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出墙:你要负责》 黑龙潭 “今天真是风平浪静、风和日丽、风景不殊、风马云车……”看着眼前的景色,我把所有和“风”有关的成语都拿出来了,引来了身旁赵晓童白眼。我,陈菲儿,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青春无敌美少女,跟着我的闺蜜――人称无敌少女杀手的赵晓童,开始了国庆长假旅行,自助坐车到了云南。此刻我们正对着丽江的黑龙潭风景感叹。 晓童是我的密友,从小一起长大,她剪着帅气的短发,拥有着中性的完美脸蛋,她爱运动又爱耍酷,大部份的衣服都是运动装,这俊脸不知骗了多少无知少女。我常常利用她那雌雄莫辨的相貌,扮成我的男友招摇过市,我只想让那些穷追不舍的猪男放弃。 从来,都是她收的情书比我多,而且许多小女生莫名地要我帮她们转交礼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偶尔礼物代收太多,我会对着一群小女生怒吼:“你们知不知道晓童同学是女生!” 许多双无辜的眼睛望着我,“知道啊!” “那你们还送!” “我们就是想送她礼物啊,她好帅好美啊……,可是她也好酷啊。”我无奈,原来我是好说话的主。 我常常感叹:其实我也长得标志,怎么比不上晓童那张中性俊脸?某天,几个帅哥围住了我,手拿礼物,当我娇羞地接过礼物时,他们说:“请帮忙拿给晓童”,这是我发火了,“赵晓童,你给我公布你的性别爱好!要不然礼物全没收。.info[]” “菲儿,你是我的最爱,全拿去吧。”顺便还把她的辉煌礼物柜展示了一下,这哪是礼物柜啊,这都可以开店了。 眼看我们都快大学毕业了,大家毕业后找工作,可能要各奔东西了。于是我们计划了这次的国庆游,我们目标一致――云南。 大理和丽江都是我们想去的,丽江是我们的首站。 “亲爱的丽江,可爱的丽江,我们来了。”我欢呼着。 “小声点啦。”晓童看都没看我,我发现她盯上了一个阿婆的地摊货――玩偶,这可是民间手工艺,不错的收藏对象。 “两位姑娘,这对玩偶很漂亮,这是称心如意偶。如果你们要,算你便宜点。”阿婆脸上布满皱纹,可眼神还很好,看得出来雌雄,我心里怪笑着。 “我买了,这两对都要。”晓童挑了两对人偶。 “这对叫郎情妾意。这些人偶都祈福过的,保佑你们过得幸福。”阿婆有些得意她的作品,这些人偶可是她用心做出来的,而这两对刚好是她生平第一次做的组合人偶。 “我要称心如意了,你是郎情妾意吧。”我们各自拿了一对,我看中称心如意的小人,两人穿着红色小衣,像是新人结婚拜堂穿的衣服。 丽江的古街确实不错,但我们的目的地是黑龙潭,没有导游的情况下,我们得先游山里,再回古街区。 我们边看地图边问路,才到黑龙潭。这里潭水清澈,周围树木翠绿,风景不错。我跳上了一块位于黑龙潭边上的岩石,摆了各种姿势,让晓童拍。 “疑?晓童,你怎么越站越高……”角度不好啊。 “菲儿,快离开!”我看到晓童脸色紧张得很。 突然,岩石往下沉去,速度之快,是我们不能预料的,我根本还没想到逃,就跟岩石一起掉进水里。 “菲儿,捉住我的手……” “晓童,……”我最后一眼好像看到了晓童努力拉我的手,可是,潭水好冰,底下像有什么引力,一直拉我下去,慢慢,我失去了意识。 最倒霉的穿越(1) 怎么这么吵啊,不让人睡觉吗?咚咚叮叮还有一些动物的叫声。我慢慢睁开眼睛,扫视下我的周围,我是在一座农舍里。 我不记得中国的农村可以落后这种程度吧,这床也只有几个板拼起来的,没纹账,更不用说床上用品了。我盖的这个算被子吗?好像用了n年了吧,好像是破布一样,冬天能防寒吗? 当我正在扫视屋内的一切,门口出现一人,背光我看不清楚,待走近,原来是一老妇人,只见她高兴地抓着我的手,上上下下把我看了个便,“醒了醒了,终于醒了。.info” 老人家眼中闪着泪花,这个老人是怎么回事,丽江人都这么热情吗?我只记得我掉进黑龙潭中,可能老人在水中救了我吧,可老人的衣服怪怪的,丽江可能有少数民族,他们穿着跟汉族不一样也很正常。(..info无弹窗广告) “老人家,是你救了我吗?我是在哪里?” “孩子,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三婶啊。” “三婶,我爸没有姐妹,我妈只有一个姐姐。表叔那边的,好像也没有……,我也不记得我在丽江这里有亲戚啊。” 老人很吃惊地说:“这里不是丽江啊,这里叫宵花村啊,很少有外人来这里,你是我女儿带到村里来的。你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你都跟村里的人一样,叫我三婶啊。” “三婶,你女儿带我来这里前,我是从哪里来的?怎么我会呆在床上,看样子也不是短时间了。”我刚看到我的床边,放着煎好的药,我的头还绑着布,一切都说明,我可能受伤或生病着。 “孩子,你不记得来这里之前的事?”叫三婶的农妇一直盯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好像只能答她是,才能免许多问题,不过,我得搞清楚一件事情,我到底在哪里。 “三婶,我不记得任何事情了,包括来这之前的事情,一想头就疼。”我摸着头,确实疼啊。“三婶能告诉我这里是位于哪个省那个区?还有现在几月几号呢?” “不记得就算了,已后好好生活就好了。但你说的什么省、什么区、什么月号,三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外面我很少出去,常有出去的年轻人会带些信息进来,我们宵花村是申良国东部的小山村,官管不到,村里的人都自已营生,自给自足,别看这里条件不怎么样,可就是自由。外面都不知道打战要打多久呢。” 最倒霉的穿越(2) 这三婶很厉害啊,不像是没读书的村妇啊,她是不是提到了申良国?中国边境有这个国家吗?她说的是跟我一样的话啊,而且她的服装我看越来越像是汉服,心里隐隐不安。 “三婶,我想问的就是,这个世上有几个国家啊,有没有一个叫中国?云南省呢?” “三婶没听过,可能年轻人知道多。但我知道,现在有申良国、藩枝国、玉石国……”从三婶陆陆续续的补充中,我知道我肯定是穿越了,而这个时代是汉以后的一个时代,不过是个扭曲的时代,他们没听过三国演义里的三国,但这里却存在着申良国、藩枝国、玉石国三国鼎立。 这个小村是战乱时人们搬到这里定居的,三婶的先祖是文人,所以她虽然穷,还是有读书写字,她又将她学的教给她的儿女们。 后来我见了三婶的女儿和儿子,一女一男,有着我所知道的最熟悉的名字――女儿叫小青,儿子叫阿牛。 当我确定我是真的穿越过来后,我想像着,我可能是哪家迷途的小姐,被三婶的女儿救了带来村里;又想像着,可能是哪家在战乱走失的女儿……穿越文里的女主,穿过来都是千金小姐的身,过得特滋润,闲来无事还常跑什么赌坊什么青楼的。 在我热情地追问小青后,我失望了,小青说,“我救你的时候,你就是穿这一身,身边没带任何东西,还求我带你离开,说是不愿意再流浪街头。”看着她具有顺溜的品质,我不得不相信她的话。我身上的这衣服,做乞丐服最合适。我泪流啊,前世活得好好的,小康家庭,吃住穿不愁,找不到工作还有爸妈养着,现在倒好,变成一小乞儿,还被人捡回家,看来还得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 果然,等我头上的伤好了,我的务农生活开始了,我得放鸡放鸭放牛喂猪,还得把他们家的衣服卫生全包,除了做饭,因为我把三婶家的厨房搞得乱七八糟,火是烧不着、饭是煮不熟、菜是烧焦的。 三婶和阿牛要到田里干活,小青得跑外头卖东西,我就当然就被编成做后勤的了。我都不会怀疑我就是农妇了,我时不时会哀悼已离我远去的前世生活。 说前世不过份吧,我已到了另一个世界,从来没见过我自己的长相,也不想见,肯定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三婶常夸隔壁小花长得标志,要让阿牛去提亲,那个小花,跟如花有得一比,而阿牛对我从不感冒,常把重活分配给我,我一直狠得牙痒痒的,而他对着小花却甜言蜜语的。我那个寒啊~ 这个村妇是谁 某天,菲儿不服气地跑到小溪边,家里没镜子也总得关心下自己的脸面吧。 “啊~这个村妇是谁!那个头绑布巾、衣服破烂、脸没擦净的女人,没洗脸就不要出来吓人!”其实那个破口大骂的人就是我,而溪中映出来的,还能有谁,我来这里才七天,我已被同化变成了村妇。 我可怜的脸蛋啊,刚又被烟熏了吧,用溪水洗了把脸,还是黑的,原因呢,昨天三婶才告诉我,我来这之前,中毒了,不用怀疑,就是那种特管用的五毒散。 他们请村里隐世高人帮我治,但现在毒气还在,脸还是黑的。我也问了隐世高人,几时能好啊?高人说,毒清了就能好,少说也得一个月。我就这么一直做包娘(女包公),怪不得我家小牛不肯正眼看我,还说如花比我好看。 这个村还是很安静详和,隐居高人也很多,我观察了许久,三婶和小青可能不是等闲之辈,小青那来去无影的功夫,就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我偷偷看过她能举过大约二百斤重的东西,哪个女人能做到!而且,这个家庭的重担全部在女人身上,阿牛有点傻,听三婶说是阿牛小时候发高烧不退,而她太忙没注意,就这么烧傻了。 那个帮我治毒的郎中、村后小桃花园面的小屋里的大叔、还有整天黑着脸的麻姑,都是神神秘秘的,都像是生活在世外桃源外的隐士,也许没人的时候我得去他们那里,找下有没有什么功夫秘籍,自己偷偷练,就不会被三婶看得死死的。 我也想出去见识下外面的世界,可是三婶确实很有能力,我跑出多远,她都能先于我前面等着。我想从小青下手,可是她是个闷胡芦,从来不跟我多说一个字。好酷的小妮子,才十七岁的样子,却骑在我头上,(作者:那是你认为的吧,别人都不把你当一回事。)想我也有二十二岁,还是大学生,怎么就被这几个村民看得死死的。我上一秒特气愤地想,下一秒就泄气了,谁说他们是村民来的,各各都是高手。 最终,我的好奇心战胜了耐心,我时不时地搞一些怪事出来,例如,某天,三婶家的厨房着火了;某天,村后的小桃花园里的桃花全部没了;某天,郎中家种的药草被人当杂草拔了;某天,麻姑家的花猫被人喂了什么东西,一直拉稀;某天,如花的衣服上,布满毛毛虫……我可是尽心尽力地破坏,终于,三婶被全体村民烦够了。 走出桃花源 “菲儿,大家都很喜欢原来善良的你,可你一直想出去,我也留不住你,外面很乱,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总不安全……” “三婶,我真的可以出去了!” “你这孩子,之前又求小青带你进来,现在又急着出去。外面可不比村里,你要好自为之啊。” 我眼泪花花,多好的三婶,我也终于可以摆脱这里啦。打铁要趁热,于是我赶紧收拾好东西,我也没多少东西,马上就跟小青离开了。临走时,三婶交给我一大包药,说是郎中先生拿给我的,以后还得继续服用,才能根治。郎中先生,你真是大好人,以后回来肯定给你带面有“救命英雄”四字的锦旗。 小青把我送出去,一直还跟着我到有人烟的小镇才离去,一路上,如果没有小青,我可能也走不出来,小山村果然很隐蔽,也许桃花源里的小村说的就是这种。 一路上,我的回头率很高,我整理下仪容,没什么不对啊,我出来时跟三婶要了一件阿牛的衣服,虽很旧还有补丁,可也不会像小乞儿一样,想了半天,那就肯定是我的脸了,肯定是黑脸惹的祸。.info 我也没办法啊,谁叫我的毒还没全解。这一路都很新奇,原来古代的街就是这样的,各种叫卖声不决于耳,我现在身上只有一点钱,非常少,还是小青给的,如果能在这里发现商机,赚一笔也好。 但这本钱,我摸着腰带上十枚铜钱,心就冷了,这点本钱,我吃一餐就没了,还不如在这条街上找个工,先打工了赚点钱养活自己先。 “前面的,让开,让开!”又是什么大人物要出场,叫得这么大声,我才不管你呢,如果你钱多,撞了我赔点小钱给我,省得我去打工。 “让开小子,不要命啊!”我回头看看那个穿仆人服的,明显是个配角,你还不配跟本小姐说话呢,这么嚣张。 “就说你呢,还不让开。” “这条路是你的吗?你我各走阳光道,凭什么叫我让道,有钱了不起吗?”我的叫声,引来许多人侧目,都想着,这个黑小子不要命,对方的仆人都比你大两个头呢,有点同情我接下来的下场。 “别惹事,让他先走。”天籁啊,这么温柔动听的男声,仆人听话地退下来。“你家主人就是明事理,你不如先跟你家主人学一下待人之道,出来多丢主人家的脸啊。”仆人这下无法克制了,“你这小不点,黑小子一个,不让你瞧……” 他乡遇故知 “申青,别惹事,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这时,后头的马车门帘布拉开,露出主人的脸。 “啊,童童!”我是见鬼了吗,这不是赵晓童吗?我跑上前,抢在别人反应之前,两手摸上了那个主人的脸。这张我面对了十几年的脸,没错的。 叫申青还有另外一个驾车的仆人,一时没反应,等反应时,我已被某人拉上了马车,那个主人已下令:“申青、申绿赶回岸。” 申青和申绿就觉得爷很奇怪,竟把一个野小子搞到车上来,但也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info无弹窗广告) “童童,我好想你啊,掉到湖里后我已为我要死了,没想到被救到了世外桃源,住了一个月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你不觉得我的声音跟你认识的童童不一样吗?”对了,刚才我也没听出来,确实变得更男性化了,但这脸,还是童童的啊,难道位不是晓童?我认错人了。 他看到我的疑问的眼神,“我确实是晓童,我在你掉到湖中后,想拉你上来,不想被你拉到湖里去,醒来之后,就这样了。” “童童,你变得更男性化了,以前别人都不知你是男是女的,现在虽然长得有点娘,但一看就是男的,你的雄性荷尔蒙增多啦?” 一个栗子就敲下来了,“啊~你怎么可以敲美女的头,这可是我混饭吃的宝贝!” “美女,我可没见到,没想到你混到古代,变成更下层的。你看你的脸,哪有女人的样!” “我还得有一个月才能恢复原来的样貌啊,我中毒了,还没完全解。”我本想拿解药给他看,没想到一只大手就朝我的胸扑来。 “赵晓童,你摸哪里!”我脸红,就算你是女人,我可没被人这样非礼过,这就是处女地,要留给老公的。接着晓童拉起我的手,让我摸他的胸,你这变态佬,来了古代就有这爱好! “啊!晓童,你的胸不见了!”我的嘴被他挡住,他示意我不要太大声。 “你有长胡子,还有喉结!你变成男的?”不可思议,同样的穿越,我早先不满自己相貌的措败一扫而空,还好,我还是女的。 “童童,不要难过,你现在的这个皮囊也不错,多俊美啊,如果你想念以前的身体,我还是可以借你看看的。” “好痛!”某童又一次不客气地敲了下来。 “看你也是无家可归,带你回我现在的家,还有,我现在的名字叫司徙蓝,别说溜嘴了。” “是,你还真神啊,知道我无家可归,我看我可能要把你当长期饭票了,你看你家的马车,肯定是有钱人。” “……” 命运相连? 一路上我一边消化童童变身成男的事实,一边还得消化他已来这里两年的事实。 “童童,你比我老了。” “叫我蓝,司徙蓝,别让人怀疑了。”童童,你真的变得好帅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都碎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长得那么好看。 “收起你花痴的脸,要是脸不黑,看得更明显,注意口水!” “蓝蓝,你还是一样酷,好帅。”本想去抱下童童,(从现在开始,改叫蓝蓝),不过他灵活地避开。 “菲儿,你用的身体好像不像是从前的吧,胸小很多。” 我大窘,这一个月的村妇生活,也把它累小了? “我这个身体的相貌跟我原来差不多,现在的年纪是22岁,跟我穿越时的年纪一样。你脸上的皮肤看不出来,不过身体身材好像比以前小很多,好像是你十六岁左右的样子。” “十六岁,还未成年?那我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寄养在你家。” “可以,反正我家有的是钱,多你一个小丫头也不多。”你这变性女,这么快就拽起来。 “蓝蓝,可以把我编成什么落难小姐什么的,不要把我当成丫环使啦,我还未成年,你家会被劳动部告的――用童工。”我尽量挤出眼泪花。 “得了,这里十四岁出来打工的人多的是,我家的下人都是十五十六岁已做了两三年,有些还更早。还有,用童工也不是劳动部管,你大学是怎么念的。” “蓝蓝……” “好,不会让你太累,你就做我的贴身丫环就行了。家里的女人就是烦,动不动就发呆,洗个澡一堆人伺候。” “还是丫环……” “我让你做最大丫环,行了吧。” “蓝蓝最好了,抱抱。”这次,我抱到蓝蓝了。而同时马车门帘被申青突然掀起,“爷,我们到了……爷////////////”。申青好像破坏了主人的好事了,心里想着爷的兴趣原来是这个啊。 司徙蓝推开菲儿,整理好两人的仪表,交待几件重要事情。 “菲儿,你我现在是男女有别,别在外人面前做太过份的事情。这几天见到什么事都不要出声发表意见,你跟申青申绿都是我的下人。等下申绿给你衣服,换一下。”知菲儿者莫晓童也,现在交待的事情,菲儿能做到吗?司徙蓝笑笑,跟菲儿做好友这么久,连穿越也一起,命运倒底给两人开了什么玩笑,而自己明明是女人心,却变成了男人身。 原来蓝蓝好像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处理,还安排与对方在海边的大船上会面。申青知道我是他们爷的重要人,对我特别客气,给我衣服和吃的,我就在岸边客栈,换穿整齐。 接下来一整天,我都没见到蓝蓝,好无聊了,只能在客栈四周走动,这海边只有这家客栈,申青申绿也不知溜到哪里去了,于是,我到海边沙滩去走走。 白衣男 “大海,我来了……”我不住海边,也没到海边玩过,海、沙滩、贝壳对我来说,都很新奇,虽然电视电脑上看多了,但能亲身休验还是不一样的,其实以前我几次要求到海边玩,父母不是说没空就说海边危险,现在不玩个够本我就不叫菲儿。 这里的沙子非常细,赤脚走着倍舒服,海风吹着我放开的头发,轻轻飘动,看着广阔的大海,心情就是无限好。下午的太阳到了这个时候――可能是我们那边的四五点,很漂亮,整个天空被晚霞映得通红,我可以在这里看落日再回了。 “菲儿,加油……”我向大海大声喊。(..info无弹窗广告) “菲儿最棒――”好舒服啊,我已习惯用这种方式为自己加油,其实我在这个时空过了一个月,心里很不踏实,虽然三婶他们没什么恶意,给我吃给我住,可是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地方,这个时空又不是我所认识的历史,我从由来就害怕,我在村里做尽破坏事,不也就是让他们关注我。其实,我真的很寂寞呢,而且有时还会想起父母、晓童、电脑、美食…… 想起晓童穿过来在这边吃香喝辣的,那个生气啊,亏我还一直想着她会不会为我伤心。捡起一个贝壳,就向几只海鸟扔去。 “啊~”惊起海鸟无数,也惊起某男!“痛!是谁破坏我美梦啊!在这里大吵就算了,还用凶器,小姐,谋杀也用好一点的。” 我皱眉,我在这里喊了这么久,怎么没发现有人,那不是全被他听到了。我盯向声音的方向,可不见人影,应就在那岩石后。 “要是人就出来相见,藏头不露尾的,谁知道石头后面有人!还是你长得见不得人,只会拌鬼吓人。” “你这女人倒是伶牙俐齿的,那把你的面具摘下来,让爷见见你的真面目吧。”我那个汗!面具?呀呀的,这是我的脸,只不过黑了点。 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跳上了高高岩石上,黑发和白衣随风飘着,有一丝仙人无扰的感觉,神情真的有刚睡醒的懒,一双凤眼,直视着我,在我看来却有说不出的渺视,那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某男,挖苦我是吧,老娘可不让你高兴。 “我说,美男,你被什么暗器射中击中,那也是情有可原,你不知道白色目标是最明显的吗?还有,谁规定不能在这里吵醒别人,我喊我的,你睡你的。这年头穿白衣流行吗?怎么男人都穿着白衣招摇过市的。”我家蓝蓝好像也是穿白色的,他们穿起来有不同的味道,蓝蓝的美本来较阴柔,而这个男子,阳刚、棱角分明,嘴上还有些胡渣,很短,他可能属长得快的那种,皮肤也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高大且肩很宽(模特身材!),白衣把他的肤色和身材衬得很完美,要是跟蓝蓝配成一对,也相当不错。 美男相救 现在换白衣男子皱了下眉头,这是哪来的野丫头,虽然脸蛋黑点、脾气不好点、身材瘦小点,但精灵得很,自己也是头一次被女人直呼“美男”,女人见自己,还是很含蓄的。 笑笑地看着某野丫头,“姑娘还真说对了,最近白衣流行,只是却惹到某人的眼,害本公子睡觉不成,现在可能要看一场救人戏了。” 他说什么,哪来的救人?我四周看,看是哪家不知死活的,敢在这里闹事,当然,要真不知死活,我菲儿还是得快跑。 有人直接坐在岩石上,笑笑地看着我,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这人很爱笑,不如去卖笑。这时,我倒是发现,海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涨升上来了,我站在一小岩石上,海水已漫上来了,就在我四周望时,海水升得更快。 完了,我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啊,我是要跑上去呢?还是往回走? 好像往回走也没路了,水很快就涨得很高,我没地方可以站了,而且,我的妈妈呀,我不会游泳啊! 狠狠看了下高高在上的某男,正无动于衷地看着我。“你真的见死不救?” “不好意思,我只对美女感兴趣。而且救了你,好像没有什么好处。”他上下打量我,色鬼! “我们讲条件吧,你救我上去,只要我能做到,就帮你做吧。”水都到我脚了~~ “你好像没什么条件可以讲吧。刚才还有人扰我清梦呢。”恶少,这么记仇!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小人,不要跟我计较,刚才不知大爷在休息。”我只能低声下气,小命在人家手上呢。 “你是天上的神,我是地上的蚂蚁,大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眼泪花花~快到膝盖了! 没人跟我说过,这个时间的海水还挺冷的,我开始站不稳了,可上面的男人还不动,你是不是阴我的,你离我这么远,可能有5米远,能救我吗,我菲儿这么聪明也被人耍了?蓝蓝~你在哪里啊,我不该没听你的话留在客栈里。 “啊,救命啊……”我大喊,突然被什么提起来,不,是被某人抱起来///////,啊,这美男会飞啊,蜻蜓点水、轻功? 只一下,我就脱离险境了。现在站在这大岩石上,再往下看,海水升得飞快,周围大面积沙滩被海水覆盖了,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海水说升就升。 条件嘛,容易 只一下,我就脱离险境了。现在站在这大岩石上,再往下看,海水升得飞快,周围大面积沙滩被海水覆盖了,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海水说升就升。 “美男,海水怎么会突然升上来?”某男皱眉。 “你不知道海水是会涨潮的?这是常识,而且下午到晚上,涨潮是必然的,有时很快,一般人都会小心。”我不是一般人,我从来都不知道海水涨潮的样,很奇怪吗,确实要脸红下,我这个大学生,被这个古代男嘲笑! “姑娘确实不是一般人,哈哈……我倒忘了这点。”这小子,我这可恶的穿越梦。 “美男,我要回去了,麻烦你送我到岸上吧。”这岩石是很高,但也是四周海水,而且海水将它周围一带变成了水中孤岛,我可不想跟你孤男寡女呆一个晚上。 他好像看透我,“我对你没兴趣,不过某人好像要答应我一些条件。”反正我在你手心里,你也可能是武林高手,我逃不过,你就说吧。看着我无奈、任君裁定的眼神,他的笑声不断。 “你只需帮我做一件事,就可以了。” “杀人越货、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我不做的,先声明。” “这件事,也许只有姑娘能做到。”他笑得很奸,反正先听听吧。 “你只要……”他跟我交待了一翻,然后用迷人的丹凤眼看着我,这时的我,没心思看你的迷人勾引别人的眼神。 “你,原来要让我做这种事!” “对你来说,没什么问题吧,姑娘这么有胆量,这个事情对你来说不难。” 我装作勉为其难,然后又无可奈何地答应,有谁知道,我的心跳加速,这么好的事情,一百件我也愿意做,而这件事情还是我申手就来的。(作者:你还真厚脸皮啊。) 美男见我答应,就用轻功将我送回岸上。 “别忘了我们约好的事情,从现在开始,我在暗你在明。” “好好好!美男再见。”我就差点流眼泪相送了。美男看着我的表情,吃惊不小,是不是被眼前的女子骗了,怎么她这么高兴,还是她真的厚颜无耻惯了?虽然他有疑问,但还是飞走了。 好轻功,一下子我就找不到人了。我整理好服装和头发,只一下子,长如瀑布的黑发就被藏进了仆人帽里。 进了客栈,某蓝和两仆人正在楼下等我。 绝美男子 这海边客栈因为商务贸易,来往住宿大部分是商人,而今天我在这里观察了一天,好像人住得非常多,而且听说玉石国商人入住的比往年多。.info我是包打听,在我这么无聊而自己又那么三八的情况下,早就打听了一些消息。 按道理说,我这个时候回来,客栈也应是热闹得很吧――客人都应回来了,客栈灯亮了很多,但静得可以。还有,我才到客栈的门口时,有一股寒气冻得我的后背直发凉,可转头却没看到什么。.info[] 脚刚踏进门,无数道眼光向我投来,我没穿好?看一下,没穿反啊。再踏一步,马上两个大汉走向前挡住我的道,这是什么架式!我好像不像有钱人,也不像做贼的吧,这两个人怎么回事?正在我跟他们大眼对小眼时,一道天使的声音像从天而降一样。 “这是我家仆人,大人不必为难他。”这是蓝蓝的声音,我向里望去,看到了可爱的蓝蓝。 “原来是司徙公子的人,放行!”很有威严的声音,但这个声音的主人很年轻,那个人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脸,但身材绝对不错。(色女,你看男一流!作者) “小菲,这里没你的事,先上楼去整理。”蓝蓝与他对坐着,从身材方面讲,蓝蓝还小那人一些,他可能是北方人吧,身材高大,蓝蓝的这个身体也不矮,他自己说应有一米八。 蓝蓝好像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谈吧,我回避也好。等晚些再办正事(作者:你哪来的正事?)“是,公子。我这就上去。” “慢,司徙公子的仆人好像中毒了吧。”我吃惊不小,这个人连正面都没看我一眼,就知道我中毒! 