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祠》 第一卷立祠 前言上 洛阳城畔,有着一座高山,那山间林木丛生,一条小溪贯穿其林,在小溪源头,有一亭子,其名溪涧—— 只见有两人坐于亭里,正持棋对弈,见棋局将完,而两人穿着一黑一白,像极棋子,两人的对弈,连天地也跟着风起云涌,但终究是白衣男子棋差一招,黑衣男子下完一子后起身笑道“哈哈,你输了!” 对面的白衣男子看到棋局之后淡然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不玩了不玩了,每次都是你赢,好没意思” “那下次,我让你赢行不行!”黑衣男子调侃道。 “那就没意思了!?”白衣男子说道。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我该走了,等你再去练一练,多准备准备,过段时间我再来找你,到时候,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黑衣男子说道,随后便离开了此间。 看着他的背影,白衣男子喃喃道“是上天不让我赢,竟把人类放养,以作饲料,看大地满目疮痍,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玩笑一般”白衣男子看了一眼天上,然后转身看向棋局说道“我要赢你的,可不只是棋局!” 当时天下是西陵天下,西陵复乃是西陵第一代君王,此人刚愎自用,性格暴躁,又极好美色,常常排遣官员从人间选取姿色上等的女子进宫服侍,进去的大多数女子因不堪受辱,皆是自尽而亡,而没有自尽的女子,少部分活生生的被凌辱而死。 西陵十三年,西陵复再次排遣官员去往民间选取入宫侍寝的女子,这些少女们以为是自己的福分到了,谁曾想,等待她们的,是比野兽还要凶残的君主。 西陵十五年,皇宫传出闹鬼,一时间整个皇宫闹的人心惶惶,无奈之下,西陵复只能去请当时有名的大师,无尘大师来超度亡灵,但奇怪的是,自从无尘大师进入皇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世人纷纷猜测他是遭遇了不测,但实际情况也没有人能够知晓。 西陵十六年,皇宫传出重大消息,西陵复病逝,享年三十岁,而后西陵复之子,西陵败继位。 西陵败此人虽不像其父,但此人性格怪异,最为惜命,随便生一个小病,都要让太医去全天下找最好的药材来医治。 西陵十九年,西陵败得了一场重病,而他的这个病,连众位太医都束手无策,一怒之下,他便将太医署连同守门兵士一共一百四十人斩首。 此消息传出,天下震动,这时,一名奇人出现,只见他略施一手,竟将西陵败的病情延缓,看到效果之后,西陵败拜那名奇人为国师,从此对他言听计从。 西陵二十一年,西陵皇宫传出一惊世骇俗的消息,西陵国师不知从何处寻得一治愈西陵败病情之法,而此法须得一个药引,需得童男童女各五万之心头血…… 此法一经推出,全国民情激愤,大骂国师妖人,希望西陵败能够处决国师,以平民愤,但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西陵败居然采纳了国师的方法,在此消息传出的第二日,数十万大军被西陵败派遣而出,以征收各地药引,而被征收了心头血的童男童女无一存活。 朝廷有旨各村庄无论人数多少,童男或童女必须供上一个。 独孤之村,全国此姓之人极少,此村一共才十户人家。 今年不知为何家家户户都有孩子出世,而对于将要到达这里的朝廷大军,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今日全村人齐聚一堂,商讨如何应对这件事情? 对于谁家孩子要被供奉出去这个问题,大家争论不休,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七八岁的女孩走了进来,看到她的时候,全村的人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他们怎么忘记了? 本村不止十户人家,还有一户人家,他们的父母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只留下姐弟两个孩子相依为命,因为他们平时很少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面,所以渐渐的被大家所遗忘,今日看见她,才让他们想起来。 “你哭过?”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他问道“你拿的是什么呀?” 女孩笑着把东西放下,随后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姐没哭,这些东西啊,都是好吃的,一会儿姐做给你吃” “好诶!有好吃的咯!”男孩高兴的手舞足蹈。 姐弟俩平时的生活很苦,平时也只有野菜可以吃,今日也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居然拿来了一袋大米,还有很多肉,水果之类的,今天的这顿饭,是姐弟俩有史以来最丰盛的一顿饭了,他不知道姐姐哪里得的这么多东西,但他相信姐姐是不会去偷去抢的。 夜晚降临,女孩看着正在熟睡的男孩,一脸的疼爱之色,弟弟是她的一切,如果没有弟弟,她或许在父母离世的时候就随他们而去了,因为弟弟而活,而现在…… “如果你不去的话,我们就会让你弟弟去。 凭什么?怎么说也到不了我们家,而且你们难道了忘记了我父母是为了什么而死的了吗? 我们家就才我和弟弟两个人了,你们好歹也是我们的叔叔伯伯,这么做,你们不怕我父母在天之灵心寒吗?” 女孩的话,句句戳在他们的心口,他们也是面面相觑,最后一咬牙说道。 “不想让你弟弟去也行,那就你代替他去,你放心,你走后我们会照顾好他的!”他们说此话斩钉截铁,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女孩看着他们的面孔,仿佛在看恶魔一般,随后她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片刻之后,他们将一袋大米放在了他的身旁,还有些许肉食和水果。 “拿去吧,趁着还有时间,好好的跟你弟弟吃一顿丰盛的伙食吧!” 滴答!滴答! 那一瞬间的安静 一滴滴眼泪从她脸颊滑落,掉落在地上,她低着头站了起来,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不哭!我不哭!我要坚强”随后她提着地上的东西,朝着外边走去…… 第二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姐姐带着弟弟去后山上玩起了平时最爱玩的躲猫猫,姐姐躲弟弟找! 在一块石头后面 “弟弟,你在这里数上一百个数之后再来找我,不准偷看哦” “嗯!好” “我喊开始的时候你再开始好不好” “好!” 女孩看着男孩,露出微笑,微风拂过,她的长发随风而动, 开始! 随后她转过身去,脸上微笑不再,只有一脸的坚定之色…… 九十九…… 一百…… 姐姐我来了哦? “独孤天云!你姐姐都要被供奉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村里一个和他玩的不错的孩子说道 “什么!” 没有理会那个通知他的孩子,男孩只是拼命的跑着,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在一处巨坑里面,里面有数百具小孩尸体,而有几个村民,正在掩埋他们的尸体,突然一个男孩出现,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跳入坑中,在死人堆中寻找着…… 他希望找到那个熟悉的人,但却也不希望找到她。 但当他真正看到那张苍白却努力微笑的脸时,他忍不住,再也忍不住了,眼前的人没了气息,他的心仿佛没有生命“我都知道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天空突然下起了雨,他抱着她,在雨中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到身影…… 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在雨水的滋润下正在慢慢生长着。 就等着一朝爆发,不可收拾! 第一卷立祠 前言中 洛阳城,是天下诸多城市里面有名的大城市,那里繁华无比,能住在里面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而在这座城池里面,文人,富豪,或者权贵,多不胜数,而最有名最富贵的唯有一家,李家! 李家家族历史由来已久,颇为古老,但他们家族近几年来人丁稀少,而就在几年前,他们家族家主的正夫人人怀有一子,这可让家族里的所有人都把她当成祖宗般的供着。 而她也不负所望,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其名修文!家族取其名希望他能做一代文豪,所以从小他便饱读诗书,此子也是天赋极佳,学什么几乎是一学就会。 然而就在他十八岁那年,被朋友连坑带骗带去青楼玩了一遭之后,他便沉迷美色,成了名副其实的洛阳第一花花公子。 而他本人长得也是眉清目秀,被称为洛阳第一美男子,再加上他从小饱读诗书,更是谈吐风生,无论走到哪里,他的身边总是有无数的美女相伴。 李家对他也是非常的宠爱,无论他做什么事,后面李家都会给他兜着,于是,他的脾气,也开始变得乖张起来…… 他是所有女子心目中的男神,无论哪个女子见了他都会爱上他,这种错觉一直到有一天…… 洛阳城的青楼这几天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个正值青春的姑娘,老鸨正在像往常一样调教新来的姑娘,这时她发现有一个姑娘性格挺烈,怎么调教也不听话。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饿也饿了,无奈之下只有将她关押起来。 过了一天之后,青楼迎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熟客。 “哟!修文公子您来了,快请进”老鸨一脸笑意的说道,而看着这位年轻的公子进来,几位青楼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围在他的身旁,李修文搂着几位青楼女子问道 “老鸨,有新来的丫头吗?” “有有有,刚收的,都是雏,看着水嫩水嫩的,一定包您满意”老鸨看着楼上的姑娘们喊道“姑娘们,快把那几个姐妹叫出来吧!” 说话之间便已来到厢房之内,望着眼前站着的这几位略显紧张又带点青涩的女子。 李修文点了点头满意道“可以可以,唉!就他们几位吗?”他望向老鸨疑惑的问道, “公子还……还有那么一位,不过她有点不听话,我们还在调教,等调教好了一定给公子带来”老鸨尴尬的说道。 听到她这么说,李修文顿时来了兴致说道,“难得有你老鸨调教不了的人,方便我去看一看吗?”他问道 “当然可以,公子请跟我来”说着,她已经带头走出厢房。 听着她们来到一个偏僻的房间门口,只见房间的窗子已经被钉上了木板,而房门也被上锁,只留下一个送饭的小空间,以免里面的人被饿死。 “开锁!”老鸨说道,接着便有一个小斯去把门打开。 咯吱一声!门被顺势打开了,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众人捂了捂口鼻,片刻等味道散去之后,他们才抬腿走进屋内。 只见屋内的几碗饭,片米未动,连水也没有喝。 “已经三天了,她滴水未进”小厮对着老鸨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李修文又惊讶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坚持三天不吃不喝。 走上前一看,一个披头散发,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拴住的女子蜷缩在一个角落。 “去!让她过来给公子看看”老鸨对一个小厮说道。 只见这一个小厮过去,拉着脚链就把那个女子给拉了过来,那女子看到小厮过来后就赶忙抱住柱子,小厮拉了半天,硬是没有拉开,最后是几个人合力,才把她的手给掰开。 来到他的面前,女子低着头没有看他,这时候老鸨将她的头抬起说道“抬起头,让公子看看你的脸,如果运气好,公子把你赎出去也说不一定” 当李修文看到她的脸的那一刻,他呆住了,眼前的女子看起来也才十七八岁,是正值青春年华的时候,而她的脸上却满是鞭子抽过的伤痕,神情还有那么一股不屈。 早就听闻这家青楼的老鸨对待新来姑娘调教的方式有些残忍,今日一看,不仅如此,简直是有过之而不及啊! 看到这里他顿时没有了兴致,转身就走了,没有在此停留,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心中仿佛某一处被触动,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只是想快点离开。 夜晚降临,在一个偏角处的院子里面,传来了鞭子抽打的声音,老鸨将白天发生的一切的罪过归于那个女子,使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而另一处,李修文也是彻夜难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眼就能想起那名女子的眼神,坚定,无助,落寞,失望。 一连几天他都把自己关在屋里。 他的家人都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全部围在他的门口。 终于在第四天,他出门了,看到他终于出门,他的家人们高兴坏了,赶紧给他准备鸡汤补身子,还请了医生给他检查身体,得知他的身体无碍之后,众人皆知长呼了一口气。 饭后,他拿着几张千两的银票走了出去。 “老鸨!给你银票,我要给那个姑娘赎身” “这?!”看着手里的银票,老鸨面露难色“公子啊,不是我不把赎她给你啊,只是……只是你现在赎身了,她也没有几日活头了!” 嘭! 在一个僻静的院落,一道院门被一脚踢开,众人随着他进入这道院子里面,“快开门快开门”老鸨对着小厮说道,当小厮正要去打开房门的时候,李修文却是一脚踢开了房门,吓了老鸨等人一跳。 房里到处充斥着血腥味,一个女子浑身破烂,奄奄一息的躺在一个角落里,李修文看着他双拳紧握。 “银票给你了,卖身契拿来”他盯着老鸨说道 老鸨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颤颤巍巍的将卖身契递到他的手里说道“公……公子给您” “我想要安静,你们滚吧!”他拿到卖身契之后对老鸨吼道,随后便不再言语。 老鸨看着他的样子挥挥手,所有人退了出去。 等到他们都退出去之后,李修文上前抱起了女子,说道“没事了”随后他便抱着她走了出去…… “今天李府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啊?”有人问道 “据说李修文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一个女子,当时那个女子浑身是血,已经快要死了,然后李修文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居然把整个洛阳城的名医都请了过去” “然后呢?”有人接着问道 “然后啊!我就不知道了?” “切!”众人一哄而散 李府! “文儿啊,到底怎么了?这个姑娘她是怎么回事啊?”李家家主问道 “没什么!你们都出去吧”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待到众人都出去了之后,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水!我要水?” 他赶忙跑到桌子那里倒了一杯水,来到床前将她扶起来,然后说道“慢点喝,小心呛着” “谢谢”女子微弱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客气!”李修文说道 女子虽然虚弱,但之前发生的事情她都是清楚的感应到的,所以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慢慢卸下了防备。 在之后半个小时内,李修文了解到了她的一切,她叫青云,来自一个偏远山村,因为父母早亡,所以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在她十七岁的时候,她想走出村子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结果就遇到了老鸨等人,然后就被带到了这里。 在之后的一天,青云突然想要回到家乡,但李修文怕她一个人在路上不安全,所以陪着她一起离去。 就这样,他们一起离开了洛阳城,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天下发生暴乱。 没人知道他们一路上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在李修文再次回到洛阳城之后,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谁会知道,他是在一路看到战乱之后,心有所感,于是在回到洛阳城之后便再次离家,从此杳无音讯…… 第一卷立祠 前言下 西陵年入秋的第一天,伴随着西陵二世西陵败的药引已收集完成的消息传入宫中。 西陵败在宫中大摆宴席,并请了文武百官,这场宴席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恭贺西陵败收集完药引。 宴席之上,舞女们载歌载舞,大臣们争相敬酒,一个个喝的烂醉,西陵败每每想到自己的病有救了,就会高兴的合不拢嘴,皇宫之内,充满喜庆。 入秋的第一天,有户人家的一对夫妇拿着一些供果,纸钱,来到了一座孤坟前,这座孤坟比普通的坟要小一点,而且与其它坟不同的是这座坟没有立碑。 “孩子啊!爹娘对不住你啊,爹娘没用,保不住你,你离开了也好,希望你来世的时候能生在一个和平年代,有一个好皇帝,还有爱你的父母,你安息吧!”说完这对夫妇就把那些纸钱丢进火盆里烧掉。 而与此同时,不知道有多少户人家在与他们做着相同的事情。 皇帝无道,西陵两世皇帝,丧尽天良,民间是骂声一片,但谁又会在意呢? 凌云山脉,在这座山脉里面,有一座道观,名曰云山观,这座道观也分里外两层,外面的一层是对香客开放的,而里面的一层是只对道观子弟开放的。 来里面的香客也是连绵不绝,而他们每次进到道观门口或出去都会看一眼,跪在道馆门口的那名青年。 “师傅,他已经跪了五个时辰了!”一名道童对着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说道。 “唉!他要是想跪就让他一直跪吧”老者叹了口气说道 “是!”道童离开之后,老者望向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临近傍晚的时候,门口的男子显然坚持不住了,只觉得眼前一黑,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 “我!这是在哪?” 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他显得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施主!你醒了”一名道童推门而入说道 “啊?是!我……我这是在哪儿啊”他望向道童说道 “这是在我们道观的客房里啊,施主你今天晕倒了,所以我们将你带到客房里休养,哦!对了,我师傅说,你醒了之后就叫你去见他”道童说道 “你师傅?”他不解道 “我师傅就是云山道长,他也是我们云山观的观主,施主,你不是一直想拜入我们云山观吗?本来我师傅是不答应的,但看到你一直跪了那么久,还晕过去的份上,可能他决定破例一次,收你为徒,你快跟我走吧!”说完道童便向前带路 来到一道房门之前,道童对着里面一拱手道“师傅,我把人带来了。” “嗯!知道了”房间里传出老者的声音。 道童站在一旁,不在言语。 “多谢观主救命之恩!李修文无以为报,愿留在道观每天挑水扫地,以报救命恩情!”李修文跪倒在地,满脸诚恳的说道。 “好,既然你这么说,希儿,以后挑水扫地做饭这些活你都不用做了,让他来做吧”老道士说道 “是!师傅” 听着他这么说,李修文跪在地上满脸感激的说道“多谢师傅!”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是饿了一天了,希儿!你带他回去吃点东西,早点睡,明天过来行拜师礼!” “是!”“是!”两个人同时答道,随后便离开了院子 第二日 “拜师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你拜我为师,那你终身都是道家的人,而且你也要遵守我们道家的规矩,你可愿意?”老道士一脸庄严的望着面前跪着的人说道 “弟子愿意!” “好,那我便赐你道号青云子!从此以后你便是我云山一门第二十一代弟子” 从此以后,世上没有李修文,只有青云子。 自从他拜入云山观之后,每天必须做的几件事,就是挑水,砍柴,扫地,做饭。 偶尔还会去抄抄道德经…… 这世间万物皆有其道,当你把一个武学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就可以悟到属于自己的道了,当然,这个也是看天赋的,有些人没有天赋,一辈子也不能触其法门。 而有些天赋极高的,不需要一辈子那么久便会悟到其道。 有的人专修剑道,练到最后登峰造极的时候,成就剑道,有人专门练刀的,最后成就刀道,还有人身上及百家之所长,以巧证道…… 而李修文在待了一年之后,其对道的感悟竟超过比他先入门的师兄们,最后成功成为云山道门第一,而观主也透露过,会将掌门传给他。 灵山古寺,一位少年来到寺院门口,称其是无尘大师的徒弟,特来将无尘大师的骨灰送回古寺。 在交谈中他们了解到了无尘大师当年发生了什么。 无尘大师原是灵山古寺主持的师弟,其一身佛法已经超过了师兄,几年前皇宫突然派人来请无尘大师前往皇宫帮助超度亡灵。 此去之后,无尘大师再也没有回来过,他们也派人去皇宫询问,但皇宫也是含糊不清的说词,所以他们当时便确定无尘大师便已遭遇不测。 但听少年所说,他是在一个荒村看到无尘大师的,当时无尘大师奄奄一息,而且双目失明,两条腿已经没了,在少年救了他的那一刻,他便把自己的一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了少年,并嘱咐在自己坐化之后,一定要将自己的骨灰带回古寺。 少年遵从了无尘大师的遗志,普渡众生,法号度厄 十年后! 因皇帝的昏庸无道,残害百姓,导致民生沸腾到了极点,终于爆发,各地开始起义,讨伐皇帝。 于是一场暴乱就此拉开帷幕…… 战火纷飞,狼烟四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只知道他们的血已经将大地给染红。 就在暴乱的时候,在一个只有十户人家的小山村,一群人影悄然而至,片刻之后,整村的人都被包围在村的正中央,一群黑衣人拿刀站在周围看护着他们。 当这些村民疑惑,这些人为什么抓他们时,一道人影的出现,解开了他们心中所有的疑虑。 那个人,他回来了,待他们走后,村民无一活口,而且死状凄惨,仿佛在死前还受过非人的折磨。 之后便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一个人横空出世,他就像是来自九幽的恶魔一样,走到哪里杀到哪里,在他走过的地方无一活口。 听到这则消息很多,有实力的高手便联合去讨伐他,结果都是一样的。 就在这个时候,灵山古寺,云山观……等纷纷带领一众弟子下山,此时的道门第一青云子和佛门第一度厄大师,还有一个大汉,他们都是顶尖高手,在几人的努力下依旧不是独孤魔头的对手,就在这个时候,一位老者突然出现,在老者的加入之下,战局瞬间发生扭转,终于在大战了几天几夜之下,几人终于将孤独魔头击败,但几人也是受伤不轻,这时他们发现独孤魔头虽然被击败,但想要杀死他难上加难,迫于无奈之下,几人合力将他封印在了东海一座孤岛底下。 而这次他们能够成功封印独孤魔头,也是得到了一个人的帮助。 一年后,在洛阳城旁的一座山上,黑白两位男子又在那里持棋对弈。 “奇门之法,轮回之印” “长明灯,续长明,灯不灭,人不灭” “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黑衣男子问道 “非做不可!”白衣男子一字一句道 “好!你赢了,按照约定,我会帮你的”黑衣男子起身说道 “多谢!当是我欠你的”白衣男子看着黑衣男子说道 黑衣男子脚步停顿一下说道“你欠我的,可不止这些!”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衣男子届时站起身来,对着几人说道,“各位,百年之后,拜托你们了” “你放心吧!”那几人说道 随后众人散去,之后便传出消息, 云山观避世 灵山古寺避世 ……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一卷立祠 第一话 天下风云,世事变迁,百年时间,不知道换了多少个皇帝,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只知道狼烟遍地,满目疮痍,百年之后,皇帝无道,宦官为政,天下纷乱,战争再起。 数年后,皇帝驾崩,朝堂震荡,天下群雄并起,涿鹿中原,北方有铁骑,行踏北方,铁骑有首,名曰,马毅—— 南方有军,名曰卫军,自南而上,卫军之首,名曰,陈宇—— 东方兵起,自起杨州,其名东鸣,东鸣有首,名曰,赵岳—— 西蛮而入,部落阿鲁齐人,其擅长弯刀,称蛮也,阿鲁齐秦—— 中原兵起,齐征大陆,周氏后人,周安是也。 为五大势力也…… 天下愿安,其称安源, 安源十年! 十年时间,天下风云,变化莫测,十年间,五大势力一统其他小势力,成为五大巨头,五大势力之间实力相差并不大,所以谁也奈何不了谁,但又都不甘心,都想要吞并对方,于是一场长达十五年的拉锯战就此拉开帷幕。 安源二十五年! 在五大势力互相拉锯战中,出现了四个神秘势力,一举拿下多个城市,五大势力之间谁也不想消耗兵力去征讨四个神秘势力,导致四大势力疯狂成长,五年时间居然成长成为不弱于五大势力的存在,当五大势力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 安源三十年! 五大势力首次合作,准备一举除掉四大势力,联合出兵征讨四大势力,共计出兵三十万与四大势力大战与阳城,此战四大势力出兵十五万,四十五万大军决战与阳城河畔,传说此战死伤无数,血染阳城…… 五军人心不齐,各怀鬼胎,不出十日,败讯必来…… 果不其然,十日之后,五军败走…… 四大势力,奇人居多,小机略施,五军大败…… 以龙飞为首,妖女媚儿,阴沉老者,瘦羊之称,其尾烈风…… 此战之后,五大势力兵力大损,但毕竟五大势力积蓄已久,这点损失,没过几年便也就恢复了, 安源五十年! 五大势力在军力财力物力人力充足的情况下于安源五十年五大势力称帝 赵岳称帝,定都扬州,国号为赵,史称东元帝 安源五十五年! 五大势力 马毅称帝,定都凉州,国号为马,史称西元帝 安源六十年! 五大势力 陈宇称帝,定都桂城,国号为陈,史称南阳帝 同一时间 阿鲁齐秦称帝,定都临州,国号阿鲁齐国,史称齐安帝 安源六十五年! 周安称帝,定都向阳,国号为周,史称周元帝 安源七十年! 自五年前,五大势力称帝之后,五大帝国与四大势力之间虽然偶有战争,但规模都不是很大,即使是这样,还是有很多百姓流离失所。 安源八十年! 武者盛行,江湖上出现了很多高手,其中不乏强者,他们开始开宗立派,广收门徒,这一变故,让五大帝国和四大势力始料未及,同时他们也开始忌惮,但因为现在各大门派风头正盛,所以他们没有轻举妄动,但同时他们也在暗自培养自己的势力。 安源九十年! 五大帝国和四大势力,终于按耐不住,暴露自己狼子野心,安源九十年开始屠戮各大门派,从此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所过之处连百姓都不放过,这场腥风血雨竟长达二十年之久。 安源一百一十年! 十年前,汉中, 林溪村,一家人家户的女人正准备临产,男人站在外面院子里着急的走来走去,听着房间里不时传来的呻吟声,男人更是焦急的锤了锤手, 突然间, 天气大变,晴天白云慢慢的变黑,天上突然出现一颗闪耀无比的星,而屋内也发出婴儿的哭声,男人没闲心看天象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孩子与娘子。 “林季啊,小雨生了个大胖小子,你有福啦”一个做接生婆打扮的阿婆笑呵呵的 “真的,快让我看看,”说着,这个叫林季的男人抱过孩子,细细打量着他。 “林季哥哥,快让我看一下孩子,”躺在床上十分虚弱的女子目光看向孩子,言罢,林季便把孩子抱给那个叫小雨的女子。 天下已乱,生在乱世,祸福难料啊…… 林季望着床上的母子二人满脸柔情,只是转过身来时,气场突变,他的温柔不再,只有那眉宇间的自信,一身粗线布衣,也挡不住那来自骨子里的傲气。 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几个人影,也动了起来…… “孩子,生在乱世,自当有乱世之福”他自言语,嘴角偏移。 “林季哥哥,我们给孩子该取个名字吧?” 那个叫小雨的女子问道, 男子默默的看向窗外说道, “就叫他林子轩吧”, “乱世浮生,欲子轩行,活之,林.子轩”那名叫小雨的女子默默念叨, 数日后, 在林家小院子里,林子轩的母亲正抱着他,看着怀里的这个孩子,她不由得发起了呆,而林季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由得叹息一声 “唉” 然后便走向了她,靠近她之后,林季用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没事的,都过去了” 小雨听闻此言之后,慢慢的看向林季“林季哥哥,五年前倘若不是你,我早已命丧黄泉,哪里还有命能坐着跟你聊天,本想着嫁给你服侍你一辈子,为你传宗接代, 没想到,这肚子五年不见有所反应,都说是, 女子嫁入夫家,三年便要生子, 结果我拖了五年之久”说着,小雨的眼泪便流下来了,林季看到后,用手擦拭着她的眼泪“傻瓜,我又不曾怪你,要不是五年前遇到了你,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活下去,”突然之间,小雨瞳孔微缩,像是发现了什么? 整个人盯着上空看。林季顺着她的目光向天上看去,满天之上,密密麻麻的箭雨向这里射来, “小心!” 林季用身体挡在小雨母子身前,转瞬之间, 箭雨落下! 林溪村的村民来不及反应,很多村民死于箭下,跟着,一些火球从天而降,这些火球一碰到东西就会炸裂开来,村民们要么就是死于箭下,要么就是被火球砸死或烧死,看着村民一个一个倒下,林季痛不欲生,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平日都在一起说说笑笑,这眨眼间,便只有火海了…… 此时,外面有传来兵士的喊杀声,和村民的惨叫声,听到此时,林季看着眼前的妻儿,又看着被杀的村民,咬了咬牙说道 “快带轩儿走” 小雨听得此言,就知道他要做什么,随即眼泪掉下来说道 “不!林季哥哥,要走我们一起走,要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林季听到这句话,露出了微笑 “傻瓜,还有我们的孩子啊,不为我们想,你也要为孩子想一想啊,他还这么小,” 小雨听到此话后眼泪更加止不住,她看着自己的孩子,又看了看林季,使劲摇了摇头 “不行,要走一起走” 林季此时略有一些自嘲的说道, “走,我怕是走不了了” 说着,他将自己背对着小雨,而他的背上已经插满了好几根箭,血流不止, “怎么会这样”小雨哭着说道, “杀!” 喊杀声越来越近, “来不及了,快走!”林季对小雨说道, “不,我不走,我要跟你死在一起”小雨哭着对林季说道, “我受如此重伤,是走不了的了,但你可以走,要让孩子活下去,难道你让他忍心刚出生就又死去吗?” 林季对小雨大声说道,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忍心留下你一个人,林季哥哥” “走!走啊!” 林季大吼着, “林季哥哥,那你……一定要保重啊……” 小雨咬了咬牙,便抱着孩子往后山跑去。 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林季释怀地笑了笑,慢慢的,他转身看着燃着熊熊大火的村子,看着挣扎在大火中的村民,他慢慢地拿起了自己平时用来插鱼的矛。 挺直了身子慢慢地走向了冲向村子的兵士,最后,他望了一眼母女俩逃走的方向,持矛, “今天,吾就让尔等,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着,便毅然决然赴死… 第一卷立祠 第二话 五年前 快逃啊! 随着一声尖叫传入耳中,一大群百姓四散奔逃,林季穿插在人群中,跟着人群逃离, “驾”哒哒哒!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人们就更加紧张了,慌乱之中,林季跑入一个山石之间躲着,这让他成功躲过一劫。他在暗处看着士兵们杀害百姓,不管老人孩子妇人都不放过。 “这群畜牲” 林季双拳紧握,但随即又自嘲的笑了笑, “我真是个废人,身为热血男儿,却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生不如死, 如果,如果可以, 我也想平定乱世啊,可惜我只是一介凡人,奈何啊!” 等到士兵们杀完百姓离开后。林季才慢慢出来回到了自己村子。 来到村口,林季就看到一大群人在河边指指点点。 “发生了什么事?” 林季慢慢的走向河边,穿过人群,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倒在河边,而周围围观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查看,都怕惹祸上身,看着这一切 林季慢慢走向河边晕倒的女子,试了试鼻息, “还活着” 说完林季便向人们求助, “谁来帮帮我” 但是,回应他的,是一片冷漠,于是林季便将她带回自己村子,走到村里,村里人先是跟他问好,然后看到他抱着一个女人就赶紧过来帮忙。 几天后…… 俏眉微眨, “她醒了,快去通知林季” 一个村民说到,言罢,便有一个村民朝林季家走去, 大喊道“林季,那名女子醒了” “是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而已,主要是村民们帮忙,要不是他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要谢谢你,” “对了,我是在河边发现你的,你为什么会在哪里,” “……”见她沉默,以为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安慰道“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 “哎对了,我叫林季,你叫什么啊,” “叫我小雨就可以了,” “小雨?!小雨,那你的家在哪里啊。” “我……我已经没有家了,”“小雨那你有没有什么朋友,” “没有,我的家人们都死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的” “那要不你看这样,外面现在很乱,你呢不如暂时就留在这里,把这里当做自己家,” “……家” 从那天起,小雨就在村里住了下来,平时经常去帮忙林季,因为林季比她大,所以她叫林季为哥哥 冬去春来, 两人之间渐渐生了情愫,于之后一个月,两人走在了一起,做了一对恩爱夫妻,林季英俊潇洒,小雨花容月貌,被村里人称郎才女貌,因为林溪村地处汉中一个比较隐密的地方,所以没有受到战火的波及,所以林溪村村民也保持着那份淳朴, 五年后! 战火纷飞,一个并不强壮的身影冲向了林溪村的战火中…… 安源一百一十年! 汉中,林溪村——士兵袭击村庄,村民无一活口,村庄烧毁…… 此时,距离林溪村五十里处的一座山上…… 一女子抱着一个还未满月的婴儿站于山顶之上,女子望着林溪村大火,双目无神…… “林季哥哥,各位父老乡亲,你们走好”此女子说完这句话之后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块木板, 插于山顶, 正对着的,正是燃烧这熊熊大火的林溪村, 而这个女子,就是从林溪村逃出来的小雨母子俩,小雨找来一些石块,围绕着木板,然后她又找了一块尖石, 在木板上刻下了墓铭,刻完之后,她满脸泪水的抱着子轩缓缓跪下,对墓碑及林溪村叩拜三下,之后小雨蓦然起身,她擦干了眼泪,抱着林子轩转身离去。 春去秋来,转瞬间,五年过去了, 长安城! 长安街上,人来人往,即使经历了多年战乱,像这等大城,依旧是非常繁华, 在这里大多数人都是达官显贵,要么就是就是有官职,或是官后代,又或者是往来各国的商人,但还有一类人,难民,乞丐,这些难民乞丐大多数都是受战火影响,所以才来这等大城避难, “”施粥了!施粥了!”此时有一家店门打开,门前放着几口大锅,锅里都是一些稀米,而说话的,就是布施粥的几个伙计, 听到此话,那些难民和乞丐便拿着自己的碗争先恐后的去求粥,没过一会儿,粥便被抢光了,这些难民乞丐,有一些得到吃的后便狼吞虎咽的把碗里的粥全部吃掉,但有一个女子她把自己得到的粥抱在怀里,朝城门外走去, 长安城外,古道旁,有一个破房子,在破房子的外面, 有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在地上用小木棒写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字,仔细一看,其中只有个一个大概可以辨认的林字,另外两个字就歪歪扭扭的看不清,小男孩一边写一边小声嘀咕道, “娘亲怎么还不来啊”说着说着,小男孩又继续写着他那歪歪扭扭的字, 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并且脸上脏兮兮的女子向破房子这里走来,手里不知道抱着什么?小男孩看着女子之后,嘴角上挂起了笑容,歪歪扭扭的跑向女子,边跑边叫到, “娘亲,你回来了”女子看到小男孩跑来,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放下手中的东西,一把抱起了小男孩说道“轩儿,娘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不乖到处跑啊”小男孩听到这句话之后就邀功似的对女子说道, “娘亲,子轩很乖的,听娘亲的话没有到处跑,嘻嘻” 女子听到之后用手轻轻刮了一下小男孩的鼻梁,并说道,“我的轩儿最乖了”“娘亲,你这次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不会又是粥吧” 小男孩看着女子的用布包着的东西说道 女子听到这句话之后,心疼的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到,“娘答应你,下次啊给你带个烧饼回来” “真的,娘亲不骗人?” 小男孩说到,女子听到这句话后,又用手刮了一下小男孩的鼻梁,又气又笑的对小男孩说道“你呀,娘亲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小男孩听到后高兴的手舞足蹈。 “走吧,我们吃饭”女子说着便打开自己的装粥的东西布袋,和小男孩高兴的吃起来。 便是那汉中林溪村母子。 他们因为战火颠沛流离了三年,最后和一大群难民流落到了长安,还好运气不错,他们在一处鲜有人迹的地方,找到这个破房子,暂时有了栖身之所, 而长安城内有一些善人每天都会布粥施善,小雨每天都会去长安城内求粥,所以也解决了温饱问题,在这里一待,就待了两年。 四大势力! 在一处黑暗的宫殿里,一个体格瘦小,双目阴邪的男子站在宫殿中央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果然,没过一会儿,一位身穿黑色长袍,带着骷髅面具的神秘人出现在大殿上。 “你来啦”那位男子对着神秘人说道, “五十个十岁以下的童男童女,三年送一次”神秘人声音沙哑,听着无比刺耳。 “放心吧”男子回应道, “记住,给你的时间不多,如果其中出现差错的话,哼哼,那位大人的手段,就不用我多说了吧”神秘人说道, “是是是,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的”听到这句话,男子低下头惊恐万分的说道。 等到他抬起头时,神秘人已早已消失不见,看着消失不见的神秘人,瘦小男子眼神闪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一卷立祠 第三话 第二天,长安街上,小雨还是和往常一样,先把脸弄脏再去街上,她在街上东游西逛,仿佛在找些什么,终于在她路过一个烧饼摊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烧饼,小雨向前问道, “老板,这个烧饼多少钱一个”“两文钱一个”老板说道,小雨拿出自己辛苦赚来的两文钱递给老板“来一个老板”“好嘞,您收好”老板接过钱递饼给小雨, 小雨拿到饼之后就朝城外走去,不料在走到城门那里时因为走的急,不小心撞到了几个小地痞, “你他妈眼瞎啊”几个小地痞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小雨看到这些凶神恶煞的地痞,急的不停弯腰道歉, 可是几个小地痞不但没有原谅,反而变本加厉,其中一个小地痞一巴掌给小雨打上去,顿时小雨的脸就肿起来了,另一个小地痞看到旁边有一桶水,提起来直接泼到小雨头上,巨大的冲击力将小雨冲倒在地,几个地痞上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嘴里还念叨“晦气”, 小雨则是弓着身子在地上,周围一大群人围观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话,更别谈帮忙了,只是在哪里指指点点, 小雨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她擦了擦自己的脸上的水,然后看了看自己的烧饼,发现烧饼没有弄脏,之后舒了一口气,露出一点欣慰说到“还好烧饼没事” 那些地痞看到她露出那样的神色,以为她是在嘲笑他们,便一把抓着她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但是谁也没有看到其中一个小地痞,在看到小雨擦干净脸之后的绝美容颜呆住了,其他地痞只顾着殴打小雨所以没有注意到她的样子, 就在其中一个地痞要再次殴打小雨的时候,一个石块临空飞过,一下子击打在地痞身上,顿时打倒一个地痞,其他地痞见状纷纷警惕起来,盯着石块飞来的方向,围观的众人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再出手相助,小雨也在盯着那个方向看,想看看到底是谁救了她, 果然,没过一会儿,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我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种人,一天欺负弱小,而且你们还是以多欺少,还打女人,我真的是……”几个地痞看到之后,互相看了一眼说道 “你是谁,我们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再说了,你今天帮了她,等你走了,明天我们就弄死她到时候你不在,看你如何帮她,” 男子听到之后说道“那我今天就弄到你们动不了手,看你们怎么弄”话完,男子便瞬间出手,眨眼间,那几个混混就都倒地不起, 此时一直沉默的那个地痞说道,“这位大侠,刚才之事,我没有参与,现在我也不会与大侠为敌,我保证不会欺负这个女子”男子听到后说道“你得给这位姑娘道歉,不是给说这些,看这位姑娘原不原谅你” 那名地痞顿时面向小雨。抱拳说道“这位姑娘,我为刚才之事道歉,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小雨又是心软之人。看到他都这样说了,小雨便看向男子说道“这位大侠,谢谢你救了我,既然他都道歉了而且后边他也没有动手打我,你看要不……”男子看到小雨,叹息一声,还是太善良了…… 便说道“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放他一马,滚吧,别让我在看到你为非作歹,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名地痞听到此言感恩戴德的,抱拳了一下便走了,小雨也是给那个男子道谢之后就赶紧离开了。在目送小雨离开之后,那名男子也离开了, 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地痞拿了一身别的衣服,穿上之后也往小雨的那个方向走去。 破房子处 子轩在拿着一根木棍在地上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字,嘴里念叨,“烧饼啊烧饼,” 小雨走出城门之后,走向了通往破房子的方向,但她却没有发现在他的身后,有一个人影一直在跟着她。 当她走过古道旁的时候,突然发现旁边一处风景很漂亮,就快步跑了过去,而这一幕,跟踪她的人恰巧没有看到,等他再看时,小雨已经不见了, “居然跟丢了,既然如此我就去城里等你,我就不信你会不来。”男子转身离去, 男子离去不久,小雨再次出现在古道上 “真漂亮,改天在看,先回去,再不回去,轩儿该等急了”小雨慢慢的朝着破房子走去, “嘶,啊,好疼”可能是刚才跑的太快,牵动伤口了, “不能让轩儿看到我这个样子,不然他会伤心的,怎么办”小雨东张西望,终于,她看到了路边的树叶“有了” 林子轩写了很久终于写清楚他的名字了,看到自己的,作品! 他兴奋的站起来,手舞足蹈 “轩儿你在做什么这么高兴” “娘亲,抱抱” 林子轩高兴的伸出双手, 小雨一把将他抱起,突然牵动伤口,但小雨还是坚持面不改色, “娘亲,你脸上这是什么啊” 林子轩摸着娘亲脸上的“颜色”说道 “这个叫胭脂” 子轩问道“胭脂?是什么啊” “就是可以在你脸上画彩虹的东西” “哦” “你看这是什么”小雨拿出自己买的烧饼, “烧饼!”子轩拿过烧饼高兴的跑来跑去, 看着子轩如此快乐,小雨默默的看着天空,仿佛天空中,出现了那个男人的样子,林季, “林季哥哥,你看到了吗?” “娘,娘”子轩叫道 听着子轩的喊叫,小雨回过神来说道 “唉!怎么了”小雨望着子轩问道, “娘,你怎么哭了”子轩有些不解的问, “娘没事”小雨摸着子轩的头说道 “来给”子轩把烧饼分成两半,一半递给小雨,一半自己拿着 “娘亲一半,我一半”接着像是怕她娘拒绝说道 “娘亲不吃我不吃”听着轩儿这样说,小雨溺爱的看着子轩,接过这半块烧饼, 此时夕阳西下,一抹晚霞洒满大地,夕阳下,一对母子坐在一个破房子下嬉笑着,当真是一幅最美画卷。 在长安城外,几俩马车行驶在郊外,其中最大的那一辆马车中,一名女子伸手拿下一位男子头上的斗笠,说道 “今天又去多管闲事了吧” “多管闲事,我那叫行侠仗义”男子说道, “哪天你自己有难了,我看你救的这些人,谁会来帮你”女子故作生气道, 听到这句话,男子露出了一点不好意思神色说道 “嘿嘿!我做事,从来不求回报,只图个心安理得” 女子轻轻用手推了一下男子的头说道“就你会说”嬉笑中马车越行越远,直至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长安街上,那名小地痞看着城门的方向说道,“明天,再有一天,” 说着小混混便在夜色中消失 第二天中午…… 小雨像往常一样去往长安街上,不过在路过一条街道的时候,有一个道士装扮的先生拦住了小雨 “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老道观施主命中带劫,恐怕过不了明日,施主和你的亲人必死无疑” 小雨本不信的命,但经历了这么多,不得不相信,于是紧张的问道“那道长,可有办法解此劫” 老道掐指一算说道“此乃死劫,必死之劫,” 小雨听得此言,心中开始慌乱,向道长问道“道长,那用我的命去换他的命,可以吗,” 道长摇摇头说道“这个很有可能是两个人的死劫,所以可能你也要死,所以换不换,结果都是一样的” 咚! 小雨一下瘫坐在地上,接着疯了似的跪在道长面前一直磕头并说道 “我死了无妨,但他不能死,他还那么小,求您一定要救救他,求您了” 道长看到她这样赶忙去拉她起来说道“你别这样,我想办法”,“我想办法,你先起来”说着便把小雨拉了起来,小雨起来后站在那里看着道长走来走去 过了一会儿道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激动起来,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很快就掩饰下去自己的神色, 但还是被小雨发现了, “道长,您是不是想到办法了,啊,您想到了一定要告诉我啊” 道长看到被发现,支支吾吾的说道“办法到是有一个,不过……”“不过什么”小雨追问道 “不过,你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道士说道 “什么代价”小雨问 “代价就是……” “……” 第一卷立祠 第四话 下午之后,小雨从那条街走出来,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在抖,而且她的手里握有东西 再回去的路上,她走的特别慢,仿佛在等什么人似的,“你回去的时候放慢脚步,”“为什么?” “听我的,” “好” 来到屋前,看到子轩还在那里拿着一根木棒不知道在画些什么, 听到动静,子轩抬头看了看, “娘亲,你回来了,”子轩伸开双手小跑过来,小雨一把将子轩抱起,并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将一个东西放入子轩衣服里,然后抱着子轩进到了屋里, 待他们进去之后,一个人影慢慢从一个树后走出看着她们母子二人,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如果小雨看见,就会一眼认得,这个人就是那天那个小地痞,小地痞看着房内两道身影小声说道 “居然还有个孩子,怪不得得到粥之后老往城外跑,不过没关系,小孩子嘛,可以有,也可以没有”说完变消失在黑夜中, 屋内…… 小雨一直抱着子轩,生怕他消失不见,而子轩对于母亲的反常举动也只是觉得奇怪也没有深究, 过了一会儿小雨望着子轩开始小声啼哭,而子轩看到母亲哭,便伸出那双小手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说道 “娘亲不哭,虽然轩儿不知道娘亲为什么哭,但是看见娘亲哭,轩儿心里也难受” 听到轩儿这样说,小雨更加心痛,“娘亲,我去给您打点水来”说完不等小雨反应过来,子轩已经挣脱她的怀抱便要跑出去了, 看到轩儿跑出去小雨想伸手去抓住他,但是只抓住他的一只手,但是,子轩还是挣脱出来那只手跑出去,小雨停在半空的那只手向前抓了抓,还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她将手收了回来, 半天过去了,也不见子轩回来,他知道出事了,一下想起算命先生所言…… “你回去之后,他一定会想办法通过你孩子来控制你,” “那我该怎么办,” “先答应他,” “答应他!” “先假意答应,然后找机会……” “娘,娘”屋外传来子轩的声音 “轩儿,”小雨立马站了起来向屋外走去,只是她刚到门口,就站在那里,然后她慢慢往后退, 门外 “娘,娘”子轩叫道 只见小地痞一只手提着子轩衣领,一只手拿着一把小匕首, “子轩”小雨叫道 “姑娘,好久不见,可还记得在下”小地痞说道, “是你”小雨也没想到会是他, “你要做什么,”小雨问道 小地痞看了一眼子轩说道“这个小屁孩叫你娘亲,” “娘亲”子轩叫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放开他,有什么事冲我来”小雨说道 小地痞没有理会小雨的问题继续说道“那天那群蠢货太不懂得怜香惜玉,瞧瞧,你那脸上的伤都还没好” 听到这句话,子轩猛然看向她娘亲脸上的那个“胭脂” “娘亲,这是怎么回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小雨看着子轩,哭了摇了摇头 “娘亲” “你不要再问了轩儿,”小雨顿时语塞 子轩看到娘亲这样顿时心中一痛,正要说话,那名小地痞又接着说道 “姑娘,那天看到你的芳颜,回去之后我发现整个人心中全是你,姑娘,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说着,他抓子轩的那只手突然用力, “啊!”子轩吃痛叫了起来 看到这里,小雨哭着大叫道“你到底要什么”说完这句话,小地痞便满意的说道,“好,很好,我想要得到你”此话一出,子轩,小雨皆是震惊, “不可能”小雨果断拒绝道 “是吗”说完这句话,小地痞一刀通入子轩大腿中, 顿时小雨觉得自己好像要失去什么一样,肝胆俱裂道“不!” 看着娘亲这样,子轩忍痛说道“娘亲,不要答应他”说到这,子轩趁小地痞不注意奋力转身一口咬在小地痞抓他的那只手上, “啊!”小地痞顿时吃痛放松了手,子轩趁着他松手之际忍痛跑向娘亲,她看见子轩逃脱了魔掌,便快步向子轩跑去,但是当她要抱着子轩的时候, 只见子轩停了下来,慢慢看向自己胸口,此时小雨也停下来看着子轩,只见子轩胸口一把刀尖慢慢透出,子轩看着自己的胸口那把刀被小地痞一把拔出,子轩慢慢跪在地上, “娘亲”子轩最后说了最后一句,便倒下了, “不!”小雨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孩子,一口心头血喷出,瘫坐在地上,但谁也没有注意到,子轩胸口有一道光芒闪过, 小地痞拿这把染血的刀放在子轩衣服上擦一擦,然后说道 “我本不想杀他的,谁知道他这么不听话” 小地痞慢慢靠近小雨,等到他就在眼前的时候,小雨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从怀中瞬间掏出一根针,一下刺入小地痞的胸口,刺破心头,而当小雨正准备放开针时,小地痞一把抓住小雨拿针的手,另一只手拿刀一刀通入小雨心头, “贱人”小地痞骂道接着将刀拔出来再插进去,即使中了两刀,小雨也是面不改色,突然,她带着溺爱与不甘的眼神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轩儿, 随即,她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推着小地痞朝破房子东南角, 本来以小雨的力气就算小地痞受了伤,小雨也推不动他,更何况小雨的伤势比小地痞的伤势还要严重,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雨却能轻松推着小地痞往东南角,撞到墙上之际,墙却轰然倒塌,两人因为惯性却一起摔了出去,碰巧的是这方墙后,居然是居然是个斜坡,两人顺着斜坡一路滚下去。 到底之后,两个人的下面居然是一个沼泽地,两个人人慢慢陷下去, “你这个疯女人,放开”小地痞伤势较轻,在陷入沼泽地的第一时间就想逃出来,结果小雨却紧紧抱着他,不让他出去, 暴怒之下,小地痞用手直接插入小雨胸口的伤口里,小雨身体本就脆弱,更何况是连中两刀的伤口,如何能挡的住暴怒之下的小地痞全力一击, “噗” 顿时间,小雨心头被一击爆裂,小雨口中也是流出一大口血,小雨到此刻双手也是紧紧抱住小地痞,而她的眼睛则是一直盯着破房子方向, 慢慢的沼泽漫过了她的脖子,嘴巴,鼻子,眼睛,头顶,而小地痞因为小雨直至抱着他,所以也没有逃出去, 一声雷声震得大地颤抖,天上下起了雨,而小雨最后存在过这个世界的证明,也被大雨冲刷,只有在沼泽地里最后冒出的那一点泡泡,证明曾经她来过。 雨停之后,在破房子里,一个老道出现 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孩子,道士口中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念完之后,道士凌空一指,子轩胸口一个发光的东西飘出,仔细一看,是一个玉佩, 道士施法将玉佩里面的灵力全部注入子轩体内,顿时间子轩身上光芒大作,没过一会儿,待光芒消失之后,子轩身上的伤口奇迹般的复原了,而道士看着玉佩上面的字,之后无奈的摇摇头,把玉佩放到子轩身上,说道 “希望你以后不要怪我,有些事,无法去做,”“但有些事,非做不可”说到这里,道士站起来看着小雨身死的那片沼泽, 随后望着天空说到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应该也会这样吧?她原本可以不用死的?但……”摇了摇头,老道身影慢慢消失…… 第一卷立祠 第五话 “咳!咳!咳!” “好痛,我的心好痛” 破房子里,一个男孩睁开双眼,想要坐起来时突然摸着心头叫道 “这里是,地狱吗?还是天堂?这里是,这里是哪里,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 男孩摸着自己的胸口,口中喃喃自语,男孩想向前走去,没想到刚走一步就摔倒在地,随即有一块玉佩从他身上掉落, 男孩看着掉落的玉佩,伸出手将他握在手心“这是什么?” 玉佩通体翠绿,里面还含有一些金色的字符,不过小男孩也看不懂,玉佩正反两面刻了两个字, “雨!这个字是什么?”男孩看着玉佩刻了雨字的另一面,疑惑的说道, “先不管了,呃……好累啊,感觉身体不受控制”说着男孩便原地倒下,没过一会儿就进入梦乡了, 体质还是太弱了…… 第二天 男孩醒来后感觉身体恢复了许多,然后他就走出了破房子,找了一个方向后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而他去的那个方向是朝阿鲁齐过方向天水走去…… 在益州往上几千米处,有一个小村庄,村里面只有几十户人家,村里的人们勤劳朴实,村民们各司其职,其乐融融, “阿爹,啊娘,我回来了” 正在这时,一个女孩子背着一个小竹筐,向一对村民夫妻跑去,两夫妻看到小女孩跑来,其中这个小女孩的父亲一把抱起小女孩,宠爱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道 “云丫头,你今天药草采的都有什么,”小女孩取下自己的竹筐把里面的药草一个一个拿出来,每拿一个,就说出药草的名字 “阿爹,我今天采到菊花,薄荷,夏枯草,黄芩,大青叶” 两夫妻看着女儿一样一样拿出自己采得的草药,都是欣慰的笑了, “不好了!有官兵,大家快逃” 不知是那个村民说到,其他村民听到这句话全部都慌乱了起来,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有一大群官兵冲来进来,二话没说逮人就杀, 看到此景,小女孩的母亲担忧的问道, “孩子他爹,这该怎么办啊,” 小女孩的父亲听言焦急说道,“逃跑已经来不及了,我们死了到无所谓,但是云丫头她还这么小,不行!,我一定要保住她” 叫云丫头的小女孩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马上就害怕的全身发抖,小女孩的父亲看到她这样,更是心疼, 最后无奈之下,他们将小女孩躲在柜子里,并嘱托她,“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惊慌” 没过一会儿,士兵便杀到这里,小女孩的父母也是死在这些士兵手中,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柜子里的小女孩看在眼里, 她用双手捂着嘴,深怕自己发出声音,后面士兵挨家挨户搜查是否有漏网之鱼, 这时有一个士兵朝着小女孩家里搜查,看到士兵过来之后小女孩使劲的捂着嘴,全身都在颤抖,当那个士兵快要靠近小女孩所在的这个柜子时,外面有士兵喊到 “走了” 这个士兵听到之后,正准备走的时候听到柜子里面有动静,于是这个士兵便一刀刺进柜子里,拔出来时,看到刀尖上居然有血,正当他要去打开柜子的时候……吱吱吱! “晦气,居然是老鼠”说着便擦了擦刀,然后叫骂着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后,小女孩才打开柜子,从里面出来,而小女孩的腿上,则是有一个明显的伤口,还再不断冒血, “还好老鼠救了我一命” 在哪个士兵用刀刺进柜子里面的时候,碰巧一只老鼠刚好跑到了小女孩的腿上,替她当下了大部分伤害, 小女孩看死去的父母,满脸不相信的摇着他们的尸体 “阿爹,阿娘,你们醒醒啊”摇一会儿,小女孩脸色开始发白, 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口,小女孩拿一些止血的草药暂时止住血,然后一个人,用一些花草编织了一个个小小的花圈,在每一个村民身上放一个, 她还小,又受伤了,只能简单的用土将她的父母掩埋,埋葬好了父母之后,小女孩跪在父母碑前,哭着说道“阿爹,阿娘,”之后几天,小女孩都会来这里祭拜父母, 十天之后, 小女孩背着自己的竹筐带上一些常用的衣服和草药,还有一些干粮来到了她父母坟前说道 “爹,娘,女儿要离开这里了,以后不能经常来看你们了,你们要保重”说完小女孩跪着磕了几个头之后,便背着自己的小竹筐离开了, 好巧不巧的是她的方向与子轩的方向是一致的, 在天水一方城外有一座孤山上,在孤山深处,有一处山洞, 山洞里面,一个穿着破烂小男孩在里面用草,石板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床, (其实就是在石板上放上一些干草) 弄好了所谓的“床”之后 小男孩又捣鼓着弄了一些石桌,石凳, 没过一会儿,山洞里面边传来一道欢呼声 “终于弄完了” 小男孩伸了伸懒腰,然后又去山里找来了一些柴火,又去孤山旁边小河抓鱼, 在河边,小男孩找来了一根木棒,然后他又找了一个尖石块将木棒的一头削尖 没过一会儿,在孤山旁边,一条小河里,一个小男孩拿着一根比他还长的木棒在河里扎鱼, 只是看到一条条鱼游过身旁,小男孩也没有扎到一条鱼, 天色渐晚,小男孩无功而返,一回到山洞,小男孩便郁闷的倒在床上,眨眼间就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 在天水城周边的一些村落,同样遭到了士兵的袭击侵扰,而大多数村民都会把自己的孩子藏起来, 这就导致难民堆里,小孩越来越多 而在遥远的地方,人间之巅,(人间之巅:人界最高的山),在山顶之上,几个神秘人屹立山巅, 其中有一个神秘人看了一眼其他人说道 “开始吧!” 几个神秘人听到这句话之后相互看了一眼之后, 几个人分别走到了不同的方向, 到位后,他们的手开始结着一些手印, 同时 他们口中念着一些晦涩难懂的咒语 在他们念咒的同时,他们的身上都发出了光芒, 这些光芒汇聚在一起交融成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太极之光笼罩了山头, 接着,这几个神秘人,仿若神仙一样的飘了起来, 全部浮在半空,而他们的位置也随之变化, 当他们的位置对应成八卦之位时,山顶的太极之上又出现了一个八卦图, 之后他们有对应五行,七星,四象, 最终,一座座大阵融合在一起,成了一幅巨大的神秘阵图,阵图之大,足以遮天蔽日, 这个阵图出现后,几个神秘人又同时施法,巨大的阵图便隐于山体之中, 神奇的是,阵图隐入山体之后,整座山就变得忽隐忽现,云山雾绕, 之后,几个神秘人又以通天法力于山顶建造了一座巨大宫殿,接着从山底建造了一条通往大殿的通殿之路,待到这些建成之后,几个神秘人立于殿前说道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他的了” “是啊,百年等待,就是为了这一刻!” “当天空遮起云雾,天机已闭,在这薄弱之处,便是关键” “好了,使命已达,再见!”说完几个神秘人便消失不见, 第一卷立祠 第六话 天水旁一座孤山上,一个男孩子,站在一块高石上,看着下面一群小孩子,这些孩子有的和小男孩一样大,有的比他还小, 今天早晨,小男孩像往常一样在山里闲逛的时候,突然发现山里来了好几个小孩子,小男孩以为他们是来抢地盘的,于是他就拿了自己平时用来插鱼的木棍, 而那些孩子根本不是来抢地盘的。 他们都是因为士兵袭击村庄,亲人全部死了,才流落至此。 得知这些后小男孩感觉他们很可怜,于是就全部带入了山里。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小男孩站在高石上跟他们说着这里的规矩,还有哪一些需要注意的? 包括哪里不能去哪里能去? 其他的小孩子仿佛也把他当成了老大。全部对他言听计从。 有了这么一些好帮手。没过多久,小男孩的洞府就变得豪华热闹起来。 而小男孩,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孩子王。 几天后…… 小男孩像平时一样在山里到处游玩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背着竹筐的小女孩在山上的一片草丛里, 只见他将几根草,和花放进竹筐里。 看着小女孩,小男孩顿时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似的,悄悄的朝小女孩走去, 小云从村子里一路逃向天水方向,路上干粮也吃完了, 路过这里时,发现这里有一座山,而且周围山林河流居多, 于是便想着反正也是漫无目的的走,不如暂时往山里去。 到时候可以有个安身之所, 于是他便一路向山里出发。走过这里时发现这里的草丛里面有一些药草。她便想着想要采摘, 但是当他采集完药草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对他扮作鬼脸。 但是小云不但没有被吓到,反而疑惑的盯着小男孩看, 小男孩也没有想到,小云居然没有被吓到,反而一直盯着他看。 “你好,我是山大王” “啊?” 安源年间! 在孤山之间,一处山洞里,一群四五岁的孩子围着一个背着竹筐的女孩, 这个女孩也是四五岁左右, 这时,这群孩子让开了一条路,一个男孩走出来,这个男孩就是子轩,而这个女孩就是云儿, 在山间草地里,子轩发现没有吓到这个女孩,于是他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叫山大王,你叫什么” 女孩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孩弱弱的说道“我叫云儿” “云儿,好名字,那么,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子轩又说道 “跟着你?为什么?”云儿不解的问, “那你告诉我,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你的家在哪里”子轩又问道 “家,我的家毁了,我没有家,我也不知道我要去那里”云儿眼角闪着泪花说道 子轩看着不对劲连忙拍胸脯说道 “你放心,你跟着我混,没有人敢伤害你,我保护你,如果真的有人要伤害你,就得先从我尸体上踏过了再说” “保护我,保护我”云儿看着子轩喃喃自语说道, “对,而且你也不用担心跟着我会饿肚子,你记住,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子轩有拍着肚子说道 听着这些话,云儿顿时哭了起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哭道 “除了我爹娘,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要保护我的,可惜我爹娘已经不在了” 子轩看着眼前啼哭的女孩不知如何是好,正在着急时突然想到了办法, 只见子轩慢慢走到啼哭女孩面前,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而云儿正回忆着哭的正伤心,所以也没推开他,任由子轩抱着她, 突然一阵风吹过,草丛里的蒲公英被吹的满天飞,而云儿的头发也随风飘摇, 一幅美丽的画面出现,在一个山坡上,草丛里,一个男孩抱着一个女孩,而一阵风吹过,满天都是蒲公英,女孩的头发也是随风飘摇, 过了一会儿,云儿就停止了哭泣,并且从子轩怀抱里挣脱出来看着他说道 “谢谢你,山大王” 子轩装成一副成熟的样子说道 “没关系,人之常情嘛, 好了,那你现在跟不跟我走,” 云儿看着假装成熟的子轩,突然间露出了笑容,说道 “我跟你走”说着就走上前去站在子轩身旁, 而子轩看着她过来笑道“走吧” (终于又骗到一个小弟了) 但是当云儿跟着子轩走到子轩洞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不止他一个,这里还有很多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这让云儿一时间显得手足无措, 而其他孩子看见又新来一个孩子,全部都是一脸好奇,之后就全部围着云儿打量, 云儿被看的有点紧张,两只小手不停打转,正当她手足无措的时候, 子轩穿过人群,来到她面前, 云儿此时看到子轩过来,心中稍微好点,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而子轩来到云儿面前,二话没说,一把搂住了云儿, 云儿被子轩的突然举动弄的一头雾水,看着他这样搂着自己,云儿不禁脸红了起来, 而其他的孩子也在看着子轩, 正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子轩说道 “各位兄弟们,从今天开始,云儿就是我的妹妹,谁要是敢欺负她,对她不好,那我就会有,嘿嘿”说着子轩把自己的拳头竖了起来 其他孩子看到子轩竖起拳头,全部一起说道 “老大放心,你的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谁要敢欺负她,我们第一个不放过他”说着这些孩子全部一起竖起了拳头, 这时子轩又说道 “来,大家一起欢迎云儿妹妹” “欢迎云儿妹妹!”其他孩子一起说道, 看到他们这样别致的欢迎,云儿也露出微笑并鞠躬道 “谢谢,谢谢你们让我再次感受到了温暖” 在之后的日子里,孩子们对这妹妹格外关怀,还为她专门安置了一个床位, 对于大家的关怀,云儿都是非常感激的, 后面因为孩子们越来越多,洞穴已经住不下,所以大家伙就决定扩建住所, 在扩建的过程中,有一个孩子不小心受伤了,就在大家手足无措的时候。 云儿独自上山采药,然后在众人惊喜又疑惑的目光下治疗受伤的伙伴 她先是用清水清洗伤口,然后再用草药敷上,最后再包扎。 做完这些后她说道。 “你这几天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也不要处走动,更不用帮忙修建住所,要好好的静养养伤,等到一个周期后,就可以正常行走了”云儿在给人治疗的时候,那种认真工作的神态,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晚上,在山坡草坪上,子轩和云儿坐在草坪上,看着满天星光。子轩问道 “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大夫” 听到此话,云儿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其实我也算不了什么大夫,只是小时候学了一些医术,懂得一些治皮肉伤的方法而已” 听到此,子轩不禁叹息道。 “你还好,小时候至少还学了一些医术,不像我,小时候的事情都忘记了,什么都记不了” “忘记了,那你的家人呢?”云儿问道 听到这句话,子轩靠在草坪上看着满天星辰说道。 “记不了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有没有家人,不知道家在哪里,我感觉我就像是一个野生的一样,没有姓,没有名,唯一有的,就只有这个” 说着,子轩将一个玉佩拿出来,递给云儿。 云儿接过玉佩。 “雨,是你的名字吗?”云儿看着玉佩雨字那面, “不知道,你看一下另一面也有一个字,不过我不认得” 云儿将玉佩翻过来,看着另一面道, “慕?,难道你叫慕雨?”云儿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醒来时它就在我身上,我甚至不知道它是不是我的东西,”子轩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你连书都没有读过吗?” 云儿小声的问道, “不清楚,或许吧!就是到了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学习,生逢乱世,身不由己啊”子轩有些无奈的说道。 “唉……”一声叹息,无尽愁 第一卷立祠 第七话 “我可以教你啊,我从小就熟读药理,经书,虽不敢说是样样精通,但起码读书写字还是会的”山坡上,云儿期待的看着子轩。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教我吗?”子轩听到后高兴的坐起来,双手放在云儿双肩上问道, 云儿看着子轩这么激动,于是微笑着说道,“当然,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子轩问道,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云儿想了想说道。 “好,等你想好了就告诉我”子轩到也是蛮不在乎的说道。 这时云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问道, “那你总得有个名字吧,我也总不能一直叫你山大王哥哥吧” “名字,名字”子轩略有些焦急的自言自语道, 此时云儿看着玉佩说道,“暮雨,暮雨,既然这个玉佩是在你身上的,那么很可能就是你的东西,至于上面的名字是不是你的名字,那就不一定了”, 听着云儿这样说道,子轩觉得很有道理,然后随即说道“雨是名,慕是姓,我不能叫慕雨,因为可能这个名字不是我,但极有可能慕是我的姓,所以我的名字应该以慕为姓来定” “以慕为姓,我该取啥名呢?”子轩此时显得有些焦急。 看到他这样,云儿急忙安慰道。 “没关系,想不出来慢慢想,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不着急,谁起名字也不是立马就能想得出来的,今天已经很晚了,先去休息,明天再想” 子轩觉得此话有理,便说道, “好吧”说完两人便一起回到洞穴中。 第二天 大家伙都在忙着建造小木屋,而子轩一个人坐在山坡草坪上想名字, “姓慕,名字名字,我该取什么名字呢”正在子轩苦恼之际,他看到天上的云朵,看着看着,一阵寒风吹过,冷的子轩一激灵, 突然间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跳起来,手舞足蹈的笑道。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说完子轩便跑到山洞那里大叫道 “云儿妹妹” 其他孩子看到他这样大叫,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全部停下手中的事盯着他疑惑的看道, 云儿听到他的声音,便从山洞里面出来看着他说道。 “你想到你的名字叫什么了” “嗯”子轩点点头, “那你想到你叫什么”云儿期待的问道,其他的孩子同样期待的看着他, 我想到了。“我叫” “慕……寒……云!” 三年后 孤山 在一处洞穴处,一排排房子在山洞两边建立,此时这里人来人往,奇怪的是这里的人全是八九岁的男女生, 在他们行走忙碌的时候,一个九岁左右的男生从一个山坡上走来,朝着山洞走去,男生长的剑眉星目,走路时嘴角自带笑意,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上,始终透着一股自信,仿佛是来自骨子里的自信,而路过的男女生看见他都会喊一声 “云哥好” 而这个男生就是三年前为自己取名的慕寒云,看到其他人向他问好,他就点头示意,到洞口的时候,只见男生对着山洞喊了一声 “云儿,在不在,我回来了” 听到喊声之后,山洞里面随即一道甜美女生传出 “寒云哥哥,你终于回来啦!” 跟着一个女孩子便走了出来挽着寒云的手,女孩子长得眉清目秀,整个人有着一股莫名的可爱,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去捏一捏她的脸, 而她就是三年前的云儿, 寒云看着眼前的云儿,伸出双手捏了捏云儿的小脸, 而云儿看着自己的寒云哥哥捏自己的脸并没有反感,只是无比郁闷的说道 “寒云哥哥,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捏我的脸了,脸都被你捏大了,而且你每次都是在外面,他们都在呢,” 而其他的人看到这幅画面早已见怪不怪, 因为自从一年前寒云不小心受伤之后,云儿就没日没夜的照顾他,等到他好了之后,云儿就累到了, 从那次之后,寒云对待云儿的态度就越发好,更是在一次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对着大家说道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云儿就是我的女人了,等我们再大一点,我就娶了云儿,” 那句话一出,云儿虽然没有反对,但也脸红了很久, 在那之后,寒云每次到山洞门口都会先喊云儿,等云儿出来后,寒云就会捏她的脸, 一开始大家觉得好玩,就都围在一起看,等到后面时间久了,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在捏了四五下之后,寒云就没有再捏了,拉着云儿的手进到了山洞里面并说道 “没关系,反正他们现在也是怪不怪了,不会说什么的,下次嘛,我就少捏一回,怎么样” 听到这个话,云儿低头更加郁闷了。 看着郁闷的云儿,寒云露出神秘的笑容。 只见他把手伸进后面的口袋里,又对着云儿说道, “云儿闭上眼睛,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呀,搞得那么神秘” 说归说,云儿还是很听话的闭上了双眼。 等到云儿闭上眼之后,寒云才把放在后面的手拿出来说道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了” 云儿听到这句话之后,慢慢睁开了双眼。 “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寒云将手摊开,只见里面有几颗种子,云儿看着寒云手里的种子, 先是惊喜,然后然后喜极而泣道 “这是,这是金银花种子,寒云哥哥,你离开一个月,难道就是去找金银花” 寒云点了点头说道, “这东西的种子真不好弄啊,我也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 寒云说着说着,云儿却一下子抱住了他哭泣的说道 “寒云哥哥,谢谢你,没想到我的一句话,竟害的你为我东奔西走的寻找种子” 寒云摸了摸云儿的头道 “傻丫头,为了你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随着云儿便将头埋在寒云的胸口处,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静默不语? 一个月前, 在山坡草丛里,韩云和云儿正在这里谈心赏月, 看着天上的星星,云儿问道 “寒云哥哥,人们经常说,地上每个人在天上都对应着一颗星,你说,这满天星辰,到底哪两颗是我们” 寒云听到后,先是沉默一会儿,随后笑道, “计较这么多干什么,在这漫漫黑夜里,星星和月亮就是唯一的光芒,它们绽放自己,是为了能够在黑夜里点亮一方,让黑夜不再是只有黑暗,” 说着,寒云双手撑着草丛,看着星空再次说到。 “其实,只要你生存正义,想着为国为民做一点之事,尽尽自己绵薄之力,那么在这慢慢星空,只要你想,每一颗星辰,都可以是你” 听着寒云的话,云儿沉默了半天再次说道 “你说的对,只要心存正义,漫天星辰,每一颗都有可能是你” 随后他们两个便聊起了其他的,聊着聊着云儿便说道。 “我从小熟读药典,在里面发现一种草药,金银花,但是从小到大,我也只是在药典里见过,却没有真正的见过它,所以我从小便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要找到金银花的种子,然后亲自把它种出来” 听着这些,寒云盯着远方沉默不语,但是他的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 寒云便向大家及云儿提出要出去一个月,大家都在询问他去干什么,而寒云也只是应付两句,敷衍了事。 大家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也就没有再问了。 第一卷立祠 第八话 山洞里面 寒云和云儿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分离, 此刻在孤山之下,出现了一支几百人的士兵队伍, 其中一个领头将军转过头向后面的一位村民问道, “你确定是这里吗” “确定,我确定就是在这里,那天我看着一群十多岁的男孩女孩在这里出入,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但到后面我才发现原来真的是有一群十多岁的孩子” 这个村民说到这里,然后又看了一眼山道,再次说到。 “而且我怀疑,这些孩子都是那些村子被灭时逃掉漏网之鱼” 听到这个村民这样说,这位将军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 说着,这个将军转头对后面的士兵说到。 “大家听好了,这座山里面的那些人,全部都是叛逆余孽,大家一会儿进山之后要记住,一个不留!” “是” 说罢,这位将军便第一个带头进山, 而此时山里在山洞里面,寒云和云儿也已经没有抱在一起, 云儿此时正在将金银花种子用布包着放在身上, 寒云则是一直在盯着云儿看, 云儿放好金银花种子之后,发现寒云一直盯着她看,顿时间脸又红了起来,说道 “寒云哥哥,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啊,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不,是因为你好看”寒云说道 云儿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那你看够了吗?” “看不够,永远也看不够,” 听到她这样说,云儿心头莫名有一种满足和感动。 寒云虽然表面上笑嘻嘻的跟云儿讲,但不知道为什么,寒云此时的心头莫名很慌。 看着眼前的女孩,寒云有种要马上失去她的感觉。 所以不由自主的想盯着她看。 “走吧,一会儿在看,我们一起先去种金银花好不好”云儿高兴得挽着寒云的手说道。 “好,听你的”说着寒云便和云儿一起走出了山洞, 来到山洞外,大家还是和往常一样有说有笑的忙着自己手头里的事, 看着他们两个出来,大家也是和往常一样微笑着打招呼。 而他们两个也是微笑着点头回应。 “要去哪儿呀?你们两个”此时有人问道。 “我们呀,是去种愿望”云儿笑着说道 听到云儿这么说,他们更是不解的问道。 “我听过种草种,种花,种树,就是没有听说过有种愿望的” 听到他们这样问,寒云灵机一动的说道。 “以前没有,现在不就有了吗” 此话一出大家,逗得大家都哈哈大笑,一时间欢乐无比。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一杆长矛从天而降,一下子穿透了一个男生的胸口将他定在地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家都吓了一跳,惊在原地, 寒云反应最及时,他马上将云儿护在身后,盯着长矛射来的方向, 接着其他人也反映了过来,都在盯着那个方向。 突然一阵突突声响起。几十跟根长矛从那个方向射来。 “大家快跑,快躲起来”寒云大叫道,随后他便拉着小雨往一直跑。 虽然大家躲得很及时,但还是有几位伙伴死于长矛之下,但是他们没有时间伤心。 因为在扔长矛的方向,有一大群士兵正向这里走来,沉重的脚步声如同警钟一样,在所有人的心头敲响,士兵们每走一步,所有人的心头就更紧张一分。 等到脚步声不在响动,一支有着几百人队伍的士兵已全部站在入口处, 这时,有一个小伙伴鼓起勇气走到士兵面前问道。 “几位兵爷来到这里有何贵干” 但回应他的是一把无情长矛,长矛一下洞穿了他的身体,死不瞑目,这一下其他的伙伴便不再抱有奢望,只剩下满满的绝望。 这时只见士兵从中间分出一条路来,一个穿着黑甲的将军慢慢走来,当他走到最前面的时候,所有的士兵单膝跪地说道 “参见将军!” 这位将军说道 “起来吧。” “是”所有的士兵全部站起来, 此时将军目光紧盯这群孩子,片刻之后,这位将军像是下定了决心,说道 “杀!一个不留”说完他便拔刀带头冲去, 看着士兵杀来。 他们所有人都露出慌乱之色,而一向点子多的寒云也显得异常紧张,这里唯独不太紧张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云儿。 这种场面她早已见过,所以倒也不像其他人那样手足无措, 突然间她发现旁边的寒云也显得有些紧张,云儿便握住他的手,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度,寒云顿时镇静了许多。 看着昔日的伙伴,一个一个的被杀死,寒云和云儿显得异常痛心。 看着士兵越杀越多,伙伴也越死越多,剩下的人就全部都朝着山顶逃去,一路上不停的有人死去,但尸体没有一个是士兵的。 来到山顶之后。他们算上韩云和云儿,也仅剩四五人。 士兵们包围着他们。而他们的身后就是悬崖, 看到后面的悬崖,寒云显得更加紧张,看到紧张的寒云,云儿便想到了当初的一幕幕, 他也是这样看着眼前最亲的人死去, 突然间,云儿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想到“我不会再让那种事情在我眼前发生,一定不让” 然后她转身对着寒云说道, “寒云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寒云看见这个时候,云儿还是坚定的站在他身旁,对他这些话,心中有了一丝欣慰,突然间他释怀了,他对着云儿说道, “这一生,我很庆幸遇见了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此生我最美好的时光,一想到黄泉路上有你陪伴,我就突然觉得死并不是那么可怕的了” 云儿听到他这样说,便用手堵住他的嘴说道 寒云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不让你死的” 而就这一点时间,其他伙伴已经死了,只剩他们两个。 看着越来越近的士兵,突然间云儿眼泪落下,对着寒云说道,“寒云哥哥,你可以抱一抱我吗,我想再感受一下,在你怀抱里的那种温暖” 听到此话,寒云一把抱住了她, 终于,士兵来到了他们身后,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人,士兵们显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上。 这时那位将军走上前来,他也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人, 不过看着两人,将军显然没有士兵那样犹豫不决,他直接拿过一杆长枪,向着两人一枪刺去去, 寒云看着慢慢刺来的长枪,他的慢慢闭上的眼,显然他知足了,想要和云儿一起赴死黄泉。 但当长枪正要刺道他们之时,云儿突然睁眼在寒云耳边说道, “寒云哥哥,我不要你死,你一定要活下去” 说完,云儿便将寒云推出去,而寒云也因此掉下了下山崖, 这时候的寒云显得有些呆迟,在半空中他撕心裂肺的吼道 “不!” 而云儿看着掉下悬崖的寒云,闭上了眼睛说道。 “寒云哥哥,我其实早就该死了,能活到现在并遇见了你,已经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恩赐,再见了,寒云哥哥!” 三天前,她看到了这个悬崖,为了采药,她从这里趴下去,一般在悬崖之上,都会有一些上好的药草,运气好,还可以遇到百年年份的灵芝,果不其然,她真的遇到了,但就在她刚刚采摘到灵芝的时候,突然脚底一滑,摔了下去,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 此时掉落悬崖的寒云,目光还是陷入呆滞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去死,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独自活着” 说着,他望向了悬崖之底的大河自语道,“原来真的是这样”之后他便慢慢闭上了眼睛。 虽然是河流,但是以他目前的速度掉在河中,不死也会残疾。 但正当他要接触到河面的时候,他身上突然光芒大作,一个光芒包裹着他,托着他慢慢浮在地上, 等到他成功到达地面之后之后,这道光芒彻底消散, 而他身上的玉佩也化作点点星光飘飘散在了空中。 在这点点星芒之中,一道不甘和无奈的声音响起, “轩儿,娘亲无用,今后不能再保护你了,” “林季哥哥,我没有完成你交给我的事情,但我尽力了” “真的是不甘心啊!” “唉!” 在山顶之上,士兵们完成任务全部走掉之后,一个老道突然出现,在看到这从崖底飘上来的满天星芒叹息了一声,随后便苦笑着摇摇头,最后消失不见,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第一卷立祠 第九话 “道长,到底是什么方法?你快说啊,” “这个办法就是,在你肉身死后,我会将你的灵魂化做一道天地灵气封印在你的家传玉佩之内, 只要他将这个玉佩带在身上,你就可以一直在他身旁保护他,但是,一但灵气耗光,玉佩也即将消散,而你也随之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这样的代价,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我其实早就该死了,是因为轩儿,我才苟延残喘,活到现在,” “现在为了保护他,付出生命在所不惜, 我不是一个好妻子,因为在相公死去的时候我没有随他而去” “我不是一个好娘亲,在孩子危难的时候,却保护不了他 现在,就用我这条命,最后为孩子做一点事情吧!” 很多年前,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是有个逆天之人,将会在某一村出生,世间会因此而乱,若要平乱,首当要将此子扼杀,不知道消息源自哪里,只知道四.五大势力听到此事之后,将很多隐世的村庄灭村。 孤山崖底!一条大河流淌在崖底之间,在河流的岸上,寒云静静的躺在地上, “轩儿,轩儿,娘走了,娘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 “娘,娘亲,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寒云喃喃道 “云哥哥,寒云哥哥,我不想你死,你一定要活下去啊,” “轩儿,轩儿,寒云哥哥,寒云哥哥,你该醒了,你该醒了” “啊!” 寒云一下子惊坐起来, 他看着周围的一切,陌生?熟悉? 他看了看自己,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看到了一条河,他跑到了河边, 看着河水倒映出的这个影子。 他喃喃道 “我是谁?我是慕寒云,我是林子轩,不!我是寒云,我是子轩,我到底是谁” 突然一股记忆突然间出现在他的脑海, “啊!头好痛” 接着他用手拍打着水面,过了一会儿他冷静下来之后又说道 “林溪村,林子轩,我叫林子轩,那个男人,火!我看到了好大的火,那个房子,娘亲,那个坏蛋,那个坏蛋欺负娘亲,死?我死了,那个坏蛋杀死了我,啊!头好痛” 他抱着头跪在河边, “不对,他杀死了我,可我为什么还活着? 娘亲呢? 娘亲去哪儿了, 啊!” 突然间又有一股记忆涌入他的大脑中, “哪个房子,我在那个房子醒来,可是,我醒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娘亲没在, 我走了,我走了很久,我看到一座山,我走进了山里 一个洞穴,床,我一个人,不!有一群伙伴,有一个女孩,她叫云儿, 云儿是谁? 云儿,喜欢,她,云儿是我喜欢的人,星空,我们两个人,玉佩, 寒云?慕寒云 我叫慕寒云,她喜欢,喜欢金银花,金银花是什么? 种子,她哭了, 士兵,有好多士兵,他们杀了我的伙伴,他们……他们杀了……云……云儿,崖顶! 对!崖顶,我要去崖顶” 说着,他便从地上爬起来,向着山上跑去,他跑着,仿佛他期待着什么? “云儿,云儿” 当他走到山洞那里时,看到了满地的尸体, “这……这些人是,伙伴,是士兵杀死了他们, 云儿!” 说着,他便朝山顶跑去。 快到崖顶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慢慢的,一步,一步,每走一步,心灵里面都越发沉重。 慢慢的,他来到了山顶。 悬崖边上,一个女生被一把长枪钉跪在在地上。 看到这个女生,他顿时心如刀绞,便立马跑到女生的前面。 “云儿” 看着云儿,他慢慢伸出了颤抖着的手,抚摸着云儿的面孔, 而云儿的脸上,带着一点微笑,但更多的,是安详,是知足。 “云儿,你是我这一生除了父母以外最重要的人,也是我这一生唯一爱过的人, 从此以后, 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个人, 此生此世,不会再爱上别人 你就是我的唯一” 说完这句话,他又说道 “慕寒云这个名字,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取的,寒云哥哥这个称呼,也只属于你一个人,现在,你死了,这个名字,这个称呼,便随你一起永久的埋葬于地下吧!” 说完了之后他便抱起云儿,朝着山坡草丛走去, 一会儿,在他们平时都喜欢看星星的草坪上,出现了泥坑。 而他此时正在将死去的伙伴一个一个的放进坑里,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位置,然后添上土,堆上石头。 最后,他来到了风景最好的一个位置,这里同样也有一个泥坑。 与其他泥坑不同的是,这个泥坑比较大。 而此时在泥坑里正躺着一个女生的尸体,女子此时面容惨白,但是可以看出的是他死得很安祥,而且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云儿,你看这里的风景好吗?给你选了一个好位置,但也给我选了一个好位置,你就在这里等着我,等我找到我的母亲,等我做完了所有的事 等我” 说完之后,他将一些花草放在云儿身上,将一块他认为最干净布盖在云儿脸上, 然后撒上一层土,撒好了一层土之后,他看着手中的种子,接着把它丢在土里, 随后他又撒上土,弄成一个小土包,然后捡了一些石块,围着小土包放了一圈。 弄好之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草坪道 “待到情至深处,才晓原是无缘” 在孤山之下,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身斗笠和斗篷。 穿上之后,他望着长安方向说道。 “我是林子轩,长安,我来了,娘亲,您等着我” 说完,他便走上了去往长安的道路。 四大势力 此时在四大势力的一座宫殿里,瘦羊对着一个神秘人说道 “使者大人,你放心,第三年的五十个孩童,还差二十多个就凑满了” 听到这里,那位使者,略显得有些高兴地说道。 “很好好,做得不错,等这一次任务完成之后,我肯定会向大人举荐你” 瘦羊听着使者说要向那位大人举荐自己,顿时高兴的合不拢嘴, 就在这个时候,这位使者对瘦羊说道 “听说长安城那边的流民比较多,近来十多岁的孩子占大多数,剩下的20多个孩子,你就去那里找吧” “是” 在某一个风景秀丽的山间,有一座府邸在里面, 此时府邸里面,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府邸里面的丫鬟拿着一些进进出出的,十分忙碌。 而在这座府邸的大厅里面,一位长的威风凛凛的男子站在中央,一动也不动,旁边一个女子在他旁边为他梳理衣服。 这位女子边给男子整理衣服边说道 “你这次去呀,记得别像上次那样多管闲事了啊,特别是儿子,这次他跟着你去,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他了, 平时他就调皮捣蛋,而且鬼主意也多,真怕你一不注意就被他摆了一道,到时候他偷偷溜到其他地方去玩, 到时候你想找他,你都怕找不到” 男子听到他这样说。顿时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我萧鼎山好歹也是一名货真价值的高手,难道我会连一个小孩子都看不住吗” 女子看到他这样自己夸自己顿时有些无语的说道 “好吧,好吧,看把你款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这个叫萧鼎山的男子顿时又不服气,正要说时,只听外面有一男生喊到 “爹,好了没,我都等好半天了,” 听到自己儿子叫自己,这个叫萧鼎山的男子顿时用手指了指外面,然后就跑出去, 等他跑到门口那里时,萧鼎山顿时转过头来用一种欠揍的表情看着屋内女子并说道 “拜拜” 看到肖鼎山的表情,女子一下把脚抬起来 看到女子这个动作,萧鼎山立马往门外跑去。 此时女子已经把脚抬起来了, 只见她脱下自己的鞋子,朝着门外一扔。 “哎呦!” 女子听到叫声,双手撇在一起的看着外面说道 “这下看你还嚣张不嚣张” …… 第一卷立祠 第十话 此时门外,一群家丁和丫鬟围在一起看着自己的老爷, 而萧鼎山此时正以一个大字型躺在地上, 而他的头上正是一个鞋子, 现在这时,房顶上一个男声传出, “哟呵,老爹这是又被揍了,不过以老娘的脾气,今天居然没有把你打残,还真是稀……呃” 这个男生说着说着顿时满头大汗,这个男生慢慢的将头呆滞的转向身后, 而此时,萧鼎山正站在他的身后对着他笑, 男生慢吞吞的说道。 “老……老爹” 只见萧鼎山说道 “看着老爹被揍,你不但不帮忙,还在旁边说风凉话,呵呵,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听到萧鼎山这样说,男生尴尬的说道 “老爹,误会,误会” “误会!”萧鼎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嘭! 只听一声巨响,男生被一拳揍飞,直接摔在府外马车旁说到, “老爹,你真不要脸,堂堂一代强者居然欺负我一个小孩子,无耻” “哦!你还敢说,看来刚才打的那一击力道使轻了啊” “老爹,我错了,不要啊” 嘭! 只见男生被萧鼎山朝着长安方向一拳揍飞,而且他的高度是之前的一倍, 看到他被揍飞,萧鼎山似乎心情好了许多, 然后他就哼这小曲,坐上马车,随后对车夫说道 “我们走” 等到马车走后,那女子走出了府邸,她站在大门那里,望着远去的父子二人,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这两父子,以后有的闹咯” 长安城! 在长安城街上,依旧是繁华,热闹无比,街上人来人往,丝毫没有受到战争的影响,可谓是真的城外一世界,城内一世界。 在城外,戴着斗笠的林子轩行走在古道之上,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林子轩不禁感慨万分, “几年了,这里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么熟悉,不知道娘亲怎么样了,她要是看到我长这么高了,会不会很惊讶” 林子轩走到古道旁,看见路边上的一棵树,看到那些树叶,林子轩突然想起当初娘亲把脸上涂的绿油油的还说是胭脂, 想到这里林子轩不禁笑着摇摇头,但是随即他又眉头一皱道 “总感觉我忘记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到底是什么,林子轩干脆不想了,接着朝着破房子走去。 到达破房子之后,林子轩站在破房子前,看着这个生活了三年之久的房子,林子轩有一瞬间觉得其实它也没有这么破。 突然间,他看向了破房子外的有一个方向,恍然间,他好像看到了一对母子正一起坐在那里吃着烧饼,快乐无比, 看着看着,林子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随后林子轩走进了破房子里,一踏入门槛。一幅画面出现在了他眼前。 画面中,一个母亲正在教着孩子写字, 这位母亲画一笔,这个孩子就跟着画一笔。 写完之后,这个母亲就看了看孩子写的字。 自己的字写得清秀无比,而孩子比着写的乱七八糟的,什么也看不清。 而这个孩子看着自己写的字,又看了一眼旁边母亲写的字,看完之后,这个孩子立马就把自己写的字擦掉。 这个母亲看着孩子把自己的字擦掉,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写得不好,气馁了,母亲正要去安慰他的时候。 只见小孩子拿着木棍重新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并说道。 “没关系,一次写不好我再写一次,要再写不好我继续写,直到我写好了为止” 看着孩子这样讲,母亲的眼里充满了欣慰。 突然间,画面一下子变换,母亲不见了,只有小男孩一个人在那里不停的写,他写了一遍不行,擦掉又从来,要还不行,他又接着擦掉重来,如此循环往复。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小男孩的字也从一开始的不清楚变成歪歪扭扭,然后慢慢变得清楚起来, 当他又再次擦掉重写的时候,这个几个字终于清楚了。 小男孩看着自己的字,高兴的手舞足蹈。 画面再次一转,只见小男孩也不见了,只有地上那几个字还清晰的在哪里。 林子轩慢慢的走了过去,他有一点好奇,这个小男孩一直坚持着写下去的字,到底是什么字,他想看看。 当他走过去看到地上的字之后后,他瞬间愣在原地。 随后整个人如同遭雷击一样说到 “是母亲,原来那个玉佩是母亲的” 而地面上只有五个字 林子轩!暮雨! 瞬间画面突变,那里不再有字,什么都没有,而印入眼眶的只有满地的灰尘和蜘蛛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林子轩疯了似的跑到在画面里写有字的地方。 “字呢?字呢?为什么不见了?为什么?” 子轩在找字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 “娘亲,娘亲在哪里?娘亲!娘亲” 子轩大喊道, 喊着喊着。子轩朝着身上摸索。 找着找着,子轩自语道 “玉佩,我的玉佩呢?我的玉佩在哪里去了?” 正在这个时候。 一道声音响起。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一个穿着破烂袈裟的和尚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和尚,子轩显得有一点不知所措。 看着不知所措的子轩,和尚再次开口说道, “世间之事,皆有定数,世间之人,皆有命数,命由天定,身不由己,有时候当你拼命想要去寻找某件事情的时候,它就会销声匿迹,因为时机不到,你再怎么去找也是徒劳 但若时机一到,你不去找它,而它也会来找你” 听着这个和尚这样说,子轩更是疑惑不解便问道。 “大师是出家人,所说之言不是我一届凡人所能领悟的,还请大师明说” 听着子轩所问,和尚说了一句“阿弥陀佛”之后。 只见他从自己的袖口里面拿出来了一样东西。 随后他就把这个东西递给了子轩。 子轩伸手接过一看,这个东西,就是他的玉佩。 看到和尚有着自己的玉佩,子轩就更是疑惑不解了,他问道大师,“请问大师,这个玉佩您从何所得?” 和尚听着他这样说的,也没有言语。 只说了一句“阿弥陀佛”之后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和尚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朝外面走去,子轩便追问道。 “大师,大师,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时候和尚停下脚步说道。 “缘生缘灭,缘起缘落,施主要想找到答案,贫僧送你几句话” “大师请讲” “明日午时,云起之间,” 问完这句话之后,这个和尚便消失不见。 而子轩看着消失不见的和尚,陷入了沉思。 入夜之后 一辆马车驶入长安城,并在一家酒楼外停下。 此时从马车上下来了两个人,正是萧鼎山父子, 这时酒楼里的小二快步跑出来说道。 “两位客官里面请,两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萧鼎山看着小二说道“把我的马车牵去喂草,另外再给我们准备两间上房,还有一桌酒菜” “好嘞!”店小二说到,随后他又朝里面说道 “两位客官,两间上房,一桌酒菜” 随后又有另一个店小二来到萧鼎山父子面前说道 “两位客官,请跟我来,我先带你们去你们的房间,一会儿酒菜做好之后便会上去通知你们的” “好” 随后两人便跟着店小二来到二楼,“两位客官,您的房间是天字1号房,另外一位客官的房间是天字2号房。” “我们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有事我们会叫你”萧鼎山对店小二说道 “好的”随后店小二便下去了。 第一卷立祠 第十一话 店小二下去之后,萧鼎山父子来到天字1号房中, “老爹,这次你真大方,居然带我做天字房”萧鼎山的儿子说道 听着儿子这样说,萧鼎山顿时说道 “就你尽瞎说,你爹我什么时候小气过” 听着自己老爹这样说,他顿时撇了撇嘴,正要说话时,窗外突然射入一样东西,萧鼎山一把把它抓在手里, 居然是个纸团,萧鼎山看了一眼窗外,然后打开纸团, 看到纸团内容之后,萧鼎山不禁皱了皱眉头。 看到父亲皱眉头,他的儿子便问道, “老爹,上面写的什么” 萧鼎山把纸条递给儿子。 正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小二的叫声,说是饭菜做好了可以下去用餐了。 萧鼎山回应之后,首先开门走了下去。 而他的儿子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喃喃道 “明日午时,云起之间” 随后他便跟着下去了,在两人吃饭的时候,萧鼎山叫来一个小二问道。 “小二,请问一下,云起之间是什么意思?” 小二听着他这样问,便说道 “客官您是第一次来长安城吧?” 萧顶山听着小二问,便说道 “三年前来过一次” “怪不得您不知道,事情啊,是这样的,两年前长安城来了很多难民,但是奇怪的是这些难民大多数是七八岁以下的孩子,看着这些可怜的孩子,城里的一些善人便自发组织了大型的救助大会 给这些孩子吃的,穿的,喝的用的,但是因为孩子太多,又不能在长安城内组织如此大的活动, 所以这些善人便在长安城外的一处叫云起山的山里主持活动, 但是 每天都要给孩子们,就算是善人再也没有这么多钱, 于是他们就宣布每三个月的十七号午时,也就是明天,把孩子们都召集在云山里,给他们统一派发吃喝穿用的, 话说这云起山啊,真是山如其名” 萧顶山听到这里,顿时就来了兴致。 紧接着小二再次说道, “云起山这个名字,为什么叫云起山呢?因为这座山常年云雾萦绕,让人看不清其真实面目,但是就在几年前,这座山的云雾突然间增多了,有时候还有人迷路在里面,一迷路就得好几天才能出来,故而此名才越发形象” 听着小二这样说道,萧顶山顿时听明白了, 随后他对小儿说道“谢谢你了小二” 小二听到他这样说了之后说道 “不客气,两位客官请慢用。” 随后小二便去工作了 而萧鼎山则是陷入了沉思 此时云起山内 一个和尚站在云起山里的一座山顶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 果然没过一会儿,一个老道也出现在山顶, 看着老道出现,和尚开口说道 “阿弥陀佛,都安排好了吧” 老道听着和尚这样问,便伸了个懒腰说道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只要明天午时是一到,他一定会来,” 这个时候和尚看着漫天星辰说道 “是啊,他怎么会不来呢,没有他,我们要如何才能对抗……” “度厄!” 在和尚要接着说下去的时候。老道一下子打断他要说的话,并指了指天, 和尚看着他的动作,瞬间惊恐的说道。 “是贫僧失言了,多谢” 老道看着他,并说到,“没事,只要你不乱说那些话就行了,也不用那么害怕。” 说完之后老道便背着手,看着天,不在言语。 而这时在长安城旁的一座山上,一群黑衣人立于山顶之上, 而这群黑人的前面,则是有一个瘦弱的男子在盯着长安城方向。 片刻之后,他对着这群黑衣人说道。 “记住,明日午时,云起之间,抓到孩子之后立即撤退,不得久留” 这群黑衣人听到命令之后同时回答道 “是” 说完之后,所有的黑衣人便消失不见。 翌日清晨 在长安城外,一大群十多岁的难民朝着云起山走去。 而在长安城内,有一个也穿着难民衣服男生也朝着云山方向走去。 在城外通往云山的路上,这个男生边走边抱怨道。 “老爹真是讨厌,自己不去还叫我去,还非得穿着这身破烂衣服去” 于此同时, 子轩也同样走在了去往云起山的道路上, 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穿着难民衣服的男生在那里自言自语, 子轩看着他一直在自言自语,以为是个神经病,所以加快了脚步想离他远点。 但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笑嘻嘻地朝自己走来。 男生本来被自己老爹安排来就有点郁闷,结果一路上都没看见人,更加郁闷, 好不容易看到有一个人,这个人居然快步离去,好像自己有什么传染病似的。 这让他的自尊心倍受打击,随后他就快步的朝着那个人走去。 “喂!你好啊兄弟,请问你也是去参加云起山的那个救助大会的吗?” 听着他这样问,子轩更加确信无疑了。 “这是一个傻子!” 子轩心想的,但并没有理他,只是又加快了步伐。 看着这个人没有理会自己,而且还加快步伐向前走去,他更加郁闷了, 不过他想了想,接着他马上跑到前说道。 “你好啊!我叫萧逸凡,你叫什么?” 看着他又上来缠着自己,子轩顿时无语,接着说道 “无聊” 说完,子轩接着往前走。 而萧逸凡则是在后面跟着不停的问道。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那晚上,偷裤衩的贼……” 子轩听着他问着问着,居然还唱起来了。 而且他体力还很好,不管子轩怎么跑,他都能追得上。 跑又跑不过,说又说不过,子轩无比郁闷的想道 “这傻叉是哪跟筋达错了” 但想归想,有了他在旁边闹,一路上倒也显得不冷清。 走在这条路上,要不是路两旁有路标指路,他们早就迷路了, 看着这些路标,还有漫天的云雾,萧逸凡慢慢说道, “没想到在这长安城旁还有这种神奇的地方,今天算是让我长点见识了。” 子轩听着他这么说,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认同他说的话, 毕竟他曾经在长安城呆了三年之久,居然没有发现这个地方,但是,以娘亲的性子也不会让他乱跑, 说起娘亲,子轩拿出玉佩看了看,心想道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答案,一定会找到你的” 而萧逸凡看到子轩拿出这个玉佩,顿时觉得好奇,便一把抢过子轩手里的玉佩,拿在手里看道 “暮雨?你叫暮雨吗?” 子轩看着自己的玉佩被抢走,顿时怒道, “把我的玉佩,还给我!” 看着子轩发怒了,萧逸凡急忙递还给他,说道 “我就看看,又不是不给你,生这么大气干嘛” 子轩摸着玉佩说道。 “这是娘亲留给我的东西,我还要靠他找到娘亲呢,这对我很重要” 看到他这样,萧逸云顿时心生愧疚。道 “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这个玉佩对你如此重要” 看着他向自己道歉了,子轩顿时怒意消了很多。说道 “没关系,反正我也拿回来了” 说完,两人便一起走向山里 此时在云山之中, 有一处广场,广场上站满了人,而广场的前面有着一排小房子。 房子里面堆着的全是救助的物资。 什么十多岁孩子穿的衣服啊,还有吃的喝的都有,在房子的前面。有几个人围在一起说道, “这次来的孩子比较多,还好我们准备的比较齐全,多准备了一点,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啊”另一个人说道 在这个时候,林子轩和萧逸云已经到了广场上, 萧逸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活动,所以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 而林子轩则是心不在焉的到处走着,想到 “那个大师只告诉我午时三刻,云山之间,却没有告诉我到哪里找答案,不知道一会儿那个大师会不会出现,” 想着想着,林子轩邹了邹眉头, “可是,答案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呢,是娘亲会在这里出现吗?还是说……是其他的什么” 正在这时,那些善人喊到,午时已到,大家聚过来,我们开始分发吃穿用度给你们。 第一卷立祠 第十二话 听到这个话,大家全部都聚拢了过去,而子轩也是跟着走了过去。 等大家全部围拢的时候。那些善人便上前,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突然间几把飞剑,从雾中射来。 一下子洞穿了几位善人。死不瞑目, 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人都愣在原地。 萧逸凡并没有愣住,只是邹了邹眉头,朝着近剑射出的方向看去。 林子轩也同样看向那个方向。 过然,马上就有几个黑衣人从云雾里面飞出来,直接飞到几个善人的尸体旁边,拔出了自己的剑, 不但如此,其他方向也不断的有黑衣人飞来。 等到这些黑衣人全部飞到这里之后。 只见他们把。林子轩他们围在一起, 其中有一个黑衣人站出来说道。 “抓满二十个就撤退,不要久留,”说着这些黑衣人其中十个人,一人抓了两个孩子之后就走了 剩下的黑衣人其中有一个问道,那剩下的这些怎么办? “杀!” 说完那名黑衣男子首当其冲,一刀就解决了一个十多岁的女孩, 而其他黑衣人也行动了起来。 对付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黑衣人们没有任何阻挡的一刀一个孩子,而孩子们则是到处乱逃,但是都逃不过这些黑衣人的魔爪。 看着黑衣人连孩子都不放过。林子轩双手紧握,奈何自己没有能力,不但救不了他们,连自身都难保, 正在他愣神之际,一个黑衣人提刀向他砍来, 刚好这一幕被萧逸凡看到,只见萧逸凡全力加速冲过来喊道 “小心” 林子轩看着越来越近的刀,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随即说到。 “难道,今天我就要葬身于此了吗” 但当黑衣人的刀要碰到林子轩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只见林子轩身上光芒大闪。 一个玉佩从他身上飘出,并散发着青光。这道青光所过之处,所有人就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全部保持着当下的动作一动不动。 此刻在场能动的,就只有林子轩一人。 林子轩呆呆地看着飘出并散发着青光的玉佩。 只见玉佩光芒闪耀,顿时间化作一个女子。 而林子轩看着这个女子,顿时眼泪掉下喊到。 “娘亲,是你吗?” 林子轩一边叫道,一边慢慢地走向女子,走近身旁。 正当林子轩想要伸手去触摸女子的时候。 女子突然间散做满天星芒。 林子轩一下子愣住了。 “不!” 一声大吼,林子轩疯了似的伸手去抓这些星芒,一边抓一边哭道 “娘亲,娘亲” 抓了半天,什么也没抓到。 林子轩慢慢的不在言语,只是盯着这些星芒看 突然间这些星芒全部涌向林子轩。 一道道画面映入眼帘, 长安城门口,林子轩望着娘亲被打,望着她为了不让自己发现她的伤口,在路边抓一些树叶,揉烂涂在脸上。 还骗他说这是胭脂。 画面再次转变。 只见一个人影跟在娘亲后面,却因为娘亲突然间消失而跟丢了, 待到仔细一看。那个人居然是那个地痞。 这时画面再次转变。 娘亲走在街上,却被一个算命的先生拦住了她 林子轩走上前去,听着两人的对话。 当他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时 整个人如同被雷击般愣在原地 接着画风再转。 只见在破房子里,叶子轩倒在地上血泊之中。 而娘亲此刻正被小混混用刀捅在胸口之上, 接着娘亲推着小混混朝着墙后倒去。 林子轩站在破房子打破的墙角,看着母亲和小混混在沼泽里面。 只见娘亲拼命地抱着小混混。 看着小混混一拳爆掉娘亲的心口,看到这里,林子轩潸然泪下,并跪倒在地。 看着母亲最后陷入沼泽最后的眼神,林子轩仿佛整个心都要爆掉 接着画面回到了所有人定格的那一面。 林子轩弯下了头。 最后无奈的说道 “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为什么都是我至亲之人在死去,娘亲,云儿,还有那些小伙伴,我甚至充满私心的说道,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别人呢?为什么不是别人亲人死呢?” 就在这个时候。老道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说道“为什么!你以为就你最惨吗,你以为就你死了亲人吗?” 说着,道士大手一挥, 此时画面突变。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村庄。此时村里的人都脸上挂着洋溢的笑容。因为这一年他们大丰收。 家家户户一家老小的全部出来收庄稼。 突然间天上有一些火球落下,村民们来不及反应就被炸死的炸死,烧死的烧死。 就算是有侥幸逃脱的,也会被被后面来的官兵杀掉, 一幅幅类似的画面映入眼帘。 这些人都和自己一样的身世。 一样的亲人惨死,只剩自己孤身一人。 画面不知道转了多少幅,子轩也不知道看了多少类似的事, 这时候,画面再次回到所有人被定格的那一幕。 林子轩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这时候道士又开口说道。 “天下人的亲人朋友皆可死,为什么就唯独你的亲人朋友不能死,是因为你的朋友亲人的命比他们更贵重吗?还是因为他们本就该死?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今后的路你该怎么走, 人各有命,上天注定,有人顺应天命,也有人逆天而行,吾本天下人,如果天下万民受苦,战争不断,而天却没有任何作为,那这天,逆了他又何防” 听着老道后面这段话,林子轩不断重复道 “天不顺应民生,逆了它又如何”之后一道道欢声笑语传进他的耳朵,心中,接着一句句撕心裂肺的叫喊,哭泣也传入他的耳中, 这时候,老道看着他笑了笑,随后大手一挥,一切又恢复到了正常。 而那个黑衣人的剑距离林子轩只有一米的时候。 一个石头飞过来直接砸在这个黑衣人身上,把黑衣人直接砸飞过去一丈多远。 其他黑衣人看着这个突发的变故,我有人都停下了刀剑,盯着石头飞来的方向。 随后几个巨大的石块接连着飞过来,朝黑衣人打去。 这些黑衣人连忙举刀阻挡,但都是徒劳,这些石块每击中一个黑衣人,就会把黑衣人打飞出去,生死不知 看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被打死打伤,另外几个还没受伤的黑人见状赶忙要逃走。 他们还会跑到雾边,便被飞出来的石块全部打死。 现场还活着的孩子们,看到黑衣人全部死光,顿时泪流满面, 其中有一个人,不但不像其他孩子那样泪流满面,反而还非常鄙夷地看着石头飞来的方向道 “老爹,你可真的太丢人了,就你还强者,丢人” “你这个浑孩子,不感谢你爹救了你,反而还埋汰我,真是好心没好报”说完,萧鼎山便从雾中走出来。 看着死掉的这么多孩子。萧鼎山顿时也是沉默不语。 之后他眼睛扫了一遍全场,终于他的眼光定格在一个跪在地上的男生, 一个时辰前, “您是度厄大师吗?” 萧鼎山问到眼前的这个和尚。 “正是贫僧。” 度厄回应道 “不知大师来挡住我去救人是有什么事吗?” 萧鼎山再次问道。 这时候度厄聚声成线对萧鼎山不知道说了什么, 直到萧鼎山的脸色,一会儿惊喜,一会儿迟疑, 之后度厄便离开了,只留下萧顶山一个人愣在原地。 一个小时后 萧鼎山慢慢走向跪倒在地的林子轩走去, 当他正要伸手去碰林子轩的时候。 林子轩突然站起来像是对谁又像是对自己说道 “我这一生,经历了太多苦难,亲近之人不是死于非命,就是疯癫或下落不明,但是天下命运如我一般之人多如牛毛,为何别人亲近之人能死,而我亲近之人不能死? 是谁的错?天?还是人? 是战争!还是野心! 我要!改变这天,改变这世道, 我要终止战争,还这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让苦难不在出现,让百姓过上安康生活 纵使此路艰难险阻,纵使最后我也要死,我亦不悔。” 林子轩被萧鼎山接到了自己的府邸。 在这块大陆的某一个地方。一个赤着脚的大汉开始行走, 世外桃源高人开始外出寻找弟子。 和云儿一起埋葬的金银花种子长出了一点根须 东海之处的一座无人岛上发出一声怒吼 在人界之巅,几个神秘人聚在一起看着东海方向说到, “他……醒来了” 第一卷立祠 第十三话 在一片神秘的山林里,一辆马车缓缓驶过, 而此时马车上正坐着三个人,分别是萧鼎山,萧逸凡,林子轩, 而马车上的气氛目前也是十分的尴尬。 林子轩自从上车以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不管萧鼎山父子如何与他沟通。 可是,他就跟一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 这时的林子轩已然明白了一切,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 毕竟,谁经历了这样的事,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开的。 而此时马车已经来到了山间, 正停在一座府邸门外, 听到门外的动静,府里的丫鬟便立马跑出来打开大门, 看着马车,丫鬟对着府里大喊道,快来呀,老爷和少爷回来了。 府里的下人们听到后便都跑出来, 牵马的牵马,提东西的提东西 而此时马车上下来三个人。 有两个人大家都认得,是老爷和少爷,但是另外一个和少爷一样大的人就显得有些陌生了。 可能是老爷的客人吧,大家这样想的,于是也没有多问,毕竟自己只需要尽到自己本分就行。 看着这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们, 林子轩显得有一些手足无措。 这个时候,萧鼎山走到林子轩的身旁,用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 “不用紧张,来到这里就跟来到自己的家里一样” 这时萧逸凡也走向前来与子轩并肩而立。 看着两父子如此待他,似乎心情好了很多。 “萧叔叔,这就是你们的家吗?” “是啊,住了几十年了” “好大啊!” 林子轩顿时双眼放光的问道。 听着林子轩冷不丁地冒出来的这一句话。 萧鼎山顿时无语 前一秒还是闷闷不乐的,这一秒立马就变成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 只见林子轩顿时跑到前面,看一看这个,望望那个。 时不时还问一句“这是什么?” 这两父子顿时愣在原地,苦笑不得。 但随后萧逸凡便立马向前走去回答他的问题 两个人就这样一问一答的,到府邸里逛了起来。 而望着两人远去之后,萧鼎山立马走向在客厅门口望了许久的女子, 只见他向前道,“夫人在这里等候半天了吗?” 女子听到后顿时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想多了” 随着女子便看向了两人的身影 萧鼎山看着她没有下文便问道。 “你不问我他是谁吗?” 听着他这样问,女子顿时伸手揪着萧鼎山的耳朵进了屋里边说道, “我不问,难道你就不会说吗?” “是是是!我说,我说,你先松手好不好” 听着女子便放开了手说道,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萧鼎山就将此去长安之行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女子, 而女子听着一会儿表情愤怒,一会儿表情疑惑,一会儿又表情紧张。 片刻之后,女子便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随后女子又说道“那我现在就马上叫人去给他收拾一间房间出来” 萧鼎山点了点头,之后两人便不再言语。 晚饭之时, 萧逸凡带着林子轩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带着他来到了饭桌前。 而萧鼎山和她的夫人看着洗漱干净的林子轩,两个人皆是眼前一亮。 只见此时的林子轩,脱掉了他的那一身破烂衣服,换上了这身干净的衣服之后,整个人气质与之前截然不同。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上,有着一种莫名的自信,仿佛是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还有他那深邃的眼眸,让人不敢直视。 之前没怎么仔细看,所以萧鼎山并没有发现什么。 现在看着他打扮干净之后,才发现他身上有这么多的特别之处。 看着自己的父亲母亲盯着林子轩出神。 萧逸凡顿时不满道。 “你们还让不让子轩吃饭” “哦!对对对,快快坐下吃饭” 萧鼎山顿时一拍脑门说道。 “对对对,坐下吃饭” 女子复合道 等到林子轩和萧逸凡坐下的时候, 萧逸凡抬手指着自己的母亲对林子轩说道。 “这位是我的母亲,名叫雪灵” “伯母好”林子轩站起来,对着雪灵点头说道。 “好好好,” 而萧逸凡又指着林子轩对雪灵说道。 “他是我们的朋友,叫林子轩,想必父亲已经给你说了他的事了,我就不再向你介绍了” 晚餐过后,萧鼎山和雪灵便早早回房歇息了。 只剩下子轩和逸凡两人。 今晚月色很美,两个人便一起坐在府邸房顶赏月, 两个人坐在一起,看着满天月色,然后两个人便聊起了天来,聊着聊着,不知道聊到了什么话题,两个人居然都笑了起来。 而这时在后边一座山头上,一个道士站在那里,望着房顶的两人。 突然间一个和尚出现在道士身旁。 老道问道: “怎么样?” 和尚走到道士身旁,并肩而立道 “放心吧,那群老家伙已经出去寻找合适的人选了” 老道目光深邃的问道“那那两个人呢?” “他们也早就准备好了”说着和尚望着房顶上的两人。 突然间,老道叹息一声说道。 “唉!也许,现在才是他们两个最真实的样子” “或许吧” 而此时在东海的一座无名小岛上,出现了一个地宫。 在地宫里面。有着数百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 此时他们正全部趴在地上,迎接着什么, 在他们正前方的一个座椅上。 一个体型高大无比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上面, 而这些戴面具的神秘人看着男子出现,全部一起说到。 “恭迎教主!” 看着这些趴在地上的人,这个他们称呼为教主的男子一挥手说道, “都起来吧。” “是!” 随后数百个神秘人便全部站起来。 接着这个男子便问道。 “我沉睡了多久?” 随后一个神秘人站出来说道 “教主大人,您沉睡了一百年” “一百年,我居然沉睡了一百年,”这名男子自语道。 随后他伸手指着那个神秘人说道 “你把这一百年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我说一遍!” ………… 过一会儿之后,神秘人说完之后便下去了, 而此刻男子正在回想着刚才神秘人说的话低头沉思。 看着他这样,其他神秘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了他。 过一会儿之后。 这个男子突然消失不见。 接着又出现在这个岛屿的上空。 男子看了看满天星辰,又看了一眼大陆的方向。 随后他说道 “死老头,你肯定想不到我会醒来,更想不到我会破封而出吧” 接着,男子浑身一震, 一道气浪自他体内而出,向四面八方震去。 只见气浪所过之处,遇石皆崩碎,遇水皆爆裂。 之后,男子目光阴霾的盯着星空道。 “等着吧,用不了,等我实力恢复之后,到时候看谁还能阻挡我,到时候就算是你,也挡不住我” 说完,这个男子便消失不见。 而就在这个时候。 在人界之巅,一个老人家望着东海方向说道。 “我怎会不知道你已破封而出,一百年了, 还以为一百年的时间,能让你去除怨念,从新做人, 没想到,这样不但没有让你去除怨念,反而越增越多,”“可笑我当初真是想法幼稚啊,但是我却不能杀他,因为他本就没有错,是这个世道的错” “罢了罢了,我既已来到这个人间之巅,就不会再回去,只是不知道没有了我,人间还有谁能够挡住他” “算了,这些都不是现在我要操心的” “唉!” 