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老子是董卓》 第一章 穿越?董卓? “杀!” 周围喊杀声震天,吕童怔怔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长槊,又看了看自己胯下的宝马,心中不禁疑惑:这是什么地方?自己不是在加班做游戏吗?这些人是干什么的?是在拍戏吗? 但当他看到自己身边的一个人脑袋直接被砍掉,从脖颈喷出的鲜血贱了他一脸后,那腥甜的血腥味让他意识到,自己应该是穿越了! “现在我应该怎么办?跟着去杀人吗?” 可吕童这一辈子连鸡都没杀过,更别提杀人了。 周围的喊杀声和一具具倒下的尸体使他浑身颤抖,手中的长戈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但,现实容不得他迟疑,他面前三个头顶黄巾的大汉正提刀向他杀来! 跑! 吕童只能如此,勇气什么的他根本没有过。 一扯缰绳,吕童只感觉自己好像是与生俱来就会骑马似的,直接策马狂奔。 隐约中他听到后面好像有人呼喊:“相国!那边是敌营啊!” “啊?”吕童一惊,猛地一拉缰绳,那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 吕童再定睛一看周围,好家伙,全是头顶黄巾的大汉...... 怎么办?怎么办?我很慌,后面的兄弟能不能来救救我啊! 那黄巾头领见董卓冲到自己跟前,也是一愣,随后是狂喜,他本以为自己这一方打偶快被剿灭了,谁成想上天还给自己送了条大鱼,于是连忙组织人手把吕童围住。 吕童害怕地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敌军,又看了看离得还很远友军,他也没想到,自己这马跑得能这么快,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就能跑这么远。 我也很绝望啊,可我能怎么办啊? 至于反抗?吕童不敢啊,他在前世从小到大就是挨欺负的命,怎么反抗啊? 就在吕童放下手中的长戈准备等死之际,他突然听见脑海中一声脆响。 叮咚! 君临天下系统已开启。 “系统?”吕童慢慢闭上的双眼猛然睁开。 “系统快救救我!”吕童在心里拼命呐喊道。 叮咚! 系统初次开启,赠送宿主一次抽奖的机会,宿主是否使用? “用用用!快点的,我都要死了!”吕童连忙在心里道。 叮咚! 抽奖开始 吕童看到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大转盘,上面一个光标迅速转动。 叮咚! 恭喜宿主抽取到一次性附身技能。 宿主可随意选择一个武将,获得该武将全部能力持续30秒。 吕童没有多想,直接将自己印象中里最牛逼的武将说了出来:“李元霸!” 叮咚! 恭喜宿主获得李元霸全部能力。 吕童只感觉自己全是似乎平生多出来了用之不尽的力气,手中马槊一抡,周围的敌军就如同豆腐般碎裂。 鲜血顿时溅了吕童一身,吕童的心中却全然没有恐惧,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心头。 “杀杀杀!”吕童心中只被这一个念头占据。 等到后面的友军赶来时,全都一个个地张大了嘴巴,他们看到了一幅修罗狱场——四周全是尸体,浑身是血的吕童因为力竭到在马上。 “快,救相国!”一个将官模样的军士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指挥道。 悠悠醒来的吕童躺在一张床上,他在听到系统说自己获得离李元霸的全部能力后就失去了意识,现在他只感觉浑身酸痛。 “看来,以后抽到这种东西也得少用才好啊~”吕童感慨一声,这才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豪华的敞篷马车里,头顶有一巨大的伞盖用以遮阳。 “我靠,这么牛逼,我这是穿越成了一个大官啊!”吕童环顾着四周豪华的设施,前面更是有四匹马拉着,说不尽的舒坦。 “系统,我是穿越了对吧,今年是哪年啊?” 叮咚! 宿主穿越的年代为公元190年,在中国也被称为初平元年。 “那就是东汉三国时期喽,对了,系统,我这穿越成的谁啊,这人怎么有点胖啊。”吕童低头看着自己臃肿的肚子,不禁问道。 还未等系统回答,车外一声长呼:“报~” 一个传令兵匆忙跑到车下,单膝跪地,冲着吕童道:“禀相国,贼兵皆灭,我方伤亡不过二十,大获全胜!” 听闻这话,吕童愣在了原地,他突然想到,现在是东汉三国,更是初平元年,在这个时期被称为相国的只有...... 叮咚! 宿主现在身份为大汉相国董卓。 “啊!啊!啊!董卓!!!” “为什么,为什么别人一穿越就穿越个吕布,赵云之类的啊,我就是个小兵,还这么快就死了,本以为还有第二次机会,为什么给我整了个董卓?” 吕童挥了挥手示意让传令兵下去,而后颤颤巍巍地拿起旁边的铜镜,出现在铜镜里的,是一位满脸横肉,络腮胡子,浑身臃肿的大汉,看这体型,可比之前杀死他的那些大汉要魁梧多了。 吕童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在了身后座位上,他被自己恶心坏了,接着用虚弱的语气问道:“系统,你还有什么作用?” 叮咚! 本系统为君临天下系统,可辅助宿主君临天下。 系统的通用货币为积分。 当宿主对历史名人用刑或言语侮辱时,会产生怨恨值,每产生十点怨恨值就会生成一点积分。 当宿主对历史名人送礼或加封官爵时,会产生亲密值,每产生十点亲密值就会生成一点积分。 积分作用:每一点积分可进行一次抽奖。 抽奖内容为:将领,武器,马匹,道具。 十点积分可使用十连抽,必定出现一项数值九十点以上的历史将领,或出现强大的兵器,或有名的骏马。 系统可查看武将四围: 武力值,智力值,统率值,政治值 系统可检测宿主手下的忠诚度,忠诚度可在亲密值提升后随之提升。 当前宿主积分:0 “原来如此。”吕童点点头,又带着充满期望的语气道“那,系统有没有什么可以改变外貌的东西,毕竟我这样太丑了,现在都不敢照镜子了。” 叮咚! 系统会不定期发布任务,完成任务后宿主会得到奖励,其中会存在改变容貌的奖励。 “真的吗?”吕童惊喜道,他刚想再问一些关于任务的东西时,却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现在是哪年?初平元年! 初平元年有什么大事?群雄伐董啊! 董是谁?是我啊! 这开局就是地狱模式,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吕童不知所措的时候,只听一声惊慌长呼响起:“报~” 一个传令兵匆忙跑到吕童的马车下,冲着吕童便道:“禀相国,华雄将军被斩,汜水关几近失守,望相国速发兵救援!” 第二章 张辽,给老子上 虎牢关是一座通体用石头堆积而成的巨关,与吕童路过洛阳城墙时感觉出的威严不同,这座关隘给吕童带来的感觉是宏伟。 高大的墙体下还有着一些暗红色的血迹存在,更是给这座关隘平添了几分恐怖。 “这看起来就好有安全感的,有木有啊!”吕童站在城墙上感慨道。 前日接到华雄被斩的吕童虽然稍有惊慌,但熟读三国历史的他立马就做出了反应,也不用自己想,就按照正常三国剧情来就完了。 先派李傕郭汜领五万兵马去守汜水关,自己带着吕布他们率领十五万兵马前往虎牢关,吕童表示很简单。 洛阳与虎牢关的距离不过五十余里,所以吕童派出的十五万兵马虽多,但也不过半日功夫就到了虎牢关。 吕童目眺远方,那里正是他此行的对手——诸侯联军! 诸侯的军阵是一块块的,王匡军,乔瑁军,徐谦军等八路诸侯的方阵泾渭分明,但从远处看却是黑压压的一片,只有一杆杆的大纛显示着每只军队的归属。 兴奋! 这是吕童内心中最大的感觉,他没有因为那十几万人恢弘的气势别吓到,二经沙场的他,脸上竟显示出一种老兵都自愧不如沉着与冷静。 就在这时,吕童脑海中突然闪出一声脆响。 叮咚! 检测到宿主正在经历虎牢关之战,现系统发布任务。 任务一:帮助吕布赢得三英战的胜利 任务二:赢得虎牢关之战的胜利 任务奖励:宿主每完成一项任务后,都可以指定任一方面增强宿主本身的能力 “嗯?”吕童一愣,他没想到这任务这么快就来了,连忙问道:“系统,这次的奖励是不是就可以改变外貌了?” 叮咚! 可以,宿主不仅可以要求改变外貌,身体的各项属性,甚至性能力也可以改变。 “咳咳。”吕童干咳一声“那方面的就先不用了吧......” “那就下去看看吧!”吕童可是个行动派,头回见到这么大的阵仗,不仅仅是系统发布的任务,他内心中的激动也不能平复,不顾李儒,李肃等人的劝阻,吕童骑上一匹马便出了关,与吕布并肩站立。 “义父为何......”吕布有些不解。 “奉先勿虑,将士皆于关下厮杀,吾虽为相国,怎能苟居高墙,本相欲与将士们同往杀敌!同生共死!”吕童说的铿锵有力,他的声音很大,大到传遍了整个虎牢关。 此话一出周围士兵顿时士气高涨,口中高呼:“愿为相国肝脑涂地,斩尽反贼!” 一时间气势如虹,声如雷震! 叮咚! 吕布亲密值加五。 李儒亲密值加五。 魏续亲密值加六。 候成亲密值加三。 ... 一瞬间系统亲密值增加的声音如潮水袭来,听得吕童脑子都快炸了,忙将系统静音这才让吕童的脑子清净了一点。 吕童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随便编个谎话竟能获得如此多的亲密值。 但唯一可惜的是,亲密值虽然多,但都没达到十点,所以吕童一点积分都没有加...... 而吕童为何敢来到关前,仅仅是为了系统发布的任务和内心的激动吗? 当然不是! 是因为出发前吕童给自己检测了一下。 董卓 武力:70(肥胖) 智力:75 统率:63 政治:61 其中智力是吕童自己本身的水平,而那70点的武力值才是吕童最大的依仗! 若非如此,就算系统给出的奖励开出花来,就凭他这小胆也不敢来到关前与吕布并肩作战啊。 “70点的武力值啊!有木有,我怕个毛线啊!”吕童也曾检测过魏续,候成等人的四围,发现这帮人的武力一个个的不是就六十多点,就是七十出头,最高的就是八十多点,自己这么高的武力值,别的不说,至少不可能在战场上被小兵杀了。 “义父,布去也!”吕布对着吕童轻轻拱手一拉赤兔马的缰绳,引了三千西凉铁骑便奔着联军大营而去。 吕童微微点头,轻呼系统,调出吕布四围。 叮咚! 吕布 武力:110 智力:63 统率:82 政治:58 忠诚度:55 技能:无双 吕布武力无双,在与任何武将战斗时都会触发秒杀属性,武力相差越大,秒杀概率越大,当所战斗武将发出高于吕布武力值的一击后,吕布会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挡格,同时下一次攻击会以相同的武力值回应对手,并且再与此武将战斗时秒杀概率翻倍。 “嚯!这么牛逼?”吕童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同时有点出一万骑兵,两万步兵,三万兵马跟在吕布身后。 三国的剧情他可是熟知,吕布这一去杀了几个龙套武将后就得开始三英战吕布了,不为了任务,吕童也不能看着自己的便宜儿子就这么被围殴。 “就靠你了!”吕童看着身边的一年轻小将想道。 叮咚! 张辽 武力:94 智力:73 统率:97 政治:58 忠诚度:40 是的,张辽,此时的张辽还不是威震江东的止啼王,他只不过是吕童手下的一个小小的校尉罢了,熟读三国历史的吕童哪里肯放过这般武将,立马就提拔张辽做偏将军,同时兼任自己的亲卫,这直接引得张辽好生感谢,直接给吕童刷了10点亲密值,所以现在吕童的积分是1点。 “对了,系统,这技能是什么鬼?为什么吕布有,张辽没有呢?”吕童疑惑道。 叮咚! 技能是至少一项数值达到九十点以上的文官或武将,在成长到成熟时所拥有的,吕布身经百战,早已成熟,而张辽年方二十,经历太少,所以没有生成技能。 吕童微微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行军的脚步。 待到吕童赶过去的时候,便看见两方军阵摆开,正在斗将。 现与吕布战斗的是一名骑着白马,穿着银盔,手持长枪的将领。 二人枪来戟往,一顿火花带闪电,要不是那手持长枪的将领被吕布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的话,吕童都要以为这人是赵云了。 叮咚! 公孙瓒 武力:85 智力:63 统率:70 政治:69 “还是剧情中!”吕童想道。 按照原剧情发展,现在应该出现的是...... 果不其然,眼见公孙瓒一个招架不住,就要被吕布一戟捅死之时,刺斜里杀出一个黑脸大汉。 那人豹头环眼,面如韧铁,手持一杆丈八蛇矛,正是张飞! “三姓家奴休得猖狂,燕人张飞在此!”只见张飞蛇矛一招,架住吕布的画戟,公孙瓒这才趁机逃走。 那吕布也不追赶,舞起方天戟便与张飞战了起来。 吕童也适时调出张飞的四围。 叮咚! 张飞 武力:105 智力:70 统率:78 政治:44 技能:豪勇 张飞每次攻击时,武力值都会叠加一点,叠加无上限,但防守时叠加的攻击力会清空。 吕童微微一笑:“张飞这技能说厉害也厉害,说鸡肋也鸡肋,单看表面,只要攻击武力值就能无上限的叠加,但你说对战吕布这样的将领,张飞怎么可能不去防守?” 二人戟来矛往,一时打得难解难分,转眼五十合便过。 诸侯阵中的有一将见张飞拿不下吕布,凤眼微睁,倒提那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奔着吕布砍去,这人正是关羽! 叮咚! 关羽 武力:106 智力:82 统率:85 政治:43 技能:武圣 关羽在最开始的前三次攻击,会产出暴击,暴击数值在5到20点不等,随后的战斗中会有几率出现暴击。 吕童眼睛一眯,没有让身边张辽出动,他知道,吕布一个人打关羽张飞两人还是可以的,虽然关羽这暴击很牛逼,但咱吕布也有无双神技啊,不怕你不暴击,就怕你暴击不起来。 只要你一暴击我这无双一挡,下次再攻击时,吕布就会以相同的武力值还回去。 果不其然,系统界面就如同话本小说般开始变化起来。 叮咚! 关羽武圣发动,暴击出现,本次暴击增加武力值11点。 吕布无双被触发,完美招架本次攻击,暂时性获得本次攻击加成,当前吕布武力值117点。 关羽武圣发动 ...... 这三人如同走马灯般不住厮杀,周围军鼓震天,却依旧盖不住双方兵器交加发出叮当之音。 不多时,三十合便过,又有一将,双耳垂肩,却是刘备,那刘备见二弟三弟始终拿不下吕布,从腰间抽出雌雄剑,把马一拍便来助阵。 叮咚! 刘备 武力:92 智力:85 统率:73 政治:88 技能:仁心 刘备对目标发动仁心,会更轻易地增加对象的亲密值。若目标是刘备下属,则会增加忠诚度。 一见刘备出战,吕童眯着的眼睛猛然睁开,冲着傍边的张辽便道:“张辽,给老子上!” 第三章 三英战三英 那张辽虽说有些疑惑吕童那充满现代气息的话语,但军令如山,容不得他多想,提枪纵马向着刘备就冲了过去。 那刘备见有将袭来,也不敢大意,举起双股剑便与张辽战成一团。 这两处捉对厮杀,武器碰撞间叮当作响,那八路诸侯看得有些呆了。 吕童心里也很是兴奋,他要的就是这效果,毕竟张辽就武力而言可完全不是关张的对手,强行让张辽就挡他们俩,那就是去送死,但刘备就不一样了。 “柿子要挑软的捏嘛!”吕童如是想道。 这两处战斗的武将,武力差距都不是很大,转眼间百回合已过。 吕童倒是耐心的很,毕竟不管从哪一方来讲,他这一边都是优势! 可那八路诸侯可坐不住了,他们眼睁睁地看到张飞的大黑脸里透出红色,关羽脸上的重枣色又逐渐加深,眼见两人就要招架不住。 这八人于马上一商量,之后吕童只听得诸侯那方鼓声大震,随着令旗一变,八路兵马竟一齐出动,直奔吕童而来。 原来,早有斥候报于他们董卓亲来阵前督战,若斗将胜则趁势追杀,若不胜,那就八路兵马齐出,只要杀了董卓,那此战可定! “哼!”吕童冷哼一声,他早就料到诸侯无耻,他身后这三万步骑就是为了这时准备,手中马槊一招,三万兵马一齐出动,护主迎敌。 场面顿时乱了起来,四周喊杀震天。 但诸侯们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吕童这一方的骑兵多,很多,特别多! 对于古代战争来说,平原作战,骑兵就如同坦克一般,完全就是碾压的存在! 当然,诸侯联军这边也有骑兵,其佼佼者便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但这又有何用? 你看这几个诸侯呆的地方,徐州,青州,幽州,并州......这几个地方有多少是产马的?而且那些诸侯个个心怀鬼胎,又怎可能把所有家底都掏出来战斗,所以他们这一方所有骑兵加起来不过是六千有余。 至于吕童这边,他本身就带了一万骑兵出来,加上吕布之前带的三千骑兵,况且吕童呆的地方那可是西凉,那就是产好马的地方,寻常骑兵的战斗力根本没法和西凉铁骑比! 这差距不管从战斗力上还是兵力上双方都极为悬殊。 但,诸侯是傻子吗?当然不! 能当上诸侯的没几个是笨的,斗将的作用就是鼓舞士气,但自己这一方眼见就要落败,反正都得打,不如毕其功于一役,诛杀吕童,则尘埃可定矣! 可现实是残酷的,战力差距过大的诸侯军虽然人数领先,但还是被吕童的西凉铁骑残忍践踏,伤亡惨重。 眼见落败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张飞一见诸侯军要败,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去突然从乱军中见到吕童,不由精神一震,与关羽对视一眼,关羽立马会意,手中青龙偃月刀舞得又急了几分。 张飞立马与吕布拼了一记,顺势脱离战圈,举起丈八蛇矛奔着吕童袭来。 “义父!” “相国!” 吕布,张辽见状大惊,正欲策马救援,但刘备关羽哪里肯放,手中武器又加紧力气挥舞,这二人一时竟脱身不开! 吕童看见张飞袭来,也懵了。 “妈蛋,站得太靠前了,让他看见了!怎么办?对了,我还有......” 顾不得多想,那张飞于万军丛中如入无人之境,吕童现在跑是来不及了,见张飞蛇矛顺劈而来,只得牙一咬,心一横,举起手中马槊就是一拦。 “当~”的一声,吕童只觉得一颗陨石袭来,直被震得头晕目眩,口鼻溢血,要不是他死夹马腹,这一下可能就得被震飞出去! 张飞见一击未果,举起蛇矛就要再来一击。 蛇矛落下,眼见吕童再无招架之力,就要被一击劈死之时,吕童身后突然冲出一名小将,这人手持双锏,架住张飞蛇矛,吕童这才得以逃脱。 原来危机时刻,吕童用掉了仅有的一积分,进行了一次抽奖召唤,这人正是吕童召唤出来的秦琼,秦叔宝! 叮咚! 秦琼 武力:98 智力:72 统率:90 政治:50 忠诚度:30 注:宿主每次召唤出来归顺宿主的武将时,忠诚度默认为30 技能:锏击 秦琼施展独家锏法,砸向对方兵器,获得力量+3,可叠加,叠加无上限,持续到本次战斗结束,但仅使用锏时力量属性生效。 注:力量不同于武力值,力量仅增加的时武将本身攻击时的威力,武力值则包括武将攻击速度,反应速度等。 吕童看着秦琼的数值面板,松了口气“秦琼应该能拦得住张飞吧......就算拦不住,那边就剩一个关羽是铁定打不过吕布的,只要吕布赢了,和秦琼一起夹击张飞,我也就安全了,况且就算张飞再过来我也能跑!” 吕童一口气可是跑出去很远,远到基本上都看不见张飞的人影了,身边更是聚了上千人护在他的左右。 即便如此,吕童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毕竟他刚才差点都要再死一次了! 战场上,张飞秦琼驻马对峙,那张飞气得更是哇哇直叫,厉声怒喝:“汝乃何人,为何助贼为患!” “我乃相国亲卫!相国乃陛下亲封,岂为贼乎?尔等奉矫诏而乱朝廷,方为贼也!”秦琼不卑不亢,对着张飞道。 张飞怒气横生,举起蛇矛攻向秦琼,秦琼用锏一挡,架飞蛇矛,而后气沉丹田,双锏冲着张飞的蛇矛杆便砸去。 锏的用法就是砸,最好对抗的就是长柄兵器,用尽全身力气的一砸,一下就得导致其双手无力甚至兵器脱手! 而后顺着这砸出来的力量继续攻击,这才是锏的正确用法。 可惜秦琼遇到的是张飞。 张飞是谁?本身就力大,自己更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要不然也不可能得到个豪勇这样的越打越猛的技能,况且都说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重,可张飞的丈八蛇矛也不轻啊,这通体也是由镔铁打造的,分量也得四五十斤! 这张飞见秦琼欲砸他兵器,哪里肯饶,抡起蛇矛就冲着这双锏迎了上去。 只听“叮!”的一声巨响,秦琼张飞的战圈周围那一圈士兵皆双耳冒血,被震得头晕目眩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那秦琼与张飞也不好受,这两人也被震得耳鸣横生,虎口发麻。 那张飞怒火更胜,抡起蛇矛又向着秦琼砸去。 秦琼虽被震的难受,但一见张飞竟敢砸击,一时间也是真火上涌,举起双锏接着张飞的铁矛,又砸了过去。 “叮!叮!叮!叮......”二人不知对击多少回合,这两人,一个有锏击技能,能叠加力量,一个是豪勇之计,叠的是武力,真乃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直震的双方口鼻溢血,双耳冒血,两眼充血,虎口出血! 以这二人为核心,四周竟无一位士兵靠近,靠近的都已经躺在地上了...... 终于,在一次对击过后,这俩人所骑的战马同时嘶鸣一声,那两匹可怜的马儿竟被生生震死! 二人跌落马下,倒在地上,昏迷过去,双方士兵连忙上前。各自救了自家的将军回去。 这一方竟是打得两败俱伤! 在一众军士簇拥下,小心翼翼地回到战场的吕童见到这一幕,不由得感慨:“看来武力值的高低也不是评价一个人强弱的主要部分啊!” 这两人便是最好的证明,明明秦琼比张飞的武力值低了7点,但人张飞头铁,硬是和秦琼对砸,生生打了个两败俱伤出来...... 另一边的关羽仍在苦苦坚持,失去张飞援助的他又和吕布打了将近一百回合了,脸上的重枣色简直红欲滴血,口中气喘吁吁,眼见就要招架不住。 突然,关羽凤眼圆睁,他看见自己的三弟近乎七窍流血般的被抬回来,不由得怒气狂增。 高举冷艳锯,冲着吕布就是一劈。 叮咚! 关羽武圣发动,暴击触发,本次暴击增加武力值20点。 吕布见此招袭来,微微一笑,暗道:“等此招久矣!” 只见他反手倒提方天戟向上便是一撩。 叮咚! 吕布无双发动,完美招架本次攻击,暂时性获得本次攻击加成,当前吕布武力值126点。 只见吕布瞬间反手变正手,方天戟冲着那青龙刀就是一搅,荡开关羽兵器,而后顺势一刺,关羽躲闪不及被这一戟刺伤左臂。 关羽不敢恋战,拨马便走,可吕布赤兔马快,转瞬赶至,就势一刺,正中关羽右腿。 关羽忍痛挥出青龙刀,反手一划,吕布连忙闪躲,又欲追赶,但诸侯军中发出阵阵箭雨拦在吕布面前,关羽这才逃回阵中。 而那刘备,见自己二弟三弟皆重伤逃走,心急之下,招式竟有些紊乱,张辽见有如此机会,手中长枪一挑,划得刘备前胸皮开肉绽。 不敢恋战,刘备忍痛欲与张辽对拼一记便逃。 吕童一见三处战斗皆胜,不由大喜,连忙率军掩杀。 骑兵在前冲锋,步兵在后收割,弓兵在旁策应,吕童这三万余人竟打得八路诸侯十余万人毫无还手之力。 直追到联军本阵,曹操,袁绍等人亲率大军阻拦,这才乘兴而归! 第四章 相国,你怎么俊了? 这一战,是吕童来到这个世界上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 这一战吕童胜得实属偶然,也是必然,在己方骑兵强大的压制力下,他除了在最开始让全军出动后,就再也没下达别的指令,当然他也不会什么指挥。 “禀相国,我方歼敌两万,俘敌一万,伤亡不过千,大获全胜!” 躺在床上养伤的吕童悠哉地在旁边侍女的服务下听着报告,心里不禁有几分自得,这不也挺简单的嘛,自己就这么随便一打就赢了。 忽然,吕童像是想起来什么,屏退了左右,意识进入系统界面忙道:“系统,我这个任务一算是完成了吧,是不是得结算奖励了?” 叮咚!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一:帮助吕布赢得三英战的胜利 现发布任务奖励 宿主可指定任一方面增强本身的能力 “相貌!”吕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点,他这一天天顶着一张丑脸,自己也是觉得难受。 叮咚! 开始合理调整宿主的相貌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一声脆响,吕童只觉得脸上痒痒的,麻麻的,过了好一会才停住。 叮咚! 相貌更改完毕,请宿主查看。 好奇驱使着吕童拿起来床边的铜镜,接着就听见一声“卧槽!”的惊呼从吕童的房间里传出。 门外的侍卫立马冲进房门,然后一个个地都呆楞在原地。 从后面闻声进来的张辽,吕布,李儒等人,也都瞬间愣住。 他们看到了什么? 房间里的吕童,明眸皓齿看着极柔,有棱有角的脸庞又使他极为阳刚,这一刚一柔相对立的两方面竟在这张脸上完美地体现出来,只不过那浓密的络腮胡破坏了这种美感。 再看他身上,原本臃肿的肥肉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健美的肌肉,这肌肉却并不爆炸,只是使他的身材看起来十分匀称。 “系统,我只是稍稍改变一下,你特么怎么变得这么多!!!要是我的这些手下不认识我,直接把我砍死了怎么办?” 叮咚! 宿主不必担心,对宿主产生忠诚度的手下,不管宿主变成什么样,都会在潜意识中认定宿主的身份。 果不其然,系统话音未落,房间里的众人一个个单膝跪地,口称相国。 见此情形,吕童这才舒了口气,这样便好,自己好不容易变帅了,要是不明不白就被手下砍了,那可真是没处哭去。 “相国......变得如此俊俏是为何故。”吕童一看,这话却是李儒问出来的。 叮咚! 李儒 武力:14 智力:85 统率:52 政治:87 忠诚度:70 “唉~”吕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得仰天长叹,试图缓解尴尬,可这一看天,却突然思如泉涌,于是立马说道:“正是天!” “天?”四周将士不解。 “不错。”吕童一见手下众人皆露出迷茫之色,心中窃喜,开始娓娓道来。 “昨日一战虽胜,然贼军势大,我军兵少,本相正苦思灭敌之策时,忽觉眼前光亮大盛,吾视之,乃一老道也。” “那老道自称天仙下凡,寻真命之子,平此乱世,更允吾平乱后位列仙班,手下将士皆可与本相一同飞升!” “临别时赠与吾仙气一缕,便飘然而去,吾此时方从榻上醒来,本以此乃一梦也,然吾刚刚突生腹痛,本以如厕即可,谁料突然相貌大改。” 那跪成一排的众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谁也没想到从吕童嘴里说出来的竟然是这个故事。 太离奇了好不,可眼前吕童这个样子也容不得他们不信,只得口呼“相国真乃天命之子,贼必破。” 就在吕童这边一个劲的拍马屁的时候,诸侯联军这边可是愁云惨淡。 袁绍端坐首位,一张脸黑如煤炭,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其他诸侯。 其他诸侯脸色也都不是很好看,特别是迎战吕童的那八路诸侯,头更是深深埋下,被人用三万兵马击破八万,任谁都脸面无光。 至于刘备那老哥三却没来参加这次会议,倒不是因为他们战败诸侯们就瞧不起他们,而是他们一个个都被打成重伤,现在都在养伤呢。 大帐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打破这种沉默的,是曹操。 坐在袁绍下首的曹操没有因为这一次失败而气馁,他站起身来,环顾众诸侯,道:“诸君何因一败而馁?吾等随折了些许人马,然仍有三十余万,想那董贼,不过十余万可用之兵,两倍于他,有何惧之?” 话音未落,只听下方一个诸侯道:“汝之言甚轻也!那董贼兵力虽少,然其西凉铁骑天下无双!如何能破?以吾之见,不如早些撤离,方能少些损亡!” 曹操一看,这说话的正是山阳太守袁遗。 这人本是袁绍堂兄,又因为在刚才的那一战中自己的损失最大,这才生出了离去之意。 可袁遗这一说不要紧,那帐下的其他诸侯开始议论纷纷,就连坐在上首的袁绍神情都有些意动。 曹操叹息一声,暗道:“竖子,不足与谋!”却仍是面露微笑冲着越来越嘈杂的营帐,道:“诸君,且听我一言!” 议论的诸侯顿时就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曹操,他们倒要看看,曹操有什么破敌良策。 “操受天子之命,带圣旨告天下,其愿便是诛杀董贼!然贼未死,帝未救,仅因小败而撤军,岂不寒天下人之心?” 袁绍听闻这话,心头一动,道:“孟德可有破敌良策?” 曹操道:“正是!至需如此这般......” 那袁绍听闻曹操之计,当下大喜,道:“如此,贼定破!传令......” ... 叮咚! 检测到袁绍怨恨值加五。 曹操怨恨值加五。 王匡怨恨值加五 ...... 正与李儒等人商议如何退敌的吕童,脑中突然出现密集的系统提示音,搞得他脑袋差点炸开。 忙把提示音关闭,吕童这才好受一点。 终于来了,吕童刚才还奇怪,自己把诸侯们打得那么惨,为什么怨恨值还不来,现在看来是因为他们才安顿下来,有功夫了才开始恨吕童。 不过这提示音虽然密集,吕童增加的积分不过4点,其中刘,关,张给他提供一点,还有一点是来自袁遗。 吕童心中大喜,心想:总算有点资本了。 之前他能从张飞手下逃命,就是依靠的那一点积分,现在积分增加到了四点,他心里更是有底。 吕童正要再和李儒商量一下到底该如何退敌之时,突然传令兵的一声长呼传来:“报~” “禀相国,贼兵尽起三十万人马向虎牢关杀来!” “哼!”吕童发出一声冷哼,他那变得俊美的容颜产生了些许愠怒“草芥之辈,竟不退反攻!传令众将,随本相出关迎敌!” 第五章 曹操的计谋 黑云压城城欲摧,吕童望着前方黑压压的人群不禁想到了这个诗句。 人是真多啊,他不由得感慨,这才是他所预想的大场面,吕童在前世的时候哪里见过这么多人。 吕童很是激动,心里也很是不屑,自己的西凉铁骑天下无敌,别看他们人多,只要骑兵几个冲击诸侯也就败了。 敌军来得很快,只见一个个军阵迅速摆开,诸侯方面甚至没有和吕童废话,直接开始进攻。 至于斗将?别想了,诸侯们又不是傻子,明知道没人能打得过吕布,怎么可能还做这种自降士气的事情。 见到大军压境,吕童只是一声冷笑,直接下令让吕布率领铁骑出战。 吕布得令,随即率领骑兵冲锋,果不其然,骑兵就如同一把尖刀,直刺诸侯军阵。 只见吕布一拉缰绳,却听一声长嘶,赤兔马高高跃起,直奔军阵之中,那杆方天戟似狂风,敌阵中如入无人之境。 其余骑兵也不甘示弱,一个冲锋,那厚中的盾牌竟脆的像张纸一般,直接被撞烂。 诸侯军来得快,跑得更快,眼见抵挡不住,那一个个的士兵竟不约而同的丢盔弃甲,直接逃跑。 吕童见状哈哈大笑,道:“贼军不过草芥,蝼蚁也,在吾铁骑前,不堪一击!” 一旁将士都应声附和,直道“相国神威盖世。”只有李儒眉头紧锁。 “传令,其余骑兵皆出,大军压上!” 见吕童要下令全军出击,李儒忙道:“主公不可大意,贼军败亡过急,恐前方有伏,可先令温侯率军归阵,再做打算。” “无妨,不见贼军已无斗志乎?汝可见,贼旗散而辙乱,不应有伏,可安心追杀。” 此时的吕童已经飘了,前几天的三万胜十万,到现在的骑兵大破敌军,让吕童产生了天下诸侯也不过如此的心理,所以李儒的劝诫他根本听不进去,直接就下令全军出击。 李儒却也没再说什么,虽然敌军败得是快,但吕童说的也有道理,而且四周都是平原,他也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地方可以设伏,虽然还是感觉有些不对,但也只能听令了。 吕童的西凉骑兵其实不是很多,只有三万,吕布带出去的就有两万,剩下的一万骑兵接到命令后也是一起出动。 骑兵的机动性很强,不一会便在吕童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吕童率领剩下的十余万步兵缓缓前行。 慢慢的,吕童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静,诡异的安静,四周只有沙沙的行军声,前面的喊杀声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正在吕童暗自思忖着要不要直接撤兵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通鼓响,四周低矮的丘陵顿时杀出许多敌兵,高举大旗,吕童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曹字。 兵马摆开的曹操军却未曾攻击,只见一人策马而出,立于阵前,高声道:“董相何在?操许久未见,甚为想念!” 吕童也是策马上前,道:“吾亦不见孟德久矣,孟德于此莫非欲送死不成?” 叮咚! 曹操 武力:54 智力:93 统率:96 政治:90 技能:奸雄 在曹操阵营中的武将,谋士在想出计策和统率军队时,智力和统率上升五点。 吕童呆呆地看着系统版面“我靠,这么牛逼,三个九十点的,不愧是乱世奸雄,治世能臣啊!” 曹操眯着眼看着吕童,道:“汝乃何人?董贼何在?汝......莫不是那老贼男宠?” 吕童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倒是忘了,自己现在都变样了。 可还未等吕童说什么,旁边的张辽发话了:“乱臣贼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主公就在此!” 曹操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他没想到才几日未见,曾经的董卓竟然变成这样,虽然他多疑的性格使他还有有些不敢相信,可那统领全军的气度,和周围军士的话语却又容不得他不信。 曹操哈哈一笑,道:“相国,虽不知你为何容貌巨变,但操有一言,相国可细听多虑。” “你且道来。” “相国可知,汝命不久矣!十八路诸侯联军,众生皆反,相国实无可御也。不如早些卸甲待缚,操念前日旧恩也好留汝一命。” 吕童闻听这话却不曾动怒,冷哼一声,道:“本相铁骑天下无敌,尔等反贼,本相皆视为草芥,孟德如若现在下马受缚,吾念昔日旧情,可留汝一命。” 曹操又是哈哈一笑:“相国,汝不知,你那无敌铁骑应已覆灭矣!”话音未落,又是一阵鼓响,从四面八方竟突然出现十余万士兵,成包围之势,欲将吕童人马团团围住。 吕童见状,又是一声冷哼:“尔等此举不过饮鸩止渴,待我铁骑杀回,汝等只得覆灭!” “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传来,可此时发笑之人,不是曹操,而是随着伏兵赶到的袁绍“董贼,汝那几万铁骑早已覆灭矣!” “什么?”吕童不解。 一旁的李儒此时才是真的明白过来,忙对着吕童道:“相国,此乃贼兵之计,吾等皆中计也!” 时间回到几个时辰前,在另一边率领骑兵追杀的吕布肆意屠杀着前面溃散的敌军。 吕布很开心,没有什么能比让自己在战场上打仗更开心的事情了,他天生就是为了战场而生的。 骑兵冲得很快,不多时便将前面庞大的逃兵阵杀了个通透,正当吕布想再调转马头接着再来个通透时,可他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一排东西,那是拒马! 拒马的作用就是为了克制高速移动的骑兵,多用在营地旁防御,可此时竟突兀地出现在了道路上。 吕布眼神一凝,一拉缰绳,赤兔马人立而起,同时手中方天戟向上一挑,那巨大的拒马顿时被挑飞。 可吕布身后的人可没有他这么高超的武力和神异的宝马,前面一排的骑兵直接扎到拒马的尖刺上,顿时,血肉横飞。 吕布大喝让剩下的骑兵小心,可一旦奔跑起来的马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停下的,一瞬间那粗壮的拒马尖刺直接扎死了三、四排骑兵才罢休。 还未等吕布喘口气,只听四周喊声震天,那一众被杀的四散而逃的士兵竟同时转身围杀吕布。 吕布眉头一皱,正要再令周围骑兵冲杀,突然,在那帮逃兵身后又出现了大量的兵马,那人数看起来得有一、二十万,吕布倒吸一口凉气,任他武力无双,但在庞大的军队面前他仍然时渺小的,连忙下令突围。 可,没有奔跑起来的骑兵战斗力也就比普通步兵强点,那漫山遍野的士兵把吕布团团围住,根本无法突围。 这就是曹操的计谋,先用一部分兵马佯装溃败,把吕童的骑兵引到拒马处,再设下伏兵包围,自己率领本部兵马牵制吕童,待到骑兵杀的差不多了,袁绍再带着一些兵马包围吕童。 这完全是利用了自己兵多的优势! 在李儒的讲解下,吕童终于明白自己先前藐视天下诸侯是那么的可笑,能成为诸侯的,没有几个是好对付的,尤其是曹操。 “曹操。”吕童深深地望了曹操一眼,立马下令撤军。 至于去救援是根本不可能的,且不说那些骑兵有没有被杀得干净,就是袁绍曹操带着这十来万兵马就是一道难关,如果战况胶着起来,等到诸侯军剩下的兵马袭来,等待吕童的只有灭亡。 眼见吕童要跑,诸侯方哪里肯放?随着袁绍的一声令下,漫山遍野的士兵便冲将下来。 这下,直面骑兵威力的就不是诸侯军而是吕童一方了,吕童的骑兵全都派出去了,留在身边的只不过百余骑,那诸侯军中骑兵虽然不多,但仍有数千,一个冲击下来,那百骑便一个不剩地倒下,四周士兵更是被杀的血肉横飞。 本身就是逃势的吕童军,再经过骑兵这么一冲击,败势顿时显现。 吕童默不作声,只得使劲拍马逃命,看着周围士兵一个个地倒下,吕童只感觉心在滴血。 这次是他败了,本以为得到系统的他可以顺风顺水地征服天下,可现实无疑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巴掌。 吕童带着怨恨的眼神回头看去,暗想:如果今日我没死,回去咋地都得用尽一切手段获得积分,什么李元霸、李存孝,全召唤出来,直接砍死你们! 但他这一回头不要紧,直接看到曹操手下一个将领正搭弓瞄着自己。 叮咚! 夏侯渊 武力:95 智力:71 统率:96 政治:49 技能:急行 夏侯渊率领的军队移动速度增加百分之二十。 “卧槽!”吕童大惊失色,连忙转头,那马鞭又抽得急了几分。 那夏侯渊见仓惶逃命的吕童,嘴角微微扬起,手一松,一直夺命的利箭直奔吕童后心而去! 第六章 坑爹的系统 利箭划过一道死亡的弧度直奔吕童后心。 “相国!”张辽急忙呼喊,同时飞快地向吕童赶去,可马的速度又如何与利箭相比,更何况周围敌军众多,张辽的速度更是被锐减。 就在周围士兵一阵阵惊呼,夏侯渊、曹操等人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狰狞之际,吕童却做出了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动作。 转身,一拨。 动作一气呵成,曹操、夏侯渊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没有人能想到昔日的胖子竟能挡住这一箭! 原因很简单。 叮咚! 董卓 武力:81 智力:75 统率:63 政治:61 是的,81点的武力值,在吕童相貌更改过后,身材也同时发生改变,他惊喜地发现自己武力值的改变,同时也深深吐槽,那一身肥肉竟然值10点武力...... 吕童虽然挡住了这死亡的一箭,但是周围更多的是敌人的士兵。 只见身前越来越多的士兵出现,包围之势已然形成! 手起,槊落,长长的槊刃顿时将面前士兵的脑袋削掉了。 鲜血喷溅了吕童一身,甚至有几滴血液溅到他的脸上,这是吕童第一次杀人! 不同于之前,吕童被那几个小兵追着砍的时候,强大的武力值带给吕童的强大的自信,他的心里没有一点恐惧,而且他马上就得杀第二个人了。 吕童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海,那曾经作为西凉猛将的董卓,那份沉浸在这具身体本身的意念,在吕童强大的求生欲下喷薄而出! 杀! 这是吕童微一的心中唯一所想! 但面前的士兵实在是太多了,82点的武力值根本不足以支撑吕童杀出重围。 渐渐地,吕童感觉到肌肉酸痛,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呼吸之间都带着血气。 “难道,我又要死了吗?” 吕童真的挺不甘心的,几世为人,最终迎接他竟只是不甘心的死亡。 “对了,我还有系统!”吕童突然想道自己这项大杀器,立马冲着脑海里道:“系统!我要抽奖,把那四点积分全用了,给我抽奖!” 叮咚! 抽奖开始。 吕童看着大转盘模样的抽奖界面,心里默默祈祷:不求多牛逼的,只要给我来几个像之前秦琼之类的武将就好啊! 转盘开始转动了,由于吕童一次用了四点积分,这次的大转盘直接分出四个指针开始不住地旋转。 终于,在吕童期待的目光下,指针终于停住。 叮咚! 恭喜宿主抽到郑和 郑和 武力:33 智力:71 统率:53 政治:78 恭喜宿主抽到刘瑾 刘瑾 武力:27 智力:63 统率:41 政治:73 恭喜宿主抽到魏忠贤 魏忠贤 武力:54 智力:78 统率:52 政治:81 恭喜宿主抽到李莲英 李莲英 武力:36 智力:69 统率:37 政治:76 抽取完毕,宿主抽到的四位历史名人所在地,洛阳皇宫。 吕童呆呆地望着抽奖界面。 “天要亡我啊!系统,你坑爹啊!” 太监有什么用啊,一来还来四个,这都能组个团出道了。 可悲愤并不能缓解目前的局面,眼前的士兵越杀越多,吕童的身体越来越疲倦时,一支骑兵从诸侯军右翼杀出。 这支骑兵人不多,不过千余左右,为首那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方天利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正是温侯吕奉先! 那吕奉先果真武力无双,硬是从诸侯军十几万人的包围中突围,身边甚至还剩下了千余骑兵,他本欲直接返回虎牢关,但途中忽见吕童被困,这才率领残军杀来。 吕童一见援军来迎,精神一振,原本酸软无力的身体竟忽然生出气力来,舞着马槊竟生生杀出条血路,与吕布会合。 两父子一见,却没有多说些什么,只不过都暗暗惊叹对方的武艺,吕童本以为吕布在团团包围下必死无疑,本来还可惜自己就这么失去了三国最牛逼的武将,谁成想吕布竟能杀出重围,更令吕童感动的是,吕布明见到诸侯军势大,还能来救他。 吕布惊叹的是,他没想到自己那个曾经臃肿到连路都不想多走的义父,今日却突然神勇起来,在万军丛总能杀出条血路来和自己会合,其实吕布这种层次的武将能打动他的,不只是金银珠宝和高官名爵,还有高超的武艺! 叮咚! 吕布亲密值加十,宿主积分加一 忠诚度上升五! 吕童微微一笑,道:“奉先,便让你我二人杀出一条血路,一同回关!” 吕布哈哈大笑:“布,愿与义父同往!” 这两人,一个画戟利,一个槊枪坚,诸侯军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吕童、吕布在前,张辽、张济、樊稠等人在一旁策应,一行人如同绞肉机般向前推进,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周围士兵一见主将如此勇猛,心中不免激情澎湃,一瞬间,吕童军士气大涨! 眼见吕童就要杀出重围,可前方却突然出现了十几万兵马拦在路中! 原来,围剿吕布骑兵的那些诸侯们一见吕布突围出去,急忙从后面追赶追至此处,看见诸侯军围剿吕童军,这才赶过来增援,誓要将吕童绝杀于此,以除后患。 “完了!”吕童心里绝望了起来,一环套一环的连环绝杀,使得吕童心中的希望之火慢慢覆灭。 他虽然还有一点积分,但也没有试图再次召唤,因为在这种几十万人围杀的局中,个人的武力是渺小的。 绝望的情绪蔓延到了每一个吕童军的士兵身上,刚才高增的士气顿时锐减。 “死就死吧,我都杀了这么多人了,好像......也不亏。”吕童心里想着,手中马槊依旧在挥舞不断地索取周围士兵的性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士兵也一个接着一个地死亡。 渐渐地,一股由内而外的疲倦占据了吕童全身,手里的马槊挥舞的也慢了起来,肩膀上、大腿上,箭矢与刀伤看时出现,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种曾经死亡的剥离感开始由于自身失血过多而产生。 吕童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周围震天的喊杀声他已经听不到了,入耳的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机械地抬起马槊刺入敌人肌肉的声音。 “嗯?什么声音?”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再一次死亡的吕童却突然听到很大的鼓声,那鼓声只有自己在虎牢关的城关上才听到过。 “虎牢关!”吕童精神一振,原本快要变得漆黑一片的眼前却突然一片明亮,他看到了有一杆属于自己的董字大纛出现在自己前方,出现在诸侯军身后。 耳中又重新恢复了震天的喊杀声,只不过这喊杀声变得极大,很刺耳,可吕童却感觉这声音是如此美妙。 “义父,虎牢关发兵救援,吾等有救矣!”吕布兴奋的声音传来。 是的,虎牢关的援兵到了,可到的究竟是谁? 在拼尽全身最后一口力气的吕童终于与援军会合,他看到了一位手持双锏,鹰盔长袍的青年将军,正是秦琼! 在秦琼身边这位,一身布衣,貌庄而伟,颔下生有三缕长须,这人是....... 叮咚! 贾诩 武力:32 智力:98 统率:69 政治:85 忠诚度:5 技能:毒计 贾诩在思考毒计时,智力加五。 竟是贾诩,贾文和! 第七章 贾诩的毒计 这贾诩本是董卓女婿牛辅手下做辅军,前几日牛辅派他带着一批军士前来支援虎牢关,今日方才抵达。 到达后的贾诩未曾见到吕童,向着周围的的将士一问才得知吕童的去向,这才唤起还在养伤的秦琼,领着带过来的几万兵马前来救援吕童。 吕童听着贾诩的解释微微一笑,是了,董卓手下也是有一个高智谋的人才的,就是贾诩。 可惜,昔日董卓眼瞎,而贾诩又愿意明哲保身,这才使得宝珠蒙尘。 但那5点的忠诚度却让吕童看得难受,他转头看向贾诩,暗暗想道:“看来,还得加一把劲啊。” 