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宝宝特工娘亲》 第一节 跌入男人的怀抱 s市的夜晚,被装修得古香古色的大风文物馆里,鎏金磐枝烛台点满蜡烛,照着展览柜里的几件传说中才有的稀世珍宝。 一个苗条的黑影轻捷地避开重重红外线和机关保镖,一双顾盼生辉的大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 苗笑语从包里挖出窃听器,小心翼翼贴在门板上,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 同时,老大的声音再次响起:“想脱离【天罗】是吧?可!只要你能把展厅里的五龙宝偷来,就给你自由!” “哇靠!那可是五龙宝啊。《淮南子志异》书里传说中五龙宝!据说五龙宝归集的话,天下会大动。具体五龙宝长得怎么样,却没人得知!”居然让她堂堂一个特工去偷传说中没人见过的东西,老大一定是病了,而且是病的不轻! 只是,为了自由,为了脱离不见天日的特工身份,加上老大信誓旦旦地说博物馆里的就是五龙宝,她只得含泪接受如此强悍的特派任务。 从排气孔她看见诡异的展厅里摆着的永不熄灭的火陨石、完美无缺的血色大珊瑚树、比恐龙还高大的乌木龙雕、晶莹剔透的冰晶玉珏和绿玉组成的长长挂腰玉佩带等古代宝物,最终目光锁定中间最为显眼的突出圆柱展台上。 所有的烛光都照向那个展台,展台上面放着一块游龙玉佩。玉佩温润清透、雕工不凡,龙眼是两颗五彩斑斓的宝石,发出润润光泽,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古物。 这就是传说中的珍宝?她轻蔑的笑了,从背包里取出红外线失灵喷雾剂,对着屋里一阵乱喷。然后从手腕上戴着的手镯上抽出一根细细的钢丝来,小心翼翼拨开排气孔的螺丝,轻轻取下掩盖的钢板,慢慢溜了下来。 忽然,陨石、红珊瑚、乌木雕刻、玉珏同时向着玉佩射出红蓝紫黄的五彩光芒,游龙玉佩渐渐腾起,一片耀眼的光芒射出,将苗笑语定格在了半空,快速旋转。 哇靠!新式武器?有埋伏!该死的老大居然没告诉她! 要不然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头晕脑胀的苗笑语在快昏迷之前脑海里各种念头闪过! 好不容易那头晕目眩的感觉才离去,浑身的疼痛席卷而来,她已落地。嗯!只是身下的地板有些凹凸不平,不太舒服。 她挪了挪摔得很痛的身体,地板居然也跟着动了动。 第三感应告诉她危险,她猛然睁开,只见灯火通明的展览馆里,所有的宝物失踪了,只剩下那鎏金磐枝烛台上流泪的蜡烛。 而她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而且这个男人衣衫不整,乌黑长发盖住了大半雪白肌肤! 她自己也衣衫不整半裸着,满床都是凌乱的暧昧、浓烈的男欢女爱后的味道。她不是摔疼的,而是…… 苗苗目瞪口呆望着白底绣水蓝花的床单上的一片殷红,触目心惊,思维一片混乱,半天没反映过来。 nnd,居然敢强奸天下第一的特工,活得不耐烦了?虽然天罗里她是最最最不入流的那个,只被派遣来偷偷东西、打探消息、站岗放哨等。 她怒火攻心地瞪向那个罪魁祸首,摸着手腕上的特制手镯,嗖一下抽出一根钢丝,便向那男人扑了过去。 那男子猛然回头,冷峻厌恶的目光如冰一般射来,冷得苗苗打个哆嗦,钢丝距离他的脸一尺处停下。 这是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刚毅而俊美,长睫下的瞳眸深邃得可以穿透灵魂,将这个男人全部的优雅都融入了这片深不见底的黑潭里。只可惜凤目太冷,冷得拒人以千里。 这个男人令人惊艳不已。 苗苗只觉看着那双眼眸,似乎整个人都要被吸了过去,体内莫名的燥热腾空而起。 危险! 特工的危机感触动了脑里的警钟,俏生生的身姿撑着床凌空一番,无奈她体内宛若无数条小虫一般在体内行走一般,手脚发软,刚腾起的身体啪一下重重摔下,落在床边,差点滚下床! 就在此刻,那男子那双冷漠的目光渐渐灼热起来,颤抖的双手无力地握成拳头,几番欲起身都没成功,只得躺下去,牙齿咯吱作响,挤出“可恶”两字,便扭头不再看她。 可恶?这种事情是女的吃亏好吧?忽然,苗苗觉得不对劲,她的身体是越来越软,体内欲火焚焚燃烧,不多会她清亮的双眸渐渐浮上一层迷人的水雾。 她浑身软弱无力倒在一侧,手一软,手腕处的钢丝一下缩回了手镯里。 居然下药!王八蛋!刚才还在想,看在第一次给了如此漂亮的男子的份上,留他一条命吧。现在看来,这是个徒有外表的司徒登子。 “可恶!你这个王八蛋!老娘杀了你……”苗苗只吐出可恶两字,她那最后几个骂人的字说的飘渺无力,更似在挑逗一般充满呻吟。 她立刻闭了嘴。她要用顽强的意志去抵抗身体的欲念。待会再杀你!苗苗狠狠地瞪着那男人! “崔笑语!”男子猛地转头,狠狠地盯着她。 “苗笑语!”原来抓错了人,苗苗无比不悲哀地纠正,但听见那男子下面的话,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你妄为一个尊贵公主,居然如此淫荡!更没想到你堂堂后唐国,为了得到金龙目,使用这番无耻手段!等我恢复了,第一个杀的便是你!”男子言语虽轻,却充满煞气,渐渐有气无力,侧身森森地盯着她。 金龙目?那不是五龙宝里的一个宝贝?她刚才不是在偷五龙宝吗?后唐国,那不正是传说中五龙宝所在的朝代吗? 完了!她死了?她是公主?后唐国?穿了? 苗苗疑惑地盯着那男子,目光转向了大屋子。 这个屋子布置高大华丽、古香古色、一个人高的鎏金磐枝烛台,屋内及尽奢侈华丽,显然是后唐遗风,和刚才的大风博物馆截然不同! 只是,苗苗可怜的一片清明瞬间被蚂蚁嘬食一般的酥痒麻痹,无法继续思考。 额……好热……什么药那么厉害? 苗苗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一舔嘴唇,不由自主撕拉起本已褴褛的衣衫,却又想保持一点清明,左手打向了右手,口里还解释着:“管你信不信,反正你说的我都不知道!” 第二节 控制不了的情欲 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醉人的酡红,媚眼如丝融化一片,娇艳的红唇仿佛滴出水来。(..info好看的小说) 想以不知道来推卸责任吗?可笑,当他司马傍水是白痴?不过后唐国的二公主可是出名的温润美人,什么时候也有了功夫?难道是假冒的? 灯光朦胧中,苗苗那玲珑身段格外诱人,乌黑长发掩住了大半脸,只露出南唐国人独有的流光溢彩的紫眸。 这美人香十分厉害,没想到与她已交战一回,仍不得解毒。若再不解,只怕她当下就会受不了燥热,经脉寸断而亡。而他也支撑了不多久。 司马傍水的视线扫过她喘息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声音沙哑:“你究竟是谁?敢假冒公主来取金龙目?” 对哦,他有金龙目,拿到就可以回去了,可以脱离组织了。 “我?小偷啊。”苗苗倒是干脆,手指头爬向了早瞄见他系在腰间的游龙玉佩。 果然为了金龙目,司马傍水眯了眼,嘴角扬起一个淡漠的弧度,黝黑的利眸闪过一抹阴鸷,看着她白皙娇嫩的肌肤、玲珑有致的小身躯,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身体的确很吸引人……邪火烧的更旺了。 不是想要金龙目吗?目睹了她刚刚露的一手,司马傍水暗如幽泉的眼底流窜异彩。 呵,敢来拿他的金龙目,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无论她是谁,他现在都不能放了她! 灼热的目光停留在苗苗的身上,看的她有些心慌意乱,好像她那仅有的衣服,在他的目光下,一层层被剥落。 眼前精致夺目又烂灿如墨兰的俊颜有着说不出的诱惑,这个男人…… 苗苗不由自主咽下口水,望着司马傍水薄唇泻出的冷笑,从心底莫名的有些害怕,但迅速便被心底那一阵一阵的旎动淹没,她麻麻的,这什么药居然让自幼服各种媚药、毒药的她也中毒了? 这本尊也太弱了吧?苗苗不由自主向后挪了挪,却忘记她本在床边,四脚朝天地摔了下去。 她敏捷的身手居然没救她?苗苗花容失色。 趁着苗苗失神之际,司马傍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一个用力,把她整个人拽上了床。 “啊……” 苗苗只来得及惊呼一声,整个人便扑进来司马傍水的怀里。她的身手是很好,那也只限于正常情况下的偷窃身手。 司马傍水在拉扯她的同时,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圆润高耸的东西,销魂的感觉如触电一般,瞬间的欲念窜过他的背脊,他的手毫不客气占领了碰到的圆润,肆意揉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你做什么!流氓!无耻!强奸犯!” 苗苗柔软的身体在挣扎间触及他本来就燥热的地方,司马傍水的热气扑在苗苗发边,她浑身窜过一阵电流,身体轻微颤抖起来。 司马傍水顿觉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全身滚烫,尤其是她不安分的乱动,让他的下身也起了巨大的变化。 这个娇小的身体如此柔软,青春靓丽的容颜尽收眼底,一股来自她娇躯的馨香萦绕鼻尖,勾出他在边缘徘徊的欲念渴望。 原来是个带着诱人香味的小猫。 他附身在她的红唇上暧昧的磨蹭着,冷静的意志力彻底地被瓦解。他不愿意忍了…… 苗苗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司马傍水的大手已经扳过她的脑袋,急促吻上了她的唇,比兰花还清香的香味充斥了在她的唇齿之见,缠绵悱恻,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强悍和霸道。 麻麻的,她不过是想要那块玉佩而已! “混,蛋……王八蛋……放开我!我不要……金龙目了!”后面的话被他的舌头顶住,她奋力的反抗反而换来他更加强烈的掠夺。 “现在才不要,已经晚了!” 司马傍水沙哑的声音中刚带着浓浓的欲念,将她压在冰冷的丝绸床单上,俯身啃噬着细嫩的脖颈,一路亲吻下去。 “王八蛋!” 苗苗纤小的身体被司马傍水紧紧禁锢着,她望着埋在她丰盈上的黑色缎带头颅,身体深处的异样一阵一阵涌来,身体内的药力渐渐吞噬了她的意志力。 司马傍水不理会她的反抗,体内的药力全部化成对身下人儿火热的渴望。 他粗鲁而霸道的吻着苗苗娇柔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印记。 “滚!你……嗯……放开……我!”细细软软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着声声低喘。唯一一点清明还在告诉她要反抗。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努力挣扎,试图挣脱司马傍水的钳制。 该死,他的力气怎么那么大。 “不许反抗!丑女人……”司马傍水声线低沉,声音邪魅黯哑,直接无视她的挣扎,双臂用力把她禁锢在身下,手指抚过她寸寸肌肤。 苗苗的肌肤如牛奶般香甜润滑,能让人欲罢不能。 “……唔唔……不要……快停下……”苗苗她狂乱挣扎,怎么演变成这样?她不是来偷五龙宝的吗? “不要那么快停下么?丑女人!”司马傍水弯唇低笑,双手握起她纤细的腰高高举起,在重重落下的同时,自己挺腰迎上。 “啊……” 撕裂的惊呼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好痛!”苗苗瞪大眼,被强暴的痛楚让她差点失去了知觉。 颤抖的身躯无助地控诉着他的除暴,绝美的面容全是泪痕,委屈与疼痛蕴在紫如琥珀的眼眸深处。 很少见,居然会有如此清纯甜美的女细作。 很少见,第一次就让他神魂颠倒的女孩儿。后唐国也太舍得了,连公主都培养成细作。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真是个让人沉醉的丑女人啊。 不知不觉中,司马傍水的动作放得轻柔了许多。 抱着她娇小身躯,司马傍水低头吻了吻她的娇俏脸庞,在她适应了他的存在后,一秒不停的恣情索要,苗笑语从开始了咒骂不断,到后来的低声娇吟,再到几近体力透支。 甚至她几度昏厥,再醒来时感觉到到的依旧是司马傍水无休止的侵占。 …… 天蒙蒙亮,屋外忽然传来清脆的布谷鸟叫声,惊醒了还在沉睡的苗苗。 她眨眨眼,扫视一圈:陌生的房间里揉散着撕碎的衣衫。 第三节 赔了夫人又折兵 翻身而起,眨眼间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陌生的男人! 她看着那张能令女人神魂颠倒的绝世俊颜,越拉越多的寒意爬上了她的背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居然失身了! 她没偷到玉佩,居然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她低头看见了满身的无数吻痕,欲哭无泪。 布谷鸟三长三短地叫着,显然是一种暗号。 她警觉地快速找衣服。 地上的衣服都被他撕碎了,东一块,西一块,没一件是完整的,这个衣冠禽兽! 或许是见屋里人没反映,布谷鸟停止了叫声,只听见窗棂上三强三弱的敲窗声,一个熟悉的声音低低地问道:“笑笑,到手了吗?司马傍水解决了吗?” 啊?笑笑?司马傍水? 等等,昨晚他喊她的名字是“崔笑语”! 崔笑语,后唐国的二公主!司马傍水,南赵国的大皇子! 天!这可是《淮南子志异》中的人物! 她居然穿到了南赵国!居然穿到了号称天下第一美女的二公主身上! 难道《淮南子志异》的传说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话,那五龙宝就是真的?天啦!老大没骗她!天啦,她怎么回得去? 后知后觉的她终于回过神来,吸了一口气,眼神“唰”地一下狠狠盯着沉睡中的司马傍水。 他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绝世俊颜翻向内里,露出一直被压着的披散的外套,外套的腰带上还挂着一块游龙玉佩。 玉佩温润清透,雕工细腻流畅,是罕见的已失传的凹凸镂空谭氏雕刻,游龙戏珠的珠子是两颗五彩斑斓的宝石,发出润润光泽。 这不就是她在博物馆里看见的那块玉佩吗? 肯定是和这一切有关联的。说不定就是五龙宝其中一宝。 她的双腿刚着地,疼痛立刻蔓延全身,她跌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吓了一跳。 回头见他似乎还没醒来,她略微松了一口气。 她咬牙切齿地快速披上他的外套,顺手扯下他腰间的玉佩塞入怀里:“哼!这个作为补偿!” 苗苗耳目一直异于常人,这时听见屋外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和兵戈声,显然屋外的人等不及了。 这时,窗外又传来熟悉的声音,悄悄问着:“笑笑,到手就递给我?” 原来这二公主真的是间谍啊?昨晚司马傍水似乎没冤枉她。可是,《淮南子志异》对这个二公主只是轻描淡写提过,根本没提到她是个间谍啊。 她还记得《淮南子志异》中是这样记载:后唐国二公主与南赵国的大皇子司马傍水和亲。还没到南赵国帝都,二公主便被司马傍水窥伺其美貌,将其强奸。司马傍水还怂恿属下奸杀了送亲的宫女。最后还与赶来的护送和亲的后唐国将军唐以倾大打出手,不慎引发大火,二公主、司马傍水和唐以倾均烧死在大火里。 现在她的确是被司马傍水强奸了,但是两人都被下了药,显然他们是被人暗算了。可是,二公主怎么可能会是间谍?里应外合偷了东西,还被烧死?真有那么笨的公主? 她可不是任人潜派格杀的笨蛋二公主,她要在大火来到之前想法脱身。 此刻,屋内并无他人,估计屋外已是重兵把守,重重包围。就不知道屋外的是不是唐以倾?如果是他,或许混乱中,她还有逃生的机会。 “唐以倾?”她靠近了窗边。 “大将军?”依然没人回答。 苗笑语皱起了眉头。 只听窗外,猛然响起一阵猥琐地狂笑声:“哈哈哈哈!我都说了你这个计策不行!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可惜了那么冰清玉洁的大美人!” 那熟悉的声音蜿蜒劝着:“笑笑,你可别怨四哥啊。四哥这也是为了我们后唐国啊。谁叫你死也不肯配合呢?和亲也不是我的主意啊,绑了唐将军也不是我一人的意思,当初你不是也同意了,反正现在生米也煮成熟饭,只要你从那小子身上取得金龙目,我们就放你出来和唐将军相见,让你们远走高飞。为了我们后唐国这点牺牲,四哥我会永远感谢你的。” 崔笑语的四哥呵,那不是未来的后唐国国君崔笑天么?《淮南子志异》中可很是赞扬他啊,温润君子、宽厚待人、上敬天下爱民的好君主呢。 原来崔笑语的心上人是唐以倾将军,难怪会被人要挟,真没想到居然是个为了金龙目而手足相残,出卖妹妹的卑鄙小人! 远走高飞,放我一马?鬼才相信你的话!只怕接下去便是一把大火将这里烧的干干净净吧?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苗笑语冷冷地笑着,手腕一扬,一根钢针直射那熟悉的声音。 “啪”一声清脆的兵铁声,苗笑语知道那根钢针被崔笑天身边的剑师挡住了。 崔笑天正指挥着人在门前屋后堆放上柴火,提着油浇在了门口、窗边。没注意一根细细的钢针射了过来,眼见剑师长剑出鞘,不由得吓了一跳:司马傍水中了美人香和软筋散等几种毒,居然还能射出钢针来,的确是不能小瞧的对手。叶不凡那么多年来也没得手,难怪这次安排得如此谨慎。 他那里想得到那根钢针不是出自司马傍水,而是出自他的妹妹,自幼娇柔的崔笑语。她更没想到崔笑语此刻早换成了有着不入流的特工身手的苗笑语。 就在两人争锋相对时,司马傍水从睡梦中将手向身侧一探,触手处一片冰凉。 他猛然睁开了眼,正好听见了那一阵狂笑声和崔笑天的那一番话。 那一阵狂笑不是别人,正是和他一起长大的表哥,南赵国的郡王叶不凡。 他恍然大悟,血红的双眼像盯着一个猎物一般死死盯着窗户,几乎将那里盯出一个大窟窿出来! 只听崔笑天仿佛在劝叶不凡:“别犹豫了,失去这次机会,再想抓住他可就难了!说不定那东西就根本不在他手里。不就一个崔笑语吗?我又不止一个妹妹,再等就晚了……” 司马傍水冷森森的眼眸眯成了危险的弧度。他手一佛,衣服飘上身穿好,同时抄手将身旁的鎏金烛台拔起,作为武器,指着窗外。 第四节 熊熊烈焰中逃生 苗笑语顿觉背脊一片冰冷,回眸一望,只见司马傍水唇角一倾,似笑非笑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你相信我吗?” 她,还有的选择吗? 因为屋外已是一片通红,精美的雕梁画栋瞬间消失在烈焰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须臾间,熊熊火势已经向屋内蔓延开来。 “笑笑,你快出来看看,我把唐将军带来了。你才二八年华啊,正值青春年华!你想清楚啊,只要你答应四哥,绝对过往不究……”崔笑天还在不甘心地诱导着,可惜只有深情并茂的声音,不见其人行动。 苗苗轻蔑嗤笑,回头望望身边的男子:此刻浑身冰冷气息的他正闭目养神,快速恢复着体力。看来,他不止中了那个该死的春药。看来,要出去还得靠她! 忽然,屋外传来一片兵刃相交之声,惨叫声不时传来。不知是何人来救他们了。 时机来到,苗苗举起了手来,正想射出那根最长的钢丝,却被司马傍水拦腰一搂,喜声安慰:“我的人来了。” 随着另一处屋顶坍塌,两人一跃而起。 苗苗触目间,更是骇然:屋外,黑暗中,火光照亮了半边天,弓箭手正对着这个大屋。(..info)他们即使逃了出去,也会被乱箭射死。 “射!”随着叶不凡果断的声音,一片箭雨射向熊熊大火的大屋。 司马傍水抱着苗苗,在半空急速旋转,手中烛台挥舞挡开长箭,只可惜他显然还没恢复过来,身形较往常慢了许多。 叶不凡窃喜,抓过弓箭手的弓箭,亲自射了过去。 司马不凡身形一顿,被一支长箭射中后背。同时他的烛台向叶不凡射去,叶不凡抓过身旁弓箭手,挡在前面,自己往右一闪。 啪一下烛台穿透弓箭手的胸,插入地上。唬得叶不凡抢过弓箭,又是一箭射去。 两人急速落下。忽然又一支长箭射来,司马傍水连忙侧身,带过苗苗,长箭啪一下击中他的肩头。 刚落在火中,司马傍水便咬牙反手拔断箭,只留箭头在上面。 这时一股浓烟飘来,司马傍水不及说话,已经晕了过去。 麻麻地,还以为穿越了会改变历史,两人居然还是会被烧死! 苗苗不甘地望着又一根快倒下的大柱子,手急射出钢索,挂在了另一根竖立在两根大石柱上的悬梁上,躲开了那根大柱子。(..info) 回头望着躺在地上的司马傍水,那根大柱子正倾倒向那个位置,苗苗愤怒地想起昨晚那可耻的一幕,不由得红了脸。 该死的男人!压死你活该! 可是,她的手腕却不由自主伸向了司马傍水,钢索割断了正在燃烧的长长帐幔,捆在他的身上,倒吊在了那根最大的悬梁上。 好吧,权当是对他的惩罚!其实是她已经没了大力气将他扯上那么高的悬梁上而已。 谁叫她是天罗里力气最小的一个,学的都是投机取巧的技能呢?而且她现在唯一的武器那根钢索只能开开锁、射个钢针什么的。 司马傍水的血一下冲向头部,猛然睁开了眼,看见他这幅光景,黝黑的眼眸泄露出阴森的寒光:该死的笨女人! 忽然窗外传来长长虎啸声,苗苗眯着眼望了过去。 司马傍水将所有力气集中起来,飞跃而起,双手一把拉住帐幔,翻身跃上了悬梁上,落在苗苗身旁,伤口却因此大动而流血不止。 他快速在伤口四周点了穴道,抿了抿嘴唇,讥讽道:“虎威大将军来救你了!” 虎威大将军?《淮南子志异》中的虎威大将军正是唐以倾,他的坐骑是一只雪白的大雪虎,能踏浪能御火。 苗苗仿佛看见了希望,一激动吸入了几口浓烟,剧烈咳嗽起来。 模糊中,她果然见一只大白虎左躲右闪地闯了进来,它背上并没有人。它的嘴里还叼着一柄金镶玉的金匕首,飞快地奔到苗苗面前爬下,大脑袋使劲蹭着她的头,示意坐在它身上。显然是来救她的。 “大白!”苗苗思维里跳出大白虎的名字,脱口而出。 屋里熊熊大火迅速席卷上房梁,司马傍水手一抄,抱着苗苗顺着帐幔落在大白虎身上。 大白虎长啸一声,从烧破的窗户跃出,消失在火海里。 那片大火越烧越旺,噼噼啪啪没完没了,仿佛怎么也跑不出去一般。大白虎也越跑越快,左右跳着躲开那些快烧倒的树木。 她渐渐闭上了双眼,忽然嗅到潮湿味,睁眼却见一处急湍的河水。 大白虎一下跳进了河里,左右使劲摇晃着,把两人扔进河里,甩甩身上的水珠,回头扎进了熊熊燃烧的树林,向大屋冲去。 肯定是唐以倾还在里面,那个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大将军! “大白!”苗苗伸手,什么都没抓住,眼睁睁看着大白消失,捂了小嘴,不停流着泪,任由河水冲走她。 河水清冷,司马傍水迅速清醒过来,看见被河水冲走的苗苗,他眉头一皱,扑腾几下,抓住苗苗,背脊和手臂传来的剧痛扯得撕牙咧嘴,让他站立不稳,一下扑倒在水里,慌乱中,他一把抓住顺水而来的一根枯木,另一只手手里死死抓着一动不动的苗苗。这样的大动,耗尽他剩下的力气,只得任水流冲走两人。 侧目之间,少女清秀的面孔一片茫然,空洞的目光一直盯着火光处流泪,显然是受惊不浅,起伏之间已呛了好几水,咳嗽不已。 其实,人家是在为没救起大白虎和虎威大将军而伤心好吧。那好歹是活生生的生命啊! 自杀没死,中了美人香没死,大火没烧死,箭雨也没射死,这会,死里逃生的她居然想被河水淹死,司马傍水怒火油然而生,他抓着苗苗的头发,扳过苗苗的脸,恶狠狠说道:“丑女人!笨女人!骗我进屋!害我中毒!让我失身!你该死!在我没死之前,你不许死!等着我回来找你报仇!” 什么?!你失身?明明是我吃亏好吧?明明是我被骗的好吧?不去找那两个罪魁祸首,居然找我报仇! 第五节 我买你一夜而已 苗苗蔑视一笑:“原来你想秋后算账,恩将仇报呢。当时如果没有我,你还不是会被那个什么鬼春药害死。如果不是我,刚才你已经被那根大柱子砸死了。哦……我明白了,要是被人知道你连如花少女都不如,多没脸面啊,怎么见江湖人士,怎么见红颜知己啊?” “你……呵!你?你对我还有恩了?红颜知己?呵呵呵……”司马傍水一哽,气急反笑,却被背上伤口扯得笑不出声来,咧咧嘴,无声吸两口气,居然轻蔑南赵国最强大的皇子。好!可真好! 苗苗见他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情大好,扭头看着河面。 这时,天已大亮,火光渐渐熄灭,远处的河岸上有了袅袅炊烟。河道越来越宽,渐渐变成了几股支流,分开向几处流去。 司马傍水心知他们要的是他和他那玉佩,苗苗跟着他只会受到伤害,玉佩在她身上会更安全,干脆心一狠,将枯木和苗苗推向岔道里,自己奋力向另一处岔道游去。他回头狠狠盯一眼渐行渐远的火光处,面目有些狰狞:叶不凡,你等着!今天的一切必让你十倍百倍偿还! 苗苗大惊:“你去哪里?”司马傍水虽然不好,可怎么也是她现在唯一认识的人。(..info)不知不觉中,她对他有了一丝依赖。 “跟你没关系!丑女人!该不是看上我了吧?”司马傍水显然水性很好,但是每一下都牵扯着伤口,河水被染得血红一片。 没关系?苗苗呵呵冷笑:好个无情的人,前刻还在床头欺负人,这时居然成了陌生人!还以为他们已经患难成知己了呢,果真最是无情皇家人!冰人一个!也是,人家可是南赵国入围太子人选之一,跟随者一大把,怎么可能为她而耽搁动情? “看上你?王八蛋!吃白食的家伙!只会欺负女人的坏蛋!等我报了仇,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不九块!十块!”苗苗忿忿地抱住那块枯木,只想恶狠狠地咬它几口。“该死的五龙宝!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回不去了!害得我失身了!害得我在异乡飘荡!我诅咒你!诅咒你来大姨妈!一个月来三十天!痛死你!” 深呼吸!深呼吸!身为一个被精挑细选的特工,拿得起放得下,气不死你就羞辱死你! 她从手镯里掏出一个具有特殊用途的指甲盖大小的金豆豆,向司马傍水扔过去:“姑奶奶我告诉你!你的技术嘛实在不怎么样!据我估计,你昨晚的表现真心不值一文钱,我就当买你一夜,给你个安慰奖吧。(..info好看的小说)呐,钱我给你了,可别说我欠风流债!” 说完,慌忙奋力游走! 司马傍水耳力极好,苗苗前面败坏的话飘进耳里。他回头一看,正好看见她赤牙咧嘴、气急败坏的猫样,想起昨晚她的甜美、青涩,她的味道真不错,真的很甜。等听见她后面的话,脸色变得铁青,冷森森的眼眸眯成了危险的弧度,蹦出怒意。 这真是公主吗?什么都敢说!换上任何一个千金贵女,只怕这会哭天抢地,哪里还能想到羞辱他! 一个金豆豆! 一个金豆豆就敢买他一夜! 当他司马傍水是什么?居然敢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司马傍水忍着胳膊和背脊的剧痛,正要追向苗苗。 “堂主!” “堂主!” 岸边传来熟悉的呼喊声快速让他清醒过来,那是他暗中培养的江湖帮派。 司马傍水优雅的唇角微微扬起,敛出一抹笑意,黑眸闪动着自信深邃的光芒:向他挑战?一个人单纯的报仇多没意思啊。既然都是为了五龙宝,想玩,那就来一场大点的游戏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回头扬眉极度蔑视地喊道:“丑女人,也不照照镜子啊。我昨晚将就用了你而已。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啊?” 女人其实最讨厌被男人当面骂丑女的,更何况还是有着亲密关系的人呢。 果然,不远处苗苗火冒三丈高,早忘记现在的处境,像炸毛的小猫,挥舞着爪子:“麻麻地!你敢吗?赌你妹啊!看不起人啊!赌!不赌你还以为女人都好欺负!妇女还半边天呢!丑女人?丑你大爷!我堂堂天罗第一大美女,出师不利而已。如果再见你,一定……” “好!那我们来一场游戏,看谁先找到五龙宝,便任由对方处置。恩?丑女人,怎么样?”司马傍水及时打断了她的话,慢慢向岸边他的人游去。 岸边人显然发现了他,指挥着小舟快速而来。 “好!姑奶奶我赢定了!”苗苗看着这一幕,轻蔑地对着司马傍水咔嚓一挥:有帮手来了,难怪嚣张!哼!五龙宝!不就是展览馆里那些东西呗!全天下就她才知道是什么!她赢定了!该死的司马傍水!到时候,一定要用满清十大酷刑,先剪掉他那一头缎子一般的长发,剃光他优雅英气的眉毛,剃光下面那一大团杂毛,让他从头到脚光溜溜。 然后再顺便结果了他的命根子,让他再没法欺负女人!然后和那个什么崔笑天绑一起,游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搞基。 苗苗的爪子兴奋挥舞着,沉醉在她的报复里,猛然听见司马傍水说道:“抓住那个女人!少了一根寒毛提头来见我!” 哇,那么快报复来了?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麻麻地,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深深吸了一口,扎进深水里,赶快向岔道游去。 七年后,芙蓉花开时节,南赵国帝京,晋阳。 晋阳城里最享有盛誉的一家当铺便是奇货居。 奇货居因给价高,且都是死当,一天只典当三十个物品而出名。所以没一点好东西的人不敢到这里来,而来这里买东西的便是看中了它这里常常有奇珍异宝出现。 奇货居分为上下两层,二楼是几处雅间,从二楼的天井可俯视一楼的货物,可由后院单独的小门进入,直上二楼。由侍女熏着香、奉着香茗,接待身份尊贵的人。 第六节 七年后惊艳的父子 一楼靠窗则摆着十来张小桌子,中间一溜烟摆着一些长凳子,显然是给一般典当人坐。 这会,长凳子上便坐着好些人,频频回顾单独坐在窗边的两人,目光来回游走,露出惊艳来。 就连高高坐在柜台里的二叔公也举着玻璃镜子,看向两人。 那是一对父子。 男的男生女相,长相柔美,肌肤白细红润,粉嫩的嘴角含笑上翘,双目极其清亮有神,紫眸顾盼之间流光四射。饶是身着青布长袍,神态也是说不出的气度不凡,映衬着旁边的芙蓉显得无比风流倜傥。竟比当今南赵国的美男太子司马不凡还俊俏三分。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六岁大小的小娃娃,如画里走出一般粉妆玉砌。白皙的几乎,粉嘟嘟的小脸,精致的五官,一对又圆又大的眼睛显然遗传了他老爹的清亮有神,同样的紫眸闪若星辰,灿烂无比。 尤其是他一开口,软软腻腻带着奶味的声音更是让人一震,直接秒杀了一楼人,还惹得好些二楼贵客也挑开帘子望下来。 “阿爹,这可是你唯一值钱的东西了。上次你把传家宝都当了,再当了这个,以后凭什么去找娘亲啊。”小娃娃一脸委屈,嘟着小红嘴,指着二叔公手里那块游龙戏珠玉佩。还不时有意无意地望望楼上。 大家恍然大悟,原来是个没娘的可怜家伙。 刷一下周围的眼光全部看向了二叔公。 二叔公顿时觉得手里那块玉佩说有多重就有重。他赶快举起玻璃镜子低头细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块玉佩温润清透,雕工细腻流畅,是罕见的已失传的凹凸镂空谭氏雕刻,游龙戏珠的珠子是两颗五彩斑斓的宝石,发出润润光泽。 这是一个失传已久的古物,价值不菲啊。 眼前两人气度超俗,有名仕之风,显然身世不凡,紫眸是后唐国的特有标记,估计是后唐国哪个落魄贵族的后人。后唐国盛产美玉,这应真是那男子的传家物了。 二叔公又举起玻璃镜子打量起眼前两人。 那男子长叹一声,扶额摇头道:“可是你奶奶的病怎么办啊?” 小娃娃显然不乐了,两眼含泪,含了含手指头,泪汪汪地拉着那男子的衣摆,摇晃着:“阿爹,要不你把我典当了吧。肯定够给奶奶看病了。不要典了那块玉佩了。” “啊……真是个好孩儿啊。”顿时周围炸开了锅,投向小娃娃的眼光多了几分炽热和喜爱,恨不得把这孩子拉到自己身边来。 “哇!” “如此孩童!就如此知孝啊!” “可怜可叹啊!” 二叔公手里的玉佩瞬间变得滚烫滚烫,他赶忙放在桌上,不敢再望。 二楼帘子哗然拉开,贵人们纷纷探头望了下来。 那男子额头冒汗,无辜地望了望周围的人,如玉的脸庞上露出哀求和迷茫,随着他一滴汗流下,紫眸飘转处说不出的风流,众人的眼都直了,更有甚者咽下口水。 只见那男子艰难地抚着小娃娃的头,泪眼婆娑:“可是,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啊。怎舍得啊!” 众人使劲点头。 “可是,奶奶怎么办啊?”小娃娃眼泪夺眶而出,一滴一滴顺着白玉般的脸庞滴落。 “哎……”小娃娃那眼泪滴的大伙心疼。 “要不,尔等另想办法吧?”众人叹息。 “这个爹做的,怎么能卖了自家孩子呢?” “就是,太过分了。那么乖巧的娃娃。”女人们口水快喷到了那男子脸上。 终于,有人忍不住,直接掀了桌子,朝两人走来。 楼上更有人翻身而下,步步踏来。 楼下那人望了望盛世凌人的那人,退后一步,跟在那人后面。 只见那男子艰难地咽下口水,说道:“要不典当了我吧。” 哗! “你是不是男人啊?”众人忍不住了,目光同情之中带着轻视。这个年头只听说过当儿当女当老婆的,就没听说过当一个大男人! 更有甚者,直接走了过来:“小娃娃跟我吧!” 这下更是激怒了上前来的男子。男子身着墨绿色锦袍,相貌还算过得去,只是眉目间掩饰不了对那男子的垂涎和迷恋,明眼人一眼便知他不是为小娃娃抱打不平,而是想要找岔的。 男子走到那男子面前,他比他足足高出一个头,那男子便显得柔弱了许多。他刚要开口说话,那男子忽然抬头,冲着他轻轻一笑,声音清悦动听:“请问,你有事吗?” 男子望着近在咫尺的笑容,眉眼弯弯,瞳仁灵动如水珠,脸若桃杏,红唇娇媚,竟比旁边的芙蓉花还娇艳三分。 这是男人吗?太妖孽了。男子顿时忘记了前来的初衷,目光痴迷地望着那如花的男子,一行血水顺着鼻孔流了下来。 “你……那个……我喜欢……你典给我吧,做我的十八房小妾……不……是贴身侍从。”迷乱下,男子竟然将心中最真实的意图说了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人脚步顿下,互相看看,却无人敢上前,想来这男子是有些来历。 那男子闻言一笑,笑颜如花,紫眸灿若流星。顿时迷得那男子不知所云,呆在那里。 他抬手拂过鬓前短发,望向自己的儿子,商讨的语气不屑中带着讥笑:“佳宝,有人想娶你爹爹回去做十八房小妾呢!不对,是贴身侍从呢!” “可是……可是你是女……”佳宝木然,一双大眼睛眨啊眨啊:娘亲不是说女扮男装就没事了吗? 佳宝,便是男子口中的小娃娃,大名叫苗佳宝。而这男子正是七年前大火里死里逃生的苗笑语。自从她第一次下山后被骚扰后,便以男子身份出现。两人这次前来,典当的便是苗苗从司马傍水那里偷来的游龙玉佩。 此番的目的,便是撒一个大大的网,网住那些一直寻找玉佩的人,然后一个一个逐个突击。 女装男扮了七年,连个跟踪的苍蝇都没看见,太失败了!怎么滴,她也不能做那个可恶的男人的仆人啊。 第七节第一条落网的鱼 佳宝漂亮的紫眸转了转,自凳子上跳下来,走到苗苗身边,拉住他的手,一本正经奶声奶气的歪着头看向那男子道:“那,到底是小妾呢还是侍从啊?” 那男子一喜,还没回答,就听见佳宝又问:“你有很多钱吗?” 男子大喜,拍着胸脯大笑两声,又觉不妥,赶忙摆出和善的面容,温言道:“小娃娃,老子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info好看的小说)只要你爹爹跟着我,我保证!治好你奶奶的病!” 佳宝不语,直勾勾盯着游龙戏珠玉佩。 那男子明白地大步跳到柜台前,一把抓回玉佩,塞进佳宝手里。 切,不带这样诱惑小孩的。一旁的人有些不屑。 佳宝仰头看看苗苗,大眼狡黠地眨了眨,翘着小嘴,对着屋中的大柜子一指:“我家的传家宝还在这里呢。” “哦?”所有人都好奇地伸头看过去。只见佳宝手指的是一把做工精湛的黄金宝镜,镜台顶端还有一颗拇指大的红宝石,镜台坑洼不平,显然之前也镶嵌了不少宝石,都一一被挖了去。让宝镜大失色彩,故而躺在这里无人问津。 众人刚才都看见二叔公看玉佩的表情,所以现在看见这样一把黄金宝镜也不惊讶。(..info)只是想着这家奶奶到底是什么重病,逼得卖了如此贵重的宝镜,又来当玉佩,甚至是那么漂亮的一双人呢。 “这个小意思!”那男子显然已是色欲当头,望了望苗苗,啪一声拍了几张银票在二叔公面前:“听见了!包起来!” 苗苗轻蔑地一笑,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可以了吧,漂亮的狐狸精。”男子将匕首塞进佳宝怀里,谄媚地望向苗苗,正好看见她嘴角不经意的笑,顿时一呆,口水流了下来,一只手不由自主伸向了苗苗。 哎,可惜了这对美貌的父子啊。众人惋惜地摇头。 忽然,那男子没摸到苗苗,反而发出“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笑,把大家吓一跳。 “哈哈哈啊哈……痒死了!哈哈哈!”显然他也被吓得一呆,目瞪口呆中,又是仰头一阵大笑,双手在身上一阵乱抓,就差没把衣服脱下来了,一副狼狈样。 “公子!”他手下这会也慌了,扒开人群,挤了进来。 “哈哈!是谁!哈哈……暗算爷爷……哈哈……”尽管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人还能左瞪右怒地看向众人。.info[] 想起他平日的淫威,大家忍不住后退一步。 忽然,二楼上扔下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正打在那男子的穴道上。 那颗珍珠速度十分快,竟然没人看清楚它从哪里来,怎么偏偏打在了那男子身上。 只不过,苗苗和佳宝却看了一个清清楚楚:二楼第四间房。 两人速交流一下,看来要找的第一条鱼就在楼上! 那男子猛然回过神来,喘着大气,怒目踢向每个人,一阵怒吼,手指头挨个点点点了上去:“滚开!是哪个王八蛋暗害我!你?你!是你!肯定是你!奶奶的,跟大爷我抢人!你们知道大爷我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们!到时候,你哭着喊着求爷爷我,大爷也不理会!大爷就是李北翼!南赵国护京十八都尉,当今太子爷的护卫,鼎鼎有名的李相国的嫡长子,当今最受宠爱的玉贵妃的侄子……” 李北翼叽里呱啦的在那里说了一大堆全是彰显自己荣誉的话,神情说不出的倨傲和得意。 原来那条鱼是已做太子的叶不凡啊,苗苗紫眸闪着兴奋的火光。 三年前叶不凡成为后唐国太子,改为国姓司马,势力更强大了。而且他生性多疑,她唯一一次最靠近他,还是四年前扮作乞丐,抱着佳宝乞讨到他面前,可惜麻麻地,她还没出手,就被据称为前太子司马傍水报仇的剑客给打搅了,她还为此受了点伤。为了佳宝的安全,她不得不退了下来。 结果从那以后,太子府里,连扫地的都是用了几十年的叶家老仆。司马不凡出门,侍从剑客暗卫前赴后涌,她再没法接近他。 据说太子唯一的嗜好就是收集各种带龙的玉佩。苗苗才会想起了抛玉引他出来。 眼前这人是那条大鱼的虾兵啊,用他肯定能引出他来。 苗苗眨了眨右眼,佳宝心领神会地拉着苗苗,笑眯眯向他走去。 古北翼以为两人真要跟了过去,乐得眉开眼笑,直奔向两人:“还是我好吧……” 佳宝瘪嘴,一幅舍不得娘亲的乖样:“再好也没有我娘亲好。难不成你想做我娘?” “噗……”周围关注着父子两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又怕古北翼,埋头低笑着。 苗苗拍拍佳宝的头,语重心长:“好宝贝儿,你娘亲可是天下第一好、第一漂亮、第一聪明、第一……” “第一善良、第一优秀的女子。我爹爹是天下第一帅气、第一厉害、第一强大的男子!老是这般自夸,也不害臊。”佳宝鄙视地望着苗苗,笑话着她。 苗苗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头上,低声喝道:“小子,无法无天了,这样说你老爹我?” 两人边说便走着,根本无视面前刚帮他们赎回宝贝的人。 一旁看好戏的人,顿时忍不住笑了。人家爹娘如此恩爱、如此优秀,你难道还想强抢人家吗? 古北翼却是再忍不住了,他平时可是直言快语,或者直接强抢,哪像今天做了那么多,说了那么多,结果人家还直接当他是个屁。 于是,他大手一伸,便向佳宝抓去,口中大骂着:“哪里来的小毛头!骗本少爷!不收拾了你不叫古少爷!” 怎么纠缠不清?佳宝嘟着小嘴,紫眸一闪。 然,奇特的一幕出现了,明明是古北翼想抓佳宝,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佳宝,就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痛得大叫:“哎呦!” 他还没叫完,浑身便奇痒起来,在地上打滚,一只手在身上乱抓着,另一只手时不时不听使唤地往自己脸上扇着耳光,口里直嚷嚷:“我错了。我错了。” 那声大叫让众人纷纷一愣,全部深刻地望向了苗苗父子俩。原来这父子俩是高手啊。 瞬间,古北翼的脸被自己扇得红肿,再傻也知道了是他在搞鬼。 他一直恶毒的盯着佳宝。 第八节 调戏的就是色鬼 他的侍从们一愣,互相望望,同时点点头,抄起旁边的木凳就向苗苗两人砸了过去。 二楼的一个包间,帘子被一个黑衣俊朗的男子挑开,向下观望着,低声给桌边另一个男子汇报。 桌子边的男子是个长得极完美妖孽的男子,精致的脸上有一对微斜的凤眼。他浑身上下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和尊贵,一双过于清冷的眸子却把这种优雅变成了冷漠。 这妖孽冷峻的男子正是七年前失踪的司马傍水。他听闻奇货居今天会出现最贵重、最不凡的玉佩!猜想叶不凡会来,才跟了来。 但是,那个女人!司马傍水只一眼,他便认出那常常出现在梦中的甜美身姿和那张炸毛的小脸。 丑女人,居然女扮男装,居然还带一个小屁孩,难怪他们一直找的是单身美女找不到! 该死的女人,居然不知跟谁生了一个小孩!她的小孩只能是他的! 丑女人!居然还把她那男人夸得天下无双! “去给我查那个女人!不!给我查那个小孩的爹!”一股郁气藤然而起,明明是优雅俊邪的脸都扭曲了。他的下属偷偷望望他,后退两步,以免被殃及池鱼,怒火中的堂主可不是他惹得起的。 这时,他旁边的包间里又射出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打在古北翼肋间,“叭”地轻轻爆开,淡淡的粉色尘末散开。(..info)古北翼一下恢复了正常。 隔壁房间至少有六个高手,其中有两个达到了宗师级别。如此重要的保护,又出现在这里,除了当今太子司马不凡还会有谁? 该死的笨女人!以身犯险!而且还是用他的玉佩!生怕人家找不到她? 司马傍水手中瓷杯捏得粉碎,站了起来。 楼下,古北翼顾不得脸上疼痛,立刻一跃而起,一巴掌拍向佳宝:“好你个鬼兔崽子!什么东西!居然暗算你爷爷我!大爷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就不叫大爷!” 他路过苗苗身旁,居然还不忘回头,色眯眯地对着她挤眉溜眼:“美人儿,待大爷收拾了这个兔崽子小东西,就来抱你!” 苗苗皱了眉头,不禁是她,连司马不凡和司马傍水也皱起了眉头。 这人简直是无赖加流氓,两次教训了,居然都不肯放手。想来平时是跋扈贯了的一个,看来今天不给他一个结实的教训走不了了。 佳宝的眼眯了起来:欺负我娘!先教训教训这个狗腿子,给他吃个瘪吧。 苗苗握紧了拳头,还没出手,便听见了佳宝清脆的童声响彻奇货居。 “我才不是兔崽子呢,也不是东西!我叫佳宝!家中宝贝儿!你才不是个东西呢。还大爷呢,连小爷我都抓不着!” “小鬼!臭小子!瞪大你的狗眼看看,大爷我不是个东西是什么?”古北翼显然不知道自己被绕了进去。 佳宝拍着小手跳了起来:“哈哈!是不是个东西!是个东西!哈哈!” 古北翼勃然大怒:“大爷就不是个东西!看打!” “哈哈哈……”周围的人再也忍不住,笑倒在凳子上。 二楼贵人们也笑得俯在栏杆上。 顿时整个奇货居热闹非凡,里里外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而佳宝身形小巧敏捷,在人群里东躲西藏,一只小手还在脸上刮着:“羞羞不要脸!追着小孩撵!” 连苗苗也忍不住出声:“儿子小心点!别让人家说我们欺弱怕强,强抢人家官府什么的。” 人们有意无意护着佳宝,古北翼一时半会也没抓住他,气得跺脚。 众人被苗苗一点醒,顿时摇头,议论纷纷:“欺负幼弱,光天化日之下强抢人,我朝居然有这样的为官者,为权者?” 二楼的贵人们也纷纷指指点点。 司马不凡听到古北翼洋相倍出的时候,楼下传来的嘲笑声、议论声让他脸色变白。他忍不住手一扬,桌上名贵的玉兰瓷杯顿时在地上开了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叫他去看看那个玉佩是不是我要的东西也能惹出这么大的动静!丢人现眼!” 他的身边蹲着一只荒漠雪原才会出现的雪狼,嗖一下站了起来,两眼发出凶光,警惕地盯着外面。 跟随他多年的贴身侍从叶北闪身而出,跪倒在地:“是!太子!让小的去教训教训他!” 司马不凡手一扬:“现在晚了。我要玉佩!” “是!”侍从叶南干脆地一腿跪地,站起来便走。 古北翼听得众人哄笑、苗苗讥讽,气得差点吐血,头脑一片发晕,恼羞成怒,只想一巴掌拍死眼前那只狐狸精。 可惜,他低估了苗苗。 他的手掌还没触到苗苗,苗苗已经大叫起来:“哎呦!仗势欺人啊!强抢民……良家男人啊!” 欺负我娘亲!佳宝也大怒,从怀里拔出黄金匕首,便向古北翼刺了过去。 简直是羊入虎口嘛!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古北翼眼见匕首插了过来,回头想转身躲开,忽然背脊被一个小东西叮了一下,他的腿脚不听使唤地直向前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巴掌拍在了匕首上。 那匕首虽黄金所致,却锋利无比,古北翼在狂怒之下使足了劲道,匕首一下穿透他的手掌,鲜血长流。 这只是一眨眼功夫的事,便发生了天大的变故,古北翼瞪着不可置信的大眼,回不过神来。 全场一片安静! 而佳宝两眼一转,小手一摊,立刻坐在地上蹬着双脚,捂着脸放声大哭:“我要娘亲!我要爹爹!呜呜!有人要杀我!好害怕!呜呜!”说着,还站起来把匕首一转使劲拔了出来,边抹着眼泪边奔向了苗苗。 可爱的小娃娃,美貌的老爹,加上这个古北翼本来就居心叵测,平时就欺负凌弱,口碑并不好,众人的心早倾向了佳宝一方,大家只管有意无意挡住古北翼的侍从,举起拳头:“欺负小娃娃!该打!仗势欺人!该打!” 叶北刚下楼,就见此场景,只得长叹一声,走到古北翼面前,拔出长剑,指着他:“尔等何人!竟敢冒充都尉古大人!来人!给我绑了送去衙门!” 所有人一呆,饶是古北翼也没反应过来。 倒是他的贴身侍从跟着他常常出入太子府,和叶北相熟,心里回转多次,反倒明白过来,侧耳在古北翼耳边轻语。 第九节 收拾色娘就要这样 古北翼这时才想起司马不凡给他的任务,想着平日里太子的手段,一阵恐惧从背脊冒上! 可怜的古北翼从没受过这样的欺辱,这会是手也痛、心也痛、头也痛,带着恐惧的怒火冲上心里,哇一口血喷了出来,直接晕了过去。(..info) 楼下仍然一片混乱,看见某人气得吐血,苗苗捏紧嗓子喊道:“打死这个冒牌货!欺软怕硬的家伙!” “就是!该打!” “打!” 苗苗偷乐着,唯恐天下不乱,接着更大声喊起:“打死他!给英明的太子正名!” 这下连叶北也是一愣,不知该不该帮忙。 人群乘机拥挤过去,各种喊声叫着:“打死他!” “打!” 越老越多的拳头举了起来,平时多受他欺凌的人难管他是真古北翼还是假古北翼,纷纷群涌而上,大小拳头外加脚都打在了古北翼和他几个侍从身上。 好样的!收拾色娘就要这样! 苗苗给佳宝竖齐大拇指,然后得意洋洋拉着佳宝左躲右闪,不经意间攀上了二楼,向她的鱼扑去。 司马傍水大惊!现在的他都还没能力和司马不凡对抗,苗苗一个弱质女子带着小孩怎么能见面? 其实他那里知道苗苗准备的是扮猪吃老虎的计策呢? 而且,该死的女人还用一颗金豆豆羞辱了他! 想到最后的羞辱,他差点捏碎手里那颗早被他摸得光滑顺溜的金豆豆。(..info无弹窗广告) 他没找她算账之前,谁也不许砰她!可是,她居然跟别的男人生了小孩!而且还是个聪明的跟她一样的小孩! 该死的丑女人! 苗苗才踏上二楼楼板,已经扫描到了刚打开门的某人。 泥麻麻的!精致妖孽的俊脸,深邃如潭的黑眸,气势汹汹的瞪着他们,不是司马傍水那只大色娘,是谁?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至于七年来都没时间,忙着生育,忙着教佳宝,好不容易想起实现那个赌约或许能帮她回去,到时候她还能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可惜,才刚开始,就遇见了他!真是晦气! 看他那阴沉的俊脸就知道,这个小气的男人一定还想着七年前的事,还想着报复她! 苗苗脑海里一闪而过那夜的惊心动魄,那个男人太强悍了,现在还不是时机,她宁可暂停计划,再寻良机。反正,鱼饵都扔出去了,不怕没鱼上钩。 她打了一个哆嗦,顺着楼梯准备又溜了下去。却忘记了手里牵着的佳宝。 佳宝小脑袋看看苗苗,又看看司马傍水,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就是他的爹!那个被娘亲以坏蛋、王八蛋、各种蛋来称呼的爹!虽然,他看起来好像不是那回事,而且是个很强势的人。 那他肯定是做了无数坏事,才对母子俩始乱终弃!不好好教训教训他,怎么对得起母子俩这些年的辛苦生活! 其实他们一点都不辛苦,苗苗这些年显示了她高超的特工本事,打劫了不少富豪。他们过得无比富足而自在。 如果不是娘亲偷烦了,老是惦记着回家。又说起那一段耻辱的往事,拉着他来报仇雪恨,他才不会同意娘亲做这种无聊的事。 果真不但引来仇人太子,还引来了负心汉!太棒了,这游戏真是有趣!我喜欢!佳宝紫眸闪着跃跃欲试的兴奋,扯着苗苗便向司马傍水奔去:“哪位大叔行行好吧,看那么多人欺负我们,先让我们躲躲吧!” 欺负他?他们可是完好无缺地站在他面前,而欺负他们的人正躺在下面流血呢。叶南鄙视他。 完了完了,苗苗被拉到司马傍水面前,假装镇定地想着各种措辞。 司马傍水看着眼前那张变化着各种表情的小脸,心情大好。他瞄了一眼楼下,便发现了跟踪苗苗的叶南。 显然叶南也发现了他,惊的呆了,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那个人好像被烧死的大皇子。难道他没死?还是真的只是相似? 他就知道她的出现没好事!司马傍水一把拉过苗苗,抱入怀里,唇畔在她耳边小声道:“有人跟踪你们!” “啊……”苗苗一声惊呼,整个人便被一阵巨大的力量拉到了他跟前,跌入他的怀抱,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 她剧烈挣扎反抗,双手向他的脖子掐去:“放开我!王八蛋!我们赌约还没结束!”。 什么状况?佳宝眨眨眼,貌似老爹对娘亲是有几分真情,又兴奋地希望看到老爹吃了娘亲,好一家团聚。 司马傍水转身将她重重压在了门边,禁锢住,后脑勺对着叶南,埋头又在她耳边喃喃低语:“看见了?跟踪手。” 苗苗这会才看见叶南,那人蓝衣长衫,身负长剑,眼光犀利,一看就是个高手。 她顿住,下意识还在挣扎,掐着司马傍水的手却软了下来,分析道:“应是蟹将。” 柔软的小手紧紧贴着他的喉结,苗苗身上独特的清香萦绕鼻尖,甜美的呼吸落在他耳边,刺激着七年来的欲望。 苗苗的剧烈挣扎,香软的身体一再磨蹭着他欲念深重的地方。七年前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甚至不需回忆便能记起她娇羞红润的脸庞、那一声声比猫咪还扰人心神的浅呤…… 他的下腹突然一紧!该死的丑女人,他居然那么容易被她挑逗起欲望来。 司马傍水眯了眼,单手制住她的纤腰,另一手握着她的小脑袋,把她美妙的身子完完全全嵌在自己怀里,喃喃说道:“丑女人。” 一声“丑女人”唤起了七年前床单翻滚的一幕一幕,他在疯狂侵占她的时候,嘴里喊出来的就是这几个字。最后离开时,蔑视地跟她打赌也是这几个字。 苗苗咬牙切齿毫不客气挥爪向他脸上抓去:“强奸犯!姑奶奶还没跟你算算七年前的旧账!就是你……” “丑女人小声点,要算账啊,进屋吧!”司马傍水禁锢了她乱抓的爪子,望了望四周,看见叶南还在发呆,捏捏苗苗气恼而红润的脸蛋,重重压住那一对开开合合的嫣红唇瓣。 两个身体在这一秒都在如同触电一样轻颤,苗苗还没来得及码处的话全部倒回肚子里,声音又细又软,溢出嘴角。 第十节 再见面时的情不自禁 “唔……不……” 她抗争的同时,撕牙啃咬司马傍水的唇,司马傍水顺势闯进那芳香的园地,这清香甜美的味道,无与伦比。(..info好看的小说) 同时,把她拦腰一抱,转身闪入了房间,关了门。 佳宝大眼睛眨啊眨,摇摇头,娘亲也太弱了。看来,那个重大而艰巨的任务还是要靠他来完成啊。 叶南双手抱臂,静静躲在角落处,看了许久:那个人,可最厌恶男色!看来只是跟以往一样,长得想象的人而已。 “丫丫的!放开我!王八蛋!你他的整天脑里只有精虫!你个混球……不要!不守信诺的混球……”屋里,苗苗被司马傍水禁锢在窗边的贵妃榻上,一双紫眸里全是倔强的火焰,和不服气的执拗。 司马傍水舔了舔出血的嘴唇,眼前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似乎无比诱人,美丽的紫眸如宝石一般璀璨。 七年了,他梦萦魂牵的味道就在眼前。 精虫?那颗金豆豆还没算清楚呢,又来精虫? 聪明的他顿悟,薄唇一勾,漠然冷笑,邪魅幽暗的眼神燃烧起热浪。 他扳过她的小脑袋,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苗苗呆住了,拼命摇着脑袋,却怎么都摆脱不了他的禁锢!看似优雅修长的手指牢牢握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深深陷入她乌黑长发。.info[] 她的不配合让一对柔软的胸部磨蹭着他的坚硬的胸膛,蛊惑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司马傍水灼热的气息带着侵略性将她完全包围,苗苗被他的调情烧得头晕目眩,小手从一开始的极力抗拒,到现在的半推半就。 司马傍水的身体燥热难当,呼吸瞬间粗重,手指沿着她上衣边缘探了进去,滑腻温热的肌肤传来了一阵酥麻。探进上衣中的手指触及到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香滑诱人,这么娇柔的她,像只猫咪一样的女子,对他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他情不自禁地加深了索求,苗苗无意识的挑逗,逐渐勾起他本能的渴望。她真的太清甜甘冽,味道好得令他恨不得马上揉碎了她。 原本唇齿亲吻,变得粗鲁,狂野……他霸道地卷起她的舌尖,反复纠缠…… 司马傍水放开了她被啃咬红肿的唇,看着她有些迷离大眼睛, 灼热的双唇流连在她唇瓣上,转而开始吻着她的眉眼,鼻子,下巴,颈脖…… 司马傍水手指利落拉落她的外套,一路顺着她柔嫩的肌肤蜿蜒而下……他体内那潜伏的欲念被点燃,混合了她体香的空气,每多吸一口,便动情一分…… 他的手覆上了她娇俏的圆润,轻轻揉捏着,感觉她的令人失魂的极致快感。 “唔……” 司马傍水的唇齿间带着一股淡淡的兰香,似酒似茶,一股股袭来。 苗苗被他啄吻的白皙颈侧传来一阵令她心悸的感觉,抬起下颚,她微眯着星眸,细细浅吟,心神飘忽,没法思考。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润了水雾的眸子闪动着迷离之色,一张清秀靓丽的小脸绯红异常,樱唇红肿,喘息之间,起伏不定…… 他黑瞳深幽如潭,坚硬的火热抵在她的腿间,他竟然真的饥渴了。 就当他准备放逐自己的欲念时,屋内响起了奶甜的软腻的童声:“娘亲,我饿了!娘亲!我要吃饭!” 啊!佳宝还在屋里!刚才那幕…… 苗苗简直无地自容,猛然推开司马傍水,一跃而起,低头一看衣衫不整,赶快拉扯好衣衫,有些怯怯地看向佳宝:“宝贝儿。” 佳宝瘪着嘴,仿佛真的很生气受了极大的委屈。他一边假装抽抽,一边眯着紫眸,警告苗苗:那么快就被扑倒吃掉,真没出息。还说什么报仇雪恨!看来娘亲描述的特工不过如此。 苗苗不知为何,特怕此刻的佳宝,祈求地望着他:我错了!我们去吃饭! 人家说做这种事情被打搅的男人最可怕了。看看司马傍水就知道了,明明一张优雅俊邪的脸都扭曲了。 就好像充满气的气球,一下被针戳穿,司马傍水的欲望如潮水般退却。猛然想起眼前这个不知来历的小娃娃,他火气更旺了,直盯着佳宝,吃人的目光转向苗苗:“谁的?” 啊? 苗苗呆了!看看佳宝,看看司马傍水。 佳宝眯起了眼,恍然大悟:果真是个负心汉! 屋里一片安静,火药味十足。 她一直以为佳宝除了眼睛和她一样是紫眸外,其他还是很像司马傍水的。没想到,这个男人第一次见面居然就怀疑佳宝,简直就是对她极大的侮辱! 她恼怒地举起了左手,手镯里一根金针射出。 司马傍水身形轻轻左移,躲过金针。 功夫的确很好,居然躲过了神枪手的射击。其实,这不是枪好吧,而且距离过近。 苗苗不服气地瞄了瞄眼,对准一点,三根金针同时射出。 哇!娘亲怒了。爹爹你惨了!惹怒娘亲可没好下场!谁叫你是负心汉呢,就算娘亲不收拾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娘亲太弱了,让我来帮你一把吧。佳宝提起桌上的茶壶,揭开壶盖,就向司马傍水上空扔了过去。 丑女人,居然还射!司马傍水的俊脸阴郁、阴森、阴鸷起来,身体腾空而起,躲过三根金针,却发现迎空射来一个茶壶和四溅的滚烫茶水。他一脚踢开茶壶,在空中急速转身,轻飘飘的落在墙边,却还是被茶水溅了一身。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失手,而且是被一个弱质女子和一个更娇弱的小娃娃。其实第一次是被叶不凡暗算了,他一直自动忽略不计。 他的黑眸越来越阴森,咬牙切齿:“崔笑语!” 苗苗正激动地抱着佳宝:“干得好!真是我的好宝贝儿!” 自动回头,忿忿地顶了回去:“你要搞清楚!第一我不叫崔笑语,我叫苗笑语。更不是什么丑女人!如果你舌头过大说不清楚,我原谅你的无知!第二我们的赌约才刚开始,你就搞人身攻击,使出美男计,想得到消息,我反击是理所当然的!第三,如果你想拿回那块玉佩,我是不会给你的。那可是你卖身留下的证据!” 这女人!美男计?卖身的证据! 这个……该死的……丑女人! 第十一节 你的技术还是很烂 第一次,不,应该是第二次,他被一个女人的话气得想杀人! 而且,居然两次都是同一个女人! 他纵横南赵国十几年,遇见过无数的女人,但是,都没一个女人,能令他这么可望,又这么恨不得抓过她,狠狠咬碎她那张毒死人不偿命的嘴。.info[] 深深呼吸,司马傍水看着苗苗,眯眸道:“第一,你可从来没告诉过我你叫什么。第二,那晚我叫你丑女人的时候,你不是很享受吗?第三,刚才我分明是想救你……” “切丝!别跟我提那晚!你这个大流氓!”一提那晚,苗苗更是炸毛,打死也不会忘记那晚他怎么一次又一次欺负她,一次又一次叫她丑女人。还救她呢,分明是想再叫她一次丑女人! 大流氓?司马傍水前进两步。 苗苗见他越来越扭曲的脸、越来越阴鸷的黑眸,舔了舔嘴唇,拉着佳宝后退几步,大眼睛不时瞄着逃跑路线。这个男人太强大了,暂时不是他的对手,还是逃之夭夭较好!等她聚齐五龙宝,再收拾你。 苗苗一边选择路线,一边口不择言:“哼!你个衣冠禽兽,道貌岸然的小人!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走。(..info好看的小说)擦屁股的事都是我做的!你有什么资格怀疑?!姑奶奶我不怕你,你怕输是不是!哈哈,一定是怕输给我,被我刮毛!哦!对了!你不是问我佳宝是谁的吗?哎,当然不会是你的,你那技术够烂的。而且这次,你的技术还是很烂!” 嘣!某人心弦崩断! 眯起双眼,司马傍水周身阴寒聚齐,周身气势宛如帝王,重重压来,邪魅而无情,冷酷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好!气球要爆炸了!佳宝后退一小步,小手捏出袖袋里的一包粉,举手向司马傍水扔过去:“毒药来啦!” 立刻拉着苗苗,纵身跳了下去,几步翻上旁边的雕梁画栋,跃进了小巷里,几下没了影子! 空气中一片白茫茫,司马傍水条件反射屏住呼吸,后退几大步,打开另一扇窗户,只见母子俩身手敏捷地飞檐走壁逃串。 那么敏捷,不像七年就能学成这样。或许,她真的是个和二公主长得一样的江湖小偷! 崔笑语,是吧? 很好!抓住你一定要咬碎你那张嘴,蹂躏你的脸!一定要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是男人的强大!什么是技术! 司马傍水被激怒中想都不想,便纵身翻下窗,也跟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他的手下在门口听见打斗声,本想进去,一想那可是堂主在教训美男,想起堂主阴沉的脸,他决定还是呆在门口吧。 倒是叶南耳目极为敏锐,里面的情欲的低喘让他自动关了会耳朵,再次听时,只断断续续听见最后一段叫骂声。猛地感觉不对,推开司马傍水的手下,闯入屋内,只看见三个远去的人影。 不好!他还没拿到玉佩呢,赶紧飞窗而下。 堂主!司马傍水的手下也呆了,慌忙叫人回去报信,自己赶快跟在了叶南身后。 身后凌人的气势在靠近,苗苗不经意回头,吓了一跳:司马傍水跟了过来不说,居然还有两个人! 看来不是叶不凡的人,就是崔笑天的人! 看我不戏耍一番,就不叫苗笑语! “娘亲,我还有药。”说着,佳宝又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来。 “不用!乖儿子!那人有抗药性!”想想七年前,想想刚才佳宝那包软骨散就知道了。 “这样就这样结束了?”佳宝正在兴致勃勃上头,官兵抓强盗的游戏,他可最喜欢。要知道,一年前娘亲就不是他的对手了,这一年来,他寂寞无聊啊。 “当然不!敢怀疑姑奶奶!哼!砍砍砍!”苗苗凶狠地做着砍的手势,低头看见他们正在彩衣坊的房顶上,立刻拉着佳宝进入了屋内。 “娘亲!”佳宝不满地晃着苗苗的手,居然落在自家店子里,真是无趣。 “嘘!别吵!今天我们来一个现实版的官兵抓强盗好不?”苗苗竖起一根手指头,在屋里翻找着东西。 现实版的?跟娘亲和师父、下人们玩假游戏,哪有真游戏刺激。 “太振奋了!我有宝贝!”佳宝紫眸亮如宝石,拍着小手便钻进了床下,立刻贡献出他酒鬼师傅的如意宝盒来,完全忽视了苗苗狡黠的眼神。 苗苗拉着佳宝左躲右闪地闪进了制衣间。管事五娘以为他们又要玩游戏了,赶紧按照她的吩咐找来一大一小两套女装。 尽管很不乐意扮成女孩子,佳宝在苗苗的强烈诱惑下,还是被打扮成了一个粉妆玉砌的漂亮小女孩,穿着一身绣花粉红长裙,举着一把粉红的小伞,坐在门边台阶上,不满地嘟着嘴,撑着头望着对面的房顶。 怎么还不来啊? 司马傍水刚落在中院,就发现这是最近两年崛起的制衣坊,专做女子的衣服,据说没一件是一样的,身受中上层贵女们的喜爱。开门三个月,就强占了帝都一半市场,开门一年,就在大江南北开了四家分院。他曾经查过幕后老板是宫里出来的制衣司的五娘,可是,五娘的衣服在宫里他就见过,做不出那么奇特的构思和巧妙的设计,他总觉得她不会是真正的老板,可却怎么也查不出来。 制衣坊男客止步,因此陪伴而来的男客都集中在外间专门的屋子喝茶听曲。 所以,他先在屋顶徘徊了许久,确定没那母子俩没出去时,才谨慎地落在织女们的工作间的院子里。 就他徘徊之际,他已经看见他的属下赶了过来,似乎身后还有个尾巴,尾巴的后面还有尾巴。 能跟上他的尾巴自然是个高手。 该死的女人!就会惹是生非! 他对下属做个手势,让他赶快带着尾巴离去。不料,这人却以为他在召唤他,赶快跟着也落了下来。 真是木鱼脑袋!他怎么带了他出来!早知道就和陈华沈出来了。 为了防止他被他牵连,司马傍水快速闪进旁边的院子里。 这个院子修的小桥流水、颇为雅致,八间小屋隐在灌木丛和花丛间。 第十二节 司马傍水被戏弄 院里站着一些打扮精细的婢女和老婆子,一看便知是某些官家的家眷在这里。东边屋里嗓门极大的便是他认识匝中将的夫人的声音。 司马傍水犹豫了起来,时机不到,他暂时还不想出现在众人面前。后退两步,却看见他属下已到。而那个尾巴很聪明地躲在房顶上。 这次,是不是先放过这个该死的女人?让下属继续好些? 想归想,他那对还带着怒火的冷眸快速扫描着屋外的婢女,分析着每个屋里的人。 忽然,他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儿撑着小伞坐在台阶上,那对紫眸和某人一模一样。 小女孩显然也看见了他,宝石般的紫眸闪闪发光,小脸全是期待和振奋!那感觉就好像在这里布置了一个陷阱,等着他的到来一般。 居然跟他来这招!司马傍水刚熄灭的怒火又被挑了起来,招手让下属先过去看看。 望着下属大模大样地对着小女孩走了过去,司马傍水再次后悔带了个笨蛋出来。 果然,小女孩笑弯了眼,站了起来,五指盖脸,一只手还指着司马傍水方向,脆生生地大叫起来:“娘!娘!有个淫贼闯了进来!哎呀,那边还有一个小偷!呜呜,快来人啦!怕!” 小女孩精致的粉色衣衫闪烁着水钻的金丝绣花,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应是某个官家小千金。 所有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同时聚焦在下属身上,下属全身要被眼光射死,他终于意识到他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所有的房门同时打开。 “啊!” “打淫贼!”各种女子的呼喊声伴随着棍棒夹杂而来,外院的护卫快速赶来,看见这种架势,属下无奈地回头望向堂主。 该死的小娃娃!司马傍水赶紧缩头,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铁青的脸望了望屋顶那人,终于意识到他堂堂堂主干这种事情是很不光彩的,而且还要防备那个尾巴。 他扭头看见尾巴的尾巴是他的人,不甘之中也只得忿忿离去。想想,他居然被一个奶包子逼走了,太没脸了!这股愤恨随即被他转移到了丑女人身上。 无赖丑女人生的包子都是那么无赖! 该死的丑女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被我抓住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找五龙宝?哼!全天下就他才有五龙宝的图! 她死定了! 蠢!司马傍水早没了影子。那下属内心哭泣着,宁可被回去被堂主惩罚也不愿被众人当成淫贼,要不然怎么见家中妻儿父老。 那下属一咬牙,急速翻身爬上房顶,在一大群护卫的呼喊声中快速向郊外躲去。 “哈哈哈!”佳宝笑得前俯后仰,清脆的笑声如铜铃一般飘散开来。 躲在屋顶的叶南直皱眉头,直觉告诉这次太子的任务不好完成,生怕一不小心跟丢了玉佩,眼都不敢眨一下。 “宝贝儿!”刚换好衣衫的苗苗听完佳宝的叙述,背脊一阵发凉。难怪她刚才连打几个喷嚏,完了。那人天生强者,气息十分强大,这次被她激怒才会选择跟来。现在又被佳宝戏弄,完了,她们没好日子过了。 那人七年不见还嫉恨当年的事,一定是个小气鬼!而且一见面就可耻的欺负她。完了!完了! 那个赌!她一定不能输!到时候一定要切了他!哼!看他怎么欺负她! 一直把赌约当游戏的苗苗,此番才真正重视起来,小脑袋开始努力回忆她当初在博物馆见到的每一件物品,以及《淮南子志异》上的传说。 最初只想引出司马不凡报仇的计划,变成了寻找赌约的正式开始。 屋顶的叶南却是呆了,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跳着脚、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子是刚才那个俊逸的男子,如果不是那双依然清澈的熠熠生辉的紫眸,他完全不敢认同是同一人。这人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真丑!”佳宝一副一目了然的目光看向苗苗,他就知道她舍不得化成丑陋的面孔,所以每次都会被他抓住。 “尾巴没了?”苗苗早习惯了无视他的眼光,此刻她最关心的是炸弹解除了没,想着他的强悍与攻击力,她的心依然有些发烫。 “哪还有一个呢!”佳宝对房顶努努嘴。 哦?那这个应该是叶不凡的人了吧?苗苗手痒痒起来,这个应该是大鱼身边的蟹将了吧?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 苗苗笑眯眯牵着佳宝,举着小伞,摇着身姿出了彩衣坊:“儿子,饿了吧?我们去吃大餐!让某些人看得着吃不着,馋死他们。” “香满楼”是晋阳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分为前院后院,前院是个上下两层的酒楼,上面房间用于接待贵宾,下面大厅用于接待普通百姓,后院是用于接待重要贵客的雅间,比如太子类的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人物。 当然,能够进入香满楼吃饭的人,哪怕是二楼的任意一间,都必须家产扩绰,因为高额的消费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去的。能进入后院的雅间,那份享受就会让普通人家倾家破产。 此刻,苗苗牵着佳宝摇曳着,大摇大摆走进了后院的一个雅间。 叶南立刻警觉起来,头皮有些发麻。这地方他跟着司马不凡来过几次,可不是平常人能出入的,据说老板是御厨世家出身,是个万金油,各路人马都磨得平。 他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像壁虎一样贴在房顶的瓦上,悄无声息地爬到那间屋顶,贴在了房梁上,一股诱人的香味传来,似鸡肉似鱼肉又好似草菇,替太子试吃过无数佳肴美味的他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竟然鼻子吸了吸,口水溢出唇边,方才想起早过了午饭时间。 他低头一看,乖乖不得了,“母女俩”竟然叫了香满楼的八大名茶、十大小吃,满满地摆了一桌。真是奢侈浪费。 苗苗举着宝镜左照照右照照,将房顶上叶南那副馋嘴样看了个清清楚楚。 她举起象牙镶银筷子,伸进金边薄胎玉瓷盘子里,轻轻挑起几根不知是什么做成的丝线来,放在鼻子边嗅嗅,再满满放进了嘴里,闭了闭眼,慢慢品味。 第十三节 戏弄叶南 佳宝满脸期待地望着她:“娘亲,好吃吗?这叫金丝银线。把鸡丝嵌在豆芽里,鱼肉掐入菇里,用鸡鱼炖老火汤,然后放入豆芽和丝菇煮的。怎么样?这道菜值千金了吧?” 叶南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佳宝看向了苗苗:“娘亲,你饿的肚子都叫了。” 叶南脸色微变,立刻运气抵住身体的感官。一边想着看来跟太子十几年来,他早不知饥饿了,失去了当年的敏锐。 他这一运气,一股细微的气流便在屋顶盘旋了起来。 佳宝笑眯眯的对苗苗伸出大拇指:果然是个蟹将!他喜欢! 佳宝像个欲求拿出宝贝欲求表扬的小娃娃,一脸期待望着苗苗:“好吃吗?” 苗苗的直觉告诉她,房顶上那人跟她一样是个追踪手,功夫在她之上。看来,不能硬来了。要不,来个声东击西? 苗苗忽然抓过桌上的丝绢,将刚才吃进去的菜吐了出来,皱起眉头:“鸡肉太老,咬不动。鱼肉不鲜嫩,肯定用了头天的鱼!” 这也能吃出来?叶南一脸佩服,摇着头,难怪说后唐国国风奢靡,连一个破落的贵族都这样讲究。看来太子就算不用找到五龙宝也能解决了当下最为强大的邻国,解决了后唐国,其他小国就不是一盘菜了。 一想到菜,他又分心了,气息便弱了下去,口水又流了出来。 其实叶南是司马不凡身边四大侍卫之一,是有名的追踪手。对司马不凡是极其的忠心,一般极其忠心的人,常常都有一个毛病,就是愚忠。 苗苗乘机跟佳宝用口型无声地说着:“跟踪手!撤了吧?” 佳宝摇头,他才不要又放过面对面的碰撞,只有娘亲最喜欢搞那种什么声东击西之类的诡诈。他可是男人!虽然还是个小男人! 苗苗皱了眉头,小手在丝绢下做了一个欠揍的手势。 佳宝嘟嘴,头摇得更厉害了。娘亲就是一个纸老虎,吓唬他。他才不怕呢。 小鬼居然不配合!苗苗一股无名火上来,那让她自己演戏吧。 想着,她忽然“哎呦!”叫着,捂住肚子,顺势趴在桌上,推翻了一桌子菜,高声喊道:“掌柜的,你的菜不干净啊!哎呦,我要上茅厕!快点!佳宝扶我!” 门口等着召唤的两名侍女脸色顿变,推门而入。顾不上一地的碎片和菜渍,一人扶起苗苗,一人拉响了门前的铜铃。 “哎呀!娘亲,你怎么了?又犯病了?我有药,吃了就没事了。”佳宝顺势扶住苗苗,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就向苗苗嘴里倒去! 该死的小鬼!苗苗向侍女一靠,头一歪,佳宝的手落了空。 一直在屋顶看好戏的叶南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人想金蝉脱壳吧?也不想想这一桌子值千金的菜,怎么可能让他们轻易离开啊。 “漂亮的姐姐,快帮我把娘亲扶到那边贵妃榻上吧,帮我扶好她的头,我好喂药。”佳宝赶快招呼另外一个侍女。 喂你个大头鬼!我才不做试药的白老鼠呢。被两个侍女扶住的苗苗一躺上贵妃榻,肚子不疼了,软弱的说道:“多谢了。我好多了。你们去看看掌柜怎么还不来啊?我要赔偿!” 想吃霸王餐吧?两女鄙视地扁嘴,回头看见一个身穿华服、堆满笑容的胖子走了进来。 “老板!”两女异口同声,显然吃惊不小,这种事情一般可是管事或掌柜的就处理了,居然惊动了老板,那这两人应该来头不小。 其实这声“老板”还有一个人,有口型而已,那就是那个号称万金油的胖掌柜罗老板。 他疑惑地望向了乔装打扮的苗苗和佳宝!虽然他没认出苗苗来,却一眼认出了小当家的苗佳宝。 要说这家饭店的幕后老板是谁,其实便是苗苗和佳宝! “菜不干净!鸡肉太老!鱼肉不嫩!不甜美!哎呦喂!我的肚子痛!重上一桌菜来!要免费的!要不然我就宣扬出去,说你的原料不干净!”苗苗装腔作势叫着,心知今天这出金蝉脱壳唱不下去了,该死的佳宝,回头再收拾他。 罗老板满脸堆着笑,把眼睛挤得只剩一条缝,点头哈腰答应着,心想今天当家的唱的到底是那处啊? 不过不管哪一出他都惹不起,这是一个女煞星,那是一个小魔神。 他看见小魔神对他招手,心底顿时松了口气,看来不是来挑刺的,只要配合小魔神就可以了,管他那么多。 屋里快速摆好了另一桌菜,香气四溢,罗老板殷勤地夹上一筷子菜,放在了苗苗的碗里。 苗苗挑剔地挑起菜来,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好会才慢慢点了点头。 罗老板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小心翼翼说道:“那客官满意就好,满意就好。刚才那桌菜可价值两千金啊……” “嗯?”苗苗的声音抑扬顿挫,渐渐升高,气势渐渐压人:“刚才那菜有毒可怎么算啊!” “刚才的不算!不算!算我的!我的!可是……”罗老板额头冒汗,心里叫苦,老板啊,演戏也不好演啊。 “可是什么啊?”苗苗的声音猝然变冷。 “可是那一套……一套餐具……”罗老板吞吞吐吐,小心翼翼,笑得原本绿豆大的眼都看不见了:“那套餐具是定窑定制,全南赵国仅此一套……” “哦!想要钱吗?”苗苗声音更冷了。 “不是!不是!是!菜不要钱了,餐具餐具……”罗老板吞吐起来,不知下一步该演什么。 “到底是还是不是!”苗苗站了起来,气势徒然倍增,压得罗老板汗滴落下来。 他求救佳宝。 佳宝一只手撑着头,乐呵呵看着苗苗。原来娘亲气场可以更大,也是蛮有气势的,那个坏蛋爹爹勉强配得上! 原来是想吃霸王餐!这对父子,额,好像是母子两啊,真是诡计多端!屋顶上看好戏的叶南不知不觉中嘴角上扬,他跟着司马不凡,见过见过各种血腥场景、暗算场景、冷面场景,就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场景,看的津津有味,却不知他早已上当! 蟹将已上钩!苗苗对佳宝做了一个手势。 “哎!娘亲!人家也不容易啊!”佳宝收到罗老板的求救信号,伸个懒腰,走了过来。 第十四节 调侃司马不凡 “是啊!”罗老板赶快配合的点头,一脸苦相。(..info)那套餐具可是承包给他的,当家的打碎了,可是钱却还收他的啊。 “哎!有人付款呢!”苗苗见时机差不多了,抬头对着房梁喊道:“下来吧!跟了那么久,你不饿啊!下来吃饭吧!” 叶南一惊,他居然被发现了?他可是南赵国数一数二的跟踪手啊。离开?下去?离开的话,太子交代的事没完成,回去少不了责罚,干脆一翻身,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大叔,别紧张!一起吃个饭而已。既然太子叔叔派你来,肯定是准备好了是吧?”佳宝一把抱住叶南,拉住桌边坐下,一口一个叔叔,叫的极度亲热。 太子的手下!哎呦喂,就知道当家的惹得不是一般人!罗老板如热锅上的锅魁,两面烫着。 佳宝笑眯眯地亲自夹菜喂到叶南嘴边:“大叔,这个菜可好吃了!你尝尝嘛!”粉嫩的小手摇着叶南,还有着奶香味的身体只差没坐在他腿上,夹着的菜摇摇晃晃就差没掉在他身上。 望着小娃娃充满渴望的紫眸,叶南不由自主张开了嘴,赶快接住差点掉下的菜。 味道果然棒极了! 我就知道没人抵抗得了天香楼的美味!没人抵抗的了我那可爱的佳宝! 苗苗得意洋洋地手一摊:“找他要钱吧!”然后看着目瞪口呆的叶南,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你该不会灭了太子的英名吧?这可有好多个人哦。.info[]” 叶南望着屋里端盆奉茶的四个侍女,举着笔墨纸砚的两个童子,门口显然有着身手的两个侍卫,以及一脸谄媚笑容的罗老板,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拿钱吧!”罗老板胖胖的手伸到了他面前。 “多少!”叶南在叶家就跟着叶不凡一直到现在,也颇有些积蓄,倒不怕吃这一餐饭。 “不多,不多。一万两而已。要知道刚才打碎的瓷器价值一万二千两,我打了个折扣,毕竟是小店的不对,所以一万两算了。至于这桌菜,就当免费的,给几位压压惊!想来,太子爷不会有什么意见吧?待会走前,我叫人做上几个新菜式,打包给太子爷送去!我保证色鲜味美……”罗老板松了口气,算账是他的拿手好戏。 一万两!简直是敲诈!可是罗老板那软刀子,说的叶南那根本是哑口无言。(..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寻常人会带这么多钱出门吗?更何况他只是个常年跟在太子身边的侍卫! “我没带那么多。”叶南脸色越来越苍白,喃喃自语。 “我就知道你没带那么多!大人物出门,哪会自己带钱的?我欠条都写好了,待会送菜去时再拿也不迟,或者改天也成!毕竟是太子爷,这么会赖人家小百姓一点辛苦钱呢。”佳宝吹吹刚写好的欠条,大大方方递在他面前:“刚写好,我的字还不错吧!” “想来太子爷的名号不是随便可以冒充的。你应该有一块太子府的牌子吧,放上去吧。”苗苗轻描淡写说着,眼光扫到了他的腰间。 叶南浑身冷汗长流,他居然自动走进了别人的陷阱里,而且还是个孩子的陷阱里。如果被太子知道,他不用活了! 他的任务必须完成得了,才能将功补过,否则,他的脑袋不知道明天还在不在头上! 想到这里,他稍微正常了点,手依然颤抖着,好不容易才签下自己大名,从腰间摸出侍卫牌来,手一扬:“不用放上了!待会两位跟我去太子府拿钱就是!” 哈哈,当我们和你一样傻啊!苗苗捂嘴笑了。 佳宝见大功告成,对叶南灿烂一笑:“叔叔!太子叔叔不是很好奇那块玉佩吗?” “真没想到,原来是为了一块玉佩啊。”屋里人顿时恍然大悟,南赵国都知道,太子爷近年来的嗜好便是收集各种带龙的玉佩。只是没想到为了这个居然跟上了弱女幼儿,这可有些失德了。 毕竟这还是个最讲究骨风和高尚品德的朝代。 叶南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的背脊一阵发凉:太子殿下总算是遇见了旗鼓相当的对手了,居然是个古怪机灵的小娃娃。那简直是小魔头,小魔神。 “没事,就借给大叔你看看吧。”佳宝大大方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在他面前。 这是个镂空雕龙戏珠蚰玉,温润细腻,如膏如脂,是玉中精品。一面刻着“医”字,另一面刻着“灵”字。 原来不是太子要找的那块,叶南才稍微放下心来。 连跟叶南而去的尾巴也放心地离去,复命。 “大叔,吃菜!天香楼可是南赵国数一数二的美味哦。”佳宝笑眯眯地献殷勤。 叶南却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无视献殷勤啊,更何况是小魔神。 苗苗眼一转,眉目笑得弯弯的,眸光如水一般,靠近他两步:“真没想到帝京真是人杰地灵啊,刚来就遇见那么多不一般的人物。” 佳宝瞄了一眼笑得奸诈的苗苗,心道太子可是她的死对头,这样的机会娘亲是不会放过的。这样也好,旁敲侧击一番,先调戏他一般再说,等他气得吐血,再扔个诱饵去勾引勾引他!谁让他惹上的是他佳宝呢!哈哈!如果他们能关进太子府,那可就更好了,他们可以来个越狱,然后釜底抽薪,烧了太子府给娘亲报仇!吼吼吼! 佳宝在一旁兴奋地手舞足蹈。 苗苗更是笑得无比灿烂。 苗苗的美便是在于她长得明媚娇丽堪比牡丹,却有一对清澈如水、光亮有神的紫眸。使得她媚艳之气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清贵灵气。她丰满的唇又带着几分性感。正是这种明媚性感的娇丽和清贵灵气相交的美让她与众不同,美得错不开眼。而且她还有几分总让人感到舒畅的憨厚,因此总会让人对她少了几分提防。 就算她现在易容成一个十分普通的女子,可那双眼是无法改变的。叶南直觉她那双眼无比璀璨,盖过了那普通的相貌,显得格外明媚动人。 这次,连跟着太子见多美人的叶南也是心头一荡,又赶快别过眼,依然小心翼翼:“帝京自然汇集了整个国家的精华。” 第十五节 找个女人来发泄 一旁,佳宝接过话来,对叶南调皮地眨眨眼,说道:“来帝京之前,我听说有南赵国有四个很不一般的赵国公子,早想认识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觉得真是运气很好呢,刚和娘亲到此地,就遇见据说是第一美人的太子手下的那个古公子。” 叶南是属于比较忠心而少根筋的人,对佳宝的话摸不着头脑,却又不得不认为是对的。但却对把太子称为美人说不出的不舒服,好像一只苍蝇吃了下去,噎在嗓子上。 苗苗淡然一笑,冲着他挑挑眉,道:“传言太子不但人美,心也美,下属都是俊男美女。今天我可算是见识了,果然是名不虚传!” “我也觉得嘛!古公子和大叔你,对了,还有那个跟来的帅哥都很美,想来太子大叔更美,皮肤更美,尤其是脸上皮肤。想想还有脑袋更美,头发更是如墨如丝,黑得发亮呢……”佳宝赶快符合苗苗。 “太子殿下的确发丝如墨,丝滑光亮。”叶南的直觉告诉他,这对母子在骂太子,太子对外形象一直很健康,他自然回护。 一直看着几人的罗老板嘴角渐渐上弯,没想到当家的连太子爷编排。 苗苗笑了,上前两步,在叶南耳边小声说道:“那是我们说错了。.info[]原来太子最美的是那双眼睛呢!” “什么意思?”叶南这次是真没反应过来了,只觉得太子殿下一对碧蓝的眼睛也的确是很好看的,迷倒了无数女人。 “呵……”周围的侍女忍不住轻笑出声。 罗老板警觉地打个手势,让手下赶快离开。他们可不敢跟这势力强大的幕后东家相比,去调侃当今太子。虽说当今太子殿下宽厚、心慈,但是这等事情却是少听为妙。 叶南直到晕乎乎地回到太子府,也没反应过来刚才那一番谈话是什么意思。 司马不凡听见玉佩不是他找的那块,放下心来。 叶北想想,疑惑地说道:“好像和古公子说的不是同一块。” 军师孙老先生也满是疑惑:“古北翼说的好像是青玉,你说的是蚰玉。他说是刻龙,你说是刻字。他说有宝石,你……” 司马不凡端着茶杯的手有些颤抖起来。看来,对方分明就是刻意在做弄他。 啊……难道他被人戏耍了?他吞吞吐吐小声说着那一万两,以及那番让他疑惑不已的话,小心翼翼地望望兄弟叶北,又望望孙老先生。(..info) “一万两!”也真敢要,只是那香满楼的东西,叶北也是知道的,那是超级的贵。叶北本想帮叶南说上两句,但是一听后面的话,愣是不敢开口。 “一万两自己掏吧!另外再罚三个月饷银!一百军棍!”司马不凡的脸更黑了,一双俊目黑得吃人,端着茶杯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干脆扭头离去。 “啊!”这是有史以来最重的一次惩罚。可怜的他还是不知道错在哪里。 叶南急得满头大汗,赶忙拉住素有智慧的孙老先生。 “你啊,总改不了老毛病,看见美人就发晕。被人家相激几下,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孙老先生唉声叹气:“人家说太子美人是说他没男子之阳气,说人美心美是说他心怀不轨,老是跟着他们,说他肌肤美脸上更美,是拐着弯说他脸皮厚呢。先说他头后说头发,再说他眼睛漂亮,是骂他笨蛋有眼无珠、有头无脑,用了你们这一帮饭桶!真是饭桶!被人骂成这样,还跟着解释!哎!哎!哎!” 孙老先生连叹三声,再不知说什么才好,也背手向太子离去的方向离去。