说着这个老人家便叹息一声,之后便不再言语, 第一卷立祠 第十四话 翌日清晨 萧府 “子轩吃饭了!” 逸凡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萧府, 原是早晨大家都起来忙活做饭的时候,发现子轩不在,问道后才知道他还没起,于是逸凡便自告奋勇的去叫起他。 但谁知道他还没到子轩的房间就大喊, 子轩房间 “娘亲,云儿,你们不要离开我,” 在梦中,子轩看到了自己的娘亲,也看到了云儿,看着她们对着自己笑,但当他要去找她们的时候,她们却突然消失不见。 在无边的黑暗里,子轩找啊找啊,不停的找,但就是找不到自己的娘亲和云儿。 看着周围越来越黑,子轩突然有些害怕,因为他看不见光明。 然后他就拼命的跑啊,跑啊,也不知道跑多久,直到他跑不动,累倒在黑暗中。 看着这无边的黑暗,子轩心中越来越绝望。 但正当他绝望的时候,周围突然出现了一大群人,这一大群人对着自己笑,在这群人当中,有老人,有孩子,也有妇人。 看着周围有那么多人,子轩心中顿时也没那么多恐惧了。 但是他发现这群人笑着笑着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这群人突然像是解脱了一样的微笑, 微笑间,他们身上散发着点点光芒。 看着这些人的身体慢慢变成光芒,子轩顿时有些不明所以, 等他们的身体全部变成光芒之后,那些光芒便散发在黑暗中。 无边的黑暗之中,这些光芒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温暖。 看着这些光芒,子轩慢慢伸出手去触摸他们。 当子轩的手碰到这些光芒之后,周围所有的光芒便全部涌入他的身体里,一道道的记忆向他涌去。 看着这些记忆,子轩如同身临其境一般的感受到那种情绪。 只见在黑暗中的子轩,一会儿微笑,一会儿哭泣,突然间,他也露出了解脱的神色。 慢慢的,他的身体也变成点点光芒, 等到他的身体全部化成光芒之后。 一道巨大的光芒充斥在黑暗中,这道光芒是由无数的小光芒组成的, 突然间,周围不停的有小光芒出现, 只见周围的光芒越来越多,慢慢的全部涌入这道巨大的光芒里面。 而这道巨大的光芒也因为无数的小光芒涌入而越来越亮。 渐渐的,光芒充斥在黑暗里面。 而在这道巨大光芒里面,子轩突然感觉到,没有这些小光芒,就没有这个巨大的光芒。 没有这些人形成的小光芒,哪里来的光芒啊? 那黑暗始终是黑暗。 一个人化成一道小光芒,虽然这道小光芒在黑暗里微乎其微,但是当越来越多的人化成小光芒之后。 小光芒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芒,这个光芒充斥在黑暗里,慢慢的,这道巨大的光芒开始照亮这片黑暗的其它空间,照亮了黑暗的每一个角落。 无边的黑暗不会因为我一个人变成光芒而充斥着光芒,但会因为我的这道光芒而让黑暗显得不再黑暗,让身处黑暗的人显得不再绝望。 或许在那么一瞬间,我仿佛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子轩,子轩,快醒醒” 这时,逸凡的声音传入黑暗中。 子轩顿时便醒来了。 睁开眼,就看到一张脸出现在眼前, 吓! 顿时间,子轩吓一激灵,道 “我靠,你不知道这样可能会吓死人吗?还有,不敲门就进来是很不礼貌的事情,你不知道吗?” 逸凡此时撇了撇嘴,走了到桌子旁说道。 “还说呢,刚才敲门半天你都没反应,我担心你出什么事,所以才不敲门进来的,” 听着他这样说,子轩缓了缓说道, “哦,那你有什么事情吗?” 听着他这样说,逸凡顿时想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随即道“我是来叫你去吃饭的” “那走吧。”子轩一边说,一边梳洗道, 饭后,萧鼎山有事出去了,而雪灵则是把自己锁在房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只剩下逸凡和子轩。 日出东方落于西, 逸凡和子轩在院子里闹着,而他的母亲雪灵则是在窗内看着落日霞光。 后山之上,老道和和尚在那里却不曾离去, 许是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光景,两个人脸上露出少有的陶醉之色。 天下间,战火依旧在继续,从未停歇, 而那些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依旧是逃窜在战火中寻找生机。 在这世间,有的人背着琴到处走,就算世道再乱,而琴声依旧是能够听到。 而有的人则是一天拿着一把剑,不停的在练,就算是遍地狼烟,也没有能够停下他手中的剑。 “生而为人,命由天定,就算知道命运又如何,世间之事,原起为人,就算是天,也管不了,所以命运什么的,都是废话。” 一位在人间之巅的老人家道 徬晚,萧府! 院子里,子轩和逸凡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 两个人之前都是一个人,哪里有试过有朋友在一起的感觉,于是两个人便在一起玩了一天。 此时萧鼎山回来了,只见他脸上洋溢着笑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里,雪灵问道 “怎么样,打探到什么消息没?” 而萧鼎山回应道。“放心吧,明日,他们便可启程了” 听到这话,雪灵高兴的说道“身在这乱世,没有本事可不行,连能不能在乱世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这下想好了,我便再也不用担心他了” 听着萧鼎山也说道“是啊” 两天前,长安古道旁,破房子后面,一座坟前 只见林子轩跪在坟前,双手摸着墓碑沉默不语 而在他的旁边,萧逸凡站在那里,也是没有言语 在房子破洞那里 有两个人在一直望着他们,这时,一个和尚对着旁边的萧鼎山说道 “这孩子就暂时交给你了,你把他带到你那里去,暂时住个一两天,之后我们便会有人来把他接走的” 萧鼎山闻言道。“好的,大师之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大师?” “但说无妨”和尚说道 听着萧鼎山便开口道。 “天下如他命运一般的孩子多不胜数,可是大师为何独独对这个孩子如此特别,当然,我不是怀疑大师的用心,只是有一些不解” 和尚听着他这样问,顿时笑了笑道。 “天下如他一般命运之人确实多不胜数,但是天下如他一般之人却没有第2个” 听着和尚这样说,萧鼎山更是疑惑不解道 “大师所说,萧某只听明白了第1句,但第2句还是听不明白,还请大师明说” 和尚听着他这样说,看向林子轩道。 “天下之人皆可死,他的亲人也可以死,但是唯独他不能死,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再没有做完之前他是不能死的,但是此事却只有他一人能做,其他人却做不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与别人不同” 此时和尚又接着向萧鼎山问道。“你不是一直想让你儿子去那里学艺吗?” 听到此话,萧鼎山立马大惊失色 看着他这个样子,和尚又接着说道,“你所做之事,如果我想知道,那你是瞒不了我的,而我也能通过自己的方法知道,你也不用害怕,我既然知道,就不会没有理由的提起这件事” 萧鼎山听着和尚这样说,顿时惊喜万分问道 “那大师,您的意思是?” 看着他这个样子,和尚不禁笑道。 “两日之后,你的孩子也会一并接走的” 听着和尚这样说,萧鼎山顿时高兴的无以言表,只是不停的道谢 片刻之后,一辆马车便驶离了长安, 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和尚自语道 “你没有错,你也一直在行善,你是一个忠义之人,但是有些事,就必须由你这样的人去完成,或许他踏上你马车之后,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阿弥陀佛, 人生在世,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啊, 世间若是繁华,百姓若是安康,我们又何需如此,我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不再忍受战乱之苦, 何故天下之人皆可死,为何我们不能死,但是如果我们的死能换取天下安康,那便是值得的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善哉善哉” 第一卷立祠 第十五话 翌日清晨 萧府 今日的萧府来了一位神秘客人, 客厅 萧鼎山坐于东为座之上,面西而坐,而这位神秘客人自西位而坐,面向于东。 等下人奉完茶之后。 这个神秘客人便说道, “时辰已到,可以叫他们来了。” “好好,我这就叫他们来”说完,萧鼎山便对下人说道 “去叫少爷和子轩,叫他们梳洗完后立马来客厅” “是”下人回应道, 片刻之后 两人在去客厅的路上,逸凡问道下人 “你知道父亲叫我们去客厅有什么事吗?” 下人回应道,“我不知道老爷叫你们有什么事,不过今天早晨有客人到访,老爷正在客厅招待客人呢” “哦是这样啊”接着逸凡便转过头对子轩说道。 “你说我父亲叫我们去,是不是因为这个客人啊” 听他这样问,子轩摇了摇头回应道 “可能是吧,不过也不清楚,到了之后才知道。” 说完两人便不再言语,朝着客厅走去。 来到客厅之后,两人先是对萧鼎山问好,接着逸凡便问道。 “父亲,你着急叫我们来客厅是有什么事吗?”子轩也同样盯着他看。 萧鼎山站起来回应道,“来来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陈伟,你们叫他陈先生便好。” “陈先生好!”两人抱拳道。 看着两人,这位叫陈伟的人说道 “哈哈哈”只见他看向逸凡说道 “这位应该就是令郎吧” 听着他问自己儿子,萧鼎山顿时笑道。 “对,这位就是犬子” 接着陈伟便又说道。“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颇有家父之风啊” 听着他夸自己儿子,萧鼎山顿时笑道。“过誉了,不过是随了我做一个粗鄙之人” 听着陈伟点了点头,接着又看向了子轩, “你应该就是林子轩了吧”陈伟问道 “回陈先生的话,我就是林子轩”子轩点头道 看着他,陈伟赞叹道“不愧是选定之人,果然不凡” 听着他没头没脑的话,子轩也只好谦虚道“过誉了” 接着他便看向萧鼎山说道。 “你给他们说一下吧” 听到他说后,萧鼎山回应道“好的”,接着他就看向了他们两个人道 “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要与你们说” 两人听后静待下文。 萧鼎山又接着说道。 “我已与他们商定,将你二人送到世外桃源拜师学艺,今日陈先生来,便是接你们去那世外桃源” 听着他这样说后,子轩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是逸凡顿时不解的问道 “父亲,为什么要送我们去那里” 萧鼎山听后回应道。 “世外桃源,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之地,在那里没有硝烟,没有战争,而且在哪里的都是一些与世隔绝的高手,他们的实力高深莫测,送你们去那里学艺, 一来呢:那里对比外边来说相对比较安全,而且那里风景这些非常好,可以修养身心 二来呢,那里都是住着一些世外高人,他们本领通天,所以将你二人送到那里,如果你二人机缘好,有幸拜得一位高人为师,到时候你二人在这乱世才能立得住脚跟啊,保得住自己的性命啊” 听着自己父亲这么说,逸凡顿时沉默不再言语。 片刻之后,在萧府大门外。 萧鼎山夫妇送着逸凡两人出府,一路上两人对逸凡又是顶住,又是关怀的,而逸凡则是一直说道“知道啦,知道啦。” 子轩在旁边看着,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母亲。 “如果他们还在的话,估计也会这样吧” 萧鼎山看见子轩的样子之后,顿时觉得他有些心塞,于是便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 “这小子平时在家都比较闹腾,到时候跟着你去之后你帮我照顾点他,如果他到处惹事,你就直接帮我教训他,不要留情,” 听着萧鼎山对他的嘱托。子轩说到“萧叔叔,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看好他,不让他惹祸的” 说完之后,子轩便继续向前走去,只听身后传来一声。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子轩听到之后顿时停了一下,嘴角露出了微笑,然后毅然出府, 等到他们全部到府门外时,早已等候多时的陈伟便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启程了,”说着他自己便坐在马车的前面驾马,而逸凡两人则是在萧鼎山夫妇的千叮呤,万嘱咐中坐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越走越远,萧鼎山夫妇站在那里望着马车的背影说道。 “此去世外之行,不知道他们会有何际遇,” “平安就行” 而此时在多个地方,发生着同样的事情, 同样是夫妇送走自己的孩子,或是一些资质绝佳的难民孩子 而他们的目的地都只有一个。 世外桃源! 而就在他们通往世外桃源之后,天下之间风云再起。 五大帝国和四大势力再次爆发强烈的冲突,最终爆发大战,一战之间,天下遍地狼烟,尸横遍野…… 而此刻,在一与世隔绝之地。 一辆辆马车通往此间。 世外桃源,是一个没有受到战火波及的地方,因为这里面有一些高人通晓奇门遁甲,所布幻阵,迷阵,困阵,多阵齐布,除非世外之人,其他的人是进不来的。 而在这种世外隔绝之地,所有的人,随便一个在外面都是天下宗师,而这些高人隐居世外,显然就是不想要参与外界的争斗,而且在这里生活的高人,个个都是性格孤僻,脾气古怪之人,而且在这里所住多年,也就这几位世外高人而已,但是不知为何,今年这些高人居然很罕见的出去招收弟子。 能被他们看中的弟子,想必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忠义无双之人吧。 在一处巨大的湖泊之中,一艘大船行驶其中。 而在此船上,除了有几个大人之外,其他的全部都是十多岁的孩子, 这些孩子全部长得眉清目秀,一个个看起来都是不凡,而在这群孩子中有两个孩子最为特别,一个孩子长得剑眉心目,其眉宇间充满着无比自信的神色,但是他自上船以来,寡言少语基本上不说话。 而他的另一个伙伴则是英姿勃发,而且从上船以来他就不停的找人聊天。 而其他的孩子也是和他很聊的来,所以他倒也不至于没人说话。 坐在前面的陈伟看着他们两个。 一个沉默寡言,一个则是一讲起话来滔滔不绝。 看着两人,陈伟心想。 “两个人的脾气截然不同,不知后面他们会如何相处,真是让人期待啊” 小船渐渐驶出湖面,来到了一个山林之间,大家跟着领头的几人一起走过山林,途中那几个领头人便说道。 “大家跟着我们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这里面全部都是一些机关,幻阵,一旦踏错一步,就会迷失在这片山林里,到时候想要走出来可得走好几天” 听着他们这样说,这群孩子顿时不敢嬉闹,面带紧张的跟着他们走。 看着这群孩子紧张起来,那些领头人便又说道。“不用太紧张,只要跟着我们的脚步走,你们便不会迷失的” 终于,在孩子们紧张的脚步之下,他们走出了这片山林。 接着,他们又来到了一座山脚下。 纵观这座山,三面环崖,只有面前坐一条路可以走,其他孩子看着,有些就开始腿打闪害怕。 领头人便说道“接下来的这里,大家就跟紧了我们,一旦你落下了,你可能就要留在这里了” 听着他这样说,孩子们顿时全部紧紧的挨在一起。 领头人看着他们这样,笑了笑,便带头向山里山上走去。 走到半山腰,一个领头人走到一块巨石之前,只见他双手在胸口滑动,顿时间一股大风刮过,刮的孩子们睁不开眼睛。 片刻后,风停了,只见孩子们睁开眼睛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 只见领头人前面原先的巨石不见了,在哪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领头人带头走进山洞口中便说道,“走吧,跟紧我。” 说着,孩子们便紧紧挨在一起,和他一起进入山洞。 来到山洞之后,孩子们发现山洞里面四面环壁,根本就没有出口,但正当孩子们要出口问道的时候。 只见几个领头人,分开站在四面石壁前,他们同时双手滑动,然后一掌拍在石壁上。 看着领头人们这样做,孩子们便以为他们是要轰开石壁,全部闭上双眼,片刻之后听不到响声,他们慢慢睁开眼睛,看向石壁,发现这些石壁不但完好无损,就连一点印记都没有留下。 正当孩子们疑惑的时候,突然间这些石壁上突出来了几个石块,那些石块镶在石壁上,组成一个巨大的八卦图形。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子轩,在看到这石壁上的八卦图之后,居然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只见几个领头人站在这些八卦图面前,伸手按住其中的几个石块。 然后只见石壁上的八卦图突然发起了光亮。 随后整个山洞里面摇晃了起来,其他孩子以为是山洞要塌了,全部紧张的到处往外跑,而这群孩子中,唯一几个面不改色站在原地的孩子只有几个,其中子轩和逸凡也在里面。 第一卷立祠 第十六章 片刻之后,山洞停止晃动,而山洞的地面则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口,其他孩子见状也都走了回来。 领头人看了一眼之前跑出去的孩子,随后便第一个下入洞口里面。 只见洞口里面狭窄无比,而且漆黑无比,看不见任何光亮,他们也只是能够根据前面一个人走动而跟着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前面出现了亮光,而孩子们看见这个亮光,全部都兴奋无比。 片刻之后,他们全部从狭隘漆黑的山洞里面出来。 等到他们出来之后,又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只见眼前处于一个半山腰,而前面则是一个巨大的深渊,一条巨大的瀑布自上而下,不知从哪里出现,也不知流往何处。 有一些孩子在看到瀑布下的深渊之后,吓得双腿发麻瘫坐在地上。 而领头人则是面不改色的继续朝着通道另一边走去,这一条通道是为于峡谷中间瀑布里面的,如此地方,看着不像是人力所为,更像是天然形成的。 果真是世外高人,巧夺天工啊! 在他们颤颤巍巍的走过这一个通道之后。 一个巨大的水潭出现在他们面前。 领头人说道,“大家不要害怕跟紧我。” 随后他便一下跳入水潭之中,其他几人也相继跳下, 而孩子们看着也是犹犹豫豫的。 这时,只见逸凡撸起袖口,然后说道。 “兄弟们,我先去探探路” 然后他便一下跳入水潭中, 看着他跳下之后,子轩也紧跟着跳下,其他孩子见状也纷纷跳下。 此时在一个极美的河池里,领头人站在河边望着水面,不一会儿,一个头从水中探出,随后他慢慢地从水中走出来,竟是逸凡,而逸凡此时也没有沉浸在刚才跳入水中的窒息感。 现在的他被映入眼帘的景象彻底的震撼到了。 “这简直就是仙境啊!”逸凡说道。 接着第二个人从水中出来,不出所料就是子轩,而子轩也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到了,但随后他就恢复了神态。 之后其他孩子也陆续从水中走出来。 不出所料,他们一个个皆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久久不能言语。 接着领头人便说道,“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世外桃源!” 或许,外界的人永远也想象不到,世外桃源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一路上,他们跟着领头人看到了太多太多外界所看不见的美景。 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条河,每一条小溪,每一座山石,都有着它独特的美,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景的孩子们,不管看到什么,他们都被震惊的无以言表,看惯了外界那般世界,再看这世外桃源,仿若人间仙境。 等到进入到最里面的时候,才陆续出现一些房子,他们顺着这些房子一路向里走去,终于,在一片建筑群面前停下了脚步。 此时领头人对着孩子们说道 “大家先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走,过一会儿会有人来安排你们的住处的” 说完领头人便离开了,只剩下了孩子们在这里。 而此时林子轩也终于可以好好看一下这里了, 只见这里的房子,有的建在山顶上,有的建在山间,还有一些房子建在一些山谷之中。 等观察完周围之后,时间已是过去半个时辰, 就在孩子们都快等不及的时候,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长得花容月貌的,孩子们看见她之后全部愣住,除了子轩,而这个女子看见孩子们的表情之后,满足的笑了笑,但他突然间眼角看见一个男孩,却对她的美貌不为所动。 顿时,她对这个奇怪的男孩升起了一丝兴趣。 这时,只见她对孩子们说道 “孩子们,我呢是负责带你们去住的地方,安排你们住行的人,我叫小蝶,你们叫我小蝶姐姐就可以了,” “好的,小蝶姐姐!”大家一起说道, 接着大家便和她一起去到一个小河边,而在小河边有着一排房屋。 来到这一排小屋前,小蝶说道 “两个人一间房,你们自己去选”说完之后 孩子们便熟悉的就住在一起,而子轩和逸凡不出意外的住在了一间,等他们放好行李之后,小蝶又把他们全部叫出来说道,“一会儿会有人给你们每人送一套衣服来,晚饭也会有人给你们送,然后明天你们就穿着这套衣服,我们明天正式就开始测试。” 听到他这样说,有孩子便疑惑的问道 “测试?他们接我们的时候也没说要测试啊?” 听着他这样说,小蝶顿时回应道 “是这样的,当初认准你们,是因为你们在外界其他的小孩子里面算是资质绝佳,但是总不能让你们一进来就被挑选吧,所以明天我们会进行测试,然后把你们测试的最终结果给各位高人看,然后由他们来决定收谁为徒” 听到这里,有孩子便问道 “测试,那具体是测试哪方面” 听着他这样问,小蝶回答道。 “秘密” 听到这句话,有些小孩子顿时无语,但有些孩子却是跃跃欲试,十分期待明天的测试,包括子轩和逸凡在里面。 等到小蝶走后,孩子们便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 但这群孩子中,子轩是唯一一个没有回到房间的。 此时的他正顺着河流散步,也许,也只有在这样的环境里面,才能让他真正的静下心来欣赏美景吧。 突然间,一阵微风吹过,子轩看着镜子一般的水面波动起来。鱼儿成群结队地游到水面,张大嘴呼吸着新鲜空气。偶尔也有跃出水面的鱼儿,翻个身又落入水中,激起一圈圈的波纹,使水中的倒影晃成一片。 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一幅美景,顿时子轩便站在那里看着这些鱼儿,在他欣赏这幅景色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优美的琴音传来,听着这道琴音,子轩顿时来了兴趣,他虽不懂音律,但却听得出这曲子的优美。 随后他想找到琴声传出的源点,便一路追随琴声而去。 他就这么一直走啊走啊,随后来到了一座山头。 只见山头之上,有一个人坐于山顶,而她的前面则是一副琴,想必琴音便是由此而来了。 只见那个人一袭白衣,只是她的发色竟也是白色,一头白衣配白发,竟不是胜似雪,而是有些胜过雪。 一曲过后,子轩立马向前走去说道 “这位姐姐,你的琴声太好听了,” “姐姐?你是在说我吗?” 此时一道男声响起,竟是来自眼前这位白衣之人, 子轩听到之后,便立马反应过来道。 “对不起,这位前辈,我不知道您是男的,只是看见您一身白衣似雪,恍忽间还以为您是一位女子” 听着他这样说,这名白衣男子便说道。 “不怪不怪,谁叫我这一身看起来竟似女子呢,” 听着他这样说道,子轩突然觉得,眼前的这名白衣男子,就像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是那么超凡脱俗, 这名白衣男子看着子轩说道,“我怎么没见过你呀?你是哪个高人的孩子?但是我也没听说到哪个高人近几年有孩子啊” 听着他这样问道,子轩顿时尴尬的回应道。 “我不是这里高人的孩子,我只是被他们从外面带进来拜师学艺而已,” 听着他说,自己是被带进来的,这名白衣男子看向他的目光顿时又变得复杂起来,接着又问道, “那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听着他问自己的名字,子轩回答道。 “我叫林子轩!” “林子轩!你就是林子轩!”白衣男子吃惊的说道, 听着他听到自己名字如此失态,子轩顿时疑惑不解的问道 “前辈,有什么不对吗?” 白衣男子感觉到自己的失态,顿时恢复神色说道。 “没什么,只是有一些吃惊而已,” 随后他想是又想起了什么说道。 “你刚才说,你是听到我的琴声之后才一路走过来,对吧” 子轩点头答道,“是的,” 听着他这样回答,白衣男子顿时有些兴奋的问道。 “难道你也是通晓音律之人” 听着白衣男子如此兴奋地问,看着他的双眼里充满了期待,子轩顿时尴尬无比的说道 “前辈,这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我并不是通晓音律之人,我只是觉得您的琴音好听,所以这才一路到此” 听着他这样回答,白衣男子顿时有一些失落,自语道“是啊,一个小小的孩子怎会懂得音律呢?”但随即他便恢复了神色,然后两人便没有言语,就这样一直保持沉默。 过了一会儿,白衣男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便对子轩说道 “你记住,人若生于世,便会有诸多不平,有些事,非做不可,但你要记住,做什么事,一定要以大局为重,要随时随地记住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初衷是什么” 听着他这样说,子轩顿时有些感触的回答道,“您放心,我会的” 这时白衣男子看了看天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我也该走了” 看着白衣男子要走,子轩立马问道,“请问前辈您叫什么名字?” 听着他这样问,白衣男子顿时有些自嘲道,“知道死人的名字又有什么用呢?”听着他这样说,子轩顿时一头雾水, 但是白衣男子随即叹息一声又说道“罢了,一个名字而已,你听好了,吾名……萧……伯……卿!” 说着萧伯卿的衣襟和他那一头白发无风自起,飘荡在空中,而他的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潇洒之气。 第一卷立祠 第十七话 接着子轩便走在了回往住处的道路上, 一路上子轩都在回想着临走时他说的那句话 “天下之人皆可死,为何吾辈不能死,死有何惧,只是……我也是个懂音律,喜欢弹琴的人,但在这偌大的红尘乱世中,纵有千百万人,可我竟找不到一个知己,当真是了无生趣,但我又不甘心,唉!” 落日余晖之下,他一个人独自站在山顶,最后的阳光照射在他的面孔上,对啊,他是何等的潇洒,最终却只有一个琴陪着他,落日,一人,一琴。 翌日清晨 当孩子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小蝶已经来到房屋前大声喊道,“该起了该起了。一会儿要测试了,如果你们现在还不起的话呢,一会儿给你们扣分哦” 在睡梦中的孩子们也被吵醒,慢慢悠悠的起床,洗漱,最后由小蝶带领他们一起吃早饭,过早饭后,小蝶又将他们全部带至一操场处。 来到操场上,小蝶让孩子们在这里等待,而自己则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孩子们也是不敢大声喧哗,只敢窃窃私语。 原来在路上小蝶已经告诉他们自己只是负责带领他们,也负责他们的衣食起居,但是负责测试的人不是她,而且测试他们的人平时就非常严苛,所以她才叫他们不要大声喧哗。 在下面逸凡轻声地问道子轩 “唉,你说,测试我们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男的还是女的?要是女的,如果她没有小蝶姐姐这样漂亮,我可不干,如果是男的,长得没我帅,我也不干,你说呢?” 听着他说的这些话,子轩顿时无语道 “我们是来学艺的,又不是来看美女帅哥的,还有啊,这里的人都是一些世外高人,他们性格孤僻,你待会不要乱说话,小心惹得他们发怒,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呢” 听着,逸凡顿时缩了缩脖子,然后用手捂着嘴。 看着他这副样子,子轩顿时有些好笑。 这个时候,有个孩子突然看着山顶上说道,“你们快看” 听着,大家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男子在山顶上踩着树叶和房屋飞了下来,落到了大家的眼前,看着这个人飞下来,大家顿时惊为天人。 而这个人下来之后,就对着小蝶点了点头。 而小蝶便立马对孩子们说道。 “孩子们,听我说,这位就是主要负责测试你们的前辈,吴忠,你们叫他吴前辈就行,” “吴前辈好!”大家道 “好!孩子们,我是负责测试你们的人,待会儿我们会有专门的人带你们去测试的地方,到时候你们跟他们走就行了” 说完他手一挥,在前方就有好几个人出现,而这位姓吴的男子便转身走去,那出现的好几个人便站在孩子们的两边说道,“孩子们跟我们来。” 说着他们便把孩子们全部带走。 孩子们跟着他们走啊走,来到了一片树林内, 来到树林之后,孩子们怎么突然发现那个姓吴的男子不见了,还有带着他们的这些人也都不见了。 这下可好,没有了他们,孩子们顿时就全部慌乱了起来,这时就有孩子说道。“怎么办?吴前辈不见了,还有各位前辈也都不见了,” 接着有孩子提议道“要不我们回去叫人吧”“对对对”顿时有孩子便复合道 而在这群孩子当中,只有子轩和逸凡觉得奇怪 子轩道“他们也是在这里住了那么久的人,不可能会迷路,如果这片林子里有危险,或是有什么怪物之类的,那也不可能我们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就把他们抓走或吃掉,如果他们知道有这么危险,连自己都无法幸免,那为什么他们还会带我们进来,而且连自己都给搭进去,这说不通,除非……” “除非是他们故意的,他们故意带我们进入这片林子,然后又故意消失不见,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惊慌失措,这难道也是测试之一吗,这一关是测试什么呢?” “不管他是测试什么,我都要见识见识,看这帮所谓世外高人的手段”子轩说道 说完两人便也不再言语。 看着这一群吃惊慌失措的小孩子,在山顶上,一般人则是在那里望着他们,而这里面就包含着刚才的那几个人和吴忠。 这时,其中一个为主之人便说道。“好了,测试开始吧”听着,其他人全部看向其中一个长着一嘴长长着长胡子的老头子。 只见这个老头子拿出一个口哨,对着长空吹响了它,随后说道“好了,接下来,我们就等着看戏吧。”说着其他人全部往那群孩子那里看去。 此时孩子们达成一致,正准备返回的时候,一阵虎啸声传来。 听到这声虎啸,孩子们顿时脸色大变,就连一直保持镇定的子轩和逸凡脸色也变了变,随后在他们的前面出现了三只白纹老虎。 看着三只白纹老虎,孩子们顿时吓得四散奔逃,只见这时轩大声喊道。“大家小心一点,这林子里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可是孩子们现在只顾着逃跑,哪里会听他说。 三只白虎看着眼前四散而逃的孩子们,顿时便开始了追捕自己的猎物。 孩子们又哪能跑得过白虎,顿时间便有几个孩子被白虎扑倒在地,这些被扑倒在地的孩子看着白虎的獠牙,顿时昏了过去。 而其他孩子看着有同伴被白虎扑倒,顿时跑得更加激烈。 他们一直往树林深处跑去,只见跑着跑着,树林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山洞,而周围在无它路。 看着这个情况子轩顿时说道, “后方有白虎停下来必死无疑,而前面这个神秘山洞可能也不是什么善地,但拼一拼总比等死强” 说完子轩便第一个冲了进去,逸凡随后跟着,剩下的几个孩子看着他们都进去了,也全部跟着进去。 在山顶之上,那个老头子说道,“嘿嘿,我的白虎解决了几个,剩下就的交给你们了。” 此时另一个男子说道,“他们到我的地盘了。” 说完他们又仔细的看着男子手里一个像是罗盘的东西。 而此刻在山洞里面,他们遇到了更糟糕的情况,当他们所有人进来之后,山洞入口突然被封住,这下是阻断了他们的退路,同时白虎也进不来了。 没有了入口的光亮,整个洞内显得漆黑无比,突然间,洞穴的两边有火把亮了起来。 这些火光顿时照亮了整个山洞,看着这些火光亮起,他们的心里像是有一根弦,又紧绷了起来。 随后他们便小心翼翼地前进着。 过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山洞的尽头,只见山洞的尽头是一个四方形的类似于密室的地方,他们好奇地打量着,等到全部进入之后,他们后边的入口又被一道石门落下来挡住入口。 这下有几个孩子更着急了,他们跑去使劲的推,想要推开石门,结果不管推了多久,石门就是纹丝不动。 这下那几个孩子便绝望的坐在地上说着“完了,我们出不去了,要被一直困在这里了。”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坐在地上绝望的抱怨时。 只见逸凡跟着子轩围着墙壁到处观察,不知道在看什么。 “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逸凡问道 子轩看着这些墙壁,想起了他们在进入世外桃源的时候,进入的那个山洞,想起了里面照样是几面石壁,那个领头人是怎么做的? 顿时只见子轩站在一面石壁前,想道,“墙壁,八卦图,太极” 随后他的手按着当时那个领头人的幅度划着。 大家看他这个奇怪的举动,以为他想的办法呢,顿时全部高兴地围了过来。 只见子轩在这面墙划了半天,但是墙面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看着他这样,其他孩子顿时一脸失望的继续坐在地上。 而子轩则是想着,“没有理由啊,他的动作我当时记得是最清楚的,动作是没有错,除非是墙的问题,或许是他不按照这个方法,又或者是不是在这个墙面” 第一卷立祠 第十八话 然后子轩到了另一个墙面去试,也是没有反应,直到他走到最后一面墙的时候。 他还是跟其他一面墙一样做着同样的动作,但与其他一面墙不同的是,这一面墙在他做完动作之后居然有反应。 只见这面墙突出一个八卦图案,而其他孩子看见这面墙的动静之后,则又全部重新燃起了希望,全部围了过来。 逸凡则是面露高兴之色。 等到大家全部围过来之后,子轩对着大家说道。“现在我需要大家帮我一个忙” 孩子们顿时说到,“你说吧,什么忙?” “大家按我的指示,我叫你们按了一个按哪一点,你们就按哪一点” “好的”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 而在山顶之上,一群人全部盯着那个男子手上的罗盘看。 此时便有人说道。“来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其他人一听顿时也来了兴趣说道,“好啊,你想怎么赌” 那个人顿时又说道 “这一关,考验的是他们的智谋,还有决心,我们就赌一下,看他们能不能过了这一关” 此话一说,很多人就说道“我赌他们过不了这关,全部淘汰在这一关” 这时候,只见那一个为主之人突然说道,“我赌他们能过,只牺牲少部分人”听着他说这句话,很多人脸顿时黑了下来。 这时候只见那一个为主之人尴尬地说道。“你们放心,放心,这一次输了,我绝不赖账”听着此话一出,其他人的脸顿时更黑了。 那个为主之人顿时不再讲话,只是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而此时在山洞里面,大家按照子轩的话,每个人按在八卦图指定的一个地方,只见最后一个人按下之后,这个八卦图顿时发出光亮。 随即整个山洞晃动起来,在山洞的一面墙壁突然出现一个石室,而其他人看见石房之后一下想起之前的经历便都不敢进去。 而这时,逸凡向前走去,来到石室前,正当他要进去的时候,突然发现石室之上刻着几个字,然后他就把子轩叫过来。 只见石室之上刻着:入室之人必当有着决定室外之人生死的权利。 看着这句话,子轩就把大家全部叫过来商量, “目前没有其它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所以我们必须要有人进去,但你们来看,由你们来决定,谁进去比较合适” 说完大家全部围了上来,但当大家看着石壁上的字之后,全部都愣住了,把自己生命交给别人,谁又能做得到啊。 正当大家犹豫的时候,只见逸凡看着子轩想了想,随后走到子轩身边对着大家说道。 “我建议让子轩进去,我也愿意把我的性命交给他”听着他这样说,其他人顿时激烈的谈论起来。 然后逸凡接着又说道,“大家想一想,之前是谁提醒你们要小心一点的,来到山洞,当大家都束手无策的时候,是子轩看出了里面的端倪,想到了办法,如今面临这样的选择,我选择相信他,也愿意把命交给他” 听到他这么说后,其他人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异口同声道“我也相信他,我也愿意把命交给他” 听着他们这样说,子轩顿时感觉到自己肩上仿佛压了担子,而且非常之重,顿时间,他神情严肃的说道“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我一定全力以赴”说着子轩便毅然决然的转身向石室走去。 等他进去之后,石室的门砰一声关上了 看着石室的门关上,大家顿时为他捏一把汗,同时也为他祈祷,因为所有人的命都系在他身上。 此刻在石室内的林子轩则是更懵了,他以为会有什么几关之内的等着他,结果却发现这个小小的石室里,除了他,周围空无一物, 他顿时觉得很奇怪,既然所有人的命都掌握在他手里,那这里应该就有解救所有人的机关或者什么,但是这里却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 随后林子轩便在里面逛了起来,东看看,西摸摸的,过一会儿之后 “不应该呀”林子轩疑惑道, “它要是什么都没有,那我进来的意义何在,那门口上的那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在石室外的其他人在他进去这那么久了还没有反应,也是十分焦急,他们焦急的到处走来走去,有些干脆直接躺地上。 又过了一会儿,这次不但室外的人焦急,连室内的林子轩也是异常焦急了,只见林子轩走来走去的说道。“不能急,不能急,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急,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写那么一句话,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一间石室, 让我想想,首先是在林子里面,他们全部不见,只留下我们,然后出现三只白虎,随后我们一路跑到这个山洞,进入山洞之后,然后山洞入口被堵上了,我们一直走,走到了这尽头,是一个四方形的石室,然后入口又被封,然后在墙上画太极,出现了一个八卦图,然后按了八卦图,出现了这个石室, 三只白虎,洞山,石室,太极,八卦,他们会有什么联系呢? 三只白虎,是数字吗? 山洞,有山才有石,有石才有洞 太极,八卦,两仪生四象,四象衍八卦 虎,三,石,二,四,八 三二四八,难道说……” 子轩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 他急忙对着石室的石门大声喊到,“逸凡,逸凡,你们可以听见我讲话吗?” 只是,随他怎么叫,室外的人也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他喊得精疲力尽的倒在地上。 “这样不行,随我怎么喊他们也听不见,得想个办法让他们知道我在找他们,喊不行,那我就过敲” 随后子轩便站了起来,只见他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原地瞪了几下,随后他向着石门跑去,跳起来一脚直接踢上面。 咚! 室外的人听到了动静,全部爬起来,朝着石门那里聚拢。 接着有人便问道,“刚才是啥响声?我听到了,里面有响声,你们有没有听到” “废话,要是没有听到,我们还全部到这里干嘛” 听到他们这样吵,逸凡顿时说道 “你们不要吵了,我们先听听他里面到底怎什么了” 然后他们只听到里面传来了声响,但是一共响了八声之后就没有响了。 听着外面的人顿时疑惑了起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时逸凡说道。 “响了八下,然后没有再响了,他是在向我们传达数字吗?” 此时室内的子轩累得筋疲力尽,抱着自己的腿在地上躺着说道。“我尽力在传达给你们了,但你们能听不听得懂我不知道,希望你们能懂吧” 此时室外大家都在纠结那八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逸凡则说道,“那八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着说着他的眼睛便瞟上了墙上的八卦图。 顿时间他一拍脑门说道。 “八下,八卦,他难道是说八卦图吗?那么他说八卦图,到底八卦图有什么呢?” 其他人都是盯着他看,等着他的下文,然后他又对大家说道。 “我想他想表达的意思是八卦图,应该是他在里面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我们在外边用八卦图帮助他” 与他人听到后,顿时觉得有道理然后又问道 “那我们知道了他想传达的意思是八卦图,但是要用八卦图干什么呢?” 逸凡想了想,又是接着说道。 “这样吧,你们谁在石室门上也敲八下” 顿时就有孩子疑惑道,“为什么要敲八下?” 逸凡听着便回答他说道。“他敲八下是告诉我们八卦图,而我们给他敲八下是代表着我们知道他说八卦图了” “哦”其他人恍然大悟道。 “那我们应该谁去敲呢?”顿时又有孩子问道,此话一出,大家都是东看看西看看,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体格比较胖的孩子出走出来说道。“我来” 说完之后,他便脚步呈八字形,然后一拳直接打在石门上, 咚! 只听石门,一声响动, 这个时候,只见这个胖孩子顿时接着又捶了一拳,然后一拳接着一拳,在连锤了八拳之后,这个胖孩子依旧是面不改色,等他转过身来,看见大家全部都盯着他目瞪口呆的。 第一卷立祠 第十九话 “你的手,不痛吗?” 这是大家都担心的一个问题。 这时候,只见小胖憨憨的挠挠头说道。“我从小便有天生神力,而且身体跟金刚一样硬,所以捶这个轻而易举” 这时候其他孩子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接着他们便没有再说话,全部都静静地听着石室内,看有没有动静传出。 而此刻在石室内。 “我勒个乖乖,可算是听懂了” 接着子轩用力的又在石墙上踢了三下。 外面的人听到响声传出。 “三下,三下又是什么意思” 有孩子又问道 这时候只见有一个文弱的孩子站出来说道。 “我小时候倒是学过一些简易的易经八卦,八卦由乾、震、坎、艮、坤、巽、离、兑组成,而它们每一个则是代表着相应的数字。 乾是一,兑是二,离是三,震是四,巽是五,坎是六,艮是七,坤是八” 听着他这样说,其他孩子并恍然大悟,这时候,这个文弱的孩子又接着说道。 “三下,三是离,你们不妨去按一下离” 接着,就有孩子过去按一下离。 随后石室里面又传来两下响声。 “兑!” 石室又响了四下。 “震!” 八下 “坤!” 等到他们全部按下之后。 石室里面便发生了响动,只见室的中间地面上从两边被分开,然后一个棋盘慢慢升起。 子轩走过去看,只见这个棋盘是围棋,而上面则是有一盘布好的棋,而子轩这方正是黑棋,只见棋盘上的黑棋形势极为不妙,看着就像是要输了一样。 但是仔细一看,黑棋的布局极为巧妙,在这样的布局之下白棋竟是吃不下它, 看着这盘棋,子轩突然想起当初在孤山的山坡草丛上,云儿在地上画了一个棋盘,然后用石子代替棋子,教他如何下棋的日子。 突然间一道机关的响声打断了他的回忆。 他回过神来,只见棋盘后面的墙壁上出现了几行字 “黑之极尽视为白,白为正黑为负,莫让白棋赢,莫让黑棋输,室外之人为白,室内之人为黑” 看着这几句话,子轩顿时非常奇怪的说道。 “好奇怪的两句话,前面的意思是说,黑棋到了尽头就是白棋,白旗到了尽头就是黑棋,白为正,白就是好人嘛,黑为负,黑就是坏人嘛,但是他为什么又要说不要让白棋赢,又也不让黑棋输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接着只见子轩望着棋盘,然后又说道。 “这盘棋看起来白棋是有很大几率赢嘛,但是黑棋就挺惨了,看起来黑棋虽然有布局,但是和白棋相差太多了,这让我怎么下,”然后子轩便随便下了一子。 顿时他就听到外面传来响动。 而此时在室外的人更加懵逼了,他们原本在这里等着消息的,结果整个石室突然晃动了起来。 接着,石室的一面墙便向前推进了一点。 等到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只见另一面墙壁也推了过来。 马上,另一面墙也接着推了过来。 几面墙越推越近,他们的空间也越来越少,那时他们便有人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比较聪明的孩子便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便说道。 “这里的动静应该是因为石室内引起的” 顿时便有孩子说道 ”他到底在做什么。” “不知道,但如果他再不快点找到方法,救我们出去的话,我们就会被压成大饼” 此时在室内的子轩也是汉流不止。 他按照平时下棋的思路来下,结果黑棋局势越来越坏,而外面的响动也越来越大,子轩知道是因为自己这里,所以他们外面才有危险的。 正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冷静下来道 “我不能慌张,我要是慌张了,乱下的话,那他们更危险,越到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下来,:黑之极尽视为白,白为正黑为负,莫让白棋赢,莫让黑棋输,到底是什么意思,室外之人为白,室内之人为黑,难道说他们是白棋,我是黑棋吗?莫让白棋赢,是让他们死吗?莫让黑棋输,是不让我死吗? 这时候,子轩突然想到昨天萧伯卿说的那句话,做什么事以大局为重,知道自己的初心是什么,天下之人皆可死,为何吾辈不能死! 难道他是要让白棋赢吗?但是为什么又要让白棋输呢?难道他是想牺牲室外的他们吗?可是按照他所说,他们是白旗啊! 天下之人皆可死,为何吾辈不能死,我明白了,黑之极便是白,死之极便是生,” 说完之后,只见子轩又接着下,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他的下法,他每下一棋便会有一个白棋变成黑棋。 而室外的空间越来越小, 等着白棋全变黑棋之后,突然间整个棋盘上的黑棋全部变成白棋。 而外面的石壁也停止了前进,这个时候棋盘又重新去到地下。而整个石室也变得空无一物。 随后整个石室又接着晃动起来,在这间石室的那面墙上又出现了通道,而子轩和外面之间的石门也打开了。 大家看到门打开了,也看到了通道,全部高兴的抱在一起。 而逸凡则是走上前来,用拳头捶了一下子轩肩膀,然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随后众人便离开通道。 原来,本是死棋的黑棋,竟是白棋,而黑棋赢,其实也就是白棋赢,只有牺牲那点白棋,才能换得一场来自白棋的胜利,而看似是黑棋,其实一切只是一个局而已,只有想着牺牲室外的人,才能换来了生的通道,而这条生的通道,将注定救得后面的更多人,好一个牺牲少数人来换多数人的活。 看到这里,你肯定会疑惑,为什么不能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让大家都不死,而又能打开生的通道呢?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们没有这么多时间,等到办法想出来,那人已经死了,那有什么用,通道照样没有打开,而后面来的人同样会死,与其这样,不如牺牲这部分人,来换取生的通道,以保全更多人的性命。 哈哈哈! 一阵大笑声传来。 在山顶之上,为主之人说道。 “看吧,我就说他们能过的”其他赌没有过的人则是一脸失落。 看着他高兴的这个样子,顿时就有人鄙夷的说道。“不就是赌赢了一局嘛,就高兴成那个样子,再说,刚才我们也没说要赌什么,所以你赢不赢无所谓,反正也什么都得不到” 听他这样说,其他人顿时高兴起来,之前的失落情绪一扫而空。 这下,为主之人一脸脸黑的望着他们道“你们这是赖皮,我不服” 其他人则是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让为主之人更加气愤郁闷了。 然后其中又有人说道“他们到那里了。” 等他说完才发现其他人早已不见踪影,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这里。 “靠”之后他也消失不见。 而此时的林子轩众人则是在一座悬崖中间一个洞口处 “靠,这要是摔下去了,不得尸骨无存啊”顿时就有人骂道 只见洞口的外面,是一个一个悬崖峭壁,而下面的路显然是在对面的悬崖之上。 中间只有一根铁链通着,要想要过去,就必须从这根铁链上爬过去,但是如果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粉身碎骨。 “这对他们来说,是对勇气和胆量极大挑战啊。”在一个隐秘之处,一个人对着其他众人说道。 听着他这样说道,其他人顿时附和道,“这一下,他们应该过不了了吧。” “不一定,因为我看好他”此话一出,其他人顿时也有一些小懵逼了,问道“你看好谁呀?” “就不告诉你们”为主之人笑道 其他人顿时一脸不屑的说道,“谁稀罕呀。” 而为主这人这时候看着洞口的众人,然后他的眼光定在其中一个人身上,说道“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第一卷立祠 第二十话 而此时站在洞口的众人正在商量着该用什么方法度过这条铁链。 有人说爬过去,也有人说走过去,但是都被否决了。 而此时大家的目光全部盯在林子轩身上,因为自从洞内那一次之后,大家一遇到事情似乎全部听他的,而他就像军师一样。 而此时子轩看着铁链说道 “从上面走过去,肯定是行不通的,就算你的平衡力再好,当你走到一半的时候,如果突然一阵风吹过,你也有可能会被吹掉下去,但如果抱着铁链爬过去的话呢,我们这里面有一些人可以爬过去,但是对于一些体格小,气力小的那就行不通了,” 听着他都这样说了,其他人更是绝望了,连他都想不出来办法,那我们谁还能想出来? 这时候大家慢慢开始慌乱起来,其中有一个人随口说道。“对面的那座破山虽然比没我们这座山高,但是这么远的距离,谁都过不去” 听着他这样说,子轩顿时看向对面的山头,然后再看下对面铁链到我们这边铁链的距离还有方向,突然发现这一面到那一面,整条铁链是呈斜状的。 这时候子轩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朝着周围看了几眼。 大家看着他这个奇怪的动作,以为他找到方法了,问道 “子轩,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方法了?快给我们说一说” 这时候子轩说道。“你们看对面的铁链和我们这面的铁链,是成斜状的,我们这面相对要高一点,对面要矮一点,如果我们可以找到木棒之类的,我们就可以通过双手拿着木棒,然后从铁链上直接划过去” 听他这样说,其他人顿时也是到处的去找木棒,甚至有人把他们来的通道都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在这半山腰中谁会放一些木棒啊, 在一个人背对着他找木棒的时候,子轩突然发现他的衣服后面居然有一个标识,只见子轩一下跑过去,摸着他背上的标识说道“是铁的。” 那个人看着子轩摸着他背上的这个说道“对啊,” 这时候也有其他人说道,“他们给我们的这个衣服点太大了,昨天我想把它改小一点,结果发现用剪子怎么也剪不开,搞得我郁闷了一个晚上” 这时候,子轩非常高兴的说道,“有了” 只见子轩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把有标识的那一面放在外面,然后把整个衣服裹成一个长条,他对大家说道, “大家赶紧把衣服脱下来,然后裹成我这个样子,记着把有铁的那面弄出来” 大家听着他这样说,顿时全部按照他所说的做, 等到大家全部弄好之后,子轩说道。“这个办法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得有人先去试一下” 听到此话,其他的人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谁都没有主动站出来, 看着他们这样,子轩顿时说道,“好吧,既然没人试,那我就第一个,我来试试水。” 听着他这样说,其他人都顿时全部说道“不行!你是我们的军师,你要是出点什么事,那后面我们该怎么过”随后大家全部站出来异口同声说道“我先来。” 然后争先恐后地想要第一个来。 这看着他们这样团结一心,子轩顿时说道 “大家不要急,我知道大家都想做第一个,去为兄弟们试试水,但这第一个,得需要一个身强体壮的,或是身手敏捷的” 这时候只见逸凡走出来说道 “我先来”随后不等大家反应,便直接跳上铁链,只见他在铁链上踏了三步,之后一个空翻,随后将衣服直接套在铁链之上,随后如子轩预测的那样,本来光靠衣服是根本划不过去的,但是有了衣服上的那个标志,便成了滑动的最大助力。 之后逸凡便顺利地到达了对面,只见他在对面跳着招了招手。 随后大家便一个一个的接着过去,全数通过。 而子轩通过之后,突然对着某个地方看了一眼,随后便随着大家一起随着这边的通道离开了。 而此刻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为主之人看着子轩离开的地方,沉思了起来,而其他人则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刚才他们的表现, “最后一关测试,奉献” 为主之人说道,其他人也有人打哈欠说道 “这关过了,就可以回去睡觉啦” 这时有人说道“好了好了,我们还是看看这帮小子在这关能有什么表现”说着其他人便不再言语。 此时子轩一行人从通道里出来,映入眼帘的,又是一个石室, 还和之前一样,等他们全部进入石室之后,石室的门就关上了。 而他们这次没有再去管关上的石门,而是到处的寻找出去的线索,而整个石室,就只有一个沙漏,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片刻之后,大家全部围在一起, “怎么办?整个石室里就只有这一个沙漏” 有人问道 这时候,子轩看了一眼沙漏,只见沙漏里面有着堆满了沙子,随后子轩一把将沙漏倒过来说道,“那就看看他们有什么把戏” 此时沙子开始漏下,倒计时开始 同一时间,在沙漏开始漏的时候,机关开始启动了。 整个石室开始震动起来,而石室里面也随着震动产生变化,原本只有一个沙漏的石室在石室四面的底部出现了铁链,而其中一面墙则是出现了一道石门,但这道石门是关上的。 看着这道石门和这四根铁链,子轩顿时对着他们说道。“你们试着去拉一下这个铁链” 说完之后便有四个孩子去试着拉一下铁链。 只见那四个孩子,一人拿起一根铁链,这四个孩子拿起铁链使劲的一拉,差点全部摔倒,这才发现,原来这个铁链不是那么轻易就拉动的。 看着没拉动,四个孩子便再次拉动铁链,只是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们是全力以赴拉动它,只见铁链在他们四个人的全力拉动下,慢慢的被拉了出来。 而石门也随之慢慢升起一点。 但是石门是何其的重,他们拉起一点之后便立马又落下了。 这时候子轩说道。“石门之重非四人能拉动,大家一起拉”说完他便走上其中一根铁链,然后拿起铁链和那个孩子一起拉动,当孩子听到之后,也纷纷效仿。 最后在大家的努力之下,石门一点点的被拉起,但在最后石门被全部拉起的时候,石室再次晃动起来,原来是沙漏里面的沙漏完了,这时候,整个石室的顶部慢慢开始往下掉。 看到这里子轩大声喊道。“快走” 说完所有人便朝着出口跑去。 但是刚跑出去两个人,石门因为没有人拉铁链,所以直接落下,再次封闭出口,这时子轩再次说道,大家继续拉。 于是他们就这样,拉起来一点,就有一个出去再拉起来一点,又有一个出去。 最后只剩下子轩逸凡还有那个天生神力的胖子, 而此时,因为只有三个人,所以石门再次关上, 子轩看着头顶石室越来越近的顶部说道“没有时间了,不能去拉铁链了,我们直接去把石门抬起来,”说着,三个人便一起伸手在石门的底部缝隙里面,随后他们便一起使劲。 在他们的全力以赴之下,石门最终被抬起来一点,而这点高度,只能过蹲着过去。 这时候子轩说道“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过去,记住,时间很短,如果过不去就只能留下在这里了” 听着两人便同时点了点头。 “一” “二” “走” 但就当他们半个身子过去的时候,石门直接就落下,但正当石门要落在他们身上的时候。 石门突然停住,转头一看,原来是小胖,只见他浑身红透,青筋暴起,这时候只见他对着子轩两人大喊道“走啊,我快坚持不住了” 而子轩和逸凡听到之后,看了他一眼,然后马上了爬过去,在他们过去之后,石门彻底落下。 看着落下的石门,两人赶忙爬过来,在石门底部找缝隙,结果找半天也没找到,然后两个人就在石门那里坐着,一动不动,就这样沉默着。 第一卷立祠 第二十一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两个人才慢慢爬起来,向通道内走去,因为他们知道,小胖是为了救他们俩个人才会留在里面的,如果两人自暴自弃的话,岂不是辜负了小胖,让小胖白白牺牲,所以他们要振作,要找到出口,要活着出去。 他们顺着通道一直走,但是也暗自奇怪其他人到哪里去了,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终于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只见尽头,是一间石室,两人进入石室,只见石室的另一面已被打开。 两个人观察着石室内,突然间,只见逸凡喊道 “子轩,你快过来看” 闻言子轩便走了过去,来到逸凡这里, “你看” 子轩向着墙上看到,只见墙上写着两句话。 第一句话是原有的,第二句话像是被刚刚刻上去的。 只见上面写道 “欲开此门,留下一人。 门已开,先走一步。” 子轩念道。 逸凡问道,“是什么意思?” 而子轩没有言语,只是朝着下一道门走去。 而每一道门后面就是一间石室,每间石室的那面墙上都有这句话,在后面这句显然都是刚刚刻上去的。 而他们一路来到最后一间石室,石室的出口是关闭的,而那面墙上,同样是那句话,只是后面没有刻上去的字。 子轩和逸凡慢慢向那面墙走去。 来到这面墙这里后,只见这面墙突然向上升起,而这道墙后面,则是另有一个小空间,而在里面的一面墙上,竟是一根铁链。 这时候子轩和逸凡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同时向里面跑去,这时候,只见逸凡跳起来,一脚把子轩踢倒在地。 自己则是直接进入小空间里,待他拉动铁链,这道墙瞬间落下,而石门也随即开启。 子轩从地上爬起来,可墙已经落下,他慢慢的来到墙这里,没有讲话,只是默默的把衣服脱下来,然后用衣服背面的铁标识在墙上刻下 “门已开,先走一步” 随后他便向着石门走去,等到他来到石门后,映入眼帘的,是另一间石室,而与其他石室不同的是,这间石室的石门要比之前石室的石门要大一倍。 看着这间石室,子轩自嘲道,“原来,所有人都要死,而结果,就是换来后面人的一路通顺,用我们命,换他们的生路” 随后他拿着衣服上的铁标识朝墙上刻道 “生门已开,吾辈先走一步” 随后这面墙慢慢升起,而子轩毅然决然的走了进去,随后……石墙闭,石门开。 而此刻,在隐秘之处,那帮人看着打开的石门全部高兴的说道,“大门开了,测试完毕,”接着全部离开了,而这里,只有为主之人没有走,只见他盯着天空,苍凉的说道 “天下之人皆可死,为何吾辈不能死” “原来这只是测试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死了呢”一个孩子说道 这时候小蝶说道。“孩子们,刚才经历的都只是测试而已,你们不用惊慌” 他们被封入密室之后,然后又有机关打开,就有人把他们全部接出去了。 孩子们知道之后,劫后余生的那种喜悦充斥在每个孩子心头,通这次测试之后,孩子们之间的友情更加浓厚,就在这个时候,那帮一直在关注他们测试的人全部出现。 看着出现的这些神秘人,孩子们个个心头疑虑“他们是谁?” 这时候他们全部走到孩子们面前说道 “孩子们,安静!” 听他这样说,孩子们顿时全部安静了下来,听着他们说 这时候,之前的那个带着孩子们进入树林的那个吴忠说道。 “孩子们,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叫吴忠,也就是之前带你们进入树林的那个人,想必你们对我也是记忆深刻,现在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几位前辈高人,这位白胡子的老头,他叫——杨凌,树林里出现的三只白虎,就是他的宝贝宠物,而他本人也是喜欢养这种动物,当做自己的宠物,而平时也是通过这些去战斗,但是他本身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听到他这样说,孩子们看像白胡子老头杨凌的目光顿时变了变。 有的害怕,有的崇拜,还有的就是渴望,嘴角还流淌着口水,这个人就是小胖, 接着吴忠又指着第二个人说道 “看着这个拿着罗盘的人没有,他叫——张离,他这个人喜欢捣鼓一些奇门八卦之术,” 接着第三个人“他叫——金刚,人如其名,他修炼的一身金刚之术,强悍无比,防御力更是强的惊人” …… 片刻之后,吴忠将他们全部介绍完成之后,就开始了拜师仪式, 小胖拜在金刚门下,人称:小金刚 而之前那个会一点奇门遁甲的那个孩子就拜入张离门下 而之前对白胡子杨凌面露崇拜之色的那个孩子则拜入他的门下, 片刻之后,所有的孩子都拜得了师傅。 这时候突然有孩子说道“子轩和逸凡呢?谁看见他们两个了?” 他一提醒,其他人顿时全部反应过来,随后所有人就紧张的问道,“他们到底在哪里去了?难道他们没出来?” 这个时候张离站出来说道。 “孩子们你们不要紧张,他们两个,还有一关要测试呢,我们有专门的人保护着他们的,所以你们放心吧,他们没事的” 说完才孩子们才全部安静下来。 随后在他们想要将各自的弟子带走的时候,这些孩子们便全部说道 “不!我们不走,我们要等他们出来” 这时候张离再次说道。“孩子们,他们的测试估计要很久才能结束,这样吧,你们先跟你们的师傅回去,等到他们测试完的时候,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听到他这样说,孩子们才勉强回去。 此时在一个奇异的空间里面, 子轩躺在一个平台之上,他的前面则是有一个人背对着他。 而这个人就是之前在外面的为主之人。 只见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子轩慢慢睁开了眼睛道 “啊,这是哪,记得我记得那面石墙关下之后,我脚下的地板便从两边分开,然后,” “然后你就来到了这里”为主之人说道 子轩慢慢的爬起来,看着眼前这一片神秘的空间,在看着眼前之人说道 “你是谁?还有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主之人听着他一下问这么多的问题,便说道“你一下问我几个问题,那我是先回你哪一个呢?” “你是谁?” “柳易!” “这是那里?” “天外之地!”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本就该在这里!” “什么意思?”子轩问道, 这时候,只见柳易大手一挥,这片空间便出现了点点星光,随后便成了这满天星辰。 子轩看着这满天星辰惊讶道 “这里,这里怎么会看见星星呢?” “因为这里是天地连接最薄弱的地方,也是屏蔽天机之地” 子轩越听越模糊,便说道 “你说的这个我听不懂,你能讲明白一点吗” 这时候柳易说道 “这样吧,我给你看个东西” 随后只见柳易指着星辰一挥手,这漫天星辰顿时便组成了一个奇特的图案。 待这些图案组成之后,便发出一束光直接照射在子轩身上。 随后一幅幅画面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片刻之后,光芒散去,而子轩也从光芒中显现出来,只见此时的子轩和之前的子轩看似并无不同。 但如果一些懂得巧算天机的人看到之后一定会惊呼,这哪里是一个普通人,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天算之人,传说这天算之人又称逆天之人,万年世间都不一定会出现一个,而且,这种人的出现是为天所不允的,所以他们都活不过十岁。 这时候柳易拿着一个木盒走到子轩面前说道 “这个给你” 看着这个木盒,子轩接过来说道。“里面是什么?” 接着柳易说道,“打开来看看” 子轩闻之便伸手打开木盒,打开一看,木盒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卷轴,而子轩打开卷轴一看,上面是空白的,子轩顿时不解的问道。 “上面怎么是空白的” 这时柳易指着他说道,“想让它现出字来,很简单,你把你的手指划破,然后滴一滴血在上面就可以了” 说着柳易便将子轩的手抬起来,然后用手在他的手指上一挥,子轩的手指顿时出现了一个小伤口,随后一滴血从子轩的伤口里流出,然后滴到卷轴上。 只见卷轴在吸收掉这滴血之后瞬间光芒四射,然后一幅幅画面出现在他眼前,然后密密麻麻的字和图案一下子印在他的脑海里。 柳易看着这一切笑着摸了摸下巴。 第一卷立祠 第二十二话 一个时辰之后,卷轴里面的光芒散去,而子轩还保持这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而柳易也没有打扰他,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他不能被打扰。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子轩感觉到满脑子的信息,随后他对着柳易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信息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脑海里面” 听到他这样问,柳易便把算天之人的传说给他说了一遍,随后又说道“数十万年前,有一个跟你一样命格的人出现,但是与别的不同的是,那个人居然活了五六十岁,而他用毕生精力著成了这本卷轴,就是为了让以后像他一样命格之人出现,不再像其他人那样只能活10年,而这本卷轴,是我在百年之前意外得到的” “而我,就是那个天算之人?”子轩一脸不相信的闻道 柳易解释道“对!因为这个卷轴,也只有和他一样命格之人的血才能解开” 这时候柳易又接着说道“好了,不说那个了,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希望你以后能够不负我所望” 听见他收自己为徒,子轩立马高兴地跪地说道“拜见师傅!” 而柳易走过去把他扶起来说道。“好徒儿,快起来” 然后柳易又对子轩说道,你今年是九岁,所以接下来的一年你都不能出现在外界,一年的时间,你就留在这里研究你大脑里面的那些,而你的吃住都会有人安排的, “是” 在同一时间,在世外之地最高的那座山顶上,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在上面盘坐着,在他的面前躺着一个人,正是逸凡。 只见逸凡慢慢爬起来,看着周围说道 “我这是在哪里,天堂吗?” “哈哈哈哈,天堂!你要这么说,也确实没错”眼前的老者大笑着说道 而逸凡听到笑声,便看向眼前这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说道 “你是谁呀?” 听到他这样问,老者顿时有些迷茫的说道 “已经有很久没有人问老夫的名字了,老夫都快记不清了,哦,记起来了,老夫叫——秦风” 逸凡听到后一拱手说道 “秦老前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我记得我是在那个石室里面,然后那面石墙落下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风听到后略带深意的眼神看着他说道,“你不是和那个小家伙也猜到是测试了吗?” “我……”逸凡顿时有些语塞,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秦风看着语塞的逸凡说道 “老朽看你表现不错,于是就起了收徒之心,所以就把你带到这里来,想要收你为徒,你可愿意啊?” 听着他这样说,逸凡顿时跪倒在地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只见秦风单手一挥,仿佛有一股力量将逸凡托起道“不用多礼,起来吧”而看到这一手,逸凡心里更加期待这位师傅会教他什么厉害的武功了。 随后秦风把手一挥,三本书飘到逸凡面前,逸凡看向三本书。 这是秦风说道 “这三本书,是老朽一生所藏之秘籍,这第一本,名为万法决,第二本,叫做寂空决,第三本,为枯木决” 听着他念完这些名字,逸凡又问道,那你还有没有什么更厉害的秘籍,不能就才三本吧。 秦风顿时笑道“就知道瞒不住你”随后他把这三本书收了下去,然后又拿出来一本,名曰——仙逆。 而逸凡在看到这本书后则是两眼放光, 同时在那片空间里,一个七八岁的女生端着一些吃的来到子轩面前说道 “你就说子轩师兄吧,以后你的吃的,都由我来负责” “那你是谁啊?” “我叫柳依依,你叫我依依就行了” 一年后 世外桃源 一个小胖正在拿着一个鸡腿在房顶上,看着这个油腻腻的鸡腿,小胖看的口水直流,正当他准备一口咬下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一把抢过了小胖的鸡腿,随后直接朝其它房顶飞走。 小胖看着鸡腿被抢,愣了一秒后,立马朝着抢他鸡腿的那个人追去,结果他轻功没练到家,直接从一个房顶摔了下去。 “靠!死胖子,你压到我的药草了,站住,别跑” 一个人拿着一根棒子追着小胖,二小胖一边跑一边不断道歉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别打了” 而此刻,在一座山头,逸凡看着被追着打的小胖默默说道,“小胖对不起了,谁叫你拿着又不吃,还在那里看半天,既然你不吃,那我就帮你解决了它,嘿嘿” 但正当逸凡要咬一口的时候,一头鹰突然飞过,一下就叼走了逸凡的鸡腿,逸凡看着被叼着的鸡腿,愣了一秒,随后立马向那只鹰追去。 过了一会儿之后,逸凡揪着一个人的衣服说道“我就知道是你,快把鸡腿还我” 那人说道“又不是我拿的,是它拿的,有本事你问它去”说着指了指房顶,这时候,一只白虎突然跳上房顶,一口便把鸡腿吃掉。 这一幕落在逸凡两人眼里,顿时间两个人撸起袖子便向白虎走去,边走边道“好你个臭白虎,居然敢吃我们的鸡腿” 片刻之后,一只白虎追着两个人到处跑,两个人边跑边道 “虎哥,有话好好说,啊!我们错了” 而在一座最高的山顶之上,柳易对着秦风说道“这孩子,还是调皮的很啊” 秦风看着被白虎追着的两人,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道 “就让他们这样开心开心吧,以后的日子,可就没有机会了” 而在一座房子里,子轩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书,一边用手在一个沙盘之上不知道在画着什么, “子轩哥哥!喝杯茶休息一下吧”一道女声传出。 只见一个九岁左右的女生端着一杯茶说道 “柳师妹,谢谢你的茶,你放在那里吧,还有,你叫我子轩或师兄就好了”子轩头也不回的说道 听着此话,柳依依有些失落的说道 “子轩哥哥,你不要叫我柳师妹,你叫我依依就可以了,” 子轩“……” 从此以后,不管子轩走到哪里,后面都有一个女孩跟着她,一口一个“子轩哥哥“的叫着。 如此时光,转眼间,春去冬来。 八年后…… 在一个房顶上,一个胖子跟防贼似的左看右看,看到都没人之后,他才慢慢的从怀里拿出一根鸡腿来,看着油腻腻的鸡腿,这个胖子口水都流出来了,正当他要吃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一把将鸡腿抢走,随后这个人便一下飞到空中, 看着飞走的人影,小胖大喊道 “臭逸凡,这是你第一千八百次抢我鸡腿” 而飞在空中的逸凡顿时回应道 “这也是你第一千八百次被我成功抢走鸡腿” 而此刻在天外之地 子轩站在那里看着满天星辰对柳易说道 “师傅,时间时机到了” “嗯,走吧”柳易回应道, 随后两个人便消失不见 随后在世外桃源最高的那座山顶上,秦风望了望天空,随后也消失不见,在一座道观里,正在打坐的老道睁开双眼,然后只见他先是掐指一算,随后说道“时机到了” 只见他挥动拂尘,整个人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在一座寺庙里面,一个和尚也消失不见 人间之巅 众英齐聚 几个神秘人出现,随后光芒一闪,两个人出现,是子轩和柳易,接着又有一道光芒一闪,秦风,随后一道青光和金光亮起,和尚度厄和老道青元子 只见他们全部聚在一起,随后子轩说道“开始吧” 听到此言,除了那几个神秘人,其他人则是全部退开 只见那几个神秘人站在不同的方位,然后他们手上结着法印,嘴里还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过一会儿,几个神秘人身上出现了几种不同的光芒,过了一会儿,整座山头晃动了一下。 然后一座大阵从山体里现出,随后一座巨大的庙堂出现在法阵之下,随后只见老道,和尚,柳易,秦风全部飞到阵法之上,接着四人手里也开始结印,嘴里念着法咒。 随后子轩来到法阵下面,只见他手里面拿着一颗珠子,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他的珠子里面有一处空间,正是子轩在里面待了几年的天外之地。 天外之地是在天地之间联系最薄弱的地方通过万年而形成的,拿它当做阵眼,这样,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避天大阵。 “阵成!”众人大喊一声。 随后,众人再次围在一起,来到庙堂门前,子轩对着大家说道 “此计逆天,凡参与者必死无疑,一但开始,就永无退路,到时候,就是只有一个人,也要把计划完成,你们想好了吗?” 这时候,只见其他人全部一起毅然的点了点头。 “好!”随后老道拿出来一个牌匾说道“提名吧” 随后子轩便在牌匾上写道 ——人间祠 人间之事人间定,人间之巅人间祠,立人间祠葬人间,祠堂立碑计中人。 随后众人便打开了祠堂的大门,而他们这次的会面,也拉开了平定乱世的序幕。 第一卷立祠 第二十三话 翌日清晨 世外桃源 柳易把当初的那些孩子都聚在了一起,等到大家全部来齐的时候,他说道 “孩子们,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想向大家说一件事情,你们到此学艺已有九年之久,如今也算是学有所成,现在,我有一个重大的任务交给你们,” 众人便问道什么“任务啊” 柳易再次说道“我要你们出去历练,用你们所学到的本事,去行侠仗义,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而你们要记住一件事,就是出去之后,一切要听从子轩的安排,保护他的安全” “是!”听到这句话之后,大家全部回应道,这是后柳易再次说道,“大家回去给各自的师傅拜个别,收拾好东西,明天出发” 说完之后,他便离开了,等他离开之后,其他人全部高兴的说道“终于可以出去了” 傍晚,柳易屋 “你这个孩子,怎么老是跟爹反着来,爹说不让你去,你就不要去” “不!我就要跟着去,子轩哥哥都去了,我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到时候又是只有我一个人,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去” 看着自己这个倔犟的女儿,柳易真是拿她没办法,但是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 “爹不会让你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还有,从现在开始,你不得离开房间半步” “爹爹,我再也不理你了”说着柳依依便跑回了自己房间。 看着跑出去的女儿,柳易满脸无奈道“爹知道拦不住你,爹也知道你对他的感情,可是, 这天下所有的男人,你都可以爱,爹也不会反对,但唯独他不行,我认可他心中的大义,认可他所做的所有事,但唯独不认同的,就是他对你的感情,他这一生,所受的苦难非你能想象,心智之坚,他所做的事,他的朋友,他的兄弟,老师,包括我们到时候谁都活不了,但你可以活,所以我不想你参与进来, 我们老的死了无所谓,但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年华啊!” 第二日 临揍之际,大家全部在跟自己的师傅道别,随后子轩一行二十三人朝着世外出发,而柳依依也偷偷的跟着走了。 柳易和秦风看着他们,然后柳易又看了一眼柳依依的位置,随后两个人双手一挥,一股光芒冲天而起,只是柳易的眼角,有着泪花闪动。 人间之巅, 老道和和尚看着那道光芒随后两人双手一挥道“计划开始了” 随后两道光芒冲天而起, 远方,在一处刚刚被战火席卷过的村子里,一位赤脚的汉子,在他埋掉这个村庄死去的最后一个村民的时候,只见他抬头望了望天空,随后自语道“开始了吗” 在东海一座无名岛上,一个体格高大的男子睁开了眼睛道“九年时日,我的伤已经全数恢复了,中原,我来了”随后他便朝着中原方向走去。 安源一百二十八年! 在益州方向向西几千里处,一座村庄里,因为正值丰收季节,村民们正在农田里割收庄家,突然间一支足有上百人的队伍闯入村庄。 看到这支军队,村民们脸上都略显紧张,这时候,一个军官走出来说道 “这个村村长在哪里” 这时候,村民里面,一个年迈的老人家走了出来,他向着这位军官作揖道 “这位官爷,我就是这个村村长,请问官爷,您有什么事情吗?” 只见这个军官看着这些庄稼说道 “我们要与五大帝国打仗了,现在急需粮草,所以刘将军派我们去各村庄收粮草,以便行军打仗,还有,这次我们要九成庄稼” 听到此话,村民们顿时大惊失色,村长立马道 “九成!军爷不行啊,往年都是七层,这一下提到九层,别说是种明年的庄稼了,就连我们今年的吃喝都把满足不了啊,” 军官听到他这样说,顿时有些不高兴道,“死老头,只是拿你们一点庄稼而已,别不知好歹,如果没有我们的庇护,你们早就死了,哪里还有命在这里站着说话” 这时候,这位村长有些苦涩的跪在地上哀求道。“军爷,我求求您了,至少能给我们留两层啊,一层我们真的活不了啊” 这时候,这位军官过去一脚把老头踢倒在地说道。“留一成已经是我们大发慈悲的了,你信不信我一成都不给你们留” 看着老人摔倒在地,那时候一位十五六岁的女子从村民中跑了出来,只见他跑到村长的旁边把他搀扶着,说道 “爹,你没事吧?” 这时候村长焦急看着女子说道,“傻丫头,你出来干什么?赶快回去” “不,爹爹,我不走,我要保护你”说着这个女子便挡在村长的面前。 这时候,这名军官看着这个女子道“没想到在这荒僻的村庄里,竟然也有这等女子”随后他转身对手下们说道。 “今晚大家有福了” 听到此话,其他士兵便高兴的举起手中的武器大吼道。“好!” 随后他们便眼神灼热的看着女子。 女子看着他们的眼神显得有些害怕,浑身止不住的在发抖,但是还是毅然的挡在自己父亲身前。 而村长听到他们这样说,顿时把女儿护在身后,随后他跪着向军官说道 “军爷,你要粮食,你拿走,一层就一层” 这时候军官笑着说道“不,我改主意了,我不要一层,我要十成全部拿走” 听他这样说,村民们顿时全部跪下哀求道“军爷,您不能这样做啊,您这样做,就是逼死我们啊” 这时候,这个军官看着村民们说道。 “我呢,可以不收走全部粮食,而且,我还可以给你们留下一半,” 村民们听着他这样说,顿时全部高兴起来跪拜道 “谢谢军爷,谢谢军爷” 这时候军官又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有村民便问道,“军爷,您说,您有什么什么条件?” 军官便指着村长身后的女子说道“我要她去陪兄弟们几晚” 听到他这样说,村民们顿时明白了,他哪是真的要给粮草啊,他分明就是想要村长的女儿,但是,如果不给他们就会饿死,比起饿死了,他们更想要活啊,顿时间,村民们都面带愧疚的看着村长。 看着他们望过来的眼神,村长顿时呆坐在地上,一时间就像是苍老了几十岁的花甲老人,而这个女子立马去扶着村长,看着村长现在的样子,在看着平日里的这些伯伯婶婶此刻的眼神,女子眼角顿时泪花闪烁,但马上,女子便目露毅然之色。 只见他对着村长小声说道“爹,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到时候,等他们留下一半的粮食的时候,你就带着粮食和村民们离开这里吧,去一个没有战火的地方,然后在那里安居吧” 说完后,女子便毅然地走向了军官,村长看着他走去,顿时间泪止不住的流下,他哭喊道“女儿啊,”女子走了几步,听到这句话之后,她突然转身对着村长说道 “爹,女儿不孝,不能再膝前尽孝了,以后女儿不在,您要照顾好自己”说着,士兵便要把女子带走。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村长慢慢站起来,拿着一根拐杖朝着士兵冲去说道。“女儿,爹没用,一把老骨头什么也做不了,今天,就让爹这把老骨头,最后保护你一次,他们想要带走你,就要看爹的拐杖答不答应了” 说着,他便要一拐杖打在女子旁那个士兵身上,可他怎么可能会是身强体壮的士兵对手,只见士兵一把抓住拐杖,随后一脚踢倒村长,女子看着自己爹爹被踢,顿时便要跑过去,这时候有两个士兵便一把抓住她。 见自己无法挣脱,女子便哭着对村长大喊道“爹,你不要这样,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你听我说,女儿很庆幸此生有你这样的爹爹,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做你的女儿,爹,您快回去吧,” 村长听着她这样说,慢慢又从地上爬起来,他拿起了拐杖,看着这百人的队伍说道 “今日,除非我已倒下,不然,别想带走我的女儿” 那时候军官看着他不耐烦的说道。“老家伙,你若想死,那我成全你便”说着,他便拔出了自己的剑。 看着军官拔出剑,女子不知道那里来的气力,只见她一下子挣脱了两个士兵的手,随后朝村长跑去。 第一卷立祠 第二十四话 看着跑过去的女子,军官残笑着说道“今天,我就当着你的面,让你女儿服侍我们所有人,哈哈哈”说着他对士兵们说道 “兄弟们,我第一个来,你们接着” 随后他便走向村长。 看着他走过来,村长立马挡在女子身前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只见军官走到他面前,一脚将村长踢倒,随后向女子走去。 “爹”看着他踢倒自己爹爹,女子喊声,随即朝着村长跑去,结果还没跑几步,她便被军官一把抓住,然后军官一把撕开一点她的衣服,随即将她推到在地, 但正当军官要去撕她衣服的时候,突然一根木棒飞来,直接打在军官身上,军官被一下打翻在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女子和村长都愣了一下,随即他们便高兴起来,因为有人在帮他们。 军官再次爬起来,盯着木棒飞来的方向。 只见在一座房顶上,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坐在上面,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 军官看着他说道,“你是谁?” 青年看着他说道“我是谁你不配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小爷我打定了”说着青年便把手中的木棍再次朝军官扔来。 军官看着木棍飞来,本来想躲的,只是木棍速度太快,所以他再次被打中摔倒在地。 随后他摸着自己的胸慢慢爬起来道“你知道你打了我,你会是什么后果吗” 青年从房顶飞下,慢慢走向军官说道,“我是什么后果我不知道,但是你是什么后果,你马上就知道。” 看着青年向自己走过来,军官深知自己一人之力绝敌不过他。 随后他便喊道“来人,给我拿下他” 片刻之后,他见没有反应,便再次说道“来人,给我拿下他” 听着还没有反应,他便转身过去说道“你们聋……” 只见一个胖子提着两个士兵对他说道。“你是在叫他们吗?”随后胖子便把两个士兵扔到军官脚下。 而军官看着胖子身后,只见他的身后二十几个人,而自己的部下全部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顿时军官慌了,这帮人太恐怖了,只见他转身就想跑,而前面那个打他的青年对着他说道,“你想去哪儿啊” 随后一拳将军官打晕 辰溪村 位于益州方向向西几千里处。 村长家 一位青年把完脉,然后把村长的手放下,随后他便向客厅走去,一个女子便紧张的跑过来问道 “怎么样先生,我爹他没事吧,” 青年看着他紧张的模样,笑了笑说道 “你放心吧,老村长没事,他只是因为年迈,然后又被打了几下,以至于昏倒,我开几副药单,你按药单抓药,然后按时服用,在修养几天就没事了” 女子听了之后,提着的一颗星顿时放下,长呼了一口气说道 “谢谢先生大恩”女子当即便要跪下。 只是青年眼疾手快,一把将女子扶起,没有让她下跪,道 “你快起来,我们身为医者,治病救人本就是职责所在” 接着青年说道“你可以去看看你爹,我想,他也需要一个人陪着” 听着女子便作揖然后向屋内走去。 看着女子进屋之后,青年便向屋外走去, “老村长怎么样了”青年刚出来就有人问道, “哦,没事,”青年说道 在外面,这个村的村民也全部都守在外面,而他们的目光则是盯着门口的这帮人,因为就在刚才,这帮人仅仅二十几个人就解决了百来十个人的队伍,这让他们震惊的同时,也在揣测着这帮人到底什么来头。 而这帮人,就是从世外桃源出来的子轩一行人,他们出来后就发现了这支队伍,看着他们嚣张跋扈的样子,便怀疑这帮人是要去做什么坏事,于是一路尾随他们, 果不其然, 最后要不是他们及时出现,这对父女不知道要遭什么罪。 这时候,逸凡对着远处的胖子说道,“把他带上来。” 这时候,小胖便提着一个人走了上来,来到这上面,小胖一下将他丢在了地上。 看着这个人,就是之前的那个军官,只见此时的他,早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现在的他,脸肿成了猪头,连说话都含糊不清的。 而他的部下,全被他们没收了武器,此刻百来个人被他们叫去收庄稼,我这幅画面被别人看到一定会很奇怪,百来个人被二十个人管着,而且这百来个人的脸上基本上不是这里红一块,就是那里肿一块,当真是搞笑之极。 子轩看向胖子道 “都问出来了吗?” 胖子说道“问出来了,他们是益州驻军将军,刘强的部下,本来呢,是奉命向各村庄收缴每年的粮食,可是这个家伙就是个混蛋,他不顾村民的死活,硬是把每年粮食税提到九层,如果不给,他要么就是杀了村民,要么就是打一顿。 今天他本来也是想用同样和往常一样的方法收税,结果突然发现老村长的女儿,见色起意,所以才会有我们看到的这一幕,还有一件事……” 说着胖子又一脚给军官踹上去道“要不是我们发现的及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随后胖子扫了一眼这些村民说道“如过今天不是我们,这对父女的结果可想而知”而这些村民在接触到他的眼神之后,纷纷把头低下。 这时候逸凡走出来,拔剑说道,“这种畜生,就应该宰了他”说着他把剑放在军官的脖子上。 试着这剑尖的冰冷温度,军官顿时打了一个哆嗦,立马趴在地上哀求道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他们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哼!”逸凡冷哼道,随着便要提刀砍下, 这时候有村民说道 “你不能杀了他” 逸凡听着村民这样说,顿时来了兴趣,便问道“我为什么不能杀,他们在欺辱你们村长的时候,你们在那里冷眼旁观,现在我们救了你们的村长,想要杀了这一个恶人,现在你们又说不能杀,呵呵,你们还真是你们村长的好村民啊” 说着逸凡再次提刀便要一刀砍下的时候,村长的女儿从屋里出来说道“恩人,你不能杀了他” 看着连她也这样说,逸凡顿时有些不理解的的问道 “为什么,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侮辱你的,怎么侮辱你父亲的了,还是说……” 女子听着他这样理解,连忙解释道“恩人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那个意思”逸凡不等她说完便问道 这时候子轩走出来解释道。 “她的意思是,你不能杀了他,因为你杀了他,你是一刀下去了,解了恨,报了仇,但你同时也为村民招来了更大的祸患” 逸凡听着连子轩都这样说,随即又接着问道“那子轩你说,为什么我不能杀了他” 子轩接着道 “因为我们不可能一直在这里,所以不能一直保护他们,现在我们在这里,他们可能不会把村民怎么样,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走了呢?我们一旦走了,他们便会疯狂的报复这些村民,到时候他们的结果你可想而知,就算这些村民恨人,但你可曾想过对村长父女 ,村长年迈体弱,跑又跑不了,打又打不过,到时候他们会怎么,我们想象不到,因为我们想不到那些人的手段到底可以有多残忍” 听着他这样说,逸凡顿时庆幸道“还好我没有砍下去” 但随即他又看向子轩说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子轩说道“救,怎么不救,不但要救,我们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逸凡说道“怎么救” ……只见子轩看着这百十个军士说道 “既然不能解决这些人,索性我们就一次性把事情搞大,把他们的后顾之忧去掉”子轩随即看了一眼屋里,然后看了一眼这群伙伴自语道 “是时候,让你们试试身手了” 这天晚上,村子迎来了最热闹的一晚,村子设宴款待子轩一行人,又加上这些兵士,整个村子都坐满了人。 第一卷立祠 第二十五话 二十几个人坐在一起,聊着一前的趣事,聊到搞笑的趣事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逗的哈哈大笑,一时间,整个村子热闹无比。 子轩看着大笑的众人,虽然他表面也是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他们越是高兴,他的心里就越是苦涩。 随后他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一个人默默的出去,在村子的一个山坡上做了下来,一个人默默的看着月亮,这时,一个做男生打扮的人走到他旁边,慢慢坐下,然后只见她朝脸上一扯,一张面具随即落下,而面具下的,是一张盛世美颜,正是柳易之女,——柳依依。 当初他们出来的时候,她就偷偷跟着出来,但一路上,因为她的容颜为他们惹来了不少麻烦,所以,只能让她做男子打扮,戴面具。 她看着子轩,没有言语,只是默默的坐在他的身旁,就这样,两人一起看了一晚上的月亮…… 益州城! 原是阿鲁齐国国都,在安源一百二十三年前,五国与四大势力大战,因为被战场波及,阿鲁齐被迫迁都,于安源一百二十四年迁都于益州西部,定都图安。 于后四大势力便占领益州,巴南,东,西,北各城,其中益州属于廋羊地盘,但在安源一百二十年,四大势力首领之一的廋羊突然失踪,瘦羊部下群龙无首,其他三大势力见状想要瓜分廋羊领土,就在这个时候,廋羊原部下刘强突然崛起,一举统领廋羊原部下,使廋羊部下再次团结起来。 这个变故,让想要瓜分廋羊领土的三大势力无功而返。 但刘强接下来的动作让三大势力再次疑惑,因为刘强统领了廋羊的部下之后,并没有坐到廋羊的位置,而自己依旧是一个驻军首领,他这一个神秘的举动让三大势力对他疑惑的同时也充满了忌惮。 辰溪村 在一个屋里,子轩一行人全部围在一起, “这次的行动是这样的,胖子,你穿着士兵的衣服带着几个人一起混进士兵堆里,然后跟他们一起回到军营,” 这时候胖子疑问道 “我跟着他回去军营,那到时候他们反手就把我给抓起来怎么办,那里可都是他们的人,就算我身手再好,也不一定能跑出来的” 听着他这样问,子轩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叫药师给他们服下一些慢性毒药,解药只有我们才有,如果他们不想死,就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好”胖子回答道 接着,子轩又对其他人说道, “逸凡,师妹,你们两个随我一起去见一见这个,驻军首领,刘强” 逸凡和柳依依回答道“好” 这时候子轩看着一个手拿羽扇的青年说道,“张缘师弟,你带着几个口才好的到,巴南,东,西,北,化作算命先生打扮,以奇门遁甲引异象,借算命的名义到处宣传,就说,天现异象,天机星西移,正出西方,然后再制造一些谣言,就说天机星出世,四大势力境内出现天机才子,位于益州,其它要说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张缘一拱手道“交给我吧” 然后子轩对着剩下的人说道。“你们去准备十几匹快马,要快,争取明天就能弄到” 随后子轩站起来望着大家一拱手说道“辛苦大家了,出发吧” 片刻之后 胖子和几人穿着士兵衣服,和百名士兵离开。 张缘和几个人也穿上了算命先生服饰在胖子等人离开之后也离开了,看着离开的众人,子轩转头对着两人说道 “我们也走吧” 傍晚 益州城! 驻军首领刘强府 一名长得健壮的男子正朝着自己房间走去,只见男子眉宇间有一条疤痕,整个人看起来倒显得有些狰狞。 来到房间后,男子便要脱去外套,当他正准备脱的时候的时候,突然间发现自己房间坐着一个人,一个青年。 看着坐在自己房间这个人,男子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说着,他便慢慢朝着墙壁走去,看着男子朝着墙壁走去,青年慢慢的从后面拿出一把配剑放在桌子上说道 “请问,刘将军是在找这个吗?” 看着桌上的配剑,刘强说道 “阁下深夜前来,请问是有什么指教吗?” “指教不敢当,只是想来和将军你打一个赌而已” “打赌!荒唐,我为什么要与你打赌,你深夜乱闯我的府邸,你信不信?我现在只需要一声令下,你马上就会被抓起来,” “抓起来?你信不信你就算叫了无数声也不会有人理你,” 子轩神秘的说道 听着他这样说,刘强有些气极而笑的说道。“哦,是吗?我倒要看看,有没有人理我” 说着,刘强便叫道,“来人!有刺客,来人” 只见随他怎么叫外面就是没有反应。 只见他打开门一看,外面的守卫,下人,全部倒在地上,而在外面房顶上,两个人在上面站着,一动不动的,随后屋内子轩的声音传出 “刘将军,别费劲了,你还是坐下来,咱们两个好好聊一聊吧” 随后子轩顺便拿出桌上的酒杯,然后给自己倒上一杯,又给刘强倒了一杯道 “刘将军,请!” 刘强走到子轩对面坐下,看着桌子上的佩剑和酒,刘强在看一脸微笑的的子轩,犹豫片刻,只见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子轩看着他喝了酒,微笑的喝了一小口酒,然后说道。 “好酒” 看着他这悠哉乐哉的样子,刘强顿时说道, “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阁下有事就直说吧,” 随即子轩便说道“好,够爽快,今日前来,是想与刘将军打一个赌,” 刘强问道“打赌,你想怎么赌” 这时子轩笑了一下说道 “我赌将军三日之内,兵临城下,性命堪忧” “哈哈哈哈”听闻此话,刘强大笑道 随后他又指着自己脑袋说道“阁下莫不是这里有问题” 听着他这样说,子轩倒也不恼怒,只见子轩慢慢的站起来,悠哉悠哉说道。“将军是不敢赌吗?” “赌!怎么不敢赌?本将军有什么不敢的,但如果三日之后本将军没有兵临城下呢?” “那我任凭将军处置,” “好!” 这时候子轩又接着说道。“那要是我赢了呢” 刘强道“那我也随你处置” 子轩听到他这样说,随即说道 “好”随后子轩从怀里拿出一个铁盒子交给刘强说道 “这个盒子你拿着,” “这是什么?”刘强拿着盒子问道, 这时候子轩又拿出一把银钥匙对着刘强说道,“你不用知道它是什么,你只需要知道,如果我赢了,你就把这个盒子放好,不要拿出来,也不要让不要让别人知道,直到有一天,有人把这个钥匙给你的时候,你就用钥匙打开这个盒子,然后里面会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的就是我赢了之后你需要帮我做的一件事,” “好”刘强回应道, 随后子轩走了出去,当他走到门口那里的时候,子轩转过头来对着刘强说道,“刘将军,三日后见,”随后子轩三人便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三人,刘强盯着手中的盒子沉默不语。 回到村庄后第二天 “怎么样了”子轩问道 张缘回答道“你放心吧,现在整个巴南,东,西,北各城池的大街小巷都已经传遍了” “好,很好,不出明日,他们因该就会发兵” 这时候逸凡走出来问道。 “万一他们要是不发兵呢?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听到他这样问,子轩顿时自信的说道“他们一定会发兵的!” 逸凡看着他自信的样子,问道“你怎么确定他们一定会发兵” 这时候子轩站起来看着外面说道“因为忌惮!欲望!” 逸凡问道“什么意思?” 第一卷立祠 第二十六话 子轩解释道 “第一,因为刘强的突然出现,让三大势力想吞并这益州的想法破灭,但他们也因为刘强能够直接统一廋羊原部下的威望和实力感到深深忌惮,这是他们出兵的第一个原因, 第二,在他们听到大家都在传天机才子多么厉害之后,又见到天现异象,更印证了所传非虚,而又听到天机才子出现在益州,他们怕天机才子为刘强所用,除了忌惮之外,他们心里还有一种欲望,就是把天机才子收为己用的欲望。 两样加在一起,使他们不得不出兵” 听到子轩这样解释之后,逸凡顿时解开了心中的疑团。 接着子轩问道“胖子他们那边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逸凡回答道 “接下来只剩下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什么事?”大家问道。 子轩看着他们说道。 “听好了,现在需要去五大帝国境内,想办法给五大帝国的人透露一个消息,就说四大势力爆发内乱,会战于益州,你们分头行动,现在就出发,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五大帝国” 那时候逸凡说道“我们到五大帝国最起码都要三到四天时间,等我们通知好了,他们早就打完了” 这时候只见子轩指着门口村头那里说道,“你们看” 只见村头有着十几匹快马,这时候逸凡说道,“怪不得你当初要叫准备马匹” 这时候子轩偷偷来到逸凡身旁,偷偷给他塞了一个锦囊道“这个锦囊,你看到五大帝国出兵之后就打开来看” “出发”子轩不等逸凡问喊道。 “是” 接着所有人全部离开,朝着五大帝国进发。 看着他们的身影,子轩喃喃道 “开始了” 益州城 驻军军营 小胖等人军营。 “行动与明天早上开始”小胖对众人说道。 “好!知道了” 这时候,有人问道小胖 “子轩大哥为什么要我们这样做,” 听着他这样说,小胖回答道“大哥这样做有他的道理,我们按照他的话做就行了,不用问这么多,” “哦”那人知趣的回应道。 此时益州城驻军首领刘强府,刘强作为几万驻军首领,怎么会将子轩的话当真呢! 此刻他正在院子里坐着,一边晒太阳,一边吃着一些水果。 这时候一个士兵跑进来单膝跪地说道 “报告将军,您昨晚吩咐兄弟们去观察其他势力是否有异动,我们观察了一晚上,发现三大势力并无异动,还和往常一样,” “好,你们继续观察,随时向我汇报,” “是” “下去吧”刘将军说道 随后看着士兵离开后,刘将军笑着道 “哼哼!这下,看你怎么办”说着,他又拿了一个水果吃着。 益州驻军军营 “我照你们说的说了,你们答应我的,可不要忘记了” 胖子等人军营 一个士兵对胖子等人问道,而这个士兵,就是刚才向刘强汇报的那个士兵。 胖子听罢笑道“做的好,到时候,一定会给你解药的,哦对了,没人去其他势力吧” 那名士兵回应道 “你们放心,将军吩咐的事,除了我,没有其他人知道,” “好好”胖子连说了两个好 等那个士兵出去之后,胖子看着士兵出去的方向,沉默不语。 三大势力 “不要再犹豫了,万一那个所谓的天机才子真的为他所用,那到时候,他第一个对付的就是我们”妖媚儿道 这时候烈风也接着道 “龙统领,你还在犹豫什么” 这时候龙飞说道“我始终觉得此事有点蹊跷” 这时候妖媚儿说道 “龙统领,我们可以多派一点兵马,到时候,就算他有什么阴谋,我们也不怕,我们现在拼的就是速度,就是要趁着他没有反应,我们突然出兵打他个措手不及,到时候那个天机才子,不就是您的了吗” 听着他这样说,龙飞顿时又心动了,道 “好” 顿时,三大势力派大军朝着益州出发 五大帝国 周国国都 一座巨大的宫殿里面 一众文臣武将七嘴八舌道,“国主,我觉得这可能是个陷阱,国主千万不要上当啊,” 一武将听后立马道“国主,如果这是真的呢,末将觉得,应立刻出兵,趁他们内乱之时,将他们一网打尽,到时候四大势力的地盘,不就都是国主您的了吗?” 这时候,只见周安说道,“都安静听我说,我听两位爱卿所言觉得不是不无道理,这样吧,我们就不派大军出马,派一两万兵力去试探一下,如果是陷阱,损失也不大,如果是真的,我们再派大军支援” “国主高明” 同一时间,其他四国也如周安一般派一两万兵力朝益州出发。 辰溪村 子轩正在闲逛,突然间,他看到一群五六岁的孩子在一起追逐大闹,恍惚间,他仿佛是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在孤山是时,与他们一起玩耍的日子。 “如果他们还在,应该也如我一般大了吧”说着,子轩便朝着益州走去。 第二日 益州驻军将军府 “报告将军,有人说要见你”一个下人对刘强说道 “是谁要见我啊?你可曾问他的名字”刘强道 听着那名下人再次说道。“他没说他的名字,他只是说,他是将军的赌友” “赌友,请他到客厅等我”刘强说道 “是”随后那名下人便出去了 片刻之后 刘强来到客厅,只见一个人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 随后刘强便走了过去,边走边说道,“你是来认输的吗?” “认输?刘将军,你猜错了,” “哦,你不是来认输的,那你是来做什么的”刘将军道 子轩喝了一口茶,又慢慢将茶杯放下道“我来,是为了请刘将军和我去看一出好戏的” “看戏?”刘强疑惑道 “对,而且,是一出大戏”子轩笑道 听着他这样说刘强顿时来了兴趣道“你不担心你自己的处境,还来到我府上跟我说,叫我去看戏,我真不知道你是无知呢,还是愚蠢?” 听着刘强这样说,子轩也不生气,随后子轩笑着朝着门外走去说道“刘将军,刘将军你放心,这出戏,不会让你失望的,而且还关系到我们的赌注,你若是不来,可别后悔哦” 听着他这样说,刘强犹豫了片刻,便跟了上去。 他一路跟着子轩来到了城墙上,守城墙的士兵本来不让子轩上来的,在看到刘强之后便没有再拦子轩,子轩也就顺利的来到城墙之上。 在城墙上,刘强问道子轩,“你说的好戏到底在哪里,还带我来到了城墙上,你不知道耍本将军,后果可是很严重” 子轩笑着说道“刘将军莫急,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看着他一脸自信的样子,刘强便犹豫了片刻说道“好,我再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如果没有你说的好戏,到时候可别怪本将军将你抓起来” 听着子轩便说道。“快了” 片刻之后,只见一个人骑着马,急急忙忙从远处奔来。 待他来到城门下,就大喊道 “快告诉将军,三大势力派出大军朝这里来了,据此已不足五千里” 听到此话,城墙上的刘强便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看着将军在城墙上,这么士兵顿时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道 “报告将军,我亲眼所见,您要是不信,你可以看一下,从城墙上,就可以看见他们兵马扬起的尘灰了” 这时候刘强朝远方看去,果然,看这灰尘,想来人数不在少数,这时候刘强正要吩咐什么时,子轩突然打断他道 “刘将军可是要去调动驻城军,如果是这样的话呢,我劝将军不要调动” 这时候刘强温怒,转身问道。“你说什么,不要调动,难道让他们攻进城来不成” 看着他这个样子,子轩悠然道“刘将军不妨问你那兵士,来的到底有多少兵马” 听他这样说,刘强便问道那名兵士“你说,他们有多少人” 只见那名兵士想到了这里,顿时又惊慌起来说道。“报告将军,不少于十万,”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开始惊慌了起来。 刘翔看到他们这样便吼道,“慌什么,不就十万多个人嘛,就把你吓成那样,多大点出息” 他虽然自己这样说,但自己心里也是没有底,十万人已经是他全部兵力的几倍了,何况还不止十万。 这时候子轩说道,“将军不要慌张,将军只需要将城门关上,他们自会退兵” 听着他这样说,刘将军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好戏,” 子轩道“刘将军你已经输了,不是吗” 这时候刘强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间低下了头说道。“我输了,请先生指教,我该如何退敌” 看着他这个态度,子轩微笑着说道,“就按刚才所说的,关上城门,他们自会退兵” 这时候刘强看了看他,随后对守城士兵说道“关城门” 待到关上城门之后,刘强望着越来越近的敌军焦急的走来走去。 第一卷立祠 第二十七话 看着他这个样子,子轩笑着说道“刘将军,你不用担心,我向你保证,你这次没有任何危险,他们不会攻进来,而且,你还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让他们遭受损失” 听着子轩这样说,再看一眼子轩自信的样子,想起之前的赌注,刘强便向子轩说道“先生这样说,莫非是有了计划,可需要刘某做些什么” 子轩笑着说道。“事么,还真有那么一点小事” “什么事”刘强问道 “呃……口渴,我饿了”子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听他这样说,刘强顿时愣在原地,随后他又说道“先生,你看敌军都快到城下了,你有什么妙计你快赶紧说啊,你都急死我了快” 这时候子轩说道,“刘将军,你去找个桌子,两个凳子,一壶酒两个杯子,一点吃的就行了” 听到他这样说,刘强犹豫了一下,随后对手下说道“快去按先生所说的准备” 片刻之后 只见城墙上,子轩一边坐着吃,一边对刘强说道 “刘将军,你快坐下来吃点,很不错的” 听他这样说,刘强先是看了看外面越来越近的大军,再看一眼悠闲的子轩,刘强最终选择坐下来 看着他坐下来,子轩笑了笑,然后给刘强倒了一杯酒道 “将军请!” 随后刘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不在言语, 而此刻在一座山里,两三万的军马潜伏在山中,在山头,几个将领问道一个士兵“你确定将军他有办法退敌” 看着这些将领凶神恶煞的样子,士兵又在看一眼后边胖子们的眼色,然后说道“是的,将军让你们放心,他自有办法退敌” 听到他这样说,这些将领慢慢的趴在了山顶之上。 “五国已派兵”逸凡打开锦囊,里面赫然是一张纸条,看到纸条里面的内容,逸凡邹了邹眉头,随后将纸条吃掉,然后只见他朝着某宫殿走去……。 益州城 已被兵临城下,数十万大军四面围城,将益州城围的水泄不通。 城墙之上 益州驻军首领刘强担忧的喝着酒,虽然他看着喝酒,但是他的心思全在下面的大军,而他的对面,一个十分悠闲的青年,一边喝着酒,一边在说着什么。 而在大军前面,三个人骑马走出, “上面的人听着,开城门,偷降者不杀,不然等我们破城之时,你们一个也活不了”烈风对着城墙上喊道 但回应他的,是一只吃完了的鸡腿。 “呵呵”看着烈风吃瘪,妖媚儿笑了笑 此刻在城墙之上。 “先生,他们已经兵临城下了,您有什么妙计,您赶紧施展吧”刘强无奈的说道。 人家十几万大军在城下,守城的都快急死了,他倒好,在这里吃的不亦乐乎,仿佛十几万大军在他眼里就跟空气一样,这可把刘强愁死,打又打不过,说又不能说,还不能冒头。 这时候子轩吃完了最后一根鸡腿,然后喝了一点酒,擦了擦嘴之后说道。 “不要急”随后他看了看天说道 城下几人在多次喊话没人应之后便准备攻城。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他们的后面,有一个士兵骑着快马冲过人群说道。“不好了” 士兵下马单膝下跪道 “不好了,各位统领” “什么事”龙飞问道 “报告龙统领,我们发现五大帝国派兵朝这里赶来,” “糟了,被骗了,撤” “撤” 随后十几万大军便慌忙撤走。 然后在半路遭遇五大帝国派出的军队,两军大战,各有损失,其中五大帝国派出的兵力,折损了几乎九成,此战中,益州没有损失一兵一卒,而之后三大势力便对益州不敢抱有一点不轨之心,那一战之后,刘强对于各村的粮食税降至四成,并强调部下不准欺压村民,而子轩也从刘强的道谢中离开了益州。 两日后 在孤山之上,在一个山坡草坪中,子轩坐在云儿坟前。 看着长满草的坟墓,已经被风吹雨淋弄绣的墓碑,子轩先是把坟弄的比以前更好一点,然后将墓碑换成石碑。 看着墓碑,子轩便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遇到云儿的时候 “我是山大王,你是谁啊? 我叫云儿! 你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那我想一个吧,我想到了,我叫慕寒云……寒云哥哥,你一定要活下去, 不要! 待到情至深处,才晓原是无缘。” 回过神来,子轩像是有所感,便喃喃道 “乱世未平,怎可儿女情长。 情愫已埋,怎可再生情愫” 说着,他看了一眼女扮男装的柳依依,回过头来,子轩摸着云儿的墓碑说道,“云儿,我该走了”说来也奇怪,在他要走的时候,突然发现脚被一些药草勾住了。 随后他对着云儿的墓碑说道,“你这是在挽留我吗?但我必须要走了”说完子轩用手爬开那些勾住脚的药草,朝山下走去。 来到一起山洞的地方,这里已经没有了山洞,只有一个山寨。 来到了山寨里面,一帮山贼蹲在地上,而逸凡等人正在调教他们 两天前 子轩离开益州之后,在辰溪村等了一日,等到逸凡等人回来之后休息了一日,随后他们准备下一站去长安,在途径孤山的时候,子轩想起了孤山上的当年的伙伴和云儿,然后他便想去看一下他们,结果逸凡等人非要跟去, 但也幸好他们跟去了,在进入孤山之后,他们居然遇到一群山贼打劫,但他们怎么会是子轩一行人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制服,然后被带到山寨里,山寨里的人看到自己兄弟被打,哪能坐的住,只见他们抄家伙就向子轩众人冲去,结果可想而知。 而这些人并不坏,也没有去毁坏云儿等人坟墓,所以子轩没有伤害他们。 “子轩依依你们来啦”逸凡等人看到子轩和柳依依两人,便跑过来问道 “嗯”子轩依依回道 随后逸凡看向蹲在地上的山贼众人说道 “他们该怎么处置” “他们没做什么坏事,做山贼也是世道所逼,所以也怪不得他们,这样吧,让他们继续做他们的山贼,我有事交给他们”子轩说着便向山贼等人走去。 看到子轩走来,在看一下其他人对子轩的态度,他们也明白了子轩就是这群人的领头人,顿时他们向子轩哀求道 “大哥,大侠,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一时冲动啊,我们除了平时去抢点东西,没有做过其它坏事啊大人” 这时候子轩说道 “能让我饶了你们也行,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这群山贼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问道 “我要你们永生永世,包括后代也要一直守护在这个山上,守护山坡上的那些坟,守护它们不要让别人打扰,这就是你们的责任,还有,以后这座山叫做——守云山,这个山寨叫做——护云寨,而你们,就是第一代护云人,懂了吗” “懂了,懂了”这群山贼疯狂答应道, “我们走吧”子轩对众人说道 等他们走后,这群山贼立即将山寨改名护云寨,而在之后他们也专门制作了一套护云人衣服,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这个决定让他们以及他们的后代平安了几百年, 而此后也在无孤山,只有守云山。 而此时的子轩一行人现在正走在长安城外古道上。 当子轩一踏上古道,一股久违的熟悉感,亲切感涌上心头,他的眼眶渐渐的湿润,每一步,都是回忆,来到破房子前,看着眼前的破房子,子轩慢慢走了进去,破房子比起以前,只是破了更破了,走着走着,子轩看到了那面墙角,他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走向墙角, 第一卷立祠 第二十八话 其他人看着他这个奇怪的举动,本想问询,但都被逸凡拦下,站在墙角,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长满了草的坟,看到这座坟,子轩再也抑制不住眼泪。 只见他浑身慢慢颤抖,其他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以为他出什么事便要立即过来,但被逸凡立马拦下道 “不要过去打扰他”说完逸凡便转过身去,但他的眼圈慢慢红了起来,这更让大家觉得奇怪。 这时候, 子轩颤抖着喊道 “娘亲!轩儿回来了”说完他便向坟跑去。 其他人看到这里,顿时全部跑过去,映入眼帘的,是子轩跪在一座长满草的坟前,一个人在哪里哭。 “娘亲,轩儿不孝,现在才来看你,让您一个人孤独的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年。 娘亲,你还好吗? 轩儿想你了, 不知道你在那边过的好不好 可怜他还不知他的娘亲已经魂飞魄散了 娘亲,我是您用您的命换来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不敢伤害自己,因为我怕辜负您,因为这是不孝,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从不让自己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但以后,轩儿恐怕要辜负您了,一想到自己以后是个不孝之人,轩儿真的不知道以后要如何去见您,去见……那个男人 娘,您放心好了,我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我会好好陪陪着您的” 说完,子轩便起身把坟上的杂草清理干净,把整个墓修缮了一下,而其他人知道子轩会在这里待几天,于是他们便把整个破房子彻底修缮,还弄出了一个院子。 而在房子正中间,则放着一个灵位,上面赫然是慕氏小雨之灵位, 弄好之后,他们有人去长安城买了一些祭拜用品,随后二十几个人每人拿着香,从屋里跪到屋外,全部一起祭奠小雨。 长安城 尽管外边战乱不休,但长安城内,依旧繁华无比,大街上人来人往,仿佛他们丝毫没有被外面的战乱影响,又或者是外面的事跟他们是毫无关系,他们也只需要自顾及自己就行。 行走在这长安城街上,他们倒显得与这长安繁华格格不入,子轩以前在长安城外呆过几年,但都是在城外,没有来过城里,看到这热闹的大街,连他都有一种错觉,仿佛身在盛世一样,但他心里清楚,长安之所以繁华,是因为长安就像是五国的一个临界点一样。 能住在这里的,身份都不简单,恐怕身后都有一个帝国,或者是一个势力,所以在这里,做什么都要谨慎,这是进长安城之前,子轩对所有人的嘱咐。 来到长安城,逸凡就想起了小时候随父亲来长安访友,那时候,自己还不懂事,经常惹祸,每次惹祸,父亲都会说自己一顿,然后他父亲自己去给人家道歉,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太调皮了 “不知道父亲母亲怎么样了”看着大街逸凡想道。 他们这帮人里面,最激动的,当属依依了,她从小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一直以来,每天都在不停修炼,除了子轩他们,她连外界的人都没见过,更别谈是外面的世界了,和他们一起出来,看到的都是战乱之后疮痍满目的乱世,那曾见过如此热闹的地方,就算是她上次去五大帝国执行任务时看到的那些城市,都不及长安繁华。 一路上,她总是好奇的问问这个,看看那个,什么在她眼里都是稀奇玩意,众人有说有笑的在街上走着。 “抓小偷啊!”只见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包裹穿梭在人群里面,而他的后面,只见一个胖子一边追着抢他东西的那个人,一边大喊道。 但是长安街上的行人全部都是冷眼旁观,竟没有一个人帮他拦住小偷,的这个情况,那个胖子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的,只见他跑几步就停下来喘口气,然后又接着跑。 看到这里,那个人已经跑到子轩近前,本来他看到前面有一群人想绕开跑的,结果他刚准备绕开的时候,子轩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然后被他一下子撞到。 其实他并没有撞到子轩,而是子轩踏着奇妙步伐瞬间绕到他前面,然后在故作被撞,如此距离,别人都会以为是他撞到了他。 那个人看到子轩这样顿时疑惑自己并没有撞到他,他自己突然出现的,但是他没有时间犹豫,他抓紧又赶紧绕开他们准备跑路,结果这时候子轩看了一眼逸凡等人,而他们则是心领神会的把那个人围起来。 看着这么多人围着自己,那个人顿时有些慌了说道。 “你们要干什么?我没有撞到他,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我面前” “不知道”逸凡等人顿时一个个面露凶色道 看到这里那个人更加的害怕说道。 “对不起各位,我真的没有撞到他,是他自己突然出现的,不关我的事” “好啊,你还敢狡辩,兄弟们,揍他!”逸凡撸起袖子道 其他人顿时也撸起袖子, “别别别,各位大哥,别打了” 逸凡等人一起轻轻的教训了他一下,在打斗中,一个包裹被扔出来,子轩伸手接住,然后拿着它来到刚跑到这里的胖子手中,胖子看着被打的小偷,又看了一眼子轩,随后只见胖子一拱手道 “多谢相助” 这时候子轩笑着点头说道 “无妨,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我想他们也很乐意做这种事”言罢,只见逸凡提着被揍成猪头的小偷来到胖子面前一丢,只见小偷从地上爬到胖子的面前不停的磕头道歉 “对不起,胖爷,小人也是一时糊涂啊,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让这几位爷放了小的吧” 看到小偷这样,胖子看了看子轩等人。 看到胖子看过来,子轩顿时点了点头说道。 “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随后胖子看向小偷说道。 “想让我放了你也行,你去城外去做五件好事,做完之后此事就一笔勾销,但是你不要敷衍我,因为那几位爷的实力你知道的,你要是敷衍我,后果你可以试试看” 听他这样说,小偷如蒙大赦,连忙点头道 “胖爷您放心,我这个就去做,绝不敷衍您” 随后小胖看向众人说道,“那你不谢谢这几位爷手下留情” 随后小偷又跪向子轩众人说道。 “谢谢各位爷,谢谢各位爷手下留情” “滚吧”逸凡喊到 随后小偷便连滚带爬的赶紧朝城外跑去。 看到他这个样子,众人不禁摇头笑道。 “哈哈,就这胆量还敢抢东西” 待他走后小胖再一次郑重的看着子轩众人,然后一拱手说道。 “在下庄有乾,人称庄胖子,今日在此多谢各位相助之恩” “举手之劳而已,庄先生不必挂怀”子轩众人回礼道 看着这群人,庄有乾丝毫不敢有轻视之心,这群人虽然穿着破烂,但是从他们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气息,虽然他们在刻意隐藏,但庄胖子还是发现了 “这群人绝不是一般之辈,决不可招惹”庄胖子想道。 随后庄胖子礼貌的问道 “各位应该是第一次来长安吧” 逸凡刚要说以前来过,但就被子轩打断道 “是啊,我们是第一次来长安” 听着他这样说,庄胖子略微有些高兴的说道,“那各位应该还没有寻到住处吧” 看着他有些高兴的样子,子轩有些不解的问道,“嗯,怎么了?” 听到子轩明确的回答之后,庄胖子便高兴地说道。 “不如这样吧,你们也不用去找什么住处了,你们我带你们去我家吧” “这”子轩众人迟疑道 看到他们这个反应,庄胖子又接着说道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们找一个住处,那里比较宽敞,而且价格便宜,像你们这么多人一起去住酒楼的话呢,那指不定得花多少钱呢,对吧” 听他这么说,他们觉得非常有道理。 于是一群人便跟着庄胖子一起来到一处院落。 看到这处院落,众人惊叹道 “没想到在长安如此繁华的地方,居然有这样僻静的院落” 听到他们的赞叹,庄胖子说道。 “这里呢,就是我为你们找到的地方了,以后你们就可以住在这里,你们放心,这里很安静,绝对不会被人打扰,” “住在这里,价钱应该不少吧”子轩问道 其他人也围上来说道“对啊,住在这里应该要花很多钱吧。” 听到他们这样期待这个价钱问题,庄胖子神秘一笑“哈哈,你们住在这里,就当是我庄胖子,交你们这个朋友分文不收” 第一卷立祠 第二十九话 “啊!”其他人都被他这句话震惊的愣了一秒, 听着他这样说,子轩略微一皱眉问道。 “交你这个朋友可以,但是分文不收,免费住在这里恐怕有些不妥吧,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对啊对啊”其他人附和道 “各位莫不是信不过我庄某人”胖子闻言故作生气道 听他这个说,子轩顿时说道 “你误会了,我们并没有信不过你的意思,只是这样的事落到谁身上,谁也会有疑问” “那这样吧,你们先在这里住着,然后呢,如果我有什么危险的时候呢,你们就相助我一下,这样呢,你们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了” 听他这样说,子轩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 “那好吧,在此就多谢庄先生了” 随后众人也是朝着庄胖子一拱手。 “就不要叫我庄先生,听着挺别扭的,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了,我看我们年纪的也相仿,如果你们瞧得起我,就叫我胖子吧”庄胖子说道。 “这,怕是不妥吧”子轩说道。 “没有什么不妥的,大家都是同龄人嘛”胖子又接着说道。 “好,那就多谢胖子了”子轩笑道。 自此,他们在长安城便有了自己的落脚之地了…… 安源一百二十八年! 向阳国都 在宫墙之内,一位已到期颐之年的老人睡在宫墙最高处的大殿外面,而他的身后跪着的,是周朝的满朝文武,跪在最前面的,是他的一众孩子,看着眼前睡着的这位老人,他们的眼里满是尊敬之色。 “唉!”一声叹息从老人嘴里发出。 原本想着自己能够再多坚持几年,打下这一片天下,但事与愿违,还没到那个时候,自己就已经坚持不住了。 望着眼前的这一座城池,老人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不甘之色。 随后他翻过身来说道。 “我走之后,由周济继我之位,大家要听他命,尊他如尊我,听懂了吗?” “谨遵国主之令”众大臣低头附和道 “儿臣遵旨”跪在最前端的周济将头埋在地板之上道 随后老人又接着说道。 “接下来我颁布最后一道旨意,在我死之后,大家需以绞灭四大势力为主,为此,就算和其他四大帝国联手也可,我走后,你们也不用担心其他四大帝国会趁机来袭我国,只管专心做好眼下之事便是” “谨遵国主之令”众臣道 随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着周济说道 “济儿,你过来” 周济顿时爬到老人面前说道。 “父皇,您说,济儿听着了” “你把耳朵侧过来” 随后老人轻动嘴皮,低语几句。 听完之后,周济一叩首道 “父皇,您放心吧,我记下了” “其他人退下吧,我想和济儿呆一会儿”老人说道 “是!”众大臣叩首道 随后整个大殿变得冷清起来,只剩父子两人。 “扶我起来”老人望着天空说道 随后在周济的搀扶之下,老人慢慢站了起来,一阵风吹过,老人竟抖擞了一下,险些摔倒。 这时候,周济望着被风吹起的草木,一时间说道 “父皇,您看,风起了” 听着他这样说,老人家顿时感慨地说道 “不是风起了,而是在这天下间,这风,就没有停息过,你要记住无论将来世道如何,你也绝不能做一个昏君,暴君,你要爱民如子,你要……” 话还没说完,老人家便像是一个枯木一样,生机在消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情况,就像是大脑在向身体发布最后一个指令一样。 随即老人家站直了身子,望着这一座城墙,用他那苍老的手指着天说道 “我,周安,号周元,今日我虽死,但周国之志,将永存于世”随后他慢慢靠在了周济身上,便没了气息。 同一时间,其他四大帝国的国主也逝去,而他们在死前颁布的最后一道指令,竟与周安一样,而他们的继位皇子,也与周济一般,被传话…… 安源一百二十八年! 周国周元帝周安驾崩,享年一百四十八岁 后周济继位,史称济源帝! 阿鲁齐国齐安帝阿鲁齐秦驾崩,享年一百四十八岁 后阿鲁巴继位,史称鲁安帝! 陈国南阳帝陈宇驾崩,享年一百四十八岁 后陈历继位,史称历武帝! 马国西元帝马毅驾崩,享年一百四十八岁 后马狄继位,史称西安帝! 赵国东元帝赵岳驾崩,享年一百四十九岁 后赵凌继位,史称东凌帝! 五帝驾崩,天下震荡,五国之内,全民丧服穿身,满城家家户户都为之默哀。 史称五帝同眠! 而在四大势力阵营,他们的态度则是各持不一。 妖媚儿高兴,刘强惋惜,烈风鄙夷,龙飞沉默。 正在这时,妖媚儿提议,趁此机会,一举拿下,但被龙飞否决了,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轻举妄动,你永远不知道,在这种时候,你如果去进犯他们,他们会怎么样反扑。 而在长安之地,这里依旧繁华无比,只是人少了点。 在子轩一行人院落,只见他们围在一起,商议着五帝逝世之事。 “没想到五大帝国的国主居然在同一时间驾崩,好好的一代国主,说驾崩就驾崩”逸凡唏嘘这说道 “这也不奇怪,毕竟他们活了那么久了,”子轩说道 这时候逸凡申过头来问道。 “那你说他们活了多久” “对啊对啊,我们也想知道”其他人附和道 “一百三四十岁了,都是一些老怪物了”此时门外一道声音传出来。 众人循着声望去,是庄胖子。 只见他又接着道 “不止如此,我还打听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情?”众人接着问道 “我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全天下的人能活着的,一般活的都很久,不到一百二三十三四十都不死,除非有什么意外,生病或者被打死,否则他们活得都很久” 听着他这样说,众人疑惑不已,沉思了片刻,众人还是没有理出个头绪,而大家这段时间在和庄胖子在一起久了之后,就发现他这个人挺不错的,仗义,而且经常帮他们打听消息,庄胖子和子轩一行人接触久了之后,他发现这群人不但武艺高强,而且仗义,有侠义心肠,就这样,庄胖子慢慢的就融入了他们当中。 傍晚 子轩坐于二楼一间房里,其他人早已睡下,而他的桌上,则是放着两个茶杯。 只见他拿起茶壶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见他给另一个茶杯也倒上茶,倒上之后,他没着急喝,反而像是等谁似的朝窗外望了望。 果不其然,在月色中,一个人影悄然而至,随后出现在屋里,只见那个人一身青色的道袍,手拿拂尘,待到屋内之后,他便直接在子轩对面坐下,然后端起面前的茶杯,放到嘴角一品之后道 “好茶”此人便是老道青云子 对面子轩也拿起茶杯轻抿一口道 “是因为大阵的原因吧!” 