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我妖娆:王,别耍大牌!》 打入冷宫 白玖椋彻底变成黑脸,反手就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后,痛得穆清儿惊呼! “穆家二小姐穆清儿,为穆贾氏无华所生,乃是庶出,于苍龙年五月初八也就是今日嫁给苍龙椋王为妻,以求两国永世安好……爱妃,我说的对么?” 穆清儿就跟被雷劈了一样彻底汗毛都竖起来,居然这么狗屎——这个女人的名字都跟自己一样也叫穆清儿?! omg! 为了不让自己的两条胳膊痛死,穆清儿只能顺了他手上的力道把自己的身体想前面拱,如此便跟他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这人的胸怎么这么硬啊!硌死个人了! 她的柔软同时被挤压在他胸前,如此暧昧的姿势让穆清儿一阵脸红,可白玖椋就是不松手啊! “痛痛痛痛痛!”她的一张俏脸皱成包子,如果不是这男人长得这么美,估计她早就上去狂啃一口把他俊俏的鼻子给啃下来! 好不容易,白玖椋肯松松手,一脸不屑转过身去,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摆了一下,“那边有你的衣服!” 穆清儿揉揉自己可怜的手腕往他手指的方向瞧过去,是一个红木的衣柜,光是看质地和色泽就知道一定价值不菲。 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摆放了五六件衣裳,清一色的长裙,可以用艳丽来形容,看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喜欢艳色的衣裳,就那么几件衣裳她就挑了半天,总算挑出一件宝蓝色的还能穿,算是里面最素的颜色了! “这衣柜不会是穆……我自己收拾的吧?”这么整齐,太不像她了! “是你的陪嫁丫鬟!”白玖椋盯着她半呈的玉背,心安理得地看她换衣裳,“只可惜……两个时辰前她因为不守规矩被本王腰斩了!” 穆清儿的手像是电到了,猛然震颤一下,动作就停滞在系的带子上面僵住。 腰斩……她几乎能想象到一个小女孩儿被大刀劈成两半,死前痛苦挣扎求饶的模样。 她回身,凝注白玖椋毫无表情的一张脸,尽管俊逸若仙,她却突然觉得他是从地狱来的使者。 他的眸子里分明写了憎恨两个字,他憎恨以前的穆清儿,她确定。 “你若不喜欢我,大可以现在就把我休了,我马上离开绝不含糊!”穆清儿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走,即便是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她也不想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哪怕是流浪街头也好。 谁知,白玖椋景突然大笑两声,整个屋子都回响他因为胸膛震动发出的声音,“来人!” 两个侍卫瞬间推门而入,静立在一旁听候命令。 “将王妃打入冷宫,三日后送予琪冥王子!”他不再看他,眸中恢复了一片冷清,没有一丝犹豫或是留恋。 “你疯了,要把我送人!”穆清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两个侍卫已经上前钳制住她的双臂将她往外拖,她才确信刚才自己听到的。 —— (亲们喜欢的话就加入书架吧~~) 她不过是个礼物 “你疯了,要把我送人!”穆清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两个侍卫已经上前钳制住她的双臂将她往外拖,她才确信刚才自己听到的。 白玖椋不置可否,这个妖孽一样的男人居然这么狠心,一点情面也不留! “你本来就是一个礼物,本王不喜欢了自然可以随意送人,有何不妥?”他居然笑了,笑得那般温和,仿佛穆清儿就真的是一个没有感情随意任人摆布的礼物,他想要送谁就送谁。 见他来真格的了,穆清儿两腿发软,这些人怎么都是变态啊! 她也不管了,两腿一弯,干脆就坐在地上像个大街上撒泼的女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不顾两条胳膊被侍卫吊得高高。 “我不要什么琪冥王子,你休了我算了!”与其去跟一个陌生人还不如在这里欣赏美男,她更不想无缘无故像个木偶一样被个陌生男人上。 她这样的反应让白玖椋沉默了好一会儿,从他空洞的眸子就能看出他不是在思考事情,而只是单纯地注目坐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女人。 穆清儿见状,大眼睛滴流一转,两条腿也开始乱蹬,简直活脱脱就是一个七八岁的女孩撒娇要糖吃的样子! 侍卫们相互看了眼,又瞅了眼白玖椋,他也没反应他们就不敢硬给她拖出去。 正当几人都在“欣赏”穆清儿卖力地表演时,一声响亮的喝令出现在门口: “清儿,是谁要休了你啊,有哀家给你做主!” 闻声抬头,只见一个头顶凤凰雍容华贵的女人出现在眼前。 女人大概四十岁的样子,可满面红光显然保养得不错,笑起来一脸富态,穆清儿就想到了“富婆”一词。 她身穿绛红色的衣袍,外面罩了一层金丝的薄纱,薄纱下是一条双掌宽窄的金色云带,配以珠花流苏,脚踩厚底暗红色宫靴,手着赤红色翡翠镯子,手指上还有好几个扳指戒指,穆清儿就感觉头重,她带这么多东西都不嫌重么? 跟白玖椋不同,她的眉毛较粗较淡,大大的双眼皮稍厚一些的双唇,五官搭配在一起还真个大美人了。 倒是跟他身旁的一个男人长相几分相似,她身边的男人一身明黄色袍子配以明黄的腰带,就连靴子也是同样颜色,穆清儿有几分明白了,能在这里穿成这样,见了白玖椋也不行礼的,怕是没有几个人。 白玖椋冲两个侍卫递了眼色,当下人就退了出去,一瞬间,穆清儿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觉——他的眼睛里迸发出了一种凌厉。 “母后,皇兄!”白玖椋双手抱拳低头行礼,穆清儿还愣愣坐在地上。 女人只是瞥了眼白玖椋,就笑容满面地走过去虚手要扶起穆清儿,“清儿啊,是不是椋王欺负你了?” 椋王?她不觉得这个称呼奇怪么?或许帝王家都是这样…… 穆青儿往白玖椋那边瞟,他居然没有反应! —— (喜欢就加入书架留言告诉我哦~~) 不贞的女人 椋王?她不觉得这个称呼奇怪么?或许帝王家都是这样…… 穆青儿往白玖椋那边瞟,他居然没有反应! 但这个自称为“哀家”的女人脸色已经拉下来了,穆清儿急忙把自己的手搭上去一下从地上跳起来,随后拍拍屁股嘿嘿一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笑总该不会错吧。 “没有,让母后见笑了,我跟椋王只是闹着玩呢!” 也许是她的直觉让她这么做,穆清儿做做样子行了个礼也不知道对不对,就马上凑到白玖椋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故作没事,“他对我很好,请母后放心!” 这个屋子不是很大,一下子四个人充斥还是有点显挤,女人跟男子大摇大摆坐在上位,看似无意地往凌乱地床铺上扫了一眼,蹙起眉头。 天!穆清儿差点就眼前一黑栽倒! 洁白的床单上居然是干净的! 怎么会……刚才自己明明流血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那么强烈,怎么会没有见红的痕迹? 据说……古代里头,不贞的女人下场很惨耶! 女人把目光投向穆清儿,带着一种窥视的探究,仿佛要将她刺穿一样,穆清儿只好把目光投向身边的白玖椋,楚楚可怜。 她眼睛眨啊眨的,就是在给白玖椋使眼色,别人不知道他难道还会不知? 白玖椋从头到尾都没有甩开挽住自己胳膊的双手,就连此刻也没有,可他的话却无疑将穆清儿打入地狱: “回禀母后,穆清儿并非完璧之身,大有欺骗我苍龙国之嫌,所以儿臣才准备将她打入冷宫!” 一身明黄色的男子终于开口说话,“椋王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两国和亲贵在诚意,只要他们把人送来了就足以表达诚心,椋王何必太苛刻?”男子笑得无害,可句句都是侮辱人的话,穆清儿都忍不下去了。 岂知白玖椋竟然笑了,只是笑容很冷淡很阴鸷,“皇兄说得对极了,就当做是个玩物留下来暖床也不错,是不是?” 敢情自己是不用再去什么冷宫了? 穆清儿乐了,原来这个妖孽男也身不由己,还得听这个老太太和他哥哥的话,那是不是意味自己的人身安全有保障了呢? “清儿,来!”女人冲穆清儿伸出手,笑容亲切和蔼,穆清儿也朝她微微一笑,跑进她怀里磨蹭,想着讨好这个奶奶肯定不错,至少能保住小命! 她在女人怀中抬头,刚好可以瞥见白玖椋的脸,只见他笑容邪肆,荡开在嘴边,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一双眸子盯着自己,怎么看怎么都是狡黠和厌恶。 “以后可以经常去我宫中,陪我说说话!”皇太后开口了,穆清儿哪有不从命的道理,何况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古代,多了解一些事情肯定不坏。 穆清儿是亲自目送两个人走出房间的,一回身,就瞧见白玖椋玩味的目光,灼灼盯着自己若有所思,很复杂的光芒。 屋子里一下子又剩他们两个人,她移动小碎步,贴着墙壁靠近床缘,尽量远离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一下子说爱妃,一下子说是礼物玩偶,一下子说暖床的,不知道下一个从他嘴里吐出的是什么! “你跟杨凤玉很熟?”白玖椋只是坐下,并没有上前为难她什么,而且从他的语气里也听不出异样。 杨凤玉? 穆清儿眨眨眼睛,那老奶奶的名字就是杨凤玉……这个什么苍龙国的皇太后。 她摇头,“不熟不熟,非常不熟……” 白玖椋起身,轻蔑抛下一句话就推门而出: “那你就是离死不远了!” —— (喜欢的亲就投上鲜花票票或者留言让我知道吧~~) 五天五夜vs十天半月 白玖椋起身,轻蔑抛下一句话就推门而出: “那你就是离死不远了!” 就为他这一句话,穆清儿可是呆坐在床上苦思冥想了好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自己刚才可是拼命讨好那个杨凤玉,怎么跟她不熟就是离死不远了呢? 依她看,是她天天跟着那个怪人白玖椋才真是离死不远了吧! 白玖椋的这句话,穆清儿不久之后才真正领略了其中的深意。 “椋王呢?”随即,穆清儿就追出去了,她不想一个人待在房间,更何况她想问清楚一些事情,就抓住路过的一个宫婢询问。 宫婢见她,马上就蹲下身福了个礼,“回椋王妃,椋王往桂树林那边去了!” 顺着宫婢手指的方向,穆清儿点点头,刚一提脚又听见宫婢颤巍巍地: “贵妃娘娘吉祥,婉妃娘娘吉祥!” 只见两道丽影出现在眼前,一个枚红色,一个深紫色。 自己是椋王妃,这两个女人也是妃子,应该不用行礼吧,穆清儿正想着,一道略微尖细的声音就响在耳边: “呦,二妹,多日不见你真是越发水灵了!” 二妹? 穆清儿瞧着眼前这个女人,只能用风.骚两个字来形容,据目测,穆清儿估计这女人的胸围至少得有d杯,所谓胸大无脑,讲得估计就是她了! 这个贵妃还很得意得冲自己挺挺胸,“听说椋王天没亮就走了,咯咯咯~二妹啊,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伺候男人就要伺候得到位,怎么能让自己的男人不尽兴呢……” 另一个女人也跟着娇笑,可在穆清儿的眼中,这两个女人简直就跟小丑一样,恶心! “王妃姐姐,娘娘说得是啊,看来你有空得多去我那坐坐了,上一次爷在我房间可是整整五天五夜!”被称作是婉妃的女人更是挺胸抬头目中无人。 五天五夜!估计有人是不是得精尽而亡了! 吹牛也不打草稿! “呵呵……”穆清儿勉强挤挤脸弄出一个笑容,“我看姐姐也是娇俏了不少,想必是受了不少恩泽吧,恭喜姐姐了!只是清儿觉得姐姐的衣服有些小了,下次可以换个大点的!”她意有所指地冲她快要掉出来的两团肉瞄瞄。 “婉妃说得是,但五天五夜算什么啊,下次再努努力让王爷在你那待上个十天半月的再出来,那时候我可真是要像你请教了!” 果然,两个女人的脸都绿了! “你……哼!” 两个女人气呼呼地走了,临走还不忘给穆清儿两个大大的白眼。 她这才发现,方才的那个宫婢还一直半跪在地上呢! 穆清儿伸出手去扶她,“快起来吧!我问你,那两个女人是谁?” 宫婢还在大哆嗦,许是也没有多想她问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贵妃娘娘如今正得皇上宠爱,看在她依旧认您是她二妹的份上,您千万别跟她起冲突啊!至于婉妃娘娘,恕奴婢多嘴,虽然她是椋王的侧室,但是进门也比您早上许多,您别……” 这宫婢看来是会察言观色,就这么一会儿便有几分明白,而且还能这么大胆地跟自己说出其中的利弊,真看不出来一个小小的宫婢就能如此。 穆清儿点头,便往桂树林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她就能瞧见桂树林中一抹白衣,是白玖椋的背影。 没品的男人! 远远地,她就能瞧见桂树林中一抹白衣,是白玖椋的背影。 她捏捏自己的左脸蛋,又掐掐自己的大腿——真的不是做梦啊! 哗叽~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引得白玖椋猛然回头,对上她衰败的目光几分困惑,她满脸可不就写着:我很郁闷,四个大字! 白玖椋根本懒得理她,继续沉醉在这一片桂树林中。 这个季节正是桂花开放的时候,淡淡的桂香飘散在周围,沁入到鼻尖中刺激着嗅觉,置身在这一片雪白中,还真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这个男人,还是有一点欣赏细胞的! 穆清儿拍拍屁股起来,屁颠屁颠凑到他跟前,他肩头停落了一片飘落的桂花,她伸手给他弹下去,“这是你种的?” 明显就是在讨好! 咚——! 白玖椋突然转过身,一双眸子充满了狠戾和残佞,一抬手就扣住她纤细的颈子狠狠一甩!穆清儿咚地一声摔落到几米之外的地方,恰好也在这桂树林的外头。 “啊!”她疼地呲牙咧嘴,她不敢想象自己是被一个男人华丽丽给扔出来的! 臭男人,太没品了吧! “本王警告你!以后这个地方,不许你踏进半步!否则你休想活命!”白玖椋露出狰狞的面孔,吓得穆清儿陡然瑟缩一下! 果然,这个男人不但没品,还很变态很神经! 她真是招谁惹谁了,莫名其妙穿到这个鬼地方,遇上这么一个鬼男人的! 穆清儿就坐下了也不起来,一直到晌午的时候白玖椋才挪动脚步回身,一见她竟然还在而且是坐在地上的,不由怔愣了一下,刚想开口,就见一个宫婢跑过来跪下: “王爷王妃,皇太后今日摆宴,请您们过去!”来人正是方才的那个宫婢,原来是那个奶奶身边伺候的人。 她从地上起来,挑眉看了眼白玖椋,见他没有反应就让宫婢起来了。 “去回皇太后,说我们马上就到!” 白玖椋显然是不乐意,穆清儿就主动伸出胳膊示意要挽住他,还一脸笑容,仿佛刚才她被他扔出去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他冷哧一声径直往前走,无视她伸出在半空的手臂,“记住了,一会儿不要乱说话!” 到了皇宫的大殿上,穆清儿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帝王家——光是群臣就有百来号人,五人围坐在一张小桌子上,整整摆满了好几十张桌子,一直延伸到殿外。 位高权重的自然是坐在龙椅的最近地方,官职卑微的则就要排座在院子里面。 更让穆清儿瞠目结舌的是:每一张桌子都是镀金的,不光是有精雕细刻的花纹在上面,五个桌角上都镶嵌了拳头大小的宝石,红蓝交替,煞是夺目! 要是能悄悄拿走一两个,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小椋啊,清儿,快坐吧,就等你们了!”正当穆清儿做着发财的美梦时,一个女人铿锵的声音传入到耳中。 白玖椋斜眼睨她一眼,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可分明有警告的意味在其中,盯得穆清儿全身发毛。 没有发言权的男人 白玖椋斜眼睨她一眼,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可分明有警告的意味在其中,盯得穆清儿全身发毛。 不过小椋这个称呼会不会太奇怪……太搞笑了! 这么大一个男人居然还小啊小啊的叫,真是……穆清儿憋得脸颊通红忍住笑意跟着坐下来。 这才听见有太监奸细的声音长呼:皇上驾到! 百官起身,纷纷跪下山呼万岁,白玖椋和穆清儿也不例外,只是穆清儿没有那么专心,一早就低头四处乱瞧,刚巧不巧就瞥见白玖椋低垂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样! 她读不懂,而且那种光芒也是转瞬即逝,任谁也不会发现。 起身以后,她才看清这个全身明黄色袍子的人身上还挂了一个女人,正是早上在花园里看见的那什么贵妃! 真是百媚千娇的一个人儿啊,怪不得这皇帝会喜欢,哪个男人见了都得垂涎欲滴吧! 对面一道幽怨的目光让穆清儿不得不注意……哈,真是冤家路窄了,竟然是那个婉妃娘娘!可她不是白玖椋的侧室么?怎么不坐在白玖椋旁边反而坐到对面去了? 穆清儿下意识扬扬下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最起码,她可以王妃的身份坐在椋王身边,但那个盛气凌人的侧室小妾只能远远坐在那边了! 龙座上的太后和皇上同时举杯,百官也跟着起身举杯喝酒。 “皇弟,我同母后商量了一下,三日后就带着清儿去祭天!” 百官同贺,所有人的目光都往穆清儿身上瞟! 半晌,白玖椋就没有动静,穆清儿赶紧站起来却被白玖椋一把按住坐回原位,又是一记警告的眼神, “多谢皇兄和母后的美意,想着穆清儿本来也是一个和亲的公主,没有必要大动干戈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去祭天吧,这是我苍龙国公主才能享受的待遇,为了她不值得!” 穆清儿简直就要七窍生烟,人家是专门为了自己祭天,关他什么事! 那个贵妃和对面的婉妃几乎是同时给了她一记白眼,穆清儿转而就白了白玖椋一眼! 皇太后眸色正了正,端坐在高高的皇位旁,声色俱厉,“胡说!好歹也是你的正妃怎么能委屈了人家!你这孩子从小就任性,真是把你惯坏了!行了,就这么定了,三天后祭天!” 白玖椋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他紧紧闭上了双唇,再也没有说出一个字。 这么轻易就被驳回了? 原来,这还是一个没有什么发言权的王爷啊!真是怂到家了!穆清儿暗自好笑。 眼睛不经意往另一个方向乱瞄,实在是对他们的谈话没有半分兴趣,自己没有睡着已经很给面子了! 只是匆匆一扫,她便注意到一双眸子,恰巧这双眸子也正看向她,二人目光交汇,那人迅速躲开了眼。 穆清儿没在意,见白玖椋举杯喝酒她也跟着举杯。 所有人席间都是一些刻意讨好奉承的话,当然,里头没有一句是对白玖椋说的,全部是对着那个皇上和太后外加上什么贵妃说的,听着就恶心,太假了! 白玖椋却在座位上默默喝酒,又突然冒出一句: “这两天你多去太后宫中请安,自求多福吧!” —— (喜欢就加进书架哦~~送朵小花也好,免费的~) 这马屁拍得——够远! 白玖椋却在座位上默默喝酒,又突然冒出一句: “这两天你多去太后宫中请安,自求多福吧!” 穆青儿撇撇嘴,明明是一句好话,怎么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就完全变味了!而且他的目光根本就是在看笑话,满满的鄙夷和仇视! 唉……也不知道以前那个穆清儿是怎么得罪这个主了,每次都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她。 话说,他这么一个没权没势的王爷,自己跟着他会不会倒霉? “三天后若是天气不好就往后挪一天,清儿啊,我们苍龙国是不会亏待你的!”皇太后面目慈和地笑了,眸子都眯成一条缝合不上嘴。 这么一说,马上就有大臣连声附和:“皇太后皇上乃是苍龙附身,自由上天和神龙保佑,三天一定是惠风和畅,是个大晴天啊!” “是是,有神龙保佑,一定是风和日丽,风和日丽啊!”又有一个老头跟着说。 就这么接二连三地,只要皇太后或者是皇上说一句话,低下立马就有人跟着话茬往下说,甚至离皇座最远的坐在大殿外头一棵树根下面的小官员也大声喊话表示赞同。 这马屁拍得——够远! 白玖椋基本上不说话,大多时候就一个人喝酒,他表面上在笑,可是看在穆清儿眼中就那般孤寂和苍凉,即便是他偶尔会说上一句半句,群臣也是鸦雀无声。 众人都在兴头上,一顿餐宴大家吃得也香。 “母后!” 就在这时,穆清儿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笔直跪下,冲龙座旁边的女人磕了一个头。 众人都吓了一跳,白玖椋停住手中把玩的酒杯,双眉微不可见地蹙起。 皇太后也怔了一下,随即就当着所有朝臣的面站起来,在两个宫婢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来到穆清儿眼前,亲自弯腰将她扶起来, “清儿啊,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哀家给你做主!”女人翘起兰花指,只用了两根手指头扶住穆清儿的手腕,一旁的婉妃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穆清儿顺势起来,瞧了皇太后身边的两个婢子,眼前一亮,撅起小嘴,“母后,我那小丫头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王爷给处死了……您看,我现在身边连个丫头都没有,我想……” “嗨!哀家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情呢!不就是要两个伺候的奴才么,赶明儿哀家就派人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穆清儿依旧撅起嘴巴,也不答话。 群臣开始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椋王妃究竟什么意思,倒是龙座上的男人哈哈一笑。 “依朕看,清儿是心中是有了人选了,让她自己挑吧!” 穆清儿一乐!自己可不就是有看上的人了么!眼睛一直往一个地方瞅,这皇太后也算看出来了,冲着身后的一个宫婢道: “陵儿!还不谢谢椋王妃的厚爱?” 叫陵儿的宫婢正是穆清儿起先遇到的那个,就是觉得这个丫头够聪明机灵也有点胆量,一见就喜欢。 陵儿跪在地上磕头,“谢椋王妃,奴婢今后一定尽心尽力伺候王妃!” “呵呵……好了好了,不都解决了,明天哀家再给你支一个丫头过去!”说完似是想起了什么,马上脸色又不好看了,穆清儿以为她要变卦,却不想她是冲白玖椋去的。 “小椋,你这也太不应该了,一个堂堂王爷怎么斩了一个小丫头,更何况你应该尊重王妃的意见!” 群臣开始窃窃私语。 —— (喜欢就加入书架哦,下次就能马上找到,也能第一时间看到更新哦~~) 加倍讨还 “小椋,你这也太不应该了,一个堂堂王爷怎么斩了一个小丫头,更何况你应该尊重王妃的意见!” 群臣开始窃窃私语。 白玖椋的脸色很难看,因为穆清儿低他一个头,所以即便是他低头,脸上的表情也能被她瞧个一清二楚! “是,我记住了!”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纷纷撤席,只是每个人瞧白玖椋的眼光都有些异样,穆清儿不知道那代表了什么,只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回去的路上白玖椋一脸阴鸷,刚回到屋子就反手扣住穆清儿的咽喉将她抵住在墙面上。 “王妃……”陵儿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 “滚出去!”白玖椋暴喝一声,陵儿瞥一眼穆清儿,见她眨眨眼才终是退了出去。 “你……”穆清儿被她掐得喘不上气,两只手死死抠住他手背上的肉想让他放手,奈何那只手却越扣越紧。 穆清儿满脸通红,继而发紫变暗,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白玖椋猛然松手! 她的身子软绵绵地,像撒气的气球一样顺着墙体滑落在地上,可马上就被白玖椋揪住衣领给生生提到半空: “别以为你们手上有鸿儿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他的声音充满了暴戾,眼睛仿佛要吃人一样瞪大,穆清儿的衣领被他弄散了,他瞥了一眼冷笑,“你除了担着椋王妃的头衔就是给我暖床,其他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 嘶啦——! 空气中一声锦帛破裂的声音,好好的一条裙子就被白玖椋三两下给撕坏了! “唔……你……” 甚至没有任何征兆,他一举攻入她的身体,直到她将他完全吞进去,才开始猛烈撞击起来,每撞一下,穆清儿的整个后背就磕到墙上一下,她就像一个物品被眼前的男人拎在手里肆意玩弄。 “你……你个变态的男人……人渣!”她一边承受着他长驱直入的异物,一边狠狠地骂人。 “什么红儿绿儿的?是哪家妓院的红牌?这么土的名字!”她也是气急了,才会这样口无遮拦没有想到后果。 换来的就是白玖椋更加地暴虐——他猛然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撕下她身上的烂布条,反手将她扔在床上之后就将她绑在床头。 这样的姿势让她的羞处毫无保留地被他尽收眼底,想要并拢腿也是不可能的了。 天啊! 这男人不会是想玩*这么变态吧! 