心想太子真是心慈,让他换几个侍卫,他老说这些人跟他多年,舍不得换,现在被人嘲笑了吧。这次一定要劝服他即使不换侍卫也要加侍卫了才可以。 司马不凡边走边想,越想越窝囊。这是自从他为太子以来,最丢人的事。而且,那人居然是女滴!女的! 他一路掀翻长廊的花盆,一拳头打在柱子上,忿忿道:“此仇不报非君子!” “是!属下明白!”紧随他的侍卫叶北、叶东立刻闪身而成,抱拳离去。 还是跟他多年的人才明白他想做什么。司马不凡这会才稍微缓下气来,转身向洛姬房里奔去! 他急需发泄!不知何时,他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发泄在那些个最像苗苗的女人身上才能得到解脱! 黑色的大床上,男女的肢体如藤蔓一般交缠着,火辣辣的热情让周围烧成一片。 满屋都是被撕碎的女子衣服碎片,和女子的低喘娇吟声。男子的狂猛,女子的柔顺,让这一切变得更轰轰烈烈。 “太子殿下……啊……轻点……”洛姬明显感到了今夜司马不凡的狂野,他居然大白天地冲进她的房间,一把撕碎了她的衣衫,直挺挺就挺了进去,虐待至今,她洁白的身体被他掐的一道道生疼而触目惊心,痛得她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她知道他最喜欢她的叫声。而他每次,都要这样折磨她。不过,她又是快乐的,因为院里只有她才能给他带来满足,即便是每次都伤痕累累。 但是,今日的他更胜过往日的狂猛,竟一口又一口狠狠啃咬撕扯着她的挺立和私处,让她极不舒服,却又不敢大叫,只得用娇嫩的身子擦磨着他、迎合着他。 媚眼如丝,水汽盈盈,小嘴轻哼着,被情欲渲染过的眸子说不出的娇媚。 忽然,司马不凡停了下来,眸光幽深,隽秀俊美的脸庞看不出的阴沉。 身下这个千娇百媚女人和他后宫女人一样,有着最像她的脸,可是那双黑眼珠子却太过谄媚如丝,没有那对极清极亮的紫眸,只是艳,俗气的艳丽,没有她那般的清丽娇艳。就算他后宫里的清丽紫眸美女,眼却也只有媚俗,没气,没灵气!一群艳俗的女子! 如果,身下的是她多好! 当年他代表南赵国去向后唐国求亲,第一眼就看中了那个在千万贵族少女中笑语盈盈的笑笑。当得知她正是后唐国的二公主时,他简直是欣喜若狂,和同窗好友皆身为后唐国的四皇子崔笑天合计着,终于派出了笑笑来和亲。 第十六节 只有那个女人 他一直以为那个看起来很柔弱的女子不会拿性命开玩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一直以为他的计划完美无缺,却偏偏遗漏了她那柔中带刚的个性。 天才知道他想着她在屋里和堂哥司马傍水阴阳相交的心痛和纠结,导致他急促走到最后一步放火。 天才知道他当时得知她被烧死的痛苦,所以他见大白虎进去后不久就让人扑了火,却发现里面居然空无一人! 居然空无一人!他要的东西自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当场吐血!休息了整整一年才恢复过来。 从那以后,一直找不到她尸首的他便疯了一般派人四处寻他们的踪迹,可是,两人就像空气一般消失了。 他更疯狂了,不停收集着长得像她的女人,一边蹂躏着,一边又痛恨着自己。 他的恨啊!没人能理解! “太子殿下,嗯……”娇媚的声音震醒了满怀的美梦,浇灭了他的激情。 真丑!他皱眉,从没发现她那么恶心过,忍不住张口咬掉了她的半边乳头,在她的满目痛楚和惊慌失措中,在她身上擦擦嘴角的血,从她身上站了起来,整整微乱的衣衫,面无表情走了出去,冷冷地吩咐道:“关入翠微宫!” 翠微宫,是冷宫,关着无数被太子遗弃的女子。(..info无弹窗广告)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她连痛都不敢哼出来,只伏在床上低声呜咽着。她一直知道她是某个女人的替代品,她恨那个女人!凭她是古相的女儿,她总有一天会出来,她总会找到那个女人!她要杀了她,喝了她的血才解气! 司马不凡走了两步,仍然不安,又叫过叶南出来:“给我跟过去,看看她究竟是谁,不许人伤害了她!” 叶南屁股还痛得火燎燎的,这会更是摸不着头脑,太子的火气是不是刚才没得到解除?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下了两道截然不同的命令。他该怎么办?他眼前浮现出苗苗的盈盈笑语,恍然大悟,那是个美女,超级大美女,而且还很合太子的口味。一定是这样,他终于可以将功补过了。 他也匆匆向香满楼奔去。 苗苗和佳宝自然不会在原地等他们。 两人早吃饱喝足,大摇大摆地走出来香满楼。 苗苗用香帕满意抹了抹嘴唇,叹道:“太舒服了,在自家饭馆里吃饭,还有人帮忙付钱。爽啊!” 最爽的是,居然有人在她眼皮下玩跟踪,要知道,那可是她的拿手好戏,解决几个小罗罗很容易,只是不知道那条大鱼何时落网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佳宝翘着小嘴正想撒娇,却嗅到了危险的信号,顺着信号来源看去,只见一个帅气的富家公子摇着大扇子阴笑阳不笑地盯着他们,那副表情仿佛是说跑吧,看你们能跑哪里去。 佳宝直觉这人没什么恶意,却不知道他到底是那一边的人,跟着他们做什么。 苗苗顺着佳宝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个清雅出众的陌生男子,优雅中带着点温润,应该是个读书人吧。只是,这个男子貌似那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苗苗摇摇头:看来,今天钓的鱼还蛮多的嘛。就是不知道这条是鱼还是虾兵还是蟹将了? 猛然抬头,苗苗发现刚才在奇货居里出现过的叶北。 这时正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大多人都躲在阴凉处休息,大街上人并不多。所以,几人就这样隔着几百米远面对面望着。 那个人,可是很聪明的帮了古北翼和叶不凡一把,想来一定也是叶不凡的人。 看他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就知道了,一定是那叶南回去被训了。如果是这样,他们会被请进太子府去了吧? 终于可以进到太子府了。 苗苗牵着佳宝干脆站在那里,等着人家来请他们。一张清雅出众的脸上挂满笑意,紫眸都快笑弯了。 叶北带着人气势汹汹想给叶南和司马不凡出口气,然后抢过那两个人身上所有物品,看他们还能狡猾地戏弄他们不。 可是,远远地他们就看见两人一副淡定地站在大街上,笑眯眯地望着他们。 高手!一定是高手!只有高手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才有如此镇定的气势。难怪叶南失败了,原来那两人除了有高超的智谋外,还是无比强大的高手。 叶北在脑海里搜索一遍,好像江湖上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人物啊,难道是隐士? 叶北小心翼翼谨慎起来,全身发出肃杀的气息。不明所以的人都被这股气息逼得后退了三步。 “哎呀!好热啊!可是晒坏了我这美丽的肌肤,听说帝京有家新开的美颜记,里面的护肤效果奇特好,还是快快去看看吧。”那摇着扇子的富家公子将扇子举过了头,盖在头顶上,脚步有些虚弱,一副快被热得晕倒的娇弱样,自言自语地便转向叶北、叶东两人。 看他脚步轻浮,身形却是十分地快,居然两步就到了叶北等人身边,还“哎呦!我头晕!”叫着,倒向了叶东。 叶北刚酝酿好的气势不攻自破。 原来还有帮手,看来要解决那两人,只有先解决了这个疯子。 叶北眉头一皱,轻微一侧,“噌”一下拔出长剑,闪到那男子前面。 那男子长扇一伸,不满地懒洋洋叫道:“挡住我去美容了。” 叶北一眼便看见扇子上画着一幅水墨山水图,若隐若现地看见了一个红色的印章,印章上清清楚楚写着“水墨山水”四个用篆书刻的名号。 是和太子齐名的“水墨公子”。他怎么在这里? 原来帝京的确有四大赵国公子,苗苗只是根据以往电视剧瞎掰的,却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四大赵国公子便是已故的大皇子司马傍水、现在的太子司马不凡、水墨公子以及医仙公子。 虽然从没听说过水墨公子会武功,叶北却是不敢随随便便在大街上杀了他。 他一惊!脚步一下顿住,长剑猛然收回,逼得自己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水墨公子回头看见苗苗牵着佳宝居然还笑眯眯待在那里看热闹,摇头晃脑,心里暗道怎么他看中的是那么个呆子?真是不明白。哎…… 第十七节 狐狸般的水墨公子 虽然叹着气,他还是好意提醒了起来,刺耳大叫:“哎呦!太子府的人要当街杀人啦!” 他这一喊,街道两旁的窗户顿时打开了不少,许多人探头望了出来。因为当今太子可是温和出了名,仁爱出了名,怎么可能怂恿下人当街杀人呢? 这样一来,苗苗他们反倒安全了。 哎!真是的,就这样被打搅了好戏。苗苗唉声叹气,只觉得运气不佳,牵着佳宝慢吞吞沿着街道,向阴凉处的小巷里走去。 叶东一看猎物跑了,纵身便想追过去。却被水墨公子打个哈欠,扇子一挥,居然把他的鞋给拉了下来。 叶东算得上是司马不凡身边轻功见长的一位,居然刚起身就被人拉住,那一张国字脸气得通红。按住长剑的手抖了又抖,如不是在大街上,如不是顾忌“水墨公子”的大名,他那剑已经刺透了他的胸膛。 叶北眼睁睁看着苗苗和佳宝消失在眼前,却没法动弹一下,只得没好气地抱拳道:“见过水墨公子,在下奉命办事,不知今日拦住在下的去路,有何意图?” “啊?!奉命办事?”水墨公子一只手重重拍在叶北肩膀上,大惊小怪叫着:“你怎么不早说啊!耽搁了太子办事怎么是好?快去吧!” 叶北从来不知道水墨公子那画画的手有千金重,居然一下把他差点拍倒在地。.info[]那右肩立刻红肿起来,疼得差点拿不稳长剑。 他眼里发出寒光,直射水墨公子,语气十分冰冷:“在下没想到水墨公子居然和那盗匪是一伙的,请公子自行向太子爷解释吧。” 水墨公子肚子笑得生疼,面色不改,扇着扇子,慢吞吞沿着苗苗离去的方向走去,轻轻抛下一句让叶北吐血的话:“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我可是堂堂南宫家的人哦,怎么可能跟盗匪扯上关系?该不是你抓不到人,就想随便抓个人交差吧?” “你!你!”叶北当差三十年来,第一次被人用话噎住,然后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无赖。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只觉胳膊疼得厉害,赶快卷起袖子一看,原来手臂上有三个小红点,想来是被射入了三根小针,幸好小针没毒,要不然胳膊就废了。 他重重一拍,三根小金针啪啪啪射入旁边的墙内,简单包一下伤口,跟了叶东也随着那条小巷追了过去。 哪知小巷居然四通八达,硬生生没了几人踪影。 叶北脸色顿时一片苍白,这是他出道以来第一次跟丢了人,而且还是个关键人物。 那头,苗苗和佳宝走了好会。 佳宝忽然停了下来,不解地望向苗苗:“娘亲,我们为什么要逃啊?不是按照计划就该进太子府了吗?” “乖儿子,不是逃。是走!为什么?为什么嘛,是……是因为你娘亲我渴了,对,该喝点美容茶了。”苗苗抬头望见居然走到了“美颜记”,一时搪塞的她立刻找了这个理由。 佳宝眯了紫眸,偷偷笑了:还不是因为娘亲是通缉要犯,做惯了小偷,习惯性选择曲折路线隐蔽回家。还什么美容茶呢,这个借口真烂! 他狡猾地一笑,璀璨的紫眸落入点点小诡计,抬头笑眯眯望着苗苗,问道:“娘亲,今天那个很帅很帅的欺负你的男人是我爹爹吗?” 苗苗眼前立刻闪出司马傍水那张妖孽的俊脸、以及那可恶的强吻,立刻忿忿地瞪了佳宝一眼:“不是!他不是你爹!” “可是,娘亲,你脸红了耶!好红哦!连脖子都红了哦?你一撒谎就红脸的哦。”佳宝看着房间内洗干净脸蛋的苗苗,羞羞脸。 “没有啊!”苗苗知道她有这个毛病,而且刚才一想起那个吻和她被司马傍水抱住片刻的失态,她的心都热了。所以刚才才埋在水里好一会,怎么还会脸红。 她赶紧抓起镜子左看右看,接着啪一下向佳宝拍了过去:“小鬼头!居然调戏你娘亲!看我不打破你小屁屁才怪!” 佳宝心中更是肯定了,司马傍水就是他老爹。虽然相貌冷了一点点,不过勉强合格吧。 他左躲右闪,不停回头羞羞脸:“羞羞不要脸!娘亲恼羞成怒了!” 忽然,他大眼睛扑闪扑闪,盯住了匆匆而来的管事……陈三娘。 陈三娘是从宫中退休出来的老宫女,以前是专门给太后娘娘梳头化妆的,出宫后没定居之所。孤身带着财物,被强盗所掠,然后被苗苗所救,便投靠了她。 两人一合计,便开了这家美容院“美颜记”。 能让处事不惊的陈三娘如此惊慌的,一定是大事。 难道是太子的人追到这里来了?那可不得了,这是他们的大本营啊! 苗苗第一个想法便是赶快化妆逃跑!双手几揉,便把自己搓成了刚才那模样。 倒是佳宝稳稳地走了过去,拉住陈三娘的手,歪着脑袋问道:“三娘那么急,是不是我师傅回来了?” 陈三娘有几招对付他师傅的绝招,所以佳宝有此问。 陈三娘本来很急,被他一逗,反而不急了。爱溺地刮刮佳宝的小鼻子,言归正传:“你的师傅好几天没了踪影呢!这次也是他惹的祸!人家雪瑶县主找上门来了!扬言让我们交出超级美容配方来,如果没药就找你师傅,如果找不到你师傅就拆了我们的店!杀光所有的人!” 佳宝的师傅是苗苗四年前在香满楼捡到的一个吃白食的老顽童,胡子花白、浑身脏兮兮套个偷来的富人外套假装有钱,赖在天香楼白吃白喝好几天,后来跟苗苗打赌,如果苗苗抓住他,他就付钱。 苗苗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人是老顽童类的武林高手,便哄骗他说只要呆在香满楼她就有办法捉住他。 赌约就那样开始了,老头没想到苗苗居然让天香楼停业装修。每天让师傅们研究着各种新菜式,试吃完就倒掉。 他整整憋了一周,闻着香吃不着的滋味实在难受。终于忍不住出了手,不过没偷到菜吃,却被苗苗当场抓住。 当然他是没钱的,苗苗便让他在天香楼里做活抵债。老头子为了守信,其实是为了能偷吃,居然真答应了。 第十八节 超级美容配方 至于怎么成了佳宝的师傅,倒是苗苗为了培养绝顶聪明的特工第二代,(其实是很无聊),将她所接受过的训练在小小的佳宝身上实验,当然小佳宝不但意外完成了任务,还能将苗苗反击。[..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且,每次受伤都能自动痊愈,害得苗苗以为佳宝是什么神童。经过多次分析,苗苗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佳宝是偷师学艺了。 于是苗苗偷偷跟踪,终于发现了这个卖国贼,居然将她辛辛苦苦、苦思冥想才回忆起前世她为了潜入国际饭店硬背的菜谱菜式,一个一个泄露给了老头子试吃。然后,老头子将他的绝世聪明传授给了佳宝。 于是苗苗多次试探才发现,这个老头子简直就是一个神医啊,会解毒,会让伤口奇特愈合不留疤痕,还会动手术,最要紧的是会易容。 好吧,既然这样不如大大方方做佳宝师傅,有吃有喝还不用干活。 在苗苗的各种精神和物质的引诱下,老头子终于成了佳宝的师傅。 条件便是在苗苗的医馆里,做一名挂名大夫,每周上一天班,周二半天、周四半天。 苗苗还给他挂出一个名号便是天下第一医,老头子居然没发对。 这个可是苗苗根据现代医院名家出诊的坐诊制研究出来的,所谓物以稀为贵,更何况人家真的是个高手。 老头高超的医术给苗苗带来了高额的利润和非凡的名声。 苗苗直接把“美颜记”的配方说成是老头的美容配方,加上有陈三娘坐镇,于是乎,连锁的收益滚滚而来。 现在要说南赵国谁最会经商,估计要数苗苗。制衣店、美容院、药店、酒楼都开上了,还外带专职高级猎手,专门扑捉她看得起的高级文物。 但是她深深明白一个道理,树大招风啊,更何况某人还是明里暗里的通缉要犯,所以她不得不深藏起来。 跑题了,言归正传。 来说说为什么老头子就是不给这个雪瑶县主看病呢? 这是有原因的。 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雪瑶县主是当今太子司马不凡的亲妹妹。司马不凡本姓叶,是当今女皇丈夫的弟弟的儿子,而叶府是名将后代,女皇无子,便过继了过去。 那苗苗知道了这个关系后,当然是千般阻扰。以至于雪瑶县主整整排了一年的队,也没见着这个所谓的名医。 当然,医者父母心也。老头子真不给她看吗? 非也,实在是老头子说天下最卑鄙无耻的小人其实便是司马不凡也,所以拒绝给他那虚伪的妹妹看病。 那这个雪瑶县主真的虚伪吗?其实也不是,人家是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只是可能是出生的时候不小心落在马圈里吧,所以相貌丑陋。女孩儿爱美嘛,自然想尽一切办法打扮。自从出了个美颜记,她没少用里面的东西。 雪瑶县主有权有钱,这位为追求美貌自然就全力以赴了。问题是你全力以赴没问题,问题是在她还见不得比她漂亮的人,甚至还包括了男人。结果,自然是令太多人不满意了。 整整一年,雪瑶县主的耐心终于磨灭了。 这次,她终于不排队了,而是带着队伍,杀猪嘿嘿般向美颜记挺进。 陈三娘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前来通知。 苗苗美目一转。 太好了!她想进太子府进不去啊。要知道她手里的雕龙玉佩显然就是五龙宝之一,所以司马不凡才兴师动众宣扬他喜爱雕龙玉佩!我呸!还不是想找这块玉佩!想来,司马不凡那里肯定是有其他五龙宝的线索滴。 哈哈,与其舍身做诱饵被抓入太子府,自然不如被请进叶府强大。 要知,叶府就在太子府的隔壁啊。 苗苗窃喜。 司马傍水,你树大招风,连目标都接近不了,这次输定了! 佳宝摇头,看来他的越狱计划是没地方施展了。不过,跟着娘亲,深入虎穴一番,也是作为虎子的光荣事迹。最起码,比老头师傅的逃之夭夭的办法强。 如果全身而退,这次定要老头师傅的那头千年紫貂。 这只千年紫貂是老头子试药的宝贝,全身紫黑色毛皮油光水滑,顽皮的很,平时躲在老头子袖子里,每到好吃的出场,便会跳出来抓一把偷吃。 紫貂年岁大了,颇通人性,又跟着老头子不知道试过多少药,全身百毒不侵,爪子锋利,被抓伤后血流不止而亡。 不过对佳宝倒是特别的好,常常跳到佳宝身上同他玩耍。 佳宝羡慕了很久,什么办法都用过,都没从老头师傅那里要过来。 这次,帮老头师傅解决了这个大麻烦的话,嘿嘿,老头师傅还不乖乖双手奉上? 母子两是各自得意洋洋想着各自的打算,陈三娘一看他们的表情,便知可怜的雪瑶县主将成为他们的点心了。 看来,得罪谁都不要得罪这母子俩啊。 她摇摇头,按照苗苗的吩咐,去把店里的娇客们提前安排出去。 其实也不用她们安排,帝京的人对雪瑶县主的所作所为是极度关注、时刻通报,生怕一不小心冲撞了她。因此,在县主仪仗队大摇大摆向美颜记迈进的时候,店里的客人闻风而逃。 雪瑶县主的仪仗队毫无任何阻碍地前行着,根本用不着侍卫出面,前面一条街便空了。 她的威望是与日俱增啊。 叶雪瑶透过纱帘洋洋得意地望着避之不及的百姓,一边玩耍着车里满车的香花。 司马不凡没成太子之前,她的容貌常常被人嗤笑、戏弄,根本不敢出门,她成为县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嗤笑过她的人统统抓了起来,一个一个调戏过去,不服从的扔进那个大蛇坑喂蛇。服从的嘛,自然有无数的享受。 司马不凡对她是无比的宠溺,为什么呢?因为叶雪瑶本来相貌没那么丑,只是平凡中的一员。可是,那时候司马不凡为了练一个什么功,搞来了一个会喷黑雾的东西,结果幼小的叶雪瑶不小心被喷黑了。然后少年的司马不凡为了显示他的神功,带着妹妹骑上了火龙驹,把叶雪瑶摔了个狗啃屎。从那以后,叶雪瑶的鼻子变成了酒糟鼻,眉毛生生成了断眉。 所以,这都是司马不凡欠她的。 所以,司马不凡用权利来偿还。 第十九节 假冒天下第一医者 权利,给她带来了无尚的地位和荣耀,也带来了人们的“尊敬”,现在谁看见她不是低着头恭恭敬敬躲在一旁啊? 唯一对她不恭不敬的便是现在这个有着妙手回春的神医,据说他有一个超级美容配方,能将丑变美、美变得更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不是看在他有配方的份上,她早杀了进去。 香辇稳稳地停在了美颜记的门口,苗苗望着满天满地的香花,揉揉鼻子,“阿嚏”“阿嚏”连打几个大大的喷嚏。 苗苗拄着拐杖,(其实老头师傅没拐杖,只是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能装扮好一个老人,白发苍苍拄着拐杖,一定是不错的。) 所以她拄着拐杖,沙哑着声音:“恭迎……阿嚏!” 没办法啊,这花香浓得实在是太……刺鼻了。 她也不想啊。 手提花篮的侍女脸色微变,这个破老头居然敢在县主面前打喷嚏。 倒是雪瑶县主摆了摆手,比起那超级美容大配方来讲,打个喷嚏不算什么,而且这次老头没逃跑,还恭恭敬敬带着人在门口迎接她。 看来,之前派来的人都办事不力!她的眼光瞟了瞟她最信任的侍女。(..info) 那侍女长得黑黑瘦瘦,还少了根手指头,吓得直打哆嗦:天啦,县主该不会是以为她不想她变美吧。 她是有理由那么去想的,看看她那根被县主切掉的手指头就知道了。 好在,雪瑶县主看见“恢复”美貌有望,今天的心情是特别的好,所以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笑眯眯盯着了目标人物……天下第一医者。 白发苍苍、连眉毛都白了,拄着拐杖抖抖索索,水桶腰间挂着稀奇古怪的玩意,连看她都有些畏畏缩缩,这个是那个神医吗? 还不如旁边那个小药童有神采。小药童梳着角髻,一对紫瞳水汪汪的扑闪扑闪看着她,粉妆玉砌很是可爱。看得她心痒痒的,巴不得抱在怀里亲上两口。阅人无数的她一看就知道这孩子长大了是一个妖孽的美男,最好养在后院里,只需再等上八年十年的。 因此她的目光一直停在了佳宝的身上。 原来高手不是那么好当的,苗苗揭开老是盖住她目光的长眉毛,看见雪瑶县主的猥琐目光老是盯着佳宝,心里十分不乐。 麻麻地,你老人家不会连个六岁孩童都不放过吧? 本来还想着某女可怜,让她先美个白吧,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这种害虫不除掉不同快人心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让我们看看谁的本事高吧? 想想电视剧里的台词,苗苗放下长眉毛,透过盖住一半的白眉望着雪瑶县主,咳嗽两声捏着嗓子说道:“咳咳!县主大驾光临不胜荣幸!不知县主有何贵干啊?” 雪瑶县主皱起了眉头,这老头子说话怎么文绉绉的带女腔。 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苗苗身上。 只一眼,她便确定这是个高手,因为三百岁的天下第一医者居然有一对漂亮的紫瞳,而且清澈透亮,满脸红光。如果剃掉白胡子,换身衣服,应该还是个老俊男。只是身材板实在是太不行了,又弯又粗,一双手抖个不停,估计皮全是皱褶。 这老的太老,小的太小。 看在他们有超级美容配方的份上,勉强可以住进叶府。 “原来是后唐人,请吧!”雪瑶县主看见达到了目的,也不多想,让人带着苗苗和佳宝先回叶府,她自己摇摇摆摆、忿忿地去见司马不凡。 因为司马不凡太过分了,说好了每个月来看她一次的,这个月居然忘记了。 苗苗哪里知道雪瑶县主的思维是极度不正常,一般看见人是先评价漂亮不,值得她圈养不,然后才是看你的才华怎么样。 她还喜滋滋地跟躲在门后看热闹的老头师傅挥挥手,拉着佳宝、提着药箱大摇大摆坐上了雪瑶县主给他们准备的马车里。 这时天已渐渐黑了下来,各处开始掌灯。 叶府相当大,苗苗从后门进入,绕过荷塘、小桥流水、无数雕梁画栋,约莫一个时辰才来到她的居所,一个种满菊花的两进大院子。 这会正值秋季,满园菊花开得姹紫嫣红,欣欣然十分好看。 没想到雪瑶县主还是个风雅的人物啊。苗苗摸着下巴的长胡须,参观着大院子。 陪同的侍女正好是那个缺了手指头的侍女,她叫绣珠,人称珠儿,善于察言观色、十分灵巧,才能在雪瑶县主手下活了下来。 “这个院子是以前菊花公子所住。” 菊花公子是谁?苗苗还没问出来,珠儿已经回答:“菊花公子是县主的夫主,也是叶府的总管。” 哦!苗苗这时才回过神来。南赵国这一届是女皇当权,女性的地位是空前绝后的高。 她慢慢欣赏着院内每一处布局,发现这个菊花公子是个十分雅致而懂得生活的人。这里的每一处都透着精巧,移步便异景,加上菊花本来就不是凡物,这样一来,这个院子便显得颇有格调。 而佳宝两眼滴溜溜四处转着,心中暗暗记下位置。 “公子吩咐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医者尽心尽力,叶府绝不亏待医者。”珠儿又补充了一句:“我叫珠儿,专门伺候医者的。” 伺候?监视? 完了,她以为住个几天就可以走了,现在看来十天半个月都走不了了。 苗苗停下脚步,深深看了她一眼,带着佳宝进了屋。 珠儿不知她说错了什么,低头想了又想,觉得没什么啊,又怕耽搁了雪瑶县主的事,赶紧亦步亦趋跟着苗苗。 苗苗看了一眼满院子的婢女、侍者,打了个哈欠,口齿不清地说道:“天晚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我的屋子谁也别进!” 又担心他们真的进来,她决定吓唬吓唬这个珠儿。 她打开药箱,一个小瓶接一个小瓶拿出来,不停说着:“这是七步追魂散,要放高点。这是千年独眼蜈蚣,闻闻气味就没命的,要放花盆里,用土盖住花盆。这是点石水,沾一滴就没命。这是……” 她说一句,珠儿和下面的人脸色白一分,后退两步,等她拿出十来瓶时,所有人已离他们百步远了。 第二十节 雪瑶县主的俊男坊 苗苗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结果,捋着白胡子,捏着嗓子,刚要说话,就见佳宝站出来,指手画脚道:“这三间大屋子你们不要靠近,免得被毒物误伤啊。到时来不及救你们,可就惨了哦。还有啊,你们放心吧,我们一老一小的,你们那么多人,我们不会跑的。放心吧。” 苗苗一囧,咳嗽几声,哐当关了门,手指头在佳宝额头点了点,始终没敢出声。 佳宝想了想,开门翘着小嘴道:“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围着门口再撒点药吧。”说着,正的围着主屋撒了一圈**,才进屋关门。 敢情这根本就是来了一个毒物! 珠儿脸色又白了几分,赶紧指挥着下人住在外院里,自己带着几个小丫头住在内院厢房里,以听使唤。只是今夜特别劳累,不多会,内院的人便沉沉睡去。 苗苗总算松口气,几把扯下帽子、头发、胡子等物,趴在桌上喘气。这种伪装一天还行,现在居然要长期的,要命啊。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得到想要的就要溜。 想着,她快速穿上夜行服。 佳宝一看要行动了,兴奋地打开他的小包,也穿上了夜行服。 苗苗从屏风出来时,差点傻了眼,一拳头向佳宝挥去:“小子什么时候做了夜行服啊?小孩子晚上是不能随便到处乱跑的!” “娘亲!”佳宝抱住苗苗,头蹭来蹭去,小声道:“娘亲再不行动没时间了哦。(..info)” “坏小子!”苗苗看见他水灵灵的大眼睛,心忽然软了,无奈地举手瞄准屋顶房梁,从手镯里射出钢索,抱起佳宝,从房顶揭开瓦片,偷偷溜了出来。 这时的叶府灯火通明,各处人影晃动,丝竹声渺渺。 苗苗按照记忆中的地图,窜向了太子府。 猛地,她被佳宝拉住,挑眼一望,只见不远处一座院子里,坐着五六个长袍俊美的男子在下棋,另一个白衣俊男半靠在假山顶的大石头上吹箫,眼光时不时瞟向了她们这边。 麻麻地,难不成那人是高手?她们就这样被发现了? “不对!如果是高手的话,就不可能被雪瑶县主抓住。如果是高手的话,除非也有什么目的才在这里,他也怕被暴露!” 苗苗分析一句,佳宝就点一下头,最后苗苗拍拍手,准备不理那人,佳宝拉住了她,十分慎重地说道:“娘亲,那个人有点面熟哦。” 苗苗目测,灯火辉煌中,侧面如雕塑,白衣翩翩、的确比较英俊。箫声悠悠,加上他身边的折扇,的确是比较优雅的人。看来是那个菊花公子吧? 错!因为那人居然停下了吹箫,拿起折扇“啪”一下打开,慢悠悠扇了起来。折扇上面画着水墨山水画,隐隐约约便是下午在大街上帮她们的水墨公子嘛。 居然有甩不掉的尾巴! 他大模大样在这里和县主的后院妃子们玩耍,难不成他也是其中一员?难道他们早就被人盯上了? 那可惨了。 不可能啊,司马不凡没那么聪明啊! 苗苗瞄在屋顶的大铜貔貅后面,头脑里各种想法一拥而上。 忽然,院内屋里走出一个翩翩公子,也跳到了假山石上,跟水墨公子说起话来。只见他五官秀丽、身着菊纹淡蓝长袍,不用猜就是那个菊花公子。 水墨公子摇着折扇和菊花公子坐在了假山上,举起茶杯喝起茶来。 看来不是冲着他们来的。而且貌似下午他还帮他们脱险了,最起码不是司马不凡那一派的人! 苗苗和佳宝看了好一会,发现人家根本没再看他们一眼,总算放了心。 这满院的美男,大多手无缚鸡之力,没一个有司马傍水好看的。虽然那个人比较冷,还有点色心暴力狂。看来在雪瑶县主的淫威下,美男们都少了阳刚之气啊,想来高手就没几个了。 苗苗总算看够了雪瑶县主的俊男坊,拍拍手站了起来,向太子府奔去。 要找到雪瑶县主的位置很容易,因为她那辆大花车便停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屋前,那浓郁的花香很远都能闻到。 只是太子府守卫森严,苗苗是闻着花香,看着花车,就是怎么也无法靠近大屋。 一般情况下,富人们总喜欢把宝物藏在书房、密室或卧室里。她现在不就是进不了卧室嘛,大不了去找书房呗。 想想,她纵身一跃,向书房奔去。 一路上侍女、侍卫就没停过,书房侍卫更多。她终于为穿着夜行衣而后悔来着,下一次一定扮作侍女进来更快点。 “咚——咚!咚!”三更天了,在古时正是人们睡意正浓的时候。 苗苗暗喜,向灯光比较少的厢房摸过去。 屋顶上,只听里面有细微地喘息声、滚床身和悄悄的说话声。 一个男子笑着喘着气:“我想了一个月呢,宝贝儿!” 一个女子轻声叫着:“不……要……嗯……会被发现的。”最后几个字完整的,显然是挣脱了那男子。 屋里传来咚咚敲打床边的声音,女子喘着气:“不能怪我啊!啊……真好……那是你们主子……有……有一个月没见……县主。啊……” 原来这女子是雪瑶县主的人,那男子是司马不凡的人。 苗苗轻轻揭开小半边瓦片,瞄眼一看。 麻麻地,里面正在上演活***。只见两人在床边,女子白花花的大腿高高翘在男子肩膀上,男子正在努力嘿哧着撞进去。 苗苗从上观看,位置极佳。 猛地,只见男子把那女子翻过身去趴着,抱着腰从后面挺了进去。 只听女子“哎呦”一身,便呻吟了起来:“这个姿势……舒服!死鬼……你……又和那个女人风流了?啊……” “我没有!我发誓!我只有你一个!”侍卫双手揉着女子白花花的胸脯,发着誓:“我们可是共进退的!这几年了,你可见我碰过其他人?” “那还差不多!”女子也开始使劲,闭着眼、仰着头、满脸都被欲火烧红。 男子舔了舔落在女子雪白背脊的汗珠,喘着气哼哼道:“还不是今天太子爷忽然发了狂,冲进洛姬的房里,不顾周围人就开始了,被我看见了。瞧洛姬享受的样子,我想你肯定喜欢。” 第二十一节 抓住两个偷情的人 “你说这会县主和太子爷是不是也在用这个姿势?”女子的思维总是发散的。 哇!麻麻地,原来雪瑶县主去见司马不凡是为了这个?苗苗总算没后悔来夜探太子府了,这个可真是大新闻啊。其实,她不知这就算什么新闻,只是不公开的秘密而已。 奶奶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叶府一窝淫虫! 苗苗摇摇头,忽然侧眼看见佳宝一脸不乐地坐在一旁,立刻想到少儿不宜,便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乖宝贝儿!少儿不宜呢!你听重点就好了!” 佳宝摇摇头,鄙视道:“小儿科!娘亲以后不许叫我宝贝儿了!严重抗议!” 小儿科!抗议!好吧,现在是危机关头,暂时不跟你讲道理,苗苗自动忽略后面的话,再眯眼看过去。 只见里面已经完事了,两人相拥抱着说情话呢。 “真没想到司马不凡口味那么独特,那么丑的县主也要。”这次送算看清楚了那个女子的脸,是个清秀的女子。 “丑什么啊!关了灯都一样!”男子冷不丁来一句。 苗苗偷笑,这男子真不会说话。 “你说什么?!”果然,女子提高了声音,吓得男子捂住她的嘴:“小姑奶奶!小声点!他们都说县主虽然丑,可是浑身肌肤光滑如丝、床上功夫了得。要不然哪里能吸引得了太子那么久。你想想,太子后宫那一群木头美人都一个样。” “是啊!”女子的手在男子身上游走着画着圈:“你说这太子看女人的眼光还真是独特,就喜欢紫眼睛的后唐人。那一群木头里,洛妃算的上数一数二的美人,可惜她没紫眼睛。你说,如果她有一双紫眼睛的话,会不会成为太子的正妃?” “玉儿!不要乱摸!你看!又大了!是你想要是吧!”男子摸着女子,笑嘻嘻骑了骑上,才回道:“今天那洛妃被打入冷宫了!” “什么!啊……”玉儿一惊,正要坐起来,却被男子一下又挺了进去,乱动着。 她闭了眼,随着男子一边乱动一边说着:“我还费了劲想到她身边呢。你说这太子搞了那么几年大动静,还是没找到那个玉佩,你说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还不如女优。苗苗看得了无生趣,正想离去,听见这句话乐了。原来,这不知是谁派来的奸细啊。 有趣! 真有趣! 那她可要好好记住这两人的样子了。 只见玉儿一副极度享受的样子,翘着红唇说道:“司马不凡之心,五国据知。只怕太子府里,也不止我们的人吧?” “只是老天眷顾南赵和后唐啊,不但地广人多,物产丰富,连传说中的五龙宝据说也在这两国。”男子叹气。 “这里的确是好!吃的住的用的比我们族里强多了!”女子开始乐不思蜀。 哈哈!那个国家派来的细作,思想居然如此脆弱,已经开始在想怎么反叛了。如果给她点诱惑,且不是可以利用的? 看来,这两人应也是潜入南赵国司马不凡身边多年了,想来,她想知道的东西,或许就可以从这两人身上得到。 要不,先让两人舒服舒服? 苗苗几乎要笑出声来,干脆趴在房顶偷听。 旁边的佳宝可很不耐烦了!看看娘亲笑得那么诡异就恶心,下面的两个人更恶心! 他想都不想,从怀里掏出一个短管来,对着屋里就是一吹,一股白烟在屋里飘散开来。 等苗苗想阻止时,已晚了。 母子俩在屋顶上大眼瞪小眼。 干嘛私自行动! 你要听多久嘛!他们要是老是不说怎么办? 这样会暴露的! 不会! 会! 佳宝搂住苗苗的脖子,蹭蹭在她耳边悄声道:“娘亲!我困了!” 苗苗的心立刻融化!她的宝贝儿才六岁半呢,是不能熬夜的! 于是,佳宝的私自行动得到了苗苗的默认。 好会,才听见屋里传来惊恐的声音:“啊!我怎么不能动了?” “我好痒!” “难道我们中毒了?!” …… “难道是腐心丸?” 女子惊慌地望望男子,难道他们被发现了?只有那个心理变态的县主才会这样做,不会从常理出发的! 腐心丸,那可不是小东西!那个先让四肢麻痹,然后全身发痒溃烂,还不会让你死去,一直要腐烂到心里,你才会被折磨死去。 男子也开始慌了! 除了四年前太子府清理过一次奸细外,太子府这几年还风平浪静。难怪这次太子爷举动那么不寻常,原来是想再清理一次奸细啊! 幸好!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偷偷情罢了。 “太子爷、县主!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什么也没做啊,只是只是情不自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屋里两人好不容易抓了一个机会互通消息,就情不自禁了。 佳宝得意洋洋望望苗苗:怎么样啊!我的妙计有效吧! 然后摇着头:哎!大人做事就是这样拖拖拉拉!疑心疑鬼的,他不过是试点小毒而已,居然还能联想到腐心丸。 他会是那么阴毒的孩子吗? 苗苗哭笑不得,却也只得捏了嗓子,假装白天叶北的声音:“你们老实交代,就被你们解药!” “叶北!”两人脸色顿变,居然惊动地是太子身边侍卫长! 没想到叶北的名号那么好用。苗苗将计就计:“咳咳!老实点!” “不对!这药没解药!你不是叶北!你是谁!”那男子冷静了不少,立刻吼起来。开始后悔,他干嘛今夜把周围的人遣散地远远地啊。 他也不想想,大家意会他们的偷情,再说了侍卫和侍女偷个情在叶府很常见,自然帮忙避开了。 反而给了苗苗机会。 苗苗学着叶北哈哈大笑两声,说道:“你可别忘记了今天才请来的天下第一医者,有什么能难道他的?” “我不信!他今天才进府!大不了死!我们死也不说!”男子还是比较谨慎! “那好啊!这解药嘛我就扔了!让你看着你心爱的女人慢慢在你面前腐烂吧!”苗苗阴笑着。 “勇哥!”玉儿一脸哀求地望着男子。她显然怕了,与其腐烂而亡不如来把刀呢。更何况,她早起了叛变之心。 苗苗乘机煽风点火:“我先给你半颗药,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张大嘴!” 第二十二节 打一棒子给一颗糖 那男子想都不想,真长大了嘴。 苗苗扔进半颗止痒药丸,男子浑身立刻不痒。他望望旁边的玉儿,一抓立刻皮肤破烂,流出血水来。 其实,很痒的情况下,使劲抓皮肤肯定会破,破了一般都会有一些血水的。 只可惜,这两人本来就已是兴奋劳累中,忽然受到极度惊吓,所以就思维短路了。加上佳宝的软筋散发作下,来不及想那么多,竟然招了。 苗苗让佳宝记录了下来: 原来,屋里两人正是西南方的百鸟族人,两人潜入南赵国多年。 百鸟族是统治西南方各个少数民族的大族,擅长各种丛林作战和偷袭、施毒等灵巧之物。 所以屋里两人想都没想过他们也会中毒。 当年传说南赵国有金龙目,并被女皇赐给了皇子司马傍水做聘礼,迎娶后唐国公主。天下大动,他们便是那时候被派入南赵国的。 结果是司马不凡做了太子,到处寻找当年司马傍水的玉佩。据说是放太子印符的钥匙。 至于什么五龙宝,原来就是个传说!那么多年了,就没人见过! 虽然说司马不凡还是不死心地在找,反正没什么结果!所以各路人马也就放松了警惕,这百鸟族的两人便是如此。.info[] “没了?”苗苗捏着嗓子威严地一喊。 “有有有!”玉儿赶忙答道:“就是今天听县主说洛妃终于惹怒了太子爷,她说估计是有了前皇子的消息。要不然,太子爷不会发怒。是吧,勇哥。” “是!是!”勇哥立马回答:“我也只听见说太子派去的人都被水墨公子打跑了。当年,水墨公子就和前皇子最要好!失踪多年,忽然出现,一定是有了前皇子的消息。还说,今天在奇货居的人肯定是前皇子派出的,来探路的。要不然怎么可能知道玉佩的样子。” 果然,玉佩引出大鱼了!苗苗得意洋洋。 猛然听见男子说道:“还有就是听说,这几天太子得到了一张有五龙宝样子的图,所以我们刚聚在一起,说偷图来看,就被抓住了。再没别的了。小的都交代了,老大你把解药给我们吧。” 原来有图啊,那倒是可以拿来看看。 不过她去偷不如下面两个去偷呢。 想着,她手一扬,钢索准确地勾住了男子扔在一旁的衣服。她从里面摸出侍卫的腰牌来,将衣服扔了下去,说道:“腰牌押在我这里,你去拿那地图给我看看!” “什么?!”勇哥终于明白不对劲了:“你不是北首领!你是谁?” “我是谁没关系!要紧的是你去拿地图吧。(..info)反正我们的目标一致,就算是暂时合作吧。为了防止万一,解药我只给一半,你三天后拿着地图去百草堂,我就给你另一半解药。” “百草堂?你是天下第一医者?你混入叶府目的是地图?”勇哥这会反映倒是蛮快。 苗苗恢复了女声,轻轻说道:“非也!我不是医者,不过我有解药就可以了!你也管不着我要做什么!而且跟我合作对你有利啊。你每替我办一件事,我就给你黄金百两,怎么样啊?” 打你一棒子,再给你一颗糖吃,让你摸不着头脑! “那么多?”果然,下面两人都吓了一跳。他们在太子府七年多,外加偷偷摸摸弄点,积蓄也不过千两银,如果钱够的话,或许两人早双宿双飞跑了。毕竟现在还是五国战乱的时代,想来百鸟族也没法抓到他们,至于被要挟的家人,他们也管不着了。 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反正太子的钱就是她的钱。苗苗摸了摸袖袋里刚才她顺手牵羊牵来的顺眼的珍宝,笑了:“恩,对了,我们还是要有一个暗号才行啊。什么暗号呢,这样吧,你去百草堂买药,就问有春药吗?人家肯定要骂你的。然后你就说是那晚很舒服的药,人家肯定会把你赶出去,我的人就会来接你了。” “什么狗屁暗号!”勇哥见她显然在讥讽他们,脱口而出,刚说一个字就被玉儿压住,用眼神告诉他,不就是个暗号嘛,拿到钱早点离开是非之地才是重点。而且现在很明显他们受人要挟着,解药也没到手。 勇哥闷了一口气,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好吧!就这样说好了!”苗苗满意地拍拍手上的灰,扔下另外半颗解药。 太好了!一切东西得来全不费功夫!而且十分顺利! “我的腰牌!你不给我我怎么出入啊?”勇哥穿好衣服,郁闷地问道。 “腰牌?留个纪念吧?你埋伏那么多年了,不会因为一个腰牌没了就没办法出门的。去补办一个吧。哈哈,记住三天哦。不来的话腐心丸可是要发作的哦。咯咯……”苗苗咯咯娇笑着,拉着佳宝飘飘然离去。 是啊,没腰牌轻者被军棍处罚,重者入狱没命! 勇哥只觉得这个女子声音虽悦耳动听,可是却比毒蛇还恐怖。 两人真是倒霉,怎么遇见这样的人?最重要的是,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什么人就让两人心甘情愿跟着办事。 一路上,佳宝不停打着哈欠,苗苗心情大好,轻轻哼着歌,看看周围稀少的人,熄灭的灯火,背着佳宝落在了叶府院子里。 果然这里的夜晚静悄悄,珠儿等人睡得跟死猪一样。 苗苗哈哈笑了两声,放下佳宝。 佳宝朦胧中知道落在了自己院子里,赶紧睁开眼,见他的药效还没过,那些人还在呼呼大睡,放下心来,望着苗苗,极其认真地说道:“娘亲,原来做个特工也不容易啊。” “那是自然!必然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苗苗立刻趁机教育,免得有一天带着包子回了家,他无法生存。 “啊!”不过显然小包子没听进去,或者是耳朵起了老茧。 佳宝打着哈欠,十分关心地问道:“那我们要不要告诉爹爹,那个坏蛋已经怀疑他了?还有那个水墨公子?” 苗苗立刻眯了眼,紫眸危险地盯着佳宝,举起了拳头:“他是坏蛋!不是你爹爹!” “那不告诉坏蛋爹爹会有危险的哦。”佳宝做了一个鬼脸,诱惑苗苗。 第二十三节 雪瑶县主的梦中情人 “他有危险自己会解决!我警告你,不许去找他啊!我们可是打着赌的……”苗苗一巴掌向佳宝打过去,落了空,嘴里嘟嘟闹闹的。.info[] “娘亲你再哆嗦就老了哦!老了当心爹爹不喜欢的哦!”佳宝故意气苗苗,心想今天娘亲是兴奋过头,居然还没发现树上有人。 而且那人还大摇大摆摇着扇子。 果然苗苗被他一激,气得又是一巴掌拍下去:“老娘死不承认!” 佳宝无奈地扁着嘴,跳到一旁,对着大树喊道:“水墨公子,你再不出现,我要被娘亲打死了!” “浑说!”苗苗瞬间绷紧了神经,口里虽然这样说着,人却闪到了树后,没看见人。 “在上面呢。”佳宝指着树上。 “咳咳!哎!呵呵!”这小孩眼可真利!水墨公子见藏不住了,摇着扇子诡笑着从树上跳了下来:“其实嘛,我也没想到,傍水居然有那么大的孩子了。太让人意外了!不去敲敲他,怎么对得起嫂子你啊!”说着,还装模作样对着苗苗一鞠躬。 “不过嘛,既然你不想理那个冰呆子,我也支持。反正这几年他身边也不是没女人。”水墨公子笑嘻嘻靠近了佳宝,玩世不恭的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 佳宝清澈的紫眸,乖宝宝一样,歪着头看着水墨公子。 这家伙,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最好是乱了又乱……如果可能,他是一个会把很多人推下池塘,然后自己搬个小凳子磕着瓜子,看见有人爬上来再狠狠踹下去的微笑恶魔。 水墨公子也歪着头看着佳宝,这个漂亮孩子他喜欢,一看就知道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温和善良,很有继承他衣钵的本质。 苗苗气得柳眉倒竖,紫眸一瞪,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水墨公子:“半夜闯入我屋子,居心叵测!” “我?有吗?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吗?”水墨公子笑弯了细细的狐狸眼。 “我们?有吗?没啊?”苗苗努力回想后确定没有,小脸扬起,全身笃定。 “有。你想想,我说美颜记,结果你们就去了美颜记。我来探望好友,你们也来了。还在房顶上跟我对了半天暗号。我说那两兄妹这会没空理你,你不听跑了。害得我害怕你迷路,才跟了过来。想起来没有?”水墨公子说的煞有其事。 “瞎掰……”苗苗相信他是因为之前他帮了他们,而且这会也没揭穿他们,言语中好像是那个坏蛋的好友。所以才跟他说了那会,这会居然说什么暗号,鬼才听得懂他箫声里的暗号,她又不通这些古时候的音律。 真想一拳头挥了过去。不过,貌似对方是个深不可测的高手。忍忍…… “无聊!”苗苗拽紧了衣角,眼睫毛轻微煽动,轻咬下唇,挤出两个字后,忿忿看他一眼,拉着佳宝进屋,“啪”重重地关了门。 佳宝还不忘回过头,跟他挤眉弄眼:“叔叔啊,你扇子好漂亮哦,明天给我玩玩。” 有趣!太有趣了!而且这个美女比冰人身边那个美女漂亮多了,眼里还进不得一粒沙子,有得一拼!傍水兄啊,你的冷宫生活终于开始有了乐趣。想着终于能看见常年面无表情的冰人脸上将出现的各种有趣的表情,他乐不可支。 他摇着大扇子歪在树后的长廊上,眯了眼。 “啊!县主饶命啊!我真的是睡过头了!”第二天,日上三竿,他就被嘈杂声、呼喊声和打板子的声音给吵醒了。 他居然都给睡着了?看来,那小子下的药不少啊。 他伸着懒腰,整整衣衫,缓缓走了出来,摇着扇子左看右看:“一大早吵什么啊?是雪瑶县主啊,好久不见!你好啊。听说你请了天下第一医者,我在这里等着看他半天了,怎么不见人啊?” 雪瑶县主昨夜劳累过度,今天也是都晌午了才起来。想着以后就会成为一个美女了,兴冲冲来看医者,没想到一屋子人都还在睡觉,气得她直接拉过珠儿就开打。 “水墨公子……” 雪瑶县主一看见美男就轻言细语,更何况还是她中意多年,一直搞不到手的,难得才能看见的南宫华沈。 她黑脸的线条立刻柔和起来,堆着笑,摇曳着身姿,仪态万千地走到水墨公子面前,一双大眼睛满是深情,声音十分温柔,能掐出水来:“水墨公子回来了?居然肯来我这里,可真是让我意外呢。我们去喝杯茶吧……” “额……”同样被惊醒的苗苗胡乱梳妆好,趴在门缝看热闹,忍不住差点吐了。 原来这雪瑶县主五官并不是很丑,除了肤色黑黄外,眉毛画好,也不算丑女。只是面目凶狠,气质比较强硬,显得她黑黑的脸多了几分英气。现在她偏偏要学着大家闺秀的拿捏姿态,怎么看就怎么和她气质不符,让人恶心。 水墨公子后退三步,恭恭敬敬地拱手:“在下难得回来一趟,不请自来探望菊兄,还请县主见谅!今天是想见识一下有名的医者高超的医术的,希望县主您早日恢复容貌,一震当年的雄风。” 当年,雪瑶县主也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啊。这句话,是雪瑶县主最爱听的。而且容貌恢复,害怕水墨公子跑了?她立刻把想靠近他的心思收了起来,命人去敲门。 苗苗的额头有些抽搐,握紧拳头在屋里对着水墨公子狠狠打了两拳头。 她就知道这个水墨公子不是什么好人!混蛋身边的人果真没几个好人!得罪她,看不收拾你! 佳宝翻了一个大白眼,看来这个水墨公子要倒霉了哦。不过,他的笨蛋娘亲哟,还不快点想想怎么见县主。 来敲门的是个丑丫头,其实她本来不丑还有一对漂亮的柳叶眉,可是县主是断眉啊,看见她的眉毛,自然是火冒三丈高,一把火烧了她的眉毛,再也长不出来了。 苗苗有些同情地望着这个丫头,想着如果在现代,就可以给她纹眉了,加上平时画画,应该还是能恢复个七八成吧。 她颤悠悠地伸出带着人皮手套的手,摸着那眉骨。果然,那丫头的眉骨十分清秀,心里恨恨地骂着雪瑶。 第二十四节 敲诈雪瑶县主 这个县主变态,见不得身边人比她漂亮,看看她把身边的丫头给折磨的。(..info) 娘亲虽然爱财,还小有聪明。可是却是有一副菩萨心肠哦。 佳宝的脑海立刻浮现出苗苗慈爱的手在雪瑶县主额头上摸啊摸啊,最后摸出一个金元宝来。 苗苗弯着腰、拄着拐杖,在佳宝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垂着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站在一旁也不给雪瑶县主行礼。 本来就是,她本来的身份是后唐国公主,比她高贵多了,更何况她还不屑跟她打招呼。 倒是佳宝挥了挥手:“早啊!” 一众仆人都为这师徒两捏了一把冷汗。无视县主可是不轻的罪名,雪瑶县主如果发飙的话,两人可惨了。 这雪瑶县主昨夜过的十分舒畅,一早又遇见早就心仪的男子,这会正拿捏作态呢,所以对能恢复她容颜的医者是很宽容的。 她难得笑着挥手:“现在就开始吧。我等这天太久了。” “咳咳!”苗苗咳嗽了好半天,才文绉绉说了起来:“人之肌肤面容乃父母奉天命而生,人力改变是要受到惩罚的。就好像这个女孩儿,还是有救的。” 听她说到这里,那个女孩儿和雪瑶县主都面露喜色。 装吧!真能装。他就说这母子俩有趣吧。水墨公子一旁摇着扇子,心里是乐开了花。 “只是这毛发是一根一根细细的长出来的,自然要一根一根细细的还原。只怕颇有些费工夫,老人家我多年没动过手,没看见点亮光啊,这手啊抖啊抖啊抖啊……”苗苗说着手抖得更厉害了。 喜滋滋听到这里的雪瑶县主,脸色顿变,正要发怒,忽然想起这可是能拯救她的神医啊,又吞下怒气,不耐烦起来:“什么亮光?什么乱七八糟的!有条件就快说!” 原来,这个县主是个急脾气直肠子,真难为她忍了那一年让她排队。 苗苗差点笑出声来,接着咳嗽几声,让佳宝捶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没夜明珠、珍珠的亮光看不清楚啊,没金刀金针手发抖啊,没……” 苗苗话没完,院里人都惊呆了。 居然堂而皇之地敲诈县主,而且是大庭广众之下。 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雪瑶县主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金银珠宝嘛!我答应你!来人,去库里选,只要医者要的,都给!” 这些年为了她的容貌,她花费的还少吗? 都给!!! 果真是个胆大包天的!水墨公子暗笑了起来,看来这母子俩心黑、够强悍,配得上那个腹黑的冰木头。还是值得他跑一趟的。 “咳咳!”谁知道苗苗还在一本正经的说着:“我老了,走不动了。咳咳,要人做事啊!” “你说!我的人随你!” 钱都给了,还差点人?叶府最不缺下人。 “他!还有菊花公子!”苗苗颤悠悠举起拐杖,指向了水墨公子! “啊!”众人哗然,婢女仆人们立刻捂住嘴,两眼在医者和县主、水墨公子之间转来转去。 人都说天下第一医者是怪老头,果然是奇怪! 雪瑶县主犹豫起来了。菊花公子为人虽温和,却是很执拗的人。当年如不是她下了药,抓了他的家人,根本得不到他。现在她想进他的房还得看他的脸色呢。 而水墨公子更是,她提都不敢提。 那她的脸…… 她的美貌…… 于是,雪瑶县主可怜兮兮地望着水墨公子,一双大眼睛飘来飘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哈哈哈哈!太有趣了。水墨公子乐了:他就说嘛,这女人绕来绕去的为了什么,居然是为了让他留下来。看来,他把这女人得罪不轻啊。够黑! 当初他对司马傍水居然把他都叫了出来,就为了跟踪一对不出名的母子俩颇有微词,现在看来是太有趣了。 现在就算叫他离开,他还不乐意呢。 所以,让院里人又一片哗然的是,水墨公子轻描淡写地摇着扇子说道:“我也好多年没和菊兄聚聚了,趁此为县主效效劳,要不,我们就一起住这大院里算了。所有人搬出去!搬出去!” “啊!”天下大新闻啊!当年水墨公子可是为了躲避雪瑶县主才失踪的,雪瑶县主便抓了他的好友菊花公子入府,他们是仇敌啊。 雪瑶县主喜得脸上开了花,只差没跳起来了。 这男人居然肯为她留下。 她拍拍脸,掐掐手。她没做梦吧? 只要水墨公子答应,菊花公子不会不答应的。 我的天啊! 她走了什么狗屎运! 这天下第一医者真是不同凡响,简直就是医神啊! 接下去的事,便让叶府的人更为惊讶了。 没想到,这个县主这么有钱。苗苗躺在金碧辉煌的珠宝里,笑得没了眼。这一辈子,加上上一辈子,她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金银珠宝。 佳宝鄙视地望望她:“娘亲,这些东西我们就有!你要来干嘛?” “干嘛?儿啊!钱可是好东西啊!你想想……”苗苗开始挖空心思想借口:“打仗要钱吧?报仇要钱吧?我们买消息要钱吧?什么都要钱啊,喝水吃饭娶媳妇……” “咔嚓!停!我明白了,这些钱是用来跟爹爹打赌用的!然后还为了称霸天下打仗用的。那我可要好好存起来!不能让娘亲败家了!”佳宝便说便叫人进来收拾,让人抬去美颜记他的小金库里。 “你……你……”苗苗气得差点吐血。不过看见后面跟来的水墨公子,她扬起的手停了下来。 “果然是傍水兄的好内助啊!随时想着帮他积财、打天下!我支持你!我想我拿一个你是不会介意的。这可是我做为帮手的报酬哦。当然,如果你太为难的话,我就放下……”说着,水墨公子毫不客气地拿起一颗巨大的夜明珠放进他的衣袖里。 我不介意啊!我不介意个鬼!坏蛋身边果然都是坏蛋!连坏蛋的儿子都是小坏蛋! 苗苗几乎忘记了佳宝是她的儿子,想着刚才她还没看完的珠宝,就恨得牙痒痒。 小家伙的金库藏得可紧了。连她都不知道地方。 第二十五节 羞死人的接头暗号 “我想你们最好还是考虑考虑雪瑶县主的脸吧。.info[]”最后进来的是菊花公子,他已知道了苗苗的身份,所以对一个站在屋里指手画脚的发出女声的怪老头,也就不大惊小怪了。 “没事,不就是垫垫鼻子,绣个眉毛、美白美白的事嘛。小手术!动动刀而已。”苗苗挥着小手术刀,说得轻描淡写,听的人却是胆战心惊。 在现在这个世界上,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只听说过练功能改变容貌的,没听说过动刀的。 就算动刀,靠近雪瑶县主身边久了,苗苗的身份就会露馅。她那股女儿体香是瞒不了人的。 水墨公子摇着扇子摇着头。 色鬼身边都是色鬼!体香!体香!看不把你拔了衣服,绑起来,射飞镖。苗苗心里把水墨公子从头到脚骂了一通。 面上依然笑眯眯地说:“所以才让你们两个大帅哥来做帮手啊!动刀的是佳宝!我老人家老得手抖脚抖的,怎么动刀啊?对不对?” “是啊!我最喜欢这个了!”佳宝凑了过来,让他老是对着小猫、小兔、小狗什么的挥动,自然不如在人身上动动。 “他!他才……六岁!”菊花公子有些舌头转不过来了。.info[] “可是,他是医神真正的徒弟啊!而且,他已经做过手术了。对吧,儿子……”苗苗的手伸向了佳宝。 那时候,她背上受了伤没人帮手。小家伙才五岁,还真挥刀给她挖去了腐肉。 “那是当然!”佳宝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拔掉掐在他脸上的手爪子,抱着水墨公子蹭蹭头。 痒痒的,暖暖的,像棉花糖。还带着点甜丝丝的奶香。 天啊!小包子的味道就是好!第一次抱住小孩的水墨公子,心里甜了,使劲点头。 反正不过是个游戏,大不了就让雪瑶县主更丑呗。 如果失败了就逃跑呗,本来他们就是仇人。 “我可以先在那个婢女身上试刀!”佳宝的意见是没人会发对的,更何况,雪瑶县主看见医者老头抖着的手,她也害怕。 苗苗先给那个婢女画了一个眉形,然后让水墨公子给那婢女眉毛上注入自制的麻醉剂,然后看着佳宝在水墨公子和菊花公子的帮助下,一点一滴地将茜草、冻绿、皂斗炼制的草本黑色汁液用小金针一滴滴点点注入婢女的眉状里。 不得不承认,水墨公子的内功功底总是在佳宝无力支撑的时候帮他一把,还能替代他。(..info无弹窗广告)而细心的菊花公子更是好帮手。 苗苗只用讲解一次后,便在旁边看得睡着了。 雪瑶县主隔着屏风看了一个时辰后,始终还是没耐心地离开了。 在入夜后一个时辰内,那个婢女的一条眉毛终于搞好了。 雪瑶县主在看见那条眉毛的时候,总算决定下来。而且也接受了天下第一医者的建议:先修复眉毛,后去美白。 其实,苗苗是很想绣坏她那条眉毛的,可是,在雪瑶县主躺下的那会,佳宝洗着手、扁着嘴说了一句“小气鬼,不过是个给了好多金子的病人嘛。” 那一刻,苗苗现代人骨子里对生命的尊重感飘了出来。 所以,第三天,雪瑶县主洋洋得意顶着她的新眉毛四处去炫耀去了,得到了各方的大力赞扬。回来后,她对苗苗是极度认同,重赏之外,还让她可以自由出入叶府。 而佳宝和苗苗也被特许回去拿药材,两个大帅哥做为跟班自然也跟了过去。 婢女们清晨是最忙的时候,所以玉儿下午便请到了假期。而勇哥因没了腰牌,躲在太子府里几天不敢出门。 此时已是末时,玉儿在百草堂和美颜记的门口徘徊了近一个时辰了,她想起那个暗号就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想就假装被百草堂赶出来吧,可是左看右看就是没人来接头啊。 看着地上的影子渐渐西斜,玉儿浑身开始痒痒起来,她时不时挠挠胳膊、抓抓背。 惨了,好像毒要发作了吧? 越想她心里更是害怕。 在屋角下磨蹭了好久,她终于向百草堂跨出了第一步。 美颜记二楼,菊花公子清秀的脸庞出现了迷惑,这个婢女很是普通,居然让苗苗那么感兴趣地看了一个时辰。 和他下棋的水墨公子,狐狸眼眯得老长,这对母子俩心肠黑黑的。他三天没给某人送消息了。虽然说某人是很信任他的,不过这盘棋如此无趣就不好玩了。 某人最迟明天肯定是会来这里的探消息的。 他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呢? 想着,他修长的手指头在桌子上敲打着。 同样,望向了看着玉儿东抓痒痒西抓痒痒,就乐不可支的佳宝。 娘亲果然说的对,只要攻克了人的心,不用任何毒药,依然可以让人中毒。 佳宝果断地被苗苗培养成了现代超级顽皮小酷哥。 他蹦蹦跳跳跑下了楼,躲在柜台后,听见玉儿细细的、弱弱的声音:“请问,有……醇(发音不清)药吗?” 那个春字说得又轻又不清楚,佳宝甚至可以想象得到玉儿绯红的小脸蛋,和低了眉头的眼。 “姐姐,你要什么药啊?我们这里都有!”小伙计果然是没听清楚,笑眯眯很耐心地讲解:“来这里的小姑娘一般都是要美容的药。我看你脸色红润,就是皮肤干燥、有点粗糙,用点雪花哈尼润肤膏,一定会细腻白嫩的哦。是男的就会喜欢……” 小伙计是经过苗苗培训过,所以格外卖力。 开玩笑啊,少东家在他下面小凳子上翘着腿一晃一晃地,笑得像个小魔鬼呢。 不卖力也不行啊。 “我……我……我……”这一下玉儿春药两个字就说不出来了,两只小手将手绢拉啊扯啊,几乎要拽破了去,小脸红到了脖子,扭捏地说不出话来了。 “别不好意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们这里的顾客比你丑的大把。你看你看,走进去的出来后都不一样了吧?”小伙计笑着举起了单:“你看看,你还可以在我们这里做护理啊……很便宜的哦……” 佳宝差点笑出声来,捂住小嘴使劲耸肩。用手中的玉石反光看着镜子玉儿的各种表情。 第二十六节 乌木龙雕的消息 玉儿忽然眼前一亮,指着单上一个字说道:“我要这个字加药字的药。” 小伙计仔仔细细一看,原来是妙手回春术的春字,赶忙摆摆手说道:“这位姐姐啊,这个可不适合你哦。妙手回春术可是专门针对生育过的贵妇们的。我建议你还是选别的吧……” 这什么伙计,太笨了。 玉儿一口气憋得大声说道:“这个字!” “春?!”伙计还是不明白。 “药!”玉儿赶紧接上去。 “春药?!”好吧,伙计总算明白了。一张嘴长得老大,好会才反应过来,一副不可相信的样子,大叫道:“姑娘,你买chun药?!确定?!” 哗…… 店里所有的人一起回头,玉儿的脸通红,埋在手绢里,摇着头,几乎要哭了出来,不等小伙计再说什么,她捂着脸就向外冲。 佳宝赶快小声有意无意说道:“解药哦。” 这两字就像是魔杖,虽然小声,却偏偏被玉儿听得清清楚楚。 解药…… 哎! 还有一句话没说呢。 她顿住了脚,身子颤抖着,声音也在颤抖:“就是那晚很舒服的药。”话没完,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整个人几乎要缩进了门缝里。.info[] 小伙计气得咬牙切齿,挥舞着双手:“这里是美颜记,不是百草堂!百草堂在隔壁!隔壁!隔!壁!” 啊? 玉儿抬头一望,果然看见美颜记三个大字。原来她在惊慌中,跨入了百草堂的隔壁美颜记。 这下,她可再没勇气走进百草堂了。 苗苗躲在门帘后,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回到贵妃榻上,趴在边上,哈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还边揉着肚子。 什么百鸟族啊,派出的细作不但受不了诱惑,还很笨呢。 水墨公子无奈地给菊花公子说起某人某日某晚在某个屋顶做的某件事。 菊花公子隽秀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这对母子千万不能得罪,否则轻则伤身,重则吐血。 “小心逼得太紧会适得其反哦。”水墨公子摇摇头,重重在水晶棋盘上落下一子:“你输了。你今天心不在焉哦。” 有这么一对活宝在面前,他怎么能专心啊。菊花公子有些幽怨地望了望苗苗,为什么她会找上他啊。 他肯定想不到苗苗只是听见水墨公子说了一句看望朋友,而且他的朋友居然是县主的夫主,她就对他产生了一丝兴趣。(..info) 苗苗揉完肚子,手一指说道:“你脱衣服!” “啊?”菊花公子的脸奔溃了。 为什么又是他? “没办法啊,你的衣服是我偷来的嘛,总不能拿着水墨公子的折扇去吧?没人会相信的哦。而且你的个子比我只高一点点嘛。”苗苗哪里管那么多,张牙舞爪向菊花公子扑了过去。 哪里是高一点点啊,明明是高一个头好不好。 “别!别!”只是菊花公子惧怕在先,所以他摆着手,赶紧后退两步,躲进屏风后,脱下外套递给苗苗。 菊花公子的衣服都是定制的,上面都绣着各种菊花的图案。 苗苗带上一个金丝面具,套上菊花公子的外套,遥遥地向躲在小巷角落里哭泣的玉儿。 “看什么!”她走到门口,看见看煮药的药童拿着扇药炉的大蒲扇在旁边看热闹,一把抢了过来,啪一下打在他头上,半盖着脸走向了玉儿。 药童一看她那副打扮,立刻头脑里就显出那千变古怪的老板母子俩,吐着舌头,帮小伙计驱散看热闹的人群:“各位姐姐、妹妹、夫人、小姐们,一个精神不正常的而已,走吧!今天有新出炉的玉颜膏哦,晚了就又没了啊!” “啊!”玉颜膏一天才出十盒啊,晚了是真的没了。 看热闹的人一窝蜂闪去,涌向柜台。 佳宝满意地踢踢小伙计,从众人身边挤过,躲在了苗苗宽大的衣摆后。 “这位姑娘,你为何哭泣?有什么忧伤可想对我倾述?”苗苗捏着嗓子,捂着半边脸,关切地问着。 声音很熟悉,显然就是那晚在屋顶的男子。玉儿赶忙停止哭泣,看向了苗苗。 这是个紫眸男子,居然还偷了菊花公子的衣服,看来那晚的人可能是后唐国人,而且是好几个人。她就说嘛,谁有本事跑到了太子府书房屋顶啊。 “我……我拿不到图,不过我记下了。我复制了一份。”玉儿小声说着,越说越大声,急切带着的希望地望着苗苗。 因为那份地图放在一个玉盒里,而玉盒放在机关卡里,一碰即发的机关里。 他们怎么都拿不到,不过却意外地在司马不凡打开盒子的时候看见了。 玉儿从怀里掏出她复制的图,惶恐不安地双手高举。 苗苗轻笑,她只是想知道她穿越之前那刻看见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五龙宝而已,至于图,可有可无呢。 图纸上画着一块会喷火的石头、一株高大的红珊瑚树、一个乌木雕刻的木龙、一串长长的由晶莹剔透的冰晶玉珏和绿玉组成的挂腰玉佩、还有一块,当然还包括了苗苗手里的那块雕龙玉佩。 玉儿显然是怕苗苗看不懂,还特意标注着注解。 会喷火的石头是焰龙胆,高大的红珊瑚树是土龙角,巨大的乌木龙雕是木龙心,长长玉佩是雪龙肝,雕龙玉佩是金龙目。巨大的沉睡的石龙缺了这些东西,放上去就会醒来,会以见到的第一人为主人,助他实现霸业。 的确,玉石、珊瑚、乌木雕刻这些东西在普通的富豪家里谁家没一件两件的啊,这图不标注的话,显然谁看了都犯迷糊。再说了,这几百年来,时不时就传出一张五龙宝的图,谁知道是真是假啊。 而且,如果有这样的一只石龙的话,不知道有多大才配得上这些东西。 玉儿悄悄瞄着苗苗,就怕她不肯相信。 苗苗一看便知是当年她在展厅里看见的那些古物。 哈哈!真是好笑,当年的她是如此轻视这些常见的古物,没想到这些东西不但带她来了这里,更没想到,多年后,这些东西还牵连着她的命运。 苗苗感概万分。 玉儿看不见面具下苗苗激动的表情,不过从她的紫眸里,看见亮晶晶的东西。 她忽然倍感信心,为了表示她的忠心,更为了那百两黄金。 第二十七节 扰乱水墨公子的接... 她谨慎地左右望望,然后凑近苗苗耳边,鼻尖嗅到清香的味道。 女的?她愣了愣,然后小声而飞快地说道:“勇哥说,太子爷已经找到了乌木雕龙,正从南方运过来。还说太子爷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是因为雕龙玉佩就在京里,还在他面前出现,却被人夺走了。现在正在布满罗网寻找呢。” “哦?”苗苗一下来了兴趣,笑弯了轻灵的紫眸。 这可是个好消息。而且偷东西嘛,对她来说可是最感兴趣的事情。 盗侠,盗侠,就是这样产生的。 “拿去吧!”苗苗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出来。这可是一大早雪瑶县主给的,崭新的呢。 “解药。”玉儿一喜,伸出手又缩了回去。还是先保命吧。 “给!”苗苗从佳宝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取出一颗平时吃的零食蜜丸,递给她。 一颗?玉儿大惊! “你们不是吃了一半吗?这是另一半哦。”佳宝从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来,笑眯眯地说道:“这个好甜的,没毒的。我可喜欢吃了。” 说着,倒出一颗来津津有味地吃着,还对玉儿吐吐舌头。 这…… 佳宝不说还好,一说没毒,玉儿脸就垮了下来。 那肯定是又是解药又是毒药了。他们怎么那么倒霉啊,遇见这样的主儿……最重要的是,太子爷说乌木雕龙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在场。勇哥是借故过去听见只言片语的几句而已,如果这两人动了抢劫之心,那太子爷还不立刻想到是勇哥泄露了消息。那他们两个可是死无葬身之地。 “勇哥的腰牌……”那腰牌编着号,写着名字,掉了是真的很不好。 “你们办事不力。路线都不搞清楚,我还嫌给你多了钱呢。去问了线索过来,给你全部的解药和腰牌!”苗苗才不会傻到全部给她呢。 完了。勇哥要是没腰牌,在太子府怎么行动啊。 玉儿忽然猛地向前一扑,扯向苗苗的面具,只可惜手指头刚碰到苗苗的衣角,膝盖就被酸麻东西打中,酸麻不已,跪倒在地,摔了个狗啃屎。 等她再站起来时,面前已没了人。 她捏着药丸和银票,欲哭无泪。 或许,下一次,她和勇哥一起来,干脆求着这个人收了他们,或许还是一条出路。 “笨死了!见过的最笨的细作!”苗苗长叹一声,抓起桌上的糕点和茶水猛地吃一阵发泄。 刚才苗苗和玉儿就在美颜记旁边的小巷子里,正好在他们的窗户下面。 耳力一向很好的水墨公子是听得清清楚楚,正是他用花生米打了玉儿的膝盖。 “哎!估计今晚太子府会出现很多夜行人啊……”水墨公子摇着折扇哼着小曲。 “为什么?”菊花公子正在屏风后面换着衣衫。 “因为……”水墨公子笑得如一只老狐狸,故意端起茶杯,一下一下再一下撇开浮在面上的茶叶末子,吹了吹,慢慢呷了一口,清雅的声音带着嘲讽:“美颜记的茶都那么好喝。我忽然爱上了这里,舍不得走呢。” 到了这会,同样聪明的菊花公子,也明白过来。 美颜记的真正的老板就是苗苗。 苗苗一不小心把自己老巢给暴露了,还不知道呢。 这女人的防备心太低了。 真不知道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居然还能逃脱了司马不凡和司马傍水的天罗地网。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苗苗之所以成功摆脱追踪和搜索,完全还是因为她怀孕生了佳宝。 他们只想着在各种场合找一个美貌的紫眸少女,甚至连风月场合都去了,就是没先到过找一个住在闹市里的孕妇,当然后来就变成了女人加一个小孩。 是不是再来点刺激的呢。 水墨公子坏坏地一笑,手里的花生米扔向了街角处。 街角处的墙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火焰的标致,箭头直指太子府。 佳宝亮晶晶的大眼睛眨啊眨啊,这个帅气的狐狸哥哥就是娘亲故事里的灰太狼,居然暗中搞鬼。 看他的! 不多会,附近几条街道都出现了同样的符号,箭头朝向各个方向,当然还有一个朝向了水墨公子的卧室,一个朝向了雪瑶县主的闺房。 佳宝捂嘴嘴偷偷笑着,等待黑夜的降临。 “娘亲,你确定要出去?”他再次用十分肯定地语气问苗苗。 苗苗实在有点害怕玉儿他们发现那个药丸其实只是蜜糖丸,比较百鸟族人也擅长用毒使药的。 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这会,勇哥已经镇定了。他们根本没中毒,对方不过顽皮的戏弄他们,只是想套点消息而已。 今晚的太子府的确很安静,安静地十分压抑。 苗苗穿着侍女服,总觉得身边时不时会出现怪兽,瞻前顾后左右张望。 她不经意抬头,果真看见一个黑衣人从房顶轻巧而谨慎地跑过去。 麻麻地,她就不该穿侍女服,怎么看都不如在房顶能看清楚路。 因此,走了许久,她还在叶府转悠着。 具体来讲,其实在是很容易迷路滴! 因此,某人现在正走在通往花园的弯曲小路上。 没办法啊,忽然出现的夜行人,让太子府警钟长鸣,侍卫立刻从各处冒了出来。 她不得不选择一条比较僻静一点点的小路。 只是这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上除了花花草草还是花花草草。 就她数着一二三准备回头继续走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排瓦房。 这可是她在叶府见过的最简陋的房子。 果真迷路了,居然走到了下人的住所。如果有指南针就好了,苗苗仰头看天,寻找着北斗星。 太子府的房子是按照北斗星位置所建,是为了彰显坐南朝北的霸气。 忽然,背后一阵阴风刮过。 苗苗的背脊冒出一股寒气,她打个哆嗦,猛然回头。 空无一人。 “呱呱!”她的脚下忽然传来一阵蛙叫声,吓得她“啊!”一声大叫,立刻捂住嘴,回头就跑。 北斗七星的尾巴在这座屋子的隔壁,应该也是一个花园,花园的门口躺着两个侍卫。估计被人打晕了过去。 苗苗想都不想,直接闯了进去。 第二十八节 司马不凡的冷宫 “太子殿下,你终于来了。”她仰头就撞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女人,秀丽小脸上有一对迷茫的紫眸和流着口水的烂嘴唇。 仔细一看,原来是被拇指大的绳子穿透嘴唇,掉了一半。 看起来十分瘆人。 而另外一个咯咯看着她疯笑的同样紫眸女人,指着她大笑着:“又来一个!又来一个!” 疯人院?还是传说中的…… 天啦!她立刻反映过来,她肯定是进了太子的冷宫。 她小心保护着自己,左右张望着,躲开这些疯女人,一步一步后退。 猛地踩到一个女人的脚,一双冰凉的手伸向了苗苗的脖子。 “啊!”苗苗吓得尖叫起来,紫眸里全是惊恐。 这个司马不凡暗地一定是虐待狂外加神经病,看看这一院子的疯女人,黑暗里紫眸闪闪的怪吓人。 第一次,苗苗为自己有一对漂亮的紫眸感到害怕。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难得来了一个正常的人!陪我说说话吧!”那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蛮高贵优雅,寂寞中带着不甘:“如果你伺候的好,我离开这里时一定带着你!” 冷宫里,如果还有正常人的话,刚关进来的除了洛姬还会有谁? “洛姬?”苗苗不由自主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天助我也!你还认得我。那就回过头来吧!”洛姬狂笑起来,她进来的第二天才听说原来是她哥哥犯了事,敢情太子那她撒气呢。 古相让她稍安勿躁。 看来她出去的日子不远了。问题就是这一院子的疯女人,让空气太压抑了。 苗苗可不这样想,她只是想看看据说是南赵国的第一美人,所以她冒着被疯子掐死的可能转过头来。 她呆了! 居然,居然和她长得那么像! 除了眼睛外,那张脸。 她摸了摸脸,幸好化妆成了很普通的侍女。 “哈哈哈啊!又是一对紫眼睛。不过这对是最漂亮的,亮晶晶像葡萄!可惜了,也被关来这里啦!”洛姬狂笑着,她这生最恨的就是紫眼睛。 太子爱紫眼,谁不知道啊。 偏偏她是一对琥珀色的眼睛。 她苍白纤细的手抖抖抖地就向苗苗的双眼插过去! 又一个疯子!苗苗皱起了眉头,侧头避开。 同时,她被一个硬物撞开去,一股混着泥土的男人气息扑鼻而来:“小芳,你怎么乱跑!县主叫你快点!” “县主?”不是太子府的?怎么跑进来的? 洛姬愣住了,再一看面具男子,放开了手,却挡在面前:“面具人,县主自己跑太子府就够了,你种花也种到了太子府,真是好本事啊。(..info)” 苗苗侧眼一看,呆了。 这个男人头发稀疏,带着一个呆板的木雕面具,步态轻快,显然还很年轻。浑身散发出一种很man的力量,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他一定是个美男子,而且是个很俊朗温和刚毅的美男子。 从面具孔后那双温润的紫色眼里,她看见他的欣喜和爱护。 好吧,这个人对她是无害的。 面具人对洛姬施礼道:“洛姬,今夜太子府有刺客!小心!” 刺客?难怪…… 聪明如斯的洛姬立刻反映过来,仰天大笑! 她的机会来了! 老天待她可真不薄啊! 她对着院子里一群疯女人喊道:“太子来接我们来!姐妹们冲啊!” “啊!” “哈哈哈!” “嘻嘻!” 果然一群疯女人你推我,我推你的,接二连三跑了出去。 没疯的,更是抓住这个机会,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太子府的后院里,顿时热闹非凡。 那个男人乘机拉着苗苗跑了老远。 一路上,苗苗一边挣脱开面具人,一边向打斗声最激烈的地方奔去! 面具人却似乎很尊重她,一直不强迫她,只是每次在她挣脱后,轻飘飘地落在她前面,挡住去路,显得十分激动:“公主!你不能去!那是太子的陷阱!” 公主? 苗苗浑身一震,冷静下来,一双美目冷冷地盯着他。 她都乔装打扮成这样了,居然还能被人认出了来。而且是在她已经被死亡了七年之后,如果不是过于熟悉她的人,怎么可能认出她来? 更重要的是,他也是紫眼睛。 难道是后唐国派来的细作吗? “你,究竟是谁?”苗苗跨前一步。 面具人并没有后退,反而张开双臂,语气哽咽:“笑笑……” 他再说不出话来。 好熟悉的声音。苗苗皱了眉头,又是后唐国的人,还叫她公主,是谁啊? “娘亲!哈哈!我终于抓到你了!”这时,佳宝忽然咯咯笑着出现在苗苗身旁,后面还跟着一个长衫飘飘的水墨公子。 “你来做什么?”苗苗一惊,立刻回头对着水墨公子发飙:“让你帮我看好他!那么危险,你让他到处跑?出了事怎么办?” 水墨公子摇着折扇上前,笑嘻嘻说道:“这会,叶府和太子府都乱着呢,没人管我们。再说了,那么好玩的游戏,怎么只能你一个人参加呢?是吧?佳宝?” “那是当然!”佳宝虽很聪明,可还是个稚气没脱的小孩,玩性本来就重,更别提被水墨公子一挑拨,立刻摇着苗苗的手:“娘亲!娘……亲。我保证不惹你生气,保证没事!” 苗苗重重叹口气,想起眼前还没解决的事。 抬头看向了面具人。 她成亲了? 面具人张开的的手抖了又抖,最终缩了回去,低了头,好会,才抬起头来,两眼含泪,艰难地抱拳说道:“公主保重!” 他难过地转了头,蹒跚地向花房走去,差点摔倒在地。 这…… 什么情况? 公主?后唐国的人?细作?不像啊…… 不过功夫还是不错的。 那他在叶府呆着做什么? 水墨公子摇着折扇,头脑飞快地转着,想问始终还是没出口。 苗苗望着他熟悉的背影,从心底发出一股想上前抱住他、甚至安慰他的冲动。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好像没有见到气质男就花痴的记录啊。 而且人家还是个面具男,万一是个丑男怎么办? 她有点迷惑了。 他究竟是谁? 同样偏着头带着问号的还有佳宝。 第二十九节 他是我儿子 “喂!”水墨公子不满地摇着大折扇,盖住苗苗的迷茫目光,生气地说道:“难道我不够帅吗?难道我不够风流倜傥吗?” “恶心……”苗苗鄙视地看看他,再看看已经消失的面具人,内心生出一股惆怅。.info[] “娘亲,浑水摸鱼去。”佳宝大眼睛扑闪扑闪:“我好像看见了爹爹哦?” “他怎么来了?不好,肯定也是知道了乌木龙雕的事,来探消息来了。”苗苗自动忽略了佳宝对司马傍水的称呼。 水墨公子在折扇后面阴阴地嘿嘿笑了两声。 这个女人啊,嘴硬,果真是他的儿子。 其实,佳宝是蒙苗苗的。他是看见了几个蒙面人,不过却没看见司马傍水。 按照他的想法,既然他留了那么多的箭头,某个人是不是应该跟过来呢? 司马傍水倒是真的来了。 此刻,他正站在叶雪瑶的屋顶上,双眸凌冽,一脸黑暗。 七年前,他就是拜她所赐,才喝下了含有春药的茶。否则就凭后唐二公主那一点点蒙汗药,怎么会困住他! 只有那单纯而笨笨的崔笑语才会自认为那点伎俩逃过了他的双眼!当初也是他太自信才会失败! 隐在黝黑瞳孔里的冷漠早化成了阴郁与狠戾,他看着叶雪瑶坐上香辇,疾速向太子府奔去。(..info无弹窗广告) 太子府,就是曾经的大皇子府,和叶府一街之隔,没想到,现在扩大到竟然连那条街道都不复存在了。 应该是两兄妹的那条象征着廉耻的大街都被拆去了。 司马傍水薄唇抿成一线,黑眸深处闪过凌冽的杀气,双手握紧拳头,傲人的意志力正在控制他重重的呼吸。 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机会。 就在刚才他看见好几处掠起了黑衣人,从外形和功夫家底看来,至少有几派人进来。 他就不相信,司马不凡会无动于衷,任由这些人在太子府里出入。 这次,十之八九就是他设的一个圈套。 只不过,估计他也没想到会引来那么多方的人马吧,更没想到有苗苗在中间捣蛋。 该死的女人! 天刹堂的印记有那么好模仿的吗? 他的属下在大街小巷无头绪地转悠了好会,发现是有人冒充了他们,最后终于在街角发现了水墨公子留的记号。 于是乎,某人立刻想起某个专门和他作对捣蛋的女人,曾经消失在香满楼。 他一进香满楼,就看见那个著名的天下第一医者。 别人不认识他,他可是对他印象深刻。因为他曾经为他的养母、当今的皇上寻过这个医者来看病。 那最近带着药童给县主看病的天下第一医者一定便是有人假冒的。加上鼎鼎大名的水墨公子居然会在叶府住下,那不用说他也猜到了假冒者正是他苦寻多年的后唐国二公主崔笑语。 更让他气恼的是,他得知那个小男孩只有六岁的时候,他猛地反映过来。 抓过香满楼的伙计,他终于逼问出佳宝的出生日期。 这个出生日期的问题,要怪就怪我们的苗苗大人,她按照我们后世的习惯,每年给佳宝在香满楼办生日part来着,所以,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小小老板的生日是哪一天,有几岁。 居然带着他的球顶着天罗地网逃跑! 居然让他儿子六年来没爹爹的护佑! 简直就没把他这个大男人放在眼里! 七年前就是这样戏弄他,现在还在戏弄他! 可恶的女人! 可恶! 更可恶的是那孩子好像是营养不良,看起来才五岁多的样子,害得他误会一场。 还不按照正常教育去教好小孩,什么扮可怜,什么放毒,什么扮小女生,什么做饭、扮小丑、学医简直就是一副不上进的教法。 他司马傍水的儿子居然被调教小痞子。他可是迟早是要坐上他该有的位置! 只有他,才有资格教好他的儿子! 他压制着怒气,冲向她的住所,却看见这个女人装扮成侍女,迷了路。 他不得不跟着这个笨女人。 在他跟着这个女人跑进冷宫,然后再看见一群相貌类似的女子,和一双双无比熟悉的眼睛后,他那从心底冒出的寒气,更是胜过了想先去杀了叶雪瑶和斥责苗苗一番的冲动。 那冷宫里十个有八个都长得像崔笑语! 原来叶不凡根本不是要杀崔笑语的,而且是喜欢到了极点。 而那个后知后觉的女人居然还带着他的儿子在叶不凡的府里到处乱跑。 司马傍水的手指头捏得咯吱作响,浑身冷冷的气势让身后跟来的手下后退几步。 那是堂主发威前的征兆。 而下面,苗苗还不知死活地踢了水墨公子一脚,咬牙切齿:“难得的机会!我要去看看!” 水墨公子抱着腿,人对着苗苗,头却故意对着房顶上的黑影子,喊道:“冤枉啊。从南方过来只有一条大道,那么大的乌木龙雕,如果不走水路,就只有走曼联山脉中穿过,然后再穿过云阳山脉,便是平坦大道了。这种消息还用发布吗?只要是个有脑袋的人都想得到的。” 苗苗抓向他的爪子停在了半空,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心里腹诽着:她那里熟悉南赵国的地形? 只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且不是个很大很大的陷阱? 人人都想得到五龙宝,却忽略了关键所在。 完了,勇哥他们且不是被她害了?再怎么讲,他们也算是她的线人吧?她是不是要保证一下线人的安全?要不然以后怎么做老大? 苗苗哪管那么多,着急地望着水墨公子:“我们去救人吧。” 这个女人没病吧?水墨公子鄙视地说道:“现在百鸟族人也在里面呢。人家不至于傻到只给你消息。” 对对!她怎么那么糊涂,那个人应该算是双面间谍! 她现在要做的事是…… 忽然,她抬头,发现他们居然走到了她住的大门口。 然后,她再次惊讶地发现有一个人正站着屋顶上,看着他们。 那个人笼罩在黑夜里,全身散播出一股慑人的气势,身形看起来十分熟悉。 “宝贝儿!”没人回答。 “佳宝!”还是没人回答。 第三十节 再见面时的袭香 她再回头一看,水墨公子和佳宝不知何时已离她百步远了,佳宝还眨眨左眼,愁眉苦脸地对她挥挥手:“娘亲,打不赢就放毒哈!我永远支持你!” 支持个屁!跑那么远支持你娘亲?苗苗缩了缩头,看看房顶那人凌厉的气势,决定还是躲一躲。 放毒? 这女人就这样教他的儿子的?看来,不把他们带走,还不知道小屁孩学成什么样。 某男在屋顶上脸色突变,双眸眯成一条缝,身形一动,已经落在苗苗前面。 苗苗急刹车,仍然砰一下撞在他的怀里。 她赶紧后退三步,望着司马傍水一张冰冷的俊脸,皱着眉毛鼻子,一脸惊慌,摆着小手:“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走那边……嘿嘿……我走那边!” 说完转身就跑。 逃?心慌意乱!做了亏心事是吧? 哪知司马傍水只一闪身,又挡在了她的前面。 苗苗左躲右闪,最终她终于发现原来她根本逃不脱司马傍水的阻拦。 惨了,那男人是来报复她的。她曾经那样羞辱他,说他那里不行呢,是个男人都会生气吧…… 苗苗做过坏事,下意识就想到那里去了。 她望着眼前那张双眸凌冽的俊脸,薄唇抿成一条线,冰冷的吐出几个字来:“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info[]” 啊?她就说嘛,生气了,惨了,惨了。 她左右看看无人,来不及思考,冲口而出,大声喊道:“有色狼啊!救命啊!有色狼啊!” 色狼? 这个丑女人存心想引人过来! 司马傍水心底那根线一下绷紧,黑眸一挑,一把捂住苗苗的嘴,一边顺手将她抱着拖进了屋里。 惨不忍睹啊!佳宝拉过水墨公子的折扇盖住了脸。 水墨公子对他眨眨眼,指指屋里,意思是过去看热闹? 佳宝自然是不会反对的。 屋里。 “唔唔唔……该死的……贾祸(家伙)……”苗苗顿感呼吸不畅,剧烈挣扎着,双脚向后使劲猛踢他,却因为他身形高大,左躲右闪根本踢不着。 她张口一咬,却发现某人的手掌很大,她居然咬不到。 呜呜,怎么会这样? 对了,人的手掌心都是怕痒痒的吧? 她干脆伸出舌头轻轻地在司马傍水的手掌心里转了转。 麻麻的、痒痒的,还有点湿湿的感觉顺着神经传入心尖。 该死的女人在做什么?司马傍水愣了愣,难道她不知道刚才她香软的身子一再磨蹭着他欲念深重的地方吗? 这算什么?是在挑逗他吗? 还是想…… 就在他一念之间,苗苗觉得他的手似乎放松了一些,接着又舔了舔,忽然转过头对着他的耳朵就是一口。 怀里苗苗独特的清香还在鼻尖萦绕着,这时麻酥酥的感觉从手掌心顺着手臂传到心里,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个小猫儿…… 那一瞬间,他顿了顿,唇,渐渐弯起。 忽然,他的耳垂发出剧痛,他抱着苗苗的手一松,摸向了耳朵。 苗苗乘机离开他的怀里,顺手抄起桌上她早瞄好的一根佛手,双手一扬,做好攻击准备。 没办法,她知道她逃得没这个男人快,而且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 既然这样,不如斗一场吧。说不定,她的机会就来了。 司马傍水揉揉耳垂,虽然很疼,却是没事。 该死的女人居然咬他!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咬了耳垂! 