面对他的问题,老道像是早就知道他会问一样道 “活着的人活得更久,不好吗?” “可是这对有一些人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子轩质问道 “所以你更应该知道,如果你不想这些发生,最好的,就是完成这件事,不是吗?”老道悠然的说道 “唉,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子轩有些感慨道 “计划若成,到时候那会是另一番风景”说完老道就起身朝着窗外走去,片刻间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久久不能消失的话 “五帝同眠,也该是时候行动了” 月色下,随夜风飘荡的,是树枝上的落叶, 当真是风雨欲来啊…… 第一卷立祠 第三十话 五帝之死象征着一个时代的落幕,这不管是对于五国,还是对于人间,都是一种统治的改变。 而这对于有某一群人却是一种开始。 烈阳正浓,逸凡等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牌匾,由子轩提名,轩阁—— 这一天,子轩二十四人全部站在一起,迎接着什么。 过一会儿,几个人开门而入,转瞬间来到众人面前。 “见过师傅!”子轩众人对着眼前的几人一拱手 这个时候一道倩影从人群中跑出,来到了一个男子面前,只见她低着头,伸手抓住男子的袖子一摇一摆,低声道“爹!”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爹啊!”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却又心疼的说道 “女儿知道啊,爹爹是世上最好的爹爹了”柳依依略带卖萌的露出笑容 “你啊!”柳易摸了摸她的头,无奈道,但随后又正色起来,看向众人说道,“今天,我们几个老家伙来到这里,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跟大家说” 随后,柳易看向林子轩又接着道“我们几个老家伙在十多年前收你们为徒的时候就打着别的注意,这么多年教你们的本事,其实就是为了现在” 众人面面相觑,但谁都没有打断柳易的话 “天下纷乱,每天都会死人,这是因为天下战乱,而战乱的原因,就是因为人心,因为人有野心,人一但有了野心,就会不择手段,而在这个年代,不择手段的代价,就是死人,不断的死人,所以在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好皇帝来统一天下,但光有皇帝是不够的,还需要士兵,需要将军,需要谋士,所以这是你们存在的意义,你们所需要做的,就是听从子轩的指挥,去辅佐一个真天子,一个爱民的好皇帝,”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因为你们心地善良,心中有正义,你们分是非,辨对错,所以我们看中你们,教你们本事,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你们能够辅助明主,让天下不再死人,让百姓不再流离失所,但是,这会很难,而且一不注意,还会搭上你们的性命,可能会失败,也可能会成功,失败了,那就是死,成功了,也不一定会有人会记得你们,这是一件毫无回报的事,我不会逼你们,你们考虑考虑,明天我们会再来的” 说完,只留下沉默的众人,几个老家伙走了出去。 这一天,所有人的气氛都很低沉,房顶之上,逸凡面对着子轩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逸凡看向他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做这种事,你也早就准备好了,是吗?” “可你会拒绝吗?”子轩看着逸凡, “你知道我不会的,因为你了解我,从一开始就是,你在算计我,”逸凡有些自嘲,随后他又看着子轩“可是,你为什么要把我父亲也拉进来,他已经老了,禁不起折腾了” “可是,只有他有资历,曾经的少将军,萧家军的统帅,只有他才能扛起这张大旗”子轩目光深沉,仿佛陷入回忆。 那是在一个夜晚,他,老道,度厄,萧鼎山四人坐在一起,谈论着的,是萧大将军的往事,萧鼎山—— 那一年,皇帝病入膏肓,已经是油尽灯枯,适逢外邦入侵,短短数日便攻破了边塞,无奈之下,皇帝只能让自己的近卫将军带领皇帝的心腹以及朝廷所有大军去镇守边疆。 “陛下,我走了,您该怎么办?”将军满脸都是担忧 “将军无需担忧,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镇守边关要紧,只是委屈了将军,你跟我这么久了,荣华富贵没有得到,只是受尽了苦啊!”老皇帝满脸愧疚 “陛下,臣能跟着陛下,是臣的福分,这天下没有第二个像陛下这般忧国忧民的好皇帝,” “可天下也没有第二个如你这般的好臣子”两人惺惺相惜,却命运弄人。 皇帝在任期间,天下渐渐好了起来,人们吃得起饭了,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饭,是他们的皇帝吃糠咽菜换来的,而皇帝的天下,是皇帝身旁的将军为他打下来的,立功无数,他所带领的士兵,过村不扰,遇难民要将身上干粮给难民,而且万事还要以百姓安危为重,有这样的皇帝和将军,可谓万幸,但这样的时日不多,皇帝在位第三年便身染重病,第四年外邦乘机入侵,无奈之下,将军带领大军去收复边疆,在将军出征后,皇帝拖着病重的身体,为将军安定后方,并在将军出征后的第二年病故。 将军用了五年时间收复失地,五年时间镇守边疆,可皇帝这边多年来从未派兵增援,直到士兵死光了,将军也还在镇守边疆,十年时间,将军完成了皇帝的嘱托,等将军归来时才发现,他的国家,早在八年前就亡了,天下重归战乱,而他,也早已被历史遗忘在边疆。 最后,将军失踪了。 在一处山林,一男一女来到了一处大宅,是萧大将军的府邸。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逸凡有些失落的坐在房顶,双眼无神,像是受到了打击。 子轩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远方 “这个世界太乱了,乱到是非不分,对错不分,善恶不分,乱到人命草芥,家不是家,国不是国,人不是人,所以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立国安家,就让我们来做那个分是非,辨善恶的人吧,让我们一起,为改变乱世献出自己的绵薄之力吧!” 子轩面对逸凡,伸出了手。 看着子轩的手,逸凡低头望了望自己的手,犹豫了一下,随后伸出了手。 子轩一把拉起逸凡,两人相视一眼 “哈哈,这种事情,怎么能没有我小金刚,接着!”金刚拿着两壶酒,扔给了子轩两人 两人接过酒壶,望着对面房顶的金刚调侃道“偷听别人讲话可不是好习惯” “我可不是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听”金刚笑了笑,随后拿起手中的酒壶灌了一大口说道“好酒!” 两人看了金刚一眼,相视一笑,随后对饮一口大笑道“真是好酒” “小刚子你考虑好了,这可不是儿戏,搞不好小命不保”逸凡调侃道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金刚大大咧咧地说道 “张询那个家伙,平时满嘴屁话,一到关键时候人就不见了” “在背后说别人坏话,这可不是好习惯”一道声音响起,伴随着一个手持羽扇的男子出现。 “这些好了,说别人坏话,被逮到了吧,活该!”几个人出现在院子里,看着尴尬的金刚调笑道。 这个时候,又有几个人出现在房顶上。 一道倩影从上空飞来,稳稳的落在了子轩身旁。 这时已近黄昏,太阳的余晖之下,轩阁房顶之上,二十四人全部齐聚。 远处,老道青元子,和尚度厄,世外桃源众人,望着房顶上的少年们,一个个面露欣慰之色。 远方,一道悦耳的琴音响起,清灵动人,琴音所过之处,仿佛人心都宁静了,人们不再喧嚣,动物不再嚎叫,只有微风吹动树叶的哗哗声,小溪河水的流动声。 一名赤着脚的大汉在河边,一边洗脚,一边清洗着自己的胡须。 在一处高山上,一道剑光划过,竟将天边的一朵云彩一分为二,随后一名男子收剑而立,望向了天边…… 第一卷立祠 第三十一话 这是一个纷乱的年代,也是人杰诞生的时代,我们出生于这个年代,不是早逝,就是苟延残喘,多少年来,想要一统天下的人不在少数,想要天下安康,百姓安宁的,也不少,可是,能做到的,却是屈指可数,而就算是侥幸成功了,也会因为一些因素,而以失败告终…… 皇帝无道,臣子无能,文不能治国理财,武不能安邦定国,说起来,还是伯乐出生,千里无马,而有了千里马,却已不是伯乐的时代…… 所以有这么一群人,他们花了无数心血,牺牲了很多,只为换来一个群英荟萃的时代,用跨越百年的生命,只为铸就这一场,最豪华,最惨烈的赌博…… 用他们的生命,来为这个时代铺路,只为结束这千年的炼狱,换来一世安宁…… 人间祠,埋葬着这群人,也是他们最终的归宿…… 群英荟萃,有为帝者,为相者,为将者…… 一卷天英册,卷尽天下英奇才,一间人间祠,埋葬世间苦灾难…… 长安城,五帝同逝的消息已过去一月,在这期间,有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更是成为市井街头的乞丐和难民们聊天的话题……那就是,天机才子出现在长安,定居轩阁…… 而轩阁,即是子轩等人的院子,近来也是热闹非凡,一月之内,来客不少于五位,而每位来客,身份皆是举足轻重,五国之储君,未来五国的国主…… 轩阁之内,子轩坐于一边,而另一边,则坐着一名气质非凡的男子,周济—— “先帝临终前曾嘱咐我一定要恭请先生相助我周国,还说有先生相助,周国一定会统一天下,”周济缓缓而道。 子轩给周济倒了一杯茶, “那殿下您怎么看?” 周济瞄了他一眼,道“我对父皇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尽管只是片面之词……” “看来殿下还是不信啊,也对,谁会因为一句话,而去全心全意的听从一个陌生人的指挥,不过……” “不过什么?”周济静待着下文 “殿下您不妨看这个”子轩拿出一封信来递给了周济 周济单手接过,疑惑的打开信封, “……” “这是真的吗?”周济面露震惊之色 “当然!我也不会闲的没事去弄虚作假”子轩缓缓而谈 “太好了!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就可以完成父皇多年的心愿了,”周济情绪略有些激动,但随后便恢复过来,“多谢先生,此事若成,万民得利,我在这里先行谢过先生了” “殿下是个好殿下,将来也会是一个好皇帝,能辅佐殿下,也是我的荣幸” “好好好,有先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竟是因为一封信便改变了周济对于子轩的态度, 两人一起谈论了很久,周济也是受益匪浅。 “那四国那边的事情,就拜托殿下了”子轩对着周济拱手道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周济也是颇为自信,随后便离开了轩阁,等着他离开之后,子轩立在窗口久久没有言语…… “你决定好了”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柳依依出现在房间里,走到了子轩的身旁。 “五国的继承人我已经都看过了,就周济最符合我的心意,”子轩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是望着窗外。 “我们也该准备了”子轩转过身来说道 “好”柳依依点了点头,没有后文,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但也只是她自己感觉到罢了。 几天前,子轩透露出了自己的身份,还有位置,引来了五大帝国的帝王,而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除掉四大势力。 这同时也是子轩为了考察五大帝国储君所设下的计,而显然,只有周济一人勉强达到了他的要求。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 而他意想不到的是,最大的变数已经出现。 安源一百二十九年! 一支属于五国,却不听命于五国的神秘军队出现。 这支军队加上将领统帅,一共十万余人。 历山 这是一片多年无人问津的原始山脉。 只是因为这片山脉毒虫肆虐,毒雾弥漫,所以导致多年来无人敢靠近这片山脉。 但就在一年前,一支神秘军队出现,他们不惧怕山间毒雾,就连他们所过之地,毒虫也会退避三舍,一年时间,这片山脉彻底变成了这支神秘军队的地盘,而这些军队在这里也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但同时这个军队每个士兵的战力也在突飞猛进。 历山校场! 这是这支神秘军队营地的中心,地域之大,足以容纳数十万人,上万个帐篷铺满了周围的山间,看起来十分壮观。 而在中心,有着一个旗帜,旗帜上所写的,便是这支军队的名字,——无名 没有任何的名字,似乎他们的存在只为了一件事。 这支军队由五国之中的一些孤儿组成,没有亲人,没有兄弟姐妹,但也只有这样才能令五国的帝君信服,毕竟谁也不想让这么一支庞大的军队去赴属于任何一国。 所以这支军队只由五国的帝王加上子轩等六人指挥,而这支军队存在的意义,只为消灭四大势力。 在历山校场上,子轩连同五国帝王在检阅无名军队的将帅。 在六个人的前方站着几名男子,只见他们面对子轩六人单膝跪地道 “无名军统帅,萧鼎山参见” “无名军少帅,萧逸凡参见!” “无名军军师,张洵参见” “无名军前,后,左,右将军,徐灵,张文,陈犀,刘宇参见” “无名军金吾将军,金刚参见” “无名军前,后,左,右副将,林豪,张莫,齐修,文志参见” “起来吧!” “谢国主!”众人随之起身, 阿鲁巴看向萧鼎山众人说道 “各位将军,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操练士兵,而士兵存在的意义,则是为了灭掉四大势力,所以我们几个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要看一眼操练成果,如果你们达不到我们理想中的要求,这将领之职,也不是不能换” “请国主检阅!”萧鼎山说道 随后众国主在震惊的目光中,慢慢离开了这里,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实在是过于震撼了。 但同时他们也在心底对这支军队慢慢变得忌惮起来。 子轩回到了轩阁,而在他的身后,也跟着一个人,周济! “这支军队的战力实在太恐怖了,但是比起四大势力还是差了很多呀”周济目光深沉,沉声道 听着他怎么说,子轩目光一变,没有言语。 周济看向林子轩“先生可有方法” “殿下,这支军队的人数比起四大势力的人数如何”子轩问道 “如果四大势力是汪洋,那无名军队就是湖泊”周济回应道 “那湖泊和汪洋对起来结果会如何”子轩又接着问道 “那就是螳臂当车” “那我们这样来比,如果四大势力是孩童,无名军是成年大人,用大人和孩子比,又会如何”子轩问道 “这……”周济一时语塞 “如果一个人很强,那么他就可以做到以一敌十,二十,甚至以一敌百,一群孩子去和一个身强体壮的大人打架,结果又会如何?”子轩一句句说的周济哑口无言,竟无言以对。 “先生高才,是我愚钝了”周济面露愧色 “不敢,殿下所忧,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在我看来,殿下的重心不应该放在这里” “那先生觉得我应该把重心放在哪里?”周济求教道 “天下统一,治国安民,然后安邦”子轩正色说道 “先生所思甚远,是我所不能及,但请先生放心,在我有生之年,必定会尽全力做到先生所说,也是先皇所愿” 周济认真的说着,神色之间竟有了些许当初周元帝的风采。 两人轩阁触膝长谈,竟无四国耳目发现,天机才子,果然不同凡响…… 第一卷立祠 第三十二话 四大势力! 在一处宫殿里面,龙飞坐于主位之上,而在其下,便是妖女媚儿,刘强,烈风,气氛异常,龙飞整个人低着头,脸色阴沉无比。 “这群混蛋!大统领,我请求让我带兵去围剿他们,不就才区区万十人嘛,都不用我亲自出马,只需要让我的弟弟烈云出手即可,” “那你打算让你弟带多少人去呢?”妖女媚儿问道 烈风望向妖女,随后又看向龙飞说道“大统领,只需要五万兵马,便可剿灭他们,”烈风信誓旦旦的保证。 “好,那就让你弟去试试,顺便也让我看一看他们的实力怎么样”龙飞抬起头,声音中透露出了无尽的杀气。 “是!” 一个月前,一支神秘军队突然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四大势力的多处粮仓洗劫一空,不但如此,他们还将四大势力镇守粮仓的兵士呈字形摆出“四大势力垃圾的”话语。 四大势力的人知晓之后,当即便派出士兵去抓捕这群人,就在士兵派出去的第二天,这群士兵突然消失不见,等到第三天后,在一个林子里被发现。 被发现的时候,这群士兵的衣服都被扒光,只留下一件来遮住重要部位。 听到这个消息的四大势力震怒,当即被派出几百人去抓捕这群人,可更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群士兵还没走出城市,便全部晕倒。 嚣张至极,就在龙飞等人,准备封城抓捕这群人的时候,一根箭带着一封信直接射入大殿之上,而且龙飞等人还未曾发现箭是何人所射,这让几人有火难发,十分郁闷,而当众人看到信封里的内容后更是火冒三丈。 一只无名军队,区区数十万人,竟敢向四大势力公然宣战,要知道,四大势力到现在为止兵力已经达到五十万众,十万人去挑战五十万人,这对龙飞等人来说是极大的侮辱,但以他们的身份不可能自降身份去对付这支无名军,一时间恼怒无比。 三日后,烈风之弟烈云带领五万兵马出征……!? 此时在一处山林里,几十个人围在这里,他们生起火堆,烤着刚刚弄好的野味,喝着酒,一个个有说有笑的,欢乐无比。 “哈哈哈!你们是没有看到那群士兵的眼神,简直要笑死我了”一名男子一边大笑,一边跟身边的人说着。 “是啊!你是没有看到那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莫名其妙的倒下的时候,一个个就跟见了鬼似的”另一个人说道。 “肉烤好了,大家来分着吃吧!”这时候,一个负责烤肉的人将肉撕开分给大家。 等着周围的人全部都分到肉的这个时候,那个负责烤肉的人看向一旁一个坐在树枝上正在挑逗肩上的大雕的男子说道,“韩灵,给你!”说着,他便将手中的一块肉丢向韩灵。 “多谢!”接过熟肉之后,韩灵将手中的肉食分给了肩上的大雕,自己则是什么都没有吃。 休! 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韩灵身旁,速度之快,无以伦比,正是在子轩等二十四人中有着逐影之称的溯影,来到韩灵近前,溯影将手中的熟食分一半给韩灵“怎么了?” 韩灵接过熟食,“没事,对了,他们两个呢?”韩灵望向人群。 溯影也看向人群,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不用管他们,他们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 “也是!不说他们了”韩灵抬起头,看了看夜空,溯影也是随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夜空…… 一月前! 历山校场! 有着四五道身影,韩灵,溯影,以及另外两人。 子轩站在前面,望着四个人说道“这一次叫你们四个人来,是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们去完成 ” “……” 四个人没有言语,等待着下文。 “我需要你们带着几十个兄弟去将四大势力的粮仓清空,还有用你们自己的方法去激怒四大势力,但有一点,你们必须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安全的回来,我在这里等着你们来喝酒” “是!”四人没有多余言语,没有保证必须成功,也没有任何承诺,只是一个非常单调的字,便代表了千言万语。 “出发!”子轩也没有说多余的话,就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巴南城! 隶属于四大势力之下,粮草之地,兵力众多。 “东南角有一对巡查兵十人,西南十四人北面十七,粮仓口四人,一共五个粮仓,加在一起三百人左右”韩灵喂了肩上的大雕一点食物,说道“我们可以以东南角做突破口,那里守卫力量相对薄弱一点” “那十个人就交给我了”溯影说道, “那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韩灵看向众人说道“行动吧!” “是!” 休! 井然有序的脚步声有规律的响动着,十名士兵刚巡查一轮,正准备下一轮的时候,一点异动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去看看!”一名士兵吩咐道,届时便有两名士兵走向前去查看 “怎么都没有呀?是不是他们听错了”一名士兵看向另一名士兵。 “有谁会来这里呀?我看就是他们幻听了,走吧!”那名士兵说道便要转身,只见眼前一黑,顿时便没有了意识。 “解决了”溯影拍了拍手,朝着粮仓走去,而他的身后,则是躺着十名士兵,他没有下杀手,只是把他们打晕了而已,毕竟这次的任务可不是杀人。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粮仓大门的守卫拿起手中的武器,指向面前突然出现的神秘男子说道。 看到拿起武器的守卫,溯影嘴角微微上扬,转瞬之间,守卫手里的剑掉落在地上,而站着的守卫则是僵直地倒下。 溯影走到守卫身旁,在守卫的身上拿出粮仓钥匙,打开了粮仓大门,他拍了拍手,自语道“任务完成!” 而在其它几处,韩灵正在指挥着大家井然有序的运走粮草。 而那些守卫,则是全部倒下,一个站着的都没有。 片刻之后,粮仓里面的粮食能运走的都被尽数运走,不能运走的都被他们给破坏的不能入口。 四人走至粮仓大门口,溯影看向倒地的守卫,突然嘴角露出邪恶的微笑“子轩说过,此行除了偷运粮草,还有就是尽可能的惹怒四大势力,粮草我们是运走了,不过这个惹怒四大势力嘛,嘿嘿!” “你又憋着什么坏主意了”韩灵说道,每次看见他这个笑容,就知道又有人要倒霉了。 “我有一个惹怒他们的方法,而且还不会让他们知道是谁干的,让他们无从下手,到时候他们不得气死”溯影坏笑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韩灵问道 “我们这样……” 第二日,巡查的士兵巡查到这里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平日里看起来戒备森严的粮仓,今日却异常安静,他们巡查了半天,竟看不到一个人影。 让他们走到粮仓里面时,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 只见粮仓的大门大开,里面却空空如也,而粮仓的守卫也被人摆在了地上,他们摆的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图案,但又像是字。 等到他们站至高处的时候,就被再次震惊。 守卫所摆出的字,“四大势力,蠢货!” 而且他们还发现这些守卫并没有死还活着,但是就是怎么弄也醒不来。 请了军医来查看了半天之后也是无奈摇头。 就这样,在又过了两个时辰之后,他们慢慢的睁开了眼。 当问及他们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们也是羞愧的低下了头,在还没有看到敌人的情况下,被人家给团灭了,而且还不知道具体人数,这对四大势力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这件事情传到了各位将军的耳里,他们便马上一百人马去抓捕这群人,但几百人马出去了一日之后还是没有收获,无奈之下只能暂时撤退,但就在这个时候,意外突生。 不知道从哪里飘去的雾气,竟让人闻了一宿口就浑身乏力,片刻之间,一百名士兵竟无一人站立,全部失去战斗力。 等到这群士兵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日后了,最让人震惊的是,这些士兵在被人发现的时候,全部都是光着身子,只留下一件衣物来遮挡重要部位。 这件事情最终传到了龙飞等人耳中。 龙飞一怒之下,排遣几百名士兵中的精英出城抓捕韩灵等人,可就在这群士兵刚到城门口的时候,一群飞禽从他们之间穿过,等到没有飞禽的时候,这些兵士也在慢慢摇晃,片刻之后这群兵士竟全部晕倒,无一幸免。 周围站满了人,大多数百姓都在好奇,这些兵士都怎么了。 这时在巴郡上空,一个巨型大雕从宫殿两百里外飞过,待到大雕转向,一个人正站在大雕的背上,只见他左手拉弓,右手拉箭,转瞬之间,只听到一阵破空声响起,那人已经收弓,坐于大雕背上,随着雕声响起 离开了上空 第一卷立祠 第三十三话 在森林深处,两个人并肩而行,其中一个人背上背着一把弓还有箭,这个人便是二十四人中有着神弓手之称的沐林,而他身旁的人,便是圣手方儒,两人与韩灵和溯影便是此行的主力。 “你说,等到天下平定的时候,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起散步,一起聊天吗?” 沐林有些多愁的说道。 “一定可以的,到时候,我们喊上他们几个,我们一起散步,一起聊天,一起喝世间最美的酒,看世间最美的风景” 方儒转头对他露出微笑,随后又转身看向前方 “还记得小时候我有一次去寻药的时候,不小心踩滑摔到了山谷里的事吗?” “当然记得了,那时候还是我爬下山谷,背着你走了两天两夜的路呢,那时候你以为自己要死了,还跟我说在你死后一定要把你葬在山谷上面,然后在立个碑,提醒其他人,就是怕有人跟你一样在采药的时候掉下去” 方儒看向沐林,说道“是啊,我还记得你当时把我狠狠的给骂了一顿,还说如果我要是死了,你就会去把那个山谷铲平,对了,你还记得你当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吗?” “什么样的?”沐林问道 “这样的!”方儒将沐林当时的表情表演的淋滴尽致。 沐林整张脸顿时就黑了起来,“方儒!”顿时间方儒就被挂到了树干上,只有沐林满意的拍了拍手,向前走去。 历山校场! “粮草我们有了,接下来就等着四大势力的先头部队前来就行了”萧鼎山望着前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真是怀恋啊!”他喃喃道,曾经的一幕幕涌上脑海 “将军!我军十万兵马,收复云州失地,” “好,通知兄弟们,晚上好好大吃一顿庆祝” “将军!失地新陈已被我军收复 “好,兄弟们辛苦了'' “将军!我军收复失地巴郡,” “好” “将军,我军前锋陷入敌军圈套,损失了几千兄弟” “把阵亡的兄弟尸体送回他们的家乡安葬,给他们的的家属多发点补贴,也算是我们能为他们做的唯一一点事了” “是” “将军!失地已全数收复,我军十万兵马,失地收复之战,牺牲了一万兄弟,只剩九万” “好” “将军,敌军退至边疆,随时有入侵的可能” “知道了,所有人听令,请随我一起,出征边疆,镇守边关” “将军,我军因为水土不服,很多兄弟已经牺牲了” “好,通知下去,让所有人尽快适应边疆环境,让军医多辛苦一点,想想办法” “将军!边蛮发起了第一波进攻,我军因为水土不服,战力下降,此战虽然守住了,但损失了我军一万兄弟” “将战死沙场的兄弟厚葬” “将军!三年以来,我军守住了边蛮的近百次进攻,虽然守住了,但我军损失了近四万兄弟” “好,兄弟们在坚持一下,等着朝廷派兵驰援,那时候见弟就可以回去了” “将军!两年时间,我军守住了边蛮几十次进攻,现如今,我军只有一万兄弟了,朝廷的援兵,什么时候能到啊?” “兄弟们,在坚持一下,我相信,朝廷的援兵,回来的” “将军,三个月的时间,兄弟们挡住了边蛮的四次进攻,现在我们只有一千个兄弟了,边蛮又要进攻了,朝廷是不是忘记我们了”士兵略显绝望的问道 “不,我们守在这里,不仅是要完成唑下的嘱托,更重要的是我们还要守护我们的百姓,家人,这是我们的能做,也是必须要做的,所以,请大家跟我一起,为我们身后的土地,百姓尽一点绵薄之力” “将军,我们守下来了,兄弟们都阵亡了,九万兵马,六年时间,我们守住了边蛮的一百五十次进攻,现在,十万兵马,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将军满脸斗志,虽然一身破甲破鞋,但也挡不住他身上的英豪之气。 “一个男人,再无能,最起码也要守住两样东西,身后的家人,脚下的土地” 在边疆的城楼上,一位将军,一名士兵,面对着数万的边蛮,最后一次守护,边蛮撤退了,士兵牺牲了,将军重伤被商队所救,回到了中原,这时将军才知道,原来他的国家,早在数年前就亡国了,将军心灰意冷,幸而有着商队队长之女相伴,自此之后,将军便和商队队长之女远离世俗,隐居山林。 “统帅!他们回来了”张洵走到萧鼎山面前说道。 听到声音,他回过思绪,看向张洵“知道了,叫他们进来吧!” “好,你们进来吧!”张洵望向门外说道。 顿时间便有四个人从门外进来,四人来到萧鼎山面前,单膝下跪说道,“统帅!我等已完成任务,特来报告” “起来吧,幸苦你们了” “谢统帅!”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便一齐起身, “你们与四大势力的士兵交手过,那现在你们来说一说,对于四大势力,你们是怎么评论的?”萧鼎山问道 四人面面相觑,最后韩灵首先站出来答道“启禀统帅!我觉得他们的士兵都非常谨慎,这次如果不是我们几个手段独特,可能连他们的门都进不了就会被发现,所以我觉得对于他们,绝对不可小视” “韩灵言之有理”张洵走出来,看向萧鼎山一拱手道“四大势力与五大帝国是属于同一时期的势力,绝对不可小视,就从当年五大帝国联合攻打四大势力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绝不会这么简单,而且按照年龄来算,他们是和五帝差不多的,连五帝都熬不过时间,但他们却熬过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光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绝不简单,这次我们虽然出奇招打的他们措手不及,但也仅此而已,到后面,我们要对付他们只会更加艰难,” “可是我有点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去偷粮草,难道五国没有给予我们粮草吗?”溯影看向众人问道 “是啊,子轩当初说是这么说,但是谁也看得出来他当时的无奈”韩灵说道 这时,张洵看向萧鼎山,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张洵解释道 “大家不要想这么多,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好了,这几日你们也辛苦了,快下去休息吧!”萧鼎山说道 “是!”四人走了出去, 等他们都出去之后张洵看向了萧鼎山,两个人无奈的相视一笑。 长安城,轩阁! 柳依依倒上了茶之后就退出了房间。 周济拿起茶喝了一口之后放下茶杯,看向林子轩问道 “那天为什么要阻止我,难道你不知道他们的意图吗?” “陛下,这件事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都是些狐狸,又想要灭掉心腹大患,又不想浪费自己的资源”子轩看向周济,又接着说道 “陛下您想,如果你当时极力反对他们,这不免就会让他们对你起疑心,比起当前,陛下您更应该注重以后” 周济看向子轩,“可是,如果没有粮草,士兵们又该如何与四大势力征战,” 子轩闻之,轻笑道“哼哼,没有粮草,我们可以去借?” “去借?”周济疑惑道 子轩看了一眼外面“算起来,因该就是这两天时间了” 一只信鸽从远处飞来,落到了轩阁的一间楼阁上,一名男子走到信鸽身旁,将信鸽脚上绑着的信条取下,朝着一间屋子走去 “来信了,”男子将手中的信交给了守在门外的柳依依。 “好!你忙吧”接过信条,柳依依转身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来!”传来子轩的声音。 柳依依望向子轩说道“历山来信了” 接过信条,打开一看,子轩露出一脸意料之中的神色,又将手中的信条递给了周济“陛下请看!” “嗯!”周济接过信条,打开一看,“当真!”周济惊喜的问道。 “当然”子轩看向周济,点了点头。 “哈哈,这下,他们可要打脸了”周济高兴的站了起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子轩便知道他想的是什么,随机便说道 “陛下我知道你所想,但陛下千万不可将此事去讥讽四国国主” “为何不能?”周济疑惑道 “其一, 你将此事讥讽他们,他们便会猜想你为何会知道此事,便会对我们起疑,其二, 在这种时候,我们要尽量低调,是为了避免一些没有必要的麻烦,其三, 如果他们知道了我们的实力之后,指不定会想出什么办法,又或者是在心里暗暗忌惮,这样对我们以后可是很不利的,其四, 我们的兵力本就只有四大势力的五分之一,他们在兵力上本身就有着压倒性的优势,再者,就算我们不弱,但四大势力也不缺乏强者,之后如果引起四位国主的怀疑,我们那时候将会是腹背受敌,处境更加的不妙” “先生说的是,是我冲动了”周济露出了惭愧的神色。 子轩一拱手道“陛下,四位国主那边,就拜托您了” “好,先生放心吧!”说完周济便离去了。 “哪有皇帝会以这样的语气跟下属说话,子轩哥哥,你的眼光,果然不是常人能比的”柳依依说道 子轩看向窗外,没有言语。 第一卷立祠 第三十四话 万事俱备,只需要等着四大势力的先头部队来战就可以了。 “报!” 一名士兵从大厅外跑入,单膝跪地说道 “报告统帅!四大势力来犯,兵至临江,距离浔山只有两千里” “他们有多少兵马,何人统军?”萧鼎山问道 “启禀统帅,敌军先头部队五千人,大部队四万五千人,共计五万兵马,由四大统领之尾烈风之弟,烈云统军!” “好,知道了,你再去探,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报!”萧鼎山吩咐道 “是!” 看着士兵跑出大厅,他对着门外说道“把各位将军都叫来议事” “……” 几位将军来到大厅,一齐行礼道 “参见统帅!” “好了,不要这么多礼数了,想必你们也都收到消息了,叫你们过来,我就是想听听你们的看法”萧鼎山看向众人 “启禀统帅!我觉得我们应该利用地形优势,在加上他们长途跋涉,肯定是兵马疲惫,我们可以乘其不备,攻他个出其不意,”韩灵说道 “此法不错,倒是可以一用” 他巡视了众人一眼,问道“那你们谁愿意出战” “启禀统帅!我愿带领弟兄出战,”韩灵说道, “启禀统帅!我愿和韩将军一齐出战”“我也愿意”“我愿同去” 溯影,方儒,沐林三人一齐站了出来,看向萧鼎山行礼道 “好,那依各位将军看来,此战将军们想要多少兵马呢?” 萧鼎山看向几人问道 四人面面相觑,最后韩灵说道“启禀统帅,一千兵马足以” 萧鼎山看向众人,只见他们一一点头之后说道“好,那我就在此祝各位将军首战告捷!” “出发!” 一千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征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萧鼎山看向了身旁的张洵 “军师觉得,此战会当如何?” 张洵摇了搭手中的羽扇 “以他们的实力,我不担心他们对上这烈云,我担心的是,一但解决了烈云,哪他们下一个会派谁” “不管是谁,我们都会全力以赴”萧鼎山目光如炬,说道 长安城,轩阁! 在偏房有一沙盘,此时子轩将一枚旗子插在一处,又将另一枚颜色不一样的旗子插在另一处。 “子轩哥哥,你觉得此战结果会如何?”柳依依望着子轩,问道 “你过来看”子轩说道 柳依依走向前,看向了沙盘。 子轩指向插有一枚旗子的地方说道“如果你带领士兵长途跋涉去这个地方”子轩又指向另一处地方“假如你带兵来到了这里,那么你会选择在哪里扎营? “如果是我带兵,我一定会在这里扎营”柳依依指向一处地方说道 “哦?” 柳依依接着说道“士兵长途跋涉,肯定会兵疲马累,再加上天气炎热,肯定要给士兵找一个既能避暑,又能休息的地方,再加上这里还有一条河,实在是最佳的扎营位置” “有山,有林,有水”子轩笑了笑,确实是个好地方 子轩将另一枚不同颜色的旗子取代了柳依依插的那个旗子 “唉!子轩哥哥,你为什么将我那张旗子替换了?” 柳依依不解的问道 “必死之旗!”子轩说完便朝外面走去 “啊?”柳依依惊讶一声,随后便跟着走了出去。 寻山! “他们来此必定会在此扎营,我们只需要设好陷阱,等着他们上钩就行了”韩灵说道 一名军官看向韩灵问道“但他们足足有五千之数,就算我们占据先机,也不可能将他们一举全灭”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自有方法”方儒看向沐林,神秘的说道。 午后!一片黄叶在树枝上摇摇欲坠,看着随时有可能掉下来,突然之间,一阵震动将那片黄叶震落,黄叶慢慢的飘向一杆冰冷的长枪,在那杆长枪的后面,是密密麻麻的长枪, “报告将军,我军已到达浸山”一名士兵走向一位将军行礼道 “好,告诉兄弟们,就地安营扎寨” 那位将军看向周围地势,随后说道 片刻之后,浔山林间,数百顶帐篷依山傍水而立,士兵们原地起灶,很多士兵正准备脱衣下河,就在这个时候,天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火光,等到近了,才看清楚那是染火的箭 “咻!咻!咻!” 转瞬之间,箭如雨下 “快跑啊!” 顿时间混乱不堪,由于天气炎热,地势干燥,染火的箭一下就点燃了帐篷和树木,一时间遍地都是火,很多士兵身上都燃起了火,这时候不知道谁说了一声。 “快去河边,顺着河走就能逃出火海了” 仿佛是出于求生的本能,这些兵士在听到这些消息之后拼尽全力的朝着河边跑去 一时间河里满是士兵。 上游处! “启禀将军!敌军已尽数进入河道”一名士兵报道 “好,”韩灵看向后面,有着数百个士兵手拿黑布,在看着他。 他望了一眼火光冲天的树林,一挥手道“行动!” 随着他一声令下,数百名士兵一起将手中的黑布丢入河水之中,河水在触碰到黑布之后,清澈的河水变成了黑色 ,足足延伸了数百里。 一天后,山林的火熄灭了,而山间有着很多尸体,更多的,却是在河道里,河道里有着无数的尸体,延伸了数百里,至此,敌军五千前锋部队,无一存活。 韩灵派遣士兵挖了数个大坑,将这敌军的尸体放入坑内,用火烧尽,最后再掩埋 望着这些兵士的尸体,韩灵四人矗立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请原谅我们的不择手段,人生在世,总有一些事要去做,你们挡住了路,我们就只能将你们铲除”沐林感慨道 “正所谓兵不厌诈,如果今天输的是我们,那么他们也会这么做的,”方儒说道 “好了,我们是消灭了他们的先头部队,可是别忘了他们的大部队还没来,先回去报告吧,商量一下到时候该怎么做”韩灵说道 “好!”众人点头, “……” 历山! “启禀统帅!这次我军共消灭敌军先头部队五千余人,我军一千人,除一名士兵在行动的时候受了轻伤,其他人无一伤亡”韩灵说道 “哈哈哈,好!兄弟们干的漂亮,等结束之后,我再设宴款待弟兄们”萧鼎山高兴的说道。 又看向几人“你们辛苦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遵命!”几人离去 “报!启禀将军,前方哨骑传来消息,说,说……”一名士兵吞吞吐吐的说道 “说什么”烈云看向士兵问道 “前锋兵马遭遇敌方偷袭,五千兵马,无一存活”士兵颤抖着回道 “嘭!” 烈云旁边的桌子被他一巴掌拍碎,整个人阴沉无比,看向士兵。 接触到他的眼神,士兵的身体颤抖的就更厉害了。 “他们是怎么被人家偷袭的,怎么会一个都不剩?” “启禀将军,他们是扎营在树林里避暑,结果被敌人直接用火攻,然后他们顺着河道撤离,但不知怎地,会全数牺牲在河道里”士兵说道 “混账!他们怎会如此愚蠢”烈云愤怒道 “启禀将军,当时天气炎热,他们又是长途跋涉,所以才会选择在林间安营扎寨,可谁曾想到他们会用火攻”士兵解释道 “好,很好,不得不说,你们成功的惹怒我了”他看向士兵说道 “传令全军,加速前进!” “是!” 士兵出去之后,他看向远方,喃喃道“无名军,等着瞧吧,我会让你们感到绝望的,真是期待啊!” 长安城,轩阁! 子轩将沙盘上的棋子拔掉,又从重新插上新的旗帜,之后整个人便看着沙盘,沉默不语……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一道声音传来,循声望去,是周济。 “见过陛下,”走过身前,周济望向沙盘。 “陛下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来我这里估计也是报喜吧?”子轩问道 “还真是被你猜对了,我就是来报喜的”周济笑道 “那在下不妨斗胆猜一猜,陛下所喜,源自战场吧?”子轩说道 “哈哈,你不说我还忘了,你是什么人,这个消息肯定是比我还要灵通,”周济看向子轩说道 “陛下!您到这里,因该不止这一件事吧”子轩一句话将重点拉回来。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周济的脸色一变,没有喜色,反而变得满脸浓重。 “你说的没错,他们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不会高兴,只会更加忌惮,而且他们也在暗地里打算,想着怎么在除掉四大势力之后再除掉你们”周济沉声道 “陛下不用忧心,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过于忧心,也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子轩说道 “先生教的是”周济看向沙盘,问道“先生沙盘上所摆的,可是目前战场上的局势?” “是的,我无法和亲自上阵,无法与他们并肩作战,只能自己窝在这最安逸的地方通过这种方式来演练战局变化,不过是图个心安罢了”子轩无奈道。 “先生也不用过于自愧,他们所做的是抛头颅洒热血的事,但是先生你所做的可也不比他们简单呀,”周济安慰道 “多谢陛下”子轩行礼道 两人一起演练沙盘,一日时光。 第一卷立祠 第三十五话 浔山,距离河道一千里处,便是烈云大营,离此两千里处,是无名军大营。 烈云军营,共四万五千兵马,营地达数千里。 在观无名军营,只有数百里,共计一万兵马,人数之差,显而易见。 一天前烈云大军就达到此地扎营。 在收到消息之后,历山校场! “烈云大军已扎营浔山河道千里之外,除去他们的先头部队,他们现兵力是四万五千人,但我们因为各方面原因,只能出战一万人”萧鼎山看向士兵们,大声说道 “现在我开始点将点兵,被我点到的将军出列”他望向下面下面几个挺拔的身躯点名道 “徐灵,陈犀,韩灵,溯影,沐林,方儒,出列!” 六人齐步踏出,气势如虹,随后萧鼎山将一枚将印递给徐灵,说道 “此次,由无名军前将军徐灵为将,左将军陈犀为副将,韩灵,溯影为前锋,沐林,方儒为后将” “遵命!”六人齐声道。 “此战是我们无名军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所以我们只许胜不失败,最重要的是,兄弟们一个不少的去,一个不落的来” “是!”六人回道 “好!命你们即刻出发!”萧鼎山说道,顿时间山里响起鼓声,六人走至各自马前,踏马一坐,便带头出发了 “驾!” 马蹄声,脚步齐踏声传遍山间,这阵势,不似一万兵马,倒像是十万兵马。 两军对峙于浔山河道,间隔两千里扎营,时至于此,两军未曾妄动。 “他在搞什么?敌军怎么还不进攻?”方儒疑惑道 “我们与敌军对峙已经一整天,以他胜于我们的兵力,他完全可以直接冲杀,利用人数优势,怎么说对他也不亏,但他就是不进攻,不但不进攻,自始至终他都没有露面,他这可不是在消磨我们的耐心,是在玩心态”沐林嘴角微微露出幅度,“比耐心,我们丝毫不惧,但如果是玩心态嘛,那你们就太小看我们了” “作为一个弓箭手,有耐心是最基本,最重要的是,你要能在任何地方,任何情况下能够射出这一箭” 于是他每天在有着各种毒虫猛兽中的林中穿梭,箭射着各种百里之外的猎物。 “比玩心态,你们还是太嫩了”沐林说道 “有发现!”韩灵放飞了手指上的小鸟。 “有什么发现?”徐灵,陈犀从外面走来。 “将军!”几人行礼道 徐灵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他看向韩灵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其他人亦是看向他 看着众人的眼神,他缓缓说道 “之前我派了我的小伙伴去敌军上空侦查,从它给我的表达的信息来看,敌军四万多人马突然间少了一大半,虽然我们所看与之前无异,但仔细一看便会发现其中的不对劲,他们将剩下的兵马安置前营,好让我们看不出来其中的端倪,误以为他们没有异动,可是,距得到的消息来看,敌军处千里之外也无异变,那这消失的兵马,到底去哪里了?” 几人沉默 “我已经让几只飞鸟到敌军上空侦查,一旦发现异变便通知我,现在只能坐等消息”韩灵说道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传令下去,令各营加强巡逻,外出巡逻兵士更要小心巡视”徐灵吩咐道 “不对!这么多士兵不可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定是我们漏掉了什么,到底漏掉了什么?”陈犀自语道 烈云大营! “哈哈哈!他们肯定以为将军是在和他们玩耐心,可殊不知自己已身陷囹圄”一名将官笑道。 另一名将官又说道“还以为他们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所以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先锋肯定是一时大意才被他们偷袭成功的” 烈云看着眼前这群将官,没有言语,在他看来,敌人绝不可能只有这点本事。 一名将领看到他这个样子说道 “将军你不必担心,他们已是笼中之鸟,插翅难逃,到时候抓到他们,怎样处置还不是将军你说的算,再者说,把他们一举歼灭,说不定回去之后还能得到封赏,升官指日可待” 听到他这么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烈云才消除了顾虑。 长安城,轩阁! “倒是小看了你”子轩看着沙盘,眉头一皱 但随即苦笑“可你也小看了他们,”话完,子轩将一枚被四面棋子围在一起的孤旗拔起,随后插在了正对面的那面旗子的位置。 无名军军营! 徐灵今皱眉头,许久他才看向身后的沙盘,又看向韩灵问道 “你说你的鸟在敌军上空侦查,周围千里处没有发现敌军消失不见的兵马痕迹” “嗯!是的”韩灵说道 “那你的鸟从发现他们的异动和没有异动之时时间相差多少,”陈犀问道 “是三个时辰左右” “三个时辰左右,只是在敌军上空吗?” “是的!”韩灵回道,但随后反应过来,几人几乎是同时出口 “糟了!” “报!我军巡逻军在左侧发现敌军踪迹” “报!我军在右侧发现敌军踪迹,” “报!在我军后方发现了敌军踪迹” “浑蛋,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韩灵懊恼道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现在我们要想的,是如何突破包围”陈犀说道 “首先我们要清楚他们每一方的兵力如何,其次要清楚领头的是谁” 徐灵问道 “启禀各位将军,左右后三面敌军在距离我军五十里停下,并未发起进攻”一名士兵会报道 “他们各方兵力如何?”徐灵问道 “启禀将军,驱目测敌军三面三路军马兵为一万二千人左右,”士兵回应道 “他们此次出征的兵力为五万人,其中五千先锋已被我们全歼,那么剩下的就是四万五千人,如果士兵所说属实的话,那么他们的大营兵力应该就在九千人左右,但是他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我们孤注一掷,全力冲杀他们的大营吗?”方儒说道 “难道说他是有什么依仗?又或者是什么计谋?”沐林问道 “不对!他不可能如此大胆的敢把自己的所在安排最少的兵力”陈犀说道 “你们一直以来一直在忽略一个问题?”溯影说道 “什么问题?”其他人问道 “那就是距离,从士兵的通知的来看,敌军的后方左方右方距离我军都只有五十米,但是敌人的大营却距离我们是两千里,如果我们全力冲杀这上面的其中一面,必定会遭到其他两面的合力进攻,那样的话,对我们的处境来说是非常不妙的,而且能不能突围是一回事,兵力肯定会死伤惨重,到时候回去我们也无法交差”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那么,我们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冲杀他们的大营,就说这两千里的距离,他们不可能站在那里等我们冲上去,放箭火弹这些远距离的武器,他们可以随随便便地用在我们身上,因为从我们这里到他们的大营,这段距离除了一条河之外,其他的都是空地,没有掩体,因为唯一的掩体树木已经被我们烧毁,而我们后方的三路军队也不可能就让我们这么轻松的冲过去,” 听到他怎么分析之后,所有人都面露苦色。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吗”韩灵说道 “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现如今我们唯一的机会,那就是“擒首””沐林说道 “擒首?”其他人疑惑道 “古语有云,“擒贼先擒王”,只要我们拿下烈云,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沐林解释道 “方法是好,可是由谁去坐呢?别忘了这个烈云可是四大统领之一的烈风之弟,他的实力绝不可能在我们之下,我们想要去擒住他,谈何容易啊”方儒说道 “可又能怎么办?一个不行那就两个,两个不行那就三个,三个也不行,那就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能一个人灭掉我们四个”韩灵说道 “不行,我们必须要有人在后面牵制他们,不然的话,没有我们的指挥,就算士兵能以一敌十也会被他们围攻,腹背受敌可不是谁都能坚持得住的”徐灵说道 “不论如何,我们都要保证弟兄们的安全,让他们安全回去,这是我们对统帅的承诺,也是对兄弟们的承诺,” “不要争来争去的了,我去”沐林说道 “不行,你是弓箭手远程攻击你擅长,但是要在伦千军万马之中去擒得一个人,你还不如我,所以只能我去”方儒说道 “不行,你只会使毒,伦武功你还没我好,你在这里用读辅助,弟兄们会轻松很多的,所以你不能去,只能我去”沐林说道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方儒固执道 “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你们谁都不想让对方去,那我们就让天意决定 ”徐灵说道 只见徐灵将一块令牌拿出来,望向众人,“你们选吧!” “字”沐林说道 “那我就没有字的那面”方儒说道 只待他们选完之后,徐宁将令牌往天上一扔,然后众人看着落下的令牌,聚精会神。 只见令牌在半空中慢慢倾斜,最后有字的那一面朝下,当他正要落到地面的时候,只见方儒一脚踢出一枚石子,石子瞬间飞出,顿时间将有面的那一面打翻,最后没有字的那一面朝下。 第一卷立祠 第三十六话 咻! 只见令牌刚被打翻过来,一枚石子就从沐林手里射出,石子瞬间将令牌打飞,变成有字的那面朝下。 看到这里,方儒顿时又将一枚石子射出,令牌顿时又被打翻。 接着沐林又将一枚石子射出,最后令牌直接直愣愣的立在地面。 看到这个结果,众人顿时唏嘘不已 “天意如此,那你们两个人都不用去,我们另外找人去”徐灵说道便要看向其他人,就在这时,方儒将令牌拿在手中,看向沐林说道 “不用这么麻烦了,既然天意如此,那我们就两个人一起去吧!” 沐林看向方儒,微微一笑,表示自己也同意这个决定。 “好,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由方儒和沐林两人潜入敌方大营去擒住敌方主帅,烈云,而其他人则是为他们拖延时间” “白日目光过于明显,那我们就晚时开始行动,大家快回去准备” “遵命!”几人离开 “没想到前几天我们才用那样的方式去解决敌军的前锋,现在我们却被他们用这种方式围住,现在的我们,就像是笼中的小鸟,生死任人摆渡” “不,你说错了,我们现在就像是笼中的猛虎,蓄力就等着给敌人致命一击”溯影看向韩灵说道 “走吧,我们去看一下他们两个人”韩灵看着溯影说道 “好”两个人朝着方儒沐林大帐走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沐林问道 “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险,再说,我是怕你一个人打不过对面,到时候给我们丢脸”方儒调笑道 “哼,说的就跟有你一起就能擒住烈云似的”沐林说道 “嘿嘿,不要赌气了嘛,来!我们喝酒”说着,方儒便将一壶酒递给了沐林, 他一把接过酒壶,猛灌两口。 看着他这个样子,方儒笑了笑 “你们可不地道啊,喝酒居然不叫上我们,”韩灵说道,随后和溯影一起进入大帐 “去去去!这里没酒,要喝去你们自己的大帐喝去”沐林毫不客气的说道 韩灵接过方儒递的酒壶,喝了一口再递给溯影,随后说道 “好酒” “我这隔得老远就闻到了一大股酒味!你们难道不知道军规里说过打仗的时候不能喝酒的吗?”徐灵笑道 陈犀从后面走来,将手中的酒壶丢出,一人接了一个 “怎么,不让喝酒,那将军为什么又喝呢?”韩灵看着灌了一口酒的徐灵调侃道 徐灵看着众人说道“哈哈,这里没有将军,只有几个兄弟而已” “哈哈哈哈!”大笑声传出帐外,众人似乎丝毫没有恐惧,只有喝酒的痛快。 要消除恐惧,唯有直面恐惧。 夜幕降临,方儒将临行前韩灵给他的哨子收在怀里,望了一眼身旁的沐林,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向黑夜中奔袭而去。 长安城,轩阁! 子轩坐在一处较高的楼阁,望向了墙外街边的几个神色异常的人,又看向天上,看着这满天星辰,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随后拿着一枚雕刻刀,在一枚小小的木牌上雕刻着什么? 仔细一看,他已经雕出了菱角,是方字! 而在身旁的桌子上,则是还有一个崭新的小木牌。 “你记住这个哨子是救命时候用的,只要你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你就吹响它,到时候,它就会帮助到你”这是韩灵临行前交给他哨子的时候说的话,方儒看向奔袭的沐林,嘴角露出神秘的微笑。 烈云大营! 几名士官高兴的谈论着什么,烈云面色深沉,透露出一脸诡异之色,随后他将一壶酒痛饮一口之后将酒壶丢到了帐后,而酒壶落地之后没有打碎,只是稳稳地落在那里,而在酒壶的周围则是堆满了这样的酒壶。 烈云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看向众人的眼神,充满了残忍。 夜幕降临,烈云大营燃起了火把,将黑暗的环境照明了一些,士兵们井然有序的的巡逻着,而在烈云主营处,巡逻士兵是别处的两倍,在一帐篷后面,两个人隐藏在暗中。 “怎么办!这里的守卫比别处的还要多一倍”沐林问道 突然一阵风起,方儒笑道“有办法了” “这风好凉爽啊!”一名巡逻的士兵说道 “是啊!吹在人身上感觉很舒……”另一名士兵刚要说道,却发现旁边的人早已倒在地上,他刚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浑身无力,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觉了。 “好的,解决了”方儒从暗中走出来,说道。 沐林随之走出来 似乎是半天没有听到脚步声,有士官便走出来问道“怎么回事?” 但回应他的是一个拳头。 嘣! 士官直愣愣的倒下,看的帐内的人一愣一愣的 “有刺客!快抓住他们”片刻之后,不知道是谁反应过来大喊道 两人看准时机瞬间出手,转瞬间帐内的所有人全部倒下,就只剩下烈云一个人坐在主位置上。 “不得不说,你们真的很不错,能够无声无息的解决掉外面巡逻的士兵,就这一点而言你们足够让我出手了”烈云抬起头,波澜不惊的眼眸里露出了些许兴趣。 “来吧,出手吧,你们一起上,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烈云伸出手,挑衅的对着两个人勾了勾手。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齐向他冲去。 嘭! 帐篷门口的布瞬间被撕裂,两道人影从中倒飞而出。 两人落到地上后退了几步,对视一眼,却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来了震惊之色。 两人望向帐篷的那道人影,满脸浓重之色。 “渍渍渍!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大的能耐,原来就这点啊!还真是不够看啊,就连让我使出全力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方儒朝着烈云冲去,一掌拍去,烈云同样也是一掌拍去, 嘭! 烈云纹丝不动,而方儒却是倒飞出去,视线一当,一把箭朝着烈云射去,速度之快,避无可避。 烈云知道躲不过,只是身子一偏,箭射在了肩膀上。 两人相视一笑。 “很好!你们竟然伤到了我,那么很荣幸,你们配得上我使出全力”说完之后,烈云周围生起一阵气浪,自他身体而出,两人在接触到这股气浪之后顿时就被震飞出去。 在空中两人瞬间调整,然后落在地上,满眼惊骇。 但烈云可不给他们想那么多的机会,整个人瞬间消失,一下出现在方儒身旁,一掌拍出顿时将方儒打飞出去,又瞬间出现在沐林身旁,同样是一掌拍出,沐林在接触到烈云的掌的瞬间就被击飞。 噗! 一口血喷出,两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两人对视一眼再次冲上,但结果是毫无疑问的,每次冲上去都被打飞,但两人脸上却有着一丝微笑。 而烈云也渐渐发现了不对劲,自己居然感觉到昏沉使不上力气,而且眼睛也慢慢变得花了起来。 “你……你们” 就在这个时候,就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顿时间周围出现了很多的士兵。 这么大的动静,不惊扰到这些士兵是不可能的。 两人对视一眼,立马闪到烈云身后掐住她他的脖子说道。 “退后,你们要再过来我就杀死他” 这些士兵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果然全部停了下来,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哼哼哈哈哈!”烈云大笑起来。 众人全部看向他,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真是没有想到啊,没想到还有人居然会用毒,你们可真能给我制造惊喜啊” “什么!”沐林惊呼 只见浑身无力的烈云突然出现在方儒的身旁,在他的耳边说道。 “你对我用了毒,那我也该回报你,那就让你成为我踏平你们的第一个垫脚石吧”说完,他便一掌拍在方儒胸口,顿时间方儒后背的衣物被全部震碎。 他随手将方儒丢在地上,然后走向呆住了的沐林。 “不!”沐林嘶吼道,随后他便冲向烈云 “来送死吗!”烈云摇头道 就在沐林要冲到烈云身旁的时候,只见沐林突然间一个转身从烈云身旁滑过,飞到了方儒身旁。 只见他将方儒抱在怀里,眼角血红,说道 “不!我不准你死,你说好了等战争结束后我们一起喝酒的,你不能不守信用” 咳咳! 方儒看向沐林“咳!呵呵,没有谁能够一直活着,但能死的有些价值也是值了,我答应你的,下辈子再来履行吧” “不行,你不能这样做,我们还有机会,我能救你出去的,你相信我” “没机会了,我自己的情况我最清楚了”方儒说道 烈云看着两人,“遗言说好了吗,不过也没有用,因为你们一个也不能活着出去!” “呵呵!是吗?”方儒看向烈云,满脸决然之色,随后又看向天空,“师傅,你说过,玩毒的最高境界就是,毒人毒己再毒敌,只有自己全身是毒,那才算是真正的毒” 随后只见他将一个药丸丢到了沐林嘴里,随后全身慢慢化成黑雾。 沐林满眼血丝, 看到这里白痴的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列云想要冲上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方儒所散的黑雾瞬间扩散那些士兵身体,一接触黑雾就马上化为一潭水。 看到这里聂云满脸怒色,随后又无比残忍的笑道“哈哈哈,那又如何,我死了,你们都得死,哈哈哈” 随后在身体快要化成水的时候,烈云一掌将一堆火推向大帐,顿时间大帐爆裂,周围全部爆炸,整片大营变作一片火海。 “哈哈哈哈哈,你们跑不了,都得给我陪葬” 随后在一声鹰叫声中,一只巨大的鹰将沐林带走。 第一卷立祠 第三十七话 冲啊!杀!? 只见烈云大营火起,三方大军疯了似的冲杀。 “你们记住,火起就是命令,到时候,你们只需要不顾一切的冲杀就行了” “是” “将酒坛连接放在各帐隐秘处,环环相扣,一但一个大帐发生爆炸,在连锁反应下就会引发其它大帐内的酒坛,到时候,整个大营都会成为火海,不管你们最后有多少人会活着,你们都必须要过这个火海,你们施加在我们身上的,最终都会落到你们的身上” 烈云疯狂的表情未曾消失,纵使自己已大火烧身。 一片打杀声中,徐灵说道,“快想办法” 韩灵拿起哨子吹了起来。 “如今的情况我们必须经过那片火海,不然我们可能一个都出不去,”陈犀说道 “没办法了,必须冲出火海才能出去,能活一个是一个,总比都死在这里强”溯影说道 “好,那就冲”徐灵大声喊道“所有人听令,随我一起冲出火海,一定要活着出去,到时候,我请大家喝酒,” “冲!?冲啊?!”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无名大军边战边退,朝着烈云大营,火海冲去。 慢慢的,两军分明,距离拉开了,来到火海前,韩灵等人首当其冲,为后军打开了一条路,最终一半人冲了出来,而敌军被挡在火海一旁,也冲不过来,此战到此告一段落,第二日,敌军残兵退回本都。 此战敌军五万兵马,仅剩一半回都,而无名军一万兵马,仅剩五千兵马。 长安城,轩阁! 子轩已雕刻好了那个木牌,上面赫然写着“方儒”,子轩看着窗外。 突然有一人出现,伸出了一双苍老的手,接果木牌。 人界之巅! 人间祠! 一位老者将一块木牌放入了祠堂末尾,上面写着“圣手.方儒” 某一山谷! 在山谷之上,有一新坟,坟前坐有一人,此人浑身破烂,身上有多处烧伤,但他对于自己身上的伤视而不见,整个人看着这座坟发呆。 “你说,在你死后要把你葬在这座山谷之上,提醒着后来人,怕他们摔下去,重蹈你的覆辙,现在,你如愿以偿了”沐林低声道, “小时候,我有一次生病了,师傅们为了锻炼我们,就没有管我,让你们来救我,当他们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你却被师伯派去给我采药了,但你不知道的是,在你走后,师傅就把我治好了,说是为了锻炼你一个人在野外如何寻药 识药,采药,我不放心你,所以就出来找你,结果你却因为采药掉到山谷里面去” 沐林苦笑道,“你说,你该是有多笨呀,” “我们二十四个人从进入世外桃源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成了生死与共的兄弟,可说句实在的,我们二十四个人里面,你和我是最亲近的,关系也是最铁的,可你说,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历山校场! 无名军所有将领士兵全部站在校场上,在校场的中心,有着十几块几十米长的巨大石碑。 一块石碑上刻着很多名字,而这些名字的第一个,就是方儒。 所有人望着石碑上的名字,整个校场充满了悲伤气息。 “人死不能复生,斯人已逝,他们已经死了,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牢牢记住,他们是为什么牺牲的,当务之急是大家要抓紧训练,努力变强,争取以后多杀几个敌人为他们报仇,以祭奠他们在天之灵”萧鼎山说道 之后所有的士兵,便带着一种悲愤,把悲愤化为动力,努力变强。 而韩灵等人则是每天都要来石碑这里坐上许久时间,之后再离开。 世外桃源! 在一座山巅之上,一道人影盘坐在上面,便是回山练功的萧逸凡,他盘坐许久之后又一个人发呆,最后他拿来一壶酒,先是往地上倒了一点,然后自己喝了一口。 一名老者在他身后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长安城,轩阁! “他们都是英雄,我由衷的敬佩他们”周济感慨万千的说道 “你也不要太过伤心的,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周济看向子轩,安慰道。 “多谢陛下,我没事,只是看着他们在前方厮杀,而我只能在这里坐着,什么也做不了,不免有些觉得自己有些没用”子轩说道 “你不要这么想,如果你不在这里坐镇后方,那他们那边处境就更会危险,不要小看了你的作用,你的作用反而是最重要的”周济道 两人不语! 在某一处大村庄,一群山贼大肆的在村庄里烧杀抢夺,没有官兵来管,只因为这些山贼实力强大,据说他们的三当家的一拳可以将一块石头打爆,曾经就有人看见过他几拳就将几个成名已久的将军给一拳打死,而从始至终都没有人看到他们的二当家和大当家出手过。 今天,这个村庄迎来了一个客人,这是一个跋山涉水的散人,路过此地,进来讨一碗水喝。 就在他快要喝完的时候,村外就传来了山贼来了的话语,所有人都赶紧躲到了家里,房门紧闭,而那个好心给这个散人一碗水的老人,也赶紧劝这个散人离开村庄,几番劝说未果之后就只能自己躲进房内。 山贼走进村庄,看到家家户户房门紧闭,对于自己的威慑还是感到很满意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人正坐在一间房子门前喝水,对于他们那个人是不管不问,也没有转过头来看他们,只是在自顾自的喝着自己碗里的水,生怕别人抢走似的。 那名山贼问道,“你是谁,看到我们来居然不知道躲” “……” “喂,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 看到那人没有理他,这名山贼头领怒火中烧, “去把他的耳朵给我割下来”山贼头领愤怒道 便有一名山贼走向前来,拔出刀,正准备对那人说些什么,只见一道银光闪过,那名山贼顿时倒地。 “怎么回事,快去看看”山贼头领说道 “老大,他被一剑封喉了” “什么!”众人顿时有些惊慌,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将人杀死还不被发现,怎么说都是一个绝顶高手。 众人东张西望,意图想找出是谁动的手。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头绪。 这个时候只见那名山贼头领满脸疑重之色。 “去把他杀了”他吩咐道 这些山贼刚好一脸的憋屈,听到这句话便拿起武器,一个个愤怒地朝着他走去。 “打不过那个暗处的高人,我还打不死你吗!”一名山贼愤怒道,随机便举刀向这人砍去。 只见又是银光闪过,那名山贼满脸恐惧的倒下,其他山贼看到之后,心里面早就已经在打退堂鼓了,只是碍于山贼头领的威慑,不敢表露出来罢了。 看到他们这个情况,那名山贼头领的心里早就已经感觉到不妙了。 只是碍于面子在这里死撑而已。 “快去,给我杀了他”他再次吩咐道 其他的山贼举止不定,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这时候,散人站起来了,他看向山贼头领,问道“刚才,是你一直在吵吵吗?” “我……”山贼头领一时间说话变得吞吞吐吐。 “我问你是不是?” “是我又怎么样”山贼一下说道 片刻之后,这个散人便离开了村庄,而村庄里的山贼则是保持着原先的动作,一动不动的,一阵风吹过,几人便垂直倒下。 散人摸了摸背上的长布,里面背着的,是一把长武器,剑! 散人,林修,天下第一剑客。 方儒坟前,沐林已经坐了几个时辰了,“你还记得我当初说过什么吗,我说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就会把害死你的人屠尽,你一定要等着我呀,等着我把他们都杀光为你报仇,到时候我再来找你 ” 沐林走了,去向不明。 长安城,轩阁! 子轩雕刻着一个小木牌,嘴里 念叨着 “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了一个人的成败,你所做的,只是在自掘坟墓罢了,或许是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冷血无情了呢?” 柳依依走了过来,安慰道“你不是冷血无情,相反,你最是重情重义,只是我们所做的,不能意气用事,不能儿女私情,你背负的太多太多了,多到压制你的本性,让你不得不给自己带上面具” 子轩诧异,没想到她对自己这么了解。 “我夜观天象,发现将心陨落不止一个,而是两个,在仔细推演之后发现,这是一个无法化解的死劫”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得要做点什么,不能什么都不做啊!”柳依依说道。 “四势之地,巴蜀之邦,零江之畔,终身之地”子轩说道 “笔墨伺候,我要给他们写信!” 历山校场! 一个信鸽飞到信房,管理的士兵将信条拿给了萧鼎山。 看到信条内容之后,萧鼎山便立马召集几位将军, “这是子轩来信内容” 大家看完依次传递,直到最后一个人看完之后大家才重新看向萧鼎山,等待他的下文。 “对于信的内容,军师怎么看”他看向张洵,问道 “那我们先来看第一句,四势之地,他的意思就是四大势力的地盘,巴蜀之邦,意思就是在四势之地的巴蜀城,零江之畔”说完他便朝着沙盘走去, “零江”他寻找着 “找到了,在巴蜀的西南方向,有一条江,名字就是零江” 他顿了顿说道“终身之地,到底是什么意思?”转过身来,看向韩灵溯影“你们两个现在赶紧快马加鞭赶到零江,那里可能会有沐林的踪迹” “沐林!” “他已经消失了很久了,到处都找不到人,难道传来的信息就是说他可能会在那里出现?” “不管如何都要去看一看,你们两个快去,注意安全” “好!” 第一卷立祠 第三十八话 巴蜀城! 四大势力龙飞都城,这里连城门也与他处不同,格外的巍峨坚实。川流不息入城的人流中,一辆拉货的马车不起眼地夹在其中,缓缓前行,在距离城门数丈之地停顿了下来。 车帘掀起,一个布衣素裹,容颜清朗,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脸上有着些许伤痕,年轻人跳下车,前行几步,仰起头凝望着城门上方的“巴蜀”二字。 走在马车前方的两名百姓察觉到后面有异样,回过头看了一下,一齐回头奔了过来。这两人都是百姓之中最贫穷的打扮,年龄也大致相仿,跑在前面的一个远远就在问:“小兄弟,你怎么了?” 年轻人没有回答,他依然保持着仰望城门的姿势,表情凝然不动,一头杂乱的头发被风吹起,有几丝零散地覆在坚毅的面颊上,使得整个人透出一股深邃的愤然与悲凉。 “小兄弟是不是累了?”这时另外一人也奔至近前,关切地道,“就快到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找你的亲戚了” 年轻人唇角动了动,“两位大哥谢谢你们了,我想在这里下车,就不陪你们一起进城了”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一人问道。 “不,你们不要误会,我只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做而已” 另一人听他这么说,上前对另外一人说道,“算了吧,既然这位小兄弟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那咱们就不要过多的强留了 ” 两人一起对着这位年轻人说道,“那既然如此,小兄弟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有缘再见吧” 年轻人看向两人,拱手答谢道“多谢两位大哥,若还有机会相见,定会当面拜谢两位大哥的” 那两人也是朴素之人,只见是老实的笑道,“好的,那我们就先走了,小兄弟再见!” “慢走!” 马车随着川流不息的人流进入城中,没有多时便消失在了人流中。 望着消失的马车,年轻人笑了笑低语道“还是多亏了这两位老大哥,不然我都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到这里” 他望了一眼天边,再望向着刻有“巴蜀”的城池,缓缓的伸出手,摆弄了一下头发,随后随着人流进入到了城中。 “瞧一瞧看一看嘞!新鲜出炉的包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繁华的街道上,商铺鳞次栉比,小摊摆满了道路两旁,吆喝声此起彼伏,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城内一处偏僻的陋巷中,几名乞丐无精打采的靠在墙上。 正午的太阳太毒,坐在外面乞讨屁股会被烫熟,等到再过一个时辰,天气凉上一些,他们准备才会出去讨饭。 巷子最里面,坐着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人,身着素色衣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已有两个个时辰。 乞丐们时而瞥一眼巷子里面,随口闲聊。 “这个人他到底是什么人?我都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一名乞丐伸起头来,低语道“唉,你们说他会不会是什么逃犯啊?” 另一名乞丐听到之后,看了一眼巷子里的人随后小声说道 “嘘!你说话小声一点,别给人家听见了” 另一名乞丐听到之后,微微昂起头说道“怕什么,他再厉害也是一个人,而我们是几个人,我就不信了,这么多人在这里,他会因为一句话过来打我” 几人往后望去,“咦?人呢!”只见巷子里空空如也。 一日之光,眨眼便逝,转眼间,夜幕已经降临。 城墙之上一对巡逻兵正在进行例行巡逻。 突然间,俩道人影掠过,而巡逻士兵却是毫无察觉,在一栋楼顶之上,两道人影站在一起。 “怎么办?我们已经找了两天了,可还是没有他的一丝消息”一人问道 “不要慌,如果他是刻意不想让我们找到他的话,那你就是再怎么找,你也找不着他的”另一人回道 “可是我们来到敌人的地盘,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而现在还要在这里找人,”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们还是先想想接下来如何去找他吧”一个人说道,果然,他一说完,另一人便没有再吵,而是神情严肃看着他。 “我们从周边一路跟过来,而且还专门把之前四大势力的残兵败将走过的原路还给走了一遍,没有错过一点地方,但还是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所以才一路追到了城里,”一人说道 “如果他真的在这里,那么他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的,他肯定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如果他有事情要做,做了便会露出蛛丝马迹,我们就可以趁机找到他” 这俩人便是从历山校场一路追过来的韩灵两人人。 韩灵说道“你们想一想,我们几个人从进入世外桃源开始便是亲如兄弟,可是就算是亲如兄弟,几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各有不同,而他和方儒的关系胜过我们所有人,方儒身死,我们所有人都很伤心,但其中最伤心的,恐怕就是他了吧,” 韩灵接着说道“当初我把哨子交给他的时候,是想着哨子能够救他们一命,可谁曾想到方儒最后还是牺牲了” “但是当时情况太过于混乱,所以我也是无法知晓他们最后到底是否安好,只是到了最后才知道方儒死了,而两边距离相隔太远,所以我们也什么都做不了” “想要知道这一切,唯有找到沐林”溯影说道 “是啊,可是自从那一天过后,他就像是蒸发了一般,到处都找不到他,要是他存心想躲开我们,要找到他,谈何容易呀”韩灵无奈道 “以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方儒死了,穆沐林绝对会为他报仇的,所以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只能是一个,那就是“报仇”” “那你说他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报仇呢?”韩灵问道 “以我对他的了解,要么他就会把杀害方儒的人全部解决,要么,他就是通过另一种手段来为方儒报仇”溯影回应道 “不管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报仇,他总该会行动,只要他一行动,我们就有机会找到他”韩灵说道 “你可以从那时候想一想,他没有来见我们,也没有回去见统帅,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就是去了一个只有方儒和他才知道的地方,他可能是在那里待了几天之后才离开的,在这段时间他没有任何消息通知给我们,而他的意图也是非常明显的,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在哪里”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他不来找我们,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他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方儒,如没有脸面来见我们,心里愧疚,而第二种,就是他可能是抱着一种必死的心态,想着为方儒报仇,不管他选择的是哪一种,对我们而言都是没有任何益处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到他,将他带回去”溯影说道 在两人不远处的巷子里,一个人影站在那里,嘴角微微动了一动,随后便悄然离去,而房顶上的两人还在聊天,根本未曾发现有人全程站在他们的不远处听着。 是啊,他是何等的听力,怎么会听不到他们所说呢? 以他的敏锐力,在他们两个进入这座城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一直在暗中,未曾出现,但他也是不想出现,只是想着再看一眼他们罢了。 在一处巍峨的大殿之内,一名男子立于房顶之上。 他看着这座城,最终目光定格在某一处地方。 这时有一个女子从他的后面走了出来,看着他的目光之处 问道 “你就这样看着他们在城里,不准备有所行动吗?”女子问道 “不,我想要看一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他们也算是我看到的比较出色的一群年轻人了,”男子说道 “你这是在欣赏他们吗?还是说你起了爱才之心”女子问道 “哼哼!”听到女子的这句话,男子哼哼了两下,随即目光变得阴霾起来,说道 “爱才之心倒是没有,不过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杀死人才,先让他们再蹦达一阵子,也算是让他们享受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光了” 女子看向男子,狐媚一笑,这一笑仿佛天地都失去了色彩。 在一处山谷之上,老道和和尚站在一座孤坟之前,对着身旁的一个身穿黑袍的人说道 “把你留着是因为你还有一些使命未曾完成,还有一些事需要你去做,做完之后你就会离开,因为你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黑袍人对着两人一拱手“多谢两位能让我在这个世界上多苟活一段时间,让我这个人对他们还能体现出一些价值,” 两人看向这个黑袍人说道,“也是,辛苦你了,明明已经解脱了,却因为我们让你还要承受这么多” “没关系的,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这件事,只愿功成身退,到时候完美的完成你们交给我的任务,让我不再有遗憾,”黑袍人说道 “好了,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你赶紧去准备” 黑袍人一拱手道“好的”随后便化作一片黑雾消失不见…… 第一卷立祠 第三十九话 “让一让让一让嘞!”一个挑着重物的人穿行在人群中,摇摇晃晃的,谁都怕被砸着,所以离得远远的。 远处茶馆,几名客人有说有笑的谈论着,在最角落的一张桌子旁,一名青年人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望着川流不息的人流,余光一撇,街角处几个人影鬼鬼祟祟的。 “哼!”青年人嘴角一瞥,只留下桌上半杯茶水。? “跟上!”街角处,几人跟了上去。 在一处人烟稀少的街巷,青年人转角走进了巷子,没过多时,几名男子也跟了进去,没走多远,就发现巷是死胡同。 “怎么回事?这怎么是一个死胡同,人呢?” “你们是在找我吗?”突的从身后传来话语,几人顿时汗毛一立,慢慢的转身,看向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青年人说道。 “怎么可能?我们明明已经……” “你们是觉得自己躲的很好吗?”青年人说道 “我就不妨告诉你们吧,从你们跟着我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想做些什么?但是等了这么多天,你们也依旧只是偷偷的观察,什么也没有做,我的时间可并不充裕,所以……” 青年人露以微笑。 可这个微笑在几人看来就像是恶魔做什么残忍的事的时候露出的笑容。 他轻踏一步,伸出双手合十。 “怎么样?几位可以说一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吗?” 几个人略为惊慌失措,对视了几眼之后,说道“兄弟们不要害怕,他只有一个人,上!” 几个人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向着青年人冲去。 看到他们冲来青年人略微摇了摇头,“何必呀” 青年人脚步一移,仿佛周围的万物都放慢了速度。 快!准!狠! 瞬间便让几人失去了行动能力, “渍渍渍!看看吧,我就说了,叫你们自己说的,非得让我动手” 他走到了其中一个人面前,打量着他“这下可以说了吧,是谁派你们来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 对上他的眼神,那几个人显得有些惊慌,但还是没有松口,这让他不禁好奇,到底是谁训练出来的? “好了,我没有太多的耐心,如果你们还不说的话”从几人的手中拿过匕首,仔细打量着道“这个匕首还挺锋利的,不知道割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听到他这句话,明显地感觉到几人身体有着略微的颤抖。 “你们知道吗?有一种刑法叫做凌迟之刑,就是拿刀在人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划,被划的人不会立马就死,一般承受力差一点的可能五六刀七八刀左右就死了,可是你们知道吗?有一些人的承受力,那可是真的恐怖,划了八九十刀还是没有死,骨头都出来了” 说着,他把刀在一人脸上比划一下,那个人看着眼前的匕首,离自己的脸只有几公分,汗水一滴一滴地顺着脸颊落下,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我受不了了,是允超将军派我们来的!”那人说道,说完之后整个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青年人疑问道,“允超将军是谁?他为什么要派你们来监视我?” “允超将军是龙飞大统领的得力干将之一,这次他突然下令让我们几个来监督你,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监督你,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就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吧!”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要是答得让我满意的话,我说不定会放了你们” “好好好,您请问,只要是我们知道的,我们就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几人狂点头道 “你们知道上次与无名军大战的烈云所剩的兵马在哪里,都有一些什么将领?”。 听到他这个问题,几人先是一愣,不理解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想到自己的性命都捏在人家手里,于是就说道“上次与无名军的大战是不假,但是那场大战我们没有参与,很多信息都是道听途说的” 年轻人说道“没关系,你们就把你们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就行了” “好”几人说道 “据我们所知,这次大战非常惨烈,两军都是死伤无数,而我们这边,直接损失了诸多将领,就连统军将军,烈云将军都是在此战中死去了,退回来的大军中只有几个将领” “而允超将军有一个弟弟,灵超,就是烈风统领的干将之一,也是此战的先锋之一,还剩另外一位将领,叫做程肖” “……” 大街之上,年轻人眉头微皱,正思考着如何进行接下来的事。 他从那几个人那里打听到,允超将军最近宴请几位将军到自己府上做客,其中就包括了灵超,这是他下手的一个好机会,但问题是,这个时间段将军府肯定戒备森严,也再说那些将军也不是庸俗之辈,他要如何进去?再如何在解决完人之后逃出来,不是他怕死,只是此人只是目标之一而已。 只见来得一面墙前,多人聚在一起,走上前一看,原是允超将军府在招下人,他嘴角一动,慢慢退去。 允大将军府! 位于巴蜀西南街道最有气派的几个将军府之一,行了一阵,青年人来到一处颇有气势的府邸前,朱漆大门上方悬着“允大将军府”的匾额, 大门两侧,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狮子,还有全付武装的士兵守卫.径直走进去,约摸两百来步的距离,便见得墨影阁之后, 一幢低矮宽阔的建筑,大门紧闭,前有一块不大的场地,周边摆了各类兵器与一些石锁石墩,想必就是演武堂了.此刻正是午休之时,因而没有太多人.正午越来越浓烈的热浪肆意侵袭而来,站在烈日下的年轻人微微不安起来. 他就是沐林,自他入府以来,种种景象无不让人深觉怪诞与凝重.此刻四下耀眼的硬铁精钢被灼烧着而散发出的压抑气息,似乎已经陷入了十面埋伏般的困局之中.绕过演武堂,景致却一下变了.后面是一处池塘,将大将军府分成了两个分明的区域,眼见着绿树之后隐现的园林庭院,便是后府,一座木制拱桥垮于池塘之上,成为通往后院的唯一通路.阳光之下, 池塘的水面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芒,紫色的睡莲正在水中绽放,在绿树倒影的映衬下,更显得细致柔和,清爽别致.闭目聆听,有流水之声缓缓入耳,想必池中是从永安渠引来的活水,更令人心旷神怡.扰人的暑气似乎也知趣地四散而去,心情回复到一汪澄明清澈的平静之中.池塘四周碧树环绕,夏花缤纷,蛙鸣蝉叫热闹而滑稽,让人忘记了此时身处的是大将军府,忘记了之前那些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却好似进入人间仙境了。 可这又只是中午和上午的场景,一到下午,整个将军府的氛围又变了。 从之前的寥寥数人,变成现在这些来回奔忙的几十名下人, 下人们来来回回的穿梭在府里,看起来显得繁忙无比,也是,自家将军宴请其他将军,排面肯定要大,不然怎么能凸显出他们将军的地位呢? 想到这里,他们这些作为下人的也会沾沾自喜,虽然自己只是一个下人,但说起来也算是将军服府的人,说出去也是很有排面的事情,这让他们自己也有着高人一等的感觉。 他们在各个走廊都挂上了些许画饰,修剪了周围的花朵,连平时庄严的演武场都变得活络起来。 “喂,你是谁,一直站在那里想干什么?”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沐林的思绪。 “哦,我是我是看到外边有写着将军府在招下人的告示,所以我想着来试一试,说不定运气好,一下就可以被选中了呢”沐林说道 “哈哈,想来的我们将军府的人多了,换了平时你可能是踏破门槛你都进不来,但你今天是你运气好,历来将军府都是只有军人,下人都不多,但是我们军人只懂得去打仗,冲锋陷阵,但要论起来做这些事情,我们这些粗汉子可就做不来了,所以临时就去招了一些下人来帮忙,所以目前缺人,你也是运气好”那人说了一会儿之后就没再说了,只是叫沐林去收拾演武场的武器。 来到演武场,看着刀枪架上的兵刃,寒光闪闪的,沐林心里不免有一些动容,本来自己还想着到时候该如何弄得武器,现在倒好了,直接不用担心这个事情了。 “喂!”一道声音传来,沐林转过身去看向来人说道 “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那人将手中的花篮递到了沐林手中说道“将这花篮送到小姐院中去” 沐林挠了挠头,问道“请问一下小姐的院子在哪里?” 那人顿时诧异道“你连小姐的院子在哪里都不知道吗” “对啊,我今天才来到将军府,很多地方都还不熟的”沐林说道 “没关系,我跟你指路你去就行了,要不是我忙的不可开交,我都不会让你去的,你就顺着那条路一直往前走,然后再路过一个凉亭就可以到了” “好的” 顺着鹅卵石的羊肠小径一路分花拂柳而来,但见四周亭台楼阁,鸿雁掠起眼前一汪澄碧,沿岸杨柳依依,柳丝垂落在碧水中映出清澈的艳影。 湖中伫立着凉亭,碧瓦飞甍。再看,不远处的假山怪石崚峋,铺着富贵花开红毯的长廊贯穿了整个楼阁,楼阁几乎布满雕花格子窗,典雅精致。 这应该便是那小姐庭院了吧! 第一卷立祠 第四十话 “你是谁呀?”一道清灵悦耳的声音响起, 突地转身一看,是一位面容清秀,白衣素裹的女子,一身清灵之气,看起来与这凡尘格格不入 ,她正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沐林望向女子说道“我是将军府新招的下人” 女子视线一转,先是看了一眼他,随后目光定格在他手里的那个花篮。 她一步向前,看向他“那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啊?” 沐林看着她的目光,又看了一眼手里的花篮,往后移了移“我……我来这里是给小姐送花的”他又晃了晃手中的花篮,示意一下,后立马又将花篮放到了身后。 噗嗤! 女子捂嘴一笑,“你不用这么害怕,我不会抢你手中的花篮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沐林说道,但是他的手,依旧还是放在身后。 看着他的动作,女子莞尔一笑,这次她没有捂嘴,所以沐林看得真切。 似乎是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笑容,沐林不禁呆住。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东西吗”女子看到沐林的眼神,说道 听到这句话,沐林顿时反应过来,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不由得脸微微一红。 “不,我……我没有,我”他顿时有些语无伦次。 看到他这个急忙解释的样子,女子再次微微一笑,“好了好了,你不用解释了,你不是还要给小姐送花嘛” 像是想起自己有事情要做,沐林连忙说道“好了,我不跟你聊了,我要去找小姐了,一会儿她该等着急了”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 看到他这个样子,女子一笑喃喃细语“真是个有趣的人啊” 来到一扇大门前,沐林自语道“这个小姐到底在哪里?我把这里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正要准备再走一圈的时候,一转身便发现了之前那名女子。 女子走向前来,眼神依旧是先看一眼他,随后目光定格在花篮上。 “你为什么老是要盯着我的花篮看?” “那你为什么老是把花篮护在身后?” “因为我也喜欢花呀!”女子说道。 “这,这花篮是要给小姐的”沐林将提花篮的手紧了紧。 “那要不你看这样子行不行”女子走向前,神秘的说道。 “什么啊!”他有点好奇的问道。 “你悄悄的把花篮之中的花给我一朵,这样小姐她也发现不了啊,她不会仔细的看的” “不行!”将花篮放在后面的手紧了紧。 “那好吧”女子做出一副可惜的表情。 “你找到小姐没有?”女子问道 “没有,我把院子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小姐” “那你不知道问人吗?”女子说道 “小姐的院子清冷的很,我来这里转了半天了,就是没看见人,如何去问人啊?” 女子听他说这话,顿时说道,“可是你见到过人呀,而且还不止一次” “没有啊,我是真的没看到”沐林说道,顿时间反应过来,看向女子,女子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除了你之外,我没有看见其他人”沐林连忙解释道 “可是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呀?”女子又说道 “我……”沐林顿时语塞 “那现在你可以问一问我啊”女子看向他 “噢,那请问一下你有没有看见小姐” “没有!” “……” “不过我倒是知道小姐经常去的一个地方,” “在哪里?” “那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女子说道。 随后沐林便跟在她的身后。 一路上,沐林时不时都会抬头悄悄看一下她,但又很快将头埋下去。 前面的她察觉到了后面的异常,转身一看,两眼相对。 “你为什么老是在看我呀?”女子问道 “我……”沐林刚抬头准备再看一眼,但是曾想,刚一抬头就看见转过身来的女子,这下可真的是说不清楚了。 抬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女子已在一处假山面前停下, “怎么了?”沐林问道 “我们到了!” “可是这里只有一处假山啊?”沐林疑惑的说道 “你要答应我,今天看到的你谁都不能说”女子看下他 “好,我不说”沐林承诺道 “我可从来不带人来这里的,即使是我的父亲”女子低语道 沐林面露奇怪之色,他可是听得十分清楚,这才觉得奇怪。 “好了,你跟我来吧”女子向前走去。 “哎……”他正要说些什么,就见女子朝假山一旁走去,便消失在假山之中, 他跟了上去,临近假山才发现,假山一旁有一个半人小洞口,如果不是非常仔细的看还真发现不了,假山有很多洞口,一眼就能发现,但这个洞口与其它洞口相比较要大一点,但也只是体格较小的才能进去,就连他也是费了不少力才进来的。 进入假山,先是要走过一个狭窄的通道,比起女子,沐林体格相对比较健壮,走在通道里面也要费力一点,还好,没走多久周围便变得宽阔起来,这可让他长舒了一口气。 前方已看不见女子的身影,他加快了步伐,再往前视线变得昏暗起来,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前面有着点点光芒,沐林加快步伐,朝着光芒走去,一转身,光芒耀眼,恢复正常之后,沐林便惊住了。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啊? 像是身处星空,周围有着亿万光芒,又像是身处大海,周围奇幻无比,每踏出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踏步虚空的感觉,他向前走去,这才发现,那个单薄的身影。 “你知道吗?在我第一次发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的心是多么的雀跃,因为在这里让我感受到了那种不同于外面的,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我想着这么一处地方,他们可能早就发现了,但是渐渐的我才发现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慢慢的,这里成了我一个人秘密之地,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来到这里,因为只有在这里,我的心才会变得宁静,” 她转过身来,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悲凉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带你来这里,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坏人,可是从我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就觉得,我应该相信我的直觉,我的直觉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你是一个好人,是一个与很多人都不同的好人” 她转过身去, 眸子里涌出了水雾。 “这个世界好奇怪啊,想死的人不能死,想活的人却又活不了,”说到这里,她的脑海里涌现出了一幕幕回忆。 那是一个模样和她一样,却又比她多了成熟,多了沧桑的一个女人。 她的身世,不可谓不凄惨,被自己的父母卖给了一个当兵的粗人,那个粗人不懂得怜香惜玉,每次打仗回来都会折磨她,打了胜仗还好,一旦打了败仗,她就会沦为出气孔。 那时候的她真的想一死了之,可是她不能死啊,一旦她死了,她的父母就会有危险,即使他的父母那样对她,她还是想保护着她的父母。 于是她就这样坚持着,明明是想死,却要努力的活着。 多年以后,那个粗人成了将军,正是风光大好的时候,可女子经历多年风霜,已不复年华。 这个时候将军已经渐渐的对她产生了厌恶。 开始想着如何把她除去,但当时的她已经怀有身孕,对生有着念想,生下孩子之后,将军对她的杀意越发明显,可是他也是无可奈何啊,只是想着自己能够多久活一段时间,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 可是就在孩子生下来的三年之后,将军就把她杀掉了。 她给将军生的是个女孩,自从她死了之后,将军就给这个孩子安置了一个单独的院落,也没有安排下人照顾,只留下孩子一个人在这里,但从那之后就很少来管这个孩子。 只是在有什么节日的时候会给她送一些花,可是她的经历将军府的人都知道,没有谁愿意给她送花,所以多年以来都是给她放到院门口,让她自己来拿。 “这一片空间你看到的每一点光芒都是这么多年来的每一朵花所化成的。” 她看向沐林“你知道吗?在看到你进入院门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惊讶极了,这么多年来都是我自己出去取的,没有想到今天还能有人给我送进来” “真的很感谢你,感谢你的不嫌弃,我已无心再活在这个世上,今天带你来这里,只是不想让这个地方在我之后无人知晓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沐林说话了。 “这个世界虽乱,人心虽坏,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这个样子的,还有这么一些人,他们心地善良,渴望和平,希望有朝一日天下安康,百姓安宁,没有战争,所有人都过上和和乐乐的日子” “真的吗?”女子说道 “真的!这些人一直都在暗中默默的努力,只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而已” 女子空洞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希望,问道。“那你是不是这些人呢?” 沐林看向她,点头道“是!” “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天下会太平,到时候我一定带你去看一下不一样的天下”沐林露出坚毅的神色 看着他,女子像是在黑暗中看见的光明,希望。 女子说道“那你能带我走吗?” “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你等我做完了,如果有机会我会回来带你走的” “好,我相信你,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好!”沐林将花篮放在她的手里,说道“我走了” 刚没走出几步,他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 他转过身来看向女子,只见女子从怀里拿出一块丝绢,用手摸了摸,“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一件礼物,也是我对她唯一的念想,每当我快要忘记她长什么样子的时候,我就会拿出这个丝绢看一眼,因为这样会让我想起她是什么样的” 她将这块丝绢递给沐林,“现在我将它送给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念想” 沐林看了一眼她,随后接过丝绢,收到怀里,“我一定会好好收藏着它的” 沐林又从怀里拿出一根袖珍版的箭,他怀恋的抚摸一下,随后将它递给女子,“这是我最好的兄弟给我做的,他已经走了,所以这根箭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也将它送给你” 女子伸手接过“我会保存好它的” “我该走了”沐林转身,只听身后佳人传来话语 “我叫允儿!” “沐林!” 第一卷立祠 第四十一话箭殇 允将军府! 今日是允将军五十大寿,虽然前段时间四大势力刚刚吃了一场败仗,但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不痛不痒的损失。 允将军是元老级别人物,当然大寿也得办的体体面面的,将军府是军人居多,这些士兵只懂得上阵杀敌,不懂得如何办理大寿这些事,只能去府外临时找一些下人和部分懂的人来布置。 沐林也是借着这个机会才混了进来,在进来之后,他就把将军府的地形大概勘察了个遍,都印在了脑海里, 等到周围都布置好了之后,客人们便开始一个一个的登门了。 西蜀城王将军,千年人参果一枚! 东蜀城…… 门口处,礼官申报着每一个来客的姓名,以及礼品。 沐林混迹在下人堆里,静静的看着。 蜀中城灵超将军,送腾龙弓一张,风羽箭两把! 蜀中城连查将军,送黑金宝刀一把! 听到这两个人名,沐林眼光一凝,正要做些什么,突然看到两个熟悉的面孔,便隐于下人群中。 后亭之中, “没想到你们两个也会来”允将军看到他们,倒也是放下身份,先行问好。 “既然是哥哥做生寿,那作为弟弟的怎能不来”灵超将军闻言,也是毕恭毕敬的回话,不敢懈怠。 “是啊,允将军可是军中元老,能够来参加允将军的寿宴,也是我的荣幸呀”连查将军也紧随其后。 “哈哈哈!客气了,快请坐”允超虽然嘴中说着谦虚的话语,但是脸上的表情已是暴露无遗。 “这一次大哥做寿,军中来了大半将领,没来的,要不是有事耽搁了,其他的也都是送来了礼品,可见大哥在军中威望之高啊”灵超将军有些羡慕的看向前者。 “是啊!允将军跟随统领征战多年,自是军中的一把手,在这军营之中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连查将军也是跟着笑道。 “你们两个小子可别再取笑老夫了,老夫如今已年近半百,哪还有什么权利呀,只是统领大人看我陪他征战多年,没有功劳也还是有些苦劳的,这才给我一点点权利”允超将军满脸笑容,望向两人…… “将军!午时已到,寿宴可以开始了”一名士兵前来通知。 “宾客都到齐了,就差你这位寿星了”灵超将军看向他, “好了,我们走吧,别让客人们等着急了”允超将军先行一步,两人才慢慢跟上,一举一动都突出了自己身份略低一筹,彰显这位主人的地位。 客厅,允超将军说了几句,大家都互相客套之后,宴席才算开始。 一名下人正准备端酒给客人倒上,一人走向前来,接过他手中的酒壶“我来吧!” 客桌上,几位将军一边拼酒,一边聊天,每每聊到兴起之处,皆是张狂大笑。 “酒呢?”一位将军喝的迷迷糊糊的。 “拿酒来”另一位将军四处张望,看到一名做下人打扮的人拿着一壶酒。 “你,过来”那位将军指着那名下人。 闻之,那名下人快步走了过来。 待酒递到面前,几位将军把碗放到面前“满上!” 下人赶忙倒上,后站到一旁,望着各位将军饮酒。 “我说,你那张弓可是个好东西,就连箭羽都是凤羽做的”一名将军看着灵超,满脸羡慕之色。 “要我说,连查将军的那把黑金宝刀也不错,听说刀身黑铁所铸,削铁如泥,只是可惜拿来当贺礼,要那是我的,我肯定会把它当成宝贝收藏着,而不是送给别人” “嘘!”一位将军赶忙捂住他的嘴,“不好意思,他喝多了,有些胡言乱语,我这就带他离开”说完便挽着后者离开。 看到他们离开,那名下人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两人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偏房前,不再摇摇晃晃,沉迷的眼神也瞬间变得精明起来。 “没人跟上来吧?”一人望向身后。 “放心吧,我一路都观察着的,没人跟上来?”另一个人投给他一个放心的表情。 “走吧!”两人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等到身影消失,一个人从墙后走了出来,那人看了一眼两人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 跟着两人来到一个库房之前门已打开,想必是无人看守,不然那两个人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进去了,没有人守卫,想必士兵都去吃酒去了,想着在这大将军府谁敢造次,却不曾想真的有人敢把主意打到这里。 正要动时却发现有动静,所以他又再次隐于暗中。 “哈哈哈!找到了”一名将军拿起一把有着龙形雕饰的弓, “没想到他们真的会把这个宝贝就这样放在这里,可真的是粗心大意啊”另一名将军抚摸着手中的黑金宝刀。 “好了,既然已经拿到手了,我们就赶紧离开吧,迟则生变” “好!”两人一齐向外面走去。 “放箭!”两人刚来到门前,就听到一道声音从外面响起。 随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万箭穿心了。 临死前他们的眼睛还是瞳孔大张,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们还真的以为我们什么都没发现吗?”灵超将军来到两人的尸体面前,拿走了一人手中的弓。 “啧啧啧!还真的是死不瞑目啊,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们自己的贪心作祟,是你们自己的贪恋害死了你们自己”连查将军从另一人手中拿过自己的刀。 “把他们的尸体丢出去!”一人吩咐道 几名士兵上前将两人的尸体抬走。 “没想到这些宝物的吸引力如此之大” 另一人却道“还好我们有先见之明,拥有这样的宝物是不可能的了,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还不如把它做个顺水人情送给别人,这样既得人情,自己也图个安全” “你真的觉得你这样就安全了吗?”一道声音响起。 顿时所有人看向源头, 咻! 这种人还会反应过来,只见一道残影飞过,顿时便有一名士兵倒地。 仔细一看,是一根箭! “小心!” 话语刚落,顿时又是一道残影飞过,一名士兵应声倒地。 连查将军拿起手中的刀,向着箭飞来的方向扔去。 只见这就把刀扔过去之后半天没有声音响。 众人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是安全了。 咻! 又是一个一道残影飞出,伴随着一名士兵的倒地声。 “大家聚在一起,不要太分散开来”一位将军看向众人说道 应声众人慢慢互相靠在一起。 果然,众人靠在一起之后,暗中的箭没有再射了。 “他应该走了吧?”一道声音响起 “八成是走了” 咻咻咻! 就在众人放松警惕的时候,三道残影飞过,应声三名士兵倒地。 众人顿时变得惊慌起来,这种被弓箭支配的恐惧慢慢地涌上心头。 “我受不了了,救命啦”一名士兵大喊道,随即逃也似的向外面跑去。 可是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一箭穿喉。 看到他的下场,众人没有在移动,全部紧紧的靠在一起,略有惊慌警惕的看着周围。 咻! 每次残影飞过,就有一名士兵倒地,就像是一名百发百中的神箭手,每次发箭必有一人倒下。 终于在所有士兵都死完了,只剩下两人之后,暗中的人影才慢慢显示出来。 那是一张清秀又坚毅的脸庞,看着这个人,两人顿时间惊讶无比。 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手中的武器。 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武器。 如今自己的武器却用来杀掉自己。 可真的讽刺呢! 满地狼藉,死了几十名士兵,还有两位将军,一位被一把黑金宝刀钉于墙上,一位被五六支箭穿透,死状凄惨。 他看向天,又像是通过天在看谁。 “答应你的,我做到了”他又拿出怀里的丝绢,“接下来,我该去完成另一个承诺了”说道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远处,一名男子看向这里,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位女子,一位将军,如果沐林在这里就会认出来,这个人,就是允超将军,只是不知何时,他已来到这里。 “果然呐,是个不错的人才呢!”男子伸出手,允超便将一把弓递到了男子手里,随后又拿出一支箭。 男子接过弓,又拿过箭,拉弓搭箭。 咻! 沐林刚走到假山,突然间浑身汗毛倒立,来不及多想他顿时就准备向旁边闪去,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被一箭穿胸。 看着前面地下染血的箭,他庆幸自己闪得快,不然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伤口距离心脏只有一公分,可见当时有多么凶险。 看到这里他顿时明白了什么,只见他拿过腾龙弓,手搭凤羽箭,一箭射出,在射出这一箭之后,他一口血喷出,看一眼假山,随后便翻墙越走。 远处一根箭咻的一声响起,随后一道残影向男子袭来,当箭距离男子只有一米的时候,只见男子眼神一凝,周围无风自动,箭直接停在了一米开外,随后男子将箭拿在手中,看向旁边之人,后者大惊,赶忙低头。 “杀了吧,用箭!”男子将箭递给旁边之人吩咐道 “是” 允超看了看手中的箭,赫然就是大寿之时自己弟弟送给自己的凤羽箭,他挥了挥手,顿时便有一千兵马跑出。 暗中,两个人影隐去,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有着兵马的调动?”韩灵问道 溯影看向外面“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吧,我们不用管他,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找到沐林!” 沐林捂着胸口刚从墙外翻过,正准备逃出城,却发现几座城门都有士兵,而且他还被一群士兵发现,他顺着城墙来到西南角,却发现这里有个小拱门,而且只有两个人在守护。 他将那两人杀死之后,便从那扇拱门出去,朝着西南角逃去。 在他出去之后,数以千计的弓箭手也朝着拱门那里集合,一齐朝着西南角追去。 第一卷立祠 第四十二话残章 零江! 位于巴蜀城西南方向,乃是赫赫有名的几条大江之一。 这是一条贯穿东西的大江,没有源头,没有目的地,故因此得名! 长空如下,月影如霜。 一滴鲜血滴落在草坪上,伴随着一道跌跌撞撞的人影,在这道人影身后两百里处,有着一千兵马,井然有序的并列行进着。 沐林脸色苍白,一只手捂着胸口,艰难的向前行走着。 “我不能死,我还要去找她,我答应过她的!”这是他坚持着的信念,也是这道信念让他能够拖着这重伤之躯跑这么久。 “沐林!” 不知是他跑得太久,又或是受的伤太重,竟出现了幻听。 见一名女子立于身前,转身跑去“走!不要停下来” 他就跟着这样跑去,想要抓住女子 一睹容貌。 可女子跑的太快,他有些跟不上了。 “还真能跑,原以为他就会就此倒下了,没想他又站起来了”后方一名将军看向前面,在他的后面,是一千大军。 他就一直这样跟着这名女子跑,终于这名女子没有再跑,停了下来。 见女子头系纱巾,看不清面容。 他欲上前揭开这神秘的面纱, “你最终还是没有守诺”声音空灵且熟悉。 “不,你听我说,我一定会接你出去的,一定”他手指轻动抚纱,正欲揭开时,女子身影一淡“唉”只剩下一声长久的叹息。 “准备!”一千士兵拉弓搭箭 “放!”数千支箭齐发。 他看向前面,原是到了一条大江提岸边上。 他欲转身,只见天空布满箭雨,顿时拿出丝绢举于面前,示意揭露面纱。 雷鸣响,电闪明! 只剩下一条丝绢飘于半空。 “其实!我也有娘亲的!” 噗通! 落水声响起,一条丝绢飘于江面之上。 某个村庄,一名妇女看着落地破碎的碗,“林儿!” 长安城,轩阁! 一位老者将子轩手中的木牌接过。 祠堂之内,多了一个刻有“沐林”字样的木牌,而这个木牌的旁边,是一个被红布遮住的木牌。 长安城飞起一只鸽子,掠过上空, “……” 无名军军营,几位将军望着一张纸条,满脸悲痛。 巴蜀城一个客栈客房,两个人看着桌子上的信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名女子将假山一旁地面上的染血的箭拔起拿在手中,手上沾着这鲜红的血液,“是你吗?放心,我说过的就一定会做到,”随后她向着假山走去。 后假山崩塌,出口被封,不过也没人发现,因为这里本就不来人,在那片空间里,女子依旧是抚摸着手中染血的箭,眼神也慢慢变得空洞。 此事到此终告一段落。 巴蜀城中心,有着占地数百里的一座大殿,大殿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 大殿正点下有长长的玉阶,上合星数,共计四十九阶,大殿由一百六十根楠木作为主体而构成,金黄色的琉璃瓦铺顶,两侧高耸盘龙金龙柱,雕馁细腻的汉白玉栏杆台基,更说不尽那雕梁画栋,只见一层层秦砖汉瓦,紫柱金梁,都极尽奢华之能事,这正是四大统领之首,龙飞的大殿。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底下,一个士兵汇报着消息 “启禀统领!敌人被我们万箭穿心而死,但由于他的身后是零江,死的时候他又掉入零江里,我们在江面寻找了很久,还是没有发现他的尸体,这才回来汇报” “无妨!受了我一箭,他就算不死也受了重伤,再加上他在重伤情况下还射了一箭,伤及根本,根本活不了多久,所以找不找到尸体也无所谓”宝座之上龙飞不怒自威,话语间充满了狂霸之气,看向下面士兵, “去将两位客人请来吧!人家当我的地盘,也不能怠慢了他们” “是” 玉兰客栈,这是巴蜀城中等客栈之一,此时却被重兵围住,百姓们聚在外围,纷纷议论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两位,我们统领想见一见你们,请跟我们走吧”一位将军看向眼前两人。 两人面色难看,本来打算撤离,结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下面皆是兵马,就算两人侥幸能够逃出这包围圈,可是身在人家地盘,就算逃出这个包围圈,还是会有下一个包围圈等着的。 既如此,两人没有想逃。 那位将军做出请的姿势,两人相视一笑,倒也走的潇洒。 龙飞倒也没有瞧不起他们,派了将军和数百兵马来迎接他们,而且还有专门的马车接走,没有一个人可以对对手做到这样。 两个人坐在马车里面想着如何逃走,片刻之后,马车停下, “两位,到了,请下车吧”车外传了那名将军的声音。 “走吧”两人一起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宫殿。 好个气派的宫殿!金碧辉煌,雄伟壮观,器宇轩昂,肃穆庄严。 这是两个人对于宫殿的第一印象,接着随着士兵踏上了台阶。 一共是四十九阶,每踏上一阶,两人的心便会沉重一分。 马上就要见到这四大势力的最高统权者和最强的人。 两个人心中不但不恐惧,反而有些期待,既然已经逃不掉了,那么就放平心态。 两个人随着将军来到大殿门口。 那位将军朝着里面一拱手道“统领,人到了” “让他们进来吧,还有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里”殿内传来一声威严的话语,这不禁让两人猜测这位神秘的四大势力大统领倒地是怎样的人。 “遵命!”那位将军打开殿门,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请” 两人一起踏入殿内,随后大殿大门关上,大殿之内比较昏暗,两人警惕地向前走着。 刚走没几步,大殿之内的火把就亮了起来,两人警惕的看向周围,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坐在前面大殿宝座之上的人影。 “两位远道而来,可真是令我这里蓬荜生辉啊”宝座上的人没有动作,只是传出话语。 “不敢,大统领把我们带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些客套话吗?”一人看向宝座上的人。 “哈哈哈哈!”只见宝座之上的人听到这句话之后,不但没有发怒,反而大笑起来,看向两人 “果然是不错呀,别人看到我不是被吓得颤颤巍巍,就是阿谀奉承,你们两个看到我居然没有害怕,如此直气壮地与我说话,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们吗?别忘了我们可是敌人啊?” 两个人并肩而立,“你是我们的敌人不假,可这不代表我们就要对你阿谀奉承,” 另一人说道“如果你要杀了我们的话,早在客栈就杀了,没有必要还把我们带来这里,与我们说这么多的话,因为这对于真正想杀我们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很显然,你并不是想杀我们的人” “哼!”见宝座之上的人冷哼一声,一股莫名的威势从他体内散出,顿时间两人承受着莫大的压力,这股压力足以令他们屈膝。 但两人是何许人也,岂会让他得逞。 是在僵持了半刻钟之后,宝座之上的人散去了压力。 两人顿时感到无比轻松,同时也诧异的望向宝座之上的人。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这是宝座之上的人对两人的评价。 “第一次受到敌人夸奖,还真是不习惯呀!” “哈哈哈!两位来到我的宫城,相比也知道我是谁吧” “四大统领之首,龙飞!”一人答道。 “可是我还不知道两位的姓名呀?”龙飞看向两人 两人踏向前来,“韩灵!”“溯影!” “好好好!”龙飞连说了三个好字,“今日请两位来做客,没有别的意思”他眼色一凝“只是想给两位一起一个机会,让你们能够活着走出去!” 两人相视一眼,做好了战斗准备。 “不不不,不要误会,我是不会出手的”龙飞邪笑道,随后见他拍拍手,顿时间便有几十个戴着面具,手拿匕首的黑衣人出现,他们一出现便围住两人看向龙飞,等待着指令。 “这些人是我培养的一些不中用的人,今日就请两位小将军赐教一下,若是他们侥幸杀死两位小将军,那就说明我教导还算有方,那如果是两位小将军杀死他们,这也说明我教导无方,到时候我便会放两位小将军出城,我说话算话哟!”他嘴角露出微笑,拍了拍手, “开始!” 望着冲上来的黑衣人,有人相视一笑,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长安城,轩阁! 子轩看着眼前两个做百姓打扮的人。 “你们说周王被四国君主的人抓住,他们想要利用周王让周国投降,然后你们是周王的心腹,历经千辛万苦逃出来就是向我求援?” 两人听他这么说,连忙点头 “是的,请先生快快去救周王吧,”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为什么要去救周王呢?” “这……”听到他的话语,两人明显一愣,“您……您不是和周王”望着眼前之人的眼神,两个人顿时大惊,连忙说道“对不起,是我们说错话了”说完两人便逃也似的离开。 “跟上去看看他们是哪一国的人”子轩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谁说话一样。 而跑出去的两人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跟踪了。 巴蜀城外一片树林里,一个双眼血迹,已然失明的人背着一个人狂奔着,而他背上的人双脚已断,被随便的处理过,但还是血流不止,两个人浑身是伤,背上之人已经昏迷,而这个失眠的人,全靠在前面飞着的一只大雕在给他提供方向。 “你要坚持住,我一定会救活你的”韩灵说道,随后加快了步伐,虽然偶尔跌跌撞撞,但两人还是跑出了巴蜀境内…… 第一卷立祠 第四十三话双生,双子 殿前,两人背靠背,头发也比先前凌乱很多,每人手拿一把匕首,而这群黑衣人也少了两个人。 龙飞坐在宝座之上,颇有兴趣的看着下面。 两人警惕的看着周围的黑人,而周围的黑衣人也在警惕地看着两人。 双方都没有先动手,只是这样对峙着。 对峙了一会儿之后,双方又开始第二次交锋,这一次下来,两人皆是有所伤,而黑衣人则是又倒了两个。 “叫你平时多锻炼身体,你偏要去养你的那些什么宠物,现在好了,连打几个人你都这样困难了”韩灵偏头略微调侃几句。 “哼,你也没有比我好哪儿去” 看着下面两人还有心情聊天,龙飞略微笑道“可不要小看了他们哟!”接着他看向这群黑衣人,“如果你们这么多人连他们两个人都打不过的话?” 他的嘴角一扬 露出邪笑“你们要是能将他们两个击杀的话,我就可以放你们回去跟你们的亲人团聚,但如果你们连他们两个都打不过的话,那你们以及你们的家人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听到他这句话,所有的黑衣人眼神一凝,顿时间整个大殿这里杀气澎湃。 “不妙啊!”看向周围,两人顿时在心里暗骂无耻,同时两个人目光凝重,现在的情况和跟刚才的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些黑衣人在听到杀掉他们两个之后就可以回家,顿时战力飙升,后面又听到那句话之后,心中所想的,就只有杀掉他们两人。 这些黑衣人从小就被他抓来在暗中培训,每天经历非人的折磨,就是因为他承诺在帮他完成几件事之后,就会放他们回去与家人团聚,所以这些年来,这群黑衣人也是帮他做了很多他不便出手的事情,今天好不容易有了回家与亲人团聚的机会,即使希望渺茫,他们也要全力以赴。 双方再次战在一起,不多时,大殿之上已是满地血迹,两个人背靠着背,满身血迹,已分不清楚这血到底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而这群黑衣人从之前的几十人,变成现在的十多人,但令两人奇怪的是,其中两个人却始终没有出过手,想来是准备等两个人筋疲力尽的时候再出手吧。 两个人紧紧相靠在一起,想借此时机多恢复点体力。 而那群黑衣人也看出来他们的目的,所以没有给他们休息的机会,再次冲杀。 “……” 就在两人杀掉最后一个黑衣人的时候,那两名始终没有出手的黑人动了,只见他们身形一闪,顿时出现在两人身旁,还没反应过来,两人身上便多了一个伤口。 那两名黑人在一击的手之后便将周围的火把打落,熄灭,同时隐入黑暗之中去。 两个人警惕的看着四周,可是没有火光,视线受阻,这对两个人来说非常的不妙。 嘶! 暗中的黑衣人瞅准时机再次动手,两个人身上又多了两道伤口。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交待,在这里得赶紧想办法”一人说道 咻! 只是说话的功夫,两个人的身上便又多了两道伤口。 “可恶” 一人望着昏暗的周围。 “这些年来,死在我们两人当下的人不计其数,但真正值得我们重视的也就那么数百人,而从你们的表现来看,你们不值得我们重视”暗中传来声音,两人想追至源头,但黑衣人显然是有练过这方面,这让两个人无比被动,听着人家发出声,却不知道人家在哪里,这种感觉让两人非常憋屈。 而韩灵却有一些恐惧,不是对于黑衣人的恐惧,而是对于黑暗。 小时候他曾在这种黑暗中听到自己的亲人被人杀死,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躲在角落,苟延残喘。 等到天气明了,却看见所有人都已倒下无一活口。 到世外桃源学艺之后,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他也是一直修习,不知道多少次蒙住眼睛,也不知道去了多少次黑暗的环境里练习。 为的,就是防止这一天的到来,可是当这一天到来了,他却还是那样。 他不禁变得有些颓废,旁边的溯影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慢慢向他靠近。 “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在黑暗中摸索着他的位置。 突然间他察觉到了背后的危险。 一名黑衣人露出残忍笑容来,在他看来两个人都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溯影以绝快的速度转身,一脚踢出。 嘭! 旁边墙壁上传来声响。 “怎么会!”那名黑衣人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似乎小看了我们”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黑衣人察觉到危险正要闪开,可惜为时已晚。 又是一脚踢出,黑衣人直接被踢飞,正要撞到墙壁之上时,被另一位黑衣人直接在后面接住他,闪身离开原地。 溯影侧了侧耳,没有听到声响,立在原地,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黑暗中,两名黑衣人通过特殊的方式交流着,并在怀里拿出一些尖刺出来。 这是两个人一直带在身上的,多年以前在同样的环境面对同样的敌人,两个人就是用这样的方法解决了敌人,现在两人将方法又再次用了出来。 两人将尖刺放在地面与墙壁,随后闪到一旁。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韩灵发起了进攻。 韩灵本身就处于小时候的阴影当中,这一击直接将他踢到了两个人设下的陷阱当中去。 “啊!” 韩灵浑身上下被尖刺捅了四个窟窿,但都没伤及要害。 听到声响,溯影朝着韩灵的方向奔去, “嘶!”来到近前,溯影一脚踩到了尖刺,他连忙后撤,却让另一只脚也踩到了尖刺。 “我们承认小看了你们,可你们也小看了我们,曾经我们也在同样的环境杀过比你们强的人,所以你们两个,应该庆幸,能够死在我们两个的刀下,也是你们的荣幸” “是吗?”一道声音响起, 两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脚踢飞,而两人的身上也多了一个窟窿。 两个黑衣人捂着腹部,震惊的看向对面,“怎么会?你不是两只脚都踩到了尖刺吗?” 溯影跪在地上,脚掌的尖刺愿本刺的不深,却因为他这一脚而全部刺入脚内,此刻两脚的尖刺已然全被刺进他的小腿,他看向两人,面露笑容“你们还是小瞧了我们” “哈哈哈!纵使我们两个都受伤了,但你双脚已废,接下来如何与我们斗,你们终究是难逃一死啊” “你们不了解我们,更不了解一个人” “谁?”两名黑衣人看向他的那个方向。 此刻溯影的身后一个人影站了起来。 “哈哈哈!”两名黑衣人感觉到了什么,笑了起来“你说的就是他吗?你居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连黑暗都恐惧的人身上吗 ?” “他连黑暗都恐惧,拿什么救你?” 韩灵面对着两名黑衣人,又像是在面对杀害父母的凶手,面对着在黑暗的环境里面的恐惧。 只见他拿起手里的匕首,“我不会让事情重演,我更不会屈服于黑暗,你们不了解我,更不了解我们,不了解何为情意,对你们来说,每天就只知道任务,只知道杀人,还真是可悲啊” “找死!”两名黑衣人顿时大怒,朝他冲杀而来。 他面露微笑“娘亲!父亲!孩儿,终于要直面恐惧了,哈哈哈哈!” 他将匕首横握,对着自己双目一划。 顿时间,就像是打破了多年的瓶颈,他一下顿悟了。 