吕童策马入关,却不曾进入军帐,他看着围在身边的众文武,开口道:“诸位,今日一败,罪皆在我。” 一众文武大惊,连道“不敢。” 吕童淡淡一笑,令众文武将他围住,不被士兵看到,而后道:“待我晕倒后,关中大小事务皆由贾诩操掌,若贼军来犯,兵马调度皆有张辽掌管,任何人不得违抗,违令者军法处置!至于其中缘由,待我醒来后告之。” 话音刚落,吕童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还好吕布眼疾手快将他接住,这时众人才看到吕童全身伤口遍布,能来到营帐前说出这一番话,完全是自己硬提着一口气生生坚持到现在的。 白驹过隙,吕童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细看时,却见浑身缠满了纱布,整个人就如同粽子般躺在床上。 见吕童醒来,正清洁毛巾的侍女立马收手低头,一动不敢动,侍立在吕童床边,保护吕童安全的侍卫则是满脸激动地跑到营外,去通知吕布、李儒等人。 不多时,一众文武进入帐中,看着缠满纱布的吕童连忙上前关切询问。 吕童却是不答,而是开口道:“吾睡几日乎?” “相国已睡五日。”众文武答道。 “汝等,可知本相用意?” 李儒道:“主公慧眼识珠,文和真乃大才也!” 贾诩微微一笑,道:“不敢,李郎中谬赞。” “文和之意,吾于主公前欺瞒乎?”李儒佯装生气,而后满脸笑容地冲着吕童道:“相国睡后,下此令,吾等起先不服,然文和曰‘贼必于二日子夜必攻墙南’吾等虽依令布防,心中却不信,谁料贼军真二日子夜攻南墙!” “而后接连数日,何时攻,攻何地皆与贼军一般无二,文和,真乃神人也!且军中粮草调度,大小事宜皆于文和手下井井有条,吾,不及也!” 吕童听这话也是一惊,这么牛逼的吗?他只恨自己没有早点遇到贾诩,要不然先前也不至于大败了。 “至于文远,乃帅才也,贼所犯之时,调兵遣将堪称精妙,相国真乃慧眼,天下何人可及?” “不敢当,不敢当。”张辽谦虚道。 吕童微微颔首——他现在能动的就只有脖子了,其他地方都被纱布包裹着严严实实的。 “文和,汝可愿现在本相帐下做一主簿,待班师回朝后,吾面见陛下再行封赏。”吕童道。 “在下愿往!”贾诩作揖答道,脸上不悲不喜。 叮咚! 贾诩亲密值加五 忠诚度加五 当前贾诩忠诚度:30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吕童脑海中响起,但他发现不对,忙问系统:“不对啊,我记得之前贾诩的忠诚度才5点,现在加5点应该是10啊,系统,你不会是算错了吧。” 叮咚! 在宿主昏迷期间,亲密值怨恨值会照常增加,宿主可在系统消息中查看。 原来如此,吕童恍然大悟,忙去查看系统消息,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系统消息里,密密麻麻的全是亲密值和怨恨值增加,在吕童昏迷前认命贾诩张辽二人后,这两人就给吕童涨了波大分,而后贾诩张辽两人展现才能,让众将信服,更给吕童涨了波分,更别提同盟军数次进攻却无功而返,那怨恨值加得蹭蹭的。 这一系列的涨幅造成的结果是,现在吕童的积分是,13点。 吕童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积分面板,有点想抽奖却又不敢,上次那太监天团就给吕童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反正现在也不缺什么人才,不是吗?”吕童安慰自己。 不再管系统界面,回到现实中的吕童又道:“文远,你已是本相亲卫,且战况紧急,攻且记下,待班师后一并封赏。” “谢相国。” “好了,本相有些疲惫,汝等先退下,各司其职,文和留下,吾有事相商。” 众将回诺,一并退出帐外。 “文和,现只有你我二人,不必隐瞒,关内还剩多少兵马?” “回相国,相国前日失利,仅剩五万,诩领两万入关,共七万,然贼军来犯,守关之间又损一万有余,现只剩不到六万兵马。”贾诩倒是如实回答。 “唉~罪皆在我,前日如有文和相助,怎可折如此兵马。”吕童长叹,又道“文和可有退敌良策。” 叮咚! 贾诩毒计发动,智力增加五点 我靠,这是开始想损招了,没事,贾诩你怎么想都行,那帮孙子把我打得这么惨,怎么也得收点利息回来。 吕童兴奋地想着,这时贾诩开口道:“吾有两计可退敌。” “但说无妨。” “当先一策便是只守不攻,贼军虽势大,然貌合神离,其数日来攻,损耗甚大,现剩二十余万兵马,且粮草补给不足,最多一月,贼必退。”贾诩抚须,淡淡道。 吕童有些无语,心想:这肯定不是你那毒计,这老小子跟我玩心眼。 “此计不佳,徒战一月,我军损耗甚大,何谈征战天下乎?” “吾尚一计,听闻相国擒获袁绍之叔,太傅袁隗,然否?” 吕童微微颔首,他那时候刚穿越,就得知华雄被斩,需前往虎牢关,在出发前,李儒就曾劝说他斩杀袁隗一家防止其里应外合,但吕童毕竟是个现代人,又不嗜杀,只是将袁槐一家老小收押,关在大牢派人好生看管。 “如此,甚好!丞相只需如此这般......” 第八章 坑骗袁隗 是夜,有一人秘密出关,快马加鞭向着洛阳城而去。 这人剑眉英目,棱角分明,竟是吕童! 其实当日吕童昏迷,看起来伤口遍布,甚是恐怖,但其实不过是皮外伤,真正导致他昏迷的是失血过多,但经过这几天的修养,自身80点武力值的优势便显现出来,伤口皆已结痂,那时被包成粽子只不过是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太过落后,加之众文武关心则乱,包成这样他们才觉得能好。 这次的任务吕童决定亲自出发,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自己容貌巨变,而且需要取的物件也只有吕童能悄悄取得,不被发现,而军中除了吕童和贾诩外便无人知晓吕童去处。 骏马飞驰,西凉宝马脚力极快,不过一个时辰吕童便到了洛阳城。 取出丞相令牌,吕童下令不许声张便策马进城。 四下,寂静无声,城中正实行宵禁。 洛阳城伟,可吕童来不及欣赏,轻轻拍马,使马蹄声变到最小,直奔皇宫。 宫门口早有四人等候,见吕童到来,跪地叩首道:“恭迎相国。” 这四人正是魏忠贤,郑和等太监f4。 这便是贾诩的安排,白日两人定下计谋后,吕童便建议让贾诩派一人前往洛阳通知他们四人,相国要秘密前来,因为这四人是他召唤出来的,有忠诚度基础,更是能知道吕童就是他的主子。 “不知相国此次前来所谓何事?”魏忠贤问道。 “无他,取玉玺尔。”吕童淡淡道。 魏忠贤等人皆是一惊,但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得照做,领着吕童去取玉玺。 皇宫很大,九曲回廊,一路上有惊无险吕童便将玉玺取走。 看这方玺,白玉无瑕,骏龙似活,有一角是黄金,玺底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 “好物!”吕童慨叹,若非为了退敌,他着实不想把它拱手送人。 “带我去大牢。”吕童下命令道。 大牢阴森,吕童取丞相令牌自然是畅通无阻,不多时,便来到了大牢深处,面见袁隗。 屏退左右,吕童打开牢门,道:“袁太傅,近日安好?” 那袁隗身穿囚衣,披头散发,手带镣铐,双目无神,他看了一眼吕童,却不说话。 吕童见状微微一笑,道:“太傅可知,吾乃何人?” “不过董贼走狗,要杀便杀,不必多言。”袁隗腰板挺直,正言道。 “太傅此言差矣,吾本是车骑将军袁绍帐下小卒,后将军迁渤海,留吾等,不得己归顺董贼,今见太傅受困,冒死盗董贼令牌前来营救!”吕童这话说的十分慷慨,连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 袁隗有些警惕地看着吕童,道:“如不甘屈于董贼,理应出走,何须留到今日。” 吕童有些头大,这人真是人老成精,这么说都没骗到他。 “吾不过一小卒,居军中,只为得饭一口,今见太傅受困,吾不忍,才冒死相救。” 袁隗还是有些不相信,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吕童。 “若太傅不信,且看此物。”说着,吕童抽出身后宝刀递与袁隗,袁隗一看顿时大惊。 “此竟乃吾侄绍之刀,乃思召宝刀,为神授,绍贴身而带,从不离手,为何在汝身。” 吕童心里发笑:废话,当时袁绍跑的时候忘带了,以前的董卓抄袁绍家的时候早就把他给收走了,自然就落到自己手里。 “吾曾为袁将军亲信,此乃将军所赠,太傅可信?” “信!吾随汝走!”袁隗忙道,要是真能出去,谁愿意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大牢里呢? “且慢,今虽与太傅投效同盟军,却仍需一物,以当投名状。”从怀中取出一物,用厚布包裹。 “此为何物?”袁隗疑惑。 吕童微微一笑,展开厚布一角,展露玉玺真容,袁隗一看激动到颤抖:“如何取得?” “九死一生。” “敢问壮士姓名,汝有此功绩必名垂青史!” “吕童。”吕童这回用了自己的真名——反正也没人知道。 吕童将玉玺塞入袁隗怀里,道:“袁太傅,不可多言,吾恐贼兵发现,须速走!” “合该如此。”袁隗收了玉玺,道了一句,跟着吕童向外出逃。 但刚出牢门,大牢狱长便到了,狱长看着吕童两人,道:“汝乃何人,为何带此人出走?” 吕童不慌不忙地拿出自己的令牌,道:“丞相有令,带罪臣袁隗,前往虎牢关。” 狱长凝视袁隗,道:“皇城已传玉玺失窃,汝怀中何物?吾疑乃皇玺也,拿来,与吾一观。” 袁隗面如土色,暗道:不好。 却见吕童抽出腰间思召宝刀,砍向狱长。 狱长冷哼一声,微微侧身躲开此刀,又出一脚将吕童踹到,而后也抽出刀来奔着袁隗而来。 袁隗大惊,眼见躲避不开,倒在地上的吕童突然抱住狱长脚踝,狱长重心不稳便倒在地上,两人顿时扭打起来。 扭打之中,那狱长拿起长刀奔着吕童腹部就是一下,顿时,血流如注。 袁隗惊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吕童焦急大喊:“太傅快走!今日为救太傅,吾死而无憾”说着吕童紧紧抱住狱长,不让他有所动作。 袁隗此时才如梦初醒,绕过激战中的两人,奔着大牢门口逃去,便逃便道:“壮士,吕童,汝之恩,隗此生铭记,若吾侥幸逃脱,定为汝修碑刻铭!” 叮咚! 袁槐亲密值加二十 积分增加2点 当前宿主积分:15点 待看到袁隗远去,吕童这才松开锁住狱长的手,站起身来。 狱长也是爬起,连忙跪地磕头道:“属下冒犯相国,请相国恕罪!” “无妨,汝今日作为,甚好!若此事可成,当记你一功!” 是的,这全是吕童的计策,演了出戏,这是当他发现想狱长这种岌岌无名的小兵也有忠诚度时,想出来的计策,毕竟系统说过,对吕童有忠诚度的人,不管吕童变成什么样,都能认出他。 若非如此,就凭这种小人物,怎么可能躲开吕童一刀呢? 更何况,偌大的天牢,怎么可能除了狱长以外一人没有。 而狱长刺吕童的那一刀,看似血流如注,其实是猪尿脬注血封住,那一刀正是扎破尿脬,才看起来血流如注。 吕童走到大牢门口,悠悠地看着袁隗逃走的方向,对着一旁的狱长道:“传令,玉玺失窃乃袁绍旧部所为,现玉玺在罪臣袁隗身上,派兵追杀,切记,只追不杀!” “诺!” 吕童眺望远方,嘴里喃喃道:“诸侯们,等着吧,我会让你们都臣服在我的脚下!” 第九章 三雄 同盟军,大帐。 一众诸侯愁眉苦脸,盟主袁绍坐在上首,眉头紧锁,道:“诸君可知,那虎牢关何人守卫,为何我军进攻时间,地点皆被知晓?莫非军中已出内奸?” 众人不答,只有曹操站起来说:“据探马来报,董卓身负重伤,而今掌控虎牢关大局之人,名曰贾诩,此人才学过人,智谋无双。” 袁绍冷哼一声:“不过一无名之辈,如何抵挡义师进攻?” 曹操也不说话了,只是冷漠地看着周围早已生出退意的诸侯们。 “报~”一声长呼,一位传令兵闯进帐中“禀盟主,军中闯进一人,自称盟主之叔。” 袁绍眼前一亮,面露喜色,对周围诸侯说道:“诸君先行休息,吾叔前来,吾当逢迎。” 一众诸侯起身,一边说着理当如此,一边心中嘀咕,也有些好奇,因为他们都曾听闻洛阳那边曾传来消息,说玉玺失窃,现在就在袁隗身上。 曹操没有说话,他看着心怀鬼胎的诸侯们,心里只剩下失望,叹了口气便大步走出营帐。 待众人退散,袁绍将袁隗迎进自己帐内,忙道:“叔父安好?如何出逃?” 袁槐叹了口气,道:“尚好,吾可出逃多亏一位义士,他名......” “如此便好,不知叔父可曾听闻,有一传言。”袁绍打断袁隗的话。 袁隗一愣,但听到袁绍发问,还是下意识地说道:“有所耳闻。” “那玉玺可在叔父之手?”袁绍显得有些急切。 袁隗皱眉,有些警惕地看着袁绍,道:“本初,是何意?” 袁绍哈哈大笑,道:“自是取玉玺归于汉帝乎!” “理当如此。”袁隗放心,将一直贴身放好的玉玺取了出来,递于袁绍,又接着说“凭此玺,我同盟军更当名正言顺!” 袁绍听此话微微皱眉,但没有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欣赏玉玺。 袁隗见袁绍面色有变,有些着急地说道:“本初,何时攻关,迎汉帝脱困?” 袁绍脸色恢复,平静地说道:“此事仍需从长计议。” 袁隗急了:“何谈从长乎?汉帝受困,不应立刻攻关,救帝于水火?” 再看袁绍只是冷哼一声,不去回答,拂袖端着玉玺便要走出营帐。 袁隗大惊,他没想到自己的最得意的侄子竟在玉玺面前露出贪婪本色,情急之下,便伸出手去抢袁绍手中的玉玺。 “唰!”这是宝剑出鞘的声音。 “扑哧!”这是利剑入肉的声音。 “噗通!”这是尸体倒地的声音。 袁隗躺在地上,瞳孔迅速放大,他到死都没有想到,杀自己的,不是董卓,而是自己的亲侄子——袁绍。 袁绍冷漠地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将玉玺重新包裹好,藏匿起来,而后唤来门客逢纪,许攸前来商讨。 两人进账皆是一惊,逢纪问道:“主公,此人......” “此乃吾叔袁隗。”袁绍如实回答。 许攸眼珠一转,道:“主公因族叔过世,悲伤过度,无法继续行军,攸建议卸任盟主之位,就此退兵。” 逢纪也反应过来,道:“纪附议。” 袁绍大喜,道:“吾正有此意!”于是教颜良文丑清点兵马准备退军。 一众诸侯听闻袁绍有退兵之意,于是急忙前来询问。 袁绍骑在马上,头戴白帽,臂缚白巾,一脸悲痛道:“绍歉于诸君,吾族叔隗,被董贼追兵重伤而亡,绍悲痛欲绝,无法就任盟主,就此卸任,欲归渤海。” 远方,一阵大笑响起,一种粗狂的声音传来:“公欲携传国玺往何地?”这人乃是一直守在汜水关的孙坚。 袁绍脸色一变,道:“文台何出此言?吾叔隗确携玺而来,然途中追兵甚急,不得已,弃玺而逃,重伤而去,那玺早已又入董贼之手。” 孙坚双眼眯起,盯着袁绍道:“公,可敢起誓?” 袁绍大笑道:“有何不敢?”而后指天发誓“吾若果得此宝,私自藏匿,异日不得善终,死于骨肉刀箭之下!” 孙坚一言不发,只是狠狠地盯着袁绍。 袁绍则是冷哼一声,策马领兵而去。 孙坚目视袁绍离去,也是冷哼一声,似有恼羞成怒之意,也拔寨领兵奔长沙而去。 众诸侯见两人皆走,一个个都是推说身体抱恙,全都领兵撤走。 不出数日,偌大的同盟军营寨,却只剩曹操与刘备两人在此站立。 “玄德为何不走。”曹操有些疑惑。 “贼未灭,备不甘啊!” “哈哈哈!”曹操大笑,直到笑出眼泪才罢休:“吾始兴大义,为国除贼。操之初意,欲教袁绍引河内之众,临孟津、酸枣;诸将固守成皋,据敖仓,塞轘辕、太谷,制其险要;袁绍率南阳之军,驻丹、析,入武关,以震三辅。皆深沟高垒,勿与战,益为疑兵,示天下形势。以顺诛逆,可立定也。” “然其因惧董贼铁骑无敌,竟合兵一处,今又因一玉石而分裂而归,大失天下之望。操窃耻之!” “不想天下英雄,惟玄德与操耳!” 刘备不为所动,只是淡淡一笑:“孟德兄忘说一人。” “何人?” “董卓!” “哈哈哈,不错,本以卓不过一残暴之人,但其可弃玉玺,裂同盟,真乃英雄也!操眼拙尔!” 叮咚! 曹操怨恨值加十 积分加1点 刘备怨恨值加十 积分加一点 当前宿主积分:17点 站在虎牢关城墙上的吕童眺望已经走空的同盟军,这时吕童身边的一众文武才知道,同盟军退却竟是因为贾诩的计谋,他们惊叹贾诩计谋的神奇,也惊叹吕童敢送出玉玺的豪气。 “文和,汝之计,甚奇也。”吕童道。 贾诩拱手道:“吾计能成,皆因丞相矣,无人曾想主公竟舍玉玺而送敌。” “不!”吕童微微摇头“有两人必能想到。” “何人?”贾诩不解地问道。 “曹操,刘备。”吕童平静地说道,同时目眺远方,那里正是同盟军大营。 站在空无一人的营寨中的刘备曹操两人似有所感,同时回眸看向虎牢关方向。 三人目光似乎可以跨越空间,互相交融在一起。 “班师,回朝。”吕童收回目光,下令道。 虎牢关之战,结束! 第十章 你是董贼? 叮咚!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二:赢得虎牢关之战的胜利 现发布任务奖励 宿主可指定任一方面增强本身的能力 “嗯......”吕童看着系统版面陷入了沉思,现在也不打仗了,他实在不知道应该增强什么。 “先存着吧,等有需要时再用。”吕童决定。 车轮滚滚,瘫躺在在马车上的吕童很是惬意,心里也很高兴,不止是他,跟着吕童一起班师的士兵们脸上也都露出笑容。 不多时,洛阳城到了,吕童两次临京,却总来不及观察这座雄伟的古都,但见: 朝阳都城雪未寒,王师定乱尽归还。 舍屋俨然人声乱,金甲利箭平三关。 吕童带着一众文武缓缓地进入洛阳城,但他发现,周围百姓那惊慌、恐惧,甚至还带着怨恨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看得自己是毛骨悚然。 “这些民众,对董卓积怨这么大吗?”吕童想道,他暗自下定决心,必须得改变这些百姓对自己的印象,要不然别说征服天下了,就是维持现在的统治都费劲。 这时,李儒撩起马车门帘,道:“相国,皇宫到了,换轿否?” 这是皇宫的规矩,在皇宫内行走是不可以骑马的,能有轿子抬着都因为董卓权势滔天。 “不。”吕童道,“我亦步行。” 吕童心想:想改变百姓对自己的印象就从现在开始吧。 “诺......嗯?”李儒一惊,他没想到这话能从曾经残暴的董卓嘴里说出来。 吕童一边下马车,一边道:“吾曾犯错事多矣,应变,以聚民心,方可争夺天下。” 叮咚! 李儒亲密值加五 皇宫很大,这一点吕童之前来到皇宫取玉玺的时候就知道了,但看着琉璃瓦发光,朱红墙宏伟,青石路蜿蜒吕童感叹古代人的艺术智慧。 披甲佩剑上金銮,吕童龙行虎步,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朝政的大殿,这时一声公鸭嗓子传来:“郿侯,相国董卓,上殿觐见!” 吕童一听,好家伙,竟然是魏忠贤的声音,自己才召唤他没几天,这老小子竟然都能身居高位了。 吕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缓步而行,慢慢进殿,毕竟入朝不趋嘛。 刚进殿,吕童便看见一小孩端坐在龙椅上,那小孩见吕童进来,竟一蹦一跳地来到了吕童跟前。 “汝何人?汝杀董卓乎?”这小孩正是汉献帝刘协。 吕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因为自己容貌改变,献帝错以为董卓已死,还以为是自己杀了董卓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应该是的。”吕童心想。 他看着献帝,道:“我便是董卓。” “什么!”满堂文武皆惊,面前的献帝更是吓了一跳。 “你......你是董贼!”献帝道,而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心中不免恐惧,竟一屁股摔倒。 身后的太监见皇帝摔倒,急忙前来搀扶。 “汝真乃董相国乎?”殿内文武发出疑问。 “正是吾父!”吕布从吕童身后走来,扫视群臣,似乎要将那发声者给揪出来。 就在这时,吕童班系的一种文武也都进到大殿内,吕童开口道:“文正,与群臣讲述,吾为何人。” 李儒回了声“诺”,而后将吕童曾将在他们面前讲述的话语都说了出来。 听罢李儒言论,那些忠于汉室的臣子个个都面如死灰,他们没想到这个残暴之人竟然能得到仙人馈赠,改变容貌。 “天道不公啊!”这些人在心里慨叹。 “吾此次大破贼军,得胜班师,当奖有功之臣。”吕童站在献帝的龙椅旁朗声说道。 而献帝浑身颤抖,一言不发,他知道曾经的恶魔要回来了。 “此战,贾诩功高甚伟,救援本相,在本相昏迷之时操控大小事务,数次抵御贼军进攻,计退贼军,当属首功,升诩为执金吾,封都亭侯!” “谢相国。”贾诩道。 叮咚! 贾诩亲密值加七 忠诚度加7 当前贾诩忠诚度:37点 宿主积分加一点 当前积分:18点 吕童微微点头,然后关掉了系统提示音,因为他之后大行封赏,这系统提示音会让他爆炸的。 封赏正式开始,拜张辽为杂号将军,封亭候。 又给他那便宜儿子吕布封为奋武将军。 余下众将各有封赏。 封赏完毕吕童就第一时间查看系统版面,这是自己的积分已经高达25点! 可吕童还是不抽奖,他可是真心害怕了。 “攒着吧,反正也不会没。”吕童心想。 “陛下觉得,吾如此封赏,可好?”吕童微微欠身,向献帝行礼道。 “甚好!甚好!”献帝的声音有些颤抖。 殿下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吕童微微一笑,又冲着殿下众人道:“吾观城内众民,税务繁重,苦不堪言,吾欲降税九成,诸公以为可否。” 话音一落,殿下众人议论纷纷,坐在龙椅上的献帝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吕童。 他们都猜测吕童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在钓鱼执法,还是这人突然转性了。 这时吕童看到殿下的李儒正疯狂地向自己使眼色,整张脸都扭曲了,吕童会意,忙道:“此事以后再议,吾征战数日有些疲惫,就此退朝吧。”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下金銮,只留群臣在风中凌乱。 回到自己府邸的议会厅,吕童忙问李儒:“文正,吾此举是否有所不妥?” “相国欲征战天下,所需乃强军也。然强军粮草兵器,俸禄开支皆从百姓税务中来,相国此举,乃自绝后路也!”李儒苦口婆心地道。 “如此,是吾唐突了。” 贾诩则是皱眉道:“相国此举,究竟何意?” “吾今日进城,见城中百姓皆惧我畏我,更加先前仙人曾言:‘欲列仙班,多行善事’吾须听之,信之。”吕童脸也不红地就撒了这么多慌。 贾诩一笑:“既如此,主公可循序渐进。” “唉~文和可知,吾昔日恶事做尽,妄行废立,强掳民女,今想来,吾真乃十恶不赦之人也。”吕童仰天长叹。 “相国怎可如此说......”李儒急切道。 “文正,公乃我亲信之人,吾言不匿也,吾所行之事皆有汝参与,是善是恶,公应知晓。” 李儒愣住,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的主子,好像......真的转性了,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 吕童哈哈一笑:“文正!吾知晓,前事并非你本意也!自今日起,吾只愿多行善事,以王天下!公可愿相随?” 李儒激动,随即跪地叩服道:“儒当誓死追随主公!” 叮咚! 李儒亲密值加十 忠诚度加十 积分加1 当前宿主积分26点 吕童哈哈大笑,扶起李儒,而后转头看向贾诩。 贾诩躬身行礼,道:“在下亦愿助主公君临天下!” 第十一章 天下大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三月已过。 这三个月吕童过得很苦,自己是董卓啊,历史上的残暴之君啊,这么长时间连个女人都没摸过,吕童简直都要服了自己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做一件事,批奏折。 因为董卓是相国嘛,而且为了总揽权力,群臣的奏折都得他来批。 但问题来了,他,看不懂! “就不能说点人话吗?”吕童嘀咕。在这个时代那些身居高位的大儒,一个个地特愿意拽文,比如一个简单的盗窃事件,呈过来的奏章能有两卷,其中生僻字更是数不胜数,看得吕童头都大了。 本来吕童也不用自己去看这些玩意,但为了实现自己的伟大宏图——君临天下,这些东西是他必须得学的,所以吕童毅然从李儒手中抢过那些奏折,用来折磨自己。 这日,吕童正坐在书房埋头审理着奏折时,外面守卫进来禀报:“禀相国,贾诩大人求见。” “让他们进来。”吕童头也不抬。 “主公真刻苦勤学也。”走进房门的贾诩道。 吕童放下奏折道:“文和来了,本相只叹昔日怠于学,今到用时方恨学少。” 贾诩一笑:“主公不必着急,一切只需循序渐进。” “文和,汝曾言,收民心须循序渐进,然吾降税三成,城内百姓见吾仍惧畏异常,这是为何?” “主公言早矣,相国虽小恩于民,然昔日之事于民心积怨深矣,更兼相国手下西凉兵卒缺乏教化,行抢夺奸淫之事常有,主公仅一人向善,不够也。” 吕童恍然大悟:“善!公所言极是,传本相令,设监察司,监察众将官,各级将兵不得欺辱百姓,违令者军法处置,有知情者可上报,当有赏赐!” “诺!主公英明!”贾诩躬身悦服。 “文和,汝今日找我,究竟何事?不止为其而来邪。” 贾诩颔首,道:“正是,诩今日来,有一言欲问相国。” “何事?” “主公可知今日天下局势乎?”贾诩问道。 “吾略有耳闻,汝可细讲。” “贼军退后,多有动荡,袁绍同公孙瓒攻韩馥,韩馥惧而降,绍不损一兵一卒而占冀州。” “辽东太守公孙度,自称辽东侯、领并州牧,割据一方。” “青州之地黄巾乱党隐有复发之意。” “孙坚与袁术盟,从而东进扬州,连下庐陵、豫章二城,大有吞并扬州之势。” “刘表稳居荆州,隐有同孙坚共入扬州之意。” 吕童听罢,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在短短三个月时间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放下手中的笔皱眉问道:“那曹操,刘备二人今在何地?” “曹操仍在陈留,积蓄力量,近日听闻操曾召一猛将,名曰典韦,勇武过人。刘备回平原城,仍当一小县令,似无争天下之志。” 吕童颔首,道:“以文和之见,这天下之后如何?我军大敌应是何人?” “依在下之见,天下诸侯,终可争天下者,惟袁绍、孙坚、曹操、刘备四人尔。” 吕童身体一震,这贾诩,真是大才,仅仅凭借这几个月的动向,就能推测出来自己日后的大敌。 “那我军之后,应取何地。” “这正是诩今日所来之事”贾诩清了清嗓子,严肃道。 “今天下大乱,群雄割据,以地域宽广,兵卒多寡,粮草富足而言,我方当属最强,然兵力需分散守卫各处要地,加之前时损耗,可用之兵仅有十万。” “若诸侯再度联合,来犯,我军只堪固守,以保城关不失,皆善矣。” “是故,主公当远交近攻。” “依你之见,吾当与谁盟?”吕童问道。 “诩以为,当封曹操为陈留太守,领兖州牧,兼封其为安远将军;封孙坚为横江将军,领扬州牧;认袁绍车骑将军之名,领冀州牧;封袁术为扬威将军,领豫州牧。” “善,当如此。”吕童点头。 “而后诸侯后方安定,可取西凉!”贾诩道。 吕童不解:“为何攻西凉,公可知,西凉马腾麾下铁骑不比我弱,是为劲敌也,况西凉之地马家所居甚久,民心所向,不好打啊。” 贾诩抚须笑道:“主公惧之?” “我何惧之有!”吕童恼羞,而后皱眉,“不过所费钱粮甚多,且马腾之子马超武艺不在吾儿奉先之下啊。” “哈哈!主公无惧便好。”贾诩大笑,“至于主公所虑之事待吾细细解答。” “西凉之地乃是我军后方,西凉不灭,后方不宁。” “主公出身西凉,诩也曾在西凉出任,西凉民风素凶悍,崇尚武力高强之人,故若击败马腾,民心诸类皆易受矣。” 说着,贾诩来到吕童身后,那里有一幅地图,他手指地图道:“主公且看,西凉虽产好马,然山河亦不在少数,此处有一山,名曰六盘山,主公可于此地做文章......” “嗯......”吕童沉吟许久,道:“文和,吾有一计,两军阵前,吾书信一封,在上面涂抹少许字词,送于韩遂,再使人传出谣言,韩遂欲归降于我,使马韩二人反目,可否?” 听罢这话,贾诩一愣,他没想道自己的主公竟然还能想出计谋,而且感觉还比较精妙,但他还是微微摇头,道:“不可,此计毒矣。” 吕童瞪大了眼睛看着贾诩,心想:好家伙,你小子说我这计策毒,用毒计你这老小子可是行家,现在反说起我来了,而且这计谋......不就是曹操打马超的时候,你给曹操提的吗? “公不知,兵不厌诈乎?”虽然心中有些无语,但吕童还是好好地向贾诩发出疑问。 贾诩听到吕童问题,抚须浅笑:“主公,诩自知兵不厌诈,然此时非彼时也,主公欲收民心,必于正面击溃马腾方可。” 吕童恍然,正要和贾诩再商讨一些出发进攻西凉的细节时,就听屋外的侍卫在门外喊道:“相国,司徒王允大人于门外相邀,言家中设宴,请相国屈尊前往。” 第十二章 貂蝉,老子舍不得你啊! “王允?他来做什么?” 吕童不解,他在朝堂上时基本上都没有和王允有什么交集,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今日却突然来找他,这不免让吕童有些疑惑。 “等等,老子想起来了,这么长时间我一直忙,都忘了三国剧情了,这老东西......是来给我送貂蝉来的吧。妈蛋,我这段时间都这么乖了,这王八蛋还想着杀我呢?”吕童有些愤怒。 但转头又想想这么长时间自己过的苦日子,虽然明知道自己前去可能会使吕布的忠诚度降低,但这毕竟是古代四大美女,吕童觉得自己连看都不去看的话真的是罪过。 “反正我就看看,然后就给吕布送过去,也没什么的对吧。”吕童心想,“哼,看看自己的儿媳妇又怎么了。” 吕童下定决心,道:“王司徒相邀,本相岂可不去,文和与吾同去乎?” “司徒仅邀相国一人,在下岂敢同去。” 吕童颔首,他也就是客气一下,而后大踏步出了董府,见到了一直在门口等着的王允。 这王允不知年岁几何,只见他须发皆白,脸上皱纹很深,身上还穿着汉代的官服,正恭恭敬敬地向着吕童施礼。 吕童客气回了一下礼,而后上了轿子,向着王允的府宅走去。 一路上,王允嘴里就没闲着,什么相国英明神武,千古明相,之类的话语层出不穷,听得吕童直打瞌睡,但这王允毕竟位列三公,名义上与自己同级,也不好打断,只得由着王允絮叨。 终于,王府到了,忍受了一路的吕童赶紧跳下轿子,突然感觉外面的天空是多么美好。 “相国,请。”王允的声音又在吕童的耳边响起。 ”唉~”吕童叹息一声,领着十余人的侍卫进入到了王府之中。 时下,正值初春,府内鸟语花香,四周有蝴蝶翩翩起舞,看得吕童真是惬意。 来到府内中庭,又看见院中帐幕围成一圈,再进前厅,见前厅正中间设下座位,花瓣当地毯,铺满地面,房门大开,从屋内便可看见中庭景象,吕童心情大好。 吕童身边侍卫分列两旁,自己与王允分宾次坐好后王允便道:“相国盛德巍巍,伊、周不能及也。” 行了,你就别拍我马屁了,快点让貂蝉上来得了。吕童心想,但又不好明说,只得道:“司徒谬赞也,本相功绩不过尔尔,怎堪比伊、周乎?” 王允大笑,说“丞相自谦也。”然后举起酒杯就给吕童敬酒,吕童不好拒绝只得饮酒。 酒过三巡,吕童见王允一直没有动静,对于貂蝉连提都没提,暗道一声“老狐狸。”,于是屏退了左右,直视王允。 “司徒此次宴我,究竟何事?不止其邪!”吕童朗声发问。 王允拿着酒杯的手顿时一僵,而后让正在奏乐舞蹈的侍女们退下,直视吕童道:“允自幼颇习天文,夜观乾象,汉家气数已尽。相国功德振于天下,若舜之受尧,禹之继舜,正合天心人意。” 吕童一听这话,当即拍案而起:“住口!汝为汉臣,岂可说此大逆不道之言?吾为汉相,世食汉禄,岂可行此谋逆之举?吾当去,今司徒之言吾当清风抚耳!” 王允懵了,他没想到吕童反应竟然这么大,而且说的话还是这么的义正言辞,这,这和自己想得剧本不对啊。 但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在惊讶过后王允立马调整好心态,道:“相国且慢!”王允起身拉住吕童。 “相国,允前时之言乃酒后醉话,今遭相国斥责,已然清醒,如有不当,望相国恕罪!”王允躬身施礼,态度要多诚恳有多诚恳,就差没给吕童跪下了。 吕童大笑:“司徒,吾亦戏汝尔,今你我二人食饮尽兴,不谈国事,若何?” “合该如此,合该如此。” 两人又重新坐好,把酒言欢,过了一会,王允又开口道:“既饮酒,怎可无歌舞相伴。” 吕童知道要进入正题了,顿时坐直了身体,等着王允接着说。 “教坊之乐,不足供奉;偶有家伎,敢使承应。” “快请!”吕童有些急切道。 只见王允拍手两下,那前厅大门突兀落下一帘,遮住了吕童的视线,而后便听闻仙音袅袅,那门上纱帘映出一道身影来,开始起舞翩翩,正是: 靡靡音起露华明,柔裙舞动坠宿星。 弃绝天下得思病,皆言闭月万世倾。 吕童看得呆了,仅仅透过帐幕看去,那隐约的美感,那种朦胧的美感就让他欲罢不能。 吕童张大了嘴巴,口中生津滑落都不自知,一旁的王允嘴角微微上扬——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时间很快过去,那帘下的人影舞蹈完毕,对着前厅施了一了礼,而后站立不动。 “咕嘟。”吕童咽了下口水,忙对着王允道:“快,快将此帘打开,我要见此女真容。” 王允微笑,示意吕童不要急,而后又拍手两下,那前厅门口的帘子应声而起,露出了帘后人影的真容。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啊!杏眼樱唇初现国色,柳眉弯弯再展风骚,再看她笑若谪仙临凡,动若嫦娥舞月,当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人间这种污浊的地方就不是她应该来的。 吕童双目微微有些发红,这时的他什么也不愿意想了,什么吕布,什么天下,他现在只想要她。 叮咚!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的一声脆响让他突然清醒。 叮咚! 检测到宿主正经历历史事件,现系统发布任务。 任务一:管他什么吕布,天下,直接娶走貂蝉 任务奖励:得到美女貂蝉,但吕布忠诚度降低为0 任务二:放弃貂蝉,向吕布揭露王允罪行 任务奖励:吕布忠诚度加到100,同时开启系统商店,但回失去美女貂蝉 注:宿主只可选择一项任务进行,选其一则另一项作废 “啊啊啊!系统为什么要给我这种任务,啊啊啊!”吕童哀嚎。但系统的提示已经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当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选择。 “貂蝉,老子舍不得你啊!”吕童心里怒吼。 第十三章 老子被王允给爆了! 吕童不舍地盯着貂蝉那绝美的容颜,心想:我要是把貂蝉弄回去,那啥几天,然后再还给吕布,是不是也可以......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吕童心中萌发。 叮咚! 警告! 宿主如果按照这种想法实施,则视为完成任务一,同时任务二作废 吕童无语,他没想到自己内心所想都能被系统监测到,也是,他在心中说话,就想当于和系统对话了。 “唉~”吕童长叹一口气,又不舍地看了一眼貂蝉,而后扭头看向王允,他可不敢再看了,因为吕童知道,自己再看下去绝对会忍不住的。 他现在对之前的董卓深感同情,得此尤物,谁不想夜夜笙歌?谁可以忍痛割爱? 吕童直盯着王允的那张老脸,那深深的皱纹让他躁动的心渐渐平复。 “相国?何故视允乎?莫非小女容貌丑陋?” “此乃天线下凡,吾恐凡眼污之。”吕童还是盯着王允道,直盯着王允发毛。 “相国谬言,丞相居功甚伟,此女仅一贱婢,只怕不入相国眼也。”王允还在恭敬。 “哈哈哈!”吕童大笑,“司徒欺吾不知汝之计乎?” 王允浑身一震,忙道:“丞相何意,允年老而愚笨,怎会用计?” “汝先将此女送于吾儿奉先,后又献于本相,使我父子生隙,再劝奉先诛杀本相,如是者乎?”吕童声如雷震,义正言辞。 王允面色不改,只视吕童,也正言道:“相国屈我也!允怎可行此卑鄙之事,若不信,相国可唤温侯质!” 嗯?吕童一愣,暗道:说得这么义正言辞,难道我错怪这老东西了? 心中疑惑,而后唤过在外面等候的侍卫,让他叫吕布过来。 就在这时,变故横生,在吕童和侍卫说话的时候,身后的王允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奔着吕童的后心就是一刀。 “相国,小心”前面的侍卫惊呼。 那貂蝉也捂嘴跌倒。 可吕童的嘴角在此时却微微上扬,暗道:老狐狸,早就放着你这一手了。 只见他微微侧身便躲过王允匕首,而后他用手一抓,只听“咣当”一声,王允手中的匕首就掉落下去。 王允死命挣扎,可吕童的大手就如同灌铅一般,让王允动弹不得。 王允目眦欲裂,大吼道:“董贼!我誓杀汝!” 吕童微微一笑,放开攥着王允的手,让之后闻讯而来的侍卫将他绑缚住,睥睨着王允道:“王司徒,本相素日待你不薄,何故杀我?” “哈哈哈哈!”王允大笑,形若癫狂,“董贼!汝名为汉相,实如汉贼,天下人只愿啖汝肉,寝汝皮!吾只遂天下人之愿也!” “可汝现受缚待戮。”吕童平静的说道。 王允没有回答,自己却涕泪横流,仰天长啸:“吾负先帝之恩也!” 吕童摇摇头没有理他,又重新坐下来慢慢饮酒,等着吕布的到来。 一直倒在地上颤栗的貂蝉此时却突然反应过来,她用着那芊芊玉手爬到吕童脚下,怯生生地道:“相国可饶司徒一命乎?妾愿侍奉丞相,愿与丞相夜赴巫山。”说着,那貂蝉伸出藕臂缠上吕童大腿。 吕童被这温香软玉弄得一激灵,某个部位顿时就那什么了。 有这么一瞬间,吕童真想脱下裤子,大喝一声,让貂蝉给他那什么。 但这种事也就是想想罢了,吕童使劲地掐着自己的手臂,直掐得手臂青紫,才将之前的欲望压下。 他没有去看貂蝉,真怕自己忍不住,只是目视别处道:“汝早已许于我儿奉先,乃本相儿媳,切不可行此有违纲常之事!” 见吕童如此说话,貂蝉却仍不罢休,各种污秽言语竟从她那樱樱小口中说出,就是想要勾引吕童。 吕童闭眼怒喝:“闭嘴!”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貂蝉这才将手慢慢滑落,眼中暗淡无光。 “父亲何故发怒?”这时,一个粗犷的生音传来,这是吕布到了。 吕童松了口气,暗道:救星啊,吕布,你老子快被这小妖精折磨疯了,快将她收走吧! 可还未等吕童说些什么,那貂蝉竟爬到吕布脚下,抱住吕布大腿,道:“奉先,救司徒一命!” 吕布皱眉,扶起貂蝉看向吕童,问道:“义父,何也?” 吕童一笑,倒坐在席位上,道:“司徒今日宴我,欲将此女送于本相。” 吕布怒目圆睁,注视王允,道:“老匹夫,汝竟敢?” 这时的王允已经平静下来,对上吕布的眼神,道:“温侯武艺无双,今若将董贼除掉,吾必将小女奉上。”他竟然还想作最后的挣扎。 貂蝉也是附和道:“奉先若除此贼,妾必以此生奉还。” 吕童笑了,他笑这两人不自量力,还想撬动自己和吕布的关系,这要是之前的吕布和董卓还有那么点可能,可现在的吕布可是和吕童同生共死过,那忠诚度可是有70点之多,怎么可能会背叛? 果不其然,听闻王允貂蝉这话,吕布怒气更盛,推开貂蝉,抽出腰间宝剑一步一步地向着王允走去。 那王允倒也是硬气,面对吕布死亡的威胁,明知事已不可为,没有流露出一丝胆怯,朗声道:“吾只恨董贼竟如此精明,识破吾计,真乃天命不公!” “噗嗤!”利刃入肉,在貂蝉的惊呼声中,王允缓缓倒地,临死前嘴里喃喃道:“莫非汉家气数真尽矣,为何苍天不助汉,助尔董?” 看着王允的尸体,吕童感慨万千,现在一人在他眼前横死,他竟然都没有任何感触,但他还有些疑惑,为什么这王允到死都没有给他提供怨恨点呢? 可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咚! 王允怨恨值加一百 宿主积分加20 当前宿主积分:46点 吕童看见自己积分上涨,心中一喜,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又一声系统提示音传来。 叮咚! 名士,王允因宿主而死,死前对宿主产生极大的怨恨 现出现怨恨值爆表,随机生成一位与宿主为敌的人物 我靠!什么情况,吕童愣住。 系统没有回答,只是接着道。 叮咚! 随机生成中...... 叮咚! 系统随机生成完毕 生成人物:武悼天王,冉闵 武力:105 智力:52 统率:77 政治:39 技能:杀胡 冉闵在与蛮夷作战时,武力值加五,统率加五 所在地点:辽东 吕看得瞠目结舌,他没想到能把这个狠人给爆出来了,还好,技能数值也还可以接受,而且离自己也比较远,在辽东地区,八竿子打不着呢! 叮咚! 现为宿主解答 当宿主对历史名人用刑或言语侮辱,产生的怨恨值达到一百时,会出现爆表,会多赠与宿主十点积分,同时随机出现一个与宿主为敌的历史名人 当宿主对历史名人送礼或加封官爵,产生的亲密值达到一百时,也会出现爆表,赠与宿主十点积分,同时随机出现一个投靠宿主的历史名人 注:每个历史名人只可达到满值一次,之后便再无效果 吕童无语,仰天长叹:“老子竟然被王允给爆了!老匹夫,死了都不安宁啊! 第十四章 系统商店?还是坑爹 “父亲,布骤也,请父亲责罚。”吕布向吕童拱手问罪。 “无妨,此人合该死也。”吕童摆摆手。 吕布看了看在一旁倒地哭泣的貂蝉,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父亲,此女......此女如何处置。” 吕童心头一动,心思又活络起来,自己这便宜儿子都这么说了,我要是直接给貂蝉收入府中,应该好像似乎,也可以吧...... 叮咚! 宿主若按照这种想法实行,则视为完成任务一 得,吕童是彻底明白了,这貂蝉就是不能要,要了吕布就得背叛,而且别看吕布这么说,他也就是和自个客套一下。 抛去内心其他的想法,吕童便不再看貂蝉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道:“奉先,此女既已许汝,当入你府,自行处置。” 吕布眼前一亮,忙拜谢道:“多谢父亲!” 叮咚! 吕布亲密值加二十 忠诚度上升10 积分增加20 当前宿主积分:48点 唉~吕童长叹一声,安慰自己,貂蝉没了就没了吧,没了貂蝉,三国不还有甄嬛、大乔、小乔这一众美女等老子采摘呢嘛,实在不行,老子以后就召唤西施、王昭君那些美女,不差这一个貂蝉! 想道这,吕童豁然开朗,心情大好,对着系统道:“系统,老子这任务是完成了吧,给老子把任务奖励提出来,我要看看系统商店是什么东西,比不比得上貂蝉!” 叮咚!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二,吕布忠诚度上升为100 注:忠诚度到100的武将,此生不会背叛宿主,但不会再产生亲密值 嗯?亲密值不会在产生?吕童觉得自己好像是亏了,十点亲密值可就是一积分啊,而且亲密值到一百得到的一个忠诚于自己的名士也没有了,这亏炸了好不! “系统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吕童气急败坏,质问系统。 可系统却没理他,只是自顾自的接着道。 叮咚! 恭喜宿主开启系统商店 宿主可以通过积分在商店兑换抽奖转盘的所有物品。 吕童神情一震,可兑换所有物品?哇咔咔!老子攒了这么长时间的积分终于派上用场了,赶紧给我来一打美女,老子要泄失去貂蝉之恨! 进入系统界面,吕童果然看到在抽奖转盘的上面多出了一个图标,正是系统商店! 打开系统商店,吕童眼前突然光芒四起,光芒散去,一个个琳琅满目的商品便映入眼帘。 吕童神色激动,开始浏览起了各色的商品。 然后,然后他就愤怒了。 “系统!你给我出来,这些东西卖这么黑你要脸吗?” “一个太平公主你就给我卖100?那西施、王昭君这些有名的美女你能给我卖250?怎么,谁买谁是250的意思吗?” “还有那张仁愿、熊廷弼这些数值刚过九十的名将,你就敢给我要价150?怎么不黑死你呢?” 吕童气急败坏,破口大骂,可任凭吕童舌绽莲花,系统还是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看着那越来越贵的商品,吕童心都凉了,曾经他以为自己这48点的积分还算不错,小有资产,可现实无情地给了他一个耳光——这些,他都买不起...... “苍天啊!王允这老东西就是来克我的吧!自从他邀请我后就没发生什么好事,貂蝉没了,临死又给自己添了个大敌,得个系统商店,又是个‘坑货’全是自己买不起的东西。”吕童心中郁结大盛,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吐血而亡了。 “算了,看看自己有什么能买得起的吧。”吕童强打精神,安慰自己。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还是买不起,就是一个80多点的武将都得要50积分,自己这48点真的是不够看。 至于再低一点的?那就更别想了,自己的武力都是80点的了,要那些低的有什么用。 “对了”吕童突然想到,“这坑爹系统说过,十连抽必得九十点以上的名士,那我岂不是很赚,用十点积分换个最少价值150的人来。” “抽奖!给老子来一次十连抽!”吕童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道。 他神情激动,很期待这次的抽奖。 系统听从吕童的命令,那巨大的转盘同时分出十个指针开始转动起来。 不久,指针停住。 叮咚! 恭喜宿主抽到破旧的钢刀 恭喜宿主抽到瘸腿的老马 恭喜宿主抽到太监一名 恭喜...... 吕童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系统抽出来的那些物品,不是破刀就是驽马,要不然就是太监侍卫,连一个历史上有名的东西都没有。 “我靠!坑爹啊!”吕童欲哭无泪,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运气是有多么的“逆天”,单抽出秦琼,四连抽虽然抽的是几个太监,但也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太监,总比这些个破刀强啊。 “还没完!”吕童道,因为系统之前只说出了九个名字,还有一个保底的东西。 “一定要是西施之类的美女,实在不行来个项羽李元霸之类的猛将,再不济整个尉迟恭、杨业之类的也行啊。”吕童祈祷。 