只见白玖椋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扇子,将木质的扇柄冲向她一步步靠近,一直到她腿中间才停下。 “你,你要做什么?!”这下,她才知道怕,怕得全身直打哆嗦! 他将扇柄抵住她的洞口,稍稍往里送进了一些,穆清儿差点尖叫起来,那种凉意太渗人了! “你们怎么对鸿儿的,我就要在你身上加倍讨还回来!” +——+ (记得加入书架哦~~) 卑劣手段 “你们怎么对鸿儿的,我就要在你身上加倍讨还回来!” 穆清儿觉得自己被异物撑开,难受极了的扭动身体,越来越深入,带着冰凉的扇柄推进。 一行清泪,滑落她娇美的脸庞。 她哪里知道什么红儿是谁?这要她如何啊? “是不是有感觉了?”他瞧她泛红的脸颊,鄙夷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穆清儿觉得自己的甬道快要被他捅破了,可是全身竟然是燥热难耐,一股股的热火蹭蹭蹭地从身体里往上窜,怎么也止不住! 自己这是怎么了?就连白玖椋也很异常,眸子里显现妖异的蓝色。 这简直就是酷刑,这个男人怎么会这样变态的! 泪,蜿蜒过她的耳侧,流淌进她的心里。 咚咚咚!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是不是老天都来救她了?! “王爷,婉妃娘娘说要请王妃过去喝茶赏花!”是陵儿的声音!穆清儿简直是爱死这个小丫头了! 终于,那个异物缓缓从她身体里退出,他冲她邪佞一笑:“知道了,王妃马上过去!” 他将那个沾染了透明粘稠液体的扇子扔到一边,稍稍整理了自己的衣裳,“还不快走!难道还想留下来继续享受不成?!” 穆清儿一个激灵,只见自己手脚已经被松绑,就马上就床上跳起来,从柜子里拽出一件大红色的长裙换上,逃命一样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她离开后不久,又有一个宫婢过来,说是婉妃娘娘想邀他过去看看她刚做好的画像。 穆清儿由陵儿引路,不久就到了婉妃的房门口,她几乎已经坚持不住,体内的燥热愈演愈烈,她简直就想把身上的衣服给撕了!两只腿也越发软了。 “婉妃娘娘,王妃来了!”陵儿在门口禀告。 “行了,你退下吧!”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随即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陵儿见她脸上有异样的潮红想说什么,可穆清儿已经进去了,随即门就被关上! 里面有些暗,这些人都不用点灯点蜡烛的么! 穆清儿走了一圈也不见婉妃在里面,不是请自己喝茶么?人呢? 眼前有几个影子在晃动,她烦躁地扯开自己的衣襟,总算凉快一些,可双脚一软竟然坐倒在地上! “是谁?你们的娘娘呢?”她看不清楚,只是能确定,自己眼前的是好几个膘肥体壮的大汉,慢慢靠近她。 她想要站起来,猛然间发现自己竟然使不出一丝力气,软绵绵地躺倒在地上。 几个男人越来越近,是谁在说: 王妃你热了,奴才给您宽衣! 不要……我不要宽衣!她在心里呐喊,可是这些人依旧是开始撕她的衣裳,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有什么在涌动,化作一股热潮朝自己腿间涌过去。 不会是在古代真的有人下媚药吧? 她这样的反应,不是被人下药又是什么? 身上的衣服被剥开,她竟然感觉到凉爽,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把两只手主动探进了几个男人的身体上! —— (记得加入书架哦~~) 热火焚身 身上的衣服被剥开,她竟然感觉到凉爽,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把两只手主动探进了几个男人的身体上! 她听见男人的笑声,原来男人也可以笑得这般放.荡和猥琐! “恩……”穆清儿已经情不自禁轻吟出声,此刻的她像是一团热火熊熊燃烧,急切想要找到一个发泄的地方。 “呦,我们的王妃也这么迫不及待!”一个男人大胆地从她的衣底探进去,隔着她薄薄的抹胸搓揉起来。 穆清儿顿时感觉无比畅快,她迷糊地将眼睛眯成一条缝—— “啊……躲开!” 眼前的男人她根本不认识啊,自己竟然还在陶醉。 她声如蚊呐,推搡男人的手被紧紧握住根本无法挣脱! 恰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狠狠推开! “穆、清、儿!” 是谁在咬牙切齿地喊她?穆清儿艰难地抬头,眼前的影子在眸子里很模糊,好像是……白玖椋啊! “嘿嘿……”她想说你终于来了,可是自己嘴巴干得沙哑根本说不出来,只能冲他笑一笑。 这笑容是倾国倾城,加上药力的作用,更是酥媚软骨,让人心生躁动! 陵儿也慌慌张张跑进来,一头撞在白玖椋后背,但见眼前的景象倒抽一口冷气—— 自己的王妃正衣不蔽体抱住三个男人,还对他们笑脸相迎,而且她的手还在几个男人以内到处游走! 白玖椋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到跟前,抬脚踢开三个男人揪住穆清儿的衣领就把她从地上给拎了起来! “看来爱妃你是酒喝多了还没醒呢!” 穆清儿被人揪住衣领喘不上气来,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压制住体内蹭蹭上窜的燥热,转而就像八爪鱼一样粘在白玖椋身上,小脸蛋不停往他颈窝处磨蹭。 “陵儿,去弄一桶冷水!” 白玖椋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长剑,只是隔空横扫了一下,三个男人就应声倒地,再也没有气息。 “让张左张右过来处理!”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陵儿小心将门带上,急忙去找张左张右,又吩咐两个位阶低微的宫婢去准备冷水。 白玖椋进门的时候冷水桶已经放在房中了,他二话没说直接拎着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的人用力一丢! 扑通~ “咳咳咳……” 穆清儿被水呛到,不停咳嗽想要往外爬,可每一次都被人不停往水里头按。 发髻全都散落下来,被水浸到湿润粘在脸颊和脖子上,她感觉自己正被人掐住一样难受。 冷水灌进嘴里,漫进衣服里,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很舒服,意识也清醒了不少,就见白玖椋居高临下站在自己身边,像一个地域来的使者不停舀起冷水往她头顶上浇! “你……我……”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被冷水浇过之后,只有短暂的清凉,随后就是更为猛烈的热火! —— (喜欢的亲们留言给我啊,让我知道你们的存在~) 自救 “你……我……”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被冷水浇过之后,只有短暂的清凉,随后就是更为猛烈的热火! “唔……好热,白玖椋……我难受!”她可怜巴巴望着白玖椋一双冷凝的眸子,凄凄楚楚,分外让人怜爱不已。 白玖椋凝紧眸子,眸色阴晴变幻。 “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她试图抓住他的手,这年头,强上一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吧! “白玖椋,你有一点人性好不好,我……我不行了……” 穆清儿再一次想要爬出木桶,这一次白玖椋没有再往下按她进水里,但是也没有松手,就一直维持那个动作不动,穆清儿一张口,就咬上他的手背,血腥味一下子充满口腔。 她一边咬一边抬起眸子瞧某人的下巴,这下巴越来越近…… 咚! “喂……白玖椋……你怎么了?” 老天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个关键时候白玖椋竟然直勾勾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费了好半天劲,穆清儿才湿淋淋从桶中爬出来,刚一出来就两脚发软跪倒在白玖椋的身子旁边。 “喂,喂!”她拍拍他的脸,越拍越用力,直到白玖椋的脸都开始红肿也不见他有反应。 真是天要亡我么! 从一开始白玖椋就有些反常,用那样的手段对付自己就好像一头失控的豹子,现在又突然晕倒,怎么回事…… 穆清儿的思维开始绕圈,方才片刻的清醒开始被体内乱窜的火焰打乱,眼前的事物再一次模糊起来。 发簪……她瞧见地上躺着一支方才掉落的银质发簪,一下子抓在手上,一咬牙,往自己的手心上猛刺了三下! “啊……” 她被自己扎得疼了,就叫出声,血从伤口处流出来,滚烫滚烫,也似乎带着体内的异样流出。 “来人……来人!” 不是应该有两个侍卫天天在外面守着的么?怎么这么大动静他们都听不到? 白玖椋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再一次用发簪狠狠戳进自己的手心——那里是皮肉较为薄弱的地方,刺一下便可让人浑身激灵。 她趁着清醒拨开白玖椋的眼皮,因为祁铭是学医的,她也略微能看懂一些……还好,他的瞳孔没有放大,跟常人无异,现在应该只是短暂的昏迷。 既然没有生命危险,那是不是可以…… “喂,白玖椋,你再不起来我可要非礼你了!” 估计如果某人是清醒的,一定会喷饭! 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穆清儿开始撕开自己的衣裳,又去拉车白玖椋的,在触碰到他冰凉的胸膛时,竟然舒服地轻吟一声,但是他身体凉得异常,而且还在急剧下降,怎么会…… 顾不上了,穆清儿骑坐在他身上,把他送进自己的身体,可居然……他居然硬了! 穆清儿一慌,差点从他身上滚下来,再拍拍他的俊脸,的确是昏迷着啊! 她坐下身体又连番起来,一室春光…… 当张左和张右赶回来的时候,就只见满地狼藉,椋王和王妃两个人躺在冷水桶旁边,身上只盖了两件凌乱褶皱的衣裳,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把二人收拾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 (怕下次看书找不到的亲,就加入书架吧~) 私养男宠? 他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把二人收拾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皇太后驾到——”门外传来一声太监的尖细声音,紧接着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推开。 张左张右见状只能先单膝跪地行礼,期间二人对视了一眼,忧心忡忡。 “混账混账!这也太不像话了!” 果然,皇太后一进来就怒火冲天,把正在熟睡的穆清儿给吵醒了。 她揉一揉惺忪的睡眼,瞪着滴流转的大眼睛环视一圈之后终于记清楚状况,赶紧把自己遮严实了起身,顾不上站起来直接就坐着低头,“参见母后!” 梅若烨匆匆看她一眼,就赶紧一脸担忧地上前蹲在地上,“小椋,小椋啊!” 当她发现躺在地上的男人怎么也叫不醒的时候,终于变了脸色,忽然转向穆清儿厉声尖叫: “清儿,你怎么能把椋儿弄成这样?!你……你真是太荒唐了!”她抱起白玖椋的头捧在怀里开始掉眼泪,“早就听说你在玉椟国行为放荡私养男宠,可为了泓儿,椋儿非要娶你不可!这下可好,这下可好啊!我可怜的椋儿啊……” 哭声真是惊天动地,引得皇宫的精卫全部涌向椋王寝宫,聚集在门口观看热闹。 穆清儿被她骂得够呛,自己还迷迷糊糊没听明白……什么男宠?这个以前的穆清儿还私养男宠?真是好样的! 又是红儿! 她身体已经恢复差不多了,地面上甚至还有残留的痕迹,便对张左和张右使了眼色。 他们立刻会意,转身去关门. “不准关门!”梅若烨大吼,两个人不得不站住脚步,对视一眼便用身体挡住外面的人的视线,可依旧有好事儿的使劲探头往里头瞧。 “我要让所有人看看,这个所谓的玉椟国公主是怎么害死我的椋儿的!” 穆清儿蹙眉——都说女人善变还真是不假,这个皇太后起先还明明对自己很好,温柔慈目,和蔼可亲的,怎么一下子就用这般狰狞的面孔和狠毒的言辞来数落和攻击自己? 还有外面的一些人,这几日对自己这王妃都恭敬有加,这会子也全部开始嘲笑和讽刺。 在一瞥眸之间,穆清儿看到一个熟悉的眼神……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可是绝对眼熟! 她趁着张左张右的遮挡,避开到一边先找了一件衣裳穿上,陵儿这时候从人群后面挤进来,见到这场面也惊住了,定在原地好一会儿也没反应过来。 “母后,我也不知道椋王为何昏迷不醒,怕是中毒了,得赶紧给他找个太医瞧瞧!”她不跟这个老女人计较什么,想着白玖椋醒了就能真像大白,根本不用再去费口水辩解什么。 陵儿这时候才回神,唯唯诺诺,“禀皇太后王妃,刚才贵妃娘娘落水,宫中四个太医全部被召唤到画屏宫,现在……” “什么!屏惜落水?”太后瞪大眼睛又问一遍,陵儿点头,扑通跪在地上。 —— (喜欢就留言给我,让我知道哦~~)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来者不善 “什么!屏惜落水?”太后瞪大眼睛又问一遍,陵儿点头,扑通跪在地上。 “张左张右,先把你们主子给抬到床上去,这地太凉他怕是受不了!”穆清儿异常冷静,皇上最宠爱的贵妃落水真不是小事,但梅若烨根本没有反应,是在衡量到底是先这边还是先那边吧,显然从她的表情穆清儿已经知道她选择了贵妃。 白玖椋啊白玖椋,你真是可悲,自己的亲妈都觉得一个外戚女人比你珍贵! 穆清儿在心中冷笑,瞧着硬邦邦的白玖椋被他们抬上床,忽然又开始想着他清醒时候的样子,冷情、残佞、狰狞,比起现在,她宁愿他是醒着的。 “唉,同样是玉椟国的公主,你姐姐怎么就这么命苦!”梅若烨叹息,再也顾不得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人,而是匆匆转身出门,穆清儿听见他们喊,摆驾画屏宫。 所有的人悄悄退到一边,穆清儿直接上去就把门狠狠关上,把众人各异的眼光关在门外。 是啊,那个屏惜贵妃貌似是这个身体的姐姐,难怪那女人对自己的反应有些匪夷所思,原来是认为自己无情! 屋子里一下安静,张左和张右守在门口,陵儿则开始准备热水之类的,穆清儿则坐在床缘细细探了一下白玖椋的体温,他就跟放在冰箱里一样全身僵硬冰冷,可是生命迹象很强,心跳也非常有力。 “宫中可有懂得毒理的人?”如猜得不错,白玖椋铁定是中毒了。 唉,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竟然也有人觊觎,想要他的命么? 张左上前一步,“回王妃,宫中……只有太医,他们对毒应该略知,只是精通的人……没有!” 穆清儿犯难了,什么破皇宫,连个能解毒的人都没有! “王妃,热水来了!”陵儿捧着一大盆刚烧好的水过来,放在地上累的满头大汗。 “不用了,就让他这样吧!” 穆清儿的话让他们三人目瞪口呆,想着他们的王爷都这般冰冷了,怎么也不用热水烫烫才好啊! “他这样不会有事,而且还能益寿延年!”穆清儿又是一语惊人,陵儿手里的帕子都掉在地上浑然不知。 按照现代医学原理,这样的体温只会让人的血液流动减慢,细胞的活动分解能力等变缓,这样反而可以让她延长寿命,减少新陈代谢,确实是一个保养的好方法。 只可惜这些愚昧无知的古代人并不懂这些…… “张左,那宫外头有没有懂得毒术的人?” 张左想了想,眉头越拧越紧,刚要开口,突然听见外面一阵急乱的脚步声,接着门又一次被人狠狠推开! “穆清儿!枉哀家这般疼你!你竟然对自己的亲姐姐痛下毒手!” 进来的人是梅若烨,她身后跟了一大批宫中侍卫,来者不善! —— (肿么米有人留言,米有看吗?) 拖入水牢 “穆清儿!枉哀家这般疼你!你竟然对自己的亲姐姐痛下毒手!” 进来的人是梅若烨,她身后跟了一大批宫中侍卫,来者不善! 穆清儿被这个女人弄糊涂了,怎么想一出是一出,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怎么起先那种慈和的面孔竟然全然不见了。 不是说贵妃穆屏惜落水,她怎么又有空反身折回来。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梅若烨是来兴师问罪了! “大胆穆清儿,还不跪下认错!” 梅若烨疾声厉色,一张嘴里蹦出来的唾沫星子都能飞出老远! “母后,儿媳不知道您在说什么!”穆清儿不卑不亢,只是两手交叠放于自己的小腹处,端庄而文静,又那般不卑不亢。 她实在是想不出,梅若烨所说的,自己怎么会对贵妃下什么毒手! 很快,从梅若烨身后窜出来两个侍卫,他们一人手拿一把长剑,走过来钳制住穆清儿的两个肩膀使劲一按,同时伸出腿来在慕箐儿的两只小腿肚上一踹! 扑通! 穆清儿被迫跪在地上,她用眼角瞥见张左和张右两个人似乎想要上前阻止,急忙给他们递过去一个眼色,让他们稍安勿躁,不必惊慌。 她虽然是跪下了,但是依旧高扬下巴,不肯低头。 “穆清儿,你居然还是不肯承认?屏惜都告诉哀家了,就是你把她推到荷塘里去的。你还狡辩什么!”梅若烨竖起食指,上面有绛红的颜色,直指跪在地上的穆清儿的鼻尖。 因为怒气,她的整个之间都在颤抖。 穆清儿觉得没什么可解释的,这个女人完全是在无理取闹! 可是,当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躺在床上的白玖椋还有一旁战战兢兢的陵儿时,心念一动,终于还是违背自己的意愿开口: “母后,那我亲姐姐,从小我们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我怎么可能会去害她!”她真是闭着眼睛瞎编的,什么姐妹情深,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这么说的么!照葫芦画瓢总归不会错! 梅若烨冷笑一声:“哼,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一直觊觎你姐姐的位置,几次三番想要谋取我苍龙国的后位!哀家把你许配给椋儿,你就私养男宠准备拒婚,现在竟然想出这般恶毒的方法要置屏惜于死地,你是何居心啊!!!” 她越说越激动,多亏她身后的宫婢们搀扶才没有倒下去。 穆清儿还想说什么,可梅若烨断然打断:“来人,把这个恶毒的女人给哀家拖到水牢里去!不贞洁的女人哀家自由办法处置!” 她说的阴凉,穆清儿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而生,陵儿的脸色一下子惨白,想哭都不敢哭的模样。 张左和张右也变了脸色,几欲上前最终都握拳忍住。 ++ (更新得慢了,请大家见谅,谢谢各位的支持,谢谢小光~) 低估了他们的手段 穆清儿反而很镇定,离开的时候跟他们几个使眼色,自然是要把白玖椋弄醒。 她不怕是因为什么样的酷刑她没见过的,只有他们想不到的,没有她没见识过的!不就是泡水游泳么? 小case! “李总管,去给玉椟国皇上写一封书信,告诉她清儿在哀家这里一切都好,让他不必挂心!” 梅若烨边走边怒气冲冲命令一个太监,穆清儿一听就直翻白眼,口蜜腹剑,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还一切安好呢! 陵儿也跟着一块儿去了,就走出门口的这几步,她都快把手里的帕子给缴碎自己却不知。 就在众人踏出白玖椋的寝宫时,张左和张右立即将大门关上,之后就齐齐跪在地上。 床上原本昏迷不醒的人骤然之间睁开眼眸,眸中的精光在开合的瞬间乍现,只消片刻,就消散在空气中。 “王爷,王妃她……” 白玖椋坐起身,额前的碎发有几缕散落,刚好遮住他此刻犀利深邃的眸光,整个人都阴鸷可怖。 “本王估计,她还没那么快就死了!” 张左张右互相对视一眼,“可尸体是在婉妃娘娘的寝宫处理的,难免会留下痕迹,属下是怕到时候娘娘查起来……” “放心……”白玖椋呼出一口长长的气息,“你们可曾见过挖了坑,自己跳下去的?” 他忽而露出邪佞的一笑,一半的唇角勾起,邪肆却又不羁。 “可如果是娘娘……她为何要在自己宫中?”张左拧眉,有些想不通。 白玖椋下床,简单活动了下筋骨,把各个关节都抻得咯咯作响才舒服得展眉: “人是在她宫中死的没错,当时穆清儿在场也没错,这要追究起来怕是本王这奇特的爱妃也躲不过,但是……若要追究起下毒的事情……” 张左瞬间觉悟,心中不免对这个王爷又多了几分崇敬和佩服。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见白玖椋来回在床边踱步,深锁的眉头昭示着他正在思索事情。 “张右,去找一些冷凝草来……这毒,我可不能白中,要中毒就要中到底!” ————————————红色天堂鸟———————————— 穆清儿随着侍卫来到一处漆黑的大铁门前,厚重的门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沉重的闷响,里面一股扑鼻的腥臭味便迎面刺进鼻。 梅若烨就跟在他们后面,“让她进去好好反思,三天以后受刑!” 随即,她就被两个侍卫推进去,刚一进去还是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待适应了之后,穆清儿才一步一步往台阶下面走。 哗啦! 冰凉彻骨的冷水从脚踝出窜上来,瞬间就浸湿了她的裤脚,不给她片刻停留,侍卫就又推着她一直往下走。 水,渐渐没入腰际,穆清儿感觉自己的双腿就在水下打颤,只要稍稍不稳就能跌倒! 这什么鬼地方!味道恶心得要命,只要头顶上一处敞开的天窗透进来一点点光亮,她觉得自己想要正常呼吸都困难——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些古代人折磨人的手段! 两个侍卫用一根手腕粗细的绳子将她绑在一根铁柱子上,呈大字形状。 是他的人 两个侍卫用一根手腕粗细的绳子将她绑在一根铁柱子上,呈大字形状。 水将穆清儿淹没到肩膀,若是稍稍低头,下巴就能碰触到冰凉刺骨的水面,虽然说还是夏季,但是这里头终年暗无天日,阳光根本照射不到,水温则接近于零度。 两个侍卫瞥了她一眼,眼神怎么看怎么都是猥琐的,最后哐当一下子合上了那一扇黑色大铁门。 穆清儿冷得牙齿直打颤,奈何手脚被绳子绑住根本动弹不得,就连想要抱紧双臂取取暖都不可能。 万恶的古代人!她在心中咒骂。 嘶嘶——嘶嘶! “谁?谁在那?” 她突然听见怪异的声音,不是从门口发出来的,只是在她的周围,可是光线太暗了,一时间她什么也看不清。 嘶嘶…… 又是那种声音,穆清儿下意识往周围的水中瞧,她瞥见水面有一闪而过的波痕,微微地,极为轻微和快速。 哗啦!有一点水声。 “啊!那个王.八.蛋咬我!” 穆清儿觉得自己肩膀上突然被咬了一口,钻心的疼痛立刻游走到她的四肢百骸。 “额……呵呵,蛇大人,是你啊……” 一条青色的小蛇从她肩膀处的水面露出一个小头,嘶嘶吐出信子,连它的眼睛都是绿色的,在黑暗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幽绿色光芒。 “蛇大人,我可没招惹你,你到别处玩吧?”穆清儿尽量把身体往后缩,可身后就是一根比自己还粗的铁柱子,再怎么往后都无济于事。 “啊……” 穆清儿又一声惨叫,看来这水中的蛇根本不止这一条,自己的小腿和小腹处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白玖椋,我穆清儿真是招你惹你了,有这么多蛇来咬我,你也不来救我!” 说着说着,她的脸上竟然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出。 到底说,白玖椋跟她还是有过缠绵的时候的,这种情况下她会想到那个男人也不足为怪,一种求生的本能使然。 再怎么是陌生人,终归她是他的人,竟然会在这样的时候对他产生小小的依恋……好吧,她承认是大大的,可是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吧! 她在的这个位置,甚至连身后的小天窗都看不到,只能凭感觉认为是天黑还是天亮。 就在穆清儿意识开始恍惚的时候,小小的天窗中她竟然听到了有人说话,是幻听么?她努力让自己清醒,竖起耳朵听。 “喂喂喂,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这不是我们的椋王妃么?!” 穆清儿听见了,真的是有人,而且这个人隔着天窗竟然是在跟自己说话! 她用力点头,“恩!你……你是谁?麻烦你救我出去好不好?” 她似是抓住了生命中的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开口求她救自己,不管这个人是谁。 “呵呵……” 可那人似乎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噗嗤冷笑。 幻想中是他 “呵呵……” 可那人似乎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噗嗤冷笑。 “怎么这么多天不见,你连我鹤枫的声音都不记得了?” 穆清儿翻白眼了,怎么又是一个应该认识的人么?他nnd,鹤枫又是个什么东西?! 见穆清儿不放声,男人以为她快不行了, “喂,穆清儿,你别在这给我装傻充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水里的蛇根本就没有毒,咬几下又不会死,别以为我还是那个容易上你当的傻小子!” 男人的声音开始放大,似乎有些忘情和激动。 切!穆清儿在心中冷笑一声,“像你这种心浮气躁,一点都不懂得控制自己情绪的人难道不傻么!” 