蓝蓝也吃惊看向他,我停下脚步,只见他慢慢地说:“我闻到一种五毒味,下毒配方奇特,而解毒之人用药更奇特。你身上散发的味,会吸引下毒人的注意。”言下之意,就是蓝蓝留着我,可能不妥。我跟你有什么仇啊,我才找到蓝蓝,现在要我无家可归吗? 那人慢慢地转过身,“你能告诉我解毒人在哪吗?” 我石化了,他说的话我哪有听进去,为什么?因为某菲被电到了,极品!蓝蓝加白衣男的极品,那双眼、那嘴唇……太性感了吧,谋杀啊,我被帅帅帅男电死当场……菲儿,你太没用了。 “小菲!”蓝蓝不悦,他应发现我的花痴犯了。狠狠地掐我,啊。 “回魂!幂大人问你话。” 寻找解毒高人 “帅哥,你说什么呢?为美男服务,我义不容辞。”我跳上前,讨好地问。 “咳……”帅哥还会脸红。可能是我太直接了又靠太近吧,如果我这个样还能吸引到帅哥,肯定出去被雷劈,我还是有自知的。 “你这仆人很不一样啊。”他看了一下蓝蓝。“我问你可否带我去找解毒的人?” 原来找解毒的人,可宵花村里的高人都说是隐世了,还能老带人去找啊,自从上次拨了他的药草后,那个老头也不太欢迎我去。.info[]且帅哥你的样子可不像中毒之人。 “我不知道解毒人是谁啊,之前寄住的那家随便找了个乡下郎中,开了药,我吃了有好转,就一直买他的药吃啊。” “那他现在哪里?可否引见?” “不好意思,帅哥,不,幂大人,那个郎中好像云游去了,只给我留下很多药。只够治的我毒,你可别想拿走我的救命药啊。” “哈哈……,不会不会,治你的毒是专门配的药,而且治毒五分毒,没事的人是也不敢吃。”他笑起来更好看,不过,不好意思啊,帅哥,我怕郎中老头怪我,我也不清楚你的底细,不能随便带人到“桃花源”,怕到时破坏了那方静土。 “只是可惜了……”幂大人的眼神变得有些暗淡,但马上又恢复了。 “幂大人,高人可遇不可求,小弟也一直在寻找家里亲人,也一直没找到。”蓝蓝,你找亲人?你现在最亲的人应是我吧。不过,你已在这里生活两年,有亲人家人也是正常的,难道,蓝蓝结婚了?有没有生小孩子啊?我无法想像现在男人身体的蓝蓝跟别人结婚生小孩子,还是等晚点回房再问他吧。 “是,是。司徙公子莫不是在找你的未过门妻子?” “啊~”我的嘴巴可能掉得老下了,我才想问蓝蓝结婚生子的事,没想到真的有啊!“你……你”我简直无法相信听到的,我的蓝蓝有了未婚妻? “你的仆人确实很好玩。”幂大人笑着探究着我,同时也观察着司徙蓝。此时的蓝蓝面带尴尬之色,眼神闪过无奈。只得向幂大人说:“我家仆人可能在外面吹海风着凉了,申青,快带她回房。” 申青已在旁边留了许多汗,因为某人不知死活的对话,让他心惊胆跳,现在有主人的命令,他如领大赦,快速地推拉我上去,而我一直保持着嘴巴抽筋合不上的状态,回到了房里。 “看来司徙公子这一路上可不寂寞。” “见笑见笑。我们谈谈正事吧。……” 约定 “看来司徙公子这一路上可不寂寞。” “见笑见笑。我们谈谈正事吧。……” 后来我才知道,楼下只有这一桌蓝蓝这一桌,而整个客栈被幂大人包下了,今天我所打听的玉石国商人,其实他们是整个商队一起来的。 他们不是商人吗,怎么蓝蓝叫那帅哥幂大人?还有,那些手下,看上去就不像一般商人的护院。 他们在楼下谈得正欢呢,都不知几时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于是我打开房间里的窗户透透气。 月色不错,海风吹进来,很温柔,真想靠在这里睡觉。 “睡美人,这样不安全哦~”哪个不知死活的,本小姐正靠着舒服下,又来打扰。 “原来是白衣美男啊,你怎么做起飞檐公子来了。来就来了,走正门就行了,我肯定打开门欢迎你。”我的脸整成这个样,你还老叫美人,明摆让我难过嘛。 “才两个时辰不见,我发现你的口才又进步了。” “好啦,别打马虎眼,你这是来监视呢,还是来偷窥,或者来做贼人?” “你可真了解我,都是。我本想偷窥小蓝的,可惜看到一个黑脸婆!” 你存心来气我的吧,关窗!不过白衣男快我一步,用手挡住,我气结,马上咬了一下那纤纤手,手指长那么长干嘛。 某男吃痛,但也不太生气,还是笑笑地看着我。我现在倒认为他可能是有被虐倾向。 “你没忘记答应我的事吧。” “没有,你今晚就可得到你想要的。” “好,希望你能让我满意。真是太可惜啦,眼睛水汪汪的,可脸黑成这样。”他捏住我的下巴,细细观察,我最近因为脸上的黑气,一直有些自卑呢,被他这么一看,更让我生气。 “女孩子的脸别乱评价,你该走了。”我的脸发烧着,脸黑还是不错,看不到脸红。 只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跑得真快,我还是等着我的蓝蓝回来吧。”我很大声地朝窗外喊,希望白衣男听到。 白衣男是听到了,他就在外面的藏着,而且正忍不住地笑:“好个可爱的小仆人。” 亲亲蓝蓝 不知蓝蓝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已把屋里的每一样东西看了至少十遍了,以前可以看书或玩电脑,在这里,只能自娱自乐,于是,找来笔和纸,玩五子棋。(..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最没什么技术含量。 当我玩了几百遍之后,门吱一声开了,“蓝蓝!你终于回来了!”蓝好像喝了些酒,脸上有红晕,但还是走得轻松,蓝的酒量变得更好了,以前他好像也是千杯不醉的,不像我,喝不得酒。 他关上门,看着我手中的纸就在笑,“你还是没变,真怀念你画的谱,以前都是你一直拉着吵着要玩,连上课也不放过。” “你知道我没一次赢过你!才一直要跟你分胜负。”我把蓝拉到窗边,就像以前一样,两人一起看星谈心事。 “蓝蓝,你的肩都变得很高,我都靠不上了。”蓝的脸只有少许变化,可他的身体变化可大着呢,有些不习惯。 “你现在却变得娇小玲珑啊,怕风一吹,我回头就看不见你了。哈哈……”这不是某广告的内容,你笑吧,笑我没气色吧。 “蓝,你看那边。”就在他看往别处时,我在他脸上偷香一下。 他只是愣了一下看着我,他被我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假扮男友时,也做过戏的。 “啊,又亲到了。”就在蓝看着我的时候,我又亲在他的嘴上,香到了。“你太高了,亲得很辛苦,回魂啦。原来男生的感觉也一样。”某蓝反应过来了:“菲儿,你的习惯要改一下。” 我赶紧退回房里,嘴里还说:“反正我的初吻早在十年前就给了你,你别打算抛弃我啊,你还是我的长期饭票呢。”外面某人应看到了吧,我暗笑。大家猜到了吧,我与白衣美男的约定,也就是他开的条件就是让我勾引蓝,那太小意思了。他想看什么少儿不宜的当然不行啦,但要看些古人认为是很亲密的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蓝,别站在那里,我有很多话跟你说呢。”我想我是用了平生最娇最甜的声音说的,当然还不忘在蓝身上吃豆腐。 “菲儿,你是不是吹海风吹坏脑袋了?”蓝关心着我,小心摸下我的额头,我有些心虚。 亲蓝条件 “菲儿,你是不是吹海风吹坏脑袋了?”蓝关心着我,小心摸下我的额头,我有些心虚。 “我没事啦,你喝了很多酒吧。”酒味不算浓,但对我一个很怕喝酒的人来说,这味道闻久了也受不了。 “我知道你怕酒味,我去洗洗再来找你吧。” “好好好……你快去。我等你啊。”我高兴得把他推出去,挥手跟他说要快点。外面的人都在等吧,得把他打发走了,才能与蓝聊天。(..info好看的小说) 蓝只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会再追究什么。 “喂,你可以出来了。”外面好像没什么地方可以隐藏的,里面更不可能,那人藏在哪里?就在我四周张望时,白衣美男就出现在我屋里。 “你别老吓人行不行!”看来这里的保全真不行,这人来去自由得很。 只见白衣美男笑笑:“我对你还真得另眼相看啊,没想我还压对宝了!” “你别太小看我的实力,呵……,蓝可对我言听计从的。(..info)”以前的童我可以保证,但现在的蓝,也差不多。 “蓝怎么会看上你,上上下下,一点女人味都没有,脸也没什么可取的。蓝的品味还真不一样。” 这可恶的白衣男,称你美还真的狗眼看人低了,好歹我以前也是校花(笑花吗?作者)。 “我完成你的要求,我们两清了,你可以走了。” “我好像被你骗了,你跟蓝是认识的,先前的条件太容易了……” “你想反悔?君子一言,四马难追。” “我还没说完,我得问清楚,只要你答得好,不用再做任何事。”他还在笑,笑能收费我就破产了。 “你是蓝的什么人?” “这个,我是他家的下人吧,不过你也可以认为我就是他的红颜知已。” “黑颜知已还差不多。”我挥拳过去,他马上避开。“你是下人,怎么能跟他一同睡觉?而且你还是女人,他已有未婚妻。” “……”他想歪了吧,两个女人一起睡觉有什么。“他把我当妹妹一样,说要照顾我啊,我很怕黑的。” “鬼更怕你吧,你还真大胆啊,不仅做那些事都脸红心不跳,跟我相处一室也不怕。” 谁怕谁! “鬼更怕你吧,你还真大胆啊,不仅做那些事都脸红心不跳,跟我相处一室也不怕。” “我怕你做什么,吃了你。那可能是我赚到吧。”我留着口水看着他。 白衣男只是愣住一下,马上恢复神情,本来只是想取笑某位大言不偿的女人,却被她反过来调戏了。 他好像被我挑到神经了,慢慢走过来,有点危机感的人,都会退开吧,没想我越退,他越走近,脸上还坏笑着。(..info) “你……别过来!” “你不是说是你占到便宜,我就让你占便宜啊。”灰太狼啊,我是小绵羊,我只是嘴硬而已,后面没路可退啦。 他把我压在墙上了,我只能闭着眼不敢看他,我是嘴硬胆小的那种人啊。可等了很久,他没任何行动,只听某男笑得开心,“这就是你所说的占便宜吗?” 他一离开我身,我就软脚地坐了下来,我发誓,以后再不说那样的大话。可还没等我恢复,他的唇就吻上,那不是吻?那是咬,有些霸道,我越抵抗他越吻得深,还用舌头橇开我一直紧咬的牙,这……我脑袋一片空白,跟蓝的吻只是嘴碰嘴而已,被男人这样毫放地吻还是第一次。 他终于放开我,而我终于可以呼吸了,我的心扑通直跳。他却说:“让你知道什么叫吻,下次吻蓝的时候用得着。” “你……”真可恶,后面不敢说,我现在是小绵羊,低调点。 “好好呆在蓝身边,我还会来找你的。” “什么!”还来找,不用了,也不用你提醒,我也会好好呆在蓝的身边。 他又走过来,我下意识地护胸,他笑意不断,这次只在我耳边说:“下次见到我,叫我子轩,或文公子,不过我倒喜欢你叫我轩。” “你,再不走我喊了。”我怒视他,谁说美男都是好货,这个自恋自大,强吻良家妇女的货。 “小姑娘可不要想念我,再见!”一眨眼,没了人影。 我呼出一口气,那个叫文子轩的自恋狂,真的给我很大的压迫感,我小小的心受到很大的刺激。 早晨的尴尬 人,要是常常受刺激,心脏就会受压迫就会更短命,我明显是属自作虐的那种人,想起白衣男可以自由出入,毛毛的。(..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蓝不在,我只能把门窗关紧,害怕只要我一闭上眼,就会有人进来,这里的人除了蓝之外,全部都不能相信。 人,稍微紧张后放松下,就会像我这样,困得坐着也能睡着,还做着梦,那是我跟童以前常去的步行街,童的笑容俊美阳光,吸引着街边的女生,我们走进哪家店,店员都会羡慕我们是多么登对的情侣,我们是懒得再解释什么,习以为常,我扫荡了女装、美食,而童却只买了书和运动用品。 “赵晓童,你也买些女人用的东西吧,你要是打扮起来,那是国色天仙,倾国倾城,整天都是假小子打扮,跟你在一起我会没人要的。” “菲儿,你没人要,我要你就行了啊。我怎么可能去买那些东西,穿着太麻烦用时辛苦。” “真是的,你的行为也改一下,老是调戏你菲儿妹妹我!”我假装生气。 “也就只有我能调戏到你,你这只小母虎,可不知吓走多少多情公子,就算没有我,怕是也没人敢要你吧,哈哈……” “越晓童……” “菲儿……”突然被推了一下,我不情愿地睁开眼睛,那个上一秒还在梦里与我玩乐的晓童,不,应是蓝的脸就特大写地出现在我的眼前,还是这个脸,还好我在这里遇到了你,看来上天还是怜我,让我们一起穿越。 “菲儿,你怎么这样睡着了,会感冒的。” “蓝,你晚上别走,好不好。陪我一起睡觉嘛。”以前我们也常一起睡。 蓝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今晚就陪你睡吧,不过不能让别人知道就是了,我刚才也是等申青申绿睡下,偷溜进来的。现在我的身份和性别,跟你太亲密会害了你。” 我倒忘了,他已变成“他”了,男女有别,古代还是得多点心。 有了蓝在身边,这一夜,是我来古代过得最安心的一夜,本来我们有太多的话要说,但确实我今天玩得太累,又或许是身体什么东西反应起来。其实我这一个月里,一到深夜就会犯迷糊,打雷也不能吵醒我,一觉就能到天亮,而每天我醒来后,就会发现全身大量出汗,也许我太虚了吧,真的要补一补。 “蓝,你在吧?”我又是满头汗醒来,下意识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看蓝在不在身边,我有点害怕遇到他就是一场梦。身边的人低声哼了一下,我才放心下来。 这个人,怎么睡觉也穿这么多?以前我们都只是穿睡衣,连温泉都一起泡过了,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啊,那是什么……,蓝,快点醒来。” “你吵什么啊,菲儿,一大早的。” “那个,那个……”我想我的脸肯定是红透了。“你,你,你下身有小帐篷。”我大窘啊。 某蓝清醒许多了,侧过身去,他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红番茄。 一时不知说什么,但冷静后我突然想起,生理课上不是有说过这个是男生的自然生理现象?怎么自己这么大惊小怪的。只是没想到发生在身边,而且是在蓝蓝的身上,我也有些慌张过头了,看着蓝也是不自然的样子,我也有些替他难过,变成了男人真的不好过吧。 “蓝,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而已,是我太大惊小怪了。”摇着他,还是得请罪下。“不过还真壮观啊,要不是你变成男人,我都没机会看了。”得了,你这叫会安慰人吗?蓝明显被我后面一调侃,就陷入更低沉的情绪。我都能看到他的黑线直掉,周围的温度降了至少n度。 “蓝,我是说你的身体很正常。” “……” “早勃现象在男性青春期是最正常不过的。” “……” 好像我越说他情绪越低的,难道我说错了吗?(作者:怎么看都是你太多话了。) “蓝……” “别管我,你再睡一个时辰吧,现在还早,我先回去,要不然下人会怀疑的。” “蓝……”蓝,你怎么走得有气无力的,难道那么优秀的身体你还不满意啊。不管啦,天还早呢,还是再睡一下吧,省得皮肤不好。(作者:你还需要保养,黑得不像话,保养了也看不出来。) 可爱小花 这个回笼觉还睡得很舒服的,醒来后想找蓝开导他一下,发现申青申绿正为蓝整理包裹,?蓝好像不在房里。 “申绿,公子在哪里?”申绿脸善,笑迷迷时眼睛都看不到,平凡的脸上有着让人想亲近的感觉,当然跟他问话会容易些。 “小菲,公子与幂大人喝早茶呢,可能在谈事。只分付我们收拾一下,等他回来就走。”申绿边说还边整理,我看他熟练的动作我都有些汗颜,他肯定是做家务高手,比我妈还会整理。 “公子怎么没跟我说要走的事情?”平常蓝有什么事都会跟我先说的。 “小菲,公子说让你多睡伙,不用着急叫你。你的东西也不多,我就没叫你了。”申绿又笑得看不到眼睛了。 我一直很怀疑申绿能不能看到东西,真的很像猫咪,越看越像隔壁家养的小花。 “申绿,有没有人说你像小花?” “小花?那是什么?”申绿被我没由来的问题问住了。“小花猫啊!你太可爱啦,像我家隔壁的小花一样,你看你的脸,再看你的眼睛,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我不停地在他脸上拉来挤下,申绿可怕地看着我,马上逃似地远离我。 “小花,别跑,再让我捏捏你的脸。”申绿,不,小花那是跑得比刘翔还快,我都没发现我有这种激发人浅力的本事。 “小花……”碰,哪根柱子啊,也不移到好一点的位置,好痛啊。我菲儿漂亮挺直的鼻子啊。 还没等我恢复,两把刀就架在我脖子上。又是那两个护卫!这时我有点不知所措,生怕动一下,我脖子上漂亮的脑袋就搬家了。 “没事,放了他吧。”很熟悉的男声,这不就是昨晚的超级美男吗,因为两个壮男挡住了刚没发现。 我真是死性不改,见到美男就贴上去,“帅哥,你有没有见到小花?” 幂大人摇头:“小花是人还是物?” “小花是人,我家公子的仆人申绿。”说完还比划一下,是人,不知他能不能看懂这个字。 “申绿啊,司徙的仆人,何时又叫小花了?” “你没看到申绿的眼睛小得看不到吗?眯起来的样子,特别像只小花猫,所以就叫小花。”我还顺手把脸拉成小花的样,“就像这样。” “哈哈……”幂大人笑起来,那笑并无任何杂质,旁边的两个护卫只是奇怪地互望了一下,又恢复了冰冷门神脸。 “是有点像。不过我没看见他。”蓝这时也走上来,看到我跟幂大人有说有笑,一时奇怪但又欲言又止。 “蓝,你家申绿没收拾好东西,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这叫恶人先告状,就不信我找不到你。 “小菲,申绿都收拾好东西在楼下等了,你还在这里,还不赶快去帮忙。”蓝的神情不像是骗我的,小花,你动作真迅速啊,都可以赶上刘谦变魔术了。 我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不如下楼去跟他们汇合。我刚要下楼,幂大人却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小菲,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被绑架了 “小花,原来你在这里。”申绿这小孩,可能只有十几岁的脸,皮肤又很好,又一次惨被我挤拉着,马上就有了红印。 蓝很快出现给申绿解围了,“小菲,别作弄申绿了。”又用我可以听到的声音说:“你都二十几岁了,还跟十几岁的小朋友玩。” 我只有放过申绿了,不过这么无聊的旅行,蓝说我们要动身回家(他家)了,可能路程还很,还是得找些乐着才行吧。 回程,我跟蓝坐车内,但一想起蓝说回去要两天时间,我一点精神劲都没有,古代就是交通不方便,去稍远一点的地方就要花几天时间。 “蓝,你来古代后,变得更强壮了。(..info)我都快散架了。”我在车上颠簸了半天后,终于忍不住又发牢骚了。蓝不理我,他好像很狠我说的“强壮”两字,就像我之前说他有男人味一样。 “主人,再过一个山头,就可以看到客栈了。”申绿还是较贴心,可能是不想老听我在车里发牢骚了。外面的两人对我跟蓝的关系有些好奇,而虽说我做蓝的下人,却可以与蓝平起平坐的,更让申青有些看不过去,碍于蓝的面,他没发作,等到了客栈,他终于发作了。 “小菲,你把这个搬上去。”申青扔过来一个大包。“里面可都是主人的随身物品,小心点,撞坏了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可恶的申青,老娘也不是省油的灯,搬这点东西小意思。不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来的?这么重。好像只有一点点,却重得吓人。于是,在客栈的前厅,就可以看到主人上了楼,两个健康的仆人轻快地跟了上去,而后面一个黑脸发育不良的小厮却拉着一袋不知名物品,一步一脚印地上楼去。那楼下的人看着叹气,只道哪家请人也不看清楚,这么一个小人,做事都不行。 申绿也没回头帮我,看来我把他的脸整惨,他想避我还来不及。 “要帮忙吗?”多好听的男声~ “你!白衣男” “是的,要帮忙吗?叫我轩。”白衣美男!他是不是跟踪来的?怎么会在这里。 “不用怀疑,就是跟踪来的。”说着很轻巧地就把我拉着的包提到一边,我真怀疑包是不是真的很重,再试一下,不行啊,还是很重。你们古代人都有武功的,小女子我就让着你。 “你要帮忙就提上去吧。” “你叫我文轩或轩,肯定帮你提上去。”真想打掉你的牙,那么白的闪着亮光的牙,看你以后怎么笑。 “要帮就帮,我才不稀憾。你该去哪里去哪里,本小姐没空陪你玩。”拉着包又走上一台阶。我刚提腿,就发现指挥不了大腿,就连手指和脸部肌肉都不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给点穴了? “小朋友,我该去哪里呢?但我知道会带上你一起去的。” 喂,你抱哪里啊?碰到我胸啦。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我没钱没貌没劳力,绑了也没用的啊。现在我都不能动,只有眼珠能动了,白衣男自动忽略了我的眼神。 就在这个热闹的客栈里,我就这样被掳走了,却没有一个人发现。难道我真的那么不起眼?在屋顶时,我还听到了申绿的声音:“小菲怎么那么慢,才一袋东西而已。” 要死啦! “碰!”我被丢到地上。白衣男,你也不怜香惜玉下,那个疼啊。而我还保留着那个姿势,在客栈中被他点穴时的状态。白衣男把我扶正,站在房间的角落里,也不给我解穴,我的眼神根本起不了起用,都说他是自动忽略了。 你不解,我用眼神杀死你!我盯死你!杀你全家!找人杀你全家!我……我求你了还不行吗!大爷、大哥、大大哥……你爷爷的,老娘跟你无冤无仇的!……就在我骂了百遍后(眼神),他还是无动于衷,坐在床上看着我,眼笑皮不笑的,有那么一小伙,我觉得这个人很危险。 如果是以前,蓝看到这个男的,有可能会说,小菲,你捡到宝了吧,绑你的是帅哥,你不吃亏啊。“蓝啊,你知道我被绑架了吗?赶紧来救我啊。” 突然,门开了,进来一个美艳女人,打扮得风骚。“爷~想死奴家了,怎么那么久不来看奴家啊~”鸡皮鸡皮,这个女人的声音太娇媚了,我那个抖啊,就可掉下许多。 “美人,过来,让爷香一个。”白衣男拉住艳女的手,顺势将其拉入怀中,女人没抗拒,假装没力气地赖在白衣男的身上。你们……,也太不把我当一回事了吧,敢在我面前那个那个…… 这时白衣男开始毛手毛脚,一把扯掉了女人的外衣,露出红色的肚兜,白衣男的手摸上了那对丰满的浑圆,女人发出一声**。就在白衣男要解了那仅剩的肚兜时,女人突然喊停,“那是谁?”小姐,你也专业点吧,这时才发现我,不是我想看的,谁叫我只有眼珠子能动,我的眼皮也很酸啊。 “别理她,那是乡下来的野小子,想开荤见识一下。爷会让你欲香欲死的,你好好表演,爷自有赏。”艳女一听有赏,**地打了男人一下,“讨厌~”紧接着,她的声音就被**声代替了,白衣男的衣物没解下多少,女人已是光溜溜的,白衣男的样貌和金钱哪一样不是诱人的,就算只看这男人的身材都可以让她春心荡漾,而且他还是那么勇猛!天啊,我不要看着你们这对**浪男ooxx啦…… 这场免费的真人秀表演,让我看得心潮澎湃,脸上发烫,而更可恶的是,白衣男还大秀特秀好身材和好技术。我还真佩服你们,旁若无人,不过a片我没看过,现在有机会看也不错,这样想后,我的全身血液才正常了,但我的鼻子下,有热流涌出,流过嘴慢慢往下滴着――我流鼻血了。 白衣男叫文子轩吧,破坏了这么文雅的名字,不如叫浪子轩,你可不可以停下先看下我啊,我现在流血不止啊。没用,文子轩不停地向女人进攻着,而他身上的女人已是香汗淋漓,不停求饶,他的体力好得很。你不会绑我过来就是看你们的春宫秀吧,也不可能就这样让我流血而死吧。 突然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的脸也有些扭曲,还有些厌恶。我只庆幸他终于停下来了,下一秒,他点了我的穴道,回身又扑回女人身上,可怜的我,就只有到处找东西来止血了。随手拿了一块布擦血,擦下来的血却是黑色的!看来我之前中的毒还没完全解清啊。 我不防碍你们了,本小姐还有事,想着起身就想走。“站住,有让你离开吗!”一声怒吼,把我跟床上的女人都吓住了,我转身怒视他,真的要我跟看全程吗!好,那就让你后悔!看什么叫现代新女性。我直接走到床边,怒视着两人。“开始吧,我看着呢!”女人像看到什么怪物似的看着我,而男人先是愣住,后又变成黑脸,大声道:“滚!” “一下子不让走人,一下子又让人走,真是让人费解!”当我要往门口走去时,他又说:“不是让你滚!”本来在床上看着我笑话的艳女,一下子脸色刷白。“滚出去!”女人被他踢了下去,那白光光的身躯,赤条条的抱着衣服跑出去了。 可怜的女人,可恶的男人!我怒视他,难道对一个才跟他云雨的女子,何必这么决情。 “**无情,你不用这么看我。”我才不想看,这么优秀的身躯怎么给了这么个劣男的。 “你看清楚了没有?”“什么?”“这戏不是白演的,我牺牲这么大,你也得有所回报吧。”白衣男还没有打算穿衣服的样子。 “文子轩,你不是暴露狂吧,再说,我没叫你牺牲什么,你自己愿意让我看的,我是不看白不看。” 文子轩瞪大眼睛,没想到我是这么开放的女人,看了现场a片,反映竟是这样,而且我一点也不怕他。他朝我扔了一块布,这次是像是手绢的东西。“看来你也是看得心潮澎湃,又流鼻血了。” 我也不客气,用他的手拍擦起来,这次,我看到的血是深红色的,怎么血又变红了,毒又减小了?难道晚上经文子轩这么一折腾,我气血又顺了,我偷笑。 文子轩不明所以,只想我可能是笑话他什么,女人看到他的身材都是流口水的,这个黑脸丑女的反应,竟让他有些自尊心受措。但很快他就恢复了神情。 菲的特殊任务 “我说浪……文子轩,你不会闲到就只让我来免费参观秀吧?”不客气地用文子轩扔过来的白布擦着鼻子,“秀?”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我不给他解释,反正聪明如他,会听懂的,他刚才让我看了什么他清楚很。 “你这女人到底是不是货真价实的?”看他那鄙夷的眼神,还上下打量着我,不客气地回:“我知道自己穿过来就变丑了,但你刚掳我过来时,不是还摸到这里、这里,本姑娘肯定是如假包换!”某黑女挤了挤不太可观的胸部,再扭了扭小蛮腰,只见文子轩一脸黑线,再加几颗水珠,文子轩看着他的双手,他什么时候摸过了? 看着他那疑惑的眼神,还一直思考着什么时候摸过我的胸部,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打击,我心情那是如石沉海底,某男还不知觉地一直嚷着,“一般摸过了我都有感觉的,我什么时候做过了?”某女的手已握成拳,脸红到脖子(爱:你脸黑成那样看不到脸红的。(..info无弹窗广告)菲:要你管!爱:别发火,嘿嘿……。) “文子轩!你给我想清楚了,你就是这样抱着我进来的,没有摸到那还能摸到哪里?!”说着捉着他的手来做示范动作,“看到没有。”看着文子轩正一脸戏谑地看着我,我呆住了,脸更红了,nnd的,我自己还捉他的手来摸。“你这流氓,走开!” “这可不关我的事,不过真没什么手感,我还是比较喜欢大一点的、有肉一点的……”看着浪子轩又在臆想,气得我咬牙啊,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info) “本姑娘没空陪你玩,蓝可能在找我呢,我要回去了!”