很快,吕童看到系统界面被光芒覆盖,显示有好东西出现,光芒散去,系统提示音也接踵而来。 叮咚! 恭喜宿主抽到名器——雀环槊 出现地点:宿主府上的兵器架上 武器效果:武力值加1点 “什么鬼?”吕童懵逼,“我要的美女猛将呢?系统你不是说十连抽最起码抽到个一项数值在90点以上的名士吗?给我整个兵器是什么鬼?” 叮咚! 宿主请注意阅读系统之前的话 十点积分可使用十连抽,必定出现一项数值九十点以上的历史将领,或出现强大的兵器,或有名的骏马。 所以出现兵器是系统规则之内。 人会被气死吗?吕童给出的回答一定是会,因为他就要怒气攻心而死。 吕童很崩溃,自己要的美女、名将都没出现,最后就给他一件兵器,他从没有见到过这么坑爹的系统。 忙关了系统界面,吕童觉得自己要是再看下去,他绝对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位被气死的宰相,太不值当。 回到现实,吕童告别吕布,召集侍卫就要打道回府,他怎么招也得看看自己抽到的兵器啊,那毕竟是花了十几分来的。 不仅如此,他还得和贾诩李儒等人好好商量一下,西凉到底怎么打。 烈日炎炎,吕童站在董府大门口,目光灼灼,长舒一口浊气,褪去被系统所坑的烦闷。 沉寂多日,此时终于可以开始征战天下。 目标,西凉! 第十五章 西凉来犯! 刚进院中,吕童便看见矗立在兵器架上的一杆长槊。 漂亮! 这是吕童的第一印象,槊这种武器一般要比其他兵器的长度更长,一般为马上重骑兵所持,造假极其昂贵,而这杆槊更加华丽。 槊头较大,更显锋利,分九棱八面,槊头后装有三环,微风吹动叮当作响。 槊锋较长,约占整体长度的三分之一,冷厉异常。 槊杆不是传统的木杆,通体为金属打造,上面雕刻着百雀朝凤,栩栩如生,配合槊头上的铁环响起,就如同雀鸟复生。 好槊! 吕童慨叹,不愧是系统出品,真是精品啊! 之前被系统坑的阴影,在见到这杆槊时便是消散一空。 “多来点这种武器,以后给手下那些武将人手一个,好像也挺好啊。”吕童心想。 正当吕童仔细端详手中的雀环槊时,外面传令兵慌忙闯进来,单膝跪地,道:“相国,大事不好!西凉马腾号称救驾,连下数城,现兵临长安城下!” 吕童双眉倒竖,怒声道:“鼠辈,吾未攻其,马贼安敢犯我?” 他浑身威势横增,惊得传令兵瑟瑟发抖。 同时,吕童自己也在疑惑,不对啊,这才初平元年,正常来说马腾应该是194年,董卓已死的时候,马腾才来攻伐的啊,而且差不多在明年的时候马腾就会来归附自己啊。 吕童眉头紧锁,思索此事的异常。 蝴蝶效应?也不对啊,自己才穿越几个月啊,说功绩,也就有个虎牢关之战的胜利啊,而且看到自己都这么猛了,那马腾还敢抛弃自己本土作战的优势,来主动攻伐? 吕童苦思冥想,却始终不得其解。 “传,贾诩李儒前来。”吕童下令,自己明白不了的,那就让这些聪明人来帮自己解答吧。 不多时,吕童李儒贾诩便一齐到来。 三人分宾次坐好,吕童跪坐在上首,道:“今马贼来犯,本相苦思冥想却不知他因何敢来?两位可有见解?” 李儒起身拱手,道:“儒以为,或为......天子秘诏。” 吕童皱眉,李儒说的倒是有可能,毕竟他熟读历史,知晓曾经献帝就写下衣带诏,在诏书上签字之一就有马腾。 这时贾诩站起身来,道:“文正言之差矣,此事并非天子所为,诩曾买通天子身边一黄门,名曰郑和,密切关注天子,吾得知,天子并无异动。” 吕童一震,他没想到贾诩手段这么高明,他才当上执金吾三个月,就已经有宫里“线人”了? 但他眉头皱得更加深了,也对,现在的刘协才多大?九岁,屁大点的小孩,他能懂什么? 但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吕童看向贾诩,露出询问的眼神。 贾诩一笑,慢条斯理道:“诩以为,此事应是诸侯所为。” “诸侯?”吕童不解,“孰敢如此?” “岂是袁绍所为?那袁绍,四世三公,今已占据冀州全境,所图甚大,以信许马腾,已绝后顾之患也。”李儒皱眉,提出疑问。 贾诩也是眉头紧锁,道:“依在下之见,也不尽然,诩以为,应是陈留曹操所为。” “曹操?若是此人求马腾伐我,于他又有何利?”吕童发问。 “兖州!”贾诩,李儒竟同时回答道。 听到这话,吕童顿时明白,这曹操,是要开始争夺天下了啊。 第十六章 战西凉 和洛阳城到虎牢关那短短的五十里不同,长安到洛阳可是足足有着六百余里的距离。 吕童这一次出兵所带兵马足有五万,他因为怕长安有失,所以亲率一万骑兵先行,剩余贾诩领着四万步兵在后面慢慢赶来。 一路上,骏马飞驰,星夜不停。 这一刻,吕童深刻的意识到了,古代出行的不易,他在马背上不住地颠簸,只觉得浑身都快要散架了。 饶是如此,吕童这一方也是足足赶了两天一夜,在第二天傍晚才进入长安城。 初入长安城,火把亮成白昼,四周军士摆开,威武雄壮,为首的乃是一魁梧大汉。 叮咚! 牛辅 武力:71 智力:42 统率:64 政治:33 忠诚度:52 这正是吕童的便宜女婿牛辅。 那牛辅一见吕童到来,忙跪伏道:“小婿恭迎相国。” 吕童眉头一皱,道:“为何此地火把连天?如此,百姓如何安眠?” 牛辅一愣,道:“夜深,恐相国不见路。些许贱民,无事也。” 吕童双眉倒竖,自己颁布的那些亲民的政策,这是全当耳旁风了?这样下去,自己还怎么洗白?于是厉声训斥道:“荒唐!民乃吾等根基,如此行事,汝只愿天下人皆怨我乎?” 牛辅很想说,你以为天下人还能喜欢你吗?但他也不敢言语,只得暗自腹诽,下令撤去大部分火把,而后岔开话题,道:“相国舟车劳顿,小婿自当为相国接风洗尘。” 一行人来到牛辅府邸,分宾次而坐,牛辅拍拍手,接着一个个清秀的侍女便端着一盘盘美味的佳肴缓步而来,而后一声声动人的音乐响起,一位位秀丽的舞姬扭着腰开始舞起。 吕童望着桌案上那些大鱼大肉,听着靡靡之音,顿时怒气横生,拍案而起,大声呵斥道:“汝为本相亲婿,今大敌当前,汝竟于此处饮酒作乐,欲我亡乎?” 牛辅浑身颤抖,颤颤巍巍道:“罪将......罪将不敢。” “不敢?本相看你是胆大包天!”吕童怒喝,拂袖而去,只留下浑身发抖的牛辅和面面相觑的诸将。 进到后院,吕童坐在榻床上,前番他如此行事,就是要让自己这一方便得规规矩矩的,让他们知道,自己说的话不是开玩笑,而是必须严格实行的,而牛辅,这个自己的便宜女婿,就成为了他这次杀鸡儆猴的那个猴的角色。 “咕嘟~”一声响,却是吕童的肚子在叫。 “妈蛋,光顾着训他们了,自己啥都没吃,饿啊!”吕童暗道,但他也不好再去叫人送些吃的来,毕竟自己刚发完火,就这么去的话,这面子往哪搁? 这时,“嘎吱”一声响,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走了进来,进门便道:“父亲,女儿知父亲未曾进食,给父亲送些吃食来。” 这人乃是董卓之女,董援。 一听有吃的,吕童眼睛一亮,但也得维持威严,于是道:“放于案上,吾稍后再食。” “不知父亲,因何动怒?”董援发问。 吕童一听,嘴角翘起,道:“此事,可是牛辅使汝来问?” 董援一惊,但还是道:“非吾夫君,乃女儿心中有疑。”她倒是显得聪明伶俐。 吕童摇头:“此事莫问,但知吾非欲罪汝夫也。” 董援心领神会:“女儿知晓,女儿告退。” 吕童叹息,想不到啊,自己还这么年轻,女儿儿子都有了...... 翌日,朝阳当空,吕童来到长安城外营寨——那是昨日樊稠带着领来的一万兵马扎下的。 可刚到营寨,吕童便看到寨门外尘烟滚滚,数杆马字的大纛旗立与军中,他双目微眯,教人点起兵马,领着吕布秦琼等人出城迎战。 两方列阵排开,马腾方也不多言,于阵中便出一将便来搦战。 见那将,银盔青袍,白刀白马,立于阵前,高声道:“吾乃西凉校尉庞令明,何人敢于吾一战!” 叮咚! 庞德 武力:102 智力:53 统率:79 政治:28 技能:抬棺 庞德于必死之境中会激发潜力,武力值上升五点。 “这庞德可以啊。”吕童感慨,“不愧是能和关公大战一百回合的猛人啊” 还未等吕童发话,吕布就忍不住了,高声道:“小小校尉,安敢乱吠,看吾斩你!”言毕,手持方天戟,赤兔马一声长嘶,便冲将过去。 两边鼓声大震,这两个一红一青,刀来戟往,打得难解难分。 但也只是暂时,毕竟两人8点的武力值,虽然差距不是那么大,但也是很明显的,关羽可与吕布战到一百回合不败,那只是因为他那105点的武力,和偶尔的武圣暴击。 换到庞德这里,虽然他那抬棺死战可上升五点的武力值,但他最终也就是107点。 再加上他那技能得是自己招架不住了,眼见快死了才能触发,饶是如此也只是堪堪挡住吕布的进攻。 转眼,六十合已过,庞德只觉得手中的刀越来越沉重,身上也多了数条伤口,眼见就要被吕布一戟刺死,不得已,那庞德虚晃一刀,拔马就走。 吕布哪里肯饶,仗着自己赤兔马快,在后面紧紧追赶。 吕童见状,怎能让吕布独自涉险,忙令大军压上。 鼓声大震,士气高涨。 此时领军之人,乃马腾的哥哥马翼。 那马翼乃是西凉铁汉,如今见吕童率大军攻来,不退反进,手持长刀也率大军冲锋。 两军交战,喊杀冲天。 马翼一眼便见到乱军中的吕童,无他,吕童改变容貌的画像早已送往西凉,再加上吕童那张脸上独有的半阴半阳的特质,让马翼一眼认出。 “董贼!纳命来!”马翼大喝一声,举刀便向吕童砍去。 吕童无惧,他早就检测过马翼的武力,不过85点,比自己高不了多少,于是横槊而击。 “叮当~”槊上铁环脆响,如雀鸟鸣叫,在这片血肉战场上独树一帜。叮当过后,便是砰砰的撞击声,槊刀相交,这二人一时竟难分胜负。 越战马翼越惊,他没想到,那个传言慵懒荒淫的董卓,竟有如此之高的武力。 两人激烈地交战着,每一次的兵刃交接,吕童都感觉手臂发麻,每一次躲过致命一击,吕童都心惊肉跳,他知道,过百合自己定然会败,但他们两个,打不到一百回合了,因为...... “哈哈哈!”吕童大笑,“马翼小儿,汝观周围,皆吾士卒也!何不下马受缚!” 马翼一惊,环顾四周,可不是嘛,四周尽是吕童士卒,他这次来只带三千兵马,本想着吕童军新到,前来搦战,打击吕童军士气,谁成想自己头脑一热,竟让着那三千兵马冲了过去。 而在另一方,赤兔马毕竟有着极速,庞德胯下的西凉宝驹实在不及,被吕布赶到身后,用着方天戟照他后背宝甲一挑,那庞德竟被挑于马下,身后士兵连忙过来将庞德捆缚。 马翼心中发凉,知道此次逃脱无望,手中长刀倒提,来攻吕童,他希冀与吕童同归于尽。 吕童微微一笑,阻止了前来救援的秦琼,他知道,马翼此时心中怀着死志,而这也是他击败马翼的机会。 那马翼策马飞驰,倒提长刀,直奔吕童,正面大开,全然不顾。 吕童没有妄动,他知晓,如果此时使槊刺向马翼,被马翼攥住槊矛,那他便危险了。 终于,马翼临近,大喝一声,长刀上挑,欲要将吕童连人带马活劈开来。 谁料吕童早就等着这招,只见他手拍马背,脚踩马镫,生生跳起。 长刀划过,那匹好马竟被劈成两半,血肉飞溅,可吕童早已跳起,躲过这击,刻不容缓,吕童悬空而立,身后烈日当空,犹如仙人下凡,手中雀环槊掷出。 “啊!”惨叫响起,鲜血飞溅,这一槊竟是直接穿透马翼的肩胛骨,将他打落马下,钉在地上。 噗通! 吕童摔在地上,龇牙咧嘴,秦琼见状,忙下马将他扶起。 “绑了!”吕童兴奋,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武将对打并且胜利。 第十七章 少年马超 是夜,西凉军大营。 与正在举办庆功宴的吕童军不同,马腾正焦急地在大帐里走来走去。 “报~马翼将军率三千先锋军与董贼交战失利,被擒!” “什么!”马腾一听族兄被擒,还折了三千兵马,大惊之下,坐到了地上。 “寿成!”一旁韩遂急忙扶住,劝道:“翼虽被擒,然性命无忧,待吾等剿灭董贼,再迎回便是。” 马腾咬牙切齿,道:“董贼,吾誓杀汝!” “父帅,明日剿贼,儿愿出战!”帐下,一小将高声道。 马腾看着那小将,双目绽光。 ......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滚滚烟尘便出现在了吕童军的大营外。 吕童也不怠慢,令众将随他出寨。 旌旗滚滚,书写马字的大纛于风中猎猎作响。 西凉军此次出动人数足有上万,战马嘶鸣,马家诸将列成一排,而让吕童惊奇的是,诸将中为首的竟是一少年。 那少年剑眉英目,仪表堂堂,生有七尺,虎背熊腰,只不过脸上稚气未退,稍显稚嫩。 叮咚! 马超 武力:90 智力:43 统率:69 政治:23 这人竟是马超! “马超?什么鬼!我记得194年马超初次登场,那时他十七岁,今年是190年,所以说他现在才十三岁!老天爷啊,十三岁的孩子武力值就90点了!”吕童心里不住地嘀咕,他心里大为震撼,马超的天赋太好了,90点武力值这可比他手下大部分武将都要高! “也就说,我现在亲自下场都打不过他?”吕童很挫败,昨日亲自击败马翼的那种喜悦顿时散去。 马超立于阵前,高声道:“董贼无道,擒我叔父,快些送来,吾饶你一命!” 吕童军一方竟无人应答,主要他们见马超年幼,觉得就算自己出手擒杀也不算光彩。 但马超却不依不饶:“莫非尔等皆为鼠辈,不敢与我一战否?” 马超声音很大,各种辱骂吕童军的语言层出不穷,这时终于有一人忍不住了。 “小将愿擒此竖子,献于相国。”这人是宋宪。 这时吕童还在思索改派谁出战比较好呢,一听宋宪出声,下意识地就点了点头,然后他又下意识的看了看宋宪的数值面板,看着那可怜的七十多点的武力值,顿时一惊,但再想让宋宪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一骑绝尘,宋宪提刀直奔马超。 马超稳坐马背,见宋宪前来,嘴角翘起,举枪便战。 叮!叮!啊! 几声兵器交加的脆响过后,宋宪的尸体倒地。 “这么快?”吕童惊讶于马超的武艺高超,他本以为宋宪即使是败,怎么也能支撑十几个回合吧,可现实是宋宪不过三合就被秒了。 “怎么回事?”吕童疑惑。 叮咚! 马超技能:神威,激活 神威:马超发动神威一枪,轻松找出敌将招式弱点,武力值上升十点 注:与马超武力值越接近的武将,神威越不容易触发 “好家伙!”吕童嘴巴微张,他实在没想到,马超不过十三就能领悟自己的技能了,要知道已经二十多的张辽现在还没领悟自己的技能啊。 马超策马向前,将头微微抬起,睥睨吕童军诸将,他一句话也没说,但隐藏在他眸子里那不屑的眼神却毫不隐藏。 吕童军一方当时就有人忍不住了,有二将,一人提枪一人舞刀,皆怒发冲冠,向马超杀将而来。 这两人乃是候成,魏续,他俩本是宋宪好友,今一见好友被杀,因而怒由心生,杀向马超。 马超冷哼一声见二将袭来,毫不畏惧,提枪纵马便迎了过去。 叮!叮! 兵器交加。 转眼,三人交战十合,但这两人也就是70多点武力值,现在也就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力,这么下去不出数合两人就得被斩。 吕童眉头紧锁,他不想白折两将,忙令手下樊稠、张济二将前去救援。 “80点的武力,应该够了吧......”吕童嘀咕,可就在这时。 叮咚! 马超神威发动,武力值上升十点 “糟了!”吕童暗道一声不好,他已经尽快让人去救援了,可谁想道,马超技能又触发了。 噗嗤! 长枪入肉,候成呆呆地看着进入自己身体的枪头,他没想到就算二打一也没打过眼前这个少年,剧痛袭来,候成倒地,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 魏续见自己有一好友被杀,态若疯癫,手中长刀胡乱挥舞,要和马超同归于尽。 马超神色如常,只是眼中的不屑更盛,他抽出长枪看准时机,一枪刺入那密集的刀影中。 噗嗤! 又是一声长枪入肉,那魏续被马超直直刺入咽喉,挑落马下。 四下无声,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未曾及冠的少年竟有如此武艺! 张济、樊稠惊怒交加,举起兵器来战马超。 那马超连斩三人,却未见疲惫之色,长啸一声,抖擞精神,举枪续战二人。 兵刃不住撞击,叮当作响,两方鼓声震天,士兵喊杀声不断,皆要为己方将领助威。 三十合过去,吕童眼睛睁大,惊讶地发现樊稠张济气力不支,眼见就要败走,要知道这两位都有着85点的武力值啊!这才三十回合就打不过了? 吕童不解,但事实就是如此。 终于,张济兵刃来攻,被马超长枪挑开,同时一刺,但张济毕竟有着80多的武力,侧身一躲,被这一枪刺入肩膀,樊稠急忙来救,二人相视一眼,与马超硬拼一记,拔马便走。 可马超哪里肯饶,在后面紧紧追赶。 二人抵挡不住,被马超刺出数个血洞,鲜血如注。 可吕童方有一人看不下去了,抽出背后双锏,直奔马超。 这人正是秦琼。 “黄口小儿,休得放肆!”秦琼高声怒喝。 马超一见有人来援,舍了两人,举枪迎上秦琼双锏。 咔嚓! 这马超使得长枪,枪杆可是木头所造,哪里受得了秦琼的锏击,要知道,秦琼可是能和张飞角力的人物啊! 马超呆呆地看着手中断裂的长枪,他不敢相信,这吕童军除了吕布外竟然还有如此猛人! 秦琼得理不饶,哪怕马超只是个孩子,哪怕这个孩子被刚才的失利而懊恼,他也没有手下留情,这一锏便冲着马超稚嫩的小脑袋砸去。 这击砸中,便得红白四溅! 第十八章 秦琼战马腾 眼见马超要死,吕童也是一惊,看到马超天赋武力如此惊人,他可舍不得把马超给杀了,正要出言制止,却见西凉军一方射出一箭。 箭如长虹! 这一箭稳稳地射到秦琼的金锏上,由于这一箭的干扰,秦琼的这一击没打在马超那颗稚嫩的头颅上,而是砸到了马超胯下的宝马。 随着战马的一声悲鸣,一具头颅被砸烂的马尸倒地,马超也顺势滚到地上。 疼痛传来,马超瞬间清醒,他一句话也没说,就干了一件事,跑! 废话,兵器、战马都没了,再跟人硬干就是傻。 秦琼哪里肯饶,举起双锏策马来追,这一瞬间,追逃方顿时转换。 可人腿哪有马快,马超已经在拼命奔逃了,秦琼还是一下子便追了上去,不由分说,举锏便砸。 咻! 又是一箭射出,击偏秦琼金锏,随着这一箭发出的,还有一声怒喝:“休伤吾儿!” 西凉军中一人策马而来,这人身长八尺,面鼻雄异,手中亦使长枪,看这枪: 枪长一丈一尺三,枪头黑金虎头,虎口吞刃,枪体镀金,铂金而铸,锋锐无比,砍刺剁劈,不怕火炼,百炼而成! 乃是虎头湛金枪! 叮咚! 马腾 武力:94(虎头湛金枪+1) 智力:47 统率:81 政治:39 技能:神威 马腾发动神威一枪,轻松找到敌将招式弱点,武力值加五 “嚯!”吕童恍然,原来马超的技能——神威,是马家带带相传的技能,那虎头湛金枪应该就是传家宝了。 这就更能说明马超天赋超群,那马腾接触神威一枪几十年,最终武力值才能加五,但马超这才多大啊,使用神威时武力值就能加十了,这要是以后成长起来可能加成得更多! 想到这,吕童双眼放光,看着马超逃跑的背影,有些贪婪。 这马超自己必须得到! 叮!叮! 熟悉的兵器撞击声音传来,秦琼与马腾激烈交战。 但毕竟秦琼双锏较短,一寸短一寸险,而且马腾毕竟久经沙场,他感觉到了秦琼在每一次和他撞击过后力量会增加,于是避而不战,闪开砸将而来的双锏,他只用长枪刺击,只攻秦琼上盘。 秦琼很无奈,他那双锏若是被攻中路倒是全然不惧,但那长枪直奔自己头颅而来,他就没什么办法了,毕竟秦琼也不能将双锏举过头顶再砸下啊,那样空门打开,他必死无疑。 “不复然矣!” 秦琼心想,然后双锏猛然一挑,荡开马腾长枪,迅速奔走。 双锏收起,秦琼从马腹抽出一长条状布袋,向后一展,寒光熠熠,那布袋里竟是一杆长枪! 看这枪:枪长一丈零八寸,枪体龙身熠生辉,枪尖作舌出龙头,枪有空洞汲水中 枪名,金纂提炉! 好枪! 吕童在后方看得真切,此枪一出,秦琼的气势立马就变得不一样了,背负双锏,提枪纵马,方显翼国公本色! 叮咚! 秦琼使用家传武器:金纂提炉枪 武力值加一 触发技能:枪锏无双 秦琼枪锏无双,在与敌方作战时,随机触发,掷出身后一只锏,掷锏时武力值上升五点! “什么?”吕童惊愕,忙问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武将还能有两个技能?” 叮咚! 所有超过90点数值的名士,技能数量都是未知的,可能是自带,也可能会在经历一些时间后自我激发 “原来如此。”吕童恍然,“那这么说,吕布张辽这些武将也会有其他技能喽,我得好好研究该怎么触发。” 双枪交锋,一个虎头湛金,一个金纂提炉;一个久经沙场,经验老道;一个天赋卓越,武艺高超。 二人激战九十回合,打得是难解难分。 看着战斗的两人,吕童是彻底明白了,原来武力值不是决定战场胜负的关键,一方的武将的战斗经验和战场环境都会影响决斗的胜负。 战场上,马腾凭借着自己丰富的经验,和偶尔发出来的神威一枪暂时抵挡住了秦琼,但总体也是趋于下风。 秦琼则是越战越勇,大枪不住舞动,只攻马腾面首,像是在发泄之前马腾对他头颅的攻击。 百回合转瞬即逝,看着不住喘着粗气的马腾,秦琼暗道:“是时矣!”而后他单手抽出背后一锏,用力掷出,直奔马腾头颅。 马腾一惊,他被秦琼之前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而吸引,早已忘记秦琼背后双锏,而秦琼也正是等着马腾忘记,这才掷出杀手锏,欲一击而杀。 危急时刻,马腾却是出奇地冷静,凝神细看,猛然刺出一枪,正中金锏。 可他没想到,这锏上的力大,全力一刺,没能拨开,只是改变了轨迹,将原来应该正中头颅的金锏转而正中肩膀。 咔擦! 骨裂声响起,马腾左手软塌塌地垂下,已然骨断筋折! 剧痛传来,马腾负伤,不敢再站,忙调转马头向阵后而去。 可秦琼哪里肯放,策马狂奔,直取马腾后心。 西凉军中,那韩遂一见义兄负伤逃亡,心中焦急,忙令大军出击,以救马腾。 吕童暗叹:“不管怎么斗将输赢,到最后也是得打,那废这二遍事干什么啊。”他摇头不解,但也不能见秦琼独自一人冲阵,忙下令全军出击来战西凉。 鼓声震天,杀声四起。 西凉铁骑如同一柄尖刀插入吕童军中,践踏无数,西凉铁骑当真无双! 这时,吕童做出了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决定,他让己方骑兵靠后,让来自长安城中的步兵在阵前独自迎战骑兵。 一时血肉横飞。 属下诸将皆不解,就连吕布也皱了皱眉,问道:“父亲,是何也?” 吕童却并没有回答他们,只是微笑道:“后乃知矣!”但看着自己的士兵不断地死亡,他的嘴角也是不住地抽抽。 西凉军后方,韩遂见吕童如此行事,哈哈大笑:“果如传言,卓,拙于用兵也!”然后忙令骑兵猛攻,欲在此处诛杀吕童。 “唉~”吕童长叹一声,道:“鸣金,收兵!” 第十九章 劫粮 当当当! 一阵急促的铜锣声响起,正在前方厮杀的士兵们如蒙大赦,且战且退,迅速向后撤离。 韩遂一见吕童军要跑,急忙下令追赶,但毕竟吕童军一方靠营而战,距离较近。 营寨内部弓箭兵早已准备好,一时间箭如雨下,铁骑攻势被阻。 韩遂看见骑兵无法攻入对面营寨,又担忧马腾伤势加重,于是下令撤军而归。 西凉军大营内欢欣鼓舞,在出击前众将士有些担忧,毕竟董卓可是凭一军之力,打退了十八路诸侯啊,但真的教上手他们才发现,原来对手并没有多么可怕,用兵调度紊乱,虽然对方将领武艺比较高强外,但也仅此而已了。 毕竟,一人之力如何面对数万雄师呢? “父帅,儿有愧于父帅期望。”下首处,少年马超开口道,虽说此战得胜,但他被打得兵器断裂,战马死亡这是事实。 坐在上首的马腾,扶着被木板固定住的伤臂,摇摇头,道:“罪不在汝,汝尚年幼,天赋卓越,再过数年,吕布之流,皆为草芥尔!此战吾实未料董贼手下强将之多,吾不意也。” “不与其斗将即可。”韩遂微微皱眉,道:“然公兄奈何?” “将军勿忧,可以书戒之,令其放还,并交付长安,划线而占,互不侵犯。”这人是韩遂心腹部将成公英。 韩遂点头,道:“英言极是,吾等若占长安,得城多矣,不必贪心,与其留洛阳,可为我挡患也。” 马腾大笑:“则当如是!” ...... 吕童一手端着盛满美酒的酒樽,一手展开马腾给他送过来的书卷。 看不三行,哈哈大笑。 手下诸将不解,问道:“相国何故发笑?” 吕童举起信卷,道:“马贼书我,欲得长安,并归还马翼,其言‘如此,互为泾渭,免汝罪也!’故此发笑。” 诸将个个怒发冲冠,都想出战,教训西凉军。 吕童也是收起笑容,冷哼道:“马贼欺人太甚,当我无威乎?本相则其战也!” 浩浩汤汤,吕童点兵出战,直奔西凉军营寨。 西凉军怎可安心被攻,也是点起兵马,前来迎战。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西凉军一方有强大的骑兵优势,骑兵数次冲锋,吕童军一方便溃散而逃,况且吕童军一方指挥紊乱,被骑兵冲阵时根本无法保持应有的阵型,而这一切所造成的结果只有失败。 转眼,十天便过去。 十天里,吕童一方和西凉军战了四次,每战皆败,只不过每次在骑兵要攻入营寨时,吕童下令留在营寨的弓兵便箭如雨下,阻挡骑兵前进。 一时间,西凉军中气焰大盛,认为董卓不过如此,而自己一方的,那些曾经嚷嚷着要和西凉死战到底的将领们,此时也不说话了,一个个都萌生退意。 但好消息是,贾诩到了,将领们也很疑惑,为什么明知前方战况紧急,贾诩仍是等了半个多月才到达战场。 但自己主公都没发问,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 屏退其他将领,整个大帐内只剩下吕童贾诩二人。 贾诩拱手道:“何耗之甚也?” 吕童脸一红,道:“先生曾言,许败不许胜,故此......” 贾诩无言,他确实说过这话,但本以为吕童最多就死几千兵马就到头了,实在没想到几番征战下来,足足损失了一万士卒。 自己这主公,可真的是......拙于用兵啊! 贾诩慨叹,但他也不能去责怪吕童,而是道:“无妨,骑兵未耗,此计可行!” 废话,每次战斗时,吕童都把骑兵安排到最后,每次也就是打了一会就跑了,除了少数几个倒霉蛋被乱箭射死之外,骑兵可谓是完好无损。 “便于今日施谋?”吕童问道。 “今时可行。” 二日清晨,秦琼领着一支兵马,马脚裹布,未发出一丝声响,悄悄向寨外走去。 ...... 马铁是马腾儿子之一,西凉人骨子里对于战斗的渴望迫使他不愿呆在家中,而是希望驰骋沙场。 但毕竟他今年才十一岁,他也没有自己兄长马超,那样卓越的武学天赋,马腾怕儿子出什么意外,所以只让他去押送粮草。 “何时可如兄长,上阵杀敌。”马铁暗叹,他渴望长大,渴望驰骋沙场,但又无可奈何,只得在这里无聊地押送粮草。 他自然知道粮草的重要性,但这条路都已经被自己的父亲打通扫清了,像什么山贼,土匪之类的一概清剿干净,又能有什么危险呢?只有无聊的赶路罢了。 马铁撅起小嘴,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一旁的裨将军看出了马铁的不高兴,劝道:“少爷勿不悦,君且年幼,待年长几许定可上阵杀敌。”他本是马家的家将,因为马腾怕自己的儿子出什么危险,派了个裨将军前来保护,事实上,他才是押运粮草的指挥官。 马铁还是撅着小嘴,学着大人的模样仰天长叹道:“何时得长乎!” 裨将军哈哈一笑,又道:“少爷曾言‘欲往长安一观’,老爷已快入长安,卑职至期邀少爷入长安游玩,可行?” 马铁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嘴也不撅了,连忙道:“真者?如甚矣!” 可话音未落,只听“咻”的一声,一支利箭袭来,那个刚刚邀请马铁去长安游玩,陪着他长大的家将,被这一箭射穿头颅,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马铁呆呆地看着死在自己面前的家将,他不是没见过死人,但这个陪着他一起长大,对于他来说如同亲人的人就这么死在了自己面前,让他感觉浑身发抖。 他努力地保持冷静,想着父亲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话,他要临危不乱,要进行指挥,要保全粮草。 可当马铁看见蒙蒙亮的阳光中,映出来一个人的身影后,一种名叫恐惧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全身。 这人背负双锏,手提长枪,不住地收割着和自己一同出发的那些叔叔们的生命。 他目眦欲裂,却又无可奈何。 那些熟悉的鲜血,溅到了他的身上,刺鼻的气味传来,令马铁作呕。 接着,他看到那个人骑着马一点一点地向他靠近,他浑身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终于,马铁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其为,恶魔乎? 这是马铁在昏过去之前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十章 反劫粮 “嗯?竟有一幼子?”秦琼看着昏过去的马铁有些疑惑,但他也没管马铁,冲着随他而来的千余骑兵,道:“速皆具焚之!” 火光冲天,惨叫声不断。 秦琼没有赶尽杀绝,而是有选择地放过一些人,让他们抱着被吓晕过去的马铁逃跑。 “撤!”秦琼没有留恋,迅速焚烧过后便策马离去。 西凉军营寨,悠悠醒转的马铁惊恐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这是自己熟悉的营帐后才放下心来。 他躺在床上,扭头看去,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马腾、马超、韩遂等人关切地看着马铁,惊得他赶紧挣扎着爬了起来。 马腾扶着伤臂,柔声道:“吾儿,汝见何人矣?” 被马腾这么一问,马铁想起来之前那让人恐惧的一幕幕,状若疯癫,捂着脑袋道:“皆死矣!皆死矣!” 马超上前,摁住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的马铁,细声道:“勿惧,兄在此!” 马铁这才冷静下来,缓缓地说出那时发生的经过。 待听到一人,背负双锏,手提长枪的模样时,马腾双目一瞪,这才明白吕童竟然派自己手下大将秦琼前来劫粮。 和秦琼战斗过的马腾很是清楚这人的厉害,当然,要是不厉害的话,自己也就不用现在托着伤臂讲话了。 “罪非在汝。”马腾摇头,安慰马铁,又皱眉询问众人:“现当奈何?” 韩遂也是面容严肃,道:“而今之计,惟有三路可走,其一便是攻必一役,强入长安。” 马腾摇头,道:“此路不可,吾今可胜,皆赖骑兵之利,若董贼据城而守,则骑兵利钝,徒有损耗矣!” “其二乃就此撤军,蓄力而待,再图长安。” 马腾还是摇头,道:“如若退走,一路诸城皆无险可守,只得白白损弃,况我偏安一隅,董贼独占司隶,日益强大,不过自取灭亡!其三何也?” “其三,即劫其粮草,充我军库,峙其此地,待曹孟德夺占兖州,攻占虎牢,可使董贼腹背受敌!” 马腾眉头舒展,连道:“便依此而行!” 转而又问道:“诸将,何人可往?” 马超率先答道:“父亲,儿愿往!” 可马腾却未应允,而是道:“不可,马铁受惊,吾战事在身,不可伴其,汝为其兄,当负其责,将马铁归于西凉,再做打算。” 马超长了长嘴,心有不甘,但又无可奈何,军令如山,这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只得拱手道:“喏!” “寿成兄无虑,吾有上将八位,可派其四,则事必可成。”韩遂在一旁信誓旦旦道。 又是一日清晨,西凉军营寨悄悄离开了一队人马,向着长安后方而去。 为何去长安后方呢? 吕童曾在他这辛勤劳作的三个月里曾颁布一条指令:“一方有难,八方来援。” 意思是一个地方的战事若起,不能光吃这座城池的粮食,其他城池或多或少都要往里面运粮。 这也给了西凉军可乘之机。 烟尘四起,梁兴、侯选、程银、李堪四位将领策马率兵而走。 快近午时,四将方到离长安往东五十里处,恰好事长安后方。 这里是一片空地,再往西便是弘农县,也是昔日弘农王刘辩帝陨之地。 弘农县较为富足,送出的粮草也是比较多的,这也是西凉军选到此地劫掠的原因。 押送这支粮草的是,吕童的那位便宜女婿牛辅。 牛辅自从被吕童杀鸡儆猴训斥过后,痛定思痛,也知道自己武力不如吕、秦,所以主动担负起运送粮草的担子,想要在吕童面前留个好印象。 那牛辅哼着小曲,策马而行,很是惬意,心想此次押送完后,挣点功绩,再送吕童点礼物,然后让自己的夫人给吕童说点好话,自己着岳婿关系就能得以缓和。 至于说西凉攻入长安这种事,牛辅倒是毫不担心,哪怕自己的岳丈在城外失利,大不了退入城中,拖上几个月,那西凉军粮草不济,也就退却了,到时候还是自己坐镇西凉,那就是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谁了。 “嗯?远处为何起尘,莫非沙风欲来?”牛辅疑惑,但再细细听之,浑身便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是马蹄声! 有人来劫粮! 牛辅很懵,他就怕自己生出意外,才主动揽的这种在后方押送粮草的活,这怎么还有人来劫粮? 但此时的他也很冷静,不像马铁那般惊慌失措,连忙组织手下将阵型摆好,再派出数人从各个方向前去求援。 尘烟临近,露出四将真容,牛辅一见那些人来势汹汹,但也不惧,他毕竟也曾是西凉猛将,虽被这几年种种安逸给腐坏,但骨子里的那种狠劲还在。 “嘿!”大喝一声,牛辅举起大斧直奔四人冲去。 看那四将一见来人竟不逃反攻,有些惊异,便举兵来迎。 那就让他死得体面点吧! 四将心想,攻势凌厉起来。 那牛辅大斧一抡,与四将硬拼一记,但他也就是堪堪80点的武将,与他对拼的四将也都是80出头的,所以这一击之下,牛辅被打得虎口开裂,口鼻溢血。 然后,然后他就跑了,夺路而逃,没有一点留念。 牛辅本来也没想硬守粮草,但自己完好无损地跑路也不太好,这样自己身上带点伤也好去见吕童。 那四将很迷茫,他们想不到这人为什么跑了,但也不能去追,因为自己这一方首要的任务便是劫掠粮草。 余下士兵一见自家将军都跑了,顿时化作鸟兽四散,跑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车车粮草在原地任君采摘。 四将一愣,他们本以为要厮杀一阵,没想到这些粮草这么轻易就得到了。 但也容不得他们多想,忙令手下士兵就着留下的粮车开始运送,向西凉营寨进发。 日上三竿,正午的太阳很是毒辣,运粮车很重,所以刚劫掠完得队伍虽然加快速度,但还是行进的很慢。 咕噜。 车轮压地的声音不住响起。 但梁兴的心里却越来越烦躁,他总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 正当他苦苦思索究竟遗漏什么而不得时,却突然听得平地一声炮响,四周鼓声震天而起,从四周冒出来密密麻麻的一众士卒,为首大将背负双锏,手持长枪,正是秦琼! 第二十一章 粮草争夺战 又是秦琼! 这四将像是吃了几口大粪,心里别提有多愤恨了。 这秦琼,是跟自家杠上了啊! 击伤自家将军,马腾的是他;劫烧粮草,导致自家兄弟没饭吃的也是他;现在率兵阻拦咱们回营的也是他! 四将这个恨啊,但又无可奈何,毕竟人家怎么说也是能击败马腾的存在,不是咱们这帮部将能打得过的。 危机时刻,也容不得四将多想,只余梁兴一人率领粮草队杀出重围,剩下三人率军阻拦秦琼。 那秦琼纵马,如猛虎下山,直奔众军而去。 霎时间,人仰马翻,三将派出的兵马竟未阻拦秦琼多久,就被杀到跟前。 三将惊怒,举起兵刃,联手对敌。 秦琼全然不惧,提枪便战。 武器碰撞,叮当作响,那三将仗着人多,秦琼一时间拿他们不下。 但秦琼可不是孤身一人,身旁也带着千余兵马呢。 周围杀声四起,秦琼一方的骑兵就这山坡下的冲势,有一部分竟突破三将布下的防线,奔着运粮车而去。 押送粮车的梁兴,见有敌来犯,倒提手中长戟,指挥剩下士兵且战且退,趁着包围圈还未形成,竟就此突破出去。 那三将一见梁兴得以脱困,便与秦琼硬拼一记,拔马便走。 秦琼自是不肯放过,一抽缰绳,追赶过去。 虽说三将所骑都是西凉宝马,可那秦琼胯下更是宝驹一匹,名唤呼雷豹。 那呼雷豹颔下生有一肉瘤,瘤上又有三根毛,被人一拉这毛,便会长叫不止,声若惊雷。 这良驹本就速度非凡,更兼秦琼轻拉瘤上的毛,雷鸣般的声音便从马嘴中发出。 三将所骑之马都是凡牲,一闻雷声大作,以为天灾袭来,浑身颤抖,若非这些马自幼与主人相伴,熟悉异常,这几声雷鸣下来,三将就得被率于马下。 饶是如此,这几匹马也是速度大减,被秦琼轻易追上。 见逃脱不成,三将生出死志,兵刃加紧挥舞,全然不顾防守,欲以伤换伤。 秦琼亦是长枪乱舞,他已知粮草追赶不上,无法向吕童交代,心中焦急,只好拿三将泄愤。 唰! 叮! 噗嗤! 在几人只攻不守下,终于有人受伤,受伤者,竟是秦琼! 虽说秦琼武艺高超,远不是这三人可比,但由于粮草丢失,他觉得愧对主公,心神不宁,更兼三将拼命进攻之下,被候选一击划伤腹部,所幸受伤不中。 疼痛袭来,秦琼一摸腹部,感受到了那股温热的存在,心胸怒气更盛,反手拿枪,从背后抽出一锏,又与三将战了起来,只不过攻击更为凌厉。 数合之间,这三将只感觉泰山压顶,巨石临身般,被打得虎口开裂。 见己方战不过他,三将一齐琢磨,转身遁走。 秦琼一看,三将欲走,更不肯放,他本就失了粮草,无法向自己主公交代,如今若再没功绩,将功补过,哪怕吕童不去怪他,秦二爷这张面皮也不知道往哪放了。 追! 策马狂奔,可秦琼心神不宁,焦急之下,也忘了去拉呼雷豹颔下的瘤毛,再加上自己也得躲避一下己方那些不开眼的士兵,一时间竟让对方逃脱。 三将看着离着自己越来越远的秦琼,长呼一口浊气,刚要继续奔逃,却见前方奔出来一道黑影,那黑影越来越近,来势汹汹。 危机时刻,三将也不能继续往回奔逃,只得硬着头皮向前迎去,期待来人武力低微阻拦不住自己。 黑影越来越近,直至临近跟前,身形显露,三将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来将: 身着吞天铠,手持方天戟,胯下赤兔马。 正是吕布! 绝望,从三将心底蔓延,自己这一方皆是西凉人士,素知吕布勇武,远非自己可敌。 但也不能束手就擒! 三将抖擞精神,兵刃举起,来战吕布。 吕布见三将敢攻,轻蔑一笑,方天戟直刺而去,正中三将武器中心点。 那吕布力大,与三人角力也丝毫不怵,只是向上一挑,三人武器便被高高挑起。 随后戟刃上移,不去斩击,而是用戟背一拍,侯选、程银二将便被拍落马下,后面赶来的士兵连忙上前将他俩绑缚起来。 剩下的李堪,见伙伴被绑,更兼前有阻挡,后有追兵,也不想着逃脱了,不畏死亡,欲与硬拼。 吕布一见,一声冷哼,刚想再将李堪拍落马下,但却听远方传来一声大喊:“留此宵小,看我斩他!” 却是追赶而来的秦琼。 吕布一听,便卖了秦琼个人情,不去抢功,只是荡开李堪武器,让与秦琼。 这秦二爷,怒火中烧,见吕布让人给他,心中感激,但眼神更加凌厉。 左手金锏当作锤使,不住地向着李堪砸去,李堪只得将兵器一横,堪堪招架。 砰!砰!砰! 咔嚓! 几声响动,那李堪的兵器杆毕竟是木头做的,哪里能受得了秦琼如此锤击,不过几下手中兵器便断成两截。 这秦琼得势不饶,右手长枪舞动,向前一刺。 兵器变成两截的李堪如何能挡,这一刺便正中腹部。 秦琼继续功击,左手金锏再度抬起,就要向着李堪头颅砸去。 若非吕布在一旁出声,要秦琼留他一命的话,那就得是红白四溅的结果了。 秦琼抽出长枪,将李堪挑落马下后,冲着吕布便道:“若非将军来援,琼则有大错矣!” 吕布哈哈一笑,道:“父亲早料贼应走此路,故派我来援,谁知布来适也!” “主公何在?” “正与前方山坡观战,你我一同面见主公。” ...... 山坡上,坐在马车上的吕童,看着正跪在马车左侧,战战兢兢,不住地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的牛辅。 心中一叹:这曾经的西凉汉子也被荣华抹平了棱角啊! 远处而来秦琼,一见吕童的马车,连忙反身下马,连忙道:“罪将无能,未曾夺回粮草,请相国责罚!” 吕童一笑,道:“罪不在你,乃我贤婿欲拱手让人,亦不知,其欲投敌而去乎?” 第二十二章 毒计 那牛辅一听吕童这话,全身不住颤抖,再三叩首,忙道:“相国,非我之责!” “哦?”吕童一听,乐了,道:“那应是谁责?” “额......”牛辅一愣,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又抬头看了看秦琼、吕布二人。 得,全是自己惹不起的,不说武力,就是职位方面这俩人就比自己高。 无奈,牛辅还是硬着头皮说:“此战,乃敌势汹涌,罪将拼死抵挡,奈其人多势众,罪将只得拼死突围,信于相国。”说着,牛辅还露了露自己身上的伤势。 吕童还是微笑着看着他,直盯着他发毛。 “相国......罪将所言句句属实,若有欺瞒,情愿夷灭九族!”牛辅这话说的铿锵有力。 可吕童一听不乐意了:“住口!” “吾女兼吾皆在汝九族之内,汝此言,意欲杀我乎?” 牛辅冷汗都下来了,他都忘了自己和吕童还有这么个关系了,暗恨自己嘴没个把门的,又惹吕童生气,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吕童打断。 “不必多言,本相信你便是。”吕童可不像再让牛辅多说,要不谁知道他还回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语来。 其实吕童如此对牛辅是有原因的,因为西凉他是必然要打下来的,可打下来的西凉又不能交给马腾他们继续管理,吕童信不过他们。 交给秦琼他们又屈才了,况且秦琼也是得帮着自己打天下的,自己身边可离不开他。 所以最后的人选就只有自己的便宜女婿——牛辅了。 别的不敢说,忠心方面牛辅是完全可以保证的,就算吕童这么吓唬他,可牛辅愣是一点怨恨值没给吕童增加,所以说以后的西凉就只能交给他了。 ...... 黄昏已临,残阳如火。 伤痕累累的梁兴拖着疲惫的身体终于见到了前来接应的马腾等人。 “幸不辱命!”梁兴下马,铿锵道。 马腾连忙用着那支没受伤的手扶起梁兴,道:“何伤之甚也?其余三将何在?” 梁兴眼中含泪,道:“初时吾等劫掠顺矣,奈行至半途,遇贼将秦琼,那三将为掩护我,死战秦琼,今不知所踪。” “皆我西凉儿郎啊!”马腾长叹一声,转而又怒声道:“只恨那秦贼可恶,待我破长安后,定将其碎尸万段!” 一行人押着来之不易的粮草缓缓向着西凉大营进发。 此时,残阳渐落,黑夜降临。 马腾眼神中透露出掩盖不了的兴奋,有了这些粮草,自己这一方就能撑到下一波粮草的运来,到时再等曹操攻取虎牢,则长安可得。 哪怕为了这些粮草自己损失了三位大将,折了若干兵卒。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临近大营,韩遂也带着一直兵马在营外等候,一见马腾,眼前一亮,道:“成否?” 马腾一笑,微微侧身,露出身后成堆的粮草。 韩遂哈哈大笑:“如此,长安必归我西凉囊中!” 一行人指挥着士兵就将粮草营寨中搬,士兵们皆干劲十足。 不多时,全部粮草便搬运妥当,堆积于营寨中央,化作小山。 “儿郎们,皆回本营就寝,待明日踏灭董贼,入住长安!”马腾高声道。 余下士卒皆士气高涨,连声应喝。 一旁韩遂却皱眉道:“寿成兄,不可不慎之,董贼失粮,或来劫营,需防之。” “善!”马腾答道,而后暗令一直军队躲藏在暗处,以防劫营。 约莫二更天左右,也就是十点多钟,一群身着黑衣的士兵悄然进入西凉军营寨。 目标直指营寨中间的粮草。 四周静谧,竟连一丝声响都未出现,这一群人很轻易地就接近了粮草堆。 然后一群人像是排练好了一样,每个人或肩扛,或手捧,都至少捧着两大袋粮草。 待所有人装备齐全,正欲归走,却突然发现四周火把连天,将整个营寨照得亮如白昼。 “文约兄,果不出你所料,贼众果真来偷!”马腾哈哈大笑,坐在马上,睥睨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黑衣人。 “寿成,不必多言,看其行为怪异,吾恐有失,速灭之!” 马腾闻言轻轻摆手,四周西凉士兵如潮水般上前,欲要将这群影响他们睡觉的敌人就此剿灭。 这群黑衣人没有试图突围,因为前路已经封死。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目光中带着决绝,竟不约而同地向大营深处跑去。 “哼,不过饮鸩止渴!”马腾目光中带着不屑,“贼皆如此,长安唾手可得。” 韩遂在一旁皱眉道:“吾总觉有不善之处。” 马腾安慰道:“文约多虑,君不见来敌将灭乎?” 可不是嘛,虽然这群黑衣人向着大营深处四散而逃,可参与绞杀的西凉士兵太多了,而且他们是从四面八方相聚而来,意为围剿。 不多时,这群黑衣人便只剩堪堪数百人。 只是奇怪的是,这群黑衣人临死前必然将粮草袋割开,让粮食倾泻一地,更有甚者,在奔逃的途中就将粮草袋割露,让粮食四散开来。 马腾也发现了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得下令让手下士兵加快速度,以防有变。 黑衣人首领望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一个地被屠戮,他的神情却是那么淡漠。 终于,黑衣人手下士兵已经完全屠戮干净,可他还是冷漠地这么站着。 他摘下面罩,露出那张普通面庞,他还是没有说话,却从身后取出一张弓来,接着用早就准备好的火石将上面的箭头点燃。 他裂嘴笑了笑,这是他这个夜晚露出的第一个表情。 马腾、韩遂心中大感不妙,他们本意是要将这人作为俘虏,吊在营寨门口,用于羞辱吕童一方。 可谁曾想,这黑衣人首领竟行如此举动,可再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咻! 火箭升空,划出一道血色,带着死亡的轨迹。 在西凉军营寨外埋伏的吕童,看到火箭升空,眼神中表现处露出不忍之色,但还是把手一挥,传令放箭。 咻!咻!咻! 万箭齐发,无数火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直奔西凉军大营。 这,就是贾诩的毒计。 他所用的,就是人的一种落差感。 先让吕童和西凉军正面交战,只许败不许胜,使西凉军有一种优越感,认为吕童不过如此。 再让秦琼去烧掉粮草,西凉军没粮,摆在他们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撤军,要么反过来劫粮。 但之前吕童打了许多败仗,西凉军气焰正盛之时,就此撤军定会心有不甘,必然会反过来劫粮。 这时,慢慢赶过来的贾诩,在路过弘农县时,早已暗自下令,将粮草浸满火油,为放发现贾诩还用正常粮草包裹住了沾满火油的粮草,而且此事除了吕童和他以外就再无第二人知晓。 不然凭借贾诩的智慧怎么可能想不到会有来劫粮呢? 接着再派遣一只死士组成的军队,偷偷进入西凉大营,不管对方有没有发现,这些死士的作用就是将浸满火油的粮草铺满整个军营,最后发出火箭示警。 最后,就是万箭腾空! 火油这东西本就易燃,再加上之前的死士用命去铺满整个营寨。 霎时间,火光冲天! 第二十三章 马腾追杀战 吕童看着漫天的火光,心里不由得感慨。 毒啊,贾诩无愧毒士之名。 仔细想想整个计策的经过,这得死了多少人。 