下一刻,穆清儿是觉得自己真的是被蛇给咬傻了,竟然对一个可以救自己出去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傻了傻了,一定是傻了!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够了!”男人突然压低声音暴喝一声,水中四下游走的小蛇也被他这一声惊地四处乱窜,穆清儿就觉得自己全身周围都有东西在滑动,粟粒一身。 “你到了今天是你应得的下场,别奢望我会救你,椋也不会!你死心吧!” 天窗上传来一阵风声。 “喂,鹤枫?鹤枫?鹤枫!” 她连叫了数声都没有任何人回应了,这个死男人,救一下人会死啊! “嘶……” 穆清儿倒抽一口冷气,现在她只要动弹一下,全身上下都不知道有多少伤口被扯得生疼,还是手掌上的伤,那个是她自己刺出来的,自作孽不可活啊! 最重要的,她现在不光光是疼这么简单了,是饿的肚子咕咕叫了,嘴巴也很渴,咽一下口水都很艰难。 不知道白玖椋醒了没有……应该还没吧,如果醒了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毒,可以让人瞬间昏厥并且体温骤降。 她不清楚自己现在这样的期待是不是对的,可是人有了期待总会有希望的,不是么? 虽然,那个男人还曾经用扇子把自己……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的失控是为了那个红儿,如果真的是他心爱的女人,倒也是情有可原吧? 那个梅若烨……她到底是喜欢以前的那个穆清儿还是讨厌呢? 真的喜欢的话又怎么会舍得将她送进水牢?唉……也不知道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前究竟是得罪了谁?那个鹤枫是不是也是她的仇人呢? 乱了乱了! 穆清儿强撑着摇摇头,身体的疼痛加上饥饿,已经让她再也不想费力去思考,只想现在有一个暖和和的被窝和一大桌子美味佳肴,最好还有美男相陪…… “白玖椋……” 这男人的面容竟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瞬间那个幻像也就破碎了,一切又都是冷冰冰的黑暗。 应该是第三天了吧……怎么还没有人来? —— (谢谢小光和矢图的支持~~) 残酷的惩罚 穆清儿几乎快要昏迷,脑袋耷拉着,下巴磕在锁骨上,毫无生气。 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她在心中呐喊,只是嘴巴干裂,稍稍一动就有种撕碎的感觉。 哐当——! 是铁门被人打开的声音,她虚弱抬起头,见到门口的一点光亮和几个人影。 穆清儿缓慢地伸出舌尖,舔一舔干到不行的嘴唇,接着微弱的光,这些人都是她不认识没见过的,这是要放自己出去了么? 他们把绑住穆清儿的粗绳解开,她就一下子瘫软根本就站不稳,被水呛到了就猛烈咳嗽,感觉整个人都被人在水中拖着走,谁也没有因为她的不适有任何的停留。 外面的阳光真好,穆清儿一接触到,就感觉自己接近零度的外表体温一下子恢复过来不少。 她继续被人拖着一路往前走,她两脚无力软到无法独立行走,几乎就是被侍卫拎住两条胳膊拖行。 想喊疼,可是她根本就发不出声音,嗓子哑了火辣辣地难受。 不知道自己要被拖去哪里,只是看侍卫们这样的蛮横态度,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她知道任何人都是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若是真的放她出去,这些人又岂会这般对她,怕早就是点头哈腰了吧! 果然,在刺眼的阳光下,她看见了所有的朝臣都在向她行注目礼,这是一处很大的祭台,之所以穆清儿认为这是祭台,主要是因为脚下踩的都是红色的绵软地毯,用华缎做成的,如果不是重要的地方怎么会用这么大价值的东西? 咚! 两个侍卫的手一松,穆清儿就跟一个破麻袋一样被他们扔在台子中央,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全身的温度还没有恢复,冷得在地上直打颤,浑身都是被蛇咬伤的痛楚,这一点小小的摔伤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 只是全身都痛得无法动弹,她的侧脸贴在红色的地面上,侧过的脸瞧见一边的众大臣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的,大概是不会想到前两天还风光无限的椋王妃这下子怎么就成了阶下囚这般狼狈了。 “穆清儿!” 有人在叫她,听声音是梅若烨,她依旧中气十足,俨然一副皇太后的架子。 穆清儿眨了一下眼睛,连手指头都不想动,静静躺在原地。 “穆清儿,三天前哀家还想带你来这里祭天拜祖,没想到今日带你来却是为了惩罚你的不贞和放荡!来人!” 她听见脚步声,但是看不见人,脚步声至少有三个人,都是从她身后的方向走上这个祭台。 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围观,像是观赏一个表演,鸦雀无声的,但是每一个人的眼中都有期待和兴奋,这是穆清儿从他们呢的眼中读到的。 这些人是给她送水喝送东西吃的么? 突然之间,后脑一阵刺痛,她的头发一下子被人从后面揪起来,本是湿漉漉的难受,这么一弄她更是猛然尖叫,只可惜发出的声音极致沙哑。 一个像是马一样的东西被推了上来,上面布满了又细又尖的针,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木驴吧……穆清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词。 紧接着她的周围被一块黑布遮挡住,虽然是黑色的但也只是半透明,外面那些群臣的影子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外面的人也铁定能看清里面发生的一切。 好痛 嘶啦—! 穆清儿感觉湿漉漉的衣裳被人撕碎,虽然失去了粘腻的感觉舒服了一些,可是身子马上就要暴露在这些彪形大汉的眼中了。 天啊,这个梅若烨究竟想要做什么? 她拼命摇头,想要伸手阻止这些人的行为,但是她本就力气小,加上三天没有饭吃没有水喝还满身都是伤根本是抵不过三个男人! 又是嘶啦一下子!她满身的血红伤痕就露了出来,可这些男人不在意,一下子就扑到她身上! 这又要故伎重演了么?穆清儿拼命张嘴想要尖叫,根本无济于事,一点点的声音都发布出来了,全身都痛,散架了一样,她的手被他们按在地上使劲揉弄,原本的伤口再一次破裂开来,鲜血躺在红色的华缎地毯上,将火红染成了深红色。 即使外面的人只能看清一个影子,穆清儿也觉得可耻,这里的古代人这么野蛮和荒芜! 她的双手和双腿都被人分开,裤子被一下子撸了下来,她只能选择闭上眼睛。这个以前的穆清儿到底是怎么得罪台上面的太后了,竟然让她这般对待自己! “不……要……”她绝望地喊出一点点声响,却都被淹没在众人纷纷的议论声中。 梅若烨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这就是不贞的下场!” 不贞?呵呵……真是好笑的名词,穆清儿在心中冷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沦为这样的角色? 衣裳被撕成碎片然后抛到黑布外面,扔到所有人眼前, 穆清儿想用手遮住自己,但是几个男人大力将她的手按在地上不让她动弹分毫,自己的身子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被他们看了去。 五指,渐渐紧握成拳,她发誓,这些男人的眼珠子总有一天她要亲手给抠出来! 黑布随着她的身体被抬起,然后整个罩在她的身上,她就这么被四仰八叉地抬起来,往一旁的木驴上面落上去。 穆清儿的眼前已经是黑乎乎一片,只有勉强维持的一点清醒意识告诉她要坚持下去。 一定要坚持下去! 她这么告诉自己,随着身体的下落,她感觉到腿上有尖尖的东西刺进去,有的刺进了她被蛇咬伤的地方,钻心刻骨的疼瞬间流尽她的四肢百骸,她痛得完全发不出声音,被一波接着一波的疼痛刺激着。 外面的人唏嘘不已,但穆清儿知道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观赏这样的节目了,只不过凑巧,这一次的主角是她而已。 眼看那些针就要刺进她最为脆弱和私密的地方,这些男人缓缓把她放上去,让这种痛苦无限放大放长。 她是堂堂的椋王妃,这个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讲一句话么……白玖椋啊白玖椋,你在朝中的实力竟是如此不堪么! 穆清儿知道,只要她坐实了这个木驴,身上罩住的黑布就会马上被掀开,到时候她真不如死了算了! 好痛…… —— (看文的亲给偶留个言啊~~) 交换条件 穆清儿知道,只要她坐实了这个木驴,身上罩住的黑布就会马上被掀开,到时候她真不如死了算了! 好痛…… “慢!” 突然之间,有一道冷声从祭台远处传过来,铿锵有力的声音把三个男都震慑住了,一时间都没有再动。 原本还有震天响的敲鼓声音,回响在偌大的祭台上,此刻也竟然停止。 穆清儿觉得自己是听见了白玖椋的声音,是错觉么……这样的声音好远,她试图抬起头往祭台的入口处观望,可费了好大的力气还是看不到人影,只能听见咚咚咚地走路声,是宫靴踩在祭台的木板上发出的声音。 “母后吉祥——!” 是,是白玖椋,他醒了么…… 祭台上一时间鸦雀无声,良久才有一声梅若烨淡淡的应声,虽然是极为轻微的声音,但里面包含的不满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母后,儿臣敢问这黑布后面的人是谁?” 穆清儿听声音,他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吧。 擎住她的几个侍卫你看我我看你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放还是不该放,怎么说也是椋王妃,现在椋王喊停,他们也不敢贸然做主。 一开始观看热闹的大臣们此刻也纷纷低头,不再向黑布后面的光景观望,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一个个也都顾及自己的脸面,看一个光溜溜的女人受刑算是怎么回事? 梅若烨很不情愿,但还是忍了气,“当然是穆清儿!” 穆清儿觉得托住自己的几只手突然松开,接着自己的身体几乎是擦过那些竖起的针飞了出去! “啊……”她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结结实实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他…… 可还没自己开始享受这份难得的温暖,就被放在地上,身体挂在白玖椋身上才能勉勉强强站稳,半边身子还得靠他的肩膀支撑。 被打飞的几个侍卫慌忙跪在地上,把前额点在红色的地面上不敢做声。 “不知清儿哪里做错了,让您这么生气?” 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就把自己救下来,这样的先斩后奏让穆清儿感动了一下。 她看着他,两只小手死死揪住他后腰的衣服,生怕他把自己像个孩子一样丢弃似的。但她能听出来,白玖椋的声音里不是关切,只是一种……挑衅,对梅若烨的挑衅! 梅若烨冷哼一声,“椋儿,你当时还在昏迷不醒,不知道哀家不怪你,这个穆清儿简直就是一个荡.妇!”她的话很难听,可穆清儿已经没有力气去计较什么。 她忽然抓住白玖椋的手指,用很微弱的声音道:“白玖椋……你帮我,之后我会帮助你登上皇位!” 既然他不是关切,那么就是一种利用,不管他白玖椋出于什么目的,皇位一定是他想要的,他一定有野心,穆清儿正是因为这一点才大胆提出了这样一个条件。 —— (白玖椋会不会答应呢?) 腹黑男! 既然他不是关切,那么就是一种利用,不管他白玖椋出于什么目的,皇位一定是他想要的,他一定有野心,穆清儿正是因为这一点才大胆提出了这样一个条件。 宫廷中的伎俩电视剧里也看得多了,想这个梅若烨总不能比武则天还狠还绝吧,他们的那些鬼把戏在她这里还是能躲过的吧…… 穆清儿只是忽略了一点,如果她真的能做到全身而退,那么现在她自己的境况又怎么会是这样…… 她强撑住最后一口气,眼看梅若烨狠狠一挥手,偌大的祭台四周立刻蜂拥而上数百名锦衣铠甲的武士,各个手持长剑,直逼中间他们二人。 加上下面的所有朝臣,祭台上挤满了人,穆清儿目测估计有上千人。 呵呵……以前的穆清儿还真是有价值,能让梅若烨这么不惜大动干戈地要除掉。 “母后……您这样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她明显感觉白玖椋的声音提高了,他胸膛有力的心跳声就在她耳边,咚咚咚咚地……渐渐地,她的身体逐渐下滑,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她再也听不到,眼前一阵发黑,头也沉得厉害。 ————————————红色天堂鸟———————————— “王妃……您醒了?”陵儿一双水灵的眼睛正瞧着穆清儿眨动,她贴心地递上一杯温水,用勺子一点一点喂她喝下去。 穆清儿四肢无力,全身哪里都痛,稍稍动一下就龇牙咧嘴。 “王妃,我去禀告王爷!” “……” 想要开口叫住她,可是陵儿动作快,早就已经跑出门去。 她在一低头,倒抽一口冷气!——被子下面的自己竟然是不着寸缕的!只是那些被蛇咬伤的地方还有自己的手心都已经上过药了,穆清儿努力回忆,却一点点都想不起来那天在祭台之后的事情。 自己能没事,应该是白玖椋的原因……但他到底跟梅若烨说了什么,才让她放过自己,毕竟那般处心积虑想要自己的命却到最后放弃了,实在可疑。 当白玖椋推门而进的时候穆清儿正在试图把一件中衣往身上套,只是手指不怎么灵活,带子怎么都系不上,见到他进来,就赶忙转过身去。 还以为白玖椋会发发慈悲帮自己系上,竟然不想他一下走过来哗啦就把自己好不容给捣鼓穿上的唯一一件衣裳给扒了下来,动作很粗鲁,疼得她嗷嗷乱叫! “啊……白玖椋你疯了,很痛!” “哼……知道痛还穿什么衣服!”他甩手一扬,白色的中衣就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随后跟垃圾一样躺在门口的地方。 穆清儿赶紧躺回被子里去,她明明见到白玖椋伸出手来想要为自己掖好被子,却到半空的时候又收了回去,负手转身而立。 她撇撇嘴,自己又往里缩缩,掩住半露在外的香肩。 “喂,白玖椋,那天……在祭台上,你跟老……你跟母后说了什么?” 撞死算了! “喂,白玖椋,那天……在祭台上,你跟老……你跟母后说了什么?” 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以当时的情形,穆清儿甚至想过自己真的死于非命,梅若烨当时的样子就是怎么也不想放过自己。 白玖椋负手转身,微扬起下巴睥睨床上躺着的人,“说了什么……呵呵……” 他低声笑叹,“当然是我不会再与白天麟争夺王位,手中的兵权让出一半……” 穆清儿的眼眸渐渐失去色彩,两条细长的美眉拧在一起,兵权……如果被削去了兵权争夺皇位的道路就更加艰难了,亏得自己还跟他交换条件说会帮他夺得皇位,这丫的竟然把兵权让出来了! 这是不是在挖她墙角么! 不过或许……兵权才是梅若烨最终想要得到的目标,在穆清儿和兵权之间,梅若烨选择了后者,所以自己安然无恙,可是,同样是她的儿子,为何就不能让白玖椋坐上皇位呢。 依穆清儿看,现在的皇帝白天麟根本就是草包一个,就知道看笑话成天的无所事事,反而是白玖椋更为深沉和有心计。 自古红颜多薄命,自古英雄多磨难! 说得真是好,恰恰印证了他们二人! “白玖椋……谢谢你……”虽然穆清儿觉得他还是有事情瞒着自己没说,但是一句谢谢还是必要的,若非他及时出现,自己的下场铁定会很悲惨。 白玖椋微微一笑,笑得邪肆张狂,穆清儿瞧着就一阵寒颤,怎么就觉得他笑里藏刀! “真难得,谢谢两个字从你穆清儿口中说出来!我可是拭目以待你帮我呢……”他话中有话,穆清儿不是听不出来,不禁在心里腹诽,是不是这个人故意给自己找茬,故意把兵权放弃然后让自己出丑来着! “哦,对了!” 白玖椋本准备离开,又突然折回身,猛然欺近穆清儿的脸,伸出手指故意微微撩起她身上的被子,“两天之后琪冥王子来苍龙国,到时候可要看爱妃你的表现了!” 他有意无意地瞥了眼她包上纱布的手掌心,如果那个还可以称作为纱布的话……就是一块棉布,也不知道通气不通气! 突然就想起那日自己扎破手掌然后……然后很厚脸皮坐他身上的样子,现在想想真是想一头撞死算了! “那个什么王子……是谁啊?”她很没大脑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光是看白玖椋的表情就知道这个问题一定很白痴! 果不其然,白玖椋露出一个在她看来几乎是鄙夷和不屑的表情, “不是你养的男宠么……这么快就忘记了?爱妃的记性看来是不太好啊!” 男……男宠?还真的有啊! 本以为他们是随便乱诹出来的,这这么快就要来一个? 穆清儿啊穆清儿,你死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在心中默念…… 害羞 陵儿回来的时候,白玖椋已经离开一会儿了。 “陵儿,慕屏惜病好些了没?”自己受苦受难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听到自己那所谓姐姐的消息,慕屏惜说当日是自己把她推下水去的,倒是新鲜! “恩,说是已经缓过来了,就是不见人,好多娘娘都去看她,她一律不见!”陵儿说的有模有样,似乎是对慕屏惜的行为也很不理解。 她不理解,不代表穆清儿不理解,是做贼心虚呢吧! 陵儿找来了药瓶,一拧开就有股子清凉的气息扑入比,正是慕箐儿身上药膏的味道,陵儿细心地用帕子沾水拈去了已经干固的药,重新给她上好新的。 “听说琪冥王子就要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让咱王爷这么上心……” “陵儿,这琪冥王子是来做什么?” “是来与我国商讨联盟计划的,听说皇上和太后都很重视……” 穆清儿轻哼一声,陵儿立刻放轻手上的力道,整整全身上好药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 “王妃,今晚上在上一次药,明天就可以去外面活动了!”陵儿满头大汗的。 “陵儿,我这伤一开始也是你给我上药的?”她想起了那天的情景,后面的记不住了,或许可以从陵儿这里知道一些。 果然,陵儿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不是,奴婢还是跟着王爷学的呢,这种药奴婢没用过,是王爷亲自给您上药的时候叫我旁边看着的!” 咯噔—— 心一下子跳得很快,穆清儿的脸一阵火辣辣的热,虽然已经跟白玖椋不明不白有了几次肌肤之亲,但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他将自己看了个遍,想着想着心里还是别扭,还是羞得不行! 陵儿也注意到她的反应,抿唇一笑。 正当二人各有思量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穆清儿使了眼色,陵儿赶紧正色,起身去开门。 “椋王妃吉祥!” 门口是一个打扮艳丽的婢女,行过礼之后才道,“贵妃娘娘请您明儿个去一趟画屏宫,娘娘说姐妹好久没有聚聚了,想请您一起用膳!” 穆清儿斜眼瞟了眼,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穿得这么花枝招展的,是想扮蝴蝶啊还是引蜜蜂呢! 陵儿面露为难,想了想刚要开口拒绝,却被穆清儿抢先道: “好,你回去告诉姐姐,明日我一定过去陪她一起用午膳!” “王妃……这,要不要跟王爷商量一下?”陵儿关上门,面色担忧,两只手绞在一起叠放于小腹处。 穆清儿摆摆手,这该来的总是要来,一味躲避根本就不是解决的办法,而且这落水事件之后,她也确实该去探望一下,毕竟在明面上自己推她入水的,总该是要做足表面的功夫。 不然……在这样的深宫之中,她该是怎么步步为营? 拉锯战…… 第二天,惠风轻徐,让穆清儿的心情也好上不少,从小她就是一个容易受天气影响的女子。 也不知道白玖椋给的药是什么灵药,只有一天的时间居然不疼了,想着是不是应该采集一点等改天回去了好好让祁铭研究,说不定能弄出一种神奇的新药,那他们可就发了! 这么想着她真就去拿起桌子上切水果的匕首往自己胳膊上被上药的地方刮! “清儿,你这是做什么?!” 手上的小匕首猛然之间被人夺了去,穆清儿就眨了一下眼,手心就空了。 “额……” 眼前的人让她的思维迟钝了两秒钟,过后赶紧把袖子给撸下来端端正正福下身:“皇上吉祥!” “哈哈,咱们之间不用这么见外!”白天翼拂袖一笑,大大方方坐在北边的椅子上。 穆清儿悄悄观察这个男人,只能用长相平平来形容,唉,看管了白玖椋的俊脸,再看别人的就是觉得不顺眼……除了多年的帝王生活让他看起来高高在上之外。 “皇兄,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真是不巧,椋王一早就走了……” 她巧笑嫣然,非常乖巧地低头含笑,这句话无非就是想告诉这个趾高气昂的男人: 我男人不在家,你可以走了! 白天翼展开手中折扇,百无聊赖地扇了扇风,天气热,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光低下挺明显的。 扇了几下,突然又加快,然后又变慢,声音几分急切: “清儿,你嫁给椋了,就想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穆清儿很无辜地眨眨眼睛,足足三秒钟的时间都盯在白天翼那张脸上,怎么看怎么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完了,该不会是这个以前的穆清儿跟这皇帝有什么过节吧……该不会,是跟这皇帝也有一腿吧!!! 她在心中猜测各种可能,觉得各种可能都又可能,又都没有可能! “额……嘿嘿,不知道皇兄意指为何?”穆清儿再一次垂眼以掩饰其中的慌乱,这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应该没有什么破绽。 若是他真的跟以前的穆清儿有什么,若是他看出来自己不是他要找的人,会不会杀人灭口?严刑逼供?碎尸万段?!她把所有恐怖的场景全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双肩就不自然地陡了一下。 白玖椋从座位上起来,很明显,他注意到了穆清儿的变化和异样,竟然在下一刻合上折扇,轻轻抱住她的双肩: “清儿别怕,只要我还在,椋就不会拿你怎么样,我也绝对不允许他伤害你!” 说着说着,他竟然突然执起她的双手要将她往怀中拉。 穆清儿嘴角抽搐:这男人发什么疯! 于是乎,她就站在原地怎么也不肯倾身上前,几次都被白天翼拉得不得不踮起脚尖,她又使力退回去。 一场拉锯战,就在房中展开! —— (谢谢秋暮易东的贵宾票,让偶很激动~另,本文可能有些重口味,嘿嘿~~) 狼子野心 于是乎,她就站在原地怎么也不肯倾身上前,几次都被白天翼拉得不得不踮起脚尖,她又使力退回去。 一场拉锯战,就在房中展开! 这男人还真执着,应该选他去参加拔河比赛!自己明明都已经这样了,就表示根本是排斥他的靠近啊,他居然还死乞白赖的拉着自己不放! “皇上……我,我累了,想要休息了……”好吧,虽然说现在是大白天还是大早上的,穆清儿也不得不用这个烂借口赶他走。 说着,白天翼竟然真的松手了,穆清儿一喜,赶紧软绵绵地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往床边走。 “啊……”一瞬间,她又倒抽一口冷气,身后一双大手突然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清儿,你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欲拒还迎的!”白天翼露出一张色迷迷的嘴脸给她,让穆清儿瞬间反胃——什么叫欲拒还迎啊!这明明是拒,哪有迎?!!! 还……一点都没变!她就怕自己露出破绽,不想却竟是这样的结论,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慌神的时候,人已经被人半带着到了床边,穆清儿的一双眼睛低垂,却在飞速打圈,连同她不算发达聪明的脑子也在转。 转身,坐下。 白天翼居然也跟着她坐下,眼神可以用含情脉脉来形容,穆清儿顿时全身鸡皮疙瘩! “啊!” 又是一口冷气,折回不是因为白天翼,而是因为…… “椋……你,你回来了……” 这一回,白天翼没有在做过多纠缠,趾高气昂地起身,而且很厚脸皮地笑笑,“皇弟,我过来看看清儿!” 白玖椋站在门口,甚至还保持着一副笑脸,微微侧头温雅一笑: “皇兄不必客气,一个女人兄弟共享在苍龙国从来救不避讳!” 穆清儿僵在原地,这……白玖椋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兄弟共用一个女人?她只听说清朝的满族人嗜好这个,这里的人怎么也喜欢?! 白天翼变了变脸色,也不过瞬间就恢复如常,一副无所谓地耸耸肩,许是他的帝王生活让他不肯低头。 他走的时候跟白玖椋在门口对视了一眼,从穆清儿的角度看不到白天翼的表情,但她能看到白玖椋在他身后露出的一抹邪笑和肆狞。 “你……你怎么来了?”穆清儿渐渐后退,面对白玖椋逐渐逼近的脚步,还是有点心虚。 “依本王看,爱妃你想坐皇后位子的念头还是没有打消啊!” 她?皇后位子? 穆清儿又低头翻了个白眼,自己狠狠捏了自己手一下,这个身体的主人原来还想做皇后——狼子野心! —— (喜欢就加入书架吧~) 狼咬! 