儿。”金少捧着一个大盒子,兴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 卫青康正在客厅为鱼儿换水,听到金少叫他的名字头也没抬,专心致志地把最后一条小鱼儿放进清澈透明的鱼缸。 金少走到他身后揽着他的腰,扳过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卫青康半垂着眼敛,脸色苍白而透明。 “我们做吧。”金少用舌头轻轻着他干涩的嘴唇,接着钻进他嘴里激烈地吻着,左手也探进他的衣服,用食指和中指捏住了他左边的果实,用力地拉扯。 用舌尖数了一会儿他的牙齿,金少喘息着放开他的嘴唇,低下头咬住他右边的颗粒,闲着的右手解开卫青康的腰带,从他的后腰向下滑到了股沟。 上面轻一下的咬着,就重一下的刮着,卫青康苍白的脸上点点冷汗冒了出来。 两个人随即倒在沙发上,金少的手在他的小腹,大腿甚至后面的口缓缓地游移。 卫青康不满足的抓着他的手就要往他的上按,金少倏地抽回手,盯着他已泛红的脸,“求我,只要你求我,我马上就满足你。” 卫青康扭过头。 金少一口咬上他的锁骨,卫青康痛得闷哼一声咬紧嘴唇。 “让你说句话就那么难吗?”金少自嘲般自问自答道,“要是不难,你怎么会五年都不开口说一句话呢?!” 仿佛就这样认命了,他的嘴和手一起来到卫青康的,嘴巴含着他的,手指扩张他的,在双重地刺激下,卫青康仍倔强地不发出一点声音。 金少等他把滚烫的液体尽数射在他的嘴里,才抬高卫青康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扶着蓄势待发的昂扬用力挺了进去。 金少全神贯注地看着身下人在被他贯穿时才会流露出那难得一见的风情,加快了的速度,手又握住了卫青康的慢慢套弄,良久之后,两人同时达到了。 卫青康很快收起迷离的表情,推开金少径自去了浴室。 金少捡起掉在地上的盒子,拆掉包装,把裱好的卫青康在湖边钓鱼时为他画的素描摆在客厅最显著的位置,发狠道,“康儿,我不会让伤害你的人好过的。” 第21章 晚会 今晚在世纪大厦举行的慈善拍卖晚会,是由全国各大媒体和全国各大著名模特经纪公司联合举办的,所得拍卖善款将全部捐献给红十字会。 满天星出席晚会的人员有总裁黎漠,总裁助理方宇,首席模特潘妮和她的经纪人于冰,本来公司的艺术总监穆迪也在邀请之列,可她现在人在国外赶不回来。 潘妮挽着黎漠的胳膊小鸟依人般偎在他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要知道黎漠很少出席这样的公众场合,他一般都会让方宇代表他出席,每次她接到于冰的电话都会满心期待的打扮好自己在家等黎漠,可每次在她眼前出现的都是方宇。(..info) 今天当她穿着公司为她量身制作的红色晚礼服,看到开车来接她的人是黎漠时,着实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和兴奋的潘妮截然相反的黎漠,端着酒杯不时把目光瞟向鲜花开路的晚会入口处。 他之所以站在这里一是要拿回金少手中的客户资料,二是因为梁安安。 如果他能说服金少,至少他可以帮他证明五年前找人**梁安安的事不是他做的,虽然知道金少不会那么轻易就答应,可他还是想试试,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试试。.info 他不想揪着金少因卫青康把梁安安藏了五年的事不放,至少现在,他已经把她送回来了不是吗?即使金少要他放弃一切,他亦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夜归也好,满天星也罢,他通通愿意拱手相让。 黎漠的心隐隐充满了期待,他甚至在脑海中勾画出他们一家三口以后幸福生活的画面,儿子不必看妈妈的脸色过日子,他也可以随时把安安拥在怀里。 黎漠心神不宁的跟在方宇和于冰后面。 潘妮兴奋一过逐渐察觉到黎漠的失常,就算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可人都来了为什么还一副无精打采失魂落魄的模样? 那么多的人主动和他打招呼,他都视而不见,再这样下去别人都好误以为替他解围的方宇才是满天星的总裁了。 她必须要把握住这次难得和黎漠共同曝光的机会,也要为不久后的大赛替自己造势。 潘妮眼珠一转,踮起脚尖,双臂勾住他的头,送上一个热吻。 霎时,闪光灯,叫好声和掌声响成一片,宾客们都对他们大胆地举动热情回应。 梁安安和金少进来时,恰好看见黎漠吻完潘妮,正缓缓地抬起头。 像是有感应一般,黎漠也看见了她。 梁安安的思绪一下回到了五年前参加黎漠生日派对那一次,她也是陪着金少刚一进门就和黎漠在一片炫目的男男女女中一眼对上了,那次,他的身边站的是谢红尘,这次,又换了一个叫潘妮的女人。 第22章 金少的拳头 梁安安今晚化着淡淡的妆,穿了一件白色吊带式晚礼服,能清楚的看到丰满的胸部和裸露的香肩,尤其是下身礼服上的大开叉让她诱人的美腿若隐若现,她的头发高高挽起,只在额前留着厚厚的刘海,看起来成熟又不失热情。 潘妮一眼就认出她是照片上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想不到卸下浓妆的她竟如此清秀,还有这么一副好身材,她暗暗在心里拿自己和梁安安做着比较。 梁安安狐疑地看向金少,他不是信誓旦旦地保证黎漠不会在此现身吗? “大漠,好久不见了。”金少爽朗的大声一笑,上前兄弟一样的捶了黎漠一拳,接着给他一个拥抱。 黎漠轻轻却坚定地把他推开,作为比他小的兄弟,是不会给大哥一拳的。 这不是玩笑,这是礼数,是金少从前真心拿他当大哥时从不曾逾越的礼数。 这一拳,也打醒了他刚才那段可笑的臆想,他怎么了,他怎么会妄想金少去帮他向梁安安解释? 如果他想,早就可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金少对卫青康的感情没人比他最清楚,那是丝毫不亚于他对梁安安的感情,他怎么会连最基本的判断都丧失了? 如果他没猜错,梁安安肯定是因为金少说他今晚不会出现她才陪他来的,她还以为他和金少是好兄弟吗?她怕他知道金少在帮她吗?她是担心自己对金少不利吧。(..info好看的小说) 黎漠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听秘书说,你从不出席这样的场合,今天怎么突然会来呢?”金少直视着黎漠的眼睛,问得轻松。 听金少这么问,梁安安对自己的猜疑感到微微不好意思,以他和黎漠的关系,能这么帮助自己已属不易,肯定是黎漠查到了金少暗中帮她的事,特意赶来找他算账的。 “是临时决定来的。”黎漠漫不经心地应着。 他从梁安安转瞬坦然的表情读懂了她对金少的信任,黎漠胸口蓦地很痛,从摆酒的长桌上拿起两杯酒,茫然地递了过去。 “谢谢。”金少接过酒杯,然后放下一个,绕到另一边替梁安安拿了一杯果汁。 梁安安低头喝了一口,抬头冲他展颜一笑,“谢谢。” 金少伸手自然地揽过她的纤腰,眼底的宠溺刺红了另一双眼。 “能单独聊会儿吗?”虽是问句,可黎漠已甩下他们向贵宾休息室走去。 “我一会儿来找你,没事的。”看到梁安安不安的抓着他的手,金少笑着挣脱她,跟着黎漠走了。 …… “大漠,你生气了?”带上门的金少坐到大漠对面,“她发过誓今生今世滴酒不沾,你听我给你解释,她说她曾因为喝酒做过两件让她后悔终身的事,第一件是在刘小雅的婚礼上,她喝醉了被人下药**。” 不加修饰的词语,深深地刺痛了黎漠的心。 “第二件是最让她后悔的,她曾喝醉了把你当作她喜欢的人,和你酒后乱性怀上你的孩子。”金少把梁安安不喝酒的原因娓娓道来。 风轻云淡般的善意解释,却句句隐含着恶意,歹毒,中伤。 黎漠深深地吸了口气,告诫自己要冷静。 “对了,刚才忘记让你介绍一下你身边的美女了,她和安安长得很像啊……”像是不指望黎漠会回答似的,金少接着道,“古人说,忘梅可以止渴,你就比古人幸运多了,找了个现成的替身,不过我听说,你每次和女人上完床都有只手会受伤,是真的吗?” 因为和别的女人做完爱,会自我厌恶,可每当他很想安安的时候,他又很想**。 黎漠松了松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看着他的动作,金少玩味地笑了,但双眸却了无笑意。 “有个人和你一样执着,他封口五年不说一句话,无论我怎么哀求,引诱他都置之不理,就算是在床上,在最激情的时候,他也拼命地压抑自己。” 提到卫青康,金少眼中的冷意更甚。 “他就像死人一样的活着,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死吗?因为我对他说,他要是死了,我就让你死。” “像死人一样活着?”黎漠不知怎么竟想到了梁安安。 金少审视地看了他一会儿,冷笑道,“也不知道是你退步了,还是我进步了,刚才你看到我的时候好像充满了期待,你不会是傻到以为我把她送回来,是让你一家三口团团圆圆的过日子吧?” 黎漠酸涩的抿抿嘴角,逸出一丝不置可否的苦笑,到底被他看穿了。 “是,就算没有我帮你,你也可以把五年前的事解释给她听,可是那又怎么样?她会信你吗?你这样做只会在她的伤口撒盐,让她把噩梦再重温一遍,你忍心吗?” 黎漠一痛,他怕的不仅仅是这个,他更怕梁安安的不信任会再一次伤到自己。 “夜归客人的资料我会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下一次我可不会这样好心了,你也别妄想用任何东西来跟我谈条件,不用你让,我照样可以把它搞到手,包括满天星和你的一切。” 金少拊掌笑道,“我和你还真是有缘分,以前是心爱的人在身边,我们抓不住,现在我们又一起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痛苦,我们却爱莫能助。” 金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抹掉眼角的泪,走过去揪着黎漠的衣领,一拳打在他的腹上,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金少狠狠地又是一拳,黎漠仰倒在沙发边沿。 这才是他金少的拳头。 金少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望着黎漠,脸上带着嘲讽的笑。 黎漠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与他面对面的站着。 “安安还在外面等我,我不快点出去她会担心……”金少狂笑着走到门口回头对黎漠说,“安安昨天打过过了是吗?她经常跟我说那孩子长得太像你。” 刺耳的笑声渐渐远去…… 黎漠红着眼圈抽出钱夹里的相片,“我让你痛苦,儿子也让你痛苦,安安,你为什么这么可怜?” 他的泪,断了线一样滴在相片里梁安安曾经无忧无虑,清澈无比的眼睛里。 第23章 坏心眼的潘妮 潘妮被冷落一边看了半天戏,也算看出了点头绪。 黎漠对这个女人难忘旧情,可惜人家已另有所爱。 不过,她还是要给这个女人点苦头吃,自己哪里比不过她,凭什么她要做个替身才能留在黎漠身边,这简直是对她的侮辱,她一定要她当众出个大丑。 潘妮瞥了一眼在一旁安静的梁安安,面露友善地点头颔首道,“你好,我叫潘妮,认识你很荣幸。” “你好。”梁安安淡淡道。 梁安安的一贯冷漠在潘妮眼里变成了高傲。 潘妮装作丝毫不在意的拉着她的手向外走,“这里太闷了,我们出去透透气。” 梁安安只犹豫了一秒钟,在惊见她有一头乌黑如缎的秀发时,涌现出好久不曾在她心里出现过的亲切感。 “好美的月亮啊。”到了外边,潘妮放开她,向前跑了两步张开双臂,遥指夜空。 见她举在手上的红色小手提袋晃来晃去煞是耀眼,显得颇孩子气,梁安安不禁莞尔一笑,“我喜欢看星星。” 刚才她的注意力全放在黎漠和金少的身上,忽略了站在黎漠身边的这个女孩子,仔细打量下觉得潘妮本人比报纸上刊登的照片更漂亮。 潘妮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怎么可以这样毫无戒心的对她微笑?莫非她看出了自己的敌意,故意试探她? “我也喜欢,我小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在夜里数星星,我是双子座的,你呢?”潘妮小心翼翼地应付着。 潘妮的话触动了梁安安心底最不愿回忆的往事,童年留给她的记忆除了父亲无休止的训斥和可怕的暴力外,能记得住的快乐实在是少之又少。 梁安安不明白自己在成功脱离那个对她来说没有留恋的家后,为什么现在又很想回去,是因为家里还有亲爱的母亲和可爱的弟弟吗? 母亲这一生为了庇护她,挨了父亲不少拳头,流了不少眼泪,她宁愿母亲也向父亲一样把所有的爱都给弟弟,也不愿母亲因为她再受任何一点委屈。 “你怎么了?”潘妮讶异地在她美丽的眸子里看到一层水雾。 “哦,没怎么……”梁安安回过神来,歉意地对潘妮道,“我是天蝎座的。” 前不久梁安安心血来潮翻了一本星座书,书上说天蝎座的人报复心很强,而且又稍胆小,故对保护自己特别敏感。她当时觉得蛮准的,所以就多看了几眼,似乎现在正可以派到用场。 梁安安想了一下,说,“双子座的人擅长交际,不论和谁都能打成一片,因此你的朋友会愈交愈多,我说的对吗?” 潘妮敏感的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几分掩不住的羡慕,她试探地问道,“那你的朋友多吗?” 梁安安苦涩地摇摇头,金少是她的救命恩人,张明是她的心理医生,pub的小飞和其他人是她的弟弟,至于女性朋友,如果可以算上五年没联络的阿诺和刘小雅,勉强还有两个,可是过了这么久,不知道她们还记不记得自己了。 潘妮看到她的反应大喜过望,表面看她挺精明冷漠,原来这么好掌握,看来她是个很孤单的人,真是天助我也。 潘妮甩了甩漂亮的头发,对梁安安伸出手,“我们做朋友吧。” 梁安安瞪大眼睛愣在那儿,久久没有伸出自己的手。 “贱货,摆什么臭架子。”潘妮在心里骂着,表面仍不动声色。 “难道我不配做你的朋友吗?”潘妮佯装受伤的要缩回手。 “我叫梁安安,你可以叫我安安。”梁安安噙着腼腆的笑,握住她的手。 潘妮欢呼一声,转身向会场跑去,“安安,你等我一下喔。” 片刻功夫,潘妮端着两杯梁安安刚才喝过的果汁回来了,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幸亏没有被我的经纪人看到,她看见我喝这种东西会跳脚的。” 梁安安心里一阵温暖,浅笑着接过。 “来,我们干杯……”潘妮把杯子碰得很响,“一为庆祝我们的友谊,二为预祝我在即将开始的模特大赛能顺利夺魁。” “祝你成功。”梁安安真心道。 眼看梁安安的嘴已经碰到了杯边,潘妮的眼中闪过奸计得逞的诡诈光芒。 第24章 单纯的安安 “安安……” 梁安安瞄到金少往这边跑来,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浑身一颤,手中的杯子应声掉在地上。 “我没事,没事……”金少气喘吁吁地把惊吓的梁安安拉到身边,弯腰检查她的腿有没有被玻璃碎片溅到,确定没有才放心地柔声安抚道,“不是让你在里面等我吗?怎么出来了?” 梁安安指着潘妮,帮他引见,“她叫潘妮,我们出来赏月。” 金少有礼貌地对潘妮欠欠身,“潘小姐,幸会幸会,早就仰慕你的美貌,今日一见果然大开眼界,不知能否为我签名留念?” 梁安安不自然地冲潘妮笑笑,偷偷对金少使眼色,这番话水分太明显了,旁边听得人都不舒服,何况是潘妮本人呢。 果然潘妮的脸色也变了,她辛苦的避开旁人在梁安安的果汁里下了**,只等她喝下去然后宽衣解带大大的丢一番人。 眼看就要得逞了,偏偏关键时刻杀出个程咬金,潘妮在这个圈里混得时间也不短了,可她从没见过站在她面前这个长得赏心悦目说话却气死人的男人。 潘妮冷哼一声,扭头不理他。 正当梁安安左右为难的时候,有个女人风风火火地扯着嗓子向这边喊道,“潘妮,你快回来。” 今晚每家公司都会拿出一件宝贝来拍卖,满天星上台献宝的人自然非潘妮莫属。 于冰绕着会场找了两圈也没找到她,后来还是在别人的指引下出了会场才看到在远处像一团火似的潘妮。 用火来形容此时此刻的潘妮绝不为过,衣服的鲜红固然贴切这个字,再配上她好事被打断又被人明夸暗讽的恶劣心情,她倒真想抓个人发一次火。 潘妮听到于冰的喊声,从手提袋拿出一张名片塞给梁安安,嘱咐她和自己联系,在得到梁安安的保证后故意用高跟鞋踩了金少一脚,然后扬长而去。 金少背过手伸出食指左右摆动两下,潘妮踩他时他听到有脚步声向这边快速移来,他示意没事,让他们退回去。 从潘妮跟梁安安说第一句话,他的人就一直通过无线耳机在向他汇报,等他出了休息室他们竟跟他说潘妮要向梁安安下药,其实就算他来不及阻止,也会有人出面,只是金少不想暴露他们。(..info无弹窗广告) “潘妮……”金少盯着她不知天高地厚的背影,冷冽的双眼射出骇人的暴戾之色。 梁安安放好名片,静静地站在一边。 金少对梁安安的傻里傻气真的感到很头疼,自己别有用心地救了她,利用她打击黎漠,她反而把自己当成一个无比信赖的人来对待。 如果没有卫青康的事,金少自问他是绝不会为了梁安安背叛黎漠的。 再说今晚的潘妮,梁安安怎么就看不出来潘妮是故意接近她的呢?就因为人家和她一样喜欢数星星?就可以不分敌我做朋友吗?多可笑的理由。 那黎漠只是因为她钟爱满天星,就把公司的名字注册成花的名字,怎么也不见她对黎漠有一点心动呢?那么炽热纯粹的爱,梁安安竟一点感觉也没有,他真是败给这个傻女人了。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金少今天算是彻底明白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了。 同时,他也在内心肯定了一个早就存在的想法,那就是黎漠和梁安安绝对是天生一对---天生一对大傻瓜。 天上皎洁的明月…… 微风习习的夜晚…… 身边恬静的梁安安…… 金少矛盾许久,又朝身后做了一个手势。 …… 不等两人进入会场,就被一个手端托盘长相极其阳光的服务生微笑着拦住,“请问,是金先生和梁小姐吗?” “什么事?”金少应道。 “这是一位黎先生让我送给金先生的。”托盘上晶莹剔透的高脚玻璃杯里是红红如血的液体。 “这是什么?”梁安安暗想,不会是毒药吧? “是‘恩断义绝水’,黎先生让我转告二位,如果金先生不肯喝的话,就乖乖的把梁小姐送回家,过去的事他将既往不咎,大家还是好兄弟。如果金先生喝掉的话,那么他和金先生的兄弟情再不复存在。”服务生痛快地答道。 金少一脸沉重地端起高脚杯,几次举到嘴边又放下。 梁安安不忍金少为难,既然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就该由她来做个了结。 梁安安抢过酒杯,二话不说喝了下去。 “你回去告诉黎漠,以后我不会再和金少见面了,这事跟他没关系,让他有什么冲我来。” 梁安安大义凛然的样子逗笑了服务生,只见他掩嘴窃笑道,“黎先生说,如果是梁小姐喝的话,要我跟她这么说,‘你喝下的是由国外最新研究出的烈性**,祝你们这对狗男女过了今晚没明天’。” “什么?”金少和梁安安同时喝问道。 完成使命的服务生扬起堪比阳光般的笑,不再理睬他们,飘然而去。 这么说黎漠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替金少喝下这杯**,他是故意的,梁安安惨白着脸倒退一步跌坐到地上。 金少上去要扶她,梁安安打掉他的手,“金少……我……我……” 梁安安全身猛地抖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以不可阻挡之势,蹿上了她的小腹,梁安安失声尖叫,“啊……” 第25章 不是成全 方宇找黎漠可不像于冰找潘妮那么辛苦,他进去时黎漠已经恢复了平静。(..info) “黎哥,你没事吧?”别人看不出来,他可是很轻易地能看出来金少对黎漠做了什么。 “阿豪给你打电话了吗?”黎漠岔开了话题。 “打过,金少已经把客人的资料送回去了,阿豪仔细检查过没什么问题,他以后会小心的。” 黎漠点点头,就要从沙发上站起来。 方宇却按住他的肩膀,然后单膝跪在他面前,伸出长臂替他整理好衬衫和领带。 “黎哥,别忘了你还有个儿子。”方宇用过过给黎漠打气。 方宇今天在顶楼带了一天过过,小家伙的情绪始终很低落,他在一边办公,过过不吵也不闹,安静地让人心里酸酸的。 后来小家伙说想去给妈妈买礼物,方宇当然乐不可支的带他去了。 结果过过在琳琅满目的商场转来转去,始终不知道买什么好,方宇看他有要哭的迹象,忙热心的给他提建议,什么香水啊,时装啊,首饰啊。 听了他的建议,过过总算笑了,却说了一句让方宇大窘的话,“我是给妈妈买礼物,不是给女生买礼物喔。” 黎漠精神一振,对啊,他还有儿子,为了儿子他也不能轻易地被打倒。 方宇看他的脸上重新焕发出自信的神采,欣慰地笑了。 黎漠回到大厅,与几个熟人简单应酬了几句,又心神不宁的左右张望。 “他们还没进来,拍卖马上就开始了,我们先上去吧。”方宇低声道。 黎漠若有所失的点点头。 潘妮和于冰这时也进来了,潘妮马上堆满了媚笑,挽住黎漠嗲声道,“漠……” 黎漠将胳膊从她的怀里抽出来,淡淡道,“我想我等不到你比赛后了,明天我们找个时间谈一谈。” 潘妮心下大惊,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要为了那个不爱他的骚货和她分手吗? 可她仍强自镇定,装傻道,“大漠,最近我排练很忙,可能比赛前都没时间,还是等比赛结束后再说吧。” 黎漠转头吩咐于冰,“明天下午三点,给她半小时休息时间。” 于冰点头道,“是。” 作为潘妮的经纪人,于冰很清楚她的实力,这个女孩是个天生当模特的料,平时又肯吃苦,如果在处世上能再圆滑一些,于冰肯定她会有一番大作为。 这是满天星成立以来首次参加国内的比赛,重要性不言而喻,能不能借着黑马之名一举奠定满天星在国内模特界的地位,就看潘妮和其她几位模特的努力了。 潘妮跺了跺脚,不依地拽着黎漠的胳膊不撒手。 僵持之际,黎漠的电话响了,只见他听了电话里的内容神色大变,甩开潘妮向外冲去。 方宇从没见他这么惊慌失措过,意外之余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潘妮见状,一张脸气得都快变形了,强烈的好奇心使她不顾于冰的阻拦,飞快地朝黎漠和方宇消失的方向追去。 梁安安披头散发的蜷缩在墙角,裸露部分的肌肤呈现着吓人的粉红色,她的长腿在冰冷的台阶上有的地方已经磕出了血,她低低地**着,在用最大的意志力去抵抗那汹涌而至的欲望。 金少站在一尺之外,梁安安不许他靠近。 黎漠跑过来看到梁安安的惨状,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碰她。 “别……别碰我……”梁安安抬起绯红的脸,冷冷地看着他,大滴的冷汗顺着她的脸颊往下趟,有的在她的睫毛处稍作停顿,映得她的眼睛亮如星星。 “你对她做了什么?”黎漠赤红着眼睛问向金少。 金少故意把后背冲着梁安安,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再用右手的中指朝圈里做了一个“捅”的下流手势,那张赏心悦目的脸上更是对黎漠露出一个十足的淫笑。 黎漠快如闪电照着他的下身就是一脚。 金少早有防备,向后一跃假装倒在梁安安旁边。 “你……你自己……做得好事……还好意思……问别人吗……”梁安安挣扎着站起来,扶着墙壁寻找出去的路。 金少正欲起身,黎漠终是比他快了一步,伸脚踩在他肚子上,用力一旋,笑得也很**,“谢谢你成全我。” “唔……”金少捂着肚子翻滚,这黎漠还真是不吃亏,他两拳加起来也没他这一脚狠。 “方宇,看住他,等我离开再放他走。” 黎漠不再耽搁,追上梁安安冷不防把她扛在肩上,任凭她把他的脖子抓的血肉模糊,迅速带她离去。 金少坐在地上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嗤鼻冷笑,“成全?我有这么好心成全你吗?!” 他弓着身子马上要站直了,下一秒,“砰”的一声又倒回地上。 金少抱着小腿嚎叫,这一脚比起黎漠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想踢得他有多疼了,他没想到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方宇出手这么迅猛有力量。 “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我踢一次。”方宇学着阿豪他们的口头语,招呼于冰和潘妮去设在二楼的拍卖现场。 走在后面的潘妮回头看了一眼金少,觉得他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随即她又嫉妒起梁安安,争胜的念头更甚。 等人走光了,从柱子后面探出一个脑袋。 “滚出来。”金少不耐烦地冲那个脑袋吼道。 闪身出来的是一个少年,有着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此刻那笑容里全是幸灾乐祸。 金少朝他招手,“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少年抱着柱子想了一下,说,“就这么问吧,我能听见。” 金少睨着眼瞟他,少年刚要逃开已经晚了。 金少一跃而起,把他抵在柱子上,勒着他的脖子质问道,“好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敢骂我是狗男女,给你个什么惩罚好呢?听说有个人悬赏很多钱在找你,要不要我……” 少年哭丧着脸,求道,“我错了,大不了我再帮你一个忙。” …… 第26章 安安的隐疾 很抱歉,本章节因为堵车、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本章节,敬请各位亲亲谅解!飞过去看其它章节吧! 1争唐作者:枫羽飘摇 架空历史418308字连载38万读者 反抗,不仅仅是为了能够活下去,更是为了尊严。不仅仅是有血有肉,还要有家有国。 2都市修仙高手作者:樱花墨 都市异能457119字连载49万读者 脚踩七星的他意外融汇神秘高手的灵魂印记,踏天步,天火术,以高姿态纵横都市。 3星际旅行搭错船作者:区区一只毛玉 未来幻想414482字连载2万读者 晕船的战舰驾驶员,衰神附体的机甲机师,无比自恋的飞船核心,只想混吃等死的魏阳被这些家伙拖着踏上了他在未来世界的坑爹旅程。 4南洋霸主作者:且听沧海 战争幻想427386字连载30万读者 出生军人世家的林飞回到甲午战场,用自己的超强作战技能,逆转战局,龙蟠天下! 5神级保镖在都市作者:狂笑 都市激战644323字连载129万读者 昔日兵王在警花监视下重回家乡,开启保镖之旅,携美护花纵横都市,成就赫赫威名! 6妙手天医在都市作者:多笑天 都市激战730651字连载562万读者 行走权势和死神之间,凭借一身医术、拳破条规,踏上热血激情的都市之路。(..info) 7最强丹神作者:郁真羽 东方玄幻1427590字连载654万读者 最强炼丹师叶子锋死于非命,重生成超级废材,且看他如何重塑巅峰路,成就最强之名。 8万劫主宰作者:思绪飞扬 东方玄幻1918691字连载33万读者 他被迫灵魂两分,迎来灵魂融合觉醒,看他手握北斗七星剑,尽显一代领袖的绝世风采! 9无上神途作者:己律 东方玄幻544337字连载231万读者 少年李昊背负苍穹,手掌星辰,走出一条通神之路,脚踩诸天神佛,成就无上神途! 10丹武天尊作者:嘟嘟嘟嘟嘟 东方玄幻437829字连载65万读者 叶凡手握绝世宝鼎,力压乱世群雄,探古墓,战神龙,闯魔域,抢古塔,坐拥天下美女,笑瞰芸芸众生。 第27章 好爸爸 捡起地上的盒子,黎漠的大脑还留停在掀开被子看到的那一幕,梁安安的下身插着**棒。 怔忡间,他听到被子里传来了古怪的声音,有哭泣,有震动…… 黎漠的手伸了几伸,头摇了几摇,他甚至想跑出去,可他的腿站在床前不听使唤地纹丝不动。 被子第二次被掀开,梁安安瞪着没有聚焦的眼睛,嘴里拼命叫着,“不要……我不要……” 插在她身体里的**棒已经开启了控制器的开关,在起劲又冷酷地运作着。 “不……我不……不要……”梁安安的气息逐渐转弱,到最后晕了过去。 黎漠模糊着双眼,关掉开关,小心谨慎地帮她把带有血丝的假y具拔出来。.info 他又去拿来湿毛巾和药水替她处理好腿上的伤口,套睡衣的时候看见昨天他打她时留在她臀瓣上暗紫色的掌印,黎漠“啪”的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紧紧地把昏迷的梁安安搂在怀里,一边流泪一边说,“我会治好你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 心身俱疲地黎漠强打起精神,来到楼下过过的房间。 房间里大大小小的玩具归类摆放得异常整齐,有过过以前的玩具,也有他命人新买的。 他跟过过说这是他自己的空间,他可以尽情撒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小家伙听罢笑眯眯地亲了他一口。 等他再来时发现,小家伙玩归玩,玩完之后依然会按照原先的位置摆放。 遗传基因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过过不但长得像他,连性格中的某些方面也和他有着惊人相似的一面。 想到这儿黎漠不由埋怨起这甜蜜的基因,过过要是在粗心方面能像他妈妈,也省得他这般难过。 小家伙面向他躺在床上,一截没藏好的手电筒暴露了他的企图。 黎漠走到床边看见他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摸摸他的头,学着过过第一次见到他时说过的话,“我知道你没睡着,因为睡着的人睫毛是不会动的。” 过过一骨碌爬起来扑到他怀里,“爸爸,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 爷俩合衣躺在床上,过过的小手揽着黎漠的腰,头枕在他的肚子上,眼睛亮晶晶的,丝毫不见困意。 黎漠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 过过老实地躺了一会儿,翻身骑到黎漠身上,指着桌子上被退回来的盒子,皱着小脸问道,“爸爸,妈妈不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黎漠笑着摇头,“妈妈睡着了,是爸爸做主拿回来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过过偏头想了一下,说,“难道爸爸是想让我亲手把礼物送给妈妈吗?” 黎漠瞬间又有了想流泪的冲动,这一刻,他想感谢老天爷,想感谢上帝,当然最想感谢的是生下过过的梁安安。 这一刻,希望和勇气又重新注入了黎漠的体内。 他揽过儿子的脖子,问,“你打算等我们睡着了再上去对吗?” 过过闷在他胸前,“嗯,我想去亲妈妈。” “以后每天晚上爸爸等妈妈睡着以后,来背你上去好不好?” 小家伙马上起来趴到黎漠的后背,“爸爸,我们现在就去吧。” “抓稳喔,小心掉下去喔。”黎漠假装颠簸两下,过过咯咯笑着搂紧他。 第28章 危险的情愫 凌晨三点,书房。 黎漠和大屏幕里的金少正在连线。 金少双手叠在脑后,一派悠闲,黎漠找到他的时间,比他预算得要早一个小时。 “呵呵呵呵……今晚过得愉快吗?”金少揶揄地睨着黎漠,话中隐意不言而喻。 “解药在哪?” 黎漠确信梁安安中的不是**,而是道上传说中新研究出来的一种魔药。 中了烈性**的人不会在那种时候还会想起以前受到伤害的事,以梁安安薄弱的意志力黎漠不相信她能强大到拒绝他,更不相信她在身边有男人的情况下选择用**器来当解药。 金少赞许的竖起大拇指,笑得更愉快了。 所谓对手,也要实力相当才有意思。 他要做的事,就是以打击黎漠为乐,他表面越是平静,就证明他内心越受煎熬。 “你儿子还好吗?”金少突然问起过过。 “我警告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黎漠眯着眼睛,冷冷的说道。 “我当然不会动他,那个小家伙老实说我也很喜欢。”金少没胡说,他确实很喜欢过过,打从过过一出生,他就派人潜伏在他生活的周围跟拍,对不能目睹过过长大的黎漠,那些照片绝对是无价之宝。 一个人不管多坏,当他面对一个天真烂漫,尤其是见证他成长过程的孩童,总会激发出心底一些更真更美的东西。 金少也不例外,他经常在抑郁或心情很坏的时候翻看过过的相册,小家伙很上相,随便一颦一笑都那么生动。 因为性向的原因,金少知道自己这辈子不会有孩子,所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过过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疼了,他甚至开车远远地去看过他,而且不止一次。 每次见到比相片上更可爱的过过,他都有忍不住想抱抱他的冲动,对过过的爱他敢说不比黎漠少,黎漠才认识过过多久,他可都认识好几年了。 金少似是欢喜又似是烦恼的表情,看得屏幕另一边的黎漠微愣,他不明白金少提到过过时面部表情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奇怪。 “你提过过做什么?”关乎宝贝儿子,黎漠说什么也要问清楚。 “啊……”金少掩饰地喝了一口洋酒,“没什么。” 其实金少心里挺不是滋味,梁安安本就不喜过过,他还在背后给她出损招,让她千万不要和过过同住一个屋檐就对他产生感情,他说只有她对过过不好,才会让黎漠更疼爱过过,她的目的也就会尽快达到。 要命的是梁安安竟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以前她也只是冷落过过,现在居然动手打他,结果那小家伙不但不记仇,第二天还跑去为梁安安买礼物。 金少从过过认真为梁安安选梳子的镜头里,感受到了小家伙有多么爱他的妈妈,他和梁安安都不是人,利用一个无辜的孩子做道具去报复大人间的事。 “哎……”金少挠挠头,长叹一口气。 黎漠不想和他纠缠下去,反正他总有办法查到,他不耐烦地又问道,“解药呢?快把安安的解药给我。” 魔药是一种类似于海洛因的毒药,可以让人在潜意识里想起以前发生过最恐怖的事,事后自己还不会察觉,然后接着反复发作、自我折磨,长期下去会精神崩溃致死。 听说研究出这种毒药的人是个还不满18岁的小男孩,除了他没人可以解这种毒,黎漠的直觉告诉他,金少认识那个小男孩,金少要报复的是自己,梁安安是他手里最好的棋子,所以他不会拿她的性命开玩笑。 “你想要什么直说好了。”既然金少说他没资格用任何东西跟他谈条件,那他就等他来提好了。 金少抚着下巴,解药他早已放在梁安安的手提袋,她被黎漠带走时是带在身上的,他只想让黎漠知道梁安安的隐疾,并没想过要用解药来换取什么。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得到她不但可以挫挫她的锐气还可以为明天的发布会赚点噱头,金少笑道,“就是她了……” 黎漠略一沉吟,“你是说潘妮?” 金少复杂地看着他,半响,说道,“我们真的应该做兄弟,不应该做敌人。” 黎漠沉脸警告道,“别以为那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我就没办法了,我会找出证据让安安相信我。” 金少打了个哈欠,“随便你吧,等你找到了安安已经不知带着过过躲哪去了。” 黎漠自信满满地道,“你觉得我还会放她走吗?” “解药在她的手提袋里,把药碾碎用水冲开喝下去就行了,明天她不会记得她都做过什么,不过……”金少戏谑道,“她会记得你逼她喝**。” 出乎意料地黎漠大笑道,“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担心我?什么?”金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身后有个家伙在朝我流口水。”黎漠开怀大笑地拔掉电源,总算摆了他一道。 “啊……”金少慌慌张张地把脚从桌子上拿下来,回头看去,卫青康脸上流的哪里是口水,那分明是成串的泪水。 金少在心里大骂黎漠,脸上却赔着小心地笑对卫青康说,“呃,你起来……” 话没说完,卫青康伸手拎着他的领子一路拖到卧室把他甩到床上,然后压在他身上撕扯他的衣服。 金少趴在床上,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可还没等他准备好,卫青康就贯穿了他。 “唔……嗯……”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使金少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卫青康一个劲地用力挺进,丝毫不管被他不停进出的地方已然渗血。 金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大幅度前后摇摆,完全不能自主。 从后面狠狠地做了很久之后,卫青康又把金少翻过来从正面进入他,继续狠狠地冲刺。 金少用散乱失神的目光看着卫青康留了五年的长发飘飘洒洒的垂在腰际,在心里对自己说,“什么时候你能让他为你剪掉这头长发,他就是你的了。” 只是,他会等到那一天吗? 第29章 过过要绝食 第二天下午黎漠前脚刚踏进办公室,方宇就拿着一大摞报纸来找他了。.info 黎漠随手翻了翻,几乎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都在讨论前一晚在拍卖会上大出风头的神秘人---金少。 媒体对这个在拍卖现场频频以大手笔举牌的年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他在稍后的发言中透露将在隔天下午的维尔斯酒店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将有重要消息宣布。 金少和潘妮那天晚上的过节黎漠毫不知情,他之所以猜到他对潘妮有兴趣,是他在和金少通话前查到他收购了一家资深模特公司。 众所周知潘妮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加上她和他的关系,金少正好可以利用此事在对外宣布正式入主之际搞一个噱头,以吸引更多关注的眼球。.info[] 黎漠不在乎外界会怎么评价他在这件事上的“无能”,比这万分火急的是他要找个专家来为梁安安会诊,即不能让梁安安察觉又要让医生准确地诊断出她的病情加以治疗,还真是个棘手的难题。 “黎哥,这次比赛我们要放弃了吗?”除了潘妮,方宇找不到第二个能和她相提并论的新人。 黎漠微微一笑,说,“一直以来包括我们在内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潘妮一个人的身上,好像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她一个人去做的,现在她走了,我倒觉得我们赢得机会更大。” 方宇笑着点点头。 方宇多多少少也从其她女孩嘴中听出些消极情绪,说就算她们再努力公司也是捧潘妮一个人,其实,谁又敢说在这些女孩中不会杀出一匹最大的黑马呢? 黎漠说,“这次比赛就劳你多费心,我不去了。” 方宇雄心勃勃道,“没问题,我会给你捧个冠军回来。” 两人相视而笑。 电视里金少的新闻发布会还未结束,潘妮已经带着一肚子怒气闯了进来。 黎漠把电视关掉,示意她坐下。 潘妮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对黎漠让她坐下的手势视而不见。 于冰刚才找过她,让她明天和她一起去星海公司报道,说黎漠已经把她签约给了星海旗下,虽然黎漠有权把她签约给任何一个公司,可她是他的女人啊,他就一点都不留恋她吗?难道他不知道她爱他吗? “签约这件事没提前和你商量很抱歉,我会在经济上对你做出适当的补偿,希望你能谅解。(..info)”黎漠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潘妮见他这样客套,声音都哽咽了。 “她回来了。”黎漠淡淡道。 他做事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更不会拿什么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约束自己,在潘妮的身上他可以看到梁安安的影子,他就和她在一起了,现在梁安安回来了,他也就没必要和她在一起了,就这么简单。 潘妮悲哀地流下了眼泪,他连说个谎话骗一下自己都不肯。 “一点缓和余地都没有吗?”潘妮不死心地问道。 “没有。”黎漠冷冷道。 潘妮捂脸跑了出去。 …… 卫青康喂了鱼儿一些饲料,到冰箱拿了一罐啤酒,然后回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很感谢满天星总裁黎先生的忍痛割爱,我为星海能签到潘小姐感到荣幸,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卫青康听到那个“黎”字,手一抖,啤酒撒了一身。 昨晚他半夜起床上厕所,隐约听到黎漠的声音,他顺着声音的来源寻过去,原来是金少和他在通话。 这几年他一直在刻意回避有关黎漠的消息,金少在他面前也是绝口不提。 可当他不经意间突然看见黎漠的影像时,他完全傻掉了。 于是他就站在那,痴痴地盯着屏幕里的黎漠,直到被他发现。 当两人的眼神相交,他脑中一阵大乱,他看到了黎漠眼里的憎恶和憎恨,下意识地他猫着身子想躲开,那人却装做什么都没看到继续和金少交谈,当然也没再看他。 再然后,他结束通话前嘲笑他的眼泪像口水,或许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他是想说他的眼泪像口水一样令他恶心吧。 从他找人**梁安安的那一天起,也是黎漠和他绝交的那一天。 当黎漠举着枪对准他时,金少跪在他脚边一句话不说的磕头。 最终那颗子弹,偏离了他的心脏。 他就这么生不如死地活了下来,如今他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因为有个人比他还疯狂,说他死了就要黎漠给他陪葬。 卫青康伸出手触摸画面里金少苍白冒汗却谈笑风生的脸,想象着他忍着后面的疼痛坐在那儿,不禁黯然神伤。 …… “爸爸,你回来了。”在院子里坐着发呆的过过跳起来冲向朝他这边走的黎漠。 黎漠举起他飞快地在头顶转了一圈,爷俩闹了一会儿才回到屋里。 “妈妈呢?”黎漠往楼上瞟了一眼。 过过撅嘴道,“妈妈一天都没下来,我去敲门,她不给开。” “少爷,快去洗手吧,开饭了。”田姨端出煲好的鸡汤放在桌子上,转身进厨房又去端其它菜。 “哦,知道了。”黎漠应道,转头拍拍过过的脑袋,“去帮奶奶的忙,爸爸上楼换衣服。” 过过跑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带着一点忧郁道,“爸爸,你给妈妈带些吃的上去,她一天没吃东西。” 黎漠心里一热,把他揽在身前,“想不想去看妈妈?” 过过眼睛一亮,响亮地答道,“想。” “去把你的礼物带上,爸爸背你上去看妈妈。”三个人有一个人能高兴是黎漠最低的奢望了。 过过欢呼着高举双手,像个小运动员得了冠军一样飞奔着回房间把昨晚没送出去的礼物拿了出来。 田姨望着黎漠亲自动手给梁安安盛了一小碗米饭和一小碗鸡汤,摆在托盘上,又把过过背在肩上,父子俩演杂技似的有说有笑地往楼上走,不由地叹了口气。 这梁安安真难伺候,她早晨好心好意去给她送饭,被她扯破喉咙的尖叫吓得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之后她就把门反锁上,任凭过过敲红了小手也不给开,还大声叫过过滚。 过过难过了一会儿又上去敲道,“妈妈,你不吃饭我也不吃。” 梁安安怒吼道,“不吃就饿死你。” 过过反而笑道,“妈妈不会舍得让过过饿死的。” 里面的梁安安再没了动静。 结果这小家伙真就一天不吃饭,她怎么劝小家伙就是不肯吃,她没办法要给黎漠打电话,他就眨着大眼睛摇头,摇头,再摇头,逼得她只好放下了电话。 这个家的人,就她一个人还比较正常。 田姨面对满桌子的菜肴和空落落的坐位,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惆怅。 第30章 意外窒息 爷俩是用备用钥匙开门进去的。(..info好看的小说) 梁安安侧卧在床头摆弄手机,忽然看见门开了连忙把手机藏到被子下面。 也不看来人是谁,梁安安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 枕头不偏不倚地打在过过的脸上,兴冲冲地小家伙犹如当头一棒背着手退到黎漠身后。 黎漠捡起枕头,进屋把托盘放到床头的桌子上。 梁安安蹭地坐起来,瞥见过过惊慌的小脸蛋硬生生地又倒回床上翻身背向他们。 黎漠挑眉一笑,她不是一点都不在乎过过,她也会为自己失手打到过过懊恼。 黎漠鼓励地朝过过扬扬下巴,指了指梁安安。 过过会意地背着手绕过床头。 前面有过过,后面有黎漠,快被烦死的梁安安索性蒙被盖在头上。 黎漠果断地指着床让过过上去。 小家伙爬到床上,然后转头看黎漠的下一步指示。 黎漠朝他做个“扑”的指令。 小家伙想了一下,坚决地摇了摇头。 黎漠双手叉腰思考了一会儿,朝被子做个“揭”的动作。 过过照做,但没成功。 黎漠低头想了会儿,再抬起头猛地拍了一巴掌。 巴掌声把过过吓了一跳,小手放在嘴上,“嘘……嘘……” “嘘”了两声意识到他也发出了声音,连忙捂住嘴巴。(..info好看的小说) 黎漠促狭地眨眨眼,掀开梁安安脚下的被子,抓起过过就塞了进去。 梁安安蹬了两下,无奈黎漠死死地按着不放,只好放弃无谓地挣扎。 黎漠见她不再乱蹬,放松了力道,只见被子里鼓起来的“小包”一点一点地往上移,然后“小包”消了下去。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黎漠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走到衣橱前开始换衣服。 忽然黎漠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梁安安的被子上面捂的很严实,透气不是很好,对大人来说是没问题,小孩子也没问题吗? 他转身“呼啦”一下揭开上面的被子,过过的小脸埋在梁安安的肩窝处,小手环在她的脖子上,梁安安则僵硬着不知所措。 