为了培养西凉军的优越感,吕童这一方足足损失了一万兵卒,虽然这也有吕童指挥失当的原因,但这也损失的太多了吧。 后来双方互夺粮草,又死了不少人。 到了现在,用千余条性命去填,才造成这冲天大火。 这贾诩,完全不把命当命啊! 吕童慨叹,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他实在无法理解贾诩的做法。 但他也知道,必须得这么做,自己若想争夺天下的话,这些妇人之仁是觉得不能有的。 “唉~”吕童又叹息一声,暗道:“以后再招个不那么毒的谋士再说吧。” 烈火熊熊燃烧,士兵的惨叫声不断响起。 火油本就易燃,再经过火箭这么一激发,迅速点燃周围营帐,一座连着一座。 噼里啪啦,这是人掉落火海,火焰燃烧脂肪的声音。 每一种声音都不断地折磨着马腾的耳朵,折磨着马腾的心。 怎么办? 马腾心里呐喊。 组织人灭火? 但那火焰将营寨隔成一块一块,哭喊声不绝于耳。 这时候,任何的指挥都是可笑的。 马腾愣住了,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天这么无助过。 他茫然地转头,可目光所及,遍是火焰。 “寿成!快走!”突然一个声音将他从迷茫中惊醒,那是韩遂在拉他。 马腾如梦初醒,将手中的长枪死死攥住,忍着剧痛,用那条伤臂拉着缰绳,大喝一声:“撤!” 周围仅剩士兵如蒙大赦,连忙簇拥着马腾等人退出营寨逃去。 但有人不给马腾这个机会。 远远的,马腾就看到滚滚烟尘。 临近一观却是一将,这将: 头带紫金冠,身披狮头燕嶙铠,脚穿飞羽追日靴,骑一匹卷毛黑鬃马,使一条狼牙破风枪,身后数十骑排开,清一色银袍黑马轻骑,中有一人举着大纛,上书单字为“高”。 这人正是高顺! 叮咚! 高顺 武力:92 智力:53 统率:86 政治:39 忠诚:35 技能:陷阵 高顺在指挥一千以内的士兵作战时统率加十,士兵每少百人,统率值增加一点 最高上限为二十点 注:高顺指挥的军队必须由他亲自训练出来,不然统率无法增加 是的,高顺,作为曾经吕布的部下,现在的高顺仅是一小卒。 当初贾诩招募死士时,高顺就是第一个报名的那个,经过吕童这么一检测,那还得了,直接就提拔高顺为校尉,让他秘密训练陷阵营。 但这高顺也是极为苛刻,给了他一千人训练,最后能脱颖而出,真正被冠以“陷阵营”的名号的只有几十人。 可如今再看,就这么数十人就够了。 跟随马腾出逃的士兵足有数千,皆为精锐的西凉铁骑,可那数十人面前就如同温顺的绵羊。 马腾指挥摆下的阵势竟被这数十人生生撕开。 马腾目眦欲裂,曾经意气风发,剑指长安,此时却遭如此惨败。 他实在接受不了,此时状态也有些癫狂,不顾韩遂的阻拦,拖着伤臂,举着长枪就向高顺而去。 那高顺可不管来人是谁,就是诸神当道,他也敢毫不畏惧的冲上去。 要不然,怎当“陷阵”之名? 叮当! 兵铁交加的声音传出,马腾迅速落败。 那高顺本来也不弱,更何况马腾有伤在身,只能腾着一只手与之作战,失败是必然的。 疼痛让马腾迅速清醒过来,他完全清楚了现在的形势,只能逃! 马腾头也不回地逃了,身边的士兵悍不畏死地聚了上来,阻挡高顺的步伐。 那高顺也不追,只是平静地指挥着陷阵营的士兵杀敌。 马腾仓惶逃命,一言不发,脸色却阴沉地像是滴出水来。 “寿成勿忧,待吾等回到西凉,重整旗鼓,再取长安!”韩遂安慰道。 马腾长舒一口气,道:“我无碍,但气填胸口,一时无法舒出罢了。” 韩遂轻笑,道:“吾兄且看,此虽逢败,然根基仍在,稍作整顿,仍可于天地间立身!” 马腾环顾四周,却见四面八方远远不断正聚来一些士兵,足有近万! 那是火烧大营时逃出来的士兵,一见马腾并未逃走,仍要跟随。 马腾眼中噙泪,朗声道:“蒙诸公不弃,腾,必带诸公归乡,后,再报血仇!” 那些神色暗淡的士兵,听得马腾这话,神色渐渐恢复,竟不约而同地齐声道:“再报血仇!” 看着士气重新恢复的军队,马腾可算放下心来,想再开口激励,可四周却突然鼓声大作,从旁边山坡上横生出五千伏兵来,尽皆骑兵。 为首那将,背负双锏,手提长枪,正是秦琼! 马腾盯着秦琼的身影,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仇,只见他双目喷火,手中虎头湛金枪紧握,就要冲上去,与秦琼决一死战。 韩遂见状,连忙使劲拉了一把马腾,马腾这才压住怒火,看着周围由于大火战马尽失,几乎没有战斗力的士兵们,他长叹一声,大喝道:“诸公,随我突围!” 这声怒吼仿佛是一声发令枪,两边的士兵同时出动。 山上秦琼一方如同下山的猛虎,从风擒龙。 山下马腾一方如童缚网的蛟龙,从云脱虎。 两方很快碰撞,喊杀震天。 马腾秦琼很快就遇到一起,可马腾很平静,虽不畏惧秦琼,但为了手下士兵,他只得暂避锋芒。 叮当! 一次碰撞,两马交错,马腾头也不回,直接远走。 秦琼见对手竟逃,怎肯放过,调转马头就要追去。 可斜刺里却杀出两将,阻拦秦琼去路。 正是韩遂手下八部将其二,张横、成宜。 秦琼见追之不上,却也不恼,举起长枪就与两人战了起来。 马腾还是逃了,可能跟随他一起出逃的,只有堪堪三千士兵。 倒不是因为这三千人多骁勇,而是因为这三千人有马...... 马腾看着仅剩的三千士兵,心头几欲滴血,但又无可奈何,只得玩命奔逃。 “前方不过十里便有一城!”韩遂道,他要给所有人打气,让所有人燃起希望。 但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前方却突然出现一人。 这人,红袍黑甲,大戟赤马。 正是吕布,吕奉先! 第二十四章 曹操来攻 完了! 马腾,面如死灰。 前时,他在众将士拼死的帮助下,才得以逃脱,而且所面对的也是高顺、秦琼之辈,虽说不弱,但也不算那么强。 可此时西凉军遇到的,是吕布! 那个号称当世第一武将的男人! “寿成!吾仇,汝当报!”韩遂又一次地拉了拉马腾,让他清醒。 马腾默默转头,注视着韩遂,眼里充满了说不清的味道。 一直以来,都是韩遂在劝自己,可韩遂不怕,不忧吗? 当然不可能。 可韩遂还是这么做了,因为,这就是兄弟! “文约!不可!”马腾知道韩遂要做什么,他是要以自己的生命为马腾开路。 韩遂凄笑一声,道:“马家,世掌西凉,汝在,则西凉无忧,况,汝乃吾兄!” 马腾,一个八尺男儿,此时竟哭得像个孩子。 他从未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董卓!就是这个人害得自己兄弟生死相别! “此仇,吾必报之!”马腾咬牙切齿,暗下决心。 他也是一方之主,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 他得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报仇! 吕布看着依依惜别的两人,头颅高傲的仰起,道:“遗言终乎?俱入黄泉也!” 此时的吕布就如同一个反派,当然,在天下人的眼中,他就是一个反派...... 赤兔长嘶一声,吕布化身成一道红色的闪电,就向着二人冲去。 可是吕布失算了,他低估了对面这些人的决心。 只见那韩遂、马玩、杨秋三人跟不要命似的,奔向吕布,三人尽皆不要命的打法。 怎么个不要命呢? 就比如,吕布一下荡开三人兵刃,手中方天画戟直刺韩遂时,那马玩竟直接扔下被荡开的兵刃,抽出腰间宝剑向吕布刺来。 这吕布也不得不挡,只得放过韩遂。 这三人如此行事,强如吕奉先也一时被他们拖住。 可吕布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五千兵马呢。 也不用吕布下令,这五千骑兵就如洪水般向前冲杀,誓要将马腾诛于此地。 随着马腾一同出逃的三千骑兵也不可能看见主公受难,一个个地都爆发出来惊人的潜力,不畏生死,要为马腾开出一条血路! 哀兵必胜! 这句话不无道理,虽然人数上居于劣势,可就是硬生生止住了那五千兵马的攻势。 而且,隐隐有反胜的迹象! “诸君!”马腾热泪不止,却不知要说些什么,他怒吼一声,手中长枪再次握紧,随着己方骑兵向前方杀去。 血路欲通! 挡在马腾跟前的士兵越来越少,眼见就要突出重围。 吕布的眉头开始紧皱不止,这可超出他的预料。 他早已立下军令状,誓要将马腾于此擒杀,可他实在没想到,面前三人竟如此难缠。 吕布开始理解当初秦琼的心境。 但自己是谁?当世第一武将! 军令状都立下了,要是放马腾跑了,就算义父不怪罪自己,但自己这脸面往哪放? 吕布越想越气,越想越急,看准时机,手中方天戟直刺马玩。 那马玩兵刃已失,手中只余一把长剑,乃是短兵,无法和吕布换伤,只得向前一横,试图抵挡一二。 可吕布力大,那画戟直接推着长剑就向马玩而去。 马玩感觉就像被一只发怒的公牛顶到一般,直接吐血三升,坠于马下,胸前两个血洞,血流如注,生死不知。 那二人见马玩被击落下马,心中一惊,方才不是他们不愿营救,而是吕布太快了,只一瞬,马玩便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吕布调转马头,狞笑着看着他们:“后当谁死?” 韩遂二人有些惊慌,但也不曾逃走,因为,他们要给马腾开辟生路! 大喝一声,二人就主动冲了上去。 吕布可不管那个,提着方天戟就硬接二人攻击。 三招,就用了三招。 韩遂两人就深刻感受到了无双飞将的恐怖。 一档招架二人攻击,一挑荡开二人武器,一拍将二人拍落马下。 吕奉先看也不看这三人,提着画戟就向马腾冲去。 他心中急啊,毕竟自己可是立了军令状的啊。 马腾见韩遂三人已被击败,生死未卜,却也来不及悲伤,只得加紧催动宝马,想快些出逃。 他不想辜负众人的期望! 可那赤兔乃是当世第一名马,岂是马腾座下凡驹可比,几乎眨眼间便到马腾身后。 马腾恍若未觉,仍是策马奔逃。 吕奉先虎目微眯,手中画戟便冲着马腾后心捅了过去。 噗嗤! 兵器入肉声音传来,可刺中的却不是马腾,而是一士兵。 吕布有些震惊,他没想到马腾身边的忠义之士竟如此之多。 就在他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周围的西凉士兵如潮水般聚起,悍不畏死地将吕布围住,为自己主公谋求一条生路。 可那又如何? 西凉骑兵面前的可不只是吕布,还有随着吕布一同而来的骑兵。 而且,吕布很强,面前的西凉骑兵也不是马玩、杨秋之辈,怎能抵挡无双飞将之勇武? 不多时,阻挡吕布的骑兵阵列就被撕开一个口子,他身后的骑兵继续阻挡西凉骑兵,不给他们干扰吕布的机会。 这吕布一突出重围,赤兔马的机动性就显现出来了,仿佛复制粘贴一般,熟悉的追逃再次展开。 赤兔马快,马腾再一次地要被追上。 看着后面的身影越来越近,马腾心中不免焦急,但又无可奈何,他只能逃! 这条命是手下将士拼死换来的,自己可不能辜负将士们的期望。 吕布又一次地举戟欲刺,现在马腾身边可没有其他士兵保护了。 可突然在旁边树林中传出一声怒吼:“休伤吾主!” 吕布循声看去,只见一魁梧大汉,身上伤痕累累,骑着骏马飞驰而来,却是梁兴。 原来,那晚梁兴劫回粮草后,马腾就让梁兴去养伤去了,后来火烧大营,整个大营都被烈火分割,梁兴寻主不得,于是带着剩下的百余骑逃亡,这才在路上遇见被追杀的马腾。 “弟兄们,随我护主!”梁兴大喝一声,手中长戟舞起,阻挡吕布去路。 他身后百余骑也没闲着,一同过来夹攻吕布。 这二人同是使戟的武将,可战力却是天差地别,吕布仅是两招就将梁兴打得伤上加伤。 奈何梁兴身后仍有百余骑兵,他们一同上前阻挠,强如吕布也是突围不得。 马腾,还是逃了。 吕童看着跪在地上的吕布,也是一阵无言。 他能怪吕布吗?当然不能啊。 虽说吕布立下了军令状,但他也不能真将吕布杀了啊。 只得说:“马贼不过一人出逃,吾本欲收复西凉,不过亲去便是。” 可突然间帐外一声长呼:“报~” 一传令兵急急忙忙地冲入大帐内,跪地道:“曹操自封兖州刺史,同河内太守王匡,携八万兵马,来犯虎牢!” 第二十五章 抉择 吕童心里一惊。 这么快! 他本以为曹操夺得兖州得至少一年有余,毕竟历史上的曹操也是在先收得青州兵后再破的兖州。 可如今不过半个多月,曹操就得了一洲之地,是实在出乎吕童的预料。 “究竟如何?”吕童发问。 传令兵连忙从怀中掏出李儒写的报告递与吕童。 展开竹卷,吕童一看便是明白过来。 这曹操,早已联合济北相鲍信,以青州之地许之,密谋起事,设下鸿门宴诛杀兖州刺史刘岱,再通过手下诸将,和当地士族的支持,完全掌控了兖州。 放下书信,吕童久久不语。 他惊叹于曹操的气魄,这招甚险,要是一个没处理好,就算能诛杀刘岱,也会被天下人口诛笔伐,更是给了像是韩馥、袁术等诸侯攻打他的借口。 但看曹操怎么行事,凡是兖州士族,大到知府,小到县令,曹操一一封官,再许给这些士族许多财物,一时间,士族尽皆归心。 而后,士族们联合发布告示,言道:刘岱无道,帝蒙难而不救,乃不忠之人;将军曹操,性淑而忠主,不忍帝苦,欲救帝于水火...... 曹操也趁机再添一把火,宣布减负三年。 百姓是愚昧的,在古代,这些没受过教育的平民,哪里能知晓事情的真相,他们只知道谁对他们好谁就是对的。 一时间,群情激愤。 那些死忠于刘岱的人,被一群激动的百姓给抄了家,人也都送由官府。 刘岱的党羽就这样被完全铲除,兖州也尽在曹操掌握之中。 吕童犯难了,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继续收复西凉?但要是虎牢关守不住,那洛阳就岌岌可危了,献帝这张牌要是丢了话,他吕童可真是举步维艰了。 放弃西凉,支援虎牢?但马腾终究是逃了,还有他儿子马超,要是给马家时间休养生息,等自己和别人交战时,西凉从背后给自己来这么一下子,自己也受不了啊。 吕童带着求助的眼神去看向贾诩,可却发现,贾诩闭眼垂首,鸟都不鸟他。 什么情况? 吕童有点懵,再问问诸将呢? 吕童看了一眼诸将,问他们该怎么办,然后帐内就乱成一团了。 有说必须得追的,以绝后患;有的说必须得回去守的,西凉不足为惧。 得,我还是自己想吧。 吕童无奈,这些将领说了跟没说似的。 沉吟许久,最终吕童还是决定继续进攻西凉。 原因无他,因为他相信张辽! 但也不能就这么一点支援不给,吕童以秦琼为主将带着三万步兵,五千骑兵前去支援。 除了秦琼,吕童还派一人为其副将,这人是徐荣。 叮咚! 徐荣 武力:79 智力:63 统率:94 政治:47 技能:杀绝 在战场上,己方杀敌越多,徐荣统率值上涨越高,最高可增长15点。 历史上的徐荣可是汴水破曹操、梁东败孙坚的猛人啊! 只不过现在没有火烧洛阳,曹操也没来追,同盟军也因为一方玉玺早早散去,徐荣的才能就展现不得。 现在仅是一中郎将罢了。 但吕童发现这人,哪里肯放过,这这不,直接就让他成为秦琼副将,让他刷刷战功。 一切准备妥当,吕童屏退诸将,只余贾诩一人,开口问道:“文和,是我有何处不妥,先前曹操来攻,汝何不出声?” 贾诩这才拱手道:“主公勿怪,诩即欲观,主公于危处作何抉择。” 好嘛,这是试探我能不能成大器来着。 吕童腹诽,但还是开口问道:“吾此举如何?” “甚为妥当,辽之才,乃帅也,此正是其独当一面之时!” “若吾所行不妥,公当若何?” “自当出言。”贾诩一躬到地,态度极为诚恳。 得,这是跟我熟了,吕童还是腹诽。 经过那三个月的相处,吕童和贾诩早已名为主臣,实为挚友。 若非如此,就凭贾诩这明哲保身的性子,就算他随便给个意见,也不敢一句话都不说啊。 但吕童还是高兴的,如此便能说明贾诩彻底归心,也不至于担心其变节了。 可要是他没事这么来一下子,自己好像也有点受不了...... 更何况,贾诩的计谋大都阴狠毒辣,使一次两次的还行,常常使用,会是有损阴德的。 暗下决心,吕童让贾诩退下,打开了系统界面。 在西凉之战开始时,他就把系统消息关闭,不然,或胜或败,大量亲密值和怨恨值涌入,自己也受不了。 但这一看不要紧,吕童直接就悲喜交加。 喜的是自己的积分暴涨84点。 悲的是自己又被爆表了! 爆表的来源正是马腾。 想想也是,自己把马腾折腾得那么惨,他爆自己,似乎也是应该的...... 吕童晃晃脑袋,定睛细看爆表出现的武将,然后......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 吕童看见了什么? 叮咚! 名士,马腾因宿主之计全军覆没,重伤出逃,对宿主产生极大的怨恨 现出现怨恨值爆表,随机生成一位与宿主为敌的人物 随机生成中...... 系统随机生成完毕 生成人物: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 武力:110 智力:61 统率:73 政治:26 技能1:天下第一横勇无敌 宇文成都自号天下第一,与他对决的武将惧其名号,武力值会有所下降,和宇文成都差距越大,下降越多 技能2:凤翅镏金镗 宇文成都善使重镗,镗的重量越大,所在增加的武力值越高 当前镗的重量为200斤,武力值加3 注:镗上有灵,所饮鲜血越多,增加的重量越高 所在地点:豫州 吕童呆了。 这是什么鬼? 这怎么器灵还出现了? 自己不是生活在一个物质的三国世界吗? 可他却忘了,系统这种东西就已经超脱碳基生物的层面了...... 唉~ 吕童长叹一声,也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看来必须得让吕布再成长成长了,要不到时候吕布打宇文成都都费劲。”吕童心想。 接着,他又一次地打开了系统商店。 嗯...... 然后他就把商店关上了。 买不起啊! 虽然现在吕童已经有了132点积分的“巨款”,但却什么用也没有。 他连一个九十多点的武将都兑换不出来。 算了,还是抽奖吧。 吕童又叹息一声,打开了抽奖界面。 第二十六章 刘伯温 吕童这一次决定直接来三十连抽。 不为别的,就为抽到一个好一点的谋士。 哪怕这人不及贾诩,也不至于在自己为难时考察自己吧...... 大转盘随着吕童的一声令下开始转动。 叮咚! 恭喜宿主抽到破损的铠甲 恭喜宿主抽到正常的马匹 恭喜宿主抽到丑陋的侍女 恭喜... 吕童算是看明白了,系统这个抽奖大转盘就是个幌子,抽出什么还得看它心情。 而且特别在自己危机时刻爆率极高。 比如自己刚穿越时抽到的那个“一次性附身技能”,还有被张飞追杀时抽到的秦琼,再不济也能抽到个太监天团。 虽说没什么用,但好歹也是历史名人啊。 但现在,自己安定下来抽奖,还是十连抽,就只会给自己一些破烂。 可就算知道系统抽奖的规则,吕童也并不想让自己陷入危机之中在抽奖,毕竟,那种感觉属实不好。 由于吕童实行的三十连抽,所以前二十七件东西全是一群破烂。 至于那个“丑陋的侍女”,吕童表示回去就得让她回家。 光芒闪过,系统提示音也接踵而至。 叮咚! 恭喜宿主抽到名马——飒露紫。 出现地点:宿主大营的马厩中 恭喜宿主抽到统率力果 统率力果:服下此果的武将,统率值会上升,统率值越高的武将效果越不明显,对统率值高于九十点的武将无用。 恭喜宿主抽到名士——明朝开国元勋,刘基 武力:45 智力:99 统率:72 政治:90 技能:占卜 刘基施展占卜之术,可预测战事凶吉,占卜后会以智力值加五的状态想出计策 嘶~ 还真出了? 吕童惊讶万分,他本以为出了个飒露紫,这个李世民的战马都已经够可以的了。 谁曾想,还出了个统率力果。 这个果子当然是给自己了,毕竟自己统率太低,要是有了这个果子,自己在之前和马腾打的时候也不至于白白损失一万人啊。 最重要的是真给自己爆了个谋士——刘伯温。 要知道,刘伯温可被称为“后世诸葛亮”的啊! 不再多想,吕童服下统率力果,是自己的统率值达到68点,再去马厩里好好欣赏了一下那匹飒露紫,然后就呆在营帐内,老老实实地等待着刘基的到来。 入夜,繁星闪烁。 正挑灯翻着军事案卷的吕童听到外面一顿骚动,接着守卫来报:“禀相国,有一儒生夜闯大营,欲投奔相国。” “此人可说姓名?” 守卫拱手道:“他自说姓刘名基,字伯温,乃长安人士。” 来了! 吕童强按下心中的激动,只是淡然道:“带于此处,待本相一观。” 不多时,守卫便领着一位身着长袍的中年人进了大帐。 这人看起了不过三十有余,但似乎是因为长期熬夜导致的黑眼圈,使他看起来很是憔悴,若是打眼一观,都不差于已经四十多的贾诩。 这人不卑不亢,给吕童唱个大喏,开口道:“草民刘基,拜见相国。” 吕童一笑,屏退了守卫,道:“天下人皆知我董卓残暴,擅行废立,君,何故投我?” 刘基垂目而言:“民皆愚也,何人谓民好,民心便向何人。 今汉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遑论对错?皆可言错,皆亦可言对矣。” 吕童一笑,起身拉着刘基与他对面而坐,然后亲自给他斟了杯茶,道:“伯温此言可入我心矣!公有如此大才,何故今时方出仕?” 面对吕童,刘基显得极为平静,也不着急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才道: “此我欲投相国之因也,基自幼勤学,欲报效国家,然前时灵帝在位,肆意卖官,基家境贫寒,无财,求官不得,更无人路,无人举吾孝廉,只得蹉跎在家。 基曾亦觉相国乃残暴之辈,然前时观星,突见相国之星暗而复明,基甚奇也,又行卜算之术,方知相国乃吾之明主,基前时所知,谬矣。” 好嘛,真是有够离奇的啊。 吕童感慨,这系统为了给刘伯温一个合理的身份,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自己这颗星暗而复明,应该就是自己穿越之后的效果。 “看来我还真是天命所归啊。”吕童自恋地想着。 他看向刘基,微微点头,又开口道:“依君之高见,何人可与本相,角逐天下?” “依基之拙见,可与相国争天下者,惟袁绍、孙坚、曹操、刘备四人也!。” 吕童一惊,这刘基所言,竟与贾诩之前对他说的丝毫不差! 他连忙起身,对着刘伯温行了一礼,言道:“先生大才,卓愿邀先生为军师,不知先生一下如何?” 刘基也是赶忙起身,搀起吕童,道:“相国如何行此大礼?基,本欲投相国,相国如此行事教基愧难当也!” 叮咚! 刘基亲密值上升10点 宿主积分加1,当前积分为103点 忠诚度上升5点 当前刘基忠诚度为:35点 “可算得到了。”吕童如此行事就是为得到刘伯温的亲密值。 要知道,亲密值可比怨恨值难得多了,而且忠诚度到了100以后又得不到亲密值了,所以能得一点是一点吧。 吕童喜笑颜开,道:“吾观天色已深,先生今日便与我同床而寝,可好?” 刘基欣然道:“既如此,基斗胆。” 当下,吕童便令帐外守卫进来,取一床崭新的被褥。 待守卫将被褥铺好后,主臣二人同床共寝。 这一晚,吕童和刘基说了很多话,刘基也越来越能放得开。 虽说心里已有打算,但外界传言仍是对他有些影响,但经过这一夜的畅聊,他觉得眼前这人不似传闻那般,甚至有点......可爱。 是的,可爱。 虽然有些时候吕童那充满现代气息的话语让刘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总体还是让刘基觉得,他和吕童能成为朋友。 就像贾诩与吕童那般。 清晨,天蒙蒙亮。 刚刚起床的吕童就听得帐外急报,说贾诩请辞! 第二十七章 又是虎牢关之战 什么情况? 吕童有点懵,贾诩这是怎么回事? 连忙带着刘基去看望贾诩。 刚进贾诩营帐时,正见贾诩收拾东西呢。 忙道:“文和,何意?” 这贾诩头也不抬,自顾地收拾着东西道:“吾近日身体有恙,然恐相国无人出谋,强忍病体,今相国已有军师,无需在下出谋,自当归乡,好生休养。” 嗯......这贾诩......不会是吃醋了吧! 吕童仍是懵,他没想到历史上有名的毒士,竟然会“吃醋”? 但想想也是,贾诩名义上是自己的首席谋士,但随便来了个人,就能和自己“同床共寝”,还没和他说。 毕竟,就连贾诩也没能获此“殊荣”啊。 而且这人明哲保身惯了,历史上的贾诩,先后仕从数主,最后更是位列三公,但那几个主子都没像吕童这般,名为主臣,实为挚友。 当然,由于吕童的现代人思想,他也实在没有将人视为仆从的想法。 所以,就导致了,贾诩出现了这般“真性情”。 吕童干咳一声,劝道:“文和不必如此,吾但与伯温先生,话得投机,时值日暮,恐扰文和休息,方未告知。” 刘伯温见此一幕,神情有些怪异。 自家主公劝贾诩的样子,怎么这么像......自己曾经的邻居劝他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呢? 但主公如此,作为臣子的,也不能默不作声,于是开口道:“在下刘基,拜见贾祭酒。” “祭酒?”贾诩面露疑惑,道:“吾何时为祭酒乎?” 刘伯温一笑,道:“便是昨日,主公任基为军师,公为军师祭酒。” 可这话却把吕童听得一愣,自己什么时候任这个官职了? 还有这刘基,是摸清自己的脾气了啊。 而且,军师祭酒是曹操专门为郭嘉立的,意为首席军师,但现在还没有出现啊。 所以说历史就这么轻易地就改变了? 好吧,改变就改变吧,只要能让贾诩平复下来,咋改变都行。 吕童又干咳一声,道:“然也,吾昨日与伯温先生商议,正欲今日告知。 文和,公现为执金吾兼军师祭酒!” 贾诩不傻,当然看出来这是刘伯温现想出来的办法,但他也不可能真走啊,给个台阶就下得了,刚想说话,却突然听得帐外一声急报。 一个传令兵慌慌张张地冲进营帐,道:“禀相国,李傕、郭汜率汜水关之兵投敌!” “什么?”吕童大惊失色,心中大骂李傕、郭汜,但一时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伯温面色平静,开口道:“主公勿慌,先时叔宝将军已率兵三万支援,若文远将军可支至叔宝将军来援,再依虎牢关之坚,则此难可过矣。” 贾诩也不再赌气,而是道:“然也,主公今时再去已迟,如今之计,惟有信辽能守!” 吕童长叹一声,道:“只得如此!” ...... 曹军大营。 刚刚起床的曹操就匆匆来到自己的桌案前,翻阅着桌上的军务。 正在这时,一脸横肉的夏侯惇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进门便道:“孟德,那众诸侯真乃蠢笨之徒,汝欲再行伐董之事,邀其相助,而彼何言?其或言偶感风寒,或言要事在身,竟无一人相助!” 那曹孟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低头翻阅着军务竹卷,淡然道:“吾已有预料,如此行事只为名正言顺。” 夏侯惇疑惑,道:“今天下已乱,何谓名正言顺?” “我与众诸侯有异,群雄互伐,名为叛乱,我攻董卓,乃为救主,后世传吾,方为忠君之举也。” 夏侯惇恍然,又道:“何时攻关?孟德不知那董卓已破西凉,其手下秦琼领兵三万正援虎牢关而来,吾恐久则生变。” 曹操这才放下书卷,只视夏侯惇,道:“元让,汝性甚急也,李傕、郭汜新降,其手下兵卒仍需安抚,若战时有变,奈何?” 夏侯惇被问得无言,欲拱手告退,那曹操却又出声道: “元让莫急,今便许你三万人马,于四更时,夜攻虎牢,不必求胜。” 夏侯惇大喜,连忙躬身道:“喏!” 曹操看着夏侯惇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张辽矗立城墙上,目光巡视着城墙各处,检查有没有什么纰漏。 李傕、郭汜投敌了,还带走了五万兵马。 当初群雄伐董时,吕童下令支援汜水关的有五万人马,一直未动,后来攻西凉时,带走了六万多人马,现在虎牢关内仅有数千兵卒。 准确来讲,是八千人。 而秦琼那一方,就算快马加鞭,星夜赶路,也得需要八天时间才能赶到。 八千,对十三万,坚持八天。 虽有关隘之坚,可那毕竟是十几倍于自己一方的兵力啊。 张辽皱眉,苦思退敌之策而不得,只得下令修缮城防,以期自己能坚持的久一点。 同时张辽的心里其实也有点小激动,毕竟他年方二十,正是渴望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年纪。 虽然现在的局面对他来说属实难了一些...... 夜深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张辽死活都睡不着,披着一件单衣又上了城墙,准备再巡察一圈。 目光所及,张辽心中大感欣慰,这些士兵还算听话,倒是没有偷懒的。 张辽笑了笑,他突然对这次守城充满了信心。 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张辽眼神一凝,接着暗淡的月光,他看到城外稀疏烟尘大起。 敌袭! 一旁巡视的士兵早已发现,锣鼓声震天而起,惊醒了刚刚睡下的其余士兵。 张辽很冷静,高声下令:“不可尽皆上城,后有尔等忙也,首阵皆眠,待明日再战,次阵随我迎敌!” 原来,张辽早把这八千兵马分成两组,每组各四千,使每个人都有充分的休息时间。 不多时,夏侯惇领着三万兵马,兵临城下。 曹军早已准备好云梯,只等自家主将一声令下,就可以冲上去搭梯。 夏侯惇把手一挥,麾下士兵得令,一个个悍不畏死,在密集的箭雨中运送云梯。 轰! 这是云梯搭在城墙上的声音。 曹军在付出几百条生命的代价下,终于搭上了云梯。 虎牢关之战,又一次地开始了! 第二十八章 守城! 滚木、礌石、热油,不住地从城上投下。 惨叫声不断,除了曹军一方,还有虎牢关的守军。 张辽神情冷漠,可眉头却微微蹙起。 虽说总体还是曹军损失较大,但自己毕竟兵少,那曹军一时攻不上城头,但从乱军中射出来的无数利箭也能不住地杀伤自己一方的士兵。 张辽用力地锤了一下城垛,暗恨李傕、郭汜投敌,最重要的,是他们带走了五万兵马。 吕童其实早已下令,抽调汜水关之兵支援虎牢。 可这二人却迟迟未动,各种推脱。 想来,是早已有投敌之意! 张辽握紧拳头,若是再给自己一万兵马,依托虎牢关之坚,就凭那十几万兵马还攻不下自己。 君不见,那是群雄伐董时,张辽仅用七万兵马硬是阻挡了同盟军几十万大军五天时间啊。 惨烈的攻城战还在进行着,由于汜水关已失,汜水天险对于曹军来说如履平地。 源源不断的士兵跨过汜水上的浮桥,直奔虎牢关而来。 城下,已成修罗狱场。 数十架云梯,百余钩锁牢牢锁住虎牢关的城墙。 虎牢关守军也不是没有将它们去除,可推倒云梯的速度,怎么也没有曹军架起的速度快。 毕竟,曹军人多啊。 城下曹军手持长弓,不住地往城头还射着,一时双方箭雨往来,无情地收割着双方士卒的生命。 只片刻,城墙下积尸便堆了数尺厚,不时有城上士卒坠落城下,那曹军势大,城上箭势完全被压制。 张辽心若滴血,可面色仍是平常,他站在乱箭丛中,命令守军躲在城垛内,以减少损伤。 可一旦如此,那些礌石、滚木便无人向城下投掷,曹军攀登迅速,且越聚越多。 张辽却不慌乱,因为远处一群全副武装的甲兵已经到了。 这些士兵身上的甲胄是张辽在得知曹军来犯时,连夜差人前往洛阳,从库存中取出的。 每套甲胄重达百斤,非强壮士兵不能穿戴,若非如此,张辽真想每套士兵都来上一件。 从军中选了又选,八千多人仅有四百人能够穿戴。 这些重装步兵吃力地抱起滚木、礌石,向城下扔去。 由于曹军所聚甚多,这几下竟出了奇效,那些曹军被砸得骨断筋折,哀嚎连连。 但曹军却仍是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 不多时,城上的攻势渐渐慢了下来。 因为重装步兵也是人,他们也会累的啊!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穿了几百斤的甲胄,再抱起几十斤的礌石、滚木,一个个都累得气喘吁吁。 饶是如此,这些好男儿也是硬捱了半个时辰,才被曹军冲上城墙,城下曹军一时嗷号攀上,抽出背上长刀,便欲劈砍杀人。 “是时矣!”张辽暗道。 于是下令让重装步兵下城休息,让躲在城垛后面的士兵开始行动。 可怜那些刚登上城墙的曹军士兵还没来得及兴奋,便被躲在城垛后面的士兵一刀搠死。 张辽随军而起,虽说自己身不着甲,手无寸铁,可他全然不惧,随地拣起一把宝刀,舞个刀花,便冲着登上城墙的曹军杀来。 曹军见张辽一人舞刀杀来,气势颇为不弱,便知其必为大将,争功之心升起,当下数十人狞笑连连,争先恐后持刀杀来。 张辽见乱民势众,虎目一凝,沉声厉喝一声:“当死!”,而后手中宝刀劈出,舞个弦月出来,将冲将上来的几个曹军当即劈死。 接着刀把一转,刀刃随动,又是几具尸体倒地。 这一幕,看得曹军士兵心头一惊,知道此人武艺非凡,欲弃了张辽,向着其他士兵杀去。 张辽岂能放过,怒喝一声,一把刀使得如百花盛开,城墙上再添尸体数具。 那张文远作疯魔状,不住操刀杀敌,一时间曹军竟被他杀得有些畏惧。 有胆小者,不待张辽杀至,竟直接哀号跳起,坠入城下,摔得粉碎城。 不过一刻左右,城墙一处除却张辽竟无一人直立! 那张辽浑身浴血,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毕竟他身不着甲,怎可能不受伤? 休息片刻,张辽对自己身上的伤势视若无睹,重新操刀,向着城墙又一处杀去。 不止城上,城下曹军远眺张辽,只觉如狱血魔神在世,个个被震得心惊胆颤。 城下督战的夏侯惇一见张辽如此勇猛,见猎心喜,正欲亲上城墙,和张辽比试一番。 可就在此时,夏侯惇却听得后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疑似大军袭来。 心头一动,忙回头看去,却见一支竖着王字大纛的军队,这才放下心来。 可仍是有些疑惑,暗道:“这王匡所来何意?” 大军渐渐临近,在距离夏侯惇大军几百米处渐渐停下了脚步。 有一人从大军中走出,这人身长七尺,目光坚毅。 王匡冲着夏侯惇施了一礼,道:“夏侯将军,曹兖州差匡替夏侯将军攻取虎牢。” 夏侯惇一愣:“主公不教我仅来一探,怎真攻城乎?” 但虽然疑惑,但得知曹操下令也不敢不从,只得鸣金撤军,让王匡替换自己攻城。 杀光最后一位站在城墙上的曹军,张辽大口喘息着,却突然发现曹军攻势减弱,心中生疑,便立于墙头凝望。 他却见支着王字大纛的士兵正替换着曹军。 心下一沉,便以已了解曹操何意。 车轮战! 是的,曹操正是利用兵多的优势,将手下十几万兵卒分成几组,每组轮换攻城,要的,就是不给虎牢关守军喘息的机会。 至于先前对夏侯惇的话语,就是怕他冲动。 这不,都已经说了“不必取胜”,夏侯惇仍想攀上城头与张辽较量一番...... 心里虽然沉重,可张辽仍是面色如常,他平静着指挥着已经疲惫不堪,征战一夜的士兵下城休息,而后将已经休息妥当的士兵,上城布防。 自己则是强忍疼痛撕下已经和伤口粘在一起的衣服,简单冲洗、包扎一下,换上新衣,披上战甲,拿着熟悉的长枪,重新登上了城墙。 此时,天色渐明。 第二十九章 张辽的计策 三天,整整三天时间。 对于虎牢关守军和张辽来说,这是黑暗的三天。 城下尸横遍野,整个虎牢关仿佛被血色的油漆给重新粉刷了一遍,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阴森。 疲倦,充斥着张辽和虎牢关守军的身体。 连续三天不间断的进攻,最终造成的后果就是现在虎牢关上,仅剩四千人。 而曹操一方,损失三万! 将近一比十的比例! 可问题是,这三万兵卒大都来自汜水关降军。 那曹操和王匡都是极奸之辈,他们把汜水关降军打散,归入自己一方的军队中,在攻城时先教这些降军先上,以减少自己的损失。 可以说,除却夏侯惇首夜时那般“鲁莽”的行径,所造成的损失较大外,曹军一方几乎没有损伤。 看着渐渐远去的曹军,张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每每攻城时,他必身先士卒,身上原有的伤口和旧时的伤口不断地渗出鲜血,染红他的盔甲,倒是和那血红的城墙,相映成趣。 张辽缓缓地坐在地上,要休息一会,他现在很想睡觉,可身上的疼痛和守城的信念使他连眼睛也不敢闭上。 别看曹军现在已经退却,可张辽知道,要不了多久新一轮的攻势就会来临。 到时没有自己坐镇,虎牢关危矣。 所以,张辽只得不住地与旁边的士兵聊天,强提精神。 “公明,汝回虎牢,可曾后悔?”张辽冲着身边一位身着重甲的士兵问道。 那士兵豪迈一笑,回道:“晃有血仇,何悔之有?” 张辽疑惑,问道:“何仇?” 那士兵沉吟片刻,道:“吾随杨奉将军从军数载,曾属叛将李傕,后随傕降,虽有芥蒂,然心中不悔,可曹操可恶,攻城时竟让吾等先行,杨奉将军不肯,被其军法处置,斩于帐外。 令出时,那李傕竟一言不发,目视杨将军死! 自此时起,吾便有回虎牢之意也!” 这人正是徐晃,徐公明! 曹军攻城时,也不是没有降军临阵投敌的,但大都直接就被随后而来的曹军杀死,唯有徐晃等少数人,仗着武艺高强才得以存活。 张辽看他们身体强健,便发下重凯让他们穿上参加守卫。 而那徐晃也不辜负张辽的期望,在后面的攻城战中他表现优异,一个人几乎是干了三四个人的活,杀了不知道多少敌军。 在听闻徐晃的回答后,张辽心中了然,却不再追问,只是言道:“今日起,汝便为我帐下亲兵,相国归后,吾必报与相国,表汝功绩!” 徐晃想起身施礼,可却觉得身上的甲胄重逾千斤,他却忘了,自己也是几天没合眼的一直战斗了。 张辽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徐晃这才道:“多谢将军恩典,然晃只愿报得血仇,后便终生侍奉将军左右!” 张辽眉头皱起,但却见徐晃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劝,只得道:“此事以后再议,今惟保城不破,才有后话。” 张辽话音未落,远处一士兵匆忙赶到,跪地禀报:“启禀将军,有援兵已至!” 张辽眼前一亮,但又想到路途遥远,来者应该不是大部人马,方问道:“人马几何,领兵者何人?” 士兵犹豫片刻,才道:“领兵者乃中郎将徐荣,人马......仅有千骑。” 可听闻这话,张辽不忧反喜,连忙对着士兵道:“快,领我去见徐将军!” 下了城关,张辽见得徐荣,才问道:“将军为何来得如此迅速。” 徐荣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身露出一人,这人身材高大,却只穿的普通士兵的甲胄。 可张辽却认得他,吕布! 正是吕奉先! 吕布缓缓开口,道出了自己和这千余骑兵来此地的真相。 原来,吕童怕支援来不及,虎牢关破,张辽随着虎牢关一同殉葬,这才派出吕布,追上秦琼等人,让徐荣带千余骑星夜赶路,为的就是凭借着吕布的武力和骑兵的冲势带着张辽逃出重围,不至于让他损失一员大将。 听闻吕布的讲述,张辽恍然,可他却突然说出一句话,让吕布也皱了皱眉。 “吾有一计,须用这千骑,不知温侯意下如何?”随后,张辽开始讲述着自己的计划。 可吕布却听得面露难色,道:“尚不言此计凶险万分,且说相国之意,乃欲教文远弃虎牢,守洛阳,待相国大军归后,再与曹贼决死战!” 可那张辽却道:“虎牢若失,则洛阳无险可守,君不听‘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乎?”张辽略微一顿,又道:“温侯莫非惧乎?” 吕布被激得生出愠色,道:“当世,使吾惧者未生矣!” 张辽大笑,而一旁,随着张辽一同前来的徐晃高声道:“吾亦愿往!” 吕布被这声音吸引,问道:“汝乃何人?何故在此高声?” 张辽替徐晃解围,拱手道:“此乃我亲兵徐晃,他原属叛将李傕,后回虎牢。” 接着,张辽将徐晃的过往又和吕布讲了一遍。 吕布一听,这才微微点头,冲着徐晃道:“既如此,汝便随我而行!” 徐晃跪伏道:“谢将军!” 今天,是虎牢关守军经历的第三天噩梦。 现在夜幕降临,城头上的守军大都已经沉沉睡去,贪婪地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美梦,只有少数几个士兵仍在坚持值守,警惕地地注视着四周。 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自家的主将已经更换,现在和他们一起在城墙上值守的,是一位他们从未见过的将领。 而现在的张辽,正率领着千余骑兵,连夜翻过虎牢关旁边的嵩山。 那是一条小路,是张辽从当地人口中问知,虽说道路也是崎岖不已,但相对其他山路来说,这条小路,勉强可以让战马通过。 也正是因为这条小路,张辽才得以制定这个计划,不惜违背吕童的命令,也要实施。 费力地带着战马爬上山头,张辽目光远眺,心中有些激动,只要再翻过这个山头,就是汜水了,过了汜水,就是曹军大营! 立在山头,张辽略微等了等后面的士兵,可突然发现,曹军正大规模的集结,而且比以往的规模都要大! 那曹军,竟要想在今夜一鼓作气攻下虎牢! “可必固兮!”他祈祷虎牢关守军一定要坚持住啊! 第三十章 袭营! 曹军大营。 曹操与王匡对相而坐,桌上只有寥寥几块点心。 军中不得饮酒,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在曹操的命令下,这个规矩显得尤为严苛。 这可是苦了王匡,他在自己军中不说夜夜笙歌,偶尔小酌也是有的,可来到了曹营,看着桌上的几块点心,他心中也是无言。 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 “孟德兄。”王匡开口,“三军早整备完毕,何不集而攻之?” “公节莫急,虎牢关坚,聚而攻之,损耗甚矣!” 王匡有些焦急地起身道:“然吾妹婿胡母班仍受难于董贼,不能早救,吾心难安!” 曹操摆摆手,示意王匡稍安勿躁:“操知公节事急,攻城不过三日,其关内兵马已不过四千,吾今日遣半数兵马攻之,若关破,则诸事大吉,若不破,也可减少损耗。 公节须知,虎牢关破,仍有洛阳皇城,亦有董卓大军待至,若于此处徒增损耗,待面卓军时,何战?” 王匡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得重重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案前。 这时忽听得帐外骚乱,喊杀声大起,曹操急忙出帐观看。 却见一黑甲蓝袍的小将,使一长枪,率着千余骑兵突入寨中,大杀四方,如入无人之境。 曹操眉头一皱,却未惊慌,只是喃喃道:“张辽何以有骑?” 可突然,他细眼一睁,见一青甲红袍,手使方天戟的将领同张辽一齐向他杀来,这下曹操开始慌了,他可知道这人是谁,吕布! 曾经目睹吕布在虎牢关大杀四方的曹操,也来不及思考吕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得转身奔逃。 可赤兔有着急速,岂是曹操能跑过的? 且看赤兔几个突进,曹操便被追上,那吕布原本也不认识曹操,可张辽认得,同吕布一讲,这才联手杀来。 可就在这时,斜刺里杀出一魁梧大汉! 这大汉,身长九尺有余,一脸横肉,就如一只人立的棕熊。 他手使一对铁戟,也不骑马,就以双腿疾驰,如同一只猛虎,向着吕布杀去。 这人,正是典韦! 典韦狂奔向前,双戟架住吕布的方天戟,阻拦吕布的去路。 吕布眉头一皱,却突然发现来者臂力惊人,就这么一架,竟震得自己手臂发麻! 心中战意大起,便在马上与这人战了起来。 曹操一见典韦拖住吕布,这才舒了口气,在旁边守卫的搀扶下上了自己的战马。 突然间,张辽杀至,他的战马速度不及吕布,等到吕布同典韦战起,才将将赶到。 那曹操一见有敌袭来,而且这人竟是张辽,微微掩面,骑上战马就向着前营逃去。 原来,曹操营帐的所在地是大营靠后的位置,这才给了吕布、张辽看见并追杀曹操的机会。 策马狂奔,这曹操坐骑乃是神驹绝影,张辽有心欲追,却奈何自己战马脚慢,虽说也是西凉宝马,但凡马怎能及绝影神速? 那张辽赶不上曹操,只能在后方远远掉着,他也实在不想放弃杀了曹操的机会。 可就在此时,有杀出二将,乃李傕、郭汜,前来阻挡张辽去路。 “曹公且走,吾等阻敌!”二人大喝一声,同时向着张辽杀去。 张辽见叛徒袭来,心中怒火横升,正欲举枪相迎,可就在旁边突然杀出一黑甲士兵,使一开山大斧,胯下战马猛地加速,超越张辽,迎着李傕、郭汜便上,口中怒喝: “逆贼!看我取尔等性命!” 正是徐晃。 张辽一见徐晃迎敌,自己也不耽搁,狠狠地用长枪抽动战马,绕过二将,直奔曹操。 可还没追多久,从旁边又杀出一将,灰甲灰袍,也使一长枪,拦住张辽去路,乃是夏侯惇。 张辽从鼻中发出一声冷哼,全然不惧,举枪便迎。 夏侯惇亦是举枪来战,二人交战。 夏侯惇举枪便刺,张辽见敌来攻,只觉得体内血液燥热,那攻击竟是在他眼中犹如龟爬! 这是怎么回事? 张辽苦思不解,便不再多想,手中长枪一动,便拨开夏侯惇的长枪,而后便是一刺,一挑,这夏侯惇竟躲闪不及,被张辽挑落马下! 三枪败夏侯! 夏侯惇心中大惊,他想不到张辽竟如此厉害,不顾身体伤势,在周围士兵的保护下向着远处逃去。 张辽也不追赶,只是重新驱马向着曹操逃去的方向追赶。 另一边,徐晃正与李傕、郭汜交锋,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 二将心惊,又见曹操已经远退,都萌生退意,想要逃跑。 可那徐晃越打越急,丝毫不给二将逃跑的机会。 渐渐地,二将竟趋于下风,落败被杀已是时间问题。 眼见不敌,那李傕心中发狠,瞅准时间,手中兵刃斩出,可目标却不是徐晃,而是郭汜战马的马腿。 随着战马的一声悲鸣,郭汜坠于马下。 这一幕,给徐晃都看呆了,他没想到,人心竟能如此险恶,为了自己活命,不惜对着战友下手。 但也只是一瞬间,徐晃便反应过来,手起斧落,收下郭汜的人头。 可那李傕,早就趁着这个时机逃走,徐晃自知追赶不上,于是驻马,举着郭汜的人头,高呼道:“吾乃杨奉将军手下都骑尉徐晃,汜水关的弟兄们,曹贼不仁,让诸君送命,今日,吾已斩杀逆贼郭汜,何不随我一起,诛杀曹贼!” 声如雷震,传遍曹营每个角落。 一时间群情激愤,白白让人送死,这是所有人都受不了的事情,而且暗中有着徐晃曾经的弟兄,在那里煽风点火,鼓动反判,整个营寨都骚动起来。 原本营寨还有两万降卒,被曹仁等人攻城时带出一万,现在还剩一万被打散编入曹军原本的阵营。 可这些士卒像是早有预谋,杀人的杀人,放火的放火,抢兵器的抢兵器,更有甚者直接打开曹军的军械库,放降军进入,取得兵刃。 原来,徐晃在杨奉被杀之时便有此计划,鼓动降卒暴动,早已暗自联络众人,只等一声令下便开始行动。 但谁料徐晃早早被派去攻城,在攻城时直接归顺张辽,这才使计划没第一时间实施。 这计划徐晃也早早和张辽说过。 而这也正是张辽在得到援助便想袭营的原因! 第三十一章 战! 曹操一路奔逃,头也不回,可这一路上的景象让他意识到,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袭营,一场有预谋的叛乱。 现在,整个大营都乱成一锅粥,被张辽袭营但反应过来正在列阵的中军和前军士兵,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后的战友,会捅了自己一刀。 有些在营帐内休息的曹军士兵,有的也是直接被人从身后勒死,从而被夺走武器,继续向其他曹军士兵杀去。 