穆清儿又低头翻了个白眼,自己狠狠捏了自己手一下,这个身体的主人原来还想做皇后——狼子野心! 原来,这身体以前的主人还真跟皇帝有一腿! 乱了,全乱了!这女人怎么这样?她也不嫌累的慌! 就在她思绪游离的时候,白玖椋突然栖身上前,一下子袭上她的脖颈,同时两只手圈住她的腰际不让她挣脱开。 “啊……” 穆清儿倒抽一口冷气! 这男人是狗吗?!!!怎么上来就咬人! 她纤细洁白的颈子正被白玖椋叼在嘴里,用牙齿磨动撕咬,疼得穆清儿一直乱叫。 出于本能,她抬起自己的膝盖就往男人的要害地方顶上去,哪知白玖椋勾起唇角,先她一步用手钳制住她的小腿微微用力一扯,穆清儿就失去重心便一下子靠上白玖椋的身子,霎时间与他亲密无间! 他灵巧的舌尖探出,在她的脖颈上画圈,这下穆清儿总算是安静一些,因为他画圈的地方正是方才他狼咬过的伤口! 温柔的舔吮让穆清儿一时无法适应,她到底还是看不明白这个男人的心,她走不进去,她不懂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过一想到这男人的口水一层一层沾在自己的脖子上,穆清儿就觉得恶心! “你……” 她刚想要说什么,他的舌尖又如灵蛇,向上游走,卷进她的耳窝,她下意识要缩头,可他的手紧紧固定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有分毫偏移。 这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就在穆清儿马上就要发飙的时候,白玖椋却突然放开她,唇齿也离开她的身体复归原位。 他眯起眼睛成一条狭长的缝隙瞧着她泛出酡红的脸蛋,邪魅一笑,竟是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只留给穆清儿一个不知为何的背影。 莫名其妙! 穆清儿抚着被他咬破的伤口呆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慢慢坐到妆台前面,对着金黄色的铜镜发呆。 “王妃,王妃?” 陵儿进门搜寻了一圈,才在屏风旁边发现穆清儿。 “王妃快要时辰了,我们该起身去画屏宫了!” 似乎穆清儿这才想起来早就定好的约,匆匆收敛心神,让陵儿给她稍稍弄了个淡妆,换上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出门。 出门之前她试图拉高衣领遮住脖颈上的咬痕,可是根本没用,只能用散落在肩头的青丝稍稍遮掩。 从这里到画屏宫着实有一段距离,一路上所有的宫女和侍卫见到穆清儿都用异样的眼神瞧她,指指点点的,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她什么,但是穆清儿也知道,无非就是一些水.性.杨.花、不贞不洁之类的。都是拜梅若烨所赐。 经过水塘的时候她瞥了一眼,恰好有一个身着朝服的人从她身边经过。 “你,站住!” —— (路过的亲给留个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哦~~) 受伤 经过水塘的时候她瞥了一眼,恰好有一个身着朝服的人从她身边经过。 “你,站住!” 男人瞬间顿住脚步,想要走开却不好再走,踯躅在原地。 “参见椋王妃!”男人两臂从体侧滑至半空形成两个半弧,最终双手抱拳于自己的头顶,身体成四十五度角冲穆清儿行礼。 “起吧!”穆清儿的语气不重却也不清,刚刚好的力度,不失椋王妃的称呼, “抬起头来!” 她只觉得这个男人的身形背影都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一直低头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她就更想知道这男人究竟长得什么尊荣! 男人似是犹豫了一下,将手臂垂落两侧的时候便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孔。 也是这一瞬间,男人的眼中划过一抹惊艳。 只见眼前的女人略施粉黛却胜过无数娇颜,一身粉色衣衫配以腰间一条流苏云带,娉婷多姿妖娆百媚,尤其是满头青丝只用一根簪子挽起,其余的头发自然散落双肩,一副娇滴滴的美人图就在眼前。 穆清儿也有几分惊讶,别看这男子外表瘦弱不堪的,却不想竟有这样一副清秀脸孔,五官竟然这样精致。 她一时间看呆了,就算是现代,长成这样的男子也是世间少有啊……不禁要yy一下,若是让这男人做个裸模……哇,绝对能引起另一番轰动! “咳咳……”陵儿在一旁使劲咳嗽了两声,才让穆清儿的思绪回到这破古代的现实里。 “王妃,这位是尚书苑的司徒文峰,位居六格!” 六格,是苍龙过对官阶的形容,九格最小,一格最大,这位六格的美男子,看来也只是个官职低微的书生。 “司徒大人!”穆清儿微笑点头算作是招呼,真是没有照相机啊,不然照下来做个杂质封面什么的,也能捞到一笔不小的钱啊! 司徒文峰赶紧低头,“文峰不敢当,不敢当……” 切,迂腐的书生! 龙芩鸢白了一眼,便不再理会,眼看就是午膳的时候了,要是耽搁了去画屏宫的时候,估计那什么贵妃又要嚼舌头了! “文峰恭送椋王妃!” 司徒文峰起身,方才眼中独属于书生的清澈透明陡然间蜕变,一抹犀利的光芒妖艳四射,但也只是一瞬间,他便敛去了光华,低头匆匆离开。 经过长廊,穆清儿便听见一阵孩子的笑声,她本就喜欢孩子,不由就被这些稚嫩的声音吸引,循声望过去,就看到一个孩子跟一个太监玩得起劲。 穆清儿看着看着就笑了,猛然间却听到身边的陵儿一声惊呼! “小心!” 她来不及多想,那个孩子杵在原地已经呆傻了,穆清儿则一个箭步冲出去,直接跨了长廊,上前一把抱住小男孩i儿转了个身。 “啊……” 同一时间,陵儿在他们身后大叫。 “王妃,您受伤了!” ++ (有木有留言啊~~?) 明枪 同一时间,陵儿在他们身后大叫,声音里带了哭腔。 “王妃,您受伤了!” 只见穆清儿怀抱着男孩儿,把自己的前胸都贴上了男孩儿的头顶,死死将他护在怀中,但她后肩膀的地方却斜插了一支小小的木箭! 小男孩儿在她怀中抬头,用一双清澈而充满童真的眼睛望着穆清儿死死蹙紧的眉头,不停眨眼,似乎也知道是严重的事情,赶紧推开她往一旁站了站。 “哎呦!明昭小主子哎!您没伤着吧?” 一声细里细气的太监声从假山后面传过来,一抬头见到穆清儿直接扑通跪在地上:“给椋王妃请安,王妃万福!这……明昭小主子他……” 太监不停用手在底下摆,想示意那个叫明昭的男孩儿上前赔不是。 “这是哪家的小主子?” 穆清儿的伤口不算很深,有血溢出来,陵儿紧张地用手帕擦拭。 太监战战兢兢,瞄了一眼旁边怯怯的小人儿,那眼神穆清儿看得出来,是一种深深的惧怕——看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就真的这么不讨人好,她只是笑笑。 “回,回椋王妃,是……是惠妃娘娘的独子……明昭小主子。” 惠妃……当今皇上白天翼的一个不受宠的妃子……怪不得这主子下人都这么卑躬屈膝,不敢大声言语。 恰在这时,穆清儿一眼瞧见远处,穆屏惜的一个丫头往假山这边走过来,手里也牵着一个差不多年龄的小男孩儿。 “陵儿,把箭拔出来,快点!”穆清儿侧过头冲陵儿吩咐,还好陵儿也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咬咬牙按住伤口就将箭给拔了出来! 穆清儿只是龇牙嘶疼了一下,定定神便又恢复脸色。 “参见椋王妃,给椋王妃请安!”丫头带了男孩儿给她行礼。 “椋王妃,刚才贵妃娘娘小主子射箭打鸟,不小心将木箭射到这个方向,女婢就带迦纶小主子过来看看,可别伤着人了才是!”小丫头说得有板有眼,样子诚恳真切,连穆清儿险些都动了心。 她示意陵儿噤声,惠妃那边的下人和明昭自然不会多嘴。 “我刚想去拜见姐姐,路过这里,还真是的……刚才有一只木箭射到这里,险些伤到明昭,不过我已命人将木箭丢到水塘了,以免再伤人,是不是?” 丫头迟钝了一下,这才连连点头,对她行了礼带上迦纶走开了,那个迦纶也是仗着穆屏惜是贵妃,小小年纪就趾高气扬,真是与明昭的退缩不敢大相庭径。 只是,她看这个明昭,虽然一直不言不语,低眉垂目的,却给她一种内敛沉稳的感觉,或许,是她的错觉……也不过八九岁的样子,哪里会那般收的住! “带着明昭回去吧!”穆清儿从头上把发簪拿下来,重新挽了一个发髻,将大半的头发都遮住身后已经凝固住血液的伤口。 —— (喜欢就记得加入书架,能随时看到更新哦~~谢谢大家) 暗流 “带着明昭回去吧!”穆清儿从头上把发簪拿下来,重新挽了一个发髻,将大半的头发都遮住身后已经凝固住血液的伤口。 其余的她也来不及说什么,时候不早了,她得赶紧,也不能让人落下话柄! 瞧着穆清儿走远的背影,小太监出了一身冷汗,用袖口抹了一把满是汗珠的额头,带着一旁同样对穆清儿行注目礼的明昭急急走开。 “王妃,您的伤……还是先处理一下吧!”陵儿看着她被青丝遮掩住的伤口,确实不明显不容易看出,可是心里一颤颤的。 穆清儿摇头,只是加快脚步往画屏宫走,她得赶在那个宫女之前到达。 她也是傻子,刚才是不是真的射箭打鸟她不知道,但是她抬眼望去,却不见有鸟儿的踪影,还有那个太监为何当时不在明昭身边,却是事发之后从假山后面出来?虽然有蹊跷但她不得不怀疑。 之所以对画屏宫中的宫女那样说,倒也不是为了明昭而怎么样,却恰恰是为了她自己——若是让画屏宫的人知道她今日救了惠妃娘娘的独子,八成整个皇宫都会传出她椋王妃穆清儿与惠妃交好,那时候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景况。 果然,当她们赶到画屏宫的时候,刚才在御花园中的宫女正跪在地上低头,见到穆清儿进来,穆屏惜从主位上下来,热情招呼她坐下。 “妹妹,你来得真是时候,这午膳是刚刚传上来的呢!”说着,穆屏惜冲那个宫女扬扬眉,宫女就低头起身倒退着出去。 从穆屏惜的态度上,穆清儿可以断定那个宫女应该是根本没来得及禀报刚才的事情,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听说妹妹前些日子也受伤了……怎么这么巧啊,我们姐妹俩都这么不缝时候……” 穆清儿暗自叹息,怪不得她这个姐姐能得到白天翼的垂青,敢情她此刻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就连个女人都心疼! 啧啧啧……穆清儿扁嘴,想着不都说天妒红颜么……这个穆屏惜怎么没在水里淹死算了! “姐姐,我想……我们之间还是有些误会的……” “误会!”穆屏惜打断她的话,忽而又和颜悦色地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到碗里,“如果是误会,就总有解决的一天是不是,先吃点东西!” 看着碗里的鱼啊肉啊,穆清儿滴流着眼珠子转了一圈——应该不会使下毒这般恶劣的手段吧?自己在她这里用膳是很多人都知道的,更何况陵儿还在一边呢。 “呦妹妹,你今儿个身上是涂了什么啊,这么香?”穆屏惜凑到她身上使劲儿闻了闻,复又笑盈盈地自己也吃了碗里的饭菜。 穆清儿狐疑,涂哪门子香料啊,“姐姐真会说笑!” “你们说说,椋王妃身上的香气是不是很独特?” “是!” 就连陵儿也吓了一跳——这屋子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下人!不由衣袖低下的手悄悄攥了一下穆清儿的衣襟。 —— (记得加入书架哦~) 居然中毒了 就连陵儿也吓了一跳——这屋子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下人!不由衣袖低下的手悄悄攥了一下穆清儿的衣襟。 穆清儿不动声色,夹了一口酥肉放进口中慢慢咀嚼,眼睛时不时往四周瞄,他们离这么远也能闻见?狗鼻子吧!再说了,就算自己身上有味道,那也应该是臭味才对吧,貌似这两天受伤都没有洗过澡! “咝!”一不小心扯动了肩膀,后肩处的伤口被拉动,疼的穆清儿嘶嘶叫唤。 “呦妹妹,这是怎么了?”穆屏惜很机灵地往她肩膀的地方瞅,陵儿稍稍往前一步佯作给二人夹菜,挡住了穆清儿身后肩上的血迹。 这样就算穆屏惜心存疑虑有所怀疑什么她总也不能明目张胆,安安分分坐在那里。 穆清儿趁机瞟了几眼这画屏宫的摆设装修,真是不一般,就差皇后的头衔了——她们坐的是大殿偏左边的一处地方。 而在大殿的正中央,用红色的软料华缎铺成了长毯一直延伸到乳白色玉石砌成的台阶上,台阶晶莹剔透,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玉石,总共有十阶,五阶为一段,上面甚至能通透出台阶两旁镀金的雕刻镂空大柱,左右两边的雕纹都是大朵开放的牡丹花,上面的金粉在水晶石和火柱的映衬下熠熠闪光,刺得耀眼,柱子上微敛了红色轻纱作为萝帐,红色金色相互映衬,既显得高贵典雅,又不失女人的韵味。 大殿的右方隐隐用金色屏风挡住,屏风围成一个四方形,周围亦是用红色轻纱作帘,屏风后面是一个大泉池,说白了就是一个室内游泳池,约莫了一下,估计得有九十个平方大小! 就连她们坐的这个地方都很有讲究,桌子是镀金的圆桌,桌缘下方则是镂空雕花的常青藤图案,四个桌脚线条设计流畅优美,给人在视觉是就非常舒适。 比起白玖椋的寝宫,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依穆清儿看,这里起码顶得上五个椋王宫! “姐姐……那天你不慎落水,不关我的事!你……好些了吧?”想着,总还是要澄清一些的,但看她生龙活虎的一点都不像有事情的样子! 穆屏惜敛了神色,两指拈起早就有下人准备好的绢帕轻拭嘴角,帕子重新放下,穆清儿便看到她冷冷勾起的嘴角。 “清儿啊,到底是谁我心中有数,如果不是你无论别人怎么冤枉,也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如果是你就算你嘴上再怎么澄清也是没用的,是不是?”穆屏惜说得很缓慢,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想着她这话说得也有理,就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 “啊……” 就在穆清儿思量的这会儿时间里,突然就听见旁边的穆屏惜失声惨叫,“我……我肚子好痛,好难受……” 晃铛——! 椅子被掀翻在在地,穆屏惜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脱跌倒在地上,捂住腹部大叫。 “穆清儿,你好狠的心,亏我还把你当妹妹邀你共进午膳,你……你……”她的力气越发虚弱,“你居然……下、毒!” —— (亲们喜欢记得加入书架哦~~) 不信任 “穆清儿,你好狠的心,亏我还把你当妹妹邀你共进午膳,你……你……”她的力气越发虚弱,“你居然……下、毒!” 这什么状况,穆清儿也懵了,中毒?穆屏惜中毒了?她一下子瞥见桌上还没有吃完的饭菜,脸色大变。 “你……你没事吧?”穆清儿蹲下身来伸手去抚难受得死去活来的穆屏惜。 陵儿也上来帮忙,大殿的下人也纷纷涌上来,穆清儿便见七八条胳膊一齐伸出来,偌大的地方一下子变得拥挤不堪,噪杂声不绝于耳,穆清儿力气不敌,何况身上还受着伤,推挤之中她被人挤倒跌坐在众人之外。 “王妃,王妃您没事吧?”陵儿见她跌倒慌忙上前来扶,哪知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脚下不稳竟又被推到在穆清儿身上。 穆清儿往后面栽倒,再一次碰到肩上的伤口,痛得咝疼了一声。 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她瞧见穆屏惜脸色发黑,痛苦难堪,难道……真的是中毒了?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太监的尖嗓门, “皇太后驾到——!” 哐! 桌上的杯盘被打翻在地上发出猝然的响声,饭菜都混在一起被人踩在脚底,一见是太后来了,便纷纷跪在地上,毫无章法。 其中有一个大胆的跪着走了出去,到梅若烨的跟前磕了个头,哭哭啼啼,“皇太后明鉴,椋王妃她……她下毒害娘娘,您可要为娘娘做主啊!” “您可要为娘娘做主!” 所有的宫女们都跟着附和,一齐向梅若烨磕头。 梅若烨脸色骤变,踉跄着几步上前抱住已经昏厥的穆屏惜大喊,“来人,快传太医,太医!!” 地上一片狼藉,穆清儿跪在地上,手边就是被打翻的饭菜,她轻拂衣袖,将一些饭粒捻在手心藏在袖口深处。 太医很快就到了,进进出出的都是一些宫女,神色恐慌。 随后赶到的是白天翼和白迦纶,白天翼瞥了一眼穆清儿,则快步走到内室,她望着里面进出的人突然觉得小腿处一阵刺痛。 白迦纶收回自己的小匕首,冷哼一声,用一种极为愤恨的目光瞪视着她。 “王妃……!”陵儿跪下来,撕去自己衣服的一角默默给她包扎,陵儿是个宫女,纵使有再多不满也不能朝白迦纶发出来,只能乖巧地作善后工作。 白迦纶还欲再刺上一刀,猛然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咳嗽声,他瞅了一眼便跑开了。 “咳咳……” 穆清儿循声望去,眸中闪过一丝亮光,是他,白玖椋。 “白……”她想唤他的名字,就好像黑暗中看到了一丝阳光一样充满了希望,可是刚喊了一个字就又咽了回去,因为她注意到白玖椋的眼睛只冷冷瞧着自己,里面充满了不信任。 —— (喜欢的亲们请在评论区留下脚印哦~~让偶知道乃们的存在~) 疑雾重重 她注意到白玖椋的眼睛只冷冷瞧着自己,里面充满了不信任。 亏得陵儿扶了一把,穆清儿这才站稳,再望白玖椋看去的时候,他已经别开了视线,一手负于身后往内室的方向瞧。 十几个下人竟然都没有一个倒出世间来收拾满地的狼藉,更没有人去管穆清儿腿部的伤口,白玖椋从她身边经过,云淡风轻地,径自去了内室门口。 穆清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一个罪犯一样被罚站在这里,腿和肩膀都受伤了,可是却不能坐,只能眼巴巴看着这些人走过的时候投来的抑或是愤恨抑或是抱怨的眼光。 奇了怪了,这些下人,即便是穆屏惜不在了,她们另投别主就是了,也不见得这贵妃主子对她们有多好,至于这么瞧她么!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大殿上终于安静了些许,梅若烨一脸气冲冲从内室冲出来,三两步疾走向前站定在穆清儿身边。 啪——! 空气中一声脆响,穆清儿的脸上便多了四个鲜明的红指引! “穆清儿,你果然不是善类,上次推惜儿下水没成,你竟然又使一计,害得惜儿险些丧命!”梅若烨气得就连说话的时候全身都在抖。 穆清儿在心中冷哼,应该是她穆屏惜一计不成又使一计吧! 上一次落水陷害她不成,这会又把自己弄中毒了……穆清儿转念又一想,或许……难道不是穆屏惜,还是有别的人想要诬陷自己用了穆屏惜作棋子? 她与穆屏惜是姐妹,若是从表面上看是自己使计谋用阴险的招式毒算,更能让人产生愤恨,想要杀自己而后快吧! 白天翼也从内室出来,白玖椋就站在他和梅若烨身后。 “这饭菜是我与姐姐一同吃下去的,为何我会没事?”同样的饭菜,两个人一起吃,只有穆屏惜中毒,依穆清儿现代版的思维来看,这就是能洗脱自己嫌疑的最大疑点。 他们似乎被她说动了,语噎了片刻。 穆清儿盯着白玖椋一直低垂的眼睑,眸色冷了下来,一直低垂与两侧的手猛然捏紧自己的衣角。 这时候,太医刚好匆匆出来,跪在地上,“回禀皇上,太后,娘娘中的毒是七色海棠,此毒无色无味,却能令人猝然全身疼痛难忍直到皮肉溃烂而死!” “毒是不是下在饭菜里了?”梅若烨几乎是九十度低下身子询问。 “回太后,是在盛饭菜的玉碗中!”太医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白玖椋有意无意地瞅了一眼穆清儿,只见她脸色苍白,一双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眸色凛然。 可纵使这样,穆清儿依旧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手心里借助陵儿的力道越发加大, “既然在玉碗中,为何我却没事?” “这……老臣不得而知!还需为椋王妃细细诊断才能知晓……” 梅若烨让太医起身,“好好给她看看,哀家一定要弄清楚!” 一个小宫女从人群中出来,战战兢兢跪下,“回皇上皇太后,娘娘中毒之前曾说过椋王妃身上有奇异的香味……” —— (有米有人想痛扁小椋的?表着急,他不会坐视不理滴~淡定,淡定……(回音中)……) 他不救,那就自救 一个小宫女从人群中出来,战战兢兢跪下,“回皇上皇太后,娘娘中毒之前曾说过椋王妃身上有奇异的香味……” 小宫女说话舌头直打结,那个老太医却颇为惊诧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对这个消息很震惊。 他得令之后匆忙到穆清儿跟前都来不及让她坐下就开始给她号脉,一两分钟以后老太医猛然睁开紧闭的双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付太医,如何啊?”这一次先开口的,是白天翼。 “这……椋王妃确实也中了七色海棠之毒,但是……但是王妃身上同时也有服过解药的迹象……” 穆清儿暗暗捏紧自己的手指,袖口下的指节被她捏到透出骨节,她却冷然。 太医抬头看了一眼,接着说道,“这解药乃是天域奇香凝香草,服用过凝香草的人全身会散发出一种奇特的花香,却是与气色海棠同生相克,而且……” “而且什么?!”梅若烨已经坐在正位上,似那大红色的缎子长毯将她送上去的一样,居高睥睨着穆清儿。 “而且椋王妃的袖口上……袖口上……”太医似是不敢往下说,因为他瞥见了白玖椋投射出来的一股阴森森的眼神,不禁毛骨悚然。 梅若烨将视线瞥向穆清儿的袖口,果见一抹紫色沾染,“来人,却看看她袖口上是什么东西!” 几名佩剑的侍卫立马上前,粗鲁地将穆清儿的皓腕抓起,将她袖口上一处猛然撕碎下来,双手递呈给梅若烨。 “付太医,你但说无妨,这紫色的究竟是什么?” 白天翼也想知道,竟然不自觉看着付太医的唇,迫切地想要听到从里面吐出的字句。 “回太后,这是凝香草的残迹,凝香草本是绿色,待香气完全散发之后就成了紫色!” 梅若烨暴怒,“大胆穆清儿!你竟然事先服过解药,然后再加害惜儿,你到底是何居心!” 穆清儿觉得自己被吵得头疼,蛇咬的伤口虽然因为药物的作用不怎么痛了,但是腿上肩上伤口的血流下来将药物浸染,之前的便又开始疼痛。 她挑挑自己的眉毛,放开陵儿的手,不疾不徐慢慢在众人面前踱步,走到白玖椋身边的时候才缓缓停住脚步,一双水晶晶的眸子直直注视这个男人,恰恰好,白玖椋也大大方方抬眼,眸中一丝丝一样的柔情与她交汇,只有转瞬之间,可穆清儿却捕捉到了! 这死男人,没事暗送个秋波,就是干瞪眼不说话! “皇祖母,我……臣妾,臣妾从来不知道什么七色海棠凝香草之类的东西,今日必定是有人要加害于我!” 哼…… 有人一声冷哼,正是坐上的梅若烨。 “既然这样,那臣妾就斗胆给大家分析一下——碗中的毒先不说,这衣裳是我今早才换的,而且我并未在衣服上涂任何香料,至于我袖口上为何会有凝香草用过之后的痕迹,我想……”她环视一周。 “只有一种可能!” 反咬一口! “只有一种可能!” 白天翼也坐了下来,用左手漫不经心地把玩他自己右手食指上的戒指,那是一枚红色的宝石戒指,每一个方向都能折射出不同的红色,光彩夺目。 “噢?椋王妃倒是说说看,是什么样的可能?”他眼中带着玩味,带着探究灼灼盯住脸色苍白的穆清儿,与白玖椋的沉默截然相反。 内室的门早就已经被关上,这外面大殿上,出了主子就都是下人,穆清儿冷冷扫视一圈,没有一点血色的唇抿起来。 所有的宫女都低垂眼帘,盯着她们自己绣花鞋前面用紫色绢布秀起来的花朵,不敢抬头造次。 这皇宫中的女婢全部都是淡紫色着衣,穆清儿从白玖椋身边走开,在这些站列整齐的宫女面前缓缓走着,皇宫中的礼仪是要在站着的时候两手交叠,唯一不同的是女婢是右手放于左手之上交叉于小腹,若是其他女眷则是左手覆于右手之上两手平行放于小腹稍上一些的位置。 “你!”穆清儿突然停在一个宫女前面,伸出食指指着她,“你过来,给我看看你的手!” 被指的宫女猛然全身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就要往后退,意识到不妥之后复又站立在原地强作镇定。 见她不动,穆清儿便自己上前,微微用力拽过她的衣袖——果然! “付太医,你过来瞧瞧,她这袖口上的是什么东西?” 老太医赶紧上前,双手捏住那宫女的衣袖闻了闻,又细细看了一遍,不禁抽了一口气,“回太后,这……这上面是凝香草!” 听到凝香草三个字,那宫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直磕头, “太后饶命,皇上饶命!是……是椋王妃,都是椋王妃指示我做的!她命奴婢将凝香草给她服用,都怪奴婢笨手笨脚,将那草不小心沾在自己身上了!” 小宫女说的一板一眼,两眸水亮亮的,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穆清儿懵了,本以为自己的细心可以帮助自己洗脱嫌疑,这下可好,被人反过来将了一军!让自己的处境更为不利! 可,可自己跟这宫女无冤无仇的,怎么会这样!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气急了,上前一把揪住宫女的衣领,可身上的伤很疼,也实在没能用上什么力气,只不过虚晃地抓了一下。 哪知道,她刚一抓上去,那宫女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躺在穆清儿的脚旁边! “你想杀人灭口!”梅若烨咆哮,“来人,快去看看!” 两个侍卫上前将穆清儿拉到一边,老太医半跪在地上试探那宫女的鼻息,半晌摇摇头,“回太后,她是被人下了毒,此毒叫做半日醉,从服毒到毒法需用上半日时间,因此而得名!” “好啊你穆清儿,你早就处心积虑了,在利用她之前就已经想要灭口了!” 