说着就往门口走去,这个**魔,呆在这里玩多点女人吧,哪天精尽人亡,我可以为你放烟花。 “等等!我好像没让你走吧。”可恶,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我还是往门口挪,不是走,监于某男的武功高强,而我又好强下,只能小步小步地挪着,而且还是走横步。 “你再动一下,别怪我……”文某人还没讲完,我识相地马上跳到放着文公子外衣的椅子边,奴才相十足地提着衣服拍起马屁来,“我哪里敢在英明神武的文公子面前开溜啊,我这不是在帮您拿外衣啊,天冷了,要穿好衣服。呵呵……”我那笑肯定比哭还难看。 眼泪花花,我心里很鄙视了一番自己,还真是狗腿! 文子轩满意地点头,脸上那个笑容真是刺眼啊。可恨的浪子轩,给我记住。 穿上外衣的文子轩心里好笑,看着这个不起眼的黑脸小丫头,这是他研究她最久的一次吧,初次见这个小丫头时觉得有点眼熟,有些事也只是跟她闹着玩而已,她一脸的黑气,应是中了恶毒,如果不是自己有常年试毒的习惯,恐怕上次吻了她就得中毒身亡了,不过她到有高人帮她,现在脸上比起第一次见到时,黑气少了一两分,她那怪异的行为和话语,总是让他有一丝丝好奇,说起来还真奇怪。 他拎起小丫头到他面前,她真轻,就像一只小猫,现在穿着不合身的男装,黑色的小脸上炯炯有神的双眼,如果说她还有一点可取的,就是那双眼睛了,再加上那生气嘟起的小嘴,真可爱!文子轩心中一惊,马上回到现实,可爱!自己竟会用可爱一词,一定是刚才错觉,看着小丫头狗腿的样,哪能用可爱。 “小菲。” “是菲儿。”看到我辩解,他不满地瞪着我,为什么我一看他瞪我一下,我就会心虚!“好啦,你要叫小菲也可以啦。” “小菲,司徙蓝到底是你什么人?” 美男爱男人 “我想下……”我还没说第四个字,浪子轩脸上的黑线已布满。 “呃,他应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吧。等……等下,我再想想……”看着浪子轩一幅想揍我的表情,我马上改口,难道我说错了吗,这个世界里就只有我们两人是来自异世界的。可我还真的想不到可说说的关系,难道说跟他是闺蜜?打死谁也不会信吧,她到这个古代来了就变成俊男富男,如果说是跟他有什么暧昧关系或亲戚关系,这个浪子轩更会杀了我吧,谁信一个这么落魄的黑女跟美男有一腿?不过,我总觉得他跟蓝应有什么关系,从一开始见面,他就让我去试探蓝的性取向,难道他是同性恋异性恋都可以的? “你脑袋是做什么用的,想个事情也可以想呆了。” “呵……不好意思啊,我还真不知道跟他是什么关系,总之,他对我很好,我是个可怜的孤女,是司徙少爷好心收留我的。” “那倒也是,他一向都很有爱心,也很善良。”浪子轩现在的脸上竟露出一丝微笑,与他之前的模样是天壤之别,我心中的疑问更大了,难道…… “你……,浪……文子轩,你跟司徙蓝?”我脸突然放大到他面前,他竟没觉察到,被我吓了一跳,他倒退一步,非常反常,绝对非常反常! “我不是浪文子轩,叫文子轩。你干嘛靠那么近,长得丑不是你的错,总是出来吓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这小子!”我心里暗骂,不过常在心里叫他浪子轩,我肯定哪天会叫错了,现在还是改过来吧。 “你放心吧,蓝不会喜欢我,我跟他也没有那种不纯洁的关系,之前都是骗你的。”我拍拍他的肩膀,他还真高! “我早知道,他怎么有可能喜欢你。”可恨的文子轩!好女不跟男斗。 “文子轩,你喜欢蓝!”我突然冒出一句很想问的话,这句话确实很够份量,竟让他后退了几步,退到床边还坐下来。宾果!我竟猜对了。 “我没猜错,你喜欢司徙蓝,而且并没确定,也不敢确定!”他惊恐地看着我,而且脸上的红晕还有那躲闪着我问话的神情,我的猜测绝对没错。 “没有这回事!”某男还想狡辩,可那与刚才一幅高高在上的表情完全不同的他,早就将他出卖了。 “放心了,我很开放的,男男恋没什么问题,况且蓝他……” “司徙蓝他怎么啦?”看他急切地问,更把他的心思表露无疑。 “他没事,好得很。喂,文子轩,我可以帮你问他的想法。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先答应我。还有,我连你的身份都不知道,我不能把蓝交给身份不名或者心存不良的人。” “这你倒可以放心,我的家族在北方可是数一数二的,你这小丫头不知道也不能怪你,提到北方文家,没有人不知道的。” “文公子,我真不知道文家是做什么的。”拜托,我一个刚穿过来的,哪里知道你什么背景。 “我哥是当朝最年轻有为的宰相,我也是当朝的三品大员。”我嘴巴变成了o型,这个浪子,竟然是个高官!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看着我露出的标准惊讶,他很满意。不过他肯回答我的问题,看来他真的很喜欢蓝了。我还真得哀悼,曾经有一个美男出现在我面前,他却是个gai~ “你的条件是什么?”他倒是大方。 “这个先留着吧,但你以后不能来妓院了,蓝不喜欢。” 强硬美男攻 文子轩闻言,沉默起来,看着手中一个香包,(咱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嘴角微扬,却发出一声苦笑。他是在想蓝吗?也许他也很痛苦,他在挣扎吧,不可否认,这个男女能吃的万恶男,侧脸看起来真他妈的美,我小小的心灵受不了打击啊,一个司徙蓝就够了,现在还有这个文子轩,如果他那变态的大哥也长成这般妖孽,我他妈的不活了。(爱:你说真的吗?菲儿:呵……开玩笑,别当真。爱:掉了几根黑线——) 盯着美男的脸,咱小霉女脑中便不安分地天马行空起来。 “轩——” “蓝——”两人含情脉脉,白衣美男托起蓝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小蓝温柔地回应,那脸上的红晕立即浮上来,艳丽如红玫瑰,两人忘情地抱在一起,好一幅美男图啊!放哪里都那么养眼,那么协调,你们、你们真闪得我睁不开眼啊。 “轩,那个黑丫头是谁啊?你认识吗?” “不认识的。”两人继续亲亲我我。 “喂!分开!”某女终于不顾形象地大叫起来,她很不满,就算是自己的臆想中的,也不能这般无视她。哪有人对自己想象的情况火冒三丈?不用怀疑,只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菲儿是也。 我呆掉了,前面那气质美男文公子正惊讶地盯着咱,“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误会,口误,我是说,蚊子快点滚开,这些吸血鬼,把老娘叮得痒很很。呵呵……”文子轩怀疑地看着我,这女有问题?蚊子敢叮你,等下不知死的是谁! 真不挣气啊,我恼得敲自己脑袋瓜一下,想什么不好,yy那耽美。不过他们都那么养眼,bl肯定很有看头啊。 “别敲了,本来就笨,再敲就更没得救了。” 我忍,老娘是现代无敌聪明美少女,不跟你个千年古人计较。 “喂,小白,你怎么又躺下了?快点去找蓝表白吧。” 文子轩脸又发红了,被我直白的点破? 文子轩暗道,这女人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出人意表!我跟他讲那种事,没问题吧。还真是奇怪啊,才相处不到一日的女子,竟能让他说出心里的想法,而且他并不排斥她。 “小白,你脸皮这么簿,还怎么去表白?” “叫我文子轩,现在是半夜,等明天再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再说司徙的心意还不清楚。我……”文子轩恼怒地翻身,背对着我。 也是,现在大半夜的,到哪里再找地方睡觉,而且蓝也在睡觉吧,打扰他睡觉可是很恐怖的,记得以前半夜吵他起来看星星,就被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你睡床上,我睡哪里?” “自己找。” 好你个浪子轩,还想我帮你!我剪你的xxx、我操你全家、……我腹诽。 突然,文美人转身过来,两眼直沟着咱,正对着某睡美人比着各种手势的咱,马上换成了摇手,“明天见,晚安~睡个好觉,呵……” “比哭还难看!” 文子轩只留一句,便美美地躺在大床上呼呼大睡,咱小美女,好啦,就是脸有点黑,长得有点丑的小美女(爱:有长得丑的美女的吗?--!),只得双手环抱着蹲在一个角落里,哀怨地睡去。(菲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哀怨的?!我那是随遇而安!爱:怎么看怎么是哀怨啊,难道不是?) 这个晚上,很糟糕的一个夜晚,我却做了一个美梦,应算是美梦吧,梦中有一个女孩,看不清脸,高兴地拿起一封信,蹦蹦跳跳、欢天喜地的,我都可以感受到她的喜悦,她逢人便说:“他来信了,司徙哥哥就要跟我订亲了!” 一个中年人,慈祥而温厚,摸着她的头,“都要嫁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呵……,爹爹,我不再是小孩子了,我要做司徙哥哥的娘子。”原来那个中年人是女孩的爹,可惜没看清楚,那么好听的声音,主人应长得不错吧。(爱:你老少通吃啊?菲:非也,这个时候只是单纯好奇。) 场景又转了—— 这个热闹的宴会怎么有些熟悉?难道是我这个身体之前的主人的记忆? “司徙,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我把女儿托付给你了,你可不准欺负柯儿。”中年人还真爱他家的宝贝啊,这个声音就是那个女孩的爹爹的,看来女孩跟她的爱人正在订亲。真恼人,什么都看不清! “爹爹!” “女大不中留啊,爹爹才说司徙一句,女儿便不高兴了。哈哈哈……” 很奇怪,那女孩的所有心事,她的心情全部都跟我连在一起,貌似刚刚订亲的喜悦、与爱人结缘的兴奋,都如同我亲身体验般。 “喂!醒来!” “别吵我,我还想喝交杯酒呢!” 不对,喝什么交杯酒,他们才订亲,而且关我什么事,正在思考着我所说的话时,身边便响起文子轩的戏谑的笑声。天啊,我又在这个小白面前搞了一次乌龙///////////。 闭眼挻尸,我装b你管得着我。 “不起身我可走了,让喜妈妈勉为其难地收了你吧。” “呵……我醒了,文公子,有何吩咐啊?”文子轩有些嫌恶地看着我,我也很讨厌我这幅狗腿样啊,谁叫你气势太强,我的小命还在你手中,还得担心被你买了,虽然我可能值不了几个钱。 “走!”文子轩也不愿多跟我说,看着他转身离去,我是顾不上形象,马上跟了上去。(爱:你还有形象?菲:咱豁出去了,没洗漱啊。) 变身书童 “我们去哪里啊?”已经跟着文子轩走了一个多小时了吧,就不见他要停下休息,咱早起后没吃早餐,根本没力气,加上还得做人家的书童。我在后面腹诽,你小子腿长,还有武功吧,怎么也不顾我后面这个小丫鬟,是的,某菲现在变成了文少爷的书童了,想起之前他所说的话,现在还咬牙中。 按现代的时间算,一个多小时前…… “把那些东西收拾好,从现在开始跟着本少爷做书童。”文子轩扔过来一堆东西,这可都是他的行礼吧,丫的还不轻。 “我才不要做书童。”刚说完就看见他要发威,黑着脸,我吞吞口水,转眼便低声下气地说:“公子,呵……那也得让我先吃了饭再跟司徙少爷报个信吧。” “你叫我少爷吧,我已给司徙消息了,把你借过来几天,等我事办完了,我自然会将你送回司徙府。” “蓝同意了?”不是吧,用传说中的飞鸽传书?安全可靠吗? “你老大怎么不想一下那只小鸟如果被人捉去拷了吃了,蓝怎么可能收得到,又或者小鸟迷路了,又或者……”看着某人忍着打我的冲动,我还是选择不语了。 “我不就是怕蓝不知道我安全嘛……” “行了,跟在我身边,机灵点,爷还有重要事情呢。”一脸不大耐烦的样子,我心里又低咕起来,不是看我不顺眼,还要把我留在身边?要不是看在你是大爷的份上(钱大、武功大),我菲儿肯定跑路。 就这样,菲儿我做起了跟屁小厮加书童。 现在跟着文子轩在大街上逛了一个多小时了,我那漂漂的美脚啊,都开始要起泡了,也不见得文子轩你没钱啊,怎么不租辆马车之类的代步,我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整我。 碰! “哪个走路不带眼的!咱菲儿漂亮的韩国鼻子就差点毁了。”我只顾大包小包地拎东西,脑袋还yy想个不停,完全没注意前面的“柱子”。 “大呼小叫的,本公子还没嫌衣服被你弄脏了。”我再忍,原来是咱文少爷突然停下来,此时他正示意我要收敛点,现在大街上。 收到他杀人般的眼神,自然我也不敢多话了,其实他也就狠瞪我一眼,但在我眼里,就是杀人的眼神(爱:没那么毒吧?)。我们刚好停在热闹的酒楼前,那个酒楼有个响当当的名字――“醉仙楼”。我从早上起来便没进过食,文子轩更有其说,要活动筋骨后才能进食,现在看到洒楼,我肚子里的虫子都叫了几千几万遍了,一个字,饿! 看见咱文少爷正往里面走,我心里浮出四个字,你太帅了!再有一串动感话:感谢神啊,你都听到我的心声了。 屁颠屁颠地跟着文少爷进了雅间,脑海里出现了许多美食,yy地想下这个时代到底会有哪些东西,却没想等了很久,文大少爷就是没叫菜,只是让小二上了茶。 奶奶的,没上饭菜了就算了,我还不能跟他平座,茶也不能喝,心里咒了他这个美男攻,最好来个更强的,有你受的。(爱:你还真毒。菲:要你管。) ------分隔线------- 明天有两更,敬请留意。 欢迎到我的另一坑《相思情难忘:失爱王妃》 三位贵客 “世侄久等了!”随着一声爽郎的笑声,便有一位中年男子进屋来,从服饰来看,他应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而此人年轻时也必定是风光无限,现在的气度非凡,再加上没有多少岁月痕迹的脸,颇吸引人,他的身后则是两位相貌堂堂的年轻人,一位是阳光俊秀,如邻家哥哥般――舒服又亲切,温文尔雅,书卷气十足,而另一个则是小麦肤色,身材硕壮,脸上棱角分明,那气场给人压迫感太大,其打扮便知是武护卫或者是更高级一点的官,如将军。(..info无弹窗广告) 将军!我怎么会想到他是将军呢?摇摇头,想这么多,又不能让我的肚子饱起来,能让文子轩在这里等候,还有要事要协商的,这三人肯定身份极其尊贵吧。 感受到我的注视,那阳光男人便向我看来,我虽然刚刚鉴定时间不长,也尽量不让他们注意我,怎么这个阳光男还能投来这种目光,他有疑惑地看着我,还有惊讶,丫的,咱这个脸,怎么总有美男盯着瞧。我回他一个瞪眼,他便尴尬地转向过头与另几人寒喧。 文子轩叫那中年男子陈大人,而另两个中的阳光男是南珠平,阳刚男是陈楠,陈楠是陈大人的儿子。 丫的,还不上菜。就在我心里无数次呐喊后,小二终于端东西上来了。.info[] 好吃的菜啊!我口水直流。盯着菜的眼神不小心与南珠平对视,这家伙有病啊,我现在对美食可比对美男感兴趣,那研究我的眼神,肯定是研究,真让我不爽,(爱:等知道真相,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没道理有人会对我这幅尊容感兴趣吧,兴许是公子哥觉得我脸上黑上这样有意思吧,难道他也像冥大人一样,看出我的毒是奇毒?也想结交奇人? “文兄,你这小厮很好玩啊。”what,文兄?纹胸?阳光男,你太有才了,忍住,我要忍住。 “平兄何出此言?” “平胸”?我得忍,忍―― 终于我破功了,轻声一笑,在场的所有人都向我看来。我不得不承认,你们的父母帮你们取名的时候,真太有才了。看着我脸上怪异的表情,文子轩很不悦,我肯定给他丢脸了,但南珠平却又问文子轩,“他为何脸是黑色的?”看来还是对我的脸黑感兴趣,在几美男的关注下,我不得不保持形象,赶紧站好。(爱:都说你的形象不值钱,摆什么。) “他……” “天生的。”我抢在文子轩之前赶紧回答道。我总怕他把那中毒之事说出来,当然也是不想被人当成怪物研究,到时变成试验品就麻烦了。 “真可惜,你不是她……”看到美男失望的表情,我还是会有些不忍的,没想到我身上的毒比我的容貌更吸引人,真是可叹啊。 “平儿又在想柯儿了?”中年男子关心地看了眼南珠平,好似那个柯儿是南珠平的情人,这次,中年男子也开始观察起我来。喂,大叔,你也不用这么看我吧,他眼神由不经心变成有一丝惊讶。 “真有些像……”陈大人脱口而出。 -------分隔线---------- 刚刚搞错设置了,快三千字的文就一起发上来了。 伪男是我夫、情敌是男人 像是不经意的脱口而出,却让南珠平兴奋起来,“舅舅,您也觉得像,是吧!” 只见南珠平突然站起来,走到我跟前,又突然捉住我的手,“让我看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力道之大,让我有些吃痛。 “这位公子,你不知道男女授授不亲吗?再说你把我弄疼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没想我的话马上让三人同时大喊出来,“你是女的!” 妈的,咱的心脏,我没做什么亏心事啊。“几位大爷,我可没偷没抢你们的东西吧?” “啊,你做什么,干嘛拉起我的袖子啊。”没想到那个叫南珠平有这种爱好,竟把我的袖子拉到老高,但在看到我的手臂有一个类似于蝴蝶的胎迹时,他便把我搂进怀中。 “我可找到你了。柯儿。”他眼中立即有着一层簿雾。 “公子,您认错人了吧,我不是柯儿,我叫菲儿。”我眼睛描向文子轩,想让他解围。 那一旁的文子轩只是愣愣地看着这一幕,他似乎不想插手。(..info好看的小说) “不会认错的,你就是柯儿。”那个陈大人也一起起哄?你们玩我吗? “我们怎么可能把表妹认错,自从你失踪后,我们一直都在找你。”那个阳刚男发话了,吓咪?我是他表妹?这是哪跟哪啊。 那南珠平见我没有一点情绪波动,而且一脸不相信,便拿出身上的一块玉佩,这么老套,又是玉器相认,不过这块玉很眼熟的说。 “你身上也有一块,跟我这块是一对的,我的上面有平字,你的上面柯字。” 我摸了半天,终于在衣服的里层拿出一块,这两块玉形状并不一样,但放在南珠平手里,他便把它们拼组起来,竟吻合了,那是阴阳组合玉。 “柯儿。”南珠平又抱紧了我。 “那个,我还是不太清楚状况,你能不能再说明白点。” 那陈大人见南珠平有些激动,便当起解说来:“柯儿是否记得我们三人?”我摇头。 “你知道你中了奇毒?”我点头。 “那我便全告诉你,你可能是上次遇难落水,遇创后便不记得我们。我是你的舅舅陈海深,”海深?海底动物?“南珠柯是你的名字,南珠平是你的大哥,这位是你大表哥陈楠。你已失踪三个多月了,我们找遍你遇难附近,并没找到你。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陈大人说着有些梗噎了,眼睛也开始发红,应是真的吧,他没必要骗我,像他们这些有身份地位的人。 “你母亲也因为忆女成病,最近更是严重了,我那苦命的妹妹啊……” “那个,大叔……” “要改口了,叫我舅舅。来,坐下,跟我们说说这几个月来,你都到哪里去了?” 我终于可以坐在桌前了,而文子轩也一脸想知道答案,我不小心描到他,没想到他的脸又变黑了,看着我的眼神还有一丝敌意,只是那敌意闪过太快,之后他便恢复了以前的神情,真是个怪男。 我的这次古代认亲非常容易,他们只看了我的胎迹和玉。我跟他们说了我被桃花村的人救起并治疗,后来在市集遇到司徙,便一直跟着他,再后来又跟着文子轩办事。 当他们听到我偶遇司徙蓝,还留在他身边做事时,几人大吃一惊。南珠平与陈海深对望,怎么司徙蓝没跟他们提起?难道司徙没认出柯儿?一切只有等再看到司徒后再问了。 “难道你不知道司徙家与我们南珠家的关系?”南珠平吃惊地问我。 我摇头,我是穿的,还能知道这些。 “司徒家与我家订了姻亲,两年前你便与司徙蓝定亲了。”这下我呆掉了,我跟蓝订亲了,两年前,貌似当时蓝还没穿过来吧,要不然他根本不认得我。那我不是得跟蓝结婚?不要,我才不要跟那个伪男结婚! 看着我惊呆不语,大哥便担心地看着我,“是不是毒中得太深了,柯儿你没事吧,等回去后,一定找最好的大夫给你看病。看你的脸,都变成这样了。”他痛心地摸着我的脸。 看在你那么心疼我的份上,以后就叫你大哥吧,这个身体还不错,亲人都很爱护的。 “大哥,我没事,我这里有高手留给我的解药,说是要一个月满才能完全解毒。” “文兄,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妹妹。来妹妹,你今日便跟我们回家去。”看着他兴奋的样子,还有迫不及待想回去的模样,我笑了,家人,这就是我古代的家人啊,终于飘了三个月,有落脚的地方了。 “咕~”可恶的蚀虫,怎么在这么温欣的时刻叫起来! “平儿,你看,柯儿都饿了,先吃饭吧。”还是舅舅疼人啊。 “是,是。”于是,我便与四美男共进难忘的大餐。看着文子轩那阴晴不定的脸色,我终于明白,他刚刚的落寞来自于我的新身份――蓝的未婚妻,他在吃醋吧。看着这三个与我久别重逢的亲人,热情地跟我聊天,算了,等有空的时候再告诉他,我与蓝是不可能的,而且我可不想树一个这么强大的情敌。 当然,现在我还想让文子轩也吃点苦头,谁叫他老是捉弄我。 我真不知要高兴还是难过,我有了未婚夫,因为这个有位美男吃醋了,但对象不是我,更重要的是,未婚夫还是个伪男,我嘴角抽动,失败啊失败。 一吃惊人 看着眼前的美食,我弱小的心灵马上就有了填补(爱:你的心灵这么容易就补上了?),不顾众人眼神,横扫狂塞美食,不一伙功夫,全桌菜被我扫荡得差不多,想想还得留些给他们吃,便停下手来,不雅地擦了一下嘴。 “你们怎么都不吃?”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面前的四位道。美男手中的筷子就停在半空,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算他们见过场面,也没见过如此恶狼扑食的场面。海深舅舅年长些,恢复得较快也懂得圆场:“这小妮子在外面苦了吧,等回家去让妹夫好好补偿一下。” 文子轩一脸嫌恶,鄙视地看着我,如果这里没有我的亲人,他大有可能撇开我,跟我划分界线,或者将我扔出饭馆,难道让人以为他不给下人吃饭,或者常虐待下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事实就是他没让我吃饭,菲补充) 陈楠表哥最低调,他似乎觉得没必要为我的行为做出什么反应,虽然他也很吃惊,但这种表情他不会在脸上出现太久,也许这一次是他二十几年来在脸上出现过的最久的一种表情。最后淡淡道:“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吃相。”我对他做了个鬼脸,这位大哥怎么比你的父亲更会说教,他有些意外,但又恢复了神情。 而我最最可爱最最帅气的大哥南珠平,从那次开始至以后相处的日子里,他都是全世界最最包容我的人,这时他宠溺地看着我,不止把好吃的让给我,还好心地把菜全部放到我前面,文子轩本来是可以夹菜的,但每次他要夹菜时,大哥就把菜递到我前面。 所以了,这顿饭就是四男直盯着某女大吃大喝,而某女则毫无妗持毫无淑女地以最快速度大扫荡桌上美食。 “嘿嘿……,不好意思,全吃完了。”等我再抬头时,整桌菜就只剩残羹剩渣。 文某人嘴角抽动,你还会不好意思? 陈楠早就把筷子放下,对此他并没意见,只是女子的饭量、吃食的速度让他佩服不已。 大哥则是眼中布满簿雾,温柔又心疼地看着我,仿佛他家的宝贝受了很大的委屈。 舅舅也叹了口气,“司徙没有亏待你吧?”我闻道小小的火气。 我偷偷看了文子轩一眼,要是现在打小报告,文子轩会不会被舅舅修理呢?朝文子轩媚笑了一下,他鄂然。 “舅舅,……”再看一下文子轩,他正秉气听着。“司徙哥哥,还有文公子都待我很好,只是最近柯儿消化太好了,长身体中……呵……” 文子轩很惊讶我并没有告发他吧,小样,我菲儿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貌似你们关系不错,还是那种利害关系的,况且我不是会打小报告的人。 于是大哥又让小二另外上菜,这次菜都要大份的,小二听完我们这厢点完菜后,离开时高兴得合不扰嘴,好家伙,点的菜都是最贵的还要大份的,又赚了,只是这厢客人看起来都很厮文的,没想到饭量是这么大。 “世侄一路可有打探到什么消息?”海深舅舅终于入正题了。 “我自离京后便一路查探,有消息称主人应在水中村那带,但只能知方位,却无路可寻。现在先与陈大人商量后,再由陈大人定夺。” 他们在说什么,水中村?主人?难道他们的官还不够大吗?能做他们主人的又应如何尊贵! “我在南海那带查探多次,都没发现踪迹,而孔相之人也开始有所行动,我们不宜托太长时间。” “是,这水中村只是外人给的名字,确切的位置谁都不知,也没人去过,又要从何处查起?” 对了,我跟文子轩第一次见面就在海边,他当时就在做密探之类的?我有预感,他们所说的水中村,该不会就是我住了几个月的被我称之为桃花村的“宵花村”吧!!! 咱是美中不足的那位 “说起这个水中村,怎么有些像柯儿所提到的宵花村?”板脸大表哥一语惊人,在场之人无不望向我。 这大表哥倒是聪明过人,还以为你只会板着脸呢,我吞吞口水,被这么多美男盯着,怪不自在的。(爱:你还会不自在,这不就是你希望的。) “还是楠儿提醒的是,柯儿出现的位置与我们要找的地方很接近,说不定主人看中那世外桃园。”海深舅舅也知道桃花源?看着他们商量着要我带路,我只得小心地说:“我是很想带你们去啊,只是没有小青带路,我也回不去啊。”然后再看看众人,只见他们略有失望,文子轩却道:“我们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就先请柯儿姑娘带我们到附近,到时再寻其他方法,皇天定不负有心人。” 我吃惊地看着文子轩,这么快咱就变成柯儿姑娘了,还算你有良心。 于是我那些亲人们便决定先不带我回家团聚,只飞鸽送信到家里报平安,我倒是不在乎是否要先与家人见面。我也才从那里出来,没想到阴差阳错,又得回去,还真他妈跟宵花村有缘,亲爱的小牛、小青,我来了~对了,是不是得给他们带个礼物啊,等伙跟大哥要些钱买个手信吧,我都在那里白吃白住了那么久了,三婶、怪老头、怪老太们如果再看到我,不知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呵…… “柯儿,你在笑什么?”大哥那俊美的脸就放大在我眼前,我刚想花痴,又想是亲大哥,便悻悻起来,我那英名神武的爹爹,把什么好的都给了大哥,却给我这幅模样,便老大不高兴起来。 “柯儿,你又怎么啦?”南珠平不晓得这个妹妹到底怎么回事,一伙傻笑,一伙阴沉着脸,想着可能是怕回去触景伤情,便又心疼地抱着我。丫的,这个古代民风这么开放吗?这个美大哥怎么动不动就抱着我。 不想,我一挣脱他的怀抱,他便哭着脸:“柯儿,讨厌大哥了吗?都怪大哥不好,这么久也没找到你。”额的神啊,美男在前,还是这样一幅光景,我心软了,我投降了,“大哥,你不要自责了,柯儿没怪你,刚刚只是想着怎么回去而已。” “柯儿再想想也好,只要想到什么,马上跟舅舅说。”海深舅舅也是一脸关心。 突然瞄到旁边的文子轩,他的眼里竟是不屑,他很怀疑刚刚咱的动机,哼!