由于此时天色才蒙蒙发亮,对于穿着一样甲胄的曹军士兵并不能分辨,哪个是敌,哪个是友,所以这些降卒几乎一瞬间就给了曹军有效的杀伤。 曹操眉头紧皱,有些懊悔,他轻敌了。 同时曹操也钦佩张辽的胆识,带着区区千骑就敢袭营。 而后他微微扭头,欲看张辽所在何地,可这一看惊得他胆颤心惊。 曹操背后不过数米之间便是张辽! “元让竟不敌张辽?”曹操心中大惊,方才他见夏侯惇拦住张辽,这才略微降下马速,可曹操却无法想道,这张辽竟如此勇猛,夏侯惇未敌他太久,这么快就能追了上来。 曹操连忙催马奔逃,速度再度提升。 张辽见曹操战马速度再度提升,暗恨自己的马匹不争气,速度始终不及曹操。 可他却不想放过,仍是催动战马,直取曹操。 “逆贼且住!”一声大喝传来,从乱军中又杀出二将,一个提刀,一个使枪。 乃李典、乐进。 这二将初投曹操,本在领兵镇压叛乱,一见主公有难,这才急忙来援。 张辽冷哼一声,速度不减,直奔二将而去。 还未接触,张辽又见旁边军中走出三将,定睛一看,乃曹洪、曹纯、曹休! 张辽嘴里发出一声长啸,面见五将,竟是不惧,胯下战马速度又增加几分,冲向众将! 与此同时,吕布与典韦激战正酣。 一个忠心护主,一个欲取敌营。 二人打得难解难分。 可这典韦毕竟没马,而吕布居高临下,一高一低,顺势而攻,那典韦只能由下往上反挑,力气实在不能完全使出。 这也就是典韦力大,方能硬抗不止。 可即便如此,典韦也是越打越吃力。 突然,他心头一动,手中双戟却不停,直接向着赤兔马的马腿一砍。 那赤兔通灵,怎会白白受伤,见有人攻它马腿,直接人立而起,躲开攻击。 典韦也趁此机会脱离战圈,双腿疾驰,似要逃跑。 赤兔也在吕布的安抚下平静下来,看到典韦奔逃却是不追。 他知道典韦要做些什么。 作为顶尖武将,吕布渴望战斗,渴望与同级别的武将战斗,所以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典韦奔走。 他知道,典韦还会回来的。 果不其然,只是一会的功夫,吕布的眼前便出现了典韦的身影,与之前不同的,典韦胯下多了一匹战马。 吕布一笑,他正是等着这个时刻。 那典韦也是如此,在他奔走找马之时,吕布并未来追,给足了自己尊重,而自己,送给吕布的礼物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赤兔疾驰,二马相交,两人战斗再度开始。 叮,嘭! 兵器相交,典韦用双戟的戟刃,架住吕布的方天戟,两人开始角力。 吕布双手用力,紧握戟柄向前用力。 那典韦丝毫不惧,气沉丹田,两只手同时发力,连胯下战马的马腿都被压的微微有些弯曲,同时典韦手臂的肌肉迅速隆起,那扎实的肌肉,竟撑开了盔甲的鳞片。 渐渐地,吕布连人带马,竟被这巨力顶得不住后退。 吕布自己也被顶得面色涨红。 这恐怖的怪力! 吕布不禁感慨,同时嘴里低喝一声,双臂也是用力向上使劲一挑,这才拨开典韦的双戟,接着趁着典韦反应不及之时,将方天戟向前一送,直取典韦心脏。 那典韦回手再防已是不及,情急之时,只得向后一躺,任谁都没想到,那魁梧的身形却如此之软,整个人都贴在马背上。 即便如此,也没有完全躲开吕布的攻击,被画戟戟刃划伤胸膛。 那典韦见自己被伤,倒也不恼,手中双戟合拢,再度架住吕布的画戟,同时慢慢起身。 吕布见画戟被掣,用力一拔,却发现那画戟纹丝不动,向前一送,可那画戟仍是犹如铁铸。 这次一架,那典韦用的力气竟是比上次更大,他的气力似是取之不尽,已经受伤,竟还有如此力气! 吕布惊疑,若是两者你来我往,真刀真枪对着干,他倒是不惧,可这典韦仗着自己力大,制住吕布武力的发挥,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吕布从未遇到过如此对手。 随着两人兵器慢慢架起,吕布面色涨红,却仍是动弹不得,只得不住地跟典韦角力,只希望自己能比典韦坚持的久些。 可那典韦粗中有细,刚刚坐起,趁着吕布的注意力还在彼此纠缠的兵刃上时,瞬间抽回一支单戟,向着吕布腰间斩去。 吕布反应极快,但也有些始料未及,这么短的时间只得将画戟向旁边一拔,拨开典韦的另一支单戟,同时将戟柄尽力回防。 叮,刺啦。 那典韦斩击极快,吕布这一防自然无法完全防住,被这一下划伤腹部,所幸伤口不深,只是有浅浅的鲜血流出。 两马分开,二人对着自己的伤势皆是无睹。 二人抖擞精神,同时驱马向前,又一次地战成一团。 兵刃间叮当作响,不多时,百合便过,这二人再乱军中遗世而独立,竟没有任何士兵敢于靠近,二将越打越兴奋,一时都忘记自己来此地的目的。 此时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手。 他们的目的只有击败对方。 那吕布知道典韦力大,所以越打越快,不给典韦制住自己兵刃的机会。 这典韦知道自己速度不及吕布,所以将戟当锤使,一有机会便砸向吕布的画戟,震得吕布双臂一阵发麻,打断其攻击节奏。 这二人,龙争虎斗,打得难解难分。 正是: 无双飞将画戟力敌修罗,古之恶来双臂可撑青天! 不知二人胜负如何! 第三十二章 止啼! 先言张辽。 那张文远单枪匹马独战五将。 其中李典、乐进更是在历史上与他同为五子良将的一员。 可张辽却丝毫不见胆怯,提枪纵马便冲将上去。 五将一看,这人见己方人众仍敢来战,个个怒不可遏。 李典、乐进当先与张辽交锋,兵刃间叮当作响,碰撞不停,不出五合,二人竟有些力竭,挡不住张辽攻势。 曹洪见二人抵挡不住,怒喝一声:“助纣逆贼,安敢放肆!”纵马挥刀与李典、乐进夹攻张辽。 张辽抖擞精神,枪法不乱,舞出几个枪花,看得曹洪眼花缭乱。 曹纯、曹休见三人不能取胜,亦是提起兵刃加入战圈。 但见五马围住张辽,战成一团,那张辽左挡右刺,毫无惧色! 那曹休年不过十余,战力未曾养成,打了许久,渐渐力有不逮,被张辽一枪刺于马下。 曹休翻滚落地,不顾伤势,仍要抽刀向攻,被身后偏将拉住方才停歇。 其余四人见张辽独占五将仍能击伤一人,心中大为震撼,手中兵刃使得稍显紊乱,被张辽一眼看出,瞅准机会,又是一枪刺出,直击曹洪面门。 曹洪一惊,忙低头躲闪,可这一枪岂是那么好躲? 利刃破空,正中曹洪头盔! 所幸由于长时间的战斗,张辽枪尖已经有些顿了,这一击只是扎透曹洪头盔,堪堪刺入头皮。 张辽眼疾手快,见其一击不死,直接抽出枪来再度一刺,正中曹洪臂膀。 剧痛传来,曹洪冷汗就着鲜血直往外冒。 周围三将见此,忙加快攻势,让曹洪退出战圈。 可事到如今,三将战意皆靡,已有脱身之意。 那乐进按刀,从马腹上取出弓箭,冲着张辽连射三箭,张辽长枪一动,便将利箭拨落。 趁此时机,曹纯将单刃戟用作刀使,猛劈张辽。 张辽举枪一挡,却不料,那枪杆经受过太多次战斗,只是凡器,早已脆弱不堪,被曹纯这狠狠一劈给一分为二! 张辽面不改色,趁着曹纯招已用老,将左手的枪头当作镖使,用力掷出,正中曹纯左肩。 曹纯也被这枪头处传来的巨力给送于马下,生死不知。 同时,张辽另一只手扔掉剩余的枪杆,抽出腰间钢刀,又挡住从旁边来攻击的李典。 李典一惊,他没想到人的反应竟能达到如此地步,他本想趁着张辽没有武器之时前来偷袭,怎料竟被挡住! 张辽鼻腔喷出一口冷气,看到李典心神被震,将钢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弦月,力劈李典。 乐进一看四人皆败,自己也非其敌手,连忙策马,救走李典,同着被救走曹纯等人向前军逃去。 张辽见五将皆是败走,随手捡起曹纯落在地上的兵器——那个单刃月牙戟,接着唤来数十骑兵,一同向前营杀去。 曹军一看自家主将尽皆落败,那张辽如此英勇,谁敢交锋? 张辽马到之处,曹军皆逃,他往来冲突,如入无人之境。 有诗言: 止啼文远张辽王,首立奇功锋芒藏。 独败五将谁可挡,素衣白幡曹瞒丧。 (注:丧是一声) 却说徐晃见张辽大胜,率已经聚集很多的汜水关降卒掩杀。 此时曹营后方几乎已被占据,正与吕布酣战的典韦见势不妙,这才想起自己本来的目的,连忙弃了吕布,也向着前营奔走。 吕布也是想起自己来此地是要干什么,见典韦走远,也不追赶,只是在心中期许,下次在战场上好好一决雌雄。 接着,他转头一观,欲同降卒一起斩杀曹军,忽见一人,身着华服,周围数十甲士簇拥,正骑马向西侧营寨口跑去。 这下赤兔马终归发挥出他的作用了,只见赤兔马一个突进,然后吕布手起刀落,那数十甲士竟无一人可以阻挡,那身着华服之人直接身首分离。 挥舞画戟,吕布斩杀十余人,其余甲士便四散而逃。 驱马捡起人头一观,顿时一惊,而后一喜,这人他见过,当时虎牢关之战时,有八位诸侯一起围攻自己,其中之一便是他,王匡! “如此,燃眉之急可解矣!”吕布大笑一声,而后高举王匡头颅大喝道: “王匡已被吾斩杀,汝等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话音传遍曹营,那王匡所属,本见曹营被攻,自己主公尚在,前来救援,谁料自家主公竟被敌所杀,一个个气态皆靡,要么举起兵刃投降,要么当了逃兵逃走。 当然,也有王匡的死忠,见主公被杀,斗志更加昂扬,但他们毕竟只是少数,一会的功夫就被杀光。 后营皆陷! 曹操心惊,此时的他身边已经聚集了几千士兵,而且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他本想就此反攻,谁料王匡被杀,其属下士兵斗志全无,而对方气势正盛。 这让曹操如何敢攻? 于是急忙下令,唤正在攻城的曹仁等人火速回援。 令未下达,已经将营寨杀穿的张辽浑身浴血出现在曹操面前。 曹操,退无可退,身后便是汜水。 汜水上的浮桥却离他很远。 可曹操不是孙权。 孙十万的十万士卒被张辽七百骑击溃,自己犹如丧家之犬。 可曹操并非如此,他虽心惊,面色却不露慌乱。 还有得打! 曹操心里知道,张辽兵少,就这一点就足以致命。 于是稳稳下令,布防,而重整旗鼓的夏侯惇等人也重新归阵,欲再与张辽一决胜负。 张辽也不多废话,口中大喝一声:“杀!”,接着倒提月牙戟,一马当先就向着曹操军阵冲去。 手下士兵也没有一个孬的,举着兵刃也随着自家主将冲上。 张辽左突右进,与乱军中如入无人之境。 那夏侯惇也心有不服,同着乐进、曹休等将,带着伤势拦住张辽,与之交战。 张文远一声轻喝:“来得好!”,将月牙戟当作枪使,与诸将战成一团。 但众将人人带伤,哪里能挡住张辽? 可是主公就在身后,军中除却自己等人无人可挡,众将只得咬着牙苦苦支撑。 突然间,从张辽后方杀出一魁梧大汉,手使双戟,乃是典韦! 第三十三章 落幕 在曹操危机时刻,典韦总算到了。 他手持双戟,从张辽军后方杀出一条血路,一见诸将有难,二话不说纵马就向张辽杀去。 张辽用余光一瞥,忽见一魁梧大汉杀到跟前,心中一惊,他曾亲眼所见,此人可与吕布争锋。 若是自己一人倒是不惧,可问题是现在是在乱军之中,周围还有数位曹军将领不断地向他发起攻击。 这可如何是好? 但现实容不得他多想,典韦挥舞双戟已然向他冲将过来,张辽气沉丹田,架起月牙戟就是一挡。 嘭! 巨响传来,张辽虎口瞬间渗出鲜血,头脑也被震得有些不清醒。 趁此机会,曹军诸将直接向他攻来。 一咬舌尖,张辽强提精神,见攻击袭来,匆忙招架。 可他状态不佳,哪里招架的住? 乐进的大刀划伤他的左臂,曹洪的长枪刺入他的大腿,曹休的斧钺砍在他的肩膀...... 一瞬间,张辽遍体鳞伤,曾经守城时的旧伤也在此时复发。 张辽伤口崩开,赫然被染成了一个血人! “将军!”徐晃大急,就欲策马来援,可周围曹兵甚多,他一时无法相助。 “啊!”张辽大喊,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愤怒的。 随着这一声怒吼,张辽仿佛变了一个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那月牙戟画成满月之状,在空中作势,形成一道龙卷,一瞬间竟将曹军将领们的兵刃尽皆折断! 曹军诸将伤上加伤! 可这一击过后,张辽于马上缓缓倒下,趴在马腹,手中兵刃也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四周曹军肝胆俱裂,眼见张辽晕倒,却仍不敢上前。 可有一人却不怕,典韦。 典韦虽敬重这个对手,但这正在战场,岂是英雄相惜可阻碍? 战马再度向前,典韦手起戟落就欲砍掉张辽头颅。 情急时刻,一种曹军却突然发现天色骤暗,抬头望去,突见一红色身影越过他们的头顶。 吕布,到来! 吕奉先持戟一招,拦住典韦,那徐晃也在此刻突破周围曹军,来到张辽身边。 张辽这才得以被救。 吕布典韦一见对手正在身边,自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二人直接策马相迎,战了起来。 那吕奉先见得张辽受伤如此严重,心中怒气横生,展现出当世第一武将的风采,手中方天戟使得如同纷飞的蝴蝶,看得典韦眼花缭乱。 典韦有些难以招架,可他心中却想主公正在后方,自己若退,则曹操危矣,招式一改往日势大力沉的风格,开始变得迅猛凌厉,竟能接住吕布的攻击。 二人又一次地战作一团,难解难分。 “吕将军!”吕布身后突然传来一身大喊。 吕布与典韦硬拼一记,这才扭头看去,突然发现徐晃身边的张辽浑身鲜血越冒越多,染红了战马,滴在地上竟形成小小的血泊! 吕布知晓,不能再和典韦打下去了,于是画戟一横,作出避战之态。 典韦一愣,知晓吕布心意,他环顾四周,却看到周围曹军已有败势,降卒配合着张辽带来的骑兵,已将渐渐将曹军逼得不住后撤。 二人对视一眼,明白对手心思,同时退去。 典韦回到曹操的身边护卫曹操安全。 而吕布则是护着张辽,代行指挥,率领周围这几千士兵向后退去。 他自知论调兵遣不及张辽,而且吕童给他的任务就是护得张辽周全,如今张辽已身受重伤,吕布只得向后退却。 大军缓缓向后撤去,向东而走。 曹操这才重整旗鼓,清点人马,却发现整个曹营剩余兵马不过数千。 原本曹营所剩足有五万,可徐晃先是策动一万降卒反叛,后来吕布斩杀王匡,那王匡副将也是心怀鬼胎,除却就地投降和反抗被杀的全被这人带着跑了。 接着,再由于张辽的异常勇猛,和徐晃一直带着兵给予了曹军有效的杀伤。 这么一算张辽一方竟杀伤曹军将近万余! 曹操冷汗直冒,若非典韦来援,再让张辽这么杀一会,自己可就危险了。 所以曹操眼睁睁地看着张辽被救走,大军撤后,却丝毫不敢追。 “卓已有吕布,怎仍有如此勇将?何不为我所用?”曹操长叹一声。 这是,曹仁等人带着援军才姗姗来迟。 曹仁等人跪地便道:“吾等援护来迟,望主公责罚!” 原来,曹仁、夏侯渊等人在知晓营内降卒叛乱之事,如果带着降军去支援曹操,那就是给曹操添乱,所以他们下令,将军内这些降卒就地格杀,才敢来援救曹操。 曹操一摆手:“无妨,谁人可知张辽有如此之勇;今乃典韦救吾,自可当赏。”说着,曹操扭头看向典韦又道:“吾观汝勇武过人,竟可力敌吕布,今赐汝‘恶来’之号,封汝校尉,兼护吾周身,汝可愿意?” 典韦拜谢道:“属下愿意!” ...... 却说吕布一行人护着张辽,从曹营东门而走,绕过汜水来到嵩山小路,突见一队人马堵在路口。 心中一惊,凝神细望,正见那是徐荣领兵前来接应,这才放下心来。 那徐荣见曹军后撤便知张辽得手,这才急忙领兵接应,以防有失。 见托伏在马背上的张辽,徐荣忙问:“何以至此?” 一旁徐晃率先开口:“将军力敌数将,后一大汉赶到,重创将军。” 吕布补充道:“这人力大过人,吾与其对战,不分胜负。” 徐荣一惊,叹道:“不料曹贼军中竟有如此勇夫!” 众将不语,救得张辽,爬着嵩山小道奔虎牢而去。 虽说此战未得全功,但终归是可喜的。 首先,虎牢关一面兵力得到了有效补充。 其次,也给曹军造成了有效的杀伤,而且王匡被杀,曹军援助全无,今时所剩兵马不过四万余。 徐荣那也是一位名将,虽说武力有所不如,可统率方面,徐荣可是不次于张辽。 要知道,历史中徐荣可是汴水破曹操的猛人啊! 所以,徐荣率领着虎牢关守军守到秦琼的支援到来是没什么问题的。 曹操也知晓问题所在,己方新败,士气大损,兼得虎牢关一方添得新卒,他也只能下令撤军。 当然,曹操也曾探得张辽来袭营的嵩山小路,亲自率兵查看,却不料这条道路早已被徐荣派兵堵上,曹操也只能望山兴叹。 虎牢关之危,总算得解! 第三十四章 降马腾 这几天,吕童可是完全睡不好。 这可不像现代,打一个电话就能知道消息,可如今吕童身处西凉,要想得到虎牢关的消息最快也得等到十天以后。 而且由于距离太远,吕童也无法通过系统来观测现场吉凶。 所以吕童很是焦急,但又无可奈何...... 也就是刘基和贾诩不住劝导,要不然吕童连饭都吃不下去。 在二位谋士和吕童一方强大军力的作用下,收复西凉的过程可谓是顺风顺水,长安往西一些小城尽皆轻松收复。 “此为何地?”这天吕童行军一地,面前是一座高山。 一旁的士兵连忙跪地应道:“此地名唤六盘山!” 吕童恍然,竟是此地。 当初他和贾诩在制定攻取西凉的战略时,贾诩就曾说过,要在此地做文章,没想到此时到此却是换了种方式。 唤过两位谋士,吕童问道:“此地乃六盘山,如何通行?” 贾诩开口:“诩观山坡上树荫微动,且并无鸟鸣,似有伏兵。” 吕童蹙眉,疑惑道:“腾数万兵马皆无,仅他一人逃走,如何有兵?” 刘伯温答道:“其途径县城,可尽取心腹之兵,伏于此处,欲阻拦主公去路,以某西凉一线生机。” 吕童不屑,冷哼一声,道:“虽收心腹,然其兵少,不足为惧,吾欲直率军前往,如何?” “不可!”两位谋士同时开口。 接着,贾诩拱手道:“就此过山,若马贼放火烧山,则吾等危矣!” 刘基也附声道:“贾祭酒所言是及,若欲过山,需再想计策。” 吕童有些犯难,道:“如此,奈何?” 随着系统的一声“叮咚!”,贾诩又开口道:“主公可先遣一小校,带主公盔甲,扮作主公,让其先行,再遣一小队,密上此山,待先遣之人先亡,主公可复上前,表明身份,再令山上之人动手,则腾必亡矣!” 毒啊! 吕童一阵无言,这贾诩,好像是不死点人他都不会用计了...... 可还未等吕童开口,刘伯温率先道:“基以为此计不妥。” 确实不妥啊,刘伯温,老贾这一天就琢磨着怎么害人,正常的计策就得靠你了啊! 吕童在心里呐喊。 刘伯温先清了清嗓子,先对贾诩道:“已先遣密兵上山擒贼,何须再遣人送死?” “山上之贼,可有数千,仅令兵上山擒贼,贼必奋起反抗,君不知‘哀兵必胜’乎?如此,我方损耗甚大矣! 若行此计,仅教小校亡命,主公再出面震慑,贼兵必以主公为天命所归,心神不定,至此,伤亡不过百,贼必可尽数伏诛。” 吕童恍然,这贾诩,是将先前自己编的那些瞎话以另一种形式表现给马腾那方表示了,但细细想来,倒也合适。 可刘基却不这么认为,他皱着眉,再度拱手道:“教人白白受死,实有损阴德,主公已得仙人青睐,如此行事,仙人睹之,必不悦也!” “伯温可有妙计?” 刘基轻笑,道:“听闻主公新建一营,名曰:‘陷阵’可有此事?” “然。” “既如此,便可如此这般......” 马腾带着千余兵马埋伏在六盘山中,一动不动。 他心里始终都咽不下一口气,自己虽然知道就凭着这点兵马不可能对吕童造成太大的伤害,但至少也能让吕童手忙脚乱一阵。 只要想道到吕童那种样子,马腾就觉得心里得劲。 “董贼必不意吾于此地设伏!”马腾心中恶狠狠地想着。 但渐渐地,马腾鼻子嗅了嗅,突然闻到一丝烧焦的味道。 “汝可嗅焦之味乎?”马腾低声问旁边的士兵。 那士兵也感觉不对,忙道:“主公,不是其举火烧山乎?” 马腾心里一凉,顿时觉得不对,突见眼前浓烟飘过,连忙起身大喝:“跑!” 其余士兵也察觉不对,一听自家主公发令,连忙起身欲向山下跑去。 可一支全副武装,重盔重甲的士兵,拦住他们的去路,犹如一只铁铸巨墙,将马腾残军的希望完全击破。 那为首一将,黑袍黑甲,手持一条狼牙破风枪,乃是高顺。 正是高顺的陷阵营! “完了!” 马腾面如死灰,同时他也疑惑,吕童这么放火烧山就不怕烧死他自己的士兵? 可现实容不得他多想,面前的陷阵营士兵,一手持戈,一手持盾,化身成一只钢铁巨兽,向前方压来。 马腾残军当然不会就地等死,他们一个个挥舞着兵器,不要命般的向前冲去。 他们,想要给马腾杀出一条生路! 马腾涕泪横流。 可事到如今,他不想再逃了,他实在不想再看到有人再为自己白白牺牲了。 “且住!”马腾大喝,叫住不断上前送死马腾残军,再这些士兵惊异的目光种,他又高声道:“吾,愿降!” 声音传遍整座六盘山,向前压进的陷阵营随着高顺的一声令下顿时止住。 那些不断上前送死的残兵听闻马腾此言,一个个也都跟泄了气般,扔下兵器,垂头丧脑。 接着又听密密麻麻的脚步传来,马腾扭头见到自己的身后,一群士兵簇拥着吕童来到山上。 见到吕童,马腾神情有些惊疑不定,道:“早听闻相国蒙受仙人青睐,改换容貌,不曾想此事竟为真!” 其实吕童也是有些惊讶,他本以为马腾还得坚持一会,等到身边的士兵都被杀了之后才会被擒或者投降,谁曾想,这还没开打呢,马腾就投降了。 吕童缓缓开口,态度倒是很随和:“自为真也。” 马腾扭头看了看四周,却发现四周烟尘散去,又问道:“尘烟何以散乎?相国非举火烧山乎?” 吕童哈哈一笑,露出身后刘基,用手一指,道:“此乃我军师刘伯温之策也!” 原来,刘基先聚山脚的木材,同时点燃,放出烟尘,让马腾以为吕童烧山,使其出逃。 而在这之前,高顺带着陷阵营早早绕过六盘山,再堵住山的另一条出路。 为何派遣陷阵营? 正是陷阵营精锐,换做一般士兵就算堵上路也有可能让马腾给跑了。 而且陷阵营的士兵个个身体强壮,换做一般士兵即便轻装赶路,绕过这么大的六盘山也需要很多时间,可换做陷阵营的士兵,身负重甲跑到山的另一边也比普通士兵短。 吕童耐心的给马腾讲解完整个计策的过程,接着他才对马腾道:“公可愿降?” 却不料马腾哈哈大笑:“吾义弟、亲兵皆被相国所杀,腾已不思生,但求一死也!” 第三十五章 结拜 “只愿相国善待吾手下士卒,腾去也!”马腾环顾四周萎靡的士兵,而后便抽出腰间宝剑横于颈上。 吕童一愣,心说这怎么一言不合就要自杀呢? 但他哪里肯让马腾动手,顺手夺过身边士兵的长戈,用力一挑,挑飞马腾手中的利刃。 接着,吕童急忙开口道:“寿成莫急,但见几人,再言生死!” 吕童微微摆手,士兵散开,一个个熟悉的面容出现在马腾面前。 赫然是韩遂、马翼、庞德、梁兴等人! “汝等......”马腾神情呆滞,缓缓扫视着每张面孔。 吕童接着道:“君兄弟、手下,吾皆未杀;凡有伤势,皆唤医师,予之治;往日吃食,皆与吾无异;平日,虽有小禁,然从未缚其手脚。” 马腾嘴角哆哆嗦嗦,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怔怔地看着韩遂等人,不知如何开口。 韩遂等人也没想到,再与马腾相见之时,竟是这般场面,而且最重要的,是吕童说的句句属实,一个个的也是闭口不言。 吕童打破尴尬,率先开口道:“吾言之所实?” 韩遂硬着头皮回答:“相国所言......皆实。” “既如此,吾愿与二位结为义兄,可否?”吕童声音朗朗,开口言道。 “什么?”韩遂、马腾皆浑身一震,眼神中透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他们本以为吕童要么把他们全杀了,再不济也落得个终生软禁在某地,谁成想,吕童竟要和他们结拜! 马腾面露愧色,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兄弟、手下皆被吕童所杀,自己应该是对其有着深仇大恨的。 但面前出现的一幕幕,都让马腾无话可说。 他甚至觉得,似乎一切都是自己做错了。 董相国这么好的人,我竟然主动进攻他? 马腾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韩遂也是如此,低着头沉默不语,心中却不断泛起涟漪。 看到这番景象,吕童决定再添把火。 他看了一下两人,而后道:“吾知二位心思,吾前时擅行废立,教天怒人怨,此为二位所虑之事也!” 两人一惊,那马腾愣呵呵地问道:“莫非此事非相国所愿?” 吕童微微点头,道:“正是!吾奉诏入京,为铲除阉党,然吾至时,阉党皆灭,本意就此回凉,怎料却密听先帝辩与何太后密谋之事, 乃结外族侵我大汉,助其平吾等诸侯,使天下之兵皆聚其手。 寿成、文约,二位与吾生于西凉,自知外族凶残,吾不忍见百姓生灵涂炭,不得已才行此废立之事。 为保帝家颜面,吾才不忍向外揭露。 谁料先帝与何太后行于弘农,仍蠢蠢欲动,勾结外族,欲东山再起,不得已,吾才遣人......唉~” 吕童一声长叹,叹的马腾、韩遂一愣一愣的。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是吕童穿越以来学会的最强技能。 对此,吕童也很无奈。 没办法啊,董卓这人黑点太多了,想洗,就得靠硬编...... “不意竟是如此,相国真乃英雄也,为保帝家颜面,甘愿忍气吞声,腾愧对相国!”马腾在一边不断助攻着。 他这么一说,整得周围人一愣,但仔细琢磨琢磨,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可好像又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时,韩遂的助攻到了,他上前一拉马腾,率先拜倒,道:“罪将韩文约,拜见大哥!” 马腾也连忙跪地拜倒,道:“拜见大哥!” 吕童哈哈大笑:“好好好,二位贤弟快快请起,吾痴长二位贤弟几载,便委屈贤弟了。” 韩遂也是大笑:“大哥本就年长,更兼功高盖世,何谈委屈之言?” 马腾亦是附声。 当即三人携手回营,杀猪宰羊,祭告天地。 齐声道:“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后有诗曰: 好比结义桃园中,盖过瓦岗长青松。 天意无常巧捉弄,却似九曲万海龙。 三人就此结义,吕童为大、马腾次之、韩遂为弟,于军营中大摆宴席,痛饮一醉。 稀里糊涂地哄骗二人结拜,这当然不是吕童能想出来的,而是刘伯温,准确来说,是刘基和贾诩一起给出的。 吕童虽是西凉刺史,可西凉并不是他一个人的,马腾和韩遂就占了很大一部分。 而且西凉就算打下来了,派谁守也是个问题。 秦琼、吕布等人能力有,但是自己身边离不开他们。 樊稠、张济等人倒是可以去,但要是羌人入侵,或者益州那帮人进攻,就凭他们能不能抵挡住还是个问题。 所以,和马腾、韩遂结拜是在所难免的,这是掌控西凉的最快速的方式。 虽然,这么一来,又给吕布找了俩爹...... 翌日,吕童从宿醉中清醒,来到议事大帐,却见马腾等人早早在此等待。 “贤弟,何故在此等待?”吕童疑惑。 马腾答道:“吾正欲唤大哥,敢问大哥何时启程?” “启程?往何处?” 马腾与韩遂对视一眼,笑道:“助大哥收复西凉!” 听闻这话,吕童却是一笑,道:“西凉自是需收,然非吾亲去。” 马腾、韩遂一惊,忙问道:“大哥此言何意?” “吾欲交两万兵马付于贤弟,贤弟可领此些兵归凉,助吾抵御羌族。” 马腾大惊失色,连忙道:“大哥万不可......” 吕童打断道:“贤弟不必多言,吾等三人既已结拜,自当信任。” 叮咚! 马腾、韩遂亲密值加十五 积分加三 当前积分:106 马腾、韩遂忠诚度上升10点 当前忠诚度:10点 好家伙,可算加上了。 自从昨天结拜以来,吕童就时时刻刻地看着系统界面,可那里却始终都没有变化。 这就说明,这俩人始终没有归心。 可到了现在终于闪出来的系统提示音,吕童这才完全放下心来,这才可以放心的将西凉交给他们。 至于忠诚度太低的问题,吕童是这样解决的。 “本相封马腾为安西将军,领凉州牧;韩遂为安北将军,兼凉州刺史!待本相回京,上奏天子,便有圣旨传下。” 马腾、韩遂同时浑身颤抖,连忙拜谢,然后又给吕童贡献了两点积分,上升了5点忠诚度。 封赏完毕,吕童接着道:“二弟,愚兄尚有一事相求,可否割爱,将汝子马超,校尉庞德,归于大哥阵中?” 第三十六章 医治张辽 马腾一笑,道:“吾子即兄子,兄长若想,吾亲兄马翼,亦可同大哥一同回京。” “寿成曲吾意也,吾观汝子勇猛,小小年纪便可败我军数将,此天赋卓越之子,吾意留于军中,好生教养,来日,必可肩比吾义子奉先!”吕童忙道。 “腾有一事不解,大哥为何单要一小小校尉。” “寿成有所不知,那庞令明当日独占吾儿奉先,近百合才败,故此厚脸垂涎。” “大哥何出此言?你我兄弟,情同手足,岂有厚脸之说,腾便让庞德同大哥回京便是,至于超儿,待吾回凉,再使其入京便是。” “哈哈,寿成有情,吾岂能无义?待寿成回凉安顿妥当,这长安,便由寿成把守!” 说完这话,吕童便听得系统提示音一连串的响起,马腾又给自己加了几点忠诚度,几点积分,这让吕童更加放心。 别过马腾等人,吕童便率领大军拔营回京。 刚刚上路,吕童原本的笑容顿时收敛,正色相问旁边的贾诩:“虎牢,可有消息?” 贾诩于马上作揖答道:“前时有千里急报,言张辽将军已和曹军交战,仍可抵挡,但已是十日前的传信。” 吕童眉头皱起,只是长叹一声,便是不语。 大军缓缓前行,正如刘基曾说的,秦琼已经去支援了,自己再去,就算再快也赶不及了。 一路无话,整整赶了一个多月,吕童才回到京城。 望着阔别已久的洛阳,吕童久久不语。 从来的路上,他已经知道整个虎牢关之战的经过,曹操虽然被打退了,可张辽却仍躺在床上,重伤不起。 “可恨曹瞒贼,几损我一员大将。”吕童咬牙切齿,当即下令,直接去张辽府邸去看望。 可就在这时,一位文官模样的老人开口道:“相国自当先面见天子,不然成何体统!” 吕童脸色一变,立于马上,用手中马鞭指着这人,向旁边的侍从问道:“他是何人?” 侍从答道:“回相国,此人乃博士韩融。” 吕童冷哼一声:“吾有耳闻,尔乃韩元长也,然本相所行何事,尔不配过问! 来人,将他押入牢中,等候发落!” 左右得令,钳住韩融双臂,就向远方拖行。 那韩融拼命挣扎,口中大骂:“董贼,尔乃不忠之人!来日必曝尸荒野,为后世所唾!” 吕童气急反笑,大喝一声:“且慢!将此老贼就地斩杀,曝尸于街!” 那左右侍从也是听话,直接强行摁着韩融跪了下来,抽出腰间宝刀,就要砍头。 眼见就要韩融血溅当场,贾诩慌忙大叫:“住手!” 左右果真停手,望着吕童,不知所措。 吕童此时也冷静下来,他知道贾诩是什么意思,这一刀下去,自己这三个月的努力就完全白费。 深吸一口气,吕童低声道:“文和不必开口,吾知汝意也。” 而后,吕童下马,亲扶起韩融道:“元长,实吾唐突,使君受惊矣。” 韩融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吕童,像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吕童笑呵呵地开口:“吾知元长言之有理,不过吾旅途奔波,倍感劳累,前日更感风寒,今时不宜面见天子,待明日,吾沐浴更衣,准备妥当,再去见帝,如何?” 韩融仰起头,看向吕童,只是眼神中带着错愕。 这董卓,似乎是真的变了...... 叮咚! 韩融亲密值增加...... 看见韩融的眼神,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吕童知道事情达成,他大笑着拍了拍韩融的肩膀,错开身位,吩咐贾诩安顿好带回来的士兵,领着几个侍从就向着张辽府邸走去。 赶到张辽府邸前,吕童却见前面乱哄哄,像是起了争执。 张辽府邸的侍卫自然是认得吕童的,见吕童赶到,忙道:“拜见相国!” 吕童摆摆手,问道:“何事所起争执?” 侍卫答道:“此人乃一江湖郎中,欲治张辽将军,曾言:‘针到病除’也,吾等不允,这人便赖此不走。” 吕童略微沉吟,问道:“张辽将军身体如何?” “回相国,张将军自前日回归,便冥然如今,宫里太医皆来医过,却不见起色。” 吕童皱眉,转而去问那位江湖郎中:“汝姓甚名谁?何以口出狂言?” 这人是一中年模样,头发黑白参半,面容皱纹却甚少,颔下几缕胡须飘然垂下,见吕童发问,他拱手答道:“草民姓华名佗,见张将军有此难处,特来医治。” 吕童一惊,这些侍卫有眼无珠,不知华佗大名,自己知道啊,连忙对华佗行了一礼,忙道:“吾素知先生英名,望先生相救文远!” 华佗连忙搀扶起吕童,道:“此正是草民所来之事!” 吕童大喜,斥退守门的侍卫,与华佗携手入了张辽的府邸。 见到躺在床上已昏迷一个多月的张辽,吕童眼里满是心疼之色,再度拱手向华佗道:“望先生出手救助!” 这次的华佗没有发话,很是无礼地摆了摆手,让吕童下去,他紧皱着眉,细细观察着张辽的状态,同时也抬起张辽的手,开始把脉。 良久,华佗起身,舒展开眉头,对着吕童作揖道:“草民前时无礼之态,望相国见谅。” 吕童摇摇头,道:“无妨,先生,文远可能医治。” 听闻此话,华佗眉头又开始皱了起来,道:“张辽将军,全身之伤皆为外伤,已被医治妥当,不足为碍,然张将军应是受伤之时强行提气,所至血脉倒流,乃成体内积成血块,堵塞心肺,使之冥然也。” 吕童急道:“可能医治?” 华佗眉头不展,道:“可矣,前时宫中太医所治之时,应已发现张将军体内血块淤结,已使草药,并行针相救,然血块多且硬也,虽有医治,却不能全消,此乃张将军不觉之因也。 吾之法,亦乃先行针,使血块软化,再以利刃剖开张将军之腹,使血块流出,再以草药调幅,则张将军可愈也!” “如若剖腹,人则死矣,庸医误人,即当速去!”一声粗犷的声音从吕童身后传来,吕童扭头一看,正是吕布! 第三十七章 张辽醒来 吕童双眉倒竖,面露愠色,道:“奉先,不得无礼,此乃神医华佗!” 吕布却面色不改,竟与吕童针锋相对起来:“非布无礼,实乃此人所言之方,闻所未闻,若将文远医死,布此生有憾!” 吕童恍然,原来吕布是彻底认同张辽了,要不然,就凭他的性子,说不出来这话的。 想道此处,吕童面色转为平淡,道:“奉先可有良策医治文远?” 吕布无言,他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得摇摇头。 “如此,不若死马当活马医,可行?” 吕布无奈地长叹口气,拱手道:“遵父亲意愿!” 吕童再度对着华佗施了一礼,道:“请先生出手医治。” 华佗抚须大笑:“人言相国残暴无度,今日一见,方知皆为谣言也!相国敢让在下出手相医,佗必不负相国所望!” “如此,先生轻便!”吕童又行一礼,而后带着吕布和其余诸将离开了张辽的房间,只留下了几个小童来给华佗打下手。 吕童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都穿越了,还得等着别人做手术。 等待的过程,是让人焦急的,更是难熬的。 吕童虽然对华佗有信心,但这毕竟是在没有什么消毒环境的古代,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吕童是想都不敢想。 时光飞逝,日落西山,天色渐渐暗淡。 吕童在张辽的房间门口走来走去,像极了一位等待孩子出生的父亲。 吕布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房门,看这架势,只要华佗出来说了一句不字,当即就得提刀杀人。 刘伯温,贾诩等人也安抚好军队后,赶了过来,分列吕布两侧,一同陪着吕童等待。 终于,房门渐渐被推开,这时的吕童可真怕出来的华佗说一句:“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走出房门的华佗浑身是血,只不过眼里透露出的兴奋始终挡不住散发出来。 看到这种情况,吕童心中一喜,忙问道:“先生,如何?” 华佗微微拱手,回了四个字:“幸不辱命!” 吕童大喜过望,一行人匆忙杆进张辽的房间。 张辽躺在床上,已然醒转,一见吕童进来,挣扎着就要起身。 吕童急忙将张辽按住,道:“文远不必多礼!而今感觉如何?” 张辽虚弱道:“吾已无大碍,再过几日,便可为相国上阵杀敌!” 远处,华佗的声音传来:“张将军不可,将军须再养十日方可下床活动,若想再入沙场,更须半年有余!” “先生所言极是,文远,你可好生休养!”吕布在一旁附和道,而后转身对华佗施礼:“前时布多有无礼,请先生见谅!” 华佗还礼道:“无妨,将军之心吾知,不当事。” 此时,张辽又虚弱地开口:“主公,辽欲向主公推举一人,此人才智武功不在辽之下。” 吕童下意识地问道:“何人?” 张辽费力地向远处招了招手,在一大帮人身后,一个士兵模样的青年人赶了过来,跪倒在吕童面前,口尊“相国”。 吕童疑惑道:“他是何人?武艺竟不输文远?” “吾姓徐名晃字公明,先前乃随杨奉将军入李傕麾下,随傕叛逃,后经醒悟,亏张将军收留,现为张将军亲兵!”徐晃自我介绍道。 听他这么一说,吕童恍然,徐晃啊,与张辽一同并列五子良将,怪不得张辽说这人才智武功不下自己之下呢。 一旁的张辽也慢慢说道:“公明勇武过人,守住虎牢关多亏公明之功,前时随我袭营,阵斩叛将郭汜,吾策方成。” 吕童微微点头,道:“既如此,本相便封你为牙门将军,领都亭侯!” 可徐晃却道:“谢相国恩典,然吾只愿随张将军左右,终生为张将军亲卫即可。” 吕童一皱眉,他没想到徐晃竟然敢拒绝他,一旁的张辽却是急了:“愚也!主公许汝恩典,汝竟拒而不受?汝......” 话未说完,张辽身上的伤口崩开,鲜血渗出。 华佗急忙上前查看,吕童也是开言安慰:“文远不必动怒,好生休养,此事......以后再议!” 张辽咳嗽两声,却没再说出话来,徐晃则是一言不发,低着头,仍是跪在地上。 吕童起身,又对着华佗行礼道:“多谢先生救我爱将。” 而后摆了摆手,身后小校抬着一箱金银走了上来。 “此些财物,可为先生盘缠之用。” 哪华佗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处理着张辽身上裂开的伤口,慢慢道:“此物,重矣,在下行医从不收财。” 闻听此话,吕童却是不恼,笑呵呵道:“早知先生清廉,来人!” 这边吕童高叫一声,从身后又走出一个小校,抬着一个大箱子。 箱子打开,露出来的却是一卷卷古朴的书卷。 吕童缓缓道:“此乃汉室四百年所累医书,赠于先生,如何?” 这下华佗可听了手,双眼放光,眼睛不住地就往那些书本上瞧。 华佗起身,一躬到底,态度极为恭敬,道:“相国......此言当真?” 吕童笑道:“自然是真。” “多谢相国!” 叮咚! 华佗亲密值加三十 宿主积分加三 好家伙,暴涨啊! 吕童感慨,果然送东西还是得送对口啊。 这要是再发展发展,华佗不得直接给自己爆一个亲密自己的武将出来啊。 想道这,吕童又是开口道:“吾只求先生可留到文远伤好再行离去,可行?” 华佗略微沉吟一下,但耐不住医书的诱惑,只得拱手答应。 这就够了。 吕童心里清楚,自己要是将华佗留在自己的一方那是万不可能的。 没看历史上的关羽等人都没将华佗留住吗? 人家志不在此,所以能将华佗留个半年,给自己刷刷亲密值,最好再整个武将都不错了。 达成目的,吕童再度嘱咐张辽好生休息,便转身出了房门。 来到大院,吕童的脸色再度阴沉下来,他手中攥着一张丝帛,这是李儒送过来的,那里写着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京城发生的种种事情。 吕童是越看越生气,差点都要掏出刀挨个抄家了。 “本相已归,待明日朝堂,哼!” 第三十八章 我乃董太师 明日初升,天色微亮,整理好朝服的吕童缓步迈进了宫殿。 大殿内,文武百官早已到齐,就连小皇帝也已经坐在龙椅之上。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着吕童一人。 其实这是吕童这几个月来第一次来得这么晚,但由于昨日李儒交给他的情报,使他在愤怒之下履行了他的这些“特权”。 吕童缓步前行,龙椅上的献帝见吕童进来,竟然面带笑意地发问:“董卿何故来迟?” 这几个月,献帝的感觉很好,他觉得董卓似乎变了,也不在朝堂之上杀人了,也不夜宿皇宫了,对自己也很是尊敬。 虽然他还是佩剑入朝,见自己也从不下跪,但一切还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听到献帝的问话,吕童却是不答,他只是直着腰,平视献帝,目光有些冷厉,平声道:“陛下不必多言!” 献帝浑身一抖,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董卓似乎还是那个董卓...... 吕童走上殿内台阶,一旁的魏忠贤将早就准备好的皇墩放到吕童身后,可吕童却是看了一眼没有坐下。 他扫视群臣,朗声开口:“诸君,多日不见,本相甚是想念啊!” “吾深知,诸君定亦思吾异常,若非如此,怎会于本相离京除贼之时,四处作乱;更有甚者,欲劫皇驾! 胡母班,本相所言便是你!” 那胡母班浑身发抖,来到大殿中跪伏下来,口中疾呼:“相国!冤枉!” “冤枉?”吕童气急反笑,“那王匡乃尔兄也!其勾结曹操进攻虎牢,尔欲劫掠天子,以此为功,可有此事?” 那胡母班屎尿齐出,弄得殿堂内腥臊不已,而他本身则是趴在地上,涕泪横流,口中不断嘟囔着:“冤枉!” 吕童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冷哼一声,抽出腰间的宝剑,一步一步地向着胡母班走去。 小皇帝也是开始发抖,泪水也从眼睛里不断流出,可他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又这样了吗?在朝堂上杀人。 献帝恐惧到了极致,但他小小的脑袋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董卓前后变化如此之大。 突然间,献帝想起来那个人对自己说的话,心中渐渐稳定,可身体还是下意识的颤抖。 眼见吕童举起宝剑就要砍下去之时,忽见站在文臣一列中的贾诩对他摇了摇头,吕童立马会意。 在天下人面前的形象,可不能就此崩塌了。 这一刻,吕童深刻理解前世明星们的不容易...... 长叹一声,将宝剑入鞘。 忍住怒气,吕童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地说道:“起来吧,此事不在你,乃王匡狗贼诱你入瓮,可是如此?” 胡母班不敢起身,只是连忙着:“确实如此,确实如此。” “如今王匡已死,汝可安心辅佐朝廷,不可再生二心!” 胡母班连连点头称是。 吕童皱了皱眉,道:“快起来!” 胡母班一边道谢,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可那屎尿也顺着衣服滑了下来,给大殿又添几分味道。 吕童皱着眉,实在受不了这味道,捂着鼻子,摆了摆手,道:“许你回家,沐浴更衣。” 胡母班头也不敢抬,连道:“多谢相国,多谢相国。”说罢,他弓着身,倒退着出了殿门。 一旁的魏忠贤连忙指挥其他的小太监过来,清理这些秽物。 重新回到台阶上,吕童坐在皇墩上,脸上带着倦意,从怀中掏出昨日李儒给他的书信,却没有展开,只是举着书信道:“本相知尔等必有其同党,而此书便是尔等在吾剿敌之时,所行之事,然今日本相不意追究,尔等好自为之。” 说罢,他将书信放在蜡烛上点燃,烧尽。 看着燃尽的书信,献帝颤抖的身体也渐渐停了下来,看起来这董卓,似乎确实想慢慢变好...... 可他突然想到那个人对他说的话,又想起吕童之前对他的种种,心里定了定神,暗下决心,心思也开始活络了起来。 而吕童不知献帝心中所想,他听得殿下传来一声声细微的舒气声,心中却是冷笑。 这事当然不会这么算了,只不过为了保留自己的形象,不好直接杀人,也不好逼迫献帝杀人,所以这事,咱可以慢慢算。 别看这封书信吕童当着群臣的面烧了,可这玩意他有的是,想写多少份,就写多少份。 “如此,尔等应无他事,可速去。” 话音未落,龙椅上的小皇帝却突然开口:“董卿且慢!” 吕童一愣,这小皇帝还要干什么? 只见献帝轻轻抹去脸上的泪水,向后一摆手,魏忠贤会意,从小太监的手里接过一道圣旨,缓缓展开。 殿下文武群臣不知献帝究竟何意,但圣旨之下,他们只得跪倒,就连吕童也是躬身施礼。 魏忠贤扯着公鸭嗓子,高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汉相国董卓,除贼反乱,功德无量,朕心甚慰,特封卓为太师,位过三公。 钦此!” 吕童一愣,太师?历史上的董卓可是在退入长安后才自封的太师,这怎么突然就被封了呢? 想到这,吕童下意识地回头,看到李儒、贾诩等人也是一脸茫然,心中便是了然。 这是小皇帝自作主张,目的是为了讨好我! 可他心里却始终觉得此事有蹊跷,凭小皇帝这个年龄,和之前的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小皇帝不可能平白给自己加封太师。 定是有人在背后为他指点,可献帝周围的太监、宫女等人,要不是自己召唤出来,要不已经被收买。 吕童暗自查了下系统,见到他们的忠诚度虽然不是很高,但也都是正数,不至于背叛。 那究竟是谁呢?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的吕童知道自己不是这块料,便不再多想,口呼:“谢主隆恩!”双手接过圣旨。 殿下,忠于汉室的臣子们虽说是个个义愤填膺,却敢怒不敢言。 吕童的心情随着圣旨入手,渐渐好转,嘴角微微扬起。 不管这背后之人目的如何,现实是。 即日起,我乃董太师! 第三十九章 幕后之人 人流渐渐散去,走在百官之后的吕童扭头看向贾诩,问道:“文远情况如何?” “回太师,经华佗先生调养,张将军言谈饮食已于常人无异,只需好好调养即可。” 吕童点点头,只要张辽没事他就放心了。 一行人打道回了相府,不,现在应该叫太师府了。 进了府内,上到最深处的麒麟阁,吕童先是开口介绍:“文正,此乃我新收一谋士,姓刘名基字伯温,此人才智不下于文和,汝可善待之。” 李儒拱手答道:“吾早有耳闻,伯温计破马腾,彻收西凉,使吾撼也!” 刘基谦虚道:“李郎中谬赞,郎中大名如雷贯耳,基自愧不如。” 吕童在一旁打岔道:“二位乃别相誉,谁人可知,天子加封我为太师乃是何意?” 贾诩开口回答:“诩以为,必是有人于天子身后指点。” “吾思之亦然,却不知加封于我乃是何意?又是何人指点天子?” 贾诩继续回答:“回主公,此举应是捧杀之法。” “捧杀?”吕童疑惑。 “然也,其幕后之人不意见主公如此励精图治,行此捧杀之法,使主公怠惰,宜于从前相仿,方有后杀之招相至。” “仅封吾一太师,怎会使吾怠惰?” 贾诩笑答:“主公莫急,此人必有动作。” 还得是这些聪明人啊,自己这脑袋实在不适合如此勾心斗角。 吕童心里慨叹,同时也生出一身冷汗,历史上的董卓便是被捧杀后被吕布杀死的,虽然现在吕布的忠诚度已经有所保障,但谁又能知道,自己身边会不会出现第二个吕布? 幸亏自己身边聪明人很多,而起自己也十分听话...... 他痛定思痛,暗下决心不给这些反贼一点机会。 但吕童还有些疑惑,于是又问道:“文和可知,此人是谁?” 贾诩皱眉摇头,道:“天子身边宦官、宫女皆乃主公之人,诩一时记不起竟是何人敢如此大胆。” 李儒接过话茬,道:“儒以为,有一人可行此事。” “何人?” “蔡邕!” “何以见得?” “前太傅袁槐已被绍所杀,新任太傅刘虞乃远居幽州,教导天子之务便是由蔡邕履行,以此便得可乘之机也!” “吾待蔡邕善也,何故反我?” “主公乃忘,孟德献刀之事乎?” 