这是他生下来到现在第一次被人咬!而且还是苗苗! 司马傍水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怎么忘记了,这是个会抓人的小猫呢? 苗苗望了望眼前这个一身凌厉森然的男人,后退两步,靠在窗边,只等他一动,就翻窗逃跑。 逃跑? 司马傍水俊颜一寒,双眸冰冷侧骨,盯着苗苗的模样也更加冷厉许多,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道:“还想逃是吧?” 三十六计还有一招美人计。老大曾经说过为什么特工里俊男美女多,就是因为好使用美人计。 好吧。她旁边是贵妃榻,右边是大木柜,前面是大大的厚地毯。 先这样扑过去,然后那样打,如果打不过那就假装打不过,然后就倒在他怀里,然后趁他不备就可以用钢索勒住他的脖子,然后可以绑起来,任她打打杀杀,让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白痴男人…… 虽然心底把司马傍水虐待了很多遍,可她依旧是出色的特工后备队员,老大说过……两人势力相差很远的时候,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 司马傍水看见苗苗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便知她的想法。 看着她那架势就知这个女人是没多少武功的,凭借那点花架势想制服他?简直是笑话。他不用手都可以制服她。 司马傍水背着手走近一步。 苗苗深吸一口气,凝眸,蹲下手一扬,揭开地毯。随着司马傍水掠起的身影,错步到司马傍水身旁,等他落下,手中佛手对着他的脖子缠了过去,同时抽出藏在手镯里的钢索,一掠而起,从身后踢向司马傍水的穴道,手臂从后面勾上了司马傍水的脖颈,把他一下子扑倒在软榻上,手中钢索勒住他的脖子。 她的动作是一如既往的快,一套动作在眨眼内完成。 女人身手比之前似乎又好了一些。 司马傍水没有反抗,黝黑的双眸很是淡然的看着勒在他脖子上的钢索,眼角余光瞟向身后露出半个白皙小脸的苗苗。 慵懒地勾勾唇,他轻轻一笑,声音如琴弦拨动般优雅动人,甚至还带着一丝调侃:“丑女人,终于等不了了。” 这句话说得暧昧至极,苗苗忍不住想起他****的身材。 呸!苗苗摇摇头,咬咬牙,手紧了紧,冷哼道:“我们的赌约才开始,你就反悔!老是跟着我,你还是不是个君子?”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君子。那女侠是想做什么呢?”无视致命的钢索,司马傍水侧过头来,带着几分调侃,目光闪烁,望着苗苗。 做什么?似乎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但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佳宝的老爹。 其实,她只是怕他…… 不对,这个人太危险了。要他离她远点。 第三十一节 就凭你那晚那烂技... 苗苗想了又想,才冷冷说道:“离我们三尺远!在赌约没分出胜负之前,离我们远点!你是聪明人,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耍花样?”司马傍水乘苗苗手放松了些的时候,干脆懒散地翻过来躺在贵妃榻上,无视脖子上被勒出的一根细细的伤痕,还瘆人的冒出血珠子:“你现在这样对我,我想耍花样也来不及了。你想我们的儿子没了爹爹就动手吧。” 苗苗是个没正式上岗的特工,从没害过人,更别提杀人。看见血珠子一颗颗冒出来,心里疙瘩一下,吓得小脸苍白,生怕割断了他的脖子,手一软:“你走吧。以后不许跟着我!我们各做各的事!打赌就打赌,不许耍赖。” 这话说的不但底气不足,苗苗的手还渐渐放松,只等他说个好字,便让他离开。 “好啊!”果然司马傍水很爽快地答应了。 这个时代的人重承诺。 苗苗站了起来,只是她还来不及惊喜,就看见眼前一花,手里的钢索已经脱离了轨道,她被司马傍水捏住手臂,快速一按,钢索缩回了手镯里。 “啊……” 她没有办法反抗的情况下,整个人被一阵巨大的力量直接拉到了贵妃榻上,被司马傍水压在了身下:“只是,你和我的儿子必须跟我回去!” “混蛋!放开我!”苗苗剧烈挣扎着,听见这话,语气顿时软了软。 不过,她立刻想起某人前几天居然还记错她的名字,还怀疑着佳宝的身世来着,便气势汹汹地吼道:“不是你儿子!不是的!” 原来是想来抢儿子的!哼!古人重男轻女,看见有个儿子就来抢了是吧? 她不放手! 她拳打脚踢,轻蔑地笑了:“就凭你那晚那烂技术,哼!” 言下之意,谁都明白。 在窗下偷听的水墨公子差点笑喷。他就知道某人知道了有儿子后,肯定是坐不住滴。 佳宝似懂非懂,眨眨如水晶般闪烁的紫眸,在水墨公子扇子上写着问号。 水墨公子做个嘘的手势,忍着被笑成的内伤,屏气继续偷听。 “你昨晚的表现真心不值一文钱,我就当买你一夜。” “你的技术真烂!” 苗苗说过的话多年来一直在他耳边回绕着,再次听见,司马傍水心弦差点又崩断了。 小女人香香的身子在怀里一再磨蹭着他欲念深重的地方,司马傍水眯起了眼眸,单手制住她的芊芊细腰,另一只捂着她的小脑袋,把她美妙的身子完完全全地嵌在他的怀里。(..info无弹窗广告) “你这样的姿势,倒是很诱人。刚才我可是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把握住。而且,我想这样是不是会更漂亮点呢。”温柔地在她耳边呵着气,司马傍水浅浅的微笑着,抹去她脸上的易容,手指头抬起她精致的下颚,看着她气红的漂亮小脸蛋。 “无耻!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苗苗惊呼。 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虽然还是很不错,而且面对如此一个温柔的要滴水的俊男,在平常只怕她早就尖叫起来,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在太危险了。更何况面对的是一直大色狼! 其实嘛,这点她倒是想错了。 在司马傍水的眼里,苗苗本来就是他的女人了,碰碰她是正常的。更何况还生了儿子,更不能到处乱跑。是要在他的后院里呆着的才对。在现在这个社会里,大户人家都是这样。所以司马傍水下意识里苗苗和佳宝就该这样。至于赌约吗,现在情况有变,有也可无也可,反正他都会去完成。 “不怎么样。本来我可以放过你。但是,丑女人,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挑衅我。” 司马傍水从脖子上掏出一个被细细的金链子拴着的小玉盒,取出那颗金豆豆,在苗苗面前晃了晃,薄唇一勾,漠然冷笑:“其实,既然你不满意我之前的所作所为,我也不反对多练习练习我的技术,重新弥补你,更不介意再多一个儿子。让你看看是我的技术差,还是你的记忆差呢。” 其实苗苗早忘记了还扔过一个金豆豆给他的事。但是,见他居然保护的那么好,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接下来,听见他后面的话。 “你!”苗苗气得双颊通红,紫眸燃烧着怒火,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显然她也知道她玩火自焚了。 她真是他妈的倒霉!遇见这样的可恶的坏蛋! 此刻的太子府里,某处正闪着火光,显然更乱了。 司马不凡冷冷地笑着,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走动。 军师孙老先生捏着胡子点着头:“果然是好计谋,这下能让太子府清净一些了。” 忽然,门再次被打开,只见胡子巴茬的叶南闯了进来,抱拳说道:“报!太子爷!小的在香满楼埋伏了五天,发现那个紫眸人再没出现过。不过,倒是发现天下第一医者天天出现在香满楼。” “胡说八道!医者在我府里,几天没出过门。”叶雪瑶拍案而起。她的面纱只盖了半边脸,露出修好的漂亮眉毛。 不好!司马不凡冷冷地盯着叶雪瑶。 叶雪瑶渐渐坐了下去,心底也冒出一丝不安,努力回想着医者的奇怪举动,以及给她做眉毛时,身上那股清香味。 她突然站了起来,叫道:“不好!那个医者是假冒的!她是个女……” 剩下的话她不敢说出来,因为她无意中瞥见医者的眼角是紫色的。如果是这样,那如果医者是个女的,如果是个漂亮的女人…… 她望着司马不凡。他的爱好她且能不清楚…… 她来不及细想,叫着“备车”,便匆匆向叶府赶去。 看来,他的府邸是该彻底清理了。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居然跑到他眼皮下了捣鬼了。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 可不能落在雪瑶手里,司马不凡一揭长袍,立刻飞步追上叶雪瑶。 屋里,苗苗和司马傍水还在对持着。 苗苗有一对十分清澈的紫眸,像紫水晶一般闪亮迷人,仿佛聚集了世间所有的美好与纯洁,又仿佛聚集了太阳的精华……眼下,这双眼里全是倔强的火焰和不服气的执拗。 第三十二节 大叔,你是负心汉 “你这个坏蛋!王八蛋!你要是敢碰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混蛋!你放开我啊!我是有自由的人!你这个强奸犯!” 强奸犯? 望着诱人的小嘴一开一合,嫣红的唇瓣还是如此诱人……美丽的紫眸闪着倔强的目光,司马傍水深潭的眼眸里欲念沉重,扰乱了他的心。(..info) 他扳过她的小脑袋,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唔……不……” 两个身体在这一秒钟都如同触电一样轻颤,苗苗还没来得及骂出来的话全部倒回了肚子里,踢打着他的双手双脚更像是在蛊惑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情不自禁加深了探索,苗苗无意识地反抗反而变成了挑逗,勾起来他本能的渴望…… 他霸道地卷起她的舌头,反复纠缠…… 探入上衣中的手指触及她额每一处肌肤,依然那么香滑诱人,炽热的双唇流连在她唇瓣上,转而开始吻着她的眉眼、鼻子、下巴、脖颈…… 司马傍水的唇齿间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那股让她曾经也留念了许久的似兰非兰的清香。苗苗被他的调情烧的有点头晕目眩。 司马傍水放开她的唇,望着她绯红绯红的小脸,水汪汪的紫眸半闭半睁。 如多年来梦里一般,他的心砰然心动,体内潜伏的欲念一点点被点燃,混着她体香的空气,每多吸一口,便动情多一分…… 黑眸微动,他的手抚上了她娇俏的圆润,轻轻揉捏着。 苗苗被他轻啄的白皙脖子处传来一阵阵令她心悸的感觉,抬起下颚,她微眯着星眸,细细浅吟。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润了水雾的紫眸闪着迷离的色彩,樱唇红肿,喘息起伏不定…… “老天!你在勾引我……”司马傍水低哑地呢喃,唇齿占领了她圆润的高耸处…… 水墨公子阴阴地笑了。 七年了,他还以为某个人受了什么重大刺激,再不碰女人,生怕老友不正常了。 现在看来,不但正常,而且是很正常。原来老友改为喜欢这类抓人的小猫了。 不过,貌似他也是很喜欢的。 啧啧,这把火烧的。 他啧啧摇着头,拉着佳宝悄悄溜走。 佳宝回头看了看,小脑袋歪着反复在想,到底要不要去救娘亲呢?要不然就会被老爹吃干抹净了,好没面子的哦。 娘亲不是说过,越是得不到的才是越好的吗?虽然娘亲的某些观念总是标新立异的。 这样不太好吧? 小家伙的想法瞒不过水墨公子。(..info) 水墨公子强制拉着佳宝坐在了屋顶上,指着远处讲解着:“这是帝京最高处的紫金台,每年开春,帝君就会在此处登高求天意……那里是……” 忽然,他看见远处遥遥而来的大队人马,听见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他无可奈何地叹息着,摇摇折扇:“哎!本来还想着不多久就又有一个小娃娃陪我玩呢。” 佳宝此时做好了决定:做人要有骨气!绝对不能让娘亲那么就又被吃了! 两人几乎像约好了一般,同时跳下了房顶。 水墨公子则摇着折扇轻轻敲打着菊花公子的门:“出来吧!我们在院子里下棋!” 而佳宝砰一声,直接闯入了房内。 屋里,空气中充斥着暧昧与欲念…… 司马傍水坚硬的火热正抵着苗苗的两腿间,苗苗使劲的捶打已经变成了无力的啃咬。 她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口齿间感受到淡淡的血痕。 “砰!” 随着门一下被撞开,司马傍水一下站了起来,满脸怒火,抄起了刚才苗苗打他的佛手便准备向来人扔过去。 但是,一看是佳宝闯入内堂,他顿时郁结,坚硬一下缩了回去,满脸抽搐着。 苗苗乘机飞快地整理好衣衫。 “娘亲!有人来了!”佳宝欣赏着苗苗依然酡红的双颊,散乱的头发,摇了摇头:“娘亲,你洗了脸会更好看点!是吧?” 然后对着司马傍水仰头:“喂……” 喂!他的代名词是喂! 某人的气息急促!一下想起今天来的目的,狠狠地瞪向了佳宝:“跟我回去!” “哇!大叔,你好凶哦!我才不跟你回去呢!”佳宝靠近飞快收拾好的苗苗,存心想气死他。 “我是你老爹!”司马不凡对忽然出现的佳宝上下打量一番。粉妆玉砌,一双聪明的紫眸很讨人喜欢。 这就是他的儿子! 不错! 他露出十分满意的笑容,他的语气不由自主放得十分缓和,完全忘記了第一次見到佳宝时,他凶巴巴的样子:“儿子,跟我回去吧?外面很危险的。” 佳宝同样在打量着这个老爹,第一次见面就对娘亲动手动脚,这次更是。哼,你以为儿子是随便可以认得吗? 负心汉是要得到惩罚的!他才不像娘亲那样没原则呢! 哼! 佳宝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拉着苗苗的手,说出一句让司马不凡差点吐血的话:“我才不要你这个负心的爹呢。想这样就要我们走,是不可能的!” “想夺我儿子!也要看我答应不!”苗苗一把将佳宝拉在身后:“不要以为离开你,我们就过不下去!这些年,没有你,我们也过得很好!哼!走吧!” 苗苗拉着佳宝扭头就走! 哼!谁稀罕谁啊!当年不就是一个意外嘛!麻麻地,她总是被这个意外的帅气的男人吸引地忘了东南西北! 幸好佳宝在! 佳宝不失时机地从她身后对司马傍水做了一个鬼脸。虽然他的娘亲有时候有点笨,但是对他这个儿子是义无反顾的好! 他十分清楚,在苗苗坚强的嬉笑背后,其实是有一颗很脆弱的心的。 六年来,她从来不提老爹,他也就从来不问。 “再不走,来不及了哦!”佳宝拉着苗苗靠近他的百宝箱,飞快收拾好,拉着苗苗走到窗边,对司马傍水挥挥手:“再见了!大叔!既然娘亲不想见你,你就不要那么死皮赖脸地跟着了。我会看好我娘亲的!你放心吧!有我保护,谁也别想欺负我娘亲!” 这……小子!臭小子!居然威胁他!赤裸裸地威胁他! 不愧是这个女人的儿子,简直是一个德行! 司马傍水急剧地平复着心情,思考着是先哄儿子回去,还是抢劫了女人回去。 第三十三节 洛姬先下手为强 “乖宝贝!亲一口!”儿子居然说要保护她,苗苗兴奋地重重地在他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拉着佳宝从后面窗户上,跳上了房顶,两人躲在屋顶的守护兽铜麒麟后面一看,吓了一跳。 只见远处赶来的大队人马,兵分两路,开始包围这座院子,而那辆大大的香车,显然就是雪瑶县主来了,旁边坐着的黑脸俊男,不用说就是那个坏蛋司马不凡! 不过今天好女不跟男斗!时机不对!还有一个倒霉熊在旁边虎视眈眈! 苗苗恶狠狠地剐了一眼跟着跳上房顶的大熊,拉着佳宝对他做了一个鬼脸:“今天!放过你!” 司马不凡仿佛感到了一股冷厉地目光从屋顶传来,他望了过去,黑茫茫中,好像有什么划过重重屋顶。 “不好!”等他跳上屋顶时,面前只有黑暗中的屋顶,仿佛在嗤笑他来晚了。 绕过下棋的两个公子,推开房门,司马不凡看见了换下了的侍女服,以及屋里女子住过的痕迹。 他嗅到了他熟悉的香味,那让他一直魂牵梦萦的体香。 他知道,他来晚了。 又晚了! “笑笑!笑笑!”夜空传来司马不凡撕裂的叫声。 雪瑶县主脸色苍白,手指甲深深掐入了手心。(..info) 她一定是引入了司马不凡内心深处的东西! 那个医者! 司马不凡在屋顶上乱串着,好会才平静下来。 他还要善后,太子府出了那么大的事,他是要给国君司马春雪和全朝文物百官一个交代的。 他必须冷静下来,不能因为忽然冒出一个崔笑语可能在世的消息而扰乱全局。 他跳下屋顶,慢吞吞向书房踱步,一步重过一步,似乎想把所有的忿恨都发泄在脚上。 忽然,转角处,迎面慌慌张张地撞上一个女子。 “啊……”那个女子撞入司马不凡的怀里,抬头一看是太子,立刻蹲下身,紧张地小声说道:“太子……我……贱妾……贱婢……” “抬起头来。”司马不凡鼻尖嗅到了熟悉的清香味,那是崔笑语惯有的体香,最让他入迷的香味。他满脸怒容缓和了下来,语气放缓了许多。 原来是洛姬,她未施粉黛的小脸惊慌至极,白皙红润的肌肤上有一对清澈如水的眼眸,那表情像极了许多年前崔笑语在庭前和姐妹们跑着笑着闹着,一不留神撞入他怀里的感觉。 他的心砰砰急速跳了起来。虽然,这对眸子不是水晶般的紫色,可是,这张小脸像极了她,连神色都像。 他一把抱起洛姬,疾步向厢房走去。 尾随而来的侍卫明了地向侍者通报去了。 洛姬娇羞地将小脸埋在了司马不凡的怀里,心里洋洋得意。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她等这天等了好久。 她熟悉司马不凡的喜爱,熟悉他的一切,她准备了他最爱的熏香,而且熏香里还混着了李北翼找来的***。 只用米粒大小就够了,无色无味,让人察觉不到。 她的手下早告诉了她司马不凡的动向,她算准了时间和地点,果然再次成功。 这次,她不敢看司马不凡的脸,生怕她那对黑葡萄一般的黑眸惹得他不高兴。 司马不凡很轻很温柔地将她放下,用舌头舔了舔她的小耳朵,解下腰带慢慢地轻轻地蒙住洛姬的眼睛,双手轻轻地将她的长发打开,挽起两个发髻。 洛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瑟瑟发抖。 蒙着眼睛的她可真像啊。当年的崔笑语一不留神撞入了他的怀里,他顺手揽住她的腰怕她跌倒。 而笑笑则吓得全身微微发抖。那股少女的清香扑鼻而来,揭开丝带的她,一对水晶般透明的紫眸在阳光下害羞地望着他,那时的她胆小而怯弱,看见他竟然害怕地说不了话,一点也不像个公主,反而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 “真像啊!”他完全沉醉在回忆里。 他慢慢揭开洛姬的腰带,将她的双手慢慢绑在了床上,成一个大大的十字。 “这下你逃不了吧?”司马不凡得意地说,看见女人害怕地微微发抖,他慢慢地抚摸过去,口里安慰着:“别怕,我会轻轻的……轻轻的……” 他越是这样说,洛姬越是害怕,身体反而抖得更厉害,可是她心里明白,她关系着那不争气的弟弟李北翼以及整个李家的声望,她不能退缩,更何况她是高傲的古相之女。 司马不凡显然很满意看见她现在的表现。 胆怯、发抖、受惊…… 他缓缓地脱去自己和洛姬的衣服,手指头慢慢在她的凝脂如玉的肌肤上寸寸滑过,硕大的顶端在她身上绕来绕去,最终停留在了她的唇边。 洛姬张开樱桃小口,用舌尖轻轻舔着,那根大柱子的顶端,惹得司马不凡抖了两抖。 他显然很满意这样,一下塞了进去,动作越来越大,洛姬忍不住眼泪汪汪起来,却不敢吭声,只得配合着他。 可是,司马不凡显然是很不满足的,在他看来好不容易逮住了笑笑,且能立刻放过。 他扳过她的身体,高举起她的双腿,硬挺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猛烈地横冲直撞,口里说着:“笑笑!你终于是我的了。笑笑……笑笑!” 笑笑!原来那个女的叫笑笑!她七年了,她总算知道了名字,尽管是个小名。没关系,她有能力查出来。 笑笑!是吧?到时候看看你到底有多美、多迷人! 洛姬心里恨得牙痒痒,被蒙着的眼里透出股股杀人的恨意。身体却不得不随着司马不凡的律动而摆动,将一切仇恨化为动作。 口里却零零碎碎的娇弱叫着:“慢……慢一点……求你……” 司马不凡的狂猛如狂风一般刮来,他要发泄这八年的相思。 一声高昂的呻吟之后,洛姬忽然觉得眼前一亮,她不自觉眯上了眼。 “让我再看看你迷人的紫水晶,我的笑笑,睁眼吧!”司马不凡温柔地在她耳边说着。 洛姬瑟瑟发抖,刚才的激情一扫而空,小脸有些苍白,就是不敢睁眼。 司马不凡总算清醒了过来。他揉了揉太阳穴,看来他是思念崔笑语太过厉害,以至于看错了人。 该死的洛姬!居然敢冒充笑笑!更可恶的是他好像刚才叫出了她的名字! 第三十四节 逃之夭夭 “你听见了什么?”司马不凡瞬间变得冰冷,阴戾的脸上失去了刚才的笑容。(..info无弹窗广告) “没,什么都没!太子刚才很高兴,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听见!”洛姬胆怯地说着,心底却恨死了那个笑笑,居然让太子爷如此爱护,连名字都不肯让人知道吗? “是吗?我很高兴?哈哈哈哈……”司马不凡狂笑起来:“我很高兴!” “是的!我很高兴!那你就让我多高兴高兴吧!”司马不凡猛地解开捆着她的腰带,啪一下抽向了洛姬。 “啊!”洛姬一声惊呼,白皙的身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啪!”又是一下抽了过来,洛姬护住脸,在床上滚来滚去。她早听说过,太子爷发怒的时候抽死过一个宠妾,她自以为不会发生在她身上,没想到那么快。 “报!太子爷!今天一共抓获八名闯入太子府的人,四名闯入叶府的人,二十名在府里的内应!分别是百鸟族……”屋外,叶北的声音响起。 “停!书房等我!”司马不凡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起身走到旁边相间里,跨入屏风后早准备好的木桶里,洗洗穿好衣服。 出来,他看见躺在床上的伤痕累累的洛姬,皱了皱眉头。出于各种原因,他一直是很厚待这位李家的千金。这几天李相国多次托人明里暗里说着情,他又且能不明白。 他还不能失去这一脉关系。特别是现在,好像国君对他有点冷淡,暗中有股势力在动的时候。 “你,找太医来看看吧。搬回去住吧。还有,我已经派李北翼去云阳山脉了,这段时间你看不见他的。”他总算是开了口,匆匆离去。 真值!这一顿打看来还是很值的!居然还换来了弟弟的重新启用,云阳山脉是吗?那可是太子的大事!太值了!这太子的后宫里只有她才是屹立不倒的不倒翁! 洛姬阴森森地冷笑着,慢慢站了起来,走进刚才司马不凡洗过的木桶里。 冰冷的水刺痛了伤口,更刺痛了心。 笑笑,是吧。看来我们见面的日子不远了。 “阿嚏……”苗苗很不幸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揉揉鼻子,骂道:“哪个该死的老是惦记着老娘我啊。阿……嚏!” 她的芊芊玉指对着阴魂不散的司马傍水点啊点:“肯定是你!一定是你!你在心里骂我!” “你走不走啊!我要睡觉了!”说着,她拉开被子盖在身上,闭眼。 再睁眼一看,某人依然如石头一般盘腿坐在旁边的榻上,运着功。 “好吧。我出去!”苗苗气急,抱着枕头冲出门外,向佳宝的房间走去。 刚打开门,只见某人已经盘腿坐在佳宝房间内,还冷冷的说道:“这样更好,更像一家人!” “一家人个屁!”苗苗忍不住开始脱口成章。 引狼入室啊!一直装睡的佳宝摇摇头,翻过身去继续装睡,心里却在盘算,娘亲是不是想独自出门,不带上他啊? 那可不成! 佳宝翻身坐起来,双手环住苗苗的脖子,撒娇地喊着:“娘亲,我要娘亲陪我!” 苗苗恶狠狠地盯了一眼不知羞耻的男人,一把拉下帐幔,再拉下蚊帐,再挂上一层布。 哼!就是不想你看见! 猪头! 想把我们关进你的金丝鸟笼里,是不可能的! 因为,做为特工科班出身的她,怎么可能不在自己的房间里挖上密道,布上机关呢? 狡兔还三窟呢,更何况她是现代来的苗苗。 她要让这个大男人看看,她比他厉害。 她占尽先机!她先下手为强! 赌约,他输了,以后就成为她的后宫吧,成为她的仆人,给她做饭、洗衣、叠被…… 嘿嘿嘿嘿! “娘亲!你笑得好阴险哦!”佳宝认认真真地盯着苗苗的脸,仔仔细细分析了情况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的爹爹要倒霉了。 司马傍水一直以来认为这个女人只有一些那些见不得人的扮可怜啊、下毒啊偷偷摸摸的小本事。怎么都没想到她会在卧室里挖机关密道。 等他听见声响,揭开帐幔的时候,床上已空无一人。 “丑女人!”他一拳头重重打在床板上。 一定是去找司马不凡的乌木龙雕去了。难道她就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因她的忽然出现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吗? 太子的图他也有一份,显然是有心人故意散播的。 据他所知,五龙宝里的木龙心只有巴掌大! 而司马不凡的乌木雕刻,整整拆开三个马车组合成一个大的马车,才拉动了它。 现在已有消息传来太子的人一进南河境内后,就兵分两路,一路走水路,一路走大道。众人都认为那么重的东西肯定是走了水路,蜂拥而上跟了去。 苗苗走了那边呢? 好不容易逃出叶府的水墨公子,幸灾乐祸地看着司马傍水,折扇盖住大半个脸偷笑。 这个男人,居然让他们又跑了。 不过,好像那母子俩跑不掉的话,就不是他所认识的苗苗和佳宝了。 摸着看着吃不着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哈哈,这太有趣了。更有趣的还在后面呢。 他昨晚可是亲耳听见了太子发狂的喊叫啊,还有洛姬派人寻找一个叫“笑笑”的女人。 “兵分两路吧。”司马傍水终于下了决定。 这时的苗苗,装扮成一个老太太扶着孙女排着长队,在城门口等着出门。 显然,今天的盘查十分的细致和认真,而且被查问的大多是带着小孩的独身女子,无论男女老少。 好吧,貌似她这样出门有点不容易。 大白天的总不能让她使用绳索啊或者飞出去吧。估计那样直接被射成糖葫芦。 麻麻地,司马不凡!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抓住我不可?还要杀我?最好别落在我手里,要不然……嘿嘿 苗苗坐在可以一眼就能望见城门的酒楼上,愤恨地使劲咬了几口馒头,边看边吃便思考着怎么出去。 她的对面也坐着一个同样盯着城门口的高大女子,也在愤恨地啃着馒头。 “娘……唔,奶奶,我有办法了。你不是说过越乱越好,浑水好摸鱼吗?你看,下面有好几个穿白衣人,都带这个白色面纱的斗笠……”佳宝左右张望着,凑近苗苗的耳朵,小声说着他的计划,根本没发现那个高大的女子耳尖动了动,也竖起了耳朵。 其实,这种装扮是南赵国比较流行的装扮。南赵国多风沙,故而大多女子男人出门都爱带个有着面纱的斗笠。至于白衣,那就是纯碎为了体现风流倜傥之类的了。特别是,四大公子就有两位爱穿白衣后,世人更是爱上了白衣服。 至于浑水摸鱼嘛,自然是让…… 第三十五节 遇见一个人妖 佳宝说着已经蹦蹦跳跳下了楼,走到一个白纱面纱的白衣人面前深深鞠躬,清清楚楚地大喊道:“医仙公子,多谢你治好了我奶奶的病!医仙公子!不要走!医仙公子!” 他哪里是感谢,分明就是想把医仙公子的名号喊出来。 果真,“医仙公子”四个字如魔咒一般在人群里传开了。 “医仙公子来了?” “在哪里?” “哇!我要见他!” 赵国四公子中,大皇子已经过世,太子又不容易见到,水墨公子据说失踪多年,而神秘的美男子医仙公子医术高明,却常年蒙面,神龙不见首尾。 所以,佳宝这一惊呼,惹得所有人都挤向了那个白衣人。 那个白衣人看向旁边的另外一个白衣人,也喊着挤了过去。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佳宝刚挤出来,就看见远远地出现了一匹白马,马上还坐着一个清雅出众的优雅男子,扇着折扇,伸着头看热闹呢。 哈哈哈!他还发愁,不够热闹呢,水墨公子居然跑了来。 “水墨公子!哇!好帅啊!”佳宝不失时机地大喊起来。 苗苗更是在人群里混着,高呼:“水墨公子!水墨公子!” 大家扭头一看,果然是真的。 人群立刻兴奋了! 居然有两个公子同时出现,太难得了! 南宫华沈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极目而眺,眼前只有一片混乱,不少女子还向他挥着手冲了过来,吓得他拍着马扭头就跑,转进一条清幽小巷,弃马而逃。(..info无弹窗广告) 这些人的疯狂在许多年前他就体会过了,这种比雪瑶县主的热情还恐怖。 “哈哈哈哈哈!”楼上高大的女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对婆孙两太有趣了,不对,应该是母子俩。 好吧,那就一路出发吧。 她跟着苗苗和佳宝趁着人群拥挤挤到了城门口,顺便假意扶着苗苗,还很热情地大声说道:“婆婆!小心点!” 然后还笑眯眯地扭头对旁边的官兵说着:“我婆婆有点耳聋!” 你才耳聋呢!苗苗揉揉差点被喊聋的耳根,为了出门,还是忍忍吧。 想着,她拍拍那个高大女子的手臂,顺手使劲掐了掐,哑着声音说道:“媳妇啊!咳咳!谢谢啊!” “嘶!”高大女子痛得咧咧嘴,却依然带笑:“婆婆不要客气!儿子快点走!” 这关系够混乱的! 佳宝笑着,却望着苗苗甜丝丝答应:“是的。娘!” 好吧,这家人女的太高大,婆婆太耳背,显然不是上面要找的人。守门的官兵看都不看一眼,挥手让她们出去。 走了好长一段路,高大的女子却依然扶着苗苗的胳膊,那一股股浓郁的香味让苗苗几乎想吐了出来。 一定是不安好心!那个女子的力气好大,苗苗使劲挣了挣,却挣脱不开。 “这位女侠,我们各自的目的都达到了,你该放手了!”苗苗冷冷地站直了身子,望向了那名女子。 刚才混乱中没看仔细,这会一看,不由得把苗苗吓一跳。 葱鼻、樱桃小口、柳眉杏眼、满脸涂脂抹粉,化妆出娇艳姿色。个高胸大,细腰没屁股。更重要的是,她喉结比一般女子都大! 苗苗仔仔细细望着白衣女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人妖!高级人妖! 南赵国是女皇当权,当朝者虽有男有女,早有男宠之风,连国民倾向都如此特殊。 苗苗打了一个寒战,又看向佳宝,示意他不要乱动。 “哎!奴家这婆婆也叫了,儿子也喊了,总不是白喊的吧?”女子扭了扭身子,松开了手,手绢在旁边的大石头上甩了甩,一屁股坐了上去,翘起了二郎腿。 “你想怎么样?”苗苗抓紧佳宝的手,将他塞在她身后。 这时,水墨公子远远望见熟悉的小人儿,听见这番对话,乐翻了天。 唯恐天下不乱的他赶快飘了过来,一把扶住苗苗:“娘子!” 苗苗这会是眼观八方、耳听四方,想着怎么离开,所以水墨公子一动她就看见了,不等他说出话来,一把拉住了他,脚踩住他的脚,使劲转了转,硬生生逼回了他的话,可惜那个娘还是吐了出来。 水墨公子和司马傍水都出身贵族,自幼皆锦衣玉食,遇见的人都是斯斯文文或者彬彬有礼,只有苗苗这种毫无章法可循、出牌不按照正常思维的女子,才会让他们栽了一次又一次的跟斗。 好在苗苗是无害的,水墨公子更是寂寞地乐得开心。 所以,他故意呲牙咧嘴地大喊着:“啊!娘啊!我知道了!” 那么快就跟来了。苗苗是左右张望着,发现司马傍水并没跟来,才稍微放了心,却还是不敢久留。 这可是大道上,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这会,就有不少人指指点点,看这一家人的热闹了。 吃我的豆腐是吧?以为我们好欺负是吧?叫娘啊!好吧,苗苗紫眸闪烁,在他腰间一掐:“乖儿子,让你媳妇离远点!一身狐臊味!” “奴家……”那女子气得手绢一挥,刚到苗苗身边,便被水墨公子死死抓住,佳宝趁机用腰间的小匕首抵住她的腰部:“妖孽!坏蛋!” 那女子气急反笑,眼眸一转,亲热地挽住水墨公子的胳膊,娇滴滴都喊道:“相公!奴家有什么错你打都可以,千万不要赶我走啊。我离开你,就没地方可去了。离开了你,我也不活了!”说着,还将手绢盖在脸上,假意盈盈呜呜哭了起来。 路上人渐渐聚成一个圈,有人指责起来:“怎么都欺负弱女子!” 水墨公子见过太多女子,还是苗苗最好看,不做作。 而眼前的女子让他浑身冒鸡皮疙瘩,举起折扇想揍下去,这个女子明明身怀绝技,却偏要做着这弱弱的样子。 苗苗见形势不对,拄着拐杖颤悠悠地起来,拉了拉水墨公子:“我们走吧!” “乖儿子,我们走吧!”那女子眼眸狡猾的一笑,抱起佳宝,一手还挽住水墨公子的胳膊,飞步向前。 佳宝使劲踢着、挣扎着,却发现他的力气不如这个女人的大。 他的两眼一转,埋头就是一口。 口感不对! 他呆了,一下抬头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那张笑眯眯的脸,说不出话来。 “佳宝!”苗苗吓得不轻,哪管那么多,飞奔了过去,亲热地挽住……其实是掐住那女子的手。 一家人和睦手挽手向前走。见没戏看了,围观的人也没想这中间诡异的不对处,纷纷散去。 第三十六节 我是对你很感兴趣 佳宝松开口,那女子的胸口立刻凹了一块进去。 水墨公子诧异地看了过去,瞬间明白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折扇一下挑开那女子的衣襟。 果然,是两个大大的馒头! “云阳山寨的寨主关含阳!你这是做什么呢?”水墨公子啪一下打开折扇,乐不可支地摇着。刚才他就是怀疑了,现在看见馒头,便确定了想法。 云阳山寨在云阳山脉中,是个强盗窝。他们的寨主是个雌雄不分的大盗,据说曾经找医仙公子看过病,然后爱他爱惨了。 “去!讨厌!人家的胸都没了!水墨公子什么时候对奴家也感兴趣了?奴家可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妇女!”关含阳小心地拉好衣服,恨一眼水墨公子,手绢盖住半边脸,娇滴滴的说着。 “我对你不感兴趣!我对医仙公子感兴趣!”据说关含阳追着医仙公子好多年,既然他在附近,那医仙公子也不远了。 “早不见了!”关含阳一脸愁苦,他不是听说某位神医医好了雪瑶县主的眉毛,赶来看看是不是医仙公子的,发现不是,却听见了另外一个大买卖,这不是赶着回山寨嘛。 佳宝大眼睛好转了又转,看见苗苗在旁边掏出一锭银子,买下一辆很普通马车。 他很配合地问道:“你找医仙公子做什么啊?是不是想治好你的胸?” 刚才啃到了馒头,他就发现这个女人是个雌雄同体的人。这可是怪老头师傅说的除了男人和女人外,还有一种要么变女人,要么变男人的特例。 小孩子总是对特例感兴趣,所以专门找书去研究了一番。 “小孩子不要乱说话!”水墨公子赶快打断佳宝的话,这个大盗因性别问题困惑,而导致性格也是很奇怪的。他生怕佳宝一不小心惹怒了他。所以赶快插话:“正好我们要去云阳山寨,一路吧?” 去云阳山寨的都没好人!还不都是为了乌木龙雕!去吧,去一个玩完一个。关含阳瘪嘴。 苗苗乘机抢过佳宝,放在车内,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不好!都怪你!”水墨公子和关含阳同时埋怨对方,同时向马车掠去。 苗苗知道这普普通通的马车是摆脱不了两人的,所以任由水墨公子坐了前面当马夫,关含阳坐在旁边指路,苗苗抱着佳宝在马车里摇摇晃晃地边打着瞌睡,边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居然还不停车,看着太阳渐渐西沉,苗苗终于忍不住揭开车帘喊起来:“我饿了!我要吃饭!” “不能停,必须赶到前面的镇口,要不然我们就只能在半路过夜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要说熟悉路,自然他们都比不过关含阳。在他的指挥下,他们已经从小路绕了很久,也不见一个镇子。 毕竟她还是有些怕这个变态的人把他们赶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去。 “我也饿了。”水墨公子越走感觉越不好,这条路好像是通向云阳山脉的后山,那后山荒无人烟,豺狼虎豹出没,显然关含阳显然是故意的。 既然不老实,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水墨公子说话间,手已经快速地点了关含阳的穴道。 佳宝不时时机地探出头来,摸出一颗药丸,掰开关含阳的嘴,扔了进去:“师傅说这种人的体质与人不同,穴道也不同,所以我做了这种不同的药丸。” 佳宝越是满不在乎,关含阳越是紧张。他身上的穴位就是和常人不太一样。这个小鬼头看起来纯洁无害,其实狡猾兮兮的,总是在你不防备的时候,从背后来一刀。 不过嘛药丸这类的东西对他来说,用途不大,他山里还有一个鬼医在呢。 只是,他好像看见了一个比较熟悉的东西呢。 那个常年挂在医仙公子腰间的一块冰晶蚰玉玉佩。温润细腻的蚰玉如膏如脂,失传已久的镂空雕刻法雕着双龙戏珠。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面应该还有字,只可惜他从来没看清楚刻着上面字。 做为一个著名的大盗,对宝物的鉴赏是很少走眼的。 他一眼便看出佳宝身上这块玉佩和医仙公子那块玉佩,材质一样,雕工一样,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同一坑玉坑的玉。 那么巧合,加上佳宝好像刚才说他会做药丸。一切的一起不得不让他怀疑,佳宝和医仙公子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 这会,他反而不急着走了。 那个什么狗屁五龙宝,什么争夺天下,他才不感兴趣呢。 于是乎,他很殷勤地指向了某处。 那是他们刚才经过的一个岔路口,远远可见清澈溪流和几处袅袅炊烟,水墨公子还曾经问过是不是应该走左边进去,但是他们走的是右边。 过于殷勤也是会让人怀疑滴。水墨公子眯了眼,凑了过去。 “男女授受不亲。奴家都中毒了!还骗你们做什么?再说了平坦大道一路走嘛。”关含阳立刻躲开,一脸愁苦,好像马上要死的表情。 “滚吧!什么目的?”水墨公子扇子立刻拍在他的头上,桃花眼眯成一条缝,似乎他不说实话,就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样子。 云阳山寨可有一个有名的鬼医呢。江湖人士都喜欢找他,只是他性格古怪,只医治看得顺眼的人。对于云阳山寨的当家的,他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苗苗眼睛滴溜溜一转,难道是为了五龙宝? 这个可是真的大盗,为了大家的安全,佳宝这次可是真的用了失魂散,半个时辰后,关含阳便会四肢无力了。 “我们也不用太管他的。佳宝,先割他一刀,这里……不是,是那个地方……然后抹点蜂蜜,把他扔在那个岔路口吧。我们吃了饭再来接他。哦,对了,人妖大寨主,刚才那个药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过一会你就四肢无力了。啧啧,你这副模样,估计躺在这里,一定有人喜欢的……”苗苗笑脸如花,拿着马鞭不停指指关含阳的这里,那里,佳宝拿着匕首就这里比比,那里比比。 好吧,这样的威胁虽然听起来不怎么样,可是后果却是有点怕怕的。他也不想还没见到医仙公子就破了相、失了身。 而且他实在是不想被赶下车去。 第三十七节 血崩了 “好吧。(..info)我说!”他指指佳宝的腰。 “做什么!想偷解药没门!”佳宝赶紧捂住了腰带。 “乖儿子,我的小祖宗!奴家是想说你的玉佩……和医仙公子的一样呢。”关含阳觉得小腹里冉冉升起一股热气,不觉苦笑了。原来真的是毒药啊,眼前的真是个小魔头。他连连摆手,不得不小心翼翼。 “哦?”苗苗望向水墨公子,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诧异。又频频听见关含阳提起医仙公子,看他那一副自我陶醉如痴如醉的样子,苗苗恍然大悟。 感情人妖喜欢医仙公子啊。其实这个是江湖总所周知的事,只是苗苗不知道而已。 “咳咳!”苗苗差点笑岔气,拉住佳宝连连点头:“看来他看上你的玉佩了,想拿去送给他的情人呢。你要小心点哦。” 看来过关了。关含阳手绢一盖,倒下半躺在马车上,娇滴滴地说道:“都说了不要说嘛!丢死奴家的脸了。” 这下,苗苗更是笑得拍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哼!”以为我小,我就不懂啊?雌雄同体不就是想做男人就是男人,想做女人就是女人嘛。现在的关含阳显然是想做女人嘛。 佳宝高傲地一昂头,说道:“好些女孩子想看看,我都不给呢。你想拿去讨好医仙公子啊,没门!” 佳宝这话说得可一点都没错。当初苗苗为了他的前途,送去了帝京最有名的私塾里念书,他常常被女孩子疯狂地围堵后,还强他身上的挂件、玉佩类的东西,他就把玉佩塞进了腰间,免得掉了。因为老头师傅说这个玉佩关系重大,是天物,不可丢了。 倒是医仙公子有一块一样的,让他很是好奇。多想早点见到这个传说中的神仙人物呢。 终于在夕阳只露出最后一丝亮光的时候,马车停在了一个叫客来福的客栈前面。 因为这是进京前的最后一站,一般人要么就快点赶到帝京,要么就慢点在前面那个大镇上住下,所以客栈早住满了,只剩下一间刚让小二们倒出来的住房。 这间住房里两排靠窗的通铺,中间临时挂了一块蓝布做帐幔,屋子中间摆着一张半新不旧的八仙桌,桌上放着一个旧铜壶。 先不论屋里多简陋,光是看着那块帐幔。 开玩笑啊,一块布?虽然他和司马傍水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可也不敢和嫂子同屋同眠啊。一想起某人的冰脸冷眸、浑身开始发出的凛冽之气,水墨公子就皱着眉头,打发关含阳出去寻找客栈。 小镇很小,客栈只一家。菜还没上齐,关含阳已经愁眉苦脸地回来了,小心翼翼看着水墨公子说道:“大不了我住马车里。” “no……”苗苗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所有的事都是可以解决地,看你什么用方法而已。 “啪!”一锭金子出现在她手里,佳宝的双眼瞪得老大。 虽然娘亲在他身上挥金如土,不过在其他方面她是很节约很节约的,在他的印象里,好像娘亲没那么大方过哦。 当然,不会那么大方,苗苗一口咬下一小块又一小块,用手指头揉啊揉、捏啊捏。 这七年不是白过的,她也好好练习了功夫好吧。 所以不多会,两颗不太圆的怪异金豆豆出现在她手心里,虽然一颗大点一颗小了点。苗苗中指一弹,小二哥手里的壶立刻破了一个洞,茶水流了一地。 “给你补偿!如果再来一间房,这个就是你的。”苗苗举起大点的那颗金豆豆。 几个小二哥眼睛瞪得老大,金豆豆啊,他在小镇呆了一辈子都没见过一粒金子啊。 铜壶里的金豆豆少说也有一钱吧,可以换来好几十个铜壶了。 “有有有!”几个小二争着上前殷勤笑了:“客官如果不嫌弃,我们收拾干净我们的屋子,焚上好香怎么样?” “有没有更好的啊?”苗苗一直对古代的银两兑换不清楚,不过看起来好像金子很值钱哦。 那是当然,她手里那颗金豆豆少说有三钱,就相当于三两银了。小二哥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二两银啊。 水墨公子出身贵族之家,对这个概念就更为淡薄了。只有关含阳叹息着摇头,人啊,命啊…… 小二哥们为难的互相看着,你推我,我推推你。 再好点的房子啊,有是有啊,平常掌柜的就会把后院他家的几间厢房倒出来,给身份比较尊贵点的客人住。 可是,这几天掌柜的都焦头烂额地守在大屋里,等着他的娘子生产呢。 已经痛了三天三夜了,都没生出来。好几位京里来的名医都束手无策,蜿蜒劝着掌柜准备白事。掌柜的昨天派人去帝京请天下第一医者,又听说去了叶府,花钱去问才知道是个假冒的,已经走了。 他们这几天干活都是小心翼翼的,把早准备好的鞭炮、红字贴什么的都收了起来,生怕掌柜的看见了不高兴。 苗苗一看那几人躲躲闪闪的眼神就知道有戏。 “有啊!”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背脊不知不觉中挺立,紫眸中发出冰冷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几人。 崔笑语自幼尊贵的公主气质在这时彰显无遗。 小二哥们慌忙低了头,不敢直视她,只觉头顶那股凌人的压力让他们差点跪了下去。 不错!不错!水墨公子心底叹服,想入非非起来:这才是本来的二公主该有的气质,虽然比起那人的咄咄逼人弱了那么点点,不过两人还是蛮般配的。可惜啊,可惜,他怎么就没遇见呢?当年之事晚了一步,才从水里救起了司马傍水。如果早一点,嘿嘿,救起二公主那多好啊…… 娘亲要发威了。苗苗在每月一次掌柜来聚会时,佳宝无数次看见她这种凌然的气势,没有一个掌柜的敢抬头直视娘亲的。这些小二哥更不是一个菜。不过嘛,既然游戏, 佳宝缩了头,悄悄顺着墙壁溜了出去,看个究竟。 后院里灯火通明,很多人积聚在大屋前,屋里时不时传来女人有气无力的沙哑喊声。 掌柜姓陈,是个大胖子,这会顶着一对熊猫眼,满头大汗地在门口,不停走来走去,那身肥肉随着他的走动不停抖动着。 第三十八节 我是医灵童子 院子里两侧的厢房安安静静,佳宝小心翼翼凑了过去,左边厢房瞄了瞄,屋里摆设高雅,显然是干干净净的客房。他又溜到右边去瞧了瞧,原来是一样的厢房,只不过摆设比较华贵,屋内也比较大间一点。显然这里面是给达官贵人住的。 就说嘛,小二哥那样子就是有房的。一群坏蛋,肯定是想要多点银子才能住,哼!本来是想多给点银子的,现在本少爷不高兴了,就是不给也要住! 这孩子的一股执拗脾气上来,气冲冲就向刚才他们呆的小二哥的住房奔去。 “啊……”刚走到院门口,忽然听见大屋里传来一声嘶声裂肺地喊声,有人喊道:“顺过来了!再使点劲就出来了!” 可惜,再没听见那女子的喊声。 接着屋里传来惊天动地喊声:“血崩了!” 他的脚步一下顿住了。 这个时刻,血崩意味着没救了。 老头师傅说过,医者天下父母心也,见死不救不配拥有那块玉佩。就好像医仙公子,医术虽高明,却轻易不出手救人,不配做医仙。 老头师傅那鄙视的样子让他印象十分深刻,当时的他才四岁半,刚拿着玉佩惊喜若狂着,一听这话,只想着那千万不能跟医仙公子一样,做个被师傅唾弃的医者,最起码要对得起这块玉佩。(..info好看的小说) 娘亲听了他那番话后,好久好久没说话呢,然后一副泪汪汪地感动样子盯着他说:“宝贝儿有出息!娘亲支持你!” 的的确确,之后的医馆成了半义诊的形势,在帝京里声望十分高,谁也不知道坐在屏风后,拉着丝线诊脉的神医常常是佳宝所扮。 他还记得好几次看见权贵们当街打死了那些挡道的小贩,娘亲总是愤愤不平地说:人难得活一次,只要有希望,就不要放弃生命!人命贵与天!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个世道不再那么草菅人命。 好吧,娘亲还说过做善事是好孩子。 他好像一直是很乖的好孩子呢。 佳宝此时都没注意到他腰间的玉佩渐渐变得水晶一般透明,发出一股柔和的淡黄色光芒。 小小的身板一挺,佳宝回过头,大摇大摆向正屋走了过去。 这时,苗苗已经逼问出缘由,倒觉得这个问题比较棘手,在这个空间里,女人生产是个鬼门关。同为女人的她顿时起了怜悯之心,或许佳宝可以去看看,反正他也给大肚婆看过病。 回过头来,她才发现佳宝溜得不见了。 她怒目瞪向了身旁的两个大男人。 两人慌忙站了起来,指向后院。 知子莫若母,苗苗慌忙向后院走去。 小二哥一听是医生,顿觉有了希望,滚着前去报信。 还没到后院,苗苗就听见一阵高过一阵的沙哑声,接着传来一声高亢的惨叫,里面没了声音。她的心都被揪了起来,小跑进后院。 正屋里惊慌失措呼喊起来:“少夫人没气了!” 陈掌柜一个踉跄站立不稳,瘫坐在地上。 “这位大叔,我去看看吧!”这时,在他面前响起一个清脆的童声,抬头一看,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孩子出现在他面前,周身发出一种很奇特的柔和晕光,就像佛龛里观音身后的童子。 他的眼睛不知不觉一亮,心里升起一股希望,平静了不少。可是,上下打量佳宝一番,他低了头。 “去去!小孩一旁玩去!”他有气无力挥着手。 “我是医灵童子!”佳宝自然明白他怎么可能相信一个陌生的小孩子能挽救被下了死亡证书的人呢?所以,他高高举起了玉佩。 闪闪发光的玉佩一取出来,就发出五彩的柔和晕光,在佳宝身边冉冉不散,把他笼罩在里面,柔光吸引来五彩蝴蝶和百灵鸟,一时竟然鸟啼蝶飞,宛若仙境,佳宝在柔光里看起来真像是个仙童。 这下,连佳宝也愣住了。老头师傅说是天赐的宝物,原来是真的。 刚进门的苗苗也呆了呆。原来宝贝儿这个东西还能发光啊。不过只一瞬间,她便恢复正常,走上前来。 “真的不让看吗?我们可是天下第一医者的徒弟。”这时,苗苗出现在他面前。 他抬头一望,只见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年轻女子带着一个俊朗不凡的公子爷,和一个笑得有点怪异的高个女子站在他面前。 这么怪异的事情,他还只是在司马傍水得到金龙目的时候,看见过一次。 当时的金龙目忽然发出耀眼的白光,将司马傍水笼罩起来。连他的坐骑狮子兽也受了惊,慌张地狂喊着乱串,没了踪影。 看来果真是父子俩。水墨公子摇着折扇点着头。 小二哥在掌柜的耳边小声低语着,说着好话。因为,他还想着另外一颗金豆豆啊,更何况这样能救了老板娘,又不用倒出房间来,是最好的办法。 “请!请!请!如果能救得了贱内,如果能救得孩子,那就更好了,别说住个屋子,就是送个……”陈掌柜脸上的肉抖得更厉害了,汗珠子大滴大滴地落下,身体晃了几晃,赶紧站了起来,拱手作揖。 死马当做活马医,总比一点希望都没有的强,更何况他总有感觉这个孩子有办法。或许,真是观音菩萨派下凡间来拯救他的童子呢? 看来这个男人还不错,想的是先救大人。 值得他们出手! “掌柜的!先用千年人参片含在少夫人嘴里吊命!”哆嗦!苗苗摇摇头,不顾一切,冲进了屋里。 千年人参?! 陈掌柜脸色瞬间苍白,额头汗珠密集。 有百年人参都不错了,还千年啊!他哪里找啊? “拿出来啊!”已经冲到产房门口的苗苗回过头来,对着人妖大喊。 她那鼻子早闻到人妖满身香脂味掩盖下的人参味。骗她没门! 关含阳捂住了眼:“奴家的家传宝贝哟……” “哭是要看场合的。要不然,医仙公子可不喜欢哦。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医仙公子知道了的话……”水墨公子不失时机地在他耳边轻言细语。 “拿去吧!去吧!”关含阳依依不舍地摸出一个长盒子。 水墨公子直接抢了过去,手一挥,唰唰唰,几片人参出现在扇子上。 直到这刻,陈掌柜才明白过来,他是真的遇见高人了。 那一颗快死的心立刻砰砰跳了起来。吩咐人好茶好水好糕点先招呼着面前两位。 至于那仙人一般的小娃娃已经跟着苗苗走进了屋里。 第三十九节 首见医仙公子 苗苗一进屋就呆住了,只见里间到处放满了一大盘一大盆的血水,那个女子被双手双脚绑在大床上,身上还盖着大被,两个产婆一左一右帮她使着力气,一个穿着大鸟黑衣的巫医在里面举着青蛇拐杖乱跳着、低声喊着。(..info)角落的屏风后坐着三四个衣着光鲜掌柜家请来的大夫。 这样生产谁也使不出力气啊。苗苗一下火气上来,拿起剪刀夹断绳子,指着巫医,怒目:“滚出去!” 巫医看见进来一个极美的紫眸女子和一个可爱的小娃娃,也是一愣,再看向后面进来的婆子对他挥挥手,便收了东西出去。 “双胎!败血裹子,胎位不正!”佳宝手搭在那个产妇手腕上,再看看其他大夫开的方子,翘起了小嘴。 看来这些方子都是正确的呢。应该是另有蹊跷。 他围着床看了一周后,忽然跳上床,揭开被子,居高临下仔仔细细打量起那个产妇的肚子来。 原来如此啊…… 苗苗则指挥着那些婆子更换干净的物件过来:“还有你们!还有这些东西!另外给我热水、干净的毛巾和白布。给我煮一碗人参红糖盐水鸡蛋来!” 几个帝京里的名医哪见过这样看病的,诧异地议论纷纷。 苗苗一别眼看见那几个大夫在哪里嘀咕,好不客气挥手让人请了出去。 等一切搞好,屋里空气也总算清新了一些,那个含着千年人参片的产妇气是进多出少了,双手抓着胸口不放,直喘粗气。 连苗苗也有些不安起来,低声问道:“佳宝,怎么样了?” 佳宝嘻嘻一笑,跳下床来,摆手笑道:“她肚子里的宝宝太顽皮了,一个抓着肠子不放,一个抓着她的心不放。你有针吗?待我在宝宝手上扎一下,他们就松手了。” 外面人一听,惊秫得面色发白,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那个自称是医灵童子的小娃娃有透视眼吗?天啦,他竟然能看得见肚子里的宝宝! 这时院内一片灯火通明。 “针!”佳宝从怀里掏出针来,在蜡烛上反复烤烤,又放入酒里消毒。没办法,娘亲让消毒。直接扎向了高高耸起的大肚子。 不过须臾,屋里便传来婴儿的大哭声,两个婴儿手指头上还各自有一个小针眼。 产婆赶紧报喜:“生了!恭喜老爷是一对儿子!” 只看见佳宝手飞快地在产妇身上扎了几下,她奇迹般地止了血。 苗苗赶紧指挥着人给产妇灌下大碗人参红糖水,用热水擦洗她的身体,换上干净衣衫、被褥。(..info好看的小说)要知这时的人们依然是遵循着产妇生产后不能碰水的习惯,根本没打算做这些。尽管婆子们觉得十分诧异,眼神却是不由自主瞟向了那个神仙般的医灵童子,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因此那产妇轻松后,虽然虚弱,神智却很是清晰,感激地轻声谢着苗苗。 而外面的人惊喜之后,还是不敢相信地望着里面,立在水墨公子面前想寻个究竟,直到苗苗和佳宝疲惫的走了出来。 关含阳做强盗头子多年,杀人无数,从来是只闻血腥味,那听过新生婴儿哭。他远远看了一眼皱巴巴其实并不好看的婴孩,听着那一声声破天大哭,不知为何,心头有些发酸地欣喜。 陈掌柜更是惊喜地一手抱一个孩儿,给佳宝跪了下去。 苗苗立刻托住他:“使不得,他不过一小孩,折了福气。” 陈掌柜这一下愣住不知该怎么办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如果有一餐美味……”水墨公子从折扇后看过去,漫不经心地说。 话没落下,陈掌柜立刻放下婴儿,推开有右边的厢房,喊道:“贵客请进屋。快摆上好的酒席。外面的,所有的客人今天免费!” 说着,又跑出去喊道:“挂红字!放鞭炮!发赏钱!” 虽然没得到另外一颗金豆豆,小二们依然喜气洋洋地去放起了鞭炮,挂上了红绸。 店里客人们这时才知道陈掌柜喜得双子,顿时热闹起来,纷纷表示庆贺。 在得知陈掌柜家母子三人居然是被一个天上派下来的小神仙相救后,众人一片惊呼。当知道这个漂亮的小娃娃居然还是天下第一医者的徒弟后,均围在门口,要求见见这位小小的医灵童子。 特别是有疾病的患者,更是强烈要求医者出来相见。 “医灵童子!” “出来!” 没想到佳宝经过这次事情后,出了名。真是意外的收获。 这种场面简直可以跟苗苗前一世里,疯狂的演唱会一样。一群追星堵在酒店门口相见心中的明星,而明星则躲在后台不敢出去,想着怎么从后门溜出去。 当然苗苗之所以不能理解,是因为她不知道在这个时代学医是很难的事,而且医者本来就少,大多还是世袭的。他们十分爱护名誉,因此一个好的医者便是代表着一颗灿烂的星星。 更何况是一个小娃娃呢。自然让大家惊讶之中多了几分好奇,好奇之中多了几分爱护。 眼看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了院门口,苗苗决定出门喊一下,要注意刚出世的小宝宝的休息。 然而,忽然间,外面一片安静,没了欢呼声,也没有喊叫声。 太诡异了,关含阳忍不住先打开了门。 就在他刚打开门那一刻,他看见人们蜂拥挤出客栈,忽然外面爆发出一片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医仙公子!” “医仙公子!” 天啦!居然会在这里遇见医仙公子,简直就好比是饥渴的人在荒漠里遇见了甘泉,落海的人遇见大船。人们沸腾了。 完全忘记了刚才那个医灵童子。 人们蜂拥而上,挤向客栈前院。 关含阳哪还顾得上关门,一边推开挡在他前面的人,一边向外面飞奔。完全显示着她无比强大的力气。 瞬间,她已经到了门口。 苗苗不失时机地拉着佳宝跟在他后面。 只见一一大一小两辆马车停在客栈门口。 大马车是楠木所制,四角挂铜铃,一角还挂着一盏玻璃宫灯,旁边站着两个白衣人,手按长剑,挡住所有人上前。他们衣着简单却十分华丽,同是白衣,一个是白色苏锦,一个是白色织缎。有一人白衣上还绣着淡黄色的福字。看起来无一不是贵气中带着飘飘然。 第四十节 过于清高的医仙公子 两人虽白衣翩然,却都恭恭敬敬地立在马车旁边,显然只是两个侍卫。[..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只是侍卫,神情却是很倨傲的,根本没看周围人一眼。 看来这医仙公子爱好穿白衣啊,连下人都穿着白衣,可以断定他十分有钱而奢侈,而且是个高手,假装风雅的高手。苗苗摸着下巴判断着。因为传说中江湖里的武林高手大多都是白衣人嘛。至于假装风雅,是因为下人都穿的太风雅豪华了,简直就是显摆。 小马车是普通的蓝布小车,这时车帘被揭开,从车上跳下一个白衣少女,挽着双髻,头系珍珠,耳带玉环,手里拿着一把短剑,走到大马车前焦虑地在人群里寻找着。 “让开!让开!再不让开我不客气了啊!”人群里一个女子焦急地喊着,她手里拿着一柄短剑,见这么都挤不出来,一下拔出剑来,气急大喊一声:“啊!我是医仙公子的侍女!让我过去!” 原来这个是先进店里打听住所的侍女,就是她惊动了店里所有人。 左推右攘终于回到马车前,原来又是一个白衣女子,白衣上用银线绣着几朵菊纹,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红缎带系在脑后,手中那柄短剑发着紫色荧光,显然是一把上古的好剑。 她气喘吁吁地汇报着:“公子,这家人刚生了一对双胞胎,吃住免费呢。听说还是一个叫什么医灵童子的小孩给接生的,是观音菩萨派来的童子,医术高明……” “医灵童子?没听过!”挽着双髻的白衣少女声音清脆如黄莺,直接打断了她:“再高明也高不过我们公子。我们公子可是医仙,仙人自然比童子大!” “白英!不可妄语!过于高傲便是妄自菲薄。”这时一个温和而动听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如泉水般清澈动听,如阳光般温暖心房。 四周一下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大马车,期待着与医仙公子见面。 “是!公子说的是!”白英口里说着是,却极为不满地瞪了另一个侍女一眼。 “青黛,是否有客房?”那声音转向了另一个女子。 青黛立刻答道:“有!在后院!” “好!”随着一声好字,一只白玉般的手拨开了帘子,白英立刻挑开帘子。 只见一个带着飘着长长白纱斗笠的白衣男子走下了马车。虽然看不见他的面容,可是他气度飘逸高贵、玉树临风,浑身上下发出淡淡的乳白色光芒,加上白衣反光,站在那里就像个不沾凡尘的仙人一般飘若惊鸿。 同样是温润优雅的水墨公子,这时比起来也少了几分色彩。 “医仙公子!”四周沸腾起来,连带着其他店铺的人都蜂拥而出。 关含阳更是挤到了前面,笑眯眯甩着手绢摇曳着走了过去,娇滴滴地喊道:“陈山!” “噌!”两名侍卫拔出长剑,白英和青黛断后,立刻隔开了所有人。 原来医仙公子叫陈山啊!这公子排场可真大,估计不是世家公子就是出生不凡。 苗苗倒是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现实版的追星一族。 佳宝更是小嘴一撅。果然同老头师傅说的一样,排场大,可远观不可亵玩。想找他看病也要掂量几分。没意思。 “哎!”几乎是微乎其微的叹息声。 医仙公子温和的声音传来:“含阳寨主,你的病在下无能为力。” “嘿嘿,奴家不看病,奴家就跟在后面。”说着,关含阳穿花佛柳一般几下到了医仙公子身后,举着手绢,嘿嘿笑着,对瞪着她的侍卫笑道:“你们别瞪着奴家嘛。会害羞的。你们打不过我的。我们不是第一次交手了。嘿嘿,放心,奴家对你们公子没恶意。” “是没恶意,但是却是歹意!”青黛冲口而出,短剑指向了他。 关含阳举起手绢貌似害怕,两根手指却轻轻地夹住她的剑端,害羞地眨眨眼,笑道:“青黛姑娘,你这是做啥,奴家可不想与你同房共枕呢。你看看那么多人,多一个人保护你家公子不是更好吗?” 这个人本来就有些说不出的恶心,现在见到医仙公子就变成了这样。哎……世风日下,水墨公子叹息。幸好他身边没有这样的人,要不然他直接撞墙算了。 或是如此的场景见多了,医仙公子无奈地摇摇头,向后院走去。 “呸!”青黛啐了关含阳一口,赶紧收好短剑,紧随医仙公子身后。 “医仙公子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都是进京去寻大夫的。”一侧好几处病人噗通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见惯了这样的求医者,医仙公子并没理会他们,只顾向前走着。 白英、青黛、关含阳和两位侍卫更是紧紧围住医仙公子,生怕有什么闪失。 在近处的人,害怕那几柄长短剑,不敢上前,只跪了一旁,默默流泪:“您就发发慈悲吧!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们也不想老大远跑帝姬找名医啊。就算倾家荡产我们也医!求求您了!” 其他远处赶来的求医者,抬着病人,生怕错过了这次好机会,老远喊着也哭道:“求您救救我们吧。” 而看热闹的,慕名而来的就更多了,几乎让他寸步维艰。 这场面简直就是一个追星族的场景,不过不同的是,这还涉及到一个人心的问题,一条条鲜活的人命的问题。在这个本来就轻视贱民的社会里,苗苗深深地同情着他们。 “假清高!是不是真的医仙公子啊?”苗苗再忍不住鄙视喊起来。 哇! 几乎是所有的人,唰一下回过头来都看着她。 什么人啊,居然敢公然挑衅医仙公子? 然后又同时唰一下回头看向了医仙公子。 医仙公子只是微微顿步,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这样的场景,这几年老是追着医仙公子的关含阳见多了,挥着手绢,假着声音说道:“哎呀呀!你们倒是先让公子休息休息呀!人家还没吃饭呢。快让开吧!” 佳宝终于明白了老头师傅为什么极度鄙视这位医仙公子,说他连佳宝的一半都赶不上了。 第四十一节 医者父母心也 嗤!苗苗轻蔑地笑了。看来从古到今医者都一样啊。没了良心,你再衣冠楚楚、风度翩翩又如何? 他们都没了兴致,回到屋里继续啃啃啃,咬咬咬,嚼嚼嚼…… 不过剩下的这些饭菜怎么吃起来有些不是滋味呢。特别是看见医仙公子走进了对面那间特别雅致的住房后。 他们是左右厢房,门一打开,便是对面对的望着。 住在后院的高级厢房里,不用说非富即贵。医仙公子也忍不住多望了他们两眼。 而他的跟班,两个侍女两个侍卫在看见对面房间里,有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娃娃趴在桌上对他们很萌地做出一个鄙视的手势,他们忽然呆了。 那个小娃娃长得好像某个人啊,除了那一双紫葡萄一般的漂亮紫色眼睛外。四个人互相望了望,又看向医仙公子,同时做了一个奇怪的鬼脸。 目光投向了紫眸的苗苗。显然这是那孩子的母亲,紫眸是后唐国人的标志,难道…… 难道公子喜欢的是后唐国人?难怪拒绝了那么多家的千金。可是,他们可是自幼跟随公子的啊,公子根本没有见过什么后唐国的女人。不对!不对!一定是那孩子的父亲长得像公子而已。 而那个女人虽然有独特的气质,比较漂亮,可是就刚才那一番话,应该不是公子喜欢的类型。(..info)至于旁边摇着扇子的人,当然是著名的风流公子水墨公子。 而且关含阳刚才跟他们在一起。 俊男美女与玉童外加一个关含阳,这几人走在一起一定很显眼。不多久,他们就能摸出他们的底细来。 看见他们投来的异样目光,水墨公子友好地挥了挥折扇,算是打了招呼。 当然,最为震惊的是那位医仙公子。 他直觉这个女人和孩子跟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一种他还不知道的关系。难道这就是他师傅叫他来的目的吗? 好会,他才从震惊中醒过来。 看见四个随从没章法地和对面几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峰,他重重哼了一声。 “公子。”他的人立刻低了头,见他毫无表情地坐了下来,也不敢多言,白英赶紧给他倒水净手后,医仙公子长袖向后一甩,盘腿坐在了矮榻上,闭目养神。 白英和青黛立刻在他面前放上了一个绣着仙鹤的大白细绢屏风。 细绢是透明的,四周烛光照耀下,可以看得见医仙公子的一举一动。他慢慢摘下了斗笠,放在一旁,然后掬水洗脸,擦干净,脱去外衣,穿上干净的衣服,再向后一甩长袖,十分优雅地坐了下来。他的动作带着说不出来的高贵和优雅,如同他的人一般飘飘如仙。 声音更是温和:“快三更了吧,你们都没用饭呢。” 虽然后院的大门口有人妖关含阳和医仙公子的一个侍卫看着,进不了人,可是他们却阻挡不了外面嘈杂的人声和呼喊声。 看病求医的不说,看热闹的自然是想瞻仰一下医仙公子的风采。 “医仙公子出来!” “我们要见医仙公子!” “医仙公子取下斗笠!让我们看看你的脸吧!”这些是欢呼声,看热闹的人。 “求求你让我们进去吧。只要公子肯看病,我们什么都答应。”不停求着两外门神的是求医者。 “人家在吃饭呢。你们总不能不让人吃饭休息吧?”关含阳依在门边,甩着手绢,看看手上嫣红的指甲。满意地神游着,他终于还是找到了他。 “明天来!公子的规定一天最多看六人!明天来排队!”侍卫木笔大喊着,挥手让他们离去。 医仙公子的规定谁都知道。可是,那六个人不是排队出来的,而是被侍女挑选后,看心情而来的。要不然他的门外就不会长年累月地排着队求医,更不会有人在他住所附近搭起了草屋,盖起了客栈。 嘈杂者、喧哗者、衣冠不整者、贪污盗窃者、长相太难看者、不忠不孝者……好多条件的人他都不给看。 可是现在外面的人都在吵都在闹,哪里还顾得了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规定。 医仙公子微微皱了眉头,他可是最讨厌人多热闹的,也讨厌过于嘈杂的地方。师傅到底什么意思啊,让他千里迢迢地去帝京,这一路上他行动迟缓,大多都是因为这类事情屡屡发生。难道是师傅老人家玩心大起,就为看他出洋相啊? 直到半个时辰后,他们真的吃完了饭,熄灯睡去。 院子外的人才知道是真的没戏。 看热闹的散去,而求医的也只有排起了长队。 第二天一大早,佳宝就好奇地起了床。 他实在忍不住想看看医仙公子到底怎么看病的。老头师傅说的望闻问切,医仙公子有洁癖,是不喜欢人家接近的,更何况还带着面纱,没了面纱就放了屏风,根本看不清楚患者,怎么看病嘛。 可是,他想错了。 他一打开门,正巧对面也打开了门。 带着斗笠面纱的医仙公子已经施施然走了出来,身后抱着收拾好行李的白英和青黛。 敢情这人要走啊! 麻麻地,你不看病就不看嘛,干嘛让外面的人半夜一直排着队?太过分了! 苗苗再也忍不住了,牵着佳宝跳了出来,质问道: “都说医者父母心也,你见死不救是什么名医?人说仙人是救苦救难的,有着慈悲心肠。你心如石头一般,怎么配成为医仙?自古以来,凡有慈悲心者,都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还有着公子的称号,简直就是辱没了公子的名号!” 啊?!居然有人质问医仙公子! 有史以来第一个…… 水墨公子生怕母子俩有什么意外,故而紧紧跟在后面,听到这一番话,惊呆了。 她说的不错!一点都没错! 可是,问题是…… “什么人!胆敢在公子面前放肆!胡言乱语,毁坏公子名声!”青黛唰一下闪到苗苗面前,短剑直指她的喉咙。 “不可!”同时三人的声音响起。 温和的声音自然是医仙公子,摇着折扇挡了过来的是水墨公子,忽然露出粗声的是关含阳。 “原来被说中了,露出真面目了。”苗苗轻蔑地斜他一眼。 第四十二节 神奇的玉佩 “你……”向来最快耿直的青黛气急反笑:“你有什么本事这样说我们公子?你又凭什么说什么公子?你……”她一激动反而语句有些发抖不清。 “我!代表正义!我代表医者!杀死!杀死!杀死害虫!”佳宝直接跳了出来,唱着改变的苗苗曾经唱给他听的歌:“我们是灭害灵!我们是灭害灵!杀死!” 苗苗抚额,鼓足气质,振振有词:“我们就是昨晚替掌柜家接生的医者。他就是天下第一医者的徒弟!你们公子脱去臭皮囊,也不过是一介尘埃!区区一凡人。都是凡人,凭什么接受不了一点点的责问?如果连一点点责问都接受不了,又凭什么享有公子的称号?” 一个是见死不救,一个是临危而上。一个是无法接近的仙人,一个是派下凡间给人看病的童子。一个清高在上,一个笑眯眯让人喜欢。 顿时,院子内外热闹起来。 “就是。”这时听见他们谈话的下人和排队的求医者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忍不住有些议论纷纷。 从没被人怀疑,从没受过如此侮辱的医仙公子蹙眉顿步。而且,似乎这个女子说的很有道理。 臭皮囊,一介尘埃…… 其实芸芸众生谁不是一副臭皮囊呢?谁不是一介尘埃?这个女子,其实不凡吧? 医仙公子将目光聚焦在苗苗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不凡的气质、白瓷般的肌肤、如玉的脸庞,紫如水晶的双眸清澈可见毫无畏惧。笑脸如花,却能句句含着真理。 旁边一贯伶牙俐齿的白英立刻推青黛一把,站在苗苗面前,扬了下巴,骄傲的说道:“医仙公子出身医学世家,所以三岁开始学医,八岁识得草药,十岁可开方,医得无数疑难杂症,常年设义诊,天下独一无二,才被人称谓医仙。而公子之称乃是说公子琴棋书画人品皆为上品,如仙一般。才有医仙公子的称号!你懂吗?哼!无知小人,你凭什么辱没他?凭什么说你就是天下第一医者的徒弟?” 说着,她鄙视地上下打量了苗苗和佳宝一番,重重哼了一声振振有词:“哼!说不定就是一个冒牌货!假冒天下第一医者的徒弟想出名!还不是一个沽名钓誉的家伙!就算看过病,难保不是误打误撞!” 奇特了,什么东西啊,不就是一个侍女吗?唧唧歪歪的……要知道这个世界里还有尊卑之分。怎么说,她也是有身份的尊贵人吧? 苗苗脸一沉,紫眸一凝,周身气势逼人,步步上前,逼得白英步步后退,低头躲在了医仙公子的身后,心中猜测着她的身份。 “我堂堂后唐国的……”苗苗差点露馅,猛然她想起可不能说她是二公主啊,二公主明里暗里都被人追杀着呢。 水墨公子看到这里忍不住在折扇后偷笑起来。 嘴硬的女人终于知道她是后唐国的二公主了?看来她是那种一激就露馅的性格啊,尽管她气势够大,能力也够强,可还是就不是司马傍水的一道菜嘛,更何况他身边还有着比苗苗强大许多的红颜知己。 这可不好玩了。不行,他要帮帮忙才可以。水墨公子的狐狸眼眯了起来,这是他算计人的标志。 苗苗语峰立即一转:“别看他年纪小,自幼就辩得草药,四岁可识药,五岁开方施针,还有一个好师傅……” “娘亲多没劲!”佳宝打断了她,仰着头大眼睛望着她眨了眨:“争这个有什么意思嘛。” 他瘪瘪嘴,换上害人无数、让人无法提防的招牌天真笑容,对医仙公子奶声奶气地喊道:“要不,我们来比比?你可千万不要说不哦,那是很丢人的事。你也千万不要让我哦,那是很看不起我的事哦。我娘亲说了,医者父母心也,见死不救不是好医生。哦,不对,有些坏人是不能救的。当然不能说个个都不救,对吧?” 佳宝的叽叽哇哇歪道理比苗苗铿锵有力的质问有效多了,软绵绵地甜丝丝地让人反而无法拒绝。 拒绝会被人说医仙公子沽名钓誉,连个小孩都不如。 不看病,会被人说医仙公子医术有假,连和一个小孩比试都不敢。 如果跟他比试,又会被人说欺负小孩。 这才是无论答应与否,医仙公子都会落下口实。 而且问责也是这个社会流行的一种辩论探讨问题的方式,做为有着公子名号的医仙公子不能避开这种回答。 没想到,这对母子俩那么厉害。 “公子……”两名侍卫对医仙公子抱拳鞠躬。这小娃娃的话,说的极重,不得不慎重考虑。 “好吧!不过在这之前,请你出示做为天下一地医者徒弟的证据。据说他老人家从不收徒。”医仙公子定力极好,温和笑着,声音如流水淌过,抚平了大家心里的那份不安于焦躁。 早听闻医仙公子能以声治病,没想到光是听听他说话,内心那份狂躁就能安静下来。其实,这位公子真是名不虚传。 能看病了?外面的患者哪管那么多,欣喜若狂。 医仙公子和刚出名的医灵童子比试,太有意思了。 看热闹的聚集在门口更多了,更有甚者直接爬上院墙和大树,观看起来。 “证据?”难道把天下第一医者叫来证明吗?这分明就是为难他们,医仙公子看起来软绵绵,其实说的话都是一针见血。如果佳宝出示不了证据,那就证明了刚才白英的话,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那医仙公子可理会也可不理会他们了。 “娘亲!”佳宝拉住了思维一下短路的苗苗,笑眯眯举起了他的玉佩。 因为,他早望见了医仙公子腰间那块玉佩了。他好像记得关含阳说过他跟着他们就是因为这块玉佩。 鉴宝无数的苗苗当然也看见了。真没想到人妖关含阳说的说真的。这玉佩不仅仅是一模一样,连雕工和玉种都一样,几乎所有人都同时望向了医仙公子。 看见玉佩,医仙公子明显一顿,神色凝重起来。 他上前几步,伸出手来接过了玉佩。 两块玉佩都是镂空雕龙戏珠蚰玉,温润细腻,如膏如脂,是玉中精品。两个玉佩两面都雕着字。显然是同一块玉分开雕刻而成。 第四十三节 同门师兄弟比试 医仙公子那块一面雕刻着“医”字,一面雕刻着“仙”字。佳宝那块一面也刻着“医”字,另一面却刻着“灵”字。四个字同为隶书,笔锋一模一样,显然是出自一人之手。两块玉佩底部还刻着细小的“天下第一医者”六个字。 而且一块玉佩发着莹莹白光,一个发出五彩光芒,两块玉佩冉冉升起,渐渐靠拢,拼接在了一起,像个缺了一块的圆形玉珏。 玉佩在半空绕着圈转了几圈,又缓缓落下。医仙公子伸手接住,百思不得其解。 他读书破万卷,如此诡异奇特的事,他透明的心里一下有了数。只有传说的那个宝物,才会有如此奇异的能量。 在场都是明眼人,一看便知,两人有着莫大的联系。看来那个女人说的话不是假话。 佳宝捂住了嘴,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半空的玉佩。老头师傅曾经说过,玉佩认主。心怀仁者,才会发光,而且在每次仁心仁术出现的时候,还会出现异能相助。而他就是凭着这点找徒弟的。而他戴了那么久,只有在每次给人看病的时候才会发出五彩奇光来。而且,每次在发光后,他就能看得见病人生病的地方,如同苗苗描绘的什么x摄像一样。.info[] 但是,医仙公子就这样就发光了。看来他的内心其实是透明的仁慈。他随时随地都心怀天下。 他们错了? 而苗苗显然也是呆了。佳宝的玉佩会发光,她怎么不知道呢?而且,刚才半空那个图像好熟悉啊。她好像在那里见过,却就是想不起来了。 “你是师弟?师傅的关山弟子?”医仙公子一喜。难道师傅真正的用意在这里?让他认师弟,然后照顾他?在他眼里,佳宝和苗苗就是该照顾的妇女儿童。 当然这也跟当下这个社会有关。所以医仙公子理所当然地这样去想是没错的。 旁边的人哗然,难怪这个孩童昨晚能救得了人。 太好了。看来今天他们的病总有一人会给他们看。 而佳宝嘟着小嘴,一副你以为呢的表情,十分可爱。直接秒杀了当场的师奶们。 苗苗自然知道有戏看了,刚才敢轻视他们,就没想到这会了吧?所以做人不能太张扬,要低调低调。 所以,她高声喊道:“你们认帮派的事待会算吧。(..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人家外面的人可是连夜在排队啊。要不,今天你们就都给人家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的就不要持强了。昨晚救得三条人命了,今天看个七个人八个人就好了,其他的就麻烦医仙公子多多辛苦啊。” 这话说得太给力了。连水墨公子都一扫刚才的想法,差点笑喷。医仙公子,你每日只看六人,光是佳宝昨晚就三人了。做为成名已久的医仙公子如果输给了刚出道的师弟医灵童子的话…… 佳宝比起大拇指,娘亲真棒!腹黑起来还真不是盖的。 水墨公子这回总算明白过来,佳宝的腹黑除了遗传某人外,还有赖于某人的孜孜不倦地教诲。 佳宝当然不含糊,当仁不让地站在大门口,大大咧咧指着一个怀抱婴儿的女子说道:“那位娘子,怀中哭闹小儿咳喘不停,乳汁全吐,肺气不足,乃是小儿伤寒,用缓息汤可试。” 说着,结果苗苗递过来的纸,刷刷地写起来。 那女子天不亮就来了,看见长长的队伍,本以为没希望了,一看见苗苗递过来的药方,感动地抱着小孩跪了下去:“真是菩萨啊!真是仙童下凡啊。谢谢啊……“ 佳宝咬着笔头,晃着脑袋,得意洋洋地回头向医仙公子望去。仿佛在说怎么样?敢比吗? 生怕不够热闹的水墨公子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块白布,手一扬,高高挂在了树上,像放电影一般垂下。然后飞身快速刷刷地在上面分别写上医灵童子和医仙公子的名字。 这时,白英等人已经在院子里铺上席子,放下矮榻,从怀里掏出一卷丝线一头放在医仙公子处,另一头由青黛拉着系在了一个不停流泪的人的手腕上,白英详细描述着病人的症状。 医仙公子笑了笑,长袖一挥,坐了下来:“此人是郁怒伤肝,肝气不顺的流泪症。想来是泪流不止,双目红肿,瞳神散大,而且视物无形。用和肝散便成。” 哇,悬丝诊脉!更高一筹啊! 众人一片喧哗。 而那人泪流不止,由模糊视物到现在的根本看不清,已近半年,看过多少名医不见好转。这次本是上帝京找天下第一医者看病的。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医仙公子。 那份感激油然而生,也一下跪了下去。欢天喜地地接了处方离去。 太有意思了。看热闹的水墨公子赶忙举起大笔在大白布上给佳宝重重画上一横,还没给医仙公子画上一横时,人妖关含阳抢过笔去,亲自在医仙公子下面画上一笔,笑嘻嘻瞪水墨公子一眼。 这时,太阳高高升起,忽然间,苗苗发现医仙公子的乳白色光芒似乎更强了一些,佳宝也被笼罩在了霞光中。也不知道是玉佩的光芒还是太阳的光芒,苗苗只觉得这光芒十分柔和,沁人心脾,很舒服。不少轻微点的病人不知不觉中,竟然康复了。 太神奇了。 青黛在人群里寻着合适的人选,鄙视地指指一个躺在担架上,看起来病得很重的人,对佳宝做了一个挑谑的手势。 那个人面色发青,口吐泡沫,一副活不过现在的样子,周围的人都离他很远。 佳宝本来就带着孩子脾气,被她这样一激,小嘴一翘,清清楚楚说道:“吐泻不止、战栗不停、卷卧沉重、手指甲发青、唇也发青、口吐泡沫,他的脉向应是沉迟无力,如四肢冷厥,便是寒邪直入阴经,为伤寒也。需用回阳救急汤,加麝香一并卧服。”佳宝看一眼后,又补充道:“手脚温和后用温水服用此汤。” 众人一听是伤寒,吓得纷纷远远避开了他。 甚至连医仙公子也站了起来。 第四十四节 打了一个平手 在这个年代里,伤寒还是一种传染而无法彻底根治的病。 佳宝笑着摇摇手,对人们说道:“别怕,他按照我说的药服上三剂,保管药到病除。”说着开起了药方。 医仙公子玉树临风地站在那里,听着白英的描述,再听佳宝的话,也点了点头。 然后挥手写下药方:“大家还是都服用一下这剂药方以备万一。木笔,你速去县衙汇报此事,征得同意,封锁道路,以免病情扩散!” “啊!”苗苗和佳宝都回过头来盯着他。封锁道路,不得了了,那他们且不是要错过乌木龙雕?而且,他们距离帝京只有一天的路程,一天的路程太近了,那个司马不凡应该也有派兵出来了吧…… 当然还有一个走水路刚收到水墨公子的消息,匆匆赶来的司马傍水。 早知道他们还是跟着人妖走小路绕后山了,现在是被困在这里了。 可是,大家居然不惊慌!也没人为因为有了伤寒病人就散开去,依然在这里等着看病、看热闹。 好吧,人家都看在最好的医者都在这里的份上,才不会惊慌呢。 包括听见报案的知县,也是不紧不慢地把这个小镇围了起来,然后奏书上报,还特意加上一句,已经请来医仙公子看病,不用太过担忧的话语。 这时,只听关含阳娇滴滴地喊道:“医仙公子第三个!” 麻麻地!佳宝直接招手叫过人来。 在佳宝孜孜不倦下,青黛和白英的不服气下,医仙公子居然打破了他的规矩,有史以来看了最多的人。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排队看病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只有两个人了。而看热闹的人却是越来越多。 苗苗抬头一望那块大白布,两人居然看了同样多的病人,加上现在两人跟前一边一位,还是平手。 哇,居然是平手?所有人都呆了。而佳宝这一天算是出了名。整个帝京都知道有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灵童子,而且还是医仙公子的师弟。 这就是她的儿子!刚出道的儿子!苗苗骄傲地抬起了头,抱住佳宝,在他漂亮的脸蛋上左右两边重重地亲上一口。 处事圆滑的陈掌柜早就准备好了酒席,立刻奔了过来,端茶递水,摆上开胃点心,然后上菜。 其实他真心巴不得两人多住几天啊,因为他的儿子是早产子,娘子更是随时需要求助医者。自然对两帮人马都十分巴结。 反而经过比试后,两派人居然渐渐熟络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就好像这会,佳宝在医仙公子面前毫不规矩地动着,眼珠子闪着狡黠的目光,手指头痒痒地这里摸摸,哪里敲敲。 毕竟还是个孩子。医仙公子如此想到。 可是他哪里知道,其实佳宝是在想:据说医仙公子面容俊朗不凡、气度超俗、为人温和、品格高尚,是四大公子之首。 可惜的是,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真面目啊!不仅仅让医仙公子多了一层神秘感,更是让人猜想那面纱下英俊的容颜到底有多美。让人妖关含阳不惜一切都想变成一个女子来追随他。 当然这会在屋里,医仙公子带的是一具金丝混着白色蚕丝织成的面具,只露出一对温润墨黑的凤眼,好似一汪深潭不见底,又好似一块纯洁的黑玉润洁。 好美的一双眼啊,光光看着这对眼眸就让人沉醉。人都说醉死在酒里,可是如果看见医仙公子这对眼,会醉死在这一片温润和沉静之中。 所以无所事事的佳宝手指头痒啊痒,他真相一下揭了医仙公子的面具,看看真面容。或者假装摔倒? 可惜,他这一切稀奇古怪地表情被白英死死盯着,没一丝丝机会啊。因为白英和青黛很不服气啊,居然小毛孩能和公子打成了平手?肯定是公子让他的。 医仙公子根本就没当成一回事,焚着香,和水墨公子席地而坐,喝着清茶,两人手执黑白棋下的正开心呢。 两人虽不是第一次见面,却是第一次下棋。所谓棋友也要旗鼓相当,才有乐趣。 这会,两人就是旗鼓相当。一个屡出奇招,一个持中稳重。下的津津有味,跟本没理睬在旁边磨皮擦痒的佳宝。 “师兄啊……”佳宝终于忍不住了:“你一路还带着棋盘啊?”那棋盘是从医仙公子的行李箱子里翻出来的,带着点绿色的玉盘,黑白宝石所制的棋子,一看就价格不菲。 “废话啊!”回答他的是侍女青黛,自从遇见佳宝母子俩开始,她就没好脸色看过。 她骄傲地说道:“我家公子出门所有物皿都是自家带出的,不像某些人……” “没事去看看木笔那边怎么样了,我们好早点出发。”医仙公子及时打断了她。 木笔是他的侍卫之一,这会在外面和县衙的人一起巡街,看看伤寒控制情况。 “偏心!”她跺跺脚,还是依照吩咐离去。 “偏心!”佳宝笑着学着她的样子,嘟着小嘴,跺着脚,在屋里走上两圈:“偏心!偏心!” 逗得苗苗和关含阳哈哈大笑起来。 “佳宝,你又是说什么偏心啊?”水墨公子忍不住故意逗他。 我就是等你俩找我说话呢。 “师兄偏心啊,都不跟我说话。”佳宝天真的笑着,扑向了医仙公子。 苗苗且有不明白自家儿子的心意,她也很好奇医仙公子的长相啊。当然包括了那个更想看见医仙公子真容的关含阳。 于是,屋里竟然没有一人阻止他。 佳宝咯咯笑了,手指头碰到了医仙公子的白衣衫,再上一点就揭开面具。 可是,就是这时,他被白英的短剑剑鞘一挡,再一提,佳宝仰面摔了个四脚朝天,跌倒在医仙公子身旁。 白英哈哈大笑起来。 苗苗大怒,一巴掌推开白英,怒目:“你为什么用剑打我儿子?” 佳宝其实倒没摔疼,只是很想医仙公子来扶他,然后趁机…… 可惜,医仙公子如入定一般,视而不见,继续下棋。 这下,太没面子了。 第四十五节 原来是个大骗局 佳宝顺着苗苗的话,小胖手抹着眼睛,哇哇大哭起来,小腿还合着节拍乱蹬着。 做戏总是全套的。水墨公子是见过两人如何调戏了司马不凡,自然知道两人又在做戏,不过这次的对象,肯定是这个医仙公子。 他也乐得看热闹。 “啪!”在棋盘上按上一棋子,假装说道:“你可是男人大丈夫的,摔一下不要哭。你老爹小时候摔了,从来不哭的……” 哦?这话可大有深意。难道水墨公子认识师弟的父亲?天下一地医者的两个徒弟在这里相遇,绝对不是偶然,是谁在背后主使?如果是师傅的话,按照他的个性,这会应该乐呵呵地现身了。然后找他要吃的。 医仙公子家有着家传的药膳食,普通人吃了能强身健体,练功的人吃了能争强功力,修行的人吃了能提高法力。而这本药膳谱,只口传给每一个当家者。这也是当年老头子跑到医仙公子家里的原因。 惹得淡然如水的医仙公子心里也转了起来,他挑了挑眉毛,一颗白子在如玉的指端放不下去。 “白英!不可鲁莽。”他总算开了口。 佳宝自然不会买账,跳了起来,依然蹭着慢慢向医仙公子靠拢,一边还是假装哭着:“呜呜,胡说八道!我不是大丈夫。(..info无弹窗广告)我是小丈夫!摔一下很疼,要不你也摔摔,看痛不痛!师兄,她欺负我!” “胡说八道!我只是轻轻一挡!”白英还是第一次被公子责备,虽然很轻很轻。气得小脸都红了。她没想到她轻轻一挡还惹出事来了,想都不想,一下挡住了佳宝面前:“不许过来!” “胡说九道!