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 1 灰姑娘的妹妹 “喂,把我的鞋子擦干净。∮衍墨轩∮无广告∮”年长的女孩颐指气使地说着 “喂,你菜是怎么煮的,你这么笨,只有我们家才会收留你。” “我的珍珠手链呢?喂,是不是你拿的?快点交出来,要不然我就告诉我爹地了。”年纪小点的女孩默不作声地听着。 “喂,别以为你比我小三岁就真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小姐了。” “喂,是我爸妈好心才收留你的,这样的大轿车岂是你这种出身这么不堪的人坐的?” …… 秦文玲―大她三岁的姐姐,年纪不大却有些骄纵,还好她还算善良,不像她的母亲。 “我在专卖店订了几套衣服,你去帮我拿过来吧。”徐曼倚在门边漫不经心地说着。(..info好看的小说) “好。”穿着淡蓝校服的少女乖巧地应着。 “回到家里就不要穿校服了,别让你爸说我偏心。” “是。”秦文萝把头埋得更低。 “你该报志愿了吧?” 纤瘦的少女默默点了点头。 “打算报考哪所中学?” “舅舅说让我报市一中。”秦文萝小声地说着。 “依你的成绩怎么上得了一中?报竹林文武学校吧。”说完,徐曼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秦文萝看着关得紧紧的门,没说什么。竹林文武学校就竹林文武学校喽,离家据说有点远,远到她每次回家在路上的时间就足足得花上四个小时。(..info)迎风,她看着窗外的栀子花,陷入了沉思中,不知道那个大哥哥现在还好不?一定很好吧,不像她。 要初中毕业了,她似乎微微闻到自由的气息,可又暗暗觉得那样的气息不可能来得那么容易,还好,还好,志愿表已经交了上去。那个手眼通天的男人应该不会注意到这件小小的事情吧,毕竟他们已经一个月没有见面了。她微微一笑,眉眼舒展,黑框眼镜下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美人,皮肤通透,惹人喜爱。 晚饭不算太丰盛,秦文萝也没有说什么,她是很清楚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的,家里都没人时通常就只有普通的三菜一汤,有时候还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好还好,饭桌上总算有她爱吃的粉蒸肉,还有紫菜蛋汤。紫菜是不贵啦,但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多种维生素和氨基酸,是长寿菜,嚼起来也有劲。 一旁的管家看着吃得不亦乐乎的秦文萝,眼神淡淡,只是徐曼回来的时候轻咳了一声。秦文萝原本斯文的吃相一下变得粗鲁了起来,“舅妈,你回来了。”她大口大口地嚼着饭和菜,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吃相文雅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个家苛刻了你。” “是。”才应着,她一时手滑,青菜掉到了地板上。 “唉。”徐曼叹了口气,“明天文玲的表哥会过来,你没事就在学校自习。” “是。”秦文萝诺诺地应着。 月儿圆圆当空挂,星儿在天稀稀缀,天儿小热扰人心。 秦文萝在床上半卧着,没有开空调,有台电风扇远远地对她吹着。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能保证自己能拥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不是靠自己双手奋斗得来的荣华富贵有时候享受起来也不是那么自在。 手机铃声响起,她随手接起问道,“哪位?” “明晚待在家里。”手机那头传来的男声颇有磁性。 “是。”她依旧乖乖地应着,挂掉电话时她在心里为徐曼默哀,亲爱的舅妈大人,我可能没有办法如了你的心意了,希望你在明天晚上见到我提前回来时不要表现得太惊喜,我虽然没有豆腐*但也没有一身铜墙铁壁,可以任由你掐而不痛,大家活在这个世界都不容易,女人请不要为难女孩。 2 灰姑娘的哥哥 快吃晚饭的时候,她从公交车上下来慢慢地沿着种着冬青树的林荫道向上走去,落日的余晖透过浓浓的的树影细细密密地挥洒在她身上,她深吸了一口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衍墨轩∮无广告∮一辆豪车在她身边停下,她看了下车牌号,乖乖地爬了上去。家里的母老虎诚然可怕,但眼前的这头狮子如果一个不小心惹恼了那便是全家不得安生。 他不说话,她僵坐在后车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抱着书包,她思索着自己是不是该拿出一本书来以显示中考来临前自己的勤奋,或者拿出mp4听听音乐,但如果那样做的话,是不是太忽视车子的主人了。 还好,他们家的别墅只在半山腰靠下的地方,沉闷的气氛维持得不算太久。到的时候秦文萝自己打开车门下了车,看到司机谦卑地从前门而出,小心翼翼地为何许打开车门,待何许下了车,管家上前接过何许手中的电脑。 徐曼灿笑着道,“何许你来了,文玲一整天都念叨着你,可想你这个哥哥了,今天晚上饭桌上全是你爱吃的……” 秦文萝待所有人都进了雕花大门才跟着进去,没办法,人和人都需要一个安全距离的,她很有必要保护好自己的胳膊,那里是受伤重灾区。 饭桌上,徐曼殷勤地布着菜,秦大胜看着难得过来一趟的表侄,笑得一脸满足。 “哥,我这次数学考了满分,老师说我想上明仁大学肯定没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 “哥,老师说我芭蕾舞跳得不错,很有机会*英国皇家学院进修。” …… “嗯。”秦文玲说了许久,何许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秦文玲有些挫败却小心地没有表达出来,看到何许把碗递给秦文萝,吃得正香的秦文萝不太甘愿地站了起来,走到一边盛了碗汤递给何许。秦文玲看着他们的互动,心头微恼。明明她和何许才是兄妹,为什么这个哥哥和她总是不亲,却对那个卑下的女孩青眼有加。 “晚上就留在这里吧?”何大胜看着表侄,脸上透着些许讨好。 何许微微点了下头,上楼。 徐曼见何许上楼,松了口气,十几年过去了,她还是无法适应那个孩子冰块般的样子,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才十岁,一双眼就那样直直地盯着人,不爱说话,十几年过去了,不爱盯人了,给人的感觉却更加强势和疏远。她怕他却又不得不讨好他,要知道秦家的生意都得仰赖何许照顾,秦大胜不过是当初和几个路人一起救了何许的母亲才得以青云直上,把事业发展起来。 “这孩子性子也不知道像谁,这样的性子以后怎么会找得着好人家的姑娘?”秦大胜念叨着上了楼,徐曼趁着秦大胜转身,狠狠地掐了下秦文萝的大腿,秦文萝痛得几乎要跳起来,舅*掐功简直是一日千里,进步太多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别*心那么多了。”徐曼紧紧地跟在秦大胜后面安慰着,“何许这孩子向来是个有主见的,有这么好的家世还怕找不到好姑娘。” “那也要找到个真心喜欢他的姑娘才行。” “那是。”徐曼悄悄白了下眼,真心,身在豪门就别指望真心。真心值几个钱,就算是冰山又如何,只要有钱,照样有人忙不迭地把清清白白地姑娘送上来供他们家的大少爷遴选。 待父母都走上楼,看不见了。秦文玲狠狠地把秦文萝推到一边,秦文萝一个不防几乎摔倒。 “果然是个下作胚子,就是那么喜欢做奴才。”凑到秦文萝耳旁,秦文玲低声挖苦着,父母都在,尤其哥哥也在,她不敢像平常一样拔高了嗓子破口大骂。 3 冰王子 什么样的男人才称得上是王子呢?睡美人里的王子是体贴的,有爱心的,起码他在公主美貌的诱惑下深深的吻上了那两片红唇,让公主从百年的昏迷里苏醒过来。睡美人的结局也是完美的,王子和公主从来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她看过很多很多的童话,从小也向往着有一位勇敢英俊的王子能够拯救自己于水火中,可惜这个愿望目前看来没能实现。 她只是个灰姑娘啊,也许连灰姑娘也算不上。灰姑娘起码有个贵族爹爹,而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灰姑娘想去参加舞会了,自然有神奇的老婆婆冒出来把南瓜变成马车,把漂亮衣服借给她当晚礼服。而王子则会对灰姑娘一见钟情,念念不忘,再次见面就接近皇宫结婚。, 为什么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对女主角都是一见钟情,温柔体贴的,而现实里她所碰到的王子却都是变态的。 她怨念地看着闪着荧光的小兔闹钟,十点钟到底什么时候到啊?早早去见了冰山王子,她好早早入睡。明天她还要上学呢。为了让大家以为她睡了,她只好把灯光上,然后在黑暗中数绵羊。 王子的房间灯依旧亮着,她远远地看到灯下有两个人影在晃动,没过一会,多了道人影,再过一会有两道人影消失了。 已经是十点零五分了,她看见秦文玲故作优雅地从那栋小楼上下来,然后不甘地在地上跺了两脚,摇曳生姿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不敢多耽搁,偷偷摸摸地上了小楼,轻轻推了下楼,失望地发现门一如既往没关。 “你好啊。”她看见窗帘已被拉上,小小松了一口气。 “过来。”他道,明明面无表情,一张脸在灯光的辉映下却该死的好看。 真是妖孽啊,她在心中腹诽。 “你最近压力不大吧。”她打着哈哈,“你肚子饿不饿,要不我到厨房煮点东西给你吃好了。” 他抬眼看她,道,“我很可怕吗?” “啊?”她双唇微张,似乎不懂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他走了过去,一下把她拽到怀里。她几乎要跳起来,在心中暗骂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别人碰到的王子都是温柔体贴的?为什么童话故事里的王子都是温柔体贴的,为什么童话故事里每次写到王子和公主的相处也好,王子和灰姑娘的相处也好,总是一笔带过。为什么那些写书的人都那么不负责任,只告诉结果,不告诉过程,如果有现成的教科书教她怎么和形形色色的王子如何相处该多好啊?为什么那些作者大大总要凭空想象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然后告诉大家白马王子是温柔的。这绝对是误导,如果有一天她也写书了,她一定会把自己的遭遇写出来,名字就叫做无依无靠的灰姑娘和冰山王子对决记,告诉那些沉浸在言情小说和童话里的无知女孩,王子其实只能用来想象,一旦你和真正的王子相处了,你可能置身于水深火热中,比如现在她这样。 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自己身体的大手,她想把那该死的大手一掌拍飞,掂量了下还是忍住了。 “你的荷包蛋终于开始发育了。”他道,她默不作声僵硬地站着。 “怎么都不说话,你不是很爱说话的吗?”他恶质地问着。 她悲愤地点了下头又赶紧摇了摇头,她该说什么,她该跳起来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祖宗有灵。或者她应该激动地仰天长啸:啊,老天爷,谢谢你终于让我从荷包蛋发育成四季豆了,想想那个情景就觉得好冷。 “听说你报考了竹林文武学校?”他淡淡地陈述着,她已经懒得去猜他是如何知道这个消息的。 “嗯。那个学校要求寄宿的,上了高中课业一下子会增加很多的。”她的潜台词他应该听得懂吧。 “如果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他淡淡地说着,好像只是在讲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哦。”她应着,尽量不表达自己的惊讶,如白玉般的身子轻轻扭了扭,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东东硌着自己,随着自己的轻动那东东似乎也随着跳了几下。 身子又是一僵再不敢动,“我,我明天要上学的。”她硬着头皮说着,希望他能够大发慈悲。 “那你睡吧。”他施恩似地说着,手里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大变态,她暗骂着,被他折腾到半夜才得以*梦乡。 4 送行 清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像以往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衍墨轩∮无广告∮冰山大人总算有一点是好的,知道他们这样的关系见不得光,懂得做好避光措施。 是啊,被人发现多糟糕,想想高贵的冰山大人被人发现自己和低低在下的小孤女厮混在一起的样子,估计脸色也不会太好看。 还有些困,看看天色还早,她重新调了下闹钟,再咪个半小时没问题啦。抱着被子,她懒懒地翻了个身,听到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文萝,赶紧起来了,何先生就要回去了,你和文玲都到门口送送他。”徐曼细着嗓子不甘不愿地叫着秦文萝。 “知道了。(..info好看的小说)”秦文萝唇儿微嘟,眼神还有些迷离,如刚出蛋壳的小鸡缓缓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一定是舅舅让舅妈来叫她起来的,舅妈巴不得她不要出现在何大冰山面前才好哩。 “快点啊。”徐曼说着扭着细细的腰肢走向了秦大胜,“大胜啊,你看看文萝就要中考了,读书压力那么大,还让她那么早起来是不是不好啊?” “没事,文玲要高考了都早早爬起来。何先生可是我们家的恩人啊,他难得来一回,又肯让我们亲自招待他,已经给我们很大的面子了,现在他要走了,我们全家都应该送送他,做人不能忘本啊。” 秦文萝一边刷牙一边听着舅舅在门外感恩,她这舅舅就是实心眼,要不然也不会被妖精舅妈吃得死死的,更不会因为自己救了别人,还因为别人帮他点忙就把别人当恩人。 天青青,水蓝蓝,小鸟在树上欢快地叫着。秦文萝耷拉着小脑袋站在门口恭候冰山大少离去,秦文玲白了秦文萝一眼,还说自己不想攀龙附凤,这么早起来是为了什么?何许这样尊贵的人只有她这种大小姐才有资格目送他离去的。 秦文萝小心翼翼地往一旁挪了挪身子,珍爱肌肤,远离爱掐人的表姐。 “祝何先生一路顺风。”她跟着众人喊着,蓦然想起不久前在娱乐小报上看的一则八卦。说的是香港有个刘姓的富豪,宠幸了在身边伺候的一个女子后便送了她一栋楼,在香港想有一栋楼房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这女子极会做人,在收到楼后,便诚心地邀请那富豪到她的新楼去,带着自己的父母和姐姐们郑重地向那富豪鞠躬道谢,表示诚挚的感激,于是乎,那富豪越发地觉得那女子实是温柔懂事之人便越发的宠爱她。 舅舅一家的举动好像和那家人有点像哩,她暗想猛一回神连忙pia飞自己那阴暗的小心思,不管舅妈和表姐对她如何,舅舅对她这个拖油瓶总是和蔼的,她这样想实在是太不厚道了,都怪那座冰山啦,没有他,她也就不会这样想,都是他的错。想着想着,她恶向胆边生,狠狠地朝冰山瞪去一眼。 才一瞪她的魂就要飞到天边,冰山大人居然逮住了她不良的小眼神,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呜呜呜,正常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众人依依不舍的欢送下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飘然若仙的背影离去的吗?她原本只想瞪瞪他的背影的。 低着头,她在心中叫苦不迭。见何许没有再说什么,不多时,心又安了下来。她只是比较用力地看了他一眼,是充分地显示自己的友善。何许是座冰山哩,既然是冰山,那肯定不会轻易受周遭环境的影响,再说了,他是男的,只是被看一眼哪里会怎样? 没事的没事的,她安慰着自己,骑着电动车去了学校。 5 训斥 “文萝,我也报考了竹林文武学校,我们以后上了高中也可以继续当校友,说不定还能同班呢。”上课的时候徐巧儿给她扔了张纸条过来。 “太好了。”秦文萝在被冰山大人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后,再得知这个消息就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足以冲刷掉冰山大人带来的不苟言笑的冲击。 “放学了我们一起去上岛咖啡吃午饭吧,那里的荷叶排骨饭很不错。”徐巧儿又扔了张纸条过来。 “好啊,我的笔芯正好用完了,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买哈。”把纸条揉起来正准备扔回去的时候,秦文萝发现最最严厉的数学老师竟然站在她的课桌旁。 “这位同学。”老学究般的数学老师的声音里明显透露着一种情绪叫我很不悦。 秦文萝自觉地站了起来,“老师。”她嗫喏着,呜呜,千万不要让她到教室外面去罚站啊。 “你数学成绩那么差,上课还敢开小差,让其他同学和你一起不学无术不听课。你父母辛辛苦苦赚钱供你读书就是为了让你来浪费时间,浪费光阴的吗?你们这些人不要以为家里有钱就可以无法无天,不要以为要毕业了就可以吊儿郎当。你,下午放学后去把六楼的男厕所给我洗干净。”身为班主任的数学老师因为昨天发现升职无望早就一肚子气,今天秦文萝又不小心撞到枪口上,下场可想而知。 “老师……”不用这样吧,她连女生厕所都没打扫过就要跑去打扫男生厕所…… “陈老师……”徐巧儿一听惩罚这么严重连忙开口想要求情,要不是她先传纸条给文萝,文萝也不会因为回纸条而被老师抓住。 “你们谁要是敢为她求情,就和她一样去扫男厕所一个星期。”他最讨厌富二代、权二代什么的了,这次他系主任的位置就是被副校长的儿子取代的。这所学校从老师到学生几乎都有背景,像他这样背景不够强大的人屡屡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他心里早就窝着火。 徐巧儿张了张嘴,求情的话终于还是含在了喉咙里,对秦文萝抛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她低下头乖乖听课。 秦文萝腿软地坐在椅子上,觉得今天果然不是什么黄道吉日。去打扫一个星期的男厕所,想想,她的头皮就发麻。周围静悄悄的,有些人的眼神是震惊的,有些人的眼神是幸灾乐祸的……同桌李小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投以怜悯的眼神。这样的惩罚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实在是太重了,秦文萝拿着笔,低着头,一直到下课都保持着那样的姿势。 “文萝,对不起啦,早知道我就不传纸条给你了。(..info)”一下课徐巧儿就跑过来道歉。 “没事啦。”秦文萝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晚上我陪你一起去扫好了。”徐巧儿道,事情毕竟是她惹起的,她就应该承担部分的责任。 “真的吗?”秦文萝一下子精神了不少,自己一个人去扫男生厕所想想就又羞又怕,但如果有人陪的话感觉就不一样了。 “当然是真的。”徐巧儿道。 放学时,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秦文萝和徐巧儿拿着桶和扫把准备上六楼打扫男生厕所。 “男生厕所估计很脏的,你还是不要去好了。”巧儿有那份心思她已经很高兴了,不一定要她陪着一起去的。 “没关系的。”徐巧儿很阿沙力地说着,手机响起,徐巧儿漫不经心地接起,不多时,语气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什么,阿俊出了车祸?” “巧儿,你赶紧去看你弟弟吧,我可以自己一个人搞定,没关系的。” “不行,我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去做那种事情。”徐巧儿担忧地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我只是去打扫卫生,你弟弟现在是受伤,当然是他要紧啦,你赶紧去吧。”说着,秦文萝抢过徐巧儿手里的桶,把她推进教室,收好书包。 “那,那我就先去看我弟弟了。”徐巧儿一步三回头地说着。 “我没事,你去吧。”秦文萝扬起了头,“我是去打扫卫生,又不是去送死,人家本来不紧张的,你不要硬生生让我觉得我像是要去刑场似的。” “byebye。”徐巧儿终于还是背起书包蹬蹬下了楼梯。 徐巧儿一消失在楼梯拐角,秦文萝原本还上扬的*就垮了下来。 提着桶,拖着扫把,她有气无力地往六楼走去。 “有人吗?”她在男厕所门外小声地问着。 没人应,她尤有些不放心便把声音抬高了些道,“有人吗?如果没人,我就要进去打扫卫生了。” 还是没人应,她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壮大胆走了进去。这是人生中第一次进男厕所哩,不知道男厕所长什么样,才一张眼,她就尖叫出声,“啊――” “啊你个头。”那男生气定神闲地拉好裤头,鄙视地看了她一眼,道:“不要脸。” “不要脸,你说谁不要脸?”这个指控太严重了,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异性这样指责过。 “谁应自然就是谁了。”随手一推,某棵小萝卜倒在了地上。 “暴力狂。”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叫严野的男生真的很野蛮,上次她好好地在假山后面看小说,看累了才站起来伸个懒腰被他撞见了,也是一把推倒,送上三个字:“不要脸。” “对付你们这种成天妄想着攀龙附凤的女人,自然就要采取非温柔手段。”他拿出手帕,把右手擦了一遍又一遍,秦文萝看着他那样的举动,气得要吐血。 “你拉完了吧?拉完了就 出去。”她是人,不跟野蛮动物一般见识。 “好吧,我给某个想要偷窥的女*狂腾位置。”说着,他走了出去。 “你,你不要乱说话,什么女*狂?”肺都要气炸了,她扔下扫把把严野拦在楼梯口。 “让开。”严野嫌恶地说着。 “不让,你向我道歉。” “跟你这种女人道歉?”浓眉一下蹙起,鹰眼危险地咪了起来。 “是。”语气很坚决,细细的双腿却开始发抖。 随着一声不屑的切,楼道里传来某棵小萝卜凄厉地惨叫声,等她勉强从地板上爬起来的时候,高大的严野早已不见踪影。 6 骨气很珍贵 “死严野,我和你势不两立。∮衍墨轩∮无广告∮”什么人啊,居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痛下杀手,直接把她从楼梯上推了下来。膝盖肿了,手肘的地方也破了点皮,万幸的是应该没摔成脑震荡,好像也没骨折。秦文萝觉得自己今天简直是倒霉透顶,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哀怨地捡起扫把又恨恨地丢到地板上,直接拿桶接水,把几桶水冲到地板上后她看看里面的地板还算干净就直接走掉了。 现在都六点多了,她就不信班主任还会回来检查,就算真的回来被逮到她完成清扫工作不认真,她就哭给老师看,罚女生扫男厕所这种事情只有到了更年期的中古修女才做得出来,她原本是实心诚意要来扫的,要不是因为来扫男厕所她也不会看见会让自己长针眼的东西,更不会被无良恶霸言语侮辱外加暴力相对,直接推下楼梯,连个招呼都不打。 没力气骑脚踏车回家了,她坐在公交车站台上等着25路车过来。越想越委屈,眼泪忍不住就要顺着*的脸颊留下来,她抬起来把眼泪含了回去,才一低头却发现最后一班的25路车已经疾驰而去。 原本她以为在经历今天的种种后,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气得跳了起来,这年头,人倒霉,连公交车也欺负她。握紧小拳头,张开十指,她豪迈地拦下了辆的士。 回到家付钱的时候她肉痛心更痛,抱怨学校不该离家那么远。 到了厨房发现果然没人给她留饭,拿出刚买的小肉包,她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 “怎么才回来?不是要中考吗?你倒比我这个要高考的人还要悠闲啊?”秦文玲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呵呵。”秦文萝傻笑着,三下两下跑上了楼梯。 “没教养的东西,有爹生,没娘养。”低低地骂了几句,秦文玲上楼继续复习。 一跌到绵软的床上,秦文萝觉得膝盖比刚刚更痛了,刚才不该那么逞强,跑那么快的,可是她又实在没心情听秦文玲对着她冷嘲热讽。 吃了几个小肉包后,她绵绵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又勉强爬了起来找出急救箱,从里面拿出药水,慢慢地轻轻地涂在膝盖上,缓缓地揉着,边揉边掉泪。坏蛋,我要扎小人咒你,呜呜。 杜妈,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小萝被人欺负得好惨好惨,可怜的小人儿在又疼又累又困中睡去。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发现徐巧儿请假了,她有些小小的沮丧。 去卫生间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指指点点,她装作若无所觉。 放学后,发现整层楼的人都走光了,她才拎着桶,拖着扫把上楼。 “男生厕所里面有人吗?没人我就要进去打扫了。”她闷闷地在男厕外面说着。 “既然没人的话,我就进去打扫了。”她声明着,依旧是闭上眼睛走了进去。其实她今天很不想上来的,不过总是要做做样子的嘛。嘟着嘴,她打开水龙头接水。 把水往地上泼的时候发现有只大脚伸了进来,想把水收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来不及。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怎么会这么巧,明明男生厕所里面都已经没人了,还能有人从外面跑进来。 “你没长眼吗?” 这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是你?”秦文萝瞪大了眼睛。 “不要脸。”又是一声骂。 “你才不要脸。”她要收回刚才那句对不起,早知道进来的会是严野,她就应该泼十桶水八桶水过去。 “切。” “你切什么切?”每次说切的时候好像自己很高贵的样子。 “现在的女孩子真的是越来越开放了。” “你什么意思?” “见过不要脸,没见过主动在男厕所勾引男生的女人。”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要以为声音大就可以了,事实胜于雄辩。” “你才不要脸呢?有你这种欺负女生的男生吗?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 “你如果不是想着勾引我,我也不会这样做。”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在勾引你,我真是倒了十八辈子血霉才碰到你。” “不要不承认,同学你在勾引别人前都没有想过自己长得多么恶心吗?” “你才恶心,你看看我的手,都擦破皮了,你看看我的膝盖,都肿了。” “我为什么要看,你是想把裤腿挽起来,让我欣赏你那所谓受伤的膝盖,纤白诱人的小腿吗?” “你,你……” “你想勾引我就早说,不用这样不承认。” “你凭什么认为我在勾引你?”秦文萝颤抖着*问道。 “你都骚扰我第三次了,还问我凭什么认为你在勾引我?”他就知道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动物。 “你胡说。” “你就认为我在胡说吧。”敢做不敢当,书上说女人是无骨动物果然是对的。抬脚走出去,他自认倒霉。 “你给我站住。”她冲过去挡住他。他抬起了手,她飞快地往旁边一让。不是她没骨气啊,而是她实在不想被没有一丁点绅士风度的严野再推下楼梯去。 要是再被推下楼梯的话,估计她真的会骨折的,而且她被推下楼梯也留不住他,他的腿那么长,等她回过神来,他肯定又是不见人影了。 走进充满尿骚味的男厕所,她连水都懒得再冲,直接回家。她才不要又花钱去打的呢。哼。 7 针锋相对 今天是去还是不去打扫男厕所呢?秦文萝有些犹豫,去吧,万一又碰到那个自恋狂怎么办?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那么水仙的,嘴巴简直比乌鸦还黑。.info∮衍墨轩∮无广告∮ 不去吧,她前面两天都没怎么认真打扫万一被班主任发现了怎么办?心内天人交战,最后还是视死如归地上了楼,还特地在男厕门外挂了个牌子“清洁中。.info”她就不信这回还会有人进来,严变态敢进来试试看。敢进来的话看他还有没有脸说她勾引他,哼哼。 顺利打扫完男厕,她把牌子取了下来,走进去把桶和扫把拿起来正准备出去,好死不死又在门外撞到了人。 “对不起。”唉,还真是流年不利,都怪她太急着回家了。 “切。” 秦文萝只觉得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算了,她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严野这株骄傲的水仙计较。 “欲纵故擒啊?可惜这招对我没用。”头顶传来懒懒的不屑声。 “不要脸。”转头,连看他都不屑,秦文萝径直往外走。 “你说谁不要脸?”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前面。 “谁应就是谁啊。”她还赶时间要回去呢,懒得和这种人*。 “手段变高了嘛,牛皮糖。” “哼。”她才不要理这种那个人呢,她不说话可以了吧。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小心我一个不高兴把你扔到楼下去。” “自恋狂,暴力男。”这个臭男生的脾气怎么那么差,和尚庙肯定不收这种人。 “你说谁自恋,你说谁暴力?”还没有人这样说过他呢,这该死的丑小鸭。 “就说你怎样?”昂起头,把桶放下,拿好扫帚,她慢慢地走到楼梯口。 “我哪里自恋,哪里暴力了。”他虽然不绅士,但也不粗鲁吧。好吧,他承认这女生皮肤不错,但他见过的漂亮女生海了去。 “你不自恋吗?你不自恋怎么会成天幻想着一个陌生的女生骚扰你,勾引你。依我看,你在偷偷喜欢我吧,要不然,怎么会知道我被老师惩罚,天天跑到男生厕所来眼巴巴地等着我。” “切,你敢说你不喜欢我,没有试图勾引我,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已经是第四次勾引我了?” “你胡扯。”明明长得人模人样的,为什么每次说出来的话能让佛主都气死。 “为了让你心服口服,我就做一次说明吧,省得你抵赖。”气定神闲地双手插在裤袋里,他道,“第一次,你躲在假山后面埋伏我,故意在我出现的时候把一本金瓶梅掉在我面前,这不是红果果的明示是什么?” “你要不是关注我,你关心我看的书是什么做什么?”既然要比恶心,那她就恶心死他好了。 “你以为我想关注,某人都直接把书扔我面前。我倒是不想关注啊,问题是某个丑女让吗?第二次,我在男厕方便,你为了偷窥我的威武雄风,不顾里面有人就硬闯了进来。” “你以为我想看啊,我看了还担心自己长针眼呢,你是聋子吗?我问了那么多遍里面有没有人,你为什么不应?” “还不是想看看丑人多作怪的某人能玩出什么花招,你觊觎我的俊美就直接说好了。” “就你这样还俊美。”秦文萝鄙视地撇了撇嘴。 “第三次,你看上次勾引被我识破就故意把水泼到我的鞋子上,第四次,你索性直接撞我怀里来了。” “你说完了吗?”秦文萝柔柔地问着。 “我是说完了,但……”但字还在嘴边,他就发现自己被一个硬物狠狠地捅了一下,紧接着有人把他蹬了下去。 “该死的。”居然敢踢他那里,看着楼下拿着书包小屁屁扭得正欢的势力小人,严野觉得怒火腾腾地从胸口往上涌。女人,你得罪我了,看我会不会放过你。 8 洪水猛兽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啊好风光……”快活地哼着小曲,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到达中闽百汇后就下了车准备换成公交车回去 她才不会傻傻地在学校的公交车站台前面等着被严野收拾呢,对付那种野蛮人,只能采取非常手段,敢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她就让他有一段时间举不起来。接下来两天,他想找她算账也不可能,因为是周末,嘻嘻。 想起笔芯快用完了,她快步走向二楼的文具用品装柜,看了看那里的标价,犹豫了下,从商场走出来。老是戴着眼镜,她觉得鼻梁被压得有点痛便摘下眼镜揉了揉小俏鼻。 猛不丁地,她觉得自己好像被盯住了,回头一看,发现高俊的严野居然站在自己身后。 “hi。”她笑着打了个招呼,趁他愣神的时候钻进人海里。 真是冤孽啊,明明都已经离校几公里,怎么还会在商场门口碰到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早知道她就不该嫌商场的笔贵,应该狠下心买下来,或者直接在商场的美食广场吃完饭再慢悠悠地回家。 不对啊,她为什么要跑,她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再说她刚刚摘下眼镜了,她戴眼镜和不戴眼镜区别还是有点大的。依严野那颗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大猪头,肯定猜不出她的谁的。 想想,她便放松了下来,直接走进附近的小吃一条街。 严野只觉得那个一看见他扭头就跑的女生简直是莫名其妙,他是洪水猛兽吗?看到他有必要跑得那么快吗?只是那个背影,那副黑框眼镜怎么越想越觉得熟悉,该死,是她。居然让她在他眼皮子地下跑了,没想到她长得也不算丑嘛,眼睛虽然不是顶大,但看起来亮亮的,还蛮有精神的,眉毛也细细弯弯的。想着想着,他越来越觉得好像有一根细软的羽毛划在自己的心间,让他的心也跟着痒了起来。 点了份清汤粉,要了两个水煮豆腐和一个荷包蛋,秦文萝觉得自己今天的心情总体还是算好的。她都躲到这种小店来了,她就不信像严野这样的豪门大少爷会跑到小吃街这样的地方吃东西。 今天的荷包蛋煎得真不错,九分熟,吃起来感觉嫩嫩的。 摸摸圆滚滚的小肚子,她一脸心满意足。电话响起时,她的好心情消失了大半。 “喂。”她尽量让自己语气平淡地接着电话。 “你那日为何瞪我?”他淡淡问,好像在问你那边天气如何。 “我有瞪你吗?” “你没有吗?” “那你假装自己失忆好不好?”这件事情都过去几天了,男子汉,大丈夫不带这样秋后算账的。 “好。”他应得干脆利落。 “谢谢。”她诚心地说着。 “现在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刚吃完晚餐。” “你晚餐吃什么了。” “一碗用大骨汤做汤底的清汤粉,粉白菜青肉黄,两块放在中药骨汤里煮的豆腐,笑开了肚皮。一个用特制的小平锅煎的荷包蛋,煎得嫩嫩的、金灿灿的荷包蛋蘸上店家自己做的酱油,可好吃了。”只要一说起吃的来,平时再怎么沉默寡言的她也能变得能言善道起来。 “听起来好丰盛的样子。”他看着琉璃桌上的佛跳墙一下失去了胃口。 “还好啦。”她憨憨地笑着。 “你在哪里吃的,下次我和你一起去吃。” “在小吃街吃的哩。”她笑得有些狡猾,“下次你要是穿着armani的西装来这里,我就陪你一起吃。”像他们那样的天之骄子,肯定放步下架子来这里吃,何况他们平日里去的都是高档会所,享受惯了,只怕才走到嘈杂的小吃街就会落荒而逃。 “那我考虑一下。” “那你好好考虑,有一点点下雨喽,我就不和你多说喽。” “回去喝碗姜汤。” “好。”她应着,暗叹除了杜妈怎么可能有谁会为她准备姜汤。她刚刚表现应该还好吧,已经惹到一头老虎,如果再惹恼一座冰山,那她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冰山大人这次好像变得比较好说话哩,这是个好迹象。不过冰山大人这次好像不太正常,怎么才过了3天就给她打电话了。正常不是每周的最后一天才会有一个电话的吗?他是怎么了哩?算了算了,不想那么多,只要他不要跟她计较她以下犯上瞪他的事情就好。 双手合十,她觉得自己今天运气还算不错。 9 巧儿 周日的午后,晴空万里无云,阳光灿烂。秦文萝毫无压力的应徐巧儿之约跑去逛街,反正她报的竹林文武学校是所谓的贵族学校,只要钱够身份够分数够就能去读,既然何许已经知道她报考的学校是什么了,那不管她分数够不够她都是能去读的吧。 “我们一定都要逛专卖店吗?”左手两大袋,右手三大袋,都是徐巧儿的战利品。 “那不然逛哪里,你傻呀,我们要去读的竹林文武学校是全国出了名的贵族学校,穿的衣服如果没有档次会被人看不起的。” “我们还是学生,不用那么奢侈啦。” “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势力眼了。” “我才不管那么多哩。” “等你因为衣服被取笑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郁闷了。” “你不嘲笑我就好了嘛。” “你啊你……”徐巧儿有些无奈。 “巧儿,你不觉得这些款式稍微有点太成熟了些吗?”她还是比较喜欢穿t恤牛仔裤啦。 “你自己舍不得花钱就舍得这样讲我啊,你不是有卡,为什么总也不拿出来刷?来来来,你试下这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嘛,我不说就是了,你继续试啦。”她现在只有荷包蛋,估计穿什么衣服都不好看。 “小守财奴。”徐巧儿笑骂着,秦文萝也不再说什么,坐在长条沙发上等着徐巧儿去买单。 “我待会儿还要去买些首饰,你也陪我一起去吧。”徐巧儿打了个电话给司机,让他先把她的战利品带回去。 “你要买什么样的首饰啊?”同班三年,她好像很少看见徐巧儿穿金戴银哩,她原以为巧儿对这方面也不赶兴趣的。 “去了才知道,现在什么都还没看怎么知道?”徐巧儿白了她一眼把她拽进了出租车。 “你刚刚应该先让司机把我们载到珠宝店,再让他回去的。” “你在教我怎么省钱吗?” “是啊,怎么样?” “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笨,你不知道奔驰车很耗油的吗?现在出租车起步价才四块钱,能搭三公里呢。” “奔驰车有这么耗油吗?” “我们搭出租车只要付去程的钱就可以了,如果让司机载我们去的话,去要耗油,他再回来也要耗油,岂不是双倍的钱?” “好啦,好啦,你知道我对车没什么研究的。” “你最好加强下这方面的知识,免得到了新的学校和其他同学都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好歹几个奢侈品牌的名字你要吧,比如lv,channel,cartier……” “知道了,巧儿,其实你也不是不会算,还知道省油钱。” “死丫头,你在嘲讽我是不是?刚刚还让我进了新学校不要像其他人一样嘲讽你,转眼你自己就做这样的事情。你要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家,自己挑选老公未来另一半的可能性不是很大的。我们买的每一件名牌衣服都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上档次,显得更有价值,将来挑更好的老公。” “听起来好可怜哦.”秦文萝皱了皱眉头。 “可怜个鬼,最可怜的是没钱,到了新的学校你会看到不少品学兼优,家境很一般的学生,不要同情他们,尤其是从孤儿院出来的那种。因为他们从小受尽苦难,会比一般的人更渴望成功,也更会不择手段去利用别人。你不要被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我也是孤儿哩。” “你和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没爸没妈,只不过没生在孤儿院就是了。” “你好歹还有个富裕的舅舅。” “是是是,如果我没有个富裕的舅舅估计我和他们也差不多。” “你就算在孤儿院,也永远不会和某些人一样的。”徐巧儿掐了下她道,“我现在好像还闻得到从男生厕所飘来的味道,你该不会每天都乖乖地跑去打扫吧。” “我每天都有去就是了。”只是没怎么认真打扫,秦文萝在心里悄悄补上了一句。 “你这呆瓜,你看我都跑了你没不跑,我们都要毕业了,不用给班主任面子。” “什么叫你都跑了?”秦文萝狐疑地瞪大了双眼。 “呃,这个……”徐巧儿忽然觉得头有些大,真是的,她不该说漏嘴。 “阿俊是不是根本没受伤?” “你就这么希望我弟弟受伤啊?好歹你也算他半个姐姐,他要是知道你这样咒他,肯定会难过的。” “拜托,到底是哪个狠心的亲姐姐要那样去咒自己的亲弟弟?”恶人先告状也不是这样的啊。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你也知道男生厕所真的不太干净的,难道你希望我也和你一样弄得全身脏兮兮、臭兮兮的啊?” “我是不希望啊。” “那不就结了,陪我去买些首饰吧。” “才不要哩,都快六点了,我肚子饿死了。” “怎么能让我们的大小姐饿到肚子,我请你去钻石大酒店吃自助餐。” “谁要你请吃自助餐哦。” “那你要去哪里,你说,我都陪你去。” “我要去逛夜市,我要去夜市吃些小吃。” “这不好吧,你看,我穿得这么淑女。”身上的夏装是刚刚新买的,去了夜市谁知道会沾上什么? “一看就知道你没诚意,我自己一个人去好了。” “好吧,我陪你去。”徐巧儿一脸大义凛然地说着。 秦文萝暗笑。 10 欢乐购 才坐在三轮车上,徐巧儿就开始抱怨:“干嘛不打的啊,路上灰尘那么多,很容易损害皮肤的。” “路上那么多人都是这样,他们怎么就不担心皮肤受损了,你要是不想坐三轮车,你就打的到夜市那里等我好了。”夏天的时候,她最喜欢在傍晚的时候做三轮车了,此时夕阳差不多沉到海底,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微微透着凉意的风轻轻地吹来,吹走心头的烦躁,带来一份坐豪车都买不到的惬意。 “夜市有什么好逛的。” “能逛的地方多着呢,你到时候要紧紧跟着我哟,丢了我可不管。” “那么多人,我还能把自己丢了不成,哎呀,你昨天戴着个黑框眼镜累不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立志当老*了。”徐巧儿说着夺下秦文萝脸上的墨镜。 “唉!”秦文萝想把墨镜夺回来忽然又觉得有些懒懒的,靠在坐垫上,她伸了个懒腰,惬意地闭上眼睛的她和一辆越野车擦肩而过,错过了相机主人惊艳的眼神。 “我跟你讲啊,还真的有很多人在夜市上逛着逛着就把彼此丢了,到了那里你会觉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的。” “我才不信呢,那里的东西难道还能给顾客开什么质量保证书,保修单,承诺不满意三天内免费退货?” “大姐,你真是不食人间烟火。(..info无弹窗广告)什么叫夜市啊,就是说那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实惠又便宜的。差不多的一样东西,你在专卖店买要两万五,在夜市买可能只要25块钱就行了。” “我不用盗版的。” “夜市里又不是什么东西都是盗版的,很多名家设计师也可能是从夜市起步的。” “你也知道是可能哦。” …… 说着说着就到了夜市,徐巧儿跟着秦文萝进了一家桂林米粉店。 “这粉太酸了,好像还有点辣。”徐巧儿一边吃一边抱怨。 “那你少吃点。”明明就是一副吃得不亦乐乎的样子,偏偏要挑出一些东西来反对。 “我想买件t恤,你待会儿要小心看好自己的包。” “知道啦,这地方贼多你还要来。”徐巧儿嘟嚷着,满脸的无奈。 “同学,我这边的t恤不错,你们试试吧。”一个长相很甜美的女生向她们打着招呼。 “谁是你同学,别乱叫啊。”徐巧儿不客气地说着。 “巧儿,人家只是出于礼貌打个招呼。”秦文萝有点无语了。 “没关系的,这些都是新到的款式,你们两个身材这么好,我们的t恤穿在你们身上肯定特别好看。” “巧儿,你说这个狼外婆爱上小红帽的图案是不是特别可爱?”秦文萝抬头问徐巧儿。 “还行吧,你这么扁穿上一定很可爱。” “哎,你很毒舌哩。” “你又不是第一天和我做朋友。” “同学,这件多少钱啊?”秦文萝笑问。 “五十块钱。”那甜美女生回道。 “能不能便宜一些啊?” “我们这做的都是小本生意,利润本来就很低的。” “你这有没有不同的尺码,我想买两件。” “你买两件做什么?不要告诉你要买一件送你那文玲大姐,我敢保证她见到了这衣服会毫不犹豫地扔到垃圾桶里去的。”徐巧儿道,那甜美女生的脸微微僵了一下又恢复了甜美的笑容。 “谁说我要买给她啦。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我买两件,我们一人一件,这样走到街上,谁都会觉得我们是好朋友。” “你让我穿那么土的衣服?我生*就送给我这样的东西?”徐巧儿的声音顿时拔高了起来。 “谁让你这次不讲义气?”秦文萝白了她一眼,转头对那甜美女生说,“便宜一点啦,我买两件,一件三十怎么样?” “这么低的价格我们真的做不出来啦,这样吧,两件我给你算七十。”说着,那甜美女生就找来袋子准备帮她们包起来。 “两件五十。”徐巧儿突然蹦出了一句话。 “不行哩,我们卖不了。” “那我们就不买了,文萝,我们到别家去看看。”说着,徐巧儿拉着秦文萝就要走,“这夜市里卖衣服的这么多,说不定还有价格更低的呢。” “好了,好了,卖给你们啦。希望你们下次还能光顾我们。”那甜美女生麻利地包好衣服。 “谢谢哈。”秦文萝提着衣服高高兴兴地走了,“巧儿,你也挺厉害的,蛮会杀价的。” “那是当然,像她们这种小市民脑袋里就只有蝇头小利,杀到二十一件她们也会卖的。”两个人谁也没有留意到那甜美女生闻言攥紧了拳头,紧紧咬住了下唇,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没那么夸张吧。” “本来就是。” “那你干嘛不杀到二十?”秦文萝反问她。 “杀到二十你不得跳起来?” “我为什么要跳起来?” “你经常逛夜市,难道会不知道那衣服的价格,你自己都说过了,专卖店里卖25000的,夜市里25块钱也可以买得到。那女的老妈好像生病了,所以你才说的是三十而不是二十五。” “你知道了,干嘛还要杀价杀到二十五?”秦文萝有些不解地问着她。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一个人有困难也不能指望着别人来帮助她,靠着别人的帮助她又能走多远?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就文萝这种脑袋还敢报竹林文武学校,小心进学校被人吃了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哦。”秦文萝应着,目光又被一个小木雕吸引,“巧儿,你快过来看看这个。”徐巧儿闻言忽然觉得自己像老妈子,怎么她说的话这棵白萝卜总是左耳进右耳出? 11 这样不好 对很多同龄人来说很煎熬的中考对秦文萝来说却不算什么,暑假的午后接到何许电话的秦文萝小脸皱皱的。舅舅去西班牙出差了,舅妈和表姐是不会管她死活的,就算她在外面三天三夜没回来怕也没人发觉。 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她穿上狼外婆抱着小红帽的t恤出去,走到门口又上楼把小短裤换成长长的牛仔裤,这样虽然热了点但会让她比较有安全感。 “上了高中就别寄宿了,那么多人挤一间你也不觉得辛苦。”何许把她抱在怀里,右手握着她的小手。 “这眼睛要是点得不好可不能怪我啊。”她事先声明着,拿着画笔的手有些颤抖,冰山大人总会借由一些微不足道的小错误索要她给不起的福利。 “好。”说着他把她的手按了下去,为画布上的豹子点上了眼睛。 “好像第一年不管你是什么家世都要寄宿的。”她才不要搬出宿舍呢,外面的世界虽然很精彩,可是同样可能是野兽丛林。 “我给你弄了套小公寓,你周末就到那里去。” “我不能总是不回舅舅家啊。”女生宿舍挤才正常嘛,几个女孩子一起叽叽喳喳的说话多好玩,虽然有时候她比较喜欢听别人讲。 “好,你什么时候想回去就回去。”说着,他啄了下她的唇,她已经开始慢慢长大,他不能总是像小时候那样对她。深入骨髓的畏惧固然可以让一个人深深地记住你,可那也意味着她和你再也亲近不起来。 “你的分数不够竹林文武学校,你说你该怎么报答我?”他有些无赖地问着。 “那我换所学校读嘛。”她装鸵鸟。 “你个小没良心的。”他笑骂,她见实在躲不过,就踮起脚尖往他脸颊啄了一下。 “就这样打发我?”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天气很热,我们靠太近的话会中暑的。”她力图一本正经地说着。 “空调是用来做什么的?” “就是因为有太多的人用空调才导致气温越升越高。” “那该怎么办才好?” “不用呗。” “你倒伟大。” “过奖,过奖。”她打着哈哈,觉得时间很难过。 “今晚不用回去了。” “时间还早,公交车还很多,太阳都还没来得及掉下去。” “待会儿太阳就会躲起来了。”他前进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终于地她退到门边,退无可退。 “没熟的菜不好吃。”她把暗示说得很明显了吧,该死的门为什么打不开,刚刚她进来的时候明明没看到他反锁的。 “不是有道菜叫凉拌?”他反问,双手锁住了她的腰。 “我不喜欢凉拌。” “我喜欢就行。”说着他俯下了高昂的头,薄唇精准地对*如果冻般的红唇。 “唔。”秦文萝左右躲闪着,觉得这次的危机和以往特别不一样,冰山不常吻她的,如果啄啄*也算的话。 “有些东西没有尝过你怎么会知道它的美好。”他似乎停下了动作,低低地叹息着。 “有些东西尝过了……”话才说到一半,温热的唇便已含住她的舌,他极尽温柔辗转缠mian地吻着她,让她在最初不停地挣扎闪躲后,慢慢地沉醉其中,虽然依旧没有回应却不自觉地张开*的红唇,任他吸住她的*不停地舔吮,她的身子越来越软,似乎要软成一滩水,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要被抽走了。 怎么会这样?在舌根被吻得发痛时,她再也不顾对他的惧怕轻轻咬了下他的*。 原本是想阻止他的深入,却越发激起他的热情,毫无那方面经验的她不知道自己已在无意中挑逗了他。 她再也受不了*发麻,狠狠地咬了他的下唇一下。 “我,我快喘……”不了气了,剩下的几个字只能险险地含在喉咙里,咽在肚子里。 他后悔了,该早些和她一起尝尝这法式长吻的滋味的。 她的手紧紧地抵在他的胸前,试图以此划出一条楚河汉界。 这一晚上到底被他吻了几次,秦文萝已经记不清了,在他怀里任他一勺一勺地喂香菇鸡丝粥时,她觉得自己的呼吸总算暂时得以平稳。喝完粥,草草洗完澡,她顾不得这个晚上在他身边到底危不危险,当头沾到绵软得不可思议的枕头时,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沉沉睡去。 半裸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何许,任水珠从他的湿发里缓缓淌出,看着她累得不行的样子,终于还是没忍心叫醒她,才吻了几次而已就这样不堪承受,那以后她该怎么办?她的身体自小就不好,这几年他让杜妈帮她好好地调理,虽然有了些效果,却远远没有达到他的要求。现在是夏天还好说,到了冬天可就麻烦了。想着,他微微觉得有些烦,他最近放在她身上的心思好像太多了点,这样不好。 12 军训前的准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何许似乎不在房内,她的心稍微安定,她没想到昨晚他们居然会吻得那么热烈,想着想着,她的脸就开始热了起来,床头柜上有张纸条,说是锅里有粥温着。她一看,心里忽然一天但又觉得自己似乎太容易被收买了,不就是一碗粥吗?有什么好高兴的。 打开电饭煲的时候发现蒸笼上还有两个小菜,配着香菇鸡肉粥吃正好。回到家时,发现果然没人发现她的彻夜未归,既有些放松又有些失落。 独自一个人略有些怅然地走在街上,听徐巧儿打电话来说过几天就要开始军训时,她顿时觉得头大。不知道可不可以不军训哩?皮肤晒黑不要紧,最紧要的是她不想像以前军训那样当着很多人的面晕倒,那样太丢脸了啦。 “一起去买防晒霜哈。你在东森百货门口等我。”徐巧儿在电话那头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这样的巧儿是不是太雷厉风行了点哩,好吧,虽然有些霸道,她也不介意搭公交车去东森百货那。(..info好看的小说) “你怎么什么都不买?”徐巧儿选购了两三种的防晒霜,15倍,20倍、30倍防晒的都有。 “我觉得这东西油腻腻的,不喜欢。”秦文萝扁着小嘴道。 “就你挑剔,这种就已经是最清爽的了。你有没有开始用洗面奶了?”徐巧儿问,秦文萝摇了摇头。徐巧儿简直恨铁不成钢,“你不要以为自己现在皮肤好,就可以不去保养它,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以后肯定是要买的,只是我们现在才十几岁哩,买这些会不会太早了?”秦文萝皱着好看的眉问道,经过平价洗护用品区的时候,倒是顺便抓了几盒丁家宜的伏都百合舒缓面膜。犹豫了片刻后又拿了瓶大宝洗面奶和肤美灵的银杏爽肤水,就这些吧,反正冬天还远着呢,到时候再买郁美净的宝宝霜。 徐巧儿看着她拿的那些牌子的洗面奶晃了晃脑袋,有些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算了,每个人的皮肤不同,只要那些东东适合文萝用就好,她到时要是用着觉得不好总会换的。 还没正式开学,军训却开始了。四个女生住一个宿舍,秦文萝觉得这样的安排已经算不错了,要知道现在中国很多大学还是八个学生一起住一间呢。竹林文武学校的某些规定是比较死板的,比如宿舍一旦划分了就三年都是如此,原则是不允许学生换宿舍的。事实上好像也是如此,比较有力的证明是竹林文武学校从建校至今,还没有哪个学生成功换过宿舍。 秦文萝从家里搜罗了些比较精致的糕点,看起来好吃,尝起来也不错的果品带到学校去。 女生嘛,总是八卦的,而要八卦零食肯定是少不了的,所以多准备点零食水果总是没错的。拖着个箱子她从出租车上下来,原本是想请家里的司机载她过来的,但秦文玲正好也要用车也就只好算了。拖着个大箱子,她走进校园,对这学校的第一印象很不错,没想到一进校门就看到那么多的花树,虽然还没看到竹林,但是从目前看来绿化还是不错的。 “同学,你好,需要我帮忙吗?”一个文俊的男生走过来问道。 “谢谢。”秦文萝点了点头,觉得这学校挺温暖的。 “还有其他东西吗?”那男生笑问,秦文萝摇了摇头。忽看到有个男生胸前挎着两大袋,背后还驼着两袋,左手提着被子,右手拉着个箱子。 “那个学长拿的东西会不会太多了?”是不是要过去帮他拿比较好?她在心里想着。 “是多了点,不过旁人不许帮忙的。”那文俊男生说道。 “为什么?”秦文萝有些不解。 “因为学校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管男生接待的那个女生带了多少东西过来,他都必须一个人帮那女生带到宿舍去。而且不管东西多少,他最好都是一次性拿到女生宿舍去。”文俊的男生耐心的解释着。 “那看来我挺仁慈的。”秦文萝俏皮地笑着,为那个可怜的学长默哀。 “我叫冉近,冉冉升起的冉,远近的近。你叫什么?” “不好意思,忘记做自我介绍了,冉学长,你好。我叫秦文萝,秦朝的秦,文学的文,萝卜的萝。” “秦学妹,方便把你的录取通知书给我吗?我看看你的宿舍在哪里。” 秦文萝闻言把录取通知书递给了他,看到斜坡上的三角梅时,她的眼里闪过惊艳,没想到竟然能见到紫色的三角梅,灿烂一笑,她的唇角高高的扬起。那灿烂的笑容却差点刺瞎某人喷火的眼睛。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才进校第一天就勾搭上男人了。怎么了,是多次勾引他,他的行为太刚正,他的拒绝太正义,她觉得碰壁了,没有希望了,所以随便一头斯文败类都能把她迷住,看她那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好像几百年没和男人说过话,真是丢死他的脸了。 13 兰琪 某人觉得丢脸了,让他觉得丢脸的人却毫无所觉。(..info)八月份,算得上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了,尤其是在南方的城市,而秋老虎还有些遥远。她的箱子里有一半放的都是吃的,另一半装的则是衣服啊,洗护用品啊,好吧,她承认还有一本金瓶梅。她觉得里面讲到的玉器鉴赏的部分还是挺吸引人的。当然对某些眼里只有色色的人来说,他们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比如她就不信那个严野没有看过a开头的片,她看她的,妨碍他什么了,扁扁嘴,整理东西时,她还是把书放到了箱子的最底层。 爬到上铺时,她觉得自己的举动好像有些多余,直接把书放到柜子里,锁上不就好了。其实好像不该带这本书来的,一来这本书她看得差不多了,二来被同性知道自己看这样的书好像更是不怎么好。 这所学校的棉被和枕头也是统一发的,据说是为了不让贫困生和家境普通的学生心里有落差,她觉得这样很好,本来就应该这样嘛,学校是让人读书识字的地方,如果连学校都要分个三六九等,那这个世界哪里还有净土。(..info无弹窗广告)不久的将来,她才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有多可笑。 冉学长带她去领了校服,帮她装好了被子,贤惠到令她汗颜,还把手机号码留给她,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她。从她*这所学校到现在,好像自己动手的机会根本不多。坐在上铺上,她给徐巧儿发着短信说自己已经到了。这次她们并没有同班更没有同宿舍,两人心里都有些遗憾。 徐巧儿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起来,回了个短信说下午见。昨天晚*跑去迪吧热舞了一番,高中生活前最后的疯狂啊,接下来马上就要被关着军训一个月,她可以想象自己被晒成非洲黑人的模样。 从上铺下来准备去吃饭的时候,有个女生推门进来,后面同样跟着个男生。她望过去,觉得那女生有些眼熟。 “我们是不是见过啊?”她笑问。 “是啊。”那女生扬起微微有些不自然的甜美笑容对身后的男生说,“学长,很谢谢你哈,接下来我自己可以搞定。” “学妹真的很独立自主啊。”那男生说着客气话。 “刚才实在是太麻烦你了,以后还请学长多多关照。”说着她鞠了一个躬。 “客气客气,那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那男生说完就走了,那女生就偷偷松了一口气,扬起笑容道,“你好,我叫兰琪,很高兴在夜市的时候你能光顾我的生意,以后请多多关照。” “你好,我叫秦文萝。”秦文萝从上铺上跳了下来,迎接她的第一个室友,“现在是吃饭时间了,一起去吃饭吧。”她友善地邀请着。 “好啊。”兰琪把行李放到下铺的床上,两人一起出去。 竹林文武学校的食堂在山顶,出门没撑伞的两人才走到一半就满头大汗。 “应该戴帽子的。”兰琪道,秦文萝点了点头,继续默不作声地往上走。到了山顶时,兰琪马上买了一瓶冰水,秦文萝渴望地看着那冒着凉气的矿泉水,踌躇了下还是要了瓶没有冰冻过的矿泉水。 “你不热吗?”兰琪大口地喝下半瓶冰水后不解地问她。 “热啊。”秦文萝应着。 “那你怎么不喝冰水啊?这样比较解暑。” “我身体有时不是很好,不能忽冷忽热地吃东西。”秦文萝的脸蛋刚刚还红扑扑的,到食堂吃饭的时候就变得有些发白,歇了一会才觉得好些。喝着玉米排骨汤时,她好奇地往背后看了一下,却发现没人。大概是自己产生错觉了吧,她才来这个学校第一天,怎么会有人关注她?摇摇头,她晃掉不该有的想法,专心喝汤。 对面的兰琪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墨鱼龙骨汤,看到碗底的汤时,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有继续喝,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但又实在心疼那些舀不上来的汤。 “这些菜你都不吃了吗?”兰琪有些可惜地看着秦文萝盘里的青椒炒鱿鱼,鸡丝卷。 “不吃了,今天中午没什么胃口,把青菜和汤解决了就好。”秦文萝道,兰琪的头偏向一边,心里有些发酸,她今天中午点的都是青菜。 下山的时候,秦文萝和兰琪一起去小卖部买了顶帽子。一双鹰眼看着两个女生有说有笑地走下去,心情稍好。她要是敢和那个奸夫一起去吃饭,看他不剥了他们的皮,哼哼。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招惹” 14 萝卜中暑了 回到寝室的时候发现两个室友都来了,正在整理东西。相互做了下自我介绍,秦文萝便躺到床上去了,兰琪在床上坐了一会问其他两个女生要不要帮忙,那两个女生倒也不客气,直接说要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室友都出去了,秦文萝伸了个懒腰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到了晚上的时候,徐巧儿一阵风似地跑进来问她有没有吃的,秦文萝自是说有。 “你说这什么烂学校,晚上七点到十点不提供吃的,十点到十一点却又提供吃的。”徐巧儿一边吃着做成海棠形状的山药糕一边抱怨着。 “还好啦,反正学校又不是不让人自己准备零食吃。”把从小卖部上拎下来的两瓶百香果汁分了一瓶给徐巧儿,秦文萝坐在椅子上笑道。 “就你随便,看来你准备了不少吃的哩,满满的一抽屉都是。” “我上辈子大概是饿死鬼投胎,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让自己的身边充满食物。”一旁原本有些淡漠的女生听了嘴角悄悄上扬,那个女生叫什么来着,好像叫什么萝卜是吧,虽然好像不怎么勤快,人似乎倒有些有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分我一半。”徐巧儿不客气的要求着。 “好。”秦文萝一口应下,爬到椅子上,打开上面的柜子拎出一盒早已包装好的 零食。 “就知道你最贴心了。”徐巧儿欢呼着,“我要回去整理东西了,明天再聊哈。” 秦文萝摇摇头,巧儿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我肚子也饿了。”有个声音响起。 “你看看这个会不会喜欢吃。”秦文萝把山药糕递了过去,刚刚巧儿一来她都忘记把零食请其他室友吃了。 “我这边还有糍粑之类的。”说着她把芝麻馅的糍粑递给那个叫周韵的女生。 “兰琪,你尝尝这个。”她把花生酥递了过去。 “你的山药糕挺好吃的。”韩秀赞道。 秦文萝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便是军训,早上还好,太阳不是很大,下午三点的时候,在日头上晒了半个小时的秦文萝觉得眼前一片昏暗。 “萝卜中暑了。”周韵小声地向教官报告着。 谁叫她萝卜,她已经摆脱萝卜的称号好几年了。她小学的时候被叫了六年的萝卜,好不容易上初中的时候没人叫她萝卜了。为什么高中军训才第一天又有人叫她萝卜,极力想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沉沉的,她好哀怨。 她是第一天军训时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晕倒的人,去吃饭的时候便听到有人说:“听说高一有棵萝卜晕倒了。” “是啊,这人名字真逗,也不知道她爸妈怎么取的。” …… 不是才过一个晚上吗?怎么好像这些留校的大学生们都知道了,不会全校的人都知道了吧。她觉得好丢脸,都怪周韵啦。为什么叫她萝卜,她有名有姓的好不好。 “小萝卜。”徐巧儿笑叫着,秦文萝横了她一眼。 “好了好了,不叫你萝卜了。你是无公害蔬菜好不好?”徐巧儿捏了捏她的脸颊。 “连你也要欺负我是不是?”真讨厌。 “不生气了不生气了,看在我从山顶辛辛苦苦帮你拎了一打矿泉水下来的份上,你就笑个给姐姐看好不好?” “哼。”扬起头,她还是有些生气。徐巧儿不理她,挽着她的手往前走。 到第二天的时候,早上没事,下午更糟,才晒了20分钟就又晕了过去,第三天依然如此…… “女人,你的体质真的很差,还敢叫萝卜?萝卜都被你侮辱了,萝卜好歹是又香又脆,又有营养的,你看起来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一个听着就让人抓狂的声音响起。 “你管我体质怎样,八婆。” “我可没有某人想出名,第一天就装晕,还装了三天。” “我也不想的好不好,谁喜欢出这种风头啊,我初中军训的时候也是这样啊。”小嘴翘起,貌似有点撒娇的苗头。 “萝卜,你这样不行,你总不能从军训的第一天晕到最后一天吧。” “那能怎么样,请假又请不了。”军训的时候任何人不能请假这条规定实在是太变态了,真不敢想象自己连着晕20天的情景。 “你求我,我就帮你。” “你以为你是谁哦?”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军训豁免请假条需要两个校董签字,这个学校总共就三个校董,她不认为她有那样的好运气。 “你不会把请假条先递给系主任啊,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得好像学校是你开的一样,我昨天就把请假条递上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复。”其实她知道递也是白递啦,这个学校从来没有人在军训的时候成功请过假,听说上次国外有个小公主军训的时候想请假也没有请成功。 “先走了。”严野道。 “哦。”她应着,沿着山路往下走,有个人说说话好像心情也好了点,虽然那个人平时很讨厌。 15 无事献殷勤 得知军训请假条批下来的时候,秦文萝颇有些意外,事情好像顺利了点,看来冉近学长讲得太夸张了些,只是体弱请假又不是故意不去,学校也是讲理的嘛。 被调到后勤部的她,每天负责和留校的学姐们一起煮凉茶,这样新生们军训中途休息或者结束的时候就能喝凉茶解暑。 “你这棵萝卜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弱。来来来,学长帮你。” “我不叫萝卜啦,我叫秦文萝。”秦文萝弱弱地抗议着,她自认为名字还是挺好听的,为什么大家都要叫她萝卜。 “你不叫萝卜叫什么,连拎桶水都那么吃力?”那学长打趣着。 “学长,你真的很张飞哩。”秦文萝微微有些恼。 “学妹,你好聪明哦,你怎么知道我叫张飞?” “因为……”你很粗鲁嘛,当然这句话秦文萝含在了口中,“因为我很聪明,所以你不能叫我萝卜。” “你长得就像萝卜,白白的。” “萝卜还有红的。” “你看看你现在脸红红的,从白萝卜变成了红萝卜。(..info)” “学长……”小少女跺着脚,几多不甘。 大男孩灿笑着,觉得这样的学妹好可爱。学妹还那么小,如果追她的话会不会把她吓跑,才一逗脸就变得红红的,真可爱。 夕阳开始慢慢往下沉的时候,大男孩陪着小学妹在*场上打扫。 “你说这些新生怎么这么能制造垃圾,连纸张也到处扔。”小少女一边扫一边抱怨。 “天气热呗。”大男生扫得又快又好,恨不得连学妹那一份都扫了,学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就不该是做这种粗活的人。 第二天,两人在扫*场的时候,来了一群大一的新生帮忙扫。 扫到角落的时候,秦文萝忽然觉得有个人挡在前面,“不好意思,请让开下哈。”她低着头,想快快扫完早点去吃饭。 “你这没良心的女人。”严野道,双唇抿得紧紧的。 “你……”哎,这种人很不可理喻的,她没时间和他瞎扯啦。 掉转头,她朝另一边扫去,偏偏有个人就是那么阴魂不散,她扫到哪,他也跟着扫到哪。秦文萝索性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反正有人愿意做苦力,她也没有必要非拦着不可。 “学妹,你们扫完了没,我们那边都扫完了。”大男孩张飞跑了过来。 “快了,谢谢学长。”看来今天可以比昨天提前半个小时去吃饭,真好。 “我去拿箩筐来,你们不用把垃圾扫过去了。”张飞飞奔着跑去拿了箩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个人说得可酸了。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秦文萝道,某个鹰眼男生的脸可疑地红了一下,还在想着怎么回答,张飞就跑了过来。 “学妹,你昨天推荐的芋头排骨汤很好喝。” “那当然。”小少女头一扬,甭提多得意了,一旁的俊壮男子扫把一抓走远了。眼不见为净,再听下去,再看下去,他非气死不可。这水性杨花的女人,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受不了诱惑。一周前还是和那个叫冉近的男的在一起,现在更好,和猛张飞在一起了。他严野的眼光可不会和这些没怎么见过世面的男生眼光一样低。想是这么想,胸口似乎有些闷闷的。 而他心里那没良心的萝卜,压根不知道他那些诡异的心思。回到宿舍,飞快洗了个头,冲了个澡,等着头发干。 “你电吹风在哪?”徐巧儿一进她们宿舍看到她头发湿湿的就叫了起来。 “在抽屉里。”秦文萝答道。 “你这不爱惜自己的。”接过秦文萝手里的毛巾,徐巧儿帮她把头发擦了个半干,又从抽屉里拿出电吹风,帮她吹头发。 “巧儿你真好。”秦文萝笑得憨憨的。 “知道就好。”巧儿一边吹一边训,“你要是不小心感冒了,看你到哪里哭去。” “知道了啦,下次不敢了。” “还说。”徐巧儿看她头发吹得差不多干了,便关了电吹风,顺手戳了她额头一下道,“你就是这么不长记性。”她算得上和这棵萝卜从小一起长大,知道这萝卜从小身体就不太好,这两年可能是长大了些,身体才渐渐好了起来。以前她一感冒要好几天才好,甚至要打点滴,如果是感冒加咳嗽的话,感冒好了,咳嗽却有可能伴随着她一整个冬天。 “你记得就好。”秦文萝对她的动作不以为意。 “本姑娘今天军训累死了,来来来,快帮我*下。”徐巧儿把文萝从椅子上揪起来。 “你们感情真好。”韩秀道。 徐巧儿笑笑,没说什么,秦文萝则是专心地按着徐巧儿的肩膀。 “你用力点,晚上是不是没吃饭。”徐巧儿挑剔着。 “已经很用力了,人家每天都要扫*场的好不好。” “现在有大一的志愿者帮着扫,你就少扫一点,不要什么事情都往前冲。” “嗯。” 周韵看着一脸享受的徐巧儿,卖力地帮徐巧儿捶肩膀的秦文萝,忽然觉得这两人的世界别人谁也插不进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招惹” 16 意想不到的好处 “文萝,我不是故意要在你军训晕倒的时候叫你萝卜的。∮衍墨轩∮无广告∮”周韵道,这白萝卜脾气好像挺拧的,自从她叫完她萝卜后,她就没怎么理她了,虽然这萝卜之前对她也不是非常热情,但她还是觉得有点小小的难过,文萝好像很讨厌别人叫她萝卜哩。 “嗯。”秦文萝也不懂该说什么。 “文萝,你不觉得吗?其实萝卜这个外号叫起来挺亲切的。”一旁的兰琪终于找到机会插了句话。 “可是不好听。”她嘟嚷着,手里的力道却一点也没减轻。 “好了,看你头发也差不多干了,早点休息去吧。”徐巧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秦文萝伸了个懒腰,上完卫生间便爬上了床。 “文萝,你该不是在生我的气吧?”周韵问。 “你不叫我萝卜我就不气。”秦文萝想了想道,她也不想把室友当透明人的。(..info无弹窗广告) “好。”周韵道,回答得很坚定。 “我先休息了,晚安。”秦文萝道,不多时便沉入了梦乡。 “晚安。”兰琪无声地跟着周韵说了一句,虽然这个时候她根本睡不着。 快十点的时候韩秀关掉了宿舍的灯,觉得还是睡不着。 “你们都睡了吗?”韩秀小声问着。 “没有。”兰琪小声地回答着。 “还没。”周韵发着短信。 “她还真的睡着了。”韩秀踮起脚尖拉开秦文萝的蚊帐。 “你可别把她吵醒了。”她和那萝卜的关系好像有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迹象,不知道这萝卜有没有起床气,可别因为这个又把她连带着恼了。 “知道了。”韩秀道,“我看她是真的睡熟了,哎,我们三个索性到阳台上去说话吧。” “好。”兰琪道,周韵听了也不好拒绝便也小心地下了床。 “你们说她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韩秀小声地问道。 “不清楚。”兰琪道。 “能有什么关系?”周韵有些不以为然。 “你想想,如果她没有什么背景的话,凭什么能拿到军训的豁免请假条?”韩秀索性道出了心里的疑惑。 “听说,那请假条就算有关系也拿不到的,而且之前也从来没有人成功拿过军训的豁免请假条。”兰琪分析着。 “她看起来不像有什么后台,而且她既不姓楚,也不姓严,更不姓何。就算是三个校董家的孩子也没人成功拿到过这样的请假条,所以我想应该是偶然。” “大概吧。”兰琪道。 “要不等她明天醒了我们找个机会问问她。”韩秀道,“要是无意中得罪她可就不好了。” “要问你们问去吧,我有点困了,先去睡了。”周韵忽然觉得这样的话题很没营养,还不如躺在床上数着绵羊入睡的好。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去睡吧。”兰琪劝说着,却是等韩秀进了宿舍她才关好靠近阳台的门。 秦文萝不知道她的成功请假在这两天已经成了竹林文武学校最热门的话题,并将在开学后继续成为本校的热门话题之一。到这所学校里读书的基本上都是人精,几乎没有人会傻到在她跟前问起这个问题,韩秀动过这样的念头,后来终究还是把这念头压了下去。 随着秦文萝“萝卜”的外号传得越来越广,很多人都认为那可能是一种偶然,如果这萝卜真的有强大到不可思议的背景,那怎么可能任由每个人叫她萝卜。但也由于她在军训成功请假的原因,在随后的几年里,不管是骄纵的千金大小姐,还是霸道的公子哥儿都没去招惹她。 不管她到底有没有背景,她毕竟是校董知道的人(校董在她的军训豁免请假条上签过字),如果真欺负了她了,让校董知道了怕也是不好。校董们几十年才签那么一张军训豁免请假条,一时半会儿想忘记她是谁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校董真的忘记了她,只要有心人在校长面前说起她就是那个萝卜,估计校董也会想起来的确是有那么一个人,对她的事情可能也就多少会有些兴趣。大家都是明白人,既然要在这所学校读书,得罪谁都行,没必要得罪校董是不是?毕竟秦文萝也算是校董们特殊照顾的一个人了,让谁没面子都成就是不能让校董们没面子。 17 初吻有点咸 日子照常过,虽然有不少女生对秦文萝能够不去军训,不在大太阳底下暴晒,然后晒成非洲黑人表示深深的嫉妒、恨和不满,但在看到她每天都要煮很多桶凉茶,大家军训完了都去吃饭时,她还要打扫整个*场的份上,心里到底是平衡了些。尤其是在吃完饭后,沿着山路走下来,看到那萝卜似乎累到不行,半死不活地努力往山上爬的时候,心里的优越感还是缓缓地升了起来,虽然那萝卜不用军训,可是她也是新生里最后去吃饭的那个。人生最大的乐趣莫过于当自己吃饱喝足时发现原本可能比自己高一等的人却是在饥饿线上挣扎。 军训的时候每隔十天休息一天,大部分人觉得那是非常不仁道的,更不仁道的是这难得的一天休假也不允许学生外出。 “你说这什么破学校,放假还不让人出去。”徐巧儿抱怨着。 “还好啦。”秦文萝天天扫*场,难得一天不用去扫她已经很高兴了。 “有什么事情你碰到了是觉得不好的?”徐巧儿斜了她一眼,文萝带来的零食早就被她吃光了,还好网购的零食明天就会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有很多事情啦,比如要去扫*场。”和徐巧儿一起坐在枝叶繁茂的千年大榕树下,躺在铺着草席的绿油油的草地上,下午四点钟,天空蓝蓝的,偶尔飘过几朵白云,很舒服啊。 她半咪着眼,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我要去排球馆,你去不去?”徐巧儿在大榕树下待了半个多小时,觉得有些无聊了。 “不想动。” “我五点半的时候会从排球馆出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吃饭啊。”徐巧儿交代着。 秦文萝朝她做了个ok的手势,好像少了什么东西,是哦,她应该带个枕头来的。她想着想着便闭上了眼睛。 “真是头小猪。”不多时,有个狂野的男生从灌木丛后走了过来,“这样也能睡着,这里有很多野狼你不知道吗?真蠢。”说是这样说,他把一件运动衣外套盖到了她的*上。以往他每次碰到她的时候她似乎都精力充沛,两人打起嘴架来她简直是得理不饶人,他以为她身体不错的,没想到才开始军训她就趴下了,脸苍白得吓人。 “还是睡着的你比较可爱。”说着他不由自主的吻*的唇,“有点咸咸的,正常按书上写的不是该甜甜的吗?”他有些疑惑不由又舔了一下,“好像不那么咸了。” 她的睫毛很长,像小扇子似的,不戴那黑框眼镜多漂亮,不过在群狼环伺的竹林文武学校,戴了总比没戴好。 “如果你醒了是不是还会像现在这么乖呢?”他暗想,伸出古铜色的大手握住了她白白的小嫩手。真滑,他在心中暗叹。 本就不是睡得很深的小人儿可经不起他这样的“逗弄”。眼睫毛颤啊颤,眼看就要醒过来,他有微微的不甘,抓起运动外套消失在路口。 秦文萝转了个身便缓缓地醒了过来,刚刚似乎有人在她旁边哩,睁开还有些迷蒙的双眼,她四下看看却没看到什么人。 果然在户外睡就是不那么舒服,不够安稳,她暗想着。拿起手机她给徐巧儿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老实说她最近每天都是最后去食堂吃饭的那几个,她已经有些受不了了,真想今天早早地去食堂吃晚饭呀。 “文萝,你怎么在这里啊?”兰琪走了过来。 “等巧儿,你是要去吃饭吗?”这棵大榕树的所在地老实讲有点偏,她没想到自己能在这里碰到室友哩。 “嗯,要不我和你一起等吧。”兰琪道,“我可以坐下来吗?” “可以啊。”秦文萝往旁边挪了挪。 “我好想很少看到你给别人打电话哩,你都不想爸爸妈妈吗?”兰琪有些好奇地问着。 “我的父母在天上看着我一天天成长。”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提起这个话题的。”兰琪颇有些抱歉地说着,暗怨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关系啦,反正我舅舅对我也挺好的,你呢?” “我爸爸也在天上看着我一天天成长,我妈妈虽然身体不好,可是很疼我。”兰琪道。 “有妈*人最幸福了。”秦文萝有些羡慕地说着,她的妈妈如果在世的话肯定也会很疼很疼她。 “你可以去我家啊,我妈妈人很好的。”兰琪道。 “好啊,什么时候我们宿舍几个一起去你家好了。” “我家经济状况不好,上次你在夜市里看到的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女子就是我妈妈,她身体不好,我怕周韵她们不喜欢去我家哩。” “哦。” “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在夜市卖东西的事情告诉别人。”兰琪祈求地看着她。 “行啊,可是巧儿也知道哩。” “你跟她那么要好,可不可以让她也不要说出去啊?” “好啊。” “文萝,你真好,谢谢你哦。” “不用谢啦,小事一件。”秦文萝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到从对面走过来的巧儿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五脏庙,我来了。 18 我们的小家 “你不买防晒霜果然是对的。”军训结束的时候徐巧儿叹道。 “呵呵。”秦文萝傻笑着,再过五天才会开学,她要回家,啦啦啦。 “待会儿我们一起回家。” “好。”秦文萝自然是很乐意,把巧儿赶回去收拾东西。电话响起的时候她的好心情飞走大半,某冰山说要见她。 要见面为什么不早点讲,难道看看她他就会胖两斤,怎么和巧儿讲才好?这个大冰山啊总是给人出难题。看着收拾好的包包,她坐在书桌前有点郁闷。 “怎么了?”兰琪问。 “没什么。”她趴在桌子上,有些意兴阑珊。 “文萝,我不回去了,我要去学生会历练一下。”不多时,巧儿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没和你一起回去,你不要生气哈。” “没关系啦。”秦文萝偷偷松了一口气。 “要不,我和学姐说一下,索性我们两个一起去历练好了。”徐巧儿道,“你等着哈,我再跑上去问她一下。” “巧儿,不用……”秦文萝闻言追了出去,奈何腿没人家的长。 “你朋友对你真好。”兰琪羡慕地说着。 秦文萝点点头道,“我们就像姐妹一样。” “文萝,对不起,这次只能一个人去。开学的时候我再去帮你说说看,反正我家的司机都来了,让他接你回去也是一样的,省得我在学校还得担心你路上的安全。” “才几个小时的路程,我能出什么事。司机留给你,你在这里出门比较方便,让你家司机带你去熟悉一下周围,我回来的时候你也好带我去转转。” “你确定你可以?”徐巧儿仍然有些不放心,这家伙到哪里都能睡着,她就怕她睡着睡着就把自己睡丢了。 “她可以搭我的车回去,虽然我家和文萝家不在同一个城市,但正好有经过。”周韵道。 “不用了,我难得出一次门,想自己独立一下。你们就给我一个机会嘛,我保证我自己可以的,谢谢各位姐姐们了。”秦文萝双手合十。 “你就不心疼我路上没伴?”周韵半开玩笑地说着。 “兰琪可以陪你嘛。”秦文萝笑眯眯地说着,好一番商量,才压下众人的念头。 “那我先回宿舍了,你手机就放在口袋里,有什么事情立刻打110或者告诉我们,知道不?”巧儿交代着。 “知道啦,在车上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他们叫我闻闻茶叶是不是馊掉了也不要闻。”秦文萝连忙念了一通,她都不是小孩子了。 “知道就好,我让司机先帮你买票,再送你去车站总可以吧?”徐巧儿满脸无奈,她只有一个弟弟,又爱调皮捣蛋。 “那下次我们再一起回去了。”周韵道。 “好啊。”一声好字才出口就被巧儿瞪了一眼,兰琪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才几天,周韵和文萝好像已经慢慢熟悉了起来,至于韩秀早就回家了。 下午,秦文萝从司机手里接过车票后就在徐巧儿的目送下搭上了公交车,在某个站台,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时,她直接下了车。 “看起来没晒黑。”坐进去的时候车上的男人道。 “还好啦。”秦文萝原本想坐后排的,看到某男那不善的眼神后,还是乖乖地爬到了副驾驶座上。 “有没有什么地方特别想去的。”看她还算识相,车上的男人施恩似地问道。 “想回家。”她小声道。 “去看看我们的小家吧。”说着,他突然转了下方向盘。 不爱惜生命的人,她在心中腹诽。咦,他刚刚说什么?正好有消防车经过,她没听清楚哩。要不要问他一下呢?算了,还是不要好了,不然,他肯定又要说她不乖,没专心听他讲话。可是她为什么要乖乖听他的话呢?他又不是她的谁? 车子飞快地掠过一排排绿得发亮的榕树,驶进了一个整洁的小区。 “这里你肯定会喜欢。”帮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的时候他笃定地说着。 凭什么这么肯定哦?她在心里反驳着,却不得不承认她对这个小区反感不起来。 三角梅在楼下开得正艳,一级级地楼梯走上去,发现连栏杆也擦得亮亮的。墙壁隐隐有些发黄却让人觉得那是正常的颜色,打开门看到浅黄色的布艺沙发上放着几个淡绿的保证,窗帘是鹅黄色的,夏天看了让人觉得清爽,冬天让人看了觉得温暖。 这个套房88平方米,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一阳台。地板铺的不是瓷砖,也不是木地板。这地板居然是水磨的,可以看得到一块块的小时候,窗户旁挂着一盆吊兰,从楼上往下看可以看到一株株垂柳,远远地可以听到孩子们嬉笑的声音,好像她还听到了隔壁大妈责怪大叔今天去菜市场买回来的菜不新鲜,还贵。这个小区真的很有生活气息啊。 “喜欢吗?”他从后面环着她,她点了点头道,“可是我还是要住在学校里,这是学校的规定。” “学校的规定算什么。”只要他想就可以改。 “我不想让大家觉得我在搞特殊化啊,我不想被当成熊猫。”她道,他却有些欣喜,小人儿难得向他解释也慢慢地会说出心里的一些想法。 “真乖。”他吻了下她*嫩的脸颊,她微微愣神,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她明明刚刚才拒绝他的要求,她还怕他又会生气,没想到他不但不气,似乎还蛮喜欢的。难道是因为平常对他说是,对着他阿谀奉承的人太多,所以他反而觉得她这样的反应好玩? “军训好玩吗?”他 问。 “还好啦,我晕倒了好几次,后来请假被批准了。”既然偶尔总要相处,还是有问有答,不要把气氛弄得太僵,她很阿q地想着。 “被批准了?”他扬起了眉,看来应该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是啊,大概觉得我老是晕倒影响不好吧。” “这倒有趣。”他顺着她的话尾往下说。 “才不有趣呢,不去军训的代价就是天天跑去扫*场,基本上每天最迟去食堂吃饭呢。”她小小地抱怨着。 “食堂的饭菜还吃得惯不?” “还行,起码没有地沟油。”学校这点还是挺厚道的。 “不喜欢学校的饭菜就到这里来,我让人给你补补。” “我周末才能出来,周一到周五都必须在校。” “那我让人在学校给你开开小灶。” “不用了啦,都说了我不要搞特殊化。”她有些不耐烦地说着。 “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是不是?”他打趣道,她却立马神色一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挫败,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都已经让她慢慢放松下来了,却偏偏要说那样一句玩笑话。 她却不查,微微地僵着身子看着窗外,很不厚道地想邻居大叔和大妈怎么不吵了,刚刚邻居大叔不是还顶嘴说,“你以为我出去买个菜容易,现在太阳那么大……” 知了懒懒地叫了几声也暂时归于宁静,他带她去看了他们的房间。 19 家庭煮夫 床单和被单的颜色都是淡绿色的,枕头只有一只,长长的,是海蓝色,放在床上却不感到突兀 “上去躺躺。”他建议着,说着自己就躺了下去。 她试探性地躺了下去,发现床铺很软很软,天气热、中午没休息再加上刚刚坐车聊天那么久,一袭倦意悄悄地爬了上来。 “就这样就睡了过去。”他的语气里有着自己也不知道的爱怜。用下巴探了下她的额头,发现她体温正常便放下了心。 把空调的温度设到25度再为她盖上被子,他忍着自己的*从房间里退了出来。不知道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可以调理得和正常女子一样,能够承受他的渴望。她还那么小,尚未成年,他不是不想下手,却更担心她的骨骼发育不完全,伤到她。她的身体发育也比别人慢,现在的物质条件比过去好多了,很多女孩子十三四岁的时候都已经发育得不错,而她小荷才露尖尖角,连荷包蛋的行列都挤不进去。 她歪着头侧睡着,浑然不觉他的渴望,她还小,很多事情会猜也会下意识闪躲,总容易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 他走进厨房,看了看食材,做了百合莲子山药粥。 太阳开始下沉的时候见她还没醒,就打电话让人送了些海产过来。 秦文萝醒来的时候,食物的香味已经飘满整个房间,踩着小兔拖鞋她慢悠悠地走到了厨房。夕阳的余光透过百叶窗柔柔地照在他的脸上、身上,一层一层的。微弱的光晕里,他穿着白衬衣,系着加菲猫的围裙,慢条斯理地杀着鲍鱼。 有一刻,她几乎看呆。 “醒了?”他似有所感,转过头笑问,她忽然这个男人笑得好桃花。