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代宠妃》 第一章 菡萏芙蕖 “菡萏,时辰不早了,你的身体还能起来吗?要不,今儿我替你当值去?” 菡萏躺在窄小冷硬的木床上面,盖着破旧的被子,眉头紧蹙。[..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耳边清灵如铃的声音,欢快的传入闭眸不醒的菡萏耳中。只是,菡萏并没有因为这声音而苏醒,相反眉头皱的更紧。 好熟悉的声音,娇姿未进宫之前也是这样的声音,纯净无暇。可是,菡萏的记忆里,更熟悉的是娇姿挡在她的身前,被活活打死的嘶哑痛苦。 被血色让成褐色的墨绿色宫女服饰,冲鼻的血腥味道,菡萏仿佛再一次置身到那残忍的一刻。 “娇姿,我这是死了,你来接我的吗?”菡萏翘起小小的唇角,苍白的脸色上因为激动而泛出红晕。 面容娇俏开朗的娇姿斜撇了菡萏一眼:“菡萏你病了一宿,脑子可是烧坏了罢?我活得好好的,可是舍不得死的。你啊,再是虚弱也还有着气儿呢。算了,算了,你还是继续躺着吧。就你现在这样子,二小姐指不定怎么往死里折腾你呢。” 娇姿噼里啪啦的说了一连串的话,没有多少安慰,可菡萏一听就感受到其间的担忧和维护。娇姿还是这么的刀子嘴豆腐心啊。菡萏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因为消瘦而更大的双眼,目如点星璀璨。 “你啊还敢笑,真不知道二小姐那么欺负你,你还听她的话,乖乖的在寒天二月里去荷塘替她取画。再好的画,飘进水里,也是早就毁了的。何况,昨儿风还那么大。你不知道,昨儿你被抬回来的时候,浑身比冬天的冰块还要冷。我偷偷的弄了一碗浓姜汤给你灌了下去。好在你命硬,挨了过来。”娇姿看着菡萏那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心急的继续说了起来。恨铁不成钢,说的就是娇姿和菡萏。(..info无弹窗广告) 娇姿说的激动不已,但是菡萏却是神色恍惚。 “菡萏,你一直盯着我后面做什么?”娇姿被菡萏盯着有点发毛。 这菡萏怎么醒来以后,有点儿不正常啊,莫不是被脏东西给?可是也不啊,菡萏还是认识她的。 “娇姿,你有影子?”菡萏看着阳光下,娇姿脚后连接起来的黑影。 听了菡萏的话,娇姿疼惜的上前搂住菡萏:“你莫不是像那些老人说的一般,去了那里走了一遭吧?” 菡萏听着娇姿凑过前来的心跳声,以及柔软温热的触感,两行清泪默默的流了下来。 她这是重活了一回吗? “娇姿,我不知道。那里黑乎乎的,我就一路飘着飘着,混混沌沌。直到听到你的声音,才醒了过来。”菡萏紧紧的抱着娇姿,满心失而复得的喜悦。 娇姿,我的好娇姿,我这辈子一定会好好的护住你,让你同享荣华富贵的。 娇姿最做不来这种愁苦柔弱的感觉,即使娇姿过得再惨,她的人生也是生机勃勃,活力四射的。 “合着我倒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你啊,这个庶小姐过的比我还差,以后若是发达了,念着我的好就行。我可管不了你太多。好了,你就歇着吧,二小姐那里有我。你安分的别出去乱晃,免得招了人眼。”娇姿轻轻的拍了拍菡萏的小脸,便风风火火的离开这小而陈旧的屋子。 临走时,菡萏看到娇姿的嘴唇蠕动,虽没有声音,可是菡萏明白。 娇姿说的是“小姐模样,丫鬟命。” 丫鬟命啊,菡萏回味着这几个字,癫狂的涕泗横流。 当真是丫鬟命吗?洛芙蕖,今世咱们好好瞧瞧,谁能扶摇直上九万里! 随着日渐正午,阳光也渐渐的布满了菡萏的身子。(..info) 从上一世死前的几个月到现在,菡萏难得感受到什么叫做温暖。 菡萏是如今官至从四品,国子监祭酒洛慎之的不记名庶女。 什么是不记名?就是除了洛府几个主子以及个别消息灵通的奴才知道,整个大夏王朝也无人知晓菡萏是洛慎之的女儿。 明明自己的亲爹是当朝官员,可是他的女儿却过得比奴仆还不如。 大夏朝官员哪个不是有妻有妾?菡萏自知是一介庶女,不求得父宠爱,不求主母怜惜,不求锦衣玉食。菡萏上一世唯一求的,就是能粗布麻衣的平顺活着。不用被嫡姐责骂虐待,不用冬天泡在冰冷的湖水里,夏日跪在炎日之下。嫁一个普通的人,生一个可爱的孩子,菡萏所求如此卑微,却还是被嫡二姐洛芙蕖害得死无全尸,生无子嗣。 “洛芙蕖,我曾因为庶女的身份,自觉卑下,而对你处处遵循。哪怕十指被夹,也不怨丝毫。哪怕父亲垂询,也只赞叹嫡姐和善、嫡母大度。洛芙蕖,我替你遮遮掩掩,贤惠明理的是你,恶毒残忍的是我。洛芙蕖,你踩着我的尸体,却还是爬不到最高的那个位置。不如,今世就换我来给洛氏带来荣耀可好?今世就换我得万千宠爱可好?庶女的身份,非我所愿,非我娘亲所愿。即便你有所恨,我也一一偿还百倍,今世我不无故害你,却不再助你。” 菡萏没有记名,所以不得冠上洛氏的姓。有名无姓。菡萏静静的靠在墙角,一点一滴的回忆着曾经经历过的所有。 刚被冷水侵蚀的身体,还格外的虚弱。菡萏笑着看了窗外的阳光一眼,然后缓慢的缩回被子。破布再不保暖,也是能热一丝儿就热一丝儿的。 “贱婢,你也真能醒的过来?我还以为你一睡不醒了呢?也是,你这种卑贱的身份,命硬也是正常事儿。” 封闭的门突然被大力的打开,吱吱呀呀的声音,扰的人脑袋生疼。 “嫡姐是来看望我吗?可是父亲问起我了?”菡萏平静的看着门口一袭大红色娟纱金丝绣花长裙的少女。洛芙蕖啊,你永远是那么光彩夺目,灿如夏花。只是不知道,你性如骄阳,会不会玩火自焚呢? 站在洛芙蕖身后的娇姿看着这个样子的菡萏,虽然心中赞赏菡萏的气质卓越,却满眼的不赞同。 笨丫头,今儿怎么和二小姐给杠上了?而且还提起了老爷?老爷平日可是不入后院的。 洛芙蕖站在前面,自是看不到娇姿暗地里的表情。此刻的洛芙蕖,正对着菡萏咬牙切齿。 “你算个什么东西?能和我姐妹相称?难不成是水泡多了,脑子坏了?我告诉你,纵然父亲接了你回来,你也妄想受到父亲的庇护。你看看你住的地方,再看看你身上的痕迹,若是父亲当真关心你,你还会如此吗?” 洛芙蕖看到菡萏,就一肚子气。虽然洛芙蕖的嫡姐洛莲柔时常叮嘱,让洛芙蕖不要如此对待菡萏区区一个庶女。 可是洛芙蕖就是不满。凭什么一个庶女能够有名字,而且还是和她一样的名字。濯淤泥而不妖,这么美好的名字,不应该是她独有的吗? 洛芙蕖每每想至于此,明烈艳丽的脸上就狰狞不已。 洛芙蕖也不在意形象的事儿,反正菡萏一个软泥似的贱婢,也不怕她传出去。 听了洛芙蕖的话,菡萏没有一点儿难受。这些话,菡萏早就从洛芙蕖的嘴里听过无数遍了。 “嫡姐,夫人的意思你今儿该是知道的。那巍峨不凡的地方,还需要我替你去扫清石子儿。”菡萏直视着洛芙蕖的眼,威胁意味十足。 洛芙蕖原以为菡萏不知道那件事儿,没想到菡萏居然先知道了。 “贱婢,是你告诉菡萏的吗?”洛芙蕖转身呵斥身后的娇姿,怒骂道。 娇姿连忙跪下,动作干脆利落:“小姐,奴婢没有。奴婢压根不知道有什么事儿。” 娇姿说的是实话。虽然娇姿不知道菡萏是有什么能压制洛芙蕖的,不过看着菡萏难得硬气了起来,娇姿心中满意不已。 本来就是,满京城的庶出小姐,有哪个同菡萏一般过的如此凄惨?就算是青楼女子为母的贱籍所出,也过的比菡萏好上百倍。 “也是,这事儿我还是才知道的。菡萏,你是如何知道了?”洛芙蕖居高临下的瞪着菡萏。 菡萏似乎感觉不到洛芙蕖那蓬发的怒火,还是面目镇定。 这小小的陋室,偏生因为菡萏偏于一隅,而似有书香沁脾。 “嫡姐,这事儿要是我心不甘情不愿,夫人岂会放心。这段日子,嫡姐还是莫要折腾我的好,若不然过不了那关,嫡姐的大事也就难成了。” 菡萏无所谓的样子,看的洛芙蕖心恨不已。 然而,确实如菡萏所说,此事菡萏虽只是一个踏脚石,却也是个万里挑一的踏脚石。菡萏,此时惹不得。 “你若做得好,你那个短命娘亲自会被挪入祖坟。若是你行事差错,别说你的娘亲,便是你自个儿你没地方收尸去。娇姿,跟我走。” 洛芙蕖气势冲冲而来,却落荒而逃。 菡萏从没想过,自己还能让这位一直像个金孔雀一般的嫡姐,灰溜溜的低开。 菡萏突然低头,轻快的笑了开来。 微微漾起的笑容,如同百花徐徐开放,所到之处晴空万里。 没有闭紧的房门,远处树枝微颤。 第二章 父亲 自洛芙蕖走过之后,厨房的人便送来一些热饭以及汤药。 知时务者为俊杰,所以菡萏没有赌气,没有傲骨,而是将一切吃的是干干净净。 前世的菡萏在知道这事儿以后,以死相逼,结果还是乖乖的进宫替洛芙蕖探路。如今,既是定局,那菡萏就要替自己多要一些利益。 比如,她那不闻后院事的父亲大人。 “菡萏,可醒了?我是你爹爹!” 下午时分,菡萏刚休憩好,便听到一阵敲门声。 “父亲?进来罢!”菡萏快速的起身,衣衫未整之时,洛慎之正好开门而入。 “挽心!”洛慎之看着床上侧脸而坐的女子,双目朦胧。 “爹爹?”菡萏歪头露出全脸,看着站在门口的洛慎之,孺慕之情满溢而出。 菡萏与其生母有七分相像。菡萏的生母杨挽心是一个落魄官员的女儿。因为后宅争斗,出门拜佛上香时被马贼所掳。 杨挽心天资聪颖,虽然波折万分却也从马贼的手里逃出。就在杨挽心想要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夜宿一间临近城门的破庙。而这个破庙里面,后半夜来了一个喝醉酒的六品小官。 这个人就是洛慎之。 洛慎之本是因为烦心之事喝醉,见了身着粗布却貌美如九天玄女的杨挽心,乘着酒意将杨挽心强迫推到。 杨挽心一介弱女子,如何得以反抗。洛慎之欢好之后,酒意也散的差不多。看到意预自缢的杨挽心,连忙制止。 “神女莫走,慎之仰慕神女,一时污了神女,还请神女允慎之呵护汝一世安好。” 洛慎之至今还记得杨挽心点头允诺时,自己满心的喜悦。那种激动,比中举之时还要更甚。 杨挽心是大家之女,温柔娴淑,又通琴棋书画。洛慎之与杨挽心相处之时,缠绵舒心。然而好景不长,杨挽心在生产之时,被洛慎之的妻子王氏发现了。 洛慎之明白,杨挽心并非死于难产,而是死于王氏的狠辣之手。 可那又能如何?洛慎之本就是靠着妻族起家,他纵然爱杨挽心至深,又如何能与仕途相比。 洛慎之不是不知道菡萏过的不好,但是洛慎之不敢成天关心菡萏。后宅乃是妇人之事,洛慎之若是关爱菡萏过盛,那在他不在是时候,菡萏只会过的更差。 但是,如今洛慎之后悔了。 看着自己与心爱之人生下的女儿,那满胳膊的伤痕,以及破败的屋子。 洛慎之极其后悔,为何自己不能早点升职。如今,他即将可以与妻族对抗了,却又出了那事,这孩子会不会恨着自己。 “菡儿,你受苦了。”洛慎之看着菡萏,疼惜的说道。 菡萏不受控制的留着泪水:“菡儿不苦,菡儿知道爹爹对菡儿的关心就够了。夫人说是娘亲不守妇道,才造成菡儿的尴尬地位。可是菡儿不在意这些。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娘亲和爹爹的爱,菡儿都知道。” 菡萏的话,令洛慎之倍受感动。 当初他居然听信自己妻子的话,误认为菡萏是个凉薄的。却不想那个毒妇当年就能做出害死挽心的事儿,又怎么会善待他们的女儿。 “菡萏,后宫小选,爹爹想让你进去。”洛慎之想到了正事,连忙正色的对着菡萏说道。 菡萏听了以后,脸色一变,黑色的双眸猛地暗淡了下去。 “只要是爹爹所愿,菡萏愿意。”短短了一句话,菡萏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菡萏没想到,即使自己改变了对洛慎之的态度,勾起了洛慎之对自己生母的思念,却还是这么一个结局。她就注定是一个婢女吗?她就注定要为着跋扈的洛芙蕖而受人哲辱吗? 哀莫大于心死。菡萏精致的五官让她此刻看起来如同一个毫无生气的琉璃娃娃。 洛慎之看到菡萏的样子,就知道菡萏想差了去。 洛慎之爱杨挽心至极。尤其是杨挽心为了他无怨无悔的死去。白月光、朱砂痣,这就是杨挽心在洛慎之心中的地位。 “傻孩子,我是你爹爹,你娘亲是爹爹的至爱。爹爹怎么可能害你呢。你可知今上生母本是落魄官员之女?你可知今上生母在生今上时,被害而亡?你可知今上幼时受尽欺凌?”洛慎之看着菡萏,说着菡萏从不知晓的话语。 “今上不是当今太后的?”菡萏睁大了漂亮的双眼,不可置信。 “自是不是。为父知道这事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除去为父,怕是只有今上自己和太后才知道。”洛慎之怜惜的抚摸着菡萏的脑袋:“你的身世同今上极像。你是庶女,为父做不到让你风光大嫁。可是我的女儿这般好,爹爹怎么舍得委屈你。天家是唯一一个不分嫡庶,有能者居之的地方。菡萏,爹爹能替你做的只是这些,你莫要怨恨爹爹。” 在前世,洛慎之从来没有和菡萏说过这样的话。也许那时的洛慎之也打算说给菡萏听的吧,只不过那时的菡萏在听了要小选入宫为婢以后,愤怒不已。说了太多伤及父母的话。 洛慎之对菡萏的感情,都是基于杨挽心的。当菡萏对杨挽心一味否认贬低的时候,洛慎之又怎会疼惜菡萏。 菡萏扬起泛着满足的笑脸:“爹爹,菡儿知道爹爹的心思。菡儿以前也怨过爹爹的,可是今儿爹爹的话,让菡儿愧疚不已。爹爹,你可要原谅菡儿啊!” 菡萏娇嫩的声音,让洛慎之格外的满足。如此撒娇温柔的女儿,才是自己的女儿。芙蕖这丫头,太过于跋扈。其性似母。看着洛芙蕖对菡萏的欺负,洛慎之的眼前似乎就能看到那个毒妇对杨挽心的欺负。 洛慎之,对于自己的大女儿洛莲柔还有着为父的温情,可是对洛芙蕖,洛慎之是极其反感。 “菡儿,你要记住,爹爹是你永远的靠山。你在后宫莫要怕,等爹爹位极人臣之时,菡儿你就是正大光明的洛家嫡小姐。这些日子,你就好好养着,爹爹不能给你不同的对待。这对你以后不好。”洛慎之叮嘱完之后,就面带怒色的匆匆离去。 菡萏明白洛慎之的意思,也在室内摔砸起唯一的茶盏。 后院之中的洛芙蕖与洛夫人听到父女两儿不欢而散的消息,各自面带微笑。 洛芙蕖与洛夫人的心思,菡萏并不在意。 菡萏痴痴的看着微微打开的窗外风景,清泪点点。 同洛慎之在一起时,菡萏是做戏成分胜过真情。后宫里面浮沉了七年多的奴婢,哪个不会揣摩人心,哪个又学不会流泪可怜。 洛慎之对菡萏的爱来的太迟,也太没有保障。所以,菡萏知道,自己还必须找一个更加有力的人,来帮助自己。 而这个人,必须爱上她。 第三章 美人如画 自那日洛慎之离去后,菡萏也离开了洛府,住到了别院之中。(..info) 毕竟,菡萏是要替洛芙蕖扫清道路的。若是光明正大的从洛府出去,也未免太打皇上的脸了。当然,这话是王氏的官方说法。若是不知事的,定会这么被王氏的说辞给唬了过去。 可菡萏是在宫里走过一遭的人了。这张口胡话的,菡萏听得是漏洞百出。 紫禁城里,即便是一个石子儿,也要确认它的来路干净与否,何况是一个大活人? 王氏不让菡萏从洛府出去,不过是免得别人顾忌洛府的面子,给菡萏便宜罢了。另一点,王氏也不希望菡萏在宫里犯了事儿以后,影响到洛府。 离进宫还有些时日,菡萏不在意王氏现在的小动作。 许是娇姿平时的表现够好,虽然娇姿同菡萏相处甚多,但洛芙蕖还是相信娇姿对自己的忠心。所以,娇姿被洛芙蕖派着同菡萏一起发放出府。 小巧的农家别院,因为此时多了两个少女,而多了些风景。 清晨以至,如今别院里没有外人,菡萏和娇姿自然可以躲懒,不必早起。一觉睡到自然醒,睡眼惺忪的菡萏半倚在床上,透过阳光看着自己的双手。 手心之中的莲花,精致微小。 “想不到托我这名字的福,竟能获得如此宝物。”菡萏如同抚摸珍宝一般,磨蹭着淡粉色的花朵。 菡萏手心的莲花,本身瑶池中一朵莲花的本命元神。 凡事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朵莲花美则美矣,却没有相媲美的天赋。凡人的妒忌在天界从来不少。 所以这朵莲花在得了王母青睐之后,自是被族类合伙推下了人界。 天界岂是好离去的?莲花在坠落之时,只感觉自己被法则之力侵蚀的即将消散。 就在莲花绝望之时,正巧遇着了离世之魂的菡萏。 若不附身为辅,莲花是魂飞魄散无疑。孰轻孰重,莲花自是选择了为这个人类的辅助。 况且,莲花能探得一丝天机。这个魂魄,机缘不浅。 莲花以身躯为凭借,换得菡萏重生之机。而莲花在挽救菡萏的灵力消耗,直到菡萏搬入农家院时,才勉强恢复一二,苏醒过来。 “主人,这里的灵气甚多,正巧适合您修炼三清诀。莲儿看过主人的根骨了,您若是能在龙气旁修炼,百年之后升天为仙也不是难事。” 莲儿是菡萏为莲花取得名字。在莲儿的诉说下,菡萏对莲儿在天界的事情,已是一清二楚。 低头看着手心小巧透明的女童身影,菡萏疼惜的点点头。 “莲儿,你说的我明白。你助我报复曾经害我之人,他日我必助你为莲族之首。” 菡萏的话很得莲儿心意,所以莲儿一心一意的为菡萏琢磨了起来。 “主人,莲花为你我的本源。莲儿感觉到这附近,有族群的气息。主人到时在族类的帮助之下,进程会更快。莲有淤泥而盛,稍后主人去莲池旁服下莲儿累计千年的莲露,洗精伐髓,便可窥探天道之路了。” 莲儿原还准备继续教导菡萏修炼事宜,却听到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莲儿对着菡萏做了一个手势,便迅速退回菡萏的手心之中。 这急促的脚步声,很显然就是娇姿来了。 “菡萏,我就是夫人和二小姐没有好心。起初看着这院子,虽偏远了却环境着实的好。不曾想,他们居然不给我们提供半点儿食物。厨房里剩的那些东西,咱们吃个十几天后,必定是面瘦肌黄。到时如此形状,入了宫又有什么好去处。”娇姿对着菡萏气愤的说道。 其实,娇姿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那就是,菡萏的病还没有好透,吃那些不知放了多久的粗粮。虽说不至于病逝,但对身子绝对损伤不已。 “娇姿,后院可是有一处莲花池?”菡萏听了以后,没有多说,只是左顾而言他。 娇姿不懂菡萏问这话的意思,却还是点点头。 “有的,就在院子最里端。那里的环境隐蔽,风景是极好的。”娇姿回道。 “莲藕、莲子、花瓣皆可食之。她们想饿着咱们,却不想女子不食凡物更似谪仙。”菡萏对着娇姿柔和一笑,唬的娇姿双眸瞪大。 莲藕与莲子可食,娇姿是懂得。这花瓣,娇姿却是不知。况且,现下也不是那个季节。 “但是,你的身子?”娇姿本能觉得,生病之人须得食肉,才算是大补。 “无碍的。”菡萏笑着从床上起来。 好在被子之物,王氏都备好了。虽不是上好的,但是将就一些时日,还是不妨。 菡萏同娇姿步行到莲花池旁时,两人都不由的惊叹。这个季节,居然有莲花盛开的如此妖娆美丽。 如今才是三月份啊。 娇姿闻着扑鼻的清香,转身严肃的对着菡萏说道:“菡萏,我虽不知为何。但到底是上天眷顾你我。好在这两边的墙砌的够高,才没有将异像传出。咱们可得好好保守这秘密了。” 娇姿说的郑重不已,而这话也甚得菡萏的心思。 所以菡萏一副我听娇姿的模样,令娇姿不曾怀疑此事同菡萏有牵扯。 娇姿同菡萏达成共识之后,两人便开始了饮露尝花的日子。 普通的食花饮露,定然会损害身体。但是,这满池子的荷花,本就是莲儿投入灵气孕养而成。娇姿能食的灵物,也算是有幸了。 有了灵气十足的花瓣滋润,菡萏同娇姿的容颜,也是愈来愈美。 便是娇姿,也不得不对着水面,叹道自己如今也算是个剔透的小美人了。 至于菡萏,娇姿时常看的自个儿晃神。 “娇姿,你又发什么呆呢。”菡萏看着眼前又是呆滞模样的娇姿,无奈的扶额叹道。 这三清诀本是莲族圣法。虽不知莲儿怎么弄到的,但是这效果菡萏却是喜欢极了。 透骨魅惑,偏又气质端庄。可不是正适合去当一个宠妃么? “你这模样,入宫时可得好好遮遮。”娇姿被菡萏唤醒之后,无奈的提醒道。 娇姿听人说过,后宫的一些老嬷嬷,因为久居深宫,心理扭曲,故而对容貌美丽的宫女经常下暗手折磨。娇姿很担心菡萏入宫后,还没见着皇上,就被深宫嬷嬷给玩死了。 “娇姿,你懂的真多。我听你的。” 娇姿的话,菡萏明白。这点菡萏早就考虑到了,所以菡萏十分乖巧的点头表示了解。 夜晚,月光之下美人如画。菡萏由灵气所包裹,沉在莲花池中继续着日复一日的修炼。 菡萏与娇姿在别院里安静的住着,时光匆匆,不知不觉间已然九月。莲花池里的花瓣依然开的热烈,这时的美景却没有什么令人惊奇的了。 而离着大选,还有一月之遥。 突然一日,外间的巷子锣鼓声响动。娇姿一问才得知,这是边疆的将士凯旋而归了。 菡萏自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双眸沉寂了下去。 是那人回来了啊。既是如此,她也该回去了。 夜晚,菡萏突然高烧不退。 娇姿寻人无用之后,不得不托人寻了洛慎之。 当洛慎之得知菡萏与娇姿这大半年来都是自给自足,时而出现的慈父心是一阵的抽疼。 菡萏在王氏的干涉下,于外生活了大半年,还是在夜色之中回到了洛府。 第四章 襄王神女 “菡萏,你是什么意思?你这般大张旗鼓的回来,到时入了宫,我又如何靠你打探消息?”洛芙蕖在得知菡萏回府之后,第二日正午就同王氏一同到了菡萏原本住的破落地方,兴师问罪了起来。.info[] 菡萏这一次生病是真的来势汹汹,所以菡萏原本白暂的皮肤也蜡黄不已。 “夫人,嫡姐,非是菡萏自愿。那院里的食物,夫人也是知道的。我和娇姿能撑到如今,已是难得。况且,我这身份府里知道的也不少了。夫人与嫡姐认为,后宫里当真有人能瞒天过海吗?即是如此,不如就光明正大的从洛府入宫。菡萏与夫人、嫡姐的关系,想必后宫愿意调查也是会知道的。嫡姐担心的,并不会存在。” 菡萏说的话,隐而不露。而王氏与洛芙蕖自是明白菡萏的意思。两人脸色变了变之后,挥袖离去。 而菡萏和娇姿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段食花悠闲的日子,不复再见。 王氏和洛芙蕖需要菡萏入宫,所以除了漠视菡萏以外,也无法特意去为难菡萏。饶是如此,因为王氏与洛芙蕖心中的憎恨,菡萏过的日子仍然是吃不饱的贫苦生活。 那日娇姿回来后,特特的问了菡萏是否有事瞒着自己。 菡萏也不愿让娇姿多加担心,直说了原因。 而后,菡萏的耳边就常常听到娇姿的抱怨。 窝在破旧的屋子里已经三日有余,菡萏每日看着窗外的阳光,满心向往。 在黑暗里生活久了的人,一日也缺不得阳光。 菡萏最是怕苦的,可是因为对阳光的执念,菡萏毫不在意的喝了一碗又一碗加了黄莲的苦汤药。菡萏知道这是洛芙蕖的小手段,可是吃得苦中苦,才能破茧重生不是吗? 菡萏本是修炼之人,并不会生病。只是,菡萏心中有她的计划。 而当日莲儿同菡萏结合时,也有一丝意外。 菡萏同莲儿商量之后,特意将那个意外引发而出。如今莲儿回到菡萏手心里开始修养,而菡萏也再一次体会到了凡人的无力。 当身子略微轻松了后,菡萏便笑着换上一身水绿色烟纱散花裙,身姿消瘦,惹人怜爱。 “我的好姑奶奶,你又折腾什么玩意儿?自你一病醒来后,这闹出的事儿是一出又一出的。你气了夫人和二小姐,我是替你开心。可是,你如今穿的这般单薄是要作甚?莫忘了你还是个病秧子呢!”娇姿的话依旧刺耳又张扬,可娇姿手中迅速拿起的被子,让菡萏嘴角微翘。 “娇姿,我这不是憋坏了嘛。你可别拿被子裹着我,坏了新衣裳我便是恼了你,你也没话说的。”菡萏向后退了几步,珍惜的摸着柔软的布料。 娇姿原还赞着菡萏如今仙姿佚貌,现今儿娇姿就觉得是自个儿瞎了眼。 “你不是要入宫了么?虽说是做奴婢的,但也不能如此缺心眼儿。这哪里是新衣裳?分明是前年二小姐穿过一次便不喜的衣裳。原就说她们怎的舍得给你送衣裳呢!”娇姿气呼呼的说道。.info[] 娇姿说的,菡萏哪里会不知道。可菡萏如今需要装点自个儿的衣裳,即便是洛芙蕖剩下的,也比那粗布麻衣的好。 固然有天生丽质的说法,但菡萏更信佛靠金装。 “娇姿,我知道你是疼我。只是,这些年嫡姐身边的人穿的也比我好,我也是羡慕的。入了宫,宫中规定严格,也许以后一辈子我也穿不到这般好的衣裳了。” 菡萏的话,让娇姿难得的沉默了下来。 确实,宫中规定宫女只准穿墨绿色襦裙,既便是受宠宫妃身边的侍婢,也是装扮恪守宫规的。 “你说的是。不过,你身子骨可是好了?这般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娇姿歪头问道。 这个时间娇姿本该在洛芙蕖身边当值的,只是娇姿月事来了,只得回屋子里换件衣裳。 菡萏看娇姿难得柔弱的样子,连忙替着娇姿换起来衣裳。 “许些日子没见着阳光了。虽说身子被那些苦药灌好了,但上次水里是真真儿的刺骨。娇姿,我不走远的。就在院子里转转。过会儿夫人和嫡姐不是要去王府么?我趁机活动活动。”菡萏温顺的笑着。只是那笑容永远比不过娇姿的灿烂和热烈。 而菡萏说的王府,并非皇族的王府,而是王氏的娘家。 娇姿细细的盯了菡萏一会儿,然后叹了一口气:“去吧,别走得远了。咱们这儿虽说偏僻了点,却也是好看的。” 菡萏目送着娇姿离去后,才重新擦拭了脸颊,跨步走出。 如今还未到正午,阳光洒向全身,菡萏只觉得暖洋洋的。 活了几十年,菡萏不精通诗书,也不会泼墨成画。但是,一手精妙绝伦的女红刺绣,却是在后宫人人称道的。便是那般,也还是菡萏藏拙的结果。 大夏朝,女子以刺绣女红为妇德之首。前世是菡萏傻,不去凭着自己一双妙手创造机会,而今世菡萏可不会放弃了。 菡萏的手艺自小就是好的,所以菡萏负责替洛芙蕖绣鞋手帕、荷包之流。 刺绣若是玩玩儿,确实不累的。但整天儿的拿着绣花针,对眼睛却伤的狠。 洛芙蕖最是厌恶菡萏,又怎会让她做那些轻松的活计。 这刺绣,听起来是照顾菡萏。可其中的苦,看看菡萏的双手就知道了。 菡萏前世就是个没有恨的人,所以对于磨人的刺绣,菡萏也不曾厌恶过。相反,菡萏格外喜欢那种穿针引线的感觉。 拎着绣篮,菡萏随着记忆的引导,做到一个高树之下。 洛慎之的府邸是家族传下来的。虽然洛氏一族后来落败,可这地皮还是稳稳地传了下来。所以,洛府随处可见一些百年以上的古树。 找一处阳光温和的地界,菡萏端坐在青草之上,含笑的绣起了花样。 算一算,菡萏至少有半年都是生活在不见天日的黑屋子里。若说菡萏有什么收获,许就是不必看着帕子,便能准确无误的针起针落。(..info) 很快,一朵粲然欲滴的莲花便浮现在绣帕的右下角。 洛芙蕖是个霸道的,所以菡萏的身上除了不能改变的名字,其他地方不得有任何莲花的踪影。 偏偏洛芙蕖虽爱莲花,却更爱牡丹富贵。菡萏心里对莲花的喜爱,只能狠狠的按捺下去。 菡萏自知自个儿如今的年纪还小,所以很注意保护自己的双眼。 前世迎风落泪的境界,菡萏不想再有。后宫之中,不得落泪。 许是想的透彻了,菡萏的嘴角不自觉的带着弯弯的笑意。而就在这时,菡萏突然听到一阵草木的抖动。 这不是风吹的声音。洛府没有养一些小玩意儿,那么除了蛇就是人了。 菡萏抓起绣篮,警惕的向后退了退。 “你是谁?出来!”少女的声音软软糯糯的。那单纯又害怕的模样,让背后隐藏之人,迅速的走了出来,以免唐突佳人。 “洛三小姐。在下姑妈是府上的夫人。刚才若有不对之处,还请洛三小姐原谅则个!”从后方走出的少年,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偏偏少年嘴角挂起的笑容,刺眼的邪气。 菡萏认识这人。 王俞和,王氏如今族长的嫡次子。许是其貌肖父,王氏族长对王俞和很是疼爱。而王俞和则是出了名的刺头。说他是表里不一,还是轻了。可是王氏族长偏偏就喜欢王俞和的性子。 王俞和说的姑妈,也就是今儿去了王家的王氏。王氏是王氏族长的妹妹,和王氏族长谈不上要好,却多少沾了点血缘关系。 若非如此,洛慎之又哪里会对王氏忍耐万分。 “王公子安好。奴婢算不得什么三小姐的。”菡萏娇娇怯怯的看了王俞和一眼,双眸清澈却又黯然神伤,真真是我见犹怜。 王俞和自那日在窗外匆匆的看了菡萏一眼,就将这个翩若惊鸿的女子记在了心头。而今看菡萏为了自己说的话感到神伤,王俞和一时懊恼自己过于主动了。 但王俞和这人,做事虽深谙心计,却偏偏喜欢大刀阔斧的强硬作风。 “既然如此,那我便叫你菡萏好了。姑父替菡萏你取得名字着实好听。”王俞和眸色深暗,仿佛要将菡萏吞进去一般。 菡萏看着王俞和攻击性极强的状态,却也不怕。 王俞和的举动,本就在菡萏的控制之中。 “虽说于理不合,若是公子能对外保守秘密,菡萏自当遵从。”菡萏若是不让王俞和称自己为洛三小姐,那么就还有一个称呼——婢子。 菡萏若非身不由己,是再也不愿遭人折辱的。 王俞和一双桃花眼,在菡萏身上扫视了许久。然后轻笑着坐下。 “你也坐下。本公子未曾想,这洛府还有你这么个可人儿。上次经过你窗户,原是偶然。却偏偏惊鸿一瞥的映在了本公子的心上。这不,本公子算得你修养差不多了,就巴巴儿的和姑妈说了,在你洛府逗留一二。”王俞和这话说的信息含量甚大。 菡萏坐在隔王俞和半臂之遥的地方,红唇微张。 “王公子?”菡萏有些不可置信。前世可没这一出啊。虽说她有所改变,但是却未曾与外界接触。难不成这一世,她的变动能更大吗?菡萏心下振奋。 菡萏的沉默让王俞和很不满。 猿臂一伸,菡萏就被王俞和拉到了怀里。王俞和不知道自己怎的见了一眼,就忘记不了这女子。可是王俞和就是那左性子,只要喜欢了,就要得到手。如今再次相遇,菡萏更得王俞和的喜爱,礼法规定王俞和全然不放在眼里。 “王公子,你这是羞辱菡萏吗?”菡萏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男儿气概,恼怒了起来。 “小菡萏,你这话可说错了。本公子做事一向随心所欲。本公子喜欢你,自然不耐得啰啰嗦嗦的。你且放心,本公子自会同姑妈说,娶你为平妻的。如此,你觉得可好?”王俞和双眼炽热的说道。 这个娇娇小小的可人儿,搂在怀里着实软嫩。王俞和很喜欢这种感觉。而他说的话,也确实打算那么做。 至于菡萏入宫的事,王俞和却是不曾放在眼里。凭他王氏的能力,划掉一个未记名的宫女候选人身份还是可以的。再不济,换个人顶替而去,也不是不可。 反正,他王俞和,天之骄子,是不会委屈了自己的。 菡萏挣扎不过,只能面色涨红的扭头看着王俞和,玉面颔首,娇艳欲滴。 “王公子,您不是不知道菡萏的身份的。” 王俞和听着菡萏有些委屈和无奈的语调,不自觉的心疼了。 这个小妖精,自从看到她第一眼后他就念念不忘。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小妖精踏出门槛,结果却和他闹起了脾气。 不过,这样也好。敢和他闹脾气,表明他的菡儿是个脾气大的。他王俞和就喜欢这样的烈性女子。 一想至此,王俞和得瑟的笑了。 “傻丫头,本公子看上了你,就是你最好的身份。我知道姑妈不喜你,可她一个外嫁女可管不了本公子的事儿。你啊,就等着过好日子吧。看你这瘦的,还是胖点儿好。”王俞和搂着菡萏,自顾自笑着说道。 菡萏乖巧的任由王俞和搂着。微微垂下的眸子里面,却不复王俞和所见的纯澈。 菡萏自是知道自个儿是个貌美的。从见到王俞和时,菡萏便刻意运转着三清诀。如今看来,这成效是极好的。 洛慎之对菡萏的疼爱,是建立于菡萏生母杨挽心身上的。 而王俞和,则是个至情至圣的人。他不会同洛慎之一样忍耐到护不住自己的女人。 若是王俞和爱上了菡萏,那么便是深爱至死。 “菡儿,唤我俞郞。” 菡萏抬头仰望着王俞和,羞怯一笑。 “俞郞。” 王俞和听到菡萏的声音,顿时如同登入极乐一般。 “俞郞,天色暗了,许是要下雨了。” 王俞和还没有享受够菡萏的气息,就被菡萏打断。 抬头看了看天,王俞和苦恼无奈的点点头。 菡萏没有让王俞和亲自送回房间。不是菡萏对自己住的地方感到自卑,而是菡萏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她和王俞和的关系。 王俞和虽行事洒脱,却也明白。若是自己和菡萏这事儿没有经过明路,对菡萏必是不好的。 王俞和为菡萏死心塌地的奔走着,而菡萏却开始了闭门不出的日子。 男人的劣根性,菡萏如今是清清楚楚。 所以,洛慎之越来越疼菡萏。而王俞和也越来越离不开菡萏。 半夜,菡萏突然看着窗外跳进来的人,差点儿尖叫了起来。 “俞郞,你这是何意?”菡萏入睡时不爱穿里衣,所以王俞和一进来看到的就是春光灿烂。 好在菡萏紧紧的抓着被子在,王俞和借着月光,也看到的极少。 “菡儿,皇上命我过些日子去塞外驻守边疆三年。你只能入宫了。”王俞和快步走到菡萏面前,搂住菡萏,满是不舍。 而当清凉的泪珠滴在王俞和的颈间时,王俞和心痛难忍。 “菡儿,莫哭。这事也是不得已为之。边疆不得带女子过去,而若是将你娶回去,我娘亲与姑妈定会折辱你。过去我未曾遇到你,所以后院的势力并不能足够保护好你。既是如此,也只有后宫之中最适合你。我的菡儿如斯聪明,定能在后宫之中保护好自己。待我归来,官位定会步步高升。那时,我娶你为正妻可好?以后我们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菡儿,俞郞对不起你。” 王俞和说的句句在理,如此境况,菡萏除了入宫为婢,别无他法。 菡萏深深的看着王俞和一眼,垂首落泪不停。 若前世有此真心人,那么她又如何会到那份境地?可是,今世她怕是定要负了他了。 若有来世,俞郞,我们能否彼此倾心相待,受万人祝愿? “俞郞,你说的我懂。俞郞,要我。”菡萏咬了咬牙,将被子掀开,紧紧的投入王俞和的怀中。 “菡儿,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如此待你?菡儿乖,等着我回来。等着我给你无上尊荣。”王俞和并没有推开菡萏。 只是回以紧紧拥抱。然后一只手将被子扯过来,盖住菡萏。 “俞郞,初选验身的事儿,我能掩盖过去。俞郞,这是我的心愿。后宫之事,诡异难测,莫要让菡儿后悔,可好?” 菡萏说这话时,三清诀的魅惑之气随之而出。 王俞和本就爱菡萏入骨,如今美人在怀,神智又被菡萏迷了过去,王俞和自然从了菡萏。 第二日清晨,王俞和看着菡萏一夜之间多出了妩媚,心下纠痛。 菡儿,我的菡儿,今日你我的无奈,来日我定会好好补偿你。 纵使,纵使你为了妃嫔,我也依旧倾心待你一人。 王俞和在菡萏额头轻轻一吻,翻身离去。 而随着窗子的再次关上,菡萏默默的睁开了眼睛。 第五章 入宫 时间转瞬即逝,小选的时间终于还是来了。 菡萏没有回首看站在院内高树之上的王俞和。此次别离,纵知君心,却不愿再续。 扶着娇姿的手,菡萏与娇姿一同进入了破旧的马车内。 “菡萏,你可怕?我看你最近是聪明了点儿,所以跟你说的你要记的清清楚楚。这后宫比后宅更是残酷。但是,后宫比后宅有一点更适合我们。那就是能者居之。皇上是一国之君,不必同老爷一般惧怕妻族。菡萏你的相貌愈来愈好了,只要咱们谋划的好,便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也无不可。