两名黑衣人还未靠近,就被一股巨力击退,在两人的脚刚触碰到地面的时候,就有一道人影出现在两人身前,对着两人胸口一拍,顿时就被击飞,而还未落地,又被一掌击飞。 韩灵来到俩个人放置尖刺的这里,将这些尖刺拾起。 两名黑衣人手捂着胸口,满脸震惊之色。 “既然杀不了他,我们就杀另外一个”前者看向后者。 顿时两名黑衣人一起朝着跪在地上的溯影杀去。 就在他们正要碰到溯影的时候,被突然出现的人一脚踢飞,两人还未落地,就被几个刺剑穿心钉在墙上。 韩灵一手拿一个匕首,走到两个人身前,“我,无惧了!”随后匕首刺下。 啪!啪!啪! “精彩呀,非常精彩,不愧是能做对手的人物,今日此战,你们果然让我刮目相看,既然你们信了,那我就按照约定不动你们放你们出城” 韩灵没有看他,只是摸索着朝溯影走去,来至身前,只见他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包裹在溯影脚上,将他背在背上,朝外面走去,走出大殿,只见他从怀中摸索出了一个哨子,对着天空一吹,不多时一只大雕从天而降,将两个人带走。 “有点意思!”殿内龙飞看向两人自语道 “就这样放他们离去吗?”一道女声响起在大殿之内。 “我说过放他们出城,可没说过会让他们活着回去,在城内不能动,但出了城嘛……” 两个人坐在大雕身上,朝着城外飞去,一路上没有发生危险,出了城之后,只见一位将军看着天上的大雕,对着身后的士兵说道“放箭” 顿时间无数的箭朝着大雕射去,大雕感觉到危险来临,想要躲闪,但想到背上两人,所以平稳的行驶着,来到距离城外千里的一处山林里,大雕将两个人放下,呼唤了另一只较小的大雕前来,那只雕飞到两人身前叫唤着,示意两人跟着它的叫声走。 虽然不知道大雕为什么放下他们,但他们的情况不容他多想,便跟着叫声前行着。 而在身后,那只大雕倒在地上,身上不知中了多少箭,血流不止,它看向远去的主人,轻声叫唤,缓缓闭眼…… 第一卷立祠 第四十四话稚语 “大哥哥!大哥哥!”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在耳边。 初转醒,感受到眼睛传来的刺痛,他微微皱眉, “我这是在哪儿?” “大哥哥,你现在在我家里!”童音再次响起,听声是一女孩。 “你家啊!那请问一下,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同伴” 女孩歪着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没有,发现大哥哥的时候就你一个人。” “是吗!”他便要起身,却发现浑身疼痛,根本动不了。 女孩赶忙过来扶住他,“大哥哥你不要乱动,娘亲说了,你现在伤的很重,可能要在床上躺很久,才能下床走动” “不行,我一定要起来,我要找到他”可是一动便牵制到了伤口,顿时间疼痛难忍。 “你不要再动了,你浑身上下伤的很严重,你再坚持一下,娘亲出去采药了,一会儿就回来”女孩看着他这个样子自己也难受,便有一些焦急。 “啊!”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哼出声来。 “大哥哥你要不要紧啊,”女孩抓住他的手。 仿佛是有了借力的地方,他的手抓的格外的紧,但他看不见的是,小女孩的手被他抓的青紫,但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小女孩忍住了手上传来的疼痛。 但他的力度何其大,小女孩努力的忍住疼痛不让自己出声,泪水在眼珠里打转,但她还是忍住不哭。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布衣素裹但面容清秀的女子快步走了过来,她放下了背上的背箩,走至桌旁拿出了一根银针,插在了他的穴位之上,届时便昏睡过去。 手上的力道小了,女孩脸上的表情轻松了很多,在女子的帮助下,女孩的手终于挣脱出来。 看着女孩青紫红肿的手,女子心疼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傻丫头,疼你为什么不说呀?” 女孩露出天真无邪的微笑,“没关系啊!我不疼的,只要能让大哥哥不再疼痛,我疼一点没关系的” 女子疼爱的拿起女孩清肿的手。 “娘亲,你一定要治好这个大哥哥呀,他很痛苦啊,我一看到他这么痛苦,我就感觉非常难受”女孩期望的望着女子。 “哈哈哈,娘亲答应你,娘亲一定会治好你的大哥哥的”女子承诺。 女子给女孩的手上了一些药,再按摩了一下几下之后,女孩手上的青肿便慢慢消去。 “接下来娘亲需要你把这些药捣碎,然后把它熬起来好给你大哥哥服用”女子指着背篓里的草药说道。 “好”女孩便行动了起来。 在母子两个人的尽心照顾之下,他的病情日渐好转。 又是一次更换药草,女子刚出门口,便发现门口围着很多人。 “刘氏,我们已经容忍你很久了,作为一个寡妇,你竟然带陌生男人回家,你不顾作为女子的贞操,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女儿” “你简直就是败坏家风啊” “你是日日守寡孤独难耐,终于忍耐不住,所以才带陌生男人回家吗?” “不守妇道的女人,滚出我们村子,我们村子没有你这种人” 这已经是连续几日了,早已见怪不怪,没有搭理他们,只是在做自己的事情而已。 看到女子没有搭理他们,顿时有些尴尬,便有人愤怒地说道,“不守妇道的女人快把那个男人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念旧情” “……” 届时便有一个鸡蛋丢到了女子身上,见有一个人动手,其他人便不再顾忌,纷纷将手里的东西扔到女子的身上。 看到自己的娘亲被这样对待,女孩立马跑出来,挡在女子身前“不要,不要这样对娘亲,都是我的错,是我要救那位大哥哥的,你们有什么冲我来” 听到女孩这样说,那些人停住了手。 “赶紧让开,你这个贱种,你跟你娘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不是那样的,我们只是想救那位大哥哥,没有其他的意思啊” 女孩哭泣道。 “别解释了,谁不知道你娘那个贱人是个扫把星,进门没几年就把你爹克死了,你到底是不是你爹的骨肉还另说” 这些村民话语毒辣无比。 “你就不要跟他们解释了,他们是听不进去的,你这几天说的还少吗?我们进去吧!”说着女子便带着女孩走进屋内。 “哼!贱人,别以为躲在屋内我们就拿你没办法,”说着他们便用石块扔到房子上,已经有很多处出现破损。 “不好意思啊,都是我,是我连累了你们”床上躺着多日的人开口。 “你醒了!”女子没有说道。 女孩在旁边将她身上的鸡蛋,脏污拿下,心疼的整理着她的头发。 屋外,村民们丢了半天之后就慢慢散去,只留下一个男子目光阴霾的望着屋内,离去。 “这么多日打扰了你们,害你们受这些无妄之灾,我这便离去”他说着便要起身。 女子扶住他说道“不怪你,就算没有你,他也会想办法的,你只是他的一个借口而已” “什么意思?” 女孩打着哭腔说道“就是村长的儿子,他觊觎娘亲的美色已经很久了,只剩娘亲嫁了人,所以他有所顾忌,但自从父亲死了之后,他便没有了顾忌,常常来骚扰娘亲,但每次都是被娘亲拒绝,到后面他就威胁我们,他说如果娘亲不顺从他,他就不让我们住在村子里,不受村子的保护,后来,娘亲和我就搬出了村子,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会想方设法的来为难我们,这一次他便更加得寸进尺了” “可恶,这个人简直就是畜生,那其他人呢?难道所有人就这样看着吗?”他问道 “起初的时候还有一些和我们关系不错的人家帮我们说情,但是都受到了他的威压,他的父亲是村长,为了能够更好的生存在村子里,所以所有人都不得不屈服于他,到后面所有人便一起和他来声讨我们” 说到这里,女孩露出恶心的神色“他仗着自己的父亲是村长,在村子里横行霸道,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家姑娘,那些被糟蹋姑娘的人家碍于村长的威势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是自认倒霉” “那就没有人反抗吗?”他问道 “反抗,反抗有用的话早就有人反抗了,之前有人也是因为他糟蹋了自己的女儿而去找村长,但他站着进了村长的屋子,被抬了出来,我们看过他整个人被打得半死不活,而村长发话了,说是如果有人敢去帮助或救助他,就会把救助他的人赶出村子,所以所有的人都怕惹祸上身,所以隔得远远的,只有娘亲偷偷的去救助他, 但是被发现了,不知道为什么村长没有找我们来麻烦,或许是因为他的儿子吧,于是村长派人守在他家门口,防止有人去救助他,没过几日那个人就死了,尸体还被随意的丢弃在野外,娘亲不忍心他这样暴尸荒野,于是偷偷的去将他的尸体埋了起来,让他入土为安。” “真是可恶,这样的人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会让他生不如死”他语气中带着些许寒气,让人不免有一些浑身发冷。 “对了!说起来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女子看向他 “我……我叫韩灵,” “我叫刘羽,她叫汐颜”女子说了自己,便又指向女孩介绍。 “对了,大哥哥,你怎么会倒在我们后山的林子里面呢?还受这么重的伤?”女孩天真无邪的问道。 女子听到她这么问,用责怪的眼神看向她,示意他不该询问这些。 “算了,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恼,不论如何我还是要谢谢你们,因为没有你们,就没有现在的我” “不用谢,我的女儿她很喜欢你,所以一直哀求我,让我一定要治好你” “是吗,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你”,他话锋一转“小丫头,你为什么一定要治好我啊” 女孩看向他,认真的说道“从小到大我看着我同龄的那些朋友,要么就有一个哥哥,或者就是有一个姐姐,所以我很羡慕他们有着哥哥姐姐,除了父母,还能得到哥哥姐姐的疼爱,所以在看到你的一瞬间,就让我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治好你,大哥哥!” “哈哈哈哈!”韩灵笑了起来“哥哥!我是一个瞎子,看到我浑身的伤口,看到我烂人一个,难道你就不害怕吗?如果我是一个坏人,你们救了一个坏人,到头来害的还是你们”他有一些自嘲的说道 “不,你错了,我看到你浑身的伤口,我的心很痛,我虽然只有几岁,但是,我也分得清好与坏,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不是一个坏人。” “哪有坏人身受重伤,还顾及着自己同伴的安全,哪有坏人听到别人的悲惨,会暗暗握紧拳头,哪有坏人会因为别人的不公而愤怒,”女孩话语无比真诚。 连他的母亲也诧异地看着她。 听着她说的这些话,韩灵就像是触动了心里的某一处,并鬼使神差地将手伸了出来。 女孩伸手捂住了他的手,“大哥哥,你的手,好冷啊,就让汐颜来帮你捂手吧,”她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原来,这世间也没那么无情,凡事也绝对没有绝对,就算是无比黑暗的黑夜,也会有微弱可见的光芒啊。 第一卷立祠 第四十五话仿佛预见 木屋前,韩灵杵着拐杖走了出来, “哥哥!你怎么出来了”女孩连忙跑过来扶住他。 “在床上躺的都快发霉了,所以想出来走走” “汐儿,你陪着大哥哥出去走一走吧,记住别走太远了,有什么事就赶紧通知我”刘羽对着汐颜嘱咐道,后者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扶着韩灵,两人慢慢的走在了林间小路上。 一路上,她给韩灵讲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不时两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韩灵听着耳旁不时传来的笑声,许是小女孩很久没有笑过,这一笑,满脸春色,就连周围的风景也美了很多,可惜这一个瞎子却只能听也看不见。 两人一起坐在溪边,倾听着溪水潺潺的声音。 两人也一起走在山边,感受着山风呼啸而过的清爽。 “哥哥,你看到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啊?” “……” 太阳慢慢下山了,两个人在夕阳下走往了归途。 人还未来到家门口,小女孩的声音便已经先到了“娘亲,娘亲,我回来了,” 伴随着声音的到来,两人也走到了门口。 “娘亲!”映入眼帘的,是破烂的房门,满地倒洒的药水,草药也被打翻在地,女孩先给韩灵说了一句,随后就跑进屋内。 “哥哥,你先站在这里别动,我进去看一看” “娘亲,娘亲,你在哪儿啊!”汐颜哭喊着。 韩灵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久征沙场的他在靠近这里的一瞬间就已经察觉到了。 这里在他们离开之后一定发生了什么? 刘羽去哪里了 听着小女孩到处哭叫,他安慰道“汐颜,你先别急,或许是你娘有事出去了,刚好她出去之后就有人来这里找她,然后找不到她才搞破坏,”这个鬼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但是没有办法,这种情况之下自己必须冷静起来。 “一定是村长的儿子,只有他才会做这些事情,他肯定是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就把娘亲抓走了,我要去找他”汐颜说着便要朝村里走去,韩灵赶忙拦住她,只是自己看不见路,行动有些不便。 “汐颜,你不要冲动,就算真的是他抓了你娘亲,你这样去也是羊入虎口,不但救不了你娘亲,反而会害了你娘亲” “可是他抓走的是生我养我的娘亲啊,我不能看着娘亲被他抓走而选择视而不见” 他看向汐颜说话的那个方向“汐颜你听我说,我们在这里不是视而不见,而是要想一个万全之策,要想一个既能救出你的娘亲,还能让我们的全身而退的方法” “可是,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呀,他们的人又多,我们打又打不过,而且就才我们两个人怎么去救呀?”她蹲在地上,哭泣道。 “都怪我,是我害了你们,如果不是我,你们就不会他找到抓你们的借口,”她走向前来,抓住他的手道“哥哥,你不要这么想,这不怪你,就算没有你,他还是会选择这样做的,” “可惜我是个瞎子,这要是我眼睛好的时候,对付这些村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他懊恼的说道 “哥哥,你不要这样说,只能怪我们命不好罢了”女孩看向他。 “你知道村长家在哪里吗?啊,瞧我这脑子,你是这里的村民,怎么会不知道” “哥哥,你是想的方法了吗?”她盯着他,满脸期望。 “也不算是什么办法,总得先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说道 “好的,哥哥,我带你去”小女孩便搀扶着他朝着村里赶去。 来到村子门口,小女孩便和他放慢了脚步,他跟着小女孩的,只是两个人抄着一些小道,悄悄地朝着村长家走去。 来到村长屋外,两人在一棵树前停了下来,没有靠近,因为村长的屋子前站着守卫。 “怎么办呀?我们靠近不了” “嘘!”他小女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小女孩顿时不再说话,周围瞬间安静了起来。 韩灵微微侧耳,半许之后,“你娘不在这里,应该是被带往了别处” “啊,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女孩疑问道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用耳朵听的。” 接着他又解释道“自从我眼睛瞎了之后,耳朵的听力就胜于平常数倍,刚才我听了半天,发现村长屋内并无什么太大的动静传出,照你说如果他们真的抓到你娘,那人应该不在少数,可是我刚才所听屋内人数在一人左右” 女孩面露苦色“那怎么办?娘亲到底被抓去哪儿了?” 他看向女孩的方向问道。“你再仔细想想,村长的儿子除了在这一处之外,在其它地方还有没有房子或者是他经常去的地方?” 女孩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村长在村庄的南部有着一个地窖,那个地窖表面上看是用来储藏物品的,其实就是村长儿子平时奸*其她女子的地方” 他微微诧异“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人家说的” “好了,不管这么多了,你赶紧带我去那个地窖吧”他说道,随后女孩就带着他朝着地窖赶去。 两人来到地窖入口,发现在地窖入口就站着两个人。 “怎么办,这里还是有人守着的?”她说道,转头一看,发现韩灵正在用耳朵侧听着。 他没有打扰韩灵,只是静静的待在旁边,警惕地望着四周。 “你娘应该就在这下面,因为我听到里面应该有几十个人左右”他说道。 “但是我们该怎么进去呢?入口还守着两个人的,如果我们硬闯的话,打不打得过还另说,但肯定会被里面的人发现的,到时候不但救不了娘亲,我们也可能会被抓进去,到时候连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汐颜问道。 “有了,你在这里待着别动,等我回来”他朝着一边摸索而去。 你还刚刚反应过来正要做些什么,却看见他已经走了出去,怕被守门的看见,于是他又就缩回了树后,满脸担忧地看着他。 那两个守门的人愉快的聊着天,突然间听到旁边传来声响,“是谁!谁在那里?”两人慢慢的朝着发出声响的那里走去。 “什么也没有啊!” “可能是野猫什么的”另一人说道,话还没说完,两个人变双瞳微缩直挺挺地倒下了,而两人的胸口处则是多了一个透明的洞口。 “好了,安全了,你可以过来了”韩灵走了出来,对着汐颜说道。 汐颜慢慢地走到他的身旁,看向倒地的两人说道“哥哥,你好厉害啊,” “好了,我们赶紧进去救你娘亲吧”韩灵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只是没有多谈。 汐颜搀扶着他在前带路。 两人慢慢的推开地窖的门,悄悄的走了进去。 走进地窖,一股霉味夹杂着另外一种味道扑鼻而来,两人捂住口鼻,适应了一阵之后,才慢慢把手放开。 一路向下都比较黑暗,走到尽头才看见微微灯火。 伴随着灯火的,还有一阵痛苦的呻吟声。 汐颜不懂这是什么声音,但韩灵确是清楚无比,他已经预想到接下来的场面了。 两人慢慢的走到了灯火的尽头,周围的环境一下明朗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间房间,那些痛苦的呻吟声就是从这些房间内传出,同时还伴随着一大股酒味。 遍地都是酒坛,两人靠着墙慢慢地向前走去,路过一间房间,那痛苦的呻吟声更加明朗,韩灵看不见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只是靠着耳朵来大概判断。 来到这一间门口,汐颜谨慎地往里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她刚想尖叫嘴就被韩灵从身后捂住。 韩灵给他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点了点头,便不再发出声响。 房间里的是不堪入目的画面,一名女子双手双脚都被绑住,赤裸着全身被几名喝的醉醺醺男子*******。 看到这些女子,汐颜身体微微颤抖,韩灵用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投以一个安心的表情,示意她放心,虽然怪异,但她还是安心了许多。 两人一路看去,都没有她娘亲的身影,一直走到了最后一间。 两人示意,应该就在这一间,两人慢慢靠近门口,突然间,周围涌出了几十个手拿各种武器的人,从中分开一条路,只见一名男子抚摸着一位浑身被捆绑起来的女子,而那位女子,赫然就是刘羽。 她想说话,嘴却被堵住,一时间声泪俱下。 “娘亲!”汐颜看到自己的娘亲便要冲过去,韩灵一把拉住她“别过去,危险!” “她的女儿来救她,我觉得没有什么,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你这个瞎子居然也会来,可真是让我惊讶啊!” “对于你这种畜生来说,确实是挺值得惊讶的” “哼!将死之人,让你呈一呈口舌之利,倒也算是对的起你来这一趟,” “把我的娘亲还给我”汐颜对着他大喊道 “哟!你过来啊,你过来我就把你娘亲还给你” 趁着他的注意力都在汐颜身上,韩灵根据声音判断出了那人的位置,瞬间出手,但他在距离刘羽三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男子抵在刘羽脖子上的匕首颤抖了一下。 “好险,差一点了,刚才仿佛预见了死亡,还好他瞎了,不然我现在肯定就是一具尸体了”男子看向韩灵,同时也在心中想着,他,到底是什么人,身上怎么会有那种气势…… 第一卷立祠 第四十六话韩灵何人 地窖里,所以人都围住了韩灵,男子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底有着深深的恐惧。 他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使眼色,后者心灵神会,慢慢地朝着汐颜走去。 但他们似乎小看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在同一时间,韩灵便靠着记忆迅速地回到了汐颜身边,将她护在身后,其他人看到他到那里之后全部后退,手中的武器直直地对着韩灵,没有人敢出手,因为他们不知道出手之后的后果会是什么,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纵使他双目失明。 “哈哈哈哈哈!你再厉害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受制于我,看到了吗?只要我这刀子轻轻一动,她的小命就没了,哦,我忘记了,你看不见哈,那就让你旁边的那个小姑娘告诉你吧” “哥哥,他们都拿着武器的,要不你走吧,我也不想因为我和娘亲而害了你,以你的实力想要从这里逃出去是轻而易举的,没必要把你的命也搭在这里,” “说的什么话,没有你们,我早死了,那还能站在这里陪你说话”他有些责怪的看向汐颜,示意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别只是了,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们两个安全的送出地窖的” 他打断汐颜的话,正色说道。 “别在那里说着这些不切实际的话了,今天你们一个都出不去”男子说道,看向旁边的人“去吧,兄弟们,让这位瞎子大哥尝尝你们的手段” 说完这些人便拿着武器慢慢的走上前来。 韩灵听着动静慢慢地往后退,将她护在身后。 “你不要怕,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他转头对着她说道。 “哥哥放心,汐儿不怕的”听着这童真却又坚毅的话语,她的心慢慢的被融化的同时也在心里暗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平安的走出这里”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人群冲去,厮杀一触即发,他没有武器,就杀死敌人来获得武器。 他一边要防止有人突破自己的防线去伤害后面的汐儿,一边又要和他们战斗,慢慢的他的体力逐渐不支,他本身就是一个重伤之躯,刚刚休养,好不容易恢复了许多,现在这一下却让他的伤病再次加重,再加上他双目失明,视线受阻,没过多久,身上多次便挂了彩。 而对面也没好多少,受伤了五六个,死了七八个。 男子看到自己的手下连一个瞎子都对付不了,气急败坏之下直接用手中的刀在刘羽的脸上划了一个伤口,大喊道“如果你不想看到她被毁容的话,最好不要反抗” 果然!他的这句话奏效了,韩灵没有反抗,很快便被制服。 “哈哈哈哈哈,这人啊,还是不碰女人为好啊,就算碰了也不要动什么情,你看现在她不就成了你的软肋了吗?”他去将小女孩提了过来。 “来呀,你现在把她杀了,你就可以把我们都杀了,动手啊”他去拍了拍韩灵的脸。 “我不准你这样对哥哥,有什么你冲我来”汐颜大喊道 “哟,没想到小丫头还挺有骨气的,好,既然你这么说的,那我就不这么对他,那你说说我该怎么样对你的娘亲”说完他便将她的绳索解下。 他看向韩灵,“你好好看着,哦,不对,你好好听着,听着我如何在你的面前将她的衣裳一件一件解下来,在一步一步的要了她,我不但要要了她,我还要让我的兄弟们一个一个接着来” 韩灵的指甲陷到肉里,血顺着手指流下。 “不要”汐颜使劲地挣脱着,但奈何自己的身体娇小,如何抵得过那些强壮的男子。 那些人用刀抵在汐颜的脖子上,刘羽便不能反抗,只能看着眼前的男子,将自己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的解下。 当解到一半的时候,男子又再次拍了拍韩灵的脸。 “你说说你功夫再好又有什么用呢?连个女人都救不了,还要看着别人当着你的面将她羞辱,你看看就像现在的你,你能做什么,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哦不,你连看着都做不到,只能用你的耳朵听” “说起来你也挺可悲呀,在这个时代,你居然还想着要去当一个好人,到最后呢,什么都得不到,还要引来自己一身骚,” 韩灵听到这里,浑身颤抖着使劲的反抗,当他就要挣脱了的时候,一根棍子直接敲在了他的小腿之上,顿时便飞了他的左脚。 嗯哼! 他闷哼了一声,但还是没有叫出声来。 “呵!还挺有骨气的,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种自命清高的人,给我把他的另一只腿也废了” 当那个人正要一棍子敲在韩灵的右小腿上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不,你们不要再打他了,你不就是想要得到我吗?好啊,我给你”说着,她便主动地将自己剩下的衣服物褪去。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到没有,人家为了你已经主动的献身了,你还能做些什么,你依旧是什么都做不了,你真是个废物,我告诉你吧,我不但要当着你的面把她给上了,我还要我的兄弟们轮子当着你的面把她给上了,不但要这样,我还要当着你的面将她分尸,哈哈哈哈!” 他就像是已经陷入了疯魔,一把将刘羽身上的最后一件遮挡物直接一把拽下。 他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顿时鲜血直流。 “哈哈哈哈哈!你平时不是自命清高吗?不是拒绝我吗?现在呢?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呢,你拒绝我呀,哈哈哈!”他将刘羽扑倒,欺身而下。 “哈哈哈哈!”周围的其他人看着也跟着大笑起来,汐颜已经哭成了泪人,小眼哭的红肿。 “你看一下这些人活得多快乐呀,每天有着不同的女孩受他们享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重要的是还没人能够管得了我们,谁敢管呀,在这村子里我就是天,谁要是敢不听从我的号令,我就让他在村子里活不下去,”他歇斯底里的狂笑着,多则直接在刘羽的身上咬下来一块肉。 “啊!”韩灵为了挣脱束缚,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左手掰断。 他站起身来,瞬间用右手一掌拍在了旁边一人的头上,头颅瞬间爆的粉碎。 这他又把另一人的头颅也拍碎,慢慢的朝着男子走去“你说的对,我是一个废物,我什么都做不了,但是你永远不能理解的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它超越了一切,超越了欲望,超越了金钱,超越了权力,它叫做情” 说着韩灵瞬间将周围几人的头颅拍得粉碎。 他将地上的一把匕首扔入到了想要逃跑的一人胸口上“对于你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来说,你是是永远理解不了的” 旁边抓着汐颜的人看着情况不对,想挟持着她好逃出去。 但还未动一步便立在原地,人首分离,汐颜立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他。 就这样一步一杀,所有人都被他杀死了。 他来到了这个男子的身前,只见男子并未害怕,只是大笑着“哈哈哈哈,你杀了他们又有什么用啊,你杀了我又有什么用呢,死了的终究死了,失去的终究回不来,你还是什么都不能做,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永远都是一个废物”他说完便将手中不知何时点燃的火把扔到原地,地上除了鲜血,还有就是撒满一地的酒坛和酒。 火一碰到酒便立马燃烧起来。 男子疯狂的咆哮“哈哈哈哈哈哈,你想不到吧,在每一个房间我都放满了酒坛和火药,就等着有那么一天炸死所有人”最终他在狂笑中被一剑了结了生命,韩灵似乎不解气,又拿着刀在他的身上划了数百刀才停下来。 周围的火势燃烧了起来,那些赤裸裸的身子被绑在房间里的女人在大火中露出了解脱的笑容。 他看向躺在地上的刘羽,她身上多处已经被活生生地咬掉了,浑身鲜血淋淋,此时的她已经奄奄一息,撑着着一口气看向韩灵又看向汐颜。 “汐儿,就拜托你了,我看得出来她很依赖你,希望你能够替我好好照顾她”做完这句话,她便慢慢地闭上了眼。 “娘亲!”汐颜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眼睛已经红肿的不行,但韩灵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任由他哭。 突然间周围晃动起来,房子的最里面的一间房子爆炸开来,接着第二间,第三间…… “我们该走了”他抱起了汐颜,朝着出口奔去,来到出口,他才发现出口被一块巨石挡住了。 他现在身受重伤,想要推开这巨石是不可能的,因此后面的爆炸声越来越近,他现在也变得无比焦急,他死了不要紧,重要的是汐颜不能死。 因为他汐颜失去了娘亲,现在再因为他,连汐颜自己的生命也失去的话呢,他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还有什么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小手握住了他的手。“哥哥!不怕的,有汐颜陪着你” 哥哥!不怕的,有汐颜陪着你。 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般的敲打着他的心灵。 韩灵用尽了浑身力气,蹦碎了右手,蹦碎了骨头,巨石终于推开了一点,虽然只有一点,但足以令汐颜娇小的身躯出去了。 他望向了汐颜,将怀里的一样物品递给了汐颜“接下来哥哥说的话,你一定要答应我” 汐颜看向他点头道“无论哥哥说的是什么,汐颜一定答应你” “好!我要汐颜活下去,去找到一个叫做溯影的人,将这样东西亲自交给他,告诉他“灵先走一步,望他万分珍重”” “我……” “答应哥哥,这是哥哥对你最后的请求” “好!” 她爬了出去,身后传来巨响,火海滔天,只听一声传来“韩灵何人,岂是忘恩负义之徒!” 第一卷立祠 第四十七话禅语 长安城! 最为繁华的都城之一,这里有着数百年的历史,甚至是无数的战争,也没有令它的繁华折腰,城门口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在人群中一位句楼着身躯的老人家随着人流走向城门。 来到门口处,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仰着头看向了城门口,最终目光定格在写着“长安城”三个大字的牌匾之上。 他就这样矗立着,静静的凝望,周围的人们皆是奇怪的看了一眼他,但也没过多关注,毕竟这年头遇见什么样的人也不奇怪。 “老人家,你在这里看什么呢?”一位看着瘦弱,但长得还算清秀的女子走过来,担忧的问道。 毕竟这位老人家身行句楼,看着已是年过花甲,在这里站了半天,也怕他的身子骨坚持不住。 “没关系的,人老了总是有些怀旧!” “怀旧?”女子疑惑道 “这么多年没来,想不到长安城城的模样几乎丝毫未变,怕是进了城门后,多半也依然是冠盖满京华吧!” 女子看向这位老者,神色微怔“听您的意思是以前来过长安城吗?” 老者叹了叹气“已经是很多年前的旧事了,不提也罢!看小姑娘你心地还算善良,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老者看向穿着破破烂烂一身乞丐打扮的女子。 “唉!”她俊眉微蹙,“好人又能怎么样呀?这年头又有几个好人会有好报” “呵呵!你说的倒也是,这么多年来,好人的下场,又有几个能善终的呢?”老人家此刻竟显得有些沧桑。 “好了,看小姑娘你与我有缘,这个物品就赠予你吧!”说着这位女子的身上便多了一个玉佩。 “不行,这怎么能行呢”女子没有看清楚这个玉佩是怎样到自己身上去的,只是赶紧把它拿下来,准备还给老者,可转头一看这人来人往的长安城,哪里还有老人的影子啊。 他将手中的玉佩紧握了握,想着哪天再找到老者之后再还给他。 在大街之上一个男子从人群中穿梭而过,但奇怪的是他能巧妙的找到人群中的缝隙,轻而易举的就穿过去。 突然间一位拘搂着身体的老者出现在人群中,慢慢向他走来,他和对付平常人一样,巧妙的从老者身旁穿过。 在一座高楼顶上,男子高兴的将手伸进了怀里“这世界上就没有我徐安得不到的女子,偷不到的东西”突然他的脸色一变。 “东西呢?怎么不见了”他在自己的身上找了半天,确认东西就是不见了。 “晦气,没想到这么倒霉,肯定是不小心掉哪里去了”他从房顶一跃而下,没入了人群中去。 在一户大户人家的院子里面,一位丫鬟带着一群家丁焦急地跑到了一个房子里面说道。 “你们看就是这里,刚才我就一个转身东西就不见了,那可是少爷最喜欢的玉佩之一,要是不见了我该怎么办啊 ” “你先别着急,事情说不定还没你说的那么遭” “你们看,刚才我就放在这里了,他就一下子就不见了”丫鬟指着一个桌子转过头对他们说道。 只见后面的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迷之尴尬。 “你是在逗我们玩吧!” “你这样做不觉得无聊吗?”那些家丁说完之后就全部离开了。 “不,我说的是真的”她转身看向桌子“玉佩就是……咦!怎么回事?明明不见了的”只见玉佩原封不动的放在原位,只有丫鬟一个人在那里发呆,显然她还没有接受眼前发生的事情。 一位老者慢慢的从一户人家院子旁走出来,身形句楼。 轩阁! 一为老者从子轩手里接过木牌,上面赫然写着“韩灵”二字。 这位老人家接过木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城里的一个角落,同时长安城角落里的一位身形句楼的老者也看了过去。 像是一种无形的交锋。 “怎么了?”注意到老者神色异常,子轩问道。 “没事,只是遇见了一个有趣的人,我先去一趟” “好,那你注意安全”话音刚落,老者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在距离长安城几千米处的一片山林群中,两位老者踏空而立。 “老鬼,这么多年不见,可好啊!” “托你的福,活的还算可以” “算起来我们也有二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吧”老者面露回忆之色。 句楼着身形的老者看向他“哼!是有二十多年没见了,不知道这二十多年你有没有进步” “进步不进步,打了才知道” 两位老者目光一凝,看向对方,连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定住了。 “那就让我来试试水”句楼着身形的老者说完,浑身散发出一种凌厉之气,只见他虚空一踏,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地上的那些碎石块,慢慢地震动,随后全部飘起,直径向另一位老者射去。 那位老者见乱石射来,大袖无风自动,见他大手一挥,下面林间树叶仿佛被一股力量摘起,无数的树叶随风而动,围绕着他的周边旋转起来,那些飞来的石子碰到飞起的树叶两者皆蹦碎,片刻之后,两位老者身形再次显现出来,再次战在一起。 两道人影在百里之处遥望着, “这两位老人家一见面就打架,这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一位手拿拂尘的道人说道,旁边的一个和尚笑道“两位前辈的实力果真是深不可测,如果换我对上其中一人,不出一招,我必败!” 两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出无奈之色。 正当两个人打的难分难解的时候,一块木牌从老者的怀里掉了出来,老者赶忙接住,护在怀里说道“不来了不来了,我的时间不多,我得回去了”说完便要离去。 句楼着身躯的老者看向他,无奈道“何苦呢?” 老者身形一顿,随后又再次离去。 人间之巅,立在一座与天争锋的巨山之上,山以岩石为骨,以土壤为肉,以草木或积雪为帽,因其涵养水源,孕育江河,生养草木,包容生命,所以称之为天命;因其能俯瞰大地,洞察生命的真谛,历史的变迁,所以称之为妄源。因其不为霜雪增其高,不为雨水损其容,所以称之为永恒。 三者为介,长空为媒,组成山巅。 其势运转,借此立祠于此。 祠堂门前,出现了一位老人家,他走到了祠堂门口,久久未踏出这一步,“唉”一道叹息声响起,木牌从他怀里飘出,飞进了祠堂里面,归于原位…… 老者无奈的转身,在祠堂一旁树底坐下,目光定格在祠堂,久未移开。 轩阁之内,子轩将在一个巨大的沙盘之上,插满了旗帜,“是时候撒网了” 在一个山林里面,一个娇小的身影行走在林间,怀里抱着的东西,似乎对她很重要,生怕别人抢走,她抱的很紧,身上穿得破破烂烂,一张小脸满是淤泥,浑身上下还有不少清肿,她就是汐颜,韩灵与她娘亲死去之后,她为了完成韩灵死前对她的嘱托,去寻找一个叫做溯影的人,于是她便跋山涉水,从寻到韩灵的那片林子开始,她已经走了一千多里,一路上跌跌撞撞,能走到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奇迹。 “哥哥,汐颜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的,娘亲,汐颜还是很勇敢呢,”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随后昏昏沉沉的,感觉周围环境一变,她便失去知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人路过这里。 “这里怎么有个人?” 其中一人推了推他“你去看看死了没有,” 那人转身看向他“为什么又是我!” 回应他的,是一计脚掌“你就快去吧,谁让每次都是你先发现的”几人像是想起了谁,赶忙闭上了嘴。 那人来到了汐颜身旁,推了推她的肩膀“喂!”他将手放在了她的鼻子那里试了试鼻息 “还活着”他冲他们喊道,几人连忙跑过来 “先带她回去吧!”几人说道。 时光几许,月过圆缺,禅语如明。 不知是哪处禅语起,随着诵经声,空灵,通明,一古寺里,度厄坐于首,众僧坐于尾,经书一册,木鱼一个,一卷画册展开,画上皆是人间之难,百姓之苦,随着诵经声响起,画册一卷一卷,佛前坐于僧,僧坐人间狱,禅语度经纶。 老道立于寺前,目视苍天,仿佛在看某人,又仿佛在遗忘什么。 辗转一日,媚眼初睁。 在一个不知名的山寨里,一名山贼单膝跪地,将一个布娟包裹住的物品呈上说道“这是从那个小女孩身上得到的,她一直护在怀里,我们也是费了一点力才拿出来,可见对她非常重要,现将它呈给三位当家,” 听他这么说,上面的大当家和二当家的正准备伸手去接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你们不能去拿她的东西,那个小姑娘看起来孤身一人,那么这个东西对她来说一定很重要,你们不能夺人所爱,忘记我当初加入这里时你们所说的话了吗?” 只见一个人坐在木质轮椅上被人推了出来。 大当家和二当家的看到他出来,赶紧走过去关怀的说道“你怎么出来了?不在那里好好休养,大夫说了,你的腿已经不能再走动了,平时应多注意休息,避免伤口感染到你的大腿” “我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只是听到你们从外面救了一个小女孩过来,我很高兴,能带我去看一看她吗?”在轮椅上的人问道 “当然可以,来人,带路!”大当家吩咐道。 几人便推着他朝着门外走去…… 第一卷立祠 第四十八话错失 浮云山寨! 这是周围的一些难民多年前组织起来的,当年的他们只是为了逃避战火想要活下去,没想到在这里一躲就是这么多年,随后在这里扎根形成了今日的大寨。 这些人虽有山贼之名,却没有山贼之实,因为他们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力更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平时在山下游历,碰到一些需要救助的人,他们也会去尽力帮助一下,在这一带也算是小有名气。 他们一共有五六十人,先前有着一位大当家与二当家作为领头的带领着大家,可是在不久之前,他们救了一个深受重伤的人,之后那个人变成了三当家的。 其中的缘由没有人清楚,只知道大当家和二当家的在三当家来了之后,逐渐的有了一点以他为主的倾向,而其他的人也是毫无怨言,因为他们的三当家的可不是寻常人。 就在他们的三当家刚被救来的那段时间,刚好有另一伙山贼看上的这里想要抢走这里的地盘。 当时那群山贼的人数是我们的一倍,算起来,就算是对上了我们也毫无胜算。 就在这个时候,三当家的出手了,他先是用计将敌人头领引入山寨,最后在众人震惊的眼光中,他拖着重伤之躯将敌人首领解决。 一场危机就被他这样强势化解,从那以后他就成为了浮云山寨名副其实的三当家的。 而他也用他的实际行动为自己的身份做了证实。 之后他因为身受重伤的,再加上之后又出了手的缘故,所以在山寨里一直养伤,很少露面,所以山寨内还是有小部分人不认识他。 传说这位三当家的很神秘,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纵使他已经成为这个山寨的一员,但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 所以所有的人都叫他“三当家的” 浮云山寨,偏房! 一个小女孩躺在床上,一名女子在照顾着她,突然外面响起脚步,有人推门而入,女子当即转身,面对进来的人一欠身“见过三位当家的” “她怎么样了?”说话的是坐在轮椅上的三当家的,二当家的推着他,朝着床边走去,大当家的尾随其后,如此谁前谁后,谁主谁臣,一目了然。 “启禀三当家的,她没事,只是因为长期奔波劳累,加上许久未进食,所以才累倒在路边,只要多加照料,加上细心调养一段时间,她便可康复”女子恭敬的站在一旁回答道。 “好,辛苦你了” “应该的”听到这等话语,女子早已见惯不怪,这位三当家的,除了之前做的事情之外,更让人敬重的,是他对于下属的态度,他一直以来对谁都很和蔼客气,纵使是像他们这种下人,他不会罔顾下属的性命,因为遇到危险他总是冲在最前面,想一个人抗下所有,就是他的这些品质,值得他被尊重。 “这个东西,还给她,没有得到她的允许之前,所有人不得碰”虽然感觉布里包着的东西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他还是没有私自打开来看,“她醒了之后来通知我” “好!” 东西放到了她的身旁,所有人都离去了,只剩下女子和她。 女子略有些羡慕的看向她,“你真幸运,遇到的是我们,” 山寨占地数百里,其中有着一个独特的大院,这个是山寨的首领,专门为了那位神秘的三当家的单独建造的,没有人进去过,也不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样,只知道当时建造的时候请了周围村寨一些比较有名的工匠来建的。 可见这些首领对于三当家的重视,张东家的也是给予了相应的回报的,他交给了所有的弟兄们一种新奇的炼体方式,这些方式痛苦不堪,只有寥寥数人坚持了下来,这些坚持下来的人,无一不是成为山寨里的佼佼者。 其中更是有五个人在众人中脱颖而出,这五个人随便一个人出来都能团灭山寨的同龄人,所以山寨里面的人戏称他们为“浮云寨五虎” 近日以来,有不少难民途经这里,皆被他们安置在了寨中,这些难民一直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平时也不能饱肚,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自从住山寨之后,他们有了自己的住所,还被分配了粮食,平时只需要跟着去种一些粮食就行了,对他们来说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而且这些山贼也不像平日他们所听道的山贼那般穷凶极恶,相反这些山贼性情温和,待人真诚,完全没有传说中的那样。 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推着三当家的在寨子里逛了一圈,“这种感觉真好啊”坐在轮椅上的三当家的感慨万分, “是啊!没有战争,没有硝烟,大家安居于此,不念世外,没有尔虞我诈,只有诚实朴素”后面一人应答,推着三当家的人没有讲话,只是做一个听客,默默的听着。 “回院子吗?”最后一人问道 “回去吧!刚好我也有些累了”他说道,随后便被推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一进院,正中一条青灰的砖石路直指着厅堂。厅门是四扇暗红色的扇门,中间的两扇门微微开着。侧廊的菱花纹木窗开着,干净爽朗。廊前放着藤椅和藤桌,离藤桌三尺,花草正浓。原本荒疏的院落,竟在花草的衬映下显得生动质朴了些。墙外的高树上,间或着几声惊人的鸟鸣。墙面虽斑驳,但从墙上砖搭成的小窗和四周的装饰,仍可见其洒脱简丽的风格。 他看着院子里的装饰程度,说道“花这么多的人力物力为我建了这个院子,倒也是有心了,只是每每看到这里的一砖一瓦,想起这些都是兄弟们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我就觉得心里有愧,毕竟自己是一个废人,每天都要让你们这两位当家的推着我,” “说什么呢?给你建的这座院子也是兄弟们同意的,他们也乐意见得,至于我们两个,一天天的无所事事,简直是有点愧于这当家之位”为首的大当家说道 “这样吧,这里以后可以作为我们议事的大厅,你看这周围设计巧妙,环境优美倒是别有一番风趣,到时候议起事来也不会感到气氛沉闷”他转首征求式的看向两人。 两人抬首相望,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同一个决定,随后一起看向他“好的,我们听你的” 三当家的转过头,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似的问道“我拜托你们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可有眉目?” 听到他这句话,两人顿时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见半天未见回应,他便转身一看,看见两人表情异常,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两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由大当家的说了出来。“是这样的,前两天我们查到在周围千里不远处的一处村庄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 “根据传来的消息,我们得知,有一个凶徒,趁夜潜进了的那个村庄,将数十名女子奸杀至死,丢至了村长家的一个地窖里面,当时被村长的儿子和一些村民发现,结果那个人当场就把所有人灭口,事后还一把大火,将所有人的尸体烧毁在地窖里面” “消息属实吗?”他看向大当家的。 “根据属下来报,正是村长以及部分村民所言,看样子应该是真的,而据我们所知,那个村子有一个寡妇家救了一个双眼失明的人,而据当时村长所说,那名寡妇也是那些被奸杀的女子之一,由此可见,那个双眼失明的人可能也是遭遇了不测,不过具体的消息我们还在详查中,而且我们已经拍派了几个兄弟去那个村子以及周围仔细的寻找了” “好,一定要仔细的详查,另外再派人去仔细的在询问一遍那名村长,如果可以将他带至山寨里来”他看向了大当家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你先别激动,我这就去派遣兄弟去。”大当家的正要去时,他突然说道,“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不行!你还没有完全康复,此去山路崎岖,就算是你坐在轮椅上,到时候也怕会受不了,还是我们派人去吧”大当家的说道。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去,别的事我可以依你们,但这件事情……”他没有说出来,从他的表情上来看,意思很明显,这一次他是一定要去的。 两人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也是拗不过他,随后便妥协说道“好吧好吧,知道你的脾气我们也拦不住你,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防止去了之后再出现什么事情,老二陪着你一起去”大当家的看向了推着轮椅的二当家说道。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人,两者点了点头,示意可行。 “好了好了,赶紧准备一下就出发吧”他说道 二当家的无奈,只能推着他走出了院门,而大当家的则是在后面缓缓地跟上。 众人来自山寨门前,正准备出发时,一名女子跑过来走到了他的面前说道“启禀三当家的!那个小姑娘她醒了,她说她要见你,想要当面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他看向了女子“我现在有急事,要忙无法去见她,你带她去清洗一下,一定要照顾好她,之后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遵命!” 第一卷立祠 第四十九话夜锦 在浮云山寨数千里处的一座小村庄里,这个村的村长,年近六十余岁的老者。 只见他浑浊的双目盯着案台上的一个灵位,整个人透露出一股阴霾的气息。 眸子里时不时散发出来的胸凶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渗人。 就在前几日他的儿子莫名其妙的在自家地窖里被人杀害,还被一把火烧的面目全非,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痕迹,但他推测这件事情一定和一个人有关系。 刘羽!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儿子对这位寡妇有着别样的心思,但自己对于儿子的宠溺不容忍他受到委屈,所以对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在前几天,自己的儿子终于梦寐以求的得到了这位寡妇,而是就在当晚地窖就被一把火烧了。 听说这位寡妇在之前救了一个双目失明的男子,而在火场里的时候,一进去就发现了一位烧得面目全非的男子,也是双目失明。 但是这些尸体没有发现较小的,由此可见知道这件事情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那个寡妇的女儿,汐颜! 但他们想到这的时候想去找她已经晚了,找遍了整个村子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可能早就跑远了。 他自己的权力再大也仅限于在这个村子以内,出了村子他的权利显然就没有那么大了,所以在除了本村之外想去寻找她,可是千难万难 就像是大海捞针。 他本来都不抱希望的,可是就在前几日。 一群人找到了这里,并询问他有没有见到一个双目失明的男子,从这一刻开始,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他开始鼓动村民,准备了这一套说辞,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想要借助那帮人的力量去找的那个女孩。 周围千里以内大名鼎鼎的浮云山寨的山贼。 据说他们有山贼之名,却无山贼之实,不像其他山贼那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反倒是反其道而行,去做一些帮助百姓的事。 照他当日所看那些人对于询问失明男子的态度,所以他便猜测到这位失明男子要么就是山寨里某位大人物的朋友或兄弟,要么就是敌人,所以他就要借助这一点,借助山寨里的大人物对这位失明男子的重视。 从而将祸水引到那个小女孩的身上,这样他既不用出手,就会有人帮他找到那名小女孩,更或者是直接帮他除掉那个小女孩,这样他就可以帮自己的儿子报仇。 可能他早已猜到自己的儿子可能就是因为那个寡妇,所以才惹来杀生之祸。 而这位行凶者很有可能就是那名失明男子。 具体的情况他不清楚,但这一切和那个小女孩一定脱不了关系。 所以就算找不到那名小女孩,不能亲手弄死她,也要借他人之手杀死那个小女孩,也算是他这位做父亲的为自己儿子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了。 浮云山寨偏房! 一名女子坐于茶座前,双手放于腹,此时正值下午,偏房帷幕之后,一女孩刚洗浴而出,擦净肤华水珠,之前的她都没怎么打扮,穿的也都是一些补丁衣裳,所以看起来并不特别,清洗了之后,重新换上一身衣裳,看起来犹如瓷粉娃娃一般洁白无瑕。 穿上给她准备的衣裳,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湿漉漉的头发垂于双肩,看起来可爱极了,加上她本身处于静雅型的,所以可爱之中就透露出了一种典雅的灵气,加上她未成熟的稚气。 她走出了帷幕,就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座前的女子看见了她,不由得怔了怔。 她大概是不小心坠落凡间的天使 眉宇之间透着的,是与凡尘女子不同的灵气 她就像空中的羽毛,你很想触碰,却始终不忍心打扰她的安静 倒不如就把她当作一幅画,永远地守护着她… 女子没有讲话,也没有去喊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欣赏着这样的一幅画。 天已近黄昏,太阳慢慢地钻进薄薄的云层,变成了一个红红的圆球。西边天际出现了比胖娃娃的脸蛋还要红还要娇嫩的粉红色。太阳的周围最红,红得那样迷人。红向四周蔓延着,蔓延了半个天空,一层比一层逐渐淡下去,直到变成了灰白色。 晚霞的霞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到了她的脸上。 晚霞消退,太阳渐渐褪去了明亮的光辉,留给大地的是暗红中的忧伤,也许是一份恐惧,把人间带进了黑暗之中。 他仿佛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里面整个人变得恐惧起来。 “哥哥!娘亲!我好想你们啊” 她的眼中有充盈的泪光,似乎在下一秒就会滑落,然而她却只是悠悠一笑,又将泪水吞回眼眶,那女孩的脸顿时舒展开来。 她转身看了一眼坐前的女子,“谢谢你们,谢谢你” 那名女子回应道“你不用谢我,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她看向了她,似乎想要一个人静一静,随后女子便推门离去,只留下一句,有事就叫她的话语。 待到女子走后,她慢慢的走向了门口,似乎是为了确认一下门外有没有其他人,确认无误之后,她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突然靠着房间内的柱子哭出声来,她像一个在夜幕来临时迷路的孩子那样哭,哭自己,哭蓦然间消失了的亲人,哭她的遭遇,哭她的茫然,哭一切的一切。 似乎是过了许久,哭泣声才慢慢弱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呜咽,并试图用手掩盖她的痛苦,她那不时的啜泣变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她眼睛紧闭着,用牙咬着自己的拳头,想竭力制止抽泣,可是越这样,她就越忍不住要哭泣。 一直临近半夜,他的哭泣声才慢慢停止,直到再也没有声音传出。 终于门窗外的一道身影开始晃动,似乎是等待了许久,慢慢地推门而入,又像是怕吵醒房间里的某人。 在房间里摸索了许久,终于看到了躺在帷幕旁地上的那道娇小的身影。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迷路的鹿,跌跌撞撞的想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却发现周围像是围了墙加了栅栏。 眼睛哭得红肿,却无人为她擦去眼泪,也没有人安慰她。 怪不得说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就爱母爱泛滥,看到了她这个样子,女子居然有些心疼,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盖上了被子,就怕会弄醒她。 片刻之后,女子离去了。 风拂过树梢,摇下几片叶,飘落眼前,落在脚边,俯下腰身,指尖勾住叶片,把它夹在了手中,希望能保留住这秋的气息。 周围的人看着他停下的脚步,他望着天边,久久凝神,任由思绪纷飞,眼神游移过树顶,林间,云端,醒时,脚边已掉落了不少树叶。 手中的火把被风吹的呼呼作响,叶轻轻的落,云悄悄的移,风缓缓的吹,时间也慢慢的过,四周无声,只听得见叶落声,风声,火把的呼啸声,周围的呼吸声。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就像是当年的回忆涌上心头。 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周围的几人看到之后上前正准备将他扶起来。 却见他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接着,队伍再次前行,这次增加了轮椅在地上滚动的摩擦声,碰到了树叶的咔咔作响声。 “这夜真美啊!”不知是谁叹息了一声。 “是啊,这夜真美,也还是那个夜,林还是那个林,只是赏夜的人不是当初的人罢了!” “听三当家的所言,和这夜可是很有缘分啊,不知谁那么有幸能和三当家的一起赏夜,还能让三当家的如此念念不忘” 他突着一怔,思绪仿佛飞去很远。 “只是一些故人罢了!” 长安城,轩阁大院! 子轩走出阁楼,来到了院子里。 独自漫步在院中,看着深黑得天空,一车弯月散发出淡淡的银光,并没有云雾的遮挡,于是显得越发明亮,这在往常,是很难见的。远处,一排排红砖瓦房整齐的错落在街道旁,所有的灯光已经熄灭了,砖瓦房的玻璃上反射出道道银色的月光,一片又一片波光粼粼,天空在这样的光芒中变的幽蓝。 正是思绪纷飞时,突得一阵脚步从身后响起,柳依依缓步而来,走到近前,看了一眼天上的圆月。 两人都没有言语,似乎是都不想打破此时的美景。 绞洁的月光透过阁楼边的柳树枝叶,柔和、温暖地发散开来,飘落在院子里,柳树旁边有两个清晰的背影,使他们披着月光,身体微微靠在一起,并肩向前走,幸福而安详。 这一切似乎就像是安排好的一样,又像是无意之间的风景。 今晚的月格外的圆,今晚的夜格外的宁静。 好像是暴风雨来的前夕,又像是黑暗前的黎明。 脚下的路并不好走,前方的尽头,灰灰蒙蒙,一眼看不到头。 他立于院中,看向夜空,不由得心生感触。 “当天下人,当行天下事,做江湖客,当必侠客行, 江湖之远,朝堂之忧,百胜之福,边疆之祸,福泽生优,祸行当知,首当其冲,必则其行。” 风景再好只是一时的,世道在乱,不是永久的。 身为这人间的一员,我们和其他人一样普普通通,可却又不一样,因为所有人都不普通…… 第一卷立祠 第五十话巧计 历山校场! “已经过去半月有余!还是没有韩灵两个人的消息” 前段时间,未了寻找沐林的踪迹,他们派遣了韩灵溯影两人前去巴蜀城寻找。 在之后零江之畔便传来沐林身死的消息,他们也飞鸽传书,命令两人退出巴蜀城撤回历山,可是这消息就跟石沉大海一般,久久没有回应。 之后他们想要再次派人去巴蜀城寻找两人,没想到巴蜀城居然戒严了,这让前去的人无功而返。 在前几日,长安轩阁传来消息,将星将灭,韩灵身死! 可惜没有找到具体在什么方位 ,这让他们想去收尸也无从下手。 照目前所知的消息,活着的还有一个溯影,他们便全力寻找溯影,因为两人是在一起的,所以找到溯影,就意味着找到了韩灵。 而韩灵等人的生死也将两军的战争提到了前面。 就在短短几日时间,两军已交手不下数十次,两军皆有所伤,但无名军是带着悲愤去战斗,所谓化悲愤为力量,所以他们在每次的冲杀中可谓是一往无前,虽然人数不及四大势力,但是他们带着悲愤,每个人的战斗力是之前的一倍,所以一敌五都不成问题。 敌军人数太多,可看到他们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也会退避三舍。 浮云山寨千里处一座山村里,村长正在招待着几位客人。 便是到达这里的浮云山寨众当家的。 几人坐在主位之上,村长及本村的几位主干正站在下面。 “照你所说,你不知那失明男子是何人,这些消息皆是你的儿子跟你说的,照你所说的这些,你的儿子应该是知道那名失明男子是何人,那为何所有的人都会出现在你家的地窖里,而且杀人的人刚好也出现在你家地窖里 ” 一位当家说道“你说你的儿子是在发现有人在里面奸杀本村女子之后,带着一众村民前去阻止他,但是打不过人家还被人家反杀在地窖里,最后一把火烧了地窖” “是!” 一人接着问道“那问题又来了,所有的人都死了,为什么那个小女孩会活着,像你所说,那名小女孩的爹爹死得早,她与她的娘亲相依为命一直到现在,那她看见自己的母亲被人抓走,不可能会什么都不做,如果她当时发现了之后,随便一喊,全村人可能都会发现,到时候那个杀人的人就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把全村都杀了,所以小女孩要么当时要么就是没有发现,要么是已经发现了 ” “这……”村长怔了怔,他也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会说,按理来说这些山贼不都是没有脑袋直接一股脑的听到啥就是啥吗? 看到村长的这幅表情,有些人心中已经明了。 这时候,三当家被推着走到了前面。 全程他都没有讲话,只是在听,到了现在,那也算是明朗了许多,慢慢的理清楚了。 “你讲了这么半天,我也是听出了一点,不得不说你的算盘打的挺好的,如果是其他人可能都被你借刀杀人了,可是你小看了一个人” 他突然看向村长,后者一个激灵“你想借我们的手去除掉那个小女孩,这样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根本没有所谓的凶手,你所说的凶手奸杀你们村的妇女也是假的,奸杀是真,有凶手是假。 从我青春开始,我看你们村的村民就有点怪异,可是我说不上来哪里怪,但现在我终于算是懂了,你想去杀小女孩,是因为小女孩或是她身旁的某一人让你动了杀心,而你没有能力去杀她,所以你想借助我们的力量去铲除她。 而你的儿子,不是看到了凶手在奸杀你们村的妇女才带着人去阻止他,而是奸杀那些女子,就是你的儿子 ,更可能和你儿子的那一帮人,都是凶手,你的儿子为什么会死?是因为他可能对那个寡妇动了别的心思,而那个寡妇可能就是救了那名失明男子的救命恩人,因为你的儿子动了那名寡妇,所以遭到了那名失明男子的报复。 但在去找那名寡妇的途中,他发现了地窖里面不止寡妇一个人,还有其他的女子,也被抓在里面,这就也证实了为什么那些村民会神色怪异,因为那些少女很可能就是他们的子女,他们为什么不反抗?因为你的威严,你是村长,而且从我看你周围的护卫就知道,这些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保护你,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们得到了好处,那是什么好处呢? 其一就是金钱, 其二就是你们在抓的那些少女之后,他们也会得到相应的福利,而和你儿子去的那一帮人,很有可能就是正在接受奖励的那一帮人,而那名失明男子在杀死所有人之后,一把火将地窖烧的干干净净,自己也死在了地窖里面,可是在你去清理时,你发现的失明男子也死了,所以你猜测凶手可能就是证这名神秘的失明男子,这让你想为你儿子复仇也找不到人,而从我入门到现在我看也没有其他人来找你,那可能就是你只有一个儿子,在你清理尸体的时候,你发现没有那个小女孩的尸体,所以你猜测小女孩一定活了下来,你想要去找小女孩的时候,发现小女孩早已不见了踪影,你的权利只限于村子里面,所以你想借我们的力量去帮你找到小女孩” 三当家拔出身旁大当家的剑,直指村长,后者满脸恐惧之色往后退去,被人按住。 “所以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他看向了天空,“韩灵啊韩灵,没想到你会死在这种地方,” 他看向村长,双眸寒光毕露“你身为一村之长,不想着如何造福自己的村民,却纵容自己的儿子犯下这等滔天罪孽,如此之行,不配为人,今天我就代表着被你害去的这些无辜的魂,将你就地正法,伏法吧!” “哈哈哈哈!”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村长却大笑起来。 此时在村长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之色,只见他满脸阴沉,眸子里不时露出阵阵凶光。 “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聪明,看来这浮云山寨的三当家的,果然非同凡响,名不虚传!” 众人诧异,没有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天我就要死了,那么能否让我知道你这位三当家的到底是何方人物……” 见他还话还没有说完,屋内寒光一闪。 村长双手捂住咽喉,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对死恐惧之色,反而满脸疯狂之色。 他艰难的大笑着,最后说出了一句让众人都震惊的话语。 “哈哈哈!果然啊,我猜的没错,这名失明男子对你很重要,让我更没想到的是,浮云山寨的三位当家的居然都来了,没想到我居然这么有排面,连死都是让这传说中的三当家亲自动的手” “恭喜你们识破了我的阴谋,不幸的是,你永远也别想找到他的尸骨,好戏…… ”他最后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便咽气而死。 村长死了的消息传遍了村里,所有的村民全部跑到了房子外边,高兴的呼喊着,有的甚至喜极而泣。 几人一起走出房子,并肩而立,看着这欢呼雀跃的村民们。 其中一人转头说道“你们觉不觉得村长死的时候有点奇怪” 另一人也跟着附和道“是啊!看他的那个样子,他应该早就知道我们会猜到他所计划,那他为什么不走呢?如果他提前就走了,那我们来不就是无功而返吗?” 其中一人坐在木椅上的自语道“找不到,他为什么会认定我会找不到尸骨,还是认定我一定会去找尸骨,找不到尸骨,可能会因为我不会去找尸骨,那他又认定我一定会去找尸骨,那他为什么又会这样说?” 没想到堂堂的几位当家之人竟然会因为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子一句话而焦作不已。 “不对,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三当家的有何看法?”众人寻声也望向了他。 见他缓缓谈道“现在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是他在故弄玄虚。 而第二种,那就是可能是这一切,可能是他的一个阴谋,你们想想看,如果他真的在我们来之前就想到了这一切,想到了结果,那他为什么不走还留在这里,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其一人道“看他的这个样子对他的儿子是万分喜爱,那么他既然喜爱他的儿子,那么他对小女孩的杀意肯定是必杀的,那他在之前就猜到了我们不会帮助他,会识破他的计划,那他为什么还要做这一切,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三当家的突地灵机一动“我想到了,他做这一切的可能只有一个。 以他对儿子的喜爱,他是不可能放过那个小女孩的,那么他又猜到我们会识破他的计划,那他想要借我们之手除掉小女孩的这个计划就会不攻自破,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因为他借的不是我们的手” 另一人听他这么说,也醒悟过来的道“他不是借我们的手,那他是借谁的手,如果他借的是别人的手,那么普通的人肯定不行,必须要像我们这样,” 听到他这番解释另又有一人说道“你说的这解释不通啊,那他如果不是借我们的手,那为什么要他去跟我们说,直接去跟他借的那一方人说就行了呀?” “除非……” “除非什么?”几人问道。 轮椅上的人说道“我他借的力是跟我们一样的人,以村长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借得动,因为人家不可能会瞧得上他,除非他是和别人达成了什么约定,而这个约定和我们又有一定的关系” 然后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道“他刚才说没想到我们几个会因为他来,而他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引我们来而来,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我们几个都来了,他引我们来目的到底是什么?” 众人低头思语 “山寨!是山寨!”他恍然大悟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话音未落,便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跑过来说道 “报告三位当家的,山寨,出事了!” 第一卷立祠 第五十一话陨途 “什么?快回去!”大当家的说道。 一帮人火急火燎的全部往回路走去。 但由于三当家的脚程不便,所以众人的速度没有比之前快多少,所以三当家主动提议将自己留下,让其他人先行赶去,自己的在后面跟上,其他人本来是不同意的,但由于三当家的态度强硬,所以只能将他留下。 没有了三当家的,其他人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几倍,尽管他们的速度是之前的几倍,但来到浮云山寨时,已经是一天之后,此时的浮云山寨,遍地狼藉,曾经的人们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属于三当家的大院子,此时也破败不堪。 “快仔细的看看有没有活着的人”二当家吩咐道。 他们此行的人,足足十人有余,没有三当家的,一共九个人。 包括二当家和大当家的在内,他们此时满寨子的搜寻着,看有没有活着的人,但最终的结果是无一活口。 “清理一下,看看死了多少人?还有几人活着!” 片刻之后这些尸体便被堆在了一起。 “启禀大当家二当家的,包括我们的弟兄和百姓在内的一共死了一百二十人,另外我们发现,前几天所救的小女孩,包括穆娘以及五虎他们都不在,” “以他们五个的实力,如果对方人多想要保住这么多人,是不太可能,但是保住两个人的话,还是有可能的”二当家的说道 “可有查出是谁动的手”大当家的问道 “启禀大当家的,还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那时候而当家的转过头来,一脸愤恨的说道“哼!还能是谁?除了那一帮人我实在想不出会有谁会这么做?” “真是该死,他们连手无寸铁的老百姓都不放过” “启禀大当家二当家的,我们在东方向发现了五虎留下的记号!”一名山贼跑过来说道。 “好,留下三个人,将这里收拾一下,其他人跟着我一起追” “是!” 一路向东,不知多少里,有七个人聚在一起,便是那浮云五虎,穆娘,以及汐颜,此时的他们身上多少都有一些伤势,而唯一没有伤势的只有汐颜。 “没想到这些人连人命都不顾了,为了除掉我们,就连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都不放过”五虎中一人说道。 “还好我们反应的快,不然我们此刻恐怕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几人聊着,只有穆娘和汐颜没有言语,此时的汐颜句楼着身躯,躺在穆娘怀里,整个人陷入呆迟之中,显然还没有从之前发生的事情中反应过来,这是她第二次经历这种事情,作为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女孩来说,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穆娘则是不停的用手抚摸着她,以达到安抚的效果。 她对怀里的小女孩满心疼爱,都说女子是感性的,她也是动了恻隐之心。 汐颜则是还没从发生的事情中反应过来。 明明大家都还好好的,明明前一秒还风和日丽的,明明大家都还冲她笑,可是,都是怎么了呢? “他们追来了,快走!”一人说道。 几人便站立起来,一路向东继续奔跑。 俺是带着一个小女孩和妇人怎么说,他们的速度都会被拖慢下来很多,他们慢慢被追上。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谁都逃不了”五虎中老五说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抛弃谁吧!” 这个时候穆娘顿了顿脚步看了一眼怀里的汐颜,她看向众人“要不你们带着她走,我来替你们拖延一下时间” 听她这么讲,众人沉默了,随后赶忙摇头道“不行,我们好歹也是男人,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子来替我们拖延时间” 这时候刚才说话的老五停下了脚步,众人看向他,只见他看向众人说道“几位哥哥,你们一定要保护她们两个活着出去,你们也要活着出去,能和你们一起做浮云五虎,我很开心,希望有机会我们还能做五虎”说完他还没等众人反应便喊道“快走,不要让我努力白费” 几人看了一眼他随后快步奔走。 微风吹动之下,一片树叶飘过他的脸旁,他将手中的武器立于身前,面对着追上前来的数百名山贼。 “你是浮云第几虎啊?”一人问道。 那人还没问完,他便提着手中的武器直接冲去。 十几个人与他对上,可他凌然不惧,游走于人群之中,就这样在一个时辰之后。 “杀了他,他是在拖延时间”那人大喊道。 他从人群中退出来,喘着粗气,坚持一个小时,对他来说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而他的身上也是添加了不少的伤口。 这时候那些人拿出弓箭,对准了他, 那人接着说道“不愧是浮云五虎,果然名不虚传,可惜命不久矣” 接着他把手立起来,然后放下道“放箭!” 看着那些人拉弓射箭的时候,他利用这个间隙朝着那人冲去,可是还未到身前,便被这些箭射在身上,被射飞出去足足一米远。 那人走到了他的面前说道“你知道吗?以我们的实力,完全可以将周围几千里的所有山寨拿下,本来我们是顺顺利利的,一座一座的拿下那些山寨,就算偶尔遇到不听话的也被我们灭了寨,可就是因为你们,因为你们的那所谓的三当家的,你们让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吃瘪,让我们在别的大山寨势力面前抬不起头,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屠了你们的山寨,将你们所谓的五虎一个一个地杀掉,最后再亲手了结你们所谓的三当家的,让所有的人看一看,这就是阻挡我们前进的下场” “走!那些人带着一个妇女孩子是走不了多远的” 在某一峡谷里面,六个人坐在那里休息着,他们本来是要继续前进的,但是由于身上的伤势还有穆娘和汐颜的体力不支,所以才停下来休息。 “我们不能耽搁太久的,那些人不像我们,他们有马的”其一人说道 “那也没有办法,为今之计,我们只有一直向东前行,在距此三千里处有一片原始山脉,名叫历山,只我们逃到那里躲进山脉里面,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了” “大家不要讲话了,赶紧休息,抓紧恢复体力好赶路” 凌晨! 众人被鸟群声惊醒 “嘘!”一人做噤声手势,示意大家不要讲话。 众人看向他,只见他把耳朵贴向地面。 片刻之后 只见他面色难看,说道“他们来了,而且非常近” “我们快走!”众人赶忙收拾起身。 “来不及了,他们去离子只有一两百米的距离了” “那怎么办?”一人问道 “你们先走,我来挡住他们”五虎中老四说道 “不行,老五已经去了,怎么能让你……” 老四看向他“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多想了,如果不留下来一个人我们都会死” “那为什么一定是你留下,我留下你们走”老三说道 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这时候,老大发话了“老四留下,其他人,走!” 众人看向老大,又看向老四 “走啊!”老四喊道 “走!” “吁吁!”马停了下来,因为前面有一个人挡住了路。 众人下马,那人走向前来问道“看你这样子,你也是浮云五虎之一吧” “是又如何!” “噢,那你是老几呀?之前的那个不听话,问他是老几,也不说”那人说道 他面露苦色“你那是五弟,你把他怎么了?” 只见那人轻笑道,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老五啊,那你应该就是老四咯,你们五个还真奇怪,别人都是老大先出来送死,你们倒好,最小的先出来” “啊!受死”他怒吼着,冲了过去,一番苦战下来,他自己受了一些轻伤而灭掉了七八个人。 那些人发现之后并没有分散而上,而是聚堆一起冲上去,而他们冲,老四退,退至石壁无可退的时候,只见他一脚蹬在石壁上,一个空翻翻至人推中,利用下坠的冲击力将人堆冲散,接着又收割了几个敌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剑突地从他后背刺入,穿透前胸,接着那人贴着他的耳旁说道“你看看你死了有什么用,有谁会记住你呢?你们浮云山寨自以为做好事就能洗脱你们是山贼的名声吗?我告诉你不可能的,有一句话叫做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哪些所谓的百姓不会记得你们做过什么,而只会记得我们说的是什么,” 那人带领着那些人踏过他的身体,说道“多年以后的百姓们只会记得有一伙浮云山贼,坏事做尽,最后遭到天谴,被人灭寨!” 老四终究是闭上了眼。 而此时在一片森林里,几个人看着一个被钉在树上的人发呆,这是他们的五虎之一呀,怎么就死在了这里呢? 他们小心翼翼的将他的尸体从树上放下来,随后给他简陋的挖了一个坑,埋葬了起来。 “那一群家伙,真是该死啊!”二当家的说道。 大当家也没有言语,只是从他因为太用力连指甲都插进了指甲缝隙里面而看出来,大当家的也很愤怒。 “加快脚步,希望还来得及”大当家的说道,随后便首当其冲的朝着东方向奔去,其他人尾随其后。 第一卷立祠 第五十二话雾里摆渡,一叶扁舟。 太阳还没有升起,可是,空气里却已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草上也已掩盖了灰色的露水。 突然几道人影从沾着露水的草丛中跑过。 “走!快走,没有想到他们会来的如此之快”一人说道,几人加快了步伐。 几人朝着往东之路一直奔走,可人怎么跑得过马,这才过了多久,就又被追上了,但每当他们要追上的时候就会放慢脚步,就像是故意似的,但他们也没有办法。 只能在奔跑中想逃生的办法。 过午时,因为属夏季,天比较干燥炎热,他们跑到一个木桥上就停了下来。 老二老三两个人站在后面望着他们“老大你带着她们快走吧,这样下去我们谁都走不了,而且还会成为他们的玩物,这一条大河只有这一个桥可以过,河水人是不好过,就算是渡河也要花许久的时间,但是如果骑马的话就说不一定了” 老二道“是啊,马怕火,到时候我们一把大火把桥给烧了,把那些马全给逼走,”见三人迟迟未走,老三说道“快走啊,你们还不相信我们两个吗?” “走!”老大说道,带头向前走去,穆娘看向两个人,神色复杂,明明丢弃她们两个,他们完全可以逃走,可是他们没有,不但没有,他们甚至牺牲的生命来为她们换取逃生的时间。 “两位哥哥!你们一定要保重啊,我在以后等你们”汐颜不舍的说道。 两个人看向这个小女孩,眼眸中罕见的少了凶狠,多了温柔“你放心去吧,不要回头!”在坚毅的眼神中,三人离去。 “老大,我们真的不直接杀掉他们吗?”一名骑在马上的人问道。 “一下子杀掉他们,那多没意思,他们让我们的事情耽搁了那么久,不能这么便宜他们,我也要让他们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老大你看!那是什么,”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前面是一座立于河中,连通两岸的木桥,此时在对岸桥头堆满了杂物。 “你们去看一下”他吩咐刚才那名属下。 “你们跟我来”那名山贼叫上了十几名山贼,和他一起骑马踏上桥上,朝着那堆杂物冲去。 待到众人快要靠近时,两道人影杂物后面跃出。 只见这两人相视一眼,将武器横在一起,对着杂物一划,两个武器划出的火花顿时将杂物点燃,随后他们用一块燃烧的木材扔向最前方的一个马头上,那匹马顿时一惊,跟着后面的马一起都把马背上的人给震落下来,随后往返跑走。 那些摔落马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些已经燃起火来的木材就扔到了他们身上。 一时间他们慌乱无比。 看着慌乱的山贼,两人顿时相视一笑,随后便提着手中的武器冲了上去。 “有点意思,居然想通过这种方法来延缓我们的脚步,不过,你们还是对自己太自信了,已经落入虎口的羊是没有活着的机会了,纵使它再能跳” “准备,”只见他微微侧目,对着后方拿着弓箭的弓箭手说道。 那些弓箭手是绝对的服从命令,听到指令之后便拉弓搭箭对准了桥上。 “既然你们想玩火,那我就成全你们”随后他向弓箭手示意一下。 那些弓箭手蹲时将箭头绑上一些易燃物。 “好好享受吧!”只见他没有看桥上,只是带着其他的骑马的人从另一旁渡河过岸。 在他刚刚离开,那些弓箭手便一起向桥上放箭。 桥上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那一个人,居然连自己的人都杀。 老三和老四两个人不甘的相互靠在一起。 片刻之后,那人朝桥上看了一眼,只见此时的桥已经燃起熊熊烈火,那些死在桥上的人将随着桥一起消失。 “驾!”他不再关注桥上,便向着前方走去,而他因为弓箭手全部守在桥的另一面,所以此时手下也仅剩十余人。 此时在另一处,三当家的在村子里到处寻找着他的尸体,他自己本身不方便,都是村民帮忙推着他,果然如村长所说,他在村庄里找寻了整整一天,就连村子周围的几十里也找遍了,就是没有任何踪迹。 而此时在一个峡谷里面,大当家与二当家的将死去的老四埋葬之后便快马加鞭的走出峡谷。 而此时在四大势力的地域,她们领地属于南方,不知何时南方出现了一股势力,他们称之为南蛮。 那些南蛮趁着中原纷乱,自南而上,准备入侵中原,结果被四大势力打得手忙脚乱,没过几天就把这些南蛮给打回了老家。 而在北方也有着匈奴向中原发起了进攻…… 同样的事情,在东方海域也有着一股海贼势力出现。 在西方的那些部落也开始蠢蠢欲动。 就在这个时候,五大帝国果断出手,匈奴被打回了北方,蠢蠢欲动的部落被直接镇压,那些海贼被打得船只尽废,狼狈地逃回了东海。 长安城,轩阁! “不愧是群英争霸的时代,这天下霸主这么多,但君主只需要一个……”一道声音喃喃地从阁楼里面传出。 在一片沼泽地里,三个人艰难的行走在里面,因为沼泽地里,瘴气较多,还有一些毒虫,所以三人不敢乱走,只能一步一步的走。 走到中间,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因为周围瘴气极多,已经分不清方位了,“不能再走下去,我们现在不知道方位,再走下去很危险” 穆娘看向他,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破空声响起,他连忙推开穆娘,一把刀直直的插在两人刚才的位置,若不是他反应快,两人现在估计都变成一具尸体了。 见状她连忙将汐颜护在身后,望向了他。 他做出噤声的手势,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突地一阵马蹄声响起,瘴气之中一人骑马提刀砍了过来,他连忙避让,只见避过这一个人之后,周围再次响起马蹄声。 瘴气之中一阵刀鸣响起,他看准时机,趁着那个人骑马过来之际,便纵身一跃,将那人踢下马来,从他手中夺过刀,一刀将他毙命。 “你们快上马,马是通灵的,它能带你们找到出处” “那你呢?”穆娘看向他 “你不用管我,你再不上去你们都逃不了,我们五虎生是一起生死是一起死,我将他们困至这个沼泽地,不然你们很难逃脱,快走吧!”他将两人扶上马,随后使劲地拍了一下马屁股,马应声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就在这片沼泽地中。 这些人骑马跃过,每次马蹄声一响,他的身上就会多一处伤口,同时也会伴随着一个人从马背上摔下。 在他杀了第五个人之后,他浑身已是伤痕累累。 最后又有两人从前后骑马跃来,他一个跳跃将前方的人从马上击倒落下,随后将那人手中的刀夺过来,反手一刀直接刺入他的胸口,一刀毙命。 但他还没有将刀拔出来,便被后方骑马而来的一人一刀斩下,顿时间他便只剩下一只独臂。 他转身摇摇欲坠,但还是稳住了身躯,只见他将刀横在胸前,等着那人前来。 果然,马蹄声再次响起,刚才那人再次骑马提刀而来。 他站立不动,只见那人将刀横斩而过,就快到身前时,他动了,只见他一个下腰躲过了这一刀,反手将刀从腰间一横,再转身便刺入那个人的后背,随后一划那人便从马背上摔落而下。 解决到这个人之后,他摇摇欲坠,露出了笑容。 咻! 一把长矛从前面飞来,将他击飞足有一米多远,钉在地上,刚好那个位置又是真正的沼泽地,他便慢慢的下陷。 在他最后的视线中,一个人影来至身前,随后只听一阵马蹄声响起,他便陷了下去…… 在一片湖海岸上,两道道人影静静的立于岸边? “怎么办?没路了”穆娘无助的眼神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孤寂。 她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是一大片湖海,而且还没有摆渡的工具。 “没想到你们还挺能跑的,让这么多人为你们送的命,不过也没关系,他们本来就要死”那道声音响起。 两人转过身来看向他,慢慢向后退去。 “其实我也是接受了一个委托,主要是除掉你身旁的那个小女孩”他指了指穆娘身旁的汐颜。 她将汐颜往身后护了护。 “我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我也不想动手杀女人,特别是像她那样的,所以,你们自裁吧!”说完,他将一把匕首扔至两人的脚下。 穆娘犹豫了片刻,再看了一眼身后的汐颜,示意她赶紧跑,汐颜摇了摇头,随后她便提着刀向那人冲去。 “唉!我是真的不想杀女人啊!”他反手握住穆娘刺过来的匕首,随后将匕首夺下,反向一刺。 穆娘看向自己胸口,随后慢慢倒下,致死她的眼神都在看着汐颜露出无比的歉意。 一个小人儿慢慢地走至穆娘身旁,伸手将那满眼歉意的眼睛闭上。 随后她将匕首拔了出来,慢慢地退至岸边,只见她望向了那人说道。 “你也会渴望光明吗?汐颜也很渴望光明呢?”随后这位小人儿,将匕首从眼前一划,鲜血如同花瓣一般的洒落在地上。 那人看向她,不知是为什么?此时的他竟然竟然动了恻隐之心。“也罢,就让你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哥哥,原来你看到的世界是这样的啊!” “没有色彩,没有光明,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无尽的恐惧!” “哥哥,你也会想念汐颜吗?汐颜可是很想你和娘亲呢?” 不知是为何,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她竟看到一位仙风道骨的小老头儿,划着一叶扁舟,慢慢向她驶渡而来。 只见那位老人家临至身前笑呵呵的问道“丫头啊!你要去哪里啊?就让小老头儿,渡你一程吧!” 第一卷立祠 第五十三话回梦 在一片沼泽地里,那里被堆起了一个小石堆,前面站立着几个人。 几人没有言语,便是那二当家和大当家的。 他们一路跟随至此,浮云五虎如今一个不剩,可惜了多年栽培,如今山寨被灭,寨民被屠,除了四五十个原山寨人,剩下的全是这么多年他们所收留的难民,那么多年的相处,他们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友情,如今变成这样,怎能不难过? “还有希望,我们走,穆娘和那个小丫头还没有找到,大家赶紧寻找踪迹!” “启禀大当家二当家的,我们在那一边,发现马蹄印可能是朝那边去了?”一人来禀告道。 “好,大家跟我走!”大当家说着,便带着剩余的人朝那个方向赶去。 片刻之后,他们终于走出了这片沼泽林,顺则路一直前行,他们来到了又一片林中。 咻! “小心!”说时迟那时快,丛林中不知从哪里飞出来的一把刀,直接插进了一人胸口,将他直接震飞出去一米多远。 众人围在一起,警惕的看着周围。 呲呲呲! 旁边林子发出声响,大当家和二当家的瞬间朝那里冲去。 “没有!”两人来到这里,发现什么都没有,顿时间看向对方大惊失色“糟了,中计了” 两人回到原路时只见跟着他们一起来的人,此时已全部倒地,而他们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可恶,我们怎么没有看出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呢!”二当家懊恼道。 “浮云山寨大当家二当家的,好久不见啊!”一道声音响起,伴随着一个人影从林间出现。 “是你!”两人看向他,皆是无比惊讶。 “怎么样,我的出现有没有惊讶到两位呀?”那人说着,一张满经沧桑的脸表露在两个人眼前。 两人看向他的一头白发,无比震惊的说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你不是死了吗?” “哈哈哈!惊讶吗?没有想到我会活下来是吧!可能从你们杀死我的那一天开始,你们就没有想过我会活下来吧!”他有一些痴狂的说道。 这个时候大当家满脸苦涩地说道。“唉,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当年的冤,当年的债,无论如何你也不能把它加在这些无辜之人的身上啊。” 那个人面露疯狂之色。“我不管,只要是属于你浮云山寨的人,我都一定要除掉,一个不留,你们当初欠下的债,现在我就要讨回来,” 二当家看向他问道“那一个山寨的人都是你的?这一路下来灭了很多个山寨的这件事也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那又如何” “你可知那些山寨就算有一些人真的无恶不作,但还有一些人是无辜的啊,你怎么下得去手”二当家的痛心疾首的说道。 “哼!老家伙,你别装作一副慈悲心肠的样子!” 这个时候大当家的看向他,说道“当年的事,你可以问我们,你可以杀了我们,但是其他人是无辜的啊,” “无辜,难道我娘就不无辜了吗?”见他这么说,大当家的顿时满脸苦涩。 二当家的也是沉默不语。 “哈哈哈哈!”看到大当家的那个样子,他顿时露出了疯狂的笑容,“是你,是你害死了娘,这都是你的错” 二当家的正要说些什么,便被大当家的阻止了“算了老二……我们还是先去找她们吧” 听到他这么说,那人露出一脸古怪之色,随后残忍的笑道“你们是要去找那一老一小吗?我劝你们别去了,因为她们已经死了,被我杀死了,啊哈哈哈” “你……”大当家的眼神微微动容。 他看向大当家的,残笑道“怎么,你居然为了她们动容了,你害死娘亲的时候,我可没见你这样过” 大当家的眼神微动,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二当家的说道“老二,我们走!” “我想,你们是不愿意看到她们的,你们不知道那个大的为了护着小的,被我一刀一刀的杀死,你们知道吗?她临死的时候那眼神有多无助,你们知道她是如何求我放过那个小的” 大当家的拳头紧握,但还是没有发作。 他看着大当家的,看着他还没有发作,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微妙的感觉,随后他又说道“你们不知道那个小女孩是怎么死的,我把她的双目划瞎,挑断四肢,扔到了湖里,你们能猜到她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吗?” “够了!”大当家的吼道 “哈哈哈,怎么,不想听了,可是我还没有说够呢?” 琤! 一阵剑鸣响起,二当家无奈的看着他,大当家的剑,指向了他。 “拔刀吧!” 他看向了大当家,将手中的武器直指他,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请” 一阵刀光闪过,两个人已经交手了数个回合。 皆是不分上下,只是其中是否有水分,没人看得通透。 “你就这么一点本事吗?啊,当初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一边打,一边嘲笑道。 大当家没有被他的话语所影响,依旧全神贯注的对阵。 这间一招一式,跟当年一模一样。 他看准时机,凌空一跃,一刀向大当家砍去,同样的角度,同样的一刀,同样的破绽,当初的他被他经而易举的躲过这一刀,然后他就被一剑刺向了腹部,如今同样的破绽,想来他似乎是做好了决定,静等着那一剑。 噗! 那一剑没有刺来,但刀入体的声音清楚的传入他的耳中,他不解的看向对面,只见那是同样的眼神,只是场景不同,人也不同。 二当家无奈的转过身去,似乎是不想再看下去。 “你,怎么会?”他将刀拔了出来,前者缓缓倒下。 他还是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看向倒地的他,他突然狂笑,痴癫了,大笑着离去,没有理会站着的二当家的,更没有理会呼唤他的大当家的。 他狂笑着走了,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什么,没人知道。 二当家无奈的走向躺在地上的他,“唉,何苦啊?” 他望向了那人走的方向,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一封染血的信,还有一个染血的玉佩,他面露苦笑之色,玉佩之后,仿佛有着一个女子的身影,“你,来接我了” “是啊!我来接你来了,爷!” 他最终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爷,没关系的,生死我早就看淡了,唯一不放心的,就只有你和我们的孩子了”一名女子看向了大当家的,抚摸着他的脸庞说道。 他抓住了她的手,握在了手中宠溺的看向她,她已是油尽灯枯,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可是此事只他知。 当时的浮云山寨还没有什么实力,而浮云山寨里的人也不像现在这样全员皆兵,当时有一个山寨的压寨夫人因为嫉妒她的美色,就说服他的男人带兵来围攻浮云山寨。 而当时的浮云山寨根本就没有战斗力可言。 他们死了倒无所谓,只是山寨里面有着很多难民,他们都是无辜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安家之所,这一下还要被连累,在他们的再三恳求之下,那个压寨夫人就说只要大当家的能够当众处死自己的夫人他们便会放过浮云山寨。 而当时她因为某些原因,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所以她便主动找到了大当家的,恳求保住寨民,反正自己已是将死之人,就让自己死得有所价值。 大当家的是何等的宠溺她,怎会忍得让她去死,但就是因为宠溺,所以他才会同意,这件事情当时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就连二当家的也是在后来才慢慢知晓的。 就在处决她的那一天,他的儿子出现了,他疯狂的哀求自己的父亲,不要处死自己的娘亲,自己可以替娘亲去死,也可以带人去和敌人决一死战,但即便是如此,也没有改变自己母亲被处死的结果。 那一天雨下的很大,他就这样跪在自己母亲的身旁,一直跪到昏厥。 醒来之后,他整个人性情大变,变得暴戾,变得无情,在之后,他将这些错都怪在了自己父亲和这些寨民身上,终于在某一天,他爆发了,他杀死了寨民,与自己的父亲决一死战。 那一天雨同样下得很大,他被自己的父亲一剑刺中了腹部,那个雨是越下越大,想是清洗着什么。 亡之前,她写好了书信,还有玉佩一起交给了他“爷,这封信是我对孩子要说的话,以及所有事情的经过,你找个合适的机会交给他,他是我的孩子,没人会比我更了解他,相信他看到这封信之后一定会什么都明白的” “好” “爷,你能最后再抱一下我吗?” 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许久,她离开了了他的怀抱,朝着门外走去,打开门,她转身对着他说道“爷,你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我不后悔来这世上一趟,更不后悔做了你的压寨夫人,感谢你陪我度过余生,遗憾我不能陪你走过一世” “爷,再见了” 终有一日,那浮云山寨,也会救助更多的人,让更多没有家的人有属于自己的家,让更多没有兄弟姐妹的人能有一群不同父不同母,但是是同在一个天下的兄弟姐妹。 可是啊,在很多年之后,这些因为浮云山寨而存在的人儿们啊,也会因为浮云山寨而消失于世。 浮云,浮云,终归浮云。 第一卷立祠 第五十四话噩耗 一片密林之中,一道人影跌跌晃晃的走了出来,那个人一边走一边大笑,就像是一个疯子。 来自一片空旷之处,他停了下来,转过身去,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他张了张嘴, “我到底算什么啊?”随后慢慢的倒下。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影,二当家的一脸苦涩的说道“你不要怪我,纵使你现在毫无威胁,但也要为你以前的行为负责,为那些被你所杀的无辜之人,给他们一个交代,同时也是给大哥一个交代” 随后他满脸绝然的转过身去面向一个方向,微微曲身说道。 “大哥啊,你我说过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的,如今你已经走了,我岂能独活” 随后他将刀放至自己的脖子上,面向前方,“唉……”随后寒芒一闪,自此,浮云山寨无一活口。 “我终究是找到你了啊!”一个双腿尽断的人爬至一片满是荆棘的丛林,此时的他浑身是伤,看着眼前的一具尸骨,他爬过去赶走了正在枯骨上啄食着那些腐肉的飞鸟。 “你这个家伙呀,躲在这个地方,害得我好找” 他慢慢的过去,梳理着这具尸骨,“你说你呀,就算变成了骨头我也能一眼认出来,” “这片密林必须烧掉,里面也有瘟疫漫出的迹象,如不赶紧烧掉,后果不堪设想”一名民间大夫,在村头一片密林前大喊着。 这时一位村民望向那位大夫说道“大夫,怎么会有瘟疫满出呢?我们这里也没有死什么动物啊?” 那名大夫转过身来怒道“就是因为你们这种愚蠢,才导致没有及时的预防住瘟疫,里面堆满了尸体,而且没有掩埋,那么久了,尸体早已发臭发烂没有处理,久而久之的就会产生病菌,这种病菌如果你们不重视,那将会害死你们,害死很多人 ” 一位村民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是村长的那个畜生儿子,每次糟蹋完那些女子之后,就会把尸体全部扔在密林里也不处理。” “那你们的村长呢?”大夫问道 “死了!” “那他的儿子呢?” “也死了!” “尸体在哪里?” 那些村民一起用手指向密林。 “唉!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他们的尸体都是被直接扔进林子,林子周围遍布荆棘,也没有人处理,所以正常人连进去都做不到,更何谈处理” “那就由你们决定来烧与不烧吧。”大夫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那些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一咬牙,说道“烧吧,就连同这罪恶一起烧毁吧!” 片刻之后,一个个村民每人手拿一个火把,他们围着这片密林。 这片密林里的无数尸骨,都是村长和他儿子这些年残害的人,他们想将这里作为那些人的坟墓,没想到却也是成为了自己的坟墓。 这里面的尸骨,有的是这些村民的丈夫,女儿,儿子,父亲,母亲。 所以很多人又是解脱,又是痛苦。 解脱自己的孩子,丈夫,女儿,儿子终于可以不再受苦,痛苦的是他们的一生就这样停在这里了,这对于他们来说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吧。 “扔!”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将手中的火把,扔向了密林。 其他人也跟着将火把扔到了密林里面。 片刻之后,密林的外围便燃起了大火,并慢慢向里面烧去。 看着周围的大火,溯影咳嗽了两下,他看向了韩灵,一人,一枯骨,相靠在一起,就像是那时的他们,也像现在这样靠在一起。 蓝天白云之下。一只只小鸟和大雕,围着两人飞来飞去的,两人看着风景,欣赏着阳光,听着小鸟在耳旁叫唤,这样的生活好不惬意,火势蔓延到了他的这里,他本来想说一些什么的,但看了一眼身旁的枯骨,终究只是叹息一声 “这一生……罢了” 长安城,轩阁! 子轩将手中的木牌雕刻好了之后,只见天边再次划过一道流星,他一个踉跄直接倒地。 “二十四人,已去其四”他一口血喷出直接昏倒。 “子轩哥哥” 是否今日周王到访,柳依依刚刚去迎接周王,回来两人便看见了他倒地这一幕。 两人赶忙跑去将他抬至床上。 半响,一人把手从子轩的手腕上拿开,慢慢起身。 几人看向他问道,“怎么样?他没事吧?” 那人说道“只是急火攻心而已,只需要好好调养休息,最近不要太过操劳忧心,便行了” 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你们不要在这里围着,做自己的事情去,到时候他醒了之后我再通知你们”柳依依说道。 其他人随之离去,连周王也到了偏房去等候。 现在就只剩下她们两人。 她慢慢的走到了床边,坐在他的身旁,伸出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庞,满脸心疼之色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之后她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坐在他的身旁。 而偏方的周王此时也略微有些急躁,因为他的国家,此刻也陷入了危机,正是需要他的时候,没想到他却出事了。 历山校场! 此刻的历山校场与此往日不同,今日整个校场都布满了伤员,就连统帅和军师的亲自帮忙照顾伤员,可想而知战况多么惨烈。 本月两军共交战数十次,每次都是互相试探,小打小闹,损失也不多。 可是就在昨日一战,四大势力突然对他们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的交战,因为平时都是小打,没想到四大势力会突然大规模发起进攻,而这次进攻是四大势力的统领烈风亲自带兵,但还好他们反应及时,但还是死伤了很多士兵。 而此时在中原东方,临海城池,在一座山头之上,一个道士搀扶着一个和尚奔跑在山林之间。 “度厄,你还能撑得住吧”秦云子问道。 “放心,贫僧还有很多事没做,不能就在这里圆寂了” 两人不由分说,速度也快了很多。 在一栋房屋之内,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收拢,一时间,这里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在房间之内,一个人坐在榻上,他就这么坐着,仿佛亘古存在的一样。 数个时辰之前。 “没想到你出来的这么快”青云子看向他。 “怎么说我也得感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将我封在那里百年,我也达不到如今的境界” “阿弥陀佛,没想到百年时间,不但没能将你的戾气度化,反而更胜从前了”度厄说道。 “度化,哼!你们是在说笑吗?”一股暴戾之气从他体内升起,这股力量让两人为之一振。 “阿弥陀佛,没想到你的戾气竟如此之重,让你踏足中原,不知有多少人会死在你手里,所以今天,贫僧想试一试,能降独孤施主留在这里,倒也算是善事一桩” “哈哈哈!老和尚,百年不见你还是这个样子,不自量力”一股力量从他体内散出,压在了度厄和尚身上,顿时间他的脚步微曲,“阿弥陀佛”瞬间他又站直了腿。 独孤魔露出有意思的表情“呵呵,你还是这个样子”瞬间和尚度厄肩上的压力倍增,但他依旧是不动,即使嘴角已有鲜血溢出。 突然间感觉自己肩上的压力一轻,视线一转,见一人与他并肩而立。 青元子走向前来,与他共同承担压力。 独孤魔看向他,嘴角微微一瞥“你这个多事的道士,和当年一样,惹人厌” “哈哈哈!能招得堂堂的第一人厌,我也是倍感荣幸啊”青元子笑道。 噗! 一股力量袭来,两人瞬间被震飞,一口鲜血顺势喷了出来。 “那让我看看你们两个这一百年都有什么进步吧!” 说完他便冲天而起,两人对视一眼,瞬间地上只有两摊未干的血迹。 嘭! 一座巨石被一股力量震碎,三道幻影击在一起又分开来,每一次碰撞都会将周围的植物震的碎裂开来,三道幻影的速度越来越快,此时以看不清三人身影,只有三道光芒碰撞在一起,金光,青光,黑芒。 但是金光和青光每一次与黑色的光芒相撞便会暗淡一分,而黑色的光芒则是没有变化。 “哈哈哈!一百年了,没想到一百年之后你们还未死,我之前就怕我出来之后你们都不在了,这样我就会非常无聊,这下好了,现在看到你们还没有死,我又觉得有趣了” 他看向两个人,似乎想起了什么,整个人戾气倍增,是之前的数十倍,就连力量也是之前的数十倍 两个人顿时压力倍增,这时两人才知道,原来这一百年的时间不止他们变强了,原来他一直没有用全力,两个人脸色无比难看。 “既然你们都还活着,那他肯定还活着,告诉我,他在哪?”充满戾气的话语充满在天地间,周围的空气凝住,仿佛天地都在微微颤抖。 噗! 两个人坚持不住,被从上空直接击落,就连地上也被两个人摔出一个大坑。 一口鲜血喷出,两人无比震惊的望向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便被一股力量提起来,慢慢的飘到了他的眼前。 他看着两人,“说,他在哪里” 两个人被禁固的呼吸困难,这时候,两个人艰难的望向对方,眼神微动,两个人做出了一个决定。 见青元子拂尘一甩,单手掐诀“道.隐.遁”一下子他便挣脱了束缚,消失在了眼前。 “佛说.九字.言法” 看着消失的两个人,他没有去追,喃喃道“有点意思” 片刻之间,他又重新出现在了那间屋子里,“既然你还活着,那就先让你再多活一段时日吧!” 第一卷立祠 第五十五话初计 长安城,轩阁! 子轩周济与历山众将领立于沙盘之前。 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一次大会面 。 “今天让大家都聚在这里,是为了商讨如何一举除掉四大势力”周济说道。 其他人看一眼他又看向子轩,表示疑惑 子轩走向前来,看向大家,说道“大家不必疑惑,我旁边的这位他叫周济,周国的国主,相信你们之前在历山校场也见过他,叫他周王即可” “见过周王!”众人一拱手道 “各位将军无需多礼,今日我来与你们在这里共同商讨的不止是如何除掉四大势力,还有……”他看向了子轩,示意下来的由他来说。 子轩走向前来“如大家所见,我已经决定辅佐周王” 众人略显惊讶,除了一直待在轩阁的几人之外。 他们惊讶,周国在五国里面算是实力最弱的,不知道子轩为什么会选择来辅助实力最弱的周王。 就连在历山校场阅兵的时候周王也是一直在后面,并不显眼。 “周王待人仁厚,宽和,是天下人仁君的不二人选,除我以外,你们其他的几位也一直在这里,这么久的接触下来周王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也清楚”他看向柳依依等人。 柳依依走向前来,看向大家随后向周王示意一下说道。 “大家不用怀疑周王是什么样的人,那么久的接触下来,我敢断言,周王才是那个天下仁君的不二人选,”其他几人也跟着点头。 众人看向他,随后又看向周王,周王见所有人都在看他,随即便微笑着点头一一示意。 见他们都这样说,将军们便顿时放下心来。 这个时候,子轩再次走向前来看向大家说道“好了,接下来我们便进入正题” 众人正色的看向他“既然我们已决定辅助周王,那么其他的四大帝国必然也会是我们的敌人,而其他四国的国主早在之前就对我们有着戒备之心,可能在灭掉四大势力之后,他们便会对我们下手” 听到这句话,众人皆是无比震惊,你看看过我看看你。 “不过大家也不必惊慌,我们叫大家来就是要商讨如何应对这件事情的” “既然他们这样对我们,那我们也没必要灭去灭掉四大势力,直接反过去灭掉他们不就行了”一位将军说道。 “不行,四大帝国岂是我们这点兵力就能灭掉的,我们连对付四大势力都困难无比,如何去对付比四大势力还要恐怖的四大帝国?” 这时候张洵走了出来,扇了扇羽扇道“四大势力是一定要灭的,四大帝国我们也不会放过” “军师说的对,无论如何四大势力我们都要灭掉,而且是首当其冲,现在要考虑的就是如何灭掉四大势力,灭掉之后,我们又该如何躲过四大帝国的围杀?” 萧鼎山直接说到重点上,众人全部看向子轩 “放心,我已想好了对策” 见他走到沙盘之前,看向大家说道“此战我们要先灭四大势力,但四大势力兵力雄厚,靠人数我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所谓擒贼先擒王,只有摘掉他们的头,才能让他们的身体自动溃散,” 张洵问道“可是四大势力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体内肯定就是铁桶一块,万一他们的头领死掉之后,他们剩下的人还是负隅顽抗呢?如此多的人,万一处理不好,到时候就会再次产生暴乱,到时候受苦的可是百姓啊” 子轩看向他随后说道“你说的这点我也想到了,在四大势力中有一位头领,他的品行不错,如果我们灭掉四大势力的头领之后,可以由他来担任新的统领之位,到时候我们只需要让那些人服从他即可” “但是想要单独除掉几位首领也不容易啊!他们都是一些老怪物了,而且活得比五帝都还要久,他们几个随便一人出手,就能将我们全部覆灭” “这个大家不用担心,到时候自会有人出手, ”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潜入他们军中,去散播谣言,令他们军心不稳,好利于我们之后的行动” “只要他们失了军心,这样就算他们死了,那些士兵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这个时候站出来一位德才兼备,让众人都服气的人,我相信他会很快收服这些兵士”张洵看向子轩,两人露出了只有两人才明白的笑容。 “现在我来分布任务” 众人并肩而立,整整齐齐,他们接着又看向了与他们站在一起的周济,顿时间周济的形象在他们的心中又有了改变。 子轩看向他,又看向众人,喊道“众将听令!” “在!” “前后左右副将,林豪,张莫,齐修,文志听令!” “在”四人向前一步, “着你四人快马加鞭前往巴蜀地域,想办法潜入敌军军营散播谣言,溃散军心,我给你们五日时间,如五日你们没有完成任务,那就提头来见” “是!”四人离去 待四人出去之后,轩阁门口有几个人慢慢跟上,除此之外在轩阁周围几处也有人影闪动,此刻这些人也是朝着轩阁周围转动,突然间从轩阁各处都走出来一个人,出来之后便朝着某个方向走去,这些人一看便立马跟了上去。 门口跟着的那一帮人,他们在跟着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立在了原地,刚要转身时,便看到周围有几个人围着他们。 “几位,看你们天天坐在门口也挺累的,进去坐坐呗” 其他几处也发生着同样的事情,那些人被带到一个巷子之后便被带走了。 轩阁一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间地下室,此时的地下室内,与往日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帮人围着几个人在那里,那几个人看着被这么多人围着,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发现。 “几位四国而来的朋友,你们每天在外面待的也很辛苦,今天将你们带到这里来,就是想给各位凉快凉快”子轩说道。 长安城外,四个并不起眼的百姓骑上了马,离开了长安城。 益州! “他真是这么说的?”刘强拿着拆开了的信封,看向了四人。 “是的!” 刘强拿着信封沉默了半天,随后又看了一眼四人,一咬牙道“好富贵险中求,只要他有把握,我就愿意陪他搏上一搏” “你们四个先去客房休息,待我安排好了之后就来通知你们” 他看向门外吩咐道“来人,带四位客人去偏房休息” “是!”士兵应道 看着四人走了之后,他负手看向天边,自语道“要变天了” 四大势力近日流言四起,不只是流传于城池之间,就连军营里面也是流言四起。 “怎么回事?赶快去查查这些流言,到底源头何在?”烈风暴戾的吼道,下面的军官被吓得瑟瑟发抖,听到这句之后如释重负般下去。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其他三位头领哪里,一时间各军营都在到处排查流言源头,可结果都是一样,一无所获。 “混账,养你们这群废物都是白养的吗?做点小事都做不好,养你们还有何用”烈风吼道,下面的军士瑟瑟发抖,同时在心底也生出了不满,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其它地方。 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流言却越来越严重,止也止不住,最后几大统领以杀伐决断,斩首了数百人,虽然短暂的缓解了流言,但那些兵士的心底不满却是越来越重。 但与三大势力不一样的是刘强所率领的士兵无一伤亡,他任由这些士兵散播流言,没有加以阻止,还在其他三位头领要斩首那些士兵的时候,保下了自己帐下的士兵。 五日之后! “前后左右副将,林豪,张莫,齐修,文志完成军令,特来告命!” “起来吧!”子轩说道。 一旁的周济赶忙上前将几人搀扶起来,关心道“几位将军此行辛苦,我已经令人备好酒菜,几位将军,快请吧!” 四人确实是快马加鞭赶来,还未来得及吃饭便来汇报了,这下也是刚好饿了,适逢他这么说,几人看向子轩,见前者微微点头,几人便谢过离去。 “好了,今日天色已晚,所有人先行回房休息,明日我再具体安排后备事宜” “是!”众人离去 他示意张洵,转瞬间就只剩下两个人。 两个人走出房屋,漫步在院子里“观察了他这么久,怎么样?”子轩看向旁边之人。 后者回应道“从这几天的接触来看,周济此人,宽厚,仁慈,礼贤下士,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能够放下身段,” “我还是没有听到你要说的” 后者一笑道“知我者,唯轩也” “哈哈哈!”子轩笑颜,等待下文。 “他此人做事顾虑太多,优柔寡断,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够狠辣,这是他的优点也是缺点,或许就是因为他善良,考虑到他人的生命,所以你才会看中他,如果他狠辣,不顾下属生命的话,又该瞧不上他了” “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 “所以他的不足之处就让我们来替他补足吧!凶狠也好,无情也罢,就让我们来唱这个黑脸,白脸就留给他吧!” “好” 轩阁院子游,方定世间事。 他们这一次的决断,也为未来的天下带来一位明君,世间事,世间定…… 第一卷立祠 第五十六话迷雾 “这不行”张洵情绪激动,一脸固执。 子轩看向他,安抚道“你想一想,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也是减少伤亡,挽救更多人生命的唯一一个方法,” “可是……”他还要说些什么,子轩立马打断他,说道“我知道你担忧的是什么,可是,我们别无选择” 看着他的眼神,张洵最终没有言语,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决定不了什么了。 “好,你保重”他神情复杂的看了子轩一眼,随后离去。 “这天……下雪了”在这皑皑白雪中,张洵一袭白衣,手持羽扇,消失在这白茫茫的院子里。 “唉!品性定成败啊,你的性格,我还不知道吗?罢了”只进他走进屋里,从一个书架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赫然是一把钥匙,只见他将钥匙拿出来,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谁说话一样,说道“将这把钥匙拿给益州驻军首领刘强,” “切记,一定要亲眼看到他打开盒子,看到了内容之后你才可回来” “好”只见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接着他手上的钥匙便不见了踪影。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转身自语道“这四大势力,该动一动了”随后他便朝着某一处说道“可以开始行动了” 安源入冬十月! 这一月,大雪纷飞,遍地雪白,但在四大势力,这一个雪季注定不平凡。 益州驻军将领刘强府! 刘强在来到房间之后,他便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放在桌上的一枚钥匙。 他立马将钥匙收在怀里,警惕的看向四周,见周围没人之后,他又将那枚钥匙拿出来,仔细观察,片刻之后,他来到了床头,从床下的一个暗格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盒子,只见他将钥匙对准盒子上的钥匙孔一插,慢慢扭动,只听“咚!”的一声,盒子上面的机关便自动开启,他打开盒子,望向里面,是一张纸条,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他沉默了半响,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但他却没有发现,有一个人一直在这间屋子里观察着他,那人离去,刘强仍是毫无察觉。 临近傍晚,在他将要睡觉的时候,他的房间里出现了两道人影。 “在下张洵,见过刘将军!” “张洵?你是无名军的军师?!” “正是在下!”张洵稽首道 “你好大的胆子,两军对峙期间,你居然敢夜闯将军府,你信不信我一句话,你就会被我的人抓起来”刘强说道。 “是吗?如果刘将军真的想要抓我的话,一开始就抓了,又何必与要我多说这些话浪费时间呢?”张洵不慌不忙地说道。 “好好,那就让我们回归正题,说吧,你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求死!” “求死?”刘强疑惑道 “求我所求,求子轩所求!” “什么意思?” “按照约定,我们负责除掉三大统领,而刘将军就负责将三大统领引出来,现在我们有一计,可将三大统领引出来,不过需要刘将军相助”张洵缓缓而谈。 “什么方法?”刘强问道。 张洵看向他,示意他附耳过来。 一个时辰之后,刘强诧异的看向他,两个人最后确认之后,张洵便告辞离开了,只留下刘强一人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刘强喃喃道“这两个人,有点意思” 翌日清晨! 刘强暗中前往其他三大势力都城,不多时几人便聚在一起, “你说的是真的!”性格暴躁的烈风一脸难以置信的望向他,其他两个人也望着他,脸上同样都是不可思议之色。 “是对的,起初我也不相信,直到我亲眼看到了之后,我才相信,这才第一时间来告知你们”刘强说道 几人沉默片刻,这时龙飞说道“不管是不是真的,如今的我们已经别无选择” 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对于士兵都是选择,以暴制暴,但是近日传说的流言,让他们非常被动,而且一直用了这么多年的方法也不管用了,现在找到了能够解决这些流言的方法,他们怎能不激动。 “好,那我这就派人前去”刘强说道。 “不!这次我们亲自去”龙飞说道,几人看向他,便知道他动怒了。 “好!” 四大势力军营! 几名士兵在和其他士兵激烈的讨论着什么,片刻之后又突然离开军营,至此,无一士兵发现异常,这几个士兵悄悄的来到了一片林子旁,在这里左转右转了片刻之后,他们便来到了一间木屋之前。 他们踏着奇怪的步伐,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一进入林子,可能就直接迷路了,来到木屋之前,几人在屋外不知说了什么,随后便进入屋内,张洵看向几人,说道“怎么样?今天可有什么异常?” “启禀军师!今日的军营还和往日一样,并无异常,只是在我们几个人的暗中推波助澜之下,要不了几日,四大势力的士兵,便会发生暴乱,到时候我们不用出手,敌军也会自行溃败。” 一人笑道“四大势力这些蠢货,他们永远也想不到,我们是五大帝国的人” “嘘!”张洵做出噤声的手势,示意小声点,一人说道“你小心一点” 那人却满不在乎的说道“怕什么?我就不信,他们能够出现在这里,噗!”还未说完,他便爆体而亡。 其他几人见状,立马站起来,聚在一起,警惕的看着四周。 这时候张洵向前一步说道“既然来了,就出来一见吧” “不愧是军师,这种时候还能神情自若”话音刚落,四道人影出现在房间里,为首的,赫然就是龙飞。 “原来是四大统领啊,久仰久仰”张洵一拱手道,虽说他说着恭敬的话语,但他的神态却半点没有将四人看在眼里。 “你们的胆子很大,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军营身上,不得不说,你们这次的举动,真的惹怒了我”龙飞冰冷的话语,令周围的空气都跟着下降了几度,那几个人早已被吓得瑟瑟发抖,只有张洵一个人面不改色。 “不用那么多的废话,既然落到了你们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那我就成全你们”他说着便要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人跪在地上对着他恐惧的祈求道“我不想死,我求求您放过我,” “哦!”他看向那人,“你不想死” 那人连忙点头“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那得要看看你所说的信息,能不能换你这条命了”龙飞看向他说道。 “好,好,我说”就在这个时候,张洵的羽扇中亮出了一把银忍,正要朝着他刺去的时候,还未到身前,便被一股巨力,直接弹飞。 “现在你可以说了”龙飞转过头,看向他说道。 “你这个懦夫,将军们是如何对你的,你居然为了命,就背叛我们,你信不信?你说了以后,他还是不会放过你” 龙飞朝那人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个人一口鲜血喷出,顿时间便变的萎靡不振,他转过头来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我们,我们其实就是五大帝国说合力锻炼出来的一支军队,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灭掉四大势力,” 龙飞顿时间给他施加了压力,“据我所知,五大帝国都是一些自私自利之人,怎会齐力出兵,来讨伐我们” 那人说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天机才子” “天机才子?” “对!” “这天机才子,又是何人啊?”龙飞问道。 三人诧异,妖媚儿走向前来,回道“民间传闻,天机才子,有着独断天机,未卜先知的能力” “对,就是因为这个天气才子,不知道他对五国的国主说了什么?竟能让自私自利的五国站在了同一战线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而且这个散播谣言的主意也是他想出来的”那人说道 “哦!是吗?那么这么说,只要灭掉了他,那五国的这条战线便会不攻自破” “是的!不过他的周围有一些非常厉害的人保护着,一般人想要近身都做不到” “哼!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天机才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们能放我一马吗?” “好!我答应不对你出手,就不会对你出手,我可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哦!”说完这句话,那人高兴的正准备道谢,可是话还没说出口,整个人便直愣愣的倒下去。 旁边的烈风收回手中的武器,看向剩余的人,问道“那他们该怎么处置” “杀了吧!”龙飞头也不回的说道。 张洵看向刘强,慢慢闭上了双眼。 “此战的关键,就在于他们能否相信,而为了让他们更加的相信,所以明天我必须死” “他就让来吧”刘强看向正要对张洵动手的烈风,后者点点头,往后退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信鸽飞向了这里,妖媚儿眼疾手快,一把将它抓在手里,她将信鸽腿上的信封拆下来,递给了龙飞,龙飞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将这信封递到了张洵面前,而张洵早已在信鸽出现的那一瞬间便愣住了。 此时他看见了信封上的内容,整个人都崩溃了,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刘强一掌穿透了他的胸部,他带着满脸的崩溃,慢慢倒下…… 第一卷立祠 第五十七话明了 一间昏暗的密室之内,张洵躺在床上,上半身裹着绷带,而刘强则是坐在一旁,喝着小酒。 “这是哪?我是死了吗?”张洵慢慢的坐起来,看着周围,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绷带,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独自坐着喝酒的刘强身上。 刘强灌了一口酒,随后说道。“死!也对,在那之前你确实是已经死了” “什么意思?”张洵看向他,问道。 “说起来我也是挺佩服那个人的,这天下能让我真正敬佩的人不多,他算得上一个”刘强自语道。 “谁?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刘强转过身来看着他说道“可能连你这个军师,包括今天所遭遇的一切都被他算计了吧!这究竟是何等人也”每每想到这里,刘强便会觉得有莫名的恐惧感。 那个人带给他的震撼,已经颠覆了他的认知,这世间或许真的会被他所改变吧。 张洵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变化,问道“怎么回事?你在恐惧,你到底在恐惧什么?!” 刘强自语道“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仅仅是因为一个人,你不了解我,说起来你也是一个被算计了的人”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张洵越来越觉得奇怪,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鸣山! 这是一座距长安村一千里以外的一座高山,这座高山似水环绕,传说每到月圆之夜,这座山林之间便会发出神秘的鸣叫之声,故称鸣山—— 此山由三环相围而成,每一环都有一个结口,每一处除了结口之外三处环崖,进出都只有一个结口可以走。 而在此刻的鸣山最中心,有着一个亭子,而亭子里面坐着的,赫然就是林子轩。 