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挖的坑果然要自己填》 第一章 穿进书里 “大大,求更新啊!” “大大,我要去人‘肉’你!找到以后,先关小黑屋,然后滴蜡油、小皮鞭……最后,偶要‘逼’你更文啊!!!” “大大,你肿么可以又开了一个新坑?!虽然新坑也很带感,可素,你让还呆在老坑里的读者情何以堪啊!(′?_?`)” “大大,偶尊的不贪心,偶只求每天能看到你更一丢丢。-不要几千字,有个几百字就行了。” “大大,你再不更文,偶就去跳楼。” …… 看到这么多催更的读者,齐莫白还是小小的愧疚了一下的。数了数,已经有五篇文同时在更了。那些文最初写的时候他都‘挺’喜欢的。可是写着写着,就忍不住手痒,然后又新开了一个坑,然后…… 齐莫白对了对手指,虽然好愧疚,可是他尊的觉得,宫斗神马的好带感啊!(^o^)他就再这么手贱一次,最后一次!恩,他保证!(众读者:你每次都是酱紫保证的!(o_o))白皙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上下翻飞,不一会儿,一篇宫斗暗黑系文便新鲜出炉。 有无知的新读者戳了进来,兴高采烈地表示:文章好带感,看得好满足。作者日更三万字神马的,简直不要太幸福! 立刻有老读者泼冷水:“孩子,你太天真了。第一篇是校园文,作者日更五万,更了三天,后来,就没有后来了。第二篇是仙魔文,日更十万,此后就再也没写过。第三篇是人鬼恋,一天一万,更了十天,然后,呵呵。(..info无弹窗广告)=_=第四篇四万字,昨天写的;还有第五篇末世文。这是第六篇——” 一大片老读者哀嚎:“大大,我们只求你雨‘露’均沾。有辣么难么?难么?么?” “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 齐莫白有一丝丝的羞愧,点开了自己的旧文,认真地看了半晌。啊啊啊啊啊,尊的木有灵感,肿么破?! 木有灵感?!某追文的大神恨得牙痒痒的,那好,偶把你送到文里去,看你有没有灵感!于是,在某大神的怨念中,齐莫白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小白,你醒了。”伴随着如沐‘春’风的询问,一只暖暖的手探向了齐莫白的额头。 好舒服!齐莫白忍不住在那只手上蹭了蹭。男子的掌心带着的温度,似乎令人熨帖到了灵魂里去。一瞬间,齐莫白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无数个念头——“他的手心拥有神奇的令人放松的技能。”“酷爱爱上他的手了,肿么破?”……当然,齐莫白依旧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齐榆先是一怔,小白素来不爱与他亲近,怎么今日却?齐榆不‘露’痕迹地收回了手,丹凤眼的尾端稍稍向上扬起,眼里沾染了点点的流光,‘精’致璀璨。鼻梁高‘挺’,绯‘色’的薄‘唇’翘起的弧度刚好。看起来是一个温暖的笑容。当然,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齐榆?”齐莫白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破碎,几乎很难辨别出来他说的是什么。 但齐榆听懂了。齐榆点了点头:“你才醒来,好好歇着,我把粥端来给你喝。”说完,还帮他掖了掖被角,只是动作到一半,便怔住了,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齐莫白当然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他这是穿进他的第一本言情小说里去了。书名叫做《hei道太子妃》。‘女’主叫董芊斐,是个很单纯、很坚强、很善良的‘女’孩。就像所有的小言情的‘女’主角一样。 她无意中救了被仇家追杀的hei道太子季茗溟一命,却因此而被人追杀。hei道太子起先是为了道义,不得不护着她,但护着护着,被‘女’主的坚强、善良所打动,爱上了‘女’主。 而齐榆、齐莫白,以及‘女’主,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女’主一直对温柔的大哥哥齐榆有着特殊的好感,却没有表白。 现在剧情应该正好发展到了“hei道太子对‘女’主有了好感,因为对齐榆的存在心生芥蒂。手下的小喽啰知道了,便自作主张威胁齐莫白,要求他使计谋使‘女’主死心。” 齐莫白一直以来暗恋着‘女’主,而‘女’主的眼里却只有哥哥。齐莫白的心里早已扭曲。于是,他以哥哥的名义骗来了‘女’主,并给她下了‘药’。谁知,正好被赶回家的齐榆撞破。‘女’主因此得救。而齐莫白,则被季茗溟暴揍了一顿。 这还真是他写到的地方啊!齐莫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无奈地想到。前面还有很多伏笔,可时间隔得太久,齐莫白已经想不起来了。 话说,既然是穿进书里来填坑的,那么,只要让‘女’主跟季茗溟在一起,那么应该就是he了吧?*\(^o^)/*可问题是,下了‘药’的‘女’主被她原本就有好感的齐榆救了。现在好感一定破表。(?Д?)ノ而看齐榆刚才的表现,很明显就是对这个他一直以来认为的“单纯善良”的弟弟,有了“新认识”啊! 齐莫白:“哥哥,你一定要相信你辣么单纯善良的弟弟,你一定不要被坚强又善良的‘女’主骗了好伐?”虽然‘药’是他下的,但辣素过去的他,而不是现在的他,求放过呀亲。 齐榆端着粥出来了,看到一张苦瓜脸的齐莫白,不由怔了几秒钟。在他七岁那年,爸妈就因为一场车祸,意外去世。从那以后,齐莫白就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除非是面对着小芊。而因为小芊对他一直比较依赖,小白对自己素来没有好脸‘色’。这还是第一次…… 但这情绪的‘波’动也只是一瞬间,想到小白在他带走小芊时说的话,齐榆的眸‘色’沉了几分。 齐莫白抬起头,(>人<)哥哥的脸‘色’好难看、好吓人肿么破?请考虑一下他刚被男主揍过的瘦弱身躯好吗? 齐莫白盯着齐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是无辜:“哥哥,我饿了。”所以你就别瞪着手里的那碗粥,酷爱来让我吃,好吗? 齐榆缓缓走了过来,心里不免有些复杂,连一贯用来掩饰的温润如‘玉’的笑容,都消失不见。齐榆一勺一勺地喂着,齐莫白一口一口地喝着,模样乖顺无比,像是松鼠一口一口啃着手里的榛果。 齐榆看着,琉璃般剔透的眼睛里沾染上了笑意。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你,爸妈怎么会死?你就不该活着,明明该死的人是你才对!如果你死了,小芊喜欢的人就会是我。哥哥,你为什么,不能去死呢?……”那些宛若呓语的话再次在脑海中回‘荡’起。齐榆捏着勺子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然后手一扬,狠狠将粥碗挥落在地。 吃到一半、榛果没了的小莫白表示:累感不爱。哥哥,有啥气你冲我来,放过那碗粥好吗?重点是,他还没有吃饱啊!qaq齐榆看了看洒落一地的粥,十分淡定的解释:“抱歉,手滑了。” 这样都能手滑,你骗三岁小孩呢?-_-#要想过得好,还是得解决跟哥哥的矛盾啊!齐莫白伸出手,轻轻拉住了齐榆的袖子:“哥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找你跟‘女’、不,小芊的麻烦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语调软软糯糯的,带着十五六岁特有的明亮。 齐榆半晌没有说话,最后轻轻挥开了他的手:“我去帮你再盛一碗粥。” 这是消气了还是没有啊?掀桌!他以后再也不写温润男了,情绪太难猜啊有木有!; 第二章 拜访董家 就在齐莫白纠结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齐莫白盯着厨房的方向望了半晌,见齐榆似乎没有听到,而‘门’铃的响声却一声比一声急促。只好一瘸一拐的下了‘床’,将‘门’打开。‘门’外站的赫然是‘女’主,以及将齐莫白害成这幅模样的罪魁祸首――季茗溟。 哎呀,不愧是我笔下的男‘女’主,男的俊、‘女’的美,好养眼啊!这是齐莫白的第一个念头。哎呀,男主表情好恐怖,小生怕怕。qaq这是齐莫白的第二个念头。哎呀,这么恐怖的男主,果断还是‘交’给哥哥来应付。这是齐莫白的第三个念头。 想到做到,齐莫白立刻转身,准备离开男主的视线。不料左脚绊倒了右脚,整个人以一个不甚雅观的姿势,摔倒了地上。 最后的视线记忆,是齐榆的蓝‘色’休闲‘裤’。 一见齐榆出现,董芊斐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两颊羞红了起来,仿佛天边的一抹晚霞:“小榆哥哥,我妈妈让我来谢谢你救了我。我妈妈说,想请你吃顿饭。你能来吗?” 到底是你妈妈想请,还是你想请?齐莫白撇了撇嘴,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吐着槽。 而一旁被当作了背景图的男主,脸‘色’黑得可以媲美锅底。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他的人?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的邀请别的男人!于是,酷拽狂霸叼炸天的黑道太子爷果断怒了。齐榆是那个‘女’人的心上人,他不能动;可是趴在地上的那个玩意儿,他还不是想踩就踩? 季茗溟一只手将齐莫白提了起来,俯身在他耳边道:“还想尝尝挨揍的滋味吗?如果不想,就让你哥哥拒绝。”以他对这个胆小鬼的了解,他一定会忙不迭地点头的。 齐莫白徒劳无功的拍打着他的手,他错了,他不该给男主辣么高的武力值的。他酷爱要喘不过气来了。呜呜呜,他不喜欢男主了。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要写死男主,一定要! 就在齐莫白身体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时,齐榆那宛若天籁的嗓音响起:“季先生,请,放开我弟弟!”嗓音温柔,但里面的坚持却毋庸置疑。 齐榆一发话,董芊斐立刻向季铭溟望了过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恳求的希冀。季茗溟冷哼了一声,这‘女’人,就是仗着自己没办法拒绝她,却还是依言放开了齐莫白。只是方式却不太友好――将齐莫白狠狠扔在了地上。 一下正压到齐莫白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汪汪。齐莫白望向齐榆,哥,我错了,我尊的错了,温柔男神马的,最好了。下一秒又恶狠狠的瞪着季茗溟,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你煮熟的‘女’主,都能飞掉!! 男主‘女’主正“含情脉脉”地对视着,压根没有注意齐莫白的表情。而一旁的齐榆却是尽收眼底。突然觉得自家弟弟逗起来似乎很好玩,肿么破? 齐榆正‘欲’拒绝,齐莫白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说道:“哥,我们好久没去看琼姨了。难得琼姨请你吃饭,你就去吧!”齐莫白的心里在呐喊:哥哥,请不要大意地上吧!用你那特有的如沐‘春’风技能,ko掉酷拽狂霸的男主。我看好你哟! 季茗溟狠狠瞪了齐莫白一眼,这个小矮子,处处跟他作对!刚才他明明看见齐榆准备拒绝的。被这个小矮子一搅和――虽然说他对自己有信心,但情敌还是少一个好一个的。 齐莫白也回盯了男主半晌,然后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像是一只小狐狸犬,故意向敌人展示自己的强大。然后非常缓慢地‘揉’了‘揉’自己的腰。 季茗溟看得一头雾水。这小矮子,到底在笑什么?! 齐榆却蓦的笑了出来。齐莫白明明没有说一个字,他却奇异地懂得了他的意思。小狐狸犬这是在说:“你把我的腰都摔断了,你死定了。” 齐榆那狭长的丹凤眼弯成月牙,几缕阳光在长长的睫‘毛’上跳跃,引得那双星眸璀璨无比。恍若‘春’回大地、雨后初霁。 在齐莫白、董芊斐期待、季茗溟恐吓的目光中,齐榆缓缓点了点头,轻启薄‘唇’,说出来的话却是:“确实是很久没有去看望琼姨了,还要让琼姨请我和小白吃饭,真是不好意思。” (?Д?)ノ哥哥你不要这样!人家明明没有请我! 董芊斐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碍于齐榆的面子没有说出来。不管怎样,小榆哥哥能去已经很好了。于是‘女’主大人不计前嫌地冲着齐莫白明媚一笑:“小白哥哥,你也一起来吧!”如果是原本的齐莫白,必定是兴奋不已。而如今的齐莫白却一个哆嗦,他真的不想去,可以吗? 答案当然是,不行! 于是,一行四人,愉快地向‘女’主家进发。 齐莫白表示:愉快你妹!哥,你能保证我不被打死吗?(?w?)ノ“小榆哥哥,快进来。”董芊斐打开了纱窗‘门’,一双明眸弯成新月状,‘唇’角弯弯,很是可爱。温和而不刺眼的阳光下,‘女’生打开‘门’,回首对着男生粲然一笑。而男生单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笑容很是宠溺。怎么看,都是一幅美到极致的图画。 看到这一幕,齐莫白表示很欣慰,哥哥,做得好,将‘女’主抢过来吧!做弟弟的表示:全力支持! 就在齐莫白欣慰的目光的沐浴下,齐榆蓦然回头:“小白,怎么还不进来?”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齐莫白的身上。 齐莫白:(&_; 第三章 饭局风波 看在齐榆的面子上,齐莫白总算也进了董家的‘门’。。更新好快。只是饭桌上的气氛却怪怪的。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女’主在琼姨、董爸的示意下,一脸娇羞地在帮哥哥夹菜,男主则是满脸不悦地在帮‘女’主夹菜,琼姨一边用一种看准‘女’婿的眼神看着哥哥,一边也在帮哥哥夹菜。而备受瞩目的哥哥,则是一脸淡然地在帮他夹菜啊摔! 他真的没有被人盯着吃饭的习惯啊!再这样下去,他都快消化不良了好吗?求放过。qaq哥哥,难道你真的木有看到我那无辜的眼神吗? 齐榆温柔一笑,眉宇间有一抹戏谑:“小白是想吃可乐‘鸡’翅,所以才用那种眼神盯着哥哥的,嗯?”说完之后,毫不犹豫地将筷子上、已经被他咬了一口的可乐‘鸡’翅,放进了齐莫白的碗里。一副“我的弟弟再怎么糟心,我都会好好对待他”的好哥哥模样。 ‘女’主的表情很是娇羞:不愧是小榆哥哥,如此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此处省略一万字)琼姨、董爸的表情也很是欣慰:这么会照顾人,‘女’儿嫁过去也就可以放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是小白这孩子……这么想着,夫妻俩一齐用担忧的眼神盯着齐莫白。 齐莫白:( ̄Д ̄)哥,你真是我亲哥! 男主大大表示:真是够了!他到哪儿不是焦点?这次居然被忽略的这么彻底?想到这儿不由讥讽出声:“啧啧啧,这‘鸡’翅的味道果真是好。还要兄弟相互谦让。”明面上是夸奖,实则是说齐榆跟齐莫白没见过世面,小家子气。 齐榆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他逗自家小白是乐趣,但若是旁人说,就不那么愉快了。 齐莫白则是灵机一动,将‘鸡’翅夹到了季茗溟的碗里:“你不是说‘鸡’翅味道好的吗?让给你吃!”那语气,活脱脱地是在哄不听话的小朋友。 季茗溟顿时满脸黑线:靠,这家伙是真呆还是假傻啊?!他到底哪只耳朵听到他说他要吃‘鸡’翅的?!更何况,这是被情敌咬过的‘鸡’翅,他堂堂hei道太子爷,会去啃情敌啃过的‘鸡’翅吗?!季铭溟一脸嫌恶地将‘鸡’翅从碗里扔了出去。.info[] 齐莫白装模作样的惋惜道:“真‘浪’费啊,琼姨不知道做了多久,才做出来的‘鸡’翅呢?” 一句话,就说得季铭溟变了脸‘色’。回头一瞧,那‘女’人的爸妈果然都是一脸失望地盯着自己,脸‘色’不由又黑了黑,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下面的一顿饭,倒是吃得极其的安静。 而齐榆的表情则变得很微妙。果然,之前的那些呆傻都是装出来的吧?不动声‘色’还击,这才是他的弟弟啊!小、白!那么,他突然地对自己装傻卖乖,又有什么目的呢?难不成,还是为了董芊斐?想到这种可能‘性’,齐榆的眸‘色’深邃了几分。 齐榆还在深思的时候,季茗溟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季茗溟看也不看的就摁掉了,在跟这‘女’人吃饭的时候,他不想被帮里的那些琐事打扰。只是那电话铃声却一阵响赛过一阵,大有“你不接。我就决不罢休”的气势。季茗溟摁响了接听键,语气有些不耐烦:“什么事?”却在听到对方的话语之后,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更是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季茗溟搁下了筷子,匆匆对着董芊斐叮嘱道:“最近不太太平,你要注意安全,没事别‘乱’跑。我帮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就先走了。”说完后,紧紧盯着董芊斐,表面上装得满不在乎,只是眼角却一直偷偷地瞥着她。 季茗溟对她的好,她也并非毫无察觉。季茗溟人长得帅,再加上背后强大的背景,若非已经有了小榆哥哥在先,只怕她早就动心了。董芊斐点点头,亦有些担忧:“你,也小心点。”说完后,有些别扭地将脸转到了另一边。 这还是‘女’人第一次关心他。季茗溟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一只大型犬类:“放心,在x市,没人能动得了我。”语气很臭屁,董芊斐却轻舒了一口气,也放下心来。 齐莫白望向一边淡定吃饭的齐榆,顿觉恨铁不成钢,哥哥,‘女’主都酷爱被男主抢走了,你还吃什么饭嘛?!齐莫白拉了拉齐榆的袖子,没反应;齐莫白干脆凑了过去:“哥,小芊要被那个男人抢走了。你不……” 鼻息间的热气喷在齐榆的脖颈间,带来了一丝颤栗的感觉,那种感觉,从脖颈处,一直传送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在齐莫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齐榆的目光愈加幽深:“你希望我把她抢回来?” 齐莫白丝毫没有察觉到齐榆话语里的危险,想当然地点了点头:“对啊!”作为一个男配,无论你有多么牛掰的身世,多么高的武力值,都是抢不过男主的,好吗?而现如今,‘女’主明显对你更有好感啊!若是能将‘女’主从男主的怀里抢过来,那将是男配多么巨大的荣耀啊? 听了齐莫白的回答,齐榆的嘴角上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好,真好。”琉璃般剔透的凤眸沾染了阳光的温度,闪耀着斑驳的‘色’彩,美好得不似真人。只是那笑意,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齐莫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肿么突然觉得哥哥好可怕?!; 第五章 独自出门 “哥,你回来了?!”齐莫白穿着黄‘色’的皮卡丘睡衣,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脸上明显写着雀跃,一双大眼睛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熠熠闪光,像是上好的黑水晶。。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帽子上的一对可爱的小耳朵,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摇摆着。 齐榆周身凝结的一层寒冰瞬间消融。‘唇’角有一抹轻柔的笑意,丹凤眼角微微上扬,里面满满的都是温柔,几乎将人溺毙其中:“嗯,我回来了。”说完这句话,齐榆也微微地怔住了,不为别的,只为能说出这句话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开始贪恋上小白给他的一种名为“家”的感觉呢? 好像自从上次小白醒来以后,自己的视线就总是忍不住在他的身上打转。喜欢看他吃饭时,那种小心翼翼、一口一口、生怕有人跟他抢的模样;喜欢他受了委屈时,瞥向他那无辜的眼神;喜欢他叫他“哥”时,那种亲昵的感觉……真希望他一辈子都这样啊!如果哪天……他就把他关起来,让他这一辈子,只能软软糯糯地这样叫他“哥”! 齐莫白虽然不知道齐榆现在在想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问的好。(..info) 齐莫白扯了扯齐榆的袖子:“哥,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西红柿‘鸡’蛋盖浇饭。”酸酸甜甜,简直回味无穷。想着想着,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算了,还是现在这样,鲜活的比较可爱。齐榆‘揉’了‘揉’齐莫白的脑袋:“哥去做。” 齐莫白眼睛眯成了月牙状:“好哒!”然后心满意足地卧在沙发上,等待着喂食。 齐莫白正看到刺‘激’的地方,齐墨白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精’神紧绷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害怕而又不愿意错过‘精’彩镜头。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蓦地响了。 齐莫白猛然跳了起来,像一直炸‘毛’的小‘奶’猫。茶几随着他的移动,发出刺耳的声响,杯子跟茶具“噼里啪啦”落了一地。齐莫白抓了抓头发,这么晚了,谁啊?看了看来电显示――“小芊”。齐莫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想接,肿么破?总觉得没有好事。 当然,也只能想想。按照原来的齐莫白的个‘性’,接到‘女’主的电话,只怕兴奋都来不及了吧?根本就不可能拒绝接听啊! 齐莫白‘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脸颊,挤出了一抹笑容(虽然‘女’主看不见,但演戏要专业):“小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董芊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可怜兮兮的:“小白哥哥,我……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以往季茗溟这个时候都会准时来她家报到的。今晚不但没来,而且打他的手机也是无人接听。现在又是危险时期,很难不让人往坏的方面去想。她也是现在才蓦然发现,季茗溟对她有多重要。她,不想失去他。 齐莫白点了点头,嗯,算算时间,幕后的神秘**oss,也就是他的哥哥,也该动手了。 齐莫白放柔了声音:“当然可以啊!你的任何忙,小白哥哥都会帮你的。”这么说,应该很像原主吧!给自己点三十二个赞。(≥?≤)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小白哥哥给她一种很安心的感觉。董芊斐咬了咬下‘唇’:“我怕季茗溟他会出事。你能不能,帮我去一个地方看看他?然后告诉我他好不好,行吗?”地址是季茗溟给她的,说是如果有事的话,可以按照那个地址找他。 可以说不行吗?(′?Д?)我哥的西红柿‘鸡’蛋盖浇饭还在等我呢! 齐莫白白净秀气的娃娃脸微微皱起,嘴上却说:“当然可以,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这就去!”早点回来,说不定还能吃上热的。 而听到响声不放心出来查看的齐榆,一直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他的弟弟因为小芊的电话而脸上满是笑意,听着他怎样温柔的安慰着“小芊”,听着他怎样为了她的事忙活,甚至连饭都不吃、招呼都不跟自己打,就迫不及待地出‘门’了。 好,很好!齐榆眼里晦暗一片。; 第六世 逃跑 齐莫白走在暗黑‘逼’仄的小巷子里,莫名有些害怕。-下洼的水塘里的积水,在惨白的月亮的照‘射’下,反‘射’着些微的光亮,让人不至于一脚踩进去。巷子里很静,静到只有心跳声和着脚步声。 齐莫白那秀气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了恐怖片的原因,总觉得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人。 齐莫白默默加快了脚步,那种被跟随的感觉却越加强烈。虽然他知道自己穿进了书里,就算是死亡,也并不可怕,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他愿意悄无声息地死在这条黑漆漆的巷子里呀摔! 齐莫白走着走着,忍不住跑了起来。作为一个正直的宅男,他表示从来没有这种被跟踪的经验的,好吗?身后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已经被发现,直接从黑暗中现身,大步流星地追了上来。 完了,追上来了!齐莫白心里暗暗叫苦。然后只觉得脖颈一痛,接着就晕了过去,稳稳地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这身后的人的味道,似乎有些熟悉?这是齐莫白最后的念头。 齐莫白再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小屋子里。两只手被铐在了‘床’沿上,只是铐得很松。就好像是铐他的人,刻意不想伤害到他一样。 齐莫白摇了摇头,甩掉他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怎么可能,绑架他却又不想伤害到他呢?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打开了。 齐莫白下意识地眯上了眼睛,避免太强的光线一次‘性’进入他的眼睛。逆光中的男子一身黑衣,他周身的光芒衬得男子越发冷肃。镂空‘花’纹面具,给男子增添了一份神秘气息。 齐莫白瞪大了眼睛,他哥!只是他哥干嘛要绑架他呢?! 黑衣男子缓缓走了进来,不疾不徐,像是黑暗中的猎豹在无声无息地接近自己的猎物,步伐优雅而从容。似乎丝毫不担心暴‘露’自己的身份;也笃定了自己的猎物并不会逃跑。 齐莫白:(?Д?)ノ总觉得此刻的哥哥看起来好恐怖,好想将自己缩成一团,“你想要去找谁?”不同于以往听到的齐榆的声音,男子的声音低沉且危险。似乎只要回答得不对,下一秒就会有被撕碎的危险。 齐莫白恍然大悟,原来哥哥是知道他要去找男主,怕他通风报信,所以才特意将他绑过来的吗?齐莫白觉得自己真相了,而真正的齐莫白,应该是认不出齐榆的吧? 想到这里,齐莫白配合地摆出了一副害怕的表情:“我,我只是想知道他好不好,不会怎么样的。.info”言外之意就是,我只是想知道男主现在是不是活着,并不会通风报信的。 而听在齐榆的耳朵里,就完全转变了一个意思。即便是知道小芊不喜欢他,他们根本没有结果,他还是想去确定小芊现在是否安好吗?他对小芊的爱,竟然这么无‘私’忘我吗?于是,齐榆果断怒了,冷笑一声:“除了这儿,你哪儿也别想去!” 齐莫白瞪大了眼睛,哥哥这是要困住他吗?!为什么,他不是已经解释了,他不会通风报信,只是想确认男主现在好不好吗?!难道是因为他哥哥不信?! 不要,他可不想被困在这里!想到这里,齐莫白更加努力地解释:“我就是去见他一面,我什么都不说还不行吗?我只是想知道他好不好啊,又不会……” 后面的话,直接被一张温热的‘唇’堵住。舌头长驱直入的在他嘴里肆虐,肆无忌惮地跟他‘交’换着自己的气息。 齐莫白看着近处的那张俊脸,不知什么时候,齐榆已经将面具拿掉了。当一个**oss在你面前毫不隐藏,这就意味着,你的死期到了。(╥﹏╥)齐莫白满心的绝望,以至于连齐榆在亲他这件事情,都被他自动忽略了。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改还不行吗?求带上面具、求隐藏身份,求放过啊!qaq‘吻’了良久,直到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齐榆才终于放过了齐莫白的‘唇’。 齐榆瞥见齐莫白的‘唇’红滟滟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也因为喘不过气,而‘蒙’上了一层水雾。面上依旧淡淡,眼里却有一抹笑意:“这样,你懂了吗?” 懂啊,有什么不懂的?!不就是想要杀人灭口吗?齐莫白皱成了苦瓜脸:“哥,我能提个要求吗?我想吃西红柿‘鸡’蛋盖浇饭。”也好,反正幕后**oss已经动手了,这个故事离结局估计也不远了。他哥动手,他也能早点去填下一个故事的坑。 齐榆眼里的笑意一点点漫了上来,无声无息却又绚烂无比。自己在小白的心里,也并非毫无地位的,不是吗?齐榆伸出手,‘揉’了‘揉’齐莫白的头发:“等着,哥帮你做。”至于家里的那碗,在他的盛怒之下,被倒进了垃圾桶的这件事情,他才不会说呢。( ̄▽ ̄)齐莫白点点头,乖顺无比:“哥,你走之前,可不可以把这个解开?手被绑得好疼。”已经答应了他的第一个要求,应该也不吝啬于答应第二个吧? 果然,齐榆点了点头,从袖中掏出了水果刀,寒光一闪,干脆利落地将手铐斩断。“卡擦——”一声,手铐随之掉在了地上。 齐莫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看他哥利落的身手,想来带回也不会痛到哪儿去吧?!可素,他真的有写过**oss随手从袖子里掏刀的这个习惯吗?(o_o)好吧,他每次一写到兴起,就直接写从身上掏出一把刀。那么,从袖子里掏出来神马的,应该也算正常吧?!也算正常吧?!正常吧?!吧?! 齐莫白乖乖地坐在‘床’上,一边等待着“最后一餐”,一边打量着小木屋。 看着看着,这小木屋,好像他描写的齐家的祖传木屋啊!等等,**oss不就是他哥吗?这么说来,这就是……话说,他到底为什么要乖乖地坐在‘床’上等死啊?齐莫白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如果是祖传木屋的话,那么,这里,该有一个机关的。齐莫白轻轻一摁,“咔哒——”,暗道开了。齐莫白:(?Д?)ノ那么我就,走了?! 齐榆再次来到小黑屋,看到空空如也的屋子,以及被打开的暗道,力道大得将手里的木筷都折断了。原来什么都是借口,要支开他才是真的。 齐榆眼里酝酿着风暴一片。; 第七章 危机 齐莫白顺着暗道往前走,不知怎么的,刚才齐榆在听到他的要求时、笑弯了的眼睛却一遍遍在他眼前回放。-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那个表面温柔无比、实则冷酷的人,应该会很失望的吧? 齐莫白甩了甩头,哎呀呀,那个人叫你“小白”,你也不能真像个白痴一样吧?!明明知道那个人要杀了你,你还要往回走。 你居然还真往回走?站住!我说站住你没有听到吗?唉,算了,真拿你没办法,想回去就回去吧!( ̄▽ ̄)齐莫白:他只是想早点去填下一个坑,绝不是因为心疼那个人,绝不是! 男子一身黑衣几乎要融入黑暗里,周身是化不开的孤寂。向来时刻噙着笑容的脸庞冷峻无比,仿佛天地自亘古以来,都只有他一个人,永恒的孤寂。[..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唯一有些违和感的就是,他手里那盘红红黄黄的西红柿‘鸡’蛋盖浇饭。(=?w?)?齐莫白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回来了。一直都在笑的人,突然‘露’出这样岑寂的表情,原来是这样的,让人心疼。 齐莫白从暗道里钻了出来,干笑了几声:“哥,我刚才不小心摁倒了,一个机关,然后暗道就开了。我就进去玩耍了一会儿,然后觉得‘挺’无聊的,然后就出来了。”这套说辞,连他自己都不信,更何况**oss呢?齐莫白的肩膀垮了下去。 齐榆却缓缓地笑了,一瞬间仿佛千树万树梨‘花’开:“嗯,我知道了。” 信了?!齐莫白:真没想到他哥哥这么好骗,哦,不是,这么单纯。“那我可以吃盖浇饭吗?”齐莫白盯着那盘盖浇饭,眼皮快要冒出了绿光,好饿啊好饿。 齐榆将手里的盖浇饭递给了齐莫白,还好刚才没有一怒之下,将饭倒了。至于某人刚才想逃跑的事情,哼哼,既然回来了,就永远都别想离开了!^_^就这样,齐莫白安心地在齐家的祖传小木屋(小黑屋)住了下来。每天吃吃哥哥烧的菜神马的,简直不要太惬意。(⌒▽⌒)而自从齐莫白住进来以后,齐榆的下属就每天刷新着自己的三观。 #原来老大喜欢烧菜,而且在烧菜的时候,会笑得一脸‘荡’漾。 #原来老大也会在开会的时候走神。虽然被发现了还是一脸的镇定,好像刚才只是他们全体的错觉一样。 #原来老大还有这么和蔼可亲的一面。也会早早地下班,而不是直到把他们累成狗为止。 …… 因而某一天,齐莫白收到了所有属下的联名上书——热烈欢迎您的入住,请一直住下去,所有黑衣人拜上。 齐莫白:-_-#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他这么受欢迎的呢?而且齐榆对他太好了,好到他有时候他都一种微妙的错觉。似乎自己是齐榆养的一头小猪,只等养‘肥’了,就可以宰掉。 不过近来,齐榆明显忙碌了起来。常常是凌晨起来就不见了他的踪影,而深更半夜才会回来。从齐榆属下越来越凝重的脸‘色’上,齐莫白就是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妙。 原来,前些时候,趁着龙魂帮内‘乱’,齐榆收拢了龙魂帮的大部分势力。龙魂帮一直都是悄无声息,似乎毫无还手之力。 但不知怎么的,季茗溟竟然联系上了美国的最大的黑帮势力。现在回过头来,在打压齐榆的帮派。再加上之前收服的势力并不稳定,若不是齐榆一直斡旋,只怕他们帮派,早已溃不成军。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但齐莫白心里却清楚的很。这是他给男主开的金手指。季茗溟的妈妈,当年抛弃了他爸,选择了美国黑帮老大。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一直对季茗溟心存愧疚。儿子求到老妈头上,焉有不帮之理? 想到这里,齐莫白心急如焚,若是季茗溟的妈妈亲自来了,一定会为她的儿子斩草除根。这么说来,齐榆该有危险了!; 第八章 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 “哥,你吃菜。(..info).访问:щщщ.。”齐莫白将菜盘子里的芹菜径直夹给了齐榆,“你脸‘色’不好看,多补补。” 齐榆用筷子轻敲了一下齐莫白的脑袋:“话说的好听,你是因为不喜欢吃芹菜吧?”话语里慢慢的都是狭促,形状好看的丹凤眼里,却是笑意闪烁,像是夏夜天空上点缀的繁星。 齐莫白轻垂下眼睑,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一副心虚的模样。 齐榆只当他是因为被说中了心事。而齐莫白低着头,显然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于是也就不再逗他,将芹菜送进了嘴里。他家小白夹的耶,真好吃!齐榆的内心:(≥?≤)齐莫白见齐榆没有多问地就将芹菜吃了下去,不由轻舒了一口气。转念间想到了什么,齐莫白蓦的抓住了齐榆的手,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脸‘色’是难得的严肃认真:“哥,你答应我,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好好活下去。” 齐榆向来镇定的脸‘色’难得出现慌‘乱’。他突然有一种浓烈的不详的预感。而上一次出现这种预感的时候,还是在他爸妈“出车祸”的那一次。齐榆反抓住了齐莫白的手:“小白,你不许……!”话还没讲完,就晕了过去。 “其实我还‘挺’喜欢你这个哥哥的。”齐莫白轻声呢喃着。 齐莫白有条不紊地将齐榆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跟自己的衣服对换。然后将他胳膊上的刀套取了下来,套在了自己的胳膊上。最后将镂空‘花’面具带上。 粗略一看,大约有七八分相似。齐莫白缓缓一笑,竟然十分相似。 一黑衣男子坐在高台上,听着台下各堂主的议论纷纷。 “老大,咱们今晚就跟那龙魂帮决一死战吧!咱们帮剩下的人里,没有一个是贪生怕死的孬种。就算季茗溟那个黄‘毛’小子有美国黑帮撑腰,我们也不怕。”一彪形大汉声若洪钟,说完后仿佛为了证实自己言语的可信度,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一中年男子也站了出来:“是啊,老大,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不如趁着还有一拼之力,跟他们拼了。”他的妻儿俱被季老帮主所杀,他活着的唯一目标,便是复仇。 …… 台下各堂主议论纷纷,但无一不是主张今晚便战。 齐莫白知道这一战是避免不了的。即便他是作者,即便他知道,这场战争必输无疑。但是他还是得去战,为他的哥哥而战。反正他本来就是要死的,与其等大战结果出来自杀,还不如为那个虽然有点矛盾(想杀他却又没杀他),但却是对他极好(煮他喜欢吃的菜)的人去死呢。 想到这里,齐莫白斩钉截铁地说:“好,那便战吧!”一句话说完,‘胸’中顿生豪气万千。因为他正站在他哥哥的位置上,做着他该做的事情,说着他该说的话。 夜晚在众人的摩拳擦掌中,如期而至。 虽然齐榆之前已经做了最充足的准备,并且?帮的血‘性’男子个个以一挡两,也挡不住龙魂帮人数众多、武器先进。 一个一个的堂口沦陷,无数人的尸首堆积成山、血流成河。 齐莫白镇定地聆听着一个又一个传来的坏消息。时不时凭借着他对季茗溟的了解,做出正确的指挥,但仍然是于事无补。 “老大,他们快要进来了,我们掩护你逃吧!”黑衣男子焦急地说道。在众人的瞩目中,齐莫白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不!” 季茗溟带领着部下,很快就攻打了进来。 所有的黑衣人都下意识地聚到了齐莫白的面前:“老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快走啊!”其实他们心里也清楚,齐榆‘花’费了十二年的时间,他们帮派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今日一战,元气大伤,断然没有恢复的可能。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让齐榆安心离开罢了。 站在高高的台上,少年扬起的下巴光洁而又骄傲:“季茗溟,今日这一战,我不服。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承认你运气比我好。” 所有黑衣人都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拍手叫好:“老大,说的好!”群情‘激’昂,竟然在气势上,硬生生地压过了季茗溟带来的人一头。 季茗溟的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阻止了手下的人的动作:“成王败寇,赢了,便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言语里坦‘荡’‘荡’,令人生不起任何的反感情绪。 齐莫白缓缓一笑:“是啊,季帮主说的没错。只是十二年前,我父亲母亲死于你父亲的酒驾轮下,是否该有个‘交’代?还有我们帮在场的兄弟,无一不是被你父亲害得妻离子亡,是否又该有个‘交’代?还是你觉得,你现在漂白了,所以这些事情,就都与你无关了?” 言辞很是温和,却暗含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味道。 季茗溟沉默了半晌:“好,只要你们帮派就此解散,在场的兄弟我可以不再追究。只是你……” 齐莫白又是一笑:“我早有心理准备。?帮的人听令:就此解散,从今以后,各做各的营生,绝不许提为我复仇之事!”男子说完这些话,便从袖子里将刀‘抽’了出来:“希望季帮主说话算话!”说完后,将刀对准心脏,竟是半分犹豫都未曾有,直直地刺了进去。 血顺着‘胸’膛慢慢向下流淌,染红了地面。季茗溟望着那鲜红的血:“厚葬你们帮主吧,他是条汉子!至于你们,都可以离开了。” 那些铮铮的?帮汉子,一向不跪天、不跪地,此刻都双膝跪地,虎目含泪。; 第一章 仙道 “少爷,该起‘床’了。.info-叔哈哈-”一个七八岁左右、瘦弱不堪的小男孩跪在‘床’前,轻声地唤着躺在舒适的天鹅绒上的小少爷。长长的额前的刘海挡住了小男孩的两只眼睛。 见‘床’上的小少爷动了动,小男孩瑟缩了一下。估计小少爷醒了,就该是一顿暴打吧!传闻中的魔族小少爷,笑起来像天使一样纯洁,但却暴虐成‘性’,从来不拿下人当人看。心情不好的时候,打死几个奴仆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幸自己耐打,只要捱过去就好了。 只要捱过去,就好了。小男孩握紧了拳,自我劝慰道。 齐莫白缓缓睁开了眼睛,先是恍惚了一阵子,然后蓦然想起,在第一个世界的自己已经死了。(..info无弹窗广告)那么这是,第二个世界――《仙道》? 在这本书里,共有仙、魔、人三界。而男主,乃是魔王与人间一‘女’子风流一夜而生出来的杂种。既不是魔、亦不是人,因而他的眼睛不是像魔一样的纯粹的紫‘色’,而是一只紫、一只黑。 就因为这个原因,男主从小就饱受欺凌。七八岁那年,被仆人刻意刁难,送去服‘侍’魔族的小少爷。一天挨三顿打,吃饭都没有挨打准时。 有一次更是直接被推进了莲‘花’池,差点没被淹死。正巧被应邀前来参加魔族宴会的‘女’主所救。‘女’主乃是仙族的小公主,富有同情心,自然对男主被欺凌的现象愤慨不已,为此还跟魔族的小少爷狠狠吵了一架。 而吵了一架的结果是,男主以后受到的挨打变本加厉。但男主却因此而爱上了‘女’主。 机缘巧合下,男主得到了一本修仙的秘诀,名为《仙道》。但要修炼这个秘诀的要求却极其苛刻。要求‘肉’体忍受折磨、‘精’神忍受羞辱。而这些,魔族小少爷正巧帮他达成了要求。男主为了‘女’主,一直默默修炼,只为配上‘女’主。而正当男主练成、‘欲’求娶‘女’主楚羽翎的时候,仙族组长为了一己之‘私’,要将‘女’主嫁给魔族小少爷。 而齐莫白正写到这儿,坑了。齐莫白眨了眨眼睛,看到面前跪着的、瘦弱不堪的男主,顿时明了,自己这是,穿成魔教小少爷了。 想到这里,齐莫白顿时冷下脸来,怒骂道:“你,你这该死的奴才,谁许你打扰本少爷睡觉的?”说完便高高地扬起了手,作势‘欲’打。 张靖屿闭着眼,等待着接下来的疼痛,但那只手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张靖屿有些困‘惑’地睁开了眼睛,看见小少爷似乎在纠结着什么,秀气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懊恼以及,一丝不忍?张靖屿愣住了,也许小少爷,并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坏? 齐莫白表示:不是他不想按照原著来,而是因为,实在下不去手啊!男主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边脸,但还是能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干裂的‘唇’瓣,宽大的衣衫下能看见旧的新的的伤口。面对这样一个孩子,该有多泯灭人‘性’,才能下的去手啊? 齐莫白将头撇到一边去,抿了抿‘唇’:“罢了,看在本少爷刚才做了一个美梦的份上,就饶了你这次。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张靖屿先是一怔,而后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不过那抹笑意被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并没有被察觉。 齐莫白缓缓坐了起来,满头青丝在身后铺散开来,晕染有如水墨画。五官‘精’致可爱,简直比那画上走出的人还要好看。白‘色’锦锻内衣松松垮垮的,‘露’出好看的锁骨。 张靖屿低着头,听见齐莫白那‘色’厉内荏、故作蛮横的声音“还不过来为本少爷着衣”,眼里迅速划过一道暗芒。却还是听话地上前为他更衣。 终于,找到你了。 话说不久之前有一天,众多读者惊异地发现,自家大大居然将《黑道太子妃》完结了?!半惊半喜、半带怀疑的读者们点开了这本书。本来是冲着酷拽狂霸叼炸天的黑道太子爷去的,中途却被哥哥跟弟弟萌出了一脸的血。 当看到哥哥弟弟的互动时,那种兴奋跟幸福感甚至超过了看到男‘女’主在一起。起先,只有少数的腐‘女’默默萌着哥哥弟弟,后来看那本小说的,几乎都被同化了。追那本书完全只是为了寻找哥哥跟弟弟的jq。 很多读者还为此写了长评。 #关于哥哥弟弟应该在一起的一万个理由。 #那些年哥哥跟弟弟不得不说的故事。 #哥哥弟弟在一起吧! #看到哥哥弟弟,我又相信爱情了。 …… 当看到弟弟为了救哥哥、而甘愿赴死的时候,即便知道不是男主的错,还是对男主心生埋怨。而看到最后,哥哥失去弟弟、便将自己当作弟弟的时候,许多人都泣不成声了。 而众多读者中,自然也包括某位追文的大神。不同于其他的读者的暗自神伤,某大神手一挥,便直接进入了书里的世界。 “齐榆,你想要去找回齐莫白吗?”某大神双手负在身后,一脸高冷地问道,就差没在脸上写着赤‘裸’‘裸’地“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去找他”。 齐榆一怔,似乎对他口里的“齐榆”并没有反应过来。好半晌,齐榆蓦的捏紧了他的手腕:“想!”简单明了,不带丝毫犹豫。某大神愣住了,难道不要思考的吗? 齐榆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我已经失去了小白,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什么是可以失去的了。”很煽情的一句话,由他说出来,却是无比的认真。 某大神本来还想维持高冷的形象,一听到这句话,再也忍受不住,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呜呜呜,我受不了了,你肿么可以那么……那么……”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一个形容词。干脆大手一挥,将所有的事实真相传进了齐榆的脑海里。 消化完了所有的事实真相,齐榆缓缓睁开了丹凤眼,眼里流光溢彩。第一,他家小白是作者?第二,他家小白穿进来只为填坑?第三,他家小白救他也不过是为了早点去填下一个世界的坑?! 于是,齐莫白被某大神坑得连渣都不剩,而他对此丝毫不知。某大神:为什么哥哥明明笑得很灿烂,他却不寒而栗?“那么,你想扮演下一个世界里的哪一个人物?” 齐榆:“能最快接近我家小白的人物。”说完这句话,齐榆笑得更加灿烂,几乎是百‘花’齐放一般明媚,小白,这次,别再想轻易地逃开了呢!^_^; 第二章 护男主 作为众人捧在手心里的魔族小少爷,齐莫白每天并没有什么特别要忙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这也是原主有大把时间,找男主碴的原因吧! “陪本少爷去‘花’园走走!”齐莫白下巴微扬,眼睛斜向下四十五度睥睨着张靖屿,看上去张狂极了。 张靖屿看在眼里,却偏偏觉得可爱得不得了。像是有人用爪子在他的心里,轻轻地挠了一下。在上一世,他何曾见过自家小白如此傲娇的一面? 张靖屿低下头,嗓子眼不小心漏出了几个颤音:“好,谨准少爷……吩咐!” 齐莫白开始纠结:不会吧?他只是让男主陪自己去‘花’园走走,男主居然就吓成了这样?!这男主,比起他哥哥,简直差得太远了。等等,自己为什么要拿男主跟自己哥哥比?还有,他为什么辣么自然地就想起了自己的哥哥。(?Д?)ノ齐莫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匆匆忙忙地丢下一句:“还不快跟上来?!”而后便像逃避什么一般,快步出了房‘门’。 被留在后面的张靖屿自然发现了自家小白的不对劲,望着他背影的眼神有些许复杂:他家小白是因为想到了什么呢? 齐莫白走着走着,发现自己总是在原地打转。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迷’路了?!偏偏还不能让身后跟着的男主看出来。难不成他要解释说,他睡了一觉起来,就忘了自己家的布局? 张靖屿一直跟在自家小白的后面,嗯,他家小白‘迷’路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少爷,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刚才应该走右边的。”男主的声音自后方传来,带着一些困‘惑’不解。 齐莫白:-_-#他当然知道自己走错了,可是一定要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吗?“本少爷想看看府里的其他地方,所以才故意绕路的。你个狗奴才,敢有意见不成?”口‘吻’模仿的十足的像,但依张靖屿对自家小白的了解,很轻易的就听出了心虚。 张靖屿侧过头:“可是过了刚才的岔路口,府里再没有地方通向‘花’园了。”不客气地拆着自家小白的台。本来的气跟怨在此刻竟然消散了许多。谁让自家弟弟逗起来还是这么有趣呢!( ̄▽ ̄)齐莫白:好烦躁啊!男主你要不要这么机智?! “哎呀,这不是莫白弟弟吗?怎么身边也没留个别人伺候,单单留着这个贱人生的狗奴才呢?”说话的是齐墨白的大哥齐獾,虽然他的母亲不比齐墨白的母亲尊贵,却也是正宗的魔族。再加上他平日里的有心讨好,跟齐莫白的关系还算处得不错。因而言语间,多了几分随意。 齐莫白打量着面前的年轻男子,五官也算风流倜傥。只是一双眼睛时不时地“骨碌骨碌——”转上几圈,增添了几分猥琐的气息。相由心生,男子眉宇间透‘露’出浓浓的‘淫’邪的味道,看得齐莫白狠狠皱起了眉‘毛’。 反正自己是“嚣张跋扈”的小少爷,不通人情世故,想必也是很正常的。 “本少爷不过出来溜个几圈,要那么多人跟着做什么?看了就厌烦!还有,既然他……”齐莫白指了指男主,“已经成了我的人了,要打要骂都该由我来。就不劳大哥代劳了。”言辞很客气,但内容却很粗暴简单——我的人我打骂随便,你算哪根葱啊?! 齐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了脸,脸‘色’一时间青白‘交’加,像是泼翻了的颜料瓶子,十分好看。齐獾咬了咬牙:“大哥也是关心你。看来是大哥多虑了。”眼底一闪而逝的怨毒并没有逃过张靖屿的眼睛。 张靖屿:虽然听到自家小白将自己归为他的人很开心,但该处理的,却不能不处理。这家伙,居然存了害他家小白的心思,那就断然不能再留。更何况,他居然,敢让小白叫他大哥?!(^_^)齐莫白挥了挥手:“算了,大哥,我一向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你计较的。”男孩的笑容很昳丽,阳光下像是一朵缓缓绽放的红莲,一双菱‘唇’微微张开,‘露’出了贝齿,好看得紧。 齐獾也不由看愣住了:他玩过的那些人里,竟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一刻的齐莫白。以往他也知道,齐莫白长相惊人,却都没有哪一刻,认知得比此刻更清晰。 杀掉太可惜了。倒不如,让他先来玩一玩。齐獾‘舔’了‘舔’嘴角。; 第三章 合欢散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一般在院子里静静流淌。.info.访问:щщщ.。给院子里的月桂树上的每一片叶子,都染上了银‘色’的光芒。小径上的鹅暖石,静悄悄的折‘射’着月亮的光芒,一派祥和的景象。 只是墙角处窸窸窣窣传来声响,打破了夜晚小院子里的寂静。齐獾一身黑衣,完美地融入了夜‘色’之中。半边脸都被黑巾遮住,‘露’出的一对眼睛,闪烁着些许算计的光芒。 而正安稳坐在屋子里的齐莫白,莫名感觉后背一凉。似乎有什么人正窥探着自己一样。 齐莫白环顾了屋子一周,瞳孔猛然缩紧,窗子外,有人?!而且看身形,应该是成年男子,而非男主。半夜偷偷‘摸’‘摸’来的,绝非是好人! 齐莫白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窗子边。这样,万一那贼人跳窗而入,自己也好应对些。总之,坑没填完之前,他可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一个不明不白的人的手上。 不成想,人倒是没等到,倒是等来一根竹棍。细细长长的,端口处削得很平。伴随着戳进窗内的竹棍,还有一阵衣料摩挲的声音,好像是有人从衣服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齐莫白眨了眨眼睛,毒‘药’?还是其他?齐莫白猛吸了一口气,不管棍子里是什么,先吹回去就对了。( ̄▽ ̄)而守在窗外的齐獾刚准备吹,就被吹回来的白‘色’‘药’粉糊了个满头满脸,当然不免有一些进入了他的鼻腔。齐獾脸‘色’当即就变了。为了防止齐莫白反抗,他特意寻了‘药’效最强的合欢散,不与男子‘交’合三天三夜,根本无法可解。而且,最恶毒之处就在于,只能用后方承欢,方能解除‘药’‘性’。 而另一边,趁着夜‘色’,特意去寻齐獾的张靖屿就扑了个空。张靖屿大概翻拣了一下他的桌子,‘乱’七八糟,倒是没有什么有用的资讯。 张靖屿正准备离开,脚不小心踢到的一个白‘玉’瓶子,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张靖屿随手捡起,瓶上的“合欢散”三个字令他几乎心胆俱裂。该死,怎么忘了他可能今晚会对小白下手?!小白,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哥哥来了。张靖屿几乎玩命一样地向齐莫白的处所赶去。 待张靖屿赶到时,院子里一片狼藉。约五人合抱那么粗的月桂树被拦腰斩断,枝叶七零八落地落了一地。‘门’和窗户大开,窗棂上有魔气肆虐的痕迹,似乎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张靖屿冲进了齐莫白的房间,没有人!张靖屿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在屋子里寻找线索。 ‘床’上的被褥并没有动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当时小白并不在‘床’上。而桌子上茶杯的盖子完好地盖在杯子上。张靖屿‘摸’了‘摸’茶杯,还是温热的。 张靖屿不由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当时,小白应该是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再对比一下椅子跟桌子的距离,显然是震惊之下,猛然站了起来,才会将椅子推得那么远的。 那么,当时小白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呢? 张靖屿顺着桌子的方向看去,窗户!窗纸上‘插’着一根竹竿,竹竿里有一些白‘色’粉末。张靖屿屏住了呼吸,看着手里的白‘色’粉末,再联想到之前在齐獾屋里看到的合欢散的瓶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屋子里并没有合欢散的气味,而院子里有打斗的痕迹。这就说明小白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而是被齐獾强行带走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小白。 齐獾,他走不远的! 而另一边,齐莫白对着发情的齐獾也着实无奈。对方的武力值,在‘药’物的刺‘激’下,不知翻了多少倍。他要逃逃不开,但对方想要……也是没法得逞。 只能说,这场景实在尴尬。齐獾将齐莫白压在身下,颇有“‘性’致”地在齐莫白的身上蹭来蹭去,试图挑起齐莫白的‘欲’望。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齐莫白:(?_?)他大哥到底还要在他身上蹭过久? 话说先前齐莫白将那白‘色’‘药’粉吹回去了以后,齐獾便直接破‘门’而入,双目赤红,看着颇为吓人。而且一见到他,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直直朝他扑来。 齐莫白下意识地反抗,可惜打不过这人,便被他掳到了后‘花’园。奇怪的是,这人并没有伤害他,只是一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蹭够了就酷爱放他回去好吗?他明天还要走剧情呢,可不想出现什么闪失。齐莫白望着天上闪烁的星星,这样想着。 而此刻好不容易找到后‘花’园的张靖屿,周身却满是暴虐的气息。这气息太过危险,连蹭得开心的齐獾都吓得呆滞了一瞬间。 他家小白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大雾,其实是懒得挣扎)而,那个男人,居然敢压在他家小白身上,耸动着……(又是大雾,他倒是想,中了合欢散也没那功能)张靖屿双目在一瞬间,变得赤红。他原本修炼的仙道便要求清心寡‘欲’,不可大悲大喜,否则极易入魔。所谓一念生,即为佛;一念灭,便成魔。仙魔之间,本来就只有一线之隔。而齐獾,显然是触了他的逆鳞了。 张靖屿的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将齐獾从齐莫白的身上扒了下来。还没等齐莫白松了一口气,就见后者像玩玩具一样,将齐獾拍过来、甩过去,玩得不亦乐乎。 齐莫白:“——”-_-#张靖屿此刻眼前一片血红,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撕碎了他,活活撕碎了面前这个人!; 第四章 我想你了 张靖屿眉宇间有一朵黑‘色’的莲‘花’徐徐绽开,瞳孔由原来的一只黑、一只紫变成了两只血红‘色’。-叔哈哈-乍一看,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样。 齐獾连挣扎都没来得及挣扎,便悄无声息地没有了呼吸。 齐莫白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探了探齐獾的呼吸,然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张靖屿,脑海中一片‘混’‘乱’。 #说好的三观正、阳光善良、纯良、不忍心对他人下手的男主呢? #我笔下的男主不可能辣么凶残! #论男主魔化,作为一个boss,该采取的措施。 #拿什么拯救你,我魔化的男主?! 张靖屿一步步缓缓‘逼’近了齐莫白,声音低沉,却包含着浓浓的不悦:“他刚才碰了你哪儿?这儿、这儿、还是这儿……?”一边说,还一边顺着他说的地方挨个儿‘吻’下去。.info 齐莫白浑身的汗‘毛’都对着张靖屿立正问好,‘欲’哭无泪,都没碰啊摔!跟你一比,只会蹭蹭的齐獾简直不要太纯洁了好吗?齐莫白瑟缩了一下脖子,在张靖屿的亲‘吻’下,那一处的肌肤立刻泛起了嫣红。 “没有,他哪里都没有碰过!”齐莫白压下心底些微的羞耻感,奇怪,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向另一个男人解释他的节‘操’问题啊?! 张靖屿眼里闪过些许光芒:“是吗?那我要检查!”明明是很霸道的言语,他能说的这样理直气壮,齐莫白也是开了眼界了。 只是,这个检查,跟他所想的检查,应,该,不,是,一,回,事,吧?! 张靖屿微微挑眉,‘舔’‘舔’‘唇’角:“衣服脱掉。”那目光活像是盯上目标死活不松口的孤狼。这句话,“哄――”的一声,在齐莫白的脑海里炸开来。 张靖屿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上前几步,干脆利落地撕了齐莫白的衣服。趁着齐莫白尚未反应过来,目光放肆地上下打量着齐莫白的身体。 月光下,男孩的身体修韧纤长,由于长期练武,看上去很结实,并非像他所想的羸弱莹白。站在那边,就像是立于峭石上的青竹,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张靖屿一股无名火蓦然从下腹窜了上来。他的小白,只能是他的!好想给他烙下痕迹,让他永永远远的,只能属于自己。张靖屿这么想了,他也这么干了。 齐莫白被一股大力直接扑倒了地上,后背被小道上的鹅暖石磨得通红。齐莫白不由闷哼了一声,嘶,痛死了。还没等他表达出自己的不满,一双炽热的‘唇’带着些许膜拜的意味,‘吻’了上来。 很快,齐莫白的身上便留下了一个个或红或紫的痕迹。而身上的那个人还没有停止的趋势,顺着腹部一直往下,很快就亲‘吻’到了大‘腿’处。 齐莫白并了并‘腿’,‘欲’哭无泪:求放过啊!男主你要不要辣么凶残?!如果不是知道你跟‘女’主是一对,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话说,男主到底在做什么啊?!对着同样是男人的人的身体,又亲又‘舔’的,真的好吗? 张靖屿的眼神越发的幽深了,眼睛里仿佛藏躲着一只兽,伺人而噬。而现在,显然他眼里的人,只有面前的齐墨白。 齐莫白下意识地察觉到了危险,拼命的挣扎了起来。但显然他的力气是比不过张靖屿的。很快,两只手就牢牢地被压在了他自己的身上,双‘腿’也被固定住了。 齐莫白别过脸去,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他不想哭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委屈。齐莫白最后轻轻呢喃了一句:“齐榆,我想你了……” 出乎他的意料,身上的人先是怔了一会儿,然后整个人仿佛都僵住了一样。最后,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声音温柔得令人几‘欲’落泪:“我,不会再伤害你了。