你莫要听了老爷的话,为二小姐去铺陈人脉。” 娇姿握着菡萏的手,覆在菡萏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菡萏听了之后,一时不知该回答什么。微微的张开小巧的唇瓣,讶异的看向娇姿。 “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你当真要为一个整天欺辱你的人,去让自己走上一条不归路?下次大选在小选之后两年。菡萏,两年的时间,是你翻身的最后时机。你莫要信夫人和二小姐的话,你若是继续为奴,你的娘亲是妄想移入洛氏祖坟。况且,菡萏你不想老爷的身边只有你娘亲一人吗?” 菡萏的这些日子的变化,让娇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所想。 若是菡萏还是和之前一样,总是活在庶女身份的愧疚之中,那么娇姿只会护着菡萏,却不会怂恿菡萏如此。 菡萏感激的看着娇姿,娇姿总是对她那么好,这是为什么? 菡萏不知不觉中说出了自己的问话,而娇姿也正色的看着菡萏。 “菡萏,你的亲生娘亲在饥荒的时候救了我一家人。虽然我的父母最后还是死了,可是你娘亲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你是恩人唯一的血脉,我必是要好好护着你。你放心,这回事儿除了我,谁也不知晓。若不然,我也不能来到你的身边。” 菡萏从没想过,还有这么一份隐情在。不过,这么一来却也说得通为何娇姿对菡萏如此之好。.info[] “娇姿,我娘亲一定很善良很美丽吧!”菡萏除了小时候,从来没有再在脑子里描绘自己娘亲的样子。 如今娇姿一说,菡萏重新有了思念娘亲的心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而菡萏的信仰就是她未曾见过的娘亲。 娇姿很乐意和菡萏说起杨挽心的事儿,可是娇姿和杨挽心并不曾有交集。除了幼时那唯一一次被杨挽心温柔的抱在怀里的事件,两人再无交点。 不过,相比于未曾见过生母面容的菡萏,娇姿还是可以说到很多的。 娇姿很细致的描绘着当时遇到杨挽心的情景,而菡萏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 就在娇姿说菡萏点头的过程中,破旧的马车终于颠颠儿的到了神武门。 一入宫门深似海,但是一入宫门也会满门荣耀。 皇上,奴婢来了。虽然您未曾注意过奴婢,但是这一世,我菡萏要让您和满宫的人,都记住我。 小选并没有多少麻烦的事儿,毕竟只是宫女而已。 能入宫参加小选的,身份都被内务府清清楚楚的记录成册。所以,检查的嬷嬷要筛选的就是是否有人顶替,是否是完璧,是否有缺陷。 娇姿是个规矩的,自然是无妨。 而菡萏? 轻轻的抚着右手手心中的无人可视的莲花纹路,菡萏勾起了唇角。 虽菡萏当初对王俞和说有方法避过检验,但是菡萏怎么可能有?菡萏拥有的不过是突破修为后的全身重塑。 经过灵气重塑之后的菡萏,自是完美无“缺”。 菡萏和娇姿顺利的通过了检查,两个人容貌娇美。检查的姑姑是难得的中立之人,因而两人极为温柔。娇姿担心的深宫老嬷嬷,自是不曾出现。 大夏王朝当政的崇武帝,如今不过二十,而皇后就是崇武帝还是不受宠的皇子时的皇子妃。家世卑微,却对崇武帝忠心耿耿,一片痴情。 痴情的女子,哪个不是醋意大的?崇武帝因为皇后年少陪伴自己而坏了身子,所以对这皇后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菡萏和娇姿不期然的被分到最僻静的百花园。 百花园虽称百花,却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地方。 大夏王朝的第一任帝王,在夺得这个皇宫之后,就将曾经争奇斗艳的百花园一把火烧了。改建的御花园则用了上千个能工巧匠,建造的富丽堂皇,花香四溢。 崇武帝登基之后,瞧不得宫中还有毁损的地方。百花园的花儿还是一片焦土,但是宫殿楼宇,却重建的清秀雅丽。 “菡萏,你别气馁。虽说咱们到了宫里最偏僻的地界儿,但是也好在没人管。现在掌管花房的姑姑,给咱们一袋种子。比起被主子作践的奴才们,咱们在这儿种种花儿也是好的。” 娇姿拎着一个布袋,走进歇息的屋子里后,就看着双目无神的菡萏,于是连连安慰道。 只是娇姿越是安慰,越是没底气。 奴才的荣耀都是靠着主子的。要么是得了后宫那些人的青睐,要么就是自个儿一跃成为主子。而如今,在这没人烟的百花园,便是被流放了。 有主子护着的奴才,吃的比一些官家小姐还要好。没主子护着的,那就连猪狗也不如。 便是想麻雀变凤凰,也要有那个机会。这地方,皇上是傻了才会来吧。 想着想着,娇姿也颓唐了。 菡萏到不如娇姿以为的那样。 前世菡萏虽不如如今出落的这般美,但是也是一个清秀佳人。因而,这百花园是菡萏第二次踏入了。 那个时候,菡萏和娇姿,为了离开这荒芜的地界儿,不知吃了多少苦,被人骂了多少话。最后,还是无用功。 直到下一届小选时,菡萏和娇姿才离开了百花园。 菡萏怀念的看着崭新又单薄的房子,轻轻的笑了起来。 “娇姿,你道皇上为何要重建这里?其实,百花园是个好地方呢。咱们虽说会吃的少点儿,但也顺遂。”菡萏笑着对娇姿说道。 如今菡萏周身的气质是越发的冷清雅致了。若非娇姿与菡萏相识多年,娇姿定会以为菡萏是个书香世家的女儿。 不过这样也好,菡萏愈是优秀,才愈是可能成为那九层宫殿的主人。 “你若是不在意,我还在意什么?当年夫人救了我一命,我只要护着你就够了。其他的也不做多想。”娇姿对着菡萏翻了一个白眼,却是风情万种。 时光飞逝,菡萏入宫时不过十三岁,如今已是两年过去了。 而再过几个月,大选就要开始。洛芙蕖也要再次出现在菡萏的面前了。 菡萏手上的莲花本就是植物,因而手心空间内的泉水对于那些种子是极好的。 说到这空间,还同当日菡萏生重病有关。那时菡萏利用重病,将自己与莲儿的融合瑕疵划去。而莲儿在天界修炼的空间,也在之后可以打开。 莲儿的空间内,奇花异果无数,而那一汪清泉,也是瑶池里面最澄澈的灵水。 “菡萏,如今这宫里忙的可厉害了。你是不知道,咱们那小心眼儿的皇后主子听了今年被内定入宫的小主皆是家世容貌上佳后,气的都吐血了。要我说啊,她既然是皇后了,就本本分分的好了。圣上的年纪虽说不大,却还无子嗣。后宫之中的妃嫔更是屈指可数。她如今越是拦着,就越是。”娇姿手捧莲花,剩下的话却不再说下去。 不过,娇姿说的确实不错。如今后宫里除了皇后,便是当年崇武帝还是皇子时的妾室。 菡萏接过娇姿捧来的莲花,撕下花朵,就含入口中。 宫婢们所食的大厨房,本就菜色难以下咽。而百花园这个毫无背景的地方,更是时不时的忘记准备份例。 菡萏因着已经经历过一遍了,所以未曾在意。但是娇姿那个性子,却还是抱怨一二的。 菡萏一边嚼着莲花,一边说道:“你又是何苦。咱们这般过的不是很好?虽没什么份例,却也不用忍冻挨饿。朝食露水,夕食花瓣。你说蓬莱仙山过的可是咱们的日子?” 娇姿凑在菡萏身边,也吃起了花瓣。 反正,当初她们在别院里不也是如此以莲花为食吗?如今,她还有更多的花儿品尝了呢! 两载时间,娇姿与菡萏确实活得不似凡人。 每日带着花锄种花养草,日子过得好不悠闲。便是冬日里冷了,还有不透风的屋舍挡着。 娇姿面颊粉嫩,腰身纤细。 “你就乐着吧。咱们这地方虽还小,却也不比御花园里的花儿差了。好些种子,御花园种不出来,扔给咱们了,倒是让咱们捡了便宜。不过,也是菡萏你的手艺好。若不然,怎么种子在他们手里怎么也长不出,却在咱们这么生长的如此茂盛美艳。”娇姿笑着说道。 菡萏与娇姿在百花园里过得不知忧愁,但是后宫的妃子以及皇后都焦虑不已。 不管皇后有多不愿意,后宫还是进了新人。想必,皇上也是忍不了自己还是没有子嗣的现状了。 如前世一样,洛芙蕖凭着娇艳的容貌,以及不错的家世,被选入宫。位份为美人。 夜里,娇姿睡得安稳。许是这样平静地日子,让娇姿已经忘记了她当初的想法,和对菡萏的期待。 可是,菡萏却不会忘记。 洛芙蕖还有一个月就要入宫了,若是她在这一个月里不能成为皇上的女人,那么前世的种种定然会重蹈覆辙。 “主人,那人来了。莲儿感觉到好浓的灵气。”莲儿突然从菡萏的手心冒出,说出的声音只有她和菡萏两人才能听到。 菡萏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第六章 美人如花隔云端 两年过去了,菡萏自信后宫之中无人容貌能同自己相媲美。 脂粉未沾,菡萏披着薄薄的外衣,走出门外。 元邵走进百花园,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月光下的百花齐放,而是花坛旁对月垂泪的消瘦背影。 宫女的衣饰在颜色上面算不得出彩,但是偏偏那么一个背影就能衬得仙姿盎然。 “你是这里的宫女?”元邵身为一国之君,后宫除了先帝妃嫔以及太后之外,哪个女人不是属于他的。 所以,既然元邵对这个小宫女产生了兴趣,也便直接问了出来。 半夜突然有男人在身后说话,任谁都吓会吓个半死。 菡萏也不例外。听到了年轻男子的声音,菡萏一脸惊慌失措的跑远,然后回头。 菡萏刚张开嘴,准备询问来人时,却看到了金色龙纹靴子,于是脆生生的跪了下去。 那膝盖和大理石触碰的声音,元邵听了都心疼。 若是寻常的宫女,元邵自是冷硬心肠。 但是,看着一个如同月宫婵娟的仙子人物,柔柔弱弱、双眼朦胧,元邵怎会不去心疼。 “起来吧!朕问你,你可是伺候这百花园的宫女?”元邵坐在菡萏之前做过的地方,眉目含笑。 菡萏温顺的点点头,“回皇上的话,百花园由奴婢同令一名宫女一同打理。” 菡萏的一举一动,无不服从宫规教条。偏偏那一口一个奴婢的,却让人难以轻视她。 元邵喜欢这样的女子。温顺,安静,且充满着灵气。 皇位是高处不胜寒的,孤家寡人,元邵并不愿那般。 “你倒是一个不居功的。这百花园虽打理的不错,但比不得御花园大气。你即是喜欢,就赏给你了。”元邵只是习惯去一个偏僻的地方,如今百花园生机盎然,元邵虽喜欢却也不会独自长留。[..info超多好看小说]至于以后元邵会不会因为这里的主人而继续青睐,那就全看菡萏的本事了。 菡萏纯澈的眼睛有些愣愣的看向元邵。一时之间,倒是不那么墨守成规的样子了。 元邵笑了笑,“怎么,吓着了?能违背宫规,泪眼朦胧,却不敢要朕这么一个荒废的园子?更深露重,早些回去罢。” 元邵说完,也不管菡萏还有什么反应,就起身离去。 第二日,果真如元邵所说,菡萏成了这百花园的主人。 “洛氏菡萏,封为正七品常在,赐封号“纯”。” 菡萏被封的消息,令后宫之人愈加的绷紧了神经。 百花园到底只是个园子,纵然重修了宫殿,却仍不适合宫妃居住。元邵到底是对菡萏上心了,所以菡萏与娇姿被送到了宫外的一个皇家别院里,由宫中的教养姑姑严格教导了一个月。 一月之后,先前大选的新人们都纷纷入了宫。而百花园也改建结束,菡萏再一次回到这个金碧辉煌的地方。 菡萏回到宫中的第一件事儿,不是去她的百花园,而是被抬去洗净身子,然后侍寝。 菡萏被抬到乾清宫时,元邵已经半躺在龙床之上了。 太监将菡萏放在床上之后,行了礼便快速的退下。 菡萏紧紧的闭着双眼,任由元邵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也纹丝不动。 元邵看着菡萏这般,心中也觉得有趣。从来没有哪个妃子在见了他以后,还那么被动的。 有时候元邵也好奇,明明这些后妃都是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怎的见了他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肉。 元邵还是喜欢青涩的小姑娘,那样逗弄起来才有趣。 “菡儿,怎的不看看朕?莫不是朕过于面目可憎了?”元邵比菡萏大上许多,又是个心智成熟的,所以元邵乐意逗着菡萏玩儿。(..info好看的小说) 果然,菡萏的反应很是有趣。只见那白玉一般的脸蛋,连着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元邵低声轻笑了起来,菡萏听了这声音,扇形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 “回皇上的话,妾不敢。” 不同的人即使说一样的话,给人的感觉也是不同的。至少,元邵并不厌恶菡萏规规矩矩的答话。 美人嗔怒也是美的,何况这个美人还是个羞怯的乖孩子。 “那为何不睁开眼看看朕?”元邵玩心大发,一张俊脸差点儿直接贴到了菡萏的脸上。 菡萏睁开双眼时,长长的睫毛扫过元邵的脸颊,轻轻柔柔的,令元邵着实心痒。 许是在被子里憋气久了,菡萏与元邵对视之时,黑曜石一般的双眼,如同初见一般雾蒙蒙的。 元邵一把扯开被子,将菡萏搂在怀里,笑着说道:“那日朕初见你时,你也是如此。莫非女儿家当真是水做的?你再这么泪眼汪汪的下去,后宫的水也不够你喝了。” 菡萏嘟了嘟嘴,一副皇上你误会了我的样子说道:“皇上,您就打趣妾身。妾身又不是黄牛,怎的就那么缺水了?那日妾身不过是梦见娘亲,才那般的。” 菡萏的话不用说全,元邵在调查过菡萏的身世之后,自是会替她脑补。 这个可人儿的身世同他一般,都是年幼悲惨的。 元邵安慰的拍拍菡萏的背部,入手滑嫩:“你啊,就是个娇气的。你说不是就不是吧。让朕看看菡儿的水到底多不多。” 元邵能同菡萏叙话如此之久,已是不易。 自此一夜,红鸾翻飞。 第二日,纯常在晋封为纯美人。 正四品以下妃嫔,无轿撵可乘。菡萏纵然双腿发软,却也不得不步行回到百花园。 乾清宫离百花园虽不近,却有一条小路可做捷径。菡萏倚在早早候在乾清宫外的娇姿身上,一步步走的是娇喘连连。 娇姿本就忠心于菡萏,前些日子的教导,娇姿也学习众多。 所以,菡萏一到百花园就有了热水洗浴。 “小主,此次新近小主每隔十五日入宫一批。洛美人还有十天便进宫了。倒是,不知她向小主您行礼时,是什么模样。”娇姿虽对菡萏换了称呼,本质上却还是像当初如姐姐一般护着菡萏。 好在百花园没有比娇姿还要高级别的宫女,若不然娇姿这没大没小的模样,定是要被呵斥的。 菡萏从不质疑娇姿对自己的用心。不说上一世娇姿为自己而死的事儿,便是今世有莲儿这个仙灵的存在,菡萏也知道娇姿的赤诚之心。 “你啊,莫欺少年穷。我一个宫女出身的都能升为美人,嫡姐的以后也是说不准的。对了,刚才在门外简单的瞧了几眼,咱们这百花园是改了名字么?”菡萏轻松的靠在浴桶里,任由娇姿细心的按摩解乏。 因着娇姿比菡萏早入宫三日,所以如今的百花园可是娇姿一手打造而成的。娇姿脆生生的说道:“自是改了的。如今这可是小主你的宫殿。虽说比不得那些主殿大气,却也不能沿用过去的名字啊。皇上说了,百花园更名为璟玉阁。” 菡萏沉默看着神采飞扬的娇姿,如同一轮灼日冉升在自己的上方。 “娇姿,我们会越来越好的!”菡萏忍住紧抱娇姿的冲动,轻声的说道。 娇姿明白菡萏的意思,暖暖一笑,娇姿停住手上的动作,明媚的笑道:“菡萏,咱们一同走上这个王朝的最高峰,如何?” “固所愿也!” 坤宁宫内的妃位并不多,菡萏沐浴后便急匆匆的赶过来,却也有了些许嫔妃端坐在椅上。 “纯美人倒是个金贵的,姐姐们都来大半了,纯美人才姗姗来迟。要姐姐我说啊,妹妹你合该是侍寝后便直接到坤宁宫向皇后娘娘请安的。如今独属妹妹你的位份最低,让姐姐们等着可是不好的。” 媛小仪长得娇俏可爱,是此次大选妃嫔中第一个侍寝的小主。元邵似乎对孩子一般的媛小仪格外疼爱,入宫不过半月,媛小仪便从才人之位一阶二品。 是以媛小仪见着菡萏后,毫不顾忌的刁难着这帝王新宠。 媛小仪说的刻薄刁钻,菡萏却不恼怒。 轻轻的扬起饱满的唇,菡萏恭谨的对着在座之人行礼:“妾身纯美人见过安荣华、柔婉仪、芳德仪、媛小仪,愿姐姐万安吉祥。” 元邵喜欢后宫和谐安详,后宫嫔妃自是要投其所好。 如今菡萏点出了位份更高的几位嫔妃,她们便是为了自个儿形象也得替菡萏说话。 安荣华在几人中位份最高,资历也是最深,因而安荣华不得不出面说道:“纯妹妹是个可人的。看纯妹妹额角的汗珠,也知妹妹是急急赶来的。媛妹妹的年纪小,皇上独爱她天真,纯妹妹勿要见怪。如今妹妹你侍了寝,自也是后宫的姐妹了。莫要姐妹初见,就闹得不愉快。” “是啊,瞧纯妹妹这娇喘连连的样子,姐姐看着也心疼,快快坐着歇会儿罢。皇后娘娘最是仁慈,妹妹必会得娘娘眼缘的。”柔婉仪也笑着说道。 柔婉仪与媛小仪是嫡亲姐妹,柔婉仪既开口了,媛小仪之前的话便也算不得什么。 菡萏羞怯的对着众人福身道:“多谢姐姐们体贴仁慈。妹妹的宫苑偏僻,不得已比姐姐们来的迟些子,还请姐姐们能宽恕则个。” 菡萏将自个儿的位置摆的极低,早早来的妃嫔也不是蠢人,因而菡萏得以轻松的躲过一难。 第七章 画皮不知人心 时间缓缓的过去,菡萏其实来的算是早的。不一会儿,坐在末座的菡萏看到身旁坐下了一个女子。 “你就是皇上新晋封的纯美人?真是个好看的。呀,看我这记性,我还没和妹妹自我介绍呢!我前些日子才进宫的,皇上赐的位份是贵人。妹妹以后管我叫杨姐姐就好了。”杨贵人腼腆的对着菡萏说道。 菡萏前世听过这个杨贵人。圣上子嗣缘浅,杨贵人竟能在入宫两年后生的二皇子,并在菡萏死前稳居德妃之位,由此可见此人心思不浅。 “妹妹见过姐姐。”多说多错,菡萏不愿留把柄给这位以后的德妃。抿嘴含笑,菡萏做足了羞怯的小女孩模样。 “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亲近,说起来我在家还没有妹妹呢。娘亲也只疼姐姐,说我是个说话愚笨的。比不得姐姐伶俐。其实,要我说妹妹你比我姐姐可要惹人疼的多了。”杨贵人容貌并不惊艳,但是笑时嘴角的一对梨涡,着实甜腻可人。 菡萏没有接杨贵人的话,只是一脸真诚的看着杨贵人:“姐姐这是妄自菲薄了,姐姐是出自书香世家的。书中自有颜如玉,姐姐怕就是那颜如玉了罢!” 杨贵人听了菡萏的夸赞后,一双梨涡更是迷人:“和妹妹你说话真是开心。我比不得媛小仪受宠,入宫来不过见了皇上一次。妹妹住的那瑾乐阁离我那儿也近,以后常常叨扰妹妹,妹妹可莫要嫌弃我。” 菡萏垂首,点头。 杨贵人得到菡萏的同意以后,喜不自胜。坐在前面的妃嫔看到这动静以后,偶有几个悄悄回头。待瞧见菡萏的面容之后,暗自扭曲嫉妒自是不提。 如今后宫的妃嫔并不多,虽此次入选些许新人,却有一些未曾入宫,或者未曾侍寝。 大夏朝自立国一来,家世身份都是顶顶重要的。菡萏虽姿容出挑,容颜却也未曾长开来。况且,菡萏庶女和宫女的身份,后宫是众人皆知的。 因而,皇后和高位妃嫔看到了菡萏以后,自觉没有压力,便也不曾多加苛责。 冷冷清清的十人不足,在偌大的宫殿里,不过是说几句场面话,便也各自散了去。 她们更在意的是正规选秀进来的大家之女。尤其,还有几个是容貌、家世皆出挑的。 元邵看着累积如山的折子,疲惫的靠在龙椅之上。 “戎生,你说这些人的心,怎的这般大?朕对他们还不够好么?挟恩相报,也不怕噎了自个儿?” 元邵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 不过,太阳穴上轻缓有力的柔摁,令元邵轻松不少。 “朕知道你是个谨慎的。罢了,罢了,她如今也熬不过几日了。到底是多年情分。跟朕去百花园吧,那里的环境一向是好的。”元邵起身说道。 戎生是元邵的贴身大太监,便是皇后也巴着他几分。不过,戎生知道身为奴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皇上,可是摆驾瑾乐阁?”戎生躬身问道。 戎生的声音柔和舒缓,不似别的太监那般尖细。元邵听了戎生的话后,一时愣了愣,然后失笑着说道:“是了,我都忘了百花园已经赐个纯美人了。希望她配得上那地方吧。就去瑾乐阁。” “喳!” 吱呀的门声缓缓关起,上书房燃烧的蜡烛下,有一个敞开的奏折。 其词严谨苛刻,所述之行亦是令人愤怒。这是一张联名上书的弹劾折子。而弹劾之人,墨迹染黑。 娇姿本坐在院中石桌上,绣着手帕、荷包。娥首低垂间,忽然看到面前一阵黑影闪过。 当娇姿的视野中出现一抹明黄色时,娇姿不禁手抖了抖。 皇上走的那般急促,定不是好事啊! 娇姿皱起眉头,连忙提脚跟了过去。 “娇姿姑娘,杂家看你这女红做的不错,正好杂家的荷包坏了,不若麻烦娇姿姑娘半响?”戎生笑眯眯的拦住娇姿的路。 戎生在宫中的地位,无人不知。娇姿虽是心急,却也只能坐下回道:“能替大总管绣荷包,是娇姿的福分。” 戎生本是不重视这位新晋的纯美人的。但是,看着瑾乐阁的布置,以及娇姿的模样,戎生暗暗的在心中将菡萏的位置提了提。 眼前的娇姿姑娘是个美的,而且容颜璀璨惹眼。贴身侍婢用好颜色的姑娘,若不是这位纯美人傻,那便是手段高的。 戎生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娇姿搭着话。 娇姿入宫时间不短,却也不曾经历什么事儿。因而,娇姿比不得戎生这个天子脚下的狐狸。可不聪明没事儿,嘴严就行。 戎生的话七转八起的,绕昏了娇姿,绕昏了自己,也未曾得到关于菡萏的重要消息。 夕阳西下,瑾乐阁里边从元邵进去之后,仍然安安静静的。 戎生把玩着手上青绿色的荷包,针线细密,是下了功夫的。 “娇姿姑娘,这时间不早了。杂家同你一起去小厨房罢。” 元邵刚出御书房时,是气愤难捱的。 然而,当元邵走到瑾乐阁里时,不自觉的就松懈了下去。 许是瑾乐阁的环境好罢,元邵心中并曾多想。 自那一日见着菡萏之后,元邵不知怎的就对她念念不忘了起来。 瑾乐阁的奴婢并不多,所以元邵一路畅通无阻。 瑾乐阁虽赐给了菡萏,但是美人的位份摆在那里。菡萏只能居住在偏殿。 新建的屋子里面并没有添置多少东西。空旷的宫殿,仅仅是应景的添了几束鲜花。 元邵嗅着攒成一团的茉莉花球,心中的那份郁气不自觉的消散了一二。 菡萏喜欢透彻流动的空气,偏殿的门敞开着。 元邵莫名的放缓了脚步,想看看这个让自己挂念的女人背里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菡萏穿着一袭绿色的衣裳,背对着元邵,狼毫挥墨。元邵站在菡萏身后一尺处,安静看着宣纸上娴雅婉丽的簪花小楷绘就而成。 “碎玉壶之冰,烂瑶台之月,婉然若树,穆若清风。菡儿的字确实如人。” 听着突然发出的声音,笔尖的墨滴不自觉的歪了下去。好好的一副字帖,便这么被毁了去。 菡萏转头嗔怒的看着元邵,也不行礼:“皇上好生讨厌。妾身这字可是写了一下午的,便这么被毁了。” 元邵也不介意菡萏是否循规蹈矩,猿臂一伸,直接将菡萏揽在了怀里。 “菡儿这就说错了。朕是见菡儿的字着实大家风范,这劣等墨纸怎配的上?改明儿朕就给菡儿送来上好的纸墨,菡儿莫忘了还礼。” 菡萏不依不饶的在元邵怀里扭动了起来:“皇上真真是不讲理。明明是皇上坏了妾身的字,如今倒是要妾身做那苦力,反要替皇上精心挥笔。皇上,您欺负妾身一个小孩子,羞也不羞?” 元邵可不接怀中美人的话茬,依他看这美人虽小,可也不是好糊弄过去的。 缩了缩肩,元邵也不在乎甚得帝王形象,可怜兮兮的垂着头对菡萏说道:“菡儿这般说的,让朕好生心疼。朝上的人不给朕痛快,菡儿这般仙人之姿,也要欺负朕么?” 元邵这幅模样,任谁看了都得惊呼皇上中邪了,偏偏菡萏眉目淡然,倚在元邵的怀里,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红袖添香,自古是闺中乐事。元邵在墨香、花香交合的环境里,自然的说着心中的抱怨。 半响时间过去了,元邵说的口干舌燥,心中却暗暗后悔了起来。这朝中大事,怎的就说着了一个侍寝不过一次的嫔妃听? 若是不是个懂事的,那便!元邵低垂着头,目光狠绝了起来。 然而,就在元邵冷漠的视线触及到怀中之人安谧的面容时,顿时化作了一滩软水的无力。 这丫头,竟是睡着了。 小小的唇瓣,微微的张起。元邵听着节奏感十足的鼾声,无奈的笑了。 罢了,还是个孩子呢?难得是个可人疼的,后宫子嗣凋零,就当个女儿养了吧。 “菡儿,朕说的你可听着了?”元邵恶作剧一般的在菡萏耳边说道。 “皇上英明,您说的话,妾身可听不懂。但是,妾身觉得皇上的决定一定是最正确的!”菡萏的警觉性极佳,至少元邵刚一问话,菡萏就能理直气壮的说出一连串话来搪塞。 元邵被菡萏这幅以夫为天的模样给逗乐了。 “菡儿可真是个宝贝呢!你说的对,朕是天子,自然说的都是对的。菡儿以后莫要不听朕的话!” 菡萏见元邵调笑着看着自己,也明白刚才自个儿偷睡的事儿被发现了。 “菡儿只听皇上的!”菡萏谄媚的笑着。 元邵的吐槽,实在是功力深厚,这天都见不着光了。随着菡萏腹中饥饿的声音传来之后,元邵兴趣突起的直接抱着菡萏走出去用膳。 第二日,随着纯美人晋封纯贵人的消息传遍后宫后。皇后病重的事儿,也后宫皆知。 “小主,怎么?”娇姿是个聪明的。昨儿皇上怒气冲冲的来,心情舒畅的离开。娇姿疑惑的看着菡萏,想要知道两者之间的关系。 “娇姿,你要记得普天之下的贵族平民,都是皇上的奴才。奴才不听话了,皇上念着旧情忍着。但是,让皇上为难着久了,那么奴才也就不必留着了。” 菡萏说完,娇姿就沉默了。 皇后同后族凭借着当年共患难的情分,折腾的太多了。贪心不足,自遭反噬。 娇姿不知道这其中,菡萏出了多少力。但是,只要皇上不怀疑到这里面有菡萏的影子就够了。 其他的,又同她们这些小喽喽有什么关系呢? 后宫之主病重,位份高的得轮换着在身边伺候着。即使不亲自服侍,陪着说说话也是必须的要做出来的。 而位份低的嫔妃,则一个个闭门不出,口称为皇后拜佛,以求上天眷顾。 夜里,菡萏看着许久未曾出现的莲儿,微微的笑了起来。 “莲儿,怎的许久不见你?”人心难测,菡萏信任娇姿,却不能事事同娇姿说起。 莲儿这个天界之物,已然成为菡萏心中的支柱。 莲儿笑嘻嘻的围着菡萏飞了两圈,然后停留在菡萏的掌心中,咧嘴说道:“自那日你被封为妃子后,就同帝王之气连在了一起。而后你又侍寝,我得了不少好处,这些日子便在巩固龙气呢!” 莲儿的实力能不断恢复,菡萏自是高兴的。如今菡萏同莲儿可谓是气脉相连,若是莲儿好了,她才能更好。而若是她好了,莲儿也才可以得到更多的帝王之气。 “你没事,我便放心了。如今凤位即将陨落,这一代凤君死亡时必然有凤气外泄,咱们可不能让别人得了好处。”菡萏瞥了一眼坤宁宫的方向,声线飘忽。 天道视万物如蝼蚁。莲儿曾是天界最耀眼的花儿,自然有她的高傲在。为达目的,撇去因果,不择手段。 莲儿同自己的新主人相对一笑,目光冷漠。 “主人,您这些日子怕是把空间里的玉简都翻了个遍吧。若不然,凤君的事儿您可不会知道。我看凤君的命脉还有月余能熬,主人这些日子莫要再沾惹帝王之气了。免得凤君到时排斥。” 莲儿说的话,菡萏自是明白。 皇帝身后是龙帝,皇后身后是凤君,而皇贵妃则是青鸾。 凤君若是正常陨落,自是没有问题。但是,皇后突然病重,这里面没有什么弯弯绕绕,别人信,菡萏可不会信。 皇后定然对自己如今的状况,了如指掌。 曾经相互扶持的夫君,今朝居然要毒死自己。甚至,连她的母族都留不下。皇后焉能不恨。 每一代凤君都是新生,然后随着皇后一同成长的。 如今皇后由爱生恨,凤君在陨落之时自然不会把散落的力量给予龙气重的妃嫔身上。 但龙凤相生,若没有龙气,凤君也不得转世。因而,有一丝龙气,是最好不过的了。 菡萏同莲儿达成共识之后,瑾乐阁闭门谢客。 第八章 佛音莲开 元邵明令后宫低位嫔妃潜心诵佛,为皇后祈福。可又有几个是真心的?约莫多是心里念着皇后早逝吧? 旁人不过是做做样子,但菡萏却是个实心的。 若是有宫女太监从瑾乐阁门前走过,每每必听到木鱼的敲打声。 菡萏原不打算这般诚心诚意的闭门礼佛。 然而,就在菡萏写完第一本佛经之后,纯正的佛力带给了菡萏和莲儿纯正的灵力,令菡萏与莲儿决定,还是好生为皇后祈福吧。 日复一日,娇姿秉承着赤子之心,敲着木鱼,口诵佛经。而菡萏坐在蒲团之上,用着元邵送来的上好宣纸,一遍遍的抄写佛经。 菡萏诚心拜佛的事儿,后宫无人不晓。然而,无论是嫔妃还是宫婢,都没有打心底里赞扬菡萏的举止。 皇后又不是太后,皇上对皇后也只要敬重,没有深情。纯贵人做这事儿,真真是吃力不讨好。这是后宫之人的心声。 元邵在听闻菡萏的事后,也曾亲自前来询问。 “菡儿,你这是为何?” “皇上,皇后娘娘到底是随您从幼时一同浮沉而来的。妾身私心想着,若没有皇后,皇上您许是要辛苦许多。妾身身无长物,想要感谢皇后对皇上您的陪伴,也只有诚心向佛了。无论成与不成,总归是有些子用处的吧。” 菡萏的话,令元邵久久沉默不语。 最后,元邵留下一句:“你是个好的。”便默默地离开了。 直到元邵走远,菡萏才在门后露出一个暗含深意的笑容,转身回到偏殿。 菡萏在诵佛一月之后,皇后宫里的人敲开了瑾乐阁的大门。 “妾身纯贵人,见过皇后娘娘!”为了带点喜气,菡萏特意穿着一袭水粉色曳地望仙裙,来到皇后的床榻前。 皇后不是绝色美人,病重中少了皇后的威严后,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 皇后在病中见多了穿着素色衣饰的妃嫔,如今难得见到一抹亮色,心中舒畅不少。 “原对你没什么印象,不过听了冉玉说你诚心为本宫诵佛,本宫才想起了你。也不过一个月的光景,你倒是越来越美了。其实,这也是比然。相由心生,人如其名。别人我倒是不信,你这个模样,我是信你有莲的风骨。你们都下去吧,我同纯贵人说会子话。”皇后先是以本宫自居,后来看着眼前即使行礼也不卑微的女子,不自己的换成了平称。 将死之人,不必理会那些繁文缛节。皇后,也想的透彻了。 皇后宫中婢子的举止是极好的,皇后发话后,纵使有关切之心,也接连退下。(..info好看的小说) 皇后看着空荡荡的寝宫,疲然一笑。 “冉玉曾路过瑾乐阁,她说你念的佛经是极好的。便让我这受惠之人,亲自听听吧。” 菡萏不明白皇后究竟有着怎样的目的,但是恭顺一词,菡萏做的是极佳的。 菡萏念得佛经,极为通透。皇后闭眸听着,梵音入耳,莲花开路。 “菡萏啊!” “妾身在!” “我一时竟是忘了莲本是佛花。听了你念的佛经,这些年的疲乏似都远去了。我也没多少日子了,这些天你就诵些佛经给我听吧。” “妾身遵循懿旨。” 皇后开口,菡萏自就住入了坤宁宫临时布置的偏殿。 每日诵经谈佛,菡萏一时有些舍不得皇后就这么离去了。 然而,元邵到底是个狠心的。菡萏陪伴皇后不过五日,皇后便去了。 皇后殡天时,元邵正躺在乾清宫里。 那里,是元邵登基后,补给皇后的洞房花烛夜。 当年,元邵病重,皇后是以冲喜新娘的身份嫁给元邵的。病重之人,自然没有洞房花烛的。 紫禁城的钟声响了九声,声声入耳,声声撕心。元邵原以为自己是不在意的,却不想双目湿润。 “皇后啊,若是你早日醒悟,又何必如此呢?”元邵想到了下午去见皇后时,皇后对自己说的话。 “皇上,妾身知道一切皆是咎由自取,妾身不恨。但是,妾身怨啊。若是可以,我宁愿还是当初的晋王妃,也不要成为这母仪天下的皇后。是我痴心妄想了,凤印让妾身离当初越来越远。但是,皇上你可知,这龙椅也让您越来越不信妾身啊!您只道妾身妒忌,可皇上你还记得我数次流产,皇儿夭折时,您在哪里么?那些狐媚子,都是我的杀子仇人啊,我怎容得下她们?其实,皇上你也是知道的吧?所以,你才纵着妾身这般做。咳咳。。。”皇后见了元邵后,说的激动。 “皇后,你,你别说了。你会好的。”元邵有些不忍了。他也许不该来的,这样刻意遗忘的,也不会再出来伤人。 皇后粲然一笑:“皇上,您这是不想听我说了么?放心,我也说不了多少了。妾身做过的事,妾认了。张家做的不清醒的事,也任皇上您罚。只是,皇上,看在张家也曾为您忠心耿耿的份上,看在咱们夫妻之情的份份上,您就给张家苟延残喘的机会吧。张家只是一时被权力迷惑了而已。张家,翻不起大浪的。” “皇上!” “好!” “皇上是喜欢纯贵人的吧?不如妾身就帮皇上一次吧?妾身也是那孩子的,后宫难得有这般透彻的人了。皇上莫要拒绝。您一而再的晋封纯贵人,已是破格了。她的身份,只能一步一步的来。皇上只当是妾身难得做一回贴心公正的主母吧。”皇后笑着说道。 因着病重,皇后的唇色已经发白,连刻意勾起的嘴角,也垂了下去。 元邵看着这个样子的皇后,心头有点泛酸。 “好。其实,张家也有好苗子的。朕不会牵扯无辜之人。” 元邵这一句话,让皇后彻底放下了心。她这最后一赌是赌对了。 元邵原以为此次一别,皇后还能拖些时日,却不想一别已是阴阳相隔不复见了。 元邵换了一身衣裳,脚步沉重的走向了后宫曾经最威严的地方。 “梓潼,一路走好。来世,来世莫要遇着朕了。” 元邵拒绝了戎生唤来的御撵,他想给皇后为夫的尊重,而不是身为帝王的垂帘。 而菡萏端坐在瑾乐阁中,手里握着皇后死前传来的懿旨,有些无措。 “皇后心喜纯贵人洛氏,温顺孝恭,敬重后主,娴雅德惠,特晋封为纯婉仪。望后宫皆效之。” 冉玉无悲无喜的声音,在菡萏耳边不停的回荡,随之一阵黑暗袭来。 第九章 皇后殡天 “纯婉仪,谢恩吧,皇后生前和你有缘,纵然破例给小主晋级,也算了却了皇后的一桩心事。”冉玉双眼已经被泪水打湿,她从小就祀奉皇后,自己的主子走了,此时的冉玉极其悲痛。 “菡萏,谢皇后开恩,皇后您在天之灵安息吧。”菡萏三拜久扣的行着大礼。 皇后殡天本是国丧,要举国同悲,而宫里的小主们都要参加,不少眼红的小主贵人们,此时的肠子已然悔青了,越发觉得菡萏有心机,前些日子给皇后祈福的时候,菡萏如此上心,别人还以为她得了失心疯,是装装样子的,见她今日已然成了婉仪,便全部明白了。 菡萏成为宫里的小主,定当成为排挤陷害的对象,等到皇后殡天时,宫里哭成一片,最伤心的当数皇后宫里的人了,以前皇后在的时候,他们吃的用的是最好的,即使皇后不得宠,但也贵为皇后。 每个宫里都会敬她们三分,现如今今时不同往日,不得宠的皇后归天,宫里的奴才们自然会分配到各宫,倘若遇到明事理的小主日子还算惬意,万一分到跋扈的小主,那日子可就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皇上穿着一身白衣,亲自来送皇后,小主们个个哭的伤心致极,想罢是哭给皇上看的,菡萏前几日在皇后宫里诵经祈福,皇后教给她很多宫里的规矩。 菡萏是性情中的女子,和皇后短短几日的相处,已然有了感情,皇后的死着实让菡萏伤心悲痛。 皇上也看的真真的,其它妃嫔们只是哭泣,可纵然没有流下一滴玉泪,伤心的菡萏已然哭成泪人。 前些日子,没日没夜的为皇后诵经,皇上是看在眼里的,心里跟明镜似的,而皇后临走之前,也特意嘱咐皇上要善待这位善良的可人,把皇后送出宫门,皇上强掩着泪水回到了乾清宫。 