四大势力的军营如今因为头领不在,在某些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现在是混乱不堪,而五大帝国趁机发起进攻,而四大势力的士兵因为谣言导致军心不稳,还没开战便已弃甲丢盔最后由刘强带领的士兵和其他的士兵一起开城缴械投降。 至此,存在了百年的四大势力就此为止。 除此之外,长安城的轩阁被五国的大军包围,只是在打开轩阁院门的时候里,里面已人走楼空。 在一处原始山脉之间,有人不小心误入里面,却发现里面尸横遍野,漫山遍地的全是尸体,按照那些人的穿着来看,应该是一支军队,粗略来记,足足有七八万士兵尸体,而这座原始山脉,名称叫做历山! “哈哈哈,心腹大患已除,这下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五国国主聚在一起,高兴的谈论着。 他们灭掉了心腹大患四大势力,又将忌惮的无名军扼杀在历山校场。 但是真正的对手却来了,他们互相看着对方,随后,联盟彻底瓦解。 五人回到了各自的国家之后,都是在整军备战,周国国都,周济站在大殿门口,望着天边,整个人的身影略显孤寂。 数日前! 天机才子,孤身前往了鸣山,四大势力的三位头领也是在第一时间赶往了那里。 五国各国都! 暗中派遣了兵马,通通都是朝着长安城赶去。 而他们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在那之前,那就是将轩阁里的人通通杀尽。 而历山校场的众将军,也是在三大头领赶往鸣山之后便朝鸣山赶去…… 不知为何,四大势力的三大统领不知从何处得知无名军是五国为了对付他们而合力集结的一支兵马,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天机才子。 如果没有这个天机才子,那这支军队便会不复存在,那他们的威胁便也就没有了。 所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除掉这所谓的天机才子。 就在他们赶往了鸣山之后,无名军的所有将领便接踵而至。 所以鸣山三环,第一环,烈风! 众位将军追至这里时,便见一位光着膀子,满嘴胡须,看着十分凶恶的男子站在这里。 “你们这群小娃娃,想去救你们的头,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只见他双腿蹬地,顿时感觉周围地动山摇,这时众将军便一起冲上,打了许久,他们发现即使自己人再多,也不是眼前这位统领的对手,即使他在四大势力里面还是排名末尾。 “不行,这样打下去不行,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他这样一直拖着我们,那子轩便会更危险”一位将军说道。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七位将军站了出来说道“我们来拦住他,你们快点进去” 烈风看着进去的那些人他没有管,只是盯着这七个人说道“好小子,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上都不能拿我怎么样,剩下你们七个人,我倒要看看你们倒是有什么手段” “手段,你乃是老前辈了,我们这些后起之人哪里会是你的对手,只是今日我们七位兄弟不才,想要来领教一下,统领的高招” “哈哈哈!就凭你们,不妨告诉你们吧,后面还有人守着,而且比我还厉害,我放你们的那些伙伴进去,也只是不想让里面的人太寂寞而已”烈风嘲笑道。 “我们或许不是你的对手, 但是我们相信我们的同伴,” “无名军金刚,张文,陈犀,刘宇,徐灵,林豪,张莫,请赐教!” 七人并肩而立,将手中的武器直指烈风。 “好,好的很呐,要是当年之人也有你们这般豪气,何至于此呐” 鸣山二环,妖女媚儿。 “诸位小将军可是想要通过这里呀?” 众人停下脚步,望向了路口的一道倩影,只见那名女子长得十分美丽,那是一种不同于柳依依的美,若柳依依是静雅古典型的,那眼前的这名女子便是如狐媚一般的美丽,诱人心弦,让人看了一眼之后再难移开目光。 “是啊是啊,我们就是要过去!”她的话语传出,让众人莫名的想要去回答她。 “想要过去呀也行,奴家在这里闷得慌,奴家小的时候学过一些琵琶,可否让奴家为各位弹奏一曲” “好呀!”他们如同魔怔了一般点了点头。 琵琶声响起,众人像是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一般,每个人都表现得十分陶醉,琵琶声辗转灵动,诱人心弦,让人听了为之泪动。 可突然间弦转一变,琵琶声不在清灵,反而显得异常沉重,众人脸上也露出了痛苦之色,好像回忆到了什么痛苦的记忆。 “我要杀了你” “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众人暴怒起来,竟对旁边之人大打出手,所有人在其他人眼中都是自己的敌人,必杀之人。 他们互相扭打在一起,拿起武器就要下死手的时候,另一道清灵的琴音传来。 一位白衣男子脚踏满天飞雪,手持长琴,飞到了众人中间,届时他便弹奏起了手中的长琴,两音相遇,听着竟别有一番滋味,一半清灵,一半沉重。 在这轻灵的琴声之中,众人慢慢恢复了神志,一想起刚才所做之事,所有人汗毛直立,随后他们的目光定格在中间的这位白衣男子身上,只见他们全部围上来,对着白衣男子一拱手道“参见萧师叔!” “不用多礼,你们没事吧”白衣男子一边弹奏一边询问。 “萧师叔,我们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几人回道 “你们快去吧,这里交给我了”白衣男子说完便认真的看向了妖女媚儿认真的弹奏了起来。 众人离去。 两人弹奏起来对视片刻之后,竟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或许是这天下,再难找到懂音律的人了吧,两人音律之间的较量,也是越来越烈。 “你就是天机才子?”龙飞看向子轩说道。 “哪有什么天机才子,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哈哈哈!你若只是一个普通人,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恐怕早就吓昏了吧”他说道 “是吗?可是我见到你也不觉得有什么啊?何来吓昏这一说法?” 听到子轩这么说,他像是有一些自嘲说道,“是吗?其他人不管是谁见到我,不是唯唯诺诺的,就是十分害怕,不知道是这个时代变了还是怎么了,最近接连了出现几个不错的年轻人,我觉得不错” “可他们死了呀!” “但你还没死呀!”他看向子轩说道。 “你知道吗?我这个人生平最大的乐事之一就是喜欢虐杀你们这种所谓的天才”他的嘴角掀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子轩露出微笑,看向他说道“是你在害怕” “哈哈哈”他大笑着说“怎么可能,我是堂堂的四大势力的统领之首,我的手下有着数十万兵马,别人看到我躲都还来不及,我怎么可能会害怕?” 子轩看着他,微微一笑“你确实是四大统领之首,但是你连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每天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大殿之上,享受着万人之上的敬仰,但却在自己的大殿里面不设一个下人,士兵,你因为恐惧,所以你的周围没有人,而他们也因为恐惧,所以没有人愿意靠近你,想着自己建立了这么多年的军队势力地盘,却因为小小的几句流言蜚语而变得逐渐崩溃,所以你害怕,你怕守不住,你怕失去,所以你才选择孤注一致的来除掉我,可你没有想到的是,在你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你……”他顿时哑然无语。 第一卷立祠 第五十八话飘雪 将军说,最难的是手中的武器,每天都要和别的武器硬碰硬,没有人会在乎它的感受,物品只是物品。 商人说,最难的是钱,每天被这个人拿来,那个人换去,他在商人的眼里是钱,富人的眼里是纸,穷人的眼里是命。 可到头来最难的,却是人呀…… 在皇帝的眼里,人是棋子,在将军的眼里,人是草芥,在富人眼里,人是工具,在天的眼里,这就是一场笑话。 我本是贫困人家的孩子,却从小低人一等,就连我的父母也是,在别人面前唯唯诺诺,我不服,不服上天为何如此待我? 曾经我也想做一个好人,可是我更想活下去,为此我只有不断的变强,不断的让别人恐惧我,我想成为那万人之上的人,让这些人都成为草芥,既然所有人都要分贫富贵贱,那我就要做那一个最富最贵的人,我要做那个所有人都恐惧的人。 “你知道吗?五国是不会轻易的对我们出手的,因为他们的自私自利,但因为你这一切都变了,你让他们团结起来,你让我有了恐惧,从那一刻开始,我对你的杀意越来越明显,” 子轩走到了亭子里倒上了两杯茶,自己拿起一杯喝了起来。 龙飞看向他,也走向了亭子里,“你很特别,到了现在,我依旧没有从你的眼里看到恐惧,我看到的只有从容不迫和自信,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自信,在这种自己必死的情况下” 子轩看向他,只见他将一个空茶杯放到上面,将茶壶中的水倒进了里面,说道 “你说的不错,在这个时代,人确实是有贵贱之分,有的人不拿人当人,当成了工具,棋子,草芥,所以这些人拼命的想要把自己变成一个人上人,但是想要成为一个万人之上的人谈何容易呀,他们就只能通过不停的杀戮,杀戮再杀戮来达到自己所想达到的地位,但是这一种杀戮促使了更多的人死去,也促使了更多像你这样的人。 所以这就像一个循环,不停的循环,你变强了,所有人恐惧你了,但是你自己也变了,你变得恐惧所有人,憎恨所有的人,这也导致了有更多的人变成了像当初一样的你,所以这个时代不停的在变换,不停的在死人,而原因其实有一个。 或许你遇到的人都不善良,但这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善良,但是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不善良了,但你却变得善良,就像这时代一样,不停的在变换,但如果有一天天下大统,人间不再死人,苦难不再增加,那善良的人终会善良,没有了争斗,没有了杀伐,人人都生而平等了,你可以想象那种场景是多么的美好” “我又何尝没有这样想过,可是,我根本做不到” “不,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 他看向了子轩,仿佛要望穿他这个人,可是他却看不透,他一个活了这么久的老怪物,居然看不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我要你相信我,相信总有一天,这个时代会变成那个样子,” “相信你,我如何相信你,你连自己性命都难保,谈何说想要改变这个世界”他看向子轩,巨大的压力朝着子轩双肩压去,可子轩依旧是云淡风轻,便带微笑地看着他。 “怎么会?”他惊讶道,随后他又加重了压力,但子轩依旧如此。 “哼!雕虫小技”只见他双手合十,分叉申掌,一手向前,一手向后,随后他前手成掌,掌心向下旋转一圈,周围的冰雪全部飞向了他的掌心,最后融成了一块雪球,随后他将雪球溶于胸前双掌向前拍出。 这些雪球刚要碰到他的时候,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龙飞满脸惊容,随后见他再次双手探出周围所有的冰雪全部被震碎,向他飞去。 这些冰雪化为冰锥围绕着他,最后变成一条巨大的冰龙,随后见他双掌拍出,这条冰龙顿时便向着子轩飞去。 看着这条冰龙飞来,子轩不慌不忙,只见他慢慢地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念叨“今天我让你见识见识一下,奇门遁甲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随后他睁开眼睛,而他的眼睛里变得通透,龙飞在接触到他的眼睛的一瞬间,感觉自己仿佛处在一片神秘的空间,而他,像是这片空间的天地,而他的冰龙还未近到身前,便化成了无数的碎片。 “这,这是怎么回事?”龙飞无比震惊。 “不!我不信,这一定是假的,啊!”只见龙飞的周围升起一股庞大的力量,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之下,连天空飘着的雪也被吸入他的周围,这些雪在他的周围组成一个巨大的寒冰龙头。 “你的奇门遁甲也只是在一定的极限之内,只要我足够强,我就可以撑破你的极限,给我破!”只见他大吼着,周围的力量却越来越恐怖。 而子轩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不迫,现在也是满脸凝重。 噗! 子轩闷哼了一下,倍感不妙,这时候只见子轩做着和他相同的动作,周围的积雪也飞向了他的周围,并且也组成了一个寒冰龙头,只是没有他的大而已。 “怎么可能!”龙飞内心无比震惊,这套招式看似虽然简单,但没有像他这样百年的内力,是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样的,而眼前的这位青年仅仅只是十几年的年龄而已,到底是如何才做的他这样的。 喝! 他大喝一声,冰龙应声飞去,而子轩同样双手拍出,两条冰龙撞击在一起一大一小。 最后“嘭!”的一声,子轩的龙头承受不住,爆裂开来,而那个龙头也向他攻来,近至身前,而子轩已了无踪迹。 “人呢!” “你在找我吗?”子轩的声音响起,他转头,而子轩已经将一块冰锥抵至他的咽喉。 “你输了!”子轩收回那冰锥的手,随后将冰锥丢在地上。 “你果然不一样啊!或许这个世道真的能被你改变” “唉……”只见他朝着大雪深处走去“人老了,走不动了,也许,我该休息了,这个时代终究会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一直争了这么多年,现在全部放下,一时间觉得无比轻松啊” 看着他的背影,子轩突然觉得,这……是一位老人啊! 噗! 突然觉得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喷出,他摇摇晃晃的走进了亭子里,刚喝了一口茶,便立马喷了出来。 而在他的头发中也出现了些许白发。 如果仔细的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身上居然出现了只有老人才会有的皱纹,而他的身体也在慢慢衰老。 咳咳! 他咳嗽了两声,要不是自己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他可能连那位老人的第一招都接不下来。 而他使用了这一些奇门招式,也是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这个时候,一群跌跌撞撞的身影来到了他的身旁。 “子轩你没事吧?龙飞呢?” “你们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吗?至于他,你们就不用管他了。”他看向了众人。 “你们没事吧” “没事,只是一些小伤,不碍事的”众人回应道 这时一道倩影从人群来至身前,“子轩哥哥,你……”她没说下去,因为被他的眼神制止了。 “子轩哥哥,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你没有和我们说一声,就准备了这一切,你知道当我知道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她颤音着看向他,眼中闪着晶莹的泪珠。 “我这不是没事嘛!”子轩摆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你这个家伙太可恶了,揍他!”随后一众人便冲上前来对着他打了一下,气氛顿时变得喜庆起来。 柳依依看向他,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他的脸。 后者本想躲开,但看着她满脸的心疼,眼里闪着的泪珠,终究是没有躲开,任由她抚摸。 “答应我,下次不能再这么做了,起码你也要让我知道,我不能阻止你想要做的事情,但是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担”她满脸坚定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 “其他人呢?”子轩看向他们问道。 “糟了,我们一心想着先来救你,但奈何所过之处皆是由敌人守着,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为了能够早点来帮助你,所以他们为了拖延敌人而留了下来” 子轩正色道“走,三大统领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也不是目前的我们所能敌的”说完他便带头赶去,其余人紧跟着一起。 长安城,轩阁! 此时的里面正有好几个人把里面的一些重要的东西搬空。 而庄胖子则是井然有序地在那里指挥着。 终于在天色将晚的时候,里面的东西才算搬完。 而他则是看着这漫天飞舞的雪发起来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少爷,搬完了!”一人对着庄胖子一拱手说道。 他看向那人,说道“好!辛苦大家了,现在就赶紧撤出去吧”话语刚落,这些人便井然有序地离开这里。 关上大门的一瞬间,庄胖子看了一眼,仿佛像是回忆以前他们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 院子大门关上的声音让他收回了思绪,只见他走了两步,又看向大门上刻有轩阁两个字的牌匾说道,“总有一天我会将你重新打开,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光明正大的走进来……” 第一卷立祠 第五十九话知否 “参见萧师叔!”一众人来至二环处还未到就已经听见了那熟悉的音律,来至近前看见萧师叔与那妖女媚儿正交战在一起,看到众人来,他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们快去帮忙其他人,我这里不需要你们帮忙” 众人一时犹豫了起来,让他们师叔一个人在这里也不行,但也不能让他们其他的人在那里孤军奋战。 看到众人还未走,他不由得分心看向众人说道。“你们快去吧,我应付得来,作为你们的师叔,如若连个女子都解决不了,那我不得被你们的其他师叔伯笑掉大牙,快去!” 众人看了他一眼,随后便赶忙朝着三环赶去。 刚走几步,突然一阵萧声传来,只见妖女媚儿,不知何时跳到了一棵树木之上,吹奏起了她的古萧,而这一次的显然和之前的不一样,这次他的萧声之中带着杀意,而这些吹奏出来的音乐竟然变得肉眼可见,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向他们射来。 众人赶忙躲开,而原来的地面已经被那音符击穿了许多处。 就在那些音符又要击向他们的时候,一股婉转的琴声从耳旁响起,而这些琴声也变得实质化,仿佛是化成了无数的长枪,两者相抵而消“有我在,你还伤不了他们” 随后两人皆是飞向空中,对上了几掌,妖女浑身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而周围也出现了粉色的气体,最后一段扰人心神的曲子随着粉色的气体飘向了他,只见他顿时坐在了原地,将琴横于身前不紧不慢的弹奏着,而他的每一次弹奏都有着一种莫名的力量,将那些粉色的气体挡在他的几米之外。 随后两人再次一飞冲天,在这冰雪之中飞来撞去,每一次的撞击都能将这些山石,沐木林撞得粉碎。 两个人不知交上了多少个回合,但是萧伯卿却慢慢地占据了上风。 妖女媚儿此时神情也有着些许凝重。 “能遇到你这样的知音不容易”两个人在音律上的造诣皆是非常深厚,说是一场对决,其实也是两个音痴的互相欣赏,互相怜悯吧。 “你就这点本事吗?再不出点新花样的话,你可就要败了”萧伯卿看向他说道。 “是吗!那你再试试这个”只见她一只脚轻点树枝随后一飞而起,她在半空之中旋转起来,周围树枝上的冰雪全部围着她转了起来,在旋转中她慢慢地吹响了手里的古萧,一曲特别凄惨的箫声传出,“这首曲子,我看你如何破”话完,周围的冰雪全部飞起,围绕着众人,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又像是处在某种空间。 萧伯卿顿时大手一挥,一股力量将众人推出了范围外,并伴随着他的一句话语传出“你们快去帮忙,我想现在去的话还来得及,这里就交给我了” 他看向了这片空间,随后满脸复杂之色“你既如此,那我也让你看一看我这一曲”说完见他将自己手中的古琴旋转了两圈之后,放于身前弹奏了起来。 像是来到了她小的时候。 本是带着美好的幻想来到这个世上,可因为她的天生媚骨,让她一生下来就面对着众人的谴责。 因为他的媚骨,所有人都觉得她生来就是为了勾搭其他男人,所有的女子都防着她,敌视她,孤立她。 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她也有感情,她也要生活。 她天生媚骨,她长得倾国倾城,所有的男人看见她,脑海中想到也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想办法得到她,为此不惜毁了她。 男人出轨了怪她,让她背上了狐狸精的骂名,有人不好好做事,却总是把心神放在她的身上,到最后还是怪她。 那一天,几名男子对她动了手,她只是一介女子,如何能与这些比她还要强壮的男人对抗。 那一天,雨下得很干脆,她失了身,背了骂名。 然后,她来到了河边,想要将自己洗干净,可是脏了就是脏了,永远也改不了,那时候正巧遇一名失足的孩子,他拼了命地将那个孩子救起,但最后那个孩子却说是她,这一切只因为她叫媚儿,媚儿之名,是所有女子厌弃的一个名字,就连同那些不知真假的小孩子,也跟着说了起来。 她承受了莫名的冤屈,本想投河一了百了,可却被另一名女子救起。 那时候她天真的以为,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明事理,辩善恶的人的。 她听信了她的花言巧语,跟着她来到了一座名为“翠霞阁”的阁楼里面,她想要报那救命之恩,因为她本就是知恩图报之人,可没想到,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 为了还清这救命之恩,她一次又一次地献出自己的身子。 “听说啊,这翠霞阁有着一位头牌,长得那是一个美若天仙,倾国倾城”更多的男子来到了这里,仅仅是因为她的名声,美貌。 为了还清这救命之恩,她学了曲子,学了才艺,终于就在她还清了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解放了,却没想到这座城里被另一个势力占领了。 而她名声在外,还未出楼阁边,便又入庭院。 有人曾告诉她,这天下很大,人来在这世上不到处走一遭看遍天下,那来这一趟人间又有什么意思? 她一直记着想看北方的雪,东方的海,西方的云,南方的山,所以她要活下去,即便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人间,为了那不曾存在的美,为了那找也找不到的善意。 终于,她熬到了那人死去,明明自己已经可以得到自由了,却又因为战乱让自己的自由变成了交易品,她在所有人唾弃的眼光中被披上了“为了和平”的标签而被送到了他国。 在这一处,他每天都要献身,成了众人的娱乐,也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更是所有人都厌恶的对象,有人问她 “你想要自由吗?” 她说“我想要,一直以来我都想要自由,我比任何人都渴望自由” “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就可以给你自由” “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你除了相信我,你别无选择”他贴着她的耳旁说道“我知道你天生媚骨,有着惑人心神的本事,所以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东西”他将一把匕首放到了她的手里“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他再一次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而最后也得偿所愿的得到了自由。 而就算是成了一个自由人,也是在所有人唾弃嫌弃的唾骂中,她再也受不,再也不相信,她不相信那所谓的善,更不相信那所谓的美,所以她便真正配上了妖女之名。 他,是一个寒窗苦读的学子与一名女子留下的遗子,父母双亡,留给他的只有一间小小的房子,一纸小小的笔墨,还有着那每日都会放到案台上的书籍。 他整日以书为伴,可想的却不是书。 每当季节变换,风景变换,他便喜欢听着这不同的声音,仿佛是来自人间深处的呐喊,所以他不知何时学会了曲子,终日以琴为伴,以音为粮,所以他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走遍这世界的所有地方,看遍所有美景,听遍所有的声音。 所以从那一刻开始,他仿佛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他每天到不同的地方去弹奏,对着不同的人弹奏。 但是他又会感觉很孤独,因为他找不到知音,找不到欣赏它的美的人,找不到和他一起游遍山河的伙伴。 他每天就这样期待着,两人站在对方的回忆之上,又像是亲身经历一切。 就像是得到了共鸣。 又仿佛是穿越了时空,不该相遇的人相遇了,不该出现的事出现了,所有的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所有的虚假都变成了真实。 走到一处角落,他救了一名女孩,游过一处河边,他帮助一个女孩救了一个孩子,走在了繁华无比的城池里,他又救了那个女孩,就像是固定的相遇,又相是缘分的使然。 两人不停的相遇,离别,相遇在离别,最终两人也遇到了所谓的善,所谓的美,所谓的人间。 两人携手一起游遍大江南北,看遍了北方的雪,东方的河,西方的云,南方的山,而他也寻到了红颜,寻到了知音,原来,一直就在身旁啊。 两人一起远赴了人间的惊鸿,看尽了人间的盛世年华,他们的一脚一印,一音一律,飘散在这世间,围绕在这天地之间,就像是天同听,地同奏,谱写一幅美丽的盛世人间嘉华。 周围的雪慢慢散尽,两个人皆是站立在雪中央,相距仅一米,两人脸上皆是苍白无比,可是却有了难得的笑意,笑得很纯粹。 慢慢的,两个人的身上结起了冰霜,从脚往上慢慢地凝结起来,最终在一声复杂的叹息中化成了一整座冰雕。 “唉……可恨没有早点遇上你,不过此生也足矣” 两个人走了,满脸微笑的走了,像是去赴年少的梦…… 漫天的飞雪映白了这天地,让大地看起来洁白无瑕。 在这洁白无瑕的雪地中,那众人唾弃厌恶的妖女化作了晶莹剔透,洁白无瑕的存在。 而那个一直寻找知音的琴,也找到了它的知音,萧。 忽然间天空的雪下得大了起来,好像是为了欢送,欢送这对相见恨晚的知音。 第一卷立祠 第六十话鏖战 “哈哈哈!爽啊”一声大笑声响起,陈犀等人倒飞而出,落到了地面上,几人都是手捂胸口闷哼了一下。 “你们可真是让我惊讶啊”烈风看着几人,他已经很久没有打得这么尽兴了,眼前的这几位少年,一次又一次的给他创造惊喜。 他起初是瞧不上他们,觉得他们只是比普通的人要强上一些,可真正交手了之后他才发现,这群人真的是与众不同,小小的年纪,竟然可以在他的手下坚持这么久。 而此刻七个人更加心惊,面前之人他们几个人的全力以赴之下,不但游刃有余,而且若不是人家有心留他们一命,他们早在第一回合就了被一击毙命了。 果然,这百年的功力又岂是他们几个人能撼动的。 “好!好小子,现在就你们让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百年的功力”话完,他便原地消失,几人急忙寻找他的身影,可是寻找了半天也依旧是一无所获,所以只能背靠背警惕的望着周围。 突然间一道残影掠过眼前,几人转身看向那里,只见烈风双手背负在身后,一脸孤傲的看着他们,“再给你们一个机会,战胜我的机会,我就站着不动,如果你们能让我移动一步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我们七人同生同死,死倒是不惧,只是今天,我们就是想让前辈你动一动脚”说完瞬间只留下一道残影,其他人也顿时掠影而上,七人从不同的方向疯狂的攻击烈风。 而烈风每次都是倾斜上半身,准确的躲开他们的每一招,又或者是直接硬接下来。 而他们打了半天也没有破开烈风的护体罡气。 “太废了,太废了,难道你们就只有这么一点实力吗?”烈风毫不犹豫的嘲讽道。 几人再度冲上,这次他们用尽全力和烈风的护体罡气冲撞在一起,只见烈风轻轻一震,一股力量从他体内,由内而外震出,众人瞬间被震飞,这一次的他们,每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伤。 他看向几人,一脸失望的说道。“刚刚夸了你们,现在又废了,就这样站着不动,你们也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真是一群废物,”只见他双手探出,一股不可控的力量,将他们其中一人直接提起来,随后他一掌拍出,将那人拍飞出去一米多远随后说道。“废物” 接着他就拍飞了第二人。“废物” …… 就这样,他每拍飞一人就说一句废物。 到第七个的时候,他同样双手探出,正想以对待其他人同样的方式,将第七人提起拍飞,这一掌探出,他却愣住了。“咦?” 他望了过去,想看一下到底是谁能在他的力量之下坚持住不被控制,望去却发现那是一个无比普通的一个胖子。 刚才他们一起上的时候,他没怎么注意这个胖子,但现在他算是注意到了。 在所有人中这个胖子毫不起眼,可就是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胖子,却能做到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他增加了一成力道,而那个胖子满头大汗,浑身都在颤抖却还是坚持了下来。 都不禁引起了他的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金刚!”他回道。 “金刚!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实的金刚”说完之后,烈风双手成掌,随后对着金刚一掌拍出。 一股莫名的力量袭来,就连其他倒在地上的人也感受到了那股威力,掌力带着风吹去。 金刚看着这股巨力袭来也没有闪躲,只见他双手握拳横于胸前,最后一只脚踩在后面,呈八字型,那股力量撞到了金刚身上,他被那股力量不停的推着后退,地上也划出了一道很深很长的痕迹。 “有点意思”只见烈风前掌化掌为拳,围着身前空气旋转了一圈,而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跟着动了起来。 “我不像其他人搞那么多的手段,阴谋诡计,我这个人更直接一点,直接用拳头来解决所有的事情,所以我的敌人很多,但是他们都败在了我这双拳头之下,今天,只要你能够接下我三拳不死,我便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随后他一拳击出,就连周围的飘雪也跟着带飞了过去,可见这一掌的威力之强。 嘭! 庞大的力量袭来,他在接触的一瞬间便直接倒飞而出,足足飞了两三米远才停了下来,只见他停下来之后,手捂着胸口闷哼了一声 “这第一拳我用两成力道”烈风说道,“准备好了,第二拳要来了。” 随后他双拳紧握,将拳头围绕着自己的前身画了一个圈,这划动之下,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在震动一样。 其他人看到之候,脸色巨变,连忙望向他“金刚,你不能再接了,再接下去你会死的,我们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今日就算死了,我们也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但若是让你为了我们而牺牲自己,那让我们如何再有脸面去面对其他弟兄,面对众位师叔,师伯,还有你的师傅” 众人都在劝导他,而他也只是抱之以微笑。 不是他们不阻止,而是刚才的那一击直接让他们站不起来,此刻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干看着。 嘭! 随着一声巨响传来,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他被那一击直接打飞,射进了山体里面,而片山的雪被这一震直接将那里覆盖。 这一击之后,那里也是迟迟没有反应。 众人满脸悲痛地望着那里,什么也做不了。 “就这样死了吗?”烈风自语道。 “能硬接我五成力道的攻击,你也算是一个天才,可惜天妒英才”最后一个字说完只见他浑身一震,一股庞大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周围散去,气浪所过之处,山石皆崩碎,而躺在地上的六人更是被直接震飞。 而这个时候他突然原地消失,片刻间六个人便被他如同扔物品一般的扔到了这里。 “很可惜他没有接下最后一掌,所以你们都得死”说完他便抬起手掌,当他正要拍下去的时候,手却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 他望着某个方向,众人也随之望去。 只见一股力量散发而出,某处山体的雪全部被震开,一个略胖的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走出来,众人露出满脸喜色,而烈风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你竟然没死?”烈风问道 “还没有让他们活下来,我怎么能死,还有最后一掌,你发力吧!” “好,好的很呐,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你可看好了这一掌,我一拍出,你的生死皆由天命” 随后见他周围无风自动,一股庞大的力量慢慢汇聚到了他的右手之上,而他微微一动,周围便响起了音爆之声,可想而知这蓄力如此之强,这一掌拍出他焉有命在。 但他纵使摇摇晃晃,却也做着防御姿态。 就在这股力量要攻击到他身上的时候,一股力量从他身后探出,两股力量相撞在一起,竟也是平分秋色。 “那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跟一个孩子过不去,你这么些年是活狗身上了吗?”一道声音响起,却找不到源头所在。 “阁下何人?是想插足这件事吗?”烈风看向周围问道。 “百年功力竟然对一个孩子出手,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啊!” “你到底是谁?别装神弄鬼的,有本事出来”烈风吼道,他是真的恐惧了,此人的实力绝对在他之上,仅仅是从他的这一招传音之上,试问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 咻!咻!咻! 一些由飞雪组成的雪球向他射来,他刚伸出手想一掌拍碎,结果却低估了这雪球上的力量。 只见他在刚刚接触到雪球的一瞬间就被震飞了出去,而且这些雪球还接二连三的向他射来,每一次都能将他震飞。 “阁下难道就只会用这些卑鄙手段吗?”烈风问道 这个时候一个黑点从天空中慢慢放大,最后他才发现那是一位男子。 只见那名男子来到他的身前,一掌拍出,烈风赶忙出手抵挡,却在接触到掌力的一瞬间便被震飞。 直接被震飞到了山体里,被他撞到的那里直接撞出了一个大洞。 “卑鄙!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来你是真的不害臊啊,你在这里以大欺小,仗着自己修为高随意的践踏别人的生命,今天,我也让你试一试这一种被人随意践踏的感觉” 说完只见他将右手探处,对准烈风的位置一抓“出来”接着一股力量便将烈风直接提了出来,看到眼前的男子烈风满脸震惊,他之前就猜测此人的实力肯定比他强,却没有想到强到这种地步,在此人面前他竟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而此时的金刚七人却来到了雪山的一片茅屋之内,而一众人正在为几人疗伤,为首的,赫然就是回山潜修的萧逸凡。 “统帅能打赢那个烈风吗?”一人问道。 “是啊!”这也是众人所担心的问题,虽然他们没有见到统帅出手过,但想来能当他们统帅的肯定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但对手可是活了百年的老怪物,这让众人不得不为他担忧。 “你们放心吧,就算是四大势力的几位统领一起上,在他面前也是不够看的”子轩说道 “统帅这么厉害的吗?”众人也是无比惊讶,毕竟能出手就将四个人解决的,除了她们的师傅,想来也没有几个人,这一下知道与他们朝夕相处的统帅也是和他们师傅一样的高人,这让他们如何不惊讶。 “好了,先不要说这么多了,为他们疗伤要紧”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 第一卷立祠 第六十一话葬魂 “你是谁?”烈风问道 “说来也是好笑,作为你们这么久的对手,你们居然不知道我” 烈风听闻,更是一脸疑惑,“我们的敌人?可我未曾听闻有阁下这般人物啊?” “阁下可否告知名字,就算今天不是阁下的对手,那也让我死个明白”烈风说道。 “好,你听好了,我就是无名军统帅,萧鼎山!”他一字一句道。 “萧鼎山!你就是萧鼎山,传闻无名军有一统帅,但我们却从未见过他真颜,只听其名,不见其人,没想到这传说中的无名军统帅竟是你这般人物”烈风震惊道,但随后又释怀的笑道,“罢了,能输在你这等人物手里,我也不冤” 但随即他又看向了萧鼎山,满脸战意,说道“就算是输,我也要输在前行战斗的路上,请吧”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随后双手握拳,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近身旁。 见他一个拳头置于身后,随后一拳打向他,他这一拳所过之处,空气中都隐隐约约有着音爆之声,可想而知这一拳的威力之大。 “这一拳我用了八成力道”音爆之中传来他的声音。 嘭! 一声爆炸响起,以两人为基础形成一个巨大的气浪向四周扩散而去,所过之处,山石蹦碎,气流乱涌而动。 烈风则是站在远处看着这一拳的杰作,周围的飘雪散去之后,中间大坑处一道人影显现出来,看到这道人影之后,烈风露出惊容“怎么会?” “你难道就这一点实力吗?”一道平淡的声音响起,“你这点实力,想让我正视你都做不到” 随后一道残影掠过,他就出现在了烈风身后,贴着他的耳旁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瞬间他又出现在了远处,看着他说道“我站着不动,你全力施展,只要你能让我移动一步,就算是我输”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他这是想将他刚才羞辱几人的方式,在以同样的方式还回来。 这还真的是,一报还一报啊。 他苦笑了一声,随后大喝一声,他的衣衫也随之被震碎。 看到这里,萧鼎山的面色不再平淡,反而是露出了奇异的微笑。 一步踏出,他看向萧鼎山“一直以来,我都是崇尚力量,因为我相信这一世间的一切不平事,皆可以用拳头来解决,所以我就不停的去挑战那些比我强的人,但后来的结果都是我赢,因为他们都有所顾忌,所以他们不敢放下一切的去战斗,他们不够狠,不够坚定,曾经有很多比我强的人也是败在了这一拳之下,如今这一拳再度使出,结果依旧是迷” 他每踏出一步,身上的威势便会强盛一分,直到距离萧鼎山只有十步之际,他停了下来,而他身上的气势也攀升到了极点,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会被他踩出裂痕,而他此时的力量也超出了本身的两倍。 “在立场上我们属于不同的阵营,各为其主,当各为其事,不站在立场上,我们两个就是两位普通人,江湖客,所以就让我们决胜死,分高下” 说完,他便一拳攻来,而这一拳也用尽了他的所有力量。 “好,那就满足你”萧鼎山说完也是一拳轰出,但是脚没有动。 两拳相撞,顿时间以两人为中心爆裂开来,周围也是飘起了尘埃和飞雪,片刻散尽之后,只看到一个人负手立于原地。 在不远处就看到了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烈风。 “你败了!从一开始你就败了,你以为我不够狠,不够坚定,但是我告诉你”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股傲视群雄的气势从他体内散发而出。 “天下九分,如我有意,当灭何难” 烈风听到他话里的豪气,和这蔑视群雄的霸气,一时间如同产生了某种幻觉,仿佛眼前的男子不是一个人,而是千千万万个人,既一人代表千万人,一魂代表千万魂。 他眺望远方,负手而立,就像是一个将军,一个没有士兵身,却有士兵魂的将军。 他看懂了,终于看懂了,这位将军,原来,是葬魂啊…… “烈风,拜见将军!”他跪在地上,对着他一拜到底,再抬起头,眼前已不是那片雪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石门,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石门,石门上有一面刻满了名字…… 每一个名字,每一个故事,每一位将士,每一笔刻画,他慢慢向前,对着这道石门一弓到底,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咯吱一声!”巨大的石门慢慢打开,石门后的风景也慢慢显现出来,葬魂葬魂,丧身葬魂。 “你说的是真的吗?”众人震惊道。 “当然,不然我没有理由把你们全部引到这里来”子轩说道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七八万的生命啊,你再冷血,可这是活生生的生命,也是我们的战友啊,我们怎么能为了活命就舍弃他们……”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从三大头领追来到他们知道子轩有危险全员来救,直至现在,原来都是他的计划,他们所以人都被算计了,三大头领也被算计了。 此时的历山,校场几百里外密密麻麻全是人影。 校场上,所有的无名士兵站在一起,而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位传令兵士,而他们全体肃立,因为他的手里拿着一枚令牌, 是帅令。 “奉承帅谕,责令众将士立于校场,不得令,不得动,不得谕,不得行,将则众士领于前,帅谕至,为最后一令” 传令官传完话之后跃马离去,众将士却听百里外惊鸟飞跃,悉知百里外,十面埋伏,不似友,但知军令如山,遂不动。 传令官来至数位将领前,答道,“帅令已传” 另一将领心中难安,如无名一军惜命不听令,恐会发生变数,责令一众士兵备火油,围于四方,备油已过一时辰,无名一军毫无一动,故遣众兵士,令则原话“历山校场,无名军,使命已达,今则校场赐死,不负正义之名,统帅之名誉” 将将昔帅令绑于箭头,射之校场,并令众兵士原话并传。 校场兵士听之,并无一动,故通之昔日兄弟,无论如何,不负正义之名,统帅之誉。 缘聚一场,不负一世,朝暮之间,缘命同散。 只见那万千星辉自林间而起,于白空而落,校场军万箭如体,不邹一眉,不哼一声,不移一步,悉知军令如山。 那八九万无名军,当知无名一词,无名无名,昔时军无名,如今魂有名,葬魂葬魂,衣冠历山里,身葬群山岭,魂归是哪里,便知是故里。 鸣山,众将领沉默不语,子轩看着众人,沉声道“我知道你们心痛,可我何尝不是呢?他们是由我而来,也是由我而去,我的痛,不比你们少,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保下你们,为以后做准备,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代表自己,而是代表着死去的众位弟兄,代表着天下受苦的百姓,所以,我们都必须要隐忍,”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一人问道。 子轩看着他们,严肃说道“各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都要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四大帝国见轩阁没有我们,必然会派兵通缉我们,所以我们这段时间不得露面” “可为什么我们不去周国呢?既然我们都投靠他了,为什么不能让他给我们提供庇护呢?”一人问道。 子轩说道“不是他不庇护我们,只是周国实力本就排名末尾,到时候其他帝国知道我们是一起的,那周国能抵挡住四国进攻吗?” 此言一出,说话之人顿时沉默不语,是啊,就算周国有心庇护,可四国齐出,周国也是无能为力啊。 鸣山山巅,萧鼎山负手而立,满眼都是伤感之色,这是第二次了,他第二次体验这种伤痛,第一次他是无能为力,第二次他明明有能力阻止,可他却没有,因为他不能这样做,“唉”一声叹息,他放佛又苍老了几岁,此时的他,只是一个暮年的老将而已。 四国处,颁布了通缉令,人物就是子轩等人。 当日,五国授予降军益州驻军及首领刘强,因其主动投降,加之五大帝国一时间无法将降军归心,所以买了一个人情给刘强,让他做了这四大势力合并新军之首领,称其军名为蜀中新军。 “唉!可怜这几万大军,忠心耿耿,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这五国之君,不是善人,不是明君,五大帝国,不过是另一种邪恶的名称罢了” 刘强走出房门,望向这天,今日的天,格外的艳,今日的云,格外的多,多至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他伸出手,雨水滴到了他的掌心上,顺着手心的纹路滴下去,一滴滴的水滴汇成了一股水流,流到了江畔,一块丝绢被水流从半崖冲落,最终流到了江里,江畔立有一块大碑,刻有“零江”二字。 一片被烧毁的林子里,两具枯骨相靠在一起,紧紧相依。 一个山谷之上,一座孤坟接受着雨水的冲刷,一个黑袍人立于坟前,看着眼前的坟,就像是在看以后的自己,但又像是在看以前的自己,“唉……”久久未语,只有一声无奈的叹息传出,响彻山间…… 第二卷藏剑 第六十二话藏剑 几十年前,江湖上门派众多,武者无数,遍地都是武者,可惜没有盛行多少年就被各国与四大势力给强势屠灭,那一次可以称的上是各大门派的浩劫,可也有一些门派从那场浩劫中存活下来。 北都,就有一山庄,传说前身就是某一个门派,只是在浩劫之下,堂堂一大门派,如今却成了一个小小的山庄,山庄有名,名曰,——藏剑 藏剑山庄如今上下总共有一百人口,其中下人占半数,真正有能力的,却只有十几个。 当今庄主如游侠一般,游历江湖,山庄中人很少有见他面容,不少人也只知道庄主之名,林修。 有人说他是一个百岁老人,也有人说他是一个中年男子,众说纷纭,说法不一,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有一件事是真的。 传闻林修收有七大弟子,老大多年前失踪,至今为止不见其下落,其余六大弟子,除了老大以外,老二居首,以此往下。 藏剑山庄能在浩劫中存活下来,其实力也必然不弱。 “师傅他老人家来信了”一名男子拿着手中的信件朝着大堂摆摆手,大堂里的几人也是满脸喜色,纷纷站了起来。 “老五,辛苦你了”一名剑眉星目的男子接过信件,对他说道。 “二哥,快拆开看看师傅写了啥?他已经好久没有写信回来了”另一名男子兴奋的喊道,满脸稚气,看起来是六人中最小的一个。 “老七,你别着急,这不在拆了嘛!”一位青袍男子看向他说道,说着还摇了摇手中的扇子。 “三哥,我这不是太久没见师傅,他又不回来,能看见他写信回来,我当然兴奋着急了”老七回应道。 信封封面写着“吾徒亲启”老二拆开了信封,在众人急切的眼光中看向了信封中的内容,看完之后,他一脸古怪之色,其他人看着他,着急的问道“二哥,你快说啊,师傅到底写了啥?” 没等他说,老七一把抢过信封,将信里的内容读了出来。 “亲爱的徒弟,你好! 见字如见面!今日阳光明媚,为师吃了一碗小面,小二问我,面要清淡一点,还是咸辣一点,全清淡的太淡了,全咸辣的又太咸太辣,所以为师就给他说一半清淡,一半咸辣好了,味道还不错,哪日有空,为师带你们吃一顿。 好了,我知道你们想要问什么,为师我身强体壮,打你们几个还是可以的,所以别给我惹事……”读到这里,他一脸奇怪的看向大家,众人回以他无奈的表情,示意他继续。 他看向了信中,“今日有几个小东西不长眼,惹到我了,为师现打算去灭了他们,所以现在应该在路上,见信即安” 众人无奈 在某一处山头,一名男子站立在山头望向远方,满脸慈笑喃喃道“那几个小家伙应该收到信了吧” 收回思绪,他望向了出现在不远处的男子,脸上没有了慈笑,只有冷峻的面无表情。 “听说你要挑战我们当家的”那人问道。 林修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道“去将你们当家的叫来”他只此一句,没在言语。 那人见他如此藐视自己,怒从心生,怒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们当家的来见你,想见我们当家的,就先过了我这关”说完他将手中的长刀对准林修,随后闪身跃来,这一击若是平常武者遇到,可能会吃一些苦头,因为他攻来的角度刁钻。 但他小看了他的对手,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得手了的时候,林修一记耳光“啪!”的一声,那名男子便被拍飞了出去,就连牙齿都被拍落了几颗。 他捂着自己发肿的左脸,口齿不清的说着,随后逃也似的离去。 某一山寨之内,一名男子捂着左脸,跪在地上,因为口齿不清,所以说了半天也没有人能听懂他说什么,主位上面坐着的三人,第三个人站起身来,走到了那名属下的面前。 “啪!”只见那人一巴掌将他另一面也打肿了,这一下他说的勉强能听懂。 等他说完之后,他面前的三当家的怒道“欺人太甚,大哥二哥就让我去灭了他,将他的狗头砍下来,扔到猪圈里去”他对着另外二人说道。 “去吧,万事小心”一人说道,另一人也点了点头,得到了允许之后,那名双脸被打肿的高兴的跑在了最前面带路,有三当家的出手,那人肯定是必死无疑了,一想到这里,那人就无比高兴,想着到时候该怎么羞辱那个人。 来到那里之后,他看到那个人依旧在山头站着,未曾移步半分。 “三当家的,就是他,就是他打的小人,不但如此,他还辱骂几位当家的,说我们当家的无用是个孬种” 那三当家也是一个急性子的莽汉,一听此话,顿时大怒,望向了他,眼中的杀意丝毫没有掩饰,如同眼前之人已是死人一般。 “喂!我们当家的来了,这一下你可逃不了了”那人仗着身旁有人,挺起了胸膛大喊道,似乎忘记了自己之前是怎么被打的。 “你的嘴看来还没有被打够啊!” 那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时间满脸囧色,大怒道“你别太得意,我们三当家的武功卓越,你也只能猖狂到这里了,一会儿求饶的时候,看我怎么弄你” “哦!是吗?”他视线一转,望向了旁边之人。 看到他的眼神望过来,这位三当家的顿时醒悟,原来自己刚才一直被忽略。 顿时间满脸怒容,怒道“小子,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敢这样对我们说话的人,也会是最后一个,”说完最后一个字,他一脚蹬在原地,顿时间一条裂缝从他脚下裂开,长达两米。 这一下把他身旁的那一个人下了一跳随后那人立马拍起了马屁,“三当家的不愧是三当家的,随便一脚都能把大底给蹬裂开” 三当家的看了那人一眼,后者赶忙闭嘴。 随后他看向林修,说道“我这双拳头曾经打死过很多人,如今用在你身上,你应该倍感荣幸了”说完他便一拳轮出。 看到他这一拳攻来,林修立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哈哈哈,吓傻了你”那名山贼看着林修愣住,不由得嘲笑道。 “铮!” 只见寒光一闪,林修已将露出来的一点寒光插回剑鞘内。 那位三当家的顿住,艰难的将手收回,可是他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没有了知觉,他想动一动手,他的臂膀处,一条血丝印越来越大,围绕着他的手。 他的手一下子掉到了地上,他看着地上的手,满脸惊容,那名山贼也愣住了。 “怎么会?”那位三当家的一脸震惊之色,他连人家如何出手都没有看清楚,自己就已经折了一臂,这让他如何不震惊,同时也让他重新打量眼前之人。 只见此人一头黑发,面容冷峻,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把利剑。 “你,你是谁?”他颤微着问道。 “林修!” “我们与阁下素无冤仇,阁下为何要与我们为敌”他问道。 “你们杀过无辜之人没有”林修问道。 “什么无辜之人?”他不解的问道。 “无辜百姓!” “他们只是一些无用之人而已,杀了就杀了,难道阁下就为了这些人而来找我们,就是为了替这些人出头吗?”他理直气壮的说道,似乎杀百姓就像一件平常小事一样。 “呵呵,无用之人,他们的命,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林修冷笑道。 “这个时代,强者为王,身为弱者,就应该有身为弱者的觉悟,”一道声音响起,三当家的旁边突然出现一道人影,刚才那句话就是从他口中说出。 “二哥” “参见二当家的!” 那位二当家的微微示意,随后越过他们,看向了林修。 “好一个强者为王,既然你认为你是强者,你就可以罔顾人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强者”说完,他的周围慢慢聚集了山林之间的树叶,最后全部对准了三人,见他大手一挥,所有的树叶都朝他们飞去,每一块叶子,都像一把利刃。 那三人中,那名小厮早已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看到这些树叶飞来,三当家的满脸凝重之色,而三人中,只有二当家的面无表情,只见他向前一步踏出,周围便变得弯弯曲曲的,就像是在水里一样,那些树叶一靠近就变得软绵绵的,最后全部飘落在地。 林修也是露出一脸凝重之色,眼前的那位二当家的,不简单。 “既然已经领教过阁下的高招了,那么,现在就到我了”只见他浮动衣袖,周围像是有万千的水在飘动一样,绵绵的,随后一掌拍出,像是一条巨大的水龙向他冲来一样,那压力直接将他周围的一切摧毁,但他所站之地没有一丝改变,连发型都没有乱,只是跟着飘动而已。 “什么!怎么会?”三当家十分震惊,自己这一掌实力如何自己心里是清楚的,但这一掌却对眼前之人没有造成一点伤害,就连衣角都没有碰到,可想而知,眼前之人的实力绝对不在他之下,更有可能还在他之上,如若如此,那他们三人在此人眼里简直就不够看的。 为今之计,只有让大哥出手了,想到这里,他收回思绪,双手抓着旁边两人,瞬间闪遁离去,“阁下若是想为那些人伸张正义,那就请来吧!” 而这里早已空无一人。 第二卷藏剑 第六十三话屠龙 一道人影闪过,山寨里面主位之上坐着的人望向外面,随后便出现在了房顶之上。 “阁下,你闯入我山寨,有何贵干”山寨里面,大当家的看着眼前之人,问道。 “有何贵干,哼!”林修看向大当家的,冷哼一声,显然不想多说。 两个人眼光望向一处,远方三道人影越来越近,来到近前,他们便对着大当家的说道“大哥,那个人……”还没说完,他的余光便撇到了大当家对面站着的人。 “原来你已经来了”二当家看向他,说道“阁下勇气可嘉啊” 林修望向他,缓缓而道“不用你说我也会来的”接着他又将眼光望向对面的大当家的,说道“我这次来这里,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替天行道,将你们这群罔顾人命山贼除掉” 听闻,那位大当家的眼神微动,说道“罔顾人命,几大帝国血洗村庄,原因只是因为一些叛民,他们血洗了各大门派,原因只是一个小小的有叛心,如今这个人人自危的时代,强者为王,弱者为寇,杀不了别人就只能做好被别人杀的的准备,谁都不除外,如果今天被杀的是我,那我也只能是怪自己技不如人,而你却因为我们杀了人就说我们顽罔顾人命,要来除掉我们,那几大帝国杀的人比我们要多出几倍几十倍,你为什么不去杀了他们呢?” 听到他这么说,林修怒从心起,怒道“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若这世上人人都像你们一样,那这天下将永无宁日,所有的人都会一直活在恐惧里面,我来,只是尽我所能,起码我灭掉你们可以救下好几个村庄的村民,我不能做到让天下所有人都活下去,但我能尽我所能多保护我能保护的人” “哼!说倒是挺能说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为自己所说的话履行的能力 ” “你可以试一试”林修冰冷的看着他,一时间两个人周围无风自起,两股内力在碰撞,碰撞所产生的压力将周围的人吹的摇摇晃晃,几位当家的也是勉强定住,可想而知两个人到底是有多强。 内力第一次交锋,两个人平局收场,大当家的看向他,说道“能在我手下坚持这么久 ,你该自傲了” “哼!”林修冷哼一声。 那位大当家的眼神一凝,随后一掌拍出,这一掌掌力所过之处,将房顶的的瓦块都连带着掀飞,朝着林修飞去。 林修将剑旋转,随后拔剑一斩,一道寒芒斩去,两者相撞,爆裂开来,随后他收剑而立。 “有点意思”说完,大当家的身影一闪。 嘭! 林修瞬间闪开,而他的原地则是爆炸开来。 林修眼神一凝,将剑扔向了山壁,直直的插进岩壁里。 “想跟我玩速度,那我就陪你玩一玩”说完林修原地一遁,不见身影。 随后在众人眼中,只有两道残影飞过,每一次碰撞,都会将山石蹦碎。 随后两个人个站一座山头,相对而立,那位大当家的双拳紧握,指间噼里啪啦作响,随后他浑身一震,他的身后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由内化型,化虚为实,那个影子和他一样双手握拳,随后她原地一蹬,便向林修冲来。 “啊!吃我一拳”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山顶爆开,林修所站的山头顿时被轰得粉碎,大当家的浑身一震,周围的灰尘全部散开。 “嗯?” 看向空无一人的山顶。 突然间,一道寒芒闪过,他侧身躲过,随后无数的寒芒向他射来。 咻!铮~ 林修化手为剑,一道巨大的剑影随他指尖而动。 “喝!” 一剑斩下,烟尘四起看着眼前的烟尘,他正准备用内力散去好看清里面,正欲动手时,一道残影闪过,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大当家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对着他就是一掌拍去,林修瞬间转身,双手放在身前,硬生生的挡住了这一击。 嘭! 他直接被打入山体之中,这还没完,大当家的将拳高举,对准林修的位置,而他的周围也出现了很多拳影,一拳打出,无数的拳影跟着一起打出,一时间山顶之上的震动声不绝于耳。 而那些山贼看到之后,有人都全部愣住了,他们是第一次看到大当家出手,没想到这一出手就是这么震撼,大当家的随便一拳都能把他们直接打成肉末,更别说这么多拳一起打了。 最后一拳打出,大当家的手握重拳,直接一拳冲向了山顶之上,剧烈的震动再加上山顶不时滚落的碎石,让他们清楚地感受到这一拳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而就在大当家的冲进山顶烟尘里面之后,一把巨大的剑浮现在了天空之上。 而紧接着这把剑又分化出了好几把同样巨大的剑,这些剑的剑锋全部直指山顶,就在天空之上这,这些剑影的上面,出现了一个人影,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谁也没有反应过来。 咻咻咻!!! 随着林修一掌向下拍出,这些剑影全部插入山顶之上。 “不!大哥”二当家和三当家的看到之后全部飞到了山顶之上。 这些剑每一剑的威力,他们在下面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就算他们相信自己的大哥,但此刻也不得不为他担忧起来,他们自问自己接这一剑,肯定都要把半条命给搭进去,更何况是这么多剑影。 他们在里面寻找着,终于找到了被打入山体的石缝间卡着的大当家的。 “大哥,你没事吧!”二人问道。 大当家的,晃了晃头,清醒了一下之后眼冒凶光,两个人看着飞去的大当家的,怕他有什么事,两个人也跟着飞去。 天空之上,两个人对立而站,而两个人的身上都有伤口,也都受了不轻的伤。 而两个人此刻也是打红了眼,二话没说就又打了起来。 那二当家与三当家的来到这里之后,也跟着加入了战斗。 顿时间从一打一变成了三打一,但就算有了两人的加入,林修也只是呈现出了一点劣势而已。 三个人在山间飞来打去,很多的山林都被他们给打的蹦碎,破坏的不成样子。 久战不下,他们也没想到林修居然这么强悍。 “我们用那一击吧!”三人对视了一眼,随后之见他们围在一起,三人手掌交叉相握一拳向前。 三个人一人为首,一人为尾,内力磅礴间隐隐有龙鸣声传出。 随后一条巨大的龙影出现,是由三人内力而组成,如此巨大的龙影,需要花费巨大的内力,而且一般武者根本做不到,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这三个人不凡之处,因为就算有他们这般内力,也不一定能够做到内力外放而实质化,这也是三人一直存活至今的原因了,毕竟能活到现在的这些人,哪个不是老怪物。 巨大的龙影被三人舞动朝着林修攻去,林修双掌成拳,一拳轰出,对上了龙头,两者相撞,可没过几秒他便被撞飞。 接连着的就是龙尾的扫荡,将他直接打入了山体中。 随后这条龙对着山体直接冲去,看着这条龙向他冲来,他动了动酸痛的身体,知道这一击,如果他不躲开,那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后果,顿时间他便闪动遁离开,可算是这样,他也被余波震到,直接震飞了出去。 那几条龙看着他躲开了,转身又向他冲来。 “有完没完了”林修大骂道随后赶紧躲开。 就这样一追一逃,在三年之间不停的穿梭,每一次他躲开都会被余波震到,终于来到了山寨前方,三人控制龙尾直接向他甩来。 很想躲开,但是一看身后如果他躲开了,这一击可能直接将整个山寨移平。 他不想多造杀戮,这次来这里也只是想罪魁祸首除掉而已。 所以他便双手成拳硬接上了这一击。 嘭! 他直接被射到了山体里面,整个山壁直接被他撞碎。 那些山贼看着自己的三位当家化成的这条龙,全部无比兴奋地跑出了山寨,在那里高兴地呐喊着。 可紧接着一记龙尾甩过,整个山寨顿时被夷为平地,那些山贼到死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己的三位当家手里面。 龙尾扫过之后,接着向林修扫去。 看到这些他们连自己的手下也不放过,还杀了这么多无辜之人,顿时间整个人气质大变。 那条龙尾还没碰到他,便被一股庞大的力量直接震开。 三人控制的这条龙诧异地看着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山体所有的碎石全部飘起来,林修踏着碎石慢慢走了出来。 随后他大手一挥,这些碎石便朝着这条龙飞去。 虽说这些碎石打在龙的身上,不疼不痒,但还是将龙震的后退了一点,这个举动惹怒了三人,连这条龙也对着他大吼。 林修站在龙的身前,渺小的身躯与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看着这条龙,说道“我一直以为,你们只是迂腐,但现在看来,你们简直该死,你们罔顾人命,将自己看得高高在上,将是普通人又比作渺小的蝼蚁,今天我就将你们宰了,你们也尝尝这种死亡的滋味” “剑来!” 他大喝一声,石壁上的剑离鞘而出,朝他飞来,最终落在了他的手中。 “我不管你们是龙还是虫,今日我必将你们屠尽” 随后他将剑接举过头顶,一把巨大的剑也浮现在了他的身后,三位当家控制的龙向他飞来,一剑斩下,这一斩,也变成了后世的佳话。 第二卷藏剑 第六十四话暗格 铮~ 一声剑鸣响彻天地之间,林修提剑第一剑便朝着龙头斩去。 “一剑,斩头”巨大的剑影对着龙头一斩而下。 巨龙发出了阵阵咆哮,迎接他的,是又一记剑影。 “二剑,斩身”剑影对着正在咆哮的巨龙从头部一斩而下,直接穿透了整条龙身。 “三剑,寂灭”几道剑影重回林修身旁,一变二,二变三。就这样,他的身后化出了无数条巨剑之影。 “斩!”随着他大喝一声,便向巨龙飞去,身后无数的巨剑也跟着他飞去,只见剑光一闪,一把剑直接穿透了整个龙驱,身形一遁,百里之外林修的身影显现出来。 他将剑收入鞘,头也不回的离去,而身后,巨龙咆哮声慢慢变小,而那巨大的身躯也从上空坠落,下坠的冲击力直接将地面击出一个大坑,激起漫天烟尘。 烟尘里面,巨龙的身影不再,只有三个血肉模糊的身影,他们相互一视,慢慢闭眼。 林修的身影在林中渐行渐远,没有了身影,只留下一个传说,一人,一剑,屠一龙的传说。 近日在江湖上出现了一个门派,此门派专门行暗杀之事,只要你有钱,想要杀谁他们都会替你杀掉,起初人们不相信,认为他们是骗子,直到他们出手之后,众人才相信。 五国自从灭掉四大势力之后,他们的目标放在了其他帝国身上,虽然没有明争,但暗斗却无数,他们又不能在明面上出手,所以只能暗地里出手,这也是这个暗杀门派能够到现在也高枕无忧的依仗。 因为五大帝国的放纵,导致这个门派越来越大,就连各地都有他们的分派,势力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当初的四大势力,五大帝国终于意识到不对,恰巧正在这个时候,有一个门派也横空出现,这个门派以贩卖情况为主,借着这个机会,五大帝国暗地里推波助澜,使这个门派瞬间赶上那个暗杀门派,两者相互制衡。 这个暗杀门派名为“弑” 而另一个门派则是叫做“南黎” “听说这个暗杀门派里面的人都很厉害,我倒是想和他们交一交手,看一看谁强谁弱”藏剑山庄内,老七坐在亭子里跃跃欲试的说道。 “得了吧,人家是负责搞暗杀的,我怕你还没见到人家面,就已经一命呜呼了”老六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好了,别吵了”老二说道,两个人见自家二哥发话了,顿时缩了缩头,没在言语。 “在这里争论有什么用”老三嘀咕了一句,随后他看向老二,问道“二哥,暗杀门派的那些杀手实力到底如何?” 老二神色复杂,道“不好说啊,如果他们光明正大的还好,可是他们每次出手都在人没有防备或者是其他时候出手,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几人沉默不语。 “害!我们在这里谈论个鬼啊,跟我们又没有关系,管好自己就行了”说完老二便离开了亭子,只留下五个人在亭子路面面相觑。 南黎分部,旧都! 一位拿着剑的男子走了进去,一进门,他就发现整个南黎里面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气息,这让他不由得打起精神。 “欢迎来你到南黎”一道空明的声音响起,诡异的是,以他的实力居然没有发现这道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哼!装神弄鬼”林修冷哼一声,一掌拍出,可紧接着,一道掌力从他身后袭来,他连忙躲开,并向那个方向又拍出了一掌,如同之前一般,想象中的爆裂声没有传来,只有一道掌力从他身旁呼啸而过。 “喝”他大喝一声,顿时间又拍出了几掌,可接下来发生的,却让他倍感不妙。 只见他拍出的掌劲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不见反响,倒是身旁呼啸而过的劲风不绝于耳。 这里掌劲全部向他袭来,他正欲闪开,却发现自己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眼看着这些掌劲向他袭来却无动于衷。 突然间他浑身一震,周围恢复原状,刚才的掌劲没有了,他也能动了。 “难道刚才是幻术,但又为何这般真实”他喃喃自语。 哒!哒!哒! 脚步声响起,顺着声音响起的地方望去,他发现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相对而立,就连手中的武器,也都是一样的。 “你是谁?”他看向对面的自己问道。 “你又是谁?”另一个他反问道。 “哼!有点意思,居然弄出另一个我,”见他将手搭在剑柄之上说道“样子你们可以复制,武器你们可以复制,但有些东西,你们是永远都不能复制的” 说完,他将手里的剑出鞘,剑出鞘的瞬间他就已经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经是在另一个他的身后。 “这,你能复制吗?”说完,他便一剑刺穿了另一个他的身体。 只见想象中的不可思议没有出现,只有一个诡异的笑容。 另一个他的身影慢慢消逝,但他的眉头却越皱越深,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瞬间向后一闪,原地则是出现了一个正在收刀入鞘的人影,和他一模一样。 “怎么会!”他震惊的望着眼前的自己。 “你真的和自己打过吗?”另一个他说道,随后身形一遁,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剑劈出,他连忙躲开。 还未反应过来,他便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自己一脚踢飞,他在空中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却又被一脚踢飞。 他连身体都没站稳就被踢飞,可想而知自己是有多憋屈。 偏偏自己又还不能说些什么。 终于在第十几次被踢飞之后,他借着空隙反打了一手,给自己争取到了一点时间。 只见他原地掌剑,挽了一个剑花之后一剑劈出,另一个自己顿时便被劈散。 再次出现之后又被他一剑劈散,终于在他劈了数十剑之后,另一个自己没有再出现,但他也没有因此掉以轻心,果然,片刻之后,人未到,剑气先到,他同样一剑劈出,两道剑气相抵而消,他没有躲,因为他知道,躲没有用,反而还会让自己陷入被动之中,与其这样,不如硬拼一把,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一时间只看到剑气飞舞,却没看到人影何在。 许久之后,另一个他一道强横的剑气劈出,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剑劈飞。 “怎么会这样,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他郁闷的自语道,但回应他的,是又一记剑气。 “我就不信了”他瞬间消失,速度却越来越快。 “有意思!”不知何处传来的低语。 “找到你了”他身影出现,一剑劈出。 “我也找到你了” 他赶忙躲开,转身一看,果然是另一个他。 铮~ 一阵火光闪烁,剑锋交鸣的声音格外刺耳,两个人的速度越来越快,看不见身影,只有双剑相碰时产生的火花证明两个人的存在。 铛~ 一次相撞,他被直接击飞,落地之后,他惊骇的望着那个自己,不明白他为何会越战越勇,越战越强。 “我是你,是你不可超越的自己,当你能打败自己的时候,你或许就会真正的领悟何为强大吧”另一个他说道 他慢慢站起身,看向那个自己,表情逐渐变得冷傲。 “哼!我懂了,你复制出来的这个我可以复制我自己本身的能力,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是我施展过的,” 另一个自己向他袭来,他没有动,立在原地,一剑划出,另一个自己直接被劈散。 “你可以复制我,复制我的武器,复制我的能力,但你复制不了的,是我心,我的坚定,百年的功力,岂是你能撼动的”说完,一股庞大的力量将周围轰的晃动,随后他一剑劈出,另一个自己直接被劈散,就这样,不管另一个自己用出多少招式,他都是单一的一剑劈出。 接着又一个他出现,不过和他有一些不一样,那个自己的气息竟何自己一般庞大。 “这不可能”他有些不可置信。 但随即他便想通了,那有什么和自己一般强大的自己,不过是心魔罢了,他将剑立于身前,无尽的剑气向他聚来。 “空明!”随后他一剑劈出,将另一个自己轰成了碎渣。 “林修,藏剑山庄庄主,一代剑修宗师,门下有七个弟子,大弟子早些年间失踪,听说前不久一人一剑斩杀过龙……” “哈哈哈,之前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南黎,果然是非同反响”林修哈哈一笑。 “阁下何不出来一见,也让我看一看,这传说中无所不知的阁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哈哈哈,普通人一个,还不是一个头一双手,只是你们想的传神的”暗中又传来声音。 林修说道“这南黎开门做生意,不见客人,如何做生意啊?” “将你想知之事写在这张纸条上,三日之后,你便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但我南黎的规矩你应该清楚,你要用自己所知道的一个秘密来交换” “这是自然”林修将前方飞来的案台接住,写上了自己的一个秘密和想知道的事情之后便离去了。 他走之后,一个人影从暗中显现出来,是一个青年,而他的身旁,则是跟着一名女子。 “去将他想知道的事情查出来!” “好的,子轩哥哥!” 第二卷藏剑 第六十五话三才 三日之后,林修来到了南黎阁取到了自己的答案,林子轩亲自送他出门。 “前辈,慢走” 这时候,一个做百姓打扮的人路过南黎,转眼间,人已经出现在了阁楼里。 子轩看了身后一眼,一人便点头,随后走了出去。 子轩上前,看向百姓打扮的男子,一拱手道“参见陛下” “先生不必多礼”周济摆了摆手,随后两个人进入到了内阁,在内阁里,两个人相对而坐。 “先生这南黎,可是越做越大了”周济笑着说道。 “陛下过奖了,南黎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还是多亏了陛下的暗中相助,而且南黎是属于陛下的,也是为了陛下服务的”子轩说道。 “哈哈哈!我也是什么都没做,只是多了两句嘴而已” 数月之前,暗杀势大,竟盖过当初的四大势力,这是五大帝国绝不允许出现的,就在这个时候,周济提出了相互制衡之术。 他与暗中的子轩两人谋划之下,成功的让几大帝国成为他们的助力,并让他们的势力壮大,以达到和暗杀同等高度相互制衡,但却没有人想到,这南黎一派全部是由子轩等人所组成的,四大帝国此举相当于是为他们以后埋下祸根,他们是不会知道的。 所有人都以为南黎暗杀势大,可这一切也只是在几人的运筹帷幄之中而已。 “暗杀最近也是极为猖狂,找他们的人越来越多,杀的人位置也是越来越高,再这样下去,我怕有一天会引起一些麻烦”周济担忧的说道。 “哈哈,这个陛下完全不用担心,暗杀的存在也只是为了令有一些人达到一些目的而已,当有一天目的达到了,那暗杀的存在便会没有意义,你想一想一个没有了任何用,而且还有隐患的存在,那些人会让这样的势力永存下去吗?”子轩说道。 “先生说的对呀,你说的我也想的,所以我跟你说这一切目的不是为了他们,我是担心你们,当初我们就是利用互相制衡,所以才让他们放松对南黎的警惕,这才能让南黎发展至如今,可有一天暗杀存在没有意义,他们被灭了之后,那南黎又该当如何?”周济问道。 “陛下,这个你不用担心,当那一天来临的时候,我想做的已经做到了,南黎的存在只是给所有人一个幌子,真正的南黎永远在暗中,在陛下的身后,只要陛下需要,南黎就永远都在”子轩认真的说道。 周济看向他,他从未如此认真的看待过他,但他今天的这一番话,却让周济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的这个男子,这个他看不透,摸不透,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 “陛下这么看着在下,是我的脸上有什么吗?”子轩看着周济打量着他问道。 听他这么说,周济顿时将眼光转向了别处。 “哦,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哦,对了,先生准备的怎么样了?”他看向子轩问道。 “陛下放心,我南黎之人,皆已潜入各地各国各部之类,只等着陛下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动用自己的力量,来完成陛下的指令” “好,好啊,这样不但会让我们对各国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还不会暴露南黎的真实身份,能得先生这等奇才相助,简直就是我周济,周国天下之福啊”他高兴的说道。 “这也多亏了,很多人啊,才能让良君遇良才,如今的这一切也算是对得起他们的付出吧!”他望向阁楼外。 子轩说的这些话,周济听不太懂,所以每当子轩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便会安静的在一旁没有打扰他。 在一座山巅之上,三道光影在空中相撞,落至山头显现出了三道人影。 “死和尚,臭道士,你们两个已经是第七次阻挡我了,在中原大陆之上究竟有什么竟让你们不顾生命危险,也要在这里挡住我,我也很好奇呀,比起你们所要保护的东西我更喜欢和你们在这里,因为对我来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让你们如此窘迫更让我感兴趣的了”说完他浑身一震,整个山头瞬间爆裂,无数的石块飞起,朝着两人飞来。 青云子两人看到石块飞来,连忙遁走,但奈何范围太广,还是被一两个石块打中。 噗! 两人只是被石块打中便一口鲜血喷出,落至山头,两人已是相互搀扶着。 “啧啧啧!你们真是越来越不行了,只是被一个石块击中就吐血了,你们要是再拦不住我,我可要向前走了”说着他便漫慢步向前走去。 脚步一顿,他露出有意思的表情,看向了身前的两个人。 “哼哼!既然还能挡我,那就来吧!”一股气流在他手里聚拢,他一拳轰出,强大的气流仿若巨大的山石一般,压力巨大,还未至身前,两个人就已经被震得闷哼一声,而这只是他的随意一拳而已。 他们不能躲开,除了自身被那股压力锁定以外,还有要守护身后的那些人,无论是因为哪个,他们都不能退,两个人将内力聚在一起,形成一个护罩。 嘭! 气流碰到护罩顿时间便爆裂开来,强烈的冲击力将两个人冲飞了出去。 噗!咳咳! 两个人再次一口鲜血喷出,不断的咳嗽,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这些天每次独孤魔头想要前进中原,他们两个都会来阻止,每次都会受伤,所以两个人现在已是强撸之末。 “哼!你们两个越活越没用,既然挡不住我,就滚一边去”一股气旋震出,两个人顿时就被震飞。 看着他一步一步的在面前走过,两个人满脸无奈,他们尽力了。 就在他刚走几步的时候,一块巨大的石头从空中袭来,目标就是他。 只见石块还未到身前,便悬浮在他的眼前。 嘭! 一股巨力传来,石块顿时蹦碎,一个沙包般大小的拳头直接将他接飞,他在空中一个转身,稳稳的停在了地面之上,而他的脸上竟是露出来笑容,但他的笑容和青云子两人的笑容不同,青云子两个人的笑容是欣慰,而他的笑容是邪魅,没人能琢磨出他的意思。 “还以为你死了”他说道。 “你都还没死,我怎么会死,说过的要让你帮我洗一次脚,我还记得的”一位赤着脚的大汉笑道。 “哼唧”独孤魔头冷哼一声,瞬间从原地消失,向着汉子一拳轰去。 大汉身形一遁,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那么猴急,看来你真的是被关出病来了”大汉说道,便向独孤魔头冲去,两个人对战了数百回合,打得地崩山摇。 青元子两个人趁这个机会赶忙恢复元气。 “哈哈哈!百年时间,你还是穷的一双鞋都没不起”独孤魔头一边与大汉对战,一边看向他的脚邪笑道。 “哼!那也比你百年不理头好”他也是毫不留情的怼回去。 两个人越战越勇。 “我算是明白了,你来的目的跟他们一样,你是来阻止我的,哼哼!”独孤魔头说道。 “那又如何,今天 你无论如何都是走不过去的”大汉说道。 “好啊,我只用五成功力,只要你们能挨得住,那我就承诺,一个月之内不踏入中原一步” “哼!”他冷哼一声,一拳向独孤魔头攻去。 嘭! 一股巨力将他震飞,他在空中控制方向,一下落在地上,虽然面无表情,担心中同样是惊骇无比。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强大,尽管只用一半的实力。 “这才有点意思嘛!”大汉咆哮一声,直接将战力提到最顶端。 嘭!崩! 两个人在空中交战,庞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一切陨灭。 “咳咳!”一击之后,大汉从天空坠落,正要摔到地面之上的时候,两股平和的力量在他的身后撑住他,三人并肩而立,站在山顶,注视着空中的独孤魔头。 “哼!一起上吧!”他双手一挥,漫天的气浪汇聚在一起,变成一个个巨大的气流圆球。 “来吧!”他一挥手,无数的气浪球向三人攻去。 “一起来吧!”三个人相视一眼,身影一遁,穿梭在空气弹中。 而这些气浪球接触到山体,顿时间山顶蹦碎成无数快。 “道灵,——玄冲”青元子大喝道,手中的拂尘化作无数的青光,聚成巨大的光印,加持在他的身上。 “佛印,——真言”度厄手做佛印,浑身金光闪烁,最终汇聚成一个巨大的佛印。 “万法,——破灭”大汉大喝一声,双手成拳,无数的赤色光芒汇聚在他的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龙影。 “哼!雕虫小技” “本帝面前,用这些招式,不觉得是自取其辱吗?”话完,滔天的魔气汇聚在他的身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魔影,高达百丈。 他一拳打出,身后的魔影也跟着一拳打出。 两股力量相撞在一起,一时间竟谁也奈何不了谁,就这样相抵在一起。 “有点意思,比以前强那么一点”独孤魔头一脸轻松的说道。 “是吗?那你再试试看” 三人发力,三股力量融合在了一起,竟也形成了一个几十丈大小的人影,两两相撞。 嘭!噗! 三人坠落在地上,口吐鲜血。 “好,果然不错,一月之后,我会再次来此的……”独孤魔头说完后大步离去,瞬间消失在了天边。 三人相视一笑,皆是露出欣慰之色。 第二卷藏剑 第六十六话弑 我要挑战世间的至强者,以此来加强我对剑道的领悟,对生命的领悟。 林修得到了自己寻求的答案,他一心痴迷武道,对于剑道的领悟更是入化境,他离开藏剑山庄,就是为了去寻找强者,而这一路而来,他所遇之人皆不是他的对手。 这一次南黎之行,他涨了不少见识,那神奇的幻化之术,他从未见过,这也让他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往东方向一起直走,有一魔头,普天之下,无人能出其右,不是我在吹捧他,贬低你,林大侠虽然在剑道方面的造诣世所罕见,但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林大侠目前的实力,此去,当必死无疑”这是那位阁主临走前给林修说的话,林修虽对自己的剑道实力自信,但是从不自负。 “接下来,我要用一个月的时间来冲击剑道至极,一月之后,无论我是否成功,我都会前去……”林修说完,告辞前去。 “一个月之后,临海山,当引林海家最小女前去”他对身后之人说道。 “是!”那人退下。 等到人退下之后,他一人走进阁内,来到一面书架之前,只见他将书架旁的一个瓶子转动一下。 咯吱一声,整个书架慢慢地转动,露出了一间密室。 他走进去,看着里面一排一排的书架,来到一个写有肆的书架面前,在里面拿出了一卷竹筒,翻开来。 临海山旁,有着一座临海城,因此城距海只有千里,所以因此得名。 在此城之内,又着一座巨大的府邸,这座府邸是这座城的一位有名的大善人林海的府邸,林海此人一生做了无数善事,而整个人也被整座城池的人知晓,因为他除了是位善人之外,他自己也是待人和善,而他做的好事也迎来了好报,他本是一位生意人,他做的这些好事,让他的生意格外火爆,而他手下的商铺也是极为诚信。 整个临海城一半的商铺都是他们家的,所以在这临海城他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富豪了。 今日是他九十大寿,整个临海城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来参加,不止府里,就连城里也是挂满了红灯笼,喜气连连。 “娘亲!你坚持住,马上就到临海城了,那里的大夫医术高明,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名十五六岁的男子背着一位满脸病态的老婆婆奔跑在官路上,他跑走的时候尽量使自己的幅度小一点,就怕会让背上的老人病情加重,他满脸的担忧之色,仿佛背上背的就是整个天下。 他本是一个孤儿,三岁的时候就该冻死在海边,就在他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一位女子发现了他,并把他救了下来,而且因为他而导致那个女子一生未曾婚配,从那一刻起,这名女子就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个未成生他却养了他的娘亲。 几个月前母亲身染重病,奈何他家境贫寒,请不起大夫来看,他拼命的赚钱买药,但病情仍旧不见好转,这个时候他听闻,不远处有一座临海城,临海城是一座大城,里面的大夫肯定医术超群,绝不比这外面的差,但是费用肯定会很高,听到这个消息,他毅然的将住的草房卖掉,东拼西凑的凑足了几十两便朝着临海城出发。 适逢今日别处有灾情,临海城内的大夫几乎走完,只剩下一户,而这一户是出了名的妻管严。 大夫是个老实人,医术也算不错,可是他的妻子却不是什么好人,贪小利,爱占便宜,嫌贫爱富。 “你这个家伙呀,快点的,人家林大老爷寿宴,这次全城百姓都可以去,我们能去那是福分,别人都去了,就你还在拖拖拉拉的收拾你这些破玩意” 适逢林海家的最小女生了小病,因为今日城内的大夫都走干净了,只剩下他们一户,所以才派人来请他们。 “大夫,我是林海府小姐的丫鬟,小姐早上的时候感觉到身体不适,所以请您赶快跟我去看一看”一位丫鬟说道。 “好好好,您稍等我们这就去”大夫还未说话,旁边就传来话语,那位丫鬟看了一眼大夫见他点头之后便说道。“那就请请大夫快些点吧!” 就在他们收拾好准备要走的时候,一个青年背着一位满脸病态的妇人摔倒在他们面前,那位青年看到了大夫,急忙跪在地上恳求道。 “这位大夫求您赶快救救我娘吧,我一路走来看见所有的药店都关门了,就您这一家开着,大夫,您快救救我娘吧!” 看到这个青年和这位妇女,大夫的妻子微微后退两步,手捂口鼻喃喃道“哪里来的乞丐?臭死了” 林府的丫鬟听到了她所说,眉头微微一邹,似乎不满她的言论。 看到丫鬟皱眉头,女子以为丫鬟也觉得这两人身上的臭味难闻,向前踏出一步,指着两人的口鼻说道。 “臭死了,臭死了,赶紧走开,没看到你们都影响到林府的人了吗?我跟你说,林府的小姐生病了,如果因为你们而耽误了小姐的病情,到时候有的你们受的”他说着指了指身旁的丫鬟。 青年依旧是望着大夫,满脸的泪水,不停地磕头祈求着。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娘亲吧,要多少钱我都愿意,就算让我给你当牛做马也愿意”说完他将自己腰间的钱袋双手递上。 “大夫我身上就这点,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凑,求您救救我娘亲吧,她快不行了” 这个大夫正准备伸手去查看他身后妇人的病情,却被他妻子拉了回来说道。“她那么脏,到时候碰得你一身也脏了,赶紧跟我走,去帮林府的小姐看病要紧” 说完笑呵呵的看着林府的丫鬟说道“您先请。” 丫鬟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无奈的转身离去。 大夫的妻子拉着他跟着在后面走着。 咚咚咚!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三人转身一看。 原来是那位青年使劲地将头撞在地上,对着大夫使劲的磕头。 他在那里祈求着。“大夫,求求您不要走,救救我娘亲吧!她真的不行了,我什么都没了,我只有娘亲,我可以把命都交给你,求你救救我娘亲吧,我求你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整个额头上全是血。 那位丫鬟终于忍不住了,转身对着大夫说道,“你不用去了,赶紧去救他娘亲吧,”说完,丫鬟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那位大夫看着离去的丫鬟背影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他的妻子原地气恨地打了他两下说道。“都怪你都怪你,就是你拖拖拉拉的,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走”这个时候他听到后面传来青年沙哑的祈求声,一时间怒从心起,将这一切全部归于那对母子。 只见她走上前大骂道“你这个贱东西,都怪你,就是因为你林府的丫鬟才不让我们去,现在好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们去不了林府了”她气愤地一脚踢在男子的身上,进入了店门中。 大夫赶忙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他,正要说些什么,却听见屋内传来一声大吼“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他,今天晚上你就别想上我的床,你要是救了他,那你以后就别想进屋” 听她这么说,那位大夫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而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挣扎之色。 最终他叹了一口气,满脸歉意的看像男子。 “抱歉,你去找别人吧!”说完便转身离去。 男子跪在地上愣在了原地。 随后他便疯狂往地上磕头求道。“不,不要啊,大夫,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我可以把命交给你,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娘亲啊,求你了” 嘣! 店铺关门的声音传来。 “咳咳!孩子,算了,娘命该如此,怨不得别人” 身后传来咳嗽声,妇人虚弱的说道。 “娘亲!不会的,我一定会求他治好你的”男子颤着音道。 “不,你听我说,为娘的时间不多了,最后再跟你说几句话”妇人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虚做到了极点。 “娘!孩儿听着呢,您说” 她艰难的伸出手擦了一下男子的额头,心疼的说道“唉,都是娘没用啊,为难你了” “不,娘亲你别这样说” 她看向天空“我这一辈子呀,能遇到你,看着你长大,知足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看到你娶妻生子,为娘是看不到了” 他扶住她的手,连忙摇头道“不,不,我不要什么娶妻生子,我要娘亲好好的” “孩子啊,苦了你了,为娘傍海而生,终归大海,等我走了之后,你就将我的骨灰撒进大海里吧!”她说道。 “不……不,娘亲你一定没事的”他哭泣道。 “不哭,不哭”她伸出手,想要帮他擦掉眼泪,可刚刚升起便又落下。 “娘亲,” “啊!” 他嘶吼着,滔天大雨瞬间临至,这临海的天气真是说变就变,每一秒晴空万里,这一秒就是瓢泼大雨。 在大雨中,他就那样跪在那里。 “……” 天气又晴朗了,在海边,一个木头编辑而成的木筏,上面堆满了杂草和一些花朵,还躺着一位妇人。 男子将手中的火把扔到了木筏上,顿时就把木筏点燃。 顺着风,木筏消失在了海里。 这个时候男子看向了手中的一块令牌,上面写着一个“弑”字。 “林府!还有那个大夫!我记住你们了,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娘,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第二卷藏剑 第六十七话塞半仙 想要进入弑杀一门,必须具备一个条件,那就是杀意,真正的杀意。 杀意不是随便就有的,每一个弑杀中人,都必须要杀人,只有杀人,才会让人嗜血,这是每一个弑杀中之人必要的品质。 少年被带到了一个黑暗的房间里,房间中间有一个方形地洞,来到这里之后,他们打开了上面的盖子,打开之后,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给我们吃的!” “我们要吃的!” “我们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无比哀怨的的声音响起,朝下望去,竟是从下面传来的。 少年顿了顿,但随即又咬了咬牙。 “这下面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一顿饱饭了,你知道吗?” 一个戴面具的男子凑到他的耳旁小声说道“前几个人就被他们活生生的撕碎,可惜了他们做了别人的一顿饱饭” 少年嘴皮泛起了白,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这下面有一条通道,只要你能活着走出通道,那你就能成为真正的弑杀,而以你的实力,此次去的存活率只有百分之一,你可要想好了” “跳下去,九死一生,死了没人会记得你,因为不会有人记得死人,但如果成功了,你也只能成为一个见不得光,只能活在暗中的刽子手,但你又弑杀一门之名声,你可以杀你想杀之人,我弑杀一门可尽满门之力,替你阻挡你的一切麻烦,但你也可以转身离去,今日这一切,就当从未发生,但你也将失去进入弑杀一门的资格,是进是退,是生是死,由你自己选择” “我绝不退缩,死又何妨,娘亲走的那一刻,我的心,也死了”双拳紧握,他直接跳了下去。 几日之后…… 在一处不知名的角落,这里漫天的腐肉气息,引来了很多蚊虫,地面上也是有很多尸骨,在一处腐肉味最浓重的地方,有着一个斜着往下的地洞,一个满身是血的血人走了出来。 一出来,这个血人便跪在地上,显然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但是,即使虚弱,也阻挡不了他眼神中的冷冽,浑身上下更是杀气腾腾。 “恭喜你,通过了考验,现在你已是我弑杀一门中人了”传来的声音让他彻底放松了,他终于坚持不住倒下去了,同时他也成功了。 “以你目前的实力想要做到你所想做的,只有四成把握,” “我只有一个月时间” “我可以帮你,让你在段时间内变强,但同时你也要付出代价,那就是失去本心……” “好!” 一个月之后…… 在一处山巅之上,林修立于山顶,此时的他极为内敛,全身上下没有一股气息散出。 远处看去,如果不注意,根本就不会看见山顶有人。 突然他睁开了眼睛,而此时的他仿佛是一把剑,一把顶天立地的剑。 铮~ 寒光一闪,整座山巅被一分为二。 看着自己的杰作,他似乎并不满意,把剑回鞘后叹了叹气。 “唉,始终突破不了,看了我想要跨出那一步,现在还不太可能,罢了,一月已到,我也该踏上向东的征程了”说完,他便向着东方走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这一个月的时间,他似乎更进一步了。 杀门之内,几个人在惊恐之中倒下。 一个人慢慢的从他们之间走过,来到最后一个人面前。 那人满脸惊恐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瞬间他的眼眶被鲜血充满。 “你这个恶魔,你们都是恶魔,疯子”那人大喊道,突然间,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身后,一根血线从他的头部一直连接到脚下,在血腥中他被一分为二。 “一个月了,林府,准备好迎接我的到来了吗?”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而他整个人看上去已经不算是人,只是一个杀戮的机器,一个暗中的刽子手。 “时机已到,去吧”南黎暗格,子轩对着一人说道。 佛堂之内,三个打坐之人,睁开了眼睛。 “一月之约,到了” 东方一座山崖之间,一个男子踏空而行,每走一步,山崖内的水便会漂浮起来,为他当作助力。 “在这里待了一个月,都快发霉了,也该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传说临海溪山上,有一种药材,吃了可以让人百病不侵,还有延年益寿的效果,但多年以来却没有人真正能够找到它。 “你说的是真的吗?”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问道。 “我可是人称塞外仙人,的塞半仙,我所说的当然是真的喽”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子说道。 “林小姐,你别听他的,他就是一个疯子”旁边有路人提醒她说道 这个小姐一脸天真的看着他,问道,“可是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呀” “这位小姑娘,你相信我说的吗?”那位塞半仙问道。 “相信!我相信你说的” “那本人行走江湖不易,你能否给我几个铜板,也好让我去吃顿饱饭呀”塞半仙一脸贱笑的看向她。 “咯!全给你了”她将自己身上的银子全部给了这位塞半仙。 “林小姐呀,你怎么就信了他呢?”那些路人纷纷叹息,觉得这个小姐估计是脑袋有问题,这种也信。 “小姑娘,明天这个时候你来这里,我就带你去那座山,好不好?”那位塞半仙说道。 “好呀,那我明天就在这里等你” “看见丫头你这么大方,我就免费的再泄露一次天机,告诉你呀,你的额头……” “就是他,就是他骗了小姐的钱”只见前方一个丫鬟指着塞半仙说道,说完之后,她身旁边有几个拿着棍子的家丁便朝这边冲来。 塞半仙一看这个阵势,话还没说完拔腿就跑。 “唉!记得明天的约定啊”她对着塞半仙的背影大喊道。 “小姐,你没事吧?”那个丫鬟跑到她的面前担忧的问道。 “没事!没事!”她看了一眼周围拿着棍子的家丁,问道“嗯,你这是?” 那丫鬟一看到这些家丁,顿时来劲的说道。“小姐你是不知道,他们告诉我你被人家骗的时候,我那个担心呀,这不,我就叫他们拿上家伙事,看看谁敢骗我们家小姐” 她无奈的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你呀” 那丫鬟嬉笑道,挽着小姐的手,两人便往林府方向走去。 第二日! “他要敢来我们就暴打他一顿,敢骗我们小姐”那丫鬟和几个家丁躲在暗处,观察着独自站在那里的小姐。 “他应该就是林府最小的小姐了吧!”暗中,一道声音响起。 咻!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人在抓着自己走,而且她看不清周围,仿佛周围都在很快的划过他的身旁。 “小姐呢?小姐去哪儿了?”丫鬟问道。 “不知道啊?”家丁回应道,几人赶忙走到那里发现人确实不见了,而且就在眼前消失不见的。 她没有反抗,因为反抗也没用。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突然伸出将她抓住,提了出来,定睛一看,山羊胡,眯眯眼,看着一脸贱笑。 “塞半仙啊,刚才是你吗?”他看着这个奇装异服的人问道。 “嗯……是吧,总之别管那么多,我现在就带你去那座山” “好!” 咻的一声,两人直接消失不见。 等到他们消失之后,在空中一道人影慢慢地坠落在地。 这个人一身黑袍,在袖口肩绣着“神行”二字,此时的他满脸惊容,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令他震惊的事情。 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能在他的神行术下夺走人,因为他的神行术是世间至快,神行术突破了空间的限制,达到了在空间之内另建空间。 他本身实力超凡,所以能在二十四人中充当子轩的贴身护卫。 神行术之所以厉害,是因为它不受环境,空间的限制,而他的师傅曾跟他说过。 神行术不但速度是世间至极,而且它所形成的另类空间,可以让修行神行术的人自由穿梭在里面,而这本神行术的练习条件极为苛刻,能练成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一旦练成,威力那就是无可比拟的。 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两种人可以打破神行术的限制,在这两种人面前你神行术再厉害,那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第一种,是精通空间和速度,使之达到极致,又或者是精通一些上古奇门之术的人。 这种人他们本身就精通这类术法,所以你的神行术是不够看的。 第二种,就是实力远超于你,一般神行术练成之后实力不但碾压同境界的人,而且就算比你强的人,遇到了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除非是那一种强大,强大到可以将空间撕碎,这种人,你是绝无可能战胜的。 “刚才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很恐怖,诡异”他回想起刚才的一瞬间。 仿佛他与周围所有的空间都脱节了,活生生地被人家禁锢在了他自己所造的空间之内。 “这个人不简单,绝非我一人可敌”说完之后,他便原地消失。 南黎暗格! “奇怪,我居然算不到此人”子轩怪异的说道。 “哈哈哈,有意思!” 神行看向他,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那个人将那个丫头带走了,现在该怎么办?” “好啦,你不用去管了,现在的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了,这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第二卷藏剑 第六十八话玖冤 “老爷,三小姐不见了!” “什么!”林老爷大怒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速速道来!” 那个丫鬟哭着腔说道“是这样的,昨天小姐在街上遇到了一个怪人,那个人在大街上风言风语的,不知道他是说了什么居然引起了小姐的的好奇心,小姐过去与他交谈,当时很多人都劝她说那是一个骗子疯子,但不知为何小姐居然选择相信那个怪人,最后小姐还与那个人约定第二天在那里相见” “约定?他们约定什么?”林老爷问道。 “我不太清楚,小姐她也不愿意说,不过我听当时周围的人讲,他好像是要带小姐去什么地方,好像是一个什么山?”丫鬟说道。 “然后呢?总不能就这样,直接不翼而飞吧!”林老爷问道。 听到这里,那个丫鬟像是想起了什么,只见她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在暗处躲着就等着那个人来找小姐,结果就一个转头的时间,小姐就消失不见了,我们当时就跑出去满大街的找了也找不到啊” 林老爷一拍桌子“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 “老爷,是真的,当时有家丁是跟我一起的,他们都看到了,您要是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后面林老爷在一个个的询问确认之后,终于接受现实,一下子瘫坐在了位置上。 “怎么会?怎么会?快来人,找到三小姐,一定要找到她”林老爷满脸苦色的说道。 “启禀老爷,整座临海城我们都找过了,就是没有三小姐的踪迹”丫鬟说道。 “那就到到城外去找,城外不行,周围千里都要找。”他也仿佛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说出来。 他瘫坐在位置上,低语喃喃道“你可不能有什么事啊!” 傍晚来临。 “哎!你们快来看呀,今天的月亮怎么是红色的?”一位林府内的下人说道。 听他这么说其他人也跟着跑出来望。 “咦!还真是红色的,今天是有什么特殊日子吗?”一人说道。 “今天的月亮很诡异啊!”林老爷在院子说道。 “是啊,我还从来没见过红色的月亮呢?”林老爷的夫人说道。 在城内一家医馆里。 “喂? 你睡不睡觉? 赶紧的, 再不睡,你就别睡了”一个带有尖音的女生响起。 那男的赶忙将窗子关上,然后屁颠颠的跑到床边。 “嘿嘿嘿!媳妇我来了!” “……” 一番剧烈运动过后,女子趴在他的身上,喘着粗气。 “你这死鬼,一天比一天能耐了”女子说道。 “嘿嘿!哎对了!今天的月亮怎么是红色的?”男子问道 “什么红色的?哪有月亮是红色的,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女子问道。 “我真的没有看花眼,真的是红色的!” “咯吱!” “什么声音?”女子问道 “好像是从窗子那里传来的”男子说道。 “你去看看!”女子推了推他。 “怎么又是我呀!” “不是你难道是我呀,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女子骂道。 “好好好,我去!”男子无奈的起身,他来到窗子那里,慢慢打开窗子。 “咦?什么都没有啊”他说道 “滋……” “唉!娘子,什么都没有啊,可能听错了吧”他慢慢的回到了床上。 躺下之后他就觉得床上黏黏的。 “怎么黏黏的?”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向自己的娘子。 可是这次不摸不要紧,一摸上去全是黏黏的东西。 “娘子!”他叫了没人应,这才发现了不对。 于是赶忙起身将油灯点亮。 拿着灯往这里一照。 “啊……娘子!”只见床上只有一滩血肉,哪有什么娘子。 这时候窗子被一阵风吹开,印着红色的月光,这里看起来诡异恐怖。 这个时候他慢慢看到地上的影子。 除了他的还有一个。 “作为大夫,救死扶伤是你的责任,但你却见死不救,你不配当个大夫,我来讨债了” 红色的月亮越发明亮,那人的影子也越来越远。 屋子里也只剩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一具在床上,一具是跪在地上的。 林府! 此时很多下人都在观赏着这奇景,但他们似乎并不知道,这幅场景,也将会是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幅画面。 咚!咚! 两声重物撞击的声音传来。 循着声是前门和后门的位置,一些下人就赶忙跑去查看发生了什么? 来到门后,他们尝试着去打开大门,结果却发现怎么打都打不开。 “快去禀告老爷,就说有人在外面用东西将院门堵上了”几个下人便要去禀告,结果刚走几步身体就一分为五了。 其他下人看到之后还没有尖叫出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叫不出声来了。 就这样,在外面的所有下人全部分解了身体。 “我不知道怎么了,感觉不舒服” 塞半仙看向她,连忙掐指一算。 “唉!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啊?”女孩诧异。 “好啦,我们快走吧,就要到了,” “你老是说就要到了,到现在你还在说就要到了,那到底是真的就要到了,还是假的就要到了” 塞半仙赶忙打个哈哈说道。“唉,真的真的,这回没骗你,翻过这座山真的到了” “咦?塞半仙爷爷,你看今天的月亮怎么是红的?”她指向夜空中的红月说道。 “红色的月亮,代表着杀戮,有杀戮,就是红色的”塞半仙说道。 “可这世上的杀戮这么多,为什么只有这次的月亮是红色的呢?” 听着她的问题,塞半仙先是打个哈哈,随后看向血红的月亮说道“红色,代表着杀戮,可能将杀戮染红的,却不只是杀戮,或许只有那杀尽了百万人的血,和那通天的冤,才能将着明月染红吧” “好了,我们该上路了” 一柄染血的刃,将这林府染得血红。 最后一个倒地声响起,林老爷冷静的看着眼前之人。 “你杀我林府上下,能否让我死个明白”林老爷说道。 “呵呵,哼!你不配知道”他说着一刀砍了过来。 噗嗤…… 林老爷身前的妇人捂着腹部句楼着身体。 “不要伤害我娘亲”两个女子从屋内跑出来,挡在了妇人身前说道“你要杀就杀我们,别伤害我娘亲” 染血的少年顿了顿脚步喃喃道“娘亲!”随后他眼冒凶光,杀气腾腾。 “就是因为你们,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的娘亲根本就不会死!” 他瞬间来到了一个女子的身旁,将她提到了墙上。 “既然你们害死了我娘亲,那我也要让你们瞧一瞧,看着至亲在眼前死去的场景” 说完,他一刀将女子的左臂削了下来。 女子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只有眼眶打转的泪水,和不停颤抖的身体证明她的疼痛。 看到女儿受如此疼痛,林老爷也是强忍着心里的疼痛,问道“我自问这一生没有做过亏心事,孩子们也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她们的品行如何,我也最是清楚,就算是府里的下人,他们的品行也不会差到哪去,所以还请您明言,我林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到底做错了什么?” “哼,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你们所犯下的事,先让你们所有人的命来偿还” 说着,他又一刀将女子的右手削去。 “不要!你有什么可以冲我来”林老爷满目血丝。 女子满脸苍白对着林老爷说道“爹爹,娘亲,女儿不孝,先走……啊!”还未说完,一把刀便从她心口捅出,接着她便被一分为二。 “不!姐姐”另一个女子冲到了被一分为二的姐姐身旁。 “姐姐,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说完,她便咬舌自尽了。 铮~ 一阵刀鸣响起。 一个人头便掉落在林老爷面前,赫然就是已咬舌自尽的二小姐。 他愣在了原地。 躺在地上的妇人看见自己的两个女儿惨死在自己眼前,整个人已经呆住了,疯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跑起来,抱起了自己二女儿的头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她抱着头,生怕别人抢走似的,报的紧紧的“你别怕啊,娘亲会保护你的”他捂着腹部,慢慢走出了院子,没一会儿就又听见大笑声和哭声。 “没想到我林某人行善积德一生,最终却换来这样一个下场” 他望着红月“苍天呐,你睁开眼看一看好吗?” 他闭上了眼,叹息道“罢了……这人间虽好,可我却再也不想来了……” 他浑身泛起红光,慢慢飘散,仿佛永远消失,又像是魂飞魄散。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丫鬟颤颤巍巍的来到他身后。 “我,我记得你,” 他看向那个丫鬟,杀气爆发出来,顿时间,无形的压力便向那个丫鬟压去,顿时间丫鬟口吐鲜血,但她还是很艰难的抬起头,望向了他。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找那家大夫的,我本想让他救你娘亲,所以半路我就将他们叫回来去救你娘亲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里,他瞬间想起了那天那名女子的言语,在联合那名女子的品性。 噗! 他一口血喷出,他干了什么,他干了一件蠢事,他犯下了滔天大罪。 丫鬟将一把个珠钗对准自己的腹部“老爷,夫人,各位小姐,我来找你们了” “别……” 可丫鬟已经自杀。 “都是我的错,不关他们的事”丫鬟说完,气绝身亡。 “啊……!”他吼叫着。 这血红的月,仿佛不再血腥,只有无尽的悔恨,无尽的失望,无尽的悲伤…… 第二卷藏剑 第六十九话将遇 铛!铛!铛! 临海城,一个人拿着一面锣鼓在城中敲响。 “临海城林大善人,满门被灭,临海城医师一家被灭” 此消息一出,满城震惊,林老爷一直都是以和善闻名临海城,从知道他到现在也没有见林老爷得罪过什么人,而且就连他自己的孩子,他也是十分管束,他一共有三个女儿,每一个都闻名临海城,不但美貌倾城,而且他的三个女儿如他一般待人和善,平日里也是做了很多善事。 就连同他府内的下人,进府之前都是要看品质如何的,如果是十恶不赦或者是做过坏事的人是进不了林府的。 可让所有人想不到的事,这样的善人居然会被人灭门? 因为林府内的所有人的身体有一些无法辨认,所以这些临海城的人也只是大概地将他们的尸体残肢拼凑在一起。 最后统一埋藏起来,不过他们发现里面并没有林府夫人与林府三小姐的尸体,可能是逃出去了,也有可能是被扔到到了其他地方,他们在多次寻找未果之后只能放弃。 某一山头,一位体格高大的身影立在山巅,而他的对面则是站着三个人。 一位道士,一个和尚,一个大汉。 “在下林修,前来寻找一位独孤前辈切磋,请问一下,你们哪位是那位独孤前辈?”一道声音从远处响起。 一道寒光闪过,便出现了一道身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道长,度厄大师!”林修一眼便看到了三人中的青元子度厄两人,便立马来到身前一拱手施礼道。“林修见过两位大师” “啊,你是当年拿剑的那位少年啊?”度厄和青元子看到了他,便想起了当初的一位少年的身影。 “是我,我就是当初的那位少年,两位大师近来可好,我可有几十年没见到你们了” 百年前,两人游历天下的时候,曾见过一位少年,每一天都拿着一把木剑。 那少年说,以后他要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客,用他手中的剑来捍卫这一方安宁。 两人见着孩子毅力不弱,便随手传了他一点武功。 让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当初的随手,竟造就了一位闻名天下的剑客。 “你来这里干什么?”青元子看着他问道。 “我修炼剑道的时候遇到了瓶颈,所以选择游历天下,到处寻找高手来挑战,看一下是否能够让我突破瓶颈的契机,一个月前我到了一个叫做南黎的地方,在那里,有一个人,他叫做南黎阁主,就是他让我向东寻找一位孤独魔头的,” “原来是这样啊!”度厄和青元子对视了一眼。 “哈哈哈,没想到在此后世还能见到如此剑道高手,这个世界还真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啊?”独孤魔头大笑道。 “他就是你要找的独孤前辈,不过,他的实力可是非常强悍,就连我们三个人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你确定你还要找他切磋吗?”青元子问道。 “武者,当无畏生死,能与如此强者交战,也是我林修的福分” “哈哈哈,好,好胆量,那就来吧”只见独孤魔头大手一挥,滔天的魔气向四人压了下去。 顿时间他们仿佛是来到了另一处地方,等到魔气消散之后。 他们发现他们来到了一处从未来过的地方。 只见这个地方是往下深不见底,只有无尽的蓝天白云,而他们脚下站着的是无数从地底一直往上的石柱。 四个人一人站在一个石柱之上。 “哈哈哈哈哈!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只见天空之中传来独孤魔头的声音。 接着无数的魔气从上空漫出,整个天空不再是蓝色,而是紫黑色。 接着由无数的魔气组成的黑色球状物从魔气中显现出来。 “就先让你们,活动活动筋骨吧!”独孤魔头的声音再度传来,接着就是满天的魔气组成的球状物向他们攻来。 嘭! 四人瞬间飞起,化成四道光芒,穿梭在魔气中,那些魔气化成的球,将下面的石柱全部崩碎,崩碎后的石柱化成一块块石块漂浮起来。 几人现出身形,踩着石块冲了上去。 突然之间,这些魔气又化成了一根根灵活的魔线,一根魔线碰到石块,石块瞬间崩碎成无数块。 几人穿梭在魔线之中,最后这些魔线包裹起来,将四人包住。 一道寒芒透过魔线。 整个魔线围城的球便被破开。 四人站在漂浮的石块之上,而这些魔气也没在进攻。 突然之间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滔天魔气滚滚而来,最终定格化成四道巨大的魔门。 四人相互示意,随后分别向四个方向飞去。 还没有来到魔门,四道魔门便慢慢打开,打开之后,门后是无数魔气化成的人影,这些人影死气腾腾,仿佛死人一般。 突然间这些人睁开了眼睛,仿佛是闻到了活人的气息。 他们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门前之人。 随后他们如同弓箭一般射出,死人赶忙闪开,最后所有漂浮的石块上都站着魔气化成的人。 “看来我们又要打一波消耗了”青元子看向度厄说道。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生前受苦,没想到死后也不得安宁,这就让贫僧来度各位施主早登其乐,脱离苦海”说完度厄便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一些晦涩难懂的经文。 最后他身上泛出点点金光,这些金光越聚越多,最终汇聚成一个百丈大小的佛像。 他盘坐在地,慢慢地飘到了佛像眼前。 “阿弥陀佛”佛像光芒四射,那些魔气化成的人影一被佛像的光芒照到之后,就捂着头在地上打滚,似乎非常痛苦,但片刻之后他们便不再痛苦,反而是一个个的目露感激之色。 随后在一片佛光之中,他们慢慢的消散在这片空间中。 所以魔气化成的人被度完之后,巨大的佛像也开始慢慢消散,而消散之后,度厄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 其余三人赶忙接住他,青元子为他输送功力疗伤。 四面镜子突然出现,落在了四人面前,他们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突然间镜子里面的自己一拳向他们攻来,四人都被打飞,打飞之后,镜子消散,四个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人出现。 四人看向自己,做出了防御姿势,而对面的自己也跟着做出了防御姿势。 “塞半仙爷爷,你在看什么呀?”她望向塞半仙,问道。 塞半仙看向天边,“丫头啊,我有事陪不了你去了,你跟着它走,它会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的” “可是……”还还没有说完,塞半仙便消失消失不见。 她无奈的看向眼前的飞着的小鸟,“小鸟啊,小鸟,接下来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小鸟向着前方飞去。 “等等我”她便跟着跑去。 嘭! 一声巨响,青元子从蹦碎的石块中走出来,弹了弹身上的烟尘,“小看你了”而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其他几人身上。 他们面对自己,而那个自己又对自己非常的熟,清楚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式,也清楚自己的破绽,这让几人非常憋屈,竟然连一个自己的幻影都灭不掉。 打着打着他们就发现在这个地方,对面的自己会越来越强。 而几人中,林修显然已经坚持不住了,被那个自己打得节节败退。 “我们先帮助他出去吧!”三人对视一眼,随后庞大的力量从他们身上涌出,随后一击将林修的的幻影灭掉,随后他们将这片天地打出一个窟窿,便直接将林修扔了出去。 “后面的事情靠你了我们是否能出去也靠你了”但林修已昏了过去,三人所说的话显然是听不见了。 那个窟窿和上之后,三人相视一笑,浑身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片刻间三个人便化成了石像。 在这片空间的某处,一个拿着拐杖留着山羊胡的人,只见他看了三人一眼,随后将自己的拐杖对着眼前一划,慢慢的便出现了一个联通外界的空间,他慢慢的走出了去,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发现这里还有其他人。 而在某座山上,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拿着染血的刃对着自己的脖子。 “娘亲!我是一个罪人,一个犯了滔天大罪的罪人,我不配活在这个世上,就让我以死赎罪吧”说完他便要抹动血刃。 “喂!这位大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呀” 一个十多岁的女孩站在他的身后,歪着头看着他。 他将血刃藏在身后,露出勉强的微笑,“大哥哥我在这里有事,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荒郊野岭?你家大人呢?” “大人呀,他们都在家里面的,我跟你说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你到时候见到他们可不要跟他们说呀?”小女孩神神秘秘的跟他说道。 “好,我不说,可是你一个人跑的这荒郊野岭的,你不害怕吗?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他问道,用自己最后的善意说出这句话。 小女孩趁他不注意,瞥了一眼他背后染血的刃,随后笑嘻嘻的说道。“那大哥哥你是坏人吗?” 他瞬间呆住,“坏人吗,我是这天下最坏的坏人,也是这天下最愚蠢的人,” 第二卷藏剑 第七十话林若雪 “嗯……大哥哥,其实这天下没有好人和坏人之分的” “你说什么?”他不解的问道,似乎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好人也可能变成坏人,坏人也可能变成好人,就像大哥哥你,刚才你是想自杀吗?” 男子瞬间愣住“你……” “其实我都知道的,大哥哥,做了错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将错就错,杀错了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继续错杀下去,” 她慢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我不知道大哥哥你之前发生了什么,但就像你说的,我一个女孩子在这荒郊野岭的身边没人保护确实不安全,那大哥哥,你能保护我吗?”她带着期望望向了男子。 他犹豫了许久,随后又看了一眼她真挚的眼神。 “走吧,你想去哪?”他将自己的刀扛在肩上,站在了前面。 “一个老爷爷说呀,这里有一个东西可以让人延年益寿,还能治疗疾病,所以我想去找到它”女孩说道。 “东西?他没有跟你说具体是什么吗?” “是啊,他跟我说,那一个东西于我有缘,只需要到缘分到来的时候,那我就会遇到”她说道。 “好吧,那你接下来打算往哪里走?”他问道。 “不知道,老爷爷说让我跟着它走”她指了指前面飞着的一只小鸟。 “这……” “大哥哥,你快跟上呀!” 他看向了前面,只见那名小女孩在向他招手。 “来了”他慢慢的跟了上去。 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因为外物而改变的。 来到一处山巅,小鸟停了下来,围着那里转了三圈。 “小鸟啊,是这里了吗?”她跑到了山巅之上。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啊?” 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她的身后。 “别动!”他说道。 女孩立马立在原地,因为她也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呼吸,她慢慢转身,只见一个巨大的蛇头,灯笼大小的眼睛在盯着她看。 “在那里!”巨蛇的头颅之上,长着一朵六叶七苞的植物。 “塞半仙老爷爷说的应该就是它了吧”面对巨蛇,她没有任何恐惧,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而这条巨蛇也在看着她,看着那杀气腾腾的刃。 “大蛇啊!我可不可以把你头上的果子摘下来啊?”她直接对着大蛇说道。 斯~ 大蛇吐了吐信子,将头低了下去。 她将巨蛇头顶的植物摘下来,“这,就是那延年益寿,治病救人的东西吗?” “是啊,就是这个东西”他从她身旁走过,朝着蛇首走去。 “这东西守了几百年了,很多人都想得到它,却无人知道它的规矩,非行善积德积福几世不可得,非孤身一人不可得,非有人舍身相换不可得,非菩萨心肠,怜爱世人之心不可得,” “这个东西你吃了它,你就可以延年益寿,永驻青春” 小女孩看向男子“大哥哥,你说什么?” “走吧!你有你的使命,我有我的使命,”他坐上了大蛇的头顶盘坐下来。 “我这一生,做了一件错事,犯下了滔天大罪,我自知罪无可恕,愿化身修罗,人间大罪未消,我便永不轮回” 大雾云中起,云从雾中来,云深修罗现,雾深散修罗。 再回头时,她已出现在了山脚之下。 “这是怎么回事啊?”她看向手中闪着光芒的植物。 “你长有六叶七苞,就像人间的七情六欲,我给你赐名禁欲断情花” “禁绝了六欲,断绝了七情,人若真的能够断欲断情,那可能就是神仙了吧?可是成了神仙之后呢,断了情断了欲,那人不就成了一具躯壳吗?人本该有情啊,也许,断欲断情,到了最高处,就是有情有义吧!也许这才是真谛”禁欲断情,花顿时间收敛了光芒。 咻! 一道声音响起。 只见天边,一道寒芒闪过,掉落到了山头的某处。 “咦!是流星吗?”她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 只见山坡之上有一处巨坑,巨坑之内躺着一位花白头发的老人家,这位老人家不但头发全是花白色的,而且整张脸也是十分苍白,看起来就像一个将死之人一样,而更重要的是在他的旁边还有一把断剑。 “老爷爷,你快醒醒啊!”她慢慢地靠近这位老人家,叹了叹鼻息。“还活着” 她将手中的禁欲断情草拿出来。 “禁欲断情花呀,你可一定要救活这个老人家啊,拜托你了”说完她就将这个草放在了老人家的胸前。 而自己则是站在一旁,双手合十祈求道。 突然间,禁欲断情花发出光芒,这股光芒融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整个人都被光芒包裹着,“无剑胜有剑,无形胜有形,寂灭人间恶,当化剑中仙” 老者旁边的断剑化为光芒,融入了老者身体里,顿时老者面容红润,花白的头发也变黑了。 “灭尽人间恶,当化剑中仙,我明白了,”这时候老者身上光芒大绽,看起来就像是一把天地利剑,“我触摸到了至极的门槛了” 他看向了旁边的女孩“丫头,是你救的我吗?” “不!是禁欲断情花救的你” “禁欲断情花……”他喃喃道。 “丫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啊?”他望了一眼周围问道。 “本来是有人和我一起的,不过他们都走了”她说道。 “走了,他们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啊”她看向了眼前的老者“老爷爷你变年轻了呢” “是吗?”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丫头,你一个人出来,家里人不着急吗?就让我送你回家去吧” “是啊,爹娘姐姐她们肯定着急了,我得回去了!” 两人踏上归途。 “丫头,你叫啥名字啊?” “老爷爷,我叫林若雪,老爷爷,你叫什么名字啊?” “哈哈哈,丫头,看来遇到你还是老头子,我的缘分呀”他大笑道。 “什么缘分呀?” “丫头,你说好巧不巧,你姓林,我也姓林,老头子我叫林修” “林修老爷爷啊!” “丫头,这么走太慢了,我直接带你去你家,好不好”他说道 她偏头想了想“那好吧,不过不要直接到我家,我怕会吓到他们,老爷爷,你带我到城门口就行了” “好吧,丫头哪座城啊?” “临海城!” 咻! 临海城,这里邻近海边来往的商客无数,城门口车水马龙,人山人海的。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一身黑袍带着斗笠的高大身影,带着一个身穿黑袍,带着斗笠的娇小身影。 两个人跟着人流来到了城中。 “林修爷爷,我们真的要穿成这样进城吗?”她小声问道。 “也没有其他什么衣服,就这个,看着还行” “那好吧!” 来到林府却发现林府门上贴的封条,还有所挂的白绫。 她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见她快步上前,一把将封条撕下,使了半天劲才把院门打开。 一打开院门,映入眼帘的是空旷无比的大院。 她一步一步的走着,往日热闹无比的院子里,现在是空无一人。 而林修站在院门口挡住了围观的那些人。 她去了她姐姐娘亲父亲的房间,可是依旧是空无一人。 “娘,爹,大姐,二姐,你们去哪儿了?” “是何人擅闯林府禁地”只听一声大喝传来,临海城官府的一群官兵便来到了门口。 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黑袍男子,官兵指着他问道。