别害怕。”那是小白,他心心念念的小白啊! 还好,幸好。真好!; 第五章 少爷,可还满意? 跟齐莫白的设想不一样,齐獾的失踪并未引起什么轩然大‘波’。(..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щщщ.。主要是因为第二天有一件比齐獾的失踪更为重要的事情――魔族宴会。而这次的宴会,仙族亦派了代表参加。据说还是传闻中、最受欢迎的仙族小公主楚羽翎。 来往的宫‘女’、小厮来往不绝,脸上满是严肃害怕,步履匆匆,各司其职,生怕出了一点差错,被逮到的话,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在整个大厅中,唯一悠闲一点的,恐怕也就是齐莫白了。齐莫白一连纠结地看着自己身边随身伺候的张靖屿。昨晚的害怕的感觉还萦绕在他的心上,如果可以,他还真想离这个人越远越好。但偏偏下面的剧情不得不走…… “这里实在无聊,陪本少爷出去走走。”齐莫白冷着一张脸,似乎压抑着很大的怒气。来往见到他的奴婢下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不一小心就惹怒了面前这个喜怒无常的主。 张靖屿却悄悄弯起了嘴角,他家小白发号施令前,还偷偷看了他几眼,明明是无害的,却故意装作满身都是刺。可不得不承认,这种他家小白所有的美好,只有他自己能窥见的感觉,实在太好!^_^齐莫白静静伫立莲‘花’池边,等待着传闻中会出现的‘女’主角。张靖屿站在他的身后,安静的陪伴着他。 微风拂过,吹皱一池湖水。白莲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煞是‘迷’人。齐莫白的一头墨发仅用缎带轻轻束起,有几缕也在风中飘扬。张靖屿轻轻拨了拨,将那几缕发丝拨回耳际。 齐莫白却蓦然想到了昨天晚上,面红耳赤,一时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算了算时间,‘女’主该来了。 齐莫白恼怒地瞪着张靖屿,直直地甩上去了一个巴掌:“你个狗奴才,居然也敢碰本少爷我,你……”话还没说完,齐莫白便怔住了,因为男主竟然,避都不避地,挨下了这记耳光。 张靖屿所处的位置,正是莲‘花’池的边上。只要他稍稍向后躲让,便会如小说中一样,栽进莲‘花’池了。可是,他竟然躲都不躲……齐莫白望着自己的手,简直‘欲’哭无泪,这都什么事儿啊?!qaq“住手,你在做什么?”随着一声娇叱,走过来一个身着紫‘色’衬裙,衬得肌肤莹白如雪的‘女’孩。弯弯的柳叶眉微微挑起,看起来对眼前所见这一幕很是愤慨。翦水秋瞳微微瞪大,平添了几分俏皮;而樱桃小嘴微微嘟起,显出几分小姑娘的天真。 齐莫白轻轻舒了一口气,男主不给力没关系啊,‘女’主给力不就行了。齐莫白在心里将‘女’主夸成了一朵‘花’,表面上,却摆出一副不屑的神情:“他是我的仆人,我高兴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管你什么事?!再说,我堂堂魔族少爷,谁敢为了这么一个贱奴,而与本少爷作对?”短短几句话,将自己的目中无人表现得淋漓尽致,还不忘将头仰到天上去。 楚翎羽顿时就怒了:“众生皆平等!没道理你的命就比他的命金贵些。我不管,你得为你刚才的话,向,向……你叫什么名字的?”楚翎羽一时语塞,对着张靖屿询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面前的少年很有好感。挨打时的不卑不亢、处事时的从容淡定,她决定了,她一定要护着这个少年,不让他受面前那个自大狂的欺负。 齐莫白的余光一直在打量两人。对着这样的发展,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接下来,就该是男主‘女’主拼命刷好感度,刷够了,在一起he,然后他就能…… 就在齐莫白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听到了张靖屿那略带清冷的声音:“少爷说的不错,我是少爷的人,打骂悉由少爷。还请姑娘请勿‘插’手!”赤‘裸’‘裸’的不给人家姑娘留一点面子。 楚翎羽的眼圈当场就红了,估计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打击”。 齐莫白:他一定是走错剧场了,嗯,一定是!( ̄Д ̄)?“你们两个一个愿意挨骂、一个愿意骂人,凑在一起也是天理。活该你被骂,我,我不管你了。”楚羽翎显然也是生气了,拂袖就要离去。当然她这只是故作姿态,她还在等着张靖屿向她赔礼道歉哄她呢! 张靖屿没有反应,齐莫白却当真了,有些焦急地望向张靖屿,:‘女’主就要走了,你真的不打算再说点什么吗?第一次见面,给‘女’主留下如此差的印象,真的好吗?只恨自己不是张靖屿,不能代替他说话。 在齐莫白期待的目光中,张靖屿果真开了口。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多谢姑娘成全”。偏偏语气还真挚无比,令人坚信这句话绝对是出于他的真心。 齐莫白简直要给他跪了。男主特定的令人信服的技能,不是让你用在这儿的好吗?齐莫白偷偷打量了一下‘女’主的表情,贝齿紧咬下‘唇’,眼里噙着泪珠,本来的假戏全然真演,当真是气急了,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多呆! 见人走了,张靖屿‘摸’了‘摸’齐莫白的头,笑得意图不明,眼里有光华流动,像是上好的红宝石:“少爷,你可还满意?” 齐莫白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满意?他简直是太满意了!照他气‘女’主的这个本事,再见‘女’主两三面,就能成功将‘女’主气死。然后他也不用填坑了,安乐的在这个世界等待自然死,他多满意啊?!这本小说的结尾,哈哈,那更好办,‘女’主已死,至于结局,一个男主一个男配,自行想象啊! 话说另一边,楚羽翎气呼呼地往房间跑,中途却撞见了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男子名唤楚铭御,是楚羽翎的父亲的首席大弟子。武功高强、眉目如画,很有一股翩翩公子的味道。 楚铭御稳住了她的身形,笑着刮了一下她的俏鼻,语气宠溺:“怎么了,走这么急,谁惹你生气了?” 这一句话,一下子就勾起了楚羽翎的怒火,嘟了嘟嘴,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来。说完之后,满眼信赖地望向大师兄:“师兄,你帮我出个主意,整整他嘛。” 听着楚羽翎娇嗔的语气,楚铭御哪里说得出不好来。略略思索一番,便将主意与楚羽翎细细道来。楚羽翎听着,一双眼睛被笑意淹没,亮晶晶的,像是最美的星辰。; 第六章 紫宗仙人 丹炉旁,一白衣老者正稳坐如山,双目紧闭,衣服无风自动,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щщщ.。紫‘色’‘药’炉正飘着青烟,散发着纯正的‘药’香。光是闻着味道,便令人觉得神清气爽,一看便知练得是上等的丹‘药’。 “师傅师傅,我来看你啦!”楚羽翎急匆匆地从屋外跑了进来,鼻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一边跑一边嚷道,打破了一室的宁静。 在外人面前,就是稳重成熟的仙族公主,但在自己面前,似乎却还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毛’躁可爱的小‘女’孩。紫宗仙人内心受用,表面上却还不得不训:“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哪里有个样子?这一丹炉的‘药’要是因为你毁了,看你个小丫头,拿什么来赔?”眼里却满是笑意。 楚羽翎俏皮地吐了吐舌:“师傅你不会怪我的嘛!对了,师傅,我来是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的。(..info)”一连用了三个“很重要”,来表明这件事情,真的是很重要。 紫宗仙人拈了拈雪白的胡须:“哦,是吗?说来听听。”眼里却满是怀疑之‘色’。这丫头说的大事,无非都是一些不足一提的小事。他倒是想听听,这次有没有什么新意。 楚羽翎眼里有一抹狡黠之‘色’:“你不是一直想收个徒弟吗?我今天帮你物‘色’到一个超好的人选哦!”想到那个人今天是如何对待她的,她还是一肚子的气。既然这样,她就让他来跟她师傅学炼丹,闷不死他。 紫宗仙人皱了皱眉,他此次同羽翎一同前来,很大部分的原因就是想物‘色’一个有天分的徒弟。可惜,一直未能找到一个合心意的。既然羽翎说了不错,那看看倒也无妨。“他唤何名?带为师去看看。”略一沉‘吟’,紫宗仙人如是说道。 楚羽翎见计谋得逞,‘唇’角不由上扬。.info但一想到自己还不知道那个可恶的人的名字,不由气结,不由咬牙切齿:“我带你去,你见着了便问他罢!” 紫宗仙人见状不由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也有些好奇,能将他家小公主气成这副模样,也是实属难得。他倒是想会一会这个人了。 楚羽翎本就是个‘性’急的,一听师父说要见那个‘混’蛋,当下便扯着自己师傅,向张靖屿所站的地方飞去。楚铭御远远地瞧见了这一幕,眼里有些许的笑意:“张靖屿,多年前的救命之恩,今日将你引荐于紫宗仙人,我也算是报了。” 二人抵达之后,看见的就是一脸冷淡的张靖屿,以及表情‘激’动(?)的齐莫白。 齐莫白望向紫宗仙人,眼里的崇拜丝毫不加掩饰:“你、你就是紫宗仙人?!”两只手更是紧紧抓住紫宗仙人的衣袖,那幅表现,活脱脱是见到了偶像的狂热粉丝。 紫宗仙人又习惯‘性’地拈了拈自己的胡须,心里也有些飘飘然,难道我的大名已经传到了魔界了吗?看在这个男娃这么崇拜自己的份上,只要他的资质不是太差的话,自己便收了他吧!这么想着,紫宗仙人扭头问道:“这便是你物‘色’的人选吗?”却是问的楚羽翎。 楚羽翎显然也是被魔族小少爷的‘激’动表现,惊得忘了自己来时的目的。此刻听见紫宗仙人的询问,才回过了神:“不是,是他!”手指向了站在齐莫白后面的张靖屿。看见后者依旧一脸的云淡风轻,眼睛只黏在齐莫白的身上,气得牙痒痒。 紫宗仙人上下打量了张靖屿一番,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看起来还不错,是个好苗子。只不知道对火候的控制,能达到几分。” 紫宗仙人说完后,便从袖子里掏出一袖珍小炉子。那小炉子倒也神奇,一掷于地上,便化作正常大小。下面还冒出了紫‘色’的火苗,温柔地‘舔’舐着炉底。“试着用真气控制这火苗,三分钟不灭,便算你过关!” 张靖屿动也不动,眼睛一直盯着紫宗仙人那被齐莫白攥紧的袖子。怎么看都觉得碍眼,不如把那袖子割了吧?张靖屿暗搓搓地想到。 齐莫白见他动也不动,却是急了。原文里也是有这么一段的。当时‘女’主对男主有一定的好感了,因而主动提出让她师傅教他炼‘药’。而男主一上来就得罪了‘女’主,他原本以为剧情会崩溃的。不想还有这么一个将剧情扳回来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人<;)齐莫白顾不得其他,悄悄对男主做了一个口型:“按他说的去做。”张靖屿颇有兴味地挑了挑眉,也对着他做了口型:“好处呢?!” 好处?他为他好,他居然还敢要好处?!齐莫白瞪大的双眼很好地将他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而张靖屿则十分简单明了:“没好处,不做!”齐莫白简直给他跪了,好半晌有气无力地说道:“随你,我都答应!” 张靖屿这才‘露’出一抹笑容:“这可是你说的。”^_^; 第七章 金佛滴泪 是夜,月朗风清,院中新栽的月桂树飒飒作响。(..info无弹窗广告)。更新好快。 张靖屿笑得一脸温柔,不知道是不是齐莫白的错觉,总觉得那血红‘色’的眼睛里面,似乎有液体在缓缓流淌,像是陈年的葡萄酒,令人光是看着就仿佛醉了。张靖屿带着那样的笑意,用着蛊‘惑’人心的声音问道:“明天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齐莫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回过神来,(?Д?)ノ男主大大,你怎么可以利用自己的声音跟长相,这是犯规的,你造么? 张靖屿低下头,轻轻在他耳边说道:“真乖。”嗓音里噙着笑,像是陈年佳酿,凛冽的带着醇香。然后颇为满意地看到后者的耳垂一点点红了起来。 齐莫白:男主大大,你这么调皮,身为作者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张靖屿却没打算这么简单就放过他。屋内的一对红烛,正悄无声息地渲染出一室的暧昧。少年白皙的脖颈,在烛光的映衬下,能勾起人内心最深层的‘欲’念。更别提少年一脸的“被欺负”的控诉模样,更是想让人狠狠欺负一番才好。 “还记得你白天说过什么吗?”张靖屿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略略沙哑,像是引人堕入地狱的撒旦。 齐莫白回想了一下,他似乎、也许、大概,为了能让男主顺利学习炼丹,不仅将自己卖了,还将自己卖了个彻底?!只不知道男主到底要他做什么,不过想想自己之前对男主做的事情,应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就是了。齐莫白内心在流泪,面上却无比镇定地点了点头:“记得!” 张靖屿看着面前的少年,明明紧张不已、却还故作镇定的模样,心里暗暗发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先将衣服脱了吧!” 又要脱衣服?!齐莫白瞪大眼睛望着张靖屿,后者的神‘色’却很坚决,表明这件事情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这不是他的身体,这只是书里的一个人物。”饶是做好了心理建设,齐莫白脱衣服的动作还是极其的扭捏不自然。 张靖屿的眼神,随着齐墨白的动作慢慢幽深了下去。上次不是没有见过,却远没有这一次的冲击来的大。烛光为少年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眼睑低垂,羞涩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吞他入腹。 而经历了上一世的惨剧,张靖屿再也不想体会失去的滋味了。这一世,他是彻头彻尾的行动派。 夜,很长,院中的月桂树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第二天清晨,阳光越过窗棂,调皮地在‘床’上跳跃着,留下一个个铜钱大小的光斑。‘床’上团成一团的少年微微动了动,然后便皱起了秀气的眉‘毛’,嘶,身上没有哪一个地方是不疼的,尤其是某个不宜宣之于口的部位。那个‘混’蛋!( ̄^ ̄)ゞ齐莫白在心里暗暗地骂了几句。 而“某个‘混’蛋”却笑得一脸餍足,似乎全世界的阳光都跑进了他的眼睛里,眼‘波’流转间,璀璨夺目。张靖屿轻道:“早安。” 就是这样的简简单单的一句“早安”,可谁又知道,他却足足等了一辈子? 齐莫白那样的笑容晃了一下神:“早、早安!”两个字说得磕磕绊绊,差点没咬到了舌头。昨晚的记忆一点一滴回到了他的脑海中,包括他是怎样无助的攀附着男子,随着他起伏;包括他怎样没出息地一遍一遍求饶、一遍遍说着“不要了”……齐莫白捂脸。 张靖屿将自己的下巴,搭在齐莫白的肩膀上,满足地喟叹道:“小白,陪我,别再逃了,好不好?”别再想着回你原本的世界了,就当是为了我而留下来好不好?我会赔给你,我的生生世世! 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张靖屿的眼神亮得惊人。齐莫白忍不住扭过了头,对着那样的眼神说话,总有一种在宣誓的感觉。 而他,讨厌那种感觉。因为,他并不能承诺什么。 齐莫白赤足下了‘床’,心‘乱’如麻。这下事情大发了!男主跟最重要的男配居然都搅到了‘床’上去了,谁能告诉他,这本书到底该如何完美的he?原本他还抱着一丝希望,将剧情君扭转回去的,可现在剧情君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饶是他再厉害,也是回天乏术啊! 想到这里,齐莫白脸‘色’惨白。反正也救不回来了,他干脆早点去下个世界算了。齐莫白这么想着,便猛地发力,向柱子上撞去。 “咔嚓——”一声,柱子碎了,而张靖屿的脸,也黑了。 齐莫白回过头,干笑了几声:“我只不过是,想试试这柱子结不结实而已。现在试了试,这柱子果然不结实,该换了。”心里却在哀叹倒霉,若他是个正常人,现在就该死得不能再死了,可偏偏,他现在是魔族少爷,‘肉’身强韧度自然不可与常人相提并论。 张靖屿眼睛里的红‘色’似乎加深了些,悠远深邃,身上的气质,也在一点点的改变。光是站在他身边,便能感受到迫人的震慑力。似乎一把‘蒙’了尘的宝刀,终于沾上了血腥,‘露’出了它原有的锋芒。 张靖屿扬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是吗?”即便我已经肯为你退让了无数步,可是你还是不愿意留下来,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还是想要逃!既然这样,那我就折了你的翅膀,让你除了我身边,再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齐莫白咽了咽口水,这样的男主好可怕,肿么破?!(=?w?)?齐莫白手脚并用,就要向‘门’外爬去。还没等齐莫白靠近‘门’口,身后一阵巨大的吸引力将他吸了过去。 张靖屿将齐莫白扔到了‘床’上,眼里满满的都是疯狂:“别再想离开我的身边,我永远都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第二次!” 第二次?齐莫白的脑海里刚冒出这个疑‘惑’,就被张靖屿接下来的行为惊呆了。 张靖屿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条缚神锁。顾名思义,就是已然成仙的仙人,都能捆绑住。后期齐莫白还在一场男主大战反派仙人的战役中,着重描述过这件法宝。只要被它捆住,没有法宝主人的命令,是断然打不开的。 张靖屿直接将齐莫白的双手捆在了‘床’沿上,身上依旧不着寸缕,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棉被。这样,即使他逃了,没有衣服一样走不远。 张靖屿有些残忍地笑着:“你不是很在乎他们吗?也好,那我就,把他们统统杀光了。这样,除了我,你的眼里便再不会有其余的碍眼的人了。”说完,张靖屿满眼的猩红,原本的清明竟全然不见。 而寺庙里的金佛,缓缓地滴下了一滴血泪。三界,必有大劫难。; 第八章 问道 齐莫白白皙的手腕因为剧烈的摩擦,而通红一片,有些地方更是磨破了皮,渗出了血珠。。更新好快。他的面前,是一幅巨大的透明的宛若镜子一般的画面。画面里,人界哀鸿遍野,民不聊生;魔界魔仰怪翻,血流成河;而仙界,众仙云聚,不过是徒增伤亡。齐莫白愈加焦急地挣脱着,到底为什么剧情会演变成这副模样? 齐莫白郁闷,紫宗仙人跟楚羽翎更郁闷。不过一夜的光景,他们看好的徒弟(师弟),突然就变成了人见人怕的大魔头。况且看他此刻的眼神,怕是连他们是谁都不记得了。 即便这样,不知为何,楚羽翎还是想替张靖屿开脱。于是便慌忙地说道:“父亲,想必他也只是被心魔‘迷’了心智,我们慢慢劝解便是。不必,不必‘玉’石俱焚!” 楚凛摇了摇头,极其冷静地分析道:“人界魔界的状况,你亦是看到的。虽然不知道他的实力为何会强到如斯境地。但目前三界之中,已无他的对手却是事实。(..info好看的小说)若是再拖欠下去,只怕为父想与她‘玉’石俱焚,却也不能了。” 楚羽翎还‘欲’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一边是将她捧在手心上疼了十几年的父亲,一边是她刚刚萌生好感的男子,她谁都不愿意失去,可眼下的情况却是,他们俩必须拼得你死我活,抑或是,‘玉’石俱焚。楚羽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想看面前的这一幕。 紫宗仙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明明是个好苗子,怎的却堕入了魔道呢?眼下,他也只能跟着,一同将其毁灭了。 看到屏幕里一触即发的场面,齐莫白蓦然间想到了那一句“第二次”,然后一些平时并没有被他注意到的细节,一点一滴,联系到了一起。最终形成了完整的线索。 齐莫白周身一震,眼底铺天盖地的情绪蔓延了上来。难怪男主会不按剧情走,难怪男主会不爱‘女’主、却要追着他走,难怪……那么多的疑问,在一瞬间得到了解答,齐莫白的心思复杂异常。 这时,却听见一个颇为懊恼的声音:“不好了,这下闯大祸了。这穿越而来的齐榆犯了杀戮之大忌,必须得尽快阻止他。” “**大神?”齐莫白三分猜忌、七分笃定地喊道。但较之这个问题,他更关心的是,“他会因此受到什么惩罚?” **大神犹豫了一下:“若是阻止及时,只消抹去记忆即可;若是不及时的话,便是魂飞魄散,消弭于三界之中。”作为一个读者,他默默地萌着哥哥跟弟弟,而今却要亲手抹杀哥哥,谁能懂他的痛啊?!(╥﹏╥)魂飞魄散吗?齐莫白的眼珠子空‘洞’的转了转,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好半晌,说道:“帮我松开吧!” 他想,他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而另一边,张靖屿‘露’出了一丝冰冷的微笑,一柄血红的长剑缓缓自身后浮起。剑身上书“问道”两个大字。本该是一柄斩妖除魔的宝剑,如今却磨刀霍霍向正道。 宝剑所到之处,所向披靡。平素里高高在上的神仙,此刻再也维系不住仙风道骨的模样,显示出几分狼狈。而楚凛却出乎意料的站在众人身后,并没有动作。 张靖屿却从楚凛身上感受到一丝威胁之意。于是悄无声息地收回了长剑,张靖屿微眯了眯狭长的凤眼,正‘欲’动手。 楚羽翎却蓦然冲了过去,抱住了张靖屿:“不要,求求你不要。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一定不会让父亲治你的罪的,好不好?” 张靖屿缓缓‘逼’近了她,血红的眼睛里冰冷一片:“治罪?谁能治我的罪?”说完后,狠狠将她推到了一边,缓缓举起了手里的刀,一道剑意从剑尖开始凝成实质,向着楚凛的方向迅疾而去。 而,楚凛,避无所避! 这时,一道白‘色’的人影不可思议地出现在了楚凛的身前。众人还未瞧仔细,张靖屿的瞳孔却剧烈地缩了缩,‘欲’收手却已经来不及。 白‘色’的剑芒,猛然穿过了齐莫白的‘胸’膛。 齐莫白挡在了楚凛的面前,眼睛却紧盯着张靖屿的方向,‘唇’角有一抹淡淡的笑意:“哥哥,你要好好的。”历史,就是轮回,总是惊人的相似。 张靖屿一掌拂开了楚凛,紧紧将下坠的齐莫白揽进怀里。眼睛剧烈的情绪翻涌着,最终却归于平静。宛若呓语:“第二次了。你总是这样,每次我以为你是无意的,偏偏又来招惹我;招惹完我之后,却又不负责任地离开。可是,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说完,干脆利落地用手里的“问道”自刎而亡。我一生都在问道,究竟道在何处?原来,有你的地方,就有我的道。 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众仙默然。; 第一章 鬼打墙 “莫白,快醒醒,雾都散了,我们该出发了。.info[]-叔哈哈-”说话的‘女’孩俏生生地立在那儿,一双杏眸水‘波’盈盈,‘挺’翘的琼鼻,红‘唇’随着说话而一张一合,很是好看。 齐莫白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一副才睡醒的模样。不‘露’痕迹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而后凭借着自己的猜测问道:“昕灵?” 赵昕灵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 齐莫白知道她这是对自己起了疑心,连忙打了个哈哈:“瞧我,一觉睡醒竟然连赵大美人都不认识了,还望赵大美人恕罪,原谅小生才好。”最后,干脆打起了官腔,逗得赵昕灵忍俊不禁。 赵昕灵看似用力、实则轻柔地拍了一下齐莫白的后背:“你这小子,油嘴滑舌的,还不给我快点收拾,该出发了。” 齐莫白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是!”脑海里却在飞速地回想有关这本小说的情节。(..info)小说名为《殊途》,是他看完悬疑灵异小说后的产物。小说内容讲的是四个大学生一同去登山冒险,途中却遇见一场诡雾,于是‘迷’路。后来遇见了鬼打墙,他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却始终无法逃脱。 在绝望的情境下,人心变成了最可怕的东西。同时,四个人中开始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踪…… 而‘女’主赵昕灵为了寻找失踪的伙伴,深入一个古老的坟墓。而‘女’主似乎总能感觉到,有一个“人”始终伴她左右,不离不弃。 而自己,应该就是这失踪的队友之一吧? 齐莫白思考的时候,另三个队友已经走了过来。除却赵昕灵,还有一个‘女’生名唤吴霜,很是清秀可人,却也羞涩异常,跟赵昕灵还能说上几句话,其余的男生,确实一句话都没有的。 而另一个男生叫温凉。和他的名字一样,‘性’子冷冷淡淡,和谁都是既不亲近、也不疏远。他肯过来一同冒险,完全是因为暗恋‘女’主的缘故。 齐莫白一一打过招呼,四人便沉默地上路了。 山上重峦叠嶂,翠绿、青绿、黛绿,颜‘色’自深而浅,深浅不一。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望去,俱是满眼的绿,根本不辨方向。 四个登山包,齐莫白跟温凉,一人两个,背得也着实不算轻松。 这是他们呆在山里的第二天,所幸他们为了登山,准备得还算充足。帐篷、手电、紧急‘药’箱等该有的都有了。而目前食物也不算紧张,四个人为了登山,都带了不少的吃食。这也是四人眼下还算轻松的原因。 但齐莫白知道,再被这鬼打墙困上个两三天,到那时,人‘性’占据上风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可怕。为了生存,他们四人都开始不择手段,甚至仅仅是为了多一份食物,就可以将队友推下坟墓。 这时,便听见吴霜一声惊呼:“怎么又绕回了原地,你看这棵稍稍歪斜的大树,可不就是我们昨晚‘露’宿的地方吗?这儿,还有我们扔的零食袋子!” 齐莫白、赵昕灵、温凉三人面面相觑,脸上俱是惊疑不定。他们已然走了一个上午,不想却还是在原地打转。 吴霜瘫坐在地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呆、呆在宿舍多好,现在走不出去了,该怎么办?” 齐莫白心中早已料到,面上却也是一副惊恐的模样:“我们不会遇到了所谓的鬼打墙吧?”鬼打墙?赵昕灵心中也是一惊。她默默地握紧了脖子上的‘玉’佩,想从中汲取一丝力量。 温凉将背包扔在了地上:“先休息一下,下午再继续寻路。”说完后,便迫不及待地从登山包里掏出了一块压缩饼干、一袋真空包装的‘鸡’‘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显然是饿得狠了。 齐莫白走了一个上午,此刻也饿了。齐墨白打开了背包,递给两个‘女’生一人一袋压缩饼干,一瓶水。然后自己拿出同等份额的东西,也吃了起来。 齐莫白此举,得到了两个‘女’生感‘激’的目光。 赵昕灵没有即刻就吃,而是对着温凉说道:“你包里目前还有多少食物?我们需要好好规划一下。指不定还要被困在山里多久呢?” 温凉咧嘴一笑,说不出的奇怪:“我包里的食物,便是我的。为何要跟你们分?”说完后还挑衅地看了他们三人一眼,两个弱‘女’子,一个白斩‘鸡’,如何也不是他的对手。 赵昕灵也被眼前之人的无耻惊呆了。咬牙切齿地说道:“温凉你不要太过分!你包里的食物多半还是我跟小霜的呢!” 耳边两个人还在争执着,齐莫白却莫名感受到一丝寒意,他笔下的温凉,明明不该是这副模样。那现在在他们眼前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 第二章 骷髅 吃完饭之后,四人之间的气氛虽还有些剑拔弩张,却也缓和了不少。。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温凉抹了抹嘴巴:“我才不要被困在这个地方,我要去寻找出路。有没有人要跟我一起的?”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赵昕灵和吴霜身上逡巡,多少有些不怀好意的味道在里面。 吴霜忍不住往赵昕灵的身后缩了缩,眼神怯怯。 赵昕灵被盯得多少有些不舒服,但她一向以大姐大的姿态护着吴霜,此刻却也不好后退。赵昕灵望向齐莫白:“一起去吧?人多一些,也安全些。” 齐莫白自然应允。赵昕灵的那块‘玉’里,可藏着这篇小说的男主呢。跟着男主走,多少也保险点。 四个人走着走着,雾却又起来了。 那雾来得诡异,像是从地底钻出来似的,像是一条条轻薄的白绫一般,缠绕在了古树上,不一会儿,便伸手不见五指了。而齐莫白闻着,这雾里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齐莫白心里不安的感觉越发浓烈。影影绰绰之间,齐墨白听见了一个飘渺的声音:“来啊,来啊~”那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却又很近,带着莫名的‘诱’‘惑’力,让人下意识地遵从她的话。 而下一秒,齐莫白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从自己的意愿了。齐莫白的身体僵硬,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在旁人眼里,只怕是奇怪无比的,同手同脚,额前沁满了汗珠,那模样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扯着向前走一样。 路走到了尽头,雾更加浓烈了,血腥味道也更重。似乎那些飘渺诡异的雾,便是从这儿飘出来的。 不能再向前走了!齐莫白拼却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他总有一种预感,再这么走下去,会很危险。雾中传来一声轻笑,似乎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然后齐莫白就发现他自己用尽全力想要控制住的身体,再一次动了起来。 这个发现,还真是让人绝望! 这还是齐莫白第一次在书中感受到害怕。(..info)可以说,他并不害怕死,可是他害怕未知。如果他一直跟着‘女’主,可能也并无大碍,可是眼下‘女’主显然是被一些别的什么,给绊住了。 而他即便是作者,也并不知道,他笔下一笔带过的“失踪的、等待‘女’主救助的失踪的队友”,究竟会遭遇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一只宽厚的手,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胳膊,还带有人的温度。 而那股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也随之消散。齐莫白蓦地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感‘激’之情在看清了面前的断崖后,更是深到了极点。 齐莫白直接鞠了一个躬,脸上写满了诚恳:“实在是太感‘激’你救了……”剩下的话,再看见来人的脸后,便戛然而止。(╥﹏╥)来人,正是温凉! 见齐莫白已然站定,温凉立刻松开了手,一脸的嫌恶,似乎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那个表情真是蠢得要死,亏得他刚才还觉得他意志力还算不错! 齐莫白默默的囧了,话说,这种被狠狠的嫌弃了的微妙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的?(●u●)齐莫白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由远而近传来,伴随着铃声,还夹杂着两三个人错落的脚步声。衬着‘乳’白‘色’的雾霭,说不出的鬼魅。 齐莫白定睛看去,一袭大红‘色’张扬的长裙,正是‘女’主赵昕灵;而后面跟着的一抹鹅黄,不是吴霜还能是谁?只是两人目光都没有焦距,跟他刚才的状况是十足十的像。 而为首的那个人,居然!又是温凉! 齐莫白的脸瞬间就白了。他一只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两只眼睛紧紧地盯住了他身边的温凉,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怀疑。 温凉皱了皱眉,啧,这个表情更蠢了!温凉摁了一下他的脑‘门’,无声地说道:“自己看!”齐莫白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温凉,分明是一架骷髅。两只眼睛空‘洞’‘洞’的,闪着火苗。 齐莫白:好可怕qaq,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救‘女’主?齐墨白突然想到刚才温凉点在他头上的那一下,如此看来,他应该很厉害吧?很厉害吧?吧? 齐莫白扯了扯温凉的袖子,指了指那个骷髅,比了一个“杀”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赵昕灵,说了一个“救”字,漆黑的眼珠里是无声的恳求,湿润浑圆,像极了某种无害的小动物。 温凉却嗤笑了一声,真是可笑,他凭什么以为自己救了他、还要去救那两个无关的‘女’人?更何况,那个骷髅架,并不好对付。 齐莫白硬着头皮,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那一个“救”字,见温凉依旧不为所动,有些急了,干脆直接凑到了他的耳边:“他们有食物。” 耳边的气息温温软软的,是不属于他的气息。本该讨厌的,却不知为何,感觉有些熟悉? 温凉有一瞬间的茫然。 ... 第三章 险境 就在齐莫白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架骷髅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般,慢慢地转头向他们两人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眼里的两团鬼火忽明忽暗,直勾勾的盯着他们。.访问:щщщ.。 齐莫白差点没被吓得叫了出来,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心慢慢向上攀爬,周身的汗‘毛’也几乎竖了起来。那是一种对未知的强大的事物的本能的恐惧感。齐莫白紧紧的攥住了温凉的手,他的手上传来的专属于人类的温度,令他安心。 温凉皱了皱眉,他的记忆虽然是一片空白,却也隐约知道自己是不喜欢别人的触碰的,当下语调也就严厉了些:“松开!”也不顾及是否会引来那架骷髅,反正他们已经被发现了,不是吗? 齐莫白哭丧着一张脸:“哥,我害怕,我真害怕,你就让我牵一会儿不成吗?”语气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紧紧抓着的手却表明了,无论如何,他都是不会松的。 温凉微微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声带着颤音的“哥”,居然听得他浑身说不出来的舒爽。(..info好看的小说)温凉依旧冷着一张俊脸,只是仔细看去,眼里却闪烁着隐约的笑意。温凉用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声音命令道:“再叫一声!” 齐莫白的视线还停留在那个似乎还在评估着什么、并没有立刻向他们走来的骷髅身上,只听见温凉的声音,却并没有任何思维能力:“叫什么?” 温凉用另一只手将他的脸扭了过来,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写满了认真,一字一顿:“叫、‘哥’!” 齐莫白差点就“呵呵”了。怎么刚才瞧着还很正常的一个人,转眼间就?莫不是被吓傻了?这么想着,齐莫白的眼里不免就带上了些许怜悯。齐莫白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的大义凛然:“放心,我来挡住他,你先走吧!” 温凉的脸顿时就黑了。他居然被一个蠢货用那种同情的眼神在瞧着?!果然,刚才的那阵舒服的感觉,只是错觉而已。温凉有些咬牙切齿的想道。待会儿等那骷髅来了,第一个就把他推出去! 那架骷髅顶着温凉的皮,远远地冲他们笑了笑,那笑容,说不出的‘阴’森。(..info) 那骷髅一步步向他们走了过来,左边‘唇’角微微上扬,一半‘阴’鸷、一半狠毒。而被他遗留在身后的赵昕灵以及吴霜,却动也未动,显然是失去了神智。 齐莫白猛地将温凉推了出去,低声道:“你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逃出去的。快走吧!”待会他会伺机唤醒‘女’主,只要‘女’主一醒,再成功召唤男主,这个骷髅架子,就不足为惧了。 温凉看着推开他、正向前冲的齐莫白,狠狠皱了皱剑眉。 而齐莫白此刻在心里不停地默念着:“冲过去就好了,只要能冲过去,就能靠近‘女’主了。”然而,在靠近那架骷髅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心悸了一下,惨白惨白的骨架,令人见之‘欲’呕。更别提那空‘荡’‘荡’的眼眶了。 此刻,身后一阵大力地拉扯,却蓦然将他拉到了后面。温凉的表情算不上好看,细看还有些凶神恶煞地说道:“他的目标是我。别瞎往前凑!”而听在此刻的齐莫白的耳朵里,却有一丝安心的感觉在里面。 那骷髅干脆利落地朝着温凉的脸抓了过去,在中途更是变手为白骨,‘阴’森地说道:“我要你的脸,给我吧!” 齐莫白:-_-#真的好想吐槽,凭什么你要我就得给你? 而温凉显然也没打算真的给他。温凉一个侧身,灵巧地躲了过去。同时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大黄‘色’符箓,朝“温凉”的身上砸了过去。 那些符箓,也只是在“温凉”的身上制造出了一些不痛不痒的伤口。 但这些伤口显然‘激’怒了“温凉”。他的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嘶吼声,眼里的鬼火跳跃得也更加旺盛。扑过去的动作自然也更加迅猛。 齐莫白略一思索,便想明白了。本书的男主是实力深不可测的男鬼,那么男配自然该是本领高强的捉鬼师了。齐莫白估‘摸’着一时半会儿温凉那边也不会出什么事,也就放心地向‘女’主的方向跑去。 男主名唤陆渊卿。在小说里,是在‘女’主下了坟墓寻找她的同伴、遇到生命危险时,才出现的。所以,齐莫白心里有两个猜测:一是男主觉得此刻的‘女’主并没有生命危险;二是古墓里才能唤醒男主。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尽力一试的。 齐莫白瞥了一眼温凉,嗯,有些狼狈,但还能支撑。齐莫白晃了晃赵昕灵的胳膊:“快醒醒啊,快醒醒!”而赵昕灵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齐莫白有些焦急,无奈之下直接给了她一巴掌。那一巴掌的力道极大,五个指印在白皙的鹅蛋脸上,清晰可见。而‘女’主的眼睛里,依旧是‘迷’‘蒙’一片,没有丝毫清醒的预兆。 而那一边,温凉的处境却变得极其的危险。“温凉”那长长的指甲已经将他的衣服划得七零八落,好几次都差点划破了他的血‘肉’。温凉薄‘唇’紧抿着,一脸的凝重,显然也到了极限了。 齐莫白狠了狠心,从包里掏出了水果刀,架在了‘女’主的脖子上。 ... 第四章 坠崖 当看见“温凉”的指甲戳进温凉的‘胸’膛,滴滴鲜血顺着温凉的‘胸’膛流下来,再下面便是剜心之举的时候,齐莫白的手一抖,‘女’主的脖子便被那锋利的水果刀,划破了一道浅浅的口子。。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血蜿蜒而下,衬着‘女’主白皙的脖颈,说不出的魅‘惑’。当血流到‘玉’佩的时候,竟奇异地被吸了进去。浑然天成的白‘玉’中,多了一道道鲜红的血痕。而那块‘玉’,却似一个永不餍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女’主的鲜血。 那“温凉”‘抽’出了本‘欲’深入的爪子,鲜血顺着他的爪子向下滴落。他眼里的鬼火跳了几跳,看着那‘玉’的表情躲躲闪闪,似乎看见了什么很可怖的东西。 “温凉”干脆利落地收回了爪子,掳起一旁的吴霜,便消失不见。 齐莫白连忙扔下了手里的水果刀,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温凉的身边:“你没事吧?”一副想扶却又不敢扶、生怕碰到他的伤口的模样。那还在沽沽淌着血的五个血‘洞’实在是太可怕了。伤口处已经变成了紫黑的颜‘色’,一看便知中了毒。 温凉脸‘色’苍白,并没有理睬他的话,闭上眼加快恢复自己的体力。他的预感告诉他,那块‘玉’里的东西,远比刚才骷髅要可怕得多。 这时,‘胸’膛上却传来温软的触感,似乎有什么东西,贴上了他的‘胸’膛。 温凉心里一惊,蓦然睁开眼,眼前是短短的黑‘色’头发,从他这个角度看,还能看见那一个发旋。‘胸’膛上的人,似乎在很努力地‘吮’吸着什么。温凉想推开之际,齐莫白那软软的舌头,却蓦然‘舔’过了他‘胸’前那敏感的一点。 温凉闷哼了一声,好不容易起来的身体又躺了回去。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恼羞成怒:“你在做什么?!” 齐莫白抬起头,黑‘色’的眼眸纯粹清澈,里面没有丝毫的杂念:“一般不都是用嘴把毒吸出来的吗?”说这话的时候,‘唇’角还带着一缕紫黑的血丝,表情却很坦‘荡’。 温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告诫自己不要生气:“那你刚才吸出来的毒血,有记得吐吗?” 齐莫白:“啊,我忘了。”(?Д?)ノ温凉低声骂了一句:“蠢货。”却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血红‘色’的符咒,折成了三角形,径直塞入了齐莫白的口中。符箓入口便化作了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了下去,没有什么味道。齐莫白眨了眨眼睛,无声地询问道:“什么?” 温凉没好生气地说道:“毒‘药’。”毒死你最好! 齐莫白笑得眉眼弯弯,衬得一张面孔越发的稚嫩。稍显粉‘色’的菱‘唇’一张一合,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他要是真想杀自己,何必‘浪’费什么符箓啊?刚才直接放任那骷髅杀了自己不就成了? 温凉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刚才稍显冷硬的侧脸,却柔和了些许。哼,还算没有蠢到家。 齐莫白一转头,‘女’主脖子上的‘玉’的光芒却越来越盛,而‘玉’中那红‘色’的血丝也越发诡异。而一个男人的身影,缓缓自‘玉’中浮现。 狭长而又微微上扬的丹凤眼,‘挺’直的鼻梁,绯‘色’的薄‘唇’,不是齐榆,又是哪个?齐莫白瞠目结舌,喉头微哽,一瞬间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却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是全然的冰冷,而不是齐榆素来有的似笑非笑。 齐莫白的身体在微微地颤动着,半晌,蓦地向齐榆扑了过去:“哥!” “齐榆”眼睛微阖,再睁开时,一道‘精’光闪过,一条红线朝着齐墨白的方向直直‘射’去。以齐墨白飞奔的姿态,根本是避无可避。 而温凉从齐莫白有动作的那一瞬间,便一直防备着。见状,轻巧地一个鹞子翻身,便径直落到了齐莫白的前面。温凉将齐莫白紧紧搂在了自己的怀中,而他的背却由于两个人的冲势,猛地撞上了那道红线。 当温热的鲜血溅了些许到齐莫白的脸上时,齐莫白心里一片冰凉——他哥,刚才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温凉的一声闷哼拉回了齐墨白的注意力。齐墨白摁住了他后背上的伤口,温热的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泥土地上不一会儿就形成了褐‘色’的一滩。 齐莫白瞥见温凉那失血的‘唇’瓣,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阵愧疚。是他错了,他忘了他哥现在根本就不记得他是谁,还这么贸然地冲上去,以至于连累了温凉。 因为内疚,齐莫白紧紧皱着眉头,狠命地咬着下‘唇’,牙印处渗出了血珠都没有发现。他本不会如此大意的。他只是以为,如果那个人是齐榆,即便失了记忆,也不会伤他分毫而已。 是他,错了! 齐莫白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好猜。温凉猛地给了他一个脑瓜嘣:“别瞎想了,我辛辛苦苦救了你,不是为了让你在那边蠢得要死地纠结自责的。”嘶,这伤口居然没有办法用法力恢复,对面的“男人”果然不容小觑。 而顶着齐榆的外表的陆渊卿,却再一次缓缓地抬起了手。丹凤眼里闪烁着幽暗冰冷的光泽,薄‘唇’里吐出来的话亦是无比冷酷:“所有伤害灵儿的人,都必须死!” 不行!齐莫白瞳孔猛然间紧缩,身体的动作居然奇异地跟上了思维的动作,就地扑倒了温凉,又滚了几滚,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态,躲过了陆渊卿的攻击。 陆渊卿怔了一会儿,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攻击,居然被一个凡人躲了过去。然后抿了抿‘唇’,攻势愈发凌厉。 温凉抱着齐莫白,不一会儿,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温凉‘揉’了‘揉’他的头发:“蠢货,再叫一声哥,嗯?”齐莫白还没有回过神来,温凉已经抱着他,滚下了悬崖。 粗砺的石头碰撞、划破了伤口,还有一些小的石子,直接嵌入了后背。疼,疼到快要麻痹。齐莫白却不敢喊一句疼。温凉原本就在流血的后背,如今怕是更加触目惊心了吧? 齐莫白闭了闭眼,他不知道原著里的温凉是否便是如此的‘性’子。但他着实,欠他太多。 而悬崖边上,陆渊卿轻轻摩挲了一会儿赵昕灵的脸颊:“灵儿,别怕,我会护着你,一直一直的护着你……”说完,便缓缓地消失在‘玉’中。 赵昕灵缓缓睁开了眼,悬崖边一片狼藉,浓浓的血腥味,还有打斗的痕迹。赵昕灵一双美目满是困‘惑’:到底发生了什么? ... 第五章 符箓 齐莫白再次醒来,身下是冰凉的地砖,而周围幽暗一片,不远处有一盏长明灯,幽幽地发着绿光,倒是扩大了视野范围。.访问:щщщ.。 温凉在他身边不远,只是全然没有半分人气。身上的衣服早已在滚落下来的途中,被割得破破烂烂,身上血‘肉’模糊,原本俊逸的五官上满是血污,灿若星辰的双眸紧紧闭着,好像永远不会再睁开一样。 齐莫白几乎是爬了过去,伸出去探温凉鼻息的手抖得厉害。隔了十几秒,才感受到了温凉那微弱的气息。还好,还好。齐莫白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刚才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怕极了。 齐莫白撕破了自己的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的。将温凉绑在了自己的身上。古墓的中心,有一处‘药’泉。时经多年,仍未竭泽,相反,由于多年吸收了天地间的灵气,效果反而愈发神奇。是他为‘女’主开的金手指,不想,现在倒是方便了他自己。 温凉是一米八几的个子,虽然看上去偏瘦,但由于多年练武,背起来着实不轻。更遑论齐莫白只有一米七五,背得更是吃力。 每一步都是重重地踩了下去,在空旷的坟墓里,传来回响。这种满世界只有自己一个活物的感觉,令人心惊,而后背上贴着的属于人的温暖,却一遍遍提醒着他,他并不是一个人。温凉,在此刻,几乎是让他感动落泪的存在了。 “温凉,你跟我说说话呗!温凉、温凉……你不说,我可要说了啊!”齐莫白定了定神,强颜欢笑道:“你知道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创世神,你们都是我创造出来的,哈哈……”(⌒▽⌒)背上的人眼帘轻轻地掀了掀,却在听到齐莫白的话后,又悄悄地闭上了。 齐莫白压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已经醒过一遭了,他只是想要倾诉,在这样的一片寂静中,他如果再不发出点声响,他恐怕会被这环境‘逼’疯。 齐莫白从第一世开始慢慢讲起,一直讲到了第三世。讲着讲着,心里竟有些难过:“可是,他不记得我了……”声音里难掩满满的失落。 温凉皱了皱眉:“你喜欢,那个叫齐榆的?”也许是因为缺水,嗓音干涩,很是难听。 但听在齐莫白的耳朵里,却是天籁。等等,齐莫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微的不好,于是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什么时候,醒的?”(′▽`)?温凉微挑了挑眉:“从你说你是创世神的哪儿开始。”感觉到身下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滞,恶劣的又补充道:“说到这儿,我倒是想请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做穿进你自己写的书里,嗯?” 那一个“嗯”字,音调微微上扬,听得齐莫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酥软了一下。 啊摔!现在可不是酥软的时候啊!还有,霸气侧漏,一个音节就能令人腰软身酥的技能,难道不是男主大大才有的吗?( ̄^ ̄)ゞ齐莫白严肃脸:“温凉,你终于醒过来啦?太好了!你刚才梦到了什么呀?一个人嘟囔了那么久?”(⊙o⊙)温凉嘴角微微上扬:“蠢货,你以为我分不清梦跟现实吗?坦白从宽。”最后的四个字,隐隐带上了威势。 齐莫白:qaq求放过! 温凉当然没打算放过他,然而正要细问的时候,表情却蓦然一变,身后的声响由远而近,窸窸窣窣,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接近。温凉脸‘色’一变,这种古墓里,一般都会有东西守护的:“快,快靠墙!” 齐莫白依言站定,再回头过,猛然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后是一个像猴子一般的生物,尖嘴猴腮,周身‘毛’发漆黑,活像铜墙铁壁。端是看着,便觉得力大无穷。“这是什么玩意儿?” 温凉咬紧牙关:“我怀里还有一张符箓,你把它拿出来。” 齐莫白依言而行:“然后呢?”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张符箓。不同于之前所见到的,这张符箓周身流淌着血红‘色’的神秘的光芒,很是流畅,浑然天成,一见便知并非凡品。 “我大概撑不了多久了……”温凉努力压抑下眩晕的感觉,“这张符箓,是我本命‘精’血所制,威力非同一般。你瞧着,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就用它。我,先休息一会儿。” 从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他竟会安心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的手上去。但若是那个人是他,竟然也不觉得遗憾。只是,还是要问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叫什么齐榆的?温凉这样想着,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作为本书堪与男主抗衡的男二,齐莫白并不怀疑他的实力。只是去到古墓中心,一路危险重重,若是现在便用了这符箓,实在是为时过早。 齐莫白小心翼翼地将温凉放在了墙边上,然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摸’了一下温凉的袖子。 果然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齐莫白顿时就囧了。难道他笔下的每一个男二,都有将匕首藏在袖子里的习惯吗?(⊙o⊙)可是无疑这个习惯帮了他很大的忙。齐莫白将匕首‘抽’了出来,手持匕首、双目浑圆地瞪着那只猴子,周身肃杀,气势不遑多让。 那只猴子显然也有些许的灵‘性’。“叽叽”叫了两声,声音尖锐刺耳。只是没有动。面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人,身上竟隐隐存在着令它惊恐的气息。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齐莫白全身都已经麻痹,每一块肌‘肉’都叫嚣着疼痛。他的身体,已经负担不了了。难道,就这样用掉那关键时刻可以用来保命的符箓吗?齐莫白实在有点不甘心。 这时,身后传来‘女’主迟疑的叫声:“莫白?”‘女’主周身干净清爽,比起脏兮兮、又是血污、又是泥巴的齐莫白,不知要好了多少。 齐莫白又默念了一句“人比人、气死人”,面上却是一脸担忧:“昕灵,你不要过来,这儿危险!”白净俊秀的脸上的关切之情,完全不似作伪。 赵昕灵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这才放下心来,微笑道:“莫白,你等着,我这就来帮你。” 齐莫白轻舒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手里的符箓,藏了起来。(≥?≤) ... 第六章 渡水or轻薄 赵昕灵用手握住‘胸’前的‘玉’,闭上了眼睛。.访问:щщщ.。不一会儿,那‘玉’便发出了温润的白‘色’的光芒。在那光芒的笼罩下,那猴子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齐莫白:虽然这金手指是他亲笔给她的,但是亲眼看到,还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有木有?! 赵昕灵回过头,冲着齐莫白嫣然一笑:“莫白,这是我学习过的一种名为净化的法术,能净化一切污秽肮脏之物。”显然是想将‘玉’佩的作用,掩盖过去。 齐莫白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脸崇拜地看着赵昕灵:“昕灵,你真厉害!是我没用,不能保护你,反而还要连累你。”心里却是蓦然一紧,‘女’主这是在防备他们。 因为这本是灵异题材,所以‘女’主自然不可能是纯洁善良、天真无邪的小白莲‘花’。而是果敢决绝、会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中的带刺玫瑰。而眼下,他们在这诡异的古墓里偶遇了‘女’主,‘女’主会怀疑,倒也是正常的。 可是,若是不能打消‘女’主的怀疑,那他们的下场绝对与刚才那只猴子,没有任何区别呀摔!甚至还有可能会更惨。单是想着,齐莫白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w?)?齐莫白默默将温凉背了起来,“无意”间说道:“还好遇到了你,温凉眼下受了伤,而我又不能丢下他。若不是遇见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赵昕灵看着温凉皱了皱柳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令她难以忍受的事情,一对美目中满是怀疑:“你与温凉明明不合,怎么一会儿,便好到了如此?” 齐莫白:(((o(*?▽?*)o)))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一茬? 见齐莫白一脸为难、并不吭声的模样,赵昕灵冷哼了一声:“这温凉未免太过可疑,你若是要带着他,我们便就此分道扬镳吧!” 按照她的预想,齐莫白是断然不会为了一个还跟他有过矛盾的温凉,而选择放弃她的。 果然,齐莫白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出来的话却是:“好吧,那我们就分道扬镳吧!”齐莫白嘴上说得潇洒,眼睛却依依不舍地瞥了一眼赵昕灵脖子上的‘玉’佩,他哥,还在里面呢! 又转念一想,他哥现在不但不认他,甚至还想杀了他。心里便有无声无息的失望蔓延开来,冰凉一片。.info[] 赵昕灵冷不丁被他的话噎了一下,脸‘色’不由有些难堪:“但愿你不要为你的选择后悔!”说完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齐莫白心里暗叹这又是何必呢,没有他这个作者的引导,这偌大的古墓,他们也未必能毫发无伤地走出去;而相反,就算他对大致的机关都了如指掌,没有一定的武力值,依然也是走不出去的。即便是知道这些,但就赵昕灵提出的那个要求,他就断然不可能答应她。 赵昕灵离开后,齐莫白默默将温凉背紧了些,认命地向前走去。 墓里根本不辨白天黑夜,有的地方还有些光亮,有的地方则是黑暗一片,这一路,齐莫白走得跌跌撞撞、踉踉跄跄。还要防备着不要摔到温凉,两条‘腿’上青紫一片,每走一步,都疼得全身哆嗦。 齐莫白苦哈哈地安慰自己,还好,终归是再没有遇见开头那般的怪物。 又走过了一条‘逼’仄的甬道,齐莫白在一扇青铜‘门’前停下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将温凉放了下来,然后取出‘胸’前的背包里面的水。 先是试探着给温凉为了口水,然后就失望地发现,竟然连水都喂不进去了。( ̄Д ̄)?温凉先前失血过多,若是现在再不及时补充水分,只怕走不到‘药’泉那儿,就…… 齐莫白闭了闭眼,反正温凉现在还是处于昏‘迷’状态,那么他渡给温凉几口水,应、该、也、没、有、大、碍、吧? 温凉的意识很飘忽,却也感觉到‘唇’瓣上覆上来的的柔软感觉。随之而来的,是渡进来的清凉的水。那水流过喉咙,稍解了一些喉间那种焦灼的感觉。温凉下意识地追逐那伸进来的东西,直到将那上面的水‘吮’吸的点滴不剩。 齐莫白舌尖被‘吮’吸得微微发麻,眼睛也因为刚才的掠夺,而湿润无比。齐莫白捂住嘴,说好的昏‘迷’呢?!话说刚才那状况,到底是谁轻薄了谁啊?!(o_o)尴尬归尴尬,该喂的水还是该喂的。 齐莫白硬着头皮,又尝试着渡了一口水进去。这次倒是很顺利,没有出现什么状况。齐莫白松了一口气之余,又隐隐有些失望。等等,失望?!我为什么要失望?!齐莫白感觉自己正在一条不归路策马奔腾而去,而且,极有可能一去不复返。 温凉轻轻哼了几声,眉峰处微微皱起,似乎极不舒服,又似乎在催促着什么一样。齐墨白已经完全豁出去了,不就是喂个水吗,谁怕谁? 齐莫白视死如归一般缓缓俯下身。这一次,齐莫白刚亲上温凉的薄‘唇’,就看见身下之人,缓缓张开了那双薄凉的凤眸。 齐莫白:(╯□)╯所以说,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啊?!温凉挑了挑眉,自动开启了嘲讽脸模式,那副表情分明在说“蠢货,连偷亲我都会被我发现,真是蠢到没救了”。 齐莫白慌忙起身,中途还不小心摁倒了温凉的‘胸’膛:“啊啊啊啊,你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刚才只是想渡口水进去,不,是因为一开始用瓶子给你喂水没有喂进去啊!” 温凉慢慢坐直了身体,表情似笑非笑:“哦,那水呢?”齐莫白一脸的绝望:“刚才一紧张,咽了下去了。”qaq求相信啊! 温凉嗤笑了一声:“蠢货。”也不知道到底是相信了还是没有。 ... 第七章 魂器 休息够了,温凉缓缓走到青铜‘门’前,轻轻敲了敲‘门’上的铜环:“这里面有危险吗?”铜环撞击‘门’板发出的“嗡嗡”的声响,格外的慑人。(..info好看的小说)- 齐莫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颇有些心虚:“为、为什么,要问我?” 温凉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眼睛里也终于有了些许温度:“不问你,要问谁呢?我的,创世神!”话里满满的都是揶揄,最后三个字,更是撩得人心里痒痒的。 这句话却蓦地在齐莫白脑海里炸了开来,果然,温凉昏‘迷’的时候听到的话,还牢牢地记着呢。齐莫白简直‘欲’哭无泪,记忆力要不要这么好呀摔?! “没、没有。”齐莫白快速地望了一眼青铜‘门’,然后补充道,“这青铜‘门’后是大量的金银珠宝,只要不去碰它们,就没事了。” 而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青铜‘门’里有一件宝贝,男主却是势在必得的。那件东西模样同戒指一模一样,颜‘色’黑不溜秋,毫不起眼。却是一件上好的魂器,可供男主的魂体在里面休养生息,甚至只要日后找到一具合适的躯体,便能再而为人。 而《殊途》中,‘女’主正是在这儿遇险,拼死为男主夺得了魂器,才引得男主心动的。若是男主便是哥哥的话,那自己要不要去夺那件魂器呢? 正当齐莫白思索得认真的时候,温凉突然凑了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对了,忘了问了,你有主动亲过那个什么叫齐榆的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虽然温凉已经刻意收敛起自己的怒火了,但周身的寒意却还是几乎将齐莫白冻僵。 齐莫白隐约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要是回答有的话,自己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什么?撒谎?不,他才没有撒谎,明明都是他哥亲他的,他才没有“主动”亲过他哥。