他是皇上,是不能把皇后送到皇陵,纵然心痛也莫忘记老祖宗的规矩。 想到曾经和皇后的点滴,潸然泪下,那时自己还不是皇上,她固然不是皇后,但却比今时开心,皇后曾经怀过子嗣,最终都无级而终,全部小产,倘若她有孩子,或许不会如此的凄惨。 元邵心中怨恨,自古至今后宫争宠已是常事,陷害流产比比皆是,可如今害自己无一子嗣,这偌大个天下,岂不成了他人江山。 “戎生……”元邵突然唤着戎生的名字。 “皇上,奴才在,戎生一直在旁边候着。”戎生自知皇上伤悲,一直小心在旁边伺候着。 “传联口谕,命都察院彻查先皇后几度小产真相,一定要彻查,明日午时查不出真凶,让都察院的所有官员拿着狗头来见联。”元邵极少如此发脾气,他面对先皇后殡天,是有些感触,先皇后的数次小产他也有过怀疑,但为了皇家颜面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后宫的女人却越发的放肆。 戎生听命后,立刻前去都察院,这是个棘手的差事,一头是皇上,一头却是各宫的小主,个个都得罪不起,但孰轻孰重,他们还是能掂量。 今日是十五月圆之夜,宫里的规矩,今日元邵要去皇后宫中就寝,先皇后殡天,戎生拿来牌子,小心来到元邵面前,“皇上……今日您去哪个宫里就寝,奴才,好下去安排。” 戎生已是一头大汗,元邵看到紧张的戎生,摆摆手道“罢了吧,先皇后已去,以后逢月的初一十五,联呆在乾清宫。” 戎生识趣的退下,他祀奉皇上多年,自然了解皇上的性子,他也是个热血男儿,心里含念着先皇后的情。 先皇后已完成初祭,洛菡萏着装素服在瑾乐阁,流着玉泪,娇姿拿过前小厨房做玉露莲花糕“小主,您一整天没进食了,暂岂吃些东西吧,不知您今天怎的,为何先皇后殡天,小主哭的如此伤心,我今天看的真真的,其它宫里的小主,都在那装样子,也就只有您,哭的如此伤心。” 娇姿深知洛菡萏和先皇后素没什么交情,也是前几日在景仁宫为皇后祈福时有几日的接触,洛菡萏从小就是个至情至热的人,伤心难过也是情理之中。 “暂岂放那,我没有胃口。”洛菡萏用手帕擦拭着玉泪。 “小主你可不知,今日皇上已经下旨,让都察院测察先皇后几度小前之事,以前与先皇后做对的各宫,此时已是人心惶惶,我原本以为皇上是绝情之人,看来他也是在念及与先皇后往日的恩情。”娇姿来到宫里已有两年之久,已看透了皇宫内的人情淡泊。 洛菡萏却异常的平淡,先皇后殡天,是不能有任何妆彩的,本就冰清玉洁的洛菡萏此时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加上没有剔透的双眼,更是迷人。 “娇姿,宫里不如宫外,要小心隔墙有耳,我纵然是最信的过你,你也知前些日子,皇上怕我宫里冷清,特意调了些奴才过来,那些人我自然信不过,以后在宫里,我们不得讨论其它妃嫔,以免给他人留了把柄,置你我,万劫不复之地。” 洛菡萏的前世经过了千辛万苦,瑾乐阁的奴才们没少出卖自己,重生以后,她变得更加小心,先皇后小产之事,这次牵连的人很多,看来又是一场血腥之战。 “娇姿谨记在心,你现如今已晋级为纯婉仪,各宫妃嫔已然虎视眈眈,哎!小主,吃些东西吧,若是不合胃口,我再去小厨房做些。”娇姿此时最担心的便是洛菡萏的身体,毕竟在这皇宫里,人心浅薄,宫内的人只有保重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罢了,罢了,我吃便是了,娇姿我累了,你先下去吧。”洛菡萏急着把娇姿支开,自有安排,待娇姿关门走后,洛菡萏呼唤着手心中的莲儿。 “莲儿,莲儿!”随后一个小人,站到了洛菡萏的手心。 “主人,莲儿来了,一切都在我们计划之中,凤君已然陨落,莲儿已经算过了,此时会有三宫另让凤君再生,嘉昭仪,妍贵嫔,今日已然灭了威风,昭修仪已然到了要得势,但主人并无子嗣,现如今,主人倘若怀了子嗣,凤君才会自然陨落到身上。” 洛菡萏想起重生之前,昭修仪不是简单之人,看来想要有子嗣还要听天由命了,前些日子,为了不沾更多的龙气,已然谢绝元邵多次。 “莲儿,先皇后才刚刚殡天,要得子嗣不得心急,这几日宫内要出大的震荡,我们还是自扫门前雪,保护好自己才是。”重生以前的洛菡萏,看透了宫中的一切,宫人的嫔妃已然全部成了精,为了得到元邵,杀人,害人的招数数不胜数。 莲儿听到门外有脚步声,立刻跑进洛菡萏的手心,随后传来娇姿的声音“小主,慈宁宫的剪月宫宫来了。”娇姿打开门,一位面白似玉的老嬷嬷走进来,虽然她年龄已然四十有余,保养甚佳。 “传太后懿旨,纯婉仪前去慈宁宫议事,不得有误。”剪月面无表情念完,也难怪,她是这宫里太后的红人,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元邵是个孝顺的君王,皇上见了剪月也会敬上三分。 “嫔妾领旨,嫔妾随后便到。”洛菡萏会心的答应着。 剪月随后离去,洛菡萏心里清楚,这次前去,不是它事,而是先皇后几度小产之事,都察院也不是吃素的,一日之内便查出真相,其实这也是宫内人人皆之,嘉昭仪和妍贵嫔向来跋扈,皇后小产必然和她们有关,只是手头没证据只能草草了事。 这次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都察院岂能置事不理,这次毅然已经惊动了太后,嘉昭仪和妍贵嫔恐怕凶多吉少。 洛菡萏不敢耽搁,紧随其后来到慈宁宫,各宫大大小小的妃嫔都在,安荣华、柔婉仪、芳德仪、媛小仪,都已来到,而嘉昭仪与妍贵嫔头发凌乱的跪了地上。 “嫔妾纯婉仪叩见太后。”洛菡萏在太后面前不敢失仪怠慢。 “起来坐下吧,哀家虽到了安享晚年的之时,想不到在我后宫会发生这等事,嘉昭仪妍贵嫔你们还有什么话要对哀家说?”太后本是极其慈祥的,今日之事恶劣至极,太后也算失了仪。 洛菡萏坐到一边,虽然此事和自己无关,但宫里的女人,哪个双手不沾血的,洛菡萏自然有些紧张。 “太后饶命,太后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做过,都是我宫里的奴才,他们下的狠手,嫁祸于臣妾的。”嘉昭仪痛苦的嗷嚎着,想必她已经用过刑了,手上嘴上还是先鲜血淋漓,吓的胆小心细的洛菡萏立刻转过头不去看她。 “冤枉,你敢说冤枉,半年前,你命你的宫内的小邓子,偷偷在先皇后的汤里下了红花,让她喝坏了身子,怀了四个月的小阿哥归了天,后来就一直卧床不起,还说不是你做的。”太后把手中的茶杯扔到地上,本来就害怕的嘉昭仪此时已经在哆嗦着。 “太后,求您饶了臣妾吧,以前臣妾在王府的时候本就本本份份的,可我有身孕三个月时,皇后设计动了臣妾的凳子,让臣妾小产,臣妾只是以牙还牙,望太后体谅。”妍贵嫔其实也是个可怜人,自己也是失了儿女的,这宫里的女人最见不得怀孕生子的。 “住口,你还敢出言不逊,还敢污蔑先皇后,来人,掌嘴。”一阵雷鸣的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众人转身一看,是元邵,他一脚把妍贵嫔踹到了地上。 “妍贵嫔,以前在王府时,你便处处与皇后做对,皇后如今殡天,你还敢侮辱她,传旨,嘉昭仪,妍贵嫔,对先后大不敬,将其发落到冷宫,贬为末等更衣。”洛菡萏自从进宫之后从未见他发这么大的火,重生之前,倒也少见他这副凶狠模样,王族出身的男人必然是心狠之人。 狠的让人害怕,嘉昭仪与妍贵嫔自然是做了错事,可元邵却不曾记得当时同床情份,将她们打处冷宫,那里是女人的活坟墓,去了那里的嫔妃,此生算是完了。 而且还贬为末等更衣,连宫里的下人都不如,而且还会牵连娘家,此生都不会翻身。 第十章 昭修仪翻身 “皇上开恩,念在你我多年夫妻多年情分,求皇上饶恕我这一次吧。”嘉昭仪一听要被打入冷宫,马上要崩溃了,搂过元邵的腿死活不松开。 元邵却狠心的把嘉昭仪踹倒在地“情分,你加害联的骨肉时,你可曾想到过联的情分,我没有灭你九族,也算是皇恩浩荡。” 元邵的话一字一句的说着,在场的所有人害怕不已,嘉昭仪和妍贵嫔一听到灭九族,突然安静了下来。 嘉昭仪哭泣着谢恩“谢主隆恩。”曾想以前这两个妃嫔,是多么的春风得意,他们是王府的老人,自然受别人的尊重,可如今却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机关算尽,最后却落到这个下场,宫里的人是不讲情面的,纵然你昨日风光无限,今日也可能冷宫相见。 其实这件事太后和皇上可以背后处理的,如今却把各宫的嫔妃全部请来,目的只有一个,杀鸡给猴看,想让在坐的妃嫔心里有面镜子,好好照照自己,今后做事要小心为是。 “好了,贱人已经发落,你们各自回宫吧,今后你们要各其所能,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皇宫争宠,陷害子嗣之事,如再发生,必会诛九族,,听明白了吗?”太后严厉的说道。 在坐的妃嫔立即跪倒地上异口同声的说道“臣妾一定谨记在心。”洛菡萏看的真真的,跪到地上的媛小仪吓的额头直冒汗,洛菡萏清楚,她虽然长的可爱伶俐,但心机颇重,今后定会吃大亏。 回到瑾乐阁,洛菡萏安稳的睡了一觉,算算日子,昭修仪也快到了翻身之时了,这几日不宜和其它各宫妃嫔接触,以免惹祸上身,重生之前的洛菡萏是个热心肠,可总是好心办坏事,白白让别人得了便宜,最后惹的自己一身的不是。 皇后的国丧结束,各宫的嫔妃早就安奈不住了,穿上了鲜亮的衣服,这几日一直穿着素衣,脸上也不能化任何的妆彩,再美的美人,也略失光彩。 今日一早娇姿便准备好了,一身漂亮的衣服,一件粉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可是前几日,皇上赏的蜀锦,上面绣的苏绣,这可是尚衣间是日夜赶出来的,宫里这么大,各宫的妃嫔可没有这般的荣誉,也只有洛菡萏有这种福分。 “小主,快把身上那件素色的衣服换下,穿上这件,这件衣服,穿在小主的身上,定会倾国倾城。”娇姿呈上衣服,一脸的兴奋。 洛菡萏看了看,按宫里的规矩,今日可以穿喜庆的衣服了,不过这件衣服太过妖娆,穿到身上定是好看极了,但此时不是招摇的时候,以免无端惹祸上身。 但此事还不能告诉娇姿,她做事有些鲁莽,不然一定会惹祸上身的,“娇姿,今日这件衣服不穿了,过几日就是赏花节了,再穿这件衣服也不迟,你先好生放好吧。” 今日洛菡萏穿的虽然不是素衣,但也是一件暗绿色的衣服,洛菡萏天生丽质,加上一直有莲儿帮助修练着,气色越加的好,肤色白嫩,晶莹剔透,即使素面朝天,也是绝色佳人。 “好吧,小主,用过早膳,各宫的小主相约去先皇后宫里看看,算是过头七,小主您也一同前往吧。”一早洛菡萏还没有起床,娇姿便听媛小仪宫内的宫女说过,各宫都通知了,唯独没有通知洛菡萏,看来各宫已经开始对洛菡萏有戒备之心了。 “头七我定是要去的,先皇后已经殡天七日,我也算是再送她最后一程吧。”洛菡萏是个有血有热的人,固然与皇后没有感情,但终归都是女人,年纪轻轻就没了,自然感觉惋惜。 用过早膳后,洛菡萏便和娇姿前往皇后的坤宁宫,这时候各宫的嫔妃都已经到了,安荣华、柔婉仪、芳德仪、媛小仪和杨贵人都在宫里跪地祈福,就连一直闭门不出的昭修仪也在场。 见洛菡萏来的晚些,媛小仪便阴阳怪气起来“哟,我们纯婉仪不仅得了皇上的恩宠,还让殡天的先皇后晋了婉仪,这先皇后还没过头七呢,你就睡过头了,看来真是枉费先皇后的一片心思了。” 媛小仪的脾气便是如此,总是逞一时之快,不过洛菡萏不想今日和她计较,今天头七没有人通知自己,想必也是媛小仪的主意,定是想让自己出丑罢了。 洛菡萏立刻识相的行礼“各位姐姐恕罪,妹妹我是来晚了,昨夜我在瑾乐阁一直为先皇后抄写经书,一直写到天亮时,实在乏了,便睡去,一大早没有醒来,还望姐姐们莫要怪罪妹妹。” 和洛菡萏素无往来的杨贵人却委婉一笑“罢了罢了,妹妹也是有心之人,心里一心想着先皇后,姐姐们不会怪罪于你的,不要说晚了,看看时辰,你来的刚好,倒是姐姐们来早了,来妹妹,给先皇后上柱香吧。” 杨贵人身边的宫女递给洛菡萏三柱香,这也算是化解了尴尬,洛菡萏会心一笑,来到灵堂前,上香叩头,理数一个没有少,只是媛小仪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一是没有借机会败了洛菡萏的威风,二是有杨贵人相助洛菡萏,明显是与自己做对。 大礼行完,所有的妃嫔都起身,唯有皇后宫里出去的陪嫁丫头,现在已是贵为昭修仪,她依然一脸的悲伤,算起来已经是宫里的老人,当年皇后小产,她日夜照顾着皇后,却打动了皇上,在皇后小月之时在皇后的侧宫宠幸了她。 第二日便封为昭修仪,但是皇上心里系着皇后,悔恨自己不该在皇后小月之时宠幸她的贴身女婢,以后便把昭修仪安置在皇后的侧宫内,一直没有再宠幸过,在下人眼里,她这个昭修仪也只是有名无实,隐形一样的活着。 “昭修仪姐姐,快快起身吧,先皇后在天之灵会看到的,万万不要累坏了你的身子,我听宫人说,您在这已经跪了好几天了,还是起来喝口水吧。”一向做事谨慎的安荣华,一脸心疼的看着昭修仪,她在宫里也是个可怜之人。 就在这时皇上驾到,“臣妾叩见皇上。”众妃嫔纷纷行礼,可元邵的眼睛一直呆着昭修仪看,洛菡萏清楚昭修仪岂是等闲之罪,这是她预谋已久的,已经这么久不得宠,哪个女人不耍点心思,而她和先皇后的恩情在那日皇后宠幸她时,已经断了。 “皇上,您可来了,快点劝劝我家小主吧,她自先皇后殡天后,在这里跪了好几天了,不吃不喝的,您看脸色这么差,我怕我家小主会有什么差池。”昭修仪身边的宫人,娇奴立刻泪眼破倪的说着。 昭修仪在此却体力不支,整个人晕倒了,幸好元邵及时出手,一把将昭修仪拥到了怀里,看着怀里可心的人,这几日已清瘦不少,元邵莫名有些心疼。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点传太医。”元邵的声音大而有力,吓的宫里的太监立刻跑出去传太医。 元邵抱起虚弱的昭修仪,将她抱到皇后的侧宫,小心的放到床上,轻声唤着“昭儿,叨叨儿,是联负了你,都怪联,昭儿。” 可任由元邵再怎么喊,昭修仪依然昏迷着,此时太医速速赶来,立刻为昭修仪隔线把着脉,随后跪地小心翼翼说道“皇上,昭修仪小主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这几日水饭未进,身体虚弱,静养几日便好。” 元邵听到,长松了口气,在元邵心里,对昭修仪除了愧疚还是愧疚,“水……水水……”昏迷的昭修仪却突然喊着要喝水。 娇奴立刻拿水,去喂昭修仪,元邵拿过递过来的水,先是喝下,随后嘴对嘴的喂着元邵,在一旁的妃嫔们羡慕不已,别说是昏迷了,有的就连小月,皇上也不曾这般照顾,洛菡萏心里清楚,这是昭修仪耍的心机。 洛菡萏只是看着好戏,不敢贸然评论,在这宫里,每个女人都是敌人,谁若出头便是结下了恩怨。 “皇上,是您吗皇上,不是臣妾在做梦吧?”醒后的昭修仪却恍惚的哭泣着。 这着实是她的心理话,她一直在皇后的侧宫里呆着,几年不见皇上,或许她做梦都会梦到此进的场景吧。 “是联,是联,昭儿,是联愧对于你,这两年委屈你了。”元邵此时却极其的温柔,尤其是看到怀里的可人,恨不得把她天天拥入怀里。 “皇上,不行,我不能休息,我要为先皇后祈福,我……”昭修仪却突然挣脱元邵的怀抱,刚想起身,却由于身体过于虚弱,又重重的躺在元邵的怀里。 “昭儿,你好生休息,这几天辛苦你了,联来照顾你,来人,快点为昭修仪炖鸡汤,快。”此时元邵眼里仿佛只有昭修仪一人,洛菡萏从来没有见过元邵如此关心过一个人,而自己也没有受到过此样的待遇。 昭修仪却立刻推辞“不要,皇上不要,臣妾已经发誓,要为先皇后吃素三年,来祭奠先皇后的在天之灵,求皇上,就依了臣妾吧。” 元邵心中除了愧疚便是心疼“昭儿,你是个有心之人,重情重意之人,自己身子虚弱成了这般模样,心里还是记挂着先皇后,好,联答应你,去给昭修仪做些素菜来素饭来。”下人立刻听命去了御膳房。 昭修仪的心机不是一般的重,她这些不是装的,她确实是好几天水饭未进,为了达到目的,确实出了狠招,不过结果却是好的,在宫里的女人如果不耍点小手段,确实没有翻身之日。 她今日也算是拨开雨雾见太阳了,此时的她躺在元邵怀里,让所有妃嫔无不羡慕。 “昭修仪恪守宫规,为人和善,重情重义,提为正二品昭妃。” “谢皇上,谢皇上。”因为身体虚弱,没办法起身谢恩,元邵是允许的。 皇后的坤宁宫已然没了以前的辉煌,昭妃住这里也有多多不便,于是元邵特意开恩,将宫里的和善斋赐与昭妃,名字也是元邵亲自取的,就是为了让宫里人知道昭妃的宅心仁厚。 第十一章 美人心计 现在昭妃可谓是咸鱼翻身,已然成了宫里的红人,敬事房那里每天都传来好消息,皇上日日在昭妃那里就寝,宫里的妃嫔们个个对昭妃起了妒意,但畏惧她以前是皇后的人,如今又正得圣宠,只好忍气吞声。 这几日宫里的妃嫔们闲来无事,一起在后花园喝茶,安荣华、柔婉仪、芳德仪、媛小仪,还有洛菡萏全部都在。 后宫不能一日无主,皇上特意恩准宫内的杨贵人来暂时管理六宫,今日杨贵人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些小点心,让大家来品尝。 洛菡萏清楚,这是杨贵人设的局,话说,愿者上钩,既来之则安之,今天杨贵人唯独没有请宫里荣获盛宠的昭妃,这里面是一定有文章的。 “今日把各位姐妹们请来,是想让妹妹们尝尝御膳房的点心,这些可是用上好的奶酪做的,姐姐喜欢吃,可不想独享,这不,今儿我让御膳房多做了些,大家都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杨贵人热情的招待着,这是她暂时掌管六宫的第三日,一切都算顺利。 听说皇上已经个把月没去过她宫里了,女人有时候发起狠来要比男人可怕,洛菡萏记得很清楚,生重之前,自己也几次糟她陷害。 如今也是处处谨慎,生怕在他人手里落下什么把柄。 “杨姐姐,这些点心和平时吃的不一样,前几日听说蒙古进供了不少奶酪,想不到做成点心,味道这般的特别。”芳德仪是贪吃的可人,此时,已被美食诱惑住。 “杨姐姐,今日怎么唯独没有昭妃,难不成,这几日,日夜与皇上缠绵,没法下床走路不成。”媛小仪一直便是尖酸刻薄之人,昭妃受盛宠,她心里自然不痛快。 “休得无礼,在众姐妹面前,怎能说的如此不登大雅,各位姐妹们莫要见怪,媛儿口无遮拦。”柔婉仪立刻陪着不是,她是媛小仪的嫡亲姐姐,想不到她会处处护着这位妹妹,洛菡萏想想自己的姐姐,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 “自家姐妹聊天,莫怪,莫怪,我就喜欢媛妹妹说话,不会拐弯抹角,却是个真性情的女子。”安荣华是位知情知理的人,立刻为大家解围。 “好了,大家一起聊天,不要太过拘谨,要说还是我们昭妹妹惹人疼爱,以前她可是皇后宫里的贴身丫头,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能让皇上宠幸喜欢,如今已重新得到盛宠,真叫姐姐我羡慕,家父还是为国久经沙场的大将军,论家世,姐姐我要赢她个三分,但是要论福份,姐姐我就自叹不如了。”杨贵人确实话里有话,说的甚是好听,但话里明显是有些看不起昭妃的出身。 说者有心,听有意,媛小仪却听到了心里,“呵,我当是什么呢,不就是下等包衣出身的女子么?也配和我们一起分得恩宠,宫里人还以为这是她的天下了呢。”媛小仪吃着点心,一脸的不屑。 论昭妃的出身,在座的妃嫔都要高上几分,但英雄不论出处,在这后宫,长的美,会歌舞,有好的家世,似乎都不重要,重要的则是能得到皇上的宠爱。 “姐姐们先好生聊着,妹妹昨天夜里吃坏了东西,身体有些不适,暂先回宫休息了。”洛菡萏是个聪明人,在这样讨论下去,自己想必会被杨贵人利用,安荣华也是个贤惠之人,已听出了杨贵人的用意。 “妹妹,我那里正好有,肠胃不适的药酒,虽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也能缓解一二,要不妹妹随姐姐一起去我宫里走一糟。” “那妹妹就在这谢过姐姐了。”洛菡萏和安荣华说完便离开。 后宫女人扎堆的地方就是个是非地,洛菡萏知道安荣华的用意,她那里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药酒,而自己也并无任何不适,只是各有所用罢了。 “妹妹你可是个聪明人,倘若不是妹妹身体不适,姐姐我也没办法脱身。”走出后花园安荣花抓着洛菡萏的手,好一阵寒酸。 “姐姐说笑了,我们只是想到了一起罢了,后宫本就是个是非地,妹妹不想参与任何的争斗,只想在后宫图个清静,保护自身罢了,姐姐也好生聪慧,何不让妹妹去尝尝姐姐的药酒。”洛菡萏调皮的笑了笑,她知道刚才安荣华是借理由离开的,却故意逗她。 “姐姐宫里药酒倒是没有,不过酒却不少,我们何不一起小酢几杯,你我如此投缘,看来我们确实要喝上几杯了。” 两位女人相约去了安荣华的暖月阁,她们都是聪明人,并没有聊有关后宫内的任何妃嫔,只是喝着酒,唱着曲。 无比安逸,洛菡萏想到重生之前安容华并没有和自己有过太多的过节,宫里的女人在后宫呆的时间久了,难免会双手沾血,她也不例外,不过这都不是每个女人的本意,全是被逼无奈,在这若大的宫里,你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如果你不害别人,别人会反过身来加害于你。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在整个后宫是是真实的规则。 洛菡萏回到瑾乐阁的时候,已经有些微醉了,倒头便睡去。 第二天,天亮时,娇姿准备好了早膳,伺候洛菡萏洗漱更衣,有些埋怨的说道“小主,皇上已经个把月没来我们瑾乐阁了,算算日子,二小姐应该已经快要进宫了,如果她得了宠,真不知道她会有多嚣张。” 娇姿担心的确实是洛芙蕖,她的性子本来就烈,从小便欺负洛菡萏,而且在前世也是她置洛菡萏于死地的,今生有机会重生,岂能让她得了便宜。 自己一直念在她是自己嫡姐的份上,一直忍气吞声,但她却一直苦苦相逼。 洛菡萏一时便没了胃口,如果想要占领先机,那就要快点怀个子嗣,这才是当务之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皇上一直去昭妃那里,自己确实没有机会。 “对了,小主,今早我去尚衣监拿我们这个月的布匹,我听一同去的小太监说,皇上昨夜在昭妃宫中休息,不过却在昭妃宫中发现了肉,皇上好不生气,立刻扬长而去,去了杨贵人那里。”伺候洛菡萏吃饭的娇姿却突然来了精神。 娇姿感觉这是好的时机,如果被她人捷足先登,那岂不可惜。 洛菡萏知道会有此事,想不到会来的这般快,她却异常的平静“娇姿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吃完后把我那套皇上赏的粉色衣服拿出来,我们去百花园赏花。” 娇姿开心的去拿衣服,这段时间洛菡萏一直闭门不见皇上,她心里着急,后宫的妃嫔众多,而皇上也不是专情之人,时间久了,恐怕会把洛菡萏忘得一干二净。 用过早膳后,洛菡萏与娇姿一起来到了百花园,虽然今天从妃嫔们没有请她来,但是前世的时候这帮妃嫔就是来这里侮辱昭妃的,今日岂能错过这等机会。 杨贵人看到洛菡萏还是有些意外“哟,我倒是谁呢?穿的这般喜庆,姐姐还当是仙女下凡呢,想不到是纯妹妹,今日妹妹怎么想着来百花园赏花了。” “姐姐不记得了,妹妹以前就是这百花园的宫人,虽然现在已入住后宫,但妹妹还是思念这里,来这里看看,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姐姐们,真是巧呀。”洛菡萏娴熟的说着,她清楚,杨贵人是有心机的。 “昨儿皇上在昭妃那里发现了肉,昭妃不是说要为先皇后首斋三年嘛,这才几天工夫,就受不了了,我们是陪昭妃来散心的。”杨贵人用米白的手帕,掩嘴偷笑着。 一同而来的众嫔妃,纷纷笑着,按嫔位,当数昭妃最高,但是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人把昭妃放在眼里的,说白了还是昭妃出身不好罢了。 “昭妃姐姐,我当是什么事呢,果真是下人出身,从小没吃过鱼肉,如今已到了妃位,哪能只能菜呀,这样昭妃姐姐,今后你若想吃肉了,就来我宫里,我管够,别在自己的和善斋偷食,别侮辱了皇上亲自赏的牌子。”媛小仪的话语中明显带刺,昭妃已是这里最高的嫔位,岂能受这等侮辱。 “媛小仪,大胆,我可是皇上亲赏的昭妃,哪能容你这等放肆,跪下,本宫定要好好教训你,哪能容你乱了章法不成。”昭妃杨起手便冲媛小仪挥去,不过去被媛小仪拦住。 “你敢,家父可是当朝的一品大官,敢问昭妃姐姐的另尊是几品大官,对了,我想应该是皇后府里,喂马的下人吧,哈哈……”媛小仪口无遮拦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洛菡萏看了看今日柔婉仪没有一起来,看来是杨贵人存心把她支开了。 倘若柔婉仪在场,哪能容媛小仪如此放肆。 “放肆,你们有没有把联放在眼里,有没有把整个后宫放在眼里。”元邵不知何时来的,估计刚才她们的对话,他已经听的一清二楚。 “皇上,你可来了,她一个下人出身的,还想打我,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呀。”媛小仪却恶人先告状,懂事的昭妃看到皇上立刻跪到了地上,没有说话。 第十二章 媛小仪惹祸上身 “大胆,你本是联的嫔妃,而昭妃本应在你之上,你岂能对联的昭妃如此放肆,来人,拉下去,媛小仪大不敬,将媛小仪贬为庶人,永远不得见联。”洛菡萏极少见元邵如此生气,可见昭妃在他心中是有地位的。 “皇上,皇上……她只是个贱婢,皇上岂能为了她,伤及了你我情份?”媛小仪依然死性不改,对昭妃出口不逊。 “贱婢,联见你才如贱婢一般,来人,速速拉下去。”随后戎生命两个小太监将媛小仪拉了出去。 “皇上,皇上,救我……”任由媛小仪再是哭泣求救,元邵却无所动容。 元邵扶起一跪着的昭妃,“爱妃快快请起,今日之事,联已看明,与爱妃无关,今后若谁敢再对爱妃无礼,联一一发落了她们。”元邵的话是说给众妃嫔说的,尤其是杨贵人,此时她额头大汗淋漓,早已吓坏。 “谢皇上垂爱,可臣妾出身卑微,哪配的上皇上如此眷顾,臣妾心中有愧。”昭妃温柔似水,话语中仍让人感觉怜惜。 “昭儿,你如今已贵为昭妃,是联的爱妃,联的恩宠你当之无愧,罢了,今日天气闷热,联正想去爱妃和善斋讨碗酸梅汤喝,不知爱妃可许?”两人秀着恩爱,仿佛把周围的人当了空气。 “那是极好的,让众姐妹们也一同前去,今日姐妹们也乏了,好去我和善斋歇歇脚。” “谢姐姐邀请。”众嫔妃一一回应。 所有的嫔妃之日本想好好辱没一糟昭妃,但没曾想倒帮了她一回,白白牺牲了媛小仪,可怜媛小仪被贬为庶人,这可是辱没家风的死罪,就连死后连个安身的地介也是没有的。 皇上真真的是对昭妃疼爱有佳,和善斋可谓是金碧辉煌,吃的用的,全是最好的,就连先皇后都没受过这般的恩宠。 “哟,皇上,你真是太偏心了,昭妃姐姐宫里用的要比臣妾宫里好过百倍,这等好东西臣妾可曾见都未见过。”安容华撅着嘴埋怨道。 安容华喝说的有些夸张,但却不浮夸,昭妃宫里用的自然是最好的,可见皇上对她是用了真情,这十几日,一直在和善斋就寝,看情况,不出多久,昭妃便可怀上龙翼了。 “彩月,快快把今早本宫准备的酸梅汤端来,为皇上,和各位姐妹们呈上。” “女婢遵命。”彩月便匆匆离去,洛菡萏看的清楚,这丫头走过时,惶恐的看了一眼杨贵人。 看来里面定是有猫腻,洛菡萏只想在宫中安稳度日,不想参与她们的醋味争斗,只好看着好戏罢了。 “皇上,臣妾听闻前几日在妹妹宫中发现荤味,还另皇上龙岩大发,臣妾还想,是否是宫内的奴婢们偷食,让皇上误会了昭妃妹妹。”杨贵人妩媚一笑,可谓是笑里藏刀。 “此事已过,联不想多提,罢了罢了。”元邵挥手示意,杨贵人不敢多言。 众人心里清楚,在这个若大的宫里,没有人能捉摸出皇上的心思,倘若元邵心里有你,但凡犯了天大的错,也会不了了事。 昭妃的脸色确实不好看,但碍于面子,也只是会心一笑,酸梅汤来了,彩月一一为皇上及妃嫔呈上,杨贵人是个性急之人,先是一口喝下“昭妃宫内的酸梅汤味道着实特别,真是好喝,皇上您也快些尝尝,味道是极好的。” 洛菡萏一闻便知,这汤里是放了肉汤的,上面漂了一层淡淡的油,虽然不仔细看看不出,但此时洛菡萏是修炼过的,一闻便知。 这是又有人在陷害昭妃了,宫内女人的争斗是不会停息的。 “昭妃姐姐,这汤真是好喝,哪天妹妹还来喝。”安容华喝了几口,一碗便见了底,不过最后却吐出一块肉骨头。 安容华是个谨慎之人,偷偷将骨头,放到衣袖内,还好她的举动只有洛菡萏一人看到,否则将会如了他人的愿。 元邵喝了几口便喝出了当中的猫腻,“昭妃,你宫内的酸梅汤着实特别,酸味不农浓,可联喝出了一股的肉味,昭妃你何不亲自尝尝。”龙颜大怒,元邵的脸色明显的难看,元邵可是一国之君,平日里最见不得欺上瞒下之事。 昭妃神情有些慌张,立刻拿起桌上的酸梅汤喝起,喝了两口随即放下“彩月,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这里面你放了些什么?” 彩月却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吓的花容失色“小主,这……这可是你吩咐的,小主命奴婢在这酸梅汤里放此肉末肉骨头,说可以喝些腥味,小主您可是最喜欢吃肉的,这日日吃素菜,小主说吃腻了。” “住嘴,你这贱婢,哪能容你如此放肆,本宫何时命你做这些,快快招来,是不是你这贱婢想要陷害本宫。”昭妃心里明知这是中了别人的奸计,而这彩月估计也被人收买。 “小主饶命,如小主不吩咐,奴婢岂敢在这汤里下肉末。小主恕罪,这些话贱婢本不该当着皇上的面说的,可皇恩浩荡,奴婢岂能隐瞒圣上。”彩月跪在一一说着,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聪明伶俐的杨贵人却大声笑着“皇上,昭妃妹妹想要吃肉就让妹妹吃吧,别到口水都馋出来,让下人看到了,辱没了皇家的威严,大家说对吗?姐妹们?” “是呀,皇上,那日昭妃姐姐在先皇后灵位前发过誓,就当昭妃姐姐一时兴起罢了,哎,昭妃姐姐也莫要怪这奴才了,姐姐若要嘴馋,妹妹改日送十斤肉来,让姐姐吃个够中好。”就连爱扇风点火的芳德仪也取笑着。 唯有洛菡萏没有说话,元邵见众人,话语中有些刻薄,但昭妃着实让人头疼,那日若不是她的忠心与诚恳,今日也不会封她昭妃。 洛菡萏今日半句未讲,若再不说话,难免会招人嫌疑,便喝了口肉汤知着答道“皇上臣妾愚钝,闷热的天气喝上如果清口的酸梅汤,心情也越发的好了,幸好昭妃姐姐放了肉末,臣妾是最怕酸味的,可经姐姐的方法熬置的酸梅汤,臣妾喝着舒服,姐姐不愧是宫里的老人,做事细心谨慎。” 几句简单的话语却化解了这个不必要的误会,昭妃便借了这个人情点头示意“妹妹所言及是,只怪我方法贪嘴,喝了一口,还请皇上饶恕。” “爱妃的心意在便可,即日起,昭妃不必再为皇后忌荤,有心便可。”元邵心中虽有怀疑,但也把此事圆了过去,毕竟心动昭妃有所愧疚,袒护也在所难免。 杨贵人精心安排的一出出戏,却是如此结果,想必彩月会供出幕后真凶,虽然自己方才的话化解了尴尬,但此时昭妃的心里已满是感激。 “皇上,和善斋门外柔婉仪求见。” “柔婉仪,联能猜到她为何事而来,罢了,让她回去吧,联乏了,就先在昭妃这里歇息了。” 戎生是聪明的奴才,一听便知语里的意思,只好匆忙退下回话。 众妃嫔见皇上要休息,便全部离开了,彩月见杨贵人离开,眼里有所顾忌,想必她是害怕,今日之事,明眼人一看便知,彩月已不是昭妃的人,早已背叛于她。 出了和善斋只见柔婉仪流着玉泪跪到门外,洛菡萏立刻上前“姐姐,这时,日头正高,姐姐这般跪着,怕热坏了身子,姐姐快快请起。” 柔婉仪不比媛小仪,心气虽高,但也聪明聪慧,“谢谢妹妹,我是来求情的,望妹妹成全。”洛菡萏自知柔婉仪与其妹媛小仪姐妹情深,一直以来媛小仪在宫内出言不逊,全是柔婉仪为其上下打理,才免了些事端,想不到今日柔婉仪只离开半个时辰不到,媛小仪便又惹祸上身了。 洛菡萏中好做罢,她心里羡慕媛小仪有如此重情意的嫡姐,也心疼柔婉仪的良苦用心,这次元邵处置媛小仪已是心意已决,确实难有回天之术。 所以更加敬重柔婉仪对媛小仪的情义,“这般天气妹妹你若想要跪着,姐妹们不好勉强,不过姐姐这会胸闷头疼,暂先回宫了。”杨贵人之日计划全部打乱,灰头土脸的离开。 洛菡萏与众嫔妃也一同离开,在这宫内谁若和皇上走的亲近那便是所有人的敌人,盛宠虽是每个女人想要争取的荣耀,但未尝是件好事,今日昭妃受宠,后宫女人便向她下了黑手,明白不知会是谁再受到这般待遇。 瑾乐阁内,洛菡萏刚来到屋内,娇姿便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娇姿是个谨慎的人,刚才早已把屋内的宫人全部打发了出去。 “小主,这是老爷派人送进来的家书。” 洛菡萏虽然没有打开,但已然猜到书信中的内容,定然是为自己的嫡姐洛芙蕖之事,打开书信,只是简单的几句寒酸,洛慎之已然知道洛菡萏在宫内已荣升为纯婉仪,对女儿一阵夸赞,随后便讲再过一月,洛芙蕖将进入宫中,望洛菡萏为其姐谋得机会,荣获盛宠。 洛菡萏心里一阵苦闷,自小到大,自己受尽洛芙蕖的凌辱,现如今自己已成为宫中的婉仪,但还要帮其谋出路,倘若洛芙蕖有一时风光,定然会来报复自己,在前生自己在宫内多次受洛芙蕖的陷害,险些死在她手中,想必今后要有苦头吃了。 洛菡萏看完将此信递与娇姿“娇姿,烧了吧,再过些日子嫡姐将要进宫了。” 娇姿烧罢后,同样一脸的愁眉,她深知洛芙蕖的品性,也深知洛菡萏的温柔善良,不由的为她捏了把汗。 “小主娇姿,莫烦恼,洛芙蕖进宫就让她进宫,她的脾气在这深宫里是不会长久的,只要她不牵连于我们便罢。” 娇姿说的不无道理,洛芙蕖自小骄纵跋扈,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倘若她进了这深宫,宫内的女人如狼似虎,洛芙蕖定会吃大亏。 第十三章 柔婉仪再度小产 洛菡萏不愿多想,午膳后无事便小睡一会。.info[] 此时和善斋宫外,柔婉仪正顶着烈日,依然跪地为其妹求情,戎生已通传多次,不为其它,而是为了柔婉仪肚中的子嗣。 