这……这人怎么会突然死了? 穆清儿瞪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嗓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况且她还能说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铁证如山。 “把穆清儿给哀家抓起来!” 她的双手被侍卫反剪在身后,扯动了伤口让她简直想要撞墙! 眼看她就要被人拖出去了,穆清儿眼巴巴望向白玖椋,他依旧是低垂了眼睛,毫无反应。 穆清儿被拖到殿门口,忽而被门槛拌了一下,险些就摔了出去,两个侍卫扯住她的胳膊才将她拉回来。 这时,她的身后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母后,琪冥王子明日就要到我苍龙国了,儿臣已经将宫中各处安排妥当,望母后钦查!” 这个白玖椋,白白有那么好听的嗓音了,这么关键的时候他还有心思去提什么琪冥王子!根本就没有把她穆清儿放在心上,不闻不问的,算个毛!!! (路过的亲们留个脚印啊~~) 试温 这个白玖椋,白白有那么好听的嗓音了,这么关键的时候他还有心思去提什么琪冥王子!根本就没有把她穆清儿放在心上,不闻不问的,算个毛!!! “等等!” 身后,再一次传来梅若烨的声音。 “椋儿,你带她回去吧!”很明显,梅若烨的声音中是有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她居然松口放了穆清儿! 两个侍卫马上松手,穆清儿就好像一片风中飘零的落叶,摇摇晃晃地坠落在地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跟大地来个最亲密接触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可是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觉得下落的身子跌撞进一片温暖之中…… “白玖椋……” 睁开紧合的双眸,白玖椋一张俊逸的脸庞就在自己眼前,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竟然如此俊美,一汪温柔的眸,缱绻了无限怜惜。 或许,是她的错觉,只是眨了眨了眼睛,那抹怜惜便决然消失,取而代之的依旧是他万年不变的冷漠。 一个男人,对待自己的妻子都可以这般冷清,淡漠,她真不敢想象这样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她总也看不透,总也瞧不穿……虽然自己跟他只有一夜之欢。 身子被白玖椋腾空抱起,他的力气真大,轻而易举地就像是抱起一张白纸般轻松,随后他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就在穆清儿头顶上方响起,“母后,皇兄,臣先行告退!” 终于离开了那座繁华如花的大殿,入眼的阳光照在穆清儿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她才终于确定自己是活着了! 一片温热的湿濡猛然之间印上了自己的前额! 穆清儿睁大眼睛看着那片轻触之后骤然离开的双唇,指尖牢牢抓紧了他后背的衣衫。 “白……白玖椋……” “安静,先带你回去!” 不,她一定要说,“我,我没有,我没有下毒……” 指尖渐渐收紧,把他身后的衣裳抓出了大大的一个褶皱,她满眼的期待他只瞥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白玖椋,你一定要相信我……只要你肯相信,只要你肯…… 她开始期盼他的信任,当所有人都怀疑她,当所有人都陷害她将一切祸端的矛头都指向她的时候,她只希望有一个人能相信她。 “闭嘴!”白玖椋冷冷抛下这样的话。 原本已经微微敞开的心门,砰地一声又合上!连同她眼前的花花草草,全部在她渐渐合上的眸中消失。 穆清儿是被一阵饥饿感刺激醒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她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全身上下又开始疼痛,可她刚刚想要起身,又被一股大力按了回去。 “啊!”她惨呼一声。 “先喝点水!” 一碗清水递到她嘴边。 她抬眸,怔怔看着他漆黑的瞳孔,俊挺的鼻梁,还有那高爽的额角……竟然呆呆地就真的就着白玖椋的手把水喝了个精光! “咯——” 喝完了,还打了个很响亮的饱嗝! —— (小椋看起来什么都没做,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了!!~~) 揣摩他心 “咯——” 喝完了,还打了个很响亮的饱嗝! “明天琪冥王子过来,你知道该怎么做!”白玖椋顺手把碗放下,双眉如剑,只是一闪而过的微蹙便恢复如常。 穆清儿一听便又来了气,琪冥琪冥,天天就知道这个名字! “哦?我还真不知道,王爷倒是说给我听听!” 这身体以前的主人还真是个谜,好像是做了很多事情,可怎么会突然死去,让自己的魂魄得到了空挡钻到她身体里来! 绝对不会是自杀,那么就是……被人杀了! 一想到这里,穆清儿全身都打冷战,若是杀人的人见到现在的自己,说不定就又起杀人,自己什么时候再死一次都不知道! 白玖椋先是抽搐了几下嘴角,整张脸像寒冰一样迅速冻结,剑眉微挑,可怎么看怎么都只能用狰狞二字来形容。 “别以为你答应了本王,就可以为所欲为,一再挑战本王的底线!” 答应了? “我答应你什么了?”穆清儿一时之间还真就忘记了,只能怪这一上午的事情已经弄得她措手不及,本以为在白玖椋这里可以消停一会儿,看来也是痴心妄想了。 “答应我什么?爱妃竟然这么快就忘记了,看来……我该做点什么让你记起来才是,你说呢?!”最后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穆清儿见他嘴角抽搐,几乎是咬牙切齿吐出来的,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啊!” 还没等她再说什么,两条手臂就已经被狠狠钳制住固定在自己的头顶,白玖椋就好像一头猛兽一样扑上来,开始在她的身上疯狂撕咬。 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说话温柔无限的,怎么这一下子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穆清儿被他咬得嗷嗷叫疼,可是白玖椋下口却更重了! 天啊,自己答应他什么了? 她拼命回想,努力想着自己跟他尾数不多的对话,猛然之间,眸中精光一闪! “啊!” 她没来得及说,只觉得自己胸前一凉,裤子也被人生生扯了下去! “轻点,我疼……” 穆清儿可怜兮兮的,可是这男人根本丝毫也不理会,胡乱扯开他自己的衣衫倾身覆上去! “等等等……我想起来了!” 白玖椋的动作终于有了一丝停顿,眸中精光乍现,等着她的下文。 “那个……我答应你帮你拿到皇位嘛……既然我答应了就一定会尽力而为!”她终于想起来了,天啊,就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盯着身上这么大一个压力,居然也能转动脑筋! 可是白玖椋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可你答应了,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惹麻烦!” 他说的一定是刚才的事情,可关键问题是麻烦不是她惹的,而是找她来着! 只是对于这个话题,她无法回答什么,总归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说了也没有用,不是么…… “好,你要我联络琪冥王子助你一臂之力是不是?”其实,她脑袋还是挺灵光的,只要稍稍这么一想,就能猜出个一二来。 果然,白玖椋眸中露出一抹异样。 “啊……你!” 尽管让暴风骤雨停下了,可,它只是来的更为缓慢和温柔了一些而已。 —— (有木有鲜花?) 神秘男人 是夜,穆清儿一个人蜷缩在被窝中,身边早就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可是周围却依然飘着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却又浓郁的墨香味道。 她全身都痛,甚至就连翻一个都不愿意,只要一动,身上就不知道什么地方会被扯疼了。 是梦吗……呵呵,当然不是,如果真的是梦,那也早就该醒来了。 穆清儿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好不容有了一点点的睡意,却被一阵异样的声响吵醒,只是轻微的响动,就能让她瞬间惊醒,这明显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如此表现。 只当做是风了,她都懒得翻身去瞧一瞧,总不会这深宫之内会有小贼吧……她在被窝里自嘲地笑笑。 发丝轻动,她再一次睁开眼睛,明明记得自己关上窗户了,白玖椋走的时候她还特意瞄了一眼,怎么真的会有风? “谁?” 她警觉地想要起身,可是来人忽然按住她的肩膀,她便再也不敢妄动,老老实实地又躺了回去。 “大侠,你放过我吧,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我是……虽然我只是一个宫婢,但是只要你开口,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弄来,不论你要多少!” 好女不吃眼前亏,总归要先表明自己的态度才是。 可是身后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按住她肩膀的力道也丝毫没有放松,忽然之间他就不动了。 穆清儿等了好久,终于有些不耐烦,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肩头。 “怎么?才多长时间,就忘了我?” 这声音……好吧,她承认,虽然这样的声音没有白玖椋的好听,但是绝对差不到哪里去,天生的音乐家! 循着这声音,她就想回头瞧一瞧这男人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趁着男人不注意,龙芩鸢猛然回头。 呼——! 就在她回头的瞬间,屋子里原本的哪一点昏黄的烛光骤然消失,屋子里一片暗淡毫无光亮。 除了那一双晶亮的眸子,她便再也看不到其他。 “你……” “你知道该怎么做!” 男人在黑暗中往她手中塞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忽而人影一闪就不见了! “喂!” 穆清儿直翻白眼儿,又来一个无厘头! —— (神秘男人是谁呢?) 板掴 “喂!” 穆清儿直翻白眼儿,又来一个无厘头! 再一次确定屋子里不再有人的时候,她拖着疼痛的身子下床重新检查了一遍,窗子和门都紧紧关上了……这奇怪的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时候真想有一个人在身边啊……起码可以抱一抱,让这种心惊胆战消失在另一个人的怀抱,其实也是一件幸福的小事,只是现在……虽说是夏天,可是穆清儿觉得耳边冷风嗖嗖,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赶紧跑回被子里去,深深把自己埋进被窝中不敢冒头出来。 一夜平静…… 第二天,穆清儿是被自己憋醒的——躲在被子里实在是呼吸困难,她终于肯把头露出来,一见天色竟是大亮! 朝门口望了望,平常的话,陵儿那丫头早就该过来叫自己起床了或者是已经准备好了早膳放桌子上,今儿个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执起这边的帕子放在额侧扇扇风——这一夜给她憋的是满头大汗! 找了一件淡雅的衣裳,随便给自己挽了个发髻,用金色流苏的簪子别上,懒懒伸了个懒腰将门敞开。 一开门,就瞧见宫中的女婢和侍卫都来来回回似乎很忙碌,每个宫女手中都拿着各色东西,有吃的有用的,甚至于还有皇宫中珍贵的夜明珠。 穆清儿浅浅蹙起她细长的柳眉,猛然间想起,今天是琪冥王子进宫的日子! 正想着,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宫女匆匆往这边跑,一边跑一边还忧心忡忡地往后面瞧。 起初穆清儿没有在意,只想着这白玖椋晚上不在这椋王宫睡觉,会跑去哪里呢?难不成还在外面养了小三?! 不不不……她立马开始摇头,跟个拨浪鼓似的,养活着不养又关自己什么事情?想到这里,她苦涩地笑了笑。 刚想要关上门,却见刚才的小宫女直直冲着她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椋王妃,奴婢是浣衣房的翠薇,奴婢斗胆还请椋王妃您救救陵儿姐姐吧!”小宫女一边说一边开始磕头,眼泪汪汪的。 穆清儿心中一惊,急忙上前弯腰,“你先别急着磕头,起来再说,怎么回事?” 翠薇只跟她说了大概给她指了方向以后匆匆离去,她好像很怕什么,所以连一句话都不敢跟穆清儿多说。 当穆清儿赶到后花园的时候,不禁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住手!”她一声高呼,音色有些走样,上前一把扶住跪在地上摇摇欲坠的陵儿。 旁边的几人见是穆清儿,扬了扬头,轻轻冷哼一声,尽管声音极小,可是穆清儿却听得清清楚楚! “椋王妃,方才陵儿冲撞了迦纶小主,为了护住主子奴婢们也是迫不得已!” 穆清儿瞧着陵儿的脸,几乎已经被板子打得血肉模糊,整张脸都高高肿起,通红通红的没有一处完好,可是陵儿的眼泪就是不肯落下来,见了穆清儿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若不是这一双眸子,穆清儿都怕自己认不出来! 她扶住陵儿,狠狠扭头, “哦?那陵儿是怎么冲撞了迦纶?” 穆清儿死死盯住眼前的这个宫女,一下子想起来她就是上一次在假山处带着迦纶射箭伤到明昭的那个宫婢。 远处……梧桐树的后面,一双眼眸正在紧紧盯着这边,墨黑的瞳孔露出一丝探究,一丝玩味。 —— (ps:喜欢就加入书架哦~方便及时看到更新~) 给本宫掌嘴! 远处……梧桐树的后面,一双眼眸正在紧紧盯着这边,墨黑的瞳孔露出一丝探究,一丝玩味。 男人的双眼如猎鹰一般犀利,炯炯盯着穆清儿的一举一动,甚至连一个表情都不放过,仿佛那双俊毅的眸子就要将她吸纳进去。 这边,那宫女听见穆清儿的问话,不但没有慌张,反而是更加理直气壮, “喏!她笨手笨脚的,连一碗血燕都端不好,洒了迦纶小主子一身的汤汁,都不知道有没有烫到小主子,要是烫到了,谁也担待不起!” 穆清儿两眼朝天翻! 一眼瞥见陵儿脚边上一个打碎了的瓷碗,燕窝汁洒了一地,再一瞧陵儿的膝盖——她刚才跪着的地方刚好就是碎片所在地方,甚至那些汤汁都被她跪了满满一膝盖都是! 本来她是想忍一忍的,可是这样一看,根本就忍不住,一股子怒气一下子冲到头顶,握住陵儿的手甚至都气得发颤。 “来人!” 穆清儿盯着眼前这个宫女,眼睛都不眨。 在场的三个宫女,甚至是陵儿都被她刚才那句话散发出的气场震了一下,陵儿不禁抬眼瞧她,眉宇间都有了一袭盛气凌人,便在心中慨叹:这才是真正的椋王妃! 三个宫女面面相觑,本以为穆清儿这个软柿子好捏,但现在一看也不是那般容易欺负到她头上的。 这里是后花园,不时会有隐卫在暗处巡逻,一听到穆清儿的喊声,四下里立刻出现了四五个侍卫,其他的两三个路过的宫女也上前来。 穆清儿冲自己身后的两个隐卫,抬起一只纤纤葱指,点了其中的两名宫女,又一改方向指着那三个画屏宫的宫女, “她们胆敢对本宫不敬,给本宫掌嘴!” 她的话是从胸腔内发出来的,铿锵有力,落地有声,俨俨然王妃的风范在她身上淋漓尽致地体现出来。 角落里的男人勾起唇,双手抱住在胸前像是看戏一样瞧着失态的发展。 两个侍卫和宫女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犹犹豫豫地上前。 啪、啪、啪、啪——! 他们拿起先前准备好的掴板,一下一下往三个宫女的脸上抽打,顿时,后花园中一片惨叫连连! “知道本宫为何打你们?”穆清儿一边看着她们挨打,一边神色从容地在她们面前踱步,“第一,你们不懂规矩,见到本宫竟然不跪下行礼;第二,你们大胆犯上,在本宫面前说话不懂得收敛!第三,你们只是宫中的女婢,竟然敢滥用私刑!” 穆清儿瞧着她们的脸也开始发红,心中一片快意。 “没错,陵儿以前是跟在太后身边,受着太后的恩宠,所以你们平时瞧不惯了,不服气了,但是碍于太后你们只能忍着,这么说起来还是本宫的错,将陵儿要到自己身边来,你们就肆无忌惮了是不是?仗着陵儿不在太后身边而是在本宫身边伺候,而本宫又不受太后和皇上的宠爱,你们就欺负到我头上了是不是?!” 一下一下地打,她们的脸已经开始肿起来,可穆清儿一瞧就知道他们根本没有用力打,估计是因为穆屏惜的缘故。 不过也无妨,这一次她不是非要让这些宫女吃皮肉之苦,只是用这种方法出出气,也是给所有人一个警告——她穆清儿不是好惹的! “这是怎么了?” 正当几个宫女惨叫声连连的时候,远处,白玖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面色难看的快步走过来。 —— (亲们喜欢就在评论区给天堂留个言,送个小花吧~~小花不要钱钱的哦~~) 暧昧不清 “这是怎么了?” 正当几个宫女惨叫声连连的时候,远处,白玖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面色难看的快步走过来。 穆清儿脸色更难看,想着自己刚才借着他椋王的头衔耀武扬威了一回,怎么就这么凑巧被他抓了个正着! 然而,出乎她意料之外,白玖椋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宫女,而后竟然冲着自己温温一笑,长臂一捞就把自己捞进怀中,柔柔地用下巴蹭了蹭自己的头顶。 “她们惹你不高兴了?” 穆清儿是受宠若惊,还以为某人要狠狠骂自己一顿呢!瞧着方才被打的几人见到白玖椋之后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心里还真是解气! 不过,这白玖椋平日里看起来低调从事,从不张扬,但是却能不怒自威,他在皇上太后面前只是个无权无势的王爷,但是在这些下人面前却是很管用! 她还在想着该怎样跟他说方才发生的事情,耳畔就传入一连串地震动。 “来人,将这三人拖下去,重打二十!” 顷刻间,后花园一片鬼哭狼嚎,比刚才被板掴的叫声还惨烈。 “王爷饶命!” “王爷,您饶了奴婢吧!” “王爷……” 穆清儿根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情,几个人就被拖到三张细长的板凳上,双手被捆在板凳腿上,双脚则被牢牢帮在板凳上面。 她目测了一下,那些棍子比她两条手臂加起来还要粗! “等等!” 她稍稍推离了白玖椋一些,“她们也没犯什么大错,何况我刚才已经教训过她们了,就……就算了吧!” 穆清儿从头到尾都低着头,像个乖巧的猫儿一样,可是她知道白玖椋的视线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脸上,却不曾看见他的唇角勾画出一抹邪魅之色。 瞧着他缓缓抬起一只手臂,素色的衣袖包裹了他指节分明,骨感修长的手,只一瞬间,花园中便安静了。 那些哭哭啼啼的宫女这时候被从板凳上松绑,摔落到地上忍着疼却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这个主儿会临时改变主意,狠狠叩了三个响头之后猫腰后退着离开。 她们走后,几个隐卫也悄然退去,可白玖椋圈住穆清儿腰间的手依然没有放开。 抬眸之间,她的鼻尖轻轻碰上了他温热的双唇,只是一下,却让她措手不及,连闪躲都显得苍白。 “陵……陵儿,你怎么样了?” 她赶紧找个话题岔开,故意不去看此刻白玖椋的目光,虽然很期待,但是也很惧怕。 不知道她在这后花园一闹又会惹上什么事端,前几次的教训已经够多了,她不能在让自己受同样的苦,一定不能! “陵儿不许哭!”穆清儿突然一声尖叫,泪眼婆娑的陵儿被她吓得浑身一颤,连抽搭也不敢了。 本以为将这小丫头要到自己身边,穆清儿自己便能省事不少,殊不知却是害了人家陵儿,失去了皇太后这个靠山,她还指望什么?人家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如今陵儿易主了,却是跟了她这个无权无势的王妃。 “陵儿,你哭了就代表你是一个弱者,天下自古以来都是弱肉强食,所以,遥想不受欺负就必须把自己变得强大,知不知道?”穆清儿给她抹去眼泪。 陵儿当然听得懂她的意思,重重点了头,又看了眼穆清儿身后的爷,微微一福身就退下了。 突然之间,穆清儿只觉得自己的耳窝一阵温热,伴着痒痒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想要躲开。 哪知她刚一动脚步,身子就从后面被某人牢牢固住, “天下自古以来弱肉强食……”白玖椋在她耳边喃喃重复她的话, “爱妃,本王对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说着,他的毛毛手竟然顺着她的小腹向上,径直握住了她软软的丰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是他吗? 爱妃,本王对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说着,他的毛毛手竟然顺着她的小腹向上,径直握住了她软软的丰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啊——!” 穆清儿本能地尖叫了一声,要知道这里虽然没有人,但是暗处不知道有多少隐卫在瞧着,这一幕被那么多人看了去……想一想穆清儿的脸就成了红番茄! 更要命的是…… “天啊,白玖椋你快走开,皇上,你皇兄!”她眼睁睁看着白天翼一步一步朝这边走过来,平日里他总是笑容如风,就连这回都不例外! 之间白天翼一双闪着精光的眸子一瞬不瞬冲着他们这边看,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笑出来,看来他这个皇上也不完全是废材! 可穆清儿的话白玖椋就跟没听见一样,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自己的手掌,将那一团柔软狠狠包裹进他自己的手心,灵巧的舌尖也如灵蛇一样探进她泛红的耳窝 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瘫软了下来,根本不受自己控制,而是由身后的男人任意摆布,想让她怎样她就得怎样。 “白玖椋,你……”穆清儿开始在他怀中挣扎,可是越挣扎他就固得越紧,两条结实的双臂犹如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她不是怕被人看到跟一个男人亲热,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她只是怕……怕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被人看了去。 “呵呵……” 一声轻笑,白天翼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了,想要忽视都不可能。 白玖椋终于是肯放开了手,一放开,穆清儿就连退两步,若不是白玖椋及时拽住她的手,怕是她早就一屁股坐摔在地上了! “皇兄!”白玖椋不动声色地扶她站稳身子,然后双臂自然在空中划了一个小弧度,微微俯身,穆清儿也跟着行了礼。 “臣第与清儿失了礼数,真是不该……” 穆清儿翻了个白眼,真是不该?以她看,他心里应该是想着太应该了才是吧! 白天翼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呆呆站在原地的穆清儿,双唇抿起不留一丝缝隙,良久,才沉沉说了一句, “走吧,琪冥王子在等着呢,别误了时辰让人家说我们礼数不周!” 他豁然间恢复了笑脸,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也难怪,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在一起亲热,他还能说什么?! 穆清儿腹诽了一下,一眼瞥见白玖椋投过来的目光,顿时一哆嗦!便赶紧低头装作没瞧见,跟着白天翼的屁股后头屁颠屁颠一路小跑,生怕后面的男人追上自己一样,不敢丝毫停歇。 朝见琪冥王子的地方是苍龙国的安政殿,就是群臣上朝最为庄重和正式的地方了。 穆清儿坐在女眷席中,不一会儿便瞧见一个异国打扮的男人从殿下走进来,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邪气和霸气。 然而,当殿下的人一抬头,龙芩鸢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唇低呼一声! —— (ps:亲们喜欢的话就记得加入书架哦~) 激将 然而,当殿下的人一抬头,龙芩鸢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唇低呼一声! 大殿这下,分明站着的就是祁铭——他的男朋友啊!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也是穿越而来的?