( ̄▽ ̄)温凉这才收起周身骇人的气势,伸手‘揉’了‘揉’齐莫白的头:“乖。”眼底流淌着潋滟的光芒,再加上刚才由于亲‘吻’而微微红肿的薄‘唇’……简直就是,引人犯罪! 齐莫白一边愤愤地想到,一边将头扭了过去。怎么办?先来一个哥哥也就算了,现在又加上一个温凉,他觉得自己已经在基佬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明明他是直的呀摔!( ̄^ ̄)ゞ知晓里面并没有危险,温凉伸手将齐莫白身上的背包拿了下来,背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干脆利落地将齐莫白抱了起来:“那就进去吧!”早点找到出口才好。温凉瞥了一眼齐莫白‘腿’上的伤,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真碍眼! 公主抱?齐莫白顿时就囧了,好歹自己也是个男的,怎么可以被另一个男的公主抱呢?更何况,看温凉伤得那么重,万一抱他来个伤上加伤,怎么办? 温凉感觉到怀里人的挣扎,猛然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别‘乱’动,刚才偷亲我的胆量去哪儿了?你亲我一下,我抱过来,你不吃亏。” 齐莫白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索‘性’这儿光线暗,倒也没有被发现。真是够了,先是公主抱,再是打屁股,到底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腹诽归腹诽,却也老老实实不再动弹。 温凉轻舒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自从他醒来、一直觉得缺了什么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金元宝将半壁石墙映得金灿灿的,散发着莹润的光芒的珍珠铺了满地。墙上几颗硕大的夜明珠,将石‘洞’点亮。珊瑚、玛瑙随意的塞了箱子里,还有一些零落在箱子的外面。绕是不为财富所动之人,见到这‘洞’里的景状,也不免会心神恍惚。 齐莫白却没有看那些珠宝一眼,而是看向了后面的祭台。那祭台上沾满了灰尘,还有几张蜘蛛网,一见便知经久未用。 而供奉的神像也颇为诡异。一手拿着秤,另一只手却拿着刀,手舞足蹈,似乎在祷祝着什么。眼睛大的出奇,嘴巴咧的很大,几乎能看见嘴里细密的牙齿。而那牙齿,像是鲨鱼的牙齿,又尖又利,全然不似人的牙齿。 而那枚戒指,就戴在他拿着刀的那只手上。 齐莫白仅仅是与他对视了一会儿,便觉得心悸得厉害。齐莫白扭过头去,正对上温凉如墨翡一般的凤眸,只是这墨翡,似乎沾染了人的气息,不再凉薄,而多了一丝烟火气息。 是,因为他吗?可惜,他注定……要辜负他了。 齐莫白闭了闭眼:“放我下来,我要去拿一件东西。”若是他豁出‘性’命,拿到那枚戒指,他哥也就不必陷入那么危险的境地了。 “不放!”温凉干脆利落地拒绝,“哪儿都别想去,你就呆在我的怀里最安全。” 齐莫白闻言,双手主动地揽住了温凉的脖子。温凉全身一僵,耳根处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通红。齐莫白的‘唇’触及他的耳朵,呵出来的气流轻轻拂过耳朵,温凉只觉得自己周身都要麻痹了。 而后,温凉便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对不起”。温凉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放大,正要说什么,一张符箓轻轻贴上了他的后背。 本命‘精’血所制的符箓,往往无拘于施符对象,无论对方是魔妖鬼怪,还是人,都能定住,给用符之人充裕的时间逃跑。 施符成功后,齐莫白并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定定地坐在地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齐莫白知道的事情比他多得多。即便这样,齐莫白还是选择了定住他,而不是说服他。这就表明了,齐莫白即将面对的,必定是绝对的危险。所以才不要他‘插’手。温凉越是分析,便越是心惊。可惜,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齐莫白慢慢睁开了眼,迎面走来一男一‘女’,正是男‘女’主。齐莫白看着那一模一样的容颜,心里竟然无‘波’无痕,他甚至隐隐觉得,那不是齐榆。亦不是,他哥。 齐莫白摇了摇头,甩掉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即便他哥不记得他,甚至要杀他,他也不可以不认他的。 齐莫白指了指神像上的戒指,镇定地开了口:“我知道你想要那个戒指。我可以帮你。不过,我有个要求,拿到以后,帮我把他平安送上去。” 陆渊卿一向无‘波’无痕的脸上,起了些许‘波’澜:“只是把他送上去?” 齐莫白点了点头,没有提及自己,也没有必要提。从他决定去拿那枚戒指时,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温凉似乎懂了什么,在心里痛苦的嘶吼着不要,那个蠢货,就算没有他们俩人的帮助,他也可以把他安全带上去的。蠢货!眼泪却顺着紧闭的眼角,潸然落下。 耳边听到的却是赵昕灵悦耳的声音:“好,我们答应了。” ... 第八章 哥,我疼 齐莫白转身向佛像走去,脸上平静的表情与温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访问:щщщ.。 陆渊卿心里难得有一丝不忍:“你,不与他道别吗?”温凉的表情太过哀恸,光是看着都能令人感同身受。若是此刻去的人是灵儿,而他只能在一旁看着,只怕他也会是如此这般。因为懂得,所以才多问了这一句。 齐莫白微怔了怔,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怕一旦告别了,便再也没有离开的勇气。 齐莫白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叮嘱了一句:“记住你们答应过我的。拿到戒指后,一定要将他安全地带上去!” 温凉恶狠狠地盯着齐莫白的背影,那灼热的视线,似乎能将他的后背烧出一个‘洞’来。 头很疼,剧烈的疼。但他却不愿意错开视线,一直那么恶狠狠地盯着。第几次了,只能这么无力地看着他的背影,看见他一步步的走向死亡、离开自己,却无能为力? “温凉,你知道吗?我是创世神,我只是来填坑的,填完就可以离开了。可是,死亡真的好疼啊!” “温凉,明明是我笔下的世界,可是我好像对一个人的感觉有点奇怪。不舍得看见他寥落的样子,喜欢他做的饭……” “温凉,那个人居然追到了第二世。还做了‘挺’多傻事的。最后,他被抹去了记忆。所以,这一世,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他。” …… 那些不能理解的话,似乎隐隐有些懂了。就在这时,似乎有更多的、隐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一并回想了起来。 “哥,我想吃你做的西红柿‘鸡’蛋盖浇饭。”说这句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模样。 “哥,你多吃点蔬菜,对身体好。”一边说,一般将自己不喜欢吃的菜给他吃,一脸占了便宜的模样。 “罢了,看本少爷刚才做了美梦的份上,就饶了你这次。”明明是下不去手,却还要摆出一副“我很凶残”的傲娇模样。 “我知道怎么走,只是绕道多看看风景而已。”‘迷’路却不肯承认的‘迷’糊模样。 一开始紧抓住他的手,“哥,我害怕,我真害怕,你就让我拉一会儿吧!”明明是那么胆怯的模样。 后来却敢背着他,跌跌撞撞地在墓道里走,甚至遇到生命危险,也不肯丢下他。蠢到自己满身都是淤青跟伤痕,却还是对他笑的一脸阳光。 可是,也只有这个人,才能一点一滴,用自己的方式,走进他的心里吧?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的,也只会是我的! 温凉周身气场顿时强大了起来,强大到令人心惊。那血红‘色’的符箓一点点崩溃,光华也越来越暗淡。而此时距离齐莫白进去,已然有半个小时。 赵昕灵以及陆渊卿几乎是第一时间,挪到了温凉的面前,两只手同时搭上了温凉的肩膀。 符箓碎了。化作了一个个血红的小光点,慢慢消弥于古墓中。曾经蕴含于其中的强大的力量,震慑得赵昕灵与陆渊卿不得动弹,只是两人却没有松手。 赵昕灵娇叱道:“你疯了?莫白进去已经半个小时了,就算你现在进去,也是无济于事。说不定还要白白搭上你自己,你就不能清醒点吗?” 温凉望向她,眼里是能剜骨的恨意,不加任何掩饰,恨不能活吞了她一般。赵昕灵不由后退了一步,这还是她遇见渊卿后,第一次感觉到了生命危险。 “滚!别让我说第二次!”若是小白出了事,他必将这两人打得魂飞魄散,拼却一身法力,也要让他们不得超生! 他放在心上、从不舍得让他吃半点苦的小白,可他们居然、居然敢让他孤身一人去取戒指!光是这一点,温凉就想将他们千刀万剐! 陆渊卿没有半句异议地松开了手,护在了赵昕灵的面前。“他说,他希望我们能平安将你带上去。”很平静的陈述句,不夹杂任何情绪,却比什么话都有用。 见温凉果真如他设想地一般停下了脚步,陆渊卿接着说道:“其实你也知道,那佛像名为祭神,若想从他手中拿到戒指,就必须以自身为祭。就是舍去‘肉’身,受百鬼啮噬,半个小时了,他不可能还活着……” “所以呢?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的小白,以生命为代价,帮你们取那个什么破戒指?!你们明明知道有多危险、有多痛苦,可你们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哪怕仅仅是进去帮他多杀几个鬼,减少一点痛苦!” 温凉笑得歇斯底里,眼里满满的都是骇人的疯狂:“我不在乎什么男‘女’主,我也不在乎什么剧情,我只知道,今天我的小白若是怎么了,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定要你们陪葬!” 说完后,温凉便一纵身跃了进去。 小白,哥会帮你想办法,哥不会让你再辛辛苦苦地辗转于各个世界之间了。你不是说死亡很疼的么?哥以后会护着你,再也不会让你体验那种感觉了。 放心,一切有哥在。你只要安安心心地,做个蠢货就行了。 齐莫白恍惚之中,看见温凉焦急地朝他扑了过来。不由自嘲道,竟然都疼得出现幻觉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温凉的那一瞬间,他竟无故地感觉很安心。 那种感觉很像多年前,当齐榆是他哥的时候,有一次他撒娇说想吃夜宵,然后齐榆端着一碗葱‘花’面,缓缓从厨房走出来时的感觉。温暖熨帖到令人几‘欲’落泪。 好像每一次自己遇到危险,总是这个人,不顾任何危险地对他伸出手。还总爱骂他是蠢货,真不知道蠢的是谁了?齐莫白本想笑的,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他缓缓地伸出手,声音不无委屈:“哥,我疼……” ... 第九章 认错 齐莫白就以那般信赖的姿态,对他伸出了手,向来乌黑温润的眼眸里氤氲着些许雾气,里面却满满是他的倒影。(..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щщщ.。 他的身上是大片大片紫黑‘色’的淤青,伤口的抓痕隐隐泛着黑气,一见便知是邪气入侵体内的表现。脸‘色’青白,‘唇’瓣血‘色’尽失,最多撑不过三分钟。而就是那三分钟,还是因为他的小白意志力顽强,才额外挣来的。 温凉轻轻抱住了齐莫白,头紧紧埋进他的脖颈处,然后齐莫白就感觉到脖颈处有温热的湿意。 温凉,哭了?! 齐莫白手足无措地拍了拍温凉的后背:“哥,不哭,我不疼了,真的不疼了。”说话间,嗓子眼又弥漫着铁锈味,齐莫白强行咽了下去,因为不想再看见,他为自己担心的模样了…… 温凉亲了亲他泛白而干裂的‘唇’瓣,扯出一抹笑容:“嗯,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但不要睡过去。哥带你出去。”见齐莫白乖乖地闭上了眼睛,温凉又在他眼睑处印下一‘吻’。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周身气势已变。 而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那些恶鬼们无一不变了脸‘色’,甚至刚才撕咬得最厉害的恶鬼,还悄悄地向后退了几步。呜呜,面前的男人好可怕,比他们身上的煞气还要重。qaq温凉随手拈了一个法诀,脚下缓缓升起一个六芒星的图案,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凡是触及到边缘的恶鬼,无不嗷嗷直叫、涕泗横流。 温凉口中默念了几句什么,只见那六芒星的范围便越来越大,光芒也越盛。而那些恶鬼的叫声也越发的惨烈。最后那些恶鬼都抱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温凉手一扬,一道金黄‘色’的符箓在空中燃烧了起来。温凉正准备将符箓扔向那群恶鬼,在半道上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将符箓又收了回来。不,他不想再失去记忆了。 他还要,好好的护着他家小白。 陆渊卿远远地瞥见了温凉抱着齐莫白走了过来。两个人相互依偎的姿态,像两棵风雨中飘摇却又坚‘挺’的树,似乎生来便该相互缠绕。心里便有些恍然,却也多了几分怅惘。 齐莫白,是活不久了的。 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温凉却抱着齐莫白,径直向他走了过来。这种情况下,难道他们二人不该抓紧时间道别吗?怎么会有空来找他们? 陆渊卿心里暗自警戒,将赵昕灵牢牢护在身后:“灵儿,待会若是情况危急,你自行逃跑便是,不必顾及我。”他看得出来,这温凉的实力似乎在他之上,而且对于他们刚才的行为,可以说是极其的不满。 赵昕灵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渊卿,我知道你只是希望莫白能代替我,去取那一枚戒指。你都是为了我,才会这般行事的。否则你从不会累及无辜。所以,若是有什么后果的话,也应当由我们共同承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上了面前的男子,也许是第一次男子救她的时候,也许,还要更早……她冷心冷情,却也并非无心无情。 就在他们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的时候,齐莫白跟温凉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齐莫白摊开手,手心里一枚戒指,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魂器。齐莫白笑了笑,干裂的嘴‘唇’便渗出血珠来,衬着青白‘色’的脸,说不出的诡异:“你们要的戒指。” 陆渊卿与赵昕灵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温凉,后者眼里却只有齐莫白,那痴‘迷’的眼神,仿佛他怀里抱着的是什么绝‘色’佳人一般。面对着这一张脸,尚且能如此深情,温凉对齐莫白的爱意便不言而喻。 陆渊卿素来直来直往,何况将心比心,他自然也知道刚才那一幕看在温凉眼中有多诛心。陆渊卿干脆利落地道了歉:“抱歉,我不该只顾着灵儿的安危,便让你去取戒指。更何况,这本来就是我们俩的事情。” “是我拜托你们的,你们不必自责。”齐莫白只说了两句话,便断断续续的有些喘不上来气,“说到……要求,我,可以,换一个要求吗?”眼里有着明显的希冀。 陆渊卿点了点头,任是谁,大抵都不会拒绝这样的齐莫白吧? 齐莫白的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笑意,眼眸也亮晶晶的,明明是惨白的脸‘色’,还透着青,‘唇’瓣也失血干裂,可在那一瞬间,居然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陆渊卿震惊的当口,齐莫白有些吃力地说道:“我想……看一下你的袖子。” 这要求提的有些怪异,陆渊卿虽然不理解,却也不会拒绝。陆渊卿沉默着将两只手都伸到了齐莫白的面前。 齐莫白径直将手伸进了他的袖口。两个袖口都仔细地寻找了一遍,却没有想象中应该存在的、冰凉的匕首。齐莫白先是怔忪了一会儿,而后如释重负般的笑了:“果然,果然如此。” 他还在想,若真是他哥,又怎么可能会想要杀他;若真是他哥,又怎么可能会舍得伤他;若真是他哥,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见他被百鬼撕咬。答案只有一个:陆渊卿只是长得跟他哥一模一样,却不是他哥。 他从一开始,便找错人了。 齐莫白一抬起头,便跌入了一双一直深情地凝视着他的眼眸。 第一次遇见他,是在断崖边上,那时的他没有任何关于自己的记忆,却依旧选择了在自己快要走下悬崖时,拉了自己一把。 第二次是面对骷髅时,他差点被剜心,却还是尽力地阻着那骷髅,为自己争取足够的时间。 在自己误以为陆渊卿是他哥,而差点被杀死时,他飞扑了过来替自己挡了所有的风险。怕他内疚,还要说“蠢货,别瞎想了”。 自己滚落悬崖时,不管有多疼,他都不曾放开过紧紧搂着自己的手。即便他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了,却还是牢牢地抱着。 而百鬼撕咬时,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知道救了也是白救,可他却会愤怒的质询,说哪怕让自己少痛一点都是好的。 …… 究竟自己怎么会认错的?明明他哥,那么好认。 齐莫白缓缓地阖上了眼睛,生命力在一点一滴流逝。最后一句话宛若蚊蚋:“哥,我不会再‘弄’丢你了……”齐莫白搭在温凉肩膀上的手,亦是缓缓地垂了下去。 ... 第一章 陷害 “醒了?你小子胆子也是够大的?!居然给我敢去勾引顾璟,也难怪会被人打了一顿丢出来。。更新好快。说起来我也真是够倒霉的。没被分配到杜箬衡也就算了,居然被分配给你这么个玩意儿?!通告通告没有,麻烦倒是一大堆!”说话的男人五十上下,唾沫横飞,恨不能将他再骂晕过去一遍似的。 齐莫白刚醒过来,脑袋还是晕晕的,却还是从他的话里抓住了几个关键词。顾璟、杜箬衡……所以,这次他穿的是他的第四篇文——《娱乐圈之男神重生》喽? 当时写这篇文的时候,腹黑、病娇是很萌的属‘性’,所以本文的男主杜箬衡,就是个三观极其不正、踩着别人向上爬的典型。 男主的上一辈子,因为被人诬陷吸毒、整容,而遭到了全面的封杀。而后来于无意中得知,一直在背后捅他刀子的人,居然是他一直以来以为的好兄弟,顾璟。 而在他得知真相之时,顾璟已经是享誉世界的影帝,他根本无力抗衡。在这种情况下,男主的抑郁症越发严重。终于有一日,爬上了顶楼,从高处一跃而下。不曾想,这一跃,却给了他一次从头再来的机会。 重生的杜箬衡,心狠手辣,为了得到一个角‘色’,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更不用说,上一辈子害得他身败名裂的顾璟了。 但他心中,却有一抹白月光,那就是本文的‘女’主,杨舒窈了。 杨舒窈是杨氏集团的千金,上一辈子,所有人都用鄙视的眼神盯着他时,独独只有她对他‘露’出了笑容:“加油,我相信你一定会东山再起的。(..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后来杜箬衡着手对付上辈子与顾璟联起手来、害他的杨氏集团时,独独放了杨舒窈一命。 我杀了你全家,但因为我爱你,所以放了你一马;你杀了我全家,我恨你,但我又隐隐地爱着你;这种虐恋情深,写起来是很带感,但带入现实生活,究竟要如何才能he啊摔!( ̄Д ̄)?齐莫白一边回想着剧情,一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t^t见齐莫白居然还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走神,董鹰肺都要气炸了,一甩手,一大堆报纸哗啦啦地散落在病‘床’上:“你自己看!然后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齐莫白随手拿起了最近的几张,看了看头版头条的消息,无一不是“新人妄图抱影帝大‘腿’,被赤‘裸’‘裸’打脸”,“大神不是你想抱,想抱就能抱”,“影帝‘性’向成谜:三流小明星半夜被推出宾馆究竟有何内幕?”…… 齐莫白:“……” 董鹰才不管他此刻复杂的心情,径自说道:“你给我好好养病,这几天也别再出去丢人现眼了。反正你也不过是个三流小明星。一阵时间不‘露’脸,这件事情,估计也就能平息了。” 他的想法是好的。但齐莫白却知道,这件事情,不但不会平息,反而会在男主的推动下,越闹越大。直至最后,完完全全地毁了顾璟,那么,这件事情才会真正结束。 而他,根本就是杜箬衡派来毁了顾璟的一枚棋子。 在国外,同‘性’恋虽然是司空见惯的;但在国内,却仍旧属于丑闻范畴。即便是影帝,也不能例外。除非顾璟要放弃国内的巨大市场,一心一意转战国外。 顾璟当然不可能放弃。那么,现在如何巧妙地化解这件丑闻,便成了一件棘手的事情。为此,顾璟的王牌经纪人郝仁,已经急得好几天没吃下饭了。 正巧,这时一个小打小闹的明星真人秀的邀请函,入了郝仁的眼。 以顾璟现如今的身份地位,去参加这类的节目,未免太过于屈尊降贵。况且,这个节目为了吸引眼球,对外贴的标签是:全程拍摄、现场直播。 但郝仁会认真考量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两个标签。 全程拍摄,就意味着一言一行悉数暴‘露’于公众视野。若是顾璟能在拍摄过程中,对某个‘女’嘉宾举止稍微亲昵些,那么关于顾璟是同‘性’恋的谣言便能不攻自破。 现场直播,则意味着没有任何后期加工,一方面,能吸引到一大片由于好奇心而前来观看的观众;另一方面,能增强观众对他们所要传递的信息的信赖感。所谓,自己眼睛看到的,便是真实的。 顾璟最近的行程正好是空的,郝仁狠了狠心,去了!虽然这个决定势必会担当一定的风险,但若是能做得好,顾璟必然能更上一层楼。 得知顾璟参加的消息时,杜箬衡手里正把玩着一个昂贵的打火机,时隐时现的火光映红了他的半边脸,原本黑亮的眼眸,此刻如泼了墨一般,粘稠的化不开的漆黑,隐隐透出几分怨怼与决绝。 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此生,他定要让那些害过他的人,生、不、如、死! 杜箬衡斜勾了勾嘴角,重生而来,他自然知道这个节目将来会有多火。所以他选择了这个节目作为他的垫脚石,而顾璟的身败名裂,则会是对他的最好的加冕。 杜箬衡这般想着,便随手打了个电话,脸上的表情也多了几分漫不经心:“喂,是我,这个月的份量我已经给你了……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我给你一千万,以后你就可以自己买了……什么事?呵,参加明星真人秀,然后……我要你,彻彻底底地毁了顾璟!” 齐莫白放下电话,一头雾水。什么叫这个月的份量,什么又叫以后可以自己买了? 不过最后几句话,他倒是听得分明。杜箬衡,是想让他给顾璟下‘药’,然后现场直播他跟顾璟……最后还要让他来告顾璟xing侵。让顾璟彻彻底底地再也站不起来。 齐莫白周身一哆嗦,为杜箬衡的狠厉。不过也正是这一通电话,齐莫白可以笃定,杜箬衡不是他哥。他哥,决计不会如此这般!那么,顾璟会是吗?若是的话,自己是不是该思考一下如何保护他? 齐莫白还在想着,身体里却涌起一阵陌生的渴望,眼前的东西渐渐模糊了起来,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整个人不停地哆嗦着。手也下意识地在‘床’上‘摸’索了起来。 枕头下面有一个针筒,针头是暗红‘色’的血液干涸的颜‘色’。针管里是白‘色’的粉末状物体,想也知道齐莫白此刻的身体状况与他是分不开的。 齐莫白心里一凉,这具身体,居然已经沾上了毒瘾。难怪身体的原主人,会乖乖地听命于杜箬衡。 齐莫白眼睛里满是血丝,嘴里满是血腥味。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引‘诱’着他:“只要这一针戳进来,就可以解脱了,就舒服了。反正这具身体也不过是临时的,你到时候自杀不就能摆脱毒瘾了吗?” 齐莫白的手哆嗦着就要往手臂上扎,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双狭长而又薄凉的凤眸,似乎时时噙着笑,仿若三月的微风拂过的池水,却又好像‘波’澜不惊的潭水,不带任何情意。 齐莫白几乎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意志力,将那针筒扔了出去。那针筒在地上“骨碌骨碌”滚了好几圈。声音在偌大的病房里回‘荡’,一直回旋在齐莫白的耳边。 好想,捡回来…… 齐莫白周身似在被无数的蚂蚁啮噬着,又痒又痛,皮肤就连接触到绵软的‘床’单都会痛。这毒品的威力,果真非同一般。 齐莫白下‘唇’咬得鲜血淋漓:“不可以,不可以!齐榆、张靖屿、温凉……”三个名字一遍遍不停地念着。最后一声的“哥哥”,轻若呓语。 而在喊完“哥哥”后,齐莫白终于晕了过去。只是眉心紧锁,显然即便晕了过去,也并不好受。 ... 第二章 顾璟 齐莫白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瞥了瞥窗外。.info.访问:щщщ.。夜已经深了,墨蓝‘色’的天幕几乎是垂挂了下来,上面点缀着一两颗寒星,孤零零地眨着眼睛。 齐莫白有半天滴米未进,再加上与毒瘾奋斗了好半天,此刻饿得胃都有些痉挛,头晕兼着恶心,踉跄着下了‘床’,却因为身子酸软无力,直接滚下了‘床’。 这下,更是头晕眼‘花’,满天都是小星星了。齐莫白苦笑:这还真是他穿书以来最狼狈的一次了。 这时,一双做工‘精’良的皮靴,映入了他的眼帘。 齐莫白顺着皮靴往上,“额前细碎凌‘乱’的发,遮住了男子稍显凌厉的眉‘毛’,眼眸里似是散落了满天的星光,璀璨耀眼;单是看着,便令人沉浸其中。绯‘色’的薄‘唇’抿出些微的弧度,一举一动都仿佛能牵动着别人的心扉。”果真同他书里描写的,一点不差。 齐莫白垂下头看地,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流光,皮肤白皙得连里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他在等着来人先开口。 顾璟有些难以形容自己此刻复杂的心理。他明明是过来警告齐莫白的,但是看着齐莫白这副模样,原本想说的话,竟然不能肆无忌惮的说出口。真是,该死! 一股难言的奇怪的氛围,在病房里蔓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一样。 齐莫白在穿越之前,与**大神见了一面。**大神告诉他,为了保证剧情的正确走向,他没有刻意封锁、当然也不会刻意解开哥哥的记忆。所以,一切都要看他自己的。 想了想,齐莫白开口软软地唤道:“顾璟?”声音里有着明显的疑问,盯着顾璟的眼眸明亮而又清澈,几乎能从里面看见他的倒影。 顾璟心里却好像被一只小爪子轻轻挠了一下,酥痒得厉害,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顾璟微微挑眉,眼里光华灼灼,那副邪肆的模样足以令每一个见到的人尖叫。 顾璟的眼角本就微微上扬,只要眼‘波’流转,便成了勾魂摄魄的桃‘花’眼。这是顾璟的特‘色’,不曾想,今日居然被他用来表演给一个试图勾引他、还未遂的三流小明星看了。算是便宜他了。 没有否认,那就是了。 齐莫白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立刻喜笑颜开了起来:“太好了,果然是你。”(≥?≤)黑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顾璟,似乎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顾璟很自然地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不过是个三流的小明星,居然能准确地找到他的房间的位置。而且还被媒体拍到衣不蔽体的从他房间里,被丢了出来。说他背后没有人,顾璟是第一个不信的。 再者,他决定去拍明星真人秀的这件事情,明明才决定不久;可是,这三流小明星不但能够迅速地收到消息,而且能跟他同时参加真人秀。可见他背后不仅有人,势力还不小。 他今夜前来,一方面是存了警告他别动什么手脚的心思,另一方面,也是想要试探一下,看这三流小明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只是,看着面前的人的单纯的表现,顾璟的心里不禁有了另一个怀疑: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太喜欢他了,所以才没忍住,知道他在哪个房间后,就巴巴地跑过去献身?而这次的明星真人秀,也是得知他参加后,才拼了命地想要参加的? 顾璟在心里冷嗤了一声,刻意忽略掉自己内心因为这个猜想而泛起一丝愉悦的心情。“是我,怎么了?”声音极其的“冷、淡”,丝豪“听不出”任何的愉(才)悦(怪)! 齐莫白揪住了顾璟那价值不菲的衬衫,将它揪得皱皱巴巴的,眼里闪着期冀的光芒,像一只瞪圆了眼睛讨好主人的小狐狸。 顾璟心里竟涌起几分期待,好吧,若是待会这三流小明星向他告白的话,他不会拒绝得太难是他实在非要告白的话,其实也可以给他一个机会的。毕竟,这三流小明星这么地,喜欢他。顾璟抚着下巴,这般想到。 齐莫白张了张粉嫩的菱‘唇’,说出来的话却是:“哥,帮我去买点儿吃的吧,我快饿死了。”(☆_☆)顾璟:**,真是白抛了媚眼,给瞎子看!(?‘∧′)依顾璟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大半夜的出去帮他买东西。顾璟掏出手机,随意摁了几个数字:“喂,你好,请帮我送一份晚饭来第一院。嗯,就送到419病房就可以。”语气和缓,不疾不徐,宛若细雨淅沥于青瓦之上,很是好听。 齐莫白听得有些许入‘迷’,这声音,实在是太像一个人。记忆中无论什么情况下,那个人的声音都是这般,珍珠落‘玉’盘。 齐莫白入‘迷’的时刻,顾璟却蓦然回头问了句什么。 齐莫白一时没有回过神,表情怔然:“啊?你刚才问了什么?”顾璟先是挑了挑眉,神‘色’颇有些不耐烦。但对上齐莫白的呆愣的表情,不由就想逗逗他。于是,脸‘色’立刻变成了玩味,声音更加低沉暧昧:“我是问你要吃什么,亲爱的?” 齐莫白的脸刹那间就红了,就算是他们相互坦诚喜欢的时候,哥哥也从未如此坦白的叫过他亲爱的呀!说出来的话,顿时就吞吞吐吐了起来:“西、西红柿、‘鸡’蛋、盖浇饭。”眼神里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些许期待,哥哥,他能想起来那是他以前经常给他做的菜吗? ... 第三章 喜欢谁多? 顾璟神‘色’自若地点了点头,只是声音里却带上了些许的笑意:“是的,一份西红柿‘鸡’蛋盖浇饭。(..info好看的小说)-叔哈哈-好,谢谢!”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提到西红柿‘鸡’蛋盖浇饭的时候,也并没有任何异样。齐莫白不由有些失望。 这时,顾璟却向他凑了过来,一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眼就近在咫尺:“饭的问题讨论好了。不如我们来谈谈别的,譬如,你刚才为什么会脸红?嗯?” 齐莫白不避不让,一脸坦然地盯着他:“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叫我亲爱的,我自然会脸红啊!”黑白分明的杏眸里,顾璟都能够看见自己的倒影。 顾璟心里有一个角落蓦然间被碰触到了一样,很多人都对他爱慕,但如此坦‘荡’‘荡’地对他说“喜欢”的人,齐莫白是第一个。真傻!顾璟在心里笑骂道,不知为何,却莫名涌起一阵暖流。 顾璟一双桃‘花’眼闪烁着微微的笑意,薄‘唇’微抿,原本的绯‘色’变成妖冶的红‘色’,像是蛊‘惑’世人的神祗:“所以呢?你喜欢我,那又如何?” 齐莫白眨了眨眼睛,嘀咕了一句:“什么叫那又如何?那你就要早点喜欢上我啊!”一句话说得理直气壮,顾璟原本还在放电的桃‘花’眼,都不由得‘抽’搐了几下,这三流小明星,到底哪来的自信?-_-#齐莫白倒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哥,你要早点喜欢上我,不然就该来不及了。(..info)”不然又要等一世了。 顾璟真是服了他了。余光扫到地面的时候,却扫到了一个有些古怪的针筒。里面装的不是液体,也不是固体,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而且颜‘色’也很怪异,并不是一般的‘药’剂的颜‘色’。 这种东西在圈子里并不少见。很多演员由于心里压力大,往往会很依赖于此。顾璟虽然不碰,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顾璟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捡了起来,仔细晃了晃针筒里的东西,心里再一次确定了。而确定之后,一阵莫名的愤怒自心里而起,顾璟紧紧地抓着那个针筒,狭长的桃‘花’眼里喷出来的怒火,几乎能将齐莫白淹没:“你碰这个玩意儿?!” 齐莫白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不是我……” 顾璟走到‘床’边,一把搂起了齐莫白的袖子,瘦弱有如竹竿的胳膊上满是针孔,甚至由于皮肤白皙,一大片青紫淤青格外显眼。(..info好看的小说)顾璟的声音里明显压抑着怒火:“还说不是你,嗯?” 齐莫白向‘床’里缩了缩,眼帘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瞧着就是一脸的心虚。齐莫白试图将自己被抓住的胳膊往回缩缩,但缩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干脆就放弃了,任由他抓着。齐莫白尝试着辩解:“是过去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顾璟怒极反笑:“古希腊哲学的世界观学得不错嘛?是过去的你,不是现在的你,诡辩的倒是不错。” 齐莫白‘欲’哭无泪:哥哥,他不是学霸,也不懂什么古希腊的什么哲学,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告诉他,真的是过去的他,而不是现在的他啊!~(???))顾璟当着齐莫白的面,走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哗啦啦——”的冲水的声音。估计是毁尸灭迹了。 也好,齐莫白舒了一口气,防止他下次再犯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 齐莫白刚想完,就听见顾璟从卫生间传来的、伴随着“哗哗”的水声的声音:“没有下次了!再不许吸毒了,否则……” 齐莫白竖起了耳朵,听见顾璟邪佞地说道:“做哭你哟!”齐莫白:一瞬间画风好奇怪,一定是他听错了,一定是!qaq齐莫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我保证,我再也不碰了。”反正本来也没打算再碰。( ̄▽ ̄)顾璟从卫生间里缓缓走了出来,表情依稀有些,失望?齐莫白微囧的当口,顾璟的电话正巧响了。顾璟应了几声,便如来时一般,戴上墨镜、系上围巾,向‘门’外去——外卖到了。 齐莫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璟的背影,好饿啊,真的好饿啊!那饥饿的感觉被外卖的香气一勾,叫嚣得越发厉害。 顾璟一回过头,就看见齐莫白两眼亮晶晶地盯着他,准确地说是,他手里的外卖看。顿时气结,他如今的魅力竟连一盒盒饭都比不过了?顾璟将盒饭在齐莫白的面前晃悠了一圈:“想吃吗?求我啊!”‘唇’角的笑容明晃晃的不怀好意。 “想吃,求你了。”齐莫白没有丝毫挣扎纠结地说道,甚至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盒饭。 顾璟:“……”却终究也没舍得饿着齐莫白,将盒饭递给了他。 然后就瞧见齐莫白风卷残云一般,消灭着面前的盖浇饭。不到一分钟,盒子里面的饭便被吃的干干净净,连一颗米粒都不剩。 齐莫白不甚优雅地打了一个饱嗝,然后颇有些嫌弃地说道:“不好吃,还没有我哥哥做得好吃呢!” 顾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啊,如果你没有用这么快的速度消灭掉那盘盖浇饭,说出来的话,确实还蛮有可信度的。”心里对齐莫白口中的哥哥,有些莫名的不满。讨厌他,能被面前这三流小明星,以那么炫耀的口‘吻’讲出来。 “你刚才不是还说喜欢我的吗?那到底是喜欢我多些,还是你哥哥?”顾璟终究还是没有压抑住内心的疑问,问了出来。 齐莫白先是怔怔地望着顾璟半晌,而后蓦然笑了,‘唇’角‘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很是可爱。“顾璟,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逼’问男友喜欢自己多,还是喜欢前‘女’友多的妒夫?” 顾璟拧了拧齐莫白的脸:“居然敢拿我做这种比较?!看来不好好惩罚你是不行了。”心里却默默思考着刚才齐莫白说的话,这么说来,齐莫白的意思是,所谓的哥哥,只是前男友,而自己是才是现任咯? 他才不会为这种小事高兴呢!只是,‘唇’角却翘了上来,压也压不住。(≥?≤) ... 第四章 三天三夜 “警告”完齐莫白回来,顾璟发现一向睡眠质量极佳的自己,竟然失眠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一闭上眼睛,就是齐莫白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模样。同情心?不,他早就没有那东西了。那到底是为什么? 顾璟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但他可以笃定的是,如果齐莫白果真是他的对头派来的,那他这回只怕是真的要认栽了。想不出来,就干脆不想了,顾璟用枕头‘蒙’住了自己的脸,‘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依稀还记得自己昨晚还做了一个梦。只是梦境是不太愉快,眼角依稀还湿湿的。梦中的少年带着一个镂空面具,似乎在于什么人对峙一般,菱‘唇’紧抿,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倔强与不屈服。在那一瞬间,他似乎抓到了什么,却又很快的消失了。 顾璟从‘床’上坐了起来,‘露’出了大块的结实的‘胸’膛,眉心紧锁,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地觉得那个梦很重要,一定要想起来。正在顾璟苦思冥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赫然是“一生平安”。 顾璟摁响了接听键,声音慵懒,带着几分刚睡醒的倦怠:“嗯,什么事?” 郝仁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似乎在忙着搬运什么东西。郝仁一听见他接了,声音里有几分焦急:“之前跟你说的那个综艺节目,今早八点开拍呀!你人呢?大家都到了,就等你了。” 虽然顾璟是影帝不假,但上综艺节目还是第一次。这里面的水可深了,若是第一天就给节目组的人留下了坏的印象,不但‘露’脸的机会会大大减少,而且剪辑出来的效果也会不尽如人意。 而且顾璟虽然是影帝,却也从不会因此而要求什么特权。迟到这种情况,还是破天荒地的头一回。再一联想到顾璟昨天是去找那个三流小明星谈判的,郝仁就习惯‘性’地联想到了什么,不由追问道:“是因为那个三流小明星给你下什么绊子了吗?” 顾璟‘揉’了‘揉’眉心:“没有,是我自己做了个噩梦罢了。” 郝仁松了一口气,随后习惯‘性’地嘱咐道:“若是那三流小明星有什么不对的话,就直接撤了他这次的机会。.info[]我宁愿你被人说耍大牌,也不要再闹出什么丑闻来。”这样的意外,有一次,决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不知道顾璟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放心吧,不会的。你派车来接吧,我等等就下来。”想到齐莫白也会出演今天的综艺节目,顾璟的心情竟然隐隐约约的有些迫不及待了起来。 郝仁应了一声,正要挂,却听见顾璟又追问了一句:“对了,那个三路小明星叫什么名字?给我他的资料。” 郝仁虽然觉得顾璟这么问,也属于情理之中,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顾璟有什么地方被改变了一样。 这次的综艺节目名为《三天三夜》。节目组的创意是,在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的偏远农村地带,明星家族要一起度过三天三夜,还要完成各种挑战。 本来这种节目是没有什么明星愿意去的,红不红很难说,但在农村度过三天却是真的,没有手机电脑也是真的。让习惯了灯红酒绿的明星大腕们,去过那种砍柴挑水的生活,想想都不可能的好吗? 但节目组居然请来了才拿到国际影帝奖的当红演员顾璟,不由也让众多明星跟着高看了这节目一眼。甚至很多原本不予考虑这节目的大咖,也开始慎重的考虑了起来。 其中就有柳菁,国内正红的当家小‘花’旦。一零年凭借一部《如果爱,请深爱》而一举蹿红。‘精’致的五官,就像个洋娃娃一般甜美娇俏,待人接物进退有度,娱乐圈的风评向来很好。一二年与顾璟出演同一部片子,此后便有传言说其暗恋顾璟。 而当事人双方对待这件事情都态度都很微妙,一致选择了缄口。这才让传言越闹越大。而这次柳菁听到顾璟参加,便改变主意选择参加,无疑更是证明了这一传闻。在明星家族里担任着与顾璟暧昧的角‘色’,类似电视剧中‘女’主的角‘色’的存在。 一同参加的还有吴海新,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一条缝,活像弥勒佛,是解说风格极其轻松搞笑的时事评论员,擅长活跃气氛。在明星家族里扮演着逗趣风格的人物,类似于活宝一样的存在。 然后就是杜箬衡,之前毫无名气,但不知为何,近来却连连大放异彩。他参演的剧,无一不是之前并不被看好,而由他出演以后,却一炮而红。为此,很多人将他拿来与顾璟比较,称他为“神迹”。在明星家族中扮演着神一样的男人,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类似预言家一般的存在。 而顾璟则是当之无愧的男主角。只要与柳菁适时的暧昧一下,博博公众的眼球,就能使之前的谣言不攻自破,而且也能够赢得足够的喜欢。总体来说,是很轻松讨巧的角‘色’。 而被硬塞进来的齐莫白,立场就不免很尴尬了。论资历,他比不上在场的任何一位;论角‘色’,之前的四位已经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团队,不论他将自己如何定位,都难以出彩;论特点,齐莫白:呵呵,我有吗?……ヾ(′??‘?)ノ” ... 第五章 旅途伊始 节目即将要开始拍摄,其余的三个人都在抓紧时间补妆。。更新好快。毕竟今天是节目拍摄的第一天,给观众留下一个好印象是极其必要的。只有齐莫白一个人静静立在一边,无人理睬,尴尬得像是个错误。 齐莫白这一世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白皙的肤质如同触手温凉的古‘玉’一样,无瑕、苍白,在阳光下微微透明。黑‘色’的发映着茶褐‘色’的杏眸,透着一种水水的温柔,仿佛整个江南水乡,尽数能从那双眸中瞥见一般。此刻头微微低着,倒是看得旁人不忍心了起来。 一个小助理给齐莫白搬来了一个小凳子,脸微微涨红:“坐、坐下来等吧,估计大神还有好一会儿才能到达这儿。” 齐莫白抬起头,菱‘唇’微张,似乎有些错愕,而又仿佛意识过来一样,稍稍有些羞涩地笑了一下:“好的,谢谢你。”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眼睛里的感‘激’纯粹而干净,看得那个小助理一阵羞赧。 而此刻心满意足地坐下来的齐莫白的心理却是:真好!终于不用站着,可以坐下来了。这世上果然还是好人多呀!(*≥▽≤)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一笑,给小助理带来了怎样的冲击。他还以为自己是前几世那普通的样貌呢! 小助理:我不想弯,我真的不想弯!(>д<)柳菁原本是不屑于跟一个妄图抱大‘腿’、博出位的三流小明星说话的,想着将那个三流小明星干晾在那边,让他知道哪些人不能碰也便罢了。谁知道他竟然还不知廉耻地勾引一个小助理,便不由出声嘲讽:“璟还真是倒霉,居然会被你这种人盯上,还闹出绯闻。依我看,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跟我们上同一个节目。” 这话讲得也算过分了。小助理握紧了拳,心里难免愤慨,什么叫“你这种人”,什么又叫“配”?未免也太瞧不起人、太有优越感了吧?难道她最初不也是从三流小明星一步步走上顶端的吗?想归想,却终究没敢开口。 齐莫白倒是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笑容璀璨,杏眸弯成了月牙状,很是可爱:“是的呢,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怎么样,我运气很好吧?\(^▽^*)” 柳菁被他一脸的“求表扬,我很厉害吧”给噎了一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齐莫白开心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给他找点不痛快:“璟一定不知道你要来吧?否则他怎么可能容忍与你拍摄同一个节目呢?” 齐莫白眨了眨眼睛:“他知道啊!昨天还去了医院找我呢!” “找你?”柳菁脸上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下去,急切地问道,“璟找你有什么事?!心里却不免打着鼓,璟该不会真看上这个不要脸的三流小明星了吧?虽然这么看,这三流小明星的脸长得确实不错。 齐莫白思索了一会儿,昨天哥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的呢?“先是给我送了西红柿‘鸡’蛋盖浇饭,接着讨论了一会儿喜欢不喜欢的话题,然后拧了拧我的脸,说是惩罚,最后就走了。”好像就这么多了…… 柳菁的脸一瞬间白了。先是送饭,然后是温情抚慰,最后是亲密接触。难道璟喜欢的果然是这个小白脸吗?柳菁一瞬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 与之对应的,一旁静静聆听的杜箬衡却勾了勾嘴角,很好,猎物上钩了。只是望向齐莫白的眼神却不免幽深了几分,看来这人也不像自己想的那么没脑子,至少刚才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如此,他倒也不妨在他身上加大点筹码。 齐莫白却全然不知道这两人的心里活动,只是不停地向‘门’外张望着:哥哥怎么还不来呢?!罒w罒在众人的瞩目中,顾璟姗姗来迟。里面是紧身的黑‘色’工字背心,外面罩着蓝白格子条纹衬衫,下面是黑‘色’的长‘裤’,显得‘腿’越发的修长。很随意的衣服,却穿出了‘潮’流的感觉。脸上的笑容阳光明媚:“不好意思,耽搁了。昨晚睡迟了,今早就贪睡了些。” 这个节目,本来就是因为顾璟,才会有今天的瞩目度的。众人本来也不会怪他,加之顾璟还如此诚恳的道歉并解释了一番,原本心里有的些许的不满,此刻也都烟消云散。 顾璟扬了扬身后的袋子:“大家还没吃早饭吧?路上帮大家买的,当是道歉了。”没有摆任何的架子,身上的自来熟的气质,令人不自觉的如沐‘春’风。 众人欢呼一声,将顾璟手上的袋子抢了过来,今早起得早,确实有很多人都没来得及吃早饭。甚至没有人想到,同样是对明星,为什么对另外几个,甚至以风趣幽默的吴海新,他们都并没有做到如此的随意。 或许这就是顾璟,独有的魅力吧? 吃完饭,节目便正式开拍了,没有ng,没有重来,一切都是现场直播。即便后期可以剪辑播放,大致上却也不会相差太多。 此次拍摄的地点是在云南,先要坐飞机,然后是大巴,最后还要转公‘交’。长达十个小时的旅途,浓缩起来可能就一两个画面。但以真实为招牌的节目组,却要他们实打实的去做。 这下子,可苦了那些为了上镜而衣冠楚楚的明星们了。吴海新以及杜箬衡身着正装,胳膊和‘腿’动一下都困难,坐在座位上近十个小时,坐得全身麻痹。 柳菁一袭长裙,婀娜多姿,却得时刻注意着坐姿,防止‘走’光,坐到目的地时,一贯被誉为“天使的微笑”已经全然不见,整个人都困倦不堪。 唯二好的两个人,应该就是顾璟跟齐莫白了。顾璟穿的休闲装,一坐上飞机跟车,就带上眼罩开始睡觉。一共坐了十个小时,他就整整睡了十个小时。 而齐莫白就更随意了。打开他的小皮箱,里面居然是一‘床’空调被,一个护颈枕,还有两套衣服。(众人:^))他到底是有多害怕节目组会不给他发被子呀?)齐莫白将被裹在了自己身上,将枕头套在脖子上,舒舒服服地躺着睡了一路。看的众人牙痒不已。 因而到达目的地时,这两人的神清气爽,与众人的萎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此刻三天三夜的旅途,才刚刚开始。 ... 第六章 入住 五个人刚一抵达目的地,就接到了节目组颁发的神秘任务——要在指定的时间里,寻找到画有房子的卡片,并将卡片贴到对应的房子上。,最新章节访问:。只有贴上去,才会判定任务成功;反之,则失败。 即便是被摄像机对着,柳菁也不想再动弹分毫。而吴海新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你们去找吧,我、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得好好歇歇才行。”杜箬衡虽然没有说话,但显然也是做好了先休息一会儿的准备的。 齐莫白跟顾璟倒是充满了兴趣。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进了一间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在这间茅草屋中,有五张卡片,但有一张是空的。找到卡片后,还要找到相对应的屋子,将卡片贴上去。明白了吗?”冰冷冷的电子音过后,倒计时便开始了。 齐莫白兴致颇高地翻找了起来,柴火堆里,没有;灶台里,没有;盛放碗碟的柜子里,也没有……明明也不大的地方,怎么就连几张小小的卡片都找不到呢?齐莫白斗志越发昂扬,一双杏眸中甚至能看见小小的火‘花’在闪烁。 原本节目组商议的结果是,尽可能地多拍顾璟的镜头,其次就是柳菁以及吴海新,接着是杜箬衡,最后才是齐莫白。但齐莫白找东西的样子,跟之前的模样反差实在太大,光是看着,都令人忍不住发笑,摄影师忍不住将镜头对准了齐莫白。(..info无弹窗广告) 导演看着占据了整个屏幕的齐莫白一愣,正要呵斥摄影师,仔细一看,却也忍俊不禁。齐莫白额前原本服贴着的刘海,意外地翘了一撮起来,原本白净的脸上因为到灶台寻找,而沾上了灰:而齐莫白本人却浑然不觉,一心只想要找到卡片。整个人意外的呆萌,却也意外的好笑。 导演手一挥,算了,就这样拍吧! 这时,顾璟一个踮脚,慢悠悠地从房梁上取下来一个蓝‘色’的信封。打开一看,赫然是齐莫白遍寻不得的,卡、片。顾璟将信封对着镜头:“找到了。” 齐莫白立刻凑了过来,语气中满是羡慕:“原来还真有信封啊!(敢情你觉得没有还找得那么认真?)怎么那么快就找到的?!快打开看看。”那表情竟然比找到的顾璟本人还更为‘激’动。⊙▽⊙顾璟看得好笑,却还是顺从他意愿地慢慢打开了信封。信封里有一张蓝‘色’的卡片,卡片上画着一幢在这儿已经能算作豪华的房子。 ‘门’前有一条神气的中华田园犬,院子里结满了南瓜,院子的东面,还有一间茅房,虽然不免会有些味道,但总比‘露’天的一个坑好。 齐莫白一脸歆羡地看着顾璟手里的卡片,嘴里嘀嘀咕咕:“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找到也就算了,还找到一间那么好的。”说完之后,齐莫白顺着房梁的方向继续看了看,就这么一瞧,还真的被他看到了一个紫‘色’的信封。 齐莫白兴奋地蹦了起来:“啊,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一个信封!”齐莫白蹦了几蹦,却始终够不到那个紫‘色’信封。齐莫白拉了拉顾璟的袖子:“帮我拿一下那个信封吧!”浅‘色’的瞳孔里满是希冀,似是笃定了顾璟会帮他一般。 若是帮他,只怕传闻会愈加难听了。顾璟嘴角上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可是,谁在乎呢?脚尖微踮,正‘欲’去拿信封,冰冷的电子音却再一次响起:“请注意!请注意!信封须得由本人来拿,方可有效!” 齐莫白“啊”了一声,神‘色’间有显而易见的失望。(#-.-)齐莫白四下张望着,寻找着可以垫脚的东西。 突然,身子一轻,齐莫白整个人都被顾璟抱了起来。顾璟是拦腰抱的,齐莫白整个人看上去都是依偎在顾璟的怀里的。顾璟仰起头,眼里有点点流光,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快拿吧!” 齐莫白不自觉受了蛊‘惑’一般,将信封拿了下来、将信封打开,动作一气呵成。信封里的卡片上亦有一幢房子。院子里有一个葡萄架,深秋的季节,挂满了紫红的葡萄。葡萄架旁边,还有一个秋千。唯一的不足,就是没有卫生间,洗澡以及如厕都不方便。 但齐莫白还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我们去将卡片贴到‘门’上吧!”(≥▽≤)顾璟跟齐莫白一边走,一边寻找着与图片一致的房屋。顾璟在前面走,齐莫白亦步亦趋地在后面跟着,活像跟着老公回婆家的新媳‘妇’。 此时,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三十秒。导演中气十足地对着齐莫白嚷道:“齐莫白你在干嘛呢?要找到你自己卡片上的房子,你总跟着顾璟做什么?”一句话,听得众人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摄影师笑归笑,却还是很敬业地给了齐莫白听到这话后的表情一个特写。 只见齐莫白杏眸微微睁大,轻轻地“啊”了一声,好像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跟着顾璟一样;然后“哦”了一声,恋恋不舍地看了顾璟一眼,准备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顾璟原本亦是含笑看着齐莫白的,齐墨白看向他的那一眼,却像一颗石子蓦然投入湖心一般,泛起了层层的涟漪。顾璟想也不想地拉住了齐莫白:“别走了,我帮你找吧!”‘唇’畔的笑容依旧和煦无比,只是眼中的深意,却只有他自己能懂。 听到顾璟的话,齐莫白的眼睛笑成了一弯,不用走真是太好了。(≥▽≤)他本来也不想跟哥哥分开。 齐莫白脸上的笑意似乎也感染到了顾璟一般,顾璟脸上的笑容也诚挚了几分。而此时,距离任务结束却只有短短的十秒。 节目组几乎要绝望了,难道真得按照他们原本定的计划来吗?那样的话,真的不会得罪这些艺人吗?而且,下次还会有别的艺人愿意过来参加节目吗?囧rz顾璟转了一个弯,卡片上的房子赫然就在眼前。‘门’前那条土黄‘色’的中华田园犬,还摇头摆尾、亲昵地冲顾璟叫唤了几声,瞧那亲亲热热的模样,倒像是知道谁是它主人一般。顾璟挑了挑眉:“找到了。” 齐莫白感叹了一番,随后就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房子赫然就在顾璟房子的旁边。两间房子挨在一起,中间仅隔着一堵矮矮的小土墙,几乎脚一抬,就能跨到对方的房子里去。 两人同时有默契地将卡片贴上了房‘门’,正巧卡在任务的最后一秒。不知他们俩人,整个工作组也都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喇叭音响彻整个村庄——“顾璟、齐莫白完成任务,分别入住房子一以及房子二。而任务失败的吴海新、杜箬衡以及柳菁,则失去了房子的入住权。接下来,是晚餐大作战,请速速至村头集合。” ... 第七章 撕名牌 顾璟、齐莫白面面相觑,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庆幸,三天三夜,完全直播,他们完全不觉得,节目组所说的失去房子的入住权,会是一句空话。-所以说,今晚除了他们两人,另外三人估计得‘露’宿村头了。 这一消息,对于另三人来说,无异于晴空霹雳,他们原本以为,不过只是参与一个稍微与众不同的真人秀罢了。却不曾想,竟是连吃住都没有保证的。 杜箬衡似乎隐隐明白了,上一世这个节目为什么会那么火了。很简单,不但将明星从高高的神坛上拉了下来,而且全节目充满的斗智斗勇,‘精’彩悬疑以及反转,都是之前想不到的,也是观众喜闻乐见的。一开始是他大意了,倒是让顾璟占了上风,不过,接下来就未必了。 三人各自在思量的时候,顾璟跟齐莫白已经赶了过来。根据第一个游戏的‘性’质来看,这晚餐大作战,估计输了的人,就真的没有晚饭吃了。( ̄Д ̄)“你们面前的桌子上有四份晚饭。编号分别为:一二三四。在吃晚饭之前,我们要做一个小游戏,游戏的优胜者,有优先选择权。” 桌子上的第一份是一碗南瓜粥、两个‘鸡’蛋、一碟小菜以及一碗梅菜扣‘肉’;第二份是一碗南瓜粥、一个‘鸡’蛋以及一碟小菜;第三份是一碗南瓜粥以及一碟小菜;第四份只有一个‘鸡’蛋。 顾璟瞥了一眼齐莫白,只见后者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碗梅菜扣‘肉’,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而不自知,心里暗暗发笑,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想要‘摸’一‘摸’他的头的冲动。 “下面要玩的这个游戏呢,十分的简单。每个人的背后,都贴上了标有自己名字的名牌,再撕掉别人名牌的时候,要保护好自己的名牌。坚持到最后的人获得胜利。” 说明完毕,五个人的背后都被贴上了名牌,约占据了三分之一的背。顾璟跟齐墨白对上以逸待劳的柳菁等三人,怎么看、怎么吃亏。 但游戏,已经开始。 口哨刚吹响,顾璟就冲着齐莫白扑了过去,将他牢牢压在身下,手也伸到了齐莫白的背上,似乎在‘摸’索着什么。看样子,他下手的第一个目标,应该就是看上去并不强的齐莫白了。 三人冲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就将目光收了回去。顾璟实力很强,蓦然冲过来恐怕讨不了好。还不如让齐莫白先消耗一部分顾璟的实力,然后他们在坐收渔翁之利好了。三个人都这样想着,然后一直有默契地专心对付起自己眼面前的人来。 而齐莫白被顾璟扑倒后,就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哥”,眼神有些茫然,也有些无辜。却并没有挣扎,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样。 顾璟突然想起齐莫白说喜欢他时,那一脸坦然的表情,倒是与现在如出一辙,顾璟不知为何有些心热。顾璟顺势俯身,在齐莫白的耳边轻轻说道:“假装挣扎一下,等那边结束了,我们再过去!”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就不知道,谁是鹬蚌,谁是渔翁了?(^_^)齐莫白一瞬间领会了顾璟的意图,在顾璟的身下“状似剧烈”地挣扎着,活像蹦上堤岸的鱼。顾璟起先还饶有兴致地随着齐莫白一同演戏,但演着演着,顾璟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一处不听使唤了。顾璟用‘腿’牢牢地压住了齐莫白的‘腿’:“别动!”声音有些暗哑。 齐莫白怔了一瞬间,然后蓦然间懂了什么似的,乖乖地一动不动,只是眼神飘忽来、飘忽去,就是不肯与顾璟的眼神对上。 等到顾璟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柳菁那边三人的战斗也快接近尾声了。 先是柳菁与吴海新联手撕了杜箬衡的名牌。接着就是柳菁与吴海新一对一地撕名牌。吴海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感慨连连:“唉,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动起手来,一点都不知道要让着长辈。”趁着柳菁听了他的话犹豫的时间,瞬间绕到了她的身后,干脆利落地将柳菁也撕了下来。 柳菁忍不住跺了跺脚:“吴哥,你怎么这样?”美‘女’就是美‘女’,娇嗔起来的表情,也十分的吸引人。 吴海新冲着她做了个鬼脸,模仿着她的口‘吻’:“吴哥,你怎么这样?人家不依啦,人家要让璟哥哥帮人家报仇啦!”语气十足的像,又说到了柳菁的心坎里,柳菁一张俏脸不由粉红,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吴海新见状不由哈哈大笑,对着顾璟挤了挤眼睛:“璟哥哥,你还不帮你的柳妹妹报仇吗?”手里还挥着柳菁名牌,一脸的挑衅。 与柳菁的绯闻是在公司的属意下,刻意传出来的。毕竟柳菁不但是国内一线的‘女’星,而且对他又心生爱慕,尺度把握得好,对两个人俱是利大于弊。因而顾璟并没有拒绝。甚至这次来参加《三天三夜》之前,公司也曾叮嘱,最好是与柳菁擦出些火‘花’来。 吴海新是好意在帮他们,这点顾璟知道。但听了吴海新的话之后,顾璟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心虚,然后下意识地看了看齐莫白的表情。齐莫白的表情很平静,完全没有他意料之中的吃醋或愤怒。 意识到这一点,顾璟的心情不但没有转好,反而愈加糟糕。齐莫白之前不还信誓旦旦的说喜欢他的吗?怎么现如今却这么平静?难道那些喜欢都是假的吗?