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林府,还擅自将官府的封条撕掉,简直是胆大妄为” …… 林修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府内的那道身影。 “跟你说话呢!”一位士兵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喝道。 蹦 一股巨力将那个士兵震飞出去,他但没有伤到他。 其他官兵看到之后,拔出刀对着他。 “各位,我是林府的三小姐,林若雪,这几日我不在府里,今天刚刚回来,可是却见我林府到处挂上白绫,贴上封条,可否有人告知我到底发生了何事?拜托你们了!” 林若雪将斗笠摘掉,面向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原来是林府三小姐,请您跟我们来一趟,”几位官兵带头,将她带到了一个祠堂之内。 祠堂之内,满布牌位,红布遮于上。 她上去一块一块的掀开红布,每一块红布后,都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整整一百多个牌位,竟是他林府上下满门。 “到底怎么了,你们……”突然一股热腥从喉咙涌出。 她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这祠堂地板。 林修接住了她倒下的身体,看着她流失的生机,恐怕要不了多久,她便会死去。 林修封住了她全身上下几大穴位,将她带至了林府房间。 “将整个林府封闭,不准别人靠近,安排人来照顾她”林修对着官兵说道。 那个官兵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林府三小姐,林府之人理应被善待。 那些官兵也毫无怨言地照做了。 “你们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林修来的官府之处。 “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一天一个晚上林府便被灭门,无一活口” “可有查出是谁干的?” 听到这里那些官兵顿时面面相觑,犹犹豫豫,竟没有回答。 “说!谁干的”他浑身一震,周围所有的官兵便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让人窒息。 “杀门,是弑杀一门干的” 他收起了压力。 顿时间那些官兵如释重负对他说道。 “这件事情是弑杀一门之人做的,可是就凭我一小小官府,什么也做不了,林大老爷是临海城的大善人,林府被灭,我们也想当帮他们讨回公道,可是杀门势大,我们,无能为力啊” “照顾好她”林修说道 “这个你放心,不用你说,我们也会照顾好她的” “好!” 说完这声好,他整个人便消失在原地。 第二卷藏剑 第七十一话剑残,藏剑 弑杀门,能强大至如今,除了各大皇室的暗中推动之外,他本身就很强大,弑杀中人,无一不是经历过生死,从尸山血海爬出来的人。 他们是所有人的噩梦,亦是暗中的刽子手,只要是确定了目标,无论男女老幼,他们都不会留下活口,因为他们深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因为有各大朝廷暗中相助,所以他们将门派直接建在了明面上。 各地皆有分支,但弑杀一门总部却无人知晓。 但就这样一个令人恐惧,不敢靠近的地方,却被人血洗了。 这么久以来,被杀门所杀的人五数,想去复仇的也无数,可是无论复仇与否,他们都被杀门所杀。 曾经也有一些颇有名气的武者,他们联合一大群同道中人去除掉杀门,这些人也算是一股不弱的力量了,可是,这样一群人,杀门仅出动了分部四个人,就将他们全部屠尽,可想而知杀门之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悍。 就是这样一个强悍的杀门,却被一个人,一把剑,所过之处,皆无人能挡,数十日个杀门支部已经被灭掉,但这个人小孩不杀,女子不杀,老人不杀,所以尽管这些杀门之人被灭,还是有一些人幸存下来。 而他每灭掉一处,就会留下字条,原字是这样写的: “杀门势大,乱杀无辜,连老人妇孺都不放过,实在是罪大恶极,今吾就替那些死去的无辜妇女老幼,讨回一个公道,” 但这样一个人,却被各大朝廷所通缉,罪名竟然是“滥杀无辜”, 某一杀门分部,数百个杀手齐聚一堂,商量着如何应对那一人一剑。 “不用商量了,老夫来也”天空中传来声音,数百杀手全部来到院子里,看向天空。 铮~蹦! 一把剑从天而降,直直的插在地上,触到地面的一瞬间,一股爆炸将周围的杀手都震飞开来。 他们左顾右盼,但还是没有看见人影。 “在找我吗?”一道声音传来,众杀手循声望去,只见院门之上,站着一位男子,月光之下,那人面容冷峻,双眼之中含有无尽的深沉。 “你就是那个剑客?”一位杀手问道。 “明知故问,来战!”他冷言道。 “哼!少狂妄,兄弟们,一起招呼他”数百杀手提刀向他杀来。 “剑来!”只见他单手一招,那把剑直接飞到他的手中,一道寒芒闪过,他站于房顶之上,将剑舞了一个剑花。 下面所有的杀手全部保持原动作不动,直到他舞了剑花收剑之后,无数寒光在众杀手间一闪,所有人应声倒地。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不紧不慢的响起。 “不愧是剑圣林修啊,果然是厉害”一个黑袍人站在院门之上,对着林修鼓掌道。 “此人竟是何时到这里的,我居然没有发现”心想到,他看向黑袍人,问道“阁下是谁?” “哈哈哈,杀我弑杀一门这么多人,你居然问我是谁,不觉得有些可笑了吗?”黑袍人怪异的笑道,他的声音怪异沙哑,笑出来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原来你就是杀门高层,总算是露面了,”他说道。 “哼哼,我要是再不露面,那我杀门不就被你给屠尽了吗” “不要再废话了,既然来了,那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吧!”林修说完,一道剑气直接向黑袍人斩去。 “嗯哼哼,不愧是剑圣,果然直爽”黑袍人大手一挥,无尽的黑气滚滚而来,直接将剑气腐蚀。 “怎么会?怎么感觉,好熟悉”看到这漫天黑气,林修心底莫名的涌起了熟悉之感。 可还未让他多想,黑气转眼便至。 他再次一道剑气斩出,可还是同样的结果,剑气刚一碰到黑气便被腐蚀。 咻! 顿时间无尽的剑气涌出,但都是被腐蚀。 看到他这般做法,黑袍人嘴角露出了不屑“哼!这黑气之法是大人独门秘法,普天之下,大人也仅传授了我一人而已,这黑气遇灵腐灵,遇气腐气,就连武者碰到了也会被它腐蚀心智” 他瞬间想起了,这黑气熟悉感来自哪里了,竟是来源于那位独孤魔头,他嘴角微撇“是吗?” 庞大的剑气聚集成一抹剑光。 咻! 剑光一现。 “不!”黑袍人抓狂道。 这股剑光直接穿透黑气,穿透黑袍人。 林修出现在他的身后,“腐蚀心智,那又如何” 听闻此话,黑袍人先是大惊,然后嘴角露出邪笑道。 “哈哈哈哈,有意思,想要讨回公道,就来深渊吧!”黑袍人大笑道,随后他浑身爆裂,化作无尽黑气,直接将林修震飞。 只见这黑气化作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他睁了睁眼,将藏于眼底的黑气掩去。 握了握拳,“林修来也,”一抹惊天剑光散尽,整座杀门分部被夷为平地。 “他已中黑气,等他穿越深渊之门来到这里,身上的功力估计也被散去七八成了”一个黑袍人说道,若是林修再此,肯定会认得出来眼前之人,就是刚才与他对战的黑袍人。 在一处浮在空中的宫殿里面,一个人拿着一把剑,立在那里,双目紧闭,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一样。 宫殿的周围全都是巨石,整个天空也都是黑气弥漫,看不见光,也没有人会知道,堂堂的弑杀一门总部居然会建在这种地方。 一抹寒光闪过,引起所有人的驻目,但看到是那个方向随后又散去。 “来了!” “你是谁?”林修看向背对着他的身影问道。 “师傅你这么快就把徒儿忘了吗?”声音响起,那人慢慢转身。 看到他的面容之后,林修满脸惊色,随后又无奈的说道“这些年,你还好吗?” “托师傅的福,还不错”他说道。 林修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周围。“没想到到了最后,你还是踏上了这一途” “嗯哼!闻名天下的剑圣,传说有七大弟子,而大弟子,早些年间失踪,至今不见踪影,可又有谁会知道,大弟子不是不见踪影,而是被自己的师傅驱逐了”他看向林修。 “唉!你的好胜心太强,若你当初不说那句话,我可能还会将你继续留在身边,不知会留下后患何许” “哼,当初的那句话,今天我也要再说一遍!” 铮~ “拔刀吧!师傅,今日,我们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他拔出剑锋直指林修。 “唉!”看到他剑锋所指,林修微微一叹。 嶒~ 一抹寒光,转眼已至,林修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师傅,拔剑吧!如今的我可不再是当初的我哦,你要是不拔剑,可是会死的哦”他说话间,挥剑速度越来越快,剑鸣一阵接着一阵。 两个人交手了数十次,林修依旧没有拔剑。 “你曾经说过,只要剑的速度突破了至浩之后,那便会会产生建剑鸣剑气,速度越快,剑气越多,我现在已有四五十道,师傅你还是一道都没有,你跟当初一样”他一记重击,将林修直接击飞。 身上的黑气发作,他又压了下去。 “师傅,拔剑吧!你再不拔剑,真的会死,啊!”一股庞大的剑气自他体内震出,直接将林修震飞,撞在了石柱之上。 林修的整双眼眸变黑,但还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连血都变成了黑红色的。 “师傅,我来了,”说话间他的眼眸里像是有黑气弥漫。 噗嗤! 林修再次一口鲜血喷出。 铮~ “师傅,这是我新学的招式,你看看怎么样?”他将剑插于鞘内,瞬间拔刀,无数的剑影朝着林修斩来。 林修体内黑气再次作祟,让他避无可避。 噗嗤! 剑入体的声音响彻耳边。 “师傅,你的剑,慢了,是你老了吗?”拔出剑,一道剑气将林修击飞,接着他再次闪至身前,又将林修再次击飞,“师傅!你怎么不拔剑啊,拔剑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嘭! 一阵爆炸声想起,林修直接被打飞出了殿外,一抹惊天剑光直接穿透林修。 “我的剑,从不对家人出鞘,你们不止是我的徒弟,更是家人”声音传来,林修已是坠落深渊。 “不对家人出手……家人”他立在原地喃喃道。 “啊……我的头好疼”他身上的黑气隐隐散去,眼神也变得清明。 “师傅!”他看了一眼深渊,随后离去。 随后杀门传出消息,几日前的杀人狂魔,剑修,正是剑圣林修,现已伏诛主殿。 “啊!弑杀门,我藏剑山庄与你势不两立”藏剑山庄广收弟子。 想要拜师必备的一点就是以屠灭杀门中人为目标,否则是无法加入藏剑山庄的。 而且拜师之前必须要歃血为誓,此生此世必当杀尽杀门中人。 有了藏剑山庄带头,很多被杀了家人的武者或者是普通人,皆拜入藏剑山庄。 一时间,藏剑弟子,遍布各地,而剑圣林修的六大弟子则是闭关苦修。 数月后,六人出关,目标,杀门总部,由六人带头的藏剑与杀门大战,便也跟着开始了。 一时间普天之下,全是杀门与藏剑弟子的战场…… 第二卷藏剑 第七十二话初见 “藏剑弟子在此,杀门受死!” 一方穿着白式修武袍,袖口间印有“藏”字字样,另一方一身黑袍,乃是杀门中人。 大战一起,周围几百里皆是战场。 一直战至天亮,血流成河,最后由最近官府出面替他们收尸。 “一抹寒光映四海,谁人不知是弑杀,这杀来杀去,死来死去的,多少年了?这血就没有停过” “你又长了很多白发,是上次那一战吗?” 他转身看向身后之人。 “早晚都得有的,又没有什么区别,能让我几抹白发,换一个至极,这也是值了” 两人来到山间的亭子里,相对而坐。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那人看向他。 “是啊,确实是好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他喃喃念道。 “子轩”萧逸凡看向了他。 “等到那时日到来,这个就先交给你了”他说完,将一个瓶子递给他。 “这东西,日后最为关键之物,也不能随便藏着,你会藏在哪儿呢?” 子轩笑了笑接过,“既然是最为关键之物,那肯定不能随便藏了,我会藏在一个我视为最安全的地方?” “好!” 子轩手一挥,周围场景变幻,竟变成了萧府宅院里面。 “你这奇门之术,倒也至登峰造极了”萧逸凡笑道。 “不过是些障眼法罢了,上不了台面的”他打着哈哈道。 “说起来,那六个也该去了吧,”两人一起看向远方。 深渊之地,乃是几大禁地之一,去那里只有两个方法,一是大能者直接千里穿越而行,二是需要步行,跋山涉水,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找到,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传出消息说有人能够找到那里。 “二哥,传说深渊之地,乃是禁地之一,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找到过,那南黎暗格阁主是不是骗我们的” 老二转身说道“不,那南黎阁主是何许人也,怎会屑于去骗我们这些” “可是毕竟没有人见过……”老五说道。 “好了,那南黎阁主不是告诉我们了吗?五日之后再去找他,今天已是第六天,五日之期已过,我们去找他,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五日之前,几人去南黎暗格,调换杀门总部信息,最终南黎阁主告诉几人,杀门总部在几大禁地之一的,深渊之地。 他们还想问深渊之地在哪里的时候,南黎阁主告诉他们,让五日后再去。 几人出来后到处寻访隐世高人,或各方之人,问询深渊之地,可竟无一人晓得。 来到南黎之后。 “藏剑山庄六少剑,惊蛰,剑鸿,墨渊,封灵,剑殇,尘心,按照五日之前约定前来的南黎暗格,请阁主出来一见,我等愿以密换密”六人说完并肩而立,一起将右手伸出,而他们的手里,都是他们用来交换而写在纸条上的秘密。 一股力量将六人手上的纸条收走。 “你六人来意,我已知晓,今见你六人杀戮多日,身上稚气已除,但还欠火候,以你六人实力未至杀门,便会命陨当场” “这就不劳阁主费心了,请将深渊之地告诉我等”老二说道。 “你等前去目的是想为师父报仇,可是仇未报,身先卒,那你们做了这么多意义何在” 几人沉默。 “杀门之人,已立下六关,通六关之后,你们才可到深渊之地,但也只是到了而已,不是我贬低你们,以你们目前的实力,连第一关都通不过,不过我既然叫你们来了,那必然是有方法应对” “我们与阁主并不熟悉,阁主为何这般相助我们”老二问道。 “哈哈哈哈!日后你们会懂的” 六人相视一眼,一拱手道“只要阁主能助我等为师傅报仇,日后阁主有令,只要不违背道义,我等便会倾力相助” “我为你等准备了一场修行,待这场修行过后,你六人便可通那六关” “好,那就多谢阁主了” 轰! 一股庞大的力量将六人击晕。 “这是你们六个人的一场造化,好好的去修行吧,来日你们也会有很大的作用的”暗中的阁主再没有言语。 长安城! 徐安穿梭在人群中,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几个钱袋子。 “喂!你干什么?”一蒙面女子持剑指道。 “被发现了”徐安暗道,说完他撒腿就跑。 两人一追一逃,来到了人烟稀少的那些巷子里。 “你这贼人,好手好脚的居然做起了这等偷窃之事,还……”蒙面女子一边说,蒙面下的面容竟红润起来。 “我哪知道你是女的,谁叫你胸那么平,还蒙着个脸,要不注意谁会知道”他一边跑一边说道。 “呸!你这贼人好不要脸,占了人家便宜,你还在那里说风凉话,你等我抓到你看我不砍了你的双手”说完,她拔剑跃起,站立在徐安前面,拿剑指着他道。 “这下你跑不掉了吧!贼人看剑”说完她便一剑刺去。 徐安一个侧身躲过,“你这个小妮子好不讲道理,我又不是故意的” “哼!不是故意的,就光你偷盗这件事,我就可以把你拿下,送到官府去”她说道。 “哼哼!小妮子,不是我说大话,就凭你这身手,再来十个也抓不住我”他调侃道。 “你……看剑!” 他躲过了几下之后打了打哈欠。 “你要是再打不中我,我可走了” 听到这般挑衅的言语,她顿时大怒“哼!有本事你别躲,躲来躲去的,算什么男人” 她一剑刺去,没想到他还真的没躲,就要刺到的时候,她立马收剑,化剑为掌,一掌拍去,没想到这一掌拍在他身上他纹丝不动,自己却被震退。 “嘿嘿,没想到你这个小妮子还是有善心的嘛,不过就算你刺上来,受伤的也会是你自己” “你,我就没见过你这般无耻之人,快将我的东西还我”她伸手道。 徐安看向她,又看向她戴着的面纱,笑道“好呀,你把你面纱摘下来,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我就给你” “你,无耻”她再次一剑劈出。 徐安一个侧身躲过,一把将她的面纱揭下来。 “你……”她看了一眼徐安,又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面纱。 而徐安看了一眼手中的面纱之后便看向了她。 这一看他便愣住了,他徐安也算是阅女无数,这样漂亮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而与平时不一样的是,眼前的女子,竟给了他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那一种看她一眼,便胜过世间美丽无数的感觉,这让他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句 “仙女姐姐,我要娶你为妻” “呸!无耻小贼,不准你这么叫我”她怒道。 “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不着”他耍起了无赖。 “……你,快把我的东西还我”她伸出了手。 徐安二话没说,直接跑过去,“仙女姐姐,这簪子是地摊货吧!这种簪子,怎么配得上你” 她一把拿过来,用心的擦拭着。 “这个是他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虽在别人眼里不是什么很贵重的物品,但在我眼里却是胜过世间一切物品” 看到她的样子,徐安顿时有些难受,“这么漂亮的仙女姐姐,居然有喜欢的人了”他暗自神伤,但随后又正色起来,想到“就算有了又如何,喜欢并不代表就能在一起,就算这辈子不行,那下一辈子我也要娶她” 她一脸疑惑的望着正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徐安,不解道“他不会有病吧?”说完便赶忙离去。 “仙女姐姐,你别走那么快啊,等等我”他回过神来,追了上去。 “你们把玉佩还给我,求你们了,你们可以抢其他的,求你们把玉佩还给我”城外一名女子对着几个地痞祈求道。 “玉佩换酒喝,至于你这个美人嘛!就给哥几个当个夫人吧!”几个地痞调笑道。 周围围观的人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她,都在冷眼旁观。 “还给我,玉佩不是我的,我还等着那位老人家来好还给他” 这名女子许久之前在城门口遇到了一位老人家,那位老人家临走前送给她一块玉佩,她每日都会在城门口等着,就是期望能遇到那位老人家,好把这个玉佩还给那位老人家,结果老人家没有遇到,倒被几个地痞瞧上了。 “还给我”一想到那位老人家,她要回玉佩的决心顿时变得无比坚定。 她一下挣脱了束缚,上前就要抓住玉佩的时候,被一个巴掌拍到了地上,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求求你们了,把玉佩还给我吧”她祈求道。 “贱人,你还敢反抗,”说着他便要上前,却被一个青衫男子拦住。 “各位大哥,她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们身为堂堂七尺男儿,怎可欺她”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们的事情”那个地痞指着一脚便把他踢倒, “你们欺负弱女子就是不对,”青衫男子固执的说道。 “还敢顶嘴,兄弟们,给我打”说道他们一拥而上,对他们一阵拳打脚踢。 青衫男子挡在女子身前,替她承担伤害,自己却被踢的鼻青脸肿。 “光天华日之下,你们居然敢以多欺少”一蒙面女子一脚将众人踢飞,还未起来,便被一个男子又暴打一顿。 “你们没事吧!”她扶起两个人。 “没事,多谢女侠,多谢少侠”两个人施礼道。 “没事,我最看不惯这种人了”替她拿回玉佩之后,一道声音在旁边响起。 “仙女姐姐,我表现的好不好啊” “你别这样叫我” “告辞!” 看着两个人,女子看向旁边的青衫男子,施礼道“小女子芊羽,多谢公子相救” “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必挂怀”青衫男子回礼道。 “公子,可否告知芊羽公子姓名” “在下,徐文轩” 第二卷藏剑 第七十三话书香年华 “仙女姐姐,我叫徐安,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走在长安城旁边的古道上,徐安问道。 “是不是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就不跟着我?”蒙面女子问道。 “你只要告诉我,我就暂时不跟着你”他将“暂时”两个字咬的很轻。 “我叫柳依依,这下你可以走了吧”她说完便快步离去。 “柳依依,依依,好名字!”他看向柳依依的背影,喃喃道“我可说的是暂时不跟着你” 来到一座房屋之前,房屋也有个小院子,虽然比不上长安城里的那些豪华大院,但也算得上是一个温馨之地了。 走到这里,她的脚步显得很轻,生怕打扰里面的人。 推开院门关上,再推开房门,这个过程很轻,但她的心里却很沉重。 看着上面的排位,他拉起旁边的香烧了供上去。 “慕姨!依依来看你了,子轩哥哥在做一件很大很大的事情,所以他暂时来看不了你,所以我替他来看你” 她一边说一边又去拿了一个手绢,仔细的将牌位擦拭干净,又将案桌擦拭干净,然后将整间屋子及院子打扫干净。 “公子,让我为你处理伤口吧”在一处破烂的房屋里面,芊羽看着徐文轩说道。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啊?”他看了看周围这破败不堪的房屋问道。 “是啊,我本不是长安本地人,是因为战乱,所以才流浪到这里,得上天怜惜,这才有了安身之所”她看向了徐文轩“若是公子嫌弃,那我带公子去长安城里,给公子找个大夫”说完她便要往外走。 “不不不,姑娘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姑娘这般有信义之人,能为了还人家一个玉佩,每天坚守在长安城外,就这一份毅力便是很多人不能及的,在下又有什么理由和资格去嫌弃姑娘的住所呢,姑娘虽穿着朴素,住所简陋,但是姑娘的品质却是世间少有,令在下也是钦佩不已” 她听到这儿,噗哧一声笑了,就像石子投进池水里,脸上漾着欢乐的波纹。 她那红扑扑的脸蛋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适着聪明伶俐的神色。乌黑的头发下,两条弯弯的眉毛,像那月牙儿。 此时的女子与之前的柔弱形象判若两人。 “多谢公子夸奖了,小女子只是做该做之事而已,不值得公子你如此夸奖”她看了一眼他,发现徐文轩正呆呆的望着她。 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他连忙收回眼神,低下头颅,不敢再看她。 看到他这样,芊羽手握嘴“噗嗤”一声笑道“公子,你若是想看小女子,那你就看吧,我不会怪你的” “不……我,我”他吱吱呜呜的,此刻竟连话都说不清楚。 “姑娘的展眉一笑,胜过花开十里”徐文轩说道。 “公子缪赞了,可否脱去上衣,我好为公子上药”她说道,话语间脸上泛起些许红润。 接着他脱去上衣,看着他身上红肿之处,芊羽眼神微动。 “今日害得公子为我挨的这份打,它日芊羽一定相报” “姑娘不必挂怀,举手之劳而已” 片刻之后,徐文轩穿上衣服,拜别芊羽。 多日之后,柳依依再次蒙面走上长安街头,却在城门口遇到了芊羽,相聚即是缘,柳依依带她到城里逛了一圈。 却听闻长安徐家,抛绣球择妻,这古往今来一直以来都是择婿,这择妻的还是头一次见。 两人来到现场,却发现周围已经满是女子。 “仙女姐姐,你看这是什么?”徐安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拿了一只翡翠玉簪子对着她说道。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告诉你名字,你就不跟着我的吗?”她皱眉道。 “哎呀,我说的是暂时嘛”他嬉笑道。 “什么暂时?我当时怎么没听到”她问道。 “可能是的仙女姐姐没注意听吧,又或许是我说的太小声了,但是我确实说了”他解释道。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叫你不要那么叫我”她有些生气,眼前之人怎如此厚颜无耻。 “那不叫你仙女姐姐,让我叫你依依好不好?” 铮~ 柳依依拔出剑指着他说道,“不准你这么叫我,你要是再叫我就杀了你。”说完她便收剑离去。 徐安跟在了后面。 周围的人间没有戏可看,也没有在围观。 只留下芊羽一个人,无奈之下她跑去看人家扔绣球。 她看了半天也没看清楚高台之上的男人长什么样,却听到旁边有人议论道。 “还来这么多人,人家早就内定了” “有内幕?赶快说说” “这徐家公子呀,暗地里早就相配王家小姐了,只是听说徐家公子不喜欢那王家小姐,所以这才闹了一出抛绣球择妻” “哦,原是这样啊!那只怪徐家公子命不好了” “人家命再不好,人家也是一大家族的公子锦衣玉食,吃穿不愁,你自己在这里瞎感叹个屁啊!” “你怎么说话呢?” “我就是这么说话的,咋的”两个人说着说着便打了起来,周围一大群人看着。 而芊羽在旁全程听的清楚,同时心中也是唏嘘不已。 看来比起这富贵之家,自己虽然贫穷,但好歹是自由自在,不会被约束。 “来了来了,开始了”有人说道。 高台之上,男子和他的下人站了起来,拿起绣球,他的心中也是感慨万分呀,台下的女子,十有九成全是王府中人,看来他是难逃命运了。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好不好”柳依依说道。 “就这么讨厌我跟着你吗?” “是的,我讨厌,非常讨厌,你听懂了吗?”说完她转身离去。 “我就不信了”徐安一脚将旁边堆积的杂物踢上天,气愤的离去。 “唉,”徐文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绣球随意丢了下去。 就在绣球要落到那些人的手中的时候,天空中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一个物品直接撞在绣球上,绣球被击飞,直接飞到了正要离去的芊羽头上。 咚! 绣球撞到她的头之后,便落到了她的手中。 她一脸无辜的望着手中的绣球,转身便感觉到了几十道火辣辣的目光。 还没等那些人做出什么反应,天空中又飞来很多不明飞行物,“哗”的一声落下,来参加抢绣球的所有女子全部被砸倒,只剩下一个芊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阁楼上的徐文轩看到了她之后也愣住了。 “姑娘,这里是一百万银两,”阁楼之内,王家人拿出了一百两银子,希望她将绣球给王家姑娘。 “抱歉,我本来就没打算要参加,只是路过而已,至于这一百两,你们还是收回去吧 ”她说道,话语间就要把绣球丢出去,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徐某说过,球被谁接到了,徐某就娶谁,不管得到球的人是贫是贵,家境如何,徐某非她不娶”徐文轩走了出来,站到了芊羽身旁。 “是……”芊羽正要说话,却被他眼神示意,继而没有讲话。 “徐文轩!你可想好了,你徐家目前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我王家将小女嫁入你,你竟如此态度 ,哼!若不是看在你父亲苦苦哀求的份上,鬼才会看上你,我们走!”王家人说完便挥袍离去。 “文轩啊,唉!”徐老爷无奈道。 “爹!无论如何说过的就是说过的,承诺就是承诺,既然是这位姑娘接到了绣球,那我徐文轩承诺这辈子非她不娶,若为此誓,当叫我不得好死”他说话间不知从哪处拿来一把匕首。 只见他看着芊羽,真挚的说道。 “在下不才,遇到姑娘之前,在下从未想过要娶谁,遇到姑娘之后,除了姑娘,在下谁都不娶,万贯之财,不敌姑娘展眉一笑,百里桃花,不如姑娘粉面桃妆,姑娘眉间一点红,胜过世间所有,与姑娘相遇,即是徐某一生最美的开始,如姑娘不弃,徐某愿与姑娘共度余生” 说完他便拿匕首在手间一横划下。 “你干什么!”芊羽赶忙去握住他的手。 他抬起头看向芊羽,“我徐文轩今日歃血为誓,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只爱姑娘一人,也只娶姑娘一人” “姑娘,你愿意嫁给我徐文轩吗?” 芊羽看向他,心里早已翻云覆雨,同时也无比复杂。 “公子,承蒙厚爱,芊羽能得公子如此,此生足矣,公子若不弃,芊羽愿与公子,生生世世,共生共死,携彼只手,余生我们一起走” 两个人深情相视,相互搀扶而起。 “你们两个之前认识?”徐老爷说道。 “父亲!之前我们有过一场不解之缘,没想到今日再相逢即是以这种方式”说着他看了芊羽,对方也看了过来。 “你也是真心喜欢他”徐老爷看向芊羽,问道。 她行礼道“若不是公子,我安知世上还有好人,公子曾相助于我,于情于理于心,我都非公子不嫁,” 看着两人,徐老爷叹了一口气说道。 “罢了,罢了,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就由你们自己来决定吧!” “只要你们是真心的在一起,就不要有什么顾虑,我徐家虽不如从前了,但也容不得其他人欺上头来,这婚你们大胆的结,喜事要办得热热闹闹的,如若谁敢来找茬,那就问问我们几把老骨头同不同意”徐老爷说完,便和其他几位徐家家族的老人一起站了起来。 “文轩,你要记住,为你择妻,是为了保全你和徐家的一些后代,我们几个老头子,死就死了,可从来没有怕过谁!” “多谢父亲,几位族长” 第二卷藏剑 第七十四话长安飞雪 “徐家还当真以为自己还是原来的徐家,还敢拒绝我们王家,去,把三大世家的家主请来,这徐家,也该从长安城除名了 ”王府老爷说道。 “是!” “徐文轩,你竟敢拒绝本小姐,你等着吧,等你徐家破败的那一天,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一道充满恨意的声音传出。 …… 徐府! 今日正是徐府公子的大喜之日,可参加这喜宴的,却只有寥寥数人。 这几日来徐家的各路铺子皆被人垄断,无一人敢管,想来这幕后黑手,也只有那几位了。 树倒猢狲散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徐家所有人到现在也没有一人离徐家而去。 由此也可以见得徐家之人,倒也不是什么恶人之辈。 “有请新郎新娘入场!”管家喊道。 两人穿着大红喜袍,从院门踏入。 这一路上没有宾客,只有家丁。 “就是她呀,只是一个普通难民,高攀了我们徐家,门不当户不对的,现在害得我们失去了王家这个强大的外援,都怪这个女的”周围这些家丁悄声议论着,可声音早已传入两个人耳中。 两人来至大堂上,两位高堂早已入座。 “不用理会那些流言蜚语”高堂之上,夫人看向芊羽问道 “我且问你,如今我徐家已是家道中落,连这长安城里的末尾之末都排不上,这一刻可能还有这个大宅院,下一刻可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还愿意嫁给他吗?” 她转身看向他,盖头里的目光清澈坚定“无论如何,不管身在哪里,有他的地方,才叫家” “好!有你这句话,文轩他娶你不冤” “一拜天地” 随着旁边的管家大喊,两人对着天边一起跪拜下去。 行完了大礼之后,两人成为了真正的夫妇。 掀了盖头之后,两人双目相对。 “我从来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你,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他说道。 “我也没想到,一切都是上天注定,从你我相遇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这一切”她看向他。 “其实你不知道,从看见你笑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停留在了那一刻,别人都羡慕我有那么好的身世,做了一个富甲之子,可这其中的苦楚却没有人知晓,其实,我并不渴望出生在一个名门望族,也不渴望做富贾之子,如果可以,我想做一个秀才,两袖清风,到时候努努力考一个状元,再把你给娶了”他说道。 “好啊,那我就做一个大府人家的小姐,坐在闺阁之内,等着你金榜题名” “哈哈哈!” “夜深了,该入寝了”他说着便要去吹灭油灯蜡烛。 “别,我怕黑,至少给我留一盏。”她说道。 “好!” “从小的时候我便怕黑,因为黑暗会给人恐惧,后来因为战争,害得我家破人亡,不得不到处流浪,每到夜晚,我便会一个人暗自的躲在角落里……” 还未说完,便有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抱住了她,“暖和吗?” “嗯!” “夜里凉,你靠我近一些”他将她抱在怀里。 翌日清晨! “什么!他们真的这么做了”徐老爷问道。 “是啊,消息已确定属实” 一位徐府家丁,打开后门,想要悄悄溜走,却被人直接结果在了外面。 “快去叫醒少爷和少奶奶”他吩咐道。 “是!” “怎么办啊?”徐府所有的下人聚在院子里面。 “少爷!” “嘘!”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别吵到她睡觉” “是!老爷叫你过去”丫鬟小声说道。 “好,我马上来” “没想到他们这么迫不及待就对我们徐家动手了”他走了过去,行礼道“父亲!” “嗯”徐老爷微微点头示意一下。 “接下来该怎么办?”一位家族长老说道。 “我们倒无所谓,不能让他们也跟着我们葬送在这里!”他指了指这些下人们。 “事到如今只能打开那条路了” 以徐老爷为主的几人一起来到了一间庭院内。 “府里还有多少油灯蜡烛存货”徐文轩看向管家。 “禀少爷,因为我们有几间店铺,做的就是油灯和蜡烛的生意,自从生意受到打压之后,就一直存放在府里,我前两天去统计了一下,油灯和蜡烛加在一起共三千,”管家翻着账本回应道。 “好!管家!让那些下人临走之前最后再帮我办一件事情”他说道。 “好,少爷请吩咐” “……” 傍晚时刻。 “这是哪里?文轩?”她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像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地下室,原本是昏暗的地下室,此刻却点满了油灯。 “小姐,您醒了!”一道苍老的人声音响起。 “管家!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她看向了眼前之人,便是徐府的管家。 “这里是徐家多年前建的逃生的暗道,原想着一辈子也用不着,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管家诉说着,满脸回忆之色。 “逃生通道?” “对!” “那我为何在这里,管家你又为何在这里!” “我在这里是想替少爷传达几句话” “那他呢?他自己为什么不来和我说”她问道。 “少爷现在很忙”管家说道。 “你让他来跟我说,让他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放在这里?”说着她便要朝管家走去。 管家后移一步,在墙边像是触摸什么机关?一道铁门应声落下。 “你干什么?”她看向管家问道。 “让我来说吧!”一道人影从管家身后走了出来。 “芊羽,我知道你很疑惑我为什么会这样做,我徐家如今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想来也是必死无疑,我的身后是徐家大院,而你的身后则是外面的广阔天地,一会儿你也不用担心会黑,因为所有的通道我都给你点上了油灯,为你照亮前行的路”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什么生死存亡的关键?什么必死无疑?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难道是因为那个王家吗?可是只是这样而已,他没有杀你们的理由啊!”她说道。 “芊羽,你不了解长安城,更不了解这其中有着许多的弯弯绕绕,它绝对不像你所想的那么简单,外表上看着光鲜亮丽,其实背地里干的全都是杀人的勾当,我徐家也只是步了很多人的后尘而已”他缓缓而谈。 “就算是这样,你们不是有这个 逃生通道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可以离开这里,日后在东山再起啊”芊羽不解 “唉,没你想的这么简单,再说,贪生怕死岂是男儿所为,今日就算要死,我也要死在这徐家大宅之内” “那我呢?我算是怎么回事?既然我已嫁给了你,那我也便是徐家之人,理当同生共死” “我不会让你这样做的,我要你好好活下去,从这里跟着光一直走,你就会找到出路,” “我不可能会走的,我既然嫁给了你,我……”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徐文轩的妻子,”他拿出一纸休书,递到了她的面前。 “不要,我不同意,我不会同意的”她一把抢过休书,撕的粉碎。 “我徐文轩这辈子,不欠别人,唯独欠了你,欠了你的,我下辈子还”话音刚落,人却已经离去 “你回来,别走 别丢下我”她嘶哑的祈求道,跪坐在了地上。 走到半途,徐文轩淹去眼角的泪,埋了不舍“封了吧!” “是!”管家将旁边墙壁上的机关启动,自铁门而来,全部塌陷,将这里堵死了。 “不!”她使劲的晃动铁门,想将铁门打开,却发现自己怎么打怎么动,铁门依旧是纹丝不动。 “你骗我”她突然间像是苍老了几岁,循着明光而去。 “徐老!你看起来更沧桑了”一人说道。 “哼!老夫再沧桑,你见到我还得是叫一声徐老,当初我徐家是如何帮助你们的,”徐老爷说道。 “是啊,我当然得感谢徐老,所以我来就是想问一问,徐老有什么事情需要在下为你们办的,只要在在下能力范围之内” “我徐家世代不动武,就请赐我们几杯酒吧” “好!来人,赐酒” 这剩下的人都是徐家的骨干。 徐文轩随他们一起。 了却这一身商贾打扮,各自将平日里最舍不得的宝贝拿出来,抱在怀里,杯酒下肚。 说是商人重利轻别离,但却不是都如此。 关上了徐府大门,听外面传来一声“放箭”然火的箭点燃徐府的每一角落。 世道如此,长安城,亦是如此。 胜者生,败者死,这燃起的徐府大火,让很多人知道,这世道,还是没变。 这灯,就要燃尽了。 她回首望去,满是灰烬,外面的天,亮了,她又朝着长安城走去。 这天空慢慢飘起了大雪,昔日的徐府,如今只有被雪覆盖的废墟,却也无人赤足于此,只有一个披着头发的女子在里面翻找着。 “你就是徐文轩娶的那个女子?听说他在死前曾告诉所有人把你给休了,你不再是徐家之人,那么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一名女子望着他说道。 芊羽没有回她的话只是依旧找着。 铮~噗嗤! 那女子一剑刺进她的腹部,拔了出来,说道“你知道吗?从他拒绝我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今天的结局,他以为他是什么人,居然敢拒绝我,我不但让他死,我也要让你死,让他看看自己费心保护的女子最后也死了,我要让他在地狱也要感受痛苦” 她望着一副焦躯,握住了他的手,“此生如若不是你,何愁青衣配白丝”话语间她的满头青丝变白雪,发生在了顷刻之间。 贪得世间最美朝暮,换的一世长相厮守。 最终不过镜花水月,最终只有废墟飞雪。 第二卷藏剑 第七十五话铅华洗尽 “改变天下吗?那就让我看一看,你们够不够格”独孤魔头撸动着手指。 数十个身穿黑袍,戴着面具的人站在他的面前。 “好好看看,记住这些人的名字,今后你们的目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杀掉他们,阻止他们的计划,如果你们成功了,那你们就能活命,如果你们失败了,那就必死无疑”他将最后四个字咬的很重。 “是!” 这数十个黑袍人,为首的那个人将名单看了一眼。 “林子轩!”他将纸条扔在半空中。 还未落地纸条便化成了灰烬。 铮~ “你若是再跟着我,那我就杀了你”柳依依拔出剑,指着徐安说道。 “依……” 滋! “我说了不准你再这样叫我,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这么叫我,我便会给你一剑” 她将剑回鞘,离去。 徐安摸来一下左脸的血印“原来,你这么讨厌我” 长安城外,古道旁,一个屋子里。 柳依依对着上面的排位拜了拜“慕姨,我要走了,若是有机会,我还会再回来看你的” 说完她拿起剑,戴上斗笠,便离开了房屋。 铮~ 某出地方,六道寒光一闪而过,随后便显出六道身影。 六人来至一处高台,对着上面的一位蒙面男子一拱手道。 “多谢阁主!” “不用谢我,这全是你们自己的造化,你们没有这般天赋,即使我给你们再大的造化,那也是无济于事啊 ”阁主说道。 “我们哪有什么天赋呀,只是机缘比寻常人多而已”老二说道。 “好了,也不跟你们多说了,这是路线图,跟着图上面的走,你们就可以当目的地了?”阁主拿出一张地图递给众人说道。 老二接过后一拱手道“多谢阁主” “快去吧,还有惊喜等着你们的”他说道。 “好,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老二说完,几人一起行礼道。 “保重!” 六人按着地图前行,一路上也要经过几个危险重重的地方。 在一片迷雾重重的森林里面,里面布满毒虫,几人一路前行,都不知道杀了多少虫兽了。 “虫子怕火,”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随后从熊熊大火中,六道狼狈的身影从火中出现。 接下来他们到了一处陡峭的悬崖峭壁。 这上面的位置刚好限制了他们的身法,所以他们只能用慢慢攀爬过去,一个晚上之后,六人终于爬过了这段崎岖的路。 这要是在以前几人绝对能飞的,绝对不过走,但现在又不一样了。 最后他们来到了地图上的尽头目的地。 一片荒芜的地方只有光山黑土,没有一点生机,虽然透着诡异,但几人还是无比高兴,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到了。 “这里就是南黎阁主地图上标记的位置了”老二说道,“接下来的路,我们会遇到什么?走到哪里?但都将会更加危险,所以大家都要小心一点” “好,二哥,你放心吧,我们都会小心的” 几人一直向前深入。 而周围更是越来越诡异,一直到现在,这里都太过寂静了,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丝生机。 嘭!蹦! 几声巨响传来,周围被炸的粉碎,几人定睛一看,从前方射来的火球,又有数个火球向他们这里扔来。 几人立马闪遁躲避。 “不行啊,大哥,我们这样太过被动了”老五说道。 “老三老四,你们跟着我一起冲上去把他们解决了,老五老六老七,你们趁机冲到山的周围,看还有没有什么埋伏”老二说道。 “是!” 三人一边躲避火球,一边向前冲去。 “快!快!他们来了”那几个装弹火球的人看着三人冲来急忙吩咐道。 可刚刚装好,几道寒芒闪过。 嘭! 爆炸的火球将其他火球全部引爆,一时间这里全是爆炸声。 “放箭!”三人当中解决了那些人,只听两边的山体间冒出一大群黑衣人,见他们手持弓箭,朝着三人就是一通乱射。 咻咻咻咻咻!!!!! 三人连忙躲闪。 铮~ 三道寒芒闪过,这些弓箭手全部被一击毙命。 “哼哼!不愧是剑圣的高徒,”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三人定睛看去,是一个身着黑袍头戴面具的人站在那里。 山边的三人也来至身前,六人聚齐。 “你们难道就为我们准备了这点东西吗?爷还没玩够呢,如果就才这么点,那可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老七嘲讽道。 “哼哼哼唧!放心,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重头戏在后面”只见他说完这句话,身体化作黑影,转眼间便是已在百里之外。 六人连忙追上,突然出现了数百道黑影。 这些黑影没有显出身影,躲在暗中,六人一旦走动,便有数百把暗器从暗中射来。 “先不要妄动,我们不清楚这些人到底有多少,还有多少后招,妄动只会让我们更加被动”老二说道。 “怎么?不追我了,那我可走了哦,我走了你们就没有机会找到那里了”那人再次说道,身形又是在百里开外。 “你们走,我来挡住他们”老二说道。 “不行二哥,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老七说道 “你们有谁的实力比我强吗?” 几人沉默。 “你们先去,我随后跟来,放心,就这点人我还不放在眼里”老二说道。 老二说完之后,五人闪遁身形,朝那人追去。 暗中的黑影没有动手,放五人离去,他们的目标全在老二身上。 “哟,不错啊!追上来了,”他看向几人,“咦,少了一个”五人冲上来,二话不说就是直接向他功来,但都被他轻松避开。 “让他们陪你们玩吧”说完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再出现已是百里之外。 只见数个身强体壮的人突然出现,他们的身体坚硬无比,即使是五人得见剑,也很难留下伤口,而且这些人的招式怪异,五人竟一时奈何不了他们。 “我又要走了哦”那人说着。 “你们去追他,我来拦住这几人”老二说道。 几人相看一眼,留下了老三。 “哈哈哈,又少了一个”四人同时出现,围在他的周围朝着他一剑斩下。 四道剑光将那里轰得粉碎,但那人却又在百里之外出现,身上毫发无损。 “你有什么招式使出来吧”老五说道。 “呵呵,爽快!出来招待几位少侠吧!”他说道。 突然间几道铁索出现,老四把几人推开,所有的铁索都在他身上。 “你们去吧,他们交给我”老四说道。 几人看了一眼周围几十个手拿索锤的的人,随后道声“小心便离去”。 三人追着那个人来到了一处比较狭隘的地方。 突然间几道黑影从几人身上闪过。 顿时间三人身上便有了伤口,而他们却是人在哪里都没有发现。 “你们先去,我把他们找出来杀了”老五说道,便站在了通道口,看着两个人离去。 两人来至了一处满是岩浆的石壁上。 刚要穿过,从石壁中便有一把长滚刺出穿透石壁。 两人躲开。 突然间老七所在的位置被人从下面一脚踢开,老七被踢到了岩浆中间的石块上去。 “混蛋,六哥你先去,我要把这个混蛋杀了”老七说道。 “七弟,你要小心一点,我在前方等你”老六说道。 “好!” “你是老几呀?”一个拿着一把长刀的人问他。 老六将手中的剑指向他,二话没说直接杀去。 “不要那么暴脾气嘛!”手持长刀的人说完,身形闪动,突然出现在老六身旁,一掌拍出,老六被直接拍飞。 他在空中控制身体,强行站立在了地上。 “不错嘛”那人接着一刀斩出。 铛! 刀剑相撞的声音响起,老六再次被震飞。 “你真的是不经夸呀,这才夸你一下,你就不行了”他说道。 老六站了起来,嘴角有丝血溢出。 “再接我一刀”他说完身体旋转起来,从地面上划过,一刀将老六挑起,随后旋转的砍了几刀。 老六根本无法反抗,前身后背连中两刀。 他慢慢爬起来,将剑指向他。 “再来”两人又再次大战在了一起。 到处都是寒芒闪过,周围的巨石也被他们打的所产生的气息震得粉碎,但老六却是被处处压制,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多。 “就你这实力,你还想报仇,你连自己都保不了”那人说道。 “对,我要报仇,师傅还在等着我为他报仇,我不能就这样败在这里”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他的大师兄曾给他说过。 “老六,一个人只有真正的体会到死,才能感觉到了生,所为向死而生,原出这里,不过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你还是先练剑吧” “向死而生……我要活下去”他说完将剑立于身前,一锋面对自己,一锋对着那人。 “来吧!”说完他一剑刺出,那人同样也一刀劈来。 可是正将两刃要交锋的时候,他突然将剑收回,以一个奇异的角度避过了要害,然后寒芒一闪。 他立于那人身后。 “怎么会?有这种剑法?”那人捂着脖子,缓缓的倒下。 “呵呵呵,不错不错,你是把他消打败了,但是以你现在的情况,你能打赢我吗?再说了,你们几个一起上都不一定打得赢我,更何况是你一个人?”那黑衣男子说道。 “哦,是吗?那你可以试一试”只听身后有声音传来。 第二卷藏剑 第七十六话剑仙一剑出深渊 只见五道人影来到老六的身旁,与他并肩而立。 “你,你们,怎么这么快?这群群废物,拦个人都拦不住”黑衣人说道,“不过没关系,正好让我来陪你们玩一玩” 一股庞大的黑气围绕着黑衣人,最后向几人袭去。 六人做着同样的动作,侧身一剑斩出,六道剑气直接将黑气轰散。 “不错嘛,那再试试这一招”黑衣人一脚蹬地直接飞天,无尽的黑气伴随着他,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涡流。 这黑气形成的涡流形成无数的黑色之龙,朝着六人袭去。 六人不停的将这些黑气轰散,但奈何数量太多,而且源源不断,几人逐渐也有了一些吃力。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老六说道。 “是啊,再这么下去,我们连黑衣人都碰不到,谈何打败他呀”老七说道。 “这些都是从那个黑色涡流里面出来的,我们合力将它轰散”老二说道。 “好!”几人相视一眼,示意同意这个办法。 六人剑锋指在一起,六剑合一。 一股极强的剑气直接冲向涡流的中心。 嘭! 涡流直接爆炸消散开来,而黑衣人也是从上空坠落。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有点意思,不过比起他,你们还是差远了”一股庞大的力量从他体内释放出来,六人被直接震飞,他们也陷入了无尽的黑气之中。 黑气散尽之后,六人出现在了一座宫殿之上。 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最终他们将目光定格在前面一位背对着她们之人身上。 “你是谁?”老七问道。 “你们小心,此人不简单,而且比刚才那个人都还恐怖”老二说道。 几人顿时警惕地望着那个背对着他们的人。 “几位师弟好久不见啊”一股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传来。 有人寻声望去,却不知声从何起。 那个背对着他们的人转过身来。 “怎么会?是你!”老二惊呼。 几人望去皆是满脸震惊,“是大师兄” “大师兄,真的是你,你这些年去哪儿了?”老二高兴的问道,说着便向他走去。 蹦! 还没反应过来,那人一掌直接将老二击飞。 噗嗤! “大师兄,你……”老二捂着自己腹部,一口鲜血喷出,苦涩道。 “没想到你们竟然走到了这里,看来这么多年你们还是有一点进步的”那人说道。 几人围在老二身旁,老七为他疗伤,剩下的人全部警惕的望着他。 “大师兄,你到底怎么了?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老六问道。 “哼哼哼!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们来到这里不就是想为师傅报仇嘛,我来告诉你们,我是杀门中人,你们一直想要杀尽杀门中人,你们也要把我杀了吗?”他说道。 “大师兄,你”老五说道。 “不妨告诉你们吧,师傅他老人家就是我杀的,哈哈哈哈!你们想要报仇吗?那就来吧?让我看一看,一边是师傅,一边是师兄,你们究竟会不会拔剑呢?真让人期待啊?”他狂笑道。 “什么?”几人震惊道。 “师傅是你杀的?”老三看向他。 “是我杀的又如何,不妨告诉你们,师傅他的尸骨,就在这宫殿之下!”他说完一剑插在地上,浑身震出一股气势,将几人震得后退半步。 “什么?师傅他老人家的尸骨就在这下面!”几人跪在地上,摸着宫殿地砖。 “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给我站起来”他说完把剑往下又插深一尺然后一剑上挑。 一层地砖顺着他的剑气一起被掀飞,慢慢的朝着几人袭去。 嘭! 最终一股爆炸将几人全部掀飞嘴角也有血迹溢出。 “呵呵呵,废物,一群废物,你们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就你们这个样子,如何报仇 ”他吼道。 “过来和我打”说着他又一剑劈出。 就在这股剑气将要碰到几人的时候,一股爆炸声轰的响起,他的剑气被轰散,烟尘散尽,只见老二拿着剑,行了行礼,“既然师兄要打,那就让我来陪师兄一战吧!” “哈哈哈”他笑道,“好好好!老二,我也是很久没有和你好好打一架了,今日,就让我看一看你这么些年到底有何进步吧!”说完两人相互行礼。 行完礼之后,两人相视一眼,顿时间两股庞大的力量释放开来。 转眼间便只有两道残影。 看起来就像是势均力敌一般,随后一次相撞之后,两人显出身形,他收剑而立,而老二则是一口鲜血喷出,直接倒地。 五人赶忙将他扶住,赶忙治伤。 “好了,老二打完了,接下来你们谁上”他说道。 老三慢慢站起来,行礼道“大师兄,虽然我不知道这些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相信,大师兄依旧是大师兄,从未改变” 听到老三的这番话,他的眼神微动,但又瞬间一凝,“来吧,别废话了!” “……”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趴在了地上。 而他却是毫发无损,“你们难道就只有这点实力吗?那可真让我失望啊” 就在这个时候,老六慢慢站了起来。 只见他将剑立在身前,一锋对着自己,一锋对着他。 看到这个剑招的起式,他的嘴角露出微笑。 “大师兄曾告诉我,剑法!向死而生,只有无畏死才会有生的希望,所以大师兄,来吧!” 两人提剑冲杀,却都以诡异的角度出剑,随后,寒芒一闪。 他看了一眼破损的衣角,喃喃道“,果然啊!还是有一点进步的” 老六一下跪在地上,满脸通红,像是有什么堵在身体的各个部位一样。 他看到之后,一掌拍出,老六被直接拍飞,撞在石柱之上。 顿时间他一口鲜血喷出,但是脸色却不在涨红。 “好了,打了这么久,总该有个了结”说完之后,他一剑劈出,一道剑气向几人斩去。 六人慢慢闭眼,等待着死亡,只听得一声巨响,剑气从几人身旁掠过,击在了石柱之上。 等待半天没有预想的死亡,只有无声。 六人慢慢睁开眼,只看见那个身影背对着他们。 “时间还早,来日方长,你们这个实力,还不配让我动手杀了你们,今日放你们离去,他日封顶在聚”他说道,闭上了眼。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老二说道。“先走吧,不要在这里自取其辱了”几人互相搀扶着慢慢离去。 这时一道声音临空传来“杀门规矩,闯入杀门之人,不留活口”随后老七便被一击轰下了深渊。 “老七!”老五和老四大喊道,几人说着便要一起跳下去。 结果一道残影掠过,直接跟着跳了下去,瞬间又上来,那人便是大师兄,而他手里提着的,则是已经晕厥的老七。 “老七!大师兄”几人喊道。 “左护法,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人问道。 “他们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手”他冷冷的说道。 “哼,别以为仗着你的身份就可以无视规矩,这条规矩是门主亲自定下来的,”那人说道。 “规矩?那是用来限制弱者的,真正的强者面前没有规矩,强!便是规矩”他说道。 “无论如何这几人,我今天绝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 “那你可以试一试”他说道,话语里无尽的冷漠。 “哼!别以为我怕你,你看我杀给你看”说着他便要动手。 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一抹寒光闪过,那人捂着自己的脖子,满脸震惊的看着他,他再次一剑劈出,那人被直接打飞,顿时间便没了气息。 “大师兄,你……”老二说道。 “我只是想以后亲自动手杀了你们,但现在谁想杀你们,就得先过我这一关”他满脸冷漠。 “是吗?左护法那么大的官威啊,在下真的好怕,今天我就得看看,左护法如何阻挡我杀掉他们几个”突然间一个黑袍的人出现说道。 “你可以试一试”他依旧冷漠。 “哼哼!是吗?那我就来了哦”那个黑袍人说完便朝几人冲去。 两人顿时便大战在了一起。 “此人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不知道大师兄是不是他的对手”老六说道。 “不好说,目前看起来像是势均力敌”老二说道。 “先别关心他了,关心关心你们吧”说着又有几个人出现。 “他们就由我们来解决,不能再给大师兄添麻烦了”几人说道。 “呵呵呵!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他居然说要来解决我们”那几个神秘人大笑起来。 “上,尽量给大师想拖延时间”老二说道,首当其冲。 “走吧,去教教他们,如何认清自己”只是一瞬间,五人便被打倒在地。 而大师兄看到之后,一剑劈出将那人打退,随后出现在几人身前。 “哟!左护法,你想一个人对战我们几个人吗?”几人中一人说道,顿时间几个人都大笑起来。 “一直没这个机会,那就让我来挑战一下各位护法吧!”说道他将剑锋直指几人。 几个人收起了玩笑,一脸慎重的望着他。 “既然左护法想陪我们兄弟几个练练手那就来吧!” 几人顿时大战在一起。 大师兄虽一直处在下风,但却未败。 那几人也暗自心惊“怎么回事?他居然那么能打!” 这时候大师兄将几人一剑劈退,上挑虚空,直指几人,“你们几个,我想看看你们什么时候能从正面击败我” 几人听后勃然大怒“你别太猖狂了” “我一生为战而生,至死方休,我们即分高下,也决生死!” 这时候一大群密密麻麻的黑袍人出现,大喊道“左护法叛变了,杀了他” 无数的身影,只有他孤身一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惊天剑光从深渊亮起,无数把飞剑瞬间都从深渊飞出,夺走了无数黑袍人的生命,“就凭你们这群见不得光的东西,也配伤我弟子” 第二卷藏剑 第七十七话深渊落 “这股气息,是师傅!”老七高兴道。 “太好了,师傅他老人家没死,”几人说道。 而大师兄则是嘴角露出浅笑。 “人间又多了一位至极,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位新晋至极,到底实力如何!”天空之中,一阵红色的光芒汇聚,一道声音传来。 随机一道剑光闪过,几股力量注入到六人身上,顿时间六人伤势恢复如初。 “徒儿们,这些人就交给你们了”林修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大师兄,后者也看向他。 咻! 林修一飞冲天,直接冲进了红芒里,随后红芒消散。 “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接着来”那几位护法又接着向他发起了进攻。 而六人则是对付周围密密麻麻的黑衣人。 时间慢慢过去,几人也开始体力不支,而老大此时在几个人的重重攻击之下也显得越来越狼狈。 “这样下去不行,大师兄他快坚持不住了,而这些杀门之人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别说去帮大师兄了,就连我们都自身难保”老七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无论如何,今天也要死战到底”老五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也要保住实力,我们的目标不止这里,我们还要帮大师兄,还要帮师傅”老四说道。 “可是他们人太多了,杀都杀不完,这样杀下去,就算手软了,剑缺了,可是,他们还在!”老六说道。 一次碰撞之中七人背靠背靠在一起,面对着这漫天的杀手。 “就让我们兄弟七个,再一次,并肩作战”老大说道。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第一次是在很久以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七个人就像是回到了当初,一起游历天下,行侠仗义,最后七个人与数百位马贼大战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的她们刚刚学习剑道没多久,那一战,差点把他们七个人留在那里,但最后他们活着杀出来了。 “就像是当初一样,让我们一起向死而生”七人冲杀。 “……” 噗! 几人身上已经添了很多伤口,再次聚在一起。 “也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怎么样了”老六担忧的说道 “不用担心他,他虽是新晋至极,但实力已不亚于其他至极,那人虽然是难缠了些,可他应该应付得过来,我们还是想一想如何解决眼前这帮人吧!”老大说道。 “大师兄说的是,师傅何等实力,如今更是达到了传说中的至极,就算打不赢那人,自保应该还是没问题的”老二说道。 “到现在你们还在想着你们的师父,还是该想想你们该怎么办吧!看看你们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一个个就跟丧家之犬一样”一位护法说道。 “兄弟们!宰了他们七个人,一只手五百两,一个人头一千两”一护法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所有的杀手顿时兴奋无比,一个个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的。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我要拿你们的人头去换钱玩女人”一位杀手大喊道 “哈哈哈哈”其他杀手笑道。 “冲!” 七人严阵以待。 就在那些人快要冲到他们跟前的时候,一声声大喊从远方传来,这让他们所有人不禁呆住,望向那个方向。 “藏剑弟子在此!” “大家随我冲杀!” 随着大喝声传来,无数的藏剑弟子冲来。 “七位师兄,藏剑山庄,三千弟子已全数在此,听候差遣” “杀!” 一时间大混战开始,无数的白衣与黑衣相战在一起。 这一战,藏剑弟子尽出,据说只留下了一个刚刚拜入山庄最小的一位弟子看门。 有了他们相助,六人腾出手来与一位护法大战在一起。 少了一个战力,老大显然轻松了很多,而这也让他从劣势慢慢的占到了上风。 某处! “藏剑弟子与沙杀门已全数进入深渊之地”一人说道。 “好!如今闹这么大,我们想要做的事情显然做不了,既然杀门已没有了利用价值,那就趁这个机会,将他们除掉”上面之人说道。 “那藏剑弟子呢?他们也跟着进去了”那人问道。 “哼!如果不是他们,我们还可以利用杀门多帮我们除掉一些人,但如今因为藏剑弟子,已经不能再继续利用杀门了,很多事情都经他们手,知道了太多,终究不是好事” “都杀了吧!” “那我们以何等罪名去杀?”那人问道。 上面的五位神秘人相视一眼。 “杀门中人,残害忠良,杀了我国数位大臣,所杀之人,妇女老幼皆不放过,实在是罪恶滔天,今经五国国主商议,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于深渊之地行刑,将杀门中人处死,给天下一个交代!” “那藏剑弟子呢?” “就说他们为了为民除害,与杀门中人同归于尽” “是!” 南黎暗格之内! “他们真的打得好算盘呀,让他们当自己暗中的刽子手,现在贵子手被搬到了明面,他们又要来做好人,亲手处决这帮刽子手,可没人知道,他们只是怕秘密泄露而已,毕竟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子轩看着萧逸凡,“他们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可怜三千藏剑弟子,尽丧深渊,我记得藏剑山庄不是还有一个弟子吗?” “是!他们去当天刚刚拜入藏剑山庄的。” “那你暗中叫人去看着点,别让这藏剑的火苗就这样熄灭”子轩说道。 “好!”逸凡说完便离去了。 五国一道指令传出,全国皆晓,共出兵数十万。 “深渊之地,出口皆封” 传闻深渊之地是由退潮后的留下的奇地。 而他身后不远处便是磅礴大海。 几十万兵马挖通海沟,堵了水。 最终水坝崩塌,滔天洪水冲往深渊之地。 那时天也下起了磅礴大雨,足足下了七天七夜。 而昔日的深渊之地,如今却变成大海的一地了。 临海城,林府! 林府虽被灭门,但还留下了一个三小姐。 临海山,在一处地方满是坟地。 而最前面的则是一座大坟。 这里埋着的,就是临海城林府满府上下。 最大的一所坟,就是林府老爷之墓。 今日,也是林府的三小姐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来这里。 她先是给所有的坟上了一炷香。 最后她来到了林老爷坟前。 “爹,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相信,爹爹,是不会做什么丧尽天良以至于被人灭门的事的,我相信所有人都是清白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找谁报仇,因为这是爹爹你教我们的,” 她看向坟“您说过,不要用仇恨去报复仇恨,也不要用杀戮去解决杀戮,仇是根,恨是源,只要没有根源,放下也能解决一切,今天我听您的,不去恨,以善念度人” 她起身“爹,我要走了,咱家的商铺还在,我会回去继承您的衣钵,继续将生意做下去,继续,以善待天下” 她就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一个蓬头垢面,一身破破烂烂,还光着脚的人跑过来,一把将她拉住,撕下她身上的衣角。 她正要去搀扶这人,没想到这人拿着从她身上扯下的衣角抱着转身就跑。 她看了一眼,随后在身上撕下衣衫一角,把几两银子包在里面,跟旁边之人借来纸墨,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东西,塞进了里面,随后离去。 她离去后没多久,那个蓬头垢面的人又来了。 那人来了之后先是看一眼,随后发现了地上的东西,她跑过去捡起来,将包着的布打开。 看着里面有一把梳子,几两银子,还有一张纸条。 她看了看纸条,随后竟疯了一般大笑,只见她拿着梳子来到了林老爷坟前。 “老爷啊,今日我还没有给你梳头呢?来,让我给你梳梳头,哈哈哈哈哈!”见她将坟头的几根草用梳子梳直。 之后她又大笑,见她拿这把梳子给自己梳了两下,嘴里还念叨“梳啊,梳啊,我的孩子,娘来了”随后她大笑着,歪歪扭扭的走在了山路上。 “请梳好头,用这几俩银子,买一身合身的衣裳” 打扮得体,笑着面对! 只见那蓬头垢面,穿得的破破烂烂的人,有一日,穿得干干净净,打扮的得得体体的,来至一条湖前,纵身跃下。 扑通一声巨响,只有一块衣角,飘浮在水面。 传闻那林家三小姐,重整了林家,开了铺子,招了下人,据说招人之前还要测试人品,人品不过关的都进不了,她也继承了林老爷继续给城外穷人布衣施粥。 终究,是做了林府最年轻的老爷,虽是女流之辈,却不弱于男儿。 不知从何日起,这临海城,有了一位叫做塞半仙的算命先生,听说呀,在他那里算过的,无一不准。 很多人都在寻找这个塞半仙,可是啊,只有有缘的人才能在城里见到他,据说有人为了找他,派了人寻遍了整座城,也守了这座城几天几夜,终于在最后一天见到了那位塞半仙。 据说这个人是一位小将军,小小年纪,却已是立功无数,而他所统领的军队,据说也是仁义之师,遇民不扰,逢难必帮,老幼不杀,妇孺不杀。 据说他姓杨,叫杨延军…… 第二卷藏剑 第七十八话林家往事 南黎暗格之内,子轩静静的听着下面人汇报。 片刻之后,那人离去,子轩一人在暗格之内,只见他手里拿得一块竹筒。 翻开里面,赫然是临海城,林府,林老爷生平。 我原本是汉中城林溪村之人,我自幼父母早亡,只有一同胞弟弟,当时年少,因为战乱,我便与弟弟失散,跟着人流,我便来到了这,临海城,而我当时已经是快不行了,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我却被一对商人夫妇所救,那对商人夫妇没有儿女,所以便将我当成他们的亲生儿子来抚养,时过境迁,数十年之后,我已然长大,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而商人夫妇却身染重病,最后不幸离世。 我只得继承他们衣钵,替他们继续行商,因为早年间所受苦难,所以十分同情这些难民,所以我经常会救济他们,逐渐我的名声在这临海城渐渐传开,因为我的善举,所以我的店铺生意也是非常红火,没过多久,我便成为临海城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有了自己的府邸。 时隔多年再次想起,不知我那胞弟如何。 因为时间过得太久了,而且当时我也很小,所以记不起他的样貌,只记得家是在汉中林溪村。 依稀记得他的名字叫做林季…… 林若雪将信封合上。 这是她在几日前搜寻父亲遗物时所发现的一封信,信中所记,乃是父亲生平。 “照父亲信中所说,父亲还有一位弟弟叫做林季,那也就是我的叔父,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 说完,林若雪把店铺交给信任之人帮忙打理,自己则是前往汉中,去寻找她那从未谋面的叔父。 “按照竹简所记载,那这位林老爷,可能于父亲有所关系,但如今他已死,只剩下一个女儿,说不定他的遗物中会有线索,我要去一趟临海城”说完,他便启程前往临海城。 子轩来到临海城,却得到了林若雪外出的消息,正要离去时,却遇到了一个穿着奇怪的的人。 城外一座高山上,有一亭,两人坐于亭内。 “前辈可是传闻中的塞半仙?” “那你又是否是传说中的天机才子?” “哈哈哈哈!”两个人相视一笑。 “前辈今日拦我是为何事?”子轩问道。 “当然是为了你所寻之事!”塞半仙说道。 “我所寻之事?哈哈哈!前辈说笑了,我有何所寻之事?”子轩笑道。 “传说中的天机才子,未卜先知,有着造化之能,可没人知道,他算了所有人却算不到自己”塞半仙意味深长的说道。 子轩一惊,施礼道“前辈果然非同凡响,但前辈可知我除了我自己算不到之外,还有几人我也算不到,” “谁?” “前辈你!”他看向塞半仙。 “哦!是吗?”塞半仙说道。 “在下算不到前辈,其一是前辈,有着通天之能,自可屏蔽天机,偷窥天命,其二是前辈不属人间,我自然算不到,那前辈你是前者还是后者呀?”子轩意味深长的笑道。 “哈哈哈哈!小娃娃焉套路老头子我,你所寻之事,此去汉中,方知答案!”他指了指一个方向。 “好!多谢前辈了,还有,前辈还是尽早离开此地吧!”子轩说完便起身告辞离去。 “离开此地!你算不到你自己的,我又何尝不是”话语间,亭子里以空无一人。 汉中! “这里便是汉中啊?”林若雪说道。 “是啊!小姐,我们一直是在临海,却从未来过中原,如今路过中原各地,却是大饱眼福一顿啊!” 两人走进了汉中城里,到处问访着汉中之人,询问林溪村何在。 她今年不满十二,在这些真正的大人眼里确是小了些。 而她询问之事,这是多年前战乱之时涉及的事情,这又有谁能记得清? “两位小姑娘长得挺水灵的,听说就是你们在询问林溪村啊?”这个时候,几个看起来痞里痞气的人走了过来,嘴里虽说着话,但眼神却是在两人身上乱嫖。 林若雪一看不对,拉着丫鬟就要离去,却被几人围住,强行带回了寨子。 而一路上的人却是冷眼旁观,没有上前相助。 这个时候人群中的一位小厮转身离去。 “放开我们,你们要干嘛?”林若雪的丫鬟说道。 “给那丫头嘴里塞块布,吵死了”一人说道,顿时便有一个人拿了一块布塞她嘴里。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儿?”林若雪问道。 “去哪儿?当然是去山寨里啦”一人说道。 两人被带到了所谓的山寨里。 这里原来是一处被烧毁的村子,后来被这帮山贼所占领,最终建成了他们的山寨。 山寨里足足有两百人左右的山贼。 两个人被山寨头领看上。 “这两个丫头挺水灵,那以后她就是压寨夫人了,至于这个丫头嘛?等一会儿我爽过之后就拿给兄弟尝尝”山寨当家的指着林若雪的丫鬟说道。 “不不,我不要,我要离开这里”那名丫鬟大喊着便挣扎着逃走。 却被几个山贼按住。 “那么想逃,兄弟们把她扒了”山贼头领说道。 那些山贼听到后便高兴喊着,便要上前。 这时,林若雪连忙上前挡在她的身前,“有我在,你们碰她,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小姐”她感激的看向林若雪。 “哦,是吗?来人,把她绑了,送我房里去”山贼头领说道。 便有几个山贼上前,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一阵打斗声传来。 “去看看怎么回事?”山贼头领吩咐道。 顿时便有几名山贼向外走去,可刚刚到门口,便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的门撞倒。 只见一人拿着一把长枪站在门口。 而他的身后则是全部被打倒在地的山贼,一个小厮正在拿刀指着他们。 “你是谁?” “在下乃是无名之辈”持枪男子说道。 “我们与你近日无冤往日无仇的,你为何要打伤我们的弟兄,如果你今天不拿出几个理由来,你就别想离开这里”山贼头领说道,顿时便从四方涌入一群山贼,将他围住。 而在据此几百里处的一座山上。 子轩正跪在山顶对着一块墓碑行礼,随后他便站起来看向了那座山寨。 “吾之根,岂容你等放肆,”说完他浑身一震周围无风自起。 山寨大堂内,持枪男子护着两人从里面退出来。 来到院子里,他们就被重重包围。 “两位小姐一会儿我手下护着你们出去,你们一路往南,那里有一支军队,到了军队那里,你们就安全了,这世道,没有人会帮助陌生人,但你们放心,那支军队由我所统率,你们会安全的” “那你呢?”她看向他问道。 年轻的少年比她大不了多少,可是却能单枪匹马闯来救她,能如此不顾自身危险去救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这般年纪,这让她怎不惊呀。 “别想了,你们一个也逃不掉”那为山贼头领在上面说到,他说完之后,便有更多的山贼涌入山寨里。 “不妙啊”看这涌入的山贼,少年心底一沉感觉不妙。 突然之间山贼头领消失不见。 众人望去只见在寨子顶上,山贼头领被一人捏住脖子,提在半空之中。 “阁……阁下为何”山贼头领艰难的说道。 “我且问你,你们为何将这里作为你们山寨的根据基地,为何要将原来的村子拆掉,是谁允许你们在这里的?”他问道。 “我们当初来到这里,发现这里的位置还不错,虽然是一座烧毁的村庄,但是稍微清理就可以入住,所以我们也并没有多想,便在这里建立了山寨” 子轩看着他说道“你等山贼作恶多端,经常抓一些少女到山寨,将她们凌辱至死,只等罪行,足以将你们诛灭”说完他的手微微使劲,便捏断了山贼头领的脖子。 其他人看到他真的把头领给杀掉,顿时间吓的四散而逃。 “这些山贼。为祸人间,枉顾人命,一个都不要放过”子轩自言自语的说道。 而两女还有那位少年和他的手下也疑惑的看着子轩,知道他实力如此之强,为何不动手,还在那里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 只见子轩说完,两道人影突然出现。 只是眨眼之间,所有的山贼便被一击毙命。 而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被杀的。 而四人更是满脸震惊,同时也在心中暗自猜测,此人到底是谁? “你们先退出去”子轩看向四人说道。 四人应声,赶忙退了出去。 只见他们退出去之后,顿时间感觉大地在晃动。 转过去一看,四人皆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无数的碎石全部涌向村内,最终形成一座几十丈大小的高山。 四个人看着这一切,震惊的嘴里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眼前这一切实在是震撼人心,这也让他们首次对人间产生的质疑,难道人间真的不止只有人? 四人连忙上前,却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人站在那里。 “先生,你没事吧?”四人问道。 “呵呵!我没事,只是有一些累了”只见是一个脸上有了些许皱纹,而且声音沙哑的人。 “嗯,你是之前的那个先生吗?” 林若雪问道! “你是若雪吧?”他问道。 “我……我是,先生,你怎会知道我的姓名?”她问道。 “哈哈哈!”他笑道,将手中的信封放到了包袱上,扔给了林若雪。 林若雪接过包裹,这是她自己的,刚才被山贼拿走了,没想到却在眼前之人手里。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要叫我来这里”他自语道。 “先生?”她看向子轩问道。 “哈哈哈,原来,我还有个妹妹啊”他说完便直接倒下。 “先生!”几人连忙将他接住,送往了军营。 第二卷藏剑 第七十九话往事疑云 军营大帐内! “大夫,他怎么样了?”林若雪看向俯首起身的大夫问道。 大夫先是看了一眼旁边将军,见其点头之后说道。 “这位先生,年纪不过三十,可身体却如六七十岁的老人一般,实在是匪夷所思啊,老夫我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那个大夫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道。 “大夫,这种情况您可有方法治?”林若雪问道。 “恕老夫无能,这种情况我是第一次见到,也无从下手啊!”大夫无奈的说道。 随后他又接着说道,“他这个情况,如不赶快医治,可能撑不了几天!” “小姐!小姐!我查出来了”一个丫鬟从大帐外面高兴的跑进来说道。 “你查到什么了?”林若雪问道。 “就是小姐你让我查的林溪村有消息了!”丫鬟说道。 “你快说有什么消息?”林若雪激动的问道。 “十多年前这里确实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屠村案,朝廷为了屠灭叛军,将这些村子也视作做了叛军,全部屠灭,而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皆是姓林,其中就有一家叫做林季,据那些老人所说,林季多年来一直是孤身一人,但是他曾在多年前曾救了一名叫做小雪的女子,后面那名女子便跟他在了一起,而且还生了一个孩子,那个老人说,他依稀记得那个孩子好像叫做林子轩,当时大火之后,他们去收尸,没有发现那个孩子和那名叫小雪女子的尸骨,只发现了林季的,所以据他猜测,那个小雪和她的孩子可能活下来了” 林若雪看向她,“你听谁说的?那个老人是什么身份?” 那个丫鬟说道“据我调查,那个老人是当年林溪村存活下来的人,当年朝廷屠村,他碰巧不在村里面,才逃过了一劫,在汉中城里隐姓埋名,一直生活了这么多年,” 这时候那名将军疑惑的问道。“不对啊,既然他在汉中城隐姓埋名,那就代表他不想让人知道他以前的身份,那他又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呢?而且你还是一个刚到这里的外地客” 这个时候丫鬟看向他解释道“这几天我和小姐在汉中城到处打听当年林溪村的事情,所以他可能也知道,只是没有暴露而已,我去问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位老人家的孙女被人欺负,我当时看不惯就上前帮忙,事后我还给了那个老人家一些银两,就在我要走的时候,那个老人家叫住了我,问我是不是在打听当年林溪村的事情,……,就这样,他就告诉了我” “看来真的是好人有好报啊!你帮了他,而碰巧他又是当年林溪村的老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呀”林若雪问道。 “小姐,而且我还打听到一件事情!”丫鬟神秘的说道。 “什么事情啊?”林若雪问道。 “当年屠村之后,很多难民都向着长安城方向去了”丫鬟说道。 “那你的的意思是那小雪和她的孩子如果真的活下来了,可能也跟着去了”林若雪说道。 “哎呀,说来说去的多麻烦,还不如直接去长安城一趟,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那将军说道。 “我们去,那他怎么办?”林若雪看向床上的人问道。 “你不用担心,我会让我的副将好好照顾他的,而且为了帮他延缓生命,我将我珍藏多年的人参也拿了出来,就等着给他熬汤喝”将军说道。 “那便多谢这位将军了”林若雪施礼道。 “不用谢,不用谢,对了,我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呢?”将军问道。 “林若雪!将军叫什么名字吗?”林若雪反问道。 “哈哈,我叫杨延军”将军说道。 “原来是杨延军杨将军啊,有礼了”林若雪再次施礼道。 说着几人便一同前往了长安。 长安城外! 几人穿着便衣,就连将军也退去了他的那身战袍。 “那就是长安城啊,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林若雪说道。 “林姑娘没有来过长安城?”杨延军问道。 “是啊,我常年居住临海,这次也是因为有事才来到中原,却不曾想,中原竟是这般模样,瞧这长安城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豪华程度胜过我们临海城数倍 ”林若雪说道。 “是这样啊”杨延军说道。 几人一同游在这长安街上,一边打探消息,一边欣赏繁都长安。 “我操,怎么又被抢了”只见一个胖子说道,随后那个胖子追着一名小偷跑到了他们这里。 “前面的几位大侠能帮我拦住一下他吗?谢谢!”胖子喊道。 那个小偷过来大喊一句“别管闲事。” 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最终这个小偷麻利的跪在了三人面前。 “三位大侠,小的不是有意冒犯的,求你们放过我吧!”那名小偷苦苦的哀求道。 林若雪一把从他手中抢过东西扔给了刚刚到场的胖子。 “谢谢”胖子谢道。 “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杨延军说道。 随后几人看向这个小偷。 看到众人的眼神,这个小偷明显有了惧意,连忙磕头求饶。 “各位大爷呀,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各位,希望各位不要跟我一般计较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啊,”那个小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哭述起来。 “行了行了,别哭丧着个脸了,下一次要是再看到你偷东西,我打断你的腿,废了你的手,滚吧”杨延军说道。 听到这话,那名小偷如蒙大赦赶忙起身跑掉。 “在下庄有乾,谢谢各位刚才仗义出手相助”庄胖子拱手道。 “装有钱?”杨延军疑惑道。 庄胖子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是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在下庄有乾,山庄的庄,有无的有,乾坤的乾,嘿嘿”庄胖子嘿嘿笑了两声。 “哦,庄先生,失礼了”几人行礼道。 “我看几位也不是本地人,可是第一次来这长安城?”庄胖子问道。 “是啊,第一次来这长安城游玩”林若雪说道。 “那你们可寻得住处?”庄胖子问道。 “没有,我们才刚刚进城,人生地不熟的,正准备去酒馆呆一晚”杨延军说道。 “要不看这样,我这也算是这长安本地人了,正好有几套房子闲置,如蒙不弃,几位可在那里将就住下 ”庄胖子说道。 “不了,不了,我们还有事要做”林若雪说道,给几个人一个眼神便离开了这里。 庄有乾莫名其妙的看向几人,喃喃道“我可是好心,又是免费住的,没想到这么不领情”说完他便一扭一扭的离开了。 几人也找了一家酒馆楼。 翌日清晨! 天字一号房里。 “我们该要如何寻找消息,时隔这么多年,就算有什么消息,恐怕也不好找”杨延军说道。 “不好找也要找啊,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到他们,因为他们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林若雪说道,满脸坚定之色。 “小姐,那我们该从何找起”丫鬟问道。 “既然他们可能是跟着难民一起来这里的,那城内是不太可能了,那我们就去城外找”林若雪说道。 “好!事不宜迟,我们走吧”杨延军说道。 几人一起朝着城外走去。 来到城外,几人朝着难民集聚之地去打探消息。 一连几天几人是毫无进展。 日暮之时,林若雪漫步在长安城旁边的古道上。 “几日了,还是毫无进展”林若雪说道。 “慢慢来,只要有缘总会找得到的”杨延军走在后面说道。 “嗯嗯!希望如此吧,”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古道上,夕阳西下,对影成双。 “小姐小姐,你们快来呀,我在前面发现的一栋房子”丫鬟从前面奔跑而来喊道。 “怎么?什么房子?”林若雪问道。 “不是啊,小姐,重要的不是房子,是你猜我在房子里面发现了什么?”丫鬟神神秘秘的说道。 几人来到房子里。 “这里被打扫干净,想来是有人居住的”林若雪进院看向周围说道。 “小姐,不是有人居住,你看里面那是什么”丫鬟说着打开大门,指向了正中间的那个牌位说道。 “那是?” “慕氏小雨之灵位” “小雨”林若雪喃喃道。 “这个小宇可是你们要找的那个小雨?”杨延军问道。 “这个我们还不确定……” “有人来了!”杨延军小声道,他对着几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几人跟着他走,他们蹑手蹑脚的躲到了后面去。 果然,片刻之后便有一人推门而入。 他们静静的听着动静。 庄胖子拿起了案桌旁的香案,拿出了三炷香,点燃之后对着牌位一拜。 “慕姨,我是庄胖子,子轩他们都不在,我来替他们祭拜你,经常来这里看你,不知道你烦不烦我这个胖子,子轩他对我很好,我也把他当成兄弟,他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他现在有事抽不开身,所以理应由我来帮他打理这里,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今天我多给你烧些纸钱去”说着他便拿出一个铁盆来,将纸钱烧在了里面。 “子轩?暮雨?难道是?”林若雪低语道。 “谁?”庄胖子警惕的站起来,看着后面。 “三人走出来!” “是你!”两方同时惊语…… 第二卷藏剑 第八十话邪出 “庄先生怎么是你!”林若雪问道。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庄胖子看向他们,怒道。 虽不成明言,可那久的相处却让他将子轩当成了兄弟,那兄弟的母亲就是他的母亲,如今有陌生人闯入自己母亲的祠堂,怎能不怒? “你们几个真是胆大妄为,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就乱闯”庄胖子满脸怒容道。 “庄先生不要生气,我们来这里只是想探寻一些事情而已,绝对没有冒犯之意”林若雪连忙说道。 “探寻一些事情?那你们闯进人家祠堂做什么?我看你们就是图谋不轨,赶快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庄胖子语气强硬的说道。 “我们先走吧!”林若雪说道,欠身施礼道“告辞” 三人走出了院子。 看着他们走后,庄胖子看了一眼灵位。 “慕姨你放心,就算子轩他们不在,我一个人也会守护好这里的”他说着满脸坚定之色。 “怎么办?我感觉里面的那个小雨和我想找那个有很大的关系,而且刚才你们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子轩什么之类的话语吗?”林若雪说道。 “是啊,我也听到了!那如果是巧合呢?碰巧我们遇到的就是一个同名同姓之人呢?”杨延军说道。 “不管怎么说,那个庄先生,一定知道点什么,我们可以从他这里下手”林若雪说道。 “该如何下手呢?看他刚才的样子似乎对我们很不满,如果我们再去找他,可能会碰一鼻子灰”杨延军说道。 五国! “如今杀门已除,藏剑已灭,唯独还有一个南黎还如日中天,现在是该把它灭掉的时候了”一位国主说道。 “灭它,谈何容易呀!南黎暗格贩卖消息,他不但掌握了我们皇室的众多秘密,还有各大世家以及各位城主,如果我们把他逼急了,他将这些秘密公之于众,那对我们来说可是极为不妙的 ”另一位国主说道。 “那怎么办?难道任由他这样发展下去吗?”一国主说道。 “不!就是因为他掌握了众多秘密,我们才有办法灭了他!”这时一位国主说道。 听他这么说,其他国主顿时望向他问道。“那周王有什么办法?” 周济看向他们说道“就是因为他们掌握了太多的秘密,如果我们可以想办法联合各个世家城主,还有商贾之类的说服他们” “说服他们,说服他们什么?”一位国主问道。 “说服他们,让他们联合起来和我们一起灭掉南黎,这样各自拿到各自的秘密,将它销毁,就不怕有心人拿到把柄了”周济说道。 “周王真是聪慧啊,这种办法都能想出来,不过你那么急着想要除掉南黎,是有什么重要的秘密掌握在他的手里吗?”一位国主说道随后哈哈大笑。 “本王也是为各位分忧,难道就只有我周国有秘密在他手里,你其他诸国就没有吗?”周济反问道。 其他人闻言一顿,沉声道“南黎必须灭掉,不惜一切代价” 随后五国传出除掉南黎的旨意,各大城府商贾世家皆跟着扫除南黎。 一时间南黎在各地的分部皆被连根拔起。 南黎众人,皆被周王带往周国处决。 密室之内。 “怎么就你们几个?你们其他人呢?子轩呢?”周记看向面前几人说道。 齐修上前说道,“禀陛下,在我们撤离之时遭遇一伙神秘人袭击,少帅他们和我们走散了,子轩在多日之前并不见了踪影,不过陛下不用担心,子轩的身旁有神行竹隐贴身护卫,就算遇到危险自保应该是没问题的” “那就好,这几日你们也不要出去,暗中休养生息,以免被他国密探发现”周济说道。 “是!”众人齐声道。 “你们是谁?”萧逸凡看向前方的一众黑衣人问道。 “杀你们之人!”两方之人顿时混战在了一起。 萧逸凡与金刚两个人为了掩护其他人撤离,孤身挡住这帮人。 而且这帮人的实力恐怖,丝毫不弱于他们。 所以两人能坚持到现在,也算是一个奇迹。 “萧逸凡,前无名军少帅,二十四人之一,金刚,前无名军金吾大将军,同属于二十四人之一”这个时候一个人从黑袍人中走出来。 “你到底是谁?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萧逸凡问道。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因为死人知道这么多也没有用,你只需要记得我会把你们二十四个人一个一个的杀掉,而你们将会是第一个” “哼!想杀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金刚说道。 “哼哼,还挺狂的,就让我来收拾你吧”这时候黑衣人中有一个长得人高马大的人站出来说道。 “来就来,又有何惧”金刚站了出来,与他对峙。 “那这位少帅就由我来吧”这时候一个说话怪里怪气的人站了出来,看向萧逸凡说道。 看着自己的对手,两人心底一沉。 “好,既然你们两个有兴致,那他们就交给你们了,其他人跟我一起去解决剩下的人吧!”那个领头的说道。 顿时间这里便只剩下了四个人。 “听说人家叫你小金刚,不知道啊你的身体有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硬,刚好我也是专修肉体的,就让我来与你这位小金刚来碰一碰看谁硬”那个人高马大的人说道。 “哼,奉陪到底”金刚说道。 “上帅呀,那我们换个地方打吧,就把这片场地留给他们两个,如何?”那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好!”萧逸凡说道。 两人瞬间穿梭在林中,来到了一座山谷之中。 蹦! 金刚与那人两拳相撞,那人纹丝不动,自己却后退了两三步。 同时他自己也暗自心惊,眼前之人的肉身力量丝毫不弱于他,甚至比他还要强。 那人偷偷地抖动了一下手掌“没想到在这个年代还能遇到肉身如此之强的后辈,当真是有趣呀,再来!”说完他便一拳轰去,金刚也同样一拳轰来。 两拳相撞,周围掀起的旋风将地下的树叶掀飞。 一拳过后,那人的手只是微微的抖了一下,而金刚则是整只手通红,而且不停的颤抖。 “怎么啦?不行啊,这才几拳啊?”那人说道。 “再来!”金刚说道一拳轰出,那人同样一拳轰来。 一拳过后,金刚捂住自己的手臂。 而那人的手颤抖的要比之前要厉害许多。 两人就这样不停的撞击。 “爽!爽快,从来没有打的这个样,爽快过”那人越打越尽兴。 而此时的金刚一只手已经被废掉。 已是独臂相战,“一击定胜负吧!”金刚说道,将全身力量续在未断的左手上。 “好,既然你那么快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说完他也全力蓄力。 嘭! 两拳相撞,威力直接把周围的大树连根拔起。 周围刮起的旋风将周围搅得烟尘弥漫,看不清楚。 这时候一个独臂的人影从烟尘中走出。 此人断了右手,赫然就是那人高马大之人。 此时烟尘散尽,金刚躺在地面的一个大坑之内,嘴角不停地吐出鲜血,而他的身体骨骼也以诡异的形状呈现出来。 这一拳他的浑身筋脉尽断,骨骼尽碎,已再无存活可能。 而此时再山谷之内,更有爆炸声不停的传来。 那人实力极强,萧逸凡连连败退,浑身上下已不知添了多少道伤口。 “太失望了,你这少帅实力一般啊!”那人再次阴阳怪气的说道。 “少废话,再来!”说完他又再次冲上去,与那人战在一起。 “……” 在一番交战之后,那人捏住了萧逸凡的脖子,“你真的是弱爆了”说完他又一拳将萧逸凡轰飞。 而萧逸凡每次被轰飞又会爬起来再次冲上来。 “哼哼哼!我就喜欢你这个求生的样子,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堂堂少帅,不会真的想死在这里吧?”他说道。 “哼!我就算是死在这里,也要拉你陪葬”萧逸凡说完再次冲上去,结果又是被人家一拳轰飞。 “看来你是真的不行啊!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这样死去,你知道吗?”他捏住萧逸凡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说道。 “我有一种易容术可以将我易容成你的样子,到时候我跑到你的那些伙伴身边,你猜他们会把我当成你呢,还是认出我来” 听到这里萧逸凡满脸惊容的望向他。 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他一拳轰在嘴巴之上。 顿时间他的牙口被打烂,连说话都说不清楚。 “哦,对了!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轻易那么死去,毕竟你作为少帅,我可得好好招待你,”这个时候他提着萧逸凡来到了山谷最里面,在山谷的村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石门,什么里面是原来那些士兵用来存储武器的地方,只是那些士兵都死了,所以这个地方便荒废下来,到现在也无人知晓。 “我是在无意之间发现这个地方的,而且这里人烟稀少,也不会有人会到这里来,就让你葬身在这石门之后吧!”说完他将萧逸凡的四肢全部打断,将他扔到了石门里面。 而他又将里面堆满了干燥的木枝,“听说人被火烧,不是立马就死,是慢慢地被烧死,你看,这么一大座山,作为你的坟地,你应该感到高兴,就让你慢慢在里面死去吧!”说完他一把大火,将山洞点燃,又将石门关上。 再关上的最后一刻,他看了一眼躺在大火中挣扎的萧逸凡“你放心吧,我们这次来目的就是杀了你们,你的伙伴很快就会去陪你的” 嘭! 石门关上! 第二卷藏剑 第八十一话一念之间 世外桃源之内,最高的一座山巅之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向天边,喃喃道。 “仙逆之法,不逆为凡,立则为魔,古往今来,修炼这部功法的无一不逆转功法,可结局都是被腐蚀心智,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就连那个千年不出的的天才独孤天云,也是在报了仇杀完人之后,才渐渐的恢复一点神智,” 说完之后,秦风大手一挥,在世外众高人眼中破空而去。 将仙逆功法逆转之后,修炼功法之人实力将会越来越强,同时他的神智也会被慢慢腐蚀,最终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古往今来 能够恢复神智的,只有两个方法,第一是靠自己的意志强行恢复神志,第二是存一份记忆,最后以外力强行压制住,然后将事先存的那一份记忆放置本身,但是这个方法有着巨大的弊端,用来压制神智的外力,必须是他人日积月累累积的修为,而且不是一般之人的修为,必须是实力达到登峰造极之辈才行,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施展外力这个人最终也会因为魔功反噬而死,还有储存记忆,非心不可存,而想要将这份记忆归还到本人身体,则是需要献祭存心之人。 而同样的,此两人的毕生功力也会无后遗症的加持到魔化之人身上。 “我不能死!也不会死!我要活下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不能就此倒下”在某一个神秘山谷里,在山谷之上汇聚着无数的黑气,最终这些黑气都全部汇聚到山谷最深处的一个巨大石门里面。 最终滔天的魔气冲进石门,汇聚在一个浑身面皮全非之人身上。 “师傅曾告言于我,仙逆功法,不可逆转,但今日,我不得不将它逆转,仙逆!”他大喊道,无尽的魔气归于己身。 最终他的双眼从浑浊,变成明亮,最终变成无尽的黑瞳。 “嗯!杀!我要把你们都杀了!”他大吼大,说着便要冲出石门。 在满天的黑气之中,一道白光破空而来,只见他大手一挥,白色的光芒变成一道道繁琐的符咒,冲向石门。 “谁!谁敢坏我的好事”他大喊道。 “唉!”一声叹息响起。 白光之中,秦风一袭白衣,摸了摸自己白色的胡须,看向这满天魔气。 “乖徒儿,后面的事情还需要你来做,那个魔头也需要你来,后面就都靠你了” 随后见他大手一挥,无尽的魔气朝他袭来。 “就让为师再帮你一把”他说道,把这些魔气汇聚,然后注入到了自己身体里面。 最后只见他双手打着一些繁琐的手印。 随后一道阵法以他为中心而展开,覆盖整座山谷。 他漂浮在阵法中心。 “徒儿,我这阵法可以将你在这里封印五个月时间,这段时间之内,它亦可帮助你全力吸收这滔天魔气,你不用怕会被那个魔头发现,这个阵法是我等用近百年时间研究出来的成果,他是发现不了的” “为师老了,没有用,终其一生也只能达到这个境界,现在为师就将自己的生命作为献祭,以全部功力注入到你的心底最深处,待到你该清醒之时,便会出来助你一臂之力”。 “为师是看不到你人间无敌的那个时候了,就让我这毕生的修为,相护你一世吧”说完他手指捏印,大喊了一句“散”随后他的身体便慢慢消失,化做无尽的白芒。 “聚!”百芒之中传来一声,随后白芒便聚在阵法中间变成一道巨大的光球。 “注!”随着最后一声大喊,巨大的光球直接随这黑气没入了萧逸凡的身躯之中。 “唉!”冥冥之中传来一声叹息。 随后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老者出现。 “唉,就让老夫最后再帮你一把吧”只见他双手一挥,无尽的青芒注入大阵之内。 这些青芒注入之后,大阵变得更加完整,随着他大喝一声,整个阵法便隐于山谷之中。 随后他看向了一处方向,说道“老家伙!你真的打算就这样袖手旁观吗?” 人界之巅! 坐于祠堂门前的那位老者,听着天边传来的话语,回应道“哈哈哈,老夫老了,不想在动了,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倒是你 ,躲了这么多年,还打算躲下去吗?” 穿着奇装异服的老者又回应道。“不躲又能如何,像你一样,去和那个魔头打一架?老夫还想多活几年呢!” “我说你们两个隔这么远说话不累吗?”这时候不知从哪处又传来一句话语,竟同时传到了两人耳边。 听着这句话,两人微微一愣,随后又对着天边笑道。“你这个家伙,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两个,就你自己躲得最好了” “我说,塞老头要不来我这里坐坐?”人界之巅的老者说道。 “不不不,我才不去你那里,那地方我可不想去”塞半仙连忙摇头道。 “老塞,那要不你来我这里?”另一位老头说道。 “算了!在你那里,我还不如继续去游历天下,做那一个疯疯癫癫的塞半仙”塞半仙摇头道。 此话之后三人再没有言语。 塞半仙虚空一踏便不见了踪影。 长安城内,一位穿着奇装异服的小老儿走在大街上,手拿一幅算命的联字,嘴里喊道“算命啦,不准不要钱啊”。 “塞半仙爷爷,你怎么在这里啊?”林若雪惊喜的说道。 “参见塞半仙先生!”几道人影来至近前。 “哦呵,雪女娃子,杨小娃子啊,你们两个小娃子在这里干什么啊?”塞半仙看向两人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碰到一起的?” 林若雪说道“塞半仙爷爷是这样的,我呢,在搜寻我父亲的遗物的时候,发现他的一封遗书,我看了书中的内容之后才发现父亲还有一个胞弟,在汉中,所以我便来到了这汉中寻找叔父的线索,不巧被几个山贼盯上了,而且还强行把我们带到了他们的山寨,还,还让我做他们的压寨夫人,就在这个时候杨将军出现,救了我们,然后我们又意外打听到在长安城有消息所以便一起来到了长安城” 杨延军又说道“塞半仙先生,我按照你的指示,来到汉中边界镇守着,那一日我们在汉中酒馆里吃酒,然后我的手下碰巧在外面发现了她们被山贼抓住,随后便救了他们”。 “然后你们两个又遇到了一个神秘人,救了你们,但那个神秘人也是油尽灯枯快死了,所以被你们两个所救,这才是你们两个真正一起来这里的原因,我说的对与不对呀?”塞半仙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两人皆是满脸震惊之色。 “塞半仙爷爷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林若雪说道。 “身为半仙怎么会连这么一点小事都不知道,那我这个半仙不白叫了吗?”塞半仙说道。 林若雪看向他。“塞半仙爷爷,那你既然都知道,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所寻找的答案?” “是啊,塞半仙先生,我们已来长安城数日,没有任何一点进展,要是前几日在外面找到了一间房屋,那房屋所供灵位与我们想找之人名字一样,但就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想找的人” “哈哈哈哈哈!”塞半仙大笑几声。 “塞半仙爷爷,你笑什么啊?”林若雪问道。 他看向林若雪说道“丫头啊,其实你已经得到了你所想得到的答案,而且你也遇到了你想遇之人,只不过是你内心不愿去承认罢了” 听到他这番话,杨延军看向林若雪,而林若雪,则是陷入了沉思。 幻想之后,只见她喃喃道。“那个神秘人,我总感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又确定没有见过他,不认识他,但那种熟悉的感觉很强烈,而且我在他晕倒之前,听到了妹妹两个字,而我们在那里听到那个庄胖子嘴里所说的慕姨,子轩!很有可能就是我们想要找的人,但是我又不确定” 这时候塞半仙看着她说道,“遵从自己的本心,熟悉感不一定是认识,有一种熟悉感,来自血脉,还有你们赶紧去看他吧,不然,可就没机会了”说完塞半仙便走向了人群之中,最终飘来一句话语在几人耳边。 “那一个庄胖子,你们要说服并带着他一起去,他在以后可有着大用呢” 几人喃喃道“庄胖子,庄有乾?” 说完几人便再次启程,去往长安城外的房子里。 “你们又来干什么?”看到他们进来,庄胖子依旧是一副他们跨进来就跟他们拼命的样子。 这时候林若雪走向前看向他说道。 “我叫林若雪,是林子轩的妹妹!”她将林子轩的妹妹几字咬的很重。 “他可没跟我说过他有妹妹?”庄胖子说道。 “那就是说你认识他喽?”林若雪问道。 “不!我是……你耍我!”他看向林若雪。 “我没有耍你,我真的是他的妹妹”林若雪再次说道。 “她说的没错,我们一路跟她一直在一起,而我们这次到长安城来,也是为了寻找他的踪迹”杨延军说道。 “那你们要怎么证明?”庄胖子问道。 “……” 片刻之后 “那照你所说,你真的是他的妹妹,而且他现在受伤很重,正躺在你的军营里修养”他说着指了指杨延军。 “对”两人说道。 “好,我就姑且信你们一次,如若让我发现你们骗了我,那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庄胖子说着比试了一下动作。 “那既然如此,我们便即刻动身前往汉中”林若雪说道。 “好” 说完几人便踏上了去往汉中的路途。 第二卷藏剑 第八十二话道长,有礼了 汉中边界,杨家军军营!一个道袍打扮的男子早已等候在那里。 “听说他是云山观来的神仙”一位士兵小声说道。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几天了,也不进来,又不知道是来干啥的?”另一位士兵说道。 “你们两个嘀嘀呜呜的说什么?还不赶紧去做自己该做的事!”一位将军打扮的人上前对两人说道 “是!”两人听到声音,连忙站得整整齐齐,。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那位将领来至这位道士身前,行了一,个礼道“道长已在这里站了数日,滴水未进,就算道长是仙人之躯,如此这般,恐也是不利于身体,道长不个第二附属嗯嗯妨随我去军帐里面等候也好吃些东西 ” “谢谢回.小将军,贫道不用的,只需要在这里等到来人即可”道士说道。 “可是道长多日来也未曾言明到底是在等谁?要不您看这样,您要等谁能跟我说一下,我看是否认识,不认识的话我也好派手下帮忙寻找,”那位将领说道。 “不用,我要找的人是在军营外,但是找人最终是为了军营里的人”那位道长意味深长的说道。 听到他这般言语,那位将领摸了摸头,显然不是很明白。 “小将军,你快快回去做你自己的事吧,不用理会贫道”道长对他说道。 “那好吧,道长如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可直接说了便是,我等弟兄也会尽心相助于你的”那位将领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职位之上。 那时候不远处的一个路人路过那里,看了一眼之后,奇怪的摇摇头,道“这些士兵是怎么了?怎么对着空气也能说个不停?唉!战争害人不浅啊” 那位道长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个路人,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将军来了,将军来了”这时候不远处一位士兵大喊道。 “将军来了,走!随我去迎接将军”副将对几位士兵说道,便一群士兵整整齐齐的来到了军营门口。 这时候杨延军等人已来到军营门口。 看到杨延军,所有的军士单膝下跪齐喊道“参见将军!恭迎将军回营!”看到这个阵仗,林若雪倒是见过,所以没有太惊讶,而庄胖子则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杨延军看到这个场面,淡淡的说了一声,“起来吧!” 所有的军士应声站起,动作整齐划一。 “我走之后,军营可有什么异样传出?”杨延军问向旁边的副将。 “禀将军!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周围那几个小匪和往常一样在,暗自涌动而已”这时候,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将军,前几天有一个道长来到了我们军营,又什么都不做,就是待在我们军营里,问他,他说他在等人,但又不告诉我们是在等谁,所以属下也没有赶他出去,就等着将军您回来定夺” “他现在在哪儿?”他问道,就在大帐边。 “带我们去”杨延军命令道 “是!” 几人跟着他前去,果然看见了一个道长正站在那里。 而那个道长看到了他们,也是微微一笑。 “见过道长!”几人到此微微行礼。 “哈哈哈”道长闻声没有回答,只是大笑几声。 “不知道长来我军营是为何事?我是他们的将军,听说道长是在这里等人?”杨延军问道。 “哈哈哈!我要等的人已经来了”只见他大笑几声,随后对着林若雪说道。 “请问是林若雪林姑娘吗?” “正是!请问道长找我所谓何事? ”林若雪问道。 “哈哈哈,是就对了!贫道是从云山观而来,这次也是奉家师青元子之命下山,专门带来了几件法器”这个时候只见他拿出一个阴阳盘出来说道。 “这个阴阳盘乃是师传之物,他有着辨别血脉之能力,也有着传渡之能” 说完之后,只见他一只手握住了林若雪的手婉,将她牵着往大帐走去。 其他人看到他这般无礼的举动,皆是想上前制止。 只见这位道长袖袍一挥,所有人就像是被一股巨力制住的一般动弹不得。 只有林若雪满脸平静。 道长看到林若雪这般反应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道长你放心,他们不会乱来的,您可以放开他们了吗?”林若雪问道。 “当然可以!”只见道长再次袖袍一挥,所有人顿时感觉浑身轻松,之后所有人看着他都是满脸警惕。 “诸位不必紧张,刚才也只是怕你们伤了自己,这才将你们制住,如有冒犯之处,请多多见谅” 随后道长看向林若雪,“走吧!”随后两人便一起进到了大帐之内,其他人也是紧随其后。 来到大帐之内,只见道长站在林子轩的床前,看着这苍老之人,他说道“林先生,奉家师旧令,前来相助于你,” 随后他从袖里拿出一把匕首,对着林子轩。 他拿着这把匕首,对着林子轩的手指正要割下去的时候。 突然之间两道风吹过,大帐里面的所有蜡烛全部熄灭。 就在所有人诧异之时,两道黑影向道长袭去,“嘭!”的一声巨响,大帐瞬间被一股巨力轰的四分五裂,而杨延军等人则是被从大帐里面轰飞出来,摔倒在地,所有人都是一口鲜血喷出。 在看向那里时,只见躺在床上的林子轩毫发无损,而且就连同他躺着的床也是一点损坏都没有。 众人望去,只见道长站在一旁,一脸平静的望着眼前的两个人。 “两位想必就是他的贴身护卫,神行和竹影两位吧!”道长开口道。 只见两人漠然的说道“按照约定他自己伤的自己,我们不管,但如果是除他以外之人,敢伤他一根汗毛,我们必当以死相拼” “这两个人,就是那天的黑影吗?”杨延军想道,满脸震惊。 那个副将及周围所有的士兵满脸震惊,军营里面藏着两个人,他们这么多日竟然未曾发现。 就连每日照顾他的副将也是丝毫没有察觉。 想到这里他不禁喃喃道“还好我没有什么不轨的念头,不然我可能早就死了”一想起那天一道黑影一息之间杀死数百人的场景,他的后背是冷汗连连。 “这可就有一些麻烦了,今日贫道,还真的要碰他一碰,你们两个若是想与贫道交手,那就来吧”道长说完再次向林子轩走去。 两个人看着他,竹影喊道“站住”直接冲了上去。 神行嘴角露出危险的幅度,冷语道“找死!” 看着两人从不同方向攻来,道长依旧是平静自若。 只见他侧身移动,看似很慢,其实刚好同时避开两个人的攻击。 两人一个转身,再次攻来。 而面对两人的攻击,道长还是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只见他一个侧身刚好避过两人的攻击。 但这个时候两人嘴角掀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只见两人以诡异的角度消失,随后一前一后一掌拍在了道长的前胸和后背之上。 而受了这两掌,道长依旧是平静自若。 而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些许感兴趣之色。 “没想到你们竟能碰到我,果然是不俗啊,就让贫道来指点指点你们吧” 听到他这般话语。两人力道加重,再次一掌轰在他的身上。 这个时候只见道长嘴角微微一笑。 一股巨力将两个人震飞。 两人在空中转身,正要攻去,却发现上面哪有道长的身影。 这个时候他们仿佛是感觉到了危险一般的连忙转身格挡,但是却也来不及了。 道长不知何时化生两人在两人身后一掌拍出。 两人来不及格挡便被轰在了地上。 可还未落地,两人便一个翻滚,随后两人相视一眼,顿时间消失不见。 道长慢慢飘落在地,打量着四周。 “隐身吗?但又不像,这像是另一种功法,贫道还从未见过这种身法,今日有幸得见,还是托了你的福啊”说着他看向了林子轩。 暗中不知从何处,飞来一道光刃,道长一个侧身避过。 那道光刃斩落在地,直接震出了一个几米的深坑。 “大家快退”这个时候杨延军大喊道。 士兵们听着他这么说,全部后退,留出了一个空旷的场地,给三人战斗。 随后一大道光刃斩出,道长险之又险的避过。 随后道长一飞冲天,两人现出身形,看着天空中的道长,相视一眼,最后两人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两把利刃。 两人也是跟着一飞冲天,无数的光刃伴随着两人朝道长攻去。 道长看着两人袭来,在半空之中手捏法印,嘴里念叨“道法,还施彼身” 所有的光刃都袭向了道长,两人也是一斩而过,这时道长化作点点星芒散去。 两人正要下去却发现身体定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随后无数的光刃从四周袭来。 两人无法动弹,只能任凭这些光刃砍在身上,见这些光刃将他们的衣服割破,正要从身体划过的时候,所有的光刃定住,瞬间消失了。 而道长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下面。 “无量天尊!”道长喃喃道。 两人突然间恢复了行动能力,从天空落下,看向道长,正要袭去,却听床上传来声音。 “好了,你们不是道长的对手的,退下吧!” 两人微微施礼,随后身形消失在半空之中。 床上的林子轩睁开眼,看向道长,缓缓说道“道长!有礼了!” 第二卷藏剑 第八十三话红衣出 “家师曾在数月前就告言于我,言明你今日之难,故而让我前来,想助于你”道长说道。 “也是有有劳道长了”他说道。 “林姑娘,麻烦你过来一下”道长对着林若雪说道。 “好!”说着她便走了过去。 林子轩看着她,不知为何,眼神微动,道“也是才知道,我在这世上居然还有一个妹妹,虽说是伯父之女,但也无差别”。 “妹妹?你,你真的是我哥哥?林季叔父的孩子?林子轩哥哥?”林若雪问道。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闻名临海城的林大善人林老爷,居然是我的伯父,真是世事无常啊” “咳咳!”子轩咳嗽两声,她赶忙将他身上盖的被褥盖好。 杨延军连忙吩咐道“赶快将大帐搭好” 没一会儿,一个完整的大帐便搭了出来。 “师傅说了,阴阳盘之功,需要一个直系亲属相助才能成,今日你与令妹相认,看来也是早在师傅预料之中”道长缓缓而谈。 “这也倒像是他的形式作风”子轩说道。 “贫道便要施展功法,不便有外人在场,除了林姑娘以外的人去大帐外等候吧”道长说道。 其他人听他这么说也是纷纷离去,只有林若雪道长林子轩三人在场。 “这便开始了”道长说道。 随后见他在林子轩的手指上割破了一个小口,又在林若雪的手上也割破了一个小口,两者皆有一滴血飞出,落入了阴阳盘一阴一阳两盘之上。 吸收了两滴血之后,阴阳盘顿时光芒闪烁,缓缓飞起。 只见阴阳盘慢慢漂浮在子轩头顶,随后转了起来,初始是阴阳相分,随后是阴阳相融,一道青光亮起,无数的生机伴随着青色光芒,注入到林子轩的体内。 在这些青色光芒注入之后,林子轩的头发由白而灰,最后变成黑色,满是皱纹的脸,时刻也变得光滑无比,苍老的声音,如今也恢复如初。 林若雪看到这个变化后,惊讶的捂住嘴,没有出声,而道长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青色光芒散尽之时,一道声音伴随而出。 “早有今日,早有预料啊”随后阴阳盘破空而去。 几人望向破空而去的阴阳盘。 “唉!谁人无情劫呢”子轩喃喃道,届时一道小小的影子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另一道身影也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唉!”他叹息一声。 “哥哥可有什么心事?可说与若雪听,看我能不能帮助到你”林若雪问道。 “说出来也只是平添伤悲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子轩说道。 看着子轩,林若雪心里暗自想道“看来,哥哥的过往有许多不尽人心之事,只可惜他不愿说与我听,不然我也许能帮他分担分担” “既然你已经好了,那贫道的目的便也达到了,这便告辞离去了”那个道长看着子轩施礼道。 “多谢道长!”子轩说道。 “道长,我送你出去吧”杨延军上前说道。 “怎敢劳驾将军,贫僧能看到后世之中有你这等护国之将便也知足了,这便去也”说着道长竟化作点点星芒散尽。 其他人看到之后,连忙惊讶地上前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道长呢?” 这时候子轩越过众人慢慢上前说道。“本就不是世俗人,若不是他有意让你们看见,估计你们站在他的眼前,你们也看不见他” “为什么啊?”林若雪问道。 他看向林若雪,眼睛里竟有了罕见的宠溺之色,“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懂,等你长大之后,你自然就懂了” 看到这熟悉又陌生的眼神,林若雪的眼眶微微湿润。 这种眼神他在父亲眼里看到过,也在母亲还有两位姐姐眼里看得过,一时间眼眶湿润,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子轩用手擦去她的眼泪,疼爱的说道“难为你了,让你那么小便经历这么多”说着他便想起了林家满门被灭。 而林若雪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揣摩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子轩啊!你可算是醒了”这个时候一到声音响起。 听到声音,子轩露出笑容说道“我没有想到你会跟着她们一起来看,我更想不到你们是如何相遇而结伴同行” “嗨,说起来都是巧合,”只见一个胖子从士兵中走出来,看向他说道。 “要我说啊,都是注定好的,你呢,回老家一趟,被自己的妹妹给救了,自己的妹妹呢,去长安城找你,遇到了我这个你的老熟人,然后呢,我们又一起来找到你,”这时候,见他悄悄凑到子轩耳边悄声道。 “我说,这一切该不会又是你提前算计好的吧?” “我自己都那样了,我还有心思去设计你们?”他说着看了看自己。 庄胖子随后释然的说道。“也是你成这样了,肯定不会把自己也给算计进去” 这个时候只见杨延军带着他的副将和部队站到林子轩的面前,单膝下跪拱手道。 “参见天机才子,请天机才子做我军军师,带领我等平定天下!” 子轩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赶忙走上前搀扶着杨延军,想把他拉起来,却发现拉不动。 “你们这是何意?”他说道。 杨延军看向他说道。“我本是将门之后,只是到我这一代人丁稀少,家门声望早已不及以前,所以我便自发组织带领这帮弟兄去各地剿匪剿灭山贼之类的,就是为了能够重振我杨家威名,可是就算如此,这天下匪徒众多,我也是有心无力,可是就在前段时间,我听闻有一个天机才子,此人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能够通天命,卜未知,从那时候起,我便到处寻找这位天机才子,几月前突至临海,曾听闻,临海城,有一算命先生,名为塞半仙,听闻他也是一个真正有本事之人,所以我便在临海城守了三天,最后终于找到他,他告诉我,让我前往汉中边界镇守,到时候不久之时,便会找到自己所要找之人” “那将军又从何判定在下就是那天机才子呢?”子轩露出微笑道。 “我曾打听到,天机才子,长相年轻,而且他姓林,只是在有一段时间之后,这个天机才子突然消失了无踪迹,今日可算是让我找到你了,” “那我问你,你找我就单纯的只是为了让我帮助你们替你们出谋划策去解决悍匪吗?”子轩看着他问道。 “不是,杨家之威名,代代忠义,我不能让他在我手里沉寂下去,所以我带领的这帮兄弟们就是为了能够重现杨家威名,去平定天下”杨延军说道。 “你想做皇帝吗?”子轩看着他问道。 只见他凛然不惧,双眼与子轩对在一起说道“从始至终我便没有此心,我所思所想就是想屠灭这些匪贼,然后去辅佐一个明君,可是我对五大帝国之主并不了解,所以也暂时看不出来谁才是真正的明君,听说天机才子智绝天下,所以我便想找到他,” 随后他看向子轩说道。“先生能力卓绝,那一日见先生大显神威,我便已经确定先生很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在今日又看到那位道长所做所为,我便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故才带着兄弟们一表心意” “杨家世代忠义,这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在这个时代懦弱了而已,但是在后世,你杨家还会有再次辉煌的一天”子轩说道。 “先生所说的可是真的?”听着他所说杨延军先是满脸高兴,随后又一脸慎重的问道。 子轩点了点头,说道“你先带着你的弟兄们继续去消灭这些贼匪,当你们的名声在民间足够多了,到时候明主自然会来拜会你” “多谢先生指点,我明白了”杨延军说道。 等到杨延军等人离开大帐之后,林若雪问道“哥哥真的是传说中的天机才子?” “哪有什么天机才子啊,只是他们随口说说的而已”子轩摆摆手,示意她不要相信。 “可是哥哥真的很厉害呀,就前几天你那一手,普天之下能有你这般能力之人,恐怕屈指可数了吧”她崇拜的说道。 “不,你错了,这天下能人异士很多,比我强的人也是非常多,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子轩说道。 “是啊,确实是没有发现”说到这里,她不禁想起了那一条巨大的蛇和那一个染血的身影。 这个时候,只见这个阴阳盘飞在天地之间,里面隐隐有红光传出,终于它停在了某个偏僻的角落。 随后在这个角落有一个小小的洞府,这个地方不仔细的话根本看不到。 只见这个阴阳盘飞入里面,最后它停在了一个石像头顶。 这是一个女子的石像,只见她单手指向某处,像是在挽留什么人一般。 这个时候,阴阳盘中释放出了无尽的红芒,这些红芒全部都汇聚到了石像里面。 整个石像都被红芒包裹,而最后这些红芒全部都被吸进石像里面,最后阴阳盘光芒四射,一道红衣女子的身影渐渐的没入石像的眉心之中。 随后阴阳盘落在地面,一些石屑慢慢飘落,石像从手部开始慢慢变化,最终石像变成了一个红衣女子。 “我知道,我就知道的” 第二卷藏剑 第八十四话事起赵国 “帮我们找个人!” “你是谁?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赵凌!东元帝赵岳之子,如今赵国的国主,东凌帝!” 赵凌看向那人,说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来如何选择才重要?”那人一袭黑袍,戴着面具,只看得见那双眼睛。 他看向赵凌,旁边一位黑衣人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枚赤色的药丸“把它吃下去,为我所驱使,只要你好好帮我办完几件事情之后,我便会赐你解药” 赵凌昂起头说道“你算是什么东西,本帝堂堂赵国之皇岂会为你所驱使?” “哦,那可不一定!”他说道,便强行的将那枚药丸给赵凌吃下去。 “你……!”赵凌正要说话,突然感觉腹中疼痛难忍。 慢慢的,这种疼痛从腹部传遍全身。 随后又全部聚集在大脑,赵凌双手抱着头在地上,强忍疼痛问道。“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他转向一旁,看了看自己的手,说道 “没什么,也就是一种吃了会有无尽疼痛的药,” 他指着赵凌的腹部说道。“先是从腹部疼起,接着是全身,然后又是大脑,最后是那里”说着指了指赵凌的下体。 赵凌顺着他的手指看向了自己那里。 怒道“你!本帝我要杀了你” 听完他呵呵一笑。“杀我!就凭你,你先嘴硬着吧,总有你会求我的时候”说着他便转过身去。 “……” “啊!怎会如此之疼”赵凌捂着自己下体哀嚎道。 “忘了告诉你,如果不尽快服用解药的话,你的下体会慢慢没有知觉,最后你连行房都做不到”他缓缓说道。 “解药……给我解药!”赵凌哀嚎道。 “哈哈哈,你刚才的嚣张劲呢?哪去了,哼哼,你求我呀,求我我就给你”那人说道。 “我……我求你了”赵凌低下了头颅。 “哈哈哈,兄弟们你们看到了吗?堂堂赵国的皇帝,东凌帝居然求我了,哈哈,真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低声下气求人的一天啊? ”那人说道。 “好了,别玩了,赶紧把解药给他,我们有正事要做”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看到他,那人立马收起了自己的笑,连忙把解药递给了赵凌。 “这种疼痛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每个月我们都会给你缓解这种疼痛的解药,等到你助我们完成大事之后,我们会给你真正的解药,彻底解除这种痛苦 ”进来的黑衣人说道。 赵凌吃下解药之后,看向他“你让我帮你们做什么?” “找人!杀人!”他说道。 “你们要找谁?杀谁?”赵凌问道。 “到时候会告诉你的”他看向赵凌,你这寝殿很好,不如就给我兄弟几人当成暂时的藏身之所。 “你别太过分,藏在我的寝宫”赵凌说道。 “难道你还想尝试一下刚才的痛苦?” “哼!”赵凌冷哼一声。 “有人来了,好像是个将军!”一名黑衣人说道。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赵凌,随后所有的黑衣人便藏于殿后。 赵凌整理衣衫,恢复了以往的表情,走了出去。 “参见陛下!” “将军不必多礼,起来吧!”赵凌看向他问道“将军来找朕是有何事吗?” 突然间那个将军看了一眼周围。疑惑的问道“陛下,我感觉这里很不对劲,您的随从呢?那些宫女也不在?” 赵凌面色不改,说道“我喊他们退下了,一个人乐得清闲,倒是你来找朕是有何事啊?” 说到这里,那个将军像是想起什么立马把身后之人推向前方说道。 “陛下,这是舍妹,她想参军,家父让臣带她来宫里,向皇上请示,毕竟古往今来从来没有女子做将的先例” 这时候赵凌看向她,仔细打量着。 只见这个女子五官精致,看着眉宇之间有着英豪之气。 接着那名女子上前单膝跪地说道,“陛下,臣女从小习武,熟读兵书,就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提枪跃马于疆场,保家卫国,还希望陛下能够允准” 赵凌赞赏的说道,“果然有着老将军当年的风范,与他有着同样的豪气,但是女儿家参军是从来没有的先例,你先回去,容朕思考几日再给你答复” “多谢陛下,臣(臣女)告退” 但她不知道的是,暗中有一双眼睛已经盯上她了。 “看来陛下能有今日,也绝非偶然啊,” 赵凌说道“与你无关” “哼!”黑衣人隐去 寝殿之内,一众黑衣人聚在一起,目光盯着眼前的两名黑衣人。 “废物,对付一个小辈,居然还被人家废了一条胳膊”一个黑衣人嘲讽道。 “哼!那也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那名断臂的黑衣人说道。 “好了,别吵了,老大来了”一位黑衣人说道。 众人立马闭上嘴,顿时间寝殿里面安静无比。 可想而知众人对于他有多畏惧。 “你们两个情况如何?”他看向两人问道。 那名断臂的黑衣人说道。“老大这帮小辈绝对不能轻视,据我与他交手来看,如再给他时间成长,他日超越我只是时间问题” 他看向另一人问道。“你呢?如何?” “老大放心吧,那人必死无疑,而且我已经掌握了他的样貌声音说话方式,给只需要给我一些时日,再出来一个他不成问题”那人自信的说道。 “好,你做的很好,那人是昔日无名军的少帅,要是成了他,我们便可在他们身边有了一枚棋子 ”他说道。 “可是?我们要如何找到他们,并且成功地潜入到他们身旁呢?”那名黑衣人问道。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自有办法”他自信的说道。 随后他又说道“不过这个办法需要一个人相助” “谁?” “赵凌!” 而这群黑衣人中却有一个黑衣人神不守舍的。 傍晚时刻!一道残影飞过宫殿上空,来到了城内。 将军府!这是赵国所有子民的敬重的一个地方。 因为你里面住着的是他们赵国的开国元勋,荣老将军的府邸。 如今百年过去,先帝驾崩,容老将军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如今的赵国,有一大半的疆土都是荣老将军打下来的,而荣老将军也是瘫卧在床,连生活起居都要靠下人照料,可谓是唏嘘不已啊。 荣老将军的儿子在一次大战中殉国,而他的夫人也随他而去,只留下了两个半岁的孩子。 当初的孩子如今也已长大,做了赵国最年轻的将军,而他的妹妹也是巾帼不让须眉,曾偷偷的上过战场,立过功,只是后来被发现,皇上也只是罚她面壁思过几天,可见荣府受宠何度。 荣府一院内。 