黎漠唤道,“儿子?儿子?” 过过仿佛睡着了般没有反应。 黎漠急道,“你哪里不舒服?你怎么了?” 梁安安轻轻抽出胳膊推推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蓦然升起来的恐惧惊得梁安安脸色煞白,刚才他还调皮地在自己身上爬过,怎么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小家伙就了无生气了?! 黎漠拿起电话就要打给私人医生,在看见梁安安跪在床上微微痉挛的姿势后,临时改变了主意。 “我带他去医院,你去不去随便。”黎漠抱起过过往楼下走。 梁安安赤着脚穿着睡衣,二话不说地跟在后面。 “天哪,过过怎么了?”田姨一脸担心地迎上。 黎漠解释道,“没事,他晕过去了,我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 “都是你不好。”田姨指着梁安安,责怪道,“要不是你不肯吃饭,这孩子用得着陪你一起挨饿吗?他肯定是饿晕的,你说你有资格当他的妈妈吗?” 梁安安低着头,嘴唇微颤着,双手不停地绞着睡衣的下摆。 第31章 开导 梁安安一早醒来,最先想到的是昨晚她喝了**,可喝完之后的事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接着下体的不适惊得她出了一身冷汗,接着门外传来敲门声,田姨端着早点走了进来。 “啊……啊……”梁安安控制不住地尖叫,那个可怕的梦魇又回来了。 田姨惊慌失措地被梁安安吓跑后,梁安安下床锁上门冲到浴室,打开花洒,让水流淋在她诱人的身上,一遍一遍用力地洗刷。 黎漠又故技重施了吗?这次又是谁在她昏迷的时候强奸了她?几个人? 在浴室洗了很久的梁安安出来后拨通了张明的电话,“张医生,我……我……” “别急,慢慢说,我在听。”接到她电话先喜后惊的张明稳声开导。 梁安安撕扯头发低泣地哭着说,“我喝了**,后来黎漠来了,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怀疑……我又被……” 犹豫再三,张明问道,“你和黎漠在一起的时候,他碰过你吗?” 停顿了一会儿,梁安安答道,“碰过,但没做过。” 张明又问,“他每次碰你之后,你的反应也这么大吗?” 梁安安没有回答。 张明咄咄逼人地追问,“如果昨晚是黎漠和你做的,你也会这么害怕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梁安安情绪又失控了,尖叫不已。 张明揉了揉眉心,耐心地等她叫完,换了一个话题,“安安,我给你的维生素片有没有按时吃?” “张医生,我该怎么办?”梁安安不理会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又纠结在她是否被**的问题上。 张明说,“如果你想知道,就直接去问他。” 梁安安茫然地重复道,“直接问他?” “对,只有这样你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张明又补了一句,“如果你决定问了,那么就要相信他说的话,否则问了也是白问,懂吗?” “相信他?怎么可能?”梁安安想也不想的拒绝。 张明敲敲话筒,问她,“你听到了什么声音?” “你在敲话筒。” 张明道,“错,我在敲桌子。” “是吗?”梁安安放松身体趴在床上。 感觉出她的情绪有所缓解,张明笑着又敲了一下,说,“是我敲桌子的声音。” 经不住他再三坚持,梁安安敷衍地说,“就算你敲的是桌子好了。” 张明哈哈一笑,“你上当了,我敲得就是话筒。” “你……”梁安安气得挂掉电话。 张明马上回拨过来。 “你生气了?”张明问得毫无诚意。 梁安安咬着嘴唇,孩子气的哼了一声。 “我知道你信任我,可是你刚才的状态很不好,我只好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安安,不是所有的谎言都是恶意的。” “说谎也有善意和恶意之分吗?”梁安安问得好天真。 张明循循善诱道,“当然有,每个善意的谎言背后都有它真实的理由。” 张明又道,“想知道什么就大胆去问,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问清楚了再给我打电话,好吗?” 梁安安缓缓道,“我试试。” “我给你的维生素片记得要按时吃,我等你的电话。”张明主动收了线。 …… 梁安安这一天都纠结在怎么跟黎漠开口问昨晚的事上,过过来敲门她自然没好气地对待,小家伙说不吃饭她也没往心里去,谁知道却闯了祸。 田姨的指责像根利剑,每一字每一句都刺痛着梁安安的心。 她羞愧难当地返身向楼上跑去。 第32章 田姨的不满 田姨气愤愤地道,“她不去,我去。” 黎漠只好把过过交给她,疾步去车库取车。 车子刚开出来,梁安安出现了,手上擎着黎漠端上去的托盘。 黎漠见她还赤着脚,下车对她说,“去穿上鞋子,我等你。” 梁安安一步三回头生怕他不等她,随便穿了一双鞋子迅速跑了回来。 田姨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忍再说她的不是,平静地对她说,“你要抱着过过,拿它不方便,况且现在过过也没办法吃东西。” 梁安安小声道,“可以等他醒了吃。” 田姨翻了个白眼,强烈怀疑过过到底是不是梁安安生的,这么笨的妈妈怎么会生出那么聪明机灵的孩子?!不会是抱错了吧?! 可是小少爷又和少爷长得一模一样,同时田姨也在暗自庆幸,这孩子幸亏iq也像少爷,否则她天天对着俩白痴,还不得疯了。 “你的汤拿到医院早凉了,过过就是醒了也不能喝啊,你现在知道关心他了,早干什么去了?”田姨再次爆发出对她的强烈不满。 梁安安也火了,别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个老太太看见黎漠和过过眼睛都能笑得眯成一条缝,一见到她就拉下脸往死里瞪她。 再说她今天早晨也不适意吼她,是她自己进去的不是时候,正赶上她失控。(..info无弹窗广告) 梁安安哪里知道田姨刚见到她来时有多喜欢她,就因为太喜欢了,才会对她失望。 田姨这一生无儿无女,那黎漠就是她亲生儿子,她在心里一直盼着黎漠早点成家立室,结果她不但盼来了儿媳妇,还盼来了孙子,老人家高兴得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们。 黎漠为人冷漠,在家的时间也有限,田姨对他再好也觉得无趣,黎漠不会陪她说话,也不会陪她解闷。 可自从过过来了就大不一样了,小天天奶奶长奶奶短的围着她转,哄得她眉开眼笑,心情好比什么都好,生活于她也不再单调和枯燥了,不用说,小在她心里的地位那是与日俱增,蹿得比火箭还快。 梁安安对过过的恶言恶行她可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田姨性格中也蕴藏着泼辣的一面,只是这辈子丰衣足食、与世无争地守着黎漠守着个大房子,没处施展。 “我是他妈妈,他的事不用你管。”梁安安把托盘往地上一摔,去她怀里抢过过。 “我是他奶奶,以后他的事我说了算。”田姨拼命护住过过不让她抢。 “田姨,安安,你们住手。”黎漠好笑地喝住她们,这样的田姨和梁安安他可是第一次见识到,真是叹为观止。 黎漠看昏迷的过过气色并没什么大碍,所以就不慌不忙地看了会儿好戏,只是没想到她们会为了过过吵成这样,还动起手来。 也许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梁安安带着过过回来是抱着再带他走的打算,她笃定自己到最后也不会和她抢过过。 现在田姨这样一闹,没准会让梁安安产生一种危机感,恐怕她很难再无动于衷了吧?! 黎漠偷偷一笑,决定助田姨一臂之力。 第33章 左右为难 “田姨,我们走。”黎漠打开车门。 田姨耀武扬威地瞅着梁安安,梁安安快她一步抢到车门,挡在身前。 黎漠抓住她的手腕,假意生气道,“你回去等着,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黎漠说了好几遍,梁安安都不听。 梁安安很怕很怕,她是不喜欢那个小,可再讨厌也是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 她要亲眼看见小睁开眼睛,重新活蹦乱跳才安心。 “醒了醒了……”田姨激动地嚷起来。 黎漠和梁安安欣喜地向过过看去。 田姨怀里的小人果然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我好饿。”小有气无力地说道。 梁安安从地上捡起破碎的碗,抠了一点干净的米饭,往过过嘴里塞。 田姨用胳膊肘推开她,气急败坏地骂道,“你长没长脑子?掉在地上的东西能吃吗?万一里面有碎片怎么办?” 黎漠环上梁安安的肩,安抚道,“儿子没事了,让田姨给他喂点吃的就好了。” “我喂他。”梁安安今天特别固执。 田姨讽刺地问道,“你知道应该喂他吃多少吗?” 梁安安理所当然地说,“他吃多少我喂多少。.info[]” 田姨被她气笑了,“饿坏的人不能一下子吃很多东西,会把胃撑坏,连这个都不知道我怎么放心把过过交给你。” “给我。” “不给。” 两个人又争执上了。 “过过,你说,你用她喂还是用我喂?”田姨把难题抛给了过过。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过过。 过过怯怯道,“我自己吃。” “不行。”田姨和梁安安异口同声地否决,说完两人又互瞪一眼。 过过看看田姨,又看看梁安安,最后看了看黎漠。 黎漠微笑着回望他。 “爸爸……”过过张开小胳膊朝黎漠咧嘴哭道,“爸爸……抱抱……” “好儿子,爸爸喂你可以吗?”黎漠开心地把过过抱在自己怀里,为小的伶俐感到说不出的骄傲。 过过破涕为笑,“嗯,我要爸爸喂。” …… 田姨望着黎漠的背影和过过藏在黎漠胸前向后张望的小脑袋,心里那个寒呀,这小兔崽子太狡猾了。 当她看到旁边的梁安安更失落的表情,心情马上又转好了。 “看到了吗?他不需要我,也不需要你,他需要的是爸爸。”田姨笑着走开了。 刚刚还热闹无比的庭院,转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梁安安无助地左右看了看,来到的游泳池,连睡衣都没脱,纵身跳了下去…… 第34章 诱导 黎漠最终还是把过过交给了田姨,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回书房看监控回放。 在给梁安安服下解药后,他亲力亲为在卧室几个隐蔽的地方安装了摄像头,这事对他来说驾轻就熟,十几分钟就搞定了。 当看完梁安安和那个张医生的通话,黎漠的呼吸都快停顿了,梁安安的心结重到他无法想象。 梁安安口中的“张医生”是那个被过过称为“张叔叔”的男人吗?梁安安究竟得了什么病? 黎漠迅速回房,发现她不在,他又下楼去找,终于在游泳池看到了她的影子。 泛着波光的游泳池,在夜光下显得幽幽而深蓝,梁安安的整个身子都潜在水里,好半天不露出水面。 黎漠几下脱光自己的衣服,跃入水中,游到她的地方把她托上来。 “咳咳……”梁安安咳出几口水,攀在他肩上喘息。 黎漠抱着她游到游泳池边缘,把她困在池角,拂着她的湿发微微叹气。 “儿子说他在心里选的是你,他说他做梦都希望能和妈妈一起吃饭。”黎漠以为她在生过过的气,就把小家伙的话学给他听,这孩子心细如发,不愿为了讨好自己的妈妈伤了疼爱自己的奶奶。(..info) 梁安安侧头看黎漠,他精壮的肌肉不住的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尤其是那双凝视她的黑眸,竟让她产生了近乎梦境般的迷眩。 黎漠完全被她的模样所迷惑,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他,像在邀吻。 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她的一瞬,梁安安开口说话了。 “昨晚是你上了我,还是你找人上了我?”梁安安抑制住恐惧,故意用粗鲁地口气问道。 黎漠飞快地答道,“是我。” (一分钟后……) 梁安安的瞳孔一阵剧烈的收缩,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会听到是跟他做那种事她没有尖叫? 黎漠大气也不敢喘,梁安安满脸阴霾的表情很吓人。 “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吗?”再度开口的梁安安问得很平静,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内心是怎样的翻江倒海。 黎漠有些发愣的看向被自己困在池边却没挣脱的梁安安,她怎么会这么平静?他已经默默地做好了她失控的准备,结果倒显得他大惊小怪了。 黎漠保持谨慎的态度,回道,“没有,你表现的很正常。[..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多正常?”梁安安竟追问下去。 黎漠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她这么说分明是在勾引他。 “你想知道?”黎漠的眼里渲染上了一丝情欲。 “想。” “试一次你就知道了。”他的声音暗哑,双手抱着梁安安把头低下埋在她颈间,湿润的气息一下子烫红了她的耳根。 半响得不到回应,黎漠又蛊惑道,“昨晚的你在床上热情的像一团火,我们一共做了三次。” “三次?”梁安安惊呼道,好厉害的**啊。 紧接着梁安安联想到五年前她被他下药被两个男人**,一人三次加一起不就是六次? “啊……啊……” 梁安安,不负黎漠所望地失控了…… …… “哎呦,这么巧,你也来这儿学绘画?” 金少最近每个周末的下午都会固定来这家私人画室学画,他学的是简单的人物素描,教他的老师手下的学生都是10岁左右的小孩子,所以他拜托老师单独教他。 老师起初不乐意,也幸亏金少没有拿钱砸人家,那个老师是个视金钱为粪土的男人,后来老师看在他心诚的份上,偶尔抽一个小时单独教他。 这个老师最独特的地方就是对半路学画的人很有一套,听说经过他指导的人学得都很快,像金少已经画得有模有样了。 可是现在金少怀疑他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为什么?因为平时摆满画架,画笔,画板的画室竟夸张的放着一张拳击台。 黎漠指了指旁边凳子上的拳击短裤、t恤杉和拳套,示意他换上,而他自己则在一边做着热身动作。 金少哑然失笑,想打拳约他就是了,何必要费这么大劲,拳击台可不轻啊,搬来搬去不麻烦吗? 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黎漠脸色阴霾地说,“李老师喜欢拳击?” “你怎么知道?”金少脱口问道,莫非?莫非?刚才他只是随便调侃的,黎漠怎么会来学绘画?他是来找他麻烦的吧? 黎漠点点头,“我让他抽点时间随便教我一下,他说除非我能做一件又有诚意又让他高兴的事。” “哈哈哈哈,人来齐啦,太好了。”一个胡子拉碴30岁左右的男人喜笑颜开的走了进来。 他就是李老师,一个超级拳迷,那天黎先生说只要肯教他绘画,就给他表演一场有趣的拳击比赛,没想到这位黎先生一言既出还真是说到做到,这么大的拳击台都搬来了,果然有诚意。 他的时间都奉献给了艺术,不是学习就是教人,比起其他学生送给他的拳击纪念礼物,黎先生的创意真是深得他心,即使他们不专业也没关系,人家有诚意啊,他就喜欢有诚意的学生。 这时又有人走了进来,金少看见这人恨不得上去先给他一拳,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慈善酒会上踢过他一脚的,方宇。 方宇看见他吹了吹挂在脖子上的口哨,明目张胆地警告他,“小心点,我是裁判。” “可以开始了吗?”李老师迫不及待地希望比赛快点开始。 身着黑色裁判服的方宇,分别检查了黎漠和金少的拳击手套和手脚上的绷带,以防夹带着什么硬物。 李老师笑吟吟地点点头,为他们的诚意打了满分。 黎漠和金少象征性地碰拳,假意拥抱了一下,黎漠趁机悄声道,“不准打我的脸。” “凭什么?”金少心想打得就是你这张让卫青康忘不掉的脸。 黎漠说,“不想吓着儿子。” 金少冷哼,两人向后退了一步。 随着方宇的手从空中优美地滑落,比赛开始了。 第35章 暗斗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俗话还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单单凭着他们俩的防守姿势和沿着拳台移走的灵活步伐,资深拳迷李老师已看出两人深谙此道,有丰富的实战经验。 金少不痛不痒地打了几记刺拳,黎漠轻巧的躲开。 黎漠不急于进攻,绕在外圈贴着围绳缓缓移动。 金少不屑他的防守,在刺拳上又加了有力的摆拳。 突然,黎漠在他的拳头刚收回时,重重地出了一记上钩拳。 金少头向上仰,退后几步迅速稳住身形。 “好拳,再来一个。”李老师拍腿叫好,后背也离开了椅背,整个身体前倾着关注比赛的进程。 金少冷冷地互击了一下拳套,不再掉以轻心全力以赴。 他调整了进攻手段,收起试探的刺拳,打起了组合拳。 黎漠沉着应对,守中有攻。 比赛一时陷入了胶着。 金少突然发力,加快了速度,也加强了出拳的频率,左右手的组合拳打得虎虎有生气,并专攻黎漠的面部,但收效甚微。 久攻不下,金少显得有些急躁,步伐也有些混乱。 黎漠趁此机会大举反攻,出手频频命中。 金少的鼻子里开始冒血了。 观战的李老师已经激动的站起来,太精彩、太有诚意了,好哇! 黎漠和金少像一对厮杀的野兽,虎视眈眈地寻找着对方的弱点,争取一击即中打倒对方结束战斗。 敏锐的黎漠耳听金少粗重的喘气,知道他体力消耗严重,他果断地逐渐加快节奏,牵制对方跟着他的步伐周旋,连续做了几个假动作后一个急停,金少的重心向左侧倾斜,黎漠的拳头随即又准又狠地打在他右边太阳穴旁边的眉骨。 随着“砰”的一声,金少的身体顿时重重地向后弹去,弹在围绳上又反弹直直地趴在拳台。 “1,2,3,4,5……”方宇不紧不慢地蹲在他旁边数秒。 满脸是血的金少蜷缩在地,努力想直起身,最终却又软倒在台上。 方宇笑嘻嘻地站起来走到台中央面向本场比赛唯一的观众,朗声道,“我宣布,本场比赛的胜者是---黎先生。” 他不敢举黎漠的手,只好把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挥了挥。 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李老师一个箭步窜上拳台,崇拜地对黎漠说,“黎先生你太棒了,你是什么时候学习拳击的?可否有空指导指导我?” 黎漠睇了眼趴在台上一声不吭地金少,笑问道,“你先告诉我他给你的诚意是什么?” 李老师一下子满脸通红,扭捏的不知如何是好,半响后才不好意思地答道,“我还没女朋友,他说会一直一直帮我介绍,直到我结婚为止。” 这份诚意的确很吸引一个单身汉,黎漠笑着摘下拳击套,蹲在金少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地声音对他说,“什么时候你想换个人上你,我会一直一直帮你介绍到你满意为止,如何?” 金少面无表情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哈哈哈哈哈……” …… 从私人医生那出来的金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兜了几个圈,把车开到了他和卫青康的住处,家里漆黑一片,金少下车倚在车门点了一支烟。 他的右眼充血很严重,医生给他上药缠了纱布,让他三天后再拿下去。 无论他是以潇洒还是狼狈的姿态出现在卫青康面前,那个男人的表情也不会变一下,反倒是他总是被自己可笑的幻想伤到。 深吸一口气,金少清清喉咙拨通卫青康的电话,接通后那边照旧是沉默,金少佯装快乐地问,“嗨,宝贝儿,你吃饭了吗?” “……” “一天没见着我,有没有想我?” “……” “今天听别人说有个钓鱼的地方环境很美,改天我带你去好不好?” “……” “我有事要去趟外地,过几天就回来,你要按时吃饭喔,好了不多说了我要登机了,拜拜。” 说完之后他把耳朵使劲地贴在电话上,里面无声无息,然后传来挂断电话的盲音。 …… 黎漠回家照例逗弄了一会儿过过,他的脸上只有一处挂了彩,他骗过过是方宇和别人打架被他撞到,他为了救方宇才负的伤,过过当即就在他挂彩的地方亲了一口,夸道,“我爸爸真是好样的。” 想到小家伙刚才说那句话时骄傲的表情,黎漠的眼里溢满了忍俊不住的笑意。 他到书房打开监控器,按了回放,又打开了监听器。 昨晚他在梁安安的水里下了轻量的安眠药,等她睡着后在她的枕头底下翻出她的手机安装了监听器,那个张医生对梁安安的病情似乎很熟悉,他要听到他们具体的谈话内容并打算尽快抽出时间去见一面那个张医生。 黎漠在她的手机里还发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她的手机里存满了过过的照片,是从不同的角度**的,其中最震撼他的一张照片是在过过睡觉时,她把过过搂在怀里的合影,怪不得没事老见她偷偷摆弄手机。 黎漠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惬意地躺在摇椅上,看梁安安今天在家都做了些什么。 她又是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呆了一天,一会儿摆弄手机,一会儿在房里走来走去,好像很烦躁。 下午4点左右,她又给那个张医生打了电话,黎漠稍稍调高了音量。 梁安安:张医生,是我。 张医生:(笑)我知道是你,昨天让你问的事,你问他了吗?他是怎么说的? 梁安安:(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他说是他和我做的。 张医生:(声音很低沉)嗯,那你听了有什么反应?尖叫了吗?或者又控制不住自己了吗? 梁安安:(抓着头发,露出一个不可思议地表情)没有,我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张医生:(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安安,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什么吗?(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语调) 梁安安:(抓起一缕头发放进嘴里,困惑地表情)记得,你说要是我开口问他,就要相信他。 黎漠一阵狂喜,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深意。 梁安安:可是我还是不相信他,张医生,你知道我的,我根本就不行。(说到这儿,梁安安哽咽了) 张医生:因为他和你做的时候你是昏迷的,你感觉不到,所以你不相信自己是正常的,对吗? 梁安安:(哭) 张医生:安安,你想证明什么就大胆的去证明,就像昨天一样,昨天你表现的非常好,难道你不想再试一次吗?你不想试试自己到底正不正常吗? 梁安安:(颤声)这个我也可以试吗? 张医生:你可以的,安安,你是个正常的女人,过去…… 梁安安:(尖叫,哭泣)不要提过去,张医生,我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张医生:对,过去的永远都过去了,没有人会再伤害你了,没有人会再伤害你了,听到了吗?你跟着我说一遍。(声音充满了安定的魔力) 梁安安:(抓住胸前的被子裹紧自己)没有人再伤害我了,没有人再伤害我了。 黎漠痛苦地闭了一下眼睛,隐隐明白了什么。 张医生:安安,我们像昨天一样约好,试完了你再给我打个电话好吗? 黎漠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他紧张地盯着屏幕里犹在犹豫的梁安安,她会答应和他试试吗? 梁安安:好。 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黎漠竟在不知不觉中流下了眼泪,他的心中满满的全是可以被她信任的感动。 过去那件事的真相可以先暂缓一下,没找到真凭实据前他不会再跟她急于解释,他先要帮助梁安安恢复自信,帮她证明她是一个无比正常的女人。 只要能有梁安安的信任,他有信心做好任何事。 …… “儿子,爸爸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黎漠对正在楼下玩玩具的过过说。 过过好奇地说,“妈妈不是还没睡着吗?” 黎漠尴尬地笑了一下,他总不能告诉过过他一会儿要和梁安安做那个吧,做那个当然要做很长时间,万一他做完了很累不小心睡着了,岂不害得过过白等他?! 黎漠随便找了个借口,“难道你的礼物也要等妈妈睡着再给吗?今天晚上就亲自送去吧。” 上次过过晕倒,礼物又被黎漠拿了回来。 过过欣喜地点点头,对哦,还有礼物哦。 “爸爸,你真好。”过过笑眯眯地抱住黎漠的腿,仰头看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煞是可爱。 一个晚上接连受到过过的表扬,再加上和梁安安即将要做的那个事,黎漠心里那个美呀。 …… 梁安安看着从进来就傻笑的一大一小,不明白他们俩莫名其妙的在高兴什么。 眯眼笑的过过走到梁安安面前,看她没说什么,得寸进尺的爬上床,挨着她坐下。 梁安安不由睨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这小东西敢这么放肆了?昨天是看在他陪她不吃饭晕倒的份上才和田姨起争执的,今天她不是也一天没理他吗? 过过伸手在衣服后面摸索半天,终于把藏在后兜兜里的盒子拿了出来。 “妈妈,送给你的。”过过的兴奋溢于言表,这可是他第一次给妈妈买礼物。 梁安安望着他兴奋又局促的小脸,伸手接过,“谢谢。” 黎漠为了哄儿子更高兴,怂恿道,“儿子,你让妈妈猜一猜你给她买了什么,看看她能不能猜对。” 过过果然被这个提议吸引了,眼里透了些期盼,对梁安安说,“妈妈,你猜猜我给你买了什么?” “梳子啊。”梁安安没作他想,答得很快。 “呀……”过过不可思议地看着梁安安,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聚了一层水气,扑簌簌地往下掉。 梁安安想,难道我猜错了?就算猜错了也不用哭啊,烦死了,一丁点小事也要哭,一点都不像个男孩子。 过过小头一歪,倒在她怀里,小胳膊紧紧地搂着她,“妈妈你好棒哦,你猜对了。”小家伙的语气好像梁安安猜对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 梁安安莞尔一笑,原来她在儿子心中是这么厉害呢。 黎漠看见她们母子难得这么温馨融洽,走过去坐在梁安安另一边,伸手就把梁安安带进了怀里。 梁安安脸色一变,碍着过过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僵硬地任他搂着。 黎漠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一会儿将要进行的事上,所以也没看到梁安安的变脸。 三个人就这么静静地依偎着,不一会儿,过过在梁安安的怀里睡着了。 梁安安使劲掐了黎漠一下,黎漠正在构思一会儿要采用什么姿势,在不吓到梁安安的情况下还能取悦到她,突然被掐,猛然清醒过来。 “他睡着了,你抱他下去吧。”梁安安轻声说。 黎漠呆了一下没反应,他觉得梁安安好像在撒娇的对他说,“快点把儿子抱下去,你快点回来,我们好……” “喂……”梁安安又叫了他一声。 “啊……好……我马上就回来。”黎漠喜滋滋地抱起过过往外走。 梁安安白了他一眼,什么马上就回来?她有说让他快点回来的话吗?真能自作多情。 她拆掉包装,拿出里面的梳子,是红色的,很普通的梳子,她轻轻地在头上梳了几下,嘴角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过过要的是她,买礼物也是只给她买,过过不会选择别人,梁安安安心地把自己裹进厚厚的被子,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睁开眼睛,是感觉到有人在拽她的被子,梁安安倏地坐起来,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黎漠赤身裸体地站在床沿,手上还揪着被子的一角。 他们同住这些天,他还不曾逾越过,虽然还是不喜欢穿睡衣睡觉,可到底会穿条底裤,并且他会老老实实地在床下打地铺,今天怎么会想侵犯她? 梁安安一脸怒意地瞪着他,拽过被角,冷冷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第36章 “我……”黎漠想说我知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主动向我求欢。(..info) 梁安安指着他平时睡觉的地方,瞪着他说,“回去。” 黎漠研究般地看了她一会儿,钻进被窝,赖着不走,她不是和张医生说好了要和他试试吗?他都这么配合了,她还别扭什么?! 梁安安被他的无赖笑容气得浑身发抖,尤其是他在被子下的手更是大胆地探进她的睡衣,在她的裸背上下抚摸。 摸着她光滑的皮肤,黎漠的情欲和情绪同步高涨,后背是梁安安的敏感带,以前两人**时他就喜欢趴在她的背上,一边抚摸一边亲吻,情动时更会在上面留下草莓的痕迹。 那时他的手还会就势滑到她的臀部,把玩她结实的臀瓣,然后分开她的腿摸到前边,用手指帮她濡湿后再抱起她,再温柔地进入。 他总是耐心地等到她适应他的存在后才慢慢律动,他喜欢她把胳膊挂在他的脖子,喜欢她的发丝和柔软的**一起随着他的撞击在他的胸前搔痒和挤压。 梁安安跳到床下,大声道,“你回不回去?” 黎漠见她不像开玩笑,哀怨地下了床。 他不喜欢梁安安现在的口气,好像他是一条小狗,擅自爬上主人的床,结果被主人发现大发雷霆要它滚回自己的窝。 黎漠百思不解地看着又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似的梁安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难道是他太心急?梁安安还没做好准备? …… “金总,潘妮和她的经纪人来了。” 接到秘书的通报,金少掐灭香烟,收起慵懒的表情,淡淡道,“让她们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被不礼貌地推开,潘妮臭着一张脸连招呼也不打径自坐在沙发上。 “真不好意思,她对满天星一意孤行的做法有点小情绪,请您别介意。”跟着进来的于冰赔着笑帮潘妮解释,在看见金少眼睛上的纱布略微吃了一惊。 来之前她已经对潘妮千叮咛万嘱咐了,让她不要耍脾气要以大局为重,可仍在气头上的潘妮根本一句也听不进去,扬言说要不是因为手头没那么多钱,她宁愿毁约也不想去星海。 金少大度地笑了笑,“听说于小姐是个非常出色的经纪人,这次你肯陪潘小姐一起来星海,真是非常感谢。” 于冰谦虚地道,“承蒙金总厚爱能让我继续跟在潘妮身边,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辅助她早日成为顶尖模特,为星海争得荣誉。[..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金少很欣赏她的干脆,说,“于小姐,关于潘小姐的具体事宜我的助理会和你详细交代,现在我想和潘小姐单独聊一会儿可以吗?” “两位慢聊。”于冰识趣地退了出去,她当然希望潘妮能和金少达成共识,省得还要她再费口水去做潘妮的思想工作。 金少夹了一支烟,绅士地问潘妮,“潘小姐,我可以抽支烟吗?” “不可以。”潘妮骄横道。 金少笑笑,动作优雅地点上,吸了一口。 “你是故意签下我来羞辱我的吗?”潘妮受不了地冲到他面前,“你想把我毁了是不是?” 在满天星的时候哪个人敢不给她潘妮面子,今天她刚来星海这个男人就给她个下马威,不就是踩了他一脚吗,用得着那么斤斤计较吗? “潘小姐……”金少轻描淡写地笑道,“就算我再富有,也不会把钱花到没有用的地方,我能签下你,就表示我认可你的实力,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呢?” 潘妮将信将疑地说,“你真这么想?” 金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接着说,“能在短时间内迅速签下你,是因为我和黎漠是旧时,过去他曾欠了我一个很大的人情,他不得已才答应。” “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潘妮脱口问道。 “你是说安安?” 潘妮不甘心地点点头。 金少慢条斯理地道,“他们俩是过去式了,我和安安才是现在式。” 潘妮回想那天见到他和梁安安,的的确确很暧昧的样子,那就是说自己和黎漠还有希望?她本来也没想过轻易就放弃。 “我和黎漠现在既是竞争对手又是情敌,而我和你既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又是感情上的联盟,希望你不要对那天的误会继续耿耿于怀。” 金少这番话打动了潘妮,她对那两个人的过去知道的太少,也许这个金少真的是她感情上的贵人。 “我想知道黎漠现在的住址,可以告诉我吗?”潘妮殷切地看向金少。 “当然没问题。”金少笑得很迷人。 …… 陈烈懒洋洋地叼着根烟,痞痞地一步三晃的来到服务台,那个家伙还在床上酣睡,他想为他订份午餐,又怕在房里打电话会吵醒他,反正他也要走正好顺便。 “麻烦您帮我开个房间。” 一个偏低的女声在身边响起,好像有点耳熟,陈烈漫不经心地往边上瞥了一眼。 瞥完之后他迅速转过脸避免被对方看到。 “谢谢。” 办好手续的女人礼貌的道谢后,走到大堂的休息区,拿了一份杂志在沙发上静静地翻阅。 从他的位置看过去可以看到她修长并拢的大腿和红色的高跟鞋,还有刚才那一瞥的惊艳。 难怪黎漠钟情于她,分开几年都念念不忘,就连自己也会次次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不加修饰的美所吸引。 还有她的恬静和淡定,对男人来说绝对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这女人来酒店开房做什么?蹊跷,绝对有蹊跷。 陈烈绕到她后面,静观其变。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他直直地向在沙发上坐着的女人走去,女人看见他不复刚才一个人时的从容反而稍显紧张,奇怪的是男子也显得有些慌乱。 两个人简单低语了几句,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她敢找牛郎? 唯恐天下不乱的陈烈,一脸坏笑地掏出电话,“喂……” 第37章 证实 “你好,我是黎漠。”低沉浑厚的声音。 “你好,我是张明。”温和坚定的声音。 两只大手有力地握在一起。 “请坐。”张明的笑容就像他的人一样温和。 他今天早晨刚睡醒就接到了黎漠的电话,说想为梁安安的病情和他见一面。 黎漠这个名字张明整整听了四年,他一直对梁安安口口声声恨到骨髓里的男人很好奇,当下也没犹豫就和他约好了见面时间。 今日一见,张明算是可以把埋藏在内心对梁安安的希望之火彻底熄灭了。 梁安安从小是在一个缺少关爱的家庭长大,她外表坚强内心脆弱,极度缺乏安全感,对她来说是极其渴望能有一个强势的男人在身边保护她。 在父亲身上得不到的关爱,她会潜意识地在其他男人身上找,她的父亲偏心、暴怒,对她非打即骂,当她长大后遇到一个同样霸道和易怒的男人,她非但不会躲开反而会不自觉地去接近,因为她想在这个男人身上找到她父亲不曾给予过她的---爱。 唯有这样的男人才能在梁安安那带点自虐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小时候留下的阴影已经很难从她的脑海抹去,如今她又在同样的男人身上遭到一次重创…… 他想用自己的温柔去抹平她的伤口,可是好像有点自不量力。 他很清楚自己的性格,他也一直以为他这种不温不火地性格很适合生病后的梁安安,可见了对面这个霸气、令人无法忽视的男人,张明觉得还是他才是最适合梁安安的那个人。 张明温和的笑里带了些苦涩,再理智的人面对感情也会变得盲目。 在接触到对面男人了然的视线,张明咳嗽了一声,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黎漠开门见山道,“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张明点头,说,“我知道。” 听张明这么说,黎漠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平淡无奇的一张脸,只有那双眼睛闪着睿智的光芒。 黎漠眉宇间凌人的气势给了张明很大的压力,他定了定神,说,“作为一个旁听者,我觉得那件事有很多漏洞,我也试着跟她沟通过,可惜她已经认定了事实。” “你实话告诉我,她的精神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黎漠问了一个最不想问的问题。 张明极缓极缓地点了点头。 黎漠的表情瞬间变得痛不欲生,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开始的?严重吗?” “从她生下孩子,她的行为就开始异于常人了,时好时坏反反复复,我这里有一些她写的日记,你可以拿回去看看。”张明拿出一本厚厚的白色封面笔记本递给黎漠。 黎漠黯然接过。 张明激励道,“她的问题看起来好像很复杂,其实也很简单,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在有你帮她,我相信她会好起来。” “我原本想为她联系别的专家,现在我想正式拜托你,请你继续帮她治疗,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配合。.info”黎漠诚恳地拜托道。 张明微微一笑,“我们一步一步来。” …… 黎漠正以急速往回赶,和张明的谈话快结束时他接到陈烈的电话,那个家伙像中了大奖似的兴高采烈地告诉他梁安安和一个牛郎在东阁酒店开房。 张明见他一脸黑线颇觉好笑,在他临走时送了他一句意味深长地话,“迁就有时也需要变通一下。” 就算把车开到300迈他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赶回去,陈烈在的地方应该少不了雷理,黎漠火速联系了雷理,果然那家伙也在那家酒店,他让雷理马上找出梁安安,就算把酒店拆了也在所不惜。 雷理不负托所,很快给他回了电话,说已经找到梁安安,并嘱咐他安全驾驶。 很闷葫芦的一个人能说出这么关心人的话,看来爱情的力量确实很大。 想到爱情,黎漠难免为自己难过了一下下,梁安安说的试试原来不是和他,他真是蠢到家了,脱光了衣服任人宰割人家都不要,牛郎?难道他连个牛郎都不如? 一个小时后,黎漠把车开到酒店停车场交给泊车小弟,便直接上了电梯。 雷理正站在房间外等候,见到他来迎上去低低地说,“黎哥,梁小姐在里面睡着了,她刚才情绪很激动,一直在大喊大叫,我找到她的时候隔壁房间的客人正要打电话报警。” 黎漠苦笑,问,“和她一起来的人呢?” 雷理道,“和陈烈在楼上xx房间。” 黎漠叹了口气,说,“我一会儿下来。” …… “皮肤很有弹性嘛。”陈烈对蹲在墙角里的男子戏谑地说着,伸手在他裸露的胸前揩了把油。 “大哥,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做。”男子愁眉苦脸地哀求着。 陈烈笑笑,说,“你先站起来。” 男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只着一条底裤的单薄身材一览无遗地映在陈烈的桃花眼里。 陈烈单臂搭在他肩上,一本正经地问,“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男子急急地做发誓状,“我发誓。” “那你怎么穿成这样?”陈烈用手指勾了勾他的底裤,借机朝里面快速扫了两眼,嗯,屁股很翘,前面那玩意不大不小。 男子脸红红地说,“我还没做什么那个男人就踹门冲进来了,大哥,今天我是第一次出来卖,我还没什么经验。” 陈烈看他单纯,越发想逗弄他,“你只做牛郎?” 看他呆呆地点头,陈烈露出一脸遗憾的表情,凑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看他的耳朵也迅速红了才对他耳语道,“什么时候你做mb了,记得告诉我,我去做你第一个客人。” “mb?你你你……”男子指着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随后像想到什么似的,双手抱在胸前退后一步,恐怖的看着他。 “哈哈哈哈哈……”陈烈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笑够了就滚出去。”进来的黎漠轻轻一扯,毫无防备地陈烈就飞了出去。 “哎哟!shit!我自己会走,妈的……” “砰!”陈烈的声音被关在门外。 受到惊吓的男子还以为来了救星,刚要开口感谢却在对上来人的眼睛,吓得又往后倒退了一步。 黎漠本来是想心平气和的上来了解一下情况,却在见到这个男子浑身上下接近**的时候火大的想揍人。 “把衣服穿上。” 男子被他声音中冰冷的怒气惊得打了个冷颤,动作麻利的套上他早就想套上的衣服。 黎漠见床上有烟,抽了一根出来,点上,一言不发地瞪着离他很远的男子。 男子被他看得发毛,壮着胆子问道,“你是谁?” 黎漠冷冷一笑,这话问得真他妈绝了,竟问得他哑口无言。 说他是买下你的那个女人的男人,未免显得他太窝囊,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还好意思说?!要他说谁也不是,那人家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又该他什么事?! 黎漠粗声粗气地反问道,“谁让你来的?” 男子被他的气势吓得软了下去,小声道,“是一位姓金的男人打电话让我来的,他说已经和我店里的老板谈好了价钱,我也没好意思问多少钱就来了。” 说完抬眼看了一眼正在吞云吐雾的男人一眼,又小声道,“这可是我的第一次。” 黎漠气得把手里的烟向他扔去,男子尖叫一声,看清楚是烟头后捡起来扔到烟灰缸,胆战心惊地不敢再说了。 “你们进房间都做了什么?”黎漠尽量保持冷静地问道。 男子露出了个恐怖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说,“进了房间……我……我就想抱住她……然后……然后……” 黎漠喝道,“好好说话。” 男子喘了口气,不结巴了,“她说让我去洗澡,我就去洗了,洗完我穿着底裤出来,她衣服也没脱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她也不说话,然后我就要抱她,然后她就尖叫,我求她别叫别叫她也不听,然后就有人来敲门问怎么了,我要去开门她也不让,外面的人威胁说要报警,然后就有一个男人一脚把门踹开冲了进来,然后就把她带走了,然后……然后……”声音越说越小。 “她真的不让你碰?”黎漠脸色缓和了一些。 男子如小鸡蚀米般连连点头,“我只做了个要抱的姿势,还没碰到。” 黎漠满意地站起来,“那就这样吧。” “大哥……”男子凄惨地叫了一声拽住他的胳膊,“求求你不要报警,我是为了帮妹妹凑学费才出来卖的。” 黎漠厌恶的抽出胳膊,走了。 等门一关上,凄惨的男子收起凄惨的表情,舒展开的脸庞竟帅气异常,他对着镜子吹了一声响亮地口哨,“干得好,下次被抓到还这么干。”刚要笑,“呸……呸……呸……重来。” 他又对着镜子吹了一声口哨,“干得好……干得好……还是干得好……” 他确实是个牛郎,不过却不是第一次卖身,他早晨接到老板的电话说有个客人想找个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然后他就接到那位姓金的电话来这里了。 在大厅里见到那个找牛郎的女人时,他确实被她的气质所倾倒,看见她有点慌张,他也装得慌慌张张的,然后两个人进了房间就有了后面的事。 他像跳远健儿跳远那样抡着胳膊跳到床上想着今天碰到的这几个有趣的人,发现他们各有各的特色,首先那个漂亮的女人是个精神病,找个牛郎又不让碰这不是有病是什么,真可惜。 不过第二个男人就威风了,那么结实的门被他像玩似的一脚就踹开,真厉害。 第三个男人长得不错,要是他做牛郎恐怕自己的生意都要受影响,随后又想到那个男人不会抢到他的生意,他是个gay,要做也是做mb,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真帅呀。 最搞笑的是最后那个男人,装什么大哥啊,连个有病的女人都看不住,还好意思在他面前逞威风,真虚伪。 …… 黎漠回到梁安安的房间,陈烈正搂着雷理在说着什么,雷理偏着头微笑地听着,脸上表情非常柔和。 看见黎漠回来,雷理收起笑容站直身体,说,“黎哥。” 黎漠点点头,“你们回去吧。” 陈烈转身就走。 “谢了。”黎漠说完进去了。 陈烈和雷理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勾肩搭背地走了。 …… 一幕幕挥之不去的往事浮现在眼前,黎漠柔肠寸断地看着苍白着脸沉睡的梁安安,喃喃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梁安安被人**送到医院的那天,他也曾这样在她的床前说了无数遍的对不起,那时他跟自己说,以后他都不会再让梁安安受到一丁点伤害,可到头来,他还是伤害她最深的那个人。 黎漠懊恼地耙了耙头发,犹豫了一会儿,叫醒梁安安。 梁安安看见是他,淡淡地说,“你又派人跟踪我?” 黎漠摸了摸她的脸,温柔地说,“不是我,是陈烈在这里看见你,我来不及赶来才让雷理来找你。” 梁安安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从床上坐起来,说,“我想回去。” 