可偏在此时元邵和昭妃已在午睡,做奴才的不便惊扰主人,只好在门外急的团团转,柔婉仪已怀孕三月有余,本想安享孕事,为皇上延下龙子,不曾想却其妹媛小仪出了此等大事。 “小主,杂家也帮不了小主,您还是快快回宫吧,您现在还是有孕在身,小主万一有什么闪失,奴才们可受不起。”戎生,此时急的团团转,就差把太后请来了。 可这几日太后去避暑山庄静养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此时皇上正在休息,倘若惊扰了皇上,恐怕自己连命也保不住。 此时只好听天命了,倘若柔婉仪小主能顺利延下子嗣,那便是她的福分,若今日小产,只能认命。 “劳烦公公,再去昭妃姐姐房内求圣上,望圣上开恩,能见本宫一面,还要再劳烦公公走一糟了。”柔婉仪此时脸色苍白,没有了力气,她已经在这里足足跪了三个时辰。 若是常人也会中暑,更何况眼前是位有三月身孕的美人,“小主,杂家正为难,方才皇上可是下了命令,没有吩咐不得惊扰对上,杂家也心疼小主,小主,您还是起身吧,皇上是不是出来的。” “小主,小主,您怎么了?”画眉是柔婉仪的贴身侍女,此时吓的忘了宫里的规矩,此时柔婉仪已脸色苍白,昏厥了过去。 “小主,您莫要吓杂家,皇上……皇上,柔婉仪小主昏了过去。”戎生吓的立刻去求见皇上。 在屋内元邵正和昭妃谈笑风声,见戎生慌张进来,立刻板着脸叱喝道“戎生,宫内是有规矩的,岂能让你望了章法。” “皇上,小的无礼,求皇上恕罪,但事出有因,柔婉仪小主,小主她在烈日里已跪了三个小时,此时已昏厥过去,奴才斗胆才来惊驾。” “婉柔她,快,随联去。”元邵意识此事有些严重,他也深知柔婉仪已有三月身孕。(..info无弹窗广告) 元邵抱起地上虚弱的柔婉仪来到昭妃宫殿内,在娇姿跪坐的地上,有鲜红的一片血,元邵看到后心疼不已,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元邵在身边精心的照料着,太医询过脉后,吓的跪在地上“皇上,柔婉仪小主现已滑胎,微臣无能。” “什么……婉柔已小产,去吧,开些药来,让柔婉仪调好身子。”元邵挥手让太医离去,心中愧疚不已,这已经是元邵第六个孩子了,每一次都会胎死腹中,而这一次却是自己亲自害的孩子。 “皇上,别难过了,柔妹妹还年轻,龙嗣还会再有的。”昭妃自知此事和自己逃不了干系,毕竟是在自己宫门口发生的事情,也感觉有些惋惜。 “昭妃,联带柔婉仪回弦乐阁。”弦乐阁是元邵亲自提的名,因为娇姿是宫中难得的美人,而且擅长歌舞,元邵对柔婉仪喜欢有佳,故把柔婉仪的宫殿取名弦乐阁。 “臣妾恭送皇上,等柔妹妹身体好些,臣妾再过去看望。”昭妃恭敬送元邵。 待皇上走后,宫内的彩月吓的不成样子,昭妃命奴婢们把门全部关上,要关门审彩月。 此时彩月却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小主,小主,奴婢错了,愿小主饶恕。” “贱痞子,还敢向本宫求情,来人,给我狠狠的打。”昭妃今日算是侥幸,如果不是纯婉仪为自己解围,今日自己岂不是让小人得志。 “说,前几日,在本宫桌上那块肉是不是你放的,本宫自小与皇后一起长大,发誓会为她戒荤三年,岂能为一点食肉而违背之,本宫早应该料到是身边人所为之,想不到尽然是自己相处多年的姐妹。”昭妃越发说的有些难过,以前彩月本是和昭妃一同长大,一起伺候皇后多年,想不到今日背叛自己的居然是至亲的故人。 “昭妃饶命,奴婢错了,小主看在你我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扰了小人吧,求您了。”被厚厚的板子打在身上,没几下彩月便开始求饶了。 “你此时想起念及与本宫的情份,倘若刚才我真中了她们的诡计,被皇上打入冷宫,你以为还有你立足之地,说是谁指使你这般背叛本宫。” 此时彩月已经鲜血淋漓,这会已被打了十几板子,已经没了力气“奴婢,奴婢说。” 昭妃挥手示意宫人住手,两个小太监这才停下手中的板子。 “是……是杨贵人,杨贵人命奴婢这般做的,她告诉奴婢,只是想教训一下小主,我只要照做便可,如不照做,便会杀了我做侍卫和兄长,小主与彩月一同长大,情同姐妹,彩月兄长也视小主似亲人,我实在没有办法才……” 宫中的下人本来便没了选择,彩月也是被逼无奈,而昭妃也不想置彩月于死地,毕竟两人十几年的情份在心中还坡有分量。 “罢了,罢了,你好生下去,安心修养吧,明日我便求皇上把兄长请到本宫当值,算是还了你我多年的情份。”昭妃不知何是流下了泪水,她也是从下人做起的,下人的苦衷她深得体会。 “奴婢谢过小主,奴婢谢过小主。”彩月趴到地上,自知有些惭愧,这更让她坚定了信心,致死忠心跟随昭妃,即便没了性命也甘愿。 丽影院里柔婉仪小主方才醒来,看到皇上在自己床榻旁,激动不已“皇上,皇上,臣妾终于见到您了。” “婉柔,你莫动,你的身子还很虚弱。”元邵立刻搂住柔婉仪,毕竟她刚才刚刚小前,而且流血过多,这会脸色苍白,没了力气。 柔婉仪这才感觉身子有些不适,顺手摸着自己干瘪的肚子,瞬间哭泣着“皇上,皇上,臣妾的孩子,我们的龙嗣,没有了?” 元邵艰难的点头,此时的他比任何人都难受,早知道柔婉仪身子如此弱,自己便不该置事不理,最后酿成如此结果。 怀里的柔婉仪痛苦的哭泣着,身体的不适本让她有些无力,加上心里的压力,她整个人崩溃了,只是默默流着泪。 “婉柔,全怪联,联不应该对你如此绝情,婉柔,想哭就哭出声吧,莫憋坏了身子。”元邵心疼的搂过柔婉仪,她是难得的美人,而且温柔如水,她越是这般,元邵越是心疼。 “皇上,不怪皇上,只怪臣妾命薄福浅,没有福分为皇上延下龙嗣,皇上也莫过伤心,宫中姐妹众多,龙嗣还会再有。”娴熟懂事的柔婉仪却在此时劝慰着皇上,这便是最难得。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几柱香的功夫,此事便在后宫传开,最得意的当数刘贵人,她纵然是机关算尽,却得不尝失,但些时把柔婉仪肚里那块肉除去,这已然是最好的结果。 方才回到宫内还一直抱怨,嫉恨昭妃命太好,结果却是这般好,柔婉仪小前和昭妃也脱不了干系,而且一并除掉了媛小仪这个口出狂言的贱痞子,可谓是一箭三雕。 高兴喝高兴,但还是要带上补汤去看一下柔婉仪才好,在这后宫,好人是一定要做的,即使心里再狠,但表面还是要做个好人才好。 “小主,小主,莫再睡了,小主不好了,出事了。”娇姿匆忙把门打开,喊着床榻上正安心午睡的洛菡萏。 “娇姿,这可是在宫里,不是我们洛家,莫要失了分寸,宫里人多嘴杂,你若让别人捉到错处,定会有人找你麻烦的。”洛菡萏其实没有睡着,一直躺在床上修炼,没想却被娇姿打扰。 娇姿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不过却还是着急的说道“小主,你有所不知,宫里出大事了,柔婉仪小产了。” 洛菡萏当然清楚这些事,但还是装作有些吃惊的样子问到“柔婉仪小产?什么时候的事,此时如何,这样你我前去看下柔婉仪。”洛菡萏起身娇姿帮她更衣。 当来到柔婉仪时,从妃嫔也一一来到,昭妃脸色很差,想必她也是有些自责,尤其元邵膝下无子,柔婉仪肚里便是最大的希望,太后如今去了避暑山庄,待太后回来一定会大发雷霆。 “柔妹妹,你好生休息,姐姐特意让小厨房为你炖的燕窝汤,这时候一定要养好身子,过个几月,便又能为皇上怀龙嗣了。”杨贵人总是快人快语,抢在众人面前,先是表现一番。 柔婉仪是何等聪慧之人,定然能识破杨贵人的用心,虚弱的柔婉仪会心一笑,“谢杨姐姐挂念,妹妹无福,妹妹只想保护好家人,平安度过残生。”柔婉仪的话语中果然是话里有话。 众人听出了她的意思,但没有一人回应,皇上的心思难猜测,生怕说错话若来事非。 “婉柔,怪联,媛儿今日确实有些过份,但联也知处罚过重,但君无戏言,联说出的话,岂能再收回。”元邵在女人和颜面之中还是选择了颜面。 洛菡萏对元邵的话并不意外,但她坚信柔婉仪能改变事实,而她同样敬佩柔婉仪这般重怀重义之人,于是便斗胆开口说道“皇上,臣妾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元邵点头示意“有话再说无妨,今日并无外人。” “臣妾感觉媛小仪今日确实冒犯昭妃姐姐,臣妾早就耳闻昭妃姐姐是通情打理之人,是难得的贤惠,今日之事确实和昭妃有关,皇上不知我们众姐妹平日里感情甚好,何不问下昭妃姐姐的意思,不知臣妾说的是否在理。”洛菡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元邵从也不是,不从也不是。 最让人难堪的却是昭妃,如果给媛小仪订重罪,那便是自己不贤德,倘若从轻发落媛小仪,自己确实咽不下这口恶气。 元邵却突然龙颜大悦,“菡儿,后宫之中当数你最为古灵精怪,联确实不知,你这小脑袋里究竟想些什么?好吧,此事就交与昭妃,昭儿,你想怎样处置媛小仪,全权有你处理,联绝无参与。” 其实元邵是聪明的主上,自知自己愧对于柔婉仪,但还要顾及皇家的颜面,唯有让昭妃来处理,是佳的方法。 昭妃立刻起身行大礼“皇上,您这样说可让臣妾无地自容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媛妹妹,要比我小上几岁,但今日臣妾也有错,把媛妹妹贬为庶人,臣妾也于心不忍,不然让妹妹禁足一年,一年内在宫内多学些礼仪知识,来年再伺候皇上,您看这样可否?” 昭妃也岂是等闲之辈,如此发落媛小仪着实有些重了,禁足一年,不过这对昭妃来说已经算是报复了,今日在百花园媛小仪如此侮辱自己,这等羞辱,岂能如果便罢休。 “谢昭妃姐姐开恩,婉柔定和妹妹谨记在心,好生伺候皇上。”柔婉仪拖着虚弱的身子,急忙道谢。 第十四章 媛小仪自责 洛菡萏观察着元邵的表情,柔婉仪是个聪慧之人,而且些时也已小产,元邵定会同媛小仪从轻发落一事。 “即可即可,这便依了昭妃之意,媛儿虽然年龄尚轻,但还是要给她些惩戒才好,昭妃所罚,正合联意,不过联给婉柔一个特权,就由你来监督媛儿,教她礼仪。”元邵顺手便卖了个人情。 柔婉仪含泪点头答应,虽说其妹已从轻发落,但柔婉仪付出的确实颇为严重,毕竟自己的骨肉没了,这可是自己在后宫的希望。 “戎生,速速把媛小仪接回弦乐阁。” 元邵最终还是下了命令,媛小仪今天才关压不过半日,宫内便出了血腥之灾,着实有些不吉利。 “喳,奴才这就去办。” “谢谢皇上,臣妾十七岁便随妹妹入宫祀奉皇上,皇上对臣妾姐妹的恩德,臣妾没齿难忘。”虚弱的柔婉仪却突然跪到地上,感动的不知所以然。 杨贵人以及安容华立刻上前扶起柔婉仪“妹妹,你这是何意,你身子如此娇嫩,想要吓死姐姐了。” “婉柔,今日是联太过大意,你莫伤了身子,在联面前不及多礼。” “姐姐,姐姐。”此时传来媛小仪的声音,媛小仪含泪跑进来,看着床榻上虚弱的柔婉仪,看到皇上居然没有行礼。 “媛儿,不得无礼,皇上在此,还不谢恩。”柔婉仪冲媛小仪使了眼色,媛小仪这才擦着脸上的泪水。 跪到地上开始谢恩“臣妾无礼,还望皇上恕罪,谢皇上从轻发落臣妾,谢昭妃姐姐不记前嫌原谅妹妹,谢众位姐妹。”方才在天牢呆了不过半日,便越发的会说话了,媛小仪刚才听戎说柔婉仪已经小产,一路小跑而来,在她心里姐姐的分量也是颇重。 “起身吧,只要你有心改过便好,快些照顾好婉柔,她为你的事可谓是劳神伤身呀。”元邵心里是念及对柔婉仪的情分,也要给媛小仪三分面子。 “姐姐,你为何如此傻,为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妹妹不值得。”媛小仪一脸心疼的看着嫡姐,她也深知,在这个若大的后宫之中,皇上是靠不住的,唯一能靠住的就是自己的孩子,柔婉仪为了自己,居然牺牲了自己的孩子,怪自己心直口快,上了杨贵人的奸计,最后居然是如此的结局。(..info好看的小说) 柔婉仪却微笑着看着妹妹“媛儿莫哭,姐姐看妹妹安好,便才安好。”感人情深的姐妹情,洛菡萏看到此,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倘若自己的嫡姐如有柔婉仪一分,自己也知足了。 媛小仪虽然禁足一年,但她住的是媛小仪的侧宫,两姐妹还是可以时常见面,也算了却了柔婉仪一桩心事。 柔婉仪一事,皇上心有愧疚,为了安慰柔婉仪,特意封她为柔容华,媛小仪也自知自己的错处,脾气也有所收敛。 但经过此事媛小仪与杨贵人便结下了恩仇,这不是她们第一次结下良子,媛小仪曾经仗着自己得宠,几度辱骂杨贵人。 回到瑾乐阁洛菡萏便自己关在寝宫修练,不过敬事房的刘公公却来通报“纯婉仪小主吉祥,今晚皇上将摆架瑾乐阁,小主您好生准备着。” 娇姿立刻拿银子打赏了公公,只是洛菡萏却是一脸的心事。 “小主,皇上一会便来我们瑾乐阁,你却穿的如此肃静,快些换上身喜庆的衣服,皇上是最喜小主穿粉色衣服了,小主,娇姿这便去拿。” 洛菡萏心中确实有事,这几日宫中发生的事情甚多,而且龙嗣也没了,今日倘若自己说多了便会留下祸患,说少了,便显得对皇上不忠爱,这几日一直躲着元邵,想不到越是躲他,他便越是跟随。 “小主,快些换上这件衣服,一会娇姿帮小主再梳个端庄的头发。”娇姿却忙的不宜乐乎。 洛菡萏无动于忠的坐到那里发呆,娇姿推了推洛菡萏问道“小主,你是不是有心事,对娇姿讲来,奴婢陪小主说会话。” “衣服本宫不换了,这样便罢,皇上若不喜欢,他走便是。” “小主,你这是怎么了,再过几日,大选便要开始了,已经有少秀女进宫,而且太后还特意为皇上物色了几位佳人,小主若再不上心,恐怕将来机会甚小。”娇姿前几日着实看到几位佳人在后宫走动,虽然比不上洛菡萏如此的倾国倾城,但个个都是极佳的美人痞子。 而且个个都是狐媚子,男人看了便会心动。 “这后宫争斗一直不断,娇姿你也看到了,你害我,我害你,而皇上却是无动于衷,本宫着实累了。”洛菡萏叹着气,此时的她更加想念对自己一往情深的王渝和,当今的君王对女子的感情还不如一个平头老百姓。 这几日洛菡萏想的单纯简单,只要在宫内平安度日便可,只是再过几日,嫡姐将要进宫,势必又是一场场的争斗。 “小主,在这后宫中就是如此,但小主也要想出路,唯有怀上子嗣才可,皇上只有来我们瑾乐阁,这便是希望,小主娇姿服侍您沐浴更衣。” 洛菡萏点头答应,娇姿说的不无道理,皇上不是专宠之人,唯有给自己谋出路,但她知道这几日自己身体的变化,莲花多子,洛菡萏同莲儿一脉相承后,自然是个易孕的身子。所以,第一次侍寝后,洛菡萏便有了身孕。 可她深知,后宫中争斗不断,尤其是嫔妃们有了身孕,倘若自己怀孕之事传出,不知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肚子里的那块肉。 所以此事就连娇姿也要隐瞒。 今日娇姿特意在汤泉里放了些许花瓣,粉色的,红色的,漂亮级了,加上洛菡萏漂亮的身影,简直就是一幅绝佳的图画。 元邵来到瑾乐阁,示意宫人们不用通报,便直接来到汤泉,随后了阵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洛菡萏闭目养神,画面简直太美,元邵被迷住了,屋内笼罩着烟雾,仿佛是来到人间仙境,今日元邵正为南方水患之事头疼,来到这里,却格外的心旷神怡。 元邵脱下自己的衣服,便来到汤泉之中,洛菡萏是修炼之人,从元邵一进瑾乐阁,她便听到,只是一直装样子,故作不知罢了。 待元邵来到洛菡萏身边,洛菡萏却吓的大声尖叫着“何人在此?” “菡儿,是联,联被你的样子所迷惑,联都想在这汤泉里泡一泡了。”元邵却突然抱住一丝不挂的洛菡萏。 自古以来君王一直垂帘美色,元邵也不例外,他着实被洛菡萏的美貌而吸引,而洛菡萏此时最关心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倘若元邵宠幸于她,怕孩子有所闪失,不过洛菡萏只好运用灵气来护体。 “菡儿,你这几日,让联好想,总是对联不理不睬,你来宫中也有两年了吧,难不成想家了?”元邵此时关心起洛菡萏,这让洛菡萏还有些不适应。 “臣妾是想爹爹了,不过再过几日长姐便要进宫入选了,到时候相见的日子自然会多。” “菡儿生的如此俊俏,其姐一定不凡。”元邵深情的吻住洛菡萏性感的唇。 洛菡萏本不想帮嫡姐的,但看在其父的养育恩情上,只好向皇上推荐,这时洛芙蕖虽还没有进宫,如果进宫,想必元邵一定会多多注意洛芙蕖,洛菡萏也只能帮到这里。 一阵缠绵过后,元邵从激情中醒来,看着怀里的美人,一阵感慨“菡儿,你生的如此美丽,叫联都不舍离开你。” “皇上的话让臣妾无地自容了,后宫姐妹众多,个个都是美人胚子。”洛菡萏娇羞的低下头。 “可这么大的后宫,却没有一个像你一样,和联在水中享乐,联甚是喜欢。”元邵便又忍不住吻住洛菡萏。 一连几日皇上都是在瑾乐阁,就连刚小产的柔婉仪那里,昭妃也被冷落,整个后宫的所有矛头全部指向了洛菡萏。 她自知这样做一定会招来妒忌,一定要找人和自己平摊雨露,皇后逝去已有一月有余,正逢大选开始,太后也避暑回到宫中,她听闻柔婉仪小产失了皇子,痛心不已,更加重视这次大选,想找几位贤德之人来为皇上延下子嗣。 娇姿聪明伶俐,见这个月洛菡萏月信迟迟未来,而且每日进食无食欲,便关上门,小声问洛菡萏“小主,这个月您月月一直不来,小主是否有了身孕?” 洛菡萏立刻看看周围,还好娇姿这丫头考虑周全,早已把宫人们打发了,这才放心的点头“娇姿,你有所不知,并非本宫有意隐瞒,这后宫实在是人多耳杂,我近日又重得盛宠,已让各宫对本宫虎视眈眈,她们若知道本宫怀有身孕,我肚里的孩子将保不住。” “小主,娇姿正在担心,倘若让别人得知这天大的好事,便成了坏事,放心,奴婢一定会保守秘密,直到小主为皇上诞吓龙嗣。”娇姿细心懂事,自然最体恤主子。 “恩,再过几日大选秀女将要入宫,到时各宫嫔妃的眼睛自然不会盯着我,此事也许会暂岂瞒过。”洛菡萏计划的确实周密,如今有孕在身,更当加倍小心。 洛菡萏抓过娇姿的手,心中颇有感慨她与娇姿一起长大,如今洛菡萏做了婉仪,娇姿成了她的贴身侍女,但她却把娇姿当作自己的姐姐,如有机会一定给娇姿寻个好人家。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小主,内务府的苏公公来了。”敲门的是瑾乐阁的宫女。 娇姿立刻却开门,“娇姿见过苏公公,劳烦公公特意来瑾乐阁,是不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娇姿姑娘,今日奉皇上之命,特意给纯婉仪送来双蜀锦鞋子。”只见苏公公的手中捧着一个极为精致的盒子。 “奴才见过小主,前些日子,皇上和小主一同去后花园赏花,皇上见小主走路甚慢,以为是小主的鞋子不合脚,特意命尚衣监给小主做了双蜀锦的鞋子,尺寸可是皇上用手比量的,小主试试是否合脚。” 苏公公把盒子递给娇姿,娇姿从里面拿出一双浅粉色的蜀锦鞋子,做工甚是精致,上面还镶着几颗硕大的珍珠。 娇姿服侍洛菡萏穿上,“皇上真是细心,鞋子不大不小,正好,皇上对小主真是细心。”娇姿看着漂亮的鞋子由感而发。 “谢皇上赏赐,劳烦苏公公跑一趟,娇姿赏。”洛菡萏心中自是欣喜,元邵对自己确实有情。 她想起前几日陪元邵赏花,可正逢这几日有孕身子不适,脚步也慢了些许,原来元邵以为洛菡萏的鞋子不舒服,怪不得昨夜洛菡萏熟睡以后,元邵偷偷摸着洛菡萏的玉足,原来是别有用心。 “谢小主赏赐,小主不知,皇上对小主可谓是喜爱入微,这双蜀锦鞋子整个后宫只有小主您有,小主您穿上是否感觉凉快舒心,这是因为整个鞋底都是翠玉做的,而且是上等的和田玉,奴才进宫多年,还未曾见皇上如此用心。”苏公公将娇姿赏赐的银子装入衣袖口袋,对洛菡萏好一阵夸赞。 第十五章 洛芙蕖入宫 宫内传来消息,洛芙蕖已经进宫,住的仙鹤阁与瑾乐阁也距离颇近,被册为洛答应,新晋的妃嫔进宫之前会有教礼仪的姑姑教些规矩,也宫后也便和各宫嫔妃相处。 洛芙蕖进宫后,简单安排一番,便匆匆来到瑾乐阁,她听说洛菡萏已经成了纯婉仪,而且蒙受盛宠,一直不把洛菡萏放在眼里的洛芙蕖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一进洛芙蕖便开始破口大骂“洛菡萏,你这贱人,卑贱身份之人也配伺候皇上。” 洛芙蕖跋扈在洛府时便出了名,想不到来在这宫内还如此放肆,宫内的掌事公公带上几个小太监拦下洛芙蕖。 “大胆,在瑾乐阁内还敢闹事,来人把她押入慎行嗣发落。” “住手,这位是仙鹤阁的洛常在,是我们纯婉仪的嫡姐,你们先行下去,今日之事不可向外透露半句,不然小主绝不轻饶。”娇姿几句话打发了几个小太监。 娇姿将几个小宫女也一同打发出去,关上门,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二小姐,这可是皇宫,不比洛府,二小姐说话莫要失了分寸,如今见了纯婉仪还不行礼,掌事姑姑在二小姐入宫前想必应该教过了吧。” 洛芙蕖却一巴掌打打到娇姿脸上“好你个放肆的丫头,不把本宫放到眼里,在洛府本宫是你的主子,在后宫,本宫可是滟答应,出身卑微的纯婉仪自然教不出好奴婢。”洛芙蕖两年的时间依然没变,反而越发的跋扈了。 看来在这宫里是要吃大苦头了,洛菡萏示意让娇姿退下,“嫡姐,本宫虽贵为婉仪,但嫡姐依然是本宫的嫡姐,何必与娇姿动气,娇姿上茶,上次皇上赐与本宫的上好龙井给嫡姐沏上。”洛菡萏难得的温文尔雅,大气,更加显出洛芙蕖不识大体。 “别废话,你在我面子还敢自称本宫,你这贱奴,来到宫中身份居然在我之上,还能得到皇上盛宠,你也配,你最好不要与我争抢皇上,不然,你生身之母休想迁入我洛家灵堂。”洛芙蕖不屑看着洛菡萏,从小到大,她没有正眼看过一眼这位妹妹。 “嫡姐,你……罢了,不过本宫警告嫡姐,在这宫中人多耳杂,嫡姐的脾气还是收敛些为好,宫中礼仪虽繁琐,但嫡姐还要遵守为是,以免有把柄落入他人手中,最后妹妹也保不了你。”洛菡萏看在其父洛慎之的份上给预忠告。 洛芙蕖却越加的跋扈,将娇姿递过的热茶泼向洛菡萏,还好洛菡萏反应敏捷,但手臂却被烫伤。 “小主,小主,洛答应,小主已经让你三分,您……”娇姿心疼的看着烫的发红的小手,话还未说完,洛芙蕖便又一巴掌打到了脸上。 “你一个贱婢,哪有你说话的份,洛菡萏你好自为之。”洛芙蕖说完便气匆匆的离开,娇姿立刻去拿上好的烧伤膏,不过却被洛菡萏制止了。 “岂慢,本宫已怀身孕,暂且用不得这般东西,去给本宫拿盆冰水来,泡下即可。”洛菡萏的伤其实并无大碍,只是莲花害怕燥热,经这热水一浇,莲儿必会伤元气。 还好只是皮肉之伤,娇姿端来一盆冰水,洛菡萏将受伤的左手臂放入水中泡着,好一会方才缓过劲来。 今日杨贵人约了各嫔妃去后花园品茶,新晋嫔妃也一同前去,今日着实热闹,敬事房的公公已经去了仙鹤阁,今晚洛芙蕖将要侍寝,一向行事张杨的她,越发的不可收拾。 “各位姐姐们好,妹妹是新晋的答应,洛芙蕖,今日妹妹要侍寝,可妹妹经验尚浅,还望姐姐们多多提点妹妹才是。”洛芙蕖今日倒也端庄,洛菡萏也为她松了口气,只是这些话,实在不该在此时讲。 杨贵人浅浅一笑“妹妹,恐怕姐姐帮不了妹妹,皇上可个把月没去过我丽影院了,妹妹可是新晋的嫔妃中第一个受宠的,妹妹可要好好把握,早日为皇家延下龙嗣才好。” 洛芙蕖会心一笑,立刻行礼“借姐姐吉言。” 不知是天气闷热还是洛菡萏晌午吃的酸梅多些,这会越发的头恶心,实在难受洛菡萏不由的干呕起来,“小主,小主,来喝口茶润润喉咙,都怪奴婢,这几日小主喉疾不适,奴婢实在不该让小主吃辛辣油腻之物。” 娇姿还算机灵,生怕大家看出其中的猫腻。 “哟,妹妹方才还好端端的,这会怎干呕起来,姐姐真是白白高兴一场,姐姐以为妹妹怀有龙嗣,喝不惯姐姐的红茶呢。”杨贵人似乎没有怀疑,方才洛菡萏干呕时,她的脸色极其难看,当听到菡儿解释,这才松了口气。 “姐姐说笑了,妹妹日夜都想怀有龙嗣,可妹妹今日月信刚走,妹妹也是空欢喜一场。”洛菡萏略带惋惜的说着,不过却遭来洛芙蕖的白眼。 “妹妹不必心急,龙嗣会有的,后宫以后便热闹了,来了众位妹妹,日后还望妹妹们合平相处。”昭妃不愧是在皇后宫里呆过的,说起话来颇有皇后的韵味。 “妹妹们谨记昭妃姐姐嘱咐。”众新晋嫔妃纷纷行礼。 此时脸色尤为难看的便是杨贵人,皇上命杨贵人暂时协领六宫,但昭妃毕竟份位比自己高些,只能忍气吞声。 洛芙蕖的招摇自然会若来他人妒忌,洛芙蕖还是小看后宫的各位妃嫔了,到了傍晚,敬事房的小太监带着教预规矩的掌事姑姑去了仙鹤阁,这是宫里的规矩,教了规矩,泡了汤泉便可侍寝。 洛芙蕖一直在仙鹤阁等着皇上,但此时元邵却去了丽影院杨贵人那里。 今日洛芙蕖太过招摇,难免招人妒忌,而这次是杨贵人略失小计,杨贵人画得一手的好画,她第一次与皇上见面是在冬日的梅园,杨贵人把当日的场景画出,命人送予皇上手中,皇上虽有新宠,但还念及旧情,当晚便摆架丽影院。 “洛答应,皇上在丽影院歇息了,小主您先行休息,不必等皇上来了。”戎生奉命来传话,洛芙蕖整个人气炸了,但还要顾忌戎生的颜面。 “多谢公公相告。”待宫女送走戎生,洛芙蕖便气的在屋内摔打着东西,宫内的宫人全部不敢靠近,她们只听说,新来的小主是官员的二小姐,脾气甚大,着实名不虚传,宫人们还想倘若洛芙蕖得了宠,宫人们在这仙鹤阁的日子还好过些,可如今却闹了这般的笑话。 皇上已翻了洛芙蕖的牌子,却去了杨贵人那里,着实让人难堪。 瑾乐阁内洛菡萏同样焦虑不安,看来杨贵人已经对洛芙蕖下手了,在这后宫女人争斗不断,倘若小心谨慎做事还能度日,但要高调跋扈,那便被人践踏在脚底。 “莲儿莲儿……”洛菡萏唤着手心内的莲儿。 “主人,莲儿来了。”莲儿神采奕奕的站到洛菡萏手心。 洛菡萏此时心神不宁,能帮自己的只有莲儿了“莲儿,今日我有些不安,感觉皇宫水深火热,每个人的心捉摸不透,而李贵人着实让人有些害怕。” 杨贵人的厉害洛菡萏可是一直所见,昭妃的肉味酸梅汤,媛小仪对昭妃的大不敬,洛芙蕖侍寝之日却拦下皇上,这些事全部是杨贵人一人所为,着实让人有些胆战心惊。 “主人,杨贵人用的只是小伎俩,真正的厉害角色却是昭妃,今日杨贵人虽然得了皇上垂爱,但地位高,蒙受恩宠的却是昭妃,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昭妃便是那只黄雀。” 莲儿的话着实实让洛菡萏想通了,也对,就连柔婉仪小产也是在她宫外,皇上在她和善斋足足呆了半日,却未出房门,想必她是想了法子要害柔婉仪腹中的胎儿。 “主人,定要小心方好,虽然在这宫中争斗不断,最重要的却是明泽保身,不过主人还要多为莲儿吸些龙气,这样对主人和莲儿极有好处。”莲儿最近修练甚好,洛菡萏的身子也感觉轻盈不少,今日烫伤的手臂剩鲜红的疤,但没有一丝痛意。 洛菡萏摸着自己的肚子,这是自己最大的希望了,心情自然好些,莲儿看着洛菡萏的肚子“主人,如今有孕在身,不宜修炼,主人要多多保护身子才是。” “莲儿,本宫明白” 在仙鹤阁和洛芙蕖一起住的还有新晋的芝答应,年龄十六,温柔贤惠,是难得的可人,今日她听到洛芙蕖屋内有打砸东西的动静,于是好心前去探望。 不曾想被洛芙蕖一阵辱骂,“你一个穷乡来的穷丫头,敢来本宫看热闹。”然后拿起桌上的茶盏扔向芝答应。 随后芝答应的头便鲜血淋漓,这便吓坏了洛芙蕖,此事惊动了皇上,杨贵人是皇上亲点协领六宫,发生这等恶劣之事,她岂能置之不管,于是连同皇上一起来到仙鹤阁。 洛菡萏听说后一同来到仙鹤阁,毕竟洛芙蕖是自己的嫡姐,自己岂能袖手旁观。 “皇上,求您饶了臣妾,臣妾只是失手,绝无伤芝答应之意。”洛菡萏在仙鹤阁外便听到她的求饶声。 “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臣妾只是好心相劝,不曾想洛姐姐却下此狠手。”芝答应的头上太医已经包扎,不过细白的纱布上还是惨出了鲜血。 皇上最厌烦皇宫嫔妃相斗,更何况已经见了血光,更是不吉利,“杨贵人,此事你来处理,一定不得轻饶。”元邵本对洛菡萏的姐姐洛芙蕖怀有好奇,不曾想她却如此跋扈,与聪明伶俐的洛菡萏想差甚远。 “洛妹妹,今日是否因为皇上去了姐姐那里,妹妹在这生气呢,全怪姐姐,姐姐在这里赔不是了,可妹妹也不能打人呀,你看芝妹妹皮肤如此娇嫩,活生生被你打出了口子,日后恐怕会留下伤疤了。”表面说情的杨贵人,却把事实说的越来越严重。 第十六章 洛菡萏被禁足 “姐姐所言极是,但姐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洛菡萏此时来到屋内。 先是给皇上和杨贵人行过礼。 “菡儿,怎么过来了,刚才你所言,说个清楚,让联也听个明白。”元邵还是对方才洛菡萏说的那半句话比较在意。 “皇上,洛答应便是臣妾的姐姐,可姐姐从小便有顽疾,方不能喝红茶,喝后便会性情大变,今日杨姐姐邀请众姐妹喝茶,品的正是红茶,姐姐不便推辞只好喝下,所以晚上闹出如此事端,哎,芝妹妹,今日之事,妹妹受苦了,本宫特意从张太医那拿来上好的创伤药,用后不会留下任何疤痕,这算是姐姐替洛答应赔罪了。” 洛菡萏说了一通,也许这是最好的法子了。 “对呀皇上,臣妾今日见杨姐姐准备的是红茶,臣妾刚来宫中,怕博姐姐面子只好喝下,都怪臣妾,想事不周全,才酿下如此大祸。”洛芙蕖也倒聪明,马上顺着杆爬。 “还有此等之事,罢了罢了,联相信菡儿,既然如此,此事便罢了。”元邵扶起跪在地上的洛菡萏,摸着她的小手,却感觉冰凉。 “菡儿为何手如此冰凉,这是什么?为何有疤痕。”元邵却不经意间发现今日洛菡萏手臂上的红疤。 洛菡萏却立刻将玉手收回“菡儿愚笨,今日不小心烫伤,皇上夜已深,事情也明了,皇上还是快些休息吧。” “皇上,今日之事一切是臣妾的不是,请皇上降罪于臣妾。”杨贵人却跪到地上,伤心的哭着。 “不知者无罪,与你无关,联也乏了,去休息吧。” 待皇上走后,芝答应也回到了侧府,洛菡萏命娇姿关门,在门外守候,见这仙鹤阁内却是一片狼藉,一想便知,洛芙蕖又像小时候一样,在耍大小姐脾气。 “姐姐,在这宫中不比洛府,宫中人多眼杂,今日姐姐在后花园,将宠幸一事相告知,这才让杨贵人起了妒忌,使了手段方才让你失了颜面,还好今日之事有妹妹所压,已然没事,但日后望姐姐说话做事要分寸些,不然让小人得了空子,不仅姐姐自身难保,就连洛府也会受及牵连。”洛菡萏好言相劝却糟洛芙蕖责备。 “你一个卑贱之人,怎能如此教训本宫,方才之事,本宫还以为你也于好心,没曾想你却为个人前程所想。”洛芙蕖对洛菡萏一阵不屑。 洛菡萏已不是第一次受这般凌辱,只好回宫,自己好言相劝却糟来如此白眼,洛菡萏只愿做到问心无愧,后宫本是是非之地,洛芙蕖如此跋扈,会有她吃亏受罪一天。 回到瑾乐阁,洛菡萏便关门修炼,皇后逝去,凤气已落入瑾乐阁,洛菡萏与莲儿吸取着凤气,虽然洛菡萏此时有身孕在身,但有凤气庇护,气色却越来越好,脸色更加的红润。 娇姿此时却叩门问道“小主,皇上来了。” “进来吧。”洛菡萏还想,这时候皇上应该在杨贵人的丽影院,怎料会这时来到瑾乐阁。 元邵匆忙进来,看着脸色红润的洛菡萏心疼的拥入怀中“菡儿,你可安好?” “皇上今日是为何事劳烦,臣妾一切安好,这会正在宫中休息,皇上你为何从杨贵人宫人来到臣妾这里。”洛菡萏一脸茫然。 元邵挽起洛菡萏的衣袖,看到烫伤的手臂,心疼不已。 “菡儿还想瞒联,若不是联担心菡儿安危,将联的贴身侍卫安在这瑾乐阁,洛芙蕖来闹一事,菡儿岂不是要瞒联一辈子。”元邵却突然大发雷霆。 洛菡萏立刻跪到地上,看着龙颜大怒,她此时最担心的便是洛芙蕖“皇上息怒,今日姐姐来我宫中,与臣妾商谈,做姐姐的训斥妹妹理属当然,只是姐妹之间的嬉闹罢了。” 元邵扶起地上的洛菡萏,一脸的怜惜“菡儿,你为何如此仁慈,今日联已下旨将洛答应降为采女,在仙鹤阁禁足半年,联已是从轻发落了,看在菡儿的面子上。” “谢皇上开恩,家姐脾气是有些张杨,臣妾定会好好相劝。”洛菡萏立刻谢恩,也松了口气,今日皇上对洛芙蕖的惩罚已是皇恩浩荡,并没有牵连洛家已是开恩。 “菡儿你手臂的伤恐怕也是洛芙蕖所为吧,今日我特意命太医院给你做了凝露修复膏,菡儿用上几日便可痊愈,来联亲自为菡儿涂抹。” 元邵乃一国之君,对洛菡萏却是无微不至,洛菡萏心中泛起一丝丝甜意。 今日修炼之时,洛菡萏的手臂已无大碍,只是有些红肿罢了。 “谢皇上垂爱,臣妾已无大碍。”洛菡萏娇羞低下头。 “菡儿好生休息,联今日好好陪你。”元邵搂过洛菡萏心情大好。 今日洛芙蕖闹事是因杨贵人争宠,而此时皇上又来到瑾乐阁,杨贵人一定心存妒意,洛菡萏只想在后宫安事宁人,平安生下孩子便可“皇上万万不可,今日臣妾有些不安,皇上还是回杨姐姐那休息为好。” “菡儿,为何,你不想让联来陪你?”元邵却一脸的失望,在这后宫中的女人,争着抢着要和皇上在一起,可洛菡萏却是头一个拒绝皇上的。 洛菡萏同样不舍的看着皇上“并非如此,皇上也知,后宫嫔妃众多,若是皇上独宠菡儿,自然是好,只是这便把菡儿推向了风口浪尖,其它妃嫔会记恨臣妾的。” 此时的洛菡萏只想安心度日,顺利生下孩子,她别无他求。 “也罢,联明白你的心意,联改日再来陪你。”元邵说完便在洛菡萏眉心吻过便离开了。 只是洛芙蕖和芝答应同住仙鹤阁,之前两人也打过,芝答应蒙皇恩盛宠,已升为芝美人,洛芙蕖刚来宫中便被禁足,就连洛芙蕖宫内的宫人都嫌弃于她。 在这宫内,倘若受宠还好,如不受宠连个下人都不如,更何况是被禁足的妃嫔,芝美人处处为难洛芙蕖,每天命宫人把馊饭馊菜送给洛芙蕖吃。 洛芙蕖自小在洛府长大,吃食也是最好的,哪受的了这种待遇,不出三日便病倒在仙鹤阁,洛菡萏听说便立刻求皇上,让太医给洛芙蕖诊治。 元邵看在洛菡萏的面子上,全部一一允许,洛菡萏带着太医带了些许吃的来到洛芙蕖宫中,洛芙蕖这几日已然有些清瘦。 太医诊治后,给洛芙蕖开了些药便离开了,洛芙蕖的病是由吃坏了东西引起的,静养几日便可。 洛菡萏心中松了口气,特意去了芝美人宫内小坐。 芝美人也是大家闺秀,见过洛菡萏彬彬有礼“妹妹见过纯婉仪,不知婉仪来找妹妹何事。” “妹妹是聪明人,姐姐也不绕弯子了,前几日洛采女应是有所冒犯妹妹,但事出有因,皇上也知道此事,也不再深究,若妹妹一直不依不饶,恐怕皇上那边也不答应吧。”洛菡萏心里清楚洛芙蕖吃馊饭一事,芝美人逃不了干系。 “姐姐这话妹妹可就听不懂了,洛采女如今失信于皇上,妹妹好心送吃的,难道不应该,罢了,妹妹今后不送了便是。”芝美人倒也聪明,但碍于自己妃位不及洛菡萏,只好低头。 洛菡萏命娇姿将一套墨绿色的蜀锦衣服赏给芝美人“妹妹,这可是皇上赏赐于本宫的,可本宫自知皮肤不如妹妹红润,穿上怕被人笑话,还是拿来送给妹妹,妹妹长的如此清秀,穿上一定倾国倾城。” 