胡说十道!我偏要过去!”有了医仙公子的话,佳宝更是底气十足,对着白英做了一个鬼脸,挨着医仙公子坐了下来,得意洋洋对白英吐吐舌头又做了一个鬼脸:“我就喜欢挨着师兄,不可以吗?”说完,还热情地挽住了医仙公子的胳膊。 可是,他却没了勇气揭开他的面具。反正不急嘛,总有机会。 除他们四人外,医仙公子自幼就没人靠近他十步内。 “你……”白英气得差点拔出剑来,被杜松死死压住。 杜松是他们四个侍从之首,年纪最大,跟随医仙公子最久。他早看出来佳宝的用意,可是公子和小娃娃的关系实在是太诡异了,肯定不止是师兄弟那么简单。 而且公子清心寡欲的,实在有点孤单,在这样下去,他都为他的家族无后人而担忧了。(..info好看的小说)难得公子首肯这个小娃娃胡作非为,就让他高兴一次吧。 还有公子这次出门,太诡异了。他师傅的飞鸽传书只有标记和目的地,什么事都没交代。 如果小娃娃带着他师傅的口信,说个清楚也是不错。 所以他不但没阻止佳宝,还热情地递给他一盘糕点,哄着他:“你出门的时候,你师傅可有什么交代?” 这也是医仙公子相知道的,放下棋子,对佳宝温和笑道:“师弟,师傅叫我来相见,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佳宝这时是一片混乱,努力回想着最近发生的点点滴滴,偏着头望着苗苗。 苗苗也在理着老头子的言语。 老头师傅平时很讨厌这个医仙公子呢,老是说他假清高、排场大、受不了,还很鄙视他看病的规则,批评他作为医者不以患者为先什么的。他才不想见他呢。如果不是这次看见那个玉佩,根本就不知道他居然是老头师傅的徒弟。 除非,医仙公子也是为了五龙宝而来。 没想到滴仙一般的无欲无求的医仙公子也会对这个感兴趣,倒是出人意料之外。 苗苗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假意探问:“最近都在说五龙宝的事呢,医仙公子难道是为了这个?” “乱说!我们公子才不稀罕呢。谁做皇帝关我们屁事!”白英屡次被阻拦,忍不住爆了粗口。 “那你们来做什么?”这才是关键。佳宝大眼睛转啊转,总算明白娘亲绕来绕去的目的。可是娘亲真笨,医仙公子一再问师傅,那肯定是老头师傅叫来的啊。只是老头师傅没提过啊,没什么动向啊。哇哈哈哈哈,他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 佳宝乐得哈哈大笑,小手在棋盘上乱挥两下,扰乱棋局:“咯咯!原来是有人觉得师兄太冷清了,叫你出来跟我们一起做游戏呢。” “游戏?”医仙公子温润的声音响起:“可是,知道我们之间的联络方式只有师傅啊……不对!还有一人!” 他苦笑,他怎么忘记了那个人呢。 那个总是想超过他的大师兄,对他恨之入骨的大师兄,那个阴阳怪气、从小被师傅收留的大师兄。 除了他,还有谁那么有闲情雅致,将千里迢迢的他骗到这里来? 其实嘛,他的确猜对了,可是他大师兄哪里能掐算到路上发生的事情?所以这会见他没按照预定的时间赶到,正发出第二封信呢。 “扑扑……”这时,一只红嘴鹦鹉落在医仙公子面前,小腿上还绑着一封信。 佳宝地抓住,打开一看,四个字:含阳山寨! 所有的人目光一起射向了半靠在矮榻旁,做着优美姿势吃着瓜子,痴痴看他们下棋的关含阳。 关含阳的目的大家可都很清楚。不安好心四个大字随着目光如箭一般射了过去。 关含阳也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是我!肯定不是我!你们想,如果是我的话,我干嘛让你去山寨啊?去山寨做什么啊?做强盗头子?我都不想做了,只想跟着公子里做做下手就好呢。”说到最后,又开始扭扭捏捏起来。 额!恶心!苗苗别过头,看向水墨公子。医仙公子什么表情都看不见,不如不看他。对她来说,没杀伤力,真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那么痴迷地追着他不放。 联想到最近的消息,只有一个那就是乌木雕刻! 还说不为五龙宝,真没人相信呢。 她鄙视地望向医仙公子:“据说五龙宝之一的乌木龙雕正从云阳山脉而过。” 第四十六节 我是拯救山寨的救... 含阳山寨就在云阳山脉之中,她话中的意思实在太明显了。.info[] 惹得白英更是一阵恼怒,不顾杜松的阻拦喊道:“我们是先收到信,在途中才听说了这会事。我家公子对那破玩意才不感兴趣呢!你要是在胡说八道,我取了你的头!” “啧啧啧!”苗苗摇着头:“那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动不动就举剑要人家头的。真不怕给你家清贵的公子带来什么祸事啊!” “白英!出去!”医仙公子皱眉,有史以来第一次声色俱厉地说道:“不可对二公主无礼!” 二公主?!显然屋里的人全部愣住了。医仙公子的话如在平静的湖里投入一颗炸弹,在所有人心里炸开了。 连关含阳都屏声凝气。 没想到短短一个晚上,医仙公子就查到了她的背景。 这不得不让人警觉啊。 “医仙公子好本事啊,这指鹿为马的本事倒还不错。”苗苗心底警钟长鸣,面上却笑得奸诈无比,一对紫眸烨烨生辉。我就是死不承认,你要怎么样? 知道底细的水墨公子不得不收起游戏的痞子表情,严肃而认真地说道:“陈兄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屋里的空气顿时凝结,气氛紧张起来。 医仙公子手一挥,示意杜松他们下去。 从来没看见过医仙公子如此慎重过,杜松带着白英以及赶回来的青黛和木笔,低头退了出去,顺手关了门,两人站在门口,其他两人巡视四方。 房间里,每个人各捧着一杯香茗,各怀心事都喝着茶。 只有佳宝依然是笑眯眯地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不经意间冒出一句,让大家喝不下去的话来。 “娘亲,你是公主啊?那我不就是白马王子?我要骑白马去找灰姑娘玩!或者去看看睡美人睡醒了没,如果没有,我有好多药哦。”苗苗晕倒,看来童话故事对佳宝极度不适合。 “师兄,要不我们也去把那个乌木偷来玩玩?” “那个不是玩具,不好玩。师弟,我是从水墨公子推算猜测的,不过我现在是肯定。”医仙公子又恢复了他飘逸高贵的气度,声音温和如水:“水墨公子失踪多年,又是曾经太子的好友。苗苗又是后唐国人,气度高雅不似普通女子。能让水墨公子护着,而有不是他的家眷,那就只有和前太子司马傍水有关系了。和他有关系的人,又是后唐国的女子,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七年半前来和亲的后唐国二公主。.info[]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哇!好强悍的逻辑思维,好镇定而安静的内心世界。处事有条不紊、淡而不惊,真有着大家公子的风范。 是不错,苗苗开始有点渐渐佩服起他来。 “可是,二公主七年前已经死在那场大火里。我只是美颜记的老板娘。”苗苗提醒他。 医仙公子心知肚明,淡淡的一笑,话峰一转:“是老板娘。不过既然不是你们,也不是师傅,那就是含阳山寨的鬼医!我的大师兄!师弟应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因为那个玉佩一共三块,组合起来是一个圆形玉珏。” “啊!”佳宝直到这时才知道原来还有一个大师兄,他在师门算最小最小的一个。 圆形玉珏?苗苗的眼前一下晃出博物馆的情节来。在五龙宝里,有一个长长的腰式组合玉佩,用金钩和丝线落樱串起的玉花、玉滴和衡牙等小玉都是碧绿的绿玉,唯独中间那块圆圆的玉珏是一块晶莹剔透的冰晶玉珏,发着莹莹五彩光芒,让人难以忘记。 苗苗更是记得珠儿给她看的那张图。如果按照图里画的,去找那长长腰式组合玉佩,估计永远都找不到真正的雪龙肝了。 苗苗眯着眼,看着医仙公子的腰间,心中又是激动又是纳闷。她激动是因为雪龙肝三分之一就在她的掌握下,纳闷的是你说石龙缺的都是五脏六腑,怎么发现的都是玉石、和宝物?真是不可思议,如果不是她看过《淮南子志异》,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当然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鼎鼎有名的医仙公子最后可是死在了司马不凡的手里。 可怜的医仙公子,如此翩然的超脱人物。居然会死在那种小人的手里,不行!她要救他!反正,因为她的存活,好些事情已经和书中记载的不同了。比如说司马傍水也活了下来,明明是天下第一美女的叶雪瑶居然变成了丑女,更不同的是莫名还多了一个水墨公子。 而且,更为恐怖的是司马不凡最后是得到了五龙宝,然后天下大集,最后他却成为了杀人的魔鬼,杀尽除了南赵国的所有其他异国人。而叶雪瑶最终没放过南赵国的俊男美女们,变成嗜血的魔兽。整个大地一片昏暗。 于是《淮南子志异》记载上天派下了一男一女两个神仙下凡打败了他们,拯救了凡人。 现在是神仙没看见,倒是看见了两个复活的人。 好吧,一定是司马不凡和叶雪瑶杀戮过重,导致天都逆行!让她和司马傍水活了下来。 那他们就是派来惩罚他们,拯救那些无辜害死的好人的! 原来他们就是那对神仙。 哈哈! 苗苗的脸上露出得意地笑容,终于为她要得到五龙宝正了名,什么打赌,什么争夺天下,那是为正义而战。 吼吼! 娘亲的笑容好恐怖好诡异好奇怪哦,有人要倒霉了。佳宝缩了缩脖子,那个人肯定是司马不凡,因为娘亲最恨他。估计还有老爹吧?娘亲可是有仇必报啊!爹爹,看来你的日子不好过哦。 苗苗搂住佳宝,笑眯眯喊道:“居然敢冒充师傅欺骗两个师弟,更可恨的是还败坏了含阳寨主的名声,这样的大师兄,一定要去会会!说不定什么乌木雕刻也是他搞的鬼!我就说哪里有那么大的乌木,而且某人还大摇大摆的运进京里!” 说着,豪气云干地一巴掌拍在医仙公子的玉石棋盘上:“走!向含阳山寨进军!让我们来拯救世……拯救山寨吧!”及时纠正免得人家说她狂妄。 什么拯救山寨,那语气好像是要扫荡了山寨,建立她的王国一样。 第四十七节 劫色,居然为的是... 连和他这个寨主都不商量一下吗?不过怎么他又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他就是该那么做一样呢?甚至是她说一句,关含阳还点一下头。 他不是应该是医仙公子说一句点一下头吗?啊……太恐怖了,关含阳捂住了嘴,这个女人居然能控制到他的思维。 他好喜欢! 完了,他精神分裂了。一边喜欢淡如清风与世无争的医仙公子,一边喜欢古怪强悍的女强盗。他一定是又病了。 好强大的气势啊!这是个女人吗?即便是当今女皇也不过如此!她真的是后唐国的二公主吗?水墨公子难得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苗苗。 而最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医仙公子居然点头同意:“那我们就去含阳山寨吧。” “好啊!人妖!你不能老是做打家劫舍的事情!要做点有意义的事!这样吧,我给你做代理,拯救你的山寨!让你的弟兄们走上一条光明大路去!为了表示感谢,和我的辛苦费,你应该给我山寨经营权的股份,我也不要多了,只要百分之六十就可以,我只是帮你经营而已,放心,山寨还是你的。当然,我也不介意你给我百分之八十,反正我一定会给你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分成。当然,所有权就要是我的了……”苗苗的小算盘立刻打得啪啪作响,说的也极快,也不管屋里人是否听得懂她那一大堆术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关含阳听得一片迷茫,最后只听懂了一句就是这个女人要改造山寨,然后给他钱。而且好像山寨还是他的,又好像不是他的。 平常巴不得医仙公子去含阳山寨,可是现在……关含阳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他是否生病了,差点晕了过去,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山寨啊,肯定是那个女人的了。而且,他好像还很乐意给她。 佳宝及时地在他身后扶住,笑眯眯说道:“你不是老叫我儿子吗?做为我娘,怎么也要表示一下不是?再说了我娘亲说的都对!天大地大我娘亲最大!她的话就是真理!” 好儿子!苗苗不失时机地比起了大拇指。 水墨公子想了想,总算明白过来这个女人那几个店是怎么来的了。 医仙公子直愣愣地看向苗苗,波澜不惊的眼里出现一丝流光异彩。她因为兴奋而发红的小脸此刻光芒四射,熠熠生辉的紫眸带着无比的自信。此刻的她,竟然是那么与众不同,那么吸引人。敢于改造山贼,她是第一人!而且还要改造好鬼医,简直是比登天还难。至于山寨改好后是谁的,他就不关心了。 而后,他再细细一分析,这女子竟然还是个商业奇才,这样的分成只会让那些有技术却没有资本和靠山的人,答应她。而最大的赢家自然就是她。这真不是个平凡的女子啊。 “想来这里的风寒没什么大碍了。我们这就出发吧!杜松!备马!” 医仙公子的四个侍从听得是目瞪口呆。 这是公子吗?这还是洁身自好的公子吗?这还是波澜不惊、如平静的湖水的公子吗?这还是清高而总是孑然一身的公子吗? 那个女人,似乎气场很强大,句句逼人、总会让人迷失在她的美丽的容颜里,然后渐渐同意她的意见,奋勇争先地为她做事。 那个小孩,古怪机灵好像总会让沉陷在他天真无邪的笑脸里,不知不觉中上了当。 这对母子,看似无害,却是最要小心的人呢。 医仙公子的大马车很宽阔,足足有十平米,俨如一个房间。笔墨纸砚、书本矮榻、吃的喝的一应俱全。 水墨公子是应邀上车下棋打发时间的,而苗苗他们则是死皮赖脸爬上了他的马车。马车忽然多了那么多人,车窗便推开了一半透气。 医仙公子似乎没发现他自己的改变,但是四个侍从在外面却是面面相窥。 佳宝口里含着木兰香糕片,把人妖关含阳当成靠枕靠着,渐渐进入梦乡。一大早的比试让还只有六岁半的他很累了,边睡觉嘴还吧嗒两下,嘴角掉下几滴晶莹的口水。那副模样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马车里焚着淡淡的檀香,苗苗陷在软软的抱枕里,摇啊摇,几乎睡了过去。 而关含阳也歪靠在车厢边,有一下无一下地点着头。 这幅场面温馨之际,伴着檀香味,让人无比的舒心。 水墨公子唇角渐渐勾起,清雅的面容浮出温润的微笑。 医仙公子目光温和,周身发出一种安详的光芒。他从没感受过的温馨两字浮上心头。自幼无父无母,被乳娘养大,身边只有四个侍从。他从小遵照家族的指示尊司马一族为大,司马傍水不登基不以真面示人。那种孤独和独特的天赋让他高处不胜寒,随着越来越多的荣耀,他选择了独处,一种无争的方式。 只是,现在的司马傍水在何处? 倏然,一阵阵疾风呼啸而至,远处天空顿时飞来无数的黑衣人,黑衣人每人手里都有一卷绳索,绳索的尽头是寒光闪闪的弯钩。 杜松、木笔、青黛和白英的剑是同时出鞘,却分别被几个黑衣人缠住。 这时他们发现黑依然虽然身手敏捷,出手极快,可是好像没什么杀气。他们不是来杀他们的。那是做什么的? 无数弯钩射向医仙公子的马车,稳稳勾住马车底部,同时一抬,马车立刻被抬在了半空,马蹄还在半空刨着,发现没着地,长长发出一声嘶喊。 好像医仙公子有点重呢。没有勾错人吧? 他们瞟向车厢,乖乖,里面居然有五个人! 两个女子和一个留着口水的小娃娃睡得正香甜。 两个男人正在下棋,其中拿着折扇的那位还很有闲情雅致地对着他们挥挥扇子。这位公子清雅温润、优雅中带着点坏坏的笑,让人总感觉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最重要的是他没带面具。那肯定不是医仙公子。 而带金丝面具的男子洁白的手指头夹着一颗黑子,盯着棋盘,根本没看他们。那卓越的风姿、翩翩的白衣、高贵的气质除了医仙公子还会有谁? 马车啪一下重重落在地上。 把正在睡觉的三人给震醒了。 第四十八节 娘子,我来救你了 听见刀剑声,苗苗第一个反映就是,抓起一把棋子射向外面,推开车门大喊:“什么人!敢来打劫老娘!活得不耐烦了?” 黑衣人没防备她的靶子那么准,好几人在半空被她的棋子打落下来。又想到当家的吩咐,长绳一卷,揭开了车顶盖,同时喝道:“我们慕名而来请医仙公子,不相干的人不要乱动,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什么请,明明就抢劫!而且还是慕名而来。 怪就要怪医仙公子名声太响亮,风姿太迷人。 “劫色啊?为什么看上他一个大男人啊?真是太伤自尊了。”苗苗说着手腕的钢索对着一个黑衣人射了过去。 那人条件反射地挥手一挡,钢索缠在他手臂上,如刀一般深深陷入肉里,苗苗使劲一拉,手臂居然被割断在地。 什么兵刃,那么厉害?黑衣人有些惧怕的后退不再去碰苗苗。反正目标不是她。 至于被伤自尊的,当然还有其他几人。 水墨公子的折扇在半空中转了几圈,硬生生将几根缠向医仙公子的绳索割断,接过扇子他摇着头跳下马车:“太没面子了。想我好歹也是堂堂公子啊,居然没人来劫我呢?” 反应最快的是人妖关含阳,她拉着医仙公子跳下马车,仰头一望,不禁气得跺脚,叉腰指着他们就乱骂开去:“一群龟孙子!你家寨主老子我在这里,你们也来放肆?说!谁让你们来的?” 什么?寨主?偶们寨主是男的好不?带头的人一看那个妖娆的女子护着医仙公子,没好气地就是一鞭子,凶狠狠扑了过来:“什么人胆敢冒充我们寨主!找死!” 这一招,随着苗苗那头割断胳膊带来的雪光一样,带着杀机。(..info无弹窗广告) 好吧,居然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还想杀老大。含阳的脸顿时黑得吓人,紧握拳头,想都不想,就向那人挥过去:“让你知道知道什么老大!” 太好玩了。苗苗乐得看洋相,抱起手臂来观看,看某人怎么收场。越乱越好啊,越乱她才越好收了这个大山寨。当然不会忘记时不时挥手摔开向她扑来的铁钩。 有人终于看清楚了苗苗使用的是一根比铁丝还硬的线,那东西极细极有韧性,还很锋利。那人绳索卷向苗苗的钢索,绳索和钢索顿时缠绕在一起,那人使劲一拉,钢索带着苗苗向前扑了好几步。 麻麻地,这玩意也有不好使的时候。被人家缠住,她弄不断,手镯一下也取不下来。手忙脚乱中向佳宝喊道:“宝贝儿,给你娘亲一把刀!” 佳宝揉着眼睛也跟着跳下马车,一看混乱场面,立刻振奋了。再一看,居然欺负我娘亲!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金弹弓,在地上抓起一把小石头,瞄准那个人射了过去。 哎呦!那人得意洋洋,以为收获了一个大美女,不想被一块石头打中眼睛,眼圈顿时黑了一大块。立刻夺过旁边人的绳索,如一条游弋的毒蛇,向佳宝扑了过来。 那速度极快极有力,带着苗苗一下仆倒在地,拉着她扑腾了好几米远。 苗苗小心躲闪着,另一只手飞快地拆着手镯的机关,娇嫩的身体被地上的凌乱的石头割破,痛得她撕牙咧嘴。 “娘亲!”佳宝以一种诡异而奇特的身法躲过那个人的绳索,取出怀里的黄金匕首,转身一挥,绳索被割断。他扑向拉着苗苗的那根绳索。 “嗖”可是对方人很多,佳宝割断绳索的同时,一个暗器嗖嗖扑面而来。 佳宝侧身弯腰,躲过暗器,耳根却听见一种很轻很轻的暗器飞来的声音。 抬眸一瞧,一片又薄又快的小刀已离他不到三尺远,他举起了黄金匕首。 “宝贝儿!”就在这个时候,苗苗扯开了机关,一下大惊失色,飞身扑向佳宝。 “咻……” 小刀穿透苗苗的右胸膛,带出一抹血花。苗苗低头一看,有毒,不由得脸色一白,整体身体一软,同时手中钢索对着那人射了出去。穿透了那人的心脏,那人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也缓缓地倒了下去。 苗苗眼前一片黑暗,已经感觉不到胸口的痛楚,鲜血染红了她的淡黄衣裙,她全身冰冷。 “娘亲……”佳宝小脸一下变得惨白,声音里带着哭声,惊呼地摸向苗苗。 “苗苗!”同时喊到还有另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苗苗倒在了一个男人的怀抱里,熟悉的兰馨味传来,她微微睁开了眼……果然是他来了。她知道,她安全了。 手指垂落,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苗苗!苗苗!” 抱着满身鲜血的苗苗,司马傍水举得自己的心都在跟着滴血!老天!他就不该放她走,他就不该那么逼她,他应该早点来! 司马傍水的薄唇抿地几乎看不见,紫眸深处闪着狠戾。周身盘旋起一股强大的旋风,路旁的绿叶随着旋风纷纷刮落,形成一个巨球。 “敢伤我孩儿!欺负我娘子,活得不耐烦了?!”随着司马傍水冰冷的声音,巨球“轰”一下炸开,只见一片片树叶,变成一道道青光,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飞快地旋转着射向了黑衣人。 “啊!”随着惨叫声四处传来,一大半黑衣人落下,倒在地上。 “不好!”残余的几人脸色顿变,后退几步,转身就跑。 “七刹典!”领头人被水墨公子堵住,他显然是识货的,大滴的汗水顺着额头落下,牙齿上下碰着,咯咯作响:“阁下……阁下是天刹堂……堂主?!” 七刹典是司马傍水的绝技,一出手就沾血、非死即伤,一般不是遇见大奸大恶的人他根本不会用。 今天他是又急又气,好不容易追到了苗苗他们,居然是这样的场面,心急之下哪管那么多,自然用了出来。 剩下的人被医仙公子的四个侍从快速地解决了。 “你居然伤了我娘亲!呜呜……你不赔我,我跟你没完。”抹抹眼泪,紫眸狠过司马傍水的冷酷,举着金匕首的佳宝步步靠近唯一一个活着的人……领头人,也就是伤了苗苗的黑衣人。 第四十九节 不要色鬼来救 “如果我娘亲不醒来,我就一刀一刀割掉你的肉,拿去喂马……”佳宝的哭声很没有威慑力,听起来更像是撒娇的孩儿,却句句透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害怕。(..info好看的小说) “马不吃肉。”黑衣人哆嗦着,在想他到底能有几分机会逃跑。 “那就喂蛇,喂谁都好,反正就是要割你的肉……呜呜……一天割一块……让你痛死,痛不死也饿死……”佳宝止住了哭声,目光瞟向医仙公子。 医仙公子撕开苗苗的衣衫,只见右胸口乌黑一片,显然是中了剧毒。而这种毒,不是别人配置的,正是他的大师兄鬼医。他苦笑不堪,他们之间的竞争居然还延续到了现在,伤及了无辜。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拿出一颗药丸,喂在苗苗嘴里。然后取出长针,封住苗苗的几处大穴,然后在乌黑处使劲一划,黑色的血水顿时涌了出来。 他两只手正要抚上去挤干净黑血。就被一直看着他医治的司马傍水推开。 他的女人谁都不许碰! 他使劲挤压着伤口,直到开始流鲜血为止。可是,总有一些已经渗透较深的黑血挤不出来。 司马傍水一下扑在了苗苗的伤口上,温热的唇贴在上面,吸允起来,吐掉黑血又赶紧扑在上面使劲吸了两口。终于黑血完全清除了。 他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除了佳宝外,几乎所有的人都一片安静,不可思议的望着司马傍水。 他似乎也没注意到周围异样的目光。只是轻轻抱起苗苗,放在了医仙公子的马车里。 只冷冷地看了一眼医仙公子,他便掠进马车里,守着苗苗。 居然如此无视医仙公子,让人诧异,更让人惊讶的是,医仙公子和他的四个侍从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他的马车被征用是理所当然的。 做为自幼一起长大的水墨公子自然很懂司马傍水。 这个女人意外成为他的女人,只怕他都没想到他对她的情感如此深了吧?只是这刚刚开始萌芽的感情,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他的好友,他的兄弟,曾经是人前高傲冷漠的太子,如今是人后邪美聪明的堂主。自从多年前,他心爱的女子被叶不凡害死后,便如传闻中一般,不近女色。上次叶不凡可是狗屎运来了,才会让美人计成功,伤了他。而恐怕也只有他知道,这人的深情,远远超过了他的冷漠。 希望苗苗可以平安,至少,现在看来,她就是能够打开他心门的一把钥匙。 佳宝看见苗苗没事,才抹干净眼泪,跟着司马傍水爬上了马车。 至于那个人嘛,根本不用谁处置,他忽然觉得很绝望,觉得活着都是一种负担,竟然咬舌自尽了。 佳宝再次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苗苗所中的毒,和处理的伤口,松了一口。这种毒,老头师傅告诉过他,好在不难。又有医仙公子的药,倒还真的没事了。 依旧昏迷的苗苗这会素净的小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红润的樱唇惨白无色,时刻闪动着绝强光芒的紫眸也紧紧闭起,朝气十足的人儿如今了无声息。 司马傍水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细微的,几乎没有触感的刺痛。 然而,这痛,确确实实的存在着。 苗苗…… 丑女人…… 胸口传来一阵痛楚。 苗苗紧蹙细致的柳眉,挣开眼睛,四周扫了一圈……紫檀木的雕花大床、碧波无痕的绿水桃花纱蚊帐、鎏金宝石镶嵌的仙鹤烛台,烛台上的大大的夜明珠,以及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翻看丝帛的司马傍水,当然还有上串下跳的佳宝。 她该不会跑到他的皇宫了吧? 不对,他已经不是皇子了。 那这么豪华的地方是哪里? 她尝试着动了动,胸口立刻不配合的给她狠狠疼了一下,连带着撑着床的胳膊也软下来。 “嘶……好痛……” 司马傍水猛然抬头,看她醒来,冷眸里出现一丝温暖的笑意,只瞬间,他又沉了脸:“关含阳审问过了,目标不是你们!为什么强出头?” 嚯……嚯嚯!这还成她的错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遇见强盗抢劫还管目标是谁?再说那目标可是他们的伙伴好吧? “冷血!哼!”苗苗气得猛地翻身向内,不想看见他,却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哎呀”叫了起来,又不得不躺回去。 这时,一直在屋子里东翻西看的佳宝立刻地掏出一颗糖丸来喂在苗苗嘴里。 “娘亲……呼呼,不痛不痛。你吃我的这个糖,绝对的好吃,吃了一定不痛。” “娘亲我就知道你醒来会痛,这可是我这两天专门给你做的哦。”说着,小手还轻轻抚摸着苗苗的胸口,小嘴呼呼嘘着:“不痛哦,不痛!” 哇,这个儿子养得可真心值得。苗苗简直是热泪盈眶,心底好感动。 “还是儿子最乖了。懂得心疼老娘!不像某人!哼!”苗苗大口嚼着糖,狠狠地瞪司马傍水一眼,扭过头去,使劲咬咬咬咬,仿佛那颗糖就是他一眼,那样才解气。 看见她幼稚的举动,司马傍水唇角泻出一丝笑意:“丑女人。”却只吐出三个字又埋头继续看书。 顺着苗苗的目光,佳宝不失时机地对司马傍水做了一个鬼脸:“爹爹可是天天亲自给你换药哦。都不想别人碰你……” 她伤在那个隐秘的位置,那可是他的禁区,怎么可能给其他男人看的?当初医仙公子如果不是为了救人,他早就挖下他的双眼了。更何况是其他人? 但是,佳宝的话还没落地,就引来了某女人的尖叫声:“什么?!他换药?你不会换吗?医仙公子不会吗?那个假女人呢?他不会吗?麻麻地,又被他欺负了,又被他占了便宜……” 苗苗愤愤不平地喋喋不休,却完全没注意到窗边那个人脸色越来越黑、眼眸越来越冷。直到苗苗最后一句话:“宝贝儿!把这个色鬼给我赶出去!不许踏进我房间!” 他的脸完全完全奔溃。啪一下将书帛扔在榻上,砰一下打开门,拂袖而去。 第五十节 要你,可以不? “娘亲……他好像生气了哦。.info[]”佳宝偷偷望望来回晃动的门,又偷偷望望苗苗,爹爹都不敢叫了,小小心心地说道:“其实,爹……他在这里守了你两天两夜了哦。” “他?就他?他就想我们回去,然后拿到我们的玉佩,然后压到我,自己做主人!没门,宝贝儿,主动权要在我们手上才对!想色诱来引我失败,哼!梦吧!”苗苗立刻想到某人每次见面总要压倒她,麻麻地,这次没被他压着,却被他吃了豆腐,想着就憋屈。 这话清清楚楚传到还没走远的某人耳里,心弦嘣一下断了,司马傍水手握拳头,猛然回头,大步走进屋里。 苗苗是快言快语,噼噼啪啪发泄一顿后心里舒服多了。不过她刚舒服了点点,头顶立刻被笼罩上一个阴影。 哇,好恐怖的脸啊。佳宝做个鬼脸,一溜烟跑掉:“娘亲,你多保重啊!还有啊,不是我不救你啊,是爹爹说他能救你。好了后千万不要打我啊!” 什么?小王八蛋!居然不救你老娘我?那伤口要多久才好?绝对是故意的,看看他跑就跑吧,居然还顺手拉下层层帐幔。绝对是和那个混球勾结在一起! “小混蛋!居然出卖娘亲!还临阵变节!抓住你不打你小屁屁,我就不叫苗笑语!”苗苗悲催的惨叫着,而后便再没了声。因为司马傍水已经毫无预兆的覆上了那张嘟嚷的红唇。 唔唔……王八蛋,又来这套偷袭! 而且还是在她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这叫什么?猥琐? 看见苗苗瞪大的圆眼中的惊愕呆滞,司马傍水重重的吻着那柔软的唇瓣,禁锢在她腕间的大手移到了她的脑后,稍一用力,使得她紧紧贴上了他。 “色诱……是吗?”苗苗依稀可以听见他牙齿缝里挤出的声音。 她忽然充分了解到,千万不要挑战这个男人,那后果是非常非常严重的事情。 就好比现在,他看似十分照顾地倾斜身体不压在她右胸口上,可是她的双手被他禁锢,双腿也被他压住,让本来就不太能动弹的她更是无法动了。 司马傍水宣泄欲望一般的啃噬着、舔抵着,在她柔嫩的唇瓣撕磨了好一会。 苗苗紧咬贝齿,就是不让他得逞,他可是色魔中的高手,万一又被他色心大发,那后果不堪设想。 霸道的舌尖探不进苗苗的口中,司马傍水眉头轻皱,不轻不重咬了一口那水红的唇瓣,在她惊呼张口的瞬间滑入,原本的索求逐渐变成温柔的辗转缠绵。 虽然怀中的丑女人并不配合,但是司马傍水还是很享受这个吻,她软软带着药香的身体不安分地轻轻挣扎着,来回乱动,成功挑起他已经憋了很久的欲望。 苗苗一直处于无法防御的状态下,直到他大手溜进她褥衣里,肆意揉捏着她的圆润,酥麻感令她呼吸变得急促。 大惊失色地猛推着他…… 司马傍水眉头紧蹙,撕开衣服,不甘而灼热的吻更激烈地落在她玉脖上、胸前, “别……会碰着伤口……现在不……”苗苗无助的仰头,双手慌忙推着埋在她胸口的脑袋。 完蛋了完蛋了,他果然是兽性大发。什么色诱,简直就是色侵。 拼命侧过头,大惊失色的她重重咬在那禁锢她肩膀的那只胳膊上,死死不松口,直到有血腥味传来。 司马傍水深吸一口气,想放开她,可强烈的欲念下,她肌肤滑腻无骨,放开她好像有点困难。 “不……不要!”倔强的小脸扬着,紫眸发出愤怒的目光:“我要控告你!你强奸我!”虽然强奸未遂。 苗苗毫不客气地直视着他因欲望而变得深沉的眸,和早被扯开的衣襟,同时也感觉到大腿根处正顶着他的热铁…… 深呼吸,司马傍水努力压制体内翻江倒海的渴望,盯着苗苗精致的下联泛着一抹嫣红,紫眸水润迷人地控诉他,小巧的贝齿紧咬下唇,微微嘟起的粉唇倔强地向下拉着,衣襟打开,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和白纱重重包裹的伤口,伤口沁出淡淡血迹。 重重压抑下,凤目微聚,一滴汗珠从额前滑落,滑至胸前的迷人麦色肌肤上,苗苗可以透过雪白的褥衣清楚看见他剧烈起伏的胸脯,充满勾人的深呼吸。 那真是该死的媚惑,还说不是色诱。 强咬着牙,司马傍水低喊道:“丑女人,我要你。” 语落,他果断地拉下她的头,再次吻上她嫣红的小嘴,同时大掌覆上她的一只圆润,品尝着她的柔软美好…… 只可惜,他才捏上一下而已,一下而已,就被清清脆脆的童声打断了:“娘亲,爹爹,水墨大叔说你功夫见长了,师兄说伤口裂了再恢复很难。” “然后……”他无视帐幔后赤裸裸威胁的目光,有些无奈地说着:“然后好像是说司马不凡的人来了,正在你们的房顶上呢。” 啊……两人太投入,居然居然会投入到没了六识。苗苗还好,反正她是不太懂古人那一堆练功练法的东西,可是,司马傍水心都沉了下去。 他从十岁开始练七刹典,到现在已经练到了第五刹,八识中早开了五识,即他的眼耳鼻舌身早早超过普通人的敏锐,能随他而控制,就是现在,他的第六识意识也比常人敏锐百倍。 这样的他,居然刚才迷失了五识,怎能不让他心惊? 他快速掩好苗苗的半裸躯体,一只手拉好衣襟,同时左手一挥,手里的发簪正对着房顶的轻微呼吸声射去。 同时佳宝从怀里掏出他的金弹弓,对着房顶拉开,打掉司马傍水的发簪,仰头叫道:“你再不下来,我就用弹弓打你!反正你是跑不掉了。” 然后回头对如狮子一般头发都竖起来的司马傍水,笑眯眯地喊道:“爹爹,打伤他多么意思?娘亲说过,敌人是用意识摧毁的,不是用武器打灭的。” 好吧,不得不承认苗苗的教育方法很独特。 第五十一节 医仙公子的克星 独特到了那个人真的轻飘飘从屋顶落在院子里,然后慢慢走了进来。 水墨公子和医仙公子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进来。 浓眉大眼,古铜的肌肤,抱着一柄黑色的古剑,一脸的无奈样,可不就是司马不凡身边的追踪手叶南吗? 他是倒霉啊。他很小的时候老娘说不能看人家亲热,否则会长针眼的,然后武功会倒退的。而他就是那个真心倒霉的一个,居然每次都遇见这两人在暧昧……然后正好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说要你。 他是真心的郁结啊。因为他刚找到这里翻上屋顶,想好好瞧瞧是不是真是司马傍水,就被发现了。而且水墨公子一脸坏笑,洋洋得意地看着他,远处医仙公子的四个侍从让他明白他是跑不掉了。更何况屋里那个才是真的高手。 看见他,司马傍水脸都黑了。这个人是司马不凡身边四大侍卫之一,最为忠心,不用说司马不凡也找到这里来了。这里,现在很不安全。 而苗苗和佳宝对他是真心的很熟悉啊。苗苗更是不由自主就想到上次调侃他和司马不凡的事来,忍不住嘴角泻出笑意。 “原来是老朋友啊。”苗苗放松下来,对这个男人她不算陌生,而且他好像不是特别的坏。(..info无弹窗广告)敌人嘛,老毛同志说过,可以同化的要尽量同化。 佳宝更是收了弹弓,跑他身边,仰头笑道:“大叔,我就说嘛,气息很熟悉,原来是你啊。你没见过我爹爹吧?千万不要客气,我爹爹是最好的人了,他是天下第一帅气、第一厉害、第一强大的男子!” 他是看见某人黑黑的脸,赶快奉承着,让他高帽子戴一下一时发不了火。 居然和敌人打成一片?水墨公子和医仙公子大开眼界,特别是水墨公子,他是十分清楚现在层层帐幔后那个男人的,看他现在都压抑不住的凌人气势就知道了,快发飙了。 “远来是客,佳宝带着大叔去休息一下吧。待会我们聊聊天、下下棋,对了,这里的绿茶糕点很好吃啊。那个……那个……景色就更好了,那个,咦,你叫什么名字的?”苗苗且能看不见身旁那位冰山一般的脸,开始眼冒火花,想着一贯冷冽优雅的人可以气爆,她忽然找到了一丝成就感。虽然,这丝成就感有点点变、态。 “叶南!”最神奇的是叶南自己也很郁闷的事情发生了,他居然还自报姓名。.info[]好吧,他不得不承认,对这个女人他屡次失败。 当然,水墨公子更是不会放过机会地添油加醋:“叶南啊,本来我就要亲眼看见另一个侄子的诞生,而你,哎……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亲自送你去客房吧。” 说着,赶忙拉着佳宝离开。 叶南更是不敢在这里呆下去了。因为帐幔后面那人的迫人气势完全不亚于太子,甚至超过当今女皇,让他发自内心的胆战心惊。 他的意思是…… 再笨的人都猜到了。他们刚才居然都在外面,亲眼看着。 好吧,是你家宝贝儿子拉下帐幔却没关门的好吧,所以一不小心他们都朦朦胧胧地看见了这一幕。 无名火在身体里乱串着,深呼吸,冷静…… 好会,稍微平服心情的司马傍水思前想后终于发觉了至关点,那就是叶南刚落下就被他们几个发现了,他们都是刚到。 敢情刚才都在考验他的极点忍耐度啊,有这样的损友,外带唯恐他天下不乱的母子俩,司马傍水都不知道该叹息还是该愤怒了。 正在这时,他的手被一只柔若无骨的温润小手拉住,轻轻地摇了摇,示意他低头,在他耳边口吐兰馨低语道:“要瓦解敌人内部,要同化他。” 司马傍水是何许人也,一点即透,难得有个女人露出柔情来,他的无名火居然瞬间消失。他深深地盯着苗苗的眼,紫水晶般的美丽,却藏着如此深的智谋。她绝对不可能是后唐国的二公主! 厌气居然一下消失,苗苗真是他的克星。波澜不惊的医仙公子薄唇轻勾,施施然转身准备离去,却清清楚楚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陈山,过来。” 医仙公子的脚步微顿,全世界喊他名字的只有三个人,那个无法无天的关含阳、他曾经看过病的女皇陛下,然后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和他完全不同的一类人,他浑然天成的霸气、几乎令人疯狂的邪魅、以及丝毫不掩饰他对苗苗母子俩的占有欲。如果不是族训,或许他们永远不会交集。 也正是出于族训,他缓缓回了头,帐幔已被高高挂起,后面端正地坐着深蓝长袍的司马傍水,他双手放在大腿上,身后是薄薄的绿水桃花纱蚊帐,能清清楚楚看得见歪着头躺着,好奇地看着他的苗苗。 长袖凌风、白衣飘然,就算带着金丝面具都掩盖不了的隽秀,挺拔的身姿更是有着他独特的空灵和高洁。好一个医仙公子! 这是司马傍水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医仙公子,也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见面。之前他为了救苗苗根本没看他一眼,或者说,意识里,他无视着他。包括后来的看病,他都是要佳宝来做。 而医仙公子早就想见他一面,看看这个族训让保护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值得他们花那么大的代价。 可是,那场抢劫中,也是慌忙中没看清楚他的面目,更何况当时他那气势卷起狂风树叶,基本上也看不清楚,之后就上了他的马车,来这里后一直在这个而屋里没出去过,他也是第一次跟他面对面。 然而,看清楚司马傍水的面目的时候,他大吃一惊。平静的心湖波澜四起,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原来如此……他的手指慢慢弯曲,紧紧握成拳头,调整着呼吸,努力平复着心情。 “我一直以为你会来找我。”司马傍水一脸云淡风轻,一句话让医仙公子更是眉梢紧锁。 他一直在逃避,他是个淡泊而志向高远的人,他不想卷入朝堂之争,更不想卷入战争,所以他也下意识在躲避他。 第五十二节 医仙公子的真面目 然而,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临。 屋里一片安静,静谧的有点点压抑。 相比之下,司马傍水显得轻松了许多,他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医仙公子身边,围着他慢慢转了一圈。显然也是在衡量陈氏家族最后的传人是否真有能耐做为他的守护人。 苗苗的眼珠子在两人身上不停的转着,对比着。都差不多高,都那么优秀。 一个气势凌人,一个淡泊宁静,一个邪魅英俊,一个清雅温润,一个霸气地让人害怕,一个空灵的让人远目,一个高高在上让人敬畏,一个不卑不亢让人尊敬。 完全不同的两人,一个张力外射似狮王一般傲人强大,一个内敛似墨兰一般隽秀文雅。可是,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却是无比的和谐,似乎有一种磁铁把他们联系在一起,产生一种电流。 好奇特的感觉,苗苗忍不住猜想两人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忽然间,她发现,这两个男人有着很相像的地方,那就是精致绝美的五官,都是宽阔的额头,俊朗的眉,漂亮的凤眼,挺直的鼻梁,薄薄的红唇。如墨黑眸一个冷峻、一个温和,一个如潭水般深不见底,一个如清泉般清澈闪亮。 好吧,除了完全不同的气质,两人还是蛮像的,如果……如果能揭下面具的话…… 苗苗的想法正好是司马傍水的想法,所以他的手飞快伸向了面具。 果然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医仙公子早有准备,还在司马傍水围着他转的时候,便轻轻说道:“族训,以司马家族为尊,陈山在太子即司马傍水太子登基之前不得露出真容,否则……以死谢罪!” 司马傍水的手指头在金丝面具前一寸地方停下来。 以司马一族为尊!司马傍水不登基不露容!以死谢罪! 医仙公子轻轻的几句话,却带着不卑不亢的尊严,和一种无形的压力。 好一个医仙公子!苗苗不得不暗自佩服。果然不愧公子的称号。 “据说你的棋盘是千年玉石所制,要不,我们下下棋?”司马傍水收回手,头一仰,大摇大摆走到窗边的竹榻上坐下,黑眸扫过旁边的案几。 医仙公子暗暗轻轻舒了一口气,黑眸映着夕阳射出瑰丽的光芒,作揖走到外面,对外面挥挥手。 “此人不会居人之下,傲骨难收。”司马傍水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似笑非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医仙公子很有趣呢,他们很默契,默契到了能猜到互相在想什么,甚至都没占到先机,幸好有族训,否则他一定是他最强大的对手。他们之间一定有着很不一般的关联。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哦?”苗苗躺在床上,还在猜想着医仙公子代表的陈家和代表皇权的司马家族到底是什么关系?一个博览群书的医者,一个从来不参与朝政的医者对皇权有什么作用啊?又不是大将军,又不是大富豪,又不是大学儒,怪啊,真是奇怪呢。或许,司马家曾经对陈家有恩而且是很大很大的恩典? 而帐幔隔开的外间里,司马傍水和医仙公子盘腿坐在榻上,优哉游哉下起了围棋。 青黛小心翼翼熏上兰香,奉上雪茗,屏气收声地站在了一旁。她那架势就好像在侍奉一对皇子一般,谨慎而又恭敬。 黑白旗子纵横交错,厮杀角逐,司马傍水一脸的云淡风轻,医仙公子却有些眉梢紧锁。 望着被步步逼让的地盘,医仙公子心不在焉,他只是想求得净土一方,如今连守都不行了,难道真的要攻吗?真的要跟着他?还是…… 其实嘛,没看出来祖训到底有什么意思的司马傍水同时也皱着心头呢,你说又不是文臣也不武臣,医者他有,钱他也能有办法,那搞个这样风轻云淡的医仙公子,名号太响,时刻引人侧目,如放了一个定时炸弹,还不是彻底地对他心服口服,比较危险。还不如就放任他去吧…… 别开了心结,两人终于投入地下起棋来。 没下到一半,忽然,隔壁院子里响起一阵噼噼啪啪长鞭抽地的声音,伴随着鞭子声的还有清清脆脆的女孩子怒声。 “陈山!陈山!给我滚出来!你躲哪里去了!让姑奶奶我看看你到底是那里迷人,全寨子的女人都跑去看你!让姑奶奶瞧瞧,你有多清高,请都请不来!来了还躲着我!滚出来!缩头乌龟!” 哦?竟然还有这一出戏。 那声音很快便从隔壁传到了这个院子里:“陈山!出来!姑奶奶今天找不到你就不叫幸盼南!” 司马傍水调谑地盯着依然波澜不惊的医仙公子。 “啪!”医仙公子落下一子,轻挑眉间:“该你了。” 这可是个会令人头疼的女孩子。外面的杜松和木笔应能解决。 “原来你躲在这里!”随着清脆的怒吼,一根长长的鞭子如毒蛇的杏子,凶悍地扑了过来。 果然,屋外杜松和木笔长剑立刻出鞘,与那女子对打起来。 屋里无关紧要地继续下着棋,屋外鞭长莫及的女子着急地和杜松交战着,处处落了下风,显然她是打不过杜松的。 “噗嗤!”苗苗再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医仙公子也太无情了吧?人家追星都追到这里来了哦,好歹态度好点劝劝说说,然后签个名吧。说不定女的还会感动的热泪盈眶、痛哭流涕、以身相许呢。 她终于看出来这个医仙公子的缺点了,那就是他没一个很好的经纪人,也就是管家呢。 “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如果那女孩儿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见了那么多大姑大婶,就不见她?” 一席话说得司马傍水和医仙公子都转过头来看着她。 好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白英翘了小嘴,嘀嘀咕咕,却不敢说出来。其实也有很多人来看司马傍水和水墨公子好吧。只是你家老大太过冷淡,绝人于千里之外不说还关了大门,人家只好都去看我家公子好吧。我家公子还不是为了你的病来回奔波才常常被她们堵在了路上。 第五十三节 原来流行带面具 这个女人,多管闲事,就算是受了伤,都不会安静半刻,看来,是需要好好说教说教一番的。(..info无弹窗广告)司马傍水来回玩着一颗棋子,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青黛更是忍不住替医仙公子抱打不平:“我家公子每次出门都遇见这样的事,难道每个人他都要一个一个安慰吗?他也不想出风头。而且这个女孩子简直就是癫狂一个,自从我们来了后,天天追着要见我们公子又不说要干嘛,动不动就挥鞭子……” “没规矩!”医仙公子皱眉喝道。其实不是他不想见这个幸盼南,而是她…… 可惜青黛的话被幸盼南听见了,气得她柳眉倒竖,说不出话来,更是不顾一切地挥着鞭子,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木笔看见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不由得皱了眉头。 “停!我们好像没什么生死大恨吧!” 可惜,幸盼南根本不听他的。她只瞅着他们并不敢真伤了她,旋转到窗边,猛然一跃,破窗而入。 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 苗苗更是惊讶地望着这个从窗滚入的红球。她居然落在她的床前! 站定,原来是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孩子,头戴金丝面具,而且面具还和医仙公子的很像。(..info)麻麻地,果然是追星来的。而且还是一个不按照规则出牌的绝强女孩子。 苗苗忍不住笑了。 幸盼南眼波极为灵动,杏眼一转就看见了苗苗。她一下蒙了。 天下居然有那么好看的女子。如白瓷般细白的肌肤,如紫水晶般透明的双眸,顾盼之间流光四射。饶是在生病中,也是如此美好,如此让人错不开眼,如此让人难以忘记。那一笑更是倾城,如云破日出一般灿烂无比,明媚好似春天来到。 难怪他不肯去看她,原来是因为这个美人。 而她面具下的那张脸,根本见不得人。难怪……那么多年他老是躲着不见她,原来他早有红颜知己的。 呜呜…… 她盯着苗苗看了好会,小嘴扁啊扁,几乎要哭出声来。 啊?!这……这什么情况?难道是误会了她? 苗苗的眼光急速地屋里几个人脸上扫射着,喊道:“你别误会了。我跟医仙公子没什么关系啊,他只是帮我看看病而已,他只是我儿子……的师兄。哎……” 可是,苗苗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她捂住脸,“哇……”一声大哭起来,扭头就跑,根本没听清楚苗苗后面的话。.info[] 这也错了?还不追? 苗苗怪异地看着医仙公子,使劲孥嘴,那奇特的表情惹得医仙公子无奈地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干脆扔了棋子,长袖一挥,站了起来。 “走吧!我们去见大师兄,躲是躲不过的。”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等等!她是谁啊?和你大师兄什么关系啊?和你什么关系啊?我怎么听不懂啊?医仙公子,陈山!你不说清楚不许出门,要不然我就……”苗苗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脾气上来了,急的只管大喊,却又因扯动伤口而捂住胸口不停喘气。 真是个多管闲事的丑女人!爱惹麻烦呢!司马傍水将棋子一扔,拿起旁边的丝帛继续看,那些字都在他面前跳舞,却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这个女人的犀利口才他是领教过的,而且他好像很吃她那一套。 医仙公子脚步停在门口,慢慢回头,微微一笑,有些无奈:“她是我大师兄的妹妹,幼时因误食大师兄的药中毒、毁容,常常缠着我看脸。” 原来如此,苗苗总算明白了,一路上骗医仙公子来的罪魁祸首是谁了。这个女孩子为了爱倒是敢作敢为呢。只可惜毁了容,不知道比起叶雪瑶的脸谁更丑点,说不定她有办法哦。 苗苗眼底的流动没逃过司马傍水的眼,该死的女人,又想多管闲事。 女人嘛,大多喜欢凑热闹。更何况是本来就爱热闹的苗苗呢? 她不顾一直对她射出骇人目光的司马傍水,躺在床上无聊地轻轻踢着床板,喊道:“好无聊哦。我要出去转转!” 怎么无动于衷?苗苗侧身,好吧,这次稍微好点,没那么痛。 “喂……那位大哥,我要出去晒太阳……”她笑着对司马傍水招招手,笑脸如花,媚眼如丝,撒娇地叫着。 这招都用上了?司马傍水扬起了眉梢,忽然间他很想知道她还有什么后招。 继续稳着? 苗苗手一扬,手镯里的钢索卷起旁边的一个瓷瓶,就向他扔了过去。 可是,胸口有点痛,力量不够,仍的不够远,一个弧线眼看要落在司马傍水前面,他伸脚勾,花瓶稳稳落在他手里。 一看居然是千年的白瓷莲花瓶,司马傍水不满的望一眼苗苗,想到这个女人的目的,又低了头。心里却在琢磨下面她会使出那一招,估计不是儿子就是五龙宝吧? 好吧。杀手锏…… 苗苗认认真真地自言自语说道:“好会没看见儿子了,听说最近这里特么不安全,万一宝贝儿……” 果然,毫无创意。不过也不得不表扬一下她,直射他的心底。是个很贴心的喵咪。 “南宫华沈在,很安全。”司马傍水立刻打断了他。可以说佳宝目前是他们司马家唯一的继承者,自然是很精贵。而这个女人就更精贵了,不好好呆在家里,居然带着儿子到处乱跑。最最重要的是,一个儿子太少了,而他现在只愿意碰这个女人。 好吧,儿子不行,那就换一个吧。 苗苗似乎没意识到她已惹祸上身,还在继续着。 “哎,听说乌木龙雕过几天就会路过这里呢。应该很多人赶过来吧……”瞅瞅假装看书的某人,苗苗眼都笑弯了,不停瞎编着。 “不关你的事!你现在只要给我好好躺着养伤!”这个女人稍微好一点点就不会那么安静,叽叽喳喳的。司马傍水终于忍不住把书扔了一旁,手指头敲打着案几,意味不明,轻轻一笑。 可是在苗苗的眼里那笑脸说不出的诡异,深眸里除了算计就是算计。她努力回想着,好像她没说错什么啊,完全没注意到他揭开帐幔,一步一步向她走来,俯首…… 望着忽然放大的脸、闪着诡异电波的眼,苗苗吓了一跳,下意识侧头躲开。 第五十四节 我最恨的是欺骗 “当然,我也不介意多两个佳宝……”司马傍水并没有放过她,低头,吻上她白皙的脖颈,烙印吻痕。.info[]想着之前被打断的火焰,就忍不住的气愤,侧目看见她胸口白衣沁出的血点,深深呼吸几口气,然后强制忍了下来。 脸一侧,转头,他用力在她嫣红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起身:“你最好老老实实呆着养伤,哪里也不许去!” 阴冷的话语让苗苗成功的缩了缩脖子,悄悄看着悬在头顶的铁青俊颜,她咽下口水:“去看看宝贝儿总可以吧?” “不行!让他来看你!”司马傍水很平静。 麻麻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又不是犯人!苗苗漂亮的眼珠子转啊转啊,终于定在他的身后。 司马傍水的身后,站着一个带着青脸獠牙鬼面面具的清瘦男子。 又一个面具人,原来现在流行带面具啊。 “可是,我能看好那个女孩儿的病!” “哦?”司马傍水缓缓转过身,望着那个鬼面男子。 “你,真的有办法?”鬼面男子显然不相信,惊喜过度,满目问号望着苗苗,直接忽略了司马傍水。 没一丝惊慌,没一丝意外,看来是熟人。不知道是什么人,看我不诈他一诈。 “雪瑶县主的脸就是我……儿子医治的。”苗苗很想说是她,可是转眼一想,说是她没人相信啊,不过佳宝就不同,现在几乎人人知道他是医仙公子的师弟,天下第一医者的关门弟子啦。 不过,这时鬼面男子飞快收回了目光,对司马傍水略低头,说道:“乌木龙雕后天将经过这里,现在已有大批江湖人士赶到。” 他抬抬头,看了一眼司马傍水说道:“这里不安全了。是不是先避避?” 可是,司马傍水依然死死盯着他不说话,浑身渐渐散发出逼人的气势,本来就比较冷的他显得更为冷酷。 苗苗皱起了眉头,忽然她发现了窗外有一抹高挑的绿影子闪过,于是她手指头慢慢爬啊爬,然后不安分地爬上了司马傍水的后背,写着这人是谁啊?窗外有人呢。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背脊传来,司马傍水轻轻一颤抖,挺直了背。该死的女人,在做什么啊?正为刚才的事不乐,故意想压一下鬼面,现在好了直接被苗苗破坏了。 望了望那双冷酷的眼,鬼面男子苦涩地裂开了嘴唇,无奈地抱拳说道:“令妹骚扰了堂主和夫人,还请堂主恕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原来这人就是刚才那个面具女孩幸盼南的哥哥,也就是鬼医啊。看过白衣如仙的医仙公子,看看她自己古怪精灵的儿子觉得还是蛮配医灵童子的称号,但是看看鬼医,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么平凡和普通。按照第一医者的性格和规律嘛,怎么也应该是个十分惊天动地泣鬼神的人物啊,怎么看不出来啊。当然除了带着的那个鬼面看得出来是有点鬼之外。如果真要说他是第一医者的徒弟,和医仙公子与佳宝有什么相同的地方的话,那就是他们的性格,都带着一种天生孤傲的傲气。 “哦?仅此而已?”司马傍水的声音由低到高,那股压人的气势又渐渐回来,声音也越来越冷。 死人,就知道用气势压人。苗苗的手指头又开始不安分地想爬上司马傍水的背脊,可惜,司马傍水已经站了起来,走到鬼医面前。 这时,苗苗才发现原来鬼医只有司马傍水的肩膀高。本来就比较清瘦的鬼医现在显得更弱了。 鬼医终于低了头,单腿跪膝抱拳道:“舍妹为了请到师弟,滥用了山寨的人,误伤了夫人,请堂主惩罚!” 这时,苗苗总算明白了,难怪司马傍水对医仙公子并不感冒。原来,鬼医是他的人啊!这样看来,这个山寨其实应是在司马傍水的掌控下吧?那关含阳?更奇怪的是,既然鬼医也是天下第一医者的徒弟,为什么医治不了自己的妹妹呢? 苗苗的心底渐渐冒出冷汗,一股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她的紫眸越来越清亮,直射她早看见在躲在门外的一抹青绿色长裙。 司马傍水望着门外躲着的那个人,不说一句话,那股凌人的气势又渐渐回来,一股压抑的暗流在空中旋转。 连苗苗都不禁有些害怕。她看着眼前这个不怒自威的男人,忽然明白了一句话,那就是强者永远掩盖不了他王者的气势,或许这就是司马不凡为什么多年来内心一直不安,追杀他们的根本原因吧。 果然,在司马傍水强大的气场下,门口那抹影子开始不安地挪动,慢慢地慢慢地,一步变两步,两步变碎步,终于移到了他的面前,战战兢兢地噗通一声跪下:“奴家……奴……属……属下特来请罪。” 看着本来高个妖娆的关含阳忽然变成的畏畏缩缩,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苗苗顿时皱起了眉头,她忽然有一种感觉:麻麻地,自从她出现后,她就无时不刻不在司马傍水的控制下,她又被骗了。她的自由、她的人权没了! 麻麻地!那人就是一个专制的法西斯!可恶的强盗头子!我最恨的就是欺骗!这个骗子!这个混蛋!王八蛋!各种蛋…… 那股油然而生的愤怒渐渐烧亮了她的紫眸,她气呼呼地捏着拳头,拼命压抑着呼吸,可是那股怨气还是冲痛了她的胸膛,带动着伤口也疼起来。 好吧,她现在还不是跟他算账的时候,麻麻地,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劳资要让这两师兄弟和好,然后让他们脱离你这个恶魔,对了。他们手里还有我要的玉珏。嘿嘿,到时候我就有两个五龙宝了。司马傍水,你输定了!然后我要改造山寨,让它成为度假山庄,成为人人都可以来的地方,看你还有什么借口找屯兵、养兵成为强盗头子。我要这里成为我的赚钱机器。气死你冰雕人! 苗苗终于想起了她之前那个气势磅礴的拯救山寨计划了!本来嘛,她还顾忌着给关含阳留个总经理助理当当,分点成什么的,现在看来他就去做个迎宾吧。分成就做梦吧!反正这个山寨是司马傍水的,那就是她的,这是他欠她的! 第五十五节 赌约里没儿子 苗苗几乎是咬牙切齿,捏着拳头边想边对司马傍水挥着拳头:你以为你能控制的我?梦吧! 而背对着她的司马傍水还在教训着关含阳和鬼医两个人。 “居然敢对你们的堂主夫人下套!还敢伤了她!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还有你,关含阳!你好好一个寨主不当,跑下山去做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乌木要运过这里?你不做准备?” “鬼医!你任由你幸盼南调动寨子里的人员,还动用了窃杀的人,你自己说怎么处罚你!” 关含阳抹了抹眼角,委委屈屈地说道:“我下山的时候还没有乌木这个事呢,再说了,我怎么知道后面的……” 他装模作样地抹着眼泪,眼角时不时瞟向司马傍水和苗苗。 当他瞅见苗苗那奇特而诡异的挥着拳头时,他忍不住停止了辩解,大眼睛眨啊眨,硬是不明白苗苗对他说的是什么暗语。 “解释不出来了吧!而且居然躲到今天才来见我,你以为拖几天就少点惩罚?”司马傍水越想越火大,特别是想到如果他晚到一步的话,再也看不见苗苗,那颗心就纠地生生发疼。 “还有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男人不像,女人不像!给我到司法厅去受罚,从今天起不再是寨主!还有你鬼医幸拉风,如果是作战时,你也任由你的妹妹去调动兵士吗?你……” “哦?”苗苗终于听见了她最感兴趣的话题,立刻插话道:“那谁做寨主?鬼医?水墨公子?陈山?还是佳宝啊?” 这个丑女人!第一次,司马傍水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被人打断了话,而且还是在威风堂堂惩罚下属的时候! 这个女人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啊?司马傍水本不想理她,可是在听见她下面的话时,再忍不住转了身。[..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佳宝啊太小,肯定是要有监护人了,那个人自然是我了!要不然你直接让我做寨主得了。反正你是堂主,我是寨主,算算我就吃亏一点点吧。你做大老板,我做总经理。我也不要多了,利润百分之六十好了,要知道我之前可是要人妖的百分之八十呢,看在你的份上,只要六十好了。你的唯一任务就是保护这里的安全,包括哪些什么对外比如官府的交际什么的,归你管……” 司马傍水缓缓转过头,冰冷阴森的双眸配上那张优雅邪魅的俊颜,再加上刚才快被气炸的心,看起来就如同冰天雪地里走出来的的狂狮,一个强大的王者…… 苗苗却还在继续无视着:“想想你对我做过的事,我最恨谁骗我了。对的,加上我这些年来抚养佳宝的辛苦,这个山寨是我的!麻麻地,做为你的补偿还太少了点!听见没,冰人!” 这一番熟悉的话,关含阳是听过的。他目光烁烁,捂住小嘴,就差点没扑上去了。他太爱这个女人了。完了,完了,他又精神分裂了。而且他居然看见了他的堂主,高高在上的堂主慢慢逼近,慢慢俯身下去。 不要啊,不要打那个女人!关含阳几乎要叫了出来,手绢捂住了嘴。 可惜他想的事是不会发生的。 因为苗苗无视面前步步逼近、努力压抑着爆炸的冰人,手指头点点点点上在他的身上。随着某人的俯身,她的手指头顺利地点上了他的额头,望着他越来越靠近的唇,闻着那股熟悉的兰馨香,忽然她雄心壮志的话再说不出去了。 两人唇上的肌肤相贴,苗苗瞪大了眼,渐渐皱起了眉头。 司马傍水手指慢慢移到苗苗脑后,五指握住她的小脑袋,深深亲吻这张一说话就毒死人的唇儿。 这什么状况…… 鬼医完全呆了,不可理解地望向了旁边那人妖。 关含阳却还在捂着嘴,然后捂住心口。为什么他喜欢的人都不是他的啊?他伤心地抹了抹眼角。 好吧,鬼医算明白了个七八分。如果再不走,估计会换来堂主一声怒吼。 他自动地站起来,知趣地拉了拉关含阳。 可惜,某人真的不识趣,半天拉不起来。 果然,两人等来的是司马傍水的一声怒吼“滚!” 当然还有苗苗终于得到解脱,仓促间的一声:“鬼医不要走!我真有方子……” 鬼医又不笨,方子既然有,迟早能拿到,可是得罪了堂主就不妙了。更何况现在被苗苗一闹,堂主老人家现在已经忘记了对他们的惩罚,就算事后想起来,也只会更轻了。 所以他拉着关含阳飞快地消失了。 好吧,鬼医是个有功夫的医者,而且功夫不错。 眨眼没了人。 苗苗只有自认倒霉地用五指山挡住了俯下的那张脸:“山寨是我的了!” “拿去吧!”人都是我的呢,一个山寨算什么。显然司马傍水和苗苗的思维是不在一条线上的。 “我们的赌约还没结束。”苗苗的手被拿开,又举了上来,挡住两人中间。她侧过头去。 “有了佳宝了,不赌了。”某人根本分毫不让,再次拿开苗苗挡在面前的小手。 “赌约里没儿子!佳宝不算!”苗苗的头再动不了啦,因为司马傍水修长的五指山牢牢禁锢了她的脑袋,薄唇贴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不依不饶。 霸道的舌尖从她开启的菱唇探入,沿着她的贝齿,一点一点撬开她禁闭的甜美。 麻麻地! 色狼就是色狼! 苗苗正想狠狠咬掉司马傍水的舌头,忽然她发现某人的手又探入她的褥衣里,小心翼翼地抚上了她的左边圆润上,轻轻地捏着,生怕揉疼了她。 “佳宝是我的!”男人总是很霸道! “唔唔……”苗苗好不容易挣开来,喘气说道:“是你的!只是要尊重儿子,儿子不是用来打赌的!还有,女人也不是用来欺负的!” 好吧,她总算一口气说完了,可是,某人忽然变成了冰雕,不说话了,那对冰冷的眸死死地盯着她。 该死的女人,总算承认是他的儿子了吧!可是,怎么听就怎么不顺耳啊。他一直小心翼翼护着他们,怎么就欺负了? 第五十六节 绕着弯骂司马傍水 麻麻地,怎么有点怕怕的呢?苗苗干脆闭了眼:“我又不是你的玩偶,想玩玩就玩玩,不想玩了就放在屋里摆着。我是个人,有思想的人!我的夫君最起码要懂得尊重我,不强迫我。而且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女人,你,做得到吗?” 好像没了反应?估计是做不到的啦。她就知道,就算是在女皇当权的南赵国,女人依然是地位低下。苗苗暗自得意地挣开了眼,果然看见某个冰人渐渐变成冰雕,那带着探求而奇怪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又仿佛在深深思考。 果然,司马傍水放开了她。 不得不承认,苗苗的话深深击中他的心脏。 你,做得到吗?他犹豫了。 他会对他的每一个女人很好,他的女人也没一个出现在外面的,更何况苗苗的思想里是只能有她一个女人。这让他深深的惊讶了。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所有,好像在这个世界里,还没人有这样的标新立异的想法,更没一个人能做到,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更何况在他们这个位置上后,不少女人是一种权利的交换。就好像当初为了五龙宝和得到后唐国的支持,他和后唐国和亲是一样的。 苗苗也不笨,她立刻明白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看来这个所谓的女权国度里,女人的地位还是真的很低下的。就眼前这个人,就做不到。或许,他只是冲着佳宝而来。 苗苗的心里腾出一股酸酸的苦涩,苦涩中带着一丝丝的难过和失望。这个邪魅的冰人居然不会是她的!麻麻地,她就知道是这样。 嘴边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容,清澈如水的紫眸闪着流光:“我都说了我不是二公主了。还不相信。后唐国的二公主温雅贤惠,出了名的名门闺秀,怎么可能像我这样子呢?对吧?大皇子殿下?” 说着,她用尽全力翻身,一跃而起靠墙坐着,强撑着按动手镯,同时几根钢针射了出去,硬是把司马傍水逼到了帐幔外。 司马傍水的身形刚落下,就听见苗苗手指在嘴里一放,发出长长的啸声。 伴随着啸声而来的是嘈杂的脚步声,和清脆紧张的童声:“娘亲,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后面跟来的是穿着绿衣的水墨公子和依然白衣翩翩的医仙公子,再后面是鬼医兄妹俩以及换成男装,怎么看还是比较妖气的关含阳。 那么多人?好吧,人越多越好。 苗苗无视旁边那越来越黑的俊脸,对着扶着她的佳宝眨眨右眼,“哎呦!”惨叫一声,倒了下来,而她也因刚才那一动,裂开了伤口,鲜红快速渗透了褥衣。 “娘亲!”佳宝吓了一跳,小脸变得惨白,带着哭腔:“你没事吧,你要是挂了,我可怎么办啊?我才不要跟爹爹的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死老婆……我才不要白雪公主……” “我的佳宝……娘亲不要和你分开!”苗苗趁机搂着佳宝,边哭边小声说道:“呜呜……打死那些小三……呜呜……(悄声:宝贝儿我们做做寨主怎么样?)呜呜……((悄声:你出马还是我出马?)呜呜……” 娘亲就是这样,遇见美男总是发软,遇见老爹总是他出面。这种事情,佳宝毫不犹豫:“哎呀!你别乱动嘛,出血了,呜呜,我要娘亲……(悄声:好!”)呜呜……打死那些小三!呜呜……(我出马!)呜呜……快换药!” 鬼医兄妹和关含阳面面相窥,什么大老婆二老婆的?什么是小三?什么白雪公主?怎么听不懂? 水墨公子却差点笑出内伤来。佳宝真是好样的。他就知道某人最舍不得的是儿子,其次是这个女人,看这个女人的性格就是大醋缸。他刚才只不过是有意无意提起有人来是接儿子和夫人回家的,然后那个家里有妾侍什么的。佳宝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了苗苗的教育:大老婆、二老婆以及无数个老婆都是万恶的封建社会的毒瘤,后妈大多是虐待白雪公主的恶毒皇后。 不过这场好戏不能继续看下去了,看看某人几乎要奔涌而出的怒火就知道了。逃之夭夭是狐狸的拿手好戏。 至于风轻云淡的医仙公子,早看出母子俩在演戏。在司马傍水面前演戏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天赋的。而母子俩显然还骗过了他,他的嘴角不经意地弯了弯,静如潭水的黑眸现出点点波澜,那如乌云见日一般的灿烂笑容出现了,看得幸盼南竟然呆在一旁。 我的神啊,他居然还会笑啊!笑得还那么好看。 可惜……医仙公子心底徒然腾起这么一个词来,他有些茫然可惜什么。看似平静的他好似不再平静。他需要一管萧或许能抚平他微微起皱的心湖。 “等等我!”幸盼男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直接跟着医仙公子离去。 当然最最最气愤的还是司马傍水,他心底一片怒火在燃烧,那双惑人的双眸全是阴鸷,再不见半点平静。 这个笨女人,竟然这样教他的儿子! 演戏、下毒、欺骗全是上不得台阶的事!更可恶的是居然还说到大小老婆的事去了。他可是十岁了才开启这类教育的。真是的,太早熟了。最可恶的还是那个丑女人,他哪里有什么大小老婆,他还没成亲!她是不是忘记了当年和亲的是她? 又有谁能明白,他现在怒火下藏着的那颗无比担忧的心? 看着南宫华沈那副狡诈的狐狸样就知道,挑拨佳宝的事跟他有关。等他处理了这边,再来找他秋后算账。 熟悉司马傍水的鬼医和关含阳早后退三步,再退三步。这女人不是一般的人,堂主那阴冷的脸色,和拼命压抑的怒火,卷起强劲的低气压。再不走,会殃及池鱼滴。 所以,在司马傍水向前跨步的同时,鬼医赶紧和关含阳消失在门外。 他们甚至还听见了佳宝不满的声音:“爹爹,你真是的。把娘亲又气病了。你看!你看!都出血了。嗷呜……不痛不痛……你是要补偿的。” 第五十七节 山寨是用来抢劫的 佳宝水汪汪的紫眸可怜兮兮地盯着司马傍水:“你是爹爹吗?难怪娘亲说你是王八蛋!负心汉!呜呜……我要山寨!我要做寨主!我要!我要要!你不给我,我就哭哭哭……” 从没接触过小孩的司马傍水顿时炸了毛,一个头两个大,他本来狂躁的心更是杂乱无章起来。(..info) 忽然,他的手被一个软软的胖胖的小手牵住,那温润的柔腻一下抚平了狂躁,他低头一看,只见佳宝仰这头,一脸渴望的望着他,那对含泪的亮晶晶的紫眸全是盼望:“爹爹,我要做寨主嘛!” 他那一贯坚强无比的长城在瞬间哗啦啦地倒塌。其实,他本来也觉得给他们没什么关系的,只是这个女人一直在挑战他的极限。 还有他的儿子,其实是很可爱、很聪明、很棒的小孩儿。而且,他这是第一次牵着小孩子的手,那软软的、腻腻的感觉顺着经脉传递全身,竟然比练功通关了还舒服。他好喜欢啊。一个寨主而已嘛…… 他似乎听见一个不太属于他自己的声音:“好吧!” 我的天啦!这对母子俩天生就是他的克星!他总算明白了水墨公子为什么不成亲了:女人和孩子真的会是最大的麻烦。(..info好看的小说) 苗苗对佳宝比划着胜利的手势,乖乖躺下去等佳宝重新换药。 司马傍水在看见苗苗被鲜血侵染的胸膛的时候,心底依然是抽了抽。他别过头去,假装没看见这一幕,背着手大步踱出门。短短的十来米路,他的脚步和他的心一样沉重。 这个女人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他。这不是他!他不能这样!最起码现在不能这样,大仇未报,他们依然被人追杀,他是司马家的最后一人,如果他不在了,那司马家族可能由此而没落。那牵扯到的可是成千上万的人,乃至整个国民。而且他的宠爱可能最后会毁了母子俩。 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司马傍水踱步到门口的时候,终于下定了决定只能尽力满足他们的要求,不能再宠他们了。 关键的还是云阳山脉绵绵起伏上千里,是西边和南边进京的唯一大道,锁住它,就守住进京咽喉之地。这个大山脉里有名的便是含阳山寨、还有通天帮、黑金帮两大帮派、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门派。目前谁也说不清楚谁是谁的势力。 不过能肯定的是谁也不会放弃这块肥肉。含阳山寨在鬼医和关含阳的领导下日益壮大,早引人侧目,显然也不是特么好的事,如果被苗苗他们这样一折腾,或许由此转明为暗也说不定。 司马傍水的脸渐渐松开来,唇角微勾,邪魅的俊脸总算平和了许多。 那头苗苗和佳宝却是闹开了,经过再三分析,苗苗确认这是块没多少肉的骨头,所以才会如此轻易被她拿到手,最重要的还在佳宝功不可没。 男人就是舍不得儿子。 哼!她总算有办法治他了。 不过,现在要紧的是…… 换回男装的关含阳和没戴面具的鬼医都老老实实站在了她面前,听她的指挥。 她靠墙而坐,身边堆着不少靠枕、被子,把她直接陷在了里面。 “嗯,这还算不错!总算有点人模人样了。”她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眉清目秀、依然美貌得雌雄难辨的男子,叹道。 再看看那个没带面具的鬼医,真是个正点的人物:剑眉入鬓、两眼炯炯有神,长发披散和黑衣融为一体,浑身透着温润清透,虽然比起医仙公子的温润清透就少了那一份飘飘欲飞的仙气和与世无争的拓然,就算做为山寨足智多谋的军师,最多说诡诈,也不会像传说中的鬼啊,真不知道老头师傅是怎么给取的名字。 苗苗摇摇头,目光直接落在鬼医全身唯一有颜色地方,就是那块润白色的玉佩。 温润清透,如膏如脂,一边刻着“医”字,一边刻着“鬼”字。佳宝的刻着“医灵”,苗苗反复看着手里的两块玉佩,轻轻合在一起,果然能拼接起来,只是她的手一松,两块玉佩就各自掉落下来。 真是怪事,难道是要医仙公子那块玉佩才可以吗?或许他的玉佩才有仙气呢。 苗苗失望地将玉佩还给鬼医,心头却在盘旋着怎么样才能将三块玉佩都收为己用。估计这是个难事,不过不难的是将那两人都收在她的旗下总可以吧。鬼医可能花点点功夫就可以,那个医仙公子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使唤的,不过想来也难不倒她! 哈哈!相信不加时日,玉珏就是她的了。 看来,第二个五龙宝不久就是她的啦! 哈哈哈!收拾了司马傍水的山寨大本营,就来收拾那座大冰山! 我苗笑语是有仇必报的小女人也! 司马傍水,看你那吊样还能威风多久!哼!满清十大酷刑等着你呢。哇哈哈! 佳宝望着苗苗,大眼睛不停地转着。娘亲又露出这样诡异的笑容,一副暗算人的表情,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而这个人,估计就是眼前两位。让他为可怜的大师兄和人妖含阳默哀吧。 果然,只听苗苗说道:“山寨是做什么的?抢劫的!你们见过不抢劫的强盗吗?没有吧!你们说,乌木龙雕从我们脚下过,要不要抢?” 啊? 这是女人说的话吗?难道这个女人天生是做强盗头子的?他们抢劫也只是掩人耳目,而且他们真的没杀过人,最多抢点喜欢的值钱的东西而已。 至于五龙宝,事关重大,他们都是听司马傍水的吩咐一直是暗中盯着。 而且她到底知不知道那个东西有多大啊?一路上多少眼睛盯着都无从下手,她倒好,一出场第一件事就是抢乌木。 鬼医和关含阳互望一眼,堂主真的放心让他们听她的吩咐? 苗苗且能不明白两人的心思。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周身渐渐凝聚起危险,紫眸渐渐变冷,凌厉的望着两人:“你们堂主的话是放屁啊!想来你们平时也是这样回答他的?” 第五十八节 征服山寨的人 苗苗挺直了背脊,目光炯炯直射两人眼睛,语气更是加重几分,越说越激动:“做为你们的堂主夫人,是有义务和能力帮他站上高峰的!现在如果连自保都成问题,我们还谈什么保护各位兄弟和家人?我不相信你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我更不相信你们不了解他背后意味着什么!我们没退路!当你们选择了跟着他就没退路!只有前进!前进!向前进!如果你们连跟在一个女人后面冲锋陷阵都做不到,更不要提跟着他!” 哇!不威自怒!好有煽动力!说得他热血开始沸腾!估计现在苗苗说什么他都说好。 关含阳习惯的握着双手放在胸前,两眼放光看着苗苗。这个女人除了古怪机灵外,还有这如此强悍的一面。他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开始头疼起来,他现在好像越来越喜欢做回一个男人,一个能保护女人的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啊! 鬼医诧异地抬起了头,望向苗苗,看着她差点没挥舞起来的手,好会,他才避开了她凌厉的目光。直到这时,他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堂主对这个女人如此偏爱,如此不舍。 “其实,我们现在所做的不过是一点点努力,一点点能改变的东西。.info[]本来嘛,你们说那么大一个宝物从我们山下路过,做为云阳山里堂堂第一大山寨,居然没一点动静,你们觉得可能吗?那不是更让人怀疑?想想,对不对?” “苗苗……你说的对极了。最起码我们也要去打打秋风,是吧?”关含阳早听得热血沸腾,赶忙表态。反正堂主都说了听她的,他保护她安全绝对是正确的。 说着,他的胳膊碰了碰鬼医。 鬼医皱了眉头,小心翼翼说道:“对是对,可是我们……” “那就好了!既然大家都说对,我们就行动吧。你们两个去写一个策划书……不是,是商量三个行动计划给我,明天早上就要!”苗苗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三个?”鬼医和关含阳互望一眼,实在是不懂啊。人家都是聚在一起商讨行动过程就完事,她居然要他们各自回去想行动计划,不仅仅是想一个,还想三个!她以为他们是天才啊? “怎么了?做为堂堂的寨主和足智多谋的鬼医,难道你们就想不出来几个行动计划吗?记住了,我是要你们各自想三个,而不是一共三个!”苗苗依然是笑眯眯地望着他们,可是那紫眸里冷冷的目光却忽然让两人有点害怕起来。 知道害怕就是好事!苗苗唇瓣轻轻上扬,提醒道:“你们可以回去各自找下属开个会,讨论讨论!再不去,没时间了哦?” “这法子不错!”关含阳立刻拍手同意。 “这……”鬼医犹豫起来。 “大师兄,你总不能让我刚坐寨主就被爹爹骂嘛!虽然只是个代理的。呜呜,好吧?”佳宝不失时机地拉住了闷闷不乐的鬼医,免得他不尽力。 鬼医被佳宝这一提醒,恍然大悟。看来堂主是想锻炼锻炼他的儿子,未来的接班人。但是总需要有个大人提携,所以就让夫人来指挥了。好吧,如果是这样,他还是能大致接受的。 鬼医终于舒展了眉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佳宝对苗苗得意洋洋地眨眨右眼:怎么样,关键时刻总是要儿子出马才可以吧? 第二天天没亮,苗苗手里就有了六份行动计划书。 而她的院里却站了十来个人。 除了关含阳和鬼医外,还有做事以狐狸据称的水墨公子、从来不为尘世烦扰的医仙公子和他的四个侍从,以及山寨的八大管事。当然还有独自在小亭坐着的司马傍水。甚至还有刚被“俘虏”的叶南。 关含阳领着山寨众人站在门外,自然是等苗苗的回复。他们可是很快就想出了六个完全不同的法子来。几大管事还小声讨论着这次大变故的来龙去脉。 至于水墨公子吗,他对苗苗这种新花样实在是好奇地要紧。要知道,就是皇帝最多就是看看折子,然后找几个大臣商讨而已,而她居然比天朝的老大还厉害,上折子就罢了,还要他们先去商讨了之后各自得到几个结论,才来上折子,然后再商讨。这个方法很独特,而且他分析了很久,觉得不但还很有效还能节约时间。这个女人,总是让他出乎意料之外啊。 同样感到意外的还有医仙公子。在当今富贵人家里,谁家当家人不是独断专行的?唯有她,真与众不同。同时,他也有那么一丝丝担心,这个女人应付不了。与其说他是被水墨公子拉来看热闹的。不如说他心里也有几分渴望来瞧瞧。或许还能帮帮忙什么的。他甚至没发现,关心则乱。他波澜不惊的心湖早不再那么平静,不知何时起,会为了这个女人起了牵盼的涟漪。 不过他的四个侍从却发现了这点。闷闷不乐地想不明白。你说这个女人是够漂亮、够聪明、够强悍,也配得上他们公子。可是,她不小了,已过双十,还有一个儿子了呀,而且还是他们未来的主上的儿子。那可不得了了,公子什么时候糊涂了?看起这种热闹了?难道公子一直不近女色的原因是他喜欢这种少妇? 至于叶南,他旁边的人居然是司马傍水。八年来到处寻的人就在面前。他好激动啊。但是他却堂堂正正地让他住在客房里,他简直就是搞不清楚东南西北了,难道想收买他吗?可是不像啊,他们什么都没做,天天让他自由来往在山寨里。他看见的是一片田园景象。而且从来没有人抓到了刺客还然后还一起参与讨论如此重大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完全晕了…… 院里的小亭里还坐着一个冰山人物司马傍水。真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那么一两刷子。 之前他一直认为女人么,有多大本事?苗苗这几年的成果他总算摸清楚了,专门在皇城门口等着被退的什么御厨啊、管事啊,外带常常去富豪家打劫什么的才有了今天。而她运气还蛮好,正好遇见司马不凡上台,改革内庭,辞退了不少老管事。 第五十九节 女人也是人 现在看来她不仅仅是运气好,也还有那么一点点本事,倒是配得上他。(..info好看的小说) 幸好苗苗不知道这个男人现在的想法,否则她早跳起来,扔了东西就走。 这时的她,紫眸发出奇异的光彩,边看着手里的六张纸,边啧啧称赞:“东西果然是要逼才能出来的!” “直接三路人马,前后包抄?什么馊主意!这次带兵的是素有文武双全的叶大将军叶东,和他的两千骑兵。你准备死多少人啊?想赔了整个山寨啊?胡扯!这简直就是拿鸡蛋去碰石头,不懂得保存实力!pass!”苗苗扔掉一页薄纸。 “什么?毒蛇攻击?让对方全军覆没!他们也是人啊,只是负责押运而已,又不是打仗,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们也有父母妻儿,这样只会激化矛盾。最好的办法是同化为己用。拍飞!拍飞!我明明确确的告诉你们,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是上天赐予人类的礼物,随意夺去别人的性命,是会遭到天谴的!我不希望牺牲这个,又牺牲那个!” 妇人之仁!对敌人的仁慈会导致他们蒙受更大的灾难!而且奴仆和女人,在战争要紧关头,总是被牺牲的对象。 这个女人,简直是瞎指挥!院子里的人一下炸开了锅。 屋里声音却提高了数倍,依然清清楚楚。 “诈降?派个细作进去?这怎么可行?人家明天就要进入云阳山脉,后天就会路过山寨,你现在才派细作进去?以为人家都的傻子啊!还装病!我看你诈死都不行!就算你之前有细作在里面,里应外合也来不及了。还堂堂大寨主呢,一点都不动脑袋!拍掉!”苗苗又扔掉一页纸。 哇,她怎么知道叶东的?她怎么知道是两千骑兵的?而且,这女人好像说的很有道理呢。关含阳缩了缩脖子,回头不满的瞪了瞪身后人。 院子内外本来还有一些窃窃私语,立刻安安静静,只听见里面继续分析着。 “下毒?鬼医大人,你这个人看起来那么正太,怎么办法好阴险啊?而且你跟你们寨主一样啊,当人家是三岁小孩,会让你去成功下毒?就算是细作,你牺牲了多年的细作,换来的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值得不?一点都不成熟!就写那么一点点,前因后果都不写,行动步骤也不写!” “美人计?我说关含阳!女人不带这样牺牲滴!你认为在路上走了近一个月半的官兵们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然后在荒无人烟的山贼出没的地方,去收留一个楚楚可怜的被打劫的美女吗?就算收留了,你凭什么认为他们就一定会为这个美人起争执呢?这个美女又怎么脱险呢?你又凭什么认为这时候你就可以带人攻进去呢?他们不会傻到争一个美女就争到了毫无防备、任你们宰割的地步!他们中间总有人是不近女色的。那个人说不定会一刀砍了这个美女!如果是你假扮女子,那我很肯定告诉你,百分百失败!我说关含阳啊关含阳!你是不是在糊弄我啊?我要的是能成功的计划!而不是想当然的东西!难道你们就是这样牺牲自己的人的?虽然计划是一个预计的东西,但是考虑越详细越会减少不成功的可能性!我们要保证用最少的损失得到最大的收益!最后,我再明明确确的告诉你们,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是上天赐予人类的礼物!而且,女人也是人!” 苗苗几乎是一口气噼噼啪啪的说完,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 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是上天赐予人类的礼物!苗苗的话飘在院子里,久久不散,每个字像重锤一样敲打着每个人的心。从来没人说过这样的话,更没人把人命提到了这样的高度。 随着苗苗铿锵有力地反驳,八大管事的头埋得越来越低,卑微的心开始倾斜。这个女人的思想在很高的一个层次上,老大的女人果真不凡。 关含阳完全听傻了。这个女人,毅然决断,美丽的后面还有着强大的智慧。他好像错了,他怎么会为了医仙公子而浪费了十年光阴? 司马傍水听到这里,不禁点点头。这才像他的女人嘛。 女人也是人!这句话只有当今女皇司马春雪说过。而女皇背后的艰辛只有他才能明白。 这个女人还真不不简单…… 而在一旁下棋喝茶的水墨公子修长的手指头妩媚地剥开额前那缕长发,笑弯狐狸眼。 医仙公子举着白棋,撑着下颚,呆了。 医仙公子的四大侍卫:杜松、木笔、青黛、白英这时才真正的敛声屏气,好好重新审视这个女人。 而叶南完全傻了,抱着黑剑抓头发。他们居然是在计谋去抢劫太子的乌木雕刻,而且是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讨论来着。他们难道就不怕他去通风报信?还是简直直接在鄙视他逃不出去?太嚣张了吧?他该怎么办?怎么办呢? 屋外一片静悄悄,只听见屋里苗苗果断的声音:“全部拿出去!一个时辰内重写过来!要写详细的行动部署!前因后果,会有什么危险出现,会牺牲谁?会用多少人?会消耗多少银子!记住!每条生命都是珍贵的!” 佳宝以前常常随着苗苗跟各大管事开会,对此见惯不惊,小嘴一撇,极其轻蔑地递给屋外的人说道:“大叔,你们这点点办法,我都能想到。真丢人!羞羞!我还有更好的呢,要不要听啊?用火攻,用水攻,用神兽,还是用美女?还有呢,还可以派小佳宝我去,更合适呢?还有呢,是抛砖引玉呢,还是借刀杀人呢,是关门打狗呢,还是来个苦肉计,或者来个釜底抽薪,借尸还魂啊……啊……我是战无不胜的奥托曼我怕谁?” 