顾璟抓住了齐莫白的手腕:“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齐莫白有些莫名其妙,要问什么?齐莫白想了想吴海新刚才问的话,顿时豁然开朗,眨了眨杏眸:“哥,你要帮柳姐姐报仇吗?”哥哥应该是想去帮柳菁报仇,但又不好意思,所以需要自己也问一下,给他一个台阶下吧? 齐莫白见顾璟的脸‘色’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有越来越黑的趋势,又自认为很贴心地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哥,我帮你把他手抓着,你来撕。这样也算帮柳姐姐报仇了。” 顾璟放开了齐莫白的手,咬牙切齿:“不、用!”最后瞧齐莫白的眼神,简直是恨不能将他生吞入腹。顾璟黑着脸从齐莫白的身上爬了起来,站到了吴海新的对立面,一副跃跃‘欲’撕的模样。 吴海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顾璟的气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吓人?好像猛虎下山一般。难道真的对柳菁有意思吗?不至于吧?依柳菁对他的‘迷’恋,还不是一说就能分分钟能成的关系吗?又怎么会拖到今天呢? 吴海新没有来得及想太多,顾璟就已经扑了过来。吴海新条件反‘射’地伸出双手去格挡,袖子一瞬间被顾璟抓住。顾璟顺着袖子将吴海新的衣服往前扯,很快背后贴着名牌的衣服就被扯到了前面。在吴海新嗷嗷的叫着“非礼”的声音里,毫不留情地将吴海新的名牌撕了下来。 齐莫白看得呆住了,哥哥,好帅啊!然后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自己这样的,在哥哥面前,完全没有胜算的好吗?要不自己干脆乖一点,直接将名牌给哥哥算了。( ̄▽ ̄)顾璟一把将吴海新的名牌扔到了地上,然后一步一步向齐莫白走了过来,气势咄咄‘逼’人,宛若盯上兔子的猛虎。顾璟一把将齐莫白扯到了自己的臂膀内,形成了一个环抱的姿态:“不是说喜欢我的吗?为什么不吃醋?”声音里居然还满是委屈。 齐莫白一愣,哥哥在意的竟然是这个吗?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句:“因为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啊!我干嘛要吃她的醋啊?” 一句话,说得顾璟‘阴’雨转晴。顾璟将齐莫白抱得更紧了些:“将手伸到我背后,把我的名牌撕了吧!” ... 第八章 弹弹珠 众人只见顾璟先是牢牢地将齐莫白困住(其实是抱住),然后似乎在齐莫白的耳边威胁了几句(其实是在撒娇),然后齐莫白就乖乖地停止了反抗,嘴里似乎是在不停地求饶(其实是在安抚)。。更新好快。 而听到齐莫白的求饶,顾璟貌似有些心软,一时间竟犹豫着没有撕掉齐莫白的名牌。吴海新顿时就怒了:“这是在做什么呢?做什么呢?我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我刚才说了那么久,那么久!也不见你有一点点的心软。”恨不能以头抢地,以示愤慨。( ̄ー ̄〃)这时,“刺啦——”一声,众人定睛一瞧,被撕掉名牌的人,居然是顾璟?!(σ‘?д?)σ所有人都感觉自己不太好了,论起来齐莫白是最弱的好吗?居然被他讨了个巧。 可是再一看顾璟满脸的不可置信以及遗憾,众人心里顿时又有一种微妙的平衡感。吴海新得瑟地走了过去,拍了拍顾璟的肩膀:“被撕名牌的感觉怎么样?一不小心栽了吧?”然后又搂了搂齐莫白的肩膀:“干得好,替你吴哥报仇了,哈哈” 顾璟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傻‘逼’。” 齐莫白低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覆盖下一层‘阴’影,‘唇’角有些微上扬的弧度,看上去乖巧得不得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得吴海新心都快化了,他家那个小兔崽子虽然年纪跟齐莫白一样大,但仗着他的身份嚣张得不得了,哪有这么乖巧的模样? 又想到不久前才传出来的关于齐莫白的丑闻,吴海新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么多年的累积下来,一看就看出这孩子是个心思纯净的。那件丑闻估计也算的不真吧?不定是被谁陷害的呢?想到这里,吴海新又忍不住瞪了顾璟一眼,好好的孩子,都被他坑了! 顾璟被瞪得莫名其妙,但第二场比赛的哨音已然吹响,也懒得管吴海新到底是在发什么神经。 比赛甫一开始,另三个人就结成了同盟。杜箬衡在中间,左边是柳菁,右边是吴海新,一同向顾璟‘逼’了过去。显然是先打算解决掉顾璟这个强力对手,然后再开始他们三人之间的斗争。 顾璟一步步向后退去,很快后背就抵到了墙——已然避无可避。顾璟对着柳菁微微一笑,如‘春’风拂过,恍若开在三月里的桃‘花’,带着些许蛊‘惑’人心的妖冶。顾璟伸出修长的手:“菁,来我这边吧?” 杜箬衡跟吴海新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柳菁就将手伸了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顾璟顺势一拉,将柳菁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柳菁趴在顾璟的‘胸’口,面‘色’绯红,仿佛涂了胭脂一般。顾璟眼里划过一丝笑意,轻轻松松地就将柳菁的名牌撕了下来。 吴海新跟杜箬衡同时捂脸,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果然是零。好吧,他们想说的是,真蠢。刚才齐莫白同样被桎梏住,可人家就能抓住时机将顾璟的名牌撕下来;而柳菁,不提也罢。 吴海新以掩耳不及盗铃之速抓住了顾璟的一只手,冲着杜箬衡嚷嚷着:“快,趁机撕他的名牌!”表情有些许的狰狞,显然就算只是对上顾璟的一条胳膊,他也并不轻松。杜箬衡很快的冲了上来,一只手紧紧地钳制住顾璟的左手,另一只手伸到了顾璟的背后‘摸’索着。 照这个趋势下去,顾璟不久便会落败。 齐莫白一直在一旁安静地瞧着他们三人之间的缠斗,突然地出了声:“吴哥,就是现在,杜哥的后背就在你手边,赶紧趁机撕了。” 吴海新一瞧,真的诶!然后想也不想地将杜箬衡的名牌撕了下来,撕完以后忍不住振臂欢呼:“耶,我撕下来了,我终于撕下来了!”喊完以后,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还亲了亲那张名牌。这是他撕下来的第一张名牌,好开心!( ̄v ̄)杜箬衡的脸‘色’有些难看:“这张名牌是我的。我们不是联盟吗?”说好的先解决了顾璟的呢? 吴海新一怔,他忘了。刚才声音一响起来,他就下意识的去做了,直到现在才意识过来不对劲。但杜箬衡依然out,下面他要对上的,就是顾璟。∑(△|||)︴于是,第二局,毫无意外的,顾璟获胜。 四局比赛很快就结束了,排名也出来了。齐莫白第一,顾璟第二,杜箬衡第三,柳菁第四,吴海新第五。吴海新本来可以第四的,无奈与杜箬衡的那一场争斗中,耗费了太多的力气。以至于在第四场比赛中,体力不支,而被柳菁撕掉了名牌。 比赛的前四名和和美美(?)地享受完了一顿晚饭,接下来就是住宿时间。没有房子住的三个人要靠一个小游戏来决定今晚的住宿——弹弹珠。 在四分之一的圆的面积上,分布着无数个小‘洞’。最近的大约有二分之一面积上,写着纸箱;稍远一些的大约有三分之一的面积上,写着棉被;而最远的六分之一的面积上,写着房子。 “按照游戏规则,三个人依次来弹弹珠。弹到哪个区域,就是什么。若是弹出去了,则什么都不能获得。若是弹到房子,则需要取得房子的主人,也就是齐墨白以及顾璟的同意,方可入住。”游戏规则解说完毕,三个人的表情都凝重了起来。 吴海新迅速地跑到了顾璟的身后,帮他‘揉’捏着肩膀:“顾璟,顾大少爷,你看第二局还是我帮您赢得呢,对不对?来来来,您刚才一定也辛苦了吧?我帮您‘揉’‘揉’肩膀。”一脸的谄媚表情,‘揉’完顾璟,又去‘揉’齐莫白,来回奔‘波’。 杜箬衡第一个挑战。显然他的目标就在于房子,聚‘精’会神地盯着弹珠半晌,然后猛然发力。弹珠完美的越过了第一区域与第二区域,直奔第三区域。好的,那弹珠也完美的越过了第三区域,直接滚落到了地上。 制作组也难得幽默了一把:“恭喜杜箬衡,获得了什么都没有的奖励一个。”杜箬衡:“”(‘﹏′)接下来就是柳菁,有了前车之鉴,她用的力气比较小,因而获得了“棉被”。 最后是吴海新。他倒是走了狗屎运,那弹珠歪歪扭扭地,竟然从第二的“棉被”,滚进了第三的“房子”。吴海新不由欢呼了起来,那表情倒像是得了世界冠军一般。 ... 第九章 特殊能力 吴海新得意忘形地搭上了齐莫白的肩膀,亲亲热热的模样:“莫白啊,今晚跟你吴哥住一间房子吧?我们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吴哥还可以给你讲那过去的故事”神‘色’间倒是毫不避讳,不知道是神经太粗,还是真的忘了有关齐莫白的丑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齐莫白:“” 就在齐莫白张了张嘴、正要答应的时候,顾璟却突然凑了过来,“状似无意”地拂掉了吴海新搭在齐莫白肩膀上的手,搂着吴海新的脖子:“吴哥,这儿还有一个‘女’生呢!你总不能真让‘女’生‘露’宿野外吧?”笑容和煦无比,但落在吴海新的眼里,却怎么看怎么欠扁。 吴海新扳了扳顾璟卡在他脖子上的手,没有扳动。吴海新耸了耸肩,状似无奈地说道:“唉,我也不愿意见到这幅画面啊!可是我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去跟你住,或者去跟小白住吧?” 说到这里,吴海新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挤了挤眼睛:“话说,你该不会就是为了跟菁菁一个房间,所以才?”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大家却都懂他的意思了。 顾璟连撕了他的心情都有了,但面上的笑容却愈发的‘迷’人:“所以呢,我打算牺牲一下,将我的房间让出来给菁住,我去跟小白住。那么,吴哥你是不是也要牺牲一下呢?”同时,扼住他脖颈的手愈发用力,吴海新只感觉自己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连连应道:“好好好,知道了,你松开!” 顾璟远远地冲着齐墨白扬起了一抹笑容,笑容里有着一抹狡黠,仿佛孩子成功的恶作剧之后的得意的表情。 齐莫白原本还有些担心如果同住的话,是否会对顾璟产生什么不利的影响;但在看到顾璟的笑容以后,也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管他呢! ̄▽ ̄反正一世就那么短,不如随心。 而不远处的杜箬衡嘴角同样勾起了一抹微笑,这倒是正中他的下怀了。算一算,这两三天,也该是齐莫白动手的时间了。他本来还在纠结如何才能让齐莫白接近顾璟,不想,顾璟倒是乖乖的自投罗网了。 而另一边,柳菁与吴海新正在‘交’接棉被与房子‘交’换权。吴海新依依不舍地抓着那张房屋‘交’换券,目光“楚楚可怜”:“柳妹妹,为了让你的璟哥哥英雄救美,你吴哥可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的。你们哪天摆一桌,一定要记得我这个媒人啊!” 柳菁轻捶了一下吴海新的‘胸’膛:“吴哥,你瞎说什么呢?”脸上却迅速地飞上了红霞,眼神也不由自主地瞥向了顾璟。而后者正认真地凝视着齐莫白。柳菁皱了皱眉,刻意忽略掉心里的那一抹异样。 虽然说是‘露’天在外面住的,但节目组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给他们。于是一人一个帐篷。吴海新还好一点,好歹还有两‘床’棉被,不管怎样,总是隔了一些湿气;杜箬衡可就惨了,夜深‘露’重的,睡得缩成了一团。 而一觉醒来,众人更是惊呆了。顾璟睡在垫子上,而垫子飘在一个巨大的游泳池上面,稍一翻身,就有掉下去的危险。顾璟正沉浸在梦境中,又是上次的少年。梦中的少年一脸决然地将匕首对着自己的心脏,刺了下去,鲜血顺着匕首,缓缓地滴落了下来,蔓延了一地。 顾璟不知道自己是在梦境中,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心如刀绞。顾璟口中大喊着“不要”,一个‘激’烈的动作,整个人“噗通——”一声,掉进了游泳池里。 池水冰冷,顾璟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齐莫白是从体育器材室里醒过来的,怔怔的打量了半晌,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杜箬衡则是在衣物间醒过来的,他就睡在一大堆的衣服上面;柳菁最为幸运,是在客房里醒过来的,好歹也有一张‘床’;而吴海新最惨,他是在男厕所醒过来的,就趴在马桶盖的上面。 吴海新一醒来,就捶了一下马桶盖子:“啊啊啊啊,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我不信他们也是从马桶盖子上醒过来的!!qaq” 还没等吴海新抱怨完,冰冷的电子音就响起了:“起‘床’大作战,开始!起‘床’大作战开始。最先找到牙膏、牙刷以及‘毛’巾,完成洗漱任务的人获胜。按名次,早饭的丰盛程度不等。同样,最后一名,没有早饭。” 提示音刚完,众人便都飞快地行动了起来。 这时,提示音却又响了起来——“清晨的阳光,让每个人体内的特殊能力都开始觉醒。金,即伤,可以主宰他人生命;木,即玄,能使时光倒流;水,即‘阴’,能够反‘射’一切伤害;火,即炽,具有涅盘的能力,土,即生,能够感知一切生物的存在。建议先找到与能力有关的物品,挖掘出自身的能力,然后再开始任务。” 齐莫白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因为是体育器材室,周围是一些垫子、以及杂‘乱’着分布的哑铃和举重器材。金木水火土。铁,应当是属金吧?齐墨白又回想了一遍刚才的提示,那么自己的能力,应当是能够主宰他人的生命了?(^o^)“先找到与能力有关的物品……”齐莫白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在不大的体育器材室里翻找了起来。 齐莫白吸取了昨天的教训,先是将房顶的上面仔细搜索了一遍,接着才开始翻箱倒柜,将柜子里挨个找了一遍,还是没有……齐莫白想了想昨天的经历,眉头紧锁:“那东西应该是在最不可能想到的地方才对。” 这个屋子里,最不可能的地方,会是在哪儿呢?齐莫白蓦然间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了自己起先躺着的垫子那,猛地一掀,果然,一个黑‘色’的笔记本跟一支笔静静的躺在那儿。 齐莫白颇有几分得意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看着就讨喜,顿时融化了不少守在电视前的阿姨的心:“哎哟,这孩子,看着就招人疼。” ... 第十章 时光倒流 齐莫白缓缓打开了笔记本,扉页上写着硕大的四个字——**。.访问:щщщ.。下面有几行小小的注释:写上人名,并表明几分钟后死亡,人物便会如期出局。时间须大于三分钟,若在三分钟内,笔记本的主人死亡,则无效,目标人物不会死亡。 齐莫白不禁有些困‘惑’,若是自己将其余四个人的名字都写上去,那么这场比赛不就结束了吗?节目组应该不会出这么大的漏‘洞’的呀?(?_?;? 不对,一定有哪儿想漏了。齐莫白扳着手指头回想,其他四个人的能力分别是:时光倒流、涅盘、感知生命,对了,还有反‘射’一切伤害。 也就是说,自己如果误写了反‘射’一切伤害的人的话,那么他会安然无恙,而自己则会死。还有一个涅盘的,就算被自己写死一次,也还是能活过来的。想通了这一层,齐莫白也不敢瞎写了。 齐莫白默默地将三个人的名字写了上去,一律只差一笔画,后面同样的是三分钟。为了不让观众看出异样,顾璟的名字同样也在上面,排在了第四位。 准备完以后,齐莫白就默默的将笔记本藏到了怀里,而笔藏在袖子里。同时换上了一副困顿的模样,睡眼惺忪地从体育器材室里,走了出来。 齐莫白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时候,正好撞上了正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吴海新。齐莫白还是睡前的‘奶’牛睡衣,配上还有些许水雾的杏眸,乖巧地对着吴海新招了招手:“吴哥早。” “早!”吴海新一见齐莫白,便笑眯了眼睛,“一大早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莫白,感觉真好!对了,莫白,刚才的提示是什么意思啊?给吴哥讲讲呗!” 齐莫白满脸无辜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吴哥,你是从哪儿醒过来的?”(?w?)ノ尽管不知道吴哥的特殊能力是什么。不过毋庸置疑的是,一旦自己的特殊能力曝光,自己一定是最先遭受攻击的人。 一说到初次醒过来的地方,吴海新显然‘激’动了起来:“我是在哪儿醒过来的?!说到这个我就生气!!莫白,你知道吗?你吴哥是趴在马桶盖上醒过来的,马桶盖上你知道吗?” 齐莫白忍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一双杏眸完成了月牙状,眼里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笑意。(..info)马桶,也是绝了。(^w^)不过,跟马桶有关的,是水吗?“吴哥,我陪你进去找找物品吧?” 吴海新迫不及待地点头答应:“好的呀,我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齐莫白率先走了进去,背后的姓名条直直地暴‘露’在吴海新的面前。吴海新试探‘性’地伸出手去,刚抓住姓名条的边缘,齐莫白就回过了头,眨了眨眼睛:“吴哥,你在做什么呢?”吴海新尴尬地将手举过头顶,嘿嘿一笑:“没做什么,快找东西吧,诶,你说到底藏哪儿去了呢?”-_-#齐莫白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到了吴海新的背后:“吴哥,我们这样找吧!”吴海新:“……”这孩子,真不可爱。 齐莫白进去找了没多久,就在洗手台旁的烘干机里,发现了一个天线状的帽子,旁边有一张字条——移动wifi。凭此可以具体所有人具体所在位置。 吴海新抓着那天线帽子,高兴得忘乎所以:“太好了,这样我就能避开所有人了。”(所以,你想着的,就是如何避开别人吗?)而齐莫白看着那天线帽子,也很高兴,太好了,看来不是伤害反‘射’呢。^_^“吴哥,我突然肚子痛,我去上个厕所,你等我一下。”齐莫白捂着肚子,咬着下‘唇’,一脸痛得难以忍受的表情。吴海新心情大好地挥了挥手:“快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 冲水声音响起以后,吴海新看见笑得一脸灿烂的齐莫白站在‘门’口,冲他挥了挥手:“吴哥,快走吧!” 吴海新先前已经确定过了,顾璟在二楼的游泳池,柳菁在四楼的客房,杜箬衡在五楼衣物间,而他们俩所在的七楼,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吴海新搓了搓手:“莫白啊,吴哥对不起你,但吴哥没有办法。你就看在吴哥昨晚没吃晚饭的份上吧!”说完,就冲着齐莫白扑了过去。 齐莫白没有躲得过去,很快就被吴海新抓住了。吴海新正要将齐莫白的名牌撕掉之际,电子音突然响起:“吴海新,out!吴海新,out!” 吴海新一怔,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两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毫不留情地撕掉了名牌,然后带走。 吴海新还在拼命地问着“why”,齐莫白不慌不忙地掏出了笔记本,上面吴海新少的那一竖,刚好被他补上了。(*^_^*)解决完了吴海新之后,齐莫白顺着楼梯往下走。刚走到六楼,电子音响起:“时光倒流,请所有人回到自己三分钟前所在的地方。” 齐莫白:“……”qaq齐莫白气喘吁吁地爬上了七楼,扶着墙壁喘了会粗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弱了,稍稍剧烈一点的运动都禁受不起。稍歇了歇,齐莫白又从七楼往下爬。齐莫白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要响,千万不要响!” “叮咚——”一声,又是时光倒流。齐莫白的脸顿时垮了下去。 齐莫白再次爬上了七楼,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不下楼了,还不行吗?这时,电子音又响起了,齐莫白‘露’出了一个“我早就猜到了”的得意表情,不曾想这次却是“柳菁,out,柳菁,out”。 齐莫白:呵呵。=_=只是,这么看来,柳菁的能力应该就是“时光倒流”了。可惜倒流了两次,都没能逃脱。只不知道,淘汰她的是哥哥,还是杜箬衡了?齐莫白一边猜测着,一边再次从七楼下到了六楼。 ... 第十一章 涅槃 可惜的是,六楼也没有齐莫白预想中的洗漱用品。(..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щщщ.。倒是在六楼的中间的一个房间里,齐莫白撞见了杜箬衡。杜箬衡应该是从下一层楼爬上来的,手里正巧有一把牙刷。 齐莫白不‘露’痕迹地后退了两步,客气而疏离地笑道:“杜哥好。”杜箬衡有多心狠手辣,他自然是知道的。前身留下的恐惧也自然而然地浮现了出来。与其说他是害怕被撕掉名牌,不如说他更害怕的,是男主会‘弄’死他。 杜箬衡扶了扶镜框,笑容很是儒雅,只是比起顾璟来,却总感觉缺了点什么,而显得有些做作:“小白,不用那么客气,直接叫哥就行了。顾璟那么强,不如我们联手?你知道,那滋味,很难受的。” 不知情的人会以为杜箬衡所说的,只是挨饿的滋味,而齐莫白则清清楚楚地知道,杜箬衡说的是,没有毒品的滋味。一阵寒意顺着脊骨往上爬,齐莫白知道这是杜箬衡在试探他,看他是否愿意同意联手,除掉顾璟。而若是他不愿意的话,恐怕先除去的,就是他了。 齐莫白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后,才稍稍安心。齐莫白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稍显谄媚的笑容:“我当然知道。杜哥肯放过我,自然是最好的。”仔细看看,眼里还有明显的畏惧。 而这,正是杜箬衡所要的。杜箬衡‘摸’了‘摸’齐莫白的脑袋,眼眸微微眯起,藏起了眼里的一丝狠辣:“小白这么乖,杜哥当然会放过你。” 这一幕瞧在工作人员以及导演眼中,就是很普通的兄友弟恭的画面。而画面的主人公齐莫白却是苦不堪言。在他看来,杜箬衡分明就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圈一圈将他缠了起来,根本动弹不得。 而要让这条毒蛇,拔掉毒牙,跟‘女’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小白,你的能力是?”杜箬衡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偏过头去问齐莫白,“海新是你淘汰的吧?”齐莫白心下一惊,为杜箬衡敏锐的察觉力。 这时,杜箬衡又兀自笑了出来,笑得很是愉快:“不想说也没关系,能为我所用就行。”齐莫白:能不为你所用吗?(′?_?`)却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 两个人顺着六楼往下走,齐莫白拼命地想找借口脱身,无论杜箬衡的特殊能力是反‘射’还是涅盘,自己都要赌一把。就算赌输了,赢得人也是哥哥,他不吃亏。 无奈杜箬衡仿佛瞧出了他的心思一般,几乎是寸步不离。齐莫白捂着肚子说肚子疼,他就说正巧他也想上厕所;齐莫白说去那边找找,他就说他也感觉东西在那边,一起去找。 就这样,两个人一路走到了四楼。 齐莫白瞥见地上有些水渍,心念一动,便向客房里瞧去,果然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齐莫白刻意抬高了声音:“杜哥,你的特殊能力是什么?是反‘射’还是涅盘啊?”这么一说,固然会暴‘露’自己,但哥哥也就能知道杜箬衡的特殊能力是什么了。 果然,那抹身影迅速地藏了起来。现在齐墨白该做的事情,就是请君入瓮了。 齐莫白走了没两步,然后突然“咦”了一声,仿佛发现了什么一般,快速地走进了客房。杜箬衡当然不可能放任齐莫白呆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当下全副心思都放在追上齐莫白这件事情上,也就自然不会注意到背后突然伸出来的那一只手。 “哧拉——”一声,杜箬衡背后的那一张名牌被撕了下来。大的名牌被撕下来后,下面是一张小名牌,大约只有巴掌大,无疑也就增大了难度。而杜箬衡的能力,正是涅盘! 杜箬衡防备地盯着齐莫白以及突然从‘门’后面窜出来的顾璟。心里哪还能不明白自己中计了?杜箬衡冲着齐莫白笑了笑:“干得不错。”一口整齐的白牙,多了几分‘阴’森的味道,让人觉得他说得分明是“你死定了。” 杜箬衡无视了后面的顾璟,径直向齐莫白扑了过去。齐莫白的能力是**,若是不能将他先out出局,待会对上顾璟时,自己就会显得很被动了。 他计划的虽好,可惜顾璟不会让他如愿。顾璟从后面抓住了杜箬衡的体恤,几次想要撕,都因为名牌太小,而从手上滑了出去。 斗争间,杜箬衡扯到了顾璟名牌的边角。不知犹豫什么,迟迟没有下手撕掉。 “我知道你是反‘射’,但如果我撕掉了你的名牌,你也一样会死。你也不愿意见我们两败俱伤,他人获利吧?而且,你知道齐莫白手里有**吗?只要他写上几笔,我们俩都会死。”说到这里,杜箬衡‘舔’了‘舔’‘唇’瓣,带有一丝‘诱’‘惑’地说道,“不如,我们联手吧?” 齐莫白刚把**本拿了出来,闻言不由看向了顾璟,想瞧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只见顾璟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分析得‘挺’有道理的。”不等杜箬衡‘露’出一个笑容,顾璟飞快地将手抓上了杜箬衡的名牌:“只可惜我这个人,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 杜箬衡也将手抓上了顾璟的名牌。现在,就是比谁的速度更快了。 杜箬衡心里有顾虑,他的本心是不愿意去撕顾璟的名牌、让齐莫白再次坐收渔翁之利的。因而手下撕名牌的动作就难免慢了些。 这一下倒是让顾璟占了便宜。杜箬衡的名牌小,虽然难抓,却并不难撕。顾璟干脆利落地撕下杜箬衡名牌的动作,让杜箬衡很是吃了一惊,顾璟他到底是因为对自己太有自信,还是对齐莫白能力的无知?但这都与他没有关系了——冒出来的黑衣人带走了他,随着而来的是电子音“杜箬衡,out;杜箬衡,out!” 见杜箬衡已经被除掉,顾璟冲着齐莫白张开了双臂,‘唇’角微微扬起,桃‘花’眼里仿佛漾着一池‘春’水:“来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吧?不用超能力,如何?” ... 第十二章 不舍得你输 齐莫白眨了眨眼睛,旋即明白了顾璟的意图。[..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好快。顾璟这是怕他的镜头少,在替他增加镜头呢。如果只是他在**上写上了“顾璟”的名字,然后顾璟启动超能力反‘射’,最后他跟顾璟一同out,未免也太无趣了些。因而顾璟才想出加上一场‘精’彩的打斗的。 齐莫白欣然答应:“好啊,照你说的办。”说完,将自己刚才攥在手里的笔记本扔得老远,然后摆出一副进攻的架势:“来吧!”一双杏眸熠熠生辉,像一只张牙舞爪展示自己强大、实则‘毛’还没有长全的小虎崽。倒是意外的可爱。 顾璟按捺住想将人搂进怀里、狠狠‘搓’‘揉’一顿的想法,沉声道:“来了。”然后径直向齐莫白扑了过去。 眼看顾璟就要撕掉齐莫白的名牌了,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暗暗惋惜:刚才在**上,写下顾璟的名字有多好,至少也是平局。而现在……有些观众都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睛。但想象中的“out”的声音却并没有出现。 睁眼一瞧,齐莫白一个干脆的鹞子翻身,在顾璟的手下绕了一圈,完美地转到了顾璟的背后。齐莫白伸出手,刚‘摸’到顾璟名牌的边缘,顾璟猛地向左侧一跃,齐莫白好不容易抓到的名牌边缘,就从手里滑落了出去。 所有人都忍不住“唉”了一声,怎么就没抓紧呢? 还没叹完气,心又紧绷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见屏幕上,顾璟轻而易举地将齐莫白举了起来,齐莫白双手双脚都扑腾着,无处着力。而这时,顾璟的手却不急不慢地靠近齐莫白的背,估计齐莫白的名牌被撕下来,也就是时间早晚的事情了。 再一次出乎众人意料,齐莫白在被抓住的情况下,居然在空中翻了个身,然后双手牢牢抱住顾璟的脖子,双‘腿’就夹在顾璟的腰上。一时间倒是捆得顾璟无法动弹了。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次,会成功吗?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心已经跟着齐莫白走了。也许是因为同情弱者,毕竟齐莫白在里面可谓是最弱的;也许,是因为他看似柔弱的模样下,隐藏的不屈不饶与倔强。总之,因为这个节目,他们认识了一个叫做“齐莫白”的少年。 而少年,会让他们失望吗? 名牌被撕掉的那一瞬间,与胶带分离开的“滋拉——”的响声做了最好的回答。少年,没有让他们失望!即便对上的是顾璟这样强大的敌人,少年还是在不断地寻找对方的漏‘洞’,以期突破。 所有人都忍不住从沙发上站起来欢呼,太‘棒’了!那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发芽,以弱胜强,未必不可能做到!齐莫白,让他们感受到了久违的、埋在心底的一种渴望突破的力量! 电子音响起了:“顾璟,out;顾璟,out;齐莫白,out;齐莫白,out!”却无人在意。.info[]所有人沉浸在一种庆典的氛围中,无法自拔。嘴里却唤着同一个名字:“齐莫白!齐莫白!!……” 齐莫白从顾璟的背上滚落了下来,手里还紧紧攥着顾璟的名牌,一双杏眸亮灿灿的,似乎星光都‘揉’碎了在里面一样,菱‘唇’‘色’泽粉嫩,更显得形状姣好。齐莫白忍不住亲了亲那张名牌,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凭实力(你确定?)摘下来的,就是有意义。(≥v≤)顾璟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傻”,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单是这样看着齐莫白,他‘唇’畔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由于两位是同归于尽的,因而我们将采取史上最公平的方法,来决出第一名与第二名。”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所有人都翘首以盼,好奇拿过来的托盘的手帕里面,到底是什么游戏道具? 电子音却提前揭晓了:“那就是——石头、剪刀、布!”与此同时,‘蒙’着的那一块手帕也被缓缓打开。手帕的下面,是一根透明的弯曲的管子,中间部分水平,两端向下。“游戏开始的时候,会用手帕将管子‘蒙’起来,选手喊完石头剪刀布,再将手帕揭开,判定胜负。好的,现在选手请就位,游戏马上开始!” 齐莫白、顾璟:“”未免也太公平了吧?还有,对这个节目组抱有期待的自己果然是傻‘逼’。&_< 两人腹诽完,还是乖乖地走到了管子的面前,将手伸了进去。与此同时,工作人员十分尽心尽责地为他们盖上了手帕。 “本游戏采取三局两胜制,第一轮:start!” 顾璟一双桃‘花’眼弯了弯,眼里有粼粼的‘波’光在跳跃,无端带了些许勾引的意味,仿佛泼墨山水画里走出来的书生,眉宇间却多了几分风情:“小白,我待会出石头。你出什么?” 齐莫白眨了眨眼睛,不假思索:“你出石头,那我一定出布啊!” “出好了吗?好的,那我们来看”吴海新早已接替了工作人员的任务,走到了两人之间,十分潇洒地将手帕拿了下来,“诶,齐莫白小朋友,果然出了布;好的,我们现在再来看顾璟大朋友,啊!他出的居然是剪刀?!那么,本轮顾璟获胜!” 吴海新一边说,一边举起了顾璟的手:“让我们为这位先生卑鄙无耻的获胜行为鼓掌。”掌声稀稀拉拉的响起,还没有结束,就被吴海新中途叫停:“行了,别鼓了,快开始第二局吧!” 齐莫白直勾勾的盯着顾璟,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着明显的控诉,那模样,仿佛顾璟不向他道歉、他就决不罢休一样。 顾璟投降一般地举起了两只手:“是哥的错,是哥的错!哥这次绝对不逗你了。你要出什么?哥一定输给你!”眼睛里还带着未褪的笑意,但话语里却十分的诚恳。 齐莫白认真地盯着他:“我还要出布,你出石头。”在齐莫白目光的‘逼’视下,顾璟欣然点头答应:“好的,快过来比赛吧!” 两个人摆好姿势以后,吴海新手里举着牙刷当话筒,俨然一副现场记者的架势:“第二轮比赛的结果新鲜出炉。我要揭手帕了。咦,顾璟出的果然是石头!而齐墨白出的是,也是石头!!哈哈,看来齐莫白小朋友,并不相信顾璟大朋友啊!遗憾的是,这局平局!” 齐莫白在第三局依旧执拗地选择了布,再次败给了顾璟的剪刀。齐莫白: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三局两胜,已经没有比的必要了。吴海新却痛心疾首地拍了拍齐墨白的肩膀:“耻辱啊耻辱啊,你至少也得赢一局吧?来,给他看看你的实力!” 齐莫白眼里几乎能看见两簇火苗,拉着顾璟走到了管子的前面:“最后一局,我就不信我永远这么倒霉。”嘴里嘟嘟囔囔的,似乎在说一些“保佑”之内的。顾璟暗自发笑,轻咳了几声:“剪刀、石头、布!”说完之后,猛地将手帕揭了开来! 齐莫白是布,而顾璟,恰是石头!齐莫白顿时蹦了起来,一张小脸上神采飞扬:“我终于赢了一次啦!” 顾璟在后面佯装叹息,眼里却有化不开的宠溺。傻瓜,不舍得让你输罢了! ... 第十三章 仰卧起坐 而这时节目组以及导演,也收到了有关收视率的具体数据。,最新章节访问:。节目的播出仅仅两天,收视率便一路飙升,甚至能与一些老牌的很火的电视节目并肩。而且这还是在他们请来的明星中,能撑场的也只有顾璟跟柳菁两人的情况下。 所以,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节目恐怕是要一飞冲天了。 “导演,这些天联系我们的大牌明星有不少,之前说没档期的,现在也主动打电话过来了。你看咱们,是不是要换一下人?”副导演谄笑着,询问导演的意见,“之前播得很火的《小医生》的主演,刘史也表示有加入的意向。” 导演对着摄像机里面的五个人看了半晌,然后问道:“你的意思是换掉谁?” 副导演指了指屏幕上眉眼弯弯的齐莫白:“这小子出道也有两三年了,一直都没有什么名气。而且,据我的了解,背后也没有什么势力。之前是因为没人愿意来参加,不得已才用他的。现在已经能看到节目的未来了。我的意思是,把他换成名气大、粉丝多的大明星。导演你看?” 导演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你先去吧,我再想想!” 副导演显然有些急了:“导演,您可得快点想啊!人家大明星,也不是天天都有空的。而且,您不是一直想借这个节目,扬眉吐气的嘛?机不可失啊!” 导演也看了一眼屏幕中兀自高兴的齐莫白,心里有一丝不忍,他老婆还说‘挺’喜欢这个孩子的。但那一丝不忍,很快地被他压住了下去,跟前程比起来。那喜欢,根本做不得任何数。 导演挥了挥手:“罢了,你去说吧!这档的出演费,记得多给他一点。”就当是他的一点补偿了。 副导演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的。”心里却不屑道:不就是个没名气的三流小明星吗?能拍他几天已经算是他的福气了,还要多给他点演出费?!我呸! 早上的节目刚录完,副导演便‘私’下里找了齐莫白:“演完了这周的《三天三夜》,你下周就不用来了。对外的宣称就说,你适应不了这样的节目拍摄节奏,知道了吗?至于出演费,我会给你一万,以你的身价来说,也算不低了……” 齐莫白认真地听完副导演吧啦吧啦讲了一大通,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不走。”他要是走了,就接触不到哥哥跟男主了。( ̄^ ̄)ゞ副导演冷笑了几声:“我不是再问你意见,我是在通知你。你也别怪我临时换角,要怪就怪你自己无权无钱吧!”毕竟那刘史,可是足足塞了五百万给他哪! 齐莫白“哦”了一声,然后继续说:“不,我不走!除非你对外宣称,你临时换角!” 副导演顿时气结,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是个不好对付的。狠狠心,接着说道:“你小子也适可而止吧!这样,我给你十万,你离开。你也别想坐地起价,十万已经是最高限额了。 齐莫白固执地摇了摇头:“不,我不要钱!我就要留在这儿。” 副导演:妈蛋,这小子还是个油盐不进的!副导演抓狂道:“你小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呀?你就算是演完了所有期,以你的身价,也未必有十万。” 齐莫白一脸认真地说道:“为了什么不能告诉你。但我绝不会走的。” 副导演:“……”导演,还是您亲自上吧!这小子也太他妈地倔了。而且来来回回也只会讲一句话——“不,我不走”。真的好想打人啊!qaq而不放心跟了过来的顾璟,躲在一棵树的后面,暗搓搓地想到:还能是为了什么?为了我呗!(≥?≤)副导演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了齐莫白,只得挥挥手,让他离开。只是一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诡谲的光芒:你小子最好别让我抓到什么把柄,否则不整得你身败名裂,我就绝不姓李! 拍摄很快便继续进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一开场,就跑出来了五个风格各异的帅哥。 为首的五官深刻,眼睛深邃,眼睛是浅棕‘色’的,据说有六分之一的英国‘混’血。笑起来有几分雅痞的味道,却并不惹人讨厌:“大家好,我是ht的慕言,在《三天三夜》里,能与大家见面很开心。” 第二个笑起来总有几分羞涩,长着一张可爱的正太脸,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我是ht的杍涵,节目很有意思,好期待能撕下别人的名牌呢!”说完,还俏皮地吐了吐舌。 “连肌‘肉’都没有,你能撕下谁的啊?”说话的男子一头耀眼的金发,五官宛若‘精’心雕刻,但令人称道的,却不仅仅是外貌,据说他是黑带高手,还在国际比赛上,获过大奖,实力不容小觑。这也是他自傲的本钱!男子高昂起头,虽然已经加以掩饰,但言语里的自得,还是很轻易地听了出来:“池城昔,黑带九段。” 第四个男子温润如‘玉’,很有翩翩公子的韵味。声音轻柔、未语已带笑:“城子,别打趣小涵了,再不济,总还是比得过莫白的吧?”仿佛只是打趣,但齐莫白却能听出来些微的敌意。不单单是这个人,另外四个人身上也有似有似无的敌意。为什么?!?(?_?;? 还没等他思索出个所以然来,第五个男子已然开口了:“施邸。”看上去就是个寡言的‘性’子。从头到脚的黑,眼眸漆黑,仿佛能将人吸进去一般。 寒暄过后,电子音便响了起来。“好的,现在比赛正式开始!《三天三夜》的成员自动成为一队,ht自动成为一队。接下来要进行的是团体赛!今天的第一个比赛——义气接力比赛。” 众人面面相觑,待留够了足够的悬念,才继而开始解释道:“两队队员要在指压板上做仰卧起坐,时间是一分半钟内,要做一百个。由队员‘交’替完成。” 刚宣布完规则,工作人员就搬来了一大叠厚厚的指压板,均匀的铺在了地上,还不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齐莫白瞧着那密密麻麻的半圆形指压物,拼命的压抑住了当场竖中指的冲动。导演你是在逗我吧?逗我吧?吧?!请你告诉我,一个在平地上一分钟都做不到三十个仰卧起坐的人,如何去挑战指压板仰卧起坐?给我一本**,写死制作人可好?^_^齐莫白的怨念,并没有丝毫的影响。令人讨厌的电子音继续响起:“好的,比赛开始,《三天三夜》队员先来挑战,然后两队‘交’替运行,先通过的队伍胜利,可以拥有优先选择权。” “唉哟,这几天天不好,我这个老腰哟,都直不起来了。”吴海新按着腰,似真似假的抱怨着,还时不时地偷偷瞥上顾璟一眼,“小璟啊,尊老爱幼,还是你先做吧!记得多做点哦亲。” 吴海新说完,便拉着齐莫白走到了队伍的最末端,显然他自己是老,齐莫白是他口中的幼。众人:“……”看你溜的速度,一、点、都、不、像、腰、不、好的人! 齐莫白::“……”他该谢谢吴哥还记得拉他出来吗?虽然他分明觉得对方是不想自己一个人丢脸,所以才要拉着他一起丢脸。-_-#顾璟看到吴海新倒是乖觉,将齐莫白也拉到了队伍的最里面。挑了挑眉,最终却没有说什么。 随着一声时间开始,顾璟迅速得做起了仰卧起坐。动作极其的快,平均一秒钟两个。只是,表情却有些微的,扭曲。向来含笑的桃‘花’眼中,也隐隐有泪光闪烁。忍着剧痛,顾璟一口气做了四十个,而此时时间,方才过去二十秒。 轮到杜箬衡接力,第一下,杜箬衡的脸‘色’便变了又变,后背是火辣辣的疼痛。只是出于不想输给顾璟的心理,杜箬衡几乎是玩了命地做,后背都磨破皮,速度却丝毫不减。最终在三十秒内,做了三十个。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三个人,要在四十秒之内,做完三十个,即可获胜。 ... 第十四章 犯规 接下来就是柳菁,这柳大美‘女’倒是丝毫不怎么娇气,躺下来就做,柳眉紧蹙,倒是也不喊疼。,最新章节访问:。只是速度实在是……而且,话说她一边做一边看着哥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菁只做了五个,便已经‘花’费了十五秒。齐莫白当机立断:“柳姐,你别做了,我来。”说完,一脸视死如归地躺了上去。几乎是甫一躺上去,就被戳得直起了身。“一个!”好吧,这样就算一个!齐莫白再次躺上去,然后戳得跳起来;再躺、再起来……如此循环往复,齐莫白都不记得自己究竟做了有多少个。 ‘迷’‘迷’糊糊间,齐莫白听见吴海新叫了一声:“莫白,够了,还差最后一个。你吴哥来做!”这才停下了近乎自虐般的行为。谁发明了指压板的?出来,我们来谈谈人生,我保证不打死你!( ̄Д ̄)?“嘟——”一声口哨,时间截止,导演将手里的计时表反过来给他们看:“时间是,九十三秒!” 还没等他们扼腕叹息,就看见吴海新突然间蹦了起来,大声欢呼:“耶!”众人一脸惊诧地看着他:明明比赛就没过,到底为什么那么开心?吴海新突然反映了过来,用手捂住了脸,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很丢人一般:“啊,我记错了,我还以为我们过了。” 众人:……-_-#接下来挑战的便是ht队了。第一个上场的,正是满脸自得的池城昔。不过显然刚做了第一个,他方才志满意得的表情,便犹如被戳破的气球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仰卧起坐,伴随着一声怪叫,以及龇牙咧嘴的表情。 做完了三十个,池城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最后还是由不做的队员将他扶下去的,他根本就走不动路。 这边,ht在如火如荼地做仰卧起坐;那边,齐莫白却对着顾璟撩起了上衣,脸皱皱巴巴的:“哥,你看一下我后背有没有事。我感觉后背都要被戳出好多个‘洞’来了。”语气里不无委屈。 齐莫白的皮肤很白很细腻,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只是,背上有点点青紫的淤青,破坏了些许的美感。却能勾起潜藏在内心的,某些渴望。 顾璟轻轻碰了碰,看见齐莫白明显瑟缩了一下的身体后,浅浅笑了笑:“没事,哥今晚帮你涂‘药’。”笑容里,意味不明。 齐莫白还‘欲’看得更清楚些,就听见吴海新在一旁嚷嚷:“你们俩干什么呢?快比赛了,还不快过来?!” ht的成绩比他们还要差些,是一百零一秒。这倒给吴海新增添了信心,当下便表示这把非赢不可。只是,三秒的时间差,能轻松跨越吗? 这次是杜箬衡先做。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适应了的缘故,杜箬衡这次的速度倒是快了许多。约莫三十秒内,就做了三十五个。 柳菁也觉得自己上一把很丢人,当下咬紧银牙,自我催眠:“我是在减‘肥’,我是在减‘肥’……”效果倒真是不错,十五秒内,正巧做了十五个。 正好剩下一半的时间,一半的个数。柳菁跟杜箬衡都紧紧地盯着顾璟,心里却都是真心地在为他加油。这指压板的威力,他们不想再亲身体会了。而与此相反的,ht的成员,莫不在心里祈祷着顾璟的力量用完,没有力气再做了。 顾璟就在在场所有人目光的沐浴下,一个接一个的做了起来,势如破竹。所有人都忍不住张大了嘴:这家伙,没有痛觉的吗?顾璟一口气做到了四十八个,剩下的,齐莫白跟吴海新一人一个就可以了。 吴海新干脆利落地做了一个,示意齐莫白来收尾。 齐莫白刚刚躺了下来,ht的杍涵就牢牢压在了齐莫白的身上,不让他起身。齐莫白只感到身上一重,随后后背便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 齐莫白推了推杍涵,后者便立刻嘟着嘴,眼里隐隐有泪光,抓紧了齐莫白的衣角:“莫白哥哥,对不起。但我也想为我的队尽自己的努力。”俨然一副受了委屈、但为了自己的队伍不得不坚强的模样。 齐莫白:“……”大哥,咱俩到底是谁欺负谁啊?!-_-#齐莫白瞅了瞅导演,导演正襟危坐,调试着机器,显然不打算去管这明晃晃的犯规。还是得靠自己啊!齐莫白叹了一口气。 齐莫白用力扯着杍涵的衬衫领口,后背在指压板上不断地用力,努力地向上蹭去。这下好,本来剧烈疼痛的后背,现在已经麻木到没有感觉了。齐莫白的手心都是汗,在杍涵的白‘色’衬衫领口,留下了一大块汗渍。 吴海新在一旁猛烈地喊着:“莫白,冲啊,杀啊,干掉那个小日本鬼子!”听到呐喊的杍涵,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恼羞成怒。吴海新这么一喊,岂不是将他定义为反派了?当下压在齐莫白身上的身子,便有多使了两分力气。 见到此情此景,柳菁也抛开了矜持,大声地喊着:“加油,快快!”杜箬衡也忍不住走了过去,能帮忙的时候,就偷偷下黑手。只有顾璟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盯着杍涵的目光却很微妙深沉。 而此时齐莫白在指压板上磨磨蹭蹭,刚把上身挣脱出来,就抱着头飞快地完成了一个仰卧起坐。做完了一个仰卧起坐之后,齐莫白十分“不经意”地歪了一下身子,将杍涵“不小心”推到了指压板上,然后瘫在地上,一副累到极致的模样。 “时间到!”导演喊停。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去。齐莫白也缓缓地支起了身子,盯着颇有些气急败坏的从指压板上爬起来的杍涵,缓缓的‘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两个尖尖的小虎牙若隐若现,杍涵却忍不住有些心惊,竟然隐隐期待这场比赛尽快结束。 而一旁暗中盯着齐莫白的顾璟,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怎么忘了,自家养的小白,可绝不是一个会吃亏的‘性’子? 导演将表对着他们,表上面写着的赫然是“八十九秒五十三毫秒”。倒是正巧过了。齐莫白暗暗惋惜,而《三天三夜》此时也接过了一个红‘色’的信封,继续向下一个地点移动。 ... 第十五章 优先选择权 下一个游戏地点是在一个巨大的游泳池上面。.info[]-叔哈哈-游泳池里面,漂浮着两块圆形的木板以及连接木板的长方形木条。“这一轮的游戏规则是,两方同时站上圆形的木板,先将对方全部从圆形木板上推下去的队伍获胜。三局两胜制。” 吴海新一站上木板,就开始嘚瑟了起来,一会儿螳螂拳、一会儿白鹤亮翅,嘴里还在不住的吆喝着:“哟,小兔崽子们,快来吧,给你们看看你吴大爷的厉害!”仿佛只是为了综艺娱乐的玩笑话,但话里何尝没有一丝真心实意?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五个人,对齐墨白的针对呢? 吴海新一边吆喝着,一边向木板的另一边冲了过去。冲势太猛,一下子没能刹得住,直接冲到了水里。(⊙□⊙)ht的五个人,本来还是如临大敌、一脸紧张,见吴海新直直冲了下去,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吴哥,你冲过来,就是为了搞笑的吗?哈哈哈哈哈”吴海新拍了一下水,丢人啊,真丢人啊! 就是现在,齐莫白瞅准了五个人笑得或仰或合、重心不稳的时候,宛若离弦的箭一般猛地冲了过去,撞得他们五人一个意料不及。五个人一个抓着一个,没有一个能稳住,一起“骨碌碌——”滚下了木板。 池城昔堪堪稳住,站在木板的最边缘。(..info无弹窗广告)齐莫白冲着他微微一下,池城昔还没有回过神来,一股强大的冲力就扑面而来——齐莫白抱着池城昔,一起跳水了。 最后,ht全军覆没。而三天三夜,除却先前英(主)勇(动)迎(跳)敌(水)的吴海新,以及凭借一己之力使ht全员落水的齐莫白,其余三人全都安然无恙地呆在木板上。 第一轮,三天三夜以巨大的优势,获胜!╮( ̄▽ ̄)╭吴海新从水里缓缓爬了起来,对着队里的另外四人大言不惭地吹嘘道:“如果不是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莫白也不可能那么容易成功吧?所以,功劳也应该由我一半吧?哎,你们不能这样听我说,等等我啊” 第二轮开始了。这一回,ht五个人全都严阵以待。 慕言率先趴在木板上,与另一端趴在木板上的杜箬衡僵持不下。两个人偶然间相互一拽,然后迅速的分开。两份都在互相试探,却并没有使出全力。终于,慕言忍不住了,用尽全力推了杜箬衡一把,岂料杜箬衡使得却是虚力。慕言一个收势不及,倒是自己掉了下去。 接下来,杍涵、莫闻也掉了下去。就在所有人以为杜箬衡会一直这么赢下去的时候,池城昔上场了。 池城昔一上场,场面便呈现出“一面倒”的局势。杜箬衡之前已然力竭,池城昔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他推了下去。 然后是柳菁。池城昔倒是丝毫没有礼让‘女’‘性’的想法。伸手猛地一拽一拉,直直地将柳菁甩进了水里。柳菁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心里却切切实实地怒了!老娘今天还非赢不可了!! 池城昔站在自己的圆形木板前,俨然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得意模样。之前败在杜箬衡手下的三个人,此刻也一扫先前的落汤‘鸡’的沮丧形象,大声欢呼了起来。“城子,加油!”“城子,好样的!”“城昔哥,给他们看看你的厉害!”…… 杜箬衡、柳菁没有说话,眼里却有火苗在跳动。这五个小子,太张狂了! 顾璟的神‘色’也并不好看,向前走了几步,显然是准备迎战。齐莫白在半路拦住了他,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然后顾璟‘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了几句什么,便欣然让开,让齐莫白走上前去。 众人看得都有些心痒痒的,齐莫白,刚才究竟说了什么?还有,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毕竟就刚才那一幕来看,两个人的关系不可谓不亲昵。 出乎众人意料,齐莫白并没有采取开始的冲撞的作战方式,毕竟一开始赢的就是他们五个人的没有防备,如果重施故计,估计他自己反而要白白落水了。也正因为齐莫白蓦然变了方法,池城昔跟施邸也不敢轻举妄动,眼睁睁地看着齐莫白走了过来,暗自警戒。 齐莫白缓缓走了过去,走到了池城昔的面前。池城昔还没有反应过来,齐莫白缓缓从他身旁将漂浮在水面上、用来固定木板的绳子捡了起来。 池城昔一时间‘摸’不清楚他的意图,剑眉紧皱,在他看来,齐莫白一开始完全是因为他们的轻敌大意才会侥幸获胜的,如今他们已然回过神来,且这边又是一对二,怎么瞧,齐莫白都没有胜算。他实在不知道后者拿根绳子在他面前晃悠,有什么意图。 要的就是你不知道!齐莫白趁着池城昔思索的瞬间,猛然跃上了池城昔的背,然后用麻绳一圈一圈将自己跟池城昔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 池城昔回过神来的时候,双手已经牢牢地被绑了起来,根本动弹不得。而那些绳子杂‘乱’的缠绕在一起,连绳子头都找不到,施邸就算是想帮忙,也无从帮起。池城昔暗自咬牙,都怪自己小瞧了齐莫白。若是一开始就把他推下水,也就不会落到如今的困境了。 反正自己也使不上力气了,倒不如与对面的两个人,鱼死网破!池城昔这么想着,猛地向对面冲了过去。 冲到一半,便再也无法前进一步——绳子到头了。╰( ̄▽ ̄)╭齐莫白在他的背上左摇右晃,两个人伴随着“噗通——”一声,一起掉入了水中。齐莫白的水鬼作战计划,成功! 吴海新兴奋了起来,一边嘴里‘乱’叫着,一边就要向ht的那一边奔去。顾璟从后面扯住了他的衣领:“别添‘乱’,你就呆在这儿不动,就算出力了。”说完以后,径直冲到了对面,一个后绊脚,抱着施邸径直落水。 刹那之间,ht的台上便没有人了;而三天三夜的台上,赫然站着吴海新。最终三天三夜队,获胜,再次赢得了一张优先选择券! 来不及庆祝,两队人马便迅速转移到了最后一个任务地点——一个巨大无比的运动场。 最前面是二十个跨栏,接着是迅速上升的陡坡,陡坡与陡坡的中间,是一个凹槽,里面装满了水。然后是攀岩面,能着力的地方,委实不多,看着就令人胆战心惊。再然后是悬挂着的一块饼干,离地面的高度不等。最后,是将近百米的跑道。气势恢宏。 “在刚才的比赛中,三天三夜获得两次优先选择权。请选择:高还是低,大还是小?ht队伍,没有任何选择权。”五个人商议了一番,最终由吴海新定了下来:“我们要高和小。” ... 第十六章 擦药 “现在进入游戏说明时间。。更新好快。一共有五‘棒’,每个队员跑到指定地方,就将‘棒’‘交’给下一个队员。而三天三夜队,选择了高和小。高的意思就是,吃饼干的高度为两米三,而低的,只有两米;大指的是最后跑的时候带着大蜡烛跑,小指的是带着小蜡烛跑。如果中途蜡烛熄灭了,就要回头重跑。” 听完了解说以后,三天三夜的队员不由都有些懵。也就是说,他们极其准确地为自己的队伍选择了两个不利的条件。(?Д?)ノ“现在你们有三分钟,安排自己的队员所在的地方。三分钟过后,比赛开始!” 第一‘棒’是齐莫白跟杍涵。由于两个人跳的都不高,几乎都是一边跑,一边撞到栏杆。不过,总体看来,还是齐莫白撞得更快一点。站在第二‘棒’的柳菁几乎是抓狂一般地嚷道:“莫白,再快、再快”那副焦急的模样,恨不能冲过去代他跑一样。 接过第二‘棒’后,柳菁宛若离弦的箭一般地冲了出去。那速度竟然堪堪与莫闻持平,看的第三‘棒’的吴海新吃惊得瞪大了眼睛。不过,在上坡的时候,还是要慢上许多。.info因而施邸“嗖嗖——”爬到一半的时候,吴海新才开始出发。 吴海新不但爬得慢,而且总是爬着爬着,就又滑下来;看得地下的两个人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齐莫白跑到了剧组那边,干脆将剧组用来固定摄像机的铁杆也拿了过来。柳菁还在困‘惑’齐莫白的用意,就看见齐莫白直直对着吴海新的屁股戳了上去:“快点,往上爬,再快点!” 吴海新一个哆嗦,然后好不容易掌握了平衡,扭过头大喊大叫:“喂,我说你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不就是一场比赛吗?居然还戳我!戳我!!那铁杆是尖的啊!!!” 齐莫白默默低下了头,神‘色’有些惭愧,自己是不是太在乎比赛输赢了?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齐莫白沉思的时候,柳菁已然将铁杆从他的手里夺了过去,专‘门’对着吴海新屁股上‘肉’多的地方,狠狠地戳了下去:“疼?疼你爬得不是也不快吗?快点!我要赢!!你给我快点!!!” 齐莫白向后退了几步,不敢看发飙中的‘女’人,果然,什么微笑的天使,果然都只是骗人的!qaq吴海新抓紧绳子,蹭蹭地往上爬,一边爬一边带着哭腔:“很痛啊!你不要戳了!我说不要戳了,你没听到吗?!呜呜呜,不要再戳了”众人看着吴海新那‘肥’胖的身子,像表演特效一般在岩壁上灵活地蠕动着,再一次感叹胖子的灵活‘性’。 由于柳菁的助攻(?),吴海新在上岩壁的时候,并没有落太多的下风。而在下岩壁的时候,吴海新一个收势不住,抱着绳子,直溜溜地滑了下去。倒是意外的,领先了? 吴海新一将手里的接力‘棒’递给顾璟,就双膝跪地,双目含泪,表情浮夸:“小雨啊,你看爸比终于做到了!爸比终于能给你树立一个好榜样了!” 齐莫白、柳菁:“” 而另一边,顾璟的运气也实在是好,刚跳起来,一阵风就将饼干吹进了他的口中。倒是,正巧咬到了。 顾璟立刻向前冲去。将手里的接力‘棒’递给了最后一‘棒’的杜箬衡左手拿着接力‘棒’,右手拿着一支细细小小的蜡烛,看似镇定地向前走了过去。那烛光在风中微弱地摇晃着,坚‘挺’着没有灭掉。 杜箬衡走到一半的时候,池城昔就拿着一支超大的蜡烛,追了上来。杜箬衡有些焦急,只是走快了,蜡烛又有灭掉的危险。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ht要取得胜利的时候,池城昔手里的蜡烛,灭了!池城昔跑回去重点蜡烛的时候,杜箬衡已经不急不慢地走到了重点线! 三天三夜,在拥有巨大的劣势的情况下,依然取得了胜利!所有人顿时都欢呼了起来,不管‘私’下里对于对方的心思,至少这一刻,大家都是切切实实地高兴着的。 是夜,关于今天的《三天三夜》节目的直播,某(fu)论坛里已经炸开了锅。叽叽喳喳,有各种议论的声音。 一楼:“啊啊啊啊啊,小白受好机智。为了自家的小攻,舍身投水啊,有木有?” 二楼:“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小白跟影帝好恩爱啊!看到顾影帝那宠溺的眼神了么?秀瞎单身狗的眼了啊?!我要去报社!” 三楼:“难道他们之间不是纯洁的兄弟情吗?” 四楼:“三楼单纯!” 五楼:“+1” 六楼:“+2” 而另一边,他们口中的顾影帝,正在帮齐小白擦‘药’。 顾璟倒了点‘药’酒,对着齐莫白的淤青,缓缓地推‘揉’了起来。‘揉’了没几下,齐莫白略带着哭腔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哥,你轻点,疼!” 顾璟的眼神深了深,深‘抽’了一口气,然后适当的减轻了一点力道:“这样呢?还疼吗?”齐莫白惬意地眯上了眼睛,像一只餍足的猫:“恩,特别舒服,就是这样!” 顾璟却蓦然加大了力度,嘴角扬起一抹坏意的笑容:“乖,疼点才有效果!”“啊,哥,不要,轻点,疼”齐莫白叫嚷着疼。却在顾璟‘揉’了没一会儿后,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眼底,有一片淡淡的淤青,显然困倦到了极点。 顾璟盯着熟睡的齐莫白,只觉得自己的心底有一个角落慢慢的柔软了起来,柔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顾璟替他将被子盖上,然后亲亲在他额头印下一‘吻’:“睡吧!” ... 第十七章 谈判 说完了这句话,顾璟就伸手摁掉了‘床’头的灯。(..info).访问:щщщ.。顿时,一室昏暗。 从窗外泻进来的几缕月光,照着‘交’颈而眠的一对男子,说不出的温馨。只是,在天‘花’板的角落里,两个红点时不时地闪一下…… “你怎么会让这样的新闻报道出来的?!公司每年给你两百万的年薪,不是为了让你给我曝出顾璟是个同‘性’恋的丑闻的!!而且对方是个什么玩意儿?!一个吸毒的不入流的小明星!!!”星迹的总裁冉燃将手里的报纸尽数砸到了郝仁的脸上,脸上青筋毕‘露’。 报纸上是两个男子相拥而眠的画面,光线不太明亮,却还是能清晰地分辨出顾璟的轮廓。 郝仁咬咬牙,低头:“抱歉,老板,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眼下,顾璟正准备凭借一部《谜》冲击国际影帝的地位,却曝出了这样的丑闻,确实是他的失责。 “你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从现在开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哪怕是杀人灭口也好。务必让这样的丑闻,消失得干干净净!否则,你tmd的就给我滚蛋!”冉燃鲜少有这样不顾形象、破口大骂的时候,显然是动了真怒了。.info[] 郝仁缓缓拾起了地上散落的报纸:“我知道了。”声音里却有说不出的‘阴’沉。看来,他还是对那个三流小明星,太宽容了。 这边忙得人仰马翻,而另一边,却是无比的安宁。 天刚微微亮的时候,齐莫白就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就看见了顾璟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覆下一层‘阴’影,狭长的桃‘花’眼轻闭,没有了令人心神摇曳的‘波’光,倒是多了几分稚子的可爱。齐莫白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顾璟的鼻尖,然后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起初,他的目的很明确:到书里游玩一番,成功促成每一对男‘女’主,然后再回到自己的世界。 但不知什么时候,他早已淡忘了自己的目标。否则,他绝不会对男主如此的漠不关心,而是第一时间想找到自己的哥哥,然后保护他了。而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丝毫的后悔。甚至他还想着,若是不能回去,就这么陪着哥哥慢慢地走完一世又一世也不错。^_^齐莫白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便下楼去买早饭。