咱不跟你计较。 于是,我菲儿便又踏上回宵花村的路。其实我也很期待看到那个他们口中的主人,只是他们并没有跟我说太多细节,但随后的接触,再加上有大嘴巴美男大哥不停地解说,我便开始了解一些事情。 这个国家的皇帝老头,在某年突发神经,跑到哪里去修练了,留下一个小屁孩做皇帝,不过老皇帝给他留了三个辅政大臣,也就是三个宰相,文相、孔相、武相,大家不要认为是文武相,文、武都是姓氏,文相就是文子轩的大哥,文子卿是也,他是子承父业,掌握国家的军政和商政的,孔相与武相是三朝元老,分别掌管农政、财政,貌似三人私底下不合,只因当年老文相是宰相之首,因此文子卿才有现在这般权力,当然这位帅哥也不负众望,将这份工作做得井井有条。孔**滑,党羽众多,朝堂一半归附于他,此人更多次暗中搞鬼,破坏文相和武相政绩,因此现在文相和武相也有联合之意。当然那官场的黑暗与争斗,是咱还没了解的,事实还有待了解。 文子轩两年前封右伺将,一直都是留京阵守的武将,可指挥京城护卫军,现在因为要找主人,便被他大哥派出来做事。 我也听到一个令人兴奋的事,我的未来夫君,咱家小蓝蓝,他爹竟然是江南首富,他有一姐姐,嫁给了武相之子武成洪,京城中他家的产业也不少,美得我冒泡啊,将来直接就可以做个贵妇,也不错。 而我的亲爹,是个谏官,咱的亲爹干的活也是那个不容易,做什么不好,是谏官,哪天皇帝老子不高兴了,就不卡喳了!还好官至二品,咱美大哥,在太学府做事,官至四品,不过前途无量,中过殿前一甲,迟早是个大学士。 海深舅舅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就是陈楠,二儿子陈晟,三儿子陈寒,他本身是兵部待郞,陈楠是殿前带刀待卫,至四品;二三儿子不喜官场,二儿子从商,三儿子到处游历,不过他一提起那个第三子,总有说不出的愁,总骂“不孝子”,我总觉得他们说他去到处游历有假,现在不方便问,待以后再考证了。 我有超男缘 我们一行人都是骑马,我柯儿(菲:咱现在开始称柯儿,从此咱就是官小姐了,得叫回本名。爱:我怎么看到你眼角抽动嘴抽筋?菲:要你管。),我柯儿不会骑马,便跟美大哥共乘,就算能跟文公子共乘,我怕我还没上他的马,便被他扔到南海去了。还是平哥哥好啊,他是那种温柔如水、温文尔雅的伸士,窝在他怀里,是我最幸福的时刻了,我都忘了咱的美屁屁麻痛得快不属于咱的。 “柯儿,你不舒服吗?”大哥一脸关心,麻酥酥的声音直透心底,真像天使,却是美丽而不得碰触,怎么这人是亲大哥呢,能看不能吃! “平哥哥,没事,只是不习惯骑马。”都在马上呆一天了,身子骨不散架才怪,不过咱得矜持点。 “都怪哥哥,没注意你的身体吃不消,靠过来点,不会太累。”看着平哥哥心疼的模样,真想抚去他眉上的川字。 旁边的文子轩看到某柯脸上可疑的花痴相,无语中。我肯定会忽略那小子脸上的鄙夷,老娘脸厚,就算吃咱哥豆腐又怎么啦,窝在美哥哥怀里,对文子轩做了个鬼脸,气死你! 文子轩嘴角上抽,几条不明黑线掉下来。 “我们在前面休息吧,待明日再出发。”海深舅舅是这次行动的指挥,我心里暗给这次寻找活动命名为“寻花计划”,花就是宵花村的意思,好有才吧!(爱:|||!) 这个客栈就是之前遇到超美男幂大人的海宾楼,一想到幂大人,某柯口水直流,那个超男太美了,比平哥哥还要俊美三分,那不明雌雄的超妖孽脸蛋,如果收了他来虐,那柯某人此生就满足了。 “别笑得太花痴了,矜持点――!”文子轩看着那个丑黑女直窝在平身上,就已要吐血,现在又是毫无形象的流口水,真想跟她撇清关系。 呵……一时没控制住。柯儿我挠挠头。 “你要是敢对司徙蓝这样,别怪我……” “别别别,我保证会跟他保持距离。”好女不吃眼前亏。 “你们两个快点进来吧,还在那里干什么?” “大表哥叫我们了,走了。”咱一溜烟便跑了,我可不想跟你文子轩单独呆着。 海宾楼不如之前热闹,那些商人早就离开了,所以幂大人也不可能在这里,有些失望,是不是可以向大哥探听下幂大人的来历呢,如果他是玉石国的达官贵人,我的亲人们应认识的,不过先等我酒足饭饱了之后再说吧。 现在大哥已知晓我的饭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每次上菜,总要叫大份的,小二可是那个愿意――有钱收呗,但就有某人不太愿意了,比如文子轩。 花的是我哥的钱,你不愿个屁。不过我得解释下,不是我的错,谁叫我是大哥的宝贝,舅舅的心肝呢,每次都把菜推到我面前,当文某人夹菜时,那菜盘子就会转到我面前了,呵……,看着他那黑着小脸的样,真是爽,什么仇都报了,哇哈哈……(爱:柯,你的脸抽筋得厉害,毁容了?) 争相来访 推开窗,这是大哥为我订的房间,刚好就是上次我跟蓝来时住的房间,不由得感叹:“还是这个海,还是这个客栈,还是……”||||!“还是这个人!文子轩,你出场的方式还是这样奇怪。” “再奇怪也不如你口中的诗,不,那算是诗吗?什么乱其八遭的!”文子轩从窗户跳了进来,与之前一样,这人怎么还是这么讨厌,嘴还是好么臭! “我可没叫你过来听我的大作,有门不走抄小路,不是君子所为。说吧,你来做什么?” “你倒变聪明了,还以为你被美男围住了,智力也变低了。黑丫头,你到底有没有想到什么?” 黑丫头?这个可恶的――浪子轩,淡定,淡定。 “小白可是问宵花村?不好意思,我最近营养不好,不记得,得多补充补充。”说着揉揉太阳穴,为什么要揉太阳穴,不清楚。 “吃那么多,也不怕变成小黑猪。” “你――” “黑丫头,不跟你玩了,有人来找你了,要是想到什么,一定要跟我说。” “轻功,轻功,万恶的轻功,为什么每个人都会,就我不会!死小白!”一个枕头就这么丢了过去。“啊,掉到外面了。” 人有错手,呵,,刚要往窗外看那该死的枕头被我丢到哪里去,一个黑影被冲着我脸上砸来。 碰! “好痛!” “黑丫头,你怎么没躲开?”那笑得开花的小白脸-文子轩便在窗外叫着,一眨眼又不知闪到哪里去了。 “柯儿,你睡觉了吗?”这时,大哥刚好来敲门。可恨,给老娘记着,小白狼。(爱:你起名的功夫还真高,一下子多了几个花名。) “没有呢,平哥哥,进来吧。”我努力挤出最乖巧的笑。 “柯儿,你的鼻子怎么啦?”大哥确实非常关心我。 “没事,只是刚才不小心,碰到桌子了。”小白狼,你可给我记住了,如果毁容了找你算账,那可是古代最硬的枕头! “这么不小心,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走路老是会跌倒。”不是吧,我小时候是个不倒翁? “你小时候长得胖嘟嘟的,小手都是肉,身上都是圆滚滚的,有几次你跌倒了,我都扶不动你,还好陈楠力气大,呵……”(--!) 听完大哥的话,某柯心情大为不快,爹和娘肯定偏心了,咱小时候就这么有份量了!而且还要两个小男生一起努力才搞得定,悲惨的童年啊。好像长大了也不怎么样,幸好没有肥肉,要不然,我去死算了。(爱:--!看在各位观众点击的份上,你别虐我们了。) “柯儿永远都是最乐观的,你可是我们心中的宝贝,大哥会永远保护你的。”大哥眼中的竟有淡淡的伤感? 喂,亲爱的大哥,就算你爱护我,也不用抱得这么紧吧。我不能呼吸! 发现怀中的人儿不太对劲,南珠平立马松开,都怪自己都投入了,他不会让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如果让他以生命来换,他也愿意。 我看到了大哥眼中闪闪发光的火焰了?不会吧? “柯儿,早点睡觉吧,如果想到有关宵花村的事情,就跟大哥说。” “平哥哥,你也早点睡。”看着大哥这般宠溺这个身体,我的前任,我心中无限感叹―― (爱:你终于恢复正常了,柯。 柯:我是在想,如果大哥不是亲的就好了。叹! 爱:--!无语ing) ----------分隔线----------- 推另一坑:《相思情难忘:失爱王妃》 原来如此 *爱努力写完了这章,先放上来吧。(..info好看的小说)花花~~~~~~ ―――――――――――――― “柯儿,睡了吗?” 妈的,还真不让人睡觉了!刚送走大哥,这伙大表哥又来了。 “大表哥,还没睡觉啊?”送他一个妩媚的笑吧,这男人长得贼俊的,脸上棱角分明,阳钢气十足,是我喜欢的那型。可惜,还是表哥! “柯儿,还是像以前叫楠哥哥吧。”这大表哥今晚有些怪怪的,这一路走来,没见他跟我说过几句话,总板着一张脸,表情也不丰富,难得今晚主动来找我,而且脸上终于有了另一种表情――笑,温柔的笑。 “好,楠哥哥要常常笑,这样才帅嘛。呵……,这样才好看。”看来我得改改用词了。 “你从小便是个小鬼头,我跟你大哥常帮你善后,你也不知道惹了多少祸。” 这几位大哥都是过来揭我短的吗?好啦,我现在知道了,从前咱便是个混世魔王、小肥妞。 “但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宝贝啊,只要你快乐就好。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做那样的事了,我们再也不会让你受罪了。”宠溺、还是宠溺,连木板表哥对她也很好!看来这个前任的人缘不错。 “楠哥哥,你说什么呢?我之前的事已全不记得了。不过,我相信你不会再让我受伤害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哥哥。”扑闪扑闪的小脸,对于表哥的亲情表白,我总得回应下,看到他脸又露开朗的笑容,我觉得我是做对了。 “没想到他竟用了这么狠的毒,我决不会放过他的!”陈楠疼惜地摸着我的脸,一句一字道出他心中的恨,那个“他”是谁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会连一个女孩子都不放过。以前听怪老头讲,这种五毒,配方狠毒绝妙,杀伤力极大,我的小命能保下来,算是幸运。只可惜怪老头也不知道,这个身体应早就死了,而我阴差阳错附上了。 “楠哥哥,他是谁?”从见到亲人开始,我还不知道我是怎么跟他们分散,连中毒一事,平哥哥也不愿跟我多讲,现在不如让陈楠跟我讲一下。 “柯儿,你失忆了也好,那些事就不必记在心上,总之,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楠哥哥,我只是……” “好了,乖,睡觉了。明天再说。以前每天晚上睡觉前,你都要找我们给你讲故事,要不然就闹着不睡觉。现在,你都忘了吧。” 啊~我以前就这么折腾人?敢情这些哥哥跑过来,都只是为了给我讲故事?但这个板脸表哥,真的以前会为这个表妹做那种婆婆妈妈的事?原来他也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突然,我有些炉忌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了。所有人都对她这么好,有这么多哥哥疼爱,可是我呢,独女一个,爸妈常年不在家,说是工作忙,其实是他们俩感情不合,不愿相处在同一屋筵下,我哪里不知道,所以我也只能不吵不闹,只希望自己乖点,让他们常回来看我,希望越大,失望越多,他们终于在我考上大学时离婚了,爸爸离开的时候,只对我说了一句话:“菲儿,你已经成年了,长大了,应会理解爸爸的做法。从此以后,你要好好生活。”老妈那边也找到我,说是另嫁,那个相好的已是偷偷在一起十年了,反正我去读大学,也不常回家,那些在大学读书的日子里,他们从来都没关心过我,而我也不知道是否要给他们电话。只有晓童,她理解我包容我,在我受伤的时候安慰我。平常我很乐观,从来没有人见过我哭,也没人见过我皱眉,也只有晓童知道,我只会暗地里独自舔自己的伤口。 看到陈楠要离去的落寞背影,我突然叫住了他,“楠哥哥,你留下来,好不好?” 其实我只想让他陪在我身边,我不只想霸占她的身体,还想霸占她的亲情。 陈楠真的站住了,硬汉脸上的温柔线条,更让我受宠若惊,我只想拥有他的感情,就让我做一回柯儿可以享受的事吧,我抱住了陈楠,“楠哥哥,以后不要再丢下柯儿啊,你要永远给柯儿讲故事。” 感觉到陈楠身体一僵,手也停在半空,半响,才落在我的头发上,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长发,那一刻,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楠哥哥只会给柯儿讲故事,这丫头几个月不见,撒娇的功夫还是一样厉害。” “楠哥哥,你取笑我。” “我怎么敢呢,我疼你都来不及。今天我给你吹笛子吧。以前你也很喜欢。” “好吧。楠哥哥最好了。”看着陈楠脸上笑容,又有些不实在感,他的笑容是给我的吗?其实跟这些亲人才见面不到两天,我虽能感到那种热烈的亲情,但心里总有些害怕,那种害怕让我惶恐不安,就像以前爸爸和妈妈一样,他们在我面前装了那么久,到头来却一点感情都没有。 撞鬼计(1) 半夜突然惊醒,应说我做了恶梦,那梦中一双可恶的黑手,一手捉着我的下巴,另一手按住我的身体,力气之大并没给我任何挣脱的机会,一碗不明的黑呼呼液体,便往我嘴里倒,一阵阵的恶心让我直想吐,他却强迫着不许我吐出来,耳边响着一阵阵的冷笑――那梦中直入骨髓的阴冷笑声,让我现在还不停地颤抖,不停地大口喘气。 环顾四周,还在客栈的屋内,我晚上睡到连陈楠何时离开都不知,没想到他的笛声是如此的催眠,不,应说是催心催情,那美妙优扬的笛声是我听过的最天籁之声,没想到一个武将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而我却在那搅人心房的声音中睡去。我以前与这个表哥应有如何的感情?这些亲人这几日对我的爱护,怎么像是因为自责而表现的?难道我之前的落水和中毒,是另有隐情?又或是我多疑了。 不好,尿急!(爱:你怎么总折腾读者的心,搞这出?柯:不好意思,人有三级//////。)本想披件外衣出去,却犹豫了,因为天不怕地不怕的柯儿怕黑。“能不能憋着啊?”心里暗道,忍一忍就天亮了吧。 刚往床上躺去,晓童那妖孽的脸马上就出现,“菲!不能老憋尿着,对肾不好!将来肯定是未老先衰。” 算了,还是去吧,看来以前晓童对我唠叨还是有用的,而且,又更急了。--!英雄被一泡尿憋死!明天那个文子轩可笑到嘴歪了。 这个客栈就是不好,方便都要到外面的公共茅房。于是,一个若大的客栈走栏上,黑小的身影慢慢地摸索着往外走去,而且嘴里还念念有词。柯儿如果此时能看到自己的情形,怕不会再提鬼字吧,只见一头黑色长发散开,微弱灯光下的黑色小脸更加模糊和黑沉,披在肩上的衣服随着轻风飘动,仿佛便是阎罗殿前的小鬼,只差多一条申长的血舌了。 站在屋顶上的文子轩,本来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待再看清,原是那黑丫头,便只转身离去,今夜,他又跑到上次查探的地置观察了一番,他还不死心,只是去了还是一无所获。也许,只有这个黑丫头能提供线索了吧。 当听到她口中念念有词,他便有了恶作剧的想法。 夜,只能听到远处的海浪声音,月光淡淡照着,通往院中的路上多了许多阴影,这更让我害怕,因为我现在已经可以自由幻想他们变成鬼的模样,以前我也不理解,我这个交了学费的高材生,怎么会怕这些。为了壮胆,从出房门就开始讲话,同在我又想到了林歌王的美人鱼,便接着喝了起来,“我在沙滩划个圆圈 属于我俩安逸世界 不用和别人连线 我不管你来自深渊 也不在乎身上的鳞片 爱情能超越一切 只要你在我身边 所有蜚语流言完全视而不见 请不要匆匆一面一转身就沉入海平线 传说中你为爱甘心被搁浅 我也可以为你 潜入海里面 怎么忍心断绝 忘记我不变的誓言 我眼泪断了线 现实里有了我对你的眷恋 我愿意化作雕像 等你出现 再见再也不见 ……” 突然有一白影飘过,“谁?我看错了吧,呵……,怎么会……是人是鬼,人怎么会这个时候跑出来……”自己都感到说话都是抖得厉害。 “啊?又飘过去了――”这次我可看得分明了,怎么那么倒霉啊,想什么来什么,我只是出来方便也可以撞彩? “大哥、大姐、大神、大仙、俊男美女……,我只是出来方便,不打扰了。” 撞鬼计(2) “大哥、大姐、大神、大仙、俊男美女……,我只是出来方便,不打扰了。”本想转身逃走,一个笑声便打断了我。 “本公子承认俊男这个形容不错。”文子轩看到某柯害怕的样子,突觉不忍,一个大男人也玩起这种游戏,也不免――于是,便走了出来。 可恶!又是这小白狼,晚上不睡觉去,到处逛做什么?!(爱:你不也在外面。) “不用这么看我,我就喜欢没事出来逛逛。” “我很好奇,你是不是只有这些白衣?别以为穿白衣就是玉树临风,文兄!”我咬牙道。 “柯儿妹妹倒变得懂事了,作为兄长是不是得护送一下。” 小样,如果让你知道“文兄”是什么东西来的,看你老兄还怎么从容。 “免了,你跟我不同道。”我意指不是同去茅房,省了。便从他眼前大方地走了。 文子轩看着这个黑丫头刚刚的鬼灵精怪,还有之前唱的怪歌,嘴角便上扬,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眼中一抹玩味,唱的调子不对也就算了,还抖成那样,句不成句,怕是自己没吓到她,别人已被她的歌吓倒了。(菲在这里向小林致歉了,菲是五音不全,唱谁毁谁――) 文子轩无奈地走回去,本来看在她害怕的份上,想留下来的。不过他也没走远,飞上了屋顶,望着远处的海出神。 “啊――!” 是那丫头的声音,不会出什么事吧。文子轩想也没想,便朝声音的方向跑去。 “柯儿,你在里面吗?怎么啦?” “柯儿?” 要死啦,这个古代的茅房本来就不严实,死小白还站在外面,而且,我来那个了――古代的第一次例假!从来手气都很背我的,怎么老中招啊。 “柯儿?你没事吧。吱个声。” “老娘没事,要死啦,哪有一个男人在茅房前乱喊的。”--! 文子轩错谔了,这个满嘴不雅的小妮子,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没事就好,我走了。” “别,文子轩,有事――要麻烦你。”郁闷的我啊,怎么跟他讲呢?我确实需要他帮忙////////,因为咱不知怎么善后。 我撞死算了,这应是我这个身体的第一次月事,没有任何征兆,我也不知道古代要用什么处理啊,总不能让我在茅房蹲一个晚上吧。 “什么事。”明显的不快。 “如果你帮我,我就告诉你文兄是什么,你就不会再让别人占你便宜啦。” “那个称呼不好吗?你这小妮子玩什么花样,我还要回去睡觉吧。”称呼已叫了许多年,正常得很,怕是这个黑丫头又搞什么花样吧,文子轩本想不理走人。 “别走,你要是不帮我,我今晚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文子轩有些不耐烦了,但这个小妮子还是平的妹妹,自己也不能置之不理,“说吧,什么事。” “文子轩,我来月事了,而且还是第一次,我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真是讨厌的月圆之夜,以后每月的十五我都得忍受一次出血的痛苦。 “什么!?”文子轩身体往后退了一步,确切地说他被打击到了,这个丫头到底还是不是女人啊,或者没把自己当男人?她怎么可以这么若无其事跟他说这种事! 感到外面人的不快,也害怕他离去,便只能这样了,“文子轩,我有些记得之前的事了,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便跟你讲。” 等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跑掉的时候,外面丢下一句话:“希望你记得你说过的话。” 文帅哥说到做到,不久便带来一妆扮花枝招展的女人,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但不多话,只是把带来的东西教给我用,当处理完毕后,她便和文子轩消失了。 这般折腾再加上第一次来月事,我回去便倒下睡着了,“明天再谢你了,小白狼,看在你今日的表现特佳,以后在蓝面前多给你美言几句。”我低喃着。 祸水一堆 一大早,就看到那缕着粉色的某柯拖跨着脸,头顶着乌云出了房门。(..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所有的男人都在客栈的大厅中等她,不是她想懒床的啊,她昨晚回去后就再也睡不着,怎么睡怎么不舒服,现在还小腹胀痛,心情郁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经期焦虑症?以前活了22年,也没有遭过这个罪啊,看来以后还得多多煅炼身体了。 终于愰到了大厅,迎面看到的是有说有笑喝着茶的几位大哥,几人的笑声惹来路过人的躇足,还有不少大娘大婶姑娘们纷纷向他们暗送秋波。某柯莫名火大,老娘正忍受着痛苦,你们却在风轻云淡、谈笑风声、招峰引蝶。 不得不承认这四个菜还真有让各年龄层的女性垂涎的本钱,不过连你店小二也一起发呆,又看个什么劲!连老娘来了也不让一让。 “柯儿,你来了!快点过来这边坐。(..info好看的小说)”大哥眼尖地看到那移过来的阴沉的柯,兴奋地叫着。拜托啦大哥,你这不是害我吗?被这么俊美的阳光美少年热情招呼着,那些女人的眼神如果可以杀人的话,我早被碎尸万段了,就连小二也投来鄙疑的目光,敢情你是昨晚没看清楚?我还被这个美男亲哥扶着进店来的(本来没有扶,而是某人太不雅地揉着屁股喊疼)。 我不满地瞪回小二一眼,小二便被我吓得不敢再抬头看我,躲回后台假装着打扫卫生,我更不高兴了,我长得这般吓人么? 无力地瞄了一下桌上的三个美男(海深舅舅虽然是无敌中年男,有深度有吸引力,但不是咱喜欢的菜,所以只瞄三位年轻美男啦。///////),一个是阳光热情的大哥,正给我灿烂的微笑;一个是绝对酷哥,那与大哥对比强烈的气场,虽然会冷死一堆人,但还是会有不怕死地往上贴,其杀伤力更甚,早已盖过了旁边一脸痞相的文子轩和一脸随和的南珠平;第三位就是那个从一看到我就好像看到瘟神的文公子了,花花公子一枚,没事乱抛什么媚眼,大姑娘老太太都很受用,看我以后不跟蓝打小报告! “柯儿,怎么啦,来,你大哥还特别给你留了你喜欢吃的梅花糕。”海深舅舅有些不解,这个丫头怎么啦,怎么才一晚不见,就变得这般憔悴了? “谢谢平哥哥,平哥哥最好了。”大哥拉我坐在他身边,把一大盘的点心推到我面前,只听文子轩冷哼一声,他肯定又在心底鄙疑我一番吧,你以为我想要让你知道我来月事了吗?我不小心便成了你心上人的未婚妻,还是你好朋友的妹妹,现在还知道你们要找的主人在宵花村,你再哼也没用,还得跟我一起上路!便跟他做了个鬼脸,而且成功地发现,某人头上落下不明的黑线无数条,我那个高兴啊,一扫阴霾大吃起点心。 “柯儿,等伙我们便出发,你昨晚有没有想到什么事情?或回忆到什么?” “舅舅,其实那宵花村不愿让外界知晓这么一个世外桃源,外人是不可能那么容易便知晓进去的路,那日小青送我出来时便绕了多圈,还把我的眼睛蒙住了,我想找到回去的路是很难的,但我们可以守株待兔。” “那柯儿是想怎么做?”几个人都看向了我。 “宵花村的人一般不会出村,但小青常常会外出,只要我们到那日我到外面的第一站守着,就不怕逮不到小青。” “第一站?”大哥跟舅舅不约而同问道。 “就是我出来时遇到司徙公子的那个小镇。”我冒汗,他们不会太深究我所说的词汇吧。 “我觉得可以,我们在那里守候,总比没有目标的好。而且说不定在那边,柯儿还能想到其也的。”大哥首先赞同。 只见海深舅舅点头道,“马上收拾下出发,宫中又有情况了,得捉紧时间了。” 啊,我还没吃完呢,舅舅也太急了吧,一下子,除了咱大哥,所有人都回去收拾东西了。“柯儿,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南珠家理应为朝庭效命,现在情况紧急,可能要委屈你了,哥哥把你喜欢吃的东西全都带上了,你可以在车上吃。” “等下不用骑马吗?” “是的,看你累成这样。”大哥宠溺地看着我,我小小地心虚了一下,如果你知道这个身体里住的不是你亲妹子,还会这样对我吗?“你以前也不习惯骑马,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现在也应在府里快快乐乐地生活着,怎么会到宵花村受苦几个月。不过,这也许是天意。你总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事。” 我又怎么啦我,这个折腾人的小妹,还有福星之相?看在大哥这般温柔又体贴的份上,我会尽量帮你们找到宵花村的。 这个形象太惊人 那次小青带我出来后便到了一个小镇,那小镇不算热闹,也没有什么让我特别记忆的,只是当初那镇叫什么来的我也没问,而且那时遇到司徙蓝后便跟他一起离开了。.info[]现在又不好意思跟他们说我不知道名字,只是根据记忆描述了一下。还好几位帅哥理解能力较强,听了描述,便向南走,听他们说附近跟我描述相符的也就只有泰平镇了,也听说那镇上有著名的流沙河。 半天功夫便来到泰平镇,这一路可美得我啊,大哥给我带的美食还真不少,一路边吃边看风景。唯一大刹风景的是,偶尔掀开车窗帘时,便看到文子轩的大便脸。只因他是被分配在后面保护我的,我是依稀从舅舅口中得知,这几日会很不安全,还有可能有刺客。就算是因为这样,我还是心里极不平衡,那个文子轩,每次看到我手中的糕点,嘴角便似有似无地抽着。而每次,我只能回他一个眼神:没见过美女吃东西啊! “我还真没有见过哪一家大家闺秀会如此海量啊。平兄弟如果不早点就把你嫁出去,怕会吃穷了。”腹黑男,可恨!就会捉我的短。都怪咱家大哥,以前常跟文兄弟提起他家的大家闺秀小妹,让文兄弟一直景仰不已。 这时我们刚好停下来要进镇中心,我便朝他做了个鬼脸,走向咱家大哥了,我不惹你好了吧,只有我家大哥最心疼我。 “柯儿,看看你,嘴都没擦,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大哥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还温柔地帮我擦了嘴角。 “哥哥真是体贴啊,将来做我大嫂的人太有福气了。”南珠平确实无可挑剔,与他相处的这些天,他总是待人温和,又是文质彬彬、长相上乘、身材高挑,家庭背景也不错,能做他老婆的,用这古代的话说,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柯儿还是一样爱粘人,怕是今后大哥娶妻了,你会哭鼻子吧。哈哈……”海森舅舅也是很疼爱柯儿,因为他自家全是男孩,以前一直盼着第三个能是女孩子,可是后来他们失望了,只好把疼爱加在外甥女身上了。 “舅舅,我才不会呢。不过我平哥哥这么优秀,不能便宜了哪家女子,我得帮他把把关!” “这可比哭鼻子更让人难受啊,平兄的爱妹鬼点子多,可不要吓坏了人家贤良淑德的女子。”可恶的文子轩,还特别在“贤良淑德”几个字加重,贤良淑德的女子哪里好了?像我这般灵气的,有什么不好!(爱:我没听到,这个灵气是她自己加的。) “文子轩!你就会跟我作对!”某柯还是单线条,早就受不了文某人的冷讽,但也是她的这一声狮子吼,惊得旁边观看的人石化了。 “注意形象,就算你不在乎贤良淑德的品质,你也知道现在在大街上。”文子轩小声地附过来说。 可恶!可恶! 