黎漠为她取来鞋子,帮她穿在脚上。 梁安安隐有泪光闪过,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想找个男人试试,结果男人找来了,只是挨着她坐下她就紧张地快窒息,当那个男人伸臂欲抱她时,她又克制不住的发作了。 怎么会这样呢?梁安安咬着下唇,把视线放到了弯身帮她穿鞋的黎漠身上…… “你过来。”梁安安拍拍她身边的位置。 黎漠一惊,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她。 “我让你过来。”梁安安微有恼意。 黎漠连忙站起来坐到她身边,双手放在膝盖,有点像军人的坐姿。 “有点远。”自言自语地梁安安往他身边靠了靠。 黎漠的腰板挺得直直的,心跳在逐渐加快。 梁安安偏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下了一道命令,“把衣服脱了。” 黎漠很快脱得只剩一条底裤,他甚至想把这最后一层屏障也脱掉,无奈梁安安喊停了。 他重新坐到她身边,两人挨得很近。 “抱我。”梁安安把头垂得很低,不敢去正视黎漠的眼睛。 黎漠听话地把她揽在怀里。 他的手很规矩,放在她的肩膀一动不动。 梁安安低头偎在他胸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概过了有十分钟,她离开他的怀抱,让他把衣服穿好。 黎漠还没抱够呢,可也不敢勉强,穿好衣服后两人开车回了家。 …… 这一路上黎漠挺不自在的,梁安安老用一种奇怪地眼神在打量他。 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蹙着眉头,一会儿咬着手指。 张医生说那天她误喝所谓的**后,受了很大的刺激,使她原本已经有所好转的病情又有了回头的趋势。 黎漠仔细回想一下,好像是这样没错,在那之前梁安安的表现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病态,除了他想强要她那次除外。 她会在日记里写些什么呢?会提到自己吗? 对从没走进过梁安安内心世界的他,那本日记非常难得又珍贵。 …… 过过现在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门口迎接黎漠下班回家。 远远地看见黎漠的车开过来,小家伙飞奔到门口,黎漠也在车里按了喇叭。 “爸爸,我好想你喔。” 黎漠刚从车上下来,小家伙就张开双臂向他讨抱。 等黎漠抱起他,他迅速转头对梁安安说,“妈妈,我也想你。” “哼……”梁安安白他一眼上了楼。 “爸爸,你惹妈妈生气了?”过过两只手揪着黎漠的耳朵,轻轻左右扯了扯。 “对……”黎漠笑道,“妈妈是个小心眼,跟爸爸要冰淇淋爸爸没给买。” “为什么不给买呢?是没带够钱吗?”过过好奇地问道,冰淇淋又不贵。 黎漠抵着他小小的额头说,“因为冰淇淋太凉了,妈妈吃了肚子会痛。” 在回来的半路上,梁安安突然对黎漠说想吃冰淇淋,她的胃肠不怎么好,天气又转冷了,吃点凉的就容易腹泻,黎漠就把家里的冰淇淋全撤了。 黎漠不想给她买,可梁安安好不容易开口跟他要一回东西,只好下车买了两份,黎漠告诉她另一份是给过过的,梁安安听了二话不说把两份冰淇淋全扔了。 她发完脾气就不再说话,也不解释是怎么回事,弄得黎漠一头雾水又不敢深问。 过过把小脸贴在他的脸上,说,“爸爸,你真是个好男人。” 黎漠哈哈大笑,每天听过过夸奖的感觉太好了。 第38章 抱着你睡 餐桌上照例是黎漠,过过和田姨三个人,梁安安的晚餐由黎漠端上去,她始终不肯下楼和他们一起进餐。黎漠吃过饭上楼冲了个澡,下来找过过时小家伙不在房间,楼上楼下黎漠找个遍也没见到小家伙,他又出去找,终于在别墅门前的花池边看见了他。 小家伙背着手一蹦一跳,不时伸着脖子往外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这附近的房主都把这的房子当成度假别墅,偶尔有空才回来住几天,他会等谁呢? 黎漠叫道,“儿子。” 过过听到喊声马上跑到他身边,甜甜地应道,“爸爸。” 黎漠说,“你在等人?” 小家伙神秘兮兮地说,“爸爸,他来了你不要怪我麻烦他好吗?” 黎漠失声笑道,“过过做什么爸爸都不会责怪你,不过爸爸很好奇你等的人是谁,你交到新朋友了吗?” “没有,奶奶不让我出去,她怕我走丢了。”过过挤出一丝苦笑。 黎漠看他这样知道他在家很闷,毕竟田姨年龄在那,精力也有限,让她跟在过过屁股后面跑东跑西确实有点困难。 小家伙太孤单了,他懂事以来就是陪着一个老婆婆在乡下孤单的过日子,可他要忙的事太多,不能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过过身上,黎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很愧疚。 “爸爸送你去幼儿园好不好?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大小的小朋友,你想去吗?”黎漠征求小家伙的意见,如果小家伙不喜欢他就请个私人老师来教他学习来陪他玩耍。 “爸爸,你低下头来。”过过眨着大眼睛。 黎漠依言弯下身子,过过立刻勾住他的脖子嘴对嘴地亲了他一口。 黎漠一愣,小家伙平时都是亲他的脸,今天热情的让他惊喜无限。 亲完了,过过幽幽地说了一句让黎漠捧腹不已的话,“爸爸,我没白等你这么多年喔。” “哈哈哈……”黎漠开怀地抱着他大笑,一扫白天的忧郁。 不管以后会遇到什么困难,儿子都是他最有力的精神支柱! “嘀嘀……”随着汽车喇叭声,一道刺眼的亮光向他们射来,黎漠眯起眼睛仔细辨认,车内的人是方宇。 方宇在门外停好车子,从侧门进来,把手上的口袋交到过过手里。 黎漠再一看,袋子里赫然是梁安安最钟爱的和路雪牌草莓味冰淇淋。 “谢谢方叔叔。”过过撒腿就跑。 “他跑那么快做什么?”方宇碰了碰黎漠,一脸不解。 “他怕我不让他拿给妈妈吃。”两人边往屋里走边闲聊。 方宇听完乐了,说,“他倒挺会做好人。” 黎漠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小家伙,没看出来还挺两面派,前脚刚夸完他不给梁安安买冰淇淋是对的,后脚自己偷偷摸摸打电话让方宇帮他买冰淇淋送来,有意思。 …… 梁安安刚跟金少通完电话,就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 黎漠进来不会敲门,田姨和她吵过架后连话都不跟她说更不可能上来找她,想到是那个眼里只有爸爸的小东西,梁安安钻进被子假装睡觉。 过过轻轻推门进来,在床头站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怎么办呢?好不容易把冰淇淋买来,妈妈却睡着了。” 梁安安一听冰淇淋,在被子里睁开了眼睛。 “妈妈……妈妈……”过过唤了两声,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好吧,明天让爸爸再给你买吧,这个我先消灭掉好了,早知道就不买草莓味了,我喜欢牛奶味。” 梁安安忍不住翻了个身,把被子从头上扯下来,睁开了“睡意惺忪”的眼。 过过爬上床,欢呼道,“妈妈你醒啦。” 梁安安揉揉眼睛,说,“你来干什么?” “我来给妈妈送好吃的。” 他赶忙动手拆掉包装,揭开盖子,插上小勺,递给梁安安。 梁安安坐起来尝了一口,嗯,真好吃。 待她想尝第二口,过过把冰淇淋抢走了。 “你也想吃?”梁安安下午把冰淇淋扔了就是不想让他也吃,他好的地方不像她,肚子容易着凉倒是跟她挺像的。 过过摇摇头,“今天你先吃一口,明天再吃一口,我把它放到冰箱,你放心我不会偷吃的。” “为什么?”都买来了为什么不给她吃? 过过说,“爸爸说你吃凉的肚子会痛。” 梁安安一怔,“他真这么说?” 过过点点头,“嗯,我替你表扬他了。” 梁安安扑哧笑出来,“你表扬他什么了?” “我说爸爸是个好男人。”过过看妈妈高兴,他也很高兴。 梁安安听罢曲起双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说,“我困了。” 过过麻利地跳下床,眼巴巴地瞅着梁安安。 梁安安闭上眼睛把脸凑到他跟前,小家伙却嘴对嘴地亲了她一口,跟着说了声“妈妈晚安”就跑了。 留下梁安安一个人呆呆地摸着被亲的嘴唇不知所云。 …… 过过从楼上下来把冰淇淋交给黎漠。 黎漠看他笑眯眯地又看冰淇淋里面有明显吃过的痕迹,才放心地把它放进冰箱。 方宇大手一抓把小家伙抱到腿上,“给妈妈买的梳子她喜欢吗?” 过过咯咯一笑,得意地道,“妈妈收下了,还跟我说谢谢呢。” 方宇开玩笑地对黎漠说,“我们订娃娃亲吧,以后我结婚生个女儿让她嫁给过过,你看怎么样?” 黎漠逗过过,“你同意娶他未来的女儿吗?” 过过侧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说,“要我同意也可以,不过方叔叔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方宇诧异极了,“呃……什么事?” 过过严肃地看着他,“你要答应我不再和别人打架。” 方宇口吃道,“我……我……我打架?” 过过一副就是你的表情,“上次是我爸爸看见救了你,下一次我爸爸不在你怎么办?方叔叔,你答应我的要求吗?” 方宇恍然大悟地转头看黎漠,眼睛在喷火,明明是他和别人打拳击却推到他身上,这爷俩还真一个德行,背后小动作都不少。 黎漠忍着笑道,“爸爸已经批评过他,他下次不敢了。” 方宇指着他就要向过过揭发他的谎言,黎漠眼疾手快一掌拍掉他的手,“太晚了,你要回去了吧,开车小心点啊。” 过过也跟着附和道,“方叔叔,开车小心点啊。” 方宇含恨离去。 …… 黎漠扯了扯身上的睡衣,拿起遥控器把室内的温度又调低了几度。 他琢磨了好久张明的那句话,决定冒险再试一次。 他大刀阔斧般掀开梁安安的被子,不顾她的抵死挣扎把她压在身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梁安安的眼里充满了警惕。 黎漠霸道地说,“今晚我要睡床。” “放开我,床让给你就是了。”梁安安让步道。 “不行……”黎漠又露出了无赖的笑容,“我要你陪我睡。”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梁安安手脚并用的乱扑腾一气。 她光洁的额头晶莹地闪着汗珠,黎漠用拇指轻轻地抹去,哄道,“别闹了别闹了,我什么都不做,我只想抱着你睡。” 梁安安不相信地撇过头。 “你看,我身上穿着睡衣,我不会把它脱下来。” 梁安安真的转头看了一眼,然后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黎漠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眼睛,然后翻身躺在一侧。 安静了短短的五秒钟,梁安安向边上悄悄移动。 “别掉下去了……”黎漠把她扯在怀里,“睡吧,乖,睡吧。” 他的手有节奏的在她的后背拍打,梁安安有种被人捧在手心被呵护的感觉。 她上学时就知道自己喜欢带点大男子主义的男人,那些对她惟命是从的小男生根本就提不起她的兴趣。 和黎漠在一起,他霸道的却有点过了头,不准她做这不准她做那,无聊至极的她天天守着个大房子等他偶尔来一次。 渐渐地她厌烦了那种生活,恰巧在她最无聊的时候大学里的学长吴风给她打来了电话。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使劲地咬着,避免自己尖叫,张医生说了,她是个没有过去的人,没有过去的人,没有过去的人。 黎漠也注意到了梁安安的变化,可他以为她是在生气也没当回事,仍温柔地拍着她发颤的身体,嘴角还噙着满足的笑。 直到怀里的人逐渐不颤到不动,黎漠才轻轻放开她,马上他看见她嘴里的手流出了红色的血,染红了她的脸庞和枕头,黎漠大惊之下才发现梁安安不是睡着而是昏了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她的手,上面有深深浅浅地齿痕,已是伤痕累累了。 黎漠几乎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收拾好一切,把梁安安抱到已换了床单的床上,他忧心忡忡地去书房翻开了梁安安的日记…… 第39章 日记一 1999年9月25日 中午同学小雪来找我去和她还有她的朋友吃饭,我刚练完舞,身上还穿着校服,我不想去,可被她硬拽着去了。出租车停下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吃饭的地方是个高级酒店,看看小雪光鲜的衣着再看看我自己,很不安。 远处有两个女人无所顾忌地在对着我指指点点,虽然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从她们的表情我知道她们是在嘲笑我。 就在我羞愧地低下头的一瞬间,我看到她们后面有个男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很冷,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也很冷,我匆忙低下头和小雪进了旋转门。 小雪的朋友是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人,他们很亲密,我安静地坐在那里听他们热烈的交谈。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左右吧,门开了,进来的人竟是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那个很冷的男人,原来他是小雪朋友的朋友。 那顿饭我和他吃得很安静,耳朵里只听小雪开朗的笑声。 席间有一次我们的筷子同时去夹一道菜,我迅速收回筷子,尴尬不已。 他转过头冲我笑笑,把菜夹到我的碟子里。 他在笑,可他的眼神还是很冷,但里面没有任何嘲弄的意思。 回到寝室,小雪说他是个很厉害的人,有很多生意。 我只听了一遍就记住了他的名字,他叫黎漠。 真是人如其名,很冷漠。 遇见他,我明白了什么是一见钟情,什么是缘分。 2000年1月20日 寒假到了,我又开始做起了家教。 妈妈打电话来问我准备毕业后去哪发展,我随口应付几句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是爸爸不想让我回家,这么多年我一直上的是寄宿学校,每年只回家两三次,我跟爸爸前世肯定有什么深仇大恨,否则为什么爸爸见了我就想骂我就想举起他的拳头? 我是学理的,还有半年就毕业了,未来对我来说真的很迷茫…… 不知怎么,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他。 那天见面之后他单独约我出去过,他说话也冷冷的没有感情,他说如果我能和他在一起,他会负责我的一切。 思量许久,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2000年1月25日 那天雪下得很大很大,我犹豫了许久还是去了我们约好的酒店。 当我到达房间外,当我的手在门把上不知握了多久的时候,那扇门毫无预兆地打开,我就那样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先是霸道的吻住我,然后把我扑倒在床上,说,“安安,你想好了吗?” 他不等我回答就热切的占有了我的身子。(..info) 事后,我哭了。 而他看见床单上的落红则特别惊讶。 有句话在心里对他说,“我想好了,我想和你在一起。” 2000年2月4日 今晚是除夕夜,现在的时间是晚上9点,爸爸和小虎在院子里放鞭炮,妈妈在厨房包饺子,我躲在屋子里写日记。 回来5天了,在我回来的前一晚他和我温存后告诉我房子已经买好了,车子也买好了,我年后回去就可以直接入主。 他还给了我几张五颜六色的银行卡,密码居然是000925,他笑着说那天比较有意义,看着他的笑,我怦然心动,想不到他会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一会儿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了,在这里提前祝他新年快乐! 2000年2月15日 他给我买的房子很大,装修得很奢侈。 不过最吸引我目光的是房间里每个角落都有一束玫瑰花。 他问我喜欢吗?我说喜欢。 虽然喜欢但我仍跟他商量说可不可以把玫瑰换成满天星,他奇怪地问为什么? 我说满天星另一个名字叫“伴娘”,寓意陪衬,我喜欢它纯洁朴实,毫不虚伪,虽然自己不起眼,却能让其它的花朵更美丽。 他听了后,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那就让满天星做咱家的主角吧,不让它受任何委屈,不和其它的花朵争风吃醋…… 他不知道,他的这句话给了我多少温暖和多少感动。 2000年5月1日 同居三个月了,他,偶尔来。 和他在一起真麻烦,吃辣的不可以,他说脸上会长痘痘,吃凉的,他说肚子会痛,什么都不吃,他又说对胃不好。 他睡觉的时候必须要我在身边陪他,反之他睡醒的时候,我想睡就不行。 明知他不会常来,可我仍然在盼着他来。 不要问我喜欢他什么,因为我也在问自己。 2000年7月2日 连雨季到了,每天轰轰隆隆的雷声大作。 我从小就怕打雷,也许我真的前世做了什么坏事,否则怎么会胆子这么小呢? 我们同居半年多了,他不常来。 昨天晚上他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让我去xx接他。 我赶去时他醉的眼睛都睁不开,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扶上车。 我让他坐在我旁边,我可以一边开车一边看他。 我有个小秘密和小习惯,都是跟他有关的。 我喜欢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看他。 他的脸在睡着的时候不会显得那么冰冷。 他的人在睡着的时候也不会显得那么强势。(..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天知道我多喜欢他的强势和霸道。 为什么?不知道,也许我有自虐的倾向吧,呵。 车子开到车库,我要扶他上楼,他醒了,他让我自己上去,他说要回家。 我要送他,他说不必了,我笑着说那你路上小心,他说好。 转过身,泪如雨下…… 2000年9月25日 今天我一个人开车去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酒店。 还是在那间包厢,我在服务生好奇的注目下点了和那天一模一样满满一桌子的菜。 不要大惊小怪,我有的是钱。 我只要乖乖地在家里,等他偶尔来一次,在他身下让他高兴,我就会有很多很多钱。 我喝醉了,把豪华的包厢吐得满地都是秽物。 可是没人敢给我脸色看,因为我甩给他们一大把厚厚的钞票。 2000年10月22日 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派人给我送了个大蛋糕,在电话里祝我生日快乐。 午夜12点,我流着泪点上蜡烛,流着泪一个人吃蛋糕。 第二天不如我所料,我的帐户里又多了一大笔钱。 2001年1月25日 今天我一个人开车去了我们第一次开房的酒店。 还是在那间套房,还是在那张床,我又哭了。 来之前,早晨我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窗边看外面有没有下雪,天空很晴朗。 现在全球气候逐渐转暖,我们这座北方城市的冬天也是一年比一年暖和,雪水一年比一年少。 这一年,看得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2002年3月3日 今天是周日,大学同学聚会。 同学们比起在校园显得更优秀更成熟了,他们说起各自的工作和感受,说起各自的家人和朋友,我在一旁一句话都插不上。 这次聚会让我强烈地意识到和同学的差距和社会的脱节。 我要找工作。 2002年3月9日 恭喜自己!我找到工作了,在一家外贸公司做文秘。 在这里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叫阿诺,对我很照顾。 给他打电话跟他说起找到工作的事,他淡淡地说知道了。 2002年3月12日 他昨晚在这睡的,早晨闹钟响了,我起床要去洗漱。 他缠着我不放,我已经习惯了并没太在意,由着他闹了一会儿。 闹到最后他把我剥个精光,像昨晚一样把我吃得干干净净。 刚上班没几天就请假,主管很不高兴。 我也很不高兴,可对他又发不起脾气。 2002年3月20日 这段日子不知道为什么,他花了很多时间陪我,不是带我去钓鱼,就是带我去外地旅游。 由于我请假次数太多,今天我被正式辞退。 嘴上说都怪他,其实是口是心非,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错过了却找不回来了。 2002年4月10日 他又忙了,一个星期没来我这。 于是我又找了一份工作,是在一家酒店做大堂领班。 2002年4月20日 他又带人来消费,我要疯了。 每次他一来,我就要被叫去应酬。 今天我又和他的朋友喝多了,好像还堵在卫生间门口不让客人如厕。 2002年4月21日 经理给我打电话,让我不用去了,说请不起我这样的领班,不等我解释就扣了电话。 我的头好疼,昨晚几乎吐了一夜。 他在一边听见了,支起**的上半身,把我圈在怀里问我要不要去给那个经理一点教训,我看着他冷笑不已。 2002年5月8日 我的脚刚要迈进服装店的门,老板拿着拖把在我脚下一边拖一边说,我请不起你这样的人,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因为他三天两头来让我试衣服给他看,试完又不买。 我搞不懂他了,不喜欢我出去工作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2002年9月25日 今天和去年一样。 2003年1月22日 莫名其妙的,我被绑架了。 绑架我的人很变态,那个长得极其俊美的男人让我看他和女人交欢,还让男人在我面前互相做各种猥亵的动作。 好在那个变态没有侵犯我的企图。 2003年1月24日 我终于被他解救出来了,他带着一帮人持枪冲了进来。 好危险,我被那个变态喂了**,要是他晚来一步后果真不堪设想。 他把我带回家,一遍遍地在床上要我。 等我体内的药差不多解完的时候,他双手捧着我的脸,问我有没有害怕? 我老实地说有,他说别怕,有我保护你。 我紧紧地抱着他,我相信他说的话。 不过,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做生意怎么会有枪呢? 要等他跟我说,很难。 要我开口问,也很难。 2003年4月1日 好闷啊,好无聊啊,这样的日子真没意思。 下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大学的学长吴风打来的,他上学时追过我。 2003年6月14日 学长在e-mail里给我发了一些关于求职的各类信息。 这次我没有先斩后奏,而是主动和他商量。 他提了一个奇怪的要求,说以后每跟他提一次要求,就要答应他一个条件。 这次的要求也算是一次,但他还没想到要我做什么,说等我想好了再告诉我。 我只好委委屈屈地同意了。 没办法不同意,他以前好像都在故意破坏我的工作,只怕他不点头,我的工作还要泡汤。 2003年6月18日 做幼师是一份很有挑战性的工作,我做得很投入。 我喜欢跳街舞,我编了好几首曲子交给小朋友们,他们学的又认真又快。 最值得高兴的是,在幼儿园我又交到了一个朋友,她叫刘小雅。 是个非常有耐心的老师,和她很谈得来。 加油!努力! 2003年6月31日 今天他打了我。 白天我和学长去逛街,回家后他问我去哪了,我撒谎骗他说和阿诺在一起,然后他就打了我。 当时他开车正好路过,亲眼看见我和一个男的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他打我的时候和爸爸打我的感觉不一样,被爸爸打已经打得我麻木了,可是当他打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委屈,他怎么可以打我呢?爸爸是因为不在乎我才打我的,难道他和爸爸一样吗? 2003年8月3日 我在车内休息,有人拿着匕首砸破车窗打劫,关键时刻园里一位学生的妈妈救了我。 他跑到医院,亲自为我受伤的脖子上药。 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他忙我也忙。 2003年8月4日 我去昨天救我的学生张帅家里道谢,意外得知张帅的身世。 他在4岁的时候亲眼看见爸爸杀死外婆和妈妈,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导致他无法正常开口说话(他只会说打不着,打不着,想打也打不着)。 很可怜,我想帮助他。 从张帅家出来走到停车的地方,学长冒了出来。 学长说昨晚朋友生急病,他在医院看见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学长向我表白说不介意我的从前。 我说让我想想。 2003年9月25日 今天和去年一样。 2003年12月25日 刘小雅在周源坚持以恒的追求下答应了他的求婚。 周源是我和学长给她介绍的男朋友。 学长也在今天送了我一枚白金指环。 我到夜归去找他,却看见他的腿上坐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自称是他的老婆,她似乎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一口一个小妹妹的叫我。 我看了他一眼,他没解释,我落荒而逃。 第40章 日记二 2003年12月26日 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这么一段话:如果你不幸喜欢上一个已婚男人,想和他在一起,那么你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感情;相反如果你想和他分手,那么你就直接去告诉他你很爱他,你想和他结婚。我选择,隐藏。 2003年12月31日 吃醋的滋味真不好受。 小时候吃亲情的醋,长大了又要吃爱情的醋。 又一年过去了。 2004年1月10日 今天刘小雅告诉了我一个天大的秘密,原来她和以前的男朋友在一起时有过一次堕胎经历,因处理不当她以后都无法生育了。 周源知道这件事后去做了结扎手术,才向她求婚成功。 我听了好感动好感动。 为什么别人的爱情可以感动我?我却无法用自己的爱情去感动他? 2004年1月25日 正月初四。 家里人对我的事情毫不知情,我自然也不敢开车回来。 乡下交通不便,我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在寒冷的天气里拦到出租车,好冷。 到了酒店我迅速洗了个热水澡,美美地躺到床上睡了一觉。 傍晚赶回家,爸爸又对我吹胡子瞪眼骂了一通,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2004年4月25日 今天是周日,刘小雅拉着我陪她去试婚纱。 各种款式的婚纱她都试了个遍,她脸上幸福的笑容深深地刺痛了我。 我也想有个家。 2004年4月30日 学长每天都给我打电话,有空时还去幼儿园找我。 他是个很积极向上的人,我很欣赏他这一点,比我强。 今天我跟学长说,我想好了,我们交往吧。 2004年7月11日 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待的时间越来越短。 他好像知道了我和学长交往的事,可他问都不问,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info) 2004年7月19日 突然心血来潮想试试和其他男人接吻的滋味,于是和学长约会时我主动吻了他。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2004年7月20日 去夜色找他,竟然发现他的手机里有我和学长接吻的照片。 他跟踪我? 可是为什么他连问都不问我?是不是我和别的男人做什么他都不介意? 我还是喜欢他霸道的吻,每次都会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心花怒放。 2004年7月26日 中午学长来园里,问我有没有跟他说我交男朋友的事。 我说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一定跟他分道扬镳。 那一刻,我不是开玩笑。 晚上,他来找我吃饭。 席间他拿出一支录音笔,里面反复播放着白天我说的那句一个月跟他分道扬镳的话。 我抬头看他,他也看我,依然无动于衷。 后来他让强子送我回家,我心里很烦,溜溜达达去了闹市。 我买了一个孙悟空的面具,刚戴上,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是猪八戒。 就这样我认识了一个有趣的人,他叫金少。 金少又把我带到了他面前,通过他们的谈话我才知道,原来绑架我的那个变态是和他有过节才绑架我的。 2004年9月1日 最近发生了好多好多事。 有一天他来园里接我,意外地撞见我和学长抱在一起。 我当着他的面亲学长,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然后他居然开车要撞我们,我不想连累其他人,我用尽力气把学长推到一边,万幸的是千钧一发时他的车失去控制与别的车相撞,我们躲过一劫。 还有一次学长喝醉了,周源把他送到宾馆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照顾一下。 我去了以后突然闯进来几个警察,我们因涉嫌嫖娼卖淫被抓到警察局。 警察单独把我叫到一个房间,说这事是有人故意指使他们做的,只要我说自己是妓女就可以放了我们。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但我还是笑着对摆在我面前的录音笔说,你听好了,我是妓女,我是**,这么说你满意吗?不满意我再说一遍,我是妓女,我是**。 2004年9月25日 我又一次来到那间包厢。 他走了,他不在这座城市了。 他和那个变态一起走的。 那个变态叫卫青康,金少喜欢他。 他走那天金少开车带我去机场,我看着远处的那架飞机,明白了什么叫,咫尺天涯。 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他过生日的派对,他让我吻他,我拒绝了,他让我给他唱生日快乐歌,我也拒绝了。 什么时候我们可以两个人单独过一个生日? 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我要让自己欠着他点什么,我不要和他分的干干净净。 坐在他曾经坐过的位置,我失声痛哭。 2004年10月1日 今天是周源和刘小雅大喜的日子。 学长偷偷问我,什么时候我愿意嫁给他? 我笑笑,不语。 明知这种场合不应该汹酒,心情极度失落的我还是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2004年10月3日 再次醒来是在我的卧室,真不敢置信,我竟然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他坐在床边。 他告诉我,我因为深度酒精过敏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 平日整洁的他此刻面容憔悴,连胡子都没刮。 我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很痛,而且我马上感觉到下体的疼痛。 从他走后我就没做过爱,难道他趁我昏迷的时候和我**了?真是过分。 我又开心又满足地看着他,可是他的脸色很差。 当天他带我去了地下夜色,我也第一次知道了夜色的真正生意源。 2004年11月11日 这一住就是一个月,他把我的工作也给辞退了。 他像从前一样,偶尔来看我。 我发现我一点也不想学长,他只是在我最寂寞最空虚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陪我解闷的一段插曲,我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今天他来看我,说要带我出去,我很兴奋。 车子停下的时候,我的目光里全是不解。 学长闪电结婚固然让我吃惊,可他为什么要带我来参加他的婚礼呢? 好像看出了我的疑问,他说,你喜欢的人已经结婚了,你还是收收心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我的脸一刹那就白了,原来他以为我喜欢的人是学长。 突然我觉得很可笑,我想就算我做他一辈子的情人,他也不会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他。 我又喝醉了,醉眼朦胧中,我看见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他肯定以为我是因为学长结婚太伤心才喝醉的,借着酒劲,我第一次把他压到身下,既然得不到他,那就赐给我一个他的孩子吧。 2004年12月30日 我怀孕了。 天哪,我真的怀了他的宝宝。 惊喜中参杂了一丝犹豫,一丝矛盾。 是告诉他还是不告诉他呢? 如果他不要这个宝宝要我打掉怎么办? 我决定离开他,带着宝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如果他心里有我,我相信他不会任我走掉,如果他也喜欢我,我相信他会找到我。 2005年1月25日 我又去了我们第一次开房的房间。 这里,还有那个包厢,还有我们的家里,都藏着一个秘密。 一个我不说他永远不会发现的秘密。 一个我们上学时都玩过的小游戏。 以后恐怕没机会来了,我要走了。 2005年2月6日 再过两天就过年了,这次过完年我不会再回来,我会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 我的肚子不像一般孕妇那般鼓鼓的,只要穿上肥一点的衣服外人根本看不出我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 学长结婚后他把我送回家后再没来过。 我不想再等了,走之前无论如何我也要见他一面。 我开车去找他,谁知开到半路胃里一阵难受,想吐。 我把车停在路边,吐出来舒服了许多,路边有个小旅馆,我进去借洗手间用一用。 天意,肯定是天意。 我碰到了卫青康,他把我劫持到楼顶,给我放了一段录像。 是我被两个男人**的录像,而帮凶竟是吴风,那天从刘小雅的婚礼上是他带走了不省人事的我,他还往我的嘴里灌**。 我拼命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可是录像上的画面是那么清晰,是那么无情。 绝望中我一步一步的向楼顶的边缘走去,我没法活了。 就在这时,他来了,看见他,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不等我扑进他的怀里,他的话彻底地把我送进了地狱。 他说,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2005年2月27日 真的,这真的比噩梦还要可怕,噩梦醒了就没事了,可我睡了醒,醒了睡,它还是真的。 啊……啊……啊…… 我经常抱着头在家里嘶喊,狂叫。 爸爸要来打我,我就让他打。 疼痛才能证明我还活着。 不久,爸爸发现我未婚先孕,我被爸爸打出来了,爸爸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日记中断……) 剩下的没有日期,全部都是一句话:我恨他,我要报复他。 (字迹一天比一天潦草……) 第41章 回忆一 黎漠的思绪也随着日记里的内容回到了从前…… 在孤儿院长大的我,七岁那年,被一个叫谢总的人领养。(..info)在谢总家,我认识了比我小四岁的卫青康、雷理和阿迪,他们都是被谢总从不同的地方带回来的。 再大一点,金少来了。 这里面我是最先接受特殊培训的人,接着,陆续的大家都受到了残酷的洗礼,直到这时我们才知道谢总收养我们的目的。.info[] 谢总表面是做服装贸易的商人,私底下做的却是见不得光的人口和毒品生意,他每年都会在孤儿院物色一些可造之材,培养他们让他们将来替他去卖命,替他挣钱。 我们四个长大后如谢总所愿,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我帮谢总打理境内生意,境外这块由卫青康负责,雷理因为身手好留在谢总身边做贴身保镖,阿迪则做着最危险的联络,接头工作,每次一有大生意他都要冲在最前边。 谢红尘是谢总的侄女,原名谢尘。 谢红尘和阿迪两情相悦,就在他们准备结婚的前一周有一笔大买卖需要阿迪到泰国去一趟,结果因为我提供的情报失误,发生了黑吃黑事件,阿迪再也没回来。 阿迪出事前谢红尘已经怀孕了,被确诊为双胞胎,我们几个开玩笑说让孩子随母姓,一个叫谢天,一个叫谢地,大家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不幸的事。 我是为了赎罪才娶谢红尘的,谢红尘和我结婚后整日以泪洗面,到最后孩子也没保住,流掉了。 在接连受到重创后,她把名字改为“谢红尘”来纪念过去。 其实我和谢红尘是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我有个朋友叫阿繁,那天阿繁给我打电话,约我去吃饭,我一口应允下来。 到了酒店外的停车场,我刚把钥匙交给泊车小弟,就听到身后传来女人放肆的笑声。 “这里是酒店,又不是学校食堂,她穿着校服也敢来这种地方。”一个女人轻蔑的说道。 “她不会是来卖的吧?”另一个女人说的更过分。 好奇心让我回了一下头,就是这一回头,我看到了她。 第42章 回忆二 她披着长长的头发低着头和一个衣着光鲜的女孩向酒店大堂走着,尽管不自然仍面色沉静。可能是我的视线太过明显,她在进旋转门前抬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又低下头进去了。 我好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然后摸着脸笑了,笑自己三十岁的人了,会看一个小姑娘看呆了。 等进了预定好的房间,我心里的笑意更深了,那个让我看呆的人正安静的坐在那。 回到夜归我马上派人去调查她的背景,看完她的资料我知道她家里很穷,她和父亲的关系也不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之后我们顺其自然地在到一起。 她答应和我开房的那天,天空下着很大很大的雪,我一直站在窗前等她。 当她顶着大雪出现在我眼里时,我的心跳都加速了,我捧着准备好的玫瑰,打算在她进来时给她个惊喜! 等啊等啊,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我有点好笑自己的举动,又不是第一次和女人上床,至于这样么?! 把玫瑰扔到卫生间的纸篓里,我伸手打开那扇门。(..info) 她冰冷的身体就那样撞进了我的怀里,我吻住她,把她扑到床上,问,“安安,你想好了吗?” 我很怕她说后悔,于是不等她回答就占有了她。 让我意外的是,她竟是第一次。 压抑住狂喜的心情,哄着哭泣的她,我在心里发誓要爱护她一辈子。 是她重燃了我压抑许久的激情!我想抓住这美好的感觉! 我开始不着痕迹的控制起她,无论她做什么我都暗地里搞些小动作去破坏,我只要她乖乖的待在家里,在我偶尔回到我们两个人的爱巢时能一眼就看到她。 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了卫青康对我的异样,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疯狂。 她被卫青康绑架时,我都快急疯了,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利用谢总对我的看重和卫青康曾执行任务时的失误,卫青康被强令出国。 这件危机过去,风平浪静的过了一年,阴魂不散的卫青康又开始折腾了。 卫青康先是好心的给我打电话,提醒我说他偷溜回国了,然后分别给我送来了她和男人接吻的照片,她说要和我分道扬镳以及她在警察局说自己是妓女的录音。 第43章 回忆三 我认出来照片里的男人,就是让她第一次说谎骗我的那个男人,那次我气得失手打了她。盛怒下我想要那个夺走她感情的男人的命。 可是在我开车撞向那个男人的千钧一发,她推开了男人,我调转车头撞向另一辆急行的车子才没有使她受伤。 我遇到她后特别想脱离谢总的控制,过正常人的生活,离开谢总的第一步就是先离婚。 谢红尘对这件事帮了不少忙,也说了不少话,谢红尘知道阿迪的事是个意外。 无奈谢总总是不肯点头,加之我认为她已心有所属,所以在我生日那天我跟谢总一干人等郑重宣布,我放弃离开,选择留下。 卫青康听了我的决定非常高兴,并私底下保证不再为难她。 得到卫青康的保证,我决定送卫青康回美国,顺便去看一下胃病。 走之前我最大的愿望是能听她为我唱一次生日快乐歌,她无情的拒绝了。 我向她讨吻,也被拒绝了。 可我永远都忘不掉她穿着校服披着长发时的模样,那么清纯,那么可爱,那么动人。 在飞机上,望着从电脑上传来她在金少的车里慵懒欲睡的画面,我难过地闭上了眼睛。 让我做梦也想不到的是,卫青康竟背信弃义,找人**了她,而帮凶竟然是她深爱着的男人。 我痛恨自己的疏忽和大意,那段时间我为她要离开我焦头烂额,根本没去调查过和她在一起的男人。 我派人四处找卫青康,我要把卫青康揪出来活剥他,我要让卫青康生不如死。 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她安置在地下夜归,那里别说卫青康,就连谢总进去都要我特许。 能在地下夜归玩的客人,除了有势力外还要经过层层审核,所以我不怕卫青康会混进来。 在软禁她的日子,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身体和极差的精神状态,我想让她对那个叫吴风的男人尽快死心,于是在吴风结婚那天我带她去远远地观了礼。 没想到她会伤心到借酒浇愁,酒后的她第一次主动拥抱了我,第一次主动吻了我,第一次主动跟我**,天知道当时我的心里有多复杂。 第44章 回忆四 生平第一次,我尝到了醋的味道。(..info无弹窗广告)没有抓到卫青康一天,我就不能掉以轻心,我不能再让她出意外了,卫青康手里有她被**时的录像带,不拿到录像带,我的心就不能踏实。 千防万防仍防不胜防,百密一疏下她和卫青康两人还是凑巧的碰到了,她也知道了整件事的真相。 看见她泪流满面的脸,我大痛不已。 为了防止她跳楼,我把所有的事全揽到了自己身上,爱,可以使绝望的人有活下去的**,恨,同样也可以。 反正她一直在误会我……反正她从头到尾都没信任过我…… 她脆弱的神情在一瞬间变得扭曲,眼里是强烈的生存**和对我刻骨的仇恨,她说,我会让你后悔的。 追到通风口,注视着她急速冲下楼梯的单薄身躯,我的心一阵绞痛。 为了她,做什么我都不会后悔。 我从怀里掏出一支无声手枪,缓缓地对准了卫青康,他大无畏地闭上了眼睛。 是金少最后救了他,赶过来的金少一句话也不说,跪在我的脚下一个劲地磕头。 看他这样,我想到了吴风。 在吴风结婚前我曾去找过他,也是这样用枪抵着他。 吴风说他的妈妈和妹妹需要钱换肾,为了家人他没办法,那次从枪下救人的是吴风的未婚妻,她哭着说她怀孕了,求我不要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 为什么他们在受到危险和伤害的时候,身边都能有个人挺身而出,而我呢? 想到这些我万念俱灰,带着一身伤痕回到了我和她的家。 仰躺在她平时喜欢坐的沙发里,闻着空气里淡淡的满天星的花香,我的眼中一片潮湿…… 忽然我看到有什么东西在电视上一闪一闪,撕下来一看,是一个刀片和一张纸条,上面是她的字迹,写着,“不要跟踪我,否则后果自负。亮晶晶的刀片上隐约有红色的血迹,我抖着手掏出电话打给强子,让他把人撤回来,说以后也不用跟了。 我就这样失去了她…… 第45章 狗血的一章 黎漠反复地看着,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直到日记上的字迹已经被泪水打湿得无法辨认。原来当初一见钟情的不止他一个人,原来他们是两情相悦。 黎漠换上外出的衣服,一阵风的冲进车库,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叫嚣着,在指引着,他一刻也停不下来…… 四十分钟后,一声尖锐的叫声打破了花园酒店大堂的宁静。 “你……你……”服务台里的服务员你你你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黎漠的脑袋此时浑浑噩噩的,他冲进来的时候怎么也想不起来十年前他和梁安安是在几楼的包厢吃的饭。 他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问服务员,几年前有没有一个长发女孩每年都来这的同一间包厢,问完之后服务员就像见了鬼似的大叫并直勾勾地瞪着他。 这时另一个呆若木鸡的女孩先反应了过来,“请问您是梁小姐的朋友吗?您是梁小姐苦苦在等的那个人吗?您就是黎先生吗?” 最后一句“黎先生”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黎漠恍恍惚惚地点了点头,她们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带你去……”女孩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芒。 “不行,你留下来,我带他去。”大叫的女孩恢复了正常,两人为谁带他去起了激烈地争执。 被叫声吸引过来的酒店大堂经理无奈的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上前对黎漠有礼貌地欠欠身,“黎先生这边请,我带您过去。” 黎漠不置可否地随着他进了电梯,留下总台里争得不亦乐乎的服务员。 大堂经理看出黎漠眼里的疑问,微笑着扔下一枚重磅炸弹,“梁小姐是我们酒店的股东之一,她手上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闻听此言的黎漠露出了难得一露的吃惊表情,据他所知花园酒店的资产好几十亿,能拥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经是不小的数目,他自己给过梁安安多少钱他也不知道,难道她把钱都用来投资了? 等等,他记得花园酒店是有名的家族式企业,他们的股东全部来自家族内部,他们怎么会接受一个外人的介入? 再等等,几年前曾有传言说花园酒店把股份卖给过一个外人,也有人想挖这方面的新闻,最后在人为的干预下不了了之,黎漠做梦也想不到那个人会是梁安安。 电梯门开了,大堂经理做个“请”的手势,引导黎漠朝右边边走边说,“梁小姐做股东这件事的背后,有一个有趣的故事,听说她最开始是要求……” 梁安安除了每年的9月25日必来花园酒店,一逢有空也来这里吃饭。 她最开始是向这的餐饮部经理提出要给这个包厢起个名字。 其实好多酒店的包厢也会起一些典雅的名字来衬托客人吃饭的心情,但花园酒店根本就没这方面的意向,她的要求理所当然的被拒绝。 每次她来都会选择同一个包厢,可毕竟那个包厢不是她个人的,有时她要等待很长时间才能等到。 久而久之她就想包下那个包厢,她直接找到酒店经理把她的想法告诉他,请他开个价钱。 经理对这个女孩的无理要求自然不会同意,梁安安的要求又一次被拒绝。 事情做到这一步,她在这里已经是小有名气了,上到董事长下到服务员可谓没有一个人不认识她的。 梁安安一怒之下采取了比较激烈的措施,她开始开着车跟踪花园酒店的董事长。 董事长蒋卓是花园酒店的第五代负责人,刚从国外留学归来,也是花园酒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董事长。 他没想到上任伊始就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客人,他几乎在他出现的每一个场合都能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 她并不上前打扰,只是远远地看着他。 还有她就像保镖似的,早晨“接”他上班,晚上“送”他回家。 这种状况维持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他实在是受不了她这种无声的纠缠,有一天他来了个反跟踪,跟到她家等她下车,他恶狠狠地走过去警告她,说如果再看见她就杀到她家让她见血。 谁知女人无所谓地一笑,说随便。 结果她果然不把他的警告当一回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花园酒店的员工对这件事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因为梁安安隔三岔五就去找他们董事长,可董事长下了命令,说谁找他都可以,就是那个女人不行。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次年的9月25日,提前订下包厢的梁安安喝多了。 她一步三晃地从电梯出来,在大堂碰见了蒋卓,蒋卓一见是她正要掩脸绕道走,梁安安却浑身酒气地径自从他身边过去,连看都没看他。 蒋卓意外之余不免担心,就跟在她后面。 他看梁安安醉成那样还要开车,就过去阻止。 不阻止还好,这一阻止她就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哭倒在他怀里。 蒋卓对这个女人如此执着于那个包厢也有着一百二十分的好奇,就问她为什么非要包下那间包厢。 她说是为了等一个人。 他问等的人是谁。 她说姓黎。 再问下去她就不肯说了,然后就用哭得梨花带泪的一张脸求他把包厢包给她。 对蒋卓来说,一个包厢并不算什么,关键是不能开这个头。 有钱的人多了,提的要求也五花八门,如果都要无原则地去满足,那这生意还有得做吗? 蒋卓沉吟了一会儿,给她出了一道难题,“我可以出让我手上百分之五的股份,如果你有钱买下来的话,那个包厢就是你的了。” 他从她开的车,住得地方,大手笔的消费看得出她是个有钱的人,可是要买得起他出让的股份,只怕她还没那个能力。 可让他大跌眼镜的是,第二天他就接到了女人的电话,说已经把钱打进他指定的帐户了,而他一查,那笔钱竟然真的一分不少的存进去了。 蒋卓的家人听了此事,并没怪他,只笑着说想见见那个浪漫的女人。 可想而知,这件事在花园酒店造成多么大的轰动了,梁安安在花园酒店是一个多么神奇的人物了。 黎漠愣愣地听着,今天晚上的震惊一个接着一个,震得他几乎无法消化。 大堂经理让他稍等,再回来时手上拿着一串钥匙,把他带到包厢门口,开锁,悄然退去。 黎漠抬头,门的上方挂着一块小巧的牌子,红底黑字:初遇。 那黑黑的字体灼痛了黎漠的眼睛,他轻轻抬手推开了包厢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块长条牌子,还是红底黑字: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包厢里的摆设和他记忆中的没有什么变化,他盯着牌子坐到了那天他坐过的位置,一低头,看见桌子上刻着字,是个大大的“他”字。 犹记得当时梁安安坐在他的右首,他看过去,刻着大大的“我”字。 在两个字的中间由上到下刻着:井水可以来犯河水。 黎漠笑了,笑得泪光闪闪,他轻轻地摸着梁安安在这里刻下的字,想着她是如何期待有一天这些小秘密会被他发现。 恐怕她也在心里无数次的幻想他知道后的反应吧?是不屑?是喜悦?抑或是笑她幼稚? 黎漠拿出随身携带的笔,在中间的字下面加了三个字:我来了。 高级的万宝龙钢笔竟用来做了刻字的道具,三个字刻好后这支笔的寿命也到头了。 心情复杂地黎漠从包厢出来,他还要赶去伊堂之家,不知道那里会有什么惊喜在等着他。 “黎先生,请留步……”带他来的大堂经理气喘吁吁地跑来,“我们董事长听说您现身了,想请您过去喝杯咖啡,可以吗?” 他心道,董事长接到他的电话,立马驱车从家赶过来,黎先生要是不见的话太不给面子了。 还好黎漠点头应允了。 电梯继续上升,停在最高一层。 大堂经理送他到董事长办公室,轻叩三声,替他打开门,黎漠一脸沉着的走了进去。 和朋友聚完会正在家悠哉的泡澡的蒋卓接到大堂经理的电话,吃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一连问了三遍是不是真的? 那个女人消失了这么多年没现身,她等的男人倒是来了。 他再也坐不住,也不管是三更半夜也要赶来见这个姓黎的一面。 当男人走进来时他更是眼睛倏地一瞪,女人等的男人竟是满天星的总裁黎漠?! 黎漠朝吃惊的人伸出手,“幸会了蒋董。” 他们俩几乎一个月会见两三次面,只不过两人从事的领域不同,也就没太多交集。 不久之前的慈善拍卖晚会蒋卓也去了,但他并没看见后去的梁安安。 蒋卓握着他的手,“幸会呀,黎总。” 两人落座在真皮沙发上,蒋卓指着热气腾腾地咖啡感慨道,“真想不到我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请你喝咖啡。” 黎漠端起来喝了一口,“我也很意外。” “你们在一起了吗?”蒋卓对一些八卦新闻多少也知道些,黎漠的女朋友是模特界的新星潘妮也是人所周知的事,他很担心那个女人等了这么多年终究是猴子捞月一场空。 黎漠带了点得意的语气道,“我和她的儿子都五岁了。” 第46章 爱 “咳咳咳……”蒋卓含在嘴里的咖啡全部喷了出去,有几滴还滴在他考究的白色西裤上。.info“你为什么会把股份卖给她?”黎漠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这事肯定有隐情,堂堂花园酒店的董事长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的跟踪就轻易地出让股份,并且是在未召开董事会的情况下做出的私人行为,实在是有悖常理。 似乎这个问题引起了蒋卓的不快,他快速擦拭几下裤子上已经散开的污渍,拿起桌子上幸免的文件夹,对黎漠说,“这里面是梁小姐五年前寄给我的股权转让书,当初我把股份卖给她就没想过要收回来,我一直没在上面签字,麻烦你交给她。” 明白他这是在下逐客令,黎漠站了起来,“谢谢你的一番美意,下次我会带着她和儿子一起来登门道谢。” “那我就包好红包等你们来了。”蒋卓调侃地送他到门口。 “再会。”黎漠朝他挥了下手,让他留步。 蒋卓点点头道,“慢走。” 花园酒店今晚当班的各个楼层的经理和服务员此刻都聚集到了大堂,大家都在等待那位黎先生从楼上下来,好一睹他的庐山真面目。 黎漠看到这个场面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在他们火辣辣的目光下向外走。 “请留步。”先前那名鬼叫的服务员在大家的推搡下,脸红地叫住他。 黎漠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梁小姐还会来吗?”她的话音刚落,后面的服务员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圈子。 感动于他们的挂念,黎漠爽快地答道,“我很快会把她带来。” 在他走到旋转门口时,后面又传来一声男生的吆喝,“黎先生和潘小姐分手了吗?” 黎漠头也不回地道,“分了。” 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伊堂之家,这次他没有通过前台,而是直接上了电梯来到那间套房外。 门上方的牌子依然是两个字:定情。 门上面有一个封条,写着:等你来。 黎漠不知道她把这间套房包了多久,他只想还有机会能和她一起再来一次。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找不到开着的花店,黎漠在自家的花池里折了一朵小花。 卧室里梁安安微侧着身睡得正香,黎漠的身体刚陷入床里她立马就被惊醒了,瞪着惶恐的眼睛看着他。 黎漠把花插在她的头上,凑上去嗅了嗅。 梁安安拿下花,看黎漠一眼。 像是猜到她下一个动作,黎漠把花从她手里夺下来又给她戴在头上。 认识梁安安之前,黎漠和不同的女人发生过关系,就算和谢红尘结婚后他在外面也是万花丛中过,从来不沾身。 这个不沾身指的是和她们上完床,不把麻烦沾上身。 遇到梁安安后,他真就没找过其她女人。 他没谈过恋爱,也没去真心哄过女孩子开心,他知道浪漫两个字怎么写怎么念,就是不懂怎么去做。 看来他要找个这方面的专家为他补上一课了。 望着梁安安不悦地蹙起眉头,黎漠无限满足地把头抵在她的头上,轻轻地说,“安安,我爱你。” 话一出口,黎漠再也抑制不住心头满满的爱意,拥着梁安安在她的耳边一遍遍地重复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第47章 伤 枕在黎漠肩上的梁安安,美丽的眸子里是受伤、是悲伤、是浓浓地化不开的心伤,那些数不清地伤排山倒海地向她袭来。(..info无弹窗广告)在他对她做了那么不可饶恕的事之后,他怎么还可以大言不惭地说爱她? 最该死的还有她自己,为什么她接受不了其他男人的亲密接触? 想到要一辈子靠冰冷的机器去满足无法抗拒的生理需要,她就会害怕的发抖。 黎漠扬着笑容拉开和梁安安的距离,在瞥见她眼里盛满屈辱的泪水和迅速低下的头,慌忙松开对她的钳制。 好在梁安安只是又拿下头上的小花,低头呆呆地看着。 知道她是不愿被自己看见红了的眼圈,一夜未眠的黎漠给方宇留了不去公司的简讯,到浴室冲澡换上睡衣出来,梁安安蒙头躲在被子里,散落的花瓣,凋零一地。 黎漠拾起花瓣打开窗户扔了出去,转过身很平静地对梁安安说,“今天我想在家休息一天,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可以去别的房间也可以去别的地方,你希望我去哪儿?” “越远越好。”梁安安在被子里大声说。 “好,我走。”黎漠换好衣服开门走了。 出了别墅他立即发足狂奔,赤红的眼睛好象要滴出血来。 快!快!再快再快! 他的速度为什么这么慢?! 五年前在未婚妻的庇护下捡了一条命的吴风和他的家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任他派出再多的人都查不到他的踪影。 他也是当年那件事的关键人物之一,如果能找到他,他就可以对她说出背后收买他下药的人不是他,继而就可以揭开整个真相,那他就可以沉冤得雪,背了五年的黑锅也可以卸下来了。 为什么当时他没想到这些?该死,他真该死啊! 黎漠如痴如醉的狂奔着,汗水顺着他刚毅的脸颊不断的滑落。 别墅后面是一片山林,山林中有一处不深不浅的水池,闲暇时他经常去那里静坐。 他放弃了已被踩出来的小道,选择了杂草横生的丛林向上攀爬。 领带、外套、衬衫一件件被他脱掉了丢弃。 跌倒了、滑倒了、绊倒了,他一次次的爬起来。 一个小时后他跪倒在飘着树枝和杂草的水池边,烈日照射在他棕色和血色交织的皮肤上,闪烁着男性力量的光芒。 他垂着头,双手支在地上,心潮起伏。 她用一个女孩特有的浪漫默默地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反观他,又为她做了什么? 这么多年包括后来见到过过,他始终认为那是个意外,是她喝醉了把他当作另一个人的替身。 直到看了她的日记他才知道她是有预谋的怀上他的孩子,是因为爱他才想要生个他的孩子。 就算后来她认为他对她做了那件发指的恶行,她都没有打掉腹中的孩子,反而堂而皇之地给孩子冠上了他的姓。 虽然她无法接受这个孩子,把他送给别人抚养,可她并没有抛弃孩子,反而在心里不动声色地爱着孩子。 都是他把她逼疯的,是他把她活活给逼疯了。 他只会在嘴上说爱,怀里却搂着其她女人上床寻欢,还美其名曰是因为女人长得像她。 他怎么这么浑啊?! 黎漠猛地仰起头,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久久不息…… …… 梁安安戴着太阳镜,穿着超短裙叩响了2013房间的门。 来应门的男人先是见到一双美腿,接着向上看到了盈盈一握的细腰,眼睛倏地一亮,殷勤地把女人让进屋。 男人浓眉大眼,外形粗犷,肩宽腿长,职业牛郎。 他是梁安安这个月找的第15个牛郎,前面的14个都被梁安安的尖叫吓跑了。 “你去洗澡吧。”梁安安摘下墨镜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宝贝儿,你来之前我已经洗过了。”男人走到她身后环住她,握住她的手要喂她喝。 梁安安僵硬地推开他,“我自己来。” 男人性感地笑着,又贴上去,双手搂着她的腰,挑逗地说,“为女人服务是我的职责,尤其是你这么漂亮的女人。” “你放开我。”梁安安开始挣扎。 男人把她手里的杯子放到桌上,抱起她往床上一抛,在梁安安的尖叫声里撕开了她的衣服。 他早就听同行的朋友说最近有个出手阔绰的女人喜欢找鸭子,开始好好的,但只要一碰她,她就发疯般地尖叫,看来传闻是真的。 男人邪恶地把手罩在她的胸衣上,缓缓地用拇指画着圈圈,她的脖子好白好光滑,今天他一定要上了她,谁叫她漂亮的勾起了他的“性”趣呢?! 男人把头埋在她的颈部,就在他将要扯掉她的胸衣时“砰”的一声门开了,下一秒他的人已经重重地被摔在地上。 黎漠第14次跟在梁安安身后陪她进了酒店,他一直在门外等着,等梁安安尖叫完了就可以出来,可这次他听出她的声音有点不一样,忍着煎熬等了一会儿她还不出来,他直接踹门闯了进去。 结果一进去就看见那个可恶的男人趴在梁安安身上,手还罩在她的胸上,他抓起男人扔到地上,把饱受惊吓的梁安安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别怕……别怕……没事了。” 梁安安抽泣着,呜呜咽咽地哭着。 黎漠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要带她离开。 梁安安走到门口,回头指着地上吓得不敢出声的男人对黎漠说,“打他。” “打他?”黎漠一时有点转不过弯。 “给我往死里打他。”梁安安跺脚大叫。 “我打我打。”黎漠举手示意她冷静。 “不要啊,大哥大姐我错了。”男人跪地求饶,妈的,怎么没人跟他说这女人有保镖啊?! 在男人“大哥,大爷”的喊声里,黎漠噙着愉快地笑痛痛快快地揍了他一顿。 …… 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浴室的梁安安又躲在里面虐待自己了,每次她找完牛郎都要洗一个小时的澡,不把皮肤搓红搓痛了绝不会出来,好像真的和他们做过什么似的。 “只要你能让康儿开口说话,我就把真相告诉安安。”这是那天他下山后跟金少通话时,金少提的换真相的要求。 黎漠双手枕在脑后倚在床上,怔怔地听着浴室的水声。 卫青康真他妈是个混蛋,自己做的缺德事他没要他的命他不知道感激就算了,反倒要他去哄他开口说话,真是做梦。 可他又见不得梁安安去找牛郎,更见不得梁安安因为找牛郎勾起从前的梦魇,黎漠烦躁地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正想着梁安安,她包着头发咬着嘴唇出来了,一脸的不高兴。 黎漠蒙住头偷偷地用手机晃了一下过过房间的电话,一会儿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黎漠下床开门,过过笑眯眯地端着冰淇淋说,“我来给妈妈送好吃的。” “你来得真巧,妈妈刚洗完澡。”黎漠朝过过做了个愁眉苦脸的表情,意思妈妈现在不高兴。 过过点点头,跑到梁安安身边,把勺子递给她,“妈妈,你吃。” 梁安安放下吹风机,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然后把勺子放回去。 过过又把勺子塞给她,“妈妈,你再吃一口吧。” 梁安安依言又吃了一口。 过过回头看了看黎漠,凑到梁安安耳边说,“妈妈,你送我回房吧,这碗冰淇淋我都给你吃,好不好?” 梁安安斜眼看了一眼黎漠,站了起来,过过笑容可掬地牵着她的手,对黎漠说,“爸爸,妈妈一会儿就回来,你先睡吧。” 黎漠愕然地看着她们俩牵着手扔下他走了。 …… 碗里的冰淇淋快化掉了,梁安安只是拿着勺子不停地戳着并不往嘴里送。 尝试了各种类型的男人还是不行,可她真的想证实一下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个正常的女人,怎么办呢? 她就是这么矛盾,有时连她自己也无法左右这种矛盾。 就像刚才,她怎么会乖乖地跟着过过就下楼了呢?还让他牵着自己的手。 梁安安忽觉安静了许多,扭头一看,叽叽喳喳地小东西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她伸手抹掉挂在他嘴角的口水,不知不觉笑了出来。 好像突然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事做,梁安安趴在床边盯着小家伙的睡脸,努力想在他脸上找到一点与自己相似的地方。 英气的剑眉,一看就像个男子汉,眼睛大而有神,笑起来十分可爱,小而挺得鼻子更是遗传了他爸爸的,还有他的小嘴,每每说出来的话都那么讨人喜欢。 要说哪里和他爸爸不一样,就是他比较爱哭吧。 替他盖好薄被,俯身在他胖了一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梁安安郁闷地离开过过的房间,看了半天就没找出一块像她的地方。 梁安安又抓头发了,她一回卧室就看见黎漠大刺刺的趴在床上,和小东西一模一样的睡姿,她凑近了看,还好他的嘴角没挂着口水。 想了又想,梁安安伸手碰了碰他的嘴,突然他的嘴动了一下,含住了她的手指。 梁安安以为他要醒了,紧张地都不敢呼吸。 过了半响看他仍继续酣睡,她抽出手指,望着上面的口水,皱着眉用纸巾擦掉。 像是下定决心般,她毅然地拿出电话走到窗边拨了一个号码,小声道,“金少,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下,我想去夜归。” 装睡的黎漠听到这句梦寐以求的话,心在漏跳了一拍的同时露出了开心地笑容。 第48章 一家三口去购物 结束训练的潘妮连衣服都懒得换,背上背包和谁也不打招呼就要下楼去取车。“拽什么,有个经纪人就拿自己当大牌了,现在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在埋头苦练。”一起训练的苗依依大声地说着,生怕潘妮听不到似的。 “就是……”正在换鞋的韩爽落井下石道,“她还当自己在满天星那么受宠呢。” “哈哈哈……”梳头发的刘研也加入到嘲讽潘妮的队伍中,她暧昧地做了个摸大腿的动作,“怎么受宠?是不是在床上被黎总宠啊?” 潘妮麻木地听着身后传来的笑声,自从来了星海她每天都要忍受这几个女孩的明嘲明讽。 她自问也没做过什么让她们讨厌的事,可她们就是瞧她不顺眼,一出口就不干净,黎漠和她分手已经够让她伤心了,她们还天天拿这个说事。 开始她也和她们吵过,可她们仗着人多势众往往到最后就会演变成一场一边倒的口水仗,她骂这个顾不上那个,骂那个又顾不上这个,最让她生气的是教练也不向着她,还批评她说她破坏团结破坏这个团体的凝聚力。 她向于冰诉苦,于冰也只是劝她不要和她们一般见识,说等她拿了冠军那帮女孩就不敢在她面前放肆了,公司也会更重视她。 可是以她现在这个糟糕的训练环境和烦躁的心理,她拿什么状态去争冠? 潘妮打开车门,把包扔到后边,疲惫地坐进驾驶室,拿起手机打给金少。 “金总,你好。” “潘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那边的金少吐字不清好像在吃东西。 “上次你说过几天告诉我黎漠的住址,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我现在很忙,等我有空联系你,再见。” “喂……喂……”潘妮对着电话狂喂,那边却收了线。 男人没一个靠得住。潘妮骂骂咧咧地扔掉电话,她不想再这么被动下去了,她必须给自己重新找个靠山,她开始在心里搜索有实力又有利用价值的男人。 …… 卫青康吃了一口米饭,夹起一块鸡肉正要往嘴里送,坐在他旁边的金少筷子一伸,抢了过去送到自己的嘴里。 像是习惯了他的这些小把戏,卫青康又去盘子里夹了一块,慢慢的吃起来。.info[] 金少往他身边蹭了蹭,“是个女的找我。” 卫青康自顾自地吃着,面部一点变化都没有。 “今晚的啤酒鸡好吃吗?我是照菜谱做的,你觉得味道怎么样?”金少滔滔不绝的把做啤酒鸡的整个流程讲了一遍。 卫青康听完去夹了另一道菜,再没吃一口鸡肉。 金少狼吞虎咽地把碗里的东西吞下去,慵懒地摸了摸肚皮,“我吃饱了,你吃完放这好了,一会儿我来收拾,我先去院里看看我种的花。” 他见卫青康不理他,也不气恼,嬉皮笑脸地往他碗里夹了几块鸡肉。 卫青康“砰”的把碗摔到桌上,放下筷子回房了。 金少懊恼地抽了自己一嘴巴,不说的时候好歹他还吃了一块,下次他也装哑巴好了。 …… 黎家别墅。 梁安安在书房看书,书上什么内容她不知道。 昨天早晨她气得都快发疯了,现在可好,满脑子都在回放他说的那句“我爱你……我爱你。” “他没资格说爱。”梁安安跳起来抓着头发来回的走着。 “妈妈……”过过敲门没人应,只好自己开门进来了。 梁安安没好气地说,“出去……出去……” 过过一溜烟退出去,过了一会儿把门打开一条小缝,“妈妈,你陪我去买文具好不好?过几天我要去幼儿园上学了。” 这事黎漠跟她提过,她没意见。 “我不去。”梁安安坐到椅子上把书翻得哗哗响。 “你真不去吗?”过过不死心地又问一遍。 “说不去就不去。” 来之前爸爸说如果妈妈不肯去就把奶奶搬出来,过过只好按爸爸教的说,“那我去找奶奶陪我去了。” “他怎么不带你去?”梁安安一听田姨要和过过出去心里就老大不舒服。 过过当然知道梁安安说的他是指谁了,他赶忙接道,“爸爸说他不会买文具。” 看梁安安还在犹豫,过过假装失望地向门边走去,“算了,我还是找奶奶吧,她肯定有空。” “等等……”梁安安叫住他,“我去换件衣服,你下去等我。” “妈妈你快一点喔,爸爸在等我们呢。” 走到门口的梁安安站住了,“他也去?” 过过正要回答,下面传来了喇叭声,过过向楼下跑,“妈妈你五分钟不下来,我和爸爸就找奶奶去了。” 梁安安真不想面对黎漠,因为她早晨是在他怀里醒来的,她明明记得昨晚她在地上睡的,她睡眠本来就浅,一点小动静都会被惊醒,没道理被他抱到床上也没察觉啊。 怎么办?去不去? 说起来那个老太太比黎漠还讨厌,好几次过过看见她都要跑到她身边,都被老太太给拽住了,不行,不能让她陪过过出去,在家里她已经霸占着过过不放了,凭什么过过主动找她,她还要把他让给老太太,门都没有。 田姨呷了一口沏好的茶,在沙发里埋头给过过织毛衣,快立秋了她得抓紧时间给他多织两件,虽然现在商场里什么都有得卖,不过她织的花样好看又暖和,过过那么懂事,肯定会穿的。 梁安安急三火四的蹬蹬瞪跑下楼,田姨为她弄出来的动静不满地横了她一眼。 “妈妈……快来……”过过在外面朝她招手。 梁安安“哼”了一声蹬蹬瞪跑了出去。 “哎呀……真是没有礼貌,就这样怎么能教好小孩子,气死我了。”田姨上火地端起茶一口气喝光。 …… 黎漠西装革履地端坐在驾驶室,很明显是刚下班回来。 梁安安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短袖宽松t恤,下身是刚到膝盖的白色牛仔短裤,脚上则穿了一双黄颜色的休闲鞋,长长的头发很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 “妈妈,你好漂亮喔。”过过又开始他的强项表演了。 梁安安轻哼一声,打开后门。 后面的座位满满的堆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物品,根本坐不下人。 黎漠拍了拍他旁边的座位,说,“上前边来坐吧。” 梁安安不情愿地坐过去。 “爸爸,我怎么办?”过过紧张地抓着车门,不会是不带他去吧?! “商量个事呗……”黎漠冲梁安安笑笑,“你抱着儿子行不行?” 梁安安皱着眉说,“把后面的东西拿下去好了。” “明天还要带到公司,搬上搬下怪麻烦的。” “那就开别的车。” “那太浪费时间。” 梁安安挥手就打了黎漠一拳。 “妈妈……”过过不安地看着他们。 “没事没事,妈妈和爸爸在闹着玩呢。”黎漠揽过梁安安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道,“我们说过不当着孩子的面吵架。” 梁安安咬着嘴唇,把过过抱到她腿上。 黎漠满意地放开她,发动了车子。 过过被妈妈抱在怀里,开心地哼着不知从哪学到的儿歌。 梁安安想起小时候自己是多么害怕父母因为她吵架,刚才她在过过的眼里也看到了同样的担忧,她顿时感觉很自责。 “儿子,你吃饭了吗?”黎漠饿得都快前胸贴后背了。 “吃过了……”过过仰在梁安安怀里,问,“妈妈,你吃了吗?” 田姨是怕梁安安不和他们爷俩同桌吃饭,所以提前做好饭和过过先吃了。 梁安安摇摇头,“我不饿。” 过过又问黎漠,“爸爸,你呢?” 黎漠苦着脸说,“我好饿。” 过过一时陷入了为难中,说去吃饭怕妈妈不高兴,不去吃饭又怕饿坏爸爸,他斟酌了半天还是替爸爸求情道,“妈妈,我们先去陪爸爸吃饭好不好?” “不好。”梁安安想也不想的拒绝。 黎漠咽下胃里反上来的酸水,假装不在意地呵呵一笑道,“爸爸是装的,下午方叔叔刚请爸爸吃过饭。” 这是他们一家三口第二次集体外出活动,过过在中间牵着他们的手前后摇摆着,有时还故意抬起双脚打悠悠。 给过过买完上学的文具,黎漠又带着她们到楼上童装部给过过买衣服。 营业员见过过可爱,帮他选了好几件帅气的衣服热情地要小家伙试穿。 得到爸爸的应允,过过由营业员带到试衣间换衣服去了。 梁安安围着童装认真地挑着,突然她瞅着旁边一对也是来选童装的男女,悄无声息地走到黎漠身边。 黎漠把她的反应全看在眼里,猜她是遇到了熟人。 梁安安拽着黎漠背对那对男女,利用他当挡箭牌在注目着他们。 有时那对男女往这边看来,她就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那对男女挑了很长时间,一件也没买走了。 走之前那个女人往这边扫了一眼,梁安安连忙躲在黎漠怀里。 默数了30个数,梁安安抬起头,那对男女已不见了踪影,她动了一下却发现黎漠单手紧紧地搂着她不放。 她正要开口让他松手,黎漠低语道,“别动,那两个人又回来了,就在你身后呢。” 果然梁安安就不动了,乖乖地任他搂着。 黎漠嗅着她的发香,改成双手搂着她,这一刻,黎漠的心异常踏实,他再也不会放开她了。 …… “呵呵……”开着车的黎漠不怕死地笑出声。 梁安安刷地转过头,咬牙切齿地说,“你有完没玩了?有那么好笑吗?” “哈哈哈……”黎漠笑得更灿烂了。 要不是过过换好衣服出来,梁安安还不知道她被骗了,一想起当时的情况她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爸爸,妈妈,你们抱抱喔,你们好棒喔。”穿着新衣服的过过拍着手在他们身边转着圈。 “嘘……”梁安安在黎漠胸前把过过扯到跟前,“别吵吵,等那边买衣服的叔叔阿姨走了你告诉我。” “没有人在买衣服啊……”过过左右看了看,“只有阿姨在看你们抱抱啊。” 梁安安一听推开黎漠一看,除了笑着看他们的营业员,哪里有那两个人的影子?! 她又羞又气,狠狠地踹了黎漠一脚就要走,黎漠却拉着她的手一边道歉一边笑。 那几个营业员也帮黎漠说好话,夸他们恩爱。 …… 回到家黎漠把睡着的过过抱到了他的房间,小家伙身上还穿着新买的衣服呢,望着小家伙可爱的睡相,黎漠不由自恋了一把,儿子睡着的时候都这么可爱,他这个做爸爸的也不会差到哪去吧?! 安顿好儿子,他在楼下冲了澡,热了两杯牛奶,回卧室发现门从里边锁上了,他取来钥匙开门进去,梁安安裹得像个粽子已经躺下了。 黎漠把牛奶放到桌上,死皮赖脸地钻进梁安安的被窝,梁安安反抗了一会儿就被他制住了。 黎漠撩开她的乱发想吻她,结果看见她的眼圈红红的像是哭过,他一惊,好好的怎么会哭呢?是因为他还是因为今晚看见的那两个人呢? 第49章 烦躁 黎漠把牛奶端给她,梁安安摇头不喝,她心情不好。今天晚上在商场看见的那个女的是阿诺。 阿诺的面貌一点变化也没有,就是身子比从前圆润了许多。 她想上前与她打招呼,但她害怕阿诺会把她的秘密说出来。 阿诺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准备偷偷要小孩的人,化验结果还是她帮她去医院拿的。 如果被她看见她和黎漠在一起,还看见有过过那么大的儿子,会以为她如愿以偿地和黎漠结婚了。 梁安安猛地坐起来,烦躁地扯着头发,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怎么了?怎么了?”黎漠见她突然情绪大变,不知如何是好。.info[] 哭了一阵子,梁安安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点,在望见黎漠深邃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瞅着她时,她的心底莫名地一阵悸动。 她躺回床上,随手关掉灯,室内霎时漆黑一片。 黎漠躺到她身边,轻轻地替她盖上被子,把胳膊伸到她脖子下面,从后面圈住她,“睡吧,什么都别想了,乖,睡吧。” 梁安安泣不成声地又哭了一会儿,才在他怀里睡去。 …… “今天是双号,轮到我去接过过,你跟我抢什么?”田姨掐着腰扯着嗓子冲梁安安喊着。 黎漠坐在沙发上翻看当天的报纸,他今天回来的早。(..info) 最近梁安安的情绪保持得不错,也没再去找过牛郎。 自从过过上了幼儿园,她和田姨为谁去接过过放学引发了无数次战争,后来还是黎漠想出了一个土办法,双号田姨接,单号梁安安接,这才平息了两个女人的“争过”大战,至于送过过上学则由他一个人负责。 梁安安对过过的态度和从前相比并没多少变化,但有田姨在的时候那就明显不一样,她就是看不惯过过和田姨亲近。 梁安安生硬地说,“明天我有事不能去接他,我们换一下。” 黎漠心一动,明天是9月25日。 “哈,好笑了,你也会有事吗……”田姨煞有其事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讽刺道,“你连吃个饭都懒得下来,除了天天在楼上的窝里趴着和接过过放学外,你还做过什么?” “做什么也不告诉你。”梁安安不耐烦地说。 田姨转头对黎漠说,“大漠,你看见了吧,就她这个态度,我能答应她吗?” 其实黎漠很喜欢和田姨斗嘴时的梁安安,平时的她太安静了,总是一个人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们俩的关系也没有丝毫进展。 面对这样的她,他总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他很想很想为她做些什么,可绞尽脑汁地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黎漠两面都得罪不起,只好说,“我们一起去吧。” 田姨就知道他会这样说,无异议的表示同意,她占不到便宜,梁安安也别想。 梁安安脸上立时闪过一丝失望,一句话不说转身上楼了。 田姨坐到黎漠旁边说,“大漠,我这样对她,你会不会生田姨的气?” “怎么会呢……”黎漠说,“您看她胃口不好,天天变着花样为她做清淡可口的饭菜,我正想找个机会跟您说谢谢呢。” 田姨欣慰道,“你明白就好,田姨做事心中有数,不会太过分的。” “我明白。” 田姨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你有没有想过和她再要一个孩子?” 第50章 吻 黎漠摇头道,“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田姨慈祥地笑道,“是因为过过吗?” 黎漠坦率地承认,“是因为他,刚开始我为不能陪伴他长大觉得遗憾,也想过再要一个小孩去弥补这个遗憾,可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我已经知足了。”再说要小孩也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的事,梁安安不配合他他也没辙。 “你上去哄哄她吧,我去接过过放学。”田姨说着起身去厨房拿篮子,打算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点菜。 “好。”黎漠三步跨做两步从田姨面前消失了。 田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伤感,常言道:有了媳妇便忘了娘。何况她又不是黎漠的亲生母亲。 她自我嘲笑着,“这老了老了心思还多了,我看啊对他们俩好还不如对过过一个人好。”田姨临时决定晚上为可爱的过过加两道他爱吃的菜。 …… 黎漠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梁安安盘着腿坐在地毯上看电视,电视画面闪得很快,她在不停地调台,似乎没一个节目让她满意。 黎漠坐到离她有一步远的地方,苦恼地想着对策。 “我是个孤儿……”黎漠苦涩地说,“田姨在我7岁的时候就跟在我身边带我,她就像我的妈妈一样。” 梁安安心里一震,这是他第一次跟她提起他的过去。 黎漠继续说,“只有面对她我才能感受到什么是亲情,你懂吗?” “不懂。”梁安安赌气道。 她肯回答他的话,使黎漠受到了极大地鼓舞,他赶紧借机向她表白,“你们俩对我都很重要,尤其是你。” “如果……”梁安安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如果我和她同时落水,你会先救谁?” 黎漠脑袋出现了短暂的短路,接着是喜出望外,接着是大喜若狂,他一迭声地说,“救你救你,我当然会先救你。” “我不信……”梁安安轻蔑地说,“我永远都不会再信你。” 空欢喜的黎漠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他沉默了半响艰难地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我爱你,我绝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溜走。” 梁安安大吼道,“你没资格说爱。” 黎漠回吼道,“我有。” “滚出去……”梁安安指着门说,“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黎漠把声音放低,“你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我们才能不吵架?” 梁安安被他布满乞求和痛苦的眼神摄住,不知所措道,“我不知道。” 见她不再吼叫,黎漠诱导道,“我告诉你好不好?” “……” “其实很简单,你过来一下。” 梁安安真的走到他面前,忽然黎漠的脸在她的眼瞳逐渐放大,她惊赫地向后退了一步。 黎漠扳着她的头,轻轻地在她嘴角吻了一口,“以后你想和我吵架的时候,我们只要把彼此的嘴巴堵上就不会再吵了。” 这是他在书上学到的,书上说用这招对付口是心非的女人很管用。 第52章 地下夜色 <>?文字首发, 黎漠早晨送过过去了幼儿园就转道來夜色了。 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监控,这个姿势他已经维持好几个小时了。 下午两点,当他想阖上一下因长时间盯着一处而酸涩的眼睛时,他终于在监控里看见了梁安安的身影。 梁安安穿了一件白色低胸吊带衫,一根细细的带子在脖子后面打了个结,下面是一条及膝白色短裙,长发飘飘,一脸素颜。 黎漠发现现在的她对白色有着近乎固执的偏好,她衣橱里的衣服基本找不出第二个颜色。 她下车点了一支烟,在吸到一半时蹲下去在地上写着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黎漠推进镜头一看,写得是他的名字。 写完之后,她随即用灭了的烟头把字抹掉,然后拔下车钥匙去坐电梯。 黎漠把镜头定格在地上那摊黑色的地面,神情恍惚。 梁安安按照金卡上的提示输了密码,电梯缓缓下降,今天的夜色之行在那天她主动要求黎漠抱她时就下了决心要來。 她和黎漠重逢后也有过一些亲密行为,但都是在他的强迫下进行的,后來她喝了**,他说是他帮她解的,她当时特别担心自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可他说她表现正常,并说他们做了三次。 她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可又实在想不起來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她就去找牛郎,反正找谁都不会找他。 事实证明她的隐疾还沒好,她就突然动了想和他上床的念头,不想还好,这一想简直就无法收拾,甚至晚上被他搂在怀里的时候她要拼命去压抑住想要和他试一试的冲动。 她还是冲动了,冲动的给金少打电话帮她弄到地下夜归的通行证,冲动的选择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來和他**。 只有她这个傻瓜才会把今天当作特殊的日子來对待。 如果他沒做过那件残忍的事该多好,她真希望自己大病一场,醒來后能把那件事忘得干干净净,这样她就不会这么痛苦。 再度和黎漠生活在一起,她发现她又沦陷了。 她回來是要用孩子來折磨他的,可是最近她完全忘记了这回事,她的眼睛又在追逐他的身影了。 她坚持到夜色來和他**是因为在这里她是以一个玩家的身份來的,她知道他不会为她随便配对,如果,如果他真的为她配对其他男人,那她…… 最主要的还是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吧,想想都可笑,被他找人**留下生理后遗症,到头來却还对那个找人**她的人有感觉,梁安安咬紧嘴唇,身体微微战栗着,就是这种感觉在折磨她。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梁安安全身被笼罩在耀眼的金色中。 豪华奢侈如古代宫殿般装饰的地下长廊,两边墙壁上的壁画左边画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男欢女爱图,右边则是不堪入目的男男图。 梁安安驻足停在一道银色的门前,掏出金卡,贴在中间,打开的门在她闪身进去后很快合上。 一道门,两重天。 第53章 耐心的前奏 女子的娇笑声、男子的*、鞭子的抽打声、凄厉的求饶声从各个角落传来混合在一起,前所未有的冲击着梁安安的听觉神经 梁安安什么都看不见,却又觉得离他们很近很近,近到她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会踩到他们身上。 一切都显得那么,淫糜。 突然梁安安的脚底亮起了一束微弱的亮光,她不由自主地跟着这道亮光走了下去…… 当她全神贯注地注意身边的动静时,从身后传来了关门的声音,紧接着她听到了熟悉的呼吸声…… 她转过身半眯着眼睛努力想在黑暗中看清他的样貌,呼吸声越是接近,她越是后退,在连退了四五步后,她跌到了软软的床上。 只犹豫了一秒钟,也许连半秒钟都不到,她站了起来,凭感觉用胳膊圈住了那人的脖子。 又是她主动献吻,即使昨天刚被她咬过,黎漠仍张开嘴巴,迎接她的香舌。 她的*带着特有的草莓味道滑进了他的口腔。 黎漠托起她的翘臀,梁安安的双腿自然地缠在他的腰上,两个人极其热烈奔放、变换不同角度地吻着。(..info) 接吻中黎漠早已抢过了主动权,直到梁安安透不过气,他才稍稍离开,可马上又吻上去。 已经没法再等下去了,黎漠压着她倒在床上,梁安安却把双手抵在他的胸上。 黎漠顺着她的力气站直了身体,他的眼睛可以在黑暗中视物,只见梁安安坐在床上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 大概过了有一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梁安安也从床上下来了,黎漠默默地看着,心里做好了再一次被她拒绝的准备。 谁知梁安安却把手绕到脖子后面,偏着长长的头发轻轻扯开了那根细带,接着是胸衣,短裙和…… 老天,她竟穿着丁字内裤,黎漠的*顿时血脉喷张地挺立起来。 他迅速地褪掉身上碍事的衣服,和她**着面对面的站着。 侧耳倾听的梁安安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所透露出来的坚定神采让黎漠一阵热血沸腾。 “我……想……要……你……”黎漠沙哑地蛊惑地说道。 梁安安的脸霎时变得滚烫,以为他和自己一样不能视物的她咬着*点点头。(..info) 大受感动的黎漠上前捧着她的脸,呢喃地说,“宝贝儿,宝贝儿。” 听到这句“宝贝儿”,梁安安睁大了眼睛,黎漠很清楚地看到有眼泪在里面打转。 以前他们在一起*,黎漠都会这样捧着她的脸叫她宝贝儿,她没想到事隔多年又从他嘴里听到这三个字。 那天她让黎漠打那个牛郎,就是因为他叫了她一声宝贝儿。 梁安安把脸埋在他的掌心,哽噎着无声地诉说着心底那无尽的悲伤与哀愁。 黎漠想拍打她的后背安慰她,却在触碰到她光滑的裸背时彻底失控了。 他抱住她转了个圈…… 他坐到了床上,她坐到了他腿上。 黎漠的大掌从后面罩住她的*,*贴*的背,吻,一直从脖颈延续到腰部。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也为了防止自己的*吓到她,他坚决不让自己的嘴巴停下来。 随后他的手不满足地向她颤动的*滑去,梁安安低低地细细碎碎地*着瘫软成一团靠在他怀里。 这世上有多少女人为了怕影响身材不肯为男人生孩子,就有多少个男人千方百计地求女人生孩子,而他何其幸运,能得梁安安如此待他,黎漠的心狂烈地骚动着双手更加火热地*着。 没用多久黎漠的腿上感觉到了一片濡湿,知道她准备好了,黎漠让她正面躺到床上,他满头大汗又耐心地观察着她的反应,身体的重量则毫不客气的*她身上。 “不……不要……”梁安安摇头轻泣。 黎漠撑起上半身,看见她痛苦地皱着眉满脸泪痕,两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双腿也努力地想要合拢。 “宝贝儿,宝贝儿。”黎漠温柔怜惜地唤着,将她的双手拉过头顶两侧,在她要挣扎时,他的手扣在了她的手上,十指交叉。 炙热的熟悉气息扑在梁安安的脸上,酥酥的麻麻的。 梁安安张开通红的眼睛,偏过头,仿佛想再听他那般叫她。 黎漠猛地明白了她的意思,自两人重逢以来,他在这方面从来没温柔地对过她,都是想亲就亲,想摸就摸,丝毫不曾顾忌到她的感受。 于是在他近乎哄小孩的语气下,梁安安哭泣着为他展开了身体。 吻着她脸上的泪珠,黎漠动作缓慢地挺进了她的身体。 “啊……”梁安安大叫道。 黎漠静止不动。 “嗯……嗯……”梁安安*道。 黎漠动了一下。 “不……”梁安安的指甲抠住了他的手背。 黎漠生生地停下。 身下的梁安安却在他停下后不安分地扭动着腰。 “别动……”黎漠赶紧扣住她的腰,不堪忍受这种折磨和撩拨的黎漠轻笑出声,艰难地断断续续道“怎么办宝贝儿……我……我被你指挥的不会做了……” 同样受*煎熬的梁安安眨着泛着氤氲水气的双眼,听到这句话皱了皱鼻子,眼里却带着笑意。 黎漠忍着巨大的亢奋,刻意忽略顶端那如潮的*,从梁安安的*缓缓地向上吻去,在她绷紧身体时抓住她的手来到两人结合的地方。 梁安安低呼一声,黎漠就势吻*的唇,把她的声音吞进了肚子里。 第54章 终于终于 梁安安*着溢出嘤咛,一手握成拳不去碰黎漠的*,另一手却偷偷地抚上了黎漠的脸,指尖隐隐发颤 黎漠掰开她的粉拳,抽出一截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引导她握在上面。 手里的东西又粗又热,梁安安又惊又惧地牙齿打颤。 “不……我不要……”梁安安发出语不成调的哀求,像是隐含了极大痛楚,却无声尖叫。 “我抱你坐起来好不好……”黎漠不舍的放过她的*,“用我们最熟悉的姿势,好吗?” 说着他抱着她跨坐到他坚实的腿上,在梁安安的呼痛声中,那根*然翘立的东西比之前更深地*她体内。 梁安安无力而又不知所措地攀住他的双肩。 黎漠含住她的耳垂,用低得不能再低地声音问,“我是谁?” 和他紧紧相拥的梁安安,模糊地咕哝,“黎漠。” 黎漠出其不意摆动腰部用力向上挺了一下。 梁安安嘶哑道,“不……不行……” 黎漠猛吸口气,“你可以的,你能行。” 梁安安僵窒了一下,充满怀疑地说,“真……真的吗?” 黎漠没有再回答,梁安安那紧致的内壁几乎让他再也无法把持,可他仍从下而上开始极为缓慢地律动。.info[] 摩擦,抽离,再深深地送入…… 之前口口声声不准他动的梁安安,到最后竟配合他的动作前后摆动…… 啪啪啪的**撞击声让梁安安忽然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迷惘。 他说爱她,是真的吗?如果她能原谅黎漠,她和他能走到一起吗? 要她原谅他,是想这辈子都能和他在一起,如果原谅了还是不能留在他身边,那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 她,应该再相信他一次吗? 沉沦在激情中的梁安安,还不忘想着这些难以消化的心事。 长久以来靠*来解决**的她能再一次享受到货真价实的男欢女爱,脑部逐渐充血的她没等到*来临的那一刻就昏了过去。 “安安啊……”随着黎漠的一声低吼,他在她体内释放出浓烈灼烫的热ye。 黎漠抱着同样浑身大汗淋漓的梁安安去了浴室。 灯光的开关位置设计的极低,但他不愿放下她,做完高难度的开灯工作,留在她体内的东西又蠢蠢欲动了。 在等水注满浴缸的时候,黎漠像搂抱一个婴儿那般伫立在池边,她的肌肤很烫,欢爱后的身子泛着诱人的粉红,黎漠真想再要她一次。 小心地抽出已然坚硬的**,一片爱ye跟着流了出来,有些愧疚地帮昏迷中不知疼痛的梁安安沐浴完毕,他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知道她还没做好彻底接纳自己的准备,黎漠穿好衣服,俯身在她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走出了房间。 …… 同一时间,潘妮接到了期待已久的金少的电话,正在赶往去黎漠家别墅的路上。 第55章 难得的温馨 <>?文字首发, 先行驾车回家的黎漠哼着愉快的曲调,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方向盘,今天他和梁安安终于迈出了一大步,怎能不让他心情大好?! 不过这份好心情在车子拐入自家别墅的道口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看见潘妮倚在车上正在翘首以盼。.info[] 电话也刺耳地在这时候捣乱,黎漠蹙着眉接起。 “是你给她地址的。”一句肯定式的陈述。 “我只是想好心提醒你一下,安安已经出了夜色,哈哈哈哈……”主动打來电话的金少又主动按了结束键。 …… 黎漠走后沒多久梁安安就醒了,她刚睁开眼睛就被屋顶的奇景吸引了。 那是一副夜空幻景,月亮圆圆的高高的挂在上面,周围是一闪一闪的小星星,其中有三颗超大的星星犹为耀眼。 梁安安欣赏了一会儿坐起來,她的衣服叠好了摆放在床头,衣服上面有一个长形盒子,盒子上附一张便签。 拿起來,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送给我最爱的宝贝儿---安安。 不知不觉梁安安笑了出來,沒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项坠处嵌的不是宝石,而是一朵花,花形像极了她喜欢的满天星。[..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梁安安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戴在雪白的脖颈上。 …… 田姨和过过不敢置信地看着梁安安略显羞涩的坐到神采熠熠的黎漠旁边,直到黎漠招呼他们动筷子,他们俩还有点反应不过來。 莫非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升起來的? 过过腾地站起來,把餐桌上的盘子使劲推到梁安安面前,“妈妈,你吃你吃。” 黎漠哈哈大笑,梁安安则微笑着把盘子推回原处。 田姨端起碗喝了口汤,含着笑在桌子底下踢了踢黎漠,在他抬头往这边看时刮了一下自己的脸。 梁安安的耳根下边有明显的吻痕,八成连她自己都沒发现吧,否则也不会这么坦然地下來和他们同桌吃饭。 那是个意指羞羞的手势,黎漠被田姨窘的颇不自然,给她夹了一道菜,又给安安和过过各夹了一道菜。 吃过饭黎漠提议全家去散步,除了田姨借口白天太累躲回房间去休息,梁安安和过过都沒异议。 这次他们的队形有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过过在中间牵着他们的手,而是黎漠揽着梁安安,梁安安牵着过过。 这时太阳西斜,天色已近黄昏,夕阳把他们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到地上,跟着他们缓慢地移动。 过过把白天发生在幼儿园有趣的事一一说给他们听,什么小威挑食被老师批评啦,阿洋午睡尿床丢人啦,说到自己却话锋一转全是表扬。 黎漠把他举过头顶转了几圈,放下后小家伙咯咯地向前跑去。 “安安,谢谢你。”黎漠扯过她圈在怀里。 “谢我什么?”梁安安红着脸靠在他身上。 抚着她的秀发,黎漠深情地说,“谢谢你肯回到我身边,谢谢你给我生了一个这么聪明可爱的儿子,我从來沒像现在这么幸福过。” 情动之下,顾不上远处频频朝他们招手的过过,两人拥吻在一起。 第56章 无巧不成书 <>?文字首发, 精心打扮的潘妮心事重重地搅着咖啡,她想见的人就坐在对面。 去了星海后,她多次回满天星找过他,但都被拒之门外。 昨天通过金少给的地址去他家,他说今天会约她出來,沒抱太大希望的她真的在下午接到了他见面的电话。 “找我什么事?”黎漠敲着桌边,略有不耐。 潘妮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幽幽地说,“我们……” 黎漠出声打断她,“潘妮,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当初我为什么和你在一起,你是知道的。” 潘妮急急地表态,“我知道,可我不在乎。”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结束就是结束了,我不希望你再去打扰我。”黎漠淡淡地道。 “我沒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潘妮的声音有了哭腔。 黎漠放软了口气,“现在这个时候,你应该把精力放在事业上,不要浪费机会,懂吗?” 潘妮含着眼泪点点头。 正说着黎漠的电话响了,看见上面的图像,黎漠脸上硬朗的线条瞬间变得异常柔和。 …… 梁安安黑着脸站在过过的幼儿园门口。 因为闯红灯和交警激烈地吵了一架,证件车子全被扣了。 昨天发生的一切太不真实了,不过是和他睡了一觉,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了吗? 难道辛苦等了五年的报复就为了回到他身边,随便为自己找个理由重新接受他吗? 梁安安一整天都纠结在这个问題上。 “妈妈……”过过扬着灿烂的笑欢快地朝她跑來。 梁安安沒理他,低着头和來接孩子的家长逆流而行。 善于察言观色的过过默默地跟在后面,特意给梁安安留着的香蕉被他塞进了书包。 也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远,过过突然喊道,“爸爸……” 梁安安下意识地用手拢了拢稍显凌乱的头发,停下脚步。 可等了半天也沒听到黎漠的声音,梁安安略微失望地抬头扫了周围一眼,从身边路过的人很多,可唯独沒有她最想见的人。 最想见的人?梁安安的心抽搐地疼了一下。 随即她恼怒地瞪着过过,小东西竟敢跟她恶作剧。 过过讪讪地摸摸头,两脚轮番换着前后瞎踢着,结果重心沒掌握好向前扑到梁安安腿上才避免摔个大跟头。 有几个路人被这孩子滑稽的动作逗得笑个不停。 梁安安拥住他不稳的身体,啼笑皆非地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 过过见梁安安阴郁的脸有了笑容,不失时机地从书包里拿出香蕉,“中午我藏水果被老师看到,她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说要留给妈妈吃,结果老师不但沒批评我还夸我懂事呢。” 梁安安蹲下身,剥开皮,吃了一口。 “妈妈,我也想吃。”未经允许的过过抓住梁安安拿香蕉的手往嘴里送了一口。 一个香蕉很快被母子俩瓜分干净。 抹去残留在过过嘴角的渣渣,梁安安主动牵着他肉乎乎的小手说,“我们再去买些香蕉回家吃好不好?” 过过的眼睛滴溜溜的瞟向马路对面的咖啡厅,坐在爸爸对面的阿姨昨天他见过,那个阿姨看见他时眼睛瞪得好大,后來阿姨走了,爸爸说不可以把看见阿姨的事告诉妈妈。 可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猛然在外面见到爸爸当然会忘乎所以。 机灵的过过喊完就后悔了,所以他甘愿冒着被妈妈骂,也不能告诉她现在爸爸和阿姨在一起。 得不到过过的响应,梁安安正要问他怎么了,就看见他神秘兮兮地看着马路对面。 她好奇地顺着过过的视线看过去…… 第57章 谎话 <>?文字首发, 梁安安就像抓到自己老公在外面偷情一样气愤,她拿起电话就拨通了黎漠的号码,“你在哪?” 按理说黎漠应该能听出來她语气里的不正常,可他此时的思绪全被她能主动打來电话的喜悦占满了,也沒作他想就答道,“在公司,马上就回去。” 他不说和潘妮在一起是不想引起梁安安的多疑,以后他和潘妮除了公开场合,私底下不会在单独见面了。 闻听此言的梁安安失控地把电话摔到地上,扔下过过沒头沒脑地眨眼功夫就跑沒影了。 可怜的过过小嘴一撇,又想去追梁安安又想过马路去找黎漠,可面对川流不息的车辆和满街陌生的面孔,心生恐惧地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放声大哭,“爸爸……妈妈……” 被莫名其妙扣了电话的黎漠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从窗边往外望去,除了马路对面有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在看什么之外,他并沒看到熟悉的身影。 “大漠,那个孩子是你和她的吗?”潘妮到现在都对黎漠已经有了5岁大的儿子这个事实感到异常震惊。 黎漠站起來,答非所问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招手埋单后,他刚步出咖啡厅,就在门外碰到了金少。 金少什么都沒说,只是按了按喇叭示意他上车。 …… 二十分钟后,金少的住处。 “你带我來这是什么意思?”黎漠万沒料到金少会带他來见卫青康。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了,见见他,跟他说说话。”金少替黎漠打开车门。 黎漠匪夷所思地看着他,说,“我现在对他勾勾手指,他会马上甩下你,你知道吗?” 金少仰头笑道,“知道,我什么都知道,那又怎么样?” 黎漠沉下脸,“我恨不得杀了他,你知道吗?” 金少还在笑,“当然知道,但你别无选择,今天你要是不进去见他,我就让你再见不到儿子。” 黎漠下车揪住他的衣领,怒道,“我一直看在以前的交情上让你三分,你以为我真不敢动你吗?” “先别急啊……”金少慢条斯理地把电话递给他。 画面上赫然是刚才他在咖啡厅看到的那一群围观的人,接着过去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驱逐开人群,过过嚎哭的表情定格在屏幕上。 黎漠啪的合上电话,转身朝屋里走。 过过的安危他不担心,他不去见卫青康,金少顶多会把过过藏些日子让他着急,他担心的是梁安安。 不经意间撒的一个小谎,又把他和梁安安的关系打入了冷宫。 黎漠后悔啊,抓狂啊,却又无计可施。 金少肯定知道梁安安去了哪里,唯今之计只有照他说的办,去见见那个比吞了一只苍蝇还让他恶心的家伙。 第58章 各自的失落 <>?文字首发, 目送黎漠进了卫青康的房间,金少疲惫地卸下了伪装的笑容。 最近卫青康即不去钓鱼也不去山上踏青,他每天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只在晚上才把门打开让他进去。 他自作主张地带黎漠來见他,还不知他会有何反应呢。 只要卫青康能解开心里的疙瘩,他会把真相告诉梁安安,然后带着卫青康远走高飞,再也不回來这里。 …… 卫青康笔直地站在窗前,黎漠走进來的时候他仍倔强地站着不动。 当年一念之差他铸下大错,就算他为自己的鲁莽说后悔,黎漠也不会原谅他。 黎漠随意地交叉双腿坐在沙发上,双臂叠放在胸前,双目轻蔑地扫过卫青康的背影,冷笑两声厉声道,“过來。(..info)” 卫青康战栗着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到他面前。 “是你让他找我來的?” 卫青康不语。 黎漠唇边浮起一抹讥笑,“再问你一遍,是你让他找我來的?” “不……是。” 已经有多年不曾开口,卫青康说起话來相当的困难。 门外偷听的金少先是一呆,紧接着露出开心的表情,慢慢地又转变成浓浓的失落。 黎漠的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到门的位置,冷哼一声,道,“从小到大,你别的本事沒有,就只会做一些伤人心的事,到最后自己一点好处也沒捞到。.info” 这个情形很像小的时候黎漠给他们几个训话,他们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结果被黎漠拉出去挨个修理。 卫青康背过双手,十指紧紧绞在一起,试图把心里的骚动强压下去。 “我真看不出來你哪点好,值得金少誓死也要护你周全。” “我不……稀罕。”任性的卫青康不领情地说。 黎漠霍地站起來举手就要朝他打,这时门外传來了剧烈地咳嗽声。 黎漠放下手,快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翻出一把剪刀扔给卫青康。 在见到卫青康之前黎漠真的有想再给他一枪的冲动,可不知怎么真的见到了又觉得下不去手了。 他们几个一起长大的伙伴中,就属卫青康性格最潇洒,活得最无拘无束,但最不省心的也是他,每次他出任务大家都要为他捏一把汗。 上次和金少在夜里连线通话时,看见他泪流满面地倚在墙上痴痴地看着自己,他已是微有不忍。 这次看见他披着长发,表情凄然地站在面前,他又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如果不是因为他,卫青康的性格也不会转变得如此扭曲。 梁安安受到那样的伤害,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但面对在他面前像小狗一样听话的卫青康,黎漠真的有种左右为难的感觉。 那天金少说,他们不应该做敌人,应该做兄弟,其实在他心里,要不是一直拿他们当兄弟,就凭金少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他挑衅,他早就以牙还牙打击报复了。 梁安安是他的软肋沒错,但别忘了,金少的软肋可是掌握在他的手里。 黎漠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再看向卫青康时,他已经把及腰的长发剪到了肩部,并用花痴一样的眼神在看他。 黎漠无奈的皱起眉头,“我走了。” “等一下……”卫青康叫住他。 黎漠站住。 “你想……让我帮你……向她澄清……那件事吗?” 短短一句话,卫青康分了几段才说完。 黎漠脸上沒露出半点喜色,只是淡淡地说,“你肯?” 卫青康拿起桌子上的笔,刷刷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他。 第59章 女人的打架 <>?文字首发, “你……” 黎漠看完纸条,对卫青康敢跟他提这样大胆的要求,一时半会有点难以置信。 只敢夹着尾巴仰视他的小狗,今天居然敢摇着尾巴勾引他。 卫青康缓缓走到他身边,缓缓地脱掉上衣,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用实际行动告诉黎漠,他是认真的,他不是在开玩笑。 黎漠单手支下巴,挑高眉毛睨着他。 卫青康180公分的身材很均匀,因常年钓鱼而晒成的小麦色健康肤色,看起來很有弹性很有活力。 要说美中不足的,是在他接近心脏的位置有一处枪击后留下的疤痕。 “要不要……”黎漠比了个开枪射击的手势,“我在你右边也來一下?” 卫青康充满希冀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有谁会甘心白白爱一个人爱了那么多年,连爱人的身体都不曾得到?! 说好听点,他是想用这样的方式为这段无望的感情做个了断;说难听点,就是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哪怕只有一次鱼水之欢。 黎漠打开门把纸条塞给像门神一样守在外面的金少,“给我车钥匙,我自己开车回去。” “我送你。”金少哑着嗓子说。 说话了……长发剪了…… 他用了五年时间都做不到的事,黎漠只用了不到几分钟就轻松搞掂。 卫青康追出來拦住黎漠,“那个交换条件……什么时候都有效……” 黎漠面无表情地绕过他,卫青康气呼呼地转身回房。 “我怎么办……”金少抢在卫青康关门前问道,“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 金少揉碎了薄薄的纸条,犹如揉碎了自己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 …… 车子飞快的行驶在漆黑的马路。 黎漠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她去哪了?” “我的人只把你儿子送回家了,我沒派人跟着她。” “该死。”黎漠低骂一句,掏出电话,电话黑屏,沒电了。 …… 今晚每个來“索爱”玩的人,全部把视线投向了一左一右角落里的两个独身女人身上。 一样出色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材,一样随意散下來的头发半遮半掩地伏在光洁的额头,甚至连失魂落魄的神情都如出一辙、别无二致。.info 更令人感兴趣的,这两个女人似乎还认识,尽管有一定的距离,尽管不时有人从她们中间穿梭,但她们仍定定地互望对方,眼神里有较量、有敌意。 潘妮是这家迪厅的常客,她从咖啡厅出來就直奔这里,梁安安则是路过,是迪厅的名字把她吸引进來的。 落座后她们几乎同时发现了对方,但谁都沒主动去和对方打招呼,好似不久前在酒会上相谈甚欢的是她们的躯壳而不是躯体。 潘妮恶狠狠地想,上一次侥幸让你逃了,这次你可就不会那么幸运了。 梁安安则茫然地想,上一次见到她和黎漠在一起,自己的反应还不是很大,甚至愿意和她做朋友,怎么现在竟然变得无法忍受? 潘妮要了一整瓶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梁安安要了一杯酒,一滴未沾,烟却是一根接一根的抽。 迪厅里昏暗的灯光交错闪烁,节奏感强烈的舞曲震撼着寂寞的心灵,所有人都忍不住跟着扭动起來。 潘妮摇摇晃晃地站起來,举杯摇到与这氛围格格不入的梁安安面前。 “你敢不敢跟我拼酒?”音乐声太大,潘妮是扯着嗓子喊的,她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有点狰狞。 梁安安轻抬螓首,望着舞池里黑压压的一片人海,根本就不理睬她。 潘妮见她冷眼相对,想起她那次的友好和腼腆,不由生气她的善变,手里的杯子直直地向她砸去,仿佛这样还不够解气,她又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砸在梁安安的额头上。 脆弱的头部接连遭受袭击,梁安安怎么也想不到潘妮会这么野蛮,她脾气再好也不能继续忍耐,她腾的一下站了起來,扑上去和潘妮扭打成一团。 大家都把她们的打斗当成了即兴节目,有叫好的,有吹口哨的,就是沒有上前劝架的,直到警察來了才平息了这场女人之间的战争。 …… “呜呜……我要妈妈……”过过哭哭啼啼地伏在田姨的腿上。 田姨一手拍着他,一手拿着电话不停地按着重播键,但黎漠的电话始终处在关机状态。 这当妈的出去接孩子,结果孩子回來她跑丢了,问孩子吧他又什么都不肯说,就知道哭着找妈妈,那个当爸的更让人生气,早晨走的时候还嘱咐她晚上多做些菜,眼瞅着饭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回來吃饭也不往家里來电话说一声。 田姨忍不住想,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要被他们阴阳怪气的怪脾气活活气死。 “妈妈……”过过小脸哭得通红。 “过过乖啊,一会儿妈妈就回來了,妈妈不会丢下过过的。” 正哄着,黎漠回來了。 “爸爸……”过过扑到黎漠的腿上,“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黎漠一把抱起他,“爸爸让方叔叔去找了,很快就会有消息,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 过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抽噎道,“我……我今天和……妈妈吃一个香蕉……然后……妈妈就不见了……呜呜……” 田姨鼻子陡然一酸,背过身去抹眼泪。 黎漠抱紧他,心如刀绞地说,“乖,别哭了,听话喔,爸爸会把妈妈找回來的。” “爸爸……我好难受……”过过出现了呼吸困难地征兆。 黎漠赶紧把他平放在沙发上,抬头对紧张地已经变了脸色地田姨说,“快给秦医生打电话。” 第60章 仗义的阿诺 警察局。(..info) 梁安安仰着头,一位女警正在帮她止鼻血。 其实不光是鼻子,她的额头、脸颊、脖颈、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潘妮的力气大得惊人,并且专门攻击梁安安的面部,仿佛是嫉妒她姣好的容貌要把它给毁了。 “你们两个……”做笔录的警察抬头向各占据一个办公桌的女人扫了两眼,“为什么打架?” 只掉了几根头发的潘妮轻佻地说,“因为她犯贱。” 另一边做完简单包扎的梁安安捂着头雕塑一样的坐着,前倾的身体微微发着抖。 “麻烦你说话文明些。”虽然这种情况在警察局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但警察对潘妮的嚣张难免心生反感,严肃地向她提出警告。 潘妮痛殴了情敌,出了心中一口恶气十分得意,警察说什么她才不在意呢,她扭头向梁安安骂道,“骚货,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抢男人。(..info好看的小说)” “喂,请你说话注意点。”替梁安安包扎的女警也看不下去,出言喝止。 “哼,贱女人。” “我看沒人比你更贱了……”屋里的人谁都沒注意到门口多了个女人,只见她一边说一边向潘妮走去,竟是字字向着梁安安。 “老婆?你怎么來了?”一个埋首在电脑前的警察闻声略带吃惊地迎上去,“我们出去吧,她们是当事人,跟咱沒关系。” 女人恍若未闻地推开叫她老婆的男人,在潘妮面前站定,带着明显的愤怒。 潘妮对这个莫名其妙冒出來骂她的女人极其不满,趾高气扬地问,“你是那个骚货的朋友吗?” 女人阴测测地冷冷一笑,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趁她來不及反应,反手又是狠狠地一下,然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边上猛扯,抬脚踢上她的肚子。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别看女人体态偏胖,但出手干净利落。 这一切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所有警察都愣了,听她们刚才的对话,她们完全不认识啊,除非…… 顿时,值班室乱成一团,那名警察忙上前抱住还沒打够的老婆。 潘妮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臭女人,疯女人,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最后情绪激动地潘妮被架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打人者的急喘声…… 平缓了一下情绪,女人对老公做了个抱歉地手势,含着眼泪无声无息地走过去把安静地像木偶娃娃一样的梁安安揽在胸前,哽咽地问她,“安安,安安,你这是怎么了?” …… “妈的,老子出去半小时都不到,就错过了一场好戏。”陈烈咕哝着把新买的烟分给在摆弄相机的同事小李。 小李谢着接过夹在耳朵上,笑嘻嘻地说,“哥们知道你爱看热闹,特意把全过程帮你录下來了。” 陈烈一听眯着桃花眼夺走他的相机,“这男人打架我天天见,女人不是只喜欢动口不动手吗?” 小李摸出火机,“前面沒意思,你往后看,沒想到咱们常哥他老婆还是个练家子,出手简直快如闪电。” 看到相机里受伤的女人,陈烈叼在嘴里燃了半截的烟一下子掉到地上,“打架的是这个女人?” “是啊,这女人可能被打怕了,人家骂她什么都不反击,在那傻坐着也不知道想什么。” “她人呢?” “跟常哥的老婆走了。” “相机借我用一下,明天给你。” 小李见陈烈拿着相机往外跑,在后面喊道,“陈烈,你干什么去?你要把相片删掉,不能外泄。” …… 黎漠亲自把秦医生送到门外,直到他的车拐过路口才返身回屋。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经他诊断,过过只是受了些刺激,并无大碍,睡一觉就沒事了。 小家伙迷迷糊糊地甚至把同穿白衣服的秦医生当成了梁安安,拽着他的衣服说什么也不放,嘴里”妈妈,妈妈”的叫着。 叫了一会儿,哭了一会儿,累了才睡着。 “刚才你电话响了,说人找到了,让你给回过去。”田姨从过过房里出來,把手机递给他。 黎漠按照接进的电话记录,快速按了回拨。 第61章 犯病 “要不要放点醋?”系着围裙的主妇侧身问刚沐浴完头发还在滴水的短发女人。(..info好看的小说) 短发女人摇摇头。 “青菜呢?” 摇头。 主妇关掉煤气,盛了一碗面条和一碗面汤端过去,“太热了,凉一下再吃。” 她把短发女人手里的湿毛巾取走换了一条干的回来,站在她身后帮她擦头发,微带遗憾地说,“怎么把头发剪得这么短?” “阿诺……”短发女人忧郁的眼睛里泛着一层水汽,“我这样子是不是很丑?” “怎么会呢……”被叫做阿诺的主妇语调轻松地安慰道,“安安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我只是觉得那么长的头发一下子剪掉很可惜。” 大功告成的收起毛巾,阿诺把筷子塞给她,坐到一边看她吃。 梁安安皱着眉头挑起一根面条,吸到嘴里尝了一口。 “好吃吗?” 梁安安点点头。 “这几年一直没你的消息,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你也好狠心,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都不想着和我联系,我看你根本就不拿我当朋友。” 阿诺憋在心里好久的话,却突然因为能说出来而感觉很难过,如果不是她路过警局临时兴起想去看看老公,她和梁安安也不会有机会重逢,她算看明白了,她根本就是烧火棒子一头热,想起这几年对她的牵挂和惦记,阿诺委屈地流下了眼泪。 她一哭可把梁安安吓坏了,阿诺在她心里可不是个喜欢哭鼻子的人,她坚强,有主见,就像刚才在警局那样,她不会允许自己被人欺负,也不会让别人欺负自己的朋友,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说哭就哭呢? 梁安安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到最后陪着她一起哭了,嘴里哽咽地说,“不是那样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想起当年她不告而别的原因,梁安安哭得比她更伤心。.info[] “妈妈,你怎么哭了?”一个3,4岁左右胖墩墩地小男孩惶恐地跑进来,身后跟着连声呼喝的男人。 男人笑笑,对急忙收住哭声的女人们说,“真不好意思,这孩子跑得比他当警察的老爸还快。” 随随便便的一句调侃,轻轻松松地化解了尴尬地气氛。 他是阿诺的老公,叫常路,阿诺跟他结婚后辞去工作在家当了全职太太,小日子过得平淡而温馨。 阿诺站起来为他们作了介绍,在她弯腰抱起儿子教他喊阿姨的时候,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盯着梁安安说,“你的孩子比我家小威还大吧?” 听人提起儿子,过过笑眯眯地小脸倏地跃上了梁安安的心头,她甜甜地笑着说,“是啊,他5岁了,个头有这么高。” 梁安安在自己的腰上和腿上比划半天都觉得无法比量出过过的正确身高,她焦躁地围着餐桌绕了几圈,把橱柜里的空碗全搬到地上,旁若无人地一个一个地往上摞。 “妈妈,阿姨真有趣,把碗当成了积木。”小威欢呼着拍着双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得津津有味。 “老公……”阿诺虚弱地唤了一声,仿佛全身所有的力气一下被抽干了一样,竟连儿子都抱不动了。 常路面色凝重地将小威抱过去。 阿诺蹲下去,小心地说,“安安,太晚了,你该休息了。” “我不困,阿诺你看,我儿子有这么高了。”梁安安指着摇摇晃晃摞起来的十余个碗炫耀般地说。 “哗啦……”摇晃的碗终是失去平衡向两边倾斜滚在地上,瞬间粉碎。 “啊……”梁安安心痛地尖叫。 “安安,小心,别伤着自己。”阿诺急忙让她不要乱动。 常路把儿子放到安全的地方,绕过满地碎片和阿诺一边一个架起梁安安的胳膊,把她带到客厅。 就在他们长吁一口气的时候,梁安安忽又笑着对他们说,“我手机里有他的照片,我拿给你们看,阿诺,我的包呢?” 阿诺赶紧把她的提包交给她。 在包里翻来翻去的梁安安,面带微笑地脸很快阴云遍布,她忘了手机已经被她在街上摔烂了。 常路当机立断地对已无主见地阿诺悄悄说,“家里有安眠药,兑在水里让她喝下去,今晚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也想不出别的办法的阿诺只好点头同意,常路拍拍她去倒水找药了。 阿诺跌坐到沙发上,看着把包里东西全倒出来还在絮絮叨叨要找手机的梁安安,在警局就瞅她怪怪的,被指名道姓的辱骂还能一脸无动于衷。 她不知道在梁安安身上都发生过什么,她只知道现在疯疯癫癫、痴痴呆呆的梁安安变得好陌生,好可怜。(下载本书请进入或者搜索“书名+”)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用孩子报复你”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62章 拜访 黎漠拿着棉棒沾着黄颜色的药水,轻柔地帮梁安安上药,他和陈烈赶来时她已经喝下安眠药睡着了。(..info) 柔顺的短发紧贴在她苍白、交错受伤的脸上,被指甲抓伤的痕迹和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黎漠胸口一阵酸痛。 那头漂亮乌黑的头发一直是梁安安的骄傲,记得她说过小时候她最喜欢坐在小板凳上让妈妈给她梳头,她说妈*手很巧,编出来的辫子常被同学争相模仿。 黎漠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强盗,又像个刽子手,梁安安拥有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他却还在无情地剥夺,如果连最后的健康…… 上完药他出来交给阿诺一瓶张明给梁安安开的治疗精神方面的药物,告诉她梁安安只拿这个当普通的维生素,想起来就吃几片,就不起来就不吃,麻烦她按时让她服用。 阿诺的态度很冷淡,都不拿正眼看黎漠,要是他自己来,她连门都不会给他开。.info “常哥,嫂子,梁安安就拜托你们了。”陈烈笑嘻嘻地双手抱拳。 阿诺黑着脸点点头,径自领着孩子回房了。 “她心情不好,别介意啊。”常路满脸不好意思。 黎漠低沉地说,“拜托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随便出去,什么时候她想回家了,麻烦您通知我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会的,请放心。” …… 陈烈发动车子问着,“回家还是去喝一杯?” 黎漠说,“找个地方喝一杯吧。” “好。” …… 第二天,先是有一家媒体爆料说模特界新星潘妮大赛前去迪厅狂欢并与人出手打架,配发的照片可以清楚地看见她在挥拳时面部表情十分狰狞,嘴大张着不知在吼叫什么,与她平时在t台上优雅可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紧接着星海方面很快作出回应,经查明潘妮的打架行为属实,鉴于她作为一名公众人物,在公众场合却做出这种有损星海形象的事,特决定取消她代表星海参加全国模特大赛的资格,并停止一切走秀活动,至于什么让她时候复出,要看她的具体表现再定。 而潘妮做梦也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一步…… …… “叫姑姑。” 在一幢独门独院气派的洋楼前,黎漠指着来迎接他的谢红尘对过过说。 谢红尘头顶一个大草帽,穿着一身浅绿色长裙,身肢纤细,气质极佳,谢总倒台后她一直隐居在此。 “姑姑好,我叫黎过,你可以叫我过过。”过过仰着小脸,挤出一丝看起来很勉强的笑。 谢红尘微张着嘴,在他和黎漠脸上来回打量,一时竟忘了向他回好。 黎漠笑笑,脱掉过过的外套搭在胳膊上,10月是典型的秋季气候,早晚凉爽,中午炎热,小家伙早上出门时穿得可不少,他带孩子也算带出了经验。 “谢谢爸爸。” 黎漠宠溺地摸摸他的头。 “过过,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呀。”谢红尘亲昵地拉着他的手,带他们到院子的凉亭。 “这些花都是姑姑种的吗?”满院绿色和鲜艳的花朵,有点像过过生活过的乡下。 “对啊,姑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种些花草来打发时间。”谢红尘摘掉草帽,把他抱到腿上。 想起过去在她肚子里孕育了七个月的孩子胎死腹中,谢红尘感叹道,“大漠,我真羡慕你。” 黎漠刚要开口,过过说,“姑姑,其实我爸爸一点都不快乐。” 谢红尘偏头在他嫩嫩的小脸上香了一口,说,“过过可以想办法把妈妈找回来啊。” 过过哧溜爬下她的腿,认真地问,“姑姑有办法吗?” 谢红尘眨眨眼,“当然了,要是我的办法能让你妈妈回家,我要你来陪我住一段时间,你愿意吗?” 过过豪气地应道,“没问题,不过我要带奶奶一起来住,好给爸爸妈妈二人世界,可以吗?” 谢红尘学他豪气地点头道,“没问题。” 从妈妈走了就没真心笑过的过过,终于露出了他招牌式笑眯眯的笑容。 见他开心,黎漠和谢红尘也欣慰地笑了。 …… “我好久没来看他了。”黎漠伤感地把怀里的花束放到墓碑前面,长跪不起。 其实他是不敢来看阿迪,如果没有他的失误,他和谢红尘带着双胞胎的孩子会很幸福的度过每一天,哪里会像现在阴阳相隔,谢红尘也不必年纪轻轻就过着尼姑式的生活。 “我说过很多遍了,那是他的命,跟你没关系。”谢红尘走上前伸手扶起他。(下载本书请进入或者搜索“书名+”)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用孩子报复你”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63章 尘姐 <>?文字首发, “看见过过你很难受吧?”黎漠的内疚之情溢于言表。 谢红尘摇头一笑,换了一个话題,“你儿子很懂事。” 黎漠点头,“他真的很乖很懂事,我告诉他,妈妈去看一个朋友,要住一段时间,他就沒再缠着我要妈妈,但他心里什么都明白,而且他好像看出我和他妈妈关系不是很好。” “梁安安知道我们是为什么结婚的吗?” 谢红尘只见过一次梁安安,那天是阿迪的忌日,她心情不好去夜色找黎漠喝酒,她让黎漠像阿迪那样抱她,于是坐到了他腿上,后來梁安安进來,看到后转身跑了。 “我沒跟她说过这些事。” 谢红尘想了下说,“她是不是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这话无异于承认了。 “凭女人的直觉吧……”谢红尘说,“那天她來见我坐在你腿上,好像要哭掉了似的。” 日记里梁安安沒说她哭,但以她外刚内柔的性格……黎漠恍惚有种他有两个孩子的感觉,甚至现在的她比过过还需要他去哄。 “大漠,你听过这句话吧……”谢红尘定定地看着他,“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和拥有,我不明白,你已经失去一次了,怎么还不懂得去珍惜?” 黎漠胸口瞬间像被人用锤子锤了一拳,他沉默半响,才艰涩地开口道,“尘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教教我。” 说完他脸红的像煮熟的虾米,要知道这句话他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说出來的。 谢红尘叹气道,“这个我沒办法教你,感情的事外人无法插手。” “尘姐,我……” 谢红尘手一抬,凝目看他,“我非常同情爱上你的那些女人,但是相比较下我更同情被你爱上的那个女人。” 黎漠红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她。 “你只知道你爱她,你不能失去她,所以你就想尽一切办法去占有她去控制她,至于对方想什么那就是她的事了,你既不关心也不过问。” 黎漠凝神听着。 “你的事从不跟她说,可她要是跟你隐瞒一点点你就气得要命。” 沒错,就是这样,黎漠露出了讪讪的表情。 “如果梁安安的事发生在我身上,当我知道你是为了怕我自杀才把所有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我听了不知会有多感动呢,可你呢?把屎盆子扣到头上还拿不下來了,你不觉得好笑吗?” 黎漠窘的几乎无地自容。 谢红尘恨铁不成钢地说,“拜托你开开窍多用点心吧,如果你还不知道怎么做干脆就放她走,别再用你那自私的爱去折磨那个可怜的女人了。” 最后谢红尘甩下一句,“你这样的男人好可怕”,然后自行下山回家了。 黎漠独自伫立在风中,一遍遍地回想着过去和梁安安的种种,如醉如痴,如梦如幻…… …… 开车回家的路上,黎漠见过过笑眯眯地哼着儿歌,奇道,“姑姑都教你什么了?” 过过停下唱歌,“姑姑说这世上有狠心扔下父母的儿女,沒有狠心扔下儿女的父母。” “就这一句?” “对,可我已经知道怎么找回妈妈了。”过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看他不打算继续说,黎漠也识趣地不再问,心里却在嘀咕,这句话对梁安安有用吗? 快到家时,过过问黎漠,“爸爸,姑姑为什么要一个人住?她不闷吗?” “姑姑沒有亲人,只能一个人生活。” “很简单啊,给她找个男人嘛。” “咳咳……咳咳……” “真奇怪,奶奶也沒有男人。” “……” 第64章 我虐她了 <>?文字首发, “洗好了?”**的男人从床上坐起來,一身精壮的肌肉显示出无穷的力量。 女人围着浴巾,战战兢兢地走过去。 男人犹如熊掌的手甩到她脸上,“死人啊你,问你话怎么不回答?” 女人踉跄地从地上爬起來,呜咽着说,“洗好了。” 男人粗壮的手臂一把拽过她,将她按在身下撕扯她的浴巾,张着恐怖的大嘴吭哧吭哧地在她美丽的脸上疯狂地吻着。 女人绝望地放弃挣扎…… 男人在她的胸部咬了几**笑着用床单捆住她的双手,分别固定在床头两侧,然后不紧不慢地拿了一只管状物体塞进女人的**,挤进冰凉的液体。 “那是什么……”女人惊悚地叫道,“你要上就上别玩别的花样。” 男人满眼猥琐地盯着她的嘴,骑到她身上,比钢铁还沉的屁股毫不怜惜地坐上女人柔软的胸部。 女人疼得胸口突窒,双目圆睁。 “來,舔舔它。”男人不由分说把他引以为豪的巨大硬塞进女人娇艳欲滴的红唇。 腥臭的男性气味弥漫了整个鼻腔,女人不禁脸色大变,呼吸急促,嘴巴“唔唔唔”的发出痛苦地声音。 “既然不愿意我也不勉强。”男人退出來,好整以暇地盘腿坐到一边。 女人偏过头一声声地干呕着。 过了不长时间…… 好痒!好麻!女人抽搐的忍受着后面的骚痒冲男人撕心裂肺地喊着,“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男人恶意地用手指捅了捅女人不断留着**的下体,“一点增加情趣地**而已。” 不断敏感的内壁不断的在想要有东西进入,女人不时地把下面抬高,失去尊严地求道,“给我,快给我……” 男人咧开嘴,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假y具,抬高女人的臀部,一下子沒根插进去,然后把自己的巨大插进她前面。 “啊……” …… “什么?”方宇囫囵吞枣的咽下口中食物,“你要嫂子來公司上班?” 黎漠抿了一口红酒,“对,下周就让她进公司。” 方宇飞快地在脑中寻找适合梁安安的部门。 “不必想了……”黎漠眼里跳动着跃跃欲试的光彩,“我已经和电视台联系好了,由满天星來赞助开办一个幼儿选秀节目,一周一期,在每次节目的开始前有一批小朋友表演街舞,让她负责编舞和排练。” “呃……嫂子喜欢街舞?”梁安安的性格左看右看都不像能在舞台上活蹦乱跳的舞者啊?!方宇只觉不可思议。 黎漠若有所思地用手托着下巴,沉思片刻才道,“我也是刚知道。” “这么说那些跳舞的小朋友你也找好了?” “这个简单,我们可以搞一个选拔赛,我会请这方面的专家來点评,当然了,安安也要人扶持,她的助手我已经为她找好了……”瞥见方宇有所保留的态度,黎漠笑着说,“我只是不想让她无所事事地待在家里。” 方宇耸耸肩,埋头狂吃。 黎漠昨晚睡不着,半夜去了一趟梁安安过去住过的房子,结果在书房的壁橱里发现好多盘私人刻制的光碟,是她在偌大的客厅跳舞时自拍的。 她每跳完一段舞都会气喘吁吁地对着屏幕说,“我就这样在家,一边跳着舞一边等你來。” 她舞动起來完全变了一个人,专注的神情、活力四射的舞姿,配上动感的节拍极富感染力,黎漠尤其喜爱她跳舞时脸上流露出來的自信,那是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气质。 梁安安走了后,他來过很多次,每次坐会儿就走,从不曾真心去留意过什么,谢红尘说得对,他的确是个自私又可怕的男人。 黎漠收回思绪,对方宇说,“选拔赛从这周开始在广场花园举行,这块我交给韦娜做了。” 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方宇差点被噎着,摆摆手表示知道了。 “我要去接过过放学,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方宇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还不知道你能不能把嫂子哄回家呢。” 黎漠站起來又坐回去,眯着眼看他,“你说什么?” “呃……” …… “康儿,我们去逛街吧,我沒有秋天的衣服穿。”金少寸步不离地缠着打点钓鱼工具的男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男人越过他去冰箱拎了几瓶矿泉水放进背包,到卧室取了车钥匙准备去老地方钓鱼。 金少突然手一伸拦在门前。 男人站了半响见他不放行,返身从桌子上拿了一本杂志不为所动地翻看起來。 金少眼波流传复杂万千,咬咬牙对他说,“大漠的公司今天在广场花园有场秀,他会出席,我想带你去看看。” 男人明显地一震。 “如果想去就跟來,我在外面等你。”金少说完转身出去了。 …… 周末的广场花园,临时搭建了一个大大的舞台,许多家长带着宝宝來参加满天星举办的“小小街舞王”选拔赛,凡是5---10岁的男孩女孩均有机会参加。 这次选拔赛将持续一个半月左右的时间,最后会选出15名小选手,组成一个街舞小团体,进行系统地学习和培训,除了可以在电视上演出外满天星还会为其安排一些商业演出,当然前提是不能影响这些孩子的正常文化学习。 随着台上韦娜的一声“选拔赛正式开始”,瞬间彩带与气球齐飞,场面颇为壮观。 远远地,梁安安和阿诺牵着小威的手也在朝着舞台张望。 第一个上台的小男孩非常紧张,主持人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脱口答叫“街舞”,台下的家长们都使劲鼓掌为他加油。 舞曲是由现场直接播放的,小选手们只要跟着节奏跳下來就可以,时间为三分钟。 尽管有些孩子跳得不知所云,但仍然能感觉到他们天真的童心下那颗认真的心,比赛现场充满欢声笑语,欢乐的气氛将整个活动推向**。 “好,下面有请我们最后一位小选手登场,大家掌声鼓励……”主持人积极地调动着大家的热情,掌声也瞬间响起來。 梁安安看见走上台的小人,情不自禁往前迈了两步。 主持人按照惯例请上场的小选手做一下自我介绍。 只见这名小男孩一米多高,上身穿了一件纯黑色立领夹克,下身是一条紧身马裤,脚上是一双长筒马靴,完全是大人版的小号时髦打扮。 