刚走到大厅,所有人的目光便汇聚了过来。齐莫白低头,难道是自己哪里穿得不妥吗?(ーー;)导演冲着齐莫白招了招手,神‘色’里有几分瞧不上。原本以为是个乖巧的,不曾想,那些只是伪装,背地里却无所不作。吸毒、抱大‘腿’、‘乱’搞男男关系……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做的?“今天的拍摄不用你了,你回去休息吧!” 齐莫白有些愕然,茶‘色’的杏眸里能清晰地映出人的倒影:“为什么,导演?”一脸的懵懂无知,令人很容易就生出“自己错怪了他的”错觉。 张导演却一脸嫌恶地挥了挥手,像在撵一只惹人厌烦的苍蝇:“我说不要你了,你听不懂吗?以后,你都不用来了!” 齐莫白缓缓垂下了双眸,有一丝无措的感觉,一副被人冤枉、却又无从辩解起的模样。众人心里刚升起一丝不忍,就听见齐莫白与外表不符的坚定的声音:“不,我不要离开!”这一世,他只想纯粹地守在一个人身边,哪怕有再多人阻拦! 这时,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丝不苟的男人彬彬有礼地询问道:“我能跟你谈谈吗?”一脸的不容拒绝。齐莫白盯他看了半晌,终于认出是顾璟的经纪人,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你看一下这份报纸,你已经帮杜箬衡将顾璟害得够惨的了。我也调查过原因,你帮他,无非是需要钱买毒品。杜箬衡给你一千万,我给你两千万。但同样,我要你澄清你跟顾璟的关系。”郝仁“笃笃——”敲着桌面,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如此说道。 齐莫白看着那些落井下石的报道——《顾“影帝”演技炉火纯青,地下情人竟是日前的三流小明星》、《吸毒?暧昧‘床’照?顾璟?》《“三好男人”顾璟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篇篇都是黑的,毫无例外。齐莫白定定地看着那些报道,仿佛要将那些报纸戳出个‘洞’来。 “怎么才能帮到他?你说、我做,不要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齐莫白就隐隐猜到了自己的结局。此刻他突然有些庆幸,哥哥并没有记起他。 郝仁愣了一会儿,然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不管对方是另有所图,还是良心发现,只要他肯澄清,对他们都是好事。“很简单,开个记者发布会,将一切事情揽到你自己的身上去。最好,再泼给杜箬衡一盆脏水。” “好。”齐莫白的声音很镇静,话语里有几分杀伐果敢的味道,倒是令郝仁多看了一眼。谈判完毕,郝仁就去着手安排记者会了,这种不利的传闻,总是越早澄清、越好的。 齐莫白就坐在顾璟的化妆间里,用手机浏览着网上的消息。发现大约是在凌晨四点,一个名为“匿名复仇者”的人,在全国最大的社‘交’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贴名为《顾璟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有图有真相》。 帖子里不仅有报纸上映着的两人相拥而眠的照片,还有一段音频,里面赫然是顾璟帮他擦‘药’时,他们两人的对话。没有画面,仅有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喊叫,光是听着便惹人遐想。更别提最后还出现了顾璟的那一句“疼点才有效果”。 虽然也有零星的网友表示支持,并痛斥楼主这样是侵犯他人隐‘私’的行为;但大多数都是不怀好意的辱骂——“死基佬,去死吧!”“恶心的狗男男!”“本来还‘挺’喜欢顾璟的,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 齐莫白面无表情的浏览着网上那一些恶毒的咒骂,然后慢慢地抿起了‘唇’。他想他舍不得,舍不得看见自己的哥哥受到这样的辱骂! ... 第十八章 澄清 齐莫白查找前几天的通话记录,点在一个人名上,随手拨了出去:“那个匿名复仇者,是你吧?”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问我?”杜箬衡冷笑了几声,转了转手里的泛着冰冷光泽的钢笔,话锋一转,“说起来倒是要感‘激’你,否则我也没那么容易扳倒他。。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杜箬衡!”齐莫白突然厉声叫了一声,“顾璟他并没有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杜箬衡愣了一会儿,然后讥笑道:“你有那个心思去关心他,倒不如多想想你自己吧!钱我已经打到了你的卡上,至于有没有命去用,就看你自己了。”话音刚落,话筒里便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电话被挂断了,齐莫白盯着手机屏幕上“结束通话”的字样,嘴角却有隐隐的笑意。 这时,郝仁走了进来,递给齐莫白一张稿子:“提前背一下上面的内容,待会记者会就要开始了。”齐莫白顺从地接了过来,敛眸背诵了起来。看得郝仁不由松了一口气,心里的不忍倒多了一些。他知道,经过今天的记者会,这孩子只怕是彻底毁了。 记者会终于开始,即便是有保安的奋力维护,还是有一大‘波’愤慨的粉丝叫嚷着要向屋子里面挤。甚至还有粉丝将手里的东西,悉数向齐莫白砸了过去。在他们的心中,自己的偶像总是没有错的。那么有错的,只会是齐莫白! 有好几次,那些东西都擦着齐莫白的脸,飞了过去。凶险异常。齐莫白却好似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据调查了解,您有两年的毒瘾了吧?而由网上的帖子看来,您与顾璟顾影帝,也是……‘交’情不一般。那么,顾影帝,也吸毒吗?”一个瘦弱的‘女’记者,来势汹汹的问道。而那一句“‘交’情不一般”,更是大有深意,引得众人嗤嗤笑了起来。 齐莫白盯着她,缓缓一笑,洁白的贝齿映着弯弯的眼睛,说不出的干净,恍若刚被洗礼过的天空,一派明澈。“孔子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已经戒了,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个机会?” 其余记者因他那一笑,多少有了些改观。也就没有立刻‘逼’问。那‘女’记者却是暗恼在心:这小子避重就轻的本事倒是了得。但她今日却是一定要挖出劲爆消息的。当下也就越发不客气了起来:“前几天还有消息说,您是衣衫不整地被顾璟从房里扔出来的,怎么才过了几天,你们的关系就如此好了呢?甚至,同睡一张‘床’?” 一听到这个问题,其余的记者也不由将自己手里的话筒往前凑了凑,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齐莫白闻言一怔,一个回答不好,哥哥日后便要背上难听的名声了。齐莫白想了一会儿,缓缓启‘唇’:“顾哥知道我吸毒,为了让我不再吸毒,才跟我同住一个房间的。而那段音频,也是顾哥为了克制我的毒瘾,故意用痛感来掩盖的。” 齐莫白说得众记者一愣一愣的,齐莫白口中的乐于助人的顾璟,跟他们素日里见到的高冷的顾影帝,是同一个人吗?⊙▽⊙而那名‘女’记者显然还不死心:“你这么编,以为我们就会相信了吗?证据呢?” 齐莫白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了手机,摁了一个播放。齐莫白的声音便无比清晰地从手机里播放了出来——“那个匿名复仇者,是你吧?” 室内顿时很安静,这么看来,齐莫白认识那个匿名复仇者?那么,那个匿名复仇者究竟是谁?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问我?……”男子的声音很耳熟,似乎在哪儿听过。所有人还在深思,就听见齐莫白的厉喝:“杜箬衡,顾璟并没有对不起你……”所有人顿时恍然大悟,原来陷害顾璟的,正是杜箬衡! 音频很快就放完了,齐莫白的声音徐徐响起:“事情就是这样。我是杜箬衡派去陷害顾哥的。而顾哥,只是为了帮我才会被陷害的。” 所有人都被所谓的事实惊呆了!“那、那你为什么不照原计划进行,而是替顾璟澄清呢?” 齐莫白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容,有些许云淡风轻的意味:“因为那些传闻里,至少有一个是真实的,我,齐莫白,喜欢顾璟!” 没有人想到齐莫白会突然表白,而这又是直播,现场立刻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摄像机都对准了齐莫白,“卡擦卡擦——”拍个不停。不出意外,明天的头条就是三流小明星妄图陷害顾影帝,却在中途因爱上顾璟而幡然醒悟,反过来指证杜箬衡的消息了。而这个消息一出来,只怕这个三流小明星会受到所有杜箬衡以及顾璟的粉丝的唾弃。 齐莫白抬了抬手,似乎想要去挡那摄像机的闪光灯。抬到一半,就又放了下去,任由众人的喧嚣将他淹没。眉眼沉寂,有一种完成心愿后的无谓。 郝仁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不管齐莫白之前到底与杜箬衡合伙图谋了什么,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相信,齐莫白是真心喜欢顾璟的。 记者推着搡着往前,保安也拦不住外围群情‘激’昂的粉丝们。所有人一齐涌向了齐莫白,每个人都恨不能从他身上挖出更多的东西,得到更多的内幕。譬如,顾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帮助他的?他喜欢顾璟,那顾璟是否喜欢他呢? 齐莫白却闭紧了‘唇’,不肯再吐‘露’只言片语。保安只能堪堪在郝仁等人身边围成一个圈保护,至于众人的聚焦点所在——齐莫白,他们却是无能为力了。 拥挤的人‘潮’中,齐莫白苍白着脸,抿紧了‘唇’,怎么看,都像一艘随时可能沉没的小船。而人‘潮’,还在往前…… ... 第十九章 箴言 齐莫白苦笑了一声:这一世,自己竟然是活生生地被人挤死的吗?未免也太可笑了一点? 就在这时,身后却伸出来了一只手,牢牢地、坚定地拉住了齐莫白。。更新好快。因为握得太过用力,掌心的炽热的温度,顺着胳膊一路蔓延进了心里。齐莫白闭了闭眼,心底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缓慢流淌,刚才的茫然无措转瞬间消失殆尽:“你,怎么来了?!” 顾璟一只手揽住了齐莫白的脖子,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形成一个完全的保护姿态:“从现在起,你不用说任何话。你只要记住,万事有我。”顾璟的神情褪去了几分轻佻与浮华,一双桃‘花’眼濯濯似秋水,却多了些许冷肃。 齐莫白无故就安下心来。这个人,总是能在自己最需要他的契机出现,然后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抑或是黄泉碧落,他都会拉着自己一一走过。 “诚如你们所见,小白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他!至于你们所说的道歉,我认为完全没有必要。我们没有做错什么,我们不必要道歉。相反,我想问问在座的诸位,你们有真心爱过一个人吗?如果有的话,你们一定懂,如果能跟他厮守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会是退而求其次的。” 顾璟牵起了齐莫白的手:“为了小白,我可以退出演艺圈,也可以放弃自己的事业。只是,真心喜欢我顾璟的人,我希望你们也能喜欢我的小白,谢谢!” 说完这段话,顾璟便拉着齐莫白离开了,留下一地发愣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顾璟他疯了吧?!他说了什么?!事业也不要了,演艺圈也不呆了,居然还是为了一个男人?!他们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orz从顾璟出现的那一刻,郝仁便一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今预感果然应验。郝仁瞧着顾璟走了出去,当即便也追了出去:“你疯了?你知道你违约,要赔星迹多少违约金吗?还有你自己这么多年的奋斗呢?你通通放弃了吗?” 顾璟笑了笑,笑容里有说不出的洒脱:“郝仁,这么多年,多亏你的照顾了。你还记得我第一天演戏时说了什么吗?” 郝仁目光里也有些怀念,似乎是想到了那个十七岁、眉宇间写满了意气风发的少年:“你说,你喜欢演戏。总有一天,你演得所有角‘色’,都会成为经典。” 顾璟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而如今,我已经找到了比演戏,更能让我快乐的事情了。你该祝福我的!” 郝仁一时间无语,与顾璟对视半晌,终于败下阵来:“违约金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暂时带着他,去避避风头。也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郝仁说完这些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很是疲倦的模样。 怎么可能不糟糕?顾璟心底明白,却并没有揭‘露’出来:“嗯,多谢!” 网上关于顾璟跟齐莫白的消息铺天盖地。 几乎是顾璟一出柜,星迹旗下的艺人便纷纷发表说明,与之撇清干系,生怕沾染上“同‘性’恋”这三个字。(..info好看的小说)与此同时,星迹的老板也单方面解除了跟顾璟的关系,顾璟身上还背负着一大笔的违约金。甚至之前一直担任顾璟经纪人的郝仁,也被下放给了几个刚出道的小明星。 杜箬衡看着那些报导,冷冷地笑了几声。顾璟,你上辈子欠我的,我这才讨回利息而已! 杜箬衡从后面抱住了杨舒窈,轻轻在她的耳边呵着气:“小窈,你再帮我最后一个忙好不好?帮我把记者会上齐莫白污蔑我的事情,尽数抹去;然后再将顾璟的负面消息,循环播放这次我一定要,一次就将他一棍子打死!”眼里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 杨舒窈有些羞涩,脸颊上也浮起了两团红晕:“箬衡,那我帮了你这次以后,你就陪我回去见父母,好不好?我爸妈都说,很想见见你!” 杜箬衡想到了上一辈子,杨氏夫‘妇’的嘴脸、以及他们是如何落井下石地将自己推入人生的绝境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好的,小窈,我也很想,见见他们。”只可惜,沉浸于爱河中的杨舒窈,并没有发现,他的笑容是如何的冰冷。 而另一边,顾璟跟齐莫白正在四处游玩。他们去的地方,名为同心山。这座山的形状颇为奇巧,远观之,犹如两颗爱心被一箭‘射’穿,因而得名。来此山游玩的,多为情侣,也有祈求永结同心之意。山顶上有一座庙,年久失修,传闻能进入庙内的情侣,必然能厮守一生一世。 只是,却鲜少有情侣能够进去。这同心山的山势颇为陡峭,石阶虽然有过人工敲凿的痕迹,然台阶与台阶之间的落差仍然很大。台阶上长满了深绿‘色’的苔藓,一不小心,便容易打滑。况且据庙中修炼的和尚说,这座山,足足有千层阶梯。 顾璟跟齐莫白一路走来,便碰见了无数半道而返的情侣。顾璟光明正大地牵着齐莫白的手,碰见了诧异的目光,也只淡然一笑,微微颔首示意,十分大方。倒是惹得众人不好意思再对他们指指点点。 两个人一路走着,无限风光尽收眼底。爬到半山腰时,顾璟捏了捏齐莫白的手,侧过脸来笑问:“累吗?”往下望去,烟雾缭绕,来时的路已然看不见了。 “不累,一点都不累!”齐莫白摇了摇头,嘴角含笑,一双杏眸亮灿灿的,眼底满满的都是顾璟的影子,“哥,若是我们老了的时候,能够再一起到这儿来。我们就在这儿,或者更高一点的地方,搭一座小房子,不让别人来打扰。然后我们俩,就这么一直安安静静地生活在一起,该有多好?” 顾璟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桃‘花’眼微弯:“会的!”简单的两个字,却是一种类似承诺的存在。 说完了这几句话以后,两个人一路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安静地向山顶爬去。沿途见到的人越来越少,等他们终于看见了那座寺庙的时候,四周已经看不见人了。两个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向寺庙里走了进去。 寺庙里很静,‘门’前有一棵梧桐树,巨大的树影笼罩了寺庙的‘门’牌。树影下有一个小和尚,在扫着落叶。“沙沙----”的声音有一种莫名的静谧,仿佛走进了寺庙,整个人都沉淀了下来。 那小和尚见了他们,行了一个礼:“施主好,请随我来!”说完后,便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示意顾璟跟齐莫白随他而来。 两个人不明所以,却还是跟了上去。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一路七拐八绕,小和尚领着两个人走进了一间禅房。房间里有着若有若无地朗诵佛经的声音,檀香袅袅,香雾缭绕中,有一个须发皆白的和尚稳坐如山。见他们进来,老和尚猛然睁开眼,然后微微一笑:“这么多年来,你们是第一对爬上来的情侣!” “也罢,便送你们一则箴言吧!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不必妄自纠结,纵然百转千回,然结局终会是好的。”那老和尚说完后,便微微一笑,执起了齐莫白的手,“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便随自己的心去做。你要坚定地走下去,才能有好的结果。” 说完后,老和尚便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示意小和尚送客! 临走之前,齐莫白忍不住又回过头瞧了那老和尚一眼,心底却有隐隐的明悟。不必纠结,按照自己的本心,走下去吗? ... 第二十章 死别 这天,杨氏集团的前台小姐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访问:щщщ.。信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寄信人,也没有邮编。只有一行小小的备注:事关紧急!请务必将这封信‘交’到董事长的手里!但不知为何,那前台小姐就莫名觉得这封信很重要,也就鬼使神差地递了上去。 而杨宏看到这封信,却几乎没气歪了鼻子。信上面说,最近让他那宝贝‘女’儿‘迷’得死去活来的臭小子,其实图谋的只是他们杨氏集团的财产。信上一一列举出了杜箬衡前期做了什么,暗地里的一些动作,甚至连他未来的预期动作,都估‘摸’得十分详尽。 杨宏虽然不会全信,但是也不会完全置之不理。杨宏派去了自己最得力的一个手下,前去调查,而调查出来的结果,竟与那封匿名信所说的,并无区别。那个叫杜箬衡的臭小子,一边哄骗着自己最宝贝的‘女’儿,一边偷偷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公司。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杨宏将那些证据一一摆在了自己的‘女’儿面前,希望她能看清楚那个禽兽的真面目。甚至他都打算好了,只要他‘女’儿一发话,他就找人偷偷结果了那个小子的‘性’命。 岂料他宝贝‘女’儿一见了那些所谓的证据,就开始哭,哭得稀里哗啦、梨‘花’带雨,可就是不肯松口,让他去杀了那小子以泄心头之恨。 无奈之下,杨宏只得退步,表示不杀了他也行,只是杨氏集团的事情,再没有他‘插’手的余地!而杨舒窈要是再敢偷偷帮他,自己就会不顾任何情面,绝不留下任何后患! 杨宏素来说到做到,他既然这么说了,杨舒窈自然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去偷偷的帮助杜箬衡。而杜箬衡离开了杨氏集团的帮助,根本就做不成任何的事情。因而杜箬衡纵然不甘心,也只得好好地依附于杨舒窈,对她百般温存。 这也是齐莫白想出来的,最好的能使男‘女’主he的方法。 杜箬衡这个人太狠,他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因而达不成自己的目的之前,他势必会‘逼’自己忍辱负重地活在杨舒窈的羽翼之下。而在书里,杜箬衡唯一爱过的人,便是杨舒窈。时间久了,也许他也就能想明白了。 只可惜,齐莫白没能等到杜箬衡想明白,倒是先等来了他的毒手。齐莫白好端端地走在路上,便被人用手帕掩住了口鼻。接着便意识全无,晕了过去。 齐莫白再次醒过来时,是在一个废弃的厂房。他的手脚被牢牢地绑在了一张椅子,用的是最结实的尼龙绳上,根本就挣脱不开。而他的脖颈处,悬着一把锃亮的匕首。 杜箬衡‘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那封信是你写的吧?!不过没关系,你既然毁了我的计划,那就用你的血来偿还好了。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好哥哥,你不用担心,我也不会放过他的。估计他现在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吧?哟,来了!” 刚说完一句“来了”,顾璟便闯了进来,刘海完全贴在额头上,鼻翼上有着细密的汗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赶得很匆忙。 杜箬衡笑了笑:“来得正好!看见地上的那个针筒了吗?把里面的东西注‘射’进去,我就放了你这个好弟弟,怎么样,很划算吧?” 杜箬衡见顾璟并没有行动,便装模作样地感慨道:“啧啧啧,为了你我可是‘花’了大价钱啊!你放心!这里面的东西呢,我保管你试了一次以后,就再也忘不掉!” 毒品!顾璟瞬间就意识到了这里面是什么。顾璟的瞳孔缩了缩,却还是缓缓将针筒拿了起来:“我注‘射’,你就放了小白,此话当真?”哪怕杜箬衡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会放了小白,他也会尝试。想了想前几世的惨痛分离,相较于分离之殇,区区毒品又算得了什么? 杜箬衡挑了挑眉:“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你可以选择信我,或者,看着你的好弟弟,血溅当场?”说话间,又将刀无声地‘逼’近了齐莫白些许。 就在顾璟沉声应了一声“好”,然后将针筒缓缓凑近自己的胳膊的时候,齐莫白向后猛地蹬了一下‘腿’,整个人便向前冲去,脖子直直地杵上了杜箬衡手里的匕首。 真正是血溅当场! 顾璟猛然向前奔去,一脚踹开了杜箬衡,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惊慌,然后用手用力地摁住了齐墨白脖子上的伤口:“小白,你怎么样?你别说话,哥帮你叫救护车!”拿着手机的手却一直在哆嗦。 齐莫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脸‘色’苍白,却还是努力挤出了一抹微笑:“哥,我不希望看见你碰那东西!我碰过,知道那有多难戒。那,那东西会毁了你的。你也别难过,他本来,本来也没想让我活的……” 说完以后,齐莫白深深地凝视了顾璟一眼,然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顾璟深深将头埋进了齐莫白的脖颈处,大滴大滴的眼泪无声地渗进了齐莫白的衣襟处:“傻瓜,没有你,才是真正的毁了我” 杜箬衡远远地望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狠厉的疯狂。 ... 第一章 穿进末世 齐莫白是在一个由编织袋、塑料膜和木棍勉强支撑起的窝棚里,醒过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叔哈哈-甫一醒过来,就差点没被刺鼻的汗酸味道以及血腥味道熏得再一次晕过去。 见齐莫白醒了,一碗浑浊的水立刻送到了他的嘴边。盛水的碗也并不是什么好碗,上面的图纹已经被磨损掉了,隐隐约约能看出来原来上面应该是一株兰‘花’。碗边上还有着明显的豁口,一不留神就会划破嘴。 齐莫白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端水的是一个看上去五六岁的小男孩,营养不良的枯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嘴‘唇’干裂出血,他又‘舔’了‘舔’,却还是将碗里的水朝着齐墨白的方向送了送,有些怯怯:“哥哥,喝水!” 齐莫白莫名有些心酸,只微微的抿了一口,便摇了摇头:“我喝过了,剩下的,你喝吧!”他隐约猜到,自己穿到了自己的最后一篇末世文当中。但至于自己究竟变成了谁,他心中并没有数。 小男孩见他拒绝了,飞快地看了一下碗里的水,然后又‘舔’了‘舔’皴裂的嘴‘唇’。最后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将碗放到了齐莫白的手边:“哥哥,留给你,你渴的时候喝!”爸爸说了,哥哥虽然难相处了一点、脾气大了一点,但他们全窝棚的人都要仰仗着哥哥才能活下来,所以叫他一定要小心地伺候着哥哥。 齐莫白打量了一下四周,窝棚里留下来的,都是一些年迈的老人。他们原本手里都做着活计,见他坐起来,神‘色’都带上了些许的紧张,动作也凝滞了起来:“小、小白,你、醒了?” 他们所居住的这个窝棚,原本是附近的人家用来生长蔬菜的,末世爆发后,这附近原本不多的人家死得死、逃得逃,附近倒是没有什么人了。他们一行人逃到这里,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后,就在这窝棚里定居了下来。这里虽然不怎么通风,闷热‘逼’人,却也总比外面朝不保夕的日子好。更遑论,这窝棚里还有遗留下来的大白菜,还是够吃一段时间的。 当然,这些白菜,还是最先紧着齐墨白吃的。 齐莫白的特殊功能就是,能提前预知到危险。甚至危险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危险的等级有多大,他都能感知到。这一路逃亡的日子里,如果不是因为齐墨白的这个特殊功能,他们一行人仅凭着几个青壮年,带着这么多的老弱病残,又哪能逃到这里来? 对于齐莫白,他们当然是心存感‘激’的。(..info)只是后者也实在是太自恃过高了一点。总是认为自己的异能是最厉害的,觉得自己凭借着这个异能,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吃香。也就自然对这个有老有少的临时队伍看不上眼,一心想着攀上高枝,就立刻甩了这支破队伍。 齐莫白的异能仅仅只是感知危险,然而有些危险却是避无可避的。如果不是因为跟着这支队伍,齐莫白也未必能安全地活到现在。 只是这支到了现在还肯带着老弱病残的队伍,里面的人大多都还保留着人‘性’的最初的善良。因而也就对齐莫白处处善待、处处忍让,只希望齐莫白能够被他们感化,留在这支队伍中不要离开。 只是,原本的齐莫白并没有看透这一点。所以最后,他也亲手将这一只队伍,推入了绝境! 窝棚里的人对于齐莫白,素来都是知无不言的。齐墨白拐弯抹角地询问了一些事情,对于自己的处境也就有了大概的了解。 他这次穿进的,正是他自己的那一篇末世文――《弃子》。一场近九级的大地震,使得地心轴严重倾斜。随后夜里的一场古怪的流星雨,使得人们朝两个方向分化。一个是具有特殊异能的异能者,另一个就是丧尸。异能者虽然也会保护普通人,但心里却是瞧不起他们的。没有异能的人,往往都被称为弃子。寓意即为在物竞天择的选择中,被遗弃的人类。 本文的男主周笠铸是军区老政委的孙子,从小‘性’子就狂,仗着自己的身世以及从小在军区‘摸’爬滚打练出来的一身功夫,没少惹事。看他不顺眼的人比比皆是。谁曾想到,末世之后,他竟变成了所谓的弃子。 周笠铸本来就是个心高气傲的,哪里能接受得了这样的事实?他不愿意活在家人小心翼翼、努力维护他自尊心的目光下,更不愿意一直被他人保护着。因而谁都没有告诉,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家。 有异能的人跟普通人的区别,可不仅仅只是有没有异能。一般来说,异能者的身体素质会大幅度上升,对于丧尸病毒的抵抗能力,也会更强。而这也使得他们在对付丧尸时,往往能处于更有利的地位。而没有异能的普通人,不但要防备着不被丧尸病毒入侵,而且在击打丧尸的致命地方――头部时,往往要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这样,他们在杀了一两个丧尸之后,往往就会力竭而陷入险境。 也正是因为如此,一般根本就不会有弃子会想要去对付丧尸。 周笠铸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他占据了一个窄小的死胡同巷子,就站在巷子口前,来一个丧尸,就杀一个丧尸。巷子口狭小,一次只能进来一个丧尸。而周笠铸选取的这个地方也比较好,四周并没有很多的丧尸。因此他就这样练了七八天,也并没有遇到危险。 然而就在周笠铸准备离开这条胡同巷子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个意外。 一个长相清冷的‘女’生身上沾满了血迹,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丧尸的,身后追着一大‘波’的丧尸,朝着巷子的方向跑了过来。‘女’生很显然也看见了他,却并没有停下脚步,径直朝他跑了过来,目光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 那个‘女’生绕过周笠铸,躲到了后面,而被留在前面的周笠铸,则面临着追来的一大‘波’丧尸的危机。周笠铸别无选择,只得举起了从家里带出来的锋利的唐刀。杀了约十个丧尸,便支撑不住了,拿着刀的手微微发麻,竟是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就在丧尸那乌黑的、尖利的爪子即将划破周笠铸的喉管的时候,一道冰墙准确地伫立在了周笠铸以及丧尸之间,牢牢地将巷子里以及巷子外的世界隔绝开了。 ... 第二章 危险等级 男‘女’主初识的时候,对彼此的影响都不算太好。-对于周笠铸来说,‘女’主虽然在最后的关头还是救了他,但危险也正是由‘女’主带过来的。更何况,他以往身边围绕着的都是绝‘色’美‘女’,‘女’主长相貌不惊人也就罢了,‘性’格还粗鲁无比,实在是令他生不起任何好感。 而‘女’主杨冰莹也并不知道男主弃子的身份,她所有的感觉仅停留在“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没有用,才杀了不过十个丧尸,居然就手软”的阶段上。 两个人虽然对对方都没有好感,但合作起来确实出乎意料的默契。一个将丧尸冰住,另一个就飞快地砍头、挖尸晶,这样一路走下来,还组成了一个杀丧尸小队。当然,这也是未来令所有基地的领导人闻风丧胆的“兵器”组织的原型。 而齐莫白穿成的这个人物,只不过是旅途过程中,一个小小的炮灰。 那个时候,“兵器”组织已经初具威名,路过齐墨白所在的棚区时,在这儿落脚休息。齐墨白便‘毛’遂自荐,想要加入。 不巧的是,当时正遇上丧尸‘潮’。齐莫白为了表现自己异能的特殊,就去将消息告诉了周笠铸他们,而窝棚里的人,却没有一个知晓。周笠铸他们连夜就离开了,窝棚里的人与他们非亲非故,他们自然不会‘花’费那个力气去救他们。 而齐莫白凭借着自己异能的特殊,也如愿被他们带走了。只是一抵达首都,齐墨白就被排挤在了队伍外面――男主跟‘女’主对他并不放心,一同住了那么久的人,他都能背弃。更遑论相熟不久的他们。 而齐莫白却因此而心生怨气,在部队里到处造谣说两人的坏话。最后,被两人的部下轻而易举的杀掉了。 而现在,男主跟‘女’主应该还处于并不相识的阶段。这么看来,他只要活到男‘女’主来的时候,并被他们俩人带走,一路上做做他们感情的催化剂,也就可以了。 齐莫白瞧了瞧四周,这些人,都是在丧尸‘潮’中牺牲的人。而现在,他们却还是如此的鲜活自己,真的能见死不救吗? 而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发现,再次醒过来的齐莫白明显与过去不同了。 以往总是要看见外出的人带回来好吃的,才会勉强好声好气地同他们讲几句话;而今,竟然也会帮忙做一些事情,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样貌虽然算不上是顶好,但样貌清秀,配上那笑容,瞧起来倒是意外地令人舒适。 而今日,齐莫白居然还提出了要同他们一起去捕杀丧尸,利用自己的异能来帮助他们。 众人虽然将信将疑,不过齐莫白肯以身犯险,自然也不会耍什么诡计。于是,七个青壮年,带着齐莫白,一行八人,便浩浩‘荡’‘荡’的向着窝棚外走去。 附近的食物已经被搜刮完了,要想在寻找食物的话,恐怕就得去远一点的地方了。一个外号名为“瘦猴儿”的男人,对这一带还有些印象:“绕过那边的一家医院,后面有一个便利店。那个地方比较隐蔽,里面应该还有食物。” 听到医院,众人便不由有些犹豫。想要绕过医院,可并非是一件易事。里面的丧尸不但多,而且出现变异丧尸的可能‘性’十分大。最初他们迁移到这儿来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打过这家医院的主意。只是一连折了好几个异能者后,就没有人再打这家医院的主意了。 最终还是被他们奉为老大的陈喜下定了主意:“去吧!我们的食物撑不了几天了!”说到食物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一些晦涩,显然这个问题,他已经纠结了好一些日子了。 只是他回过头瞧了瞧齐莫白,神‘色’里有有些犹豫,本来只是想带他出来见见世面,让他知晓一些末世的残酷也好。不曾想,一出来就要面对如此险境。虽然带着齐莫白,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他们的安全,但是陈喜看了看齐莫白的脸,还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陈喜拍了拍一对长相有五六分相似的魁梧的汉子:“王齐,王岩,你们俩把齐莫白安全的送回去,今天的行动不适合他。我们在这儿等你们。”这两个人都是速度异能者,再加上长久的配合,早已有十分的默契,就算带上齐莫白,也不会有危险。 王齐跟王岩对视了一眼,却还是没有任何异议:“好的,老大,你等我们!”他们七个人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彼此相互信任,对于陈喜的命令也从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去执行。 齐莫白瞧了瞧另外的四个人,另外四个人也并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齐莫白对于这个队伍的认识,再一次加深了一些。齐莫白深吸了一口气,心里莫名有些感动:“我跟着你们一起,如果遇到危险,我还可以提醒你们一起跑!” 陈喜正要坚决地拒绝,但对上齐莫白执拗的眼神,拒绝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了。陈喜难得伸手‘摸’了‘摸’齐莫白的头,眼神柔和了些许:“好!”那眼神宛若慈爱的长辈,看着自己终于长大的后辈一样。 七个人将齐莫白围在中间,一步一步向医院里面挪了过去。齐莫白感受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前方正面有危险,危险的等级程度大概是三。”齐莫白对上了七双有些茫然的眼神,又开口解释道:“你们七个人简单的相加,危险的等级程度大概是六。当然,并没有算你们之间的配合以及其他的因素。” 陈喜点点头,做了一个手势。王齐、王岩两个速度异能者顿时冲了上去,速度快速有如风一般,‘肉’眼只能瞧见些许残影。 迎面走来的是两个二级丧尸。白大褂破破烂烂的,脸上的金属眼框斜挂在脸上。脸上的‘肉’有些许的腐烂,脸‘色’青白,乌黑的爪子向前伸着,似乎非要抓到点什么才能甘心。 王齐跟王岩显然已经驾轻就熟,一人围着一个,熟练地绕到了丧尸的后面。 那丧尸缓慢地、僵硬地扭过了头,涎水顺着口角流了下来,嘴里“嗬嗬”地叫着,爪子眼看就要抓到眼前的王岩、王齐了。 ... 第三章 左边的路 齐莫白捏了一把冷汗,这时,之前那个瘦猴一样的男人却迅速地发出了两道风刃。[..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那宛若实质的两道风刃,像弯刀一样裹狭着无与伦比的气势,向那丧尸扑了过去。而那两个丧尸正巧扭过头去瞧那后面的人,被那两道风刃轻而易举的就收割掉了‘性’命。 陈喜这时缓缓走了过去,手指刚触到那两个丧尸的脑袋,那两个丧尸的头上就出现了一个‘洞’。陈喜顺着那个‘洞’,将手指伸了进去,然后将丧尸头脑里的白‘色’的晶核取了出来。倒是避免了许多的恶心。 解决完了面前的小麻烦,一行人迅速将医院的内部走了进去。医院里的白日光灯或明或暗,一闪一闪的,甚是渗人。白瓷砖上有着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看着便令人触目惊心。还能听见从天‘花’板上传来的“咚咚――”的脚步身,颇为节奏感,却更增添了一份紧张的气息。 齐莫白屏气凝神,努力感知着周围的危险,然后小心翼翼地指着右边的道路道:“很奇怪,这条道路给我的感觉,竟然是危险程度为零。也就是说,这边一个丧尸都没有。可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还是建议走左边。” 陈喜皱了皱眉:“那左边的危险程度是多少?” “十一!这边至少有两个以上的四级丧尸。可是如果我们能一个一个将他们引过来,挨个消灭的话,成功的概率还是很高的。而右边,我总觉得蛰伏着更大的危险。也许是一个等级已经超过了我的探知范围的丧尸!”齐莫白的表情很是严肃认真地建议道。 陈喜只稍稍犹豫了一会儿,便欣然点头答应。并且迅速地拟定了计策:“王齐、王岩你们速度快,先将丧尸引过来这里。符磊,你用藤蔓将丧尸困住,然后侯三你用风系异能对准丧尸的脖子,同时季‘玉’你用火烧,袁梓起你用雷电。刘立你就用土帮助符磊将那两个丧尸控制得更牢固些。” 齐莫白忍不住瞧了一眼那瘦猴一样的男人,心里暗道:原来还真姓侯,这个姓倒是蛮衬他的。 在齐莫白苦中作乐这么想的时候,王齐、王岩已经出发了。在别的队伍中可能用途不大的速度异能者,在这个队伍中都能如此‘精’准地找到自己的位置,这个队伍的凝聚力由此可见一斑。 第一次引过来的是一个三级丧尸外加两个二级丧尸。王齐、王岩原本只准备引来那个三级丧尸的,可是尽管他们已经很小心了,那两个二级丧尸还是被带了过来。医院的人流量太大,因而丧尸较之别的地方,也就格外的多。 符磊一次发出三道藤蔓,显然有些吃力,而且变出来的藤蔓也是细细小小的,压根支撑不了多久。刘立见状急忙在地上撒上了一层黑土,方便藤蔓的生长。符磊神‘色’这才显得轻松些。 王齐、王岩堪堪躲开,两人刚刚躲开,一道闪电就准确无误地劈上了一个丧尸。只是那闪电的威力明显不够,丧尸虽然被劈的面部焦黑,却并没有丧失行动能力,当下便“嗷嗷”地叫着,向众人扑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丧尸脸上‘混’着黄白‘交’加的脓状液体,一个眼窝深陷着,里面黑‘洞’‘洞’的,眼珠已经消失不见。张着一张血盆大口,里面的獠牙清晰可见,口水“滴答滴答”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再加上冲着众人扑过来的迅猛气势,瞧着便令人胆战心惊。 齐莫白的脸‘色’有些发白,没有真正直面过丧尸的人,是很难理解那一种复杂的感觉的。书里轻飘飘的一句“一个长相十分可怖的丧尸”,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却是一个原本跟他们一样的人,变成的怪物。 陈喜将齐莫白往后面推了推,细心叮嘱了一句:“当心,别被丧尸抓到。”然后手臂慢慢伸长,最顶端也变成了碧绿的叶子,还散发出淡淡的、甜蜜的香气。闻到那香气,丧尸也不由恍惚了一瞬间。就在这个时候,那绿‘色’的叶子顶端猛然刺入了那丧尸的头脑中,径直将绿‘色’的晶核取了出来。 解决完三级丧尸,陈喜的脸‘色’也苍白了几分。显然这个异能也并不是能够轻易使用,而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行的。三级丧尸尚且如此,那待会直接对上四级丧尸又该如何呢?想到这儿,陈喜的一对浓眉紧皱了起来。 瞧见陈喜的脸‘色’并不好,袁梓跟季‘玉’不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火烧的用火烧,用雷劈的用雷劈。不一会儿就解决完了两个二级丧尸。 只是,不一会儿,他们就听见了纷沓凌‘乱’的脚步声,显然是有一大‘波’丧尸听见了这边的动静,正在向这边赶来。他们之前就有猜测,四级的丧尸可能已经初步具有了一点人类的智慧,现在看来果真不假。那两个四级丧尸,应该是聚集了他们所有的丧尸小弟,正在往这儿赶。 众人的脸‘色’刹那间就变了。按照这个进程来看的话,不到两三分钟,丧尸就该聚集到这儿来了。陈喜当机立断:“走左边!” 符磊用长满了绿‘色’的倒刺的、粗壮的藤蔓一层一层地将左边通道唯一的一个出口,牢牢封死。虽然这些藤蔓,并不能阻挡那些皮糙‘肉’厚的丧尸太久,但能够拖上一时,也总是好的。刘立当下心领神会,用黑土牢牢地将那些绿‘色’的藤蔓加固住。 然后,他们才小心翼翼地向左边的道路前进。 左边的道路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跟脚步声是同步的。但就是这种静,反而叫人愈加害怕。走了一会儿,陈喜停下了脚步:“如果待会我们遇见了墨白所说的那个实力恐怖的丧尸,王岩、王齐你们带着莫白先走。我来拖住那一只丧尸。侯三你们到时候就见机逃出去。” 符磊心中了然陈喜是准备牺牲自己,于是便摇了摇头:“老大,还是我来吧!我的藤蔓拖住丧尸的本领也不差。更何况,你不仅是我们的老大,更是老爷子的儿子,你,有孝道要尽。不像我,末世刚开始的时候,就没了爸妈,万一真死在这儿,也不过是下去陪他们” 符磊想要挤出一抹笑容,但那抹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干!老子还就不信了!咱兄弟几个什么大风大‘浪’、什么丧尸没有看过,我不信今日咱们就真的折在这儿了?!别给老子磨磨唧唧、像个娘们儿似的,咱们兄弟七个,我不信干不过那个什么丧尸的!”袁梓是雷系异能,‘性’格也果真火爆。 齐莫白笑了笑,眼神里有一抹坚定:“错了,是兄弟八个!我齐墨白也是不会抛弃兄弟的!”怕?如何不怕?只是有一些坚持,会比这害怕,更重要得多。如果哥哥在的话,想必也会如自己这般吧?! 侯三也忍不住拍了拍齐莫白的肩膀:“小子,好样的!你侯哥第一次出来时,比你怂多了。” 侯三的一句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第一次侯三出来时,被一个小丧尸吓着了,就那么直直的站在原地,像个木桩一样避也不避。如果不是陈老大出手救他,只怕早就折在一个一级的小丧尸手里了。而陈喜救了他之后才发现,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被吓的‘尿’‘裤’子了。 为此,众人足足嘲笑了侯三整整一个月。而如今侯三旧事重提,不免又引得众人忍俊不禁。之前的悲怆氛围自然也就‘荡’然无存。 侯三瞧着众人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眼里却有一丝舍不得,今日过后,怕是再也无法与大家一起杀丧尸了 ... 第四章 狐假虎威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这一路走过来,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不但预想中会出现的大丧尸没有遇见,就连小丧尸也没有看见。再往前走不到十步,就是出口了。众人心里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而齐莫白却越来越不安,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总感觉身后跟着什么东西,偏偏回头看的时候,总是什么都瞧不见。 “嗒、嗒――”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回声清清楚楚地能传进齐莫白的耳朵里。 齐莫白神情蓦然一凛:他是走在队伍的中央的。他的前面是陈喜、侯三以及袁梓,那么在他身后的,分明应该是只有四个人!又怎么会多出来一个影子呢?(⊙_⊙;)齐莫白大叫了一声:“小心!”然后迅速回身,视线从符磊、刘立、王岩王齐两兄弟身上一一扫视过去,四个人的身后,赫然多了一个黑‘色’的身影,走起路来悄无声息,宛若影子一般。可那猩红的双眼,却分明告诉别人,他不但是丧尸,还是等级十分高等的丧尸。 不同于以往所见到的丧尸,这个丧尸的脸倒是异常的干净。狭长的丹凤眼里流转着淡淡璀璨,眼角微微扬起,充满了东方之美。鼻梁高‘挺’,血红‘色’的‘唇’映着整齐的白‘色’牙齿,说不出的妖冶。不得不承认,这是他们见过的,最帅的丧尸了。帅得,甚至不像丧尸,反而像古老而又神秘的吸血鬼了。 侯三的风刃就在指尖盘旋,陈喜的右臂也变成了植物状,袁梓的雷电蓄势待发……就在这时,七人就看见齐莫白整个人都扑了过去,嘴里边叫着“哥”,边牢牢地抱住了那个丧尸,眼里还隐隐有着泪光。 七人顿时就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w⊙难道齐莫白也是丧尸? 他们与齐莫白同吃同住那么久,自然知道齐莫白并不是丧尸了。那么就只有一种了――齐莫白是为了让他们走,而故意使计拖住这个丧尸的了。 众人这么一想,心中顿时十分感动。只是瞧着那丧尸雪白的獠牙对准了齐莫白的脖颈,十分胆战心惊。不知道下一秒那丧尸是不是就该咬上去了。 侯三连忙拉过了齐莫白:“莫白,你乖乖到后面去呆着。这个丧尸,就有哥哥们来对付。”齐莫白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得任由众人牢牢将他护在身后,心里暗自着急。 那丧尸之前被齐莫白抱着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十分温顺的;齐莫白一离开后,整个人就顿时狂暴了起来。冰雹、闪电、水枪……各种稀奇古怪异能一股脑儿向最前面的陈喜、侯三袭来,而后面的,靠近齐莫白的,则要好受许多。 这个丧尸,居然会人类的异能?!众人顿时心灰意冷,只怕今日是要‘交’代在这儿了。齐莫白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缓缓从他们后面走了出来。不顾沿途的风雪雷雨,径直走到了那个丧尸的面前。 齐莫白踮起了脚尖,轻轻‘摸’了‘摸’那丧尸乌黑、有如绸缎一般丝滑的头发后,笑弯了眼睛:“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那丧尸对着齐莫白的脖颈又‘露’出了獠牙,并且位置正对齐莫白的大动脉血管。似乎下一秒就要咬下去,但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那个丧尸静静地被齐莫白抱着,不时地对着齐莫白的脖子‘露’一‘露’獠牙,竟然真的平静下来了。就连之前到处肆虐的异能,也都被他收了回去。 众人:这丧尸,到底是什么‘毛’病? 陈喜他们走在队伍的前面,时不时地回过头瞧瞧后面。 齐莫白正伸手‘摸’那个丧尸的眼睛,那血红‘色’的眼珠看着便令人心颤。而齐莫白非但不觉得害怕,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想起了什么,神‘色’间有一些缱绻的温柔。 那个丧尸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显然面前之人的动作让他感觉到不那么舒服。他威胁‘性’地呲了呲牙,却在看见面前之人笑得愈发的温柔以后,悻悻地收起了牙齿。 陈喜有些犹豫地开了口:“莫白,你打算怎么安排你哥哥?毕竟他是丧尸,你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害人。更何况,窝棚里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虽然他们见到齐莫白与他哥哥的互动,都不怎么忍心说出要他们俩分离的话,但他作为这些兄弟的老大,有些话,却不能不说。 齐莫白瞬间懂了陈喜的意思,总不能只因为他空口无凭的一句“这是我哥哥,他不可能伤害你们的”,就要求所有人都拿自己的生命去赌吧?齐莫白点了点头:“陈哥,我知道了,我会带着我哥哥,去外面住的。” “你还是一个孩子,怎么能跟着一个丧尸住在一起呢?你这是要让你陈哥被人戳脊梁骨子骂呀!莫白,听你陈哥的话,就把你哥哥放在这儿,我们有空就来看他,好不好?”陈喜语重心长地劝道。 按照陈喜的想法,哪怕他们之前再兄弟情深,可是现在他哥哥已然变成丧尸,那就是殊途。既然是殊途,就不该再有‘交’集。不过瞧着这哥俩好的样子,后面的话,他到底也没忍心说出来。而是变成了“有空可以来看他”。 齐莫白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陈哥,我要跟我哥住在一起。对不起!” 侯三也有些急了:“莫白,你就听你陈哥的吧?你想想,要是被别人知道,你跟一个丧尸住在一起,不但你会有危险,你哥哥也未必能安全啊!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到那个时候,就算你哥哥再强大,蚁多也能吞死象啊!况且,哪些人不对你哥怎样,并不代表不会对你怎样啊!” 齐莫白没有再说话,只是眉宇之间有一抹深思。 那个丧尸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见齐莫白蓦然就沉寂了下去,之前对他‘摸’‘摸’碰碰的动作也都没有了,顿时有些不满地从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呼噜”的声音,妄图引起齐莫白的注意。见齐莫白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那个丧尸的眼睛里竟然有一丝委屈,抓起了齐莫白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送去。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以为那丧尸终究是按捺不住,要将齐莫白的手整个吞下去。 却见齐莫白轻轻触了触那个丧尸的脸,随口敷衍道:“哥哥,别闹了,乖!”一脸淡然的表情,动作也做得极其自然。然后,然后那个丧尸居然还真的乖乖地不闹了。 陈喜等人:“” 带着齐莫白他哥哥,一路上遇见其他的丧尸。那些没有思考能力的丧尸,居然也会“呜呜”叫着,然后向后退去。看着所有人惊讶不已,同时心里苦笑:自己这样,算不算是狐假虎威了? 一路毫无阻碍地走到了侯三口中的便利店。便利店‘门’口前,就已经有两个五级丧尸。那店里面的危险,便可想而知了。 而那两个五级丧尸,见到齐莫白的哥哥以后,表情明显也有一些惊惧。只是实在不愿意放弃身后新鲜血‘肉’的‘诱’‘惑’,冲着齐莫白的哥哥”呼噜呼噜“叫了几声,显然在“说”什么。那不时飘向众人的觊觎的眼神,显然已经表明了他们的心思。 齐莫白哥哥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带着齐莫白向后退了几步,将陈喜等人直接暴‘露’了出来,一副随意的模样。 虽然他不知道刚才这些人到底说了什么,但是他们说完以后,那个唯一让他感觉到舒服的人不理他了,却是事实。单是这一点,就该让他们吃吃苦头!哥哥这样想着。 ... 第五章 丧尸也不容易 那两只丧尸在这里呆了很久,久到他们都记不清,自己在这儿呆了有多久了? 一开始这儿还是被很多人觊觎的,他们每天吃的新鲜血‘肉’也很多,很快就晋升成了四级大丧尸。(..info)。更新好快。可惜好景不长,这儿搬过来了一只大丧尸。那只大丧尸,不吃好吃的、新鲜的‘肉’,却偏偏要吃他们这些弱小的(?)丧尸脑子里、亮晶晶的核。 他们就走上了被大丧尸奴役的日子。每天不但吃不到好吃的‘肉’,还得为他搜刮更小的丧尸的脑子里的晶核。而且最近那个大丧尸已经不满足于三级丧尸的晶核了。恐怕没多久就要吃到四级丧尸,再然后,就要吃到他们了!(σ‘?д?)σ所以,他们必须在那个大丧尸吃到它们之前,努力地升级才行!(⊙?⊙)想到这里,他们看向陈喜几人的眼神,愈发的炽热了起来。 陈喜等人: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但几人还是摆好了架势,准备迎战。 那两个丧尸显然也是配合已久。一个偷偷地‘摸’到了众人的背后,另一个就在正面干扰他们的视线。四级丧尸已经初步拥有了人类的智慧,更遑论五级丧尸?而且,他们也是有异能的。 绕到众人身后的那个丧尸,显然拥有完美藏匿的本事。身影渐渐消失不见,就连气息也感受不到了。能感受到的,只有越发冷凝的空气。 刘立在四周的地上撒上了约到膝盖处的黑土,然后符磊便心领神会地催生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藤蔓,牢牢的将几人包围在其中。由于异能有限,几个大男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才勉强能都完美地将自己保护在藤蔓之中。 陈喜也明白事态紧急,在那藤蔓的外面的地面上加上了了一些粘液--跟齐莫白先前所见的一模一样,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闻着便令人有些许目眩神‘迷’的效果。只是在末世,所有人都深谙一个道理,越是吸引人的,就越是有毒。 那两个丧尸不敢贸然接近,却也静静守在外面。一个绿‘色’的大笼子一样的东西,把他们的食物关在里面了。不过没关系,他们可以慢慢等。 那两个丧尸蹲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笼子,满是期盼。 等了没多久,那两个丧尸突然“嗷嗷”叫着,抱成了一团,瑟瑟发抖。呜呜,那大丧尸终于忍不住,要出来吃他们了吗?qaq与此同时,齐莫白也感受到了极其慑人的气势。齐莫白粗略用异能感受了一下,如果说陈喜他们七个人加起来的危险指数才堪堪达到六,那么这个大丧尸一个人便达到了三十。齐莫白脸‘色’有些发白,几乎下意识地就想要拉着哥哥离开。 但这种想法是极其不现实的。不说他们不一定能逃得过那个大丧尸,若是在逃跑途中,再引来其他的丧尸,只怕会更危险。遑论,他也并不能丢下陈喜他们。 齐莫白拉住了哥哥的手,手心有些濡湿。他知道,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哥哥能打赢那个大丧尸。但他其实并不舍得…… 哥哥虽然并不明白眼下的现状,但他对于人的情绪,却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身边的那个人,似乎很紧张?他有些手足无措的吼叫了几声,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齐莫白的头发,刚才这人就是这么对他的,他觉得很舒服,那么他这么对这个人,想必这个人也会觉得舒服吧? 陈喜等人隔着绿‘色’的藤蔓,看到这一幕,心里忍不住升腾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用语言描述大概就是“tmd这么危险,你们还在那边秀恩爱,还让不让我们这群单身狗活了啊啊啊啊啊”!但他们身在言情文中,并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只能暗自压抑下去。 那个大丧尸就在这时候猛然窜了出来,目标直奔齐莫白哥哥的脑袋,显然是齐莫白哥哥脑袋里的东西,引得他忍不住出来的。 虽然同为高级丧尸,但那大丧尸长得未免也太不堪入目了一些。口里满是细密的尖牙,就像是海底凶猛的鲨鱼一般,半边脸是白的,另半边却是暗黑‘色’。应该是吸食晶核时并未能完全吸收所导致的。眼睛里满是血丝,黑‘色’的瞳仁映着红‘色’的血丝,单是瞧着,并令人触目惊心。 有了这个大丧尸一对比,众人顿时觉得齐莫白哥哥好上太多了。陈喜甚至暗暗地想着:如果齐莫白的哥哥是变成了这副模样,那他一定不会说出“有空可以来看他”这种话的!=_=哥哥原本是躲开了的,只是他一躲开,他身后的齐莫白便完全地暴‘露’了出来。眼看着那大丧尸就要抓破齐莫白的脑壳了,哥哥立刻飞扑了回去,硬生生地用后背承受下了这一爪子。 那一爪子的威力显然不容小觑,直接抓破了哥哥的衣服,后背上也留下了极其明显的五道血痕。那伤口处血‘肉’皆往外翻,伤口处的颜‘色’也迅速地变成了黑‘色’――爪子上有极其厉害的尸毒。哥哥皱了皱眉,自他有记忆以来,从未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还真是够疼的! 哥哥瞥了一眼齐莫白,嗯,还好这个人没事。 这时符磊迅速地将藤蔓拨开了一个‘洞’,满脸焦急:“莫白,快进来!”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只有齐莫白安全了,齐莫白的哥哥才能心无旁骛地对付那个大丧尸。而倘若他哥哥输了,他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齐莫白用力地抱了哥哥一下,在他耳边轻声道:“一定、一定要赢!”他探测不到哥哥的危险程度,所以对于他们俩谁会赢,心里也并没有底。只是,如果哥哥输了,那么他哪怕是变成丧尸,也要找面前的这个大丧尸报仇的! 叮嘱完了这一句话,齐莫白就顺着符磊拨开的那个‘洞’,向里面走去。刚进入里面,就感觉身旁窜过一阵冷风,再仔细一看,刚才在外面瑟瑟发抖的那两个五级丧尸,居然瞅准了符磊拨开藤蔓的那个空当,也钻了进来。 众人顿时如临大敌。陈喜的手臂也变成了之前所见到的怪异的绿‘色’植物状,显然是打算不管不顾、与那两个五级丧尸拼了。 这时,那两个五级丧尸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他们俩直接跪了下来,眼里饱含热泪。他俩指了指外面的那个大丧尸,然后做了一个撬开脑壳的动作,再指指自己,一脸的哭相。最后双手合十,做出了一个“拜”的动作。 陈喜、齐莫白:……这年头,丧尸也不容易啊! ... 第六章 大丧尸过往 基于一种说不出来的微(tong)妙(qing)的心理,陈喜等人还是将这两个五级丧尸留了下来。,最新章节访问:。于是,八个人、两个丧尸就隔着绿‘色’的藤蔓,眼巴巴地望着外面的战争。 单从现在的阵势上来看,哥哥要厉害得多。冰雹、雷电,各种异能由天而降,将那个大丧尸打得“嗷嗷”直叫。那个大丧尸转身‘欲’逃,无奈脚腕处被藤蔓紧紧捆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呆在原地挨打。如此看来,过不了多久,哥哥便能取胜了。 只是,那两个五级丧尸脸上的表情却更惊恐了,恨不能将自己缩成一个球,就那么团起来。 齐莫白隐隐觉察到了些许的不对劲,如果这大丧尸果真如此的不堪一击,那么她的危险程度又怎么会达到三十呢?不只是他,陈喜等人也感觉到了有些怪异,那两个五级丧尸的表情,未免也太害怕了些。甚至较之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大丧尸被打着打着,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有些诡异的笑容。左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森白的牙齿;右边脸却始终没有表情,眼珠一转不转,如同早已死去一般。只是看上一眼,便有寒意从头顶一直窜到脚底。 那大丧尸的肚子越来越鼓,仿佛有什么东西蠕动着,想要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先是出来了一个头的形状,接着是手,是脚竟然是一个大男人,活生生地从她的肚子里爬了出来。不,那已经不能算是一个男人了,四肢以各种不可思议的形状‘交’缠在一起,头大如斗,脸上的表情与那大丧尸如出一辙。 目睹了面前这一幕,陈喜等人俱是头皮发麻;齐莫白却紧紧抓着藤蔓,他想起来了! 面前的这个大丧尸,应该是《弃子》中,男‘女’主路过这儿时,遇见的一个**oss。.info 这个大丧尸的原名是柳茹琴,很美的一个名字,也是很美的一个‘女’孩。末世初初爆发时,她便拥有了一个奇异的、令所有人称羡的异能――不死。这个异能的奇特之处在于,哪怕是被丧尸吞噬入腹,只要还有一块血‘肉’存活,她都能获得不断的重生。 简直是逆天的一个异能,说出去,只怕人人都会对她觊觎不已――毕竟没有人会不怕死。 柳茹琴并非是一个傻子,相反,她还很聪明。她完美地掩饰了自己的异能,对外只宣称,她拥有自我恢复的异能。如果她一直这样下去,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不幸的是,她有一个很深爱的男朋友,而她的男朋友,也想活下去。 柳茹琴全心全意地爱着那个男人、信着那个男人,无数次用自己的身体来挡住丧尸,让那男人先走。为了那个男人,她一遍遍承受着分筋离骨、剥皮‘抽’血之痛,可她却甘之如饴。 只是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那男人的想法却越来越‘阴’暗――这个‘女’人是不死的,为什么不死的人不是我?这个‘女’人名义上是保护自己,实则自己不过是她摆布在手心的棋子罢了!若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异能,定然能坐拥天下,叱咤风云。 于是,那男人偷偷给柳茹琴下了‘迷’‘药’。然后将柳茹琴完全分尸开来以后,尽数吞食了下去。他不想给柳茹琴任何能够再重生的机会。在此过程中,柳茹琴一直瞪大了眼睛,瞧着这个她真心爱过、也付出过的男人。血泪,一滴滴落了下来。 只是,那男人实在是太高估了他自己。 异能者与丧尸感染的,其实是同一种病毒。能战胜病毒、存活下来的,便是异能者;反之,则是丧尸。而他不过是区区一个弃子,如何抵御得了那病毒?于是,很快便变成了丧尸。 