芝美人接过衣服,如得至宝,她可是刚入宫不久,哪里见过这等好衣服,皇上是来过她这里几次,但从未赏过如此好的宝贝“姐姐这是说笑了,这般好的衣服果真送于妹妹,这让妹妹情何以堪。” “妹妹,洛采女那日冒犯姐姐在这陪不是了,你暂且收下这衣服,这衣服配你定是最好的,姐姐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妹妹恭送姐姐。”芝美人接过衣服,欣喜的抱在怀中。 洛菡萏随后来到洛芙蕖房内,让娇姿给宫人们赏了些银子,好让他们好生伺候洛芙蕖,洛菡萏认息为做这些,不为感动洛芙蕖,只是想尽自己的情谊罢了。 洛菡萏打发了宫人出去,想写洛芙蕖说会话。 只是心中积怨已深的洛芙蕖,此时却更是恶语相加“你少来装好人,若不是你在皇上那吹了枕边风,皇上怎能把我降为采女,还将我禁足于此。” “姐姐这是何意,妹妹费尽心思帮姐姐,你怎能恶语相加。”洛菡萏满心的委屈,想想曾经,她洛芙蕖是怎样对自己的,如今洛芙蕖的话着实让自己心寒。 “今日你来本宫这里,只是看笑话罢了,你去芝贱人那里,想必是去耍威风了吧,你休得在我这里小人得志,等本宫得到皇上的盛宠,一定好好治你。”洛芙蕖虽然病着,脸色苍白,但说起这些话来,还是狠毒无比。 洛菡萏原以为帮了洛芙蕖,两姐妹能不计前贤,一起伺候皇上,可不曾想洛芙蕖却是如此的不堪,罢了,洛菡萏只好回宫。 好在自己怀有龙胎之事洛芙蕖并不知情,倘若她要知道,定会加害于已。 今日众妃嫔去慈宁官请安,太后虽不是当今皇上的生身之母,但对皇上却视如已出,尤其是前些日子因为柔容华小产之事,太后甚是悲伤,此时太后最关心的当然是各妃嫔的肚子。 太后还特意嘱咐昭妃“昭妃,你也算是宫中的老人,皇上对你宠爱有佳,你还是多加努,早日为皇上延下龙嗣,也不枉皇上对你一片情深。” “臣妾明白,臣妾定会早日怀上龙嗣,为皇家开枝散叶。”昭妃行礼,端庄娴熟,只可惜做为女人,却不能做人母。 洛菡萏回想到前世,自从皇上在先皇后小产之时宠幸了昭妃,第二日先皇后便强行给昭妃喝了一碗红花,从那以后,昭妃便伤了身子,虽然后来一直在求医问药,但依然不见好转,皇上一直去昭妃那过夜,但昭妃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太后宫内清香无比,但太后患有咳疾,闻不得这等香味,咳嗽不止。 闻着香味,仿佛是洛菡萏身边香美人身上之味,早就听说香美人是难得的美人,而且从小身上便有奇香,让人闻后清神养身,这几日皇上一直在香美人处就寝,香味让人凝神,皇上也拜倒在她的裙下。 第十七章 香美人暴毙 太后以身体不适为由,便打发了众妃嫔,洛菡萏倒是喜闻香美人身上香味,走出慈宁宫有些许会蝴蝶围绕着香美人,甚是好看。 “妹妹身上香味凝神,姐姐闻的甚是欢快,不知妹妹身上香味何来,可否能教给姐姐。”洛菡萏身上虽有淡淡的莲花香味,但自从有了身孕之后,喜好在变,不知为何今日自闻过香美人身上香味之后,身心都感觉异常舒服。 香美人先是对洛菡萏行了礼,便会心一笑“妹妹可帮不了姐姐,妹妹听娘亲说,当年生妹妹时是在百花从中,从出生之日,臣妾身上便有这各花奇香,姐姐不知,自从有香味之后,烦恼也多,蝴蝶往身上扑就罢了,有时会有蜜蜂扑来,那才叫烦。” 香美人的话逗的大家哄堂大笑,洛菡萏倒也喜欢香美人的性子,没有一丝拘束,便更像朋友间的交谈。 新晋的小主当数香美人最为得宠,身上有香味,而且谈吐风趣,深得皇上的厚爱,后宫的的入宫几年的嫔妃,自然不受宠爱,皇上也不是念旧之人,有新人陪伴哪想的起旧人。 昭妃前些日子正是得宠,出身虽低,但有皇上庇护,可昭妃心中仍是有些顾及,如今身子刚有好转,可皇上却一直宠幸香美人,还在自己宫内,昭妃妒心极强,哪能受的了。 可后宫就是如此,嫔妃众多,但皇上只有一个,如若不争,便没有机会,而洛菡萏此时正安心养胎,宫中新晋嫔妃能受到皇上恩宠,正合洛菡萏心意。 这样各宫嫔妃也不会视自己为敌人,自己在宫中可以安然度日。 自从那日在后花园与香美人交谈过后,洛菡萏觉得与她有缘分,这日皇上命御膳房为洛菡萏做了些糕点,洛菡萏便借花献佛,带到了和善斋与香美人一同品尝。 “谢过姐姐,有这等美味还想着妹妹。”香美人看着洛菡萏,虽然是婉仪,而且后宫中的嫔妃当数洛菡萏最为平易近人。 “姐姐是想闻妹妹的香味才来的,闻到妹妹身上的香味,本宫吃什么都香。” 这时候香美人的宫女来传,说昭妃来了,只见香美人立刻放下糕点,脸色有些不悦,洛菡萏也不好说什么,便好起身,拿出随后所带的白手帕擦拭着嘴角。(..info) “香美人,本宫今日不是命你却外面跪着吗?怎么本宫的话也不听了?”昭妃还未进屋便开始喝责香美人。 “姐姐恕罪,今日纯姐姐来看望妹妹,方才和姐姐聊的兴起,所以忘记了,妹妹现在便去就是了。”香美人言语中还是有些不甘心。 香美人虽然比昭妃的嫔位要低些,但终于是后宫的小主,昭妃如此做着实有些过份。 “妹妹见过姐姐,怪妹妹,一直和香妹妹聊天,延误了香妹妹的正事,不过不知香妹妹犯了何事,让姐姐如此不悦,罚归罚,但姐姐您看外面日头正大,香妹妹本就体弱,如若一直晒着,恐怕中了暑热,皇上知道定会心疼香妹妹的。”洛菡萏看着外面的日头,不禁皱了皱眉头。 昭妃被洛菡萏的话所动容,脸色有些不悦,便坐下说道“今日香美人有招蜂引蝶之功,不过有蜜蜂飞到本宫宫内,咬伤了本宫,害的本宫今日没法安心养身,妹妹说香美人是否该罚?” 洛菡萏却浅浅一笑,自知此事是昭妃故意刁难香美人,不过洛菡萏想替香美人解围,毕竟感觉自己与香美人聊得实在投机。 “姐姐若因为此事那妹妹可要插嘴了,虽然妹妹身有奇香,但有蝴蝶蜜蜂相随并非香妹妹心意,如果姐姐要罚,就罚那只咬伤姐姐的蜜蜂吧,方才妹妹也看了,香妹妹身上有不少被蜜蜂咬伤的痕迹,妹妹看了也是心疼,姐姐若再罚了香妹妹,皇上也会不依的。” 洛菡萏还是第一次如此反驳昭妃,以前自己也为昭妃解过围,这次算扯平了。 “罢了,本宫在这屋里呆久了,感觉胸口闷的慌,妹妹们继续品尝美食吧。”昭妃口气冰冷的狠,洛菡萏明白,昭妃定是生气了,不过洛菡萏也不是存心冒犯,只是昭妃太过小家子气了。.info[] 洛菡萏与香美人行过礼后,便坐下喝茶聊天,“谢姐姐替妹妹说话,这几日不知怎的,昭妃姐姐总是有意刁难妹妹,想必还是妹妹做的不够好。” “妹妹想多了,香妹妹蒙受盛宠自然招人妒忌,香妹妹又是心直口快之人,在这后宫,说话做事要谨慎,妹妹一定要谨记在心。”洛菡萏方才已经看出昭妃不是等闲之辈,刁难香美人也仅是刚刚开始,想必今后定会有处处针对香美人。 后宫中杨贵人最爱用心计,她看似平易近人,其实却是笑面虎,表面温柔贤惠,她的真正面目却是可恨可憎。 在若大的后宫之中,皇上宠谁,杨贵人便与其姣好,近日香美人可谓是深得盛宠,这几日关外进贡了上百条红鱼,色泽鲜亮,放到湖中,甚是好看。 杨贵人借此机会,邀请各宫嫔妃观看湖中红鱼,洛菡萏自然在宫中无事,但她可是有孕在身,一直懒的动弹,但杨贵人奉命协领六宫,前些日子,杨贵人险些看出洛菡萏有身孕一事,今日如不前往,想必杨贵人会心系嫌疑。 洛菡萏无奈只好小睡一会便匆匆前往,此时各宫嫔妃已全部到场,唯有洛菡萏迟到,“妹妹一向守时,可今日怎如此怠慢。”杨贵人刚协领六宫,洛菡萏便迟迟不来,心中难免多有不快。 “姐姐,今日妹妹感觉头晕眼目,太医看过说是妹妹得了暑热,吃过药后妹妹在宫内小睡一会,想不到便来晚了,妹妹知道错了,望姐姐惩罚。”洛菡萏立刻行礼,但愿这法子能漫天过海。 杨贵人见洛菡萏如此识相,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便牵过洛菡萏的手指着湖中的鱼儿说道“坚本宫考虑不周,害妹妹得了暑热还跑来见本宫,既然来了,便看看这里的鱼儿,真是好看极了。” 洛菡萏走过一看,水中的鱼儿确实难得,个个硕大无比,洛菡萏还是头一次见这等鱼中极品。 不过洛菡萏注意到,一旁的香美人却一副不适模样,脸色苍白,仿佛在害怕,洛菡萏走上前拉过香美人手问道“妹妹怎么了?见你神情恍惚,是否身子不适?” 香美人先看了看身边的昭妃,没有说话,只是摇头,洛菡萏看的真真的,香美人额头已有硕大的汗珠往下流,而且手心流着冷汗。 洛菡萏见状似乎明白些许,清楚香美人在畏惧什么,便清了清嗓子说道“香妹妹,我这会头又晕了,香妹妹可否扶我到树下休息?” 香美人立刻点头答应,搀扶着洛菡萏来到树下的石凳上坐下“姐姐,何不喝杯凉茶?” 洛菡萏冲香美人使了眼色“香妹妹,本宫没事,把妹妹叫来是想替妹妹解围,姐姐不知妹妹方才为何脸色不佳,便自作主张把妹妹叫来了。” 香美人却一副感激不尽的模样“真是谢过姐姐了,方才妹妹吓死了,妹妹从小怕水,像水边自是见不得,可今日妹妹若不看,定会遭杨贵人训斥,还是姐姐心细,平安帮妹妹化解。” 怪不得方才香美人脸色如此难看,还好虽然自己自作聪明把香美人支开,可谓是无心插柳柳成阴。 洛菡萏与香美人一起聊天入笑,其它嫔妃便赏花看鱼,宫中日子虽说无聊,难得的是可以在宫内遇到知己,两个还相约改日一起去放风筝。 通过聊天洛菡萏得知,香美人其实出乎卑微,没有显赫的家世,来到宫中只为病中的母亲,而且皇上赏赐的珠宝,香美人也托人带到了宫外家人手中。 洛菡萏非常敬佩香美人,在这黑暗的后宫中,香美人只为求得平安,让家人安稳度日罢了,绝无害人之心,和其它嫔妃相比,香美人人品是深得洛菡萏喜爱的。 两人一直聊到傍晚才回各自宫中,用过晚膳后香美人宫的贴身宫女为找,说香美人自从随洛菡萏一起回宫后,便没了踪影。 “娇姿,速速陪会儿姑娘去找香美人。”娇姿马上陪会儿姑娘去找。 洛菡萏命宫中侍卫小太监一起去找香美人,洛菡萏心中不知怎的有不详预感,怕香美人此时已遭遇不测。 可是所有人在宫中全部找过了,却还是无果,最后洛菡萏命人在红鱼湖附近寻找,最终在湖中找到香美人的尸体。 “小主,美人找到了。”娇姿速速回来禀报,只是娇姿表情有些紧张,洛菡萏已感觉有些不测。 “香美人此时如何?现在是否已送到和善斋?” “小主……小主,香美人的尸首在红鱼湖打捞而出,香美人已经暴毙而死。” 洛菡萏仿佛没有站稳,差一点跌落在地,还好娇姿反应及时,将洛菡萏扶起“小主,现在小主有孕在身,莫要伤悲,香美人之事皇上自会查明,方才听打捞的小太监说,香美人是失足跌落湖中的,这是意外” 娇姿怕洛菡萏徒增生悲,只好这样说出,洛菡萏如今是有孕在身,是见不得死人的,更何况,香美人之死疑点重重,若让洛菡萏知道真相,定会追查到底的,后宫之事不是谈道理论公正之处。 “跌落湖中,香美人自小怕水,她何会走近湖水,一定是有人加害香妹妹,本宫要将此事告诉皇上,让皇上查明此案。”洛菡萏慌乱而走,不过却被娇姿死死抱住。 “小主莫动,皇上最讨厌后宫争斗,小主若说出实情,只会让皇上嫌忌,小主也会牵连其中,不主不为别人,您就为自己腹中的胎儿?”娇姿的话终于打动了洛菡萏,固然自己与香贵人投机,可此事单凭自己一人力量,却是有些单薄。 “娇姿,可白天本宫还和香美人一起聊天,聊的甚好,我们还说改日一起去放风筝,香美人才17岁,她家中还有老母要养,可她却这样去了。”洛菡萏哭的伤心至及,这是她来到后宫遇到第一桩为争宠丧命之事。 “小主莫要伤心,香美人得皇上盛宠,但无显赫家世,被人算计已是情理之中,小主后宫自是争斗之地,虽然此次出了人命,但皇上也不会深究,时间久了便草草了事了。” 洛菡萏擦拭着泪水,固然皇上是一国之君,但此事皇上只会简单过问几句罢了,荣获盛宠又如何,洛菡萏只感觉皇宫水深。 第十八章 皇上察觉洛菡萏有孕 “皇上驾到。”门外传来小德子的声音。 洛菡萏心想,此时皇上怎会来瑾乐阁,洛菡萏将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等着皇上到来。 “臣妾向皇上请安,皇上万福。”洛菡萏恭敬请安。 “菡儿,快起,联刚刚听说香美人之事,料理完便速来看过菡儿。”元邵知道洛菡萏与香美人关系甚好,香美人失踪各宫自然不闻不问,唯有洛菡萏派人四处寻找,而香美人此时已然断气,洛菡萏心中自然悲痛,元邵心疼洛菡萏便匆匆赶来。 “皇上,香妹妹今日还与臣妾嬉笑畅谈,为何如今却天地之隔。”洛菡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悲伤缅怀,痛哭流涕。 香美人之事洛菡萏自知有蹊跷,但皇上必然也能看出,如果追查下去,必然牵连甚多,昭妃乃皇上旧爱,感情至深,而杨贵人家世显赫,其父是大将军,兄长全是武将,现在朝廷乃用人之时,元邵虽是主上,但也有苦衷,洛菡萏感觉杀害香美人嫌疑最大的便是昭妃与杨贵人二人。 香美人没有家世,自然不会有人追问,洛菡萏惋惜至极。 “菡儿眼睛已经哭红,着实让联心疼,联方才命娇姿做了些晚膳,联陪菡儿一同用膳。” 洛菡萏点头答应,与皇上一同来到主殿用晚膳,娇姿倒也细心命小厨房做了一桌的清淡美味,只是洛菡萏这几日反应甚大,油腻之菜确实沾不得。 “皇上小主,尝一下这味鲜美鱼汤,这几日小主甚爱喝此鱼汤。”娇姿为洛菡萏与元邵呈了鱼汤,让其品尝。 只是洛菡萏还未入口,只是闻到了香味便呕吐不止,“菡儿今日鱼汤不合胃口,为何菡儿有这般反应,莫非,菡儿有孕在身?”元邵虽没有子嗣,但后宫嫔妃怀孕时也是与洛菡萏一样,呕吐不止。 洛菡萏也不想再隐瞒,这几日宫中事情连连不断,洛菡萏也想自保,但这若大的宫中自己唯有依靠的便是当今圣上元邵了。 “皇上,臣妾已有孕两月有余,不过臣妾见后宫嫔妃们有孕后便无故小产,臣妾是怕腹中胎儿有损才有意隐瞒皇上,还请皇上恕罪。”洛菡萏突然跪到地上,也不顾自己有孕在身,因为在后宫有规矩,妃嫔们有了身孕,要经敬事房找出侍寝记录,日子对上方可禀告皇上。 “菡儿快起,你有何罪,菡儿处处为腹中胎儿所想,也是为皇家子嗣着想,联何要怪罪于菡儿。”元邵将洛菡萏拥入怀中,元邵已登基多年,只是膝下无一子嗣,前些时日柔容华腹中已然失子,此时洛菡萏已然有孕,元邵自然高兴不已。 洛菡萏终于松了口气,这些日子瞒元邵瞒的好苦,自己也累了,“皇上,臣妾还有不情之情,还望皇上相助。” “菡儿,有话便说无防。” “皇上,后宫凡是身怀有孕的嫔妃,无一能顺利产子,臣妾想让皇上也隐瞒此事,让臣妾在这瑾乐阁安然度日,直至顺利为皇下诞下皇子如何?”洛菡萏想了很久,若一直矢口否认,但肚子大了,自然瞒不过,唯有想法子便可。 元邵点头同意,洛菡萏的话确实说到他的心坎里“菡儿放心,联定会安排,定会让菡儿顺利产子。” 第二日皇上龙颜大怒,下旨将洛菡萏禁足于瑾乐阁,禁足半年,并下旨,不得任何人前去探望,否则与洛菡萏同罪处置,宫内的嫔妃立刻警觉起来,心想洛菡萏平日是里与事无争,做事圆滑谨慎,怎料会落得如此下场。 素日里与洛菡萏关系姣好的嫔妃没有一人为洛菡萏求情,洛菡萏深知宫中事太炎凉,还好这是一计谋,这般自己才安然在宫内顺利产子。 不过就是洛菡萏被禁三日有余时,杨贵人前去养心殿为洛菡萏求情,“皇上,臣妾今日有一事相求,不知纯妹妹所犯何错,皇上竟然如此大怒,求皇上绕过纯妹妹。” 杨贵人自然没有如此好心,只是她看出了事情的蹊跷,她生性多疑,知道皇上一直对洛菡萏宠爱有佳,而昨日自己才刚刚除掉香美人,香美人之死皇上不但没有深追,居然当晚便去了洛菡萏那里。.info[] 想必皇上对香美人并无深情,这几日杨贵人一直在想,皇上禁足洛菡萏想必一定是小两口闹了矛盾,杨贵人派人暗中查过,皇上曾半夜偷偷去瑾乐阁宫中探望,杨贵人由此可断定,皇上对洛菡萏仍有旧情难忘。 皇上自来喜欢后宫祥和,喜爱识大体和善之人,杨贵人这才斗胆来为洛菡萏求情,她不为别人,只为自己,想为自己某一个好前程。 自己入宫多年,虽然出身名门,皇上也让其协管六宫,但自己依然是小小贵人,如想在宫中立足,必须自己来铺路。 元邵起初先是大怒,狠狠训斥了杨贵人,但杨贵人却执意为洛菡萏求情,在地上久跪不起,元邵岂是硬心肠,心中还是有些许欣慰,杨贵人是宫中的老人,此时还处处维护洛菡萏,元邵将跪落在地的杨贵人扶起,当夜便留在了养心殿,并没让其与洛菡萏一同处罚,反而更加的宠爱。 一连几日去杨贵人的丽影院,还赐于杨贵人一些奇珍异宝,各宫的妃嫔自然羡慕不已。 洛菡萏在宫中安然度日,不过心里还是对香美人的死有所悲伤,她还特意派人拿些银两送预香美人的家中,还命人告予香美人家中,香美人在宫中安好。 这也算以香美人有所交待吧,皇上虽下旨让洛菡萏禁足于瑾乐阁,但每日都会派人送些吃用的东西,这些全是皇上亲自安排的,别人连下毒的机会也不曾有。 而且隔几日便派太医来洛菡萏宫中寻平安脉,对洛菡萏且是尽心尽力,只是此次便宜了杨贵人,洛菡萏自知与杨贵人没有任何交情,她肯为自己求情无非是为自已罢了。 相必香美人之死与她脱不了干系,洛菡萏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替香美人报仇。 只是昭妃宫中有些不安,香美人活着时,她处处刁蛮,处处为难,可当香美人暴毙而死之后,昭妃便日夜难寝,日夜让宫人陪自己左右。 还四处宣杨宫中闹鬼,居然请宫外的驱魔人来宫中驱鬼祈福,可越是驱魔,越是害怕,日夜在恐惧中度过。 宫中闹鬼之事在后宫传开,每到夜晚,各宫妃嫔便不敢出自己宫门,就连值夜太监也日日惶恐,此事传到瑾乐阁,洛菡萏并不害怕,她知道这又是宫内嫔妃们使的计策。 这次无需多疑,除了昭妃别无他人,自从新人进宫,后又杨贵人得宠,昭妃便再无得盛宠,想必宫中闹鬼之事是她亲力亲为,如此得皇上龙宠也属实费心费力。 皇上听闻昭妃抱病在床,前来看望,昭妃见过皇上便趴入皇上怀中,痛哭不已“皇上,臣妾,臣妾怕……” “昭儿不必害怕,有联在,有联在,来人,移架养心殿,日后昭妃便在养心殿养病。”皇上来到和善斋也觉得宫内有些不妥,所幸让昭妃与自己一起入住养心殿。 自从昭妃入住养心殿后宫中再也没有闹鬼之事,杨贵人也识破了昭妃的诡计,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盛宠如今却拱手相让。 其实皇上只是不想让后宫再闹出什么事端,洛菡萏毕竟此时有孕在身,宫中不得再出事,不然对洛菡萏腹中孩子不利。 此时南方患水患,皇上一直忙于前朝,不过洛菡萏那边还会命可靠的奴才送去吃用的东西,只是南方水患一事着实让人头疼,皇上决定去宫外宝华寺祈福,保佑全国子民。 历代皇上出宫要带皇后一同出行,只是先皇后殡天已两月和余,宫内也未有皇后人选,如这次皇上若带谁去,那想必便是今后皇后人选。 各宫所有妃嫔都为此位虎视眈眈,皇上与太后一起商议此事,人选便订在杨贵人,昭妃以及柔容华三个身上,太后一直是细心之人,她感觉昭妃出身卑贱,不便与皇上一同出行。 而杨贵人是出自武门之后,祈福此事她不宜一同陪同,因为杨家沾的血腥过多,祈福之事着实不适合。 柔容华自上次小产以后已有两月,柔容华进宫以后一直温柔祥和,对人和善,从未参与过后宫争宠之事,是最合适的人选。 皇上同意太后的意见,特允许柔容华一起去宝华寺祈福,这个消息传出不知被后宫多少妃嫔嫉妒,昭妃自知自己嫔位最高,但只因自己出身卑贱却不能一同前去,心中多少有些不甘心。 洛菡萏对此事并无他意,腹中胎儿已快有三月,在这瑾乐阁倒也安然快活,还有六个月孩子便可平安出生,唯有好生休养,方可对的起皇上对自己的恩情。 皇上此次与柔容华一起祈福,后宫所有事宜交预昭妃管理,后宫嫔妃之中,嫔位最高,在皇上看来也算贤德,以前掌管后宫事宜的杨贵人,却怀恨在心。 皇上此去要至少十日方可归来,太后每日吃斋念佛,对后宫之事不管不问,皇上离开的十日,后宫便是昭妃的天下,因为自己出身卑微,后宫嫔妃一直侮辱连连,何不借此次机会,将她们一一见识下自己的厉害。 昭妃首先去了嫒小仪宫中,若不是因为柔容华,嫒小仪此时已被贬为庶人,哪能像如今这般在弦乐阁安然度日。 只见嫒小仪虽说是禁足,但吃的用的却是极好的,有柔容华在,她的日子着实好过。 怎奈嫒小仪见到昭妃却不收敛脾气,还是如此的骄横跋扈,虽没有破口辱骂,但话语中字字带刺,嫒小仪殊不知此时后宫已是昭妃的天下,昭妃也不是等闲之辈。 立刻命人把嫒小仪宫内的东西一一搬走,只留下简易的桌子与床铺,把皇上赐给柔容华的蚕丝被子也一同带走。 还命人每日只给嫒小仪送一次水饭,而且饭菜还不如下人的饭菜。 媛小仪也都一一忍耐,毕竟柔容华只去区区十日,在宫内忍受十日便罢,这次皇上带安蓉华一同出宫祈福,想必今后皇后宝座定然归柔容华莫属。 昭妃并无收敛,一连处罚了好几位新晋妃嫔,都是往日里皇上经常宠幸的,昭妃此次太过于心急,殊不知此次会让自己惹到祸患。 第十九章 洛芙蕖受宠 昭妃在宫中跋扈数日,就连太后也实在看不下去,不过看在皇上的颜面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十日过后皇上与柔容华一同回宫,此次祈福,安然顺利,南方水患之事已安然无恙,柔容华此次前去也是有功之臣,皇上与太后对她喜爱有佳。 到了深夜皇上便跑去瑾乐阁看望洛菡萏,十几日未见洛菡萏的肚子已经凸起,元邵欣喜在心,此次瞒天过海也算顺利。 元邵见洛菡萏正在给腹中胎儿做着衣物,欣喜万分“菡儿有孕在身就不要做伤及眼睛之事,这些事交给宫人来做便是。” 一直以来元邵对洛菡萏宠爱有佳,心中十分温暖,特别是自有孕之后,元邵对洛菡萏的关心更是无微不至。 “皇上有所不知,这些婴儿的贴身衣物还是要臣妾做方可,臣妾做额娘的做些小衣服是应该的。”洛菡萏放下手中衣物,深情看着元邵,十日不见,确实有些思念。 “菡儿细心,联喜欢,今日联想在瑾乐阁休息即可?”元邵将洛菡萏揽入怀中,用手摸着洛菡萏浑圆的肚子,心中甚是欣喜。 洛菡萏却还是忍痛拒绝“皇上若要在瑾乐阁过夜,那将把臣妾送到万劫不复之地,皇上现在对菡儿是禁足,如若被他人发现其中端倪,那臣妾腹子胎儿将会不保。” 虽然洛菡萏把话说的重些,但着实让人担忧。 元邵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瑾乐阁,不过前些日子洛芙蕖以洛菡萏大不敬,正在禁足,倒不如将洛芙蕖为靶子,后宫也不会再盯着瑾乐阁。 皇上直接为洛芙蕖解禁,一连七日侍寝,从采女升为滟贵人。行为举止愈发的跋扈起来,得到盛宠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将侧殿宫中的芝美人数落一翻。 三年河东三年河西,洛芙蕖此时在后宫可谓是一支独秀,处处炫耀皇上对自己如何宠爱,她一度想去瑾乐阁炫耀一翻,只是现在洛菡萏正在禁足,皇上命任何人不得去瑾乐阁,洛芙蕖也去不了瑾乐阁耀武扬威。 这几日正逢洛芙蕖的生辰,皇上特意让内务府去操办,洛芙蕖向来跋扈,这次更让她没法没天了,在宫内得罪各宫嫔妃,就连昭妃也被她连连羞辱。 在她生辰当日,皇上大摆宴席,而且请来歌舞表演,洛芙蕖确实是风光无限,洛芙蕖长的也算清秀,只是太过跋扈,给人的感觉总是有些不安。 洛菡萏虽然在宫中禁足,不过也听说此事,虽然表面洛芙蕖受宠无限,但洛菡萏清楚,皇上这般做洛芙蕖无利,只能给洛芙蕖惹来祸端。 这时洛芙蕖正在宫殿庆生,各妃嫔也一一前来赴宴,而且个个带着厚礼而来,昭妃与洛芙蕖是有过节的,这次给洛芙蕖带来的却是一身蜀锦衣服,而且还是今年进贡的,这件蜀锦还是太后赏赐昭妃的,颜色是淡绿色,上面绣的花全是用金线所绣,可谓是蜀锦中的极品。 两人前几日才刚闹过嫌隙,今日洛芙蕖生辰,昭妃却送来如此厚礼着实让人琢磨不透,洛芙蕖虽然跋扈,但防人之心却一点未有,其它妃嫔送的倒也说的过去,只是芝美人送的却是一盆仙人掌。 其它嫔妃纷纷笑话洛芙蕖,这仙人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意思是洛芙蕖满身是刺,摸不得,碰不得。 元邵却看着芝美人礼物特别,甚是喜爱“芝美人礼物着实特别,其它嫔妃送的都乃俗物,而芝美人却不同,这仙人掌虽然看着不雅,但韵意非凡,此花在艰难的环境中还可生存,当属不易,芝美人有心了。” 芝美人今日确实想给洛芙蕖难堪的,可经皇上如此一说,却有些无地自容了,芝美人含笑谢恩。 “皇上,你越发偏护芝妹妹了,今日送臣妾这花就算了,可皇上还如此夸奖芝妹妹,那今夜何不去芝妹妹偏殿休息。”洛芙蕖撅着小嘴埋怨道。 元邵近日对洛芙蕖宠爱有佳,虽然刚开始是想让洛芙蕖做靶子,可宫内嫔妃的性子全部是微温而雅,但洛芙蕖不同,虽然跋扈,但也不失可爱,元邵此时是真的宠洛芙蕖。 “好吧芙儿,若你同意,今晚联便去芝美人房内就寝。” “皇上真坏,今日是臣妾生辰,皇上要联臣妾才是,不然臣妾可不依,半夜臣妾也会去芝妹妹宫中敲门。”洛芙蕖此话确实伤及芝美人,芝美人已经怀恨在心。 “联就是喜欢芙儿的蛮横脾气,罢了罢了,今夜联便依你罢了。”元邵与洛芙蕖有说有笑,却冷落了在坐的其它嫔妃。 皇上已经一连七日在洛芙蕖宫中度过,其它妃嫔已经嫉妒在心,今日洛芙蕖可谓是宫内一支独秀,想必会遭人算计。 过了几日洛芙蕖穿着昭妃送的衣服在后花园闲逛,洛芙蕖早就买通了皇上身边的小太监,皇上今日会来此地。 所以洛芙蕖便早早打扮良好在此等候,昭妃送的蜀锦穿上后更显洛芙蕖的高贵气质,洛芙蕖远远见皇上过来,便开心走上前。 “芙儿,不曾想在这后花园也能遇到芙儿。”元邵在此见到洛芙蕖还是略感意外。 洛芙蕖同样装作巧遇,有些意外的说道“皇上,臣妾今日心里闷的发慌,想来后花园透透气,想不到在此遇到皇上,看来臣妾不是心里慌,而是想见皇上了,这不,见了皇上,臣妾心里舒服极了。” 元邵摸着洛芙蕖的小脸,“芙儿越发的嘴甜了,联倒成了看病的良药了,来陪联一起走走。”不过在此时洛芙蕖的衣服扣子却突然松动,春光大泄。 跟在皇上身边的小太监们纷纷低头不敢看,洛芙蕖的贴身宫女立刻上前将洛芙蕖裸露在外的肌肤盖上。 “芙儿素日里爱说爱笑,刁难任性,不曾想你却如此不知羞耻,成何体统。”元邵说完杨袖而去,只留洛芙蕖在原地着急。 “好一个昭妃,她想害本宫,本宫也不会让她好过。”洛芙蕖虽没有防人之心,但害人之心还是有的。 洛芙蕖回到仙鹤阁换了衣服,把昭妃赏的蜀锦一片片的撕碎,然后命人炖了碗燕窝汤,又买通了一个脸生的小太监给昭妃送去,还说是太后赏的燕窝汤,因为只有这样昭妃才敢喝。 洛芙蕖便坐在宫中等着好消息,可是左等右等,却没有传来昭妃暴毙的消息,然后派人去打听,原来昭妃今日不适,然后将这燕窝汤赏给了宫人,结果宫人喝后便七窍流血而死。 洛芙蕖在宫内坐不住了,若这件事追查下去,自己岂不是没了活路,陷害嫔妃,可是死罪,而且还会牵连洛府。 洛芙蕖把这几日皇上赏给自己的全部首饰拿出,找人今天派去给昭妃送药的小太监打死,然后在他身上留下一封信。 皇上终归是知道了此事,龙颜大怒,此事太过恶劣,居然是冒着太后的名义在害人,此事若传出去,皇上的颜面何在。 于是特意让都察院查明此事,洛芙蕖不想在宫中坐以待毙,带上些补品来到昭妃宫中,以示探望。 “姐姐,妹妹今日听说,吓坏妹妹了,特意带了些许补品,还望姐姐笑纳。”洛芙蕖搀扶着脸色苍白的昭妃。 方才旫妃宫中发生这等人命之事,当然吓坏了,还好昭妃算是命大,倘若方才那碗燕窝汤被她所喝,今日之事倒也干净。 “让妹妹操心了,姐姐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而已,现在皇上已在测查此事,害本宫之人一定会绳之于法。”昭妃说的句句有力,今日已听说洛芙蕖在后花园已失仪,想必已经穿过自己送的衣服,今日下毒之事,洛芙蕖脱不了干系,只是一时没有证据罢了。 而且素日里洛芙蕖与昭妃没有来往,而且还有前嫌,和善斋一出事洛芙蕖便匆匆来到这里,想必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一会后都察院传来消息,下毒一事已经查明,是芝美人所为,说是在一个小太监衣服中查到了芝美人的亲笔信,洛芙蕖吓的不成样子“昭妃姐姐这可如何是好,妹妹和芝美人同住在仙鹤阁,可不曾想芝美人却是如此狠毒之人。”洛芙蕖流着玉泪,吓的直发抖。 “妹妹莫怕,倘若此事确实是芝美人所为,那本宫定会让皇上主持公道,你们速速去把此事告诉皇上,让皇上来亲自定夺。”昭妃颇有一宫之主的风范。 洛芙蕖这会心还直跳,幸好把此事嫁祸于芝美人,不然自己将死不葬身之地。 皇上知道后龙颜大怒,将芝美人贬为庶人,打入冷宫,芝美人最后却说自己冤枉,以死证明自己清明,以头撞铁柱死于仙鹤阁。 这便算是死无以证了,后宫最近出了这般的血腥之事,之前香美人之死,如今芝美人投毒,元邵自感后宫争宠颇重,心寒不已。 只是此事便宜了洛芙蕖,顺利逃过此劫,但也顺利除掉自己昔日里的仇人芝美人,以后再也没人和自己做对了。 经过这件事洛芙蕖明白一个道理,害人之人一定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而且想要得到的多就要付出的多,在这后宫之中不争不抢是到不到皇宠的。 洛芙蕖得意的回宫,不过在回去时正好路过洛菡萏的瑾乐阁,虽然皇上说过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过却未曾讲过,不准往里面送东西。 她与洛菡萏虽然是血缘上的姐妹,但洛芙蕖却从未把洛菡萏当作自己的亲人,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今日正是一个大好机会。 洛芙蕖听说麝香是种奇香,而且对适孕女子是有害的,凡是闻过此香的方不可怀孕,虽然洛菡萏已经被禁足,但洛芙蕖不得不防,洛菡萏自小狐媚之术,而且皇上只是下旨命洛菡萏禁足半年,倘若洛菡萏半年后与皇上生子,那岂不爬到自己头上来。 洛芙蕖不得不防,于是回宫命宫人为洛菡萏做了个玉枕头,里面放了不入的麝香,如每夜用些玉枕头入眠,不出半年便伤了身子,如想生子便是休想。 内务府做事还算轻快,洛芙蕖暂岂还算得宠,所以内务府不得怠慢,只用了一日便把玉枕头送到仙鹤阁,而且在玉枕头里面,下了足够的麝香,洛芙蕖便亲手写了封信,便命人送到瑾乐阁, 虽然她不敢保证洛菡萏会日夜用此玉枕,但长期放置洛菡萏宫中也会起到作用。 第二十章 洛芙蕖陷害洛菡萏 洛芙蕖心想若让洛菡萏安心服用,必须要在亲笔信上下功夫,洛芙蕖只写了八个字,嫡姐安好,菡妹放心。 虽然只是简单明了八个字,但洛芙蕖有十足的把握洛菡萏定然会用,然后命宫人将玉枕与书信送至瑾乐阁,娇姿将东西送予洛菡萏,起初洛菡萏有些不放心,但见到简单的只字片语,心中着实有些许温暖。 娇姿本不是多疑之人,只是后宫争斗,不得不防,尤其是万恶不做的洛芙蕖更应该要防,“小主,玉枕虽好,但娇姿心中却有些许不安,皇上每日命太医院的冯晋远,冯太医每日给小主把平安脉,倒不如让冯太医看过小主再用也不迟。” 洛菡萏细想,此事确实有些蹊跷,冯晋远,冯太医这几日来瑾乐阁,娇姿与他关系甚好,而且正巧娇姿与冯太医是同乡,自然亲近些,洛菡萏也感觉此人可靠,若在这后宫之中有可靠的太医帮衬着,定是好事。 正巧再过半个时辰冯太医将来,虽然名义上洛菡萏是被禁足,但受皇上重视。皇上命人早已挖了秘密通道,每日会命人送上等的吃食来,还会让冯太医从秘密通道而过前来把脉。 这几日洛菡萏心情甚好,只是感觉有些胸闷不已,或许是在这瑾乐阁呆的时间太久了,但为了腹中胎儿,洛菡萏只好一直忍耐。 “小主,冯太医来给小主把平安脉了。”娇姿不心通报。 洛菡萏点头示意,冯太医跪到地上,将手帕安放到洛菡萏脉搏之上,小心把着脉象。 “小主一切安好,只是这几日天气闷热,小主稍有不适,不过臣稍后给小主开个方子,小主喝上两日便可。”冯太医恭敬而谈,洛菡萏方才确实有些不适,冯太医医术还算高明,洛菡萏确定信他三分。 娇姿将洛芙蕖送来的玉枕拿给冯太医“冯太医,这玉枕是娇姿朋友相送,只是娇姿无福,自从用后便夜夜不眠,还要劳烦冯太医帮忙看下,究竟是这玉枕出了毛病还是娇姿无福。” 冯太医拿过一看,稍有迟疑,然后便仔细闻了片刻,便问向娇姿“敢问娇姿姑娘,这玉枕确实是朋友相送?” “是个远方亲戚,冯太医有话方可直说。(..info好看的小说)”娇姿与洛菡萏着实看出事情的严重性。 “玉枕倒无问题,如若枕此相睡,方可安眠,但如适孕女子与有孕女子相用,那便万万不可,里面放置上等的麝香,而且是毒性最强的当门子,是滑胎的利器,纯婉仪是有孕在身,玉枕是万万不能放置宫中的。”冯太医立刻将此与枕放到门外通风处,自己是奉命伺候纯婉仪的。 皇上当真是对洛菡萏用心良苦,可见皇上对洛菡萏是宠爱有佳的,冯太医自然不可怠慢。 娇姿对这个结果并无意外,毕竟洛芙蕖从小便是心狠毒辣之人,洛菡萏着实有些心寒,想不到洛芙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还好娇姿的多疑确实是救了自己与腹中胎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便有劳冯太医了,娇姿赏,好生送冯太医。”毕竟此事是有关龙翼之事,洛菡萏不想声张,但随便将太医打发了。 娇姿送完冯太医后,指着门外的玉枕说道“小主,这个枕头如何处置。” “命人将玉枕还回仙鹤阁,就说本宫谢谢姐姐顾念,本宫如今有罪在身,无福享受此物,特将玉枕转送予滟贵人,让她每夜相枕入眠。”洛菡萏本无害人之心,但洛芙蕖着实欺人太甚。 “小主娇姿这便送去。”娇姿拿过玉枕送到了仙鹤阁。 此时洛芙蕖在仙鹤阁花园里避暑,见娇姿抱回了玉枕,知道自己计策已经暴露,洛芙蕖自知皇上如今宠她三分,便越加的跋扈起来。 “瑾乐阁奴婢娇姿拜见滟贵人,小主如今是有罪在身,这等宝特着实不能相用,所以小主念滟贵人旧情,特将小主命奴婢把玉枕转送予滟贵人,小主特别交待,此物滟贵人定要夜夜相用便可。”娇姿将洛菡萏交待的全权相告。 在洛府之中洛芙蕖便看洛菡萏与娇姿二人不顺眼,虽然洛菡萏来到宫中,娇姿做了贴身侍女,但洛芙蕖始终没把她们放入眼内。(..info无弹窗广告) “放那吧,雪影本宫赏你了,这可是上等和田玉所制,不是一般的宝贝。”洛芙蕖当着娇姿的便赏给了下人。 论嫔位洛芙蕖是远不及洛菡萏的,洛菡萏转送的东西,她是不可再送给他人的,可如今却当着娇姿的面送给了下人。 “滟贵人,奴婢还要回宫服侍小主,先行告退。”娇姿转身离开,在洛府洛芙蕖本就蛮横无礼,到了宫内脾气不但没有收敛,还增长了三分,想必她今后有苦头了。 娇姿回到瑾乐阁将此事一一告诉了洛菡萏,娇姿所说,洛菡萏早就想到,洛芙蕖的脾气秉性,洛菡萏还是了如指掌的,既然洛芙蕖有心想害自己,洛菡萏躲着便是,而且今日自己已不是曾经的洛菡萏。 如今她的修练已颇有长进,尤其是有孕在身后,洛菡萏怀的可是龙翼,胎中是沾有龙气的,莲儿最近也进步了不少。 