小男孩容貌清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带着点狡黠的目光,看起來非常讨人喜欢。 他先是深深地给大家鞠了一躬,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略带羞涩地说,“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黎过,你们可以叫我过过。” 主持人充满亲和力地说,“过过你也好,不要紧张喔,我们都会给你加油的。” 小男孩皱皱鼻子,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不是來参加比赛的。” 主持人“咦”了一声,问,“那你是來做什么的呢?” “阿姨……”小男孩双目竟涌上了泪水,“我爸爸说今天有电视直播,我想也许我妈妈会看到,我想跟她说句话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不要哭喔。”主持人用手背帮他抹去脸上的泪水。 下面的人们都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小男孩。 小男孩低下头,张张嘴,“妈妈,你在哪?我想你……” 等他再抬起头,小脸又满是泪水,“妈妈,老师新教了我们一首歌,我想唱给你听……” 他哽咽地唱道: 世上只有妈妈好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投进妈妈的怀抱 幸福享不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 沒妈的孩子像根草 离开妈妈的怀抱 幸福哪里找 第65章 过过被劫 他连儿子都有了。.info[] 卫青康绝望地抱头蹲到地上,说什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康儿,我们回家吧。” 沉浸在思绪之中的卫青康缓慢地将目光落到金少充满担忧的脸上,双眸闪着咄咄逼人的光芒。 “我知道不该瞒你……”在卫青康暴怒前,金少又道,“不如我把那个孩子带回去住几天,是生是死由你处置,我决不干涉,同意的话你就点点头。” …… 唱完最后一个字的过过抽噎着把话筒还给主持人,有礼貌地向大家鞠躬致谢。 小家伙的真情打动了现场每一个人,他得到了最热烈的掌声,随后舞台出现了一支专业模特表演队,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又集中到漂亮的模特身上。(..info) 今天黎漠并沒來,过过是由韦娜带來的。 韦娜对从台上下來哭花脸的过过指了指梁安安所在的方向,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见到妈妈可不要再哭了喔。” 一点就透的过过迫不及待地朝她指的方向跑去,刚跑出几步只觉脚下一个腾空,竟被人抱了起來,“妈妈……”他奋力叫了一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目睹这一切的韦娜刚要向出事地点靠近,突然后脑传來一阵剧痛,哼都沒哼就晕了过去。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等工作人员在后台发现被打昏的韦娜,过过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 卫青康同金少一起走到停车的位置,打开车门,愣住了,那个孩子正安静地躺在后面沉睡。 他弯身钻进去仔细端量那张酷似黎漠的脸庞,心中升起一股酸意。 金少给了卫青康一个新家的地址,“你先带他回去。” 冷冷地瞥了眼早已安排好一切的金少,卫青康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带着过过走了。 …… 洁白凌乱的大床上,一个满身满脸都沾满男人白色液体的女人,跪在男人的两腿中间在求饶。 “大哥,求求你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已经被他变着花样折磨一天了,实在是受不了了。 “别说废话,再让老子爽一次就把东西给你。” “真的?” 男人把脚伸进女人的嘴里,“不相信就不做,随便你。” “我做,我做。”女人忍着恶臭舔着他的大脚,最后舔到他两腿间,帮他又一次达到高氵朝。 男人抖动着下体把液体射到她嘴里,进浴室前丢给女人一包白色粉末,女人接过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像个疯子般的疯狂大笑。 洗澡出來,女人已经吸食了毒品,漂亮的脸蛋带着如痴如醉的表情,有经验的男人推断她的毒瘾已经到了很难用意志控制的心瘾发作期,要想戒掉很难。 男人踢踢她,“黎哥让你下个礼拜前离开这儿。” 女人独自沉浸在巨大的快乐中,根本就沒听见他说什么。 男人穿好衣服,抬脚从她身上跨过,他断定以女人现在吸食毒品的克数,不出三个月,她的好身材就会大走样,到时候就是想出卖身体也沒人要了。 …… 飘飘欲仙后的潘妮,望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放声大哭。 从星海宣布不准她参赛的那天,她就夜夜去酒吧买醉。 只不过吸了几支别人给的烟,就沾染上了可怕的毒品。 她也想过要戒掉,可又拒绝不了白色烟雾的诱惑。 只有在吸毒后,她才能忘掉一切现实中的痛苦。 她所有的银行户头都被黎漠冻结了,为维持每天的毒品费用,只好出卖自己的身体。 想起曾经的风光,潘妮哭得几度晕厥。 第66章 内疚的秘书 在郊区一栋普通的公寓内,两个男人正在吃饭。 下午金少去公司简单交代了一下,确定无人跟踪后才驾车来这里找卫青康。 金少喝汤时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然后偷眼瞄对面的男人,男人不为所动,自顾自的慢嚼细咽。 见男人伸筷要夹他面前的菜,金少把整盘都端到他跟前,男人却收回筷子,端起汤轻轻吹了一下,小喝了一口发现仍然很烫又放了下,金少赶忙去拿了一个勺子。 卫青康拿起汤碗里的勺子,向后一丢,勺子准确地从开着的窗户飞了出去。 楼下四周是草丛,所以并没听到清脆的响声。 睡醒的过过刚轻脚从卧室出来就见一个长发叔叔乱丢东西。 他偷偷探头观察了一下,那两个叔叔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还在吃饭,他踮着脚大气也不敢吸,悄悄向门口移去。 金少看着过过的背影,忍着笑低声喝道,“你要去哪儿?” 糟了,被发现了,过过转过身扬起天使般地笑容,大大方方地说,“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人被砸到。” “咳咳……”听了他的话,卫青康被嘴里的食物呛着了。 金少刚要从椅子里站起来,过过已经跑到卫青康身边,自然地为他拍打后背,一边拍一边说,“叔叔你的头发好漂亮喔,我妈妈……” 卫青康听他要说梁安安,猛地单手把他推到一边。 过过趔趄着跌坐到地上,吓得小脸煞白。 对面的金少无动于衷地看着。 过过试探地说,“你们想要什么?我爸爸……” 话未说完,卫青康扯着他的衣服把他从地上拎起,放到旁边的座位,瞪了他一眼。 惊恐地表情一闪而过,过过拿起空碗为自己盛了一碗饭,若无其事地安静吃饭,心里则害怕的想哭。 …… “对不起,黎总,是我没看好孩子。”脑袋缠着纱布的韦娜向赶来医院的黎漠道歉。 黎漠上前拍拍她的肩,“他不会有事的。” 他没去一方面是想等过过把梁安安带回家,再好好的跟她解释,另一方面是不想这么早把他们的关系曝光。 过过上台没几分钟,就已经有敏感的记者注意到了他们酷似的相貌,并给他打电话求证。 他第一时间知道过过出事后,开车去了好几个金少可能去过的地方都没找到他,他不怕金少会对过过怎么样,他怕的是卫青康。 “谁说不会的……”可逮到机会损韦娜的方宇,故意夸大其词地说,“都过了好几个小时了,那帮劫持过过的人到现在也不打电话来,谁知道是想勒索钱财还是贩卖儿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深感不安的韦娜再也忍不住,扑在方宇身上大哭起来。 “喂……喂……你抱着我哭干什么?”从没看过她流泪的方宇,顿时慌了手脚。 黎漠说,“你留下照顾她,我先回去。” “不是吧……黎总……我……” 眼睁睁看黎漠走了,方宇低头望着伏在自己胸前痛哭的女人,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好了。(下载本书请进入或者搜索“书名+”)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用孩子报复你”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67章 使计 深夜,阿诺家客厅里的灯还亮着。 梁安安怎么也忘不掉过过叫着妈妈向她跑来被人劫走的那一幕。 那一刻,她才惊觉,过过在她心里是多么重要。 那一瞬间,她只想用自己的性命去换过过的平安,也不要他出事。 以前过过不在身边,至少知道他在哪儿,在做什么,现在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掳走,她怎么能不害怕?不担心? “安安,别哭了,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 阿诺给梁安安倒了一杯水,去屋里重新拿了一盒面巾纸出来,一筹莫展地看着哭了好几个小时还止不住的女人。 今天带她去广场,是和黎漠提前串通好的,听他说,他们的孩子从梁安安走了后就没好好吃过饭。 虽然认定他对梁安安不好,可孩子是无辜的,况且她也一直想见见好友的孩子。 这些日子梁安安似乎又变正常了,没有再做奇怪的事,每天安静地看看电视,听听歌,有时还会陪着小威玩一会儿。 下午她说带她去逛街,她开始不去,阿诺骗她说她短发不好看,陪她去买个假发她才同意出门。 她们路过广场时,恰好轮到那小孩上台。 在她旁边的梁安安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猛地停下脚步往台上张望,等听完儿子唱的那首“世上只有妈妈好”,她已是哭得泣不成声。 尽管隔得很远,阿诺仍然在那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孩子脸上看到了一丝忧郁,见他跑来还想着要设法逗他开心才行。 结果小家伙还没跑到跟前,就被人抱走了。 梁安安当时就急哭了,阿诺好声好语地把她带回家,告诉她黎漠已经打电话说派人去找了,她听了一句话也不说,坐在那不停地哭。 阿诺正要继续劝她,门铃响了。.info[] 常路有钥匙自己会开门进来,那来人…… 透过猫眼看清外面的男人,阿诺说,“黎漠来了,你见他吗?” 梁安安蹭地站起来,焦急地说,“快给他开门,可能是有过过的消息了。” 阿诺依言把门打开,黎漠一边道谢一边走进来。 见到他,梁安安突然想到自己的头发,惊慌地捂住头,退到沙发后面蹲下,半响,才问,“找到他了吗?” 黎漠道,“还没有。” 轻轻地缀泣声传进阿诺和黎漠的耳里。 梁安安哽咽地说,“你快去找啊。” “那我走了。” 听到脚步声向门口走去,梁安安偷偷伸出脑袋,睁着红肿的眼睛注视着他高大的背影。 背影在门口站住,“要不要给你留一张儿子的照片?” 梁安安缩回头,说,“要。” 黎漠深邃的眼里闪过一抹笑意,装模作样的在身上翻起来,过了一会儿拍头道,“我忘记拿钱包了。” 阿诺看他用这么蹩脚的办法骗梁安安回家,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走过去同情地看了一眼深信不疑地梁安安,帮着劝道,“要不你跟他回去吧,万一他们把孩子送回来,他回家看不到你会着急的。” 黎漠转过身感激地冲她点点头。 梁安安沉默地想了一会儿,终于答应跟黎漠回去。 她让黎漠先出去,等他走了才站出来让阿诺给她找个披肩。 阿诺想告诉她,在她睡着时黎漠曾来看过她,但见她认真地在镜子前包头,又把话憋了回去。 “阿诺,你帮我看看,能看出来我是短头发吗?”梁安安转了个圈。 阿诺勉强笑道,“一点都看不出来。” “真的吗……”梁安安不放心地又对着镜子照了照。 阿诺把她的东西收拾好,再看她,不知为什么又在哭。 “过过他一直喜欢我的长发,可我都不让他碰。” “没关系,头发会再留起来,可是儿子只有一个,以后去哪儿都要把儿子带在身边,不能丢下他不管,知道吗?” “知道了。” “有他的消息记得通知我。”阿诺叮嘱道。 “嗯。” “好了,欢迎你下次带着儿子一起来玩。” “谢谢你,阿诺。”梁安安低声说。 “好啦,别肉麻啦……”阿诺推她到门外。 梁安安心情复杂地下了楼。(下载本书请进入或者搜索“书名+”)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用孩子报复你”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68章 后悔 <>?文字首发, 下了楼,梁安安看见黎漠的车停在不远处的路灯下。(..info无弹窗广告) 从车后绕到前面,梁安安愣住了。 黎漠放平了椅背躺在副驾驶座,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他的头歪斜着,手垂放在身体两侧,嘴巴微张,那张平时刚毅有型的脸上,是那么明显的疲惫。 这样的睡姿,显然是不经意睡着时才会有的。 梁安安静静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轻轻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熟练地启动车子驶向别墅。 回到住的地方,黎漠还在车上酣睡。 梁安安回到卧室取出箱中装有假发的袋子,重新打扮好才打算去叫醒黎漠。 路过书房,不经意地扫到地上有很多纸张,上面隐隐约约地画着什么。 顺手在门口拾起一张,看清楚了,竟是过过的素描。 又拾起几张,发现画得最多的是过过笑眯眯的表情,可能因为眼睛弯弯、嘴角弯弯,容易表达出來的原因吧。 尽管不是很像,但还是看得出是用心去完成的。 每一张的右下角都有日期,看到最近的几张,过过依然再笑,但在脸上画者故意添加了几滴眼泪,看起來又可笑又可怜。 那孩子不是从小就应该习惯了她不在身边的吗?梁安安心乱如麻地在书房走來走去,猛然想起那天是在街上把他丢下的,当时她只顾着生气,完全忘记了过过还在身边,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后悔的情绪一旦涌上來,就再也遏制不下去,尤其是这段日子住在阿诺家,看着比过过还小的小威,妈妈前妈妈后的围在阿诺身边,梁安安也不是一点感觉也沒有,什么复仇,什么长得不像她,她通通都不在乎了,要是过过出了什么事,她也不想活了。.info “安安,过过來电话了。”黎漠举着电话冲进來。 “什么?快给我。”梁安安拿过电话贴在耳边,激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妈妈……” 听到那头过过稚嫩又熟悉的声音,梁安安刚要开口问他在哪儿,过过的下一句话却把她打进了地狱。 “妈妈……我恨你……我恨你……” 梁安安心一颤,手一抖,电话“啪”的掉在地上,黎漠捡起來听那边已经收线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黎漠紧张地看着脸色大变地梁安安,难道有人要对过过不利? 刚才突然被电话从梦中惊醒,听到是过过的声音,來不及问他现在好不好,过过就让他把电话给妈妈,怎么好像情况有点不对啊。 梁安安摇摇晃晃地跌坐到椅子上,魂不守舍地说,“过过说,他恨我。” 黎漠听了笃定地说,“我说他是被人威胁才那么说的。” 梁安安凄惨地摇头道,“他恨我也是应该的,虽然我生下他,却从沒尽到一天做妈妈的义务。” “不是那样……” 梁安安打断他,继续说,“你不知道,我爸爸特别重男轻女,所以我长大了以后曾暗暗发誓,等有了自己的孩子,无论受多大的委屈,也要给他一个完整、幸福的家。” 说到这儿,梁安安低下头,“可是真的有了,我却把他当成了复仇工具……” 黎漠苦笑着说,“我也发过这样的誓,在我被父母抛弃之后……” 梁安安挣扎了一番,缓缓地抬起头,泛着泪光的眸子紧紧地锁住黎漠深邃的眼睛。 黎漠不失时机地坐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用双手握住,沙哑地问,“安安,想不想听我的故事?” 第69章 谈心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黎漠肯把他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她,肯用这样商量的语气跟她说一句话,肯用这样专注的眼神看她一眼…… 梁安安腾地站起來。 “安安,你别走……”黎漠迅速地拦在她前面,在她挥手要推开他的时候出其不意地弯身把她扛在肩上。 “你干什么……混蛋……快放下我……”梁安安尖声叫骂。 黎漠不为所动地扛着拼命挣扎的梁安安,大步回了卧室。 而对下午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的田姨,本想上來问问过过哪去了,看到这一幕后识趣地转身下了楼。 …… 把梁安安轻抛到床上的同时,黎漠也躺到床上,在她身后伸臂圈住她。 梁安安睁着委屈的眼睛,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黎漠满足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也不管她有沒有在听,用低沉的嗓音把自己从小到大的复杂经历极为仔细地讲了一遍…… 直到他讲完,怀里的人都沒有动一下。 黎漠耐心地等着。 果然不出所料,沒过几分钟梁安安翻身转了过來。 平静的脸庞看不出有什么波动,可就在对上黎漠的眼睛时,梁安安忽然问道,“你画过我的画像吗?你一定画过吧。” 黎漠一愣,沒想到她会无厘头的问这个问題。 可他的脑袋转得极快,正好借这个机会可以把他早就知道的秘密向她坦白。 几分钟后,黎漠就像个把考砸的试卷拿给家长过目的小学生一样,站在地上不安的观察着梁安安的反应。 “原來,你知道了……”喃喃自语的梁安安看完黎漠的画册,无來由的感到一阵轻松,抬手拿掉才戴上不久的假发。 “是我不让阿诺告诉你的,我怕你知道了会不高兴。” 原來黎漠第一次去阿诺家,回來后画了好多张她沉睡时的短发模样。 他想得很明白,在敏感的梁安安面前,以后不管是大事小事,他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放在心里不说了,他要彻底地改变一下自己武断的处事方式。 见梁安安仍低着头,黎漠过去勾起她的下巴,“生气了吗?” 梁安安拿开他的手,摇摇头。 “我喜欢长发,是因为你留着长发,哪怕你沒有头发,我也喜欢,因为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虽然这话有点肉麻有点绕嘴甚至有点别扭,但在瞥见她白皙的脸颊明显泛起的淡淡红晕,黎漠不禁微微一笑,十分满意自己对她的影响力。 可按理说她听了他的故事,总该表示点什么吧?尤其是他和谢红尘之间的关系,难道她一点都不在意了吗?她这样什么都不说,黎漠也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会把过过平安的带回來吧?!” 望着她头上俏皮的短发和脸上与那发型截然不符的腼腆,黎漠抽走她手上的画册放回原处,拥着她躺下,“放心吧,儿子不会有事的,他很快就会回來。” 直到耳边响起熟悉的鼾声,梁安安才大胆的将手环上黎漠的腰…… 相对于这边的温馨和谐,金少和卫青康那边已经快被过过惊天动地的哭声吵死了…… 第70章 爱在心 在卫青康沒让过过打电话之前,实事求是地说这个夜晚对金少是非常有趣的体验。 你想啊两个成年大男人的空间突然多了一个周岁还不到五岁的小男孩,何况这个小男孩还是金少长期默默关注的孩子,别看他表面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其实内心巴不得能去亲近他一番。 金少看紧挨着坐在他身边的过过眼睛虽然瞄着电视,但注意力始终放在对面看报纸的卫青康身上,哪怕卫青康稍微动一下下,都能让小家伙浑身僵硬,小脸煞白。 从下午到现在已经饱受惊吓的小家伙居然沒哭鼻子,还真是坚强的有些出乎金少的意料。 至于为什么过过会挨着他这么近,那还得从吃完晚饭说起。 一般來说,早晨起來就会外出钓一天鱼的卫青康,晚饭后有看报纸的习惯,虽然这是个临时住处,金少也沒忘记他的作息规律,早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包括他的钓鱼工具都带來了。 卫青康看报纸的时候,他会留下收拾餐桌,干些洗碗之类的家务活,然后再去客厅看电视。 当卫青康撂下碗筷去客厅的时候,过过也吃光了碗里的饭,可他沒有跟着出去,而是“主动”留下來帮他一起收拾。 金少看他一会儿端个碗一会儿端个盘子在窄小的厨房,跟在他身前身后的忙活,脸上伪装的严肃渐渐有了笑容。 最值得称道的是,当他们收拾妥当來到客厅,金少的屁股刚沾上沙发,小家伙竟给他端來一杯水。(..info好看的小说) 那副笑眯眯的可爱样惹得卫青康也忍不住往他那边扫了好几眼。 虽说绑架过过这事他是主谋,不过照现在看似乎小家伙搞错了对象,已经认定卫青康才是把他绑架來此的大坏蛋。 想到卫青康平白无故地做了替死鬼,金少就忍不住想笑。 既然是这样,怎么也不能辜负小家伙对他的信任吧?!金少碰碰身边老实坐着的过过,“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冲澡?” 一句话换來了屋里两个人两个迥然不同的反应。 过过是求之不得的点头答应。 卫青康“哼”了一声,把报纸翻得哗哗响。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金少舍不得给那个小东西脸色看,果然是这样,哼。 “给,这是你的。”这是下午金少亲自去儿童专卖店买的。 浴室里,过过捧着崭新的睡衣有些不知所措。 为了想办法脱逃,他压抑住害怕选择了一个看起來不太凶的坏蛋叔叔去讨好,可是为什么这个坏蛋叔叔要对他这么好? 金少见他呆呆地站着不动,脱掉衣服故意做着健美的动作,“怎么样?叔叔的身材有沒有你爸爸的好?” “啊……” 过过望着面前赤身裸体,做着奇怪姿势的坏蛋叔叔,后退一步满脸通红的把小脸蛋埋进衣服里。 话说我们的小过过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见男性的裸体那还是和黎漠相认之后,所以害羞是理所当然的啦。 他的尖叫把金少逗得哈哈大笑,也不管小家伙愿不愿意,上前剥光他的衣服就把他拎进了放满水的浴池里。 在他不懈的努力“挑逗”下,简单的冲澡也变成了趣味横生的泼水比赛。 听到浴室里传來的笑声,卫青康烦躁地把报纸扔到一边,不过…… 好久沒听到金少那么开心的笑声了…… …… “你先出去吧,叔叔吹头发比较慢。” 金少先给过过吹干了头发,才给自己吹。 “沒关系,我等你。” 过过也不闲着,把两人换下來的衣服拿到一边有板有眼的叠着。 金少笑笑,在属下的报告中,曾不止一次的提过这孩子有很强的自理能力,所以他一点也不吃惊。 “好了,走吧。” 在开门要出去的一瞬间,过过牵住了金少的手。 金少皱了皱眉,刚才玩得太得意忘形了,卫青康他…… 他想不着痕迹的松开那只小手,沒想到却换來那只小手死死的握着,除非强行…… 他好笑地看向过过,结果看到在小家伙低垂着脑袋的侧脸,有着明显的涨红。 叹口气,他反手把小手紧紧地握在他的大手里,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过过的头发。 过过抬起头,甜甜地冲他一笑,牵着他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客厅。 “哼……”卫青康交叉双臂,心中的怒火更胜。 明明整个晚上都不敢正眼看他的小东西,刚才坐下时居然朝他笑了一下。 好哇,我让你得意,你瞧我让你得意才怪! 他哪知道那是人家过过小朋友给金少的甜笑,一时沒來得及收住罢了。 卫青康沉着脸盯着过过,突兀地甩给他一部电话。 “康儿,你这是干什么?” 金少见卫青康这么明显的不高兴,直后悔洗澡出來应该直接把过过带卧室好了。 卫青康瞪了他一眼,对过过凶道,“给你妈妈打电话,说、你、恨、她。” “我不说我不说我不说,我一点也不恨妈妈。”过过愤恨地回绝卫青康。 “好,你不说也可以……”卫青康站了起來,“我现在就去派人把她也抓过來。” 过过转头看金少。 金少狠心不去看他。 迫于威胁,保护妈妈心切的过过违心的在电话里对梁安安说了言不由衷的话。 等他一说完,卫青康就抢过电话扣掉了。 可他万万沒料到一直表现很坚强的小东西会突然大哭,而且是惊天动地式、撕心裂肺式、沒完沒了式。 开始他还不以为然,心想哭一会儿就沒事了,哪知道他这一哭就止不住了。 想再度威胁,开不了口。 想求助金少,也开不了口。 最后他想干脆出去算了,偏偏这时门外却传來“咚咚”的敲门声,原來是邻居深夜听到小孩子的哭声,过來察看是否需要报警。 两边都沒帮忙的金少,把他们赶进卧室才去开门跟邻居解释。 好不容易打发掉热心的邻居,金少听到屋里一点动静也沒有,打开卧室却看见他们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地上,睡着了。 把地上睡梦中仍在委屈抽泣的小家伙抱到床上,替他擦干泪渍,金少才把视线放到那个脸色难看的男人身上。 “讨厌也好,喜欢也好,你都跟他们说话了,为什么就是不肯和我说呢?”轻轻地用拇指摩擦男人的唇瓣,金少吃味地低语道。 已在沉睡状态的男人咕哝着回了一句,“别哭了……吵死了……” 金少苦笑着帮他脱掉衣服,闭目躺在他身侧,心中又是难过,又是满足。 …… 次日早晨天刚蒙蒙亮,在山间一座香火旺盛的寺庙,梁安安在一个小和尚的带路下,绕过那些前來祈福的善男信女,径直去了后院一座大殿。 小和尚双手合十,道,“请施主在此稍后,我去请师傅,他会亲自來替您削发。” 梁安安双手合十,点头回礼。 第71章 削发许愿 小和尚走了后,梁安安对着殿中的佛像跪了下去,“不用别人说,我自己都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丢脸,发生了那样的事我竟然还能原谅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过了好长时间,她才又再度开口,“今天我特意來这儿请住持帮我削发,希望那小小的一缕发丝能带走我全部的烦恼,能让我有个全新的开始。” 说完她身体一斜跌坐到地上,要不是用手做支撑,只怕连坐都坐不住。 对正常人來说,万事可能是决心好下,做起來难。 对梁安安而言,则正好相反。 …… 卫青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耳畔好像还在回荡着那可怕的哭声。 他不记得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一夜噩梦,现在头好痛。 嗯?怎么回事?两只胳膊好像被什么压着,好沉。 他聚焦眼神一看…… 左边,金少枕着他的左臂,闭着眼睛细细丝丝地对着他的脖子吐气。 右边,那个害他做恶梦的小东西亲密地搂着他的右臂,张着小嘴睡得香甜。 看着他卫青康就像看到了黎漠一样,有种很复杂的感情在里面。 不过,小东西的嘴角正挂着一串长长的口水,马上就要…… 卫青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吃惊的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哧……” 还好,小东西吸气的时候,那串口水也跟着吸了回去。 卫青康长长地松了口气。 “呼……” 呃,小东西吐气的时候,那串口水又出來了。 “啊……快吸气啊……”卫青康急道。 “哧……” 好险! “呼……” “啊……又出來了……吸气吸气……” 如此几个來回,卫青康猛然惊觉自己像个白痴似的在指挥一个睡着的孩子。 而且老是抬高头部实在是很累。 脸色难看的向后仰去,卫青康的脑袋刚沾上枕头,突然右臂某处冰凉了一下,然后又变得热了,再然后就是黏乎乎的感觉…… “混蛋,你给我起來。”他一个大脚踹过去。 “扑通”一声,被踢到地上的金少翻了个身并沒有马上转醒,嘴里却下意识地问道,“怎么了,康儿……” “哼……” 这声再熟悉不过的冷哼使金少一骨碌爬起來,在看到卫青康手指的地方迅速整个人清醒过來。 拿毛巾擦掉那滩口水,又去给卫青康放好洗澡水,才把过过从他的臂弯中抱过去。 小家伙似乎很不情愿松开搂了一晚上的胳膊,蹭啊蹭啊又蹭上了新的口水才松手。 不可思议地瞪着那个满脸都是口水却还在呼呼大睡的小东西,卫青康恨恨地走到门口,努力地把想要大力甩门的冲动压抑下去,等他醒了再教训也不迟,哼。 …… “我不带……”某人在心里说。 “我不去……”某小孩在眼里说。 看懂他们意思的金少咬着筷子,为难地对卫青康说,“尘姐让我今天去一趟,你知道她的脾气,我要是不去会很麻烦。” 金少一向很怵这个表姐,谢红尘不找他是别指望他能和她主动联系。 “你就带他去吧好不好?他不会给你添乱的……”金少凑近他耳朵小声道,“他要是敢不乖,你稍微吓唬他一下不就行了,他本來就很怕你。” 卫青康冷冷地推开金少的头,起身去准备了。 他可不管那小东西乖不乖,只要别扰到他钓鱼就行,否则,哼哼。 他刚走,金少就对过过说,“如果你肯帮叔叔一个忙,叔叔就想办法放你回家找爸爸妈妈好不好?” “什么忙?”过过的眼睛倏地睁大了。 金少笑着摊开手,“很简单啊,只要你能让他今天空手而归就行。” 过过眨眨眼,再眨眨眼,“好像,很难吧……” 第72章 亲口许诺 “安安,你,你……” 前來应门的阿诺在看见來人是梁安安,一脸吃惊的表情。.info 难道她刚被黎漠接回去住了一晚就又要回她家住吗? 梁安安浅浅笑了一下,“我去庙里上香了,反正回家也沒什么事就过來了。(..info无弹窗广告)” “是这样啊。”阿诺侧身把她让进屋。 把门带上的阿诺刚一转过身,一个大盒子递到她跟前。 “这是给你儿子买的遥控汽车,小孩子的玩具实在是太多了,我挑來挑去都不知道该买哪个好。” 阿诺愣了一下,把盒子接过去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黎漠真的那么有办法吗?只不过才一个晚上不是吗?为什么现在的梁安安看起來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她沒主动提到过过,是因为那孩子还沒被解救回來吧? 昨个还因担心儿子的安危大哭不止,现在居然有心情给朋友的儿子买玩具,难道? 想到那个非常有可能的可能,阿诺尽量装作自然的看着梁安安,难道她又糊涂了吗?又犯病了吗? “阿诺……” “什么?”阿诺应道。 梁安安用力地将两只手互绞在一起,低着头在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抬起头,然后看着阿诺说,“那个,我是第二次给小孩买玩具。” 又过了一会儿,她接着说道,“第一次是给我自己的小孩买的,不过玩具还沒送出去,在楼下的车里放着。” 替她难过的阿诺再也听不下去,正打算上前安慰她,常路带着小威回來了。 今天周末常路休息,懒得动弹的阿诺打发他们爷俩出去买菜了。 常路和梁安安打了声招呼就去厨房做饭去了,小威看见有礼物高兴地就要拆开來看。 阿诺抢过礼物笑着让他先别乱动好把外套脱下來,等他乖乖站好脱掉外套又让他去洗手,小威嘟囔着去把手洗了阿诺才把礼物还给他。 “谢谢阿姨。”像是再怕妈妈让他做别的事,小威说完抱着礼物跑开了。 梁安安朝阿诺会心一笑,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吃饭前,梁安安的手机响了,是黎漠打來的,问她在哪儿在做什么,她告诉他现在在阿诺家正准备吃午饭,晚上再回去。 在阿诺家耗了一天,直到傍晚梁安安才告辞离开。 手中的车钥匙接连几次被抛向空中都成功地接住了,可是有人趁她仰头想再一次接钥匙的时候,快一步的出手把钥匙接住了。 是黎漠。 “你怎么來了?”梁安安惊讶地问他。 “來接你。”黎漠像平常揉过过的短发那样,亲昵地揉了揉她的短发。 梁安安不自然地越过他,“不是已经告诉你我是开车來的吗?” “我知道,可我还是想來接你。”黎漠跟在后面。 “谢谢。”梁安安别扭地道。 黎漠“嗯”了一声,再沒说什么。 到了停车的位置,梁安安左右看了看,“你的车呢?” 黎漠答非所问地说,“以后不管你去哪儿只要我有时间,都会去接你。” 这句话一点征求她意见的意思都沒有,可是梁安安一点都不介意,她仰起头望着天边逐渐沉落的夕阳,轻问,“说话算话吗?” “当然。” 梁安安收回视线,双眼闪闪发光地看着他,“嗯,知道了。” 第73章 过过vs卫青康 <>?文字首发, 洁白的病房内,一个小男孩静静地躺在病床上。.info[] 护士说他胳膊的血管太细不好找,所以是在脑门扎得点滴输的液。 他想稍微侧一下身,这个姿势他已经保持很长时间了,可是一接触到床前那双时刻盯着他的眼睛,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啊啾!”随着喷嚏声一串闪亮的清水鼻涕从他小小的鼻孔里流了出來。 卫青康皱着眉把准备好的纸巾甩给他,待小男孩清理干净他才用两指捏着纸巾把它扔进墙角的塑料桶。 真是够了! “砰……” “砰……” 拳头捶在墙壁上的声音和门被突然撞开的声音同时响起。 匆匆跑來的金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过过,过过他沒事吧?” 卫青康一愣,他们在医院的事他并沒发信息告诉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怒气冲天的揪着金少的衣领把他推到门外。 “你教唆他不让我好好钓鱼就算了,竟然还敢派人跟着我,混蛋。” “你怎么都知道了……”意识到这话等于不打自招,金少连忙改口,“康儿你听我说,啊……哎哟……” 过过是怎么住进医院的呢?还是从早晨开始说起吧。 …… “康儿,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嘱咐完正在启动车子的卫青康,金少回头冲过过张张嘴用口型说“加油!”然后替他打开车门。 过过若有所思地坐进车里,在车子即将窜出去的一瞬间坚定地朝金少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真的好想回家!过过偏头看了看专心开车的卫青康。 “你钓鱼很厉害吗?” “嗯?”卫青康睨了眼身边的小人,不冷不热地说,“问这个做什么?” “呃……”过过傻笑着拍拍手,“随便问问。” 卫青康“哼”了一声,不理他。 过过不在意地又说,“我在河里抓过鱼。” 这次,卫青康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是和爸爸一起吗?” “是和孙婆婆一起,那时我还沒见到爸爸。” 那时还沒见到爸爸是什么意思?孙婆婆又是谁?卫青康想知道又不愿主动去问。 “那次我陪孙婆婆去小河洗衣服,看见河里有小鱼,我就拿石头堵了一个小水泡,可还是一条鱼都沒抓到。”过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谁管你抓沒抓到鱼,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说那时还沒见到爸爸,卫青康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不过……” 卫青康的心跳了一下。 “不过那天正巧我妈妈來看我,她看见我光着脚站在河里很生气,把我拽上去在我屁股上打了几下,还冲孙婆婆发了一通脾气,后來孙婆婆就不让我下水玩了。” “孙婆婆是谁?你不和妈妈住在一起吗?”卫青康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过过说,“孙婆婆就是孙婆婆,我和她住在乡下,我妈妈只是偶尔过來看我。” “那,爸爸呢?” 说起这个,过过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点难过,他小声说,“我妈妈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忙得沒时间回來看我。” 这几年卫青康和金少生活在一起,金少从來不提黎漠的事,他也沒问过,原本永远就想这么不闻不问下去的,是有一天晚上金少和黎漠连线通话被他看见后,才听金少说黎漠把梁安安找回來了。 知道黎漠有儿子,是被金少诱骗去广场也是小东西被抓來的那天,其它的他也不清楚。 一大一小陷入了各自的心事中,谁也沒心思再开口讲话。 今天卫青康带过过去的是一个度假村里面的鱼塘,來钓鱼的人可以把车子直接开到鱼塘旁边,非常方便。 到了目的地后,他打开后备箱,先甩给小东西一个装得鼓鼓的小书包让他去一边玩,那是金少给准备的,什么时候去买的他都不知道。 卫青康选好地方后在那里支上了一只防紫外线伞,然后是鱼杆、钓线、鱼浮、鱼钩、铅皮、鱼饵、鱼护、水箱、折叠凳等。 最后等他戴上偏光眼镜,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做完只等鱼儿來上钩了。 再看过过,他把书包打开一看,哇,全是好吃的,他高兴地翻出一袋薯条,撕开袋口,抓起一片刚要往嘴里送,不期然的和正往他这边张望的卫青康对了一下眼。 卫青康冷笑着把头转过去,金少还挺会哄小孩的,瞧把那小东西美的。 “你吃吗?”捧着薯条的过过蹲到卫青康面前。 “你挡着我视线了。” “有什么关系吗?” “你说呢?” 过过回头看了看,往旁边挪了挪。 卫青康的眼睛刚眨了一下,过过的小脸又凑到跟前。 “真的不吃吗?” “滚一边去。”卫青康脸沉了下來。 “啊……” “你鬼叫什么?把鱼都吓跑了。” “硌到牙了。”过过张嘴指了指里面。 吃薯片也能硌到牙吗?卫青康捏着他的下巴,威胁道,“你再捣乱我就把你扔下去喂鱼。” “我走就是了。”过过起身走远了点。 卫青康盯着自己的手,心想小孩的皮肤好滑嫩。 虽然过了很长时间鱼竿也沒有动一下,可卫青康一点都不着急,凭他的技术和耐心,一天下來钓个二十几条不成问題,况且是这样的人工鱼塘。 不过他每次走的时候只会挑一条最大的带走。 半天沒那小东西的动静了,连吃零食的声音也沒有,他在干什么呢? 卫青康扭头找了一圈,才在自己身后挺远的地方看见他弯着腰在地上捡着什么。 金少为什么会把他带回來呢? 还这么放心让自己带他出來,难道真的不怕他一个狠心把他怎么样了吗? 儿子不见了,黎漠会很着急吧?还有,那个女人。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放弃?成全? 不是已经放弃了吗? 卫青康烦躁地叹了口气,今天多了一个特殊的人在身边,想心平气和的好好钓鱼是不可能了。 “你看,这是我捡的石头。” 跑回來的过过又蹲到他前面。 卫青康不再凶他,而是好奇地问,“捡它做什么?” “打水漂,以前经常看见别人这么玩,我也想试试。” 就在卫青康瞪大眼睛的时候,过过迅速拿起一块石头往水里扔去…… 上午,卫青康一条鱼也沒钓上來。 中午,两人吃了饭午睡了两个多小时。 下午,虽然过过仍调皮地不让卫青康好好钓鱼,但他还是钓上來三条。 “喂,你走不走了?” 把东西都装进后备箱,卫青康拿起装鱼的水箱,向站在鱼塘边发呆的小东西喊道。 “把鱼放回去,我就走。” “为什么?”卫青康是真的起了好奇心,小东西先是不让他钓鱼,现在又不让他把鱼带回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过犹豫了一下,说了实话,“那个叔叔说,要是今天可以让你空手而归,就放我回家。” 卫青康听了真是哭笑不得,不过他突然觉得金少有点可爱。 “先回去再说吧。” 过过摇头,“你要是不把鱼放回去,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是吗……”卫青康淡淡道,“那你跳吧。” 结果过过真的跳下去了。 虽然卫青康第一时间就把他救上來了,但着凉是不可避免了。 于是…… 第74章 心意 <>?文字首发, 卫青康给了金少几记不轻不重地拳头,撇下他们走了。 金少呲牙咧嘴的回到过过的病床前,那个把他出卖了的小家伙闭着眼睛貌似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吗?金少不相信。 他拿出电话,拨通黎漠的号码,按下扩音键,“喂,是大漠吗?” 床上的小家伙眼皮动了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传來黎漠低沉的声音,“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在公司,方便的话我们约个时间见面谈,我对你说的那个合作项目非常感兴趣。” 金少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猜到是梁安安在他身边,他才故意这样说。 但他知道黎漠话里的意思,要是连这都听不出來那真是白混了。 黎漠这样说对金少是沒什么,想用装睡躲过责怪的过过听到爸爸的声音可沉不住气了,他一下子睁开眼,坐起來扯开喉咙哭道,“爸爸,我要回家,爸爸,你快來接我啊……” 金少走过去把电话拿得离他近点,可是那边收线了。.info 挂得很干脆啊!金少摇摇头,不愿去承认自己内心突然涌上來的一丝感动,那是还被黎漠所信任着的感动。(..info) 不过他很快就沒工夫去想这些事了,因为过过动作过大,扎在他头上的针头鼓了,而且出现了回血,他不得不把护士叫來重新给他扎一针,还要哄他不要哭。 …… “如果你有事就把我放下,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梁安安看黎漠挂了电话,脸色有点难看,以为公司有急事找他。 他是坐出租车來接她的,自己沒开车。 “沒事,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解决一样的。” 儿子的哭声让他揪心,可他又不能在梁安安面前表现出來,他不能让她知道是金少把儿子掳走的,那样她肯定会追问为什么。 黎漠用余光瞄了瞄梁安安脸上淡淡地笑,金少在她的心里是有一定份量的,现在要是让她知道曾经救了她一命又帮助她好几年的金少,其实是为了利用她,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肯定无法承受。 只能赌一赌了,赌一赌看在过去的情分上,金少是否还有一点良心。 黎漠稳稳心神,用轻松地口气对梁安安说,“你天天在家闲着很沒意思吧,不想做点什么吗?” 梁安安笑容一收,迅速转头看他。 “怎么了?” 黎漠被她过大的反应吓了一跳,难道她喜欢天天待在家? 梁安安看了他半天,不安地问,“我不在家待着,应该去哪?” 怕她误会的黎漠赶紧解释,“是这样……”他把他公司要和电视台合作选秀以及让她负责在每期开场前组织小舞者上场表演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听到一半,梁安安的眼里已经流露出了惊喜,到后來脸颊都跟着泛红了。 “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教那些小朋友跳舞吗?”梁安安不相信地问。 黎漠连连点头,“是真的是真的,只要你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去公司熟悉一下环境。” 梁安安激动地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跳舞一直是她最大的爱好,尤其是街舞,更是她的最爱。 当然最让她激动地是黎漠的心意。 她知道自己该对他说点什么,可一时之间,竟什么都说不出來。 黎漠减速把车停到路边,深情地看着梁安安,“其实我一直很想为你做点什么,可又猜不到你的心思,现在看你这么开心,我也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我……”梁安安的眼圈蓦地红了。 “不要哭好吗……”黎漠把她轻轻揽进怀里,温柔至极地说道,“每次看见你哭我都很心疼。” 梁安安鼻子一酸,眼泪成串的掉下來,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去回抱黎漠。 偏偏这时候黎漠的电话又响了,察觉梁安安要推开他,黎漠的手臂缠着她不放,故意在她耳边吹气道,“不理它。” 耳朵传來的热气让梁安安羞红了脸,她有些难为情地小声说,“你还是先接电话吧。” 黎漠笑着说好,放开她拿起电话,结果只听里面的人说了一句话就脸色大变。 第75章 金少金少 <>?文字首发, “黎哥,你别着急,过过已经被卫青康送医院了。”虽然让黎漠别着急,但方宇自己的声音里也多了一些和平时不一样的急迫。 刚才他下了班,正打算去和朋友约好的餐厅吃饭,结果在停车场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地从他的车子前跑开,他走过去一看,车盖上有一个信封,打开之后掉出來一叠照片。 等他看清楚照片,吓得魂都沒了,照片上赫然是过过溺水被卫青康救起的镜头,所以他马上跟黎漠联系,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黎漠避开梁安安疑惑地眼神,打开车门下了车,往后面走去,他知道自己的脸色肯定很难看。 “知道在哪家医院吗?” “xx医院,我已经在路上了。” “好,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黎漠回去对向后张望着他的梁安安说,“你先打车回家吧,公司的事沒办法拖到明天了。” 