要是他愿意这么经常笑,估计追在他后面的女孩子会数不胜数吧,他其实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 “嗯。”她眨巴了下水汪汪的眼睛,点点头。 “肚子饿不?”他笑得温煦。 她点点头。 “那你先吃,粥在那里,自己盛。” “好。”他一个指令她一个动作,打开水龙头,他洗了下手。用一旁的纸巾擦了下手,他打开了灯。厨房一下明亮了起来,他的脸上慢慢的没了表情,五官却比平常柔和了不少。 那样一双修长的手不是应该拿来弹钢琴的吗?她忽然想,口比心快,在她尚未察觉的时候有些话她已问出口,“你是哪里学的厨艺啊?” “国外留学的时候。” “你家不是很有钱吗?” “有钱并不代表我就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电视上的富二代好像挺幸福的。” “那只是一小部分。” “有些富二代好像也不怎么低调。” “那是因为那些人蠢。” “哦。”看来他也挺毒舌的,批评起和自己同一阶级的人来一点也不客气。 “你留学的时候家里没给你请保姆吗?” “男子汉大丈夫如果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就枉为人了。” “好像是。”她附和着。 “不是好像是,是根本就是这样。” “嗯。”有必要这样义愤填膺吗?蓦然觉得他的话其实也不少。 “你不饿吗?”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吃着,他却一个人忙活着好像有些过意不去。 “还好。”他似乎惜言如金了起来。 “外国很多地方不是都装有消防警报吗?油烟稍微大点消防警报可能就会响起来?”她忽然有了些疑问。 “你不知道有万能的电饭煲吗?”他反问着,像看着一个可爱的小白痴。 “当然知道,我还用电饭煲煮过不少东西。”有必要用这么扁扁又欠揍的眼神看着她吗?好像她很没用似的。 “你用电饭煲煮过什么?” “煮过粥,也煮过汤呗。” “用电饭煲蒸过鱼没?” 她老实地摇了摇头,鱼这东西处理起来也不是这么快的,她讨厌一切麻烦的东东。 “用电饭煲做过蛋糕没?”他问,她的眼神一下亮了起来,“你在开玩笑吗?”她下意识地相信却忍不住存了几芬怀疑。 “只要想,有什么事情做不成?” “蛋糕不是都要在烤箱里做的吗?用电饭煲做出来的肯定也不好吃。”她振振有辞地反驳着。 “小妹妹,不要因为自己不会做就质疑别人哦。”他的语气忽然轻快了点,她的脸蓦然一红,啊哦,她怎么忽然觉得有点被调戏的感觉啊。 “这位大哥,牛皮不是这样吹的,知道牛为什么在天上飞吗?因为人在地上吹。”有些事情还是要眼见为实的,没道理他这样说了她就要信,没有谁会是神。 “明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他道。 “好,我拭目以待。”她挑高了眉,他笑道,“小妹妹啊,如果你和我打赌的话你知道你将会输得有多惨吗?” “本姑娘不中计。”不管他到底是会不会用电饭煲做蛋糕,她都不会和他打赌的。 “那待会儿碗你洗。”他用洗洁精洗了下手,准备用鲍鱼来炖老母鸡,再加点参须进去。 “好。”她应着,惊诧他话题转向之快。冰山大人似乎有点变幻莫测了起来,如果哪天冰山大人碰到一个热情如火的女人将会怎样呢?她忽然有些好奇起来。 20 蛋糕情 晚上休息的时候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难熬,冰山大人去了隔壁的书房,她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担心着他是不是又要不规矩了;不一会儿又坐起来,双手合十祈祷最后明天有个电话来,他火急火燎地赶着去出差,那样她还可以回家一趟。[..info超多好看小说]祈祷完穿着真丝睡衣的她觉得心安了点又躺下来,毕竟冰山大人好像很忙的,总是这跑那跑,明天会去出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安心睡吧,她对自己说。想是这么想,她还是睁着略带苦意的双眼睡不着,数绵羊吧,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一千五百只绵羊……数了那么多只绵羊,她到底数到哪知了,迷迷糊糊地想着,一个电话杀了过来。 “你这让人不省心的,都晚上十一点了你还不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还没来得及出声,徐巧儿就连珠炮似的开火了。 “对不起嘛,我平安到了,你好好在学校历练哈,以后好罩着我。” “还知道愧疚啊,下次可不许这样了,早知道就该让司机送你回去。” “知道了。”她缩着头,一副怕怕的样子。何许偶一抬头,看到电脑屏幕里她那缩头缩脑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下午也许不该让她休息的,弄得晚上精力过于充沛,到现在都睡不着。(..info好看的小说)眼瞅着她快睡着了,一通电话来她的睡虫估计被赶光光了。 放下电话,他看到她伸出水葱似的右手挡着小巧的嘴打了个哈欠,困意似乎还在,手机被她随意地丢到一边。她动了下细软的身子,睡衣的领口敞开了些,微微露出点春光。有一缕长长的发丝钻进她的领口,他忽然妒忌起她那发丝来,起码它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接触她的身体,而不像他一样每每才搭*的肩,她就变得像长满刺的小刺猬一样,整个人都提防了起来。 他的父母是公认的帅哥美女,按照基因遗传的理论,他这副面皮好像也没人说过丑,为什么到了她面前就这么吃不开? 他也不想想自己平常总是板着个脸,文萝还小的时候又那样吓过她。这对于当时一个寄人篱下,年纪幼小的小女孩来讲是非常恐怖的事情。任谁从一个熟悉的环境突然换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能完全不紧张呢?最要命的是原来那个熟悉的环境再也回不去了,这样的孩子那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而他给她的却是惊吓。自以为手段有效却不知道自古以来压迫是最容易导致反抗的,文萝反抗不了他,但在心灵上却很难和他有契合感。 他最近算有点开窍了,知道用一些温和的方式,如果早几年就这么做,也许后面也就没有其他人中龙凤什么事了,但世上没有早知道,他的转变也算为时不晚。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枕边没人,她心稍安,自己昨晚到底是怎么睡着的呢?她有些疑惑,好像翻来覆去蛮长一段时间的。 早餐是凉拌的黄瓜黑木耳、咸鸭蛋配墨鱼龙骨粥,看着就很开胃,吃起来更是舒爽。 才吃完早餐他就给她派了个任务,让她负责打蛋。 “打蛋器在哪啊?”她问。 “我们才来这里,没买打蛋器。” “那这样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打到我说可以的时候。” “这好像是不可能的任务。” “那以前没有打蛋器的时候别人是怎么做蛋糕的。” “好吧。” 按照何冰山的要求,她小心翼翼地吧蛋白和蛋清分离。不停地搅打蛋白,直到把蛋白搅成象奶油样的干性泡发状他才叫停。她一边打蛋,一边在心里默念着,欺负我的统统掉厕所,某某人非法雇佣童工,应该受到政府严惩。 “把打好的蛋白的一半放到蛋黄中,小心搅拌,不要破坏了蛋白的泡泡;然后将面粉和香草糖、柠檬油适量放入到打好的蛋黄中,并滴上几滴白醋,然后轻轻搅均。”他交代着,在一旁剁着大骨。 “适量是多少啊?”她嘟嚷着,他点了点她的小鼻头,自己把该加的东西加了进去。 “要轻轻搅拌,太用力会使面产生筋度,影响蛋糕质量。” “为什么要加白醋,不担心这样的蛋糕做出来会酸酸的吗?”她有些好奇地问着。 “加白醋是为了去除鸡蛋的腥味,所以只要加一点点。”他耐心地解释着,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总是喜欢表现强大的,最后问无不知,十项全能。 看她弄得差不多了,他把手洗净擦干,在电饭煲里涂了一层油,在锅底放了些核桃仁、瓜子仁之类的干果,将蛋糕糊倒入电饭煲中。 “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按下煮饭键,然后万事ok。 “后面还有一些步骤要注意,、将电饭煲按至煮饭加热档,约2分钟左右就跳到保温了,等过了2-3分钟后,再按一次煮饭加热,几分钟后就会又跳到保温键。如果你喜欢吃葡萄干的话,可以等面糊稍有硬度时在上面撒些葡萄干,这样反复3-4次,就能闻到一股蛋糕的香味,打盖,会发现表面是浅黄色的,比原来长高了,用筷子戳一下,如果戳得进去,并且筷子没有粘蛋浆,就表示熟了。” “好像有点复杂。” “这是因为工具只有电饭煲,所以才会那么复杂。”他道,顺便嘱咐她在煮饭键第一次自动跳到保温键后,用毛巾捂住通风口。 “这又是为什么?” “这样能让蛋糕更松软。” “你是不是做了很多次?” “两三次吧。” “哦。”她好看的眉纠结了一下,蛋糕的香味飘出来时眉头就稍微松开了些 ,等蛋糕出来时,她甚至等不及蛋糕冷却,就用刀子切了一块下来。 “还不错哩。”她惊呼着,暗想,就算以后何许做什么大总裁了,也可以去做厨师,一定会有很多人捧场他的手艺。 “喜欢你就多吃点。”他凑了过来道,“夹一块我尝尝。” 她用筷子分了一小块给他,在他的注视下喂到他的嘴里,看着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她也跟着开心,等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她的脸轰的一红,比天边的彩霞还要艳丽。 21 晚安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烧了。∮衍墨轩∮无广告∮”他用下巴探了下她额头的温度。 “没有,是这天气热,厨房又没开空调。”她有些慌乱地解释着。 “哦。”他似乎接受了她的说辞,她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他从她的身后看到她的肩膀微微抬起来一下,顿时笑得很荡漾。 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难熬,不知不觉中五天已经过去,送她去学校的时候他要求她每天给他打个电话,实在忙的话发条短信也可以。 “我怕会打搅你工作。”她心下有些抗拒。 “我是做事情这么没效率的人吗?”他问的时候声音有些低沉却带给她很强的压迫感。 “好吧。”在他咄咄的目光下,她的目光垂了下来。中国移动每个月都有送200条短信,每个月她的短信都用不完。发就发吧,反正也不会占用太多时间。 离她的学校还有差不多十个站台的时候,他把车停在一个小巷子里,把给她准备的各色零嘴和一些清补的东西放在箱子里,招了下手,一个叫阿土的人就从角落里冒了出来。 “帮小姐把东西提到站台那去。”阿土闻言朝秦文萝敬了个礼,一溜烟消失在了巷口。 “我这次要到北极去,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看到她额前的细发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之前几天怎么都没注意到她的刘海太长了。 “下个星期你们放假的时候你就把刘海剪短。” “法西斯。”她在心里画着小人,面上却是在点头。 “那我先走了。” “好。”她看着他开兰博基尼远去,上公交车的时候阿土也跟着一起上来,快下公交车的时候才把东西都交给她。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时,正好看到风尘仆仆的兰琪。 “你带了好多东西来,我帮你提一些吧。” “谢谢。”她嫣然一笑,眉眼弯弯。 “需要帮忙吗?两位学妹?”一个穿着白衬衣的文俊的男生走了过来,兰琪微微低下了头。、 “需要。”秦文萝不客气地说着,冉近笑呵呵地把两个女生的东西都接了过来。 到了宿舍楼下的时候,秦文萝拿出一包杏仁送给冉近,冉近摆着手不肯收。 “学长,如果你不收的话我心里会很过意不去的,下次就不敢请你帮忙了。”秦文萝可怜兮兮地说着,冉近摇头一笑,接了过来道,“那我下次请两位学妹吃饭。” “真的吗?”兰琪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冉近点点头,走远。 “你怎么了?”秦文萝见兰琪愣着不走,不由觉得有些奇怪。 “没,没事。”兰琪微低着头道,“可能是坐车太累了。” “哦。”秦文萝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四个多小时的车程啊,很难不累的。 “明天就开学了,你今晚要好好休息哦。你把东西给我吧,我自己一个人能提上楼的,反正我们才住4楼。“秦文萝看她疲倦的样子暗暗怪自己的粗心大意。 “不碍事的,我又不是什么瓷娃娃,这些事情都是做惯的,从我有记忆起,我就和妈妈一起到各大批发城去挑货进货。” “你真了不起。”秦文萝佩服地看着她,“一定很辛苦吧,你真是个懂事又贴心的女儿。” 兰琪闻言心一酸,这么多年,除了妈妈,没有谁问过她这样到底辛不辛苦。 “还好啦。”她的嗓子有些哑,不由分说地接过她秦文萝手里的东西,蹬蹬蹬地上了楼。 “这包开心果给你。”到宿舍时,秦文萝顺手拿出一包干果给她,见她不收便道,“我们寝室人人有份,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啦。” 兰琪别扭了一会便收下了。 “这是我亲手做的饼干,做得不好,你不要嫌弃哈。”兰琪把一包用锡纸包着的饼干送给了她。 “是心形的哩,兰琪你好厉害哦。”秦文萝惊呼着,她虽会做些家常菜,但是像糕点啊饼干之类的她基本上都不怎么会做。 “你尝尝看。”兰琪期待地看着她。 “你加了瓜子仁和花生进去是不是,好香哦。”秦文萝简直赞不绝口,她身边真是卧虎藏龙,何许会用电饭煲做蛋糕,兰琪会做饼干。 晚上,兰琪把饼干送了一些给周韵和韩秀,她们两个也都觉得不错,兰琪更是受了鼓舞,她相信,总有一天自己能开一家点心店,专门卖自己做的饼干和蛋糕。 入睡前,秦文萝想着到底要不要给何许打电话和发短信,他们今天才见面不是,应该可以不发吧?可是何许这个人很记仇的,还是发条短信吧,发什么好呢?想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憋出“晚安”两个字发了过去,不一会儿,手机的短信铃声响起,那边回过来的同样是“晚安”二字。 他应该也要休息了吧,她想,那这样她也休息好了,周公,我来了,咱们在梦中一起下棋吧。 22 初吻 第一天早上去班级打扫卫生,领了书本。∮衍墨轩∮无广告∮下午就开始上课了,才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在磨合了几个月后渐渐熟悉了起来,有了各自的小团体。 新生们积极地加入各个协会,秦文萝入了乒乓球协会,乒乓球消耗的能量不会很大,又能适合她不太强壮的身体,每天打一个钟头左右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和严野多次在路上偶遇,他和她似乎天生不对盘,见了面就只有吵架的份,这个大男生真的很幼稚,他都读大一了也成年了怎么还和她这个高一小女生斤斤计较呢? “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他略略有些嘲讽地说着。 “是你堵在前面我才会撞到你的好不好?”图书馆五楼可怜的小少女被高壮的大男生堵在楼梯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眼神一下凌厉了起来。 “那,那啥,是我说错了,行不?”她要下去了,他这么看着她做什么? “你是说你终于知道自己错了?”他的眉毛微微上挑。 “呃,你说我错了我就错了吧。.info”小少女轻柔的声音里透着点无奈。 “你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什么态度?”这人怎么这么野蛮? “明天下午我参加足球赛。” “啊?” “来看。”说着他下了楼梯。 “哎,我明天下午没空。”她不敢吼出来,只好跟在他后面,他的腿好长,她都快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为什么没空?” “明天是星期五,我还有课。” “请假不就得了。”他霸道地说着。 “没有请假的理由哩。”他这人怎么这么鸭霸。 “你和那个娘娘腔是怎么回事?” “哪个娘娘腔,什么娘娘腔啊?”她不太明白。 “冉近。” “哦,你是说学长啊。他是个好人,帮了我不少忙,就像个大哥哥一样。” “那你们就继续做兄妹吧。” “那个大老粗又是怎么回事?” “你说张飞吗?”这回她聪明了一点。 “是。” “就是一个学长啊,你怎么老是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吃饭时间快到了,肚子有点饿了,不想和他在扯下去。 “那我呢?” “你?”难道这大少爷想当什么协会主席之类的,所以特地来做个*调查,能讲实话的不? “对,谈谈你对我的看法。” “这个,吃饭时间快到了,你不饿吗?” “啰嗦,快说你对我的看法。” “比较有领导才能。”实际上是经常不顾别人的想法,就爱发号施令。 “还有呢?” “做人比较坦率,有话直说。”实际上是毒舌派,讲话非常难听。 “其他呢?” “……”还问其他?对这种超级大少爷又不能有话直说,可是要想美化他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为难吗?”他的鹰眼不善地咪了起来,向她的方向前进了一大步,秦文萝只觉得压迫感陡然升高。 “是,是你的优点太多了,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神啊,来一道雷,把这个脸皮厚得连原子弹都穿不透的人劈晕吧,她不是故意昧着良心说这句话吧。 “你觉得本少爷很帅是吧?”他双手叠在胸前,头昂着,真神气,就像一只沾沾自喜的小母鸡。想是这么想,面上却是狠狠地点头。 “你觉得本少爷很有男人味是吧?”哦,她的神,这个人一定不知道“脸”这个字怎么写。 好吧,为了早点解脱,早点吃到晚饭她还是勇敢地再点一次头吧。 “你觉得本少爷很温柔体贴吧。”说着他接过了她刚刚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书。 好吧,反正已经点了那么多次头,不差这么一次了,继续点头 …… 他不停地问,她不停地点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成了好奇宝宝,有这么多的问题。 “那也就是说你不讨厌我了。”最后他做出了一个总结,她点头。 “所以你就是喜欢我了。”肚子饿得呱呱叫的某人到最后根本就没注意他到底在说什么,只知道不管他说了什么,她只要负责点头就好,就再点了一次头。 “很好。”他说着俯下了头,温热的物体触*的唇。 他在做什么?有那么几秒她愣住了,他趁虚而入,缠*的舌,她的唇有点咸,她的舌却很甜很甜,他贪婪地吮了上去。她回过神来,夺过他手里的书,趁他愣神,一把将他推开,谁知正好又是在楼梯口,他再次被她推下了楼梯。她不管不顾,拿着书跑得飞快。 他在被推下的瞬间,及时抓住了栏杆,却来不及抓住她的衣角。 真是一头泼辣的小野猫啊,他狂狷一笑,小萝卜,这次是个意外,下次我不会让你这样跑掉的,你等着。 在路上奔得飞快地秦文萝,只觉得全身恶寒,一定有人在咒她,不然不会这样的,抬头看天,乌云密布,一定是因为要下雨了,她才觉得冷的。阿弥陀佛。 23 独角戏 回到宿舍,她飞快地跑到盥洗台刷了牙,刷了很多次,牙龈几乎要出血了才停下来。 周韵看着她觉得她有些怪怪的便问;“文萝,你怎么了?” “没事,刚刚吃到一些腥的东西,觉得口腔味道怪怪的。”她道。 “我看你刷牙刷了十几次,还以为怎么了?” “没事没事。”她心虚地笑着,生怕被人看出什么来。 讨厌的严野,她再也看不到他。自大狂,不要脸。什么叫做不讨厌他就是喜欢他,那她得喜欢多少人。皱巴着小脸,她拿出一些茯苓糕出来吃。啃,她用力地啃,狠狠地啃。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再不让自己落单,连书都是让韩秀帮她去图书馆还了。大家都在自习地时候她跟着去自习,大家都去吃饭的时候她跟着去吃饭,反正把自己置身在人海里就是了。 “今晚九点琴丝竹小竹林里见。”手机咚咚地响起,看到这条莫名其妙的短信时,她毫不客气地删掉。 那个神经病发来的,连署名也不会,最讨厌恶作剧的人了。 恨恨地咬着鸡腿,把鸡腿当阶级敌人。给何许发了条短信后她就直接关机,今天白天有体育课,*场跑几圈下来都要累死了。 这边她早早地甜甜地睡下,那边下着瓢泼大雨,严野手里拿着玫瑰花在凉亭里乐呵呵地等着。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啊,想想就兴奋。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呢?要不是知道这小东西羞涩的性子,他会直接约六点半的。他还记得那天,她陶醉地被他吻了后,小脸红坨坨的样子,多迷人啊。 这几天她是在不好意思吗?总是躲在人群里不敢见他,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kiss嘛,男孩女孩早晚都得经历的。虽然他跟她一样没有太多经验,不过他不介意两个人一起共同探讨这个甜蜜的问题。 风呼呼地吹,时针过了九点,她还没到。他却不以为意,女孩子总是爱摆架子的嘛,迟早不说几分钟,哪怕半小时也是很正常的,他把玫瑰花叼在嘴里,嘴里说着不急,人却从凉亭的椅子里站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九点半了,她还是没到,他开始有些担心,刚不是下雨天路滑,她在路上摔倒了吧,想到她柔柔弱弱的样子,玫瑰花从嘴里回到手上,他在凉亭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越发待不住了。 “少爷,要不我去看看秦小姐是不是在路上了。”一旁守候多时是阿肥看少爷眼看就要冲出凉亭,连忙从一旁的灌木丛跳了出来。 “去吧。”他挥了挥手。 没过多久,阿肥回来了,说是没看到人。 “少爷,会不会是雨太大了,秦小姐不好过来?”阿肥小心翼翼地说着。 “不会的,我给她发了短信。”严野否认着,却打开手机点击已发送信息,他发出去了,的确发出去了,她如果不方便来的话,一定会给他发条短信的。 “少爷,你为什么不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呢?”阿肥建议着,都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也许那秦小姐没看到短信也不一定。 严野的脸瞬间红了一下,给她打电话,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很快,按下她的号码等待接通时,他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当手机里传来客服冰冷的女声时,他觉得自己的心也掉进了冰窟窿。 “你让人去女生宿舍问问,看看她回宿舍了没?”严野的声音一下喑哑了起来。 半晌,阿肥在暴雨中飞奔了过来,“启禀少爷,秦小姐已在六点半的时候平安回到宿舍,八点的时候就睡下了。” 八点就睡下了?严野的充满力量的双拳顿时攥得死紧,她好啊,她好。 少爷,你不要吓我?阿肥在旁边顿觉压力很大,这样双眼喷火的少爷是很俊美没错,可是却像被烈焰包围一样,让人不敢靠近啊。 夜深了,少爷你要不要睡了,哀怨地在立在暴雨中的阿肥只敢站得越发笔直,其他的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看到严野从亭子里走出来,他火速撑开伞,想替他遮雨却被他一把挥开。 “你先回去。” “少爷,这样不行,你会感冒的。” “滚……”话音刚落,阿肥拖着伞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个晚上,觉得心灵严重受创的俊美男孩在篮球场打了一夜的球。第二天醒来的秦文萝,见夜里有几通陌生来电,也没太放在心上,如果真有什么急事,这个号码应该还会打电话给她的。这个世界骗子何其多,她不想一回打过去就听到什么“香港六合彩欢迎您下注之类的话”。浑然不知即将到来的星期六注定是个不同寻常的星期六,如果有早知道的话,她那天一定不会离开校园。 24 嬉戏 那是一个不算太冷的冬日早晨,太阳光难得的温暖和灿烂,让人觉得不出去走走似乎都对不起自己。∮衍墨轩∮无广告∮ 三角梅的叶子几乎掉光,却比平日的妖娆多了几份傲骨。枝头的梅花开得正艳,独占一冬美。 和兰琪一起去逛街的秦文萝,觉得c市不少地方都挺新鲜的,两人的爱好不太相同,便约好两个小时后在东街口的海鲜店一起吃晚饭。 走到一个悠长的小巷子,看到里面有家店叫“梅花饺子店”的时候她不由有些好奇便抬脚往巷子里走,一个不防被布捂住了嘴,扯进了一辆轿车。 “救命啊。”能自由呼吸时,她连忙呼救。 “你很吵。”一个男声懒懒地响起。 “是你啊。”看他样子挺镇定的,不像被绑架的样子。 “阿肥,开车。”一到玻璃缓缓升起,隔开了前座和后座。 “前天晚上为什么不来?”他的声音有些沉郁。 “我以为是有人恶作剧。” “为什么关机?” “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被人吵醒。” “为什么不回电话?”他坐过去了一点,她朝后退了一些道,“我想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个人一定会再打过来的,不好意思哈,我不知道电话是你打的。” 他顿觉怒火腾腾,怒极反笑,“既然觉得不好意思,那你怎么打算表现你的不好意思。” “……”她只觉得很无奈,他听不出这只是客气话吗? “前面有卖灌汤包,你吃过饭了没?我下去买几个给你尝尝。”她一脸讨好地说着。 “我给你讲个故事。”他忽然笑得很灿烂。 “好。”她把身体更往后退了一些。 “你不觉得戴着眼镜对别人很不尊重吗?”他说着摘去了她的眼睛,她一退再退,已经退到柔软的背都贴在车门上。 “你请说。”小手偷偷地往后伸,满腹哀怨,为什么车门打不开? “从前有只大灰狼,在路上遇到了小白兔。”他说的时候顿了一下。 “然后呢?” “你猜。” “我不聪明的,还是你说吧。” “还是你希望我做呢?” “什么意思?”她的脑海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我下次再听你讲故事吧。我有事……” “然后啊……”他一把把她捞了过去,她挣扎着却被他反剪住双手。 “你要做什么,告诉你,我不是那种……”话未说完,唇已被吻上。她恨恨地咬下,这个坏人欺负了她一次还想欺负她第二次? “你做什么?谋杀亲夫啊?” “谋杀亲夫个鬼,我和你八辈子扯不上关系。”她气呼呼地说着,耳垂都气红了。 “是吗?”他再度吻了上去,她不客气地咬下,多次之后,看到他唇上流下来的血,她不由有些心悸,她的口腔里野充满了血腥味。 “你,你放了我。”她的双手环上了两个红红的项圈。 “你再咬啊?”他挑衅似地看着她,双眼黑得发亮,越发有神。 “你,你有病。”她想后退却找不到出路。 “那我们就一起生病。”他再度把唇覆了上去,她犹豫着想要咬下去却终是不忍心,把头别到一边左闪右躲的,终是失了力气。她本来就体弱,和他僵持十几分钟下来又被反剪着手,越是用力就越让自己受罪,越是消耗自己的力气,整个人终于慢慢地放软了下来,他见状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在舌与舌的你追我躲中,他慢慢地从蛮gan型变成了技巧型,她也从一次次的竭力挣扎转变为无奈的屈服。当他的唇试图往下移,想转到她细白的脖颈时,她紧紧地揪着鹅黄色的上衣,死命地抓着自己的衣领,满脸的戒备。 好在他也不勉强,只是把她抱在怀里,一再地进行唇舌的嬉戏。手机响起的时候,她如获大赦。 “我,我同学找我了,我要回去了。”她嗫喏着。 “你确定你这个样子能回去?”他沉浸在和心上人相处的喜悦中不想分离。 “你……”眼眶顿时通红,刚刚一再强忍的泪珠儿顿时滚了下来。 “哎,你别哭啊?”方才才如同偷了腥的猫儿乐呼呼的男子立马慌了起来,眉眼间的睿智沉稳瞬间跑光光。 “你欺负人?”她哭得好不委屈,忽然想起何许,那何许坏归坏,可从不会这样勉强她。 “好好好,我欺负人。”严野举白旗投降。 “你坏。” “好,我坏。” “今天的事不许告诉别人。”她抽了抽鼻子,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滔滔流下。 “你先别哭了好不好?” “我为什么不能哭?”他都这样了还不让她哭。 “那你哭吧。”严野之前也没什么和女生相处的经验,心想大概由着她哭一会过一会就好了。 说是这么说,她越哭他的心越乱,凑上前去,他一边拍着她的肩膀抚慰着却被她打开,见她还是哭得凄凄惨惨戚戚的,便一颗一颗舔去她脸上晶莹的泪珠儿。 “不要脸。”她掩着脸,再不让他碰。 “我就对你一个人不要脸不行吗?”他有些无赖地说着。 “我要下车。” “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 “不用你管。”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手机铃声再度响了起来,她越发着急,才擦干的脸颊又溢满了泪水。 “好好好,你在这里下车,回到学校的时候发短信给我。”他见她把粉嫩的下唇咬到几乎出血,终是不忍心退让了。 她应也不应,见车门终于能打开了,便下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满心沮丧忿然羞怯,他越发神采奕奕,情的两极就是如此奇妙。 25 情妹妹 “兰琪,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哈。”自己现在这样一定很狼狈,兰琪见到了一定会吓到的,听到兰琪说好时她立马就把手机挂了,嘟着*,红着小兔子一样的眼睛,走在路*觉得有些迷茫。 今天为什么要出门?要是不出门就不会碰到这种事了,她醒了醒鼻子,鼓着下巴,跟自己生着闷气 “学妹,你也在这里买书吗?”不知道在书店坐了多久,有个声音在她耳旁温煦地响起。 “嗯。”她抬起头来,忽然想起自己眼睛红红的就又低下了头。 “是谁忍心欺负这样可爱的学妹?”冉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没人欺负我。”她原本轻柔的嗓音现在听起来有些哑哑的,闷闷的。 “学妹,我肚子好饿,你请我吃饭好不好?” “不好。”她都要难过死了啦。 “那你陪我一起去吃饭好不好?我听说附近有家苗子川菜馆,里面大厨做的粉蒸螃蟹很不错,还有那玉米扎也是一绝……”冉近期待地说着,好像大餐已在眼前。 “我不饿啦。”人家现在只想安静一会儿,然而她的肚皮很不给力,我不饿啦四个字才出口,咕咕的叫声就传了出来。 “学妹,学长的肚子很饿了,赏脸陪学长一下吧。”冉近面色如常地说着,秦文萝的脸都燥红了,终于点了点头。 “最近好像都没看见学妹去图书馆自习。”冉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听说你们高一来了个很帅的体育老师,是不是暗恋新来的体育老师。” “才不是呢。”她小小声地反驳着。 “学妹长得这么可爱,一定有很多人追吧。” “没有啦。” “学妹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啊?” “不知道。”她闷闷地答着。 他见她背着书包实在吃力就自然地把书包接了过来道:“我们高三来了个魔鬼数学老师,全班人都很怕他。” “学长也有怕的人吗?”她的兴致好了些,终于有一句话超过了五个字。 “当然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怕的人,每个阶段都不同,是学生总会怕老师,是员工总会怕老板。”他道。 “好像是哩。”她点头赞同。 到了苗子川菜馆,吃了那里的麻婆豆腐,她觉得好像不太正宗,这样的辣度连她这种不太会吃辣的人都能接受。 “这麻婆豆腐好像不太辣哩。”她道,吃着美食,低落的心情逐渐好转。 “因为这里不是四川,饮食也要入乡随俗,根据当地人的口味来定位。如果你去国外的唐人街吃中餐的话,一定会觉得怎么都甜甜的,似乎不怎么美味,可是很多外国人偏偏很喜欢,还觉得美味,因为他们喜欢吃甜的。你在国内吃的汉堡和披萨和你在国外吃的也肯定不一样。” “原来如此。”她摆出一副受教的表情。他的筷子指向蒜泥白肉,她夹了一块尝了下,觉得很美味。 “学妹喝酒不?”他问。 她摇了摇头。 “是年纪还小,家里不让喝吗?” “舅舅不让喝,不过我的酒量好像也不好。”她吐了吐小舌头。 “真是个乖女孩。” 她默然不语,专心吃菜。两个人,一桌菜,一盏灯,话也许不多,气氛却还算得上融洽。他不问她为什么泪盈于睫,闷闷不乐、抑郁寡欢。她也不问他为什么会那样恰好地出现,只是那样静静地享受难得的宁静。 “快放寒假了,学妹是打算先回家还是要去玩呢?”送她回去的时候,他温柔地问。 “这个,还没有打算哩。”主要是不知道何许有什么安排啦,那个人总会来个突然袭击。 “学妹如果怕到时候那么早回家无聊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体验一下课外生活。” “什么课外生活啊?” “就是先进行社会体验去打打工。”天使壁灯橘黄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柔柔的光晕。 “好啊,如果到时候舅舅同意的话我就去。”学长的家境好像不是很好,她的校扣是颗黄金扣,学长的校扣却是黄铜的,刚刚不该让学长请那么一顿的,实在是太让他破费了,可是如果直接拿一半钱给他,会不会伤到他的自尊。 “你有亲人真好,我从小就是一个人,孤单习惯了,看到人家有妹妹疼都好羡慕的。”他的表情有些落寞。 “是要过年了,学长不想自己一个人过吗?” 他轻点了下头,戴着金丝眼镜的他显得格外的斯文。 “那放假的时候我有空就给学长发发短信,聊聊天。” “谢谢学妹,其实很多人都对我说过这种话,只是到最后都因为太忙忘记了。”他似乎有所期待但转而又不抱什么希望。 “学长,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受到间接质疑的小少女握紧了拳头,信誓旦旦地说着。 “没关系的,学妹你有这份心我就很满足了,谁让我是一个孤儿呢?” “学长,我其实也是孤儿,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都不在了,是舅舅收留了我。学长已经很优秀了,在孤儿院长大还年年都能获得一等奖学金,这是那些有着优越条件的天之骄女也不一定能做到的。” “学妹觉得我不是太糟糕是不是?” “谁敢说学长糟糕,学长要容貌有容貌,要气度有气度,要才学有才学,这个学校还真没有几个比得上学长的。”小少女连忙给无父无母的可怜学长打气。 “学妹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以后你可以当我的妹妹吗?” “可以啊。”小少女毫 不犹豫地答应着。 “我们私下里当兄妹就好,学妹知道我出生不好的,我也不想有人在背后非议学妹。” “好。”可怜的学长,她知道的,像他们这些家庭条件不好的人哪怕成绩再优秀在学校也难免会受到一些欺负,兰琪都因此在她面前哭过好几回。 “学妹不会后悔吧。” “当然不会了。” “谢谢秦妹妹。”他温柔地唤着,不知怎的,听了这句秦妹妹她的耳根微微发烫。 26 威胁 回到宿舍的时候,她早早就睡了,这一天实在太折腾,她的体力早已透支,手机响起的时候被吵醒的她只觉得头晕脑胀 “喂。”眼睛半闭着,整个人尚未完全清醒。 “昨天怎么没给我发短信?” “我为什么要给你发短信?”一听是严野的声音,她直接挂掉了电话。 电话铃声再度响起时,她只后悔自己没有及时关机。 “什么事?”她的声音像冰一样冷。 “昨天怎么没给我发短信?”同样的问题得到的却是不同的回复。 “呃,昨天天气太冷了,你知道大冷天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窝在被窝里睡大觉了。”为什么是冰山?害她不得不把火压回去。 “谁惹你了?” “没有啦,是不喜欢睡着的时候被吵醒。”阿弥陀佛,冰山不会又来c市了吧,万一被他看到她的唇肿肿的她该做何解释,被什么毒虫给咬了,吃辣椒辣到了…… “我下周六回国,你就先别回家了。”他淡淡地说着,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他富有磁性的嗓音里淡淡的喜悦。 “好啊。”只要他不是现在回来,怎样都行。 “这一个多月有没有想我?”别扭了半天他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有。”她能说没有吗? “那就继续想我吧。” “哦。”她应着。 “继续睡吧。” “是。”她挂断电话,如释重负,这个麻烦终于过去了。 才挂断电话,又一个电话进来,她小心翼翼地接起,生怕冰山同志临时改变了主意。 “喂――”她轻柔地应着。 “刚刚是和谁在通电话,为什么挂我电话?”问题连珠炮似地发过来。 见宿舍没人,她的胆子也壮了几分,“我爱挂就挂,你管我,无耻小人。” “好啊,我现在就在学校广播你是我的女朋友。” “你……”秦文萝几乎要飙泪了。 “限你三十分钟内到校门口见我,否则本少爷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说完他果断地挂掉电话,打开衣橱,挑起了衣服,今天应该算是他们第一次甜蜜的约会吧,他是该穿西装还是休闲装?女孩子喜欢吃什么零食呢?巧克力、蛋糕还是雪糕? “阿肥,你女朋友喜欢看什么电影?”那颗萝卜怕冷他知道的,要不然怎么会一到冬天就包成圆球。 “爱情喜剧片,最好是那种从头到尾kiss来kiss去的。” “你去查查今天电影院有什么爱情喜剧片上映?” “少爷,其实您与其带秦小姐去看爱情喜剧片还不如带她去看恐怖片?” “怎么说?”那萝卜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该不会鬼还没出来先把自己吓晕了吧。 “其实很多女生也喜欢男生带他们去看恐怖片的,如果她们对男生有意思的话正好可以借着害怕扑到男生怀里,男生也可以展现自己的英雄气概。”阿肥贼兮兮地说着。 “不会有女生看着看着就吓晕了吧?”有些犹豫,但明显有些心动。 “怎么可能?其实吓晕了不是更好……”阿肥笑得更贼了。 “两种片都去查查。”某猛男想着那弱不禁风的小少女羞怯怯地扑到自己怀里的样子,心花朵朵开,是啊,就算晕了又怎样,他不是在她身边,随时可以做护花使者的嘛。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你分……”阿肥听着自家少爷那浑厚的歌声,无比确定他们家十几年来冥顽不灵如木头般的少爷终于情窦初开了。 谁说他们家少爷是gay的,有这么好看的gay吗?有这么man的gay吗?就算是gay也是宇宙超级无敌gay。呸呸呸,他说的什么鬼话。 秦文萝恨恨地从床上爬起来,睡意全无。她招谁惹谁了,要有这么一个煞星缠着她。一路啃着面包一面在心里烧香:欺负我的都掉坑里去。 离校门口五十米远的时候有辆莲花跑车骚包地鸣了下喇叭,穿着红色羽绒服,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英俊男儿朝她挥了下手。 真爱现,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跑出来见他? “你今天好像穿得单薄了点?”他笑得那个温柔。 “你今天很红光满面,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我还要准备期末考。”她尽量让自己说话的时候露出六颗牙齿,保持一定的风度。 “你不觉得应该好好珍惜我们第一次正式的约会?” “我们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她的声音越发冰冷,要不是他实在太壮,十个她都打不过他,她一定和他拼了。 “看来你和我一样怀念昨天的一切。”他看着她扑扇扑扇的睫毛,亮亮的眼,闭上眼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啪。”空气中响起响亮的巴掌声,气氛一下凝滞了。 “阿肥,开车。”看来今天连电影都不用看了,他的薄唇因怒火紧紧地抿着,狭长的双眼深深地盯着秦文萝,充满力量的双拳紧紧地攥着,他的呼吸很急促,她的呼吸亦然。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就那样出手了,驾驶座上的阿肥在大冷的天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颗萝卜今晚会不会被压成萝卜汁啊,少爷的样子好恐怖。 27 烈焰 长达三米的华丽水晶灯从屋顶垂落,黑色的大理石地板闪着幽幽的光,汉白玉的桌子在黄花梨木椅子的环绕显得格外温润,旋转式的鸡翅木栏杆在眼前晃过,头昏眼花中,她被抛向了柔软的大床。∮衍墨轩∮无广告∮ 来不及呼痛,灼热的男性气息追逐了过来,她滚到了床的另一边,一个不防摔了下去,昨天双手上的红肿还未消,今天身上又添了些淤紫。 她咬他的唇,他忍却不放过任何一个和她唇舌亲密接触的机会。这一回的吻比上一次还要惊心动魄,当白色的羽绒服上开出鲜红的花朵时,她有几分的瑟缩。 “你都不疼的吗?”她不想再重复昨天了,她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疼我就好。”他张嘴笑着,显得格外地邪魅。 “我不喜欢你,你不要再和我玩游戏了好不好?”她可怜兮兮地望向他。 “你觉得我在和你玩游戏吗?既然是游戏为什么不进行下去?”他再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一次次地和她深吻,每次都到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渡一口气给她。 她早上九点被他带走,却到晚上十点时才被送回。期间有三个小时的时间里,她不是被他抱在怀里吻着,就是在和他进行打架似的“爱抚”,一个想开疆辟土,扩大染指的土地,一个却是严防死守、寸土必争。那三个小时到底被他吻了多少次,秦文萝已经记不得了,感觉是就是,这三个小时什么都没做,光吻去了。严野纯粹上了瘾,入了魔,让她不得不怀疑,如果和她待一整天的话,他是不是根本不会睡觉也不会休息,直到吻到他自己也精疲力尽,脱水晕过去才会停下来。 他没再说什么,不是不善言辞,她和他交锋过,知道他有多么地毒舌,他分秒必争地染指她,是个彻彻底底的行动派,仿若烈焰,精力充沛得不可思议。她节节败退,数度呼吸急促,终于不勘如此纠缠晕了过去。 “真弱。”他笑骂,用弧度完美的下巴触了下她的额头,发现体温正常,她的呼吸也还算正常好便放下了一颗心。 看着她暂时不再扑扇的翘而长的睫毛,他小心翼翼地吻了下她的眼睑,这个傻瓜,她以为他在车上要做什么?他原本只是想带着她去看电影的,他原本只是觉得人的一双眼睛怎么可以如此漂亮,漂亮到他竟然想亲吻一个人的双眼,带着满心的欢喜和喜爱。 她的小手很*,看到她小手上的红环环时,他猛然忆起自己昨天的粗鲁,这一整个晚上,她的手一定很痛吧,难怪早上接电话的时候口气那么不好,上车的时候也没什么好脸色。 她的十指长长,嫩如水葱,手腕上的那圈红显得格外碍眼,他找出活血散瘀的药,一遍遍轻轻地帮她揉着,看她在睡梦中仍然皱着眉就知道她怕是还疼得慌,昨天下午的时候他就该帮她揉一揉,擦擦药的,如果他昨天就这么做了,说不定她的红肿今天就消了。 英气的眉蹙了起来,他一遍遍地吹着她的小手,他记得小时候每次他摔痛了,母亲都是这样帮他呼呼的。 “对不起。”他小声地说着,“但我不后悔,哪怕你因此讨厌我。” 犹记得父亲临终前说的那段话:“小野,男孩子要霸气,只要你喜欢的都可以抢过来,如果什么都不争不抢,那就意味着永远没了接近的机会。人的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他还记得父亲当年那求而不得的痛苦,母亲漠然远去的身影。父亲因为得不到而抑郁寡欢最后英年早逝,母亲不知所踪,无论他再怎么努力查找也得不到她的消息。 他不要重蹈历史,想着,他越发握紧了她白皙的双手。 “啊……”她有些痛苦地喊着却终是没有醒过来,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他连忙松开她的手,看她渐渐睡得安稳些便也爬上了床。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无甚威力地洒了进来,他醒过来的时候她还在昏睡,不安的他终于叫来了家庭医生。 “小萝卜这是怎么了?怎么睡了好久还没醒。” “没什么大碍,多休息一些就好。只是……”老医生话尾一顿,似乎在犹豫有些话当说不当说。 “只是什么?” “只怕不好生养,她应该是不足月出生的,先天带有弱症,小时候肺部应该因为长期咳嗽而严重受损。不过这些年似乎有人替她调养,才得以还算健康地活到现在。” “那以后不会有事吧?”他的心一下揪了起来。 “好好照顾,不要让她感冒就没有什么大问题。”这样体弱的女孩子老实说一般的有钱人家就算倾其所有也是养不活的,当然她遇到少爷也算她的运道。谁说活在这世上钱不重要,有些病看起来不重可就是要用大量的金钱养着,做医生这么多年,很多事情他再清楚不过。 “要不要开些什么药或者打些营养针?”他迫切地问着。 “不用,平日里让她吃好穿暖,保持愉快的心情就好。她的心跳天生就不如一般人有力,如果一直气闷于胸或者经常经历大喜大悲的话,很容易导致她患上心脏类的疾病。” “就是说尽量不要让她生气?”他像个乖宝宝一样索性拿出一个本子来记得认真。 “是,还有一定要保证她每天的休息时间,她的生活作息一定要规律,像她这种情况,最好让她养成每天十一点钟前入睡的习惯,不要让她吃过于辛辣的东西,寒凉的食物也尽量不要让她吃。她月事来的时候尤其不要让她劳作和碰冷水……” 老医生索性细细交代着,他在严家五十多年了,颇通命理。很高兴看到严家新一代的家主又动心了。这女孩的身体虽不好,但命格却不错,应该是个有福的。严家的家主从古至今,各个痴情,每一代的家主都只娶一个老婆,古时候的家主不会纳小妾,现代的家主也不会养二奶。 哪家的女子要是嫁进严家可真就是掉进了蜜罐,只是这女孩命犯桃花,但愿她不会负了少爷才是。 28 不能落单 醒来的时候华灯已上,对上一双不知道热切地看了她多久的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些慌乱。∮衍墨轩∮无广告∮她不知道那时他的脑海里浮现的是几句悲伤的歌词:因为我会想起你,我害怕面对自己。我的意志,总被寂寞吞噬。因为你总会提醒,过去总不会过去。有种真爱,不是我的。 老医生说她的身体不如一般人康健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闪过各种不好的念头,如果这个世界没了你,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不要过来。”她惊惧地把话说出口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她对他尽然如此排拒,是他的方式不对吗?可是父亲说过的喜欢的就要去抢过来,不然自己喜欢的人和物只会离自己越来越远。萧医生说她经不起一次次的大悲大喜,情绪能有太大的起伏,他,不想看着她一天天变得虚弱。 “我不过去。”他的嗓子有些喑哑起来,“我吻了你就会对你负责一辈子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辈子,她忽然愣了神,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一辈子这个字眼。一辈子好漫长,她从小身体就不好,她的一辈子应该比别人的一辈子短很多吧。 “不要对我说一辈子,我没有一辈子。”她蓦然伤感起来。 “你的一辈子有多长,我的一辈子就有多长。”他不知道自己发的是一个多么悲壮的誓。 “我的一辈子很短的,喜欢我不划算。”她有些欢喜有些沮丧,终于有个人对她说喜欢她了,那如果她真的不能活太久也不亏了吧,虽然这个对象有时候让人觉得很讨厌。 “划不划算只有喜欢的人知道。” “唉,我不想做你的女朋友。”她不想去祸害任何人,她也不想别人也许是一时兴起说出的喜欢伤到自己。可能她是唯一一个敢打他这个天之骄子的女生,所以他才会觉得她有一点点特别吧。(..info好看的小说) “不可以。”他脱口而出却怕刺激到她,他不知道她的身体其实没有他想象中的弱。 “我不喜欢你。”听到这句话时,他的心裂成了碎片。 “刚刚跟你借的幸福,抱歉不能还你。”他道,浓眉锁上了轻愁。她看着他的浓眉,若有所思,他是认真的吗?都说眉毛浓的男人重情,眉毛淡的男人寡情。她从来没有仔细地看过他,今天细细一看,发现他是个当之无愧的美男子,如果说冉近给人的感觉是谦谦君子,翩翩书生;何许给人的感觉是冷若冰霜、贵不可言,那他给她的感觉则是君似烈焰,让对的人愿意飞蛾扑火。 可是她想她永远都不会做谁的飞蛾。 “你刚刚跟我借的不用你还,可是也不能再像我借,我不是个大方而又随便的人,我没有办法什么东西都借,你找愿意借给你的人借吧。” “我只愿意向你借。” “我做不到,我要回去了,你送我回去。”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纠缠,“如果你一定要在全校广播说我是你的女朋友,给我带来困扰的话,那随你,我今天出来见你,只是不想因为这件事被影响了生活,并不代表我就怕你!”她的心其实还害怕,她害怕他会像刚刚那样乱来,像昨天那样乱来,可是她告诉自己不能怕,不能在气势上输了,杜妈说过的,她是这个世界最勇敢的女孩了,总是喝着最苦的药也不嚷着要糖吃,杜妈不知道其实她真的很怕苦。 “好,我送你回去。”看着她几乎写在脸上的喜色,他的心很是晦涩,“我送你回去不代表我就放弃你了,你在校园里最好做好准备,只要我们是单独碰面,我见你一次就吻你一次。” “你……”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鸭霸的男人,除了一个“你”字,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出什么来,她不会落单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回去。 回去的时候他没让阿肥开车,车离校门口还有一百米的时候他忽然停下,她很自动自发地去开车门,她可不指望这霸道的男子有什么绅士风度? 发现车门还是打不开,她气闷极了,这说话不算话的男人,他到底要怎样,亲也亲了,吻也吻了,天也黑了。 “再来一次。”说着他捧着她的小脑袋,精准地捕捉住了她粉嫩的唇,浪漫的法式长吻结束时她抚着胸口觉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轻柔地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他玩你追我闪的游戏,他终是不忍心,自动放开了她。 “我可以不公开追你。”他给她派了一粒定心丸,“但是有一天,我相信你一定会让我公开的,我的地下小女友。”说着,他下车帮她打开了车门,她不再言语只是走得飞快。快放寒假了,反正到时候她估计会和冰山待比较长的时间,她不会落单的,她不怕。 29 趣 他看着他离去,眉目里有些落寞。小萝卜,你一定不知道在凉亭里的时候,我以为你九点钟会来,才七点的时候我的心就开始欢喜了,越是临近九点,我的心就跳得越快,喜悦几乎要溢满我的心。到了九点的时候,我坐立不安,这时我才发现那只是欢喜所要付出的代价的开始 你的世界如此辽阔,我会在你心底的哪个角落。 他痛苦的拷问,她听不到,她只知道,她只想扑进温暖的被窝里好好休息,如果在扑进被窝前能吃上几个热腾腾的小笼包,那她会觉得更幸福。 快十一点了,走在因为黑夜而显得有些许萧索的校园,她暗笑自己的异想天开。等她走到山上,也十一点多了吧,想再吃什么也来不及了。有些沮丧,不过想到能够暂时摆脱严野,她的心情还是忍不住飞扬。 “学长。”看到冉近的时候她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学长手里提的是什么,散发着如此诱人的香味。 “梅花素饺和巴戟龙骨汤,吃不?” “当然。”她好用力地点头,凉亭里,他小心地在木椅上铺了几层面巾纸才让她坐上去。 “学长真的是一个大大的好人。”学长真是救世主,她今天基本上没吃多少东西,都快饿扁了,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学长真是她的贵人啊。(..info无弹窗广告) “你去哪了,怎么那么晚还在外面?”他状似不经意地问着。 “考前压力大出来走走嘛,学长刚刚是在图书馆温习功课吗?”她好忙,忙着吃饺子,忙着喝汤,忙着和他说话。 “做几个实验。”他道。 “唉,我这次期末考能低空飞过估计就不错了。”想想那恼人的物理,她的头好疼。 “你平常都没做笔记吗?” “有啊,你不知道学物理好辛苦的,我背了好几道习题下来,希望考试的时候正好要考到类似的,到时候能用上。” “你背习题?”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是啊,不只我一个人这样做的,在我读初中的时候就有学生把好多数学习题背下来。”好丢脸哦,学长会不会觉得这样的她好笨,早知道就什么都不说了。 “你们真努力。”他道,“如果能换个方法,做个总结不是更好?” “我们真的有想过办法的,可是习题就是做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碰到数学物理脑袋就那么一根筋,连弯都不会转。” “你们这些人啊?”他叹了口气道,“什么时候我们都有空,我帮你恶补一下。.info” “我明天就有空。”学长年年都拿奖学金,一定有什么必杀技。 “我先送你回去,下次可不敢这么晚还在路上晃。” “遵命,学长。”她甜甜地唤着。 “该叫哥哥。”他纠正着。 “是,哥哥大人。”她甜甜地唤着,只要不补考,让她做什么都行,虽然心里把他当哥哥了,可是她还是比较习惯叫他学长哩。 月明星稀,寂静的小路上,她不言,他不语,偶尔视线对上,相视一笑,路灯把两个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他脱*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她没有推拒,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甜甜的。 在许多年以前 第一次相见 你温柔的眼和喜悦的脸 给了我爱恋 也给了我思念 他的脑海里浮起几句快乐的诗,嘴角弯成迷人的弧度,看着娇小的她缩在他大衣里的样子,心里想的是怎么可以有一个人,如此可爱,如此迷人。 “学长,我快到了。”她把大衣还给他,眉眼弯弯,“今天谢谢学长了。” 他没有看着她上去,只是在往前走的时候扬了扬手,她偶然回头看着他远去的样子,忽然觉得原来学长的背影也可以那么潇洒。 放假的那一天,几个女生在宿舍里叽叽喳喳地聊天。 “你们知道吗?其实每个人的身体里都藏着秘密。”韩秀拿着一本杂志一本正经地说着。 “怎么说?”兰琪好奇地问着。 “睫毛长的女孩子脾气不好。?眼睛大的女孩爱花钱。?眉毛里面有痣的人聪明。?脖子后面的是苦情痣。”韩秀像个老夫子似地摇着头念道。 “啊――,我们宿舍每个人的眼睛都不小,睫毛也长,惨了惨了,我们都脾气不好又爱花钱。”秦文萝在床上起哄。 “去你的。”韩秀朝她扔去一个枕头继续念,“手心纹路清晰而干净的女生(右手)命一定好。脖子右侧,锁骨上面一点有痣,对女人来说是非常好的,大贵,不然也会嫁贵夫。来来来,都把手伸出来,本大仙帮你们算算命。” “我们自己看就好还用得上你这个半仙,去去去。”周韵吐槽着让韩秀继续念。 “真是不捧场,小心我罢工不念了啊?”韩秀故意板着脸。 “不念就不念呗,我们还求你了。”兰琪把被子叠好,她待会还要出门呢。 “真是的,好啦,我继续念。眉毛淡的女人对男人热情,来,赶紧看看我们宿舍谁对男人最热情了。”韩秀说着放下书道,“我的眉毛比较粗,肯定是不可能的。” “周韵的眉毛也不粗也不细,我和兰琪的眉毛倒是又弯又细,好啊,韩秀,你故意取笑我们两个是不是?”秦文萝漾佯怒地把枕头扔回去。 “开开玩笑嘛,好不容易放寒假了,大家都放松放松。文萝,你跟我一起回家吧。”韩秀热情地邀请着。 “好啊,只是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忙着打扫,我们这样去你家会不会太打扰?”秦文萝边问边叠被子。 “怎 么会?家里的佣人每天都有打扫的,反正你应了就要去。”韩秀看她被子折好了就顺手接过来递给个高的周韵,让她统一帮她们把被子放到最上面的柜子里去。 “那也要到我家去。”周韵连忙说到。 “你家比较远,等放暑假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秦文萝从上铺下来。 兰琪在一旁静默不语,她那样的家说真的哪里会有人要去,还是不说的好。 接到何许电话的时候,和何许大概说了下,何许竟也同意了,还让她好好玩,她颇有几分意外,她原本还打算先斩后奏的,看来是不用了,最近的何大少好像还蛮贴心的哩,真好。 30 新人 几个女生一起去了韩秀的家,一路上叽叽喳喳的甭提多热闹了 韩秀家境不错,还没进门就看到两棵高壮的黑松挺拔地立于门的两侧。.info一进门就可以看到假山和喷水池,才下车,仆人们已经迎了上来了,帮她们把行李从车上拿下来。 “她们都是我的好同学,要好好招待。”韩秀吩咐着下人,说着像只小蝴蝶一样地扑进一个中年男子的怀里,“爸爸,好想你。”她尽情地撒着娇。 “都这么大人了,真不害羞。”兰琪开着玩笑,韩秀这才不好意思地给大家介绍 韩东看着面前的几个女孩子都挺喜欢,看起来个个落落大方,都是好孩子。 “没想到你家有这么大的樱花树。”秦文萝惊叹着,“到了春天一定有好多的樱桃可以吃吧。” 秦文萝后面的一句话把大伙儿逗笑了。 “知道你爱吃,也不能什么都联想到吃的上去。”周韵别开眼,她坚决不承认和这个丢脸的家伙是室友,她和她不熟,真的。正常人见到这么大的樱花树不应该都是满怀赞叹地说,多么美的樱花树啊,我喜爱樱花,须知樱花的美不仅在于盛开时的热烈,更在于它怒放后纷纷飘落时的那种清高、纯洁和果断的壮烈场面。如果是这么说的话,旁人一定会认为说这真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孩,可文萝才看到树就肖想果实,实在是太…… 韩东也跟着笑了起来,这女孩子看起来静静的,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倒是挺逗。 韩秀的个个韩林也在家,比他们大几岁,看起来也是个好相处的人。晚上几个女孩子索性住在同一间,继续白天的谈话。 “韩秀,你妈妈看起来好高贵。”兰琪道。 “韩秀,你家厨子今天弄的鱼烧茄子不错,那个佛跳墙也好吃。”秦文萝抱着枕头在那回味。 “你喜欢就好。”也不枉她早早交代家里的厨师一定要弄出上好的菜色来,这文萝啊,什么都好,就是挑食。 “为什么你就知道吃呢?”周韵简直恨铁不成钢。 “民以食为天,完了,我今天晚上吃了两碗饭,叔叔阿姨会不会认为我其实是饿死鬼投胎啊。”秦文萝一下坐了起来,不该这么忘形的,可是肚子实在是饿啊。 “我们家有的是米。”韩秀想明天一定要把这句话告诉家里的厨师,顺便也让爸爸妈妈乐呵乐呵。 “吃都吃了,吃的时候怎么就不*心?”兰琪笑骂,秦文萝也不生气又躺了回去。 韩秀家有个马场,她特地带了几个室友一起去骑马,坐马车。 “现在天冷也没什么好玩的。”韩秀道,“所以就只好委屈大家了。” “还好啦。”秦文萝坐在一头温顺的小母马上,韩林在前面牵着缰绳。两人一马沿着马场慢慢地走,正值冬季,所幸雪下得不大,他们才得以在这露天的马场骑马。 “文萝,想不想感受一下风驰电掣的感觉?”韩秀骑着一匹红色的骏马身材飞扬地跑了过来。 “不用。”秦文萝回头道。 “那就算了,驾。”一扬马鞭,转眼韩秀已消失在不远处的树林里。 周韵的骑术也不错,那头兰琪也在不亦乐乎地学着骑马,她的胆子比较壮,已经敢让人放开缰绳自己骑着小马慢慢地走了。 “韩大哥,你也去骑马吧,我一个人在这边不要紧的。”她道。 “没事。”这位小淑女可是妹妹嘱咐过的要好好照顾的,既然如此就好好照顾吧,看这小女孩脾气还不错。 “你不觉得就这样在草地上走很闷吗?” “我比较大,照顾比自己年纪小的孩子是应该的。” “那就麻烦你了。”说是这样说,没过一会,她还是借口有些累了,跑到无风的地方休息去了。 韩家的马场今天似乎还接待了其他的客人,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是,看到有一对金童玉女走了进来。 那高挑的卷发女子正靠着丰神俊朗的男子亲热地说着什么,说到高兴处还往那男子脸上亲了一口,那男子轻轻推开她却也不生气,依旧和那女子谈笑风生,那女子趁他一个不留神往左脸颊上也印了一个吻。 “胡碟,别闹了。”在走到侧门的时候丰神俊朗的男子温言训道。 “今天是人家生日嘛,我生*就不能让人家开心点吗?”胡碟不依了,拉住他的右手整个身子不断地扭啊扭。 “随你,下次可不许这样了。都这么大了,也不淑女点。”他训着,对她终究还是生不了气。 “好啦,我在外人面前一向很淑女的。”胡碟娇声道,她穿着红衣,骑上白马,整个人显得格外的神采奕奕。 已从窗外收回时视线的秦文萝头低低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有一刻她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大概是天太冷了吧,她想。 “何哥哥,快来追我啊。”远远地,她听到一位女子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心忽然不那么淡定了。 “在想什么?”韩林和兰琪说说笑笑地端了几晚热饮上来。 “没什么,想着你们怎么还不上来。”她浅笑,眉间莫名染上了一点伤感。 “你这小馋猫,外面是有点冷,你身子骨不好,再感冒了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兰琪把一杯热饮递给文萝。 “你身体不好吗?”韩林有些关切地问着。 “小时候身体才是真的不好,现在比起小时候已经好很多了。”秦文萝喝了口热饮道。 “现在也不算好,就像个瓷娃娃,韩大哥,你不知道啊,第一次我和她一起去吃饭的 时候,才走上一小段路,她的脸就开始发白了,当时都吓坏我了,还好最后没什么。”兰琪在一旁道。 “那可要注意才行,你有没有什么东西不能吃的,列个清单给我,这几天家里的菜式就都不做这些了。”韩林道。 “也没什么不能吃的,就是不能吃太过辛辣和生冷的食物。”秦文萝趴在铺了蕾丝的圆桌上懒洋洋地说着。 “那就好。”韩林听了也没再多说什么,倒是兰琪探了探秦文萝的额头,见体温正常才放心地坐下来。 “你们几个感情挺好的。”正说话的当口,韩秀如一阵风似地刮了进来,随后进来的是拿着马鞭的周韵。 “今天真是爽死了,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地骑马了。”韩秀一进来就饮下小半杯的热饮。 “是啊,就是要这种冷飕飕的天去骑马,一边喊着哆啰啰,哆啰啰冷死了,一边咬着牙去骑。”周韵坐在了秦文萝的旁边。 “那你们还真自虐。”秦文萝吐槽,刚刚心情明明还不错的,现在却…… 窗外没再飘来那个女子的声音,也许这是一件好事吧,他有了新人,以后应该不会再管着她命令她了,这是她早就期待的事情不是吗?这样其实很好,真的很好。 31 朝气 寂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甘寂寞.慌乱拉住一个人的手,想要逃却跌得更痛. 我知道那真爱不一定能白头到老,我知道有一天你可能就这么走掉,而我知道我知道这一切我全都知道,我就是受不了,我受不了这一切本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么早地发生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太阳强烈,水波温柔。.info[]我想也许我该珍惜的只有自己。天地万物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我以为我的心里没有你,我以为我对你只有恐惧,却没想过时间不仅是杀猪刀,更是情感催促剂,你在我的心里终究是留下了痕迹。 何许啊何许,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你会发现,你会讶异,你是我最压抑最深处的秘密。可惜我不再是那颗会让人一剥就心疼流泪的洋葱。 随后的两天,秦文萝面色如常,没人察觉她的郁郁寡欢,周韵偶有觉得不对,也被她几句话挡了过去。 回到舅舅家时,她才发现那里有多么的温暖,曾经有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她想着我一定要快快长大,再不要看舅妈和表姐的脸色,在心受伤的那一刻她却是那么想狂奔回来,躲在熟悉的房间里痛哭一回。 “文萝,家里重新做了布置,你的房间我们也做了装修,你们的东西我们都换过了。”徐曼在客厅里不紧不慢地说着,舅舅也朝着她笑。 “你舅妈亲手布置的,你一定会喜欢的。”秦大胜朝她亲切地笑着,“文萝,快过来舅舅这边,舅舅都几个月没见到你了。” “谢谢舅舅舅妈。”嘴角绽开笑容,她笑得很得体,直到上楼时看到房间的布置,她的眼里才浮上苦涩,连最后熟悉的地方也没有了。她在心里叹息着,这个国家是如此的广阔却没有哪怕一寸的土地是属于她的。 回到家的第二天,舅妈就带着她和表姐去名品店买过年要穿的衣服。 文玲还是看她不顺眼,“我父亲在外面赚钱很不容易的,你读竹林文武学校很耗钱的,过年衣服你也就不要挑三拣四了。” “是。”秦文萝点了下头。 “我和文玲先去逛,你自己在街上有什么看中的就买下来。”徐曼说着从包里拿了几百块钱给她。 “嗯。”她低头应着,走在曾经熟悉的街头,心里觉得很茫然和无助。 “你这萝卜怎么了,焉了啊?”一个穿着大红羽绒服的大男生吵吵闹闹地出现在她面前。 “你才没精神呢?”秦文萝没好气地回着。 “我们刚刚才见面,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谁让你让人看了觉得碍眼。” “怎么办,你待会儿会觉得我更碍眼的。”旁边有一辆车停下,她连惊呼都来不及就被拉进了车里。 “你不可以这样的。”在车后座她惊叫着左闪右躲。 “我说过的,只要你落单,我见你一次吻你一次。”他笑得狂肆。她看着他英挺的眉,坚毅的下巴,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生动,心里想的却是那个大部分时候面无表情、丰神俊朗的男子。 那个如风一样的男子从来不会对她说这样霸道的话,她心底涌上几许惆怅。 “你在想谁,在我面前,你只能看我想我。”他轻而易举地把她捉到了怀里。 “你会同时喜欢上两个女人吗?”带着几分好奇,几分希望她问出了这个近乎愚蠢的问题。 “不会,我一辈子只动一次心,只会喜欢同一个女人。”他的笑意仍在,语气却很认真。 “这样的话,那个被你真真正正喜欢上的那个女子真的很幸运。”她有些感慨地说着,只是那么一瞬,她一夜长大。 “傻瓜,你就是那个幸运儿。”说着,他俯下头来,即将吻*的唇时又道,“萝卜,这回可不许再咬我了。我知道打是亲骂是爱,但前两次kiss让我的嘴和舌头都痛了好几天,你看,你看,我的*好像留疤了,我破相了,你要负责的。” “谁让你一点儿也不尊重我?我们就不能像正常学长学妹那样相处吗?” “你真天真,男人和女人怎么可能做真正的朋友,起码我和你就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我和张飞学长就可以。”她反驳着。 “反正面对喜欢的女人,我是不可能做柳下惠的。”他只想和文萝亲亲爱爱,才不想做和尚。 “我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要喜欢我?”她固执地要一个答案。 “喜欢一个人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喜欢就是喜欢。”他难得不急着扑上去。 “你家世那么好,长得也不丑……” “什么叫长得也不丑,见过本大少的,哪个不说我是潘安再世、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 “好啦,帅哥。”蟋蟀的“蟀”,她横了他一眼道,“你们有钱人不是最在乎什么门当户对的吗?” “门当户对是什么东西?”他反问着她。 “你是文盲吗?” “谁也不想抱着一堆冰冷的金钱过日子,我要的是感情上的门当户对。” “那也不一定你喜欢别人,别人就要喜欢你。” “你敢说你不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 “对着我的眼睛说。” “我不喜欢你。”对上他闪着炽热火焰的双眼,她坚定地说着。他眼里的亮光幽暗了一下忽又坚定地亮起来,“你只是现在不喜欢我,不代表你将来就不会喜欢上我。” “我秦文萝,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喜欢上严……”他的名还没吐出口,她的唇已被他含住,一阵深吻后他 道,“你敢说你不喜欢我,你要是不喜欢我,你这次就会咬我,可是,你这次没咬我。” “我只是不想沾上蚊子血。” “你尽管否认好了,也许你已经喜欢上我,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你尽管想象去好了。” “那你来咬我啊,你要是咬我就说明你不喜欢我,不咬我就说明你喜欢我。” “我又不是傻瓜,你以为你挖个坑让我跳,我就要跳下去啊?”咬或者不咬吃亏的都是她,她数学是不好,不代表她的逻辑思维能力就不行。 严野的双眸闪过一丝懊恼,喜欢的女人太过聪明也不好,不好骗啊。 32 谁的心不舒服 谁人站到面前亦似有可能 因此也容易变心 讨你欢心因你刚刚靠近 唇边恰巧需要那微温 吻就吻甚么都不要问 忘形才是面前的责任 请放心不会终生抱撼 明天一位比你更残忍 背叛我别带着仁慈和侧隐 我这么容易爱人 残忍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叶子会变黄,什么时候婴儿会长出第一颗牙,什么时候你会爱上一个人。看到熟悉的身影从一辆雷克萨斯下来时,他的心莫名地开始不舒服。你还没有长大就已经无法容忍待在我的身边了吗?我曾经是那么小那么小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小那么小那么小声哄你开心。 拿出手机,他拨通了她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 “在街上。” “在街上做什么?” “等我舅妈和表姐买好衣服,我们一起回去。”她答着。 “一个人不会无聊吗?” “还好吧。”她道。 “刚刚就没有人陪着你吗?”他温言问。 “没有。”她犹豫了下道。 “在新的学校还适应吗?” “都已经一个学期了,就算怎么无法适应也该适应了,大家对我都很好。” “对你很好的人也包括我吗?”他的声音有些抖,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得知她的欺骗还是因为怕她此刻说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包括啊。”她大方地承认。 “如果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一个人,能不能让我知道?”他问。 “我大概不会喜欢任何人了吧。”她道。 “为什么?” “喜欢人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习惯一个环境同样如此,谁也无法知晓她在看到房间布置彻底被改变时那种再无任何归属感的感觉。 “那你就不要喜欢上任何人。”他道,如果她不能喜欢上他,那他宁愿她成为一个无心的人。 “嗯。”她的心奇异地有些痛,秦文萝啊秦文萝,你可能喜欢的那个人让你不要喜欢上任何人。我知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你寂寞时的调剂,一个也许花了不少心思的玩具但永远也不会用真心喜欢上的玩具。 你和我的差距有一整个台湾海峡那么宽广,无论家世、无论社会地位…… “我舅妈和表姐从店里出来了了,我要和他们回去了,先不聊了哈。”她客气地道着别。 “好。”这一刹那,他忽然觉得她似乎真的离自己远了点。 她走到名品店前,主动地拿过舅妈和表姐手里的东西。 “你今天还算识相嘛。”秦文玲眉宇投着喜色,对她也暂时不再冷言以对。 “你身子骨弱就先回去吧,顺便帮我们把这些东西也带回去。” “是。”秦文萝应着,走到一个平价店前,随便选了还过得去的上衣和裤子就走了出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有义务无条件地宠爱她,她一直都知道的,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 一阵风吹来,她打了个喷嚏。回到家没多久就眼泪鼻涕流个不停,一直到寒假结束感冒都还没好透。 “你瘦多了。”开学时周韵看到她几乎吓了一跳。 “所以说我轻易不能感冒嘛。”她拿出面巾纸,鼻头红红的。 “放假的时候还好好的。”兰琪道。 “不小心吹风吹久了。”秦文萝解释着。 下课的时候遇到张飞,他正和另一个学姐谈笑风生。 “这是我的小学妹,可爱不?”张飞对自己的新女朋友介绍着。 “学长学姐好。”她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小萝卜很可爱吧,她军训的时候我可喜欢她了,还跑去帮她扫*场,可惜她不懂我的心。”张飞捂着胸口道。 “敢情我就是个替补啊。”那个叫张丽的学姐不依了。 “学长,你实在是太坏了。”怎么可以当着学姐的面讲这些。 “学姐,你不要听学长乱说哦。他其实是喜欢你,故意拿我来做挡箭牌想让你吃醋,你可别上当哦。” “我才不上当。”张丽噗嗤一声笑了。 “学长学姐你们慢慢聊哈,我先走了。”说着她像只小兔子欢快地跑下了楼。 周末放假的时候去了冰山的公寓,冬天逐渐远去,春天带着些许的寒意款款走来。 打开门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洒在他身*看见他脸上细细的金色的茸毛和漂亮的眼睛,睫毛翘翘的比女生还长,穿着哆啦a梦的围裙,修长而有力的十指正快速地切着牛肉,那牛肉被他切得又细又薄。 “晚上我们吃青椒炒牛肉。”她点了点头。 “好好的怎么就感冒了?”他问着,寒假的时候他也有来看过她。 “就是感冒了嘛,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她答着,在一旁撕着荷兰豆。 “也不该感冒这么久的。”他用下巴探了探她的额头,觉得温度还算正常便稍微安了心,只要这几天不再受凉应该就没什么要紧。 “嗯。”她应着,鼻头有些酸酸的。 天很冷,他让她泡脚。柔柔的灯光下,男人的眼流光溢彩,他眼珠的颜色比一般人浅一些,每每有光照下来,就好像有星子在里面闪烁;眉峰如剑,鼻梁高挺,*总是习惯性地抿着,给人一种不好接近地感觉。 “我自己来就可以。”她不习惯在人前那样赤裸自己的足,哪怕那个人是他。 “我来。”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她沉默。 “你放轻松点。”他似乎有些头疼。 “好。”应是那样应着,心里却像有小羽毛在飘。 他按压着她脚上的穴位,她逐渐放松,他往桶里加了些热热的药水,看着她昏昏欲睡的样子,不由宠溺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她的心一动,睡意全无。 水温渐冷时,她想自己擦脚却被他制止,他拿来蓝色的干净毛巾,垫在她的足下,一个接一个轻轻地擦着她如粉色花苞般饱满的小脚趾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她的脸微红。在她分神的那一瞬间他扔过来的一句话几乎把她砸晕。 33 美好 假如我是一朵雪花, 翩翩的在半空里潇洒 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 飞飏,飞飏,飞飏,—— 这地面上有我的方向 不去那冷寞的*, 不去那凄清的山麓, 也不上荒街去惆怅—— 飞飏,飞飏,飞飏,—— 你看,我有我的方向。 在半空里娟娟的飞舞, 认明了那清幽的住处, 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 飞飏,飞飏,飞飏,—— 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 那时我凭籍我的身轻, 盈盈的,沾住了她的衣襟 贴近她柔波似的心胸—— 消溶,消溶,消溶—— 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by徐志摩 “订婚?”她呢喃着那两个字,有些迟疑。 “过段时间你就满16了,你生日的那天我们就订婚,你愿意做我一辈子的妻吗?”他似有水光的眼定定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她还太小,很多事情根本不懂如何选择。 “你不知道的事情都让我来教你。”他浅笑道。 “你会喜欢上别人吗?”一股*让她把心中的疑问问出了口。 “不会。” “你会让别的女人吻你吗?”她鼓起勇气看着他,和他的对视总是很狼狈,她永远都是先低头的那一位。 “不会。” “你以前有让别的女人吻过吗?”她的小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 “以前有,以后不会有。”听到答案时,她的心悸动了。 “你能等我长大吗?” “能,但我要先讨点利息。”说着,他吻*细白的脖颈,让粉色的花瓣在她优美的脖颈上一朵一朵慢慢地优雅地绽放。她闭着眼睛,全身微微抖着。 他只是点到为止,她还没全好,他不想让她太过劳累,见她闭着一双秀目,他以为她已经累极,却没想到她却是硬撑着没睡。 “我长得不够漂亮。”她把头闷在被子里道,“我没有有钱的父母,没有傲人的背景,身体有时候不是很好,学习成绩也不是那么出类拔萃,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我已经足够强大,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也不想入赘,更不想靠女人。”他轻咬着她的耳垂。 “我不值得的。”她有些黯然地说着。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他把她圈在她的怀里,让她对着他,“脑袋里想什么,心思这么重,难怪身体会不好。” “唔……”她轻轻扭动了*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喜欢她的依赖,全身心的依赖。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的长发缠着他的发,他忽然想起一个很简单而又美好的词:“结发。” 结发夫妻应该是一个更美好的词吧,他想,嘴角噙着微笑,他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想望。 “我不想那么早订婚。”吃早饭的时候她低低地开口。 “好。”他答应得如此轻快,她的心一阵失落,他昨天晚上大概是在开玩笑吧,她知道的。“等你高中毕业后,我们直接到国外去注册,等你满20岁了再回国内注册。你大学毕业的那个暑假我们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可好?”他问。 “好。”她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每个女人一生总要做一次扑火的飞蛾,如果那盏明亮的灯是他,她想,她愿意做那只扑火的飞蛾。 他的心里其实还有一个疑问始终没有问出来,会不会有那样一天,你会喜欢上我? 他没有说你要你和其他男生保持距离,因为他明白有些事情她一旦做出承诺就不会轻易改变。他不想再去追究那天她是从谁的车上下来,她还小不定性,有些事情也未必能够如他想象的发生。 “你瘦了很多。”人群里擦肩而过的时候严野嘀咕了一声。 她浅浅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她不希望自己的人生有任何变动,就这样吧,她不要改变。 她告诉徐巧儿自己有了男朋友,合适的时机会和她讲,介绍他们相互认识。 徐巧儿一边大叫着说她不讲义气,一方面更担心的是她会吃亏。 “应该不会吃亏到哪里去吧。”秦文萝道。 “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和女人发生关系叫风流,女人和男人发生关系啊有时候就叫失身了。你不要傻傻被人骗。”徐巧儿颇有些不放心。 “知道啦,能够被那样的人骗一次,一辈子也不亏吧。”那个人对她终是好的,如果终于还是要以惨淡收局,那么她愿赌服输。 “你的男朋友到底是谁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徐巧儿担心里透着好奇。 “你也认识的,不过你要保密哦,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不会吧,是他?好家伙,不声不响钓到这么大一只金龟。是他我就放心了,反正你要懂得能捞就捞,只要男人愿意给,你就不要嫌拿东西拿到手软。”徐巧儿嘱咐着,何许是个冷情的人,冷情的人动起情来就不容易动摇。文萝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好让何许图谋的,这何许对文萝应该是真心的。他那样的天之骄子,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要什么是他得不到的。这世间唯有感情无法又金钱买,她相信何许会是个负责的人,尽管他们的接触少之又少。 “你一定要幸福。”豪门的规矩其实是很多的,“不管怎样都要保护好自己。” “知道啦,而且我们也不会那么早结婚,他说会等我长大,我们暂时也不想公开。” “适当的时候你也要懂得争取自己的名分。”徐巧儿戳了下她的额头。 “明白。”要是巧儿知道她拒绝了何许提出的订婚,不知道会不会气昏,还是不要和巧儿讲这件事好了。 34 少男情怀也是诗 春暖花开的时候,她把眼镜从脸上摘了下来,如此美好的少女时光为什么要让自己在暗淡中度过呢?没有刻意地争妍,她在角落里悄悄地绽放着。.info[]∮衍墨轩∮无广告∮ 依然会去图书馆自习却不再去借书,她不给自己任何落单的机会。不知道为什么她相信严野会信守承诺,而严野在求而不得的那几年里总会想起那个春天,明亮的阳光透过绿格窗帘的缝隙照进宽大的教室里来,那时候他喜欢摊开手,看光线在手上灵动地跳跃,很美。 有一次,他顺着跳跃的光线,就那样发现了她。多年后坐在豪华办公室里的他偶尔也会想起那个庸懒的午后,穿过丝丝跳跃的阳光,她的眼神,如夏雨一样清凉。笑起来有如月牙儿般弯弯的黑葡萄般的眼睛,他总是忍不住趁着高中部为数不多上公开课的时候,到那大大的公开课教室里回头偷偷地看她,又在她不经意的淡淡的笑容里回头。心里的甜蜜和喜悦就像水中的涟漪一圈圈的散开。 少女的情怀总是诗,少男的情怀又何尝不是一首动人的词。 那时小小的少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满心满意地勾勒着自己的未来。她要好好地读书,尽量让自己做一个有用的人。 虽然她理科都不怎么好,但在文科方面却是有天赋的,她决定朝自己擅长的方向发展就好。每周她都会去西班牙语系旁听两次课,看一些西班牙语的片子。 西班牙语是世界上最好听的语言了,温柔细语,比起同样好听却让很多炎黄子孙排斥的日语讨喜多了。 偶尔会在路上碰到张飞和张丽,他们俩的感情很好,张丽有时候没事还会邀她一起逛街。 “你不担心我做你们的电灯泡吗?”有一次她问。 “不担心,现在只有两个人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张丽对这个小学妹是不排斥的,就算张飞曾经喜欢过她又怎样,那已经是历史,更何况这小学妹对张飞根本就没那方面的想法。这个小学妹实在很单纯,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和一个简单如白纸的所谓威胁相处,比和一群难缠的莺莺燕燕相处要好得多。 小学妹的身体似乎不是太好,到了夏天连冰水都不敢多喝。思及此,她不由有些怜惜。有些人,她注定可以得到很多人的宠爱,可是宠爱的背后也注定着她要失去很多的东西。 小学妹没有刻意去争去夺去讨好,她的人缘却不坏。女生们对她几乎都是没有敌意的,男生对她就算是有意思的,也总觉得她是圣洁美好的,不忍冒犯。 人的一生中,总有一个人会让你觉得是你不忍心去伤害的,而小学妹就是那样一个人。 上次隔壁班有个女生半夜发烧到40度,因为人缘不好,同宿舍的人没人愿意送她去医院,更别说去照顾她,还是小学妹偶然听说了,连夜叫了几个人把那女孩送到医院去,并亲自照顾了一夜的。小学妹的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还好没有因此生病,她还记得这学期开学时小学妹脸色苍白的样子,就一次感冒就能让平时看起来似乎好好的小学妹在床上躺足半个月,实在是太让人怜惜了。 “以后不要再做那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你明明就不图什么,但谭梅宿舍的人很容易觉得你是故意表现。”谭梅就是那个发烧到40度的女生。 “嗯。”秦文萝淡淡地应了句,看着举着甜筒经过的女生,心里好生羡慕。 张丽摇了摇头,想买个甜筒给她,终于还是忍住了。 “文萝,你暑假要不要去打工?”期末考的最后一天兰琪私下拉着她问道。 “打工?打什么工?” “就是去做临时演员,每天包吃两餐,工作8个小时,一天有50块钱。” “要去几天啊?”心下有些痒痒,这么大还没自己挣过钱,何许的生日要到了,想用自己挣的钱给他买样生日礼物。 “八天吧。” “我考虑一下。”八天,时间有点长哩,不知道何许要过几天才回来,打了电话问过何许后,秦文萝才同意去。 问了韩秀和周韵,她们均是摇头。 “你又不差那么点钱,何苦去做那样的事情。”戏子在上流社会不过是个玩物,她们是不可能去做那样不入流的事情的,周韵私下劝着秦文萝。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秦文萝有些苦恼。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么大一个剧组也不可能差你一个群众演员。”周韵有些不以为然。 “没关系啦,我就当去体验生活好了。”她可能还是有些怕吃苦吧,不想去餐馆洗盘子。 “如果你真的要去,就把脸涂黑点,眼镜还是戴上好了。”演艺圈算得上是潜规则最多的地方了。 “明白。” “如果要你晚上去当群众演员,你就不要去,夜深露重,不要到时候感冒了得不偿失。”还记得开学初文萝来的时候小脸尖尖的样子,看了让人心疼极了。 “好啦,我会照顾好自己。你这么关心我,下次帮我介绍些轻松些的兼职,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嘛。”秦文萝半开玩笑地对周韵说着,没想到周韵倒是放在了心上。 35 群演 经过申请,秦文萝和兰琪获准在暑假期间住校。.info[] 凌晨三点半被兰琪推醒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穿着衣服,临出门的时候,兰琪顺手抓了件长袖。 “不是说我们不当夜戏的群众演员的吗?”在大巴上,秦文萝打着呵欠,眼皮眼看着又要粘上。 “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就不算夜戏了。”兰琪有些心虚地解释着。 “哦。” “今天早上要拍的是男女主角在凌晨私奔,我们要扮作村民在后面拿着火把追他们。” “那也不用那么早就把我们叫来。” “这场戏起码要有几十个村民追着他们跑,每个村民都要换衣服,化妆,戴头套,所以我们现在出发也不算早。” “这样的戏不是应该要在晚上拍的吗?”不然村民们举着火把做什么? “呃,导演想要表达的是男女主人公那种悲壮的情绪,在朝阳升起的那一刻,可怜的他们被村民们逼到悬崖边,朝阳升起来了,他们不想被抓回去,只好跳崖双双殉情。这是一种多么悲壮的情怀,具有多么强烈的美感……”兰琪拿着半页的剧本,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去当群众演员了,希望这次能有几句台词,这样就能露脸还能多点酬劳。 秦文萝的头一点一点的,反正到了目的地兰琪会叫她的。 到达外景地时,服装师先让他们去换了服装。 “就这样当着大伙的面把衣服都脱掉,换上戏服吗?”秦文萝有些不能接受。 “还好啦,我们拍的是冬天的戏份,我们的衣服只要不是高领的不想都脱掉换掉也可以,只是那样看起来就没有那么苗条,也就不那么上镜了。”兰琪解释着。 秦文萝自然是选择不把衣服都脱掉,反正她又不指望出名。 才从随便搭成的换衣棚里出来就被一个化妆师揪过去,有人把一个头套套在她的秀发上,弯弯的眉毛被化粗,樱桃小嘴被画成了血盆大嘴,白皙的脸被涂上了暗色的粉底,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好难接受,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最丑的一次了吧,化妆实在是一门太过恐怖和神奇的魔术啊。 那化妆师看了看似乎还觉得不够,就往她脸上随便粘了个东西,看着镜子里多了粒黑痣的欧巴桑,秦文萝全身一阵恶寒,选择的她果然不适合照镜子。还还回过神来就被人拽起来,另一个化妆师把一个群众演员按在她刚刚坐的那把椅子上,火速地画着妆。 “文萝,你怎么被画成了这样?”兰琪张大了嘴巴。 “不是群众演员吗?还想抢主角的戏?”秦文萝不以为意地说着,兰琪忽然想起她忘记向文萝交代了要多少像化妆师塞点零食之类,说几句软话,让化妆师把她化得美一点。 “也是。”反正文萝也无意向演艺圈发展,美丑无所谓。 随着一声开拍,秦文萝混在人群里跟着跑。说是跑其实只比走快一点,毕竟要考虑主角的体力。举着个火把,她跑上跑下的,几乎都是跑在最后面。 “导演,可以了吧?你都让我们跑上跑下跑几回了?”最近炙手可热的女主角有些不满了。 “大家休息一下,小蛮,你给她补下妆。”导演挥了下手,大家都坐在半山腰上等着女主角补妆。 就这样来回跑了十来回,终于跑到了悬崖边,秦文萝轻呼了一口气,终于要结束了。 “看来当群众演员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和大部队一起吃盒饭的时候秦文萝感叹着。 “很多大明星也是从群众演员做起的。”兰琪道,“只要出名了能赚钱,那曾经的一点点辛苦又算什么?” “大概是吧。”秦文萝道,“不过如果出名了就没什么办法能保护自己的隐私,从这一点上讲当明星也没有那么好。” “想当明星就不要指望有什么隐私,也许他们还巴不得有人去刺探他们的隐私呢,你别只看到他们的辛苦,我们和他们同样是在山上跑,人家一集可以领20万,我们可能上镜都没办法,就这样湮没在一堆人头里,然后才挣个几十块钱。”兰琪撇了撇嘴,那个女主角长得还没她好看呢。要是让她演女主角,三千块钱一集她也愿意。 剧组总算还是人道的,在他们中午吃完饭后就放他们走了,有一批新的群众演员顶着烈日上了山。 第二天他们饰演的是抢夺落单的女主角的土匪,第三天他们客串的是在门口恭迎男主角父母的侍女……第七天惊险一点演的是客栈里无辜被杀的路人甲。 被一刀刺死倒在地上时,发现身下已经有个人被“杀”了,副导演喊卡的时候她不好意思地向身下的肉垫道歉。 “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会那么巧。”虽然她挺庆幸有那个一个肉垫让她的身体免于直接和大地亲密接触。 “文萝。”有个声音从身下传来,她微微张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这个声音好熟悉哦。 “学长?”她试探性地叫着。正打算来个喜相逢,就双双被化妆师揪走,换了套粗布衣裳成了在街上逛街的人肉布景。不过也好,他们趁着在街上走位的时候可以聊聊天,反正镜头基本上不会扫到他们,就算扫到他们了,拍到的可能也只是一个背影,不碍事的。 “冉学长,你也在这里做群众演员吗?”下午收工的时候兰琪惊喜地叫着,“文萝,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你不是成了第九女主角了吗?”文萝打趣着她。 “还说了,你知道我在男主角身边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就说了一句什么吗?”兰琪抱怨着。 “小姐,请用茶。” “才不是呢,是少爷你尿床了。”兰琪说着自己也笑了出来。 “不是吧,看来这部戏应该不是什么证据。”秦文萝道。 “不早了,学长请你们去吃饭。”冉近含笑看着活泼的少女。 “太好了。”兰琪高兴地跳了起来,她的兴奋溢于言表。 “那就让学长破费了。”秦文萝拿起了帆布包,大巴上欢声笑语一片。 “是不是明天就可以领到钱了。”吃饭的时候,秦文萝稍稍有些激动地问着。 “嗯,明天收工的时候就可以领到钱了,学长,你好偏心啊,只帮文萝布菜却不帮我。”兰琪半真半假地嗔怪着。 冉近笑笑没说什么,帮兰琪把刀叉什么的放好。 夕阳的余晖透过白纱窗柔柔地照在冉近脸上,斜斜地笼上一层光晕,乍起的灯光下,他的侧面是如此轮廓分明。 “学长,原来你长得还蛮帅的。”秦文萝惊叹地夸奖着。 “学长本来就很帅好不好?”兰琪敲了下她的头,脸上起了淡淡的*。 冉近看着抱着头的少女,摇摇头,为她盛了一杯温温的金银花的暖饮。 兰琪看着一起被拿回来的橙汁,心微甜又带着三分的苦涩,她从来都不喜欢喝橙汁的,她喜欢的是冰爽的雪碧。 是谁说的,每个女孩都有一个不属于自己却心仪的男孩,每个男孩心中都有一个心仪却不能在一起的女孩,于是纠结,轮回,再也找不到心中适合的位置给予其他人。 36 难得的独处 “学妹是第一次打工吗?”看着拿到四百块钱整张小脸都亮晶晶的秦文萝,冉近不由问道 “是啊。(..info好看的小说)”她甜甜一笑,400块钱,要买些什么东西好了,她要买小礼物给何许,给舅舅、杜妈,好吧,虽然舅妈和表姐有时候不可爱了点,也还是要买份礼物给他们的 兰琪又争取到了一场戏,这次台词比上次有增加两句,还能被拍到正脸,可把兰琪乐坏了。 “文萝,你自己下山小心哈。”兰琪喜气洋洋地说着,心里很遗憾冉近为什么拒绝演一个有两句台词的小厮。 花香袅袅,微微带着热气的风吹过绿绿的树梢,枝叶在风中摇曳。最后一天,剧组很不厚道地没有派大巴送他们这些群众演员回去。走在小路上,她伸了个懒腰,自己赚钱的感觉真不赖,虽然有些累。 他慢慢地走在她的前面,风从山顶吹来,偶尔她的长发会调皮地拂到他的脸,他的脖,那样难得亲密的时候他会飞快地闭上眼睛又张开。 “学长都没有喜欢的女生吗?”她有些好奇地问着。 “有啊,只是我喜欢她,她不知道。” “原来是暗恋啊。”她整了整长发,找出橡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他回头,有些遗憾。 “是啊。”他有些惆怅,她往下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似乎有些伤感。 “那就向她表白嘛,说不定她喜欢你。” “要是她拒绝了我,岂不是很尴尬?”他问,眉宇间似乎有淡淡的苦恼。 “那总比她永远都不知道的好,偶尔自私一回也没什么的啦。” “学妹有喜欢的人吗?” “明明是问你的,怎么问到我头上来了?”她的脸微微一红。 “那是有还是没有?”这一刻,他的心跳动得如此之快。 “算有吧。” “那他喜欢你吗?” “应该是喜欢的,我们应该算相互喜欢。哥哥大人你要为我保密哦。”她眉眼弯弯,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会的,方便把他介绍给我认识吗?” “等我高中毕业了我就介绍你们认识。” “好,你一定要记得。”他深深地深深地说着,转过身,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 觉得心口几乎疼得要不能呼吸。 “唉哟。”她忽然惨呼,整个人几乎扑到他身上去,他连忙转身,小心翼翼地扶住她。 “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看着她明显红肿起来的脚脖子,他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她的身子骨本来就不好。(..info好看的小说) “没注意到脚下有块石头。”她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小声地说着。 “算了,我背你下去吧。”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她也不多犹豫,直接让他背。 一路上很安静,偶尔有几个群众演员经过他们身边,但也是各顾各的,没什么人搭理他们。天色渐暗,虫鸣蛙叫此起彼伏。 她趴在他的背上,忽然发现他的肩膀是那么宽阔。 “学长,被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好幸福哦。”她忽然感叹了一句。 “呵呵。”他轻笑,心忽然狠狠地颤动了一下。她洗的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晚风吹来,若有似无的香味诱惑着他,让他恨不得这条山路永远都不要走完。就这样两人在路上,他背着她,她倚着他,相互扶持。 好容易到了山下,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她抽出一张纸巾给他,他看着纸巾上的字“心相印”,心弦猛地一动。附近没有医院,诊所里还有人,过了一会儿,一个老大夫过来,随便看了几眼给他们两小瓶药水就把他们打发了。 “回去让你男朋友帮你揉一揉,如果明天下午没有消肿再过来,蓝瓶的晚上擦,绿瓶的早上擦,这几天就不要跑来跑去了,扭伤了可不好玩,你差点脱臼。” “他不是我……”男朋友三个字没有出口,只听到冉近说的“好”,他正追着大夫问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不过是扭伤,要注意什么?现在的小年轻啊,谈起恋爱来就是如胶似漆……”老大夫说着进了后门,不理他们了。 秦文萝听得云里雾里的,这大夫有点怪哩,一会说她差点脱臼,一会又说她不过是扭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肚子饿了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吃下饭。”冉近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学长,要不找辆车吧。”老是让学长背来背去,学长又不是大力水手,吃点菠菜就有无穷无尽的力气。 “现在这地方可能也找不到车,前面有家小吃店,我们到那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上来吧,反正也不远。” “好。”她俯在了他的背上。 “牛肉面可以吗?”把她放在椅子上时他问,这家店在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就说只有面剩下来了。 “可以。”她自然是毫无意见。 “学长老是让你请客真的很不好意思,这次就让我来请吧。” “文萝是认为哥哥连碗牛肉面都请不起了吗?”他的语气里有些伤感。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这样白吃哥哥的不好。”橘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那一刻略有些局促的她在他眼里是如此美好。 “既然都叫我哥哥了,吃一碗牛肉面算什么,我还嫌请得不够好,不能让你吃大餐。”他把碗里的牛肉统统夹到她碗里。 “学长,我够吃的。”她把肉夹了回去,他自是不让,道,“你再这样下去,我们就都别想吃饭了。将就一晚明天就好了。” 这是个偏僻的小镇,才晚上七点钟就没车回市里了。 冉近 背着她颇为吃力才找到一家小旅馆,运气不太好,只剩下一个房间。 “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吗?”秦文萝不敢置信地问着,这可怎么办才好? “只有一间了,我们这里最近有亚洲天后来拍戏,好多粉丝来探班,生意好得不得了,你们要就赶紧订,不要待会儿没房间了才后悔。”中年大妈喜滋滋地说着。 “那就这一间吧。”冉近道,拿出皮夹付了钱。秦文萝看到那皮夹的logo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诧,没想到学长能用得起那么好的钱包,看他平常的吃穿用度也只是寻常哩。 37 只为你唱的歌 “小姑娘,你真是好命。∮衍墨轩∮无广告∮”有这么帅的男朋友,中年大妈只恨自己生不逢时,她要年轻个十八岁,一定倒追眼前的年轻人。这年头有着如此儒雅温润气质的男人不多了,这年头还会有几个男人会对自己女朋友如此小心翼翼,在订房时也不舍得让女朋友从背上下来。这年轻人的体力也比一般男人好啊,进来十分钟了,背着那个女孩子,脸不红,气不喘的。这男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腰要长得好,腰好体力才好,床上才能*。 “呵呵。”秦文萝把头埋在冉近的背上,这位大妈估计和诊所的大夫、小吃店的大叔一样误会她和学长的关系了。学长那么优秀,才不会看到她这颗小青豆呢。否认好像是没什么用的,刚刚就是那样,越否认他们就笑得越暧昧,弄得她都不好意思起来。 冉近帮她弄来了一些热水,天很热,这个小旅馆也没有装什么空调,空气里只有风扇呼啦啦转的声音。冉近在门外的走廊上站着,听着屋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心里微微荡漾。 “学长,我好了。”他听见秦文萝在里面轻声说着。 “要不要我再找点热水来。”他轻声问。 “不用,这样就好。”正说着,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她的声音很轻快。 “什么,你回来了?”她的嗓音似乎拔高了,“我差点脱臼了,不过还好有学长,我现在在一个小镇上。”她把地址告诉了手机那头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你朋友吗?”他问。 “是的,他要来接我,我正好介绍你们认识。”她眉飞色舞,他面带微笑,心里开出一朵苦涩的彼岸花。 “他在很远的地方吗?” “在学校附近。”她道,眼里那幸福的柔光能让人溺毙。 “那我们去k歌,可好?” “这个小镇上找得到这样的地方吗?而且,我也不太会唱歌。”她抓着头,揉散那光滑的长发。 “我刚刚好像有看到,他过来再快可能也要一两个小时,这样干等不也无聊?” “好吧。”学长帮了她这么多,她老是拒绝好像也很不够意思。 他的嘴角上扬,她惊呼:“学长,你笑起来有酒窝。” “你才发现啊。”他揪了下她的长发,无法躲闪的她不依地看着他,眼神好委屈,“学长,你欺负我。” “我倒是想欺负,可惜舍不得。”他好惋惜好惋惜地笑着,有一句话悄悄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我是多么多么地渴望我能有“欺负”你的资格。 夜风轻轻拂来,她的侧脸亲吻着他宽厚的背,路灯稀稀落落地亮着。 “我不会唱哩。”拿着麦克风她有些局促,她从来没有单独在男生面前唱过歌。 “那我先唱,文萝你好好挑,我相信这么多歌你总能挑出一首会唱的。.info”可否啊,她单独只为他唱一首。 他唱的是五月天的《知足》 “怎么去拥有一道彩虹 怎么去拥抱一夏天的风 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 总是不能懂不能知道足够 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 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 如果你快乐不是为我 会不会放手其实才是拥有 当一阵风吹来风筝飞上天空 为了你而祈祷而祝福而感动 终于你身影消失在人海尽头 才发现笑着哭最痛 那天你和我那个山丘 那样唱着那一年的歌 那样的回忆那么足够 足够我天天都品尝着寂寞 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 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 如果你快乐不是为我 会不会放手其实才是拥有 知足的快乐叫我忍受心痛 知足的快乐叫我忍受寂寞“ 学长一定很喜欢那个女孩吧,选歌的时候她想,他选的都是如此悲伤的歌,学长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吧,暗恋如花,时辰一到,悉心守候的花儿却成了别人的果。他那样骄傲的人,其实是很不愿意别人看到他的伤口的吧。只是悲伤如河,有些感情终于无法压抑,耀眼如学长,也需要一个静静宣泄的伤口。 “你选的是什么歌?”唱完几首后他问她。 “朋友。”她道。他的心碎成一片片,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与之做朋友的就是你,文萝,你不知道这个世界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心已经碎成一片片,却还要自己捡起来一片片粘回去。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很好。”他迷人的眼如蒙上一层薄雾,她看不清。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她真诚地唱着,希望有一天学长也会找到自己的真爱。 “学长,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人,你会坚定地对她说,你敢天长,我就敢地久。”灯光里,拿着麦克风的她是那么纯洁。 “大概吧。”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垂着,音乐停下来的那一刻他很轻很轻地问,“文萝,能否吻吻我的额,让我感觉不是那么孤单,这个世界至少还有一个人关心我。” 她愣在原地,良久,他未睁眼,她未开口。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时,他的心跳得飞快,饱胀得似乎要从胸口飞跃出来。 “学长,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她爱你。只求在你最美的年华里,遇到她。那样美好的念想能拥有并走过,学长你一定会成为万人迷的。”秀美的少女鼓励着,倾身往俊逸男子的额上印下一吻。 “谢谢。”他抱着她,她挣扎了一下,没动。半晌,他放开道,“我该送你回去了,不然你的那个他来了没见到你该着急了。” “那学长快点送我回去吧。”她抬头笑道,他柔声应好。 “我一定很重吧,看学长都出汗了。”她拿出手帕擦去他额头的汗。 “我倒情愿你真的很重。” “学长,你还好吧。” “我很好。”他道,抬头望着白月亮,不让眼泪不争气地坠落。文萝啊文萝,你不知道,有时候我说我很好的时候,我多么希望有个人能轻易看穿我所有的伪装,能够紧紧地抱着我,告诉我说“其实我知道你不好,很不好。”而那个人是你。 “学长,还好路不远。” “是啊。”其实我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终点,这样我就不用那么不放心地把你交给另一个男人。 不断飘落的花瓣为大地装点上颜色,可是风却告诉我,这是生命最后的时刻。看到那个从旅馆中走出来了的优秀男子时,他知道这条路他已经走到了尽头。 38 羞涩的生日礼物 “谢谢。∮衍墨轩∮无广告∮”没有过多的寒暄,穿着铁灰西装的男子风度翩翩。 “不谢。”冉近看着面前玉树临风的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酸涩,他那样清高的坚持可还有意义? “你们认识吗?”他们看起来好像认识很久的样子。 “不认识。”两人同时否认。 “何许,这是我学长冉近,学长,他是我未婚夫何许。”这样介绍没错吧,她抬头看着何许,何许的脸上露出赞色。 “一起回去吧。”抱起秦文萝,何许建议道,满面春光。 “谢谢。”冉近也不矫情。 “谢谢你对她的照顾。”下车时何许道。 “不谢,好好照顾她,她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我知道。” “不要让我有机会趁虚而入,不要让她伤心流泪。” “谢谢。”何许有些动容,面前的这个青年,过几年将是他最大的劲敌吧,冉近的容色告诉他,他绝不是那池中物。 “蓝瓶的晚上擦,绿瓶的早上擦,有空帮她揉揉。”冉近从口袋里掏出两瓶药水。 “好。”何许应着。冉近深深地看了眼在车上已经陷入沉睡的秦文萝,再不回头。 “还好先遇到你的人是我。.info[]”怀抱着她,他是如此地庆幸。路上,属下已经向他报告了她这几日的行踪,她这几日每天都起得很早,跑去做群众演员了,还好,最后没出什么事。她最近和兰琪似乎走得很近,他的眉微皱,那兰琪似乎有些功利。但他又不好直接不让她们接触,毕竟她们在同一个宿舍,他也不想因为兰琪影响他们之间越来越好的关系。 一定累坏了吧,在车上还和他们说着话,不多时头就一点一点的,陷入梦乡。进浴室快速洗了个澡,他钻入被窝,把她轻轻抱在怀里。宝贝啊,你这辈子只能在我的怀里知道吗?不是每个男人都像冉近那样有风度的。她不知道他的担忧,就像她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一样。她是开在墙角的淡色小花,没有牡丹的国色天香却有属于自己的淡淡幽香。 凌晨的时候,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他关掉空调,亲吻了下她的额头,走向厨房。 醒来的时候,她有片刻的怔忪,这好像是她和何许的小家哩,昨晚她该不会在车上就睡着了吧。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大嘴猴的睡衣,脸微红,昨晚肯定是他帮她换的睡衣喽。 早餐很丰盛,有香菇干贝排骨粥,有清炒的小白菜和凉拌黄瓜。厨房里炖锅冒着热气,在熬的好像是大骨汤。中午吃的是娃娃鱼和翡翠寿司,晚上吃的是当归萝卜牛肉粥,很可口。 这几天,他一直缠着她,她都没有机会出去。 夜里,他更是热情如火,几次差点擦枪走火。 她喜欢清晨的时候醒来看见她的长发缠着他的发,这就叫结发吧,蒙蒙地睁开眼又胧胧地闭上,嘴角有一丝满足。 他越来越难耐,却始终克制。繁星满天的某个夏夜,她终于只是揪紧被单不再说什么。他欣喜于她的乖顺。她觉得自己是即将破茧而出的蛹,身上的衣被男子一层一层地抽离、剥开。 “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那一刻即将来临时她抓着他的肩膀。 “会,你秦文萝从此刻起就是我何许一辈子的妻,永远的最爱。”她安心的垂下手。在她被那痛楚折磨得瑟瑟发抖,想要逃离时,他却不许她像以往一样抽身离开。 不由自主地弓着腰,她伸出手想要做着什么。 “怎么了?”何许哑着嗓子,一遍有一遍地她如玉般的脸庞。 “把,把灯关了。”她的呼吸有些喘。 “不行。”那一刻的他强硬得可怕,毫不犹豫地拒绝,下巴抚着她的眉心。怯弱的花骨朵儿终于慢慢地绽放她的美丽,她禁不住发出细小破碎的声音,楚楚可怜却又让人心生向往。她想要蜷缩起自己白软的身体却被他一把勾住,带着她一起驰骋。 许久,他才趴在她的心口,听着自己的心跳由急促到缓缓归于平静。她早已不堪承受晕过去, 他意犹未尽却不敢太过放肆。 她还小,身子骨又弱,经不起他过火的摧折。 深吸一口气,他把她抱进浴室,火速替两人清洗后便为她穿上了睡衣。 这一刻起,你的身烙上我的吻,便是我何许一生一世的妻。 阳光灿烂的早上,她醒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他充满笑意的眼,有一瞬间,她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蓦然想起昨晚的一幕幕时,她的脸红若天边的彩霞。 “怎么了?”他捏了下她柔嫩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颊。 “你,你明知故问?”说完,她转过身用被子蒙住脸,再不回头,这人太坏了,昨晚才欺负她,才过去一夜就这样逗她,她不要理他了。 “小傻瓜,真生气了,饿不饿?” “不饿。”饿了也不要和他说。 “那我出去了。” “出去就出去。”听到关门的声音时她突然觉得有些委屈,又动了下了身子却发现有个部位酸痛得不可思议。 “咝……”她蜷缩着身子不敢再动。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时,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 “还在生气啊。”他无奈中带着宠溺道,“先漱口,再吃碗小肠莲子粥。” 她在心里暗暗地说着不要,小嘴闭得比蚌壳还紧。 “看来某人精神很好,要不就再来一次吧。”说着,他扑了过来。 “啊――”她一下子尖叫了起来,他不是还要来吧。 “不要碰那里啦。”她顾不得身子骨的酸痛左闪右避起来。 “醒了就好。”他把水杯递给她让她漱口,她不甚情愿地接过,小嘴微嘟。 他一汤匙一汤匙耐心地喂她喝粥,她一口一口地喝着,在他收拾好东西快要出去的时候,她小小声地说了句:“生日快乐。” 他的眼里亮起了小星星道,“我要生日礼物。” “我已经给了。”她说得更小声了。 “在哪,我怎么没看到?”他放下杯盘,走了过来。 “昨晚,就已经给了的。”她脸红似霞,说话吞吞吐吐的。 “是什么?”他好看的眸盯着她,她的头越垂越低,终于不再说什么,他刹那顿悟,抱着她爱得不得了,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他如何能不爱。 39 唯他没有 他从没想过她会把她的第一次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他,他以为自己要一直熬,熬到她十八岁她才会愿意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每次和她在一起,也只是吃吃豆腐,太过分的事情顾及到她的身体他也是不敢做的。 她垂着头,她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要是还没听懂可怎么办?他应该听得懂吧,算了,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反正有些话她说了就好。 终于得以出门的时候,她不让他跟着,她是要去买礼物的,他跟着不就什么都知道了,说真的,只有四百块钱,要买那么多人的礼物还真是为难。 给舅舅买的是打火机,给舅妈买的是一瓶柔肤水,给文玲表姐买的是一枚水晶胸针,给杜妈买的是一条丝巾,给巧儿买的是一个化妆包,给学长买的是一支钢笔,要给何许买什么好呢,她有些为难,路过毛衣店时,她走进去看了下,心里有了个决定。反正不管怎么说她的生日礼物算是送出去了,她还是提早为新年礼物做准备吧。 各方收到礼物的反应是不同的,舅舅很欣慰说我们的文萝长大了,也会赚钱了,赚钱的事情咱不急,等大学毕业了再考虑,舅妈自然也是应景说了几句好话,文玲表姐则是什么都没说,她从小到大还没送过自己爸妈什么礼物,自然是什么都不敢说,更不敢挑刺,只是难得地说了句谢谢。 杜妈要到下个月才会回来,但她送礼的心情迫不及待,所以直接快递了过去,巧儿眉开眼笑,听说她是去做群众演员才挣到些钱就有些心疼,心里谋划着等开学了如果文萝还是坚持想打工的话,就想办法托关系在学校找份清闲的,在学生餐厅端盘子、收桌子、洗碗之类的自然是不能考虑的,清理各楼层的卫生也不行,工作量太大,才一开学她就到处去打听。 “学长,这个给你。”她把一个长方形的小礼盒递了过去。 “送给我的吗?”那一瞬,冉近笑得开怀。 “是啊,不过我没什么钱,只能送这样的小礼物,学长不要嫌弃哦。”老实说,学长真的帮过她很多忙,只是她实在是囊中羞涩,她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钱,她也不好意思用何许给她的钱买礼物然后送给冉近,她觉得但凡送礼最好就用自己的钱去买礼物,这样才显得比较有诚意。 “可以打开看看吗?” “当然可以。”怒放的菊花映着她红润润的小脸,穿着白衬衣的年轻男子此刻看起来和少女是如此的相配。 “我希望学长有一天就像天边的大鹏鸟,能够展翅高飞。”少女的眼睛亮晶晶。 “你相信我能凭自己的双手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吗?” “相信,学长是最棒的。”她颇为肯定地说着,“学长,你一定要努力哦,我以后还要靠你罩着呢。” “好。”只要我有那个机会我一定罩着你,我怕只怕,站在你身边的永远都不会是我。 一旁的严野看着那和谐的一对璧人,鹰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她,从来没有送过他任何东西,也从来不会对他露出那样灿烂的笑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执拗地坚持着那个可笑的诺言,只要你落单一次,我就吻你一次。她要是不落单,难道他就真的什么都不做了吗? 深邃的眼痛苦地闭上,他整夜整夜地在篮球场上消耗过多的精力,也吸引了更多女生惊艳的目光。 “小姐,这是少爷为您准备的。”走到楼下时,一个少年突然冒了出来,把一袋东西递给她又飞快地消失。走到楼上,她拆开一看,发现有莲雾、山竹、猕猴桃、、冰山核桃、夏威夷果,碧根果和腰果。照例分了同宿舍的一些,她在一旁看着冉近给她划的重点。 “你什么时候出去买了这么多的零食?”兰琪颇有些惊讶,秦文萝笑了笑没说什么。 “是冉学长给你的吗?我昨天下午有看到你们走在一起,你不是不喜欢冉学长的吗?”兰琪见宿舍没人也就大着胆子问了起来。 “有得吃就好,问那么多做什么?你今天不是要去打工的吗?”秦文萝有些好笑地问着她。 “我哪里像你那么好命,今天餐馆停业装修,我接下来一个月都不用去了。”兰琪躺在床上,有些苦恼。这个学校的花销还是挺重的,尽管有奖学金支撑着,她的日子还是不宽裕。 “那你就先不要去做头发嘛。” “大家都去弄什么造型之类的,我本来就不如你们都有漂亮衣服可以穿,连去舞会都要向你借衣服,你知道,我家没什么钱的。” “我也没有去弄什么造型啊,自自然然的不是更好,能过怎样的日子就过怎样的日子,有时候不要太勉强自己啦。” “你说得倒是轻巧,你们有钱人家的孩子不会懂得我们这些没钱人的痛苦的。” “兰琪,我觉得你不要和楼雨晴她们那些人混在一起啦。” “我知道啦,哎呀,你别说了,我心里烦着呢。”兰琪不想和秦文萝再说下去了,她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就是有个有钱的舅舅吗?其实连她都不如,她至少还有妈妈在,想到母亲越来越不好的身体,她又是一阵心烦。 “文萝,我给你找了份兼职。”周韵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什么兼职?”秦文萝抬起了头。 “在图书馆的杂志区那边,有人来借杂志的时候你负责刷下条形码和借书人的图书证之类的就可以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什么时候可以去。”秦文萝的脸一下生动了起来,从外面进来的徐巧儿听到她和周韵的 对话也就没说什么,她总不能说她帮文萝找到的也是一样的兼职吧。 “周韵,我最近失业了,你帮我也找找啦。”兰琪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明明她才是贫困生,她才是最需要工作的人好不好?想是这么想,面*却半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再说吧。”周韵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文萝身体不是很好,她的那份工作其实我也可以去做的。”兰琪迫切地看着秦文萝,她刚刚失业文萝也知道的,她应该会帮她的。 “在杂志区又不是什么很累人的事,文萝怎么就做不了了?”徐巧儿一听兰琪这样说话就一肚子气,文萝好好的,她这样说她做什么?去做群众演员,兰琪怕被那个副导演骚扰都敢领着文萝去晒太阳晒了八天,现在在空调房里文萝反倒什么都做不了了,原本还想着要不让他们一起在杂志区兼职有个照应好了,现在看来是完全都没必要。 “文萝,走,我们一起吃饭去。”徐巧儿说着就把秦文萝拉走了,不给兰琪再说话的机会。 40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徐巧儿怎么这样,我又没有让文萝把工作让给我,她那么过敏做什么?”兰琪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 “是啊,你怎么可能那么想。”周韵扫了她一眼,兰琪终究是太急迫了,还不是那么会掩饰自己,也好,这样的人有时候只要给个甜头就很好掌握。过了两天,周韵到底还是给她找了份兼职也是在图书馆,不过是在图书区而不是在杂志区。本来不想帮她找的,但想想宿舍的和谐也就闭着眼找了。 “同学,我怎么都找不到《世界军事》这本杂志?”俊酷的男子有些不解地问着电脑前娇小的女孩。 “不好意思,这本杂志已经被借出去了。”秦文萝面带微笑地说着。 “那什么时候能还回来?” “这个不是我们能预计的,等他还回来了你就可以来借了。” “能给个大概时间吗?” “抱歉,不行哩。” “《环球地理》这本杂志是不是也被借出去了?” “是的。”秦文萝查了查出借记录回道。 “这本杂志是不是也要很久才会回来?” “这个不是很清楚,得看借的人看书的速度。” “好的,我就坐在那边第一排,如果有人还回来了,请第一时间通知我。(..info无弹窗广告)” “好。”秦文萝忍着翻白眼的*,答应了,这个严野真的是很麻烦,每次只要她在杂志区工作,他都要这样来问个几回。 想想工作的当口,被猛禽当美食一样盯着的感觉,她的心里就一阵发寒。这份工作是周韵帮她争取到的,她就坚持一个月吧,下个月她就不做了。 “你想把工作辞掉是吗?”吃饭时间,图书馆的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他走了过来。她如坐针毡。 他站在她后面,俯*来,双手撑在桌沿,和她一起看着电脑屏幕....秋季干燥的空气里,他温热的气息从不远不近的地方喷在她颈项附近。 她默然不语。 “你别自恋了,天下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每个人都将成为别人的过去,而你也不过是我的过去罢了。”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把杂志放在桌上,优雅地离去。 从那天后,他隔几天才过来借一次杂志也不再盯着她看,她放心了不少,辞职的念头也就慢慢地打消了。 某天在自习室打开课本时,发现书本里夹着蓝色的小花,送的人是冉近。 “我要去国外当交换生了。”他淡淡地说着,眼里却没有什么欣喜。 “学长,这是很难得的机会哩。”有时候,对一些人来讲去国外留学并不是一件多么为难的事情,但作为交换生去国外不是一般的品学兼优就可以去的。资质平凡如她,这辈子连去留学都有些渺茫,更不要说去当什么交换生。如果她能去当交换生的话,天堂里的爸爸妈妈也会很开心吧。 “大概是吧。”他双手插在蓝色大衣口袋里,英俊的眉目间有丝淡淡的惆怅。 “学长,你不高兴吗?”她拿着羽毛笔在科作业纸上涂涂改改,为什么物理习题总是那么难,为什么几何空间她总是没什么概念,为什么奖学金离她总是那么遥远?脑袋里总是有那么多为什么,但这些为什么却总是无解。大概人年少的时候就是有那么多不知道为什么的无解吧。 “高兴啊。”他似乎精神了些,拿出了一张纸道,“文萝,我念一首诗给你听好不好?” “好啊。”冬日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她身上,她放下了羽毛笔。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来我的怀里?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间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他充满感情一字一句地念着,她听着,看着他皱起的眉,上前,用手抚着他的眉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我这只歪瓜裂枣都有人要,学长你就不要担心了。” 他莞尔,她就是那么可爱,怎么有女孩子舍得这样说自己呢? 再见了,吾爱。 “我走了以后,你会想我吗?”他温柔地问。 “你还没走,我怎么知道?”她歪着头答道。 “你就不能安慰下可怜的学长吗?”他苦着脸,好像被全世界抛弃。 “学长高大英俊迷人,学习成绩一把罩,多的是女生前仆后继想要投怀送抱,不需要我可怜。”她答得飞快。 “难道就因为这样,我连你的可怜都得不到?”他捧着心口,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学长,现在不是在上演罗密欧与朱丽叶哦,所以,你这副表情对我来讲是没用的哦。”她上前掐了下他的脸颊道,“国外是一个大大的花花世界,说不定啊,你到了那边,没两天就忘了我们这些在国内苦苦挣扎的小学弟小学妹们,学长,你要是飞黄腾达了,可得多多照顾我们哦。” “好吧,有生之年,只要有我冉近一口吃的就不能饿着秦文萝。”他道。 “学长,你要记得你说的哦,何许要是欺负我,你要为我出头。”某少女趁机无耻地要着对方的承诺。 “好。”他答得干脆利落。 “学长,既然你要走了,那就再请我吃一顿饭吧。”某小少女自从自己赚了钱就成了小财迷,越发不知道脸皮两个字为何物。 “正常不是应该你为我饯行的吗?” “你不是还 没走吗?”小少女往外推着他,窗外的梅花开得正艳,对着冉近那一刻幸福的脸,我是多么地愿意做你一辈子的饭票,可惜你不需要。 我想,能够成为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也是好的。或许你不记得我,没关系。 爱一个人,默默无闻,本就是家常便饭。不然,要暗恋干嘛呢?只需自己明白,悄然绽放的花,曾经只为你一个人开过,那么,从此也是一段绝尘往事,念念不忘。于你,是有幸;于我,是爱情。 亲爱的,原谅我无法再忍受着心痛守候你。 41 千金难买我乐意 生活中忽然少了个人,说能马上习惯是假的。∮衍墨轩∮无广告∮ 上飞机的前一夜,那个在上流社会据说无比强大的男人让人来找他。 “主人说只要少爷愿意回去,少爷想要什么他都能帮少爷争取到。”谦卑的仆人恭谨地说着。 “我不需要。”他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着。 “主人说有些人,有些东西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少爷如果不想后悔的话,最好回去找他。” “那些话他应该对他自己说,而不是对我说。”他冷然一笑。怎么能忘记那是一个多么冰凉的雨夜,他并不是一开始就是个孤儿的。 那年,年幼的他背着书包,安静而又乖巧地站在门口,他听见屋里有人在争吵,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他认得女人的声音,那是*,但是男的他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听到。 “你当初说你会回来的,你说和她结婚只是权宜之计,所以我毫无怨言的等了你这么久,等了你一年又一年,可是现在近儿都这么大了,你当初给我们的承诺呢?”隔着门板小冉近仍然可以清晰的听到母亲的控诉。 u“我不可能和她离婚,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全都放在了公司里,我奋斗了那么多年才有今天,你现在要我放手,根本不可能。”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的表情是那么淡漠。 “我明白,我清楚,我知道。。。我已经什么都不争了,我只是求你认近儿回去,他终归是你的儿子啊!”女人的声音隐约的带着哭腔,“我身体不好,照顾不了近儿多久了,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这般求你。”( 尴尬的沉默在屋里蔓延了许久,男人轻声叹息,“你又何苦逼我呢!你明知道那个家是不可能接受近儿的身份的,你要我怎么认他……” “你根本就是怕因为近儿的关系会毁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你根本就是自私冷血,你太无情了。”打断他的话,柔弱的女人忍不住开始咆哮。 男人的*张了张,彻底归于沉默,算是对于她对自己的控诉和指责都默认了,屋里只剩下女人抑制不住的抽泣声。 良久,男人才开口道:“这里有一笔钱,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近儿,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些了。”这算是对她的道别,也算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了断,他们不该有什么纠葛了。2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近儿,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们……” 门被冉近推开,他看见母亲抱着那男人啜泣着哀求着,男人则是满脸的淡漠,那漠然里又隐隐约约地透着几不可见的不耐烦。 最后母亲的眼泪终究还是没能把那个绝情的男人留住,他留下一笔在当时还算比较可观的钱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母亲病了,兜兜转转花了很多钱,春暖花开,正当如花岁月的时候含泪死在了老旧的床上,那天的阳光耀眼得几乎要刺瞎人的双眼。 “近儿,不要怕,有事打110.” “近儿,对不起,妈妈也不想这样的。” …… “近儿,等你长大了,如果不爱一个女人就不要给她任何希望,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就好好爱她,不要让她如我一样。” 母亲大概是怕拖累他吧,终于还是选择了自杀,想把她唯一的财产--仅有的那套房子留给他。母亲不会知道,那套房子在她死后的第二天就被莫名的欠条收走了。八岁那年,他成了孤儿。 从此一个人,从此再无人疼爱,从此冷暖自知。他被送到了孤儿院,被迫学会快速长大,被迫学会察言观色,做种种自己并不是那么乐意做的事情。 生存有时候对一个无依无靠的人来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何况是一个柔弱的小孩子。 他不得不让自己成为最优秀的那一个,以便得到有钱公子哥不屑一顾,孤儿却趋之若鹜、甚至得挤破头才能得到的各种奖学金、助学金,在15岁之前,他几乎每一天都在为金钱烦恼。孤儿院的食物供给并不是那么地富足,他几乎每一天都会饿肚子。 15岁上高中时,终于得以接触电脑,也接触到了一些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狠命地打工,终于积攒了一两千块钱*了股市,从此一帆风顺。 20岁那年,他遇见了她,从此开始了一段自己以为注定没有结果的暗恋。 她不同于任何孤儿院里的孩子,从不为金钱烦恼,也不会恃宠而骄。她也不同于任何豪门千金,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她的眼神像湖水一般,很清澈。有人帮助了她,会很真心很开心地说谢谢。有点小迷糊,经常丢些小东西。受了欺负了,只会缩在角落里,大颗大颗地流着眼泪,却从来学不会控诉,只要一点点好吃的东西就能迅速地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从沮丧变得开心起来。冬天的时候,她喜欢把自己包得圆圆滚滚的,取笑她的时候,她总会一本正经地说:“虽然啊,我只打算活到60岁,可这60年也得健健康康地过啊。” “那也不用包得这么严实。”那个时候他喜欢揪着她的围巾。 “人家就是喜欢嘛,千金难买我喜欢,千金难买我高兴,千金难买我乐意。”那个时候她会嘟着小嘴,昂着头高傲地说着。 “你呀……”那时候他总会叹气,人是因为太年轻所以才无所顾忌的吗?他还年轻,却从来没有无所顾忌过,是因为这样,他才会那么那么地向往她吗? “主人请少爷不要因为年轻而后悔,更不要因为和他赌气而错过一些本不该错过的人。”谦恭的仆人弯着腰在旁边不懈地说着。 “千金难买我乐意。”冉近关上了公寓的门。 夜沉如水。 豪华的书房里,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子在听到仆人的汇报后,只问了这么一句:“他真的这么说?” “是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挥挥手让仆人退了下去,陷入了沉思。 “你一定会后悔的,冉家的男人果然注定得不到真爱,你是我的儿子,注定只能延续和我一样的命运。”男子的眉眼闪过一丝狠厉。 这不像一个父亲应该说的话,却偏偏从一个父亲的口里说出来。 42 甜蜜的求婚 秦文萝的生活照旧,偶尔天冷的时候她会想起那个为她送热汤,眉宇间总是一派温和的俊逸男子,不知道他在遥远的异国他乡,过得到底好不好。他过得怎么会不好呢?偶而她也会取笑自己的多愁善感,他是如此的优秀,到国外他只会更快地闯出一片天。 快高考了,何许也逐渐把事业从欧洲转回国内。 他是不会让她有过多的机会去想别的男人的,他用更多的时间陪着她,用爱滋养着她,让她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惹人喜爱。 “今年七夕的时候我们就去领证。”他轻吻着她的额,她正低头和几何题进行着大作战。 “都没有玫瑰也没有钻戒。”她停下笔抱怨着,这样是不是太随便了? 他单膝跪下,从身后拿出一朵*的红玫瑰。 “戒指呢?”她含笑问着。 “亲爱的,你愿意嫁给我吗?”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钻戒,眉目含笑地问着 “我要考虑一下。”她翘气地抬起头。 “本公子年少英俊才财兼备,最重要的是对你的痴心永不改。”他难得油嘴滑舌了一番。 “年少吗?三岁一代沟,你和我的代沟足足有三代那么长,那么远,那么多。”她坐在椅子上,既不接过玫瑰,更不愿让他为她戴上戒指。 “老夫少妻,最近很流行。” “才不是,现在流行的是姐弟恋,何爷爷,你太老了。”她捏着他的脸颊。 “这是对心上人该有的态度吗?”他笑如春风地反问着她。 “难道这年头连实话都不能说了吗?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嫁给一个老男人啊?” “亲爱的,按照你的标准,怎样的男人才能算得上是年轻男人?” “比我大个一两岁。”她歪着头答道。 “虽然难度有点大,但我不介意到派出所改下户口簿上的出生年龄。”他出着馊主意。 “那你去吧,远走不送,等你改好了再说。”她抬抬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我亲爱的小萝卜,你真的要这样?”他突然抱住了她的大腿。 “你做什么?”她条件反射似地跳了起来。 “没做什么,只是表达一下我的渴望,亲爱的。”他特意拖长了最后三个字的语调,她听得一身恶寒。 “怎么办,我不喜欢会撒娇的男人。”她好苦恼地皱着眉。 “现在的小男生都是这样会撒娇的。”他一本正经地说着。 “你胡说。”她驳斥着。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胡说?”他坏笑地问着她,“难道你和那样的小男生有过接触?” “才没有哩。.info[]”想找个借口说她有红杏出墙的趋势,没那么容易。红杏出墙,一件还算遥远的往事突然跳入了她的脑海。 “我才有一件事要问你,前年的冬天,你和一个女的去马场,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那个女的还吻了你,老实交代,那个女的是谁?”为了让自己的质问显得有气势点,她特地叉了腰壮胆,这辈子能作威作福的可能就只有这么一天,不好好把握,好好珍惜怎么对得起自己。 “有这么一件事吗?”他一脸茫然。 “你还挺会装蒜的。”她一脸指控,“光我看到的,那个女的就吻了你两次,而且你一次都没有推开她。” “我这么不洁身自好?”他有些疑惑。 “是啊,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完了完了,她还没有嫁人就先变成了一个善妒的女人,这样的转变是好还是坏啊? “请给为夫两分钟的时间回忆一下。”他在那厢脸皮非常不薄地要求她给他回忆所谓“奸情”的时间,她女王似地戳了下他的额头,今天他要是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就一直这样跪着好了。想到跪这个字,她的脸微红,他老是喜欢让她在床上背对着他跪着,然后他在后头勇猛地冲啊刺啊的,不会一求完婚,他就又让她在床上罚跪吧。 不行,她不能退缩,这件事事关原则问题,今天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亲爱的,我首先问几个问题可以吗?”他诚挚地看着她。 “问吧。”她恩赐似地点了点头。 “首先,在和你交往期间,我的身边除了你出现过异性吗?” “我知道的,有过一次,我不知道,不清楚有过几次。”她力图实事求是地回答着,不让他抓住任何把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吗?” “这个嘛,有些罪行是不可饶恕的,得酌情而定。” “我想起那天和我一起去马场的那个人是谁了。” “是谁?”她的眼睛立即瞪得滚圆。 “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女孩,不过我只把她当妹妹看。” “真的?” “如果是假的,我为何要向你求婚?” “你发誓。” “我不发誓。” “你为什么不发誓?” “我不发这种廉价的誓言。” “哼。”已经逐渐长大的少女好生气好生气,怎么可能以这样哦?这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吗?为什么连这样的誓都不敢发。她,不要理他了。这个坏人!!! “我发誓我永远只爱秦文萝一个人。”他道,她默然,伸手抱住了她。 “亲爱的,可以答应我的求婚了吗?”他好期待好期待地问着。 “不行,家规还没说呢。”她严肃地说着。 家规?他挑起了好看的眉。 她跑进卧室,从床底下拿出了一个搓衣板。 “哪,以后谁要是在外面做了坏事,回家就要被罚跪搓衣板。”她把搓衣板 扔到了他面前。 “好吧,我乐意做个妻管严。”他潇洒地捡起搓衣板,利落地跪了下去。 “不是妻管严。”妻管严多难听,“是疼老婆的人。” “好,我乐意做个疼老婆的好丈夫。”他温柔地笑着。 “不管秦文萝同志做了什么,何许同志不许对秦文萝同志进行任何打击报复。”还是要先要个备书比较好。 “好。”他答应得很干脆。 “好吧,本姑娘进过慎重的考虑决定对你观察两个月,如果通过了我们就结为夫妻,如果没有通过,那就各走各路。” “行。”低着头,他笑得像狐狸一样。小家伙肯定不知道她好多年之前就收了他的定情之物,这辈子只能是他的人了。 43 我也想成为你的妻 何家 “这么多年,你对胡碟到底是怎么想的?”坐在黄花梨木椅子上的何母和蔼地问着。 “我一直把她当妹妹。”何许道。 “你怎么可以把她当妹妹,你知道的,她一直想成为你的妻子。” “妈,我想我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把自己的立场表明得很清楚吧?”何许坐了下来,既然母亲这次这么直接提及这个话题,他也索性把话说开好了。 “你一向内敛,唯独对胡碟温和点,如果不是对她有意思,又怎么会对其他女孩子如此冷淡?”何母反驳着。 “妈,我对她比旁人温和点是因为我把她当成亲妹妹看待,并不是对她有什么男女之情,再说我早已有了心爱之人。” “你有了心爱之人?”何母闻言站了起来。 “是。”说这个字时他的表情很温柔很温柔。 “你怎么不早说,你如果有了心上人你就该早点让胡碟知道,而不是让她心存幻想。” “你要我怎么早说,胡碟是个女孩子,不是男孩子,有些话如果她没有说,难道让我自己走上前去说其实我并不喜欢你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尊心的,何况小女孩的心思有时并不固定,她们有时可能会改变自己的心意。.info[]” “你既然有了心上人,为什么不把她领回家让大家看看,还是你只是不想那么早定下来,所以找个借口推脱。”何母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妈,她还小呢,今年夏天才满十八岁,我不想吓到她。” “那你就想吓到我们?” “妈,我已经27了,我想我这个年龄终于有女朋友,你们应该是感到高兴而不是震惊吧?”何许苦笑着说到。 “你自己也说过的年纪小的女孩子心思不定,容易变,现在很多穷人家的女孩子都很工于心计,你不要被骗了。” “妈,我知道你喜欢胡碟,你都还没见过她呢,怎么知道她不美好?我和她已经认识十几年了,她是个怎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 “那你什么时候把人带给我看看吧,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能得了我儿子的心。”说着,何母上了楼,却在楼梯拐角看到不知道在那里听了多久,一脸失神的胡碟。 “胡碟,哎,你这傻孩子,怎么……”原想先瞒住胡碟的,没想到这孩子先听到了,扶着胡碟往她房间走去,她柔声安慰着:“你放心,外面那些野女人是比不上你的,何许是一时糊涂被迷了心,再说外面有没有这个人还是未知数。他从小到大和他爸一个德行,对谁都是淡淡的,什么都不在乎,只有对你,才会特别些。” “阿姨,我从小到里只有何许一个,他要是不要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不断地从她眼角滑落。 “不会的,你放心,有阿姨在,何许的妻子只会是你。”何母坚定地说着,这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女孩,有多好她是再清楚不过了。 端午节过后没几天,何许带着秦文萝去买夏装。 “我穿t恤就好了。”过几个月就要变成大学生了,穿得休闲点也比较舒服。 “不行,除了t恤也应该有别的衣服。”不理会她的抗议,他牵着她往精品店走去。 “那你帮我挑。”她抬头看他,他自是应好。 到精品店时,何许一眼看中了一条蕾丝水波纹连衣裙,款式简洁大气,秦文萝穿上后平添了几分小女人的柔美和可爱。 “可以吗?”她笑着问他,他赞许地点了点头,从旁边找了件荷叶边豆绿色的短款上衣让她一起穿上。这样秋天来的时候她也能穿,不会被冷到。接着何许又帮她挑了条波西米亚风印着碎花图案的短裙,白色和蓝色纯色搭配的,领口、袖口和裙角都有不规则荷叶边的裙子,顺便挑了百搭的包包和一双三四公分高的高跟鞋。小家伙穿不了太高的高跟鞋的,三四公分估计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这样就够了啦。”她眉眼弯弯地看着他,他道:“还不够,我们到别家给你挑些休闲装。” 一旁年轻漂亮的销售员看着英俊的男子如此宠溺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好生羡慕,她要是也有这样一个温柔多金超帅的男朋友就好了。不不不,她未来的男朋友能有这个男子的三分之一好就可以了。 从精品店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何母,何许顺势为两人介绍:“妈,这是文萝,我的女朋友。”本来想说未婚妻的,因前几天何母的反应,硬是把到口的未婚妻改成了女朋友。 “文萝,这是我母亲。” “阿姨好。”秦文萝羞涩地打着招呼。 何母点了点头,挥手让他们走了,似乎有些失神。 “你妈妈会不会不喜欢我啊?”秦文萝有些担心地问着。 “当然会,我喜欢的,我相信我的父母也会喜欢。”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真是个小乖乖。 他说他的父母会喜欢她,年少的她自然是选择相信。我喜欢你,所以我相信你说的一切,哪怕你告诉我乌鸦其实有白的,太阳可以从西边升起。 他们不知道,此时还有一个人在不远处看着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何哥哥怎么可以和别的女孩子那么亲密,她一直以为何哥哥待她与其他女孩子不同,今日这一幕,告诉她什么才是真正的不同。 她的何哥哥什么时候像个搬运工似的拎着大袋小袋的衣服鞋子,是谁,怎么能让何哥哥去做那种只有下人才会去做的事情?怎么可以,怎么能够这样呢? 她的何哥哥是应该活在 云端的,那个女孩子又何德何能能够让何哥哥为她做那样的事情。何哥哥,你是我一个人的,你的目光怎么可以停留在别的女孩子身上,你怎么可以那样对着别的女孩子笑,你可知我的心也会痛。 大人们从小就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听了也从来没有反驳过。我们是金童玉女,那个女孩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只是一时迷了路,所以不知道回家的方向怎么走是不是? 有很多人就是这样,有些东西,有些人从来就不属于他们,他们却擅自为那些人,那些事挂上了自己的专属标签,也不问那些人、事、物,他们自己是否愿意被烙上记号。 44 年轻的快乐 沉浸在幸福中的人对即将到来的灾难总是比较后知后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拖着她的手,两人一起去看电影《珍珠港》。 遇到激情镜头时,他用手挡着她的眼睛说\”*\”,她低头窃笑,他那么超尺度的事情都对她做了,结果那样的镜头却一个也不让她看。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男人的心思也不是那么好猜,容易变来变去。她以为他们什么都做过了,他应该不会在乎才是呢。 回到家,绿豆汤早已变凉,喝着正好。晚餐是冠顶饺、青椒炒鱿鱼、珍珠鱼圆莼菜和龙骨海带豆腐汤。 龙骨海带豆腐汤里放了些姜,吃着还是很爽口。他看着她吃得像头欢乐的小猪,脸上布满了不自觉的笑容。 “吃慢点,没人和你抢。”他说是这样说,却还是给忙着吃饭的她夹菜。 “人家肚子饿嘛。”她头也不抬,吃完一碗饭的时候,终于记得给他夹个饺子,“你也吃,要不然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高考完的第二天,晴空万里无云,阳光灿烂。即将各奔东西的少女脸上都洋溢着欢喜,这次高考大家好像都考得不错。 周韵、韩秀和巧儿都决定出国留学,高考对她们来讲可有可无,当然如果考得好的话就是锦上添花,考不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兰琪报考了本校,秦文萝则报考了一个南方城市的大学,那里的气候更温暖,更有利于她身体的调养。(..info) 她的成绩就算不能上本一,上本二也是绰绰有余的,她报的专业自然是外语,她发现自己可能就在语言这一方面有点天赋,老师都说了,她的英语发音很好,语音语调都很不错,以后可以往口译的方向发展。冰山大人说了就在国内读两年,读了两年后就到欧洲留学。她想想也是一个不错的愿景。欧洲,想想就好兴奋,欧洲的小国特别多,出去旅游的话,有时候一个小心可能就穿越了国境。 不知道威斯敏斯特大教堂是不是像书上看的那么大,那么雄伟,好生向往啊;埃菲尔铁塔那么高,上去许个愿一定很灵;多瑙河畔是不是有很多才子佳人在那拉着小提琴,互诉衷情…… “你们说我们去哪里庆祝好?”韩秀打包着东西,她们几个人都打算今天晚上到学校的教学楼前把所有用不到的东西卖了。 “不如去我家吧,同窗这么久,你们都没去过我家。”周韵建议道,“难得现在大家都有时间就一起去吧。” 大家自然都点头同意了,于是毕业的旅游路线为从南向北在韩秀家休息一晚就去秦文萝家,去过秦文萝家就去兰琪家,然后再到徐巧儿那。高中三年,徐巧儿老是往她们宿舍晃,几个女生就算原本再怎么不熟,再怎么不合也多少有了感情,最后的目的地当然是周韵家了。 韩秀的家人对他们自然还是像上次那么欢迎,韩妈妈一直问她们怎么不多住几天,几个女生一笑而过,第二天还是嘻嘻哈哈上了路。(..info好看的小说) 秦文萝事先和家里打了招呼,舅妈和表姐这次的态度都很好,舅舅自然是不用说,他们家小萝卜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领这么多同学回家,不好好招待怎么行?到兰琪家时,兰妈妈煮了好些美食给她们吃,吃得她们肚儿圆圆。 徐巧儿则指挥着她的弟弟给她们所有人当司机,顺便把他们都载到了周韵家。 “有个弟弟就是好啊。”韩秀在那感叹,起码随时都可以找到个人当车夫,而且那人还必须无怨无悔。 “少来,有哥哥更好。”可以予取予求,徐巧儿吐槽,她最想的就是有个哥哥了。 周韵家比韩秀家还大,她家是那种保存得很好的老式建筑,占地好几亩。楼房的后面就是山,种着各种各样的果树,周爸爸还特地带她们去摘水果,偶尔有人被虫子咬了哇哇大叫,又继续摘。 这里的空气很新鲜,这里的人们很淳朴,这里的生活是城市根本体会不到的。这里的星星比别的地方亮,这里的蚊子当然也比别的地方狠,睡觉的时候,周妈妈特地让人点了当地土产的蚊香,说是那种蚊香对人身体无害。 “周韵,你家这里的蚊子太毒了,你看看我的脚。”都是小红点了,韩秀拿着花露水不停地擦啊擦。 “谁让你臭美,穿短裤。”兰琪取笑着她。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秦文萝道。 “同理,蚊子也是一样的。”徐巧儿在一旁附和着。 “你们真坏,都欺负我。”韩秀不依了。 “好了啦,大家一起来吃在水井里浸过的西瓜。”周韵捧了一大盆的西瓜进来,一人半个,每个人都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拿着个汤匙挖啊挖。 “哇,真甜啊。”秦文萝抱着半个西瓜靠在床脚。 “明天请大家吃娃娃鱼还有一些山货,我爸特定让人去抓的。”山里可以吃的东西比城市里多多了。 “太棒了。”秦文萝立即笑得见牙不见眼。 众人见怪不怪,随她去也。 “如果大家明天不想待在山里的话,我们还可以去城里,我爸在省城也有不少产业,大家可以去滑旱冰,去不同的游乐场玩。” “这么大了还去游乐场玩会不会有点不好意思?”韩秀舀了口西瓜进嘴里,顺便问了一句。 “还是待在山里好了,游乐场什么时候不能去玩啊?”徐巧儿一口否决。 周韵有个表哥暑假也在山里过,顺便当起了她们的导游和护花使者。 “这座山很抖,大家要小心,以前还有人摔下去过。”杨开泰在前面开着路,顺便把杂 草什么的都清除了。 “看起来好像不抖哩。”韩秀道。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淹死最多人的地方不是在深海而是在那种看起来不浅也不深的河流,同样摔死人最多的地方也不是珠穆朗玛峰。”杨开泰一本正经地说着,几个女生顿时开始留意起脚下的路来。 “表哥,你不要吓她们啦。”周韵难得撒了次娇。 到山上时,早已有人帮他们架起了蒙古包,今晚他们将在山上度过,自个人升起篝火的感觉还不赖。几个人围着篝火欢声笑语,等着篝火下面的乞丐鸡被烤熟。 “老是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你们有心爱的人没有,有谈过恋爱没有,一个个从实招来。”韩秀是最会调节气氛的。 “没有奖品谁愿意讲哦。”兰琪在一旁说着,帮大家倒着百香果汁。 “就知道你最现实了。”周韵道,“以后我们能这样聚在一起的机会也不多了,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恋爱史,有没有心上人什么吧。” “能不说吗?”秦文萝在一旁缩着脑袋问道。 “当然不行,我们这叫彼此交换秘密,你可以不说自己心上人的名字,但要描述他的长相,你对他的感觉什么的。”韩秀敲了下她的头,她就知道文萝会搅局。秦文萝抱着头,她就知道她肯定会挨打,呜呜。 多年后,已经长大的男孩女孩想起这个夜晚依然忍不住会心一笑。十*岁,多么无忧天真而又纯粹的年纪啊,那个年岁估计也是人能够比较坦白地说出自己想法的最后岁月吧。 45 争宠 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孩,凭什么吸引何哥哥的目光 不过是个家无恒产的孤儿,不过是个病秧子,得个感冒半个月都未必会好,个头也小小,容貌也算不上国色天香,凭什么,这一切凭什么,她胡碟哪里比不上那个病秧子了。.info[]要是那秦文萝长得比她好看,学历比她高,家世比她好,何哥哥被夺走她也就认了,可是她样样不如她,凭什么拔得头筹。 周末还在逛超市的秦文萝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大美女时,不由有些疑惑。 “能一起坐坐,聊聊天吗?”戴着墨镜、五官立体、身材*有致的大美女彬彬有礼地问着。 “我好像不认识你。”秦文萝委婉地拒绝了。 “一起聊聊天不就认识了?”大美女嘴角带笑地说着。 “我不一定要认识你,我想我也未必想认识你。” “你都已经高考完了,想必也没什么好忙的吧?” “那只是你的想法。”就算不忙她也未必要和这个人一起聊天,而且眼前的这个美女虽然带着笑意,但她更深的是感觉到她的敌意。 “到楼上聊下也不行吗,楼上的咖啡厅既安静也应该算是你比较熟悉,而又觉得安全的环境吧。(..info无弹窗广告)”大美女的声音开始有点尖锐起来。 “我不知道你大费周章地调查我是为了什么,但我有权利决定自己想怎么做。”抓了包苏打饼干放进购物车里,她懒得理她。 “你这样很没礼貌,你这样的孤儿真的没什么素质。” “你这样逼着别人和你聊天,背地里调查别人就很有素质了吗?”看她一身名牌,其实也不过如此。 “你……好,是我的错,要不是为了何许,我也不用这样来找你。”大美女硬是吞下了一口气。 “找我做什么?” “这样的话题我觉得我们找个比较幽静的地方聊比较好吧,毕竟有些话如果我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你也没什么面子吧。”大美女自以为体谅地说着。 “你不觉得你应该做下自我介绍吗?”扔了包纸巾进购物车,秦文萝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逛。 “好吧,我叫胡碟,古月胡,碟片的碟。”说完,胡碟双手交叠站在一旁等着秦文萝自我介绍。 见秦文萝把车越推越远,她气得几乎要跺脚,孤儿就是孤儿,有人生没人养,要不是为了何哥哥,她才不会委屈自己到这种下等超市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不觉得你该做下自我介绍吗?”胡碟拦住了秦文萝的推车。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秦文萝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的脑子有问题吗? “你……我告诉你,何哥哥不会喜欢你的。” “他喜不喜欢我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了,何哥哥以后的妻子只会是我,请你最好自动自觉点离开他。” “他说他喜欢你了吗?他说他要娶你了吗?”她才不信何许是条双头蛇,会一心两用,双头许诺。 “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天生一对,你就别妄想了。” “如果你想何许娶你,你就去找他。如果他不想娶我,任何人都无法逼他。如果他想娶你,那我也无话可说。”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讽刺挖苦我吗?” “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胡小姐也许你很闲,但那不代表我也和你一样,请让让。”忍住翻白眼的*,她尽量平心静气地说着。 “我跟你讲,你别得意太久,何妈妈是不会同意你和何许的婚事的。”说完,胡碟就气冲冲地走了。 秦文萝愣在原地,想想那天遇到何母她那不冷不热甚至说得上随便的态度,她的心不由往下一沉。 此时的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一个男子正如猎豹审视猎物那样盯着她,看来有一场风波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爆发,他只要负责坐收渔人之利就好。现在的他,似乎不应该太着急,想到那小人儿嫩嫩的小红唇,他顿时全身一紧。 他遇到她的时候比何许迟,性子又太过着急,以至于吓到了这小人儿,经过这两年的沉淀,他的自我控制能力已经变好了很多。事实上,他的自控能力向来极好,除了碰到和她有关的事情的时候。 何家。 何母坐在客房里,看着床上的资料,她一直以为秦岚和她的女儿早在多年前就死了,没想到秦岚是死了,她的女儿却和她一样阴魂不散。她怎么能够容忍曾经的情敌的女儿嫁给她唯一的儿子,做她的儿媳妇。 光是想着秦文萝那张和其母相似的脸将会整天地在她面前晃,她全身的血液就往脑海里涌,气得要吐血。 她的儿子如此优秀,那秦文萝高不成低不就拿什么来配她的儿子,不过是私奔的产物罢了,那样低*的产物就该嫁给下等阶层的人,门当户对这句话自古就是有道理的。 但她在面上却不显,直到过了一个月,何许对她说秦文萝是他的未婚妻,他们打算挑个好日子去登记的时候,她的神色才有了松动。 “怎么这么急,你这孩子向来沉稳,那孩子也还小,我们何家家大业大,人也多,你让她全无准备地嫁进来,到时候她适应不了怎么办?” “看样子妈你是同意了?我也和爸说过了,爸说一切由我自己做主。”见母亲似乎不反对,何许嘴角眉梢都透着喜悦。 “什么时候让我看看她嘛,上次走得匆匆忙忙的,我们都没怎么相处过。”何母淡淡地说着,藏在桌子下的双拳紧紧地攥了起来。 “没问题,妈只要你方便,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我想过了,我 和文萝就先登记,等她大学毕业了我们再举行婚礼,这样她就能有四年的时间来慢慢适应做何家的媳妇。” “你这孩子,瞧你着急的,以后只怕是有了老婆就忘了老妈。”何母打趣着。 “妈,在我心中,你和文萝一样重要。”何许拍了拍何母的肩膀,何母点了点头,没再说些什么。 好啊,原来在儿子的心里,她的地位只是和秦文萝一样;而不是,在儿子的心里,秦文萝的地位和她一样重要。两句话,字是一模一样的,其中透露出来的一位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那狐媚子到底给何许喂了什么**药,让她从小一向冷情的儿子变得如此温情。 46 钝刀也能杀人 “何哥哥,我听阿姨讲你有女朋友了。”月夜下,美貌女子目光如盈盈秋水。 “是啊,以后介绍你们认识。”何许笑道。 “那我怎么办,你不是答应我爸爸会照顾我一辈子的吗?” “是啊,你是我最疼爱的小妹,我一直把你亲妹妹一样疼爱和喜欢,以后你嫂子也会好好地照顾你的。”何许把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 “可是,我不想做你的妹妹。”泪水如潮水从女子光洁的脸颊上滑落。 “我只想你做我的妹妹,我将一辈子把你当成妹妹一样照顾。” “何哥哥,不要再说了,你太残忍了。” “胡碟,我很抱歉。”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对不起。” “何哥哥,我恨死你了。”女子终于还是挫败地跺着脚走了。 七夕的那天,何许带着秦文萝去美国的拉斯维加斯领了证,正式结为法律上的夫妻。 领证前,秦文萝心里仍然有些忐忑。 “你确定你不后悔?”她犹不放心地问着。 “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的。”在牧师和行人的见证下,他们交换了戒指,结为了夫妻。 “我在这里声明下,货物既出,永不接受退货哦。(..info好看的小说)” “我在此声明,货物既收,永不接受货物出逃。” 两人相视而笑,无限甜蜜尽在不言中。 那时,她穿着白裙,他穿着白衣,她娇美灵秀,他意气风发,岁月静好。 回国的时候,何母约见了秦文萝,秦文萝找遍了衣柜,终于翻出一件自己觉得合适的及膝的连衣裙,在唇上涂了点唇膏。 “你长得很好。”环境舒适的咖啡厅里何母道。 “谢谢阿姨。”她被何母握着手,有些腼腆地说着。 “你值得更好的,我们家何许配不上你。” “阿姨……”秦文萝被养尊处优的何母握着手,有些愣愣的。 “这里有张一百万的支票,你拿走了就远离何许吧,你们本不该是一个世界的人。” “阿姨,我和何许前几天已经领证了。”她终于道出了事实。 “这年头,男男女女闪婚闪离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红宝石的光芒在那养尊处优的手指上一闪而过。 “我们对婚姻都是认真的。”秦文萝想缩回自己的手,却不敢太用力。 “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带给何许什么,你不过是个孤儿,不过是私奔下的产物,这样的出生,你好意思摊在阳光下吗?”何母的语调一下高了起来。 “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不管怎样,我很高兴我的母亲能够把我带到这个世上来。”秦文萝定定地看着何母。 “你那样的出生难道还有什么可以得意炫耀的,你有没有羞耻心?”何母的眼神是如此凌厉。 “我行得正做得端,我想我的父母也是想结合在一起的,只是他们缘分比较浅。” “真是世风日下,这年头私生女也可以登堂入室了吗?” “阿姨,我尊重你是何许的母亲,于情于理我该叫你一声妈妈……”话还没说完,却被粗鲁地打断。 “我这辈子都不会接受你叫我妈妈,不过是个下*胚子生的*,也配这样叫我?” “请自重。”秦文萝终于忍不住甩开了她的手:“我想,等您情绪平稳一些的时候我们再聊会比较好。我先走了,请见谅。”微微鞠了一躬,她挺着胸膛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中年美妇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脑袋有些乱。整个人觉得有些晕眩,她蹲了下来,过了一会才觉得好些。大概是太阳太大,天太热了才会这样吧,她最近两年身体状况好了很多,晕眩的情况极少出现。 抓着胸前的羊脂白玉吊坠,她似乎汲取到了一些力量,那是她还小的时候何许送给她的,一戴就是十几年。 阳光很刺眼,刺眼得她觉得眼泪都要被刺激下来。一个人顺着林荫道一直走,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走向何方。她从来没有想过,何许的母亲竟然是那样排斥她?为什么何许的母亲一点都不喜欢她呢?何妈妈可以不喜欢她,可是她真的无法接受她那种态度。 爱情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吗?婚姻不是只要你愿意,我赞成就可以*的爱的家园吗?为什么竟像书上说的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何许是怎么想的?她忽然有些慌乱。回到家时,房间暗暗的,何许还没有回来。她走进厨房,清洗起了青菜,等何许回来时,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已放在桌上,她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过去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发现温度正常,心也就放松了下来。小心地把她摇醒,“吃饭了没有?”他蹭着她的额头爱怜地问着。 她摇了摇头。 “你这小傻瓜?”他伸出大拇指抠了下她俏挺的小鼻梁;“你自己煮了那么多菜,怎么一样都不吃?以后不要这样下厨,你身子骨原就不好,这两年虽然好了很多,但也是少碰凉水好。” 她乖乖地点头。 “我去把菜热一下,我们两个人一起吃。”他道,她跟着他一起进了厨房。 “以后要按时吃饭知不知道?你这样可不行,饿坏了身子找谁赔?”她耷拉着脑袋听训,嘴角却带着憨憨的笑。 *过后,她软软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何许,要是哪天有人反对我们在一起怎么办?”她有些不安地问着。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连证都领了,就算有人想反对也没用了。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他替她*着,帮她舒缓筋骨。她 还无法承受太激烈的欢啊爱的,刚刚他太过孟浪了。 “没有啦,有时候就是会有些担心嘛,毕竟你家里人好像不太知道我们在一起。” “我父亲下个月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我正式介绍你们认识,他一定很开心我这辈子能够跟自己最心爱的人在一起。” 她听了心下稍安,相信中不免有着担忧,他的父亲会像他的母亲一样吗?如果何许的父母对她是一样的态度,那她又该何去何从? 紧紧地抱着何许,犹如抱着最后一根浮木,她极慢极慢地沉入了梦乡。 47 承诺 何许在周末的时候抽空回了趟家。(..info无弹窗广告)∮衍墨轩∮无广告∮ “妈,爸下个月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吧。”饭桌上何许笑道。 “好是好,就怕文萝不乐意,现在的女孩子都娇里娇气的。”何母道。 “妈,您难道不相信您的儿子的眼光?”难得的,母子之间开起了玩笑。 “好,只要你喜欢怎样都行。”何母也不再反对了,像那种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女孩子是最容易哄骗不过的了。 隔天早上,她又约了秦文萝见面。 秦文萝心下惴惴不安,还是准时赴了约。 “伯母好。”她怯怯地打着招呼。 “坐吧,这青天白日,大庭广众的,难道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何母抓住了她的手,她的身体略微一抖,还是乖乖地被她抓住了。 “伯母想吃点什么,我帮您点。” “你现在又没有工作,吃我儿子的,喝我儿子的,穿我儿子的,住我儿子的,什么都要他掏钱就别穷大方了。一个女人啊,不管她结婚前是什么样子,结婚后就要懂得持家。你这样大手大脚怎么行?我们何家就算有金山银山也经不起你这样挥霍。” “是,伯母。”她拘谨地应着。 “我这也不是故意要插手你们年轻人的消费,我这个人就是这么直白,虽然说的话都不怎么好听,心肠却是极好的。你们年轻人啊,都没吃过什么苦。但做人啊,要懂得未雨绸缪。你现在既然嫁人了,也就不是什么小姑娘了,要懂得心疼自己的另一半。” “是,我知道了。服务员,两杯白开水。”秦文萝吩咐着正好从旁边经过的侍应生,忽视了何母脸上飞快消失的一抹极淡的笑容。 “你这身子骨看起来也是不好,可要好好补补才行,这是收藏了很多年的人参,你拿回去,自己炖炖,何许每天都要上班,你也就不要让他*劳了。看看你的小手,多么*,看来是没怎么做过家务啊,阿姨的手都比不上你的一半。虽说家里有请什么保姆之类的,但有些事情你也要学着做,这十指不沾阳春水可不行。” “我明白。”秦文萝乖乖地应着。 “我们这样私下见面你不会跟何许讲吧,我这也是想增进我们的感情,毕竟都快是一家人了,老是那么生分也不好。” “嗯。”秦文萝点了点头。 “这何许啊有个妹妹叫胡碟,从小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爸妈都是我和何许他爸的好友,当然要不是为了救何许,他们两夫妻也不至于丧生火海,我们何许可是答应了要照顾胡碟一辈子的。.info[]现在既然你和何许已经成了夫妻,那他们也就只能做兄妹,你这未来嫂子可不能因此不让何许和胡碟往来。你也知道现在很多家庭都是独生子女,我也不想我和何许他爸百年后,何许在这个世界上孤孤零零的,连个可以说话的亲人都没有。你还有舅舅舅妈,表姐可以说说话,胡碟那孩子就没你好命了。” “我会和何许一样好好照顾胡碟的。”秦文萝承诺着。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话,你到时可要说到做到,不要让我们老人家为难,也不要让何许为难。” “您放心。”秦文萝宽慰着何母,虽然奇怪于何母对自己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两人关系朝好的方向发展总比朝着恶化的方向发展好吧。 “妈,文萝,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正说话着,何许从咖啡厅外走了进来,何母的脸色沉了下来,秦文萝暗叫不好。 “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何许会来这里?”她小声地解释着。 何母却没有说什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你这孩子,该不是担心我欺负你媳妇吧。”何母打趣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浓了。 “妈,瞧您这话说的,这个世界上我最放心的人就是你了。我也是刚好送一个客户离开,开车经过这里,觉得里面两个人影特别熟悉才走了进来。没想到还真被我猜对了,妈,午饭时间正好到了,我们三个一起吃顿饭,聊聊天。”何许说着扶着何母坐了下来。 “这是妈刚刚送我的人参。”秦文萝连忙打开盒子说道。 “瞧妈多疼你。你们也是,两婆媳聊天,就只点了白开水。” “还不是你媳妇勤俭持家给点的,你忙了半天,也该累了,待会儿吃完饭就好好休息。”何母心疼地看着自家儿子。 “我就知道妈最关心我了。”何许今天嘴上就像抹了蜂蜜,甜得很。 “今天就多点几个菜。”秦文萝强笑着,把菜单递了过去。 “这咖啡馆聊天是挺合适,多要吃饭就不怎么合适了,都是什么套餐之类的,比较适合情侣来,我就不打搅你们小两口了,你们自己坐在这边吃吧,我们老年人也有老年人自己的世界。”何母说着拿起了包包,何许倒也不拦她,把她送到了门口,看着司机亲自帮何母开了门才走进咖啡厅。 “怎么样,我妈不难相处吧?”因是在角落,他把她半抱在怀里,她感动于他的突然来临,终于还是甜蜜地点了点头。 “也怪我疏忽,没跟你讲我们家里人的喜好。像我妈她从小就出生于一个大家族,是独女,又受宠,有时候可能给人感觉比较盛气凌人,但其实她没有什么坏心眼。我爸是那种新旧结合的贵族,时而保守时而开放,看起来严肃,一接触就会发现其实并不都是如此。改天我拿我们家族的相册给你看,到时候你就都认识了,先看了相片认了人,到时候见面也就不会觉得害怕。”他柔声在她耳旁说着,她转回头看他,心里到底还是甜滋滋的。 “你会一辈子都对我这样好吗?”她抬头看他,双眸亮晶晶的,问得无比赤诚。 “会。”他郑重点头,埋头啄了下她的唇,顾及是大庭广众,只是蜻蜓点水。 她跑到对面的位置上,安安静静地坐着,甜甜蜜蜜地吃着荷叶排骨饭。人年少的时候是不是总爱问些最单纯,最幼稚,最纯粹又最动听的问题。比如你爱不爱我?有多爱?你会不会爱我一辈子,你会不会一辈子都对我好?哪怕同样的答案已听了一千遍一万遍,却总也会为了心里的甜蜜或不安而一遍又一遍地问。 你爱不爱我? 爱。 有多爱? 一辈子那么长。 48 惊天巨变 那天风和日丽,何许说要去机场接他的父亲,让她下完课就打车去机场。∮衍墨轩∮无广告∮那天她穿着素色的裙子,背着浅黄色的的包包,下了课就直接打的奔赴机场。 到机场时,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何许,打电话也没人接,她的心越缩越紧,强烈的不安缠住了她,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觉得快呼吸不过来。 机场广播着有架飞机发生空难了,听到那个航班号时她的身子不稳地晃了晃,瘫坐在一旁的座位上。 是她听错了吗?她几乎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许,天,她的何许该怎么办?他要是听到这样的消息岂不是伤心欲绝,他是不是还在开车?她要等他到了才敢告诉他这个消息。泪从她的眼角迅速地滑落,消失在脖颈。 那天晚上夜很黑,她等到深夜也没有等到何许。打电话更是从来都没有打通,不顾天黑,她赶至何家,却发现何家空无一人。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何家今年真是太倒霉了?”有下人在角落悄悄地议论着。 “就是,老爷好端端地就遇到空难,少爷也出了车祸,现在都是生死不明。” “嘴碎的东西,再让我听到你们议论这些就不要再在何家住了。”管家从别墅里走出来,下人们脸上讪讪的离去。 “何管家,何许现在怎么样了?”秦文萝从角落冲了出来。 “少爷的情况不怎么好,还在抢救中。”都送进急救室快五个小时了,医院那边还没有消息传过来,只怕凶多吉少。 “怎么会发生车祸?”何许一向不开快车的。 “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少奶奶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会通知你的。”管家道。 “回去,我怎么能回去?”何许还生死不明,她怎么能放下心来?一阵晕眩传来,她捂着胸口,觉得似乎要喘不过气来。 “少奶奶……”管家急急地叫来了司机,今天真的是黑色星期五,只怕何家的人是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天了。 那晚的风特别大,秦文萝醒来的时候,医生告诉她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 “真的吗?”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摸着自己的*。 “千真万确,只是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似乎不是太好,如果可以的话,打掉对你会比较好。”医生建议着。 “不,我不会打掉的。”喜悦还没过去,噩耗就如雷电将至,“这是我和何许的孩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那我就先出去,?不打扰您休息了。”医生说着退了出去,秦文萝乖乖地躺在床上,好久都不敢动。