如今自己的身子,洛芙蕖的麝香是无法伤害到自己的,只是洛菡萏将玉枕头转送予洛芙蕖,算是给她一个警告,此时的洛菡萏已不是,当年任她欺负的妹妹了。 “小主,刚才皇上身边的小太监来报,说晚上皇上会过来,将在密道里与小主相见。” “皇上对本宫还倒是关心,好吧,本宫知道了。”洛菡萏此时心里又多了些许安慰。 娇姿将宫内的宫人打发出去,小声说道“小主,二小姐自在洛府便处处刁难小主,今日之事何不禀告皇上,让皇上发落她呢?” “罢了,皇上对本宫倒是极好的,但此时洛芙蕖已正受皇上恩宠,本宫若相告于皇上,皇上定会以为本宫是搬弄是非之人,后宫中争斗甚多,本宫就不给皇上增加烦恼了。”洛菡萏自知后宫水深,只求自保,顺利生下肚中孩儿便是。 “小主的心太善,在这后宫之中定会吃亏,方才冯太医送的药,娇姿已命人熬好了,小主趁热喝了吧。”娇姿端过安胎药,洛菡萏忍着苦味一口气喝尽。 到用晚膳的时间,洛菡萏来到密道等着元邵的到来,元邵还算准时,按时赴约。 此时洛菡萏的肚子已四个月有余,元邵看着日日见长的肚子,欣喜万分,虽说不是宫中第一位嫔妃怀有身孕,但这次是元邵第一次初为人父,这次洛菡萏的良苦用心,着实有些委屈她。 “菡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待菡儿为联生下皇子,联定好好加赏于你。”元邵将洛菡萏揽入怀中。 宫中妃嫔众多,可谓各种脾气秉性皆有,但元邵唯有对洛菡萏情有独钟,也唯有她与世无争,不与各宫争宠,还为元邵出谋划策,虽然洛菡萏是元邵的嫔妃,但元邵看来洛菡萏更像是知已,难得的知已。 洛菡萏会心一笑“皇上,菡儿不辛苦,能为皇上诞下龙嗣,乃菡儿必生的荣耀,皇上每日还要超劳朝政,不必每日前来看菡儿,菡儿会好生照顾自己与腹中胎儿。” 元邵见洛菡萏如此懂事,越发感觉些许欣慰,这几日后宫一直争宠,明里斗暗里斗,元邵每每来到后宫,总感觉心寒不已,心乱如麻。 如今洛菡萏只是禁足,皇上为掩人耳目,每日都会去各宫就寝,就连来看望洛菡萏也是小心而来,谨慎而去。 瑾乐阁不宜久留,以免给洛菡萏带来麻烦。 皇上陪洛菡萏吃过晚膳后便去了弦乐阁,这宫内柔婉仪也算难得的清秀,而且识大体,元邵倒也喜欢与她说些心里话。 柔婉仪是聪明之人,不该说的从不敢多问,也算体恤元邵。 这日来到弦乐阁,柔婉仪正和媛小仪一起绣着衣服。 虽然媛小仪被禁足,但皇上还是特许她与柔婉仪相见,以来弥补柔婉仪丧子之痛。 见皇上来弦乐阁,媛小仪与柔婉仪立刻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今安。” “皇上今日前来为何不让太监通报,臣妾也好前去迎接。”柔婉仪贤惠一笑,更显温柔贤惠。 “前几日听婉柔宫内小太监说你有些不适,联怕扰了你婉柔休息,这才没让禀报,今日婉柔感觉如何,身体可好?”自从柔婉仪小产之后身体一直不适,元邵心中惋惜不已,确实有些自责。 “谢皇上关心,近日有妹妹日夜照料身体已无大碍,皇上今晚怎来臣妾这了,今晚听敬事房小太监说,皇上今日翻的可是安妹妹的牌子?皇上来臣妾这里也不怕妹妹生气。”柔婉仪向来与安容华不合,倘若今日皇上留在弦乐阁,今后定是红眼相见。 元邵方才想起今日翻的是安容华的牌子,可今日一见柔婉仪,又听太医所说,柔婉仪的身子已完全恢复,可是今日却未见柔婉仪的牌子。 “联今日哪也不去,留在弦乐阁,安容华那里联命人传报。”说完元邵示意戎生去传报。 不过却被柔婉仪叫住“戎生公公留步,今日皇上在这坐坐便去安妹妹那,公公在门外等候便是。” 戎生是皇上的贴身太监自然是听皇上的,皇上摆手让其离开,戎生立刻去了安容华宫内。 柔婉仪心中自然窃喜,她了解皇上的脾气秉性,柔婉仪今日越是推辞,皇上便越会留在弦乐阁,而且自己的身子已恢复多时,可自己的绿头牌一直未挂上,她便知道其中定有人原因。 一定是后宫的妃嫔买通了敬事房的小太监,将自己的绿头牌一直放置一边罢了,后宫之中,这种事乃是常事,只是柔婉仪一直在为媛小仪的事情在劳累,一直没有挂记在心。 如今想让媛小仪出头,全部指望便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早一天再次怀上龙翼,那姐妹两人在宫中才会站稳脚步。 “皇上,今日臣妾与妹妹一同为皇上做了件睡袍,妹妹手巧,绣的双龙戏珠栩栩如生,皇上您看手工精致的很。”柔婉仪拉过媛小仪的手,将媛小仪手中的衣服递给元邵。 元邵看了一眼睡衣,但眼光却全部落到媛小仪身上,算算日子,媛小仪已经禁足三月,一直安分守已,毕竟是自己宠幸的嫔妃,元邵确实有些心疼。 只是君无戏言,媛小仪大不敬,已从轻发落于她,倘若让她解禁,想必昭妃那边说不过去,“媛儿,再过九个月你便可解禁,在宫内好生休养,联定会好生相待。” 柔婉仪看着皇上如此厚待媛小仪,两个一起跪落在直,“谢皇上垂帘。” 第二十一章 洛菡萏解禁 皇上最近对柔婉仪与媛小仪姐妹俩宠爱有佳,后宫的女人倘若不得宠,便自生心计,安容华也不便外,皇上已经有些日子没来这里,而且就连杨贵人也晋升为阳芳仪,而且在后宫跋扈无礼的洛芙蕖也已然有了身孕,皇上也将其晋升为滟芬仪。(..info好看的小说) 每次一起去太后宫中请安,滟芬仪便借有孕在身处处刁难各宫嫔妃,在宫内得罪不少人。 洛菡萏已经禁足半年,已到解禁时期,皇上命洛菡萏解禁后去太后宫中请安,此时宫内洛芙蕖也怀有两月身孕,洛菡萏已将临盆,太后看到两姐妹都将为皇家延下子嗣,定会欢喜不已。 当洛菡萏挺着肚子走到宫内,惊坏了所有人,尤其是洛芙蕖,她以为自己怀有身孕,可以在宫中耀武扬威,想不到她洛菡萏居然也怀了,而且还将要临盆,倘若洛菡萏生个阿哥,那便是大阿哥,定会受到皇上恩宠,今后若被立为太子,洛菡萏将成为后宫主人,洛芙蕖将无立足之地。 虽然只是瞎想,但洛芙蕖不得不想,越想越怕,倘若让洛菡萏腹中孩子死于腹中,那自己腹中的胎儿便是宫中第一个孩子,生个公主也是至高的荣耀。 洛芙蕖心怀歹念,洛芙蕖与洛菡萏一同来到太后宫中,太后见洛菡萏肚子已经硕大,既高兴又惊奇。 “皇儿瞒的哀家好苦,只说纯婉仪失仪,禁足半年,半年过后,线婉仪居然给哀家怀了亲皇孙,看样子不出一月,孩子将要出世了。”太后此时确实开心,近几年后宫嫔妃为争宠陷害皇嗣,到今皇上膝下无一子嗣,已然被天下人耻笑,如今见洛菡萏怀有身孕,太后自然欣喜万分。 “谢太后关心,臣妾孩子再过十日便可出世。”洛菡萏坐到太后赐的坐椅之上。 洛芙蕖也怀有两月身孕,见太后赐坐,心中多有不悦“太后,臣妾也怀有身孕,太后也太过偏心了,这会子臣妾站的腿都酸了。” “雨寻,给滟芬仪赐坐。”太后对洛芙蕖稍有不屑,因为洛芙蕖在宫中向来跋扈,在后也是有所耳闻,一直对洛芙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太后。”洛芙蕖得意的坐下,虽然才有孕两月,但却故意装出身子笨拙的样子,扶着腰坐下。 太后喝过今日南方进贡上好的茶叶,不料手中的茶盏却滑落在地,洛菡萏立刻询问“太后有何无恙,手没烫伤吧。”然后笨拙的走上前十分紧张的样子。 “无恙,纯婉仪安坐便是,只是宫中的人不懂规矩,拿热茶让哀家来喝便罢,居然拿茶叶末来糊弄哀家,哀家又不是没张眼睛,能看的到,今后谁若再敢糊弄哀家,哀家定然不会饶恕。”太后话中自然有话,不过洛菡萏清楚,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而是说给洛芙蕖听的。 洛芙蕖倒也聪明,坐到那里确实安稳了些,太后便问向洛芙蕖“滟芬仪哀家听说前日你在后花园拿皇上赐予你的玉如意,居然拿来打宫人,这是成何体统。”太后一向慈祥安和,可今日却大发雷霆,看来早就看不惯洛芙蕖在宫中的样子。 洛芙蕖仗着有孕在身,并未跪下,一直坐在太后赐的红木椅子上,“太后切莫发怒,臣妾拿着皇上赐的玉如意确实事出有因,那日宫人未看到地上的石子,害臣妾差一点跌落在地,臣妾摔了不打紧,只怕会伤了腹中龙嗣,这才拿玉如意教训那帮狗奴才,恨不提把她们发行到辛者库去做苦役。” 洛芙蕖越发的跋扈,她殊不知太后是潜心拜佛,见不得宫内打杀的。 “放肆,在哀家宫内竟敢如此狂语。”想必太后着实是生气了,毕竟这后宫之中太后最为尊贵,可不到居然被洛芙蕖指手划脚。 “太后息怒,既然太后不喜欢臣妾,臣妾回宫便是,臣妾跪安了。”洛芙蕖行了礼便匆匆离开,洛菡萏心中为洛芙蕖捏了一把汗。[..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洛芙蕖就算有孕在身,也不必在太后面前如此,毕竟当今皇上是难得的孝顺,此事若传到皇上耳中,想必洛芙蕖也无容身之地。 洛菡萏立刻跪到地上“自小姐姐脾气古怪,但她并无恶意,望太后莫要生姐姐的气,伤了凤体,臣妾心里会不安的。”洛菡萏生怕因为此事洛芙蕖惹祸上身。 在若大的后宫之中,估计也只有洛菡萏难免如此护着洛芙蕖了。 “罢了,罢了,哀家老了,不中用了,被这等嫔妃嫌弃也是应该的,滟芬仪怀有龙嗣,安岂让她顺利诞下龙嗣便可,哀家不会告予皇上的,纯婉仪起身回宫吧。”太后的话已经说的很明了,着实不会因为此事而报复洛芙蕖。 洛菡萏终于叹了口气,娇姿将洛菡萏扶起,谢恩后便回了瑾乐阁。 方才娇姿为洛菡萏捏了把汗,“小主,方才吓坏奴婢了,二小姐如此对小主,小主为何这般帮她?” 洛菡萏摸着自己硕大的肚子,有些许不安“嫡姐也是本宫的家人,本宫也不想让她死在宫中,纵然洛芙蕖百般有错,可本宫也是于心不忍。” “小主太过善良,小主还有十日便可生产,一定小心才是。” 这次解禁之后,各宫嫔妃早就对洛菡萏虎视眈眈,尤其是盯着她腹中的这块肉,还好有皇上体恤,调来了御林军来保护洛菡萏,就连瑾乐阁宫中的吃食,都是皇上亲自安排的,生怕洛菡萏在临产之时发生意外。 洛芙蕖回到仙鹤阁早已筹备起来,她不是为自己谋划,而是为自己腹中的孩子,倘若把洛菡萏腹中那块肉除掉,那自己的孩子方可受到万般的宠爱。 后宫中嫔妃每日度日如年,如不找些消遣来做,岂不老死宫中,洛芙蕖闲暇之余看些医术来打发日子,不过她看到怀孕之人是闻不得夹竹桃花的,因为夹竹桃的枝叶和花粉里有毒,怀孕之人如闻了会有滑胎之险。 洛芙蕖命人去剪了些夹竹桃的花瓣来,然后挤出汁液,将汁液掺入沐浴膏之中,最难得的是这盒沐浴膏是从关外进攻而来,而且整个宫内只有两盒,一盒在洛芙蕖另一盒皇上赏给了昭妃。 虽然洛芙蕖也有些不舍,但此沐浴膏味道很浓,所以参入夹竹桃的汁叶不易被人察觉,方可神不知鬼不觉蒙混过关。 洛芙蕖思来想去,唯有自己前去方可,不然洛菡萏恐会猜疑,洛芙蕖及贴身宫女便前去了瑾乐阁,方才在太后宫中洛菡萏为自己解围,这便是个很好的由头。 “娇姿见过滟芬仪,滟芬仪万福金安。”娇姿虽然厌恶及了这位素日里的二小姐,但宫中礼仪不得不从。 “娇姿何心行如此大礼,妹妹何在?今日本宫来见妹妹,正好有事要一起商议。”洛芙蕖却突然温柔起来,与平日里跋扈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娇姿也看入了神,这位还是蛮横无礼的洛芙蕖吗,岂会如此温柔,不过娇姿却看的真真的,洛芙蕖此次来瑾乐阁必定是有诡计。 “小主此时正在沐浴,不宜见客,还请滟芬仪改日再来看望。”再过十日洛菡萏便要生产,而洛菡萏在这个时候来,一定是冲着洛菡萏肚中的孩子而来,娇姿是聪明之人,岂能让洛芙蕖有机会接近洛菡萏。 洛芙蕖却感觉此时正是机会,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今日本宫正是给妹妹送沐浴膏而来,来,本宫亲自为妹妹抚摸便是。” 娇姿却拦住洛芙蕖“滟芬仪莫急,小主自有孕以后便不再用任何香料,滟芬仪的沐浴膏奴婢看还要等小主生产之后再用方可,滟芬仪请回吧。” 洛芙蕖岂能如此便罢休,若洛菡萏生下孩子一切将来不及了,洛芙蕖便闯入了洛菡萏的内殿。 此时殿内的宫中为洛菡萏更衣,洛芙蕖自叹晚了一步,走上前先是行了礼,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舒服,但还是做了“妹妹,今日姐姐来看你了,放眼宫中,能真正为姐姐着想的也只有妹妹一人,妹妹莫要怪姐姐之前不懂事才好。” 洛芙蕖眼泪来的很快,几句话说完便双眼红红,流着眼泪,洛菡萏本是善良之人,自然少了戒备之心“嫡姐这是为何,妹妹在宫中举目无亲,唯有娇姿与嫡姐相伴,今日在太后宫中见嫡姐与太后冲状,妹妹担心极了,还好,嫡姐怀有龙嗣,太后才不肯追究。” 洛菡萏此时想起,依然紧张不已,不过今日洛菡萏也感觉洛芙蕖有些异样,从小到大洛芙蕖从未如此这般叫自己,今日难道是生病了不成,不过无论真假,洛芙蕖这般叫自己,洛菡萏心中暖暖的。 洛芙蕖拿出沐浴膏送予洛菡萏“妹妹,这是皇上赐给姐姐的,姐姐借花献佛,今日拿来送给妹妹,还望妹妹收下。” 洛菡萏此时想起上次洛芙蕖送给自己玉枕之事,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洛菡萏示意娇姿接过沐浴膏,随后宫人为洛菡萏整理着衣物。 洛芙蕖见洛菡萏硕大的肚子,心存歹念,倘若此时是在洛府,洛芙蕖定让洛菡萏死上十次,可这是后宫,洛芙蕖却不敢轻举妄动。 “妹妹这盒沐浴膏确实是极品,妹妹用了便知,姐姐约了昭妃一起去湖边看鱼,就不打扰了,妹妹在宫中好生休息。”洛芙蕖不想在此地多呆,倘若洛菡萏用完沐浴膏有血崩之危,皇上定会追查此事,洛芙蕖以免自己惹祸上身,便匆匆离开。 待洛芙蕖走后,娇姿不知该如何处置沐浴露,便问洛菡萏“小主,您看?” “老规矩,将此物交给冯太医,让他看过再拿给本宫。”此时的洛菡萏也学的聪明些,毕竟到了临产之时,若这时出了问题,这几个月的努力便白费了。 “小主,奴才知道,只是今日二小姐确实有些古怪,娇姿心里也有些许不安,奴婢这就去找冯太医。”娇姿见洛菡萏有了防人之心,也松了口气。 第二十二章 安容华实施计策 冯太医看过后依然是愁眉莫展“娇姿姑娘,这盒沐浴膏纯小主可否用过?” 娇姿在冯太医的更快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自己丝毫不敢马虎“小主还没用便让奴婢拿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里面掺了夹竹桃,纯小主怀有身孕,万不可用的,以免造成血崩,不过用药者确实高明,一般人是不会察觉的。” 娇姿拿过沐浴膏回到了瑾乐阁,将此事告知洛菡萏,似乎洛菡萏并不觉得意外,毕竟洛芙蕖一直想置自己于死地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娇姿,此事不要告知他人,本宫还有几日便要生产,尚不可轻举妄动。”洛菡萏此时不想与洛芙蕖有任何争执。 娇姿将洛芙蕖送来的沐浴膏扔的远远的,总之瑾乐阁是不可有这种伤害龙翼之物的。 此时洛芙蕖与洛菡萏均已怀孕,而且自己洛芙蕖怀孕后,皇上便很少去她仙鹤阁就寝,宫中嫔妃也有各自打算,如想栓住皇上,唯有得宠,有皇嗣方可。 而洛芙蕖处处陷害洛菡萏,每次洛菡萏都平安无事,既然前有螳螂捕蝉,各宫嫔妃自是黄雀在后,只是洛菡萏很少与宫中有争斗,自然也被消除了戒心。 因为前几日皇上翻了安容华的牌子,可最后却去了柔容华宫内,安容华费尽了心思买通小太监将柔容华的绿头牌放置一边,可皇上却依然去了她弦乐阁。 而现如今,媛小仪与柔容华两姐妹狐媚迷惑皇上,姐妹合金齐力断金,如今皇上夜夜在弦乐阁就寝,倘若两姐妹都怀上子嗣,岂有安容华的容身之地。 安容华岂能坐事不理,在后宫若没人与自己连手,倘若自己哪天不受皇上恩宠,那在后宫便没有立足之地。 她记得那日在大选之时,有位唱歌如妙音娘子的秀女,叫晋宣梦,皇上还特赐封号音常在,而音常在已入宫一月有余,可住的地方却是离皇上的养心殿极远的秋心苑,而且没有心计,安容华最看重的便是这点,倘若将她扶持起来,今后音常在便会听自己差遣。 安容华特意派人去秋心苑,送了些东西,都是先前安容华得宠的时候皇上所赐的,音常在是小户人家出身的丫头,自然喜爱。 音常在去安容华宫内谢恩,一来二去两人关系便亲密起来,安容华也看出音常在有妙音娘子之称,定会受皇上厚爱,她有心扶持起音常在,这般才能与柔容华姐妹俩想权衡。 这日音常在去安容华宫中请安,安容华便以姐妹相称,还把太后赏赐的一套粉色衣服送给音常在。 “妹妹,这件衣服还是姐姐进宫时太后赏赐的,上面的白玉可是关外进攻的,可姐姐一直舍不得穿一直这样放着,前几日拿出,感觉这件衣服最配妹妹的粉白肤色,倘若妹妹不嫌弃,这件衣服便送给妹妹了。”安容华拉着音常在的小手,温柔的说着,表面虽然以姐妹相称,但说白了音常在只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 音常在显然有些受宠若惊,虽然早就听说后宫争斗不断,可不曾想来到宫中安容华对她却是这般的好,胜似亲姐妹,自然感动在心“姐姐,妹妹身份卑微,怎能受姐姐如此大礼。” “妹妹说的哪里话,今后你就是本宫的亲妹妹了,姐姐穿上定没有妹妹好看,妹妹快去本宫内殿一试,若是皇上看到了定会喜欢。”说完便让宫人带音常在去了内殿。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装,音常在穿着这件粉色白玉装仿佛是仙女下凡,安容华肯断定,美丽小巧的音常在定会受到皇上厚爱。 安容华特意派人去请皇上,她早已买通御前的小宫女,听说今日皇上心情甚好,因为南方水患已解决,此时已是国泰民安,安容华找人去请皇上,说今日月心阁有宝物要赐予皇上。 不出所料皇上过了半个时辰到了月心阁,此时安容华特意为音常在带上了富丽华贵的头花,正在高歌,月心阁的宫人们见皇上到来,刚要通报,却被皇上制止,因为音常的歌喉似天上的喜鹊一般,婉转的歌喉,加上清秀的脸庞,元邵确实被迷住了。.info[] 待音常在唱完元邵鼓掌叫好,“臣妾音常在叩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音常在进宫后第一次见皇上,没有太多的惊喜,更多的却是恐惧。 “起来吧,你就是大选之日唱歌的女子,后来联封你妙音娘子?”元邵见到音常在,仿佛想起当日大选之日的场景。 音常在娇羞的低下头“正是臣妾。” “你叫什么名字?你可进宫一月有余,可联在宫中从求见过你。”元邵这才想起,就连敬事房每日让翻的绿头牌也未曾见过。 “音妹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晋宣梦,宣梦妹妹住的远,住的可是秋心苑,那里离冷宫倒是近些,皇上自然不会见到宣梦妹妹了。”安容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将自己的男人拱手相让,虽然心里不是个滋味,便为了巩固自己在宫中的地位,只能这样做了。 而且安容华的话还有一层意思,安置各宫住所是昭妃与阳芳仪所管置,居然把此等美人安置到如此偏僻的地方,她们也难逃其责。 只是皇是如今眼睛里只有音答应一人,当夜便宠幸了安答应,第二日便下旨让安答应住到安容华的侧殿去住,一来离皇上的养心殿住,二来是音答应特意求的皇上,皇上这才允许。 皇上宠幸音常在那一夜,安容华彻夜未眠,心里虽然委屈,但再多苦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如今音常在住到了月心阁,皇上每日都会来这里,自然与安容华走的也近些,如今音常在是皇宫中的红人,而音常在心中也谨记安容华的提拔,不断在皇上耳边吹枕边风,皇上对安容华也是宠爱有佳。 弦乐阁内却是一片灯火通明,柔容华与媛小仪此时却睡不踏实,因为后宫中此时音常在最为得宠,而且还有安容华这个靠山,唯有姐妹合金方可断爹金。 前几日后上来弦乐阁,虽然未解禁媛小仪,但皇上多次宠幸媛小仪,在后宫也是人人皆知,后宫之中音常在与安容华,柔容华与媛小仪,阳芳仪在宫内而三足鼎立。 洛菡萏还有几日便可生产,皇上依然对洛菡萏宠爱有佳,对后宫之人也是雨露均沾,后宫的嫔妃所有的眼睛都盯在洛菡萏的肚子上。 倘若洛菡萏生个大阿哥,今后定会成大器,其实后宫嫔妃对洛菡萏的肚子虎视眈眈,只是皇上对洛菡萏有身孕之事十分在意,就连御林军都派到了瑾乐阁,嫔妃们更是无从下手。 不过洛芙蕖也是怀有身孕,对付她一个倒也简单,只是洛芙蕖对各宫并没有防备之心,却每日在后花园以怀有龙嗣欺压他人。 皇宫嫔妃早已看不惯此等跋扈之人,此时才刚怀有龙嗣,倘若洛芙蕖生个阿哥出来,整个后宫恐怕都要跟她姓洛。 这日音常在与安容华在后花园赏花,正巧此时洛芙蕖在此经过,早就听闻音常在受皇上恩宠,而且近几日皇上已有几日没有去过仙鹤阁了,洛芙蕖几次说腹中胎儿不适,可皇上却去也不去,一直都在音常在那里听曲子。 今日正巧碰到音常在,洛菡萏岂能就此罢休,洛芙蕖身边的宫女雪影见音常在拆了一支洛芙蕖最喜欢的牡丹花,便上前抢了过来“奴婢参见小主,今日我家小主滟芬仪甚是喜欢小让手上的粉色牡丹,可否请小主割爱。” 洛芙蕖坐到石凳上,仗着自己怀有龙嗣,见了比自己嫔位高的安容华并没有行礼。 “滟芬仪喜欢你自可为你家小主采摘,为何偏要我家小主手中的,我们小主可是受皇上盛宠,这片牡丹花园是皇上赏赐我们小主的,别说这一支了,整个园子全剖是我家小主的,倘若你家小主喜欢,你去那边采菊花便可。”音常在身边的贴身宫女也变的越发的跋扈,仗着主子得宠,宫女们也便得势起来。 “住口,本宫在此你们也敢放肆,信不信本宫将你们送到辛者库,让你们永世不得出来。”安容华一把掌打到雪影脸上,俗请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此时的洛芙蕖气不打一处来。 如今自己有孕在身,太后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岂能害怕这个小小的容华。 “本宫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安姐姐,这几日皇上夜夜在姐姐宫中就寝,可却不在姐姐床上,不知姐姐夜里睡的可安稳。”洛芙蕖阴阳怪气的说着,洛芙蕖着实想不能,安容华怎能将皇上拱手让与她人。 安容华也是宫中的老人,岂能让洛芙蕖这般羞辱自己,安容华看着洛芙蕖的肚子,心中自在盘算,今日洛菡萏这般羞辱,此时若不反驳,定会被音常上看不起,今后便不会让自己所用。 “滟芬仪,本宫只是为皇上解优,更何况音妹妹甚是得到皇上厚爱,皇上高兴,本宫便高兴,不过皇上向来喜欢礼仪周全之人,今日妹妹见了本宫并未行礼,来后宫已经半年有余,还如此不懂规矩,这样吧,本宫让宫中下人,教妹妹礼仪,直到妹妹学会为止。” 安容华向来是笑里藏刀,而且是刀刀都是杀人刀。 洛芙蕖刚想反驳,不过此时安容华已经走远,后宫中洛芙蕖的嫔位确定没有安容华高,只能甘愿受罚。 安容华宫内的宫女也知道洛芙蕖有孕在身,自然不敢伤了龙嗣,简单练习二十回合便罢,洛芙蕖心中自然不痛快,随后便把此事告诉了皇上。 皇上向来不喜欢洛芙蕖惹是生非,自从洛芙蕖怀上龙嗣之后,与各宫都有过争执,皇上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洛芙蕖居然提无礼要求,想让皇上将安容华打入冷宫。 安容华在皇上面前一直大方得体,从未提过任何过份的要求,皇上岂能听洛芙蕖的一面之词,便打发了洛芙蕖便罢,皇上曾经还以为洛芙蕖是可爱,可如此越发的跋扈,皇上着实厌倦不堪,但她此时怀有龙嗣,只好哄哄便罢。 第二十三章 洛芙蕖小产 自从后花园内洛芙蕖言语冒犯安容华,在后宫呆久的女人,心胸自然狭隘,对洛芙蕖怀恨在心,自己并没有怀龙嗣,但她却有龙嗣在身,安容华岂能让她顺利延下龙嗣。 前几日洛芙蕖说自己脚肿的厉害,命尚衣监做一双洛菡萏那般的蜀锦鞋子,尚衣监岂敢怠慢,三天便赶制了出来,这日洛芙蕖穿着新做的蜀锦鞋子便在后宫中招摇过市。 不过当她走到拱桥的鹅卵石上时,却不慎跌倒,随后便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这可吓坏了洛芙蕖身边的宫女,“来人呀来人呀,我家小主跌倒了。”咱过的小太监们把洛芙蕖送到了仙鹤阁,随即唤来了太医。 此时洛芙蕖的双腿已经沾满了血,孩子已经不中用了,皇上随即赶到,洛芙蕖此时脸色苍白,痛苦不堪。 “皇上,臣已经尽力了,可小主的龙胎还是没有保住,还望皇上恕罪。”宫中又有嫔妃失了孩子,太医自然惶恐。 元邵看过洛芙蕖便离开了,元邵心里自然难受,心疼倒不是心疼洛芙蕖,只是可惜了她腹中的龙嗣。 今日元邵也查清楚了,洛芙蕖是自己不慎跌倒,与他人无关,只因她穿了双蜀锦的鞋子,鞋底是碧玉做的,在鹅卵石上走动自然是会摔倒。 只是元邵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因为那双鞋子早就有人做过手脚,那日洛芙蕖宫内的宫人去尚衣监拿鞋子,不过在回去的路中却被小太监撞倒在地,蜀锦鞋子也摔落在地,小太监趁机在鞋底摸了蜡,虽然碧玉的鞋底走到鹅卵石上会摔倒,不过脚底的蜡却是发挥了主要作用。 如此费劲心机害洛芙蕖的不是别人,而是前几日被洛芙蕖羞辱的安容华,此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留一点痕迹,想必就连洛芙蕖到死也不会知道真相。 洛芙蕖不产之事还是传到洛菡萏的耳朵里,不过洛菡萏也是意料之中,洛芙蕖在宫中如此跋扈无礼,走到今日也是万幸,只是可惜了腹中胎儿。 想必洛芙蕖失了孩子,皇上定是不会再宠爱于她,宫中新人倍出,皇上对贤德女子向来情有独钟,像洛芙蕖如此急躁之人,在宫是很难站的住脚。 虽然她平时跋扈的很,又时常欺负自己,可毕竟是自己的嫡姐,洛菡萏不看佛面也是要看僧面,为了其父洛慎之洛菡萏也要保全洛芙蕖。 洛芙蕖失了龙胎,而洛菡萏如今已要生产,是万万去不得仙鹤阁的,洛菡萏只好命娇姿做了燕窝汤给洛芙蕖送去。 待娇姿来到仙鹤阁却看到这里如冷宫一秀,自从皇上看了一眼洛芙蕖,知道她小产以后便再也没有来过,后宫是什么地方,你若不得宠,就连奴才也不会把你当主子看待。 也只有洛芙蕖的宫女服侍在左右,自作孽不可活,洛芙蕖此次确实是做的太过份了。 娇姿将燕窝汤放下,然后命御膳房送了些补品过来,洛芙蕖毕竟现在还是小月,营养的东西是少不了的,还好洛菡萏此时受皇上宠爱,娇姿的话还是挺管用的。 洛芙蕖自知自己大不如前,对娇姿自然没有从前蛮横,不过却有多多不悦,就连娇姿送的那碗燕窝汤洛芙蕖连看都未看便让宫人拿走,倒了。 她以为曾经自己害过洛菡萏,如今洛菡萏定会返过头来害自己。 自从洛芙蕖小产以后,不知后宫有多少人拍手叫好,阳芳仪以前心计颇重,看宫中情况,音常在与安容华成了一伙,而媛小仪与柔容华本是亲姐妹自然亲近,显的自己颇为孤单。 不过阳芳仪看着如今在后宫中颇为受宠的洛菡萏,自然心中打定主意,倘若与洛菡萏关系安好,与六宫安好,皇上自然会宠爱自己, 后宫中的女人一生的追求便是争宠,阳芳仪先去瑾乐阁,皇上已有多日没有去过她的丽影院了,半年前洛菡萏禁足之时,因为自己斗胆一计为洛菡萏求情,最终皇上垂爱自己,还封自己做了芳仪,看来与洛菡萏姣好才可在宫中立足。 阳芳仪拿了几件自己亲手做的小孩肚兜,来到了瑾乐阁,见洛菡萏肚子已经硕大,自然羡慕不已,她间无数次的幻想自己会怀有龙嗣,可是如今却是孤身一人而已。 洛菡萏见阳芳仪来还是有些意外,“什么风把姐姐吹来了?姐姐快快请坐。” “姐姐是想妹妹了,来看看妹妹可安好,半年前妹妹被禁足,可把姐姐吓坏了,还特意跑去皇上那里求情,可是姐姐无能,未能帮到妹妹,还希望妹妹不要怪姐姐才好。”阳芳仪自然是个聪明之人,当时因为此事还得到皇上恩宠,如今又来洛菡萏这里邀功。 洛菡萏自然看出她的心思,只好给她个面子“姐姐一心为妹妹着想,妹妹岂会怪姐姐,来姐姐尝尝我宫中的小点心。” 娇姿上过一盘上好的桂花膏,阳芳仪向来谨慎,尤其对吃食之物更是小心翼翼,其它宫中的食物她是从来不敢吃的,只好推辞道“近几日姐姐有喉疾未愈,这样好的点心姐姐是不能吃的,暂岂放下吧。” 洛菡萏微笑点头,她这才看出阳芳仪防人之心如此重,看来确实不是等闲之辈,今日来瑾乐阁也是来者不善。 “姐姐前几日为妹妹腹中胎儿做了几个肚兜,今日拿来送予妹妹,还望妹妹不要嫌弃姐姐手笨才好。”娇姿拿过阳芳仪递过的两个红色肚兜递予洛菡萏。 “姐姐手着实很巧,看这上面的小人,仿佛是画上去一般,妹妹替腹中孩儿谢过姐姐了。”洛菡萏拿在手中两个小巧的肚兜,阳芳仪的绣工着实可以和扬州苏绣相媲美。 此时皇上驾到,见洛菡萏与阳芳仪聊的甚好,龙颜大悦,而且半年前阳芳仪为洛菡萏未情之事仿佛就在昨天。 “菡儿今日身体可安好?”元邵先是对洛菡萏一阵关心寒酸。 “谢皇上厚爱,臣妾一切安好,皇上此时可否用过晚膳?”洛菡萏刚想命娇姿准备,不过此时元邵的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阳容华。 “玉槿,今日丽影院有没有准备联的晚膳?” “皇上竟会取笑臣妾,皇上已经许久没有翻臣妾绿头牌了,臣妾才不为皇上准备晚膳。”一向温柔的,不过此时与元邵说起话来,却甚是调皮。 “姐姐前几日为妹妹腹中胎儿做了几个肚兜,今日拿来送予妹妹,还望妹妹不要嫌弃姐姐手笨才好。”娇姿拿过阳芳仪递过的两个红色肚兜递予洛菡萏。 “姐姐手着实很巧,看这上面的小人,仿佛是画上去一般,妹妹替腹中孩儿谢过姐姐了。”洛菡萏拿在手中两个小巧的肚兜,阳芳仪的绣工着实可以和扬州苏绣相媲美。 此时皇上驾到,见洛菡萏与阳芳仪聊的甚好,龙颜大悦,而且半年前阳芳仪为洛菡萏未情之事仿佛就在昨天。 “菡儿今日身体可安好?”元邵先是对洛菡萏一阵关心寒酸。 “谢皇上厚爱,臣妾一切安好,皇上此时可否用过晚膳?”洛菡萏刚想命娇姿准备,不过此时元邵的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阳容华。 “玉槿,今日丽影院有没有准备联的晚膳?” “皇上竟会取笑臣妾,皇上已经许久没有翻臣妾的绿头牌了,臣妾为何还为皇上准备晚膳?”平时说话大方得体的阳芳仪今日却甚是调皮。 “菡儿,联今日便不在瑾乐阁用膳,玉槿陪联如何?”元邵似乎已觉察冷落阳芳仪多时,心中自知有些惭愧。 阳芳仪虽然开心,但还要顾忌一下洛菡萏的颜面“可是皇上你看纯妹妹有孕在身,臣妾岂能夺妹妹所爱?” “姐姐多虑了,妹妹身子尚且安好,妹妹随皇上一同前去便可,不过姐姐要帮妹妹看好皇上,美酒虽好,但不可贪杯哟。”洛菡萏依然的大方得体,元邵对她依然甚是喜爱,只是自洛菡萏有身孕以来,元邵是沾不得她的身子,元邵如今正是血气方刚之时,自然少不了美人相伴。 待元邵与阳芳仪离开瑾乐阁,娇姿心中多有不满,娇姿是个直性子,心里自然存不住事情“小主,今日阳芳仪一为,娇姿便感觉有些不妙,想不到,今日不是来看小主的,而是来找皇上的,今日奴婢听敬事房的说。皇上今日翻的可是柔容华的绿头牌。” “娇姿在这后宫一定要沉的住气,皇上翻谁的牌子不重要,整个天下皆是皇上的,皇上想去哪便去就是,阳芳仪虽然心计颇重,但也解了本宫的燃眉之急,这几日皇上一直想留在瑾乐阁,本宫也不好推辞,皇上去了丽影院正合本宫心意。”虽然洛菡萏正在孕中,但皮肤甚好,容颜如雪,元邵见了洛菡萏自然把持不住。 戎生去了弦乐阁通报,说皇上去了丽影院,媛小仪脾气收敛甚多,并没有因为此事发脾气,不过待戎生走后,柔容华与媛小仪便一起商议。 两姐妹虽然相互依赖,但宫中没有子嗣尚不可在宫中站稳脚步,所以柔容华命太医给姐妹二人调制了一剂助孕良方,只要按时服用,挑准时机,便可一举得男。 而且此药方宫外已有多人用过,是助孕良药,柔容华自然不会放过此次机会,虽然皇上此时去了丽影院,便她们姐妹二人有十足的把握能把皇上再次叫来。 因为今日是柔容华的生辰,说来也巧,柔容华已进宫三年,每年自己生辰皇上必然会到,只是今年却被阳芳仪占了先机。 柔容华写了简单几句书信,便命人拿去丽影院,柔容华敢保证,不足半个时辰,皇上定会来到弦乐阁。 此时丽影院内皇上正与阳芳仪谈笑风声,喝着玉酒,何等痛快,不过当宫人将书信交予皇上后,元邵立刻拍着额头,似乎有事错过一般。 未与阳芳仪道别便匆匆离去,待皇上走后,阳芳仪将桌上饭菜全部扔落在地,大发雷霆“是谁?是哪个宫的宫人来找皇上的。” “回小主,是……是弦乐阁的。”宫人见阳芳仪如此暴躁,吓的小声回答。 “柔容华,是她,她也敢与本宫斗,半年前若不是那洛菡萏,今日媛小仪早已经成为庶人,打去冷宫,你们若敢于本宫争斗,必会死无葬身之地。”阳芳仪似乎恨足了她们姐妹二人。 这话要在三年前说起,那时的阳芳仪只是个小小的常在,媛小仪却因为自己嫔位比阳芳仪高,处处为难阳芳仪,居然让她在雨中跪了两个时辰,当初阳芳仪便暗暗发誓,定要媛小仪受比此重十倍的惩罚。 第二十四章 洛菡萏延下大公主 在弦乐阁内元邵此时正与柔容华把酒欢歌,媛小仪则伺候在左右,“婉柔,今日之事全怪联,联罚酒三杯。” “皇上若要这般,臣妾倒不如找个地缝钻进去了,皇上前朝有国事要操劳,臣妾的生辰不过也罢,都怪妹妹,居然把臣妾写的相思信送予皇上,臣妾心里岂能安心。”柔容华一副自责的模样。 方才柔容华为了把皇上引来,写了款相思信,上面还有玉泪两三滴,皇上原来是记得柔容华的生辰之日,但因为阳芳仪的缘故,元邵便把此事忘记。 上次柔容华小前之事,元邵一直心里有所愧疚,这次柔容华的生辰之事元邵更是不敢怠慢。 元邵原本想为了柔容华的生辰大肆操办的,但柔容华却是贤惠之人,此时边防正与敌军开战,柔容华也是低调之人,她不想太过奢华,所以只想在自己宫中与皇上喝酒聊天便罢。 元邵便也依了,只是他心中多有愧疚,柔容华的生辰居然没有礼物做伴,元邵特意命人将先皇后的玉项圈拿来,这个项圈意义重大,那时元邵身子弱,皇后是为了冲喜才嫁到王府的,这个项圈是先皇亲赐的,是至高的荣耀。 戎生将项圈拿给元邵,“婉柔,这是先皇所赐,今日联送予你,来戴上让联看看。”“皇上,臣妾岂能收如此大礼,这可是先皇后大婚时先皇所赐,臣妾何德何能?”柔容华确实有些受宠若惊,后宫不知有多少嫔妃在盯着这副项圈,今日皇上赐给自己,柔容华着实有些不敢相信。 “此特赐给婉柔是最为合适,在后宫中,联最看重婉柔的人品,识大体,这副项圈最配婉柔的气质。”