梁安安点点头,几乎是脚刚沾地刚把车门带上,急忙坐回驾驶室的黎漠已经箭一样的把奔驰驶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梁安安面色沉静的拦手招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跟在后边。 …… 黎漠急三火四赶到方宇说的那家医院,只见方宇叉着腰大口喘着气在医院门口等他。 “过过怎么样?”黎漠急忙上前问道。 “我已经去打听了,他确实被卫青康带來过这,但点滴扎了一半又被人带走了,我猜带走他的那个人可能是金少。”方宇上下不接下气道。 找过过心切的他是冲进医院、冲进医生办公室、又冲进输液室、又冲出來等黎漠,也难怪他会喘成这样。 “你是怎么知道过过在这的?” “哦,对了,怎么把这个忘了……”缓过气的方宇把照片交给他,“这是有人故意拿给我看的,照片背面写的这家医院的地址。” 黎漠看完,自言自语道,“金少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干什么?” 方宇也奇怪地说,“我听给过过扎针的护士说,照片上的男人和后去把过过接走的男人都对那个爱哭不好好配合的小孩很好,他哭得时候他们俩都急得满头大汗在一边哄他。” 黎漠苦笑着想,自己的儿子虽然又聪明又可爱,可就是太爱哭了,以后怎么也要想办法锻炼他一下,让他改掉这个坏习惯。 虽然知道小孩都怕扎针,但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变得坚强一些。 “你回去吧,我想去尘姐那一趟。”黎漠说。 “我陪你去。” 说话的俩人谁也沒注意到,在医院门口的一角,要不是借了上下班高峰期才能坐出租车沒跟丢奔驰车的女人听了他们的对话,捂着胸口一脸不敢置信地蹲在了地上。 …… 金少抱着睡着的过过,小心地把他放到沙发里边,自己也累得瘫在一边。 在医院,护士要给过过扎第二针,过过死活不肯再扎,好几个大人都按不住他,沒办法他只好带他回來了。 结果在半路上,小家伙疲倦地睡着了。 金少掏了掏耳朵,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过过惊天动地的哭声了,再听第三次的话,他发誓一定马上把他送回去。 扭头看了看透着亮光的卧室,知道卫青康沒去别的地方而是也回了这里,金少皱着的眉头迅速舒展开了。 可是他马上闻到了烈酒的味道。 借酒浇愁吗? 金少睁着眼睛望着屋子中央的吊灯,感觉视线一片模糊。 等模糊的视线又变得清晰的时候,他起身來到卧室门口,喊道,“我回來了。” 等了一会儿,门开了,卫青康敞着衣襟面色潮红的睨着眼不羁地看着他。 最是爱他这副性感又倔强的模样! 盯着他紧致的皮肤和胸前那两颗红色的果实,金少心一动,咽了咽口水,不自然地笑笑,沙哑地说,“他睡着了,我想把他抱进來。” 卫青康不经意地往过过那边看去,然后快步走到过过面前,指着他头上肿起的包块,“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就不能因为想跟我说话而跟我说话?对这个问題始终耿耿于怀地金少闷闷不乐地答道,“你走以后,他乱动,针头鼓了。” 卫青康一惊,他带小东西去扎针的时候,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护士把针给他扎上。 “你怎么不好好看着他?” 被责怪的金少不满道,“你要是担心,干嘛还要走?” “你……”卫青康气结,一时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转身去厨房接了盆热水出來,把毛巾放进去扭干后,小心翼翼地敷在过过的头上。 过过撅着嘴用手抓了几下,片刻又安静了。 卫青康瞪着金少,“你还站着干什么?把他抱进去啊。” “哼。” 金少臭着脸抱着过过进去了,沒看见卫青康听见他那声孩子气的哼声,竟笑了一下。 第76章 老家 <>?文字首发, 在乡下一间普通的独门独院的院子里,一条拴着链子的黑色大狗悠哉地趴在窝里眯着眼在打盹。 院子的门口坐着一位愁容满面头发半白的妇人,手里宝贝一样的攥着一部手机,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 这时通往她家方向的小路上,一名高高瘦瘦的年轻男子迈着大步正向这边走來。 妇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一见到他马上站起來跑过去,待跑到男子跟前,刚听对方叫了声“妈”,妇人一下子失声痛哭起來。 这名痛哭的妇人是梁安安的母亲王容桂,年轻男子是她的弟弟梁小虎。 梁小虎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外企做技术员,后來和公司的一名同事结了婚,把自己的家按在公司附近。 平时除了工作他还做一份兼职,一般情况下都是一个月或两个月才和妻子一起回乡下探望父母。 上次他们回家母亲曾把他拽到一边高兴地偷偷跟他说,他姐姐打电话來说要从外地回來了,他听了也很高兴,让母亲见到姐姐记得第一时间通知他。 昨天他像平常一样往家里打电话问候,结果听母亲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似乎刚哭过,他不放心于是今天下了班就寻思回來看看。 自从姐姐因为未婚先孕被父亲骂走以后,母亲一直不愿意原谅父亲,再加上他又经常不在家,所以很担心父母又因为这件事吵架,他们年纪都大了,万一气出点病來对谁都不好。 梁小虎看见母亲哭了,更加肯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他搂着母亲的肩哄道,“是不是我爸不好又惹您了?他那个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您去我那住几天,我让孙茜带您出去散散心。” “我哪也不去……”王容桂抹抹眼睛,向儿子哭诉道,“你姐不久前又來电话了,当时我正在外面喂狗吃东西,手机放在屋里,结果响了以后被你爸接到了,他从來也不碰我的手机,那天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 一想到这儿王容桂的眼泪就止不住,“我上去抢他也不给,就一个劲地问电话里的人是不是你姐,后來你姐喊了一声‘爸’,你爸听了气得大吼说他只有儿子沒有女儿,让她以后别打电话來,更别想再进这个家一步,然后就怒气冲冲扣了电话。” 果然是因为姐姐!梁小虎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这么多年了,父亲的观点始终沒变,始终觉得姐姐给他丢了人。 王容桂继续哽咽道,“你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想怎么样?难道真的永远不要这个女儿了吗?他不要我还想要呢。” “那您后來给姐姐打电话了吗?” “打了,可是那个电话打不通,小虎,你再打一遍看看,或许妈老了耳朵不好使听错了,你打一遍试试。”王容桂把手机塞到他手里。 梁小虎按下键子,里面只有一个号码,再按,听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提示,尽管十分不忍心,但面对母亲期盼的目光,他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极度失望的王容桂伤心地再度哭出了声音。 …… “尘姐,那过过的事就麻烦你了。” 黎漠上车前对送他的谢红尘诚恳地拜托道。 谢红尘笑着回他,“你放心,我会让金少毫发无伤地把过过送回去。” 黎漠不好意思地说,“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担心他对过过怎么样,我是担心安安她……” “好啦好啦,我明白的,你们快回去吧。”谢红尘摆手赶他走。 黎漠见她这么爽快也不好再说什么,和方宇一起跟她道了再见,开车走了。 怪不得下午那个臭小子接个电话就跑了,要不是现在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还以为是卫青康扔下他跑了,他才显得那么慌张,原來是黎漠的儿子出事了。 自己的表弟爱上个男人已经够让她头疼了,偏偏他爱上的那个男人还是个非常不安分的男人,惹了那么多事。 真是让人头疼啊! 谢红尘慢慢地踱回屋子,拿起电话,又放下,还是明天再说吧。 …… “什么?安安还沒回來?” 黎漠停下解外套的动作,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田姨,你先睡吧,我出去一趟。”黎漠说着就要往外走。 “大漠,你先等一下……”田姨叫住他,“过过呢?我两天沒看见他了,他去哪了?” 黎漠头也不回地说,“过过被我送尘姐那去住几天,过几天就接回來了。” 这么晚了去哪了?为什么还沒回來? 黎漠的心里突然涌上了不好的感觉。 第77章 有心挑拨 黎漠并沒打算开车去找梁安安,因为打她电话是关机状态,他也不知道她会去哪,所以他就想沿着自家的路去下面迎一迎。.info[] 好在出了别墅沒走多远,他就和梁安安迎面遇上了。 看见她的身影安全无恙的出现在眼前,黎漠真的沒法形容自己是一种什么感觉,既有满满的安心,又有微微的愤怒。 即使自己这么爱她,这么担心她,她也只是高兴了就对他笑笑,不高兴或为什么不高兴从來也不会跟他说。 就像现在,儿子还沒找回來,要是她再离开,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住。 就算方宇跟他保证说,医生说过过只是掉水里着凉了,并沒呛到也沒伤到,扎一个点滴就沒事了,可他沒亲眼见到怎么能放心得下? 真的好累! 其实累还是其次,用折磨一词來形容此刻的心情,才是最准确地吧。 是的,是觉得被人在折磨,还被人在戏弄。 难道自己手下的那些人真的那么废物吗?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怎么会一点行踪都找不出來? 黎漠返身往回走,远远地把梁安安甩在身后,留给她一个略显无情的背影。 起码在梁安安看來,那就是无情。 排山倒海般的委屈瞬间袭上梁安安的心头,指甲也深深地陷进掌心。 她黯然地,默默地跟在后面。 黎漠直接去了书房,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让自己可以冷静地思考一些问題最新章节。 梁安安却在上楼的时候意外地被田姨拦住。 “吃饭了吗?” 田姨的问題一下子就把梁安安问住了,怎么好些日子不见,田姨对她的态度像换了一个人似的。.info 见她不回答,田姨上前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梁安安还沒來得及有所反应,就被田姨一把按在椅子上,“老实坐在这等一下,我马上把饭端进來。” 也不管她乐不乐意,要不要吃,田姨把她留在房里就出去了。 梁安安环视了一下整洁简单的屋子,沒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再想好好的打量一番,田姨端着托盘回來了。 托盘上的碗里,盛着的竟然是疙瘩汤。 梁安安呆呆地接过去,拿起勺子翻了几下。 这是用面粉做得比较简单也是比较好吃的一样主食,尤其是在寒冷的冬天,要是能吃上这么一碗热乎乎香喷喷的疙瘩汤,那真是最幸福的一件事了。 即使经常吃,也从不觉得吃腻过。 可是梁安安已经很久沒吃过闻起來都这么香的疙瘩汤了。 田姨偷偷抿嘴笑了一下,黎漠不喜欢吃面食,和他在一块吃饭基本是以米饭为主,要不是今天想给自己解一下馋,做得有点多沒吃完,哪里会有她的份? 不过她也沒想故意去讨好梁安安,是刚才突然接到谢红尘的电话,让她一定要想办法假装不经意地把卫青康喜欢黎漠的事告诉梁安安,最好是越快越好。 她在屋里看见黎漠在前边先上楼了,才出來把梁安安叫住的。 别看谢红尘跟黎漠结过婚,在她心里霸道的犹如男人的谢红尘永远都是谢家大小姐,那是永远也沒办法拿她当黎漠的老婆去看的。 为什么谢红尘非要把那件事告诉梁安安呢? 田姨也想不明白,毕竟男人爱上男人很奇怪不是吗?再说黎漠根本就不好那口。 难道说谢红尘看黎漠带回來一个女人和儿子以后,才发现她已经放下和阿迪的过去,想和黎漠重新复合吗? 难道谢红尘想利用男人间禁忌的感情去挑拨梁安安和黎漠的关系吗? 为什么非要由她去告诉梁安安?莫非是需要她在里面给加点调料编点故事不成?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应该站在谢红尘那边去帮她一把呢? 可是假如梁安安走了,那可爱的过过怎么办? 后妈再好也不如自己的亲妈好啊! 自作聪明的田姨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第78章 第一次怀疑 <>?文字首发, 梁安安食不知味地吃了两口,放下勺子,“对不起,我不饿。” 田姨回过神,“沒关系沒关系……” 她把自己的椅子往梁安安那边搬了搬,这下子两人挨得极近。 “有事?”梁安安歪头看她。 田姨讪笑,“你和大漠吵架了?” “沒有。” 沒漏掉她脸上闪过的那一抹受伤的神情,田姨决定直奔主題,“你认识卫青康吗?” 听到那个名字,梁安安手里的碗应声掉在地上。 从下午她尾随黎漠到医院,到听他们说过过和卫青康在一起,梁安安就沒好受过。 如果一个人反感一个人到极限了,就连听对方的名字都是一件无法忍受的事,梁安安对卫青康就是这种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 她被卫青康绑架过; 她酒后被人**的事是卫青康告诉她的; 后來黎漠承认是他找人做得,卫青康也在场。 那些她经历过的最恐怖、最不堪、最伤心的往事,回想一下,竟然每次都少不了卫青康。 现在听黎漠他们的意思,好像过过的失踪和他也脱不了干系。 她在外面晃了那么久才回來,就是因为她在想,在想黎漠和卫青康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就在不久前,黎漠跟她说起他过去的事情时,还把他和卫青康一起长大的事也提了一提,不过好像他那会说他们已经把矛盾解开了,只是不再走得近了。(..info) 原來黎漠跟她说得并不是真话,他们根本就是还在互相攻击。 可是,可是为什么呢? 就算劫走过过的人是卫青康,黎漠为什么不敢告诉她呢? 黎漠为什么要因为卫青康对她撒谎呢? 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为什么要因为这样一个人去破坏掉呢? 卫青康和黎漠不是一块长大一块出生入死的伙伴吗?到底他对黎漠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他一次又一次的去对黎漠身边的人下手? 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到底哪里不对劲,梁安安想不出來。 越想不出來,她就越不安。 卫青康就像是留在她身体里的一处顽疾,现在旧病未好,又添新病。 最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她现在已经强烈地感觉到所有的事都跟她有关。 她只是刚一胡思乱想到这个可能,这个想法就像疯草一样,疯长。 “那个……”田姨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仿佛什么大秘密却又见不得人似地,“卫青康喜欢大漠你知道吗?” …… 黎漠进了书房,点了支烟,站在窗边狠狠地吸了几口。 多久沒对她这样发过脾气了? 是把她从l市接回來之后,知道她有病之后吧。 刚在l市找到她时,虽然心里想着好好把她哄回來,可在她的挑衅下,他还是保持了在她面前一贯的霸道。 后來,发现了她的异样,去拜访了她的心理医生,看了她的日记…… 就算她再气他,在他面前对儿子再不好,他都忍了。 沒有什么比把她留在身边更重要,要是她再消失个五年,只怕自己再也等不到当初接到强子的电话,得知有了她下落时的狂喜了,因为那时他肯定已经…… 强子? 黎漠的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想不通的事情也渐渐变得明朗起來。 第79章 喝醉的秘书 “喂,喂,黎哥你等一下,这边太吵我出去跟你说。”方宇摸摸自己因为來晚被罚了三杯酒后逐渐升高温度的脸,快步出了喧闹的包房。 “黎哥你说吧。” “我就想问一下,你派出去找过过的人是不是以前跟着强子的。” 方宇说,“是啊,因为以前这些事都是由强子和他的手下负责,所以我还是找原來那些人去办了。” “好,知道了。” 黎漠长长地叹口气,果然和他预料的沒错。 自从他查出强子帮助金少隐藏梁安安以及给他梁安安的假消息后,强子就消失了。 沒有追究他的背叛,是因为梁安安已经回到他身边。 况且要他像金少那样为了爱一个人而和兄弟翻脸,也不是他黎漠的作风。 毕竟强子跟了他多年,曾是他最为信赖的心腹。 却沒想到他人都走了,却还在暗中搞一些小动作。 挂了电话,黎漠打开隐蔽在他桌子下面的卧室监控器,房间里沒人。 …… “我还真是不能喝酒啊。” 方宇喃喃着去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给红得不像话的脸降降温,顿时觉得舒服许多。 除却他本身酒量不好,又是空腹喝酒,自然会觉得难受。 “你说你都喝成这样了,还陪我们出來干嘛?是不是害怕刚才一直灌你喝酒的小子对你图谋不轨?” 外面隐隐约约传來女人的调侃,像是正往这边來。 “就是就是,我看那小子对我们娜娜很有意思喔,我要跟他喝酒他理都不理。”又换了一个人说。 方宇把手擦干净,对着镜子照了照,出了洗手间。 “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有喜欢的人了。”第三个女人口齿不清地说。 “是谁是谁?你不要每次喝醉了都说这句话好不好?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吊人胃口啊?”第二个女人不满地追问。 “我不说,我就不说。” 方宇听出后來说话那个女人的声音,站住,想悄悄地返回洗手间。 那个女人不喝酒都跟精神病似的,现在喝醉了不知道会说出什么烦人的话來呢。 他又一次陷入了郁闷中,他妈的他到底做过什么让那个女人误会自己喜欢她,真是烦死了。 “方助理,你好啊……” 结果不等方宇转身就听前面他想躲开的那个女人大声向他打招呼,他真想装作沒听见,可又不好意思在她朋友面前不给她面子,只好堆着假笑回道,“原來是韦娜小姐,这么巧也來这吃饭吗?” 韦娜吃吃地笑着,“你不会是偷偷跟着我才來这的吧?” 这句话,彻底地击退了方宇脸上的假笑。 韦娜的两个朋友见状,一起向方宇投去好奇地目光。 “你们俩先进去方便吧,我有话要和他说。”韦娜身形不稳地推着自己的好朋友。 等她们离开了,韦娜才一步一步地向方宇靠近。 方宇身上的汗毛“刷地”竖起來了,他下意识地向后退,结果韦娜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扑到了他身上。 “喂,你快站直了。”方宇差点被她身上的酒气熏死,忍不住猜想她到底被人灌了多少酒,本來德行就不好,现在更不好了。 在他胸前的女人抬起头,平时在公司挽起來的头发可能因为聚会的原因直直的披散下來,散发着淡淡地发香,职业装也变成了飘逸的长裙,非常淑女的打扮,就是鼻梁上的近视眼镜有点碍眼。 方宇顺着她的领口往下瞄,可惜啊,胸还是那个胸,平的跟飞机场似的。 “你看你看……”韦娜眯着眼戳了戳方宇的脸,“一看见我就脸红成这样,果然是喜欢我,哈哈哈哈……” 方宇一把推开她,哆嗦的指着她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韦娜笑嘻嘻地看着他,“又想说我是精神病了吗?明知道我是精神病你还喜欢我,我看你比我病得还严重,我才不要被你这样严重的精神病患者喜欢呢。” “喂,说完了吗?我们回去吧。”韦娜的两个朋友回來看见方宇一副暴怒的样子,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忙打着圆场。 “我要回去和帅哥继续拼酒喽。”韦娜欢呼着响应,左边挽一个右边挽一个看也不看方宇就摇摇晃晃地走了。 直到三个女人走远,方宇才毫无形象地抓头狂呼,“天啊,这日子沒法过了,我要是不让黎漠把你炒了,我就辞职不干了,他妈的。” …… 卫青康喜欢黎漠。 从他们被领养起就开始喜欢。 一直拒绝他的黎漠终于被他的痴情感动,决定要和他在一起。 可是黎漠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 梁安安茫然地荡着秋千,一下子沒办法去消化这些从田姨那听到的话。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卫青康不是和金少在一起吗? 怎么会变成他和黎漠? 黎漠说过他爱她,难道他对卫青康也说过爱吗? 对一个在她心里有阴影的男人说爱? 那她和过过怎么办? 是要她们走?还是留下过过,只要她走? 是了,肯定是只要她一个人走,否则过过也不会被卫青康带走,否则也不会瞒着不告诉她。 梁安安呆呆地从秋千上下來,幽幽地望着二楼亮着的书房。 她在阿诺家住了那么久他都沒去接她,原來现在接她回來是为了要跟她说这件事。 可是他下午才跟她说,不管她以后去哪,他都会去接她不是吗? 田姨的话就那么可信吗?我为什么要相信她的话? 梁安安不自觉的咬着手指,耳边想起张明的话:想知道什么就大胆去问,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 我一定要去问清楚! 梁安安带着无比坚定的心情,冲向书房。 …… 黎漠惊愕地望着踹开书房门自行闯进來站在他面前的梁安安,一时被她的气势弄得动弹不得。 梁安安定定地看着他,其实一颗心扑通乱跳。 “怎么了安安?”黎漠问着,欲起身从椅子上站起來。 “别动……”梁安安叫道,“你就那样坐着。” 黎漠赶紧坐回去,不过,要他仰着头看梁安安,还真是不习惯。 梁安安忽然就哭了,“以前的事就算了,不管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我全当沒发生过,我就问你,你今天下午对我说的话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 梁安安边哭边说,“你总是这样,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又对我很冷淡,我刚才回來的时候看到你去接我,你知道我多高兴吗?可是你看见我问都不问一句,转身就走,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來吗?” 黎漠很明显被指责的有点不知所措,说了句,“现在问还來得及吗?” “我是因为你接电话神色不对,以为过过出了什么事你不敢告诉我才跟在你后面的,你们在医院的对话我全都听到了,你为什么不敢把这些告诉我?” “这个……”黎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后悔不迭。 “还有……”气势凌人的梁安安好像想说什么却总是欲言又止的。 黎漠两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最后梁安安豁出去地喊,“难道你真的想和卫青康过一辈子吗?难道他能给你生儿子吗?” “你说什么?”黎漠惊得再也坐不住,“噌”地从椅子上跳起來。 梁安安却像來时一样,在黎漠惊愕地注视下,径自跑出去了。 第80章 绝望的前兆 <>?文字首发, 缓过神的黎漠追到门口又站住了,看她现在情绪很激动,怕是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不如等她冷静下來再做解释。 刚才猛然听她提起卫青康的名字,黎漠真是吓了一跳,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了多少,不过现在他心里已经有数了,那就是该知道的她不知道,不该知道的反而让她知道了。 不过就算听到他和方宇说话,也不应该说什么卫青康给他生儿子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吧?难道这也是金少告诉她的吗? 黎漠苦笑着回到监控器前,虽然心里要想的事很多,但对梁安安的精神状态仍然不敢掉以轻心。 …… 梁安安回到房里,趴在床上委屈地哭了一会,潘妮的事他还沒跟她有个交代,又突然跟那个讨厌的男人扯上关系…… 不是只有他招人喜欢,也有喜欢我的人。.info 梁安安抽噎着从通讯录里找到张明的电话,也不管现在是夜里几点,任性地拨了过去。 “喂,您好,哪位?” 张明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來。 “张医生,你最近有时间吗?能不能來这边一趟,我想见你。” 听出她浓重的鼻音,张明顿了顿,才问,“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很多很多……”梁安安抓着自己的短发,一下下的扯着。 “好,我明天就过去。” “张医生,你还喜欢我吗?” 张明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个,但仍回道,“当然喜欢了,可是安安不是一直在拒绝我吗?” “不会不会,我不会再拒绝你了,你一定要继续喜欢我啊,一定要继续喜欢我。” 最后两句说得极其小心,极其神经质。 张明再三保证说好,才哄得梁安安挂了电话。 而他的手机也马上收到一条黎漠的短信,“张医生,出了一点小意外,现在我该怎么办?” 张明很慎重地考虑了一会,沒见到梁安安本人,对她的病情他无法做出准确地判断,只好让他今晚好好看着她,等他明天去了再说。 此时两个男人谁都沒想到,梁安安会差点沒挺过这个晚上。 …… “包包好像消下去了。” 金少自言自语地把微凉的毛巾从过过的头上拿下來。 “嗯,不碍事了。” 一直在窗边对着月亮喝酒的卫青康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弯腰查看了一下,很自然地应了一句。 他,肯跟他说话了?金少一下子僵在那。 瞥见他震惊的表情,卫青康直起身,复杂地看着他。 “我去把毛巾放起來。”金少匆匆出去了。 身体轻飘飘的,鼻子也酸酸的,多想就这么和他平平淡淡地永远生活在一起。 金少进了浴室站在花洒下面,也不脱衣服,也不管还是冰凉的冷水,打开之后对着自己就是一顿猛冲。 身后的门随即被人打开,卫青康也随他进來了。 “别过來。”金少低低地恳求着。 “真的不要我过去吗?”卫青康走到他身后,圈住他脖子,偏头在他耳边诱惑地说,“干吗不说真心话,明明希望我过來不是吗?” 很快,卫青康也被淋湿了。 两具身体密切地贴合在一起。 挣扎许久,许久,金少垂在身体两侧紧握的拳头,缓缓地张开,轻轻地覆上了卫青康的手背。 卫青康扳过他的脸,主动地吻上他的唇。 金少闭上眼热烈地响应着,此刻,顺着他脸颊流下的,已分不清到底是冷水,还是泪水。 对不起,金少,在我离开前,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了。卫青康在心里一遍遍地对他道歉,然后一颗颗的解开了他的衣服…… 这时金少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独特的铃声让金少不得不离开梦寐以求的怀抱,看也不敢看卫青康假装若无其事地接了起來。 第81章 危险的决心 梁安安來來回回的数着手指头,一个,才一个,她才找到一个喜欢她的人,喜欢黎漠的人是两个啊。 上哪再去找一个男人呢? 突然她想到了一直照顾她的金少,于是就给他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以后,听到那边哗哗的水声,梁安安轻唤道,“金少?” “嗯,是我。” “金少,你喜欢我好不好?” 金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不远地卫青康,关掉花洒。 梁安安着急地嚷道,“男人喜欢男人有什么好,你为什么不能喜欢女人?” 金少淡淡地说,“我要挂电话了。” 电话里瞬间传來了凄惨的哭声。 她怎么了?金少刚这样想着,梁安安的尖叫差点把他的耳膜给震破。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还不行吗?”金少脱口而出。 卫青康轻蔑地“哼”了一声,显然已知道了來电者的身份。 得到理想的回答,梁安安破涕为笑,“那你明天來看我好不好?” 这时卫青康一把抢过电话,冷冷地说,“梁安安你发什么疯?是不是嫌五年前的事不够刺……” “康儿……”从來都对卫青康百依百顺的金少第一次冲他吼道,“闭嘴。” 是他?梁安安吓得扔掉电话钻进被子。 一想起卫青康看她的眼神,她就觉得浑身发冷。 想想不对,过过还在他手里,勇敢地爬出來拿起电话,那边已经收线了。 只有屏幕上过过灿烂的笑脸,笑眯眯地和她对视着。 忽然手机弹出一条提示信息,提示今天是“爸爸的生日”。 原來不知不觉已经凌晨十二点了,新的一天了。.info[] “爸……爸……”梁安安有些恍惚的念着,不久前她给妈妈打电话,意外的是爸爸接得,当她听爸爸在那边一个劲地问是不是她时,她激动地泪流满面,还以为爸爸原谅她了。 结果她无比激动地刚叫了声“爸”,爸爸就在那边大吼说他只有儿子沒有女儿,让她以后不要往家里打电话,更别想再进那个家一步。 “爸爸……”梁安安绝望地大哭,“为什么您不能原谅我?难道您不想见见自己的外孙吗?” 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让梁安安悲从中來,只想马上死了能一了百了不再痛苦。 仿佛光是这样想着就能得到解脱,哭哭笑笑了一晚上的梁安安终于平静下來。 她换上了一条最喜欢的白裙子,对着镜子里脖子上的项链看了许久,才决然的转身出门。 路过书房,她站住了,眼泪一滴一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她小心翼翼地把身子贴到门上,孰不知门里的黎漠早在监控器里看到她出來,也小心翼翼地贴在门上倾听外面的声音。 那本來是一个完全可以面对面拥抱的姿势…… …… 金少和卫青康腰间各裹了一条白色浴巾,端坐在客厅两端。 卫青康的前面摆了好几本相册,那里记录着一个宝宝由小到大的成长过程。 “她疯了。”金少说。 卫青康浑身一震,合上相册,知道他说的是梁安安。 “她生下孩子不久就得了产后忧郁症,再加上以前的事……” 金少疲惫地说,“刚才你也听到电话里的她是什么样子,她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那又怎么样?”卫青康冷笑着问。 “怎么样?”金少痛苦地低语,“她已经够可怜了,你就不要再用以前的事去伤害她了,她会彻底疯掉的。” “你为什么要帮她?为了大漠?还是为了那个小孩?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卫青康扯掉浴巾,露出身体最性感的部位,不耐烦地道,“要不要做了?不做我去睡了。” 就算两个人要进行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行为,他也总是用这种不加掩饰的敷衍态度來敷衍他,金少苦笑着垂下眼,难道他就不能假装享受一次和他的**吗?自己是如此的渴望着…… 第82章 自杀 <>?文字首发, 梁安安下了楼,直奔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诡异地在手腕上轻轻擦拭着原本就光洁锃亮的刀面。 紧随其后的黎漠虽然猜到她会有异常举动,却怎么也不愿相信现在眼前所看到的事实,他大惊失色地叫道,“安安……” 只见梁安安回头朝他无比温柔地笑了笑,便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腹部狠狠刺下…… “安安……”黎漠凄厉地大叫一声,抢在她倒地之前接住她,望着她汩汩流血的伤口,眼泪刷地一下流下來。 梁安安温柔地看着他,虚弱地笑笑,“我活不起了,我活不起了……” 黎漠二话不说一边流着泪一边抱起她往外冲,那把刀还插在她的腹部,他根本不敢硬拔,必须要马上把她送医院才行。(..info) 就在他的车刚刚驶出别墅不到一公里,一辆救护车响着警笛迎面呼啸而來。 救护车是田姨叫得,她和梁安安谈过话之后一直很不安,后來听到黎漠的叫声,她偷偷把门开了一条缝,结果正好看见梁安安自杀的情景。 梁安安的脆弱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后悔之余她赶紧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同时把这件事通知给了谢红尘。 ……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外面暖洋洋地照射进洁白的病房。 被抢救过來的梁安安苍白着脸,静静地打着点滴。 她还在昏迷中,即使生命已经无忧了,但意识还沒恢复。.info[] 一直守在她身边的黎漠,红着眼圈疲惫地倚在墙上。 医生说伤口虽然很深,好在沒伤到致命部位,所以并无大碍。 不过鉴于她精神方面的不稳定因素,也许醒來后还会有自杀的倾向,建议黎漠要加强对她的看护。 因为在抢救过程中,她始终在无意识地说着“活不起了”这四个字。 学这些给黎漠听的时候,医生的口气颇有些疑惑,说一般的病人在那种状态下,一般都会在嘴里喊着至亲或至爱的名字,而且这个病人一点求生的念头都沒有,所以让他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以免再一次发生类似的自杀事件。 绝对不能再慢慢地等她恢复了,也许那个办法对现在的她值得一试。想到如果那样做可能梁安安会连他是谁都不认识了,黎漠痛得一下子滑落到地上,恰好这时有人推开房门进來。 “尘姐?”黎漠吃惊地望着朝他伸出一只手的谢红尘,借着她的力量从地上站了起來。 谢红尘微微一笑,“我听医生说了,她沒什么事,你不放心别人应该放心我吧,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留在这照顾她。” 黎漠摇摇头。 “好吧,也许她醒过來见不到你又好胡思乱想了。”谢红尘无奈地说。 “谢谢你,尘姐,我的事让你挂心了。”黎漠的心里划过一股暖流,对他的事谢红尘嘴上不说但从來都是放在心上。 他敢肯定谢红尘是从田姨那知道这边出事才特地赶过來的。 先不说厨房的地上有梁安安的血迹,单是救护车是那么及时的赶到,除了田姨还会有谁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些事去通知谢红尘呢? “跟我还要这么客气吗?!我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过过被金少送到梁安安父母那了。” “什么?” 谢红尘莞尔笑道,“我这个表弟虽然和你对着干了很长时间,但这次他可是帮了你大忙了,以后你少不了要感谢他。” 吃惊过后,黎漠疲惫不堪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股暖流,再次在心里慢慢地流淌而过。 第83章 外孙外孙 <>?文字首发, 梁国满一大早陪着昨天提前回來给他过生日的儿子和儿媳妇去了车站,亲眼看着车开了才闷闷不乐地往回走。(..info无弹窗广告) 每年儿子他们也就春节和他过生日的时候才能在家多住两天,偏偏今年公司事情太多不好请假。 他是个重男轻女思想极重的人,就算梁安安沒做过那件大逆不道的事,在他心里儿子也是比谁都好。 自从儿子结了婚,就不再像以前单身时那样有事沒事往家跑了,尽管儿媳妇对他们二老非常孝顺,但他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的,潜意识里总觉得是她抢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info) 梁国满别的爱好沒有,唯独喜欢下象棋,过去和儿子玩的时候,就算悔一两步棋,和儿子争执起來也充满了乐趣,现在和村里那帮老家伙玩,他多思考一会都不行,要是悔棋那更了不得,不但会当面指责他玩赖,还会四处给宣扬,真是沒意思透了。 “老四啊,是不是儿子走了心情又失落了?”村里有名的老光棍刘三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从前面过來,看见他后学着年轻人那样单腿支在地上,很是潇洒。 梁国满排行老四,村里的人都习惯这么叫他。 “该你什么事。”梁国满继续向前走,一点停下來聊会的意思都沒有。 “喂,你别急着走啊,我有事跟你说。”刘三掉转车头,跟在后面。 梁国满沒好气地说,“你跟我能有什么事说,我又不能帮你做媒。” 他的话让刘三的老脸尴尬地红了红,不就家里穷点人懒了点才沒女人跟他吗?用得着全村人都拿这个來说事吗? 刘三着急地解释,“我不是要跟你说这个,我是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梁国满停下來瞅了瞅他神秘兮兮地样子,不免起了好奇心,“什么好消息?” 刘三笑了笑,说,“刚才有人在你家附近发现一个不知道从哪里來的小孩,别人要报警你老婆沒让,她把小孩给领回家了。” “胡说八道……”梁国满不相信地张口斥道,“我刚从家出來我怎么不知道?” “就刚刚的事啊,你老婆说反正你老两口在家也沒意思,就当多个孙子养好了,不信你回去看看啊。” “这么大的事不和我商量就敢自己做主,太不象话了。”梁国满的脾气一下子上來了。 “沒准是你家安安的私生子也说不定啊,那孩子长得可漂亮了。”刘三不知死活地说。 都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梁国满这辈子最介意的事情突然被人当面当笑话來调侃,他的脸挂不住了,怒气冲冲地道,“你胡说什么?” “哎呀,老四你别激动啊……”刘三哈哈一笑,“我要是有这样漂亮的外孙,就算女儿沒结婚我也认了啊。” “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胡说……”梁国满怒不可遏地捡起一块石头向他打去。 “我是不是胡说,你回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哈哈大笑的刘三骑着车子一溜烟地跑了。 梁国满追了几步,冲着他背影骂道,“王八羔子,我诅咒你打一辈子光棍。” 外孙?外孙? 梁国满心乱如麻地快步向家走去。 第84章 过过vs梁爸爸 梁国满气势汹汹地回了家,果然一进家门就在炕头看见有个小孩低着头背对他坐在那。 王荣桂则满脸堆笑,手里抓着个大苹果,好像在哄他。 “你脑子有病是不是?这孩子什么來历你知道吗?你赶紧搁哪带回來的送回哪去。” “小点声,别吓着他。”王荣桂不满地责怪着自己的老伴。 “什么小点声,我让你马上把他送走。”梁国满越说越怒,拿起她手上的苹果狠狠地扔在地上。 这时炕上的小孩,回头瞅了梁国满一眼,又把头转了过去,小小的肩膀瑟瑟发抖,显然是被他的暴怒吓了一跳。 这小孩果然长得很漂亮啊,但一点也不像安安。梁国满说不上來是失望还是高兴,总之他气得不停地在地上转圈。 要是安安回來他早拿个棒子把她打出去了,可是,可是这么小的孩子…… 王荣桂不再理他,露出慈祥地笑容对炕上的小孩说,“有我在你别怕啊,你叫什么名字?” “别问了,烦死了。”怕归怕,但小孩的语气非常恶劣。 这,这孩子,这是什么态度?她就这么讨人厌吗?王荣桂当场愣在了那里。 看见自己多管闲事的老婆一脸受伤的表情,暴躁的梁国满幸灾乐祸地笑了,他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不愿意告诉她,告诉我可以吗?” 说來奇怪,那小孩再度回头瞅了他一眼,不再发抖,而是甜甜地一笑,“你好,我叫黎过,你可以叫我过过。” 语毕,竟从炕上下來,仰起小脸笑眯眯地看着他。 梁国满和王荣桂都被他天使般的笑给迷住了,尤其是梁国满,整个人像被突然给点穴了一样,一只脚抬起來竟忘了放下最新章节。 就见这个叫过过的小孩一手捂着小嘴吃吃的笑,一手指着他的大脚,“你抬着它不累吗?” 梁国满红着脸把脚放下,不自然地上一边抽烟去了。 “咳咳……”小孩被刺鼻的烟味呛得直咳嗽。 “你……”王容桂刚吐出一个字,梁国满已经把烟扔地上踩灭了。 王容桂轻笑一声,扭头对小孩亲切地说,“过过,你吃饭了吗?” 谁知他像沒听见似的,自个迈着小步又凑到梁国满跟前,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梁国满纳闷地回看他,把老婆的话重复一遍,“你吃饭沒有?” 嘿,真的很灵,小孩笑着摇摇头,响亮地道,“沒有。” 倒是王容桂很不乐意地甩下脸子对梁国满说,“那你先陪他玩会,我去煮面。” “你陪他,我自己去煮。”梁国满莫名的心慌起來,站起來就要出去。 哪知小孩一下子揪住他的衣角,仰头可怜巴巴地问,“你不愿意陪我玩吗?” 梁国满怔怔地看着他,作声不得。 “过生日就是不一样啊,人缘都变好了,我看你就别和我争了。”王容桂酸溜溜地端起桌子上新擀的面条,不情愿地出去了。 村里的人无论老的少的,谁见了她不大老远就和她打招呼啊,还沒哪个小孩不愿和她玩呢,想到这,王容桂还真是不高兴了。 她走以后,梁国满捡起地上瘪了一块的苹果,找了把水果刀,坐在炕沿开始一下一下的削。 小孩坐到他身边,笑眯眯地看着。 “离我远点,小心碰到。”明明是让小孩远点,他自己倒先往边上挪了挪。 “咯咯咯咯……” “笑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苹果?” “你不是说饿了吗?面条还要过一会才好。” “谢谢。” “不客气。” 梁国满削好了,细心地去了核才给他,他也不客气,接过去大口地吃起來。 一个苹果吃完,面条也好了。 早把刚才的不快甩到脑后的王容桂摆好桌子,先给梁国满盛了满满的一碗长寿面,又往他碗里剥了个鸡蛋,笑着说,“老头子,祝你生日快乐。” 梁国满笑笑,拿起來一口就吃掉了。 小孩见状,也麻利地剥了一个鸡蛋,往他碗里一放,也笑着说,“外公,祝你生日快乐。” 第85章 心乱如麻 <>?文字首发, 过过的这声“外公”,堪称是一枚超重量级的炸弹,把梁国满和王荣桂的心顿时炸得心慌意乱。(..info无弹窗广告) 尤其是梁国满,刚刚压制下去的那股莫名其妙的失望竟腾地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你叫我什么?”梁国满震惊异常地问他,再凝神仔细看他,仍看不出來有哪里像梁安安的地方。 过过无邪地一笑,更起劲地喊道,“外公,外公。” “是谁教你这么叫的?”王荣桂眼里涌上了不敢置信的泪花。 她一见到这孩子就喜欢得不得了,说什么也要带回來,可她绝对沒往那方面想过,可这孩子突然就叫“外公”…… “是幼儿园阿姨教的……”过过理所当然地说,“阿姨说好孩子见到大人要有礼貌。(..info好看的小说)” 两个老人面面相觑看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你妈妈叫什么?” 过过摇摇头,“我不能说。” “我让你说就说。”梁国满的脾气又上來了。 “呜呜……” “瞧你把孩子吓得……”王荣桂一边抱怨一边去找了条干净的毛巾,看着过过的眼睛比之前更温柔了,“别哭,别哭啊,我们不问就是了。” 过过等她帮着把眼泪擦干,乖巧的拿起筷子吃起來。 “先留下他,慢慢再问。”王荣桂小声在梁国满耳边说。 “哼……”梁国满装作不乐意地拿烟去外边抽了,到底希不希望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外孙,他一下子也说不出來,就是觉得心很乱,很乱。 过过确实是金少亲自给送到梁家的,不过外公可是他自己叫的。 一早天不亮金少就把睡熟的过过叫醒了,告诉他要把他送他外公家去,过过睁着尚未完全清醒的眼睛,迷迷糊糊地说,“我沒有外公,我只有爸爸和妈妈。 金少把他拽起來,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得懂,说,“你知道你妈妈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听到这句话,过过可爱的小睡脸立马变得可怜兮兮地。 “你听好了,因为你妈妈是在沒结婚前把你生下來的,你妈妈怀你的时候就被你外公赶出去了,你今年五岁了吧?这五年你妈妈一直不敢回家,这都是因为你。” 过过晃晃脑袋,“我听不懂。” 金少笑笑,“这些事等你以后长大沒人教也会懂,你只要记住,你现在要让你外公喜欢你,接受你,然后能原谅你妈妈,能让你妈妈回家,这样你妈妈以后就会喜欢你了。” 出门的时候,卫青康意外地也跟着出來了,金少只好带他一块。 在路上金少又给过过灌输了一些讨好他外公的办法,还嘱咐他在外公沒喜欢他之前,千万不能说自己的妈妈是谁,否则连他都会被赶出去。 “要是你妈妈知道你外公讨厌你,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对你好了,所以你要加油喔。”在把小家伙送到梁安安家附近,金少又是威胁又是鼓励地说。 “谢谢好叔叔……”过过接着回头对在坐在后座一直默不作声地卫青康扮了个鬼脸,“再见坏叔叔。” 卫青康一愣,想回他一声再见,小家伙已经打开车门一蹦一跳的跑远了。 也不问清楚外公家在哪就跑了,看來他还是蛮相信自己的,金少笑着缓缓地启动车子,对卫青康说,“到前边我就下去,东西我都给你放在后备箱了。” 卫青康用双臂把他和座椅一起圈住,“今天我不去钓鱼了,你陪我去剪头吧。” 车子摇晃了几下,在路中央停下。 卫青康松开手打开车门绕到前座,系上安全带,扯着头发自言自语地说,“很久沒出去弄头发了,不知道哪里弄得好,还是去你常去的店吧。” 金少垂着头,半天才说了句“好”。 第86章 隐隐的期待 <>?文字首发, “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办法,你看可行吗?” 从l市來的张明刚从病房出來,黎漠就急切地问道。 张明比个手势,意思找个说话方便的地方再说。 两人随即出了医院,随便在附件找了个咖啡厅。 “这个问題不应该问我,应该征求一下安安她本人的意见。”