吕童眉头皱起,问道:“那此人应如何处理?” 同时,他慢慢做了一个斩首的手势。 三位谋士同时发声:“不可!” 贾诩率先开口:“邕乃天下士子所崇之人,若杀此人,必会使天下士子寒心,到时便无名士愿投奔主公!” 刘基接着道:“蔡家乃士族豪门,若杀蔡邕,必会使天下士族相厌主公,士族之钱粮正是我军必需之物!” 李儒也是道:“二位所言极是,况,此事乃吾一厢之愿,未有确凿之证,不可妄杀此人!” 吕童被这激动的三人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杀个人竟能牵扯出这么多事来,却又问道:“吾杀王允之时,为何无此多牵扯?” 贾诩回道:“王允乃咎由自取,此人将义女先许吕将军后许主公,乃反不信之罪也!兼其家族王氏名望不及蔡家,其人虽位三公,然仅在忠汉之臣心中所占颇重,故杀之并无重大影响。” 吕童了然,叹了口气,扭头对着李儒吩咐道:“可派人密切监视蔡邕,一切照常,然其若有不臣立即报我。” “且汝密报之人,可自行处理。” 李儒抱拳称喏,便退了出去。 随着李儒退去,麒麟阁内突然变得寂静。 良久,吕童再度叹了口气,穿越之后发生的种种,着实让吕童感觉心累,他觉得古代的生活,还不如自己在现代当个程序猿来得舒坦...... 可他知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就只能接受,于是开口打破房间的寂静:“我军之后应攻何地?” “并州!”刘基不假思索,直接开口。 “哦?”吕童兴致提升,“天下郡州如此之多,为何独取并州?” “回相国,原并州刺史丁原、丁建阳已被主公所杀,河内太守王匡亦死,且吕将军出身并州,威望甚矣,我军取并州必易也。” “那曹孟德为何不取?” “曹操进攻虎牢无果,损兵折将,且以士族之力占据兖州,根基不稳,此人必先以安内为主,况曹操若取并州,仅有两条路,一者借道冀州,然袁绍必不允之,若此路不通,则其只得过汜水而取之,主公亦不可见其白取并州。” “袁绍可取乎?” 刘基摇头:“绍与曹操面临之事相仿,其速得冀州,根基亦不稳,虽名望在外,然其北部幽州公孙瓒蠢蠢欲动,绍不得不防。” 吕童颔首,又道:“吾何时取?” “依基之见,至少待张将军痊愈之后再取并州。” “善!便依伯温。” 这时,门外侍卫忽然闯了进来,跪地道:“禀相国,辽东急报,公孙度侍卫冉闵,密谋击杀公孙度,成辽东之主!并结大军,意取幽州!” 这么快就行动了吗? 吕童心想,冉闵这人自从被王允爆出来后一直没什么动静,他以为冉闵还得等几年才能展露头角,没想到人家这么快就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内心波涛汹涌,吕童表面却是波澜不惊,淡淡道:“退下吧。” 吕童站起身来活动一下身体,坐了这么久,他也累了,对着两位谋士道:“文和、伯温,随吾外出走走。” 朝廷里的事都让吕童有些抓狂了,至于辽东的事,吕童之能说,鞭长莫及。 两位谋士也看出自家主公心情烦闷,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点头称喏,跟随在吕童后面,向外走去。 刚出太师府门,吕童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想要去除脑中那些烦心事。 “嗯?” 突然间,吕童好像看见了些什么。 那是......一个人。 一名女子。 那女子肤色白皙,身着一袭白裙,容貌不说有多美丽,但她的脸就会使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周身显得清冷,可她的嘴角却始终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是......何人? 第四十章 蔡琰 吕童被眼前的女子所吸引,渐渐看得呆了。 直到他身后的贾诩、刘基两人大声唤了两声“主公”,才回过神来。 “她是何人?”吕童显得有些急切。 这可把两人难住了,他二人虽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可问道一个人家的姑娘,他们可是全然不知。 吕童身后的侍卫此时开口:“回太师,此女乃蔡邕之女琰也。” “嗯?”吕童一声惊呼,心思却开始活络起来。 这李儒前脚刚说这幕后之人可能是蔡邕,后脚他的女儿就从太师府门前经过。 这难道是巧合吗? 吕童心中疑惑,扭头看向贾诩。 贾诩会意,知道吕童心中所虑。 “主公所想诩亦知,此事......确有蹊跷。” “那吾......”吕童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前段时间自己刚丢了一个貂蝉,现在来个蔡昭姬,而自己就这么白白放她离去,却又舍不得。 侍卫似是看出吕童顾虑,想抖个机灵道:“太师,不如让小的将此女掳来,送于太师府中,嘿嘿......” 看着露出猥琐笑容的侍卫,吕童面露不悦之色,厉声训斥:“放肆!本太师岂是强夺民女之辈乎?” 侍卫被吓了一跳,他很想说你就是,你干的这些事还少吗? 可他不敢,只得老老实实地低下头,站到吕童身后。 “罢了,文和、伯温,汝等先回去,本太师倒要看看,蔡邕匹夫,欲行何事害我?”吕童义正言辞道。 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到了嘴边的美女。 其实董卓的结发正妻早已染病去世,这些年来,董卓强取民女,收来的妾室倒是不少。 但吕童也不是那样的人啊,更何况,他为了拉拢民心,虎牢关之战结束后,他就将那些被董卓所强夺过来的女子一一送还,还给了些钱财。 现在吕童身边是连一个像样的女人都没有。 所以,为了自身的幸福,纵是刀山火海,吕童都要去闯上一闯。 蔡府和太师府离得不算远,吕童即便是不行出门,没一会也就到了。 站到府门口,他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的,甚至是有些期待这一定要是蔡邕的计谋了。 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会很轻易的得到蔡琰。 要不然,能不能得到芳心都是两说。 屏退侍卫,吕童亲叩大门。 没一会,大门开了一个小缝,探出了一个昏昏欲睡的脑袋。 “何人?蔡府今日不见客。”下人不耐烦地道。 听得如此放肆的言论,吕童不仅没生气,反而恭敬地回答:“请劳烦通报一声,说大汉太师董卓,前来拜访蔡侍中。” “嗯?”下人揉了揉眼睛,定睛看清吕童的相貌,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 董卓的大名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下人直想骂娘,心说您都这样了,怎么还跟我这么客气。 急急忙忙将大门大开,他可真怕若是慢了,吕童就给他杀了。 正门大开,这人恭敬地弯着腰,随着吕童进了蔡府。 一旁早有机灵的,直接跑出去,禀报蔡邕。 这吕童还没走过院子,蔡邕就带着一大帮人迎了过来。 见到吕童,连忙恭敬作揖问道:“太师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吕童笑呵呵地直入主题:“无妨,吾今日所来,其因乃是,从街上见一女子,侍卫所言,乃令爱也,故此前来拜会。” 蔡邕表情一变,显得有些犹豫,小心翼翼道:“不知小女何事得罪太师?” 吕童笑着摇了摇头:“非也,吾今日前来,仅为再睹令爱佳容。” 蔡邕的变得难看起来,他低着头,不敢让吕童看到自己的表情,拱手回应道:“既如此,请太师稍作等候,老朽去唤小女前来相见。” 吕童端坐在正厅之上,心中开始疑惑起来。 看蔡邕的表情,这指点天子的人不像是他啊,即使是他,那让蔡琰在自己眼前出现勾引自己应该也不是他的谋划之一。 若不然,只能说这老匹夫演技太好了...... 不多时,蔡邕便领着一女子回到了正厅。 吕童的目光也渐渐被这女子所吸引。 有诗曰: 留仙裙动如仙谪,雀吟凤鸣为其歌。 牡丹不见初国色,为伊弃舍山林泽。 这女子,头戴步摇,耳挂玉玲,颈有缨络,腰佩环珏,面上仅是淡淡清妆,还是之前那股清冷的气质。 吕童嘴巴渐渐张大,口水似乎要流了出来。 她不是美,没有貂蝉那种美得让人犯罪的容貌,但浑身上下的那种气质就是十分的吸引人。 蔡琰浅笑,唤了声“太师”,这才让吕童清醒过来。 吕童干咳一声,冲着蔡邕道:“伯喈,你且先出去,吾与令爱独谈一阵。” 蔡邕面露难色,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吕童哈哈大笑:“汝可安心,本太师必不会对令爱有非分之想。” 蔡邕咬了咬牙,才拱手道:“太师,且与小女......好生交谈。” 说罢便走出了正厅。 随着蔡邕的退走,正厅里突然变得寂静起来。 主要是吕童这边......实在没有恋爱经验,不知道如何开口。 问人家年龄? 这不好吧,擅自问女孩年龄。 问她爹是不是幕后之人? 吕童真像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能问这么蠢的问题。 ...... 就这吕童这边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蔡琰却率先打破了沉默:“早闻太师受仙人指点,容貌巨变,今日一见,果真俊俏,琰大感神奇。” “她的声音真好听......”吕童沉浸在不知如何开口的时期,一听得蔡文姬率先说话,竟然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太师之言......为何如此怪异?”蔡琰那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朵红晕,怯生生地问道。 “咳咳。”吕童尴尬地咳嗽一声,道:“见昭姬小姐容貌甚佳,吾脑中迷乱,不知所云,还望见谅。” 不等蔡琰先开口,吕童岔开话题,道:“闻听昭姬小姐才学聪颖,吾亦好学,见小姐心中便得一诗,望昭姬小姐为吾评价一二。” 可话音未落。忽从房顶冲出一人,手持长剑,目标直指蔡琰! 第四十一章 锦衣卫立 吕童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来袭的利刃。 鲜血横流,滴滴猩红落到地上。 那刺客想要抽出长剑却发现这剑被吕童死死攥住,纹丝不动。 刺客反应也是快,见兵刃无法夺回,直接松手,顺腰中抽出一把匕首来,向吕童攻来。 吕童面不改色,就以肉掌攥着利刃,当作棍使,望斜向一抽,抽飞刺客手中的匕首。 接着,吕童扔掉利刃,虎步上前,抬手握拳,击中刺客面门。 那刺客被打得发懵,吕童丝毫不饶,拳化爪势,钳住刺客脖子。 可此时,吕童却发现刺客嘴里口吐鲜血,竟在他手上气绝而亡。 “口含毒药?应是死士。”吕童喃喃道。 房外的蔡邕等人早闻得动静,此时也是姗姗赶来。 一旁的蔡琰被吓得花容失色,蔡邕急忙安慰,忽见吕童左手鲜血横流。 一面安慰蔡琰,一面向吕童致歉道:“邕有罪,不知竟有刺客敢于府内行凶,太师受惊了。 来人,快传医师,为太师医伤!” 吕童摆摆手,不以为意道:“无妨,此等小伤不足挂齿。” 他转而似是想起什么,又问道:“那刺客乃直奔令爱而去,不知侍中可有仇家?” 蔡邕面露迷茫之色,摇了摇头道:“老朽平日不意与人结仇,不知是何人意在府内行凶。” 吕童眉头紧皱,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只得道:“如此,本太师便不多呆,侍中尽快处理,不必来送,吾改日再来叨扰。” 言毕,吕童头也不回地向府外走去。 可没走两步,却听见蔡琰的声音传来。 “太师且慢!” 吕童疑惑:“不知昭姬小姐犹有何事?” 那蔡琰有些犹豫道:“不知太师所作何诗?” 吕童笑了,也不多言只是将自己心中之诗完整道来: 弦月辉辉映佳容,砚墨台前雪凌空。 意同丽人此生共,奈何缘尽时不同。 诗毕,吕童大笑三声,头也不回地出门而去。 出了府门,在门口守着的侍卫们直接迎了过来。 虽然吕童是让他们直接回太师府,可这些侍卫哪里肯敢,只是在蔡府门口守着。 见吕童出来,侍卫头子连忙上前,道:“太师,何来之速?” 忽然看到吕童手上的伤势,顿时急了,忙问道:“岂是蔡府之人欲伤太师?” 说着就要招呼侍卫进府欲屠了整个蔡府。 吕童露出不悦之色,呵斥道:“放肆,何人允汝擅作主张?” 侍卫头子被吓得动也不敢动。 吕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打道回府,顺便叫李儒前来,吾有事相问。” “喏!”有侍卫答应一声,就向远处跑去,禀告李儒去了。 回到太师府,早有府内的医师赶来,为吕童包扎伤口。 不多时,李儒也到了。 吕童没多废话,开口便问:“文正可知,蔡邕可有仇家?” 李儒被问得一愣,低头思索了一会,方道:“蔡邕此人,性敦厚,且故吏门生广布天下,不知此人有何仇家。” 吕童眉头皱起,道:“吾今日曾往蔡府,欲结良缘,不料欲一刺客,前来行刺,直指邕女琰,此吾不解矣。” 李儒也疑惑起来,问道:“吾亦闻听相国初出府门,便遇琰,敢问不解之处太师欲见邕之女时,其反应如何?” “此亦乃吾不解之处,吾曾提欲见其女之时,邕面露难色,吾疑指点天子之人不应是他。” 李儒微微点头,道:“相国言之有理,可此人究竟如何......” 吕童当机立断,道:“监视照常,然可稍作减轻,着重探查蔡邕仇家之事,吾疑似是此人......” “且此刺客,乃是一死士,一经受擒,当即自绝,汝可于此处细细探查。” “喏!”李儒答应一声,回身退去。 可李儒还未走远,吕童像是想起什么,急道:“文正且住!” 李儒停住身形,看向吕童。 清清嗓子,吕童缓缓道:“吾灵光乍现,欲立一部,名曰‘锦衣’,其职乃监察百官,汝便是此部之主!” 李儒浑身一震,忙跪地拜服道:“谢太师,儒必为太师肝脑涂地!” 吕童站起身,扶起李儒,重重地拍了拍李儒的肩膀,道:“文正,汝随吾甚久,此职不便公开,汝可多多担待,待此间事了,吾便广布天下!” 其实正常的汉代官职也有管监察之职,名叫司空,或者说是御史大夫。 但是现在吕童就是兼任着司空,而且监察一事确实不便明说,所以吕童才效仿明朝,成立了个锦衣卫这样的部门。 而且他也不是平白无故地给李儒升官,而是提前用系统查看了一番。 叮咚! 李儒 武力:14 智力:89 统率:52 政治:93 技能:清侧 李儒双目如炬,可以感觉出其他人对自己主公使用对其不利的手段。 智力和政治的成长,代表了李儒此人还有很高的成长空间。 至于技能,则是环境带给他的改变。 对此,吕童只能叹息一声,暗道人的多变。 目送李儒远去,吕童坐在榻上,开始思考。 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指点汉帝。 而且,他的手下竟有死士! 要知道,不只是现在的吕童,就是之前的董卓,也是严厉禁止各家不得私养家兵。 这一次,若不是吕童武力上升,虽说那人也伤他不得,但蔡琰就危险的啊。 说道蔡琰,这女子是真的知书达理,我要是能娶她为妻,此生无憾了! 好嘛,吕童开始想歪了...... 想到这,吕童是越想心里越痒痒,恨不得现在就跑去蔡府,再见她一面。 可他知道这时不可能的,那蔡府刚被刺客入侵,尸体都不知道能不能处理好了,自己再去,真的不合适...... 但自己真的很想她啊。 然后,吕童就想了一天。 这一天可苦了在太师府的下人们了,自家主子茶不思、饭不想,就坐在那发呆,时不时地还发出几声傻笑。 这些下人都觉得吕童是得了癔症,就要请华佗过来看。 第四十二章 海棠花下 月色很美,吕童实在拗不过下人们的苦苦哀求,才稍稍进了点食。 但他吃的很少,只是草草地吃了一口,就回了房间。 抬头望天,却发现,月弯似钩。 心里暗道:不知昭姬小姐可曾想我? 蔡府,蔡琰的闺房。 平复心情的蔡琰竟摆出了与吕童相同的动作,用手肘拄着窗沿,打开窗户,望着月亮。 她嘴里不断嘀咕着白日里吕童为她作的那首诗。 “弦月辉辉......” “这诗好生奇怪,不似诗经,不同小赋,亦与骚体不尽相同,却又如此上口。” “世人皆看错太师,谣其荒淫残暴,可能做出此诗者,岂是淫暴之人?” “只是我已经人事,不知太师能否看得上我......” 说到这,蔡琰羞红了脸。 却又没在多说,只是静静地望着月亮,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夜无话。 吕童很早就起床了,准确来说,他是一夜没睡。 起床,换衣服,上朝。 吕童机械地被下人操控着,就连上朝的时候也没怎么说话。 那些大臣们到时很老实,可能是因为昨天被吕童一棒子加一甜枣吓着了,虽说都看见了吕童手上的伤势,但都不敢发问,只是一切照常地汇报工作。 可这段时间对于吕童来说是难熬的。 终于,早朝结束,吕童急急忙忙地出了皇宫,坐上马车连朝服都没脱,就直奔蔡府而去。 下了马车,急切的吕童直接上前叩门。 接着,同一颗脑袋再度探出。 只不过这次,这人学聪明了,刚探头看到是吕童到访,立马大门四开,就将吕童往里迎。 吕童却是无心管他,迈开步子就往里进。 可还没走几步,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疑问。 “太师?” 吕童回头,却是蔡邕。 原来,吕童着急去看蔡琰,这回来的速度竟比蔡邕还要快上几分。 蔡邕也是纳闷,这怎么自己一回家,就发现家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而且大门四开。 凑近一看,竟是吕童,连忙急步上前行礼,问道:“太师,这......” 吕童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侍中不必见怪,吾......嗯......欲见令爱。” 接着,吕童就看见蔡邕的脸瞬间就黑了...... 蔡邕似是强压着怒气,缓缓道:“太师,此时尚早,小女还未起身,望太师见......” 话未说完,忽听得一声惊呼。 “啊!”这声音里分明充斥着惊喜。 这两人目光齐刷刷地望过去,却见蔡琰穿着青绫裙,正在院中遛弯。 蔡邕有些尴尬,但在吕童面前也不敢动怒,只得躬身道:“太师,请到正厅一叙。” 吕童摆摆手,道:“不必,我观此院景色上佳,吾便于此处与令爱一叙。” 蔡邕咬了咬牙,道:“如此,老朽便不叨扰。” 说罢,蔡邕带着一众下人离去,给吕童和蔡琰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时正值五月,海棠花开。 白色的海棠花如雪般飘落,落到蔡琰的头上,映着她那白里透红的皮肤更加妖艳。 吕童轻轻摘去蔡琰头上的花,使得佳人俏脸更显红艳。 轻声开口:“昨日之事,昭姬小姐受惊了。” 蔡琰随时有些害羞,但还是保持着大家闺秀的风范,道:“琰并无大碍,只是昨日事急,忘感谢太师救命之恩,还望太师见谅。” 吕童哈哈大笑:“如此小事不足挂齿!” 蔡琰亦是浅浅一笑,又关切地问道:“太师之伤,可有大碍?” 吕童摇了摇头,当着蔡琰的面拆开了包在手上的纱布,给蔡妍看已经结痂的伤口,道:“并无大碍,昭姬小姐尽可放心。” 蔡琰这才舒了口气。 看到这一幕,吕童戏谑地问道:“不知,昭姬小姐为何如此关心在下的伤势。” 蔡琰的脸上顿时又红了几分,好半天,才娇滴滴地看口:“太师因琰负伤,琰岂可不关心?” 还没等吕童要说什么,蔡琰赶紧接着道:“不知太师昨日所作之诗,以何为据?琰边观百书,惟见乐府之中有其相似之处。” “吾便是以乐府为根,忽吟乱作,望昭姬小姐见谅。” “此诗可有统名?” “名曰‘律绝’。” “律绝......”蔡琰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 忽然抬头,蔡琰睁着大眼睛望着吕童,道:“此名甚佳,可有其他?” 吕童被吓了一跳,但马上是反应过来了。 这是说到人家的兴趣之处了。 于是微微一笑,到:“自是有的,此种不仅是七字成诗,更有五字,六字之说。” 说着,这两人便开始探讨起绝句诗来。 虽然吕童不是很会作诗,之前给蔡琰的也是自己上初中时候瞎写的,连韵律都不合。 但是他会背别人写的诗啊,那唐诗三百首,可不是随便背的。 随便整两句,就能给蔡琰整得不要不要的。 于是乎,蔡琰渐渐被吕童一篇又一篇的传世佳作给折服,她就成为了吕童的小迷妹。 很迷很迷的那种。 时间在畅聊间很快过去,转眼日上三竿,已是午时。 这期间,蔡邕曾来过多次,但见吕童和蔡琰聊得正欢,而且吕童也没对自己的女儿做些什么,就没怎么打扰。 可现在,他实在忍不住了,上前打断二人的畅谈。 “太师,已是晌午,老朽已设宴,请太师就坐。” 被打断谈话的吕童面露不悦,道:“不必大为操劳,吾欲请令爱往我府内进膳,侍中可愿意?” 蔡邕的脸色再度黑了黑,道:“如此,不合礼数......” “如何无礼?令爱欲往吾府内一观古卷,顺留用膳,岂有无礼乎?”吕童说得义正言辞。 蔡琰脸红的犹如滴血,低着头,不敢出声,更不敢去看自己的父亲。 蔡邕有些急了,不顾礼数,一把拉过吕童到一旁,才道:“太师之意,邕知矣,乃欲收小女入府,谓乎?” “然,吾欲将昭姬立为正妻。”吕童显得很大方,直接把真实目的说了出来。 蔡邕脸色变了变,有些犹豫,好半天才说出一句: “太师可知,小女此前已有夫婿!” “什么!” 第四十三章 怅然 吕童眯起眼睛看着蔡邕,冷声道:“侍中可是诓我?” 蔡邕不卑不亢,拱手道:“在下岂敢? 太师有所不知,小女出嫁之时乃中平六年,嫁于河东卫家,卫仲道。 不料此人命短,小女出嫁不到半年,此人便不幸染病而亡。 小女亦是近日方回家中居住。” 吕童恍然,道:“竟是如此,吾为何不知?” “小女出嫁之时,太师未至京城,况在下当时居于吴地,受太师征召方入京为官。” 吕童长叹了口气,这事他是真不知道。 虽说吕童在穿越前是做历史游戏的,对历史人物都有一定的了解,但他实在是不知道,蔡琰之前已经出嫁。 这可如何是好? 吕童眉头紧锁,回头看向远处的蔡琰。 再度叹息一声。 其实他也看得出来,蔡琰已经喜欢上他了,如果现在去提亲,让她改嫁,她一定会满心欢喜的同意。 可他却不能这么做。 因为舆论! 虽说他是大汉太师,不惧这些舆论的压力,大不了自己就重新做回之前残暴的董太师,谁敢瞎说就把他们都杀了。 可蔡琰不行啊,此时的她年方二八,而且古人的思想比较保守,这要是听得了那些老百姓在背后议论的声音,她的心理压力得有多大? 想到这,吕童只得摇了摇头,他不能害了这个...... 自己喜欢的人! “侍中,是在下唐突了,吾年近五十,令爱年仅二八,此种差距多有不适,如此,吾......多有打扰,告辞!” 吕童咬着牙说出了这一段话,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惊动了沉浸在幸福中的蔡琰。 蔡琰抬起小脑袋,睁大了眼睛,不解地看向吕童的方向。 吕童没敢和她对视,扭过身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不敢回头,他怕要是自己回头,就再也狠不下心去。 希望这样,就能伤了这个女孩的心,让这个女孩,彻底,忘了他吧...... 回到太师府,吕童换上常服,接着,就开始发呆。 没有人知道吕童在想些什么,他只是独自坐在院子里,抬头望天,看着...... 海棠花落。 下人们无人敢发声,饭做好了,只是小心翼翼地放在吕童身边,然后再小心翼翼地离开,生怕影响到吕童。 日行渐落,时值黄昏。 已经呆坐在院中一下午的吕童,突然惊醒,大喝一声:“将朝中奏折尽数送来!” 而后抓起身边已经微微发凉的饭菜,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下人们被吓了一跳,但得到吕童指示,看到自家主子终于吃饭了,他们还是很开心的,连忙照着吕童的命令去做。 吃尽了盘中之物,吕童大大咧咧地拿袖子擦了擦嘴。 急步进了书房,下人们早已将成堆的奏折全搬了过来。 吕童一言不发,拿起一份奏折就开始批阅了起来。 工作,疯狂的工作。 这就是吕童发泄的方式。 他要用大量的工作,来缓解失去佳人的痛苦。 早上上朝,回家,批阅奏折。 吕童过着三点一线的日子,而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一个多月。 这一个月,嗯......国泰民安。 吕童降赋税,减轻徭役,而且鼓励自主参军,承诺只要有人主动参军,就会奖励二两银子。 之后每月军饷另算。 一时间百姓们趋之若鹜,人人皆说,大汉太师实至名归,真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 对此吕童只是笑笑,埋头继续工作。 到了现在,吕童完全觉得,蔡邕绝不可能是暗中操控天子之人。 要真是他,那采用应该直接将蔡琰送给自己,完全不提她曾出嫁之事。 让自己沉迷在蔡琰的温柔乡中,荒废政事。 但现在,自己励精图治,可以说,完全是蔡邕一手造成的。 这如果幕后之人还是蔡邕,吕童只能说,这人怕不是来帮他的吧。 只得一提的是,在这一个月里,蔡琰曾数次偷偷过来找他,可吕童是见也不见。 只是让下人将她打发走。 最初时,蔡琰直接赖在门口不走,对此,吕童直接让人去叫蔡邕将她拉走。 反正就是硬叫自己不见蔡琰。 “呼~”批阅完一堆奏折后,吕童舒了口气。 但转而就冲着门外高声道:“快取奏折送来。”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人,却是李儒。 李儒向吕童作揖一番,道:“太师,奏折皆已阅毕。” 吕童一愣,竟有些失落的喃喃道:“竟全然批完。” 李儒看出吕童状态不对,他虽然知道吕童为何如此,但身为臣子,也不好参和吕童的私生活。 吕童很快就反应过来,问道:“文正,来之谓何?” 李儒马上道:“儒心忧太师身体,来劝太师切勿过多劳累。” 吕童摆摆手,道:“吾心系百姓,无法歇息。” 李儒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但又不好明说,只得安慰道:“太师,张将军身体渐愈,儒欲请主公前去探望。” 这么一说,倒把吕童的兴致给提了起来。 犹豫了一下,吕童点了点头,接着唤人更衣,便出了府门。 这是吕童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从正门走出。 之前他怕撞见蔡琰,天天从后门出入,如今才从正门走出。 即便如此,吕童也是刚出了门就直接上了马车,生怕蔡琰在门口等他。 车轮滚滚,马车很是颠簸。 在颠簸的马车上,吕童却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连续一个月高强度的工作中,吕童的精神一直紧绷,如今却是慢慢放松了下来。 在完全的放松下,吕童竟是渐渐睡了过去。 他实在是太累了。 ...... “太师,太师。” 一声声的呼唤将吕童唤醒。 吕童慢慢睁眼,有些怅然若失,他又一次地梦到了蔡琰。 在梦中,他与蔡琰回到了现代,很平淡,却很幸福。 “唉~”吕童叹息一声,询问唤醒他的侍卫,道:“到了?” “回太师,已至张将军府邸。”马车外,侍卫恭敬地回答道。 吕童点点头,在侍卫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站在张辽府邸的门口,吕童突然想起,他好像还没检测过张辽为什么这么牛逼呢。 千骑劫营,独战五将,这些都让吕童很是疑惑。 吕童摇了摇头,抛去脑海中的儿女情长,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张辽府邸。 第四十四章 张辽的技能 初入府门,吕童便看见在院子里手舞足蹈,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华佗。 自从吕童说服华佗给张辽治伤后,华佗就一直留在了张辽府内,日日为其检查。 一见华佗,吕童直接尊敬的行礼道:“先生,此何为之?” 由于华佗治好了张辽的缘故,吕童一直对华佗很是尊敬。 华佗连忙停手还礼道:“见过太师,此乃在下独创之术,名曰:‘五禽戏’,有强身健体之功效。” “额。”吕童没想到,名动历史的五禽戏,创立之初竟然如此的......奇怪。 但也不便多说,于是再问道:“文远今日如何?” 华佗一笑,刚想回答,却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 吕童一看,竟是张辽在徐晃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原来,吕童刚一进门,就有下人去禀报张辽,张辽也是毫不敢耽搁,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吕童眉头一皱,责怪道:“文远不必着急,吾岂会怪汝来晚?” 张辽不以为意,见到吕童就要直接行礼。 吕童哪里肯让,连忙将张辽搀起。 “文远近日可好?” “回主公,华先生妙手,辽身体已无大碍,即日便可为相国上阵杀敌。” 吕童呵呵一笑,无视了张辽逞强的话语,转而道:“文远不必多言,养好身体,有汝功名之份。” 一行人来到正厅就坐,而华佗推说要去再看医书,便没去参和。 众人分宾次坐好,吕童率先开口问道:“公明,汝虑如何?可愿受吾之封,以效家国?” 徐晃还是摇了摇头,道:“谢太师恩,晃志未变,只愿此生随张将军左右足矣。” 吕童眼露寒光,道:“本太师若强加于汝,汝则奈何?” 徐晃从张辽身后走到大厅中央,不卑不亢,道:“如此,只愿太师赐我白绫三尺!” 正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张辽起了冲关怒,扶着桌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一面呵斥徐晃不识抬举,一面向吕童赔笑,让吕童不要动怒。 李儒却是抚须微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并未做过多劝阻。 周围的侍卫、下人们,个个战战兢兢,生怕遭受波及。 如此紧张时刻,吕童却是大笑出声,道:“好!好气魄!我军多此气节者,何愁天下不得?” 张辽、徐晃同时愣住,不解地看向吕童。 张辽出声问道:“主公不杀公明?” 吕童再度大笑,道:“此等铮铮铁汉,吾为何杀他?” 张辽这才舒了口气,又问道:“那主公,是何意?” 吕童闭眼摇了摇头,比了个手势,李儒会意,站起身来,微笑抚须开口道:“太师与儒,同执金吾诩,我军军师基,曾共议徐晃之事。” “吾等鄙也,皆欲严惩徐晃大不敬之罪,奈何太师惜才,意遂其愿。” “骑都尉徐晃,今封汝为牙门将军,并都亭侯!” 徐晃刚想说话,李儒却以手势制止,接着道: “念汝为报张辽之恩,不愿离其左右,特许汝每逢出征,只随张辽左右,不必独领一军!” “汝可愿意?” 徐晃愣住,他没想到吕童竟然这样迁就他,即便自己如此‘大逆不道’,吕童还愿意这样提拔他。 徐晃呆愣原地,久久不答,这可把张辽急坏了,费劲地抬起腿踢了徐晃一下,这才让他如梦初醒,连忙跪地道:“谢太师大恩,晃愿效犬马之劳!” 吕童大喜,忙令下人上菜,一行人开心就宴,吃得不亦乐乎。 因为张辽有伤在身,不便过多饮酒,所以虽说吃得开心,但也很快就结束。 回到马车上,吕童那阴郁的心情似乎随着去见过张辽后,好了不少。 闭上双眼,吕童轻声呼唤系统,方才张辽的各项数据已经被系统检测到。 叮咚! 张辽 武力:97 智力:75 统率:99 政治:58 忠诚度:73 技能1:止啼 张辽勇猛无敌,率少量士兵劫营时,统率值增加十点,武力值增加十点,敌方武将再与张辽对战时,武力值下降五点,同时,敌方士兵士气下降10%,攻击力下降10% 技能2:向死而生 张辽在受到致命攻击后,下一击的武力值暴涨二十点,但发出这一击后,张辽会陷入昏迷。 好厉害! 吕童惊叹,张辽这天赋真的是......变态! 这是吕童看过那么多技能介绍后,头一次发出的感慨。 但有一点,张辽的奇袭必须得用对地方和时机。 上次也就是打了曹操一个措手不及,并且徐晃还鼓动了汜水关士兵叛变。 若不然,曹操要是能猜到张辽来劫营,提前做出准备的话,即便张辽再强也会被活活耗死。 “那徐晃的呢?顺便也看看。”吕童对着系统下令道。 叮咚! 徐晃 武力:95 智力:72 统率:97 政治:21 忠诚度:20 技能:严军 徐晃严正军纪,指挥的军队攻击力上升10%,同时在自己准备妥当后出军,统率上升5点。 “唉~” 吕童时越来越可惜了,这徐晃和张辽都是能独当一面,能封帅的大才之辈。 可这徐晃就是想不开,认死理,就是要死跟着张辽混。 但想想也是,徐要不是晃严于律己,也就不会得到个严军这样的技能了 可唯一的好处就是,以后征战的时候,张辽徐晃这一方自己可以完全放心了。 毕竟只要系统不给自己出幺蛾子,这两人合并,在同等数量下,就算诸葛亮上阵,也未必能正面击败他们吧...... “嗯?”正沉浸在未来美好的幻想的吕童,忽然看见系统页面积分的那一栏。 忽然愣住了,因为上面赫然写着265的字样。 怎么回事? 吕童大为不解,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嫌系统消息烦,直接将系统的提示音关闭了,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打开系统消息了。 应该有什么人给自己贡献了吧。 吕童猜测,急忙打开了系统消息。 然后...... “我靠!什么鬼!!!” 第四十五章 连爆五次 打开系统消息,吕童瞬间就被大量的消息给淹没。 首先显示出的,是密密麻麻的亲密值的增加。 那马腾韩遂两人回到西凉,又给他加了一些亲密值,而后在他这一个月以来的。 而在他这一个励精图治的时期,很多社会名流,历史上的有名之士都为他贡献了许多亲密值。 特别是那些汉臣,他们认为,董卓已经是实心实意地要为大汉江山考虑,开始为了黎明百姓的江山社稷着想,而这一大段的亲密值直接给吕童的积分暴涨了50点。 而且,最让吕童兴奋的是,华佗是真给他面子,那亲密值是一点一点的涨,虽然每次涨幅不大,但胜在次数啊。 现在华佗的亲密值为九十点,只要吕童再添把火,第一个属于吕童的亲密值武将就会出现了。 想到这,吕童内心的阴郁一扫而空,继续向下翻看。 然后...... “什么鬼!” 吕童发出了和之前相同的呼声,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吕童的呼声带着错愕和不敢置信。 因为下面显示着的,是怨恨值的增加。 这怨恨值,说实话,虽然加的次数不多,但是量大啊。 就像曹操,被张辽袭营,差点被斩杀,他可把这此的怨恨值加到自己身上,一瞬间就给自己暴涨了七十点的怨恨值。 看得吕童战战兢兢,生怕曹操怨恨值爆满,给自己整出个李元霸之类的人物出来。 可再往下翻看,吕童简直要破口大骂。 因为,他担心的事情果真发生了。 他,又被爆了。 而爆他的这些人,他还都知道,正是之前李儒交给他的那张密信中的人。 他本意叫李儒自行处理,可李儒也真是听他的话啊。 看这情况,这些人,不只是被杀了,还是生前遭受过非人的折磨才死的。 而且,系统又给他闹幺蛾子了...... 叮咚! 由于多为历史名人对宿主产生怨恨值 一次性出现的与宿主为敌的武将过多,超出本系统的运算 现系统只能描述出此人物的大概描述和人物相应的最高数值 “你不是系统吗?超级计算机,怎么连个人还算不明白啊!” 吕童急了,本来他还想凭借着知己知彼的这项能力,以后遇到了,自己也不怵,但系统给自己来这么一下子,就让他很难受。 离远了还好说,要是这人成为自己身边一个士兵,打仗的时候偷摸给自己一下子,他也受不了啊。 可系统完全没有理他,只是接着道。 叮咚! 人物一: 大概描述:草原之主 最高数值:统率:107 人物二 大概描述:女真首领 最高数值:统率:103 人物三 大概描述:改革大家 最高数值:政治:98 人物四 大概描述:女真首领 最高数值:统率:100 人物五 大概描述:一箭定上京 最高数值:武力:106 人物公布完毕,请宿主查收 “查收?你当我收快递呢?我真的是#¥%*&......” 吕童简直要疯了,他刚为收得徐晃而沾沾自喜,这一堆数值破百的,在历史上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就与他为敌了。 “系统,你给我出来!这两个女真首领是什么鬼?有你这么描述的吗?是生怕我猜出来是吗?” 其实其他的人物吕童都有个猜测的大概方向,可这一下子来了两个女真首领着实给他整蒙了。 系统静悄悄地,没有动静,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敢说话...... 至少吕童是这么想系统的。 呼出一口浊气,吕童强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打开了系统商店。 他要消费!用消费来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 接着...... 他就泄气了。 虽然吕童怀揣着265点积分的“巨款”,可在贪婪的系统商店面前还是不够看得。 之前的吕童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没有详细浏览,可如今怀着“巨款”细细浏览后,吕童直接被气得想要骂娘。 那时吕童只是看了一下数值刚过九十点的武将,发现要价150就没再看了,可如今,吕童仔细观察,才发现,系统是真的黑! 比如数值在九十到九十五之间的武将,售价150。 九十五到一百的武将,售价直接就到了300。 翻了一倍! 至于一百五到一百一十点的,售价直接就干到了600! 依此类推,数值每上升十点,价格就翻了一倍! 所以,吕童现在还是什么都买不起...... 至于西施,杨玉环之类的美女,吕童则是看都没看一眼。 虽说自己现在能买得起了,但他现在连蔡琰的事都没整明白呢,就不想再有过多的牵挂。 而且吕童也不是那样的人,非要美女不可。 之前只是被貂蝉勾搭的,才一时鬼迷心窍,非要整一个出来。 “嗯?” 正在唾骂系统心黑的吕童,突然看见系统商店旁边还有一个武器字样。 只是写得太小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这系统是故意不让我看见?难道有惊喜?” 暗骂一声,吕童便点了进去。 “这是,这是,这可真是......系老黑啊!” 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吕童慨叹,倒不是这武器卖得贵,相反还十分便宜。 比如一把青龙偃月刀才卖50积分,一把方天画戟才买55积分,而自己之前的雀环槊,在这里也有卖的,只卖20积分。 如此便宜的商品让吕童直接炸毛,这么好的地方,系统竟然没告诉他! 要不是自己眼睛尖,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狂骂了系统十来分钟,却发现系统没做出任何回应,吕童只好作罢,用心地去挑选其中的商品。 他要为张辽挑选一把上乘的兵刃,之前陪伴张辽多年的长枪已被折断,抢回来的月牙戟也失手掉落。 现在张辽是无兵可用。 “选哪个好呢?这什么偃月刀、方天戟别人都用过了,再给张辽用不太好吧......” “这金瓮锤、震天锤也不适合他啊。”想到文质彬彬的张辽举着大锤与人作战的样子,吕童赶紧摇了摇头,继续向后面看去。 斟酌许久的吕童终于敲定。 “就是它了!” 雷火震天戟! 第四十六章 宝马赠英雄 雷火震天戟,通体由陨铁打造,七年铸就,铸成之后,由一百零八位壮汉之阳血浇筑,刚强无比。 完美使用此戟的武将,武力值增加2 价格:50积分 看着系统对于这把戟的描述,吕童感慨万千。 此戟乃是西晋八王之一的成都王司马颖所持有,吕童从小就觉得这个名字很霸气,没想到在系统商店竟确有此物。 “系统,就兑换这个!”吕童兴奋道。 叮咚! 雷火震天戟兑换中...... 叮咚! 恭喜宿主,雷火震天戟兑换成功! 现已出现在宿主府内的武器架上 “成了!”吕童心中一喜。 心下也有些焦急起来,连忙催促马车快些赶路。 在车夫一声声的呵斥声,和一下下脆生生的鞭子声中,马车在城内飞驰。 很快,熟悉的太师府就出现在吕童的眼中。 下了马车,吕童在侍卫不解的目光中,急匆匆地回了府门。 进了大门,那熟悉的兵器架上,一杆大戟就矗立在吕童的雀环槊旁边。 好戟! 天光破蜀赐神石,久噎玄金思将知。 百汉七年凭血铸,都王一朝挥天师。 且看这戟,不似飞将军的方天画戟,有两个月牙刃,而是常规画戟戟状,乃是单枝月牙,另一侧,化作戈形。 戟杆偏红,戟面却是白的刺眼,戟刃处,寒光闪烁! 看得吕童满心欢喜。 甚至,有点......不想给张辽自己用了。 但也就是想想,这玩意该给还是得给的。 “太师!”李儒此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刚下马车,本想到吕童马车前扶着吕童下来,却发现吕童早就急急忙忙地赶回府中,正对着兵器架发呆。 “太师何故走得如此急切......这是?”刚发声询问的李儒,忽见到吕童将兵器架上的雷火震天戟拿了起来,在手中不断把玩。 “好戟!太师,何时收得此宝兵?吾为何前时未曾见得?” “哈哈!”吕童大笑一声,将早已想好的答案说出来,“此乃吾前时酣睡,仙人于梦中与吾相会,所赠之物!” “哦?竟是仙人所赠?太师真乃天命之人!”李儒惊讶,顺便给吕童戴了顶高帽。 吕童摆摆手,指了指架子上的雀环槊,道:“此亦乃仙人所赠,故本太师决意要将此戟送于文远,汝以为如何?” 李儒呵呵一笑,拱手道:“回太师,神兵配英雄!文远必欢喜异常!” 吕童摇了摇头,道:“此次文远功劳甚大,仅此一物仍不足矣,文正,汝去我府内马厩,寻一紫马牵来。” “喏!” 吕童要李儒所牵之马,正是飒露紫。 这是吕童在击溃西凉主力大军之后,抽取刘伯温之时,附赠的。 但之后也没有大战,这匹马也只能安安静静地带着马厩里,无所事事。 马蹄声传来,牵着飒露紫的李儒带着惊叹赶来。 “太师,真要将此马赠于文远?” 李儒在西凉之战的时候就一直留在京城,所以当吕童骑着此马大摇大摆回洛阳的时候,李儒也没见到。 今日得见,自然兴奋异常。 吕童却未回答,只是问道:“此马如何?” 李儒兴奋道:“儒略通相马之术,此马四蹄粗壮,羊须中生距如鸡,必是一匹千里马!” 吕微微点头,道:“吾欲将此马连同此兵一同赠于文远。” 可此时李儒却显得有些犹豫道:“太师,以此宝马相配张将军,乃实至名归,儒不觉不妥,然若将此马赠于,太师便无良驹乘骑,这......” 吕童摆摆手,打断李儒的话:“文远功伟,略有薄礼,吾至觉不足:文正所虑,不足为怪,然文远等诸将若得此些身外之物,便可旗开得胜,吾虽尽财又何妨?” 李儒向着吕行了一个大礼:“太师铿铿之言,令儒醍醐灌顶,儒愧不敢当!” 吕童笑道:“不必多言,吾便将此二物,亲送于文远。” 刚下马车不久的两人,转眼又上了马车,再度回转,又奔张辽府邸而去。 坐在马车上的吕童也没闲着,他又打开了系统界面,想要开始抽奖。 因为被爆出来的五个牛逼哄哄的人物,实在给了吕童极大的压迫,他现在急需给自己扩充自己手下的力量。 他现在还有215点积分,现在也阔气起来,所以他这一次,准备五十连抽! 熟悉的大转盘又开始转动起来,这一次吕童也没有许什么愿望,只期望给自己来几个......人就好。 终于,一道白光闪过,这一次的抽奖落下了帷幕。 吕童直接摒弃掉那些没有用的垃圾,直接向下翻找起那些好东西。 叮咚! 恭喜宿主抽到神兵——天鸣刀 恭喜宿主抽到神兵——神威无敌剑 恭喜宿主抽到名马——青骓 恭喜宿主抽到统率力果 恭喜宿主抽到武将——瓦岗寨左武侯大将军,单雄信 武力:94 智力:70 统率:86 政治:30 技能:忠义 单雄信忠义在心,他统领的军队,极为团结,并开始就对宿主有90点的忠诚度 “什么?单五爷来了?” 吕童惊讶,他自幼听隋唐,从小就觉得单雄信忠肝义胆,为兄弟,两肋插刀,为主子,甘愿赴死,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 只可惜,他未遇良主,最后慷慨赴死。 “虽说单五爷数值较那些高端武将差得有点远,但既然他出现在我的麾下,我就不能亏待他!”吕童暗下决心。 同时,又开始骂系统心黑,这都给自己出了些什么玩意。 就那个“天鸣刀”,和什么“神威无敌剑”,名字起得挺好听,但吕童在系统商店也看了,这玩意一个才卖十点积分,一点用都没有,只能说是自己不亏。 唯一让吕童心有慰藉的,是那匹马,青骓。 这自己刚将宝马送人,系统转眼就又送了自己一匹马,这让吕童感觉很不错。 至于接着抽奖? 吕童表示根本不可能。 他最大的特性就是,根本不上头。 “所以想再要厉害的人,就得拿华佗做文章了!” 吕童心里想着,那张辽府邸的大门也又一次地映入眼帘。 “小佗佗,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第四十七章 本草纲目 刚进府门,吕童就看到华佗又开始手舞足蹈,依然在进行着那传说中的五禽戏。 华佗见了吕童进院,连忙施礼道:“太师何故复往?” 吕童笑道:“吾前时来得匆忙,有一要事忘却,须再见文远。” 华佗了然,道:“如此在下便不掺和。” 可这时为了他的第一个亲密值武将的吕童,哪里肯放华佗走,于是道: “先生留步,吾亦有要事与先生相谈。” 话音未落,徐晃就搀着一瘸一拐的张辽迎了过来。 张辽费力施礼道:“主公,这......” 吕童连忙搀起张辽,也不说话,向后摆了摆手。 侍卫会意,急忙跑到府外,不知要干些什么。 张辽不解,问道:“主公,这是何意?” 吕童回答:“吾前时仓促而至,竟忘却一件大事! 文远此次,击退曹操,护卫虎牢,居功甚伟!如此大功,吾怎会无有封赏?” 张辽一见,急忙推辞,道:“主公,此辽分内之事,万万使......” 话未说完,张辽便看到了后面侍卫抬来一杆大戟,一匹骏马,这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好半天“不得”两个字才从他口中说出。 踉跄两步,张辽挣脱徐晃的搀扶,来到兵器和骏马旁边,慢慢地摸摸戟杆,又拍了拍马背,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主公此言......当真?” 吕童哈哈大笑,道:“自是如此!” “如此,辽拜谢主公大恩!”说着,张辽急忙要给吕童下跪叩谢。 吕童连忙将他搀扶起来,道:“文远有伤在身,不必行此大礼。” 