元邵扶起柔容华,虽然此礼颇重,但柔容华着实配的起。 又过了几日洛菡萏也快到生产之时,这几日洛菡萏一直在修炼,为的便是生产之时能少些痛苦,而且莲儿最近吸了不少的龙气,修练也越发的得心应手。 这日洛菡萏感觉肚子有些坠痛,自知生产之时已到,便让娇姿去请太医与产婆,元邵随即也赶到,各宫妃嫔也一起赶到瑾乐阁,虽然表面全是焦急等待,但心里却是恐惧万分,生怕洛菡萏生个阿哥,以后洛菡萏便成了这后宫的主人了。(..info好看的小说) 元邵此时焦急的等待,此时洛菡萏正痛苦的叫着,虽然洛菡萏并不是很痛苦,但皇上在外面,一定要叫的惨烈些,这样皇上才会更加的怜惜自己。 “菡儿为何如此啼哭,是否菡儿与皇儿有不适?”元邵心中多有不安,这毕竟是宫中第一个龙嗣。 “皇上莫急,虽然臣妾没有为皇上产过龙嗣,但臣妾听说生产时必是疼痛难忍,纯姐姐必会安全生产。”柔容华安慰着焦急的元邵。 只听内殿传来婴儿啼哭,“皇上,纯妹妹生了,生了。”柔容华一脸的喜剧。 老嬷嬷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走过来,跪落在地“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纯婉仪为皇上诞下公主,母女平安。” 原本一脸高兴的元邵却一脸的平静“公主,不是阿哥,方才联听到啼哭声音甚大,难道不是阿哥?”此时整个瑾乐阁却异常的平静,洛菡萏此时却在里面听的真真的。 这就是自己的男人,自己为了给他生下公主,可谓是受尽了算计,受尽了冷眼,可结果却是这般,虽然不是阿哥,但公主也是他元邵的血脉,元邵岂能如此绝情。 “皇上,这……确实是公主。”老嬷嬷着实有些为难,原本这是宫中第一个孩子,而且公主虽小,但模样清秀,着实是个美人坯子。 各宫嫔妃一听是个公主,心中确实高兴,幸好是个公主,而且见皇上并不高兴,看来洛菡萏在宫中的日子着实不会好过。 “罢了,罢了,公主也好公主也好,让联抱抱。”元邵将大公主抱入怀中,看着襁褓中的孩子,着实与洛菡萏有七分相像,小脸粉嫩,是位漂亮的小公主。 洛菡萏特意交待娇姿,说生产疲倦不堪,说不让皇上进来看忘。 “皇上看小公主真是漂亮极了,和纯妹妹长的真像,长大后一定是位大美人。(..info)”安容华看着怀中的小公主,欣喜万分。 元邵此时才想起洛菡萏安危“菡儿可安好,待联却看望一下菡儿。” “皇上此时纯小主刚生完公主,身子有些不适,而且产房不吉利,皇上此时是不能进去的。”娇姿立刻跪在地上,因为洛菡萏有交待,不得让皇上入内。 皇上也就此作罢,将小公主交给嬷嬷便与从嫔妃离开,而且直接去了秋心苑听音常在唱小曲了。 “小主,皇上已和各宫嫔妃离开了。” “娇姿,扶本宫起来,将公主抱给本宫看看。”洛菡萏此时脸色苍白,虽然这几日修炼良好,但洛菡萏在生前之时伤了不少元气,此时虚弱也是情理之中。 洛菡萏将小公主抱入怀中,洛菡萏自从有孕之时便知这次腹中孩儿便是女孩,只是元邵方才的话着实让人心寒。 倘若是位阿哥,也许元邵便会欣喜万分,自从来到宫中元邵一直对洛菡萏宠爱有佳,但今日之事,洛菡萏心中确实有些禁忌,着实不安,怀中的公主刚出生便遭人嫌弃,洛菡萏不知何进眼泪便流了出来。 “小主现在还在月子之中,怎能哭呢,身子会落下病根的,而且冯太医特意嘱咐,定让小主好好休息。”娇姿心疼的看着洛菡萏,毕竟是刚生产完毕,怎能如此伤悲。 洛菡萏自知一入后宫深似海,如今也尝到了此翻滋味。 此时皇上正在弦乐阁谈笑风声,听着音常在唱的小曲,喝着安容华准备的小酒,实在痛快,安容华为皇上倒了杯美酒“皇上,今日恭喜皇上喜得公主,臣妾真是羡慕妹妹,身上有万般的盛宠,如今又为皇上诞下公主。” “若是皇子便就更好了,安儿可要努力为联生个皇子可好?”元邵摸着安容华的小脸,心中确实道出了实情,这后宫虽大,但皇上膝下却无一皇子,倘若洛菡萏生个皇子,元邵便更加高兴。 太后听闻洛菡萏诞下公主,欣喜万分,与宫人带着颇多厚礼便去了瑾乐阁,在瑾乐阁 宫内太后抱着大公主,开心不已,这可是太后的皇孙女,长的白胖,活脱脱的一个小美人。 “纯婉仪,辛苦你了,为皇家顺利诞下公主,这副步摇哀家送给我皇孙女。”洛菡萏记得这副步摇是太后最喜欢的,今日送给公主,洛菡萏心中还是有些许安慰。 “太后,公主才刚出生,哪能受如此大礼?”洛菡萏似乎想要推辞。 “这是哀家第一个皇孙,她当之不愧受之此物,这些是哀家送给纯婉仪的些许补品,你宁要养好身子,日后再为皇上生个皇子。” “臣妾定会为皇上延绵子嗣。” 洛菡萏虽然答应,但心里却是苦闷不堪,在这若大的后宫,心中的男人却拥有无数的女人,而且就连自己生产也只关心龙嗣,太后也把自己当为生皇子的工具。 太后见宫内如此冷清,却未见皇上在此,虽然她不是皇上的生母,但还是了解元邵的,想必他把希望放到了洛菡萏身上,而洛菡萏却生了个公主。 太后派人将皇上请进慈宁宫,元邵虽正与美人作乐,太后相传只好前去,“儿臣见过皇额娘,今日不知皇额娘请儿臣来有何事?”元邵虽身为主上,但着实是位孝子。 已在后宫呆了三十余载,后宫中的争斗尔虞我诈,太后看的清清楚楚,而元邵对洛菡萏今日的态度,太后也略有耳闻,只是不想识破,毕竟皇上不是自己亲生的。 “今日皇儿已有公主,皇儿可为公主取名字,册封号?” 元邵这才感觉有些不妥,公主出生本该自己为孩子取名才是,可自己却与美人作乐,疏忽了这些。“儿臣……还未想到极好的名字。” “方才哀家去了瑾乐阁,大公主是宫中第一个孩子,皇上理应重视才妥。” 太后看着有些不安的元邵,想必他已经打定了主义。 “皇额娘,儿臣想去瑾乐阁与纯婉仪一起商议,儿臣先行告退。”元邵行礼便匆匆离去,太后了解元邵,知道他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菡儿,菡儿……”元邵来到宫内便唤着洛菡萏的名字,此时大公主已经睡下,被乳母抱去了侧殿。 洛菡萏也已疲倦不堪,在宫内休息,娇姿刚想上前通报,却被元邵制止,将洛菡萏拥入怀中。 “联的好菡儿,为联生下大公主,方才联是高兴过了头,这会来看菡儿了,菡儿此时身子可否好些?”洛菡萏此时有些受宠若惊,虽说皇上方才不喜欢大公主,此时又高兴而来,而且方才听宫人说,元邵却了音常在那里听曲作乐,洛菡萏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皇上,菡儿已无大碍,谢皇上恩待。”洛菡萏虽然还在月中,但出于礼节,还是要谢恩,但却被元邵抱的结实。 元邵着实有些心疼洛菡萏,方才洛菡萏生产时,叫的撕心裂肺,而此时洛菡萏也没了精神,想必定是受了苦罪。 “菡儿,联给咱们的大公主取了名字,永安,菡儿可否喜欢?”元邵见过大公主,长的甚是美丽,他只想让公主永远安和,安乐一生,纵然取了这般优雅之名。 洛菡萏着实喜欢这个名字,因为自己的初衷就是一生安然度日,也希望公主能祥和一生,对于这个名字皇上也算尽心了,此时洛菡萏心里还有些许安慰。 “谢皇上赐名,臣妾甚是喜欢。”洛菡萏此时在元邵面前却恭恭敬敬,元邵知道洛菡萏还在生自己的气。 元邵一直陪着刚生产完的洛菡萏,一直哄她入睡,元邵抱过白白胖胖可爱的大公主,爱不释手。 元邵为了嘉奖洛菡萏为皇家延下公主,将洛菡萏升为纯贵嫔,公主赐名永安,羡煞旁人。 洛菡萏自然不在乎这些,但见太后与皇上对公主如此厚爱,心中也算是安慰些许,而且皇上赐给洛菡萏些许奇珍异宝。 只是皇上最近特别宠爱后宫的音常在,就连安容华也颇受盛宠,前几日皇上来瑾乐阁 ,见洛菡萏身体已渐渐恢复,还翻了洛菡萏的牌子,可洛菡萏却以身体不适为推辞,元邵无奈之下去了弦乐阁。 第二十五章 勾起回忆 自从皇上晋封洛菡萏以后,宫中妃嫔以为她会再得盛宠,可如洛菡萏却不理皇上,正被其它嫔妃钻了空子。(..info无弹窗广告) 皇上也很少来洛菡萏宫内,因为每次来瑾乐阁,洛菡萏都是推三堵四,元邵也眷了乏了,便每夜去其它宫中。 洛菡萏自然不会因此而生气,只是莲儿此时却一再提醒洛菡萏“主人,此时不是生气之时,主人在生产之时已在伤原气,而如今却没没有龙气在身,还望主人定要栓住元邵,这样修炼才有成效。” 不用莲儿说,洛菡萏也看出自己最近的情况不佳,这几日洛菡萏的气色大不如前,而且心情也是不佳,心中不知为何总是不安,每每看到漂亮的大公主,洛菡萏便总是感觉永安公主可怜,自从出生之后,皇上极少抱过公主,也许是因为永安是公主的缘故吧。 洛菡萏心里是有皇上的,可皇上不是专情之人,曾经洛芙蕖也是那般的得宠,可当腹中胎儿滑胎之后,皇上便再也没有去过仙鹤阁,若不是洛菡萏暗中帮助,为其送去吃的,也许洛芙蕖早已病死宫中了。 这日洛菡萏去后花园赏花,正巧遇到安容华与音常在,最近两人走的甚是亲密,只是相互利用罢了,洛菡萏也懒的去想。 如今洛菡萏已是纯贵嫔,后宫之中唯有昭妃比自己嫔位要高些,安容华与音常在都在自己之下。 “纯贵嫔万福金安。”洛菡萏点头示意。 向来洛菡萏与世无争,而且如今在大公主陪着自己已经足够,更不想与其它嫔妃争得宠爱,与娇姿刚想离开,却被安容华与音常在的话停住脚步。 “姐姐,依妹妹看,在宫中生个公主倒不如不生,长了嫔位又怎么样,到最后依然不得宠,那日皇上还说,想让姐姐给皇上生个小皇子,姐姐可要抓紧了。”音常在声音颇大,洛菡萏听的出,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安容华却娇羞一笑,“妹妹笑话姐姐了,姐姐哪有这个福气。” 娇姿刚想上前教训她们一翻,洛菡萏却示意制止“娇姿,本宫累了,想去看看大公主了。”便与娇姿一起回宫。 “小主,方才她们这般说辞,小主怎能放过她们?”娇姿依然咽不下这口气,她们这是小人得志,若洛菡萏将皇上留在瑾乐阁,岂能由得她们如此跋扈。 洛菡萏却轻叹一口气“这时本宫若得宠,便是害了大公主,而且本宫只想在宫中平安度日罢了,由他们去吧。”娇姿也只好就此罢休。 来到瑾乐阁时,元邵正抱着大公主,洛菡萏能够看出皇上还是喜欢大公主的,“臣妾参见皇上。” “菡儿,快看,联的公主眼睛真漂亮。”洛菡萏与元邵正在享受天伦之乐时,戎生却带着一位小太监进来。 “皇上,奴才斗胆来到瑾乐阁,望皇上饶恕。”戎生是个谨慎之人,若没有大事,他是不会带小太监来此谈国事的。 元邵将公主抱给乳母,摆手示意,小太监便跪到地上“皇上,前线来报,王将军缴获敌军军粮,一并将敌军首领杀死,奴才特来禀报。” “好,好,好,不亏是联的大将军,联一定要重重加赏王俞和王将军,下去吧。”元邵开心不已,前阵子听说前线在打仗,皇上一直心系关外,这下总该安心了。 当洛菡萏听么王俞和的名字时,心里不知怎么便疼了一下,王俞和是自己经一个男人,而且相比之下,王俞和更加疼惜自己,倘若洛菡萏为王俞和延下女儿,王俞和定是开心不已。 此时王俞和的俊秀脸庞再次浮现在洛菡萏的脑海,在这深宫之中,唯有娇姿对自己是真心的,皇上对自已是关爱有佳,但毕竟不是真情,因为他的真情不在自己一人身上,而是各宫各嫔妃身上,洛菡萏虽然心寒不已但并无其它选择。 皇上见过大公主,没多久便离开,洛菡萏虽然不想让皇上在瑾乐阁就寝,但见皇上对自己如此冷淡,心中还是有些不适,皇上并不是专情之人,此时已在昭妃宫中。(..info无弹窗广告) 昨日皇上在昭妃宫中告诉昭妃,对永安大公主甚是喜爱,虽然昭妃并无子嗣,但昭妃心里依然有嫌忌,皇上对大公主如此喜爱,倘若洛菡萏利用大公主来争夺皇上宠爱,那定然是后宫女人的敌人。 后宫的女人在后宫呆上三年,便个个铁石心肠,这日她来到瑾乐阁,说是要见一下大公主,洛菡萏与昭妃并没有太多来往,这次昭妃还来了不少首饰,送给大公主的。 洛菡萏不好推辞,便通通收下,昭妃抱着大公主甚是喜爱,“妹妹真是好福气,有皇上对妹妹这般宠爱,还有这般漂亮女儿,真是让姐姐羡慕不已。” 洛菡萏看着漂亮的女儿,心里自然高兴“姐姐若是喜欢永安,就常来瑾乐阁来玩,再过几日外面风沙小些,妹妹定会带着永安去姐姐宫中走动。” 不过在此时却听到永安一阵啼哭,乳母将大公主抱回,可大公主依然是啼哭不已,昭妃却不知所措,便匆匆告别离开了瑾乐阁。 大公主一直闹了有半个时辰,实在没有办法娇姿只好把冯太医请来,太医看过之后,解开大公主的襁褓,发现在大公主的背部有一支银针扎入,已经扎的很深,只露出一点针头,但细心的冯太医还是察觉。 洛菡萏心中心疼不已,冯太医将银针取出,确定这支银针是无毒的,洛菡萏才松了口气,可究竟是谁在陷害大公主,自从大公主出生之后,洛菡萏便与世无争,每日在瑾乐阁中度过,而且皇上也不曾在此就寝。 娇姿看着乳母,大公主每日与乳母接触,嫌疑最大的想必就是乳母。 乳母吓的立刻跪到地上“小主,奴婢对大公主是忠心耿耿的,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对大公主不敬,岂能加害于公主?” 洛菡萏知道此事并不是乳母所为,方才大公主是昭妃抱过之后才啼哭不已的,定是昭妃下的毒手,之前洛菡萏也已经领教过她的毒辣,可不曾想今日昭妃居然把毒手伸到了大公主这里。 洛菡萏命人出去,而且特意交待不得将此事告诉皇上,不得把此事传出,下人们纷纷点头,随后退下。 娇姿也是聪明人,自然清楚此事是何人所为。 洛菡萏岂能就此罢休,亲自带着此根银针与娇姿去了和善斋,昭妃见洛菡萏气匆匆而来,有些许意外,而且恐慌不已。 “姐姐,方才去瑾乐阁是否有东西落在妹妹宫中?”洛菡萏会心一笑,可谓是笑里藏刀。 昭妃有些措手不及,毕竟在皇后宫中呆过,也算见过世面,却喝着茶,悠闲的说道“妹妙哉,方才姐姐见大公主一直啼哭,自己帮不上忙,便离开了,姐姐并未留下东西,妹妹是否搞错了。” 娇姿将银针放置昭妃眼前,昭妃手中的杯了差点滑落在地,神情恍惚“妹妹?这是何物?” “何物,这是何物姐姐心里最清楚吧,妹妹前来不是给姐姐出哑谜的,妹妹只是想警告姐姐,今日之事本宫并未向皇上禀告,但倘若姐姐再做这种下作之事,妹妹会以十倍奉还姐姐家人,娇姿回宫。”洛菡萏如此霸气,她的话着实另昭妃有些不安。 昭妃如今虽然贵为妃位,但没有子嗣,而且出身卑微,倘若自己家人被奸人所害,皇上定不会因为自己彻查此事,而且今日之事确实是昭妃所为,洛菡萏没有向皇上禀告,已是万幸,方才洛菡萏的话,昭妃着实谨记在心,今后自然不敢冒犯。 因为昭妃今日之事,洛菡萏一直警戒在心,还好昭妃此招不算高明,纵然只是一支银针,而且尚且银针无毒,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这时已是秋天,秋风气爽,洛菡萏对大公主依然百般呵护,皇上唯有独宠永安公主,一心想与洛菡萏再生个阿哥,只是洛菡萏不与皇上亲近,似乎心中还是有所戒嫌。 元邵殊不知洛菡萏心中自然也是苦闷,王俞和前线一直报喜,但洛菡萏心里却一直牵挂着他,怎能在宫中与皇上作乐,洛菡萏到今日才知,自己在宫中原本的依靠便是当今的主上,而如今却是如此的不堪,皇上心思捉摸不透,后宫美人四起,皇上究竟不是自己的归宿。 这些日子,洛菡萏心里一直系着王俞和,就连梦中也是叫着王俞和的名字。 后宫是何等重地,天下都是皇上的,后宫自然也是,洛菡萏的梦话倘若让皇上听到了,这可是杀头的死罪,而且就连年幼的大公主也会因此受到牵连,娇姿多次警告洛菡萏,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洛菡萏有时也控制不住的思念王俞和。 此时远在边疆的王俞和心里同样系着洛菡萏,每次去战场,王俞和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只希望活着回来,能与洛菡萏团聚,只是他殊不知,此时的洛菡萏已经入住后宫,为皇上延下大公主。 两个如此相悦,却不能生生世世在一起,或许这便是命,洛菡萏在宫中生活何不是煎熬,若没有娇姿与大公主相伴,洛菡萏真不知道活着是几番意思。 洛菡萏猛然想起在宫中还有自己的嫡姐,洛芙蕖,虽然她百般算计自己,但洛菡萏却想帮她,在后宫之中,若不受皇上的恩宠,便像打入冷宫,唯有得到皇上宠爱,方能在宫中站稳脚步。 而洛菡萏也听说,洛芙蕖自上次小产之后,落下了病根,终日在床榻修养,不得下地走动,如今已是活死人一般。 洛菡萏只想让嫡姐保住性命,于是打发娇姿,让其找到冯太医,为洛芙蕖诊治,原来在洛芙蕖小产之后,有人在她食物中下毒,以至于伤了根基。 虽然不足夺命,但终生不得生养,洛菡萏清楚,想必是洛芙蕖之前仗着怀有龙嗣,仗势欺人,对太后大不敬,对嫔妃百般侮辱,有此结果也是情理之中,后宫女人记恶如仇,想整治一个小小的洛芙蕖自然不费力气。 想必是买通了洛芙蕖身边的人才做的如此天衣无缝,洛菡萏特意找了信的过的宫女前去照料洛芙蕖,冯太医开了药方,精心照料之下,洛芙蕖很快便恢复了,暂且能下地走动了。 第二十六章 洛芙蕖疯狂争宠 洛芙蕖自从身体恢复后,对后宫嫉恶如仇,在宫中病了足有一月有余,宫中的奴婢也欺负不受宠的自己,皇上未曾看过自己一眼,洛芙蕖心中自然苦闷不已,但一入后宫深似海,倘若不想被人欺凌,唯有重新得到皇上宠爱。(..info无弹窗广告) 如今后宫可谓是风云再起,洛菡萏如今虽有大公主,但自从产下公主后,皇上并没有宠幸于她,虽然皇宫有音常在与安容华联手,柔容华与媛小仪姐妹相联,阳芳仪与昭妃也是颇受皇上恩宠,但洛芙蕖却想一试。 若得不到皇上恩宠,大不了老死宫中,过此残生,若得到皇上恩宠,那将必是辉煌一生。 洛芙蕖心中自然盘算计划,皇上向来喜爱柔弱女子,怜悯温柔女子,既然皇上喜欢,自己何不一试。 洛菡萏将自己宫中得力的宫女送到洛芙蕖宫中伺候,但洛芙蕖还是心有嫌忌,只是自自己得病以来,宫中的贴身宫女雪影便被调去了御膳房,如今洛芙蕖又是不得宠,想必此时雪影是不能回到仙鹤阁了。 这日洛芙蕖起的甚早,穿上了第一次见皇上的那件淡蓝色衣服,精心打扮一翻,着实洛芙蕖也是个美人坯子,笑时还有脸颊还有个大大的酒窝,今日打扮甚是迷人。 她知道每日皇上下了早朝便会去养心殿,而她则去养心殿旁的小湖边等皇上,这是皇上每日回养心殿的毕经之路。 洛芙蕖自己孤身前来,并没有带宫女,而且穿着甚是单薄,洛芙蕖远远的便看到皇上,于是洛菡萏便假装晕倒在湖边。 “皇上,这……这是滟芬仪,她怎会在此?”戎生还是认出了久未露面的滟芬仪。 “芙儿……快快传太医。”元邵抱起洛芙蕖便吩咐奴才传太医,元邵摸着洛芙蕖的小手冰凉,心疼不已,月余不见洛芙蕖,她着实清瘦不少。 皇上将洛芙蕖抱进了养心殿,怀中的美人在不久前刚刚小产,而且自己并未关心与照拂过,心中自然有些愧疚。 太医为洛芙蕖号过脉后,神色有些许紧张,“皇上,小主因为小产后身子没有恢复,引起的寒疾,需要静养几日便可。” “芙儿小产是你们太医院来照料的,岂能让芙儿患上如此病患。”元邵却大怒,太医吓的胆战心惊,洛芙蕖此时已睁开柔弱的双眼。 “皇上莫急,是芙儿命薄,与太医无关,望皇上莫要怪罪于太医,咳咳……”方才洛芙蕖穿的如此单薄,在风口站了足有两个时辰,身子自然染上风寒。 元邵眉头紧索,眼前的美人未曾有过的温柔,“芙儿,既然芙儿已经开口,暂且扰了你们,今后定要好生照顾滟芬仪。” 太医跪地点头告退,元邵将屋内的宫人打发出去,将洛芙蕖拥入怀中,这些日子洛菡萏清瘦不已,而且越发的让人着迷。 元邵左看右顾却未见一人在洛芙蕖身边,便细心询问“芙儿,为何你只身一人在风中晕倒,怎没有宫人在身边伺候?” 洛芙蕖却侧过身去,瞬间抽涕起来,元邵细心的用其擦拭着泪水“芙儿,为何事如何伤悲?” “皇上,臣妾不敢妄言,臣妾自知在后宫不得宠,身边的宫人也被打发去了其它宫人,臣妾每日在宫中度日如年,每是来这湖边偷偷看皇上一眼,怎料今日风是甚大,未等来皇上,臣妾便晕倒在地,望皇上恕罪,臣妾并不是有意在皇上面前失仪。”洛芙蕖立刻跪落在地,泣不成声,深情的看着元邵,甚是迷人。 元邵将其抱起,心中自然是惭愧不已,洛芙蕖已来养心殿多时,可此时身子还冰凉不已,元邵越发的心疼,只好用温暖的身子贴着洛芙蕖的身子,为其取暖。 元邵感慨,经过失子之痛的洛芙蕖已懂事,识大体,也深得元邵的喜爱,一连几日洛芙蕖一直留在养心殿,经过皇上几日精心照料,太医已看过,身子已恢复。 待洛芙蕖身子恢复之日,当夜元邵便宠幸于洛芙蕖,那一夜洛芙蕖想了很多,冰冷的心也得到温暖,不知自己何时,爱上了这位主上,全天下女人的男人,而自己只是其中一人,倘若想留在他身边,得到他终日的喜爱,或许是条漫长的不归路,但洛芙蕖想一试,因为她此时别无选择。(..info无弹窗广告) 洛芙蕖的事在后宫已经传开,数日前曾对太后大不敬,今日却重获盛宠,不知多少小主对洛芙蕖起了恻隐之心,但洛芙蕖也学的聪明,将雪影从御膳房调到自己身边,已经筹备诸多计划,为将皇上终日留在自己身边,可谓是未雨绸缪。 洛芙蕖也已查出,自己小产当日穿的蜀锦鞋子着实被人动过手脚,而害自己的却是表面上与世无争的安容华,洛菡萏岂能放过她,是她害的自己失去了龙嗣,失去了皇上的宠爱,复宠后的洛芙蕖想要害的第一人便是安容华。 此时的安容华并未是一人,她身边还有得到皇上盛宠的音党在,而半常在是因为唱曲而吸引皇上,想必皇上喜爱她的无非是那副好嗓子,想要除掉安容华,必须要将音常在除掉。 而且皇上前几日一直翻的音常在的绿头牌,她在宫中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常在,但有皇上的宠爱,在后宫中依然呼风唤雨,此时音常在还未有子嗣便如此跋扈,若怀上龙嗣,洛芙蕖在后宫中将没有地位。 而此时洛芙蕖的身子不适宜生养,她要将曾经害自己的人一一除掉,洛芙蕖听说音常在宫中的宫女素心与雪影关系甚好,所以命雪影买通素心,听闻音常在为保护嗓子每日都会喝润喉之汤。 雪影将一包失音散送予素心,命她每日在润喉汤里放置一些,不出十日,音常在的嗓子便废了。 起初素心并不敢如此作为,但当雪影拿一盒珍宝放到素心手中时,素心也便答应此事,按雪影的话做着,果真不出十日,音常在便一直咳嗽,直到最后,连话也说不出来,素心才就此罢手。 音常在失了嗓子,皇上再也没有宠幸过她,不过却派太医悉心照料着音常在,安容华失了左膀,自然没了往日的威风,皇上终日不去月心阁,一直在养心殿,这几日有洛芙蕖陪伴着元邵,两人似乎又回到以前。 而且皇上对洛芙蕖着实有些上心,每日下了早朝便与洛芙蕖聊天下棋,看歌舞作乐,已经一连几日没去过瑾乐阁见过大公主了。 洛菡萏这几日心里一直系着王俞合,自然不会把此事放置心上,反倒觉得轻松自在,莲儿一直催促洛菡萏定要多多吸取龙气,但洛菡萏却是力不从心,见皇上终日与美人作业,心中自然不是滋味,便就此作罢,在宫中悠闲度日。 洛芙蕖见安容华乱了阵脚,又见她与媛小仪姐妹不甚和睦,便心生一计,何不算计一下安容华,一解心头之恨。 皇上已经命媛小仪可以去各宫走动,经过半年的禁足,媛小仪已不再如此鲁莽,而是谨慎做事,小心说话,柔容华自然是教导有方。 后宫嫔妃见皇上些时已钟爱洛芙蕖,就连洛芙蕖的仙鹤阁,皇上也命人大肆修整,在仙鹤阁放置不少的奇珍异宝,果真是羡煞旁人。 后宫众嫔妃相约一起去洛芙蕖宫中看望,音常在患有喉疾,此时不宜出门,而洛菡萏此时与世无争,在瑾乐阁内照料着大公主,后宫只只有她两人未去,其它妃嫔已全数到达。 当初洛芙蕖小产时,众嫔妃是何等的羞辱,如今却又以姐妹相称,洛芙蕖虽然表面不计前嫌,但心中自有怨恨。 “妹妹见过各位姐姐,姐姐们万福金安。”洛芙蕖行着大礼,昭妃上前扶起洛芙蕖,浅浅一笑,甚是美丽,但再美丽在洛芙蕖心中也是让人唾弃。 “妹妹,快快请起,前几日听闻妹妹身子不适,这几日妹妹身子可否安好?”昭妃是宫中的老人,而且奉皇上之命协领后宫,自然要好生相待。 洛芙蕖自复宠之后脾气自然有些收敛,在宫中一直祥和的昭妃对自己也毕恭毕敬,洛芙蕖自然理应相待。 “妹妹身子已无大碍,谢姐姐挂念妹妹,只是皇上命人修整的仙鹤阁过于奢华,妹妹每日醒来,仿佛如做梦一般,只是每每见皇上在身边,妹妹心中才算踏实。”洛芙蕖往日里的脾气依旧没有改掉,依然如此嚣张。 虽然此话对洛芙蕖来讲,并未有何不妥,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不知各宫嫔妃此时听闻这段话又是何等的滋味。 安容华向来不把洛芙蕖放置眼中,像洛芙蕖如此沉不住气,想必皇上此时只是念念旧情,并非把洛芙蕖放在心中,只是仙鹤阁宫中的些许宝贝,着实让人羡慕,尤其是放置主殿内的一尊红珊瑚,这要是西域进攻而来。 听闻如果把此物放置屋内,可驱魔护体,且是修身养性之物,前些日子,安容华一直向皇上索要,可皇上却一直推脱,不曾想,如今却给了洛芙蕖这般的狐媚子。 安容华本就是记恶如仇之人,嫉妒心极强,如今皇上心里只有洛芙蕖这个蛮横无礼之人,她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如今音常在吼疾未愈,嗓子已毁,恐怕日后很难再得盛宠。 总不能让洛芙蕖得了这般便宜,想要除掉区区一个洛芙蕖,安容华还是有十足的把握。 “姐姐们别只顾站着,前几日皇上赐予妹妹上好的茶叶,妹妹愚昧,向来对茶没有讲究,今日妹妹特意命宫人采了荷花上的露珠,听闻用露珠泡茶定会让肌肤白皙,姐姐们一起尝尝。”洛芙蕖命宫女上茶,粉色的花茶配上清香的露珠,自然是养颜之汤。 安容华向来谨慎,只是这种上等花茶,别说喝了,安容华从所未闻,自然有些好奇,喝着味道不错,便多喝了几杯。 昭妃,阳芳仪,以及柔容华姐妹也一一品尝过,着实对洛芙蕖有些许羡慕,柔容华借理由说身子不适便与媛小仪先行回宫。 只是自从安容华喝过此茶之后,便一直排气,昭妃与阳芳仪也闻到些许异味,纷纷掩鼻,锁紧眉头,表情有些许不适。 第二十七章 洛芙蕖被陷害 洛芙蕖却看的悠闲自在,取笑道“姐姐身子可有不适?为何总是排出异味?” 昭妃与阳芳仪也偷笑着,着实让人难堪,见安容华的表情,想必有些不适,安容华向来是谨慎之人,怎料却在此时失仪。 “妹妹莫要取笑姐姐,本宫身体不适,不便在妹妹宫中逗留,走,回宫。”安容华命宫人搀扶便离开了仙鹤阁。 洛芙蕖心中在有数,方才是自己命人在安容华杯中放置了一剂泄气药,服用后立刻见效,定会排上三天,异味扑鼻,旁人是无法近身,着实难闻。 不出所料安容华这几日一直紧闭宫门,关门谢客,皇上也被拒之门外,倘若让皇上知道此事,定会被皇上嫌弃,此等失仪之事,安容华自然谨慎些。 在宫中安容华也有信的过的太医,请太医前来看诊,经太医查明,是因为安容华误食了排泄药物,安容华这才恍然大悟。 前几日安容华自在洛芙蕖宫中喝过养颜茶后,便感觉下腹有些许不适,以至于在仙鹤阁失仪,果然是洛芙蕖在害自己,宫中一直在传安容华一直有异味排出,就连宫内的小太监见到安容华后都绕道而行。 如此大辱安容华怎能就此罢休,如今音常在已然失宠,自己也被洛芙蕖所陷害,倘若不将洛芙蕖整治一翻,定然咽不下这口恶气。 安容华是心思细腻之人,在宫中多年,早已想尽了害人的法子,她命宫人去先皇后宫中取了一对同心结,第二日便与宫人一起来到仙鹤阁。 “什么风把姐姐吹来了,姐姐身子可否安好?太医可曾看过?”洛芙蕖依然将前几日安容华排气之事取笑一翻。 安容华虽然心中有气,但还是不失礼仪,依然端庄一笑“谢妹妹关心,姐姐身子已无大碍,前几日听宫外盛传,若将同心结挂到床榻边,必能与心爱之人永结同心,但一定要在月圆之日方可,妹妹可曾听说?” 洛芙蕖自然对安容华的话半信半疑,只是以前在洛府时,自己的额娘为了拴住家父,也做过同心结,而且将此物挂于床榻之中。 洛芙蕖也想一试,可此时已到黄昏,现在做定然是来不及,想必安容华一定将同心结挂到床榻之中,今日特意来仙鹤阁显摆一翻。 “姐姐可做同心结栓住皇上?” 安容华提到此事却愁眉不展,一副不情愿表情“妹妹不知,前几日太医为本宫看过,说本宫身子有些不适,不宜与皇上亲近,前几日本宫还做了一对同心结,看来是用不上了。” 安容华还是了解洛芙蕖的性子,猜准了她定然会索要同心结。 洛芙蕖自然坐不稳,“早就听闻姐姐绣工在后宫可是一绝,可否让妹妹见识一翻。” “今日本宫想拿去送给洛菡萏妹妹,罢了,妹妹看看也无妨。”安容华命宫人拿过一对黄色的同心结,上面绣着一对鸳鸯,甚是喜庆。 洛芙蕖自然喜爱万分,但前几日在这仙鹤阁,自己还对安容华取笑一翻,但今日可是月圆之夜,若自己不要,岂不是便宜了洛菡萏。 “姐姐,妹妹也喜欢此物,不知姐姐能否割爱,将此物送予妹妹。” “只是此物本宫准备送予纯妹妹,恐怕有些不妥吧?”安容华为了不留出破绽,自然要谨慎一些,不可立刻答应,以免洛芙蕖心生嫌疑。 洛芙蕖命宫人拿过一盘上好的玛瑙膏,“姐姐,这可是皇上命御膳房特意为妹妹做的,味道极佳,姐姐若是喜欢,妹妹就命御膳房多做些送到姐姐宫中。” 安容华却像躲瘟疫一般,“妹妹宫中的点心,姐姐可不敢贪吃,还是留给妹妹吧,时候不早了,姐姐还要去瑾乐阁看纯妹妹。” “姐姐岂慢,天气已暗,姐姐如此尊贵,岂能亲自前去,不如把同心结给雪影,让她跑一遭,姐姐你看可否?”洛芙蕖自然不会把此便宜白白留给洛菡萏。 “妹妹说的及是,瑾乐阁是远一些,这会子本宫也乏了,妹妹自然心疼本宫,本宫先行回宫休息。”安容华将同心结交给洛芙蕖,便写宫女一同离开。 洛芙蕖得了此物自然欣喜万分,洛芙蕖亲自挂到床榻之上才可放心,此时已是月圆之时,今日敬事房已前来禀告,洛芙蕖将侍寝。 洛芙蕖与皇上用过晚膳后,便一起休息,今日洛芙蕖将同心结挂的极其显眼,皇上一眼便认出,此物是出自先皇后宫中,是当时皇上与先皇后成亲之时,太后亲自所绣。 “芙儿,这是何物?”元邵突然问起,眼睛却死死盯住那对同心结。 “皇上,这是臣妾亲自所绣,听说月圆之日挂上此物便可与心爱之人,永结同心,皇上可否喜欢?”洛芙蕖楚楚动人,只是此时元邵却没了性质。 虽然先皇后已然殡天,但皇后之位后宫嫔妃一直虎视眈眈,洛芙蕖已然复宠,元邵以为她已改过,不曾想心机却如此之重。 “此物是先皇后宫中之物,你是如何得到此物?”元邵将同心结拿置手中,扔到洛芙蕖脸上,立刻龙颜大怒。 先皇后之物,难不成是安容华在害自己,怪不得今日如此含沙射影,如此痛快将同心结留置在仙鹤阁。 她是害自己,只是方才洛菡萏却说是自己亲手所绣,倘若向皇上道出实情,恐怕皇上也不会相信。 洛芙蕖立刻跪到地上“望皇上恕罪,臣妾不知,这乃臣妾亲自所绣。” 元邵拂袖而去,任由洛芙蕖再怎么呼喊,元邵头也不回的离开。 元邵去了养心殿,命人去查,先皇后宫中床榻中悬挂的同心结确实没了,只是不知却了何处,洛芙蕖宫中所挂同心结,确实是先皇后宫中之物。 命戎生去仙鹤阁将同心结取回,重新送到先皇后宫中,今日正是月圆之夜,元邵特意去了先皇后宫中,宫中是有规矩,每个初一十五,定要在皇后宫中就寝。 先皇后已殡天一年之余,元邵想起曾经的点滴,心中有些不舍,洛芙蕖居然私自拿先皇后之物,此乃大不敬。 只是元邵顾忌洛芙蕖小产之后,未曾悉心照料,已然落下病根,元邵此次并未重罚洛芙蕖,只是没有再去过仙鹤阁。 宫中嫔妃音常在的喉疾未愈,唯有贤德的柔容华最合元邵心意,只是此时元邵更加想念洛菡萏与永安大公主。 元邵来到瑾乐阁,此时洛菡萏已然睡去,数月未见,洛菡萏已然有些清瘦,前几日永安公主高热不退,洛菡萏一直悉心照料,日夜守在公主身边,寸步不离,只是当时元邵正与洛芙蕖下棋做乐,娇姿去请皇上去瑾乐阁看望公主,元邵也未能前去。 此时元邵心中着实有些愧疚,这几日永安公主已无大碍,乳母已哄其睡下。 洛菡萏今日所穿粉白色肚兜,肌肤粉白,甚是惹人着迷,微闭双眸,元邵只想陪伴左右,元邵将洛菡萏拥入怀中,安然睡了一夜。 次日清晨,洛菡萏醒后见自己正在元邵怀中,似乎做梦一般,已有一月未见元邵,不知何时元邵将来到自己宫中,还与自己同眠。 “皇上,是你吗?”洛菡萏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皇上,心中自然感慨万千,以为自己心已死,皇上不在自己心中,可当醒后见到元邵如此安然睡着,洛菡萏心依然砰砰直跳,再也不想让元邵离自己而去。 元邵睁开双眼,见怀中美人已然醒来,在洛菡萏额头送予一吻“菡儿,联的好菡儿,联来看你了。” 洛菡萏此时已潸然泪下“皇上,是菡儿不好,是菡儿的错……”洛菡萏还未说完,元邵便吻住她的唇,过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元邵与洛菡萏一同用着早膳,洛芙蕖却来到瑾乐阁,她知道昨夜元邵在瑾乐阁过了一夜,想必洛菡萏又重新荣获盛宠,但同心结一事,洛芙蕖自然感觉委屈,自己是被安容华所害,但这次仿佛吃了哑巴亏,可谓是有苦难言。 此时能救自己的唯有洛菡萏,她若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皇上定会饶恕自己。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洛芙蕖立刻上前行礼。 “起来吧,今日为何来瑾乐阁?”元邵今日却略显严肃,虽然洛菡萏不知发生何事,但一看便知,定然是洛芙蕖又闯了祸。 “今日芙儿是来看望公主的,臣妾可是永安公主的姨娘,几日不见公主甚是想念。”洛芙蕖虽然如此一说,但她心里清楚,自公主出生到今,洛芙蕖从未见过公主,今日之来,想必是冲着皇上而来。 “今日公主身体稍有不适,乳母喂过药后,公主便已睡下,姐姐还是改日再来见过公主吧。”洛菡萏自然不会让任何人加害公主,洛芙蕖一直想置自己于死地,想必她对公主也是心存歹念。 “也罢,那姐姐改日再来看过公主,只是妹妹不知皇上偶然风寒,这些生冷的东西,皇上是吃不得的,皇上,不如去臣妾宫中,臣妾备下了皇上爱喝的燕窝汤。”洛芙蕖温柔一笑,着实有些迷人,只是元邵却未曾看她一眼。 “同心结一事联不想再过追究,你暂且回到仙鹤阁,闭门思过,未联允许,你不可踏出仙鹤阁半步。退下。”元邵显然有些不耐烦,如此处罚洛菡萏已然是从轻发落,只希望洛芙蕖能改过自新。 “皇上……同心结一事……” “退下!”洛芙蕖刚想解释,却被元邵的话语压回,只好行礼回仙鹤阁,心中多有不快,这次与安容华是生死对头,昨日之事倘若不是她有心算计,洛菡萏岂能得到皇上盛宠,今日皇上居然当着洛菡萏的面如此侮辱。 洛芙蕖心想待东山再起时,定会将安容华置于死地,皇上虽然命洛芙蕖回宫思过,但洛芙蕖心中已布满仇恨,心中重新盘算着计划。 洛芙蕖心想,后宫之中与安容华有仇之人,除了自己还有媛小仪,何不与媛小仪一起联手,将安容华除掉,一解心头之快。 虽然媛小仪已被解禁,便自从解禁后便与安容华不对付,安容华利用音常在争夺柔容华姐妹盛宠,多次与媛小仪正面交锋,但媛小仪都是败下阵来,毕竟安容华是笑里藏刀,心中却是黑暗无比。 