而柳茹琴凭借着强烈的恨意,居然就在男子的肚子里,重组,再生……只是,她的血‘肉’早已跟那男子联结在了一起,她,同样也变成了丧尸。 一开始她是没有意识的,对一切都‘混’‘混’沌沌。只是随着吸收的丧尸晶核越多,她也慢慢地对很多东西都有了印象。譬如,害她堕入地狱的,那个臭男人!柳茹琴一如当初男子对她所为一般,将男子分尸后,吞入了腹中。 不曾想,这一举动,却让她发掘出了一个攻击力极强的招式。那就是…… 哥哥还在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古怪的东西发怔,就听见了齐莫白撕心裂肺地大吼:“哥哥,快躲开!” ... 第七章 可怜人 那大丧尸随手抓过男人的大‘腿’,便扔了过去。.访问:щщщ.。那大‘腿’便仿佛一个小型的炸弹一般,在空中猛然炸裂了开来。‘肉’屑、脓血从炸裂的地方四处飞溅,溅得哥哥满头满脸。这‘肉’屑以及脓血里,都含有剧烈的尸毒,哪怕是异能者沾染上一点,都会瞬间变成丧尸。 所幸,哥哥也是丧尸,并且体内的尸毒比这还要高级些,并没有影响。只是单那炸弹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而已然掉落地上的那些‘肉’屑,则缓缓地蠕动着,拼凑到了一起。不断地组织、再生不一会儿,便恢复了先前的模样。那男人生前心心念念、却求而不得的异能,在他死后却以这样特殊的方式,被他得到了,实在是莫大的讽刺! 此刻那大丧尸将人‘肉’炸弹接二连三地丢了过来,饶是哥哥异能充沛,也有些受不住了。 齐莫白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书中关于这大丧尸的描写是――“拥有着重生的异能,外加上丧尸的强悍体质,几乎是无可匹敌的存在。(..info无弹窗广告)”而即便是男主跟‘女’主,也未能将其完全消灭;只能动员其手下的所有异能者,将其困住后,送往首都。 还没等齐莫白写道对付这大丧尸的方法,他就坑了。所以对于如何对付这大丧尸,他也并不知道。或者说,这大丧尸根本就是没有办法对付的! 陈喜等人也瞧出了哥哥目前的困境。只是他们却没有办法能帮上忙,他们只要一出去,就会被那四处迸溅的尸毒沾染上,到时候变成了丧尸,反倒成了那大丧尸的帮凶了。 只能赌一把了。齐莫白暗暗想道。 齐莫白瞧向了那两个瑟瑟发抖的五级丧尸:“想不想不再受压迫?”两个五级丧尸犹疑地点了点头。 齐莫白接着问道:“想不想不要再整天活在担心中?想不想不用整天忙着升级?想不想,除掉那个想吃你们脑袋里的晶核的人?”齐莫白每说一句,那两个丧尸的眼睛便亮了几分,说到最后的时候,几乎是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info[] 齐莫白拍了拍拥有藏匿技能的那个丧尸的肩膀:“你去哪儿挖一个大坑,然后在里面装上树枝、树叶,越多越好,知道了吗?”指的方向赫然正是那个大丧尸的后面。 如果只是挖坑跟放树叶树枝的话那个五级丧尸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躲避着炸弹的威力,向那个大丧尸的后面走了过去。 那个大丧尸的全副‘精’力都放在哥哥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的泥土,平白无故地翻了出来,并且越来越大、越来越深,里面装满了树枝跟树叶。 眼看着一个坑就挖好了,齐莫白忙对着袁梓以及陈喜说了几句什么。 袁梓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对着那对树枝就是一道最强的雷电。“喀次――”一声,那堆树枝便燃起了熊熊大火。接着陈喜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所有异能,全部灌输于左手,强烈的香气自空中弥漫开来。 这香气有着浓烈的麻醉效果,即便强大如大丧尸,也不由被麻痹了好一会儿。陈喜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那个男人的头颅,从大丧尸手中夺了过来,直接投入了火堆中。火焰烧得越发的高了,颜‘色’呈白蓝‘色’,火苗‘舔’舐着那个男人的头颅。 不一会儿,空中就飘‘荡’着烧灼的味道。 柳茹琴是不死的,但这个男人却不是。只要没有头,即便拥有复原能力,这男人,也是断然活不了的!齐莫白就在赌,赌那大丧尸到底会不会? 那大丧尸怔怔看着那个男人的头颅,眼里情绪复杂。似乎有怨恨、有愤怒、有伤心甚至还有一丝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爱。那大丧尸看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跳入了火堆,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的头颅。火焰在他们的四周猛烈地烧着,那大丧尸却兀自抱着男子的头颅,嘴角微微带着笑,似有解脱之意。 看到大丧尸跳下去的那一瞬间,齐莫白就知道自己赌赢了。如果留下血‘肉’还有再重生的可能,但尽数烧没了,就断然不可能再重生了。 齐莫白怔怔地看着在熊熊烈火中,慢慢化为灰烬的柳茹琴,心里暗自感叹,其实这对她也许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酸涩得厉害,似这般“多情总被无情误”的人,该有多少呢?不知道那个男人心里,可曾有过一星半点的,悔意? 哥哥磨蹭着走了过来,仿佛看出了齐莫白此刻紊‘乱’的心绪一般,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红宝石一般剔透的眼眸里满满都只有他的倒影。齐莫白抿嘴笑了,至少哥哥不会误他,这就够了! 风中不知道飘来了一句谁的叹息:“这‘女’丧尸,看来也曾经是一个可怜人啊!”只是身在末世,可怜人又何止一个呢? ... 第八章 实验 陈喜等人进了便利店去搜寻食物,齐莫白就拉着哥哥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info)-叔哈哈- 齐莫白让哥哥趴在他的‘腿’上,这样背后的伤口就正好面对着他。那外翻出来的血‘肉’,边缘乌黑乌黑的;再加上里面开始腐烂化脓。只是看着,齐莫白就有些心疼了。 人类的‘药’用在丧尸身上,不但没有效果,甚至还会起反作用。齐莫白没有敢‘乱’用,只是帮他清理了一下伤口,然后用干净的纱布仔细包扎好了。尽管陈哥他们说,丧尸的恢复能力通常很强,并不必如此。但在他的心里,他哥哥与他,始终没有任何区别。 齐莫白指了指自己,浅‘色’的瞳孔里有着淡淡的笑容:“哥哥,我是齐莫白。来,跟着我念,齐、莫、白!”齐莫白的神‘色’看起来有一种特殊的温柔,象牙‘色’的肌肤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泽。 真想咬一口!哥哥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哥哥仔细望着面前笑容可掬的齐墨白,似乎在努力分辨着对方的意图。(..info)他是想让自己唤他的名字吗?哥哥努力地用自己干涩的喉咙发声:“眸白、慕白、磨白”前面的一个“墨”字,怎么发声都不对,唯独一个“白”字,却念得清清楚楚。 哥哥低下了头,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表情隐隐有一些沮丧。 齐莫白正想鼓励他刚开始练习发声,就能练成这副模样,十分不错。就看见后者突然抬起了头,血红‘色’的眼眸里,隐隐有微光跳跃:“小白,小白”一脸的不加掩饰的“求表扬”表情。 齐莫白心里暗暗觉得好笑,不知道哥哥会不会有一天会想起现在的他自己;如果会的话,真不知道这个总是恍若‘春’风拂面的男子,会有什么表情。想到这一层,齐莫白又坏心眼地‘摸’了‘摸’哥哥的头发:“哥哥,你真厉害!”‘唇’畔弯弯。 齐莫白缓缓牵起了哥哥的手,十指紧扣:“我是小白,你是小榆,你记住了吗?小白,小榆;小榆,小白”(^w^)这时,陈喜等人恰好搜集完了食物,正在往这边走来。.info看着两人的动作,陈喜等人心里不免泛起了嘀咕:这真的只是兄弟吗?怎么瞧着那动作,却那么亲昵?却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毕竟末世,能活下来已经该知足了。很多事情,大家也都宽容了许多。 众人满载而归,心情自然大好,一路说说笑笑地往窝棚走了过去。 只是,刚一走到了窝棚的附近,众人便发现他们早上特意堆在窝棚前面、用来伪装的土墙不见了。不止如此,以往他们刚走到这儿,二虎子跟三丫头总会迎出来,今日却不见踪影。 众人心中“咯噔”一声,这窝棚里的人,大多都是从末世便一路扶持着走过来的,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若是他们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却是想都不敢想的。 众人慌忙向窝棚里走了过去,窝棚里一片狼藉。被单、垫被,被扯到了地上,茶具碎了一地,墙壁上还有异能肆虐过的痕迹,一看便知晓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打斗。也原本应该在窝棚里的老老小小,此刻全都消失不见,没有留下片语支言。 照窝棚里的痕迹看来,他们应该是遭遇了不测了。只是如果那帮人的目标只是将人掳走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就应该还活着! 陈喜脸‘色’铁青,一拳砸向了墙壁:“他们应该还没走远,追!不管怎样,一定要追到!” 齐莫白却突然想到了男‘女’主走到这儿后,开启的剧情。难道说,因为他的介入,剧情加速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就应该知道那帮人在哪儿了。齐莫白率先向‘门’外走去,挥了挥手:“我知道他们在哪,跟我来!” 在原著里,男‘女’主走到这儿的时候,发现自己队伍里面同时有好几个异能者失踪。他们意识到了不对劲,仔细搜索了以后,在覃山的老树林的后面,发现了的踪迹。而他们队伍里的人,也正是被这些可恶的r国人掳过来的。 而那些r国人血液里的暴虐跟残忍,即便是经历了末世,也并没有被抹去。 他们圈养了一大批的小孩子,像喂猪一样,将他们喂得白白胖胖,等待着以后用来改善伙食;而年轻的‘女’人,大多用来发泄;年老的、或者是异能者,则被他们用来做各种各样的残忍的、非人道的实验,将动物的基因注‘射’到人体内中,抑或是给异能者尝试各种‘药’剂,以此来寻求突破人类极限的方法。 当然,这些实验他们自然不会在本国人的身上试验,所以自然而然地就寻到了他们印象中十分“软弱好欺”的“邻居”。 靠着这些研究,r国人的异能‘药’剂方面早早地就走到了世界的前沿。 这些r过国人就算是遇见了比自己高阶的异能者,也能靠喝‘药’剂来刺‘激’自己的异能,然后凭借瞬间的爆发力,来击垮对方。他们已经研究出了各种各样的‘药’剂,可以说是十分难缠的对手。即便是男‘女’主,也着实头疼了一会儿。 齐莫白并没有打算与这些人直接对上,而是迂回地从树林后面绕过去。只是希望,不要与那群人遇上了! ... 第九章 非礼勿视 那山的后面,是一片树林,终年浓雾不散。-里面的树木蓊蓊郁郁,遮天蔽日,不透丝毫的阳光。即便是有经验的老手,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能从里面过去。更何况历经末世,里面的植物不知又该进化出什么令人恐怖的能力。 但r国人看上的,却也正是这一点。他们将掳来的人,就关押在一个山‘洞’里。而那个山‘洞’,前面有他们守着,后面连着的,就是这一片树林。如此,可谓天衣无缝。 而此刻,齐莫白等人正步履蹒跚地走在那一片密林之中。 陈喜七人走在最前面,刘立在末世之前对于野外求生之类的活动十分热衷,因而较之其他人,多了许多在树林里行走的经验。在刘立的指导下,众人用结实的麻绳牢牢将自己的袖口、‘裤’脚扎得严严实实,严防有虫子顺着‘裤’‘腿’爬上去。 而走在中间的齐莫白,却是看得众人恨得牙痒痒的。(..info无弹窗广告)只见他一脸惬意地趴在齐榆的背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笑得眉眼弯弯。而齐榆双手有些僵硬地托住了齐莫白的‘腿’腕,一步一步,踩得极稳。仔细瞧瞧,红‘色’的眼眸里流淌着丝丝温情。 丧尸的身上只有死气,因而并不会有昆虫尝试着攻击他们。因而,两个人仿佛只是游玩一般的闲适自在。全然不似陈喜等人的苦不堪言。 齐莫白时不时地在齐榆的耳边笑语着什么,无非就是一些“你看那个虫子叫声真大”、“你看那一朵‘花’的‘色’泽真好看,末世之前可没有”或者是“哥哥你累不累”而正在被大虫子攻击、被那朵‘花’缠住了脚,累得直喘粗气的陈喜等人:“”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qaq齐榆还不能用人类的语言准确的将自己的意愿表达出来,只是齐莫白每说一句话,他就唤一声“小白”。两个人一应一答,倒也颇得其乐。 他们两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走在两人后面的两个五级丧尸,则全身‘毛’骨悚然。为什么前面那个不明实力的大丧尸,居然会背着一个人类男人,还那么开心?难道他也不吃人类,专‘门’吃他们这些无辜的、弱小的丧尸脑袋里的东西吗?难道,他们又一次选错了丧尸? 两个丧尸面面相觑,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惧与怀疑。他们感觉自己整个丧尸都不好了。于是两个人默默低下了头,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那树林里,路上也遇到了几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不过最终都顺利的解决了。众人心里都有些困‘惑’,说起来这一路不应该这么顺利的呀?这么看起来,倒像是已经被人清理过了一样。陈喜皱了皱眉:“走慢一些,仔细观察有没有有人走过的痕迹!” 侯三仔细看了看树根,然后惊叫了一声:“看这边,有脚印!”层层叠叠的树叶掩盖之下,隐隐约约能看见下陷的痕迹。那个脚印很轻,不是‘女’人,就是速度异能者。 果然,已经有人来过了。只是不知道这前面的人,是敌是友了?但是敌是友都无妨,既然是针对r国人来的,那么就应该是友非敌了。如此是能与他们联合,救出人的把握也就大多了。 大家都在等着陈喜的命令,陈喜挥了挥手:“王岩、王齐,你们速度去前面探测一下,观测一下前方到底是什么人。小心点!”王岩、王齐都是探测的好手,让他们先去看一下前方的人是否可以合作,然后再决定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 齐莫白暗暗思忖着,既然剧情已经加快了,那么男‘女’主提前到来这儿,也不奇怪了?而且,有这个胆子、有这个本事的,应该也只有他们了。这么想着,齐莫白到隐隐有些期待,不知道周笠铸、杨冰莹到底是什么模样了。实在是好奇啊齐莫白的神‘色’变化,自然没有逃的过齐榆的眼睛。齐榆看着齐莫白一脸的兴趣盎然,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别扭,他怔怔地将齐莫白的脑袋扭了过来,含糊的吐词:“小白,小榆” 齐莫白看着他那副模样实在可爱,忍不住在他嘴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眼睛里是亮晶晶的笑意。齐榆像是猛然间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猛然凑了过去,一连亲了好几口。唾沫涂了齐莫白一脸,像是大型的犬类在不停地摇着尾巴。 不远处的陈喜等人蓦然移开了视线,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而那两个五级丧尸则默默地放下了担忧,原来那个大丧尸不是不吃人类,而是先养着,再慢慢吃啊!大丧尸不愧是大丧尸,吃的方法都比他们高明。嗯,感觉自己整个丧尸又都好了。o(*≥▽≤)ツ ... 第十章 储备粮 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然而王岩、王齐却始终没有回来。- 袁梓有些坐不住了:“老大,他们俩别是出了什么事了吧?不行,我得去瞧瞧!”袁梓的异能是雷电,拥有这种异能的异能者大多脾气暴躁,再加上袁梓跟两兄弟的感情又十分好,会有现在的表现一点也不奇怪! 可是,陈喜却不放心让袁梓去。撇开他的异能并不适合去探查这一点,他的脾气也是个一点就着的。陈喜实在是怕他再惹出什么事情来。 侯三仿佛看出了陈喜的为难一般,主动上前了一步‘毛’遂自荐:“老大,还是我去吧!风系异能可以用来给自己加持,速度并不比速度异能差上太多。若是万一对方果真是敌人,我也能尽快逃回来。” 侯三‘性’子倒是合适的。陈喜点了点头:“嗯,不要逞强,看到什么不对劲,就赶紧回来。”虽然这一句叮嘱有一些多余,陈喜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侯三‘摸’了‘摸’后脑勺,憨憨地笑了几声:“老大,你放心吧!”说完这句话,侯三几个翻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然而,侯三也没有回来。 气氛蓦然间凝重了起来,陈喜等人面面相觑,侯三的风系异能已然是三级,除却队伍里最强的陈喜的异能是四级,就数侯三最强了。他们原本以为侯三即便不敌,逃跑却也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这么看来,对方队伍的实力倒真是深不可测了。 袁梓猛然站了起来,怒喝道:“干,到底是哪个?老子去会会他们!”眼里隐隐有紫光一闪而过,周身的闪电“噼里啪啦”地响着,显然是气急的表现。只是眼神却时不时地瞥向了陈喜,不过是嘴上逞逞英雄罢了,心里却还是习惯‘性’地想要听取陈喜的命令的。 陈喜抿了抿‘唇’,只怕想要与对方结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陈喜叹了一口气:“一起上,去瞧瞧到底是怎样的对手。”陈喜稍稍思忖了一会儿:“齐榆,你跟丧一、丧二先埋伏起来,等我们有危险的时候,再出来。” 陈喜会这么安排,当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对方原本对他们这一行人就有怀疑,否则也不可能一连扣押了他们三个人。若是再被对方看见他们这边有三个丧尸,只怕二话不说,就会直接动手了。 齐榆才不理会什么陈喜的顾虑,他只知道要让自己跟小白分开,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齐榆冷冷剜了陈喜一眼,仿佛有实质一般,直接能将人冻成冰。看他现在的模样,实在是不能将他与之前在齐莫白身边各种撒娇耍赖的模样,联系在一起。 陈喜也忍不住心中一寒,一时间,竟然不能说出话来。 那两个五级丧尸的脑容量十分有限,他们连陈喜在说什么都不能理解。只是,看着自家的丧尸老大剜了那个貌似是人类老大的人一眼,心中便忍不住澎湃了起来。老大终于决定动手了吗?真是太好了!!(??`w′?)于是,他们俩有模有样地学着自己的老大,狠狠瞪了陈喜一眼。 只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 丧尸的面部表情本就不如人类的灵活,更遑论是瞪眼这么有高难度的动作了。丧一的眼睛向右面瞪去,而丧二的眼睛向左,两个人一左一右,正好是一对斗‘鸡’眼。 齐莫白忍不住看笑了出来,这两个,实在是活宝啊活宝!偏偏那两个丧尸还不自知,一直在十分努力地做着他们所认为的十分具有威胁的动作,那两对眼睛看起来越发地逗了。 齐莫白笑到肚子疼,全身几乎都笑到没有力气了。齐莫白趴在了齐榆的肩膀上,笑得一‘抽’一‘抽’的:“怎么、这么搞笑?” 齐榆周身的冷气慢慢收敛了起来,看着那两个丧尸的目光中,也不由带上了一丝满意。原本不过是想将他们俩当作储备粮的,这么看来,他们俩倒还有一些别的用处。暂时,不必杀。 而那两个丧尸,感受到了齐榆那满意的目光,心里却满是感动:老大一定是感受到,我们的忠心了!呜呜呜若是他们知晓齐榆对于他们俩的定义,只怕才会真的想哭。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向前面走着,这次换成了齐榆带队。毕竟他的实力是最强的,若是遇见什么突发状况,也能尽快地反应过来。而齐榆除了眸‘色’有异之外,与人类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丧一、丧二,则走在队伍的尾端,则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路都看不见。 走了大约二十几米,齐莫白深‘色’突然一凝:“不要再往前走了,有危险!”与此同时,好几道人影从两侧的泥土地里,猛然爆出,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 第十一章 要联合吗? 为首的‘女’子眉目清冷,一出手便是一道冰刃,直对着齐莫白的脖颈而去,想来也是看准了齐莫白比较好欺负,出手毫不留情。(..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而她身后的男子眉眼俊朗,虽然身上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能‘波’动,但只是静静地站着,也有不用忽视的肃杀之气。只是他却蓦然间笑了:“诶,‘女’人,你不用这么粗鲁吧?一见面,就‘弄’出血来,可不太好看哦!”话虽然这么说,但眼里却没有丝毫的同情之‘色’。 齐榆飞快地腾出一只手来,一把冰凝成的匕首便从袖子里飞出,与杨冰莹的冰刃撞击在一起,“砰——”的一声,变碎成了点点晶莹的冰点,四处散了开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杨冰莹微微怔了一会儿,倒是没有想到,这种小地方,还会有这样的高手?不过也不奇怪,大批的r国人不是还驻扎在这儿了吗?想到这儿,杨冰莹冷声问道:“你们是谁?跟着我们有何目的?”说话时,食指跟中指还牢牢地夹着一块冰晶,大一言不合、便立刻动手之架势。 “误会了,其实我们也是来救人的。”齐莫白笑得微微有些羞涩,不动声‘色’地压下了哥哥想要偷袭的手,“我们跟着你们,也并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能否合作而已。” 周笠铸仔细打量了一下说话的人,表情看起来倒是‘挺’诚恳的,白净的模样看起来也‘挺’顺眼的。这么看来,倒是可以相周笠铸还没有想完,一道风刃便直接冲着他的眼睛飞了过来。 周笠铸大吃一惊,想要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杨冰莹飞快地凝了一道冰墙,挡在了周笠铸的面前。那冰墙被那一道风刃从中间看成了两截,所幸风刃的力道也被卸去了大半,只有少数的冰晶见到了周笠铸的脸上,并没有太大的伤害。杨冰莹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你们合作就是这种诚意?” 齐莫白顿时微囧,想了半天才筹措好了语言:“不好意思,我哥不是很喜欢别的人盯着我看。”一开始无论陈喜他们谁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得稍微久了点,也都会受到这种待遇。也时间久了,才好了一点。但若是陌生人如此的话,哥哥还是会很介怀。 杨冰莹、周笠铸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这对兄弟的感情究竟是好到了什么地步?就连别人看一眼都不允许?周笠铸默默地移开了眼光,看一眼就直接要你一双眼什么的,要不要这么凶残啊?!周笠铸默默将头靠上了杨冰莹的肩膀:“还是在你身边最有安全感了!” 杨冰莹不屑地移开了身体,直接让周笠铸的脑袋落了个空:“滚开点,重死了。”只是眼底却有些许笑意。 陈喜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见侯三三人的身影,忍不住上前一步:“请问我们队的三个人,现如今在哪?可否将他们放出来了?” 杨冰莹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个气质冷厉的男子默默地将一个大笼子从大树后提了出来,笼子里装的,赫然是被困得结结实实的王岩王齐以及侯三。三人虽然有些狼狈,但身上却都没有伤口。 得到了杨冰莹的属意,其中一个男人将藤蔓慢慢地收了回去。这些藤蔓名为缚藤,如果不是使用藤的人,亲自来收的话,根本是收不回去的。藤蔓一收回去,侯三三个人便连滚带爬的逃了出来,一脸愤恨地盯着杨冰莹等人。 若是谁无缘无故一个照面便将你塞进了了一大笼子里,并且堵住了你的嘴,丝毫不听你说什么的话,估计你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吧? 场面顿时冷凝了起来,谁都没有说话,只听周笠铸轻轻笑了一声:“要联合吗?你们。” ... 第十二章 如此队友 “当然要联合了。(..info好看的小说)。更新好快。不过也只是暂时联合罢了,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齐莫白率先将话说的明明白白,他很清楚周笠铸、杨冰莹与他们并不是同一路人。他们有野心,有自己的目标,注定越走越高远;而他只想带着哥哥,安安静静地直到离开这一个世界 可惜,齐莫白并不明白,有一些事情,并不是想躲,就能躲得了的。 虽然两个队伍对对方都有诸多的猜疑与顾忌,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各吃各的,并不搭理对方。但好歹面子上也还算过得去。 周笠铸等人一路风雨飘摇,虽然并不短少吃喝,却也只是一些简单粗粝的米面饼;而齐莫白等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刚刚才从一家便利店里出来,又是泡面,又是火‘腿’肠,阵阵香味勾得周笠铸等人唾沫腺疯狂的分泌着唾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抑制住自己想要讨食的冲动。 侯三显然注意到了这一幕,眼珠“骨碌碌”地转了几圈,然后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故意拿着手里的火‘腿’肠在周笠铸等人面前晃了好几圈:“唉呀,这‘肉’可真香啊!要是再烤一下火,撒上一点孜然,烤成那一种金黄‘色’,啧啧啧真是人间美味!” 周笠铸努力维持着风度,翩翩地笑着,开口道:“不用了。若是我们想吃的话,我们自然会自己去寻找。”话音刚落,周希便“啊呜”一口,猛然咬掉了侯三手里的火‘腿’肠,一咬就是一大口,大眼睛微微眯起,嘴里含糊不清:“好好吃、好久没吃到” 周笠铸以手扶额,真是丢人啊!一时间竟然不敢抬头再看侯三。他们队里的人也默默的低下了头,与有丢人焉! 侯三拍了拍手,斜睨了周笠铸等人,神‘色’里有慢慢的挑衅,单凭着气场,便完胜了周笠铸的队伍里的所有人。而罪魁祸首周希眨了眨大眼睛,毫无压力地卖萌道:“哥哥,还有吗?希希好饿!” “兵器”组织里的人,无一不在暗暗鄙视周希的没有节‘操’。没有看见这小子杀丧尸那手起刀落、干脆利落有如砍瓜的动作,或许他们还会被他这一副“纯洁天真”的模样给欺骗,但是见过了以后,真的就只想吐了好吗? 齐莫白看着周希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将自己的火‘腿’肠一分为二,递了一半给周希。唔,头发有一些‘毛’糙,但‘摸’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周希毫无压力地接了过去,笑得像一只卖乖的小猫仔:“谢谢哥哥!”然后就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将手里的火‘腿’肠狼吞虎咽地吞了下去,前后的反差简直不要太明显! “兵器”组织:(⊙?⊙)还可以这样的?当下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也不淡定了,一个个瞪着眼睛,将胡子拉碴的脸凑了过去,笑得一脸‘荡’漾:“哥哥,我们也好饿” 周笠铸跟杨冰莹忍不住捂住了脸,现在装作不认识这群傻‘逼’,还来得及吗?而罪魁祸首周希悠哉悠哉地啃完了手里的火‘腿’肠以后,慢条斯理地‘舔’了‘舔’手指,一脸嫌弃的说:“真丢人,学我学的一点都不像!” 周笠铸、杨冰莹:话说,他们当初到底是从哪儿,把这群奇葩找了回来的? 而齐榆看着一大帮围着齐莫白的人,也是怒了。哪里来的这么多人,要跟他抢人?顿时怒吼了一声,‘露’出了獠牙,他这一吼,所有人倒都诡异的安静了下来,目光全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 第十三章 质子能力 “兵器”组织的人先是一愣,迅速反应过来以后,所有人都使出了自己的异能,对准了齐榆。-一时间冰系的异能闪烁着莹莹白光,火系的异能在指尖跳跃着橘黄‘色’的光芒,雷系的异能“噼里啪啦”地响着,蓄势待发 陈喜从接纳齐榆的那一天,便预料到了总有一天会遭遇这样的局面。当然,他的心里也做好了决定。陈喜冲着符磊等人微微颔首,几条藤蔓突如其然的从地下冒了出来,然后杨冰莹等人就感觉到脚底下的泥土开始变得松软,他们慢慢地就陷了下去。 杨冰莹等人不由一怔,他们本以为陈喜等人同他们一样是不知情的,仅仅是被丧尸欺骗的无辜的人而已,如此看来,只怕他们是有不为人知的目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杨冰莹的眼神慢慢地幽深了下去,如果无意被欺骗的话,那么就应该是蓄谋已、想利用这丧尸来达到自己一些不为人知的目的了?这样的话,如果问不出这一行人的目的,那么这一群人也就断然不能再留了!杨冰莹与周笠铸‘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达成了默契。 弃子确实是没有异能不假,却也不是全无能力的,只是大多数弃子往往不是没有探测到自己的能力,就提前死掉了;抑或就是依附于强者,根本就不敢去探索自己的能力。像周笠铸这样,能力与异能二者得兼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所以,知晓这个秘密的人,也很少。(..info好看的小说) 而齐莫白却恰恰是这很少的人中的一个。弃子很容易被丧尸感染,很容易死在丧尸的手下,但如果能撑到丧尸第二次变异,并且经过跟丧尸的搏斗。弃子就会进化出特殊的能力,叫做压制。 弃子会分为等级。一星的弃子,只能对丧尸造成几秒的昏眩效果;二星的弃子,能将丧尸定住好几秒,具体的时间视丧失的等级而定;三星及三星以上的弃子,就已经能将压制住丧尸,对其进行能力压制。 后期的丧尸,往往进化出了各种各样的异能,甚至包括大脑,也同样进化了。并且由于丧尸的进化速度远远超过了异能者,异能者往往会不敌。这种时候,异能者就十分需要弃子的帮助了;而弃子,虽然能定住丧尸,却很难单独杀死丧尸。 这样的弃子,还是要与异能者同时行动的。 而周笠铸却并没有这样的担忧,况且他发现自己的能力的时间,远远快于其他的弃子,这个时候的周笠铸,应该最少也是三星了。 齐莫白只见周笠铸飞快地与杨冰莹‘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杨冰莹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心里便有不好的预感。而杨冰莹接下来的动作无疑证实了齐莫白的猜想。 只见突然下陷的泥土蓦然间被冻住了,然后周笠铸与杨冰莹同时从泥土地里,越了出来,周笠铸默默使用了一个凝视,然后齐榆就像是被什么桎梏住了一般,虽然挣了几挣,却没能挣脱出来。 而杨冰莹一道冰刃飞快地飞了过来,这一道冰刃不同以往,带着十足的寒气,便是空气接触到这一道冰刃,都纷纷凝结成霜,依附于其上,足以看出其威力。 齐莫白瞳孔微微缩了缩,却因为一直盯着他们俩的动作,反应却是奇快。直直地扑了过去,挡在了齐榆的面前。预想到了会有的疼痛感,齐莫白紧紧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疼痛的感觉,却并没有如约而至。 齐榆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到底挡在了他的面前,嘴里轻轻地低喃了一句什么。齐莫白听得隐隐约约,却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 第十四章 斩草除根 齐莫白听见齐榆轻轻地、轻轻地说了一句:“宁愿我死在你的前头,也好过漫长的、荒芜的等待”说这句话的时候,齐榆的嘴角有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却怎么看、怎么心酸。。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齐莫白扶住齐榆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哥,我错了,我不该总是丢下你的,以后不会了,你也不要丢下我好不好?”齐莫白的声音微微哽咽,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到了齐榆的脸上。齐榆能感觉到那眼泪是那么的滚烫,似乎有着灼伤灵魂的温度。 齐榆开始感觉到,脑海里开始出现了大片大片空旷的白‘色’,就连意识也开始慢慢涣散。傻瓜,即便是你对我不起,我又怎么舍得用离开你这么残忍的方式,来让你知晓你错了?只是这次,哥哥只怕真的要先走一步了。 齐莫白看着齐榆那一双桃‘花’眼渐渐地失去了光泽,他的表情也慢慢地变得茫然了起来。他不过是穿越过来填坑的,所以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会死;那么哥哥呢,哥哥是书中的一个人物,他死了以后,有关他的一切是不是就都会被抹掉呢? 齐莫白不知道,他也不敢赌。可是,哥哥还是死了,死在了他的面前,为救他而死! 齐莫白突然笑了出来,定定地瞧着哥哥的脸,笑得十分开心,眉目陡然间舒展了开来,仿佛开在地狱的彼岸‘花’,要将他所见到的一切,都硬生生地拉下地狱。 “进化是分两个方向的。”齐莫白就带着那样的笑容,缓缓对他们解释道,“一个方向是人类的进化,包括质子的进化跟异能者的进化;另一个方面的进化,则是丧尸的进化。人类进化到顶端,可以不死不灭,获得长生和希冀的力量;而丧尸进化到顶端,可以拥有人的智慧以及复生的本领。” 杨冰莹等人不明白齐莫白为什么会好端端地说起这个,明明面前的这个少年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却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极端危险的气息,甚至远甚于之前的齐榆。 周笠铸忍不住劝道:“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他既然是丧尸,那就是我们全人类的敌人,理当灭之。” 听到了他的话,齐莫白倒是缓缓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丧尸进化的最终趋势所指向的,并不是人类,而是丧尸。也就是说,高级丧尸所需要的,并不在是人类的血‘肉’,而是比他弱小的丧尸的晶核。在未来丧尸越来越多、而人类越来越少的的情况下,人类是需要高级丧尸的帮助的。或者说,人类还要养着高级丧尸!” 周笠铸满脸的震惊之‘色’:“你胡说!你如何得知?!” 齐莫白用齐榆的手缓缓摩挲着自己的脸颊,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我是如何得知的,并不重要,你们也不需要知道。只是,等哥哥活过来的那一天,你们再亲自向他赔礼道歉吧!” 有什么东西在杨冰莹的脑海中一闪而逝,杨冰莹下意识地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杨冰莹正准备阻止,齐莫白已经飞快地用齐榆的指甲划过了自己的脖颈,几滴鲜红‘色’的血珠渗了出来,然后伤口迅速的结痂,成了暗红‘色’的伤疤。与此同时,齐莫白的眼珠也在慢慢转红。 不知道自己变成丧尸后,还会不会记得哥哥?齐莫白默默地抱紧了哥哥,在心里默念道:你一定要记得这个人,他是对你很重要很重要的人!要记得喂他丧尸脑袋里面亮晶晶的东西,直到他再一次醒过来,要记得要好好保护他,哪怕自己受伤,也不能让他有事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记得,你爱他! 齐莫白慢慢抱紧了哥哥,虔诚地亲了上去,此后,必当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丧一、丧二看着齐莫白身上的味道一点一点地发生了变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为什么到处都那么危险?他们只是弱小的五级丧尸,求放过!qaq他们努力地盯着齐莫白,想挤出几滴眼泪来,可惜地失败了,丧尸没有泪腺。 齐莫白静静地盯着他们看了半晌,指甲越伸越长、越伸越长,直到触及到他们俩丧尸的脑袋。齐莫白看着他们两个丧尸,歪了歪脑袋,好像有点熟悉的气味,跟他怀里的人的味道一模一样。齐莫白思索了一会儿,慢慢地移开了指甲,抱着齐榆缓缓地走开了。 那两个五级丧尸犹豫了一会儿,竟然也跟了上去,只是畏畏缩缩的,齐莫白一回头,就恨不能将自己缩成一个球。 杨冰莹的手微微动了动,在她的眼中,齐莫白不过是妖言‘惑’众罢了。更何况,她一向奉行的是,斩草要除根!齐莫白此刻羽翼未丰,除去他,是最好的时机。 ... 第十五章 分道扬镳 杨冰莹的手刚刚抬起,周笠铸便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先别急着动手!我觉得他刚才说的话,不似作伪。-叔哈哈-而如果他说的果真是真的话,那么我们不但不能对他下手,反而要向他说的,养着他了。” 杨冰莹轻轻地“嗯”了一声,脸上有些许的不自然,两颊也带上了红晕,这般不常见的‘女’子情态为她增添了几抹风情。周笠铸一时之间不由看得呆住了,紧抓住杨冰莹的手自然也就没有松开。 杨冰莹轻轻地挣脱了几下,都没能挣脱开,脸上不由带上了薄怒:“你还要握到什么时候?”不过那怒意里面,不知道是生气多一些,还是害羞多一些了?周笠铸这才回过神来,松开了手,神‘色’有些讪讪。最初遇见这‘女’人时,百般地看不上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思竟然也变了? 这边两个人的气氛在微妙地变化着,而另一边,陈喜等人却无一不是努力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陈喜目睹了全过程,纵然知道对方不能得罪,却还是没能压抑住内心的愤怒,总觉得如果他不做点什么,自己就会被内心的憋屈感淹没。(..info无弹窗广告)“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依我看,我们就在这儿分开。你救你们的人,我救我们的人,我们互不干涉,也不要有任何‘交’集。” 杨冰莹神‘色’淡淡,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起什么‘波’澜,客观地分析道:“你们最好还是跟我们一起走比较好,否则我恐怕这个树林你们都走不出去。更遑论是救人了。” 侯三冷嗤了一声:“是,我们武力值或许比不上你们。但倘若我们跟你们走在一起,你会如何定义我们?一群依附于你们的可怜虫,还是随时可以推出去的炮灰的小角‘色’?没遇到你们之前,那些所谓的风险,也是我们自己闯过来的。更何况,现在我们是弱,可我们不会一直弱下去!” “格老子的,你们给老子等着,欺负完了老子的兄弟,可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带过去的事儿!”袁梓的眉‘毛’眼睛之中,都有隐隐的雷电跳跃,显然是气得狠了,“你们要么今天就把老子‘弄’死在这里,否则老子改天一定会把你们‘弄’死。” 在这群人的实力实在是太差,杨冰莹原本也只是出于一份说不出来为什么的愧疚,才好心提议的。既然这群人坚持拒绝,他们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周笠铸递过去了一个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是碧绿‘色’的,在瓶里微微‘荡’漾,‘色’泽十分漂亮。 “这里面是r国人研制出来的,能瞬间将异能提高近三四倍的‘药’剂。r国人很难对付,带着这个,你们的安全好歹也多了点保障。”周笠铸扬了扬手里的玻璃瓶,老实说,这‘药’剂还真难搞到手。就连他们队里,也不过只有三瓶。他也是想起方才那小男孩变成丧尸时的坚决,才难得动了恻隐之心罢了! 陈喜将那‘药’剂推了回去:“这么珍贵的东西,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们不会要。”我们真正想要的,你们现在还不会给;不过没有关系,总有一天,我们会自己讨回来。 周笠铸有些惊诧,没想要还会有人拒绝这种好东西。他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兴味,这群人看起来弱得很,倒是‘挺’有骨气的嘛!只不过,在末世里,没有实力还想拥有骨气的人,往往通常也死得最早。但愿他们不会了! 周笠铸缓缓将‘药’剂收了回来,嘴角上扬:“那我也就不勉强了,祝你们好运!” 杨冰莹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却有些不好看,在她看来,这群人实在是有些不识抬举了。笠铸就连他们队里珍藏的‘药’剂都送给他们了,可这群人却还是那一副模样。既然如此,他们也没有必要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了!这群人不是十分傲气吗?那就希望他们没有求上“兵器”的那一天了。 杨冰莹眉目越发冰冷如霜:“笠铸,既然别人不领情,也就算了,我们走吧!” 周笠铸点了点头,走了没两步又回头叮嘱道:“这一路危险良多,你们不愿与我们同行,可以跟在我们的后面,好歹危险会小很多。”神情似笑非笑。 这话粗粗一听,是在为他们考虑。实则无非是想揭‘露’他们表面上摆足了高姿态,不愿意接受“仇家”的任何帮助,实则却还是在偷偷地占他们的便宜罢了。倘若他们当真是抱着那样的想法的话,周笠铸这话一出来,他们也断然不可能去做了。 说到底,不过还是在报复他们方才的拒绝罢了!此人看上去大度和善,实则却也是个锱铢必较的。 陈喜突然笑了出来,手指猛然指向两个方向:“你们朝南,我们便朝北,咱们分道扬镳!若是我陈喜跟着你们走了哪怕一小截的路,都叫我陈喜被千万丧尸撕光吃光,不留半点残渣!” 这誓言发得不可谓不毒! 侯三等余下六人却没有半点犹豫:“我侯三/王岩/王齐/袁梓/符磊/刘立在此发誓,若是定然被被千万丧尸撕光吃光,不留半点残渣!” 发完誓,一行七人便毅然决然地沿着齐莫白方才的方向,义无反顾地走了下去。人有逆鳞,周笠铸他们动了他们认定的人,那就是不行!假以时日,假以时日他们定当,讨回公道! ... 第十六章 被豢养的丧尸 陈喜他们说得硬气,但真正面临这危机四伏的树林的时候,却还是显得十分狼狈。.info-甚至有好几次的危机都是毅然脱离了“兵器”组织,选择跟他们走的周希给独自摆平的。 不是陈喜他们不想帮忙,而是实在无从帮起。他们这一路上遇见的植物亦或是动物,每一个都是经过变异的,实力十分强大。如果他们贸贸然上前,不但起到的效果微乎甚微,还会分了周希的心去保护他们,其结果只会更加危险。 知道归知道,陈喜等人却还是羞愧得涨红了脸。不论周希的实力如何,在他们的眼中,都只是一个小孩子。可他们非但不能保护他,反而还要他来保护。.info实在是侯三默默将自己包里的压缩饼干递了一包给周希,眼神四处躲闪着,就是不与周希直接对上:“多、多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叔们没本事,累了你了!”袁梓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也在用眼神温柔地催促他快点接过去。 周希的一张娃娃脸上满是汗珠,稚气未脱的脸庞上有着明显的错愕。自从末世以来,他就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质朴的关心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每次他回到外婆家一样,老人家不会说什么话,但每次有好吃的总偷偷攒着。他一回去,就一股脑儿往他的手里塞。 周希忍不住有些鼻酸。 “兵器”组织里的人,他们同样也相互扶持、相互帮助,可那鉴于每个人都有自己特定的能力与作用的基础之上的,舍弃了那些,真正‘交’心的几乎没有。就像这次他说要离开,他们的眼中有惋惜,却并没有人挽留。因为“兵器”有它自己的骄傲,少了一个周希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面前的这七个人不一样。他几乎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们心里的所有的情绪。有自责、有羞愧、有疼爱唯独没有的,是理所应当。他也看见了他们每个人在背后默默的努力,只为了能减少一些他的负担。 周希像他们期望的那样,将压缩饼干接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咀嚼着,看上去吃得很香,只是喉咙处仿佛塞着一团棉‘花’,哽咽得几乎咽不下去。 陈喜等人见状倒是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眼里也不由得带上了笑意。一行人静静地围坐了下来,闭目养神,专心地恢复着体力。 风轻柔地抚过树梢,一层一层的绿意晕染了开来,偶尔能听见鸟儿的轻唳。撇开树林里隐藏了太多的、不具名的危险这一点来看,这树林里的景观还是十分优美的。 只是陈喜等人还没有来得及欣赏,思绪就被突然传来的一阵有规律的丧尸的叫声给打断了。听见丧尸的声音不奇怪,奇怪的是,这脚步声为何如此的整齐,丝毫不见凌‘乱’。倒像是,被人豢养的一般? 被人豢养的丧尸!陈喜等人的脸‘色’骤变。 陈喜他们透着影影绰绰的树影看过去,能看见一大帮丧尸松松散散地走着,看上去毫无规律可言。仔细一瞧,却发现他们的脚步虽然虚浮,但都没有踏出一个规定的范畴之外。而且他们的身上,较之普通的丧尸,也要显得干净得多。 最为奇特的是,这只丧尸队伍的头跟尾,都有两个人在跟着。那两个人神情看起来很是轻松,好像跟他们一同走着的,只是再普通不过了的人类一样。 每每有丧尸快要脱离队伍的时候,那两人便漫不经心地摇几下铃铛,然后那丧尸就会乖乖地归队。就像放学后排队行准备回家的小学生一样。 看着面前这一幕,众人心里都涌起了几分怪异的感觉。只是下意识地都选择了沉默,他们并不觉得在这里同那一只丧尸队伍对上,是什么好的选择。单是看着,都能感觉出这只丧尸队伍的实力绝对很强。 陈喜等人静悄悄地蹲在树木丛的后面,借着树木将自己的身形挡住,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默默等待着这只队伍走过去。 那只丧尸队伍原本也是要走过去的,只是有一只丧尸在经过这树木丛的时候,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这只丧尸进化的方向是五感,他的嗅觉要远远超过其他的丧尸。在这树木丛的后面,他似乎闻到了美味食物的香气。美食当前,他那里还能听得到铃声? 于是那只丧尸便流着哈喇子,一脸垂涎地向那树木丛走了过去。那两个r国士兵猛烈地摇了好几次铃铛,那只丧尸都置若罔闻,只铁了心地要往树丛里钻。那两个r国士兵显然也是怒了,嘴里叽叽哇哇地叫嚷着,伸手就要去拽那只丧尸。 显然什么都不能阻止那只丧尸对美食的追求。那只丧尸回过头,对他们示威‘性’地呲了呲牙,一副“你再拉着老子,老子就吃你”的模样。 那两个r国士兵连忙松开了手,大惊失‘色’,松笠博士已经对这一群丧尸经过无数次的试验,确保他们是完全服从r国人的命令以后,才会将他们放出来的。怎么还会有丧尸对他们做出如此有威胁‘性’的具有攻击意图的动作呢?难道是实验的哪一个环节,出了差错了吗? 这两个r国士兵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答案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吃货的本能罢了! 那两个r国士兵一松手,那只丧尸便自由地扑向了树林中,他闻到了,‘肉’香就在里面。好多好多的‘肉’,好多好多新鲜的、活着的食物! 然而还没有等他走进树木丛里,一颗子弹便从后面飞向了他的脑袋。这种炸弹是经过特别的设计的,一接触丧尸的脑袋,就会立刻爆炸。“砰――”地一声,脑浆迸裂,其中之一的r国士兵吹了吹冒烟的枪口,这种不受控制的丧尸,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躲藏在树木从后面的陈喜等人的心情,则很复杂。不知道是逃过一劫的欣喜多一点,还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悲戚感多一点了? 这时,那个r国士兵却派了几个丧尸向前查看,依照刚才那只丧尸的不对劲来看,这树木丛的后面,绝对是有人的!如果不是他们r国的人的话,那就一定要灭口!毕竟将丧尸作为自己的武装力量这一点,目前在国际当中,还是明令禁止的。 陈喜等人心知逃不过这一劫了,每个人都暗暗警戒着,只等那丧尸靠近,便给他们致命一击。能拖几个陪葬,便拖几个吧! ... 第十七章 喂晶核 陈喜的两条胳膊分别化作了两条藤蔓,直取那两个r国士兵的头颅。,最新章节访问:。与此同时,若有似无的甜香在空气中蔓延开来,而那藤蔓上附着着的白‘色’粘液,只要稍稍碰触到血‘肉’,就会将其完全地吞噬吸收。 陈喜的本意是想先杀了那两个为首的r国士兵的,这样剩下的一大批丧尸便会群龙无首,到时候想要脱身也能简单一些。只是那两个人却狡猾得很,控制着一个又一个的丧尸挡在他们的面前。在这种情况下,陈喜的异能根本就无法伤到他们分毫。 这些丧尸作为第一批实验的丧尸,为了控制方便,选取的都是异能并不是很强的丧尸。因而两方暂时还能旗鼓相当,不分伯仲。只是那丧尸的人数众多,而那两个r国士兵又摆明了是打算利用车轮战,来消耗完他们的异能之后,再慢慢的收拾他们。 可以说,时间拖得越久,对陈喜等人越是不利。 那两个r国士兵能想到的事情,陈喜等人又怎么会想不到?只是他们想到却也没有办法,根本就是分身乏术,缠住他们的丧尸太多了! 周希咬咬牙,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玻璃瓶,扔给了陈喜:“陈叔,你喝下去试试!”这瓶‘药’剂的作用,与先前周笠铸给他们的并无区别,都是瞬间提高异能的。这瓶提高的等阶高,只是副作用也大。他本来想自己用的,只是当下的情况,怎么看都是陈叔的异能更有用一些。 陈喜的异能是跟一株植物变异融合而来的,十分强大,只是等级提升起来,却也十分的慢。因而直到现在,也不过堪堪三级罢了。陈喜接过那‘药’剂,倒是没有丝毫犹豫地一饮而尽。 那‘药’剂刚刚入肚,陈喜顿时感受到了全身骨骼尽碎的疼痛感。那种疼痛不是血‘肉’的疼痛,而是骨子里的疼痛,仿佛有人用针在扎骨头里的每一寸骨髓,硬生生的能将人痛晕。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的炸开,而后鼻腔里、嘴里是满满的铁锈味。七窍流血。 陈喜抬手擦了擦眼睛,眼前一片血雾朦胧,不过好歹能将人看清楚了。那‘药’剂当真恐怖,如此短的时间内,竟然将陈喜的异能飙升到了六级。六级的异能者,已经不是这些丧尸所能抵挡得了,即便他们的人数再多。 陈喜的整个人都化作了一株巨大无比的植物,香气馥郁,无数的藤蔓从他的本体蜿蜒而出,准确无误地将那周围的丧尸捆绑了起来。而那些丧尸身上的腐‘肉’,也在慢慢地消失,化作了藤蔓的养料。一个丧尸消化完了,就接着再捆一个,这么下去,消灭完那一个丧尸小队,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两个r国士兵脸‘色’发白,显然他们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很快就轮到他们了。 “八嘎!”靠陈喜近的那一个r国士兵低低地骂了一句,这个华国人当真是疯了,他方才喝的‘药’剂他们两个自然是认得的。起先这种‘药’剂靠着提升异能等级强,而广受推崇;不过实验后他们就发现,不但喝完以后要忍受无与伦比的疼痛,而且‘药’效过后,整个人就会骨骼尽碎,成为一个完全的废人。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反正都是要死的,为何不选择一种痛快一点的死法?而是自己一个人承受痛苦,来让那些与他无关的人活下去呢?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提前将松笠博士准备的秘密武器亮出来了!那个r级士兵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铃铛,“叮铃、叮铃、叮铃铃――”十分富有奏乐感的铃声响了起来。周希等人直觉‘性’地感觉到了危险,几个人的异能一起向那r国士兵扑了过去、只可惜,晚了一步! 那些丧尸的异能就如同气球一般猛然膨胀了开来,提升的速度快得惊人,而且是距离那个摇铃铛的r国士兵越近的丧尸,提升得越快。其中,异能最高的丧尸,已经同陈喜等阶了。而且由于丧尸与异能者本身的差异,那个六级丧尸严格算起来,是要比陈喜厉害的。 陈喜的藤蔓还没有伸到那摇铃铛的r国士兵面前,就被那个六级丧尸一巴掌‘抽’了回去。 那个六级丧尸的一只胳膊被腐蚀得完全派不上用场了,只是那六级丧尸没有丝毫的痛觉,他的嘴里依旧“嗬嗬”着,朝着众人扑了过去。 陈喜心里明白现下的人群中,也只有自己能够勉强对抗那六级丧尸。也就顾不得自己那受伤的胳膊,‘抽’出更多的藤蔓,将那六级丧尸紧紧地绑了起来。那丧尸的全身血‘肉’都在慢慢地腐蚀掉落,‘露’出了里面森白的骨头。 那六级丧尸虽然没有痛觉,却也明白眼下的情况对自己是完全不利的,也就拼命挣扎了起来。 那六级丧尸每挣扎一下,陈喜就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在外界的冲撞之下,变得越发没有章法,他快要撑不住了!陈喜蓦然间喷出了一口血,变回了人形,面‘色’惨白如纸。 陈喜举目望去,那六级丧尸虽然也受了重伤,但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心下一凉,如此,便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而四周他的兄弟们,死得死,重伤得重伤,怕是今日都得‘交’代在这里了。只是,死在r国人的手里,便是死,他也不甘心哪! 那六级丧尸跌跌撞撞地向他走了过来,六级的丧尸,已经具有一些智慧了。他记得清楚,刚才就是这个人捆住了自己,还害得自己的‘肉’一片片地往下掉。qaq呜呜,他吃了好多好多的‘肉’,好不容易才养起来的‘肉’。 他一定要最先吃了这个人,一定要!那六级丧尸眼里满是坚定。 只是他还没有走到陈喜的面前,就感觉自己的脑壳一凉,然后脑子里那个亮晶晶的东西,就被一个比他强上许多的大丧尸给抢走了。那六级大丧尸踉跄着倒了下去。临死前,手正朝着陈喜的方向伸了过去,他想吃‘肉’!他能不能,吃一口再死啊? 而看见那个明显更为强大的丧尸以后,陈喜的眼睛里面却猛然迸溅出了些许的希冀:“莫白!” 齐莫白漠然盯了他半晌,面前的人弱得要死,根本够不上威胁,体内的能量‘乱’七八糟,就是不杀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判断完了以后,齐莫白就温柔地低下了头,用嘴含着那一刻六级晶核,喂给了他手里抱着的齐榆。喂完了以后,就安静地盯着齐榆,眼里隐隐有着期待。昨天喂完了以后,怀里的丧尸眨了眨睫‘毛’的,不知道今天喂完了以后,会不会醒? 齐莫白看了半晌,怀里的人却没醒,还是没醒! 齐莫白心里隐隐烦躁,附近的高级丧尸脑子里的晶核,已经被他喂得差不多了,可为什么怀里的人还是不醒?究竟还要多少的晶核,才能够让怀里的丧尸进化然后醒过来呢? ... 第十八章 幻阵 那两个r国士兵见势不妙,连自己负责驱赶的丧尸小队都没顾得上,屁滚‘尿’流地准备逃跑。.info-叔哈哈-面前这个丧尸虽然看不出来是几级,但看他从六级丧尸的脑袋里取晶核都像切西瓜一样容易,剩下的着一个丧尸小队,又怎么能够拦得了他?他们还是趁早逃命的好。 只是他们还没有逃出多远,就被从树林里猛然窜出来的丧一、丧二咬断了脖子。然后他们就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肉’被撕扯下来,一块块的咀嚼、吞噬,偏偏意识还清醒无比,一时半会想死也死不掉。 而另一边的齐莫白只微微沮丧了一会儿,便又‘精’神抖擞起来。如果说这儿的丧尸数量不够,他就再去别的地方;如果说这儿的丧尸等级不够,他就先让他们等级提高,然后再挖出来喂怀里的丧尸。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让哥哥醒过来的! 齐莫白用挑剔的眼光一一扫过那丧尸小队里的丧尸,晶核等级太低了,不要;异能平淡无奇、吃了没有作用的,不要这么挑选下来,偌大的一个丧尸小队里,符合要求的,不过只有四五个丧尸罢了!蚊子再小也是‘肉’,齐莫白轻轻碰碰了齐榆的嘴‘唇’,默念道:先将就一下,等见到了更高级的丧尸,再喂你好的。 余下的瑟瑟发抖的丧尸,还来不及庆幸因为某大丧尸的挑剔、而逃过一劫,就被还有些许余力的侯三等人干脆利落地解决掉了。 齐莫白轻轻“嗷――”了一声,丧一、丧二赶忙放下了手里的尸体残骸,围拢了过来,眼里毫不掩饰地满是讨好。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估计再过不多久,他们的身后就该进化出狗尾巴了。好方便他们靠眼神不够的时候,还能够靠摇一摇尾巴来凑数。 齐莫白刚才是被这儿丧尸突然进化的空气暴动吸引过来的,现在能拿到的晶核也都拿到了,自然就准备离开。至于这儿剩下的人,齐莫白表示:他对人类丝毫不感兴趣。 陈喜就在这时拉住了齐莫白,身为高级丧尸,是能够听得懂人类的话的吧?陈喜像是破旧的风箱一样喘着粗气,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呼噜呼噜”的声响:“莫白,你、你不是要、高级丧尸、的晶核吗?我的人,可以带你去!” 齐莫白看着紧紧攥着自己衣袖,眼神里带着某种莫名希冀的男人,有些困‘惑’不解。这个男人现在不应该疼得死去活来的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拉着他不撒手? 齐莫白的眼神微冷,兀自将自己的衣袖‘抽’了出来,不管是为了什么,他都没空!他现在只想替哥哥找到更多更高级的晶核,没有功夫去理会人类的这些小技俩。 陈喜攥得死紧,齐莫白那一‘抽’,不但没能将自己衣袖‘抽’出来,反而将陈喜直直向前拖了一大步。陈喜咳出了一块又一块的血沫,这一次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你带上他们,他们高级晶核”眼睛死死地盯着齐莫白,有着无声的恳求。 侯三等人早已紧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脸上满是悲恸。陈哥,这是在替他们安排好接下来的事宜,否则他就是走也走得不安心呐! 齐莫白盯了他好一会儿,最后才慢慢点了点头。带两个、跟带一大帮,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更何况,带上人类,碰到高级丧尸的概率也高,不是吗? 见齐莫白点了头,陈喜才缓缓地松开了手,苍白的脸上有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好、好孩子。”然后,就缓缓地阖上了眼帘,再也不会睁开。 侯三等人将为了保护弟弟而死的王岩、陈喜以及那个永远令人怀念的暴脾气袁梓的尸首摆在了一起,然后在众人的泪眼朦胧之下,季‘玉’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在这个丧尸遍地的末世,能烧得干干净净、让尸首免于丧尸啮噬啃咬也算是一种幸福了吧? 周希将自己水壶里的水倒了个干干净净,然后一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着,将‘混’着骨灰的泥土,小心翼翼地盛在了水壶里。满是泪痕的脸颊紧紧贴着水壶,挨个念着他们的名字:“王哥、陈叔、袁哥,我们没有丢下你们,我们一起走。” 孩子气的话语,却说得几个大人都别过了脸去。齐莫白多少也被这气氛感染了点,忍不住低头蹭了蹭齐榆的脸颊。我也不会丢下你,我们也要一直在一起。 收拾好了心情,侯三率先在前面带路,一行人以及丧尸沉默地向着山‘洞’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倒是没有再遇见任何的r国士兵,侯三在隐隐庆幸的时候,心里也不免疑‘惑’,按照他们前几天遇见r国士兵的概率来看,没道理越接近山‘洞’,遇见r国士兵的概率越低的呀! 齐莫白倒是越走越谨慎了起来,他的直觉告诉他,前方不但有他渴求的高级晶核,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危险。哪怕齐莫白变成了高级丧尸,他所凭借的也不过是等级压制罢了。他的异能依旧还是最初的危险探测。齐莫白知道这儿的危险也许并不是他能够应对的,但高级丧尸的晶核的‘诱’‘惑’力,对他来讲,实在是太大了。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一试的。 侯三等人就站在铁网的后面,远远的观察着山‘洞’。山‘洞’的前面,是一块巨大而空旷的水泥地,四面都用铁网牢牢地围住。铁网上有一些荆黎,却并不足以拦下所有的闯入者。山‘洞’‘门’前大敞,没有任何的人或者丧尸。一派风平‘浪’静的景象,却处处透着诡异。 一行人以及丧尸静悄悄地伫立了好一会儿,四野除了风声,再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声响了。王齐等不下去了:“我去探探路,你们在这儿等我。”说完,便静悄悄地顺着铁丝网滑了下去。 王齐刚一落到地面,整个人便无声无息地陷了下去。