穆清儿瞪着惊奇的眼眸,虽然她在为数不多的女眷中身材娇小也不算起眼,但是她这样的表情却是一丝不差地落进了每一个人的眼中,包括梅若烨、白天翼、穆屏惜还有白玖椋。 当白玖椋注意到她的异样时,墨黑色的双眸有一闪而过的风暴,狂卷在眼底。 穆清儿此刻也才注意到周围投射过来的异样目光,她甚至能从这些人不同的眸光中感觉出什么,但她并没有抬头去看,只是不动声色地默默垂下眼帘,再一次成为女眷中间最低调的一个。 “隆梓国琪冥,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娘娘!” 殿下的男人威风凛凛,一脸黝黑肤色,满头的卷发只用一根金色的细带系在后面,应该是隆梓国气候的原因,他身上穿了一件厚厚的黑色披风。 不是……穆清儿又偷偷往殿下瞄,他的神态,表情乃至说话的语气都跟祁铭大不相同,祁铭……琪冥,真有这么巧的事情么? 此人太过于张扬霸道,一看就不是能轻易吃亏的人,苍龙过跟他结交想必是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了! 穆清儿想着,也不知道殿下的琪冥是有意还是无意,突然之间将他锐利的视线投向自己,惊得她赶紧低头。 后来,她就听不进去他们说什么了,只感觉一直有一道火辣辣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瞧,仿佛要把自己燃烧起来。 “在下今日准备了一曲隆梓国的国舞,还请皇上太后欣赏!” 白天翼和梅若烨都拍手称好。 “只是,在下需要一个舞伴……” 梅若烨手掌一挥,非常爽快,“哀家这里有舞乐司数百人,随便你挑!” “真的随便让在下挑选?”琪冥王子又问了一遍,得到了白天翼和梅若烨的双重肯定之后,才将大手豁然一挥,直直指向了穆清儿所在的位置。 “就是她了!” 众人一片哗然。 龙芩鸢抬头,满脸的不可思议,猛然瞧见白玖椋的眼睛,他虽然脸上不怒,可是只有她知道他的眼神代表了什么。 “这……琪冥王子可能有所不知,清儿是我王弟的妃子,怕是……” “哈哈哈!”琪冥突然大笑,“如此甚好,在下还是有眼力的,这王妃的舞技一定不凡,一定不会比那些舞乐司的宫人们差吧?” 这分明就是激将法,不是针对穆清儿的,而是对白天翼和梅若烨。 果不其然,梅若烨本是也不愿意的,这回却也掉转话锋, “清儿啊,既然琪冥王子开口了,你就陪他舞一段吧,咱苍龙的椋王妃可不能让隆梓国小瞧了!” 穆清儿又怎么会听不出来,梅若烨这是在给她下死命令,是一种暗里的威胁和警告! —— (ps:记得加入书架哦~) 一舞倾城 穆清儿又怎么会听不出来,梅若烨这是在给她下死命令,是一种暗里的威胁和警告! 这舞,不跳是不行了,这都上升到苍龙和隆梓国之间的事情了,若是她拒绝,指不定又要遭什么罪责,可是若跳了,跳好了还都好说,一旦跳不好……跳不好便是有失苍龙国的脸面,到时候人家笑话她这椋王妃,顺带这白玖椋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穆清儿觉得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样,冥冥之中似乎是有一股力气在推动她,推她上前,到那大殿的中央去。 穆清儿……是你么…… 是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么?她不敢去想,不要说自己连隆梓国的舞蹈都没有见过,即便是苍龙国的,她都不会跳。 她面上犯难,眼睛盯着白玖椋,可白玖椋明明看到了她求助的眼神,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双手抱在胸前,似乎也是在等着穆清儿上去跳舞一样。 无奈之下,在数百只眼睛的注目礼中,她还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深深呼出一口气。 凭着感觉走吧,实在不行就给他们来一段华尔兹肚皮舞啥的,不吓死他们也雷死他们,让这些人再在一边看笑话! “椋王妃……请!”琪冥王子彬彬有礼地用手势请她。 这声音……穆清儿听着很耳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现在的场景也根本不容许她多想什么。 身后,一道凌厉的目光射过来,穆清儿下意识回眸,之间穆屏惜一脸面无表情地坐着,就坐在白天翼身边病怏怏的靠着。 就连婉妃也来了,同样瞧着穆清儿的背影,都忘记要喝茶了。 穆清儿走到大殿中央,因为人太多,可以施展的空间本就不大,加上周围都是一些人在拨弄乐器,偌大的大殿一下子仿佛只有方寸大小的地方,哪里跳得起舞来! 她翻了个白眼,刚好被一旁的琪冥见到,微微一笑。 鼓乐声起,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些有节奏地鼓点,后来古琴的声音悠扬在大殿上,穆清儿的手忽而被人执起,整个身子便在原地凭借旋转的力道转了一个大圈,身上淡蓝色的长裙随着她的脚步旋飞起来,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蓝色妖姬。 待她回神的时候,身子已经被摇晃起来,眼前的男人拖住她的纤纤玉手,凭借力道引导她的一步一动。 本是就有舞蹈的底子,被琪冥慢慢带上几次也就能大概摸清一些套路,片刻之后她便能随着鼓乐的声音娉婷而动。 众位大臣之间大殿中央一袭淡蓝色的花朵,飞扬旋舞,缭乱的眼睛,舞乱了心房,眼睛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人儿,生怕错过了一步舞步,一个细节。 她不停在大殿中旋转,大概是乐曲的缘故,转着转着她便开始沉醉,不想从这样的梦境中醒来。 转啊转啊…… 猛然,穆清儿打了一个哆嗦! 就在大殿的左前方,一抹深邃的充满不明色彩的眸子正迸发出异样的光芒盯着自己——白玖椋! —— (记得加入书架哦~谢谢小光的留言~) 温柔背后 猛然,穆清儿打了一个哆嗦! 就在大殿的左前方,一抹深邃的充满不明色彩的眸子正迸发出异样的光芒盯着自己——白玖椋! 那双眸神中带了几分惊奇,更多的却是愠怒,这样的眼神让穆清儿顿时全身不舒服,犹如芒刺在背,每舞一步都觉得危险在靠近。 其实这舞没什么难度,就是几个动作重复过来再重复过去,只不过需要身体的柔韧性而已,好在这个身体柔软度很好,生前也应该是一块练舞的好材料,想着想着果然便听到一旁的大臣们纷纷窃窃议论开来, “都说这穆家小女舞姿动人,倾国倾城,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就是啊……听别人嘴上说的,倒不如自己真的瞧见一回来的相信!” “这椋王妃还真是能摄人心魄,怪不得椋王爷都被她迷得团团转,向来都对朝中之事不闻不问,竟然为了她跟太后和皇上都差点翻脸……” 穆清儿想听清,可是随着乐曲,步子已经移开,便再也听不到什么。 到了尾韵的时候,琪冥的手顺势将她稍稍拉进,她再一次看到了类似祁铭的脸……好想他。 手臂,随着音乐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连同整个身子都往一边侧过去,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耳边的赞叹声不绝,穆清儿却忘情了……就这么一直盯着琪冥看,一直看…… 忽然,琪冥一下子将脸靠近她的耳畔,轻轻说了两个字, “多谢!” 穆清儿刚想说什么,身子却被人从后面猛然拽住,她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要被拽断了,惊呼一声, “哎呦!谁这么……” 然而,当她看到白玖椋的脸,剩下的话便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怎么样,累着没有?坐下喝点水!” 跟他的脸色不同的是,他说话的语气相当温柔,但也只有穆清儿才知道,这种表面的温柔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做给梅若烨和白天翼看的,更是做给琪冥王子看。 这样一来,琪冥只是怏怏收回自己还握住穆清儿的手,低头后退一步, “椋王妃乃天生奇才,在下佩服!” 座上的白天翼也开始拍手称好,梅若烨的表情穆清儿看不清,总之不像白天翼那般高兴便是。 她也知道,这场舞,不论她是跳与不跳,跳得好与不好,终归有人会不高兴,梅若烨是她事先想到的人之一,只是白玖椋,确实在她意料之外。 穆清儿顺着白玖椋的意思离开了女眷的席位,直接坐到了他身边。 “来,喝点水!” 让她更意外的是,白玖椋竟然亲自给她倒上水,甚至还送到了她嘴边,温柔至极。 可他现在越是温柔,就越预示着这场温柔的背后,是更加猛烈的暴风雨…… —— (ps:是我写的不好么,怎么收藏数都不涨的?谢谢小光的留言,爱你~) 脑袋被门夹了! 白玖椋不停递东西给她吃,甚至有时候会亲自用筷子喂进她的嘴里,穆清儿一边默默低头吃,一边郁闷地用眼睛四处乱瞟。 她当然不会以为白玖椋这般行为是真的在意她,当然更不是吃醋,而是…… 让她窝火的是,罪魁祸首的琪冥王子竟泰然自若地坐回到座位上,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但是一曲舞过后,却什么都变了,连空气中的味道也变了。 穆清儿扁扁嘴,瞧着座上面色很是难看的梅若烨:可是你让我去跳的,跳了又不高兴,有病吧! 梅若烨只是盯着她看了会儿,便重新把视线转移到琪冥身上, “琪冥王子,这次你来鄙国商谈联盟事宜,可是有把联盟的令牌带上,令牌为证,我们马上就可以互换信物!” 总算是可以送一口气,穆清儿胡乱喝了口水,白玖椋竟然还给她递了帕子! 这男人,一会儿一个样,跟自己滚床单的时候凶神恶煞的,该对自己凶的时候却又出奇地温柔……一定是脑袋被门夹了! “令牌?” 她看见琪冥双手在身上翻找,半天也不见他拿出什么令牌,遂就对他身边的一个侍从道; “苏子,令牌我是不是放在你那了?” “噗——咳咳咳!”穆清儿正喝着茶水,忽然将口中还未来得及咽下去的全部喷了出来,若不是白玖椋和那么多大臣都在,她一定会笑死! 刚才琪冥叫那人什么来着?苏子……梳子?!那有没有人叫头发啊? 忍……一定要忍住! 穆清儿憋得脸都红了,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憋出内伤来! “王子,不在我这里,一直是您保管的!” 似乎梅若烨和白天翼都看不出这琪冥王子究竟要做什么,就连白玖椋也微微蹙眉。 忽然,琪冥像是想起了什么,将狼一样的视线投向了穆清儿, “椋王妃,昨晚,我是不是把令牌交给你了?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是在你那!” “……&##……&”穆清儿吃瘪,再也笑不出来了。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那个酷似祁铭的脸,一时间无语。 电光火石一样,突然之间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那声音……天哪!昨晚的那黑衣人的声音跟这个琪冥王子不就是一样的么! 难道昨晚的人是他? 她的手本能地往自己怀中按了一下,昨晚那黑衣人交给自己的东西还没来得及细看,如果这就是令牌……穆清儿已经觉得有数十双眼睛死死盯住自己。 那个叫梳子的随从也拧眉往她这边瞧,想着这般重要的东西自己的主子怎会交给一个女人,而且这女人还是苍龙过的椋王妃? 白玖椋已经注意到她的异样,眸光不经意之间瞥了一样她手掌心的方向,片刻就忽然倾进她的耳畔,用不大也不小的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既然琪冥王子让你保管,就拿出来吧!”他的大手包裹住她有些颤抖的小手,竟然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眸光满是宠溺。 在他眼睛的蛊惑中,鬼使神差地她竟然真的从怀中掏出了那个硬物,金黄色的令牌一出,众人皆惊叹。 —— (喜欢就加入书架哦~~这样我才有动力更新哦~~) 另有玄机 在他眼睛的蛊惑中,鬼使神差地她竟然真的从怀中掏出了那个硬物,金黄色的令牌一出,众人皆惊叹。 果然,黑衣人就是琪冥王子,而那晚他给她的就是他们口中的令牌,虽然不知为何物,但总之一定是重要的就是,梅若烨看到的时候眼睛都放光。 “清儿,快,快呈上来给哀家看看!” 梅若烨甚至张开了双手,像是欢迎一件什么宝贝似的,就连对穆清儿的称呼都变得宠爱有加,完全没有了前几日的暴力,这时候的她还真像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奶奶。 穆清儿撇撇嘴,刚想要站起身,却忽而觉得自己腰间一痛! 转眸一惊,方才白玖椋的眼神中……分明有什么,可是她又看不真切,也读不懂,只见白玖椋从座位上站起来,屈膝在大殿中央沉沉一跪。 “皇上,太后娘娘,是清儿她不懂事,拿了琪冥王子的令牌忘记还回来,椋儿代她认错了!” 切! 穆清儿翻了好几个大白眼!谁稀罕他代啊! “好好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清儿,把令牌呈上来!”梅若烨再一次开口要令牌,并不理会她的儿子还在大殿上跪着没有起身。 穆清儿瞪着琪冥,一点一点挪到了白玖椋身边,每走一步都感觉芒刺在背,因为殿上有两道陌生的目光已经死死盯住自己,生怕自己变成鸟儿飞走一样。 低头望向白玖椋,奈何他根本就不理会自己,只是低着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清儿!” 梅若烨急了,忽而喊出她的名字,将殿上众多的大臣们均吓了一跳! 反而是穆清儿从容地抬眸,水一般的眸光丝毫没有闪躲地迎向梅若烨的,一字一顿,说的清清楚楚, “既然是琪冥王子送给我的,那么这令牌就是我的,哪有给别人的道理?况且这东西清儿很喜欢,皇祖母,就放在我这里吧,我想……琪冥王子也不会反对的,是吧?” 梅若烨想要,她就偏不给,说她记仇也好,说她小心眼也罢,前些日子那些新仇旧恨的,她可是要一点一点算回来的,今天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瞧着殿上的梅若烨脸都给气绿了,一旁的白天翼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打量起手中的这个金色牌子,其实也有些别致,竟然是双层的旋转设计,每转一下都会在第二层的地方出现不同的图案,说是令牌……那这些图案是不是就代表了一些军事命令呢? 她想着,却听见白玖椋大声在地上喊, “皇兄黄祖母恕罪,清儿从小没了娘,穆家人对她也没有多少关心,所以才这般没大没小没有教养的,请您千万别怪罪!” 什么? 说我没有教养? 穆清儿差一点就要蹦起来了! 让琪冥娶我? 大概是碍于琪冥王子在场,梅若烨的脸都憋红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是怕得罪了琪冥自己也说不过去,毕竟琪冥都没有说什么呢,她又怎么好强行将令牌要过来? 琪冥坐在客座的上位,双腿大大敞开与肩齐宽,宝蓝色镶金的袍子前摆自然搭落在双膝上,一脸贵气却又带着一种粗犷之气,豪迈不羁。 他一脸笑盈盈望着扁嘴的穆清儿,觉得甚有意思。 不过既然令牌在穆清儿手上,大家有目共睹,穆清儿又是苍龙国的椋王妃,在她手上自然也就等于在苍龙过手上,梅若烨便没有拒绝联盟的借口,终是在盟约上盖上了玉玺。 穆清儿到了后面就借故跑了出来,她可不想待在里面受着梅若烨时不时投过来的眼色,简直是要把她吃了! 哪知道白玖椋也跟着出来了,在她后面优哉游哉地跟着。 “不简单啊……令牌你也敢拿?” 很明显就是来看笑话了,不过她穆清儿可也不是什么善茬,轻巧地一回身, “是啊我敢,不像有些人,明明想要却不敢去拿!” 白玖椋正了脸色,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他慢慢靠近穆清儿,用低沉的好听的声音靠近她的耳畔, “他们不会就此罢休的!”说着,他的眼神就往她的袖口瞟,穆清儿下意识捂了一下,她把令牌放在袖口中了,他这什么意思? “你……你是说……”穆清儿很夸张地用自己的手在脖子上抹了一刀! 白玖椋点头。 “那,把令牌藏起来?”她自认为问了一句很白痴的话。 然而,白玖椋的回答更让她认为他是疯了—— “就算把皇宫翻遍他们也势必能找到,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你和亲嫁到隆梓国去!” 穆清儿炸毛! “你说什么?”尽管愤怒,可心中也有小小的失望,小小的疼,“让我嫁到隆梓国嫁给琪冥王子?” 白玖椋慵懒地眨了一下眼睛,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嘴边还带着欠扁的笑意。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哈,好,就算我肯嫁,我一个椋王妃,一个别人碰过的女人,一件破衣服,人家琪冥王子凭什么娶我?”还好她的头脑还算清醒。 还以为自己的话能让白玖椋现实一点,哪知道他来了一句,“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如果你没办法让他娶你,就等着曝尸荒野吧!” 他话得狠,似乎没有一点留恋。 穆清儿撇撇嘴,蠕动嘴唇好半天才讷讷说了一句,“难道……你不会不舍得么……” 声音如蚊子一般小,她不确定对面的男人有没有听到,等了很久很久都不见他回答。 “你……” “不早了,回去睡吧!” 原本还跟她半开玩笑的白玖椋突然正色转身,冷冷的抛下一句话就走开了,只留了穆清儿在原地。 让琪冥王子娶自己……天,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刚才的男人只是一个幻影……幻影! 猥琐男人 这一夜,她再一次无眠,几天以来都睡不好,今天经历了这些更是让她心有余悸。 白玖椋又一次没有回来,他晚上不在这宫殿中睡觉,还是是蹊跷。 陵儿脸上的伤被她上了几次药,她便让陵儿赶紧回去休息,自己一个人独立惯了,根本不习惯让别人伺候着干这干那的。 身上着了一件中衣,夜晚的风嗖嗖吹着,竟然感觉有些冷,穆清儿瑟缩了一下肩膀使劲拢了拢自己的被角。 吱嘎——! “谁?”穆清儿听见声音警觉起身,坐在床上接着皎洁的月光四下瞅了瞅,一扇窗户敞开了一条缝隙,在风儿的吹动下吱嘎作响。 无奈,只能踮着脚下床,赶紧把窗户关严实了,有点着叫往床上跑,这古代人的鞋子实在是太难穿了,所以就这么点的距离她也就光着脚了。 “啊——!” 穆清儿的手还没碰到床缘呢,就感觉自己的颈间被一冰冰凉的东西隔住了,无法向前一步,她吞咽了一口口水,试图慢慢转身。 “别动!” 后面的人低声令喝。 穆清儿当然不敢乱动了,光着两只脚丫子就站在地上颤悠悠的,她听得出来来人有两个,一个拿刀架着自己脖子呢,而另一个则不知道在翻找什么,东西一下子全被翻乱了! 找了一会儿,来人似乎不耐烦了,“说,东西在哪?!” “什……什么东西啊?”老天有眼啊,她可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主儿,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她可是从来没有拿过别人什么东西,除了…… “别给我装蒜!” “啊……我知道了,令牌,令牌……”除了那块令牌不是自己的之外。 想着,他们就一定是要那令牌了,穆清儿乌黑的眼眸滴溜溜一转, “令牌不在我身上,宴会散了的时候我就给了椋王了,要不你们找他要去吧?” 另一个黑衣人冷哼一声上前,索性也就不再继续翻找什么,他自知自己也是根本找不到。 “少在那唬我,你要是不肯交出来,我们只好……搜身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猥琐起来,让穆清儿听了一阵恶寒。 真是的,找个人来偷窃就不能找一个素质好一点不贪色的人来吗?谁这么没眼光,挑了个这么失败的下属! “真的不在我身上,在白玖椋身上!”她死咬住这一点,想着他们如果真的去找白玖椋想也讨不到好果子吃,最当务之急的是把这两人先弄走再说。 可两个人根本不听他的话,也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甚至更加狂放地笑起来,声音压抑却让她渗得慌! “椋王妃,这椋王大晚上的不陪你就寝而是在婉妃那里,你不觉得自己很失败么?既然你这么寂寞,哥哥又想找到令牌,不如你就脱光了让哥哥我瞧瞧才能放心啊!” 男人的声音让穆清儿作呕! 别有洞天 白玖椋倏尔一挑眉,嘴角抽动了两下,很淡定地咧开双唇,而他的一双幽深的眸子则毫不避讳地盯着地上人儿的美背,一瞬不瞬。 “还不起来?” 穆清儿狠狠瞪了个白眼给他,意思就是:你在这里杵着我怎么起来啊,起来了不是被你看光光了! 也不知道白玖椋是真的没看懂她的眼神还是假装没看懂的,他竟让靠上前俯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啊,你……”穆清儿不妨,只能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春/光。 白玖椋轻轻哧了一声,“早就看过了!” 无奈,在某人灼灼的注视中,穆清儿只能自己去柜子里又翻找出一套衣裳胡乱套在身上。 “你也见识到了,这令牌,他们是势在必得!”白玖椋伸出脚踢了踢早就躺在那不动的两个人,转头冲外面大喊,“张左张右!” 穆清儿大惊,自己的衣带还没有系好呢,他怎么就叫人了?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的妻子!虽然真的不是…… 张左张右片刻便出现在房中。 “把这两人处理了!” 穆清儿就觉得自己眼前人影儿一闪!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喂,我衣服还没穿好呢!”她被白玖椋拽着,出了椋王宫之后也不敢大声张扬,只能跟着前面那个怪胎的步子小跑。 “带你去个地方!”白玖椋一边走,不回头突兀地抛下这么一句。 说他是个怪胎他还真是,以穆清儿这几天的观察,同为梅若烨的儿子,白天翼与他白玖椋受到的待遇可是天壤之别,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估计前面这人的心理一定有了阴影,所以才整天这般阴晴不定,都不知道他脑袋里究竟想了什么东西! 正想着,穆清儿觉得自己脚下忽然踏空! “唔……” 与此同时,自己的嘴巴被一只大手牢牢捂住。 心跳加速,失重的感觉太过于强烈,他们正在急速下落,天啊,堪比蹦极了! 周围一片漆黑,出了耳边呼呼的风声,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只感觉自己在一个无底洞中下坠,若不是旁边还有一个白玖椋,穆清儿真是觉得自己要下地狱了。 “好了,睁开眼睛!”白玖椋搁置在她腰间的手,趁机重重捏了她一把。 给她露底 “好了,睁开眼睛!”白玖椋搁置在她腰间的手,趁机重重捏了她一把。 穆清儿惊魂未定,根本就不曾在意自己是不是被占便宜了,只是迷胧了眼睛四处打量这个陌生的地方。 头顶上一片黑黝黝的洞口,应该就是他们刚才掉下来的地方,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块悬在空中的巨石,宛若一条长龙吐出的巨舌,蜿蜒在半空中,而穆清儿视线所触及的竟是一番别有洞天的景象——钟乳石上下倒立着,有的还会在尖部的地方落下晶莹的水滴,滴答滴答坠落在下方的水潭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洞内有水晶石照明,每一颗水晶石的直径都足足有三米,放上几颗在洞中便犹如白昼一般亮堂。 “这里……”他们分明就还没有出皇宫,这个地下的通道应该就是设在皇宫之中的! 白玖椋傲气地扬了扬下巴,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大势, “这里是我的地方,不必担心,跟我走!” 说着,白玖椋走在前面,也不管身后的人是不是能跟上,大步流星往洞口深处而去。 穆清儿不敢逗留,一边小跑着跟在他身后,一边用眼睛快速瞄着这里的每一处,生怕自己迷了路。 只是他们不知道又走了多久,走得穆清儿两脚都酸死了却依然还在走。 一个时辰之后,当白玖椋推开前面的一道石板门的时候,她才彻底惊呆了: 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青青的碧草在微风的吹拂中荡漾,一片生机盎然。 很显然,这个地方已经不是皇宫,呼吸着草原上的新鲜空气,第一觉得心情是无比舒畅,仿佛一切都透亮起来。 这草原上,隐隐有一些嘶喊声…… 循声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人,人人身上都穿了银色的铠甲,铠甲在阳光底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龙芩鸢睁不开眼睛。 “这是我的军队,十万人!”白玖椋轻声在她耳边说,很显然是早就预备好让她来参观来了。 穆清儿撇撇嘴,瞧着这些古代军人们训练的方阵招式什么的,简直就是小儿科,十年前她就见过了,这些人居然还能练得如此如火如荼的! 只瞄了一眼她就失去了兴趣,百无聊懒,便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腰怎么这么疼? 