宝宝会好好的,何许要是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一定会很高兴的。她拿出手机,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觉得心口好酸。 天亮的时候她终是在床上躺不住,在问过医生一些注意事项后,她便自己办理了出院。 这个时候她一定要坚强,肚子里的宝宝需要她,何许也需要她,她一定要振作。 “何管家,何许他住在哪个医院?”早上九点的时候她在何府门口找到了何管家。 “少奶奶,你还是回去吧。” “何许现在生死未卜,我怎么能放心?何管家,你就告诉我吧。”秦文萝盈盈地求着。 “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何管家面有难色。 “你这扫把星,灾星转世投胎的。还没正式进我们何家的门,就克到这么多人。就跟你那不要脸的短命妈一个德行,我们何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碰到你们母女。”一见到秦文萝,何母就怒不可遏。 “妈妈。” “不要叫我妈妈,这么神圣的词也是你这么下作的人可以叫的吗?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 “何许现在怎么样了?”她不顾何母的辱骂,上前焦虑地问着。 “你还有脸问,你还好意思问?你给我滚!!”何母说着拿包一下一下地打着秦文萝,秦文萝狼狈地护住*。 “住手。”远远跟在后面的严野见状忍不住阻止。 “妈,我是何许的妻子,我有权知道他在哪里。”秦文萝定定地望着何母。 “你是他的妻子,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何许他什么时候把你介绍给我们家里人了?你们在哪举行的婚礼,这里有人知道吗?你有三媒六聘吗?我们家上你们家提亲了吗?对了,我都忘了,你爸你妈早已经羞惭得不好意思再待在这个世界上。” “我爸妈哪里对不住你了,你要这样说他们?”泥人也有三分软性子,虽是顾着何许,秦文萝也忍不住回了嘴。 “他们没告诉你他们做了什么下作的事情吗?也是哦,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让自己当时还那么小的女儿知道。” “你……”秦文萝并不知道自己父母的过往,抬头她正色道,“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他们都是这个世界上带给我生命的人,不管别人怎么看待他们,我永远爱戴他们。” “你果然和你那个薄命娘一样能言善道,知道什么叫奔则为妾吗?你不过是我儿子养在外面的二奶,养在外面的情妇,你住过何家的主屋吗?小娼妇。”不屑地看着秦文萝,何母顿了顿又道,“还好只是个养在外面的,我儿子还活着呢,你就勾三搭四。” “何夫人,请自重。”严野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才应该自重,也是哦,你就像你那个英年早逝的爹,被个女人弄得*,只会在原地哭,都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何夫人,我敬重你是长辈,如果你再说出过分的话,我不知道我在一时激愤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严野不怒自威。 “我不需要你的敬重,你不是喜欢她吗?反正她也不是我们何家什么人,你想领走就领走,我不介意。” “文萝是人,不是物品,她有自己的意愿,真没想到何许的母亲居然是个如此的人。”没有半句脏话,指责却藏在字里行间。 “你以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我是怎样的人,不需要你这个乳臭未干的人来评价。”说着何母进了别墅。 秦文萝在何母踏进别墅之时说出的那句话却让她停下了脚步。 “你怀了何许的孩子?”说着,何母仰天笑了起来,笑到几乎流出了眼泪。 “你确定你肚子里的那块肉是我儿子的?”说着何母走了过来,秦文萝不断地往后退着,何母此刻的表情好恐怖。 “你确定你妈想要你生下何家的孩子?你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什么张三李四的?穷日子过怕了是吗?想敲上一笔吗?你的速度还挺快的嘛,时机也把握得挺准的嘛,在我儿子昏迷不醒的时候说出这样的事情来。” “请您自重。”秦文萝定定地看着何母。 “这句话应该送给你妈,也应该要送给你自己吧,不到十岁就爬上我儿子的床,你应该是史上年纪最小的二奶吧,这样仰人鼻息的滋味好吗?你还年轻,还可以到处去卖。”说着,何母进了别墅再没回头,秦文萝看着何母的背影,只觉得喉咙一甜,整个人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床头的灯昏暗地亮着。 “吃点东西吧。”严野端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秦文萝没有拒绝,自己一口一口地把粥吃完了。 “你知道何许在哪家医院吗?”她哀哀地看着他。 “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但是你要先卧床休息几天,情绪也不能太激动,如果你还想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的话。”严野淡淡地说着,暗恨何许动作够快。 “好。”她乖乖地应着,随后的几天里她每天按时吃饭,作息正常,直到几天后严野说她可以进行轻微的运动。 到达第一医院看到躺在加护病房里,全身被包成木乃伊一样的何许时,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美丽的眼睛里滑落?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她的何许该是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 “真可怜啊。”有个护士在旁边低语。 “有什么好可怜的,像他们那样的人从出生开始就享受了荣华富贵。”另一个护士不认同。 “都快一个星期了,一次都没醒过,又受了那么重的伤,脑部还受到严重的撞击,陈医生说他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变成植物人算什么,最怕的就是脑死亡,成了真真正正的活死人。像他们这样的人,能拥有这么多的钱,说不定就是做了太多黑心事才有这样的报应。” “你们没有根据怎么能乱说?”秦文萝愤怒地质问着,那两个护士心虚地跑远了。 换了消毒杀菌过的衣服,她*了加护病房,严野说她最多只能待半个小时,过半个小时可能就有何许的家人来了。 家人?其实她才应该是何许最亲的家人不是吗?心很酸,她坐在床头,甚至不敢用力握住何许的手。 “何许。”才这样叫了一句,她已泪雨滂沱。 “你是不是很痛,一定很痛吧,却又痛得叫不出声来是不是?”亲吻着何许的手,她肝肠寸断。 “何许,我跟你说一个好消息哦。”说着,她擦去脸上的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很欢欣,“我有了你的孩子哦,我们两个共同的孩子哦,你要做爸爸了,是不是很高兴?” “医生说想要留住这个孩子不是很容易,可是我一定会保住她的。你也坚强一点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很痛很痛,身体很虚弱很虚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但是我和宝宝都会为你加油哦,为了我和宝宝,你也坚强点好不好?”其实她好想说,何许我一个人好害怕,好害怕,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她轻轻地说着,怕扰到他又怕他听不到。 随后的几天里,她天天都在半夜的时候来。她尽量不让自己哭,听说如果怀孕的时候妈*心情不好,以后宝宝的脾气也会不好,她不想她的宝宝那样。 “何许,我今天去做检查了哦。我们的宝宝还好小好小,就只有一个小小的点,医生说过几个月就会变得大大的。我的肚子现在还平平的哦,但是医生说啊再过几个月就会像吹气球一样大起来。”她带着大大的笑容说道。 “何许,你的身体好些了没,是不是不那么痛了。我们勇敢一点,撑下去好不好,宝宝肯定也希望见到健健康康的爸爸是不是?宝宝好乖的,所以何许你也乖点好不好?快点好起来,我和宝宝都会为你加油的。何许,我也很乖哦,我每天都有按时吃饭哦。”她轻轻地*着何许的胸口,临走前轻轻地轻轻地吻了下他的唇。 “何许,我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过我爱你。其实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只是你经常欺负我,我才什么都不说。以后你想怎么欺负我都行,只要不要这样躺在床上好不好?”话才说完,她便不敢回头地往外走,才走出病房便泪如雨下。 严野的心随着她痛却无能为力。 “何许,我今天带了香菇浓汤来哦。我知道你现在还什么东西都不能吃。何许,以前都是你煮东西给我吃,以后都我煮东西给你吃好不好。我也想照顾你,以前都是你保护我,以后换我来保护你和宝宝好不好?”秦文萝用美食诱惑着始终没有任何反应的何许。 “何许,其实我会煮好多好吃的东西哦。我会做糖醋排骨、啤酒鸭、百合莲子鸡,清蒸鱼、鱼香肉丝、会煮很好喝的玉米松露浓汤……这些我都没有弄给你吃过,等你醒了,我一样一样做给你吃好不好?我的厨艺可能没有你好哦,但我一定会用心做,让你和宝宝每天都吃得饱饱的。” “何许,桂花都开了,你不要一直躺在床上睡懒觉好不好?医生说孕妇要有人陪着一起散散不,这样以后生的时候才会比较轻松。何许,你再努力一点点,哪怕只是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你不能老是这样休息哦,过几个月,宝宝就要从我肚子里出来了,你一定很想看看我们的宝宝长什么样子是不是?” “何许,我今天给宝宝买了件小衣服,浅蓝色的哦。这样不管宝宝是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子还是个俏皮的小丫头都能穿哦。现在小孩子的衣服样式好多哦,我小时候都没有这么多的衣服可以穿。” 她每个晚上总是抓紧那宝贵的半个小时尽可能地多说着话,希望能唤醒何许,她每天都满怀希望,尽管去一次就被打击一次,她却越挫越勇。 去爱吧,像不曾受过伤一样 跳舞吧,像没人欣赏一样 去爱吧,像不曾受过伤一样, 唱歌吧,像没有任何人聆听一样 干活吧,像不需要钱一样 生活吧,像今天是世界末日一样 然而大难临头时谁也无法冷静自持。 “听说里面的病人脑死亡了。”有个护士低语着。 “是啊,听说要被弄到国外去治疗。” “哪里治得好,那个病人不只是脑死亡了,连命都快没了,现在还有气在是因为用最金贵的药吊着他的命多活几天罢了。医院也真是缺德,治不好还不如让人早点死掉算了。” “嘘,你说话小声点,被别人听到就糟了。患者家属最忌讳听到这些话了。” “现在都几点了,还有谁会来?像他们那种人,要不是有钱,送进医院的第一天就死了,哪里能撑那么久,这个世界真不公平。” “公不公平不是由我们说的,话说这家人也真倒霉,一个月内要办两次葬礼。” “人家老婆说不定开心得很呢,这家里男人一走,她们还年轻又可以继承那么多的财产,不知道可以包养多少小白脸,只怕*夜夜都在祈祷老公早死早超生。” “你这嘴啊,真是没得说的。”另一个护士摇了摇头。 两个护士径自议论着,越走越远,秦文萝的心一酸,眼泪又要往下掉,好容易控制住,才悄悄潜入病房便泪湿衣襟。生离死别时,谁能铁石心肠,熟视无睹,淡定如常。 “何许,你醒一醒好不好,你不要吓我?你不是说会爱我一辈子的吗?你不要说话不算数,你不能骗我。”趴在何许的胸膛上,她的泪一滴滴迅速往下落。 “你这个坏蛋,没办法对我负责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带着你的孩子嫁给别人,让你的孩子叫别的男人爸爸,你起来,不要装死,你起来,起来――”她哭得声嘶力竭。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了世间诸般痛楚。 她泣血的呼喊似乎不起作用,何许仍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秦文萝瑟缩了一下,看到了何母。 “妈。”她怯怯地唤着。 “我说过多少次,像你这种下作的,在臭水沟里长大的人不配叫我妈,你妈已经死了,请你不要乱认亲戚。”眼神如冰刀,一刀一刀地伤着她。 “伯母,他们说何许的情况很危险。”勉强止住泪,秦文萝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知道,你是想谋夺遗产是吗?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像你们这种拜金女我见得多了,从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这是一百万的支票,你给我走,滚得越远越好。” “何妈妈,不要这样啦,再怎么说,她和何哥哥也在一起过。”胡碟求着情。 “他们那样也算在一起过?不过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罢了,像她那样的女人,只要有人给她钱,她什么时候不是巴不得立即张开双腿好接待恩客?你等着吧,没过多久,她就会爬上别的男人的床。”何母刻薄地说着。 “不会吧,她看起来清清纯纯的,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胡碟道。 “不会?有的女人就是甲醇,你看到她的时候会想到她会把何许从你身边抢走吗?” “可是她肚子里有何哥哥的孩子。”胡碟有些犹豫地说着。 “瞧她那病怏怏的样子,能不能生出来还是个问题,说不定生出来又是个病秧子,我们何家不需要残次品。”何母快意地说着,这么多年过去了,秦秀儿,你没想到有一天你的女儿会在我面前如此低声下气,只能任我说教吧。你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呢?哈哈哈哈。 “我肚子里的孩子好歹是您的孙儿,你说话都不为自己积点德的吗?”秦文萝质问着。 “积德,我积什么德,我这辈子做的最不积德的事情就是遇见你们两母女。” 让保安架开秦文萝,何母让人把何许推了出去。 “你要把何许带到哪里去?”秦文萝死命地挣扎着,却想起那晚严野对她说的话。 那是个云淡风轻的夜晚。 “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严野面无表情地说着。 “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她擦掉眼泪可怜兮兮地说着,他看着她假装坚强的样子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又是心疼,“你确定以你现在的状态你可以照顾好你自己吗?你确定何许醒的时候你的宝宝还在吗?你确定你不会不小心摔个跤就把孩子摔掉,就让自己有个好歹吗?你确定他想看到这样憔悴不堪的你吗?医生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你的情绪不能有太大的起伏,如果你想失去孩子的话你就糟蹋你自己吧。” 她的挣扎渐渐小了力道,颓然地站在那里。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永不停歇,何许,对不起,我是这样的弱小,这样的没用。我在原地等你好不好?伯母一定能够提供给你最好的治疗,等你好了以后,你会不会怪我太懦弱,其实我宁愿你生我的气,也不愿意你那样死气沉沉地躺在病床上。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和爸爸要暂时分开了。宝宝,对不起哦,妈妈也不是故意要这样的。妈妈真的很没用是不是?你不要嫌弃妈妈好不好? 她缓缓地跟在那车子的后头,直到再也看不到那辆豪车。 夜里静极了,深夜的晚风还透着一丝丝白日里难得的凉意,路边垂柳的叶子软绵绵地挂在树上。她停了下来,路灯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悲凉,这么多年来,原来也就她的影子对她不离不弃。o 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只有你永远不会离开。 谁还记得,是谁先说永远的爱我,以前的一句话,是我们以后的伤口。 身体软倒的那一刻,有一双强壮的臂膀从后面接住了她。 49 喜欢 我不想忘记你,就算可以,我宁可记得所有伤心。.info 六年后。 周六的午后,严宅。 电话铃声响起,严叔一如既往地去接电话。 “严叔,严野去出差回来了吗?”电话那头有个女子轻轻地问着。 “暂时还没有。”严叔道。 “哦,那我下午回去看看孩子们。”她在心里忍不住雀跃。严叔放下话筒,不知道少爷和少奶奶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好好的夫妻闹什么分居,说什么距离产生美。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越来越前卫了,他们老年人是不是都跟不上时代了啊。 “少奶奶好。”才一进门下人们就一如既往地鞠躬,秦文萝不好意思地点头致意,她该不该告诉这些人她已经不是他们的少奶奶了,她和严叔说过好几次了,不要让下人们这样叫,严叔总说他们小年轻在胡闹,不正经过日子,怎么也不肯帮忙。偏偏严野也不肯公布这个消息,她又不好意思在他家伤了他的脸面,更不知道该怎么向孩子们解释他们之间的事。 时间就像一把杀猪刀,让一切在流年里面目全非。 “妈妈,妈妈,你为什么晚上都不住在家里了?”对一切还懵懂不知的严云朵有些不满地问着,她喜欢搂着香香甜甜的妈妈入睡。 “因为妈妈要工作啊。”秦文萝看着从楼梯上跑下来的女儿,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是每天都要加班吗?”小小的女儿好心疼地看着瘦瘦美美的妈妈。 “是啊。”她有些心虚地应着。 “可是我看爸爸每天晚上再晚都有回家,妈妈,我们家很穷吗?所以你要每天这么辛苦地赚钱。” “小傻瓜,我们家不穷啊。”她有些吃力地抱起了女儿。 “那为什么您每天都要工作到这么晚?妈妈,以后我再也不偷吃糖果了,我也不穿漂亮衣服了,我都不花钱了,你不要出去工作好不好?” 秦文萝好气又好笑地亲了女儿一口道,“我们上去看看弟弟醒了没有好不好?” “妈妈,弟弟好懒哦,比我还懒,天天躺在床上睡懒觉。”严云朵忙不迭地打着小报告,“而且还有偷偷留口水哦。” “云朵小时候也很爱睡觉的哦。” “我才没有呢,我是漂亮的小公主。”严家小公主云朵同学高傲地抬起头,大声否认。 “小孩子都是这样的,所以不用不好意思。”她亲亲女儿的额头,走进了儿子的卧室。 “小阎罗,你醒了,来,妈妈抱抱。”还背对着门坐在床上的小宝宝一下子站起来转过身来,却不小心栽倒,小男娃倒也不哭,索性圆滚滚地滚了过来。 “妈妈,妈妈。”他叫得欢快,不等秦文萝抱就自个儿抱住她的腰。 “妈妈不在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好好吃饭?”坐在床头,她问着她心爱的小宝贝们。 “有啊,我每顿都有按时吃哦。”严云朵小朋友连忙用力地点了点头,妈妈最近几天都不在家里,应该不会发现她偷偷地把青椒从碟子里挑出来放到一边,一片也没有吃吧。(..info无弹窗广告) 阎罗小朋友见姐姐点头了,一边跟着用力地点头,一边用莲藕似的小手抓着妈*衣襟,小手伸啊伸,小短腿努力地站着,终于摸到了妈*乃乃。 “阎罗,不能再摸妈妈这里了哦。”她抱过儿子亲了好几口,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妈妈,我也要亲亲。”小云朵连忙把自己的额头也凑了过去,刚刚妈妈才亲了她一下,现在却亲了弟弟好多下,她不依啦。 “好。”她索性一手抱一个。 “妈妈,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发现被子变短了,还以为自己长大了。”小云朵叽叽喳喳地说着。 “为什么被子会变短了呀?” “因为我发现我把被子横着盖了。”小云朵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地说着。 “我们家小云朵好可爱哦,下次盖被子要注意哦,不能再这样横着盖,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妈妈会心疼的。” “妈妈才不会心疼,妈妈都不回来了。”小女儿嘟着嘴巴,“妈妈都好久好久没有帮云朵洗澡澡了,人家芳芳贝贝,都是她们的妈妈帮她们洗澡,她们妈妈还有帮她们编很好看很好看的辫子,你走后就没人帮我编辫子了。”小女儿垂着头,好委屈地说着。 小儿子乖乖地躺在一旁听妈妈和姐姐讲话,一只小手揪着妈*衣服,一只小手玩着绒毛小鸭。 “好,我的云朵不生气好不好?待会妈妈给你洗澡澡好不好?” “还要编辫子。” “好,都好。” “晚上陪云朵一起睡。”小女儿定定地看着她。 “妈妈要工作。” “那带云朵一起去,云朵不要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小女儿扁着嘴。 “妈妈工作的地点不可以带小孩子一起去的哦。” “那妈妈把云朵,把阎罗,把爸爸一起带走好不好?我们不要待在没有妈*地方。”小云朵好委屈好委屈地说着,门外英俊的高大男子嘴角浮起了一抹浓浓的笑容,这小妮子,真的很懂事,很贴心,不枉费他那么疼她。 “妈妈住的地方很小,不能住下那么多人哦。”细声细语地哄着,秦文萝忽然觉得头好痛。 “那妈妈睡在床上,云朵睡在地板上,云朵一定少吃点东西,这样就会和妈妈一样变得瘦瘦的,这样是不是就装得下了?”小女儿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她不忍心再摇头。孩子们还小,她这样离开他们是不是太自私了。 “云朵不能变瘦哦,云朵现在这样就很好。”她拍着女儿的后背。 “妈妈,你给我买个哆啦a梦好不好?” “好啊,为什么会想买哆啦a梦呢?” “这样我就能跟哆啦a梦说,哆啦a梦,我想和妈妈永远在一起,你帮帮我好不好?然后哆啦a梦就会帮我啦。”小云朵天真无邪地说着,秦文萝鼻头一酸,她的孩子啊,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可人疼?这么让她放下心来?她该怎么做才能不伤到他们,也不伤到那个曾是她丈夫的男子? 生命的反复如同波澜。 可不可以,在每一项决定之前,都再问一遍自己: 你真的付得起时间那昂贵的账单吗? 你真的收得回感情那珍贵的无价之宝? 即使你能收回,你是否能让别人也收回? 从来以为生活可以慢慢吞吞,风景可以好好欣赏。?当留心时间蹒跚过皮肤,却觉得微微有些刺痛。为什么我们总是痛苦地想要摆脱现在,却又在将来无比痛苦地怀念现在呢?--语出自天涯。 母子三人在床上说着话,也许是这连日来的奔波让秦文萝觉得劳累不堪,聊着聊着她便缓缓地闭上了秀美的眼睛。 小云朵听严叔说妈妈下午会回来就连午觉都不睡,死撑着在那边等,才五岁多的孩子,此时也是吃不消了便歪在母亲身边睡着了。 虎头虎脑的阎罗小朋友,其实才睡饱没多久,但因为妈妈在身边就觉得特别安心,翻过来滚过去好一会儿后,小手伸近妈*衬衣里,摸到了那软软的隆起物,便也开心地含笑入睡了。 严野从外面走进来,看着窝在一起的一大两小,想把秦文萝单独抱出来,才轻轻一动,小儿子便被惊醒了,大大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大有你再动我就哇哇大声哭给你看的架势,他有些无奈,往秦文萝粉嫩的唇上啄了一下才不甘愿地离去。 时光的雕琢早已让他褪去往日的青涩,而今的他成熟而又充满魅力。 走进书房,他索性继续奋斗,把接下来一个星期的工作都提前做完了。 “明月湾的标书就交给你们负责,我下下个星期一就要看到。”他交代着属下,和属下们开着视频会议,及时调整了一些计划。 等他忙完时,已是晚上八点。 “妈妈,你也下来。”小云朵开心地在大大的浴缸里坐着,不时还用小脚踢一下温水。 “云朵不要动好不好,妈妈帮你洗澡澡。”秦文萝拿起放在一旁的儿童沐浴露,挤出一些来,抹在云朵光溜溜的身上。 小云朵一听立马乖乖坐好,她小小的身子在热气的熏染下变得粉红粉红的,就像一颗粉嫩的小桃子。 “我家的宝贝真是天使。”她赞道,小云朵的脸上浮起大大的笑容,妈妈说她是天使,她好开心哦。 小阎罗则坐在浅浅的浴盆里,不亦乐乎地用脚丫子拍击着温热的水,最喜欢这样玩水了。 “为什么弟弟不和我同一个地方洗啊?”看着那浅浅的浴盆,小云朵不解地问着。 “因为弟弟还小啊,浴缸里的水这么深,一个不留神很容易让他呛到的。”秦文萝耐心地解释着,把小云朵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帮她快速擦干了身子,帮她套上了睡衣睡裤。 “云朵先出去,妈妈帮阎罗洗完了就出来陪你。” 小云朵点点头,欢快地跑了出去。 小阎罗正玩水玩得欢乐,一见妈妈来抱他了,脚丫子蹬得更是欢乐。 “你这小胖娃。”她笑骂着,还挺沉的,过几年她可能就抱不起他了。他们家阎罗比一般的小孩子要壮实得多,从出生到现在只感冒过一次,只吃了两包药就好了,医生说这孩子是难得的好体质。 健康最重要啊,想想云朵,她有时候就忍不住会有些担心,那孩子是不足月产下来的,刚生下来的时候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差点把她吓坏了,到了冬天就容易感冒咳嗽发高烧,和她这个做母亲的小时候一模一样,还好因为有妥善的照顾,云朵的体质总算比她小时候要好些。 “小宝贝,我们来洗蓬蓬。”亲亲小阎罗嫩嫩的脸颊,她往他身上抹着沐浴露,小儿子被逗得呵呵笑,却因为在妈妈怀里没有再乱蹬。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没回来,谁来也不开……”暖暖的床头灯下,她轻轻地哼唱着儿歌。小儿子握着她的手,缓缓沉入梦乡。秦文萝见小阎罗睡着了,便想把手收回来,却发现小儿子把她的手握得死紧。 秦文萝微笑上前亲了亲小阎罗的额头,小阎罗的手便松开了一些。再亲亲他的左脸颊和又脸颊,小脸上不自觉地浮出笑意,小手儿也松开了。 “你这孩子啊,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她摇摇头,笑笑地叹了一口气。 身上的衣服半干不湿的,她有些烦恼地看着自己略显狼狈的样子。刚刚帮孩子们洗澡的时候她应该小心一点的,那人应该还没有回来吧,都没听到楼层里有什么动静。想着,她进了隔壁的浴室,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严野暗笑着让自己回归原始状态,从身后抱住了她。这小妮子还是和从前一样没什么警觉心,生了两个孩子的她婀娜依旧,却比原来丰满了些。他啃咬着她细嫩的肩,听到她强自压抑下来的尖叫。 “你,你走开。”她试图推开他,他却不放手。 “我们好几天没见了,你一点都不想我吗?”他问着,手上的动作却半点都没有停歇。 “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不能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她弱弱地反驳着。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他状似震惊地挑起了眉。 “我们明明签了协议的。”她反驳着。 “我有签字吗?”他问,她无语凝咽。 “你才出差回来,要不要休息,我去帮你倒杯茶。”身上的重要部位一一被访问,她顾左右而言他,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不说还我真忘了,我的口的确渴了。”说着他扳过她细软的身子,火热的舌描绘着她的唇。她闪躲着,他倒也不恼。被充满时,她的身子僵了一下,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起伏。 他太过高壮,她却太过娇小。他的需求太刚猛,而她的身子又太过柔弱,这种种导致她在床第间总是叫苦不迭。 刚刚她就受不住他的狂猛,在浴室里正激战着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男人还在辛苦耕耘。 “不要了……”她试图蜷起身子却徒劳无功。 “再忍忍,马上就好。”他总是这样说,却总是精力充沛的在一场结束后进行另一场。 夜深沉,芙蓉帐暖度春宵。 宁静的早晨,醒来的时候阳光已洒满一地,小阎罗正在她旁边呼呼地睡着。真是小猪啊,她点了点儿子的脸颊。下床梳洗的时候她有些挫败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又和严野滚到床上去了。 “醒了。”只着睡裤的严野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睡得正甜的小儿子,他过去捏了捏他柔嫩嫩的小脸。 “妈妈。”小云朵像蝴蝶一样扑进她的怀里,床上的小儿子睫毛颤了颤,小拳头抵着小嘴,似乎有些不甘愿地被吵醒了,一醒过来他就哭,秦文萝连忙过去抱起了他。小阎罗嚎了两声,一吃到香甜的香菇排骨粥就不哭了。 “爱哭包。”餐桌上小云朵妒忌地看着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小阎罗,人家也好想待在妈妈怀里哦。 才把青椒炒肉里的青椒悄悄地放到碟子的边缘,就听到母亲大人说:“我们中午吃青椒炒鱿鱼好了,晚上吃青椒炒排骨,以后我们家天天吃青椒好了。” 小粉手一哆嗦,乖乖地吃掉了盘子里所有的青椒,妈妈好坏哦,都说好几遍了,她最讨厌吃青椒了,妈妈还说要天天吃青椒,顿顿吃青椒,她不要吃青椒吃着吃着就变成青椒啦。 “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好不好啊,小阎罗。”喂完饭她问着小儿子。 “好呀。”小儿子乐了。 “我也要去啦。”妈妈偏心,怎么可以只问弟弟哦? “听说有个小姑娘很挑食,经常把不喜欢吃的东西丢掉。”秦文萝状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呜呜。”是哪个下人告的黑状,她一定要把他关到小黑屋里面去啦,“妈妈,我只有三次偷偷把青椒丢掉没吃哦。” “真的?” “真的啦。”为什么妈妈那么明察秋毫? “下次妈妈不在家你还敢不敢这样?” “不敢了啦。”小云朵跑过来拉着她的长裙撒着娇,“妈妈也带我一起去好不好?”粉粉的苹果脸上堆满了期待。 “好。”秦文萝亲亲小云朵的脸颊,小云朵一下子欢呼了起来。 严野自然也是要去的,一家四口在游乐场度过了欢乐的一天。 “我们永远在一起不是很好吗?”晚上的时候严野和她一起看白天照的相片。 “孩子们需要妈妈,我也需要你。难道你就真的要那么铁石心肠?”严野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我和你没有感情基础。”沉默了半天,她终于吐出了一句。 “你确定吗?如果你和我没有感情基础,阎罗是怎么来的?” “那只是意外。”她有些苍白地解释着。 “如果阎罗知道他的母亲认为他只是个意外,你会有多伤心。” “只要你不说,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那云朵呢,你要云朵怎么办?” “云朵我会带走的。” “你确定你能给云朵良好的照顾?”他不紧不慢地问着,她的心一沉,她才刚找到工作和出租房,各方面都不是太稳定。 “你要出去工作我也不反对,只是我想孩子生活在一个安定的环境里。你不想做家庭主妇我可以理解,你可以不和我在同一个公司一起上班。你的小脑袋瓜到底在想些什么呢?”灯光下,他柔和地注视着她,想要一个答案。 “我……”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或许他们的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她不该因为当时不勘的境遇就把他当成避风港,从此一再沉沦。他对待感情的态度和方式都太过极端,她害怕那样的感情。那样的感情总是让她忍不住想逃离,他们的性格爱好完全不同,没有任何共同点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一辈子呢? “过去的为何不让它过去,何许已经死了,你没有必要再因此折磨自己。”他把她搂在怀里。 “他……”她一直不相信他死了,可是所有的人都告诉她何许死了,包括报刊媒体网络。 “人应该向前看,老是沉沦在过去,不仅自己痛苦也会让身边的人痛苦,你忍心让云朵和阎罗痛苦吗?”严野苦口婆心地劝着,他并不是那么介意她的心里有着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就算住在文萝的心里又怎样,他只能躺在冰冷的地下,再也感觉不到她的温暖。而在文萝身边的却是他,只有他才能真真正正地享受文萝的温柔和甜美,他曾经幼稚过,但岁月教他要成熟。他还不至于要和一个死人计较。 “不要再说了。”她挥开他的手,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她只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严野,他这个人太捉摸不透了。 他却更紧地抱着她,吻着她的脖颈。 “文萝,想想活着的人好不好?”他低低地问着。她不语。无力地挣扎着,终于还是被他得逞,她在这方面,从来都没有拒绝的余地。他总是想着要,她却总是想着不要。她不懂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如狼似虎,她不介意他去外面找人的,真的不介意。 “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你。”她道。 “我喜欢你就可以了。” “你不要再对我做这样的事。” “我就喜欢对你做这样的事,你是我的妻子,我疼爱你有什么错?”他反问,她闭上眼,曾经有一个人也说她是他的妻子,他就喜欢对她做这样的事。泪无声地滑落,他一颗一颗小心翼翼地吻掉。 “总有一天你会觉得累,到时候你就会厌倦的。”她哭着道。 “只要那个人是你,我永远不会觉得累,永远不会厌倦,我甘之如饴。”他无悔地说着。 “你会后悔的,我不值得,我真的不值得。” “我觉得值得就可以了。”他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再继续往下说。 她不懂他为何要这样委屈自己,爱情的世界不是应该要两情相悦的吗?单方面的付出难道就没有抱怨吗,她不懂,她真的想不懂。她这个时候还不明白值得这个词的含义,凡事只要你觉得值得了,你只会甘之如饴地去做,哪里会去想什么委不委屈?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抛下整个宇宙去找你。 50 贵人 周一,秦文萝忍着全身的酸痛爬起来去上班。.info这些年她总觉得自己活得很没有自我,老是自己一个人,没有朋友,让她觉得害怕。巧儿偶尔有回来看她,但绝大多数时候都在国外。得知何许死了,她嫁给严野时,巧儿有些意外却也不反对。 “女人总是要找个人照顾自己的。”巧儿道,“为什么要让自己受苦?”她不知道巧儿这样说是不是在安慰她,但她那样说总是能让自己的心情变得好些。兰琪*了娱乐圈,现在已是国内知名的玉女,偶尔也会找她诉苦,讲讲娱乐圈的一些秘辛丑闻,种种不堪的潜规则。 “真不想去陪酒,可是不去陪酒就得不到比较好的角色。”兰琪道,“还是你命好,一只金龟婿没了,马上找到另一只,你不知道这个圈子根本没有真爱,所有的人都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认识一些有钱人,然后让自己上岸。今天那个肥鬼导演又让我半夜到他房间讨论剧情,这剧情关我什么事,剧情什么时候轮到演员去*心了,还不是又想占我便宜。我进他房间十分钟,就得让助理去敲我的门。” 秦文萝听着兰琪的抱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劝过兰琪的,赚的钱既然对于普通人已经算不少,那就早早退出那个圈子,兰琪却说她已经24岁了,再过几年就奔三了。她想再做几年,多捞点,让自己和母亲的下半辈子过得轻松些。 还有亲人其实很好,何许出事的那年,舅舅舅妈和表姐就都移民都加拿大去了,从此在这个国度,她除了自己的子女竟再无有血缘关系的人。不安全感总是缠着她,她身无寸土,离了严野竟然无处可容身。刚生下云朵的那两年,她的身体也不好,头三个月竟然连床都下不了。她和何许住的公寓也被何家收了回去,所有的卡都被停止了使用。 偌大的一个国度,她无人可以仰仗,后面发生的一些事情很是不堪,她也不想再想起,只是却再也无法忘怀。 “新来的,把这些文件拿去复印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主任吩咐着,她看着如小山高的文件没有说什么,默默地走向了复印机。新来的总是要多做一些事情,虽然有些事情很枯燥无聊。 “看不出来,你已经结婚了。”午饭的时候接待处的小孙道。 “呵呵。”她傻笑着。 “你怎么舍得这么年轻就*婚姻的坟墓啊?”小孙有些难以理解。 “如果那个人你足够喜欢,你就会义无反顾。”秦文萝道。 “你是不是很喜欢你老公啊?”小孙问,秦文萝低着头没有说些什么。她的经历太复杂,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释清楚的。她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走投无路。婚姻应该是神圣的吧,却被她那样糟蹋,有些婚姻与金钱有关却与爱情无关。 她爱的人已经消失在天之涯,再也不会回来了。 “主任好过分,叫你一个人复印那么多文件。” “还好吧。”秦文萝淡淡地应着,现在研究生都不好找工作,像她这种学历能够找到一份不用在大太阳底下出汗的工作已经算不错了。 “什么叫还好?那些文件很多都是外文的,让你一个高中毕业生去复印,万一出了错,黑锅不是都由你来背?” “那也没办法啊,总不能她叫我做什么事情我都不去做啊。谢谢你,小孙。” “那你自己看着办喽。”小孙摇了摇头,真是颗软柿子。 下班时,秦文萝匆匆地收拾着东西。 “妈妈。”幼儿园门口,严云朵一看到她就像只快乐的小兔子蹦了上来。 “妈妈,爸爸说他今天也要来接我哦。” “真的吗?”她温婉地问着,为女儿拭去头上的汗。 “爸爸。”眼尖的云朵一看到从越野车上下来的严野就高高地挥起了小手,“爸爸,我在这里。”严野从秦文萝手里接过云朵,秦文萝则拿着小云朵的小乌龟书包。 “妈妈,我的蜡笔都用完了。” “好,我们现在就去买。”秦文萝道,严野往她的额头上温柔地印下了一个吻。 “爸爸羞羞。”小云朵闭上了眼睛又给眼睛偷偷留了条缝。 “你这小丫头片子。”严野宠溺地看着云朵,真是个鬼精鬼精的小天使。 在文具店里时,云朵看到有小朋友在吃冰激凌,也就吵着要吃。严野抱着她去了不远处的冷饮店,秦文萝拿着蜡笔、铅笔和橡皮擦从文具店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等他们。 这天可真热,她暗想,冷不防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心口钝痛,转过身来她泪如雨下。是他吗?真的是他吗?难道他还活着?草草擦掉眼泪,她朝对面的马路冲了过去,对方却早已上了一辆豪车,疾驰而去。 林荫道下,她失魂落魄,他几乎气急败坏却顾及女儿在场,只是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 “妈妈怎么了?”云朵伸出小手要妈妈抱,秦文萝勉强绽开笑容,张开双手。 “妈妈是不是也很想吃冰激凌,云朵的冰激凌都给妈妈吃。”小云朵把冰激凌整个递给秦文萝,秦文萝的眼一酸涩,眼泪又要往下垂却愣是抬起头,把眼泪逼了回去。 “是啊,妈妈也好想吃冰激凌,云朵吃一口,妈妈也吃一口好不好?”秦文萝亲了亲女儿的脸颊。 大概是幻觉吧,听说这个世界上有五十个人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何况是背影相似的,估计没有上万也有上千。 夜里。 “你今天傍晚是怎么了?怎么就这样在马路上横冲直撞,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有个好歹,云朵和 阎罗怎么办?让他们像你一样成为没*孩子吗?”严野恨恨地骂着,“你就这样讨厌我吗?讨厌我到想用这种方式来逃离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不起。”她全身无力地说着。她告诉自己那是幻觉,可是心也不愿接受,那是她看了十几年的背影,她真的能轻易认错?她不太相信,很难相信 见她认错,他也就没再追究,她现在这个样子太脆弱了,紧紧地抱着她,他忽然觉得他有失去她的可能。 人在爱欲中,独来独往,独生独死,苦乐自当,无有代者。 “听说没,听说没,我们公司的大老板这周会过来巡视哦。”小孙兴奋地拉着秦文萝的手,“啊,我的金龟,我来了。” 秦文萝低头,现在的小姑娘呀……她没想到,如果她没有结婚的话,她也是别人眼中的小姑娘。 “文萝,你陪我去买衣服好不好?”小孙道。 “什么时候?”她问,要不能妨碍到她的亲子生活才好。 “文萝,你买的衣服是不是都很贵啊?”小孙问。 “怎么了?” “我看你的衣服样式虽然都挺简单的,但质量看起来好像很好的样子,而且一进那些专卖店那些店员都是先招呼你,而不是招呼我。” “都是我老公买的,我也不清楚。”秦文萝淡淡地说着。 “哇,那你老公对你真好。你真幸福,不像我,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一张饭票,只能自己养活自己。最害怕的就是失业,因为失业了就没钱过日子了;第二怕的是房东涨房租,重新搬房子,你不知道没钱请搬家公司,自己一个人把一袋袋的行李从楼上提下来然后连打的都不敢,只敢做公交车把行李一趟趟搬到新的住处时那种无助的感觉。” “但你拥有自由啊,很多东西你会发现即使你拥有了,你也不是那么开心。” “文萝,你不懂对于一个穷人来讲最可怕的就是经济压力了。” “是啊。”秦文萝却没有反驳,她虽然暂时衣食无忧却同样有精神压力,她最近透过周韵的关系接到了一个西班牙语翻译的case,时间虽然不是很紧,但她却总担心翻译得不好,丢了周韵的脸。 “文萝,这些专卖店我们还是不要逛好了,我们还是到外贸店去就好了。”钓金龟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不能因为想着钓金龟过于降低自己的生活水平,专卖店那些衣服动不动标价就上千,对于月薪只有三四千,却要租房又要负责自己吃住的她来讲,很是吃不消,这个大城市的房租可是不便宜的,随便租个过得去的单间一个月都要花掉她上千块钱。 “好。”秦文萝应着,小孙能够按照自己的经济能力生活她还是佩服的,现在很多年轻人都超前消费,公司昨天还有新来的实习生喊着信用卡又透支了。 从专卖店里走出来的她们没有发现不多时有个时髦的女子从同一件专卖店里走出来,一直盯着她们瞧。秦文萝,听你的声音你这几年似乎过得很好,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应该活在羞愧和水深火热中的吗?为什么听起来你的日子似乎不太苦? 到了下班时间,秦文萝去接女儿下课。 “宝贝,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一到幼儿园,她就抱起了小云朵。 “没关系。”小云朵大方地说着,乌溜溜地大眼灵活地转着,“妈妈,你看那边有人卖棉花糖。” “你想吃了是不是?”她好笑地问着,小云朵点了点头,可以吃吧,可以吃吧,只是一根棉花糖,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总是不让她吃外面的东西。 “那我们买一根吧。” “妈妈真好。”小云朵一下欢呼了起来,母女两没注意到对面的马路有个淡漠的男子定定地看着她们。 那个女子的背影好熟悉,很像他每次试图想起过去时,脑海里那个模模糊糊的背影。不知不觉他竟然穿过马路走了过去。 “旭哥哥。”一个娇媚的女子急急的跑了过来,“你怎么都不看路的啊,刚刚那辆车差点撞到你呢。”胡碟拉住了他的手,他不着痕迹地把手抽出来。 “没事。”他淡漠地应着,女子垂下脸,露出好看的脖颈,眼帘下有着些微的懊恼和不甘,往周围看过去却又没看到什么人,刚刚何旭到底是在找谁。 “我刚刚去试婚纱了哦,你都不陪人家去,人家一个人好孤单的。”胡碟有些闷闷地说着。 “你找个好朋友陪你去。”他道,好看的眼眸下意识地看了下前方,刚刚还看到那道背影的,怎么就消失了? “人家刚回国上哪里找朋友啊?” “那找秘书。” “旭哥哥,你真的打算和我结婚吗?你这样的态度真的让我很伤心。”她的眉目里添了些哀伤。 “你退婚的话,我不反对。”何旭淡淡地说着。 “人家开玩笑的,旭哥哥你别生气。”见他这样的态度,胡碟连忙绽开笑颜。 “我是说真的,我不知道我们两个人是怎么订的婚,但我觉得我对你是兄妹之情而非男女之情。”一向寡言的他难得说了一长串的话。 “旭哥哥,你说的这些话我都不爱吃,我只知道我从小就期待做你的新娘,我们既然订了婚,你就要对我负责。”说完,胡碟含着眼泪跑远了。为什么,为什么,不管是何许还是何旭,他们都不接受她。她没有办法接受这样一个惨淡的现实,她只是想做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也有错了,她只是从小期待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也不行吗?为什么她爱上 的男人心里都不把她当爱人,她到底输在了哪里?她真的不知道。 何旭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也许他天生冷血吧,哪怕她照顾了他这么久,他也没有办法回应她。胡碟一向独立自主,他相信她只是一时伤心,不会伤害到自己。 心随意动,他走到了那卖棉花糖的小摊。 “来一根。”他道,穿着老旧t恤的小贩看着西装笔挺卓尔不凡的他,在刹那间有些呆愣,看着尊贵男子留下的百元大钞更是半天回不过神来。 何旭舔了口棉花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幼稚的举动。嘴里甜甜的,他不是很喜欢却也不是很排斥,尽管事实上他不太喜欢吃甜食。迷迷糊糊的记忆中似乎有个怯生生的小人儿依偎在他怀里问:“我想吃棉花糖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在心中默默地答着又走了回去。 “刚刚在你这边买棉花糖,穿着蓝格子衣服的女子你认识吗?”他问,只为了心中霎时泛起的涟漪。 “不认识。”小贩老实地回答着,何旭有些失望。 “这是我的名片,你如果有再见到那个女子就打电话给我。”说完他留下了一沓百元大钞,大步流星地离去,留下小贩欣喜若狂,今天是走了什么运,竟然碰上了这样的贵人? 51 情变 能缘一切有情心,亦解一切有情意,?在彼一切有情心,随顺一切有情意,充满一切有情心,令诸有情心欢喜。--这是佛经中的一小段,她一直很喜欢。 年少的时候看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有情人终成眷属之类的诗句时总觉得矫情。如今再回头看却发现再回首已是百年身,如果人生有两次,我一定要每次都遇到你,每次都和你在一起,更要每次都对你比上一次好。可惜我知道你已消失在那遥远的国度,亲爱的,我甚至不知道你的葬身之地。你在那冰冷的地下是否会怨我,我是个无情的女子是不是,记得你总说我无情,问我何时情窦初开?而今我多么希望你能问我一样的问题。 亲爱的,前几天我在街上看到一个高大的男子,他的背影和你好像好像,像到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亲爱的,他们都说,太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出现幻觉。亲爱的,每年的这一天,我都会特别想念你,眼泪总会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倾泻而出。亲爱的,我从没想过医院的那一晚是我们的最后一晚。 亲爱的,我结婚了,在你死后没多久我就嫁给了另一个男人,你不会埋怨我想你的时间不够长,对吧,你不会埋怨我这么快就找到另一个春天,对吗?亲爱的,如果我对你说,从此我不再想你,你是不是会从骨灰盒里跳出来?我知道这一刻我有些痴傻,你都已经化成灰了怎么还会复活。(..info好看的小说) 亲爱的,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想你,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安好,不要想我。这样我的心会觉得好受些,你不想我,我也不想你,大家互不相欠。很好,真的很好。 她朝大海的方向撒了一些白色的玫瑰花瓣,面色有些凄婉又有些坚定。 亲爱的,过去的几年里,我总也无法忘记你,直到那天我为了追逐和你相似的背影,穿过车水马龙的道路,我才想到自己的自私。如果我真的葬身在车轮下,我的云朵和阎罗怎么办?我从小就是孤儿,我不想让自己的儿女也因为我对生命的不珍惜而变成孤儿。从海滩里走出来后,她骑着脚踏车沿着林荫道向下,秋风拂过她的脸,扬起她的秀发。正在看公文的男子偶然抬头,心跳暂停。是她吗?是她吗?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刻意不去过问她的事情,甚至连和她有关的人和事都不想去碰触。他一直心如止水,却在只见到一个背影的刹那恍然失神。 “倒回去,跟着刚刚那辆自行车。”他吩咐着司机,声音里藏着他都没有察觉到的急迫。 “总裁,这条路太窄,可能要到前面的三叉路口才能倒车。.info[]”司机道,他甚至来不及听完,不等车子停稳就打开了车门。 林荫道的风景依旧,伊人却已远离,再也不见,哪怕他为此追了半个山头。 终是一场梦,那一刹那他的脑海里闪过的是仓央嘉措的情诗: 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却了所有,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于是佛曰:忘却,忘却。 忘却,他真的要忘却吗?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自己忘却了,却发现自己一直无法忘怀。 心啊不听劝,他回到了曾经就读过的高中和大学。记得新生报到的那一天,她戴着白色的遮阳帽,穿着狼外婆抱着小红帽的t恤,七分裤,拉着一个箱子左右张望却不求助。进这个学校的人大多骄纵,她的眼里却只有好奇和期待。这才是一个崭新的高中生对校园生活应有的期待,他觉得她应该不难伺候就迎了上去,事实证明她确实是个好相处的人。面上看着淡淡的,内心却很柔软。 她不会知道他第一次看到她笑容时的震撼―柔春风暖江南,热人心扉。 她的身子很柔弱,腰盈盈不足一握。一旦做一件事情就会很认真,比如扫*场,明明面上过得去就可以了,她却连角落都打扫得很干净。 她从没有却刻意去逢迎谁,身边却总有一堆朋友。想占便宜的有,想真心呵护的她却更多。她单纯却不愚蠢,虽然她不知道她的纯真对多少人来说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梦。进这样一所学校的人,有几个能保留最初的纯真? 搭着大巴,他随着人流去了曾经他和她最接近的山头。 梦里的山头啊,那时只有他们两个,她的脚崴了,他背着她一步步下山,她先是拿纸巾为他拭汗,后来又拿出手帕为他拭汗。她的发尾偶尔会调皮地嬉戏着他的脖子,她身上的淡淡的馨香就那样钻入他的鼻子,和她的人一样在不知不觉中钻进他的心房。 前几年,他成立了一个香水公司,旗下的调香师调制出了不少受人欢迎的香水,却没有一款香水的味道像她的味道。 “年轻人,还是那么水啊?你女朋友呢?”大嗓 门的旅店老板娘一看到他就叫了起来。 “她这次没空没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说了这么一个善意的谎言。 “我的女儿也很水啊,阿花,好好招待客人。”老板娘朝女儿眨了下眼,这么俊的年轻郎要是成为她的女婿,那她做梦都会笑死。生不逢时啊生不逢时,她为何不年轻个二十岁。她对那对年轻人一直很有印象,后来的几年里,她的旅店里接待过很多对的小年轻。却没有哪一对像他们,男的说不出的俊逸,女的说不出的灵秀,让人看了就忘不了,难得的是这个男的还特体贴,体力也特好,那样子一看就是背着小女友走了好久,却怎么也舍不得放下。 这次那个女孩子为什么没有来呢?难道是发生了情变,对,最好是这样,这样她家阿花就有上位的机会了。 52 劫缘 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总有烧手之患 她逐渐打消了离婚的想法,只是和严野要求她也要去上班,他不能在工作这方面过多限制她,同时她也保证不会因为工作而过于影响家庭。 她的工作和大部分的上班族一样朝九晚五,比起在工厂上班的人可能幸运点,她一天只要上五天班,周末是完完全全属于家庭的。 女人有了子女和没有子女终究差别还是很大的,严野也始终不后悔自己曾经用那样的手段对她做过那样的事情。毕竟他最终还是赌赢了不是?如果当初他没有那样做,那么他根本不会有半点机会。就算一时得逞,她终究要离他而去,而她有了他们的小孩,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去迎接新来的总裁时,她站在人群里不起眼的角落,小孙自然认为她这样的做法是对的,已婚的就应该给未婚的腾出位置来嘛。她是80后,到现在都还没结婚,90后却如雨后春笋一棵棵冒了出来,一个比一个有活力,一个比一个鲜嫩。几年前她还觉得无所谓,这几年成熟女了,危机感陡然上升。 都说这个国度男多女少,有几千万的男人注定要打光棍。这个所谓的调查让多少女青年热血沸腾,头颅高昂。怕什么,就算到了三十多也不用愁嫁,老娘还可以老牛吃嫩草。可是某些盲目乐观的女人却没有想到这一点,条件好的男人永远都可以娶到条件不错的女人,不管男女比例到底如何,何况这个国度男女比例失调也没有失调到让人吃惊的程度。 她觉得秦文萝是个聪明的女人,年纪不大,甚至不到25就已经早早找到了个好老公。长期饭票不是谁都能得到的,多少女人指望着未来的另一半能成为自己的长期饭票,却从没想到,自己从走进围墙的那一刻,反而成了别人的长期饭票。 偏偏大多数女人都是爱面子的,真正遇到这种情况的女人,也大多自认倒霉,尤其在有了孩子后,更一辈子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没有人知道她多么想做一个家庭主妇,而今的社会竞争太激烈,到他们这一代,碰到了房改,住房分配变成了商品房。房子的价格年年攀升,大部分的家庭买套房子,倾尽上下三代的钱财,还需要儿媳妇一起出份力,多少白骨精为了房子车子到现在都不敢生孩子,比如公司年薪三十万的姚主任。 谁曾想,这个时代女人连想做家庭主妇都成了一个遥远的梦想。 小孙灿烂地笑着,今天的她衣着得体,只上了淡淡的妆,站在第二排一个还算显眼的位置。总裁大人她是指望不上了,只希望能和哪个青年才俊对上眼,从此发展出一段恋情,不再蹉跎岁月,她已经孤单太久,不想再这样下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秦文萝站在后排,面上带着浅浅的笑,头微垂。她对新来的总裁不怎么感兴趣,当然如果他能让她早点过试用期,给她涨工资的话,她的笑容会灿烂很多。可是已经不再做白日梦的她知道那根本不可能。 冉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一扫过他的员工,却在看到那最是一低头的温柔时微微晃神,是她吗?竟是她?这一刻,他知道他不会错认,因为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对周遭的事物总是那样淡淡的,有点置身事外,不管不顾却不让人觉得违和。 “哇,没想到总裁居然这么这么年轻。”冉近才走,办公室的惊叹声已经满天飞。 “就是啊,简直就是俊美无铸嘛,那高挺的鼻梁,那宽胸窄腰,天啊,要是能做他的女人该有多幸福。”一个女同事捧着心感叹着。 “有这样的总裁简直就是我们三生有幸,谁家总裁有我们家总裁棒,比我们总裁有钱的没有我们总裁帅,比我们总裁帅的估计真的很难找。” 短短几分钟,冉近俘获了无数女人心。 “要是能和总裁春风一度,让我折寿一年我也愿意啊。”一个胖胖的女同事也花痴了起来。 “得了。要是要和你这样的胖妞发生关系,估计总裁会说天啊,只要别让我和这个女人扯在一起,让我折寿一年我也愿意。”另一个刚刚结过婚的女同事吐槽着,生不逢时啊,怎么她才结婚就碰到这样的超优质钻石男,老天不公啊,要不然她应该也很有机会和总裁发生一段缠绵悱恻的办公室恋情的。 男同事们集体沉默,看来还是得再努力才行,有这么优秀的总裁在上面,他们这些做员工的可不能表现太差。 秦文萝暗笑,觉得同事间的八卦也挺有爱的。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孩曾经没有怀过美好的梦想?有时候有念想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她也有自己的梦想,那就是努力赚钱,争取带着云朵到欧洲十日游,等云朵长大后,让她到欧洲游学,曾经她的爱人,云朵的父亲想带她到欧洲游学两年。而今她知道她永远也不可能有同样一个人带着她去游学,那就让他们共同的女儿去吧,这也算是梦想的一种传承是不是? 让云朵到欧洲游学的钱她不打算让任何人出,这笔钱她相信她会挣出来的。 与此同时,兰琪的心也上下起伏着,她从没有想过她会在六年前的那个山丘遇见学长。那个时候她和文萝一起在山上当群众演员,正好冉学长也在那个山上当群众演员。他们相遇了,冉学长还请了她们吃东西。 那时的她自卑,她不过是个家贫的高中生,怎么配得上如此优秀俊逸的冉学长?这几年的社会历练让她成熟了很多,她已不再是当年一千块钱就能把她 压倒的穷学生了,他们是不是有可能在一起?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在六年前的同一个山头这样巧遇。.info她的身份已经不同了,如今她已是娱乐圈的玉女代表,那些豪门千金们拥有的东西,她也凭借自己的努力得到了。现在的她就算站在冉学长的面前也不会丢他的脸了吧? 门当户对的他们,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她好期待,真的好期待。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如果我注定要遇劫,那么无论佛问我千次万次,我都会毫不犹豫地说我宁愿那劫是你,只要是你,我情愿万劫不复。 在办公室里查着新进员工的号码,他看到一个已经改变的陌生号码,闭眼,长长的睫毛微微地翘着,他从心里记下了那个号码。 快要下班的她勤快地收拾着办公桌上的东西,不期然间电话响起,她接起,声音雀跃;“好啊,没问题。”在那么多年之后能和故友重聚是件美好的事,她让严野去接了云朵放学,说是和一个朋友聚聚,今晚会晚点回去。 严野压下心中的好奇,没有多问,只是嘱咐她要好好玩,注意安全。 “冉学长,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啊,我还以为你去了美利坚就再也不回来了。”世贸大厦下她巧笑倩兮。 “前天才回的国。”他上前轻轻拥抱了她,旋即马上松开,她的身子还是向从前那样柔软。 “那你还算够意思哩,今晚我做东,给我们的冉学长洗尘。” “好。”他欣然接受。 去的是苗子川菜馆。 “学长,记得有一次我哭鼻子哭得好惨你就是带我来这里吃饭。”灯光下,她把菜单递给他,他随便点了几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难为你还记得,看来我的人缘也不算太坏。” “你的人缘才不坏,好着呢,你走了之后,学校好多女生都好想你呢,好多女生都说冉学长怎么说出国就出国了,太不够意思了,都不给她们一个表现的机会。”她的语气轻快,话语似乎也比从前多了很多,这几年她应该过得还不错吧。 “那太好了,看来我还是个万人迷。”他配合地说着。 “那是,我们的冉学长不是万人迷谁是?”她扬起了小头颅,说不出的可爱。 “可惜啊,我这样的万人迷居然迷不倒你,这真的是本万人迷此生最大的遗憾啊。”他扼腕似地捧胸,半真半假地说着。 “人家也很仰慕冉学长的,只是冉学长你实在太优秀了,我想来想去,终究还是觉得高攀不上啊。”她的心情难得的好,话语间便多了几分亲近。 “你可以把你的忐忑直接告诉我,我可以配合你的水平随时降低或者提高自己。”他帮她把蟹肉都夹了出来,放到她碗里,她不客气地吃着,边吃边道,“那可不行,冉学长是用来仰慕的,我不能让你自降身份,有失体统。” 他摇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还好这样的油嘴滑舌尚在可接受范围内,甚得他心啊。 手机铃声响起,她放下碗筷,手飞快地伸进包包,按下了通话键。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小云朵在电话那头奶声奶气地问着。 “要过两个小时哦。”她柔柔地说着。 “两个小时是多久啊?”小云朵好奇地问着。 “一小时有六十分钟,两个小时就有一百二十分钟。小云朵上一堂课是45分钟,妈妈再过两堂课多一点的时间就回来了。”她耐心地解释着,他细细地不着痕迹地看着她,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身上多了些女人味,带了点母性,让人更想靠近。 “好久哦,妈妈你快点回来,小云朵在家等你回来。” 听到她说好,小云朵欢乐地挂掉了电话。 “爸爸,我刚刚给妈妈打了电话哦。” “你啊。”严野有些无奈,“妈妈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云朵不能去打扰妈妈正常的交友哦。” “人家想妈妈嘛。”凡是和她抢妈*人,抢无赦。她望着亲爱的爸爸,笑得一脸赖皮。 “下次不能这样喽。”严野交代着。 小云朵点点头,天知道她到底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但不管怎样,她点了头是不是? “小云朵是你女儿吧?”他含笑问着。 “是啊,今年五岁多了。个儿不高,又爱挑食,很难养呢。”她抱怨着,脸上却是浓浓的宠溺。 “那应该是个很可爱很漂亮的女孩子。”他赞道。 “还好啦,学长有女朋友了没?”她夹起鱿鱼,顺便八卦了一下。 “问这个问题做什么?”他往高脚杯倒了红酒。 “好奇嘛,如果没有的话,广大校友一定很乐意知道这个消息的,到时候啊,肯定会引发轰动效应。” “你这样一说,我可得慎重考虑下该怎么回答了。” “有这么为难吗?不就是一个字或者两个字的答案嘛,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他这样微微蹙眉的样子,很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怎么办,还没有。”他有些苦恼地看着她。 “学长,做人不要太挑哦,要不然以后孤家寡人可是很惨的。” “你这算是威胁吗?” “这怎么能算是一种威胁呢?这是一种善意的提醒。”秦文萝一本正经地说着。 “怎么说?”他优雅地饮下了一口红酒。 “想想,如果人一辈子都是 自己孤单一个人的话该有多么凄惨,但如果有自己的妻子儿女就不同了,妻子或者丈夫是你最好的伴侣,儿女是你的传承。如果在离开人世的前一刻,发现自己竟然是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留下,那该会多么的伤心沮丧和后悔。” “那些和尚、尼姑、道士道姑该怎么办?” “现在做和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再说了很多和尚其实也结婚的,时代不同了,连和尚都开化了。” “这样看来,我似乎得抓紧。” “就是啊,学长你不要那么死脑筋啦,你这么帅,何必吊死在那朵不识相的歪花上,还是睁大眼睛好好四处看看,不要到时候成了剩男哦。” “什么是剩男?”他接受着新名词。歪花,挺有趣的说法,如果她知道那朵歪花说的是她自己,不知道她会做何感想。 “简言之就是大龄未婚男青年,你小心过了三十岁就被人挑三拣四。” “有这么凄惨?”他深表怀疑。 “当然有。”她板着个小脸,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既然如此,如果以后我像大白菜一样被人挑三拣四就请学妹偶尔收留下我,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吧。” “我有家有室的,恐怕收留不了你,所以啊,你还是得靠自己。”秦文萝毫不犹豫地拒绝着。 “好吧,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孤零零地老死在公寓里,样貌象征都和我符合的,就请帮我收下尸吧。” “学长,如果真的如此的话,我会打110的。”她的小脸再也绷不住,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唉,你这样还真像歌词里唱的,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别贫了,吃菜吃菜,没吃饱的话我可概不负责。”她招呼着。 他低下头,没再和她贫。现在的你似乎很幸福,你是我的劫,我却不希望我是你的劫,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我是你的缘。 53 谁吻我之眸 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衍墨轩∮无广告∮人之所以不幸福,也可能是被自己耽误的。太执着于一个人,一段情,一件事,有多少青春可以浪费…… 秦文萝似乎已经从过去走出来,却不知道有个人开始寻找自己的过去。 烈风集团的顶楼,处理完公务的何旭站在玻璃窗前,看着百层大楼下如蚂蚁般的人们,庸庸碌碌,无所作为。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挑战的了,他的生意非常成功,遍布欧美亚洲,如今正往非洲发展。同时他也扶持了不少原本处于中低层的世界各地官员,这些官员在他的金援下,这几年已经步步高升,同时带给他可观的经济回报。 这两年来,越到夜深人静,他越觉空虚寂寞。母亲说他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因为一场极其严重的车祸,他忘记了所有人,哪怕是辛辛苦苦生他养他的母亲,还好他最后康复,大脑虽有些淤血,也没有受到什么特别大的难以挽回的损伤。 他们说他和胡碟自小就是订婚了,就差选择一个好日子共同走入婚姻的殿堂。他有些疑惑,尽管胡碟对他是如此的好,让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他始终觉得那不是他想要的。有时候太多的你不想要的好,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旭哥哥,你饿了吧,我给你煮了一些鱼汤,弄了些你爱吃的菜,你尝尝,汤还很热,一定很好喝哦。”今年芭蕾式的绑带鞋很流行,脚腕上的蝴蝶结绑带让胡碟的双腿看上去更加纤长,碎花高腰短裤搭配黑色无袖t,让她比平常的美艳多了份甜美。 “嗯。”穿着银灰色西装的他慢慢地走了过来。 “以后不用再为我准备这些东西了。”他坐在皮质的转椅上,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旭哥哥,怎么了?是我做得不够好吗?”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脸上不停地滑落下来却无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楚楚可怜之感。 “我的心对你没感觉。” “那你的心对谁有感觉?”她抬起头含泪笑问。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人不会是你。” “既然不知道,那就永远不知道嘛。我是在你身边最久的人啊,妈妈说了,我们是最适合彼此的人。”她看着他的薄唇,不敢相信那诱人的薄唇竟然会吐出那样残酷的话来。 “我很抱歉,但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人。”他揉着太阳穴,微微觉得有些头疼,这些年他对她的态度一直说不上好,她却一如既往地对他好,有时候会让他压力很大。有些决定也许很艰难,但该说开的总是要说开。 “在我心里,你就是那个最好的人。” “你会后悔的。” “我永远不会后悔,旭哥哥,你是那么的优秀,我怎么会后悔?” “我们不适合,坦白说,我只能把你当妹妹疼爱。”大脑里有些片段闪过,似乎曾经他也对胡碟说过这样的话。 “我不要当你的妹妹,我只想当你的妻子,你在我父亲面前发过誓的,说会永远照顾我,保护我,你不能这样不负责任,这样说话不算话。”她的情绪开始激动,为什么会这样,那个女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了,为什么他做的决定还是和从前一样。 “我会把你当妹妹照顾一辈子的。”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旭哥哥。”她跪倒在原地,却没有力气追出去,她无法再承受那些她根本接受不了的言语。 “总裁。”到了底楼,见到他的人无不恭谨地问好,他微微点头,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过去让他觉得烦躁。 蓦地,有一道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前方的接待处。 “你好,我找你们公司的高秘书。”那娇小的女子穿着白色的衬衣,绿色的裙子,显得格外有活力。 “我们公司有很多高秘书,请问你找哪位高秘书?” “行政部的高以翔高秘书,我想把这份文件交给他。” “是很重要的文件吗?”接待处的小姐柔声问着。 “只是一般文件。” “那我帮你交给他可以吗?他正好外出了。” “谢谢。”穿着绿裙子的美眉真心地道着谢,往门外走去。 我听见你的声音 有种特别的感觉 让我不断想 不敢再忘记你 我记得有一个人 永远留在我心中 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 如果真的有一天.... 爱情理想会实现..... 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永远不改变....... 不管路有多么远..... 一定会让他实现..... 我会轻轻在你耳边对你说....对你说...... 我爱你...爱着你.....就向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info无弹窗广告)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多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 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 记忆中是不是有个总是扎着两个俏皮小辫的女孩喜欢听这样恶俗的口水歌,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那一刻,他跟着她往自动门走去,他看到那个女孩子在公交车站台下等公车,一边等,一边用小手扇着脸颊,似乎期待那样就能制造一些凉风。此刻她是不是在说,这样的天气好讨厌哦,最不喜欢秋老虎了。他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猜想着,笑意在不经意间爬上了他一向淡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小姐,我们是不是认识?”他终于走上前去老土地搭讪。 “应该不认识吧,我想我从来没见过你。”她似乎有些诧异,后又断然摇头。 “那现在不就认识了?” “先生,你这招数是不是太老土了?”她淡笑,他的心却跟着悸动。 “也许老土,但如果这样能让你记住我,那再老土也值得。” “先生,我已经结婚了,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俊美的男子讨厌不起来。 “是这样吗,你看起来还很年轻。小姐,你贵姓?鄙人姓何,名许,不好意思,说错了。?是旭,旭日东升的旭,我叫何旭。”他微笑地做着自我介绍,阳光下,他的笑容如此耀眼、舒心。 “先生,我的车来了,再见。”说完,她轻盈地跳上了公交车,难得地做了个鬼脸,以为人妻,还被误认是未婚的小姑娘,感觉真好。 我遇见千万人 像你的发 像你的眼 却都不是 何许,你知道吗?我今天在公交车站台下遇到一个人,他长得和你好像,可我知道他不是你,他的额头有淡淡的疤,而你的额头是光洁的。你不知道,我在听到他声音时那刹那的撼动。可是我很厉害哦,我假装不认识他,虽然事实上我也不认识他。 他的名字也和你好像,你叫何许,他叫何旭。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搭讪的,故意说错自己的名字,然后来个纠正,好让女人记住他们的名字,他们的人。可是他说自己是何许的时候,我的手都在颤抖,差点站不稳。还好他及时纠正了,要不然我一定会相信的,这个世间怎么可能有如此相像的人啊?还好还好,我没有中计。 那是怎样一个特别的女孩,她笑他的心跟着荡漾,听她说自己是两个孩子的娃,他竟有些恼,照了照镜子,好像看起来还挺年轻的,记得去年他还被评为全球十大钻石单身汉。 接到母亲大人的电话时,他的头开始有些大。 “何旭啊,你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下终身大事了。”何母在电话那头尽量温和地问着。 “妈,我觉得和胡碟没有共同语言,我们不能在一起。” “你这孩子是在开什么玩笑?你和胡碟已经订婚了。” “我们的订婚也只是小范围的人知道,就算解除婚约,我想对她影响也不是很大。” “怎么会不大?寸寸青丝愁华年,胡碟在你身上整整耗费了二十年的时间,你怎么能一句简简单单的没有共同语言,就要弃她于不顾。”何母有些生气了。 “妈,我没有要弃她于不顾,我觉得我和她只适合做兄妹,我会把她当妹妹照顾一辈子的。” “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早说,何旭,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你真的是太没有责任心。” “妈,虽然我已经没有了关于过往的记忆,但我很确定我曾经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你都忘了过去,你还怎么确定你的过去?” “直觉。”何旭道,“妈,你相信直觉吗?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而我不愿意将就。我相信我一定有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深深地深深地喜欢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肯定不是胡碟。” “我当然相信直觉,我非常相信你现在是在胡闹,婚姻岂是儿戏,岂能容你说不要就不要,说放弃就放弃。”何母只觉得血气上涌,她不该让儿子回国的,才回国几天就顶撞她了。 “妈,正是因为婚姻不是儿戏,我才不想让自己和胡碟将来都后悔,现在我们都还年轻,我不想经历如同死水一样的婚姻,我不想,我想胡碟同样不想。” “你们的婚姻怎么会像死水,只要你愿意投入哪怕百分之一的热情,胡碟就能投入百分之九十九的热忱。” “妈,我想我连那百分之一的热情都无法投入。” “那也只是你想,你没有去做你怎么知道你做不到。” “妈,为什么有些弯路一定要去走了,才承认那的确是弯路,当初不应该那样草率地去走。” “孩子,你还年轻,有些路你以为是弯路,其实真正去走了你会发现那是康庄大道。” “妈,我今天遇到了一个让我怦然心动的人,我想我应该已经爱了她很久很久,她让我觉得似曾相识。” “是谁?”何母的语气有着不自觉的急迫。 “我不知道她是谁,你说她有多可爱,为了摆脱我,居然说她已是两个孩子的妈,怎么可能,妈妈,你不知道她看起来有多年轻。” “既然人家是有夫之妇,你就不要再去做纠缠。” “妈,她不会是有夫之妇的,就算她是,我也会把她抢过来,这辈子,她注定只能是我的女人。”他已经着手让属下去查那个女孩的资料了,他相信很快他们就会偶遇的。 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陷入皮质的转椅间,他望着天上闪烁的星辰,脚下是一望无际的霓虹,这是一座由钢筋混凝土筑起的城市森林,隔着的落地窗听不到窗外的繁闹,听不到风声呼呼划过耳际,只看得到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城市的灯火蜿蜒至看不到尽头的远方,他静静的看着,没有惊喜,只看到那千篇一律的繁华、忙碌,说不出的烦闷和空虚。而今晚他的心境却和以往大大不同,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和他一同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儿。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爱惜你。 我脑海里那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定然是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不认得我了,但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我,也让自己想起我们共同的过往。 美丽的女子啊,你若是再经过那里,你要静悄悄的无声无息,你不要被他看见、发现、捕捉、追逐…你不要再被他爱上了,然后不爱了,你要把自己收好。 不该再度相遇的人啊,偏偏在命运的安排下再度相遇。他以为她不记得他了,却不知道真正忘掉她的其实是他自己。 世人求爱,刀口舐蜜,初尝滋味,已近割舌,所得甚小,所失甚大。 世人得爱,如入火宅,烦恼自生,清凉不再,其步亦坚,其退亦难。 54 震惊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远在大洋彼岸的何母火速乘着直升机赶回祖国,她要阻止这一切,何旭和胡碟的婚礼不容有变。她不相信命运的车轮会逆转,天啊天,我就不信我何家的男人都要拜倒在秦家女子的石榴裙下,我夫如此,我子亦如此。 她是死也不会接受情敌之女成为她的儿媳的,何况那秦文萝还被那么多人玷污过? 心中隐隐的不安告诉她,能让何旭心动的估计是那秦文萝,可是明明秦文萝并没有生活在那个城市啊,中国那么大,他们到底是如何遇上的。她也不信那样一个穷酸女能调查到她儿子的下落,她没那个心思,因为她早就告诉秦文萝她的儿子何许早就死了。 “胡碟,你别哭,妈会为你做主的。”何母安慰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胡碟,这是她自小疼爱到达的女孩啊,如今她这样伤心难过,让她如何不心痛。 “旭哥哥说要和我退婚,他说他不会和我在一起。”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这么多年来她到底算什么? “我不会让这个孽子退婚的,他要是敢退婚我就死在他面前。”何母决绝地说着。 “妈妈,你不要这样,不要因为我让你们母子有了隔阂。”胡碟哭得更是伤心,这个长辈是在真心疼着她啊。 “什么隔阂不隔阂,母子之间哪里有什么隔夜仇?”何母道,脖子上的翡翠项链发着幽幽的冷光。 严宅。 严野在厨房里削着马蹄,削完马蹄切着腿肉,看着秦文萝在晨光中洗着黑木耳,他的心中一片安宁。狭长的鹰乐的眯着,这样美好的时光永远不嫌长。 “妈妈,今天是不是要煮马蹄木耳汤?”小云朵穿着碎花的裙子在厨房里转悠着。 “是啊,云朵今天起得真早,刷牙了没,洗脸了没?”她把洗净的黑木耳放到一边的绿叶瓷盆。 “牙牙早就刷好了,是不是很干净,这是何妈刚刚帮我梳的包包头,是不是很可爱?”小云朵歪着小脑袋一定要个肯定的答案。 “当然可爱了,我们家的小云朵最漂亮了。现在去看看弟弟醒了没有好不好?” “好。”小云朵得到了肯定,欢乐地往楼上冲去。 “妈妈,弟弟醒了。”小云朵在楼上喊着,顺便汇报最新消息。 “知道了,你先陪着弟弟啊。”她把洗好的油菜放在案板上切好,不多时炒好了一盘绿绿的青菜,顺便煎了几个荷包蛋,加上刚刚凉拌的黄瓜,应该够他们一家四口吃了。 洗好了手,她三步做两步地上楼,严野看着她有些火急火燎地样子,摇头邪邪一笑。他原本还以为他们有机会在厨房发生一些什么呢,没想到今天儿女们都起得那么早。昨天他可是什么都没吃到,真不甘心啊,现在的他可是很饿很饿。 “妈妈。”小阎罗在房间里听到妈*脚步声,就稳稳地站了起来,走到了床沿。要不要走下去呢?他有些犹豫,好像很高哩。可是他好想早点见到妈妈哦,趁小云朵一个不注意,他竟然侧身从床尾滑了下去。 咦,没摔倒哩。他站在床沿,眼睛亮晶晶。 “阎罗,你怎么自己从床上爬下来了?”小云朵一见到站在地板上的弟弟顿时觉得不得了,还好,还好,弟弟没有摔倒,不然妈妈肯定会好心疼。 “滑下来的。”小阎罗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着,正好走到门口的秦文萝听到这句话不由大惊,她从没想过才两岁的阎罗敢自己从那么高的床上滑下来,而且他居然会说“滑”这个字,印象中她和严野好像都没教过他这个字。 “怎么滑下来的?”她把阎罗重新放到床上,微笑地问着。 小阎罗站在床尾,好生为难,妈妈和姐姐都看着他,压力好大哦,他也忘了自己刚刚是怎么滑下来的。 秦文萝看出了他的为难,便上前把他抱在怀里,“等阎罗记起来了,下次再滑给妈妈看好不好呀?妈*小阎罗最厉害了,妈妈最喜欢你了。” “妈妈。”一旁的小云朵觉得自己被忽视了,明明她才应该是妈妈最喜欢的人嘛。 “小云朵是妈妈最喜欢的女孩子了,小阎罗是妈妈最喜欢的男孩子了。”她亲亲女儿柔嫩的脸颊,她的贴心小棉袄啊,总是这么依赖着她。 “那我呢?”还系着女儿最喜欢的hello?kitty图案围裙的严野走了过来。 “你都这么大了,还不懂事点?”她训着,他却不依了,上前,他亲吻了下她白里透红的脸颊。 “羞羞脸。”小云朵在一旁做着鬼脸,严野看着自家鬼灵精的女儿,满脸的宠爱和无奈。 手机铃声在楼下响着,却半天都没有人接,楼上欢声笑语一片。在豪华别墅里的何旭听着通讯客服传来的一句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不由一阵烦闷。 她为什么不接电话,莫不是还在睡懒觉,或者是出去了,没有听到。他发现自己竟像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子,等着心爱的女孩接电话。 “刚刚你的手机好像在响。”严野道,眉宇间一片温柔。 “我看下。”秦文萝拿起手机查看了下号码,却没有直接拨打回去,“是个陌生来电,也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你不打回去吗?” “如果有重要的事情我想那个人应该会再打过来吧?”她道,让坐在特制的高椅上的小阎罗自己试着吃饭 “对,就是这样,不要把饭掉到桌子上哦。”她鼓励着儿子,严野有些吃味地看着和他小时候一个翻版的小阎罗,这小子生来就是和他作对的,还没满周岁的时候简直就是夜哭郎,没*妈抱着,没*妈在身边无论如何也不睡。不是没试过让他单独一个人睡,可他就是有本事嚎一夜,哭完后,大人心疼得不行,此处大人特指秦文萝,他却还中气十足,一看妈妈来抱他了,马上就不哭了,活活气死个人。好不容易稍微大了点,不用*妈夜夜陪着入睡了,却又要*妈教他吃饭,真是一个越长越大越碍眼的电灯泡。 “妈妈,抱。”你听听,吃完了还要指挥*妈抱他,哪家的男孩子是这么娇气的? “好哩。”秦文萝略有些吃力地抱着小阎罗,严野妒忌地看着吃得胖胖的小阎罗,你妈妈可从没主动抱过我,我要是敢让她抱我,她非得把我踢到太平洋去。 人比人气死人啊,算了,他一个堂堂男子汉不和这么个小屁孩计较。 当主任派秦文萝到29楼送文件时,所有的女同事都羡慕极了,不过她们却都不太嫉妒。不管怎样,听说这新来的员工已经结过婚了,更重要的是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就算她想奢望些什么,也不可能抛下自己的娃吧,何况她们也不认为高高在上的总裁会看上一个已婚妇女。 轻敲那由上等红木做成的门,得到许可后她才进去。 里面有个俊逸的男子在打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点击着。 “学长。”她有些惊讶地叫出了声。他抬头朝她微微一笑道,“你先坐一会儿。” 她不敢过多打扰他,只好乖乖地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 他的办公室布置很清爽,窗帘是绿色的,办公桌后面的真皮椅子是黑色的却不让人觉得沉闷。 窗帘拉开,整个办公室显得很整洁明亮。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他停下手中的工作走过来道。 “想喝些什么?”他问,拉开了一边的小冰箱。 “学长,难道你就是备受公司万千女同胞爱慕的总裁?”她有些不敢置信地问着。 “我那天有在公司楼下走过,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发现哦。”他拿出两瓶红茶,拧开瓶盖把其中一瓶给她。 “有吗?”她心虚地问着,那天她好像稍微有些走神,在想那段比较艰涩难懂的西班牙语该怎么翻译成中文。 “看来,这个备受公司万千女同胞爱慕实在是掺杂了太多水分啊?”他闲适地坐在她对面的沙发椅上,看着她略微有些局促的脸。 “这个,你知道我是已婚妇女嘛,自然不能朝思暮想。不管在何种情况下,哪怕诱惑像您那么大,我也要坚守住自己啊。而且学长你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么年轻就成为一家公司的总裁。我原先以为总裁们都是秃头的,丑丑的老头子呢。”她辩解着,脸微微有些红。 “怎么办,学长的心还是受伤了。”他坐的地方正好背光,一阵风来吹起窗帘,那一刻他的脸略略陷在阴影里,似乎有些哀伤。 “我请学长去吃清汤粉好了。”她脱口而出,忽又觉得自己似乎小气了点。 “好,一言为定。”他却快速同意了。她一方面有些不好意思,一方面又欣喜于保住了荷包。真是越来越小市民了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也变得如此斤斤计较?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不管你婚前是仙女还是天使,婚后统统掉进钱眼里,彻彻底底沾上人间的烟火味。 “那我先下去了。”哪怕她是有夫之妇,她也要注意分寸,学长的爱慕者太多了,她要是在学长的办公室待得太久估计也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文萝,文萝,刚刚总裁都和你说什么了?”