嘶…… 呼…… 随着抽气声,佳宝不用看他们的表情也知道,他们就和第一次跟苗苗开会的那些管事们一样,吓到了。 第六十节 女人是用来色诱的 他摆摆小手,笑容可掬地,完全一副无害的小天使摸样:“各位大叔,千万不要惊讶哦。[..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只是小意思而已……我还有更好的办法哦。娘亲可是告诉我了至少三十六计呢,要不然我们一起商量商量?” “不了!不!小主子我们马上去!”八大管事却害怕地要紧,急忙跟着关含阳和鬼医消失在院子里。 又一次成功地威慑了下属。贼笑的佳宝伸出白嫩嫩的小手,与瘫坐在床上的苗苗,相对击掌……第一战成功! 同时惊愕的还有水墨公子,刚才苗苗的话深深嵌入他的心里,这会佳宝的话让他刮目相看。他那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缝,嘴角抿出一抹意味深远的浅笑。他好整以暇地望向了司马傍水。 那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脸色如此得意,连笑容都是发自心底。 “公子,我们还要等吗?”白英走上前来。 “等!当然等了!”水墨公子赶快打断他们的话。这么好看的戏,这么可能不继续看呢。 这个女人,他越来越有兴趣呢。如果不是顾忌到老友,他真想跟她好好玩一场游戏。不过他也不介意陪她跟司马傍水玩玩。想到老友冰霜的脸常常被那个女人和小孩气裂,他就十分开心。 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是上天赐予人类的礼物!这种话他是第一次听见。自诩尊贵过平常人的医仙公子,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曾经拒绝过多少人看病呢,又漠视过多少生命? 抛砖引玉、借刀杀、关门打狗、苦肉计、釜底抽薪,借尸还魂……医仙公子默默念着这几个词,想着这些计谋的含义。他越想越是暗暗佩服,这女子不似普通人啊。 不过听着这个女人的点评,叶南两眼发直。这个女人,比太子府后宫那一帮整天只会争风吃醋的女人强悍多了!难怪太子如此上心,为了太子,他决定把这个女人抢走,或者是偷走。 当然同样在思考的还有八大管事们,他们被佳宝短短几句话威慑了。 同时想到这么一个好计策……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高高挂起,关含阳穿着一身被撕裂的粉绿的衣裙,哭得梨花带雨一般,抱着佳宝坐在云阳山脉的大路边的大树下,嘤嘤啼啼地抹着眼泪。远处还躺着几个身受重伤的护卫,和一辆被击碎的马车。 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地,还火辣辣地痛着呢,这都是苗苗的杰作,用手指甲掐的、扭的,说这样才像样呢。 他还伤心的是,山寨八大管事居然异口同声地赞叹着寨主的伟大牺牲,以及小主子的英勇无畏。 好吧,他终于成功出卖一次色相。 哒哒…… 远处渐渐传来整齐的马蹄声,不多会,一队二十来人的骑兵出现在他们面前。 “什么人!”立刻有四人骑马过来,将他们团团包围,长矛尖指向他们。而其他人立刻排成三角形队列,严阵以待。 关含阳见状吓得赶紧抱紧佳宝,后退两步,靠在大树根,露出十分惊慌的神色。 “官爷救救我们吧。呜呜……只要送我们到前面小镇上就可以,可以吗?还有我的护卫……我是帝京里李相爷的姨妈的姑姑的侄女,这次带着礼物去给他老人家贺寿的。嘤嘤……” 半掩的柳眉杏目,泪光星星点点,雪白肌肤上被虐待的让人心疼,楚楚可怜的小样更是引起骑兵的可怜。 只是,他们也没放松心底的戒备,依然高高坐在马上,根本没动一丝一毫。如同苗苗说的,在最后的关键时刻,他们怎么能放松呢,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 李相的家人啊,至于关含阳的几个弯几个拐,他们倒是不在意也没听清楚,不过李相倒是听清楚了。 这次护送乌木龙雕的便是叶府和李相的人。叶府,是南赵国三代大将军的府邸。李相,是南赵国出了两代相国的府邸。两府互相扶持,常年联姻,关系是错根复杂。 而且李相真是下个月的六十大寿。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带着孩子忽然出现在这盗匪出没的地方,无论是真是假,都必须谨慎。 几个骑兵也不敢轻易做主,简单商量一下,便赶忙派人向这次护送乌木的统领叶西、叶东汇报。然后十个人继续前进,剩下十个人,四个人看着关含阳和佳宝,四个人则去查看躺在地上的那几个护卫,剩下两人继续盯着几人。 这时,埋伏在山顶的哨兵向后面做了一个手势,后面的哨兵再对后面做个手势,苗苗躺在山顶的一个绝佳位置上,那里可以俯视四周,又只有一条小道可以上去,可攻可守。小道下面是坚持要帮她守卫的水墨公子,和被他拉来看热闹的医仙公子,以及他的四大侍卫。至于高傲的司马傍水被她派遣去守着大本营,在半途接货。想想那人当时就垮下来的臭表情,苗苗心底直乐。 好在佳宝及时跳出来说爹爹要做表率,那人才忍了又忍。不过他肯答应的好处就是山寨的人更听话了。 这不,连关含阳都躺那里去了。 苗苗看见手势便知道他们已经成功拖住了先头部队,不过,按理来说应该还有一个两个侦察兵啊,怎么没看见呢? 她举起自己用水晶石制造的土望远镜望过去。忽然,她看见前面先行的十个骑兵中有两个骑兵飞快下马,趴在地上,不多会,站了起来,对后面的人挥了挥手,只见一个骑兵向后面飞驰而去。显然是去报信的。 她的嘴角浮出一丝邪邪的笑。 好戏开始了,苗苗激动地扶着旁边的幸盼南站了起来。 开玩笑,她苗苗做事是最不喜欢以多欺少了。所以前无伏兵,后无追兵。更何况,这次面对的是一千人的大将军叶东呢?她才没傻到用关含阳的计策,什么兵分三路包抄啊,硬攻啊,那是男人才做的事情。 女人嘛,嘿嘿…… 当然是美人计啦。 苗苗得意的想入翩翩中。 忽然,她的脖子被一只手紧紧捏住,喘不过气来,她条件反射地手腕一弯,便射出金针,可惜那人力气极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翻手压在身后,一脚踢向她的脚腕。 第六十一节 叶南劫色是为了什... “咳咳……什么人?”她猛烈咳嗽,身后那人却稍微松了一点点力道,显然是怕弄伤了她,却顺手点了她的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她缓缓倒下,却落入一个有些生硬的男人的怀里,那人明显愣了一下,将她抱紧。她立刻明白这个人暂时不会伤了她。 在她倒下的时候,她看见幸盼南痛苦而不可思议的眼神。她调皮的对她眨眨眼以示安慰,然后回头看看抱着的那个男人,居然是叶南。 幸盼南张嘴骂着,却又吐不出一个字来。她后悔啊,该死的臭男人,她怎么忘记了他可是司马不凡的人啊。她怎么就那么亲信他,跟他从小道穿过来呢。 “咳咳,我说叶南啊,你怎么能这样做人呢?我是多么的信任你啊,让你跟着我听到了全部的计划,你也听见了。我们不是要那个乌木雕刻,我只是好奇看看而已,看一下就还给你们太子了。你不至于那么小气吧?”苗苗喋喋不休。 少来骗我。哼……叶南瘪嘴,决定不上当了。这条小道比较隐蔽,遍布荆棘和杂草,他不得不使上轻功,可是他还抱着一个人,所以速度慢了不少。 不说话啊。哎……木头人……苗苗摇摇头,继续。 “我知道了,你是怕我追你要钱来着。你还欠我一万两银子呢。你是不是以为抢了我,就不用还钱了啊?错了啊,你是还给天香楼的罗老板啊。怎么怪我呢?再说了,那的的确确是你答应的啊,又不是我逼你的。你想赖皮啊?羞羞,怎么跟我家宝贝儿一样耍赖啊?”苗苗看见叶南的脸渐渐黑了下来,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简直是恨不得把她掐死,摔在地上一样。 她知道她找到他的痛点了。 “哎呀,痛啊。你那么使劲做什么呀?”苗苗故意娇叫着,却靠近了他的胸膛,眼泪汪汪地说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把我们赞美太子爷的话告诉了太子爷,结果他太喜欢了,就让你来抢我去再说一遍……” “住嘴!”叶南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他开始后悔刚才怎么没点了这个女人的哑穴啊。她不说一般的能说啊,简直跟和尚念经一般喋喋不休。而且还处处点着他的痛处,分明就是想他放了她。 他才不上当呢。 “在哪儿!”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水墨公子的声音:“你去通知傍水。” 他一回头,只见水墨公子带着杜松向他这个方向赶了过来,还指挥着医仙公子去通知司马傍水。(..info) 将这个女人交给太子,还可以引出司马傍水,一举两得。他总算可以将功补过了。他心底总算好过了一些。 “你是不是觉得把我交给你们太子爷就可以将功补过了啊?”苗苗的话直射他心底,他的手忍不住抖了抖。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他决定封住她的嘴。 “你舍得啊……”苗苗刚吐出几个字,就被他快速点了哑穴。 显然是踩到某人的痛脚了。她得意洋洋地闭了眼,故意在他胸膛蹭了蹭,其实也没办法,他抱得那么紧,她最大的动作便是如此了。 幽香再次袭来,怀里的软玉似乎变得十分烫手。叶南手一抖,差点把苗苗扔在地上。再看看她闭上的眼,嫣红的小嘴不满的翘着,长长的睫毛抖动着,还可以看得见眼珠子在里面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 “哎……”他长叹一声,加快了脚步。 山下,绵长的队伍终于停了下来,淡淡的楠木香味飘散在风中。 看来这才是真的乌木龙雕了。 负责打头的叶东纵马来到关含阳面前,长矛指向佳宝,刚毅的脸上神色凝重:“你,就是那个被抢劫的相府里的女人?” 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好呢?佳宝凭着儿童的敏锐直觉,将头深深埋在关含阳胸前。 关含阳抬起雨带梨花般的脸庞,举着手绢抹着眼角,可怜兮兮的点头。 “既然如此,就跟我们一起上路吧!叶西,借你一件衣服,给她换!”叶东声音很粗很大,根本不用传话人,直接传到了后位负责押运的叶西耳里。 “好……啊!”后面远远回应了一声。这声音虽然嘹亮带着中性,可是却是偏向了女声。 啊?换衣服?有女的?那可就糟了。刚到叶东面前的苗苗,显然也是吃了一惊。 叶西是个女的?这太出乎人意料之外了。苗苗脑袋急速思考着。 “老弟,你怎么抱着个女人下来?你在山上做什么?”叶东看见叶南来了,向他身后探了探,立刻翻身下马,迎了上去。他本是个耿直的脾气,平时就和叶南要好,所以说话都是直来直往的。 等他看清楚苗苗的长相,他一下望向了叶南:“太子爷的?” 叶南轻蹙眉尖,慢慢地点了点头,随后转开了眼,看向了关含阳:“她是含阳山寨寨主!我后面还有追兵!” 立刻四把长矛和弓箭手对准了关含阳,一瞬间他的脖子上已被架上了长剑。 “关大寨主,貌美无双,雌雄难辨。果然传说中的一样。”叶东一目了然。 关含阳气得推开佳宝,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指着叶南:“好你个叶南!我们带你不薄你两边倒啊!” 不好!苗苗猛然睁开了眼,眼泪汪汪地望向了佳宝,那眼神带着恨、带着怕还带着期望。然后眼睛定在叶东身上,一副可怜兮兮的娇怯样:“这位官爷,多谢你救了我。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官爷我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嘤嘤,他被那个人抢过去了……” 佳宝不失时机地顺着关含阳的力道摔倒在地上,看起来就好像被他狠狠推到了一般。他坐在地上蹬着小腿,揉着眼大哭起来:“哇!我要娘亲!我要娘亲!呜呜!” 这怎么回事?关含阳一下呆了。 关含阳望了望还有指着他的长矛、弓箭,恍然大悟。敢情这个女人要的是他来做诱饵啊。他正要发怒,脚跟却被佳宝使劲踢了踢,再不敢说话了。 随着苗苗浅浅素手一指,叶东看向了佳宝,又回头看向了苗苗。他一下呆了。 第六十二节 被美色所迷 这个漂亮的女人有一对紫眸!而且这对紫眸熠熠生辉,如水般清澈,如玉般柔洁,多看一会就会被陷入在里面无法自拔。他赶快侧目,如果说刚才只是外貌相像,现在配上这双眼,胜过了太子后宫所有女人,更是胜过了当年的后唐国二公主! 难怪叶南要救她了。可是叶南还是死死抱着这个女人,难道他被美色所迷……这可不是好事。权衡之下,他走到佳宝面前,抱了过来。却没发现怀里是个小魔头,小魔头的紫眸还闪着洋洋得意。 同时吓了一跳、呆住的还有叶南。这个女人不是被他点了穴道吗?她的本事好像深不可测,而且后面本来追来的水墨公子竟然没追来。甚至他还能感受到司马傍水慑人的咄咄目光。 苗苗的胸口渐渐渗出一丝丝血迹,好似刚才受了伤一般,显得她更是娇弱。 她轻轻推推叶南,口吐兰馨:“叶大哥,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多谢你啊。” “可是……可是……可是你是……”叶南大急,他被她利用了。这个女人明知道太子爷要她,还以身试险,这是女人做的事吗?凭他多年的经验,就算司马傍水在,医仙公子在,水墨公子在,他们的人只会和叶东、叶西加上他两败俱伤。而且,她要是落在叶东他们手里,十之八九就真送给太子了,他们还会杀了佳宝以绝后患。那可不行,那苗苗可就完了。他不想她在后宫与那些女人一样,没了现在的生机。 “可是什么呀。叶大哥,你救了我,虽然我该以身相许,可是我是彩衣坊的老板娘,也还是我儿子的娘……我……”苗苗娇羞地低了头,不再言语。 啊!叶南急得满头大汗,简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他脱口而出:“你到底明不明白我……” “明白、我明白啊……可是,你可以放我下来了。”苗苗立刻抢了话,更是羞得脸都红了,抬不起头来。我等得就是你这句话呢。 叶南这时才发现他还抱着苗苗。脸色顿变,手一松,苗苗“啊”一声惨叫,自落了下去。他赶紧手一扶,苗苗依靠着他娇弱地站住。 只是两人的姿势怎么看就怎么还是个暧昧啊。 叶南赶紧松开手,接过了叶东手里的佳宝,放在苗苗身旁。 苗苗牵着佳宝,悬着的心才安定了下来。手指头在身后悄悄对山上做了一个手势,以示成功,不可乱动。 司马傍水悬着的心才落下半分。这个女人,非要以身试险,说她是什么最优秀的特工,曾经成功的盗取了什么什么什么。反正他听明白的是,这个丑女人说她是最优秀的神偷,她去偷乌木龙雕是最合适的。还执意告诉他一定是安全的。 可是,他那颗心从佳宝下山开始就没安静过。 这个女人……特别是刚才那一幕,他的心都腾了起来。他担心那个丑女人伤还没好,更担心佳宝出事。他早乔装打扮成哨兵,一直就跟在苗苗的附近。山顶那个人只是他的替身而已。 丑女人也不想想,叶东、叶西是普通人吗?普通的山贼干的了这活吗?估计早被发现了。 可是,渐渐地,他就发现不对了。 这个女人,居然不按照计划行事! 不是该发出暗号包围进攻了吗?她居然会落在了叶南手里,更可恶的是,她真的说对了,关含阳假扮女人一定会被识破。 这个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特别是看见她和叶南暧昧的一幕,司马傍水邪魅的俊脸扭在了一起,修长的手指收紧,握住的石头捏得粉碎,拳头上青筋直冒。 这个女人的眼光有问题?还是真的在选择那一计美人计? 如果不是苗苗及时发出一个手势,他几乎一跃而起,跳了出来,抢过佳宝和苗苗。可是,他不能。他知道,肯定还有后幕。想到这里,他悄悄绕到了队伍的最后面,不经意地捏死一个士兵,换上了他的衣服,混在骑兵队里。 而叶东看见这暧昧的一幕,恨不成钢地指着叶南,又快速握成拳头,只差一点就打在他脸上。 他劫色居然是为了自己。他犯了大忌啊。如果现在身边没这些侍卫,他还能帮他隐瞒,可是,能隐瞒多久?而且这个女人美丽的如此光彩夺目,想不引人注目都很困难。 叶南啊叶南,你喜欢什么女人不可以?居然喜欢…… 叶南哪里会不明白叶东的意思,他本来就是四个侍卫里嘴最笨的一个。刚才又被苗苗那样一激,更是说不清楚。这会,只是急得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小人与女子最难养也。眼前这个女子就是一个魔,在不知不觉中,他着了她的魔,中了她的毒。 “报!叶副统领问前面没事吧?她说这里地势陡峭、山贼出没,我们还是全速前进为妙。”后面叶西派来的人匆匆赶到,询问原因。 “没事了!大事为重!我们走!”叶东飞快地令人绑了关含阳,找来一辆马车将苗苗和佳宝两人塞进去,快速前进。 一路上,叶南忐忑不安着,他又害怕山寨的人冲出来抢劫,又担心苗苗使坏,又担心揭发了苗苗,这个女人会死无葬身之地,又忧郁他这次给太子爷交代,更烦心的是他现在想的每一件事都和那个女人有关。 夕阳渐渐西沉,夜幕很快降临。奇怪的是山寨的人并没出现,更奇怪的是苗苗很安静,连关含阳都那么安静。 过于的安静就好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奏,让叶东感到十分不安。 “我们需要连夜通过这个山谷,出谷后一时辰便会到小镇,我们再做休息。”叶东侧头跟他商量:“南兄,我们通过前面的隘口还要多久?” “南兄!” “什么?”叶南显然不在状态上,好会才“嗯”了一声。 “哎!”叶东叹口气,重重地拍在他肩膀上,侧耳道:“南兄,我觉得还是解决了这个女人更好。免得你魂不守舍。” “我没……啊?解决?不能!那可是太子点名要的人。”叶南惊慌的神色瞒不过叶东。 第六十三节 偷心的贼 叶东其实刚才也只是试探而已,这下他可全明白了。(..info) 这个女人,不能留! 他压低了声音:“兄弟!别怪哥哥的没提醒你,那女人一看就是祸水,你狠不下心来,我来!事后我自然会跟太子爷请罪!相信太子爷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坏了大事!” 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是上天赐予人类的礼物! 女人也是人! 苗苗铿锵有力的话还飘在半空中。 叶南奇怪地看了一眼叶东。难道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吗? 叶东只当他舍不得,摇摇头:“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让我来解决!” 啊!叶东纵横沙场多年,是四个侍卫里唯一一个智勇双全的大将军,他说要杀就真要杀。 不行! “不!她不是坏人!她不能落在太子手上!”叶南想着脱口而出。 “吁……你喜欢上她?!” “没有!” “有!” “没有!真没有!我只是不愿她落在太子手里。你知道,那会没命的。” 叶东猛一下勒住马,回头目光烁烁盯着叶南。只见叶南满脸愧色,带着些许祈求,又带着难以取舍。这是他从没见过的叶南。 他曾经三番五次救过他的命,他们曾经出生入死多年,他们是好兄弟。 奶奶的熊!他妈的什么破女人,搞得他兄弟如此憔悴! 杀了苗苗的心更是坚决。 “哥哥帮你解决!”叶东拍拍他的肩膀,摇着头离去。安排着快马加鞭,连夜突出山谷。 “东哥!”叶南忽然喊道,突兀的声音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策马走到他面前,低声说道:“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让我来解决吧。” “你……” 叶南抬起头,望着叶东,坚定地一字一句:“求!你!后果我自己承担!我绝对不会做伤害太子的事,可是,我就不愿让她落在太子手里!” 叶东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这个熟悉的面孔如果下了决心是死也不会回头的。他的兄弟呀…… “哎!吁!我没听见。”终于他长叹一声,策马离去。 夜已深,兵士们马不停蹄赶着路,连吃饭都是便走便就着水吃了点干粮。 火把照亮了长长的大道,不时有探子回报前面平安无事。 一直放心不下的叶东终于还是跟在叶南的身后,驱开其他人,靠近了马车。 而司马傍水刚靠近马车就被驱开,忍了又忍,终于是吞气想法靠近了拉关含阳的马边,对关含阳比了一个手势。 叶南看见苗苗抱着已经睡着的佳宝居然没防备心地在打瞌睡,想起刚才和叶东惊心动魄的一番对话,他的心就隐隐发痛。 而这个女人居然还能睡得着。 “你走吧。”叶南通过不时被夜风揭开的窗帘,看着那白玉般精致的脸庞说。 苗苗立刻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眨眨眼,终于看清楚是叶南。 她顿了顿,舔舔干干的嘴唇:“为什么?” “我……你说过女人也是人。而且,我还欠你一万两。”叶南是个腼腆的孩子,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放了她。反正他就是不希望她落在太子的手里。 “啊?”为这个吗?苗苗揉揉眼睛,彻底清醒了。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特别是司马不凡那冷宫里一个个酷似她的疯女人,聪明如斯的她立刻反应过来,这个人居然对她动了怜悯之心,看来那个司马不凡罪孽不轻啊,一定是个变态的虐待狂。不知道对以前那个二公主恨到了什么地步,专门找长得像的人虐待。显然,叶南是怕她落入他的手里,没了命。 “你走吧。”叶南一狠心,哗啦一下揭开车帘,使劲拉出苗苗来,低声快速说着:“待会会休息一刻钟。你走吧。剩下的事我来解决。” 苗苗的手腕被拉得生疼,她一边要护着佳宝,一边奇怪地望着叶南。 拉扯中,佳宝揉揉眼睛,看了看叶南,又看了看苗苗,靠向了苗苗。 不好,叶南这个家伙不知情,要坏事了!苗苗皱眉,小声说道:“你知道,我只想想看一眼而已。我只是好奇,看一眼就走。你不给我看,我就硬来。你知道我可以的。” “不行!”叶南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可以的。我就看一眼。我又不偷它。”苗苗忽然提高了声音。 “不要命了?”叶南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她的嘴。 苗苗凑近他耳边,小声道:“那么大个,我也搬不动。我最多……呵呵……最多偷偷心而已。” 苗苗笑得极度诡异,她早就想明白了,玉珏是挂在身上的玉饰,很长很大,其实作为雪龙肝不过就是玉饰上的一个环形组合玉佩而已。那那么大一个乌木龙雕,作为木龙心,最多也就是手掌那么大而已。心嘛,肯定就是龙雕的心脏处了。她要做的就是偷心而已。 那一群蠢人才会想到偷那么大一块乌木龙雕呢。看看绵延了接近一公里的骑兵队,就知道那东西多大了。 而她,只用接近那东西,然后偷去心就可以了。 其他的人都是打酱油的。 哈哈,这么聪明而伟大的计划也只有她才能想得到。可是,这个可不能说出来啊。 “偷……心……”叶南的心忽然停止了跳动。耳畔还飘着苗苗的清香,微微的气息吹得他耳根发痒,一直痒到了他的心里,拨动了他的一池春水。 他的心猛然砰砰剧烈跳起来,呼吸有些凌乱。原来她是想偷他的心,可是,他的心早乱了,还用偷吗? 不行!不行!他又摇着头。他是太子的人,这个女人是司马傍水的人,他不能喜欢,还要抢过去给太子。不行!不行!不能给太子,这个女人也不能给太子…… “我发誓,我不要那东西!”苗苗看见了他的挣扎,举起了两根手指。她哪里知道他现在纠结的是其他的…… 佳宝现在是彻底清醒了,也跟着举起手指头:“恩。我们真不是来抢乌木雕刻的。那个好大啊,我们两个哪里搬得动。” 一万两?女人也是人?偷心?叶东有点点明白了。原来叶南不但早情根深种,还为她都花上一万两了。那这个孩子该不会是? 第六十四节 驯兽师 这女人……哎……左手兄弟,右手太子。 兄弟? 太子? 好吧,如果真不伤害到太子的事,或许他也可以睁一眼闭一眼,只希望回到帝京好好开导开导这个好兄弟。而且一个弱质女子一个乳臭未干的奶娃娃,那么大的龙雕没上百人,根本搬不动。 不过还是得安排好,万一有人利用这个女人就坏事了。 他渐渐后退,走远去安排。 “好吧。”叶南终于重重的点点头。 乌木龙雕很大,足足有三十来尺长,装在一个很大的木箱子里。 叶东他们动用了十匹马做成一个很大的车组在前面拉动,后面还用了十个步兵推着,才勉强跟得上骑兵的速度。本来这东西该走水路才便捷,可是叶东说要想他人不敢想的办法,所以走了陆路。水路依然有一个龙雕,却是檀香木的,果然一路的人都朝着水路而去,眼看过了这个云阳山,就进入帝京的范围了,才有了这么一幕。可见,叶东的办法还是可行的。 话说人人对这个东西都十分的好奇,自然叶东他们也不例外。 他们除了好奇外,也怕这么珍贵的东西有所损伤什么的,所以每次停下休息时,必有人打开箱子查看一番。 这会,队伍稍作休整,便会连夜突发出云阳山脉。 夜色朦胧,叶南押着苗苗出了马车,对旁边的守卫说道:“方便一下。” “我也要尿尿!”佳宝不失时机拉住苗苗的衣衫。 守卫看见是叶南亲自押解,毫不犹豫放行,还殷勤地跟在后面。 一直注视着他们的司马傍水乘机跟在后面。 这样看起来就好像是叶南带着两个守卫押着苗苗去方便了。 苗苗走了一段路,忽然回头对他说道:“你烦不烦啊?看一个女人解手?” “羞羞,不要脸!羞羞,不要脸!”佳宝更是仰着头,羞着脸。 那守卫的脸瞬间通红,望着佳宝无害的大眼睛,怎么也走不下去了。 “有我在!”叶南抱着黑剑,不满地说。 “是!”守卫望了望叶南冷冰冰的脸,立正敬礼,然后不动了。司马傍水也跟着不动,开启六识。瞬间,四周各种细微声声声清晰,他甚至能听见苗苗的呼吸声。 叶南还蛮好用的嘛。苗苗偷偷乐了乐,随着叶南路过车厢,然后走向隐蔽处。 看着士兵开始打开车门进去查看,苗苗拉着佳宝乘机溜了过去,贴在车厢边,躲在暗处。她忽然发现,居然只有两个守卫守着她,而且那两个人还被叶南命令在百米处不能动。(..info无弹窗广告)麻麻地,司马不凡的士兵就这么好搞定? 她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左手不由自主按住了右手手腕。 佳宝也从怀里悄悄取出金弹弓塞在袖笼里。 叶南对回过头来的守卫挥挥手,询问情况:“我也想进去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是这两人?”守卫很负责的帮他拉开车门,却拦住了看起来很有些弱不禁风,甚至还受着伤的苗苗。 佳宝拉拉苗苗的衣襟,表示里面的士兵已经走到另外一侧,可是,却有一个人一直坐在里面不动。 苗苗屏住了呼吸,感受那个人的存在。 同时司马傍水猛地睁大眼!里面是个第八级的高级训兽师!法力强大,只有丝丝气息,如不是苗苗想进去,他启用了六识,是根本察觉不到里面还有一个人。 不好!那个乌木龙雕极有可能是那训兽师的一个神兽! 糟了!不能进去!司马傍水身影一晃,一下到了苗苗身后。 那个还没动的守卫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股清风吹过,一个影子闪了一下,他揉揉眼,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只当是自己眼花了,继续乖乖地站在那里盯着远处的苗苗不动。 “不行!这个女人很重要,是太子要的。我必须时刻不离守着。”叶南一下冷了脸,那双眼忽然变得冰冷而凌厉,怀里的黑剑隐隐作响。 “这……是!是!”门口的守卫一个头两个大,只觉叶南气势逼人,他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却发现靠上了一个人。 “让他去看看吧。要不然不死心呢。”他身后传来的是首领叶东恨不成钢的声音。 叶南手一抖,转头疑惑地看向了叶东。 叶东挥了挥拳头,冲着叶南裂开白白的牙齿。 他显然是在维护他,他总是什么都了然于心。 而他…… 瞬间,叶南的心沸腾起来,内心激烈抗争起来,脚步放慢挪动。 而在里面巡视的士兵列队而出,看见叶南、叶北纷纷靠边站好,等叶南进去后,才走了出去。 忽然,叶南停住了脚步,倒吸两口气。 苗苗跟在后面,刚绕过屏风,就有一片金光照过来。 她条件反射盖住眼睛,从手缝里看过去。 那根本不是木雕刻好吧,而是一条真正的真龙!一条在睡觉的真龙! 只见一条巨大的金丝楠乌木龙雕发出金光,照的屋里一片金碧辉煌。不多会金光渐渐隐去,龙雕变成了带着金丝的黑绿色,而且金丝像游龙的经脉一般缓缓游动着。不多会,龙雕又发出一片金光,金光隐去后又显出带着金丝的黑绿色。如此不停交配重复显现着。 果真不是凡品。难怪天下人为之争夺。这个女人…… 叶南深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吐出。好吧,看完就带她出去。以后再不相见! 忽然,苗苗看见了金光中坐着一个全身黑漆漆的人。 瘦瘦小小的身子,隐藏在黑暗中,只留下绿豆般大小的眼角盯着他们。像一只等待食物的饿狼,张开了血盆大口,等到他们的到来。 那种极度不舒服的恐怖感渐渐爬上了苗苗的心头。 她回忆起《淮南子志异》中记载的事来:司马不凡为了请到一个隐居山野的驯兽师,三顾茅庐,后来他老母生病,司马不凡特意接了他的妻儿老母在帝京安定照顾,才请出他来。为此还博得众人的口碑,不少名士投靠了司马不凡。后来司马不凡靠他组建了一支庞大的万兽队,每每大战时,都是万兽对冲锋在前,组成万兽阵,所向披靡,在统一六国的战斗中,起了巨大的前锋作用。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现在看守龙雕的就是他! 那个特嗜血的驯兽师! 第六十五节 唤醒沉睡的金龙 她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差点踩在身后佳宝的脚上。 佳宝夜能目视,早透过屏风发现了里面是一个八级的驯兽师。 他心底冷冷地笑了。八级而已,老头师傅说过,对付这种驯兽师,只用一种办法就可以,那就是不让发音,扰乱口诀。 他从袖笼里掏出金弹弓,灿烂一笑,还贼笑贼笑地对跟在他身后的司马傍水挥挥。那神情就像是在炫耀宝贝的小孩,极其可爱。 司马傍水才走到门口,佳宝回过头来对着叶东眨眨漂亮的紫眼睛,慢慢举起金弹弓,眯起右眼,“啪”他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让他像天使一般纯洁而无害的笑容,看起来像个调皮的小恶魔。 叶东的心颤抖了一下。 一种不安的感觉深深打在他的心底。到底哪里不对呢? 就在这时,苗苗手腕渗过麻醉剂的金针已经射入叶南的后背,在他慢慢回头,不可置信地望着苗苗的同时,又一根金针射入他的胸口。 “我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你无法交差啊。”而且她更怕叶南出手对付她。 叶南望着苗苗一脸无辜的笑容,看着她掠过他身边,向龙雕的心脏处飞去,慢慢倒了下去,痛苦地闭上了眼。他宁可她一下射死他,而不是这样的折磨。 “毒弹来了!”而佳宝同时用金弹弓瞄准了叶东。 “啪”一阵**弥散在空中,浓浓的屁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靠近佳宝的侍卫纷纷倒下。 叶东赶快屏住呼吸,挥舞开白白的烟雾,眼前已空无一人。 不好!一定是冲着龙雕而来!他当机立断地长矛一挑门闩。 木箱关住了。 这时,四处惊天动地发出声响:“冲啊!” “抢啊!” “拼啊!” 他定睛一看。 好哇,敢情各路人马都在这里聚集来着。看见有人先出手了,生怕落了后,终于忍不住纷纷跳了出来。 果真如此! 叶东嘴角淡出一丝了然的笑容,指挥着骑兵们后退后退,露出木箱来。 保存实力,让他们自相残杀后,他坐收渔利。 骑兵们训练有素,整齐而快速地向山内冲回去。 竟然没逃向重兵把守的隘口,在山里,这点骑兵还不是山贼盗匪和各路帮派的菜,自然也没多少人管他们。 果然,第一个冲到门口的人还没打开门,就被一支长箭射中了胸膛。 第二个准备打开门的人也被人一剑刺死。(..info好看的小说) 而其他人则在车厢其他部位撬木板的、打孔的、发内力的都有,一时间各路人马混战起来。 人人都想着争夺我乌木龙雕,却没人管慢慢退到半山的叶东等人。 而且谁也都没注意到,整个骑兵队伍中一直没看见叶西。 她早领着先遣部队快马加鞭地探路去了,这会只怕已经快到帝京。 外面热闹非凡,木箱内却是寂静一片。 他们都清清楚楚听见木箱外传来的打斗声。 司马傍水站在苗苗前面,静静盯着那个驯兽师,脸上的神色冷硬深沉,黝黑的眼眸渐渐聚焦,变得十分锐利,像一把利剑直射驯兽师。周围的风越来越慢,他甚至能看的清楚驯兽师的每一根筋脉。他盯住他的喉结处。 强大的气流让驯兽师感觉到这个敌人应不是凡人。他一样站在龙头前,静静地盯着司马傍水,暗暗聚齐能量,等待机会。 忽然,龙雕再次发出耀眼的金光,他立刻掏出万兽棋,飞身而起,闪电一般插在四周。 而司马傍水同时跃起,不等他插上最后一根旗帜,已经拔完他刚才查的所有旗子,扔给佳宝:“给你玩玩。” “好耶!”佳宝早就想学学怎么驱动万兽,可是苗苗一直很反对。因为她很怕虫什么的,特别是很多脚的虫。 果然是个比他还强大的高手。以为那旗帜一定要插起来才可以用吗?错了!那就是他故意迷惑对方的。驯兽师故意围着木雕左躲右闪。只等木龙再次发光时,念出驱动万兽的口诀。 他以为他们为了这个木龙而来,就害怕损坏了木雕吗?无知的人啊,司马傍水冷冷地笑了,站着不动。 而那头佳宝认认真真地看了看画着各种动物的旗帜,举起一个黑色的狼旗,笑眯眯说道:“大叔,你的画工真差!狼是绿眼睛的,你画的都不像!还有,大象啊,娘亲说过大象长鼻子是用来喷水,你怎么画成卷木头的啦。还有大牙齿怎么变成刀了?啧啧,好恐怖哦。一点都不像!哎,大叔,你都不会画画啦。我帮帮你。” 佳宝边说边看着手里另一个绿色的旗帜,一把撕碎,捡了一个绿豆大的碎步,吐一点口水,啪一下贴在狼眼睛上,然后撕裂大象的刀牙,贴上一块白布做象牙。 接着再飞快地将各种看不顺眼的怪兽都改了过来。然后笑着跳起来,清清脆脆地对驯兽师挥舞着:“那个大叔啊,你看,我画得像不像?” 驯兽师正准备专心致志地念着口诀,猛然听到佳宝这样一句,口诀全部吞了进去。 在一片金光中,他清清楚楚看见他的万兽棋被撕裂的乱七八糟,佳宝两只手各抓一把被他改得奇形怪状的旗子,对他挥舞着。 然后只见佳宝学着他把破破烂烂的旗子插在自己身边,跳起舞来,还回头笑着说道:“大叔,我学得像不像?万兽阵是这样的吧?” “噗……”苗苗还不停的鼓励着他,看见佳宝的杰作,忍不住笑喷起来。 就连司马傍水眼角也泻出温柔的笑意。 这个驯兽师现在还没达到不用法器就能驱动万兽阵的地步,这下见法器被毁,气得脸色顿变,差点气得吐血。那天真无邪的笑容,铜铃般的童声更是刺激了他,一只飞镖就向佳宝射了过去。 “找死!”司马傍水手一挥,飞镖立刻转向飞向驯兽师,差点没射中他自己。 驯兽师气得哇哇直跳,哪管那么多,大喝一声,拍手跺脚,高声飞快地喊道:“龙的呼唤!龙拳,一二三嘿嘿!龙爪,一二三嘿嘿!龙掌,一二三嘿嘿!龙……” 随着他喊道的部位,乌木龙雕那个部位就真的动了起来。 不好!他要唤醒这只金丝木龙! 第六十六节 降服金龙 司马傍水飞身而起,直接抓向驯兽师的喉结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龙心……”驯兽师刚喊道龙心处,就被司马傍水捏住嗓子,动弹不得。 “别杀他!”苗苗急的大喊。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司马不凡肯定不是照顾了他的妻儿老母感动了他,而是将他的老母和妻儿抓住威胁他,他才听命于他。后来是被形势所迫,渐渐成为司马不凡的帮凶。 这时,这条大木龙想要摆脱束缚,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木箱被他震动地咯吱发抖。 苗苗来不及解释,飞身到他面前,急急说道:“我能救出你母亲和妻儿,你跟着我吗?” 司马傍水立刻明白过来,手指关节用力一捏。 驯兽师马上呼吸困难,心中一动,一听家里没事,而且眼前的人好像不是那么坏,条件反射般就应承了下来:“好!” 司马傍水立刻松开了手,只见驯兽师的脖子上被掐了两道红色的印子。 驯兽师弯着腰猛烈咳嗽着。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木箱四分五裂开来,随着木箱的爆开,一片耀眼的金光射出,照的人看不清楚四周。 只见一条全身发着金光的神龙犹如一道金光闪电,盘旋上空,茫然地在云里游动一圈,两眼在人群里不停寻找着。(..info) 显然是刚才驯兽师的口诀没念完,就被打断了。这条金龙找不到主人了。 “哇!太漂亮了。咯咯!太好玩了。我来!我来!我要它陪我玩!” “抓龙啦!抓龙啦!”佳宝一看,简直是手舞足蹈,兴高采烈地就向金龙奔去。 传说中的龙啊!果然是神武无比,非凡若尘啊! 几乎所有人都呆了,痴痴望着天空。 金龙的光芒照透了整个云阳山脉,连叶东也呆住。这龙居然是可以驱动的,那他们那么费力地搬来搬去做什么?好像这个局势有点不按照预计的在走啊。 其实嘛,他也不想想,你们抓了人家的家人来威胁,那驯兽师自然不愿意立刻归降。他一路都在寻思着机会,服了他自己,却遇见苗苗几人。 一听家人会没威胁,他当机立断就跟了苗苗。 司马不凡这次是失算了。 可惜,他看不见眼前的景象。 佳宝那声抓龙惊醒了在场的所有人,立刻引起一片混战,都为了抓龙而各显神通。(..info) 苗苗和司马傍水生怕伤了佳宝,立刻挡在了他的面前。 有立刻唤出自己的神兽的,有使出飞行毯的,有御剑的,各种各样的神器向金龙飞了过去。甚至也有驱魔师唤出灵兽来,却被金龙一巴掌拍飞。 更有人也想学着驯兽师收服了金龙。 可是,都没靠近金龙,就被其他人给打了下来。 也有人乘机靠近了金龙,兴奋地大喊大叫:“我摸到它了!我摸到了!它是我的啦!”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爬上去,就被金龙尾巴愤怒地一甩。那人惨叫一声落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可是,他能接近金龙,更让其他人疯狂起来,半空中一片混战。 而金龙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在云层里穿梭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张着口面目渐渐狰狞起来。 驯兽师立刻开始默念口诀,准备做最后的降服。 佳宝却戳戳他的背,不满地说道:“大叔,你挡住我了。” “小鬼……”驯兽师想起他那用了几十年的万兽旗,就气得吐血。刚想骂他两句,却反映过来,现在这个小鬼可是他新主人的儿子,立刻吞了进去。 就在这个当口,佳宝已经抢到了先机,取出金弹弓。 “儿子,这个射不到金龙。”司马傍水皱起眉头,决定自己出马。 苗苗却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因为她忽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来。那就是那个臭老头当初说的是,佳宝是个小孩子,用弹弓做武器是最好的。而且这个弹弓架子还是一个短笛,可以当乐器玩。而她一直以为佳宝是很没音乐天赋的,因为那个短笛吹得常常没她意向中的优美旋律。 而这个旋律现在就吹的极其地不好听,像刺耳的哨声冲天而去。 金龙忽然不动了,伸出大脑袋四处探望。 忽然旋律变成了狂风暴雨声,越来越猛烈。金龙也随着狂风暴雨声有节奏的在乌云里上串下跳乱扭动起来。 苗苗紧张地拉了拉司马傍水,紫眸发出惊喜的亮光。一直以来她很努力地想把儿子培养成医仙公子那样的人物,结果一不小心就成了现在这样。她还以为佳宝没文学的天赋呢,现在看来不但有,而且还极高。 佳宝的音调越来越规律,渐渐平缓下来,慢慢清远而悠扬起来,调皮中带着几分灵气。笛声穿透了云霄,传到山寨上。 好熟悉的旋律。那不是师傅常常吹的吗? 医仙公子忍不住掏出碧玉洞箫,呜呜跟着吹起来。 医仙公子的箫声十分空灵,带着一股不染凡尘的清新,如天池的水潺潺而透明,沉淀着人们的心。 调皮的笛声配着舒缓的箫声,就好像吹开了一幅多彩的画卷,画卷里朵朵鲜花渐渐盛开,发出淡淡花香,树叶渐渐发芽舒展开来,展示着盎然生机,小鸟也飞来歌唱。一片生机勃勃、鸟语花香的画卷出现在人们面前,仿佛在叙说着春天来了,芳草鲜美,百废俱兴,和平来了,该回家了。 刚才还露着凶光的金龙慢慢地平缓下来,随着节奏在云层里遨游着。 苗苗和司马傍水仰头只看见一道道的金光如闪电一般在黑暗里划过。 都说医仙公子可以以音治病、平缓癫狂,事实果真如此。只见山下还在厮杀的人纷纷慢了下来,有人开始竖起耳朵聆听,烦躁的心渐渐平缓下来,静静的微笑浮现在脸上。 参与战斗的凶猛神兽吼吼,跟着节拍摇头晃脑趴在了地上,越来越温顺。 天渐渐亮了,朝霞闪出五彩霞光,五彩霞光中,金龙呼呼出着气,犹如一道金光在空中盘旋一阵,辨出笛声从佳宝那里发出后,转瞬而下,出现在佳宝面前,摇着大脑袋对着佳宝喷气。 第六十七节 御龙翱翔 粗粗的气息喷在佳宝的脸上,痒痒地舒舒地,佳宝再也忍不住“阿嚏”一声,笛声停了下来。 金龙却很调皮地绕着佳宝游了几圈,忽然爬在他面前,用龙角蹭着他的头。 “好样的,儿子!它认你做主人。他现在是你的神兽了!”司马傍水兴奋地无与伦比,手都不知道放那里才好了。 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之外,金龙居然没认驯兽师,也没认这里最强大的强者,甚至没认山上那云淡风轻谪仙一般的医仙公子,而是认了这里最小的小娃娃佳宝做主人。 太让人意外了。 难道这孩子才是真龙天子? 所有的人傻傻望着这一幕,反应不过来。 我的天啦!佳宝能御龙?早呆在一旁的苗苗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颤悠悠地伸出手想摸一下金龙。 金龙呼一下转过头来,警惕地盯着苗苗,尾巴还甩啊甩,仿佛只要她一动,就会把她卷起来扔半空去。 佳宝立刻伸出手,摸着龙角,警告它:“不要凶她。那可是我娘亲哦,天下最美丽、最温柔、最善良、最好最好的娘亲哦。你对她要像对我一样哦。要不然我就不要你了!哼!哼!哼!” 随着佳宝的哼哼声,金龙的头越来越低。 “好吧!看你那么乖的份上,就带我去飞一圈吧。”佳宝早对苗苗所描绘的飞机向往已久,现在有一个能飞天的神物,自然是跃跃欲试。 不等苗苗反对,他已经爬上金龙,双手抓着龙角,嗖一下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小腿得意地晃荡着,低头对苗苗高声喊道:“飞啦!娘亲,我飞啦!的拉格的!飞啦!” 看见佳宝依然还是小孩子脾气,居然在半空高兴地唱起了歌来,苗苗嘴角泻出笑意,跟着金龙跑了一小段路,忍不住提醒道:“别摔了啊。小心点。” 司马傍水幽深的黑眸里,也是第一次露出慈爱的星光。在看见苗苗跑动后,他忽然笑了,从心底感到温暖。那个女人,居然会有这么慈爱的一幕? 匆匆赶来的水墨公子,正好瞧见了这一幕。他靠在大树上,红唇一勾,眯起了狐狸眼,露出招牌的妖孽笑容,他怎么看见某个冰山般的人在渐渐融化呢。好像不好呢,司马傍水的人生一直是冰冷冷的,所以他的人也是极其的冷。如果冰都化了的话,似乎还不太适应呢,但是怎么他就有那么点点的期待?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想加点料,让他融化快点点。 而在霞光灿烂中的苗苗就好像是个七彩仙女一般,灿烂的笑着,挥舞着。(..info)早知道她很美,却没想到能美到融入天地间,他竟然看呆了过去。 山顶,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手里还垂着那管碧玉洞箫。纯净的眼眸里带着包容的温暖,淡然中有着一丝明了一切的包容。 他始终还是做了成全他的事,或者他是在成全她吧?又或许是在成全自己。 不管怎么样,金龙没选择他做主人,一切已说明一切。 他还是他,医仙公子陈山而已。 “公子。我们?”他身后远远站在白英、青黛他们侍从。他们看见山寨里的人纷纷奔跑下去,迎接小主子的胜利,忍不住提醒他。 “回吧。”他浅浅一笑,缓缓转过头,却看见了白英他们身后的那个红衣少女幸盼南。 她齐额的短发随着风吹动着,大眼睛定定地望着他,想上前却又不敢。 其实,她的哥哥鬼医医术一直很好,可是他更喜欢奇门盾术,脾气古怪而执着。虽然她自幼跟着他长大,可是,他却一直不懂女孩子的心。终于在她一千次打翻了恢复脸的药后,他放弃了给她配药。可是,他们的师傅天下第一医者同时和医仙公子下了山。自从,鬼医也配不成治好她的药了。更重要的是,他终于明白了她等的是谁。 在他的印象里,她一直是个可爱天真的女孩子。眨眼已经那么大,而且她的毒素好像越来越严重,皮肤已经开始发出绿色小斑点来。 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是上天赐予人类的礼物! 苗苗的话再次在他耳畔响起。或许她是对的。 破天荒地,医仙公子对着她微微一笑。 幸盼南望着他唇角荡开了一丝丝笑,停止了呼吸。 他居然笑了!她认识他十四年了,他从来是高高在上不可及的高贵和清华,他的目光从来没停留在她身上一秒,他的笑更从来没为她绽放过。 今天他居然看着她,对她笑了? 幸盼南双手握在胸口,痴痴地跟在他身后,盯着白影子无意识走着。 而此时的山下沸腾了起来。 因为佳宝骑着金龙落在了地上,他像耀宝的孩子拉着苗苗说着刚才在天上看见的壮烈景色:“娘亲,全部是云啊。白白的厚厚的……” 无数人挤了上前,想近距离观看一番。有些人甚至挤到苗苗身旁,若不是司马傍水扶了一把,母子俩差点被推倒。 佳宝眨眨眼气呼呼地瞪着他们,不乐地回了头,望着体积庞大的金龙头疼起来。 “你太大了!在天上还好,现在怎么办才能带你回去呢?”佳宝不满地嘟了小红嘴,拍着金龙的鳞甲。 金龙对天长呤一声,腾空而起,一道金光落在佳宝手上。 佳宝一看,乐了。原来金龙变化成手指头大小,像个小虫一般在他手掌心里爬爬。 “太好了。真是好宝贝。”佳宝兴奋地在身上东摸西摸,想找个东西来装小金龙。一直摸到怀里那个金弹弓。 “这个吧。你是金龙,他是金弹,还是小金笛子呢。反正都是金的。你就住里面吧?那可是我的武器哦。”佳宝才不等金龙表态呢,就直接把金龙轻轻捏进了他的小金笛子里放着。 可是这声龙鸣却是惊天动地了,所有人捂了耳朵闭了眼,等他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金龙已经不见了。 这时,所有的人都回过神来。 那个巨大的金丝楠乌木龙雕不见了。而刚才大家看见的是一只真正的金龙,相信就是那块龙雕变得。难怪太子爷那么喜欢收集带龙的东西,看来龙不是传说,而且威力十分正酣人心。 第六十八节 美男自然要救美女 人的心又开始膨胀起来。诡异的气氛开始在人群里蔓延,不满和嫉妒、贪念再次在人们脸上浮现,有人眼睛变成了绿色,魔性蔓延开来。 此地不宜久留。 司马傍水暗道不好,一把拉住佳宝。 苗苗也看见了人们脸上的瘴气和贪婪,也一把拉住了佳宝。发现某人也是同时拉住了佳宝,顿时睁大了眼,狠狠地急道:“放开我儿子!” “也是我儿子。”司马傍水无奈地眨眼,耸耸肩膀,一脸无辜,手却抓得更紧,脚步一挪,到了苗苗身后,拖住她的腰,疾步飞起:“再不走来不及了。” 脚步一轻,他们被司马傍水的轻功带了起来。她一回头,果然看见有人举起武器对准了她。 “驯兽师!驯兽师!哎呀!带上他啦!”苗苗急的大叫,松开了手佳宝,塞进司马傍水的怀里,闪身向那个驯兽师奔去。 驯兽师没了法器,显然武功还不够强大,顺手捡来的长剑也不够顺手,渐渐落入下风。 “不行!”一个驯兽师而已,司马傍水看看下面那一大帮已经疯了的人,哪里敢放手。苗苗大急,一时半会跟他解释不清楚,巧妙的转身,离开他的怀里,向那个驯兽师奔去。 那个女人是小娃娃的娘亲,抓住她还不愁小娃娃不听话吗?眼尖的人早瞧见这一幕,见机会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纷纷出手。 一双手难敌众拳啊,更何况苗苗的长处不在攻击和搏斗。 她的金针瞬间用完,可她竟然还没靠近那个该死的驯兽师。 “娘亲!放开我!”佳宝急得大叫,在司马傍水怀里乱踢着。他开始后悔他怎么就毁了那驯兽师的法器啊。 这个女人又冒进了。看热闹的水墨公子无奈地摇摇头,狐狸眼望望司马傍水又望望苗苗,叹口气。救这个女人吧,又怕某人算后账,不救吧,她好像伤还没好完呢。不行,他好不容易找到旗鼓相当的玩伴,如果这个女人死了,这个人生就太无趣了。只是可惜他一身新做的绿衣。 就在这时,一只长着六只脚的毒蜘蛛已经扑向了苗苗。 “什么东西!”话说女人天性是怕这类毒物的,苗苗吓得后退三步,条件反射地用手盖住了脸。 嗖一声,一根毒针射向她。显然人家是瞅准了机会。 水墨公子急得飞出了折扇。他的折扇可用的是寒极地的一种寒竹加一种钢丝所制。韧度好,还能刀枪不入。 折扇啪打掉了那根毒针。 绿光一闪,水墨公子也来到了苗苗身边。 “你去救那个驯兽师!”苗苗急的把他推开。见他一副茫然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清楚,一边躲着攻击一边匆忙叫着:“哎呀!反正你不救他,我跟你没完!” 水墨公子很认真地盯着她那双紫眸,里面除了着急还有着真切,他们应该有什么渊源吧?要不然那个驯兽师怎么连木龙都帮他们驯服了? 大家都以为是那个驯兽师的本事呢。所以,水墨公子勉强答应着,提气从人头上飞去,一把将那个驯兽师提到了半空,向半山腰落去。 就在这时,那只落地的毒蜘蛛忽然体积庞大了十倍,犹如一个巨型的坦克,张牙舞爪向几人扑了过去。口中那根长长的毒针刺向了苗苗,苗苗吓得抱头就跑。 可惜还是慢了半步,被大蜘蛛的针刺中屁股,扑倒在地。 “啊!”苗苗只觉得好像打针一样被刺了一下,立刻全身麻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毒蜘蛛越来越近。 该死的南宫华沈!司马邦水没想到他居然那么听话,真去救那个驯兽师。 水墨公子听见苗苗的惨叫,猛回头,看见那一幕,他的心忽然被揪了一下,立刻扔下驯兽师,也回头扑了过去。 “坏爹爹!每次看见你都受伤!娘亲,我来了。”佳宝看见苗苗受伤,心中一阵剧痛,张口就在司马傍水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却发现他根本没反应,再一看他妖魅的脸阴沉的吓人,不敢再使劲,从怀里掏出金龙,小声说道:“我们去救娘亲。” 金龙听话的变大几倍,让佳宝坐在上面,对着苗苗俯身冲去。佳宝边说边摸出几颗毒弹,架在金弹弓上对着毒蜘蛛就是猛打。 同时好几种暗器也射向了苗苗。 水墨公子在一片白茫茫的烟雾中也看不清楚,只听见索索的暗器声,闻到奇怪的味道,知道是毒药。来不及细想,一头扑在已经不能动弹的苗苗身上,大扇子盖在背上护着背心处。 “我的腿。”只听见“噗”轻微刺肉的声响,他的腿被击中。 “嗤……”他只听见苗苗轻轻地一笑,叹道:“我还以为那个人会来救我。没想到是你……呀。” 水墨公子刚才仓促间一扑,也细辨方位。 “哎!难道说我就不够迷人吗?英雄救美女多么光荣的事啊。更何况还是我这样的超级大美男。”说着他故意还对苗苗抛个媚眼,一幅风骚样。 “就你?扔进青楼洗刷洗刷,绝对是个绯色妖孽一只。万人瞩目,连我也会动心。”苗苗呸了一口,扭过头去看佳宝。但是却一片烟雾缭绕,看不清楚,更恐怖的是她似乎吸入了一些毒气。 苗苗的嘴在水墨公子的耳边,那轻言细语地扰得他耳根直发痒,加上苗苗身体有一种天然的淡淡香味,他的心也跟着有些发痒起来。 哎呀!都说了女人是老虎啊,吃人的老虎啊。从来不为女人心乱的他,赶紧警觉地挪动一下,却发现他中的暗器上有毒,腿到屁股都是麻麻的,动不了。 想起好友黑乎乎的脸,他还是强硬着撑起上身,离开苗苗远一点点。 苗苗又笑了。这个男人居然怕她呢。她望着旁边已经缩小的毒蜘蛛,她就知道乖儿子不会不管她的。 只是,那个男人倒出人意料外啊…… 佳宝那前面是烟雾弹,后面是迷魂弹,在后面是一个毒药弹。而这个毒弹珠是他在老头师傅给的破书上,照着做出来的。书上讲到其毒性特强大,肌肤略沾半分,十二时辰内比会烂肉见骨,二十四个时辰毒血攻心不可救药。所以不建议使用。佳宝就在想那我不用来吃吧,就用来做个弹珠放着玩总可以吧。 第六十九节 你的蛋是鹌鹑蛋 佳宝骑着金龙来到两人身边落下,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小瓷瓶,赶快给两人各自付下解毒丸,又吩咐金龙变大点。 其他人一见金龙再次现身,都不打了,纷纷向佳宝他们逼近。 “伤我娘子和孩儿是那么好玩的事吗?”按照司马傍水他的身份,近距离一般都是有人保护着,而他自己功夫也不错,所以选择了一种远距离的威慑力极大的来修炼。 没想到次次遇见这个女人,他都不能让暗卫跟着,居然还每次都是近距离的群殴。他深深感到不足在那里了。为了她和儿子,他必须练好另外的功夫。当然那是后话,当下要紧的是解决了下面的人。 本来自从苗苗上次正颜厉色地批了一番关于人的名是很值钱的言论后,他是想给下面的人一条活路的。可是,现在看来,苗苗的言论还缺乏一点,那就是人的道德和人心,这些人没心没德,留着做什么? 狂怒下,飓风卷起,狂沙乱石向下面的人飞去。天空一片昏暗,人人护住了脸庞和胸口。 不好了。老爹发威了。佳宝赶紧扶起苗苗。 水墨公子服下佳宝的解药后,立刻觉得神志清明起来,暗吸一口气,抱起苗苗,拉起佳宝扑在金龙身上。 只见金光一闪,金龙带着三人向空中飞去。(..info好看的小说) 同时,司马傍水内力齐发,沙石夹着残枝断木,像各种锋利的暗器,射向了下面每一个人。 足足一刻钟,司马傍水才收了功,深呼吸两口气,渐渐平静下来。 而他的暗卫出现在他身旁,侧目看见下面无一具完整的尸体,暗暗叹气。都说堂主才练到第五层,这哪里是第五层的功力所能达到的,这明明是第六层的威力啊。 司马傍水睁开眼一看,心底腾出一丝喜悦,就在刚才,他急怒之下,竟然冲破了第五层的要紧关口,达到了七刹典的第六层。 而躲在深山里的叶东这会暗自庆幸,没想到那个人在这里,幸好他们没选择和他面对面硬来,否则全军覆没。 现在接下去只用在这里等着叶西带人来了,估计很快就到。 “兄弟,别怨我。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的性命!”他侧目看看身旁还在熟睡的叶南,又深深叹口气,举起匕首来,狠狠地在他胳膊上划上几道。 明亮的探照灯射下来,照亮了整个展览室,红点点一闪,“咻咻”两颗消音子弹射向她。 她扭头侧身,躲过子弹,可是子弹居然转弯射向她的……屁股。 “哈哈!你还是来偷五龙宝了,做为一个特工,这次考试你还是不及格!”耳边响起老大阴阳怪气地笑声。 她定睛一看,司马傍水那张可恶的邪魅的脸越来越近,而且他居然还在脱、裤、子!。 麻麻地,刚才居然见死不救,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居然不救她!而且每次遇见他都欺负她! “丑女人?”居然还叫她丑女人。 苗苗想都不想,一巴掌拍了过去:“丫丫的……混蛋!王八蛋……你居然见死不救!你知道不知道那个驯兽师的重要?呜呜……你居然让我带伤去完成任务,那就不说了,居然还让我考不及格!” 这个女人烧糊涂了?司马傍水摸摸苗苗的额头,又摸摸自己,都退烧了啊。难道是在做梦?梦话? 司马傍水俊美如画的眉梢蹙在一起。如果是平时,他一定要把这个丑女人抓起来,好好审问一番刚才的话,只是现在…… 素白的小脸、苍白的菱唇,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乱七八糟的垂在她身边,又细又长的眼睫盖住那对异彩生辉的精灵紫眸,精致纤细的葱鼻下,呼吸急促而紊乱。 他伸出手,把苗苗额前的碎发小心地剥开。 苗苗条件反射地一缩,拱起腰,戒备而疏离…… 人都说越是漂亮的男人越不可靠,更何况还是天下有第一美男称号的司马傍水呢?有权有力有美貌,传说中的高帅富。传说中的高帅富一般都是调情高手,情人一打。估计他就只看重了佳宝。为了儿子嘛。当时不是也只救了佳宝?还有,他也说过他不可能为了她一人放弃一片森林的! 麻麻地,这样想来,他不救她也是正常的! 汗死了。居然还在脱!难道他不知道再脱就光了吗?简直就是一个用精虫思考的动物…… 该死的男人!如果抓住他,满清十大酷刑一个一个试用!特别是那个蛋蛋一定要割掉。 “割掉你的鸟蛋!看你还怎么找情人!麻麻地,司马傍水,你个混球,割掉你的鸟蛋!”,苗苗愤怒地挥着小手。 偏生旁边靠在床边的水墨公子还笑出声来:“鸟蛋?咳咳,哈哈哈……” “不是鸟蛋还是鹌鹑蛋吗?”苗苗居然接了一句。 “哈哈哈哈!鹌鹑蛋!”这一下长发飘飘的水墨公子笑得前俯后仰,然后死不要命地接了一句:“据说他功夫是很好的,怎么可能是鹌鹑蛋?” “滚!”司马傍水再忍不住俊颜寒若冰,黑眸冰冷侧骨,盯着水墨公子的摸样说有多冷厉就有多冷厉,咬牙切齿:“滚!” “我走,我走!我哈哈哈哈……”伤口刚好的水墨公子,一张苍白的脸上,浮出淡淡红晕,看起来是多么的春花灿烂。偏偏他还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衣,长发在腿后跟飘荡着,在烛光的照耀下,看起来也是极其妖孽的样子。他斜眼看着好友手指头都捏得咯吱作响了,生怕一拳头挥过来,赶快摆着手溜出门,可是那声音却极其轻挑而张狂。 司马傍水手指头停在苗苗的脸蛋旁边,深深呼吸着,压低身子,脸上挂满了冰渣,薄唇紧抿成线,吐出最危险的低吼:“苗!笑!语!” 半梦梦醒间,苗苗似乎听见了老大张狂的笑声,她似乎还接了一句鹌鹑蛋。 一股熟悉的温度在靠近她,突然老大怒喊他的名字。 苗苗立刻睁开眼,坐起来,条件反射地答道:“在!” 可惜她没坐起来,只是触及了一个硬邦邦的身子,不是老大!她猛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近在咫尺,是一双她死都不会忘记的冷冷的邪魅的双眸……“司马傍水!” 刚才她做的梦说的话…… 第七十节 爱是用来做的 她倒吸一口气,以为她会用惊天动地的声音喊出他的名字,结果…… 不知道是被他压迫着,还是因为身体还没恢复过来,还是太过吃惊,这四个字居然像含在嘴里一样,喃喃出声,连她自己都有些听不清楚。 或许,她还是比较适应他叫她丑女人一些。 苗苗侧过脸去,避开那咄咄逼人的双眼,望着床边还无辜看着他们的佳宝。 “儿子!娘亲刚才说梦话来着对吧?” 佳宝无奈地摊开手,学着刚才水墨公子的样子耸耸肩膀,嬉皮笑脸道:“鸟蛋?咳咳,哈哈哈……” “哈哈哈哈!鹌鹑蛋!”接下去还学着水墨公子的样子笑得前俯后仰地向门外溜去:““据说他功夫是很好的,怎么可能是鹌鹑蛋?” “苗,佳,宝!”苗苗用脚趾头都知道了刚才屋里还有其他人,而且佳宝正在学那个人的话。 这可怎么办啊? 她已经不敢去看司马傍水的脸色了。 她,她……她要哭了。 “宝贝儿!快来救娘亲……” 可惜,佳宝立刻被门外的水墨公子拉住,然后还死不要命地扔出一颗定时炸弹来:“难道你不想和他在一起吗?用这种方式是想划清界限吗?可是,我觉得傍水兄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啊,几年来都不近女色了。是不是啊,兄台?该不会为此成了鹌鹑蛋了吧?” “不近女色?!”苗苗长大了嘴,眼睛瞪得比嘴还大,在司马傍水脸上来回扫视。 麻麻地,他不是有一群后宫的吗? 他不是常常用精虫思考问题的吗? 坑爹……绝对是坑娘又坑爹。 我的老天爷啊,她刚才好像在骂他性无能,然后好像是说要割了他的鸟蛋来着? 好吧,她怎么知道她会说梦话,而且,她怎么知道床边那么多人? 都不是她的错啊。 可是,只要稍微一侧眼,就能看得见某人起伏不定的胸脯,和攥的煞白的手指。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苗苗开始反抗,挣扎着起身,向屋外奔去。 可是,不管她怎么惊愕,怎么解释,水墨公子那番话,让司马傍水脑子里那股名为理智的弦立刻崩断了。 随着他的手一挥,帐幔落下,修长的手臂牢牢桎梏苗苗不安分的胳膊,一把将她丢在床上。 堆满锦被的大床柔软而舒服,可苗苗的屁股还是被摔得很疼。她摸摸屁股。 咦,伤口好了?这次一定是佳宝出手了。再摸摸其他伤口,都好了。臭宝贝,居然不告诉她。她好早点逃跑啊。现在怎么办?呜呜,因为她看见了某人跪在床上,飞快地在脱……脱衣服! 来真的了? “你,你干嘛?”颤抖的声音宣布着苗苗现在有多无助,呲牙咧嘴地从床上爬起来,两眼四处飘着,寻找可以在他眼皮下开溜的程度。 “想跑?是不可能的。你可以再次试试你的那根钢丝,也可以试试毒气,或者其他什么的。哼……”司马傍水冷哼一声,已经脱去长衫和上衣,赤、裸着胸膛,步步逼近床上的苗苗:“功夫很烂是不是?技术很差是不是?鹌鹑蛋是不是?那今天就看看是你的功夫差呢还是我的鸟蛋差!” 完了,他不打算放掉她了。 随着司马傍水的迈进,苗苗避无可避,只得无辜地望着他,从他漆黑的长发,到他幽深发着怒火的黑眸,如雕刻般的五官,目光不由自主继续下移,沿着那精致的下颚到了修长的鹤颈,脖颈上居然挂着一根红绳,顺着红绳,她看见了一颗金豆豆躺在古铜色结实的胸膛上。 那颗金豆豆不由自然让苗苗想到她说过的话:用金豆豆买他一夜。 他居然还留着那颗金豆豆!而且还贴身带着,完了,他一定当成证物,时刻提醒着她对他的羞辱。可是,她更吃亏好不?那次的凶悍让她现在还记忆犹新,甚至还多了一个佳宝好吧? 居然还脱,她的目光滑过光滑的胸膛,直到他腰带下露出的一丝丝黝黑的阳刚毛发…… 司马傍水无声地冷笑一下,薄唇一勾,手指头在腰带上一拉,腰带立刻甩在了一旁,白色的绸裤一下落了下去,两条修长完美的结实大腿瞬间暴露在苗苗眼前。 那两条长腿与他的腹背熊腰组合在一起,好一个黄金比例的绝世半裸、男啊……因为他还穿着一条丝质的小短裤。 麻麻地,这个年代居然有小短裤?而且还是白色丝绸的? 咕……苗苗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她忽然觉得她的脸在发烧。 麻麻地,她可是现代新女性,男人赤裸的上身电视剧里不知道看过多少,迷人的一点式也见过,怎么会突然…… 突然觉得他好性、感,迷人啊。 只是,在苗苗的注视下,那条小短裤里包裹的东西随着司马傍水越来越暧昧的黑眸,也越来越膨胀着……曾经的某个夜晚,她似乎还记得快要丧失理智的她,那副娇柔白嫩的身子被这幅完美的身躯压倒,用他男人特有的强悍令她娇、喘不已,甚至她逃离后足足躺了好几天才恢复过来。 奇怪的炽热感,浮上心头,烧过脸庞,像涓涓溪流一般流过她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的全身轻轻颤抖着。 她有些迷茫了,干涸的嗓子烧热了嘴唇,她忍不住又舔了舔…… 司马傍水眯了眯眼睛,男人的本能让他明白,他附身在靠近一点点,薄唇微微扬起,魅惑低语,对她勾勾手指头:“来……” 来? 来被他吃掉吗? 苗苗嗓子发干,又舔了舔嘴唇,打个激灵,却发现口更干了。 麻麻地,他居然用美男计。 麻麻地,她居然还真的中了计。 现在过去,只会死的很惨的。呜呜,不要…… 可是,她却……好想哦…… “乖,过来,我会疼你的。”司马傍水弯起的笑容更加深了一层,蛊惑人心的声音拉动了苗苗的视线,欲、火在他眼中跳跃中,优雅而结实的肌肉紧紧蓬勃着,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要将眼前的女人拉进陷阱,吃干抹净。 第七十一节 沉沦欲、海 他眼里的的火焰同时燃烧到苗苗的心底,她感觉血液在沸腾,好难受,也好急促。 麻麻地,去?不去? 纤细的小手犹豫地揉搓着她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清楚的看到,司马傍水想要她,她……她也想要他…… 可是,可是…… 不行!她猛然抬头,迷乱的眼神盯着司马傍水,艳红欲滴的唇吐出两个字来:“你不爱我,所以不行!” 爱? 他真的不爱吗?在山下他忽然发狂的那一刻,他已经明白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他爱上了她。整整七年来,他都在等她。 这个女人,居然说他不爱她。 危险的信号再次发出,“爱!”司马傍水再靠近一步,举起了那颗金豆豆,温热的呼吸喷在苗苗嫣红的脸上、耳边:“为了你,我等了七年,这就是证明,还要我等多久?爱,可以是要来做的。” 等了七年?他还带着她的金豆豆。 人人都这样说,只是她不信。其实也不是不信,或许是她更想听他亲口说出来。或许更想的是唯一…… 唯一…… 苗苗进退两难,拼命挣扎着。 而且他居然大言不惭的说爱是用来做的…… 做啊……爱 金豆豆在苗苗的脖子边荡漾着,好痒,好痒啊……苗苗的心瞬间奔溃…… 苗苗羞红了脸,其实脸很红了,只是那模样娇怯了。 司马傍水唇瓣的笑弯得更深了,黑眸里有着欲、火在焚烧,他的手指头解开了短裤的绳结,慢慢讲最后一道屏障拉下。 窗户半掩着,微微的月光和带着黄晕的烛光落在他令人惊叹的躯体上,那隐隐勃起的优美肌肉,铜色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苗苗倒吸一口气,瞬间呼吸困难,头脑里一片苍白。 呜呜,她不是色女好不好。明明她的身材更好好不,可是,她怎么就失魂落魄了呢? 苗苗本能地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有力胸膛和肩头。肩头上,还留着那个深深的箭疤,曾经帮她挡了一箭的伤痕。 他们曾经共患难过呢。 轻轻抚摸着那个伤痕,苗苗全身发烫,但是司马傍水的身体更烫,那种热度,简直可以烤化她的心。 “还疼么?佳宝有药,擦擦就没痕了。”她轻叹一声,早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争吵,他们之间的不堪,她艰难地沙哑着开了口。轻轻抚摸着那个伤口,又想缩回小手。 司马傍水一把住在她的手,轻轻放在后背上,侧身在她耳边痒痒的说道:“这里,更深呢。留着它,每时每刻就会想起你。” 瞬间,苗苗的呼吸乱了,那一箭可是在胸膛上啊,再深一点点,就刺入心脏。 而且,他居然说时时刻刻想她。 “想我怎么骂你吧?”火辣辣的小脸贴在他滑腻的背上,蹭了蹭,又离开,心底却还有着一丝清明。该死的司马傍水,绝对的话,使用美男计,想骗她的…… “多骂骂无妨。一日夫妻百日恩。”司马傍水仰着头头来回蹭着她的脖子,垂下的缕缕长发惹得她的脖子痒痒的。他那渐渐膨胀的大柱子已经到了极点。 小手在伤口上来回磨蹭着,滚烫的肌肤灼热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眼下,她只想顺从这股快要把她烧坏了的欲望。 粉嫩的小脸贴在他的背上,像一只温柔的小猫来回蹭着他的伤疤,喃喃低语着,甚至能感到他胸口的强有力的震动:“疼吗?司马傍水……傍水……” 第一次听见她叫他的名字,是那么的悦耳动听。 “我要你!苗苗!”她两处高耸的柔软刺激着司马傍水,他回头一把抱住她。在她耳旁亲昵地叫着她的名字,薄唇落在她的唇上,温柔而激烈地吻着她。 两人的唇紧贴了一次又一次,舌尖在彼此的唇瓣上划过,品尝着对方的味道。 司马傍水的淡淡兰馨味缱绻在苗苗的唇齿间,苗苗的甜美交织在司马傍水的舌尖,彼此缠绕不休,激烈的吻让气息更加急促起来。 “傍水……”苗苗感觉到司马傍水的薄唇轻柔的舔着她的耳朵,她无力的扬起了头。那种湿润又温暖的感觉就像一张销、魂的网把她网住,拉入地狱的深渊,叫醒了驻留在心底深深的浓浓的欲望。 苗苗被司马傍水压在身下,两人的呼吸急促互喷着,柔软的胸膛碰撞着坚硬的欲望,甚至她能感到两腿之间那块火热的擎天大柱快冲破她唯一的褥衣。 “好热啊!”闭上眼,只感觉到司马傍水的手指头在她身上游走,衣服的带子被他强悍的拉断,五指爱抚地捏着她的圆润,一阵阵快感向闪电一般串过她的身子,她本能地张口咬住了司马傍水的耳垂,轻轻吸允着,咬着,似乎那样做她会更舒服点。 “该死的小妖精。”没有一个女人像她那样,还敢调戏他,更不可能咬他的耳垂。可是,那麻酥酥的快感一阵阵传来,扰乱了他的呼吸。 听见司马傍水的呼吸更加沉重,她了然,他喜欢这样。 没有顾忌地轻咬在他的胳膊上、耳垂上、脖子边,深深的吸允着,将他曾经对她所做的调情招数全部还给他,听见他一阵急过一阵的急促呼吸,一股自豪油然而生。 “呵……呵。”司马傍水轻笑着,拖过她的衣服,身子慢慢下移,薄唇吻过她修长的白颈,落在柔软的酥胸上,轻轻啃着那坚硬的小小的葡萄,手指头在肚脐眼处画着圈圈,渐渐下移,摸向了那一处湿润地,擎天大柱在她白嫩的大腿根来回磨蹭着,引得苗苗只想尖叫。 “啪”司马傍水的一滴汗水滴在苗苗的高耸处,渐渐散开,顺着向下滴。 司马傍水一口含住那滴汗水,缓缓的、柔柔的在苗苗白皙粉嫩的肌肤上舔着,他的巨大渴望抵在她腿间,来回厮磨着,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快感让苗苗整个人都浮了起来。 “好难受……嗯……唔……傍水……”苗苗艰难的摇头,无助的娇喘着。却又为这种过于亲昵而颤抖着,双手环住他的腰,主动弓起了芊芊细腰,红唇轻启:“我要……” 第七十二节 风情万千 司马傍水的心瞬间融化,本想多折磨折磨她的,却是再也不忍。(..info) 他轻吼一声,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灼热的欲望冲入她的身体中。 “啊……呜……”不适感带着更多的难以承受的饱满火热冲击着苗苗,以及更多的酥麻欲望混乱她的心神。 好紧……那生硬的动作显示着小女人还是那样涩涩的甜美。 细碎而暧昧的吻烙在肌肤上,舔咬不休。 “苗苗,苗苗……”司马傍水轻唤着她的名字,以狂风暴雨的力量,在她的身体里肆虐不已。 浪潮在她身上一下一下不断拍打着,把她拉入深渊又顶上浪尖,苗苗咬牙承受着司马傍水的一次又一次的索求,指尖在他的背脊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直到昏睡过去。 这个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司马傍水唇瓣一勾,附身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好锦被盖在他身上,准备吹灭最后一支蜡烛,猛然发现屋外有一个黑影一动不动地伫立着。 那个黑影十分的熟悉,除了那个好管他的闲事的水墨公子还有谁? 水墨公子在门被关上那刻,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齐涌而来。尽管他拉着佳宝走得很远了,可是听觉灵敏的他,依然还是能听见的里面欢爱的声音。 啪一声重重打开扇子,想扇去一切烦躁和不安。他使劲地左边扇扇,不满意啊,又右边扇扇,还是不满意啊。平时用惯的扇子,怎么都不满意。难道他该换扇子了? 可怜的大叔啊!他一直不肯用药,守着娘亲就是想让她醒来看见他为她受的伤,就想和他一样得到娘亲的安慰和表扬啊。这个大叔肯定是自幼没娘亲疼爱,真是个可怜的孩子。纯洁的佳宝摇摇头,好说歹说地拉着他进屋上了药。 药刚上完,就听见外面急冲冲传来喊叫声:“报!司马不凡的先遣部队到!” “肯定是为了金龙而来!”他立刻抓起了衣服。 看见衣服他不由得苦笑起来。 什么时候他居然喜欢起锦红绣花的衣服了?是因为白衣胜雪的医仙公子如若仙人之姿?还是因为冰冷而霸道的司马傍水总是一身玄衣和墨衣?还是雌雄难辨的关含阳刺激了他的灵感?站在他们中间,红色会更引人注目吧? “就你?扔进青楼洗刷洗刷,绝对是个绯色妖孽一只。万人瞩目,连我也会动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想起了那个女人被他压倒,忽然说的话。 做为红尘烟雨阁的高级教席,还用再去青楼洗刷刷吗?他无奈地邪邪一笑。他刻意隐瞒的红尘味,反而让她看穿。 聪明的女人啊。 他甚至想起了红尘烟雨阁里的葱娘和白娘,以及那众多女子。 “谁不知道水墨公子你风流倜傥,一手好丹青?如果你着上我这件红裳,只怕比那关大寨主还美上三分。”妩媚的葱娘总是调戏他,可他从没当过真。 “四大公子中,医仙公子若仙,司马公子若神,太子爷温润若玉的话,水墨公子你是什么?”聪明而淡漠的白娘更是一针见血,每每提到此事,就会说道:“身为红尘烟雨阁的管事,总是沾染了红尘。你老人家的眼是媚眼,你老人家的眉是妖眉,你老人家若是换上红衣,只怕是妖魅横生、勾人魂魄,让人难以忘怀吧?” 冷娘更是直接:“教席天生媚态,还学人风雅,丑!” “报!司马不凡的先遣部队到!”门外又一个着急的声音响起:“已经到山下了。” 这个时刻,谁敢去给堂主汇报就是找死,所以都跑来找他。 “哦?谁带的兵?多少人?山下情况如何?”那么快,水墨公子不再多想,穿上衣服,长发一束,打开了房门。 一抹绰约的红影出现在门口,一缕散乱的青丝在微风里荡着,水墨公子理顺那缕长发,阳光直射那件鲜艳的红衣,那妖媚横生的动作简直就是又一个关大寨主,不,这个更妖孽,还让人浮想翩翩。 偏偏水墨公子还撩人的理了一下头发,红衣衬的他肌肤雪白,配着乌黑长发、和本就够媚的眼眉,简直就是勾人魂魄。如果是女装的话,估计会美得…… 几大管事呆了,连来报信的士兵也惊了。关大寨主的病刚好,这个水墨公子就病了。看来,关大寨主这个屋子不是人住的,进去出来后就会成妖孽。 “嗯?”水墨公子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报!”屋外的人回过神来,干脆不看他,低头大声汇报着:“李大都尉、叶西带着五千兵士在下山,和叶东的两千骑兵在山下汇合。现在在安营扎寨布置阵对。” 肯定是为了那乌木龙雕而来。好个叶东、叶西,难怪昨晚没看见人影,原来早就跑去搬救兵了。 不损一兵一卒,来坐收渔人之利。 果然是叶府的大将军。 想的够美,可惜他们遇见的是他水墨公子。还有司马傍水、医仙公子,司马不凡你失算了。 对于司马傍水是见过水墨公子那妖娆的样子的,可是在拉开房门那一刹那,司马傍水还是惊讶了一下,很不习惯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水墨公子,有些无奈地叹口气,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才问道:“怎么回事?” 一语双关?水墨公子苦笑,扒开他的重手,捡重避轻回道:“五千步兵,两千骑兵,怎么解决?” “哦?来的蛮快啊。”饶是定力极好的司马傍水也吃了一惊。 显然这个司马不凡早已预料到在云阳山有危险,这些人是提前出发的,看来他对金龙是自在必得啊。他们山寨妇孺老弱的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区区五百来人,光是人数上,这一仗打起来是胜算不多啊。 “领兵的是谁?”司马傍水皱起了眉头。 “李大都尉、叶东、叶西,好像叶南受伤了。”这是线人的内报。 “李北翼?”印象里这个人是个花花公子,不学无术,怎么还会被派来对付他们?太瞧不起他们了吧? 司马傍水的心严重受伤。 高手应该跟高手对决啊。 这也不能怪司马不凡呢,他就压根没想到南赵国的四大公子会有三个跑到山寨去了。 第七十三节 俊男也妖娆 苗苗睡得迷迷糊糊中,忽然听见几个人的名字。想了想她没有打伤叶南啊?怎么回事?她揭开锦被,正要下床,腿间一阵酸痛让她膝盖一软,差点摔下床去。 再一看身上那件被撕的七零八落的褥衣,她扫射了一圈,终于发现满屋乱七八糟躺着的都是被撕碎的衣服后,摇摇头,敢情昨晚某人是饿虎下山,释放了七年的激情来着? “他的伤那么快就好了啊?”再一听李北翼也来了,苗苗忍不住了撇了嘴,看来上次教训还不够多。 她拖着酥软的身体,推开放衣服的柜子,随便选了一件衣服准备套上,她举起手臂,只见细致的肌肤上都是被噬咬的痕迹,再低了头,不出意外的,从脖子到肩胛,再到胸脯,甚至一路而下……全是一枚又一枚的红印。 那无时不在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那个该死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非礼! 该死的司马傍水真是无耻。 “麻麻地!这个该死的男人,他二爷的!到底对我做了……做了多少啊!一头喂不饱的恶狼啊?早知道他火气那么大,就应该先找个十个八个给他先泄泻火。” 她嘟哝着穿上衣服,脑海里却是浮现出昨夜里他对她的色诱,哄着她,让他在她身体里施虐不止…… 他沉重愉悦的呼吸声好像还在耳边…… 细碎暧昧的吻烙在肌肤上,舔咬不休…… 一想到昨夜的种种,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停!停!停! 她怎么也跟着成了色女? 望着铜镜里绯红的小脸,掬起一捧冰水,苗苗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良久才起来,用毛巾细细擦洗着那些暧昧的痕迹。 可惜屋外两人耳力都是极好的,听见内室里苗苗的低语,司马傍水尴尬地皱了眉头,无视水墨公子扫来的别样目光,想说点什么,却发现都很无力。 “看来不是鹌鹑蛋是鸵鸟蛋啊。”水墨公子暧昧地笑得眉头一抽,狐目微挑,勾着手指头伸了过去,还没到司马傍水的下巴,就被他一巴掌打掉。 “滚!”司马傍水及时打掉他的手,皱起眉头:“你可别又入迷了啊!” “我?没啊。我在想或许这才是真的我呢。”水墨公子抛了一个媚眼,斜斜靠了上去,扶着司马傍水的肩膀,柔情蜜意说道:“你忘记了我可是帝京第一红楼的教习啊。” 他这句话是没错, 而且司马家族还掌管着全南赵国的众多知名的勾栏,他做为后继者,那一身本事自然没话说。(..info好看的小说)他常年是以温文尔雅的姿态出现在人们面前,背后却是极其风流倜傥而销魂的出现在红楼春、梦。也因为这样,雪瑶县主才会对他念念不忘,却又根本抓不到他。 所以,收集情报的这项艰难的事情一直是水墨公子在负责。 可是,这都是不公开的秘密啊。不太对,这家伙肯定有阴谋。 司马傍水推开水墨公子,唇瓣轻扬,一抹魅惑至极,邪美的笑容浮上眼眸:“既然如此,要不要我送你去见雪瑶县主呢?” “太丑了。我只看得上你和屋里那个!”水墨公子摇着头,很认真的打开了折扇,半掩了脸,害羞地回答。 “额!”这就是苗苗跨出门听见的第一句话,立刻打了一个寒战,然后诧异地望着面前忽然多出来的妖孽。 绣着锦团大花的红衣掩不住修长伟岸的风流,不染而朱的嘴唇看起来是如此迷人,妖冶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着,销魂至极,让人猛然响起妖孽二字。那关含阳只会让人恶心,可是水墨公子就不同,那只会勾起人的欲望来。 果然如此…… 苗苗兴奋地围着水墨公子走了一圈。 她就说嘛,绝对有隐情。想来四大公子各有特色,水墨公子怎么不温不愠地好没特点。原来如此啊。 “好!真好!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你做特……细作是做合适不过的了。”苗苗啧啧称赞着,老大的话肯定没错的。 就知道这个小女人会语出惊人,而且这个人也应该受点教训了。司马傍水索性抱着手看起了热闹来,还提醒道:“大堂里众多人等着我们呢,下面还有李北翼带着几千人也等着我们呢。” 啊?没等水墨公子说话,苗苗柳眉微蹙,飞快的思考着,眨眨眼接着说道:“李大公子啊,那个家伙好色,不如就让她去吧。” “噗……”端着一盘糕点的佳宝,一口含在嘴里的云片桂花糕实在没忍住。 那个人不就是有一大串头衔,还被他用金匕首插穿手掌的那个流氓吗?怎么伤好的那么快?看来上次的教训不够呢,要不要再去会会他呢? “娘亲……”他亲热地叫着,递上糕点,扬着小脸笑地狡猾:“娘亲,你说你穿成女装他还认得你吗?” 看着佳宝背着她设计的兔子小包包,无比的可爱,她心情大好。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有一点是很肯定的,那个人好色,而且男女通吃。哇啊哈!”苗苗兴奋地挥舞着手,上次收拾他可很不痛快啊,这次,一定打他个落花流水。更何况,她的手指头爬向了水墨公子的肩头,妖娆的说道:“这里不是还有更美的人吗?不使用美男计多浪费人才啊?” “更美的人在这里。”司马傍水不动声色地及时拉住了苗苗的手,霸道地拉进他的怀里。 “恩,对啊。”在高大的司马傍水怀里,苗苗一下变得小鸟依人,嘴里却是依然喊着:“来人啦,去通知那个李大都尉,就说我们山寨是俊男美女云集的地方。” 这个女人非常人思维啊。 水墨公子看着笑颜如花的苗苗,怎么看就怎么个胆战心惊,他额头黑汗点点,一群乌鸦飞过。 “不行啊?那好吧,你帮我们做会议记录吧。”苗苗顺手扔给水墨公子桌上的笔墨纸砚,瞅着他一脸惊愕的样子,暗自好笑。 “会议记录?”司马傍水本已走到了走廊尽头,听见这话,顿住脚步,暗腹着这个女人总是出其不意地新发明点计谋。这次这个该不会也是吧。 第七十四节 应对之策 就知道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是会议记录。苗苗得意地扬起了头,看着司马傍水说道:“你们开个会,众说纷纭地叽叽喳喳,到了最后谁也不记得谁说了什么,只管听某人的命令行事。浪费了多少好主意?误会了多少忠臣名将?” 虽然在南赵国也有记录员,可那都是为了记录一些有用的名人名家名句以便传芳后世的。至于这种议事,可是由主位者说了算。议事也不过是听听大家的意见而已。 像苗苗这种法子,倒不失为一种有效而简捷的办法。 就好比去抢劫乌木龙雕一般,综合大家所长得出一个最好的办法,这次,他也一样让管事们先去想办法。 所以望着苗苗渴望的目光,司马傍水点了点头。 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一点不错。堂堂水墨公子竟然落得给人家做书记。 水墨公子一脸悲伤地抱着笔墨纸砚,跟在他们后面。 佳宝时不时递上一块糕点,笑意盈盈宽慰他:“水大叔,娘亲说过,这种事情是高级秘书才能做得,是老板身边最信任的人才可以做的。说明娘亲非常信任你呢。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是啊,应该高兴才对。可是怎么连佳宝递来的糕点都隐隐有着苦涩的味道呢? 大堂里,果然人员集聚,围着沙盘议论纷纷。就连白衣飘飘的医仙公子也带着他的四个侍从坐在一旁,侧耳聆听着。 而幸盼南立在他身侧,苗苗仔仔细细望着她,只见她虽然还带着金丝面具,可那双极为灵动的眼睛闪着少女初春的喜悦。看来,她让佳宝给医仙公子的排毒养颜药方还是有一定效果的,改天看看她的脸就好了。 山寨都在传说着这天刹堂堂主夫人不但有勇有谋,还有情有义。 出于这次几乎不损一兵一卒就夺得金龙,而且还以身试险、深入敌方的英勇表现,苗苗被邀请到了司马傍水的的身旁。 只见一个声如洪钟的大胡子大声说道:“奶奶的,八年了,总算可以和那龟孙子面对面的来一战!以报他杀我妻儿老母的仇!大家说对不对!” “对!”那爆发而出的响应声震的房梁的灰尘索索直落。 “咳咳!”苗苗捂着嘴咳嗽,侧耳听关含阳给她小声解释着。 这时的苗苗才知道,原来这里的人都是司马傍水旧部的人,逃过司马不凡的追杀落户在这个难以追踪的深山里,后来有了领头人,才组成了这个庞大的山寨。 整个山寨老人妇孺占了百分之六十还多,真正能出兵的不过区区二百来人。可是山下光是步兵就是五千,还别提那两千彪悍的骑兵。 看来这一仗胜算极小,而且还不怎么名正言顺啊。苗苗私腹着,真不明白,怎么这一屋子的男人都那么兴奋?难道就仅仅为了一个报仇? “我有一策可献给公子爷。”一个书生打扮的青衣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曾经是公子爷的门客欧阳也。”关含阳很聪明地立刻解释。他可喜欢这份事了,正好可以在她身旁,所以很积极只差没把山寨的藏宝地露出来了。 欧阳也对司马傍水深深一鞠,才说道:“古有赤壁之战、淝水之战、巨鹿之战、还有官渡之战,他们皆为有道胜无道,有着著名的指挥者的,以少甚多的典型战役。我们现在是有道者,二我们有公子爷、水墨公子还有医仙公子等做我们的指挥,更有足智多谋的夫人。三来这是在我们的地盘上,地势我们更为熟悉,四来我们也准备有八年有余。所以区区六千人根本不足以惧!现在金龙归顺了我们的,可见天下大集也是我们的!我们还可以顺势推出公子爷,当今太子所害看见公子爷现在还活着,必然心志大乱,而且天下人知道了现今太子的所作所为,必将唾弃,他的人心背向,我们便有可乘之机。而此时,公子爷正好高调复出,大型举事,便可广收天下有志之士,歼灭当今伪太子。” “对!” “欧阳公子说的对!” “好!” 他每说一句,大伙就点一下头,高声复合,直至他说完,齐齐望向了坐在主位的司马傍水。 显然他说到了大家的心里,他们曾经都是高贵的贵族,这八年活的太窝囊了,现在有了机会,且能不利用一番的道理? “探子可有报?”司马傍水薄唇抿成一线,皱起了眉头。其实大家说的也很正确,可都太过理想化。 “有!”鬼医上前,取出一张蝉翼一般薄薄的丝条,念道:“今太子有感云阳山险峻,早派出李北翼做前锋出发。后得叶东大将军呈报,已派出一万精锐堂兵士,近日兵分三路出发,意图消灭这个祸害已久的山寨。” “奶奶的!