伸手往后腰探了一探,这一探,她差点叫出声来,死死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男人,这丫的下手还挺狠的,腰上曾经被他固住过的地方轻轻一碰就疼起来。 “你……你养这些人在这里,是为了皇位?” “当然,那你说还能为什么?”白玖椋笑得诡异,看的穆清儿发毛。 不稀罕 “当然,那你说还能为了什么?”白玖椋笑得诡异,看得穆清儿发毛。 在她看来,这个王爷表面轻浮无权无势,完全是一个清闲王爷,而且她相信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看他的,可事实上她总觉得白玖椋这个人特别阴沉,藏在他背后的东西鲜少有人知道。 就比如说现在,他竟然像是凭空就造出了一个军队,尽管这个军队在穆清儿看来是多么不堪一击,但是在这样的古代却是最勇猛最有利的武器。 一闪而过地,穆清儿忽然觉得有什么熟悉的东西在眼前一晃而过,再一看,什么也没有。 或许是错觉…… 白玖椋也定睛看着眼前的女人,这空挡已经有两个像是将军的人物靠过来,抱拳给白玖椋行礼。 “飞鹰白虎给爷请安!” 这两个男人当然也注意到了龙芩鸢,面色讶异,却也不敢多言。 白玖椋只是摆摆手,兀自往草原深处走去,穆清儿也赶紧跟上。 白虎的双眉是雪白的颜色,此时这两丛雪白聚拢在一起凝望着走远的娇小身影:这么多年了,别说爷从没有带过一个人进来,更别说是一个女人。 冲身边的飞鹰递了个眼色,二人没有多言便悄声退开。 “你……”穆清儿跟在他身后讷讷开口,“你晚上都不回去休息就是来这里?” 白玖椋一边放慢脚步一边半面身子侧过来睨着她的表情,似乎从上面发现不出什么异样才又转身加快步伐,“你问题太多了!” 他声音一下子清冷,冷得让人生惧。 穆清儿翻了个白眼儿,切,谁愿意管啊,就是好奇而已!而且就只问了一个问题好不好! 不过,若是他晚上真的来了这里,却对外说是去了婉妃那里,中间都不会有纰漏?还是婉妃根本也是知道的。 这样一想,她便顿时失去了兴趣。 如果在一件事情上,她不是那个唯一,她便不稀罕! “我困了,要回去睡觉!”看这些人打拳练武的还不如在床上好好睡一觉,说不定一醒来就能看到祁铭了。她跟在他后面勾着背驮着腰哈欠连天打的,跟抽了大麻差不多样子。 白玖椋再一次顿住脚步,这一次是正儿八经地回头瞅着他身后的女人,双眸深深眯起来,精洌的光芒从他狭长的眼缝中透出,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气味,又多了几许探究。 在远处注意这边动静的飞鹰白虎也暗暗惊奇,这样的场面怕是当今皇上太后见了都要倒抽冷气,他们爷身边的女人竟然还在打哈欠,这么多人的军队对于那个女子来说根本是面不改色,跟见了一堆兔子没什么区别。 忽然之间,白玖椋欺近,倒是吓得穆清儿往后面一跳。 “琪冥王子还有三天就离开,别忘了你的任务!” 任务?穆清儿眨眨眼睛,萌萌的表情,通常这个时候祁铭都会上前啵她一口,可眼前这个男人怎么看怎么都像老虎发威。 “任务?”乌黑的眼睛滴流一转,忽然背过身去,“哦,任务嘛,你放心,琪冥王子离开之前我一定会让他向皇上开口要我!” 帝王家的女人也偷汉子? “任务?”乌黑的眼睛滴流一转,忽然背过身去,“哦,任务嘛,你放心,琪冥王子离开之前我一定会让他向皇上开口要我!” 想想自己也真是悲催,一缕孤魂穿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遇上了这些怪异的人,不是说古代男子都很重视自己的面子么?怎么会有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王爷能拉下脸让自己的女人去给别人暖床呢! 想不通,她就是撞破脑袋也想不通! “好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白玖椋淡淡转身,仿佛再也不在意她了。 他颀长的身影逐渐走远,若是真的嫁到别国自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穆清儿原本应该高兴的,可纵然高兴也是徒劳的,离开了虎穴说不定就进了狼窝,有什么好期待的,又有什么好失落的。 被人领着出去,弯弯绕绕的,她完全分不清方向也记不清自己走了哪里没有走哪里,半个时辰之后前面才打开了一道门。 “王妃,在下就送你到这里,出去就是王府,您赶紧回去吧!”男人小声对她说。 军队练兵的声音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她点点头,看着男人快速消失在黑暗的密道中。 推开眼前的门,应该是到了一处屋子,可是四周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她也不敢擅自点起火烛,只凭借了一点点月光推开这房间的门。 待适应了外头的光亮,她左右看了看不免心下一惊——这里不是婉王妃的住处么! 原来,通往地下军队的密道是设置在了婉王妃的房间,难怪都说白玖椋喜欢在婉王妃的房间就寝,竟还有这一层缘故。 但是这屋子的正主哪里去了?为何床上一个人都没有? 算了,先回去再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人有三急,说不定婉王妃去茅厕了呢! 可是,穆清儿一只脚才刚刚踏出门槛,便瞧见远远的有两个人往这边来,两人距离很近看起来甚是亲密。 或许是虚心作祟,穆清儿跨出去的一只脚立马就缩了回来,悄悄跑去一边用屏风遮住自己的身影想等两个人走过再离开。 吱嘎—— 不多久,屏风后面的穆清儿竟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心下一咯噔!该不会是婉王妃回来了吧,啊,那她要怎么出去啊??? 可片刻之后她就觉出了不对劲,空气中的声音此刻竟极为暧昧,不止有女人的喘息声,还有那种专属于男人的粗重呼吸,而隐隐地,穆清儿竟能听到空气里异样的声音。穆清儿探出头去,蹲下身子借着月光往外一瞧! 但这一瞧,却让穆清儿冷汗连连,女人是婉王妃不错,可那男人绝非是白玖椋,竟然是…… 穆清儿不禁慨叹,这帝王家的女人也还是收不住寂寞,竟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这里偷男人!想起那天自己的的遭遇,穆清儿脸色凝重了一些,这柳玉婉那日处心积虑地将自己引到这里差点让几个男人给玷污,今日自己却撞见她在这里偷汉子! 有意思!该不会是上天怜悯她要给她一次报仇的机会吧?! 放下自尊 有意思!该不会是上天怜悯她要给她一次报仇的机会吧?! 穆清儿屏住呼吸,蹲着身子在屏风后面慢慢挪动脚步,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好不容易从屏风的一头挪到了另一头,好家伙——外头的两个人已经“转战”到床上去了。 想着两个人正在云里雾里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猫着腰,穆清儿就从屏风后面闪身出来,想着干脆就直接推开窗户大喊一声有贼,估计这明里暗里的侍卫就会统统一拥而来,到时候……床上的两个人就彻底无所遁形! 穆清儿嘴边滑过一丝冷笑,不是她刻意要让柳玉婉难堪,只是她也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俗话说有仇必报,她受的屈辱不能就这么白白算了,既然有机会就一定要讨回来! 然而…… 正当穆清儿要推开窗户,下意识地注意身后两个人动静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脸再一次呈现在她眼底,忽然之间,她伸出去的手顿在了半空,脑袋里电光火石一般闪过了一个念头。 是,穆清儿改了主意,她缓缓远离窗口,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借助侧面的帘子挡住自己的身形,此刻柳玉婉正以一种饥渴难耐的姿势扶趴在男人身上,二人唇舌交缠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一会儿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在宽大的床上翻滚。 穆清儿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冷静地站在帘子后面欣赏这一幕活春宫,一刻钟过后当两个人全部把衣服脱光光的时候,穆清儿瞅准时机,迅速地闪出身子快速地分别在二人的重要穴位施了一记手刀! 跟着祁铭的一年多时间,她已经掌握了人体各个重要穴位,所以只要找对了地方,不需要多大力气就可以让人瞬间失去反抗能力,看着已经昏厥的两个人,穆清儿将柳玉婉的衣衫重新穿好,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男人的身子掩藏在帘子之后,迅速地悄声出了房门,快步往自己的厢房去。 果然,张左张右已经等候在门口,见到穆清儿的第一反应就是抱拳行礼,但穆清儿先他们一步做了噤声的手势,不用语言,她只用手跟他们交谈。 留下张左,穆清儿带着张右在隐卫视线难以触及的地方悄声返回柳玉婉的厢房。 因为光线很暗,张右又不清楚状况,只能在穆清儿的手势下进门,一眼就瞧见床上躺着的人,但穆清儿的身子刚好能遮住床上另一个人的身形, “张右,带她出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放下就行了!”穆清儿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张右有些为难,可穆清儿的眼神忽然凌厉起来,好吧,他这个大老粗本就对女人没有什么招架能力,只要穆清儿一个眼神,他就找不着北了,扛起床上的人就走! 但穆清儿却没有跟着他一起出去,反而是紧紧关上了门并栓了门拴。 她答应过那个男人,那么今日便是一个绝佳的时机…… 可是,如果她真的做了,她不确定自己的下场会是怎样,可若是不做,她便更加没有退路。 一咬牙,豁出去了! 缓缓抬起手,她葱白的指尖移上了自己领口的盘扣上,犹豫了一下,紧紧抿起双唇,一颗一颗、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裳。 (ps:亲们,文文今天开始稳定更新!!~~喜欢的就来哈~) 捉奸在床 缓缓抬起手,她葱白的指尖移上了自己领口的盘扣上,犹豫了一下,紧紧抿起双唇,一颗一颗、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裳。 当淡蓝色的衣裳在手间滑脱,落到脚踝的时候,穆清儿由一瞬间临阵脱逃的冲动,她甚至微微弯另外身子想要将衣衫提起来,可终究还是没有。 继而她将最后的、唯一的一件抹胸解开……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上了她莹白如玉的身子,身上还有一些淡淡的伤痕,望着这些淡去的伤痕,穆清儿的眸中闪过一抹凄凉和坚决。 裸裎的脚背轻轻一勾——地上刚被自己脱下来的甚至还有余温的衣衫就被踢地七零八落,似是一片狼藉。 她一步一步走向帘帐后面的男人,面容在月下之下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一双水眸闪闪动人。 ————————————最新章节,请登录小说网———————————— 翌日,当一个小丫头进门给婉王妃伺候洗漱的时候,一眼看到房内的情景先是脸红,可再一瞧想拥在一起**相对的两个人时,顿时尖叫一声,铜盆跌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小丫头却顾不得收拾落荒而逃。 床上的女人被这响声惊了一下,眼帘微颤,却迟迟没有转醒。 大约过了一刻钟。 外面的人声开始噪杂,梅若烨那个老女人的声音隐隐约约在屋子外头响起,人人都知道,皇太后每天早上这个时候都是跟着皇上和椋王爷逛花园。 脚步声渐渐逼近婉王妃的厢房,床上的女人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房门,被人粗鲁地推开。 当白玖椋看见房间里的一幕时,眼睛里骤然聚集了玄黑色的阴霾,一张脸阴鸷至极。 而梅若烨则大惊失色,顿时尖叫一声, “好啊好啊,椋王,看看哀家有没有说错,亏你还百般为她说话,她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 一直在一旁静默的白天翼此刻的脸色也难看的很。 似乎是被梅若烨的这一声尖叫给吵醒,床上的人迷糊糊睁开眼睛,还有些不适应外面强烈的光线,与此同时,她身边的高大男人忽然抖动了一下。 当穆清儿看到自己身边的男人时,一下子便花容失色,泪眼婆娑的尖叫。 她抱紧自己的双臂迅速地推到一边墙角,全身剧烈地抖动,楚楚可怜地瞧着门口一帮子兴师问罪的人,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到白玖椋身上,可惜她是迎着光线的,看不清白玖椋脸上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气。 “穆清儿,你竟然如此……如此……竟然,竟然和琪冥王子……”梅若烨气得说不出话。 这时候的琪冥王子总算悠悠转醒,他扶着自己的额头起身,脸上似乎还有宿醉未醒的痕迹,他瞧着一屋子的人还觉得莫名其妙,当他的眼角瞥见缩在床角的穆清儿时眼睛一亮,可穆清儿抱着被子瑟瑟发抖的样子又让他蹙眉。 一瞬间他便明白了! “椋王妃,你……我……” 梅若烨忽然大喝一声,“什么椋王妃,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做出这般苟且之事,我苍龙国容不下这样的女人!小椋,明天……不,现在,现在就写休书,休了这个不贞的女人!” 一纸休书 梅若烨忽然大喝一声,“什么椋王妃,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做出这般苟且之事,我苍龙国容不下这样的女人!小椋,明天……不,现在,现在就写休书,休了这个不贞的女人!” 说到这里,梅若烨似乎还觉得不解气,“来人,马上给玉椟国发一封国书,就说椋王妃穆清儿换上恶疾病逝!” 梅若烨说这一大堆的时候穆清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白玖椋身上,他已经从那片刺眼的光芒中走出,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落入她的眸子里。 是有一丝痛吧,她想,可是他的眸子太深邃,她还来不及看清那抹情绪白玖椋便已经别开眼睛。 几个宫人唯唯诺诺地执行着梅若烨下达的指令。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哀家拖出去!” 侍卫们上前,甚至容不下穆清儿有穿衣服的时间,便拉住她两只露在外面的胳膊使劲往床下拖拽! 她小小的身板哪里是这些身强力壮的侍卫们的对手,就像拎小鸡一样,穆清儿被人拖拉下床,稍稍瘦削的脊背瞬间就暴露出来,尽落在她身后的琪冥眼里。 白玖椋伸出一只手,就连脚步都不自觉往前跨了一步,可只有那么片刻的犹豫,穆清儿就已经被脱离了他身边。被子也被长长地拖住地上。 眼看着穆清儿就要被拖出去而一丝不挂了。 她的身后突然有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将她的身子从侍卫们的手中夺回去牢牢护在怀中。 穆清儿难掩眸色中的兴奋回头。 当对上琪冥那双狼一样的眼眸时,那抹兴奋瞬间消失殆尽,转首再看,白玖椋只是负手站在了一边,漠不关心的样子。 心里的某个地方莫名痛了一下,只有一下,却是那么清晰。 而抱着她的琪冥王子只是随手在腰间围了一件衣服,牢牢抱紧穆清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说罢,在穆清儿惊诧的眼神下,琪冥蓦然抬起头,“皇上,太后,既然你们不要她了,我要!” 也就在这时候,宫人已经将一封休书写好递到了白玖椋跟前。 久久不说话的白天翼终于开口,然而气势却比梅若烨弱太多,“母后……要不……” 白天翼询问的话被梅若烨的一记眼神给吓退,随即她伸手夺过那封已经拟好的休书在白玖椋眼前晃了晃,“小椋,这样的女人难道你还想要?即便你想,哀家也是不允许的,马上在这休书上画押!” 白玖椋始终是保持直直站立的姿势,即便梅若烨就在他身边,即便梅若烨火气再大,他都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眼睛也是落在穆清儿的脸上一瞬不瞬。 梅若烨瞧着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就干脆抓起白玖椋的手,立马有一个宫人谄媚地上前,低头弓起自己的身子当做垫板。 白玖椋的那只手紧握成拳,一开始任由梅若烨怎么摆弄,他僵硬的胳膊怎么都不肯听从,直到他睨见穆清儿缩在琪冥怀中微微垂下眼帘的时候手臂上的力道才陡然一松! 于是,梅若烨便趁机抓着他的手在“垫板”上给那封休书印上了属于白玖椋的手印。 红色的手印在刺眼的阳光下有些扭曲,可那休书两个字却真真印在了穆清儿的眼中,她身后的男人长臂一伸,便从梅若烨的手中抢过休书, “你就自由了……我会带你会隆梓国,我会好好带你……”琪冥温柔的话在她头顶响起,气息扑打在她凌乱的发丝上,有些虚幻。 她亦怔怔盯着白玖椋此刻空洞的眼神,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可从那双眼睛里,她读不到任何感情和信息,读不到一点点的留恋和希望。 罢了,既然作出了选择,何必要后悔? —— (肿么米有人收藏也米有人留言~有人在吗?) 出席宫宴 一切尘埃落定,对于穆清儿来说仿佛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她被琪冥拖着身体起身,牢牢护在怀中。 而柳玉婉此时刚好从外面赶回来,对于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她错愕不已,梅若烨只是冷哼一声,“婉王妃,这间屋子以后封死,给给找另一处地方,免得污了自己!” 一记冷冷的白眼飘向穆清儿,柳玉婉的眸色一瞬间不正常,可马上就镇定下来,乖巧地点点头,并非常主动地靠上白玖椋的胸膛,楚楚可怜。 从始到终,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出了他犀利的眼神,穆清儿再也记不住什么,唯一铭记的只有他的那种神情。 去隆梓国之前,穆清儿被软禁在皇宫的柴房,日夜都有人在门口把手,除了一日两餐之外再也无人问津这个地方。 瞧着给自己送饭的老妇,穆清儿神色平静,“这外面是有什么喜事么,怎么如此热闹?” 不同于这边柴房死气的寂静,远处的宫墙内似乎响着悠扬的声乐,可仔细听去,却什么也听不清楚。 这个老妇有些跛脚,模样倒还算干净,她瞅了一眼宫墙的方向,“庆祝两国联盟达成,大贺三天,明晚就是宫宴,宫宴过后就是琪冥王子回国了!” 穆清儿还想问什么,可老妇已经离开了。 丫丫的,自己这这边吃残羹冷炙的,那些人却在另一边大酒大肉?!虽然她想要减肥,可是也不带这样的啊! 虽说自己狗屎地穿越了,但是也不能不喂饱肚子啊! 还好,琪冥要走了,说明自己也就快脱离苦海了,阿门阿门…… 自己在这小小的柴房中,出了睡就是吃,是在想不出其他可做的事情,简直就成了一个吃货! 当她再一次朦胧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几个人影在自己跟前晃动。 “姑娘请起身,今晚的宫宴皇上和太后特许你去陪伴琪冥王子,奴婢们来给你换衣裳!”领头的丫鬟语气还算和善,虽然穆清儿已经不是椋王妃,但却得到琪冥王子的垂青,自然也不能太怠慢。 穆清儿又闭着眼睛睡了一会儿,脑袋里一直回想着这几句话,却没有在真正地思考,当她脑子开始旋转理解了这些话的时候,一骨碌就从草垛上坐了起来,给几个宫人们倒是吓了一跳! 在浑浑噩噩搞不清状况之下,穆清儿就被几个人翻过来覆过去的捣鼓,先是被扒光然后塞进一件小到不行地衣服里,然后又在她脸上涂涂画画想挠痒痒都不行!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几个人才总算肯放过她,去宫宴之前她就被警告过,只能坐在琪冥王子的右手边,要“安分守己”。 她是可以做到,但是当她出现在宫宴上的时候,不安分的人大有人在! 可纵然有很多异样惊艳的目光朝她射过来,她只是低着头乖乖地去了琪冥手边坐下,才刚一落座,她的小腰就被琪冥的大掌握进去,狠狠搂在怀中。 ** (肿么米有人收藏也米有人留言,是偶写得不好吗,呜呜……) 和亲圣旨 可纵然有很多异样惊艳的目光朝她射过来,她只是低着头乖乖地去了琪冥手边坐下,才刚一落座,她的小腰就被琪冥的大掌握进去,狠狠搂在怀中。 这样突然而来的亲密让穆清儿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可当接触到整座上那一抹不怀好意的目光之后,她便突然沉静下来,索性就乖巧地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儿一样,蜷伏在琪冥王子的怀中。 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根本不配来这种场合的,能坐在这里定是琪冥王子的意思,纵然是梅若烨也不好反对什么。 忽然,穆清儿觉得眼前这个粗犷的男人是可以与梅若烨抗衡的人,至少她需要这样的人。 “乖,喝了它!” 一股浓浓的酒精味道扑鼻,穆清儿的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碗,碗中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醇香。 琪冥正饶有兴味地瞧着她的眼睛和表情,眼角带了淡淡的笑意。 这个时候,穆清儿可以说不吗? 闭眼,仰起头,就着琪冥的手将小小的一杯酒一仰而尽,尽管不多,可是喝在嘴里却是辣得很,这种辛辣沿着她的食道一直抵达胃部,火辣辣却是暖暖的。 然而,当琪冥将酒杯放下的一刹那,穆清儿却看到了对面一处幽暗的光…… 白玖椋……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白玖椋就坐在对面,而且他正盯着自己瞧。 穆清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烫烫的,是因为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一个身形瘦弱、身着太监服的男人这时候走到了整个晚宴场地的中央,操着一副尖细的嗓音将手中的卷轴缓缓拉开,一字一顿, “宣读圣旨,穆家庶女穆清儿因偶患恶疾,于苍龙六十九年七月初七病逝,特此昭告天下!” 这个圣旨很短,短的甚至还有的人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终了。 太监合上黄色的卷轴,同时打开另一个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圣旨展开, “宣读圣旨,郭大将军之爱女郭祈月深得朕躬,特将郭祈月许配给隆梓国王子琪冥,愿两国从此交好,永不交战。” 这道圣旨也很短,却让很多人吃惊不少,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因为谁都知道郭大将军年近四十至今膝下都无一儿半女,这突然冒出来一个要嫁人的女儿,当然会引来不少猜疑。 穆清儿觉得自己的腰际被人掐了一下,才恍然回过神,原来他们竟是要这样…… 呵呵……穆清儿起身,缓缓走到台中央,没有下跪,只是略微行了个礼,“郭祈月多谢圣恩!” 同时,穆清儿才看清正座上还有一个默不作声许久的白天翼,他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也无所谓了——嫁给了琪冥,就意味着她马上可以离开苍龙国了,意味着再也不用看见梅若烨和白天翼的脸色了,也再也看不见……白玖椋一张俊逸的脸了……心里有一丝异样升起。 ** (有米有人啊~) 醋意胜酒意 简单福了身之后,穆清儿徐徐回到座位上,步伐不疾不徐,恰好能够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包括白玖椋,回身落座的一刹那,穆清儿下意识地将目光瞥向对面的某处。 可是那里竟然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了白玖椋的身影。 一顿晚宴下来,穆清儿觉得索然无味,虽然能感受到旁边琪冥王子灼热的视线,但她始终没有抬头,心里薄凉一片。 启程的日子定在了五日后,听到这些穆清儿便借故离开了座位,实在不想听那些阿谀奉承的话,她转过了长廊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过婉王妃的房间,里面隐隐有微弱的烛火跳动,穆清儿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可以住原先的地方了,而是要去柴房。 一丝冷笑划过嘴边,穆清儿转身往别处走。 “唔唔!” 突然,有一只大手捂住了穆清儿的嘴,将她的身子往后拖拽,力量之大根本是她始料未及的,脚后跟着地就被拖进了一处房间。 这个房间她并不陌生,前些日子她就是在这里被罢黜了王妃的身份。 “是我……” 一声带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背后响起,就贴在她的耳畔,热热的气息一下子充满了她的耳窝,冲得她的心砰砰砰直跳,这个声音她再也熟悉不过。 