她才一下来,小孙就急吼吼地迎了上去。 “没说什么,总裁好像很忙,我在那边等了一会总裁才接见我。”这应该算是善意的谎言吧,看着周围那一双双放光的,充满期待的眼,她应该识相再识相点。 “就这样?”女同事甲有些不相信,秦文萝足足上去了二十分钟哩。 “那要怎样?”她总不能告诉她亲爱的同事们说今天晚*要请她们最仰慕的总裁去吃清汤粉吧?到时候一定会被鄙视死的,你就这么穷酸,居然敢让我们高贵的冉总裁去那种不入流的地方吃饭? 下午,到凯迪饭店和烈风集团的总裁进行会谈时,他有些心不在焉,看到何旭这个名字时,他的心里涌起一样的感觉。曾经他的情敌就叫何许呢,何旭,何许一字之差。那何许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不知道这何旭又是怎样的人物,不过能够在短短三年内在国内的房地产市场占有一席之地,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看到走进来的那个如冰山一般淡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男子时,他微讶,这何旭和何许到底是何关系?两个人长得真的是太像了。 会谈很愉快,双方都很专业,尽管期间有些争执,但在下午五点半的时候还是把该谈的地方都谈好了,只等明天把协议修改一下就可以正式签字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他按下手机的通话键。 “学长,你今天是不是很忙,如果很忙的话,那我们就改天再约哦。”听说今天学长要去谈一个大case呢,估计是抽不出时间啦,她正好去接云朵放学。 “我这边马上就结束了,我们在哪里见面?” “世贸大厦一楼。”她道,给司机打了个电话,今天严野要开会 到比较晚,看来他们两夫妻都不能去接云朵了。想了想,她有些不放心,又给何妈打了个电话,让她和司机一起去幼儿园接小云朵放学。 “好。”他轻快地应着,挂掉电话,他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冉总裁是在恋爱中吗?”何旭好奇地问着。 “不是,是和一个老朋友聚一聚。”冉近道,现在文萝的家庭生活很幸福,他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能这样做她的上司,做她值得信赖的朋友他已很满足。 “正好我晚上也没什么活动,不如带上我一起去吧。”刚刚手机里那个女孩子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耳熟,他不跟着去看看实在不放心。 “这不好吧。”冉近委婉地拒绝着。 “冉总该不会这么不给面子的,为了我们两家公司的长期合作,难道连让我多结交一个朋友的机会也不能给我吗?我才刚回国,人生地不熟的,还指望冉总能够提点一二。” “我也才刚回国。”这拒绝得够明显了吧,冉近道。 “既然同此,同病相怜更应该相互扶持。”何旭一反刚刚的淡漠,此刻的他热情得不得了。 冉近被他缠得没有办法,只好同意。 “今天我这个朋友做东,我们可能要去一些比较平常的地方吃饭,就怕何总不习惯。”不死心,冉近做了个但书,希望能打消何旭的念头。 “冉总裁都能适应的地方,我肯定没问题。”何旭说着拉着他一起往外走。 冉近心里有些郁闷,却没把那丝不耐挂在脸上。走到世贸大厦一楼时看到那娇小的身影,他的心还是雀跃了起来。 “介绍一下,我的学妹秦文萝,文萝,这是我的合作伙伴何旭。”冉近笑着为两人做着介绍。 “你好,小萝卜,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何旭扬起了笑容,惊艳了一旁的众多女子。 “你好。”秦文萝不冷不热地应着。 “学妹,多一个人一起吃饭不介意吧?”冉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秦文萝。 “没关系,只是我请客的地方很一般,还请两位不要介意才是。”她笑着带路,倒也不扭捏。 “当然不会介意,很荣幸能让像你这样的美女请吃饭。”何旭笑望着她,却不让人觉得冒犯。秦文萝在他的注视下只觉得心怦怦跳,她这是怎么了? “这里的清汤粉很不错的,汤是用大骨汤熬成的,很浓哦,而且这里的荷包蛋是用那种特制的小锅煎的,很嫩,蘸上酱油特别好吃。”她力持镇定地介绍着,她经常来这一家吃清汤粉,她从没有想过在这样一个繁华的都市居然存在和她的家乡几乎一模一样的清汤粉店 “确实不错。”冉近赞道。 “多切点牛肉,小萝卜,你不会介意吧?”何旭道。 “当然不介意。”有些微恼,她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笑意,再怎么说,何旭都是学长的合作伙伴,而且他和记忆中的那个人是那么像,一股雾气笼上眼睛,她站起身,趁着向小吃店老板走过去时,悄悄用手拭去了眼角的泪。 何许啊何许,我下定了决心要忘掉你,开始新的生活的,可是为什么要有个长得那么像你的人出现呢? 来这小吃店吃东西的人大多收入不高,乍然多了这么两个美男子,小吃店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我先去结账哈。”她笑道,两个伟岸的男子就那样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付账。 “该不是什么小白脸吧?”饭桌上传来吃客甲有些失望的声音。 “不会吧,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吃客乙有些不敢相信。 “就算是小白脸也没关系啊,能够和这样的美男子共度一夜让我付出一整年的工资我也愿意啊。”吃客丙道。 “都别做梦了,那样的人岂是你们可以奢想的。”阅人无数的阿婆在一旁泼着冷水,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最终付钱的那个是女孩子,但很明显,什么都可以伪装,气质是无法伪装的,有时候一个人的举手投足都可以表现出一个人的身份。 那两个美男子的举动皆很优雅,一看就是受过良好的教育,那衣服的材质和版型没有个几万根本拿不下来,尤其是左侧穿银灰色西装的男子更有衣服俯视苍生的感觉,只是他似乎在那个女子面前收敛起了他的霸气;而另一个俊逸的男子看面相无疑也是人中龙凤,注定是个痴情的主。 看他们两个看那女子的眼神,她几乎可以确定他们都在喜欢着那个女子,不知道天之骄子们的垂青对于这位女子来说是福是祸。 她摇摇头,暗笑自己的瞎*心,她这个街头阿婆和他们这些上流阶层的人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何苦想那么多,还是*心自己明天的伙食费在哪里比较划算。 “我送你们回去吧。”何旭道。 “不用了,我没有那么早回去。”秦文萝推拒着。 “学妹今晚是有什么活动吗?”冉近和煦地问着。 “快入秋了,想给孩子们买些秋天的衣服。”秦文萝大方地说着。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冉近道,何旭正想说些什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他有几分的懊恼,却还是先告辞离去。 “不好意思,家里临时有些事,我回去下。下次我们再聚,我做东。”何旭有些抱歉地说着,秦冉两人自是点头。 “不用啦。” “再怎么说,我也应该送点礼物给小侄子和小侄女,你该不会忘了,你曾经认我做哥哥吧?” “没有忘,哥哥大人。但是我才请你们吃完饭就说自己要去购物,这会让我觉得 有勒索的感觉,改天吧,改天有机会你再送我东西吧。” 冉近把她送到世贸大厦的楼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尊重她的决定。未来还很长,不用急于一时不是吗? 正好送客户到世贸大厦附近的严野看到秦文萝和一个俊逸的男子在一起,心沉了一下,面上却半点不显,正想过去打个招呼,却发现那个眼熟的男子已经钻进保时捷里,扬长而去。 笑着走了过去,他从后面抱住了秦文萝。 “是谁?”秦文萝挣扎着,却在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后放松了下来。 “做什么,吓死人了。”秦文萝抱怨着,推拒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有推开他。 “刚刚那个男的是谁?”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妒意。 “是我高中时的学长冉近啊,我上次说的学长就是他,你不知道有多巧,我居然在他的公司上班。” “今天你们怎么会在一起?”他牵着她的手问道。 她略略有些排斥却还是老实回答,“我告诉他他是我们公司万千女同胞的梦中情人,结果他来公司视察的那天,我也去迎接了,却低着头,没注意到总裁居然是他。”说着说着,她也觉得自己确实很糗。他听着,眉头都舒展开了,看来过去是路人甲,现在算路人甲,将来也只能是路人甲啊。 “所以喽,因为这样就特别不好意思,请他去后面的巷口吃了清汤粉。” “你都没有请我吃过。”他像要不到糖的小孩似地说道,整个人一放松下来,那种让人紧张的气势也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结果他带了个朋友去,让我花了不少钱。” “是为夫挣的不够吗?居然没有办法让你请朋友吃大餐?”他性感的薄唇微微抿紧。 “不是啦,那只是小钱嘛,待会云朵和阎罗的衣服都要你负责呢。”她笑道,小手想从他的大手里挣脱出来,他却越握越紧。 “这里人很多。”她有些别扭地说着。 “那边有人在kiss.”他道,她一下闭嘴。 “不用买那么好的童装啦,把孩子惯坏了就不好了。”她拉着他走向另一个牌子的童装店。 “有你在,我想他们很难被我惯坏。”他道。 “他们还那么小。”她仍是不太赞同。 “云朵去上幼儿园了,小孩子也知道美丑,懂得攀比的,所以我觉得她的衣服应该在这里选,至于阎罗,他是男孩子,衣服上可以不那么注重。”他很坚持,她无法,再想想他说的也有些道理,也就不再那么反对。 “够了。”她拿着那五套女童装,把他拉到收银台。 “小姐,结账。”她轻喊着,他被她拽过来的当口不忘再捞一件公主裙在手上,“鞋子还没挑。”他提醒着,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手拿了两双,这家店的衣服鞋子质量都很好。那鞋底她摸过了,软软的,小孩子穿应该很舒服。买了两双女童鞋,她又挑了两双男童鞋。她觉得衣着只要整洁大方就好,鞋子却必须是舒服的。阎罗这个时候正是脚长得快,爱跑的时候,她可不忍心让他的小脚穿到不舒服的鞋子。 “你啊,我们家又不是用不起。”他揽着她,略带点无奈。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要让孩子们知道不是什么所得都是理所当然的。”当年她何尝不是把何许的爱当做理所当然,怎知他一离去她的世界顿时坍塌,她在一夜间无枝可依 “好好好。”他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我不求他们这辈子有多么大富大贵,只求他们不靠别人也能在这个世界能有安身立命的本事。”说着,她忽然有些伤感,转过头,她眨了下眼,把即将喷薄而出的泪水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你别气,别难过了。”他宽慰着。 “我没气,我没难过。”她惊讶于他竟然能感知她的心绪。 “好,现在给我们的儿子挑挑过秋的衣服怎么样?”他伏下来看着她。她看着他,他的双眼写着诗句,带着几许狂野,又带着几许神秘,更带着几许纵容和深情。 “嗯。”她道。 “你们真的结婚了吗?”一旁的销售员好生惊讶,看起来那么年轻啊。 “是啊。”严野难得有了几分兴致,“还有两个孩子。这些衣服是给我女儿买的,现在要买的是儿子的秋衣。” “你们真登对,真幸福。”那女孩看起来还很嫩的样子,没想到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反观自己还是婚姻的殿堂外。好吧,她决定了,如果今晚男朋友再求婚的话,她就一口答应,早早生个孩子,谁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的,看人家小年轻都结婚了,她这奔三的女人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她不要做高龄产妇。 有情不必终老, 暗香浮动恰好, 无情未必就是决绝, 我只要你记着, 初见时彼此的微笑…… 那位何先生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的熟悉,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少女,知道那其中的深意。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何许,今夜我的心又在澎湃,我知道很不应该。可是那个人实在太像太像你,看到他,我的眼泪就像会不由自主地掉下来。 我多希望他是你,这样我可以告诉自己你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知道你安好,我也就能放心了。 可惜我知道那只能是我的一个梦。 是夜。 何旭打电话给冉近。 “冉近啊,向你打听个人。” “说吧,知无不言。” “我很喜欢贵公司的秦文萝,能把她的信息给我吗?”何旭也不啰嗦,直接开门见山把目的说了。 “恐怕不方便。”冉近道。 “怎么说?你可别告诉我你也喜欢她。”何旭开着玩笑,忽然觉得这似乎不是一个玩笑,看到冉近时,他的心里也有熟悉感。 “她已经是有夫之妇,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冉近道,心里也微微泛着苦涩。 “她的婚姻幸福吗?”如果不幸福最好,如果已经离了婚那更是好上加好。 “很幸福,她和她所爱的人在一起。” “她老公是谁?” “何许。”名字和你很像,可惜你没有他的好命,冉近索性全部告诉他,总不能老是他一个人受打击,多一个人受打击也好。 “一个很棒的人,他们青梅竹马。”冉近继续下着猛药。 “好的,我知道了。谢了啊,改明儿有空聚聚。” 冉近自是应好,那头挂电话似乎挂得有些用力啊,哈哈。今晚的夜色似乎很美啊,他饮下一杯红酒,一夜好眠。 何旭有些懊恼,何许?那不是他双胞胎哥哥的名字,那个短命鬼不是早就到地府投胎去了吗?怎么会和秦文萝在一起,还见鬼的青梅竹马,更见鬼的是,他似乎不排斥,他自认从不是大方的人。 想着,他忽然又有些庆幸那个人叫何许,如果是同一个何许就好了,他和他哥长得那么像,想要攻进小萝卜的心应该不难。小萝卜,小萝卜,他在心里唤着,总觉得这个昵称怎么这么顺口,似乎他在很早之前就这么叫过。 大半夜把属下挖起来,问关于秦文萝的资料查得怎么样了? 属下战战兢兢地说明早就可以把大部分资料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他满意地点了下头,在心里狂狷地笑着,小萝卜,你就等着接招吧。 正在睡梦中的秦文萝打了个寒战,不由自主地往热源的方向挪了挪,最近什么都没吃到的严野在心里暗笑,文萝啊文萝,这次可是你主动哦。我要是不识相,那也太不上道了。 “别。”她揪着睡裙的领子,他轻笑,这小傻蛋啊,守得了上却守不了下。 鼻尖被他温柔咬了一口,唇舌被他撬开。她轻摇着头,这一夜,她似乎特别无法接受他的触碰。入睡前,阎罗缠了她很久,她的头才一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小乖,乖。”他磁性地低喃着,深深地吻住了她润润的双唇,不理会她下意识的抗拒,他的双手固执地搂在她的腰间,不让她有机会挣开他的禁锢。 刹那间的胀满感觉,让她忍不住抓紧了被单。 不知持续了多久的撞击,让秦文萝觉得又累又热,灭顶的快啊感啊,让她只能无助地发出低低的吟。 无法躲避,她的身体已满满是专属于他的气息,无尽的索取,让她无力去反抗。 清晨的时候,他还乐此不疲,她却已然承受不住。她知道这是夫妻间应尽的义务,可是这样的义务对她来说实在太难承受。 “不……”她以为她有发出抗议,却不知自己发出的是诱人的天籁之音。 她的头埋在枕头里,整个身子跟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她讨厌跪着,他却最喜欢这样。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这样呢?神智远离时,她想。何许也最喜欢这样,每每他一认为她做错事,就让她跪在床上,用他的方法“惩罚”着她。 他似乎感觉到她的失神,越发用了力道。她在云端里飘着,久久无法回神。 她一直睡到下午五点才醒过来,醒来时,阎罗正踮着脚尖在床头看她,小手攀着床沿,似乎想爬不上来,大汗淋漓的,似乎努力了很久。 “妈妈。”一见到妈妈醒来,小阎罗立即欢欣了起来,张开了双手。 她勉强撑起身子,把小阎罗抱上床。 还好严野总算给她留了体面,没让她红果果地躺在床上,否则她如何敢动,把阎罗抱起来。 “妈妈,妈妈,早上爸爸带我去钓鱼了哦,你看这是我钓到的小鱼。”小云朵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提着小桶的何妈。 “真的吗?妈妈看下。”她抬头去看,小阎罗却趁机把手伸到小桶里。 “你这孩子。”她半是无奈地轻轻打了下阎罗的手。 “妈妈。”小阎罗有些不依似地回头看了下她,转眼又把沾水的手往她身上抹去。 “这调皮鬼,也不知道这样是和谁学的?”严野见状顺势把小阎罗抓了过来,小阎罗也不过去,一下子坐到严野的肩头,抓住严野浓密的头发。一下把他的头发弄乱,严野也不在意,只是坐到床头道:“还好吧?” 她*的脸一下飞上红霞,拿起枕头想丢过去,却考虑到儿女在场。 “来,都跟爸爸下去,我们把鱼放到鱼缸里。”肩膀上坐着他调皮的儿子,手里抱着他疼爱的女儿。 “哎,你别这样,小心阎罗掉下去。”她从床上跳下来,他转头挑眉看着她,眼神火热,还有力气从床上跳下来,看来昨夜他没有尽力,今晚得加油才行。 “放心,你儿子平衡力好得很。”他道,猛地被阎罗揪了下头发。臭小子,看你妈妈在场,先饶了你,看下了楼,我怎么收拾你。 “妈妈,不喜欢吃白木耳。” “为什么不喜欢吃白木耳?”她就是怕女儿到了冬天又感冒咳嗽,才提前让佣人做了给她吃的。 “因为吃起来烂烂的,妈妈,我不吃白木耳,我吃黑木耳好不好?”黑葡萄似的眼睛祈求地望着她 ,秦文萝被她望得心软便道,“白木耳可以少吃,但不能不吃,多少要吃一点,这碗百合银耳汤你喝一半就好。” “好。”没想到妈妈真的会同意哩,小云朵开心地拿起汤匙把百合吃得一干二净,顺便吃了点白木耳,又把汤喝得光光的。其实她对甜汤还是不排斥的,秦文萝摇摇头,这孩子其实已经很乖。只是黑木耳和白木耳终究有差,白木耳的药用功效主要是清肺热、益脾胃、滋阴生津、益气活血、润肠、解酒毒。能主治肺热咳嗽、或肺燥干咳,或咳痰带血,以及胃肠*、便秘或下血、月经不调、血管硬化与高血压等多种病症。吃白木耳对云朵的身体就极好的,她小时候想吃到白木耳还吃不到呢,是遇到了云朵的父亲在饮食上才得到极大的改善。 想起那曾经美好的往事,她的唇角带笑。 “在想什么?这么开心。”严野笑问,年近三十的他事业有成,有娇妻有稚子正是一生最幸福的时候,此刻他尚未察觉人生的风暴即将向他袭来。 烈风大楼顶层,何旭蹙眉看着桌上的资料。她的丈夫怎么会是严野,看到严野这个名字他的内心就升起极大的危机感。她的丈夫难道不应该是何许吗?不知道为何,他的心忽然疼得厉害,难道她居然改嫁? “boss,还有一些资料似乎被刻意掩盖了,暂时无法查到。”属下在电话里恭敬地说着。 “继续查,把所有能查的都查出来。”何旭道。 “是。” 霞光万丈,何旭站在世界的顶端,有些问题始终想不明白,他索性打了电话给冉近,他和冉近的接触虽然不多,但下意识地他觉得冉近似乎没有必要骗自己,难道有一些是他也不知道的? “冉兄啊,在忙吗?”隔着电话,他略做寒暄。 “还好。”冉近停下了手中的笔。 “上次你说文萝和何许结婚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属下告诉我,和文萝结婚的是严野?” “不可能。”冉近反驳着,他不相信文萝会和除了何许以外的人结婚,就算她想,以何许的霸道也不可能容许。 “千真万确。”何旭道。 “这当中一定有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冉近仍是拒绝相信。 “你见过她老公吗?” “以前见过,但这次回来没有见过。”冉近老实回答着。 “那她老公长什么样子你总不会认错吧。” “老实说和你长得很像,别人要是不说我还以为你们俩是双胞胎。”冉近道,当年若不是确认再无机会,他也不会决然远走他乡。 “此话当真?”何旭在电话那头问着,得到确定的答案后,他挂掉了电话,现在他确定他当年和秦文萝定然有过一段过往,否则见到她时,他的心不会跳得那么快,而且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全无感觉的,每次她见到他,似乎都有些激动,甚至有着淡淡的哀伤。可是她似乎又不认识他,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资料上和文萝青梅竹马的人变成了严野,那不应该是何许的吗?这后面到底有什么是不为他所知的,他陷入了沉思。 同样不平静的还有冉近,文萝的丈夫怎么可能是严野?她的丈夫不应该是何许的吗?他记得她亲口对他说过他喜欢的人是何许的,还让他保密。她怎么可能变心,她不像是那种会轻易琵琶别抱的人。当属下拿着查到的资料走进来时,他的心跳得飞快,看到配偶栏里丈夫那栏写的名字为严野时,他的喉咙像被什么扼住。 不可能,怎么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当初为情所伤远走他乡不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举动。命运啊,你到底和我开了个怎样的玩笑? 接着送进来的资料,他看到何许车祸,脑死亡,逝世于异国他乡时一口鲜血终于喷了出来,抚着胸口,他觉得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总裁,你怎么了?”从门外走进来的秘书看到冉近脸色苍白的样子不由吓了一跳。 “没事,你先出去,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他勉强挥了挥手。秘书不放心地走了出去,只是把门虚掩,她要时时关注总裁办公室的动静才行,总裁现在这个样子好让人担心。 “啊……”她听到里头传来痛苦的嘶吼声,痛不欲生,撕心裂肺,想走进去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那似乎是饱受情伤才能发出来的声音,这个时候,她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吧。 55 登徒子 有了白雪的痕迹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 我们好不容易 我们身不由己 我怕时间太快 不够将你看仔细 我怕时间太慢 日夜担心失去你 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 永不分离” 听着林忆莲的《至少还有你》她深以为然,亲爱的宝贝,如果没有你,那么多的风雨妈妈可能承受不了,妈妈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 “妈妈,今天林老师有教我们唱儿歌哦,我听了两遍就会唱了哦。” “我们家宝贝好厉害。”去幼儿园接孩子时,她顺便和其他孩子的妈妈寒暄着。 “严太太,你看起来还好小,很年轻就结了婚吧?”方太太问。 “是啊。”秦文萝温婉地应着。 “这样比较好,年轻也比较有体力带孩子,不像我们三十多了才生,当高龄产妇不说,肚子上还得挨一刀。” “现在听说可以缝美容针,待会有点事,先走了哈。”秦文萝得体地说着低下头对小云朵道,“和方阿姨说再见。” “方阿姨再见。”小云朵可爱地朝方阿姨挥了挥手。 “妈妈,我唱歌给你听。”小手被秦文萝牵着,小脚顺便踢着路边的石头。 “好。”她温柔地应着。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 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 蜗牛背著那重重的壳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阿树阿上两只黄鹂鸟 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 葡萄成熟还早地很哪 现在上来干什么 阿黄阿黄鹂儿不要笑 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秋风吹起秦文萝乌黑的长发,她白净的脸庞上挂着浅浅的笑,这是她的女儿啊,她历尽千辛万苦才生下的女儿啊,教她怎么能不视若珍宝? “小朋友,你唱得真好。”冉近从她们身后走出。 “叫叔叔。” “叔叔。”软糯的童声甜甜地叫着他,他的心一颤,无限辛酸浮上他的心头,就因为一时错误的决定,他竟然错过了她,这本该是他的孩子啊。 “帮我看着云朵,我去下卫生间。”身边有个熟人,她就放心了好多。 “叔叔。”被冉近紧紧地抱着的小云朵觉得有些不舒服。 “对不起,叔叔不是有意的。”冉近这才感觉到自己用力过大,连忙安慰着怀里的小天使。 “没关系。”小云朵笑着,像颗粉嫩的小桃子,“叔叔不要难过,小云朵不疼的。”她的小手抚上他的眉心,似乎想揉去他的忧愁和哀伤。 “真是个善良的小天使。”就像她的妈妈一样。 “爸爸对你好吗?”他低声问。 “爸爸可疼我和弟弟了,昨天爸爸还带我去钓鱼哦,可惜妈妈身体不舒服不能去。” “妈妈为什么身体不舒服啊?”看文萝今天的气色似乎还好。 “昨天早上爸爸说妈妈身体不舒服,不过我昨天晚上问妈*时候,妈*脸红红的,说都好了。”小云朵天真无邪地说着。 “哦。”他的心如被万箭穿过,云朵还小,不懂文萝怎么了,他却懂。昨夜,她和她的夫共赴巫山*。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秦文萝道,“云朵要下来自己走哦。” “没关系,我从来没抱过她,你就让我多抱抱她。”冉近温煦地笑着。 “好。”秦文萝不好拒绝,只能拎着小云朵的书包跟在后面。 “我待会儿要带她去剪头发。”秦文萝道。 “我可以陪你们一起去。” “不用啦,待会她爸爸也会过来。”秦文萝婉拒。 “你们一大一小我不放心,你看你连去上个厕所也不方便。”他劝说着。 她不再反对时,他的嘴角一直上扬着优雅的幅度。 在奔驰车上的何旭看到公园门口如同璧人的两人,双眼立时冷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他朝两人走去,听到一个小女孩伸开双手,朝着他叫爸爸时他的笑容立现,飞快地走了过去。他见过这个小女孩的照片,她是文萝的女儿。 却有一个英伟的男人接过那女娃,小女娃咯咯地笑着。 “我先生,严野,你们应该认识吧?”秦文萝笑着为双方介绍,“这就是我读书时对我一直很照顾的学长,冉近。” “幸会。”冉近友善地伸出了手。 “幸会。”严野大度地伸出了手,“刚刚我太太麻烦你照顾了。”严野道着谢,身上的防卫系统悄然启动,这个各方面看起来都很优秀的男子似乎不像表面上看得那么无害,那他只好宣示自己的主权了。 “照顾她是我应该做的事。”握手的时候忍不住加大了力道,不甘啊,凭什么站在文萝身边的是他,那个人应该是他才对。 “我的妻子我自己会照顾。” “好了,好了,你们也算是校友,第一次见面弄得那么紧张做什么?”严野这是在干什么,学长好歹帮了她的忙好不好。 “是,老婆大人,冉兄,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心内有些小小的委屈,为了让老婆大人感觉自己是大方的,他索性就邀请下好了,看这冉近似乎也不是那厚脸皮之人。天知道其实刚刚先和他较劲是冉近,他一直表现很得体的好不好。只是老婆大人对她的学长似乎印象还不错,还不知道自己被瞄上了。 他可不会善良地告诉她,这些醋他偷偷喝掉就好。 “好吧,我们是校友,以后合作的机会应该很多。”冉近二话不说立即同意。 “冉兄,真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在一旁被当了透明人很久的何旭上前打着招呼。 “是啊。”是太巧了吧,冉近在心里吐槽。 “上次我还说要请你吃饭,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近日吧。”何旭道。 “不好意思,我今天已经有约。”冉近婉拒。 “与何人有约?”何旭不死心地问着。 “今日我和内人本打算请冉兄聚一聚。”严野道。 “那索性一起聚聚吧,大家都在做生意,总有合作的时候。”何旭打蛇随棍上。 “好。”严野倒也干脆。 晴天酒庄,秦文萝抱着女儿,经过路口时正好有个女人骂;“登徒子。” “妈妈,什么是登徒子啊?”小云朵好奇地问着。 “登徒子是一个人的名字。很久以前有个叫登徒子的人向大王告发,说宋玉好色,宋玉是个很帅的帅哥。”秦文萝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解释。 “那个宋玉有冉叔叔那么帅吗?”小云朵问,严野一下垮下了脸,难道在女儿的眼里他还没有冉近帅,这是什么审美?冉近的嘴角则扬起了愉悦而又优雅的幅度。 “有啊。”秦文萝道。 “然后呢?” “然后那宋玉就开始反驳了,他说啊,这天下最美的女人在楚国,楚国最美的女人在我的家乡,我家乡最美的女人在我家隔壁,她美得恰到好处。如此美人频频向我示爱,我都不理她。怎么能说我好色呢?反观告发我的登徒子,他老婆那么难看他还宝贝得什么似的,大王你说我们俩究竟谁好色。” “那谁比较好色啊?”明明是个不怎么文雅的问题,由一个小女娃问出来却不让人觉得反感,只觉得透着无比的天真。 “那个大王被宋玉绕糊涂了,就说,登徒子好色。于是登徒子就成了好色之徒的代名词了。” “原来是这样啊。”小云朵点了点头,小手揽住了严野的脖子,忽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道,“妈妈,那爸爸是登徒子吗?” “怎么会这样问?”秦文萝有点蒙了。 “因为爸爸经常偷亲妈妈啊,经常妈妈睡着了,爸爸还亲着妈妈。”小云朵脆脆地说着。 脸轰的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爸爸不是登徒子,爸爸对妈妈做的是夫妻才能做的事,只有爸爸才能对妈妈做这样的事,其他的人都不行哦。”严野很开心地解释着。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这话果然没错,他亲了亲小云朵的额头,眉眼舒展,鹰眼里散发着温柔的光。 “好了,别和孩子说这些。”不是在解释登徒子是什么东西的吗?怎么扯来扯去会扯到那个方面去,她的小嘴嘟着,有些气闷。学长还在旁边,还有他。不知道为什么在何旭面前无意中谈论到这个问题,她有种被抓奸在床的感觉,虽然她一再告诉自己这个人是何旭,不是何许。 饭桌上三个男人谈笑风生,她低头沉默地吃着菜,偶尔帮女儿夹些小菜,其他三个杰出的男子则争着帮小云朵夹菜。 “不喜欢吃青椒。”小云朵扁了扁嘴。 “怎么和你妈妈一个样?”何旭道。 “妈妈也不喜欢吃青椒吗?”大大的眼睛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原来妈妈也不喜欢吃啊,那妈妈好过分,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居然让她吃。 “谁说的?”秦文萝夹起一片青椒毫不犹豫地吃着,边吃边道,“碗里的青椒一片也不能少吃哦。” “哦。”小云朵可怜兮兮地埋下头,刚刚是谁点的青椒啦,为什么不点甜甜圈? “她还小,不要这么严厉。”何旭看着有些心疼。 “正是因为还小,所以更要懂得适应啊,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是公主呢?”秦文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何旭闻言心一窒,她是不是曾经遭遇过什么。 “妈妈,我想喝鸭汤。”小云朵拉了拉秦文萝的衣袖。冉近却快手快脚地盛好了鸭汤递过来。 “汤有点烫,要喝慢点哦。”冉近吩咐着。 “谢谢冉叔叔。”小云朵冲着冉近甜甜一笑,这笑容差点把冉近的心融化,让他更是后悔当年的远离,如果他从来不曾离开,那么云朵是否就会是他和文萝爱的结晶。 “云朵,吃点玉米炒猪肚,甜甜的,很好吃。”何旭见状舀了一勺甜玉米炒猪肚到小云朵的碗里。 “谢谢叔叔。”小云朵礼貌地道着谢。 “要不要叔叔喂你?”何旭柔软地问着。 “不用,妈妈说过了要会自己吃饭。”弟弟都已经学着自己吃饭了,她才不要丢脸地让人喂呢。 “我去下卫生间。”秦文萝道,说着从包厢里退了出去。 她接受不了这样的场面,真的接受不了。何旭和云朵在一起的场面会让她觉得何旭就是何许,何许已经不在了,又如何回来? 如果何旭就是何许,她又该如何自处?这一念头陡一升起,她的全身都抖了起来。 何许,我是多么希望你活着,可在无数的日夜里,我留干了眼泪也盼不回你。 在我终于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你似乎又回来了。 我该怎么办,曾经我是那么希望和严野分开,可是我和他已经有了共同的孩子。云朵已经把他视若亲生父亲。 一阵冷风吹来,她似乎清醒了些。她一定入魔了,她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呢?她怎么能有这么荒谬的想法呢?她怎么敢有这么荒谬的想法呢? “文萝,你怎么了?”看到她眼睛红红的,严野有些不放心。 “沙子入了眼。”她低低道。他想触碰她的肩膀,她抽噎着往旁边躲了下。他的眼睛,就寂寂的暗了下去。 “人只能活在当下。”严野把她揽入怀里,死掉的男人就请永远安心地躺在地底吧,他不介意文萝的心里永远有个不再活着的人。 你既然已经错过,那就永远错过,我会好好守护属于我的幸福,不管你是谁。 我不管你是重生,还是穿越,不管是这辈子,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都不会让你有机会把她夺走。 如果你胆敢表达你的非分之想,我不介意送你下地狱。他的鹰眼里*出阵阵杀气,那种狂肆的气势在周围飙长着,却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那含情的眼似乎在问,“你好些了吗?” 她收拾了下心绪,不好意思地朝他绽放出一个腼腆的笑容。他终归是她的丈夫,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她不该在他面前这样失态的。在晴天酒庄和冉近、何旭告别的时候,一首歌适时地想起,听得她心中阵阵发酸。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 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 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 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 是永远都难忘的啊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 仍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 走吧?走吧 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 也曾黯然心碎 这是爱的代价” 是啊,伤心流泪,黯然心碎的确是爱的代价。 “妈妈。”小云朵推了推正在发呆的她,“冉叔叔和何叔叔要走了哦。” “哦。”她应着,努力地微笑着和他们说再见。过去再见,何许再见,再也不见,她对自己说着。 她心神不宁的那一夜,严野一整夜地缠着她。他在爱情的世界里向来不是个大度的人,既然心里不爽,当然要通过实际行动在肉啊体啊上表现出来。 他可以容许她心里有人,她爱想谁,她在心里偷偷地想,不要让他发觉就好,可是这样红果果地表现出来,那可就太不仗义了。身为一个虽然有些小肚鸡肠但又仗义体贴的好老公,他当然必须要身体力行地表现他的贴心,比如让她不要沉浸在不该有的情绪里。 他夺她躲,她香汗淋漓,吐气如兰,他在她的耳边发出粗噶的*。 男性的威武,女性的柔弱,在此刻*着。 *稍歇。 他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儿,重重地吻上那红滟滟的一张嘴。握住她的脚踝,提了一提,腰上一用力,将自己纳入,只觉得浑身都紧绷起来,后背上的肌肉纠结一处。她觉得自己是一只蜷缩沉睡的虫茧,被身上的男人一层一层地抽离,剥开。她不喜欢这种过于坦诚以对的场面,想逃,却发现已无后路可退,她的脚踝被他握住。 他喜欢她的小腿缠在他的腰上,他的肩上时那销魂的感觉。光滑纤细而又*的小腿摩挲着他古铜色的肌肤,光是视觉上已是无上的享受。 “呜啊……”她的哀叫更激发起他的热情,夜对她来说是那么长,对他来讲却是那么短。 早上请假了一个早上,下午她恹恹地复印着一些资料。 “有没有搞错?跟我们不是同一个公司的,结婚居然还给我一张请帖,拜托我们就只在电梯里见过几面,打过几次招呼好不好?”小孙郁闷死了,这年头没想到还有人这样请客的。 “别气了啦。”秦文萝安慰着,请帖收也收了,总不能退回去吧? “你不知道,刚刚扫地的阿姨还问我有没有收到请帖?”小孙道。 “那你怎么说?” “我当然是说有,结果她说她也收到了,问我要包多少给那个孙明明,我真是倒霉,怎么会和她同一个姓?”小孙恨恨地看着请帖。 “你呀。”秦文萝看了小孙一眼,继续复印资料。 “哎呀,糟糕,她刚刚还问我们公司有没有来新同事,我跟她说你是新来的。” “我又不认识她,她不可能发请帖给我的,你安啦。”话音才落,就听到同事小徐走进来说,“文萝,你的请帖。” 秦文萝呆呆地接过来,小孙看着上面新娘孙明明五个字,彻底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文萝愣了下回过神来也是觉得好气又好笑,这人怎么这样? “你们听说没,那个孙明明好像前几天辞职了。”小李跑过来说道。 “不是吧,都要走了,还要雁过拔毛?”小孙差点跳起来。 “听说已经怀孕了。”小包道。 “这样还可以理解点。”秦文萝道。 “理解个鬼,真是个包子,尤其是你,跟她一点也不熟,婚也结了,孩子也生了,满月酒应该也是请完了吧?看你能有什么借口去回请她,你的红包如果包出去,注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小孙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还好她是本地人啦。”小李道。 “真是为难啊,包也不是,不包也不是。如果她以后还回来上班的话,我们不包给她的话,见面怕有些尴尬。”同事小包道。 “尴尬个鬼,她这样厚着脸皮请我们都不尴尬了,我们还尴尬什么?”儿子刚上幼儿园的小徐根本就不想迎接这个红色炸弹。 最讨厌这些请帖什么的了,一个月来个十张,她根本就是不用吃,不用喝,不用住,不用活了。 秦文萝听着他们讨论,偶尔也插上几句。复印好资料,她就坐在椅子上休息了。昨晚严野实在是太狂放了,导致她今天早上根本爬不起来,直到下午才知道他帮她请了半天假。勉强爬起来上班的后果就是每走一步路都觉得大腿内侧的肌肉发酸。 他太过分了,明明他们说好了的,他一周只要交一次公粮就好,他每周都超标,还不让抗议。 其实原本是定每个月一次的,当然按她的想法最好是一次也不要,他硬是死缠烂打把每月一次变成了每周一次,还越来越不信守诺言,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和别人做生意的,这么没有诚信的人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哦。真的很讨厌,很过分哩。 手机铃声响起,她闷闷地接起。不敢不接啊,如果不接的话,他会锲而不舍地打到她的手机没电为止。 “喂。”她绵软无力地说着。 “还好吧。”手机那头他满脸春光,志得意满。 “好你个头啦。”语毕干脆利落地挂掉电话,她还不要和这个没有合同精神的人说话,更不要和他在一起呢。 严野倒也不恼,愿意接电话就说明还不怎么生气。这小东西,还是那么可爱。 56 恶毒竹马 半个月后。∮衍墨轩∮无广告∮ 拿到调查报告时,冉近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他从没想过六年前,在他离开国内不到半年,何许就死了。他居然死了,他怎么能死,而且死在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文萝已经怀孕了,几乎她所有的亲人和朋友都已经移民,出国留学或者到异地读书,那些难熬的日子,她都是怎么度过的,清晨的风刮着他的脸,他忽然觉得全身发冷。 比他更难以置信的是何旭,六年前他发生了一场严重的车祸,在床上足足休养了半年才慢慢恢复健康。那场严重的车祸导致他忘了所有的过往。同时,母亲告诉他从小就和他不对盘的双胞胎哥哥在他车祸的当晚也遇到车祸,还没来得及送到医院便已不治死亡,而他的父亲也在同一天遭遇飞机失事,尸骨无存,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面对这些让亲人难以接受的事实,虽然他对自己的过往有些疑虑,但每每看到母亲忧伤的脸,他还是压下了所有的疑惑没有去追问,更没有去追查。 “把阿肥叫进来。”按下通话键,何旭吩咐着,有些事情他需要问问旧人。 “总裁。”阿肥一见到已经能稳稳地站立在落地窗前的那个人,热泪盈眶。 “你是何许以前的保镖?”何旭淡淡地问着。 “是。”阿肥压下所有的激动,力持冷静地说着。 “把何许和秦文萝的一切都告诉我。” “是。”阿肥低下头,恭敬地说着。这是总裁,一定是总裁,他是何许,不是什么何旭,这一切的孽都是老夫人造成的。按捺着重见主人的激动,他讲起了那段往事。 何许第一次见到秦文萝时,秦文萝才4岁。她的舅舅救了他的母亲,他和母亲上门去感谢他的舅舅。 那时她的脸苍白得像栀子花一样,很柔嫩,可是如果有人轻轻一掐,仿佛就会留下永远无法消散的印子。 那是个冬天,她穿得单薄,不停地咳嗽着,直到咳得脸发红然后又变白。 她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见到他时并没有像她的表姐一样迫不及待地粘上来。 “你叫什么名字?”他难得有些好奇地问着。 她抿着小嘴,有些防备地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他继续问,有着难得的耐心。 她还是不说话,瘦瘦的小手紧紧地抓着衣领,一阵冷风吹来,她咳得更厉害了。 “你不是这家的人是不是?”他恶质地问着,不懂得为什么突然有了逗弄这个小女娃的兴致,她是个哑巴吗?为什么不说话? 闻言,她小小的身子轻轻地颤了一下。 “只要我想,你很快就会被送走。”他邪恶地说着,她害怕地看着他,为什么明明这么好看的人却会吐出这么恶魔的话语。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在树下坐得太久,脚都麻了。 “何哥哥,快来吃新鲜的樱桃。”秦文玲端着个水晶果盘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他看到那女孩渴望的眼光,便走过去,拿起了一颗樱桃。 “好像不新鲜。”他随手扔到地上,走进了里屋。 她看着地上的樱桃,心里微微有些酸。 “妈,我要那件粉红色的公主裙。”秦文玲指着店里最漂亮的那条裙子道。 “好,买给你。”徐曼温柔地应着,随手把一条特价的裙子丢给秦文萝,“这条你穿着正合适。”秦文萝接过衣服,忽然想起杜妈说过的话:“有些人天生就能开口要东西,而有些人生下来就没有资格挑三拣四。” 那话是杜妈对着花园里的园丁里讲的,他们大概以为她都听不懂吧,其实她比他们好像的还要早熟。 “真麻烦,怎么又咳了,就像个病痨鬼似地,跟她死去的妈一个德行,就爱连累人。”徐曼嫌恶地说着,要不是秦大胜对她还不错,她才懒得理这个出生不明的小丫头。 “你带她去看医生吧。”走到门口,徐曼就觉得有些不耐。 回来的时候,秦文萝听到杜妈跟舅妈讲说医生建议如果有条件的话最好给她吃点燕窝,这样对她的气管和肺都好。 “燕窝?老娘一年都未必能吃上几回的东西要让这私生女吃,杜妈是你疯了还是我听错了?”徐曼跳了起来。 “如果没有燕窝,银耳也是可以的。”杜妈在一旁怯怯地说着。 “银耳也很贵,你不知道吗?就熬点重要给她吃就好,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孩子,哪有那么娇贵。”徐曼新买的蓝宝石戒指在灯下发着幽幽的光,杜妈低下了头。她只是个下人,纵然再心疼有些事情也是无能为力。 去上幼儿园的时候,秦文萝眼睁睁地看着秦文玲被大轿车接走。 杜妈说她要记住回家的路,还好回家的路也不是很远。她在路边踢着小石头,时不时会咳上一声。春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也许她很快就能见到妈妈了。 “唉,小小姐,你怎么这么命苦?”本来也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谁知一朝父母遭难,便如那落地的凤凰,连鸡也不如。.info[] “杜妈。”每当杜妈这样说的时候,她总会抱着杜妈。 这段时间她其实不怎么喜欢去上学,最怕放学的时候,因为有一两次那个美貌的少年把她关近黑黑的地下室,总要让她在下面叫了好久,求了好久才放她出来。 “如果你不乖乖听我的话,你就会被你舅舅送走,然后一辈子住在这黑黑的地方哦。”那少年冷得像冰,她每次看到他都会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为什么都不说话呢,你又不是哑巴。”偶尔那少年会捏捏她的鼻子,让她不得不发出一些声音。 那个时候她就会好希望自己生病,这样便可以躺在家里,不用去上学,更不用看到那个可怕的少年。 她如愿地又生病了,昏昏迷迷间却听到楼下传来那少年的声音。 “身体真差。” “就是。”秦文玲附和着,妈妈说过的一定不能让眼前这个大哥哥生病。 “算了,我去看看她,让她沾沾我的仙气。”少年施舍似地说着,小小的她瑟缩在被窝里,身体不停地抖着,为什么她都躲在家里了,他还要到家里来。 “她没什么好看的,何哥哥,小心她把病传染给你,听杜妈讲,她每年都咳的。”秦文玲阻止着。 “我想吃橙,帮我拿一些上来。”身材已经有些修长的少年倨傲地吩咐着,秦文玲欢欢喜喜地下了楼,今天家里应该有买橙吧,没有的话也要让佣人赶紧去买,何哥哥想吃呢。 “快快给我好起来。”轻而易举地扯掉她的被子,他冷道,“要不然,我就把你丢到地下室去。” 泪珠儿一下子滚了出来,他上前一颗一颗舔取了她的泪珠儿。 “挺咸的,原来眼泪真的是咸的。”他轻薄地说着,她虽还不怎么懂男女之防,却隐隐记得妈妈说过的不能让男孩子碰。 于是眼泪掉得越发凶了,他却舔得越发开心。 “不要亲我。”她抗议着,小小的瘦瘦的手儿根本推不开他。 “本少爷高兴怎样?”那时的他像个恶霸。 等秦文玲率领司机买回橙时,何许早就走了。 “都是你这个病痨鬼。”秦文玲抱怨着,又不敢跟她在一起太久,老是咳啊咳的,天知道她身上到底带了多少病菌。真讨厌。爸爸为什么要让她住进来,妈妈说不能惹爸爸生气,所以不能把这颗扫帚星赶走。 春天终于来了,小小的秦文萝背着同样秀气的小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终于不会迷路了,看着枝头上新长出来的绿叶,听着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她也莫名地觉得欢欣。 “上车。”她背着小书包不甘愿地站在偏僻的巷口,还没犹豫完就被连人带书包抛到小轿车里。 “真麻烦。”这个玩具怎么这么不听话,何许嘀咕着,也没问过人家是否愿意当他的玩具。 “吃。”他从保温壶里舀出一碗燕窝,她把头偏到一边也不伸手去接。 “3、2……”1还没念出来,她就快速把碗接了过去。吃就吃嘛,其实燕窝这东西好像没有舅妈说的那么好吃。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他在车里下着指令,司机早已被赶出车外。小小的人儿坐在皮椅上,跟着他的指令进行呼吸。每次都要这样,好难受哦,尤其是深呼吸的时候,可是又不敢不做,他总是有很多手段能让她屈服。 “今天做得不错。”他奖赏似地吻了下她的唇,后来发现那唇似乎甜甜的,嫩嫩的,像果冻一样,便吮了起来。她的呼吸有些透不过气来,小手小脚挣扎着,却徒劳无功。呜呜,他为什么总是要轻轻地咬她?人家不喜欢啦。 “你为什么那么瘦?”有时候他会好奇地摸着她的身体。 “小猪不都应该是胖乎乎的吗?” “我不是猪。”年纪虽小,可她也听得出那是骂人的话。 “你就是猪。” “我不是猪。”她才不笨呢。 “你就是猪。” “我不是。” “你就是。” “我不是。” …… 小女娃的眼泪终于被逼了出来,这个人为什么总是那么坏,老是欺负她。 “你哭起来其实还蛮好看的。”他道,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她的眼泪立即收了回去,这个人好奇怪哦,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有个词叫变态。他有些失望,后来的她都不怎么流眼泪了,她不喜欢她一流泪他就在她脸上舔,又不是小狗,老是舔人做什么嘛?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有个词叫亲昵。 他喜欢舔去她脸上的泪珠儿,一边舔,一边欣赏她微微有些抖的身体,她的皮肤很白,稍微一抖就像风吹过满树的梨花,无限柔弱。 这样的日子晃晃悠悠过了四年,她的身子也在各种补品的调养下好了许多。他试过让她跳绳、打篮球、羽毛球,可惜她的身体似乎不太承受得了。只有打乒乓球她似乎才有些兴趣,也比较不会过于耗费她本就不强的体力。 他喜欢和她相处,这个专属于他的娃娃虽然有时候会闹些别扭,但总体上却还是算听话的。他喜欢陪她打乒乓球,虽然她的技术真的很烂。但他的生活环境竞争本就很激烈,他不想在自己有限的放松时间里还让自己的神经那么紧绷。没有谁是天生的自虐狂,哪怕律己极严的他。 在小小软软的文萝的陪伴下,他度过了自己童年的尾巴、难受的少年变声期。不要以为家境优越,变声期发出难听的声音就不会有人敢嘲笑你哦。 而她就不敢,她几乎从来都是乖乖的。 白炽灯下,他把她抱在怀里,一笔一划地教她写毛笔字。 这么小的孩子,要她端端正正地坐着真的是一件很为难的事。何况,练毛笔字是一件那么无聊的事情。不到三十分钟,她的身体就动了动。他的某个部位也就跟着振奋了起来。 “怎么了?”他冷冷地问着。 “我想去尿尿。”她怯怯地说着。 “以后不许在别的男人面前说出尿尿这个词知道不?”他有些恶狠狠地说着,那个部位几乎要动起来。 “知道了。”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道。 “去吧,你可以休息十分钟。”他靠在长椅上,握紧拳头,过了一会儿才让神色恢复清明。 她自然是欢喜的,眼底似乎有星星亮了起来。 他的剑眉微蹙,可以休息十分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吗?还是可以离开他十分钟对她来说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她这么开心,他很不爽怎么办? 年幼的她自然无法察觉他的不爽,能短暂地离开他对她来说的确是件很值得欢欣的事情。 方便完后的她会在草丛里看蚂蚁搬家,也会对着树上的小鸟说着悄悄话。 “小鸟,小鸟,你真幸福。你有家,有妈妈。” 原本想把她揪回来的花样少年闻言一下子止住了脚步,他从没想到小小的她心境居然会如此落寞。 那个下午,她意外地多休息了一个小时。 “这个给你。”刚从变声期里逃出来的少年把一个布娃娃扔到女娃身上,女生真的都是一样,一见到所谓可爱的东西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个好好戴着,不许摘下来。”他把一块穿着红绳的羊脂白玉吊坠挂在她的脖子上,绳子特地弄得长了些,不想让有心人注意到。 “哦。”她抱着只值几块钱的布娃娃兀自笑得开心,这是她第一个属于她的布娃娃呢,蓦地她有些不放心地问到,“这个布娃娃真的要送给我吗?” “是。”他不耐地应着,他一定疯了,居然有耐心回答她这个蠢笨的问题,他何大少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吗? 她脸上原本有些迟疑的笑容一下子变成了肆无忌惮,剃着刺猬头的他牵着笑得像朵向日葵的秦文萝不断摇头,她脖子上的那块东西才是真的宝贝呢。女人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有时候人的性格是注定的,就像有的人天生不喜欢冰冷的珠宝而喜欢有温度的洋娃娃。秦文萝小的时候是这样,大了还是如此。 他总是给她吃各种营养丰富的美食,她颇为挑食,后来他索性自己给她做。事实证明他在厨艺这方面还是很有天分的,他做的东西,秦文萝基本不排斥。 某个夏日的午后,秦文萝顶着个碗站在墙角。 两只小手偷偷地动着就是不敢合在一起,何许说了的不许把碗掉下来,如果把碗掉下来他就把她的衣服*光。她才不要光溜溜的呢,她其实也没做错什么呀,就是把一个碗不小心摔破了。真是小气的人,摔破他一个碗也要这样生气,再说了,她又不是故意的。小气鬼,喝凉水,砸破缸,划破水……她在心里暗暗地扎着小人,偷偷念叨了一会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他有时候对她其实好像也不坏。 哎呀,该死的蚊子不要咬她啦,脚好痒哦,可是又不能伸手去抓。一只脚金鸡独立,另一只脚替那被蚊子咬了的地方挠痒痒。 “你在做什么?”刚刚步入大学殿堂的少年走了过来。 “啊?”她有些被吓到了。哗啦一声,那是碗摔碎的声音。 “呜呜。”被抓到床上的她嘤嘤哭得有些惨。不要动她的衣服啦,她既不健壮,也不胖,一点也不好吃的。每次他在她身上啃啊啃的时候她都怕他那个时候肚子饿,万一他真的肚子饿了,把她吃了怎么办? 童话书上说人其实分好多种的,像什么小矮人啊,巨人啊,蓝血人啊,还有食人族。呜呜,她该不会是碰到食人族的人了吧。 小小的如梨花般莹白的身体被左捏捏,又摸摸的。她好想抗议哦,可是一看到他那双好像会喷火的眼睛,所有不满的话只敢吞进肚子里。人家不是橡皮泥啦,他捏了捏去,她也没办法从黄瓜变成苹果的。她真的好瘦的,一点都不好吃的。拜托拜托,不要吃她啦。 上帝和佛主在她祈求的时候总是不小心地打盹,她的拜托一次也没有传达到天上过。 到了她十一岁的时候,秦文萝觉得老天爷总算开眼了。他似乎一下子变得好忙,有时候三个月见她一次,有时候一个礼拜见她一次。她记得十二岁那年,她统共只见到了他十次,一个月不到一次的感觉真的很好。 十三岁的时候,他正在她的身上捏捏掐掐,揉着她的小小花儿时,一股热流从她的身*出,她只觉得全身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一定是大恶魔在哪里捅了她一刀,不然她为什么会那么难受。猛低头一看,看到被单都湿湿的,红红的,她的眼泪就如洪水般滔滔不绝了。 “你好坏,我不要死啦。”呜呜,她这次是不是真的要被这只食人族的妖怪给吃掉了。 “别哭别哭啊。”二十一岁的他涨红着脸跑到便利店里为她买面包,已经成年的他当然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等了这么多年,她终于来初潮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终于快长大了。想着,他的心便有些雀跃,这些年,他着实忍得很辛苦,不得不靠做些其他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比如才用了两年就取得学士学位,还读了研究生。 他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地安慰着。把浴缸盛满热水,温柔地为她清洗着。 “疼。”她泪眼滂沱,哭得好凄惨,鼻子都红红了。 他上网查了查,火速出去买了红豆,煮了红糖水。温热的大手揉着她的*,试图传递一些温暖给她。 她果然慢慢安静了下来。灯光下,他看着她弯弯的眉,长长的睫毛,小时候有些塌塌的,越长大便越挺越好看的鼻子,红红的*。真像白雪公主啊,全身上下,出了*无一处不白就像上等的白玉。 他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她却没有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睡着了。真是小猪,他把她抱在怀里,顺便抱怨着,真是头怎么养都养不肥的小猪。他不知道她多少年都在心里庆幸着,还好我是个怎么吃都吃不肥的小姑娘。她最是喜欢吃的,看到好吃的不能吃,心就会好难受。 离开的时候,他交代了杜妈一些事情,杜妈也是满满的欣喜,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小小姐,终于要成小姑娘变成大姑娘了,想必小姐在天之灵看到了也会很高兴的。 有时候他会来她舅舅家,然后休息上一个晚上。有时候碰到周末,他会把她叫出去,然后两个一起睡个午觉。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接到他的电话,总盼着手机铃声不要响。 他的世界里不是只有她,她的世界同样如此。她有一个好朋友,叫徐巧儿,外表美丽,做事风风火火,很是爽朗。班上的同学有时候会拿的名字来开玩笑,比如叫她小萝卜什么的,她很不喜欢,却总也没有办法避免。小的时候,人总有几个外号。名字里有红的,就被叫红领巾,有石的,被叫小石头,更惨的有姓胡的,长得比较好看的被叫狐狸精。徐巧儿因为名字里有个巧,就被叫跷跷板。 虽然有时候她也会庆幸自己的外号还不算难听,但也希望大家都能叫自己的名字,在家里,只有舅舅和杜妈会叫她的名字,舅妈和表姐通常都叫她喂。多想有一天,大家都叫她的名啊。 她是来初潮了,可惜并没有像他想象中发育得那么快。她的胸一直很平,媲美搓衣板。初潮来了之后,月事也停了半年。问过医生,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发现她那样其实也算正常。很多少女容易血气不足,她本就不是足月生的,再加上自小体寒,身体不好,来了月事断一段时间也算正常。 只是医生说如果停的时间超过一年就要谨慎对待了,还好她只是停了半年就恢复了正常,看她蹙眉甚至痛得躺在床上打滚,他心痛得无以复加却无法代替。 在这个世界,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金银珠宝,房子车子妻子孩子,却没有办法让金钱帮助亲密的爱人不用饱受病痛的折磨。 秦文萝在卫生间吃力地支撑着身子,觉得整个人都要虚脱,每次来月事她都容易上吐下泻,觉得肚子痛得几乎要死掉。汗淋淋地躺在床上,何许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暖水袋放在她的肚皮上,拿出热毛巾帮她细细地擦去额上的汗,再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他从来不知道女人来月事居然是那么恐怖的一件事情,每来一次月事,都会让她病怏怏个几天。医生说等她和人有了鱼水之欢或者生了孩子就会好很多,可是她还那么小。他虽然渴望着她,却终究怕伤了她。她的骨架天生就小,骨骼也异常柔软,他总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她折断了,多年后他深感软也有软的好处,起码很多高难度的姿势她都能配合,能让他深深地尝到何为极乐。 他有个妹妹。不是亲的,从小就爱缠着他,因她父亲用性命救过她,他对她总带有几分愧疚,对她也就无法像对其他人一样总是冷着脸。当他察觉这似乎让她有了误解时,他慢慢地对她疏远了。他这辈子都可以把她当妹妹一样疼爱,却无法给她男女之情。 母亲很喜欢胡碟,他知道。母亲只有他一个儿子,却因生他的时候难产,之后再也无法怀孕。他生性冷淡,能有活泼的胡碟陪着母亲,他也乐见,他不介意有人和他分享本该只属于他的母爱。 他一直以为自己分寸把握得很好,却不知道有人早已泥足深陷。感情不是礼物,说送出去就送出去,说收回就收回。他对文萝的男女之爱如此,胡碟对他的男女之爱同样如此。 不是我不在乎你,而是你所谓的在乎让我承受不起。--这就是他对胡碟爱慕之情的感受。 他一直知道他的文萝是块美玉,却没想到才上初三,她已经吸引了狂野邪魅的严野,那个一向对所有女人都不假辞色的张狂少年。 才上高一,就让注定不是池中物的冉近对她一见钟情。他知道这一切不是她的错,她本就美好,再怎么普通的衣着,再怎么笨厚的黑框眼镜也无法阻挡真正优秀男子对她的探究和赞赏。 她一定不知道她的单纯是吸引那么多优秀男子的原因之一,像他们这些在丛林中厮杀的男子最希望的就是找到一个能让自己真正撤下心防的人。 他们在外面的战场已经经历太多的尔虞我诈,看到了太多了阴暗面,在他们身心俱乏的时候一个单纯、聪明而又善良的女子的出现对他们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身在黑暗中的人好容易看到一道光,是怎么也无法劝说自己放弃那道光的。为什么要放弃,凭什么要放弃,错过了这道光上哪里找另一道光来温暖自己?就算自私又怎样,这个世界有几个人真正无私。 盼啊盼,终于等到了她的十六岁,他从没想过,她会记得他的生日,还特地跑去做群众演员晒了好几天的太阳,辛辛苦苦用自己挣的钱买礼物给他。他更没想到的是才处于花季的她居然把她的初啊夜啊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他。这份意料之外的礼物简直让他欣喜若狂,她的心里终究也是有他的,对吧?他从来没有爱过人,不知道怎样爱一个人才是正确的方式,曾经走了很多年的弯路,直到最后才意识到这个世界唯有掠夺两个字对妇孺是没用的。她们是需要保护的对象,是男人就应该真刀真枪地与彼此对决,是男人,对待妇孺时就算做不到去呵护起码也不应该去欺凌。 在受够了她多年对他的惧怕后,他慢慢地让自己温柔下来。如果温柔能够完完全全得到她的心,那么他不介意成为绕指柔。当然在她面前,他还是要求保留一份大男人的自尊。 “少爷,您是何许,不是何旭啊?”说到最后阿肥忽然道。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何旭的眼眸微睐,嗓音深沉而阴森。 “您的右腿内侧有个圆形的疤,别人不知道,可是我是自小服侍您长大的,自然清楚,而且当年您车祸正好没有伤到右腿内侧。”阿肥ding着何旭的高压说到。 “你还知道什么,继续往下说。” “您和秦小姐是领过证的,当年你们特地跑到拉斯维加斯去注册。因为秦小姐年纪较小,您也不愿意给她太大压力的缘故,你们并没有举行婚礼,本来是打算等秦小姐一毕业就举行婚礼的,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少爷您遇到了车祸,当时医生都断言您得了脑死亡。”想到那些绝望的日子,如是像阿肥这样的铁汉都忍不住要留下泪来。 “何许和秦文萝是怎么分开的?” “老夫人不是很喜欢秦小姐,不肯让秦小姐见您。秦小姐大概是拜托了严先生才得以在每天半夜见您,她这样坚持了一个多月,谁知有天晚上被老夫人他们发现了,老夫人就让人把你带到了国外。” “文萝怎么会嫁给严野?”他的右腿上有个圆形的疤,尽管他还有完全想起过去,他却很肯定自己其实就是何许,问出这个问题时,他颇有几分悲愤。 “老夫人把您给秦小姐的卡都冻结了,秦小姐本来就没有什么亲人,唯一的舅舅又已经移民到其他国家,好友也几乎不在身边,连您给她的唯一一栋房子都被收走了。那时候她怀着您的孩子,无人可以依靠,属下也差点被人打成残废,在医院里躺了半年。”那段黑暗的日子简直不堪回首,少爷不在国内,他也无法守护秦小姐。好不容易出院,迎来的又是一顿没头没脑的毒打,然后又住院。 这些年来虽然少爷一直没有回来,他也无法联系到少爷,但他一边打工,一边追查着当年的事情,也一直住在离秦文萝不是太远的地方,就希望哪一天能帮上少爷或者秦小姐的忙。 “你出去吧。”何旭挥了挥手,阿肥看着他凌厉而又苍白的样子,不由有些担心,但还是乖乖退了出去。快退到门口时,何旭叫住了阿肥,“我妈当年知不知道文萝已经怀孕了。” “知道。”阿肥道,何旭冰寒的眼痛苦地闭了起来,再无言。阿肥恭敬地走完最后两步,关上了门。 57 虫儿飞 我以为一切不过是场意外,谁知更像蓄谋已久的筹划,我以为我最亲的人想得最多的会是我的幸福,却没想过人人都有执念,一旦陷入执念可能再也走不出来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电话,手机才嘟了一声,他就连忙挂掉,这样的他如何去面对她? 在宽大而又明亮的办公室,他如同困兽一样绝望地走来走去,第二天秘书走进来的时候发现办公室里能被摔的都被摔完了,能被砸的也被砸了,整个办公室好像龙卷风过境。 “妈,你的身体好些了吗?”走到病床前,何旭问着。 “好些了。”何母道。 “国外的环境可能好一点,我下午让直升飞机送你回去,胡碟也跟你一起回去吧。”他疲惫地说着。 “你什么意思?” “您在美国那边安享晚年吧,如果美国不满意,你可以挑瑞士、德国、法国,任何你喜欢的国家。” “我只想和你住在一起啊,儿子,你年纪也不小了,和妈同样年纪的人早就抱上孙子了,我连媳妇都看不到,更别提其他的了。” “我不是结过婚的吗?”何旭的目光是那么冷。 “你这孩子,你在胡说些什么?”何母一下子从病床上坐起来,左手不停地抖着。 “我有没有在胡说,您最清楚。东西我已经让人给你收拾好了。” “我不会回美国的,你这孩子,一场车祸是不是把你的脑子也给撞坏了,你连亲妈也不要了吗?”何母觉得心都要被剜掉了,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我明明是何许,你为什么说我是何旭呢?” “你爸给你取名字的时候叫何许,我不喜欢,所以你醒来之后我叫你何旭了,你爸那个人固执,旭和许才差一个音,他都不愿意答应我。”何母抱怨着。 “我的妻子呢,在哪里?” “你没有妻子,那个人不能算是你妻子的,你才一躺在病床上,她就迫不及待地勾搭上了其他有钱人。” “是这样吗?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我为什么要阻止,她就是和她母亲一样自甘堕落的人,就该活在臭水沟里。”儿子这是怎么了,是在指责她吗? “那我的孩子呢?你难道忍心看到她流浪在外?”眉心有股沉痛,他艰涩地问着。 “那种卑*血统的人不配做你的孩子,她和那么多个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谁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说不定这个孩子是张三的,说不定这个孩子是里斯的,我可不想你戴上绿帽子。”何母仍是振振有辞地说着。 “所以,你就篡改了我的身份?”他的声音很冰很冷。 “我不改不行啊,你还没死呢,她就想着分财产,我怎么能让她这样一个下三滥的女人得逞?” “母亲大人,我想您是应该去养老了。”抬脚,他毅然走了出去。 “我还那么年轻,养什么老?你不要忘了是谁把你生下来的,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子不嫌母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何母从床上跳了下来,整张脸近乎扭曲。 “你把我生下来就是为了控制我吗?如果你孕育了一个生命却又无法尊重这个生命,那你当初索性就不要孕育。” “我什么时候控制过你了?从小你就像脱缰的野马,看似听话,其实谁的话也不听。[..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生来就无情冷淡,就算是对着我,你也从来不会像其他孩子一样扑到他们母亲的怀里去。你这样让我以为我生的是一块木头,是一块石头,是一座冰山!”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我不爱说话不代表我心中就没有你。”何旭终于吼了出来,“我对你还不够尊重和迁就吗?因为你,我的妻子嫁给了别人,我的女儿叫别人爸爸,而我成了不相干的路人。你这样是让我妻离子散!!!”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哪个母亲不想自己的儿女得到最好的东西,那个私生女有什么好,要家世没家世,要样貌没样貌,要性格没性格,要什么没什么,连个好的身体也没有。我如何能让我优秀的儿子娶这样一个女人。中国自古就有句老话,门当户对。你和她门不当户不对,就算在一起了,也注定不会快乐。” “那我现在就快乐了吗?”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走入婚姻的殿堂,如果你和胡碟结婚了,我相信她会让你感受到婚姻的美好和神圣。” “您在痴人说梦吗?” “你不相信我?” “我还不够相信你吗?整整六年,我相信你和胡碟错漏百出的说辞。就这样吧。”何许疲惫地抚上眉心,再也没有回头。 他给过她很多机会的,可是母亲没有丝毫的忏悔,言语里字字句句是对他爱人的侮辱。怎么可以这样,本应是他最值得信赖的人居然如此篡改他的人生,改变他的命运? 疲惫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胡碟泪雨连连地扑了过来,“旭哥哥,出了什么事情,你要把妈妈赶走?” “你也和母亲一起回去吧,大洋彼岸的风光比较好。”何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赶我们走,我们做错了什么吗?”胡碟顾不上擦掉眼角的泪,想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痛声哭泣,何许却不着痕迹地躲了开来。 “有时候人不要欺骗自己。”何许淡道,“你现在走的话,还是我的妹妹。” “旭哥哥,不要这样对我和妈妈。就算我们真的做错了什么,那也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我现在好吗?”他的情绪难得如 此的外放,黑眸里发出冰寒的光,那一刹那,胡碟几乎担心自己会被撕碎。 “你现在事业有成,有亲人,有我在身边,难道不好吗?” “是,我现在很好,所以请你放心地离开吧。” “不,旭哥哥,我不想走,你就是我的心啊,离了你,我该怎么活?”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旭哥哥,你不要*好不好?你这样你以后会后悔的。不要等到哪一天子欲养而亲不待了才来后悔啊,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妈妈她是爱你的啊?” “把胡小姐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她不能*这栋大楼。”何许吩咐着,他实在没空也没有耐心听胡碟上演琼瑶戏码,苦情戏码。 不过都是些不懂忏悔,不知何为愧疚的人,他自认为给她们够多机会了,可惜没有人有勇气说声对不起,甚至连不说别人的坏话都做不到。 “何哥哥,我是胡碟,你说过要疼我一辈子,爱我一辈子的。”胡碟凄厉地喊着,何许不再回应,他只说过会照顾她一辈子,从来没有说过会爱她疼她一辈子。都送到国外去冷冻一段时间,他想她们应该会清醒很多。身体很疲惫,想见她的心却是那么迫切,现在她在做些什么,她是不是偶尔也会想起他? 强打精神处理公务,又在下午四点的时候设好闹钟让自己安安静静地睡了两个小时,以便养好精神。他要把手头上的事情先处理好了,然后再把她追回来。 一个没有事业的男人是既不配,也无法得到她的。真正美好的东西有时候只属于强者,不管是严野也好,冉近也罢,都是可怕而又强大的竞争对手。 深夜,他还在埋头处理公文的时候,阿肥在办公楼底下求见,陪着他一起加班的秘书进来请示。 “让他进来吧。”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难道是文萝出了什么事? “总裁,秦小姐带着孩子去了医院了,好久都没有出来。”阿肥急急地说着,他原本以为不碍什么事的,没想到在医院外面等了很久都没见到人出来。 “哪家医院?”何许一下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妈妈,我要听你唱歌。”小云朵难受地在她怀里挪了一下软软的,烫烫的身子。 “好。”她看着女儿难受又强自忍着的样子心里更是难过。严野去出差了,小阎罗在家里需要人照顾。她只带着司机就出来了,现在司机去办入院手续了。这样微微有些冷的深夜,她抱着小云朵多少觉得有些无助。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她的脸颊贴着小云朵的额头,低低地唱着电影《风云》里的那首童谣《虫儿飞》。 她不懂孩子为什么好好的又着凉了,小云朵自小身体就不好,每次发高烧都几乎要打点滴才能把烧退下来。她虽然不是医生,却也知道打点滴容易产生依赖性,对人体是很不好的,可是不打点滴烧就是退不下来。 冉近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她穿着翠绿的衣服,坐在椅子上,抱着小云朵,头微抬,看着点滴的瓶子,脖颈的曲线非常优美。 “点滴快完了,我去叫护士。”冉近道,秦文萝点了点头,心里安定了不少。今晚司机的老婆出了车祸,请求她让他去看看他的老婆,这么严重的事,她自然无法拒绝,便打了电话给冉近。 “学长,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把你叫过来。”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正常人这个时候都应该已经*梦乡了。 “没什么,我很高兴你能想到我。”看她抱着孩子实在吃力,他试着接过孩子,小云朵却躺在妈*怀里,不肯让他抱。 “妈妈抱。”粉嫩的小手抓着秦文萝的衣襟,尽管烧得有些迷迷糊糊,小云朵潜意识里就是不想离开妈*怀抱。 “孩子生病的时候总是喜欢缠着我。”秦文萝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着,再怎么说学长也是一片好意。 “没事,我是怕你太累了。”冉近温柔地看着她,“这么晚了,你的肚子饿不,我出去外面买些东西。” 她疲惫地点了点头,小云朵经过一番休息,却再也不肯乖乖地待在原地。她有些为难地看着挂着吊瓶的铁杆和怀里的孩子,这么晚了,从家里调个佣人过来至少也要半个小时。 “云朵乖,等冉叔叔回来了,我们再起来活动好不好?”她哄着怀里的孩子。 “不嘛。”人家好烦啊,不要老是待在同一个地方。 何许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因为生病而变得娇气的孩子,因为只有一个人而颇有些无奈的柔弱女子。 “云朵不要待在这里。”呜呜,最讨厌进医院了,眼泪吧嗒吧嗒地顺着小云朵光嫩的脸颊流下来。 “好,妈妈带你去走走好不好。”她抱起孩子,从床头爬起来,“你的手不能动哦。动了的话就会很疼哦。” “嗯。”听到可以在妈*怀里,跟着妈妈四处看风景小云朵一下子乖巧了不少。 “我来抱她。”何旭道。她想说不用,反正云朵也是会拒绝的,却未曾想,他一个笑容,云朵便同意了。她心里惊诧,却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只是拿着那铁杆和他一起走在医院的走廊上。 “严野呢?” “外地有个项目正好要他过去。”秦文萝道。他没有再问,她亦没有再说话,小云朵在何旭的怀里动来动去的,没有打点滴的左手揪住了何旭的头发。 “云朵,不能这样哦。”秦文萝连忙抓住云朵的小手。 “没事。”被弄乱了头发的他比起平常的严肃和冷漠反而多了几分温情。 “这样总归不好。”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和他在一起,他们这样类似单独在一起让她觉得不安。她不想看到他,不想再回忆起过去。 有人告诉我鱼的记忆只有7秒,7秒之后它就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一切又都变成新的?。所以,在那小小的鱼缸里鱼儿,永远不会感到无聊。我宁愿是只鱼,7秒一过就什么都忘记,?曾经遇到的人,曾经做过的事?都可以烟消云散。可我不是鱼,无法忘记我爱的人,?无法忘记牵挂的苦无法忘记相思的情。 如果一开始,你就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么,我也许就不会知道幸福的滋味 你何其残忍 把所有的爱满满地那么猝不及防地都给了我, 告诉我,你永远喜欢我,永远不会离开我。 让我错以为,我可以幸福得象个被宠溺的孩子, 让我错以为,只要抱住你,就可以拥有整个宇宙, 我在原地等待,这一世界的空白。 思念太繁忙,累到我彷徨。 寂静的黑夜,不断在对我警示,终究,我只是无理取闹罢了。(这一段来自天涯) 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好吗?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他,虽然你们是那么那么的像,像到我一看到你的背影就忍不住要潸然泪下。 “叔叔,你的头发好软哦。”小云朵像发现新大陆似地说到。 “云朵的头发也很软啊。”这一刻他是那么享受难得的父女天伦。 “冉叔叔。”云朵兴奋地叫道,这会精神变好的她变得更可爱了,肚子饿饿,冉叔叔手上好像有提着吃的东西哦。 何许有些懊恼冉近的出现,但面上却带着微微笑。他有很多话想和小人儿说,但他知道不是现在,现在云朵还生着病。 “还以为你们去哪了,进了病房找不到你们。”冉近温和地说着,如同一块温润的美玉。 “真对不起,云朵一生病就不喜欢待在固定的空间里。”秦文萝解释着,有些局促。 “小孩子比较好动嘛,来,云朵我们喝香菇排骨粥。”冉近笑得很灿烂。 “好嘞。”云朵欢乐地应着,几乎想拍手,却在最后一刻想起来右手还打着点滴,不能乱动。 何许宠溺地看着云朵,这孩子和她妈妈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一点美食就能让她很高兴。 冉近没有问何许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何许也没有问为何冉近会在这里。 下半夜的时候,秦文萝累极便睡了过去,身边多了两个还算可以依靠的人,她这一觉睡得还算踏实。 醒来的时候却还是有些不安,云朵的烧退了没有,要是没退是不是要考虑转院或者其它的,抬头对上的是何旭布满深情的眼,“云朵的烧退下去了。”她闻言心中大定,还好这次不像上次,一住院就是半个月,那次几乎吓得她魂飞魄散。 “妈妈,我今天要放假。” “好,我们的小云朵今天不去幼儿园。” “妈妈,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云朵的身体好了,她比谁都高兴。 “我送你们回去吧。”何旭道。 “不用了,我们家有司机。”再不行她也可以打的。 “还是先吃了饭再回去吧,我看你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何旭的眼里投着不容拒绝,她对上他的视线,刹那间有些震颤,是他回来了吗?是他回来了吗?为什么连霸道的样子都好像,垂下眼,她摇了摇头。 “还是在这里多少吃些吧,家里不一定有现成的,我们的云朵肚子也饿了是不是?”冉近的*缓和了有些尴尬的气氛。 “冉叔叔,是不是又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啊?”小馋猫很幸福地问着。 “是啊,有枸杞鸡肉粥哦,还有一些开胃的小菜。”冉近道。 “没有饼干吗?”突然好想吃饼干哦。 “等云朵可以去幼儿园了就能吃了。”冉近笑道。 “妈妈,那我今天不请假了。”小云朵可怜兮兮地说着。 “还是请假好了,如果早餐都吃光光的话,可以吃一块饼干。”秦文萝道,对着女儿她永远都无法冷起脸。 “谢谢妈妈。”小云朵一下子觉得好幸福。 是不是人年纪小的时候就是那么容易满足,老师奖励的一朵纸做的小红花,一块可口的饼干都能让孩子们发自内心的觉得快乐。 何旭看着有些憔悴的她,有些话到了嘴边,终究化为无言。如此情深,却难以启齿。原来你若真爱一个人,内心酸涩,反而会说不出话来,甜言蜜语,多数说给不相干的人听。 58 人生若只如初见 不是无情亦非薄幸 只是我们一生中会遇到很多人 真正能停留驻足的又有几个? 生命是终将荒芜的渡口,连我们自己都是过客 早晨,醒过来的阎罗找不到妈妈,习惯性地嚎了两下,便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云朵终究还是太虚弱,才好起来的精神,回到家便又沉沉地躺在床上。秦文萝强撑着身子打开暖气快速帮她擦洗了*子,又换上干净的睡衣。 “何妈,二十四小时看着小姐。”她吩咐着,走到阎罗的卧室,还在翻滚的阎罗一看到妈妈,一下子从床上滑了下来。 “小宝贝。”她宠溺地叫着,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温度什么的都很正常。 “少爷吃过饭了吗?”她问着一旁的女佣小青。 “少爷吃了碗萝卜腿肉粥和半个馒头。”小青恭顺地答着。 “妈妈,妈妈,妈妈。”小阎罗欢乐地叫着,把小汽车塞到她怀里。她再度亲了亲他便往外走,小阎罗拉住了她的裤腿。 “妈妈很累,在你这里休息好不好?”她蹲下来问道。 “好。”小阎罗奶声奶气地说着,自己一个人在铺着地毯的地上玩得不亦乐乎,玩累了,便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小手握住妈妈软软的手,跟着妈妈一起入睡了。最喜欢和妈妈一起睡了,爸爸没回来真好,爸爸是大人了,为什么还要和他争妈妈,难道他晚上睡觉也会害怕,羞羞脸,真丢人。 几日后。 大洋彼岸,何母砸碎了所有触眼能及的东西。 “这个孽子,居然真的这样对我,他这样如何对得起我十月怀胎,又如何对得起你十几年来的深情?” “妈妈,我没关系的,你别气坏了身子。”胡碟连忙从地上扶起她。 “我怎么能不伤心,不难过,不气愤?谁才是养育他的人啊,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刚刚让人查的资料显示何许又和秦文萝纠缠不清了,那个破落人的女儿,也敢梦想着鱼跃龙门,登堂入室?久远的往事慢慢地浮上心头,越想她仍是越气。 她和她的丈夫何战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和睦,他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家族联姻。 三十多年前,她和秦文萝的母亲,那个叫秀秀的女人还是现在大家所说的闺蜜。她一直觉得秦秀秀虽然家境一般但也不像寻常的女孩子那样趋炎附势,见到有钱人就巴上去,多少有些骨气。她从见到何战的第一面起心里就深深地烙下了他的身影,那时的他虽然冷淡寡语,却也俊美无铸。更重要的是他没有一般富家子弟喜欢寻花问柳的恶劣习气,她不管是在学校里还是从亲戚那,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他的桃色新闻。 当家里人说要她嫁给何战时,她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乐意。她这辈子肯定找不到更好的老公了,比何战有钱的没他年轻,没他英俊潇洒,比何战帅的,没有何战的风度和家世。他们都是两个大家族掌权人唯一的孩子,这个联姻,何战也没有反对。 他们订婚的时候,她邀请秀秀成为她姐妹团里的一员。秀秀没她漂亮,也没有钱买晚礼服,只能去租,租来的礼服和由请名家缝制的礼服怎么会一样呢?她会把秀秀当好朋友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秀秀这个人知道本分,从来都不会抢她的风头,只会在她的身旁当一片称职的绿叶。 绿叶就是绿叶,无论绿叶是多么的鲜嫩娇绿也无法抢走红花的风采。订婚的时候,她穿着特制的公主裙,戴着镶满钻石的小皇冠,众星拱月,如同天女下凡;而秀秀居然穿了自己缝制的礼服来。她果然没有什么钱可以买好的首饰,头发只是简单盘了一下,插了几朵小雏菊,戴的耳环是很别致,不过一看就不值钱。她到底还是出生一般,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连妆都没上,只涂了淡淡的口红。 “任佳,祝你订婚快乐。”秀秀把一个礼盒递给了她,大概是一块枕巾吧,绣工还行,比起她其他朋友送的首饰、世界名画可是差了很多。 “谢谢你啊。”任佳笑着,心里不是很满意,面上却不是很显。 “何战,这是我的好朋友,秀秀。秀秀,这是我的未婚夫,何战。”任佳得体地为两人介绍着。 “很高兴认识你。”她一向不苟言笑的未婚夫居然纡尊降贵向秀秀伸出了友谊之手。 “你好。”秀秀有些拘谨地伸出了手。 “任佳,你未婚夫真偏心,只和秀秀握手,都不和我们握手,连话都懒得和我们说。”等何战走远的时候,她的姐妹团里有人笑闹着。 “何战那是可怜她,你也知道的,秀秀和我们是不同一个阶层的。”见秀秀不在,任佳不以为意地说着。 “那你可更要小心了,她们那种从鸡窝里出来的人,看似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其实背后的招数最多。我爸新纳的小妾以前还是我*护士呢,原以为是个再憨厚不过的人,谁知道我妈病还没好,她已经爬上了我爸的床,现在还怀了孩子,气焰可比谁都高呢。”任佳的另一个好友陶醉不屑地说着。 “没那么夸张啦。”那个像小兔子一样的秀秀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借她一千个胆怕她都不敢。再说她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论家世、论外貌、论人缘,秀秀有哪点比得*? “你别不信。”陶醉把她拉到一边道,“你不要以为只有比你优秀的人才能抢走你的那一位,你们现在不过是未婚夫妻,一切都是未知数。你看我妈难道不优秀,还不是被我爸在外面的那些女人气得半死。我妈以前可是公认的美人儿,现在怎么样,你也是看到了。”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啊,陶醉。”任佳翻动着眼珠子,心里另有了一番计较。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秀秀固然该防,但更该防的是像陶醉这样的名门千金,秀秀没有什么背景,她想弄死她轻而易举,而像陶醉这样的,可不是她能轻易动的。刚刚她和何战在台上切蛋糕,陶醉那妒忌的眼神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陶醉从小比她漂亮,比她会读书又怎样,为了家族利益,还不是要嫁给一个二世祖。但如果何战被她抢走的话,有了何家的助力,陶醉自然不用嫁给二世祖,在台上春风得意的就变成了陶醉而不是她。 这个世界谁都不要把谁当傻瓜好不?哼。但任佳到底还是因为陶醉的这番话而警觉了不少,她尽量减少了何战和所有她身边女性的相处,她们要到明年才结婚呢,她不允许在这段期间他们的婚事出现任何的变动。 他们的婚礼果然如期举行了,任佳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看到陶醉时,她的眼神多少是有些怜悯啊,可怜的女人啊,才嫁给那个二世祖没多久,那个二世祖就和某个女明星勾搭上了,他们的绯闻可是传得全城皆知,听说那个女明星最近退隐了,退隐的真正原因就是她怀上了那个二世祖的孩子。