他才是祸害已久!” “扰国扰民的伪君子!” “精锐堂可是南赵国最强锐的部队,他凭什么为了一个乌木雕刻动用了国家的军队?” “要不,我们也让天刹堂的兄弟们一起起义吧!” …… 大厅立刻扰乱起来。 苗苗皱起了眉头。看来他们还不知道,司马不凡登基前,《淮南子志异》可是说他是谦谦君子,还为前太子司马傍水立了碑位,安抚了他的属下,十分得人心。在后来的几十年里,都是如此赞誉有加的话。至于他性情大变,还是统一之后的事情。上位者,总会有办法洗刷干净身上的缺点的。 这群无知的人啊。他们说的人心背向都不成立,就别提后面的了。集全南赵国攻克你一个山贼,还自以为大呢? 苗苗极度轻蔑地望了望司马傍水。看看,这就是你的跟随者呢?不用脑袋想事的人呢。 司马傍水也回头看了看苗苗,看见她轻视的样子,一股无名火腾上来,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他身上发出,渐渐布满大厅。 众人压迫地不敢再多说。 只见鬼医念完,走到沙盘处,手指向几处,正巧是山寨的唯一几条通道,也就是说除非他们放弃山寨,或者还得放弃那条金龙,否则只有选择后退入更深的深山里,或者就只有被包围的份。 可见,刚才的那些计谋大多是不可行的。 第七十五节 伟大的山寨改造计... “关大寨主意见呢?”良久没见有人说话,苗苗望向了身旁的关含阳。 “据说李北翼那贼好色,要不然我们再来一次美人计?”关含阳扰扰头,斜眼望向司马傍水,吞吞吐吐地说着。 这里的美人就只有苗苗,而上次她的英勇表现更让大家认同。只是这个好像是堂主夫人哦,那可不是好计谋。 众人低了头。 “好啊!”苗苗一拍大腿,几乎要站了起来,紫眸闪着狡猾的亮光,笑得如一朵春花般绚烂,看着水墨公子。 水墨公子无辜地看向她,那双狐狸眼眯成一条缝。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放过他。 果真,只听苗苗兴奋地说道:“你们觉得他如何?”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了水墨公子。 水墨公子一直躲在苗苗身后的阴影处,垂头书写着。起初大家只是瞄了一眼他,感觉他今天有点不同。可是,这会一看,不得了了。 哇!传说中会媚术的水墨公子居然穿着一团金花红色锦衣,乌发披在脑后,只用一根金丝锦带束了发梢,露出修长的白皙脖子。这会正用着修长而妖娆的眸子瞪着出这个主意的罪魁祸首……苗苗。 看起来很妖娆呢,他本来生的就极漂亮,这几天受伤了脸上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配着他高贵淡雅的气质,加上修长纤细的身材,不得不说这也是一个极美的妖孽。(..info好看的小说)而且他武艺高过了苗苗。 反正那个人男女通吃。 派他去果然是比堂主夫人更为合适。 这个该死的女人,等着瞧!水墨公子怎么也没想到他落在自己的圈套里。 苗苗好不客气的努努嘴。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被那个家伙欺负的那么惨,就是你挑拨的结果。哼! “水大叔,你惨了哦。我都说得罪我娘亲没好果子吃的哦。你不相信!那,我给你吃糕点安慰安慰吧。”佳宝不失时机地塞一块糕点在他嘴里,小手还拍着他的背脊。 我咬咬咬!嚼嚼嚼!此仇不非君子!水墨公子边吃边哀叹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哎……不过,他还有杀手锏没出。嘿嘿,胜负还不得而知呢。苗苗,坏女人,等着瞧。 哼哼哼! 而下面的人商讨着,纷纷表示赞同。 “好啊!” “果真适合。” 难得看见狡猾如狐的好友吃瘪,司马傍水强忍着笑,挥了挥手,正欲说话。(..info) 医仙公子站了起来,抱拳说道:“此事不妥!” “哦?”所有人的眼光同时看向了他。 众所周知,医仙公子之所以被称为公子,不仅仅是医术高明,还人品高洁、智慧非凡呢。这可是第一次亲耳听见他分析提出见解。 如水般澄净的声音,带着春风一般的温暖飘荡在大殿上:“第一,当今太子树立威信良久,不可能为这区区一件事,人心背向。第二,自从司马兄发生了意外失踪后,司马不凡还四处差人寻找,留有他的官宅和家眷。可谓是正气之际。而你们谁不是因为被查出多多少少有犯国法才被发配的呢?现在的你们谁不是通缉犯?” 大堂上本还有些微弱的议论声,立刻停止下来,安安静静看着医仙公子。 偏偏这时医仙公子拂袖坐了下来,不再说话,温润清澈的眼眸看一眼苗苗,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便不再说话。 那丝丝黑发被风吹起,在白衣上浮荡着,望着他高贵飘逸的身姿,即使他不说话,大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山寨在南赵国人眼里可就是强盗和土匪,正好还抢劫了贡品,他们名不正言不顺呢。 如果这时举起司马傍水的旗帜,还很容易被人误会成叛国扰民。 苗苗不由自主想起他们刚见面的场景,医仙公子那强悍的逻辑思维和镇定安静的内心世界,总是不会被外界干扰,他是真正的智者,配得起仙这个称号。。 而现在,他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早就觉得做什么山贼嘛!现在南赵国气势强大着呢,他们又不是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不是被招安了就是被打掉了。招安了后想想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一群傻瓜!这么好的地方,好山好水,又那么靠近帝京,又是进帝京的唯一陆路,这群傻瓜,放着那么赚钱的地方不用,居然做山贼?哪有她那么好赚钱,又能把这些人隐藏起来。还不如她的改造计划来的实际。 哎!真是一群笨贼,应该说一群迂腐。 苗苗有些得意洋洋起来。 关含阳立刻想起苗苗曾经的豪言壮举:你不能老是做打家劫舍的事情!要做点有意义的事! 可是,现在大军逼近,还来得及吗? 水墨公子水润润的眸子里闪出一丝深意,随即唇角一勾,荡漾开笑容,花枝招展地笑道:“有人说想做寨主呢,还有更好的法子,何不说出来呢?” “咳咳!谁还有更好的办法?”司马傍水自然而然也回忆起了苗苗曾经要做寨主的豪言壮语,他打破了沉静,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让大家心服口服?” 其实说是面对大家,他的眼光却是落在自我陶醉的苗苗身上。 想来对她的语出惊人的意见是很迫切想知道了吧。 树大招风啊……娘亲就知道说不知道做的,哎…… 不过娘亲还说过,只会说不会做的有本事的是领导。 想来,娘亲就是这样的领导吧。 佳宝大眼睛在大家的脸上转来转去,最后停在苗苗身上,手指头戳戳她,小声提醒:“娘亲,好像所有人都望着你呢。” “好!就这样!”苗苗想的得意洋洋,一拍大腿,脱口而出。 一点都不含糊,一点都不推辞,一点都不矜持,大大咧咧就叫出可以啊。 当初关含阳可是四比三赢,才当上寨主的。这个女人凭什么?就凭昨天哪一点智谋,如果是听来的,或是误撞误打的赢了,那可不得了了。 大厅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一路上的事关含阳最为清楚不过,他威严地扫射了一遍身后的人,待议论声小了一点后,拱手说道:“我关含阳自愿将寨主之位让给夫人。” 七十六节 金龙认主 他话音刚落,大厅里的人更是大声议论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然也有部分人低了头,默认了这件事。 夫人?苗苗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上了某人的贼船,她现在居然成了某人的夫人?她愤怒地望向了司马傍水,一双紫眸快冒出火来,如果不是现在在堂堂大厅之上,这个男人又好面子的话,她早发怒了。 娘亲要发威了。佳宝立刻放下盘子,跳了出来,双手高举着喊道:“才不是呢,我才是寨主!我才是嘛!”说着,磨蹭到苗苗身上,扭来扭去:“你说帮我的。” 他狡猾的紫眸望着苗苗开始不耐烦起来,接着又跳到司马傍水身上,继续扭来扭曲:“不能赖皮,大人不能说话不算话,明明说了是我的嘛。” 他答应过吗?好像是吧?司马傍水哪里记得答应过他。只是在想他是两岁入宫,四岁便拿起刀枪,六岁便开始杀人。佳宝除了有些无奈和小聪明外,还需要多多锻炼。这是这个怎么个锻炼法,他一时却也没想到。 就在司马傍水犹豫之际,佳宝跳了下来,拆开来小金弹弓,举起小金笛子,说道:“你们说过,谁拿到这个乌木雕刻,谁就是寨主的。你们不许耍赖啊!要不然我告诉人家你们以大欺小。”说着,小嘴扁了扁,眼眶都红了。就好像大家真的欺负了他一般。 也没人记得当时那里说过这类的话来着,只想着算了。那是人家的家务事,管他们谁做寨主呢,再说了,这个不是堂主的唯一的儿子嘛,迟早也是他的位置不是。 当即,大部分人都不吭声。 佳宝回头扭进苗苗的怀里,大眼睛对着苗苗眨了眨,等待着苗苗的夸奖。 这……苗苗发誓绝对没这样教过佳宝。 望着身旁瞪得比冰刀还锋利的眼神,苗苗赶紧挤出一个绝世笑容来,悄悄对司马傍水摆摆手,一只手指头被佳宝掩护着,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襟,使个眼色。 有什么疑问,我们私下说吧。 这个女人…… 司马傍水无可奈何地轻摇头,唇角荡出一丝微笑,刚才还如爆竹一般的恐怖气势,轰隆一声,不见了。 鬼医依然是青衣长衫,站了出来,抱拳说道:“据传说,金龙喝了第一个人的的血就会变成终身视他为主人。只是大家都没想到传说中的金龙就是金丝楠乌木雕刻的龙,所以请小主子先喂金龙喝血吧。以后不论金龙在何处何地,都能感应到小主子,能听到你的召唤。” 要说这里读过最多奇异杂谈的人便是鬼医,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的医术不及医仙公子的原因。杂而不够精,当然比起其他人他依然是佼佼者。 鬼医前面的话很多人都听过,后面的话却让大家惊了一下。如果这真是传说中的五龙宝,且不是已经有一个认了小主子为主子? 那是不是意味着小主子才是未来掌握天下的人? 苗苗一听这话,心思立刻活络了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不如将金龙变会木头的样子,还给那个司马傍水,这样他不就没理由攻打了山寨了?反正随时需要就召唤它就好了不是。 她二话不说,抓起佳宝的手指头,一根金针扎了进去,挤出几滴血来,凑近小金笛,只见小金龙果然伸出舌头一口一口舔舐了干净,还用小头磨蹭了一下佳宝的手指头,那副可爱的模样让佳宝顿时心生喜爱。 “关大叔,你带着它去后山。我试试呢。”佳宝笑着对关含阳招手。 哪里好远的说,你关大叔轻松再好,也要一盏茶呢。关含阳委屈地看向佳宝,再看向苗苗。后者对他露出甜美的笑容,仿佛是很期待的样子。 他毫不犹豫抓起小金笛子就跑了。 喝完一盏茶功夫,大家果然看见后山上发出一股信号烟,都齐齐地看向了大堂主位上的一家三口。 只见佳宝笑嘻嘻地伸出白嫩的小手,奶声奶气喊道:“金龙,回来!” 果然,只须臾片刻,大家只见眼前一道金光射来,直奔佳宝的小手。 金龙果真回来了。 人们兴奋了,热烈地讨论起来。 苗苗兴奋地站了起来,举着佳宝的小手说道:“太好了。这就是证据。那我有不战能让他们退兵的办法了!那就是把、金、龙、还、给、司马、不凡!” 说到后面,她几乎是一字一顿,重重吐出,本来还笑嘻嘻的脸变得十分严肃起来。 可是饶是这样,她的话还是如炸开锅一般,让大家不约而同议论纷纷。 更有人直接走了出来:“怎么可以?花了那么大功夫才得来的东西就让给别人,太说不通了!” “就是!” “凭什么给他啊!” 顿时,大厅里像菜市一般热闹起来。 司马傍水对身旁的侍卫使个眼色,立刻有人巡到大堂四周,分散那些人,让议论声小了不少。 而苗苗屏气不语,紫眸顿时变得凌厉起来,目光森然扫射了一圈,大声说道:“停!听我一言!” 苗苗这几年来掌管着几大铺子,日进斗金,在生意上是从不留颜面,早有威慑力。她虽然长得好看,可那双幽紫的眸子飚起来也是相当……吓人的。 就好像现在,那身严酷慑人气势,就足以和司马傍水抗衡。 大厅里的人忽然安静下来,抬起头望着苗苗。 “大家说,太子为什么发兵攻打山寨?”苗苗那声音凌冽得令人发颤,一双幽深地叫人窒息的紫眸,一个一个挨着看了过去,谁也不敢直视她,在她眼光扫来那一片刻,纷纷低了头。 前排站着的便是八大管事,顿感压力非常,他们悄悄望了望司马傍水,却发现他的目光更为阴森可怕,简直像要把大厅变成地狱般阴森恐怖。那股暗暗发出的强势,一直在支持着苗苗。 乖乖,原来堂主是赞同的啊。 他们浮躁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你来说说。这次发兵的理由!”苗苗手指向八大管事的一个。 他咽了一口口水,张了张嘴,小心翼翼说道:“抢夺贡品。”然后迅速低了头不敢在说话。 第七十七节 颠倒黑白 紫眸微微眯起,苗苗提高声音大声说道:“他们路过我们山寨,一大群人在山下混战,我们只是帮他们保存了几天乌木雕刻而已。至于金龙,那只是一个传说!见到的人都死光了!你们说是!不!是!” 冷…… 能进大厅的人是八大管事和他们每个人的副管事,这会,苗苗这番话却说得他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寒气。 司马傍水终于知道佳宝那些无赖的绝招从哪里学来的了。能在堂堂大堂之上,明目张胆地颠倒黑白、威胁他的下属的人,恐怕只有她这一个人。 好强悍的气势!刚赶回来的关含阳远远就听见了这番话。他几乎是举着双手冲进了大厅:“我同意!反正金龙随时能召回!还给他们,我们也不损失什么。相反,他们还会因私自出兵而被告上朝堂!无论如何,司马不凡的名声就此受损!” “说得好!”苗苗立刻接过去,拍手喊道:“我们不但要让他名声受损,还要让他背上纵容部下,扰乱民居的罪名!” 这个怎么可能?前面都好难,还要倒打他一巴掌? 苗苗抬起优雅惑人的漂亮脸蛋,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可爱而诡异的笑容:“让我们把山寨改为一个超级豪华的度假山庄吧!” 啊!度假山庄! 所有人已经晕头转向了,刚才说还金龙,然后说打击太子,这会居然说到了改造山寨成度假山庄? 这可是太……反映不过来了。(..info) 医仙公子轻轻地端起了茶盏,浅浅的喝着,淡淡的笑了,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会有办法的。看来,司马傍水的心也只有这个女人才管得住呢。 就连幸盼南都呆住了。居然有这样的女人,不畏惧任何人,敢说敢当!最关键的是她还很美,像一朵盛开的带刺玫瑰,发着迷人的幽香。连她都想靠近。 苗苗这会却是十分地兴奋,几乎是手舞足描述着她早预谋的一切。 “你们想想,做山贼多么意思啊,还整天被人追杀。你们有着这么好的地方,有着这么优美的环境,有着这么宽大的院落,还要养活这么多老人、妇女儿童。你们说说,整天在刀口上过日子好还是安安稳稳又拿钱,又归隐的强?自然是后者了,如果把山寨改成一个超级豪华的度假山庄,那银子哗啦啦如流水一般滚滚而来,难道不比你们现在的生活强上十倍、百倍?” 眼看下面的人有些心动,就连司马傍水也有些心动。这女人一直说要改造山寨,还以为是说着玩的,没想到真有其事。这样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拥有跟多的护卫,以及银钱做起事之用了。 当然也有不少管事想到了这一层,齐齐看向了司马傍水。 苗苗紫眸发出闪闪亮光,像看见了无比光明的前景一般,继续加油。 “只有笨蛋才把它搞成山寨呢,抢劫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啊,轻则被人辱骂,一生抬不起头来,重则不是掉了脑袋,就是被官府抓捕。多不划算啊,你们想想是不是?可我这个是光明正大的,不仅仅可以把这里的武者化为山庄的护卫,还能让大家有钱赚,年末还可以分红……” “咳咳!”司马傍水听她越扯越远,立刻打断了她的话,站起来大手一挥,说道:“就这样决定了!山寨改造计划,你们都听夫人的安排。南宫,你护送乌木雕刻下山。关含阳,你去一趟帝京,今夜务必请来雪瑶县主和一些达官贵人来这里度假!其他人,下去准备,一时辰后夫人院子见!我要明天一早看见这里是一个度假山庄!否则,就等着人家攻击我们吧!另外,有关金龙的事外传杀无赦!” 杀无赦!几个字回荡在大厅里良久才散去。 堂主发威,自有道理。习惯听他发号司令的管事们立刻若若答应着离去。 居然抢她的话,而且还代表她做了决定!这个王八蛋,她就知道他没好心,说什么同意她做寨主什么的,感情就是利用她啊。只怕他早有预谋! 苗苗一下回过头去,眼光火辣辣地盯着司马傍水。 立刻,周围的温度直线上升。 水墨公子赶紧对司马傍水投以同情的目光,收好东西,溜出门外。 还没溜走的人见势也赶快走开去,跟家人说着这个重大的事情! “爹爹,你对娘亲要温柔点哦。你看她都被你打的惨不忍睹了哦。”佳宝轻轻拉拉司马傍水的衣襟,做个鬼脸跑了开去。 真是不会用词。 “什么惨不忍睹,那都是……唔……”苗苗想一巴掌拍在佳宝头上,被佳宝跑开。 可是她最后“吻痕”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酥酥麻麻地感觉从脖子上传来,惹得她全身泛起一股战栗,后背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感情这个男人是属狗的?在她脖子上来回磨牙? 司马傍水一把拉住苗苗,重重坐了下去。 怀里的小女人身子温温的,暖暖的,还在轻轻颤抖着。 他一把扳过苗苗的脑袋,冰冷的唇印在了她的温润唇瓣上来回磨着,堵住了她后面的话。乘她贝齿轻开,香舌轻吐,一下含住了它,使劲吸允着。 没想到这个女人那么禁不起,司马傍水心情愉快地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苗苗的思维还停留在刚才那一刻,瞬间石化。 舌尖的轻微疼痛伴着酥麻让她回过神来。 啊! 大庭广众之下,这个男人对她非礼! 他这个男人要不要这样啊! 而且她快要被活活逼死了。 你丫的…… 要……要断气了! 苗苗在危急时刻,使出了女子防身术,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抬腿、屈膝、弯腰,胳膊一弯! 宾果!正中目标! 司马傍水吃痛的弯下了身子,苗苗立刻得到自由,大口大口吸着空气,退后三步远。 “混蛋司马傍水,想憋死我啊!”一边喘着气,还一边愤愤不平地说着。 喂喂!没事吧? 好会,她才发现司马傍水蜷缩在地上,也不动弹,顿时害怕起来,用脚轻轻踢了踢他。 “喂喂!你没事吧!”她明明故意放轻了力道的啊,而且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下而已。 没那么严重吧? 伸出小爪子,苗苗轻轻戳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司马傍水。 第七十八节 不是青楼是度假山... “王八蛋?混蛋?司马兄?司马帅哥?……司马傍水……”连接着换了多个称呼,对方还是一动不动,苗苗开始慌张起来。老大曾经说过,那个位置好像力道太大也会呜呼的。近几年来,她都在加强她的弱点,就是攻击力。 “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谁叫你忽然亲我啊,而且还那么狠,我快断气了……呜,这个时候应该是正当防卫。而且你刚才抢我话来着,我怎么知道我力气一下那么大了啊。我……”苗苗带着惊呼的哭声,晃动着司马傍水,然后思维偏题。 “苗苗,你是害怕我死了?还是担心我有事?”躺在地上的司马傍水忽然之间一翻身,将苗苗压在身下。 这什么状况?苗苗心头突突直跳,跑过无数只小鹿一般。 “你!你刚才快把我憋断气了。你……”她的眼神朝司马傍水的下方看来看:“你,没事吧?” 司马傍水心情大好,故意将下身贴近了她:“你希望我有事吗?” 啊!原来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苗苗虽然脸上带着笑,心里却一直腹诽不断。 好找没事,不过有事也没关系啊,反正她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而且他就不能花天酒地了…… “娘亲,你们打算趴到什么时候?”佳宝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我看见好多人向娘亲的院子走过去了哦。(..info)” 苗苗扭头,就看见小混蛋正侧着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牵着水墨公子的手。 苗苗赶紧将司马傍水推开,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娘亲,你又被爹爹欺负了?”佳宝拉开自己的兔子小包包,掏出一面镜子来,递给苗苗。 镜子里的人儿,俏脸粉红,嘴唇还微微红肿着,脖子上一片草莓印! 我的神啦! 这个情况怎么跟儿子解释…… 她的脑袋飞快地转着。她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啊啊啊! “娘亲你不用跟我解释,我都懂。”忽然佳宝语重心长的好心替苗苗着想着。 佳宝才六岁半呢,过几个月就七岁了。太小了,不行,还不能开启性教育。怎么解释? “那个……其实,娘亲是被一只大蚊子给咬了。对,大蚊子咬了后,娘亲抓得。”沉默良久,苗苗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于是她给出了一个十分正儿八经的合理的答案。 嘎嘣!司马傍水额头青筋直跳。.info[] 蚊子?世界上还有如此英俊无比、魅力不凡的蚊子吗? 水墨公子却是毫不介意地哈哈笑出声来。 苗苗的脸上写着尴尬两个字,脸更红了。她怎么笨蛋成这样了。 她捂着脸扭头就跑。 “给你一块面纱!”水墨公子不失时机地扔过去一块白纱,苗苗盖住了眼睛以下的部位,仓促向她房间奔去。 怎么回事!怎么现在见了那个男人会变笨了? 她不解地揉揉脑袋,好会,她突突乱跳的心才平静下来。 其实嘛,眼神好的人早就看见她脖子上那一串印记了,不过碍于堂主在上,都不吭声而已。 这会,看见苗苗蒙面娇羞的样子,倒也就不介意了。 跨进院子,苗苗自动进入记忆丧失阶段。 她才不要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呢! 苗苗瞄了一眼院子里聚齐的八大管事。 “速度倒是蛮快的。”苗苗轻笑一声,走进了屋里,吩咐人打开大门,端个湘妃椅坐了大门内,门口则放下了一张含烟纱帘。 佳宝搬个小凳子,自动挨着苗苗,也坐了下来。 水墨公子和关含阳、鬼医则在门口立着,其他人垂手立在院子里。甚至连医仙公子也来瞧热闹了。 怎么感觉就有点像县太爷上堂,只差衙役们吼着“威武”两字呢。 苗苗自己瞧着倒是像模像样,煞有其事。面上一派威武,其实心里早笑晕过去。 咳咳,轻咳两声,苗苗亮开了嗓子:“首先这次这个事情做成功后对大家都有好处,其次,你们也都听清楚了时间很紧迫。所以我要的东西,需要立刻马上办到,能吗?” 下面的人居然齐声回答:“好。” 哦?苗苗自负也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的东西,他们居然答应马上办到。难道司马傍水有什么神通不成? “我要一张整个山寨的地图,和全山寨的花名册。以及金库的清单,有吗?”苗苗轻描淡写地问道。 “有!”立刻有人呈上来一幅巨大的图,和几本册子。 苗苗一看,乖乖不得了了。山寨的地图就是他们这座山的地图,山上有一股清泉流下来,在半山腰汇聚成一个小湖泊,整个山寨就这样依山傍水的建在半山腰上,屋舍井然有序。后山还开垦了不少良田,喂养了不少家畜。而一条小路通上云雾飘渺的山顶。山顶上还有一处院子,写着议事厅三个字。 再一看,乖乖不得了,什么奇异珍宝都有,只怕不亚于当今的国库呢。要想想这可是这些年来抢劫和累计来的财物,准备以后起事所用。 不错!不错!只怕人家早盯着这块肥肉了。这帮人还不知道呢。 苗苗使劲点头,小声问关含阳:“是不是还有一条什么密道这类的东西,地图上没有?” 关含阳一愣,回头小声说道:“是。”他可纳闷呢,堂主干嘛提了密道又不说清楚呢? 他哪里知道苗苗是后世看电视剧和小说里,看来的呢。而且现在是乱世,肯定会留下后路的嘛。 “你过来,指给我看看。”苗苗将地图铺在地上。 只见关含阳指了指那个议事厅,苗苗点了点头,叫过佳宝来小声吩咐一番,让他去找司马傍水去了。 鬼医终于忍不住上前问道:“什么是度假山庄啊?” 终于有人问到点子上了。苗苗还以为他们都懂呢,所以当下对鬼医表扬一番:“问得好。什么是度假山庄呢?就是休闲娱乐吃喝拉撒玩的地方,人家来玩来住,我们提供地方和服务,懂了吗?” 水墨公子扑哧乐了,不过还得一本正经地说:“那不就是开个青楼吗?” 第七十九节 我们是来投诚的 “咳咳,别说的那么难听。青楼嘛,只有男子去不是,我们这里女人也可以来哦。而且我们不提供那个特殊服务哈。嗯嗯,如有需要,当然是另当别论的。”苗苗提起笔在地图上勾勾圈圈点点,边指边问:“这里是谁住着?” “那里有多少人?” 末了,八大管事倒是进来了大半回话,都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画圈圈的苗苗。 半个时辰后,苗苗终于圈点完毕,累得站了起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说道:“山顶那个议事厅去给我改装成一个大佛堂,找个高僧住进去。这个画勾勾的地方靠水,给我全部改建成客房,风景越美的地方客房越要豪华,由关含阳和鬼医去办。那个画圈圈的地方开辟成娱乐场所,歌舞、比赛、说书、还有打牌的都在那里,自然是水墨公子去办理了。那个画点点的地方,是单独的超级豪华包间,接待贵客所用。由医仙公子来打理。明白了么?” “什么?你居然安排公子做事?”白英差点拔出剑来。 苗苗轻轻推开她的剑鞘,笑眯眯地说道:“你可别生气呀。现在不是人手不够嘛,你家公子见多识广、声震名威的,最多带着人手帮忙就好了是吧?再说了你家公子都没反对呢。(..info无弹窗广告)是不是啊医仙公子?” 医仙公子瞧着苗苗可怜兮兮满眼祈求的目光,忍不住点了点头。 苗苗得意地仰头笑了,回头来对八大管事分配:“你们分成四组,一组管花名册的要跟着我,我要将人员分配分配,如果不够的话,还需要你们协助。其他三组你们平时管什么的,自己带着你们的人跟过去吧。” 此话一出,立刻八大管事自动分成四组,分别站在领头人的身后,各自分头干活去了。 苗苗则拉着佳宝各地巡视去了。山寨果然是很好改造的,因为这些曾经的贵族们,稍微安定了一些后,在山上修起的院子都相当别致和精巧。他们所做的事情,不外乎是把这些人安顿到其他地方去,稍微布置一下而已。 至于水墨公子匆匆交代几句后,便没了踪影。 而关含阳也开始做司马傍水交代的事情,就是送那块乌木雕刻下山。而她自己却是很好奇地打扮成普通小兵的样子,推着大木车,跟在后面。 只见山下正在密密麻麻的扎寨,看来是打算长期围攻,不把山寨攻克下来不罢休的气势。 远远看见这一大队人马过来,立刻被守卫拦住:“什么人!” 苗苗鄙视地看他一眼:搞那么冠而堂皇的理由做什么?这次,不收拾收拾你我就不叫苗笑语。哼! 打扮成女人样子的关含阳满脸堆着谄媚的笑,摇曳着靠近:“小的是含阳山寨的当家的,特来给太子爷赔礼道歉的。” “什么!山贼来了啊!”守卫惊呼一声,长矛离开对着他,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同时拔出长剑来对着他,也奇怪打量着他的还有叶东。他几乎是一听见山贼两字,便飞跃而起,落在大门口,正好拔出长剑对准关含阳。 这个女人和上次那个山寨寨主怎么有点不一样呢。虽然差不多的个子,也是肌肤白皙、杏目顾盼有神,雌雄难辨。可是,这个女人是一副江湖女子打扮,眉宇间有着男子的豪气,行动间很明显是个男子所扮。 看来这真的是那个关含阳了。他就说呢,上次那个关大寨主怎么阴柔像个太监一样,一点也不像一个会武功的寨主啊。如果不是叶南出来说,还真不知道是个男的。这个就偏向男儿气概一些,不用人说也看得出是个男的。最要紧的是他手持含阳山寨的标志信物。 极有可能叶南被那个女子迷惑,所以失误了。 “说!来做什么!”叶东手上长剑逼近一步,声音更加严厉。刚才身影飞转落下时,他已经看见他的骑兵控制了整个长长的队伍,每个人脖颈边都有一把长剑比着,估计是逃不掉了。 关含阳露出一副惊恐的样子,随即轻轻推了推架在脖子上的长剑,解释道:“哎呀呀,干嘛呢?人家是来送回乌木龙雕的。都是一场误会啊……哎,哪天我们看见山下一片混战,后来金光一闪,吓得山寨的人都不敢出门了……”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们抢了!”叶东身旁的侍卫忍不住叫起来。 苗苗就在关含阳身后,低着头一副害怕的发抖的样子,眼角却一直瞟向关含阳以及后面那个豪华的大帐篷。 只见帐篷里走出一个宝蓝锦衣华服的男子,举起长剑,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迷迷糊糊叫道:“山贼在哪里?看大爷我不杀了他们!” 那人不是谁,正是曾经被她戏弄过的李北翼。 果然是扶不上墙的的烂泥呢。 看来解决眼前这位,然后离间两人,绝对是事半功倍。 苗苗偷笑着将目光继续投在叶东身上。 “我没有啊!我发誓!太子爷的东西我哪里敢动啊。我一直在山上看热闹呢。后来看见太血腥了,就躲起来了。还是小命要紧。嘿嘿,官爷,你说我们不就是讨口饭吃吗,哪里敢劫走太子爷的东西,最多……最多看看热闹而已。”关含阳说着露出一副害怕的贼兮兮、贼眉鼠眼的样子,山贼那种欺软怕硬的本质被他体现的淋漓尽致。 真是一个好演员,不愧是做寨主的!估计平时没少这样打劫人家。苗苗暗地里明褒暗贬地表扬着关含阳。 这一番话好像是很有道理的。叶东眼珠子转起来,当下的形势对他们可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不损任何兵卒就拿回了乌木龙雕,还得到含阳山寨的投诚。不过这一切怎么看起来就太顺利了点呢?值得怀疑。 就在这个时候,李北翼冲了过来,一剑刺向关含阳:“好个山贼,看我不杀了你!” 关含阳不躲不闪,正好被他刺中胳膊,苦笑道:“我以死明志,我这也是为了山寨里几百号人的性命呢。不信,你们跟我们进山寨看看就知道。或者,要不然我让他们都下来给官爷们服务?” 第八十节 挑拨离间 “原来是想诱惑我们进山好一举歼灭。没门!拿命来!”李北翼吼着,长剑刺向关含阳的脖子。 叶东摇摇头,长剑一挥,挡住李北翼的长剑。 “你什么意思?!反了啊!不要以为你是太子爷的侍卫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李北翼是跋扈惯了的人,立刻怒目瞪向叶东。 叶东长期以来就瞧不起这个拼爹靠姐的家伙,立刻两眼瞪得老大。 叶东本是兼职的大将军,颇有威严,怒目一瞪,吓得李北翼手中长剑抖了两抖。不过他想起他才是军中级别最高的指挥官,又怕叶东,那压着的隐隐火气在眉目间流动着。 两人对持起来了。 机会来了! 关含阳立刻挡住他们中间,抱拳低头说道:“两位官爷,千万别为了小的动怒呀。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当时在看热闹,后来看出人命了就躲了起来。后来等我们下山一看,满地尸首啊,惨不忍睹。只有一个人蹲在地上发抖呢。我们就救了他回去,结果他说他是护送太子爷贡品的驯兽师,还从怀里掏出这个誓死守护的东西,结果他就晕过去了。这东西一下变得巨大,我们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给弄下山来,生怕官爷们误会了。” 要说这件事情的关键点在那里,那就是那个驯兽师!那可是这事上,他们那方唯一活着的当事人。 额,当然不算上苗苗这一伙人。 当时叶东他们距离较远,也只是发现那边气场极大,昏天暗地、飞沙走石,惨叫声不断。 事后,他们去看过,的确是惨不忍睹,死完了。只没看见驯兽师。当初他还以为是驯兽师叛变,后来他觉得不太可能,这个驯兽师本事不弱,他的妻儿老小都在太子手里,是绝对的忠心。 除非是被人家俘虏了,或者受伤了。 现在关键的还在于这个驯兽师身上。 所以叶东心里信了七八分,冷不丁地问道:“那他人呢?” “他受伤了,在山寨修养呢。我这就叫人抬他下来。不过,医仙公子吩咐他还要过几天才能动。”关含阳十分巴结的讨好着。 医仙公子?他怎么会在山寨?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叶东皱起了眉头,以医仙公子的高风亮节是绝对不会和山贼勾结在一起的。难道真的有其他隐情? “医仙公子?”同时叫起来的还有李北翼。我的天啦,他的两眼冒出红星星来,医仙公子啊,那个传说中仙人一般飘逸、俊美的医仙公子啊。在四大公子里排名第二,紧紧落在前皇子司马傍水的名下。司马傍水可是一等一的美男子,那份冷冷的俊美他可不敢碰,看着他都害怕。不过医仙公子嘛,他好想亲自揭开他的面纱啊,看看他到底俊美在哪里。 她就知道这货是这副德行!苗苗看到这里,心里笑开了花。 “当然了,还有水墨公子也在呢。他正在帮我们调教那些新来的歌舞伎。”关含阳立刻左右看看,小声说道:“嘘!他老人家说要保密,我也只给你们两人知道。” 李北翼立刻捂住嘴,他刚才差点叫出声来。 这下,叶东慎重起来。怎么水墨公子也在呢?如果是调教歌舞伎,倒是可信。因为南宫家族就是靠这个发迹的,做为继承人的水墨公子自然不弱。 不过能请得到水墨公子做教席,只怕山寨来头不小呢。 他疑惑的目光盯着关含阳,又扫射了一遍那长长的队伍。 只见一骑红影奔来,瞬间叶西到了面前,说道:“查过了,真的是乌木雕刻。毫无损伤!护送的人武功很差。” 言下之意就是不足为虑。 叶东放下心来,心中对关含阳的警备提高了最高程度。 关含阳赶紧笑道:“这个说来话长,我们能不能进里面说说?” 里面?那更是羊入狼口。 “当然可以!”李北翼想都不想立刻答应着:“来人,给我把他们抓进去!” “啊?这,这……”关含阳立刻求救叶东:“大人,我们其实就是吓唬吓唬普通的商旅过路人,我们从没做过杀人放火的事。你想想是不是?要不然官府怎么可能让我们存活至今啊?其实,外面的传言有失真伪啊,我们那个不是什么强盗山寨,只是……嘿嘿……” 他一副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样子,凑近两人说道:“我们只是个豪华的度假山庄而已。只不过平常的人不想他们去打搅里面的贵客,所以常常假扮山贼吓唬吓唬,让他们走快点。当然有些兄弟忍不住看见好东西,就拿了一点点。一点点而已,我已经处罚过了……” 豪华度假山庄?是什么?顾名思义,是个山庄,度假是玩乐的,还有歌舞伎,那就是个吃喝玩乐的山庄? 难道外界的传言真的错了? 叶东有些晕乎乎了。 这个山寨平时呢的确不太抢人眼,他们也曾经暗探过,里面一大半是当年逃难的老弱妇孺,出名嘛还是因为有一个不男不女的关含阳,喜欢医仙公子嘛。 李北翼一听这话,正中下怀。这一路的辛苦别提了,他都憋坏了。有这样一个绝妙的好地方,他的心都痒了。 不过想到姐姐和老爹的吩咐,他不得不再次小心翼翼问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我拿人头担保!大人,您想想,我们才四百多人,男的只有一百来人,大部分都送这个东西下山了,山上现在都是女的和老人小孩。不相信你们可以找个人上去看看。”关含阳信誓旦旦,一边领着李北翼走向豪华大帐篷,一边低声说着。 在别人看起来关含阳就像是被李北翼邀请而去,两人还一路低语。 当然这些低语没逃过叶东的耳朵。 关含阳还特意回头对叶东也是低语道:“那些风月之事,大官显赫、名人志士们那里明目张胆呢。自然是我这里了。嘿嘿!这里到帝京不过两三天路程,快马加鞭不过四个时辰而已,你觉得他们来这里方便呢,还是在帝京里提心吊胆的被人发现好呢?” 这一番话关联到了多少人的秘密?这个寨主这么信任他? 第八十一节 温柔乡温柔梦 关含阳看出他的犹豫,加一把火。 “我可不想都毁了呀。这么多年才不得不坦然告知,你可以上去看看。不过希望大人禀告太子爷,还是留下我们吧。反正帝京里也一样有暗门暗道,我们不过是隐在山里讨饭吃而已。对吧?”说着,还碰碰叶东的胳膊:“这会,县主也在呢。” 在其他人眼里,怎么看两人就怎么亲密呢。 这事就大了。说其他的他还相信,说雪瑶县主也在,他可就不信了。那么大的事,雪瑶县主居然不下山看看的? 叶东半信半疑地叫过叶西来:“你悄悄上去一趟,探探真伪,然后看看医仙公子、水墨公子是否真在上面?千万小心,我怎么觉得这一切太过突然和顺利呢?” “我也是,心里总有点不安。”叶西答道。轻轻越过众人,向山上跃去,只几点便到了山寨。 只见半山腰有一座木头搭建而成的大牌坊,上面挂着一块旧的大木匾,上面写着“含阳山庄“四个大字。 走了约莫千米,抬头又见一个牌坊,两侧是一副红字对联,上面写着“此地有山佳水佳,风佳月佳,更兼有人佳佳人,添千秋佳话。世间多男情女情,心情梦情,况复色情情色,加几倍情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横批是“温柔乡温柔梦”。 哇!胆大,一点都不含蓄。那么撩人的对联居然在这里出现,太……太让人难为情了。 如果在帝京可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叶西是个没出嫁的女子,即便是做侍卫多难,也有些面红耳赤起来。人家青楼都要风雅含蓄,帝京里最有名的青楼便是红尘烟雨阁,人家那个高雅啊,和这里的撩人简直是是两个对比。 看来,那个寨主的话有一点可靠呢。 再走不到一会,便隐约听见传来的丝竹声和女子娇笑声。 她嗖一下跳上旁边摇曳的竹子顶端,眺望。 差点没惊得落了下来。 广阔的水域旁净是雕栏画栋,楼台水榭隐在繁华绿树中,里面不停有着穿红戴绿的女子出现,娇语轻笑、弹唱说话声都能清楚听得见。很明显是一个豪华的山庄,只是这些女子穿着比较正经一些。不过隐隐传来的靡靡之音,让她立刻能猜到那一座座屋子里就不会是那么一回事了。 原来是真的啊!她稍作停留,便想到他们从乌木被劫到现在不过是短短一夜时间,看这里不像是一夜就能盖成的,跟不可能是一夜变成的。(..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真是一夜就变成这样了,那这个人的势力会有多强大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连当今最有钱、有权势的太子爷也做不到! 所以只能解释的是,这里早就是这样了。 她极目而眺,发现水域对面别有洞天呢。 她在水域上的荷叶间急速奔跑,来到对岸。发现更为惊人的是,这里全是一栋又一栋十分紧致的小院子,每个院子里种满奇花异草,还各有千秋。 而且,就在她身旁不远处的一个院子,一身红衣大葵花的水墨公子俊美丰姿半靠在竹塌旁,极其婉转媚人,和气度飘逸高贵的医仙公子下着棋。 两人一白一红、一妖一仙地,在绿树的映衬极为醒目。 而身旁立着两个仙女一般的侍女,看起来是绝对的好人家的女儿。 一个一身素白衣衫,披着黄纱的女子跪坐在不远处,素手芊芊弹着古琴。琴声优雅、让人一扫烦恼。绝对不是普通琴师能做到的。 显得格外的清幽。 好吧,这边是绝对的优雅!那边是绝对的妖娆! 忽然,她的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只见从不远处一个开满秋牡丹的院子里,从房间里走出一个十分熟悉的女人,她身后走出一个穿着绣着金菊花纹的翩翩公子。 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雪瑶县主和菊花公子! 简直如惊天霹雳一般,吓得她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在雪瑶县主院子的隔壁,居然走出曹参军的夫人来。她左边是她的爱女,右边扶着丫头,带着老婆子。那笑眯眯的样子绝对不是假的。 关含阳没撒谎啊!看来传言总是会害死人的。太子爷几番想收服这个山寨是正确的,幸亏没出兵来收服。如果这次他们能收服了过去,简直是大功一件!更何况,现在这个关含阳主动来投诚了。估计是被昨晚那一场腥风血雨吓晕了头。 这样的好事…… 哇…… 她赶紧往回跑,生怕跑慢了,那个含阳山庄的庄主关含阳被叶东杀了就麻烦了。 所以她根本没听见雪瑶县主和菊花公子的谈话。 “哇!那么多牡丹啊,真香。”雪瑶县主才睡醒来,还没打开房门就闻见牡丹花香味,而且还是她最爱的。 她拍拍脸,迷迷糊糊地仰头:“我这是在梦里吧?你说说?” 此刻的雪瑶县主完全没了往日的飞扬跋扈和色眯眯的眼神,只有下意识的寻找内心最想去的仙境。 菊花公子看着她因迷迭香而眼神迷离的表情,点头说道:“是你做梦都想来的地方呢。” 然后牵着她走到湖边,顺着湖畔靠近医仙公子的院子,让她远远望见院子里的景色。 此时,薄雾还没散去,在荷塘残叶上飘荡着,显得格外雾蒙蒙。 雪瑶县主吃惊地捂住了嘴。老天,这药丸可真的很神奇啊,她心里梦里都想看见的人,做的事,居然在一瞬间都完成了。 她想向前多走两步,却又怕把那两位仙人一般的人物给惊走。 “良辰美景春宵苦短呢,待会药效没了,我可不想动了啊。”难得温和清高的菊花公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雪瑶县主看他都是格外妩媚。 “太好了。你……”难得他主动,雪瑶县主大喜,心跳的砰砰想,她迷迷糊糊点着头,被他拉进一个屋子里。 那个屋子里关着一只极为罕见的金睛玉雪卷毛狮子兽,是司马傍水幼时进到雪原捕获的小狮子兽,浑身雪白无一丝杂毛,两眼金光闪闪,能夜视,它极通灵性,能日行万里。他极宠爱它,平时都将它养在这个山里,吸取天地灵气。 第八十二节 迷失在温柔梦里 为了这次配合苗苗的计划,他忍痛割爱让出了狮子兽。(..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它就是不愿意让别人坐在它身上,没办法,他们只好让它拉着一辆软辇车,从空中跑过。 所以这些人才会那么神速的出现在这里。 这时软辇车里早躺着两个一丝不苟,做着撩人动作的娈童,早已欲火焚身的雪瑶县主一进去就被两人一前一后抱住,不停挑逗,不知不觉中她衣服已经脱得干干净净。 雪瑶县主的优势在于她浑身牛奶丝滑的肌肤和火爆的身材。 她像双手双脚趴着,身下躺着一个恋童,恋童身下铺着厚厚的被子。 他十分熟稔地捏着她胸前的柔腻,缓缓的揉动着,让她万分舒爽。他的舌尖轻柔吮吻着她粉嫩的花蕊,牙齿却粗鲁噬咬她周围的肌肤,挺立的大柱子来回磨蹭着她的每一处肌肤。 而另一个恋童半跪在她身后,一只手在她已经湿润的柔软处拨来拨去。 “太爽了。要……嗯……”雪瑶县主从没试过这样的欢爱,忍不住娇喘嘘嘘,脸上浮现出动情的绯红。 她身后的恋童立刻毫不客气的冲了进去,狠狠的撞击着。 “啊……不……够,快……嗯……”强烈的撞击力道让雪瑶县主发出不堪承受的呻吟。 还不够? 恋童动作越来越快,将她的一条修长大腿都抬了起来。 这个姿势有利于他的狂猛,但却苦了雪瑶县主,整个下半身都已经离开床榻,悬空着。另一个娈童赶紧扶住她,让她的嘴正好对着他的挺立处,轻轻碰着她,温柔地舔着她的胸和背。 一个温柔与一个粗暴,让雪瑶县主控制不住的喘气求饶,脸上出现如梦似幻的神情,在轻微颤动的软辇车里,在黑暗之中尽情欢愉…… 她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同伴菊花公子的事。 而此时的菊花公子已经坐着一辆小马车,从后山下山,在官道上慢悠悠走着。 雪瑶县主明天才会醒来,估计还要休息上好几天。等她起来的时候,他早在叶府了。 她只会当这一切是一个梦。 现在眼神同样痴迷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李北翼。 他没听从叶东他们的劝告,直奔上山寻找他的温柔乡去了。 叶东无可奈何只得让叶西照顾叶南,先护送乌木回帝京,而他跟着上了山探个究竟。 但是,刚到山寨门口,他就呆了。 这,太让人惊讶了,整个山寨,不,山庄完全不同他们所认知的任何一个山庄。 它一边有着最撩人的舞娘,最美丽的陪酒女,有如黄莺一般动人歌声的歌女,还有最新式豪华的股场,简直就是灯红酒绿的地方。 可是另一边,在湖水的对面,居然像隐士们修身养性的地方,山顶偶然传来的敲钟声、诵经声,伴着飘来的檀香味,竟然更像是一座千年古刹给大家带来清幽、平静的虔诚和安静。 叶东直奔那边,当他看见正在抚琴的医仙公子时,居然呆住走不动了。 当然,停在湖那边的李北翼更是走不动了。 因为他的身边围绕着四个跳着肚皮舞的舞娘。 我的天,这是什么舞蹈,什么服装,简直就跟没穿一样,水蛇一般的腰灵活扭动,艳丽的脸透着魅惑的媚态,拨得他的心火燎燎地燃烧。 他的双手不停地舞娘身上摸来摸去,随着她们的扭动他贴在她们身上,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不会就被舞娘们剥得精光,扔进了红楼里。 李北翼这时是完全忘记了他在那里,他是谁。 他只知道他在一个温柔乡里做着温柔梦,永远不想醒来。 苗苗暗中盯了一会,看见他丑态百出,暗暗摇摇头,离去。 她真的要好好表扬表扬水墨公子。 肚皮舞她是不会跳的,她只是给水墨公子描述了一下,他居然能在短短一个时辰能连歌带舞编排了出来。 实在是太棒了。 “你真是天才啊。你知道吗?那个肚皮舞可难了。当年我为了减肥,要个漂亮的腰肢,跑去学了一周就练不下去了。天天肚子疼啊,说话都疼。你太有才了。还有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我才提过一次那个玫瑰探戈舞,你就让舞娘学会了。还有,还有,我听说现在山下陆陆续续不少人少来,就为了见识见识你那个新舞蹈呢。你是怎么做到的?太不可思议了。” 苗苗小嘴不停笑着,跳着,闹着。仿佛看见了一大堆银子在她面前发光。她就知道她是天才,全天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挡得了这一片温柔乡的温柔春景。 可是,才一夜而已。 我的天!司马傍水的手下办事效率绝对高!绝对棒! 估计现在整个南赵国都知道原来含阳山寨不是山寨,而是一个绝佳的休闲娱乐的地方,有着最美的才女,最妖娆的舞娘,最娇柔的歌姬,还有男妓。更有最豪华的赌场。可是,在那些富贵人家和风流才子佳人里听到的却是那是一个极其雅致的地方,山顶湖泊曾经是彩霞仙子的住所,甚至连高僧了然大师也住在哪里。如仙境一般的休养地,连医仙公子神仙般的人物都流连忘返。 道不明说不清的是偏偏有人就不想它存在,千般阻扰,以至于这次乌木事件发生了才悄悄在人群里散播。 越是神秘,越多人去,人多钱多,钱多好办事啊。而且人越多,你一贯以仁爱、睿智形象出现的司马不凡就越是不敢动手。加上乌木的归还,嘿嘿…… 司马不凡即使有白张嘴也辩解不得! 这正是苗苗改造它的目的。一举三得啊。 水墨公子修长的眉目扬起,十分欣赏地看着这个兴奋的小女人,真有点不明白她是什么做成的。哪有一个名门闺秀对青楼那么有天赋,还跑去观看的?她可是堂堂后唐国二公主啊!可是偏偏这一切又藏着深刻的大智慧,在不知不觉中将对手调戏地晕头转向,还要捧上钱财为她表扬。 这个女人,太合他胃口了。 可惜啊……当初怎么就不落在他的床上呢? 第八十三节 爱上堂主的女人 苗苗这头高兴完了,又跑去看医仙公子。 这下她又呆了。 只见叶东手捧一把剑,跪在门口良久。 而里面的医仙公子如往日一般熟视无睹地看着书,听着琴,便举起身旁的茶盅喝茶。 “怎么回事?”她决定从后门溜进去,不过刚走到半途就遇见关含阳。 “当今皇上有头疼病,没到春夏秋交际之时,便会发作。寻遍名医没治好,他这是在代替那个司马不凡太子在这里请医仙公子呢。”关含阳露出鄙视的目光。 人家可是跪了整整两个时辰了。这个医仙公子是石头做的不成,就是无动于衷。 不过,她抬头看见了一个红衣少女端着一盘糕点飞奔而来。 “幸盼南,你这是,又给他做糕点了?”苗苗这段时间总算见识了这个女孩子的执着。 她早中晚必要去医仙公子那里晃荡一次,而且每次绝对不超过五分钟。因为苗苗说太久男人是会厌烦的。 她每次去必定带着换着花样做着各种糕点或者茶水。因为苗苗说得要讨好男人而不要他生厌。 她每天必修课程有女红和弹琴,脾气渐渐收敛了不少。就因为苗苗说得男人都喜欢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贤妻良母。 然后她脸上的毒素在苗苗和佳宝的治疗下,也真的越来越少,脸色渐渐开始转为带着点红润的黄色。 这一切都被鬼医幸拉风看在眼里。 他是十分的感激这个古灵精怪而聪明的夫人,他是心服口服,甚至外加心折。他和妹妹相依为命,幸盼南跟着他一直生活在男子堆里,对这些女人该懂的东西是一窍不通,就算后来又了好心人提提,可是她根本不听。难得她居然肯听苗苗的,他更是感激不尽。 他想亲口道声谢谢,可是谢谢对她来说估计是个屁一样的东西。 或许,他可以用其他方式来感激她呢。 想想,这个女人是好女人呢,只可惜内力太弱了。导致好几次受伤了,这样的女人估计对付不了堂主那一群强悍的红颜知己吧。如果她肯修炼莲花大法的话,可能会不一样吧。 这会,他就打算在转角处静静地等着她。 可是刚一转角就看见她和关含阳眉飞色舞说着话,他赶紧后退几步,躲入假山里。 “你们太强悍了!真的!一晚上啊!你们太过分了,居然一晚上真的做到了……” 关含阳吓得一把捂住她的小嘴,拖到转角处才松口气:“姑奶奶,那个叶东可是耳力极好的,而且现在山下的一大半官兵都进了山庄里呢。你再这样大呼小叫的,我们会前功尽弃的。” 这个什么状况?欺负她不会内功力气小啊!苗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一把掐住他手臂上,顺手还使劲掐了掐。 关含阳却没松手,只是怔怔的望着她,望着那片被掐红的胳膊。他一下子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节,他也是被她掐坏了胳膊。不过她却很得意地做了佳宝的阿娘。 然后,然后他居然发现自己慢慢开始觉得医仙公子虽然很有风度却很飘渺,慢慢觉得他其实是个很正常的男人,然后慢慢觉得他越来越喜欢听这个女人的吩咐做事,然后慢慢觉得呆在她身边是很幸福的事。 天啦!他中毒了。 终于醒悟过来的关含阳目瞪口呆。他爱上她了? 不行,不行,爱上堂主的女人,他会被堂主直接穿成肉串的。 那就远离她吧?申请回到总坛去,远离这里。可不成啊,这个女人疯疯癫癫、大大咧咧的,偏偏武功还极差,没他暗中的保护,早完了。更何况还拖着一个同样只会来点小聪明使点毒的佳宝。 他们两个要是遇见真正的高手,根本抵挡不了半招。 就好像这次去抢夺乌木龙雕。 他那颗心就没放下过。结果看吧,看吧,这个女人果然受伤了。 天才知道,他那会多害怕失去了她。 尽管她是堂主的女人,他远观还不成吗? 不成!不成!他不可能随时跟着她的,如果要让她能保护自己,必须让她更加强大起来。 除非,有一种适合她的神功,加上佳宝的神丹妙药,一定能让她在短时间内成为高手。 只是,这种神功…… 人都说爱情是迷茫的,关含阳就是这种典型的癫狂者。 他也从来不掩饰他的感情,所以这对含情脉脉的杏眼就火辣辣盯着苗苗。 苗苗见他许久不说话,抬起头来发现他那异样的眼神,赶紧避开看向其他地方,脚下错步,打算开溜。 “别走!我只有最后一句。”关含阳赶紧拉住她的手。 苗苗后退两步,摆摆手:“我不想听。” “我是想说,你的内力太差了,每次都是凭运势侥幸解脱是不行的。山顶湖底有一个密室,密室里有一本莲花大法……” 听到这里,苗苗的脚步慢了下来,这可不是武侠小说里传说中的武功秘籍吗?这个人居然为了讨好她,不惜暴露山寨的秘密? 望着苗苗越来越寒冷的紫眸,关含阳立刻意识到他做错了事情。老天,幸亏对方是苗苗如果是其他人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关含阳低了头,背脊渐渐冒出冷汗。这个女人明明不会武功,居然有着和堂主一样的骇人气势。 苗苗两只眼睛在他身上转来转去,现在心里是无比的透明,他对她的情愫一目了然。这可不是好现象啊,想想某人冷冷的眼神杀了过来。 苗苗打个寒战,摇摇头。 不好,做为十几年的老友,鬼医叹气闪出来。 “你们在这里啊,我正找你呢。”他立刻堆着笑闪了出来。 苗苗疑惑地望望关含阳又望望他,这个鬼医老是穿着一身黑衣服,长发披散,如果隐入黑暗里,很难发现他。指不定刚才他就躲在那边呢。 “夫人,你没听过这个山的传说吧?也还没游览过我们山寨呢。现在既然把山寨完全开放出来,最起码也要看看吧?这样吧,我们带你去瞧瞧,堂主和小少爷早过去瞧去了。让我来带您过去呢。”鬼医半真半假说着。 做为山寨对内的总管,安全这一块一直是他在负责。 第八十四节 司马傍水的小金库 他早在一大早就发现特无聊的佳宝跟水墨公子摸上了山顶,还在大庙里找到地道的入口,不过被司马傍水及时阻止了。 司马傍水独自带着佳宝进去了,他则下来通知苗苗。 难怪一直没看见司马傍水呢。苗苗暗道。不过,自从她自己经历了传说中奇迹后,她对司马传说都十分的感兴趣,所以先问起传说来。 “云阳山也叫莲花山,我们所在的这个山头在我们来之前叫无尘山,传说是无尘仙子的居所,她住在山顶的湖底,常常在湖底舞蹈,五彩的丝带绕着湖水流动,像彩虹。因此山顶的湖泊也叫彩虹湖。人们就在山顶给她修了一个大庙。后来这里成为无尘派的地盘,无尘派消失多年后,我们来到这里。为了防止敌人来侵,便开通了密道。结果发现了一个大秘密。那里便成为了我们山寨的禁区。”鬼医跟苗苗边走边说着,关含阳跟在他们身后。 到了司马傍水的房间后,鬼医走到床侧的衣柜门口,打开通向地道的大门后,站在一旁说道:“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 看了看苗苗有些害怕的眼神,他安慰道:“里面有夜明珠照着,很亮。而且堂主在里面等着呢。” 果然里面隐隐传来佳宝的笑声:“娘亲是你吗?你怎么才来呀。” 苗苗稍微放下心来。鬼医和关含阳是没有理由害她的,所以他们应不是说谎。 她侧着身子走了进去,里面果然一路都是拇指大的夜明珠照着,十分明亮。 在路的尽头处,司马傍水牵着佳宝等着她。 看见他们,她的心一下安定下来。 这条密道在山腹里弯弯曲曲全是台阶,走到尽头,就看看就有一个宽阔的大厅,大厅里有六个密室,按照六宫八卦布置。打开其中一个密室,里面全是各种珍宝和武器。 苗苗曾经见过雪瑶县主的堆满珍宝的金库,可是这里,更多更大。差点让她以为是进入了国家一级保密金库。晃花了佳宝的眼,也冲击着苗苗的心。 “你的小金库也太太太大了吧?是不是有我的一份?”苗苗一手抓着一块冰晶闪亮的钻石,一手抓着一串南海珍珠项链,啧啧称赞。 望着小女人财迷样,司马傍水便动作悠闲地靠着大门口,唇角淡笑。 山寨现在完全开放了,他不得不多考虑安全问题。所以昨晚他就和鬼医来到这里,打算把这条密道改扩建,通向深山腹地里。至于这个天一下,地一下,老是受伤的女人,必须而且是一定要进来看看的,免得到时候逃跑都不知道方向。 哎。如果苗苗知道她在司马傍水的心里是如此无能,估计钢索又绕在他脖子上了。 “娘亲,你好无知哦。这些显然是爹爹为了未来打仗所准备的。”佳宝扁嘴,他最看不起娘亲明明心里很无所谓,可是每次看见这些东西还是会这样的表情。而且这里绝对不是老爹的终极金库,因为还没他的大呢。 要不然他的小金库早不见了。看看老爹那个发呆的样子,肯定是想起其他女人了。 的确是,看着苗苗,司马傍水的心底忽然浮现出一个温和的长发少女样子来。他那时候年少无知,带着她偷偷闯入皇宫的宝库,望着满满的珍宝手足无措。 那个女孩子却使劲掐了他一下,拉着他走了出去,抬起头,盈盈笑道:“君子爱财取之以道,这里的钱不是你的。等它是你的时候,我们再来吧。我要正大光明地看着他们。” 瞬间,那个女孩子高洁的心点亮了他的前路。司马傍水的心一下膨胀到了极点。 而苗苗和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呢。不可思议,他居然也会喜欢这类女子,而且还为她提心吊胆,随时护着生怕她受伤。 “快走吧!”佳宝狡猾地猛地对着苗苗一撞,苗苗尖叫着手舞足蹈倒向了门口的司马傍水,手里的东西立刻飞了出去。 果然,这个女人高兴过头就会摔跤。看来她这样下去是不成的,除非打开另一个门…… 那个门里,有他最想得到的东西呢。可是却一直没机会得到。 “小心呢。”司马傍水浮想翩翩中及时扶住她。 他的想法正是佳宝的想法。 估计苗苗这会根本没想到,这些大小男人都在为她的体能而担忧呢,想方设法让她快速更强悍点。 “爹爹,这里又是什么啊?”佳宝已经关了门,快速打开另一扇门。 因为这里有六个房间,一间房堆着金银珠宝,另一间是各种武器,还有一间是珍贵的琴棋书画,还有一间堆着很多档案,记载着各门各派的武功长短处和应对点。苗苗想起关含阳说的话,还特意去翻开了半天,并没发现什么莲花大法。她又不敢对司马傍水明说,只得暗中注意着。 不过,那还有两间房是什么呢? 佳宝已经跳上去拨开了其中一道门的门闩。 一股潮湿的混浊空气扑面而来,一条密道出现在他面前。 “这里通向哪里?”佳宝下意识准备继续走。 “那里通向后山的一个庵堂。已经塌了在重修。”提这个,司马傍水心里还得感激苗苗。这条密道本是无尘派留下的,时间久远。若不是苗苗这次这样一闹,他根本不知道这条密道失修多年,他们昨晚刚进来就塌了。 苗苗对那个兴趣不大,她的手已经摸向了另一扇稍微小一点的大门。 随着吱呀一声,一道白光照了进来,一股檀香味混着熟悉的兰馨香味扑面而来。 有阳光?这里可以出去?苗苗急急跑了进去一看,立刻捂住了嘴。 老天!这不就是那个海底世界吗? 房顶是一大块水晶制成,各类缤纷斑斓的鱼在房顶上游动,甚至还能看得见旁边游动的水草。那到白光便是上面折射进来的阳光,甚至还能看得见上面有一道五彩的彩虹。 而且屋子里四角的石柱子上各放着一颗大大的夜明珠,四周墙壁上各镶嵌着一面亮堂堂的镜子,照耀得这个房间更璀璨无比。 第八十五节 活春宫欣赏够了... “哇!好多鱼啊!这里我最喜欢了。太神奇了。真好玩!”佳宝进来立刻被吸引住,仰着头看了好会,干脆躺在地上看着上面游动的各类鱼种。再一翻身,左面、右面、前面、后面都能看得见被反射的鱼,甚至还有一个可爱的佳宝。 他在地上打着滚,做着各种怪相,就像一个顽皮的娃娃,乐得咯咯发笑。 兰倾夜走了过来,也陪着佳宝躺在地上。这里是他最喜欢的房间,仰头可以看见遨游的鱼儿,闻得见檀木的香味,所以他把这里布置的十分的舒缓。在角落里他放着一个矮榻,上面有着白色的骨瓷杯,杯子里有着他最爱的兰馨酒,清醇淡香。 这会,他就忍不住手指头勾过一个小小的杯子,缓缓倒入嘴里,仍由那股清香弥漫在口齿间,然后划过喉咙,流淌过肺腑,在血脉里慢慢消失。那感觉太妙了。 无视父子俩幼稚的动作,苗苗眼光落在矮榻上,显然她也看见了几欲透明的骨瓷酒壶里装着的兰花酒,朵朵兰花还漂浮在里面呢。 难怪这个男人总有一股兰馨香味呢。 她的眼光在屋子里转着,这个房间十分明亮宽阔,而且光线极好,极为舒心,就好像是一个练功的绝佳地方。 “山顶湖底有一个密室,密室里有一本莲花大法……”想起关含阳说的话,苗苗的目光落在了那扇没开启的内室门上。木门雕刻着上神女娲造人的故事。女娲长长的蛇尾还绕在一个男子的身上,下面一圈小人围着跳舞。雕工十分精巧细腻,木门就在那里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刚才专门存放武功秘籍的资料室都没有那本莲花大法,想来一定是在这里。这么慎重而重要,一定是绝世武功,她的心砰砰乱跳着起来,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咦,这里还有一个门。好精致呢。”只是,佳宝比她动作还快,一下推开了门。 门内,是一间和外面一模一样的房间,不同的是里面的墙壁上凿着很多小佛龛,佛龛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巴掌大小的小玉人。玉人是润润的羊脂玉雕刻而成,在湖底阳光的折射下发出淡淡润光,站在墙壁上好像小佛一样。 苗苗走进去一看,立刻傻了眼。 那墙壁上玉人全是一男一女的裸体小人!大致晃了一眼,大概有二三十个之多。 就在她面前那一对小玉人,女的仰卧在地,膝微曲张开,男的匍匐在上,怎么看起来好暧昧呢。她再走近一步,乖乖不得了,原来两人私密处完全贴合在一起,那女人高扬着头,眯着眼、微张着嘴,一副享受极致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再看第二个,女的用双手双膝支撑身体,男人跨坐在女子上面,同样是私密处紧紧贴在一起,男子还侧着头看着女人的曲线,那女子回过头去好像还在询问着什么。 麻麻地,这不是春、宫吗? 再看第三个是男人坐在一个椅子上,搂着女人的腰,女人微开双腿,像骑马一样夹住男人的大腿。 这……还是性交的姿势啊。 苗苗瞬间心跳加快、呼吸紧促起来。她手心冒出汗珠子,小脸刷的通红。 苗苗抬起头,眯了眼,大致望过去,只见其他玉人同样都是私密处紧紧想贴,摆出各种奇特交合姿势,而且连面部表情都雕刻的惟妙惟肖。 这个女人居然站在男人的头顶上去了。 那个女人居然双手撑地,两腿被男人高高举起,男人抬起女人的双腿放在他的臀后,私密处侧着身体紧紧贴着。真是高难度动作啊。估计这种姿势她是做不到。不过司马傍水那么强悍的人肯定能做到。 哇!她居然想到什么去了?天啦,果真这些东西是不能看的。 “哇!娘亲你的脸好红哦!你发烧了啊?”听见佳宝吃惊的声音,她羞得差点摔个跟头。 回头一看,只见佳宝站在她面前,十分关切的望着她,紫眸闪闪亮亮,确定苗苗果真无事后,他兴奋地举起了手里的玉人。 “娘亲你看……” “啊!”苗苗惊呼,她居然忘记了佳宝先进来,看了许久许久了。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啊! 她赶紧捂住佳宝的眼睛,把他推出去,顺手啪的带上门。看见男人居然还捏着酒杯,翘着腿,十分自在地晃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个箭步奔到司马傍水身旁。 “你这个混蛋!里面居然全部是春、、宫图,你居然都不阻止一下,你知道不知道少儿不宜啊?要是带坏我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苗苗气得一巴掌打向居然还躺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头,歪眼看热闹的司马傍水。 “可是……娘亲你看,玉人体内有一股隐隐流动的线条呢。你看嘛,男人的是红线,女人的是蓝色的线。看见没?要这样看才有哦。“佳宝举起手里那对做俯卧撑的小玉人,对准上面的光线。 老天!他的手真快!不过下面佳宝的话更让她吃了一惊。 “我估计这个是经脉图,你想想我不是也有一套小铜人吗?”说着,佳宝还从怀里摸出一个来高高举起。 黄色的小铜人和润白的小玉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小铜人本来就用铁丝线嵌上去了,十分明显。可是,小玉人就不同了,如果不倾斜成四十五度举起来,对着屋顶折射下来的阳光,根本看不见上面的线。 她差点忘记了佳宝有透视的功能了。 而且玉人身上有着两条颜色不同的细线,细线上还用红色的小点点明穴道位置。就跟平时她在中药房见过的经脉图一样,不过这个不同的是两个玉人的下身如蛇一般搅合在一起,就跟那扇大门上的女娲一样没腿,只有经脉。 如果真的是经脉图,那且不是传说中的男女双修功法? 我的天啦,她刚才第一眼看见不也是以为她进入了性文化博物馆呢。 这时,偏偏司马傍水还有意无意问道:“那些图看够了吗?是不是活灵活现?像真的一样?那可是至高无上的武功,很多宗师都抵挡不了它的诱惑,一进去就心慌意乱,找不到方向呢。” 第八十六节 莲花大法是男女双... 苗苗再笨也明白过来,原来传说中的莲花大法是一种男女双修的功夫。 她的印象里,男女双修就是研究怎么才能更深入的增加夫妻情趣的东西,然后那些道貌岸然的和尚道士们,还堂而皇之说这是什么修炼的一种秘法。 滚一旁去吧!来自二十一世纪信息时代的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他奶奶的! 关含阳!居然想跟她双修?看她出去不砍掉他的头颅来喝酒就不叫苗笑语! 其实她就错怪了关含阳了,这可是司马傍水的密室,他只知道有这个东西,却连门都摸过,又哪里知道这大法是怎么修炼的呢。这个密室,也只有水墨公子因陪司马傍水第一次进来才来过一次呢。 还有司马傍水,居然还带她到这里来。 那些姿势,明明就是爱爱才会做的姿势嘛。一想起那些她从来没见过的撩人姿势,苗苗的心砰砰又开始乱跳,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娘亲,你没事吧?是不是这里排气孔不好,你有些气喘?我们还是出去吧?”天真的佳宝关切地望着苗苗,好不知道他这句话就像一导火线一样,点燃了一把火,不,是两把火! 啊!佳宝还在! 苗苗羞愤异常,一下把小铜人塞在佳宝怀里,把他推到门边,俯身哄他:“乖儿子,娘亲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老爹商量,你在这里玩玩。对了,你可以去玩那些珠宝,还可以去看看那些秘籍,或者去练练那些没见过的武器,选一个适合的玩玩好吧?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无法无天的老爹。” 望着苗苗因为羞愤连脖子都红了起来,佳宝很知趣地点点头,然后同情地望了一眼司马傍水,摇摇头。 惹上娘亲的人,下场一般都会很差的哦。 哎……节哀顺变吧,他最好是去给他们准备点吃的,因为娘亲每次发泄完后,口干舌燥会喝点吃点什么,然后心情一好,说不定爹爹就解放了。 看着苗苗标致的小脸泛着一抹嫣红,紫眸水润,微微嘟起的红唇,牙齿磨得咯咯响,司马傍水忍不住嘴角泻出一丝笑意来。 那些小人儿,他第一次看见的时候,连小弟弟都不安分地抗议呢,更何况还是根本不懂的苗苗? 苗苗回头看了一下那个玉人,然后目光停留在了地上。 这个男人居然……居然还躺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副奇异的表情……就好像要扒光了她的衣服一般,闪着欲念。[..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二大爷的!这家伙该不会是喝上那一杯就醉了吧?再一看手里的玉人,她忍不住气恼地扔向了司马傍水。 这女人想歪了吧?估计这会满脑袋都是xxyy,所以才看什么都有了黄色。 “哎……”司马傍水轻轻叹息,他当然更不介意先练习练习一番。这个功法可是要心意相通,互相爱慕,在过程中如果出现一点查漏,可是前功尽弃的啊。 最重要的是他自从上次从上七刹典的第六层的时候,发现这种至阳的武功怎么练习都在无法提高。而这个阻碍居然是需要有天地精华、日月辉光、男女阴阳配合才能突破。 所以他手肘微微一撑,漂亮的一个鲤鱼跃龙门起身,手一抄,便接住了小玉人:“小心,这可是千年古物,独一无二。” 独一无二个大头鬼。苗苗看着站在她面前比她高了一个头的司马傍水,心底慢慢腾起一种不妙的感觉,这男人该不是精虫开始发作了,想扑上来了吧? 她赶紧后退两步,一只手伸向了大门。 可是,司马傍水比她的动作更快,握住了她的手,挡在她的面前,低头附耳道:“丑女人,你想什么呢?该不会现在是想和我重温旧梦吧?我很渴呢。” 果然如此,麻麻地,她就知道这个被精虫侵体的男人欲火无边,那一次见到她不是想yy啊?她一点都没形容错误,这个男人就是只会用下肢考虑问题的动物!就在前天夜里还把她反反复复啃噬了一遍。 这个男人肯定是故意找借口来这里的。苗苗恍然大悟,举起了还没被他抓住的另外一只手,胸口因情绪的剧烈起伏而深深伏羲,快速转身,对着司马傍水的大门处就是一脚。 哇!这个女人果真阴毒。 司马傍水及时抓住她另一只手,手腕使劲一拉,苗苗顺势转了一个圈被抱着怀里,那一脚踢在空气里。 “混蛋!坏蛋!王八蛋!渣男!白痴……可恶!”苗苗再也忍不住一连串蛋就出来了。 看看她恼羞成怒的表情,司马傍水心情大好:“你敢说你刚才不是在想我们的温情唔?讨厌我可以,骂我也可以,可是想继续温情也要等我们回家,然后沐浴上床,慢慢来呀!你看看你现在,脸那么红,小嘴都等不及了吧?” 熟悉的馨香味似乎比往常都浓郁了一些,熏得苗苗有些醉人,加上司马傍水居然在她耳边慢慢啃噬着,调戏着,还说着那么好听的话。 如果苗苗是寻常女人,只怕早就就范了。 可惜,她不是,所以她抬起头,嘟起红唇,在他脸颊上啾啾,然后粉颊微红的躲进他怀里:“那我们就回家吧?” 哈哈,果真不是常人呢。还能想着怎么反抗他,意识是十分的清晰,看来他倒是真没选错人。 司马傍水总算是放下心来,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哈哈!你放心,我会的。但是,绝对不是现在。你想错了!从进那个房间开始就错了!” 什么?错了?那个不是男女双修吗? 她再笨也不会看错! 司马傍水一副就知你会如此的表情笑道:“在那个房间中间的玉人下面,有一个暗格,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是吧?她真的错了吗?看见司马傍水信誓旦旦,苗苗半信半疑地走了进去,看见房屋中间果真有一个玉人,而且这个玉人是一个穿着衣服的女人,显然和房间里的其他小玉人不同。 看来她刚才真的是意乱情迷了,居然那么明显的不同都没看见。要怪,就怪这些小玉人都一样大,玉质也一样,所以…… 第八十七节 凭什么和你双修 她边想手却不停,一边打开了那个安格,只见里面躺着一本古老的书,上面写着“莲花大法”四个字。[..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打开书,里面字体十分娟秀,看来是个女子写的。 翻开第一页便看见上面写着:“此法乃莲花仙子所传,是无尘派最高至上的心法,练成心静者可修仙,心善者可成佛,心黑着可成魔,故而隐藏在这无边欲海之中。不想被心怀邪念之人发现。若能抵抗的了外面的莲花金刚,自然修得莲花金刚法,亦可发现此本大法。” 苗苗虽然看不懂什么大功大法的,却在隐隐之中觉得刚才她好像闹了一个比较大的笑话,就连佳宝都能看得出是一种修炼内力的功法,偏偏她的眼目被俗世所蒙蔽,看不清楚。 其实她也不是有意的嘛,佳宝不懂,却又有灵性,所以一目了然。 司马傍水本来功力就深厚,还早发现了这里。 她冤死了! 她居然被嫌弃了。 呜呜,该死的父子俩,居然欺负她。 看着苗苗嫣红纯美的小脸儿变红变白又变红,细小粉嫩的菱唇,水润动人的大眼睛,在密室里越来越像紫水晶,闪闪亮亮,爱恨嗔怒表现地淋漓尽致。简直是越看,便越美,越看,便越醉。 司马傍水一直望着她,黑眸深处抑制的沉暗慢慢转为欲望,刚才那杯酒像虫一般牵引开了他无边的欲望。 该死的女人,居然引起他的…… 司马傍水从后面抱住了苗苗,声音黯哑充满诱惑:“苗苗,你屡屡受伤,都会让我心痛不已。如果像以前那样,没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佳宝是我儿子,你们还可以安安全全无忧无虑。可是,现在山寨里大部分人都知道。我不能担保他们个个都是忠于我的。我更不能总陪着你们,在你们身边。为了你自己,为了佳宝,你都必须快速强大起来。我的心,你明白吗?” 居然那么关心关心他们啊?苗苗眼前浮现出她两次受伤,这个男人的温柔和体贴,当然还少不了他的强悍。 明白吗?明白个大头鬼呢,可是,为嘛她的心里隐隐有着一种感动在飘来荡去呢。而且这种情愫很快感染了她,好吧,他的确现在是关心和在意他们的。 或许,他在意的只是佳宝。 不过无论怎么说,他说的也很有道理,她不知不觉中把他们暴露了。而她是最弱的一个,连自我都保护不了,更何况还有一个佳宝。 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老大给她说过的一句话。 “武器,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学,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有一种适合你的武器,它比人更能保证你的安全,因为它永远不会背叛人。” 显然现在莲花大法会成为她的武器,这是绝佳的机会。 她慢慢回头望着司马傍水,柔和的光线盈入他的双眸,高深莫测,却带着深深的笑意。 “这个大法是女人练的。”她斩钉切铁,牢牢握着书,不肯松开。 “你的?”司马傍水温柔地拦住她,拥在怀里:“这可是我们天刹堂的。” “反正现在是我的了。”说的异常坚定,反正这次就是做强盗也要了。 司马傍水握住她攥紧书的小手,薄唇勾起,笑意淡淡散开:“这本书,是给我夫人的。要堂主夫人才能拥有,你?” 嘎? 意思就是说,拿了这本书的人,就是他妻子了?! 这……这这算什么?表白?还是暗示?还是威胁啊? 苗苗半天反应不过来。 司马傍水只得哀叹一声,这女人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短路。 “莲花大法是与日月阴阳二气双修的法门,要采用日月精华才能大圆满,然后最高层是要与天地乾坤阴阳二气双修,才能完满。那最底层的便是要先学会男女阴阳二气双修法。而你明白吗?” 苗苗的心砰砰乱跳,隐约觉得不太对,他好像在说这个莲花大法的修炼过程有三个,最高是要吸取天地乾坤的气脉,然后中间层是吸取日月精华,那个最底层是男女阴阳二气?男女阴阳二气,不还是男女双修? 麻麻地,骗她!说来说去,还是要先练习这个屋子里的这些玉人姿势。 “苗苗!” 忽然急促的叫声让苗苗下意识抬头。 “唔……” 她的声音被司马傍水吞下口中,嫣红的唇儿也被她含住。 苗苗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妈滴,他使诈!又耍耐!禽兽啊!发情也不看时间地点和在场人! 虽然,她正在向答应他的那一步靠拢。而且,这里貌似没人。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让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司马傍水勾着唇角,将她柔软的身子抱着更紧,高大的身躯压着她,修长的手指沿着她领口边缘,轻轻滑向腰带处,轻轻一拉。 “我……你不要……唔……”她的唇还被他侵占着,完整的话也没有说出口,娇嫩的手臂被迫抱着他的窄腰,任由他把自己放倒在地,拉下领口。 “不行!”唇瓣得到放松的苗苗立刻喊道,可惜抗议立刻被司马傍水吞咽在了口里,他大掌迅速扣住了苗苗的后脑,唇重重压在她唇畔上,霸道的舌攻进她的檀口中,辗转着吸取她的蜜、液,追逐她躲闪不及的丁香舌。 苗苗摇着头想避开却因为他那有力的大手而动摇不了分毫。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双修? 司马傍水把兰倾夜把她压在地上,倾身吻她的同时,另一只手沿着她玲珑曲线握住了她胸前的丰盈,用力揉搓。 “放开我!你个白痴!死人……” 得到一点松懈的苗苗立刻大喊,小拳头挥舞着猛捶他的肩膀,虽然那力道对他来讲和拍打蚊子差不多。 他唇角邪邪一勾,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等你有力气了再来反抗吧!” 苗苗欲哭无泪:“为什么一定要双修啊!凭什么一定要和你双修啊!” “凭什么?”司马傍水的紫眸里落入了一片雪,冰冷摄人。看来这个女人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呢。 第八十八节 男在上还是女在上... “对!凭什么!这个跟强、奸有什么区别?还有,我做的那么多最大的得益者还不是你。(..info无弹窗广告)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简直是……”苗苗自然有她的大道理,麻麻地,她不修了。大不了就这样了。 可惜,事情不随她想的去发展了。 这个女人好吵啊。 苗苗的叽里呱啦最后还是被司马傍水成功‘封口’,封口还不算,他那双黑眸里沉暗的灼热让苗苗成功慌了神。 “因为,你只能跟我双修!因为你,体内没一点内力!你不会巫术、也不会法术、不会武功,可是,你却有着天生的灵气,最适合修炼。如果这样的话,那你最快的捷径便是,通过双修提高你的灵气,增加你的防御力量。除此之外,我还没想到别的更省时省力的路了。而且还会浪费我的很多灵力,你说,是不是应该感激我啊?” 苗苗风中凌乱,这是什么状况?怎么变成了他受害她得益了?而且,那个人说话间,大掌已经开始脱她的衣服。 “喂!过分!不要啊!你个白痴!不许脱我衣服……”苗苗开始极力反抗,他脱一下她就拉一下,可是,可是怎么越反抗衣服越掉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 “混蛋!唔……唔……放开我,放……放开我!”拼命摇摆着头,苗苗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的控制,更是无力逃出他的掌心。 司马傍水对她的反抗微微蹙眉,她再这么个挣扎,那刚好的伤口可要裂了…… 看着她酡红的小脸,司马傍水坏坏的一笑,大掌拉下他的腰带将苗苗的手高高举起,绑好手腕才一开强吻的唇。 苗苗终于充分意识到,千万不要去挑战司马傍水,更不要去挑战他已经做好的决定。那后果是非常非常严重的事情。 可惜,这一点她发现的有点晚了…… 在苗苗的抗议声中,衣服也无声逃离,知道身上不着寸缕,司马傍水才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 “现在才知道错,已经晚了。” “司马傍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变!态!”挣扎不了了,治好破口大骂。 “我可都是为你好啊,你本来也是我的人。而且,其实,你刚才好像在里面欣赏的很舒服啊。”司马傍水俯下头,唇瓣勾起,黑眸渐渐腾起宠溺的欲望:“不过,我为了你好,也只能委屈自己了……”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那双魅惑人心的黑眸,苗苗没来的一阵心慌意乱,咽了口水:“你,你想怎么样?” 圆润白皙,粉嫩的花朵绽开在雪白的肌肤上,随着她气急的呼吸而一上一下起伏不定。.info[] “双修啊……”司马傍水手指头点上她雪白的肌肤。 啊……苗苗喘息着,扭着纤腰,想逃避他这么肆无忌惮的眼神, 就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是迷糊了,司马傍水手指头点上她的额头,然后顺着眼睛、鼻子、脸颊、脖颈……一直到胸脯,抚弄着她的甜美…… “这里是中五脉,这里是内丹,这里是任督二脉。我的早打通了。我现在要从这里开始,帮你运行中脉,然后到这里。这可是非一般人能修的,既要享受这一片欢愉,又不能沉醉在欢爱里,要有着明智的心智来运行中脉周天。” 但那双不安分的手逐渐顺着腹部向下,顺着玲珑曲线还在一路向下。敏感的触觉像电流一样,苗苗脑中一片空白,“嗯……不要……停……停下来……” “男子的中脉开始于金刚头,女字的中脉开始于莲花蕊,金刚头与莲花蕊相接,可运行中脉周天。”司马傍水的手指头点上了他那一直在苗苗腿根处摩擦的庞然大物,然后点上了那苗苗那一片已经软软湿软的地方,忍不住伸了进去,轻轻拨拢着。 原本只想双修的司马傍水的心狂乱起来,欲念在身体里乱闯着。 “恩!”闷闷地低咛一声,苗苗再次羞红了脸。莲花金刚原来指的是女的和男的阴户啊。那个花瓣还真的像莲花呢,那根棒棒也像金刚呢。 她懂了双修了,可是却没法集中精神。哎!她已经失控了。 那双修还是待会吧。 入手温暖的暧昧、折射的光线,苗苗绯红的肌肤,耸立着微微颤抖的白皙,让室内暧昧到了极点。 司马傍水的眸子一暗,抽出了手指,长腿分开她的双腿,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将自己的欲念重重撞入她的身体。 “啊……”瞬间的引出她身体的颤抖,他扳过她侧在一旁的脸,唇含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唇瓣那一瞬间,欲望猛人重重撞击而去! 破碎的shen吟抑制不住的冲口而出,更加激得司马傍水双手握住她的腰身,快速而有力占有着她…… 粗哑的喘息和娇媚的低吟在室内久久不散。 ………… 眼看到了极致,苗苗像要进入云端,体内各种气息乱串着。 “唔唔……别咬……好痛……”司马傍水忽然含住她的耳垂,慢慢啃噬着。接着她柔软的胸部也传来细微的疼痛,苗苗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痛楚还是愉悦。 可是她的神智却稍微清晰了一些,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卵巢处升起,十分的舒服,这股暖气渐渐升腾,五脏六腑说不出的温暖。 苗苗脸上红潮还没退却,神智却已清晰,说不出的奇特感觉让她根本不敢睁开眼。 “快按照我刚才说的步骤运气。”司马傍水见她还是不会运气,只得赶快双手扶住她,让她在上面,帮她打通经脉。 一瞬间,苗苗只觉得身体有着丝丝缕缕的力量,源源不绝从司马傍水的擎天大柱顶端流出,在自己体内和那些乱串的脉动渐渐吻合在一起,缓缓的气流在身体里慢慢运行,顺着刚才司马傍水在她身上指指点点点地方流动。渐渐在下丹田处汇聚,形成一股从察觉过的脉动,在身体里旋转着,丹田处渐渐凝聚出一股宁静致远的浑厚气息,丝丝暖流在气息里散发出来,通过万千筋脉,传达到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 第八十九节 双修分三层 苗苗凝精汇神,专心致志回想着刚才司马傍水给她指点的每一寸穴道。 果然,这股气流沿着那些穴道流转一圈又一圈,引领着苗苗自我操控,直到苗苗完全能控制为止。 司马傍水猛然推开苗苗的身体,盘腿而坐,闭眼开始调养脉吸。打通她的经脉后,他们下一步就顺利了。 苗苗睁开眼,看见豆大的汗珠从司马傍水的额头滚落。 看来他助她打通经脉也真的花精力呢。 他没骗她啊。 这个世界是真的很奇妙,居然还有这样练功的。 直到这会,苗苗是真的对那些玉人很无语了。 看吧,心跳加快,不看吧,她总不能前功尽弃吧。 好吧,为了佳宝,为了自己,更为了这个男人…… 好奇怪的想法,居然会为了这个男人? 她喜欢上他了?还是爱上他了?不对,都不是,麻麻地,是为了报恩? 更不对,这个男人不会那么好心的,估计是高处他太寂寞,所以把她也打造成高手? 好吧,无论怎么样,她现在精力很充沛,五官六识就好像忽然被打开一样,她甚至听得见屋顶水流的声音,还有远处轻轻的脚步声。她仿佛看见百花盛开、万物复苏、百鸟争鸣。.info[] 果真很妙,她闭上眼,将体内那股暖流再沿着刚才司马傍水牵引着她走过的路线,行走一番,回到丹田,只觉仿佛进入了一个神奇而静谧的世界,她不由自主飞翔起来。 “怎么样?”司马傍水不过休息片刻,已经恢复八九分。他的目光落在他对面静静坐着的苗苗身上。安静中的她十分柔美,暖暖的光线折射下来,就好像照在一尊玉佛,恬静中带着几分顽皮,高贵中带着几分淡雅。 果然不愧是后唐国的公主,领悟极高,制止力极强。 这才配的上做他的皇后。而且他们心意相通,没杂念。看来这个女人是爱他的,却死活不承认。 他伸出手在她的唇边磨蹭,想起刚才旖旎的缠绵,热烈芬芳的吻,那种身心颤栗的刺激,让他还一阵心驰神往。 望了望她手边放着的刚才佳宝取下的小玉人。 他淡淡的笑了。 现在重要的是让他们再接再厉,乘火打铁,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呢。 他邪魅的唇瓣勾起,再喝上一口兰馨美酒,走到苗苗身后,抱住她,埋头在她白皙的胸前,轻轻吸允着。 “唔……讨厌!我的气息还没回归到位!”苗苗忍不住呻吟一声,身体却不停她的使唤,在司马傍水的挑逗下泛起阵阵红色颤抖。[..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还是我帮你吧。这次,你要在上面,刚才我可累坏了。”说着,他一下举起苗苗,对准他的擎天大柱,压下去。 “啊!”猛然的肿大撑开她的身体,那股气流一下乱串,一下布满全身。 水润的粉颊娇柔的可以滴出水来,呼吸不稳,上下颤动的胸脯引诱着司马傍水。 不过,当前要紧的是他必须先让她学会控制自如。 “别怕!慢慢的,我们再接再厉,不过这次你在上!我刚才耗用太多精力。”司马傍水立刻用自己强大的气息一点点归集好,引着再次归位。 不会吧?她怎么觉得他面色很好呢?苗苗转过身来想看看他的脸,下体的摩擦和司马傍水借机深深的撞击,让她几乎坐不稳,从他身上摔落。 “要不我们先把这个屋子里的所有小玉人都拿过来,照着练习练习?”