李儒也在一边恰到好处地插了一句话:“文远,汝可知,此戟乃是仙人所赐,主公念汝无有神兵利器,特将此赠予,此马亦是如此!” 李儒的这句话,可把吕童忙坏了,听到吕童甘愿将仙人所赐之物赠予自己时,张辽坚持要下跪谢礼,吕童哪里肯干,一把将他抱住,不让他下跪。 折腾了好半天,这场“闹剧”方才结束,那张辽继续问道:“主公,辽可否试骑此马,试用此兵?” 这可惹得吕童面露不悦,道:“文远,汝伤势未愈,岂可如此行动?此等良驹、神兵皆归汝有,待伤愈之时再行不迟。” 华佗也在一旁附和,道:“太师所言极是,张将军须好生休养,不可有剧动也。” 张辽这才作罢。 而吕童也才有时间打开了系统消息,看看张辽给自己增加了多少。 叮咚! 张辽亲密值增加四十点 忠诚度上升20 当前张辽忠诚度:85点 吕童兴奋不已,因为算算张辽之前给自己增加的,现在的张辽对自己的亲密值已经达到了88点,仅次于华佗! “以后再努努力,那我就会有两个亲密值武将了。”吕童想着,心情大好,转而又将华佗拉到一边,对他出言。 “先生在此地,生活可好?” “回太师,甚好,每日宫廷中太医到访,与在下一同探讨医术之心得。” “医书所观得如何?” “在下每日阅览,如痴如醉,吾欲将此些先贤所著,遍取精华之所在,结吾毕生所学,重著一书,名曰‘青囊书’!” 吕童一愣,好家伙,自己这是推进历史的进程了,本来华佗写下青囊书还得晚几年,自己这么一搞,直接提前问世了! “若是如此,先生能将此书留一范本,供太师学习。” “此乃在下分内之事,此书能成之功,全赖太师所赠之书,吾当表感激之情!” “无妨,此时唤汝,亦有一物,欲赠予先生,还望先生切莫推辞。” “敢问太师所赠乃是何物?” 吕童笑而不答,从怀中取出一本纸质的书籍来。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本草纲目! 是的,这就是吕童要送给华佗的礼物。 其实吕童最开始看见它的时候,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本书,要出现在武器的那一页中。 这难道就应了那句话,知识就是力量? 但书籍类的东西倒也是便宜,就像这本本草纲目,只卖5点积分。 以5点积分博一个很有可能数值破百的忠于自己的名士出来,吕童觉得这笔买卖完全不亏。 这薅资本主义羊毛的机会,吕童岂能放过? 华佗疑惑地接下了那本完全用纸来写成的书籍,缓缓地翻了起来。 然后吕童就发现,华佗的身体在抖,不住地发抖。 在抬起头来的华佗眼含热泪,激动地一把攥住吕童的衣服,道:“太师,此书,何人所著?” 吕童无奈的看了看被紧攥着的衣服,华佗这才反应过来,忙撒开手致歉道:“在下唐突了,太师见谅。” “无妨,此书乃一云游之士,名李时珍所著,其人游我西凉时,见吾便道,吾负天命,此书留吾之手方可万世流传,故交付于吾,从此无踪。” 华佗激动道:“此人必大才也,吾只恨不能与其见面,乃终生之憾也!” 吕童饶有兴致地问道:“先生,此书所云何事,以至先生如此激动。” “太师有所不知,此书共五十二卷,每卷皆言草药之功效,种类之全,数目之多,乃吾平生所见之未及也! 若依此书,观草寻药,则许多杂症皆可愈也! 吾于此,谢过太师!”说着,这华佗也要给吕童跪下。 吕童扶起华佗,道:“先生救我爱将,我无以为报,仅凭此书,聊表谢意。” “太师果真要将此书赠于在下?” “本太师乃大汉百官之首,岂可食言?” 华佗再度施礼,道:“既如此,吾虽立誓,此生不得为官,然太师于吾大恩,若部下病,太师可遣人唤我,虽千里,吾必往之!” 叮咚! 华佗亲密值加十 宿主积分加1 当前宿主积分:161点 名士,华佗因宿主恩赐,而产生极大的感激之情 现出现亲密值爆表,随机生成一位忠于宿主的人物 随机生成中...... 系统随机生成完毕 生成人物:大唐军神,李靖! 武力:81 智力:96 统率:105 政治:83 技能:奇正相变 李靖善于与敌人正面交锋,也善于出奇兵,每当李靖与敌人正面交锋时,统率加三,智力加二;每当李靖使用奇兵时,武力加5 第四十八章 李靖竟然是他! “李靖!李药师!!”吕童嘴巴微微张开,惊讶之情随之涌上心头。 不用多说,大唐军神这四个字就足以代表了李靖的分量。 可以说,李世民要是没有李靖的辅佐,想要收得大唐江山可谓是难上加难。 “这么一来,即便是被爆出来的那五个人一同与自己作对,自己也敢和他们掰掰手腕!”吕童想着,欢喜之情洋溢于表。 这一刻,以往系统的黑心全被吕童抛之脑后,如果系统有实体的话,吕童真想抱着系统亲上一口。 华佗看着吕童的表情,突然从惊讶到欢喜,再到手舞足蹈,可把这位神医吓了一挑。 忙上前查看,大汉太师别是在自己这位神医面前得了癔症。 吕童此时也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道: “我无事,劳烦先生费心,因先生所言令我欢喜异常,故多有失态,先生见怪。” 华佗将信将疑:“太师果真无事?” “先生无需多言,吾正要谢先生大恩!”吕童恭恭敬敬地向华佗施了一礼。 华佗赶紧还礼,道:“此在下报答太师应尽之事,太师无需多礼。” 吕童起身,别过了张辽、华佗等人,重新往太师府而去。 坐在马车上,吕童不断地摇头,这一天,两次往返太师府,这马车都快给自己的屁股颠散了。 同时,他心里也有一份期待,这李靖、单雄信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来投奔自己呢? ......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 这一个月里,吕童这一方,制定了唯一策略,就是强军! 扩充军队,同时加强训练。 吕布、秦琼、贾诩、刘基等人忙得不亦乐乎,都在加强军队的训练。 吕童也没闲着,一面下令请各种文人来为自己写文章洗白自己,一面暗中遣人寻找单雄信、李靖两人。 这两人自从吕童召唤出来之后就杳无音信,不知道干嘛去了。 吕童甚至以为这是系统在诓他,骗他的积分,对此,他骂了系统多次,言语更是粗鄙不堪,可系统却是鸟都没鸟他。 这天,吕童又一次地在房内破口大骂,什么三字经、四库全书全骂了一遭,惹得门外的侍卫们战战兢兢。 他们被吕童的喜怒无常给弄得惊骇异常,生怕波及到自己。 可就在此时,院外一位下人还是战战兢兢地走进吕童的房间。 进门就跪,道:“禀太师,府外有人跟侍卫统领厮打起来了!” 吕童此时正在气头上,听到这个消息自然火气更盛。 “嘭!”的一声,吕童拍案而起,怒声道:“何人胆敢造次,尔等为何不将其擒拿?” 报信的下人头也不敢抬,颤巍巍道:“回太师,此人武艺了得,无人是其敌手,惟有侍卫统领可与他周旋!” 吕童冷哼一声:“一帮废物,随本太师出去看看。” 一行人簇拥着吕童,热热闹闹地走了出去。 刚出府门,吕童就看见一大帮人围在一起,中心处空出一个大圈。 一个大汉,一头赤发,正与自己的侍卫统领缠斗。 这时,随着下人们的一声:“太师到!” 围观的群众立马就散了开来,战在一起的两人也停了手,只是眼神里都透露不服气,死死地盯着对方。 吕童走到两人身边,神情严肃,问道:“汝乃何人?因何在此闹事?” 那大汉不卑不亢,拱手抱拳,道:“回太师,我乃一向下野夫,姓单名通字雄信,闻太师礼贤下士,广求将才,今特来投靠!” 单五爷来了? 吕童心里大惊,转为大喜,正想说话,却听得侍卫统领出言反驳: “汝不过一乡野匹夫,焉能统领一方?可速去,城西乃征兵之处,汝从一小卒做起再容他说!” 其余侍卫们,下人们皆应声附和“乡野匹夫!”,“速去”这样的号令。 惹得单雄信是怒冲云霞,就要再度上前动手。 吕童面色一寒,爆声怒喝:“够了!” “尔等皆为我府之人,如此骚乱,成何体统!” 侍卫们皆噤声不敢多言,吕童转而面向单雄信,那冷峻的面色中,竟露出了一丝微笑! “足下仪表堂堂,乃是大才!前时你一人独战我府内侍卫,其人数虽众,却不能取胜,这可言明足下勇武过人!” “足下又可与我府侍卫统领缠斗如此......”说到这,吕童愣住了。 不对啊,这单通武力值高达94点,自己府内一个小小的侍卫统领,凭什么能与他缠斗这么久? 不会吧...... 吕童心里有了不好预感,忙拉过侍卫统领,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吕童打开系统为其检测起来。 叮咚! 李靖 武力:81 ...... !!! 怎么可能? 吕童不敢置信,不信邪地向侍卫统领问道:“你......姓甚名谁?” “回太师,小人性李名靖字药师。” 真的是他,李靖! 这小子前段时间还跟自己耍滑头来着,自己还给了他几下子的吕童,忙打开系统消息仔细查看起来,发现李靖对自己的忠诚度还是30点,这才放下心来。 “药师,雄信,你二人随我来,随我去正厅,不,往麒麟阁一叙!” 李靖一听,急了,他可知道麒麟阁在太师府的作用,非太师亲近之人不得入内,于是急忙道: “太师,小人无德,不配进入麒麟阁啊!” 单通也急了,道:“太师,俺虽不知麒麟阁是何处,但与此匹夫共入,恕雄信不能答应!” 李靖也不惯着,针锋相对道:“你这山野匹夫,太师允尔入阁,乃尔三生之兴,竟在此隐隐狂吠!” 单通,大怒,撸起袖子就要和李靖再打一架。 李靖也毫不退让,一步一步地迎着单通走了上去。 吕童见事情不妙,赶紧出声制止:“二位不可胡闹!二位于我府门前争斗,岂是让天下人观本太师笑话乎?” 二人赶忙收手,齐出声道:“不敢!” 吕童点点头,领着二人向府内走去。 没走两步,却突然停下,向下人吩咐道:“去请秦琼将军前来。” 吕童不为别的,就为了圆以前听隋唐的一个梦。 他要让秦二爷、单五爷,重归于好! 第四十九章 你何时娶我? 历史上,这俩人可是命运多舛。 虽共为瓦岗三十六友,但后来各为其主,最后单雄信也落得个一命呜呼的下场。 所以,这一世,吕童既然已经将这些人都召唤出来了,那自己以前未完成的心愿也要完成。 和单通的大大咧咧不同,作为侍卫统领的李靖很是小心翼翼。 他低着头,跟在吕童身后,生怕犯了什么错,惹得吕童不悦。 见此情形,吕童呵呵一乐,道:“药师,不必拘谨,汝既已进入此阁,便应知晓,吾之心意。” 李靖表情显得犹豫,小心地抬起头,看向吕童,道:“小人斗胆,敢问太师,小人才疏,仅在空闲时读过几本兵书,万没有贾先生与刘军师那般智慧,小人实不知太师究竟何意?” 吕童摇摇头,道:“本太师识人之明,汝可知晓?” “小人早有所闻,贾先生、张将军原仅为小吏、小卒也,太师于危难之中识得二人才华,抵叛军于虎牢外,实乃慧眼; 刘军师本一布衣出身,闻太师英名,前来投奔,太师礼贤下士,当即任其为军师,刘军师亦为太师献策,方可尽收西凉!” 吕童微笑道:“如此,汝乃我府内侍卫统领,如何无此才智乎?” 李靖显得有些畏惧,道:“太师所识三人皆为大才,小人,岂可与之相提并论!” 吕童摇头不语,一切就让时间去证明吧! 一行三人,就这么缓缓进了麒麟阁正厅,可还未等落座,就打门外面气喘吁吁跑进来一人。 吕童一看,竟是秦琼。 “叔宝?吾刚遣人寻你,为何来得如此迅速?” 秦琼深吸一口,喘匀了呼吸后,开口:“见过太师,叔宝此次速来,是有要事禀告太师!” 吕童眉头微微皱起,问道:“有何急事还需你亲自传达?” “我今日于校场训练士兵,忽有一女子闯入,干扰训练,点我之名,欲叫我亲寻太师,言有事关大汉生死之事欲报太师。 我本欲将其拿下,细细审问,谁料,此女自称蔡邕之女,我心有忌惮,不敢妄动,故此急来。” 吕童眉头皱紧,道:“何不遣人往蔡侍中处相询?” “在下已遣人询问,然今日蔡侍中用过早膳后边突然晕倒,不省人事,现蔡府乱作一团,更无人敢管此女。” 吕童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他越想越不对劲。 蔡邕可是才女,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在她父亲突然晕倒的时候,跑过来说这些什么事关大汉生死的事情来呢? 她要是真有这么要紧的事情,太师府和蔡府离得这么近,也用不着非得跑到军营里,让秦琼亲自来一趟请我吧。 不对劲,越来越不对劲。 吕童在这次事件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可究竟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吕童的眉头简直要皱到扭曲了,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蔡琰就这闹下去,虽然他很不想再见到蔡琰,但他还是得去一趟。 想到这,吕童站起身来,道:“既如此,本太师便过去一趟。” 没走两步,吕童又转过身来,道:“对了,叔宝,与汝言之,此乃吾今日收得两位勇将,吾欲将此二人入你麾下,汝在此与二人畅谈一番,不必跟去。” 秦琼犹豫一下,还是道:“喏!” 吕童就这么带着几个人出了府门,坐上马车,直奔校场而去。 只留下阁内的三人面面相觑。 李靖与单通也被这变故搞得发懵。 三人在阁内沉默,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好半天,还是秦琼打破了尴尬,率先出言道:“二位乃太师钦点,必有过人之处,” 李靖连忙摆手,道:“不敢当,小人仅是一侍卫统领,并无雄才大略。” 单通也是道:“俺只是一农夫,别得不会,打架最是擅长,今闻得太师广募将兵,俺就想来这,混个官当当。” “额~”秦琼没想到这两人的出身,实在是有点......离谱,但他相信吕童的眼光,所以还是道:“二位觉得邕女琰,此事如何?” “将军,小人日夜护卫太师,知晓此事经过,然小人有一事不明,为何一女子敢独身来到校场喧闹。” “将军,俺是一粗人,要说打架,俺没怕过谁,可此等情爱,我实在是不懂,我只知道,小时候我爹教我,这妇人就应该在屋内相夫教子,要是敢这么抛头露面,就得拿鞭子抽她!” “嗯......”秦琼沉默了,他本想问问,这件事要换作是他们能怎么处理,但似乎......都是废话啊。 ...... 吕童坐在马车上,脸色发沉,他实在不知道,蔡琰究竟何意,闹了这么一出。 不多时,在马车的飞速疾驰下,吕童很快就到了校场。 刚下马车,吕童就看到,校场上围着一大群人。 士兵们围成一个大圈,中间站着一位女子,赫然就是蔡琰。 蔡琰旁边,贾诩、刘基、吕布等人正在她的身边不断劝诫着,可蔡琰却完全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地呆在原地。 吕布脸色很难看,按照他的脾气,遇到这种情况,直接一刀过去,尸首分离,管这人有什么背景。 但他可知道,蔡琰是什么情况,这女子,日后没准可能成为自己的小娘...... 所以吕布不敢轻举妄动。 贾诩、刘基两人也是知晓蔡琰的,他们可是目睹了吕童初识蔡琰的全部经过,并发表的种种建议。 也知晓了,吕童与蔡琰分离的全部经过。 可他们也不敢采取强硬措施,万一吕童日后回心转意,这就是他们的过失了。 但任凭他们巧舌如簧,蔡琰就是油盐不进,他们也是毫无办法,只希望吕童早些前来。 “太师到!” 侍卫的通报声传来,乱哄哄的人群顿时没了声响,变得安安静静。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路,共吕童出入。 吕童面色严肃,看了看周围的人群,怒斥道:“尔等在此聚集,成何体统!” 士兵们面面相觑,心中生畏,一些将领会意,连忙领着各自的士兵,离开此地。 可就在此时,一直呆在原地与贾诩、刘基等人争辩的蔡琰,突然娇喝一声: “你何时娶我!” 第五十章 要谁? 一声娇喝,传遍整个校场,原本在将领们的带领下渐渐离开的士兵们,闻此声音,虽然不敢停留,脚下的步伐也渐渐变慢,就连一些将领也慢慢缓下了脚步。 吕童也没想到蔡琰会给自己来这么一出,神情有些惊愕,愣在了原地。 但他也很快就反应过来,干咳一声,神情严肃道:“尔父染疾,至今昏睡,汝一女子,竟于此谈此情爱之言,成何体统?” 蔡琰一改往日文质彬彬的形象,反而跟吕童针锋相对起来:“不劳太师担心,家父乃我暗下蒙汗药才使之昏睡,过几时便会醒来。” 好家伙! 吕童实在没想到蔡邕昏倒竟然是这个原因,他还真以为蔡邕是真得了什么大病,寻思回去之后让华佗过去看看呢。 同时,他也没想到,这蔡琰也是真敢说啊,下药迷晕她老子的事就这么给抖搂出来了,难道她就不怕被人诟病? 还没等吕童想明白,蔡琰就再度开口:“董卓!汝乃大汉太师,三公之上,百官之首,为何独不敢见我一女子!” 蔡琰此时的泼辣程度,好比市井骂街的泼妇,一点都看不出来大家闺秀的影子...... 吕童也被她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实在想不明白,蔡琰怎会行如此之事。 这不是古代吗? 不说古代的女子,温良贤惠吗?三从四德呢? 这些吕童从蔡琰的身上是一点没见到。 反而让他有种错觉,以为是穿越到了现代,碰到了一位为了爱情勇敢奋斗的女性。 不知如何开口的吕童求助似地看向贾诩,可贾大人却将头别过他处。 那意思是,这是你董太师的家事,我管不了。 吕童再看看刘基,可那刘基也是一脸为难,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是在无处求助的吕童,决定拿出自己身为太师的威严,来吓唬一下蔡琰,以期能把她唬住,别这么闹事。 “此乃,你曾说‘事关大汉生死’之事乎?”吕童眯起眼睛,大有威胁之意。 那蔡琰毫不在乎,反问道:“大汉太师无有女眷,膝下之子更兼早夭,若你董太师归天,万里江山如何相处,此非大汉生死乎?” 话音刚落,四下一片哗然。 这等不臣之言,竟在一小姑娘嘴里说了出来。 贾诩也是被吓了一挑,不过这也给他创造了一个机会。 “放肆!天子脚下,汝何以说此大逆不道之言?”怒斥一声,贾诩下令,让人将蔡琰捆缚上,最重要的是将她那张嘴堵住。 贾诩想着,给这女子押回到军帐中,再将她解开,到时候再让吕童与她细聊。 反正是不能再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反动言论了,影响太坏了。 吕童也是明白贾诩为何这么做,也就没阻止,他也不想让自己这几个月来打下的群众基础,白白浪费掉。 可,就在此时。 叮咚! 检测到宿主正面临人生爱情的选择 现系统发布任务 任务一:当众喝退士兵,来到蔡琰的身边,解开束缚,当众向她表达爱意 任务奖励:才女蔡琰完全归心,并且亲密值达到一百,但民众对宿主的归属感下降,招兵等工作会变得困难,并且起义事件爆发次数提高 任务二:任凭士兵带走蔡琰 任务奖励:失去才女蔡琰,但民众对宿主的归属感极大的上升,招兵等工作会变得极为容易,宿主管辖的区域生产力极大提升,起义事件基本不会爆发,并且赠予宿主名士——王安石 王安石 武力:27 智力:75 统率:52 政治:96 技能:变法 王安石,鼓动民心,发动变法,使宿主管辖区域粮食产量与人口极大提升,同时使民众对宿主的归属感极大提升 任务描述:骚年,勇敢的选择爱情吧! 嘶~ 吕童倒吸一口凉气,对系统的卑鄙所震惊。 他也没想到,要江山还是要美人的选择,这个在电视剧上才能出现的桥段,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吕童颤抖着举起了手,微微张嘴,像是要说些什么。 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任务二的奖励太丰厚了,不说别的,就单是一个招兵极为容易就显得很是诱人,更别提之后的王安石的技能“变法”了,提升粮食产量和人口。 打仗打的是什么,就是人和粮食。 虽然蔡琰的一个免费的亲密值武将同样诱人,但是就算是姜子牙、韩信再世,统领一个战斗力极弱,并且兵力极少的军队,也无济于事啊。 想定主意,吕童颤抖的手逐渐稳定下来了,他一言不发,默默地看着士兵们将蔡琰押送到远处。 自己已经失去一个貂蝉了,不差一个蔡琰了,不是吗? 不是! 吕童看见了,在拼命挣扎着的蔡琰,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自己。 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透露出的是不解,是怨恨,是期待。 还有,埋藏在深处的,那股深深的爱意。 吕童终被这眸子打动了,他那颗硬起来的心,逐渐软了下来。 稳定的双手也开始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是啊,不是的。 蔡琰和貂蝉不一样的。 貂蝉只是空具一副好看的皮囊,可她的心却不是自己的。 可眼前这个人儿啊,她的心全是自己的啊。 自己的心,似乎,也全是她了。 吕童笑了,笑得是那么开心,笑得是那么的发自内心。 从穿越到如今,他头一次笑得那么开心。 被押送着的蔡琰,也笑了,她停下了挣扎,因为她知道,她心里这个人儿,要干什么了。 “住手!” 震天的爆喝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一个人的身上。 面对众人不解的眼神,和贾诩劝诫的目光。 他,毫不在意。 他坚定地向她走去。 要江山还是美人? 这一刻,他给予了确定的答案。 什么民心所向,什么数月努力,都让他见鬼去吧! 即使,自己又要成为那个残暴的董卓。 即使,群雄伐董又要上演。 即使,万民所指。 自己现在,只要她! 亲为她解开束缚住她的绑绳。 吕童捧着蔡琰的脸蛋,望着面前佳人的容颜。 高声在所有人面前大喊: “我爱你!” 第五十一章 大哥秦琼 我爱你,这是在现代社会最正常不过的,表达爱意的话语 却是在古代最难启齿的几个字 四周,寂寥无声。 没有人会想到,堂堂大汉太师会闹了这么一出。 表情最为丰富的,是贾诩。 贾诩望着二人的方向,他知晓吕童此时的举动会产生什么影响。 也知晓,吕童为何这么做。 贾诩自嘲地笑了笑,喃喃道:“若非重情,吾怎会倾心?” 而后,他带着刘基转身离去。 被吕童当众表白的蔡琰,小脸都红透了。 即便这样,她也是死死地盯着吕童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生怕将眼前的人儿弄丢了。 吕童很想就此吻下去,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做已经算是比较“出格”了,再那么做,可能就会再担上个伤风败俗的名号来。 吕童的双手,从蔡琰的脸颊上滑落,转而牵起她的手,缓声道: “我们,回家!” 此时的蔡琰才娇滴滴地低下了头,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响:“嗯~” 两人在大庭广众下,再所有士兵的注视下,就这么手牵着手,慢慢走着,上了马车。 一直呆在一边旁观的吕布,心里叹了口气:得,这小娘是坐实了。 但平白无故多了个妈,他心里又有点不得劲,看着那些还未及散去的士卒们,虎目一凝,呵斥道: “尔等,愿看热闹乎?今日便允尔等为热闹!” “全军,今日加训!” 士兵们,一片哀声,叫苦不迭。 ...... 坐在马车上的两人,四目相对,两顾无言。 可没人觉得尴尬,两人双目相对,便似是有无尽的话语倾泻。 好半天,蔡琰开口:“太师,前日为何不辞而别,为何连见我也不愿见?” 吕童摇摇头,道:“那日你父蔡邕,唤我旁去,其言你曾有婚嫁,刚丧夫,不应再嫁。” 蔡琰小脸有些发白,怯生生道:“那太师......作何想?” “吾知昭姬心意,然当时甚惧文人、百姓于背后口诛笔伐,批驳于你。” 蔡琰展颜一笑,道:“太师如今不惧有人批驳乎?” “惧!然,不怕,若有人妄自非议,吾愿重提屠刀!” 蔡琰俏脸微红,道:“太师......” “还唤太师?”吕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夫......夫君?”蔡琰小心翼翼地说道。 吕童哈哈大笑:“现在唤夫君太早,称我‘仲颖’即可。” “仲......仲颖,我们......何时完婚?”蔡琰声若蚊虫。 “并州,待我取得并州,班师之事,便于你成婚。” 蔡琰小嘴撅起,道:“仲颖若是取不得并州,那便不与我完婚了?” 吕童嗔怪地点了蔡琰的鼻尖,佯装生气道:“如此不信汝夫君乎?” “自然不是,琰只是怕......” “善矣。”吕童一把将蔡琰揽入怀中,细声安慰“夫英雄者,可如龙,上则入天腾飞,下则进海讯游,汝夫君便是如此之人。” 蔡琰一脸不屑状,道:“嘁,真不要脸!” ...... 马车疾驰,很快就到了太师府。 刚下马车,吕童便看见秦琼三人正在门口等候。 这三人表情各异,但全都站得比较分散。 看到这,吕童皱了皱眉。 这三人怎么了?难道单雄信没有调节好这三人的关系,他不是最仗义的吗? 就在吕童疑惑之时,秦琼率先开口:“拜见太师,敢问太师,这......” 吕童看了一眼蔡琰,道:“此乃公等主母!” 第五十二章 搞个苏轼 李儒进门就先致歉:“扰太师与诸位雅致,望诸位见谅。” 吕童摆摆手,示意李儒继续说下去。 可李儒显得有些为难,他环视了一圈,面露难色。 吕童会意,当即起身,道:“诸位且继续,吾稍后再归。” 那帮人也喝得有些迷糊了,那单通竟道:“太师且速去,待归来再与我等一醉方休!” 吕童笑着摇摇头,倒是没有责怪,随着李儒出了大厅,来到院中。 “儒,先恭贺主公,抱的美人归!”李儒带着笑意开口。 吕童摆摆手,道:“文正不必取笑吾矣,有何事且道来。” 李儒收起笑容,正色道:“有两事须禀明主公,其一者,主公前日教儒探查蔡邕仇家,已有眉目。” “哦~”吕童显得饶有兴致,道:“快快道来。” “邕于灵帝时,因与司徒刘郃不合被贬,赦罪时途径五原,其太守王智宴请邕,其间欲教邕起舞作乐,邕不理,王智好面,故此而怒,仇便就此而结。” 吕童眉头皱了皱,道:“竟是如此儿戏?其人可曾在世?” 李儒拱手道:“尚再世间,年有五十余。” 吕童冷哼一声,道:“管他年岁几何,你可遣人将他掳来,罪可立为欲行刺朝中要臣,其妻儿老小,便......送些金银,许他们安度一生,然须密切监视,若有不臣,当即诛杀!” 毕竟自己和蔡琰都是这个关系了,他当然要给蔡邕出出气。 但是这件事,其实吕童还是心软了,要是按照之前董卓的性子,夷三族都是轻的了...... “喏!”李儒恭敬地应答,而后继续道,“其二者,乃主母今日午时所言话语,为极忠天子之臣所散播,不时便传遍整个京城,现仍向外扩散,京城里,群情激愤,应征从军者愈发变少。” 吕童脸色一沉,他没想到,这后果来得这么快。 沉声道:“吾行大恩,却不料愚民竟如此报我!” “不必理会百姓举措,先密切监视散播谣言之汉臣,若有不对,即秘擒之,后亦不必通报,汝可自行处理!” “喏!”李儒答应一声,便要转身离去。 “且慢!”吕童当即叫住,又吩咐道:“若得擒拿,选一人相问情报,其余人不必折磨,一刀诛杀即可。” 吕童可是不敢让李儒再那样折磨犯人了,产生出的怨恨值,再给自己爆几次,自己也受不了啊。 李儒虽然不解吕童是何意,但还是答应下来,而后转身离去。 吕童回到大厅,却发现,昔时吵闹之声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鼾声大作。 蔡琰踩着莲步款款走来,那小脸因为略饮酒水,变得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仲颖,你离去不久,诸位将军便醉倒了。” 吕童哈哈大笑,揉了揉蔡琰的小脑袋,李儒带给他的烦心事似乎也渐渐散去。 “无妨,其人今日高兴,饮得有些多了,倒是你,下次不许饮酒。”吕童佯装责怪道。 蔡琰的小脸更红了,道:“知矣,仲颖,我有些困倦,便先回府歇息。” 吕童表情有些失落,抬头看看有些发黑的天空,试探地问道:“天色已晚,昭姬不如就在我府内歇息?” 蔡琰的小脸再红了红,有些嗔怪道:“呸!登徒子,我要是今日留在你府,可就回不去了!待你我完婚再......” 话没说完,蔡琰就娇羞地跑远了。 吕童笑着摇了摇头,也生怕蔡琰出了什么意外,忙令几个几个侍卫追上去,护卫蔡琰回家。 至于睡在大厅里的这几位爷,那就只能,让他们留在府里过夜了。 命令下人将他们搬到客房,结义就要有结义的样子,食则同席,寝则同席嘛。 第五十三章 苏东坡的文章 转眼,又是数月过去。 随着时间的发酵,蔡琰造成的影响是越来越坏。 甚至很多有心人,仗着吕童最近变好,竟在堵在蔡府门前,要求蔡邕交出蔡琰。 蔡邕只是一儒生,哪里受得了这般场景,直接去找吕童,询问怎么办。 面对未来的老丈人,吕童也是很慷慨,直接派出几百人的军队,分成几队,日夜护卫蔡府安全。 这一举动直接让蔡邕对这个未来的女婿好感大增,对于吕童娶自己的女儿这件事也不是那么抗拒了。 至少,再看到吕童和蔡琰在一起的时候,不会老脸一黑了。 但是当蔡琰再见到吕童的时候,愧疚之情流露于表,她也得知了这段时间因为自己当时的那一番话,给自己家,给吕童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 京城内,流言蜚语不绝于市,人人皆言,董卓欲行篡逆之事。 可吕童却一个字都没和蔡琰提起过,反而想尽一切办法不让蔡琰得知这些。 在得知吕童做的这一切后,蔡琰红着眼圈来到太师府,当着吕童的面,发誓此生非吕童不嫁! 对比,吕童只是笑着将蔡琰揽进怀里,好生安慰着。 …… 太师府,麒麟阁,吕童召集文武群臣,来商议如何处理最近这些烦心事。 吕布倒是很干脆,就一个字“杀!” 这其实不是吕布一个人提出的建议了,贾诩、李儒等文臣也曾向吕童提出过,建议杀鸡儆猴。 可都被吕童一一否决,他还是心软,对于这些没事胡乱言语的人,觉得他们罪不至死,顶多就将他们驱散就好了。 人是一个没死,这也使得那些人愈发放肆。 “儒以为,主公仁慈,既不愿过多杀戮,而今张将军已痊愈,便可早取并州!”李儒提出建议。 张辽也附和道:“李郎中言善矣,辽如今身体壮硕,正欲为主公征战沙场!” 吕童了然,这招他熟,在国内矛盾不可调和的时候,就通过战争来转移矛盾,前世的倭国就是这么做的。 但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刚想应下,一旁贾诩却开言道:“李郎中言虽有礼,然郎中忘前时虎牢之战,京城乱党作乱乎?须知,攘外必先安内!” 李儒顿时不说话了,他知道,贾诩言之有理。 可如何安内,却是个大问题。 听到着,吕童微微一笑,道:“诸位,吾有一良策,可解内患。” 刘基提起兴致:“还望主公细言。” 吕童拍拍手,便打阁楼上下来一人,书生模样,身后跟着两个小童。 两个小童手中托着一张纸,不知上面这些什么。 这人三缕长冉,细眼随着细眉狭长,颧骨略高,脸却有着长。 很矛盾的五官,放在这个人的脸上却又那么随和。 一袭青袍,文人骨子里的那股水墨气就这么自然的透露出来。 “此人姓苏名轼字子瞻,乃我前日所收一主簿,其才华横溢,乃吾平生所见,安内之事便托子瞻也!” 是的,苏轼。 他在几日前便来投奔吕童,可吕童却将他雪藏起来,不知在干些什么。 苏轼恭敬地向着众文武和吕童施了一礼,款款道:“吾受太师所托,于这几日,做一文章,烦请诸君一观!” 说罢,苏轼便让身后跟着的两个书童,将手中的纸张展开。 一众文武全被这纸张吸引,不由得凑近观看。 只见上面写着一篇文章。 第五十四章 曹操与荀彧 兖州,陈留郡。 曹操与一书生模样的人对坐,饮茶。 那书生清秀通雅,瑰姿奇表,面对曹操毫不露怯,静静饮茶。 这人,正是荀彧,荀令君! “文若于我难时来投,实吾之幸也。” 荀彧微微摇头,道:“明公,在下此时举族来投,乃欲助明公匡扶汉室,共保社稷!” “好!”曹操开怀大笑,而后开门见山便道“现兖州已如一团乱麻,文若可有良策?” 荀彧轻轻放下茶杯,道:“兖州之事,吾知矣,明公欲速夺兖州,趁董卓发兵西凉,兵力空虚,聚兖州之兵,破虎牢,取洛阳,迎天子,吾所言谓乎?” 曹操点点头,道了一声:“不错。” “然,明公不意西凉军败急也,故急攻虎牢,亦未思其守将张辽如此勇武,使至明公兵败。” 曹操很大方的承认,道:“善!此乃我始料未及也,敢问先生有何良策?” “明公此时所难有两处,一者,明公前时速取兖州,全凭士族之力,以致兖州境内民声哀怨,此内忧也; 二者,有孙坚、袁术、董卓等,虎视眈眈,欲趁明公新夺不稳之际,取兖州,此外患也; 如此内忧外患,在下惟有两策可解, 于士族,明公可许在下抄其家、灭其族、敛其财,若有抗拒之音,尽皆诛杀,如此则民力可复矣!” 荀彧说出一番血淋淋的话,脸上却毫无波动。 曹操眼睛微微眯起,道:“文若乃颍川荀家之人,尽灭士族,汝荀家不正是其一?” 荀彧站起身来,仰天大笑,道:“吾荀彧,既已出仕,力匡扶汉室,便何惧生死、家族乎?将军若意灭吾族,彧,愿领吾一族,引颈就戮!” 曹操起身,扶着荀彧坐下,安慰道:“吾戏言也,文若不必多虑,汝举族来投,吾岂会忘此大恩?如此,兖州士族生死,便允汝控管!” 荀彧面不改色,微微拱手,道:“谢明公恩典,吾二策,乃取青州......” 话音未落,厅外便闯进一个士兵。 “禀主公,董卓发兵十万,欲取并州!” 曹操面如止水,挥挥手,示意他退下,而后向荀彧发问:“董卓如此,吾是攻是守?” 荀彧微微一笑,道:“吾虽不意董卓发兵如此疾也,然吾心中之策亦有,将军可如此这般......” ...... 吕童终于骑到了他那梦寐以求的青骓马,心里很是高兴。 “还真别说,这马是真稳,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些马一样,只追求速度,而忽视了舒适度。”吕童美美地想着。 并州现在并无厉害的诸侯、名将,唯一有点名气的,就是上党太守张杨了,他的“勇将”穆顺。之前还被吕布给斩了,所以现在的并州连有点名气的人都没有。 “等打完并州回去就娶了蔡琰!”吕童美美地想着,可突然他却意识到,自己这个言论怎么和前世的某些人,得了冠军就结婚的豪言壮志很像呢...... 突然,传令兵的一声长呼打断了他美好的遐想。 “禀相国,先锋大将吕布已连下河内十六县,只余朝歌、林虑便可尽占河内!” 吕童面露喜色,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便宜儿子这么能干,进军如此迅速。 要知道河内是并州、兖州甚至是冀州的大门,只要打下河内,则可直接与三州接壤,到时候就不会再让人家堵在虎牢关门口打自己了。 当然,这也给三洲攻打自己的机会。 可这都是后话,当务之急,便是打下河内,进军并州,然后迎娶白富美,成为人生赢家,咳咳...... 顺利,极为顺利。 吕童自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就从来没这么顺利过。 遥想之前的哪次大战,不都得付出巨大的伤亡,然后才艰难的取得胜利,或者将敌人击退。 但现在,不出半月,就尽得河内。 望着一份份吕布传来的捷报,吕童简直要乐出声来。 然后,他就受挫了...... 主要并州这地方很与众不同。 左太安,右太行,下面还有一座王屋山。 想要从河内攻打并州,想要过去就是得爬山,要么就是绕过太行山脉从冀州进攻其乐平郡。 可人家袁绍也不可能让自己过去啊。 吕布便是在此受了挫。 他本是并州人氏,自然知道如何从河内进并州,那就是沿着少水而行,这里虽然也有小山,但没有那么崎岖,可供马匹通行。 但谁料,张扬便在此设伏,令士兵伏于太行王屋两侧,待吕布领军出现,便伏军尽出。 吕布率领的骑兵,若是平原,自然勇不可挡,可要是爬山,骑兵的战斗力可就下降了许多。 再加上此地狭小,被人伏击,马儿受惊,更是践踏无数。 所幸,吕布着实勇猛,再加上高顺率领的陷阵营如同磐石般为其断后,虽然折了许多兵马,但根基未伤。 林虑县衙中,吕童又皱起了眉头,看着跪在大堂下请罪的吕布,缓缓开口道: “奉先,汝冒进也!汝本为并州人氏,怎不知此路崎岖,极易设伏乎?” 吕布低着头不敢答话。 吕童叹息一声,道:“吾许汝八千骑,虽折三千,然根基由在,念汝攻得河内,如此便功过相抵,你且退于一旁!” “谢太师!”吕布拜谢一声,便低着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 吕童转而环顾四周,问道:“诸君可有良策?” 这是,刘基却站起身来,道:“太师,吾昨夜夜观星象,忽见太师将星忽明忽暗,便忙取蓍草一占,不料太师此去取并州乃大凶也,吾意就此退兵,以侯佳机!” 吕童面露不悦,呵斥道:“住口!吾乃仙人所点,乃天命也,何来大凶之说!” 他当然不能同意就此退兵,吕童都答应好蔡琰了,取得了并州就回来成婚,就这么退兵了,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再娶蔡琰。 刘基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听得外面一声急报。 “禀太师,曹操修书一封赠予太师!” 第五十五章 孟德来信 举座皆惊。 无人曾向,曹孟德竟在此时来信。 吕童乐了,沉吟片刻,便道:“呈上来。” 书卷展开,吕童的表情变了又变。 许久,他放下书卷,脸上阴晴不定,缓缓开口: “曹瞒与我书,欲同吾共击冀州,事成后,平分而治,诸君以为如何?” 话音未落,朝堂内议论纷纷。 刘基率先起身,进言道:“太师,那曹操奸诈,此番书信,必乃其谋也,吾仍愿太师就此退兵!” 吕童斜着眼看看他,却没说话,就此退兵他实在不甘心。 张辽那边又站起身来,拱手道:“主公,曹瞒奸诈,末将深有体会,此信,不应理会,末将只愿主公许一支将令,末将愿为先锋,夜过王屋山,再行奇兵!” 这张辽......是奇袭上瘾了啊。 吕童心里慨叹,但没说话,虽然敌人不强,但他也生怕张辽再出什么危险。 这时,吕布起身开口:“父亲,儿以为,应进冀州,儿愿再为先锋,为父亲踏平外敌!” 前番他损兵折将,虽说吕童没有责怪他,但身为无双飞将,他岂会忍气,故此欲再立大功,以得吕童欢心。 得,这三个人给出三条建议来,这可使吕童犯了难,于是他求助似的看向在一边滑水的贾诩。 贾诩被这带着幽怨的眼神整得脊背有些发凉,轻轻咳了几声,便起身道: “主公,诩以为,应见曹操一面,再做定夺。” 听得此话,吕童不禁皱了下眉,问道: “若此事成,便须攻打冀州,那袁绍,四世三公,兵多将广,如何攻之?” 贾诩却显得有些不以为意:“诩以为,绍虽兵多,然其好谋少断,凤羽鸡身,虎皮羊心,不足为惧; 如此更须面见曹操,观其态,若有心与我盟,便盟之;若意背我,则再言进退。” “善!”得到贾诩的回答,吕童心下大定,当即拍板,欲回信一封,约曹操往延津相会。 同时,他直接动身前往延津,因为吕童知道,曹操一定会答应的。 而曹操也果不出吕童所料,在吕童动身赶往延津的同时,曹操的回信就到了,上面写着同意吕童的这次会见。 转眼,数日过去,吕童到达延津的时间晌午, 时值,烈日当空,虽已入秋,天气转凉,但正午的太阳还是十分炙热。 吕童来到离延津七十里处驻足等候,他当然不会选择进入延津面谈,毕竟那是人家的地盘,自己不得刚一进去就得被逮住...... 吕童没等多久,就看着远处走过来两骑。 为首那人身长七尺,细眼长髯,正是曹操。 右边那个,身高九尺,膀大腰圆。 这人是谁? 吕童疑惑,在心底呼唤起系统查询了起来。 叮咚! 典韦 武力:108 智力:37 统率:71 政治:13 技能:护主 典韦忠心护主,在选定主公时,忠诚度会直接提升到100,在参与保护主公的战斗时,武力值增加十 “典韦......”吕童在嘴里叨咕着这个名字。 当初张辽身受重伤,就离不了典韦的“帮助”,要不是他给张辽来上那么一下子,可能都没有这次的会面了...... 不过算算时间,现在典韦都来了,那曹操身边最重要的谋士,荀彧也应该来了吧。 想到这,吕童心中警惕感大增。 荀彧若是到了,那此次短暂的结盟可就真不一定于自己有利了。 吕童眯起眼睛盯着曹操的方向。 “但自己也不怕!”吕童看看左右,看着吕布那高大的身影,再想想自己还有贾诩、刘基这种一流的谋士,李靖、张辽这些帅才,着实让吕童心安。 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自己就走一步看一步呗,反正自己主力都在,身边又有这么多名士在手,任凭一个荀彧,一个曹操,还能翻出花来不成? 这时,吕童对面的曹操率先开口了:“老太师,许久未见,操甚为想念!” 好嘛,又是这句话,要知道上次曹操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数万骑兵都被曹操一计尽数覆灭...... 吕童在心底骂娘,但脸上却波澜不惊,面如微笑,回应道:“孟德,弃吾去久矣,而今生活可好?” “不劳太师挂心,今日一会,不若就此痛饮,可好?” 说着,曹操一摆手,却见从远处跑来两个小卒,一个捧着毛毯,一个拎着酒壶,正向吕童这个方向奔跑过来。 吕童打眼细观,去突然发现,这小卒来的方向人头攒动,看那情况,不得有万余。 好家伙,吕童在心底不知道骂了曹操多少遍了。 可他倒也不惧,曹操是奸,但贾诩也毒啊,那贾诩也领着八九千人在自己后面候着呢...... 那两人,来到近前,一个铺毛毯,一个摆酒杯,忙得不亦乐乎。 待一切安排妥当,曹操率先下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吕童当然得给面子,也翻身下马,心怀鬼胎的两人就这么对坐而居。 吕布和典韦侍立在二人身后,他两个的目光倒是对上了,前番酣战,不彻底,也不尽兴,此番再度见面皆有跃跃欲试的意思。 曹操先给吕童斟了一杯酒,然后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太师可知,同盟军尽散之时,吾曾与一奇人,论天下英雄。” “哦?”吕童饶有兴致,“奇人为何?英雄又为何?” “此人姓刘名备字玄德,乃景帝玄孙,中山靖王刘胜之后,现仅为一县令,同盟尽去之时,惟其与操未散,便于虎牢关下,一论英雄。” 竟是刘备! 吕童细细品味,没有出声。 那曹操又接着开口:“吾曾语其言,天下英雄惟玄德与操耳;然其曰,吾忘言一人,问其何人,玄德便言,天下英雄仍有一人,便是太师也!” 闻得此话,吕童当即哈哈大笑,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而后起身,头也不回地骑马离去。 那曹操却是一言不发,也不挽留,只是坐在原地自斟自饮,但嘴角却微微扬起。 第五十六章 董曹战袁绍 路上,不解的吕布急忙追上吕童发问。 “父亲,此中何意?” 吕童神情严肃,缓缓道:“曹孟德敬我英雄,他亦为英雄,意乃:同为英雄,其必不做出尔反尔之事,叫我宽心。 至于冀州归属,便是谁可占便归谁所有!” 吕布一愣,他就是一武夫,凭他的脑袋,实在是想不明白,就这么几句话就能说明白这么多事来。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这时的曹操还坐那里寻思,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呢。 吕童确实是成长了,原本按照他前世程序员的脑袋,到死可能也想不明白曹操这几句话什么意思。 但这段时间,他天天这么批奏折,身边还有李儒、贾诩这样的政治大家在那里熏陶。 这才使吕童现在至少能听懂曹操的话了。 来到伏军处,见了贾诩,吕童将整件事的经过完完整整地叙述了出来,并且提及了荀彧此人。 贾诩听罢,微微拱手,道:“主公此事所做甚佳,如若主公再多留一分,那曹操心中便会看不起主公。” “既如此,我等何时发兵?” 贾诩摇摇头,道:“主公莫急,荀彧此人,吾亦有所耳闻,其人出身颍川,后举孝廉,待主公......便弃官而走,不意却投奔曹操。 名士何颙曾言,其人为王佐之才! 我虽出兵,然须有所防范。” 吕童点头称“善!”,于是当即下令。 命张辽、高顺、刘基分别领兵八万进攻冀州魏郡;秦琼、李靖、单通领兵两万秘密驻扎于黄河岸,以防曹操。 传令兵得令,飞马离去。 吕童与贾诩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也都动身回林虑去了。 吕童和曹操的秘密结盟,同时进攻,打了袁绍的一个措手不及。 瞬间,魏郡的滑县、内黄等县城纷纷被打下,吕童军再进一步便可兵临邺城! 而曹操那边也捷报频传,整个清河几乎收入囊中。 无数的告急文书,如雪花般传入邺城,袁绍大惊,忙召集文武商议。 袁绍坐在上首,双眉倒竖,大声咒骂:“那曹瞒、董贼欺我太甚!竟合约而攻!诸位,可有灭敌之策?” 郭图率选开口,躬身道:“主公于冀州屯兵已久,钱粮富足,不过区区董、曹二贼,分兵拒之,足可灭敌!” 袁绍抚须点头,刚想说话,可下面又站起一人,大呼“不可!” 袁绍视之,正是沮授。 沮授连呼不可,拱手道:“主公,操有夏侯惇、曹仁等猛将;卓之吕布、张辽更武力无双;两家共击主公,若分兵抵抗,定不能胜,依在下之见,应主抗董卓,和求曹操,方为上策!” 话音未落,那众文武中,又起身一人,乃是辛平,直接出言反驳: “汝此言,岂曰主公惧他二贼乎?主公神勇,不过区区草寇,反掌便可灭之,何来求和之言?” 沮授想再开口,却被袁绍直接打断。 “汝不必多言,便依公则之计分兵拒之!” ...... 漳河,乃邺城天险,过了此河,便是邺城。 吕童临河而立,望着前方隐约可见的邺城,心中大为感慨。 他可真没想到,这么轻易地就能打到这里,要知道,前世的曹操打到这里的时候,可是费了数年的时间啊! 但这也就是因为他成了董卓,就在司隶,旁边便是冀州,没有等到袁绍做大做强,要不然他要是投生到益州、交州等地,打到这里的时候,可能面对的,是一个势力极为庞大的......曹操。 所以,出生地的选择还是很重要的。 周围的士兵正紧锣密鼓的搭建浮桥,待搭建完成,便是吕童兵临城下之时。 可突然间,河对岸,却突然射出无数箭雨,正在辛苦搭建浮桥的士兵纷纷中箭、落水。 吕童眉头皱起,他知道,袁绍的主力终于来袭。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硬仗了! 连忙大声下令撤军,对方箭矢如雨,他不想徒增伤亡。 这时,刘基走过来,开言道:“太师,在下以为,我军应后撤五十里?” 吕童疑问,道:“过了漳水便兵临城下,何故退之?” 刘基细细讲解:“太师欲与袁绍决战,那袁绍亦欲为之,今绍军依河而防,我军便过河不得,不若让出其位,许绍军过河,便可言战!” 吕童疑惑:“若袁绍不过河,该当如何?” 刘基微微一笑,道:“那太师便可取魏县,馆陶等地,到时便可绕过漳水,再取邺城!” 吕童豁然开朗,道:“善,便依伯温之意!” 大军缓缓退后,吕童可是给足了袁绍面子,这一退足足退出百里有余。 袁绍见状,哈哈大笑,以为吕童是惧怕于他,便下令大军过河。 