大街上很多人本来注目着这群美男,当看到一个黑脸丫头搂抱着其中一个俊男(南珠平)时,大家一脸不可思议了――美男们怎么只带一个丑丫头?再后来那个黑脸丫头又突然握着拳头,发疯似地大吼一声,人们简直便是惊恐了。直叹:“怎么有这么丑的女子,怎么有这么不顾廉耻的女子,事风日下啊。” 这个文腹黑,上辈子我没欠你钱吧?我决定了,就算有,我这辈子还要继续欠着! 调戏黑衣人 “柯儿,平哥哥去订房,你不要乱跑啊。”“好”。咱家的大哥是越看越实在,越看越养眼啊,这种温柔体贴美男到哪里去找,光看背影,我都可以流口水了,可一想到他是咱亲哥,我便垂头散气。看他们几人正跟店家谈得高兴,而文子轩也不知跑到哪里去(没人拌嘴),一时无聊,便向门口走去。 “有小偷啊!”一个大婶正卯足力叫着,只见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从我身边蹿了过去,站在门口的我,便被这小贼撞倒在地。 “可恶小贼!敢撞老娘。”从小咱就被教育要具备勇敢精神,敢于与不良做斗争,而且咱还是学校发展培养的党员对象,站起来,拍拍屁股便向小贼的方向跑去。 “站住!别跑!”那小贼看着有人胆敢叫住他,回了个挑衅的眼神。 可恶!不把老娘放在眼里,看我不追到你,打得你满地找牙! “柯儿!”两位哥哥追了出来,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用了我最快的百米速度,向那小贼跑去。 “小贼,看你往哪里跑!”如果某柯有点智慧的话,应能判断这小贼一路是引她转来转去的。 “这小贼,还……还真能跑!”我跑不动了,扶着墙,气喘如牛。 看着四周,有点想哭,小贼追没了我迷路了!大哥又没追来!看来只好看一看有没有人可以问路了。 “这是什么城镇啊,走了半天没看到一人!啊!那个谁!就是你,站在人家墙上的、穿黑衣的、手拿剑的、蒙着脸的、有点颤斗的,不要掉(跳)下去――大侠!有个事请教下!” 黑衣人扫掉脸上的黑线加水珠,跳下高墙转身看着来人,只见一个黑脸丫头,已站在墙脚下,这个人他感应不到任何内力,虽然丑了点,但眼睛还算有灵气,她就是刚刚叫住自己的人?算她还有勇气。 “大侠,我不想打扰你,但看你能飞能跳有上天入地的天姿后,我是非常佩服,佩服到五体投地――”黑衣人沉默,这娃有没有傻掉?从来没人敢把他这个冷面杀手的功夫讲成“能飞能跳,上天入地”,不知是哪家的疯丫头跑出来惹事吧,怎么自己会被叫停下来? 看着大侠转身想走,不,是要飞走,我怎么能让你飞了,便使出咱最得意的功夫,拽住他的大腿,“大侠――” 黑衣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完全没有武功的女人拽住,也不曾想竟有女子会如此大胆动作,吃惊地多看了柯儿几眼。 “姑娘请放手,在下还有事要办。” “大侠,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放了你!”黑衣人眼角抽动,这个对白好像是我说的吧!用力扯了一下,没分开,黑衣人有点无耐地回:“快说!”他从来不打女人,如果眼前这个女人再让他捉狂,他便要破例! 用我二十几年看男人的眼光来说,他高挑的身材及带有磁性的声音,还有现在近距离看到那双好看的眼睛,长而浓的睫毛,深潼琥珀眼,他不是坏人(爱:是不是坏人是用身材来判断的?)。 “你的眼睛好漂亮啊!”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这就是你的问题?”黑衣人冷声道。 “不不不,大侠,你的眼睛确实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大侠,我只想问,那个叫什么隆客栈要怎么走。”只见黑衣人眼角又抽动了几下。不要怪我啊,我连那个客栈的名字都没看清楚。 “不要走啊,大侠,我真的忘记客栈的名字啊,我迷路了。” 黑衣人不想理我,用力一扯大腿,“撕!”一声美妙的撕裂声,我们同时定在那里,报告党组织,黑衣人的裤腿成功地撕坏了,不过还没见白! 我偷偷地瞄了一下黑衣人,乖乖,包着的脸可看到的部分,可以判断――他正脸红,大家不要误会,那是他生气的红,只见他一眼怒气,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由于我的坚持抱紧不放,黑衣人才使出这招),眼看我便要被迫分开(--!),只能使杀手锏了。 “哇!有人谋杀亲夫啦!”(爱:你太口不择言了吧,亲夫也敢说!柯:一时情急!) “再喊便把你杀了!”黑衣人又是一脸黑线,今天可能要破了自己的原则了,就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回去肯定会被他笑掉大牙!自己一向只收千金万金才要人命,要杀了她,也便宜她了。 看着明晃晃的剑到了眼前,我收声了,总不能为了找路丢了小命。 就在此关键时刻,大哥的作用又发挥了,“柯儿!放开她!” “平哥哥!”相见泪汪汪啊。黑衣人一抖,嫌恶地收起剑――这么丑,怎么砍得下去! “撕!”又一声清翠美妙的声音,我只看到我手中一块黑布,而黑衣人便无影无踪了,看着我的手,我感叹:“多执着的小手啊。” 大哥他们全部赶来了,他关心地问我黑衣人有没有为难我,我无言,可能是我为难他吧,不过那个黑衣人还算是好人,看他轻功不错,怎么会被我困住?难道被我的“美色”吸引了--!?也不对啊,难道他受伤了?去,我关心他受不受伤怎么地。 我们又回到客栈,这下我记住了客栈的名字――升隆客栈,当然要记下了,等下次就可以报上名字了,呸!还想下次。 大哥为什么没有追到我呢,他说,他们刚出客栈不远,便被几个黑衣人拌住了,黑衣人的目标并不是他们,所以打了几下黑衣人便退了,他们四处找我,一开始无迹可寻,可后来听到我杀猪的声音后,便都向我的方向跑来了――解救我,汗一个。 优质耽美男 “平哥哥,我要吃这个、这个,……还有那个。[..info超多好看小说]”哇塞,全部都是我喜欢吃的,看着食谱,口水大动、味觉大动啊,因为咱大哥要给我压惊,吼吼,点菜便由我来。 一旁的小二睁大了眼睛,虽然客人为上,但不免也太多了吧? 我柯儿可是个美食家,古代食物不尝个够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来这里后,食欲比以前好多了。 “小心变成小黑猪。” “哼,要你管。”狠狠瞪了一眼文子轩,转身摆上一个温柔妩媚的笑,“平哥哥,吃完饭可不可到外面逛逛?” “好啊。”南珠平很爽快便答应了,平哥哥真温柔啊,我要求什么都会答应,不信我试给你们看。 “哥哥,等下帮我买漂亮的衣服,好不好?” “好啊,柯儿需要打扮一下。” “哥哥,我只要你陪我去。” “好啊。” “哥哥,我们让表哥一起去吧,不过文公子不许跟着。” “好啊。”桌子的一角,文某人正抗议:“我还用跟着!” “我永远也不嫁人,就呆在哥哥身边吧。” “好……,柯儿长大了,总有一天会嫁人的。”我的眼泪婆梭,“哥哥……” “好吧,只要柯儿没嫁出去,哥哥永远跟你在一起。” “平,你要想清楚,她那个样,可能会嫁不出去,你的一生会毁了。” “文子轩!”我怒了,这小子就是我的破坏神吗! “平,你看,这个的河东狮,嫁出去的机会真的很少。” “文子轩,没人当你是哑巴,闭上你的臭嘴。”啊,我的形象啊,都被哥哥看到了,呵呵…… “平,你看,还是个尖嘴娘子,怎么有可能有男人……哈,打不到。” “文子轩,今天不打到你,我就不叫南珠柯!”是的,我还可以叫南珠菲。 天啊,就欺负我没练武!我转了老半天,连文子轩衣服的一角都没捉到,闹了大半天,肚子更饿了,只能有气无力在趴在桌上,用眼神做武器好了吧,真想撕了那张笑嘻嘻的俊脸,这个人怎么里面跟外面相差这么多。 “柯儿,子轩是跟你闹着玩的,别气,来来,吃菜,看你饿成这样。”海深舅舅一直看看我们打闹,笑呵呵的,十足慈祥父亲模样,让我酸酸的,唉,我老爸在那遥远的地方,现在也没办法看他孝敬他了。 “舅舅,你也吃。”挑了最好一块肉,分给了舅舅,再把第二好第三好的全部抢在文子轩动筷前,进了哥哥们的碗。于是乎,我们两人又大眼瞪小眼了一阵。 “调戏司儒的就是那位?” 两位翩翩公子哥,一位青衣玉面胶龙,头束金冠手执白扇,五官俊秀而神采飞扬,一位黑袍白束腰带金边白靴,长发不束凤眼媚人,似是美人肤凝脂。 黑袍者那双漂亮如海的眸,正盯着前面打闹的人,嘴角上扬,正可谓一笑倾国者也,黑袍者附于青衣耳边,低语:“能让司儒欲罢不能者,少。” 我被眼前的风景,不,是美男景迷呆了,这不是我所向往的bl超美男组合!温柔娇媚的他依在英俊内敛的他身边,周围的闪光不断。 “擦下口水吧,都滴到桌上了。” 我举起袖子便擦,没有那种湿润感,可恶,又被文子轩戏弄了。 “你是不是羡慕?其实你的资本也不差,不过还需努力。”我反击道,没想文子轩狠狠瞪了我一眼,便默而不语,脸色黑沉起来。 “喂,这么小气啊。我不过是说(事实)。”在文子轩回头怒视下,我没说出最后两字,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敏感,算了,取笑他的真心意不是我女子要做的。 “小菲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我对黑袍帅哥行注目礼,他不就是幂大人吗!怎么我会忘记这等超级美男! “幂大人,怎么是你!” “幂大人!?”几男同时惊呼。 “舅舅和两位哥哥,让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幂大人,我跟着司徙公子时认识的。而这几位是我的舅舅、大哥和表哥,那个闹别扭的叫文子轩。还有,幂大人,我现在叫柯儿。” 文子轩又瞪了我一眼:谁闹别扭! 美人脸上明显有些吃惊,没想到我之前是蓝的一个下人,才几天不见,便有这几位富贵的亲人,幂大人不愧见过大场面,很快便反应过来,还一一与我们见过。 “在下幂海辰,这位是我朋友白司儒。” “原来是幂相大人啊,幸会幸会,在下陈海深。” “不敢不敢,久仰陈大人美名。”原来都是知根知底的。 “陈楠。”表哥抱拳回礼。 “南珠平。”平哥哥永远都是微笑对人,笑得特舒服,看得我都痴迷了,为什么是我亲哥呢。 “文子轩。”文某人难得正色,起身施礼。 幂海晨在寒暄中不免注意起那个黑脸丫头,一进门这丫头盯着他与司儒的样子,与其他贪爱美貌者无异,但感觉上她只是单纯的欣赏,在她身边的男子,各各都是绝顶高手,家世不俗,而且跟司徙的关系似乎非同一般,连司儒这样的高手,也差点为她……想到这里,幂海晨就觉得好笑,没想到一等一的高手白司儒,竟会被这个黑丫头撕破衣服,为了这事,他笑了半个时辰。 “那个小白公子,你看你家美人笑起来多好看啊,你怎么老寒着脸,是不是不舒服啊?你的脸怎么抽筋了?咦,有地震吗?” “小白公子”、“你家美人”、“脸抽筋”,幂海晨不怒反笑,看着身边的好友,冷面鬼罗刹尊者,同时还有另一个高贵的身份的白司儒,一脸隐忍的脸。自己赚到了吧,不知有多久了,没在这个家伙身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柯儿,别闹了。”海深舅舅爱女心切,又怕得罪面前这两位贵人,幂相是玉石国的相国,此次便是出使申良国的和亲大使,但不见其上京,倒是在这个小镇出现,本有疑问,但自己一行人也不方便与其起冲突,“柯儿是跟两位公子开玩笑的,相请不如偶遇,陈某请两位大人吃顿饭,如何?”这种场合,大家都不愿大人前大人后的称呼,于是乎,几个男人很快都用公子或兄弟称呼了。 “既然这样,我与司儒便不客气了。”黑袍一掀,优雅地坐下,瞧瞧这气质,瞧瞧这姿势,一个字――美。 如此赌约 “幂公子、白公子,请!”舅舅一声请,除幂美人和小白外,全部人先看向我,感受到异样,幂美人和小白本来要拿起筷子的手便停住了,我一阵汗,这几天吃饭,我们都会有一阵激烈的饭前和饭中“运动”,可美人在前,有些不好意思,“幂公子、白公子请用。呵……” 幂美人虽有些疑问,还是将各种器具摆好,夹了一片鱼肉便用筷子挑出了刺,然后慢慢送进嘴里,连他身边的小白也是极仔细地吃饭,每一种都只是试一口,便不再动筷。我们静静地看着他们吃饭,其中最惊叹的人是我,怎么有这么斯文的吃法! “你们这么斯文,等下抢食肯定有难度啊。”我诚肯地说,一句话,文子轩斜眼看着我――怕你不成,平哥哥微笑地看着我――哥没意见,表哥沉默但望着菜的表情一幅――不关我事,舅舅则是宠溺地看着我――长不大的孩子。 幂美人发现气氛不对,也不解地看着我,他一旁的小白从一进门便不愿与我讲话,用的都是鼻孔对着我,就算有看我,其表情也是不耐烦,我好像没得罪过他吧?看在你家美人的份上,我便演示一番。 “我开动了!”在我大喊一声后,便声东击西向红凤凰肉丝(鸡肉炒菇)扫去,文子轩直接截住我,我右手便使另一幅筷子,快速夹了青霸白头(黄瓜猪肚粉)。(..info无弹窗广告) 文子轩不知我双手能并用,武功再高也慢一拍,我便成功抢得第一。两位贵客在我与文子轩发出超强小宇宙时便停下了所有优雅之态,带着问号和感叹号静观,慢慢石化着。 文子轩向海珠紫叶汤进发,我便向大哥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一起把红凤肉夹了进来,连表哥也夹了一块,但两人都把肉放进我碗里,引得文子轩愤愤不平。 接下来文子轩故意几次都与我撞筷,两人各没捞到好处,此时两位哥哥却利用这个空档,帮我把菜夹到碗里。我与文子轩不止要快速吃着饭,同时还各扫向各自的目标菜色,仿佛今天就是决赛,只要谁吃得多便是赢家。 舅舅、大哥和表哥知晓我与文子轩的争斗,三人也因为之前把我弄丢一直都容忍我胡来,这场饭便是我与文子轩在到泰平镇路上订的一次赌约,至于赌约条件如何,先卖个关子,只是我会说,我会让它实现我要的。 这场吃饭比赛,终于在我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吞下最后一根青菜宣布我赢得比赛后结束了。文子轩一手撑在桌上,另一手按于胸前,努力让自己不再吐出来,瞪着我,脸上不甘又是一团菜青色,怎么有如此大胃女! “小哥,不要用这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我舔了一下嘴角,挑了一下我的秀眉,暗示他答应的条件得给我完成了。 平哥哥微笑着,擦去我嘴角上的一颗米粒,柔声道:“柯儿真厉害。” 舅舅像是看自家小孩抢吃,乐融融的。 表哥一直沉默,但也难得露出一丝微笑。 桌子的另一角,两位石化的人,连筷子掉了也不知,与之前的尊贵资态相差甚远。 我拍拍幂美人的肩,“幂公子和白公子下次可要醒目点,否则可能会伤及无辜的。” 幂公子恢复较快,调侃道:“我与司儒似乎很久没见过此大场面了吧,哈哈………” “哈哈……”舅舅也不客气地笑起来。 过后,听大哥讲,文子轩在房内呆不到一小伙,便跑到茅房,大吐特吐,而那天夜里,他还起了无数次厕所,小样,看整不到你。不过,其实我自己也很奇怪,何时我变成高手加大胃王了?当然在饭桌上没有平哥哥与表哥帮衬,肯定没那么容易斗过文子轩,但我吃的食量确实也让人吃惊,以前也没发现自己有这项优点啊,(爱:大胃王也是优点?)下意识摸了摸腰侧,还好,还没有游泳圈! 感觉对面不正常的视线,一抬头,便看到一双鄙视的美眸,是小白的,他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从他嘴角上扯的角度及眼神,肯定是想说这样吃不胖也难吧。 “白公子,你……”我盯着他的双眼,这对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小白别过脸去。 “你……”我手指着他,又想说些什么,这小白似乎被我看得有些别扭。 “柯儿有什么问题要问司儒的吗?”幂海辰露出狐狸的笑,看看好友,再看看柯儿。 “没……没有。不过,幂大人,你的司儒吃得好少啊,晚上他不会饿着吧。”我转向幂海辰,奇怪了,幂美人为什么对我笑得这般妖艳。 幂海晨突然一愣,便又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大家也齐看向我,似乎等我回答幂海晨问题,难道我能当着大家的面说,我觉得小白的眼睛似曾相似?他们不当我是跟帅哥套近乎才怪,而且如果幂美人和小白两人是bl的,那我也不好在幂美人前面说吧。 “我是想说,大家吃完饭要散步,有利于消化,等下我要大哥陪我出去。”看向舅舅,他可是现在的一家之长。 “平儿和楠儿都去吧。” “太好了,我最爱舅舅了。”一句话,所有男人便又各有所思,我才醒悟过来,古代意识害人啊,“我的意思是,舅舅最疼柯儿了,呵……” 在我们出发前,大家都各自回屋去整理行礼之类的。 回屋前,幂美人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柯儿,你那么关心我的司儒,不如你晚上给他带些吃的回来吧。” 我一时语塞,美人是不是吃醋了?直到幂美人优雅地摆黑长袍进了房间,而小白也随其后进了美人的屋内,我才涣然大悟:他们真的是一对!原来这里男风正的盛行!先有文子轩,再有幂美人和小白。 +++++++++++++++++++++++ 房中,幂海辰慵懒地躺在床上,如斯妖艳的脸,直给白司儒抛媚眼,“我的司儒,你怎么来我的房间了。” 白司儒一脸黑线,一个茶壶便扔了过去,幂海辰优雅地接过,又道:“奴家不渴,儒~” “闭嘴,再不用正常的话跟我说话,把你劈了。” “哈哈……,你是我的司儒嘛,儒,你看,我终于可以再看到你发飙的样子了。” 白司儒一怔,自己的情绪怎么会控制不住?这与他一惯的冷静不符,心里懊恼,便坐着不语。 看着白司儒漂亮的侧脸,幂海晨若有所思,脸上的狐狸表情一直未退,心里想着:接下来的日子就不会无聊了,有些期待啊。 茶道美人 “好热闹啊,平哥哥、楠哥哥快点。” 我们刚出客栈便听说今天是泰平镇一年一度的大节日――茶诞节,于是兴奋地拉着哥哥们到了集市。如果不是有这么个大节日,怕是古代的夜市要非常冷清。 茶诞节有一项活动便是煮茶和品茶(茶道中一种),这个国家里,人们很爱茶,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农夫走卒,大家都以茶会友。而这边,位于市集中央的闹区里,茶话会开始了,说是茶话会,其实就是茶道技法比赛,听旁边的人讲,每年的胜出者,将可拿到一笔丰厚的奖金,还可以为自家的茶叶生意添锦。 以前我喜欢喝红茶,如再加点奶精味道更好,不仅美容又养生,我也很喜欢抹茶和泡茶技艺,学了一阵子泡茶法,只是还没出师,便穿来古代了。 “哥哥,那些女子好利害啊。”我看着台上,兴奋地叫着,难得一见古代的茶道比赛啊。 只见几位泡茶高手,优雅地洗茶具、选茶、试水温……其中一位黄衣女子更是引人注目,虽然面有轻纱挡着,但透明的纱挡不住她的美丽,她的举止大方,更是泰平黄家茶传人,许多人都在议论,此女今年必会胜出。 “那黄衣美女好厉害啊,肯定会胜。.info[]”不知为什么,她让我感到亲切,而且有种预感,她会赢,那柔弱的身体里透着一丝倔强,那种倔强与我很相似。 “柯儿不记得了?你可是京城第一茶师,这里的茶人固然技法娴熟,但……” “但没有灵气。”表哥接过大哥的话。 我怔住了,没想到南珠柯小小年纪,已是到了“大师级”。 “以前要想喝到柯儿煮的茶,可得等上一两个月。”表哥难得又开了一次口,看他有些想念又回味着什么,肯定原来的南珠柯确实技术独到。 “是吗?那可能两位哥哥要失望了,之前的事我全忘了,现在的我只会一些三脚毛功夫而已。” “柯儿,不要紧。你写了泡茶技法两本,等回家后再翻翻,说不定就可以回想起什么了。”平哥哥宠溺地看着我,也许就算我变得一无是处,他也会对“我”这么好吧,心里不免又酸酸地,有些吃味。我是不可能再回忆起这个身体以前的记忆的,但再学习泡茶技法,倒是可以试试。 我们几人一直看着台上的表演,并没有发现,刚才我们的对话被身边的女子听去,她匆匆跑到黄衣女子身边,附耳几句,只见黄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挥手让女子退下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望向人群,这一看,她便定格住了,久久不能收回视线,那个温润如玉英俊的男子,他的微笑已不费劲地吹进了她的心里…… “本次茶话会的得胜者,茶宗黄氏黄兰枝。” “哥哥,果然是黄美女得胜耶。”我和观众一样,用力地鼓掌着,看到两位哥哥有些意兴澜珊,大哥在看到我示意的眼神后,也拍了两下,而表哥却无动于衷,用肘顶了一下表哥,“楠哥哥,看美女呆了吗?怎么地也得给下表示吧。” “都没有柯儿的一半好,还要我表示?”这话一出我便无语了,脸红了一下(是心虚地红),以我如今的长相和技艺怎能与黄衣女子相比。 心虚地咳了几声,转身便要离开,却听见莺声般的女声叫住了我们。 “几位客人请留步。” 我一转身,惊呆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黄兰枝黄大美人,她现在把顶在头上的轻纱扯掉了,露出了天人般的容颜,美目嫩肤,唇红欲滴,淡黄色的女装包裹着那丰满的娇躯,吐气如兰,只是眼神有些冷淡和高傲,如此冰美人,又是大家捧在手心的,高傲些也属正常,她与表哥到有些相似。一个想法在我脑中形成,把她与表哥拉成一对!他们应是男才女貌,志同道合吧,刚听表哥的口气,很喜欢茶道,而且让一个表哥去收服这个冰美人,肯定有看头,试想,一个寒冰男遇一个冷冰女,那简直是绝配! 黄美人看到某柯脸上狡猾的笑,楞了一下,又淡定道:“几位远来的客人请留步,小女黄兰枝,想请教下几位的茶道。” 她怎么知道我们这边有人会茶道?看了一眼大哥,大哥指了一下黄美人身边的女仆,我立刻明白了,这个女仆就是刚刚一直在我们周围为黄美人加油的人,原来刚刚我们的谈话被她听去了。这样也好,可以实施我的计划,嘻…… “黄姐姐,我叫柯儿,这位是我大哥南珠平,这位是我表哥,陈楠,他最懂茶道了,你跟他聊聊吧。”一把拉过表哥,便向黄美人推去,黄美人本来冷清的美眸立刻有了春意,脸上也有了扑闪扑闪的红,但她的眼神却没有看向表哥,直勾勾地看着大哥。 原来黄美人是看上了大哥,我狠狠瞪了眼表哥,心里怪他没捉住美人的心,陈楠也回瞪我一眼,那意思是“别自作主张”。 “黄姐姐,不好意思啊,我跟大哥还有事,得先行一步,如果要切磋茶道,我表哥肯定有时间。呵……再会。”拉着大哥便挤出人群,美人要跟我抢大哥,我不太愿意。 大哥微笑地回了个礼,表哥则不屑地跟着我们走了。黄美人看着伊人离开的背景,有些落寞。 “小姐,我去打听下那位公子的落脚处吧。”旁边的小凤看着她家的小姐的神情,心疼起来,小姐这些年为黄家的家业操心,一直没有开心过,现在小姐也到了婚配的年纪,只可惜小姐一直未有中意的人,好不容易才让小姐看中其中一位公子,当然得为小姐多操点心了。 “小凤,我们还是回去吧,把今天的好消息告诉娘亲,让她高兴高兴。”美目中闪过一丝苦涩,她相信有缘还会再相见的。 身边的小凤可不这么想,她知道小姐心地好,从来不会为难下人,作为女子,小姐肯定不会直接向那公子表明心意的,那就让她为小姐做些事情吧。 主仆二人,叫来参会的其他下人,便回黄府去了。 混在美男中,怎样 “柯儿,怎么走这么快,小心点。”大哥好心地提醒着,没想到一个茶诞节,人山人海,这不,一不小心,便撞到人了,而且不止撞到一人。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 被我撞到的人有些想发作,但在看到我后面的俊美帅哥和一个黑脸酷哥后,便后退几步溜了,确却地说,女子是看到了美男留着口水后退的,男子是看到黑脸武男背后的刀后退的。 “柯儿,你回复一些记忆了吗?”表哥又难得说了一句话。 看着表哥,问号闪在我周围――不懂。 “以前的柯儿,也不会让其他女子近平的身。”表哥淡淡的表情,似乎是在回忆,也似乎只是描述一件陈年事。 我偷瞄了大哥一眼,脸不争气地红了,“哪有……”后面的话就没底气说了。唉,我肯定像那些不愿别的女人分享哥哥疼爱的炉忌小妹妹了,真丢脸啊。 “柯儿,我们永远会疼你的。”大哥肯定看出我的心事,一直以来,我没有过这样的兄长疼爱,连我周围的亲情都很淡簿,多希望可以有这样的深厚感情,来到这里,终于实现了,我不愿这份感情因为别的因素变质甚至消失,因此总害怕有人来抢,现在大哥和表哥都表态了,他们的心意让我放下了许多心防,看到他们的眼神中的坚定,我很庆幸,我变成了南珠柯。 “哥哥、表哥,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南珠平回我一个微笑,我知道他懂我,而陈楠却有些不自然,转身丢下一句话。 “别婆婆妈妈了,快点走吧。”我知道,他也一样知道我的心意。 +++++++++++++++++++++++++++++ 我们三人沿着街道走着,我兴奋地看这看那,都是古董啊,买回去哪天带回现代,我不发财才怪!两位哥哥又那么宠我,一直在后头付着钱,很快,我便买了一堆小玩意。突然一个女声引我望去,不远处的一杂货店内,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两眼发亮,这不是……“小青?”我朝杂货店走去,两位哥哥也立即跟上。 “小青!” 那人转身过来,一手举起,向我打来。 表哥立即接住了那人的一拳,那人一怒,便与表哥打起来,一来二往,打到街上去了。 “住手!”我大吼,那打斗中的两人停下来看着我。 我申开手臂,不理表哥惊讶的表情,海抱那人,挥了粉拳,打在那人的胸上,“小青,想死我了。” 小青也回我一拳,“你怎么又回来了?还是没长肉啊。” “但你长了。”我暧昧一笑,盯着她的胸,又丰满了,真是没天理。 小青脸上飘上一层红晕,但看到我身后的两人后,又立即变成剌猬。 “小青,别紧张,刚刚我表哥以为你要伤我,才跟你动手的。来,我跟你介绍下。” 听我介绍完,小青不再排斥两人,我便与她聊起村里的事来,说到好笑处,我们两人笑到合不拢嘴,以前都不知道小青如此放得开,其实那村里就她跟我同龄,以前她总扮老成,等我离开,才知道还是跟我才没代沟。 因为要小青带我们去宵花村,而小青一直不愿带除了我之外的人回去,我只能请她在我们的客栈住下。于是我们一行人回了客栈。 一进客栈,一个幽灵似的“怨鬼”,有气无力撑着,盯着我们进门的方向,“哀怨”地怒视着我。 “哥,这人是谁?”我指了指那脸色苍白,趴在大厅里有气无力的“怨鬼”。 大哥笑了笑,摸着我的头,说:“柯儿,莫在玩了,文兄今后肯定不会再跟你斗了。” “哟,柯儿回来了,给我家司儒带吃了吗?”又一个吐气如兰的家伙,一见那张妖孽脸再加上挂着妖精的笑,我便举手投降,只想赶紧远离他的视线范围。 而且刚刚幂美人一开口,他屋内便有一声怪声,似是某物掉地上的声音,我好奇地瞄着他身后的门内,只见幂美人挡住我,吐了一句:“非礼勿视。” “切~”我才不想看呢,再说,里面除了小白还能是谁。“给,这是我刚在大街上买的烧买。” “我也有份?”看着两盒烧买,幂美人倒楞了。 “除了文子轩,都有,晚上大家肯定都没吃饱。好了,晚安,我要跟小青秉烛夜谈去了。” 