司马傍水扶住她,一双温柔的手,在她腹部游弋,属于他独有的兰麝淡香在唇齿间弥漫开,一股细流顺着他的舌头滑入她的喉咙。 老天,他居然给她喝酒。 可是,那个酒像水一般,淡淡的,带着她喜欢的那种兰馨香味,而且,渐渐有丝丝酥麻自腹部涌上,传到四肢百骸。 老天,她好像奋不顾身地举起那个小玉人,看清楚它经脉流动的线路,配合着司马傍水真的修习起来。 她好像忘记了那个小玉人大概有二三十个之多,按照一天一个也要一个月才恩能够完成吧。 不知和他反复纠缠了多久,苗苗体力透支,沉沉睡去,娇小的身躯自动自发地向温暖处靠近。 司马傍水乐得自动收录,将她抱在怀里,看着她均匀的呼吸,精致的小脸抵在他的胸口轻轻呼吸。 这时,夕阳西下,满屋被霞光折射地五彩斑斓,夜明珠开始隐隐发亮。 密室就跟梦中的仙境一般。 屋外有细碎的脚步声靠近,放下东西又离去。 他知道是佳宝,估计上去询问了水墨公子,明白他们在修功课了。 月光,透过湖面和水晶折射进密室,泻满整个房间,显得格外静谧而梦幻。 司马傍水用衣服盖好苗苗的身体,自行修炼恢复一番,然后再抱着苗苗,静静入睡。 夜半,苗苗悄悄挣开了眼。 她好奇地打量着身旁这个男人,就在她刚才双修的时候,悄悄眯起了眼。结果她看见同样闭着眼的司马傍水,身子竟然冒出丝丝的热气,热气犹如丝线一般缭绕在他周围,瞬间扩散开来。而她渐渐有些昏沉,然后就进入了瑰丽而静谧的幻想世界。 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某人讨厌的手又开始挑逗她来。 她躺在司马傍水的怀里,悄悄再次将那股气流运行了一次,这次没有任何的阻碍,而且运行之后,身体格外顺畅,仿佛淤积在经脉中的灵气渐渐在归顺那股气脉。 太神奇了。 她悄悄站起来,再取下一个小玉人,来仔细观看,这次的气息是需要从另外一条经脉运行。 她盘腿坐下,聚精会神,果真那股气流顺着经脉开始运作,再将这条经脉上的灵气归集起来。 如此周而复始三次,她才放心地再取下一个小玉人观看一番,再修炼一番。 直到连续三个小玉人后,她才累的躺在地上,仰头望着波光闪闪的头顶。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她没有用双修也可以运气? “苗苗!欲速则不达,你只有阴气运行会导致走火入魔,你还没达到独自运气的地步。不过你进步真的太快了,相信脱离这些小玉人后,你可以练习第二层,与日月双修。然后是第三层,吸取天地乾坤的气脉。” 好吧,这是这个冰人有史以来说的最多的一次话。 第九十节 不安来之太过动情 男人总是在事业、功夫和感情中,将前面放在首位,显然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典型的代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好像…… 苗苗望着某人邪魅优雅的唇角越来越弯,他的手臂渐渐收紧,她又再一次被拥在宽大结实的胸前。 这一次,是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姿势 ……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在密室里渡过了三天三夜,而小玉人的姿势只剩下四五个了。 可以说,他们的进展是十分的神速!连司马傍水也感到十分意外! 看来苗苗是天然的修炼体,她带着天生的灵气,只要打通经脉,归顺灵气,步步升级就好。 这一次,是那个男人侧身抱着女人站着跳芭蕾的高难度姿势。 苗苗偷偷眯着眼,在有节奏的韵律中,司马傍水的身上腾起红色的气脉和她自己身上腾出的蓝色气脉相溶,在屋里围着他们绕着圈圈,圈圈外渐渐腾起朵朵洁白的莲花,渐渐加入气脉的流动中,流向她的身体。 “专心!”司马傍水感到她的分心,及时拉回她的神智。 她赶紧闭上眼,随着莲花渐渐沁入,她的身体渐渐发白,一个红蓝白色的三彩的透明球体渐渐将她包围起来,与司马傍水分离。 司马傍水同时也被一个七彩的透明球体包围。两个球体各自滚在一旁,慢慢被主人渐渐吸入,两人再次靠拢。 好会,才分离开来。 “为什么会这样?”苗苗刚才忍不住再次眯了一个眼缝,看见两人不同的亮度。 “我们功力、灵力高低不同。” “那我们还能同修?”苗苗怀疑地看着他,他一定是故意的,趁机占她便宜! “我将就一下。其他女人看不上!”司马傍水累得躺在地上。这个女人功力太低,他不得不多牺牲他的灵力来补助,偏偏每次又不能一下渡过她太多灵气,必须一天一点点进步。 不过按照现在的速度,估计是天下第一了。 这个女人居然还什么都不懂地开始起了疑心。 不过也是,他身边灵气高的,功力强过她的多的是,可是,他在知道他自己的不足开始,心心念念想的只有她,而且还是什么都不会的她。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陷了进去。 可是,他就只想跟她双修。甚至连和他最为相近的红娘都没考虑。 将就一下?其他女人?苗苗发散的思维立刻敏捷地捕捉到了危险。水墨公子曾经说过,她连他红颜知己的一点边都比不上。(..info) 这个男人为什么找上了她? 她想起他们的赌约,更是想起了她曾经说过,除非唯一否则…… 妈的,她好像自我毁约。 不成! 她看着近处张令女人神魂颠倒的绝世俊颜,越来越多的寒意爬上了她的脊背,小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 完了,她该不会已经不知不觉中输了赌约?她的主动权呢。 可是,眼前的男人…… 他的后宫,他的红颜知己,他的……她不由自主想起水墨公子的话来,其实她一直听见了的好吧,只是一直在自动忽略中。 她好像并不太了解他呢。 而且她现在的的确确太弱,可是不代表她能接受他。 苗苗艰难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重复叹气。 哎!难道她逃不可逃,那他们的缘分,是不是也就走到了尽头…… 不对不对,她已经掌控着玉佩、三分之二玉珏(她主动把医仙公子的算上),然后还有乌木龙雕,五件就有一半在她手里了,她不怕他,大不了到时候不刁他了,回家去哦。 嘿嘿嘿!到时候…… 这个女人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看着眼前那副精彩的表情,司马傍水简直是有好气又好笑,为了防止她那千变万化的消失在他面前,不得不出言警告。 “女人,记住,你永远只能跟我双修!否则会筋脉寸断立刻断气!” 啊! 苗苗吓了一跳,原来后果那么严重。大不了,大不了就不修炼了,她回家,对,还要带上佳宝回家!才不给这个男人留下宝贝儿呢。 呜呜,她蹲在地上画着圈圈。楚妃舞呆呆的叹了一口气,完全没发现自己脸上的表情很是“悲愤”。 司马傍水看着苗苗唉声叹气的模样,而且手指头画出的字居然反反复复是“离开不离开”几个字,他那心头的火气徒然上升。 她从开始到现在都在躲着他,然后就是提出很过分的要求,现在他放下身段来了,她居然还在悲愤地唉声叹气。 难道她的眼里他就是如此不堪?只值一颗金豆豆?或是,技术太烂?还是只为了那该死的赌约? 如果没了赌约,她就会离开吗? 难道,五龙宝对她来讲真的那么重要吗? 他的女人,也只是一口赌约下的女人而已?! “怎么,后悔了?成为我的女人很委屈是不是?”下巴传来一阵疼痛,苗苗的头忽然被司马傍水转了过去,和他对视。 司马傍水的眉目挑起,说不出的邪魅,眼神瞬间冰冷彻骨,邪魅优雅的俊脸好像挂着冰霜,浑然天成的气势排山倒海打了过来。 “混蛋!你放开我!”苗苗气恼怒吼,完全搞不懂这个男人忽然发疯,是不是那根神经忽然短路了? 后悔? 后悔什么啊?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气势汹汹地司马傍水一把扯下腰带,快速栓住她的手和脚,长腿一弯,便将她牢牢禁锢。 那动作快的苗苗根本没看清楚,等发现已经被绑了起来时,她才大喊起来:“你干什么啊?什么成为你的女人很委屈?放心,就算你赌输了,我也不会纠缠你。” 她心里很明白,司马傍水是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虽然现在还在黑暗里,但是迟早会破土而出。 而她不过是阴差阳错有了一晚的悱恻缠绵。没了五龙宝……或许,他们根本不会交集,也许,五龙宝出现时,就是她离开日! 而现在的司马傍水对她是很好,又宠,又疼,又爱的,可是那是对她割舍不了的新鲜感。毕竟在他身边的女人都不会像她这样,思想独立,粗鲁无知,还…… “你以为我为这个生气?!”司马傍水眼里闪着狂风暴雨,语气猝冷,危险之极。 第九十一节 情深反伤自己 “那是什么?你要明白的是,我才不稀罕跟你后宫的那一大帮女人争宠博爱的。.info[]”苗苗翻了一个白眼,冷冷笑着:“男女双修,你当我不知道啊,既能增强我的功力,可是同时也能提供你的功力。你敢说不是吗?或许,我还可以怀疑一下,你是不是想拿回那块玉佩!” “你!你!很好,很好,你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是吧?”司马傍水被苗苗风清雨淡的语气激怒,看着那张红润一张一合的唇,和这张蛊惑人心的精致脸庞。 完全忘记他曾经多少次被这张吐出的伤人话语,割断过心弦! 司马傍水冷笑着,挑起苗苗的下颚,一身冷酷,让苗苗不得不避开他的双眼。 好可怕的司马傍水! 好像还是第一次对她如此发怒。 她以为他优雅,邪魅,没想到发起怒来是那么冷漠慑人。 “你……”她好像错了,可是那里错了?苗苗刚囤积起来的霸气,瞬间消失不见。 “苗笑语!我告诉你,我不会招惹任何一个跟我无关的女人!如果你后悔了,现在就立刻滚回去!我司马傍水再缺女人也不会为了一个玉佩去强迫一个为了五龙宝接近我的女人!”司马傍水说着手一挥,割断腰带,漠然看了一眼地上的苗苗,拉开大门,大步离去。 什么叫为了五龙宝接近他?他该不会疯了吧? 果真是利用完就要扔掉是吧?可笑,她在这几天时间里,还认为他们真的有了爱情。 他本就是一个薄凉的人,那么无情叫着她的名字…… 他之前可不会这样。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果真是个冰人,冷漠瞬间可以割断情爱,那可不就是他教的男女双修吗? 在肉体最愉悦的极点停下来,吸取对方的精华! 恐怕也只有他这种无情的人才能做到吧?难怪她一直要靠他来辅助修炼。 简直就是好笑。 可是,为什么胸口泛疼,若有若失的感觉,潮水般袭来。疼得她眼眶竟然湿润起来,看不清离去的背影。 该死!她居然为这个男人哭泣! “臭男人,个坏蛋!”可是,她的眼眶越来越湿,怎么也干不了。 走到拐角处,司马傍水无意识回了头,幽深黑眸中,波光一闪,却瞬间消失,大步离去。 密室里,苗苗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干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无神地望着这间密室,前刻还在欢爱之中,现在就冷漠变脸。 谁说女人的脸善变,看来男人也一样。 “娘亲……娘亲……”这时传来佳宝的欢天喜地的声音,刚才看见爹爹出去了,不过好像有些不高兴,估计是神功没练好吧。 不过从没离开过苗苗一天的他终于可以看见娘亲了,所以高高兴兴蹦了进来。 苗苗立刻抹干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站了起来,整理好衣衫,张开双臂拥抱住奔来的佳宝:“这几天你乖吗?” 佳宝的头在苗苗身上蹭来蹭去,赖在她怀里,仰头看着苗苗:“娘亲,你变漂亮了。不对,你更漂亮了。真的,你的脸像玉一般呢,还有流光闪动,不过要从我这个角度去看才有,好像那些玉人的线……” 不能提练功,佳宝捂住了嘴。刚才爹爹阴着脸出去的,肯定是练功中遇见难题了。 不过不要紧啊,娘亲说过,失败乃成功之母啊。 知子莫若母。苗苗笑了笑,点点他的额头:“你爹爹嫌你娘亲太笨,练不好呢。” “切!”佳宝露出鄙视的样子,拉住苗苗说道:“娘亲别怕,我陪你练。” “额……”苗苗立刻郁结,脸红脖子粗,想怎么才能解释呢。 “你练到哪里了啊?”佳宝翻着那本《莲花大法》,只见前面写着心法口诀和脉象流动路线。后面才是配合心法的剑招和步法。 苗苗一直在司马傍水的引导下练功,根本没来得及看书呢。 这会一看,才知道原来一共六层心烦,她都练到了第四重了,而剩下的几个小玉人练完,心法就完工了。而后面的剑招和步法不用心法也能练习。 翻开剑招,居然是像舞蹈一般的优美舞步,轻轻挥舞着长袖,步步生莲,精妙无比,果然如同名字一般“莲花生莲”啊。 苗苗呆了呆,忽然醒悟过来,这种可以用长袖做长剑,也可以把手中任何东西化成剑招。而且是女子专用的,将剑招隐藏与舞蹈姿势之中,杀人于优美中,估计死都死的美丽吧? 再看下面的步伐,天啦,天下第一轻功,莲花无尘法。练成成能在莲花上跳舞,而花瓣不会落下一片。要知道莲花瓣是一碰即落,风过就落的轻柔啊。 轻功!她喜欢!对她这种喜欢冒险又懒得练功的女子来讲,轻功可是最好的东西。 更何况她现在有着四成的功力了。 此刻,被司马傍水严重打击的心还隐隐发痛,她却展开了美丽的笑容:“来!宝贝!我们一起练习练习这个捉迷藏用的步法!你看,娘亲会发出莲花哦。” 说着,苗苗运功,随着灵光波动,一朵洁白的莲花在密室里游走。 “可惜,我如果练成功法,就是五彩莲花了。不过,宝贝儿,娘亲总有一天会让你看见的。现在我们去捉迷藏了,看看谁先抓住那朵莲花。” 捉迷藏?娘亲,经过那么多事你还以为我是小宝宝吗?再过一个月,我就七岁了哦。 不过,懂事的佳宝没打搅苗苗。因为他的直觉里,苗苗的笑容里有着一丝勉强,心路上有一点发暗,那都是不开心的表现。 该死的爹爹,又让娘亲伤心了。看他不收拾收拾他,就不叫佳宝! “娘亲!好啊!我最喜欢了!”佳宝扬起了阳光灿烂的笑容,眯上了眼,向那朵白莲追去,让苗苗根本无法看得见他紫眸里闪过的那丝阴戾。 苗苗看着佳宝开心追着白莲花,她拿起秘籍把口诀赶快背熟练,一句一句和佳宝分析着。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和水墨公子的声音:“快!司马不凡来了。司马兄让我将你们先送到后山避一下。” 第九十二节 太过魅惑的水墨公... 他怎么来了?苗苗紫眸立刻闪着狡黠的光芒,来得正好,正愁找不到人发气呢。 打开门,看见一个一身大红绣金花的衣服的妖娆的男人,她差点惊倒,扶着门框站稳身影,仔仔细细打量一番。好会才从他白皙的脸和熟悉的五官中,终于确定眼前这个依然看上去玩世不恭的男人是水墨公子。 乌黑长发披散,修长手指捏着白色折扇,半掩着精致妆容的脸,他本来就细长的狐狸眼,这会还被妆故意上提,贴着一排闪闪的小钻石。怎么看就怎么妖媚。 他竟然还对她抛个媚眼,娇嗔道:“哎呀呀!才多久啊,半个月不到就把人家给忘记了。看来司马兄的确财、大、器、粗呀。” 不提那个破人还好,一提司马傍水她就怒火冲天,一把抓向水墨公子的折扇。 佳宝赶紧叫着:“我爹爹早走了。就我和娘亲在这里练做迷藏呢。” “可是你爹爹叫你们躲后山去呢。你快收东西!”好像不太对。水墨公子两眼转着,决定先支走佳宝。 佳宝乖乖去拿吃的、然后他的小人,统统塞进苗苗给他做的小兔子包包里。 水墨公子思考着司马傍水上去那会只是有些疲倦,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啊?他难道两人双修不成?不对啊,虽然两人吵吵闹闹的,可是那块冰人显然遇见苗苗这团带火的小宇宙,早就开始融化了。哪里不对? 在他发愣那一瞬间,苗苗手指头已经到了他面前。他大吃一惊,赶快一闪,后退十步,不料苗苗紧紧跟来,好不落后。 他眼神扑闪,有意试探她,故意在厅堂里左右躲闪,还时不时拉开一个门,进去溜达一圈出来。 可是,每次他回头时,都发现苗苗就在他五步之处紧紧跟着。 苗苗起初也没想到她能跑那么快,想来是那四成的功力起了作用,惊讶中心底一片欢喜。她哪里看不出水墨公子的用意,不过这会她还在兴奋状态,有意将刚才才念熟的口诀,试着施展开一步来,居然奇妙无比地前进了三步,只离水墨公子五步远了。 她顿时大喜,试着运用下一句,可水墨公子速度加快,她怎么都只能在他身后五步左右毫无进展。 这样两圈下来,水墨公子还没事,她却是累的香汗淋漓,忍不住摆着手:“停!停!停!我不成了。太累了!” 水墨公子回头一看,她小脸惨白,额头密密麻麻全是汗水,靠在柱子边气喘吁吁地摇着手。 不好!他暗叫,一个箭步奔到她面前,一只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只见脉像有些紊乱,灵气乱串,显然刚才用内力过快,控制不了灵气了。他赶紧将他的灵气渡过去,压住那乱跳的灵气,再缓缓疏导归位。 等苗苗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眉头微皱,难道说他们神功真没练成?可是显然她已经有几成功力了,只是步法什么的不够熟练,运气也不是特别顺畅,究竟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因为司马不凡现在已经到了山上。 他一把拉住苗苗的手,打开那扇还在修密道的门,拉着她进去。 苗苗向旁边一闪,手腕的钢索立刻横在他们之间。 “啊!”她忽然大叫一声,把水墨公子吓一跳,以为有人进了密道,下意识回头,却被苗苗转了空子已经回到了大厅里。 还指着他捂住了双眼,大喊着:“你居然什么都没穿!啊!啊!” 水墨公子先是一愣,接着明白过来,用折扇盖着脸,靠在大门便,笑得花枝乱颤。 苗苗本来就是故意的,还从手指缝里看着他呢。 “穿了啊,看看!”说着,水墨公子真的猛地拉开腰带,苗苗吓得真的惊呼一声,后退两步,捂住脸,从手指缝里望了过去。 他真的穿着一条白色的丝质短裤。那件华丽的长袍里裹着一副极其白皙而优美的身体,肌理分明,优雅惑人。不得不承认,这厮自幼经过风月场合的侵泡,绝对是每天对着镜子做着各种姿势,现在这个姿势就十分的撩人。 看,还是不看,真是个麻烦事呢。苗苗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着要躲开,反正他穿着内裤不是? 水墨公子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这个女人果真有趣,他本以为她会吓地羞涩的跑开,或者是大叫一声转过头去,没想到的是居然兴趣盎然的表情,一副看美男的热情。 既然你喜欢,他乐意表演。 他恶劣地开始将丝裤拉下三分,华丽的长袍挂在腰间,一晃三步走了过去。 不过嘛,苗苗的视线从她那张妖孽一样的脸庞从下上下移。 恩,胸肌没有那个混蛋的发达! 恩,肌肤没有哪个王八蛋的小麦色诱人! 恩,腰没有混蛋的窄瘦紧致! 恩,穿着丝裤的弟弟不如司马傍水那根擎天大柱总是撑着帐篷来着好看! …… 不对!等等,她刚才想到什么去? 额…… 完了完了,她中了那个混蛋司马傍水的毒,居然还在想这个!都是该死的双修修的! 她顿时红了脸,转身就跑。 跑了一段路,发现水墨公子没跟上来,不由得松了口气,一个劲咒骂着水墨公子,当然也连带着司马傍水。 “他奶奶的大腿!居然不穿褥衣到处跑!真是辱没了那么优美的风雅名字!叫什么水墨公子,我看叫妖孽还差不多!简直就是一只狐狸转世的,叫狐狸公子还差不多!还有那个该死的混蛋……” “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狐狸转世,你不知道吗?”身后不紧不急响起水墨公子慵懒的声音,这下居然连声音都带着丝丝魅惑了。 知道个大头鬼!苗苗忿忿想着,踢开前面挡路的石头! “我说的是真的……”现在是机会,讲还是不讲?水墨公子嗓子紧了紧,正要说话。就听见密道里传来佳宝小跑的声音。 “娘亲!我回来了!我们走吧!我告诉你啊,外面好多人哦,他们说太子爷为了请医仙公子去给皇帝看病也来了。还有啊,山庄分裂了!成两半了!”佳宝一边跑着一边叫着。 山庄分裂成两半?!苗苗反映不过来,差点被佳宝的话劈成两半。 第九十三节 风月山庄和莲花山庄 “哎!难道你不知道本人现在是风月山庄的庄主风月公子吗?”水墨公子的话从身后响起。(..info) 麻麻地,该死的水墨公子,居然现在才说。 “刚才想说来着,忘记了。毕竟想看看你的大功修的怎么样了呀!”水墨公子望着苗苗磨牙的小样,抖了抖,赶紧说道:“这段时间里,完全在你的估计里。山寨来了太多太多的人,客房都住满了。我们价格提高了三倍,依然都约到了一个月后了。但是,出了一个大问题。你们又不在,我们就自行解决了。” 他一边偷偷看着苗苗,一边举着折扇挡住,后退两步说道:“湖那边的人,还有去山顶求见了然大师的人,觉得走前山太过侮辱了他们。因为……因为那副对联。” 好吧,那副对联可是苗苗最应以为荣的东西。因为来到了古代,她最弱最弱的就是这些什么诗词歌赋的玩意。好不容易改编了一下她难得记得一副对联,然后当时还被众人惊艳的夸赞了一番,所以她很积极努力地将它刻在了大牌坊上。 不过那个对联,是她曾经参观某个古建筑,因为是青楼嘛,所以记忆深刻,才记了下来。 现在搬过来! 嘿嘿嘿嘿…… 苗苗露出尴尬的笑容。去拜求医仙公子和高僧的人,估计不是名流雅士,就是那些自以为是风雅高志之士,让他们从青楼的温柔乡温柔梦的门下走过,的确的确是最大的侮辱。苗苗完全可以想的出那些人的厌恶样子。 “他们拒绝走哪里,甚至冒险从后山进入。而且坚决要医仙公子搬入后山。不得已,我们……嘿嘿……我们就把后山那条小路修大了点,修宽了一点,然后写上”莲花山庄“,医仙公子提了字匾,我们挂上去了。” “等等!扩大一点点?一点点是多少?用了多久?”苗苗总算听见重点了。 “很快!很快!全力以赴用了三天不到!”水墨公子赶紧把话题岔开:“然后前山和后山还修起了一道很高的花墙,就是用篱笆爬满了花,有三人高,以便将两边隔开。你放心,我们有密道可以通过的……” 好吧!苗苗总算知道问题在哪里了! 因为清高的文人雅士要和那些花天酒地的褥胯们坚决分开,所以他们把山庄用一道三人高的篱笆墙隔开,然后还修了后山的路,提高了价格,让房间都预定到了一个月后。 好妙哦! “你,你们!你不是自称狐狸吗?你不是很聪明的吗?还有那个医仙公子,不是智慧超人吗?你们居然那么那么……蠢!”让苗苗不骂人,简直是不可能了。 她气得小脸通红,胸脯起伏不定,手指头差点点上了水墨公子的额头。 “三天修好一条山路?还修了一条高高的篱笆?你们?!哎!你们真是的!你们这个动作也太大了!太突然了!难怪引来了司马不凡!”苗苗简直是恨不成声。 “真的!娘亲,是真的。我刚才看见了。哇,那个篱笆上长满了各种野花,绝对像很多年前就在这里的。”佳宝吃着零食,举起了小手证明。 居然还长满了花!苗苗简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这么大的动静不让司马不凡的人怀疑才怪! 哎……水墨公子很无奈地摊手,摇头。他就说嘛,这个女人会发狂骂人的,而且她的气势不亚于司马傍水呢。 “我一直看着那些风月山庄的人,医仙公子看着那头莲花山庄的人。这件事交给了关含阳负责……”他的确很委屈,想想平时潇潇洒洒,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水墨公子,和医仙公子被困在这里做这些就烦,刚开始还有点新鲜劲,可是过了一周后,他们终于累了。 苗苗明白过来了。 这就是用人失败了。她忘记了这个时代,医仙公子近似隐士的高洁,水墨公子近似侠客一般自在的性格了。 好吧,他们都需要一个总管,一个比较强大的总管。 至于这个总管嘛。 她的手摸着下巴,一个响指:“哈哈,就让关含阳做医仙公子的总管吧!鬼医做你的总管!下面八大总管分成两组各跟一家!” “这件事我去!我去办!”佳宝刚才出去,就看见那个冰山老爹跨上一头卷毛大白狮,一下消失在云端。不到一刻钟就又回来了,然后气势汹汹地叫过那些管事来,说着和苗苗同样的话。这会估计还在问话呢。 他现在对那头大狮子羡慕不已,才不想逃呢。他想爬上去也去巡视一次,上次看见它帮忙运过几个人来。他就想骑上一回。 所以一听苗苗这话,立刻兴高采烈跑了出去。 他完全忘记了司马傍水和苗苗还在冷战中。 “那司马不凡?”而水墨公子也完全忘记了司马傍水交代的去后山的这个事情,还很认真的问。他现在完全有能力相信,跟着这个女人比跟着司马傍水强,而且很好玩。 只见苗苗狡猾的一笑,紫眸里闪着算计的亮光,露出贼贼的笑容,凑近水墨公子脸庞:“我是不会走的。你想想,那个人来了,多么有趣的事啊。他又不知道我在这里,我为什么要躲啊?我们不是盼望着他来吗?现在有人自投罗网了。你说,如果我们玩玩他,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啊?这个可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哦。而且,嘿嘿,他这幅样子如果不拿这把折扇,不知道这个太子爷会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呢? 据说太子爷喜爱后唐美女,他歌姬里就有好几个,而且最妙的是不多不少,眼前就有一个。 水墨公子这时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宛如狐狸一般的眼眸,让他看起来俊美而危险,时时刻刻都要落入他妩媚而无害的陷阱中。 现在这对狡诈的眼神就落在苗苗身上,不用多猜她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敢来她的地盘,嘿嘿,那肯定要好好招呼一番。而且,她现在有功力了,刚才虽然很惊险,可是她发现她的莲花无尘步法初步有成,后面她只需熟练,然后生巧,然后再上一层就好了。 第九十四节 反映最迟的司马不凡 话说,司马不凡在这次这个事情上的确是后知后觉了。 他在连续得到几分折报后,大吃一惊,赶紧和孙老先生商量。 这件事太古怪了。虽然看起来合情合理,却太过诡异了。 那么大的好东西经过山寨,他们居然没动手,还护送一番,然后还救了那个驯兽师?然后把乌木原封不动的归还后,还跟着大部队一路护送回来,表示诚意。 驯兽师的说法也是一致,他被他们救了。 好吧,这一切还能解释得通。 后面的就有些奇怪。那里不是山寨吗?怎么变成了山庄?他一直就有耳目在上面,三个月前还说是山寨照旧,怎么三个月后就变成了山庄?还换了庄主? 正好含阳寨主消失了好几个月,那这几个月内他被人收服了也有可能的。那也可以说三个月内山寨发生了大变化,最起码不做那营生了,转暗为明了。 有人说风月公子正是水墨公子。南宫世家正是以风月场合为营生,那他收服了这个山寨,然后开了一个巨大的青楼在那里,好像也能解释。 可是医仙公子怎么出现在哪里了?按照他洁身自好的性格,怎么可能在湖对岸开辟一个山庄? 而雪瑶县主什么时候跑去了?她自己只是说做了一个奇怪的春梦,可是菊花公子却力争她去了。(..info)菊花公子是水墨公子的好友,雪瑶县主又一直对水墨公子和医仙公子垂涎三分,跑过去也是正常的。 可是,后面就更为诡异了。那条大篱笆和山路居然在短短三天建成。大家现在都说是神仙显灵,高僧了然大师法力无边,医仙公子果然不是凡人之类的话。 怕就怕医仙公子和那个什么风月公子根本就不是幕后真正的主子,如果真的不是,那就太可怕了。那个人的能力极其强大,强大到了能移山开路,如果是他的对手怎么办?那人将山寨转暗为明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现在看来好像就是为了钱,而且风月公子还已经派人一路打点了过来,这会就有不少官员开始为这个山寨说好话了。 说什么朝廷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收服和改造山贼,实在是可喜可贺。这种方式应该推广,以便收服更多的山贼和江湖人士。 这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合理,却太过诡异。而且现在叶东跪求给当今皇上看病得不到允肯,反而还因此生病了,居然两个周都没好。看来这个医仙公子是不肯给他看病了。 那头李北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也呆了两周不肯回来。每天只是飞鸽传书说某某某去了,某某某大官又去了。 他要这个情报来做什么? 哎! 然后就是叶南终于醒了,居然说不清楚为什么他跑那里去了。他不是跟踪那个女人的吗? 难道是那个女人在上面?想起在期货居那一幕,还有太子府发生的事,他绝对相信是那个女人干得。 现在,他只恨不得飞过去亲自看个究竟。然后还想亲手抓住那个女人。 可是,他是太子之尊! “其实太子爷正好可以带着人马上山,就说你派叶东大将军去求医仙公子为皇上求医,不得果。为了显示您的诚意,现在沐浴更衣,亲自前往,然后还打算请高僧了然大师为南赵国做法事,以求南赵国国运昌盛。这对我们来说可是有益而无害的。他们刚洗干净身份,可不敢对太子爷动手,只能好好供着您。我们带去的人马高手如云,正好可以暗中查探一番,顺顺看幕后的高人究竟是谁。”孙老先生捋着白胡子,走了两圈,笑眯眯建议着。 高明!还是军师高明!姜还是老的辣! “叫上李参军,礼部陈侍郎,御前侍卫统领……”司马不凡喜上眉梢,立刻禀明司马春雪,亲自点了一群亲信,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一路宣扬着上了后山的“莲花山庄”。 走出密道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漫天彩霞给云阳山染上了绯红的外衣,山顶传来“当当当”的晚课钟声。 山腰下一排排红灯笼顺着山路一路点上了上来,就好像一排火龙一般在山上蜿蜒,照亮了下面半个山。 一阵阵歌舞声伴着各种笑声、人声嘈杂声传来,灯火酒绿热闹非凡。 好吧,失控了。苗苗本来是想最多就是一个歌舞厅,结果现在变成了红灯区。 她完全没想到在这个讲究什么名节、高雅、气概的南赵国,青楼对这些人的吸引力是那么的巨大。 只希望那一半莲花山庄不会是冷冷清清的场景。 “娘亲,娘亲!”这时,佳宝笑着跑来,后面还跟着一身白衣的关含阳,给苗苗汇报着他刚才的所见所闻:“我去得好及时,正好爹爹狠狠批评了他们,我就说了娘亲的建议。爹爹还夸你呢。” “哼!”提到司马傍水,苗苗还在气头上,冷哼一声,拉过佳宝的手,不再说话。 佳宝对水墨公子做了一个鬼脸,赶紧跟着走她身旁。 没办法,娘亲还没消气呢。 其实,那头爹爹也没消气呢。 他听完建议也是冷哼一声,却按照苗苗的吩咐将那些管事安排好,匆匆走了。 他本想跟过去,却被关含阳拉住。他气呼呼来找苗苗,鼎鼎大名的水墨公子很好找,他一路躲着关含阳,一路打听着,果然很快就找到了他们。 这下,关含阳傻了眼,对水墨公子使劲比着手势。 苗苗完全没注意到。她拉着佳宝,绕过开着各种颜色野花的篱笆,来到了湖的另一边。 我的天啦!苗苗的眼立刻睁大,完全忘却刚才的事。 只见一条曲曲折折的小道蜿蜒在密密的竹林里,走到竹林间,夜风徐徐吹过,伴着兰花的淡淡清香在竹林间飘荡,如冰泉一般清冽的箫声扫去一切烦躁浮华。 渐渐那一边的浮躁声越来越小,再听不见。 只听见这头林间的鸟啼虫鸣,悠悠的箫声伴着风过竹林竹叶抖动的梭梭声,声声扣人心弦。 竹林的尽头,是一座竹屋,竹屋的旁边便是那一片水域。 第九十五节 男人都有红颜知己 湖面上波光点点,竹楼上的黄色灯笼点亮湖面上的一片秋色残荷。 抬头可见山顶的那间大寺庙里的灯塔,像一盏明灯一般稳稳站立在那里。 静谧的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花香、竹叶香还有佛前的檀香,隐隐还能听得见木鱼的敲打声,伴着面前竹屋里的箫声,不得不说是一首可以让心得到澄净的好去处。 医仙公子的萧声果然是如此高洁清远,如仙子一般清清淡淡。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改变其实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她对后面的水墨公子摆摆手,打算悄悄离去,却看见一道白影子出现在竹屋前。 那飘逸的神仙之姿除了医仙公子外,再无别人。 刚才吹箫的居然不是医仙公子? 苗苗忽然很好奇是谁也能将萧吹得如此空灵好听,而且还能吸引了医仙公子前来。 女人就是好奇心重,水墨公子摇摇头,打算带她离去,却看见苗苗对他摆摆手,轻轻说道:“这次拉医仙公子下水,我也很过意不去,给他说句话就走。然后我们去看看司马傍水和司马不凡那两个混蛋在做什么。” 额,看司马不凡可以,可是去看司马傍水的话,可不妙了。 水墨公子赶紧笑道:“那我们还是先看医仙公子吧。” 苗苗完全没发现水墨公子这时的躲闪的眼眸,以及佳宝对水墨公子使了一个眼神。 她换上木屐,沿着竹栏杆走了不会,眼前出现一间十分雅致的房间。 屋里焚着好闻的香草,一个十分清丽的白衣女子手执一管碧玉箫,对着窗外的大弯月,幽幽吹着。一切就好像是在山水画里一般,飘逸、静寂而空灵。 那一股不真实感让苗苗不敢吭声,拉着佳宝的手竟然有些湿润。她以为这里会是个慕名而来的什么风流高洁之士,却完全没想到是一个这样女子。 同样默默立在哪里的还有医仙公子和他的四个侍卫。 白英和杜松回头看见了他们,正要开口,苗苗摇了摇手,几人继续默默站着,一直到那个女子吹完。 “啪啪啪!”波澜不惊的陈山,伸出手来鼓掌:“白娘的箫吹得是越来越好了。” 那女子放下箫,优雅地转过头来,一双紫眸温柔如水。她缓缓站了起来,步态轻盈、娉婷袅娜地走了过来,在陈山三步远远处站住,水灵灵的眼里满是惊喜和深情,好会才扶手行礼:“奴家刚谱的新曲,医仙公子可真巧。” 原来这个女子就是红尘烟雨阁里的白娘啊。真没想到医仙公子也有红颜知己,而且居然是白娘。 水墨公子赶紧悄声解说:“一时间哪里找那么多歌姬舞女和才女来啊,就把她们也请来了。” “哦?”苗苗轻轻嗯了一声。她早猜到水墨公子肯定是在附近找最近的青楼挖那些红牌过来,只是没想到居然挖到了红尘烟雨阁的人。倒是好本事。 红尘烟雨阁,帝京十分有名的风月场所。其实是天刹堂的耳目,里面众多的女子都是当成了细作在培养。 红尘烟雨阁有两大红牌:如葱一般水灵的风骚舞妓葱娘、和如水一般灵秀的卖艺才女白娘。这两大风格迥异的两大红牌,成了两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了各地而来的各色人物和风流才子们。葱娘为了司马傍水是心甘情愿的,白娘是白家的后人,不得不跟着司马傍水。 当然这些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佳宝和苗苗都对两位大红牌耳有所闻,还曾经打听过,说一个爱穿白衣,一个爱穿红衣。 显然眼前这个白衣飘然便是白娘,果然如传闻中的如水一般灵秀、风姿卓越,声音和医仙公子一样温和,温柔中带着点甜腻,听起来十分入耳。 看来和曾经的关含阳一样,都是医仙公子的超级崇拜者啊。 不过一个是大大咧咧的江湖女子,一个是娇柔可人的青楼才女。 那同一声奴家,她依然记得含阳叫的让她起鸡皮疙瘩,白娘叫的就让人心头一暖。 哎,同是美女,真是天壤之别啊。 苗苗同情地看了看关含阳,只见他满不在乎一挺胸脯,拉住了佳宝的手。他不怕了,也不在乎了,随便她怎么看。嘿嘿,只要她别一会闯到那边去,就成! 佳宝看着一屋子的白衣人,就他和苗苗不同,当然还有一身红衣的水墨公子,忽然很感概地说道:“原来现在流行白衣服啊!娘亲,我们也做一身白衣服吧!” 苗苗“啊”了一声,赶快纠正:“宝贝儿,这一派是白衣派,那一派是红衣派。我们是花衣派!” “哦!”佳宝半含手指,似懂非懂:“那就是说葱娘是红衣派,白娘是白衣派。哪那一派更厉害点啊?” “我们最厉害!我们既有白衣派,又有红衣派!还有青衣派,花衣派,我们派别最多。”苗苗颔首想了想,很肯定地说着,一巴掌拍在佳宝头上,语重心长教育:“要做就做最好的。我们是他们的教主!” “哦!”佳宝恍然大悟,他差点以为他们是中间派。原来他们是教主! 杜松、青黛等人面面相窥,好好的帝京名妓就被两人说成了江风血雨的派别。 关含阳和水墨公子更是吓了一大跳,这样也能猜对?还是她早就知道了?可是不管是那种情况,他们都不敢出声,只是默默互望了一眼,心底开始为司马傍水祈祷。 夫人你就在这里多待会吧。 就连医仙公子也打了一个寒战:师傅啊,你老人家收徒果然与众不同。如果他们知道这个红尘烟雨阁背后的老板是司马傍水的话,就不会这样说了。敢拿司马傍水开玩笑,还真只有眼前这对母子俩啊。 白娘听得捂嘴轻笑,这会才收回含情脉脉地目光,对苗苗和含阳轻轻礼让,施施然地说道:“想来这位就是今天让帝京轰动的医仙公子的师弟医灵童子母子俩了。果然是天下第一医者的徒弟,都如此与众不同。而这位便是最近忽然出现,震动京师的风月公子了,没想到居然是水墨公子。更没想到你居然会恢复这副打扮,倒是真让人意外啊。” 第九十六节 司马傍水的红颜知... 这番话说得文绉绉的、酸溜溜的,客气中明显对水墨公子有贬义,却说得十分婉转找不到漏洞,苗苗皱眉,立刻收回了要当教主的心思,此刻才真的对白娘刮目相看:要知,他们刚刚才从密室出来,那消息也不可能传得那么快吧。除非这个女人早就在知道了。 几个女人言辞交锋中,人家医仙公子已向屏风走去,拂袖坐在了屏风后面,放下了帽子,也摸出一管玉萧来,悠悠然吹了开去。 水墨公子在苗苗面前是最正经的,听了这话,干脆一甩手绢,靠在了门上,露出一股媚态:“这不是听了你的话做真实的自我了?” 白娘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一听这话中有话,水墨公子虽然对着她,眉眼瞟了瞟那个苗苗。显然是对那个女人说的,可惜,那个女人居然没听懂。真是可惜,水墨公子可是只是比起堂主和医仙公子差一点点而已的一等一的人物。 而且这个女人带着的那个小孩,除了一双紫眸像极苗苗外,眉目甚至那副冷峻的气势都像极了堂主,看来,这个就是最近天刹堂里疯狂传闻里的小主子了。 不用说,这个女人就是传闻里的堂主夫人了。果然是明媚娇丽、两只灵动的紫眸十分惑人,顾盼之间流光溢彩,有着一股说不出的不凡气度,还有着一股天然自成的高贵飘逸。不得不说,这个女子极有魅力,一股不由自主吸引人的魅力,应该是很多男人喜欢的美丽。 哎……她只得为她的好姐妹葱娘叹口气。守了那么多年,千万不要落了空。 忽然,她看见水墨公子眨眨右眼,无声问着堂主在哪里。 她只得用眼神示意在葱娘处。 水墨公子不着痕迹地快速退下去,向灯红酒绿那边掠去。 看见医仙公子坐了下来,苗苗这会才发现旁边放着的大屏风与众不同,下部开的比一般的屏风高了许多,放在一张大案几上面,案几上放着一套竹叶纹青花瓷茶具。他坐在后面,正好挡住他的脸,却又能显出手来活动,比如下下棋、喝喝茶、弹弹琴什么的。这里显然是他专用的。 这下连苗苗也呆住了,原来他是白衣派的坐下贵客啊,看来是个男人就会有红颜知己吧?她的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张冷冷的俊脸来,不知那个强奸犯的红颜知己是谁,在哪里呢? 当然,她不知道此刻的司马傍水真的正在她所谓的红衣派房间里呢。.info[] 水雾氤氤氲氲中,各种红色的花瓣飘在水面上,一个披散着长发的如葱一般水嫩女子半披着红色绸衣,露出雪白的胸脯半靠在浴池旁边,她有着丰厚迷人的双唇,显得格外妩媚。 屋里挂着朦胧的白纱帐幔在红纱灯笼下浮上了一层暧昧的红色,整个场面看起来是如此暧昧而充满红色情调,那女子却是满脸不安,一双媚眼直盯着水里,不时伸出修长洁白的小腿在水里搅动着。。 他在水下很久了呢,该不会有事吧?自从七年半前他负伤回来后,就这般更冷漠了。除了她和南宫华沈外,不再见任何人。 这次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赶走还在接待的客人,这可是认识他以来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呢。结果她这边赶走人后,那边他急冲冲扑进了浴池里,折腾到水都凉了也没起来。 害得她隐隐的兴奋早变成了不安,一言不发假装什么都无所谓地坐在了旁边,如往常一般戏耍着,说着这些天得来的各种消息。 “三月后的科举,各地举子们已经纷纷赶来,已有到帝京的。” “北辽收了我送过去的十个女子,估计年末可达成计划。” ““李相改的青苗法果然如您所想,地方官员强行百姓向官府借贷,还提高了利息。估计不多久,便会有人提出朝议。” 见他还不出来,那应该和今天的事有关了,她继续说道:“之前那些太过不寻常的事情,应该借了然大师和那条金龙能解释的过去了。但是,司马不凡这次前来,你可有应对之策?” 还是不出来,却能看见他在水下微微动了动。 她继续说道:“传闻司马不凡对李北翼很不满。上次李北翼在奇货居调戏妇女、欺压百姓,引起民愤。最后司马不凡出面以冒充之名救走。我已派人相传那是真人。现在已传到朝堂了。我又让人传言李北翼这次借护送乌木之名,大肆侵犯山庄,还骚扰山庄。在收了山庄贿赂后,留念长达两周之久。我让小夏和小云去伺候他了。之前小夏已伺候了陈侍郎半年有余,小云侍候京里的御前侍卫统领有一年了。估计这次李北翼守护帝京的都尉之职终于保不住了。你打算派何人接替?” 果然水中冒出一串长长的水珠子,那人闭不住了。 “我还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们不留下那块乌木?小主子才见过金龙一面,匆匆下了决定会不会太仓促了?我们要不要派人去看着?” 终于,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一张魅惑众生的俊脸冒出水面,晶莹的水滴随着他湿漉漉贴在脸上的青丝滴落到修长的颈上,滑落在他肩头那块伤疤上,流过结实微微起伏的胸脯,再激落在浴池里。 “葱娘,你让鬼面跟去吧。”终于,他开了口。 “恩。已出发了。”女子手掬起带着花瓣的水,轻轻扬起,任水滴在她红衣渐渐滑落的光滑肌肤上。 葱娘是难得的知心人,每次都没让他失望过。 他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池边,张开双手,仰头靠在了边上,闭上双眼。不知为何,苗苗那夜醉人的双唇、以及被河水泡醒后清亮的双眸老是在他面前晃荡。 红红的烛火映照在他的脸上,发出一股耀眼的光芒,葱娘急促了呼吸,错不开眼来,眼里发着亮,柔若无骨地滑入池里,贴在他后背,用烫烫的脸颊蹭着他背上那块深深的伤痕,美丽的脸庞盛满了欲望。她慢慢转向前面,想亲吻他的唇, 司马傍水猛地挣开双眼,头不动声色地偏开。 第九十七节 唇是他的禁区 葱娘的唇落在他的耳边,滑向肩头,用舌尖舔着他的那块箭伤留下的疤痕。[..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马傍水轻皱眉头,一扬手挑起岸边放着的长袍,从水中跃起,漂亮地一个转身,衣服已经系好。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推开,看外面的灯火阑珊。 他一脸冷漠。 葱娘心头一阵苦涩,他的唇依然是她的禁区,无论他们有亲密。他从来没吻过她,也没让人吻过他。就好像这次他说要双修,她兴奋异常,结果没想到他选择的是毫无功力的苗苗。 这个结果不是她早猜到的吗?她只是不甘地想试探。 只一顿,瞬间她笑得眯了眼,脸色堆满了关切的笑容,柔声问道:“这次双修可是破了第六层?” 司马傍水练习七刹典多年,这次意外冲突第六层,却在第六层关卡卡住,甚至连之前的五成功力也只能发挥出四成不到,他惊讶下不敢声张,只是暗中让宠娘给他寻一些药物来补试,却功用不大。 无奈下,他想到了莲花大法的双修功法,更是想到了苗苗。 那个笨女人,他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她各种面孔,千娇百媚的、嗔怒的、埋怨的小嘴一张一合说个不停,甚至还有那根差点割断他脖子的钢索。 姑奶奶我告诉你!你的技术嘛实在不怎么样!据我估计,你昨晚的表现真心不值一文钱,我就当买你一夜,给你个安慰奖吧。 他忍不住摸上脖子上戴着的那颗金豆豆。 想起她咬牙切齿毫不客气挥爪向他脸上抓去:“强奸犯!姑奶奶还没跟你算算七年前的旧账!就是你…” 还有她的芊芊玉指对着他点点点:“肯定是你!一定是你!你在心里骂我!” 哎……他心底叹口气,赶紧挥走哪个笨女人的手指头。 “没破!不过也差不多了。”司马傍水的声音透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的眸在黑暗里更深了,精致的脸庞在夜色中更是显得落寞。 瞬间,葱娘懂了,摆动着腰肢扭到了他的身后,抚上他的胸膛。 他是当今女皇司马春雪家养子司马雪聪的儿子,自幼没了父母,便养在了女皇的身边。他尊她为母亲一般。可是就是这样的母亲逼着他学权术,与她不方便周旋的人去周旋。逼他成立自己的暗卫,以便对付她不方便对付的人。她当他是她的一条狗啊。就好像当年他那父亲一样,他们都是司马家养的一只狗而已。 他和女皇的夫君叶大将军的侄子叶不凡一起长大,他们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info[]可是就是他欢天喜地地认为他帮他迎来尊贵的二公主,迎来了幸福的时候,却在背后狠狠给了他致命的一箭。 他负伤回来,发现除了他唯一没对外公开的这家红尘烟雨阁外,他的所有人都消失了。他的一切都没有了。 瞬间,他失去了一切。 他不敢再相信。 伤好后,他更不爱说话了,更加冷漠了,那双幽静的眼变得像深潭一般幽不见底。 从此,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他一个人了。 “你这里有过我吗?”她雪白的手指尖挑逗似的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有。”司马傍水的视线扫过她,又停留在了外面的湖面上。 她自从十岁就跟着他,跟了他十二年了,那么多年了,不可能一点点都没有。这一点点她也很满足了。 虽然她知道她在他心里是红颜知己而已。 她心疼他,他是她的天地,却是无可奈何。不过,她是离他最近的女人,也是他唯一的女人。她应该满足了。 尽管外面都说她是堂主的最爱。 其实,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他谁都不爱。他只是寂寞而已。 他时常温柔地凝视着她的唇,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脸,只在那一瞬间,她好像忘记了自己,会觉得他深爱着她。 可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她只是那人的替身而已。 而那个人,她一直猜测着,却不得而知。 迟早有一天,她会查到她的。 她相信。 可是,现在她不用查了,那个女人居然带着一个小孩回来了。 她的心瞬间破了。 她从来没问过司马傍水是不是真的爱她,有她吗?她害怕答案,可是,今天她终于忍不住还是问了。 听到答案,她的心渐渐愈合了。最起码,他们有十二年了,那个女人才短短十二天而已。那个孩子真是个意外,那个意外她一清二楚,连堂主都是她救回的。 她顺着司马傍水的眼光看向了湖面。 湖的对面是一片竹林,竹林旁是百花围绕的竹楼,那里住着和葱娘截然不同的女子白娘。那个女子有着和苗苗一样的清贵风姿,如此一点点相像而已,所以六年前被他从火刹堂挑选了出来,给了她这一切。 今天的竹楼很有些不同,灯火通明外,还传来往常听不见的悠扬萧声。 那个人,又来了。 “不放心就去看看吧。”葱娘风情万种地笑了。 白娘跟她一样,也有一个心爱的凤仪男子:便是医仙公子。她只为他吹箫。 司马傍水显然也注意到这点。 这会的箫声与刚才的悠扬淡雅有些不同,它低沉中带着和缓、悠呜带着通透,仿佛这人心里一片安详、洁净,如白云间的飞鹤在起舞,如清澈的小雨淅淅沥沥打落,如观音大士的慈手拂过病痛者的心悸,扫去人世间的烦杂,让人心立刻清静起来。 这箫声显然是医仙公子才有。 箫声越过湖面,在莲花山庄飘了起来。不少文人雅士纷纷推开窗户,或趴在窗边,或握拳聆听,或仰头思量,或伏案疾笔,姿态各异认真听起来。 司马傍水的眼神冷了起来,越来越幽深。 刚才佳宝跑进来叽叽喳喳说着苗苗的建议时,他就知道那个女人不会乖乖听话带着佳宝躲起来。 估计这会,会顺着箫声去看热闹吧。 “他们在白娘那里,估计司马不凡很快也会过去。”门忽然被推开,一股凉风带着水墨公子一起吹了进来。 葱娘赶紧一个旋身,躲入屏风后穿好了衣裳,娇滴滴的声音不悦传来:“我说你能不能先敲敲门再进来?” 第九十八节 娘亲吃醋了 “不就是洗个鸳鸯浴,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要敲门做什么?”水墨公子跟她是习惯性地拌嘴,靠着屏风,手摸下巴,一副有趣模样:“一起去见见?难道你就不想见见……” “走吧!”司马傍水及时打断了他。他太了解这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了,如不缠着他过去看看是不会罢休的。他明明吩咐他带走她,居然还带去白娘那里。 看他该受到教训了。 望着司马傍水凌厉的目光,水墨公子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被司马傍水冷冷瞥了一眼后,他终于勉强收起笑容,说道:“她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除非是你去,否则她哪里肯离开?” 司马傍水揉揉眉心,理理衣衫,一步一步向湖边走去。 一路上,他纠结着。他真的是被他逼着去的吗?或许,他的内心里也一直很渴望见到他们吧? 都是那个该死的丑女人!今天居然怀疑他是拿回玉佩。那玉佩可是有护体的灵气的,他当年也是故意让她带着,一来是方便找到她,二来那点灵气可以护着她,普通伤都伤不了她。 她倒好!居然怀疑他!怀疑他就够了,居然想着离开,想着离开就算了,居然提到他那一帮后宫去了。真当他没女人了是不是? 他身后的南宫华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他就知道那母子俩是他的软肋。他怎么会让这个软肋暴露给只有他两人知道的秘密之外的人呢?只不过不忍心看他实在是太辛苦而已。而且他会看见一副一家人团聚痛苦流泪、红颜嫉妒、医仙公子终于揭开温润面纱的好戏。他太期待了。 传闻中的医仙公子风姿卓越、俊美如仙,葱娘连人都没见过呢。 箫声这会进入了幽幽的尾声,反复低鸣、回味无穷。 传闻中他能以箫声治病,果然如此。佳宝抬起了头,真想穿过屏风看看他的真面目。他记得师傅说过,医仙公子自幼美貌,族中训导他自幼带面纱不见人,免得惹祸端。也不知道是怎么个美貌法,如果是娘亲的话,一定有办法。 佳宝毕竟还是个孩子,玩心顿起。看向了苗苗,却发现苗苗如见鬼一般嘴张了老大呆若木鸡,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麻麻地,她就说嘛,凭借着她的第六感官,水墨公子今天十分怪异不说,刚才他和白娘那一眼以为她没看见是不是?难怪带她先到这里来,感情那个男人去会红颜知己去了。难怪刚才在密室里跟她发怒,真没想到某人的欲望那么强悍,双修都挡不住火啊!那好啊,都跟她演戏是不是?哼,看谁会演吧。.info[]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飘飞的白纱帐幔外,立着一个青缎长袍的伟岸男子,正是司马傍水。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上还飞上一缕湿漉漉长发,让他更有几分邪魅和性感。 麻麻地,她居然还会觉得他性感。 司马傍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浑身透着霸道的凌厉,目光炯炯扫了一眼屋里,便射向了苗苗。 哼!苗苗立刻低了头,瑟瑟发抖,露出惊慌无比的表情。 她反悔了?不对,这个女人不会这样,除非有什么想法或者什么阴谋诡计。如果要对付谁的话,说不定就是他或者葱娘。一定是这样,她嫉妒!司马傍水怀疑着,猜测着,更是震怒着。嫉妒的女人他最不喜欢! 娘亲从来是胆大包天、面不惊色的。怎么今天会一下变脸?难不成要和爹爹玩什么有趣的游戏?还是什么?佳宝饶有兴趣地看向了司马傍水,以及她身后的那个娇媚女人身上。他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娘亲吃醋了。 那是不是说他可以做点什么呢?佳宝紫眸都快眯了起来,一股凌人的气势射向葱娘。 殊不知他现在的表情可真是像极了司马傍水。 葱娘刚进屋,她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自然而然落在了苗苗身上。 真是风姿卓越的一个美人儿,清丽中带着娇媚,飘逸中带着高贵。连惊慌样儿也不减她的天然美丽,反而添加了几分让人怜惜的娇弱。的确是个比较特殊的女子。 虽然司马傍水和她到现在都没说上一句话,但是凭着女子的第六感应,她认定就是她!她寻找多年的司马傍水的心上人! 说她清丽文雅却比不过白娘,说她娇媚万千葱娘自信比不过她自己,可是,她的美让人恍然,那么与众不同。让葱娘也为之一怔。司马傍水何时喜欢起这类女子了?这样的美人在她的红尘烟雨阁就有。不对,应该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对,那就是身旁那个古怪机灵的小孩子,那双紫眸像极她,眉目表情像极司马傍水!那就是证据! 一个孩子…… 看着佳宝凌人的目光和警告,葱娘极度不舒服。可是她却不能表现什么。 司马傍水常年居于高位,那股浑然天成的压力并非常人能享受。苗苗越是表现的怯弱,反而越发让司马傍水疑惑和震怒。 屋里气氛现在是极度的压抑啊。含阳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和杜松、青黛站在一起。 白娘不由自主站了起来:“姐姐来了。快请进来吧。” “哎呀!不介意我们打扰了吧?妹妹这里那么多贵客,也不介绍介绍!我们都好奇是谁的箫吹得这么好呢,比得过医仙公子了。”倒是葱娘娇呼一声,扭着身子,半推半拉地推了司马傍水进来:“来来来!这是我的贵客呢。” 这样一说,就撇清了他们几人之间的关系。显然是把苗苗当成了外人来看待。 苗苗冷冷一笑,目光在葱娘身上转了两圈。她们还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啊。她再笨也猜出了红尘烟雨阁是司马傍水的据点。这一红一白在唱双簧呢。好吧,我们后会有期,慢慢来。不过,戏要继续演完啊。想着,她拉紧了佳宝。 同时,葱娘的目光也在她身上转了两圈,最后落在佳宝身上。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更不是司马傍水后宫里那一群女人的对手。她只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漂亮,外带一个佳宝!好吧,一个小孩的确是她的弱点,不过相信迟早她也会有的。 第九十九节 我不是故意看见你... 两个女人眼神在空中交涉杀死无数大小细菌后,终于检验完毕,对方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葱娘妩媚地一笑,拉住了白娘的手。 屋里气氛一下松懈下来,大家顿时缓了一口气。 这时,屋里人都不由自主望向了司马傍水:一红一白两个美娇娘站在司马傍水身边,美人美得晃眼,美男美得冷峻,可就那样组成了一副极美极美的图。 当然只有苗苗例外,她战战兢兢地望了一眼司马傍水。他那如炬目光让她又打了一个寒战,忙低了头,心里七上八下噗通乱跳。看来,这个男人的欲火还没消掉呢,忽然间,她觉得好怕哦。他们貌似还有几个玉人没练习完吧。而且,她还说他的后宫,现在好了,他真的带着后宫美人来了。 不对啊,就算是后宫美人来了,她才是正儿八经的二公主呀。想想,苗苗又站直了身子。 可是,就在这一惊一乍之间,她的表情被司马傍水和葱娘看的一清二楚。精通人情风月的葱娘更是有些觉得这个女子上不了台面。 看看她端着的茶杯就知道,一直在抖。 抖?要不要她帮帮忙呢? 可是已经不用她帮忙,佳宝已经一不小心碰在了屏风上。 “哎呀。呜呜,娘亲,痛!”佳宝捂着额头扑向了苗苗。 “砰……”一声响,苗苗手中白玉茶一下落在含阳脚边,碎裂如成一朵小白花,茶水蔓延开来。 “啊!”苗苗灵光一现,借势惊呼,不由自主向帘子后靠近倒了下去。 佳宝正好扑倒在她身上。怎么看都好像是佳宝力道较大,苗苗没怎么注意,一下被扑倒了的假象。而那一倒倒是不要紧,要紧的是她后脑勺处正好是案几的边沿,不重不轻,她就磕在上面。 “咚”好大一声响,她晕了。 在假晕之前,她还顺势瞅了一眼正拿着金丝面具准备带上的医仙公子。显然他也被她那一倒吓了一跳,手顿了顿,才带上面具。 可就那么一顿之间,她已经清清楚楚看见了医仙公子的相貌。 那一眼,比让她看见了司马傍水还惊慌!这次她是真的反映不过来,一双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缓缓倒了下去。 “娘亲!”佳宝唬了一跳,收回对那几人审视的目光,赶快从苗苗身上起来,却只见她一副惊魂地样子盯着医仙公子,不像是假装,嘟着小嘴,假装把把脉,俯首小声在苗苗耳边说道:“娘亲!装晕也要闭眼啊。.info[]” 对对!她惊吓之下都忘记了闭眼,她赶忙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却闪动个不停,显出她还惊吓不定。 他的老爹就那么可怕?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娘亲居然害怕老爹?这可不成。他疑惑地望向司马傍水,见他对他投来复杂的目光,顿时也假装晕了过去,晕倒之前还不忘大喊一声:“我太累了!”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医仙公子看着倒在他身旁的两人,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温润的眸子掠过一丝快的不易察觉的诧异,立刻又被他巧妙地掩盖了。 他指挥着杜松和青黛把两人抬到了旁边的竹塌上,慢吞吞从怀里掏出针包来,又慢吞吞打开,再慢吞吞地取出一根针来,心里却是颤抖着、连带着针也有点不停的颤抖着:这下可怎么办呢? 刚鼓足勇气想问候一下母子两的司马傍水,顿时呆了。那两人居然不想与他见面?而且就算要晕倒,也专门靠近了医仙公子才晕倒! 她居然以为他才是她的依靠吗? 哼!他以为他就很想见他们吗?太好笑了!他居然刚才还徘徊了,心动了!真他妈的见鬼了! 他冷冽的双眸射出寒光,一股火焰暗暗滋生。如果苗苗这会能看见,一定会庆幸她刚才晕倒了,要不然这会就在冰火交融的煎熬中了。 该死的丑女人! 他扭头拂袖而去! 葱娘抱歉地对白娘点点头,匆匆跟去。 推动司马傍水前来的水墨公子呆了:那个女人不是暗中还是很念叨着她那英俊不凡的无敌夫君吗?她不是刚还说改天见着他要好好批他一顿吗? 他不是该看见那个女人又哭又闹地打着司马傍水,司马傍水含情脉脉地望着她,葱娘哭哭啼啼一脸的绝望啊?然后看见温润的医仙公子妒火染身,然后开始属于男人之间的火辣交锋? 然后,然后貌似应该也有个人问问他怎么换了衣服吧?居然没一个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居然就这样被彻底忽视了。个人魅力值也太低了吧。 怎么会这样?哎!又没看成好戏!真是太可惜了!水墨公子跺着脚,惋惜地唉声叹气。 那边司马傍水刚走,这头佳宝就挣开一只大眼瞪着慢吞吞举起长针的医仙公子:“师兄,你来真的?!” “他走了。”医仙公子总算平复了心,对身后的杜松和青黛摆摆手。 他长长嘘了口气,才慢吞吞收回了针。 苗苗睁开大眼,滴溜溜转转,见他们真走了,长长松了口气。 她猛然想起更恐怖的事来,立刻又跳起来指着陈山:“你居然……” 糟了!医仙公子一个眼神,青黛地将一颗枣扔进了她的嘴里,说不出话来。 这又是什么情况?佳宝小手揉揉眉心,一副小大人样审视着医仙公子。 苗苗何等聪明,明白眼前人不想她揭露这个秘密,他和司马傍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这个关系该不会让他杀了她吧? 苗苗越想越恐怖,再忍不住跳了起来,拉着佳宝就跑。 “砰!” “咚!”可惜她还没冲出门,就撞在一前一后进门的木笔和白英身上,如果不是佳宝及时拉住她,她已经扑到在地。 “拦住她!”青黛同时喝出声来:“她看见公子了!” 木笔和白英大惊,立刻同时出手,前后点住了苗苗和佳宝。手法极快,显然是一等一的高手。 一直看热闹的关含阳眼珠子转来转去,心里侥幸着:他认识陈山多年,想看看他,也只想想而已,这女人倒好,居然动了手。 第一百节 李北翼中计 现在不适合留在这里。白娘悄悄看了众人一眼,不着痕迹地退了下去,轻步向葱娘屋子奔去。她实在想不明白,今天堂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今天这种状况太离谱、太混乱了。最重要的是那个女人肯定看见医仙公子的真面孔了。而她一是敬畏爱慕着医仙公子,二是她从来没法接近他身旁五步。所以连她都没见过医仙公子的真面容呢。 佳宝对着苗苗眨眨眼,口里无声说着:娘亲,什么情况?医仙公子很丑很可怕? 苗苗眨眨眼,露出可怕的鬼脸:比丑还可怕。 佳宝皱眉:难道和老爹有关?那更不能走了! 可是不能不走啊。有人更是着急啊,因为他已经听见远处大队人马赶向篱笆处,然后站定,估计是顾忌医仙公子的忌讳,在考虑是不是要独自进入呢。 如果这个人不是雪瑶县主的话,那就一定是司马不凡! 果然有人徘徊一阵,独自带着两个功力深厚的宗师进入了竹林。 那人是男的。 水墨公子沉默了。 医仙公子的四个侍从互相望望,又看向水墨公子。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带着一个强大的踱步声,在低低的虫鸣声中传入苗苗的耳里。 “有人来了?”她看向水墨公子和医仙公子,希望是他们请来的人。 这个女人的耳力居然那么好了?水墨公子是不会惊讶的,可是医仙公子的四个侍从是知道她底细的,忽然的耳聪目明,不用说也有奇迹。也可能是司马傍水助她打通了经脉。 不过,不管怎么样,苗苗看见没有人回答,而且表情都比较凝重,联想到叶东在这里跪的晕过去的事来,不用多猜也知道是司马不凡来了。 躲还是不躲?见还是不见? 麻麻地,真是个难事呢。 想起她在司马不凡冷宫里撞见的那一群疯子就头皮发麻,可是,可是,人家来这里七年有余了,连仇家的面都没见过,就被火烧了屁股,然后三番五次进不去。 他害得她连自由的鸟儿都做不成!本来还可以做个舒舒服服的米虫,结果她还带着个小包子,为了生活四处奔波。 这一切都是他害得!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机会,就这样放弃了吗? 苗苗抓抓耳朵,扰扰头发,麻麻地,她貌似是比较想见见这个比较变态的人呢。 “如果你现在要走还来得及,不过你要从竹屋的后面那个窗户翻出去,下面就是一条小舟,然后你可以泛舟夜游莲花湖啊,多么惬意的一件美事啊。我不建议陪同你一起,渡过这么浪漫的夜晚。”水墨公子看着苗苗有些孩子气的动作,不知觉的就勾起了温柔的笑容,只可惜这个笑容在别人眼里是无比的妖孽。 麻麻地,劳资还要越狱啊!不成! 堂堂大特工后备成员,堂堂后唐国二公主,堂堂医灵童子的老妈,绝对不能躲!要给佳宝做个最强悍的榜样! “见!”苗苗啪一下拍在案几上,一副慷慨就义的视死如归的激昂表情,让众人想笑却又威慑与现场两个公子,都不敢笑,只是埋头,肩膀耸耸的暗暗发笑。 脚步声在门口站定,传来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太子司马不凡,为皇帝陛下,特来请见医仙公子。” 好吧,真的很有礼貌呢。 苗苗直接无视白英和青黛的恼人目光,躲在屏风后面,和佳宝并排坐在医仙公子身旁。 医仙公子带着那具金丝面具,温和地笑了。 老天,公子爷居然为这个女人笑了。 好吧,看在公子爷心情好,喜欢看见这个女人的份上,白英放弃了拉苗苗出去的心思,和青黛一左一右站在了屏风旁边,看着外面。 透过白纱,只见叶北抱拳,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纹丝不动。 司马不凡的人果然是训练有素,那个叶大将军叶东就是这样一直恭恭敬敬跪在了门口,足足三天三夜,给跪晕了过去。 好在医仙公子脾气古怪,为人高雅,要不然,早被叶东的人拉下去咔嚓了。 可是想着太子爷的吩咐,他们不得不把他抬了下去。 好在风月山庄的鬼医立刻出来医治他,直接做个全身检查,还说什么引发了旧疾啊,以至于叶东就在这个山庄里足足躺了十二天。 这会听见太子爷都来了,再也躺不住了,不顾大家的阻拦,奔跑而至,跪倒在他面前。 “太子爷!属下办事不力,请不到医仙公子,请太子爷降罪。” 他身后跟着一长串人,有看护他的丫头还有他的兵卒,当然还有听闻太子爷来了,赶来一赏太子风采的众多跟随者。 当然,更是惊动了在温柔乡温柔梦里快活了十来天,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李北翼。 他急急忙忙边跑边整理着衣服,身后还跟着两个体态轻盈、漂亮的两个歌姬,正是葱娘口里说的小夏和小云二人。 两人一个捧着他的帽子和衣物等,一个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故意又扰乱衣服,还不停地娇声埋怨:“你就不能慢点吗?慢一点我整理好再跑了。不就是见个太子爷嘛,又不是老虎……” 不提司马不凡还好,一提,李北翼刚停下来又匆匆奔起来。 他姐姐洛姬曾经说过,司马不凡如果毫无征兆地突然前来,你就赶快起来接待他,是什么样就怎么样,然后俯首承认错误。如果你慢吞吞穿好衣服再去接待他,一样会被认为是错!而且还会被他认为是不够重视他。别人是不知道这一条,洛姬可是深有体会,所以才会屹立不倒那么多年。 所以他哪管那么多,只管跑。一路上还埋怨着:“这些养着吃白饭的家伙,太子爷进山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提前说一句!他奶奶的熊!老子回头杀了解气!” 小夏对小云使个眼神,两人更是手忙脚乱地跟着高喊着:“你的帽子……哎呀……慢点……都尉大人……你不穿好衣服,见太子爷不好……” 她们这一喊,其他人倒是不要紧,可是那风月山庄里大大小小的官员却吓得不轻,纷纷爬了起来,叫人去探探情况。 大家都在纷纷猜测,怎么这次太子爷前来,那么秘密,一点消息都没有? 第一百零一节 女人是祸水 他们确是不知,司马不凡这次出门还故意大事渲染,因为是做孝道的好事,可惜,这条消息被司马傍水他们故意封锁到了山脚下,山上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呢。(..info)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司马傍水听人传报,郁结的心总算稍微好了一些。 看来都在葱娘的掌控之下,做的不错,不愧是跟了他多年的红颜知己。 李北翼身后跟了长长一群人,他还没在意,只管跑着。也没注意到小夏她们带他他跑的这条路离那个竹屋会那么快那么近,而且一路都没人。 嘈嘈杂杂的人声一下传了过来。 “参见太子!”李北翼满头大汗,匍匐在地。 “奴家小夏参见太子爷!求太子爷救命!”小夏气喘吁吁地赶过来,脚步踉跄着,歪了一歪,才跪倒在地。 司马不凡瞅了他一眼,立刻皱起了眉头,十分不悦。看着那两个女子,就更厌恶了。可是,一听救命,他不得不顿了脚步,瘪嘴看着她们。 他身后跟着的几个官员立刻傻了眼。 这小夏是长得十分妩媚,是个天生的尤物,这会只穿着抹胸,一条苗苗设计的十分现代的舞裙,那条长裙其实只有一半盖住屁股,下摆长长其实全是一条一条的纱蔓,风一吹就露出白嫩嫩的大腿,一跑起来那跟不得了了,两条长长的大腿在灯光下是格外迷人,足有4b的大胸脯一晃一晃。 她气喘吁吁引得大胸脯一上一下距离起伏波动,刚才那一跑一歪然后一跪,好吧,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立刻在裙摆外面露出来。 她使劲磕着头,只几下那鲜血就顺着额头流了一脸,看起来十分瘆人。叶西立刻扶住她,不让她磕头。 她抬起头,摇摇晃晃了几下,忽然晕倒在叶西怀里。 叶西无可奈何地摸摸她的脉搏,掐着她的人中。 至于小云是最后到得那个。她长得十分清丽,像个邻家妹妹,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这会衣襟拉在胸前,还露出从脖子到胸前一个又一个的草莓印、牙齿印,配着她娇滴滴的走不动的样子,让人家一看就觉得被李北翼蹂躏惨了。 她颤悠悠的跑过来,忽然脚下一软,差点倒了下去,她感觉一拉长裙摆,却一不小心撕裂了开来。 哇,里面居然也是空无一物,露出被掐的青青紫紫的一条大腿,简直是惨不忍睹啊。 小云赶紧抚了抚旁边那棵翠竹,然后才跪下了,指着李北翼,娇声哭道:“奴家小云参见太子爷!太子爷可要替小女子做主!他,他,他……呜呜……” 又一个喊做主的,而且那样子都不用声明,一目了然。 那帝京里对李北翼的传言可是十分的热闹,立刻后面跟来一群人纷纷议论起来。 司马不凡英俊的脸庞渐渐黑了下来,叶西长啸一声,在篱笆处守护的叶南立刻带着人赶过来,将这些人围了起来,将司马不凡和几个重要人物,当然还有小云和小夏都围在了里面。 跟着司马不凡来的李相国也在场,立刻尴尬地说不出话来,想到最近的传言,和这次的委以重任,以及洛姬最近的起起伏伏。 他额头冷汗直冒,跨步而出,跪倒在地:“臣教子无方,立刻杀了这个逆子!” 说着站起来,一脚踢翻李北翼,狠狠瞪了他一眼:“回头算账!” 李北翼这会看见老爹也在,本以为没什么大事,可是看见他气恼地居然想杀了他,顿觉大事不妙。 大事更是不妙的是…… “老爷……”小云忽然瞪着司马不凡身旁那个相貌不凡、身材魁梧的武将,哭得梨花带雨,跪着就扑了过去! “你们怎么在这里!”更为震惊的还是司马不凡身后另外一个大官员。 两人想都不想走了出来,忽然想起司马不凡在这里,立刻跪倒在地。 “太子爷,这是我家侧室!她说去拜见了然大师,求子嗣!他娘的!李北翼!你居然抢老子的女人!你……”声音宏大如钟的是御前侍卫于统领。他天生臂力,身高八尺,曾经单臂托起司马春雪,救她于火海之中。 于统领在不顾司马不凡在不在面前,回头怒瞪李北翼,站起来如拧着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还一手抱起小云来,细细打量。 另外一个出来的便是捋着长须的礼部陈侍郎。 他气得长须直抖,指着小夏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什么情况?李北翼显然晕了头,半响没回过神来。 小云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楚楚可怜地望着于统领:“妾身非清白之身了……呜呜……” 小云可是红尘烟雨阁的一个清官,有着十分可怜的身世,他不惜一切把她赎出,爱在手掌里。他五十有余,夫人早去,家中侍妾如云,还没个儿子呢。现在只等她有了身孕就上报朝廷封为如夫人。 当下,于统领右手高举李北翼,气恼非常。 而小夏“嗯嘤”一声,终于醒来,可是一看见陈侍郎的样子,立刻躲在叶西怀里,捂着脸大哭起来:“他是魔!他……他居然没日没夜地折磨我们,自己折磨不动了就叫下属进来。呜呜……” 叶西本是习武女子,性情偏冷,这会靠近小夏,看见她白花花的身上,居然被抓的打的掐的全是一条一条的印子,有些还在冒着血珠子。 身为女人的她立刻怒火冲天。 早就听闻这个李北翼不但色心很重,还极为变态虐待女人和恋童。没想到是真的。 不对呀!李北翼立刻侧过脸来,大声喊道:“你胡说!明明你很享受的!是你说要多几个人才好玩!” 小夏被他这一吼,立刻又缩回了叶西怀里,发着抖小声说道:“奴家,奴家不活了!老爷,我以死明志!”边说边挣扎着要起来撞墙。 叶西那会让她胡来,可是她力气极大,叶西立刻点了她的穴道,放倒在地。 那头小云红了眼圈,伏在于统领怀里嘤嘤哭泣:“我不是!我到这里才三天。你想想,十天前我不是还在家里,我们还说着这事来着……呜呜……” 第一百零二节 被牺牲的总是女... 小云急得边哭边说,边抽搐,伤心地上气不接下气了:“我听说好姐妹在这里,想去看看,不料在路上就被人蒙了眼,拐进房里。刚才寻到机会逃出来。如果不是小夏姐姐聪明,还有这个坏人听见太子爷威名,吓得慌乱了。我们哪里逃的了……”这下,话没说话,她已经晕倒在于统领怀里了。 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将事情说的清清楚楚,让其他人插不了一句。 李北翼这会是反映过来了。他心知肚明,他被人算计了。 他手脚乱蹬着,大喊道:“这个女人是奸细!她暗害我!她陪我都有十来天了。我刚到这里她就在这里,一直伺候着我!于统领,她骗你!她是骗子!骗子!” 几人说的出入居然有那么大! “等等!于统领,老夫说一句话,你夫人上山可有多久?李北翼上山有多久?这会不会被人暗算了?还有怎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到现在才露出来?也不给你去个信?这女子刚才还跟着跑来,显然是心甘情愿的……”李相只此一个儿子,当下立刻转动脑筋,拦住于统领。 陈侍郎在一旁是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手脚发抖,说不出话来。这个小夏是他从梅丹楼里赎出的一个歌姬,当时他是验过身的,可是个清白的处、女,被调教的极其妩媚,床上功夫极好,让已年过半百的他顿时重整雄风,这半年来他对她可是恩爱有加。(..info好看的小说)甚至连这次要来什么莲花山庄拜拜医仙公子,求个子嗣的愿望,他也允了。 没想到出那么大的事!他可是一贯和李相国是一派的,这个可是怎么交代啊! 忍痛割爱,忍痛割爱吧! 他的老脸啊……这个女子就算还给他,也不可能要了。他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陈侍郎对司马不凡抱拳道:“让太子爷笑话了。我立刻赶走她!从此不是我陈府的人!” 哇……好无情啊!众人哗然!连里面的苗苗听得也不停摇头。 屋里的医仙公子更是皱起了眉头。这种污浊的主意太恶心了,他不屑一顾地站了起来,向后屋走去,靠在面对湖面的栏杆上,叹了口气。 他知道,司马傍水开始反击了。 他那神仙一般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 白英看见医仙公子烦恼了,急的瞪着苗苗和水墨公子:“你们太过分了!又利用公子爷!你们早就设下圈套是不是?在这里等司马不凡钻进来?” “才不是呢,我娘亲忙着练功呢,哪有空设计这个圈套啊。.info[]再说了我娘亲才不会用这种方法呢。她说过女子也是人,这种什么损人的方法,甚至还会害死这两个无辜的女人的办法,我娘亲才不屑用呢。”佳宝不服气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指着白英。 敢污蔑他娘亲?找死啊!看在你是师兄的侍女份上,这次骂骂你就够了。 哼! “我也相信夫人不会这样做!”关含阳立刻站在了苗苗身前。 青黛拉了拉白英,现在这个女人的身份不同寻常了,而且经过这么多事,她们也亲耳听见了她曾经说过的一些豪言壮语,她们也为她折服过。 这会,莽撞的白英显然是被外面的人惊扰了,也被公子爷的烦恼激动了。 “没事!不是我就不是。是我的话……嘿嘿。”一股阴阴的笑从她嘴里瓢出,看着她紫眸闪闪的亮光。 白英缩了缩头,她完全相信,如果是她的话,绝对不会牺牲任何一人,还会让李北翼死在这里,而且更会让李相下不了台,权利最起码也会被减弱。至于他那一派人,估计都会被算计一番。 现在好了,估计只是个不痛不痒的结局。 果然,只听司马不凡不耐烦地大喊一声:“成何体统!惊扰了医仙公子,皇上的病你们来看?滚!全部滚下山!” 果然如此…… 苗苗嘴角泻出冷冷的笑。 司马傍水,看来你手下办事还不如这个太子爷呢。 现在看来,司马不凡一定会找到最好的解决办法,那两个女人活不成了不说,还会让水墨公子和医仙公子背上名声,这个山庄受损,他做好人!最多解除了李北翼的京都都统之职,来平息这件事,然后绝对会让这件事不了了之。他怎么可能让他的部下自相残杀呢? 通过这件事,他可以得到更大的益处。那就是对害人芝麻、他部下犯错也同样严惩不贷! 司马傍水你的军师到底是哪一位呢,真想会会呢。 同样,司马傍水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那点点灯火,手里的红色玛瑙杯子在他手里慢慢转动着,他听得见千里外,那头吵吵杂杂的声音,和司马不凡不耐烦的怒喝声。 葱娘从后面抱住他,头靠在他背上,手在他的肚脐眼处轻轻画着圈,惋惜道:“小夏和小云可能活不了了。为了大局,只有牺牲她们了。” 司马傍水黑眸冷冷一紧,转动的杯子忽然停了下来,他耳边传来那个女人慷锵有力的反驳声。 美人计?我说关含阳!女人不带这样牺牲滴! 虽然计划是一个预计的东西,但是考虑越详细越会减少不成功的可能性! 我们要保证用最少的损失得到最大的收益! 最后,我再明明确确的告诉你们,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是上天赐予人类的礼物! 女人也是人! 他一直觉得这个女人很吵,小嘴吐出的话不是气死他就是惊天动地,定住别人。 可是,这会,这个惊天动地的声音却刻在他的心里。 不得不承认,大家好像很喜欢她。 就连水墨公子都赶不走了,完成了任务死皮赖脸跟着她。 而且连山寨的人都跟着她闹。 他们很喜欢山寨的改变,全部都忘记了他才是堂主。 更可怕的是,他也一直在默认这些做法和改变。 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带来的这些改变,对他们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女人也是人呢…… 更何况那两个女孩子牺牲太多、太大,培养一个这样的女孩子真的不容易呢。 而且,这件事好像结局不够满意呢。 第一百零三节 惹怒了医仙公子 他闭上了眼,慢慢地将玛瑙杯子里血红的液体一口而尽,冷冷说道:“还要加一把火才可以得到那个守护京都的都督位置!” 加把火,总要人去吧。 “谁去?”葱娘没问出口,眼光看向了白娘。 司马不凡喜欢紫眸后唐女子,是全天下都知道的。 而白娘正巧有一对极其清亮的紫眸,而且还着和苗苗十分相似的清贵之姿,这一点,别人不太清楚,可是,司马傍水却是极其明白的。 他对白娘也是极尽宠爱,却不碰她一分。 曾经有人以为白娘和葱娘都是他最爱的女子,现在看来都错了。 白娘只是他心目中那个人的暂时替代品,就好比现在,他几乎不怎么看白娘一眼了。 可是,现在他的目光扫向了白娘。 白娘聪明地缩了缩身子,却已经晚了。 她的任务终于开始了。 她无比悲哀的笑了笑。其实,她早就知道了命运,只是为了医仙公子一直纠结,现在,终于轮到她了…… 司马傍水十分关心地说道:“既然他们都去了竹林,白娘你去看看吧。千万要小心。尽力避开那人。” 听着这话,白娘还是十分感激的。司马傍水对她已算极好了,整个红尘烟雨阁,清官里她是唯一一个养到了十八岁,还没变成破、处的一人。 “那准备派谁去接李北翼的位置?”葱娘想了想,却发现他们这里的人和暗藏在朝堂的人,居然没人适合派过去。 这可怎么办? 那头苗苗却已经跟水墨公子说道:“如果想守住这个位置,又拯救小云,只有让于统领坐上这个位置。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样?” “为人刚正不阿,正直不会偏袒谁。”水墨公子说道。这个人在司马傍水和司马不凡当年争斗过程中,就不偏向任何一方,只护着给国君司马春雪。“他只会忠于南赵国和未来的国主,而不是现在的太子。” 这句话里分量可重了。苗苗细细品味着,手指头在桌子上滑来滑去。 好会,还能听见外面依然争吵不休,苗苗不解地抬起了头。 关含阳立刻解释:“还想加把火!” 苗苗嘴角泻出一丝轻蔑的笑。人家古人说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们这样闹,非但没加把火,还会逼死那两个女子。 司马傍水,看来你的脑子不如你的财大器粗呢。 “呆在这里已经没意思了。我们走吧。”苗苗轻轻拍拍灰尘,站了起来,拉着佳宝,走到医仙公子身旁,跟他遥望那一片隐入黑暗中的湖光山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不走吗?这里很无趣呢。”苗苗想了想,终于找到了她比较认可的风雅词汇。 “的确是无趣。”医仙公子轻轻笑了,声音如沐春风。 聪明如斯的医仙公子早猜到了司马傍水的用心,估计这个计策还不是他想出来的,他应该会更狠绝吧。 女人不是这样用来牺牲的,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不用牺牲一兵一卒就完成目标。 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是上天赐予人类的礼物! 苗苗那天的话如惊天霹雳,不仅仅震慑了别人,也拨动了平静如水的他。 这个女子聪慧过人,最重要的是在她身上可以看得见一颗璀璨仁慈的心。 当年就凭她说过的那句医者仁心就可以看得出了。更何况后来她句句珠玑的话,时常冲击着他。 这时,只见苗苗身上腾起一股淡淡米黄色的光芒,引得佳宝身上那块玉佩发出莹莹白光,医仙公子身上发出五彩光芒。 “娘亲……”佳宝失声叫起来,呆呆看着。难道娘亲这个时候想的是救那两个女子么? 这时,连医仙公子也呆住了。 仁心仁术,他不过是顺着苗苗的思维想过去而已,结果…… 难道最终天下大集是靠这个女子吗? “哎呀!这个船果真是个小舟,四人刚好,多了都不行。”跟在苗苗身后的水墨公子,早探头去看在栏杆下面的那艘小舟。可是怎么也看不见,无奈下,他扔下一根竹子,跳上去,才发现了在竹屋子下的那艘小舟。 原来这个竹屋是一半架在湖面上的,而小舟就藏在悬空的那一半竹屋下面,很不容易被发现。 “呀,月亮好亮啊。”他说着将小舟勾了出来,轻轻跃了上去,回头一看。 呆了。 那里是什么月亮啊,就是围栏边那三个人发的光。 其中医仙公子的五彩光芒最为温润好看不刺眼。苗苗淡黄的光芒像一团月亮,佳宝盈盈白光像月亮旁边的小星星。 真是奇怪呢。他见过司马傍水练功时,发出的强烈紫色光芒,却从没见过不会武功的医仙公子也会发光,更奇特的是佳宝也会。 哎,为啥他就不会呢? 当然,奇怪的不止他一人了。连关含阳也很奇怪呢,只有医仙公子的四个侍从鄙视一眼他们。 “公子爷,再不走一会不好走了。”杜松劝导。 “哎呀!我忘了一件大事!快!快点!”苗苗拍着手。翻身跳下小舟,回头抱下佳宝,然后看着医仙公子发愁了。 这个人可怎么下来呢?总不能抱下来吧?如果他翻下围栏呢?那她将看见一个再也不会飘飘如仙的医仙公子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白英“吁……”一声长啸。 她看见医仙公子的白马驾着他的华丽车厢踏浪而来。 不对,根本就是在水面上飞来的。因为她看见那匹白马竟然慢慢张开了翅膀,在空中一个盘旋,落在了湖面上。 车帘揭开,医仙公子从容入座。 “我们山顶大庙门口见!”杜松、木笔、白英、青黛四人白衣飘飘站在马车的四个角,对苗苗他们挥挥手,飞车而去。 “哇!医仙公子走了!”不知是谁抬头一望,只看见一匹白马在黑暗中飞过,马车四角宫灯照的雪亮,四角站着的白衣仙人正是医仙公子的四个侍从。 司马不凡抬头一望,只见一匹有翅膀的白马从湖面飞起,向山顶的寺庙飞了过去。 那匹白马不是普通的白马,而是一匹天马白龙驹。 医仙公子来自神医世家的陈家,陈家曾经是司马家族的御用神医,而陈家基本上都是不习武,不练法术的。为了方便,所以司马家族称帝那天,赐给陈家一匹白龙驹做坐骑。 第一百零四节 被牺牲的白娘 也是,女皇陛下常年的头疼病一直是孝顺的太子爷的心病,如今只有靠医仙公子了,可是他们居然把医仙公子惊走了。这个事情可是比刚才李北翼不作为、扰乱朝纲、抢夺其他大臣的妾侍这个罪名大多了。 所有人立刻闭了嘴,低着头,乖乖站在外面。 李北翼也不知所措地继续跪着。 而小夏也不寻死觅活了,靠着一棵竹子不知在想什么。 小云则躲在于统领怀里,温顺柔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咪,让于统领心疼不已,又不敢再大吼,只是用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像抚摸着一只小猫一般,轻轻安慰着。 士兵们在叶南的指挥下,默默小声驱散看热闹的人。 其他本来是看热闹的人,立刻纷纷散去,葱娘和司马傍水派来鼓动闹事的人,立刻分散开来藏入人群里,没了踪影。 终于安静了下来。 可惜,那些不该走的都走了,该走的都在外面呆着。 司马不凡回头望望屋外,那股怒火熊熊燃烧,照亮了他的黑眸。 这时的他就像一只发狂的猛兽,在竹屋里踱来踱去。(..info好看的小说) 叶东后退几步,打算去篱笆的对面寻个风月山庄的歌姬来给他解气。 “站住!”司马不凡怒吼一声,一下踱步到了竹屋后的栏杆旁。 