这是荣老将军的孙女的院子,在熄火之时,所有的下人也已睡去,只有几个守夜的下人在聊着天,但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已经有人从他们头顶掠过。 容小姐脱下外袍,正欲熄灯之际,只见一道人影闪过。 “谁?”她说道。 正欲转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而且发不了声。 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她的身前。 “从我今天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冒昧打扰,也只是想和姑娘你春宵一刻” 在她惊恐的眼神中,黑衣人将她抱至床上。 看着自己的衣物被一件一件解下,她的眼神从恐惧变成凶狠。 青丝交融在一起,只有床单上的血迹格外醒目。 而黑衣人在运动的时候有件东西从他身上落下,而他自己却没有发现,但却被她看见了。 翌日清晨! “不好了,小姐不见了!”一位下人大喊道。 只见荣小姐的房间里干净无比,桌案上放有一封书信。 荣将军把信打开,阅读之后,见他看向天边“游历天下,随你去吧!” 而在城外,一个一袭白衣,头戴斗笠,手拿佩剑,以一位江湖客的打扮随着人流涌去。 而皇宫之内,赵凌看向他说道“他?那个天机才子?不早就消失了吗? ” 黑衣人笑道“消失了,并不代表不存在,只要存在,那就一定会存在” 之时,一个人从殿外走入。 赵凌看到他,满脸震惊“你,你,你是无名军,不!无名军已经被灭了,你没有死,你,你怎么在这里?” “哼哼!”黑衣人看向他。 “陛下,可认得我?”那人说道。 “你,你是无名军少帅,萧逸凡!” “哈哈哈,连陛下都会认错,那想必一定可以以假乱真了”黑衣人说道。 “什么意思?”赵凌看向他“你,你不是他,你是谁?” 那人一把将脸上的面皮撕下,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你!” “那接下来的事,就得仰仗陛下您了”黑衣人说道慢慢退去。 “怎么可能,连声音都一样?”赵凌喃喃自语道。 随后他便喊道“来人,拟旨” 不日赵国传出消息。 赵国抓获叛军少帅,萧逸凡,将于明日午时在城门斩首示众。 此消息一出,几国震惊,那无名一军,竟还有漏网之鱼。 同时各国也在暗中派遣人前往赵国,就等着明日午时的到来。 第二卷藏剑 第八十五话张洵 “怎么回事?逸凡真的被他们抓住了吗?”周国密室内,陈犀说道。 “那天我们撤退的时候,那群神秘人出现,他和金刚两人就去替我们挡住他们,为我们争取时间”张文说道。 “说起来那群黑衣人的实力绝对不一般,我从见到他们的第一眼,浑身汗毛直立,从他们的身上我感觉到了一种死亡的气息”刘宇说道。 “倘若连逸凡都被抓了,那金刚可能也被抓了,我们得去救他们!”林豪说道。 “走,我们去救他们”他们说道顿时便要朝密室外走去,这是一个人走了出来,看着他们。 看到此人,所有人一起行礼道。“参加陛下!” “我知道你们救人心切,可万一这是他们的计谋呢?现在子轩不知所踪,我们也不可妄动,万一把你们都给搭进去了,我该怎么向他交代?到时候你们不要说救人了?就连自身也难保 ”周济说道。 “可也不能坐以待毙呀!”顿时间他们也都垂头丧气的。 “这样吧,你们给自己脸上画点东西,穿着平常百姓的打扮,到时候潜伏在百姓人群里,见机行事吧!”周济说道。 众人听他这么说,高兴的施礼道“多谢陛下” 顿时便一个个的下去准备了。 临行之时,所有人换做百姓打扮,在周国的大街之上。 周济在一辆马车里看向他们说道“记住,你们所有人都要安全的活着回来,一个也不能落下,我要你们都活着,这是我的命令” 他们看到周济如此之说,所有人也是心中一暖,连忙道“放心吧陛下,您多保重,我们去也”说着,一群人混迹在百姓中,朝着城门外走去。 周济望着他们的背影微微的叹了口气露出担忧之色随后说道“我们回去吧!”随后车夫便拉着他往宫内走去。 待到马车走远之后,一个戴着斗笠的人影出现在那里。 他先是看了一眼马车的位置,随后又看了一眼城门的方向。 “子轩,你不在,就让我替你看着他们吧!”那头戴斗笠之人,喃喃自语随后也朝城门外走去。 翌日清晨! 赵国的城门口围满了人,这些人有百姓商人,还有一些世家的探子,来此全是为了打探消息。 几个卖菜的农夫在城内边上那里买菜,一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朝周围看了两眼确定无人察觉之后便走到几位农夫跟前,只见他蹲下来小声说道。 “这次来的人还挺多的,各城里都有人来,还看到了几个熟面孔” “等着吧,那几人快来了”说着几人瞥了一眼城门口。 没过一会儿,城门口又断断续续的来了些百姓。 几位农夫转头,在人群中认出了那几个面孔。 “来了,一会儿按照指令行事”几人说道。 陈犀几人混在百姓之中,慢慢的朝着几个方向走去。 几人在周围检查了一番之后,又重新回到了百姓人群之中。 午时! 一整对的士兵走在前,中间押着一个囚笼,而里面正是今日要斩之人萧逸凡。 看到他的出现,人群中有几人眼神一凝。 “真的是他 ” 足足有三百人的队伍押着, 可见赵国对此人的危险程度的重视。 “不知道赵国为什么会把刑场定在城门? ”有人问道。 此时另一个人说道。 “可能你不知道吧,这个人还有一些同伙,赵国把他放在城门口行刑,就是想引他的同伙来救,从而一举歼灭,就是不知道这么明显的陷阱,他的同伙会不会上当?” “我看赵国是要失望了,哪有人会为了别人连自己命都不要了”一人说道。 “不知道,我们还是看看情况吧”又有人说道。 简陋的刑场瞬间搭建出来,行刑官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只见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官员,得到眼神回应之后,他将身旁的令牌扔了下去,喊道“午时已到,行刑!” 那个刽子手将他背上的明梏扔掉,喝了一口酒,喷洒在了大刀之上。 看了一眼亮晃晃的大刀,他就要一刀斩下去的时候。 “行动!”陈犀说道。 顿时间,几十道身影从人群中飞出,而他们的目的全是刑场上的萧逸凡。 “奉济源帝帝令!前来斩杀叛军,萧逸凡,伏法吧!”空中两个人大喊道。 “奉鲁安帝帝令!前来斩杀叛军,伏法吧!”另有两个人喊道。 “奉历武帝帝令!前来诛杀叛军,伏法吧”有两人说道。 “奉西安帝帝令,前来诛杀叛军,伏法吧!”有两人从中杀出,大喊道。 众人冲至台前,却有两人一前一后两刀砍一下,没有伤到他,却把他身上的绳索砍断。 他奇异的看了一眼两人,却从两人眼里看不到杀意“有意思”他低声喃喃道。 “逸凡,我们来了!”陈犀等人冲到他的身前,护着他说道。 “你们来了,太好了”他说道。 顿时间行刑台上乱作一团,周围围观的百姓看见之后顿时的也是乱作一团,整个城门口混乱无比。 “杀!行刑台上之人皆是同伙,一个不留 ”只见城楼上有人大喝道。 顿时间城楼上,还有街道两边的楼房里全是弓箭手,听见大喝,他们将箭全部对准行刑台上。 一阵箭雨乱射,行刑台上多数人死于乱箭之中。 “先护送逸凡离开,朝城门口撤”几人一起向城门口杀去。 他们来到城门口之时,城外又有一队士兵冲来。 “怎么办?前后都有追兵!”张文说道。 “杀出去!”陈犀说道。 几人一前一后,一边杀一边退护送着他离去。 可是士兵太多,几人慢慢的身上也有了伤口。 就在这个时候,一帮农夫推着车,那些车上堆满了杂草,他们一把火将草点燃,几车大火随着他们一起从城内直接撞翻那些士兵一路推到城门口。 “几位你们跟在我们后面,我们来助你们突围”几位农夫说道从车里拿出了武器,和他们一起杀出去。 前面几位农夫则是推着车一路冲出去。 那些士兵一看到这车过来,立马就朝旁边躲开,硬生生被几人冲出了一条路。 几人冲出来之后跟着农夫一路向南逃去,而后面也是有几百追兵紧紧跟着。 “多谢几位兄台相救”陈犀一边奔跑一边说。 “不用谢,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农夫说道。 “是吗?那就替我谢谢你们背后那位人物了”陈犀说道。 “不用,马上你们就可以见到他了”农夫说道加快了步伐。 走到了前方之后,有一帮也是农夫打扮的人冲了过来。 “你们先走,我们来替你们拖住他们”说完那群农夫从旁边树林里推出来了一些木车。 “多谢了”陈犀等人看向这群农夫谢道。 “不用谢,你们快走吧,大人在那里等着你们呢” 几人一边跑一边猜测,这位大人是谁?为什么要帮助他们? 几人向南一路奔去,来到一片林间,只见林子里满是农夫打扮的人。 “他们来了!”有农夫大喊道,所有人便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多谢各位相助”陈犀等人再次施礼道。 “不用谢,不用谢,我们的大人在前面等着你们呢?各位速速前去吧”农夫说道。 “你们大人到底是什么人?”陈犀问道。 “见到他了你就知道了,请吧!”农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几人疑惑的向前走去。 只见他们一直向前走,来到了林子的尽头。 只见那里有一个亭子,一个身穿白衣,手拿羽扇之人背对着他们。 而他们看着眼前之人也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 走进亭子,几人施礼道“多谢阁下相助之恩” “哈哈哈,陈犀,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样”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那人转身笑眯眯地看着他。 “张洵!你没死?你还活着”其他人看到他之后也是无比惊讶随后又满脸惊喜。 “太好了”陈犀。看向后面问道。“那那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现在不宜解释那么多,先虽我到安全之地再说吧”他说着便带着众人来到了一条大河边。 只见河畔有几条船开了过来,停在了岸边。 “来!上船吧!”张洵说道,首当其中上了船。 而其他人也跟着他一起上了船。 “那那些农夫怎么办?就把他们留在那里了吗?”张文问道。 张洵看向他笑着道。“你就放心吧,他们自有方法脱身!”随后他便站于船头,说道。 “开船!” 随着他一声令下,这些船纷纷开动。 “张洵,现在你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吧?”徐灵问道。 “其实啊,这一切都是子轩的安排!” “子轩的安排?”几人问道。 随后张洵便向他们讲述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 但没有人发现他的眼神时不时会看向船尾正在被人照料的萧逸凡。 “……” “原来你竟然经历了那么多,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还有我们去的时候没有看见金刚,他可能也遭遇了不测,逸凡又在刚上船的时候就晕倒了”张文说道。 “没关系,该清楚的时候会清楚的”张洵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而他的眼神也看向了萧逸凡。 第二卷藏剑 第八十六话云雾遮天 在一处山谷里面,有着一些房屋,这些房屋傍着山边而建,隐于山林在远处还不易被发现。 而此时却是热闹无比,这里本就是张洵的一个临时基地,此时他们一来,这里一改往日的冷清,变得格外热闹。 “将这些搬到那面去,腾出位置来”张洵的手下在那里吩咐道,给众人腾出了屋子。 “这里地方小,你们就将就一下”张洵看向众人。 “没关系的,”陈犀说道。 就这样他们在这里安顿了下来。 傍晚时刻! 张洵,陈犀,张文三人漫步在林间。 “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对了,金刚呢?”张洵问道。 “我们撤离的时候,他和逸凡替我们挡住了那群黑衣人,但现在逸凡救到了,可是却没他的消息,逸凡到现在也还是昏迷不醒,”陈犀说道。 “到今日也没有消息,恐怕已经……遭遇了不测了”张文声音沉闷。 多日以后,众人看着一具快要腐烂的尸体。 “他从小就是专修肉体,一身的肉体强度不弱于我们当中任何一人,究竟是怎样的人能将他的所有骨骼打碎,经脉打废?”张文双眼微红 “这世界太大,高人太多,我们所知的,也只是世界的一角而已,”张洵说道。 所有人看向他,经过这一系列事情之后,他似乎变了很多。 众人将一残木堆至两米多高,随后将金刚的尸体放在上面。 张洵拿着火把,众人看着火堆。 “还记得啊,他当初经常与你一起去偷药草,每次被抓到,你们两个都会跑到我师傅那里去求情”张洵看向了逸凡。 经过这几日的调养,他也醒来了。 众人询问之时“他说当时他与金刚分散了,自己将那人解决之后已经是身负重伤,醒来时,已经在赵国的大牢里面了” 然后张洵派人去当初他们撤离时的附近搜索,最终找到了他。 他看向了张洵,“是啊,当初多亏了师伯,不然我可免不了一顿收拾” 张洵看了一眼他,笑了笑,将火把扔到了木堆里,像是天地此刻也感到了这种伤怀之情,天地之间竟有云雾飘起。 这云雾慢慢的将天空遮蔽,看不清一丝月光。 但不只是这里,很多地方都被云雾遮住了天。 很多百姓纷纷走出房屋来观看这一奇观。 这些云雾不知从何从来,也不知从何处去! “起雾了,你觉得这雾何时会散?”张洵转过头淡淡说道,也不知是问谁。 “雾何时会散,取决于它想遮多久?”逸凡神色微动,将手中的另一杯酒递给了张洵。 接过酒来,张洵一饮而尽“好酒” “你不怕酒里有毒?” “萧逸凡不会给我下毒,因为是兄弟” “下什么?”陈犀冒了过来,疑问道。 “没什么,接着喝酒”张洵说着便走了过去。 见两人走远,他的脸上没有了淡笑,只有无尽的阴霾,他看向远方,随后他的脸色重新挂着淡淡笑容,走向了人群中。 赵国皇室内“可是探知他们的位置了?”看着那个黑衣人,另一个黑衣人问道。 “根据他留下的信息来看,应该是在东方某一座小岛上,不过那里要渡过一条大江才能过去” “那就找船过去呀,那么点事的解决不好吗?”另一个怒道。 “要真如你所说的那么简单,我还会回来,请求你们的支援吗?” 这时另一个黑衣人说道“那你说说吧,到底有什么问题?” 听着他这么说,那个黑衣人才继续说道“那个江上很奇怪,每次我们的船走到一半的时候,就会无缘无故的刮起一阵大风,而且江上时不时就会有浪打过来,我们试了几十种方法都没有过去,但回到岸上的时候,江上又是风平浪静” 顿了顿,那个黑衣人又说道“起初我认为江面怪异所以便让皇帝派遣军队从其它路过江,但是路途之遥远,光是到江的那一面,可能都要半个多月的时间,到时候他们可能早就跑了,所以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过江” “他们应该猜到我们一定会过江,所以在江面动了手脚” “如此偌大的江面,想要在上面做些手脚,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而且幕后之人一定通晓奇门遁甲,而且在这方面的能力可能还在我们之上” 另一个黑衣人咬牙切齿道,“好缜密的心思,此人不可小视,他肯定猜到,如果我们从别处转的话,要至少半个多月的时间,这段时间足够他撤走或者做其他准备,但如果我们要强行过江的话,就会被他所设下的奇门所阻挡,此人倒是个人物,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二十四人中的谁?” “如果我们要强行拖开他的奇门阵法,至少需要多少时间?”一个黑衣人问道。 “10天至半个月” “那如果里面有人相助呢?”一个黑衣人问道。 “你是说?”他看向他 “别想了,他是最重要的一步棋子,不到最后绝不能用,而且他现在刚刚加入他们,稍不注意便会暴露,虽然我们并不怕,但是也省得麻烦”一个黑衣人走得出来,所有人都自动朝两边让开,他便是所有黑衣人的老大,“子休” “明日所有人潜入士兵当中一起出动,我倒是要看看,他这小小奇门,到底能阻我多久?”他目露凶光看向了远方。 小岛上 “按照你所说,我们至少都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准备”陈犀目露喜色。 “对,要是能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准备,我们都可以做很多事了”张文看向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切?” 张洵扇了扇扇子,缓缓说道。“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你们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们就可以了” 听着他怎么说,两人纷纷站了起来,微怒“我们怎么会不相信你,别忘了,我们除了是上下属的关系,还是兄弟” 听两人这样说,张洵哈哈一笑,拍着两人的肩膀笑道。“对,你们说的对,咱们可是兄弟,” 一人无声无息的离去,他偏头看向了房间里,听着屋内传来的大笑声,他眼神微动,但随后又布满阴霾。 “成大事之人,不需要兄弟” 人影缓缓离去,消失在雾色之中。 雾越来越大,遮云蔽日,就算到了晚上,雾也依旧很大,月光照不下来,人们也看不见光。 某地水面之上,飘行着一独舟,一道红衣倩影站在船上,他望向手中的阴阳盘,看着上面指针所指的方向。 “唉”一声叹息从她口中传出,仿佛是历经了百年沧桑的声音缓缓响起“修文,你留下了这些信息给我 ,历经了百年,你的心依旧未变,是天下苍生啊” “我请求你将我封印,为的就是能在百年之后与你长相厮守,可我这刚刚见世,你却……” 突然间,本来满是月色的夜空突然出现雾气,慢慢的将整片天空都遮蔽了,再也看不见一点月光。 “这是怎么回事?”红衣女子脸色微疑,突然之间,一道光从阴阳盘显现出来,照在了河湖水之上,没有了月色的照耀,这股光格外明显,然后整个湖在这股光的照耀下,显现出了一些奇异的光芒。 看到湖水的变化,红衣女子目露喜色“原来是这样,”随后红光一闪,整片湖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临海的一座城里,临海城,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老头看着这漫天雾气,神色凝重,见他忽然他掐指,随后脸色涨红,喉咙一甜“噗嗤”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咳咳咳!果然,没有谁能够窥探,这次,真的只能看他们的了,如果失败,将再无……噗嗤”他再次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整个人颤颤巍巍的离去。 嘭!轰!轰! 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响起,一道赤色的光芒冲进了满是雾色的天空,一个赤着脚的汉子掉落在地上,随后再次一冲上天,但尽管他再怎么弄,这些雾气始终不散,反观他自己,满身已遍布伤痕。 “啊!”他愤怒地大喊一声,一拳捶在了地上,以他为中心,周围数百里全部裂开。 在一处神秘的山林里,出现了一片奇特的地方,那里数百里没有雾气遮挡,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小老头儿走到了一个一身白衣,但一双眼睛却用白布遮住的小女孩身边。 “老爷爷,这天下怎么了?” 老头子看向小女孩,“丫头呀,没事的”他转过头来,看向月光下的雾气,面色复杂。 人界之巅! 一个老者一挥手,自他开始,雾气散尽,笼罩在人界之巅的雾气消散一空,接着老者回到了祠堂前的一棵树下,躺在了那里,打起了酣,但没有人注意到他眉间的那一抹凝重。 而在某处,无尽的雾气向一个地方飘去,那是一个黑气腾腾的地方,雾气都化作了黑气,但雾气就跟无穷无尽一样,没有一点消散的样子 反而越来越多。 临海百米高空之上,一道满身黑气的身影立在那里,自他几百里以外,没有一点雾气。 他看向远方,喃喃道“迷雾之下,真假难辨,迷雾散尽,真假便分” (各位支持本书的读者,迷雾之下,完结开始) 第二卷藏剑 第八十七话最后之名 一阵风吹落了一片树叶,树叶慢慢飘下,忽被一脚踩中,一群士兵穿梭在林间。 “找到了”一名士兵拿起手中的一面旗子挥舞着。 其他士兵见状纷纷跑过来,面露喜色,这是他们找到的第十五枚旗子,上面要求他们必须在15日之内找到布置在江面周围的81枚阵旗,而他们所有人也被迫写下军令状,如果到时间了还没有找到,那所有人都得死,而现在已经过去了4天,期间没找到一枚旗子,他们都会高兴不已,但同时也在暗暗疑惑上面的变化和这道莫名的旨意。 大雾起,天下乱。 各国之间的部队也在悄然变动。 汉中边境,在某一处山林之中,因为雾气的原因,整座山林若隐若现,山林之中正有几队士兵来回巡逻着,他们步伐一致,神情肃然。 而再往深处去就会发现有很多难民,不过这些难民现在皆有住处,山洞,军帐,还有木房,整个山间都是人流。 “这已经是收留的第15批难民了”杨延军看向身旁青年道“按照你的吩咐,这一批难民加入我军,加上先前,现兵力总共十万有余,” “很好”林子轩看向他,“军备这些整顿的如何了?” 说起这里,杨延军道“也是多亏了若雪和庄胖子,若不是他们提供资源,不然我们是万万做不到现在这样的” “嗯!加紧对他们的军事训练,这事还得多辛苦你一下”林子轩看向他,脸色微动。 “先生哪里话,若不是你,我们现在还只是千人的一支小队伍,还只是一群没有归宿的游人而已”杨延军语气激动的说道。 “不说这些了,你安排几个人去一个地方办一件事……” “好……” 早在之前,子轩便有此打算,让杨延军招收这些难民,既可以保证他们的温饱,也增加了自身的兵力,而这一切最大的难题就在于资源金钱之上,可庄有乾和林若雪的出现,便让这一切难题迎刃而解。 由他们在后方提供资源,也可让杨延军放心招收这些难民。 天气的变化让所有的人心中一紧,也埋上了阴霾。 各国之间,军队调动频繁,恐怕用不了多久,大战便会迎来。 某一岛上,张洵坐在山顶的一间亭子里,望着山下忙碌的人们,他摆了摆扇子,独自喝起了酒来。 脚步响起,一个人坐在他的对面,自顾自拿起一个杯子,倒满了酒,有自顾自喝了起来。 “有心事?” “能有什么心事”张洵微微一笑。 “我们什么时候能走?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旁边之人问道 “逸凡,凡事讲究一个冷静,急是急不来的”张洵依旧是满脸笑意。 “万一那些追兵追来了呢?,这让我怎能不急?”萧逸凡在次说道。 “还有撤离这里之后,我们又该去哪里?你这些天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在这里坐着……每次问你你都说再等等,到底在等什么你也不说,你这让我们怎能不急?” 张洵听了之后笑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呀,那我便告诉你我在等什么” 他看向张洵,等待他的答复。 “我其实是在这里等一个时间” “时间?”萧逸凡疑问道。 “等一个最佳的时间”张洵神秘说道。 听着他这番莫名的言论,萧逸凡听得一脸糊涂。“罢了罢了,你去想吧,这些我也懒得去想,想的头疼”说完便起身便走。 “哈哈,”张洵两声笑道,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张洵转过头来,一脸面无表情,只是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 而远去的萧逸凡看向亭子一眼,嘴角勾起。 周国 周济站在皇城之上。 “启禀陛下,各国除赵国之外,其它诸国都在暗中调动兵力”一名官员汇报着。 “陛下,如今情况不明,我们可否要做些防备 ”周济说道 “,不用,下去吧!” “是” “你们都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待到所有人下去之后,他一个人看向远方,低声喃喃道“此事若成,除你之外,任何都不能知道,也包括朕自己,” 而此刻在某座城里,一名女子,来到一个小摊前,只见她将摊上的一个小物件拿起来问道,“这个娃娃灰蒙蒙的,看起来好可爱,如果放在窗前,会不会更好看?” 那摆摊之人笑着问道“那要看客人您是打算开窗还是关窗了?” 女子再次笑着说道,并把小物件放在摊位上“这个小娃娃灰蒙蒙的,天气也是灰蒙蒙的,如果开窗子的话,反而不会让它显得好看,适得其反,等到哪些日子明亮了的时候再开窗子,到时候会更好看,这个小物件我就先不买了,以后再来看”说完,女子便转身离去。 “慢走!” 就在女子走了,没过多久,一群官兵便来到这个摊位之前,它们一把抓起刚才女子拿起来的物件,然后把摊主控制了起来。 “各位官爷,发生什么事了,小人一直都是安安本本的做生意呐” 那个拿着小物件的官兵查找了半天,并无发现异样之后摇了摇头。 “哼,别让我逮着你再在这里摆这个,滚吧”那个士兵说完,便和其他士兵一起将摊位收走,一件东西都没有留。 “多谢各位官员手下留情,放小的一条贱命,不摆了以后一定不摆了”那个摊主语气颤抖,对于官并不杀他感恩戴德,在那里一直磕头道谢。 等到官兵走远之后,他才慢慢站了起来,一脸颓废的离去,但就在那么一瞬间,他眼里精光一闪而逝,嘴角也勾了起来,但就在他走了几步之后,几个黑衣人突然出现,他还未看清对方,便已失去了知觉。 “走!那个女的就在前面,我们去把她抓住”数百个士兵慢慢朝一个女子靠近,而这个女子就是城内那名女子,只是她还会发现,在她数百里之外早已有了埋伏。 “就这么一个女子,过了那么多城,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抓住她,我看其他城主的那些士兵都是一些酒囊饭袋”一名士兵不屑道。 这时另一名士兵又说道“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就算她只有一个人,但是据其他城传来的消息,他们之前曾派两三百士兵去围捕他,但结果是数百士兵无一而还,连尸首都找不到” 另一名士兵说道,“放心吧,我们这次足足来了500人,等她进入射程,二话不说先给她一箭,她再厉害,我就不信她还能在乱箭下活着” “别说话,她快进入射程了,准备!”数百名士兵搭箭拉弓,就在他们要射出的时候,一道身影一晃而过 。 这些士兵保持着拉弓搭箭的动作,但双目早已失去色彩。 一个人站在这些士兵的藏身之处,看向数百里之外的女子,他喃喃道“依依,就算你不喜欢我,但我还是会保护你,虽然我不知道你行走在各城之间,到底是在做什么事,但是只要是威胁到你的东西,我都会替你清扫干净,你就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他一挥手,所有士兵便如飞灰一般散去再无痕迹 。 就在他要离去的时候,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伴随着飞沙走石,向他激射而来。 他瞬间一个侧身躲过这些飞石,但在他躲过飞石的一瞬间便被一脚踢飞。 嘭!轰! 他被踢飞去数米远,将身后的树木石块全部撞碎。 “咳咳”他站起身来看向眼前的黑衣人,问道“你是谁?” 那名黑衣人没有回他的话,只是眼神看向了数百里外,正是柳依依那个方向。 看着他所望的方向,徐安心中一沉“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踪她?” “死!”黑衣人没有多余说话,只是瞬间一掌拍出,掌风呼啸而过。 徐安同样一掌拍出,两掌相对,以他们为中心,周围几十里全部被掀起。 而这里的动静惊动了柳依依,正当她想去查看发生什么的时候,突然之间浑身一紧,连忙一个侧身向旁边闪去。 “咦”像是惊疑她能够躲闪过这一击,暗中之人露出了惊讶之色。 而柳依依闪到一旁半跪而下,而她的身旁赫然是一支染血的暗镖。 她看了一眼自己右肩上指姆大小的透明血洞,又看向暗处,“你难道只会躲在暗处暗箭伤人吗?出来一战”她将手中之剑拔出,直指暗处。 “嗤嗤嗤”刺而的笑声响起,听得柳依依一阵皱眉。 紧接着一个黑衣人从暗处扭着腰走出。 “小姑娘果然不错呢,居然能躲过我这一招”开口是一道女声传出。 而柳依依也是一阵皱眉,眼前之人,他并不相识,“你到底是谁?” 听着她这么说那个黑衣人又笑道,“我是谁,我是……杀你的人”最后一个字说出,黑衣人如闪电般一掌拍出 嘭! 一声巨响传来,百米之外柳依依被镶在了石壁之上,“噗嗤”她一口鲜血喷出,眼神因为这一击变得涣散,但随后她又一咬唇,让自己变得清醒许多。 随后她浑身一震,从石壁中挣脱出来,随后向黑衣人冲去…… 某处,几个山贼打扮的人正在洗劫一个村庄,这些村民们吓得四散而逃,但这些山贼不但抢财物,就连这些村民她们也不放过,全做了他们的刀下亡魂。 就再一名山贼要一刀,砍向一个小女孩的时候,一把长剑破空而来,将那个山贼钉在地上,随后一个白衣少年走了过来将那个女孩扶起。 “谢谢你” “不用谢”少年将剑拔出来,随后对女孩说道“快离开这里,活下去最重要” 女孩的家人也全部死在山贼刀,下如今也是孤身一人,本来就心存了死志,但少年出现的瞬间,让她看到了生的希望。 只见她对着少年施礼道。“公子可否告知姓名,救命大恩无以言报来日,等天下安平!如果我还活着的话,我必去寻得公子以报这救命之恩” 少年将手中之剑舞了一个剑花,微笑道“再下是藏剑山庄最后一任弟子,至于名字,就叫我剑安吧” 说完,少年便向马贼的方向冲去。 藏剑之名,持手中之剑,行侠仗义,世间哪里有不平事,哪里便会有藏剑,而我以手中之剑,背负藏剑之名,誓护天下安康永宁,名剑安。 藏剑篇——完 第三卷云雾终有拨开日 第八十八话。爱化枯骨,魂穿琵琶。 轰! 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传来。 “咳咳” “没想到你还挺能抗的”黑衣人看着废墟中再次爬出来的徐安淡淡说道。 “你没想到的,还有很多”徐安冷言道。 “哦,是么?那就让我看看你还能带给我多少惊喜吧”说完之后只见他右脚踩地,整块大地在他的巨力之下再次崩碎,随后他便朝着徐安光速般攻去。 “哼!”徐安也不甘落后,一个气浪从身上窜出,瞬间整个人如同弹射的炮弹般,向黑衣人飞去。 两人如同两把飞快的剑破空相撞。 嘭!轰!轰! 相撞的一瞬间所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一切全部冲飞,形成一个光原地带两个人在那里对峙起来,黑人双手紧握,然后放于腋下,再次一拳轰出。 巨大的力量如同炸弹般爆炸开来。 而面对他的这一击,徐安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道巨大的屏障在他身前形成。 轰! 那股巨大的力量击到屏障上的一瞬间,居然没有击破,反而是僵持着。 “我真是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黑衣人说道。 “可惜我对你没兴趣”徐安冷漠道。 见他如此不知好歹,黑衣人顿时大怒“找死,不过是看你有几份兴趣,没想到你如此不知好歹,既如此,那我也不会再留手”随后黑衣人,大手一挥,整个人身上的气势突然攀升,显然刚才一直没有用尽全力。 屏障瞬间支离破碎,而徐安也被这股力量击飞数十丈之远。 嘭! 这支离破碎的战场上,两个人相同的命运。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从远到近慢慢而来。 黑衣人一把从废墟里将浑身是血的徐安提在手中。 而此刻的徐安助骨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 黑衣人提着徐安,慢慢走到了另一个黑衣人面前。 看了一眼被一把长剑钉在石壁上的女子,黑衣人问道。“她就是柳依依?也不怎么样嘛” 随后他将手上的徐安随意丢在地上道“这个家伙比较耐打,打了那么半天都没有死” 那个黑衣人淡淡瞥了他一眼,道“先不管他,这次的任务是截杀柳依依,赶紧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 这时垂着头的柳依依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徐安,眼神复杂,她再傻也明白了,自己早就被发现了,至于为什么一直没有遇到危险,是他一直在暗中帮自己除掉那些敌人。 “谢……谢……你……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她很艰难的吐出这几句话,但仿佛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完之后她便再次垂下头去。 “依……依……”听到她的声音,徐安恢复了一点神智,微微抬头。 “哟,居然还能说话”来个黑衣女子看向柳依依,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了起来。 “不过你长得这么漂亮,就这样杀了你也未免太可惜了”黑衣女子笑道。 随后眼露凶光, 轰! 只见她一拳轰在柳依依左手之上。 “嗯哼”柳依依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叫出声来。 “没想到还挺有骨气的”见柳依依没有哼出声来,黑衣女子不怒反笑,随后见她将柳依依已经变形的手掌拿起,随后一使劲,将她的一根手指硬生生的掰了下来。 “嗯!”柳依依面部微皱,但还是没有叫出声来。 “不……要……动……她……”徐安看在眼里,但连动一下都无法做到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摧残。 这4个字就像是咬牙切齿说出来一般,但说完这句话,他剧烈的喘着粗气,连呼吸都显得困难。 “哈哈”黑衣女子大笑了两声,看向了徐安,“呵呵,还真是一对亡命鸳鸯,不过,你越痛苦我就越高兴,嗤嗤嗤”她嘴里发出怪笑。 随后她将柳依依剩余4根手指全部掰断。 “不……要……动……她……”徐安脸色涨红,就连牙齿也硬生生的咬断了。 “你说不动就不动呀,哼哼!”黑衣女子将手抓在她的左手臂上,随后一使劲,柳依依整只左手被扯了下了,血流不止。 “噗嗤”柳依依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脸色更加苍白。 “还不死”看着柳依依顽强的生命力。 黑衣女子脸色微眯,“不知道你哪里来的生命力,可真让我惊讶呀” “呸!”柳依依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一口鲜血喷在了黑衣女子脸上。 “你找死”黑衣女子勃然大怒,正准备一掌结果了她的时候,突然间收回了手掌,笑道“你想就这样死去,别做梦了,惹了我,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见她从兜里拿出了一枚黑色的药丸“你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吗?吃了这个就算是你浑身全部毁去,只要你的头还在,你就不会死,但是它有一个缺点,就是,你所受的痛苦会加倍在你身上,而且你还不能咬舌自尽,因为……”她将药丸化作一滩黑水强行喂进了柳依依的嘴里面。 但同时她也一把将柳依依的舌根连同舌头全部扯掉。 “啊!!” 剧烈的痛苦让柳依依再也忍受不住,因为没有了舌头,她的叫声刺耳恐怖。 “不要!”徐安吼道,一口鲜血喷出,随之昏死过去。 黑衣女子再次走向前来说道“怎么样?滋味如何?但是你不会看到自己的样子,因为你马上就会变成……”话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随后将柳依依的双眼直接挖出。 “啊!”柳依依在此嘶吼,翻倍的痛苦让她想死不能,只能活生生的忍受。 “还没有完呢,你知道有一种昆虫专门食人血肉,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只见她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到了柳依依的面前。 “哦,该死,我忘了,你看不见了,那我就说给你听吧,那个昆虫呢唯独惧怕一样东西,那就是我手中之物,只要我将它涂在你脖子以上的部位,到时候这些昆虫就不会去食,但是你脖子以下的部位嘛,我就不敢保证了,慢慢享受吧”最后她将瓶子里的东西倒在了柳依依的头上以及脖子上。 做完这些之后,只见那个黑衣男子提着晕过去的徐安飞去远处,“这个男人先不要弄死他,穿了他的琵琶骨,让他一会儿看到自己心爱之人这般模样,哼哼!”黑衣女子对着男子说道。 男子没有讲话,只是提着徐安快步离开,丢在了百米之外的废墟丛里。 “好戏开始了”黑衣女子笑道,随后只见满天飞行的黑色虫子朝柳依依的位置飞去。 “啊!”凄惨的惨叫从远方传来,经久不息,长达数个时辰,而两名黑衣人也离去,因为他们认定两人在无存活可能。 寒叶飘落,落在了一个趴在地上的男子身上,男子的手指动了动,最后整个人猛的坐起,好像是动作猛烈,他痛得闷哼一声“依依” 徐安爬起来,望着这残垣断壁的周围,他到处摸索着“依依,依依,你在哪儿啊” 最终,像是心有所感,他猛的一转头,发现了百米之外石壁之上的那个骷髅架子,但说是一个骷髅也不像,因为她的头还在。 “依依,不!不!”他如同是疯了一般的,不管身上的痛苦,拼命的朝着那骷髅跑去。 来至近前,他发现她脸色苍白无血色,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还活着。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苍白的如同死人般的柳依依,将自己的头微微抬起,她从脖子以下部位全部变成了白骨,但是她还活着,痛苦的活着。 “依依,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依依,你快告诉我,你”徐安看着她,猛地怔住,因为他看着的是一张,没有瞳孔,没有血色的一张脸,最重要的是这没有瞳孔的双眼竟然流出了血泪。 她微笑着,虽然看起来显得非常恐怖,但还是看得出来,她是在笑,在求死。 “依依,怎么会这样?你说话呀”但随即徐安瞳孔一缩,他轻轻的将柳依依的嘴弄张开一点点。 徐安笑了,但流出来的不是泪,而是血,他整个眼变得血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拼命的狂笑着,还一拳一拳的打在自己的胸口。 “我这个废物,还采花大盗,呵呵呵,可笑,” 随后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的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柳依依的脸。 “你说你呀,那么硬气干什么,你要是跟着我,也不会出现这么多事呀,你又何苦要去做那么多事呢?但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性子呀,谁叫我喜欢呢?但是啊,现在你再也不能拒绝我对你的爱了”他轻轻的在刘依依眉间一点。 “哈哈哈哈” 这一辈子,被我玩过的女子多不胜数,但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心动,也是第一个让我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的女人,纵使世间苦难无数,但是你的回眸一笑,仿佛让我看到世间最美芳华。 “依依,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会治好你,让你跟以前一样美,不!是比以前更美” 没有瞳孔的双眼流着血泪,有着双眼的瞳孔也流出了血泪。 只见徐安一把将柳依依背在自己的背上,“从现在开始,世上再无徐安,亦再无柳依依” 风云之中,云雾之下,一道人影,一具枯骨,相依相行,相伴相生…… 第三卷云雾终有拨开日 第八十九话谜之交易 …… “最近我们设立在很多处暗庄被人拔掉了,可是我们这边却查不到是谁所为,就连柳依依也没有了消息,究竟是何人所为?”周济皱着眉头。 而因为这件事他也几日没有休息好,一脸的疲惫之色。 “陛下,此事确实蹊跷”林豪谈道“自从天色发生变化之后,感觉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但这种变化具体是什么,又说不出来,很怪” “是啊,陛下,如今之事,只有找到子轩,可是他如今杳无音讯,如果他不想让我们找到,我们谁都找不到他,可如今的局面……”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我想他是有自己必须要去做的事情,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冷静,不能凡事都靠他,如有一日他不在了,那大家岂不是什么事都做不了了?”周济说道。 众人不语 “接下来所有人都不要轻举妄动,但是陈犀等人如今没有消息,我们得想办法联系到他们”周济说道。 “陛下,就让我去找他们吧,我不带一兵一卒,只需要一个人便可以了,到时候遇到什么事我也好撤退”林豪主动请缨道。 周济看向他。 这时张莫也走向前来,拱手道“陛下,请让我和林豪一起去,这样也好照应” “可是……外面情况不明,贸然前去……”周济还想要说什么时候,两人一同打断道“陛下,我们知道您担心什么,但您放心吧,我们两个一定会找到他们的,至于安全,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练武,我们的配合就连比我们强的人都不一定能够留下我们,所以您就放心吧!” 周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两人一同单膝跪地,“求陛下允准!” “唉!”看着两个人,周济无奈道,“注意安全!” “多谢陛下!”两人一同站起,随后转身离去,但就在转身几步之后,两个人脚步一同顿住,相视一眼,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只见两人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件东西。 两人走向前一起将这个东西递给了周济。 “这是何物?”周济问道 两人转身离去“这个东西对我们而言很重要,比生命都还重要,若是哪一日有一位老人家来向陛下讨要这两个东西,那么请陛下就把这两个东西交给他”话语落下两人,却已不见踪影。 后面几人看见周济手上的东西也是脸色微动。 “这究竟是何物?”周济将东西小心收好,低语道“可都一定要安全回来呀” 又是三日过去,江畔赵军已收集五十枚阵旗。 不远处的山顶之上,没有人发现这里站着几个黑衣人,她们看着寻找阵旗的士兵,一人不屑道“真是一群废物,这么多天过去了,才找到五十枚,就这样得多少天之后才能攻破这个阵” 另一个黑衣人说道“没有办法,只能让他们这样大规模的找,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至于什么时候破阵……” 一名黑衣人又接着说道“换做以前确实是不急,但是现在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必须得赶快破掉这个阵,我可不想为了这么几个人浪费我的时间” 这时一直站在最前面,没有说话的黑衣人,突然嘴角一斜“哼哼!方法?这不就来了吗!” 几人顺着他的眼光看去,看见了两个躲在士兵不远出树上的人影。 “这两个人是谁?看起来功夫还不弱”一个黑衣人说道。 “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你觉得会是什么情况?”最前面的黑衣人歪头对几人问道。 “他们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跟小岛上的人有关?”一个黑衣人说道。 “有没有关?抓过来不就知道了”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说道。 “是!看我们的吧”两名黑衣人说道,随后只见他们从山顶一跃而下,消失在了丛林中。 片刻之后两人再次出现在山顶,而他们的手中也提着两个昏迷的人。 “怎么回事?我居然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张洵站在山顶,看向远方,他低声喃喃道“这几天阵旗不断的减少,说明外面有人在破阵,但这两股熟悉的气息是怎么回事,而且看起来,有点像林豪?张莫?我得去看看” 只见他出现在小岛边缘,而继他之后,陈犀张文也赶到了这里。 “你们也感觉到了?”张洵看向他们问道。 “是啊,是他们的气息没错”陈犀肯定道。 “但是他们好像被阻挡在了结界那里,感觉他们的气息在那里,时而进时而退的?”陈犀说道。 张洵看向远方,眉头紧皱。 “张洵你快打开阵旗,放他们进来”张文说道。 而萧逸凡此时也在一旁看着他。 众人都在等着他的决定。 就在这个时候,直接张洵一招手,便有两个农夫来到了他的面前,他低声与那两个农夫不知在说些什么,只见说完之后,那两个农夫便一脸郑重,随后离开了这里。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道人影也消失在了这里。 这是张洵大喊“开阵旗!”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在小岛的每个地方都有几个农夫,站在一个阵旗面前,做着一些繁杂的手势。 “开!”随着他的一声大喝,仿佛周围都发生了变化,随着这些变化的产生,那两股熟悉的气息也越来越重,而且越来越近。 众人迎了上去,只见一艘小船从江面缓缓驶来。 而上面赫然站立着两道人影。 待到船靠近岸上之时,上面的两人也下了船,但是他们的动作似乎有些僵硬。 三人迎了上去,陈犀和张文立马走到他们身前。 “林豪,张莫,太好了,真的是你们,”陈犀和张文两人面露喜色,拍着两人的肩膀。 “嗯!”两个人神色呆滞回道。 “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们怎么样了?”陈犀和张文连忙问道。 “我们……是来……”林豪和张莫声弱蚊啼。 “你们怎么了?”“小心!”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两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张洵便大喊道,可惜为时已晚。 “噗嗤”林豪和张莫几乎是毫无阻挡的将手穿透了陈犀和张文的腹部。 “你们……为什么?”两人此时满脸不解。 而林豪和张莫在这一击得手之后,便倒了下去。 他们的身体也瞬间化成了枯骨,并伴随着一股腐臭的味道传出。 张洵迅速向前给两人止血并说道。“他们两个生机已逝是被蛊虫控制了身体,我说为什么不对劲,这时才看出了问题,他们两个应该在几个时辰前便已死去,但是我们看到的他们为何如此气息浓重,可能是有人以莫大的能力将他们的气息强行留在身体,而他们的行动早已被蛊虫控制,为的就是这一刻” “到底怎么回事?是谁?”陈犀艰难的说道。 “他们竟然如此做,肯定就知道我们一定会把阵旗撤掉,然后让两人来重伤我们,好恶毒的心”张洵怒道。 “现如今该怎么办?先把他们两人安葬了再说”陈犀问道。 “没时间了”张洵说完看向了岸边。 直接那里站着数十道身影,全部黑衣。 而他们的后边是几十艘船,而上面站满了士兵。 片刻之间,整座岛上站满了赵国的士兵,而张洵三人也被团团围住。 “你就是这布阵之人?”一个黑衣人看向张洵。 “是!” “我以为能布出这等大阵的人,都是什么绝顶聪明之辈,没想到会是你这种蠢货”另一个黑衣人不屑道。 “蠢货?可以见得”张洵不紧不慢道。 “就从你打开结界到现在,你们所有人都成了板上鱼肉,任人宰割,难道这还不蠢?” “是吗?这座岛下摆满了火药,只要我一个念头,整座岛包括岛上的所有人都会化作飞灰,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感觉一下,但不要想着来弄死我,因为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了,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绝顶高手,不一定能弄死你们,但是让你们重伤还是可以的” 几名黑衣人感受一下,顿时大怒。“你找死!” 这时领头的那个黑衣人摆了摆手,所有的黑衣人后退一步。 “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果然,还是有能思考问题的”张洵嘲讽道。 “你!”一个黑衣人正要发怒,却被领头的黑衣人一个眼神看得不再说话。 “说吧?你的目的”黑衣人。语气平淡道,就算是听到岛上布满火药,他也没有任何神色变化,而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张洵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和你们做一个交易?”张洵看向他说道。 “张洵!”躺在地上的陈犀和张文震惊的看着他,满脸不解。 “哦?”黑衣人轻咦了一声。 “先不要惊讶,我做的这个交易对你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坏处,只有好处”张洵没有理会两个人,接着说道。 “那么这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交易,对你而言又能得到什么呢?或者是说你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黑衣人问道。 “很简单,不过不是现在,”张洵继续说道。 “和我们做笔交易,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你以为他们所有人的死活跟我有关?”只见黑衣人眼神微眯,接着他大手一挥 轰! 一股气浪瞬间将身后的所有黑衣人全部轰飞。 第三卷云雾终有拨开日 第九十话末日之景(上) 一击过后,所有的黑衣人狼狈的站了起来,但他们没有人表现出不满,甚至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在我面前,力量就是一切,你比我强,你想杀我羞辱我都好,但如果我比你强,那你就把你的自尊给我藏起来,在强者的面前,弱者是没有反抗的机会的”黑衣人冷漠道。 “你说得对,但你的实力再强,又有什么用呢?想杀的人杀不了,想找的人找不到,这样的强大,在我眼里,只是一个可怜虫而已”张洵淡淡说道。 “你找死!”就连听到整座岛都被布满火药面色都没有什么变化的黑衣人此刻尽勃然大怒,接着他浑身一震,恐怖的压力向张洵压去,就连一旁原本就受了重伤的两个人,在这个压力下也是口吐鲜血。 但张洵面对这股压力依旧面不改色。 片刻之后压力散去,而黑衣人也恢复平常的清冷。 “既然你发泄完了,那我们就来谈谈正事吧”张洵说道。 “哼哼”黑衣人冷笑说道“既然合作嘛,你得拿出你的诚意来”他看向躺在地上的两人,嘴角一斜说道“听说你们24个人形影不离,胜如亲兄弟,那么第1个诚意就是拿他们两个的项上人头来立投名状,第2个就是我要你亲手毁了你花费如此心血布下的大阵,还有毁掉这岛上的一切,包括你的那些手下”他看向张洵满脸笑意。 只见张洵听到他的这些之后,面无表情随后扇子合拢放在手心道“可以” “张洵,你……”两人看像张洵正要说些什么,但突然感觉眼前的景色在旋转。 看着两人掉下的人头,张洵淡淡说道“好了” 随后只见他大扇一挥,整个海岛阵旗直接被毁,这花费了众多人力物力所建成的的护岛大阵倾刻间被摧毁。 “好魄力,哼哼!你连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都能杀害,果然够凶狠,你这样的人也让我感到麻烦啊,你说我要不要在合作结束的那一刻直接杀了你”黑衣人似笑非笑的问道。 “至少在合作结束之前你不能伤害我”张洵说道。 “哼哼哼!说吧,你能提供给我的消息”黑衣人也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 “我们可以聊一聊是谁在庇护林子轩?还有真正的萧逸凡去哪里了?”张洵淡淡笑道。 黑衣人脸色不变,说道。“果然呢,那个蠢货或许早就暴露在你眼前了,”但他随后又问道“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看过他的伪装的?还有你为什么会看破他的伪装?” “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了,至于破绽嘛?倒不是说他的样子有什么问题或者举动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他不是他永远也不可能是他”张洵看向黑衣人。 “哼哼,废话,他人呢?”一个黑衣人忍不住说道。 “放心,他好得很,而且不出意外,他现在应该已经杀了我的人,拿上他们的东西跑了,”说着他看向了地下的两句尸体。 黑衣人不语。 而在小岛的某处山洞里,两个做农夫打扮的人,在石壁的一个地方按了一下,接着整个石壁,从中间分向两边,里面居然是一个巨大的密道。 “先生说了,这两样东西非常重要,绝对不能落到其他人手里,事关性命,我们把它放到密道里面”一个农夫说道。 “这个密道通向江的对面,但是是单向的,只能过一次,一旦有人从里面走过,整个隧道便会崩塌,不知道先生让我们送这两个东西去安全的地方,还要我们将它视作生命,比生命都还重要”另一个农夫回应道。 “先生说了,这个东西一定要亲自交到周国皇帝手中,刻不容缓,我们快走吧”说着两个人便准备踏进密室,就在她们踏进密西的那一瞬间,一道人影悄然出现,从两人身旁掠过。 两人应声而倒。 “还真是谢谢你们啊,不然我都不可能知道那么多,既然东西如此重要,岂能让你们这种蝼蚁来送?”萧逸凡从两人身上寻找了一番,发现他们浑身上下只有两块小小的木牌,再无其他东西。 他看着手中的木牌,“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他将木牌翻转过来,发现两块木牌上面都刻了名字。 “张文?陈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在他在思虑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 一股闷热从后方传来,只见他往外面看去,只见外边看不见色彩,只有火红色的光芒。 “不好!”看到这里他想都没想,猛的提起全身内息放在速度之上,朝密道之内狂涌而去。 嘭!嘭!轰! 只见他刚刚离开,整个洞口以及洞里面全部化作废墟。 而整座小岛铺天的火光和爆炸声不绝于耳,伴随着的是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而距离岛几百里外的江面上,几十艘大船缓缓驶去。 张洵站立在船首,身后的爆炸声传来,他连神色都没有一丝变化,仿佛死的不是人,而是一堆蝼蚁而已,而从他离开岛的那一刻起,海上之人的生死也与他无关。 除了领头的黑衣人,其他黑衣人以及所有的士兵全部都侧目看向了这壮观的火海。 “唉!这张洵真是心狠手辣之辈,害死自己的兄弟,眼睛都不眨一下,如今还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杀掉了自己的所有部下,他依旧是没有任何变化,这种人绝对不能留,等他和我们的交易结束,第1件事就是先把他杀了”几名黑衣人说道。 领头的黑衣人听到他们这番谈论神色没有一丝变化,只是瞥了一眼站在船首的张洵。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张洵微微回头,对他报以微笑。 “哼!” …………………………………… “迷雾之下,战争起始,很多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丧失了性命,几个国家除赵国周国之外四处征战,借着迷雾他们攻占他国领土,硝烟遍布在迷雾之下,满天的火光血腥之气,因为迷雾的关系无法消散,反而飘在空中,导致有些地方漫天血红之色,加上雾气遮挡没有阳光照射,所以整片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很多信奉神明的民众,每日虔诚的祈求着,可回应他们的,是无尽的战火” 而随着这一现象的出现,大多数地方都出现了血光之色,哪里有血光哪里便有战火,而当世之人,称此现象为末日。 但事实也确如他们所说一般,随着血光越来越多,战火也逐渐从小规模变成大规模,死的人也是越来越多,遍布山野都是尸体。 而死人气息散之不去,逐渐的很多地方便产生了瘟疫,最初只是一点点,后面凡有战火的地方便有瘟疫。 山中的野兽仿佛也受到了影响,很多野兽从山里跑出到处攻击平民,而向来温顺的家禽也变得暴躁。 各地怨气冲天,哀声不止。 就在这个时候,一支神秘的部队,神不知鬼不觉的救助了所有的难民,而很多无家可归的散人也消失不见,但这一现象没人发现,因为那些人从来不会在乎这些平民的生死,对他们而言平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蝼蚁。 在周济的安排下,周国边境。驻守了很多军队,这些军队不但护住边境,而且将那些难民悄悄放进周国境内,然后由周国的军医统一进行医治治疗。 “朕只能保证周国军队护住周国的子民 ,也只能保证周国不去参与战争,而对于你们,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周济站在宫墙之上,听着身后官员的汇报,他看向了天边。 “你们下去吧” “是!” 他看着这迷雾满天的世界,看着每一个昏暗的角落,“这真的是末日吗?难道我们就只能……只能……唉!” 久久不语,他做不了其他的,周国的实力在几国之中处于最弱的。 就在这个时候。 天边一道光亮了起来,随后那道光一闪而逝,便停在了自己面前的上空之中。 看着这昏暗的世界里出现的这一缕光芒,周济别提有多高兴。 他顺着光望去,只见光里是一位老者,那位老者。看了这周国大地一眼,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随后一股悲凉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 “将星陨落,命刻朽木,今吾来此,将星归位”随后他大手一挥,一股光照耀在周济身上。 看着自己身上的这股光芒,他不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觉得异常舒适。 随后,两块木牌从他身上飞出,随着光芒落到了老者手里。 而随着木牌离身的那一瞬间,周济瞬间醒悟过来。 “将星陨落?归位?难道?”他大声对着老者说道。“请问一下老人家,请问一下他们是否安好?” “天下未平,他们何来安好?在他们出世的一瞬间就注定了他们的结局,希望你能做个好皇帝,不要辜负了他们”老者说完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周济一人站在那里,久久不语。 “原来,”他突然想起了那番话。 “这个东西对我们?而言很重要,比生命都还重要,若是哪一日有一位老人家来向陛下讨要这两个东西,那么请陛下就把这两个东西交给他” “你们对整个天下的付出,在我有生之年会永远记住,我会带着你们的那份一起,让这个天下迎来太平安康” 第三卷云雾终有拨开日 第九十一话末日之景(下) 某国边境,这是一个安静的小村庄,虽天迷雾遮掩,但依旧掩盖不了这所村庄的安宁祥和,每家每户都入了梦乡。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似乎有万千光芒向这里集聚,仔细一看是密密麻麻的箭,而这些箭上绑着的易燃物,一个尚且不容易被吹灭,更何况满天都是,而这些箭的目标显然不是这里,但是这方圆几千里都被火光覆盖,整个村庄安宁的气息被箭雨落下的的声音打破,房屋上,田地里,从一点点火最后变成滔天大火。 很多村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烧死在梦想之中。 “救火啊!救火啊!”最先反应过来的村民跑出房间的大喊道。 更多村民反映过来,等跑出村子的时候,整个村子已经被烧成了残垣断壁了。 而原本数百人的村庄,如今也只有几十人。 “孩子!孩子!”一个妇女大喊着,冲向大火中的房子,却被其他村民拉住。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我孩子他还在里面,让我去救他,” 面对她撕心裂肺的乞求,没有人答应,甚至大家将她拉的更加紧了,不是村民冷血,而是如今她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让她进去,无疑是让她去送死。 妇女跪在地上乞求着“他还没满月啊” 轰! 房屋倒塌,妇女直接瘫在地上,双瞳无光,宛若死人。 “一定要救活他,拜托你们了”另一栋房屋里,一对夫妇拼了命将自己的孩子送到了房子外的村民手里。 在孩子安全的一瞬间,夫妇两人一同被火光湮灭。 “相公!相公!”一个妇女和一个男子在一间房屋内,在房间坍塌的一瞬间,男子将女子抛了出来。 “相公!”妇女对着大火中的废墟哭喊着,这对新婚夫妇的洞房花烛夜变成了生死离别,接着她对着火光痴痴一笑。 昨日的甜言蜜语映上心头,“你说过的,不管生活如何,我们都要一起度过,来世,我还想和你做夫妻”随后这豆冠年华的女子纵身跃如火中,微笑而去。 另一边,妇女放弃了挣扎,呆坐在那里,其他村民看到她这样,便松开了手,就在这一瞬间,妇女猛地站起,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冲进火光中。 “孩子,娘来陪你了” “唉!”其他村民看着这一幕,无奈摇头,就在这个时候,大地震动,所有村民差异的朝光光射来的那个方向,只见黑压压的一片,不知是什么朝他们冲了过来。 ““兄弟们杀呀!刚才的那一下,肯定打的对面守军措手不及,下面我们要一举将他们的边境拿下,””数10万大军从边境一踏而过。 而这安宁的边境,也瞬间变成了战火弥漫的战乱之地。 在边境的一个已成废墟的小村庄里。 现在也被马蹄踏成了平地,而在村庄的中间,几十个被千军万马活生生踏死的村民陷在地上。 没有人可以想象到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而在一个大城里面也发生着厮杀。 “孩子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一对老夫妻把自己的孩子藏在了缸里。 而她们则是坦然的面对生死。 而不只是他们这个城中里数百个小孩也被这样藏着着,这让他们躲过了一劫。 整个城的上空弥漫着血色以及火光。 一日之后城里火光散去,所有被藏着的小孩走了出来,行走在这满是尸体的道路上,小孩子们一边哭泣,一边在尸体里寻找自己的亲人。 第二日,小孩子们找到自己的亲人,哭的泣不成声,但城里的水源。被战火席卷之后,已经没有再继续流通,小孩子们找不到水,只能靠着那些。被弄脏弄坏弄毁的残渣来进食。 尸山血海血液聚成了小池塘。 第三日,能喝的喝完了,能吃的吃完了,小孩子们也开始挨饿了。 第四日,他们快坚持不住了,很多小孩子已经慢慢死去。 第五日,很多坚持不住的小孩子,只能靠着喝那些聚成小池塘的血水来保持生机。 第六日,他们慢慢的适应了血,但没有吃的,光是喝血,他们也开始坚持不住了。 第七日,他们再也坚持不住了,将身旁的人肉都吃掉。 第八日,他们泯灭了人性,变成了只喝血吃肉的怪物。 第九日,漫天血气以及死气得不到挥散,最后瘟疫开始蔓延。 第十日,所有的怪物都中了瘟疫,开始行动缓慢。 第十一日,他们苟延残喘的活着。 后面他们的瘟疫从城市开始传播,最后向周围的大地传播而去。 第十二日,越来越多的人感染了瘟疫,他们到处求助,可到处都是战火,没有被战火波及到,他们已经是幸运的了,如今又有谁敢出去呢? 第十三日,瘟疫越来越严重,就连军队里也渐渐有人被传染了。 第十四日,为了消除瘟疫根源,这些士兵寻着源头一路找到这些被感染瘟疫的人们,士兵们残忍的将村民们关在村子里,用大火全部烧死,他们认为村民就是传播的根源,只要把他们烧了就不会传播了,寻着根源,他们找到了这些城池。 随后他们将城门封死,在城外放射火箭将城内点燃,数十座城火光冲天。 而这群怪物们在火光之中慢慢死去。 可战争还在继续,瘟疫的根源就不会断掉。 越来越多的城池被点燃,越来越多的村民死去。 满山遍野,死气沉沉,天地之间,毫无生气。 各国之间的战争还在继续,只是兵力遍布在全国所有地方,而周国将所有兵力放在边境镇守,一时间,周国境内与境外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而周国所有的医师和大夫。全部聚在一起,商讨着境外的温疫如何治疗和如何防止蔓延,以防他日祸及周国。 而有一群黑衣人出入在各国之间。 每次都会带走一个人或是一群人的尸体。 “华峰,茂鸣,章奕,苏黎,吴封,五人已死,而他们所带领的成员以及以前的暗格所有人员已经被全部拔除”一名黑衣人汇报说道。 “很好,下去吧!”领头的黑衣人说道。 “是!”等到那个黑衣人走了之后,张洵从旁边走出。 “如今你们24个人,除了林子轩,还有他身边的两个护卫,以及你,其他人已基本死尽,按照约定,林子轩身死之日,便是你灭亡之时,如今距离你死之日,已然不远” “哼!你想杀了他还早呢?”张洵淡淡道。 “所以你说的方法到底能不能行,他会不会出现?”黑衣人看向他。 “放心吧,他是一个极重情谊之人,而他一生所做的事都是为了能够达成那件事,他一定会出现的到但是你该想想到时候如果如何杀他,还有你现在应该操心的是,如何说服其他几国的人一起进攻周国?这才是你目前最应该要考虑的东西”张洵说道。 “我用得着你来教我,这些事情我自有办法!”黑衣人似乎对他对自己的说教很是不满。 “哼!那你赶紧想办法吧,不要让我失望呀,传说中的黑衣人头领——子休”张洵说完,慢步离开。 黑衣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眉头一皱。 而在某处的一片山林里,山林之内有着许多人工所建的巨大空腔,而连接着好几座山,全都是空腔,而这些空腔的山体里面全都是黑压压的士兵。 千军万马挟战争踏过江山,每一战都是尸横遍野,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 “苍天呐,这是何理啊?我等一世,淳朴一世,从未做过半点伤天害理之事,可是你为何还不是不肯放过我们呐”无数的村民跪拜苍天。 “我们一生善良,可是世道何曾善待过我们,如果善良是罪,淳朴是罪,那我们确实是罪大恶极”战争的席卷之下,民声全无,世道是罪,人亦是罪。 世间苦难,皆是因果,因果循环往复,永不停歇,人间苦难不止。 看到世间疮痍满目,贫僧实在不愿,为此愿意身化菩提树 以度世间苦难。 某处空间,两具被石化的身体。 只见。他们的身体化作光芒,而借此他们也冲出了那片空间的封锁。 “好好好,为了这个世道,你们两个竟然放弃了尸身,甘愿永堕轮回,永世不得超生也要灵魂离体,”孤独魔头在千里之上,看着这两道光芒向大地俯冲而去。 “阿弥陀佛”只听一声佛声响起,立在这世间的无数寺庙,无数的僧人从庙里走出。 一时间满是战火的大地之上皆出现了僧人的影子。 而所有的僧人都是有规律的去到一个地方。 像是一个巨大的佛印。 而一道青光来到了一个小湖之上。 最终青光显现出一个发着青光的身影。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水里冲出,看着天上飘浮着的身影,红衣女子向他飞去,正要碰到他时,却从他身体一穿而过。 “修文?你……”看着眼前有行却无实的身影。 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如今的他已化作一股即将消散的力量,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消散再无轮回可能。 “不要伤心,我早已做好了这个准备,只是,负了你呀”青元子苦笑道。 “不!你没有负我,能和你相识,相知,相熟,相惜,这已经是我修来莫大的福分,既然你生前我们没有在一起,能和你一起消散于世界,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接着只见她瞬间在眉间一点,整个人化作点点光芒,而她也如青元子一般再无轮回可能。 “你………”青元子看着她,最后满脸笑意,亦是满眼情意。 “好,就让我们再为世间做最后一点贡献吧”随后一道青光,一道红光,两道光芒全部进入阴阳盘之中,而阴阳盘的阴阳两道也重新转了起来。 百年痴情,百年付出,百年等待,在这生命的最后,两人终在一起。 第三卷云雾终有拨开日 第九十二话周国之祸 中原境内在迷雾之下陷入混战。 这一刻注定将不平凡。 人们也称它为末日之景。 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而各国的心思也是难已猜测。 就在这一刻四国,以赵国为首,通通进兵周国。 各国的兵力本来就遍布各地,这一下所有兵力齐聚,目标都是周国。 而周国本身就是五国之中最弱的一国,就算四国大战损失惨重,如今联合起来的实力依旧不是周国所能敌。 幸好各国征战许久,体力以及各方面下降颇多,再加上疫病传播,战力大减,而周国没有受到战火波及,也没有受到疫病之灾,再加上周国的所有兵力全部驻守边境,其他几国想要在第一时间拿下周国的边界,也绝非易事,但这显然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四国为何突然之间结合在一起,主要还是因为赵国国主的一番话,让三国国主突然改变心意。 “人性是贪婪的,赵国国主能做到这样,其他几个国主没有理由会不心动,我突然很想知道,你是如何让赵国国主上放下心底的贪婪,自私,选择用这种方法让其他三国与他联合”张洵看向他,黑衣人头领,子休。 “这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了,你还是想想,如果攻下周国之后,林子轩还没有出现,你又该如何向我交代?”子休看向张洵,语气充满冷意。 “你放心吧,他一定会出现”张洵肯定的说道。 几百姓国的惨状,周国下至百姓,上至皇室,所有人都清清楚楚,也倍感伤悲,如今几国联合进攻周国,他们岂能让周国百姓重蹈几国百姓覆辙,所以一时间周国全民皆兵,无数的青年自告奋勇离开了家乡,赶赴了边境“我等皆为周国男儿,如今国家有难,我们岂有坐视不管之理,我们虽没有什么才华,但是还是有那么一点蛮力的,就算是拼死,我们也要守住一寸土地” “爹娘!孩儿不孝,无法在您二老膝前尽孝了,孩儿这就要赶赴边境了,您二老一定要保重身体”男子对着自己的二老重重的磕了几个头,转身进入了前往边境的队伍里。 一女子整理着眼前男子衣襟“夫君,你此去一定要多多注意安全,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男子转身朝女子挥了挥手,“娘子,你和一定要多多保重身子,别苦了自己”看着这对新婚夫妇的诀别,很多人眼睛湿润,男子深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娘子,转身走进了前往边境的青年大军里。 “爹娘,孩儿决定弃笔从戎,如今边境战事吃紧,正是国家需要我的时候, ”一位周国有名的才子,他的家境富裕,在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而在这家国存亡之境,他离开了原本可以富裕一生的家族,带着自己的一众诗友,以及各大世家的弟子组成了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边境出发。 “如果我们能活着回来,那我们可就是周国数一数二的才子,也是将士” 而周国所有的商人,他们将自己的一半财富捐助成了物资,组成了浩浩荡荡援边境物资队伍,而他们的这批物资恰好解决了边境所有军队的伙食,以及武器兵甲。 周国境内所有的医馆大夫全部朝着边境出发,“我等即为大夫,救死扶伤便是我们的职责,如今边境无数的将士需要我们,我们也当义不容辞” 于是周国边境的将士死了一批又一批,整个周国所有的青年几乎全在边境了。 而周国皇室数10个盛名在外的皇子也带上了自己的所有府兵以及下属朝边境出发。 原本周济也要御驾亲征,但所有的官员极力劝阻,才将他劝下,向阳皇城需要他镇守。 如此,周国在四国大军联合攻进之下足足守了三个月有余,最后一日。 四国大军杀尽最后一个周国士兵之后,周国边境告破,四国入侵,所过之处百姓一个不留。 “四国将周国攻占,成功之后赵国不取一分一毫”听起来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赵国事事首当其冲,这才打消了诸国的疑意。 “能让赵国国主做出这等决定,看来那个人给他施加的,哼!”张洵站在一座城墙上,看向远方自语。 “阿弥陀佛!”佛吟再次响起在天地之间,无数的僧人就地而坐,“阿弥陀佛”佛语在次响起起,所有的僧人组成的队伍化作漫天佛光,最终凝成一颗颗菩提树。 天地之间的所有怨气,死气全部被菩提树吸收。 而无数的道士手持一个阴阳盘,只见他们将阴阳盘置于身前盘坐在地,只见他们全部统一做着一个动作,就是用手点在自己的眉心。 一点之下他们的身体化作点点星光消散,而他们的灵魂则化作青光被阴阳盘吸收。 “陛下,我们已竭尽所能的将周国内所有的百姓带到了皇城,如今皇城已是人山人海,连城外也全是人,我们国家的所有青年以及将士都已尽数战死,如今还有战力的,惟有皇城守卫军”说话之人声音颤抖,因为所有的青年和那些将士都战死了,这是多么震撼悲壮的事,当边境告破的那一瞬间,他们就已经做好了死了的准备。 这时周济看向这满城之人,突然之间他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样,只见他拿着周国打的旗帜,站在城楼的挥舞着,然后大声说道。 “所有周国子民,朕无用,守不住你们,但是我就算死,也要护住周国最后的火苗” 只见他站在城墙上说道“这是朕下的最后一道指令,所有的皇城守卫军,自朕之下的所有皇子,所有皇家之人,以及所有官员,所有子民听令!” 只见他话音刚落,所有的人全部单膝跪地,齐声道“请陛下发令” 周济肃声道“所有10岁以下孩童全部进入皇城,将所有的粮食全部留在城内,所有的妇女镇守在城内第一线,所有的老弱镇守在城门外第一线,所有的弓箭手镇守在城墙上第一线,所有官员及下属镇守在城外第二线,所有皇族子弟镇守在城外第三线,所有皇城守卫军镇守在城外第四线,所有人听令,今日我们不再守护谁,只守护这大周最后的火苗” “遵命!”周济一声令下,所有人全部动了起来。 这城内城外所有的人加在一起足足有20多万的人,而他们围着城墙向外扩展而去。 如果他们死了,它们的尸体会在城墙外堆积如山,这便是最后一道守护大周最后火苗的最后一道放线。 而10岁以下的孩子只有三万左右,17万的人守护住3万人,这一战,足以惊世。 而随着四国大军越来越近,所有人的心也是越来越紧张。 而在多处密林山间,无数的兵士从山间涌出,而他们装备精良,兵强马壮,手中持着的旗子,赫然是代表周国的旗子,他们组成浩浩荡荡的几路大军,朝着周国进发而去。 而在一个山坡之上,有着几个骑着马一身铠甲的人。 “兄长!此战凶险,你要多多保重身体”林若雪一身银甲,看着一身盔甲的林子轩说道。 “庄胖子,你确定要跟着一起去?”看着一身盔甲的庄胖子,杨延军调侃道。 “什么嘛,连若雪妹子都敢去,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敢去的?”庄有乾看向林若雪说道。 “哈哈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杨延军赞赏道。 “靠,我用来着你看,我装胖子虽世代从商,那也是有血有肉的汉子” 看着两人的拌嘴,林子轩转头看一下林若雪“我倒是没什么事,主要是你,就算是有杨将军保护,你也要多保护自己,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就算是为了我这个哥哥,你也要好好活着” “兄长,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但此战凶险,结局如何也尚未可知, ” 这是一个白袍将军又带领一对大军出发,看着这个清逸俊朗的小将军,庄胖子问道“那个将军是谁?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杨延军看向林子轩一眼,随后说道“那个人叫剑安,是先生让我去找到他,然后告知他我们要做的事,请他帮忙,没想到他不但爽快答应,而且还直接参军”说着杨延军的脸上也满是赞赏之色。 “哦哦,是这样啊!”庄胖子恍然大悟道。 “好了,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了,出发!”林子轩说道。 接着几人纷纷告辞,回到了各自的队伍之中。 庄胖子,林若雪,杨延军三人在一个队伍里。 林子轩在另一个队伍中,而他后面还有两个穿着黑袍的将军,神行,竹影。 而剑安则是一人,几十万的大军分三个方向前进。 而先锋的骑兵早已在千里之外,正向周国奔赴前进。 而在临海城的一个山谷里面,一个一身黑衣,满头黑发的人骑着一条大蛇冲出山谷,朝周国飞去。 世外之地。 所有的人全部立于世外最高的山巅之上“出发吧!” 而在某一处山谷之中,一股恐怖的气息冲破石门,一道沐浴在黑色魔气中的人影冲天而起,随后朝着周国冲去。 在临海的千里高空之上,一道同样沐浴在黑色魔气中的人影看向一个方向“仙逆!哈哈哈哈,”随后孤独魔头光速一般朝着中原飞去。 一名赤着脚的汉子将手里举着的巨石崩碎,然后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而赵国所有的黑衣人在孤独魔头动的那一刻便倾巢出动,“时间到了” 张洵看着奔袭的黑衣人们,面露笑意。 而在最后一名黑衣人飞出的时候,张洵的突然爆裂,化成满头血雾。 而远方的黑衣人头领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冷哼一声便转身朝周国奔去“哼!” 而张洵在死的最后一刻,依旧是面带笑意。 “唉,剩下的,靠你们了” 而在某一处海底,一个被埋着只剩一个头颅在外面的人,他的脸被海水冲这最后,最后在海水的压力下,一张面皮被冲走,露出了这个人本来的面容。 “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张……洵……”他咬牙切齿的说完这两个字后便窒息而死。 第三卷云雾终有拨开日 第九十三话魂佑疆土 报!敌军据我军一千米! 报!敌军据我军八百米! 报!敌军据我军六百米! 报!敌军据我军四百米! 报!敌军据我军两百米! 报!敌军据我军五十米! “所有人,随我一起守卫这大周最后的火苗!” “所有皇城守卫军!吹动号角,敲响战鼓,挥舞战旗!” “全军听令,每个人死也要给我多拉几个敌人垫背,最好垫个一米高,让敌人多停一秒,后面的人也好多活一秒,你们要记住每一秒都很重要” “所有人,随我冲杀!” 三日后! 第四线告破,所有皇城守卫军阵亡! 第三线! “所有皇族子弟听令!我们身为皇族,享受这个身份带来的好处,今日!就让我们用生命来回报这份尊荣,” “所有皇族子弟,随我一起冲杀!” 用皇族的血肉,铸成一道大墙,守卫这大周的子民。 三日后! 第三线告破,所有皇族子弟化作第二道防线! 第二线! “所有大臣官员听好了,不管你们平时在朝堂上如何争斗,今日我们只争一个,那就是看谁杀的敌人多,看谁用自己的尸身垫的高” 从未见过的争斗,胜平时百倍! 三日后! 第二道放线告破,所有官员用尸身垫成了一个个高低起伏的尸山,仿佛他们在相互嘲笑,高的说矮的,矮的怼回去,而他们的也铸成了第三道防线。 第一线! “我们老了,做不到像你们这般杀敌,但是我们这把老骨头也不是好欺负的” 所有的老人家将弯着的腰直了起来,只见他们手挽着手,一层围着一层。 “就让我们这把老骨头,堵一堵你们这帮年轻人吧” 只见数万老人家一圈一圈的将皇城围了起来。 皇城之外,向阳之都。 整座城已经变成了尸山血海,而在城中心的皇城,此时四国大军围着这一帮老人,目标是他们身后的皇城。 “将军,前面的士兵,皇族子弟,官员,我们下得去手,但是这里全是将行就木的老人呀!” “而且这一路攻来,我们将周国的所有人全部杀尽,但我们自己的人也损伤惨重啊” 又一位士兵说道“是啊,你看这周国之人,一个个都是忠烈之士,我们已经将周国的主要力量都灭尽了,如今这些老人要不……” 话还没说完,这位士兵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脸不可置信的倒下去。 其他士兵看到之后一脸惊恐之色。 一位大将收回了刀“如果你们在私下里议论,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然后这位大将转身向士兵里走去“杀!” 一个冰冷的字眼传出,这些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咬牙拔出武器,指向了眼前的老人。 “老人家!你别怪我们!”说完之后,这些士兵便要一刀挥砍下去。 咻!咻咻! 一根根地箭矢从城墙上射下,将这些士兵尽数射死! 而四国大军以为只有眼前这些老人皆是放松警惕,因此吃了大亏。 所有的老人皆是抬头望向了城墙上的防线,最后的弓箭手,两者报以微笑。 “所有人后退五十里!” 敌军大喊,接着四国的大军全部后退五十里。 “他们要干什么?”城墙上有士兵问道。 周济看向敌军,眉头一皱。 “预备!”接着只听一声大喊传来。 只见四国部队。前军后退,然后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全部站至前排。 “上火!”接着又是一声大喊。 只见每个弓箭手前面都放置了火盆,而这些弓箭手全部将箭头点燃。 “既然你们喜欢放箭,那我就放陪你们放!”四国大将这样说道。 “放箭!”一声令下,无数的弓箭引火辉射向皇城。 “所有孩童妇女全部躲至建筑屋内。” 咻咻! 话语之间,万千火辉已至。 火光之下,所有的老人逝去,最后一道防线,亡! 而这一番攻击下,城墙上的弓箭手也死了十之八九。 “这还没完呢?”四国将军大手一挥,数10个巨大的火球朝皇城攻去。 轮番攻击下,城墙已残破不堪,而城门早已被轰碎,城墙内外也布满了残破的尸体。 城内的妇女们将死去的其她妇女尸体全部堆在城门口,希望能用尸体堵住这道最后的大门。 而城楼之上,满身是血的周济站了起来,拔出剑,对着敌军。 “吾之尸身,即为国门,今日,身可死,但我周国万千子民,万千将士,当会和我一起,魂佑疆土!” “杀!”周济大喊,带领剩余的士兵守在了城门口,随着他一声令下,剩余的所有士兵全部向敌军冲去。 “杀!”四国几十万大军全部进军。 片刻之间,周国仅剩的兵士全部阵亡。 如今周国,除了孩童妇女,就只剩下周济一人。 之见他一人站在城门口,而他的面前是几十万敌国大军。 他拿剑直直的插在地上,拿起一杆周国的残破旗子, 挥动旗子! “朕不言败,周国永不言败,”随后他将旗子插在原地,自己独身持剑冲杀。 但风如此之大,旗子就要被风冲倒之时,一个个孩童走到了城门口,只见他们扶住要倒的的旗子,合力之下,旗子缓缓挥动。 稚嫩的声音也随后传来 “周国不败,其魂不败,尸葬残土,魂佑疆土” 接着那些妇女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武器,从这些孩童身后冲出跟在了周济身后。 “虽是女子,但也巾帼” 就在敌军战马要冲到周济身前时,一把剑不知从何处而来,将周济身前的所有敌军全部斩落马下。 随后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将战马及几十个敌军轰飞数十里,也将一路的敌军全部撞倒。 一个白袍将军从天而降,立在了周济身前,只见他拔出了插在敌军身上的佩剑,指着几米外的敌人。 “将军,你是?”周济诧异。 只见这位白袍将军将一旁的旗子插在地上。 这是周济才看清,这是一面代表周国的旗子。 “汉中杨家军前锋,周国武将,剑安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周国的人?”敌军将领看见这白袍将军突然出现,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他国人物,没想到是周国的漏网之鱼。 “没想到还有一个漏网之鱼,不过你再厉害又有何用?你一个人抵得过我们千军万马吗?” “是吗?”剑安一笑道。 “汉中杨家军,周国前锋十万大军前来救驾,杀!” “汉中杨家军,周国中军二十万大军前来救驾,杀!” “汉中杨家军,周国后军十万前来救驾,杀!” “暗格弟子,周国三万军前来救驾,杀!” 无数的大军伴随周国的大旗挥舞着冲进敌军阵营,已经战斗那么久的四国大军,岂是他们的对手,一瞬间便被撞的人仰马翻,大军混战,局势朝着一边倒。 林子轩,及神行竹影,庄胖子,杨延军 林若雪等人,全部来到周济身前。 “陛下!臣等来迟了,请陛下降罪”林子轩也想行礼,但是局势所限,无奈了知。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此刻周济被众人护到皇城。 就在局势朝一边逆转之时,数十大黑影从天而降,随便一挥手,便有数千周国大军死去。 “林子轩!滚出来!”子休一声大喝。 刚刚进到皇城的林子轩众人眼神一凝,随后几道残影从皇城掠出,冲向黑衣人。 轰!轰!轰! 片刻之间,数到身影直接被轰飞,撞到了城墙之上。 “太弱了”子休失望道。 数十道黑影如魔王一般,瞬间便杀了数十万周国大军。 “死吧!”两个黑衣人向子轩冲去,他还没动,身旁两道身影便已经冲出迎了上去。 轰!轰! 实力的差距太大了,之是片刻之间,神行和竹影便被击杀。 “护好若雪,记住我跟你说的,走!”林子轩对杨延军说道。 杨延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朝皇城走去。 剑安将他扶起。 “你也去吧!别忘了我对你的告诫,还有你的承诺”林子轩对剑安道。 两人离去,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留下来没有任何用,只会送死,相比送死,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面对这数十道黑影,林子轩一脸平静。 “哼!你就是林子轩,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不过是……噗嗤”那个黑衣人还未说完,整个人便爆成一团血雾。 所有黑衣人看向血雾的方向皆是一脸震惊。 但当他们看向林子轩的时候,也都惊住了。 只见现在的林子轩一头白发,站在皇城楼顶,一脸淡然。 “哈哈哈,有意思,你这等禁忌之术如此逆天,恐怕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吧?”子休说道。 林子轩“……” “既然你不说话,那就让我看看你还能用多少次吧!” 数十个黑衣人向他冲去。 就在将要冲到他的面前之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黑衣人震退。 众黑衣人露出疑惑之时看向城墙上。 直接一个雄壮的男子,凌空飘下,稳稳的立在了林子轩身旁。 “唉!”一声叹息传来,萧鼎山看向这尸山血海的皇城,满脸悲伤。 “这染血的天下,是时候该净一净了”另一道人影落下,这个人满身健肉,还光着脚的,站在皇城之上。 “我等计算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嘛”随后又是数十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皇城之上,赫然是世外之地众人。 “你们来了又如何,也改变不了结局”子休说道便看向林子轩,“等我把这帮烦杂的人杀了,我再来杀你” 随后数10道黑衣人,冲天而起。 “就让我们也来化作这大周最后的气运吧”皇城之上的数十人也全部冲天而起。 千里高空之上,独孤魔头看向眼前的几个人影,最准确的来说是看着他们前面的那个老者。 “独孤,回头吧!”老者惋惜道。 “我若是不回呢?” “让我们也只好强行送你回去”老者再次说道。 “凭你?还是他们”他不屑的看着几个老者。 “多少无益,出手吧”几人顿时战在一起 第三卷云雾终有拨开日 第九十四话最终章 轰!轰!轰! 天空中,迷雾里,爆炸声不绝于耳。 而在另几处,几十道身影战在一起。 地上无数的兵马交战着,天地之间的血色也达到了峰顶。 无数的怨气冲天而起。 独孤魔头的实力在怨气的影响下越来越强。 数十个黑衣人的实力也是越来越强。 “哈哈哈!你们的实力难道就这么点吗?”独孤魔天将几个老者轰退。 “咳咳咳!”为首的老者闷哼一声,已然受创。 “没想到,我们的实力,在他面前如此不甘一击” 几名老者此时才发现,独孤魔头的实力跟他们早已不在一个层次。 “难道真的阻止不了他吗?” 轰! 大地崩碎,山川具毁。 一击,仅是一击,独孤魔头突破几名老者防线,这一击之下,就连山川也被蹦碎。 几个老者从天空直直掉下,掉到了蹦碎的山川中。 世间,再无他的敌手。 一股魔气从天而降,所有的士兵全部被影响,双目血红,再不分敌我,见人就杀。 而萧鼎山一人立在空中,看着眼前数十个黑衣人。 而大地之上,无数的兵马交战中,将几个尸体淹没。 “咳!难道,我们真的要失败吗?” 萧鼎山看向地上这些暴乱的兵马,再看向被军队淹没的的世外之人。 “唉!”一声叹息传来。 只见萧鼎山,瞬间从天空直坠地上。 看向了这些已经暴乱敌我不分的士兵,在看向他们眼里已经被抹灭的理智。 看向了皇城之内那重伤的皇帝,以及所剩不多的妇女以及那些满脸稚嫩的孩童。 “不要怪我,他们已经是这最后的种子。” 只见萧鼎山拿出一面大旗挥动着,然后立在身旁。 大旗挥舞而动,数10个黑衣人看见便向他冲去,突然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气息从他身后传来。 只见萧鼎山的身后一道巨大的门若隐若现,最后两扇门微微敞开,数10个黑衣人往里面看了一眼,满脸震惊之色。 只见大门里面,无数的兵马冲出,这些部队没有实体,没有身躯,只有那股无法磨灭的气势,满腔热血,满心忠义。 “石门之后,忠义之师,义字当头,命可丢,忠义绝不能失” 无数大军冲出,将这些暴乱的兵马尽数磨灭。 片刻之后,整个战场上无一活口,而萧鼎山身后的石门也早已消失,他立在原地,手持战旗。 一阵风吹过,他整个人如堆起的沙子般随风飘散,只有那一面大旗还在迎风飘扬。 而此时通天的煞气还在,林子轩白衣飘飘,满头白发,立在皇城之上。 而他对面漂浮着的是数10个黑衣人。 更恐怖的是黑衣人身后千里高空之上的那通天黑暗。 “林子轩,你输了!”子休说道。 强大的压力随之压下,整个城墙之上的砖瓦全部蹦碎。 “死吧!”数10个黑衣人一起向林子轩攻去。 而面对他们的进攻,林子轩沉静如水,面无表情。 就在他们的攻击距离林子轩只有一米的时候。 轰! 就像是轰在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上,所有黑衣人的攻击都被化解。 数10个黑衣人面露惊色,一脸不解。 而就在屏障出现的那一瞬间,千里高空之上的独孤魔天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数10个黑衣人再次进攻。 轰! 这次他们所有人都被弹飞,就在他们被击飞的最后一刻,他们看见了那道立在林子轩面前的身影。 “你来了”林子轩轻语道。 萧逸凡“……” 这是一道浑身包裹在黑暗中的身影。 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只见这道黑影转过身来面对数10个黑衣人。 “你是谁?”看着突然出现,而且身上跟自己一模一样气,不,是比他们还要浓郁数万倍,这个人到底是谁? 萧逸凡“……” “既然你不说话,那就别怪我们了,杀!” 随后数10个黑衣人,再次向萧逸凡攻来。 噗嗤—— “一个” 噗嗤—— “两个” “……” 片刻之间,所有的黑衣人全部被灭。 而最终萧逸凡的目光看向了高空之上的那个人。 咻! 一阵破空声响起,萧逸凡化作一道黑影,向独孤魔天攻去。 “哼哼哼,来的好”独孤魔头狂笑道。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从天上打的地上,从远方打到近处。 长达数万里的山川江河,都因为两人的打斗而崩溃。 嘭! 一声巨响传来。 一道身影被击飞,长达数万里。 最终落在了向阳皇城之上。 林子轩伸手化解了冲击力,“果然啊,现在的你还打不过他,不过快了” 林子轩一身白衣,而萧逸凡一身黑光。 林志炫的胸前也隐隐有光芒闪现。 “就让你带着我们数百年的期望以及人类最后的希望去决斗吧,” 随后林子轩的身影慢慢飘散于天地之间,只留下一抹耀眼的光芒留在那里。 这时候萧逸凡缓缓开口“当初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只见他将这一抹光芒拿在手中。 一股极强的光亮照耀着萧逸凡。 “啊!”萧逸凡的气势也在节节攀升。 随后一黑一白两道光亮在他身上若隐若现。 这时候他慢慢踏空而行,每走一步,周围所有的煞气雾气都会飘散而开。 随后两人再次在千里高空遥遥相对。 “人间最后的决战,开始吧!” 轰! 一抹光亮从雾气间照射到大地之上,随后第2道,第3道,最后整片天空之间的雾气全部消散,太阳出来了,大地从黑暗变成了光明。 而皇城之内的所有人全部走了出来。 “天……明了” 从此之后,中原一统,国号为周。 50年后…… 周国皇帝济源武帝病逝,后大皇子继位,新定科举,招文武状元,东以临海,北以西凉,南以零江,西以东侯。 国都长安,旧都向阳。 在姑苏地界,一个身穿黑袍,满头白发的男子行走在山间小道之上。 一名书生大喊着“等等”他追了上去“这位兄台,你看起来好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有” “那兄台能否告知一下名字,住所,好等我科考完后去找兄台” “不能,” “那兄台,我与一小姐有过约定,等我成了状元,金榜题名之后,便娶她过门,到时候还请兄台一定要到场啊” “你要是再啰嗦,我就把你扔到河里去” 说完之后 书生站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竟就地拿出书看了起来,不就是个呆子嘛! 在一个街角,一个十多岁的小乞丐将几个二十多岁的人打倒,从他们手里抢过馒头,消失在了街巷中。 这不就是那天天念叨着要娶山中仙子的乞丐嘛。 某一神秘山中,两名十岁的孩童闯进山林,好似金童玉女,突地一道倩影闪过,竟是一名美若天仙的女子,望着眼前的男童,她莞尔一笑,又看向旁边的女童。 “我们重新认识,就从你叫什么开始好吗!” “我是山大王” “我是大王夫人” “我叫柳依依” 她笑了,像是一朵久为开花的花朵突然绽放,三千青丝三千雪,便是漫天飞雪,映有一对金童玉女。 “咱们周国第一商,也是咱们周国最有钱的庄家,听说庄家的开创人是叫庄乾” “你的消息明明不准,我记得是叫庄有乾” “你们别忘了第二家是林家,听说林家创始人还是庄家创始人认的妹妹” “但林家最厉害的不是从商方面,而是与林家世代为亲的杨家” “说起杨家,当年的杨大将军还是开国将军呢?而杨家军也是咱们大周国的护国第一忠军” “当年杨大将军和林家林若雪成亲,排头那是相当大,只是不知道为何,自从济源武帝逝世后,三大家的家族包括杨大将军也很少在人前露面,最近几乎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 “但是咱们周国还有一个女将军,但是没人见过她长什么样,只知道她姓荣” “别忘了我们周国还有剑冢,剑冢的开山祖师剑安听说也参与了50年前那一场灭世大难” “可不是嘛……”还没有说完,只听一道马蹄声声响起。 “边疆急报!边疆急报!快让开!”一个传令士兵从城外飞奔而入。 “报!北境匈奴兴兵十万入侵,北境告破!” “报!临海海贼联合挥兵十万入侵,临海告破!” “报!西境边族暴乱,地方官员被杀,东候已乱!” “报!南方南蛮入侵,零江已被攻占!” 一日后…… 杨家军全军出动,挥师北上。 荣将军带兵,南下驱蛮。 剑安大宗师。带领剑冢所有弟子以剑安将军之名,西进镇压叛乱。 而东方临海的海贼,一条巨大的大蛇和一个少年向海贼冲去。 而此时在一座山间一片湖前,一个黑袍白发的男子站在那里。 而他的面前停着一个小船,一个白布蒙眼的女子微笑着说道。 “少侠!你可是要过江?能否让小女子渡你一程?” 江面之上,一叶扁舟,两道人影,消失江边。 人界之巅,一个阴阳盘从天上掉下。 而祠堂里面的数百个木牌,此刻也化作一道道的光芒涌进阴阳盘。 而整个祠堂也满是蜘蛛网。 祠堂的牌匾掉了下去碎成了两块。 一块写着人间二字,另一块早已看不清。 而此时祠堂上的一块砖瓦相继掉下。 刚好砸在了看不清的那半块牌匾之上。 那半块牌匾随着砖瓦一起碎成了渣。 只剩下那刻有“人间二字”的半块牌匾。 乱世已平,江山已定。 《新篇章.,仙绝篇》 扶桑篇《一》 嘭!!!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一道剑气从火光之中横斩而出,剑气像是带有摧枯拉朽的力量一般,所到之处,地面一层地皮随之被掀起,而它的目标,则是几十里开外的一位穿着黄色长袍的男子。 在剑气将至之时,男子手作爪状,一声“裂心”喊出,随即一道若隐若现却又虚幻无比的爪印出现在男子身后,爪印随着他的手而运动,他对着剑气挥动手臂,身后的爪印也随之探出,与剑气狠狠的撞在一起。 两者短暂僵持在了一起,但男子满头大汗,似是有些坚持不住了,“这是你逼我的,去死吧!”男子大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见他猛地踏地双手再次探出,这次爪印不在像之前那么虚化,而是凝实了不少,威力也随之提升,但副作用也是明显的,他的双目血红,嘴角鲜血溢出,已经是以生命为能源在战斗,在他的这番操作下,剑气明显在慢慢消散。 “穿”一道冷冽的声音从火光中传出,随后白光闪现,“灭” 一个一身白衣,手持长剑的俊逸男子出现在黄袍男子身后,长剑舞了一个剑花。 “怎么……会?”男子倒下,爪印也随之消散。 “看了这么久,也该看够了吧,难道还需要我请你出来吗”说完他朝着一个地方一剑劈出,但随即一阵黑气凭空冒出,他的剑气劈到黑气时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再无反应。 “哼哼哼哼,不要这么暴脾气嘛,暴脾气……”这声音跟这黑气一样凭空出现,便是只有那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大修行者才有这种本事。 白衣男子握紧了手中的剑,接下来,恐怕会是场恶战,甚至于直接不敌,他并无把握,“装神弄鬼,看剑!”他以剑气分化成几柄一摸一样的剑围绕于身,但他不觉得这样就安全,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警惕的望着周围。 “可是会死的“随着话音刚落,遍地黑气将白衣男子吞噬,全程不过几十秒。 黑气之中,一个一身绿袍之人出现,看了一眼被黑气包裹的白衣男子,“诱饵已入,接下来,就看鱼儿会不会上钩了” 柳村,这是隶属周国扶桑城的一座小村庄,虽是小村庄,但里面出来的人大多数都在周国有所作为,就比如柳言,做了当今七剑侍老七,封利安的大弟子。 “说起这七剑侍,那可是大有来头”扶桑城里,一名男子,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说书先生在那里激动的谈论 “话说这七剑侍,乃是周国护国剑主剑安仙人的七个弟子,十年前剑安仙人升天之后,多藩来犯,黑域也趁机作乱,在危难之际,七剑侍站了出来,以强硬的手段打退藩国,并且直接镇压黑域,重伤黑域众高层,但他们深知这并非长久之计,于是他们将周国划分七域,由七剑侍七人各守一域,以此方保各地无恙,并签订契约,”生死无恙,国土永在,登天之时,契约方解“ 而我们扶桑城就属于剑七,封利安所守护“ 剑七封利安,因他经常在域下游走,行踪不定,大家又称他为“游仙“ 这些年我们在游仙的庇护下一直风调雨顺,而我们周国在七剑侍的守护下也是国泰明安,细细算来,也有十年时间了……,。 “是啊,十年了” 一名新客走到窗边的那个位置,坐了下去,看着桌上的茶杯,“给我来杯新茶”随后便认真听讲。 扶桑防卫部,一名老者看向眼前之人,一脸不可思议“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 老者看向他,“你先下去,让我想一想“ “是“ 等那人下去之后,老者紧皱眉头“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了?“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高挑,一身红装,眉宇间英气逼人的女子走了进来。 “绾宁,你来的正好,这里刚好有件棘手的事需要人去做” “什么事? “柳言……死了“老者说完之后叹了口气。 绾宁一脸惊色和不可置信,但眼前的老者不会骗她“该怎么做? 老者看向她,将桌子上之物交在她的手里“带给她的妹妹,如果她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她” “是”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老者低声喃喃道“是要变天了吗?” 柳村,村西头一户普通的民房外,一个红衣女子站在那里,村里的人都在。 “我是村长,请问大人有什么事吗?”一位年长的老者走了出来问道。 “我叫绾宁,是扶桑城护城队的,此来是为了寻找柳言之妹,柳言柒,请问她在吗?” 村长摸了摸胡须,“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山上,不过具体在哪儿,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说着村长看向了站在人群中的一名女子,“小云,你和小柒玩的好,她有没有给你说她去哪儿?” 那名叫小云的女子走上前来向绾宁施了一礼,随后看向村长说道“今天小柒上山的时候有提过,她说想去采伏岩崖上的伏岩花” “什么!!”村长听到伏岩崖三个字时一脸惊色,活到他这个年纪很少有什么事能让他如此失态。 看到他的一反常态,绾宁连忙问道“这个地方是有什么不妥吗?” “何止不妥啊……”说到这里像是勾起了村长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般,一边说,一边露出罕见的恐惧之色“那段记忆是我这辈子最不想去回忆的记忆,” 老一辈曾流传着这么一个传说,传说在大山深处,有一个岩魔,身高百米,力大无穷,嘶吼间能让普通人瞬间致聋,就算是功力高深的修士,一不注意也会着道,传闻它有着巨岩护甲,就连大修士也不一定能够破开,此魔容易暴怒,一旦暴怒起来那将会是生灵涂炭,我本来是不信的,当时仗着自己年轻,便悄悄的上了山,去往了那个伏岩崖,一开始都还正常,可是走到后面,雾越来越大,当时也有过退缩的想法,毕竟平白无故的大雾就够邪门了,但想起回去就会被当时的伙伴笑话,我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下去,终于,在走了将近两个时辰的路后,我终于到达了那里,传说中的伏岩崖,站在崖口,感受着崖底吹来的风,心中的忐忑害怕也终于平定下来,为了验证崖底是否有传说中的岩魔,我捡了几个石块扔了下去,等待了半天也不见崖底有动静传来,那时我认为那是假的,但当我正准备离开时,一阵震动让我止住了脚步,我转身望去,在雾里面,一道巨大的身影立在那里,强烈的压迫感让我差点窒息,我慢慢的移动脚步,转身离去,直到走到百里之外,那种压迫感才消失,不过在离开的时候,我听到了那里隐隐约约传来的一句话,什么……封……破……屠等字眼……。 听到这里,绾宁问道“既然它这么厉害,那护城集里面不可能没有记载,而且如果它真的跟你说的这么厉害的话,那扶桑早就遭劫何至于现在都还相安无事,更何况扶桑有游仙坐镇,就算真的如你所说有个岩魔,那游仙不会不知道,所以你这个故事多半是假的,是你的长辈用来唬你们的手段罢了” 村长听到她这般言语,话堵在喉咙,确实,如果真的有,那他们早该受难,”话虽如此,可那段经历,却是无比真实,那个巨大的影子“ “好了好了,你们就告诉我怎么走就行了”绾宁一手叉腰,一手指向前方,“就让我去看看,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于是在村民的指引下,绾宁朝着伏岩崖走去。 看着她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村长在心中默默祈祷“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上山之路并不艰难,绾宁顺利的来到了伏岩崖上,但却没有发现言柒的身影“咦?这是” 就在她找寻言柒踪迹时,突然发现崖边断口处有下滑的痕迹和一株被拔起来一点的奇怪的花。 “难道是采花时不小心踩滑掉下去了?这么高的高度,摔下去……不管了,先下去看看。”说完她便靠着崖边一处跳了下去,在下落快到崖底时,只见她一把拔出腰间的剑一下插进崖壁,下滑了一米才停住,来到了崖底,四周很宽阔,她到处打量,最后将目光定在了一处地方,那里放着一个用来装物之物,她走了过去,将它拿起,翻转过来,背面印着一个明显的言字。 “这应该是她的东西,可她人呢?“她环顾四周,四周除了岩壁其它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有什么机关吗?”她左右环顾,终于在一面石壁前发现了踪迹,这是一面尘封的石壁“好像有字”她对着石壁一掌轰出,表面的那一层被轰开,几个醒目的大字映入眼帘“破封之时,必屠无尽” “可是,那里来的封印,这些字又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一阵地动,周围都晃动起来,绾宁迅速扶住岩壁,稳定了之后,她发现石壁上出现了许多符文,而在中间地面之上,多了一个石柱,石柱之上也有许多符文,而石柱顶上,一个女子卷缩在上面,双眼紧闭。 绾宁慢慢靠进,“你是……言柒?” 《新篇章.,仙绝篇》 扶桑篇《二》 “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道声音凭空响起。 “谁?谁在说话?”绾宁警惕的望着四周,最终将目光定格在眼前的女孩身上“是你在说话吗?” “嗯!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开口,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和你沟通”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太神奇了,那么,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还有你这是怎么回事?”她看向石柱上的女孩问道。 “我也不清楚,好像从我能感知到周围时我就是这样,那你呢?你是我见到的第四个人,你好像并不害怕我” 绾宁看向她“害怕?为什么要害怕?还有你说我是你见的第四个人?那前三个人是谁?你有没有见过言柒?就是一个和你,哦,应该是比你高一点的女孩?” “咦?比我高?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话,我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好了” “呼……”绾宁沉思了一下“那就先说说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比你高的女孩,大概这样的”她说着比划了一下。 “唔……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阿言吧” “阿言?言柒吗?”绾宁一脸疑惑“听你的称呼,你好像认识她,而且还很熟的样子?” “阿言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呢,她经常来看我,找我玩,而且会给我带外面的花花,柒柒很喜欢” “柒柒?这是你的名字吗?” “这是阿言给我取的,很好听呢”女孩的声音显得高兴起来,似乎对于阿言这个朋友,她很喜欢。 “那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绾宁问道。 “嗯……你找她做什么?” “这个……”说到这里绾宁有些不忍心说出口“就是……一些事情” “哦,她……她来了”女孩的声音透着恐惧,似乎对于口中的这个她很恐惧。 “你怎么了?谁来了?”绾宁感觉到了她异样连忙问道。 “你……是……无辜的,不能连累你,快走……” “你……”绾宁话还没说完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包裹住了她。 而这股力量的来源便是来自于眼前的小女孩。 “不要……回来”说完绾宁便被这股力量送出崖底,径直的飞向了柳村。 看着从天而降的绾宁,村里的人们全部愣住。 大家被她的从天而降所震惊到,全被围了上来,都在询问她是如何做到的,而绾宁愣在原地,还在想着那股力量以及消失时那消失的话语“谢谢……你……跟我……聊这么久……你是……好人,跑” 她,到底是谁?她身上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此同时,伏岩崖…… “哼哼,岩兀尔,你该履行你的职责了,这也是你存在的意义”一名黄袍女子站在石柱旁,看着石柱顶上的女孩。 “哼,邪恶的家伙,你想用我去达成你的目的,别做梦了,我就算是自陨,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女孩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单纯与可爱,反而多了绝望,不甘。 “哼哼,你觉得你做的到吗?”只见绿袍女子大手一挥,无尽的黑气漫出,黑气之中,一道猩红的光芒逐渐亮眼“觉醒吧,岩魔,用你对人间的恨意,化为毁灭世间的力量,带着这猩红的狂暴之力,去吧,哼哼哼”黑气消散之时,黄袍女子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崩碎的石柱,以及被毁坏的符文。 “破封之时,当屠无尽”八个大字崩碎,最后的封印破碎,狂暴的力量从四处汇聚而来,天空也逐渐被一层灰蒙蒙的力量覆盖。 “这是怎么回事?” 柳村里的村民以及扶桑城里的人们都在望着天空,天空的变化让所有人的心底蒙上了一层恐惧,那是对未知的恐惧。 “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绾宁看向那个方向,或许只有她知道,那里,到底是什么。 “那个方向,扶桑,难道是,已经开始了吗?”在遥远的几个地方,站在那至高之处的人,望着哪里。 灾难已经到来,扶桑,你是否做好了迎接它的准备,在柳村,一个旅者坐在桌旁,望着杯中之酒的倒影,独自喃喃。 扶桑城护城队,一名老者立在房顶,望着奔涌向四方的护城队。 年轻的孩子们,你们守护家园的决心,对抗邪恶的勇气,我已经感觉到了。 “以游仙之名,终其一生,守护为荣”话完之后,老者几个闪身消失不见。 柳村,绾宁站在村头,朝着与村民相反的地方奔赴而去,“我等凡人,虽无仙人之力,可在灾难来临之时,也会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漫天的压迫之力让所有人的行走越发困难,就连护城队的也受到了影响。 来到源头之时,绾宁几乎匍匐在地,突然之间,一股柔和的力量罩在她的身上,压在身上的压力瞬间减弱。 “丫头,你还好吧。”熟悉的声音响起,绾宁抬头望去,正是护城队的老者。 “我没事,您怎么在这里啊?” “他不在这里,那应该在哪里?”一道文邹邹的声音响起,一位中年男子拿着一本书立在那里,但他的眼睛,却在看着这里“话说他们怎么还没到”中年男子看着远方。 “两位久等了,路上耽搁了一下”天空之中传来话语,随后两个一身长袍的男子从上空落下。 “这位是?”落下之后,他们看着一身红袍的绾宁问道。 “你们好,我叫绾宁,桑城护城队队长”绾宁走向前来说道。 “年纪轻轻就已是队长,不错”一名白衣男子看着她夸赞道。 “好了,该办正事了”另一名白衣男子打断了他,目视前方。 “好”说完之后,几人便奔向伏岩崖,老者临走前看向绾宁嘱咐道“一会儿你尽量靠后一点,如果看到我们不敌,不要想着来帮忙,你的实力太弱了,到时候……尽力离开这里” 听着这番话,绾宁迟疑了一下看向他“难道,你们没有把握……” “……”老者苦笑着摇摇头,没有言语。 来到伏岩崖上,巨大的压力倾覆而下,就连老者也有些吃力。 “比我们预想的要强”众人一脸凝重之色。 “快点吧,一会儿就来不及了”说完之后,四人一人拿出一颗珠子,奔向了伏岩崖四个方向。 只见他们将珠子立在手中,随后咬破手指,溢出的血滴到珠子之上时,珠子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后四人将珠子抛上天空,一同敕念“以游仙之名,终其一生,守护为荣” 四颗珠子发出一道光线,四道光线连接在了一起,随后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最终所有的线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法阵,巨大法阵向着崖底压去,慢慢的,崖底溢出的力量也在慢慢减弱。 “太好了”绾宁看到正在被压制的岩魔力量,一脸的喜悦之色,但老者四人却是一脸凝重,眉头紧皱。 “你们也感觉到了吗?”白衣男子看向他们, “崖底,一股不明的狂暴力量正在聚集”老者沉声说道。 “不妙啊”中年男子看着出现裂纹的封印。 “吼!!!,破封之时,必屠无尽,死!” 嘭!!! 封印瞬间支离破碎,四人也被震飞,绾宁更是被震飞到百里之外,视线拉远之时,她看到一个一身黑气的巨型怪物冲天而起。 在视线模糊之时,她看见一道身影慢慢的走向自己。 “受累了,这本该是我的职责,现在,交给我吧”话语完时男子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它的身上,有不明的力量,异常狂暴,已非现在的我们能敌” 岩魔从天而降,重重的立在山巅,它锤着胸脯,狂暴的力量摧毁着一切,四人还未靠近便被震飞。 “吼!!!”岩魔一拳锤在山巅之上,随后高高蹦起,在它脚离开山巅之时,山巅随之崩塌。 “阻止它”几人看出它的意图,全部飞向了它,“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它离开这里” 嘭!! 几人还未靠近便被震飞“难道,就这样了吗?”无力感涌上几人心头。 就在它到达空中之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出现并将它震落山间,“吼!!!!”岩魔对着空中怒吼。 一道人影从空中降落,立在了岩魔面前,小小的身影在岩魔的面前如同蝼蚁般,却也如山岳般。而两位白衣男子看到他的出现时一脸喜色,心中也安定了下来,同声道“师父” “游仙!!”老者与中年男子并未见过封利安,看到眼前这年轻的男子实在无法与那个传说中的游仙联想到一起。 “终归是到了这一天”封利安看着岩魔,慢慢的伸出手,一股力量也在他手里慢慢汇聚。 岩魔看着他手里的力量,一股莫名的不安让它狂暴起来,无尽的狂暴力量汇聚在它身上,随后岩魔纵身一跃,朝着封利安冲来。 ”小心!!” “破”就在岩魔要碰到他的身体时,封利安化成一道白光,如同剑气一般直指岩魔眉心。 白光与黑气散尽,封利安与岩魔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这是?” “这是神明镜,乃是师父多年前便准备好的,传说是师祖留下来的秘法”一名白衣男子解释道“所谓神明镜,便是以自身全部力量化出一道神明镜之力,此力可以进到所有人或魔的心之间,但同时也会暂时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也就是说,开启神明镜之后,身体就是弱点,一但身体死亡,那处在神明镜中的意识也会消散” “游仙为何要这样做?” 两名白衣男子站了起来,看着突然出现的黑气“既是师父的决定,我们定当遵从,所以,我们,绝不允许有人打扰他”说完两人便一齐向黑气中出现的绿袍女子冲去…… 《新篇章.,仙绝篇》 扶桑篇《三》 滋!滋!滋! 绿袍女子慢慢走向封利安,而不知何时苏醒的绾宁此刻正躲在一棵树后,撇眼望去,她看见被黑气包裹住的老者四人,而她也是惊魂未定,想起刚才那恐怖的一幕,那名绿袍女子,仅仅只是一挥手,老者四人便被黑气包裹,生死不知。 而绿袍女子的实力之强,又岂是她能敌。 “封利安,七剑侍老七,也不过如此,这下,连你自己都护不住,还怎么守护那些蝼蚁”绿袍女子伸出手,黑气从她手中漫出,慢慢的靠近封利安。 “我到底该怎么办?出去肯定是送死,不出去,难道要亲眼看着她得逞吗?”绾宁陷入了两难之境。 就在这时,一直被老人及那些护城队员挂在口中的四个字在她脑海中涌现…… 历代护城队员每每新旧更替之时,口中常常告诫新人“护城队以守护为责,守护这片土地,不惧强大,纵使身如蝼蚁,也要行守护之责,方不负这一片土地,不负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我……不允许你碰他”在黑气将要碰到封利安时停了下来,绿袍女子看着从树后出来的绾宁,饶有兴致的说道“还以为你会龟缩着不出来,看来是我小瞧了你的胆量,但也低估了你的愚蠢” 绾宁看着她,拔出了剑,“终其一生,守护为荣” “真是不自量力呢,难道,你们都是这么愚蠢的吗?”绿袍女子说完轻轻一掌推出,强大的力量瞬间向绾宁包裹而去。 直到这个时候,绾宁才明白,她与她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就在她的身子被完全包裹之时,一股刺眼的光芒从她身上亮起。 “这是?”感觉到这股柔和的力量,绾宁一脸惊色,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一股陌生强大且温柔的力量。 而绿袍女子看到这股力量时眉头一皱“原来她就是你的后手,哼哼,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的后手,是否能够救得了你” 说完之后,绿袍女子大手一挥,黑气再次向绾宁包裹而去,而绾宁看向包裹而来的黑气,跃跃欲试,只见她提起剑,一剑劈出,直接将黑气劈散。 “哼哼,”看到这一剑的威力,绿袍女子大为一震,只是他留下的一点力量,竟也有如此威力,看来此计的作用,要比想象之中起到的作用要大。 “那么,速战速决吧”说完之后,绿袍女子加速了进攻,力量也越来越强,最终一掌将绾宁轰向了封利安所在的地方,就在绾宁碰到封利安之时,一道白光闪过,绾宁也像封利安与岩魔般静止不动。 “该结束了”绿袍女子一掌轰来,却被一道剑印挡住,“可恶,竟然还有后手” 看着剑印,绿袍女子一脸怒色“我就不信打不破一个没有力量源泉的剑印”说完她便向剑印发起了无休止的进攻。 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绾宁漫无目的的飘在空中,不知什么时候,眼前才出现了世界,踩在地面上,她便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地方。 这是一个与柳村一般无二的世界,只是这里显得更加古朴。 绾宁行走在村子中,一脸疑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在伏岩崖吗?” “来是哪里,去又是哪里,为何而来,有往何去?”一道声音响起。 绾宁循着声音望去,目光尽头,一名男子坐在村头的一颗大树下,悠哉游哉的喝着茶水,似乎对于绾宁的到来并不惊讶。 绾宁走向他,仔细端量之下,惊呼道“你……你是那个与岩魔一起静止的男人,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怎么和柳村一样?还有你是谁?” 男子听着她一下子蹦出这么多问题,略微有些头疼的说道“你一下子提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应该先回你哪一个问题?” “似乎从哪里听到过这个回答,哎呀,你先回答我你是谁?这是哪里?”绾宁也被他弄的一脸懵,明明前一秒还在打架,后一秒就来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还遇到这么奇怪的人” “你这是两个问题,我先回答你哪一个好呢?”男子一脸为难之色,似乎真的是在考虑要先回答哪一个问题。 绾宁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人,于是说道“算了,你告诉我,这是哪里?” “神明镜的世界” “神明镜?世界?”绾宁疑惑道。 男子再次思索。 看着他这个样子,绾宁一下子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于是赶忙开口道“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简单明了就行” “好,所谓神明镜,便是以自身全部力量化出一道神明镜之力,此力可以进到所有人或魔的心之间,去往旧时的世界,也就是回忆。”男子耐心的解释。 “哦,那就是说,我们现在是在别人的回忆里?” “这么说也没错”男子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了后山,“既然你来了,那就当个听客,听个故事吧” 在遥远的时代,那个时候,人间到处都是战乱,几乎每天都会死人,那时,一对失去了所有亲人的兄妹逃难到了这里,在这里,兄妹两个遇到了一个可怜的怪物。 那一天,兄妹两个来到山上寻找食物,在寻找了一天之后,兄妹两个终于找到了食物,就在这时,他们遇到了一个浑身长着石块的怪物。 “哥哥,那是什么?” 男孩循着妹妹所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个浑身长着石块的怪物,兄妹两个慢慢靠近,当他们靠近之后,发现那个怪物已经奄奄一息。 “哥哥,它好像快不行了,要不我们……”妹妹看向手中的食物。 哥哥看着她,又看着手中的食物,最后经过一番纠结之后点了点头。 于是,兄妹两个便将寻到的食物分给了那个怪物,还去找了干净水给怪物。 在两人的帮助下,那个怪物终于活了下来,那个怪物醒来之后,发现了身边的人类,似乎是很害怕人类,它一下子躲的远远的。 “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妹妹稚嫩无邪的声音让它放下了一点防备,但还是对兄妹两个非常抵触。 从那时起兄妹两个每天都会把自己寻到的食物分给那个怪物,如此日复一日,终于让那个怪物放下了对兄妹两个的戒备,并试着和兄妹两个接触,就这样,兄妹两个和它在这乱世之中成了相依为命的伙伴。 本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一起生活下去,却没想到,一场对于他们来说的浩劫正悄然来临。 那天,一群官兵找到了这里,并发现了它,兄妹两个为了保护它不被抓走,惹怒官兵,因此死在了官兵的屠刀之下。 它知道了之后凶性暴怒,屠杀了所有的士兵,并且屠杀了四方,甚至连普通人也没放过,因为它已经失去了理智,就在这时,一位大师出现,他化身一股封印的力量,牺牲自己,将它封印,伏岩崖便是当时留下来的,而那位大师逝去之时留下了八个大字。” “破封之时,必屠无尽”绾宁突然说道。 “对,就是这八个大字,起初我认为是那位大师留下来警醒后人,但后来我发现,这字里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所谓无尽,并不是以杀无尽,这无尽,反过来就是尽无,也就是说,一切有,也没有,这力量,亦有,亦无,那对兄妹给它以善意,它回之也善意,给之以琼瑶,报之也琼瑶。 十年前,我初到这里,发现了一对兄妹,他们的身上有着和岩魔身上一样的气息,于是我便猜测,这对兄妹应该是它善意的化身,也是对当年那对兄妹的一个寄托与思恋。 于是我便收了那个男孩为我的弟子,传他以守护为旨的善意。 就是想借此感化岩魔心中的怨气,所以神明镜,就是契机。” “所以,你就是游仙,扶桑的守护者,封利安? ” “对,”封利安看向她“你们的成长我看在眼里,守护的重担,迟早会交给你们,在此之前,那些该做之事,也要做完” “那你呢?你会去哪儿?”绾宁看着他,这位默默守护了扶桑十年的人,凡民眼中的仙,如果你真的离开,就像这次的危机一般,我们,扶桑,又该何去何从? “走吧,该做正事了”绾宁跟随封利安一同来到了伏岩崖上,看着崖底,封利安带着她一跃而下,来到崖底,两人看着中心石柱上卷缩着的女孩。 “柒柒”绾宁看着女孩,轻轻呼唤,而封利安站在一旁,看着石壁上的符文,看着符文上溢出的猩红的黑气“你的时间不多” “我该怎么做?”绾宁问道。 “给之以琼瑶,报之以琼瑶”说完之后,无尽的黑气涌向石柱上的女孩,而封利安则是站在一旁,想用力量隔绝这些黑气,却发现这些黑气直接透过他的力量,继续涌向女孩。“看来上古的力量,就算是怨气,也不是现在的我们所能抵挡的,我都有些好奇了,那,到底是怎样的年代” 说完之后,封利安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双手敞开,而这些黑气像是受到什么影响一般都朝着封利安飞去。 黑气入体的瞬间,封利安浑身颤抖,但勉强坚持了下来。 “游仙……你”看着他的这个举动,绾宁立在原地。 “快,我坚持不了多久”封利安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好” 绾宁慢慢靠近石柱,用手去触摸石柱。 “别”封利安出言提醒,但还是晚了,绾宁的手已经触碰到了石柱。 《新篇章.,仙绝篇》 扶桑篇《四》 一股不安,愤怒,无奈的情感充斥在绾宁心间,让她清晰的感觉到岩魔心底的情绪,对那对兄妹的歉意,悔恨,无奈,愤怒,在时光的冲刷下渐渐变淡,却又因为在看到柳言时重新燃起的愤怒,它也试过努力不让自己愤怒,却依旧过不了那一关。 我想对你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人们已经不是当初的人们,现在的人们热爱和平,崇尚自由,没有了勾心斗角,没有了你死我活,有的只是互相帮衬,我想让你看看,危难来临之时,人们互帮互助,相互支援,他们热爱家园,热爱生活,这样的世界,难道不是你所期望看到的吗?也是他们希望看到的,如果你放不下心中的执念,执意毁灭一切,到那时,当年的悲剧又会重新上演,这是你期望看见的吗?我和你有过短暂的接触,我相信,你绝对不是那种凶恶的怪物,从你为了让我不受伤害将我送去柳村之时,我就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朋友,如果可以,我想让你做我的伙伴,和我一起,去看看这个世界,好吗?” “伙伴……朋友,真的……可以吗?” 绾宁向它伸出了手,看着眼前的手,它化身女孩,慢慢的向绾宁走去,在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之时,一道柔和的光芒把两个人包裹。 光芒一闪,绾宁身上的黑气消失不见,只有隐隐的白光围绕,她转过身来,看到了站在那里,面带笑容的封利安。 “恭喜你,你成功了” 绾宁看着自己“我……真的成功了” 封利安走向前来“你用你的善意感化了它,不过还没有完全化解,这周国,你还得走一趟,” “我?”绾宁指着自己。 “准确来说,是你们”封利安说着指了指绾宁身后的女孩。 绾宁转过身去,看到了身后正一脸好奇的看着她的女孩。 “言柒,柒柒”绾宁高兴的望着她,一把将她抱住转了一圈。 “头……好晕”不太流畅的话语从她嘴里蹦了出来,绾宁闻言立即将她放下,随后转身看向封利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一边说,她一边看着自己。 封利安解释道“是因为你刚才接触到石柱,感受到了她的情感,你们在心间的交流,增进了你们之间的情感,就像是多年的朋友,最亲密的伙伴一般” “原来是这样啊”绾宁若有所思。 “好了,这里解决了,该去解决外面的了”说着封利安大手一挥,一柄大剑从天而降,他单脚点地,一飞冲天,稳稳的落在大剑之上,他双手交叉,一柄小剑从他胸前显现,随后第二柄,第三柄,直至最后漫天剑影。 “神明镜之力就算是我也不能全然掌控,每一步都不能小视,现在,我将解开神明镜”说着他再次双手交叉,一柄剑影若隐若现,而封利安此时已是满头大汗,随后他又接着凝出第二把剑影,此时他也快接近崩溃,而漫天晃动的剑影已经不允许他再凝出第三把剑,他看向伏岩崖下的两人,叹息道“或许,这便是以后的决定吧” 随后他大手一挥,两柄剑朝着伏岩崖下的两个人飞去,两柄剑围绕在两个人身旁。 “这是?”绾宁看着他问道。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封利安没在言语,大喝一声,漫天剑影化作漫天剑光,随后光芒一闪。 与此同时,一道屏障破碎的声音响起。 轰!!!嘭!!! 一股力量袭来,岩魔巨大的身躯化作一个小女孩,力量袭来之际,已经避无可避,就在绾宁想要挡在她身前时,两道剑影出现,形成护盾,将两人护在里面。 噗!! 封利安刚刚从神明镜出来,身体就被巨力轰飞,无尽的黑气在他落地的同时出现,他没时间去擦嘴角的血,因为他已经被黑气包裹。 “原来,黑域的功法是这样的”封利安在心中想道,就在这时,一只手穿透他的后心,拿到了那放在心间的东西。 “哼哼,东西拿到了,就不陪你们玩了”随着绿袍女子的声音消失,她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游仙!!”绾宁看着被黑气包裹的封利安,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受到了攻击,直到看到身前的护盾时她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为了保护她们,否则以他的实力,不可能会被偷袭。 