拉着石化中的某青,进了我屋。小青被眼前的这些美男阵容震罕了,任哪个女子看到这一屋的美男,肯定无法消化一个事实:一个姿色如此糟糕,要身材没身材、内在没内在的黑女,竟混在一群美男中!(柯:我抗议,谁没内在?!) 你很奇怪喔 小青本是江湖儿女,无拘无束做事从不遮掩,就如洗澡更衣(爱:请问这事与她是江湖儿女有啥子关系?)。 “小青,你怎么保持身材的?!****,诱人犯罪……嗯,出水芙蓉、春光万里……(省略近百个暧昧成语)”某女两眼发光,狠得牙痒,五分懊恼五分羡慕,“咦,外面是什么声音?我错觉吗?” (//////////) “小青,你不是学武的?皮肤这么白晰?后背好白好滑——小青,干嘛敲我头。”会变白痴的,我腹诽。 (--!)…… “嗯,小青,轻点嘛!就是那里,啊——,都说轻点了。嗯——啊——好舒服……” “你不觉得外面的男人会受不了吗?” 赫!外面有人!?“哪里?哪里!”不就是我胃涨气了,让小青做下足底按摩。.info[] “走了,在你鬼叫之后。(真可怜),那人气息不稳血气彭涨……,也许找哪个地方发泄去了。”小青看着打开门窗检查的某人,这家伙还是一样冒失。看着窗外斑斑树影淡淡月光,盘月挂空风清云淡,她却不是欣赏风景,小青眼中犀利,刚刚不止两个人的气息,柯儿的身边倒都是藏龙卧虎之人,再加上这几日盯着自己的那一批人,怎么有这么多人盯上了宵花村? 回想此次出村时娘亲叮嘱之事,她隐觉不安,为什么让她带上这么多银子?为什么要让她没有半个月不得回去?而且还交待了几个口诀和后山的秘密,当时她第一次听到那个秘密,吃惊不小,娘亲只说过,那个秘密是除非遇到那个人,否则得烂于肚子,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些事?娘亲当时似乎是在安排……安排后事! “小青,怎么啦?流汗了。.info[]帮你擦擦。” “我没事,只是想到娘亲。其实我已出来快半个月了。明天我要回村去,柯儿跟我回去吗?你也很久没见娘亲和阿牛了。”突然想到什么事,小青又补上一句:“只能你一人去。” “好,我也很想念那里。”必竟是我古代之旅第一站,还有救命恩人在那边,呵……我也想念那个古怪老头的“葱”,还有娇艳的“桃花”…… ++++++++ “我的司儒,半夜三更的又乱跑了,可别跑错了房间——” “闭嘴!” “哟,火气很大,要降火——咦,你面色红润,气息混乱,发春啦?”一个花白的瓶子便砸了过去。 棱角分明的俊脸,剑眉拧于一起,本来幽黑如墨的双眸染上了一层火焰,红晕渲上白玉肌肤,是生气还是升火? 妖孽的美眸不放过此时眼前尴尬人,誓要研究出什么。“你——,咦?你——” 白司儒眼神闪躲,节节后退,吞了吞口水,心虚道:“天热了,好了,我有正事!” “你——你你你——” “有人跟综,明天……明天便走!”白色的身影一愰闪,使出了史前超绝轻功,飞走了。 “真是可爱的司儒啊。” 这小子肯定有问题,刚才发现有人偷听后他便追了出去,回来了后,却是一幅被人捉奸的样子,很可疑! 这小子在遇到黑脸小妞后,变得古怪得很,还真不想那么快离开啊,黑脸小妞这个宝能捌走就好了,留在堡里气气司儒当娱乐点心也行。 不久,屋内发出一阵怪笑——妖孽的笑。 话说回来,最近醉仙楼的掌柜非常头痛,住房的客人意见越来越多,什么店里不干净啊,半夜怪声多啊,茅厕常有呕吐声,起床后一脸灰或者屋内有怪味之类的,他是百思不得其解,便在两天后要求店里的小二来个守株待兔,只可惜店小二守了七天,却完全正常! 如果只有痛苦 一早起来,小青神情古怪,她的不安和着急让我担心不已。还没吃早饭,她便说要离开,没办法,她一向执拗,只能随他。我昨晚已说过要跟她一起回去,便早早找了舅舅,说明去向,还没来得急跟哥哥表哥他们道别,便与小青出了客栈。 “小青,吃个馒头吧。”有时我都怀疑小青因为练武,可以耐饿,跟她在路上饶了几圈,我早就饿得肚子直抗议,而她却精神抖擞。 “柯儿,我给你绑上这个,这个是规矩。”看着她手中的布,我明白她的做法,其实我一个路痴,让我自己找回去也不可能,但能让她们安心的事,何乐而不为呢。小青在遇到我之后,我要求她叫我柯儿,而不是菲儿,既来之自安之,自从遇到故人,我便看开了。(柯要检讨下,其实还有那么一件小事没看开啦,就是……就是人家没有漂漂的脸――) 我不喜欢飞(翔),我是一个没安全感的人,特别是现在还被人挟着,可又有什么办法? “小青,要注意换个姿势,我的小蛮腰青了……疼了……” “小青,阿牛跟那个什么花对上眼许久了,什么时候摆酒啊?” “三婶看起来很可怕,不过她对我还不错……” “小青,你说是不是有人在厨房搞破坏?想以前差点被我烧光破坏灶,真搞笑。小青,你不觉得有人烧焦了什么东西吗?” “小青,你的手抖得厉害啊,昨晚没踢被感冒吧?” “小青……”遮眼的花布从我脸上划落而下,这是什么地方?残壁断檐,丝丝火苗还在燃烧那残存的碎布,焦味中一股血腥味刺鼻扑来,早先吃下的东西顿在胃里翻滚。 火堆里一团熟悉的绒毛,我心里如千斤重,不会的!世上跟小花长得相像的猫非常多,不会的! 我在旁边找了一根长树枝,挑着黑色的残留,那一抹红色的布剌得我眼痛,这不是我给小花系上的围脖!脑中一轰,不会的。 “小青,这是怎么回事!”小青站着一动不动,两眼失焦,推了几下还没反应,只是刚毅的脸庞上开始滑下豆大的泪滴。 “小青,他们会没事的。我们再找找。”小青还是站着不动,手握成拳,脸上的泪已成线,流不止。半响才挤出了一句,吵哑凄凉:“不用找了,他们去了。” …… “青儿,娘是不会离开这里的,这里有娘要守护的人。” “青儿,如果有一天,这座木屋烧掉了,证明娘也随着他而去了。” “青儿,娘对不起你,你知道你弟弟从小便痴傻,你只能代他习武代他保卫这里。” “带着这些,不要回来了!青儿,如果你要回来,就等半个月后再回来吧。” “这个秘密只能烂在肚子里,除非遇到了他,还有,从今以后,你必须等那人的后人,……” “娘――!”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跟您一起面对?为什么只带走弟弟! 小青在“家”门前面跪了足有二个时辰,这个废墟就是我生活了几个月的木屋,阿牛、三婶、那个什么花、怪老头……都不见了。那片片的血迹与残留的痕迹,残酷地告诉我们一个事实:宵花村被灭了! 我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小青,她一直都是坚强努力,本来寡言的她,现在更沉默了。失去亲人的痛苦,对于不善发泄的她来说,只会更心痛。 “小青,跟我出去吧,如果这里没有留恋的话。” “柯儿,你走吧。” “小青!” “娘亲让我守护的地方,怎么有可能说走就走。你走吧,那些人对你不错。……等等,我收回我的话!”小青脸色紧绷起来。 风吹起残落的花瓣,空气还飘着浓厚木质烧过的味道。远处,一个白衣飘诀,俊逸的公子还来不及回避,便被人捉个现形,只见他脸上一丝苦笑。 “哥!你怎么在这里?”我揉了揉眼,平哥哥! “他们是一路跟过来的!外人从来都只会给宵花村带来灾难!” “他们?还不止大哥!”不多时,大哥的身后便现三个身影,这几个身影都是我非常熟悉的!“对不起,小青,他们不会做这种事。他们这几天都跟我在一起……” “你走吧。永远不要回来了。”小青挥开我申出的手,那刺目的眼神令我头晕,她也把归在“外人”了吗? “小青――”她毫不留恋也不再看我一眼,运气提功走了―― 这里虽然贫脊却可以让人快乐耕耘,这里避世独立却拥有世间最理想的清静,他们不问世事与世无争,整一处世外桃源,但却招惹这么多人的觊觎?! 小青走了,这是她最后的一片土地,没有了寄托她将会如何?我不相信大哥他们会跟这事有关,事实也不是他们做的,但他们这时的出现,让我像被人在后背剌上一刀,十分无力,背叛与不信任充斥着我的脑海,为什么一想到此,我便心痛不已?为什么脑海里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画面里竟都有他们! 光电火石间,我记起了那失踪之前的事情! “平哥哥,为什么会是我?我这么相信你!”黑墨般的眼睛顿时失去了焦距,我想起了与他们失散的情形,不,应说身体里原来的南株柯的记忆回来了。亲人?为什么下毒的人是你,我亲爱的大哥! 扶着掉下去柯儿,南珠平只有苦涩,“柯儿,你还是想起来了……” 美男小美人 缓缓睁开眼睛,身体酸痛异常,我的双眼也有些肿胀,我连晕过去也哭过吧。这里是哪里?有些熟悉呢。虽然我在那刻看到一些身体前任主人的记忆,但也只限于局部,其他的还是空白。 这里是女子的闺房吧,布置得清雅别致,倒是跟我的口味差不多。 是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吗?还是他们把我卖了? 就在我胡猜乱想之时,房门吱的一声打开了,进来一个小丫头,她愣愣地与我对视许久,然后瞪大眼睛往外就跑。 难道我真的长得这么难看?我暗自垂泪――伤心。 我走到屋里梳妆台前,对着上面的铜镜照着,还好啊,虽然脸色还那么黑,可比之前好多了。 “咕噜……”我肚子这时抗议起来,好饿! 四周找了一阵,竟没有任何食物,他们好过份,就这样把我丢在这里。 “咕噜……” 看来只得自己出去找吃的了,自力更生才是王道。 “哎哟!” 走在路上四处张望的我,便被突然而来的亲密接触,撞得两眼冒着金星,我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人,那人已喝道:“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撞本小姐!” 恶人先告状!想我南珠柯可不是会吃亏的主,拍拍身上的尘,好好地先看清这个“恶人”,却不想眼前是一个娇美的小姐,如果忽视之前的恶语,如果那双眼睛可以再温柔些,肯定是倾城美人一个。.info 看在她长得漂亮的份上,我不跟她计较,肚子还饿着呢,这面前的人虽然秀色可餐,可不裹腹。 “我在说你呢,听到没有!” 这丫头挺嚣张的,不过小孩子一个,我不跟她计较。 “给我站住!本小姐命令你站住!!!!” “我没空,该干嘛干嘛去。”我朝她甩了甩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南珠柯!” 这小美人认得我?我停住脚步,认真地研究起娇小姐,同时她也在研究我。 “南珠柯,多日不见,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认真地搜索着记忆,结果并没有搜到有关泼辣小美人的资料,只得问:“你是谁?” 美人吃惊地看着我,然后失望地大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武媚兰啊。” “美男?” 小美人古怪地又疑惑地盯着我,“你没忘记嘛!干嘛骗人。” “我跟你很熟吗?” 话一出,小美人很受伤地看着我,“南珠柯,拜托你不要这样子,虽然我们从小就不对盘,可是你这样子我很难过啊。虽然你变丑了,可能也变蠢了……” …… “别……别走,南珠柯,等等我。” 干嘛要等你,我还饿着肚子呢。 走了老半天,我在这些院子穿来走去,就是没找到厨房,回头瞧着身后跟着的小美人,“美男,过来。” 小美人屁颠屁颠地走过来,一改疑惑和受伤,笑得如花般,“什么事?” “去帮我找吃的。” 小美人自觉朝左边走去,走了不久,回头跟我说:“不如我们去吃好的吧?” 好的?我的眉挑了挑,正合我心意呢。 “那你带路吧。” +++++++++ 我站在面前几层楼高的“燕落楼”前,盯着那金碧辉煌的招牌,真气派,直到“美男”催我进去,我才跟上。 武媚兰挤着眉,有些难为情地看着貌似乡巴老的某柯,虽然让她的婢女给她装扮好,但这南珠柯怎么跟她家里人说的一样,得了失心疯不说,连小姐该有的礼仪都没有了,其实她也不是一个注重礼仪的人,不过,这次的南珠柯可变得不一样了。 “南珠柯,你是怎么啦?燕落楼又不是第一次来,你我常常在这里饮茶斗诗,还是这里的贵宾呢。” 饮茶斗诗?这种高雅的事我可做不来,索性不答她。 武媚兰订了一个包厢,布菜后又直盯着眼前的某人,左看看右看看,好像看不出所以然。 “我的脸从醒来就是这样子,而且之前的事我确实忘了。”还是跟她摊牌的好,要不然等伙让我作诗又让我表演什么的,可不会。 “好可惜,我的一个对手就这样没了。”武媚兰婉惜地叹道。 死小孩,姐姐还不屑做你对手呢,我翻了翻白眼。 这时,武媚兰又吃惊地看着我,“你怎么会做这样的表情?你不是最讨厌……”她突然想到什么,嘿嘿笑了几声,“也好,没了大家闺秀的模样,楠哥哥就不会再迷恋你了。” ?我听错了吗?“你说的楠哥哥,不会是陈楠?” 武媚兰一点都不避讳,很直接答:“是啊,世上还能有两个楠哥哥不成?” 这位“美男”小美人,我倒开始喜欢她了,虽然有点刁蛮,但很直率,也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听她这一路所表达的,她与我的前任应是欢喜冤家,但由于某种原因,两人并不认可对方是闺蜜。 “我看你误会了,表哥那种闷骚型的,不可能喜欢我。” 小美人脸一红,开始有些娇羞,“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你表哥了?” “你要就拿去,新时代的女性要大胆地去追求,我比较喜欢平哥哥这种类型的。”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之前不愉快的记忆让我有些疙瘩。 可我对面的小美人可高兴了,她听到了听词儿,崇拜地看着我,对我说:“我又看到以前的南珠柯了。我听你的,我会大胆去追求楠哥哥的。” 这小美人脸红的模样,美艳欲滴,我就不相信表哥会不喜欢,除非他也是同人,但如果跟文子轩一样,那就算她武媚兰运气不好。 说话间菜已上齐,对着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我十指大动,不客气地横扫着。 呃!这吃相!武媚兰又一次挑眉,抽出袖里的丝巾,抚额。 美男美食是学习的动力 武媚兰都不知自己到底抚额了几次,眼前的曾“宿敌”,大大超过她的想像,回想之前听到林大人那痛心疾首的话,还有变得不再是超级偶象的某人,她又有些同情起南珠柯了。 “南珠柯!” 不用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吧,“叫我阿柯吧。”本来想让她叫柯儿,但一想金庸笔下那个小宝最疼爱的最美老婆的名字,我就想借一下光。 “阿柯,我会找最好的大夫治好你的病的。” “美男”不愧是我选择的好友人选,“其实已有神医给我医治了,”我突然想到一件好玩的事,“你这么关心我,我帮你追到表哥吧,你可是我认定的好友。(..info)” “阿柯……” “别肉麻了,这可不像你,来,喝茶喝茶。” “阿柯……” “喂,你有完没完。” “我是想跟你说,茶不是这么喝的。”武媚兰抢走我要喝入口的茶碗,倒掉已凉的茶水,将一旁的小茶壶壶盖取走,把刚开的水慢慢注入茶壶里,长而细的水,在她的控制下,有些生动,纤手取壶盖,优雅转了一圈,盖上壶盖,约等有一刻钟,才倒出茶汤,玉色的茶碗里,金黄的茶汤慢慢散发着清淡的茶香,她取一碗放在我前面,做了个“请”的姿势,自己也取了一碗。(..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么诱人的茶水,我举起便想一饮而尽,但多了一个心眼的我,还是先瞄了一眼武媚兰,只见她一手兰花指,拿起茶碗,另一手挡在茶碗前,举高茶碗,手轻轻扫了一些香味入鼻,轻吸试香,然后才轻啄几次,由浅到深,一口试茶香,二口试茶味,三口品茶汤…… 这些好像是我之前学茶道时教的知识,当时总觉得太麻烦,喝个茶还这么折腾人,现在由武媚兰做起来,气质又滴仙,完全是在享受,不仅喝的人是享受,我这个看的人都有些如痴如醉了。 “美男,你倒挺会享受的……”我话还没讲完,只见美人幽怨地看着我,难道我又说错什么? “阿柯,你以前做得比我还好。” 呃…… “没关系,你可以重新学,你写过的书还在,回去记得练习,否则下次去闻香居,我可不带你。” “那里有美食?” “美食尽在闻香居。” “那里有美男?” “呃……,有。” “那里有很多美食还有很多美男?” “呃……”武媚兰想了想,确实天下优秀的人都会齐聚那里,当然有很多美男了,而且闻香居不仅是个茶艺馆,还是个天下闻名的美食馆,于是点了点头。 此时的某柯,高兴地直欢呼,“好,我一定好好捡回那些技艺!” 看到南珠柯那眼神里飘过的异样神彩,武媚兰思索着,总觉得阿柯在预谋着什么,不过这个阿柯很好相处也很可怜,还是让她高兴着吧。 没事就嫁了吧 吃完大餐的某柯被送了回去,当被人迎下马车的某人,看着那朱漆高门,还有顶上高挂的“南珠府”时发呆了。(..info) “怎么不识家门了?” “呵……”难道我今早起来看到的庭院是我家?之前出门时倒没注意,而且守门的人也不认得我,也难怪,我都变成这样,跟前任肯定是两个极端类型吧。 果然,跟在武媚兰身后大摇大摆地进府去,下人们不敢多话,只在暗地里偷偷地打量着我,能跟武小姐一起进出的,穿着得体的这位小姐,到底是来自哪家?可他们也没听说过,有哪家的小姐长得那么丑啊? 如果南珠柯知道自家的下人心里在思考着的问题是以上内容,她肯定会吐血。 “小姐,小姐回来了!”小竹的声音振撼了所有人,原来那些打量的下人呆了,他们的小姐,天仙般的小姐,竟变成这样? “小竹,你家小姐跟我出去,你还不放心吗,怎么还这么大惊小怪的。” 原来早上看到我跑掉的小丫头叫小竹。 “武小组,我家小姐大病初愈,您就让她出去吹风,老爷和少爷都将小竹骂死了。”小竹丫头确实着急,看那双变成小兔般的眼睛,肯定是受委屈了,我只得向上安慰她。 “小竹,我不是好好的吗,武小姐又不是外人,快点带我去见爹吧。” 我有些期待见我这个身体的父亲呢。 “老爷、少爷……,小姐回来了。” 小丫头果然是个话筒,还没到主屋,声音早就飞到了。 我刚走到主屋之前,便有一人迎了出来,只见那人一派文儒之气,两鬓有少许白发,长长的棕色儒衣着身,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他就是我爹?原来平哥哥的长相和气质来都自父亲的。 “柯儿,怎么醒了就乱跑。”言语中有责备却不失关怀。 “爹。”我怯怯地叫了一声。 “也罢,醒了就好,来,进屋。” 我一进屋便四周观望,原来他们都没在厅中,还好,我还不知怎么样面对南珠平呢,其实回想起来,也许他也是有原因的,他这么爱南珠柯,怎么舍得害她呢,没问清楚前不能怪他的。 进屋后我又细细观察着这个年轻的爹,其实他已有四十几岁了,我的爹叫南珠寂,是个谏官,即有温和的文儒书生气质,又不乏刚正不阿之气。 他也不提我失忆和中毒的事,可能与其他人统一过口风了,问的都是些日常事,偶尔也帮我补充些信息,让我知晓家里的情况。 “柯儿既然回来了,司徙家的亲事也该早点办了。” 司徙家?司徙蓝?“不要。” 屋内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向我,还有好奇宝宝武媚兰,也在一边眨着眼,“呃,我是说,女儿身体不适,提前说婚嫁之事不宜。” 所有紧张着的人松了一口气,南珠寂想,女儿以前很抗拒这门亲事的,现在记忆不在了,应趁热打铁才是。“柯儿,身体先调养着,不过司徙也二十有三了,我们不可以耽误了人家,是吧?”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不过老爹的话有点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而且,他家的老夫人最近又犯病了,想娶亲冲喜,这可能是老人家最后的愿望了,我们可不能让老人家失望吧?” 我又点了点头。 “所以,柯儿只管养好身体,其他的为父做主便好。” 这…… “好了,小竹,扶小姐回去休息。” 扶?我能走能跳的。我很想拒绝,可是小竹丫头又红着眼,眼神哀求着,一幅不让她打下手便是唾弃她了,我心软地妥协了。 武媚兰跟着退出来,一脸兴奋地跟着我,不时地偷偷看我,这家伙肯定在想,我再也不能跟她抢陈楠了吧。 哎――,缘份啊,还真要嫁给司徙蓝? 但是,文子轩会不会劈了我?还有蓝会不会接受安排呢? 不过嫁给蓝也好,到时可以自由点,嘿嘿,得先跟蓝说好了,到时互不相管,我找我的美男,他找他的美男,哈…… “哎哟――” “怎么啦小姐?” “肚子疼!” “小姐,你不要吓小竹啊。” “小竹,我没事,快点带我去最近的茅厕?”快点,我憋不住了。 一边的武媚兰本来还一脸担心的,一听到某人是要去茅厕,便一脸嫌恶。心里嘀咕着,这人怎么可以这么随便说出茅厕来!鄙视! 某位急着想解决问题的柯,才不理这位武小姐的鄙视呢,俗话说得好,人有三极。 某柯这一去,竟往返了若干次,最后拉得站不起来了,倒在床上**。 南珠家人人担心地围在小姐的屋里,也包括迟迟不露面的南珠平,和一直跟在南珠柯身边转的武媚兰。 请来的大夫看了看,最后定论:小姐久不沾荤腥,怕是吃太多消化不良,只需减轻肠胃负担,再吃上他祖传的药,不出一日便好。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便引来几道热热的视线,分别来自南珠寂的心疼、南珠平的宠溺、武媚兰的鄙夷…… 准姑爷来了 这些天我已适应了“家”,父亲总是很忙,南珠平也不知在干什么,天天早出晚归,我根本无法找他问清楚那件事,舅舅家说是很近,我却连他家人半个影子都没见着,倒是武媚兰整天往我这里跑,貌似还天天兴奋地来高兴地离去,用她的原话讲:“我终于知道对比美是什么了,跟你在一起,我总觉得高人一等,特别有成就感、优越感……”,“你知道伯父为什么不让你出门吗?是怕你出去吓人了,嫁不出去,呵……说错了,你早就有婆家了,是不让你婆家人看到了退婚……” “美男,你不是要追求我表哥?整天猫在我这里没用的,伊人在外,怕是有很多大家闺秀也在打他主意,你不捉紧点?谁叫我表哥那么优秀啊,而他就只有我这么一个表妹……” “呵……,阿柯,我不过是开玩笑的嘛。.info[]”只有提起武媚兰的软肋,她才会向我服软。 “小姐……小姐……” 见小竹跑了过来,似有紧急情况,本来躺在院子椅塌上的我坐了起来,像这种情形,一般都是我爹找我有事。 “小竹,不是跟你说再急的事也不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吧,是不是我爹找我。.info” 缓过气来的小竹一脸崇拜,“小姐,你怎么知道的?” 当一件事百试不灵后,我还能不知道结果那才有问题,只是今日我爹怎么留在家中? “小竹,不要忽视你家小姐的智商,不会有客来访吧?”我有意看了一眼旁边的武媚兰,也许是表哥来了也说不定,我之前可是提醒过小竹要积极汇报情况,特别是“美男”的目标人物。 小竹的崇拜之色又提高一个层次,“小姐,你不会也猜到姑爷来了吧?” “你小姐我可是……,姑爷?什么姑爷?谁的姑爷?” “小姐啊,不说太多了,我得赶紧给你打扮打扮,老爷让你出去见未来姑爷呢。”说罢,小竹将我推进房去,从头到脚帮我整了个遍,只可惜咱这张小脸,不太争气。 “司徙公子是一个人来的吗?”武媚兰还关心着陈楠是否会过府来。 “不是,还有一位文公子。”不会是文子轩?他跟司徙蓝很熟的样子,不会这么巧吧,假如今天是来提亲的或送聘的,那可就火山撞地球了。“今日老爷和少爷都在,可都是等着司徙公子送聘呢。”啥!这也猜对了。 “小竹,司徙公子长得怎么样?”武媚兰一边帮忙催着我上妆打扮,一边不忘八挂。 一想起司徙那张雌雄莫辨的俊脸,我都会流口水啦,本来想炫耀一下,不想我才想开口,小竹就把胭脂擦在我唇上,不准我说话。不过,被问话的小竹可是脸上冒起了红晕,她也是无法抵挡司徙蓝那张俊美的脸吧。 “司徙公子一表人材,跟我家小姐很登对呢。”小竹不忘跟美艳的武媚兰强调一个事实,长得再好也是咱家小姐的夫。 文子卿 武媚兰是打听不出消息了,撅起小嘴,心里暗忖着等下尾随着南珠柯,看看司徙公子长得如何模样,那司徙公子可是名闻天下的美男子之一啊。 “小姐,等下不要太紧张,要好好表现,司徙公子人很和蔼……”终于将我的形象搞定的小竹,将我推出门,却喋喋不休,我是很想跟她说,小姐我不会紧张,我与司徙公子早就相识了,而且还是老相识,既然他会过来提亲,也就是他想清楚了,不可能再反悔,我之前脸更黑更丑的时候,他也见过了。 “文子轩!”当我相当淑女相当矜持地步入大厅时,那坐于正厅两主座之一上的身影让我差点破了功,今天他一身海蓝色长袍,黑亮的长发以青玉簪束起,一丝不苟,没了往日里的慵懒,却让全身散发着正气,英俊的脸上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更增加了几分凌厉,他的右边座位上,正是司徙蓝,也是端正的发型,一身枣红色黑色祥云的绵袍,衬得他唇红齿白,肌肤似玉,一双凤眼流动着迷人的光彩,更别提现在与人交流时更不自觉地流露出来的韵味,让我一时看呆了…… “咳咳……,柯儿来了,快过来见过跟文大人和司徙公子。”南珠寂看到女儿如此“色”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只得提醒,当然,这也表示,女儿是满意相公的人选了,他便不用再担心以后女儿会悔婚之类的。 “见过文大人,见过司徙公子。”在拜文子轩时,我特别研究了他的表情,这家伙还真有做演员的潜质,平常一见我便跟我抬杠,也只会给我难看的脸色,今天不仅摆着酷脸,似乎不认识我,在发现我观察他时,还礼貌性地回了个笑容,我顿时混身一颤,太诡异了。 当然,拜我家司徙蓝,我便向他眨了眨眼,太久没见他了,不知他有没有想我呢,呵,等下让他跟我私聊去。 屋里的人暧昧地看着司徙蓝,再加上我的热情,作为家长的南珠寂,开口了。 “司徙贤侄跟小女有几年不见了吧,不如让柯儿带贤侄到院中走走。”南珠寂为了增加两人感情,倒是费了苦心。 对于父亲的提议,我是求之不得,他们谈话时,我在旁边仅是摆设,还得装淑女雕像,累人。 “司徙蓝恭谨不如从命。” 我领着司徙蓝走到院子,左右看没人后,便拉着他到赏花亭中,撒娇着,“蓝,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呢?”还不忘给我家司徙蓝一个大拥抱。 “柯儿,你还是一点都没变。”不像自己,都适应了现在的角色,如果没有柯儿的出现,他可能早就强迫自己忘了以前自己的身世了。 “说主题吧,你真的要娶我?” “我有办法吗?家里的老夫人都把我逼急了,自从我姐姐过世后,她就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司徙蓝描述得风清云淡,但我没有忽视他眉间的轻愁。 我用手轻轻扫着他的眉心,试图为他扫掉那抹情绪,“我怎么发现我的蓝开始会烦恼了,有我这个开心果在,不怕你不解忧愁!” 我恶劣地抬起他的下巴,痞痞道:“快给姐儿笑个,妞。” “哈哈……,看来我决定娶走你是正确的,省得你给南珠家添麻烦。”司徙蓝笑得风情无限,对面的我又是看呆了。 “蓝,你以后可不要随便对别人笑,你是男女通吃型,小心被采了……”就像文子轩,对了,文子轩对蓝是爱慕的,而蓝的想法呢?