该死的笨蛋,他堂堂太子殿下,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在这里找青楼女子。叶东是在这里住久了,住迷糊了! “叶南、叶北、孙老先生留下!其他人全部下山!李北翼恶习难改,难当大任,撤去京都大都尉之职,送吏部待审。”司马不凡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完,一拳头砸在竹栏杆上,惹得整座竹屋都晃了两晃。 屋外的李北翼还以为立刻没命了呢,一听待审,立刻松了一口气。 李相国却不这样想,完了。多年的经营就被这个畜生给断送了。 京都大都尉可是守护帝京的重要职位,本来他和礼部侍郎关系还好,吏部侍郎关系较弱。而吏部侍郎正是礼部陈侍郎的亲家,李北翼进去不脱一层皮也要掉一层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哎……这可如何是好? 他急得团团转,顿时白发生。 司马不凡的话远远传入躺在小舟上的苗苗的耳朵里,她笑了。 太好了,她还没想到好计策呢,那两个女子的性命就保住了。 很明显,叶西对小夏很同情,小夏不会再寻死了。 而于统领对小云还是宠爱有加。看在这个于统领有情有义的份上,当上京都大都尉这个重要的职位,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天色越发深沉,远处传来“帮帮帮”敲更声。 居然二更天了,风月山庄的歌舞盛宴却才开始上演,那头灯红酒绿往来不停。 这头,清风雅静,司马不凡依着围栏,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李北翼这个笨蛋显然就是中了人家的圈套嘛,可是是谁在给他下套呢?又是什么目的呢?如果说关键人物的话,那就是那两个女子,可是人家都有人证,而且人证是礼部陈侍郎和御前侍卫于统领。 别人不说,这两个人一个狡猾如狐狸,一个人正直不阿,两人都不会做假证。 那关键在哪里呢? 他心烦意乱起来,望着天上圆月,真想在某人身上发泄发泄。 可惜,他为了显示虔诚,居然一个妾侍都没带。 忽然,他身后的竹林里呜呜吹起了箫声,箫声悠悠如水,拂过他的心。宛若一阵清风,又若一片浮云,轻盈、飘然,从遥远的梦里走了过来。 传闻中医仙公子的箫声能治病,和这个箫声有的一拼。而且这箫声气息轻柔,显然是个女子吹奏。 什么女子居然在这里这个时候吹起了萧呢? 明知他在这里,还在这里吹箫,不是故意引诱他还是什么呢? 不过也要看看这个女子值得不值得了。 他叹息一声闭了眼。缓缓站了起来,沿着湖边的石子路慢慢踱进了竹林。 竹林深处,有一座竹子做成的小亭,小亭里侧面对他坐着一个白衣女子,长发披肩,月光如水泻下,显得那个女子格外雅致清丽,听着清幽的箫声,格外静谧。 他故意放慢再放轻,渐渐停在了小亭子旁边。 那女子听见脚步声,停了下来,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黄色绣深蓝福字花纹的男子站在庭前,金冠束发,清秀俊美的脸庞,蓝色的双眸隐隐发着暗暗的阴沉波光。 “太子殿下!”她立刻扶手,盈盈跪了下去。 半响不见回声,她渐渐抬起头,差点和凑近的脸庞相撞。 她慌得赶紧低下头,却被司马不凡紧紧捏住了下颚,凶狠地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是谁?故意在这里等我?” 白娘早听那些被送进去的人说过,司马不凡其实疑心很重。 眼前这个女居然有着一对清丽的透亮的紫眸,都说洛姬长得像,可是那只是个没有灵魂的雕像,面前这个才是人呢。她长得一点都不像崔笑语,可是那双不媚不矫情的神态,以及清雅之姿像极了崔笑语。 她穿着一身绣着白珍珠的白色四群,长发披散而落,清澈明亮的美眸,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挺秀的琼鼻,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第一百零五节 女人心计 这会,她的下颚被捏得生疼,眼泪立刻在眼眶里委屈的转着,紫眸里氤氲着水雾,轻轻一眨,泪水沿着白玉般的脸颊潸然而下。 果然是个大美人,哭得都美丽绝伦,无声无息,只会让人心疼,不会让你心烦。 这就是白娘的绝技,对着镜子练了十来年的绝技。 他太突兀了,司马不凡果真放开了她的下颚,长叹一声。他可不想把好好的美人弄哭了,破坏了他刚好的心情。 “太子……”白娘袅袅站了起来,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奴家……” “我吓着你了。”司马不凡手指头轻轻靠在她的唇边,轻轻摩擦着,看着她轻微一颤,满意地慢慢拥上她:“我只是心情烦躁。” 白娘立刻抹干净眼泪,抬起小脸,笑道:“那让奴家再为太子爷吹上一曲,以解心忧。” 果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可人,司马不凡心里极为满意,拉着她坐了下来,靠着石桌,听她慢慢又吹了起来。 司马不凡身边的人赶紧下去查这个女人是谁。 当然不等他们上报,白娘已很聪明地说道:“太子爷来奴家家里做什么?” “你家?”司马不凡的脑海里立刻呈现出刚才那个极其干净、雅致的房间,他就说嘛,里面怎么有着淡淡的女人香,原来是她的屋子。 “奴家是这莲花山庄的歌妓雪娘。医仙公子刚才前来听奴家吹小曲,奴家去取玉箫。没想到回来他们都走了。太子爷在里面,奴家自然不好进去,只得在这里坐会,看见这么雅致的景色,忍不住就吹了起来。惊扰了太子爷,还望恕罪。”说着,她的头羞涩的低了下去,扶手半蹲着。 这话说的可真是滴水不漏,既合理解释了医仙公子这么来了,又表明了身份。 莲花山庄?医仙公子的人,难怪有如此高雅之姿。 梨花一般娇美洁白,那种美好的感觉簇拥而来。就好像初遇少女的苗苗一般,淡淡女儿的梨花香磬人心脾。 被司马不凡相拥的雪娘款款而行,落坐在竹屋里。 守在竹林外的侍从面面相窥,真是奇怪,第一次太子爷居然看上了跟那个二公主完全不同的美人。不过,这个美人有一双清丽的紫眸。 好吧,还是有一点相同点。 有一个女人相伴的太子爷,会温柔很多,最起码不会拿他们撒气。 常年跟随司马不凡的长随们终于松了一口气,也有人悄悄下山去传递信息去了。 完了,李北翼的事情还没解决,这会又出现一个雪娘和洛姬相争。 李相国听了后,竟然惊得头疼脑热,当夜就犯了病。又怕被太子爷怪罪,只得强撑着,找随行的太医来看。 屋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雪娘埋了头,娇嫩的肌肤升起一抹娇红来。 司马不凡心底有一根弦被轻轻触动,他细细的轻轻的吻上了她的额头,顺着鼻尖落在那诱人的玫瑰唇瓣上。 一只手顺着白衣衣领口滑了进去,覆在那处圆润的高耸处,轻轻拨了拨那颗小小的葡萄。 那处软腻立刻坚硬了起来,引得司马不凡更是加快了揉搓。 他的头顺着光洁的下颚滑向细细的脖子。轻轻啃噬着,引得雪娘一阵又一阵的颤抖。 雪娘闭上了眼,她的眼前出现了医仙公子带着金丝面具的脸,高雅飘逸的身姿,以及那柔柔的温和的声音,还有她和医仙公子合奏过的那首长相思。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十年前就知道她被培养来是做什么的,她本以为这次就会长期陪伴医仙公子在这山水之间了。 可是,一切还是回到当初。她微微颤抖着,软软的倒在司马不凡的怀里,媚眼如丝,娇羞地推开他的手,却几次推不开,急得嘟起了嘴:“太子爷……奴家虽是歌姬,可也是清白身……” 司马不凡的手刚摸上她的腰带,立刻停了下来,他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着雪娘。 她那微微扇动的长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泪珠子,洁白如玉的脸颊边留着眼泪滚过的痕迹。 她……竟然不愿意? 司马不凡的心落了下去,立刻不乐的站了起来。 你说你,姑奶奶你这是矫的什么情啊。若是惹怒了太子爷,可怎么才好。 这可是第一次有女人拒绝了司马不凡。不对,是第二个,第一个是后唐国的二公主,她可是落了一个被焚烧的下场啊。 这个女人,千万不要继续了……快乖乖爬到太子爷床上去脱光衣服吧…… 屋外的侍从急得双手合十,走来走去。 雪娘立刻跪倒在地,不卑不亢的说道:“奴家对太子爷仰慕已久,太子爷英俊不凡,高贵温和,让奴家十分倾心。只是奴家明人不做暗事。待明日禀明医仙公子后,一定竭心尽力侍奉太子爷。如果这会奴家从了您,只怕天下人会嗤笑于奴家,更会给太子爷带来不洁,平白让太子爷的名声有污,且不是奴家的罪过。让以后奴家怎么敢跟着太子爷身边,被万人唾骂……” 不得不说,雪娘是个聪慧的女子,处处为司马不凡着想,处处将他捧在高处,却处处都是为自己解脱。 聪慧而美丽,高洁而多才,不争宠,不吃醋,干正事。正是司马不凡最喜欢的类型。 司马不凡难得耐心听完了这一长篇理论,更难得是他居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然后扶起了雪娘,柔声说道:“是我太过心急。你考虑十分周全。起来吧,正好明天我要去见医仙公子,就怕他不肯相见……” “奴家有办法。”身为医仙公子的人当然应该说有办法了,雪娘立刻回道:“您可以先去见了然大师,为皇上祈福,让了然大师代为求见医仙公子,定能相见。” 不错!不错! 司马不凡大悦,揽住雪娘,轻轻拂过她脸上的乱发,大喜:“可再为我吹上一曲。” “十曲都无妨。”雪娘站起来,施施然整理好衣衫,依着竹栏杆,坐在了湖边,幽幽吹起钗头凤来。 飘渺的箫声飘在湖面上,传到了司马傍水的耳里,那是他们的约定。 白娘果然不辱使命,成功接近了司马不凡。 第一百零六节 成功的换肤术 下一步,医仙公子必须将他还存在的消息传到皇上耳朵里。 这个计划的确是完美无缺,算起来也是牺牲最小的,悄无声息打入敌人的内部,来个无间道。 可惜的便是,这个计划里没算上苗苗和佳宝。 哎!应该是司马傍水做计划的时候,苗苗和佳宝还没出现。 他们出现的时候,这个计划已经开始很久了,只等司马不凡的出现。只是本来打算在帝京里将白娘和司马不凡的偶遇的,没想到最后变成在这里相遇。 虽然过程曲折了一下,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没变。 因此,司马傍水很满意地点了头,医仙公子更是听明白了这首曲。 这首钗头凤是雪娘所做,说的是一个女子被迫离开深爱的男子,嫁给了她不爱的人,最后她将他们的定情信物钗头凤插入了自己的喉管。曲子前半部婉转缠绵,后半部哀怨悲伤。 雪娘遇见司马不凡了? 这个消息不用别人告诉他,苗苗已经跳了出来。 太意外了,她不过是泛个舟然后半夜爬上山顶,居然来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不是医仙公子的红颜知己吗?居然跑到司马不凡身旁去了?被抢过去了?还是又一个牺牲品? 医仙公子也太没出息了吧?女人被抢了还无动于衷? 司马傍水去哪里来?奶奶的,都告诉过他了,老是用女人做细作,最最最没出息了。 太过分了,太不把女人当成人看了。 苗苗急得在医仙公子面前团团乱转,只恨不得飞下山,跑到雪娘跟前问个究竟。 更恨不得把那个变态的司马不凡狠狠批一顿。 而且她一想到医仙公子的真面目,心里更是着急,急得团团乱转。 “娘亲……”佳宝拉拉苗苗的衣襟,对水墨公子调皮的眨眨右眼,殷勤地端上茶杯,扬着天真无邪的笑脸,说道:“娘亲!刚才我们泛舟的时候,为什么不发光了呢?难道说一定要有师兄在身旁吗?” 说到这个事情,苗苗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来。她也是很奇怪这个事情。经管佳宝说老头师傅说过仁心仁术的时候,会发光。 可是,平时怎么不发光?最神奇的是当鬼医、医仙和佳宝都在场的时候,他们的玉佩居然没发生向撞的事件? 难不成鬼医那块玉佩不是玉珏上的一块? “鬼医在哪里?”她立刻喊道。 “耶!”佳宝成功地和水墨公子击掌,众人侧目,当然苗苗更是眯起了紫眸。 “大师兄你来了!”佳宝自然不会给苗苗打屁股的机会。 因为鬼医已经出现在面前,这可是佳宝第一次如此主动,如此不寻常的叫他。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这对母子两离开远一点是最好的。 “陈山……”跟在他身后的是幸盼南。她可是好久没看见医仙公子了,这会一听鬼医去见医仙公子和苗苗,打死也要跟来。 她虽然依然带着一副金丝面具,可是她的肌肤现在可见开始变得光洁起来,甚至有些地方开始出现了嫩白色。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来了?鬼医!幸拉风!你怎么当哥哥的?让她跑了出来,万一前功尽弃怎么办?你怎么一个人都守不住啊?”苗苗立刻怒火冲天,手指头差点点上了鬼医的鼻头。 鬼医后退一步,尴尬笑着。 姑奶奶,堂主夫人,不是你老人家叫我来的吗? 当然这话他不敢直说,只是低头不语。 “姐姐!苗苗姐姐!”苗苗是不许她叫她堂主夫人的,所以幸盼南一直叫着姐姐。 幸盼南撒娇地拉着苗苗,然后将面具揭开一个缝,笑嘻嘻地摇着苗苗的手,说道:“我都两周没见人,你看看我是不是好多了?现在不是晚上嘛,我就出来透透气,一下下就好。一下下。呜呜,我可是好久没看见……他了。” 她的手指头伸向了盯着她看的医仙公子。 苗苗环顾一圈,见大家都盯着幸盼南那张脸,顿时扑哧笑了。 “好吧!让大家见见我们可爱的、顽皮的、漂亮的幸盼南幸妹妹吧!当当当……”随着苗苗的当当声,幸盼南的面具被她揭开。 只见月牙似的眉毛下,那对明亮的杏眼调皮的眨啊眨,一对樱桃小口十分动人,皮肤白里透红,闪着婴儿柔嫩肌肤的光泽,鼻头上还冒着几粒可爱的黑痣,长发乌黑发亮,身材玲珑,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十分调皮而可爱的女孩儿。 能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将常年的毒素逼出体外,变成几个黑痣,这个他们这里任何一个高手都能做到,而且也曾经做到过。可是,每次不到一周,毒素立刻重复在身体蔓延,那是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可是,现在她的肌肤变得白里透红,那就需要本事了。 “你的毒?”医仙公子意外的问了出口。 “啊!妹妹,我的妹妹,你……你!”那个看起来温润的人,那么正点的一个人,居然兴奋地抱住了幸盼南:“我,我终于可以有颜面见爹娘了。” 幸盼南不好意思地推开他,扭扭捏捏地拉着苗苗的手:“苗苗姐姐说,这个肌肤是新长出来的。就好像婴儿一样,刚长成的肌肤不要出门,见风见阳光,每日让我用玫瑰水、营养水、蜂蜜、珍珠和鸡蛋敷着保养着。说过一个月再每天见见早上的太阳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果真好!”医仙公子恍然大悟。看来苗苗是采用了换肤法,将她全身肌肤换了,然后将毒素用什么办法逼出镇住了。当初他也想过这个办法,可是换肤法是每天换一点,然后要用针把坏死的肌肤一点点拨开。 只可惜男女有别,他总不能去脱了人家肌肤一点点去拨开吧。所以他才一直避开幸盼南呢。 哇哈,他的妹妹居然会不好意思,还会扭扭捏捏。 不仅仅是鬼医觉得奇怪,连带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们却是不知这少女的情怀了。当初丑陋的时候,无所谓了,叫破罐子破摔,现在变漂亮自然比较注重别人的看法,更为注重的自然是她的心上人医仙公子的看法了。 第一百零七节 找到冰晶玉珏 他们却是不知这少女的情怀了。当初丑陋的时候,无所谓了,叫破罐子破摔,现在变漂亮自然比较注重别人的看法,更为注重的自然是她的心上人医仙公子的看法了。 所以幸盼南直接跳到了医仙公子面前,一手叉腰,一只指着他,歪着头问道:“陈山!你说说!我漂亮了吗?好看了吗?你喜欢了吗?以后还会避开我吗?” 她这话一出口,众人差点跌倒。 天真率直的辣妹子的性格还是没变啊! 好吧,不得不承认淑女改造是需要慢慢来的,美容只能改变外在,不能改了一个人的性格! 苗苗尴尬地直咳嗽:“咳咳,那个盼南妹妹,你这样问他,他当然会不好意思了。你要学着……白娘……” 她忽然语结了,白娘两个字硬是没说出口。紫眸眨啊眨,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有得必有失的道理。 如果白娘在这里,幸盼南那还有机会和医仙公子说话呢? 好像咳咳,这不是她能控制的事情。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事,便是…… “幸拉风,东西拿来!”苗苗手一伸。 “什么东西?”鬼医吓了一跳。想想,她叫他上来,难道就是想检查检查盼南的脸好没?可是,她又怎么知道盼南会跟了过来。 不对,她找什么东西? “我帮你妹妹治好了病,你不该感谢我吗?”随着修长的手指头指指指,指到了他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 鬼医恍然大悟。。 那块玉佩可是师傅老人家赐给的,是门派的象征,不能给。 他摇摇头。 “小气鬼,我看看成不成?我只是想看看你们三个的有什么区别呢。”苗苗哄着佳宝取下来,然后走到医仙公子面前,手也是一摊。 这女子无目的不做声的…… 医仙公子唇角微微上扬,淡淡笑了。 他跟着苗苗好几次,玉佩都显光,不用说一定是个灵物。更何况师傅老人家早说过,这个是宝贝,之前只想着是本门信物,现在看来必定和那五龙宝有联系。 只是,五龙宝…… 虽然那东西是谁的跟他关系不大,可是他也不希望落在其他人手里呢。 天下兴亡虽与他无关,可是百姓疾苦找他看病就有关系了。 所以,他解下玉佩说道:“原来你是想验证一下我们三师兄弟的玉佩,是不是真的三师兄弟吧?” 他知道了? 苗苗心头一紧,一对紫眸对上医仙公子那对能看透世间的黑眸。 波澜不惊、黑眸如潭水清清淡淡,看不出有半点杂质。 他,果然是个无欲无求的仙人啊。 不过,这么重大的事情是不能外泄的。如果有人知道这个是玉珏的话,那可不得了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天下苍生,生命珍贵,更何况是重生的她? 苗苗对视而笑。 医仙公子淡然一笑,纯净如水的双眸一目了然。 “是啊……”她菱唇微启。。 “你们都守在外面吧。”医仙公子立刻打断了她,吩咐他的侍从和守在屋里的其他人离去:“这个是我们师门的事,请各位暂且回避吧。” 医仙公子这样说了,大家自然是不好意思继续留在屋里,除了苗苗外,全部都自动回避开。 鬼医看了看医仙公子和佳宝,解下玉佩放在桌面上。 而上面已经放着医仙公子和佳宝的两块玉佩。温润清透,如膏如脂,三块玉佩摆在桌面上,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的晕光。 不过不同的是医仙公子那块发出的是五彩晕光,佳宝的那块发出的是白色光芒,而鬼医那块则发出蓝绿色的光芒。渐渐医仙公子那块光芒盖住了其他两块玉佩,腾空而起,在半空旋转着,佳宝和鬼医的两块玉佩自动向它靠拢,渐渐组成一个圆圈。果然就是展览馆里长长的玉珏上,正中间的那一块玉环! 果真如此!苗苗兴奋异常,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找玉珏,估计那些人一辈子都找不到! 嘿嘿! 她的手伸向了玉环。 还没碰到玉环,玉环光芒大增,射出耀眼的亮光刺向苗苗的眼睛,苗苗立刻用手一挡,无意间砰到玉环,只觉玉环烫的如一块烙铁,根本拿不了。 “娘亲!”佳宝看见苗苗砰着玉环的手立刻变成了黑炭,脸色顿变,吓得苍白,立刻握住了苗苗的手,一只手挥向了玉环:“你为什么伤我娘亲!” 可是,奇迹出现了。 那个玉环光芒不减半分,更加逼人,转着圈,居然落在了佳宝的手腕上,渐渐缩小,变成一个小玉手镯,套着不动了。 随着佳宝落下的手,手镯又碰到了苗苗的手。 这次,玉环冰凉中带着水润,苗苗黑炭的手立刻又恢复了正常。 这…… 啊…… 屋里的人都呆住了。他们都是天下第一医者的徒弟,立刻明白这个玉环原来是极佳的疗伤宝物,只怕还有其他的用途是他们所不能了解的。只是需要慢慢去摸索了。 半响,苗苗总算回过神来。 立刻叫过佳宝吩咐他取下来:“乖儿子,取下来还给你的师兄。我们不过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你保管着会引来众多人的争夺,还是你们各自保管为妙。” 佳宝倒是十分听话地取下来,轻轻放在桌面上,只见玉环慢慢分开,变成三块玉佩,好好的躺在了桌面上。 整个过程诡异之极,鬼医望望医仙公子,又望望佳宝。 他就说嘛,师傅老人家怎么可能用个平平常常的玉佩来做为本门的信物?原来是个宝贝呢。 看来这个东西还认主人呢,刚才套在了佳宝的手上,看来师傅未来认可的当家者就是他了。 反正他对这个当家者是不感兴趣的,所以鬼医无所谓地将玉佩挂好。 医仙公子是个极其灵透的人,他立刻看向了苗苗身旁的那块玉佩。 同样温润清透的玉佩,此时龙眼却发出了五彩斑斓的亮光,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玉环吸引去了,没注意到苗苗身上的玉佩。 可是,做为最爱好权利和地位的司马不凡,喜欢带龙的玉佩,却是众人皆知的。 除非那玉佩有着特殊的意义,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司马不凡找的就是五龙宝! 司马不凡,那个十足的伪君子,别人不知道他,他却是洞悉他的。 此物,果真不能落在他手里。 他就知道惹上司马傍水,世间俗物便挥不去了。 “看来玉佩还认主呢,以后谁想假冒我们都是不行的。”医仙公子淡然地笑着,也挂好了玉佩。 望着医仙公子似乎看透一切的眼光,苗苗不得不又想起了他那张过于俊美的让人惊讶的脸。 她心虚的侧开了头。 至于外面的人只看见屋里一阵五彩光芒,又是一阵霞光,接着光芒失去,只当人家师兄弟在练什么神功呢。 第一百零八节 你的心谁最懂 五彩光芒自然也惊动了司马傍水,听着手下人的汇报。他只是点了点头,天下第一医者的三个徒弟里,鬼医功夫不弱,医仙公子不但有人保护,还博览万卷书,足以自保。只有佳宝最弱小,虽然古灵精怪,可是还没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他的儿子自然不能太弱。等司马不凡一走,他就会把佳宝抓过来补习功课。 如果三兄弟在练什么神功的话,有鬼医相助,加上医仙公子的提携,想来佳宝定是最大的受益者。 所以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只是吩咐人好好保护他们,生怕一不小心佳宝走火入魔。 所以,苗苗根本不知道他们那么安全的原因,是司马傍水的吩咐。她还得意洋洋地想着,看来寻五龙宝的过程并不难嘛。 等她找到了,某人就会很好看了。 原本以为他只是个色、情狂,现在看来不但左拥右抱,辣妹、奶茶妹妹一个都不缺,在那不知何处的后宫里一定还有着更多的美女等着他。 如果让他登基,那还有她的天地吗? 现在看来,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她都必须在他之前抢到这五个东西。 嘿嘿,到时候不止是满清十大酷刑等着他,还有…… 苗苗紫眸里露出得意的笑容,趴在桌子上,嘴角挂着怪诞的笑容,顺着笑容流下一滴晶莹的口水。 “哇!娘亲,你居然流口水了。是不是饿了?”佳宝的注意力总算从玉珏上面转移过来,然后看见某个女人居然流着口水。 看来一定是饿了,因为佳宝也饿了。 “饿了?嗯嗯,是饿了。嘿嘿!”苗苗擦擦嘴角的口水,唇角邪魅的一弯。 是啊,她是饿了,那几个宝贝她看着就饿了呢。 五龙宝啊,她手里有一个,佳宝控制了一个,眼前这一个不用说以后也是她的。 哇哈哈…… 佳宝打了一个寒战,轻轻摇摇头,娘亲又进入了癫狂的做梦状态,而且这种梦一般都是能实现的,并且实现的对象,看来绝对是今天得罪娘亲最深的爹爹。 谁叫他左拥右抱的,一红一白两个美女阿姨,看的他都傻了。 更别提娘亲吃惊地倒了下去。 好吧,为了娘亲,一定要和那个坏蛋分子划清界限。 佳宝哼着歌,出去找吃的。 留下苗苗还趴在桌子上冥思苦想着。 五龙宝还缺焰龙胆和土龙角。就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她脑海里浮现出当时博物馆里的情形来。 乌木龙雕、冰晶玉珏和游龙玉佩都出现了,只有那个血色的大珊瑚,和一块燃烧的永不会灭的火陨石没出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两个东西,当时看起来实在是太普通了。所以她只瞄了一眼,就直盯着玉佩去了。 而且当初她也只是把《淮南子志异》当成神话传说故事大致瞄了瞄,谁知道它是真的啊,又有谁会想得到她会在某一天穿到了书中的故事里。 早知道这样,她一定把这本书顺着背个十遍八遍,然后再倒着背个三遍五遍的。 哎…… 她愁眉苦脸地的用手撑着头,想着到底去那里寻找这剩下的宝贝呢? 苗苗完全不知道她在那里唉声叹气的样子,早引起了医仙公子的注意。 忍不住清澈无尘的双眸落在她的身上,看了又看,嘴角早在不知不觉中渐渐上扬。 世间的女子莫不以能一堵他的真容为荣,可是,她看了就看了,在他的暗示下,根本不当一回事。 那就不说了,这次山寨被她这样一改,公众于天下,居然在这个关键的要塞处,无形中起到了链接各层人士的一个纽带。相信山庄现在不仅仅是南赵国闻名,其他国家也闻名遐迩。 不但保存了山寨,还利用山庄又是赚钱又是做细作。 就单单在她闭关这一周里,他接触的人,以及听到的各种消息,加起来比他短短一生听见的还多。 的确不得不说,苗苗这个保存山寨的办法真的是上上策啊。 估计司马不凡现在想铲除这个山庄,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更难得的是,司马傍水还藉此铲除了李北翼,接下去司马傍水的箭头只怕是瞄准了帝京吧。 “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是上天赐予人类的礼物!” “女人也是人!不带这么牺牲女人的!” 这么漂亮而又有才华的女子,内心世界却是一片纯洁。 在这个战乱的时代,人命为轻,女子更是用来交换的。只有她把人的生命提高到了一个高度上,她处处以人命为重、人性为尊,值得任何一个男子敬重和爱戴。 可是,她为什么还愁眉苦脸呢? 难道是为了葱娘?如果是,可真没必要了,未来的司马傍水绝对还有更多的绝世佳人和红颜知己来充实他的后宫,更何况是一个风尘女子葱娘呢? “我觉得你没必要自寻烦恼。”忽然的开口,让医仙公子自己都吃了一惊。 “啊?”苗苗显然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迷茫地望着他,显然也没从她自己的思维里走出来。 “我是说你比其他女子都优秀。”医仙公子淡然一笑,温和如水的声音波澜不惊。 “啊……哦!我明白了。你不用奉承我。”苗苗恍然大悟,连连摇手:“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的。你说为什么你们长得那么像啊?你家里就为了这个让你蒙面?” 咳咳……好吧,话不投机半句多。 显然两人还没在一条思维上,医仙公子尴尬地笑了笑。 秘密?迟早也会被揭穿,就算不揭穿,那他也会是永远的配角。配角自然是不会露面的。 不会露面的配角自然是不怕苗苗说出去的。 少年时便有名有利,现在自然更不会为了这个去争霸。更何况医仙公子一贯风轻云淡,不擅长与人交际周旋其中。 看来,他是那可怜的被牺牲者。 估计,是因为他长得和某人一模一样才被选中的。 难怪他同意了她那在现在人眼里看起来是多么荒诞的山寨改造计划,更是亲力亲为。 真是悲催啊。 估计这人表面上是风轻云淡的,内心还不知道怎么个纠结呢。 苗苗终于想明白了,走到医仙公子面前,十分可怜而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就算是平凡的配角,也有光彩的人生!你,现在是真的无欲无求了吗?还是自甘放弃?你应该为自己而活。你为没发生的事而担忧,是不是太累了?我怀疑你现在还是医仙公子吗?你还是那个风姿卓越的医仙公子吗?” 第一百零九节 被识破的真面目 医仙公子心头被重重的敲打了一棒子,他屏住了呼吸。 是的,之前他的确是明净而高远,不沾一片俗物的医仙公子,而现在的他只是谪落凡尘的凡人。 凡人,便有了凡人的忧和愁。 他一直以为是相貌过于出众而被家族禁止露面,却万万没想到是因为长得和司马傍水一模一样。 他也从没想过他居然只是个配角,而且还是可能永远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配角。 而且他身边的这些人,居然都是家族特意安排给他,协助司马傍水的。 这一切,在司马傍水出现那一刻开始改变。这让他高傲的心多少有些郁结。 只是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因为苗苗而再次改变。 平凡的配角也有光彩的人生!应该为自己而活! 为没发生的事情而担忧,杞人忧天啊! 医仙公子本来悟性就极高,被苗苗这一提醒,恍然大悟,完全忘记了苗苗拍在他肩膀的手,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爽朗地笑声洒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尽管带着面具,苗苗依然感受到了医仙公子如阳光下忽然绽放的太阳花一样灿烂的笑容。 老天!公子爷居然大笑了! 这可是自从公子爷替人看病后第一次露出如此豪爽的笑声,屋外,医仙公子的四个侍从杜松、木笔、青黛和白英面面相窥。 看来,这个苗笑语在公子爷心目中已经刻上了深深的烙印吧。 幸好她是大皇子的人,还屡建奇功,要不然他们早动手了。 可是,她和大皇子、和公子爷的纠葛就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了了。 杜松轻轻摇摇头,看着远方不再说话。 同样,水域的另一处也发出哈哈哈愉快的大笑声。 那一片便是他们刚离开不久的竹屋。 “好好!好!十曲曲曲不同,能让人心安静。果然不愧是医仙公子的人,琴艺中点着脱世不俗的清傲。”司马不凡拍手,哈哈大笑。 屋外的侍从总算落下心来。 看来,这个雪娘颇得太子爷喜爱,连床都没有上,就能惹得他一身怒火尽消,的确好本事。更大的本事还在与她够漂亮,够独特。估计以后会好长时间独宠后宫了。他还要多多巴结巴结呢。 “站住!”忽然他看见一个侍从低着头,准备进去。 “贺总管。”侍从赶紧低了头,小声答道。 “找死啊!太子爷正在兴头上,你进去做什么?”贺总管翘着兰花指,小声呵斥。 “可是,已经查的这个女子的身份。她曾经是红尘烟雨楼的白娘!”那个侍从被他拦住,急得团团转,要是完不成古相国的事,他可要被批的。 “红尘烟雨楼的白娘,难怪……”贺总管摸着下巴掂量着。 白娘在帝京极负盛名,一个卖艺不卖身的女子,能稳稳坐上帝京花魁之首好些年,想来是有些本事的。那医仙公子竟然请得动她来,看来是花了很大的代价,而且,太多人认得她,应不是什么坏人吧? 可是在他掂量这档口,那个侍从已经冒死推开了门,疾步走到了司马不凡的身旁。 里面司马不凡好好的端坐在上位,含笑举杯,显然是心情极佳。 白衣甚雪的雪娘背对着他,面朝圆拱形的雕花窗,正举萧要吹下一曲。 该死的臭小子,肯定是洛姬的人!贺总管来不及阻拦,惊得手绢捂住了嘴,看见司马不凡瞟向他的目光,赶紧露出招牌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太子爷,已经查明,此女子是红尘烟雨阁的白娘。”侍从冒死在司马不凡耳边小声说道。 “恩。”司马不凡心头一震,眼光一紧,看向了雪娘,只瞬间又恢复了正常,挥挥手让侍从下去。 那个侍从和贺总管看见司马不凡并不介意,心明意会,赶紧关好门。 这个女子,太子爷是要定了。 呵……红尘烟雨阁的白娘啊,难怪琴艺高超。只是她已经连续演奏了十来曲不同曲风的曲目,曲曲都宛转悠扬,空灵高洁,没有暗晦,显然这个人是很清高孤傲的,是不肯同流合污之人。 他的后宫里,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就是没有有骨气的女人呢。 傲骨铮铮,像极了当年的崔笑语。虽然外表柔美至极,内心居然是无比的刚强倔强,另可被烧死都不顺从他。 白娘何许人也,常年在风月场合浸透的她,还看不懂司马不凡的眼神? 今夜,只怕真的很难逃过他的魔爪了吧。 哎…… 白娘暗自叹口气,施施然站了起来,走到司马不凡面前,缓缓跪了下来,扬起那张绝世容颜,口如吐幽香:“雪娘有罪,请太子爷降罪。” “哦?……”意味不明的长长的抑扬顿挫,显然司马不凡是舍不得她的。 “我本是红尘烟雨阁的歌姬白娘,因受医仙公子之恩,便脱了籍,到这里来帮他。本以为从此可以安安静静地隐居于此,没想到……”雪娘声音如泉水一般清澈动听,说着紫眸便氤氲起一片水雾,梨花般洁白的小脸显得格外凄凉:“凡是好人家的女子,又有谁愿意在青楼里天天以色事他人?若是没一技傍身,雪娘又且能有今日得见太子爷?这一切,都不怪谁,都是雪娘命不好……” 说着说着,雪娘哽咽起来,眼泪如珍珠般滴滴落下,划过如玉般的脸颊,竟然格外惹人怜爱。 若是平常男子见了无不动心,更别提早已动心的司马不凡。 雪娘这一哭,哭得他的心都烦躁起来。 只听雪娘嘤嘤啼啼地继续说道:“雪娘对太子爷也是一见倾心,自知高攀不上,还不如早断情丝,以免太子爷被人落下口实……今晚,太子爷就当从没见过雪娘吧。” 说着,她一抹眼泪,站了起来,摇晃两下,站稳身子,对司马不凡扶手施礼,缓缓转头,戚戚然地准备离去。 脚下缓慢,一顾三回头。 一…… 二…… 三…… 果然,没数到三,就听见司马不凡长叹一声,说道:“冰清玉洁,出淤泥而不染;高枝独居,濯清涟而不妖……” 关键时刻念诗?雪娘七窍玲珑的心一片坦然。 第一百一十节 被迫脱衣 看来,这个司马不凡果真是伪君子、真小人,不肯轻易相信人的,但凡常人早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他明明想要她,却还装作清高,一副真君子的假象呢。.info[] 看来这个太子爷是不会放过她了,而且还在考虑事后怎么处置她。 不行!这样就功亏一篑了! 雪娘贝齿轻轻咬着菱唇,柔荑慢慢抚上腰间鹅黄色的丝带上。 闭上眼,轻轻一拉,腰带随着丝带飘落在地,随着鹅黄色的丝带一起缓缓落下的还有雪娘洁白如烟的长袍,手中玉箫也随着长袍落下,冰肌莹彻的肌肤出现在司马不凡的眼前,因为蜡烛的晕光而笼罩上淡淡的轻烟薄雾,似真似幻般美丽迫人。 雪娘眨眨美丽的长睫毛,缓缓回过头来,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因为羞愤而绯红的脸上,楚楚可怜地盯着司马不凡。 出现在司马不凡眼前的是一具曲线玲珑的躯体,身体的外面套着一件白丝缎的肚兜和长长白色褥裤。 肚兜勒住的高耸处用银线绣着一对并蹄莲,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肚兜在纤细的腰肢处系上红绳,白色的入库贴着大腿露出紧紧的臀部,看得司马不凡两眼发冷,他赶紧吞了一口口水,随着落在地上的衣服,他慢慢向上看,直到不解的盯着雪娘的紫眸。 雪娘凄然的淡淡一笑,举起粉藕一般的手臂,轻轻将如黑缎一般光滑的长发合拢,拉在胸前盖住春光乍泄的胸部,上前两步,抬起了胳膊。 一颗鲜艳的红痣出现白藕一般的手臂上,格外醒目,也格外动人。 她在证明她是处子身,她在证明她真的是不小心落在风尘处的仙子,她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望着委屈的泪珠子一颗颗从紫眸里滚落,单薄的身子在深秋的寒风里轻轻颤抖着,司马不凡的心忽然痛了,解下长袍,给她披上,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鼻尖传来阵阵龙诞香,第一次被男人紧紧抱住的雪娘,急促呼吸,忍不住轻轻发抖,忽然她脚跟一软,差点站立不稳,紧贴胸前两颗小小葡萄忽然坚挺起来,透过薄薄的丝衣,拨扰着司马不凡的胸口。 司马不凡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竹叶香气,那是处女才有的香味,雪娘生疏而轻轻的颤抖更是显明这个女子没经人事。 他望着那对清丽而透亮的紫眸,眼前的雪娘竟然化作了崔笑语的盈盈笑脸。 他闭了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看见的雪娘还是雪娘。 可是在他怀里她不停微微颤抖的身子再次引起了他的欲望,薄唇一勾,他埋下头,含住了雪娘的耳垂,轻轻吸允着,慢慢滑向了那洁白的丰满处。 大腿根部被忽然膨大的欲望顶住,雪娘心里无奈地笑了。 “太子爷……您是第一个碰着奴家身子的人,您……一定要爱惜。”她颤抖的声音显得十分害怕,却再不敢推开他的身体。 情欲带来的灼烧感,如涓涓细流一般流泻过她的身子,让她不由自主的全身轻颤。 她的双眸变得迷离而动人,红唇因为欲望而如滴如醉,司马不凡黑眸没逃过她的一举一动,男人的本能让他明白一切,重重将她嵌入怀里,嘴角邪魅的一勾:女人,终究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他喜欢这种控制感! 晶莹剔透的肌肤在烛光的照耀下发出盈盈光泽,司马不凡重重地咬在她的肩头。 “啊!”肩头忽然传来的痛楚,让雪娘忍不住大呼。 该死的司马不凡,传闻说他喜欢性虐紫眸女人,这次她真的不想啊。 医仙公子清隽的身姿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真的要永别了。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身上,滚落在高耸处,消失在洁白的肚兜里,司马不凡紧紧盯着那颗泪珠子,一下含住了高耸的柔软,使劲咬上一口。 原来真的是个虐待狂,呜呜…… “好痛!”雪娘的眼泪如绝提一般再也止不住。 司马不凡手指头抚在她光洁的背上,如脂如玉的手感让他舍不得松开,指头轻轻一勾,肚兜的带子随之滑落,一对洁白而坚挺的玉兔不停颤抖着,其中一个上面还有一圈牙齿印。 “太子爷……您是第一个碰着奴家身子的人,您……一定要爱惜。”雪娘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否则说不定她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望着雪娘吃痛的样子,司马不凡手指头轻轻抚上她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害羞受惊的紫眸,被他拥抱着微微颤抖的身子,他眼前又一次浮现出崔笑语闯入他怀里的样子。 这时,外面传来打更声。 竟然是四更天了。 “太子爷,还是正事要紧,五更就上山吧……”雪娘乘机轻言细语劝说,温婉中带着甜腻。 她已经看出来了,刚才司马不凡完完全全把她当成另外一个人呢,不过她也看出来他内心对她还是十分喜爱的。 老天还是眷顾她的。 司马不凡低头看着她娇艳的双颊,和渐渐收拢情欲的紫眸,心底暗叹一声,如果她是古相的女儿该多好啊。 他欲火瞬间消退不少,他大喊一声:“沐浴更衣!” 雪娘赶紧退到屏风后,穿好衣服。 举笔在外记录的贺总管愣了又愣,太子爷,你这是做什么?居然两次被这个女子婉言拒绝。 碰着吃不着,太子爷恐怕是第一次吧? 这个女子本来该宠幸完后就解决掉了,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办? 轻轻给司马不凡擦洗着,贺总管望着自幼服侍的他,忍不住问道:“太子爷,那个女的怎么处置?” “处置?”司马不凡皱起来眉头。 “安排,安排,怎么安排?”贺总管赶快改口。 该死的,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对上了太子爷的口味,只怕难以割舍了。可是,她的身份?做个外室都不配啊,跟别提现在形势太过紧要了。他可是听见内报说司马傍水好像出现在这里过。如果这个事给人落以话柄,那就不妙了。 “安排?”一个他喜欢的还没宠幸的女子,问他怎么安排?心思转了几圈,他就明白了贺总管的意思。的确是不好安排,弃之又实在是太可惜…… 第一百一十一节 偷梁换柱 随着司马不凡在浴盆边沿敲打的手指头,贺总管灵光一闪,小心翼翼说道:“我打听过了,这个雪娘是孤儿,出生的庄子早没了,不如给她换个身份,尊荣进宫。(..info无弹窗广告)” “换个身份?”司马不凡手指头停了下来,这个倒是好计策呢。 “太子爷,只要她平时在太子府里不乱跑,相信没人能认出来的。时间一久,大家也就淡忘了。启龙帝不就曾经纳过一个青楼女子为嫔妃的吗?也是有例可查。只是她无论以后是否为太子爷诞下一儿半女,都不能超过妃位。” 妃位?如果这个雪娘是奔着这个进宫,估计出不了三个月,就会被他抛弃在冷宫里。他就瞎了眼,看错了人,到时候他会亲自杀了她! 司马不凡总算放下了心事,将头靠在了浴盆上,闭上了眼,等着贺总管给他按摩。 这是他多年来的一个习惯。 如果通宵不眠后,第二天一早就需要沐浴按摩,静养一个时辰,然后第二天才会有精神。 可是,摸在他肌肤上的手却是柔嫩无比,力道恰好,十分舒服,鼻息间飘来淡淡的竹叶清香,他知道身后换了人。 连自幼服侍他的贺总管都如此相信这个女子了?看来,雪娘是十分得人心的。(..info) 的确是,雪娘在屏风后听见他们那番谈话,心中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她乘换入热水的时候轻轻走了进来,换下贺总管,顺便摘下了带在腰间的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可是罕见的白玉,温润无杂质,镶嵌在金框里,金框是纯金掐丝所制,盘成一个麒麟状,十分精细,上面还镶嵌着红蓝绿宝石。一看便知是个宝物,更别提看多了宝贝的贺总管,当下也两眼发光。 太子府后宫的妃嫔们时不时孝敬他点东西,一般的他还看不上眼呢。 掐金丝镶嵌宝石的金镶玉玉佩,这种工艺流行于后唐国,雪娘又是紫眸,看来她真的来自后唐国了。 后唐国是支持太子爷的。如果再查到她身世清白,那就大功告成了。 查她的身世,嘿嘿,那可是要花大价钱的。 这块玉佩还不够呢。 贺总管胖胖的手伸了过去。 雪娘那悬着的一丝丝心,总算安落下来。 人总是有贪欲的,贪念便是收买这个人的地方。 她的身世早就安排好了。后唐国一个没落贵族的女儿,八岁买身葬父进了花楼,九岁被买进红尘烟雨阁,十八岁被医仙公子救出,安置在莲花山庄。往来的都是才子高士,名声俱佳。 为了配合这个身世,连十多年前的人证物证都早安排好了。 看来红娘掌握的情报一点都没错呢。司马不凡疑心很重,身边的人都是跟了十几年的人,轻易不相信人。 就算是现在这个司马不凡用人也不是一般的小心呢,那两个侍从换了热水后,并没离去,而是一直站在她身后,如果她稍微有一点点乱动,只怕立刻身首异处。 而那个贺总管依然坐在浴桶旁,就算打瞌睡,也不离开。 雪娘唇角挂着一丝丝轻蔑的微笑,人都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果真是不错的。 估计这个司马不凡平时睡觉都睡不好呢,常常发泄的对象便是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罢了。 难怪他会有虐色狂的外号传出呢。 温柔的小手很舒服,让司马不凡几欲睡着。 热水换了一次又一次,忽然静悄悄的山岚里传来晨钟的“铛铛”声响,同时还传来打更声。 司马不凡猛然挣开了眼,从水中一跃而起,雪娘身后的人离开用大毛巾包裹住他,本来还在打瞌睡的贺总管奇迹般精神抖擞地给司马不凡擦着头发,然后搅干。 雪娘很聪明地立刻退下,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衣,束好长发,看见贺总管端上一碗早就调制熬好的醒脑提神的白丸汤,和一碗碧绿的粳米粥来,她正想上前,却看见旁边的侍者取出银针试过后,再用小碗分开,试吃放在那里,等司马不凡穿好衣服再服用。 果真是小心翼翼,雪娘淡然一笑,推开窗户,远远看见一道绯红的身影从灯光昏暗的竹林里穿过,向竹屋奔来。 看来是水墨公子为昨天的事来找司马不凡了,顺带协助她,看看昨晚结局如何。 想了想,雪娘取下玉箫,轻轻吹起了晨曲。 曲目十分清新婉转,好像百灵鸟在清晨的露水中划过,让听者神清气爽。 “好!听闻医仙公子能以曲治病,你这个是不是也得到他的真传?”司马不凡吃着粥问她。 看来这个人不但疑心没去,还对医仙公子也存着疑心呢。 “太子爷真是好耳力呢。这的确是我来这里后,公子爷教的。毕竟现在不同以往,这里是莲花山庄,来往皆名人雅士,那些靡靡之音怎么能再等高雅之堂?普通的曲子且不是污了太子爷的耳?”雪娘淡然一笑,不卑不亢施礼回到。 忽然,外面竹林里飘来一个黑色的身影,片刻来到竹屋面前,轻叩三下门。 司马不凡惊喜地抬头,露出期待的眼神。 只见一个轻盈的黑衣人无声无息地飘入屋里,警惕地转了转眼珠子,看见雪娘,默不出声。 “但说无妨。”司马不凡望了望雪娘,对雪娘招招手。 雪娘顿时明白,这可是在考验她呢。现在她听到的绝对是司马不凡的机密,只要待会外面透露半分,雪娘这颗棋子就玩完了。 她扶手笑道:“奴家去调制一杯玫瑰清风露,医仙公子说可以提高人的灵力。” “去吧。”司马不凡的手在半空落下,面上却毫无不喜之色,反而听见玫瑰清风露的时候,露出愉悦来。 玫瑰清风露,可是医仙公子药膳谱中一种很出名的调补增加灵力的方子。传说当年医仙公子制出十瓶来赠给受伤颇重的上官灵珠,结果她只用四瓶便恢复了以前的灵力,服用七瓶后,她冲破了八识达到无妄状态,成为修真界最年轻的散仙,不知所踪。 雪娘居然会调制玫瑰清风露,让司马不凡大喜。 第一百一十二节 妖孽水墨公子 雪娘心头冷笑,看来他的缺点还真容易把握,只是他实在谨慎而小心,所以才不容易得手。 “只可惜这里的材料不怎么好,药力不够,不过强身健体却是能够的。”雪娘惋惜地说着走了出去。 “那也够了。”有了方子还怕找不到药材?司马不凡哪听出其中的奥妙来,只想着得到此女胜过得到一个大将呢。 医仙公子威望过甚,所以他轻易都不敢想。 不过有了雪娘,一切就会不同。 贺总管眼中闪着精光,此女子除非太子爷拥有,否则只能杀了。既然太子爷又喜欢,就让她找个家世好点的入宫吧。太子爷的党羽众多,家世好,位高权重的家族基本上都已经有女子在太子的后宫里待着了。如果说还有的人选,便是现在的无党派人士,既不是太子爷的人,又得到皇上的信任,只有御前侍卫于统领了。 他早年救过皇上的性命,然后在西北方领兵多年,近年来调入皇城做御前侍卫。 此人刚正不阿,太子爷几次拉拢他都没成功。 而且他年过五十,做雪娘的老爹年纪也合适。如果有了他做雪娘的老爹,雪娘更能如虎添翼,还能拉拢于统领。至于控制雪娘嘛,只要太子爷遵循礼制,永不让她坐上妃位,便可以。.info[] 当然,此刻贺总管想的正是司马不凡所想。 因为他在等待的同时,手指头已经在桌子上无意识地写出于统领三个字来。 贺总管心领神会立刻传消息给孙老先生。 孙老先生是太子爷的老师,自幼辅助他,太子爷用人大多也经过他的过目。因此,孙老先生听见这个提议的时候,并没太大反应。 反正太子爷喜欢紫眸的后唐国女子,众人皆知。如果该女子身世清白,又是联系医仙公子的一条纽带,现在又能利用来拉拢于统领,简直是一箭三雕,太合算了。 至于于统领可不是普通人能说服的,此事就不得不慎重了。 这头孙老先生想着办法,怎么才说服刚正不阿的于统领收一个歌姬为女儿,那头,水墨公子已经在外面高声说道:“雪娘啊,你太偏心了吧,调制玫瑰清风露,怎么也给我一点吧。就那么一瓶啊……” “这个可是给太子爷的。”随着雪娘的嗔怒声,帘子被揭开,端着青花瓷盅的雪娘走了进来,一身华服的水墨公子被拦在门口。 “这太不公平了吧?为什么她能进,而我不能进?”水墨公子气得扇子直敲守门的叶北和侍卫。 叶北曾经在水墨公子手下吃过亏,立刻一闪身,躲过了大扇子,却被水墨公子闪过,走到门边,挑开了门帘,晃了进去。 气得他一把拉住了水墨公子还没进门的长长衣襟。 水墨公子金色大红花的华丽衣襟丝光如水,他轻轻一拉,折扇向叶北肩头拍去,叶北条件反射一躲,衣襟被水墨公子拉出手里。 水墨公子狐狸眼眯得老长,露出十分柔媚的笑容,手指头长长地勾向了叶北的下颚。 “哎!我说叶北,公子我虽是南宫家人,可是我不爱那嗜好,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找两个来,两个不成三个也可以,三个也不行啊,那就四个吧……” 叶北吓得后退两步,气得全身发抖,从来耿直的他忍不住拔出剑来,气愤填膺地喊道:“别人都尊你是公子,我看你就是一个妖孽,今天我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真的不为人了吗?那就跟我一起做一只妖孽吧。”跟水墨公子刷无赖简直是自讨苦吃,水墨公子说着人已经欺到了叶北面前,轻轻靠了过去。 “咳咳!不知道水墨公子天没亮来做什么呢?”司马不凡看见叶北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立刻不乐及时阻止了这个无赖。 水墨公子收回身影,飘到了司马不凡跟前,妖娆地抚平因为刚才动乱的长发,坐在了司马不凡矮榻前的台阶上,半撑着身子,回头笑道:“你该不会是得了美女就忘了帅男吧?做为风月山庄的庄主,怎么也要为今天的事情解释解释呀,哎……还冒犯了医仙公子呢。太子爷大张旗鼓地为皇上祈福,这么大一件好事怎么也要帮太子爷您完成才可以呀。” 说着,他忽然“啪啪啪”使劲拍掌,随着掌声两个黑衣劲装男子压着一个穿着宝蓝色华服的男子上来。 只见那个男子浑身被绑得像个粽子一样,嘴里还堵着一大块布,两眼哀求地望着司马不凡。 他很冤枉啊,只是刚进了房间连那个女的长得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就被那个女的给打晕了。 可是,水墨公子不管那么多,喋喋不休说下去。 “哎!为了太子爷的安全,我怎么也要加强戒备啊。谁知道这不加强还不要紧,一加强把我吓了一跳。居然混入刺客进来。我赶紧带人去庄子里搜藏了一遍,不多不少,居然有二十多个假冒客人的武林人士想潜入。我都抓起来了,待会等您见过了了然大师就送过来给您审问!您也知道平时嘛,都是来快乐享乐的客人,也没多想。忽然来了如此尊贵的一个客人,然后又出了李北翼大都尉的事来,实在是损坏了我们南赵国的威名,实在是对不起全国厚以寄望的百姓们,实在是……”水墨公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完全不顾司马不凡濒临爆发点,以及越来越黑的脸。 “南宫公子,您抓了我们太子爷的人做什么啊?”贺总管赶紧出面拉住了水墨公子:“他可是我们私下派来保护太子爷的人,你抓他做什么?” “啊?不可能吧?如果真的是太子爷的人,小的我实在是太冒犯了。对了,他也有错!玩忽职守,居然跑去找山庄的姑娘鬼混!就算是太子爷的人,你也不能维护他啊。还有……”水墨公子笑得狐狸眼都眯住了,嘴里却一派惋惜。 “混说!这怎么……”贺总管完全没想到水墨公子不识好歹,软硬不吃,什么公子爷,简直就是一个地痞流氓。 雪娘一看不好,立刻施施然站了起来:“太子爷,时辰到了。我们该启程了。再不走,时辰晚了可就不好了。” “我说雪娘,你刚跟着太子爷,就这样帮着他啊……”水墨公子依然是絮絮叨叨。 第一百一十三节 拜见了然大师 司马不凡强忍着怒气,站了起来,大袖一挥,急冲冲直奔大门口,到了白纱门处,忽然顿步回头望着水墨公子,狠狠地说道:“南宫华沈,你究竟何事?” “哎!也没什么呢。你说那个云娘本来就是红尘烟雨阁的人,我又是曾经是她们的教习,今天这个风月山庄也是我开的。我现在也是有口难辩啊。好好的姑娘从了良,明明是去莲花山庄的,怎么跑我风月山庄了?太子爷,要为我做主啊!” 水墨公子狐狸眼眯成一条缝,依然半依在台阶上,撑着头,妩媚的笑着。 “那好办!来人!把风月山庄和莲花山庄中间再修一道八尺高的大墙!从来不许往来!让叶东监督!” 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司马不凡肚腹都要气炸了。可是想到待会要去见了然大师,不得不强压下来。 “在!”叶东立刻答道。 “哎……这样也好哟,可是我的清白哟……”水墨公子依然自顾自的哀叹着,半眯着眼看着司马不凡气得脚跟不稳,踉跄了几下,被雪娘扶住才走出房门。 他乐得捶打着地面,等司马不凡的人一走,便像狡猾的狐狸一般溜出窗户,滑向司马傍水的屋里。 他们果然没估计错,司马不凡明里叫人都下山,暗地却让人乔装打扮进了山庄,凡是询问司马傍水下落的人,一部分都被他们控制了,还故意留下一部分让姑娘们迷魂着呢。 司马傍水一听他们去了山顶,立刻起身跟了上去,提前拜见了了然大师。 了然大师白眉慈目,是个得道高僧,行踪不定,这次是他主动前来山顶石庙的,可是却迟迟不肯见他,这一点让司马傍水至今也困惑不解。 大师不说,他也不敢问。 司马傍水来的时候还早,静静的禅房里燃着袅袅檀香,了然大事还在闭目念着晨课。 他是不敢打搅大师的,所以坐在了旁边的禅房里,也闭目静静养神。 晨钟再次响起,了然大师也念完晨课,司马傍水还没说话,就听见了然大师在隔壁说道:“你回去吧!” 刚说完,就听见小沙弥报道:“庙外太子爷率领官员在外求见,请大师为国运做法事。” “客房奉茶!”只听了然大师答应着,开门离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另一头传来通报声:“医仙公子求见。” 司马傍水眉梢紧锁,传说了然大师博古通今、知识广博、只要看见一个人,便能知晓他的过去未来,平时他隐居山中,极为神秘,只有发生大事时,才会出山,更重要的是他从不见人,今天居然要见司马不凡,难道说司马不凡的运数还没尽? 更晕的是,医仙公子和司马不凡居然同时求见,两人应该在门口相遇了吧? 急得他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司马傍水干脆打开门,找来小和尚问明路,悄悄溜到了客房的隔壁厢房里,端个椅子,靠着墙坐定,打开六识,竖起耳朵听他们说什么。 司马不凡和医仙公子在大门口并没相遇,他们两一个走的是大门,一个走的是后门。只是不约而同,同时到了院子门口。 医仙公子长袖一扫,手背在身后,就想转身离开,却被杜松和白英一边拉住一只衣襟,使劲暗示司马傍水意思是必须见司马不凡,顺着他的意思进宫。 好无奈啊,自从遇见了他,他的人生。 医仙公子的手紧紧攥着。 “就算是平凡的配角,也有光彩的人生!” “你应该为自己而活。” 苗苗的话在他耳边回想着。 他的手渐渐放松。 他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他还是医仙公子,他还是他! 医仙公子慢慢放松,渐渐平静下来,微皱的眉头松开来。 而苗苗远远就看见司马不凡的人,心头一紧,立刻躲在了医仙公子的身后,偷偷拉拉幸盼南的衣袖,指指司马不凡,又指指她脸上的面具。 幸盼南望望司马不凡,望望苗苗,狡黠的一笑,取出备用的面具来,给苗苗带上。佳宝更是及时退后两步,回到了后院里,静静等苗苗他们出来。 苗苗这时才敢微微抬头,盯着司马不凡看个细致。 这个人是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可是居然到了七年后的今天,她才有机会近距离好好观看他。 做为赵国四大公子之一的司马不凡自然是相貌不凡,清秀俊美,一双深凹的蓝眼睛如湖水一般幽深,望不见底。只是这对双眸过于阴冷而面无表情,可是,居然在看雪娘的时候,会有那么一丝丝温度。 咳咳,什么状况啊?苗苗的眼神瞟向了医仙公子。 医仙公子居然看都没看一眼雪娘,更奇特的是,雪娘只是扶扶手说声“医仙公子!”便退了下去。 看起来就好像是极其普通的打招呼而已,而且雪娘恭恭敬敬的态度就像是普通的员工见到了上司一样,打个招呼便匆匆躲在一旁。 和她第一次看见雪娘含情脉脉地见到医仙公子那一幕,简直是天壤之别。 哇!太怪异了。 这个女人肯定是司马傍水那个混蛋的人!这个混球,居然又拿女人做细作! 小云、小夏就不说了,现在还拿一个和医仙公子情投意合的人去做细作,太过分了! 苗苗不知不觉中捏紧了手。 小小的气势被迸发出来,惹得司马不凡连连看向医仙公子的身后。 “相请不如偶遇啊。医仙公子,我正要亲自去拜访,竟然在这里遇见,可见我们是有缘分的。你和我们帝君也是有缘分的。她的病真有治了。”司马不凡亲热地上前两步,脸上热情地堆满了笑。 “太子爷,客气了。先去见了然大师吧。”医仙公子轻描淡写地透过他,望向了他身后的雪娘,只见雪娘眼里全是无奈和不甘。 她凄凉的一笑。 医仙公子了然地侧目,竟然跨过了司马不凡,走在了前面。 躲在医仙公子身后的苗苗没放过这一幕,心里直接把司马傍水切成了十八大快!人家都说成全一段美满的姻缘能积福,他却尽干这种破话人家姻缘的坏事。 第一百一十四节 平凡的配角也有... 苗苗忿忿不平的眼神没躲过司马不凡的眼光。 这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女子给他带来十分奇特的感觉,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遥远。紧紧盯着她的眼,居然是紫眸,而且是他从没见过的紫眸。 这对凤眼微微上翘,像极了二公主的双眸,而且和二公主如宝石一般璀璨的紫眸一模一样。可是,认真一看,却又不同了。这对紫眸比二公主清亮娇羞更加神采飞扬,顾盼之间流光四射。 是他见做最美的一双紫眸。 更要紧的是她紧跟医仙公子的身后,行动间飘逸而高贵,气度不凡。 这人是谁? 司马不凡的心开始砰砰急促跳动起来,双手握得紧紧的。面上却带着僵硬的笑容,仿佛在拱让医仙公子。 好在医仙公子身后还跟着一个红衣带着面具的女子,身形娇小,大眼睛极其狡黠而可爱。 他们的身后紧紧跟着医仙公子的四个侍从。 让司马不凡稍微放松下来。 这时,做完晨课以及前来求佛的香客们,看见了这一幕,纷纷为司马不凡的大度礼让贤士而感动。 等走到厢房的时候,司马不凡已经平静下来,能得到了然大师的亲自接见,他更是一扫刚才的不悦,亲自站在了然大师面前,恭恭敬敬说着话:“此番前来……” 了然大师却是挥挥手,淡淡一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施主客气了。我是不会做什么国师的。二来我也不会做法事,不过石庙里另有高僧可以做法事。三你想求见的医仙公子,就在你面前,你们有话请谈吧。施主,请回吧。” “你好无礼!太子爷……”贺总管大怒,瞪着眼大吼,被司马不凡一个手势制止! 这个不愧是大师,他根本没说出他的目的,却被他纷纷说中。这样的大师,可不能得罪。总有一天,会归他所用的。 哎!医仙公子心底暗自叹气,他本想找了然大师下下棋,安静安静的。没想到这个人那么快就追了上来。而且听了然大师的意思是让他们好好谈谈。 无视权贵,大不畏的淡然,果然是大师风范呢。苗苗跟在医仙公子身后,不停的点头。 她一直观看着这个了然大师,果然是与众不同,面目慈祥,可是双眼却极有穿透人灵魂的感觉,让她根本不敢直视。 “既然大师不想见本太子,为何刚才又答应见在下呢?”司马不凡皱眉说出自己的疑惑,也是大家的疑惑。 大师淡淡一笑,说道:“前来见你,是因为南赵国最近灵气不断显现,更有妖孽出现,只恐有血光兵戈之变。所以老身坐镇莲花山巅,希望能感化他们,化去一切厌戾之气,不要导致生灵涂炭,百姓受苦。施主切记,一切好自为之。操之过急,物极必反。请吧!” 说着他竟然自行而出,只留下屋子里的人尴尬地互望,不知所措。 这时,小和尚得到司马傍水的吩咐,赶紧上来添茶倒水、放上素饼,静悄悄离去,才打破了这种十分紧张的气氛。 上位摆着两张竹木太师椅,司马不凡和医仙公子都没上坐,反而是一左一右自己先坐了下来。 “医仙公子,我这次前来,其实还有一个特有的任务。就是想请你去为帝君看病。至于酬劳,任你索取。如公子答应,我立刻令人护送上京。”司马不凡拱拱手,客气说道。 “多谢太子爷成全,你可知我医仙公子有三治三不治?”打定主意的医仙公子自然蜿蜒拒绝。 咦?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抬头盯着医仙公子。 连苗苗都愣住了。 司马傍水更是呼吸促紧,黑眸直射墙壁,真想把墙壁盯出一个大洞来,看看这个医仙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仙公的侍从更是紧张的握住了剑端。 公子爷怎么回事?大皇子都吩咐他必须答应进宫,必须将他还存在的消息带给帝君,他为什么还拒绝了? 难道,他忘记他的使命吗? 居然拒绝了他?司马不凡一下瞪大了眼,刚才了然大师是得道高僧,本来就喜怒无常、性情难以琢磨。 这个医仙公子自以为有个医仙的称号就可以成为仙人了吗?他尊敬他才上山来请他,好好跟他客气客气,他居然还拒绝? 他真以为他是谁啊? 当然,里面最急的是雪娘。 她对医仙公子使劲眨眼,可惜医仙公子自从进了房间后,根本不再看她一眼。 她只得出言相劝:“医仙公子,天下人都知道,帝君近几年身体欠佳,周围几国又视机而动,难得太子爷都亲自上山祈福,为帝君求医。如此孝心可鉴可嘉,你就答应了吧?而且也不在你的三不治里么。” “是啊,自从七年前大皇兄出了事后,就长期头疼不止,有时竟忍不住去撞墙,耽搁朝政事小,帝君身体康健事大。就算她不是皇上,却也是我的娘亲。就算是个儿子为娘亲来请你医治吧。你也知道……”司马傍水得到台阶下,更是不愿放弃,加强一步,放软了口吻,像极了一个为母亲求病的孝子。 这一席话说的至情至性,动人之极,连进来添水的小和尚也为之动容,出去后更是大肆宣传。 不多会,山庄里便传太子的孝心。 可是,等他说完后。 医仙公子并没回答,他只是端起了桌上的青花茶盅,喝起茶来。 是非名利,他实在是讨厌至极。更何况这本是虚伪的求医,还掺杂着权势的斗争和各种阴毒的计谋。按照太医院早先来求医的医者描述来看,这个帝君哪里是生病,分明就是中毒,一种慢性的无色无味的毒药。 他只用再看一眼帝君的脸色便可知道是否判断属实。可是,这种大事,在他见过第一个太医院的医者后,再不肯见第二个。 这里面太恶浊了。 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他甚至还记得苗苗说过的话:人都有着自己的生命轨道,不是由你我控制的。 他救得了这个帝君一次,却是救不了第二次、第三次的。 所以,他本能就在拒绝。 他不想去! 看见医仙公子纠结,和无言的抗拒,司马不凡举起来茶盅。 第一百一十五节 司马不凡认出苗... 眼看他手一抖,茶盅就要摔落。 苗苗忽然出声:“哎呀!你们真是的,天下第一医者不是在帝京里嘛!不请师傅反而来请徒弟,让医仙公子太难做了呢。” 哇,这个女子的声音娇俏如莺啼,清脆悦耳中带着丝丝的甜甜的味道,听起来是十分的舒服啊。 如果这个声音再柔和一些,再轻一点,就好像某人…… 司马不凡忽然手一顿,瞳孔发大,直盯着苗苗,像想把她看穿一般,蓝色的眼眸里波澜起伏。 司马不凡心头一动,缓缓说道:“可是,我们请来的第一医者却是假冒的。” “哇!不可能吧!第一医者也有假冒的?”苗苗故意大叫着,然后狡黠的一笑,举起手指头,调皮的一指,指向了身旁的鬼医幸拉风。 “他去呗!他是医仙公子的师兄,鬼医呢,连做了鬼都能医好,更别提活人了。对了,还有一个,医仙公子的师弟,医灵童子……咦,人呢?”直到这时,她才发现佳宝根本没跟来。 好吧,她的后知后觉出卖了她自己。 “医灵童子?”司马不凡眯起了眼,直盯着苗苗。这段时间江湖上盛传的医灵童子,医仙公子的师弟,一个六岁大的孩子,联想到叶府发生的一切,他不得不怀疑那个孩童便是那个医灵童子。 如果是的话,那眼前这个女子,便是他错过了一次的崔笑语! 笑笑! 只有他这么笨的人才没想到,这个女人也可能有小孩儿,算算正好是六岁。 所以才导致他一错再错,让这个女人就在他眼皮下生活了那么多年。 “怎么样啊?”苗苗扫射一圈后,果然没看见佳宝,便知小屁孩躲起来了,是不想见到司马不凡。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医仙公子终于想通了,不想进帝京了。他终于找回自己了。 而现在想进皇宫的可是她啊! 天下宝物大集会的地方自然是皇宫了。不进去看看怎么知道呢? 更何况司马不凡还那么想收集齐全五龙宝,还不如她就看着他收集,顺手牵羊得了,或者那样会更快得到其他两样东西的下落也说不定哦。 所以,苗苗抬起了头,轻蔑地问道:“你是不敢呢?还是你的孝心有假?要不然这样吧,他们去你府上住上一年,如果治不好,他们保管找来医仙公子,怎么样?你可要包吃包住啊!” 咳咳!旁边的司马傍水差点被口水咽到! 这个女人,居然把他儿子送到仇人手里,是不是疯了? 司马傍水急促呼吸着,好不容易才平缓了呼吸后,差点把墙一拳头打破。.info[] “好!可是我还不知道医灵童子在哪里呢。” “他啊,你沐浴更衣祈佛三天后,他自然会出现。” 三天!难道又是金蝉脱壳? 他这次才没那么笨呢,这个女人,居然还激将他!只要,只要他上前一步,闻闻她的味道,揭开她的面具,一切真相便可大白与天! 想着她近在咫尺,激动下,他忘记了手里还有一杯茶端着,他手一松,忽然站了起来,“哐当”一声,茶杯落在了地上。 随着茶杯落下,叶北忽然将黑剑拔出指向了司马傍水所在的位置,同时叶东推开门,闯入了隔壁的厢房。 原来,司马傍水在刚才紧张的一瞬间加重了呼吸声,被耳尖的叶北听见。 隔壁房间有一个宗师级别的剑客! 在司马不凡和医仙公子对话间,司马不凡的暗卫也已经发现有人在隔壁的房间里,只是没发现有攻击性,便没出手。 这会,太子爷忽然发出指示,他们同时向厢房发起了进攻! 糟了! 医仙公子身后的四大侍卫以及关含阳、还有鬼医立刻飞奔而去,拦住司马傍水的面前。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噪杂声,随着噪杂声,一个尖锐的太监高声叫着:“圣旨到!太子爷接旨!” 这下好了,石庙在山顶上,只有一条密道可以下去,密道却不在这个院子里。 现在不但石庙被司马不凡的人团团围住,就连这个院子都被重兵团团围住了。 他们都被困在这里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司马不凡亲自诵佛三日,为南赵国国运祈福,更为天下苍生祈福,为国君求医,忠心可嘉、孝心可鉴……” 啰啰嗦嗦一大堆表扬的话听了足足有三分钟,接着居然是表彰随行的官员,一个一个名字表扬过去,又是长长的五分钟。苗苗跪地膝盖发软。没想到啊,到了这个世界里,她的第一跪居然是这样的,光洁而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让膝盖硬生生发疼。 哎…… 看来小燕子发明的跪的容易是很有道理的。 如果她跟着佳宝他们进了宫,一定也做一个,反正古人无论春夏秋冬都是长裙掩盖来的。 “太子爷谢恩!”终于念完了,司马不凡弓腰低头小心翼翼接过圣旨来,心里却苦的要命。 这个女人他现在敢肯定就是笑笑,她在这里,她儿子在这里,早就接到线报说司马傍水在这里,他们潜入的人也说在这里,现在他就能十分肯定他就在这里。 该死的圣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到了。 这个男人狡猾如斯、武功高强、还冷酷无情,这下好了,惊动了他,下次就再难遇见了。 当年他不就抢了他的女人,直到折磨致死,他连看都没来看她一眼。所以有他儿子在手都是没用的。 只不过嘛,他就算不看,这次这个女人他也不会放过了。 可是,等他们再次抬头时,那个女人不见了,连带那边屋里的司马傍水也不见了。 司马不凡的的脸一下变得阴森可怕,紧握着圣旨的手指头发白、手背上青筋爆出,看着一院子忽然涌出的暗卫,他的胸膛上下剧烈的起伏着。 竟然在他们眼皮下溜走了,而且是乘他们接圣旨的时候跑了,太无法无天了,简直就是连帝君都没放在眼里。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那么多人,部署了那么久,居然跑了。 如果不是因为前来宣旨的费公公是帝君的人,他早就大发雷霆了。 第一百一十六节 天大地大娘亲最... 可是,他还必须维持他的温文太子样子,强行压住心头一阵又一阵的怒火,他手一摆:“请费公公……” 第二个字还没说出,一口鲜血涌了上来,他立刻强压住,吞了进去,可是还是有一丝丝的血迹顺着唇角溢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眼尖的费公公立刻扶住了他,惊呼道:“太子爷!你怎么了?” 费公公的人立刻围了过来,司马不凡的人也怕有意外,立刻抢着挤了过来,顿时院里一片吵杂, “费公公,洒家来吧。”贺总管心急如焚,却不敢推开费公公,只能上去扶住司马不凡,看见他居然咯血了,脸上一片青白,知道是气急攻心,和上次火烧司马傍水和二公主的时候一模一样。 上次不敢声张,没及时医治,落下病根,足足治疗了一年有余,才稍微好转。 这次,有医仙公子在,应没大碍。 所有人立刻让开一条路来,不会武功的医仙公子当时被堵在屋里,而他的侍从当时居然有三人都选择了保护司马傍水,只留下了青黛守着他。 当然还有一身红衣,长鞭执手,护在他面前的幸盼南。 他唇瓣轻勾,露出苦涩的微笑,波澜不惊的他心头也有了几丝无奈。 看来,他身边的人早就是司马家族的人了。可惜,他带着他们走南闯北、日夜相处,整整二十年,竟然都不知。 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评价呢?因为连他都是个傀儡,为了他而生的傀儡而已。 就算今天他们有护主的举动,自然也是正确的。 对上司马不凡因气恼而发红的眼,眼里有丝丝的渴望,又有着丝丝的厌恶。 曾经有个女人说过:医者仁心也,就算是个坏人也不该放弃。更何况只是一个讨厌而虚伪的人而已。 幸盼南才不管那么多呢,红唇一撅,不满地摇头:“真是虚伪呢,这边让所有人下山,说要虔诚礼拜。那边却拥着佳人彻夜不眠,还派那么多侍卫乔装打扮跟着,虚伪!陈山!我们走,不给这种人看病!” 幸盼南说话极快,出手也极快。边说手中长鞭已经啪啪出手,甩向了前面,吓得众人纷纷后跃一步,竟然给医仙公子让出一条路来。 铮! 铮!侍卫们立刻拔出剑来,对准他们。 “不要无礼!”医仙公子及时上前一步,长袖一甩,露出修长的白皙手指,搭在了司马不凡的手腕上,翻翻眼皮,说道:“太子是气血攻心,旧疾复发……” “医仙公子这里人多吵杂,不如我们还是进屋去好好看看吧?”贺总管立刻打断他的话。.info[] 开玩笑啊,上一次为什么养了一年才好,还不是因为不敢声张,偷偷摸摸的养伤,怎么能说出他有旧疾呢。 医仙公子的脸立刻黯淡了下来。他就知道沾染上这些人,会没好事。 当下,他直接站了起来,长袖一佛,竟然直接向外面走去。 士兵举剑对着他,看向司马不凡不知该不该放他离去。 司马不凡摇摇手。 医仙公子是何许人?且是他能拦下的?只怕他关他一天,都会有无数人把他抢出来。而且他还会落下口实。 可是他的面子…… 自从上了山,他的面子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拉破,他的威严啊。 司马不凡刚才气得吐血,现在给医仙公子气得郁结,喘着气半天出不了声,眼睁睁看着他们一行人走出院子,刚到院门口,忽然出现一身大金色绣着红花的水墨公子。 他摇着扇子,扶着门,一只手撩开长发,使劲扇着风:“热死了。我说你上山就不能走慢点吗?累死我这双芊芊玉腿了。真是的。” 说着,还轻轻揭开长袍,半露白白的小腿,扇着风,好像真的累的慌的样子。 医仙公子皱着眉头,侧身想从他身旁挤过,却被他有意无意挡了挡。 “你必须见帝君一面。”水墨公子受司马傍水的所托,很无奈地拦住他,摇着扇子轻轻说了一句后大声说道:“哎呀呀!我刚来你就走,也太不巧了啊。” 医仙公子漠然地望了他一眼,微微侧身,依然挺立着背脊,并不打算回头。 这可什么是好?如果是苗苗在这里就好了。 这时,佳宝在后院左等右等都不见有人过来,实在忍不住了,直接跑了过来。 老远就看见水墨公子拦住了医仙公子在大门口,便高声喊道:“你干嘛拦住他啊?我娘亲呢?” 水墨公子大急,使劲给他挤着眼睛,使劲摆手。这头,却再也顾不上医仙公子,一不留神,让医仙公子出了门。 佳宝却以为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想起刚才无聊时在后面练习了一遍和苗苗曾经练习过的莲花无尘步法。 立刻脚步生莲,一下闪到了水墨公子身旁。 好快的身法!真不愧是司马傍水的儿子,不知道传授了什么功法,竟然在端端日子里,身手便高过一般练功人。 只是现在不是显露的时机啊,水墨公子再顾忌不了其他,一下闪到佳宝面前,拉住佳宝,再一看贺总管出来了,他立刻将佳宝拉在身后,深怕被他发现。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贺总管是听见了一个清脆的童声,想起刚才那个蒙面女子说的话,察言观色后,认为是那个医灵童子出现,故而立刻疾步出门,身后还跟着几个武艺高强的剑客。 他很有礼貌地鞠躬说道:“医仙公子、鬼医、医灵童子,刚才我们太子爷才明白你们三人是师兄弟,也答应了刚才那位女子的提议。而且现在我们太子爷忽然患病,所以请鬼医和医灵童子暂时留下,替我们太子爷先看看。如何?” 佳宝眼珠子一转就发现里面没有苗苗,这会一听让他和鬼医留下,眼睛在医仙公子和水墨公子脸上转了几转,立刻明白过来能提出这种敢于冒险,连亲身儿子都送入虎口的计策,除了他亲爱的娘亲外,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天大地大娘亲的话最大! 他立刻举起小手,摇了摇:“好啊!太子爷叔叔给我什么好吃的啊?” 第一百一十七节 太子大叔的发泄... 贺总管一看,居然是个粉妆玉砌的小娃娃,不由得皱了眉头,心想果然是消遣太子爷的,这里头只怕是医仙公子和鬼医可行。不过太子爷都答应了,那这个小娃娃自然是大有来头。 所以他对着笑脸,赶快走到佳宝面前,笑道:“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治好帝君的病。还有,刚才太子爷不小心岔了气,你能看好吗?” “岔气?”佳宝紫眸东转转西转转,那么大一个大人会岔气?估计是被娘亲给气得吧? 哈哈哈!果然有趣,看来娘亲是想把他气得吐血,最好是气得一病不起,就解气了。 对了,估计娘亲还想着那几个宝物来的。 这种重任,居然点到了他佳宝的头上! 佳宝有些飘飘然,拉住鬼医的手,歪着头,笑眯眯的举起了怀里的针包,说道:“岔气啊,好办!扎几针顺顺气就好了。” 这……水墨公子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刚才司马傍水来吩咐他拦住佳宝,说服医仙公子来着。结果现在好了,医仙公子没说服,佳宝也没拦住,还闯了出来。 呜呜,他怎么面见那个女人啊。 那个女人刚才还急冲冲地说着:“佳宝肯定在后院,你帮我接他出来吧。” 现在好了,这种情况接不出去了。就算强抢出去,太子爷那已经秘密上山的几大百人,配合着山下几千骑兵就能把他们山庄给灭了。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大不了,他也跟着去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脖子一横,拉着佳宝奔到鬼医面前,眨眨右眼,说道:“好吧!做为宝贝的舅舅,我义不容辞要保护他!我们一起进去吧!” 啊?舅舅?佳宝眨眨眼,一把扯下他腰间的玉佩,笑眯眯的说道:“舅舅,这个给我吧!” 说着,塞进了他的怀里。 好吧,如果说有比水墨公子还无赖的,估计就是佳宝。 如果说能治住水墨公子的,估计就是苗苗。 幸盼南和鬼医纷纷摇头,叹息。 再妖娆再有本事的男人遇见美女、超级大美女的时候也是无能为力啊。 那边默认了这一件事,这头司马不凡的人快速看了一眼,都望向了司马不凡。 原来医灵童子是水墨公子的侄子啊,难怪小小年纪能拜得天下第一医者为师。 贺总管半信半疑地迎进水墨公子三人,司马不凡已经被扶到了屋子里,平缓下来。 不过他的心里更是焦急起来,刚才屋外差不多有上百人,除掉自己的几十号人,费公公就带了五十人前来,真不明白帝君是什么意思,派人传个旨要那么多人吗? 只怕是他身边有帝君的眼线,他只要动动,那头便知道,及时跳了出来。 看来,帝君对他已经不再那么信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得到,而且也没看出来帝君对他会有想法了。 难道是他猜错了?还是有其他的人乘他不在,对帝君说了什么? 不是让他在这里祈福三天吗?正好合适,这三天他倒要看看他手里到底有几个人是帝君的人。 想到这里,他的气反倒是顺畅了许多,脸色微微好转,看见进来的是一个温润清透的隽秀男子,带着一个机灵可爱的紫眸小娃娃,上下打量一番,却是怎么也看不透这两人哪里像鬼医,又哪里像医灵童子。 小小的粉唇微微嘟着,举起手里的针线包,便冲到了司马不凡的床前。粉嘟嘟的笑脸,紫色眼睛,是有点像那个女人呢? 可是他那副样子就好像是看见了美味的大餐,口水长流,忍不住要扑了过去一样。 司马不凡忍不住微微后退了一点点,这个孩子,好像对他没什么好感呢。 那是当然的,这个全部是有赖于苗苗孜孜不悔的教导。什么叫阴谋、什么叫权谋、什么叫卧薪尝胆、又什么叫三国,那可是苗苗以司马不凡为列,常常在佳宝面前提起的。 司马不凡可是在不知不觉中做了佳宝的坏故事里的主角了。 所以佳宝能看见故事里的主角,自然就兴奋异常啊。 他看向鬼医,不料鬼医抱着手在一片看着根本不动。 鬼医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他的问题在哪里了,根本就是多年前的旧疾没根治,这次又气血攻心,导致血脉不通所致。估计多年前他伤了脉络,只可惜不知为何没人替他打通经脉呢。 这么小的病,居然也能拖沓成疾,要不是懒,要不就是不信任人,鬼医心里极度鄙视。 佳宝却不管那么多,胖乎乎的小手一下握住司马不凡的手腕,笑嘻嘻说道:“太子大叔,我轻易不给人家看病的,不过看在我娘亲答应你的份上,才勉强为难替你看看而已。你千万不要拒绝哦。” 这,这怎么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医者啊?简直是要和他扮家家做游戏的小孩儿。 司马不凡望了望屋里因为关心他,而特意留下陪他祈福三天的费公公,吞下口水,扭过脸去,左手大大方方伸开,横下心来说道:“看吧!” “哎呀!”佳宝手指头搭在他脉搏上,忽然大叫一声。 惊得屋里人纷纷站了起来,围了过去。 “哎呀!我说太子大叔,你是不是每次怒火攻心,就会气冲丹田啊,然后就想发泄,每次发泄都是从气冲穴向下,经过关门、卒癫,然后后经过阴户冲出,可是那样很是消耗真气和阳气的,而且你也没阴阳想调,导致阴盛阳衰了。”佳宝说的是头头是道,鬼医却听得目瞪口呆,师傅这样教小师弟的?这几个穴位一路下来明明就是…… 其他人倒是没听个多少明白,只觉得好深奥啊,反正就是在说太子爷每次发怒的时候,好像排泄方式不对。 不过,好像每次太子爷的发泄方式都是…… 啊! 幸亏房间里只有贺总管、费公公和叶北,以及鬼医和佳宝,否则司马不凡更是要直接杀人了。 叶北是最为忠心的都不怕。 贺总管和费公公都是不会武功的人,自然也没听懂这些穴位在那里,不过猜却是猜到一些,太子爷总是在郁闷的时候跑去找女人发泄,这是什么事啊。所以说,太子府里没人有孕,和这个绝对有极大的关系。 第一百一十八节 腹黑佳宝 偏偏佳宝还在哪里点头说的极其认真:“太子大叔啊,这可真不好了。.info[]你是不是有一次发泄不得当啊,结果那个真气郁结了,你有一个穴位闭塞了。哎,我用针给你刺刺,然后你自己运气把它打通啊。如果打通了,以后你再想发泄的时候,就会很舒坦了。” 说着,佳宝已经打开他的针包。 那可是苗苗特意给佳宝用金加钢糅合而成的一种极细级韧的针,头上比普通的银针要大许多,除了用来行医外,还可以放在他的金弹弓上做暗器用。 佳宝挑了一根极细极小的针,拍拍眼睛发直的司马不凡:“太子大叔,你怕啊!你居然怕打针啊?我告诉你,我娘亲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的是……” 啊! 他要崩溃了。他不是三岁的小孩好不好。佳宝这种磨人的无赖功夫绝对超过了水墨公子,而且他还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让你在不知不觉中上当。 就好像现在,明明佳宝笑得如此无邪,动作如此认真,可是,司马不凡就是觉得寒毛耸立,他好像要做坏事一般。 他求救的看看贺总管又看看鬼医。 “没事!师弟医术比我高!曾经和二师弟比赛过,打了一个平手。”鬼医抱着手,坚决不出手。开玩笑,小主子看病,他只有当兵的份嘛。 他的任务现在是保护好佳宝。 看病?没兴趣! 贺总管至始至终当司马不凡就是儿子一般看待,只知道这么多年了,那个气还是不够顺,一定是他别扭,如果今天能看好,当然更好。 所以他走到床前,轻轻拍着司马不凡就像拍着小孩儿的背脊:“别怕,不疼的。要相信医者,这可是最好的医者了,扎一下说不定真好了呢?” 听见这样的话,司马不凡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在费公公面前,他不得不挺住,更何况还有叶北在,晾这个小孩儿也不能随便乱来。 果真佳宝举起针来,在倒好的酒里侵泡一下,再用酒里的布擦干净,边擦边说:“太子大叔,我娘亲说了,这样叫消毒。知道吧?这样就会减少发炎的可能性,减少细菌的滋生……” 我的天啦!谁来救救我? 司马不凡一头倒在床上,只想等佳宝看完,就掐死他。 “大叔,我给你说,有一点点痛哦。你要忍住!针扎完了,你就运气,通关一次,然后休息休息,一时辰后再运气通关一次。如果你觉得气脉还不通顺,可以杀了我!”佳宝看见他蓝眼睛里闪烁不定的凶光,立刻说道。.info[] 边说边针已经扎了进去。 司马不凡没想到年纪小小的他居然看透了他的想法,惊得忘记了在扎针。 “哎呀!”佳宝才没那么好心呢,故意手一歪,居然扎到了他的大腿根处,差点扎到他的裤头上。 “别乱动啊!太子大叔,刚才差点扎错了。好在扎对了。我现在扎你冲门了啊……” “现在是府舍。” 佳宝知道司马不凡练武之人,自然对这些穴位是十分清楚的。故意报着穴位,一针一针扎了下去。 只是这个穴位是没错,可是每一针都不小心抖了一下,插歪一点点。 那一点点也不要紧,也在穴位上,可是却在穴位的边上,带着扎着点肉,硬生生就是有些疼。 这些穴位也不多,明明只用扎五个穴位就够了,佳宝却连周围挨着十来个穴位都插上了。 鬼医看的是哭笑不得,反正那些穴位插了也没多大的坏处,反而还有些好处,让司马不凡的气脉会更加流畅一些。 可是,司马不凡却要遭殃了,这样扎完后要用中药水泡个好几天,不能近女色不说,还要清心寡欲地静养三个月,不能动武,气脉完全顺畅了才可以。 也就是说司马不凡这三个月里都不能动怒了,不能操劳了,更不能碰女人。 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还会导致功力压缩一半。 哈哈,可以说佳宝这个小朋友真的很坏啊。 既医好了人家的病,又小小的惩罚了他。 听着佳宝絮絮叨叨的说着注意事项,鬼医时不时插一句解释,屋里的人完全不吭声了。 他们是相信了,就连司马不凡在扎完针后偷偷运气,发现顺畅了很多,也相信了。 贺总管更是牢记在心,坚决不会让司马不凡违反任何一条。 至于那个雪娘,正好送去于统领处,好好培养培养。 佳宝擦了擦额头的汗,倒在贵妃榻上,口里不停喊着:“好累啊,太子大叔,我要吃东西,而且我要宫里头的那种点心才可以。我头好晕啊。我要千年的人参补补……” 这下连费公公都笑出声来。 真是小孩无赖啊。 不过看见脸色渐渐红润的司马不凡,他们相信了佳宝的医术,自然不会放他走。 至于他要的东西,自然很快送了过来。 忽然门口传来吵杂声,只听叶西很激动地闹着要见司马不凡。 显然受伤的叶南都没拦住她。 两人一起冲了进来,叶南还用没受伤的手拉着叶西的剑。 “太子爷,山下都传遍了昨天那两个女子的事,礼部陈侍郎说要休了小夏,小夏说为了表清白,上吊自杀了。”叶西显得十分激动,以前她并没觉得女孩儿受点委屈会怎么样,今天却为了这个小夏她动了怜悯之心。 本来性格就直爽而火爆的她,看见被救下来的小夏奄奄一息,了无生趣,气得把剑就闯入关李北翼的屋子里,被众人拦住,她又一下冲上了山来寻找司马不凡要个说法。 “大叔!嘿嘿,你也来了啊。”看见叶南,佳宝立刻坐起来,招手。 叶南看见佳宝在这里,一下愣住了。两眼在屋里转了一圈,没看见苗苗的人影,不免有一些失落。 “你真是大胆了。太子爷刚好点,你又来!”叶北立刻先骂了过去:“你看你,为了一个陌生的女子,竟然冲撞太子爷!成何体统!还不给太子爷赔罪先!” 叶西这会才看见屏风后面的地上好像一片狼藉,屋子里很大的酒味和药味,显然司马不凡刚才在疗伤。 “太子爷受伤了?是谁?我去捉住他!”冲动的她立刻又喊了起来。 “哎!”佳宝好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