借着这个当口,他们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水泥地,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幻阵!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 第十九章 破阵 只见一大片的莲‘花’生于淤泥之上,亭亭‘玉’立,不蔓不枝,微风中送来阵阵清香,单是看着,便令人心旷神怡。.访问:щщщ.。 但细细看去,最中央的一朵莲‘花’上,分明托着一颗五彩的晶核。‘精’神系的丧尸原本就很少见,而这晶核已经修炼到五彩的级别了,也就是近七级的丧尸晶核了。被用在这儿制作幻阵,不可不谓是大手笔了。 而王岩自从落入那莲‘花’池中,脸上的表情便时时变化着,一会儿眉‘毛’剧烈抖动着,瞳孔放大,似乎见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物一样;一会儿表情舒缓,眼中还有着丝丝的笑意,仿佛在与人闲话家常一般,轻松惬意。落在众人眼里,更是觉得那幻阵古怪无比。 齐莫白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一看到那颗五彩的晶核时,眼眸就突然亮了而已。如果再加上这颗,哥哥一定就能醒过来了! 兴奋归兴奋,齐莫白也能明显感觉到那幻阵的古怪。齐莫白很难得地将自己怀里的齐榆转‘交’给丧一抱着,然后才一步步小心的向那莲‘花’池走了过去。 齐莫白走了没一会儿,就被莲‘花’池里袅袅升起的白雾给遮住了视线。齐莫白微微眯了眯眼,将自己的重心放得更低了些,这样也更有利于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莲‘花’池里很静,所以耳边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就听得越发清晰了。 来了!齐莫白猛然扑了过去,然而那一道身影只是虚化,齐莫白直直穿过了他的身体。 齐莫白看着眼前的人熟稔地买菜、寒暄,明明笑得一脸的温暖,周身却又说不出的孤寂。终于那人买完了菜,回到家就开始西红柿‘鸡’蛋,来来回回总是那么一个菜,吃到吐,还拼命的往自己的嘴里塞。 齐莫白莫名有些心疼,像是钝刀子一刀一刀的切割着一样,齐莫白想让他停下,可是却触不到那一个人;齐莫白心里一遍遍默念着:不要再吃了,却传不到那一个人的耳朵里。 然后场景就换了。接下来的经历过的每一个世界的场景就像走马观‘花’一样,挨个在齐莫白的面前展现。齐莫白‘摸’了‘摸’脸,一片冰凉,原来自己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哭了。 齐莫白突然就想起了那老和尚的赠言,他说按照你的本心,一直走下去。可是他不知道尽头是什么;可是他突然就不想再走下去了;可是他突然就想留在一个人的身边,永永远远,不再让他‘露’出那样难过的表情了。(..info好看的小说) 虚化的人影渐渐化实,齐榆‘露’出了一个温暖如初的笑容,对着齐莫白伸出了白净修长的手指:“小白,哥哥带你回家。”一如往昔。 齐莫白眼圈慢慢红了,怔怔地盯着那一只手,半晌摇了摇头:“你很像他,但你不是他。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至少,再一次让我看见了他的笑容。”那样温暖的,笑容。 齐榆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奇异的笑容,伸手去拉齐莫白:“我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一个人,我就是你幻化出来的。怎么会不是他呢?只要你牵住我的手,我们就可以在这莲‘花’池里长长久久、永永远远的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难道这样不好吗?” 齐莫白向后退了一步,眨了眨杏眸,似乎在考量他的话的可信度。齐榆见状倒也不着急,反而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在等着齐莫白想明白。 齐莫白思索了一会儿,便摇了摇头:“不,你不是他,就算你们一样,那也是不一样的。我只是来拿那一颗晶核的,拿到了我就走。” “真是个固执的小家伙!只是有时候自欺、欺人,我们才能活得下去,不是吗?”齐榆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既然如此,今天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你不是要晶核吗?对着这儿刺下去,把心脏剜出来,就是你要的晶核。这幻阵也才能破。” 齐榆将齐莫白的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紧贴着那一刻温热的、跳动着的心脏:“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要不要做,那完全取决于你。你记住,‘人人必杀所爱,因而人人得以苟活’!” 人人必杀所爱,因而人人得以苟活吗? 齐莫白的手指慢慢变长,锋利、冰凉,轻轻划过齐榆的‘胸’膛,便有温热的血液流了下来。只要取出他的心脏,那么就能得到晶核了。哥哥也就能醒过来了。只是,取出齐榆的心脏,跟杀了齐榆,又有什么分别?他下不了手!哪怕只是为了救齐榆,而要杀齐榆,他也下不了手。 等等,齐榆的所爱,不正是自己吗?那么,将方才的那一句话倒过来看,人们得以苟活,是因为人们杀了所爱。也就是说,如果想要让齐榆活下去的话,那根本就不是他应该杀了齐榆,而是齐榆杀了他! 齐莫白一刹那恍然大悟!齐莫白毫不犹豫的收回了手,将自己的心脏剜了出来,递到了齐榆的面前:“如此,是不是就能够活下去了?” 然后就听见齐榆的感叹声:“小家伙倒真是聪明!这幻阵既然已经被你破了,那么这一颗晶核送给你倒也是无妨。我只是恐怕,这晶核即便是送给你,也没有什么作用啊!” 齐莫白还没有来得及问为什么,面前的莲‘花’池就已经慢慢的消失不见了,而他的手里,正多了一颗五彩的晶核。 王齐仿佛大梦初醒一般,打量着四周的淤泥地:“我怎么会在这儿的?”显然方才所发生的事情,他通通都不记得了。而不远处,杨冰莹、周笠铸等人也是一身狼狈地从淤泥地里爬了起来,到底是谁快他们一步破了阵法?然后目光便统一地落在了齐莫白的身上。 齐莫白没有心思看那些,直接大步走到了丧一的身边,嘴对嘴地将那一颗五彩晶核喂了下去,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齐榆,这次总该真的醒了吧? ... 第二十章 齐榆醒来 在齐莫白期待的目光之下,齐榆先是睫‘毛’微微颤了颤,然后一双凤眸徐徐睁开,眼里的光芒摄人心魄:“白。,最新章节访问:。”嗓音暗沉且低哑,声音里不自觉地包含了浓浓的情愫。听得齐墨白面红耳赤,低若蚊蚋地应了一声:“嗯。” 远处的周笠铸、杨冰莹二人完全怔住了,他们着实没有想到,齐榆明明是在他们面前死了的,如何还会再活过来? 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倒也没有那么重要了。不日前,周笠铸就收到了一封家书。信上所说的内容与齐莫白之前告诉他的,竟然大部分都‘吻’合。也就是说,未来人类当真是有要与高级丧尸合作的可能的。想到这儿,周笠铸倒隐隐有些庆幸,既然齐榆已经活过来了,想要和谈,应该也就容易一点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周笠铸脸上扬起了一抹和煦的笑容:“莫白,你哥哥当真醒过来了,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恭喜恭喜!”那一脸坦然的表情,仿佛当真是为他们开心、而之前的事情与他们毫无关系一样。 齐莫白却是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的第一个笑容,杏眸弯成了一弯,眼里满是璀璨的光芒:“是啊,哥哥终于醒了呢。(..info)”那副纯粹高兴的模样看得周笠铸微微晃神,只是周笠铸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听见齐莫白接着问道:“哥哥醒了,你们是来兑现当初道歉的承诺的吗?” 周笠铸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看着渐渐围过来的“兵器”的成员们,面上不由有几分为难,末世原本就是以实力为重,倘若他要是当着自己队员的面,向齐莫白低头了,那么以后还会有谁听从他的命令?不在背后耻笑他向丧尸低头,都是好的了。 周笠铸咬咬牙:“这样,你要是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这道歉就免了,行吗?”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低头,他当真是做不出来。 齐莫白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语气更是冰冷无比:“差点害死了我的哥哥,本来就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可以抹平的。你竟然就连、最简单的、道歉都不愿意吗?”说完这一句话以后,漆黑的指甲瞬间增长了数十厘米,眼眸隐隐透着红光。 周笠铸正准备说话,杨冰莹上前一步:“莫白,之前我们瞧见你哥哥是个丧尸,因为担忧大家的安全,所以才不得不‘逼’迫于你们。现在看来,确实是我们的不对。我杨冰莹,在此向你们郑重道歉!” 这话说的倒是漂亮!当初差点要了哥哥的命,也不过只是‘逼’迫;而原因也更简单,只是因为哥哥是丧尸,所以不管他有没有伤人、本‘性’如何,都该死。 齐莫白站到了齐榆的身后,对着紧盯着他的杨冰莹淡然说道:“你们要道歉的人是哥哥,只要他原谅你们,我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齐榆心里知晓齐莫白这是在替他出气,看着齐莫白气鼓鼓的包子脸,心里竟然十分愉悦,小白有这样的表现,不正是说明了他对自己的在乎吗?只是旁人又哪里能够让自己生气,能伤自己的,除了小白,再无旁人。齐榆忍不住轻轻啄了一下齐莫白的脸蛋,笑得一脸狭促。 齐莫白顿时就囧了,自己现在是在替他向别人生气哎!他干嘛要突然亲过来,还笑得那么的,不正经?齐莫白狠狠剜了他一眼,真是的,害自己一点气势都没有了。 齐莫白的眼睛里隐隐带着氤氲的水汽,那一眼横过来,竟然带了些许的媚意,嫣红的嘴‘唇’微微嘟起,看起来十分的秀‘色’可餐。齐榆紧紧盯着齐莫白,怎么办,他有些饿了? 齐榆努力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还是得先将眼前的这一大帮子人解决掉,然后才能顺利的将小白拐回去。打定了主意,齐榆轻咳了几声:“你们的歉意我收到了。我决定原谅你们,你们快离开吧!” 这么顺利?杨冰莹跟周笠铸都忍不住有了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觉得那个大丧尸明明就是在迫不及待的,撵人?!杨冰莹等人还没有走几步,齐榆就叫住了他们,一脸嫌弃的指着侯三等人:“等等,把他们也带上,他们也要去救人,你顺便帮他们救了。” 好吧,这下杨冰莹跟周笠铸能够完全确定了,对面的大丧尸,就是在撵人,而且是明晃晃的、丝毫不加以掩饰的那一种。 侯三等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直接被丢到了杨冰莹等人的阵营中。两伙人面面相觑,脸上都不由浮现出了尴尬之‘色’。他们一点都不想加入这种冷冰冰的、没有丝毫人情味的组织/他们丝毫都不想收留这种除了拖后‘腿’就没有任何其他用处的队伍,肿么破?qaq“带上他们,我就接受了你们的道歉。”这气定神闲的声音,是属于齐榆的。 “跟着他们,你们就能救出自己想要救的人了。”这带着丝丝蛊‘惑’的声音,是属于齐莫白的,“他们的武力值高,有他们在前面打头阵,你们就可以在后面谋划如何救人了。而且躲在他们的后面,多安全啊!” “兵器”中的所有队员:“”要商量这种事情的话,可不可以不要当着他们的面?他们、一点、也不想、知道! 无可奈何之下,两个队伍纵然对对方有再多的意见,也只能点头应下:“好,我们答应加入他们/我们答应带上他们。”截然不同的两种说法,截然不同的两种意思,惹得两队的眼神又在无形中厮杀了一会儿,空气中弥漫的都是硝烟味道。 不过,这两只队伍凑在了一起,后来倒是有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侯三等人的加入,就像是给冰冷的兵器注入了灵魂一般,反倒显现出了非比寻常的锋利。倒是让这个队伍,更早的就散发出了自身的光芒。这也是当时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不过,那都是后话。重要的是,眼下齐榆终于如愿单独跟他家的小白呆在一起了。 ... 第二十一章 求婚? 见不相干的人终于离开以后,齐榆缓缓牵起了齐莫白的手:“走吧!”嘴角一直微微上扬,丹凤眼里漾满了笑意。-叔哈哈-比齐莫白稍大一些的手,将齐莫白的手紧紧地包在了自己的手里面。虽然两个人相握的手都没有温度,但两个人却都感觉自己的心都热了。 齐莫白点了点头,放心地什么都不再去考虑,只静静地跟着前面的人的脚步,心中无比的安宁。 树林里那些‘色’彩斑斓却又危险无比的植物在微风中轻轻摇摆,理睬都不理睬他们,更别说主动攻击了。在它们的眼中,这两个人的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的人的气味了,自然是任由他们大摇大摆地过去了。 前面的那一朵大红‘色’的‘艳’丽的‘花’卉,‘花’瓣上均匀分布着金‘色’的斑点,蕊心结着一颗‘乳’白‘色’的果子,散发出阵阵牛‘奶’的香气,引得人垂涎‘欲’滴。只是想要去摘拿一颗果子的人,无一不死在了它那金‘色’的粉末之上。那粉末含有剧毒,并且通过皮肤接触摄入。 而在它的不远处看似无害的绿‘色’藤蔓,贴着地面生长,叶子细细小小的,怎么看都是十分的不起眼。但只要一有人走近它的攻击范围之内,它就会迅速地缠上人的脚脖子,然后绕着那个人的身体开始生长。.info那尖利无比的小刺就藏在那细细的叶子的下面。被这东西缠上,不到一分钟,所有的血‘肉’就会被吞噬吃光。 有一些美丽的植物确实是没有任何的攻击方法的,只是它们往往生长得更加美丽、香气也更加馥郁,能够引来各种各样的昆虫围绕着它们翻飞,甚至是安家落户。谁要是打这些‘花’的主意,那些虫子也不是好对付的,一不留神,就会把命搭上。 不过,这些对齐莫白以及齐榆来说,却是丝毫没有影响的。两个丧尸只悠闲地走着,欣赏着这些末世之前根本就不可能看见的植物。 走着走着,齐榆忍不住开了口。“这一次,不要再走了好不好?丧尸的生命很长很长,我们一起活到这世界的尽头,好不好?”齐榆握住齐莫白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期待,还带着一些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的紧张,“答应我!” 齐莫白有些不舍,他突然就感悟到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只怕真的是爱惨了他了。齐莫白轻轻回握了他的手,然后笑着许下承诺:“好!”像哥哥说的,这一世他们的生命还有很长很长,他们可以一直一直走下去齐榆狠狠抱住齐莫白,凶狠地‘吻’住了齐莫白,‘唇’舌相依,一一扫过齐莫白嘴里的每一个角落,他想让这个人从里到外、完完全全的是属于自己的,彻底地沾染上他的气息。齐榆就那么一直‘吻’着怀里的人,直到听见齐莫白在他怀里“咿唔――”了几声以后,才轻咬了咬齐莫白的嘴‘唇’,放开了他。 齐莫白气息有些不稳,方才哥哥在他嘴里肆虐的感觉还没有淡去,那么凶狠的力道,仿佛恨不能将他的舌头也吞下去一样。齐莫白忍不住瞪了齐榆一眼,这人就不能温柔一点吗?说好的温润如‘玉’的呢? 齐榆笑着将人环在了自己的怀里:“我到今天才发现变成丧尸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什么?”齐莫白瞅着他,有些好奇,变成丧尸还有好处?是指不用害怕这些奇形怪状的植物、还是指寿命比较长,可以长久地陪在对方的身边? 齐榆凑到了齐莫白的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接‘吻’的时间比较长啊!以前亲你至多一分钟,你个小笨蛋就受不了了;可我刚才亲了你三分钟,你也只是气息稍‘乱’。”一边说、还一边扳着指头数,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仿佛他在讨论的是什么学术‘性’的话题一样。 齐莫白:“” 他们俩一路笑着侃着,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树林的出口。齐榆抬头瞧了瞧渐暗的天‘色’:“我们先找个地方安置下来,然后其他的事情呢,我们再慢慢处理。” “其他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啊?”齐莫白果然乖乖地顺着齐榆的话题问了下去,杏眸里满是好奇。 齐榆‘揉’了‘揉’齐莫白的脑袋,坏笑道:“事情可多了。譬如说,既然你愿意留下来了,那么我们什么时候‘洞’房呢?不过‘洞’房之前,是不是该先领个结婚证?现在世界‘乱’成这副模样,估计也没人会管结婚的事情了。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请来一大帮的丧尸来参加我们的喜宴。你觉得怎么样?” 好像自从自己答应留下来以后,面前这人讲话就越来越轻松与随意了。什么话都开始往外讲!齐莫白佯怒:“我觉得不怎么样!” “哪里不怎么样?你想想,参加的宾客都是丧尸,那画面多么有冲击力,古往今来,我们一定是第一个!”齐榆走着路,还不忘怂恿齐莫白,直将丧尸来参加喜宴这一件事情,夸奖得绝无仅有、惊天动地。 齐莫白被迫停下了脚步,无奈道:“一大帮丧尸来参加喜宴,想想都觉得很奇怪的,好吗?硬邦邦地坐在哪儿,面无表情,连话都不会说。好吧,虽然说我们俩也是丧尸,但我还是有种族歧视。” “嗯,我家小白说的有道理。这么说来,我们将丧尸换‘成’人,不就行了吗?将侯三他们请过来,周笠铸他们也可以请过来,毕竟人多热闹嘛!你觉得呢?”齐榆剑眉微扬,丹凤眼里满是齐莫白的倒影,看上去十分认真地征求齐莫白的意见。 齐莫白微微有些羞赧,觉得自己方才如此果断就拒绝了齐榆的提议似乎有点不太好,于是又补上了一句:“如果你觉得请丧尸参加我们的喜宴好的话,那么就请吧!想想也‘挺’好玩的。” 齐榆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这么说你是答应我的求婚了?” “我答应了,诶,不对,什么时候?等等,齐榆,你刚才那叫求婚?!”齐莫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丧尸参加喜宴是不是古往今来第一遭他不知道,但像他这样稀里糊涂地就被求婚了的,绝对是古往今来的第一遭呀摔! ... 第二十三章 请你活下去 因为这一场风波.齐莫白的心里无端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索性就将婚礼定成了第二天.他想要一种方式.能让他彻彻底底地确定.他们是属于彼此、且永远不会分离的. 齐莫白决定的事情.齐榆自然是纵容着的.于是.婚礼就以这样一种近乎仓促的方式.定了下來. 婚礼时间定在第二天的话.估计侯三他们是赶不过來了.他们也就沒有去请.第二天的婚礼现场.倒是恐怕当真是只有丧尸了.不过还好丧一、丧二已经有了些许智慧.并且也完全不害怕他们.这样婚礼的司仪、伴郎也就都有了. 不过时间确实有些赶.两个人只剪了几个大红色的“囍”字.贴在了窗户上.增添了几分喜庆的氛围.沙发、床、家具上则一律系上了红丝带.就连洗漱杯、牙刷上也贴上了小彩纸.往屋里这么一看.确实是有了个婚礼的大致雏形了. 婚礼服是之前从西装店拿回來的两套西服.齐榆的是纯黑色的燕尾服.里面是纯白色的衬衫.再加上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说不出的俊逸挺拔;齐莫白则是黑色的衬衫.外面是白色的背带.再加上酒红色的西装外套.站在齐榆的身边.更加彰显得活泼帅气. 两个人的领结都是大红色的.将两套风格不太一样的衣服完全地统一起來了.作为婚礼服.不可谓不养眼. 这天夜里.两个人都沒有睡好.但第二天醒來的时候.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好.齐莫白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夜沒睡的齐榆西装笔挺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见他醒來.还轻轻低头在他额前印了一个吻:“早安.快点起床穿衣服.我们今天要结婚.”语气自然得好像在说“我们吃个早饭”一样. 齐莫白迷迷糊糊地应了.抓起衣服.不看正反.就从头上往下套. 齐榆忍不住笑了.顺手将衣服拿了过來.一件一件.仔细为他穿好.齐莫白睡意朦胧之意.自然十分配合.叫抬手就抬手.叫低头就低头.十分乖觉.惹得齐榆忍不住又在他唇上辗转流连了好一会儿. 齐莫白被亲得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推了推齐榆硬邦邦的胸膛.秀气的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嘟囔道:“不要再亲了.我要去洗漱了.你去忙你的.” 那只软绵绵的小手沒有什么力气.倒是推得齐榆发出阵阵笑声:“好.不亲了.不亲了.”蹲下身替齐莫白将棉拖鞋也穿好后.才在他耳边又补了一句:“现在不亲了.等留到晚上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我再來亲个够.” 一句话.说得齐莫白耳根都发烫了. 齐莫白洗漱完毕以后.丧一丧二已经來了.两个丧尸都穿的人模人样的.正在将所有的丧尸有条不紊地往屋子里面赶.这屋子被他们俩住久了.屋子里满满的都是他们俩的气息.那些丧尸哀哀地叫着.目光里满是凄楚.走一步回头望三步.恨不能夺门而逃. 齐榆就悠哉地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恨不能彰告全世界他现在的好心情. 两个男丧尸的婚礼自然也十分简单.两个人一拜天地以后.就直接是夫妻对拜.再当着众丧尸的面.喝了交杯酒.便直接送入洞房了. 齐莫白跟齐榆的身体是能承受酒精的.可那些丧尸宾客可就完全不能了.要他们说.还不如直接给他们一个活人.在这儿撕着吃呢.于是.他们就无所事事的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无一不是盼望着早点离开. 婚房里的另两个人.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丧尸的煎熬.齐榆轻轻将齐莫白搂进了怀里:“这么久了.真是不容易啊.” 齐莫白轻轻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苦涩.虽然已经结婚了.但他完全看不到他们的未來在哪.他还会穿回现代吗.不是还有一个世界吗.他不离开真的行吗.还有就是.哥哥未來到底会怎么样.会出现在自己的世界吗.一个又一个的问題.压在齐莫白的心里.沉甸甸的.几乎要喘不过气來. 齐莫白主动地亲了上去.嘴里低声呢喃着:“哥.吻我······” 一句话还沒有说完整.剩下的就悉数被齐榆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一个吻來势汹汹.再加上齐莫白的主动迎合.两个人吻得难分难舍.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作罢. 一吻毕.齐榆又亲了亲齐莫白的眼帘:“小白.对不起.哥哥太累了.你让哥哥睡一会儿.睡醒了就陪你.”齐榆这么说着话.然后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齐莫白猛然间睁大了眼睛.双手颤抖着摇了摇齐榆:“哥.”但齐榆紧紧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完成自己所有愿望后的安详. 齐莫白隐隐想明白了什么.只怕哥哥早就知道他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了.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要两个人早日结婚.恐怕那就是他最后的心愿.完成以后.自然就可以安心地去了.可是.他不愿意放弃.他要去找高级晶核. 就在齐莫白想要出去寻找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幻阵中.那个人曾经对他说的话.那个人说哪怕将那颗高级晶核给哥哥服下也是沒有用的.他说人人必杀所爱.因而人人得以苟活······ 齐莫白恍然大悟. 齐莫白将丧一丧二叫了过來.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齐榆.做了一个喂食的动作.那丧一、丧二似乎是看明白了.“呜呜..”的叫着.就要向后退. 齐莫白满是威胁地吼了一声.指甲瞬间变长.直指着丧一、丧二的脑袋.大有“你不按照我说的做.现在就杀了你们”的趋势.丧一丧二呜咽了几声.却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当晶核从齐莫白的脑袋里被取出來的时候.齐莫白并沒有感觉有多疼.他只是轻轻地吻上了齐榆沒有任何血色的嘴唇.哥哥.为了我.请你活下去.哪怕活着.才是如此艰难的一件事情. 第一章 棍刑 朔北的风夹杂着雪‘花’,刮在脸上犹如刀割一般,钻心的疼。--同行的一余人,在流放的路上死去的,便不计其数。 齐莫白原本也是那被冻死的众多人员中的一个,不过是一位老大娘发了善心,将原本属于她的热汤给齐莫白灌了下去,他才勉强活了下来。或者说,原本的齐莫白确实是冻死了,活过来的是他,这本书原来的作者。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进书里,齐莫白表示,当真是苦不堪言。他原本还想试试,再死一次能不能穿回去的,但对上老大娘那殷殷期待的眼神,好吧,他不忍心了。再说,万一回不去,岂不是‘浪’费了这条白捡回来的命吗?思及此,齐莫白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人家穿越过来的,不是王孙贵族,至少也是殷实之家,哪像自己,一穿越过来便是家族获罪,满‘门’流放。 这本书的‘女’主角名为齐嫣,同样获罪流放,不过人家的待遇要远远地高于自己,先是有指腹为婚、并且从小爱慕她的未婚夫沈谅上下打点;接着便是押送罪犯的镇远候楚勋因其献计而另眼相看,特殊对待,最后是流放的云锦城的最高长官都指挥使的儿子,发现‘女’主特殊的种植技能,前来讨教;一来二去,心生爱慕。 虽然此刻还没有抵达云锦城,但‘女’主这一路都坐的是专‘门’的马车,不像他们,长途跋涉全凭一双‘腿’;吃饭也有专‘门’的厨子,一荤三素,而他们只有粗面馒头,咽得下就咽,咽不下,前方漫长的旅途等待他们的恐怕只有一个“死”字。 说起来,齐莫白应该也算是‘女’主的弟弟。不过‘女’主是嫡‘女’,而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子,‘女’主记不记得他还很难说,更遑论改善一下齐莫白的生存环境了。 在‘女’主的心里,她的弟弟恐怕只有那个长得粉嫩可爱、笑起来一团孩子气的齐府嫡长子齐允了。 毕竟她是‘女’子身份,将来能不能重振齐府‘门’楣,使她摆脱军户的身份的关键,还是在于这个齐府正经的主子。因而她不得不对他好,而齐允心里也明白,倘若没有他嫡姐,这一路他也决计不可能这么舒坦,能不能活着抵达云锦城还是个问题。对齐嫣,最然也是越发敬重。 两个人姐友弟恭,一路上同坐一辆马车,同食一处饭食,惹得楚勋明知道齐允只是她的弟弟,依旧吃醋连连。 马车里,楚勋将齐允强制‘性’地撵到马车外以后,就一把将自己的意中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凑近对方的耳朵喘着粗气道:“不过是个‘毛’还没有长齐的小孩子罢了,作甚要对他那么好?我都吃醋了。”五大三粗的汉子,说出这等话来,却也丝毫不害臊。 齐嫣忍不住皱了一下柳眉,然后迅速地掩饰了过去,现在还不行,他还有用。再抬起头来,却已经是笑意盈盈:“侯爷当真是什么醋都爱吃。允儿是我的弟弟,我对他好不是正常的么?侯爷、侯爷何故拿自己去同他比较,难道侯爷不知道,你在我心中,自是与旁人不同的吗?” 楚勋笑着刮了一下齐嫣的俏鼻,爽朗大笑:“侯爷我可不是什么醋都吃的,侯爷我只爱吃小嫣儿你的醋。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侯爷我也就不再计较了!” 齐嫣“娇羞”地低下了头,心里却迅速的筹谋着,不行,她还是得想办法早点甩了这个没有头脑的镇远候,没有一点用不说,还尽拖她的后‘腿’。他也不想想,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这马车上,他还如此大喇喇地直接上了马车,岂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他与她的关系根本就不简单吗? 齐嫣好不容易打发走了那个头脑简单的镇远候,就看见齐允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打算甩了那个男人?我看见他就烦,每次一来就赶我出去,你知道外面有多冷吗?” 齐嫣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却还是勉强压抑着,柔声哄着齐允:“快了,就快了,一到云锦城我便修书给沈谅,说这莽夫一路上对我动手动脚,让他好好教训这莽夫一顿。” 齐允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就在齐允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马车外的一个士兵突然询问道:“齐小姐,外面有个男孩说是您的弟弟,有要事求您,想问您是见还是不见?” 齐允蓦然间被打断了话,当下自然没有什么好声气:“我姐只有我一个弟弟,哪里又冒出来的一个弟弟?竟然敢‘乱’攀亲戚,拉出去给我狠狠地打!” 弟弟?不过是一个不中用的庶弟罢了,根本没有见的必要。这么想着,齐嫣原本准备掀帘子的动作一顿,面上却带着无可奈何的笑容,仿佛只是纵容自家弟弟淘气的长姐一般,青葱‘玉’指在齐允的脑‘门’上轻轻一点,说了句:“你呀,罢了,就由你说的办吧!” 那士兵后背莫名一寒,所有人都说这齐家的嫡‘女’貌若天仙、心似菩萨,怎么他今日瞧着,倒好像并非如此一样。不过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士兵,如何敢不听从这镇远候放在心尖上的齐家大小姐的话呢? 那士兵向齐莫白投去了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便上前拉住齐莫白,就要往队伍的后面走去,这样也方便执行棍刑。 而齐莫白也是不得以才走这一趟的。 他原本的打算是离这‘女’主越远越好,只是近来的食物越发的粗糙了,他倒是勉强可以承受,只是那老大娘的身体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了下去。如果再这样下去,没到云锦城,估计老大娘就会殁了。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那老大娘还救了他一命呢? 齐莫白来之前便预想到了两种结果。第一种是,‘女’主顾及自己良善的名声,同意他的请求;第二种是,‘女’主不同意,并且会让他狠狠吃点苦头。按如今的状况看来,显然,他的运气不太好。 ... 第2章 置于死地 本站新域名可樂小說網(k1xsw)的首字母,最大的免費言情中文網站,趕緊來吧。????眼看那士兵就要将自己拖走??齐莫白瞧准了一个时机??挣脱了开來??然后跪地而拜:“嫡姐??俗话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咱们如今落到如此地步??倘若再不相互守望互助??那就真的是沒有出头之日了??” 齐莫白的这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条理清晰??伸手准备去拉他的士兵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等待着马车里的人的吩咐 齐嫣愣了几秒钟??原本是打算不动声色将人拖下去教训一顿的??不成想他居然敢大声嚷嚷出來??如今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良善名声??也不能如此简单的处理了 况且他有一点说的沒错??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倘若她自己舒舒服服地到了云锦城??而她的庶弟却无一不死在了路上??谁还会相信她当真是心地善良之人??毕竟她的目标可不在这小小的边塞之地??而是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自然不能授人以柄 只是??她这庶弟如此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大声嚷嚷出來??到底是无心凑巧??还是故意??但不论是哪一种情况??今日总还是要给他一个教训的 齐嫣缓缓地掀开了车帘??露出了一张绝美的脸??肤光胜雪、眉目如画??此刻眉头微锁??更显楚楚动人:“原來是白弟弟??姐姐方才竟然沒有听出來??实在是羞愧??” 齐嫣的语气很温和??但就是这温和的语气??却令齐莫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齐莫白硬着头皮:“嫡姐客气了??姐姐听不出來我的声音??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倒是弟弟叨扰了嫡姐??弟弟在此赔个不是??”齐莫白文绉绉地道着歉??心里却在不断抓狂:女主你不要这么客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越是客气??那个人就往往死得越惨吗??求放过啊??qaq 齐嫣以手捂唇??缓缓笑了出來:“弟弟倒当真是会说话??”眼里的寒意却越來越凝重??自己这般说话??而他不但沒有放松??反倒更加警惕??如此看來??这个弟弟倒当真是个不简单的??那么??今日恐怕不单单只是给他一个教训了??最好在这儿就处理了他 齐嫣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來??将齐莫白搀扶了起來:“弟弟既然已经说了是守望相助了??那么有什么事我这个姐姐能够帮得上忙的吗??” 齐莫白实在是压力山大??女主搀着他的手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索性再次跪了下去??倒是自然地躲开了??齐莫白咬了咬下唇:“实不相瞒??弟弟本來也不愿叨扰嫡姐??只是食物粗粝??难以入口??才不得不求到姐姐头上??只盼姐姐念在好歹有些姐弟情份??能帮助弟弟一二??大恩大德??必不敢忘??” “原來是为了食物??我说你这个从來也不愿意搭理姐姐的人怎么会突然找上姐姐呢??”齐嫣说着说着??一顶大帽子便无缘无故地扣了下來??摆明了说齐莫白是个有事才想起來用人的小人 齐莫白张了张嘴??还沒有來得及说话??齐嫣又悠悠地开口了:“姐姐的吃食倒是可以匀一部分给你??不过??你拦截在我的马车之前??可知耽误了多少功夫??皇上有令??流放之人必须得在规定时间之内抵达云锦城??你如此作为??便等同抗旨??你可知罪??”说到最后??已经带着隐隐的煞气了 不过是拦在马车前一会儿罢了??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可大可小的??看女主的意思??是打算揪住不放了??想要吃食??自己就必须付出代价才行??齐莫白苦笑:“弟弟知罪??但凭姐姐处罚??” 齐嫣对于齐莫白的识相??十分满意??只是??却沒有打算饶过他??只轻飘飘的丢下了一句:“延误行程??原本是应当问斩的??不过你好歹也是我弟弟??便打上五十军棍吧??领完罚以后??自然会有人将食物送给你??”想吃我的饭菜??也要看你有沒有那个命 齐莫白一惊??女主这分明是想要他的命??这军中汉子个个五大三粗??下手更是沒个轻重??就他这个小身板??恐怕不到五十棍??就一命呜呼了吧??况且这件事宣扬出去??丝毫怪不到女主身上??毕竟是他认罪在先??这女主??当真是狠辣 齐莫白一句话都沒有來得及说??就被突然冒出來的军汉们直接拖了下去??这些军汉都是受命于镇远候的??镇远候吩咐他们要对女主言听计从??他们自然不会违背??当下干脆利落地将人拖进了后面的小树林??准备执行棍刑 齐莫白默默将衣襟塞进了嘴里??防止自己疼痛之下咬到舌头??既然女主想要他的命??那么他还偏要活下來不可??不就是五十军棍嘛??他就不信他受不起 “啪????”结结实实的棍子拍打到臀部的声音??被打到的地方先是一麻??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疼痛??从被打的地方蔓延到四肢百骸??生理的眼泪顿时就流了出來??齐莫白周身一哆嗦??却沒有叫出來 “一、二、三······”那执行的大汉一声声数着??心里却也不自觉有些佩服起这个至始至终都沒有叫过一声疼、看起來瘦弱不堪的男孩了??等打到二十军棍的时候??四周已经沒什么人了??那大汉放轻了一些力道??虽然上方给的任务他不能违背??不过能帮的地方还是帮一点吧 不过齐莫白已经完全沒有感觉了??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肢唯一的感觉就是麻木和疼痛??他甚至隐隐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沒有了 齐莫白缓缓闭上眼??原來人们说的临死前会看到自己的身前并不是假的??那些曾经如走马灯一般缓缓在他面前浮现着??爸妈出车祸那天自己苍白的脸??捧着爷爷骨灰的时候被全世界一起遗忘的疼痛······ 奇怪的是??他的记忆之中??居然还有一张男人的脸??虽然他怎么看都看不清楚那一张脸 就在齐莫白以为自己会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个人的声音:“住手??不必再执刑了??”声音温润和煦??恍若春风拂过一池春水??真是好听 齐莫白这么想着??再也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第3章 熬药 (..info无弹窗广告)本站新域名可樂小說網(k1xsw)的首字母,最大的免費言情中文網站,趕緊來吧。?“齐大夫??”那大汉颇为不好意思地停下了手??还十分无措地搓了搓手??古铜色的肤色居然还透出了些许红晕??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些军汉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见到这白白净净的齐大夫??好像平白无故就低了他一截似得??难道这就是所说的气质吗 齐榆淡淡应了一声??动作轻柔地将齐莫白从地上扶了起來??见那大汉还傻愣愣地站在一旁看着??不由皱了皱眉:“在看什么??还不过來搭把手??” 那大汉连忙“哦”了一声??又搔了搔头??从另一侧将齐莫白直接架了起來??这时候才想起來问问題:“对了??齐大夫??你让我将人放了??可有带來侯爷的口谕或者手谕吗??” “沒有??”齐榆回答得毫不犹豫??仿佛全然沒有看见那个大汉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而瞬间僵硬的表情??沒有丝毫罪恶感的继续嫌弃道??“好好扶??将人扶好了??” 那大汉忙将自己揽住少年的肩膀的手收了回來??改为小心翼翼地让少年的手搭在自己的胳膊上??完完全全的只是一个移动架子??走了几步??那大汉再次窘迫地问道:“齐大夫??那个、棍刑是齐家大小姐下命令打的??侯爷说过??齐家大小姐的命令等同于他的命令??这??你让我将人放了??万一侯爷问起來······??” 齐榆微微眯了眯狭长的丹凤眼??就像皮毛光滑的白狐狸在阳光下慵懒而又惬意的模样:“无妨??你就说人是我让放的??” 那大汉显然放下心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有齐大夫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现在将人带到哪儿??”一脸的虚心求问??以及深藏其中的八卦??谁不知道这齐大夫看似温情??实则对谁都有淡淡的距离??难道齐大夫准备将人带回他的帐篷 “带回我的帐篷??”齐榆沒有丝毫犹豫地说道 那军汉瞠目结舌??不会吧??他也就是随便那么一猜??怎么就被他猜中了呢??话说这个白白净净的齐大夫??不会其实就是好这一口吧??想到这里??那军汉看向齐莫白的眼神也就不由古怪了几分??一定是这样??不然平时对什么都无所谓的齐大夫怎么会突然开口救人呢 完全不知道面前那军汉在想什么的齐榆??一看见自己的帐篷到了??便毫不犹豫地开口撵人:“好了??这儿沒你的事了??去跟侯爷说一声??以免日后再生纠纷??” 那军汉看了看齐榆??又看了看躺在齐榆怀里的齐莫白??期期艾艾地冒出來了一句:“齐大夫??这人还伤着呢??你要做什么??也等人好一点了再说吧??”说完这句话??就一溜烟儿跑了??生怕晚了一步??会被逮住狠狠训斥一顿 齐榆先是一头雾水??听明白了之后??不由一脸黑线??这人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就算他真的想要做什么??对象也绝对不会是瘦弱不堪、皮包骨头的可怜鬼吧 齐榆忍不住又打量了齐莫白一番??脸上脏兮兮的??几乎看不出來原來的肤色??还沾染上了几块血渍??颧骨很高??整张脸都瘦成了锥子形状??下巴尖的厉害??嘴唇沒有任何的血色??紧紧地抿着??仿佛睡梦中都忍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齐榆不由有些嫌弃??自己除非眼瞎了??否则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嫌弃归嫌弃??人既然已经救回來了??那么该处理的伤口??自然也要处理 齐榆先将匕首放在火上來回烤了好几遍??然后用匕首将齐莫白受伤的部位的衣服划开??再慢慢地将衣服与血肉分离??这个过程无疑是极其痛苦的??看这孩子哪怕是在昏迷中??还微微抽搐也就知道了 为了减少一些他的痛苦??齐榆下手的动作极其的利索??将被打坏死的血肉直接剜掉??然后一点一点撒上药粉??确保沒有血液再流出來以后??才替他裹上了纱布??在处理的过程中??血水倒了一盆又一盆??齐榆真沒有想到??看上去那么瘦弱的一个人??体内居然还有这么多的血流 齐莫白紧紧地皱着眉毛??将自己原本就沒有血色的唇咬得更加惨不忍睹??齐榆手里捧着一本医术??时不时地瞧上他几眼??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竟然破天荒地地有了一些不忍的感觉 齐榆看着手里的医术??越看越心浮气躁??最后还是将书丢了下去??到药房的顶格上??将自己珍藏的几味草药拿了出來??一股脑儿丢进了药炉里 火苗温柔地舔舐着锅底??不一会儿??浓浓的药香味就在这个不大的帐篷里飘散开來 齐莫白一醒过來??就看见一个青衫长发男子在熬药??神色有几分慵懒??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深藏在表情下面的不耐烦??齐莫白正想起身??就牵扯到背后的伤口??不由痛呼一声??再次跌睡到了床上 那男子闻声望了过來??一双眼眸犹如那古井之中的潭水??波澜不惊;不过看到齐莫白之后??却有了丝丝的变化??仿佛湖心被投进了石头??泛起了圈圈涟漪:“醒了??” 齐莫白看那一双眼眸竟有些怔住了??听到他的声音后??才回过神來??刚一开口??就被自己暗哑晦涩的声音给吓到了:“是、你救了我??”那声音就像石头划在玻璃上一样刺耳 齐榆的脸色却沒有丝毫变化??只是目光又从齐莫白的脸上移到了药炉上??嗓音温柔一如齐莫白初次听到时一样:“既然醒了??就将药喝了再休息吧??这药有止痛的效果??” “谢、谢??”嗓音依旧难听??齐莫白已经打算除非必要??否则在也不开口荼毒自己的耳朵了 齐榆笑得一脸人畜无害??极其的温润:“不用客气??喝了药??伤口也能好得快些嘛??至于其它的事情??我们可以到时候??慢慢商量??目前??你先将伤口养好再说??”虽然这些药草也算是他自愿拿出來的??不过是用在某人身上的??自然该算在某人身上 见到齐榆的笑容??齐莫白忍不住缩了缩身体??面前这个人??好像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纯良??怎么办 第4章 救人目的 本站新域名可樂小說網(k1xsw)的首字母,最大的免費言情中文網站,趕緊來吧。?药很快就熬好了??齐榆将药炉里的药先去掉药渣??又过滤一遍以后??才缓缓将药倒进了之前准备好的青玉碗里??修长白皙的手指映着那碧绿色的碗沿??说不出的好看 齐榆将药碗放在了齐莫白的面前??微微挑了挑眉??唇角有一抹和煦的笑容:“趁热将药喝了吧??” 齐莫白毫不犹豫的将药端了起來??只是刚喝了一口??脸就皱成了一团??真苦??那苦味仿佛顺着舌头一直蔓延进了胃里??感觉整个人都被麻痹了一般??完全沒有知觉??齐莫白刚要将药吐出來??就听见了齐榆不疾不徐地说道:“这药我足足熬了一个时辰??” 语气很是轻柔??齐莫白的表情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眼睛瞪得浑圆??然后皱皱眉??狠心咽了下去??差点沒被那苦味逼得咽气??整个人眼泪汪汪的??瞧着竟比喝药之前更蔫了 齐榆眼里有丝丝的愉悦??从來沒有想过??竟然有人逗起來这么好玩的??齐榆忍不住摸了摸齐莫白的脑袋??诱哄道:“真乖??不用喝那么急??这一碗都是你的??”在瞧见齐莫白有些委屈地盯着手里的碗的动作的时候??齐榆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齐莫白看着面前兀自笑得开心的男人??一脸茫然??瞧着手里还剩大半碗的药??舌头已经先于大脑将那苦涩的滋味记忆住了??光是看着??便感觉舌根发苦??齐莫白忍不住讨饶:“大夫??我的伤口已经沒有那么疼了??可不可以??不要喝这碗药??” 齐榆微微颔首:“嗯??当然可以??”还沒等齐莫白庆幸完??齐榆又悠悠补上了一句:“伤口不疼的话??就快回去吧??也别在我这帐营里躺着了??” 齐莫白端着药碗的手顿时一抖??瞧着手里那一碗墨黑的药汁??脸色变了几变??终究还是一鼓作气??尽数喝了下去 齐榆再次摸了摸齐莫白的脑袋:“乖??”然后才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给他??狭长的丹凤眼里氤氲着雾气??从齐莫白这个角度看??很有些缱绻的温柔??修长白皙的手衬着青花瓷的茶杯??声音错落宛若高山流水:“喝口茶水??漱漱口??” 齐莫白接过茶杯??用茶水狠狠漱了几次口??才觉得嘴里的苦味被压下去了些许 齐榆在齐莫白面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來??侧过头來看他??墨黑的发顺着肩膀微微垂下??当真是君子如玉??齐榆的食指缓缓敲着床沿??然后开了口:“你可知我为何救你??” 齐莫白很诚实地摇了摇头??望向他的眼神里不由带上了些许困惑??却并沒有出声询问 齐榆心下有些满意??不多话??着实是个好苗子??“当今之势??太子无用??被废只是迟早的事情??二皇子年少机敏??豁达仁善??是为帝王的好人选??不过六皇子的母妃慧贵妃太过得势??因而偏向六皇子的朝中大臣亦不在少数??只是六皇子心胸狭隘??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不会是个能御下之人??” 齐莫白猛然间就想明白了??只是想明白了以后??脸色却越发的难看了??他笔下的女主就是先攀上了都指挥使的儿子云慕天??然后立了军功??脱了军户籍??最后更是搭上了六皇子的船??一路扶摇直上??如果剧情这般发展下去??六皇子当上皇帝只是早晚的事??而显然??他面前的人是二皇子党 齐莫白只是一个小人物??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够改变故事的总趋势的能力??所以自然也就不愿意去叫这一趟浑水??齐莫白低眉敛目:“莫白只是个小人物??恐怕帮不上忙??” 齐榆却笑了:“不必妄自菲薄??你可知这次齐家为何会满门获罪、流放云锦城这等边塞之地??” 齐莫白摇了摇头??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听齐榆继续讲下去??这种事情听得越多??就陷得越深;而陷得越深??也就越不容易脱身??如果他还想好好保住自己的这一条小命的话??最好就离这些秘闻越远越好 齐榆却由不得他不听??径直讲了下去:“这其中便有六皇子的手笔??仅仅是笼络朝中大臣已经远远不能够满足六皇子了??所以他需要有人替他來这边塞做这笼络军汗的事情??呵??齐傅倒真是敢于拼搏??”最后一句话里??满含着讥讽??显然是不屑至极 齐莫白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原本只是以为齐家是后來搭着齐嫣的便利??才得以调回京城??一步步走向辉煌的??不曾想??齐家來这边塞之地??竟然就是奉了六皇子的命令的??如此看來??哪怕他是作者??小说里人物的性情与背后的含义他也并不能完全看清 简直就是细思恐极 齐莫白越发不想趟进这淌浑水之中了??如果不是不能动弹??齐莫白简直要给齐榆跪下去了??但就是现在这样??齐莫白也是满脑门子的密汗:“莫白不过一介小小庶子??完全上不了台面??只怕也帮不上忙??还请高抬贵手??”这番话说的诚恳无比 齐榆抬手替齐莫白擦了擦汗??声音温柔:“你以为??我今日为何要救你??你以为??那齐嫣在我救了你以后??还会轻易放过你??还是??你以为??听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你还能抽身??” 齐莫白顿时哑巴吃黄连??如果可以??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些啊??tat 齐莫白一脸纠结的神色仿佛取悦了齐榆??后者再次低低沉沉地笑出了声??揉了揉他的头发:“放心??不会让你做太为难的事情的??况且??我会护着你的??”最后一句话刻意放轻了声音??怎么听??都有一种耳鬓厮磨的错觉??齐莫白一瞬间有些微的恍惚 这时??帐外却突然传來了军汗粗犷的声音:“齐家小公子??齐小姐吩咐有你要的饭食??你是在这儿食用??还是要拿回你住的地方??” 齐莫白心念一动??忙抬高了声音吩咐道:“拿到我住宿处??喂给王大娘??就说是我吩咐的??” 那军汉领命而去??而帐子里的齐榆听了齐莫白的话以后??就一直一脸深思地盯着他瞧??眼神有些幽深 第5章 毒杀 、、u小说、、 “怎、怎么了??”齐莫白被齐榆用那样的眼神紧盯着??说出口的话不由也吞吞吐吐了起來 齐榆却蓦然笑了??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一般??神色也似乎柔和了些许??忍不住又揉了揉齐莫白的脑袋??将发丝揉成一团乱:“沒什么??只是原本以为你豁出命是为了自己能吃顿好的??却沒想到是为了旁人??”一时不免有些感慨罢了??他还记得之前打他的那个军汉是如何渲染他??为了一口吃的而不要命的情景的 气氛顿时有些古怪??仿佛有什么说不出來的东西在两个人之间慢慢地流淌??交融······ 齐莫白一时间有些别扭??忍不住将头埋进了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从被子的底下传了上來:“齐大夫??关于你之前的提议??我暂时还沒有想好??你能不能让我再考虑考虑??” 齐榆倒也不再为难他??直接站起了身:“好??你慢慢想??我去替你熬些白粥??正好你有伤在身??也不能食用那些荤腥??用点清淡的却是再好不过了??”说完??便直接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看样子确实是要亲自下厨、替他熬粥了 齐莫白听见脚步声越來越远??这才慢慢地探出头來??刚探出头來??就忍不住悠悠叹了一口气??说起來自己也实在算不上什么人才吧??怎么这齐大夫仿佛就是盯上了他一样呢??又是让脏兮兮的自己躺在他的床上、又是熬粥的??礼贤下士做到这种份上??倘若自己再不答应他??他自己都要替那齐大夫憋屈了 只是??他真的不想就这么搭上怎么看都要输掉皇位的二皇子的船啊??再缓缓吧??能拖得一时??便是一时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齐莫白很快的再一次进入了睡眠状态??也许是因为之前失血太多??这一觉睡的实在有点沉??朦朦胧胧之中??齐莫白感觉不停地有人在唤着他??仿佛是齐大夫??看他的神色倒有些焦急 齐莫白费力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见齐大夫将他的外衣大概披了上來??然后巧妙地避开了他的伤口处??将他整个人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來??还沒等齐莫白表示抗议??齐榆的话便仿佛晴天里的一道霹雳??炸得他整个人都呆住了??齐榆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王大娘??殁了??” 齐莫白嘴唇有些哆嗦:“不可能??怎么可能那么快??”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与人对视??典型的否定现实、自我逃避的表现 齐榆抱着齐莫白的胳臂紧了紧??竟然发现自己的嗓子也有一些意料之外的干涩:“你先别担心??我带你去瞧瞧??不过??你也别想太多??毕竟这环境恶劣??人在中途就沒了的情况??也是正常的??” 接下來的一路??两个人沒有再说话??齐莫白紧紧地攥住了齐榆的衣襟??齐榆意会地加快了步伐??不一会儿??两个人便抵达了目的地 因为齐榆的吩咐??这现场还是维持的最初的模样??桌子上的饭菜很是丰盛??还冒着热气??桌子上的好几道菜??都只是堪堪动了筷子??唯一动的比较多的??是那一盘西兰花??还有一碗鸡汤被喝了些许??丝毫看不出任何异状??王大娘就软软地趴在桌子上??再沒有任何声息 齐莫白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指甲狠狠掐进手心??眼睛直直地望进了齐榆的眼底:“是不是、这菜有问題??”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齐莫白整个人都在不自觉地颤抖??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王大娘就是替他受了这一过??王大娘救了他一命??而他却害死了······齐莫白不敢再想下去 齐榆从袖子里掏出了银针??一个一个菜地试??银针的颜色始终沒有任何变化??齐榆冲着齐莫白摇了摇头:“菜沒有问題??你不必多想??我先差人送你回去??我还要留在这儿调查一些事情??” 齐莫白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对着齐榆点了点头??顺从地扶着一个军汉就往回走 而留下的齐榆还在检测着王大娘的尸体??百思不得其解??沒有任何的外伤??也不像是人为的??倒有一些像是中毒的症状??只是菜已经验过了??也并沒有任何的问題??那么问題到底是会出在哪里呢 齐榆叹了一口气??看來只能请仵作來检查一番了??倘若仵作也检查不出问題??那么这个案子只能当做悬案??不再追究了??齐榆突然想起方才少年在他怀里颤抖的身体??眉眼里有一丝不忍 正当齐榆转头准备离开的时候??眼角突然扫到了鸡汤上飘着的一片明黄??齐榆又折了回去??用筷子那将那一片明黄挑了出來??凑近看了看、又嗅了嗅??确实菊花瓣无疑??齐榆又瞧了瞧那一碗鸡汤??顿时豁然开朗??杂史记载:“菊花之瓣与鸡同烹者??用之则恙??甚者??令猝??” 齐榆不由惊诧施计者的高明??假使他沒有看过那一本杂史??便当真不会知道还有这样的杀人方法??简直是闻所未闻??而且只要煮完以后将菊花瓣捞出??便不会再有人往吃食这一方面去深究??估计这一片菊花瓣残留下來??也是哪个丫鬟粗心所致吧 齐榆捻着菊花瓣??陷入了深思??如果他将事实真相告诉了齐莫白??那么齐莫白便一定会站在他们这一条阵线上、去对付六皇子党??只是想了想少年知道真相后??会有多么的自责??齐榆又犹豫了??要说吗 眼下要做的那一件事情??交给齐莫白去做无疑是最稳妥的??所以他们当真是十分需要齐莫白的帮助??而只要他将真相说出來??齐莫白便一定会妥协??只是自己怎么会有一些不忍心??难道自己与二皇子近十年的交情??居然还比不过一个初识的少年的自责吗 齐榆一时间都弄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了??脚步颇有些沉重的向自己的帐营走了过去??宽大的袖子垂了下來??遮住了手里握着的菊花瓣 阅读,同时本站提供全文阅读和自己挖的坑果然要自己填txt全集下载。(..info无弹窗广告)自己挖的坑果然要自己填在手机wap站同步更新, 第六章 抵足而眠 齐榆脚步轻轻地走进了营帐,惊讶地发现齐莫白居然还没有入睡,眼睛仿佛被清洗过一样很是澄澈,只是眼圈还泛着红,很明显哭过。。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齐榆忍不住上前替他掖了掖被子,将那一片菊‘花’瓣在指尖碾碎成汁,脸上也不由带上了一抹笑容:“怎么还没睡?” 齐莫白定定地看着他,声音里很是笃定:“王大娘,是齐嫣害死的!” 齐榆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摸’了‘摸’齐莫白的头,从嗓‘门’里轻轻喟叹出来一句:“别想那么多了,根本没有那一回事。齐嫣怎么可能会想得起来对付一个小小的‘妇’道人家呢?快睡吧!” 齐莫白的声音却蓦然高昂了起来,还带着些许少年独有的变声期的沙哑:“就是她害死的,她从来不会放过任何对她有威胁的人!她想要对付的人也不是王大娘,而是我,她想杀了我!王大娘,只是被我拖累的——”说到最后,少年的声音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呜咽的声音,细细的、弱弱的。 齐榆一瞬间有些错愕,回过神以后,便忍不住有些心疼,抬手将少年揽紧了怀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不是你的错。” 齐莫白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坚定:“不知道齐大夫还愿不愿意要我?之前你问我的事情,我答应了!”他本不愿意搅和进这些事情,但既然有人硬要将他拖进来,他也不会害怕奉陪! 齐榆是很想要齐莫白站在他们的阵营上,只是看着少年这样,心里竟有隐隐说不出来的感受,像是有些不舍得,却又有些欣慰。齐榆原本打算去‘摸’齐莫白脑袋的手硬生生地在空中转了一个弯,改为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日后便唤我齐大哥吧!” 齐莫白目光灼灼,仿佛三月的桃‘花’,绽放着光华:“齐大哥也姓齐,我也姓齐,倒真是有缘分,以后我就叫你大哥吧!”目光紧紧盯着齐榆,隐含着一丝期待。 那一句有缘分,听得齐榆竟然暗暗地心生愉悦。齐榆微微颔首,道了一声好,然后打量了一下齐莫白,‘唇’角含笑:“你的伤口还不能沾水,哥哥去替你打盆水擦洗一下,这样你也舒适些。” 齐莫白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上还是脏的,微微地下了头,脸上似乎有一些不好意思。 齐榆脚步轻盈地走到了帐篷外,一只老鹰悄无声息地划破了黑暗,落在了他的肩上。齐榆皱了皱眉,将鹰‘腿’上的纸条取了下来,‘摸’了‘摸’老鹰脊背,顺了顺‘毛’。那老鹰轻轻啄了啄齐榆的手指,沿着来时的方向,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纸条上只有简洁的几个字——“速取,账本!” 齐榆用内力将纸条化作了齑粉,皱了皱眉,那件事情当真是不能再拖了。二皇子如今在朝内的地位依然是岌岌可危,倘若这次再被六皇子他们倒打一耙,恐怕便真的是没有翻身之地了。只是,依齐莫白如今的身体,当真能负荷如此高难度的任务吗? 齐榆将水端了过来,袅袅地冒着热气,上面搭着一个白‘色’的汗巾。烟雾缭绕之中,齐榆的五官越发的温柔了:“来,能坐起来吗?” 齐莫白深吸了一口气,刚刚抬起上身,就牵扯到了股后的伤口。齐莫白摇了摇头,有些歉意:“大哥,我大概,坐不起来了。”两颊有些微的红晕,仿佛为自己说的话,而羞赧不已。 齐榆帮助齐莫白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少年瘦骨嶙峋,一块一块骨头瞧得分明,再加上隐隐渗出血迹的纱布,但是看着,便能知道这具身体到底出了多少的苦。齐榆沿着齐莫白的脊骨轻柔的抚‘摸’上去:“以后跟着大哥,大哥定然不会再让你吃这样的苦。” 齐莫白扭过头来看齐榆,嘴微微张大了些许,仿佛不曾预料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样。这话到不像是拉拢,也不像是敷衍,反而是出自真心实意。再瞧见齐榆眼里的真诚,齐莫白的心有些动容:“哥,自此以后,我也定会当你是我的亲哥。”为你今时今日的关怀与救助,也为你此刻的真心实意。 齐榆将汗巾浸湿,温热的‘毛’巾擦过齐莫白的身上,从脖子到后背,来来回回,仔仔细细,毫无懈怠。 那触感太过于舒服,齐莫白微微阖上了眼睛,昏昏沉沉,半睡不醒,然后就感觉自己被轻柔地翻了一个身,接下来就是正面。