我问道:“你觉得文子轩怎么样?” 不想司徙蓝却冷冷道:“不怎么样。”连思考下都没有,看来他们之间有故事。 “不怎么样?现在好像对人家冷冰冰的,刚才在大厅里可是对人家笑得如沐春风,你不会也对他有感觉吧。”我强调了那个“也”字。 这次,司徙蓝眼里变得高深莫测了,“我怎么觉得到是你话中有些酸味呢,是吃我的醋还是吃他的醋?” “喂,我说你呢,你怎么反过来说我了,不许转话题!”以前一讲到他的痛处,就会转话题,到现在也一样。 “厅里的是文大人,不是文子轩。” 这句话说得我莫名奇妙了,文子轩也是朝庭命官,叫文大人也对吧。 “就知道你认错人了,现在在你家的是文子卿,当朝宰相,是文子轩的双胞胎哥哥。” 我就要嫁给你啦 提起文子卿,司徙蓝的脸色缓和不少,似乎眼神里多了更多的崇敬,我不由得猜想,那个冷酷帅哥到底有几把刷子,能让司徙蓝如此敬佩。 “他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不过你都快嫁给我了,就别想太多了。”司徙蓝一脸戏谑地看着我,我怔了一会,惊讶了:“蓝,原来你也会开玩笑呀!又或者说你在吃娘子我的醋?” 司徙蓝挑了挑眉,“难道娘子不认为在为夫面前不要想其他男人为好?” “讨厌啦~相公这么英俊,我怎么还会想其他人。”说完我便恶意地摸了一下蓝的脸,吃吃豆腐,我们似乎又回到了很久以前相亲相爱的日子,蓝笑了,我亦笑,原来无论时空怎么变,你跟我的感情还是一样,有你在的世界真好。(..info)(这一段很纯很有爱,大家不要想歪了。) 突然司徙蓝停下笑容,向我背后看去,我也转身。只见武媚兰红着小脸站在不远处,她直直地盯着我们**,我鄙视地去将她拉过来,真是有嘴说没胆看,平常见她还大大咧咧的,现在看到帅哥就痴呆了。 “蓝,我介绍下,她叫武媚兰,是我的闺蜜喔。”我向司徙蓝眨了眨眼,他立即明了。 “回神啦,没见过美男吗?”我在武媚兰眼前扫了扫,招她回神,武媚兰不好意思了,娇羞扭捏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角,红着脸走向司徙蓝,“媚兰见过司徙公子。”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美男,平时也不见你这么淑女,别装了。” 武媚兰立即发窘,美目直瞪着我。 “我说错了吗?”我只想趁机捉弄一下她而已,谁叫媚兰老是说我笨。 “好了,柯儿。”司徙蓝也知道我心里的小九九,武美人委屈得都快掉眼泪了,在男人面前诋毁她的品行,可是要了她的命,司徙蓝暗示我见好就收,毕竟这里不比以前。 “媚兰,别生气了,算我说错了。” 武媚兰又瞪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说:本来就是说错了,不是算说错了。 慢慢地武媚兰不再拘谨,我们聊开了之后不知不觉就到了司徙蓝回去的时候。我很舍不得司徙蓝,两眼泪汪汪的巴望着,像小狗在乞求主人的爱怜,不知情的人以为我对司徙蓝情根暗种,就如我爹和那些下人,当然可能包括文子卿和武媚兰,司徙蓝好笑地摸着我的头,好似在安慰小狗般――乖,很快就来接你了。 我老爹则是摇了摇头,感叹:女大不中留啊。“贤婿啊,下个月有好日子,你们就成亲吧。” what?下个月,今天就是月底了,爹啊,你到底有多急啊?(还不是你看起来急。) “岳父大人说的是,小婿定用八抬大轿将柯儿迎娶回去。” “哈哈……,不愧是贤婿……” 你们一个叫贤婿一个叫岳父,好亲密的说,如果不是蓝,我还以为你们是狼狈为奸,笑得那么奸诈。 就在他们一言两语中,我知道再过八天,我就要嫁人了,我要高兴吗?对方似乎是跟我假结婚,我要失望吗?对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要哭吗?对方是绝色美男,家财万贯,我要……(蓝爱:你有完没完!赐你一个美男挑三捡四的,也不看看你现在的长相!) 又见黑衣人 这些天武媚兰一改常态,天天来我这里大献殷勤,我就怪了,你这小妞发情找错人了吧,还是觉得我未来相公美丽大方讨教一两招降夫术?如果是后者,那可就要失望了,那只是前世友情修来的而已。 “我说,美男,我表哥最近都不会来我家的,你要去也是去他家嘛,要不,我们一起去吧?”我挑眉戏谑道。 面前的武媚兰被说中心事,脸立刻红透了,“讨厌啦,取笑我。” “你不想去?那就算了,反正我也没空。” “去,怎么不去!”武媚兰抢完白,才发现被我套了进去,脸更红了。 小样,还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好吧,看在我已有个“美好姻缘”的份上,现在就大方地撮合你们吧。 于是我跟武媚兰两人各带着自己的小丫鬟去见媚兰朝思暮想的情郎了。 “停――”外面的车夫一听我的喊声,急忙拉住缰绳,由于惯性,车内的人一个个东倒西歪的,武媚兰撅高嘴,不满地一边埋怨我一边整理衣物。(..info) “你怎么回事……” “嘘――,看打架。” 呃――,车内的人一脸鄙夷地看向我,我选择无视,拉起窗帘好奇地看起来,好精彩啊,难得一见的古代武功过招啊,而且都在屋顶上飞来飞去的那种。(蓝爱:那叫轻功。) 武媚兰拉了拉我的衣角,怯怯地说:“柯儿,我们走吧。” 小竹也有些害怕,加入了劝说行列,不过我哪会放过这样的现场,“安啦,不会有危险的,再等会。” “啊,有没有搞错,三对一,太不公平了!” “好帅!干掉一个了。加油啊,黑衣人。” “又来一个!啊――被砍到了,md,怎么可以偷袭!” …… “小姐,求求你,我们快走吧。”小竹快听不下去了,这还是她家小姐吗?满嘴脏话。 “柯儿~” 我一转身,便见几人都已面无血色,真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只不过一场打架就可以吓成这样,算了,还是先去舅舅家吧。(蓝爱:我一定要纠正你,那不是打架。柯:难道是斗殴?蓝爱:黑线……) “老陈,走吧。” 马车摇摇晃晃地继续出发,媚兰的脸色还是不好,我不由得自责起来,她年纪还小,也才十五六岁,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也是正常的,我怎么没顾及她呢。 马车行了一段,突然停了下来,“老陈,怎么回事?” 外面老陈并无答话,我只得掀帘,这一看不要紧,马上就有白晃晃的刀架在我脖子上。 我紧盯着那把剑,又看向那剑的主人,呃,大哥,刀剑无眼,可得小心些。 我身后的三个女人被我挡住,还未发现外面的异常,只是见我一动不动,有些怪异,媚兰更是关心地问:“柯儿,怎么啦?” 拿刀的黑衣人示意我不要乱说,我当然识相地回答了:“没事。”这时的我不知为什么,有些兴奋,这位兄台不就是刚才打架的主角?那个以一敌多的高手!不过他现在的状态不怎么好,是受伤了吧? “他们在追你?你可以藏在我车里。” 黑衣人明显愣了一会,这时我盯着他全身唯一暴露在外头的眼睛,发现有些似曾相识,“你……你……” 黑衣人竟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兴奋地指着他,说:“你……你是黑衣人!” 乌鸦从我们头顶飞过,黑衣人黑线了。 “呵……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不过上次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撕破了。” 黑衣人一脸隐忍,收起剑将我抱进了车内。 没听到预期的尖叫,我很意外,环了四周,车内另三个女人竟都睡了! “我只是点了她们的昏穴外加一些小手段。” “那外面的车夫?”刚才老陈也是一动不动。 “也差不多,你等会送我到安全的地方。”说完他向老陈扔了块小东西,就将老陈解穴了,我这才发现,老陈真的老了,一定得解雇,被人这么折腾,竟不知道,还是照常赶车。 “老陈,小姐我要去上香,改道。” 黑衣人满意地坐了下来,紧闭双目,我不知道他是凭什么相信我不会喊人,当然,我确实不会喊人,因为我对这个人很好奇。 “你怎么啦?”我发现他很虚弱,但我还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我有绝对的信心相信,如果现在我有什么动作,他立即可以pai飞我。 我的房间最安全 黑衣人还是闭目打座,一点也不打算理我,我也无趣,车内一时无话,直到到了城郊,黑衣人才睁开眼睛,此时的他似乎比之前的状态好。.info “谢过小姐了。” “等等,他们怎么办?”见黑衣人要离去,我突然想到车内这些“睡”着的人他还没解决,便阻止他离去,不想黑衣人又被我拉住了,我很惊讶自己的惊人反应和速度,而且这次我捉住的是黑衣人的腰带。 黑衣人眼中有少许的吃惊但更多的是厌烦,我赶紧放手傻笑,呃,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只见黑衣人向我丢了一包药,人便飞走了,“只需给他们闻下便好。” “好功夫!”感叹的我内心正在疑惑这包神奇的药粉,不过试验证明,确实如黑衣人所说。 车内的人醒来后,我只乱编一些故事混过去,她们也不疑有它,反正再绕回去也用不了太多时间。 不多时,就来到舅舅家,可惜,来得不巧,帅哥都不在,连舅舅也有皇命在身,公干去了,几人只得悻悻地回家了。 而那天晚上,我的全部家人在爹的主持下开了一次家庭会议,大家无非就是心疼我这么快就要嫁作他人妇,而会议的重点,就是从明天开始,我将不能出府,天天由我娘亲来授课——婚前教育,如果我那时知道每天要看很多书,还得让我娘亲唠叨那么久,我当时肯定会抗议的。 ―――――婚礼倒计时,七天――――― “柯儿。” 这天,许久未谈过话的南珠平来找我了,他好像在我门口等了很久,而我刚从娘亲那边听完女戒,郁闷得很,又想到他之前的行为,所以冷淡地避开他,开门进去。 “柯儿,你还在生大哥的气?大哥也是有苦衷的。” 其实想想,之前他也没理由对我下毒,以父母宠爱“我”的程度,还有南珠平的性格,这里面定还有其他的原因,只不过因为今天自己心情不太美丽,想想他刚刚找到我时对我的呵护,突然觉得现在自己有些矫情。 “哥,我不生气了。如果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讲之前的事再找我,今日我确实被娘亲念得头痛,只想睡一觉放松下我的脑神经。” 南珠平不可能理解何为“脑神经”,但他肯定知道我的意思,我希望他能诚心待我,没有隐瞒。 “柯儿,你以后会明白,只是现在不能说。”南珠平眼里透着痛苦和争扎,我想他肯定是爱他的妹妹的,我又何苦为难他。 “哥,我知道你有苦衷,虽然我是女子,但我也是南珠家的一份子,以后不要瞒着我就好。” 见我已放软,而且脸上也是倦意,南珠平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我看着他离去时的背影,心中叹了口气,哥哥和舅舅似乎在策划着什么事情,也许事情并不简单,还跟我中毒还有关,我并不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只要我不被他们利用就好。 ―――――婚礼倒计时,六天――――― “hi,黑衣人,我们还真有缘啊。”能在自家的屋顶上又看到那日的黑衣人,可不是一般的有缘了,这时我非常庆幸今天我提前从娘亲那里回来。 只见黑衣人从屋顶上飞了下来,将我掳到假山的后面,手捂着我的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你怎么在我家的屋顶上? 黑衣人并不理我,此时我家的院子热闹了起来,那些家丁都严阵以待地四处搜找,我这时大约明白了。 “唔唔唔唔唔唔?”他们在找你? “你现在可是我的人质,带我到安全的地方。”他附在我耳边低语。 我点了点头,此时你最大,我不按你说的做可得担心小命。不过我是很配合的人质,没必要捂着咱的嘴吧,于是我的眼神示意他放开,可惜转了很多次,他还是没看明白,就在我要翻白眼时,他终于知道了,“放聪明点,如果叫人就杀了你。” 此时黑衣人威胁的话愣没吓到我,因为之前的两次接触让我对他还是有好奇和好感,特别是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如果恶人的话,怎么有可能长这样的眼睛? “大哥,我不会喊人的,放心吧。你跟我来。” 我将他带到我房间,将门一关,呼了一口气,“真没想到这么刺激。” “这就是安全的地方?”黑衣人明显很不放心。 “我房间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理黑衣人,自顾倒了杯水喝。不过喝水的我并没有发现黑衣人眼中闪过的异样和争扎。 “喂,你去哪里?” “嘶——”我只不过劝他不要离开这里,心急之下拉了他的胳膊,不想却见黑衣人痛苦地皱着眉,我的手也有了湿漉漉的触感。 “血!你受伤了。” 他甩开我的手,又要出去,虽然这次我没再拉他,可是黑衣人却华丽丽地在我面前倒了下去。 金屋藏男 黑衣人甩开我的手,转身才走一步便华丽丽地倒了下去。我忐忑地挪过去,蹲下来推了推类似挺尸的某黑衣人,见他完全没了动静,便将他蒙脸的黑布摘了下来,黑布下赫然是一张熟悉的俊脸! 怎么是他?!怪不得我一直觉得黑衣人很眼熟,原来是你,白司儒。 闭着眼睛的白司儒脸上血色全无,嘴唇也变成白色,他的黑色外衣早就被血染湿了大片。 我大惊,他受的伤很严重,不再止血肯定会死的。我房里里没有止血药,而且我也不会处理外伤。 正当我想要站起来找人帮忙,意识很弱的他可能知道我的意图,他用低哑的声音说:“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来帮我止血。” “可是我……”不会,我还没说出来,手就被他握住了,我惊得说不出话,因为那是一只血手! “扶我上来。”这个人到现在还这么霸道,我还真佩服他的意志力,要是别人肯定早昏过去了。 我赶紧将他扶起来,许是受伤太严重了,他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我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伤的缘故,我感到他的体温很低。 没想到移动一个男人会这么费力,看起来很精瘦的白司儒让我搬得艰难,等将他扶到床上,我已大汗淋漓。 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小瓶子,是他给我的,我接了过来,想这可能是治伤的,心里暗忖:他不会是未卜先知自己会受伤才带在身上吧。(..info好看的小说) “不是。” 我惊讶地看向他,嘴角抽了抽,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只见他苍白的俊脸有想翻白眼的动作,我赶紧按住他双眼,“别浪费力气了,还是先帮你止血要紧。”(翻白眼需要多少力气?柯:呃……) 他的眼睫毛在我的手心抖得厉害,让我手痒得赶紧离开,捣弄药瓶的我并没有发现此时他眼神里探究的眼神。 “脱。”他开始虚弱了,说话也省去很多。 我申出去的手突然有了犹豫,他现在流了这么多血,那衣服底下不会血肉模糊吧?我生平最怕的就是看那些可怖的伤口。 “你平时不是很大胆的?拉男人的腰带都做了,也不在乎帮我……” 他还有完没完,也才拉了一次,我有些怒了,怀疑我的节操!他还没说完我立即反驳:“你这个身板有什么好看的,我才不稀罕。”说完三两下就将他的衣服拔了下来,也不顾他的伤痛,当然我还是稍微注意的。 我很高兴地看着白司儒龇牙咧嘴的模样,似乎他从一开始就对我态度恶劣,这次总算小小报仇一次。不过当我看到他衣服下面的刀伤后,也不由得皱眉,他的右胸口一直到右手臂,长长的一条血痕,那是被利器割过留下的,好像利器还有搅动过的模样,外翻的皮肉惨不忍睹,让我有些作呕。(..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我的身材让柯儿很满意?” “很满意,如果没有这条丑陋的伤。”我鄙视地剐他一眼,这人就不能消停一会,他不痛吗? 我赶紧将小药瓶的东西散在他的伤口上,将自己的一件白衣撕了,一些用来擦血,一些用来做绑带,他的药不错,血很快就止住,这当然一半还得归功于他自己的点穴功夫,我今天才知道原来点穴是可以止血的。 等处理好他的伤口,我赶紧将自己屋内收拾一翻,将血衣和一些沾了血的东西打包好,等找个机会丢了。 “你不怕我是坏人?” 我摇摇头,“我怕的是你死在这里。” 他可能是失血太多,没了力气,只问了一句就不再跟我说话,直到我处理好所有坐下来,他才起身。 我阻止了他,“你的伤很重,先在我这里休养吧。” 他挑了挑眉,不过可能是起身的动作扯到他的伤痛,他的俊脸又皱成一团。 “赶紧躺下吧,别逞能,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我见他不信,又补充道:“你的衣服全被我扔了,你就想这样光着身子跑出去?有碍风化的。” 很难得地,他的俊脸有了一丝窘样,虽然很快,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想,他也许不像表面那么冷漠。 他不再理我,而我也知道他不会再走,便想去厨房找些吃的。 “啊!” “小姐,你没事吧?”我一开门,便看见小竹站在我门前,这不吓坏我! “小竹,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赶紧出来将门关上,拉着小竹一起往厨房走。 “小竹刚到啊,刚想敲门,小姐就开门了。” 看着小竹镇静的模样,我松了口气,也许是自己吓自己了,小竹有什么心事都表现在脸上,如果她发现了,应不是现在的表情了。 “小姐,厨房的事交给小竹就好啊。” “没事,我刚好想去看看。走。” …… “小竹,你以后只需在隔壁待命就好,有事我会叫你,东西我拿进去吃了。”自从宣布我要进行婚前学习后,我的起居都坚持自己自理,小竹只是偶尔唤她时才会进房间,这也让我藏人方便些,只要小竹不再像今天这样突然出现就好。 …… “你没睡?”我回到屋,就感到床上那双锐利的双眸在注视着我,那小子肯定还没完全相信我。 “我给你拿了吃的东西。”我将一碗粥端到他面前,看见他手动弹不了,面带疑惑,“放心,没毒。” “我不是怕毒,我是在想你几时变得这么贤惠。” “你……”我咬了咬牙,“你受伤了,我不跟你计较,乖乖吃了,补血的。”说完我皎洁一笑。 他只是犹豫一下,就在我的服侍下将东西吃光,等他吃得差不多,我将碗一搁,假装失策道:“哎呀,我跟老张说过我月经不调的,他不会放了益母草吧!” 看他一脸不明白,我补充道:“月经就是葵水,哇哈哈……” 可想而知,某帅哥的脸立即转黑,而得意的我笑到肚痛,白司儒还不是一般的别扭,直到我看到他想将东西呕出来,我才制止他,“我骗你的啦,如果下了益母草,就要流更多血了。”益母草是败血的。 成功地看到某帅哥一脸黑线,我又得意地笑了。 “小姐。” “咳……”突然的叫声让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小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小竹有什么事?” “夫人在等小姐呢。” 糟糕,我忘了,跟娘亲约好学布菜。“小竹先等下,我收拾下就去。” 不意外地,我转身就看到某人调笑的眼神,刚才狼狈的模样肯定又被他看去了。 丑女也有可爱时,难道我眼花了? 为什么老娘能整出那么多花样来?不就是布个菜嘛~我晕了,又是搭配又是花式又得好彩头,实在记不下啊,真是贤妻不易做啊!终于在老娘的无数次苛刻的折腾下,我还是勉强完成了任务。 完成任务的代价就是晚上有一顿不错的美食,也还好有我亲爱的美食作为动力,否则我都不知道我能真的速学成功。 唉,新娘速成之路真不好走啊!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房间,一路庆幸没让小竹跟在我身边,否则现在这个样子,又得被那个小丫头唠叨――坐要坐相,走路得淑女……。现在在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不对我说教的,想也奇怪,当初小丫头一开始见我都是一脸崇拜的,现在都成了老娘的帮凶,几乎我每做一件事,她都得念个三四句。 “还好没有要学做菜,否则我真的回不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关上房门,呼了一口气。 扑哧――坐在床上的白司儒看见某人如此的滑稽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丑女会如此有趣。 呃……,我怎么忘了房里还有一个病患!该死的,又被他听到了,听到就听到了,也不用笑得这么欠扁吧。 我一改颓丧,挺起胸,切了一声,“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美女叹气啊。” 白司儒的嘴角又扯高了几度,在他苍白的面容下,我竟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长得相当英俊,病态的他并不影响他身上散发的贵气,一个杀手中的贵公子?我心里暗自猜着白司儒的身份,而且他与幂大人还有那么亲密的关系…… 白司儒发现了我的目光,大方地让我审视,那昂起的嘴角证明着他似乎也对我的审视很感兴趣。(..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一双多么漂亮的眼睛啊,黑如耀石,深邃如海,也许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喜欢上这对眼睛了,现在能无所顾忌地观察,真不赖。 “嗯咳――”某男终于先败阵了下来,他心里懊恼,何时被女人的眼光逼得烦燥过,第一次有了异样感竟是被这个丑女盯出来的!真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人。 “你的眼睛真的好漂亮啊。”我粗心地忽略白某人的不自在,高兴地跑到床边,直接坐了下来,直言不讳,其实我更想自己拥有这样一对眼睛,虽然长在白司儒的脸上更合适些啦。 突然的靠近还有某黑女脸上闪烁的光芒,让白司儒的脸色黑了几分。他从来都不喜欢女人靠近,今天一直都破例,他发现自己竟会因为丑女的靠近而心惊,其实不能说是心惊,但也说不上心慌,似乎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他也不排斥丑女的靠近,似乎还觉得亲切,丑女眼中的光芒闪烁得真实,豪不做作,这种对丑女的好感才是让他脸色难看的原因,为什么有那么一刻,他会觉得丑女的动作和表情是那么可爱!?他一定是失血过多才让自己大脑不转了,白司儒心里默念着。 “你没事吧?脸色怎么突然变得难看?难道伤口恶化了?” 那担心的眼神让白司儒的眉头皱紧了,太刺眼了,他一定是眼花了,才会觉得丑女变温柔了! “啊!” 白司儒美眸盯着我,眼中闪着不解,好像被我的叫声吓了一跳。 “我忘记给你带吃的了,你等伙,我去去就回。”说完也不等床上的人回话,就冲了出去,其实在我走之前给他吃了点东西填肚子,但对一个伤患来说,我的照顾确实还是不到位啊。刚走到门口,我又转回来,对着床上的某人说:“你想吃什么?” 白司儒这次被问住了,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跟不上某人的思维。 “我知道了。” 白司儒:……(我都还没说。) “你要乖乖呆在床上,等会我就拿我哥的衣服给你穿。” 白司儒:……(乖乖?) “其实你不穿也挺好看的。” 白司儒:嘴角抽ing……(色女!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被人调戏了,对象还是个丑女。) 吱――房门关上了。 独留坐在床上发呆的人,他盯着那扇刚被关上的门,若有所思。 不要赶我走嘛 白伺儒艰难地移动位置,没有受伤的右肩承受太多身体的重量,都有些麻了,他不得不承认,如果当时没有丑女的帮助,也许现在自己已在大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绑得真丑。”他看着绑在左肩和胸口的还渗着血的白布条,特别是胸口处,那里还绑了个结,叫什么结来的?好像是…… 他想了许久,终于回忆起来了,丑女好像说叫蝴蝶结来着,此时的白司儒虽然语气有些不屑,但眼神已变得柔和,只是他自己并没有发觉。 “你还过得挺快活的么!” 对于突然闯进来的人,白司儒也没抬起头看一看,他早就知道外头有人,那是与他相伴十多年的同伴的气息,就算自己死了也不可能忘记。.info[] “别废话,查得怎么样?”白司儒眼神离开蝴蝶结,直接问起来人。 “真是一点情调都不懂,难为我这么老远跑来找你。”面对白伺儒僵硬的口气,来人却是一幅吊儿郎当,不紧不慢,他的美艳容貌让女人汗颜,让男人流口水,虽为男儿身,身材却纤瘦修长,紧身的衣物让身体的线条显得动人,再配上那绝色容颜,就是一尤物,可就是如此尤物放在面前,白司儒却有要暴走的冲动,别人不清楚,他还不知道这人的底细,这个从小就在一起的好友,从来都是个腹黑族。 “海,你再扭你的腰,可别怪我不客气了。”白司儒冷冷地盯着欲要靠近他某人,黑线直掉,这个男人还知道自己的性别吧。.info[] “真是不解风情,难得我投怀送抱。”幂海晨收起调戏的想法,只怪白司儒现在这造型太性感了,而且他一直很喜欢看白司儒暴走的模样。“好啦,东西不在这里,你这次白受伤了。” 白司儒嘴角抽了,“你的情报网到底在做什么!”如果不是他运气好,这次可就有可能送命了。 “呵……马有失蹄……”幂海晨讪讪陪笑道,这次算他理亏,但也有一半是因为对方做法太高超了,连他们的情报网也给黑了。 “你可以走了。” “不要这样嘛,我才来耶。” 白司儒嘴角又抽搐了,这个男人可不可以不要撒娇!“快给我滚!” “儒――” “不要装做楚楚可怜的模样!” “儒――” “滚!” “儒――”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我是病人,你他妈的想我加重伤情吗!” “哎呀,我忘了你要跟丑女陪养感情的,我怎么可以干涉小儒呢。”幂海晨一会吃惊一会受伤状,不等白司儒对他所说的话作反应,便运起他那绝顶的轻功飞走了。 “你――”所以,我们的白帅哥才只说了一个字,人影就没了。 等回去再找你算账!白司儒恨恨地想。 其实有哪一次咱白帅哥斗得过幂美人的,那个妖孽的手段一直都很高超,白司儒每次都得吃憋,他又恨恨地想:一定要让我找到一个能收拾那个妖孽的人! 那飞走的幂美人其实还一直在屋外,隐蔽在暗处,他盯向走栏的一方,那里正走来一人,他也是因为听到脚步声才出来的。