亏那陶醉每次见到她就一脸说教,结果说的都报到她身上去了。 “我怀孕了。”陶醉欣喜地说着。 “恭喜你啊。”任佳这回说的倒也真心,不管她们的身份到底如何,只要她们嫁的也是豪门,天之骄女如她们也同样受到生子的压力,嫁入豪门,生孩子是必须的,而生个儿子则是第一要务。 “你也要抓紧了。”陶醉劝着。 “我和何战还想玩两年。”才二十岁就生子她又不是昏头了。 “早点怀,早点生。这个社会终究是男权社会,男人啊不管看起来多么地道貌岸然,骨子里还是好色的,没个孩子怎么能栓得住他们?” “陶醉,你变了。”以前那个自信的陶醉在经过一年的婚姻生活后似乎黯淡了许多。 “不得不变啊。”几个月前她的娘家就出现了经济危机,本来出了女明星那档子事是应该帮她好好撑腰的,可是因为现在她的娘家有求于她的夫家,连怀了孩子的她都不得不把腰杆低下去,做个懂事的儿媳妇,大度的妻子,期间的泪水和煎熬难以言说。 “别这样啦,人生总是有起起伏伏的。”任佳劝慰着,人对着比自己弱小的人有时候总是会多些优越感和同情心。陶醉的隐忍是为了什么,她心知肚明。母亲都和她说过了,也跟她讲明大学一毕业就必须怀孕。怀就怀呗,起码她不像其他的女子,一嫁入豪门就得马上做母猪,她和何战还能有两三年的两人世界。 “我都是为了你好,我们家族现在虽然发展良好,但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你看看那个陶家,以前也不比我们差的,短短半年,他们的公司几乎破产,要不是有陶醉的婆家孙家拉一把,他们不知道该有多狼狈。爸妈自然是希望能做你一辈子最坚强的后盾,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可以多玩个几年,但一毕业就把心收了,先给何战生个孩子。”她嫁入何家没多久母亲就曾这样苦口婆心地对她说过,那时还多少有些当耳旁风,看到陶醉现如今委曲求全的样子,她深以为然。父母对她说要孝敬公婆,她在明面上从来都做得很好。 “何战是我和你爸十几二十年来精心挑选的对象。他的家族虽然一直人丁不多,但已经繁衍了好几代,一代比一代发展得好。人不多也就意味着人际关系不会那么复杂,何战是独生子,你也不用受妯娌的气,更不用说要看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脸色。你一定要对他的父母好,甚至要比对我们好。这样以后就算何战做了什么错事,也能有人为你说话。”那时她还是不太懂,看着刚刚陶醉说公公差不多快打完高尔夫球,她要去接他时,顿时无比感激父母。 这孙家明明也是豪户,却无比吝啬,家里的仆人从不多请一个。陶醉怀孕两个月,胎儿正是不稳的时候,却还得强撑着亲自开车去接公公,真的是很辛苦。[..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怎么都不找男朋友啊?”有时候任佳会这样问秦秀秀。 “家里人说要大学毕业了才可以找。”每每任佳问起这个问题秀秀总会这样说。 “你天天绣这些东西不烦吗?”一针一线的不知道要绣到什么时候。 “还好啦,我待会儿要去弹古筝,你要不要一起去音乐教室?”秀秀问她。 “不去了。”从小就练习弹钢琴,弹那么多年她着实烦了。秀秀迟迟不找男朋友,让她多少有些烦,她身边比较可靠的女性朋友就只有秀秀,其他所谓的豪门闺秀不说也罢。何战总是忙着工作,她不可能总是把秀秀带回家。但是如果秀秀有男朋友就不一样了,她的心不在何战身上,就算何战一时昏了头,觉得秀秀有些可爱也不打紧,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合。 秀秀又不是没人追,老是坚持那所谓的原则做什么,这样挑三拣四的,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两年后,她在新宅举行了一个盛大的舞会,总算可以不和何战的父母住在一起了,虽然那两个老人也算和蔼,但终归小夫妻单独一起住会比较甜蜜,也比较自在。 陶醉和她的老公也来了,陶醉生的是个女儿,在婆家的境遇很是有些糟糕,她的娘家彻底垮了。听说这段时间孙家已经悄悄在打听哪家的女儿尚未出嫁,条件又出众的,陶醉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弃妇。真是可怕,如果陶醉生下来的是儿子,看在长子嫡孙的份上,孙家可能多少会给她留下一些脸面,可惜她生的是个女儿。 “你真幸福。”她听到陶醉这样说道。 “还好啦。”任佳谦虚地应着,眼角的余光看到陶醉的老公孙林色迷迷地看着秀秀。秀秀本来不想来的,只是今天是她搬家的大好日子,她怎么能让她不来?秀秀不来的话又如何见证她的幸福。 “我老公不会亏待你那个朋友的。”陶醉若有所指地说着。 “她是我的朋友,如果你敢在背后动手脚的话我可不会客气。”任佳不留任何情面地说着,如果是以前的陶醉,她也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但现在的陶醉,也许马上就要沦落到社会的最底层去了,她无需顾及陶醉的感受。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婆家处境不怎么好。”岂止在不怎么好,简直是风雨飘摇。 “那是你的事情,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还当起了皮条客。”女人做到这份上也够可悲的。 “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不能。”* “算我求你还不行吗?”陶醉低声下气地说着,如果没办法帮孙林搞到秀秀,只怕她今天晚上回去不好过。 “我是不容许我的宴会上出现这种丑闻的。”无论她的婆家也好,娘家也好都不允许,很多人都知道秀秀是她好朋友,她的好朋友要是在她的舞会上受到伤害,她的颜面何存,何况不管任家也好,何家也好都无需看孙家的脸色行事。 “我求求你好不好?”陶醉仍是不死心。 “你如果再抱有这样的想法,以后我们何家、任家举行的任何宴会你都可以不来,你好自为之。”难听的话她不想多说,说白点,她还真看不起现在的陶醉。 陶醉低下了头,双拳握得死紧死紧,再抬头时却瞥到何战看着秦秀秀,那种目光她懂的,只有一个男人深深地喜欢着一个女人时才会露出来。 任佳,你从没想过你的后院也会起火吧,我的老公得不到你的好友,那么让你的老公得到她如何?我真好奇你看到他们滚在一起时的样子。 “任佳,对不起,我刚刚不该有那样的想法。”陶醉拿了一杯酒给任佳,顺便敬酒。 “你能想开最好。”可怜的人儿啊,任佳大度地饮下,也许过不了几个月上流社会再也见不到你的踪影,那我施舍你一点善意又如何。 “真的很谢谢你,我那么多朋友,就只有你对我一如当初。”陶醉又敬了任佳一杯,好话总是不嫌多,任佳饮了一杯又一杯,丝毫不觉那酒似乎有些问题。 “小美人,敬你一杯。”陶醉温婉地对秦秀秀地说着。 “我不会喝酒,喝果汁行吗?”秦秀秀看着陶醉递过来的红酒,心里有些犹豫。 “不赏我个面子吗?”陶醉有些哀伤地说着。 “那好吧,不过我只喝一杯哦。”秦秀秀接过了酒杯,她和任佳总是在一起,听她说过不少上流社会的事,知道陶醉现在的处境很不好,见她这样便不忍再伤她的心,如果连自己这样一个出身普通的女孩都不接受她的敬酒,陶醉那样的天之骄女一定会很伤心难过吧。她不知道她一时的善良几乎差点把自己送入地狱。 陶醉施施然地离开,看到俊美无铸的何战,蓦然改变了主意。今晚为何不把秦秀秀送给孙林,而自己则和何战在一起呢?如果自己和何战有了关系,那她也不用怕孙家对她怎样。 她消失在拐角,不一会儿端了两杯酒出来。 “何战,我敬你一杯。”陶醉道。 “我为何要喝你的酒?”这女人的眼神他不喜欢。 “是那边那个美女拜托我敬你的。”她指了指秦秀秀所在的地方。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话虽是这样说,他脸上的线条却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 “任佳那么强悍,秀秀就算想敬你一杯酒也不敢啊。”陶醉有些取笑地说着。 何战疑惑地往秦秀秀那望去,正好秦秀秀抬起头来朝他嫣然一笑,不假思索,他接过那杯酒,远远地向秀秀敬了一下,微笑着喝下了那杯酒。 陶醉在心中暗笑又暗妒,没想到任佳那么好命,不像她找的老公早已过尽千帆,她的老公还真纯情,也是因为纯情才好下手。 眼角余光看到任佳不胜酒力地被佣人扶进房,她脸上的笑容愈发地深。 “孙太太,外面有人找。”有侍者上前告诉她这个消息。 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找她,却没想到见到的是家里的保姆。 “太太,小姐发高烧,刚送到医院,说是已经转成肺炎,医生说如果没有控制好,转成肺结核小姐就有生命危险了。”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说?”陶醉恨恨地打了保姆一巴掌,急急地往医院赶去,女儿要是真有什么事情,她在孙家可就真的不用混了。 半夜,任佳迷迷糊糊地醒来。何战呢,她觉得头有些痛,下楼喝水,经过客房时偶然听到的声音让她咬紧了银牙。 “秀秀,我爱你。”那是何战充满磁性的声音,她鼓起勇气想走进去,揭穿这对奸夫淫妇的丑恶嘴脸,却在走到虚掩的房间门口时停下了脚步。她如何能走进去,何战一直以来对人都淡淡的,她以为他生性如此,对任何人都一样。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我爱你,可是却把这么珍贵的一句话给了秦秀秀。 秦秀秀,我真是看错了你。她恨得想撕烂秦秀秀的身体,客房里不断传来body拍击的声音,何战你强啊,碰到秦秀秀就成了一夜七次郎。 客房里不断传来何战情难自以的低吼,那一声声的爱语一刀刀地割着任佳的心,那偶尔传来的几不可闻的低低的哭吟,更让任佳握紧了拳头。秦秀秀,这样被人疼爱你是不是很爽,我不是让你这样一直爽下去的。 不知道何时,客房里的声音慢慢地停了下来,透过虚掩的门,她看到何战温柔地为已经娇弱无力的秦秀秀擦洗着身体。再也承受不了,她连夜回了娘家。 母亲却让她忍下,装作若无其事,只是从今以后不要再*,要抓紧时间怀上孩子才是王道。 她硬是忍下了,却发现秦秀秀也在和她疏远,是啊,做出那样的事情还想怎么装纯?期间何战似乎有去找过秦秀秀几次,每次他回来的时候她都比以往更温柔地对他。 女人就是要能忍,哪怕忍字头上一把刀。你不就想家中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在我没有怀上孩子前我什么都可以忍。让任佳欣喜的是她居然在搬入新家前就有了身孕,通过孩子,她加深了和何战的感情,那段时间何战似乎有些失魂落魄,她也不是那么在意,两大家族更不是容许何战做出更过火的事情。 生产的时候她难产,却还是生下了一个儿子。虽然秦秀秀几乎全然消失在她的生活里,但她到底意难平,她完美的婚姻生活因为秦秀秀而有了污点,而自那之后,何战虽然没有其他的女人,却彻底沉迷于事业中,他们的*少得可怜,她几乎可以说是在守活寡,是谁造成了这一切,还不是那个该死的狐媚子秦秀秀,她恨秦秀秀,此生她们生死不两立。越到夜深人静之时,想到自己独自一个独守空闺,她的恨意便越发膨胀。 她和何战本该是羡煞众人的神仙眷侣,却因为一个秦秀秀,在外人眼里相敬如宾的婚姻实际上成了相敬如冰。 何战,我想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出无头无尾的闹剧,我也会坚持到你退场后全世界黯淡下来的那一刻,执一盏小灯,站在回忆里等你,可是你为什么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你把你的心全给了秦秀秀,就算我曾经动过一些手脚又怎样,你怎么能够因为一个野女人而这样伤害你的妻子,今生,你怎么能如此负我?你的身只短暂地属于我,心更飘到其他人身上。 任佳终究是太爱了,非要一个结果,而结果本来就是,一棵树,张开了手,去捕一场风。 她恨啊,恨啊,她如何能接受情敌之女成为她的儿媳,除非她死,除非她死,刚刚得到的调查报告告诉她秦文萝居然没死,而且还和何许重遇,这让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秦文萝你为什么不像你那个短命娘一样早早下了地狱,命非要这么硬。 尖锐的指甲刺入胡碟*的肌肤,她却硬忍着,直到何母回过神来。 “好孩子,妈妈刚刚那个样子是不是吓到你了?”回过神来的任佳连忙松开手,抚慰着胡碟。 “没事的。”胡碟柔言道,“看到妈妈这样难过,胡碟也好难过。” “好孩子,你真是妈*好孩子,何许为什么连你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说着何母不由潸然泪下。几天的失意和愤愤不平之后,何母终于是沉静了下来,她让人密切地注意着国内的动静。秦文萝,你如果乖乖待在严野身边也就罢了,如果你敢再去招惹我的儿子,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大洋彼岸,趁着秦文萝下班的时候,何旭截住了她。 “你好,请让开,我要回家了。”秦文萝淡淡地说着。 “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何苦苦苦压抑?” “请别自作多情。”请别这样质问她,她承受不起,她微微转过了头。 “我知道有些事情很荒谬,说出来你可能也觉得好笑。” “既然如此就不必说了。”她索性转身往反方向走。 “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对吧?”他以肯定的语气说着。 “我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文萝,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你就是这样对待一个从鬼门关苦苦挣扎爬回来只为了和你在一起的人?”他拉住了她。 “我们到那边去吧。”正是下班时候,人来人往的,她终究不想让同事觉得异常。 飘着悠扬钢琴声的西餐厅里,她冷漠地坐在沙发一角。 “我是何许,而你是我的妻秦文萝。” “你有什么证据,何旭先生。” “可以去验我和云朵的dna,到时候你会知道是还是不是。”他握住了她的手,她挣扎着却终究挣不过他的力道。 “你尽可以去验。”眼泪却顺着她柔嫩的脸颊滑了下来。 “其实你从第一次见到我时就知道我是何许而不是何旭对吗?” “我不知道。”她的心中响起的却是上次是晴天酒庄没有听完的《爱的代价》的歌词: 也许我偶尔还是会想他 偶尔难免会掂记着他 就当他是个老朋友啊 也让我心疼也让我牵挂 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 让往事都随风去吧 “如果,有一天,你还愿意走进我心里,你会哭,因为那里全是你。如果,有一天,我走进你心里,我也会哭,因为那里没有我。” “你回你自己的家吧,你有你的家,我也有我的家,我要回我自己的家去了。”头高高地抬着,那一刻是多么地害怕泪水会如江海,奔腾不息。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没有家的。你让他回去,他找不到来时的路,找不到要去的地方,就会死在某个角落。”何许深深地望着她。 “一个人如果想死别人是没有办法的。” “你希望我再去死一次吗?绝情的女人!”他狠狠地盯着她。 “曾经我翻越十万座大山只为追寻你的气息,当你真实的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不悲不喜不怨也不爱。” “你说谎。”此刻他的眼神是如此的凌厉。 “随你怎么想。”她站起来往外走去,他却把她拥在怀里,深深地吻住了她。她的手死命地捶着他,牙齿也不客气地咬住他的舌,他却没有半分的退缩,血从两人的嘴角滑落。 “卑鄙。”她终是得以推开他,他却在原地笑得开怀。 她拭泪离去。是,她刚刚在说谎。何许,也许你是我的惊心动魄,我是你的万劫不复,轰轰烈烈的爱是海水是火焰,来得迅猛,烧得干净。但这样的爱一次便足够,足够我在淡淡的日子里,回忆。 何旭啊何旭,我早知你是他,只是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请你勇敢地向前走好吗,我相信你定会遇到比我痴心的人,而我将会在站在原地,看你获得幸福。 我遇见的幸福的事情是我在最美的时刻遇见了你 虽然我们最后不能在一起 也感谢上帝让你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 让我知道世界上有那样一个人可以让我义无反顾,即使与全世界为敌也在所不惜。 爱不重不生婆娑,生此婆娑世界者,无论男女,皆有爱欲,深浅虽异,妄执无别。正所谓:无情何必生斯世,有好终须累此生。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招惹” 59 满天星 小时候, 看着满天的星星, 当流星飞过的时候, 却总是来不及许愿; 长大了, 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 却还是来不及。(..info好看的小说) 错过, 是最难以言说的哀伤, 是最无法面对的宿命。 何许回到了旧居,他要找回过去的记忆,这样他和文萝才会有共同的语言。回到老宅,顺便整理旧物时,他却翻到了一本陈旧的笔记本。那是他父亲的字迹,才拿起来看就有一张发黄的相片掉了下来。他捡起相片,发现相中之人和文萝竟是如此相像。 “挚爱,秀秀。――何战。”相片的背后只简简单单地写着六个字,却道出了男子无限的爱意。 带着几分好奇,何许翻看了笔记。 我从小性子就淡泊,对任何事情都看得很淡。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特别喜欢过一样东西,更别说喜欢上一个人。转眼,我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家里帮我定了一门亲事,是任家的小姐,性子有些骄纵但在我面前还算收敛,父母对她似乎还算满意,说她是独生女,有些脾气也是难免的,小女孩嘛,总是不定性,长大了就好。反正我也没什么喜欢的人,任佳的样子长得还好,父母也喜欢,那就她吧。 我对感情的满不在乎让我最终尝到了苦果,我从没想过一见钟情这样荒谬的事情也能发生在我身上,订婚宴上,我居然喜欢上了任佳的好友秦秀秀。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心可以跳得那么快,命运真是会开玩笑。但我克制住了自己,因为我发现秦秀秀看向我的时候眼里没有同样的亮光。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从来自私,如果我的感情无法得到回应,那我为什么要投资时间和精力下去?何况,我喜欢一切尽在掌握中,而秦秀秀有可能让我失控。 我按着既定的章程和任佳结了婚,结婚也就那样,还不如工作有趣。 任佳总是喜欢参加各种的舞会,只要她不让我陪她去参加,她想去参加那个舞会我都不会反对。 和父母分开住,搬进新宅的时候,她举行了盛大的舞会,要我和她一起参加。一起参加就一起参加吧,舞会上一可以多认识些人,扩大我的商业帝国。 我以为那只是一个平淡的舞会,却还想到它给了我一生难忘的绮丽。 那个舞会秦秀秀也有来参加,还拜托陶醉替她向我敬酒。才饮下那杯酒没多久,我就觉得不对劲,这明显是加了料的酒,再看往秦秀秀,她的身形俨然摇摇欲坠。 从孙林手里抢下她,我把她抱进客房,两人的身体却越来越滚烫,她显然也被人下了药。 我的唇是那样自然地覆*的唇,她却陷入了昏迷。我情难自禁,夺去了她的童真。那晚我终于尝到了何为鱼水之欢,人间极乐。她的肌肤是如此柔嫩,她脸上的*是如此吸引人,让我在往后的无数个*夜夜里再难忘怀。 天亮时,她醒来了,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后,如同受惊的小兔子,泪如雨下。我向她保证只要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让她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她却断然地选择了拒绝,说我要是这样陷她于不义,她宁愿一死了之,还让我发誓这件事情永远不会让任佳知道。我不敢把她逼得过紧,却着手让律师清点财产,这场婚姻如果无法存续自然是我的错,就算让我净身出户我也无话可说,我可以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给任佳。没有感情的婚姻对我也好,对任佳也罢,想必都是一场煎熬。 谁知任佳竟然在搬入新宅之前就有了身孕,离婚的话到了嘴边一下难以启齿,我曾隐晦地提过也许两个人分开会比较好,任佳却说,如是如此,不妨一尸两命。 秀秀远离了我们的生活,我曾辗转再去找过她,她没有见我,只是让人给我递了张卡片。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我知道她从来对我无意,可是心里总存着奢望,秀秀是个好女孩,我不应该再去打扰她的生活。我知道我的生活也就这样了,注定死水微澜。 多年过去,我一直隐忍着没有去打听秀秀的消息,如果可以,她一定也不想让我知道任何关于她的事情,毕竟我曾经对她做过那么恶劣的事情。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无法自己地想起那个绮丽的夜晚,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吐气如兰是那样的,偶尔我想,那夜昏迷的她是不是也有感觉,我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卑劣,因为那一夜并非她所愿,在她眼里,也许我*不如。 任佳也许是个世俗女人,给我生下的儿子何许却极优秀。他十二岁时,管家说他最近对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女娃产生了兴趣。何许自小性子和我极像,难得他有感兴趣的人,做父亲的自然不会阻止。如果那个小女娃注定是何许会喜欢的人,那我将会很高兴,我不要我的儿子和我走上同样的道路。 一个人,如果这辈子都没尝过情的滋味是一种幸福,如果尝到了却得不到只怕注定是可悲的,就像我这样。何许没告诉过我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我没问,也没让人查。他的感情,作为父亲,我不会有任何干涉。 希望我儿何许能得偿所爱。 “少爷,这是老爷留下的遗言。”阿肥把一卷录音带交给了他。 “我儿,你妻乃我故人之女,希望你珍之,爱之,永不负她。”录音带很短,那是何战得知飞机即将坠落时留在黑匣子里的最后几句话。没人知道他在看到何许发给他的结婚照时,心有多激动,几乎是迫不及待就登上了从欧洲回国的飞机。那是秀秀的孩子吧,不然为何会长得那么像,连眼神都那么像,那么单纯而又美丽。 可怜的孩子,没想到秀秀那么早就离开了人世,如果我能早点关注到你,你是不是也不会受那么多苦,还好有何许,他可以替我和你的父母来守护你。我曾经希望给秀秀的一切,何许都能给你。这应该就是缘分吧,真的是好缘分。 他从来不知道父亲竟然和文萝的母亲有过那样的过往,父亲不能实现的愿望就由他实现吧,他一定会夺回所有属于他的一切。他怎么能甘心就因为失忆,他失去妻子,失去女儿的陪伴,而把这一切拱手让给别人。 原本预计出差十天的严野,在看到匿名邮箱发来的相片时,火气不断地上涌,那缠绵的拥吻,那一家三口温馨在一起的样子,无不刺痛他的眼,他的心。 把剩下的事情丢给下属收尾,他火速回了趟家。 “这些天有见过什么人吗?”他状似不经意地问着。 “没有。”她犹豫了下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严野知道好吧。 “真的没有?”那一刻他是多么地希望她能说实话。 “没有。”说下善意的谎言应该不是罪过吧? “那这些是什么?”他把神秘人寄过来的相片摔在桌子上,她的脸一下变得苍白,“严野,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他把她拖到了地下室。 “这些年我对你还不够好,还不够迁就你吗?你到底有什么不满的?”盯着她战栗的双眸,他狠狠地把她身上的衣服撕成两半。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她惶恐地看着他,嘴被布条堵住,突然的胀满,让她痛苦地蜷起了身子。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离开我吗?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无止尽的重重撞击,眼睛被蒙住,她看不到前方的路,只觉得自己即将被毁灭。 一切都结束时,他冷冷地看着她道:“我不会道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和我说。” 眼泪顺着脸颊不断地滑落,地下室很阴暗,她知道他不会为他开那盏灯。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 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离,免我无枝可依。 但那人 我知 我一直知 他永不会来。” 这首诗是谁写的,为何字字句句都写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最怕黑,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得不与黑暗为伍。 思绪慢慢地飘回六年前,那时的她怀着孩子,被人从公寓里赶出来,身无分文,胎儿不稳,是严野收留了她。生下孩子,做好月子,她怯怯说要离去时也是这样被他拖进地下室肆意凌辱轻薄。 唇被吻肿,身上从里到外都烙满他的印记。每个深夜就算她哭破了嗓音,流尽了泪水,多次晕厥过去,都会被他无止尽的霸道索求唤醒。每晚每晚,她都被他发狠地发泄着,虚弱的她除了喘气和哭泣,根本无法再做出任何反抗。云朵是不足月产下的,体质极弱,动不动就感冒,严重时甚至进急救室,她根本无力负担昂贵的医药费。唯一能出卖的,只有自己的body。 她二十岁的那年,他要求她和他一起正式去登记,她不愿意,他却说得头头是道:“你应该不愿意你的女儿像你一样从小就受人指指点点,被人说是私生女吧。如果你和我去登记,我将对云朵视如己出。” 她无法反对,她无法从严家大宅里逃出,就算不答应又如何,她根本联系不到任何人帮她。 生云朵的时候难产,医生已断言她以后再无法生育,她和严野一直没有做*措施,没那个必要不是吗?频繁的欢好,却终于还是让她怀上了孩子,得知自己又怀孕的那一刻,她几乎绝望,她不想和严野有任何血缘上的牵扯,她如何能为一个不断强啊暴啊自己的人生下孩子,云朵的身体总是不好,她觉得生活近乎无望,终于刀划上了手腕。他把她从鬼门关拖回来,把云朵抱到她的身边,承诺以后定会好好对她。看着才三岁的女儿,她实在不忍心女儿小小年纪就和她一样没了母亲,终于没有了再度自杀的勇气。 何许已经不在了,可是活着的人日子还是要过。日子应该也没有办法更坏了吧,有时候她有些自嘲。她的痛,只有她自己懂。总是喜欢在如此孤独的夜里,翻起过去,那些被自己深埋心底的往事,得到的,拥有的,失去的,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一直都很明白,自己是不该沉迷于过去的。其实,她是害怕深夜的,会有一种无尽的寂寞袭向她;但却又喜欢深夜,因为只有周围漆黑一片,她和她的泪才是安全的 谁,弃她而去,留她一世独殇; 谁,可明她意,使她此生无憾。 寂静的深夜,天上的星和月也藏在乌云后面,一个健硕的男人走入地下室。 宝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想这样对我,我知道我的方式不对,可是除了这种方法我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留下来你。你能不能不要恨我?把她抱回卧室,他的心疼得几乎要死去。 都说不要去羡慕别人所拥有的幸福。你以为你没有的,可能在来的路上,你以为她拥有的,可能在去的途中。有的人对你好,是因为你对他好。有的人对你好,是因为懂得你的好。 文萝,你可懂我的好,还是在你的心中我其实只是一个面目可憎的人?我知道那时候的我有多么卑劣,可是如果人生重来,我还是会做同样的事,如果不能温柔地爱你,那我就激烈地喜欢你。 如果我们的爱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那它为什么会错得那么美丽? 我可以习惯难受,习惯思念,习惯等你。可是永远无法习惯看不到你。没有你,我也能活下去。我只是知道,我最好的命运,就是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像我的父亲如同行尸走肉那样地活着,你也不会忍心的是吗? 暖暖的橘黄的灯光下,他轻轻吻*光洁的额,俏挺的鼻,嫩嫩的脸颊,略有些干涸的唇,每一个吻都透着无限的珍爱。 “对不起。”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房间时,他抱着她道。 “人生不是铅笔字,橡皮是擦不掉的。”秦文萝淡漠地说着,她的心很累,她实在不想和他再有所纠缠。 严野一怔,沉痛地闭上了双眼。 “你知道吗?清晨醒来,阳光与你都在,就是我想要的未来。”那一向昂得高高的头颅,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来竟有几分悲戚。 “那我应该会一直在吧,只要不你不再做那样的事。”她忍着心痛艰涩地说着,走进了浴室。 “文萝。”他从背后抱住了她软软的身子,她瑟缩了一下,终究没有挣扎。 梳洗完后,她去上班。小孙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便打趣道;“你男人应该很猛吧,看你这饱受*的样子。” 秦文萝艰难地露出一笑,没说什么。身子骨里传来的酸痛不断地提醒她,昨晚的严野是有多么的*,粗鲁,小孙无意中开的玩笑更是往她的心里捅了一刀。 “小年轻就是幸福。”同事老李听到她们聊起比较荤的话题就端着茶杯走了过来,“我家那口子,现在一个月也没办法来个两次,真怀念年轻的时候啊。” “文萝,你老公昨天来了几次啊,看你这小娇样。”另一个部门同事小许好奇地问着。 “估计没有三次也有两次吧。”小丁道。 “你家那口子那地方大吧,看你这满足的样子。”老李半有些妒忌地说着。 “尿急,我去上下卫生间。”这样的话题她实在无法面对更无法继续。也许某些已婚妇女就是这么生猛,问的问题总是让人难以启齿。 “小年轻就是脸皮薄,我当年也是这样。”老李见秦文萝逃难似地跑了,讪讪地说了一句。 “老李,你也真是的,我们之前又没跟她聊过这样的话题,不知道她的底线。哪有人像你,问得那么直白的?”小丁一见没了能八卦的对象,不禁有些不满。 “你们敢说这些问题你们不想问,我问了,你们也不想知道答案吗?”老李有些不服气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是可以理解的。”小孙也气老李说话太直白,她对秦文萝印象很不错,便不客气地嘲讽了过去,这老李,最爱挖别人隐私,然后大肆宣扬出去,弄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原先有个女同事刚来公司的时候不过跟老李说有谈过两个男朋友,不过都分手了。却被老李传成她被甩了好几次,还堕过胎。弄得这个女同事在公司里被指指点点的,终于扛不住压力辞了职。只是走之前,那个女同事和老李大吵了一架,大家才知道原来老李竟然是这样的人。 “老李就是那样,嘴巴**的,你别理她啦。”走进卫生间,小孙对秦文萝说道。 “没事。”门里传来秦文萝略有些闷闷的声音。她觉得头有些晕,也许是今早从家里出来时走得太急,衣服穿得不够多。到中午时,她很确定自己感冒了,却不想打电话告诉严野,自己一个人去了诊所,觉得很轻松。 一个人的世界: 病了,一个人扛; 烦了,一个人藏; 痛了,一个人挡; 街上,一个人逛; 路上,一个人想; 晚上,一个人的床…… 慢慢地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变得沉默、变得冷落、没了想理、不想说、不想看…… 我不是高傲,也不是胡闹,是厌倦了所有的依靠。(语出自天涯) 何许出现了,她不用再去翻译。云朵想去欧洲一百次也可以,她觉得生活像断了弦的琴,没了准头,失去了奔头。 巧儿说世上的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幸福的,一种是坚强的,幸福的被捧在手心无需坚强,而坚强的却是不得不坚强。巧儿说她是幸福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幸福还是不幸。记得《天若有情》里有句台词:“如果风可以爱上云,花可以向着阳开,为什么我不能爱他?!如果火车可以经过每一站的风景,为什么他的心,不能让我停留?“ 严野,为什么我无法爱上你呢?如果我可以爱上你,时至今日,也许我也不会那么难受和煎熬。 “你还好吧。”手机里来了一条短信,是冉近发来的。 “我很好。”她回复,打开备忘录,看看下午要做些什么事情,矿泉水快没了,得请送水师傅快快送两桶过来,墙角的虎尾兰,有两三盆烂掉了,今天下午如果有空也应该到花店看看,明天是两个大客户的生日,两束祝福的鲜花是必须的……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她的眼有些酸涩,有时候当她说“我很好”的时候,其实她希望有个人能看穿她的眼睛,紧紧的抱着她说:“我知道你并不好。” 在等公交车的时候,巧儿打来了电话:“怎么办,文萝,我爱的那个人不要我了,刚刚,他和别的女人举行了婚礼。” “那就忘了他。”秦文萝劝道。 “你能忘了何许吗?”巧儿问,这个问题太尖锐,秦文萝却快速回答了:“不管能不能都只能遗忘。” “文萝我不是你,这世界是不是有一个人,用尽了一生的力气还舍不得将他遗忘?” “大概吧,往事如烟,像是看过一场电影,听过的一支歌,逛过的名胜,过去便是过去,无凭无据。我只知道我再也不会奋不顾身的去爱一个人了,哪怕那个人是何许。”她开解着巧儿,也剖析着自己的心情。 “母亲总是对我说四海八荒,总是会有一个人,一定会有这么一个人,他会把你的名字叫得婉转温柔,荡气回肠,为什么我等到了那个人,却得不到那个人?”向来爽朗自信的徐巧儿在爱情面前也败得一塌糊涂。 “是啊,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有时候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他。”其实,你爱一个人,就赋予了他伤害你的权力,这句话秦文萝却藏在心里没有说:“你总归不会一无所有,你有爱你的亲人,人生不是只有爱情的。”她的人生,如果没有亲情的话,她根本支撑不下去。 “亲情友情我都有了,现在我想要的只有爱情啊?”巧儿潸然泪下,为什么他的新娘不是她?为什么? “某天你一定会感谢那个遗弃你的人。感谢那个你曾深爱着却置之你不顾的人。他的放弃,促使你找到更好的下一个。你大好的一个姑娘,凭什么跑到别人的生命里去当插曲?” “是啊,我凭什么去做人家故事里的配角。文萝,你真是我的解语花,每当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总能让我欢喜,让我破涕为笑。”巧儿慢慢止住了哭声,她在国外那么多年极少回来的缘故就是因为那个男人,一见钟情是不是就是那么地让人难以忘怀,可以让你为了他不回家,少见亲朋。 “你能想开就好。”秦文萝较为舒心地说着。 “文萝,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要提到何许的。”巧儿难为情地说着。 “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你的心情要能好起来。”秦文萝宽慰着徐巧儿,她已是如此,不希望巧儿像她一样不开心。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照在秦文萝的身上,那一刻的她显得既脆弱又美丽。挂掉电话时,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她其实也有很多话想和巧儿说,可是她知道巧儿无法带她走出困境。 有些心事只能自言自语,有些秘密只能讲给朋友听,有些痛苦只能默默承受。自己还是要靠自己拯救。 “去哪里?”何许站在她身前轻问的时候,她的眼泪忽然滑下。 “请你不要再来找我。”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着。 “为什么?”她对他明明还很有感觉。 “因为我们回不去了。”她抬起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滚动。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一句话,不是对不起,也不是我恨你,而是,我们再也回不去。就是这样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生生的将两个原本亲密的人隔为疏离。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切肤之痛。 何许的心像被钝物狠狠地捅了一下,死不了,却足以伤筋动骨。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曾经她以为自己可以为爱情死。 其实爱情死不了人,它只会在最疼的地方扎上一针。 然后她欲哭无泪,她辗转反侧,她久病成医,她百炼成钢。 “不要哭。”他伸手想拭去她眼角的泪。 她的头往旁边一躲,泪流成河。在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让人哭出来的3个字,就是“不要哭”。特别,当这三个字从你特别想依靠的人口中说出来。 “我还有工作要做,不奉陪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去,刚刚他看到她的手腕有两圈红红的勒痕,想问她是为什么,可是看着她的泪眼却什么话也问不出口。严野,到底是怎么对她的? 眼睛大概又变得红红的吧,她不想哭,其实她真的不想哭的。可是总也控制不住,这些年回想起来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过得很艰难。再艰难又怎样,她还不是慢慢熬过来了。 手机铃声响起,她按下了通话键,是周韵打来的。 “那本书你翻译得怎么样了?我这边还有些资料,你看看这两天有没有空,顺便一起翻译一下,下周天一起给我。”周韵对她还是像高中的时候那么照顾,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人无所图地对她好的,不是吗?她出身卑微,周韵从来没有因为她的家世而嫌过她,总是待她极其亲厚。 “快好了,我下个星期一起交给你吧。”她清了下嗓子,力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正常。 “你怎么了?是不是严野让你受委屈了?”周韵到底还是听出了她的异常,便有些急了。 “不是啦,是刚刚去打针,护士技术实在不好,扎了好几针才扎对地方。是我太娇气了。”她在手机旁不好意思地笑着。 “最好是这样,要是严野敢对你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他?”缘分这种事情真的很奇妙,她一见到文萝就觉得喜欢,好像前世两人就是极其要好的姐妹。 “不会啦,你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说了,我还要去订花呢,晚上我们再聊。”不敢继续聊下去,再聊下去她怕真的会露陷。 “学妹是要去买花吗?”冉近慢慢地走进刚挂断电话的她。 “是啊。”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想欢快也欢快不起来。是谁说的,难过的时候做一个笑脸比开心的时候做一个哭脸还要难的? “我陪你一起去吧。”他的声音如同清泉,听着让人觉得悦耳且毫无压力。 “不用啦,你那么忙,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快到了。”她婉拒着,阳光下,她的脸既苍白又美丽,让人觉得她就像玻璃,可能一破就会碎。 “既然很快就会到了,那我也不用会担心工作。”她这样子,让他很担心她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消失在人海,消失在这个世界的尽头。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再没有说什么。 花店里的花很多,各种颜色的都有。她看着百合花心就微微痛,百合百合,百年好合,她能和谁百年好合。勿忘我,谁能勿忘谁,小雏菊,隐藏在心中的爱,代表天真无邪……听着店员解释着,一些往事忽然飘进心底。那年,学长送了她紫色的小花夹在书里,好想就是勿忘我,那年,他送了小雏菊给她…… 那年学长在她面前唱着悲伤的歌,念着悲伤而又缠绵的小诗……而她居然什么也不懂,什么都没有察觉。她还鼓励学长去追求自己的真爱,还说学长要相信自己。却没有想到他喜欢的那个人居然是自己,心中忽然有一种感动无法言说。 在她的人生中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不求回报的爱情,和何许在一起的时候是如此,和严野在一起的时候更是如此。抬头,他正温柔地对她笑着。 “在想什么呢,看你又快哭了。”他拿出了手帕,她接过来擦去额头的汗,忽然觉得那手帕有些熟悉,是那次她在山上崴了脚,学长背着她下山,她给学长拭汗的那条手帕。 “没什么,只是有些人有些事想起来觉得很温暖很温暖。”她道。 “文萝,你愿意送我一盆花吗?”结账的时候他问。 “我可以送你两盆吗?”她问,他点头。最后,她送了他一盆杜鹃,一盆满天星。 看到她选的那两盆花的时候,他的心中有些凄然,却还是微笑着接受了。他送了她一盆万寿菊,她欣然接受。 秋日最后的暖风吹着他们,秦文萝在街道拐角的地方向他告别。 “学长。” “嗯。”他应着,笑容依然那么美好。 “你保重。” “好。”他的笑容依然让她觉得踏实。 她不知道从她转身的那一刻起,他的泪潸然落下。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日?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这一世转山?不为轮回?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文萝,只要你觉得幸福,我怎样都好。 以前爱一个人,恨不得形影不离,可惜怎么都做不到。 现在爱一个人,放在心里,除了你,谁也不知道过去现在的那个人都是你。 60 笑意浅 “总裁,楼下有个人想见您。(..info无弹窗广告)”总机把电话转给秘书,秘书又把电话转给冉近。其他公司的人没有预约是不可能见到总裁的,照理说这样贸贸然在楼下等的人打电话来,他们也不该把电话转给总裁,只是这个人身份特殊,是如今娱乐圈里非常手捧的玉女兰琪。 “学长,学长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一上来兰琪就感叹着,冉近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秘书给她奉了茶。 “你坐。”冉近走过来淡淡地说着。 “学长你还记得吗?高中的时候我和文萝一起去做群众演员,你也去了。” “是啊。”他的眼眸慢慢带上了笑意,娱乐圈有时候不是很安全,那个时候他会文萝会受到欺负,便也动用了少许关系跟着去了。还好那些天,文萝一直好好的。那几天也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几天。 “学长,我很高兴那个时候能遇到你。”如果不是在那个时候遇到冉近,她想她会服从娱乐圈的潜规则,只为了让自己早早出名。那次的遇见,让她放弃了一些东西,比如不要那么急功近利,比如让自己晚点成名,没有人知道,其实她还是个*。 “那个时候我们都很年轻。” “我更高兴前些日子我们在六年前的那个山头相遇,学长,你说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缘分?”兰琪含羞带怯地看着他。 “是啊,到底是同一个学校的。那个时候文萝的脚还扭伤了。” “文萝那个时候脚扭伤了吗?”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是啊,下山的时候不小心扭到的。”那时候眼泪就在她眼眶里转啊转,愣是舍不得留下来。明明是那么柔弱的一个人,却总是爱逞强。 “那她不要紧吧,我好像都没听她提起过。”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文萝和学长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都过去了。”冉近道,那短暂的甜蜜是只属于他的美好回忆,他不想和任何不相关的人分享。 “文萝现在日子过得很不错呢,她和严野结婚了,两个孩子都很可爱呢。”就算他们曾经有过她所不知道的过往,木已成舟,文萝不可能离婚的,她不用太过担心。 “是啊。”冉近有些感慨地说着,明晃晃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兰琪忽然觉得光影里的他很落寞。 “学长,一起去吃个饭吧。”兰琪热情地邀请着。 “不好吧,你现在可是玉女。绯闻对你的事业可是很有杀伤力的。”冉近委婉地拒绝着。 “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吃顿饭。那些狗仔总是那么无聊,明明是正常的人际交往却总爱捕风捉影。” “所以,你才更要注意。”冉近温和地笑着,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学长,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人?”她知道这个问题问得有多么冒昧,可是她却克制不住自己。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冉近站了起来,兰琪也不好意思做过多停留,只是心忽然碎成了一片片。冉学长的心里一定住了一个人,要不然,没有就是没有,直接说没有就好,何苦说那么多个字? “那个人是文萝吗?”到电梯口时,她忽然问,他没有言语,她在刹那顿悟。那个女孩为何总是那么幸运,总有一个又一个优秀的男子喜欢她。她的样貌不输于她,家世也不比她差,学历更是比她好,可是为什么她爱的人就是不爱她? 盼了那么多年,守望了那么多年,她忽然觉得曾经心中的一些执着是那么可笑。为谁守身如玉,为谁独守空床,却为谁所不喜。 “文萝,晚上你有空吗?”这个世界真是讽刺,有时候她是那么妒忌文萝却又只有对着文萝,她才能放心地说出心里的一些话。 “怎么了?”刚到幼儿园接女儿的秦文萝一边牵着云朵,一边接着电话。 “心情很不好,觉得整个人都要死掉,你能不能出来陪陪我?” “好。”把云朵接回家中,虽是万般不愿,她还是给严野打了个电话,大致说了下情况。 正觉得理亏的严野接到她的电话喜上眉梢,虽然对兰琪自始至终都不是很喜欢,却还是同意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狼狈的兰琪,哭得很惨,好像没了家的孩子。 “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他没有喜欢的人,我一直以为自己有机会,谁知道,他的心里早就有了喜欢的女人。”公寓里,兰琪脸上的妆糊成一团。 “每个女孩都是天使,你知道吗?四海八荒,总是会有一个人,一定会有这么一个人,他会把你的名字叫得婉转温柔,荡气回肠。”秦文萝柔声安慰着,走进浴室弄了热水,拿出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脸。 “不会有那么一个人了,娱乐圈里的女人名声大抵不好,就算我洁身自好又如何,在世人眼里不过是个戏子。”兰琪有些悲凉地说着。 “会有的,只是有的人缘分来得迟,有的人缘分来得早。各有姻缘莫羡人,你一定会有属于你的春天。” “我大概只能在这个圈子里一直熬了,熬到三十多的时候,找个暴发户上岸。真正的豪门根本不会接受一个女明星进门,你说是不是?” “为什么要想着嫁入豪门,你自己就是一个豪门。有时候你拍一个广告赚的钱就够普通老百姓奋斗一辈子了,你比我厉害多了,我从小到大赚的钱没几个,有时候总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价值。”秦文萝有些苦笑地说着。 “你和我不同,你不必辛苦拼搏,自然会有人把金山银山送到你面前。”不像她所赚的每一分 钱都是辛苦钱,大冬天穿薄裙,跳冰水,冷得直打哆嗦;大夏天吊威亚,穿棉袄,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半,还得在艳阳下奔跑。做新人,明明没有打耳光的戏,却还得被主演硬加进这一场戏,半边脸都被打肿,用冰块敷,几天才能消肿。 “不劳而获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能自己赚钱才是王道。” “你啊,无需自己赚钱就不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累,我想找个人养我却总也找不到。”兰琪半靠在床上,说得有些无奈。 “是是是,你就继续这样悲观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你的粉丝看到了,不吓坏他们才怪。” “爱吓不吓的,横竖我赚的钱也不好,和经济公司的合约也要到期了,不怕他们拿合约拿捏我,就算他们想隐藏雪藏我,也不过就是雪藏一两个月的时间。”做一个偶像的压力太大,她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整理衣服,抠鼻子。甚至上某些节目连主持人让吃点东西,都得小心翼翼地吃,保证姿势绝对优雅淑女。因为是玉女,她的脸上总得保持笑容,她已经厌倦如此,总是戴着面具做人,实在太累太累。 “是,我知道兰大小姐现在很有底气。”秦文萝附和着她,去浴室换了条毛巾过来。 “所谓底气也不过就是在普通人面前有底气罢了,为了代言,为了角色还是不得低下所谓高贵的头。”她原以为自己奋斗多年终于与那些富家小姐一样,直到最近才意识到自己和她们终究还是有云泥之别。 那些豪门千金穿戴的名牌衣服和首饰都是她们连眼都不用眨就敢刷卡就买下的,而她每次走红毯穿的名牌服饰,像什么lv、香奈儿、阿玛尼礼服都是借来的,台下的人看她在台上觉得她很风光,却不知道风光背后她的小心翼翼,尤其是穿长裙的时候,生怕一个不小心勾到裙子,带着贵重首饰的时候,更是担心一个不小心掉了那个耳环,那些昂贵的东西要由自己来负责赔偿。(..info) 她偶尔会去买些名牌,却是在那些名牌偶尔打折的时候才去买。刚出道的时候没人赞助礼服,她硬是穿着两件咬牙买下的经典款的礼服连着两年出席了各种场合,为此不知道被多少明星在背后偷偷取笑。天知道两件衣服是怎么变出那么多穿法的,天气变凉在脖子上加丝巾,这次是丝巾是纯色的,下次丝巾上映着些图案;天气转寒便在礼服外面加件还算别致的外套,顺便在礼服上别个胸针;天气转热了便在礼服上加个皮带,再后来索性把长长的礼服改成短的,多了一种穿法…… “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三百六十五行,行行有自己的难处。你在自己的领域里,已经是个佼佼者了。” “也许吧。”兰琪从床上站了起来,走了下来,“文萝,我们今晚去蹦迪吧。” “那么晚你不怕被发现了,你要考虑下你的玉女形象。” “让所谓的玉女形象见鬼去吧。”兰琪满不在乎地说着,“我只问你一句,你去还是不去,你不去的话我就自己一个人去。” “那你还是化个谁都认不出你的妆再去吧。”怎忍心,兰琪那么多年为之奋斗的事业因为一夜的放纵受到莫大的影响。 “真麻烦,为什么人活着,总有那么多的束缚。”兰琪不耐烦地那起粉饼往脸上刷着粉。 “现在还认得出我是谁吗?”画完妆后的兰琪问秦文萝。 “不是非常熟悉你的人大概是认不出你吧。”秦文萝道,便被兰琪拉着手进了乱夜酒吧。 她看了看表,才八点钟,酒吧还不是很热闹,过一两个钟头就把兰琪带走,这样她回到家的时候也不会太晚。 “文萝,其实我的心还是很难受。”吧台上,兰琪一杯接一杯地往把酒往肚里灌。 “兰琪,你刚刚什么都没吃,这样喝酒很容易喝醉的。”秦文萝忽然觉得头有些痛,酒吧渐渐喧哗起来,她心里有些不安,打了个电话给兰琪的经纪人秦奋。 “你怎么能把她带到酒吧去,要是被狗仔抓到就麻烦了。”秦奋几乎要气死,“我马上过来,你在原地不要动。” “好啦。”秦文萝应着。 “文萝,我的头好晕,陪我去上卫生间。”兰琪醉醺醺地对秦文萝说着。 “你还知道头晕啊?”秦文萝有些无奈,扶着兰琪去了卫生间,却不知道自己已被悄悄盯上。 回到吧台时,兰琪拿起原来的酒杯毫不犹豫地往嘴里灌。 “等等。”秦文萝倒去酒杯里的酒,让调酒师给她们上没开瓶的啤酒就好。 “我要喝红酒,不要喝啤酒……”兰琪叫着,秦文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说她醉了吧,却还知道自己想喝红酒,说她没醉吧,却连站都不太站得住。 “文萝,你也喝。”兰琪向酒保要了个酒杯,倒了杯啤酒给秦文萝。 “我要是喝了,谁来照顾你?”不喝。 “连你也要嫌弃我吗?我总是一个人,我恨死一个人了,你就不能陪我喝一杯吗?”兰琪的眼泪又滑了下来。 “好啦。”秦文萝有些无奈地饮下了那杯酒,刚刚秦奋打电话过来说他已经在路口,估计没几分钟他就会到,有他这个大男人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何况她们马上就要回去了。 “哎呀。”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把酒泼到了她身上。 “对不起啊。”那人道着歉,走远,秦文萝抓着领口觉得有些尴尬。今天她穿的是浅色的上衣,那人酒往她领口一泼,连bra的形状似乎都可以看得到。 “酒保, 有杂志什么的吗?”酒吧太危险,她不敢放下兰琪一个人在原地跑到卫生间清理,有本杂志挡着也不会太尴尬。 “很抱歉,没有。” “哦。”秦文萝站在兰琪身后,只盼着秦奋快点来。 “我去结账,你把兰琪先带走吧。”不等秦奋教训,秦文萝自动自发地说着,秦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算她识相。 头似乎有些晕,她按了按太阳穴,大概是酒吧里的空气太不好了吧,经过角落时却被两个人大力拽过去。 “你们做什么?”她惊叫着,右手伸进包包,飞快按下了一个键。才拿起手机,手机就被打飞,摔在地上。 她拼命挣扎着,却发现越挣扎力气消失得越快,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救命……”她求救着,陷入昏迷前只看到一些狰狞的笑脸。 “唔……”她难耐地扭动着,芳草地有些痛,正被人努力地开发着。 “文萝,吾爱。”是谁在她的耳旁如此深情地呼唤着她,她努力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好像被黏住的眼。身上的重点部位被一一造访,她的理智告诉她要阻止这一切,身体却似乎背叛了她的理智。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划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 奴为出来难,叫郎恣意怜 文萝,我一辈子就要这一夜可以吗?他已渴望太久太久,他已克制太久太久,今夜,他却再也无法冷静。被下了药后变得热情的她让他无法移开视线,我知道我在趁人之危,只是如果那个人能够保护你,他为什么要让你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如果可以,我多希望最靠近你名字的那个人是我。 半冷半暖的秋静静烫贴身边 默默看着流光飞舞 晚风中几片红叶惹得身心酥软绵绵 半醉半醒之间认认笑眼千千 就让我像云端飘雪 以冰清轻轻吻面带出一波一波缠绵 留人间几回爱迎浮生千重变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未问是劫是缘 似柳也似春风伴着你过春天 就让你埋首烟波里 放出心底狂热抱一身春雨绵绵?《流光飞舞》 天亮时,她睁开了酸涩的眼,泪水横流。昨夜,昨夜她到底遭遇了什么,她很清楚。她无法想象自己到底和多少人有了不干不净的关系,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已经小心如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她遭遇这一切,心中一阵悲凉。 何许,爱你,很久了。 等你,也很久了。 现在,我要忘记你了。 比很久很久, 还要久 不是不爱你,而是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不堪,昨日的我已配不起你,何况今日的我。我们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昨晚的一切已经注定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心中不是没有过奢望,但她知道奢望终归是奢望,现实还是现实。 “文萝。”*豪门总统套房的冉近看到秦文萝双眼空洞的样子,心里不由大骇。 “学长,怎么办,我已经不干净了……”昨晚到底有多少个人抱过她,她真的不知道,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此不堪的自己。 “文萝,对不起,昨晚我不该那样对你。”冉近握紧了她的手。 “昨晚那些人呢?”她吃力地问着。 “他们没有碰你,碰你的人是我。”冉近定定地看着她,她心中忽然安定不少。还好,至少碰她的人是学长,而不是那些肮脏的人。是学长救了她吧,她应该谢谢学长吧,可是她无法说出那句谢谢。 “我想一个人静静可以吗?”她闭上秀美的眼,觉得身累,心更累。 回到家里时,严野正陪着两个孩子玩。 “妈妈。”两个孩子都扑了过来,她亲吻了下孩子的脸颊,走上了楼。 “文萝,怎么了?”安抚好两个孩子,严野上了楼,今天的她气色很不好,昨晚他打了一夜的手机却怎么也找不到她,让他的心很不安,很不安。 “我……”她的*颤了颤,有些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是什么?”他看向她的领口,她一骇,猛地抓紧了领口。娇小的身子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直到退到墙角,直到无路可退。 “是……”她哽然无语,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昨晚的一切。 “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是和野男人厮混去了吗?”他每说一句,她的脸就苍白一分。 泪落下,她该回答是吗?衣裳滑落,玉白的身子上斑斑点点的痕迹无不昭示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你昨晚很快活,和我在一起就那么不快活吗?”鹰眼里有着沉痛,愠怒地握住她的腰,强悍的腰身推进她的腿间,他恨她这副凄楚悲凉的样子,带着微微孱弱的身体。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要如此地背叛他?是不是背叛他她就会觉得开心点,她怎么可以这样?他无法理解。 他无数次问自己为什么就单单对她一个人无法自拔,哪怕不惜使用这样肮脏卑鄙的手段也要与她共赴巫山。一寸一寸将她吞噬,用那原始的节奏进出,似乎想让她和他一样喜欢沉迷男女之间最原始的运动。 无法控制自己的节奏,心里不是没有恨,扳过她转向一边的脸直接吻上,纠缠着她粉嫩的唇舌就再也不想放开。他的汗滴落在她有些苍白的颊边,她的柔峰上,秦文萝无法承受地闭上双眼,严野的力道像是要摧毁她,蕴含着难以估量的火热。耳鬓厮磨时,他在她耳边痴迷地低语:“你太不乖,总 是爱说谎。我要把你关起来,不分昼夜的享用你,你的头发,你的眼睛,你的*,你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文萝,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连日来的折腾,让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喘着气,勉强自己满足他的需求。 传说有一只鸟,一生只唱一次歌.它一直都在寻找着荆棘树,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尖的棘刺上,在那荒蛮的枝条之间放开歌喉.那歌声使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整个世界都为之倾倒.在歌声中,它超脱了自身的痛苦,最后曲终而命竭.最美好的东西只能用深痛巨创来换取.正如完美,只是一种传说。 她的完美呢?她不知道,她的人生大概永远也不会完美吧。看着窗外的上弦月时,她的心上涌起一阵阵的惆怅,如果可以,她是不是能用月缺的光画一个月圆? 长街巷,烟花繁,花落肩头,挑灯回眸,恍惚迷离,几段唏嘘几世忧愁,谁将烟焚散,散了这纵横的牵绊,转身,一缕冷香远,逝巷深,笑意浅。 61 良人 每一段记忆,都有一个密码。 只要时间,地点,人物组合正确,无论尘封多久,那人那景都将在遗忘中重新拾起。 你也许会说“不是都过去了吗?”其实过去的只是时间,你依然逃不出。 想起了就微笑或悲伤的宿命,那种宿命本叫“无能为力”。 最近脑海里浮起来的片段越来越多,每晚入梦他似乎都会梦到过去,醒来的时候总是头疼欲裂,梦境却是一清二楚,不曾遗忘。 “医生,我大脑里的淤血有没有办法通过手术或者药物散开。”何许问着权威的脑科专家。 “可能没办法,就算有也很冒险,其实我看过你的脑神经图,你的淤血这些年已经化开不少,在不久的将来你应该可以恢复记忆。” “不能快点吗?”语气里有些急迫。 “最好不要,你的大脑之前已经受过太大的碰撞和冲击,如果现在再贸然动手术的话,只要手术过程中有一个小小的差错,就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什么后果?” “比如成为植物人或者再也无法苏醒。” “我知道了。”何许有些无力地走出了就诊室,连夜搭飞机回到了曾经他和文萝一起住过的那个小区。看着已经有些积尘的套房,他动手打扫了起来,打扫到床底时,却摸到一个搓衣板。 “以后谁要是做错事就要跪在这上面。”他好像听到文萝坐在沙发上娇俏地说着,脸上浮起了笑容。清洗电饭煲时,面前好像出现了两个人,似乎那个时候他正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教她如何用电饭煲做蛋糕。刷洗浴室的墙壁时,他仿佛看到有个娇小的人儿被他压在墙壁上,恣意地怜爱。那弯弯的眉,那黑白分明、眼底仿佛有水光的杏眼,那嫣红的唇,那让所有男人向往的柔峰和芳草地。 “文萝。”他在心里唤着,终于清理好一切时,他躺在了那曾经带给他无数欢乐的床上,觉得身上似乎有些硬,便坐起来拿起了那硬硬的东西—是一本发黄的硬皮笔记本。 “明明是批着羊皮的狼,为什么又长得人模人样的?” “他真坏,把我关到地下室去!” “我都生病了,为什么他还要来吓我,呜呜……” “才不要吃他的东西呢,可是好像不能不吃。” “他看起来像冰块一样,身体好像不冷哩。” “不要总是亲我啦,不喜欢红果果的,他是不是食人族的后代,好恐怖,要是我哪一天被他吃掉了可怎么办,怕怕。” “妈妈,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大家的爸爸妈妈都去开家长会了,我的爸爸在天国。”这句话后面是一个伤心的小娃娃。 “巧儿对我最好了,哎,为什么大家都叫我萝卜。”这句话后面是一颗大大的白萝卜。 “他不是冰山,是色狼。” “真倒霉,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受不了。” “严野这个大猪头竟然敢强吻我,下次见到他看我怎么收拾他,下次我一见到他就火速离他三百米远,野蛮人!!!!” “过些日子何许的生日就快到了,我该送他些什么好呢?用他的钱送他礼物好像太没诚意。?” “兰琪介绍我去做群众演员,可能有些辛苦,不过还是要去。” “这个坏蛋老是缠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给他买礼物,呜呜,他的生日明天就到了。” “把第一次给他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我轻浮?” “男人是不是都很喜欢做这种运动啊,他们难道不觉得累吗?为什么我每次累得在床上爬不起来,他却是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真不公平!!!”这句话后面是一个愤怒的鬼脸。 “再敢罚我在床上跪着就不理他了,哼哼。” “今天他向我求婚,我没有答应他,书上说的,女孩子要矜持点,我还那么年轻才不要那么早就嫁给他,看在他那么有诚意又那么可怜的份上,就考察考察他吧。”这句话后面是一个趾高气扬的小人儿。 “哎,冉学长要出国了,人家怎么就那么优秀?我连香港都没去过,羡慕妒忌恨啊,不过还是祝福他吧。”这句话后面是一朵鲜花。 “最近他表现很好,可是我也不能因为他表现好就和他跑到美国去领证啊。哎,我真是昏头了。结婚结婚,婚字里面就有个昏,果然结婚是要昏头的人才能做的,没办法,谁让我被他迷得晕头转向呢?在日记上写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不知羞啊?还好,还好,他看不到。” “怎么办,何许的妈妈好像不是很喜欢我,今天她拿了张一百万的支票给我,让我离开何许。不过我没收,何许,你好可怜哦,原来你在你妈妈眼里这么不值钱。” “还是不喜欢何许的妈妈,才点了一杯果汁她就说我奢侈,索性给她点了杯白开水,结果何许来了她一副我亏待她的样子,真无语哦。不喜欢任何侮辱我妈*人。不过,因为她是何许的妈妈,我会永远尊重她。”这句话后面的表情很无奈。 “怀孕了,晚上给何许一个惊喜。何爸爸也要回来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我?” “怎么办?何许出车祸了,何爸爸也不在了,何许,我一个人好怕。” “何许的妈妈好坏,不让我见他。何许,你一定要坚强哦。” “何许,严野带我去看了你,你的情况很不好,我很担心,我们大家一起坚强好不好?”后面是个加油的手势。 “大家都说你好不起来了,我不信,你说过你会爱我疼我一辈子的,坚强,你起来。” “何许,今天我给宝宝买了蓝色的衣服哦,这样不管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能穿这件衣服。宝宝和我都很坚强,我们是你的后盾,你也勇敢一点好不好。” “何许,我今天对你说了我爱你,你有没有听到呀,我知道你很痛,可是再痛也要忍下来啊。你是我的superstar,我相信你能行的。” “何许,他们说你脑死亡,可能很快就要死了,你不能这样不负责任哦,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带着你的孩子嫁给别人。” 后面再无话语,何许合上笔记本,心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揪得紧紧的。那段日子,她一定很难受,很彷徨,很无助吧。那么黑的夜,她一个人是怎么过的?听阿肥说,母亲把她从这套房里赶了出去,那时她可有人保护,可有栖身之地? 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想给她打个电话,却又怕她已在睡梦中,打扰了她的清梦。文萝,你的梦里可有我? 我一辈子走过许多地方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天亮时,他怀着激动的心情给她打了电话。电话里传来的却是语音小姐制式的声音:“您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大概还没醒吧,他想,这小人儿总是那么贪睡,天气渐凉,更深露重的,她还是晚些起床比较好,免得着了凉。他摸着厨房里的器皿,为自己煮起了早餐,这里的每样东西他见了,接触了,都觉得有亲切感,往事慢慢地浮上心头,每一件似乎都那么甜蜜。 文萝,我已想起了我们大部分的过往,今天下午我将去美国,他在日记本上写着。 有多久没见你,?以为你在哪里 原来就住在我心底,控制着我的呼吸 有多远的距离,以为闻不到你气息 谁想到你背影这么长,抬头就看到你 过去让它过去,来不及再次从头喜欢你 从现在开始喜欢你是不是也一样? 秦文萝打了电话给人事部的主管辞了职,并表示当月的工资不要,对于由自己突然离开造成的损失表示很抱歉。人事部的主管有问了她原因,她只说有其他事情要去做,却没有详细讲是什么事。 听说秦文萝辞职时,冉近的心窒了一下。她现在是不是很讨厌他,也是吧,那种情况下,他完全可以带她去找严野的,他却选择了成全自己。 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的心里大概也是很慌乱的吧,现在不想见她也是正常的。他压抑下了心中的想念没有打电话给她。 秦文萝在书桌面前翻译着资料,孩子们在她的脚边玩,她不想去想任何事情,无论想起什么都会让她觉得痛苦。.info[]人应该向前看吧,今早醒来看到身上纵横交错的吻痕和淤青时,她觉得自己好廉价。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可悲,像菟丝花一样只能依靠别人而活着,过去是何许,现在是严野。把所有翻译好的资料传给周韵,她坐在地板上看着孩子们跑来跑去。 “妈妈,什么是《诗经》啊?”小云朵拿了本书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一本很不错的书呢。”她抱着女儿,偶然翻到一页便读了起来,“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妈妈,这是什么意思?”太长了,她听不懂。但在多年后,小云朵仍然记得母亲念诗经里的《淇澳》时脸上那明媚而又透明的悲伤。 “这是形容男子的美,以后云朵要找夫君的话就要找这样的男人。”不仅有君子的形美,才美,德美,还有性格上的美,尤其是最后两句,形容的是幽默又谦和的君子。不要像她,遇到的男人都那样霸道,强势,常常强迫她做一些她根本不愿意做的事情。一个女人,一生中如果能遇到个通情达理的老公就是莫大的幸福。她不知道自己的不幸该归结于谁,她也不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该去怨谁。曾经她那么小心翼翼地交出自己的心,结果心爱的人去了天国;曾经她想着就和严野在一起一辈子吧,以为不在的人却回来了,只是希望兰琪的心情能好一些,才去一趟酒吧,千小心万小心,最后还是失了身,而这样的失身她也许还应该庆幸,毕竟那样一个可能万劫不复的夜晚,她只是被一个熟悉的男人占有,而不是被一群陌生恶心的男人占有。 人的一生究竟怎么过才会幸福,她真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反正就那样吧,让生活推着她往前走吧。 “好。”小云朵把那一页折了起来,把那本《诗经》郑重地抱在怀里。 “妈妈,你是不是不开心啊?”小孩子的心最是敏感。 “是有一点点喽,想着我的云朵以后要嫁给别人就好不舍哦。” “妈妈,那我一辈子不嫁人,我陪你。”小云朵坚定地说着。 “那可不行,你要是一辈子不嫁人,估计妈妈更伤心。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哦,像你前些天感冒,妈妈就好担心。”她抱着女儿软软的身体,小阎罗也跑了过来,一下扑到她的怀里。 “妈妈。”小阎罗叫着,吧唧吧唧地吻着秦文萝的脸颊。 “今天妈妈包饺子给你们吃。”她难得有了些兴致,她不该这样消极的,消极到连幼小的孩子都看得出来。 叫了何妈一起过来帮着揉面,两个孩子也在一旁跟着揉,手却被面团粘住。 “妈妈,手被粘住了。”小阎罗求助地看着她。 “多加些面粉就可以了。”她走过去,看着两个孩子揉。 “妈妈,这有点像在揉橡皮泥。”小云朵道。 “是啊,待会有饺子皮,你可以试着包包,看可以包出什么形状的。”让何妈加了些萝卜汁进面团里,她和孩子们一起揉。 “要包紧哦,馅要是掉出来就不成功了。”大手抓着阎罗的小手,秦文萝教阎罗怎么包饺子。 两个孩子一边玩,一边包,包出来的饺子形状各异。 “这个饺子应该是我包的。”吃饺子的时候小云朵指着一个圆圆的饺子道。 “这个是我包的。”小阎罗欢快地说着,因为那个饺子有四条腿。 “那这些是谁包的?”指着那些漂浮在汤上的饺子皮,她问。 “嗯,认不出来了。”小云朵道,不过里面肯定有一些是她弄的。 “好像有些是我的。”小阎罗倒是很直接地承认了。 还好今晚包的是香菇竹笋珍珠肉饺,就算馅掉到汤里也不太影响口感,她喜欢给孩子吃些菌类,什么猴头菇、茶树菇、香菇、蘑菇、金针菇、红菇…… 严野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三个大小宝贝围着一锅饺子转。 “爸爸,今天的饺子有些是我包的哦。”小云朵一看到爸爸回来了,连忙放下筷子,拿了个碗递给严野。 “爸爸,我也有包。”小阎罗不甘示弱地说着。 “真不容易,我的两个小宝贝也会下厨了。”他先舀了汤来喝,汤是大骨汤,很浓稠,很甜,很好喝,饺子的馅料也做得很好。 “是妈妈教我们包的。”小云朵道,妈妈好厉害,包的每个饺子都不会笑破肚皮。 “今天工作还好吧。”不想让孩子们察觉出异样,她随口问道。 “还好。”他道,在孩子们面前也是满脸春风。 吃完的时候,小云朵负责擦桌子,小阎罗则拿着自己的小碗进了厨房给妈妈,严野则系上围裙在那边洗着碗。 “云朵,桌子擦好了没?”秦文萝在厨房里问着。 “快好了。”好像桌子还有点油油的,望着在一旁站着的何妈,小云朵有些发愁。 “来,小姐我帮你。”三两下,何妈就把桌子擦干净了。 “何妈,你好厉害哦。”小云朵崇拜地看着何妈,把自己的小碗也拿进了厨房。 “所以说劳动最光荣啊。”秦文萝对着女儿说道,看着小阎罗又在那边玩水,就先牵着儿子的手上了楼。 “妈妈。”玩水很舒服,还要玩啦,不过妈妈来拉他的手手了,应该是要给他洗澡澡吧,那样也可以玩水。他最喜欢洗澡了。 超大的浴缸里,小阎罗像条自由的小鱼欢快地游来游去。秦文萝穿着薄纱在水里好容易抓住他,连忙抹了些沐浴露在他身上。冬天快到了,她在水里加了几滴精油,为严冬做着准备。 阎罗这孩子真是越来越皮了,被她抓住了,小脚还一直蹬,好容易抓住了,小手又抓向了她的柔峰。 “你这小色狼。”她笑骂着,拿着毛巾为他擦拭,真是拿他没办法,谁料一个不防,小阎罗竟然低头含住了她的柔峰。 “小乖乖,不能这样哦。”她轻轻地拍着小阎罗的后背,几番安抚之后小阎罗松开了小嘴,在一旁兀自笑得开心。 “你啊?”她叹着,觉得力气有些不继,便火速帮小阎罗洗好了澡,放到床上。 头一沾到枕头上,她就睡着了。严野走进来看着已经陷入熟睡中的秦文萝,心里很是复杂,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古铜色的大手便抚*的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双明媚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便多了份瑟缩。把她从阎罗的床上抱起带回卧室,他吻着她细白而又优美的脖颈,几番思量,最终还是克制下进浴室洗了冷水澡。 醒来时,秦文萝看着还在睡梦中的严野,心情同样复杂。睡着的他睫毛长长,鼻子高挺,脸上的线条比醒着时柔和了很多,但那股霸气似乎还在。 她以为昨晚是躲不过的,哪怕她睡着了也躲不过,没想到他却没有勉强。 从国外偷偷溜回的胡碟有些挫败,六年前她的计划是成功了,可惜当初没让人拍下录像,如果有光碟在手的话,也不怕秦文萝不乖乖就范。六年后好不容易逮到她落单,却杀出个程咬金,她的计划最终没有成功。 这些天那秦文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听她公司的人讲她居然辞职了,难道是事先知道了什么风声,可她是临时策划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人知道才是。 与此同时,兰琪的心情同样掉入谷底,那晚她同样喝了掺了药的酒,结果和自己的经纪人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辛辛苦苦守了多年的童贞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秦奋说要对她负责,他拿什么来负责?她有些嗤之以鼻,心情烦躁之下,她推掉了很多活动,某天闻到煎鱼的味道时,吐得死去活来,而说要对她负责的秦奋在被她骂了一通之后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气得肺都要炸了。她还真是遇人不淑,金龟婿钓不到也就算了,碰上个没钱的男人,那男人也只会嘴上说些好听的,一见她生气恨不得逃之夭夭。想想秦文萝,她就觉得人比人气死人。 偷偷摸摸去买了验孕棒,发现果然怀孕时,她砸碎了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秦奋,我限你一个小时内赶到我的公寓,要不然你以后也不用见我了。”她霸道地下着命令。 秦奋闻言自然是求之不得,才一进口没等兰琪发飙就拿出了一个本本,“我会对你负责的,你脾气不要那么暴躁,我们那一夜没有做什么预防措施,说不定你肚子里都有了。这是我们的新家,才买下来的,你看看要怎么装修。”说着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本本递了过去。兰琪看到房产证三个字,眉头往上一挑,再看看那地段,看看那平方数,不由大惊。 “你是按揭还是一次性付清?” “一次性付清,不过一次性付清就没什么现金了。但是兰琪你放心,我还有股票在股市里,基金也有一些,我可能没办法让你天天穿名牌,但衣食无忧还是能够做到的。” “你就只写我的名字?” “你的人都是我的了,我的房子还不能是你的。”秦奋笑嘻嘻地说着,兰琪心里忽然一甜,这大概是她听过的最世俗却又最甜蜜的一句情话了。几千万的一栋别墅他说买就买了,还只写她的名字,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附耳在秦奋嘴里说了几句话,秦奋顿时兴奋得把她抱了起来。 “我估计要暂时退出娱乐圈一段时间了。”这么多年她就想要一个家,秦奋也许不是最有钱也不是最帅的,但却是对她最好的。不是人人都有文萝的命,她也不该太挑剔,看看娱乐圈里真正嫁入豪门的女星,哪个人的老公不是丑得要死,或者就是上了年纪,她不想年纪轻轻就对着一张让人作呕的脸,更不想过了几年被玩腻了就被赶出豪门。文萝说得对,她的钱反正也赚了不少,如果不想在娱乐圈里,可以慢慢地退出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她想起自己很久前的一个梦想,开一个蛋糕店。 和秦奋坐在沙发前,他们商量着要怎么公布这个喜讯,后来打算低调点,微博通知就好。 反正和经济公司的合约也正好到期了,她也恢复了自由身。 “我想等满三个月后,胎儿比较稳了再去接些轻松的case,比如剪彩,出席慈善晚宴这些来钱快而又能提高知名度的活动,如果有不错的牌子的广告也接过来。”兰琪道。 “你的身子要受得了才行,兰琪,我开了家外贸公司已经慢慢*正轨了,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秦奋本也算是个富二代,父母早逝,为他留下一笔不菲的遗产,却对兰琪一见钟情,进而想方设法做了她的经纪人,这么多年终于追得美人归,心里的欢喜难以言说。 “我们现在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不为自己谋划也要为宝宝谋划。”兰琪坚定地说着,她绝对不要让自己的孩子经历自己曾经经历的一切,她不是富二代的小孩,但她会想方设法让她的孩子有对富二代的父母。 虽然觉得自己的赚钱没什么意义,做家庭主妇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秦文萝最终还是决定找点兼职来做,她希望给孩子们,尤其是给云朵树立个好榜样。女孩子不管你受到的宠爱有多少,不管你的家世有多好,你都要有自己赚钱的能力,独立生活的能力。严野不让她出门,她倒也不是很在意。她的性子本就沉静,给她几本书,让她独自一个人待几天也没有问题。 她依然做着些笔译,上次的文稿发了过去,雇主很满意,这次又发了一本书过来,说是让她继续帮忙翻译,酬劳也比上次多了两成。 严野的需求比以前旺盛,常常做着做着她就晕了过去,直到有一次她的xiati出了大量的血。被火速送到医院,得知自己怀孕时,她很是震惊,医生的话在她身上真的很是不准,她每每生完一个孩子,都会有医生对她说她再难怀孕,结果总是没过几年又再度怀孕。听到怀孕的大概时间时,她的心颤了一下。 怎么会那么巧,就在那个夜晚前后。细嫩的手*着*,她的思绪很纷乱。 62 等你爱我 听说秦文萝在半夜被送进了医院,冉近的心一沉,火速赶往了医院。(..info)好端端的怎么会住进了医院,是感冒了还是怎么了,文萝的身体一直以来就不是很好,记得读高中的时候有一年,她感冒发烧了整整一个寒假,那时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听说她已怀孕一个月时,他的心一喜,是因为这样才会进的医院吗?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他们正好在一起。透过玻璃窗他看着那脸色苍白有些虚弱的小人儿,心里又是爱又是心疼。 才一个月不见,她似乎憔悴了许多。 “这个孩子不能留。”严野走进来冷冷地说着,她的身体一瑟缩,却仍然说道,“我想把这孩子留下来。” “他是个孽种。” “那也是我的孩子。”她摸着自己的*。 “你觉得我能容忍吗?不管你愿不愿意,医生两日后会来帮你做手术。” “你尊重过我吗?” “你又何尝尊重过我?”他如何能忍受她再一次怀上何许的孩子。 “现在我们都不冷静,等我们冷静下来再说吧。”她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 冬天了,窗外的叶子被冷风一吹就不停地掉,她觉得自己就像那些树叶,夏天还青翠欲滴,到了冬天注定只能成为无根的浮萍,随风飘到不知名的地方。 严野说的其实没有错,她是该放弃这个孩子的。她已对婚姻不忠,如何能让不忠的产物开花结果。只是一想到要放弃这个孩子,她没来由地觉得心痛。严野向来说到做到,思及此,她的心一凛,不顾风寒露重,在半夜时分从医院里跑了出来。 那两个孩子严野应该是会善待的吧,她想。那样痛苦的婚姻生活她实在不想再继续,人生是不是有一次可以任性一回?他怎么能断定她肚里的孩儿就一定不是他的孩子,都有可能的不是吗? 冉近在车上看见那个穿着白衣的娇小人儿,再顾不得她看到自己心绪是否会有什么反弹,直接下车走了过去。这么冷的夜,她怎么会独自一个人出来?还在这么迟的时候。 “文萝。”他轻唤,生怕吓到了她。 “学长。”她局促地立在原地,心里觉得无比难堪。 “你这么晚要到哪里去?”他柔声问,她有些恍惚,是啊,这么晚,她要到哪里去,身无分文,思及此,心里又是一阵凉。 “我可不可以到你那住一段时间?”虽是无比艰难,她仍是把话说出了口。 “当然可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在我那住一辈子。” 她看着他盛满深情的眼,心中动了一下,在他的搀扶下上了车。 第二天到达医院的严野简直暴跳如雷。 “人为什么会半夜丢了,你们这家医院是怎么开的?”他的气势太过凌厉,一旁的医生和护士瑟瑟发抖,无言以对。 手机铃声响起时,他接起了电话,“严野。”她唤着,“我想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好?” “你在哪里?”他问。 “我……”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你在哪里?”他的声音无比的冰冷,“你去找了何许是不是?” “没有。” “那你在哪里,我去接你。”他的口气轻了一些。 “我在学长这。”她弱弱地说着,几乎想挂掉电话。 “为什么在他那?” “我……” “你怎么不去找何许了,你不是最喜欢何许的吗?”一旁的闲杂人等早在保安的驱逐下作鸟兽散。 “这件事和何许无关。”她在电话那头深呼吸了一下。 “那和谁有关?” “那天晚上。”她从来没有觉得开口说话是如此艰难的一件事,“那天晚上和我发生关系的是学长,不是何许。” “你们两个是怎么搅合在一起的?”他其实很知道文萝的性格,她不是一个能和男人轻易发生关系的人,如果她可以,那么她不会至今都对他还有所抗拒。 “那天兰琪心情不好,我陪她到酒吧喝酒,被下了药,险些出事。是学长在我昏迷的时候出现救了我……”她一闭眼把事情一口气说了出来。 “冉近这卑鄙小人。”他怒吼着,她只觉得耳朵要被震聋。 “我去接你回来。” “我不回去。”她斗胆说出了这话。 “你为什么不回来?” “你说了不要宝宝的。” “我现在要了。”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 “我是那么言而无信的人吗?”他的口气危险了起来,他是很生气没错,他是很*没错,可是现在文萝都半夜逃走了,他还没*到把她推到别的男人怀里。 “我,我等你冷静了再和你说话。”她说着想挂断电话。 “云朵和阎罗还在家里等你呢。”他凉凉地说了一句。 “他们没事吧?”她有些担心,她昨天一夜没有回家。 “现在是没事。” “那就好。”她拍了拍*。 “那你冷静一下,过两天我去接你。”还那就好,说完他直接把手机砸到了地上,不多时,又让属下去查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创造了这样一个机会让冉近能趁虚而入,破坏他家庭的人,他都不会让他好过。最好这件事是冉近自己弄出来的,看文萝以后还怎么相信他? 才从医院跑出去就懂得去找奸夫,秦文萝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你的身体本就不适合再怀孕,偏偏你还要那么任性,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怀孕就是在鬼门关上混,一个不留神就会把小命送了,还是你以为我就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这个世界我可以对任何人残忍,就是无法真正伤害你。 严野这个自大狂,还以为自己真的很懂感情,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通过极端的手段得到秦文萝,他和秦文萝又怎么会在一起。