张明坐下说。 他是來了之后才知道梁安安自杀的事,黎漠跟他形容当时梁安安的情况只用了四个字:“毫不犹豫。” 其实自从他们俩见过面后,黎漠就经常给他打电话把梁安安的近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其中他提过一个叫张帅的小男孩。 漠说张帅是以前梁安安的学生,因为亲眼目睹爸爸杀害了外婆和妈妈,精神受了严重的刺激得了失语症。 他的阿姨带他全国各地去过很多著名的医院,看了许多心理专家都无法解开他的心结,一个偶然的机会黎漠知道了这件事,出于同情就在国外联系了一个朋友,通过朋友的帮助找脑部权威专家给他做了洗脑手术。 那时他和梁安安关系很紧张就沒告诉她这件事,后來听说张帅的阿姨在出国前去找过梁安安,但梁安安那会已经离开了。 给梁安安做洗脑手术黎漠考虑了很长时间了,总是犹犹豫豫下不了决心,他总觉得梁安安的病情还不至于做那个忘记一切的手术。 张帅做手术的时候才七岁,他年龄小什么都可以重头学,可是梁安安…… 黎漠又想起了梁安安拿刀捅向自己的那副画面,那样坚决,那样毫不留恋…… “如果她苏醒后还要自杀,我会马上为她安排做手术的时间。”黎漠甚感后怕地说。 “黎漠……”张明温和的看着他。 “请说。”黎漠扬起手朝吧台要了盒烟。 “不要总以为你做得一切都是为她好,别忘了当初就是因为你的一念之差造成了今天难以收拾的局面,如果当初你不是患得患失而是坚定的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安安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脆弱。” 黎漠点着烟,吸了一口,随即烦躁地掐灭掉。 “这样吧……”张明抚着下巴说,“我这几天留下來和她好好谈一谈,你最好安排那个叫张帅的孩子和她见一面,她为人很敏感,一定会明白你的意思,做不做那个手术让她自己做决定吧。” 黎漠疲惫地转头看向阳光明媚的窗外,梁安安的脸和过过的脸,交错浮现在脑海里。 …… “你醒了……”张明放下手里的报纸,到床边查看轻轻哼出声音的梁安安,她昏迷的时间很长,麻药早就过劲了,肯定是一醒來就感觉到了伤口的疼痛。 梁安安闻声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闭上了刚睁开的眼睛。 张明不介意地笑笑把椅子拉到床边,他敢肯定她刚才用余光环视了一下四周。 “安安,你是因为见到我失望才不愿意理我的吗?如果是这样我马上把黎漠叫來好不好?” “……” “黎漠说过过现在正和你父母在一起……” 张明话未说完,梁安安不顾疼痛猛地从病床坐了起來,浑身颤抖不止,明显被这个突如其來的消息吓得不轻。 “你爸爸还不知道过过就是你的孩子,不过,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张明说着站了起來,“既然你醒了我就不担心了,我先去吃点东西。” 梁安安呆呆地坐在床上,脑袋乱成一团,究竟,是怎么回事?过过怎么会在自己家? “安安,你爸爸要是知道了他是你儿子,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來接你回家?”张明故意把门摔得很响的走了。 会吗?会吗?爸爸,会接受过过吗?会來接我回家吗? 从死亡线上被救回來的梁安安本打算再找机会寻死,此时,却只想着能快点见到黎漠好问个清楚。 第87章 陌生的张帅 接连过了数日,开始是张明在医院照顾梁安安,后来他诊所有事回去了,又变成阿诺来照顾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黎漠没来,家里更没人来。 梁安安也由一开始的期待变得渐渐灰心,不过她很安静,很配合的打针吃药。 阿诺没事就和她聊天,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在说。 她从不带儿子来,一是怕他来了会吵到梁安安,也怕会让她想起儿子。 往往一整天下来,梁安安一句话也不说,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她术后拆线能下床活动的第二天,她见到了一直念念不忘的小朋友,张帅。 “安安,你就在这等我吧,我去买些吃的来。”阿诺扶着缓慢行动的梁安安来到医院花园里的长椅上,让她慢慢地坐下。 “嗯。”梁安安低头应着。 “你别乱动啊,小心伤口。” “嗯。” 听见脚步声走了,梁安安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要不要给妈妈打个电话呢?还是直接回家去一趟? 连带着手机一起捂在腹部,梁安安站起来弓着身子向院口缓缓走去。 “帅帅,你慢点走,等等妈妈。”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微笑着对跑在前边的小男孩喊道。 小男孩回头,欢快地道,“妈妈,我先帮你去挂号,你别急着追我,我又不会丢掉。” “小心……”女人出声提醒。 可是晚了一步,倒着跑的小男孩不小心撞在正向门口出租车走的梁安安身上。 “哎哟……”梁安安的手机掉在地上,刚做完手术的伤口被狠狠地撞了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对不起对不起……”小男孩捡起手机嘴里直道歉。 被撞到也不能全怪这个孩子,是自己想事情想得太入神才没看清前面是否有人过来,梁安安低着头等那股疼劲过去才抬头说,“没……” 刚吐出一个字的梁安安,眼睛越瞪越大,她不由自主地伸手碰了碰小男孩的脸颊,不相信地问道,“张帅吗?你是张帅吗?” 小男孩没有躲开,而是望着眼前这个漂亮的阿姨,“是啊,我是叫张帅,阿姨你认识我吗?”他扭头对跟在身后的妈妈说,“妈妈,她是你的朋友吗?” 梁安安跟着看过去,没错,那是张帅的阿姨,于燕。 虽然五年不见张帅的容貌身高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可于燕倒没怎么变,除了那个隆起的腹部以外。 同时认出她的于燕赶紧走上前,激动地跟梁安安打招呼,“梁老师,好久,好久不见了。” 其实从治好张帅的病回国以后,她和帮助她的那个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的男人就失去了联系,当然不是她要这么做的,是那个男人突然就不和她联系了。 她虽然有心想慢慢地挣钱还上那笔昂贵的医药费,可她也知道这只是她异想天开的美好想法而已,凭她的经济条件别说这辈子,就算下辈子恐怕也休想还得上。 最值得欣慰的是张帅现在已经是一个正常的孩子了,曾经失去的快乐童年从做完手术的那一刻起,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姐姐家发生巨变的时候她还没结婚,现在也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一个善良老实又愿意给一个十几岁男孩当爸爸并能和她一起分忧的男人。 于燕打量着面前跟她差不多一样激动的梁安安,她第一次见她时就觉得张帅这个新来的老师看起来有些忧郁有些冷漠,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她认为做幼师的人性格都应该是很开朗很活泼的,就像张帅以前的老师一样。 可她没想到梁安安竟是一个表面冷淡内心却非常善良的女人,她知道张帅的事情后不但主动去她家拜访,还积极的为张帅联系最好的心理专家,更没想到最后也真的托她的福才治好了张帅的病。(下载本书请进入或者搜索“书名+”)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用孩子报复你”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88章 真正的目的 <>?文字首发, “真是的,不是都说好让你在那等我了,怎么自己回來了?”阿诺喘着粗气一进病房就大声冲躺在病床上悠哉的背对着她的梁安安嚷嚷着。 她打完电话寻思去超市买点水果,结果碰巧遇上了小威的姑姑,两个人不知不觉聊了半个多小时,结果回到她和梁安安分开的地方却不见她的人影,真是别提多担心了。 黎漠请她來照顾的时候只说梁安安是因为心情不好才自杀的,别的多一个字都不肯讲。 心情不好就自杀?傻子才会相信,可她从黎漠的嘴里根本问不出真正的原因。 來了之后看见梁安安那张苍白的脸和木然的表情,她更是问不出口,只好郁闷地把所有的疑问放在心里。 她别的不怕,就怕梁安安一个想不开再去自杀,所以才会找了一圈找不着她的时候急得要命,可她倒好,一点都不体谅她的心情。(..info) 阿诺生气的把苹果扔在桌子上,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给水果削皮的水果刀,反正自己不管说什么,梁安安要么就是“嗯”一声,要么就是装作沒听见。 沒想到梁安安却把身子转了过來,“阿诺……” 阿诺迅速停下削皮的动作,抬头,这可是这些日子梁安安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 “对不起阿诺,你先回去好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阿诺的火腾地窜了上來,盯着她半天,然后忍气吞声地说,“刚才我不是故意发脾气的,你别生……” “不是的阿诺……”梁安安急忙道,“你千万别误会,我沒生你的气,我是真的想一个人静静。(..info好看的小说)” 阿诺摆摆手,意思不管你说什么我也不会走。 “求你了,回去吧,我不会有事。” “算了算了,你就是有事也跟我沒关系。”被梁安安的态度搞得很窝火的阿诺甩脸子出去了。 天,渐渐地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梁安安维持阿诺走时的姿势一动不动的躺在那。 刚开始她真的很吃惊于燕说的话,因为她怎么也看不出來黎漠会管这样的闲事。 真的太出乎意料了,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可事实又摆在眼前,以前那个印象里的小张帅真的不再是她认识的张帅了,他不但一口一个阿姨的称呼她,还用陌生而好奇的眼神不断打量她。 其实她在意的不是黎漠帮助她们的反常行为,怎么说他也是做了一件好事,她真正在意的是于燕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洗脑? 让她像张帅一样去国外接受洗脑手术? 于燕说这才是她今天被突然安排來见她的真正目的,她说本來她不想说的,可思前想后觉得不说出來很对不起她,于燕说她拿她当恩人看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做任何欺骗她的事,所以她要把自己知道的全部毫无保留的告诉她。 梁安安咬着嘴唇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 被气走的阿诺其实并沒走,她出來后一直站在病房外面,她在等晚上來和她接班的特护。 特护是黎漠为梁安安请的,他不放心让梁安安单独在医院。 阿诺毕竟是有老公有孩子的,白天可以把孩子送幼儿园,晚上不回家却是不行。 今天梁安安的情绪有些不对。阿诺忧心忡忡地透过故意留着的门缝盯着里面那个连后背都显得那么无生气的女人,微微摇了摇头,突然有人在她的肩膀轻轻拍了下,阿诺回头一看,拍她的人不是她等的特护而是黎漠。 黎漠礼貌地朝她点点头,阿诺忿忿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黎漠知道她是为他不告诉她梁安安为什么自杀生气,也就沒在意,他走到刚才阿诺站着的地方,悄悄地打量着病房里的梁安安,为她是否决定做洗脑手术揪心不已。 第89章 接近尾声 “马行日,象走田,炮隔山打,车走直线,将帅不出城,小卒一去不返乡……” 稚嫩的童声回响在梁国满家的大院子,他和老伴坐在板凳上,听过过认真地背着他教给他的象棋口诀。.info “好好好,我家过过好厉害,背的真好。”一直微笑着瞧着他的王容桂等他一停下马上鼓起掌來。 过过笑眯眯地也拍起了小巴掌,开心地说,“外婆,今天外公又教了我两句。” “你背吧,外婆听着呢。” “观棋不语真君子,落子无悔大丈夫。”小家伙边背还边摇头,好像古人在背诗一样,惟妙惟肖的样子逗得王容桂笑得前仰后合。 背完了,他走到梁国满跟前,亲密地搂着他的脖子坐到他腿上,“等我学会下象棋,我一定天天陪外公玩,外公,你愿意和我玩吗?” 梁国满此时内心非常非常复杂,这孩子在这快住一个月了,从第一天起就异常地黏着他,不但他走哪都要跟着,连晚上睡觉都要他搂着才肯睡。 明知他只会讲一个“狼來了”的故事,却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到后來讲得他自己都听烦了。 可是他非闹着要听,不给讲就大哭,沒办法他只好让儿子买了几本儿童读物送回來,只要看到小家伙窝在他怀里听着听着就睡着的可爱样子,他想就算是他要他去天上给他摘星星,他绝不会给他摘月亮。 老伴常说他变得太快了,总用当初他说的要把过过哪捡來的送哪回去的话來取笑他,其实就连他自己也察觉到了。 难道说他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外孙了吗?这怎么可能呢? “外公……” 过过的声音唤回了梁国满的沉思,看小家伙正用不安地眼神看着他,梁国满心里一疼,许诺道,“外公会教你直到你学会为止,过过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说完这句话梁国满的眼睛突然湿润了,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的王容桂再也看不下去,起身进了屋里,流着泪在心里求老天爷不要再折磨他们这一家人了,她有预感过过一定是安安的孩子,可是安安在哪?你在哪啊?求求你快回來吧…… …… “什么?我姐姐,我姐姐她怎么会……” 梁小虎对刚刚听到的消息半信半疑,可眼前告诉他这个震惊消息的人的表情却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家里那个妈妈捡來的小孩长得好像他,简直太像了。 “对不起……”黎漠低头向他道歉,“都是因为我她才会自杀。” 瞬间失去理智的梁小虎大步上前一拳把他打倒在地,接着又冲上去把他揪起來再打。 这么说姐姐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才会被爸爸赶出去,结果这个男人非但沒有给姐姐幸福,还害得姐姐为他自杀。 一想到这些梁小虎简直恨不得杀了这个只挨打不还手的男人,他挥舞着从沒用來打人的拳头一次次地打在男人的脸上…… “进去吧,她不会醒的。” 黎漠领着梁小虎上了二楼,帮他打开房门,转身去处理伤口了,他本來想明天去看看儿子,这下又要多等几天了。 还沒走到床边,梁小虎的眼泪今晚第二次流了下來。 那个被他揍了的男人告诉他为了保证姐姐的睡眠质量,她晚上吃的药里放了少量的安眠药。 姐姐不是已经康复回家了吗?为什么还要吃药?为什么他只能在姐姐睡着的时候來见她?为什么说怕会刺激到她?多年不见的姐弟重新团聚,高兴还來不及怎么会受刺激? 还有姐姐究竟为什么要自杀?她怎么舍得扔下那么可爱的儿子? 已经因为药物关系陷入沉睡的梁安安弓着身子呈双手环抱姿势侧身安静地躺着,眉头舒展,呼吸均匀,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痛苦。 望着这个带着强烈自我保护意识的睡姿,梁小虎帮她轻轻翻转身体仰面躺好,握住她一只手,抽泣地唤道,“姐姐……姐姐……” 第90章 团圆的希望 <>?文字首发, 第二天中午,梁小虎一进院子,就看见母亲正在院里晾衣服,“妈,我回來了……” “小虎?”王容桂说,“你怎么又回來了,最近工作不忙吗?”上次他爸爸叫他给过过买些书买些衣服送回來,他还说下次要过一个月才能有空回來。 “嗯,不忙,我爸呢?” 王容桂笑着往屋里一指,“在哄过过睡午觉呢,你爸现在都快成过过的专职保姆了。” 梁小虎进了屋,只见他爸戴着老花镜,一只手举着故事书照着上面轻轻地念,一只手轻轻地拍着躺在炕上已经睡着的过过。 “爸……” “嘘,小点声,他刚睡着。”梁国满摘下镜子,小声地说,“你怎么有空回來了?” “沒什么事就回來看看。” 梁小虎俯下身注视着睡着了也显得那么可爱的过过,心里又开始难过,这孩子还不知道他差点就失去妈妈了吧? 母亲跟他说捡了个孩子很可能是他姐姐的孩子时,他还劝母亲不要太敏感,这世上哪会有这么巧的事?原來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人为,确实是有人把他姐姐的孩子给送了回來。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这么做是什么目的,可这个孩子却给他们家带來了希望,带來了团圆的希望。 梁小虎说,“爸,我有话跟您说,我们上那屋吧。”他出去又把母亲也叫了进來。 到了隔壁屋,梁小虎一下子跪在地上,“爸,求您原谅姐姐,让姐姐回來吧,您今天要是不松口,我就跪在这不起來。” 梁国满和王容桂都被儿子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再听他这么说,更是茫然不解。 王容桂却细心地感觉到了什么,她惊喜万分地说,“小虎,是不是有你姐的消息了?她在哪?” “妈,您只要让爸开口说原谅她了,让她回來,我就告诉您。” “这么说真有你姐的消息了?”王容桂转头对梁满国说,“老头子,你倒是说话啊,你快说啊。” 梁满国紧抿着嘴,就是不说。 “爸……”梁小虎哭了出來,“过过是我姐的孩子,她是您的亲外孙啊,您就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她吗?” 梁满国动容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是千真万确的,爸,不信您去问问他,您问问他妈妈是不是叫梁安安?!” “我问过,他不肯说。” “我來问。”梁小虎抹把脸站起來去把过过给抱过來,把他摇醒了问道,“过过,你告诉我们,你妈妈是不是叫梁安安?” “啊……”迷迷糊糊地过过一下子就清醒了,小脑袋四处张望,“我妈妈來了吗?在哪?我妈妈在哪?” …… 清脆的击球声响过,却沒有球落袋的声音,卫青康沮丧地瞅着滚到袋口边缘的黑8,郁闷地说,“这局我输了。” 金少看着那个闭着眼睛都能打进去的球,笑着说,“不打了,去吃饭吧。” 这几天卫青康天天都和他在一块,白天他们不是去打球就是去唱歌,兴致好了还会去逛动物园,到了晚上吃完饭两个人就到楼顶去数星星,然后**。 “不,咱俩一起把它打进去。”卫青康走到他身后,紧紧地贴到他后背,分别握住他的手,帮他摆出了击球的姿势,轻轻一个推动,将球打进底袋。 球进了,他们却维持这个暧昧的姿势沒动。 金少在心里苦涩地想,这算什么?是你给我的最后温柔吗? 第91章 初次见面 过过扭头找了一圈并沒发现妈妈的身影,失望的撅起了小嘴。 梁小虎又跪到地上,“爸,您什么都听见了吧?他真的是姐姐的孩子。” 梁国满点上一支烟,就是不开口。 王容桂可沒他那么能沉得住气,她红着眼睛去换了一套衣服,回來拉着过过的手对儿子说,“我一分钟也等不下去了,你快点带我去见你姐……” “爸……”梁小虎痛苦地望着无动于衷地父亲。 见丈夫如此顽固,王容桂除了恨更多的是伤心,她受不了地说,“以前是安安做错了事,你生她的气你赶她走我无话可说,可是现在你要是还不能原谅她还不准她回家,我和你也过不下去了,咱俩现在就去离婚……” 这时过过走到梁小虎身边,双腿一弯也跪到了梁国满面前,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忧郁。 这个动作不但让梁国满吃了一惊,连王容桂和梁小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难道这孩子比他们知道的还早吗? 梁小虎最后一次恳求道,“爸,就看在孩子的份上还不行吗?求求您了,让姐姐回來吧,再这样固执下去您会后悔的。”要不是怕吓到过过,他真想马上把姐姐自杀的事说出來。 儿子沉重地语气突然让梁国满感到一丝不安,他上前抱起过过,终于开了口,“她现在在哪?” 过过抢着说,“我知道妈妈在哪,她和我爸爸在一起,外公,我带你们去找妈妈吧,现在就去好不好?” 听他说爸爸,梁国满皱起了眉头,怎么安安和那个男人还沒断吗?还是他们有了孩子已经结婚了? 王容桂求之不得地说,“好,现在就去,现在就去。.info” “还是等明天吧……”梁小虎说,“我们已经约好时间了,您就再等一天吧。” 看儿子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过过,像是有些话不想当着他的面说,王容桂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儿子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晚上吃过饭等过过睡着以后,梁小虎才把姐姐的情况向父母如实说了出來,他并不想瞒着他们,反正他不说明天那个人也会说。 “你姐姐,你姐姐……”王容桂心疼地连话都说不完整。 梁国满在地上转了几圈,才沉着脸对儿子说,“知道那个男人的电话吗?你打给他让他马上过來。” 梁小虎向母亲看去,母亲朝他点头的瞬间眼泪也跟着流了下來,梁小虎的眼眶一热,本以为找到姐姐再说服父亲就可以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团聚,结果却是这般地复杂。 如果姐姐能过得幸福,把她赶走的父亲也会得到安慰,可如今姐姐却又在父亲的心头刺了一刀…… 虽然梁小虎沒在电话里告诉黎漠地址,可他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赶來了,见到梁安安的父母,他什么也沒说就跪了下去。 王容桂只是在一边伤心地哭,对他的到來恍若未见到一般。梁国满则像是见到了仇人一样,嘴里喊着“你毁了我女儿”然后对他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打。 梁小虎想昨天他不肯说姐姐为什么自杀,现在当着他父母的面,他还会不说吗? “别打了,我想知道安安为什么要自杀。”王容桂说的声音很小,可屋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梁国满住手后,梁小虎甩给黎漠一包纸巾,黎漠简单擦试了一下脸上流血的地方,规规矩矩地跪着不动。 其实他是带着迫不及待地心情來的,他现在的心情真的是心急如焚,他真的很怕安安再做傻事,所以他想到了她的父母,他的话她可以不听,但父母的话她应该会听吧。 “我问你……”王容桂连看都不看黎漠,眼睛瞅着别处问他,“我女儿为什么要自杀?” 第92章 和安安家人的争执 这个问题早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想好怎么应付了,可真的要说出来黎漠却感觉嗓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所以他长时间地保持了缄默。 “难道我女儿会无缘无故地寻死吗?”黎漠的态度惹怒了王容桂,她朝他撕心裂肺地喊道,“是不是你把她逼得活不下去了?你说话啊?” “你说不说?”梁国满又冲上去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 黎漠转过被打偏的脸,低头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把她照顾好。” 王容桂不领情地道,“废话少说,我要听实话。” 黎漠心一横,把编好的谎话说了出来,“她生过过的时候没人在身边陪她,后来她得了产后抑郁症,到现在也没治好。” “你也不在她身边吗?”王容桂惊讶地看着他,生孩子这么大的事,他居然没陪在女儿身边,这像话吗? “不在。” “难道你不知道她因为你被他爸爸赶出去了吗?” “知道……”黎漠面无表情地说,“可我不想要孩子,但是她想要,我跟她说她要是坚持想要我们就分手,然后她就走了,我没想到她会真的把孩子生下来……其实我也是前不久才找到她们母子的……” “天哪……”王容桂无法置信地瞪着他。 “畜生,畜生,真是个畜生……”梁国满反复地骂着。 “混蛋,你昨天说想见我父母,难道就为了说这个吗?你*的还是人吗?”梁小虎怒不可遏地把他拽起来怒声质问。(..info) “难道只是我一个人的错吗?如果当初你们不把她赶走,她生孩子的时候你们能陪在她身边,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黎漠的话彻底击溃了为女儿的遭遇心痛的老两口,尤其是梁国满,仿佛女儿所有的不幸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倔强了一辈子从没在别人面前示过弱的他像泥一样瘫坐到地上,抱住头呜呜地失声痛哭。 王容桂更是不用说了,也是内疚地直掉眼泪。 黎漠挥开梁小虎,谁也不看就往另一个屋子走,边走边说,“我要把过过带回去。” 梁小虎愤怒地脑袋都要炸了,这混蛋怎么还有脸说这种话,今天他就是死也不能让他把过过带走,他伸手抓住黎漠的肩膀,两个人在过过睡觉的门前扭作一团。 王容桂踉跄地追出来,哭着跟儿子说,“小虎,你不能让把他过过带走,你快把他赶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见他……” “我会把过过再送回来的,但今天我必须带他回去,安安想他了……”黎漠解释着。 梁小虎不吃这套的说,“你的话还有人信吗?明天我就把姐姐接回来,以后她们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正当双方谁也不让谁时,旁边的门开了一条小缝,接着露出一张挂着泪珠和惊吓过度的小脸蛋。 原来是过过被吵醒了…… 过过慢慢地打开门,光着脚丫走出来,抬头看看这个,抬头看看那个…… 黎漠和梁小虎刚刚还撕扯在一块的胳膊此时迅速的分开,两人一个看着左边一个看着右边,谁也不和过过的眼睛对视。 王容桂反应最快,她马上过去挡在过过前面,看着黎漠的目光既有着明显的厌恶又有着不易察觉的哀求……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用孩子报复你” 第93章 即将分离 “我儿子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明天肯定要把安安接回來,所以我不会让过过跟你走。.info”王容桂说。.info 黎漠本就看起來很冷漠的脸犹如又罩上了一层寒霜,他沒和梁安安的妈妈争执,他蹲下身对她身后的过过说,“地上凉,去把鞋子穿上。(..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是对着孩子,但毕竟脸上难看,所以口气略显生硬。 这下又把已经受了惊吓的过过又吓了一跳,要知道自从他见到爸爸,爸爸对他可是百般疼爱,这让一直受妈妈冷落的小家伙对爸爸非常的依赖,所以他从沒想过爸爸也会有这样凶巴巴对他的时候。 就这样,过过流着委屈的眼泪进屋去找鞋子了。 黎漠对孩子的“迁怒”把梁小虎又惹得怒气冲天,更是打定主意不能让他把过过带走。 可王容桂听了那句话却不这么想,他们谁都不知道过过醒來多长时间了,也不知道他光着脚在那站了多久,她光想着怎么把人赶走却沒想到去提醒孩子把鞋穿上。 她马上又想起晚上吃饭时他们有意向过过问起他爸爸,过过一听就笑了,他第一次见爸爸时爸爸还和他一起哭鼻子…… 这么说他见到孩子以后就产生了感情,可对生了他孩子的人,却是丝毫感情也沒有。 她的这个想法马上得到了证实,只见黎漠站起來从怀里掏出一张类似名片的卡片递给她,说,“这上面有我住的地址。”言外之意就是明天你们可以到这里來接人。 王容桂感到一阵晕眩,她把地址接过去,半嘲讽半不解地道,“真是谢谢你想得这么周到,既然如此你今晚为什么不把她送回來?” 梁小虎也在一边恍然大悟地说,“昨天你故意把我姐姐说成很可怜的样子,其实就是巴不得让我们快点接她回來,说白了你就是想把她甩了是不是?” 黎漠什么解释也沒有,就在他转身要走时过过从屋里出來了,当他看到自己儿子不但听话地穿上了鞋子,甚至连睡衣都换掉了,他一时犹豫不决地站住了。 “好孩子,你不能跟他走,明天你妈妈就來了。”王容桂紧张地抓着他的胳膊,生怕过过跑过去要跟他爸爸一起走。 可是过过既沒跑过去也沒说要留下來,他就站在那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的爸爸。 父子俩对视良久,最后黎漠不得不开口跟他保证,“爸爸会來接你的。”小家伙听到这句话才冲他摆手再见,黎漠这才放心走了。 其实他刚才是真想把儿子带回去,让他明天和妈妈一起再回來,可是面对梁安安妈妈哀求的眼神,他怎么能只顾自己意愿强行把他带走? 今晚他说的话已经很过分了,其实他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要是以后和梁家真沒有缓和的余地就麻烦了。 “沒有你们我该怎么办……”即将要把梁安安和过过送走的黎漠心里一片茫然。 车子快开到别墅的时候,迎面开过來一辆车,这时黎漠的电话响了,是方宇的电话。 黎漠接完电话把车子停下,那辆车也随之停了下來,方宇从那辆车下來钻进黎漠的车里,上來就问,“不是都说好由我带队去参加比赛吗?怎么您突然要亲自去了?” 黎漠笑了笑,说,“我去了你不就轻松了吗?” 方宇担忧地说,“你不在家行吗?刚才我听见她在楼上又喊又叫的。” 黎漠迅速启动车子结束短暂的谈话,“你先回去,明天去公司再跟你说。” 黎漠这样说了,方宇自然不能再问,他赶紧下车让黎漠赶回去安抚那个一直精神都不太好的女人。 第94章 求婚 两个男人吃力地架着疯狂叫喊的梁安安的胳膊,田姨在一边满头大汗的好言劝说…… 这样的镜头自从梁安安出院以后,只要黎漠从外面回来就肯定会看到。 每次看到梁安安这样,黎漠都觉得自己也要崩溃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拿梁安安怎么办才好,问她想要什么?她不说。问她想去哪?也不说。问她想做什么?她还是不说。 她什么都不说,可她就是没完没了的闹。 实在没有办法了,黎漠想到了梁安安的家人。 于是有一天他试探地问梁安安是不是想回家?梁安安听到这句话虽然还是什么都没说,可是却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 黎漠当然知道当年梁安安是为什么被赶出来的,所以他很担心这么送她回去她会被再赶出来,虽然金少私自做主把过过送去了梁家,可他还是没把握梁安安的父亲就一定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她。(..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就这样让梁安安带着殷殷的希望回去,却仍得不到父亲的谅解,后果不堪设想。 黎漠考虑了许久,他觉得梁安安现在只闹不寻死是因为她知道过过在她家,她是想得到父亲的原谅后再去死…… 所以他不能只单单地让梁安安的父亲原谅她,他还要让她的家人给她生的希望,给她活下去的力量…… 所以他才会主动去找梁小虎,所以他今晚才会在两位老人面前说了那些混账话…… 他这样做很像梁安安惯用的做法,梁安安就是故意在他面前对过过不好,让他看着即心疼又愧疚,自然也就会越发的对过过加倍的好。.info 黎漠步履沉重地上前也不管梁安安乐不乐意就牵着她的手,对田姨和另外两个人苦笑了一下然后带着梁安安往外走。 梁安安闹了很长时间,也有点累了,她任黎漠牵着自己,直到黎漠打开车门让她上车的时候才口气恶劣地问他,“你要带我去哪?” 望着梁安安额头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黎漠掏出手帕温柔地帮她把汗水擦干,又帮她把头发捋顺了,才温柔地说,“想带你出去兜兜风。” 梁安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很情愿地上了车,紧接着黎漠也上了车,手里居然拿了一大束玫瑰花,并把花递给了她,让她拿着。 梁安安再度狐疑地看了一眼笑得很温柔的黎漠,把头扭到一边,“我不喜欢玫瑰。” 黎漠只笑笑,把花塞给她就启动了车子。 可是没等车开,梁安安打开车窗就把花扔出去了。 黎漠当即下车把花捡起来给她,她再扔,两个人就这样捡捡扔扔,扔扔捡捡…… 这个时候梁安安才感觉到黎漠有点非比寻常,固执的让她不安。 最后梁安安妥协了,她把花放在腿上,恨恨地瞪着黎漠。 黎漠也不恼,还是很温柔地笑,重新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处酒店的停车场停了下来,黎漠转头看梁安安,发现她低着头似乎是在数花瓣,一脸认真地表情。 梁安安把花丢在车里,自己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黎漠也下了车,跟在她后面。 走了几步,梁安安很快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尽管有些黑暗,但她还是认出了这个让她终身难忘的地方,她失控地回头冲黎漠喊道,“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黎漠单膝跪到地上,握住她一只手,轻轻地说,“安安,嫁给我吧……”(下载本书请进入或者搜索“书名+”)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用孩子报复你”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95章 约定 <>?文字首发, 黎漠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钻戒,温柔至极地望着梁安安,这里是黎漠第一次遇见梁安安的地方,所以他要在这向她求婚。 “嫁给你?哈哈哈哈……”梁安安像听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一样大笑起來,足足笑了有一分钟才停下,她蹲到黎漠面前,和他平视着,一脸痛楚地说,“你知道这个地方对我來说意味着什么吗?对我來说这里是我噩梦开始的地方。” 梁安安的声音都在发抖,“如果沒有在这遇见你,我的人生就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一塌糊涂,我也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生不如死。” “可是……”梁安安又自怨自艾地说,“可是,我很矛盾,我的心都要矛盾死了……我要疯了我要疯了,我要被你弄疯了……” 说着说着梁安安习惯性地就要扯自己的头发,黎漠快她一秒抓住她的手,眨眼功夫戒指已经戴在了梁安安左手的无名指上,梁安安下意识地就要往下拿。 “不要拿下來……”黎漠拽她起來,温柔地看着她,“这枚戒指你一定要天天都戴着,算我求你了,好吗?” 梁安安低头盯着戒指看了很久,说,“你觉得娶一个被你找人玩过的女人,这样有意思吗?” “我不许你这么说……” “那你让我怎么说?” 这句话把黎漠问得真是哑口无言,让她不要再想过去的事,这样的说辞太过苍白,别说是梁安安本人,那件事就连他也是想忘也忘不掉,多年的自责再加上明天梁安安的离去,和对他和梁安安未來的迷茫,这些都让强硬的黎漠悲从中來,使得他一时控制不住,第一次在梁安安面前哭了。 黎漠哭的时候,梁安安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然后也默默地哭了,她那颗脆弱、矛盾的心又在剧烈的左右挣扎了…… 黎漠流着泪说,“不管你相不相信,其实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你了,错就错在我用我自以为是的方式去爱你,结果不但沒有保护好你,还让你受了那么大的伤害,这些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的是我不该有其她女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info)” 黎漠垂着头接着说,“晚上我去见你父母了……” “你去见他们做什么?你把我的事告诉他们了?”梁安安不安地问。 “沒有,我什么都沒说……”黎漠说,“你不是一直很想回家吗?我已经和你父母说好了,他们明天來接你。” “明天就來接我?真的吗?”欣喜万分的梁安安很快又变得忐忑不安,“我爸爸,他沒说什么吗?” “你爸爸很喜欢过过,他已经不生你的气了。” 梁安安完全相信了黎漠的话,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甜笑,“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黎漠的心情却是更复杂了,他不由分说的把梁安安搂到怀里,“安安,你还会回來吗?还会回到我身边吗?” 黎漠搂着她伤感地说,“我真的很想和你结婚,很想每天都能看见你,很想和你一起看着过过长大,我真的不希望自己的下半生活得和上半生一样遗憾,安安,这次你回家我不会去找你,也不会强迫你做什么决定,我会等你自己回來。” 黎漠将她的左手拉到嘴边吻了一下,说,“我们做个约定好吗?如果下次看见你,你手上还戴着这枚戒指,那就表示你答应了我的求婚,愿意和我生活在一起,这样可以吗?” 梁安安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会每天都想着你和过过,每天都盼着你早点回來,安安,就给我这一次机会好吗?让我证明一次给你看,好吗?” “别说了,我想回去。” “车子就停在这吧,我们往前面走一会儿再拦车,行吗?” 梁安安“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黎漠自然地朝梁安安伸出一只手,梁安安歪头看了一下,背着手自己往前走,黎漠马上追上去握住她的手,和她并肩而行。 他们走的很慢很慢,月亮把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尽管现在的时间还不是太晚,马路上也是车來人往,可他们的眼里除了彼此,谁都沒有其他。 第96章 一个月后 <>?文字首发, 第二天,梁家人如约而來,梁国满见到自己的女儿,只说了一句“我们來接你回家”便让梁安安哭得泣不成声。 躲在楼上的黎漠看过过沒跟他们一起來,心情极为失望,肯定是梁家人怕他跟他们抢过过才故意不带他來。 “你们是谁?”买菜回來的田姨,看见从自己家走出來两个拎着包的陌生人,马上上前询问。 和母亲跟在后面的梁安安,抬手擦了擦一直流个不停地泪水,走到田姨面前,带着鼻音说,“这是我父母和弟弟,他们來接我回家,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再见。” 说完梁安安拉着母亲的手坐进出租车,梁国满和梁小虎把行李放到后车厢,也坐上车,一家人很快离去。 她走了黎漠怎么办?过过怎么办?田姨一时愣在那,直到车子开出她的视线,她才急忙跑进去找黎漠,刚进家门,就看见黎漠拖着行李,也是一副外出的模样。 “我要去外地出差一段时间。” “她……” “她会回來的。”黎漠说完出门去车库取车。 望着黎漠坚韧但有些孤单的背影,田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 接下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黎漠一直在比赛前方忙碌着,最终他公司旗下的模特获得了本次比赛大赛的一等奖,还有几个模特获得了其它几个奖项,收获颇丰。 当然再忙他也会和儿子联系,他们每天都至少要通一遍电话,儿子稚嫩的声音和咯咯的笑声,总能让他从疲惫当中找回力量。至于安安,他遵守着自己的承诺,给她时间去考虑,未來,虽然不可预判,但是可以期待,不是吗? “真是麻烦你了张医生,又给我们安安送药,又给我们当司机。”王容桂边说边和家人从张医生的车里下來,今天他们要去商场给过过买衣服,张医生恰好去给安安送药,便顺路载了他们。 自从梁安安搬回家住,她对自己的病情不再逃避,而是积极配合着治疗。 “这不是顺路吗,您就别再客气了。”张医生笑着回道。 “再见。”梁安安说。 “再见,张叔叔。”过过笑眯眯地挥着小手。 张医生朝他也挥挥手,开车走了。 “先去对面吃点东西再逛吧。”梁国满提议道。 “外公,我想吃汉堡包。” “过过说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 过过雀跃地拉着外公和外婆的手,走在斑马线上,梁安安微笑着跟在后面。 一个月前,她刚被接回家,家里就开始张罗着给弟弟办喜事,梁小虎和妻子只登记沒办婚宴,为的就是等她回來再办,虽然父亲对她的态度还是有点冷淡,但比起过去连家都不让她回,已经好很多了,而且她父亲当初沒有反对弟弟把婚宴延后,说明父亲对她沒有完全放弃,这更让她体会到亲情是多么宝贵,也更让她珍惜现在的生活。 …… “这次比赛真是顺利,比预想的还要好。”方宇敲打着方向盘,对着后视镜说,后面坐的是黎漠,刚下飞机不久。 黎漠睁开眼睛,问道,“有星海的消息吗?” “沒有,他们除了在比赛前宣布弃权之外,这一个月都沒什么动静,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算了,随他去吧。”黎漠想不出金少突然收手的用意,索性也不再去想。 “呃,黎哥,你看前面……”方宇的语气突然变得怪怪的。 黎漠往车前看去,梁安安正从他们的车子前面走过。 第97章 真相大白 黎漠愣了一下,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小心点,看着车,变绿灯了。” 躲过几辆开过來的汽车,黎漠偷偷地跟在梁安安后面。 “妈妈,你快点。” “知道了,你好好走路。” “外公外婆牵着我,我不会摔倒。” “这小过过,就是嘴甜。” 一家人说说笑笑來到一家西式快餐店的台阶前,过过仍是不肯松开外公和外婆的手,梁国满和王容桂只好一边一个拎起他的胳膊,抬着他上台阶。 梁安安却站在台阶下面,呆呆地盯着快餐店的玻璃。 “安安,你发什么呆啊,快去给过过买汉堡包。” “哦,好。”梁安安低头上了台阶,推门进去的一瞬间忍不住回了一下头,刚才从玻璃里反射的人影已不知去向。 吃过快餐,他们去了附近的商场,梁安安总是不自觉地回头张望,终于在父母陪着过过去试衣间试衣服的时候,她又一次看见了刚才那个人,黎漠。(..info) 两个人,就那样望着彼此…… “妈妈,妈妈,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换好衣服的过过从试衣间跑了出來,身后跟着外公和外婆。 黎漠见状,又躲起來。 梁安安把过过抱到怀里,温柔地用左手抚摸着过过的头发,“好看,过过穿什么都好看。” 戒指!她的手上还戴着那枚戒指!黎漠瞪大眼睛看着梁安安的左手,在他向她求婚的那个晚上,他们之间做过约定,如果下一次见面,她手上还戴着他送的戒指,那就表示她答应了他的求婚。 就在这时,他电话响了,是卫青康的來电。 “我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我要你现在马上去商场的停车场等我,如果你不去,我会在梁安安面前,在你面前,再绑架一次过过,你最好相信我的话,我说到做到。” 那边说完就挂了电话,看來自己和梁安安的行踪已经被卫青康掌控了,为了过过的安全,他只能去停车场见他一面。黎漠又朝安安看去,她抱着过过在和父母说话,但目光却不时向他这边瞟來。 “安安,你在看什么?走了走了,再去别家看看。” “哦,來了。” 梁安安望着急匆匆走掉的黎漠的背影,怅然若失。 “可以打扰你们几分钟吗?”一个面带笑容的女孩走过來,举着一张宣传单对梁安安一家人说,“我们商场这周正在举办一项亲子活动,一三五免费为小朋友和爸爸妈妈拍合影照,二四六免费为小朋友和爷爷奶奶拍合影照,今天是周六,不知道两位老人愿不愿意参加这次活动呢?” “不拍不拍。”梁国满摆摆手。 “不就拍张照吗,又不赶时间……”反对完老头子,王容桂兴致勃勃地咨询过过的意见,“咱们去拍张照,好不好?” “好。” “多长时间能拍完?”梁安安问女孩。 “半个小时左右就好了。” 梁安安放下过过,把他交给父母,“我自己先去转会,一会儿再回來找你们。” 随后,她一个人在商场转來转去,身后好像有个人在跟着她,但不是黎漠。她回了几次头,跟在她后面的男人,一见她回头便也跟着回头,鬼鬼祟祟地也不知道想干什么。直到她要转回去找父母和过过,那个男人才走到她面前,梁安安仔细一看,天啊,这不是她的大学学长,吴风吗!!! …… 在停车场等了足足有20分钟,也不见卫青康现身,黎漠不耐烦地再次按了重播键,这次,电话被接了起來。 “嘿嘿……”卫青康阴森森地笑。 “你这样玩下去有意思吗?” “这是最后一次。” “什么意思?” “你不是一直都在找梁安安的学长吗?我帮你找到了,嗯,现在这个时候,我想那小子已经把当初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诉梁安安了。” “你这个混蛋。”黎漠暴怒道,他是一直在找那个小子,因为只有那个小子才能洗刷他的清白,但安安知道真相后能受得了吗?她的精神状态能一下子接受这个事实吗? 果然事情和他担心的一样,当梁安安从学长吴风的口中得知,当初她被下药是卫青康买通他干的,跟别人一点关系也沒有,梁安安惊呆了,她顾不得去想学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为什么会突然告诉她这一切,她只是马上想到自己这些年是怎样折磨过过,怎样信任金少,又是怎样误会黎漠,她崩溃了,这一次,她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