待他看清楚来人,他诡异地笑了,黑暗中自是看不到他那妖孽般的笑颜,那是世间倾城的笑容,却也是幂美人算计别人的标志。“小儒啊小儒,你跟那丑女还真有缘啊。” 他观察过司儒的伤势,可不像是到了走不了的情况,但似乎也没有什么理由让司儒留下来的,这才是最诡异的事,终于要有好玩的事了,他从来都是以调戏小儒为乐的,现在又有了另一个调戏对象,这哪能不让他兴奋。 幂海晨等到来人推门进去后,才离开院落,轻盈的身体很快就隐入夜色中。 ps:《相思情难忘:失爱王妃》已完本,亲们可以去踩踩。 差点露馅 -----------婚礼倒计时,五天----------- 啪啪―― 一大早的,谁在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无奈地翻身,想缩进被子里避那吵人眠的声音,不过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咚!――某柯摔下地的声音。 “女儿啊,没事吧。快开门!” 这下我全醒了,谁从椅子上摔下来还能不清醒的,而且自己的房间里还藏着个男人。“痛!”我揉了揉手臂,瞄了一眼床上正优雅侧躺的睡美人,虽然他的眼睛闭着,我却看到了货真价实的笑,真想撕了那张唯恐不乱的笑脸,人家都把床让给你了,看我这么狼狈竟没良心地看笑话。 “娘,没……没事,我还没穿衣服,不要进来。” “柯儿,快开门,刚才那么大的声响,快点开门,否则我就直接进去。” “等等,娘,真的没穿……”我的“好”字还没说出来,娘亲又加速了敲门次数。而在这关键的时刻,我却杵着不知要怎么办。 “笨蛋。” “啊――,你要做什么!”我吃惊地盯着白司儒,他将我拦腰抱上了床上,还将我的外衣脱了,因为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根本没脱过衣服。 “嘘――,你想让别人知道你藏了个男人?” 近在咫尺的美男,又与你亲密接触,虽然没有坦诚相对,但也让我全身燥热,我想此时自己的脸上肯定是红的。 吱――门被推开了,其实我房间的房门反锁设施根本为零,如果不是一向要求任何人不得没有经过我同意就进来,我看早就有许多人知道我房里的秘密了。 “柯儿,怎么还没起来?”推门进来的娘亲看到我还窝在被子里,关心地走过来,而我却有些心惊胆跳。 “娘亲,我还想多睡一会啊,昨晚都一直睡不好。”确实昨晚在椅子上睡不太舒服。 “都快做新娘子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快点起来,今天还有其他的任务。”南珠夫人宠溺地看着我,语气是疼爱的,却是不容得我反驳的。 “娘亲啊――”平常娘亲对我的撒娇都很受用的,很多事都会妥协,现在我只想娘亲早些离开,否则这屋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的事迟早被她发现,而且那人现在就在我的被子里,我的手心立刻汗湿了。 “柯儿啊,以后可就要嫁为人妇了,到了夫家,可不能像在家里一样……” 完了,娘亲不会想在这个时候说教吧。 你也有人要? “你大哥一直说要等你成亲了再找妻子,我们一家人为你的婚事操尽了心,要不是之前你失踪了,可能早就嫁过去了,以后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任性了,你看你,房间都搞得这么乱,还有衣服到处扔……” “这,这不是……” 不好!那是给白司儒的衣服,我惊恐地盯着那件衣服,还有现在拿着衣服的玉手。.info[] “娘……娘亲,那是……” “柯儿,你……”娘亲一脸严肃地看向我,而我却被盯得心虚,心想着如何去圆。 “你怎么能把你哥的衣服乱扔在地上!” “娘……娘亲……啊,是的,那是哥哥的衣服。”我松了一口气,“昨天太冷了,哥哥借给我披的啊,等会拿去还。” 我偷偷地瞄了一眼娘亲,见娘亲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不妥,又说:“娘亲,你跟小竹先到院里等我吧,我收拾下马上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也好,今天要到观音庙,不能吃早膳,可要记得。” 呃……不能吃早膳?管他呢,娘亲你能先出去,我可以一直都不吃早餐,反正以前有时晚起就会将早餐省了。 吱―― 娘亲走了,关上了门,我又大大呼了一口气,还好这段时间小竹是不能帮我整理内务的。 “没想到你还有人要。” 呃,这家伙嘴怎么这么臭!“我有没有人要关你什么事!不过你也别小瞧我,我的未婚夫可是天下最美的人!” 白司儒挑了挑眉,天下最美的人?他还真怀疑天下最美的人是不是审美观出问题了,又或者是丑女的审美观出问题。 “你这是什么表情,除了那个长得像人妖的幂大人外,我家小蓝可是天下最美的人了,他又温柔、又帅气、又多金……” 看着流着口水的某女,白司儒一脸鄙夷,不过他好像听到海的名字了,幂海晨这么妖孽的人,也有人可以跟他媲美? “我家司徙蓝跟幂大人好像认识的,你也应该认识蓝吧。” 听到司徙蓝,白司儒又一次惊讶地看向某女,只见某女两眼放光,一脸向往,他眯了眯眼,还真不能小瞧丑女啊,他所认识的司徙蓝,从商数年,一向心狠手辣,近两年手段更是无人可比,那个男人一向很自傲,连海对付起那人也有些吃力,而且想与司徙家结亲的可是排成长龙,可他却放出话来,只有他司徙蓝亲自去求亲的,才能进得司徙家的门,连司徙宗族也不能干涉半分,而且那个男人哪里算得上温柔?自己都跟他对打了几次了,武功可不低,下手又狠又绝! “回神啦,人嘛,要学会面对面实,不用妒忌我嫁得好,等过几天请你喝喜酒。呵……” “你还是先穿上衣服吧,这样手舞足蹈的,司徙蓝看到了,不会提前休了你吧。”白司儒嘴角抽了抽,他用得着妒忌她? 不过白司儒心里却开始有了一丝异样,他不知道为何自己有在丑女提到另一个男人时,有些不舒服。 我这时才意识到,我们两人都还窝在同一张被子里,貌似两人也都衣衫不整的。 “色狼!你看哪里!”我后知后觉地双手环胸,脸也开始发热,刚才被他脱得只剩下一件很簿的袭衣。 白司儒好笑地看着护胸的人,虽然他不是很明白色狼是何物,但也猜得出几分,“你还不赶紧换衣服的话,南珠夫人可又要来找人了。” “哼!”我恨恨地扯走几件衣服,跑到屏风后面快速地换上。 等我换好衣服,那人还在床上摆着睡美人的姿势,慵懒的神情,完美的身材,俊美的脸孔!这老天爷到底是怎么啦,男人都长得那么妖孽,一个美过一个,只要能给我十份之一我也就知足了。 “我走了!”不要看不要看,真是伤我自尊心。 白司儒看着要开门离去的人,突然问道:“什么时候回?” 我愣住了,以我对他的认识,他老人家怎么会问这样的话,但我还是回答了,“今天我要到傍晚的时候才能回来,吃的东西在那边,你自己解决了。” 庙主的预示 “小姐,再坚持下,很快就结束了。” 我有气无力地扶着小竹,就怕在外头出丑,老娘回去数落人,但这也不能怪我啊,从早上到现在晌午,我颗粒无进,哪还有力气跪上跪下地祈福。 “有劳师父了。”娘亲将她求到的签文递给观音庙的庙主,我想娘亲心里非常渴望得到好的结果吧,在这个世界里,女人嫁人前必会到观音庙祈福,并从庙主那里得到一句批语,往往批语可以预示女人的一生是否幸福。 我没那么迷信,但娘亲这样忠诚信女哪有可能让我躲过去,当然,我也不希望这次听到庙主说莫名奇妙的话,好像听说有人在婚前祈福时,预示说两人不合适,好好的一对就被强制分开了,就如我娘亲吧,当时好像说是因为祈福预示她一定要嫁给我老爹才能终生幸福,那时才推掉另一个求亲者,直接嫁给老爹,而那时的老爹还只是个穷酸秀才。 庙主拿着签研究了许久,迟迟没有解迷,越过满脸疑惑的娘亲看向我,然后点头,我是丈二摸不到头,那是好还是坏? “小竹,你说那庙主到底行不行啊。”我跟小竹站着的地方离那两人还有四五步远,因为庙主的奇怪动作,我小声地问了出来。只是我不知道的是,这样的问话是对每一个信徒的侮辱。 小竹一听我的话,惊恐地拉扯我的衣摆,小声地跟我说:“小姐,小声点,庙主的信徙很多,而且这天下还有谁能跟庙主比,庙主的预示几乎是全天下最准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让庙主看签的。” “喔。”看来小竹也是个虔诚的信徙,我不再多讲,研究着这个慈眉善目的庙主,心里暗忖:怎么小竹说话的时候像如临大敌? 像是知道我在观察她,她抬头看向我,然后才缓缓地说出签文的意思。 “夫人,小姐命带福星,一生两嫁,夫贵不可言。贫尼只送一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一切顺其自然。” 虾米?两嫁? 娘亲忧虑地看向我,两嫁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大家自然明白。娘亲有些不甘心,再想问庙主时,庙主已退到内室,不再见客。谁不知道庙主的习惯,能得预示已得知足。 娘亲叹了口气,来到我身边,摸着我的头发,似乎对我的将来忧心忡忡,不就是两嫁嘛,在现代,嫁了又离,离了再嫁不是很常见?我安慰娘亲道:“娘亲,不用难过,司徒不会休我的,我也不会给他那个机会。”我跟司徒是假结婚,但总不能跟娘亲坦白吧,其实某些方面,我倒希望那个预示会变成真的,那么等我离开司徒的时候,我可以再找一个真爱相伴一生,当然,在我离开司徙的时候,也会帮他找一个可以相知相守的人。 娘亲温柔地笑着,眼里满是怜爱,我情不自禁地将她抱住,天下父母心,而我的幸福不是要靠婚姻来决定的。 “娘,如果司徙不要我,我就回家陪伴娘亲,到时娘亲可不要将我赶出去。” “傻孩子,家里的门永远都是向你敞开的,娘亲不相信司徙蓝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但世事难料,如果他怠慢你,娘亲不会放过他的。”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酸有些感动,我真的不想骗娘亲,与司徒的约定出自我们自己的私心,但真的对得起爱着我们的长辈吗?第一次,我有了怀疑自己嫁人的想法。 竟拿女人吃的东西给我 我可不会因为一句话而沮丧,但从拿到批示后,娘亲就一直忧心忡忡,连小竹看着我的眼神也有了少许的同情,这才让我郁闷,为什么连小竹也用这种表情看你家小姐我?没有男人又不会死,多嫁一次又会有什么问题! 只是这时的我根本不知道,在这个时空,女人另嫁后的地位很低,而且名声也不怎么样。.info[] 吱―― 我推开了房门,回到家中刚好是傍晚,因为怕房里的小白饿着,就先回屋里。“小白,你在吗?我回来了。” 小白?屋内的白司儒嘴角抽搐了几下,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 “呃……小白,你饿了没有?”某人无视白司儒周围变低气压,傻哈哈地打着招呼。 “饿不死。”语气有些不善,从来没人敢这么叫他。 白司儒冷淡的语气让某柯以为他的伤太重,直接导至了元气大伤,顿时有些自责。 “这里有好吃的,你吃吧。” 看着送到他眼前的糕点,白司儒有些无语,难道他与她沟通上有问题?还是自己的表达有问题,不过丑女黑亮得发光的双瞳倒让他有些不忍拒绝,所以就算是他不是太喜欢吃甜食,还是拿了其中一块品尝起来。 “这可以我偷偷藏起来的,你可不知道,今天在庙里祈福后,就只能吃观音庙里赠送的东西,我看这些糕点很好吃,就给你偷藏了几块,够义气了吧。” “咳咳……,这是观音庙的东西?”白司儒的语气提高了几度,俊脸顿时又黑了几分。 “是……是啊,我不是说从庙里偷……”我偷瞄几眼白司儒,他不会知道这些糕点是我吃不了让他代吃的吧? “南珠柯!该死的女人,你不知道这……这……”白司儒顿觉火气上涨,这女人竟拿观音庙的祈福糕给他,这种糕点只有婚前女子祈求婚姻顺利才会能吃,而且千百年来只有女子可以吃,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又抽了,他也许是世间第一个吃了祈福糕的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又怎么啦,我这么好心留东西给你,你不领情就算了。”我其实心里也很虚,娘亲可是嘱咐过,一定要自己吃掉这些糕点,不会是这些糕点有什么禁忌吧? “你不知道这是女人吃的东西!” “呃……,吃这东西还分公母?我只不过怕你没吃东西嘛……”看到某人黑着脸,我越说越小声。 “该死!”他算是倒霉到家了,反正只要跟丑女有关,总会有状况出现。现在丑女两眼汪汪的委屈样,他竟有些不舍得再骂下去,“你赶紧将东西还回去,别人祈福来,没有亲自吃下去不吉利。” “呃――,这东西……貌视就是……就是我……” “那你还给我吃!”白司儒无奈了,这丑女人简直不把自己的幸福当回事,没想到她还真的要嫁人了,原以为她之前是讲大话的,不过他刚刚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连他自己也有些莫名奇妙了,丑女人不关心自己就让她自生自灭,为什么自己会担心?一定是因为自己可怜她,一定是这样而已。 “我自己吃就是了,干嘛生气,其实不就是几块糕点,吃了也不见得就能扭转乾坤,不要太迷信了。” 一句话,让白司儒哑口无言,他看着南珠柯的眼神有些探究,这女人倒是洒脱,性格也不似之前那般讨厌,自己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而且他也不是本国人,这种风俗在玉石国并没有。 “你今天拿到下签?” “不会也是这个糕点告诉你的吧?”这个时空怎么有这么多风俗迷信的。 白司儒见南珠柯并不以为意,又奇怪了,要求观音庙送祈福糕的一般都是拿到低等预示,难道丑女人不想自己嫁得好? “还是那句话,我不信。而且司徒蓝一定会对我好的。” 白司儒真想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有这样的自信,如果是以前的他听到这样的话,他可能会嘲笑,但这一次,不知为什么,他相信丑女人的话,更相信这个女人会坚强独立,勇敢面对。无论如何,能坚强面对总比消极的好。 “拭目以待。” 我耸了耸肩,小白今天的表现还挺让人意外的,我还以为他会嘲笑一阵的。 “那就拭目以待了。” ps:又是华丽丽地卡文…… 早说是春宫图嘛 后面的几天,娘亲捉得很紧,说我学习慢,还有很多内容要拿回去练习,特别是看什么古书啦,我就奇怪了,这临时抱佛脚的,我还能学多少东西?拿这么多东西,我能学得过来吗?也还好,咱房里还藏着个男人,呃……应说是藏了个老师,小白同志确实太厉害了,无论我拿什么东西问他,他都能帮我解决。 “小白,小……呵,司儒哥哥,今天睡得如何?” 无事献殷勤,没什么好事,白司儒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去。 睡睡睡!整天都在睡,就算是病人,也得多走动走动吧!我腹诽着,却不敢说出来,谁叫这个老师现在牛啊。 “司儒哥哥,帮帮忙,帮我看下这些怎么读。”我还是用平常的那招,直接上前摇晃着他,只要他无法睡觉,总会起来帮我看的。 这一次,他不想理我,估计被我烦透了,“要不,你开个条件吧,只要能帮我过了这关。” 他还是挺着个美背给我,在我以为没有希望时,他开口了,“你还能有什么可以跟我交换的,条件先欠着吧,拿来。(..info)” 见他答应,我赶紧将一叠书放到他手上,“诺,我娘亲说了,要每一本的名字都知道,还要知道它们在讲什么。” 白司儒看着眼前一叠老高的高,有十几二十本,他怎么不知道嫁人还得读这么多书,不过丑女还不是普通的笨,这第一本是入学必读的书,她看不懂?现在,他都要开始怀疑丑女是不是在家里不受宠的。 “这本是巫令之书,讲的是……” “这一本是玉石国大儒……” “这一本是……” 我眨巴眨巴眼睛,他是神吗?连书都不用翻,就知道里面讲的内容,而且连每一个作者的生平事都很熟悉,书里任何一个小小的注释他都知道。 “南珠柯!” “在!”我不是认真的听着吗,这家伙干嘛突然那么生气啊。 “这种书你也得看?” 他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书,在我面前晃一下,又收回去了,我都还没看清楚啊,我哪里知道为什么我不能看这种书。 “没什么,只有这本你不必看,其他的你拿去翻翻吧,如果不明白,再问我。” “哦。”望着回到我手上的一叠书,我无语。 白司儒看着某人垂头散气的模样,也有些不忍,要一次性读完这些书,肯定不可能,那长辈的意思,肯定是要让她看他手中的这本了。不过,白司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将这本嫁人版春宫图没收,这明明是女子在出嫁前必看的书,否则,出嫁之后就不懂得……哎,他为什么不愿让丑女“学”呢,甚至自己的心里还有些异样,很像是妒忌,但他到底在妒忌什么? “小白,不行哦!”就在白司儒失神的时候,他手中的书被我抢走了。 这书不是他的宝贝吧,怎么他看我的眼神很恶,而且还要过来跟我抢,我赶紧拿书就跑。 “还来!” “不要。”我将书藏到身后,就是不给他,就算他将我逼到墙角。 “那本书不适合你。” “书都是有益的,哪有什么适不适合的。”我不想顶嘴,可是他压近的气息让我胸口有些慌,脸也不争气地红起来,谁叫他长得那么帅的,而且还离我这么近的,不是我的错! “拿来!” “啊――谋杀啊,抢劫啊……唔……”他将我的嘴巴捂紧,顺势将我拉进他的怀抱。 “别叫,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屋里还住着个人吗?” 我立即噤声,但他抱着我的姿势成功地让我心蓬蓬直跳,也忘了该有的挣扎,我手中的书也被他拿走了。 “那是我娘亲给我的书,还给我!” 丑女的坚持让白司儒不耐烦了,刚刚他抱着丑女的时候,那柔软的身子让他受用,而现在丑女气嘟嘟的模样,让他心里又有一种异样感觉浮上来。 “你真的想看?” 我疑惑地看着他,书是我娘亲要求一定要看的,我当然会看了,只是他干嘛一定要跟我抢那本书,反正有字的我一定看不懂,而有图的,都是抽象得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的。 “当然了。” “你不是说要拜我为师,让我教你看这些书的?” “是啊。”他一开始很不愿意做我的小老师的,现在怎么又提起这个事? “那……”他欺身上来,我很想退,可惜后面早已是墙了。 “你……你……你别过来。”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现在就教你这本书的东西了……”他一说完,立即邪气地对我笑着,眼睛上挑,那神情很色|情。 “你……你……唔――”你个混蛋!敢强吻老娘! 我想敲打他,却被他牢牢握住手,身体的其他地方也被他固定得死死的,唇只能任由他掠夺。 许久,等到我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时,他才放开我,还没等我回神,他一把将我抗起来。 “放我下来!” 我脸朝下地被他抗着,而他丢在地上的书,刚好翻开的页面呈现的是书里的内容,任谁一看即明,我紧盯着那书,心里暗咒:娘亲啊,你不直接跟我说,今天要看的是春宫图!那我就不用找这个色狼教了! 吻上你的唇 白司儒将我砸进床里,砸得我头昏眼花啊,他怎么不怜香惜玉的啊。 “司……司儒哥哥,咱们有话好好说。”我见他站在床前“虎视眈眈”的,讨好地陪笑着,身体慢慢挪到里面去。 白司儒真想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丑女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但她的讨好她的动作却让自己觉得很可爱极了,难道自己二十几年来没看上一个女子,却栽在丑女身上? 他知道不能以貌取人,丑女虽然搞怪点,但搞怪得让人开心,而且心地善良……等等,他在想什么,不会真的在考虑让丑女作自己的女人吧?今天自己的火是让丑女逼起来的,现在不吓吓她可不行。 “司……司儒哥哥,你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小女子配不上,还是等我给你找个漂亮的,身材又……”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越说他脸越黑? “不喜欢火辣的,我给你找端庄贤淑……你……你……” “我什么?”白司儒觉得自己快要被丑女气炸了,他看起来就这么欲求不满?还要给他找女人! “你脱……脱衣服……干……干什么……” 这下,白司儒不怒反笑了,真被丑女打败了,她平常的气焰都到哪里去了,而她“纯真”的表现还真让他满意,不过,有些事,他得继续做,例如…… “没想到柯儿那么心急,不如我们――” 他的尾音拖得老长,那个邪气又俊逸的脸让我心跳漏了一拍,等他的脸放大在我面前,我什么都忘记了挣扎。.info[] 奶奶的,使美男计!不过……不过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看着他黑亮深邃的眸,我是深陷其中。 “闭上眼睛!” 不要,看不到你的眼睛。这一句是我腹诽的,我眨眨眼望着他,他有些挫败,但还是将他的唇压了上来。 近在咫尺的他,闭上了他那令人迷醉的眼睛,我有些失望,还有他的睫毛好长好浓密,这深深地打击了身为女人的我,一个比一个俊美,有没有天理了! 唇上突然一痛,他离开了我。 “你干吗咬我!” “惩罚你走神了,你是第一个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走神的女人。” 第一个?走神的女人?我突然不快,难道他吻了很多女人?我拼命地擦着唇,反唇相讥道:“你的吻一点技术都没有!” 白司儒黑亮的眸眯着,眸色中有一丝危险,他盯着面前女子,她的不以为意让他怒了,没技术这样的评价不仅仅是侮辱了他,而且丑女竟然不在乎他的吻。 很好!让你看什么才叫技术。 这一次,白司儒不再温柔,他将一双反抗的手按住,疯狂地掠夺着红唇,啃咬着唇珠,灵活的舌探着甜蜜的入口,女人的贝齿很快就被他撬开了,他的舌尖探索得更深入。 在之前的浅吻里,丑女的青涩和唇的柔弱就差点让他欲罢不能,而此时他探得越深就越想得到更多,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唔――放……开!”他的力气好大,我有些后悔激怒他了,但我有激怒他吗?明明是他的花心让我生气啊,打住,他花心关我什么事! 技巧这么好,是得有多少女人的实践才能得到? 刺啦―― 一股闷气让我推开了他,但我的衣服却被他扯破了,我又羞又气,双手环胸。 “白司儒!别让我恨你!” 白司儒的全身僵住,手也停在半空,但他盯着的却是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看什么看!”他的眼神让我窘迫,明明是我得理,为什么老觉得自己气势矮他一节? “白司儒,你……你别……” “我不会碰你。” 不会碰?那干嘛脱我衣服? 事实证明,我确实是想多了,他只看了我的后背就帮我将衣服穿回去,当然,我的外衣报废了,他用他的外衣给我披上。 “你脸上的黑气有多久了?” 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而我也认真地回想,从我穿越醒来后这张脸就一直是黑着啊,“至少有好几个月了吧。” “你自己都不知道多长时间?” 我摇摇头,一开始我都以为是天生的,要不是宵花村的老伯,我都不知道这是中毒,而且还跟我大哥有关系。 “你中的这种毒应该是全身呈黑气,但现在你只有脸上才有,其他地方都消去了,这不太对。” “怎么不对法?”我好奇地问,确实啊,最近洗澡看到自己的皮肤慢慢换成自己都不敢想像的粉嫩白色,我也很迷惑啊。 “最近你有没有乱吃东西?” ps:昨天中秋刚过,又有感觉写言情了,赶紧补上,娃最近腐得厉害,言情快憋不出来了。。。 拨乱池水 我还能乱吃什么东西?白司儒的问话倒让我奇怪了,难道我脸上的黑气是吃出来的? “我是一顿三餐正常,其他我也不爱吃。如果真的说还有吃什么其他特别的,那就是……” 突然一双温柔的眼睛窜进我脑海里,我摇了摇头,难道他真的会害我么? 哥哥,难道你的一切是假象?好不容易在这个世上得到一份难得的亲情,却要相伤。好不容易劝自己忘记那一场变故,却又让人提醒起来…… 似乎是看出我不愿说出后面的话,或者还是因为看到我脸上的落寞,白司儒安慰我说:“这种毒不致命。” 他顿了顿,又说:“只是会毁容而已,现在你身上的毒清得差不多,但又被人加了混药,那人的药和毒用得很好,现在你全身的毒气几乎只集中在脸上,不过,只要不再食毒,相信不久就会消掉。”白司儒觉得自己的修养真是提高了不少,当然,他是不愿承认,自己是不想看到女人悲伤才做了一回解答者。 “谢谢。” 后知后觉的我,在看到白某人脸上的笑意,欲哭无泪啊,有谁上一刻被人强吻,下一刻还跟对方说谢谢的。果然,我瞄到了某位得意的人士,舔着嘴唇,大咧咧躺回我的床上,一双凤眼里是若有若无的笑。 可恶啊可恶!我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我还跟那人说了谢谢,似乎有一阵冷风吹着我,我萧瑟啊。 “啊嚏——” “柯儿,床上暖和,要不要……” “不要!”那没节操的男人,不知道他那样慵懒的表情是在勾引人吗?呃……现在不敢上\床,不是怕他控制不住,而是我是怕自己半夜会偷袭美男。 我认命地抱着被褥,躺到这几晚的临时床上——长椅。 “柯儿……” “别吵我,睡觉。” 真是的,声音还那么蛊惑,这里还有谁让他蛊惑的,赶紧找周公去,明天又是一天艳阳天。 夜色凉如水,月光透过雕花大窗,照得屋内一片朦胧,白司儒轻轻坐了起来,他睡不着,自己的伤势已无大碍,可是,自己却为何还逗留在这里? 他走到长椅边上,看着椅上沉沉入睡的人,嘴角的笑意淡淡散开,他看着女人的眼中少了原来的鄙夷和厌恶,白司儒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子,总是让自己觉得新奇,往往挑战自己的极限之后,自己却总能慢慢变得心平气和,与她的相处,他很开心。 他轻轻抱起熟睡中的人,让她睡在椅上本非得已。 “嗯……” 白司儒一惊,原来是她在呓语,而且睡觉也不老实,现在盘上自己的她,如八爪鱼般,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是认为女人是故意的,但观察了她几晚,他发现,这个女人睡觉好像总有抱着东西的习惯,而且喜欢踢被子。 哎,想他堂堂的一国王爷,竟然沦落到帮人捡被子,算了,这是最后一晚。 将人放到床上,为她掖好被角,白司儒坐在床边,深思良久,最后,他站起身,换好衣服,便带着他来时的宝剑离开了。 夜色依然寂静,仿佛不曾有谁拨乱那月光的华色,一池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