沮授、田丰虽然知道袁绍的想法不对,但他们也能猜到吕童这么做乃是阳谋,就是逼你决战,也就任凭袁绍下令过河了。 当然,他们劝阻似乎也没什么用...... 两方大军缓缓展开,吕童这边八万将士,严阵以待。 袁绍那边也有着六万多人马,军容齐整。 那袁绍骑着马,来到两军阵前,厉声喝斥:“董贼,汝乃汉贼,安敢犯我冀州?” 吕童自然不甘示弱,策马上前,斥道:“袁绍!冀州乃大汉之地,如何为汝之属?吾乃大汉太师,今日便奉诏讨贼!” 袁绍冷哼一声,环顾左右,高声道:“何人出战,替我除此逆贼?” 话音未落,一身材魁梧的大汉便驱马上前,道:“末将愿往!” 袁绍一看,正是颜良,默默点头。 颜良领命,便策马纵枪,直奔吕童而来。 也不用吕童多言,早有吕布骑着赤兔马飞奔而去。 吕童沉下心唤出系统,查看。 那颜良的武力值虽然高达102点,但和吕布必也是仅此而已了。 看来关二爷斩颜良的时候,也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啊。 吕童默默想着,骑着青骓,半步未退,气定神闲地看着颜良独战吕布,一点也不担心吕布会败。 不过这一举动,可把袁绍气坏了,他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一旁早有一将看出袁绍脸色不好,便拱手道:“末将愿为主公,生擒董贼!” 第五十七章 四庭柱对四勇将 这将,身材魁梧,络腮胡须,乃文丑是也。 文丑纵马挥刀,直取吕童。 吕童仅仅是瞥了文丑一眼,脸上波澜不惊,似乎没把文丑放在眼里。 文丑见此,勃然大怒,狠劲催马,使马速更上一档。 如此危机,吕童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听身后一声怒喝:“小贼,休要放肆!” 骑着飒露紫,端着雷火震天戟的张辽,飞奔而出,迎战文丑。 文丑与颜良的武力值差不多,所以吕童还是很放心张辽的。 毕竟,张辽也成长了嘛。 却见四将分成两处,捉对厮杀,兵铁交加,叮当作响。 擂鼓声、助威声,如浪般来袭,震得袁绍铁青的脸又黑了几分。 因为,颜良、文丑要输! 这二人不过堪堪破百的武力,如何能与吕布相抗? 看那颜良,被吕布方天戟力劈数次,虽犹能招架,但整张脸也被憋得通红。 而那张辽虽武力不及文丑,但有神兵、宝驹相配,再加上吕布是不是地干扰再给文丑来上几下子,文丑这边也不好过。 袁绍当然不会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武将落败,于是朝后面暗暗使了个眼色。 有两将会意,直接策马向前,欲夹攻张、吕二将。 这二将,正是河北四庭柱之二的张郃、高览! 见又有将袭来,吕童冷笑:比人多吗?我还没怕过! 而后将雀环槊一挥,身后有两将立马明白其意,策马出击,来战二将。 这二将,便是高顺与庞德! 那庞德,原仅是马腾麾下一校尉,后来被吕童要去,但由于这么长时间无仗可打,他又是败军之将,所以吕童也没找好给他升迁的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 那庞德,立功心切,仅是骑一凡驹,此时的速度,竟然超过了高顺,抢先一步来到张郃、高览的身前,用刀一揽,竟要独战二将。 高顺一愣,显然也没想到会发生出这样一番场景,提着枪呆呆地站在原地,竟有些不知所措。 吕童有些无语,但也理解庞德的做法。 来到自己这边半年了,每天除了练兵还是练兵,本身的官职还这么低。 作为西凉儿郎,却不能驰骋沙场,庞德的心里也憋得难受。 所以才发生了今天这么一出。 可吕童有些担心,忙在心里轻唤系统,叫他查询眼见二将的能力。 叮咚! 张郃 武力:96 智力:73 统率:96 政治:49 技能:巧变 张郃用兵善于变化,喜欢借助地势,是他能更好的借助地势和敌军的形势进行判断;在与人对战时,招式多变,随着变化的诡异程度,武力值会有不同的上升档次(最高可上升10点) “张郃......”吕童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 心里也很是震惊:不愧是五子良将啊,所有人都是帅才! 但凡良将,五子为先。陈寿诚不欺我! 心中便有了爱将之意,若是能将五子齐聚,五虎并首,那该是怎样的一番场景啊! 但他也是放下心来,又查了查高览,却见高览的武力虽不输张郃,但也就是95左右而已。 若是行军打仗,可能庞德差些,但这是斗将,纯武力的对决,就凭这两人可能还费点劲。 并且这时的高顺也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时间,插入进了战居当中。 手中大枪一挥,就将高览选定了对手。 二高对决,自然是精彩无比,可率先决出胜负的,乃是吕布与颜良。 这位被关二爷一刀枭首的颜良,此时被吕布的方天戟,一戟将马腿斩断,滚落在地,狼狈不堪。 颜良翻滚起身,身上鲜血淋漓,自知不是对手,扭头便跑。 文丑见好友受难,心中大感焦急,荡开张辽斩过来的戟锋,策马欲救颜良。 吕奉先早料到会有人来救,提着方天戟意在那里等候。 见文丑策马来援,鼻腔里喷出一口冷气,举起画戟直刺文丑胸膛。 文丑本意便是救援颜良,见吕布不追,与自己战起,心中自然欢喜,但也不敢托大,拿着大刀便在胸前一架,挡住画戟的戟锋。 而后便欲向上一拨,再行攻势。 却发现,那画戟犹如铁铸,死死地钳住自己的大刀,几次上挑却始终不曾成功。 文丑心中大感不妙。 这时,只听“噗嗤”一声,长戟入肉,正是从后方赶到的张辽! 鲜血飞溅,喷到张辽的脸上,可他却不为所动,冷静地抽出他腰腹中的长戟。 文丑艰难回头,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的死去。 他努力地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张辽的脸,那眼神中带着怨恨、带着不甘。 回应他的,是一声冷哼。 张辽单手持戟,抽出腰间宝刀,一刀便将文丑枭首。 接着,他将头颅提起,睥睨袁军,眼神中露出深深的不屑。 颜良此时才刚逃回军中,却突然惊见文丑人头被张辽高高举起,心中悲愤不已,转身便要再回战场,要和张辽拼命。 幸得周围士兵急嘛拉住,要不然,张辽的手中又得多颗人头了...... 另一边,张郃高览一见文丑被斩,心中大为震惊,那手底下的招式也逐渐紊乱。 庞德、高顺哪里肯放过这般机会,攻势逐渐凌厉起来。 张郃、高览一下被攻得猝不及防,隐隐已显败势。 吕布也没闲着,在张辽斩下文丑人头后,赤兔马再度飞奔起来,舞者方天戟,就奔二将袭来。 这二将早知吕布勇武,又得见颜良伤、文丑亡的惨状,心中退意萌生。 虚晃一式,这二人急急调转马头,往本部逃去。 真可谓: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似漏网之鱼! 那四将接连落败,吕童一方,振奋异常,麾下士兵见到自家将军如此勇猛,他们一个个蓄势待发,只待吕童一声令下,便随着自家主将一同杀敌! 吕童也清楚,是时候大军杀进了,于是抬起手中长槊,就要下令全军出击。 可突然,大军后方一阵骚动,一个士兵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禀报: “太师!袁绍大将麴义,率军突袭我军后方!” 第五十八章 兵败失城 吕童脸色一变,而后马上恢复冷静。 他知道自己小觑了天下英雄,袁绍虽说不如曹操,但在前世也是一位极其强大的诸侯,是曹操统一北方最大的敌人。 而这时的袁绍,见得吕童军后方骚乱,知道计策成功,强压下见到文丑阵亡的愤怒的心情,下令全军出击。 见敌人来势汹涌,吕童长舒一口气,急忙下令,让四将赶紧归来回防,处理偷袭后军的麴义。 同时,大军整体向南移动,不给袁绍军两面包夹的机会。 刚被击退的张郃、高览二将,此时也掉转马头,领兵杀来。 身受重伤的颜良也顾不得伤势严重,再选了一匹马,单枪匹马,直取吕童。 只见他双目赤红,誓要报文丑之仇。 见敌将来势汹汹,吕童的亲兵们大声呵斥:“休伤吾主!” 可暴怒的颜良岂会被普通士卒阻拦? 连刺数枪,地上便多了几具尸首。 吕童此时处境有些危险,张辽、吕布等全被自己调走,前方有敌将来袭,旁边亲卫无法阻挡,只有自己独对颜良。 可吕童还是没有怕。 “张飞我都能迎接他一记,还怕你一个重伤的颜良不成?”吕童心里想着,手中却毫不停歇。 他一手驱马,一手持槊,竟迎着颜良就冲了上去。 那颜良见吕童不逃反进,自是怒不可遏,斥了一声:“好胆!” 那马又加紧催动几分,他要拿吕童人头,祭文丑的在天之灵。 槊枪相接,吕童只感觉一股巨力袭来,使得他浑身打颤。 “还好,比张飞差远了,还能支持的住!”吕童心里想着,暗自比较着张飞与颜良,却发现颜良被关羽一刀劈死,似乎不冤。 颜良见一击未果,心中怒气更盛。 收回长枪,而后一枪刺出。 可由于颜良刚才的那一枪,身上的伤口早就再度崩开,现在再刺出的这一枪速度大大降低。 在吕童眼中,这一枪,犹如龟爬。 只见他轻轻闪身,便躲开了这慢慢的一枪。 接着,吕童将雀环槊双手持握,便要主动进攻起来。 颜良被这攻击,弄得措手不及,匆忙回枪,与吕童战了起来。 二人你来我往,仅打了几合,颜良身上的伤口不断渗血,直被打得头昏眼花。 “叮、当!”又是几回合过去,当吕童的槊锋刺入自己的左臂时,颜良被这疼痛刺得幡然醒悟。 终于明白自己伤势太重,根本无法战过吕童。 于是在一次两马交错之后,颜良直接望西而逃。 看着逃走的颜良,吕童没有去追,脸上也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 凝神扫视一圈战场,吕童心中一沉。 要输! 虽说自己这边打赢了颜良,但自己这一方的军队,却整体处于劣势。 麴义的偷袭成果显示出来了,虽说自己已经下令整体向南移动,但还是晚了。 偷袭的军队,加上袁绍的正面进军,使得吕童军大部首尾不暇。 这也就是前期斗将的时候胜了,导致士气大增,再加上张辽等人指挥得当,要不然吕童军只有溃败一说。 可即便是这样,落败似乎也是迟早的事情。 沉吟片刻,吕童便急忙下令,鸣金收兵。 吕童军的士卒闻听金声响起,如蒙大赦,连忙一起向南逃去。 袁绍哪里肯放,直接下令追赶。 兵败如山倒,这句话在吕童军身上彻底体现,大军无有斗志,丢盔弃甲,飞速向南逃去 两方大军,合共十余万人,便在冀州内一追一赶,足足能追了百里有余,可袁绍始终不想放过,仍是追赶。 “尚在追乎?”吕童扭头向身边的刘基问道。 刘基点点头,道:“仍在追赶。” 吕童面露愠色,冷声道:“真与之面矣!” 刘基安慰道:“主公不必动怒,基已布灭敌之兵也。” 吕童疑问:“兵在何处?请速道来!” 刘基微微一笑,道:“如此,这般......” ...... 内黄不过冀州境内一小城,却是吕童中转物资的重要聚集地。 各种粮草、军械都堆积在这座小城里。 可逃亡路上的吕童军却直接绕城而走,似乎是铁了心的要逃回河内,就连内黄城里的物资都不要了。 追到此城的袁绍刚一进城,城内的百姓夹道欢迎。 那一张张质朴的脸庞上,写满的见到袁绍的激动,和对之前吕童统治下的唾弃。 袁绍笑得很是灿烂,上前挨个安抚起来。 这时,麾下士兵禀报,说发现城内粮草堆积如山,似乎吕童军离去的时候没来得及带走。 袁绍一听,哈哈大笑:“料那董贼心怯,惧我勇也!” 一旁的郭图、逄记等人,皆夸赞袁绍勇武无敌,无人可挡。 只有田丰在后面紧紧蹙眉。 “主公,董贼虽兵败,然元气未损,实不该不入而逃,此事必有蹊跷。” 逄记却在一旁反驳:“君之言谬矣,前番作战,董贼八万兵马已尽数上阵,而今兵败,岂会再有余兵设伏乎?” 袁绍在一旁重重地点点头,道:“先生宽心,吾已令士兵细查,那粮草并无火油浸泡,四周房屋也无油挥洒,先生尽可宽心!” 田丰还想再说些什么,袁绍却打断道:“前时闻先生之计,大破董贼,应为先生庆功!” 说罢,袁绍便拉着田丰前往县衙内,大摆宴席。 是夜,众人皆喝得酩酊大醉,田丰虽再三推辞,不欲饮酒,但还是被袁绍灌得有些微醺。 他一个人走在城内的小路上,想要借助夜风加速体内酒精的挥发,是自己的头脑变得清醒些。 然后,田丰便看见了,白天里一位位淳朴的百姓,现在都从身后抽出明晃晃的宝刀来,密密麻麻地聚在一处。 见到田丰,无数的百姓也愣了一下,他们也没想到,这大半夜的还有人出来。 因为无论何地,大到洛阳、长安,小到平原、安喜这样的县城,在晚上都要实行宵禁的政策,每到夜晚,城内除了巡逻的士兵,都不会有人出现。 更何况,是这种偏僻的小路上。 数目相对,两方都呆愣愣地待在原地,直到一阵清风吹过,吹醒了田丰有些迷糊的脑袋。 “敌袭!” 第五十九章 欲擒袁绍 那田丰虽说反应很快,但对面的“百姓”反应更快。 袭字未等出口,一个“百姓”就眼疾手快地捂住了田丰的嘴。 这时,一缕月光映射在这人的脸上,赫然是徐晃的容貌! 而他,也正是刘基布下的奇兵。 这刘基做事总喜欢未雨绸缪,吕童军每攻下一座城,他便暗中派遣一些士兵,乔装扮成百姓,进入城内。 一者为了监视城内,以防有卧底;二者,便是为了应对现在的情况。 而且由于内黄离漳水战场最近,刘基这一次足足派了八百士兵进城,并使徐晃暗中进城指挥。 这也是徐晃没在正面战场出现的原因。 徐晃皱了皱眉,拿手中刀柄一磕田丰的后脑,田丰的身体顿时软倒,昏死过去。 徐晃看了看手下士兵,知道此地不可久留,虽说他已及时止住田丰,但一个敌字已被田丰喊出,巡逻士兵必会有所察觉。 使了个眼色,手下会意,立马背着田丰向远方跑去。 徐晃领着手下士兵来到了一间民宅,院墙内站着一人,早早在此等候。 徐晃进院便跪地拱手道:“拜见将军!” 那人慢慢转身,正是张辽。 吕童闻得刘基之谋时,还是有些担心徐晃一个人力有未逮,于是派出了张辽前来协助。 当然,也是由于张辽在奇袭时,那变态的技能。 张辽托起徐晃,忙问情况如何。 徐晃答道:“禀将军,我等本欲起事,然途中却遇一人,装束华丽,似是袁绍手下谋士,被其撞见,恐打草惊蛇,这才归来禀报。” 此时张辽也看到士兵背着的那一个人,点了点头,道:“若是一大官,必当记汝一功!” 徐晃谦虚道:“末将岂敢居功,不过误遇也。” 张辽将目光重新聚集在徐晃身上,正色道:“想来巡兵已去,可速去,按计行事。” “喏!” 袁绍醉醺醺地倒在床上,四周嫔妃伺候着,很是惬意。 他心里很高兴,一是自己在正面战场上打败了吕童,这个号称天下最强大的诸侯。 二是自己的儿子,袁谭、袁尚、袁熙分守信都、巨鹿、广平三郡,牢固可靠,虽然曹操得了清河全郡,但始终未再有寸进。 到时等自己彻底击败了吕童,再过白马,直入兖州境内,曹操到时候只得撤军,冀州之危便可解。 哼着小曲,袁绍拥着身边的美人,慢慢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袁绍听到了些许异响。 “嗯?何人扰我清梦?”袁绍在嘴里嘀咕着,没有睁眼,但脸上也生出了怒意。 “嘭!”一声巨响,袁绍的房门被人用力打开。 袁绍这才睁开眼睛,刚想开口大骂,却听得门口之人慌声道:“主公,有敌来袭!” 袁绍猛然从床上坐起,脸上带着惊色,一面迅速穿衣,一面问道:“何处来敌?” “董卓兵佯装百姓,今夜暴起,现正向县衙杀来!” “来人多少?” “约么六百人!” 袁绍系扣子的手慢慢放缓,斥道:“不过区区之众,何以惊慌,去唤张郃、麴义,率军阻敌!” “喏!”那士兵答应一声,便向后跑去禀报。 夜半三更,一群人身着朴素的粗布麻衣,却手持明晃晃的尖刀,那刀上犹在滴血。 这群人,一面放火,点燃周围的房屋,制造混乱;一面持刀杀人,迅速地向县衙推进。 可刚杀到县衙门口,却见一人手持长枪,几次刺击,不见枪影,只见得冲在前方的几个人到底而亡。 这人,乃是张郃! 为首的徐晃手起刀落,砍翻一片后,无所畏惧地向着张郃的方向杀去。 张郃见有敌袭来,自是不惧,以枪对敌。 有道是一寸长,一寸强,张郃只将长枪伸出,只以刺挑对敌,丝毫不给徐晃近身的机会。 徐晃,无奈,毕竟他是秘密潜伏,自己的宣花斧也不可能随身携带。 只能以短刀拨挑张郃的长枪。 “但也足够了!”徐晃心里想着。 张郃不断用枪攻击着徐晃,自己却是越打越心惊,若是寻常士兵换作自己这般打法,早已命丧当场,可眼前此人竟仍能坚持,并看此景象,犹有余力。 他本以为吕童手下的猛将已经够多的了,吕布、张辽、高顺、庞德,那时斗将,给自己这一方打的大败亏输,却不料,吕童麾下还有这般武将! “来将可留姓名?莫非秦琼乎?”张郃终于是忍不住发问。 “我乃徐晃!徐公明!” 话音刚落,张郃却闻得身后杀声四起,回身一看,却见火光冲天。 心中大惊,知道中了声东击西之计了。 于是匆忙转身,欲救袁绍,那枪法却是有些乱了。 如此大好机会,徐晃岂会把握不住。 一个侧身,躲过张郃的一枪,脚底生风,用刀滑着枪杆就向张郃斩去。 张郃反应也是快,将手一松,弃了长枪,也抽出腰间宝刀向上一撩,招住徐晃这一击。 脚也未停下,看他脚尖一勾,再向侧一踢。 那还未落下的长枪便当作棍棒,向着徐晃腰腹飞去。 徐晃眼疾手快,便将刀收回,挡住飞来的枪。 趁此机会,张郃也不恋战,迅速转身向后跑去。 偷袭县衙后方的,正是张辽。 他们兵分两路,一边让徐晃在县衙正门牵制大部分的兵力,自己率着剩下的二百人从县衙后方突袭。 到现在为止,计划还是很成功的。 张辽手提着一杆枪,顺利的突入县衙后门,向着袁绍所在的寝居杀去。 当然,这枪也不是他带进城来的,是他杀了一个士兵,从死人手里捡起来的。 张辽将枪舞得虎虎生风,带着手下士兵势如破竹地向着县衙内不断深入着。 他们杀进了三堂,破入了大仙楼,再往前一步,便是袁绍所在的内宅。 可就在这里,张辽一行人遇到了阻碍。 这人未使长兵,只提青锋剑,剑出命陨,很是威风。 张辽见此人武力了得,却又如此面生,心中便了然。 这定是之前率军偷袭,以致己军大败的麴义! 第六十章 逆转 发现面前之人是致使己方兵败的罪魁祸首之后,张辽自是怒从心头起,使着长枪就向麴义面门刺去。 快!实在是太快了! 这时麴义心中唯一的感觉,他几乎没看到张辽是如何出枪的,那枪尖就已经到了自己眼前。 慌乱间,麴义只得匆匆回防,将宝剑横立于面首处,欲招架这一枪。 “叮!咔嚓!”两声脆响,响彻整个房间。 周围士兵目视此处,却看见麴义呆愣愣地矗立在原地。 四周宝剑的碎片散落一地。 这一枪的威力竟如此之大! 在所有人呆楞住之时,张辽可没闲着。 虽然之前那一枪力道已尽,那就再出一枪! 张辽收手再刺,枪出如龙! 此时的麴义仍沉浸在那一枪的威力中,闻得枪风呼啸,方如梦初醒。 危机时刻,他勉强侧了侧头,才让过这一枪。 长枪的锋刃划伤了麴义的面庞,在脸上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麴义负痛,自知不敌,捂着脸转身就走。 张辽提枪欲追,可周围的袁军如潮水般围住,悍不畏死地向张辽发起进攻。 清理完这几条杂鱼,张辽提着犹在滴血的长枪,一步步地走进了县衙内宅。 那是袁绍就寝的地方。 推开房门,果不出张辽所料,里面空无一人。 可张辽毫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袁绍跑不了,因为正门处还有徐晃堵着门呢。 略微翻了几下屋子里的物品,发现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时,张辽便带着手下,向着正门而去。 过了二堂,穿过县丞房,张辽来到了大堂。 穿过大堂,就是正门。 不过刚进大堂,张辽便看到袁绍大马金刀得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似乎早已在此等候。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袁绍带着冷笑地坐在那里,旁边的侍卫侍立左右。 每个人都没说话,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有诈! 张辽心中大为警惕,但又想不明白,袁绍凭什么如此安逸? 这时,坐在太师椅上的袁绍开口,大声呵斥:“张辽!还不受降!” 张辽心中怒气暴涨,脚下生风,便要杀向袁绍。 “尔敢?”一声爆喝响起,出声之人,乃是颜良。 但让张辽停下脚步的,不是颜良的出声阻止,而是架在颜良刀上的一人。 这人浑身伤口遍布,正是徐晃! “徐晃怎会在此?”张辽惊异,手中长枪缓缓放下,不敢轻举妄动。 袁绍见张辽如此,脸上笑意更盛,整了整衣服,他缓缓开口: “吾早闻文远勇武,今日一见更令我心惊。 汝如此武功,何以投贼?不若归我麾下,他日逢迎天子,汝便居不世之功,以耀宗祖!” 张辽垂眼,不让袁绍看到他的表情,问道:“吾杀袁公大将,袁公岂能饶我?” 袁绍大笑:“文远多虑,若得文远,十倍文丑,孰轻孰重,吾可明了。” 可这边话未说完,颜良这边急了:“主公怎可收此贼乎?” 袁绍把眼一瞪,刚想训斥,却听得张辽在一边说道:“既袁公意宽恕我等,在下便愿为袁公效犬马之劳!” 袁绍心中一喜,却见到张辽已然长枪在手,心中便警惕起来:“既已降我,何不弃兵?” 话音未落,张辽猛然抬头,怒吼道: “我弃你个鸟!” 言毕,便将长枪猛然掷出。 目标却非袁绍,而是颜良手中的刀! 张辽力道刚猛,这一枪也是投得精准异常,始一接触,便震得颜良虎口发麻,这刀也脱手而出。 徐晃反应极快,感觉到颈上刀消失,立马起身以拳攻颜良。 这边张辽刚一掷出长枪,便从腰间抽出一口钢刀,向着袁绍直劈而来。 袁绍被这变故惊到,但反应也很快,一个翻滚,躲开这致命的一刀。 而后匆忙起身,向后逃去。 张辽迈步欲追,那大门却突然大开。 接着,门外唰唰唰进来一群人。 乃是张郃、麴义、沮授领兵杀到! 只见这群士兵个个全副武装,军容整齐。 心中一惊,这才反应过来,徐晃被擒必是由于城外士兵支援到达! 事实也正是如此,那沮授见城内火起,立马动身出城,唤来一支军队,进城救援。 刚到县衙,便看见徐晃带人攻入,于是下令围攻。 那徐晃终是寡不敌众,身负数创,这才被擒。 眼见大堂内的士兵越进越多,很快,大半个屋子便被这群士兵占满。 张辽脸色越来越沉,领着手下缓缓向后退去。 徐晃此时也回到了张辽身边,他随手捡起地上的钢刀,随着张辽一同向后退去。 袁绍心中有气,哪里肯放过这些人,直接下令,让手下一拥而上,解决两人,生死不论。 袁军们得令,一起向张辽杀去。 “汝等快走,吾在此抵挡!”张辽向徐晃吩咐道。 徐晃也知道事态紧急,领着士兵变向后门退去。 可还未出门,却见后门也涌出来一群袁军堵在那里。 为首的将军乃是高览! 那沮授在擒下徐晃后,便早早派遣高览领一支兵绕到县衙后,以绝这二人退路。 前后皆敌,张辽心有些发凉,暗骂一声袁绍卑鄙。 但自己却毫不畏惧,顾不得后面,只身提刀,便向前杀去。 那徐晃虽然身受重创,可那脸上却找不出一丝怯意,亦是提着刀,杀向高览。 大堂内顿时乱成一团糟,这个曾经代表着正义和审判的地方,此时却被喊杀声和鲜血充斥着。 那张辽一人独战张郃、麴义、颜良三将,丝毫不落下风。 他一人挡在前面,成为了手下最坚实的厚盾。 袁军每当想要冲过去,都被张辽一刀枭首。 他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那边的徐晃也是,虽说自己勇猛异常,但身上的伤势实在太重。 他拼了命地向着高览发起进攻,可高览却只是稳稳地以兵刃对敌,模仿之前张郃的战斗,不给徐晃近身的机会。 可虽然这二人,包括手下的士兵都悍不畏死。 但,敌人实在是太多了。 他们,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袁绍此时又稳了下来,站在大门口,冷冷地看着手下围攻张辽、徐晃。 心中更是恶狠狠地想着,若是此番将他二人擒下,必让他们千刀万剐! 正当二人危机时刻,袁绍却听得门外有兵慌忙赶到: “报~禀主公,董卓正率大军攻城!” 第六十一章 徐晃将死 沮授刚听得这话,立马向袁绍建议:“主公,还请上马,勿董贼正面交锋!” 一旁的许攸也上前劝阻,道:“主公,我军将领尽皆负伤,不应与之交战。” 那边的郭图、逄记等谋臣也在那里劝阻,他们虽平日不合,但事关生死,他们也是出奇的一致起来。 袁绍内心挣扎万分,他如何不知,现在不宜与吕童死战。 但现在也是可以斩杀吕童手下两位大将的好时机,他又岂能不犹豫。 可战机,不是靠犹豫就能抓住的。 就这么一会的工夫,又打外面进来一个士兵。 “禀主公,董卓已经率军攻入城来!” 这么快? 袁绍心中一惊,侧耳一听,便听的外面喊杀声临近。 当下也知道,情况紧急,没有时间给他犹豫了,于是急忙下令。 可话还未等说出口,又听得有人来报。 “主公,吕布率军攻入北门!” 袁绍浑身一颤,也顾不得什么了,随口说了声“往西门撤军!” 随机,转身出门上马便逃。 一众文武也不敢耽搁,纷纷上马逃命。 整个内黄现在成为了人间炼狱。 城外、城内的士兵们没有主将指挥的情况下,在凶狠的吕童军面前就如同一只只待宰的牛羊。 于是,一场屠杀在内黄城内出现。 张辽和徐晃当然是不知情的,连番的战斗让他们疲惫不堪。 他们只是听得外面鼓声震天,杀声撼地,以为袁军又到增援,自己等人就要命绝于之时。 外面的杀声和鼓声渐渐退去,满屋子的袁军也慢慢撤了个干净。 这二人相视一眼,同时面露喜色,他们知道,吕童的计策成了。 他们的任务其实就是来捣乱,让袁绍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县衙这里,给吕童突袭进城的机会。 虽然中途出了些意外,但总体来说,计策还是成功了。 杀戮持续了整整一夜。 清晨的阳光渐渐照应在这被血液染红的大地上。 吕童悠闲地迈步走在内黄城的街道上。 一路上,鲜血和尸体遍布。 可对于已经穿越了快一年的吕童,这些东西他早已司空见惯,再也不会像当初那样,见到尸体就哇哇乱叫。 一脚扒拉开挡路的袁军尸体,看着残破不堪的县衙,知晓张辽的奇袭应该是成功了,就不知,他们自身的情况如何? 想到这,吕童快步走入县衙。 刚一进门,吕童就看见满地的尸体,有袁军的,也有穿着百姓衣服的吕童军。 “不会出事吧......”吕童心里有些害怕,带着手下急忙向里走去。 好在,大堂后门处,他看到了张辽和徐晃背靠着背坐在一起。 暗自舒了口气,开口轻唤了几声二人的名字,却始终不见应答。 凝神细观,吕童倒吸一口凉气,张辽还好,只是受得了几处轻创。 可那徐晃,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他了。 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触目惊心的伤口与身上的衣服粘到一起,汗水和血水混合着浸透了全身。 即使是这样,他的右手还握着一把有些卷刃的钢刀。 吕童看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连忙上前探查,发现徐晃鼻翼还有微弱的气息流动,这才将悬着的心微微放下。 连忙唤过左右,将他二人抬走医治。 接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与一个士兵,道:“速往此处,唤神医华佗前来!” 原来,半年之期到后,华佗便不辞而别,只余下一封书信,上面记载着他的地址。 这时吕童见到徐晃伤势如此严重,自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华佗。 刘基在一旁宽慰道:“主公勿忧,基略通医术,徐将军虽伤口狰狞,然皆为皮外之伤,必无大碍。” 吕童这才稍稍放心,却觉得心中怒气翻涌,寒声:“可恨袁贼,吾必将汝千刀万剐!” 说罢,便要下令,全军追赶袁绍。 刘基连忙在一旁劝阻:“主公不可冒进!袁绍手下亦有智谋之士,若其设伏,则胜负再变矣!” 听闻这话,吕童也冷静下来,问道:“吾将奈何?” “主公已令吕布追赶,可令吕将军不必急魄,赶袁军于漳水畔,诱其过河,再使吕布抢占浮桥;届时,主公再率大军过河,则邺城可得!” 吕童沉吟片刻,便道了一声“善!” 接着吩咐手下依刘基之计行事。 待一切布置妥当,吕童便要去看看徐晃情况如何。 刚一迈步,却听得大堂外士兵来报,说在一处民房内发现了一位被绑缚的儒生,疑似袁绍手下谋士。 这可提起了吕童的兴致,直接迈步,便向那处民房走去。 刚一进门,吕童便看到被绑在大树上的一人,在那里拼命挣扎。 这人也是奇怪,见了吕童,便停止了挣扎,微微扬起头,以鼻孔示人,就像多瞧不起吕童一样。 此人是谁? 吕童也是疑惑,当下就唤出系统查看起来。 田丰 武力:23 智力:95 统率:61 政治:82 技能:直言 田丰直言不讳,说出来的话更容易让周围人产生厌恶,但采纳他的计谋时,计谋成功率上升10% 竟然是他! 吕童心中了然,必是张辽、徐晃所擒,缚于此地,待自己进城便将此人进献。 可惜,这二人都昏迷不行,要不然吕童非得好好问问,他们是怎么把田丰擒下的。 “田丰,田元皓,吾久仰威名,知汝素正直,今见本太师在此,何故作态乎?” 被吕童一语道破其名的田丰心中一惊,但他姿势未变,仍是以鼻孔示人,冷哼道: “不过一汉贼耳,配顾吾面乎?” 话音未落,只听“仓啷”一声,吕童身边的侍卫听不下去了,将那宝剑抽出,怒声道: “阶下之囚,安敢饶舌?” 说罢,便要将田丰力劈当场。 “休要放肆!”吕童斥退侍卫,再看向田丰时,微微一笑。 接着,他缓步走上前去,亲自解开田丰的绑绳,开口道: “元皓,吾知汝心意,汝欲激怒我等,以求速死,如是者乎?” 第六十二章 劝降田丰 被吕童一语道出心声的田丰虽然心里很是震撼,但那张嘴还是又臭又硬: “贼未灭,吾岂能早死?吾此生只愿目视贼永堕地狱!” 吕童摇了摇头,淡淡道:“奈何,汝只见吾灭汝主袁绍,扫清寰宇,建一盛世。” 田丰面露不屑,嘲讽道:“汝何出大话于口?吾主袁绍,四世三公,岂尔等宵小之徒媲美?” “奈何,袁公此刻,只如丧家之犬,被我义子吕布追......” 吕童这边话没说完,只见田丰就这么赤手空拳地冲上来,想要用手扼住吕童的脖子。 可吕童是何等武力,岂是田丰这等文官可以伤害的? 那田丰刚一伸手,就被吕童的大手死死抓住。 吕童就如同捏小鸡仔似的,捏着田丰的手臂,向前一送,那田丰直接摔倒在地。 身边的侍卫这才反应过来,口上斥着“畜生,尔敢?”,手上就把宝剑抽了出来。 那边又跑过来两个侍卫,一人掣着田丰的一条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抽出宝剑的两位就将剑架在田丰的脖子上。 吕童眯起眼睛盯着田丰,道:“汝,乃此欲死乎?” 田丰也不装了,伸长了脖子,将心里话全盘道出:“董贼,休要多言,吾但求一死!” “即死不降?”吕童皱着眉,盯着田丰的眼睛道。 田丰哈哈大笑:“董卓!汉贼耳!配使我降乎?” 听到这,吕童面作忧愁状,仰天长叹:“世人皆看错我董卓乎!罢罢罢,欲使元皓谓我有行,吾只得将实情托出。” 接着,吕童就将当初哄马腾的词,又添油加醋地重新对着田丰讲了一边。 这一席话,可谓是声泪聚下,情到浓时,吕童流下的眼泪,都侵湿了衣襟,使得旁边的侍卫都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可是,现在要是有人能翻起吕童的衣襟就会发现,上面青紫一片。 全是吕童自己所为,要不然怎么流出这么多的眼泪呢...... 故事讲完,再看田丰,呆傻在了原地。 他死活没想到,这样的故事竟能从吕童嘴里说出口。 这对他以往的世界观,形成了不小的冲击。 “董公......此话为真?” “哈哈哈,自是为真,若掺半句假话,便教董卓愿尝遍世间孤独而死!” 吕童这话说得义正言辞,心里却想着:反正我叫吕童,又不叫董卓。 田丰一惊,没想到吕童竟然真敢发毒誓,那这么说,吕童所言句句属实。 这实在让他惊讶万分,吕童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不住地冲击自己之前的认知。 好半天,他才缓过劲来,开言道:“董公大义,丰愧矣!” 说罢,田丰便要给吕童下跪,行礼。 吕童这边连忙托起,道:“元皓勿行大礼,我今问你,可愿协我共谋大事乎?” 可田丰的脸上却写满了犹豫,拱手道:“董公,非在下不愿,只是吾主袁绍于吾有知遇之恩,丰不可不报!” “哦?”吕童没想到到这种情况了,田丰还不投降自己,“想那袁绍,屡不纳你谋,更听得谗言,意疏远于你,如此之人,为何仍忠心于他?” 田丰摇了摇头,道:“他虽不仁,吾不可不义,吾宁身死,亦不愿行二主之事。” 吕童心里腹诽:这田丰怎么这么倔呢,我这后背都要被掐烂了,结果这人还不愿意投降。 但看到田丰态度坚决,吕童也清楚,不能再劝了,过度的劝道只会起到反效果的。 一切,就等与袁绍的战斗结束之后,再说吧。 当然,在这之前,还是要和田丰培养培养感情的。 于是他向左右吩咐,要他们找一见民宅,让田丰安顿下来。 不一会,侍卫回来,告诉吕童房子已经收拾好。 吕童当即就拉着田丰一同前往。 来到房内,吕童直接开口问道:“公觉我与袁绍胜负如何?” 田丰一愣,他没想到吕童突然会问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必是董公胜之。” 吕童饶有兴致,问道:“何以见得?” “前日,董公与曹操相约而攻,绍曾召我等商议对策;沮授曾言,和求曹操,力抗董公,然郭图却赞绍神勇,分兵拒之亦可无碍,绍纳郭图之策,是故,吾方料绍必败。” “若按沮授之策,袁绍集全州之力攻我,胜败未知也!”吕童感叹,接着又开口问道:“前日麴义率军袭我后军,可是先生之策?” “正是在下所献之谋。” 吕童点点头,道:“还不知,先生何故被擒?” 田丰显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将那时被袁绍拉着饮酒,想去散散步醒醒酒的,结果被徐晃撞见的过程完完整整地叙述了一遍。 吕童苦笑不得,他也没想到,田丰被擒竟然是这么的戏剧化。 这两人就这么在一间房内促膝长谈,不知不觉天色渐暗,二人竟皆渐渐睡去,同塌而眠。 ...... 漳水畔,袁绍背靠一棵大树,粗重地喘息着。 自从前日从内黄奔逃,他就一直被吕布率军追杀。 吕布是严格地按照刘基的计策行动。 每次在袁绍想拼死反打之时,吕布就向后退去。 而当袁绍再继续前进的时候,吕布却再度出现,也不强攻,就在后面远远地吊着。 几番行动下来,给袁绍,给整个袁军都产生了巨大的心里压力。 一天两夜没合眼,并且一直亡命奔逃的情况下,袁军的每一位战士,此时都疲惫不堪。 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袁绍向一边问道:“我军还有多少人马?” 沮授回答道:“我军损失惨重,现已不足四万人马!” “粮草辎重还剩多少?” 沮授表情有些犹豫,还是道:“粮草辎重几乎全失,请主公速过浮桥回邺,再言决战之事!” 袁绍没搭理沮授,只是在嘴里不住地念叨着:“不足四万......” 可突然,袁绍猛然抬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锯断浮桥,吾要与董贼,背水一战!” 第六十三章 漳水决战 漳水畔,袁军众文臣武将,都被袁绍这一句话给惊着了。 沮授也是急了,劝道:“主公,不可!在下知主公欲仿淮阴侯,然韩信虽背水列阵,却暗使数千骑偷袭赵国本营,主公手下骑兵甚寡,如何可仿?” 其余文武皆上前劝阻。 可那袁绍不知今日是抽了什么筋,平日里犹豫不决,今日却下定了决心,非要背水一战不可。 沮授等人现在真的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可袁绍态度坚决,他们实在是劝阻不动,只得依令锯断浮桥,严阵以待。 日落西山,转眼已是黄昏。 吕童这才带着大军姗姗来迟。 主要是他也没想到,袁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在收到吕布派回来的的消息时,他和田丰还同在军营看望徐晃呢。 听得士兵的报信后,吕童一旁的田丰表情不可谓不精彩,可谓是:目瞪口呆、唉声叹气、捶胸顿足。 接着,田丰仰天大骂,骂袁绍无能,自己目鄙,怎么会跟了这样一个主公...... 骂着骂着,又开始哭了起来,泪如雨下,伤心异常。 那边吕童赶紧在一旁劝慰,这一来一回,耽搁了许多工夫,这才在日薄西山之时方才赶到。 吕童这边中军步兵五万,为自己统一管理。 两翼各布置了五千骑兵,转由吕布和轻伤上场的张辽指挥。 那边的袁军,盾弓交错,骑兵仅有千余,居在军阵后方,以行策应之效。 看着袁军,军仗严明,吕童不由得暗自点头。 看来这袁绍,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但,也仅此而已了! 吕童高举长槊,大喝一声:“杀!” 霎时间,一阵嘹亮劲急的号角响起,军鼓轰轰震天。 中军的步兵随之出动,前排的盾兵缓缓推进,甲叶哗哗作响,漫漫黑色如同遍野松林。 骤然之间,袁军鼓声号角大作,画着袁字的大纛旗在风中猎猎招展。 袁军弓手,闻着鼓号之声,开始拉弓射击。 一时间,箭矢如雨点般落下,深深的插入盾兵那厚实的盾牌上。 吕童军这边当然不会白白被射,同时搭弓射箭,向着袁军还射。 吕童军两翼骑兵率先出动,趁着中军相互射击之时,同时出动,骏马飞驰,便要直击袁军两翼。 中军的步兵也是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每跨三步大喊“杀”,在那纷乱的箭雨下,显得极为从容不迫。 与此同时,凄厉的牛角号声再度响彻漳水畔,张郃、高览各率仅余的五百骑兵呼啸迎击,袁军的重甲步兵亦是无可阻挡地傲慢阔步,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卷而来。 终于两大军排山倒海般相撞了,若隆隆沉雷响彻山谷,又如万顷怒涛扑击群山。 长剑与弯刀铿锵飞舞,长矛与投枪呼啸飞掠,密集箭雨如蝗虫过境铺天盖地,沉闷的喊杀与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颤抖! 一方背靠漳水,置死地而后生;一方兵多将广,甲盾厚且刀尖。 铁汉碰击,死不旋踵,狰狞的面孔,带血的刀剑,低沉的嚎叫,弥漫的烟尘,整条漳水都被这种原始搏杀的惨烈气息所笼罩。 河水,渐渐被流淌而出的血液染红。 日沉西山,暮色已至。 那风中猎猎招展的“袁”字纛旗,已然残破褴褛,似乎顷刻间就会坠落。 草地上更是死尸伏地,浓浓的血腥味与汗气味相互夹杂着,充斥在空气中,刺鼻难闻。 战争,却依然持续。 嘹亮的嘶喊惨叫,动人心弦。 袁军强大的求生意志,确实给吕童军带来了许多困难,但也仅此而已。 毕竟,我们人多! 这是最简单的道理,也是最致命的道理。 袁绍用他自己的行动告诉了所有人,他不是韩信。 在他的指挥下袁军,不可能以寡敌众。 另一边的骑兵战场也渐渐落下了帷幕,结果自然是以袁军千余骑兵全灭而告终。 张郃已经做得很好了,在周围袁军的帮助下,硬生生拖住了吕童军的骑兵数个时辰。 但,也仅此而已了。 当吕布和张辽带着骑兵闯入袁军军阵的时候。 等待整个袁绍集团的最终命运,只有被团灭! 就要死了吗? 每个袁军士兵想着,他们每个人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不,还没有! 因为他们看到了,远方有亮光! 这些亮光对于袁军士兵们来说,就是希望之光! 因为,这意味着援军到来。 渐渐地,亮光邻近,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上面大纛上明明写着一个大字: “袁”! 来者约莫有三千骑兵,成锥形排开,如一把尖刀,插入吕童军右翼。 猝不及防下,吕童军军阵被一下冲散。 为首这将亦是英勇,冲入阵后,手使长枪,竟直奔吕童而来。 吕童自是不惧,那边长槊一招,便与这将打了几招。 几招过后,这将却不恋战,拔马便走。 因为他是看到,吕布、张辽二将赶到。 这二人赫赫威名,在天下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番携同赶到,他自知不敌,于是讯速走遁。 吕童立在马上,眉头皱了又皱,正在思索,要不要继续作战,因为援军似乎不是很多。 但他忽然见到北面烟尘四起,又有援军到来,看那模样,应是万余人左右。 当下便决定撤军。 战了数个时辰,将士们身心俱疲,要是再加上这一万人的生力军,等待自己的,只能是败亡。 吕童这边也是很疑惑,不解究竟是谁能在这这个时节来支援袁绍。 要知道,袁绍的三个儿子可都被曹操牵制着,理应无法脱身才是。 难道是曹操那边败了? 吕童这边苦思冥想却无法想出究竟是什么原因,只得摇了摇头,暗道这事还是交给那些聪明人来思考吧。 吕童的大军缓缓退去。 一直提心吊胆的袁绍集团在此时也终于舒了口气。 袁绍本人也是如此,他瘫坐在已被血液染红的草地上,大口地喘息着。 此时,那位前来支援的将领也终于来到了袁绍的面前。 见到袁绍,他当即跪地,道了一声: “拜见父亲!” 第六十四章 许攸来降 眼前这人此时也终于露出真容。 却是袁绍三子,袁尚。 见到袁尚,袁绍又惊又喜,忙问道:“尚儿为何不守巨鹿,莫非击败曹操乎?” 袁尚拱手答道:“儿不负父亲所望,击溃曹操,心系父亲安危,方来援助!” 袁绍面露喜色,大笑道:“好好好!不亏为吾儿,为父大慰矣!” 一旁的沮授却皱眉道:“三公子,可否将败曹操之经过,细细道来。” 袁尚面露不悦之色,那表情似是说,我还能骗你是怎么。 但还是将经过娓娓道来。 原来,袁尚本来一直固守着巨鹿城,但实在受不了曹操没日没夜地在城楼下叫骂。 于是出城与曹操决战,结果当然是大败而归。 可袁尚却趁着曹操晚上庆功之时,前来袭营,大败曹操。 又听得袁绍兵败受阻,这才赶来救援。 听罢袁尚的讲解,沮授的眉头皱得更加深了,拱手道:“曹操深谙兵法,不应遭如此之败,此事必定有诈!” 袁尚显得有些不高兴,道:“先生是言吾如曹操乎?” 袁绍也是在一边呵斥:“一派胡言!” 那边逄记也在添油加醋:“汝此言,莫非言主公不如曹操乎?” 袁绍看向沮授的眼神越来越不善,沮授则是百口莫辩。 袁绍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命令手下士兵搭建浮桥过河,回邺城去了。 而其他谋士则是围在袁绍、袁尚的身边,不住地恭维着。 一群人簇拥着袁绍过河,只留下沮授长叹一声,喃喃道:“元皓兄,君在何处啊!” 说来也奇怪,作为袁绍的首席谋士,田丰消失这么长时间,竟然没人发现。 当然,可能也会有人发现,但为了自身利益等等一系列的原因,导致无人禀报袁绍。 如此散沙何谈取天下之大计? 此时的沮授心中只留下了悲哀二字,不说取天下,就是面前的难关,袁绍这边能不能过得去都是未知数。 ...... 邺城,太守府。 击退吕童的袁绍稳稳地坐在上首位,面露笑意,看着麾下诸将。 “我败董贼于漳水,吾儿亦败曹操,吾意调谭儿、熙儿率兵归来,合击董贼,再谋曹操,诸君以为如何?” 沮授连忙站起身来反驳:“主公,曹操虽败,然兵力犹存,若掉二位公子助战,恐广平、信度,二郡有失!” 话音未落,那些袁谭、袁熙派系的谋士顿时就急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袁尚率兵回援,强立头功,心中自然不快,一个个争着抢着要反驳沮授的话。 可还未等他们出言,门外便闯进一士兵,慌忙来报:“禀主公,曹操已率大军攻占巨鹿,就在......三公子来援之时!” “什么!”袁绍大惊,狠狠地瞪了一眼袁尚。 “计将安出?” 沮授还是率先开口道:“主公,惟今之计,惟有弃城方可脱逃!” 这边说完,许攸不乐意了,开言道:“主公,不可!邺乃冀州之根,其意甚于冀州城也!主公绝不可弃城而逃!” 许攸当然不愿意弃城,他这人最看重钱财,如今他的万贯家财都在冀州城中,若是弃城,这些钱财岂不全都送给吕童了吗? 哪怕自己投降也绝不能离开! 许攸这样想着。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回应他的,竟然是袁绍的一声怒斥! “一派胡言!吾岂不知汝何意?无非贪恋些许家财,来人,将许攸拖下去,杖责二十!” 许攸这边都懵了,他没想到,曾经左右不定的袁绍,今日竟然如此精明! 冷冷地看着许攸被拖下去,袁绍丝毫不为所动,忽然似是想起什么,大声道:“田元皓何在?” 连呼数声却不见田丰出声。 这时,郭图才发声道:“主公,前时漳水战时,田丰便未曾出现,应是降董贼而去也!” 袁绍一听这话,直接拍案而起,怒声道:“田丰逆贼!竟于危难中弃我不顾;来人,抄其家,灭其族!” 听得袁绍这话,沮授立马开口劝道:“主公,不可,田元皓投敌之事,真假未知,不可轻动,主公莫不知田元皓乃何人乎? 若危时行抄家灭族之举,恐令军心不稳!” “吾应行何举?”袁绍此时才平复下心情,问道。 “此时曹操未占巨鹿全境,主公可令谭、熙二位公子率军牵制曹操,亲率大军同熙公子撤往信度,据冀州城而守之。 如此,曹、董二人接壤,主公只需稳守城中,待变而行!” “善!”袁绍此时显得一位明主,从善如流。 听得沮授的计策后,立马安排人员去执行起来,那些想要反驳沮授的谋士们全被袁绍一个“滚”字斥回。 这袁绍毕竟在历史上,是统一北方占据四州之地的雄主,虽然很多时候摇摆不定,但也不能用昏庸来形容。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有一人除外,许攸! 被杖责二十的许攸正趴在家里的床上,被下人敷着药。 其背后,鲜血淋漓。 那二十的杖刑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就算是一个正常的士兵被这么一套下来,也得被打个半死,跟何况是许攸这样柔弱的谋士呢? 一种叫做怨恨的情绪,在许攸心里蔓延,迅速占据他的内心。 曾经投降吕童的念头迅速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今晚便走! 是夜,刚刚过岸吕童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喊,倾诉着袁绍种种不公的的许攸,很是无语。 我都没去策反你呢,这个二五仔直接就投降了? “许子远,而今到此,可是要降我?” “董公乃奉诏讨贼,在下来降,乃顺天而行也!”听得吕童发话,许攸立马收起了哭喊声,立马正色道。 吕童这时不说话了,只是饶有兴致地盯着许攸。 许攸和吕童对视一眼,立马就了解吕童所想,直接道:“在下此次来降,自带投名状!” 这时的吕童才来了兴致,问道:“其事如何,请速道来。” “袁绍意弃城出逃,前往信都冀州城!” 吕童腾地就站了起来,立即发布号令: “全军整备,直取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