她连忙冲到包裹封利安的黑气前,却发现无论自己怎样努力,都无法破开黑气。 “退开”冷冽的声音从黑气中传来,绾宁退到了几里开外,但目光却没离开过封利安所在的地方。 “破!”一道声音从黑气中响起,随后白光一闪,黑气应声而散。 看到封利安的身影,绾宁马上奔跑过去,而封利安胸口的伤口此时格外显眼,绾宁有些颤声的说道“你,没事吧” “小伤而已”封利安看向被黑气包裹的老者四人,随后一挥手,包裹四人的黑气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黑气消散之后,四人摔倒在地,缓了半天才恢复一点。 四人看向他,而此时他也不知用何方法让自己身上的伤消失不见,就连衣服也是干干净净。 “多谢守护仙(师父)” “嗯”封利安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字 这时天空的云雾散开,阳光照射下来,在这片破碎的山间,封利安站在一片碎石旁,阳光透过石缝,他看到了被碎石压住的小草,他将碎石扒开,失去了碎石的压力,小草昂起身来,吸收着这来之不易的阳光。 他慢慢起身,看向远方。 所有的事情都事出有因,所有的邪恶背后都是无奈,谁也不是天生的坏人,也没有绝对的好人,人亦如此,事亦如此。 他看向绾宁怀中的女孩,缓缓开口: 它原名岩兀尔,是上古之魔,本性纯良,岩之一族一直生活在山体峭壁之地,但却因为战争让它们失去了原本的家园,已是所剩无几,据我所知,目前世界上,岩魔一族,它应该是最后一只岩魔。 我不忍伤它,也不想与它为敌,所以只能通过凝练神明镜之力,这也是唯一既不会伤害它,也不会伤害人们的方法。 但这个方法也有其弊端,那就是施展神明镜之时,我与岩魔的身体也会处于无神期,这个时间段,如果有人攻击我或是岩魔的身体,就会让一切付之东流,但我也不得不这样做,因为这是最好的方法,也是最险的方法。 黑域的人不会在乎人们的死活,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们会不择手段,她们也是猜到这一点,所以才会毫无顾忌,因此,我必须做一些准备。 他看向绾宁,“你知道你会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绾宁摇了摇头,沉思了一下“难道……”说到这里她想起这一路的经历。 “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包括柳言被抓,岩魔破封”她再次看向封利安,眼神却已改变。 封利安走向前方,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与她们听。 在某次抓捕一个邪恶之人时,我曾感觉到他心中所想,若是世界上没有了绝对的力量,那又会如何,世界又会是怎样一幅光景,没有了绝对的光明,也没有了绝对的邪恶,没有绝对的弱小,没有绝对的强大。 在夜深人静之时,我在那至高之处驻足良久,心中不断自问,如果没有我们,没有力量,有的只是一颗普通的心,做一个普通的人,那又会是怎么样的,这段时间,我体会了民间诸多世事,做了渔户,会因为打鱼时多打了一条而高兴不已,也会因为渴望喝茶却又因为茶钱不够时的那种无奈心情。 我体会了很多,最终一直考虑,是否,该让世界变得平凡,没有绝对的力量,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是否该结束这一切,用那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力量,去做终结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一切。 “重担终将会落在你们身上,到那时重担不再是重担,我们会守护这一切,直到下一个时代的到来,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封利安看向绾宁,又看向他们,最后又看向远方,独自站在了那至高之处。 众人离去之时,心中无数的话语想对他说,但都没有说出口,只是回头看着他,看着那独自在最高处,默默守护人们的人,凡民眼中的仙。 那位拿书的中年男子看向他,“我想以说书人的身份问您,那个时常来听书的听书人,是否是你?” 绾宁看向他,“我始终记得你所说的,给之以善良,报之以善良,人心中的想法并不相通,但若是心存善念,或许善良会打通人心中的隔阂,纵使是座大山”说着她看向了身旁的柒柒。 感受到她的目光,柒柒露出甜甜的笑容。 我会带她行遍周国,以伙伴,朋友的身份。 看着离去的众人,封利安捂着自己的心口 “时代终将改变,你们口中的仙人也会随着时代一起,消失于历史长河之中,” 在此之前,我们会守护你们,直到下一个时代来临 “终其一生,守护为荣” 《新篇章.,仙绝篇》 博爱篇《一》 扶桑城里,说书先生情绪高涨的说着此次岩魔事件,靠窗的位子一位红衣服的女子放下了茶杯,带着旁边的女孩离开了茶馆,说书先生余光撇了一眼两人离去的方向随后又收回余光。 “此去路途遥远,一定要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寄信回来” “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她转身离去,走出城门时,还是忍不住回头,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这次离开,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再见了,扶桑。 传说,长林是博爱之都,以爱为名,它的守护仙是七剑侍老六,也是七剑侍中唯一一位女子。 走过山间,一路乘风赏景而来,这一路上,绾宁体会了从未有过的高兴,她从来没有出过游仙域,这一走,她彻底放开,这旅程,不仅是为柒柒化解怨气,还有为她自己。 来到一座山间,顺着溪水往下走“柒柒,你累了累啊?” 柒柒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 绾宁看到后笑着说“哈哈,前面有个亭子,我们去里面歇歇。” “嗯嗯”柒柒点着头,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最前面,绾宁则是走在后面,笑着摇了摇头跟了上去,“慢点跑” 来到亭子里,绾宁坐在一旁,柒柒则是在亭子里转来转去。 就在这时,一个书生打扮的清秀男子拿着一本书走向了亭子,他看向亭子里的两人,站在亭外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个,请问一下,我可以在里面休息一会儿吗?” 好奇怪,在扶桑,别人都是直接坐,哪里又像眼前的人一样,这般有礼貌“你随意,不用在意我们” “多谢”男子走进亭子里,选了一个角落坐下,默默的看起了书,而柒柒则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那个小姑娘,是我脸上有什么吗?”他看见柒柒一直盯着他看一脸不解。 “不好意思啊,我妹妹不懂事,还望公子见谅,我们是从游仙域扶桑城来的,请问公子可是博爱域本地人?” “哦,是扶桑的啊,我是本地人,你们初到此地有什么不懂的都以问我,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绾宁顿时来了兴致,“我听说博爱域守护仙是七剑侍中唯一的一名女子,那这个博爱一名可有什么典故啊?或者是她有什么故事之类的” “这个呀,说来就话长了,如果你们不介意,前方竹林有一个小竹房,不妨和我竹房一叙?” 绾宁想了想看向柒柒,而后者一脸兴奋之色“那好吧” 来到竹林之后,柒柒一如既往的到处观望,看着这处竹屋,周围山清水秀,是个好地方。 “这个地方风景真好,是你的吗?” “地是找的,竹子是自己砍的,竹屋自己建的,这么说的话应该是我的” 绾宁一阵汗颜,这逻辑。 “里面请吧” 来到里面,绾宁两个人和书生对立而坐。 “那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好吧” 故事要从很久之前说起。 在博爱之都没有更名之前,它叫做丰原城—— 丰原城,是有着百年历史的古城,它在当年的大战中存留了下来,后天下一统,如今已成为中等大城,在没发生十年前那件事之前,这里曾发生了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丰原城,历时百年之久,阿恕本是一个可怜之人,无父无母,是被养母在河边捡到的,那时,他还不叫阿恕,叫水生。 水生一生孤苦,包括他的养母也是,他的养母早年丧夫,后唯一的孩子也在她的一次疏忽下溺水离她而去,从此她日日守在河边,专门营救那些到河边戏水意外溺水的孩童,希望以此来赎罪,这一救,便是整整二十年,这二十年来,被她救下的孩童无数,一些甚至已经长成大人,被救下的孩童家人感恩与她,也因为她的善举感动了人们,人们称她为源河水仙,并定期给她送食物,冬天来了便给她送些过冬的衣物。 或许是上天也被她的善举感动,在二十年后的某一天,她一如既往的坐在河岸,这时,忽然听到河岸上游传来婴儿的哭声,寻声看去,是河里飘下来一个木盆,婴儿的哭声就是从木盆里传来,她赶忙跳入水中,将木盆拉至河岸,拉到河岸之后,她打量木盆中的孩子,是一个有着葡萄般大眼的可爱男童,看着襁褓之中的孩子,她心里激动万分,各种情绪涌上心头,眼泪也如雨水般不争气的从脸颊滑落,她太爱这个孩子了,但她深知这是别人家的孩子,说不定孩子的父母正焦急万分的寻找孩子,于是,但她又极爱这个孩子,一时间,她陷入了沉思,思虑良久之后,她还是决定将孩子送换给他的父母,但,她该如何寻找他的父母。 她望着上游流下的水,一时间心里便有了决断,她先向丰原城里的人告知自己将要离开,嘱托孩子们不要去河边玩耍,随后简单收拾一下,但其实也就是收几件衣物干粮,随后她便踏上了寻找孩子母子之旅,孩子是河边捡到的,缘分始于水,她便为他取名水生,并沿着河水上游一路走去,终于,她来到了第一站,也就是河水上游的第一座城,离岸城—— 离岸城,顾名思义,是一座离岸边不足百余里的城,她本名玉芳,抱着襁褓中的婴儿随着人流进了城,她本一路打听,所遇皆是问道“附近人家可有婴儿丢失”被人向城中一指,若是问人口丢失,便向城中官府报案,听言她来到城中,寻得官府,可这种婴儿丢失之事,况且已是多日,官府也是无能为力,但人总要温饱,多日时间,她身上的干粮已是所剩无几,走至街头,突看人群聚集,她走上前去,原是离岸城一大户人家在招下人,她心想寻找孩子父母要紧,但身上干粮实在不足以支撑几日,无奈之下,只能先解决两人温饱,再寻孩子父母。 于是,她便前往那户正在招下人的大户人家,在她的努力之下,她成功入得那户人家,做了后院的一个负责打扫后院的,而这户人家姓张,现是张家大公子张昀娶妻王家小姐王氏,里里外外忙的不可开交,都在为大婚做准备。 而玉芳则在后院一边照顾水生,一边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一日打扫之时,忽听两老妇言语。 “话说这张昀大公子温文儒雅,待人和善,之前不是听说他与一商家小姐有私情吗?怎么又娶得王家小姐,这其中,莫不是……” “嘘!”另一位老妇做嘘声连忙制止她接下来的话语“主子们的事不是我们能讨论的,做好自己本职工作便好”那位老妇赶忙噤声,活了这么多年,祸从口出的道理她不是不懂,说完之后,两位老妇赶忙离去,而玉芳则是随意听听,也没放在心中,一年后,王氏诞下一子,而玉芳因做事稳重升了职,这一年时间,她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水生父母,但都一无所获,而水生也是越来越依赖她,慢慢的,她也将水生当作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慢慢的十年时间过去。 “阿娘”一道童声响起,一位老妇坐在房中,看着门外的孩童露出笑容“水生啊,今天有何大公子去哪儿玩了?” 水生跑进屋来,将小手从背后伸出,手心中赫然是油纸包着的鸡腿“阿娘,孩儿今日和公子一起前往了城里最大的酒楼,那里有好多好吃的,还有好多人,这是我给阿娘带的鸡腿”说着水生脸上露出了笑容。 “阿娘不吃,阿娘老了,吃不得这些油腻的东西,水生吃吧” 水生将鸡腿放在桌子上,跑了出去,边跑边说“阿娘,孩儿知道阿娘是想留给孩子吃才这样说,但孩儿已经吃过了,那个鸡腿,是留给阿娘的”水生跑到一处墙后,蹲在了那里,他慢慢将袖子撸起,手臂上的淤青格外明显,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年少的孩子小声的哭泣起来。 玉芳看着消失再视线中的人影,看向桌子上的鸡腿,满是皱纹的眼角流出了干枯已久的泪水。 这些年,这宅子里的弯弯绕绕她经历了不少,很多事情非她本意,但为了水生,她必须那么做,很多事情,都是无可奈何。 水生在公子七岁那年做了陪读,公子顽劣,水生受了不少苦,但为了能让阿娘放心,他从来不说,但他不说,不代表玉芳不清楚,如今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很多时候,她只得在夜深人静之时,偷偷出去,用自己本不多的月银去买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在水生睡着之时,轻轻拉开他的衣角,涂药。 又过七八年,水生已然成年,如今的水生,容貌清秀,脾气温文儒雅,而大公子脾气则是越来越暴躁,更是喜欢调戏那些有些姿色的女子,碍于他家大业大,,很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那年夏天,水生出门替玉芳采货,途中见一少女正被人欺凌,他二话没说,上去就打跑了那些人,说是打跑,不如说是吓跑,水生力气不大,但拼起命来,也够以命换命,那些人看他如此不要命,纷纷大骂疯子后离去。 《新篇章.,仙绝篇》 博爱篇《二》 “多谢公子相救” “没事,不用谢”水生顶着鼻青脸肿的脸缓缓说道。但在看到女子时水生呆住,世上竟有如此漂亮的女子。 那女子看到他一脸鼻青脸肿,本想问询关怀,但看到他呆呆的看着自己,虽然有些无礼,但他这一副鼻青脸肿配合表情显得有些滑稽,女子不禁被他逗笑,“公子一直看着我,可是我脸上有花?” 听到她开口,水生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无礼,水生连忙道歉。 看到他窘迫的样子逗得女子笑声不断,女子走到自己行囊旁边,在里面寻找了半天之后,拿出来一个小瓶”咯,这是我母亲给我的,对活血化瘀很有用,你拿去用吧” “这……”水生有些犹豫,自己不过一个下人,那里能用这么好的膏药。 看着他犹豫不决,女子还以为是他嫌弃自己的药“你若是觉得这是我用过的觉得用着不妥的话,那我带你去药店买,虽然我才用过一次” 水生一看她误会自己,于是连忙从她手里拿过膏药并道谢“谢谢” 女子看他一下拿过膏药,脸上露出笑容,伸出来手“我叫月儿,你叫什么?” 水生看着她伸出来的手,犹豫了一下后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叫我水生便好” 两人分离 从那之后,水生变得十分刻苦,他一边做自己本职工作,一边帮玉芳外出采货,剩下的时间他都用来学习和赚钱,每每夜晚降临,他都会趴在窗前,看着挂在空中的那一轮明月,痴痴地,呆呆的,不知思的是月,还是人。 而对于他的反常玉芳也早已发现,只是不曾去问。 时光飞快,转眼间一年过去,水生变得健壮成熟许多。 今日,大公子忽然找到水生“水生,今天陪本少玩一个游戏,这是我最新想到的一个游戏,绝对有意思” 水生看向他“大公子,水生还有事要做,你去找别人玩吧” 大公子看向房内的玉芳,忽地笑道“难道,你就不想让你母亲过的好点,你看她这么老了,还穿那么旧的衣服,如今马上入冬了,本少答应你,你陪我玩,我帮你母亲买件好的过冬的衣裳” 水生看向屋内犹豫了片刻“怎么样?”大公子看向他 “好,你说我该怎么做?” “你只需要这样……” “阿娘,我真的,我绝不嫁给张家那个长公子,传闻他残暴,又是一个极为好色之人,欺凌了不知道多少家的少女,您让我嫁过去,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一辆马车里,一名长得极美的女子一脸恳求的望着旁边的妇女恳求道。 那名妇女对她的恳求视若无睹 若不是你还有点用,我早把你卖掉,你跟你那死鬼母亲一样,长得跟个狐狸精一样,把老爷迷得死去活来,竟还容忍将你这个不知道跟哪个男人偷情怀得的孽种生下来,还好老天有眼,在生下你后那个女人便死去了,如今老爷如同废人一般日日躺在床上,家里的一切落入我的手中,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哼!张家是这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你能嫁过去,那是你的福气,一会儿你给我听话点,不然回去之后,有你好受的” 女子像是想到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似的身体不自觉的缩了一下,没在言语。 “这就对了嘛”看到她安静下来,那妇人笑了起来。 来到张府,路过一间房屋时,女子突然看到正在关窗的一道人影,她便紧紧的盯着那间屋子,领路的下人看着她笑着说道“那时我们大公子的屋子” “大公子……”她沉思了一下问道“那里面的人就是张府的大公子吗?”下人看向她“姑娘看您这话说的,那是大公子的屋子,除了他,谁会在里面” 于是她一路陷入沉思,回忆起那次相遇,以及他的言行,却怎么也无法与那位传说中的大公子联系在一起“不行,我一定要问他”她在心中想到,于是她便借口离开,当她再次来到那间屋子前,她的步伐变得缓慢。 其实那次回去,她的心中慢慢住着一位少年,身影日渐清晰,这也是她一直拒绝嫁到张家的最大缘由。 走到房屋门前,她伸出手正要敲门,就在这时们却打开,水生打开门,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吗?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月儿?”他试探性的开口。 “你为何要骗我?”月儿开口问道。她看向他,明明是一个公子,为何是那个传说中让人听之便厌恶的人。 水生疑惑了一下,难道是因为自己当初骗她说一定会用她给的药膏,结果因为不舍便一直留着没用这件事?“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是因为……因为,因为我看到你之后便喜欢上你,只是”想起自己一个下人,那里有资格谈喜欢,而且还是她这般漂亮的女子“当时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是怕告诉你之后,你会因为我的身份而瞧不上我” 但随即他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精雕细琢的宝石,递给了月儿,月儿伸手接了过来,仔细一看,只见上面一端刻着“一生如水,伴之而生”另一端刻着“水柔如玉,无月不生” “这是我一次外出偶然所得,磨去杂质,用对你的思念来雕刻,变成了如今之玉” 看到他这番真诚的言论,月儿脸色一暖,这时一双大手将她拥入怀中,“月儿,能再见到你,真是此生大幸,”感受到此间温暖,月儿没有反抗,或许在潜意识中,对他,无防备,她也将手抱了上去心中想道“不管你是欺负良家少女的恶人,还是仗势欺人的恶少,此刻,都不重要了,得一人心,两两相爱,此生,就已是最美” “我要走了,你多保重”月儿离开他的怀抱。 “月儿,我们何时才能再见?” “快了,快了”她心中满是期待“待到我十里红妆,嫁你温润如玉” 看着她的背影,水生握紧拳头,心中默默立誓“待我安置好母亲,便努力赚钱,你是明月,等我以后,定以月光为聘,水光如礼,娶你生生世世,白首不离” “水生,想什么呢?”这时大公子出现,打断了水生的思绪。 “没什么,答应你的,我做完了” 大公子走进屋里,看到抄完的诗经笑着把一点碎银递给水生“这是答应你的,不过本公子不知道你,母亲衣服尺码,所以给你银子,你自己去买。 ” “好” “没事你就下去吧一会儿我父亲就该来检查了” “哇,那他们不就误会了吗?”绾宁突然打断道。 “对,误会了” “那后来怎么样了?”她看向书生迫不及待地的问道。 后来啊…… 那日月儿一身喜红婚袍,美的不可方物,盖上红盖头,走上了人生最后的道路。 来到张府,过了礼,她在婚房中等待,最终等来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歪歪倒倒,坐在桌子旁,又喝了一杯酒,最后才来到新娘身旁,也没等揭开盖头,人就扑了上来, “水生,是你吗?”对方没有言语,只是几番之下,灯熄烛灭,而他狂暴让她受了伤,“酒,酒” 听着陌生的声音“你,你……”月儿惊恐的爬起来,朝门外走去,月光洒下,那人的的模样映入眼帘“你不是水生,啊!”几个婆子涌入,将她抓了回去,乌云蔽月,雷声震耳。 远在外采办的水生找了一处地避雨,“这天气怎么回事,说变就变”说着他看向手里的的一支钗子,脑海里出现她戴上钗子的模样,他甜甜一笑,似乎这一天的辛苦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钗子完好,那便是好的。 雨下了一会儿便停了。 他离开了避雨处,路过河边,一块山石突然滚落,为了躲避山石,只得落入河中。 河水湍急,他一路被冲到了下游,途中抓得一物,让他有了借力之处,他一点点移动,还好那地较高,离开河道,他看向手中之物,是一把浑身漆黑的刀,人是没事,不过采购之物也丢了了,这也不要紧,要紧的是,钗子丢了。 他看了一眼湍急的河流,“算了,下次再打一支更好的” 摸了摸手里的刀“你救了我,作为回报,就跟在我身边吧”他找了一块布将刀包了起来,走上了回府的路。 天亮前,紧赶慢赶才在黎明前夕回到府里,大公子的婚宴他知道,听说是娶一位商家小姐,不过阿娘需要采的货还没置办完,所以他只能熬夜去置办,这途中发生了这档子事,是谁也无法预料的,他正准备去管房说明领罚时,路过大公子房,只见几位老妇守在那里。 他摇了摇头,正准备走时忽听一位老妇说道“这女的生的好容颜,性格也刚烈,若不是为了这口饭,我也不会这样” 另一老妇附和道“是啊,可怜那女娃,也只能怪她命不好” “嘘”另一位老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房内,示意她们不要讲话,几人顿时噤声,没在言语。 水生听了摇了摇头,踏步离去,于此同时,大公子屋内,一身红肿的月儿,此刻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宛若死人…… 《新篇章.,仙绝篇》 博爱篇《三》 在三天后的午后,水生再一次发现大公子紧闭的房门,倒是见到大公子,却没有看见他的夫人,看着那几个妇人随时送去食物,还有一些治疗外伤的药,这不禁激起了他的好奇心,那日午后,他慢慢的靠近那间屋子,那几位老妇让他不要靠近,他立在门口,望着那道门,总感觉门后有什么东西,竟让他的心如刀绞般难受。 屋内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沙哑的声音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听不真切。 他慢慢靠近,几位老妇在劝说无果后准备动手将他推走,这时,吱呀一声,门房打开,像是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一般向后倒去,水生挣脱开几位老妇,但还是没有接住她,这一摔,她本就虚弱的身体变得气若游丝,水生将她扶起,“告诉我,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恨你”她说出这句话后,气息消失。 而一股黑色的气息从她身体里飘出,在肉眼难辨的世界里飘向了一把黑色的刀。 这一下,死物有了灵魂,黑色的刀有着淡淡的黑气萦绕。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公子的夫人会是你,为什么?你又为什么恨我?” “死人了!夫人去了!”几位老妇被吓到,到处叫人。 不一会,府里的人都到了这里,看着水生怀里的女人,几位老妇大声喊道“是水生,他不顾劝阻,非得要进大公子屋子,这才导致夫人离去,都是他”几位老妇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水生,而水生抱着她不发一言。 后来,本来要把水生交给官府的张府因为玉芳的几番哀求下,决定答应她。 后来,玉芳因为谋害夫人被送进了牢狱里,不日处斩。 行刑那天夜里,水生做了一个怪梦,梦里,一个一身黑甲的人,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刀,周围尸山血海“若你们敢伤她,我便杀你全族,若她因为你们而死,汝所在之城皆陪葬” 水生醒来时,黑色的刀立在身旁,他握紧刀把,来至刑场,为时已晚。 离岸河边,他将她的尸骨放置木筏上,随着火焰燃起,他重重跪下,“阿娘,走好”随着风起,木筏随河漂流而下。 他站起身来,看向离岸“我愿舍弃生命,化身恶魔,世世灭你所爱,绝你之族”那日大火纷飞,满城无一活口,他立在尸骸之上,黑刀穿胸而过,从此离岸变彼岸。 “但真有彼岸吗?”不得而知。 七剑侍老六初到此地,便得知这个故事,便将这里命名博爱之都,望汝有爱,是为博爱。 “去吧,你的路还有很远”书生望着绾宁两人的身影“或许你从启程的那刻开始,这一切便已开始” 来到博爱之都,丰原城,两人随着人流进了城。 “这丰原城要比扶桑城大好多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而且大多数都是两两成行,“不愧是博爱,可这其中,真的只有男女之间的爱吗?” 来到丰原的护城队总部,一位中年男子看着他们说道,“你们的事扶桑那边已经告诉我们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告诉我们” “多谢你们,我……”绾宁话还没说完,门外一人突然跑进来。 “总队,那里又出事了”中年男子眉头紧皱。 绾宁走上前来“出了什么事?” 那名进来的人说道“我来说吧,事情是这样的” 在丰原城河岸上游,有一篇荒地,那里与其它地方不同,虽只有千里之地,可是年年片草不生,终年荒凉,每每夜晚来临之时,那里总是传出一阵凄惨的叫声,听的行人毛骨悚然,更奇怪的是,每每有人进入那片地方,就会迷失在里面,几天之后就有人会在河岸下游发现她们,但他们醒来时对于自己之前的经历都是一阵模糊,再临那里时她们便会无故晕倒,嘴里念叨什么彼岸之地,有死无生,最后都会死去。 “那你们没有派人去查看吗?” “怎么没有,我们的人一到那里,便和普通人感觉不一样,在我们的感觉中,那里除了荒凉一点,其它没有什么奇怪的。 我们的人也彻夜在那里守过,但都没有什么收获” 几人眉头紧皱,这时绾宁上前说道“可否让我去试试” 几人看向她。 “一来,我去试试,就算最后和你们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现,那对你们来说也没什么影响。二来,此事搁浅已久,民生早已怨起,如果我运气好真的发现什么,那对这件事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进展” “可是”他们看向绾宁 “别可是了,带我们去吧” “好吧”中年男子看向那人说道“如遇危险,一定要保护好她们”他转身看向绾宁“安全第一” “嗯” 一路来到河边,绾宁看向河岸“这里就是寻到水生的地方吗?” “什么?”那人转过头来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我们走吧” 顺着河流,那人一路在走,而绾宁一边走,一边回忆书生所讲的故事。 行走在充满故事的河岸,彷佛当年人就在身边走过,这种感觉,难道是因为? 她看向柒柒,柒柒一脸笑容的看向她。 就在这时,一队商人拉着行囊从上游走来,路过绾宁身旁时,柒柒指着那堆行囊,绾宁拉住她问道“怎么了?柒柒” 柒柒挣脱她的手,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一阵狂风吹过,风沙遮眼,商人捂住眼睛,却没发现一阵光芒从他行囊里一闪而逝。 风沙过后,商人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继续行走,而柒柒出现在绾宁身旁,绾宁没有理会那名一脸惊色护城队员,径直来到柒柒面前,她没有接过柒柒递过来的东西,而是摸着她的头说道“下次不能再这样,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听着她关心的言语,柒柒露出笑容,这时绾宁指着她手里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柒柒将它打开,绾宁看向里面,里面是一堆旧物,还有一封书信,封面因为时间长的原因已经风化,看不清楚。 绾宁正准备将它打开时,柒柒伸出手阻止了她,绾宁将它收了起来。 “走吧”那名护城队员没有多问 几人一路来到河岸上游“到了”那名护城队员说道 看着眼前这一大片荒凉,很难想象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人走入荒凉之地。 就在她们踏入那片地域之时,远处,一个一身绿袍的神秘人离去,只剩下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立在那里。 待到夜晚降临之时,几名护城队员一脸疲惫的聚在一起”都观察了一天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时,柒柒突然看向一个地方,绾宁随着她的视线看去,是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好像发现了她们已经发现了她,随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在这种时候来这种地方,肯定不简单”绾宁追了上去,并让身后的几位护城队员先回去。 跟着人影一路来到一处茅草屋,那人进了屋子后便关上了门,而在不远处,绾宁和柒柒站在那里目视着这一切。 屋子里,一个小女孩看着窗外,而她的视线和柒柒对视在了一起,绾宁全然不知自己已被屋里的小女孩发现。 那进屋的神秘人拿开面罩,是一位老妇人,“阿娘,你回来了啊” “嗯,回来了” “阿娘此去可有收获?” “能不能不去啊”那老妇看向她。 “您知道的,我等这天等了好久,以后我不在,还请阿娘照顾好自己”不等老妇说完,小女孩便打开茅屋房门,走了出去。 “阿恕”老妇人走出来喊道。 听到她的呼喊,小女孩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即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茅屋。 绾宁转身想和柒柒说些什么,但随即一股巨力袭来,危难之际,柒柒将绾宁推开。 轰!!! 看着轰然炸裂的那里,绾宁立马冲了过去,“柒柒” 还没等她过去,一个人影出现在月空之上,那是一个体型娇小的人影,但她的手里却握着一把大刀。 一刀斩下,巨大的刀影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袭来,绾宁连忙躲闪,但还是被余波震飞,身体还在半空中,那道娇小的身影却已出现在她的身旁,这次她看清了,是一个小女孩,小女孩举起手中的刀,看到刀时,绾宁瞳孔微缩,那是一把浑身漆黑的刀,它上面萦绕着黑气,这不就是那个书生故事里的那把刀吗? 可眼下的情景已来不及让她多想,这一刀劈下,她必死无疑,就在这时,一个庞大的身躯突然撞开了小女孩,“岩魔”岩魔巨大的身躯突然出现,接住了下坠的绾宁,还没等绾宁缓过气来,一道剑气直接将岩魔巨大的身躯轰飞,它将绾宁护在身下,随后重重的坠落在地上。 那名小女孩再次出现,举起手中的大刀。“跑”绾宁喊道。 岩魔顿时带着她一路往回跑。 跑着跑着,一座巨大的城出现在眼前“离岸城”看着城门上的名字,绾宁一脸不可置信,原来它真的存在。 身后小女孩再次举起大刀。 绾宁咬了咬牙“我们进去” 有死无生,有死无声…… 岩魔身躯瞬间变小,绾宁看着一身是伤的柒柒“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她抱起柒柒,走进了离岸城,就在她进城的一瞬间,城门上的名字变成了彼岸,而那个小女孩看着进去的两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新篇章.,仙绝篇》 博爱篇《四》 来到城里,一幅和睦美好的画卷出现在两人眼前,只见城里人来人往,两个人在城中谨慎的望着人们,但似乎人们对她们的到来视而不见,都在各自忙各自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绾宁带着柒柒来到一家酒馆。 “客官,想喝什么?”刚刚跨进酒馆的门,小二便走上来询问。 “我……”绾宁话还没说出口,另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两杯望岸,” “好咧,两杯望岸” 绾宁向后看去,一个做书生打扮的人来到她的身前“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不是我们路上遇到的那个书生吗?你为什么……”绾宁看向周围,随后又看向他。 “想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吗?那就陪我去喝杯茶吧,你想知道的,喝完茶答案都会揭晓” 一个小二来到三人面前,望向了三人,最后将目光定在那位书生身上,后者点了点头。 “三位请跟我来”小二带着她们一路来到了二楼。 来到一个位置坐下后,绾宁看向他,示意了一下。 “莫慌,先喝茶” 书生看着小儿端来的茶,小二将茶放到三人面前“三位尊贵的客人,请问有其它什么需要吗?” 书生望向他“闲坐甚是无聊,叫那位来吧” “好”小二走了下去。 而绾宁听着他们云里雾里的对话表示一脸不解。 “不必疑惑,我是他们的熟客了” “熟客?”绾宁看向他“难道,你经常来这里吗?” “也没有经常来,只有闲着的时候才会来” “那你什么时候会闲着”绾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但话已出口,只好接着问下去。 “这个问题,嗯……除了有事做,其它时间都是闲着的” “喝茶”书生喝了一口茶,示意绾宁喝茶。 绾宁拿起茶,看向里面,这杯茶水没有任何颜色,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她喝了一口,柒柒也跟着喝了起来,一股莫名的感觉顺着舌尖涌入咽喉,侵入脑海,绾宁闭上眼,感受着这奇怪的感觉。 “你是望岸的第一位客人” 绾宁睁眼,看向书生“我来到的不是离岸城吗?” “离岸,离近远岸,望岸,遥望彼岸”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绾宁一脸不解,毕竟她以前不是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 “这只是一个名字,重要的是这杯茶”书生指了指她手中的茶。 “茶?” “对,喝了望岸茶,距岸望彼岸,你已踏入彼岸大门” 听着他这些话语,绾宁默默将茶放下,“我要是吐回去是不是……” “不是,喝进去的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面扇子,走到三人面前,微微施礼,接着走到台上,看着三人,一拍手道“接上回说到,阿恕邪气萦绕,手中黑刀更是如同一个等待嗜血的深渊一般散发着恐怖气息,而博爱守护仙,书仙文鸢一身白衣,折扇在手,一黑一白,遥遥相对,转眼间两人便战在一起,黑刀嗜血,白衣镇魂,每次黑刀的气息都被书仙镇下,一战之下,黑夜散去,望岸城中的人们再次出现,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一天,望岸城迎来了它的第一位客人,一位第二个来自人间的客人……” “这……不是在说我吗?”白衣书生文鸢点了点头。 “那你真的是博爱域守护仙,书仙文鸢吗?” 她再次点点头,“我就说嘛,哪有男的长这么清秀”绾宁仔细的端详着她。 “哈哈哈,你的来意从游仙那里我便已经知道,所以其它的话不多说,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我?”绾宁指向自己,怎么又是我“可是,我这么弱,那里能帮的上忙” “不要妄自菲薄,你虽实力不强,可是一些事情,除了你,没人能做” “啊?我”绾宁看向自己。 “当然,现在你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你的路还有很远,你还需要成长,而成长是一个拥有和失去的过程……” “什么意思?”绾宁不解道。 “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她站起来,听着外面传来的的鼓声。 “这是什么声音?”绾宁也站了起来,看着她问道。 “是夜鼓声,每每夜鼓,今又夜鼓,已是最后的鼓声,走吧” “去哪儿?” “彼岸” 来到酒楼下面,街上早已空无一人,而在城池的上方,一条大河彷佛从天外流入,直入地底,看着这无比壮观的景象,绾宁呆呆的看着,柒柒则是一脸凝重。 “走”文鸢一把抓起两人,跳入河中,在进入河中之后,绾宁视线一阵模糊,随后一幅幅画面从她眼前闪过“这……不就是书仙故事里的场景吗?” 片刻之后,绾宁视线恢复,她赶忙望向周围,“这不就是望岸城吗?不对,”她仔细看向周围“这里没有生气” “别动”她刚想动,文鸢的声音响起,可绾宁还是动了一点,肩膀处一道血印出现“这是?” 文鸢双眼一闭,随后猛地睁眼,一根根细如毛发的线纵横交错,包裹着三人。 “这是什么?”绾宁问道。 “杀人的线”文鸢一字一句道。 就在这时,一轮血月出现,一道声音随即响起“哈哈哈,等了这么多年,这一天终于让我等来了,待到我破城而出,定要血洗千里,这一城枯骨,看都看厌了”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啊?”绾宁问道。 “呆在这一城之地,他早已厌烦,只是碍于他自己立下的誓言,所以才在这里待这么多年” “什么誓言?” “一个为爱自缚百年的誓言,而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出去,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 “哼哼哼,阻止我,凭你,还是她”一道影子出现在夜空之上,他举起手中的大刀,一刀劈下“作为我这么多年唯一的对手,这一刀,就当是给你的送行礼吧” “怎么办?”绾宁问道。 书仙文鸢没有讲话,只见她将手中的扇子用手指弹飞,随后喊道“破” 扇子瞬间散发出一道剑气,顿时周围的细线都被震断,她也瞬间出现在扇子旁边,手拿扇子,横过胸前,随后向着那道劈来的力量劈去,而她手中的扇子也变成了一把利剑。 轰!! 两人顿时相战于天空,有时相战于房顶,城楼之上。 绾宁看着两人打斗,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这时一道剑气从身后劈来,转身望去,是那个小女孩,柒柒瞬移到绾宁面前,挡下了这一击,随后化身岩魔,和那个小女孩战到一起。 一时间,就剩下绾宁一个人。 绾宁看着打起来的两边,自己却一点忙都帮不上,这时她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信,她躲在一个墙角,随后一挥手,一个火光出现,她毅然打开“这是柒柒找到的,她当时不让我打开,或许就是为了让我现在打开,希望有用” :当这封信被拆开时,我或许早已不在人世,留下此信,也是想让我的两个孩子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世事无常。 我本是一个商人之女,有一年,我来到了一座名叫离岸的小城,它是立在河岸边的城市,我很喜欢这里,也是在这里,我遇到了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男人,他是离岸城里张府的大公子,那是他温润如玉,我一眼便爱上了他,而他也接受了我,很快,我们便生活在了一起,他们张府借助我们的关系,在这离岸城里坐稳了第一家的称号,后来我便怀了他的孩子,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是为了借助我家的权势才和我在一起,在张家起来之后,他便直接暴露了本来面目,在我孩子出生之后,我便已失去了价值,此后为了能跟当时的王家联姻,他便想让我离开,害怕我以后用孩子来生事,他竟想将我的孩子夺走,我不敢想象孩子落到他手中后会是什么后果,我只能忍痛将还在襁褓中的孩子放在木盆里,随着河流漂流而下,此后生则福泽庇佑,亡则说明此世无缘,之后我悲痛不已,离开了这里,没过几天我发现,我竟又怀了他的孩子,想来是那日我丢弃孩子之后,他最后一次来找我之缘,我又生了一个女儿,但我无依无靠,幸好遇到了一个男人,他也是一个商人,为了女儿,我便嫁给了他,但我深知,我已不再干净,配不上他,所以一直未曾与他同房,他也答应我,会把女儿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待,看着女儿未来无忧,我便放了心,可心中越发思念那个被我亲手丢弃的孩子,有时我常常在梦中看见一个孩子的身影,是你吗?我的孩子……。 绾宁收起信封,“如果信中所言是真的,那水生极有可能是她丢弃的孩子,而她的女儿,”她不敢想下去“转来转去,水生又回到了那里,还来到了张府” 她立马爬到墙上,将手中的信举起来大喊道“别打了,阿恕,月儿,百年前的事,你们两个,其实是兄妹啊”此话一出两边全部停手。 “你说什么”几人来到她的身前,强大的压力将她压的喘不过气来,还好书仙连忙将她身上的压力减去。 一番解释之后,那道庞大的黑影冷静了下来,而那个小女孩看着手中的信,眼泪婆娑。 “其实,都不是你们的错” 大家沉默了…… 《新篇章.,仙绝篇》 博爱篇《五》 张府大公子,外表温文尔雅,待人和善,实则是一个道貌岸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为了借助当时的第一行商之家的金钱权力,他接近当时的商家的小姐,后在张家地位稳固之后舍弃了那位小姐,在那之前,那位小姐怀了他的孩子,但为了和王家结亲,张大公子不但舍弃了她,还要将他与她的孩子丢弃,无奈之下,她只能趁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孩子用木盆托生,随水求生。 而她的孩子在水面之上漂流一段时间后被玉芳所救,而她在离开张大公子之后发现自己又怀了他的孩子,但她孤身一人,连自己都不一定养的活,幸好遇到了一位商人,那位商人同情她的遭遇,将她收留,并在之后将她迎娶,之后她生了一个女儿,虽不是商人的但商人对她视如己出,两人也是相敬如宾,好景不长没过一段时间后她便因为忧思成疾郁郁而终,在她死后商人一病不起,而家里为他续了弦。 在她长大之后,被送去嫁与了离岸城第一大家张家为妻,而嫁过去的她也在几日后逝去。 如此辗转一生,最后竟是兄妹相遇。 彼岸城巅,阿恕立于那里“你我已是死过一次之人,兄妹之情源于生前,何故死后,现我名阿恕,不是水生。 他握住黑刀,朝自己刺去,绾宁想要上前,但是被书生拦下,她看向书生,书生示意她看下去。 在黑刀刺入身躯之后,无尽的黑气从他身上溢出,全部被黑刀吸入,黑刀在吸收完所有黑气之后,慢慢消散,最后一个一身黑袍的女子从黑刀中出现,同样是一身黑衣的阿恕看着她,两人慢慢走到一起,书生一挥手,白光闪过,阿恕和女子两人被光芒包裹,随后血月变成了明月,一条大河从天边流下,穿过两人,只见水光之中,阿恕牵着她的手,两人坐在城头,月光之下,如画卷般美丽。 书生看着这一切淡淡一笑“以后的故事中又可以增加新故事了,有趣有趣” 绾宁看着这一切,书生走向月光所照的方向,“愣着干嘛,走吧” “去哪儿?” “当然是离开这儿,难道你还想当灯泡?” “灯泡?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来往的人很多,我也是听人说的”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吧,只要不是我的知识盲区,我都可以回答你” “我想问你,为什么你们守护仙都喜欢隐藏身份到处逛?” “守在为民,护在此生,不入为民,怎言护民” 三人一并消失在长河之中,来到了望岸城,而此刻望岸城夕阳初升,三人行走在人来人往的的街道上,一对男女牵着手从三人旁边走过,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一道紫光从天而降,重重的轰在一栋建筑之上,房屋轰然倒塌,随后无数道紫光从天而降。 看着漫天的紫光,书生转头看着绾宁“躲起来”随后将手中的折扇打开,再次闭合,而折扇此刻也变成一把剑,只见她将剑横与胸前,身后幻出两把,四把,六把……接着是无数把,随着她一剑指天,无数的剑冲天而起,狠狠的与紫光撞在一起。 轰!轰!轰! 无数的爆炸声在空中不绝于耳。 爆炸声过后,天空中亮起数十道红光,几道黄光,最后一道亮眼的绿光穿插在红黄光芒之中,直奔书生而来。 书生将剑立于身后,周围的水滴慢慢浮空,那条大河从天而降“剑之” 慢慢的,无数的水滴化成一把把水剑,筑成了一条由剑组成的大河“澜歌” “灭”宛如大河的漫天剑影淹没了红黄光芒,只剩那道绿光,而绿光之中的人影亦是摇摇欲坠,彷佛随时都会从上空摔下。 “就这点实力吗?”书生文鸢淡淡摇头。 随后她便飞到绿袍女子身旁准备下一击时,绿袍女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文鸢立马便发现了不对,可是为时已晚。 只见绿袍女子大喝一声,身体轰然炸裂,天空中,城墙上,街道上出现了一些散发着紫光的神秘符文,柒柒看着这些符文出现的一瞬间便化身岩魔护在绾宁身前。 而一道足以遮蔽望岸的巨大紫色符文出现在文鸢头顶之上。 轰! 一瞬间所有的紫色符文发生了爆炸,城外之地,千米荒地紫色光芒四溢,一个紫袍女子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她淡淡说道“不知道这一击,书仙可还满意” 一道剑光从紫光中冲出,随后便显现出文鸢身形,随后她再一挥手,两道光芒也从紫光中出现。 文鸢看着手中裂开一点的折扇,随后合并折扇,“既然破开了折扇,那按照约定,便赐应允之物”只见她双手合十,慢慢张开手掌,一道光芒现出,紫袍女子将那道光芒抓在手里,然后不发一言瞬间消失。 在她消失之后,紫光也慢慢消散,在紫光消散的一瞬间,她看了一眼上方,随后将目光看向晕倒的两人。 一日之后,绾宁在博爱之域护城队一间客房中醒来,醒来之时,柒柒立马走到床边“你醒啦” 听着柒柒奶声奶气的声音,绾宁微微一笑,“这是那里?” “你醒啦”一个中年男子开门进来,男子将吃的放在桌上,“一到门口便听到你的声音了,这里是护城队用来接待客人的地方,看到你很久没有回来,我就叫他们去看一下,结果就发现了你们两个躺在那里” “既然你醒了,那你可以给我说说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绾宁把自己所经历的全部告知了他。 听完之后,男子沉思了一会儿“没想到你们竟然经历了这么多” “守在为民,护在此生,不入为民,怎言护民”男子低声喃喃,似是在思考这句话。 片刻之后,他走到门外,看着天边,“从前我总是以为,守护仙守护着我们,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但有一点我却忘记了,守护仙之所以为守护仙,是因为我们以为她是仙人之躯,有仙人之力,可是我却忘记了,守护仙之名,不是她有多厉害,她也是凡人之躯,只是她用凡人之躯,在肩负仙人职责,那便是守护我们这些凡民” 绾宁走向前来,听到他此番话,她便想起了那个站在最高处,默默守护着人们的那个他,神明一镜,独照本心。 如今的书仙,望之彼岸,隔之一水。 一日后,绾宁走上了启程的道路,来到一条河边,看到了正在那里钓鱼的一个渔夫。 渔夫坐在那里,似是感觉到身后有人,随后转身看向绾宁。 “一个时辰前,一个书生来到这里跟我说,一个时辰后会有两个人来到这里,果不其然” “书生?”她心中暗想,难道是书仙,于是她赶忙看向渔夫问道“她可有说些什么” “他说,有一个故事,可能对你们接下来的行程有帮助,不过能领悟到什么,就得看你们自己的了” “劳烦你跟我们说说” 故事有点长,坐下来慢慢听…… “故事叫做《游鱼戏水》” 尚知温水煮鱼,求殇而不得 立春之后的池塘,多了些生机,渔夫常说鱼帘幽梦环生,讲的是鱼儿在幽寂漆黑的夜里为了逃离渔夫布下的渔网,从而成群结队,组成一面面犹如珠帘般似的网,它们一次次的试探着渔网,终于在多次尝试之后,它们找到了唯一的薄弱点,随后它们又组成圆环般的形状,一条一条撞击着那一块细小的缝隙,终于以八成之数换得两成逃脱,在第二日渔夫收网之时,剩下的,大多数是以丢以半命,不怎活跃之数,渔夫常常挂于嘴边,说是这样说,可是谁又说的清楚是真是假,倒不如说是捕不着好鱼的渔夫用来搪塞的借口罢了。 鱼塘水清而鱼浴其中,如果靠近些来看,便可看得见池塘水底的水藻,也可将它当做一面镜子,便可看得出望水时摸样是喜是忧,是丑是美,也是随心罢了。 渔夫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便来到池塘边,准备好渔网,撒入池中,一天下来,收获多时五六条,收获少时三四条,也有时收获了一些池底的水藻 ,尽管如此,渔夫依旧是乐此不疲,有时也会坐在池边,没有撒网,只是静静的望着水池中的鱼儿。 鱼儿们见着他,迅速游走,只留下因转身太快而卷起的水底沉土,没过多时,便再游回来,望着眼前这庞然大物,一时竟失去害怕,自顾游玩。 捕鱼而不尽,是一个规矩,是怕捕尽鱼儿之后再无可捕,所以在撒网之时,渔夫便会在渔网上留一个缝隙缺口,每每夜晚一过,剩鱼便一目而明,努力者绝于网前,偷奸者逃出升天。 可鱼塘之所以为鱼塘,是因为塘网犹如一张大网,渔网就是一张小网,逃出了小网,又何尝不是进入了大网,逃出的鱼儿戏在水中,庆祝着逃出深天的喜悦,它们繁荣后代,努力存活,鱼欲兴而网不绝。 说起渔夫为何停网,在生命的尽头,他会留下一网,放生掉就近一筐,鱼塘因而浑浊。 对他来说,人的一生,犹如这一池之旅,而人的心就如同这水中之影,而人所处的环境,就是这倒映出模样的水,水净则净。 人的一生,分工明确,层次分明,起点不同,分工则不同,层次也将大不相同。 就如同这水中之鱼,有的鱼生在海里,有的鱼生在湖里,而有的,生在这一池之地。 望着水中嬉戏的鱼儿,渔夫沉静睡去。 渔网所在之地,终有鱼儿肆意穿行,鱼尾争相摆动,卷起的尘土,淹没渔网,只留下一池嬉戏的鱼儿…… “那位书生让我转告你们,旅行路途尚远,这一路会遇到很多人,听到很多故事,不介意的话,可以写本旅途记事,把这一路遇到的,有意思的都记下来” 名字他说也帮你们想好了,就叫《人间祠》可好? 《新篇章.,仙绝篇》 覆水篇《一》 覆水之都,一座建立在水之上的城池,第五剑侍“南俞”所守护之域。 传言南俞初到此地之时,本身是比较抗拒的,因为他所修剑法与水相克,因此每多待一刻,对他的修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那一天,在黑域暴乱中,很多黑域暴徒来到水之城掠夺财务,强抢民女,城中兵士全然不是他们对手,因为水之城的人们常年生存在水上,所以水下功夫比那些暴徒强,很多人选择跳入水中,但谁曾想,那些暴徒日夜守在岸边,最后精疲力竭的人们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上岸,那些暴徒以欺辱妇女为乐,但连士兵都打不过他们,更何况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对此他们只能忍气吞声,但黑域暴徒的恶行不止于此,他们将水之城的人们关进水牢里,虽然他们常年与水打交道,但也经不住日日泡在水里。 传言南俞仙人来到一片建立在水上的城市建筑群,却看到城市里面杂乱不堪,而且空无一人,他仔细一看,城内黑气四溢。 他言道“虽不喜水,但更不喜黑域之人”只见话语完时,他双指伸出,一道剑影随着他的手向闪现,他往下一坠,身影消失于空。 话说那天黑域暴徒又来到水牢,正准备抓人折磨时,一道光芒闪过,黑域准备抓人的那几名暴徒瞬间被轰飞,一道人影出现,赫然是南俞。 只见他一指探出,所有牢房的大门被轰开,再一指所有暴徒都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慢悠悠的走过暴徒身边,一挥手,人们身上的疲惫感瞬间消失,他们向他道谢,但他却摆摆手道“分内之事,不必言谢” 待到人们都出来后,才发现整个天都变色了,阴云密布,压抑非常。 一声啸声传来,海面之上顿时掀起滔天巨浪,足足百米之高,如若覆盖而下,水之城焉能存? 巨浪之上,一抹紫光若隐若现,就在这时,一道光芒自水牢飞出,直冲天际,紧随其后的是无数把剑飞天而起,组成一道百米高的剑墙,南俞站在墙顶,与那紫光中之人遥遥相对。 这时只听那紫光中人说道“这滔天巨浪专门为你们而准备,为此不知付出了我们多少心血,岂是你区区剑墙所能阻挡?” 南俞看向他,再看向那道滔天巨浪如果只是水浪那没有什么,但水中黑气乍现,想来正是他底气所在“那么,你就带着你所谓的底气,一起滚回去吧” 只见他双手交于胸前,再挥出,由无数把剑组成的巨墙如巨浪般涌去,在那人一脸震惊之中,本是无孔不入的水彷佛遇到了一面看不到的墙一般被反压过去,那紫光中的人带着一脸不解被剑雨淹没,至死他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南俞收剑而立,海面恢复平静,天空也重拾阳光,城中人们在欢呼,而他却在岸边拿出来一个凳子,鱼竿,钓起了鱼,每每一钓,无风也浪起,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钓到过鱼。 “这由无数信念组成的剑与墙,又岂是区区海浪所能颠覆” 他时常在钓鱼,人们却很少见到他,都说他与水相克,但什么是相克,什么是相生,又有谁真的能够清楚呢? 对此由言曾道。 南俞遇水生不生,修法道真问本心。 离岸一坐鱼儿钓,水遇南俞浪不平。 从城内茶馆走出来后,绾宁一脸沮丧,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这三天时间,她逛遍了城内,发现这座城根本没有护城队,连士兵都很少见,唯一能让她一说的就是这人人皆谈的覆水之都守护仙——南俞。 这一路走来,扶桑,博爱,那里都有护城队,且皆有不凡的事,但这座覆水之都,这些天逛下来,她发现人们好客,而且覆水之都立有数十个港口,是来往商船必来之地,所以城内除了有覆水之都的商人外还有很多从其它域而来的商人,所以这里无论白天黑夜都是热闹无比。。 传言覆水之都乃是周国内设有最大也是港口最多的的水上之城,也是专门负责接待从东边各海域而来的使者,像这种往来商客很多且是沿海商贸重地,应该守卫众多才是,但如今没有一个守卫,而在没有任何守卫的情况下,这里却一片繁荣安宁,追根究底,应该是那位独钓一岸,一钓浪起的守护仙的功劳。 绾宁想去见见他,但却发现这位行踪不定,虽然大家都在说浪起的时候,不是风来就是他在钓鱼,可他具体在哪儿却没人知道。 就在两个人逛至岸边时,“小心”一位卸货的工人不小心把固定货物的绳索在绑的时候没拿稳,绳索脱手之后货物轰然倒下,而下面正有几个工人,如果被砸到,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绾宁突然出手,挡住了这些落下的货物,在那几名工人脱险之后,绾宁正要将这些货物放下,突然间,货物里面流出来了一些液体,“是酒!” 就在这时,另一个货物也落了下来,绾宁不敢将自己所挡的货物放下,里面流出来的液体是酒,稍有不慎,这些酒都要毁掉,所以看到另一个货物落下,绾宁一脚准备将那件货物踢上去。 “不要!”一声大喊传来,可为时已晚,绾宁已经一脚踢上去了。 轰! 一声爆炸响起,那货物里面不知是什么,绾宁一脚直接踢爆,顿时火光四溅,而绾宁感觉到自己所挡的货物温度逐渐升高,暗叹不妙。 轰!! 酒遇到了明火直接被引燃并发生了爆炸,绾宁隔得最近,避无可避,就在她闭眼准备接受命运的时候,一道光芒将她护在了里面,爆炸声过后,人们赶忙灭火准备救她,却发现一道广罩将她护着,而她的身边多了一个小女孩,绾宁感激的看向柒柒,后者露出了微笑。 “你们没事吧,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们的失误,差点伤了你们”灭了火之后,一个管事的带着刚才被绾宁所救的几名工人前来道谢。 “举手之劳,只是因为我导致你们的货物损坏,你说要多少,我可以赔”绾宁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说笑了,你救了我们,还差点因为我们的失误而差点伤到你自己,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恩将仇报,至于这些货物,一些酒而已,再备就行” 远处,一个人盯着绾宁身旁的柒柒,柒柒像是感应到什么,转头看向那个方向,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晚暮时分,绾宁受邀来到酒楼,是那几个被救的工人为了感谢她的救命之恩专门准备的酒宴,一帮人齐聚一堂,热闹非凡。 夜幕时分,众人都走的差不多时,柒柒再次看向屋外“怎么了?” 绾宁看向她。 “没什么”柒柒摆摆头。 “不早了,先休息吧”绾宁说完带着柒柒上了楼。 来到房间之后,绾宁正在收拾床铺,而柒柒再次看向屋外。 “柒柒,柒……”绾宁转过头来,看见了神色异常的柒柒“怎么了?柒柒,你在看什么?” 柒柒摇摇头“那我们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说完她便先睡下,而柒柒也跟着她睡下,熄灯之际,柒柒再次盯着外边看。 待到绾宁睡着之后,柒柒慢慢下了床,走向床边。 睡梦中,绾宁来到了一片灰蒙蒙的地方,在这里,除了黑色,就是白色,黑白交替之时,满世界都是灰色。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时,画面一转,她像是穿梭时空一般,穿梭在各个地方,最终她停在了一片海水之上,望下看时,只见一个小女孩立在那里“柒柒?”绾宁喊道。 因为这个小女孩,赫然就是柒柒。 “柒柒?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而柒柒没有理她,只是在盯着一个地方看,彷佛在她眼里只有那个地方,绾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轮明月出现的水光交织的地方,而当她再次看向柒柒时,只见柒柒双眼泛红,一道道猩红的气息从她身上涌出,这些气息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根根猩红黑柱,这些柱子围成一道八卦图,而柒柒则是出现在八卦图上,只见她看向明月,而此刻的明月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变得猩红漆黑,彷佛明月不是月,而是无尽的猩红之气所组成的黑月一般,而就在这时,漆黑的月从中间向两边分离开来,就像是一个正在睁开的眼睛一般,让人看了汗毛直立,而这只缓缓睁开的眼睛完全睁开之时,一道猩红的光芒从眼睛里射出,直指黑柱中心,而就在光芒射入黑柱围绕的海水中心之时,黑柱之上也散发出黑色的光芒,这些光芒连在一起,最后轰然碎裂,而此刻海底也出现了巨大的漩涡,周围一道道海水形成的柱子直冲天际,一道巨大的海柱从漩涡的中心升起,天上此刻所有的水柱连接在一起,彷佛天上有大海在倾覆压下,如同灭世一般的场景在绾宁眼前浮现,“怎么会这样?” 《新篇章.,仙绝篇》 覆水篇《二》 “柒柒!”绾宁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来不及多想,她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看到躺着的柒柒她长舒了一口气,随后蹑手蹑脚的将被她掀起的被子给柒柒盖上“还好,还好你在”她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柒柒的头发,就像是一个姐姐用宠溺的眼神看妹妹一般,虽然按照实际年龄,柒柒比她大几倍,说是当她奶奶也不为过,但柒柒的思想却如同一个十几岁孩童一般无二,或许是真情所在,两人冥冥之中已经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绾宁收回手,轻轻的躺下,而柒柒在绾宁睡着之后睁开了眼睛,慢慢的转过身去看向绾宁,嘴角露出呆呆的笑,随后闭上了眼。 远处,一个人收回鱼竿,看着卷起的浪花,竟在他转身离去的一刻平息了下来。 “究竟是来自远方的客人,还是带来灾难的噩梦” 一间房屋内,一个紫袍人对着一片黑暗施以礼仪,随后开口道“启禀十八执事,十二执事,十执事,那两人已到城中多日,南俞久不见踪迹,据我观察,那两人估计明天就会离开这里,是否启动那项任务?” “南俞这家伙,他不会允许我们拿走他的东西,也不参与那件事,按照当初所言,以及他自己的承诺,得需我们自己动手,但他实力极强,”黑暗中一道声音传出“强又如何?只要把那里开启,我还不信他能守得住” 另一道声音也响起,言道“那两个人至关重要,但想要利用,不得不考虑南俞,以及那个她“它”” “想要激怒它,就必须利用她,可两人形影不离,该如何下手?” “总会有分开的时候……” 第二日清晨,两人动身准备离开这里,而离开这里必须要坐船才能离开,而就在一个时辰前,最后一轮客船已经驶离,无奈之下,两人准备再留一日,就在这时,一个商人和几个工人来到两人面前,正是当日绾宁所救的那几名工人,只见他们走上前来说道“听说两位恩人要离开这里了,我们特来相送” 绾宁尴尬一笑“我们来晚了,最后一艘客船已经走了,剩下的都是商船” 这时那位商人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不如这样,我的商船正要离开,两位若是不嫌弃可以搭乘到下一个落脚点,到时应该会有其它客船,到时候再搭乘客船离开” 绾宁看向他,再看向几位工人,只见他们点头说道“眼下也只有这个方法,到时候两位恩人装成是与我们一道的工人,他们便不会为难你们” 绾宁看向柒柒,随后说道“那好吧,麻烦你们了” “恩人客气了,如果没有其它要准备的,这便可以上船了”几位工人在前边带路,就这样,绾宁成功搭乘他们的船离开港口。 “两位是我们这艘货船承载的第一位客人,可随意闲逛,若是有什么需要,通知我们就行”商人说完之后便去处理其它事务。 绾宁带着柒柒来到了船头,看向这大海之上的风景,“真美啊,柒柒你喜不喜欢海啊?”她看向柒柒,只见柒柒先是摇头,后又点头。 绾宁看向她,摇了摇头,随后摸了摸她的头,“快了,等回到岸上就好了” 这时,一名工人来到两人面前,“恩人可是在期待回到岸边?” 绾宁沉思了一会儿“嗯” 当初离开博爱之域,来到一条大河边,遇到了一个渔夫,听了一则故事,随后在渔夫的指引之下,乘舟一路来到了这里。 “恩人你看”工人指向一个方向“顺着那个方向,按照现在的速度,明日清晨便可抵达岸边”随后工人又介绍了两边,唯独一边没有介绍。 绾宁指向那个方向问道“那那个方向是什么地方?” 工人顺着她手所指的方向看去,随后一脸凝重的说道“那个地方,邪的很啊,” 听着他的语气,绾宁问道“邪,可以和我仔细的说说吗?” 工人看向她,随后叹息道“既然恩人想听,那我就说说” “有一年新年前夕,船队在归航时遭遇了风暴,那一次,巨大的海浪袭来,打翻了装有货物的船只,只有那些装货较少的船只保留了下来,当时我们都被海浪冲到了海里,在距离海底的一个兄弟,不小心睁开了眼睛,就是那一瞬间,他发现在海底的有一个地方有着宫殿般建筑的轮廓,上船之后他跟我们提起这件事,当时我们都觉得那是他缺氧导致出现了幻觉,而且他的眼睛被海水侵泡,通红无比,出现幻觉也不无可能,当时我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时,更邪门的事情出现了,我们发现船被浪冲到了一片我们从未来过的海域,而此时的我们根本分不清方向,就这样在那个地方漂泊了一晚上之后,我们发现那个他竟鬼使神差的游向那个地方,等我们找到他时,他飘在海面之上,我们赶忙将他救上来,救上来之后,我们发现他没有死,按理说在海里呆这么久,根本活不了,但他却活下来了,更邪门的是,他的手里抱着一柄剑鞘,我们怎么拿他都不放手,就在那天晚上,有兄弟说看到有数千白光出现在海底,也有兄弟说看到了猩红的血月” “猩红的血月?”绾宁出言打断他。 “对,据那些兄弟所说,那轮血月就像是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一样,恐怖至极” “睁开的眼睛……”绾宁突然想起昨晚的梦“你继续说,后来呢?” 工人接着言道“后来,南俞仙人出现” “南俞仙人?”绾宁差异道。 “对”工人点了点头道“南俞仙人带着我们顺利的走出了这片海域,回到水之城之后,南俞仙人跟我们要走了那柄剑鞘,并且带走了那名兄弟,而在之后我们也见到过那位兄弟,只是那时的他对于海上的事闭口不谈,而且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出过海,后来也有几队商船误入那个地方,但都化险为夷,只因每每海风骤起,巨浪不平时,那立在天空之上的仙人,从那之后,那里便被大家视为禁区,不详之地” “南俞仙人每次都会出现再人们最需要他的时候,而在人们正要感激他时,他却不见了踪迹,对从来往商人有言道” 来时浪起风啸至,去时波平人心定。 难遇南俞覆水钓,唯遇浪起仙人行。 “看来他在你们心中的分量真的很足,我都想见见他,看一看这个在人们心中不可动摇的信念,到底是怎么样的仙” 在一处岸边,一个男人将鱼饵丢入水里,一道浪当即便打了过来,他赶紧将鱼篓往后顺了顺,随后他拿出了一柄剑鞘,仔细揣摩。 “这剑鞘之中的故事,那覆水之下的废墟,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故事?那群人准备了这么久的东西,难道就是这废墟里面的东西”他看向某个方向低声喃喃。 而在货船船头的柒柒,也看向了那个被工人称为不祥之地的地方,因为他们都看到了,看到了那轮正准备升起的血月。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一片落叶被风吹下,飘过那个钓鱼的男人身旁,男人看着飘下的落叶,缓缓开口言道“风起了,浪,何时能平?” 柒柒看着随风飘动的船帆,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地方…… 同时在一片水域之上,一艘小船缓缓漂流着,一个紫袍人立在船上,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拐杖,他看向天空,缓缓的伸出手“海风的气息,闻着真让人激动,”他看向海底,缓缓开口道“曾经的你败在他的手下,还浪费了我们花这么多心血准备的礼物,现在,我要你看着,看着你曾经拿不到的东西,我如何拿到手” 夜幕在慢慢降临,黄昏的霞光铺在海面之上,绾宁看着这美丽的一幕,不禁有些感慨,“这大周天下,无论何地,无论何时,风景总是能让人赤足良久,希望这种美好能一直这样延续下去”船上的工人也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欣赏着这美丽的一幕,也许他们此刻所想的,便是无恙吧,山河无恙,江山永固。 “你的愿望,他们的愿望,我收到了”男人看向铺满霞光的海面“无论是你,还是他们,都共同见证了此刻的美好,并留下了许愿美好的愿望,”他收起了鱼竿,霞光中,他在最后一浪打下之后不见了踪迹。 海面之上,夜幕依然降临,货船之上打起了灯,一位听书的茶客来到水之城港口,只见他打开手中的折扇,看了一眼周围,在确定没人之后便跃上海面,站在一艘小小的船上,向着海面行驶而去。 绾宁带着柒柒来到船舱,这里一处被收拾干净当作了众人的休息聊天的地方,众人围坐在一起,但唯独她们两人旁边没有工人,因为纵使繁荣昌盛之地,也知道,男女有别,相聚有距。 就在他们聊天之时,在一处海面之上,一个紫袍人看着夜空,将手中的权杖举过头顶,口中也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随着时间的过去,他手中的权杖冒出刺眼的紫色光芒,随后他对着海面猛地挥舞下去,顿时海面掀起滔天巨浪…… 《新篇章.,仙绝篇》 覆水篇《三》 “等这次出货归来,一定给闺女买她最喜欢的风筝,她可是为了这事缠了我好久”一位工人谈论起自己的闺女,脸上的笑容就没停止过。 另一位工人打趣他说道“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你这家伙答应带我去你家后山喝酒,可别忘记了” “把你闺女带过来,刚好我也给你闺女买一个”那位工人刚说完这句话其余的工人立马起哄道“干脆大家都去你那里聚一聚” 那位工人站起身来一拍手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 绾宁看着他们,听着这些家常,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咚!!! 一阵巨力撞在船上,所有人都随着船偏的方向摔去“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掌舵的船夫打开门进来说道“不好了……” 众人走到外面,只见天空乌云密布,雷声不断,大雨倾盆而下,一阵一阵的大浪打了过来,彷佛一不注意船就会被浪掀翻,在这种灾难面前,人类显得无比渺小。 绾宁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此刻她不免也有些害怕,这时,柒柒握住了她的手,感受到手心的温度,绾宁的心安定了许多,随即她便静下心来“眼下的情况,前面不知还有什么危险,现在只能顺着浪打的方向,借助浪的力量” “可是这样做很危险,一不注意就会被身后的大浪倾覆” “你们看,那是什么?” 就在众人谈论的时候,一个工人指向前方,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道闪电劈下,借助闪电的光芒,他们看到了一道黑色高入云间的线在向他们慢慢靠近。 “那是什么?”绾宁没见过,赶忙问道,却发现背后没有声音传来,转过头去,看见所有人定在那里,满脸恐惧,这恐怕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这种场景,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工人说道“这是我第二次看见这种场景,第一次是在城里,那是十年前南俞仙人初到水之城,那次就是这么大的浪袭来,但被南俞仙人所阻止,这次,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怎么办?” “大家快把重的货物卸下,这样相对受力小一点”商人走上前来说道。 说完之后,所有人便行动了起来,绾宁也上前帮忙,过一会儿之后,那道黑线距离他们不足百里,而大家也清楚的看清它的全貌。 那是一道足有百里高的海浪,里面还夹杂着闪电。 看到这里,那些工人满脸沮丧,他们不可能躲得过去,到时候大家都会落到海里,但里面夹杂着的电足以要了他们的命。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必死无疑。 他们充满愧疚的望向绾宁,“真是抱歉,早知道会遇到海浪当初就不应该带上两位恩人,如今害的两位恩人跟我们一起身陷险境” 绾宁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千万别这么说,如今的情况事先谁都没有预料到,上船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再说,也不是必死无疑,万一我们活下来了呢?” “恩人,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们,但我们既然选择做这一行,那在选择的那一刻便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 在某处,一个男子看着手中的鱼竿,开口说道“所以,这便是你们的计划,” 一个站在船上的人挥动手中的折扇说道“他们的计划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拦住此刻的你,就是我此行的目的” “传言黑域有三等,三等丙,便是由强至弱衣服由紫到红来象征实力的高低,二等乙,是由二十个极强护法,其中第一最强,末尾最弱,而一等甲,便是十鬼,看你这装扮,应该是那二十个人其中一个吧”他抬起头,打量了一眼眼前的人。 那人合起折扇,开口道“十一” “十一,很好,那亮出你的底牌吧”男子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 “不愧是七剑侍老五南俞,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给你带了个对手,希望能让你尽兴”只见男子打开折扇,双手挥动,一道黑色光芒从他身前冒出,并且逐渐扩大,而随着黑气逐渐扩大,男子面部也出现了痛苦之色,最后黑气扩建到几十米大小的时候停了下来。 吼!! 一声咆哮传来,一个巨型的魔兽从黑气中出现,南俞看向它,随后看向海面。 那男子像是看穿他的意图般说道“以你的实力想要杀了我,或是去别的地方很容易,但是这只魔兽是我们用上百只魔兽融合进化而成,一旦放出它便会执行我发出的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指令,那便是摧毁水之城” “你!”南俞看向他,“失算了,看来要去那里,就必须消灭这只魔兽,但……” “顺带提醒你一下,这只魔兽免疫你的剑法,而且只要让它碰到水,它的防御和实力便会慢慢提升,最重要的是,无论受到多重的伤,就算是只有一口气,只要碰到水,它都会恢复如初,玩的尽兴,南俞”说完男子便驶船离去。 看着离去的男子,南俞再看向站在水中的魔兽,手中之剑刚刚拿出来便被他收了回去。 而此刻在另一边,海浪已经倾覆而下,危难之际,一道小小的身影掠过众人身旁,飞到了船顶,随后只见那个身影释放出巨大的力量,包裹着船,如同一个气球一般。 海浪打下,被包裹着的船虽未受损,却也被海浪击入海底,顺着海浪方向飘去。 大家看着那道身影,“这,这,这不是恩人的妹妹吗?她怎么?” 绾宁看向他们解释道“我这妹妹从小便受仙人指导,所以才会有这身本事,今日所见,希望大家不要宣扬出去” “恩人所说我们记住了,一定不会宣扬出去,多谢恩人”随后他们看向柒柒弓身道“多谢恩人” 这时,一道黑气顺着海水来到船底部,随后朝着绾宁袭去,而绾宁还没反应过来一道身影便出现在她身旁“柒柒,你没事吧?” 柒柒摇了摇头,随后赶忙回到船顶,加固护盾,工人们连忙询问,绾宁赶忙解释道刚才发生之事,毕竟刚才之事连她都没反映过来。 看着她没事,柒柒偷偷看向自己被黑气正在慢慢侵蚀的手部,而一丝黑气顺着手入侵她的身体其它部位,她在转身看向绾宁,绾宁看到她的目光,微微一笑,柒柒也是露出了笑容。 回到海面,浪已经小了很多,柒柒收回了护盾,缓缓降落在船上,而绾宁赶忙去接住她,但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这是那里?”绾宁问道。 其他看向周围,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只有一个人在沉思。 这时,一个工人看向远方,“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其他人循声望去,“好像是个人” “怎么可能,那名大的浪,就连我们这么大的船都差点毁灭,怎么会有人,而且,他的船那么小,一个浪就没了” “可是,那真的是个人” 待到那人靠进,众人才看清楚,真的是一个人,而柒柒在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便一脸凝重之色,待到那人靠近之后,众人问道“喂,这位先生,你是人是鬼?” 谁曾想,那人靠近之后直接一挥手,所有人应声倒地,只有被柒柒护住的绾宁没有跟着倒下,那人纵身一跃来到船上,看向柒柒,或是说他全程目光都是在柒柒身上。 他再一挥手,柒柒嘴角流出红色的血,“柒柒,你没事吧?”绾宁看向她嘴角的血,一脸担忧,但她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看着。 柒柒摇了摇头,看向那人,“还挺倔强的,那再来一下”说完那人再次挥动折扇。 轰!! 这一击力量比刚才还要强上几倍,两人被击飞撞破船的一角,而绾宁直接掉落下去,还好柒柒及时拉住了她。 那人走了过来,看着两人,猛地一掌轰下。 吼!!! 在他的掌就要碰到绾宁时,柒柒一下子恢复岩魔本体,它一把将绾宁拉起,随后一拳将男子轰飞。 男子直接被轰飞几十米开外,随后立在水面。岩魔猛地跃起,后劲直接将船面震裂,它跃到半空,对着男子一拳轰下。 看着岩魔巨大的身躯,男子一脸兴奋“我正有此意”他收起折扇,借助海面的力量向岩魔同样一拳轰去,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在一起。 轰!!!! 两股力量相撞的一瞬间,巨大的能量以两人为中心向周围扩散而去,海面直接掀起巨大海浪,而绾宁所在的这艘船距离战场最近,直接被力量震碎了船体。 而被震碎的额船慢慢沉入水中。岩魔看到之后想要脱离战场去救人,却被那人死死的缠住,脱不开身。 看着战场,绾宁慢慢沉入海底,可恨,她给她带来诸多负担却在她危难之际无法相助,如此沉入海底,也许是件好事,绾宁思虑良多,最后缓缓闭眼,我们的旅程,难道就要终结于此了吗?想起这一路的种种,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的幅度…… 《新篇章.,仙绝篇》 覆水篇《四》 “宁儿”你有梦想吗? “梦想?”年幼的绾宁不知道梦想是什么。 “那娘亲的梦想是什么?”她反问自己的娘亲。 “娘亲的梦想啊,娘亲要守护扶桑,守护人们” “为什么要守护?” 因为有邪恶的力量,它们存在于天地之间,看得见,摸不着,有形却无实,它们会附着在那些心中有怨,恨,邪,恶的人身上,成为他们作恶的助力,所以他们很强,普通人无法对抗,由此,诞生了与它相反相克的力量,那就是正义的力量,它们帮助那些心存正义,想要守护世人的人一起去对抗那些邪恶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娘亲要守护你啊” “那娘亲,如果没有邪恶的力量,那些坏人是不是就不能作恶了” “没有邪恶的力量,那那些人和普通人就是一样的,一样的力量对抗一样的力量,一样的普通” “娘亲,那如果没有力量的存在呢?” “娘亲!!”绾宁猛的起身“你醒了”一道声音响起。 绾宁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人站在她的旁边。 “是你救了我吗?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一连串的问题,男子沉思了片刻,反问道“你还记得你沉入海底之前的事情吗?” 绾宁慢慢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周围,这是一艘船,除了她还躺着几个人,正是与她一同坠入海底的工人。 “他们?”她看着晕倒的众人问道。 “放心吧,他们只是晕了过去”男子解释道。 听到他的解释,绾宁看向他问道“多谢,我要去寻找我的伙伴,就不跟你多说了”说完绾宁便要离开。 男人立马开口道“就你这样子去找它,只是拖它后腿,而且你知道它在哪儿吗?” “这,那我也不能干等着,对,去找南俞,他一定会有办法的”说完她便发现,自己连个方向都不知道,更别谈找人了。 “没时间了”男子一把抓起绾宁飞天而去。 “你,你是南俞……仙人”绾宁一脸不可置信。 “不像吗?”南俞反问道。 “像”绾宁赶忙点头,随后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俞解释道“在水之城一片海域,有一个神秘的地方,那里有着极强的血腥之气,但同时又有极强的剑气,那天我在那片海域救了一艘货船,在其中一人手里发现了一柄剑鞘,虽历经时光磨损,但上面依然有一股信念之力存留,虽微弱却极为纯净,我便对此产生了好奇心,后面我发现黑域的人出现在水之城,而且他们似乎掌握着一些与那个地方有关的东西,所以我便想看看他们想要做什么,但我小看了他们,直到你与它的到来,我才突然醒悟,无论那个地方有什么,那都是被封印的地方,触及封印,只有有害的东西才会被封印,一旦封印揭开,受苦的都是人类,所以在你在水之城这几天我都没有出现,就是希望你们能赶紧离开,可惜还是被他们算计了,他们想利用它的原生邪恶的力量去解开封印,可惜我被缠住,现在能阻止它的,只有你了” 两人来到一片海域,那个地方,一轮明月格外显眼。“来晚了” 只见三个黑衣人和一个手执折扇的男人站在那里,他们伸出手,在胸前画着一些符号,南俞从上去,却被一道身影拦下,只见柒柒一掌轰向绾宁,这一掌,绾宁如果被击中,便会直接毙命“柒柒”绾宁看向她也没有躲避,关键时刻,南俞突然出现在她身旁,挡下来了这一击,而就这耽搁一会儿的功夫,几人施法便已经完成,随后他们一起出现在柒柒身旁,柒柒则是朝着那片海域的中心走去,南俞想上前阻止,却被几人拦下,因为顾及绾宁,所以他处处受制,完全被拖住。 柒柒立在水面之上,一道道猩红的气息从她身上涌出,这些气息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根根猩红黑柱,这些柱子围成一道八卦图,而柒柒则是出现在八卦图上,只见她看向明月,而此刻的明月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变得猩红漆黑,彷佛明月不是月,而是无尽的猩红之气所组成的黑月一般,而就在这时,漆黑的月从中间向两边分离开来,就像是一个正在睁开的眼睛一般,让人看了汗毛直立,而这只缓缓睁开的眼睛完全睁开之时,一道猩红的光芒从眼睛里射出,直指黑柱中心,而就在光芒射入黑柱围绕的海水中心之时,黑柱之上也散发出黑色的光芒,这些光芒连在一起,最后轰然碎裂,而此刻海底也出现了巨大的漩涡,周围一道道海水形成的柱子直冲天际,一道巨大的海柱从漩涡的中心升起,天上此刻所有的水柱连接在一起,彷佛天上有大海在倾覆压下,如同灭世一般的场景在绾宁眼前浮现,这些场景,跟他在梦里看见的一摸一样。 众人停下来手,看向天地,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场景。柒柒站在血月最中心,慢慢漂浮上去,随后嘶吼一声,一道破碎声响起,柒柒也从上空倒下,南俞赶忙飞过去接住,随后交给了绾宁。 轰!! 巨大的海面塌陷,露出了深渊的模样,一栋栋破损的建筑现于众人眼前,带着恐怖的威压,连南俞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怎么会,这么强?” 这时,一道来自深渊的呼吸声响起在每个人心中,所有人就像是被人拿住心脏一般动弹不得。 “水淹深渊,外面的蝼蚁们,准备接受杀门的怒火吧,这方世界,该覆灭了” 话音未落,一道猩红的匕首向几人袭来,三名黑衣人和那名手持折扇的男子赶忙抵御,没曾想一个瞬间便被灭尽,那把匕首余威不减继续朝着南俞袭来,南俞全力防御,坚持了三秒之后便被破防,但他没有退缩,一旦退缩,那匕首便会直接取了绾宁两人性命,只见他挥舞出剑,以一个绝妙的方向击退匕首,而他的剑却被粉碎,他也一口鲜血喷出,望向匕首的方向。 “咦”似乎是看见有人抵挡住了自己的匕首而惊讶,一道猩红的血影出现,随后凝实,紧接着数百道甚至数千道同样的血影出现,而且都不弱于眼前的人,南俞也是一脸凝重,眼前的人,气息都不弱于飞升前的师父,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人。 接着几道身影出现,身上的气息连他都无法探到,突然间他们一起抬头看向天空血月的那个方向,那只猩红的眼睛里,一道身影出现,而他的出现,天地间的海水都变成了猩红色的,漫天的威压倾覆而下,南俞青筋暴起,而绾宁双眼都溢出了血,就在她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南俞再次挥剑“我以生命铸剑,为守护而执”一股莫名的剑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在这种压力下,他的实力突破到了另一个层次,但面对眼前数千道身影,他的力量还是显得微不足道,但他面不改色,挥舞着剑言道“来战” “又是这让人讨厌的气息,我要灭了你”一个血影对着他杀去,南俞同样飞去,两个人相战在半空,最后两个人遥遥相对,发动最强一击。 轰!!! 那道血影的匕首插进了南俞的右胸,而南俞的剑直接刺穿了那道血影,血影一脸不可置信,随后消散于空。 “有趣,竟和当初那帮人一样,让人讨厌,作为和他们一样的讨厌人,不能让你就这样死了”一道血影将那把匕首收走。 随后数千道血影化出匕首,全部朝着南俞冲来。 “不要”绾宁大喊。 而在其它几个地方,六道人影都在关注着这里,他们一起挥舞出剑,一道道剑光都朝着一个方向汇聚而去 “按照约定,我们不能离开,所以请带着我们的一份,战至终结” 就在这些匕首快靠近他时,那些血影纷纷看向天空,而南俞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一道道剑意破空而来融入南俞的剑中。 “就让这由无数信念组成的剑意来领教各位的招式吧” “人间意,浮生斩”两股力量相撞,南俞直接被击飞,身上更是有着无数刀印。 南俞被轰入海底,激起水底的沙石,一刻,两刻,三刻,最终南俞跃出水面,他艰难的立直身子,看向这漫天血影。 “骨头真硬,不愧是继那帮人之后,如果你不是继那帮人之后,我都可以考虑让你做我的奴隶,但可惜,你没那个福分”那血月之上的人影开口说道。 “让你失望了,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是不要妄想,你这等邪恶之人,早晚会被消灭,你们再强又如何,还不是被封在海底,不见天日” “找死”一道血影被激怒,朝着南俞攻来,就在这时,一柄剑鞘从天而降,挡住了血影的攻击,并将血影击退。 “这是!”所有血影看向这柄剑柄“这熟悉的气息,是那群该死的人留下的,死都死了,还要碍事,给我灭了这柄剑,还有那个人,全都不要放过” “杀” 漫天血影朝着一人一剑柄攻来…… 《新篇章.,仙绝篇》 覆水篇《五》 “吾当尽力一战” 南俞伸出手,握在并没有剑身的剑鞘上方,一柄虚幻的剑被他握在手中,他拔出了剑,舞了一个剑花随后一剑劈出,就当绾宁以为他会主动冲向漫天血影时,南俞一剑指天,随后朝着海底一剑刺去。 “阻止他”那道血影一掌劈下,漫天血影朝他冲来,在强大的压力下,南俞面不改色,依旧向着海底刺去,而他的身躯也在血影力量的影响下开始出现裂痕。 “啊,给我启”他全力刺下,身体却在慢慢碎裂,最终那柄带有无数信念的剑刺如海底。 咻!!! 海底被尘埃淹没的剑被这一击显露出来,数千把剑发出剑鸣,最终化作一道道剑影破海而出,与漫天血影撞击在一起,随后又有七把剑向着最强大的几个血影交战在一起。 叮!!! 一柄带有无比强大力量的剑从海底飞出,直指猩红血月上的血影。 “老东西,泡了这么久都没把你泡死,你怎么还不死” “哈哈哈,杀门之人将是我藏剑子弟的一生之敌,你都没死,杀门还没被灭,我们又怎么会死” “老东西,当年没杀了你,现在我要亲手打碎你这把剑” “是我的剑碎,还是你的刀崩,还不一定” 看着漫天的剑意,南俞闭上眼睛,慢慢的感悟着这漫天剑意,而随着他感悟的越深,身躯的破碎被剑意所延缓。 轰!!! 随着血影与剑影一次次的交锋,天地只见集聚了许多不稳定的力量,两边在最后一次碰撞中分开,此刻的天地彷佛被分为两个不同的颜色,一边是漫天血影,一边是与正常无异。 “林修,当年是你,现在还是你,以及他们,你们都该死”血月之上的血影愤怒的咆哮道“既然要灭了世界,那就先灭了你们这群难缠碍事的人,就让你们这群所谓的藏剑弟子看看我们杀门的最强杀招,能死在这招下,你们也能自豪了” “血噬天地” 随后血月之上的血影与血月融为一体,漫天血影纷纷冲向血月,血月被无限扩大,万物正在被慢慢吸入血月之中。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吗?” “不能让它继续扩大” 数千把剑对着血月发动了进攻,可惜所有的攻击都被血月吸收。 “我们的攻击不管用,怎么办?” 那道带有强大力量的剑化身成为老者,他看向水面之上的南俞,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那小子带出来的人” 随后他看向血月露出一脸决绝之色“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和他们都不属于这个时代,看到如今天下安康,百姓安宁,我们也就放心了,如此,呼……”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林修长舒了一口气,隔着天空,他似乎看到了一个馒头白发的老者正在看向他,那位老者向他施以藏剑最高礼仪,他微微点头,随后看向南俞,开口道“小家伙,能帮我们一个忙吗?” 南俞来到近前施礼道“前辈你说,无论是什么,晚辈定当拼尽全力” “说起来你与我们渊源颇深,看你如今的状态,恐时日无多”他本想帮他一把,但回忆起那老者的话语,他也只能无奈摇头。 这是你的决定,也是这个时代的决定,我们无从干预。 他看向南俞,将那柄剑鞘递给他“以吾身为剑,以信念为刃,这一剑,你来执” 老者与数千剑意尽数入剑鞘,南俞看着手里的剑鞘,感觉到了前所未有强大,随后他握住虚化出来的剑柄,一个巨人在他身后出现,与他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就让这由无数信念组成的剑,来终结你的邪恶” 随后他拔出剑,一剑斩出,血月动荡,两剑斩出,血月上裂痕涌现。 “怎么会?这不可能,我们能吞噬万物,怎么会吞噬不了区区剑意” 三剑斩出,血月破碎“你所吞为实,这由信念组成的剑意,那是千万人的信念,期望和平安宁的信念,又岂是你能吞噬的,所以,带着你的邪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最后一剑斩出,血月彻底消失,所有的宫殿破碎落入海底,所有的海水回流,乌云散开,一场灾难就此消失。 南俞站在水面之上,再看向手中的剑柄之时,剑柄如同蒲公英般随风飘散,风吹动了他的头发,一艘船靠进,绾宁站在上面向他招手,他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到船上。 “你没事吧”绾宁问道。 他摇了摇头,看向海面,海水的声音传入耳朵,让人心中一阵清凉。 “无论时代如何变异,无论邪恶如何强大,渴望和平的声音都会响彻耳际,纵使人们血脉脆弱,但只要众志成城,所有渴望和平的声音和信念汇聚在一起,那便是最强之力,无坚不摧,无恶不灭” 就在绾宁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南俞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他看向绾宁说道“你将他们送回水之城,按这个方向去”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半日时间,绾宁终于来到水之城港口,她一到港口让人将晕倒的工人送去休息,而自己则是准备去寻找南俞,可刚走几步便听到旁人谈论南俞,她慢慢靠近,仔细聆听着那人所讲“今天多亏了南俞仙人,当时那个魔兽有那么高,一拳就将海水掀起,就在它要破坏城墙的时候,只见南俞仙人凌空一指,那个魔兽便化为了齑粉,但也没看到南俞仙人,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他是仙人,是不会有事的,”一个人说道 “是啊,南俞仙人不会有事的”这时一阵浪起,大家一起走向港口,“我就说嘛,南俞仙人不会有事的”他们一起对着浪起的方向施以礼仪,默默注视着。 绾宁来到一处树下,这是长在海边的一棵大树,她走向前去,看着独臂的南俞,一股莫名的心酸印上心头。 “想要消灭它,我只能这么做” 轰!!! 魔兽再次碰到水,身上的伤顿时恢复如初,南俞一脸凝重之色“不能再被它拖住了,看来,只能动用那个东西”只见他双手交叉,一股神秘的力量从他体内飞出,魔兽一碰到这股力量便动弹不得“可惜不能直接消灭它,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做该做的事” 在船上的时候,他感应到魔兽动了,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只见一个紫袍人手里握着那个东西,准却来说,是可以收纳那股力量的东西,紫袍人看见赶来的南俞,一掌对着水之城轰去,南俞急忙挡住那一掌,不然水之城可会被他这一掌毁掉一大片。 趁着这个时间,紫袍人已经逃去很远,他本来可以追上去的,但紫袍人的话不得不让他停下脚步。 “哼哼,南俞,你是要水之城的安全还是要这个东西,别选错了,你没有多余的时间哦” 听着紫袍人的话语,再看向正在向水之城走去的魔兽,南俞深知自己自身目前的情况,就连这个魔兽都不一定能解决,更别谈去追紫袍人,他不敢赌,也赌不起,最终他还是转身冲向魔兽。 他一剑在魔兽的身上留下伤口,但身在海水中的魔兽瞬间又恢复如初。这可让他犯难,这魔兽他全盛时期对付起来都费劲,更何况是现在的他。 “不,有办法,既然奄奄一息碰到水能恢复如初,那如果不是奄奄一息呢?” 他再此握住那柄虚幻的剑,他只能赌“既然不能奄奄一息,那就一击毙命,这手遇见,就当是筹码了” 他一剑斩出,灭掉了魔兽,赌赢了,但代价也是惨重的,他没了剑,也失了手。 “以后钓鱼,更加考验技术了,感谢你这一路的陪伴”他看向绾宁,随后又独自去向海边,绾宁慢慢转身,在那一刻,一阵浪起的声音传来,她慢慢离开,最后转头看向那个树下独臂钓鱼的男子。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仙人,可他也是血肉之躯,只是他凭着他那不屈的信念,用他那血肉之躯做到了凡民眼中只有神明才能做到的事,他,也会疼,也会难受,可人们眼中的仙人,是不会的” 那几名工人醒来了,而那个工人也如约给自己的女儿买了风筝,那几个工人带着自己的孩子,一群人在一片山林之间聚在一起,当他们得知绾宁就要离开的时候说什么也要让绾宁去和他们聚一聚,以感谢当日救命之恩,在几番推脱未果之后,绾宁只好带着柒柒一起跟着去。 当来到那里之后,绾宁眼前一亮,那里有山,有水,有田,有房,在这种四面环水的城市里,居然还有这种地方“真是能让人放松心情” 而柒柒在看到风筝的时候孩童心性展露出来,与一群小孩一起到处玩闹,一时间嬉笑声传遍山间,快至傍晚的时候,绾宁为了赶最后一班客船起身告辞离开,这时几个小孩唱起了近日新学的童谣,一时间山谷里都是童声 言道“覆水上,石城建,归山林,房几间,行至此,见太平,问太平,水之城,覆水仙,护太平,仙有词,证仙存” 南俞遇水生不生,修法道真问本心。 离岸一坐鱼儿钓,水遇南俞浪不平。 海边,南俞看着这涌起的浪,恍惚间他喃喃道“风停了,浪,又何时能平?” 《新篇章.,仙绝篇》 霜雪篇《一》 第十五篇 炽阳西落,东风吹渡,三日的归陆之旅已然结束。 踩上第一块礁石,代表覆水之旅结束,下一步,就该是新的旅程,传说覆水西渡,凛冬将至,在遥远的西边,有着长达数千里的覆雪之地,便是七剑侍老五所守护之域霜寒之域,乐寒生,七剑侍老五之名,霜寒之域的人们称呼他为乐寒之仙。 覆雪之地自古多战,人们更是以战为乐,但都是点到为止,覆雪地,人皆兵。 乐寒仙座下有十二镜,乃是月寒仙开辟出来的异空间,每一镜都有不同的人及不同的考验,传言想要见到月寒仙人本尊,除非闯过十二镜,但自十二镜建成以来,能过三层者都是寥寥无几,更别谈三镜上。 绾宁和柒柒初到此地,没想到他们的待客之道便是打一架。 而覆学之地又分十二别,一别及一镜地。 来到第十二别一个比武台上,每一别都有比武台,是专门用来比武切磋的场地。 站在台上,看着上面的旧痕,绾宁暗自吃惊,这是打过多少场才能留下痕迹,她本来不想,但入乡随俗,她也不好拒绝,更何况她也是好战之人,就这样,在她的注视下,她的第一位对手上台了,那是一位与她一般大小的男子,只见他行了一礼道“远到的客人,请容我向你致以覆雪待客的之高礼仪,行战止” “请” 只见他单手一招,一把长枪从台外扔至台上,稳稳被他拿在手中,“这柄长抢,枪尖用雪山寒银心所铸,枪身乃是寒银通铁打造” 听他介绍完台下就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雪山寒银生长在覆雪深处,本身就不易开采,寒银心更是寒银中的极品” “客人手中并没有武器,他用这么好的宝枪去对付客人,岂不是对于远来的客人不太公平?” “你懂什么,对待客人就要全力以赴用最好的状态最好的武器,这才能体现对客人最好的尊重,只是客人是女儿身,不知道能在台上坚持多久” “来自远方的客人,是否需要为你挑选一件趁手的武器?”有人问道。 “谢谢,我暂时不用”绾宁回应道。 “好,那比武开始” 随着裁判下令,那男子转身一枪刺出。 咻! 长枪带着枪鸣破空而去,临近身前,绾宁起身跳跃,在空中翻转身体,与长枪擦肩而过。还未落地,男子便猛地袭来,婉宁在空中双手交叉,作防御状。 轰! 一击之下,绾宁后退了数十步,还未站稳,男子一个闪身掠到她身后再次一掌轰出,她避无可避被直接击飞,在半空中,男子看准时机拔出插在墙上的枪,转身,对着半空中的绾宁一枪掷出,同时他也在暗中控制着枪,一旦她无法避开,他便会在最后时刻收枪。 而观战的众人看到绾宁的表现,虽未表露出来,但不难看出眼中流露出来的失望之色。 自从离开扶桑城之后,每每遇到危险,不是柒柒护在她的身前,就是遇到各位守护仙前来相助,直到现在为止,她对自己的实力都看不清楚,今日借此机会便可全力一战,看看如今的她,到底如何。 男子的长枪与她只有一尺之距,就在男子准备收枪之际,绾宁双眼一闭,脑海中显现出来了封利安的影子,招式,随即她一睁眼,眼里泛着黄色的光芒,而长枪定在她的身前,男子与周围的人则是保持一个动作,仿佛都被定住了,柒柒一脸疑惑的盯着人们。趁着这个机会,绾宁落到地上,抓住长枪,也就是在这个时间,所有人恢复了原样,而长枪的余力也迸发出来,绾宁将长枪舞了一个枪花向男子刺去,同时也卸掉了抢上的力量。 就在枪要碰到男子喉咙的时候一下停住,绾宁将枪扔给了男子并行礼道“承让了” “我输了”男子说出了这三个字,众人一脸吃惊,毕竟连男子都没有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何况是台下的众人“远来的客人,你很让人惊喜” 绾宁正要说些什么,一股乏力感涌了上来,顿时感觉天旋地转,随后她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客房里,暖炉温暖着房间,绾宁盘坐在床上,柒柒坐在她的身后,为她疗伤,而她身上淡黄色的光芒,则是柒柒的本源力量,片刻之间,柒柒收回了手,将绾宁扶躺下,盖上被子,而她自己则是走向一旁,盘腿坐下,身上亮起了黄色的光芒。 无论是妖是魔还是仙,本源则是生命之源,是不可恢复的源力,而柒柒刚才渡给绾宁的,正是自己的本源之力。 此刻的绾宁正在一个奇妙的空间,这里一片白雾,恍如人间仙境,在雾里,她看不清自己,只听得雾里有一个人在说 “仙,看透了人的七情六欲,能够不被束缚。然后因为自身的修行,掌控了人不能掌控的对应能量,感悟。人,脆弱易死,被情绪左右,被世间万物左右,这些便是作为人的羁绊,所以有的人便将这些羁绊化作力量,以守护为责,以人之力做仙之事,但是以人之力如何感悟仙之力,若天赋绝佳,可以以凡民之凡躯悟仙神之力,若无外力相助,九成神魂尽亡” “你的运气很好,得它之相助,无后顾之忧啊” 听着这些模里模糊的话,绾宁一脸不解,连忙问道“喂,你是谁?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有缘,有趣”那道模糊的声音渐渐消失,绾宁正要追过去,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她拉回了现实“喂!”绾宁看向周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暖阁的床上,视线往下,她看到了趴在床边已经熟睡的柒柒。 “幸苦了,柒柒”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可就在移动的瞬间柒柒便醒来了,她看着绾宁,有些奶声奶气的说道“你醒啦” “嗯嗯,柒柒,我睡了多久了?” 她百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会儿说道“五个时辰” “睡这么久了,我晕倒后,他们可有说些什么?”她看向柒柒。 “他们说你赢了比赛,是十二别尊贵的客人,而且可以挑战第十二镜” “第十二镜?”绾宁有些诧异的问道 “他们说,你的目的地不是这里,如果想前往第十一别,就必须打过第十二镜,而刚才那一战,你证明了自己,也赢得了机会” 原来是要打进去,不愧是好战之地,“那么,这一次便作为我的试炼吧,让我看看,我如今的实力到底如何” “在此之前,想让我们好好去走一走,看一看这终年大雪纷飞的地方风景如何” 脚踩在雪地上,“欻欻”的声音格外频繁,看着这天地一色的雪地,仿佛一切都在过滤,一切都在升华,就连燥热心灵也在净化,变得纯洁而又美好。林间白雾弥漫。雾散之后,立即出现一幅奇景,那青松的针叶上,凝着厚厚的白霜,像是一树树洁白的秋菊;那落叶乔木的枝条上裹着雪,宛如一株株白玉雕的树;垂柳银丝飘荡,灌木丛都成了洁白的珊瑚丛,千姿百态,令人扑塑迷离,恍惚置身与童话世界中雪纷纷扬扬,下得很大。起初,下的是雪粒,就像半空中有人抓着雪白的砂糖,一把一把地往下撒。不一会儿,雪就越下越大,雪粒变成了雪片,像鹅毛似的,轻飘飘慢悠悠地往下落,纷纷扬扬,飘飘洒酒,像天女撒下的玉叶、银花。那样晶莹,那样美丽。路边那些又细又高的柳枝,不时地晃动着身躯,把身上的雪晃落到底墙,可是它刚刚抖掉一些,马上又落下许多,渐渐地,大雪给它穿上了一件洁白无暇的外衣。夜里,万簧俱寂,只听得见雪花策策地不断往下落。雯时间,山川、田野、城池全都笼罩在白茫茫的大雪之中。 轻柔的雪花,从发梢滑落,越过绾宁的眉弯,亲吻着她的脸庞,从衣襟跳下,洗涤岁月的尘埃,把大地尽情拥抱,远远的望去只见朦胧中些许梦境的迷离,空蒙飘渺,美不胜收。 迎着那吹面冰寒却又温柔的飞雪,伸手接着,雪花瞬间溶化为水,冰是水的保护层,水是冰的本质,两者都是至纯至洁,净化一切,她立在雪中,似有所感,一缕缕寒光围绕而来,又消失无踪,而绾宁的嘴角却露出了丝丝笑容。 “我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好战了,身在这寒冷刺骨之地,战斗是对自己,对这幅美景致以最极致的热爱,挥洒汗水,行战止” 她挥动衣袖,柒柒幻出一把岩剑丢给了她,转身之间她接过岩剑,在雪中挥舞起来,一剑,破雪,两剑,破风,三剑,破空。一剑舞毕,她看着手中的剑,一脸不可思议“我,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回忆起当时那一幅所有人静止的画面。 “看来想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有去找他”她看向覆雪深处“十二镜,十二别,等着我”说完她便回到了住处。 《新篇章.,仙绝篇》 霜雪篇《二》 第十六篇 翌日清晨,绾宁带着柒柒跟着一名男子,那名男子显然就是前一天败于绾宁手下的男子,此刻的他并没有战败后羞于面对众人的表情,对于他们来说,胜败是常有的事,若是因为一场胜败就对此事耿耿于怀,道不符合他们的作风了,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此时男子作为引路的带领绾宁去12镜闯关。 一路兜兜转转,他们来到了12别最深处,此时周围的雾气明显比外面要重,而且寒冷至极,来到尽头,一扇巨大的石门立在那里,透过缝隙,竟能感受到里面透出的丝丝寒气。 此时男子站在那里手指着这道门说道“门后便是通往十一别的试炼之地,我也只能送你到这里,那么祝你好运!”说完,男子便告辞离开,只留下绾宁与柒柒两人。 目送男人离开之后,绾宁转身看向石门,柒柒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幻出一把岩剑丢给了她。 绾宁接过剑来盯着柒柒问道“柒柒,你这是?” 柒柒摇了摇头,随后指向石门,仿佛是感应到了有人的到来,石门慢慢打开,绾宁握紧手中的剑,将柒柒护在身后,警惕地向门内望去。 只见门内一片雪白,什么都没有。 她就这样慢慢的向门内走去,柒柒跟在她的身后。 走进门内一阵白光过后。 眼前的场景突然变幻,不再是白茫茫的雪地,而是春意盎然的一片枫林。 看着这美丽的场景,她不由得呆住几秒“柒柒,你看,柒柒,柒?”转头一看,身后全然没有柒柒的身影,不但如此,连刚才进来的石门也消失不见。 “这,柒柒去哪里了,石门也不见了”这让她一时竟茫然无措,而就在这一失神的瞬间,一抹寒光破空而来,径直向绾宁后脑勺刺去。 那一刻,绾宁竟有种即将死亡的错觉,这种感觉让她的身体竟放弃了反抗。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绾宁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小心”如醒神之声一般让绾宁瞬间恢复心神,她一个转身一剑劈出,将飞来之物击飞。 “好险”还没等她喘息,那被击飞之物从空中旋转一圈之后再次飞了回来,再次向绾宁袭来。 她再次一剑斩出,飞来之物近身之后,她看清楚了,那是一把匕首。 她再次将那柄匕首击飞,就在这时,身后一道寒光闪过,瞬间划过她的肩膀。 绾宁空中侧翻了一圈,捂着自己的肩膀看向前方,两把一模一样的匕首空中旋转一周之后,再次向她袭来。 她俏眉一皱,此时她还没有见到对手,却已经负了伤,看着袭来的两把匕首,绾宁一个侧身躲过一把匕首,随后在空中旋转一圈之后躲过另一把匕首,向前看去,一把匕首对着她的天灵盖袭来,绾宁一个空翻躲过了这一击“好险,这是第三把匕首,”此人竟能连续控制三把匕首,绾宁心中一惊。 一般来说,一个人的念力强大到一定地步之后,便可以控制自己的武器进行远程攻击,但想要控制一把武器,对平常人来说也是极限,更何况是三把一起。 咻咻咻 三把匕首连续向绾宁袭来,绾宁一个空翻躲掉一把匕首,一剑劈出击飞了一把匕首,最后一把匕首避无可避,她将剑横在身前硬抗了这一击。 滋滋滋 匕首和她的剑擦出的火花声音充斥在整片树林里,随后她看向两把袭来的匕首心一横,一股力量自她丹田涌出充斥全身,最后汇聚在她的剑上,“破” 一道剑气。以她为始向周围扩散而去,三把匕首被剑气震飞。 就在匕首被震飞的时候,像是受到了召唤一般,向一个方向飞去,三把匕首和三为一,成了一把长刀,一道人影突然出现,握住长刀便向绾宁斩来。 绾宁也不甘示弱,一个横扫攻去。 刀与剑碰撞在一起,火花声不绝于耳,一道道以两人为中心的气浪向周围扩散而去,激起一地尘埃。 “斩” “破” 两人同时出招,一声巨响,两人皆是后退十几步。 两两相望,那是一个剑眉星目的男子,眸子之间净是冷冽。 他看向手中的刀,嘴角泛起了一丝幅度,随后他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已是在绾宁身旁。 绾宁已避无可避,因为这一击,是男子刚刚研究出来的必杀技。 以极致的速度闪至敌人身旁再给予致命一击。 看着这无法躲避的一击,绾宁双眼一闭。 “只能用那招了” 再次睁眼时,男子的刀停在半空,男子也保持那个动作一动不动,绾宁一个侧身躲开,一剑劈出。 轰!!!!! 男子被击退,他怎么也没想到绾宁会躲开,不但躲开,还给予他反击。 “闯关者,你很特别,为了回应这份特别,我决定全力以赴,也请你不要手下留情” 说完这句话时,他的眼神毅然凌厉万分,此刻他与手中的刀仿佛合为一体。 看着他此时的状态,绾宁知道,必须要全力以赴,这样才是对他,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一直以来我就像是身处在雾里,看不清楚自己也看不清楚旁人这,一次我想靠我自己,看清脚下的路,手中的剑,身旁的人” 她将剑立于胸前,双指划过剑身,一股淡淡的光芒自她丹田涌出充斥全身,最后汇聚于剑上,最后她一剑指天,“剑鸣四方” 一瞬间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肃杀之意。 绾宁反手挥剑剑,平举当胸,目光始终不离男子的手。 她知道这是只可怕的手! 而男子看到绾宁的变化之后觉得她此刻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她虽然是女子,但身上散发出的气质,不输任何一名男子。 她脸上焕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辉! 这段时间来,她就像是一柄被藏在匣中的剑,韬光养晦,锋芒不露,所 以没有能看到它灿烂的光华! 此刻剑已出匣了! 他男子的手伸出,身后已多了柄刀影! 一刀败敌的一刀! 绾宁一剑迎风挥出,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男子咽喉。剑还未到, 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 男子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背脊已贴上了一棵树干。 绾宁长剑已随着变招,笔直刺出。 他退无可退,身子忽然沿着树干滑了上去。 就在这时,绾宁长啸一声,冲天飞起,手中之剑也化做了一道飞虹。 她的人仿佛与剑已合而为一。 逼人的剑气,摧得枝头的红叶都飘飘落下。 这景象凄绝!亦绝艳! 男子双臂一振,掠过了剑气飞虹,随着红叶飘落。 而绾宁长啸不绝,凌空倒翻,一剑长虹突然化做了无数光影,向男子当头洒了下来。 这一剑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 男子周围方圆三丈之内,却已在剑气笼罩之下,无论任何方向闪避 ,都似已闪避不开的了。 只听“叮”的一声,火星四溅。 而他手里的刀,竟不偏不倚迎上了剑锋。 就在这一瞬间,满天剑气突然消失无影,血雨般的枫叶却还未落下, 绾宁立在满天枫叶中,他的剑仍平举当胸。 男子的刀也还在手中,刀锋却已被长剑折断! 她静静地望着男子,男子也静静地望着她。 两个人面上都全无丝毫表情。 但两个人心里都知道,男子这一刀已无法出手。 他的刀,急如闪电,就因为刀锋破风,其势方急,此刻刀锋既已折 ,速度便要大受影响。 纵然他出手,也是无法伤人的了! 常胜不败的刀,此刻竟是有败无胜! 他的手缓缓垂下! 最后的一点枫叶碎片已落下,枫林中又恢复了静寂 死一般的静寂。 “你真的给了我很多惊喜,我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自己急,我可能永远也无法触摸到那个境界,现在我已经触摸到了,作为感谢,我就让你看一看我触摸到了那一个门槛之后的力量” 随后男子将手举起,断掉的刀也被他握在手中,他将刀平举过胸口,双指划过刀身,随着他的手指滑过断裂掉一半的刀身,一柄虚幻的刀显现出来,随后他将刀划过半空,随后无数把刀影随着他滑动的轨迹显现出来。 他的眼里迸发出了寒光,身后的刀影如同正在蓄力的猛虎一般就待出击时一击毙命。 “刀锋所达之地,生死开外,行战止” 而绾宁也眉头紧皱,她也看出了眼前的男子此时的状态,接下来这一击,是重之又重。 她将剑旋转一周,想起满天飞雪,昨日雪中的三剑映上心头! “能不能成就看你了” 男子将刀举过头顶一刀劈下。 无数的刀影随着一道巨大的刀影斩下。 “一剑,破雪” 绾宁一剑斩出,宛如满天飞雪从天而降,覆盖在刀影之上。 “两剑,破风” 绾宁一剑横劈而出,刀影出现裂痕,而一些飞雪掠过男子的身旁。 “三剑,破空” 绾宁持剑飞去,破掉刀影,径直来到男子身前,而剑尖距离男子只有半尺之距。 “承让了”收剑立于男子身旁,男子身躯慢慢覆盖上一层冰霜,随后一道声音传来。 “恭喜你,远来的客人,你已通过了闯关”而声音的主人赫然就是眼前的男子。 随后男子消失,一道石门显现出来。 绾宁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走出石门之后,她便看见了在那里等待多时的柒柒。 “柒柒……”还未说完一股乏力感涌上心头,她便径直的摔了下去。 《新篇章.,仙绝篇》 霜雪篇《三》 来到第十一别,与十二别不同的是,这里更加热闹,而这里拥有着两个比武台。 围满了人的比武台,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将汗水挥洒在这片极致的土地上。 在一间客房里面,绾宁再次盘坐在床上,柒柒坐在她的身后,将自己的本源力量渡给她。 她是凡民之身,领悟超脱凡民之上的力量,为此注定要付出代价,除非是不凡之命,亦或是高人相助,还有一种方式,是凌驾于仙力之上的本源之力。 无论是人,是神,还是仙,或妖魔,他们皆有本源之力,也可以说是生命之源,同时它也是从天地诞生之初最原始的力量。 但很少有人会将自己的本源之力渡给他人。 被渡者享有最好的好处,一般在领悟超凡之力的时候,领悟者身神心都会出现一定程度上的损伤,其他的力量都是治标不治本,治外不治内。 但是本源之力不同,本源之力。会将领悟者的身心修复净化达到更高的层次,还可以将领悟者的境界及所悟力量以本源之力提升到领悟的极致。 但。这也会对失去本源之力者造成不可修复的损伤,所以很少有人能将自己的本源之力渡给他人,这对自己有害无益。 绾宁来到一片神秘的空间,这里白茫茫的一片,此时一道寒光。从她身旁掠过,一幅画卷,随之展开。 这个是她与那名男子之前的战斗场景,看着男子所有的攻击以及他所有的招式,还有自己当时的顿悟,仿佛历历在目。 这是她第2次接触这种神秘的感觉,而她自己依然是在白雾之中看不真切。 她对这种情况并不了解,能解答她所有疑惑的,或许就只有那个人了吧。 不过此时也不容她多想,眼前的一幕幕映入她的脑海,冥冥之中她也跟着动了起来,挥动手中的长剑,一剑,两剑,三剑。 只是她没有注意的是,浓浓的白雾也少了些许。 外面,柒柒收回了手,她做了一个吐纳动作,身上的黄色光芒淡去。 走到床边她将绾宁扶睡下,然后给她盖上被子,自己则是趴在床边默默的看着她。 窗外的飞雪飘下,给以银装素裹的大地再添光芒,比武台上刀光剑影,挥洒的汗水滚烫溶雪,不多时便化作一颗颗晶莹的冰珠铺满地面,若有一日敌来犯,满地晶莹透霜寒。 屋内,绾宁睁开眼,一缕寒芒一闪而逝,虽微不可查,但也耀眼。 她看向身旁,柒柒一如既往的趴在床头,绾宁起身正要抱她的时候,她睁开了眼。 “十一别的比武台还没有打,有人还在等着我们” 绾宁看向了她“你这几日每天都守在我身旁,照顾我,先休息休息,比武台上就交给我了” 柒柒看着她没有言语 “好啦好啦,会没事的,你还不相信我吗?”她一边安抚着,一边将柒柒抱上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嘱托了几句之后她便与早已等候在门外的接待走向了比武台。 看着她来了,人群之中让出来一条路。 人们看着她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闯过十二镜的客人吗?” “看她的年纪也就20出头” “不知道待会儿会有怎样的表现” 来到比武台上,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她看向对面,那是一个手持长刀的男子。 那名男子神色冷冽,眸子之间尽是冷漠。 他长刀挥出,直指绾宁。 “远来的客人,我是你在十一别第1个对手,打赢了我,你就可以去挑战十一镜了,能闯过十二镜,证明你的实力不俗,所以,请尽情的战斗吧” 他施了个礼,抬头的瞬间,一股肃杀之气自他传出,他将刀身倾斜,寒光一闪,转眼他便来到近前,一刀挥出。 绾宁躲闪不及,只能将剑横于身前,可男子的攻击远不止如此,只见刀刃就要碰到剑身的时候,它旋转刀身,随后一脚踢出。 绾宁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变招,便狠狠的挨了一脚,这一脚,直接将她从比武台的一面踢向了另一面。眼看绾宁就要落下比武台,只见她空中一个侧身将剑插入比武台上。将余力尽数化掉,此时男子的攻击接踵而至。 只见他将刀横于胸前,一刀接着一刀斩出,两道带有霸道力量的刀劲劈来,绾宁一个侧身从两道刀劲的夹缝中穿过,躲过了这一击。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男子已攻至身前。绾宁一个下滑躲过了这一刀,随即转身一剑劈出。 男子转身同样一刀劈来,刀剑碰撞在了一起,产生的气浪将飞雪吹的空中乱舞。 铮~ 随着火花四溅,一股以两人为中心的气浪将周围的飞雪扩散到远方,这一场精彩的战斗也让下面的看客大声叫好,惊叫连连。 碰撞之中,两人各退数十步,随后男子将刀横于胸前,抚摸刀身。 “这把刀陪伴了我很多年,败于的它的对手也不在少数,比起说它是一件称手的武器,我更愿意说它是我相依为命的伙伴,我一直都相信万物有灵,它也一样” 似是听到了他的话,这柄刀竟发出了丝丝刀鸣之音。 他嘴角露出微笑,“我层三刀败了无数的人,今日同样也是三刀” 说完,周围的气场瞬间变化,无数的风雪聚与刀前。 “第一刀”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道带有无尽冷冽的气浪向绾宁袭来。 绾宁也不甘示弱,只见她将剑横于胸前,一剑指天。 冲天地寒光光将比武台两旁映射的一片通明。绾宁静静的站在那里。当真是如剑仙临世一般,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渌波。 一道光芒从天而降,照耀在她的身上,这光芒也如同一道屏障一般将男子的攻击隔绝在光芒之外。 “第二刀”随着第二刀斩来,这些光芒正在极速消散,担扛住了这一击。 “第三刀”随着最后一刀的挥出,周围仿佛都只剩下了刀鸣之音。 空中飘着的飞雪汇集成了一丝白线,一根根白线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刀气所织成的一张大网。 大网所过之处,白光消散,重压之下,绾宁微微屈膝,最后直接单膝跪地,脸上的汗水如豆珠般大小落下。 握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不用那个力量,我的极限就到这里了吗?” 她看向剑身,再看向这张慢慢收缩的大网。 “破!” 随后一剑劈出,大网消散。 男子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他一脸震惊的看着她,明明他感觉她已经到极限了,怎么突然间又变得这么强? 来不及多想,绾宁的剑刃已经直指他的咽喉。 “我输了”男子说了这句话之后长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他尽力了,这位远来的客人果然不同凡响。 “客人请先回去休整,明日我就来带领客人去十一镜闯关” “好,多谢了” 回到了住处,柒柒还在熟睡,她没有打扰她,只是停留了片刻之后便走了出去。 走过街头,她发现这里竟有间茶馆。 走进里面小二立马热情的上来招待,她习惯性的坐在窗口的位置。 这时说书先生走上台来,挥动手中的折扇“且接上回说道” 那年花开正艳。 有小女初长成,亭亭玉立,只可惜自小体弱多病,那年她17岁。 他极爱雪,但娇弱的身体不允许,她一直有个梦,就是希望能在雪中看梅开花,但她的家乡从她记事以来从未下过雪。 于是她拜别父母独自前往那极北之地, “听说那里常年下雪,从未停歇。” “想来梅花也是遍地都有吧” 她临行那日,父母立于庭前看着她。 “爹,娘,女儿不孝,这便去了,您二老多保重身体” “女儿呀,你这一去何时而归?归来时可否还是你呀?” “女儿生在这里,长在这里,起点是这里……” 于是她拜别了二老在二老的目光中逐渐远去。 那年她一人骑一马行走在极北边塞的路上。 终于,她来到了满是白雪的极北。 她凭着惊人的毅力在雪中走了三天三夜,恍惚间她看见一树寒梅立于前,十里开外尽花香。 最后她化身成了一颗巨大的冰树,那一颗巨大的冰树周围全是梅花树。 只可惜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见过。 最终她去往的是不是极北也没有人知晓。 故事以文字立于纸上,可仍需探寻故事里的真相。 传言乐寒生仙人初到此地,便听说了这个故事,随后,他便将这里命名覆雪霜寒之地,又分十二别十二镜,没有人知道他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可仙人做事哪是凡人所能揣摩,我们能做的只有遵从。 书了,绾宁饮下杯中之茶,给了些许银两走出了茶馆。 来到大街上,看着满天的飞雪,她伸手去接,雪花落到她的手上,转眼便化成一小滩水。 “霜寒之域,十二镜,十二别,这其中有什么联系,或许只有当面问你了”说完,她透过漫天飞雪,看到无尽白芒。 《新篇章.,仙绝篇》 霜雪篇《四》 石门之外,绾宁紧握着手中的剑,柒柒跟在她的身后,以柒柒如今的实力,这个秘境根本拦不住她,要不是绾宁想自己闯过去,柒柒早就带她去到一别尽头。 “柒柒,先去十别等我” “嗯嗯,你小心点”柒柒说完消失在原地,已在另一个石门后面等待。看着消失的柒柒,她看向石门,沉默片刻之后毅然走了进去。 跨过石门,眼前的场景变得明了,一阵琴音响彻耳边,这是一片花海,一个男子子在走在花丛里,时而看看这个花,时而瞧瞧那朵花。 她看着这些花从种下到长出枝芽,长出了叶子,长出了花苞,最后绽放开来,但男子却一边打着喷嚏一边采集花粉。 他拼命的忍着,不知道在忍些什么,只是为了能够将花粉采集,他将花粉制成胭脂,做成之日独自在那里看着花海笑。 不知谁曾言,无心花田,独爱花粉,采之,做了胭脂,所有日日等花开,却不曾种花,只等花来。 也有人独爱冰霜,不忍寒冷,日日等冬来,冬来日,寒冷至,却又三裹凡体,又想覆冰三层。 不爱花之人爱极花粉,不忍冷之人却又爱极寒冰。 不种花,焉得花粉,不忍冷,怎覆寒冰。 他本是一极爱做胭脂水粉之人,粉中唯独爱极百花之粉。 她本是一体弱之人,最受不得冷,却又爱极唯冬才有的薄冰三覆。 唯爱不得,唯爱为痴。 体弱之人添了胭脂红了爱极花粉人儿脸,覆了体弱寒冷凉气,落了一地惊凉,冷了红脸,白了胭脂。 日日门前等花开,采了花粉做胭脂,忍了春来日,忍了花开时,忍了漫花丛中过,忍了花开覆半身。 添了胭脂红了脸,忍了寒冷覆了冰,走了半里花开地,见了花开半里时。 去了裹身三层棉,寒冰三覆,身是冷了,脸却红了。 随着琴音急切,场景变化,周围的场景再次变化,一名女子独坐在一竹屋前,弹奏着古筝。 绾宁走上前去,那个女子边弹边示意她坐,绾宁也不矫情,一屁股就坐在了她的对面。 “男子爱花爱花粉,身体却对花过敏,女子酷爱冰霜,却收不了冷,明明知道靠近被伤害,却义无反顾” 她看向手中的古筝。默默开口“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有这么一首曲,叫做“原离梦”也是一梦圆所梦。 有两个敌对国家,一方是一个睥睨天下的男将军,一方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 两人战场相遇,相战数年。 因此也暗生了情愫。 那一日,女将军这面的一个谋士,觉得一直没有拿下对面,那个将军就是最大的阻力,所以他想了一个计谋,想要用火加以毒,以此杀掉那个男将军。 这件事情被女将军所知,她想的是宁愿一败也绝不做这种卑鄙的事。 等到那位男将军被谋士引到陷阱之中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女将军会突然出现与男将军一战。 谋士狠下心来,决定两个都解决。 暴乱之中,男将军伤了眼睛,暂时失明,也受到重伤,女将军受的伤比较轻。 于是她带着男将军一路逃亡,想要将男将军送回他的国家,但因为男将军此时已身受重伤,加上双目失明,连行走都做不到,所以全程都是女将军在背着他。 两人这样走走停停走了好久好久,大雪纷飞,天气寒冷,为了给男将军取暖,她解开了衣带,用身躯去给男将军取暖。 终于到了他国领土,她找了一户人家,准备将男将军带到那里照顾几天,刚好那户人家也有一个女子。 照顾了几天之后,女将军这面追杀的人到了,她嘱托那名女子照看好男将军,自己则是出去将这些追杀的人引开。 而她没想到的是,自己才刚刚出去,男将军就醒来了,而且视力也恢复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 “是你救了我吗?” 这个女子在看到他的容貌之后,也暗暗喜欢上了这个男将军。 于是说道“我也没做什么,主要是你自己” 后来男将军便娶了这个女子。 而女将军则是被抓了回去,不但受刑,还足足被关了几个月。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的眼睛不知道有没有好?他现在会在哪里呢?”想着想着她回想起自己和他这一路发生的事,脸上也露出了微微笑容。 后来两国谈和 这一国将多年未嫁的女将军嫁到了他国,而好巧不巧,对象就是当初的那个男将军。 而嫁过去之后,男将军似乎对女将军没有什么好感,因为此时的他已有家室,并且加上那个女子暗中的一些手段,嫁过来的她日子并不好过,常常受到冷落,猜忌,甚至后来她知道了那名女子,当初没有给男将军说实话,也没有讲是自己救的他,但是她也没有主动的去说,因为她想着真相总有大白的那一天。 但天不随人愿,两国再次发生大战,而女将军知道之后,想尽办法的不想让两国打起来,但是因为她的性格要强,不但没有做到,而且还被怀疑成内奸。 那名女子知道了之后,借着这个机会直接让男将军把女将军送进了牢里,并且还让女将军体验了十指连心之痛。 “你在担心她?” “我相信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不会是内奸,放了她吧” “她是一个将军,常年厮杀于战场,难道会连这点痛都会受不了吗?” “……” 后来女将军日日坐在轮椅之上,双手也未曾动过,或许在受那十指连心之痛时,她的心便已经死了吧。 那一天,那个女子使了一些小伎俩。 男将军强要了女将军,女将军用尽全身力气拔出了一柄刀插在了他的心口之上。 但是她的双手本就废了,男将军也因此活了下来。 但从那之后,女将军的这里便再无一个人来过。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女子背了一个古筝来到这里找到了她。 那名女子对她说,我可以帮你圆你未了的梦,但同时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于是,这样的一副场景便出现了。 女将军坐在轮椅上靠近窗边,那名女子坐在她的对面,弹着古筝,窗外,一枝花,一棵树,几只小鸟。 在琴声中女将军缓缓睡去。 在琴声之中,那名女子来到了一个地方,她看到了一个狼狈且疲惫不堪的女子,背着一个男子进入了一个房子里。 她看到了这几日,那个女子对他的悉心照顾,也看到了另一个女子,不过因为女将军在,所以那个女子没敢做些什么。 这个时候她看到了一帮士兵,在朝这间房子靠近 “原来,你的遗憾是这里,既然做了交易,那我肯定要帮你”于是女子便将这群士兵引开了。 屋内,一直昏睡的将军睁开了眼,看到了眼前的女子。 “我知道是你,我一直知道是你” “是我,一直都是我” 琴声中,两人紧紧相拥。 一曲原离梦,弹完之时,女子站起身,看了一眼露出微笑的女将军,缓缓的收起了古筝,离开了这里,不再打扰。 一代巾帼,在微笑中逝去,结束自己这一生。 女将军死后,男将军也渐渐发现了不对,最终真相大白。 但当时女子已有身孕 从那之后男将军便再也没有去过女子的房间。 一年之后,男将军领兵出征。 终战死疆场,只是在死的最后一刻,他看着一个地方露出了微笑。 没有人知道他在笑些什么。 只是在琴声之中,两位将军骑着一匹马,奔驰在田野之间好不快活。 “这是一段感人肺腑的故事,却是充满了无奈,我这一关,你已经过了” 女子说完消失了,只剩下绾宁留在原地,沉默不语。 听这两个故事,她想起了封利安,那个冥冥之中守护着凡民的仙,她想起了柒柒,想起了自己为何而来,忽的又想起了文鸢,想起来啊恕,水生,月儿,想起了他们的点滴。那种充满遗憾,最后凄惨幸福的场景,她想起了覆水城之上,那个一人迎战千万人的人,覆水的仙。 冥冥之中,一些光芒从四周围绕而来,最后慢慢围绕着她“这,好温柔的力量” 她站起身来“这便是守护的力量吗?明知不可为,明知会受伤,明知会死,却义无反顾,以守护为责,终其一生” 她伸出手,莫名的在身前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一个个符文从她手中画出,她赋予了这些符文生命,而这些符文也回应了她,一道道符文立于身前,“神明镜”这些符文里面她透过光芒,似乎看到了一个身处在迷雾之中的人影。 “好熟悉的感觉” 周围的一切静止不动,她也努力的想去看清楚那雾中的人影,可是每每想要看见的时候,这些符文便一道接着一道的消失。 符文的流失,她无法阻止,只是拼尽全力在符文流失的同时去拼命探索,拼命的看清那个人。 最后一个符文消失之后周围恢复了原样,一片树叶飘下。 “起风了,该离开了”她向着前方默默的走去,离开了这里。 就在第2片树叶落下之际,一阵琴音响起,孤寂,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