手,慢慢从她的唇瓣上放开,穆清儿一瞬间回头,温热的两片唇便欺上了她的唇片,不给她一丝一毫的抗拒机会。 什么嘛……都喘不上气了!穆清儿张开贝齿,趁着某人湿滑的舌窜进来的时候一口咬了下去! 当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唇齿间的时候,穆清儿错愕地瞪大了眼睛,眼前的男人恰好也看尽了她的瞳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他的舌依旧锲而不舍的缠绕上她的,任她如何躲闪怎么也不肯放开。 “怎么,你很希望嫁给琪冥吗?”良久之后,白玖椋放开她的唇,红润的舌尖轻舔下唇,无限恣意和邪肆。 可穆清儿听着怎么都像是某人吃醋的语气,扁扁嘴没吭声。 嘶啦——! 没吭声,下一刻她的衣服却忽然从身上断裂开来分成两半,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身上就只剩下一袭蓝色的抹胸! 被包裹起来的丰盈此刻呼之欲出。 “啊,你混蛋!”穆清儿立刻用双臂挡住自己外泄的春光,后退一步防范一样盯着眼前不正常的男人。 白玖椋却悠悠上前一步,“混蛋?好,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混蛋!” 穆清儿被像个货物一样扛在肩上,下一刻就被重重地摔在床榻上。 揉揉吃痛的屁屁,穆清儿惊恐地看着上方一片乌云压下来…… “你你你你你……” 完了,某人的气场太强大,她完全失语了,你了半天也没你处什么东西。 某人的大手一覆一扬,胸前仅有的一块布料也被她蛮横地撕了去,一股酒气铺天盖地而来,直接从她的小口进入到胸腔! ** (ps:某大灰狼发威,小白兔要被吃了……) 被别的男人占便宜! 丫的,自己还不至于长这么老吧?眼前的男人怎么看都快三十了,怎么还叫自己姐姐,而且!!!明明是自己被撞得很痛好不好,这大男人居然还喊痛! “姐姐……嘿嘿……”男人瞧着她的脸傻笑,穆清儿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人有病! ok~姑奶奶我惹不起疯子我还躲不起么! 穆清儿反手将身后的门关上,想侧身从某男人身边蹭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眼看着就能溜之大吉了,她的手背却忽然被人拖住,紧接着一个温暖的热乎的现出炉的脑袋就钻进了她的怀里~ “姐姐你好漂亮,陪我玩吧!” omg!!这是什么状况,一个比自己还大的男人不仅叫自己姐姐,还跟个孩子一样用他的大脑袋在自己胸前蹭来蹭去!!! “滚开啊,色狼!”穆清儿尖叫一声,伸出双手狠狠推了眼前的男人一下,紧接着护住自己的关键部位。 可那男人似乎没料到穆清儿会推他,一时猝不及防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竟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哇,姐姐,疼!” 一个大男人坐在地上耍赖撒娇,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喂,你……”穆清儿想要伸手扶他,可是伸出去了一半的手臂又僵在了半空中,想想还是不妥便又收了回来。 她就这么一直看着地上的男人,而地上的男人也一直在哭,两条腿还在地上乱蹬! 终于,有人听见声音赶过来,两个宫人一见到这个场景脸色都变了。 惊恐万分地跪在地上, “辰王殿下,您怎么在这里,让奴婢们好找,您快起来,这地上凉您可不能受了风寒!”其中一个奴婢跪在男人旁边想要扶他起来。 可是男人却一把甩开了她的手,继续坐在地上耍赖。 “姐姐姐姐,我要姐姐抱……” 两个宫人似乎这时候才见到旁边还站了一个穆清儿,也只是一眼她们就不再理会,毕竟穆清儿现在的身份怕是连宫人都不如。 穆清儿想着既然有人来了,自己也不便多留,转身就要走,可身后男人哭号的声音更大,一直叫她姐姐。 回头,见两个宫人终于露出了求助的神色,穆清儿心下一软,见到其中一个宫人不停给她使眼色,手指也不停在太阳穴的地方比划,她这才算明白,这地上的男人真的精神有问题,该不会就是现代人说的弱质吧…… 摇摇头,片刻的忧郁之后穆清儿还是冲地上的男人伸出了手,当男人的大手覆上她的小手时,哭声戛然而止,男人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姐姐真好,姐姐陪我玩!”男人从地上起来,穆清儿伸手为他拍打衣服上的泥土。 “他是……”穆清儿直接问两个宫人。 二人相视一眼,还是道了出来,“这是三皇子辰王,只是几年前一场大火……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哦……穆清儿点头,却不妨这个众人口中的辰王又开始占她的便宜! (要收藏哦~~)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永远都是他的女人 二人相视一眼,还是道了出来,“这是三皇子辰王,只是几年前一场大火……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哦……穆清儿点头,却不妨这个众人口中的辰王又开始占她的便宜! “姐姐你好香,辰儿喜欢!” 穆清儿的额前瞬间滑下三条黑线,丫的这个辰王看起来那么老,却想不到比白玖椋的年纪还要小,这样长相老成的一个男人现在居然变成了痴傻儿……真是命运弄人! 渐渐的,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怜悯之情——她与他竟都是受了命运的造弄。 “辰儿乖,姐姐带你去看花好不好?”穆清儿将埋首在她胸前乱曾的脑袋微微推开,单手扶住辰王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抚上他的头顶轻轻摩挲,真的宛如一个大姐姐在哄着几岁的小孩子一样,而事实上白芜辰却要喊她一声弟妹。 白芜辰听到她这么说开心地直接跳起来,“好啊好啊,姐姐带我去~!” 说罢,白芜辰就非常听话地牵住穆清儿的手跟在她屁股后面乖巧地走,而一直站在一旁的两个宫婢也跟了上去。 “不许跟来!”白芜辰突然回头大喝一声,吓得两个宫人直接又跪到了地上,大气也不敢喘。 穆清儿没有回头,只是摇头想想这大男孩儿还是有一点威严的。 他们只是在园子里看了花,也不是什么稀罕的,可是白芜辰就像是没见过一样,欢天喜地的不行,甚至还开始大声叫嚷。 “嘘,小声一点!”穆清儿赶忙去捂住他的嘴,一只手在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但是白芜辰根本不懂,还站在原地傻呵呵地笑。 当一个身影从白芜辰的身后出现时,穆清儿的脊背瞬间僵硬! “三弟!” 白玖椋这一声叫的也还算亲切,只是他的眼神却一直盯着石化的穆清儿,凛冽万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跟白芜辰的距离很近,几乎是一种暧昧的姿势将手放在他的唇上! “二哥!嘿嘿……”见到白玖椋,白芜辰似也是很高兴,蹦蹦跳跳就过去了,抓住他的手摇晃起来,“二哥好久不来看我了!” 白玖椋勾起唇角,可是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辰儿,二哥这几天非常忙,等改天抽空了再去看你?” 随后,白玖椋冲随后跟过来的两个宫婢使了眼色,两个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搀扶住白芜辰的胳膊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就拽着他离开。 “怎么,还有两天就离开了,还不安分?” 穆清儿别开眼睛,将视线落在近旁的一朵牡丹花上,“反正还有两天我就走了,现在我也不是你的王妃了,椋王爷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身后是一阵良久的静默,正当穆清儿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从她身后伸出来,折了她眼睛中倒影的那朵牡丹花,她的肩膀也被一只大手禁锢住,几乎动弹不得。 白玖椋将摘下来的粉红色牡丹轻轻别在了她的耳后,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耳廓,轻笑一声。 “穆清儿,即便你走到天涯海角,你永远都是我白玖椋的女人!” —— (收藏了才有动力啊~) 出嫁隆梓国 时间说长也不长,转眼就到了临行的日子。 一大早,穆清儿就被人从柴房叫了起来,甚至还有人专门为她梳洗打扮,用的胭脂眉黛都是上乘的,上妆的宫人也都非常认真仔细。 穆清儿不禁在心中感慨——这梅若烨表面功夫做得还真是足,毕竟她是代表了苍龙过嫁到隆梓国去,是有关苍龙国国体的事情,梅若烨必定在这事情上花些功夫。 胭脂上好了之后,两个宫人用手擎着一件大红的嫁衣进来,穆清儿只一眼便喜欢上了,只可惜这嫁衣穿上身,她却不是要嫁给自己想要的人。 嫁衣的颜色火红,入手摸上去都是丝滑的雪锻,上面绣的鸳鸯戏水图案也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穆清儿任由宫人将嫁衣穿在她身上,繁琐的步骤让她几次皱眉,最后穿好的时候已经几乎过了半个时辰! 哼~从柴房里出嫁,还真只有梅若烨那个老女人才能做出来。 坐着轿撵又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城门口。 穆清儿掀开帘子下轿,城门口只有两个守门的侍卫,来来往往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边身着大红嫁衣的女人,不禁思索她的来历,只是出嫁竟然这般冷清应该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所以人们只看了一眼便走开。 她出嫁的场面竟然是这样……穆清儿真是一辈子也没有想到,在人来人往的城门口如一个平常人一样走出去,而且身后还有两个人一直盯着她的行踪,生怕她会消失一样,直到她走出了城门才罢休回去复命。 穿着火红的嫁衣,穆清儿一步一步走出苍龙国的大门,而城门外,琪冥竟早已经等候了多时,在见到穆清儿的刹那居然掩藏不住眼眸深处的喜悦,冲上去就抓住她的手, “你终于来了!” 琪冥眼中的情绪丝毫不像是假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这样的表现跟他本身的粗线条如此吻合,穆清儿勉强撑起了一个笑容。 再向前一步,她就离开了苍龙国,离开了这个让她受尽了委屈和侮辱的地方,也离开了那个她生命中的男人。 突然间,穆清儿猛然回头,在上轿前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城楼上那个孤寂萧索的身影! 他来了,他还是来了! 穆清儿心中一喜,尽管他是站在梅若烨身边,尽管他的眼睛没有一刻是瞥向她的,只是投向远处的某处,但是他能来送她,便是让她高兴了。 最后一眼,她深深看了城楼上那个身影最后一眼,缓缓登上隆梓国的轿撵。 轿撵上,琪冥正灼灼地看着她,饶有兴味。 穆清儿心中一冷,不动声色地坐到了琪冥的对面,眼帘低垂。 “你还是在意他?”小小的轿撵中忽然想起琪冥粗犷的声音,穆清儿轻微一颤,故作不明白地抬眼瞧他。 琪冥下巴轻微一扬,指向她的手臂,“从出了城门你就一直是这个动作,在紧张?” ———— (肿么都米有人给我留言,555,人家要看留言啦&) 不可能一辈子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女人 “你还是在意他?”小小的轿撵中忽然想起琪冥粗犷的声音,穆清儿轻微一颤,故作不明白地抬眼瞧他。 琪冥下巴轻微一扬,指向她的手臂,“从出了城门你就一直是这个动作,在紧张?” 穆清儿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一直交叠在一起,左手的五指插在右手的五指间,十指穿插在一起牢牢握住,仿佛在紧张什么又仿佛在期待什么。 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动作,穆清儿陡然松开了自己的双手,改为双手自然搭放在双膝上垂目而坐。 说实在的,自己跟这个男人并不是很熟,而琪冥却表现得他们相识认识好久的朋友一样,有些怪异。 这时候,琪冥却忽然移动身形,坐到了她旁边,本就不算特别宽敞的马车一下子拥挤了起来。 一只大手忽然覆上了她的小手,“怎么手这么凉,你在怕我?” 穆清儿已经下意识想要躲开,可是这样小的空间即便是躲有能躲到哪里去,想要离琪冥远一些,可是他的手拽住了她的不放,她根本不能挪动半分地方! “你……我没有!”穆清儿尽量将眼睛别向其他地方,马车外的风景风一般从眼前掠过,她明明看着却无心欣赏。更无心去揣测现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怎么想,自己该怎么应对。 好累啊……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可她这么想,琪冥却不这么想,反而越来越拉进二人的距离,两个人越贴越紧。 琪冥算是一个粗野的汉子,没有什么温柔而言,在穆清儿看来完全就是一个粗人,就好比现在,琪冥将他满是胡渣的脸往她身上蹭,往她脸上蹭。 穆清儿嫌恶地别看脸,他的嘴巴就只落在了她的肩头,滑蹭过她的耳侧。 没有得到想要的,琪冥只是低笑了一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小滑头!” 以前……穆清儿扶额,究竟这具身体的主人还有多少个以前啊! 不过,琪冥的话倒是让穆清儿出了一身冷汗——自己不管是明里暗里都是嫁到隆梓国,从圣旨下达的那一刻起,她就是隆梓国的人了,是琪冥的女人。 做了琪冥的女人必然要面对一些亲昵的事情,甚至是……上.床! 这个她绝对接受不了…… 白玖椋的话犹如还在耳边,久久回荡:你永远都是我白玖椋的女人…… 她也想终其一生都只与一个男人相爱相守,可是现在竟然这样悲催让她再一次嫁人,可悲的命运逃不过,难道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 穆清儿深深闭上眼睛,这一去隆梓国就意味着自己失去了自由,即便日后能够侥幸逃脱,那自己也已然不是清白的了,逃脱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久久不说话,琪冥就一直盯着她的侧脸瞧,半晌才重重叹了一口气, “好了,到隆梓国之前我不会勉强你,别怕……你看你手心都出汗了!” 穆清儿忽然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琪冥……他不会勉强自己,不会勉强,是真的么? 不信任 “好了,到隆梓国之前我不会勉强你,别怕……你看你手心都出汗了!” 穆清儿忽然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琪冥……他不会勉强自己,不会勉强,是真的么? 可是琪冥眼中的贪婪却告诉她,即便是真的那也只是暂时的,男人和女人之间朝夕相处怎么可能不发生什么,何况琪铭身强力壮,若他用了强,她还能怎么办? 正在怔仲间,穆清儿忽的听见马车外头有哒哒的马蹄声,来不及多想,穆清儿转身就掀开车帘,神情急切地朝车外张望,琪铭也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行人骑马快速从后面跟上,似是有什么急事,从隆梓国队伍旁边经过,不曾停留。 穆清儿放下车帘,微微垂目的时候眼眶竟然是通红的,琪铭同样收回目光,侧目睨了一眼身边的人没有做声,过了一会儿便开始闭目养神。 这辆马车很豪华,若是换做现代,也是一辆高档的代步工具——马车四周的车壁都是用上好的丝绸做成,丝绸上的花纹一看便知是女工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而马车的边框上则镶嵌了蓝色和红色的玉饰。 颜色有些刺眼,穆清儿索性也就闭上了眼睛,不理会旁边的男人。 眼睛刚刚闭上不久,穆清儿便隐隐觉得有些困意,这几天在柴房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几夜都没怎么闭眼,倒不是因为觉得条件不好,而是想到即将发生的,便一点也睡不着,这下似乎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便没什么可担心和在意的了,在马车的颠簸下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香。 哒哒哒…… 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原本已经熟睡的穆清儿像是触电了一样陡然睁开双眼,撩起车帘就朝后张望,是两个骑马经过的路人而已…… 放下车帘,便对上琪冥一双充满阴霾的眼眸,穆清儿只是淡淡别开眼睛,继续闭目。 马车奔波了大约六个时辰,期间只有短暂的停歇给马喂粮草,然后便匆匆赶路。琪冥一直都没有再跟穆清儿说话,大多数时间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的侧脸。 傍晚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下,一个侍卫在马车外头禀告,“王子,天快黑了,前面有个镇子我们是否去那休息?” 琪冥看了一眼闭目的穆清儿,沉吟了片刻,“等我看看地图,你们先原地待命!” 马车外的声音渐渐小了,队伍暂时停下来休息,穆清儿睁开眼睛,从帘子的缝隙看过去,每个人都疲惫地坐在地上,找出食物和水。 琪冥则从怀中掏出了一叠薄薄的纸,等他展开到一半的时候又猛然顿下,用眼角的余光瞟到穆清儿注视的目光,琪冥便收起纸张,掀开车帘出去了。 她看到他在马车下面和一些侍卫研究地图。 切……摆明了就是不相信她嘛!!! 可转念一想,琪冥这样做也是有道理,人家凭什么相信自己啊——一个敌国皇室废黜的王妃,可信度怕是不高。 不一会儿,琪冥便掀开车帘准备上马车,他一脚蹬在马车上,一脚还在地面上,回头冲着领头的侍卫吩咐, “按我们研究的,继续往前赶路,天黑之前到达下一个小镇在那里歇息过夜!”说完,他才一骨碌上了马车。 —— (抱歉,这几天偶没更新,亲们等着急了吧?奉上第一更,尽管很累,可四偶会争取再来一更~~) 白玖椋不会冒险 “按我们研究的,继续往前赶路,天黑之前到达下一个小镇在那里歇息过夜!”说完,他才一骨碌上了马车。 他的身材很魁梧,线条也属于粗犷的类型,原本很大的马车他一进来之后便显得空间狭小起来。 他身形高大,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斜睨了她一眼,转身坐下的时候手中却已经多了一个水袋, “喝点水!” 穆清儿没有客气,她也的确是口渴了,接过来便咕嘟咕嘟喝下去了大半,“谢谢!” 两个字让琪冥怔愣了片刻。 “我感觉,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咯噔! 穆清儿的心猛然跳动了一下! 虽然内心已经起了千万层波澜,但她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等她确定自己不再颤抖之后才淡淡开口,风轻云淡的样子,“是么?!” 然而,也就在此刻,琪冥的一个动作让穆清儿再也无法淡定下去了—— 只见眼前的男人呼啦一下子撕开了他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一片黝黑色的肌肤,“你看,你给我的印记还在呢,怎么还想赖账不成?” 穆清儿嘴角抽动,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盯着琪冥胸前左边凸起旁的一处牙印! 尽管牙印已经很浅淡了,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她依然能够看清楚,小手已经不自觉地覆上了自己的唇瓣……不会吧,这具身体的主人居然这么崇尚暴力! 艰难地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又下意识地躲远了一些,她这才敢微微开口, “恩哼……那个,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不想再提起,忘了吧!” 原本是一句想要平息事态的话,没想到却起到了反作用——琪冥忽然大吼一声,吓地某女差点滑落下马车的座位! “什么!你以前做的事情一句话就想让我忘了?做梦!穆清儿,即便我做了厉鬼,我琪冥这一辈子也不会放过你!” 咦~~~好恐怖…… 虽然怕怕的,但是穆清儿还是强作镇定,表面不不露声色, “以前的事?琪冥王子倒是说说以前的什么事情,让你这般不能释怀?” 听她这么一说,琪冥倒是也平静了不少,手上凸起的青筋也慢慢缓和下来, “哼,你偷我兵符的事情我暂且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从现在你,你已经是我琪冥名正言顺的妻子!所以……”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已经看到了穆清儿脸色的变化,从微微的红润到莫名的苍白。 琪冥止住话语,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挪动身体,一边还伸出手臂作势要环住穆清儿的身体,“好了,我不逼你……” 然而,琪冥刚刚靠近,穆清儿就像一个弹簧一样蹭地弹跳到对面的座位上去,屁股下面还有琪冥身上体温的余热。 显然,她是排斥甚至是厌恶他的触碰的。 又有马蹄声,穆清儿下意识往马车外面观望。 “好了,别看了,白玖椋是不会追来的!” 接触到穆清儿疑惑的目光,琪冥又缓缓开口,“刚才的镇子便是苍龙国的边界,若是他有心想要追你回去,在苍龙国境内他就应该动手,而且以我的实力他未必能讨到好,现在我们已经出了苍龙过的境地,你认为,白玖椋会冒着那么大的险来找你么,而且,他有找你回去的心吗?” 琪冥的几句话,便将穆清儿的心浸泡进了冷水中。 —— (偶说话算数,再来一更……亲们记得收藏哦,还要留言给我,这样才有动力啊~~) 又见一美男 琪冥的几句话,便将穆清儿的心浸泡进了冷水中。 是啊……白玖椋,他还有他的抱负,还有他的千秋大业,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冒险,在苍龙国境内没有,在苍龙国界外就更加不会,他向来是一个理智冷静的人,不会为了她让他自己十几年的苦心经营付诸东流…… 的确,穆清儿的想法都正确,只是有一点她忽略了……白玖椋同样是睿智的。 到达休息的小镇时,天已经黑下来,进了客栈之后,不等穆清儿发话,琪冥就径自问掌柜的要了一间房供他们二人使用! “帮再另开一间房!”穆清儿赖在柜台前不肯走,伸手问掌柜的要另一把钥匙。 本来掌柜的是非常乐意的,多一间房人住,就意味着要多交一间房的房钱,可是当掌柜的见到琪冥凶神恶煞的眼神时,掏钥匙的手又生生顿在了半空中, “姑娘,没有别的房间了……” 权量过后,掌柜的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 穆清儿直翻白眼呢!瞪了一眼幸灾乐祸一样的琪冥,恨恨地朝楼上房间去。 一直到天黑,穆清儿只是坐在桌子边上冲楼下的街道张望,看着行人渐渐稀少的石子路,升起一种莫名的惆怅,自己还在等什么呢,明知道没有可能的事情,还在痴痴守候? “你怎么还不睡!” 琪冥从外面回来见她还是保持一副自己离开时候的样子,语气中便透出暴躁。 他不是一个细腻的人,但是心思却足够缜密,否则也不会成为隆梓国的主宰者,他手上抱了一床被子,此刻也气哄哄地往床上一扔。 他二话没说,直接上前抱住她的双臂,跟提小鸡一样将她提离座位,穆清儿的反抗根本不足道,片刻之后她便被粗鲁地扔到床上。 “明早还要赶路,快点休息!” 穆清儿就像是个冰美人儿,没有过多的表情,满眼戒备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琪冥伸手抱走了他取来的被子随手往地上一扔,铺展了两下就一头躺了下去,盖好了被子背对着穆清儿不再放声。 而穆清儿却一直保持了防备的动作,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天啊,自己怎么睡着了!穆清儿发现自己已经歪倒在床头了睡了许久,忽然就清醒了过来,见到地上躺着的人起伏均匀的后背之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一阵凉风吹拂,穆清儿发现窗户被风吹开了一条缝,遂就轻手轻脚地绕过地上熟睡的人去关窗户。 大街上空无一人,这间房间却能看到客栈后面的一个不大的院子,而院子里此刻竟然还站了一个人! 此人迎风蹲在地上,似是在摆弄一个花盆,穆清儿顿时来了兴趣,关上窗子后便出了房门。 她知道,琪冥已经安排了人在这客栈中,只要她不出去,在这客栈的范围内还是可以自由行动的,所以她来到小后院畅通无阻。 蹲在后院的人第一时间便察觉,惊闻回眸。 穆清儿前进的步伐却因为此人的回眸一瞥而顿住——这人,长的也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