只是当事人总是后知后觉的,对严野这种霸道的人来说,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面对心仪的人却要当柳下惠,是他万万受不了的事。他自认从来不是什么君子,不屑当什么君子兰,就让坐怀不乱见鬼去吧。 早上还很早的时候她就醒了过来,毕竟是陌生的环境,她无法像在家里那样安心和坦然。 “肚子饿了吧?”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切着牛肉,“你的身子骨这么弱,真应该好好补补。” “学长,我随便吃点就可以了。”她毕竟只是个暂居的客人,不敢这样劳烦主人。 “我也就随便弄点。”他炒了盘扁豆,又找了些菜心来腌,就是希望她能吃得开怀点。 冬日的阳光很珍贵,透过百叶窗一层层照进来,他贪婪地看着她的容颜,经过小半夜的休息,她的气色好了些,头发略有些凌乱却有柔弱的小性感。 “中午我们吃鲍鱼鸡汤可好?”他问她,她点了点头。他便欢喜地去了菜市场,细细挑拣,从来最好的食物都不是在超市,而是在菜市场。有些野味也不是超市可以买得到的,当然如果可以自己亲自去种,去养一些东西,那么那些东西自然是最好不过。 他在江西有个大农场,那靠近农场的几座山也被他承包了下来,山上有清泉,还有条小河弯弯曲曲地经过,最适合养娃娃鱼了。 他还让人在那里养了药鸡和药牛之类的,原本是想把这些动物和绿色蔬菜卖给达官贵人或者偶尔可以承受得起那个价位的中产阶级,现在正好,他得让农场的工人从农场里挑最好的东西给他的文萝吃,至于那些什么客户之类的就排到最后面去吧。 客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秦文萝看着书,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冉近轻轻地把她抱在怀里,褪去她的外衣,把她放进温暖的被窝,这个小人儿这么不懂照顾自己可怎么办好。把她房间的暖气打开,在她的床头放了一杯水,以免她醒来的时候觉得口干舌燥。下楼他去花店买了几盆虎尾兰和吊兰,吊兰就挂在她房间的窗子上,虎尾兰则放在书桌上。 又去书店买了孕妇须知之类的书籍,这些书他可得好好看才行。 不知道为何,他很坚定地相信文萝肚里的孩子就是他的。就算不是,对他来说,有这样一段能和她单独相处的时间他也很开心。任何事情,只要和你有关,我都很乐于知道更乐于参与,你就是我的启明星。 晚上他给她端来热水的时候,她一怔,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对过她。 “来,泡泡脚,这样睡的时候也比较不会冷。”他道,蹲了下来,丝毫不带半点犹豫,手放到了她穿着棉袜的脚上。 “我可以自己来。”她有些不自在地说着,想把脚缩回来,又觉得那样太矫情太突兀。 “就让我为你服务一回不可以吗?”他的眼神里盛满了落寞和哀伤,“这些年来我心里的人是谁你不知道吗?记得你还曾鼓励我勇敢地去追求那个女孩子。” “这不一样。”那时是因为她不知道他心里住着的那个人是她,她才会那样说,否则就算给她给雄心豹子胆,她也不敢那样讲,正说话间,他轻轻地除去了她的袜子。 脚浸泡在温热的水里,她靠在沙发上,觉得通体舒服,他轻轻地按着她的脚背,她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他的力道很轻,深怕伤着她。她的脚很小,说是三寸金莲也不为过。*的小趾头经由热水一泡,好像粉色绽放的花瓣。 擦干她的小脚,他把她抱在了怀里。她想下来却又怕伤到宝宝,不知道一向温文的学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医生说你身子骨弱,胎儿不稳,最好卧床休息一个月,哪里都不要去,不要让自己伤着了好吗?”他低低地说着,她心内一阵羞愧,学长原来是为了自己好。 把她放到床上后,他就出去了,她躺在绵软的床上,心绪略有些凌乱,打了电话回家,云朵和阎罗听到她的声音都争先恐后地和她讲电话。 “妈妈,爸爸说你出差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扎着两个小辫子的云朵急迫地问着。 “妈妈,我好想你。”小阎罗个矮,抢不到电话,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蹦起来,坏姐姐,只顾着自己和妈妈讲电话。 “妈妈,我今天有乖乖吃饭,我有把青椒吃掉哦。”小云朵讲这今天的事情,“今天大黄好坏,把美美的裙子掀起来,美美都哭了。” “哦,怎么这样呀?”秦文萝淡笑着问道。 “不知道,我也不喜欢大黄。” “妈妈,妈妈,回来洗澡澡。”这个时候的小阎罗还不会说帮之类的字眼。 “云朵,把电话递给弟弟好不好?”她听到儿子在电话旁喊了好久了。 “好。”小云朵叹了口气把小阎罗抱在怀里,把话筒给了他。 “妈妈,我有玩具。” “我知道,阎罗一个人玩得开不开心啊?” “不开心,妈妈陪。”小阎罗的小胖脸皱着,云朵看了忍不住掐了下去,这小胖子的脸还挺包子的,掐下去好舒服哦,想着就又掐了一下。 “妈妈,姐姐掐我。”小阎罗告着小状。 “小叛徒。”小阎罗抬起头看着姐姐不懂她在说什么,小云朵看了好气又好笑。 “阎罗,把电话给姐姐。”秦文萝柔柔地说着。 “不嘛。”小阎罗抱着话筒,不松手,他好想和妈妈多说一会话的,听到妈*声音就觉得好开心好开心。 “你这坏小孩。”云朵嘟嚷着,又掐了下他的脸,“把话筒给姐姐。” “不给。”小阎罗抱得更紧了。 “妈妈说让你给我的。”为什么她的弟弟这么不讲理?云朵哀嚎着,才五六岁的她没想到自家弟弟也不过才两三岁,你能和两三岁的孩子讲什么道理呢? “不给。” “妈妈把电话挂了哈。”争吵中的两姐弟没听到这句话,继续忙着拌嘴。 “你真不乖。”小云朵愤愤地说着。 “你才不乖。”小阎罗奶声奶气地顶着。 “我是女孩子。”妈妈说了男孩子要让着女孩子的。 “不给。”说不出什么道理来的小阎罗就只会说这两个字。 “把话筒给我啦。”说着用手去抢,没想到小阎罗人小力气却不小,抱着话筒不放手。 “坏小孩。”不抱他了。 “不给。” “坏弟弟。”一个奶声奶气地骂。 “坏姐姐。”一个奶声奶气地回着。 “不理你了。”小云朵把头转过去。 “不理你了。”小阎罗有模有样地学着。 “我要和妈妈说话啦。”小云朵跺着脚。 “好吧。”小阎罗抱着话筒犹豫了好久,终于把话筒递了过去,电话里传来的却是嘟嘟嘟的忙音。 “妈妈把电话挂掉了,都是你啦。”真的不要理这个坏弟弟了,呜呜呜。 小阎罗看着姐姐,不知道姐姐为什么那么生气。拿过话筒,*妈妈妈地喊着,却得不到回应,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别哭了。”她也好想哭啊,呜呜呜,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可怜,小云朵也跟着哭了起来。 “小姐,少爷不哭啊。”何妈和小青一人哄一个,两个孩子却越哭越凶。 “怎么了?”严野一回到家里就听到哭声一片,阎罗这孩子轻易不哭的,是不是哪里摔伤了?从小青怀里接过孩子,他细细地看着,没发现什么异样。 “少奶奶刚刚打来了电话,可能挂掉了,孩子们舍不得。”何妈在一旁解释着。 严野抱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云朵,轻声安慰着。 “不哭哦,不哭哦,爸爸在呢?”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小云朵想起那天妈妈包饺子的样子就觉得好难过。 “不是,妈妈去出差了,过几天就回来了。”抱着两个孩子上楼梯,小阎罗一边哭一边揪着他的头发,真不是个好脾气的娃。 “爸爸,我要妈妈。”小阎罗哭得可凶了,其实如果云朵不哭了,小阎罗也不会哭得那么惨,可是姐姐哭成这样子,他看了也觉得好伤心哦。 “爸爸在呢,过几天我们一起去接妈妈好不好?” “今天就去。”小云朵简直哭惨了。 “今天去。”小阎罗也跟着哭。 “妈妈在工作哦,就跟爸爸工作有时候要出差一样,妈妈很快就回来了。”他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拍着小云朵的后背,这孩子原本就体弱,怕是经不起这样的哭,如果再不行就得打电话给文萝了。所幸的是,小云朵在父亲的安抚下,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小阎罗见姐姐不哭了就爬过去挨着姐姐。 严野喊了何妈给云朵洗澡,自己则是去搞定小阎罗。男女终究有别,哪怕云朵现在还在读幼儿园,有些事情他也得避忌着点。 阎罗这娃最近又长得壮实了些,到底是孩子心性,一被放到超大的浴缸里,就在水里游了起来。这孩子真像他小时候,也是没人教他游泳,自己就无师自通了。 也不知道文萝平时是怎么给阎罗洗澡的,这孩子一到了水里就滑不溜丢的,想抓住都难。文萝那么柔弱,怎么抓得住她?一想到文萝,他的心就彻底柔软了下来。有时候他也恍惚知道他的爱太霸道,可是他不知道除了那样的方式,他还有什么方式可以留住她。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生可以死,死可以生。若生不可以死,死不可以生,皆非至情。他对她是至情,她对他只要不是至恨就好。 何许和她相处了十几年,就算是没有感情,十几年的朝夕相处,不时碰面,哪怕是每天出门只看到一块石头,也能对那块石头产生感情啊,哪天那块石头被挪走了,还会想着石头到哪去了。 而他除了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过她,其他的所作所为在她心里大概就是趁人之危了。他知道他喜欢别人对她和风细雨,可是他的性子天生就不是那种软棉花。如果她只有他一个男人,一心一意和他过,他不介意在白天的时候成为软棉花。偏偏她对xing的需求好像很低,如果要求他在床第之间做软棉花的话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有一个人,还没有*身体.就已经*了心里。而她就是那个人,他这辈子情绪真正有大起伏的时候就是面对他,公司的营业额增加了,他最多也就是喜一下,之后再无情绪起伏。对着文萝就不一样,哪怕有时候两个人不在同一个房间,但他只要知道她在他身边不远处,他就觉得安心。 他喜欢看着她在厨房为着他和孩子们忙碌,尽管他知道通常她只是顺便帮他做一份吃的。他喜欢看着她和孩子们在一起,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有多么害怕,她会不喜欢小阎罗,毕竟曾经她是那么厌恶他,厌恶到在得知怀了他的孩子后割脉自杀。让他意外的是,她在小阎罗出生后,还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像对云朵一样给小阎罗喂奶,换尿布,也会哄小阎罗入睡,她对小阎罗的好甚至让他抓狂嫉妒。 其实她的心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不是吗?这些年他已经努力学着控制自己的脾气和情绪,可惜一碰到何许就破了功。他原以为那夜和文萝共度春宵的是何许却万万没想到会杀出一个冉近。 冉近这个人之前因为有何许在,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读书的时候文萝心里就只有何许,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知道文萝心里念念不忘的还是何许。有多少次,她做梦了,梦里喊的都是何许,偶尔她在梦里喊了回他的名字,让他觉得只要她心里有他,让他去死都可以。可惜,在文萝眼里,大概爱永远比死更难吧。文萝,你一定不知道,你的微笑,慌乱了我的青春。 远在大洋彼岸的何母在历经辗转得到秦文萝所住地址的电话号码后,便拨下了那里的号码。在确定接电话的人是秦文萝后,她的怒火达到了极致。 “你这该死的*种,为什么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为什么不去死?” “请你放文明点。”要不是看在她是云朵的奶奶的份上,秦文萝想她会直接挂掉电话。 “我放文明点?我为什么要对你这种人文明,你妈做小三,你更好,红杏出墙,*让男人上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受,看你孽种生了一个又一个。” “您有什么事情吗?有什么事的话请挑重点讲。” “你给我离开何许,你不许再出现在何许面前。”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你以为我是谁?” “就凭我是你的长辈,你必须尊重我。” “我没有你这样的长辈,看来你是没有什么事情要说了吧,既然如此,我只能把电话挂掉。” “你敢把电话挂掉,你给我试试看,你这有爹生,没娘养的*种……”不理何母在电话那头的叫嚣,秦文萝直接挂掉了电话,和这种人说话都是浪费力气,浪费时间。她曾经想要过尊重她,甚至想把她当自己的母亲看待,事实证明所有的一切都不值得。 电话铃声再度响起,秦文萝看是同一个号码,直接挂掉,她和这个老巫婆,只会侮辱人,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老巫婆没什么可说的,要不是担心冉近会打电话回来,她想她会直接把电话线拔掉,所谓的为老不尊应该就是那样的。 打开电视,她随便挑了个频道,想转换一下心情。看到的却正好是关于家庭暴力方面的,电视上的那个女的被打得面目全非。 “他打我,稍有不如他意的地方就打我,有时候我都还没说话,他就打我。我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虐,会碰到这样一个男人?有时候想想要不是孩子还小,我早就一头撞死了,我就算现在不死,迟早也会死在他的拳头下。他太不是人了,连孩子都不顾,他打我,孩子就在旁边哭,哭得眼睛肿起来,哭得眼睛都突出来,他也不管不顾继续打我,医生说过我们的孩子从小就体弱,不能受这样剧烈的刺激。孩子生病他也从来不管,每次不管刮风也好,下雨也罢,都是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去医院……”镜头里的女子哭得很凄惨,秦文萝看着心也跟着一揪。 “结婚前并不知道他是那样一个人,谁知道才一结婚他就变了个样子。” “那你会去告他吗?”记者问。 “怎么告?我没权又没势,娘家不能帮我半分,如果我和他离婚了,我也得不到孩子的抚养权。我现在的经济能力根本就养不活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身体那么弱,要是离婚了,没有一个人能像我一样好好地照顾孩子。” “你觉得你现在所处的这种环境对孩子好吗?” “我不知道,这孩子是我历尽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我只知道我把她生下来了就要对她负责,就要给她一个家,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也要让她觉得爸爸妈妈其实是爱她的,我会等到她上大学了再离婚……” 再之后,秦文萝的没有看下去了。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和严野,严野在床第之间的需求是猛了一些,也经常强迫他所说的爱做的事,但是却从来不曾对孩子们疾言厉色,更不曾在身体上对她实行暴力。想想他每次失控是因为什么,似乎都是因为害怕她会离开他。 她和那个饱受家暴之苦的妇女唯一相同的就是,她们的孩子身体都很弱。但她的云朵有严野和她的照顾,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其实严野就算有一千个不是,一万个不是,起码他做到了一点,给云朵一个完整的家,从而给云朵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她和何许是在国外登记的,在国内根本就得不到承认,诚如严野所说,如果她不和他结婚的话,云朵就会成为私生女,在看病,上学,生活等各个方面都受到歧视。 想到这一点,她对严野的怨似乎少了一点。 “你回来吧。”第二天晚上严野给她打电话。 “不回。” “那你什么时候回?” “该回去的时候我会回。”说着她挂断了电话。何许走后,她一直没有什么安全感,总觉得没有什么人是可以托付终身的。她始终都忘不了在那个大雨夜仅着睡衣被赶出套房狼狈,哀伤,绝望的感觉。 “在想什么?”冉近端来了热水。 “我,我今晚不泡脚。”她不该让他那样清洗她的双脚的,她不配。 “泡泡吧,这样整个冬天都会比较好睡,还是学妹不相信我的手艺。”他蹲了下来,不由分说除去了她的袜子,她坐在沙发上,看他一派自然地清洗着她的脚。 “这样美丽的小脚值得任何人的膜拜。”冉近说着舔了下她洗好的*脚丫,她的身体一缩,却无法收回脚。 “就让我像膜拜女神一样膜拜你一下可以吗?”他说得殷切而又诚恳。 “我,我不是什么女神。”她有些慌乱。 “你知道吗,在所有物是人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 “我不清楚。” “你知道的是吧?我多想一不小心就和你白头偕老。”他的眼神亮晶晶,充满了无限的向往。 “那,那是不可能的。”她低道。 “你的心里难道就从来不曾这么想过吗?”他反问着她,把她抱进了卧室,“你真的不想找一个温文尔雅的人过一辈子吗?” “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她爱的那个人霸道,她嫁的第二个人*。 “我做你的情夫也不可以吗?” “你不用那么委屈自己的。”她嗫喏着。 “我不觉得委屈。” “我承受不起。”她躺在床上想往后退却无路可退。 “文萝,怎么办?我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我不知道。”她喃喃着。 “那就让我来教你怎么做可好?” “不好。”她揪着被单。 “那要怎样才好?” “你关上门出去吧。” “好。”他站了起来,走了出去道,“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我就在隔壁。” 她点了下头,不懂他为什么似乎大胆了许多。她忽然开始觉得自己住在这边似乎不是一个太好的决定,可是自己又该往哪里去呢?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期期艾艾,他一派自然。 “早啊。”他为她盛好白粥。 “早。”她坐在餐桌上,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吃完饭的时候她终于吐出了一句,“学长,可不可以当以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可以啊。” “谢谢学长。” “那秦文萝小姐,我从今天开始追你可以吗?”他的笑容是那样灿烂和无害。 “……”她有些愣住,他怎么可以一下子变得如此赖皮。他收拾着桌子,她站了起来,他一俯身如蜻蜓点水般啄了下她的唇。 “你刚刚没开口就是赞成哦,谢谢你,文萝。” “我没答应。” “亲爱的,今天是我生日,你就不能让我开心一下,从我妈过世后就再也没人为我过过生日,也没有人记得我的生日。可不可以有那么一天,让我觉得其实我也是可以被珍爱的?你可不可以在我问你爱不爱我的时候骗我一回,不要告诉我真的答案。有时候,我宁愿活在你的谎言里,就一天也不可以吗?”他的眼里似乎有泪光,她的心一痛头就点了下来。 我在左,给你天使的浪漫 你在右,许我温暖的未来 林荫道上,他牵着她软嫩嫩的小手,心里一片满足。书上说要以心养心,要对那个人一直好,要给她最美的东西,那个人就是自己的了,牵著手一直往下走,一辈子睡同一张床,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带着她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带着她去买孕妇装。他说我从给你买过衣服,没想到第一次买,买的就是孕妇装,但我很高兴。我一想到有个新的生命在你的肚子里慢慢地长大,出生之后她会叫你妈妈,叫我爸爸,我就觉得感动。她不忍打断他,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严野的,不是他的该怎么办? 他说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能一起爱到老真的好温暖好幸福。她低头不语,心里却有淡淡的感动,很少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情话。 “今天阳光真好。”她微笑着说到。 “阳光再好也比不过你的笑。”他把她的刘海挽到一边,动作是那样的自然,好像他已经这样做过千次万次。 “你不要隐藏孤单的心,尽管世界比我们想象中残忍,我不会遮盖寂寞的眼,只因为想看看你的天真。文萝,真正地为自己活一回好吗?”他亲了亲她的脸颊。 “为自己活一回?”她重复着,从来没有人和她讲过这句话,印象中爱她的人总是说着要要要,而她没有抗拒的余地,只能给给给。 因为无论她愿不愿意,哪怕她挣扎,哪怕她哭泣,哪怕她逃离,最后她能做的还是给给给。她从来就没有拒绝的机会,那些人也没有给过她商量的余地。 “如果有来生 要做一棵树 站成永恒 没有悲欢的姿势 一半在尘土里安详 一半在风里飞扬 一半洒落阴凉 一半沐浴阳光 非常沉默非常骄傲 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似有感触,她念了首小诗。 “那你要做棵深山老林的树才行?” “为什么?”她才决定坚强点,他就要如此打击她。 “乱砍乱伐太严重了,一个不小心就被砍死了。”她无语,忽然觉得他有些小邪恶。 “如果这世上还有人像你这般美好,我想,那一定是我俩的孩子。”走着走着,他忽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她的心一颤,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柔软。 “能不能就对着我说爱我?”他望着她,眼神很专注。 “我爱你。”她对着他低道。 “我在很早很早之前就爱上你了。你知道吗?世间本无沙漠,我每想你一次,上帝就落下一粒沙,从此便有了撒哈拉!这世界本来没有海,只因为我每想你一次,上帝就掉下一滴眼泪,于是就有了太平洋。”他很认真地说着老掉牙的酸酸的情话,因为这样的情话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 “能不能就陪着我一直到最后?”他问得很虔诚。 “能。”她的话一出,他顿时笑得开怀。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残忍。明明是假的,为什么要弄得像真的一样呢?明天醒来,想起今天,会不会连想的时候心都跟着痛。 “夕阳无限好,就是有点老。”她看着慢慢沉下去的红红的夕阳,有些感慨。 “那就拿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他道。 “不觉得那样的代价太大吗?” “只要喜欢,付出了就不会去想什么代不代价的,喜欢就会甘之如饴。”他带了她去了一家新开的中式菜馆。 进了包厢,他和她面对面地坐着,红色的宫灯悬在头顶发出来的光却不让人觉得不舒服。大大的中国结悬挂在门对面,红木椅子是铺着的坐垫是鲤鱼戏水的画面,看着就让人觉得很喜庆。 她点了七彩长寿面、海蛎煎鸡蛋、芝麻酥鸭、猴头菇玉米排骨汤,便把菜单推给了他。他点了迷你南瓜卷、千岛酱海苔肉丝卷、奶焗土豆泥,香肠墨鱼便把菜单给了服务员。 没有喝酒,两人以豆浆代酒倒也和乐融融。 他们从菜馆里走出来的时候浑然不觉有个人失魂落魄地跟在他们后面。 文萝啊文萝,于万千人之中?我也能一眼认出你,因为别人走在地上,而你走在我心上。我有多久没有看到你如此开怀的笑容,我以为你只会为我展露那样的笑容。而今天我看到你毫无防备地任冉近亲吻你,你变了吗?还是我变了?我们擦肩而过,你也没有察觉到我曾在你身边走过。 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他只觉得心碎成了片片。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dou 会更明白 甚麽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著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不能从此以後 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甚麽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 看细水长流 我以为陪我到生命尽头的人会是你,我一直以为只要我想起了过往我们就会在一起,只是此刻谁能告诉我,我看到的到底是什么?而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你的眼里还有我的存在吗,你的心里还有我的位置吗?没有勇气再跟着上去,会到顶楼时,他拿出毛笔写了一首诗:“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电脑里的屏幕不断地放着他们在拉斯维加斯登记结婚时的录像。 “i?take?yoube?m?have?andhold,?from?this?day?forward,?for?better,?for?worse,?for?richer,?for?poorer,sickness?andhealth,love?andcherish,?till?deathu?herei?pledge?youfaithfulness.”那时他入乡随俗,他用英语流利地说着这些誓言,而她明明英语那么好,却拒绝用英语表白,只听她用中文一字一句地说着,“在上帝的见证下,奉你为我唯一的人生伴侣。此后无论好或坏,富有贫穷,无论疾病健康,永远珍惜爱护你,从生存之陆地直到天堂。并且承诺对你忠诚,直到死亡将彼此分离。” 文萝啊文萝,时至今日,你是否还记得当初的誓言,那些过往的甜蜜,还是你的生命中已经慢慢地走入了其他人? 我多么想潇洒地对你说,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两件事件,是时间终于将我对你的爱消耗殆尽;一件,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天,我遇见你。可惜我永远也不忍心说出这几句话。这几年你冷漠地选择不联络,是不是因为担心我听见你还是那么难过。 当我第一次看到你时 你还是个小女孩 紫罗兰插在发间?你笑着对我说 我想象鸟儿一样飞翔 当我再次看到你时 你变得更加单薄?额头渗下晶莹的汗珠 你笑着告诉我 即使不那么悲伤?我仍然想哭 当我最后一次见到你时 你是那么的安详 望着窗外 你笑着对我说 我想在午夜时分醒来 他就这样坐在办公桌前,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他们结婚注册时的场景,直到泪湿衣襟。 那厢,冉近依然温文地帮着秦文萝洗着脚。洗完时,他很小声很小声地问了一句,“文萝,我的妻,今晚我可不可以抱着你入睡,可不可以感受一下枕边有人的感觉?” “可以。”她应,不想再去管那是对是错。瞬间仿佛百花在他脸上绽放,他笑得倾城。 “文萝。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哦。”他道,鼻息轻轻地喷在她的脖颈上。他的手规矩地搭在她的腰上,没有任何过火的举动。 “我终于有一个夜晚可以踏实地入睡,今晚,我的爱人心甘情愿和我同眠。”他喃喃地说着,“我始终相信,星星会说话,石头会开花,穿过夏天的木栅栏和冬天的风雪后,你终会抵达。”她听着他的情话心绪万千,心里蓦然涌起一首叫人潸然泪下的诗。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 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默念到最后一句恨不相逢未嫁时,她的心忽然恸了一下,曾经是不是也有过选择的机会,只是她那个时候居然那么那么迟钝,什么都感觉不到。 年轻的爱情,就象一朵柔软的花,因为太过用力地盛放,而带来撕心裂肺的痛。冉近,谢谢你为我添了一件梦的衣裳,谢谢你告诉我什么才是正常人之间的爱情。心属于你的,我借来寄托,却变成我的心魔。你属于谁的,我刚好经过,却带来潮起潮落。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胡碟惧怕地躲在窗帘后,直到现在她还无法接受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她没想到自己会在路上被拖进偏僻的小巷子里,继而在无人的仓库里被几个混混肆意地玩弄,珍藏了多年的童真就这样付之流水。那是她要留给何哥哥的,那些人怎么可以如此伤害她?怎么能夺走她最宝贵的东西。 “走开走开,我给你们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她哭着把身上的金卡,现金,首饰都拿下来,却挡不住衣服被撕裂。她忘不了红果果躺在猥琐男子身下被ci-穿的感觉。已经进浴室清洗了无数次,她觉得自己还是那么那么脏。何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真的想把我最宝贵的一切给你,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丢了它。 “这小妞真嫩。” “是啊,真是赚到了,没想到是这么个好货色。” “做起来可比窑子里的姑娘带劲多了,皮肤真有*。” “把腿da开点,不要装死鱼。”那一句句似乎让她作呕的话似乎又响在耳旁,她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都要死掉。 午夜时分,她总会惊醒,那粘腻的大手似乎又在自己身上*,是谁,到底是谁这样对她?消沉了几天,她似乎确定了对象。 门铃被按响时,秦文萝透过猫眼看到艳丽依旧的胡碟。 “有事吗?”隔着门她问。 “有事,你开门。”胡碟的脸色是那么阴沉。 “我和你没什么可谈的。”发了条短信给冉近,这几天冉近已经给她买了个新手机。 “是亏心事做太多了,连门也不敢开。”胡碟冷冷地说着,一身黑的她此刻看起来好像黑寡妇。 “做亏心事的人从来不是我。”秦文萝叹了一口气。 “如果没有做错事,为何连门也不敢开?”秦文萝的小心翼翼落在胡碟眼里更让她在心里坚定她遇害就是秦文萝搞的鬼。 “你现在的情绪看起来太不稳定。”就算她不爱惜自己,她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我的情绪看起来太不稳定,这又是谁造成的?”胡碟狂笑着,笑声中带着凄厉。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请你离开吧。” “我只是站在门外,能打扰到你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离开,我来过吗?”胡碟阴沉沉地看着秦文萝,“你当年被那么多男人ya在身下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爽啊?你的命怎么那么大啊,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啊,你肚子里的孽种怎么那么顽固啊,那样都掉不下来,还能让你生下来。不过善恶终有报,你怀的那个孽种从出生开始就体弱多病……” “你疯了吧?” “我没疯,我只恨我当时没有刻录下光盘,不然你也可以欣赏你在那么多人身下享受的样子。” “疯子。”秦文萝骂了一句,没有再和她纠缠,径自坐到了沙发上。 胡碟兀自在外面咒骂着,忽然觉得有道视线极冷极冷地落在她身上,仿佛想剐了她。她缓缓地转过身来,见到来人时却绽开笑颜,“何哥哥,我来看嫂子,只是她好像不太欢迎我,可能我来的不是时候吧。” “是这样吗?” “是的。”胡碟一脸肯定无辜地说着。 “哦。”何许极冷极冷地应了一句便下了楼梯。 “何哥哥,何哥哥。”胡碟追了下去,却只看到何许坐在一辆车里绝尘而去。 胡碟在原地恨恨地跺了跺脚,糟糕,刚刚她完全都没有注意到身后,不知道何哥哥到底听到了什么,到底听到了多少。何哥哥怎么突然会来,该死,肯定是秦文萝搞的鬼,这种下等家庭出来的女人果然都有好手段,她硬是生生吃了一个闷亏。 回到五星级宾馆时,有服务员把一包东西给了她。她好奇地进了电梯,上了楼,进了房间。她在这里并没有什么朋友,会是谁给她寄东西呢?打开袋子一看却发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光盘,她的心一个激灵,把光盘cha进cd里,她捂着自己的嘴,几乎要说不出话来。画面上那些淫mi的画面是她永远也不想回想和面对的。她想把光盘拔出来却畏于刚打开光盘时看到的那句话,“胡小姐,不想后悔的话,你最好看到最后。” 她忍着恶心和恐惧看着屏幕上的自己不停地和不同的男人发生关系,眼泪大颗大颗地坠落。 看到最后时,她几乎崩溃。屏幕上的最后几句话更让她又惊又怕又恨,不想这张光盘变成视频传到网上去的话,就马上离开这里。 她仓皇地收拾着东西,急急忙忙地登上了去美国的飞机。到了美国她心里还是惦记着那录像带,火速让可靠的属下去调查。她生平最讨厌被威胁,她无法忍受这个隐患如同炸弹一样埋伏在她的生活里。秦文萝,你好啊,没想到经过这几年,你竟然已经如此会耍手段,你等着,我不会这样放过你的。美目里闪过阴狠,秦文萝,你是敢如此侮辱我的人,就让你得意一段时间。我受的种种委屈,一定百倍千倍地还你! 63 海水正蓝 清晨,他醒来,看着她甜美的睡颜,嘴角勾起自己也不知道的弧度。温情脉脉地吻了下她的脸颊,又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线。 那天过去,他们待她淡淡的,好像彼此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她心里头有些淡淡的失落,那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温柔地对她,女人啊,是不是在尝过温柔的滋味后,便再也难以忘怀。这样的情形也许对彼此都好吧,她想。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来恋爱,用一朵花谢的时间来分开,所幸每季都有不同的花,于是寂寞也就不会真的存在。 最近她喜欢读一些让自己觉得温暖的词句。比如 绿蚁新醅酒 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 能饮一杯无 冷冷的冬日夜里读到这样的诗句,她特别有想小酌一番的欲望,她知道自己现在身体状况特殊,便用热牛奶来代酒,温好的牛奶一杯杯倒进小小的杯子里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山之巅,红红的夕阳上面,两株狗尾草,那是太阳温柔的眼睫毛。太阳温柔的眼睫毛?她闭上眼睛在光影下想象,她的云朵和阎罗就是她温柔的眼,她要像呵护自己的眼珠子一样去呵护他们。 即使没有王子 我仍是公主 咖啡依旧香醇 生活仍然美好 就算给我再大的城堡 也不*情的奴隶 就算没有王子 我依然是骄傲的公主 继续着一个人的童话 啊呀,虽然她从来没有成为一个公主,但她希望她的云朵过得像个真正的公主那样快活,有人宠,有人爱,有人珍惜。 每天打开电视总是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报道,日本核辐射了,海里的鱼暂时不能吃了。快餐里检查出有地沟油了,有可怜女人被老公家暴了,有行人被撞,原本死不了却被捅了八刀,魂归离恨天。有人在公交车被偷了钱包,有人在路上被人抢了手机,还有人被绑架了,房子又涨价了,股票跌跌不休,五芳斋的粽子涨价了,天气越热空调越贵…… 那些新闻让人越看越郁闷,不如暂时不看,给自己的心一个片刻的安宁。如果人心能朝着光明,每个人的心里都开着花儿呢,一朵一朵的,可漂亮了。 她想回去了,她想她的孩子,她应该选择相信严野一回。正这样想着的第二天早上,她听到门铃响起,透过猫眼她看到她的一双儿女站在门外,毫不犹豫地打开门。 “妈妈。”小阎罗扑过来抱住了她的大腿,小云朵也紧紧地抱住了她。 “妈妈抱。”小阎罗见妈妈站着索性攀住她的大腿试图往上爬,那样子甭提有多可爱了,就像一只胖胖的树袋熊。 “你们先进来。”两个粉嫩嫩的娃娃紧紧地跟在妈妈身后,四只乌溜溜的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四周。 “妈妈,这是你在外面租的房子吗?”小云朵好奇地问着,看起来好像比他们家小很多哩,不过好像可以装下她和弟弟哩。 “不是,这是冉叔叔的房子。”秦文萝柔柔地说着。 “那妈*房子比这里还小吗?”小云朵担心地问着。 “是啊,比这里小很多。”秦文萝摸着女儿的小头颅。 “妈妈,云朵有钱。” “啊?” “云朵的猪猪里有钱都给妈妈。” “云朵的钱留给自己用就好。” “给妈妈用,给妈妈租大房子。”这样那房子就可以装下云朵了。 “哦,我的云朵。”她抱着女儿,心头阵阵感动。她还那么幼小的女儿竟是那么想着她,那么依赖着她。 “妈妈。”小阎罗躺在妈妈怀里,不愿意离开。 “妈妈在。” “妈妈。”小阎罗又唤了一句。 “妈妈在。”秦文萝耐心地应着,小阎罗听了终于放心地入睡,昨晚爸爸说要带他们来见妈妈,他们兴奋得一整个晚上都没睡,这会儿小阎罗已经熬不住,小云朵的头也一点一点的,小手挽着妈*手,硬是撑着舍不得入睡。 “宝宝睡哦,妈妈在旁边呢。”她亲了亲小云朵的额头,小云朵抬头朝她一笑,终于扛不住疲劳睡了过去。 正准备把小阎罗抱起放在床上,冉近正好买菜归来,看她想抱起小阎罗,三步做两步跑了过去。 “我来,我来。”阎罗这孩子看着就沉,文萝的身体本就不好,这个时候哪能抱起小阎罗,要是有个闪失怎么办? “好。”她柔柔地应着,倒也不反对。看着他把两个孩子极其轻柔地抱起又极其轻柔地放在床上,为他们盖好被子。 “云朵长得真像你。”他道,一看就是个能让人疼进骨子里的孩子。 “是啊。”她笑,柔如春风,他低头印*的唇,她想把头偏开最终却没有那样做。她想她大概最终还是水性杨花的吧,不然如何能在有夫的情况下和其他男人kiss,最近她很喜欢听郭美美的《海水正蓝》 一个人会有多孤单 oh?两个人会有多麻烦 他爱我?不爱我?越想心越乱 下一站哪里要转弯 oh?要停在左岸或右岸 不用想?不用管?就往前看 海水正蓝?阳光灿烂 这时候应该扬起风帆 随心向往?随遇而安 该来的来?要散的散 我想我都会很勇敢 不试探?不要牵绊?自然而然 “不试探,不要牵绊,自然而然,多好的词。”她喜欢这首歌,一听到这首歌心情就很好,也许这首歌的旋律不是最好,但她就是那么坚定地喜欢,喜欢到听得太多遍了,闭上眼睛就能猜出下一句的歌词是什么。 她不知道冉近最喜欢的一首歌却是陈明的《等你爱我》 是否爱情都会有折磨 可我不承认这么说 注定等待你我已足够 所以放心才能更快乐 当你有一天对我说 我一样会在这里等着 等你爱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 等你爱我?也许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等你爱我?真的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文萝,请你敞开心扉,爱我一次可好?这是冉近从心里最深的祈愿。 (((((( 有的人心平气和地过日子,有些人却活在愤愤不平和不安中,为什么她要遭遇这些,她是骄傲的公主,上天怎么忍心让她遭受那么残忍的事情?她只是爱一个人,想简简单单地去爱一个人,难道那样也有错吗?她不是什么花花公主,她只是希望她所爱的人能够在她身边而已啊? 让人去调查光碟上那几个混混的下落,却一个都没找到。那几个混混好像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人海中。如果他们都死了,那她也不需要那么担心,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到时候就算光盘被曝光了,她也大可以说是得罪了人,有人特地找了个和她很像的人,拍了这张光盘。 可是现在这些人居然都消失了,一个人的下落都找不到。 “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我每天花这么多钱雇佣你们就是为了每天听到你们说找不到,找不到的吗?”她愤怒地摔了一个价值的花瓶。 一旁的胡刚朝其他属下挥了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了。 “小姐,你别气坏了身子。”他上前道。 “你也该提高下你的能力了,你怎么办事的?”胡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只觉得满腔怒火。 “小姐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发那么的火?”胡刚跟着坐了下来。 “谁让你坐下来了?”胡碟白了他一眼,看来她真的是对这些属下太仁慈了,看看他们一个两个三个的,现在一个个成了什么样? “小姐,你总是一个人独处深闺,难道不觉得寂寞吗?”胡刚顺势坐过去揽住了她的腰。 “胡刚,你放肆!”胡碟气得想站起来。 “小姐,那光盘我也有。”他朝胡碟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小姐的身材真好。”那群p的画面看得人血脉喷张,早知胡碟会遭遇那样的事,他就应该早早的把她吃了,省得便宜了那些下作的人。 “把光盘交出来。”胡碟气得脖子都粗了。 “小姐觉得那可能吗?我可是夜夜都把那光盘翻出来温习呢。”胡刚感受着那顶级质感,这是花多少钱才能养出来的*肌肤啊,以后都归他一个人享受了。 “胡刚,你混蛋。”胡碟叫骂着。 “小姐,你不要这样生气,你一生气我就会很激动,很激动就会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的话我就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此刻的她已成为被剥好壳的鸡蛋,红果果而又鲜嫩。 他肆意地享受着,不顾她的泪如雨落下。 “小姐,你不觉得吗?反正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如果没被那些人糟蹋的话,难道你想做一辈子的老*,快三十的女人还是*可是很丢脸的事情。”胡刚在她耳边诱惑着,“你看那秦文萝就比你聪明了,人家早早享受了男人的滋味,你想想你为什么比不过她呢,有一点大概很重要吧,你在床第方面根本没经验,男人对你怎么会有兴趣,谁也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在床上像一条死鱼一样,就像你现在这样。” “你给我闭嘴。” “小姐,要我闭嘴可以,可是不是我闭嘴你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把自己缩在蜗牛壳里。”胡刚舒服地挺着,享受着那极致的感觉,为了自己的福利继续进行误导和诱导,“我在这方面有经验,又不会把你我的事情透露给任何人,难道我这样疼爱你,你就真的一点也不舒服。”他揉着她花溪间的那颗珍珠,听着她发出娇媚的声音。 “不要再说了。” “小姐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小姐你可以让别人做,为什么不可以让我做,难到我这些年的忠心还比不上那些不入流的小混混,你都给了他们,再给我又会怎样?”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根本不是我自愿的。” “不管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那终究都发生了不是吗?”那些小混混最好不要让他找到,否则他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人间。如果是何许得到胡碟也就算了,虽然很不愿意,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何许的确比他优秀,但那些小混混算什么,他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的。 他自小就喜欢胡碟,碍于何许太优秀而胡碟的心又只系在何许身上,便只好慢慢死了那条心,如今胡碟遭遇了不幸,他却觉得这对他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何许本就不喜欢胡碟,他相信何母在看到那样的光碟后就算再疼爱胡碟也不可能让她进门的,哪怕胡碟父母给她留下的遗产是那么的客观。毕竟如果真的要讲究门当户对,哪个独生的豪门小姐不能带来可观的嫁妆,胡碟原本的优势就是她几乎是何母一手养大的,现在这优势依然在,可惜她已不再清白。何母是不允许光盘这个隐形炸弹伴随着她宝贝儿子的婚姻生活的。 恣意地享受着难得的上品,把身下的人儿摆成各种他想要的姿势,这一晚他已经期待太久太久,终于让他等到了。 其实想想他和胡碟才应该永远在一起不是吗?他出身不高贵但她也已不清白,现在两个人倒也算门当户对了。 一直到天光大亮,胡碟才醒过来,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就气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 “你要帮我报仇。”她道。 “好。”胡刚顺势吻了下她红肿的唇。 “我遭受的一切也要让秦文萝遭受。” “好。”胡刚仍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答应着,开玩笑,让他去招惹秦文萝,除非他想找死,胡碟不知道,他却清楚得很,秦文萝的身后站着何许、严野、冉近那三个极其恐怖的男人。 何许的性子从小就冷漠,除了秦文萝他就想不出他曾经把谁放在心上过,脑部受重击,原本刚成为植物人,可是醒来没几年愣是把原本就庞大的公司发展成恐怖的跨国财团。而严野,其实他已经查到,胡碟被拍光盘这件事就是严野做的,那严野向来不按牌出牌,手段狠辣,对敌人常常是一击致命,不留任何回旋的余地,他又不是傻了要这样狂肆的严野对上,至于冉近,看似温和,其实最是腹黑。 何许这次回国去争取重新获得秦文萝的爱,本来应该是稳*胜券的,谁知半道杀出个冉近,险些败走麦城。 那冉近手段了得,居然能和秦文萝共度春宵,他白手起家,到如今成立了跨国公司,实在不是个简单人物,更何况他的父亲也是个狠手。 胡碟想这样对秦文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惜次次都没有成功,不过也该庆幸从来没有成功过。就当吃了一次哑巴亏不行吗?和那么强的人作对,只会让自己的日子越来越难过,胡碟犯糊涂,他可不能跟着犯糊涂,毕竟他还是很期待他和胡碟的小宝宝早日出生,一家三口过这快乐的生活。 从今以后胡碟要在意的只有他的感受,而其他人的感受就让他见鬼去吧。他会慢慢地让胡碟意识到这一点的。 (((( 胡碟那边暂时消停了,何母却不肯消停,她正积极地部署着,她也收到了那张光盘,看到的时候非常震惊,可怜的孩子,怎么会遭受那么残忍的事情?是谁,居然那么狠心那样粗暴地对待胡碟,她从小养大的孩子。 一边享受着男宠的服务,她一边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夫人,舒服吗?”男宠谄媚地问着。 “继续。”她惬意地闭上眼睛,年轻的男人就是好啊,她被何战耽误了多少年,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傻地守活寡。何战既然不想尽夫妻义务,那她出去找人也是天经地义的。可惜当年她思想太死板,又顾忌着何许的感受。她如此疼爱何许又怎样,还不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再快点。”她弓起了身子,享受那美感。 “夫人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一旁的男宠关心地问着,顺便摸着手下的肌肤,谁说女人三十岁就人老珠黄,看这豪门的阔太太,五十多岁都还皮细肉嫩的,做起来和小姑娘是不能比,和少妇却是一样。她们享用着这世界最贵最好的保养品,能通过打针、精油*等各种方式使更年期更晚地来临。女人只要月事不停,多少总是*的。 这人和人真是不公平啊,这个贵妇人的年纪都可以当*了,看起来却像他的姐姐。他原本是不知道的,后来才知道,他和她儿子长得很像,和她老公长得更是像,可惜同人不同命啊。 算了,还是不要想太多,像他们这种人既然会下海当牛郎也就不要去想什么清白和清白,尊严不尊严的问题了,还是想想怎样才能多捞几个钱才实在。 “现在的年轻人啊,有了媳妇忘了娘,真真让人心寒。”何母半真半假地抱怨着。 “就为这啊,我还以为夫人有什么难过的事情无法解决呢。”男宠小李说着。 “这还是小事啊?或者你有什么别的办法,说出来,我重重有赏。” “我倒是没有什么办法,只是觉得夫人为这样的事情愁断肠太不值得,您反正有钱,不用为衣食住行发愁,儿孙自有儿孙福,远香近臭,远远离着不是更好?” “好个鬼。”何母一下坐了起来。牛郎就是牛郎,长得再像何战又怎样,还不是个草包,她最讨厌草包的男人了。 “滚。”她一下冷下了脸,从房间里找出那张光盘,她看着胡碟被几个大汉围着糟蹋,心里却是越看越兴奋。一边看又一边觉得自己真是罪过,胡碟好歹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可是心里好像就有个魔对她说,看吧看吧,不是罪过,你又不会流传出去,更不会说出去。 你只是看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完之后,她仔细地把光碟藏好,叫来了几个男宠。她如何能再这样虚度光阴,她能享受的也就那么几年。让属下加紧收集一些独生豪门千金的资料,她琢磨着要怎样才能和他们联姻,实现利益的最大化。 她是何许的妈,就算管他也是为了他好。他自己选的媳妇有什么好,除了会红杏出墙,勾搭这个,勾搭那个,还会做什么?那小眉小眼,小门小户的,送给她做丫鬟她都不要。 有事正好回了美国一趟的何许,经过母亲房门时,本来还想进去看她一眼的何许,在无意中听到里面断断续续传出来的粗重*时,他的脚步一下顿下,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知少年,虽然这辈子就只有文萝一个女人,但他早已明白那样的*代表什么。 “快点……”他听到母亲的声音,心中像有什么宝贵的东西一下子碎掉。 “主人……” “夫人……” 听到不同男宠的声音,越听他的表情越发阴沉,闭上眼,攥紧了拳头,他走向三楼。 “胡刚,我快受不了了。”那是胡碟的声音。 “乖乖,我会满足你的。”何许听着,忽然觉得一阵恶心,他并不反对男欢女爱,只是这就是母亲说的从小为他守身如玉,心心念念系在他身上的胡碟吗? 嘴角含着一抹讽刺的笑,他上四楼拿了东西便匆匆离开。 “少爷,您不在家里住了吗?”多年的老管家问着他。 “也许我不回来,很多人还会觉得自在些。”他的嗓音里藏着些许伤痛。 穿着驼色风衣的他站在大门外,个子明明那么高,冬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竟让人觉得有些萧瑟。 人生底事往来如梭 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伤 禅心已失人间爱 又何曾梦觉 这些个千生万生只在 踏尽红尘何处是吾乡 “何伯,你自己多保重,如果有些事实在看不惯就走远些。”待会他会让秘书往何伯的账户里打一笔足够他养老的钱。 “少爷。”何伯看着他,眼里有着沉痛,少爷这样就像看破红尘一样,“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 “我知道。”他难得抓了下头发,“只是何伯我发现,你竟然是除了我的父母外,这个世界陪我度过最长时间的人。” 这个一辈子都为了何家鞠躬尽瘁的长辈,他希望他的晚年能过得好。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有人不管他走到哪里,都惦记着他不是吗?他冰寒的心多少有些温暖。 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不管你是个怎样的人,不管你走得到底有多远,都有个人在最初的地方惦记着你,为你留一盏回家的灯。 可是何伯终究是何伯,他风华正茂时,何伯已经风烛残年,他无法陪他走到最后。文萝,我的爱,你是否能为我留一盏回家的灯。 亲爱的,我已经想起了一切。最近这段日子我变得很脆弱,患得患失,想去找你又怕看到你漠然的脸,听到你冷漠的话语,更怕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那些曾经只属于我的权利,如今已在我好无所觉,更无能力阻止的时候被别的男人悄悄窃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变得这么没有自信。这么不自信的我你还会喜欢吗?这终究是一个无解的答案,不问当事人,谁知道最终的答案是什么。而有些答案,大概是连当事人也说不出来的。 世界太复杂?你说单纯很难 我当然都明白 可是呀只有你曾陪我在最初的地方 只有你才能了解我要的梦从来不大 我们没有在一起至少还像情侣一样 我痛的疯的伤的在你面前哭得最惨 我知道你也不能带我回到那个地方 你说你现在很好而且喜欢回忆很长 我们没有在一起至少还像家人一样 总是远远关心远远分享 我们没有在一起至少还像朋友一样 你远远的关心其实更长 异国他乡难得听到一首中文歌,却让他在机场潸然泪下,文萝啊文萝,什么时候我们连朋友也做不了了。在我的记忆里,你一直不是个决绝的人,是什么改变了你,让你对我这样无情。 他不知道有种爱太过强烈,当太过强烈的爱让爱的那个人绝望、无助,那种爱便会化为恨,何为情恨,这就是情恨。如果真的不爱,为何要淡漠,如果真的不爱,根本不会在面对曾经爱过的那个人时有激烈的情绪。 情到深处人孤独,就连秦文萝自己也不知道她对何许竟然藏着那样深的爱和怨恨,她一直以为,尤其是最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把一切都放下,只是如果真的放下,为何会在重新见到他的第一面,心已如小鹿乱撞,双眼更是忍不住酸涩。 凡世间事,求时甚苦 既然得之,守护亦苦 得而失之,思恋复苦 64 重点问题 打开电视,陪着女儿和儿子看《喜洋洋和灰太狼》,嫁人要嫁给灰太狼,看来还是有些道理啊。很多人说《喜洋洋和灰太狼》很白痴,其实他们不知道他们说的话更白痴,谁没有年少过,谁没有过童年,童年就是简简单单,开开心心。会有小小的烦恼,但更会有大大的快乐。 会担心上学迟到,会担心忘记系红领巾,男生会担心作文写不出来怎么办?女生会担心数学考不及格怎么办?男孩女孩,大家似乎都会为了老师奖励的一朵小红花而雀跃不已,长大后的我们想起来是不是会对着彼此会心一笑?那不过是朵由纸剪成的红花,既不能吃,也不能用,更不能卖。可是那样一朵小红花愣是比妈妈买的最贵的零食要吸引你,比爸爸买的最好的玩具车要吸引你的视线。 这个世界,谁不喜欢受到肯定呢?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肯定是珍贵的,人的一生,受到别人的肯定越多,他的人生就越有价值。 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可以用钱买到,别墅、洋房,华服,甚至妻子儿子都可以用钱买到,可是钱却没有办法买到感情,买到别人的肯定。 “妈妈灰太狼好笨哦,总是吃不到喜洋洋。”小阎罗道。 “灰太狼才不笨,是喜洋洋太幸运了。“小云朵道。 秦文萝听了云朵的话不由一怔,很多事情不是你付出全力去争取,去奋斗就可以了,这个世界不是有句话:七分努力,三分命。 人大概最终还是拼不过命的吧,只是不管拼得过还是拼不过,人啊,记得要努力,不管何时都要努力地活着。 生命是在自己的哭声中开始,在别人的泪水中结束的,这中间的过程就是幸福! 你有没有听见过雪花飘落在屋顶的声音?你能不能感觉到花蕾在春风里慢慢开放时那种美妙的生命力?你知不知道秋风中常常都带着从远山上传来的木叶清香?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她忽然觉得张爱玲的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 “来,吃腊八粥了。”冉近把一大盆粥端到了桌子上。 小云朵和小阎罗坐在沙发上,很是犹豫,爸爸说过了,要能抵制得住敌人的糖衣炮弹,不能被敌人的一点小恩小惠给收买。 秦文萝走了过去,盛了一碗腊八粥过来。里头的绿豆、红豆、花生、薏仁、松仁等物全都煮得软烂,还带着果皮的清香与新鲜的糯米香,丝毫没有平日常吃的八宝粥里的那种甜到腻人的味道,只让人觉得别有一股清香盈鼻,回味深长。 两个小娃的眼睛却动也不动地盯着屏幕,似乎半点不为所动。 “阎罗,来,喝粥了。”秦文萝把一勺粥舀到他嘴边。 “不喝。” “云朵,来喝粥了。” “不饿。”可是肚子好不争气,为什么要传出唧唧咕咕的声音。 “阎罗,陪妈妈喝一点嘛,这花生是妈妈去的皮哦。” 小阎罗看了看姐姐,见姐姐没有摇头,便吃了一口,小云朵见弟弟吃了,便不再坚持。两姐弟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起来。 “妈妈再去盛两碗,云朵和阎罗一人一碗好不好?” 两小娃有些别扭,却没有说些什么。秦文萝递过来的粥却吃得一干二净,大概真是饿了。 “你们怎么了?”她觉得两个孩子今天有些怪呢,以前他们可是最不耐饿的,一点点饿都受不了,今天中午肚子明明那么饿,却硬撑着说不饿不吃。 “没事。”小阎罗道。 “你们啊。”她一手搭着一个孩子,没有再说些什么。 下午,无人的卧室里。 “小阎罗,你这个叛徒,爸爸明明说过的不能吃敌人的东西。” “你也吃了。”被姐姐责怪的小阎罗很委屈。 “我是怕你没伴,怕你回去被爸爸说。” “才不是。”小阎罗奶声奶气地驳着。 “哎呀,我说是就是啦。”为什么她家弟弟这么聪明啊,弄得她好像很笨一样。 “哼。”不理坏姐姐了,小阎罗从卧室里走出来,东看看,西看看,觉得这里好像没什么好玩的。 “妈妈,我们回家好不好?”他跑过去抱住秦文萝的大腿。 “我们过两天再回去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她逗弄着憨态可掬的儿子。 “因为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小云朵也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这里不好玩。”小阎罗道,家里有好多好玩的玩具,有爸爸。 “这样啊。”秦文萝略略皱了皱眉,哎,严野都不来见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正常男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会生气也是很正常的吧,只是她不想回到熟悉的家看到一张冷漠生气的脸。 “那你们先回去,妈妈过几天就回去好不好?” “过几天是几天?”小云朵问道。 “两三天吧。”秦文萝道。 “爸爸一个人在家好可怜。” “所以你们要回去陪他啊。” “可是妈妈只有一个人也好孤单。”小云朵纠结着小脸,真是为难啊。 “爸爸说他想你了。”小阎罗总算记起恶魔爸爸要他一定要说的话。 “爸爸说他会在家里煮好百合莲子汤等你回去。”小云朵道,阳光透过窗户调皮地跳跃在她的脸上,显得她的苹果脸格外红润。 “是吗?爸爸这几天做什么了?” “爸爸这几天什么都没做。”小云朵道。 “爸爸没去上班。”小阎罗道。爸爸天天待在家里,还和他抢玩具玩。 “哦。”她应着,心 想也许是该回去了。 门铃响起,冉近过去开了门,拿进来一大箱东西。他把最新款的变形金刚,玩具车等放在车上,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桌上自己组装着。几个可爱的洋娃娃被放在浅蓝的沙发上。 “什么东西在叫?”小云朵好奇地说着,走了过去。 “妈妈,这是什么东西?”毛茸茸的,白白的好可爱哦。 “我也不懂哩。”秦文萝抬头求助似地看着冉近。 “狐狸。”冉近走了过去。 “狐狸是不是最爱吃鸡腿啊?”小云朵抬头问着冉近。 “是啊。”冉近道。 “会咬人吗?”小云朵正问着,小阎罗却把手伸了进去,小男孩的胆就是比小女孩的壮。 “你不伤害它,它就不会咬你。”冉近把小云朵抱在怀里,“小动物和人一样,谁对她好,它们心里清楚得很。” “哦。”小云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冉近进厨房拿了根鸡腿出来道,“小狐狸的肚子好像很饿,小云朵和小阎罗帮叔叔喂下这只小狐狸好不好?” “好。”小孩子是最纯真,最有同情心的。这个时候的孩子最喜欢大人给他们指派些任务,进而得到大人的夸奖和认可。他们的自我意识开始慢慢地觉醒和形成了。 “妈妈,小狐狸会不会长得大一些啊?”小云朵撕了一小片鸡肉下来送到小狐狸嘴边。小狐狸呼呼抢过,跑到笼子的另一边,吃完时又跑了过来。 小阎罗看了会小狐狸后,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把眼睛转向了桌子上的那些玩具。 “妈妈,我可以玩吗?”他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文萝。 “可以。”秦文萝不是傻瓜,她当然明白冉近买这些玩具不是用来摆设的。 可怜的严野坐在家里眼巴巴地等着,丝毫没有想到他可爱的儿女现如今已被玩具和小动物勾走,而且通常越是年纪小的孩子就越喜欢和母亲在一起,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悄悄地被他的儿女们暂时抛弃了。 兰琪给秦文萝打电话说已经去登记结婚时,秦文萝愣了下,随即发自内心说了声恭喜。 “文萝,我真的要谢谢你,那天晚上要是没有意外喝醉,我和秦奋就不可能滚床单,我也就不会怀孕,更不会和秦奋在一起,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秦奋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那是你的福气。” “你知道吗?秦奋买的房子只写我的名字,都不写他的名字,那时候我们还没去登记,那套别墅就算我的婚前财产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如此倾尽所有的来爱惜我。不是没有煤老板,暴发户想送我豪车别墅,可是我都没收,因为我很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收了就必须要付出一些东西。而我唯一值钱的就是我的名气,他们想要的其实不过是我的身体,得到了后就在朋友圈里炫耀,我包了某某玉女明星,一栋别墅就可以搞定。一栋别墅的钱对他们来说算什么呢?不过是九牛一毛,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他们挥金如土。而秦奋就不一样,他送我的这栋别墅是全款付清的,几乎把他身上所有的现金都掏空了。” “他真爱你。” “是啊,现在我们都很期待宝宝的降生。但我们不会去照b超,看是男是女,因为不管是男是女,我们都会好好地疼爱,好好地教育和培养。文萝,待会我会在微博上发布我结婚的消息,你是我唯一的最好的朋友,我觉得这个消息应该第一时间让你知道。” “我很荣幸,你一定要幸福哦。告诉秦奋,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不会放过他的。” “文萝,你真好。(..info好看的小说)”兰琪道,曾经那么多时候她都很羡慕甚至嫉妒秦文萝,羡慕她明明什么都比不过她,却过得比她丰衣足食。现在她再也不会去羡慕了,她会祝福文萝的日子也一样越过越好。各有姻缘莫羡人,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有时候缘分迟迟不来,是因为时候还未到。时候到了,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你也很好。”秦文萝道,“你怀孕了,要注意身体哦。怀孕不能吃的东西很多呢,像山楂、可乐、咖啡、木瓜、巧克力、木耳都不能吃,而螃蟹在怀孕的前三个月更是半点都不能吃。虾最好也少吃,因为孕期经常吃虾的话,可能导致胎儿得一些过敏性疾病。不要吃人工合成添味剂:如糖精钠、山梨糖醇、甜菊糖甙。不要饮酒:酒精会导致出生缺陷、智力发育障碍。还有远离麝香、房间里不要放樟脑丸……还有很多东西要注意,你让秦奋帮你注意点。” “嗯。”兰琪点着头,自从母亲过世后,她就只有秦文萝算是最亲近的人,现在这个世界上另外两个最亲近的人将会是她的孩子和丈夫。 “好了,不和你多说了,你是孕妇,不能长时间地接听电话。” “好。”兰琪等着秦文萝把电话挂掉。 “怎么了?”秦文萝以为她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没事,以前都是我先挂电话,这次我想让你先挂电话。文萝,对不起,以前的我真的好自私。” “都是朋友呢,过去的事就不要说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好你的宝宝。”秦文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兰琪在电话那头听着嘟嘟嘟的声音,文萝,我此生何幸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妈妈,什么是怀孕啊?”好奇宝宝小云朵逗弄完小狐狸跑过来问妈妈。 “就是,相爱的男女在一起拥有了爱的结晶。” “妈妈,我是你和爸爸爱的结晶吗?”小云朵亮晶晶的眼 睛定定看着美美的妈妈。 “是啊。”小云朵是她最深爱的人留给她最美最好的念想。 “那我呢?”小阎罗放下了新奇的玩具车,跑到了他跟前。 “你啊?”秦文萝想了想,没有马上给出个答案 “你是垃圾堆里捡来的。”小云朵笑道。 “才不是。”小阎罗有些恼了,坏姐姐,坏姐姐,最会也最爱欺负他。 “我们的阎罗当然也是爸爸和妈妈爱的结晶喽。”小心翼翼地抱起小阎罗,她亲了亲他的脸颊。 “妈妈。”小云朵把脸靠了过去,秦文萝往小云朵的脸上也响亮地吻了一下。 “像妈妈现在就怀孕了。”迟早要告诉孩子们这个消息,还不如趁着现在这个机会说了,正好孩子们问起这个问题,现在说起也不会太突兀。 “真的吗?”小云朵好奇地摸着妈*肚皮。 “好像平平的哩。”小云朵道。 “过几个月妈*肚子就会变大了。” “啊,我不要新的弟弟妹妹啦。”她不要太多小娃娃和她抢爸爸妈妈啦,有小阎罗一个就足够了。 “为什么?”秦文萝笑问着她。 “不要爸爸妈妈被分走。”小云朵觉得有些别扭,但到底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妈妈最喜欢是就是小云朵和小阎罗了。” “比喜欢肚子里的小宝宝还喜欢吗?”黑葡萄似的眼睛眨啊眨,还是有些不放心。 “当然喽。”秦文萝道却没有察觉到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冉近瞬间有些黯淡下来的笑容,他终归不是她的最爱,其实她对他们的孩子也不是那么期待的吧,只是她太善良,不忍心放弃一个生命。 “妈妈不能偏心哦。”小云朵交待着。 “你们都是上天赐给妈*宝贝,妈妈最喜欢你们了。”不到十岁的小孩最需要至亲长期生活在身边,尤其是三岁以前的小孩如果能够在一个稳定、温馨的环境里成长,能够有效地建立起孩子对这个世界的安全感。 “那我再要一个*好了。小阎罗,你要弟弟还是妹妹?”小云朵问。 “我要妈妈。”小阎罗欢快地抱住了妈妈,最喜欢妈妈了,妈*身上香香的。 周一,冉近送小云朵去幼儿园,才走到楼下就看到一辆保时捷停在路口。 “是爸爸的车。”小云朵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 严野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儿连忙下车。 “爸爸。”小云朵欢快地飞进爸爸的怀里。 “幸会。”冉近道。 “很不幸会。”严野道,他可不想在情敌面前讲什么风度,他也没有那么大度。两个男人面对面地站着,一个让人如沐春风,一让人觉得压迫感倍增,但都一致地让人觉得他们确实很优秀。 秦文萝从窗口看着两个男人,她才发现,原来严野和学长差不多高。 “妈妈,你在看什么?”小阎罗蹦啊蹦,奈何还是个小豆丁,再怎么蹦也高不到哪去。 “没看什么。”她拉上了窗帘,牵着儿子走到了餐桌前,给小阎罗盛了碗红米粥,再把荷包蛋弄碎,放到他的碗里。 “妈妈,想吃鱼。”小阎罗道。 “好,我们中午吃。”秦文萝回道,摸了摸他的头。 小阎罗乖乖地吃着,吃完了就从椅子上慢慢地爬下来,把自己吃的那个碗拿到厨房里,然后跑出来站在秦文萝身边。 “怎么了?”秦文萝好奇地问着。 “帮妈妈把碗也拿进去。”他的吐字还有些不清晰,比如把帮念成了般。 “好,妈妈很快就吃好哦。” “嗯。”小阎罗在桌子旁边走来走去,倒也不觉得无聊,只要是有*妈在的地方,他都不觉得无聊。 “小云朵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呀?”开车的时候严野问到。 “很好。”小云朵看着窗外的风景说道。 “小云朵昨天晚上有没有想爸爸?” “没有。”某个还很天真的小女娃非常诚实地回答着,昨天见到妈妈高兴都来不及,哪里有空想爸爸啊。 “没有啊。”某个英俊的男人微微叹了口气。 “冉叔叔送了我一只小狐狸,白白的,毛茸茸的,可好玩了。”小云朵玩着洋娃娃。 “很多小动物都很喜欢咬人。”某个英俊的男人不厚道地恐和着。 “那小狐狸才不咬人呢,而且那小狐狸好能吃,能吃掉一根鸡腿。” “真贪吃。”某个英俊的男人不遗余力地抨击着。 “妈妈说我可以自己给小狐狸请名字,爸爸你说我给小狐狸起什么名字好啊?”小云朵有些苦恼地问着,她认识的字本来就不多,叫阿猫阿狗阿花阿草会不会太过分啊。 “叫小白好了,你不是说那小狐狸长得白白的?” “爸爸好厉害哦,就叫它小白好了。”小云朵手脚并用爬过去香了正在落寞的老爸一下,某英俊男的脸一下多了些活力。 “你妈妈在那边还好吧?”拐来拐去的,终于问到了重点。 “很好。”小云朵道,想起昨天吃的甜香甜香的腊八粥,“冉叔叔煮饭很好吃哦。” “爸爸煮饭也很好吃。”某男吃醋了。 “冉叔叔昨天有煮腊八粥给我们吃哦。” “不是说要抵制住糖衣炮弹的诱惑的吗?”前天那两娃再三保证过的。 “是小阎罗先吃的。”她说的是事实,所以她没有说错哦。 “真没节*。”哪里像他严某人的儿子了,自古大丈夫就不应该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应该威武不能屈,贫*不能移。 “冉叔叔送给我们好多 玩具哦。”小云朵继续汇报。 “爸爸不是给你们买了很多玩具了?” “那不一样啦。” “哪里不一样?”某个觉得地位受到深深威胁的老爸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一样。” “你妈妈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啊?”话题差点就偏了,还好他及时刹车问重点。 “妈妈让我要好好读书。” “还有呢?” “不能挑食。” “还有呢?”难道他心爱的文萝在孩子们面前一句话都没有问起他吗?这个没良心的该杀千刀的女人。 “爸爸,我到了。”小云朵道。 “哦。”某男好哀怨,他的重点问题才开始问,可是不能耽误亲亲宝贝女儿上学是不是? “爸爸再见。”小云朵背着小兔书包进了幼儿园。 “小云朵再见。”严野笑着朝女儿挥了挥手,转身坐进了车内,让属下密切关注冉近那边的动静。 “boss,冉先生出门了?” “他去哪里了,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是三个人。”属下战战兢兢地说着。 “怎么会是三个人?” “车上除了冉先生,还有夫人和小少爷。” “密切注意,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哪里。” “是。”属下应着。 严野把车停在了公园门口,等着属下把最先的消息传过来,同时也不忘打开电脑顺便处理一些公事。 文萝的性子他知道,这个时候她不可能和冉近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只要她一怀孕,她的心里基本上就只有宝宝,她是不可能会允许男人动她的,所以他才能比较放心地让文萝暂时住在冉近那几天。 “boss,他们去了医院。” “继续查,他们去医院所为何事?”难道是文萝身体不舒服,还是小阎罗感冒了。想着他就*了小阎罗感冒的可能性,阎罗那孩子皮实,有时候下午还流着鼻水,到了晚上又生龙活虎了。 “报告,夫人好像去了妇产科。” “报告,夫人好像在做产检。” 什么,去做产检了,这种重要的事情不是应该他身为人夫陪在身边的吗?该死的冉近,他踩下油门赶去了医院。 “太太,你老公好体贴哦,那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是你儿子吗?” “是啊。”秦文萝笑道,自家儿子被夸,她与有荣焉。 产检报告显示她目前状况还算正常,医生建议说虽然她的身体底子不是很好,但也不用在前三个月大补特补,比正常饮食稍微营养点就好。只是由于她体质比常人差的原因,医生建议她如果在工作的话,最好把工作辞了。 从诊室里出来时有个妇人紧紧地盯着她,“你有什么方子可以怀上孩子吗?” 秦文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照实回答了,“没有用什么方子,只是每次都顺其自然,然后就怀上了。” “这样啊。”那妇人有些失望地坐了下来,“我和我先生已经努力了好多年,都没能怀上孩子。” “你不要太紧张,能不能怀孕和人的心情、饮食、自身身体条件都是有很大关系的。如果你迟迟没有怀上孩子,其实和你先生一起来让医生看看,夫妻双方都检查一下不是更好?” “我先生比较爱面子,每次都是我来检查。” “既然你们两个都想要孩子,那就应该要一起来。两人都直接听医生的建议比一个人向另一个人转达的效果要好。” “哦。”那妇人低下了头,若有所思,不是没想过去领养个孩子,她和先生都年过四十了,接下来生孩子的希望只会越来越渺茫,只是他们实在不甘心,很想拥有一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孩子。 “真是造孽。”护士甲经过的时候说道。 “就是,这都不知道是第几个女婴被扔在医院了,这些做父母的也真是狠心加恶心。”护士乙道。 “是啊,真狠心。”妇人叹息着,她想生却迟迟没能生,要是她能生多好,哪怕生出来的是个女儿她和老公也会把女儿当掌上明珠地疼。 “时代进步了,这样的事情还经常发生,刚刚901病房有个产妇生了个女儿,结果她婆婆扭头就走,根本不管她死活,我得过去帮她输液,待会再和你聊。”护士甲说着拿着瓶点滴去了901号房。 “我先走了。”看冉近和小阎罗一起过来了,她站起来向那个妇人道别,那妇人也是个可怜人啊,哪个做女人的不希望有自己的骨肉。 “小阎罗,我们回家了。”冉近抱起了小阎罗。 “好啊。”小阎罗想到能回家就非常高兴,却不知道冉近说的那个家是冉近的家而不是他爸爸的家。 医院门口,严野走过来走过去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没有走进去,文萝现在怀着孩子呢,吓着她了可不好。他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越想越烦,他进了车,在准备踩下油门时却听到外面好像有人喊爸爸,那声音好像他家阎罗。 “爸爸,爸爸,我在这里。”小阎罗拼命地挥着小手,爸爸就是没回头还进了车,他心里好着急,看到严野从车里出来时顿时喜笑颜开。 “文萝,我来接你和孩子回家。”严野上前说道,从冉近怀里接过了小阎罗。 “学长,再见。”秦文萝向冉近告着别,冉近心里再不舍却也知道此时此刻他最好忍了下来,现在孩子还在文萝肚子里呢,也不知道到底是他的还是严野的,如果是他的自然最好不过,如果不是他的, 那他和文萝只怕注定只能是露水姻缘了,他可不甘心如此。 这么多年了,严野都能名正言顺地站在文萝身边,希望他的运气好点,这次老天能站在他这边。 他从来不相信什么神佛的,但因为文萝,他愿意去祈祷,更愿意去相信。 没有道理在让他错过一次机会,时隔多年有过亲密接触后,继续错过,老天不会那么残忍的。 老天啊老天,你这次必须站在我这边。亲爱的妈妈,你在天上也会保佑我的对吧? 65 最后的温柔 她有很多聊天工具,比如skype,?msn,?qq.。(..info)最喜欢的自然还是qq,msn在中国的信号和服务并不是非常稳定,skype也是。她很羡慕周韵,周韵去了很多个国家和地区。去年的时候周韵还在欧洲,上个月她已经去了埃及,一直和她抱怨说埃及的饮食对他她来讲有些太甜,不太受得了。 周韵告诉她说中东有些国家不让使用msn,但skype还是能用的,于是她就在skype上和周韵聊天。 最近,秦文萝想改下自己的qq签名,以前刚和何许登记时,她的qq签名是1+1=2,后来发现自己怀孕了,就把qq签名改为1+1=3,再后来听说何许去天国了,她就把自己的qq签名改为了1-1+2,何许不在了,这个世界就只有她和孩子了。有一年,她的人生极度灰暗,便一整年都没有换过qq签名。那段时间很难熬,除了大姨妈来的那几天,她几乎天天被迫和严野做爱做的事,小云朵的身体又不好,她几乎是数着小时过日子,尤其是在发现自己怀上严野的孩子后,她终于绝望了。 现在想想,还好那个时候老天没有真正收走她的命,否则她的云朵该怎么办,她也不会有小阎罗那么可爱的孩子。 被严野救回来后,她慢慢地让自己想通,现在想想她那时候有那么长一段时间那么郁郁,老天却是厚待她,给了她一个健康无比,好带无比的儿子。 于是啊,qq签名就变成了1+1=4。现在qq签名要变成什么好呢?1+1=5?写,好像应该写,不过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既然那样,就先放着吧。 她在网上看到兰琪通过微博发布的信息了,有很多人对此进行了祝福,也有些人说兰琪是奉子成婚,那些娱乐记者可真厉害。当然也有些说风言风语的,比如说是陪富翁陪到下面都烂掉了,只能找个各方面条件都一般的经纪人,让自己早早上岸。一路陪各个导演,投资人上床,才能得到各种出演女配角,女主角的机会。 秦文萝摇摇头,看来这娱乐圈是有些乱,她和兰琪一直有联系,知道她曾经为了心中的坚持与爱,有多么的洁身自好。前几天还谣传王祖贤有个十七岁的私生女,让兰琪特别愤愤不平,因为兰琪最喜欢的明星就是王祖贤。 “这世道真是人言可畏,王祖贤也够倒霉的,先后碰到的两个男人都那么渣,没有一个愿意对她负责。” “那姓林的还好吧,那姓齐的就不厚道了。” “一丘之貉,都没什么好的。”兰琪最讨厌那姓齐的明星了,每次有个什么事情,比如要出新专辑了,要开演唱会了,就把王祖贤拿出来聊,这次出了这种莫须有的私生女事件,他倒好,装死。 “好了,你不要因为别人的事情影响了自己的情绪,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她和兰琪现在都是通过固定电话进行交流,手机辐射太大了。 “我知道,只是身在娱乐圈,看到有同行遭遇这种事情还是觉得很不爽嘛。现在的人啊,为了出名真的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王祖贤都退出娱乐圈多少年了,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想着炒作自己或者怎么样,哪怕前夫总是利用她炒新闻,她也是隐忍,从来没有回应过。她已经退出退得那么彻底了,还是有人就是不放过她。”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既然你知道她都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作为粉丝的你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你越是在意,越是去关注,那些真正想炒作的人不是越开心,因为他们要的就是吸引眼球。既然你是王祖贤的粉丝,那么偶像都不去在意的事情,你去在意做什么?” “我也知道没有必要去理会这种下三流的炒作,但是心里还是不爽嘛。” “其实那条消息会引起那么大的关注,归根究底还不是因为王祖贤有价值,她没价值谁会利用她来炒作。” “是啊。”兰琪应了声,她会这样忿忿不平也是因为想到了自己,这个月她和经济公司的合同已经彻底结束,所谓人走茶凉大概就是如此,网上出现的那些关于她的不实的负面消息,经济公司的某些人不帮她澄清就算了,还若有似无地引导娱乐记者往某些不好的方面联想,她以前是她所在的经纪公司里最红的一个明星,经常受到其它不如她的女明星的排挤。 大众一般都认为红的明星会比较嚣张,却没想到大牌也害怕孤立。 “别想那么多了,你今天做什么了?”秦文萝转移了话题,挂掉电话时发现小阎罗已经躺在她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这孩子,玩累了也不叫大人,直接睡过去,夏天还好,冬天可是很容易着凉。上楼她拿了张毛毯下来盖在儿子身上,严野去上班了。她回来的这几天,严野对她是不冷也不淡,只有在孩子们面前才会亲密点。 难道他们即将成为貌合神离的夫妻,她想着?小阎罗还说严野很想她,看来是一点都不想。屋里开着暖气,窗外梅花开得正艳,拿起一颗红红的草莓,她惬意地吃下,看了一会书,盖了张毛毯在自己身上,也沉沉地*了梦乡。 严野回来时看到的便是一大一小各躺一张沙发的情景,秦文萝同志太坏,太不厚道了,红杏出墙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可怜他这辈子就只有她一个女人,每次哪怕再生气也没有绿草爬墙过。她都犯了这么大的错了,照例说怎么着也该去跪搓衣板的呀,他都还没有说什么,她倒好,连夜从医院里逃走了,害他好一阵担心,这抛夫弃子遗女的女人,太没良心了。 她就不能对他说几句好话,语言上什么意思表达,实际行动也可以啊。每次都这么大牌,他也会累的好不好?和他一样有钱的,不如他俊帅有魅力的男人,在外面二奶、三奶、四奶可是一个又一个地包了下去,更不说那没有计入名册的。依他来看,他完全可以列为本世纪十佳老公,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进得了卧室,上得了台面,在任何一方面都不给她丢分、拉后腿。 结果她倒好,越来越娇气,越来越不顾她的脸面,安定的日子也没让他过几年又闹着要分居。他看她几年都没出去工作了,没想到她手脚倒是很利索,三下两下就找到了工作,还连房子都租好了。还好,最后他还是把她给拉了回来,她长得本来就嫩,如果被丢到外面去,会被哪头野狼吃掉都不知道。他从没想过冉近居然会是头狼,还是头批了人皮的文雅狼。他原本以为文萝是被何许吃掉的,结果却是冉近不动声色地把人给吃干抹净,还很有可能留下了果实。 他一直不太想得通这冉近怎么就这样蹦了出来呢?文萝读书的时候,这冉近在她身边也不算特别突出啊,而且根据信报,那冉近从来没有对秦文萝有过非分之想和非分的举动,怎么他们多年后相见,反倒有点像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了。 把秦文萝先抱到两个人的卧室,都怀孕的人了,还这样不会照顾自己,睡在沙发上,也不怕不舒服。 把他的小胖儿子抱到小阎罗的专属卧室,为他盖好被子便回自己房间去了。 好久没有一亲芳泽了,难得文萝睡着了,那他索要点福利应该不过分吧。 细细地描摹着她粉嫩粉嫩的唇,轻轻地捏了捏她因怀孕而变大的柔峰,他吮着那樱桃却没有再往下发展。正值欲啊望啊最盛的年纪,他能如此忍耐着实不易。原本睡得正好的秦文萝终于被他吵醒,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他已经饿了很久,只要不是太过分,她不能太不人道地阻止。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看来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整整一个冬天,秦文萝多在室内活动,家里开着暖气,她让佣人在房间里摆放了文竹、芦荟和虎尾兰之类的。原本是该放些水仙花的,只是她对那香味似乎有些过敏。每天早晚她都让佣人把整个别墅的窗户打开通风一次,小青随时跟着她,严野经过几番仔细的挑选,又招了一个司机和五个个本分的女佣过来,就怕到时候生产了人手不够用。 何妈则训练着那几个女佣,衣服该怎么折叠,带小孩子应该注意些什么,孕妇的饮食有哪些禁忌,又从中调了两个比较细心的女佣专心照顾小云朵和小阎罗。 “小紫,你每天早晚都要到幼儿园准时接送小姐,要特别注意天气,车里随时要放几把伞和几套小孩子穿的衣服,每天的零食都要仔细准备,不可让小姐在其他人面前失了面子。小姐身体不好,你要特别注意不能让她感冒了……” “是。”小紫应着,能够得到这份工作她几乎是感激涕零的,她只是大专毕业却能月薪过万,她之前在医院里做过一年护士,觉得日夜倒班太辛苦便终于下了狠心把工作辞了,没想到能一下子找到待遇这么好的工作。她一定会努力做,不让雇主失望。有了这么高的薪水,她想在郊区买套房,应该就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希望了。这个城市那么大,市区的房子她知道她是永远也买不起的,而郊区的房子只要她努力做,让雇主认同她,那么两年内想要付首付的话应该就不会是不可能的任务了。 “小鹿,少爷正是爱跑爱跳爱玩的年纪,你要时时紧跟他,不要让他跑到马路上去,家里要是有新添了什么家具之类的,要记得把那些比较尖锐的棱角都用胶布粘起来,免得少爷被扎到,还有少爷下子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你要记住,像硬币、玻璃珠这样的小东西要尽量不让少爷接触,以免他吞到肚子里去。” “是。”小鹿柔顺地应着,决定定要全力以赴,让雇主满意。 秦文萝坐在沙发上看着何妈发号施令,之前从来没有发现安安静静的何妈原来居然这么有管理能力。 “何妈,你好厉害哦。”待几个女佣都退下去了,秦文萝笑赞。 “夫人夸奖了。”何妈谦逊地说着,无论何时能受到别人的肯定,谁的心情会坏呢。 (((((( 遥远的国都,冉近看着那黑漆的大门,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踏了进去。走到宽阔的大厅时,便看到一个面色冷厉的男子坐在鸡翅木的椅子上。 “你好。”冉近客气地问候着。 “对自己的父亲你就是这样的态度吗?” “那你觉得我对你应该是怎样的态度?”冉近倒也不恼,凉凉地问着。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给你订了一门亲事,省得你妈在天之灵说我对你不照顾。” “请问你照顾过我什么了?”这个无耻的女人,居然还有脸提*。 “没有我能有你吗?给你挑的是陈家的小姐,独生女。”英俊的中年男子气道。 “我是不会和我不爱的人在一起的。”冉近道,“如果您没有其它吩咐的话,我就先走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一旁的中年美妇训道。 “第三者是没有资格说什么的。”冉近连看都懒得看她。 “你什么意思,当年要不是你妈不要脸硬要生下你,你以为你会活在这个世界上?”中年美妇骂了起来,顿时失了仪态。 “不是每个女人都是圣女贞德,你觉得孩子是一个人可以生下来的吗?我好像比你最大的孩子还大两岁吧。