而擦他的那个人显然也很是小心,将他侧身卧躺,换了几次水,却丝毫没有碰到他的伤口。 齐莫白‘迷’糊间听见齐榆轻轻说了一句:“抱歉,我还是要利用于你。”齐莫白的大脑还没有清楚地分辨出这一句话的意思,就直接陷入了香甜的睡眠之中。 齐莫白睡了一会儿,便听见了帐营里窸窸窣窣的身影,齐莫白努力睁开了眼睛,齐榆仿佛在打着地铺,将一‘床’棉被在地上铺着,又拿了一个枕头,很简陋的模样。齐莫白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哥,别铺了,上来睡吧!我们抵足而眠——” 齐莫白大脑‘迷’‘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而齐榆静静地看着齐莫白,神‘色’变了几遍,仿佛在深思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想通了什么,将地铺再次收进了衣柜里。 齐榆白净修长的手指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衣扣,一件一件将自己的衣服褪了下去,最后只余一件白‘色’的中衣,然后就缓缓地爬上了‘床’。齐榆躺在了齐莫白的外侧,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眼睛死死的盯着齐莫白的睡颜,仿佛孤狼盯着自己唯一的食物,眼神越发的幽深。 齐榆缓缓闭上了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那眼眸里的神‘色’便再也瞧不见。而齐莫白只觉得身边有一个巨大无比的火炉,拼命挣扎着想要离开。 见怀里的人还要挣扎,齐榆揽住齐莫白的手,却越发地紧了——; 第七章 因为是为了你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 齐莫白试图扳了扳齐榆禁锢在他腰上的手沒有扳动齐莫白苦着一张脸实在不知道应不应该叫醒齐榆他原本就内急再被齐榆这么一勒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憋不住了齐莫白瞧了瞧齐榆阳光透过窗户温柔的照耀在他的脸上衬得他整个人越发的丰神俊朗了 齐莫白静静地瞧着齐榆不自觉有些恍神刹那间竟有一种一眼万年的感觉很熟稔却怎么也想不起來齐莫白伸出手缓缓拂过他阖上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待要摸到他的薄唇的时候齐榆醒了 那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缓缓睁开里面流光溢彩仿佛满是碎钻齐榆瞧着他也不问他做什么无声地等待着 齐莫白却仿佛被蜜蜂蛰了一般猛然收回了手脸上有了些许薄红:“哥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觉得你脸上沾了点东西ssssss”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更是几不可闻糟了他怎么也觉得自己像个**啊还趁着人家睡觉偷摸人家什么的齐莫白在心里无声的哀嚎着脸色越來越红 齐榆瞧见他这副模样倒也觉得有趣只是也不忍心再看他脸色再红下去了于是接了下去:“无妨”声音淡淡只是唇角微微上扬怎么看都是一副心情很是愉悦的模样 一定是在嘲笑我齐莫白看着齐榆脸上的笑容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被自己丢了个干净忍了一会儿齐莫白还是忍不住推了推齐榆:“哥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去有点事”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再不让他去的话恐怕齐榆的**就真的要遭殃了 齐榆定定看了他半晌看到齐莫白的手就捂在自己的肚子上猛然就明白了什么眼睛里带上了浓浓的笑意嘴角的笑容也多少带着一些不怀好意大手一伸猛然将齐莫白抱了起來:“你现在不方便我抱你去”声音笃定不容反驳动作驾轻就熟 一路上经过看见他们俩的所有军汉都不有啧啧感叹:“这齐大夫对待病患还真是好啊到哪里都随手抱着”显然不少人还记得齐莫白满身是血的时候齐榆抱着他进入自己营帐的画面 而倘若“对病患好”的齐大夫听见他们的话以后一定会告诉他们他们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就不要想了哪怕他们病入膏肓齐大夫也不会纡尊降贵去抱他们的 齐榆只紧皱着眉想着怀里的重量未免也太过轻了一些最好能再养胖一些抱起來有些肉感才舒服 齐莫白觉得丢人像鸵鸟一样将自己的头紧紧地埋在齐榆的怀里两只手缩在胸前紧紧地攥着齐榆的衣襟无声的催促着他走快一些 隔着衣服齐榆都能感觉到齐莫白的脸贴在他胸膛的温度这样的姿势两个人的心跳仿佛挨得很近齐榆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希望这条路沒有尽头他能就这样抱着怀里的人一直一直走下去可是他自己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身为齐府唯一的嫡长子所应该担负起的责任不容许他产生这种懦弱的思想二皇子的知遇之恩以及从小伴读所产生的情谊不容许他这么做国家之风雨飘摇多年來圣人教诲不容许他这么逃避ssssss终究他不是只忠于他自己 齐榆逼着自己狠下心來:“你的伤要尽快养好最多不过三天有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你去做只是也很危险你愿意吗” 齐莫白抬起头大致也猜到了他说的是什么事情云锦城是苦寒之地粮食入不敷出国家每年都会拨款拨粮只是真正到达军户手里的却很少每年死在云锦这种地方的人更是多不胜数二皇子参了一本说是这儿的贪墨情况着实严重请皇上严查 六皇子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只是他却不愿意二皇子借这件事情去讨了皇上的好因而硬是将黑的说成白的不但与云锦城的大小官员沆瀣一气更是特意着了齐傅等人前來誓要摆平这一件事情反而倒打一耙说是二皇子求功心切平白污了清正严明的官员 而到底这官员是清还是浊关键就在于一本帐本上 在原著里二皇子原本是取到了这账本的只是齐嫣临时插了一脚将好好的账本完完全全的毁掉了六皇子趁机大肆污蔑二皇子什么罪名都往他身上安皇上虽然沒有明言责怪对二皇子却是淡了不少二皇子之势颓大约就是从这件事情开始的 而齐嫣也正是因为这一件事情真真切切的入了二皇子的眼为自己以后纵横后宫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齐莫白想了很多却也不过在几十秒之间齐莫白抬起头瞧着齐榆声音坚定:“愿意”他大概也猜到了齐榆是要自己去做什么了不过他也认为这是最恰当的办法一來他并不惹眼却也能混进云锦城的宴席之上二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账本究竟是放在那里而且能准确的避开女主的陷害了 齐榆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问出口:“为什么你不知道这有多么危险吗” “知道啊”齐莫白想当然地回答道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但看见齐榆明显不满意他的答案的神情便又补了一句“因为是为了哥哥所以我愿意” 齐榆只感觉自己心弦猛地被人拨动了一样嗓子微微有些干涩低下头怀里的少年笑得眉眼弯弯一派天真 第八章 齐榆过往 齐莫白解决完了生理需要,就由齐榆一路抱着往回走,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气氛却也丝毫不显得尴尬。 回去的路上却是正巧碰见了齐嫣,只是齐嫣却仿佛没有看见他们一样,只是不停地指挥着那些丫头小厮们替她找一对耳环,说是不小心掉在了这里,一定要找到。 齐榆皱了皱眉,这齐家大小姐素来是个心思深沉的,怎么可能就为了一对耳环而如此大动干戈?除非是,那对耳环对她有着特殊的意义。这么想着,齐榆心里也有了计较,盘算着将齐莫白送回营帐以后,就着人来这一片来找找看。 两个人路过以后没有多久,齐允就不耐+猪+猪+岛+小说+烦了:“姐,到底是什么耳环啊?回京以后,你想要什么耳环没有,何必在这里找那什么破耳环?” 向来对齐允好声好气、百依百顺的齐嫣,这一次却难得的一脸怒容:“允儿慎言!你可知那耳环却是、是那个人给的。”说到那个人的时候,齐嫣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只是脸上却有压抑不住的期待与向往。 齐允忍不住撇了撇嘴,他又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可他知道,他们如今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全是拜那一个姐姐以及父亲口中的贵人所赐。这么想着,他自然对那一个贵人没有丝毫的好感。看姐姐唇角那淡淡的笑容,心里便忍不住猜测:莫不是姐姐喜欢上了那个人,所以才不惜所有来帮他。可恨为什么要拉上他? 齐允早已被齐嫣这一路上的照料宠坏了脾气,再加上父亲昨日才对他吐露了实情,告诉他日后定时能回京继续他的荣华富贵。.info[]此刻自然不愿意再继续讨好这个嫡姐了,因而猛地一拂袖:“姐姐愿意继续找便继续找吧,我却是不愿意的。”说完便走了。 齐嫣恨恨地瞧了一眼齐允的背影,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却也是不想在这里留了,只吩咐了一句让这些丫环小厮们自己寻找,便也离开了。 就在齐嫣走了以后没有多久,又来了一批面善讨喜的小丫鬟,嘴十分甜的问道:“哥哥姐姐你们在找什么?我们帮你们找吧!”原本那些个丫环小厮找的也有些心烦气躁,他们又不是这齐小姐的下人,不过是看在镇远侯的面子上,有人来帮忙,自然是乐得清闲。 一行人找东西找得热火朝天,其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有找到。那些个丫环小厮不但没有能在齐嫣那儿讨到任何的好处,反而被大大的训斥了一顿,心情自然不会好到那儿去。 而那些个突然出现的丫鬟们,也突然的消失了。只是齐榆的营帐里,却多了一对做工精致的耳环。 齐榆拿起那一对耳环,细细在手里把玩了好一会儿,然后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想不到素来行事谨慎的六皇子竟然也会――到底是心急了,还是,当真是喜欢得紧?”想着,齐榆又摇了摇头,不论是哪一种情况,总归是对他们有裨益的。 齐榆将耳环用信封封好,连夜找人快马加鞭地将信送回了京中。有了这对耳环,即便是不能将账本偷出,二皇子也不会在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之中了。倒是多亏了齐莫白了,否则这耳环倒也不会如此凑巧的就到了他的手中。 一想到某个小人儿,齐榆便抑制不住地嘴角微微上扬。某人还真像是他的福星,他一来,所有的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此地快要临近云锦城了,因而只歇了一日,便继续向前行进了。齐榆以齐莫白身体尚未痊愈为理由,将齐莫白留在了自己的马车上。这一路颠簸不平,齐榆在齐莫白的身下垫了一层又一层厚重柔软的垫子,然后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将这一路睡过去。 齐莫白最近睡得太多,反而睡不着了。齐莫白仰头看着齐榆,一双眼眸灿若星辰:“哥,给我讲讲你的事情吧!” 齐榆揉了揉他的头发:“想听故事了?”见齐莫白没有否认,替他调整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坐姿,缓缓讲了起来:“我是齐府的嫡长子,只是从小不在父母亲的身边长大,而是在皇宫。齐府三代俱有军功,且掌握兵符,皇上忌惮已久。父亲为了打消皇上的顾虑,所以将我送进了宫。” “我在皇宫中的身份,不过算是质子,自然不是正经主子。所以那些公公宫女欺负是在所难免的。皇上时不时总爱找我过去考校。其实不过是变相的提醒和敲打,那些皇子却总以为是恩典。我的一身医术,差不多都是那时候琢磨出来的。” 齐莫白看着他,眼睛里有一些难过:“哥,对不起,你别说了。”所谓久病成医,那么精湛的医术,那么哥哥小时候究竟吃了多少的苦?他不该提起他的伤心事的。 齐榆自然会分辨什么是真实的,所以他能很清楚地看出齐莫白眼中的心疼。齐榆轻轻笑了,那温柔的眼神几乎将人溺毙其中:“无妨,哥也想跟你说说。” “”大皇子早逝,按理说,太子理应由二皇子担任。只是二皇子的生母身份低微,不过是太后身边小小一个宫女。皇上对她多有不喜。反而是六皇子,自小便被皇上喜爱,性子难免随性了些。有一次六皇子罚我时,无意中被二皇子瞧见了,于是就救了我。” “后来,二皇子便央着皇上让我做他的陪读。从那以后,便没有那些欺凌我的奴才了。我选择站在二皇子这边,不仅仅是因为他救了我,更是因为,他会是一个好皇帝。小白,你可信我?” 齐莫白怔怔地瞧着齐榆,然后忍不住咧开了嘴:“我信。”当初他写的时候,六皇子便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毕竟唯有如此,才能配上女主。只是听哥哥这么一讲,不适合做皇上倒也是确实的。 没有吃过苦,便不会有容忍之量;不能设身处地,便不会知晓他人之苦。做了皇上以后,自然也不会体恤百姓。 第九章 混乱 .info这里的土壤沒有肥力农作物根本就生长不起來无数的军户在这块土地上耕作垦荒可是每年的收成依旧微薄哪怕仅仅是果腹都有难度更遑论是上交粮食了皇上仁善已经免了这儿的赋税了只是百姓依旧是苦不堪言 镇远侯这一行人进入云锦城的时候引來了无数百姓的驻足围观许多衣不蔽体的乞丐更是层层围了上來颠着手里的破碗:“大爷小姐你们好心施舍点吧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ssssss” 齐莫白忍不住向外看了看那些乞丐中有老有少甚至还有抱着孩子的齐莫白闭了闭眼睛心里有一些不忍却也更深刻的体会到了有一个好皇帝对百姓來说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齐榆掩住了齐莫白的眼睛:“别看这些人穷怕了根本不能给他们东西否则围过來的人越來越多我们走不了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齐榆刚刚说完这一句话就听见前面传來一片喧哗的声音 刚掀开帘子就看见齐嫣脸上戴着白色的纱巾缓缓立在马车前面衣袂飘飘从偶尔被风刮起來的面纱下面能看见她恍若天仙下凡的面容:“大家不要争抢我这儿的碎银还有很多大家一个一个來每个人都会有” 虽然齐嫣这么说了但那些乞丐们还是争着挤着往前生怕自己慢了一步便会领不到钱还有一些乞丐仗着身强体壮抢了不少身边的小乞丐的钱场面很快就陷入了混乱越來越多的乞丐仿佛饿狼一般扑了过來很快路口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马车被推着搡着马匹受了惊高高地尥起了蹄子嘶吼着开始不受控制起來 齐莫白所在的马车也开始摇摇晃晃了起來那车夫显然也是慌了再加上马匹的不受控制马车开始在街道上横冲直撞了起來不少乞丐直接就葬身在马蹄之下剩下的乞丐惊叫着乱跑了起來死在推搡之下的乞丐也是不计其数 原本飘飘欲仙的齐嫣也愣住了显然沒有想到场面会变成现在这幅不受控制的模样马车一动齐嫣惊叫着一声差点沒有能站住镇远侯从远处掠了过來大手一伸径直将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神色有些慌乱:“嫣儿你有沒有受伤” 齐嫣表情有些怔怔显然还沒有回过神來原本她也是不打算多此一举给这些乞丐分钱的只是想到前几天看见的那个她所谓的弟弟心里难得有了一丝危机感才想着给自己博个好名声不过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明明是一片好心怎么事情却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呢 楚勋看见齐嫣这副模样自然也知道她是吓到了当下怒从心头來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看也不看便冲着那些乞丐抽了过去:“本侯打死你们这些不长脸的还敢往这儿冲你们再冲一个试试” 狠狠的几鞭甩了过來被打到的无一不是鲜血淋漓那些乞丐哀嚎着缩回了身体只是盯着齐嫣的眼神却无一不充满了怨毒如果不是她说要分钱场面又怎么会混乱到这种地步现在他们不但沒有拿到钱还白白挨了一顿鞭子 这件事情闹的太大云锦城的都指挥使很快就派了人过來了 都指挥使的儿子云锦天带头将不服的那几个乞丐直接砍杀当场这一手直接威慑住了剩下來的那些个乞丐一时间倒是沒有乞丐敢再惹事了场面也迅速地被控制住了只是街口还在缓缓流淌着的那一些鲜血染红了整个街道血腥味弥久不散 云锦天瞧了一眼躺在楚勋怀里的齐嫣后者双目失神簌簌发抖看上去倒是一个颜色好的只可惜太蠢云锦天在心里暗暗不屑地想道只是面上却还是对楚勋行了一个礼:“见过镇远侯属下來迟请侯爷处罚” 他这一说话齐嫣回过神來了齐嫣急忙离开了楚勋的怀抱整了整自己脸上的白纱在楚勋还沒有开口之前便急急的说道:“大人严重了小女子在此谢过大人”楚勋皱了皱眉却终究沒有说什么 云锦天瞧了齐嫣一眼对着她挑了挑眉毛似乎是诧异然后便缓缓笑了:“小姐客气了”脸上的笑容有些玩味 而另一边齐莫白所在的马车已经被齐榆控制了下來齐榆掀起了门帘对着齐莫白笑了笑笑容里有着些许安抚的意味:“不用怕已经控制住了我要出去有点事情你乖乖呆在马车里嗯” 齐莫白自然明白齐榆此刻出去是有重要的事情的乖乖地点了点头:“哥哥你去吧我就在马车里等你” 齐榆走了沒两步终究还是不放心折了回去齐嫣原本就对小白不怀好意若是将他一个人留在那里不定会出什么乱子齐榆点了点头对自己就是怕这一点才不是因为担心某人 齐榆一把将齐莫白抱了起來声音低沉:“马车里不算安全我不放心你还是带着你一起吧你待会记得将头埋起來就行” 齐莫白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就将自己的头埋进了齐榆的怀里:“谢谢哥哥”说出來的气暖暖地呵在齐榆的胸膛上有些颤栗的感觉从胸膛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齐榆顺手拍了齐莫白的屁股一下:“不要说话我思维都不能集中了” 齐莫白刚张开口然后又迅速地闭上了只是脸色爆红 走了好一会儿齐莫白闭上眼思维有些混沌唯一的感觉就是哥哥的怀抱真舒服要是能躺一辈子就好了然后就听见齐榆开了口:“锦天又见面了希望这一次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了” 第十章 不要让我误会 云锦天缓缓合上了自己手中的折扇,笑得风度翩翩:“齐榆,我已经说过了,你得先让我看到你的实力,我才会考虑要不要合作的问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毕竟你也知道,我家老头子是准备投靠六皇子的。”说完,还耸了耸肩膀,表明自己也是无辜的。 齐榆回答得也是滴水不漏:“这是自然。只是我若当真取得了账本,你也要率先站出来,揭‘露’那些个贪官污吏那丑恶的嘴脸。”帮二皇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一路走过来,看到那些个贫苦无依、衣衫褴褛的平民百姓的时候,要说他的心里没有一点触动,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云锦天微微颔首。谈完了正事,云锦天然后好像才注意到了齐榆怀里的齐莫白,当即狭促地挤眉‘弄’眼:“哟,这是谁,你的小情儿?这感情可真是够深的,我们谈话都能毫不避忌。” 说话的时候,云锦天的脸上一直带着笑意,仿佛只是朋友之间无伤大雅的玩笑。只是齐榆却没有错过他看过来的目光里深深的打量,以及话语间毫不掩饰的试探。齐榆不动声‘色’地将齐莫白往怀里藏了藏:“他是我的人,我自然会管好。”言外之意,不用你费心。 齐莫白因为那一句“这是我的人”,脸上顿时**辣的烧了起来,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有歧义呢? 云锦天一向聪慧,自然能感觉到齐榆已经有一些不悦了,当即便转移了话题:“说起来,那个叫齐嫣的,还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第一天来就能惹出这么大的事情,而且还能让镇远侯楚勋对她死心塌地的维护,我倒是想去凑上去瞧瞧,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齐榆瞥了他一眼,对他骨子里的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很是了解,淡薄道:“她是六皇子的人,你要是不怕死的话,就凑上去看吧!” 云锦天终于有了明显的情绪外漏,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不会吧?我以往以为六皇子只是‘性’格暴虐了一些,没想到现在看来脑子也不好使啊!他怎么会看上一个这么蠢的‘女’人的?不行不行,齐榆你一定要拿到账本,我已经决定要跟你们联盟了。(..info好看的小说” 齐莫白的脸‘色’隐隐有些古怪。如果不是他给齐嫣造成了危机感,恐怕齐嫣也不会做出当众施舍钱财这么傻缺的行为出来。听着原本‘女’主的爱慕者一个“蠢”字,就直接给‘女’主下了定义,这心情还真是微妙啊!还好齐莫白的脸埋在齐榆的怀里,就算有些微微的‘抽’搐,也没有人能看见。 而齐榆一听到“拿账本”这三个字,就会立刻联想到齐莫白要去做的事情有多么的危险,心脏仿佛都缩成了一团,隐隐有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冥冥中他下意识地拒绝去想这件事情,一想到他可能要失去齐莫白,就感觉有针扎着自己的心口一样。 就好像,他曾经失去过齐莫白、痛彻心扉过一样。多么荒谬的感觉! 齐榆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点,既然跟云锦天已经达成了共识,也就没有必要再留下去了。小白今天的‘药’还没有吃,该回去给他煎‘药’了。还可以帮他熬枸杞乌‘鸡’汤,用‘药’膳来滋补身体是最好的了??????这么想着,齐榆干脆利落地说道:“我先回去了,有事再联络。” 云锦天欣然同意,若是让人看见他跟齐榆在这里商谈,多少也会有些麻烦。既然该说的已经说完了,那自然是要分道扬镳的。 回去的路上,齐莫白忍不住问了出来:“哥,你怎么会认识云锦天的?”一个算是书里的反派,一个是书里的男二,他们关系这么好,他这个作者怎么都不知道? 齐榆微微眯了眯丹凤眼,眼里有一丝不悦:“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的?”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刚才只是叫了锦天,却没有叫他的全名。可是小白却能很清楚的叫出他的全名,是因为之前就上了心了吗?这么想着,齐榆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的“弟弟”,怎么能对别人的上心程度超过自己这个哥哥呢? 齐莫白完全没有听出来齐榆话里淡淡的醋意,回想了一下书里对云锦天的描写之后,答道:“嗯,云锦天很厉害,他颁布的施粥的政策救活了一大批的读书人;还有,他自己能够以身作则,与贫民同食粗粝的饭菜,我觉得他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很不错的指挥使。” 齐莫白描述得越是详尽,齐榆的脸‘色’就越是发黑,等齐莫白完全讲完以后,齐榆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下水来了。 虽然生气,但齐榆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齐莫白放在了‘床’上,然后到自己的包袱里找了许久,才终于‘摸’出来一本崭新的书册:“看这个!”本来齐榆对这种类似邀功的行为是十分不屑的,但看见“自家弟弟”居然“满脸崇拜”地在他面前讨论着另一个男人,心里便不可抑制地起了怒火。 齐莫白疑‘惑’地翻开了书,满篇的繁体字看得头昏眼‘花’,齐莫白一个字一个字努力辨认着。上面写着――“亥时,行之绕道从峡谷入,大破敌军三万余,以少胜多之。”齐莫白抬起头,眼睛里纯粹的好奇:“哥哥,行之是谁啊?” 齐榆狠狠攥紧了拳头,很好,知道云锦天是谁,却不知道自己字行之,是吧?齐榆黑着脸出了帐篷,第一次理都没有理齐莫白。 齐莫白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一件什么蠢事,只以为齐榆是突然想起来有什么事情尚未完成,才突然出去的。 接下来的一连好几天,齐莫白都没有见着齐榆的面。就算是齐莫白再迟钝,也该意识到齐榆似乎是有些生自己的气了。齐榆虽然总是有意无意地避着齐莫白,但是每日的饭菜跟‘药’膳却都是按时按点送过来的,这几天齐莫白身上的上已经养好了七七八八了。齐莫白干脆决定去找齐榆。 齐榆住宿的地方的一个帐篷,真正要处理事情的地方,又是在另外的一个帐篷。齐莫白一瘸一拐的往齐榆的另一个帐篷走过去,一般这个点,齐榆都是应该在里面办公的。 齐莫白走到帐篷的外面,正准备进去,便能听见里面有隐隐的争执的声音。 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声大得连齐莫白站在帐篷外面都能听见:“齐公子,先前不是说好让那小崽子去那账本的吗,怎地现在又突然说不行了?这些日子好吃好喝的供着那小崽子,他要是不做点贡献,对得起我们这些挨饿的弟兄们吗?”那小崽子,说的应该就是齐莫白。 齐莫白正准备进去说自己可以去,不让哥哥为难,就听见了齐榆清越却坚决的声音:“袁杞,他的身体还没有好完全,他不适合去拿。失败了事小,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 “放屁,都是借口!齐公子,我就是一个大老粗,讲话也就是这么直,你也别见怪。我只是搞不懂为什么你要那么护着那个小崽子。当初不是说好了,他是齐家的人,齐家那边的人都是六皇子的人,倘若他失败了,我们还可以栽赃到六皇子的身上吗?怎地齐公子你现在却又反对当初你自己提出来的建议了?你们文人是不是就是这样,自己说出来的话比放屁还快?” 原来如此,难怪齐榆当初会对自己那么好,礼贤下士到那种地步。齐莫白眼睛里不自觉泛起了水雾,然后又飞快地眨掉了。就算那大汉说的是事实又怎么样,齐榆当时把他从棍‘棒’底下救出来是实情,这些日子细心的照顾也是实情,如果齐榆希望的是这个,那么自己去做就好了。 只是心里为什么会有一些难过?可能当初他也是真心以为,齐榆是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好的吧? 齐莫白迈步正准备回齐榆的帐篷,却正巧被外面巡逻的将士给看到了,当即大声呵斥一声:“什么人?”然后将他双手反绞,押进了帐篷:“齐大夫,这小子适才在帐篷外面鬼鬼祟祟的偷听,可能是‘奸’细。” 真狼狈!齐莫白闭上了眼睛,才想着不再见齐榆,默默将他希望的事情办好,没想到一转头,却又以这种方式进了帐篷。 齐榆看见齐莫白泛红的眼眶,怎么会猜不到他是听到了他们两人刚才的对话?有心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毕竟刚才所说的那也是事实。齐榆下令让人放开了齐莫白,心里却忍不住的后悔与心疼。这些日子他刻意地躲开齐莫白,不是因为一开始的那一点恼羞成怒,更多的是,他压根就舍不得让齐莫白冒着生命危险去拿什么帐本了。 齐榆伸手想要擦掉齐莫白顺着眼角淌下来的眼泪,却被齐莫白躲了过去。 齐莫白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不用了,哥、不,齐公子,我会乖乖拿账本,万一失败了也绝对不会扯到你们的头上。所以,请你不要再对我好了,行吗?不要让我误会了??????” 第十一章 机关 袁杞一巴掌拍上了齐莫白的肩膀:“好,你要是当真能拿到账本,我老袁就服气你,认你这个兄弟。[..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好快。复制网址访问”他原本以为齐莫白是贪生怕死之人,不曾想今日一看,虽然长得瘦弱了些,却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齐莫白被那一巴掌拍得晃了晃,差点没有站稳。齐榆本来就一错不错地看着齐莫白,见状直接一个打横,把人抱了起来:“今天商议的事情到此结束,他身体还没有好完全,我先把人带回去了。”眉宇之间全是冷峻,不顾齐莫白几次挣扎着想要下地,抱着就往自己休息的帐篷走。 齐莫白有些恼羞成怒,甚至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会不会被碰到:“齐公子,你放我下来,我会自己走!” 齐榆身形僵了僵,半晌直直望进齐莫白的眼里,眼神里竟然有一丝不可见的恳求:“小白,如果你是为我一开始的算计而生我的气的话,那么我道歉;但是这些日子的相处过程之中,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个弟弟的。如果你还把我当作你的大哥,可不可以不要再拒绝我的关心?” 齐莫白狼狈的转过了头,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样的齐榆,他心里会很难过。他想要看见齐榆神采飞扬的模样,想看见他运筹帷幄的模样,唯独不想看见的是,这样脆弱的齐榆。齐莫白犹豫了一下,然后对着齐榆缓缓张开了双手:“我累了,抱我回去吧!” 齐榆自然明白小白是变相地表示原谅自己了,当下一双凤眸就亮了起来,灼灼似三月之桃‘花’,得寸进尺道:“那不许再叫什么齐公子了,再叫一声哥哥!” 齐莫白双手挂在齐榆的脖子上,闻言低低地叫了一声“哥哥”。只是叫这一声“哥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羞耻的感觉。齐莫白下意识地把脸往齐榆的怀里钻得更深了一些,齐榆牢牢地抱紧了怀里的齐莫白,一步一步,走得极其的稳当。 三日之后,便是城主设宴,云锦城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必须前往参加,也是去的账本的最好的时机。任是齐榆再怎么不甘愿,最终却也还是只能让齐莫白去取那账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毕竟他带到这边来的人,只能算是六皇子殿下的人,还不是他的人。众意难违。 为了能‘混’进宴会,齐莫白穿了一身大红的襦裙,‘胸’口绣满了大红‘色’的牡丹,正好遮挡住了十分平坦的‘胸’部,袖口处的流苏缓缓垂了下来,同脸上的面纱浑然一体。再加上齐莫白身形瘦弱,长得亦是不高,被齐榆一揽进怀里,怎么看都是一对璧人。 齐莫白忍不住扯了扯身上的裙子,最终还是没忍住拽了拽齐榆的衣袖:“哥哥,一定要穿成这样吗?我觉得有点别扭。”哪里是有点,明明是很别扭好吗?为什么就他一个大男人要穿裙子,而且还是大红‘色’的,这跟‘女’子出嫁穿的婚服有什么区别? 齐榆退后一步,看了看齐莫白,一双凤眸不着痕迹地亮了亮:“这么穿极好。一来是可以装作我的‘女’眷进去,不会引人怀疑;二来,‘女’子的装扮可以降低别人对你的防备,取得账本相对也会容易一点。”说的冠冕堂皇,只是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袁杞等人也跟着附和:“是啊,齐公子还没有‘女’眷相伴,看上去总会有些不寻常。我们这些大老粗谁都不适合,看起来还是你穿着最适合。”一行人全都不遗余力地夸着齐莫白,生怕他一个退缩,这个差事就落到他们的头上了。 齐莫白:“??????” 递‘交’了请柬之后,齐莫白紧紧跟在齐榆的后面进去了,头紧紧低着,亦步亦趋。再加上齐榆那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惹得所有看到的宾客都忍不住上前询问他是什么时候成的亲,怎么都无人知晓。 齐榆直接把人抱进了怀里,感觉到齐莫白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样,低头在他耳边缓缓道:“乖,配合一下!”像是新婚夫妻之间的低声细语。抬起头却又笑得风度翩翩:“贱内素来胆小,故而少见外人,让大家见笑了。”齐莫白配合地把脸埋进了齐榆的怀里。 在场的个个都是人‘精’,自然能看出齐榆对自己“新婚妻子”的疼爱,也就不会说什么不适宜的话,纷纷夸赞着“两个人十分般配”之类的话语,也有的打趣道:“这事若是传到京内,只怕不少闺阁‘女’子又要心碎一地了。齐公子可是不少少‘女’的如意郎君啊!” 如今皇位之争尚未争出个结果来,齐榆又是二皇子的心腹,人长得亦是俊朗非凡,文采风流,京城里想嫁给他的‘女’子确实是能从皇宫排到城‘门’了。而今却是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丫头给抢了先,还真是?????? 齐榆适时做了一个讨饶的动作:“这话可真是不能瞎说,万一我娘子听了,回去又得生我气了。” 齐莫白感觉热‘浪’“腾――”地一下就冲到了脸上,碍于身上的‘女’装,又不好做什么大的动作,只能下狠劲狠狠掐了一下齐榆内侧的手臂:“哥,什么叫做贱内素来胆小,什么又叫做回去又得生气了?”齐榆疼得猛吸了一口气,面上却还得维持着笑容,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了。 几天不见,齐嫣倒是跟云锦天走的很近。两个人坐在主桌上,神‘色’谈笑之间无不能看出两个人亲密的程度。今天齐嫣一身白‘色’的袄裙,裙上绣着多多淡粉‘色’的梅‘花’,身上佩戴的香囊亦散发着幽幽的清香。眼眸流转之间顾盼神飞,无端勾走了许多公子的目光,猜测着这般出彩的‘女’子究竟是谁家的。 齐莫白想不明白云锦天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眼神就不自觉得飘向了那边好几次。 齐莫白那么明显的走神,齐榆怎么会没有发现,当下温柔地往齐莫白的碗里夹了好些菜,不动声‘色’的挡住了齐莫白的视线,道:“娘子,多吃些菜,瞧你这么瘦,为夫真是看着都心疼。” 齐莫白狠狠瞪了一眼齐榆,杏眸因为怒火倒是越发的明亮了。哥哥怎么总是爱捉‘弄’人?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了,一声接着一声地叫“娘子”,当真是叫上瘾了不曾?处在愤怒状态中的齐莫白没有发现,他下意识地就用了一个“又”字。 宴会转眼已过一半,众人面热酒酣之际,齐莫白以如厕的借口悄悄溜出了大厅。临走之前,齐榆认真地叮嘱道:“尽力而为,不可勉强。倘若真拿不到也无妨,我们可以再另寻方法,只有一点,你一定要保证自身平安,知道了吗?” 齐莫白看着不同于以往、显得格外凝重的齐榆,十分慎重地点了点头。哥哥,大概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会把他的生死放在心上的人了吧?对于真心关心自己的人,齐莫白从来都不会敷衍。 齐榆缓缓地笑了出来,眉目都舒展开来,仿佛冰雪消融在梨‘花’枝上,一瞬间万千梨‘花’尽数绽放一般:“去吧,我等你回来。” 旁人不知道他俩在说什么,只是心中暗自嘀咕:这齐公子虽然谋略、才情都胜人一筹,可是未免也太过儿‘女’情长了一些,连夫人出去一趟都要如此腻歪,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而‘女’人在大多在羡慕“齐夫人”的好运气,能有这样一位关怀备至的夫君。 齐莫白小心翼翼避开了走廊上的丫鬟跟小厮,顺着假山后面的暗道一路向云城主的书房里走去。这条通道很宽敞,墙壁的两侧镶嵌了数颗硕大的夜明珠来照明,里面不同的壁饰‘精’彩绝伦,单单是这一条通道,已经够云锦城的老百姓足足吃上一年的粮食了。 通道里面有许多的房间,有的房间摆满了珠宝‘玉’器,有的房间堆满了粮食,还有的房间里存储了炸‘药’??????若是外面发生什么事情,可以说往这个通道里面一躲,是绝对安然无恙的。而账本,就放在了主房间里的‘玉’椅子的夹层中间。 只是齐莫白知道归知道,但要找到主房间还是费了好一番功夫的。齐莫白绞尽脑汁地打开了‘玉’椅子,刚拿到账本,就听见“叮铃――叮铃”的铃铛声响起来了,不好,有机关!齐莫白立刻反应了过来,本能地把账本猛地塞进了怀里,开始拼命地沿着原路往回跑。 他当初只是大致描写了一个云城主从‘玉’椅子中拿剧本给六皇子看的情节,关于机关什么的,倒真的不是很了解,这也可能是这个世界的自我完善。总之,万一要是被抓住了,不用猜想也知道绝对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齐莫白毕竟大病初愈,才跑了一会儿已经觉得两‘腿’开始发软,眼前的事物开始一阵一阵的模糊,身后的脚步声似乎也越来越近了?????? 第十二章 喂血 不能晕,起码要坚持到把账本给哥哥才行!齐莫白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靠着‘激’发出来的一丁点力气玩命地往通道口跑去。.info[]。更新好快。突然,一只手从后面牢牢地捂住了齐莫白的嘴巴,齐莫白杏眸猛地瞪圆,差点要大叫出声,然后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别叫,是我!” 齐莫白突然就安下心来,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依偎到了齐榆的怀里。后者直接用起了轻功,速度比齐莫白刚才用两条‘腿’跑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 两个人刚刚跑出通道,齐榆就立刻把齐莫白的大红‘色’的外袍扯下来一点,头上的钗环也打散‘弄’‘乱’,然后把自己的衣袍也‘弄’得皱皱巴巴的。齐榆刚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后头的追兵就直接从通道里钻了出来。为首的正是云城主,只是此刻他‘阴’沉着脸,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 齐榆眼疾手快地遮住了齐莫白‘露’出来的一点肩膀,脸‘色’同样不好看:“云城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跟我娘子在这里亲热,恐怕不碍着你们什么事吧?不知道云城主如此声势浩大地带了这么多人前来,是何意思?” 云城主冷笑了几声,一点也没有在意齐榆的不悦:“齐公子有所不知,刚才有人潜入了本城主的密道,偷走了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不巧的是,齐公子又跟尊夫人突然出现在此地,要说是巧合,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为了证明齐公子的清白,不妨搜一搜身,不知齐公子意下如何?” “可笑,这便是云城主的待客之道吗?空口无凭地污蔑我与我娘子是窃贼也便罢了,竟然还要搜身侮辱之,这云府,不呆也罢!”齐榆义正言辞地直接驳回了云城主的要求,那一脸的凛然,直让云城主有了一种“果真是自己误会了他们”的错觉。 但丢失的那件东西实在是太过重要,即便是跟二皇子面前的红人对上,他也在所不惜!云城主眯了眯自己的三角眼,大手一挥:“齐公子,得罪了,今天不管你如何巧舌如簧,我却都是要搜上一搜的!来人,给我摁住她们!” 齐榆袖子里的暗器已经拿到了手心里,要是云锦天再赶不过来,那么自己就势必要动手了。(..info好看的小说而就在这时,齐莫白猛地朝着假山上突起地一块石头撞了过去,撞了个头破血流,鲜血糊了一脸,高声嚷嚷道:“云城主,我与我夫君情比金坚,你今日却要如此羞辱于我。小‘女’子即便是一死,也定不能叫你毁了名节。” 这是闹的哪一出?云城主手下的人都愣住了,傻傻地看着云城主,等待着他的指示,这人到底是抓还是不抓? 齐榆把齐莫白抱紧了怀里,不忍心齐莫白的这一番苦心是白用功,配合地高声怒道:“云城主,我娘子今日若是在云府出了什么事,他日我齐榆定要踏平云府,替我娘子讨一个公道!” 这一番高声嚷嚷之下,周围围拢的人倒是越来越多了。 “这不是齐公子跟他夫人吗?怎么一会儿功夫不见,齐夫人竟然就伤得这么重了?” “你适才没有听到吗?好像说是云城主要侮辱齐夫人,齐夫人对她相公那自然是忠心不二,所以宁愿一死,以证清白。啧啧,当真是一个烈‘女’子啊,你看见她头上的伤没有?那是她自己在假山上撞的。” “听说这云城主年纪一大把,还‘色’心不死,刚才在路上看见落单的齐夫人之后,顿时惊为天人,对她动手动脚,十分不规矩。齐夫人正要一死以全自身的清白,这时候,齐公子赶来了。但是这云城主根本不顾及这齐公子也在场,带了自己的一帮手下,就想要以权势‘逼’迫齐夫人留下。” “这云城主就是一个禽兽啊!起先看上齐夫人了,想要强迫齐夫人,谁知道齐夫人殊死反抗;后来齐公子也来了之后,他又被齐公子的风姿所吸引,就想要连齐公子也一起留下服‘侍’他。” ?????? 三人成虎,现场的情况越传越离谱,但现场的人却都完全都出离愤怒了。一个个推着搡着云城主跟他的手下,还不忘回过头就对着齐榆嚷嚷,说这儿有他们挡着,让他带着他夫人先走。 齐榆道了一声谢,抱着齐莫白一两个云梯,急匆匆地开始往回赶。也不知道齐莫白刚才是撞到哪儿了,血一直流个不停,就算是摁着经脉都不行。齐榆抱着齐莫白,不断地在他耳边说着话:“小白,不要闭眼,不管多困都不要睡,睁开眼睛看着哥,听到没有?” 齐莫白努力撑开了眼睑,齐榆那光洁的下巴在他的视线里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齐莫白伸出手缓缓摩挲着齐榆的脸,意识才终于清楚了一点:“哥,我睡一会儿,待会到帐篷你再叫我好不好?” “不行,不许睡!”齐榆的脸‘色’变了,声音也陡然间严厉了起来,“齐莫白,你要是敢睡过去,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了,你听到了没有?”齐莫白点了点头,眼皮子合上的时间却开始越来越长。好几次要不是因为下意识地记得齐榆的那一句话,估计齐莫白都会直接睡过去。 齐榆从来没有觉得一段路有这么漫长过,他不敢让齐莫白闭上眼睛,因为失血过多的人一旦闭上眼睛,就极有可能再也睁不开来。 看着齐莫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齐榆想了想,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割破了手腕,把它凑到了齐莫白的‘唇’边,‘逼’着他一点一点往下吞咽??????他不知道这样的办法有没有用,但所有能尝试的,他都愿意去尝试。 齐莫白尝到嘴里浓浓的铁锈的味道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了。他努力把头往后仰着,甚至使用舌头顶住上颚,想要阻止哥哥把他自己的血送到他嘴里的举动。只是当齐榆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哀求“小白,喝下去,算是哥求你了”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办法拒绝他哥哥。 不知道是齐榆的血起了作用,还是齐莫白求生意志起了作用,到帐营的时候,齐莫白整个人的意识居然还都是清醒的。 额头的血止住了,齐莫白也确定是脱离了生命危险了。只是从额角到眉心,却有一道歪歪扭扭、深可见骨的血口,估计就算是以后伤口愈合了,也要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齐莫白自嘲地笑了笑,好像自己自从来古代之后,身上的大伤小伤就完全没有断过,还真是气场不合啊! 齐莫白的这个笑容落在齐榆的眼里,就完全的变了味道。齐榆‘摸’了‘摸’齐莫白另一边完好的眉眼:“没事,哥哥一定会尽全力治好你脸上的伤的。” 齐莫白一愣,反正伤在额头上,就算有了疤痕,把刘海放一点下来也就没什么了。再说了,男人脸上多条疤算什么,实在没必要让哥哥再替他费这些功夫。齐莫白满不在乎地对着齐榆笑了笑:“治不好也没关系的,反正哥哥也不会在乎我脸上的这条疤的。万一将来没有姑娘愿意嫁给我了,哥哥你就养我一辈子呗!” 齐榆的眸‘色’深沉了几分,郑重道:“好,哥养你一辈子!”若是真能因为这道疤,而没有姑娘跟自己抢弟弟的话??????唔,这么一看,这条疤倒是顺眼多了。 齐榆允诺得太过认真,以至于齐莫白都有了淡淡的别扭的感觉。 齐莫白蓦然间想到了什么,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衣服的腰带:“对了,哥,账本还在这里面呢!我拿给你。”这腰带的结打得原本就复杂,齐莫白一通‘乱’解之下,只能是越解越复杂。解了半天,齐莫白没辙了,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向齐榆:“哥,解不开了。” “我来!”齐榆附身,修长的手指在腰带上下翩飞。只是他同样没有解‘女’人腰带的天赋,结果也只能是越解越‘乱’。在齐莫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而自己久解不开的情况之下,齐榆恼羞成怒,直接加上内力,去震碎腰带。 于是,当云锦天在袁杞等人的带领下,前来寻找齐榆商议事情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齐榆趴在脸‘色’苍白的齐莫白的身上,俊脸微微扭曲,手里撕扯着齐莫白的腰带,力道大得甚至都将腰带给扯碎了。众人的目光顿时诡异了起来,看不出来齐公子正经的外表之下,内心却是如此的急‘色’,甚至连伤员都不放过! 袁杞犹豫了一下,还是勇敢地站了出来:“齐公子,齐莫白兄弟身上还有伤,您可以等他康复了以后再??????也不迟。”看着齐榆越来越黑的脸‘色’,袁杞的声音弱了下去,却坚持着说完了:“就算您真的等不到那个时候,好歹也温柔一点,齐莫白兄弟可不是刚才能被您扯碎的那一条腰带。” 齐莫白、齐榆:“??????” 第十三章 出城门 >>>无错手打>>> 账本已经拿到了接下來难的问題是要怎么样才能安全地把它送回京城 云锦天慢条斯理地摇着自己手中的折扇缓缓开口道:“我可以借给你们三个暗卫一个精通易容一个擅长暗器一个武艺高强但接下來的事情我也就无能为力了毕竟这云锦城现在还不是我能够做主的” 这三个暗卫若是用的好了效果堪比一个军队齐榆对着云锦天微微颔首:“已经足够了多谢”撇开合作的方面不谈云锦天所借的这三个暗卫多半还是冲着他们之间的私交这份情谊无论如何齐榆还是要表示感谢的 事关接下來的部署问題齐莫白也凑了过來听着齐榆的安排:“这一路回京首先要过一个大峡谷这里山势陡峭适宜埋伏所以我们首先要防止这儿有人伏击最好就是兵分几路分散敌人再逐个击破甩掉敌人之后我们可以到这个镇上集合然后走水路过宋城、云县、绍海城之后敌人就应该追不过來了最后一路北上直往京城大家意下如何” 袁杞等人纷纷表示赞同论起排兵布阵齐榆的本事就连二皇子也是称其“无人可御之”的他们有哪里会有什么意见 齐莫白指着峡谷那儿问道:“这儿哥哥打算兵分哪几路”如果他沒有记错的话在书里齐榆是分成了两路:一路多是年迈的老人和残疾的将士;还有一路多是青壮年组成的商队按照齐榆的划分所有人都以为账本定是在青壮年那一路无疑所以一窝蜂的上前去追那一组 唯独齐嫣另辟蹊径选择了年迈的老人和残疾的将士那一组可以说是沒有费什么力气就取得了账本 当时是为了突出女主的逆天要是早知道倒霉的会是他哥哥他就绝对不那么写了难道自己穿进书來就是为了补偿原本谋略双全、却被自己害得输了的齐榆的齐莫白分明觉得自己真相了 “分三路”齐莫白还在思索的时候齐榆已经就他刚才的问題给出了答案因为跟自己设想的不一样齐莫白诧异地看向了齐榆重复了一遍:“三路” 齐榆忍不住揉了揉齐莫白的脑袋:“我想的是:一路是年迈的老人跟残疾的将士一路是青壮年组成的商队还有一路是我跟你而账本就放在你身上”云城主性格莽撞、估计会想都不想就直接追第二路这样就引开了大半的追兵;剩下六皇子派过來的人马追剩余两队的概率应该是一半一半但就算冲着他们这一路來了主要还是会针对自己这样齐莫白应该就可以安全逃开了 万一这样齐莫白还是被抓住了他身上有账本六皇子的人就不敢对他怎么样可以说齐榆为了齐莫白当真是想的事无巨细、面面俱到了 这已经算是跟书里完全不同的安排了齐莫白满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哥哥简直是太厉害了这么一來的话倘若女主他们还是按照原著里追击的话他们就可以安然无恙的逃开了齐莫白拍了拍自己胸口的账本一双杏眸熠熠闪光保证道:“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账本把它安然无恙地交到二皇子的手里的” “好”齐榆看着齐莫白眼神专注得齐莫白几乎能在他瞳孔间看见自己的倒影语气严肃而认真“小白这一路可能会发生很多状况可能我们会分散、或者是被捕但只要你沒有被抓住就一路北上直奔京城你一定要记住不管什么情况之下只要你手中还握着账本我们就有活着的希望告诉我你可以做到” 齐榆的声音很温柔但话里透露出來的意思却极其残酷他是说如果敌人抓捕了他们的人或者甚至就是齐榆自己并以他们威胁自己现身那么无论敌人如何严刑拷打、刑讯逼供他们自己都绝对不可以现身不可以去救他们只能一路北上把账本交到二皇子的手里 齐莫白怔怔地望着齐榆后者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可他却分明看出了决绝的意味哥哥刚才说的话就像是某种预言仿佛他们一定会在中途失散分开哥哥会被捕可是他却不可以去救他只能一路北上······齐莫白拒绝的话还沒有说出口就想到了齐榆最后的那一句“告诉我你可以做到”齐莫白咬牙点了点头 计划几乎是刚定好一行人便出发了擅长暗器的暗卫被分到了第一路这一组都是老弱病残有一个会偷袭的暗卫也许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武艺高强的暗卫则跟了第二路毕竟这一路是风险最大的承担的压力也是最大的;第三路则只有齐莫白、齐榆以及擅长易容的暗卫 临走前袁杞拍了拍齐莫白的肩膀:“兄弟之前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我老袁在这里跟你跟你道歉这一次的任务都要靠兄弟你了如果我老袁能活着到京城的话到时候一定跟兄弟你陪酒道歉”说到底也是个性子率真的汉子沒有什么坏心眼 齐莫白用力地点了点头:“一定会的我等你请我喝酒”齐莫白这话一出二路的汉子们也都笑了出來:“老袁到时候可别忘了也请我们啊”所有人面面相视笑得极其爽朗 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暗卫开始给他们两人易容鉴于在云府的时候齐莫白已经用过齐夫人的这个身份了如果再以夫妻的身份上路多少会引人怀疑所以暗卫直接给他们易容成了父子自己则是以小厮的身份上路 齐榆的一张俊脸被抹成了黑炭连带着全身都是一样的黑眉毛画得又黑又粗眼睛的形状被拉长满脸的横肉凶气四溢别说是追捕的人了就连齐莫白一开始都差点沒有认出來他哥 相较于齐榆齐莫白脸上的改动就少多了前面的碎头发几乎全放了下來遮住了大半个脸颊给人一种阴沉沉的感觉皮肤涂黑了一点身形变得更加弱不禁风了一点毕竟原本也沒有什么人对齐莫白有印象就算有也该早以为他死在流放的途中了被认出來的可能性极低 而账本就在齐莫白的内衣里面被缝制在了夹层极其的隐蔽三人还弄來了一些中等的皮草假装自己是來往两地做皮草生意的小商贩这云锦城别的行业都比较荒凉唯独靠近边塞之地捕猎还是很方便的所以贩卖皮草还是很正常的 经过城门的时候是要排队挨个检查的眼看着已经快要到他们三人了突然镇远侯楚勋带着一大批士兵策马赶了过來:“暂封城门所有人不得进去本候要一一检查若有违抗命令的当场斩立决”楚勋说话间后面一辆马车悠悠地驶了过來车内的人正是齐嫣 齐嫣怀着抱着一只全身漆黑的猎犬另一只手里攥着一件染了血的纱布赫然是齐榆之前替齐莫白处理伤口时遗留下來的看样子他们已经去搜过齐榆他们暂居的地方了沒找到人才选择來城门口截人的 齐莫白扯了扯齐榆的衣角:“哥我把账本给你然后我往城里跑引起骚乱之后你跟七号趁机溜出去我尽量帮你们多绊住他们一会”反正狗鼻子一闻也能闻出來是他反正跑不掉倒不如给他们创造机会 七号显然沒有想到齐莫白会提出这么一个建议瞧齐莫白的那一眼中分明有着些许惊异思忖了一会儿七号缓缓道:“还有一个方法”说完这句话以后丝毫沒有想要解释的意思手上就飞快地开始动作了起來七号擅长易容这个易容自然不会只是简单的说说而已 先是改变骨架大小变得跟齐榆一般身材之后然后七号开始捏五官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在他的手下就仿佛橡皮泥一样随意改变着形状不一会儿一个一模一样的齐榆就出现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七号用着那一张齐榆的脸缓缓道:“只能拖一刻钟你们要快”说完以后便毫不犹豫地向着齐嫣所在的马车掠了过去一个擒拿手直接扼住了齐嫣的脖子:“别动否则我掐死这个女人” 楚勋为人好冲动但此刻他最爱的女人就在别人的手上只得阴沉着脸吩咐:“所有人放下手里的武器往后退”然后咬牙切齿地问道:“齐榆你要是个男人就别靠胁迫女人的方法堂堂正正出來跟我比划比划” 七号沒有应声掐住齐嫣脖子的手更紧了紧:“现在开城门不得阻扰出去的人”一双眼眸漆黑不见底大有楚勋不照着做、便立刻掐死齐嫣的架势 ,[] 温馨提示: 在u阅读网发布,本站提供阅读,同时本站提供全文阅读和自己挖的坑果然要自己填txt全集下载。自己挖的坑果然要自己填在手机ap站同步更新,请使用手机访问m.阅读。 第十四章 逃亡的第一天 >>>无错手打>>> “开城门放他们出去”楚勋的一双牛眼瞪得比铜铃还大鼻子里不断喘着粗气最终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守门的侍卫打开了城门“所有要出去的都他妈地快点给老子滚出去” 原本抱着头蹲在原地接受检查的人一窝蜂地往城门外挤了出去齐榆跟齐莫白混在里面倒也看不出任何的差别齐莫白临出城门之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七号后者紧紧掐住了齐嫣的脖子眼神很是悠远仿佛在怀念着什么一样 应“齐榆”的要求所有人出城之后便立刻关闭城门城门慢慢合上的那一瞬间齐莫白又回过头看了看七号像是为了证明些什么又像是为了否认些什么可是齐莫白却分明看见趁着七号分神去看城门的那一瞬间齐嫣一个肘击便从他的桎梏下逃脱了出來然后就是漫天的箭矢对准七号飞了过去而七号避无可避 齐莫白瞳孔紧缩那一瞬间甚至要把齐榆牵着他的手给捏碎齐莫白很清楚地看见了那些箭矢是怎样沒入七号的身体里而七号整个人就像一个刺猬一样每一个血洞都汩汩往外冒着鲜血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等确定“齐榆”已经死透了楚勋上前用脚踢了踢“齐榆”的身体冷笑道:“原本还想抓个活的可你小子却偏要送死敢动我楚勋的女人就要做好死无葬身之地的准备” 说话之间齐嫣已经缓缓走了过來黛眉紧锁一双美目之中带着说不出來的狠戾:“这齐榆既然敢只身一人留下來阻挡我们就说明账本一定不在他身上你对着他的尸体也查不出來什么结果还不如赶紧去追刚才出城的那些人我敢肯定齐榆一定是为了掩护某些人出城门而账本也一定在某些人的身上” “宝贝你真聪明我都沒有想到”楚勋奉承着然后凑过去想要亲一亲齐嫣的脸却被齐嫣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都什么时候了先做正事吧”楚勋眉宇之间不由有一抹郁色最近宝贝似乎越來越不愿意自己的亲近了 齐嫣则也是满心里的烦躁究竟自己还要忍受这头熊多久要不是上一次那个人说他现在还需要镇远侯楚勋的势力让她帮忙多拉拢着她早就不耐烦再应付这头蠢熊了一想到那个人齐嫣的心里又泛起了甜蜜甚至愿意主动凑过去亲了一下楚勋:“好了都什么时候了别闹脾气了我们快点去把账本找回來” 楚勋一向被齐嫣吃得死死的见齐嫣主动來亲他就什么事都忘了:“來人把齐榆的尸体给本候带回去本候要挂在城门上三天三夜要让大家知道什么是包庇罪犯的下场” 两个人在这儿磨蹭了好一会儿七号脸上的易容效果也渐渐消失了那士兵奉命來带回齐榆的尸体却只看见了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那士兵顿时就跑了回去:“启禀侯爷那儿根本就不是齐榆齐公子而是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 齐嫣跟楚勋一瞧一张再路人不过的脸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特意训练过的暗卫齐嫣的脸都气得微微扭曲了:“糟了齐榆一定是在刚才出城的那一批人中居然把他从眼皮子底下放走了快去追” 趁着齐嫣跟楚勋耽搁的这一会儿齐榆跟齐莫白已经赶了不少的路两个人坐在牛车上赶车的是一个小青年叫牛二根原本是來城里赶集的现在天色已晚正好要往自己的村落里赶远远瞧见了他们两人得知两人晚上还沒有落脚点便十分热心地表示可以把他们带回自己的村落休息一晚 齐榆瞧着一路上蔫蔫的**白忍不住有些心疼早知道出城门的时候就把小白的眼睛给捂住了齐榆将人往怀里搂了搂亲了亲他的发梢:“小白别想了听话” 齐莫白点了点头却依旧是一脸的失魂落魄七号死的那一幕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况且如果不是七号的话他此刻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地坐在马车上叫他如何才能不在意 齐榆又说了几句什么齐莫白却完全沒有听进去有一下、沒一下地点着头显然心不在焉突然下巴被齐榆突然抬了起來齐莫白还沒有反应过來齐榆的嘴唇就轻轻地贴了上來软软的、凉凉的齐莫白惊愕地微微张开了嘴巴却被齐榆趁机而入直接把舌头伸了进來与齐莫白的舌头共舞 齐榆亲了一会儿有些无奈地放开了齐榆的唇:“是不是我亲多久你就打算憋气憋多久” 齐莫白双手捂住了嘴巴一双杏眸圆滚滚地盯着齐榆像是某种沒有任何威慑力的小动物看上去可爱极了:“哥、哥为什么会突然······那个我”就算是在现代两个男人亲在一起也会很奇怪吧古代民风有这么开放吗 齐榆黑粗的眉毛微微上挑:“我刚才说过了如果你再不说话的话就是同意我亲你了你沒有说话那么自然是同意了”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若是以前的那一副样貌定然是芝兰玉树风流倜傥但是配上七号给他易容的样貌却是说不出來的怪异与搞笑 齐榆原本是想要极力忍住的但是齐榆那凶狠的样貌配上耍帅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不搭齐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來刚才浓浓的愁绪仿佛随之而减轻了许多逝去的人已经逝去但活着的人总还是要继续往前走的 “好啊你敢笑话你哥看我怎么收拾你”齐榆故作一副凶狠的姿态对着齐莫白就猛扑了过去一不做二不休开始挠他痒痒直挠得齐莫白四肢乏力、手脚瘫软在他的怀里才罢休 两个人又在牛车的后面闹了一会儿说了什么牛二根倒是沒有听清楚但是阵阵的笑声他却是听得很分明这父子俩的感情可真好这一路走过來笑声就沒有停过牛二根一边感慨着一边默默加快了赶车的速度 “到了你们现在这儿等一下我进去跟村民说一下防止他们突然见到你们会害怕”说到害怕的时候牛二根还忍不住瞥了一眼齐榆很显然他对第一眼看到的齐榆的模样还是心有余悸的当时要不是看见齐莫白瘦瘦弱弱的一个小男孩走在路上体力不支的模样他是绝对不会停下牛车说要把他们带回自己的村镇的 齐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讪然说起來这还是他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小白你偷偷看过來的幸灾乐祸的眼光真以为哥哥沒有看见吗 牛二根跟村民说了一声以后就直接把两个人带回了自己的房子说是房子倒不如说是几间破茅草房一间比较大些四面的墙壁都有些漏风上面的茅草也都破破烂烂抬头一看还能看到一两颗天上的寒星;还有一间较小一些里面堆满了杂货只有一张很小的炕;剩下的一间就是茅厕了那味道隔了多远还能闻得清楚 牛二根很干脆地把大一点的茅草房让了出來:“你们今晚就睡在这儿我去那一间小一点的屋子睡” 齐莫白低低地道了一声谢虽然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牛二根还是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这瘦弱的孩子然后又瞪了一眼齐榆:“好好照顾孩子”直接把齐榆想要说出口的“我们去睡小一点的茅草屋”完全地堵在了嗓子眼里 条件简陋两个人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准备上炕睡觉吹灭蜡烛之前齐榆直接把齐莫白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拨开了齐莫白额前的刘海端详了一下那一道伤疤眉头紧锁:“伤口好像有点裂开了我帮你重新再敷一下药” 皮草的下面有一些简单的止血药草齐榆用嘴巴一一嚼碎然后一点点仔细地敷了上去敷的时候还轻轻吹着气完全把齐莫白当作小孩子一样:“疼吗” 还是那样凶神恶煞的一张脸配上那疼惜的语气齐莫白不由一阵恍惚好像曾经在哪里也有人用这样心疼的声音问过他疼不疼可是他怎么想都想不起來那个人到底是谁齐莫白摇了摇头甩掉了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一双杏眸弯了弯:“不疼” 齐榆轻轻吻上了齐莫白的额头:“不疼就快睡吧明早还要赶路呢”“嗯哥哥晚安”齐莫白乖巧地应道 齐榆吹灭了蜡烛顿时一室的黑暗只有月亮淡淡的清辉洒满了地面齐榆睡着了怀里还不忘记抱着缝制着账本的里衣齐榆则侧身牢牢地抱住了齐莫白控制住他的手脚防止他晚上会乱挠自己额头上的伤口 逃亡的第一天晚上一夜好眠 ,[] 温馨提示: 在u阅读网发布,本站提供阅读,同时本站提供全文阅读和自己挖的坑果然要自己填txt全集下载。自己挖的坑果然要自己填在手机ap站同步更新,请使用手机访问m.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