谁要脸,谁不要脸,还真的很难说。”难听的话只要豁出脸去谁不会说,只是看屑或者不屑就是了。 “果然小三教出来的儿子就只能有这样的教养。”中年美妇鄙视地骂着。 “有教养和没有教养不是两片*动动就可以下结论的,你觉得是一个男的力气大,还是一个女的力气大,如果别的女人真的是小三,那为什么所谓原配的小孩会比所谓小三的孩子年纪还要小,也是啊,我忘了有个词不叫小三叫老三。”冉近嘲讽地说着,要小市民谁不会?绝大部分的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个小市民。 “住嘴。”冉父吼着,横了那女人一眼。 “冉近,你跟我进来。”冉父说着往书房走去,中年美妇恨恨地瞪了冉近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 “那个女孩子不错,你应该慎重考虑一下。” “我不用考虑。” “你难道还对秦文萝念念不忘,她不过是个贫家女子,不值得你对她那样。”冉父语重心长地劝着。 “是啊,我母亲也不过是个贫家女子,所以活该被你骗,活该被你抛弃:而我不过是个贫家女子生的孩子,怎么敢去奢想这些豪门贵女?“冉近不等他吩咐就立刻坐下,他不想委屈了自己的脚,让自己的脚那么辛苦地站着。 “我和你母亲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母亲都已不计较,你又何苦如此?” “我母亲已经不在这个人世,没有办法为自己说话。你凭什么觉得她不计较,难道她不应该计较吗?还是你们两夫妻都一样,一张嘴想把人说死就把人说死,想把人说活就把人说活?”一向平淡无波的眼此时蒙上了一层愠怒,他以为他是谁?可以这样玩弄感情? “我是你父亲,你说话放尊重点!”在商场上再强又怎样,此时还是忍不住涨红了一张老脸。 “你觉得你有哪点值得我尊重?你说出来让我听听你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尊重?是诱骗青梅竹马,骗她生下孩子,许下美好明天,还是在她病危无助的时候伸手施了下援手?” “我当时有给你们钱,那笔钱足够你们衣食无忧。” “你不知道医院是这个世界上对穷人来说最烧钱的地方吗?你知道吗?我的母亲最后为了给我留一个栖息之所,选择了自杀。你知道吗?在我母亲死后,房子也被莫须有的欠条收走了,而我被送到了孤儿院。” “我不知道。”依然英俊的中年男子说道。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你正抱着别的女人的大腿抱得慌呢,我们母子的死活在你眼里算什么?其实我们应该早早地就死了,这样也不会碍了你的眼。”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话,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我怎么会希望你走到那个境地?” “我不知道你这个只贡献了一粒精子,给一个无辜女人留下无限痛苦的所谓父亲,到底在我的成长中付出过什么,你是给过我温暖,还是给过我物质?父爱你给不了,物质你也穷道给不了吗?是啊,一个吃软饭吃得那么开心的男人怎么舍得把到手的钱给别人?” “你说够了没?你这样说我就是在说你自己。” “我以为我说够了,不过看来是没够,你把自己卖了一辈子,而且卖了个天价,你还是知足吧,安享晚年多好,何苦卖完了自己又想着卖儿子。我真不想承认我是你儿子,不过我可不想学你,我不像你,我比你有骨气得多,我不需要靠吃软饭来让自己飞黄腾达。你如果真的那么空虚,那么想要那么多钱,你完全可以和你现任的夫人离婚嘛,然后再把自己卖一回,我看你各方面都保养得不错。”寡廉鲜耻的男人,他鄙视他。 “够了,你给我滚出去。”冉父几乎暴跳如雷,没有人教养的孩子就是这么没有礼貌,亏他前些年还多少有些欣赏他。 “我不知道你平常走路是不是用滚的,如果你喜欢像猪一样地滚的话,我也不介意欣赏。”说完,冉近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中年美妇看着那双和自己丈夫神似的如寒星般的眼睛,不由打了个寒颤。 走到大门口时,冉近深吸了一口气。 “你好,我是陈红,很高兴认识你。”一个长发美女向他伸出来左手。 “幸会。”基于礼貌冉近和她握了手。 “我们一起找个地方喝杯咖啡吧。”陈红笑着建议道。 “好。”该来的总是要来,一次性说清楚了也比以后造成误会纠缠不清的好。 “我平常喜欢探险,看些企业管理的书,你呢?”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陈小姐,你是个很漂亮的女士,我很抱歉可能有人给了你错误的消息,我并不想参加相亲之类的活动。” “为什么对相亲这么排斥呢?我看资料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我们的条件差不多,不是正好相配吗?” “我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放不下第二个人。” “冉先生,你不觉得你这样说很伤我的面子吗?”陈红的杏眼黑白分明地看着他,似乎在谴责他的不给面子和无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很抱歉,一开始开门见山说清楚了对我们双方都比较好,希望陈小姐早日找到良配。”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你就是我的良配,你不会这么狠心吧?” “陈小姐,很抱歉,我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此地似乎不宜久留。 “冉先生,我对你一见钟情,你就算要拒绝也给我一个比较能让我死心的理由。之前冉家和陈家可是说好了要联姻的,你现在出尔反尔让我情何以堪?” “陈小姐的话我不太懂,你们商量的时候我好像不在场。”冉近摊了摊手。 “你们冉家不是这样做人的吧,如果你们这样的话就是骗婚了,传出去可就不好听了。” “如果陈小姐觉得这种消息应该外传的话那就外传吧,我尊重你的决定。” “你……”陈红气急,把一杯咖啡泼到了冉近脸上。 “告辞了。”冉近懒得和她罗嗦,直接走人。 “等等,你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陈红在他面前拦着不让他走。 “我没有义务告知你。” “哼,我告诉你,只要我想知道的就一定可以查到,你现在不说,我没过几天也会知道。” “那就劳烦您慢慢查吧。”说完,他轻轻推开她,再不停留。 陈红在原地气红了一双眼,冉家这是什么意思,冉近的父亲还说一切都没有问题,现在看来岂止是有问题,简直是有大大的问题。 “妈,冉近根本就不承认他们家和我们家同意联姻,你女儿被欺负了。”她拿起电话向母亲告着状。 “他们家这是什么意思,要出尔反尔吗?”陈母一听顿时*然大怒。 “不知道,那冉近还说他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陈红索性再加了把火,“你女儿又不是没人要了,有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总说?” “妈会为你做主的,你放心。”陈母果断挂断了电话,几个月前他们商量联姻的事时,还没听冉家有这种风声传出来。 “陈本,去查下今天冉家是不是有什么异样的事情发生。”陈母吩咐道。 “是。” 不多时,陈本传来消息,说今天冉近和其父大吵了一顿,冉父气得冠心病发作,已经送到医院急救了。 “这么巧,去查查那冉近最近有没有和什么女人在一起?”陈母吩咐着,之前那冉近的出生她和丈夫都是看不上的,不过是个私生子,后来让人查了下他的资料却大为吃惊,没想到他竟然小小年纪就被送到孤儿院去,在这种艰苦的环境下,还能一路到国外留学,在大一的时候就已经有不菲的资产,这几年更是不用说。像这种人意志是极其坚韧的,因为其母的遭遇,其日后花心的可能性也不大,纵使出轨也断不会不顾及家中妻儿。红儿一向骄纵,冉近的性子是可以压制得住她的。 他们更看重的一点是冉近的私生活极其清白,而他们家红儿也云英未嫁,再清白不过。 冉近在性这方面必定有些洁癖,而红儿的清白能够满足冉近的要求。 这么好的一个女婿人选可比什么富二代好多了,她怎么能错过。话说富二代,可能就只有王永庆的子女最争气了,其他富家的儿女有王家的十分之一,他们就应该偷笑。 王永庆自己是台湾首富,儿子也罢,女儿也好,个个都能徒手创造出百亿财团,女儿王永红更是彪悍,直接创造出了两个千亿王国。他们家红儿要是有王永红十分之一的能力,她和丈夫也不用如此担心他们夫妻百年之后红儿的生活。 红儿只有小聪明却没有大智慧,这样的情况打理一家小公司是绰绰有余,可是如果是百亿财团的话定会出大乱子。 她和丈夫必须找一个精明强gan而又尚有良心的人来陪伴红儿,这样红儿的后半生才能和前半生一样过得那么幸福。 过了一周后,一份调查报告送到了陈家。 “冉近竟然和人发生了*?”陈母有些不敢置信,后来想想也正常,快三十的男人了,从来都没做过,心里总会想的。 “那个女人是谁?是不是什么酒家女?”陈红问道,让她知道是谁的话,非整死那个女人不可。 “那个女人不是什么酒家女。”陈本看了看陈母的脸色见她没有反对就继续往下说,“她已经结婚了,有两个孩子。” “他,他竟然看上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也不要我?”陈红要气死了,“我就知道会去那种地方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红儿,冷静。”陈母安抚着女儿,示意陈本继续往下说。 “那女人是严野的妻子。”此消息一出,陈家母女顿时一震,老实说,陈本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时也极度震惊,一再确认过后才敢相信。 “严野的妻子怎么会和冉近有染?”两个人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啊。 “严野的妻子是冉近的学妹。”陈本低头道。 “那*叫什么名字?”陈红迫不及待地问着,她要让她名声扫地,让严野把她休了。 “秦文萝。” “秦文萝?”陈红重复了一遍那名字,忽然觉得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是的。” “那秦文萝是什么背景?”陈母继续问。 “似乎并没有什么背景,但从小到大运气似乎不坏。她是个私生女,父不详,母亲死了后便由她舅舅抚养。后来还上过小姐读的那所高中,是那么多年来来第一个被豁免军训的人。”看小姐那么*,有些信息他必须完整地说出来。 “原来她是那颗萝卜。”陈红若有所思。 “你下去吧。”陈母挥了挥手。 “夫人,还有一则消息小的不知道当说不当说?”陈本小心翼翼地问着。 “说吧。”难道还能有更劲爆的消息? “那秦文萝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而冉先生那次和她发生关系也是在两个多月前。”陈本道。 “可还有什么消息?”陈母忽然觉得头很痛。 “暂时没有了。”陈本说完退了出去。 “妈,冉近欺负我,还没结婚就那么胡闹。”陈红不依了,她从小就被捧在手心,哪能受得了这个气。 “话不能那么说,这其中可能另有蹊跷,你和冉近的婚事我们只是和他的长辈进行商量,冉近本人却从来没有出现过。由此看来,冉家不一定能做得了冉近的主。你要记住一点,我们只是和他们家有讨论过这个事情,并没有定下来。”陈母犀利地看着她,就怕女儿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情来。 “妈,当初他们冉家是信誓旦旦向我们保证,冉近肯定会同意的。”陈红觉得很憋屈。 “那又怎样?冉近如果不喜欢你,你嫁给他也不会幸福。这件事说来也是我们太心急了,没问过冉近的意思。” “妈,你怎么偏向别人说话?他们姓冉的是一家,冉近会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这样分明是耍我嘛。” “就算耍你又怎样,何况你又不吃亏,我们再找别家就是了。这件事情还没有公布出去,又不是被公布了,你说你没面子还有些道理。另外,那秦文萝我不许你去动她。” “为什么不能动她?不过是个*,不守妇道。”陈红骂道。 “她的背后站在严野,严野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吗?”陈母斜了女儿一眼,觉得很头痛却只能细细地为她分析,“严野现在看起来好像和她还是好好的,你动了她就是动了严野,得罪严野对我们家有什么好处?” “难道不管什么事情一定要有好处才能去做吗?今天我如果是输给一个和我们一样家世的女孩,哪怕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孩我都认了,可是我输的对象是一个已婚妇女,不光是已婚妇女,还生了两个孩子,而且现在肚子里怀的这个还不知道是谁的。” “你会没有好处就去做一件事情吗?如果爸妈现在把所有财产都捐给慈善机构你会不会乐意?不管秦文萝怀的是谁的孩子,目前她都不是我们可以得罪的。” “你们就是胆子小,女儿受了委屈也不敢说半句话。” “你觉得你委屈吗?你和冉近说话说得不投机,还泼了人家一脸咖啡。”陈母觉得很有必要教导一下女儿了。 “我不委屈吗?他和我说他不认同我们的事。” “那又怎样,人家毕竟没有见过你。我现在就和你说说为什么秦文萝不是你可以得罪的。第一,凭她可以成为那所贵族高中建校以来第一个被豁免军训的人,她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或者她身后的背景不是我们所想象的那么单纯和简单。当初你也想不去军训,可惜后来却怎么也请不到假。这是为什么,你好好想想,明明你的背景从表面上看要比她好得多。第二,不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严野的还是冉近的,你如果动了她,进而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么,如果这个孩子是严野的,我们就得罪了严家。如果这个孩子是冉近的,我们就得罪了冉近,你想想,对我们到底有什么好处?” “要是严野知道他老婆出轨的事情他未必还会护着她。”陈红不服地说着。 “要是他早就知道呢?” “哪里可能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老婆给他戴绿帽子啊?” “你也知道说未必,说可能,那就是无法完全肯定,你的年纪不小了,如果做了糊涂事,惹到一些不该惹的人,爸妈也未必不能护着你。你要记住,虽然我们知道秦文萝的一些隐私,但这些事情我们只要心里知道就好,不能流传出去,如果你敢传出去的话,我和你父亲不介意把你送到沙特阿拉伯去。”陈母严厉地盯着陈红,她不能看着女儿犯错。 “知道了。”看到母亲的眼光难得地眼里,陈红低下了头,讪讪地说着。回到房间,她照着镜子。镜子里映出一张花容月貌的小脸,那种破鞋有什么好?还有人争先恐后地要,这世道真不公平。也许母亲说得也没错,她完全可以等严野一脚踢了秦文萝后再整她的,为什么一定要现在下手? 她才不要去沙特阿拉伯呢,中东国家对妇女限制太大,她才不要出门的时候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包得严严实实的,想喝点小酒还得靠偷渡或者自酿。敢去酒吧,还有可能被施以鞭刑。 一口恶气虽是压了下去,但陈红的心里总是觉得不舒坦,那秦文萝是长得比她漂亮吗?为什么能让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为她*?她要找个机会见见秦文萝。 话说那日冉父被气得去急救,醒来之后他就让人查了一些事。他心里是恨透了秦文萝,还躺在病床上呢,老婆又在一边哭诉。 “我就知道你偏心,只想给你那老情人的儿子最好的东西,而我的浩儿至今还没人为他打算。”冉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 “我怎么不为你儿子着想了?我让近儿和陈家联姻还不是为了你儿子好,让他以后给浩儿铺路。” “你骗谁?你给浩儿定的亲事哪里是什么好亲事,那肖敏上面可还有两个哥哥,以后肖家的财产还能跑到我们冉家来不成?” “你怎么不看看肖敏背后所代表的官场实力,我们冉家想发展,总是在商场上傻傻奋斗是不行的。” “你就是偏心,我才不想我儿子去讨好别的女人。”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我懒得和你说。”冉父躺在病床上,只觉得一阵阵烦闷。 “你什么意思,当初你娶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是不是这么多年利用完了就应该一脚蹬开?”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现在身体还不舒服,你就不能让我清静一下?” “你还需要什么清静,难道我们准备得罪陈家吗?” “得罪就得罪。” “我告诉你,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去,反正我的浩儿是绝对不能和那个肖敏在一起的。”冉妻说完拿起名牌包包走了出去。 “你……”冉父几乎要气死,觉得今日的冉妻简直不是自己熟悉的妻子,自己不过是身体不舒服进了医院,她就这副嘴脸,难道平常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平日里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他忽然觉得无限疲劳,在这一刻,他虚弱了下来。 冉近最近的心情说不上很好,也说不上很坏。陈红多次到他的公司楼下求见,他每次都拒绝了。那样的女人没有必要见,惹上了更是甩不掉的麻烦。 出席一个酒会时,看到一个较小的女子被服务生不小心把酒洒在礼服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处于绅士风度他脱下西装外套帮她遮掩。 “谢谢你啊,我叫肖敏,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叫肖敏的女孩子声音很好听,如黄莺出谷。 “冉近。” “冉是冉冉升起的冉吗?”那女孩的笑脸中带着几分天真,冉近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那近是什么近啊?” “远近的近。” “很高兴认识你。”肖敏伸出了友谊之手。 “幸会。”冉近看着女孩子似乎文文静静便也大方地伸出了手,再怎么样,也不好意思当众驳了一个女孩子的脸不是吗? “这件西装外套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可以吗?”她有些怯生生地望着他。 “不用了,就送给你吧。我有事先走了。”冉近稍微福了*子,肖敏看着他走远的挺拔身姿,眼里充满了赞赏。父亲说想让她和冉家的儿子联姻,冉近也姓冉,她未来的另一半会是他吗?如果是他的话,她想她会非常乐意的。 “近儿,你的人生不能和那种女人在一起?她会毁了你一辈子的。”冉父打电话给冉近,语重心长地说着。 “那你觉得我应该和怎样的女人在一起,和你说的陈红吗?第一次见面就被泼一脸的咖啡,只差没毁容。你没办法尽父亲的义务我不怪你,但我的母亲还在天上这样看着我,你不要这样埋汰和糟蹋我可以吗?” “我们是父子,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你不会害我,但你敢保证你没有算计我吗?我不是一个商品,要你去评头论足,要你去估价,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把自己当成商品出卖的,你愿意做的事情,不代表我也要遗传。” “你何苦把话说得这么绝,父子之间难道还有隔夜仇不成?” “我们之间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也没有什么情分。你既然没有养过我,就不要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我会接你这次的电话,不代表我下次还会接你的电话。请你管好你自己的生活就好,不要去插手别人的生活。” “和严野对上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难道你们两个人要为了个女人闹得满城风雨吗?如果那个女人是个名门闺秀也就罢了,说不定你们这段绯闻还能成为美谈,可现在这样分明就是丑闻啊。近儿,你何苦让自己陷入如此尴尬难堪的境地?” “你真的有从心里把我当儿子看过吗?”冉近忽然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年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秦文萝,为了她,我甚至不惜远走他乡。难道你敢说当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你一点也没有关注,她是怎么嫁给严野的,但凡你当年有给我透露一点点消息,也至于我要痛苦那么多年。你是不想得罪严野吧,所以你选择了沉默。” “我怎么会去管她的事情,人是你自己喜欢的,也是你自己要放弃的,能够怪谁,何况我当初还那样问过你。” “是,我谁都不能怪,所以请你以后离我的生活远一点,不要再来骚扰我。”冉近说完挂断了电话。 靠在沙发椅上的,他闭上了眼睛,思绪飘向了那个小人儿,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孕吐现象好不好很严重。天气那么冷,她应该有多穿一些衣服吧,严野应该会好好照顾她吧。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我的心弦 只为你拨动 想着可能怀着他孩子的秦文萝,他的心就忍不住一阵柔软。抓起西装,他下了楼,驱车去了童装专卖店。 “刚出生的婴儿穿什么样的衣服好?”他问着店员。 “棉质的就可以了,婴儿的皮肤都很*,所以越软的布料对他们来说越好。”店员回答着,看着冉近的眼睛成了星星眼,好清俊的男人呀,让人一看就觉得好舒服,好喜欢。是哪个女人这么有福气,居然找到那么好的老公。 “除了衣服和袜子,小婴儿还需要什么东西吗?”冉近继续问,他没什么买童装的经验,便专门挑贵的,摸着很舒服的小衣服买。 “还需要小毛毯,这样如果要抱着孩子出门的话,可以把孩子裹在毛毯里,天气这么冷,有毛毯裹着也比较不容易感冒之类的。再来就是婴儿专用的小被子了。大人盖的被子太大,婴儿盖了未必会舒服。其实有很多用品都是可以添置的,比如奶嘴,奶粉……刚生完孩子的产妇通常都没什么奶水的,家里人就要备着些奶粉,小汤匙小碗之类的,这样如果婴儿饿了可以马上泡给他喝。还有小推车,等孩子长大了,你们可以把孩子放在推车里,推着他到处去玩……”店员如数家珍地说着,看他拿的东西越来越多,眼神也就越来越亮,真是来了条大鱼啊,而且是超大超肥超凯的鱼。 那卡刷的时候,冉近丝毫不心痛,那都是给孩子买的。不知道文萝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不管男孩女孩他都会一样喜欢。 想着,他的脸上就浮起了深深的笑意。如果生的是女儿的话,是不是会像云朵一样纯真可爱,生的是男孩的话,是不是像小阎罗一样调皮。他的孩子啊,他要给他(她)全世界最好的东西,绝对不要像他小时候那样流离失所,被送到孤儿院去,受尽欺凌和白眼。这个社会对孤儿和单亲家庭出身的人或多或少总是有歧视的,认为他们的心里大概不正常,就算正常也不如父母双全的家庭里出来的孩子那样人格健全。 其实每个孩子的降生都不是他自愿的,谁愿意无家可归,成为孤儿,谁又愿意自己和父亲或者母亲的缘分那么薄,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 他要给他的孩子满满的爱,让他做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人。 马路上,肖敏看到笑得一脸温柔和灿烂的冉近,觉得心头就像被电了一下。是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一个男人笑得如此开怀和迷人。他一定是个心里很阳光的男子吧,要不然怎么会有那样灿烂和美好的笑容,正想走过去打个招呼,却见他上了一辆宝马,扬长而去。 该怎么和他联系好呢?对了,他借给她的衣服不是还在她这边吗?也许是时候让她把衣服送过去了。 心里带着微微的雀跃和甜蜜,她憧憬着美好的未来。谁说商业联姻就一定不好呢?也许也会很美好的呢,她不该那么悲观的,有时候也应该主动去做一些事情,毕竟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那一边秦文萝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某些人眼中成了焦点人物。此时,她正待在卧室里包红包,快过年了,就应该喜气洋洋嘛。她一直很喜欢包红包。小时候喜欢过年也是因为过年的时候总能吃到特别多好吃的,能得到红包,让自己多少有些收入买药吃,让自己的身体快快好起来。虽然这个原因很囧,但偏偏是个无奈的事实。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收到红包时那种喜悦的心情,能够年年都收到红包的小孩子是很幸福的,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永远都这么幸福。 很久没和杜妈联系了,打听到她的地址后,秦文萝让管家给杜妈汇了十万块钱过去,那个总是尽心尽力照顾她的老人啊,是她陪她走过了孤单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是她像母亲一样温暖了她,还会偷偷用自己的工资给她买银耳吃。 想起杜妈,她就觉得温馨,好想好想什么时候能见见她呀,听说她身体还算硬朗,她也跟着高兴。 “夫人,外面有人送快递给你。”何妈道。 “好了,我知道了。”说着,她扶着楼梯下了楼。签名后,她打开快递看到的却是房产证,看到那上面的地址时,她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何许他这样做又是何必呢?他们不适合再有瓜葛了。 “不打扰是我最后的温柔。”里面还有一张纸条静静地躺着,秦文萝快步上了楼,不顾何妈在后面的追唤。 “夫人,你怎么了?”何妈有些着急地问着。 “我没事。”她回头露出一个笑脸道,“你先忙去吧,我有点累了,想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会儿。” 才回到房间,她就泪如雨下。她知道那张房产证所指的房子在哪里,就是在那套公寓里,何许向她求了婚,许诺一生一世对她好。只是没想到世事变迁,她和何许终究是情深缘浅,注定要错过。如果当年他没有遇到车祸,那他们一家是不是会永远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可惜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就像覆水难收。 我们之间的爱轻得像空气?,而我依然承受不起。稍微回过神来后,她擦掉眼角的泪水,要是眼睛红红的,严野回来了估计又会担心又会问,她怎么能告诉他,其实她有时候还是会想起何许。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忘记那个带给她人生太多第一次的人,虽然他已远去,可是他留下来的烙印仍然在,让她不敢忘怀。 不知道云朵长大了好不好埋怨她,居然不告诉她,她的亲身父亲到底是谁?可是她觉得目前这样似乎对大家都是最好的了。 我们相爱过吗? 相爱过。 多久? 好像是一瞬间。 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是无尽的挣扎和惦念 忘了这是在哪里看过的对话了,此刻乍一想起,忽然觉得心口都跟着疼。何许啊何许,我上辈子到底是欠了你什么,这辈子要用钱来还? “不打扰是我最后的温柔。”是不是意味着从今以后你都不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而我也将再也看不到你。曾经我恨你怨你,而此刻,我却是那样那样地想着你。 为什么上天要那么残忍地将我们分开呢?为什么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以前年少不懂事看《十八春》,顾曼桢对世钧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还觉得矫情。什么叫再也不回不去,只要两个人都愿意做出努力和让步不就可以回去了吗? 现在才知道结过婚的人心里总是有太多的无奈和弱点,很多事情不得不选择放弃。 将来你会和哪个女子肩并肩地走进结婚的礼堂呢?亲爱的,原谅我在那个时候不能去参加,也无法带着真诚的心去祝福,因为其实我也是个小心眼的女人。 她继续写着支票,写好了一张就放进红包袋里,刚刚的那种好心情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了。 66 便宜的事 如果从人生的最初就没有认识你该多好,这样的话我就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注定要伤怀许久,我讨厌你,真的很讨厌你。∮衍墨轩∮无广告∮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 可是我那么讨厌你,为什么又会那么那么地想你呢?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我说了要永远忘记你的。你要走,为什么不走得干干净净,还要留下个东西刺激我,真的很讨厌你,从此再也不想你,从此讨厌你。 日子依旧在过,吃年夜饭的时候她给家人们一个接一个说了吉利话。 “严野,我敬你,祝你财源广进,天天都开心。” “小云朵,妈妈希望你的身体健健康康的,越长越漂亮。” “那我呢?”不懂小云朵道谢,小阎罗就抢话了。 “当然是希望我的小宝贝也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了。”她揉了下儿子的头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人是不能太贪心的,要太多注定只会让自己更难受。她要学会知足。现在她拥有的已经很多,大度的老公,可爱的儿女,完整的家庭,曾经这些都是她梦寐以求的,她还有什么可以挑剔,可以抱怨呢? 吃完饭,她便上床休息了,今晚是除夕,要守岁,她已经让严野十一点半的时候把她叫醒。 “今年就不守岁了吧。”严野道。 “还是要的。”秦文萝道,让严野到时候一定要叫醒她,严野无奈只好答应。 起来烧香的时候她一一念着新年的祈愿,都做好了,便让严野出去外面放了鞭炮。前些年,城市对烟火管制很严,老百姓想看烟火还得集中到一个地方去,这一两年,过年也可以放一两串鞭炮。农村在这方面就自由多了,过年到底还是要有阵阵鞭炮炮竹声才热闹,正月十五的时候没有放烟花哪里叫元宵? 起来的时候她略略觉得有些头晕,何妈连忙扶住了她。 “夫人,没事吧?”她问着,一脸的担忧。 “没事。”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道,“大概是太久没有跪过了,猛一跪还真有些不习惯。” “那就好。”何妈见她脸色慢慢恢复红润也就放下了心。 “何妈,真不好意思,这么迟了还让你在这里工作,明天你就回家过年吧,到初八的时候再过来。” “这怎么行?”何妈有些急了,难道是她什么地方没有服侍好? “没事的,我已经跟司机说好了,专车送你回去,专车请你回来。”秦文萝拍了拍她的手道,“您一年四季都在我们这里,心里想必也是很想家,不能让您年年都不回家,您家里人想必也很想大年初一的时候有妈妈,有奶奶在身边,给他们发红包,煮糖水蛋吃……” “可是……”何妈仍是犹豫着,严野给的薪水极高,她做的虽是类似保姆管家的工作,可是这份工作由于是高新的缘故,给她带来了很多的尊荣,让她不管在夫家还是娘家都能把腰杆挺得直直的,还把儿子送到了国外留学。 “没有什么可是的,您也只能回去十天,十天后我就派人去接您了,到时候您可别不舍得回来呀。”秦文萝和她半开着玩笑。 “这是给您的利是。”秦文萝把一个薄薄的信封递给了何妈。 “谢谢太太。”何妈真诚地道着谢,回到房间打开信封一看发现支票上面的金额是十万,便打算把这十万和往年的积蓄加起来,给在上海工作的女儿首付买个房。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太大了,上有老下有小,还得时时担心失业的问题。女孩子有个有钱的娘家在夫家说话会比较大声,腰杆也会比较硬。她也不指望女儿能嫁给一个多么有钱的人,只希望她嫁的那个人有责任心,能够养家糊口就好。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女儿要喜欢,房子的名字她暂时也不打算写女儿的名字,现在的小年轻主意多得很,她就怕女儿傻傻地被个*把房子给骗走了。这些年房价简直是暴涨,通常一对小夫妻想买房就得倾尽两家三代的力量。 这个世界什么东西都没有金钱带给人的安全感大,很多时候很多感情,哪怕亲情也要靠金钱来维持。 “我让何妈回去十天再回来。”临睡时,她趴在严野的胸膛上道。 “何妈有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应该有。”秦文萝道,她对何妈还是比较放心的,做事老练又谨慎,她偶尔不在家的几天,她也能把孩子们照顾得很好。 “嗯。”严野亲了下她*的脖颈,她的长发垂在他胸前,有些痒痒的。 “新的一年我们大家都要好好的。”她说。 “好。”他应,只要她好好的,他自然也会好好的。 “对不起,那晚我不想那样的。”最近的她其实有些脆弱。 “我知道。”他亲了下她的眉心,她似乎得到了些安抚。 “我不是个好女人是不是?”她其实一直有在看新闻的,张柏芝和谢霆锋闹离婚了,因为据说张柏芝主动和艳照门的男主角一起合照,谢*然大怒。她曾经是想着离开他,可是此时此刻她不想轻易说分开。 “你是,在我心里你是就足够了。”他微微抱紧了她,她这是在向他忏悔吗?好吧,他大度点,都原谅。 “嗯。”她的眼皮逐渐沉重,趴在他的怀里睡过去了。 他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那些该死的男人,我让你们老是爬床,我跟你们讲,你们永远都别想你们的孩子叫你们爸爸,哼哼哼。 我要你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叫别人老爸,对别人比对你们还亲,凭什么你们老是只留下一粒精子,后果却都由我来承担。天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67 我们都是小孩子 “您好,我找你们总裁。” “请问您有预约吗?”接待处的员工看着眼前的这位小姐,觉得她的气质很甜美高雅,让人觉得很亲切。 “没有。” “那不好意思哩,没有预约是不能见到我们的总裁的。”总机小姐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你帮我打个电话可以吗?就和他说那天他借我的衣服我已经帮他干洗好了。”明明是那么暧昧的话由这位小姐说出来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过分。 “好吧。”这么甜美的笑容谁也不忍心拒绝。 过了一会总机小姐道:“你可以上去了,总裁办公室在顶楼。” “谢谢你啊。”肖敏往总机小姐手里塞了个东西,总机小姐的手推了一下,肖敏对着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总机小姐终于收下。哇,是她梦寐以求的周杰伦演唱会的门票,而且有两张,她完全可以和男朋友一起去听,天啊,还是那么靠前的位置,真是太好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走进来的时候肖敏怯生生地说着。 “没关系,请坐。”冉近处理着手头上的案子,秘书进来送了杯热腾腾的咖啡,随即恭谨地退出。 “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效劳的吗?”不知不觉案子处理完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过去,冉近走过来问道。 “很感谢你上次那么帮我,这是你的西装外套,已经洗好了。” “谢谢。”他道。 “我,可以请你吃饭吗?”搓着双手肖敏问道。 “不可以哩。” “为什么?”肖敏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起来。 “因为这里已经住了一个人,我不想让她难受。”他指了指自己心脏的地方。 “那个女孩子真幸运。”肖敏喃喃道,忽然问,“那她是不是也一样的喜欢你?” “过去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将来应该会喜欢。” “这样啊,那在你不能确定她是否喜欢你的时候,我默默地喜欢你可以吗?”她有查过他的资料,真的是一个很优的人。 “还是不要的好。” “为什么?”她已经这样卑微难道还不可以吗? “因为我不想这个世界多一个伤心人。”冉近笑道。 “你多少是喜欢我的是吗?”她忽然问,她可以感觉得出来他对她并不排斥,甚至说得上友善。 “算是吧,因为你的眼睛和我心爱的人很像,但你终究不是她。”冉近有点意外肖敏过人的观察力却还是老实回答了。 “哦。”她起身轻轻叹了一声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慢慢地走了出去。冉近没有送她,有些事情要靠当事人来想通。 但是肖敏还回来的那件西装外套,他却再没有穿过。 一整个春节过下来,何妈都有些惴惴不安,老公也一直问她怎么今年会有空回来过年,是不是在严家那边做得不好,被挑剔了。.info[]子女们多少也有些担心,但表露得并不明显。她在面上自是强撑,说做得很好,心里却盼望着正月初十赶紧来。 正月初十如期而来,严家的车也准时来接她,何妈看到车顿时如同吃下了粒定心丸,挥手开心地和家里人道别。 回到家里,秦文萝和两个孩子自然是表达了对她重新归来的欢迎,何妈看到一切如常也就慢慢放下了心,自此更是尽心尽力地做事。 枝头吐绿的时候,秦文萝忽然很想吃糖醋排骨,就兴冲冲地下了厨。 把排骨细细地煎好,她加入水果醋,冰糖和红茶水,再一尝觉得果然无比好吃,酥软酥软的,却又一点也不腻。 “妈妈,我也要吃。”够不着盘子的小豆丁跳啊跳,终于提出要求了。 “还很烫呢,待会再吃。” “阎罗不怕烫。”看妈妈吃的样子,就觉得好美味,那香味更是勾引着他。 让佣人炒了个青菜,把原本就炖好的鲍鱼土鸡参丝躺舀了一些出来,她给自己和儿子加餐。 她弄的排骨并不油腻,所以她放心地让儿子多吃了些。留了些排骨给严野和女儿,她和儿子快乐地回房继续睡。 “妈妈,我们明天还吃这个菜。”小阎罗的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她,最喜欢吃妈妈煮的菜了。 “好。”她亲了下儿子的脸颊,觉得一阵困意袭来,便沉沉睡去。 小阎罗组装了一下玩具车,不多时累了便利落地爬上了床,拉着妈*手安心入睡。 第二天下午,秦文萝弄了道糖醋排骨,又煮了道红菇猪蹄qq粉,当然她特地要求佣人炒了两份青菜,小孩子肉类吃太多也不好。 “妈妈,这粉好q哦。”小阎罗呼呼地吃着,好开心。回来拿文件的严野看到桌上的菜色,眼睛一亮,自动自发地进厨房拿了碗。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只顾着自己加餐,要知道这个家他可是最辛苦的人,每天都要想尽办法赚钱养家糊口呢。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每天下午严野就摸准快四点的时候回来给自己加餐。直到某天小阎罗和小云朵描述qq粉有多好吃的时候,小云朵发飙了。 “你哪里有吃过什么qq粉,我们每天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有吃过,昨天下午妈妈有煮给我吃,爸爸也有吃到。”现在的小阎罗说话可比过年前流利多了。 “妈妈有什么好东西肯定会留给我吃的。”说着小云朵就跑去找妈妈了。 “妈妈,阎罗说你有煮qq粉给他吃。”潜台词是为什么我都没有吃到。 “是啊。”秦文萝应着。 “妈妈,人家也要吃。”怎么可以这样哦,家里每个人都 有吃到,就她没有,太不公平了。 “好,不过你只能吃一点点,你的肠胃不太好,不能多吃,妈妈今天包八菇饺子给你吃,明天你带到学校分给其他小朋友好不好?” “好吧。”小云朵有些不高兴地应着,秦文萝亲亲她的左脸颊又亲了亲她的又脸颊,小云朵脸上才绽开了笑容。她就知道,妈妈还是疼她的,今晚她要和妈妈一起睡。 “爸爸,我要和妈妈一起睡啦。” “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小云朵已经长大了。”严野耐心地回答着。 “可是老师明明说我们都还是小孩子。”小云朵不解了。 “小云朵是个勇敢的孩子吗?”严野改变了方法。 “不是。”小云朵果断地摇了摇头,原本准备入睡的小阎罗看见姐姐抱着hello?kitty的枕头站在爸爸房前,便回房飞速拿了自己的超人枕头冲了出来。 “我也要和妈妈一起睡。”他大声地说着。 “不行。”好不容易他和老婆大人的关系越来越好,怎么能容许这两个无耻的小混蛋来鸠占鹊巢,破坏关系,当超大的可移动电灯泡。 “算了,今晚我和他们一起睡,明晚他们自己睡。”秦文萝在房间里面说着。 小云朵抱着枕头跑了进去。 “你啊。”严野对着小阎罗颇为无奈,小阎罗朝他做了个鬼脸,拖着枕头一阵风似地蹦上了床。 “轻点。”这么没轻没重的,伤到文萝可怎么办? 68 机会 日子平静地过,每个月严野都会陪她去做产检。∮衍墨轩∮无广告∮那日,刚检查完走出来时却没看到严野,她一个人坐在凳子上等,有黑影遮住她的视线时,她抬起了头。 “文萝,你还好吗?”他问。 “学长。”她有些局促地挪动了*子。 “我只是想看看你,看看孩子。”说着他缓缓地蹲了下来,脸轻轻地趴在她已经隆起的肚子上。 “孩子在踢我呢。”他抬头笑道,眼里是满满的笑。 “你说孩子是会像你还是像我?”他低声问,笑得那么开怀。 “我也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孩子到底是他的还是严野的。 “不管他像谁,他都是我们的孩子。”他轻轻地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他是多么地希望在她怀孕的其实在她身边照顾她的是他,可是他更明白她其实有多么保守,他不想在一切还未最终确定的情况下扰乱她的心绪,影响她的生产,进而影响到她的健康。(..info) 有些事情不能急的不是吗?尽管他夜夜想她想到睡不着。 只停留了短短的五分钟,他便匆匆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离去,严野快回来了,这个时候他只适合在暗处守候。怕严野偶尔有急事要出门,他已经在严家附近买下了一栋别墅,每天晚上他都住在那里,方便有什么事情能够随时关注到,赶到并且帮上点忙,尽管他知道严野必定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肖家。 “我不想和冉浩在一起。”肖敏道。 “为什么?”肖母有些不解,之前女儿似乎不是很排斥的。 “总之不喜欢,和谁联姻都不要和肖家联姻,和谁结婚都不要和肖浩结婚。(..info)”她一向机敏而又聪明,虽然她的外表看起来很柔弱。既然那是不可能得到的人,那她就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牵扯,也不想和他的至亲有什么牵扯,免得自己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不想就不想,你年纪也不小了,能挑的时间没几年了。”肖母慈祥地说着。 “知道了。”肖敏应着,看到母亲出去后,独自一个人坐在床头悼念着她那无疾而终的初恋、第一次的心动,或者该说暗恋。什么女追男隔层纱,男人不愿意,女人再怎么主动也没用。 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到底有什么好?怎么就能让冉近如此心动,思及她时的眼神居然可以那么那么温柔,如果有机会见上一面该多好。 表姐怀孕了,她去育婴店准备买些小衣小袜,再到金玉铺打个小金锁什么的。 “这位太太,你看起来好年轻。”售货小姐羡慕地说着,气色这么好,她老公一定很疼她吧,瞧她眉眼舒展,生活一定过得很舒适。 “谢谢。”秦文萝道,挑了十几套新生儿适合穿的衣服和多双薄薄的袜子,孩子要到夏天才会出生,太厚的袜子买回去了也用不上,而且新生儿的体温一般较高,包得严严实实的也不好。医生说她怀的是双胞胎,她让医生瞒着不让和严野说,反正产检一切正常。今天想想似乎该和严野说下,但愿肚子里起码有一个是严野的,要不怕他会气死。 “您好,请问您是要刷卡还是付现金。”收银小姐彬彬有礼地问着。 “刷卡。”秦文萝道,把卡递给小姐,刚抬起头看到对面有双眼睛望着自己,她有些不解却仍是微笑地朝那个人点了点头,那双眼睛看着和自己的双眼好像,让她无论如何也生不起厌恶之心。 肖敏的心一动走了过去问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她伸出了右手。 “你好。”秦文萝握住了她的手。 “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有点熟悉。” “秦文萝,秦朝的秦,文明的文,绿萝的萝。你呢?” “肖敏,肖像的肖,敏捷的敏。” “再见。”秦文萝挥手向她告别。 “再见。”她想问秦文萝过得幸不幸福,可是看着她的表情便觉得自己的问题太过多疑,那么好的气色,怎么可能过得不好? “算是吧,因为你的眼睛和我心爱的人很像,但你终究不是她。”肖敏的脑海里忽然浮起冉近对她说过的那句话。没听说冉近已经结婚了,那她是不是还有机会?那秦文萝会不会是冉近曾经喜欢过的那个人,她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69 明天 有些事情早说应该比晚说好吧,秦文萝思忖着。.info∮衍墨轩∮无广告∮ 现在算早吗?她看着自己大大的肚子,孩子已经快九个月了。 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严野,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她在床上半躺着,期期艾艾地说着。 “说。”他在卧室里轻轻地收拾着她住院时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比如宽松柔软的睡衣,免洗沐浴露。 “我怕说了你会生气。”她有些犹豫。(..info无弹窗广告) “那就别说。”他道。 “啊?!”她轻叫了下,觉得某人真的很不上道。他就不能和其他男人一样好奇地追问说宝贝到底是什么事情吗?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噢,我的老天,她刚刚在想什么。居然想和严野讲情趣,她肯定疯掉了。像严野这种大老粗,是能够讲情趣的人吗?他最野蛮了,虽然最近几个月不那么凶蛮。 “你到底让不让人家说嘛。”她嘟着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慌慌的,她不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 “你说我就听,你不说也没关系。”他的嘴角勾起了笑容,怎么这么不经逗。 “你都没有听人家讲话。” “我在听啊。”他回过头来看她。 “我看你就是一直在屋里转来转去,真碍眼。” “我的手脚在动,我的耳朵却在关注着你啊。” “真肉麻。”她嗔道。 “你啊。”他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索性坐在她身边。他瞧她今天晚上好像有些不对劲。.info[] “我有去做产检。”她搓了搓手道。 “我知道啊。”他握住了她软软的小手。 “我肚子里有宝宝。”想抽回自己的手,不然待会严野听到那个消息肯定会很激动,然后就会用力握住她的手,而她的手就会很痛。 “我晓得。” “我有一个很重大的消息要宣布。” “你说我听。”他依然温和地看着她。 “我肚子里……”他的眼神为什么要这么亮,闭了闭眼,她视死如归地说着,“其实我肚子里有两个宝宝。” “哦。”他淡淡地应着。 “你一点都不惊讶吗?” “惊讶怎样,不惊讶又怎样?” “是啊,不惊讶也不会怎样。”她有些黯然地说着。 “不惊讶不代表我不关心你,也不代表我不爱你。”他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身。 “我没有告诉你我有两个宝宝。”她还让医生不要说。 “那又怎样,医生有告诉我。”他的眉毛微微上扬,她粉嫩的唇颤了颤,那医生怎么能够那么没信用,明明答应好要帮她瞒着的。 他还特地嘱咐医生不能告诉别人她的肚子里其实有两个宝宝,而这个人特指冉近。那个混球,他可不想他心情太好,觉得自己太有希望。不管怎么样,这辈子,他都不希望自己做一个大度的男人。 男人嘛,在某些方面小肚鸡肠些比较好,老是想着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女人,那不是真男人。文萝心里想什么他不管,但有些事情让他主动表态做出让步是不可能的事情。 半个月后,冉近看着dna比对报告,激动得热泪盈眶,老天待他不薄啊,冉家有后了。 “有什么事,等文萝做完月子再说。”严野最近这个月都不打算出门。 “凭什么?”底气足足的冉近早已在严野面前撕掉无助无欲的面纱。 “女人坐月子情绪是不宜太激动的,更不适合在做月子的时候流眼泪。身子要是在这个时候伤了,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你这么久都忍了,也不差这么一个月吧。”严野振振有词地说着。 “我看真正会让文萝情绪激动的人是你吧。”冉近道,当初严野得到文萝的手段也不怎么光明正大,他比起严野来,可是温和太多了。 “不管怎么样,我是有名分的,不像某些人,使了不入流的手段。”严野凉凉地说着,“你忍也忍了这么久,既然这么多年都忍了下来,九十九步都走了,最后一步为什么不稳稳地走下去,走好来呢?” “我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听你在这边胡言乱语。”他的妻,他的儿都在里面呢,要他隔着一道墙,做什么围墙外的守望者,他做不到。盼了这么多年,在这个时候还苦苦地等,绝对不可能。 “文萝已经休息了,有本事你就明天再来吧。”严野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话,准备关上了大门。 “我明天是肯定要进去看文萝的。”冉近的目光很坚定。 “冉近,你老是想着进我家大门做什么呢?我又不是那么欢迎你。” “你以为如果只有你在,我会想进你家的大门。”冉近的眼神有些不屑,不是为了文萝,他觉得和严野对话都是一种浪费。 “哼,我和你说,我永远也不会和你共处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严野大喇喇地说着。 “像你这种粗俗的下里巴人,也不知道文萝是怎样隐忍才能和你勉强在一起?”对骂也许幼稚,但现在的冉近迟迟见不到秦文萝和刚刚出生的儿子,难免焦躁。 “那是,我可不是什么高对的阳春白雪,不送。”大门狠狠关上,冉近气急地踢了下那铁门。明天,最迟到明天,他一定要见到人。 他没有想到明天就是另外的一天,既然是明天不是今天,不是此刻,那么明天这个词就意味着太多的意外和变动,而这意外和变动让他茶饭不思,难以度日。 70 失宠的小屁孩 该死的严野,他居然在别墅下面挖了地道,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人转移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衍墨轩∮无广告∮ 冉近看着那不大不小的地道口,觉得那敞开着的地道口就像是严野大张着嘴肆无忌惮地嘲笑着他。 喉咙一甜,他硬生生地被气得吐出一口血,这是什么世道,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好不好? “去机场查查看看有没有严野的出入境记录。”他吩咐着属下,他不该忍的,忍到都吐血了,人没见着不说还消失了。 严野,我和你势不两立。 风光明媚的香格里拉,严野惬意地和小云朵,小阎罗一起晒着太阳。 “爸爸,为什么突然要搬家啊?”小云朵有些不解。 “因为妈妈刚生完孩子,身体比较虚弱,这里的天气对你妈妈比较好。”严野滴水不漏地解释着。 “哦。”小云朵点了点头,“可是我想上原来的幼儿园。” “等妈妈身子好些了,我们就回去。” 小阎罗不发表什么意见,他的眼睛正滴溜溜地转着,忙着看和他们一样躺在地上的小狮子和小雨点。 他们长得真像洋娃娃,想着他的手轻轻掐了下小狮子的脸,qq的,还挺有*的。小狮子正忙着呼呼大睡,被掐了下,也只是皱了下眉。 真好玩,比橡皮泥还有*,小阎罗在小狮子的脸上左掐掐,右掐掐。可怜的小狮子终于被折腾醒,两眼泪汪汪,小手挥着,没有半点反抗之力。(..info无弹窗广告) “小阎罗,你在做什么?”秦文萝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弟弟不是玩具,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那是喜欢小狮子才这样的。”严野连忙上前解释。 “是吗?”秦文萝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狠狠地掐了下严野的脸,严野的脸皱了一下,又嬉皮笑脸地凑上去,一个不防,又被狠狠地掐了一下。 “你在孩子面前给我留点面子。”他小小声地说着。 “面子,什么面子,不是你的孩子你就不心疼是不是?” “你小点声。” “阎罗这样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怎么也不管管?” “好,我管我管。” “从今天起,阎罗不许靠近小狮子,要是再被妈妈发现……”秦文萝挥舞着拳头道,“以后就不要和妈妈一起睡了。” “妈妈,你不要生气啦。”小阎罗一看到妈妈板起的脸,终于有些害怕了。 “你不能老是这样欺负弟弟,你想想,你愿意别人在你的脸上捏来捏去吗?” “不愿意,可是我不愿意我会说啊,弟弟没有说他不愿意。”小阎罗辩解着。 “弟弟才多大,他现在根本不会说话。”这个爱争辩的死小孩,真是气死她了。 “好嘛,我以后不捏他就是了。” “妹妹也不能捏。” “好。”小阎罗偷眼看着严野,他才不敢捏妹妹呢,上次才偷掐了几下,结果爸爸把他的屁股揍得好痛。可是,他要是捏弟弟,爸爸就没有做什么,还说男孩子皮糙肉厚的,就该多磨练磨练。 “云朵,你作为姐姐,就该有姐姐的样子,看到弟弟调皮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管?”秦文萝看着自己这两个突然变得不省心的孩子,真心觉得烦,她带小狮子和小雨点本来就够累了,这两个大点的孩子还不让她省心。 “我下次会把弟弟看好的。”小云朵凶巴巴地看了眼小阎罗,好像在说,都怪你,要不是你太调皮,妈妈也不会这样说我。 小阎罗垂着头,觉得自己失宠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现在妈妈好像不喜欢他了,他好可怜,歌词上是怎么唱的,没*孩子像根草,他不要当草啦,呜哇哇。 71 欠揍的男人 男人到底是个什么生物,有时候她真的搞不清楚,也弄不明白。∮衍墨轩∮无广告∮ 自从又多了两个孩子后,秦文萝只觉得自己每天忙得脚不着地,从早忙到晚,似乎没有一点可以休息的时间,属于自己的空间。 这天清早她难得有心情打扮自己,便换了条新裙子。后面的带子她够不着便让严野帮她系。 严野看着自从生产后越来越丰润的老婆,心里满意得很。 往两颊刷了下粉,上了点腮红。描了下眉,看看睫毛膏,终究还是懒得用,说实在的,她最不喜欢在眼睛上折腾,她几乎无法想象拿着睫毛夹折腾着自己本来就不算短的睫毛的情景。 “文萝,我好像做了件很欠揍的事情。”严野道。 “什么事情?”秦文萝往粉嫩的唇上抹了点唇油,注意力不怎么投在他身上。 “我没有帮你系带子。(..info好看的小说)”他讷讷道。 “什么,你真的很欠揍。”从床上抓了个枕头她扔了过去。 “你是猪啊?”她气问。 “你才是猪。”他回道。 “你是猪,你全家都是猪。”气死了,怎么有这种人,明明知道今天幼儿园开家长会的,他做事还这么慢腾腾,没效率。 “我不是猪,你才是猪。” “我不管啦,反正我说你是猪,你全家都是猪,你就是猪。”*颤了颤,秦文萝觉得自从她生完孩子后,严野就像变了个人,简直是不可理喻啊。他不知道今天是个多么重要的场合吗?小阎罗的幼儿园第一次召开家长会,每个妈妈都要到场的好不好。为了给小阎罗长脸,她昨晚喂饱了他,今天早上不得不忍着腰酸背痛爬起来,结果他还在那边拖后腿,真是气死人了,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理他。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我是猪,那你是什么,猪妈妈吗?”他凑上前,帮她把带子系上,手也开始有点不规矩,现在天色还早,也许可以再来上一回。 她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拍掉他的手,走到小狮子和小雨点的房间。两个小宝贝睡得正甜,她往每个婴儿的脸上都轻轻亲了一下,细致的脸上漾出笑花。 严野看着被母亲亲吻了下似乎绽开笑容的小狮子,脸略略一沉。男孩子有什么好吻的,女孩子才比较需要安全感,需要多恋爱呵护好不好。 冉近那小子看起来似乎不太弱啊,才过了三个月就似乎回过神来,不集中精力往国外方向查找,而是在国内广泛撒网,最近其实他们家可能还是少出门比较安全。 小阎罗拉着母亲的手,觉得很幸福,如果旁边那个大灯泡能够主动消失的话,他觉得自己会更幸福。 今天姐姐去读书了,小狮子和小雨点还在梦乡里,不能无耻地以哭声吸引妈*注意力,他总算能在没有其他小屁孩的情况下算是和母亲单独相处了。 “爸爸,我和妈妈去幼儿园就可以了。”小阎罗道。 “那可不行,爸爸得做你妈*护花使者。”严野开着车,深深地觉得这孩子其实真的很不上道,且极其不贴心。作为一个有孝心的儿子不是应该这样说的吗? “爸爸,你和妈妈一辆车,我和司机小王一辆车就好。” 希望他的亲亲小女儿小雨点以后会是一件贴心小棉袄。 他的儿子哟,难道他不觉得他可怜的老爸已经够苦逼了吗?他们的妈妈自从小狮子和小云朵出生后,可有曾正眼看过他们爸爸几眼?每个孩子都会哭且擅长哭,他们的爸爸碍于男子汉的尊严怎么也不好意思哭出口。 当然如果他想要哭出口也是可以的,只怕没什么人理他,更有可能的是目前脾气日益暴躁的小萝卜可能会直接一脚把他踢到太平洋去,眼不见心不烦。 瞧瞧她前几天是怎么说的? “我怎么会瞎了眼跟了你,哪个男人不比你好?”拜托他也是有很多女人追求的好不好?多少豪门千金捧着公司和豪宅,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可他碰到一个拒绝一个,这年头,像他这么纯情的男子哪里找?说起来,他这辈子就只有萝卜一个女人好不好? 偏偏现在这个女人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哪里看着都不满意。他好想仰天长叹,哭死算了。他真的想不明白,他严野怎么就混到这般田地了。当然了,他更想不到的是,没过多久会有很大的打击来临。 72 冉某人你好 幼儿园很热闹,身为有妇之夫的严野很自觉,很配合地接受周围女性爱慕的眼光。 看到了吧,他严某人虽然已经年近三十,但完全和没有魅力的欧吉桑扯不上什么关系。 秦某人,你可要看好我哦,不然一个不小心,可能会抱着四个娃,哭哭啼啼地去找老公。当然作为新时代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进得了卧房的二十四孝老公,我会坚定地捍卫自己的清白,管好自己的*,请你放心。 来参加家长会的男家长并不多,长得这么出挑的男家长更不多,他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更让他欣喜的是,这棵小萝卜这次总算没有急着甩开他的手,而是带着笑容向其他家长问好。 “你老公啊,长得真帅。”休息的间隙,有女性家长冒着星星眼问秦文萝,秦文萝则是含笑点了点头。 “哇,你上辈子肯定是烧了好香,这辈子才能有这样的老公。”看那笑容是多么地迷人。 “不对,不对,你肯定是烧了十八辈子的好香,这辈子才能有这样一个好丈夫。”天啊,那身段保持得多好,不像她家那口子,结完婚没多久身体就开始发福,如今啤酒肚大得像怀孕六个月的妇女。 “哇,你的皮肤很好,你平常是不是用很贵的那种化妆品。” “你儿子好帅,跟我们家云霓最般配了。”另一个家长喋喋不休地说着。 “你们家云霓就是个捣蛋鬼,我们家淑静最懂事了,喏,就是在台上跳舞的那个。” …… 秦文萝耐心地听着,嘴角噙着笑容。 这些人真的很淳朴。 “现在欢迎我们幼儿园的新院长上台讲话。”随着司仪的声音响起,台下顿时安静了不少。 “大家好,我是新上任的幼儿园院长,我叫冉近,太阳冉冉升起的冉,远近的近,大家可以叫我冉园长,很高兴能够在今天这样一个隆重而又欢乐的场合认识大家……” 原本正低头小声和其他家长寒暄的严野不由慢慢地抬起头,这个声音似乎该死的熟悉。 天上劈个雷把他砸晕吧,这回想要举家连夜跑路可不是见容易的事情。 秦文萝抬起头的瞬间冉近的视线正好对向她,冉近朝她的方向眨了下眼,顿时引起尖叫连连。 这个新来的冉园长好生帅气,和刚刚大家一致通过的幼儿园第一帅的严野严爸爸简直是各有千秋。真希望幼儿园天天都开家长会,这样大家天天都可以看帅哥,陶冶一下情*,洗洗眼睛看帅哥。对于食色的主妇们来讲,帅哥无论在何时,都是养眼的,都是闪闪发光的。(..info好看的小说) 秦文萝一惊,低下了头。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时之间她的心绪有些乱。严野看着垂头不语的小萝卜,心里一阵憋闷,他祖父的,要不是小阎罗那小捣蛋第一次开家长会,他真的想牵着小萝卜的手拂袖而去。 这个男人实在是阴魂不散,冉近在台上笑容满满地致辞。 “现在请家长代表严野上来发言。”冉近道,严野上来时他顺势把话筒给他,笑得那个阳光灿烂。 “哇。”台下顿时传来阵阵尖叫,天啊,两大帅哥同台,叫她们怎么能不激动?没想到他们居然有幸看到比电视上的大明星更帅的帅哥。 “不知道冉园长结婚了没?” “就是,就是,我妹妹还没男朋友呢。” “天啊,这么帅,只要对着他每天不吃饭也是可以的。” “真可惜,严先生有老婆了,他看起来身材好好的样子。” “是啊,古铜色的肌肤,看起来很man,很有男人味啊。” …… 秦文萝听着这些女人议论着严野,心里感觉怪怪的,拜托,她好歹是个大活人吧,刚刚也自我介绍过了,她是严某人的老婆。这些少妇是把她当路人了,还是索性把她透明化了。 “嗯哼。”她小声地咳了一下以示提醒,没有引起半点注意。 “刚刚冉园长特地朝我这个方向多看了一眼。”坐在秦文萝旁边的短发女子道,“天啊,我差点被电晕了。” “切,你以为是看你,要看也是看我,也不瞧瞧你那身材。”另一个长发女子撩了下头发。 秦文萝黑线,无比庆幸这个时候他们的孩子都还在台上,要不这样的话让他们的孩子听见了情何以堪。 第二天是周六,秦文萝正抱着小狮子在花园里晒太阳的时候,管家来报说有老师来家访。 “是云朵的老师还是小阎罗的老师?”秦文萝问着,想把小狮子交给保姆,小狮子的小手却轻轻地抓住了她衣服上的小扣子,这孩子才几个月大,力气看起来似乎不小。罢了罢了,就带着他一起去了。 “他没说,只是说要来家访。”管家道。 “好了,我知道了。”抱着小狮子,她走向客厅。 “文萝。”听到那熟悉的叫唤时,她的心绪也跟着动了一下。 “坐。”想想严野还在楼上,她忽地觉得有些尴尬。 “这是我们的孩子吗?”他大步走了过来。 “是。”她无法否认,但这里是她和严野的家,他这样问她心里总觉得不太合适。 “我可以抱抱他吗?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他了,心里真的很想念。”冉近笑着说着。 “可以。”她把孩子递了过去。 “小孩子长得真快,刚出生的时候他还小小的,脸也红红的皱皱的,现在的脸看起来真白净,这个人胖嘟嘟的。”他道,她忽然觉得有些歉疚。 “你把孩子照顾得真好。”冉近感激地看着她,秦文萝忽然觉得自己无法直视他的目光。他有打过很多个电话给她,可是她一个都没有回,就让他这样找了他们找了几个月。 “对不起,你最需要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却不在。”他低低地说着,嗓音里透着不为人知的哀伤和遗憾。 “孩子一天一个样,你也比以前漂亮了。我是不是错过了很多东西?”冉近柔柔地看着她。 “对不起。”她低低喃语,这个男人是那么那么好,她真的不想耽误他。 “你好啊,冉近。”严野的声音打破了有些暧昧的气氛。 “你好啊,严同学。”冉近的眉微微上挑,笑容非常之和煦。 严野怒瞪着一边的管家,家里有男人来访,居然没有先告诉他这个男主人,当他死了是不是? 73 腹黑 一旁的管家深表冤枉,那位冉先生看起来文质彬彬,一表人才,而且他说是来家访的。∮衍墨轩∮无广告∮再说,他也有让佣人通知主人说有位冉先生来家访了。 “你们慢聊,我上去看看小雨点醒了没?”处理这种情景她完全没有半分经验,所以主啊,请原谅她当了逃兵吧。 严野冷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冉近则是微笑地点了点头。 “说吧,有什么事情?”翘着二郎腿的严野看起来简直不可一世。 “当然是来找回我的妻子和儿子。”冉近很自动自觉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指望严野客气地请他坐下来,那是做梦都梦不到的事情。 “我的儿子不就在我的怀里吗?”冉近眼神柔和地看着怀里的小粉团,小狮子的妈妈真的把他照顾得很好呢。 “那你把你儿子领走吧,出门右拐,不送。”那小子看着反正也碍眼,少一个孩子缠着文萝,他也能偶尔偷偷香窃窃玉。现在只能看不能吃的情形,让他忍得很憋屈。(..info无弹窗广告) “文萝要是和我走,你请我,我也不会走进来这里。”严野以为这里是什么风水宝地不成,人人抢着要来。 “文萝配偶那栏写的是我的名字,有点骨气好不好?别总是打我女人的主意,外面花花世界,多的是鲜嫩的花花草草任你挑。” “那时她和你结婚并不是情愿的吧。”像这种只会强取豪夺的粗鲁男,他才不会相信文萝会那么没眼光的喜欢上他。 “不管过程如何,我对结果总是满意的。”该出手时就出手,与其过后空后悔,还不如当初下手时果断点、坚决点。他这个人做事向来不喜欢留什么所谓的余地。冉近既然原来能做糯米男,那现在就继续做好了,他完全不介意。 “你尊重过她没有?” “这个好像不用你管吧,起码我是一直坚持到最后的那个人,而不是半途落荒而逃的那个。” “你不过是*。”冉近怒斥道,那时的离去是他一生的痛。 “那又怎样,起码我现在有一儿两女,婚姻事业家庭都很如意。”再来一百次,他也会选择那么做。大丈夫,畏畏缩缩的,算什么。 “文萝心里爱的是我。”以前也许不确定,但现在却很肯定。 “少自恋,再怎么排队也轮不到你。走走走,这里不欢迎你。” “严同学,你很焦躁哦。”冉近笑道,忽朝楼上一喊,“文萝,我抱着孩子出去散步一下,待会回来。” 越是生气就越是要表现得高兴,不然怎么气到严野这头自大猪、趁人之危的狼。 死冉近,要走就走,吼什么吼,生怕人不知道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连何为安静地离去都不知道,冉近啊冉近,你到底懂不懂得风度两个字怎么写。 “好。”秦文萝从楼梯口探出头应了声又立即奔回房间,严野的眼神好可怕,她看了心里有些怕怕。 但她的怕总是一瞬的,隔天晚*磕着瓜子看了一会电视剧。严野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她吃剩的半袋瓜子。吃完后便让秦文萝去扔袋子,秦文萝见袋子里还有几粒瓜子,便叫他把剩下都吃掉,严野却不愿意。 “做事情要有始有终好不好。”她有些生气了,严野这家伙最近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指使她做这个,做那个的。 “有始有终,始是你吃的。”严野道,秦文萝暴怒,扑上去胖揍了他一顿。 丫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东北老爷们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别打了,会痛的。”严野求饶。 “痛什么痛,你皮糙肉厚的,哪里会痛?”她都还没嫌手痛。 “你要谋害亲夫啊?” “我就是要谋害怎么样?” 下午的时候说要陪她去买衣服,她说不要他偏偏要跟着去。 好吧,他爱跟着去就跟着去好了,他要在旁边看就在旁边看好了,观棋不语真君子,她试衣服的时候有让他发表意见吗? 原本她看中一件衣服,欧美风格的,很nice,想着自己刚生完小孩,小白兔挺挺的,应该能穿得起来。 谁知道这黑炭说什么来着:“你这么矮,怎么穿得起来?”他什么意思哦,嫌她矮,早干什么去了。现在结婚好几年了却在这边挑三拣四,她秦文萝,不管怎么说都有一米六,在男生里是不算高,在女生里总算不上矮好不好? 丢了n把眼刀给他,再敢撕坏她的内裤试试看,她会让他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哦,他的老天爷,要知道想让小人儿暴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天可怜见,现在是有人饿虎扑羊,不管怎么说,他不能辜负美人的好意是不是。 可怜的内裤无助地躺在地上,垃圾桶注定是它的归宿。 有时候,看起来不是那么温柔的粗鲁男也可以有腹黑的时候是不是哇,秦文萝同学。 74 冉近的绝招 看着秦文萝脖子上的点点吻痕,冉近的眼眸暗了暗。∮衍墨轩∮无广告∮ 严野你这是在示威吗?你以为我不比你有力气,你以为我不能*,有些事不过是我不屑去做罢了。 昨晚餍足的严野懒得和某个正在吃醋的男人计较,让你装,慢慢装,我看你那所谓的平静无波,无所求能装到何时,你不是很仙吗?那就继续仙下去好了。 他不知道老实人逼急了也会走极端,也会用一些非常手段。 转眼已到夏天,某天终于逮到严野不在的时候。冉近轻轻抱住秦文萝,察觉到秦文萝轻微的抗拒,他没有像平常那样选择放手。 “文萝,我想留在你身边。我知道你要顾虑严野的感受,这我也能理解,谁让我总是迟到。我不想让你为难,但又想留在你身边,想来想去,也许我自宫是最好的办法。这样,你不会为难,严野也不会吃醋,而我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留在你身边。“冉近低低地说着,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好像不怎么好这么件小事情。 “冉近。“秦文萝轻叫了一下,他怎么可以当着他们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在。“他轻轻地用下巴摩挲着她的脸。 “你不能那么做,你这么做了孩子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如何面对我们的孩子,如果小狮子知道自己的父亲居然是为了留在自己的母亲身边而自宫,他会怎么想我,自宫对于一个正处盛年、前途无限的男子来说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秦文萝忽然觉得自己好残忍,她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冉近,就为了维持所谓的平衡,她一直缩在龟壳里。 “文萝,最后给我一次好不好,让我有个念想。”他轻轻地啄吻着,秦文萝有些被动地回应着,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不舍和心疼。她终究还是太过分了是不是,故意躲着他,总是压抑自己的感情,不给他回应,他就像一个正人君子,从来不勉强自己做任何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 带着孩子失踪那段时间,他明明知道自己是故意不接电话,却从来没有说什么,表示什么不满,而是选择了默默忍受,他是那么宽容无私,而自己却带着孩子跑了,剥夺了他和孩子相处的时间。 一时间愧疚困住了秦文萝,屋内一片绮丽。小狮子毫无所觉,呼呼大睡。完全没有察觉在他睡着的这段时间里,父亲大人已经搞定了母亲大人。 冉近心满意足地抱着红果果的秦文萝,刚刚似乎粗鲁了点,看着亲亲可人儿熟睡的面容,他跟着想沉入梦乡,一家三口就这样平静安宁地在一起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然而这样的平静安宁并没有持续多久,严野回来时看到这样的场景几乎怒不可遏,但还是忍着没有吵醒秦文萝,而只是把冉近拖出了房间门口。 “你这是什么意思?”严野怒问。 “没什么意思。”冉近道,只着子弹内裤的他没有半分尴尬。 “你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冉近欠揍地说着,严野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狠狠打了冉近一顿。秦文萝被外面的声响吵醒,看到躺在地上虚弱不勘的冉近,对着严野觉得羞愧,看着冉近凄惨的样子又实在心疼,最终心疼终究占了上风,扶着冉近上药去了,原本虚弱不堪的冉近趁着秦文萝不注意朝严野做了个鬼脸,严野被气得一佛*,二佛出世。 接上来,冉近以生活暂时无法自理留在了严野家,时不时吃些小豆腐什么的,日子过得很惬意。 严野自是不甘,便去讨伐秦文萝的绝情。 “我要是不接受他,他就要自宫。”秦文萝在严野的逼问下终于说出了不得不接受冉近的理由。 “自宫?”不是要自宫了,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去,死人妖。这种天才的理由亏冉近想得出来,严野不怒反笑,秦文萝的身体抖了抖,阿野这是什么表情,好恐怖啊。她怕怕。 75 中年危机 孩子一天天地长大,冉近的脸皮确实不薄,就这样在严宅住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衍墨轩∮无广告∮ 某晚,严野泡脚的时候,秦文萝一会儿拍了拍严野的后背,一会儿揪揪他的头发,一会儿掐掐他的脸。 “我有脚气别惹我啊。”严野气哼哼地说着。 “怎么办,我一点都不怕。”她俏皮地说着。 他索性抱住她,脱掉她的鞋袜,让她*嫩的小脚和他泡在一起。 “你干什么?”她早就洗好澡了。 “没干什么。”他痞痞地说着,搓着她的小脚丫。 “很痒哩,哎呀,你不要这样啦。”她叫着。 “不要这样要哪样?”昨晚居然偷偷爬上冉近的床,她以为他死了是不是。把她剥得红果果的,他尽情地做着爱做的事情。 “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不能那谁能?”索性堵*的小嘴,这张小嘴说的尽是让人生气的话,不听也罢。 第二天腰酸背痛的某人趴在床上不理某个过分的男人。 “早饭想吃什么?”他的气息呵到她的耳垂,好痒。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吃?”她气呼呼地说着。 “那就不要吃了。”他道。 “你以前都不是这样对我的。”呜呜,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严野道。 “你太过分了。” “以前你是小姑娘,现在你是小姑娘她妈,这能一样吗?”严野凉凉地说着,某人顿时像张牙舞爪的小猫一样蹦了起来。 “你嫌我老是不是?”她明明才三十啊,不是说三十女人一朵花吗? “你圆润了些。”某人冰冷地指出事实,秦文萝大受打击。 “你你你……”秦文萝的*抖了抖,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了,别生气了。”他抱住她,这阵子她的心思都在孩子或者冉近身上,他吃个小醋还不行。 “就要气。” “那要气多久?”他从后面抱住她。 “一个月,一个月后你就可以去娶*了。”横竖她现在只是个黄脸婆,没钱没身材没地位。 “才一个月啊,这是不是太短了。萝卜,你知道我生气你要管我多久吗?”他忽然问,她一时有些愣住,无言以对,现在在生气的是她好不好? “你要管我一辈子。”严野道,说着从后面一挺,这个姿势还挺舒服的,下次可以继续用。秦文萝闷哼一声,不是嫌她胖,嫌她老吗?现在这样的举动是什么意思,男人果然是心口不一的动物。 次日晚上,秦文萝看着自己的*还是有些不安,这算是所谓的中年危机吗?她华丽丽地胖了。 “我决定从今天起,每天都要做仰卧起坐,我要减肥。”她伸起胳膊,振臂呼唤。 “不会是晚上仰卧,早上起座吧?”冉近天外飞仙地说了一句。 “……”老了,果然是老了。什么天长地久都是假的,连冉近也变了,他怎么可以这么讽刺她。 “你现在正好,不用减,我把头靠在你的小肚子上看书觉得软软的,很舒服。” “……”果然,冉近也掀起她胖了。 “现在到处都在裁员,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啊。”冉近忽然道,拿出一份报纸给她看。 “不是吧。”为了重新找回自己的人生价值,她正准备结束家庭主妇的生涯,去职场上奋斗呢。现在,孩子们上幼儿园的上幼儿园,读小学的读小学,她也该重新回到社会上发光发热了。冉近的话好像锋利的刺,刺破了她幻想的气球。 76 还是有行情 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有自己的价值,凭什么她在家做家庭主妇还要遭受歧视? 带孩子、做家务因为没人付工资就没有价值了吗?凭什么男人领着一份工资,赚了点钱就可以在家里当大爷。∮衍墨轩∮无广告∮从今天起,家务就平摊吧,她也要去上班,她也要去赚钱。一个女人如果没了爱情,没了家庭,那她一定要有一份事业。 工作似乎的确不是那么好找的,自从金融危机后,裁员成了很多公司一致的选择。 洗碗工什么的永远都供不应求,业务员也无论何时也有人招。她想做外贸方面的工作,可惜内地的外贸在金融危机后受到了极大打击,很多外贸厂家甚至停产了,更甚至,有些外国投资商连夜跑路,很多工人都领不到工资,日子过得凄凄惨惨戚戚。 她每天都出去买报纸,也上网查询是否有什么岗位,投出无数份简历。甚至有去几家公司面试过,但结果都一样,他们都让她回去等消息。是不是太多年没工作,所以和社会脱节了。咖啡厅里,她有些沮丧地想着。 “美丽的女子,很高兴认识你。”有个俊朗的男子在她面前彬彬有礼地问着。 秦文萝站了起来,说可以。天知道她心里有多激动,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赞美声了。 “您看起来才二十多,应该没有护花使者吧,我希望我能够有那个荣幸成为你的真命天子。”那男子继续道。 “我已经结婚了。”秦文萝老实地说着,已为人妻就不应该在外面拈花惹草,这点她还是很清楚的。 “您一定是在谦虚吧,您看起来那么优雅,怎么可能已婚了呢?”男子依旧不死心。 “真不是在谦虚,我孩子都生了好几个。”秦文萝虽然拒绝着,心里仍是高兴,自己应该没有严野和冉近他们说的那么差吧。 “漂亮小姐,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俊朗男子觉得面前的这位小姐条件很优,怎么都不放弃。 秦文萝摇了摇头。 “我在秦天公司当设计师,我父母已经全款帮我买了套房子。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的话,我可以买一套写着你名字的房子。除了公司的工作,我在城东还开了一家珠宝店,这家店以后可以交由你来打理。亲爱的,外面能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吗?对了,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陈汉,耳东陈,汉朝的汉。”刚刚步入而立之年的陈汉热情地说着。 “妈妈。”小雨点忽然跑了过来。 “小雨点,你怎么一个人啊?”秦文萝连忙抱起心爱的小女儿。 “爸爸带我们来吃饭。”小狮子也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这是你的gan女儿吧?”陈汉忽然觉得形势不太妙。 “你好,我是文萝的丈夫,很高兴认识你。”冉近闲闲地走了过去。 “您,您是冉总?”陈汉吓得几乎要跳起来,“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失陪了。”陈汉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冉近看似温和实际上却不怎么温和的眼神,秦文萝的心跳了跳。 “那个人是过来问路的。”她睁着眼睛说瞎话。 “是吗,如果严野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样?”冉近忽然靠近她低低地说着。 “你,你不要告诉他。”严野这个人最不讲理了,他要是知道了,估计她一个星期都不用想下床了。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补偿?”她的眼睛闪了闪,这种事情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或者说封口费。”冉近索性明示。 “今晚,今晚我陪你。”秦文萝咬牙道,今天本来是星期天,是她的自由活动时间,他们两个谁都不能来纠缠她的。 “就这样?” “呃,我会主动的。”她低头道。 “那你就主动点,我可是很期望你的主动哦。”他依旧是在她耳旁低低地说着。 “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小狮子从沙发椅上爬了过来,小雨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 “在说要给小雨点和小狮子做什么好吃的呢。”秦文萝道,耳根子都红了。她越来越堕落了,居然对孩子们说谎了。 今天晚上该怎么度过,她忽然觉得有些烦。 77 大结局 多年后秦文萝回忆起那个疯狂的夜晚仍然免不了脸红心跳,那晚,她穿着超短裙,修长的大腿上套着黑丝鱼眼袜,上半身更是只着一袭薄纱,因为过于紧张的缘故把自己整个人都包在被子里。(..info)∮衍墨轩∮无广告∮ 当有一双大手触到自己的身子时,她马上意识到那不是冉近,而是严野。 “不行,今晚不行。”秦文萝推拒着。 “为什么不行?”严野的眼睛危险地睐了起来。 “我,我身体不舒服。”秦文萝呐呐地说着,她答应过的,今晚属于冉近。 “身体不舒服?”严野的声音明显上扬,今晚的小萝卜穿着好像和平常不一样,她平常最喜欢穿的就是柔棉的睡衣,大手一抬,他掀开了被子。 眼前的美景让他呼吸一窒,小人儿还从来没有这么性感的装扮。 “你穿成这样,又说身体不舒服,秦文萝,你是不是该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我,我想给你个惊喜嘛。”秦文萝见势不妙只好狗腿地说着,都这么晚了,冉近还没来,估计今晚也不会来。也罢,解决一个算一个,先把眼前这一关混过去再说。 于是“玉楼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牛峤?《菩萨蛮》 冉近走进来的时候暗恨,怎么就被严野抢了先,看看地板上早已成为破布的薄纱和超短裙,他不会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睡得迷迷瞪瞪的秦文萝被冉近一把揪了起来问到:“这就是你所谓的主动?” 偏生秦文萝被折腾了大半晚,体力早已透支,本是想摇头的不知怎的竟软软地点了点头。 “今天的文萝很主动。”严野如同餍足的野兽慢悠悠地说着,任凭冉近把人带走。 这小人儿真以为他不知道今天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是故意让人把冉近绊住的。.info[]居然敢私底下谄媚于冉近就不能怪他不客气哦。他决定了,明天就带着这小人儿去度假。家庭主妇是辛苦的,家庭主妇的劳动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劳动,值得这个家里所有成员的尊敬和全心的感激。 这两年他们其实对她逼得有些太紧了,一直困在家里几乎没有出去,也没有自己的个人时间,估计是个人都会发飙吧,至于孩子就交给他们最信赖的管家照顾好了。最小的孩子都已经三岁了,去上幼儿园了,孩子有孩子们的生活,他们也应该有他们的生活。 女人不就是喜欢情趣嘛,到时候弄个1万朵玫瑰花让她惊喜下,顺便再放一整晚的烟花,他们可以一起看一整晚的星星,电视上好像都是这样做的吧。 至于冉近那晚则是疯狂地掠夺着秦文萝,于是乎 *浓似酒。香汗渍鲛绡,几番微透。鸾困凤慵,娅姹双眉,画也画应难就。问伊可煞于人厚。梅萼露、胭脂檀口。从此后、纤腰为郎管瘦。(周邦彦?《花心动(双调)》) 对于小萝卜最近的种种反常,冉近深表理解,他决定了再举办一场婚礼,让自己的子女都参加,女人不是都喜欢热闹吗?那就热闹个彻底好了。当然等他重新举行婚礼时已经是半年后,三人世界终归是比较要紧的,他一直赞成哪怕是孩子也要有自己的空间。 偶尔秦文萝会想起何许,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从何许走后,她便不再奢望他们会再在一起。小云朵知道何许是她的生父却也没有表示出什么不满或者不悦,有一天她问小云朵会不会责怪自己没有让她和父亲在一起时。小云朵老气横秋地说:“是他自己想不开,谁也没办法。妈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爱你。”那一刻,秦文萝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小云朵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妈妈爱她,她不管妈妈和谁在一起,她已经十八岁了,懂事了,知道小时候的自己有多么难以伺候,而小时候最多的记忆就是妈妈把自己抱在怀里,陪着自己打针吃药打点滴,从来都是耐耐心心,没有一丝不耐。 她很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严野爸爸的女儿了,她是那个叫何许的男子的女儿,她和他眼睛是最像的,她有偷偷到欧洲去看过何许爸爸哦,然后也被何许爸爸发现了,他没有告诉自己他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她主动叫他爸爸时,他两眼含泪。何许爸爸,她知道的,从离开妈妈开始就是单身一个人,她是个很没良心的小孩,虽然严野爸爸和冉近爸爸都很疼她,她还是鼓动何许爸爸赶紧回到妈妈身边。何许爸爸却说妈妈幸福最要紧,他们现在这样的距离最好。 她说服不了何许爸爸,只好作罢。她一直都知道的,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就像妈妈,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有那么那么多人一直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