洛芙蕖虽然因为同心结一事受到惩罚,但洛芙蕖知道皇上念着旧情定会放过自己,到时候再与媛小仪一同商议,即便不能除掉安容华,将她打入冷宫也未尝不是件坏事。 第二十八章 洗儿会 永安公主出生已一月,皇上大肆操办,为永安公主举办洗儿会,各宫嫔妃自然要备上大礼,内务府的宫人们一直准备着。 到满月当日,皇上大摆宴席,太后自然盛装出席,洛菡萏虽已出了小月,但身子恢复良好,气色佳,越发的迷人有韵味。 各宫嫔妃也如约参加,纷纷带着大礼,今日是公主洗儿会,皇上既然如此大肆准备,想必心中自然系着公主,嫔妃们也不敢怠慢此事。 皇上赏赐给洛菡萏与永安公主甚多奇珍异宝,而洛芙蕖此时仍在宫中思过,自然不得出席,但人喝不到,但礼却到了,洛芙蕖命人为永安公主精心打置了一对金手镯,更为细心的是在上面刻了永安的名字与生辰。 皇上见雪影送来的礼物,心中想起此时正在思过的洛芙蕖,便下旨,洛芙蕖可在宫中走动,但不得再惹事生非。 今日皇上自然高兴,解禁洛芙蕖也是怀理之中,洛菡萏今日甚是开心,皇上如此宠爱永安,洛菡萏也便打开心结。 今日公主过满月酒,嫔妃们自然是要喝酒做乐,只是阳芳仪却一再推辞,只说自己身子有些不适,太后命贴身嬷嬷请来太医,经太医诊治,原来阳芳仪已怀有一月身孕,而媛小仪此时却干呕起来,柔容华也说自己不喜吃酸甜之物。 经太医看过,阳芳仪,柔容华与媛小仪皆怀有身孕。 永安公主洗儿会当日居然查出三份嫔妃有孕,自然是喜上加喜欢,皇上另赐宝物送予三位嫔妃,太后自然开心不已。 洛菡萏心中清楚,三位嫔妃纷纷有孕在身,为何在公主洗儿会之日查出,想必嫔妃们早已算好日子,不过皇上并没有因为嫔诶们有孕在身,而冷落公主,然后对公主宠爱有佳。 怀抱着公主欣喜万分,“皇上,臣妾若为皇上诞下皇子,皇上是否像喜爱永安公主这般疼爱臣妾的孩儿?”阳芳仪仗着自己有孕在身,越发的跋扈起来,不过洛菡萏乃修练之人,一眼便看出阳芳仪此胎乃男胎。 “联的孩子联自然会宠爱,你定要养好身子,为联顺利诞下龙嗣,为联开枝散叶。”后宫中一连三位嫔妃有孕,元邵开心不已,自然多喝了几杯,不久便醉了。 因为柔容华几月前小产伤了身子,此时虽有孕在身,但元邵最为关心的定然是柔容华,待永安公主洗儿会结束后,元邵便与柔容华一同回了弦乐阁。 同样是有孕在身的阳芳仪心中自然不快,当晚便命宫中去弦乐阁请皇上,“皇上,奴婢是丽影院的,方才我家小主感觉腹痛难忍,命奴婢来请皇上前去看望。” 柔容华一脸不悦,心里自然清楚是阳芳仪在仗着有孕来夺皇上宠爱。 “快快传太医,联随后便到。”皇上一脸的惆怅,但立刻前去,只是来到丽影院时,阳芳仪正在沐浴,皇上并未看出有任何异样。 “柄然为何此时沐浴,身子有何不适?”元邵小心询问。 阳芬仪见到皇上欣喜万分,泡在汤泉之中,小脸粉嫩,着实让人遐想“皇上,是皇上的孩儿方才踢臣妾的肚子,定然是个皇子,这般顽皮。” 元邵却一脸不悦,紧张的情绪也松泄下来“柄然有孕才一月有余,怎会在腹中踢动,联记得菡儿怀永安公主时,四月时才有动静,看来玉槿是太过紧张罢了。” “皇上,臣妾可是第一次怀有身孕,不敢马虎大意,臣妾愚昧,还望皇上恕罪。”阳芳仪眉头紧锁,愁眉莫展,玉泪便在脸上滑落。 元邵立刻将其拥入怀中,他深知阳芳仪向来心思细腻,加上有孕在身,而自己不在身边,心中自然会有些委屈,“玉槿莫伤悲,联陪着你便是,正好联也乏了,今日联陪着玉槿一起鸳鸯戏水如何。”元邵脱下衣袍,便与阳芳仪一同泡着汤泉。 后宫女人甚多,可皇上却只有一位,此时宫中三位嫔妃皆有孕身,三位嫔妃的肚子不知被多少双眼睛盯着。 阳芳仪虽在孕前喝过汤药,这次势必会一举得男,只是柔容华与媛小仪姐妹二人同样有孕在身,倘若她们诞下龙子,姐妹二人齐力断金,自己岂是她们的对手,但阳芳仪想到一计,倘若她们的孩子胎死腹中,那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知道媛小仪向来爱香,有孕之后,对闻香自然挑剔一些,阳芳仪命人去宫外得了一种迷情散,将其香放置屋中,不出一刻,男子便身体燥热,催情入体,定会情不自禁,此时媛小仪有了身孕,若皇上与她同房,定然对胎儿不利,若是滑胎便是极好,若不滑胎,胎儿就算生下,身子也会极弱。 不过此事自己定不能前去,何不找个替罪羊前去,阳芳仪买能洛芙蕖宫内的宫女,只等时机到来,洛芙蕖这几日正想去媛小仪宫中拜见,一来是沾沾喜气,二来是想一同对付安容华。 派人去打听一下媛小仪的喜好,宫女说媛小仪从小便爱香,对各种香料喜爱甚佳,只是近几日媛小仪每到夜里便无法入睡,若此时能送些安神之物,媛小仪定会满意。 前几日洛芙蕖每到深夜却无法入睡,皇上心疼不已,特意见西域进攻的凝神香赠予洛芙蕖,西域共进攻了两盒,一盒在洛芙蕖宫中,但洛芙蕖已快用完,另一盒皇上命人放置在太医苑,洛芙蕖想用之时即可随时取来,洛芙蕖派宫女取来安神的凝神香,用后定会安然入睡,而且还有养颜的功效。 其实这盒香料里,又加了一位迷情散,是阳芳仪命人掺入其中,为的便是借刀杀人,洛芙蕖向来没有心机,并无防人之心,她定然能将此香送到媛小仪宫中。 不出所料,洛芙蕖与宫人一同去了弦乐阁,洛芙蕖早便听说媛小仪一向听从其姐柔容华的话,今日柔容华早早的便去太后宫中请安,而媛小仪这几日夜里不得安睡,每天直到早上才安然睡去,柔容华便不忍心扰了媛小仪的美梦,便之身前去。 待柔容华走远后,洛芙蕖便与雪影前去媛小仪的侧殿,这会子媛小仪也有些饿了,已然起来用膳,几日未见,媛小仪小脸清瘦,就连那双大眼睛也没了精神。 “媛姐姐,前几日听闻姐姐怀有身孕,今日妹妹特来沾沾喜气。”洛芙蕖行礼请安,今日的洛芙蕖显的越发的亲切。 媛小仪也有些诧异,自从有孕以来,每日都会有人前来弦乐阁看望,只是洛芙蕖素来与弦乐阁没有往来,怎知今日却如此殷勤。 “妹妹近几日可否安好,近几日未见妹妹在宫中走动,还以为又被皇上责罚了呢。”媛小仪素来看不惯洛芙蕖跋扈作为,今日自然要好好对其羞辱一翻。 媛小仪以为洛芙蕖会生气走人,不曾想,却是一副委屈模样,洛芙蕖无奈耸肩“姐姐所言极是,妹妹如今在宫中自然是不得盛宠,前些日子,安容华姐姐在先皇后宫中拿过两个同心结,送予妹妹,可皇上见后却是龙颜大怒,让妹妹在宫中思过,今日妹妹得空便才出来走动。” 宫中女人算计陷害,媛小仪看多了,只是方才洛芙蕖所说,着实说到了媛小仪心中,因为在一年前,安容华也陷害过自己,若不是其姐柔容华相救,恐怕此时自己会在冷宫中度此残生。 每每想起当年安容华陷害自己时,媛小仪心情便久久不得平静。 “姐姐怎么了,是不是妹妹提到先皇后了,也对,姐姐如今可是有孕在身,怎能听得这种事,都怪妹妹不好,妹妹还想去安容华宫中羞辱她一翻,但妹妹人轻言微,即便去了,道出实情,定不会有人相信妹妹的,罢了,妹妹还是在宫中安然度过一生便罢。” 媛小仪把宫女们全部打发出去,然后将洛芙蕖留在屋内,“妹妹莫急,安容华如此放肆,妹妹怎能轻饶了她。” 洛芙蕖却叹着气,心中甚是不平“姐姐说的谈何容易,妹妹如今只是个不得宠的芬仪,怎能与她作对,那岂不是自找苦吃,今日妹妹来姐姐宫中是想吐吐苦水,妹妹早就耳闻姐姐待人平和,所以妹妹才与姐姐交心,还望姐姐莫要怪妹妹嘴碎才是。” “你我以姐妹相称,自然不必客气,只是姐姐也想帮你,但如今本宫有孕在身,想帮你也是力不足心,这几日本宫夜夜不得安然入睡,头疼难忍。”媛小仪摸着眉头,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洛芙蕖知道此次前来,媛小仪定然不会轻易与自己联手,毕竟媛小仪是谨慎之人。 尤其在宫中禁足半年多以来,性子收敛不少,而且做事越发的谨慎。 洛芙蕖拿出已准备好的凝神香,递予媛小仪“姐姐,前些日子妹妹也与姐姐一般,每是日不得安睡,后来皇上赐予妹妹凝神香,妹妹用后不足半个时辰便酣然入睡,一直睡到第二日太阳高高才能醒来,今日妹妹为姐姐带来一些,姐姐可以一试。” 媛小仪前几日便听太医说过,宫中仅有的凝神香皇上已全部赐给了洛芙蕖,因为其中一道静神香是难得的极品,是西域进贡而来,媛小仪听到莲儿想赐予自己,自然欣喜。“妹妹果真要送给本宫,这香着实太过珍贵了。” 洛芙蕖将半盒凝神香放置媛小仪手中“姐姐如今怀有龙嗣,理应用此名贵之香,妹妹当然舍得割爱。” 自从洛芙蕖送予媛小仪凝神香之后,两人自然走的亲近些,每次洛芙蕖都会说一些安容华在宫中跋扈行为,另媛小仪想起之前之事,心中早已想报复安容华,而洛芙蕖着实可以为自己做事。 如今洛芙蕖已然不受皇上宠爱,定是想在宫中找个靠山,媛小仪虽然与姐姐怀有龙嗣,但越是这时越要谨慎,后宫中子嗣难养。 媛小仪这几日便与洛芙蕖筹谋对安容华施加报复,便还是要等机会,皇上这几日一直来媛小仪宫中,不顾忌媛小仪有孕在身,一直与媛小仪进行着房事。 这几日媛小仪睡眠自然有了改善,只是皇上夜夜如此折腾,媛小仪着实有些吃不消。 而且太医也来诊治过,说媛小仪近日胎像有些不稳,定要克制房事,不然龙嗣难保。 这日媛小仪与洛芙蕖在宫中聊天,皇上便又来到弦乐阁,当看到美丽如花的洛芙蕖,便感觉身体燥热,当夜便去了仙鹤阁,媛小仪这便松了口气。 虽然此凝神香是洛芙蕖送予媛小仪,但她着实不知其中的玄机,确实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害媛小仪不是别人,正是同样有着身孕的阳芳仪。 她每当听说媛小仪的胎像有些不稳,而柔容华曾经小用伤了身子,胎像着实不稳,而唯有自己的胎像最为稳固,而且太医也确定是个男胎,阳芳仪自然欣喜不已,今后有皇子在手,自己定会在后宫中昂首挺胸。 第二十九章 后宫内乱成疾 近日媛小仪总觉身子不适,身子有些燥热,太医来看,却查不出个究竟,皇上每每在媛小仪宫中遇到洛芙蕖便会情不自禁宠爱不佳。 安容华这可谓是偷鸡不成舍把米,最后却成全了洛芙蕖这个狐媚坯子,还好媛小仪身子一直不适,隔几天便会见红,此时已不得下床行走。 皇上也甚少去她宫中探望,每次前去总是把持不住,索性不再前去。 柔容华察觉此事甚是蹊跷,纵然皇上喜爱美女,但每次前去媛小仪房内必然动情,柔容华入宫已三年有余,还未曾见皇上如此。 柔容华自小爱情史书,在一些野史上自然有记载,后宫嫔妃为争夺皇上宠爱滥用迷情香,此时媛小仪已怀有龙嗣,定然不会用此法子留住皇上,看来是有人想害媛小仪肚中龙嗣。 宫中医徳甚好的除了冯太医别无他人,但冯太医却是洛菡萏的人,这次若是洛菡萏害媛小仪,那定是查不出任何结果,太医院中有位江太医,可谓宫中的千金一科,柔容华见此人还算老实,而且与自己还是同乡,自然想要扶持。 柔容华命人去请江太医,送予他甚多金银珠宝,此举却吓坏了江太医,立刻跪落在地,江太医入宫已三十余年,宫中嫔妃为争宠,吃药陷害嫔妃,下药陷害龙嗣,只是不知今日柔容华是有何用意,但江太医却感觉此事定然不会简单。 “江太医你不必害怕,本宫只是想让太医为媛小仪细心诊治,说出实情便可,今后本宫与媛小仪的龙胎便由江太医照料,本宫定会禀报皇上,让皇上好好嘉奖于江太医的。”柔容华是娴德之人,自然不会为难一个小小的太医,而且若大的后宫,若没有个信的过的太医,那在后宫定会遭人陷害。 “小主大可放心,臣定会竭尽全力。”江太医虽年世已高,但医术与医德在宫中可是数一数二。 当江太医迈进媛小仪的内殿时,却紧皱眉头,似乎看出了端倪,此时媛小仪正躺在床榻之上无法安然入睡,脸色苍白,有力无气,“妹妹今日可有不适?”柔容华每次见到身体如此不堪的妹妹便心疼不已。 一直以为柔容华细心照料着妹妹,如今姐妹二人均有身孕,理应是苦尽甘来,可不曾想如今媛小仪却身陷顽疾,久久不得治愈。 媛小仪此是当时是动弹不得,每当起身,下身便会有月信流出,“姐姐,妹妹已无大碍,姐姐定可放心。”媛小仪不想让柔容华为自己担心,只好强装欢笑。 “江太医请替媛小仪好好诊治。” 柔容华将手帕放置媛小仪手腕之上,江太医谨慎号脉,稍许片刻,江太医便小心询问“小主,这几日可曾用过迷情之物?” “大胆奴才,本宫怎能用如此下作之物。”媛小仪为保自己清誉自然气愤不已。 “望小主恕罪,但微臣方才进入这测殿之时,便闻到些许迷情散的味道,而且小主的体内确实有迷情之物,小主近几日是否感觉胸闷不已,正是此原因才造成小主胎相不稳。” 江太医的话着实有些道理,这几日媛小仪的确胸闷头痛,已经几日没有胃口。 “江太医只是妹妹的吃食与本宫是一样的,可本宫却未曾有此反应。”柔容华这几日也将宫中食物彻查了一翻,却没有任何的问题。 “依微臣所见,小主定是用了迷情之香,这种香男子闻后便会情欲附身,浑身燥热,定然会情不自禁,前几日皇上在小主宫中,因房事过于频繁,所以小主便时常见到月信。” “香!对了,前几日洛芙蕖给本宫送来皇上亲赐的凝神香,不知是此物在作怪。”媛小仪命宫女拿过此香。 江太医细心一闻,但最终还是闻出了迷情之味,“小主正是此香,里面虽然有凝神香,但还有一位迷情散,虽然放置的甚少,但皇上闻过后,不出半个时辰定会不由自己,欲望附身。” 柔容华与媛小仪两人听的入神,想不到洛芙蕖会有此等下作方法来陷害自己,这几日皇上来时洛芙蕖自然在此,最终是她得到了皇上恩宠。 “江太医今日之事不得向外透露半句,江太医先为妹妹开置药方,叫上宫人一起拿药吧。”柔容华将江太医打发了,便命人将凝神香扔的远远的。 “媛儿,方才你说这是洛芙蕖送来的,难不成是她想要加害于妹妹。”虽然事实放置眼前,但柔容华却感觉事情有些蹊跷。 媛小仪心中依然是几翻滋味,这几日自己待洛芙蕖像亲姐妹一般,她怎能如此陷害自己,“姐姐,此事除了她怎会有它人,她素与妹妹无任何来往,可却突然将此香送到妹妹宫中,而且皇上动情之时,她却偏偏在此,最后皇上宠幸于她,如今她是甚的盛宠,只是她却害苦了妹妹与腹中的胎儿。” 谈起此事媛小仪便哭泣起来,心中虽有不甘,但更多的便是心寒。 “且慢妹妹,姐姐却感觉此事不像洛芙蕖的作为,她在宫中如今已是自身难保,她前来投靠妹妹定然是诚心诚意,她若想害你,自然不会用此方法害你,岂不是惹祸上身吗?”柔容华的分析着实有几分道理。 想必幕后之人定是有来头,柔容华决定将洛芙蕖一起找来,测查此事,媛小仪如今才怀孕不足两月,却被人多次陷害,若不找出幕后主使,今后定然没有安稳日子。 媛小仪如今的身子自然不得到处走动,柔容华亲自去了仙鹤阁,洛芙蕖此人虽然跋扈,但自从复宠之后,只是耍些心机而已,迷情香之事,定然不会与她有直接关系。 洛芙蕖见到柔容华自然是开心不已,特意命宫人沏了好茶,柔容华不想在此逗留,但开门见山的谈了起来。 “洛芙蕖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陷害皇上龙嗣,你可知罪。” 方才还开心不已的洛芙蕖立刻吓的跪落在地,这几日自己陪着笑脸,像个下人一般伺候媛小仪,怎料最后却是这般结果。 “柔容华饶命,臣妾不知哪里做错,惹姐姐如此不悦。” 柔容华将迷情散扔到地上,“这是你送给媛小仪的?” “是的,这是皇上所赐,臣妾送予姐姐,此乃安神之物,妹妹用了一月有余,感觉安好才敢赠给媛小仪的,还请姐姐明查。”洛芙蕖说的着实属实,其实凝神香只有洛芙蕖一人拥有,此乃绝品,洛芙蕖着实有些不舍,但为了讨好媛小仪,只好忍心割爱,想赠于她。 柔容华见洛芙蕖说的极为认真,但为了查明此事,柔容华定要查个仔细才是。 “今日本宫已找太医看过,里面含有迷情散,这乃是用下作之物迷惑皇上的死罪,若本宫将此事禀告于皇上,想必皇上定然会灭你九族,到时你还会连累家人。”柔容华说的着实有些浮夸,但若真是查明洛芙蕖定然会被打入冷宫,比死要难受百倍。 洛芙蕖此时已被吓的不成样子,而且自己未曾做过此事,冤枉不已。 “柔容华臣妾是冤枉的,此物一直放置太医苑,臣妾命宫人拿过便直接送到弦乐阁,臣妾定然没有动过手脚,臣妾敢以性命担保,臣妾万万不敢陷害媛小仪,她待我如亲姐妹般,臣妾怎能是忘恩负义之人。”洛芙蕖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她深知后宫水深,但不曾想自己有朝一日却被别人陷害。 “把你宫内宫女叫来,凡是碰过此香的宫女通通叫来,本宫定要好好查查,定不会放过害媛小仪之人。”柔容华说的如此霸气,洛芙蕖自然乱了阵脚,洛芙蕖宫中宫女只有两个,一个便是自己的忠仆雪影,另一个便是新月,是内务府派来的宫女。 雪影并未动过此香,除了洛芙蕖,只有新月动过,于是便将新月找进来问话。 只是奴婢就是奴婢,还未等柔容华问话,便趴在地上吓的直哆嗦,“下贱奴婢,快快说出,此得你有没有做过手脚,你敢在柔容华面前说一句假话,本宫定会割了你的舌头喂狗。”洛芙蕖对下人向来严厉,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洛芙蕖着实不敢怠慢。 “小主,小主,奴婢并未动过手脚,还望小主明查。”新月是入宫不久的新人,宫中规矩懂的甚少,但洛芙蕖知道,自从她入宫当日便不喜欢宫内的一切,一心想要出宫。 想必是有人蛊惑于她,新月向来胆小,只要吓唬一翻,定然全部招出。 “新月,本宫对你一直不薄,倘若你说出实情,本宫是不会将此事告诉皇上,而且还会嘉奖于你,让你提前出宫可好,本宫还会另外赏你一盒珠宝,不枉你跟了本宫一回。”洛芙蕖见吓唬她不成,只好换作哄的。 不出所料新月立刻跪到地上,吓的直哭“小主饶命,是阳芳仪,她答应奴婢,将媛小仪喜爱熏香之事告诉小主,小主定会把皇上赐的凝神香送予媛小仪,到时只要奴婢在凝神香中掺入迷情散,只要奴婢做的好,不出十日阳芳仪定会将奴婢送出后宫,奴婢并不是存心害媛小仪,奴婢也没有办法,若奴婢不做,阳芳仪便会命人杀了奴婢一家七口。” 此时的新月已泣不成声,看来她也是可怜之人,只是身在后宫身不由已。 虽然新月说出了真相,但心思细腻的柔容华却岂能听新月一面之词,便转身问过新月“你怎知是阳芳仪所为?” “禀告小主,是阳芳仪宫中的宫女找的奴婢,她叫乐思,是她将迷情散交给奴婢的。”新月一一交待,只是此事重大,好定然不敢撒谎。 第三十章 势不两立 “新月你说的可是实情,若有一句隐瞒,本宫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洛芙蕖此时的样子甚是凶狠,她岂能忍受阳芳仪伙同自己宫中来害自己。 新月向来胆小怕事,唯有将实情说出才一条生路。 “姐姐,贱婢已将实情说出,此事着实与妹妹无关,还望姐姐明查。” “罢了,将她打发了吧,此事不宜张杨,本宫暂岂回宫。”柔容华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但是此事若是张杨,皇上定然会龙颜大怒,若阳芳仪因为此事死在后宫,但阳芳仪兄长乃是大将军,屡战奇功,若得罪了他们,恐怕在宫外的家人会受到牵连, 此事只能重新谋划,若想将阳芳仪除掉还是要与宫中嫔妃连手方可。 “姐姐,此事怎能罢休,媛小仪如今已然卧床不起,岂能让阳芳仪就此逍遥。”洛芙蕖自然咽不下这口气,若不是柔容华心思细腻,此时受到牵连的替罪羊将会是自己。 “此事重大,本宫定要从长计议,此事不得张杨,更不可传入皇上耳中。”柔容华自然了解皇上,他生性多疑,若让皇上知道媛小仪用的凝神香中有崔情之物,或许就连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后宫之事岂是一个宫女作证便能说的清的,此事虽然不得将阳芳仪怎样,但也要给她颜色看看,以免她今后再加害于柔容华姐妹。 “妹妹定会谨记在心,一切听姐姐安排。”洛芙蕖毕恭毕敬,也算是在这后宫中找到靠山。 柔容华从宫中选了诸多宝物与洛芙蕖一起来了阳芳宫中,几日不见阳芳仪脸色甚佳,身子也圆润不少,一直听太医说她胎像稳固。 “玉谨姐姐,多日不见,是否安好?”柔容华虽然身子有些单薄,但举指还算优雅。 阳芳仪有些诧异,一向以来柔容华甚少与宫中来往,今日却与洛芙蕖前来,定是有隐情。 “妹妹安好,姐姐便安好,不知妹妹来本宫宫中有何事?” “今日妹妹送来厚礼,是多谢姐姐送予媛小仪凝神之物?”柔容华的话一出,阳芳仪手中的水杯不慎滑落到地。 神情甚是恍惚,洛芙蕖一眼便识破阳芳仪,想必她是心中有愧。 “妹妹是在说笑了,本宫何时赠予媛小仪凝神之物?本宫记得皇上将宫中上等的凝神之香送予滟芬仪,妹妹若要感谢自然是要谢滟芬仪妹妹才是。”阳芳仪虽然笑的牵强,但神情有些恍惚,想必是做了亏心事,心中有愧罢了。 柔容华命人将拿来珍宝放置阳芳仪宫中,“此事想必姐姐心中自有定夺,只是想要告知姐姐,凝神香之事本宫不会告诉皇上,还请姐姐自重才是。”柔容华一直温柔述说,讲完便与洛芙蕖一同离去。 虽然方才产未把话说开,但聪明的阳芳仪已然听到了心里,只是她小看了柔容华,一向做事谨慎的柔容华自然不会把此事告知皇上,此次之事也算有惊无险。 阳芳仪便不再与柔容华姐妹争斗,毕竟如今怀有子嗣,定要保护自身为是,唯有为皇上生下皇子,便可在宫中扬眉吐气。 待回到弦乐阁洛芙蕖甚是不解“姐姐今日为何对阳芳仪如此客气,居然还将宝物赠予她?” “阳芳仪家兄颇受皇上重用,若本宫此时与阳芳仪争斗不堪,想必今后本宫与妹妹在宫中定然不会安稳,本宫只求与妹妹顺利生下皇子,安然度过此生便罢,今日本宫只是想让阳芳仪明白,她做的事被我识破,今后她定然不会加害于我们。”柔容华着实是难得的贤惠,为了今后在宫中的安稳日子,也能如此沉的住气。 洛芙蕖也不便再过于追问,只是自己如今跟了柔容华,定会得罪宫的的阳芳仪,只想如有柔容华这个靠山,在宫中定然能度此残生,而自从柔容华与媛小仪有孕之后,皇上颇为重视,若自己与他们走的近些,也能时常见到皇上,以解相思之苦。 只是时间久了洛芙蕖心中自然不是滋味,自己大好年华怎能在宫中如此空度,如今媛小仪身子也有所好转,太医说腹中胎儿已经稳固,便不能随意走动,柔容华一心系着腹中胎儿,自然不再为洛芙蕖所绸缪。 洛芙蕖心中也有怨恨,之前安容华陷害自己失了皇宠,如今阳芳仪又将自己视为替罪羊,如今来到宫中去被她人视为琪子,洛芙蕖岂能咽的下这口恶气。 如今阳芳仪怀有子嗣,皇上一直重视,而阳芳仪宫中戒备森严,阳芳仪自己动不得,不过要动安容华,洛芙蕖还有几分胜算。 一月前音常在失了嗓子,可如今经过太医诊治,已好了七八分,估计再过几日便可高歌,想必重得盛宠着实指日可待。 不过洛芙蕖着实有一计,何不让音常在与安容华关系决裂,安容华没有左膀右臂,在宫中势必不会嚣张。 音常在自从喉疾不适,后宫嫔妃便没有前去看望,洛芙蕖想借此次机会接近一翻音常在,特意命人取了上好的润喉葡萄送予音常在宫中。 只是不出半个时辰音常在便来到仙鹤阁,音常在数月前曾出言不逊,出立侮辱了洛芙蕖,今日她是特意来赔罪的。 洛芙蕖见音常在只与承德宫人前来,但松了口气“妹妹今日感觉身子可好,前些日妹妹喉疾不适,一直关门谢客,姐姐想去看望也没得机会,还望妹妹莫要怪罪。” “姐姐多虑了,今日姐姐特意命人为妹妹送了润喉之物,妹妹是特意来谢恩的。”音常在的喉疾着实好了七八分,声音已回到曾经的甜美,只是声音有些甚小。 “妹妹太过客气,今日姐姐在后花园听到安容华与宫中新晋宫人讲话,仿佛要有意扶持姐姐宫内的宫人,没有安容结的庇护,看来今后妹妹日子不好过了。”洛芙蕖拉着音常在的手,脸上多了一丝的怜悯。 她深知在这后宫中如果音常在没有安容华做后盾,想要得到皇上的恩宠难如登天,她知道安容华对音常在十分重要。 “姐姐说的可是实情,妹妹生病多时,安容华自然感觉我再无用处,想必这才开始为巩固宫中地位,谋划新人罢了,罢了罢了,随她去吧,如今妹妹若没有她安容华也能享乐一生。”音常在说的倒是理所当然,但她若离开了安容华,便像鱼离开了水,可谓是寸步难行。 虽然音常在长相甜美,歌声委婉,但她却毫无心计,不懂谋略,纵然受皇上喜爱,便却不能将皇上玩于鼓掌之中,皇上慢慢也对其少了兴趣。 “妹妹自然会得皇上厚爱,姐姐甚是羡慕。”正在两人聊的甚欢时,雪影端来香茶,只是却不慎从身上掉下一个白色的布偶。 雪影神情有些紧张,立刻将此物装进袖口之中“雪影,岂慢,手中拿的何物?”洛芙蕖立刻神情也变的紧张起来。 “小主,求小主饶命,这是奴婢做的杀人偶,是打发奴婢心中不愤的。”才影将此物拿了,只是是个白色布偶,上面画着人的模样,写着生辰八字,待人看后,甚是感觉有些怕意。 音常在来自平常人家,自然见过此物,“姐姐莫怕,这只是巫蛊之物,心中所恨之人,写上其名字与生辰,每日在其身上扎针解气所用,姐姐出自大户人家,自然见不得此物。” 洛芙蕖将布偶扔到地上,自然有些气氛“大胆奴婢,皇上一向不喜宫中有巫蛊之物,若让皇上看到,定会杀你狗头,还不快快拿去烧掉。” 洛芙蕖故双手合十,一副潜心求佛模样,“阿弥陀佛,求菩萨恕罪,妹妹你有所不知,本宫年纪尚小时看过一本史书,上面记载,一位宠妃将此巫蛊之物放置床边,被皇上发现,最后死于冷宫,本宫每每想起此事便害怕不已,真是罪过。” 她一句漫无经心的一句话却引起音常在一阵遐想,洛芙蕖见其有所思,便立刻火上加油,“妹妹不知,皇上也甚是不喜此事,前几日对本宫讲,若是后宫嫔妃沾惹巫蛊之物,无论嫔位高低,必然诛之。” 此话一出,音常在便有些魂不守舍,心中似乎盘算着计谋。 音常在推脱说自己身子不些不适,便匆匆离去。 今日之事是洛芙蕖为音常在演的一出戏,想不到没有心计的音常在这么快便上钩了,接下来洛芙蕖只等着好戏降临了。 音常在住在安容华的侧殿,她偷偷做了个白偶,然后在其身上写上阳芳仪的生辰,然后放其身上,去了安容华的内殿。 此时安容华正在梳洗打扮,开心的说今日皇上要来月心阁午睡,两人便一起聊天作乐,在安容华换衣之迹,音常在便把白偶偷偷放置安容华床铺之下。 若皇上发现此物,定会加罪于安容华,一直以来她利用自己争夺皇上恩宠,但在自己喉疾之时却是不管不问,直到如今才又姐妹相称。 音常在这次着实看清了后宫中的人情冷淡,她恨足了安容华,在自己得病之时,居然想有心扶持她人。 若将其除掉这月心阁将会属于自己,凭自己的歌喉定然会得皇上厚爱。 虽然此举有些许危险,但她想一试,不想再受安容华的摆布,皇上一直宠幸自己,但安容华每日都会让自己喝下不得有孕的汤药,想要龙嗣也要受人控制。 到了晌午,皇上与众宫人来到月心阁,去了安容华的主殿,用过午膳后,音常在便听到安容华的正殿有些声响。 便前去一看,此时皇上龙颜大怒,地上放着今日音常在放入安容皇床榻之上的白偶“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与世无争,怎能加害于阳芳仪呢,求皇上明鉴。” 安容华与从宫人跪在地上哀求着皇上,音常在心中窃喜,不曾想此事地如此顺利,但音常在却立刻跪到地上,同样求着皇上,“皇上,姐姐一向和善,此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求皇上定要饶恕姐姐。” 元邵看到喉疾已快恢复的音常在,一月不见模样越发的清秀,“音常在起身便罢,此事证据确凿,联不想深究,此事若在后宫传来,定然会被世人所唾弃,安炳然身为后宫嫔妃,居然心存歹念,联命你每日抄写佛经,没有联允许不得踏出月心阁半步。” 安容华一直算计于他人,不曾想今日却被别人陷害,心中自有不甘,“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冤枉。” “皇上,臣妾看来此事定有隐情,求皇上定要明查。”音常在紧缩眉头,为安容华求情。 “音常在你一向单纯,怎知后宫中尔虞我诈,联乏了,陪联去午睡片刻。”音常在虽心中开心,但却不敢表露,卑微的看着安容华,安容华对其点头,她方敢与皇上一同去了测殿。 第三十一章 蒙圣充 皇上一向讨厌后宫争斗,这几日各宫嫔妃争斗不断,唯有去洛菡萏宫中才能得到些许的安慰。 元邵与戎生一起来到瑾乐阁,此时洛菡萏正望着窗外发呆,元邵并未命宫人通报,他走上前,将洛菡萏抱入怀中,发呆的洛菡萏这才回过神来,“皇上又在捉弄臣妾了。”洛菡萏撒娇说道。 元邵却搂的更紧,“每次来到瑾乐阁,联心中便踏实,不必担心宫内嫔妃的百般算计。” “依臣妾看,此事当然要怪皇上,若皇上不专属一人,对各宫嫔妃一视同仁,后宫自然不会有争宠之事。”洛菡萏却斗胆一试,想必在后宫之中,唯有她能对皇上真言对对。 元邵一直对后宫之事耿耿于怀,不知该怎样做才能让后宫平静,让众嫔妃和睦。 “皇上既然来到臣妾宫中,自然不必烦恼,皇上若是感觉宫中嫔妃乏味,那皇上便在臣妾宫中选个美人出来,臣妾定会成全皇上的。” “菡儿又开始取笑联,联只想让后宫嫔妃和睦,怎料却总是引起事端。”元邵自小在宫内长大,后宫嫔妃的争斗,他一直看在眼里。 如今自己做了皇上,怎料后宫依然是如此不堪,唯有洛菡萏不参与争宠,但洛菡萏越是这般,皇上便越是喜欢与她在一起。 皇上每日下了早朝定会来瑾乐阁看望小公主,还有洛菡萏,宫中有三位嫔妃有孕,洛菡萏一直想劝皇上,定要却看望。 每次皇上都是推脱,这日皇上与洛菡萏一同去弦乐阁,媛小仪恐怕是伤了身子,虽已无大碍,但甚是没有力气,脸色苍白,每日只吃一顿食物,有孕才两月整人便消瘦一圈。 而柔容华上次小月以后便一直病着,这次虽怀上子嗣,但身子还是有些弱,不过要比媛小仪好些。 两个人的情况着实让人堪忧,而江太医每日都会来为姐妹二人把平安脉,而他们的吃食也是宫中最好的,尤其是柔容华,对宫中的吃食甚是谨慎。 柔容华见皇上与洛菡萏而来,自然开心,每次听到皇上沉重的脚步声,柔容华便砰然心动,后宫的嫔妃们心里都系着皇上,她们所做的一切全部与这个男人有关,有的最后甚至走上疯狂。 “皇上,臣妾已经有多日未见皇上了,臣妾还以为皇上把我们姐妹忘记了呢。”柔容华有孕在身,皇上却几日未来,心里难免有些委屈。 洛菡萏自然听出柔容华话中带着酸味,后宫女人全是如此,柔容华并不是圣人,皇上将柔容华揽入怀中,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肚子“婉柔自己有孕之后,脾气越发的大了,联今日不是来看你了吗?而且还命御膳房为你们姐妹二人做了参汤。” 皇上着实心细,今日听说姐妹二人的身体情况,着实为其担忧,前段时间因为柔容华小产之事,皇上一直心中有愧,如今着实想好好弥补一般。 柔容华虽然有孕但皮肤却甚是白皙,浅浅一笑甚是美丽“臣妾谢皇上恩待,今日纯妹妹也来了,下次妹妹可要抱公主来玩,本宫自怀有龙嗣之后便超发的喜欢孩子了。” “好的姐姐,不过下次妹妹带公主来玩,姐姐可莫要烦恼,公主如今越发的爱耍脾气。”虽然洛菡萏年龄尚小,便每每提起公主,脸上总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几人聊的甚欢,此时洛芙蕖前来,手中还拿着亲手为柔容华与媛小仪肚中孩儿绣的肚兜,“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柔姐姐万安,纯妹妹万安。”洛菡萏自然感觉有些差异,话说洛芙蕖从小便是跋扈之人。 虽说来到宫中脾气收敛些,但不曾想她如今却是甚是温柔,皇上见洛芙蕖却邹着眉头,“你今日为何来弦乐阁?似乎芙儿近日与婉柔走的近些?”皇上向来不喜宫中嫔妃勾结,结党营私的勾当。 洛芙蕖将手中两个黄色肚兜呈给皇上“这是臣妾为两位姐姐腹中胎儿所绣,拿来是送予姐姐,臣妾在宫中无事,绣些东西了表臣妾心意。.info[]” 洛菡萏清楚,自己的嫡姐向来不擅女工,如今却学的越来越贤惠,想必是收了心,想在宫中安稳度日。 “皇上,芙妹妹细心,臣妾才怀孕两月有余,可妹妹已经送了不少衣物,等孩儿出生后定要好好孝顺这位额娘才日。” 柔容华有心扶持洛芙蕖,每次都会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只日皇上却对洛芙蕖失了兴趣,只日点头答应,这会柔容华与媛小仪的参汤也已喝完,皇上便与洛菡萏一同回了瑾乐阁。 “妹妹,方才皇上可曾正眼看你一眼?” “姐姐,皇上如今眼里只有洛菡萏,哪能看到妹妹,罢了,罢了,妹妹只想在宫中安然度日罢了。”洛芙蕖自然不会让柔容华看到自己的心机。 每次来弦乐阁,洛芙蕖只想在此多看皇上一眼罢了。 “妹妹,前几日本宫听闻皇上责备了安容华,你可听说。”媛小仪向来与安容华不对付,如今她被皇上训斥,柔容华当然开心,昨夜便把此事告诉了媛小仪。 “妹妹当然知道,因为此事日妹妹蛊惑音常在去做的,不曾想音常在却如此笨拙,当天便做了白偶放置安容华床塌之上,此事妹妹做的不留痕迹,着实让人称快。”洛芙蕖却日一脸的得意,此事着实报了当日安容华陷害之仇。 柔容华向来与世无争,虽然洛芙蕖做事有些鲁莽,但着实是个可用之人,不费力气便将安容华整倒,如果想要推翻阳芳仪则是指日可待。 “妹妹果真聪明伶俐,只是皇上如今对洛菡萏宠爱有佳,皇上若想栓住皇上定要早日怀上龙嗣才好,不然在宫中绝无出头之日,像洛菡萏,哪怕生个公主,也能得皇上盛宠。”柔容华说的着实是肺腑之言,自己与妹妹在宫中三年,这三年无休止的争宠夺爱,虽然身心疲惫,但最终顺利怀上龙嗣,这也不枉费在宫中的一翻争斗。 “妹妹定会努力,只是此时皇上一直垂爱于洛菡萏,妹妹想要怀上龙嗣也难,不过妹妹自有办法。”洛芙蕖却越发的毒辣。 就是因为此话却让柔容华以洛芙蕖有了新的看法,此人虽然有计谋,但心机颇重,甚是毒辣,居然连自己的亲妹妹也要陷害,看来此人着实用不得。 这几日天气燥热,皇上与各宫嫔妃一起去湖边避暑,洛菡萏与永安公主一起前去,皇上对洛菡萏母女照顾有佳,着实让其它小主们眼心不已。 洛芙蕖早就在此做了手脚,为了便是将洛菡萏与永安公主置于死地。 而且湖边有诸多红鱼,洛菡萏喜爱甚佳,不过每当洛菡萏来到此处便想起香美人,她就是暴毙于这谭湖中,每每想起此事,洛菡萏便心痛不已。 虽然她每月都会命人去宫外,给香美人家人送去银两,尽自己微博之力,只是香美人不会再有,后宫葬送了她的青春,葬送了她的性命。 洛菡萏抱着公主流着玉泪看鱼,皇上此时正与阳芳仪把酒欢歌,众嫔妃在赏花说笑,唯有洛菡萏站到湖边,想着殡天的香美人。 公主却在此时啼哭不已,洛菡萏只觉脚心一滑,便掉入了的湖中,“不好,纯贵嫔掉入湖中,救命呀。”娇姿拼命的呼喊,虽然此湖很深,但洛菡萏却是修炼之人,而且有莲儿护身,自然不会有任何危险。 怀中公主也洛菡萏腹中之时,洛菡萏便倾心修炼,永安公主自然不会溺于水中。 元邵不容思索便纵身一跃,便跳入湖中,奋身救起洛菡萏与永安公主,洛菡萏感动不已,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嫔妃,而他却是当今的主上,居然奋不顾身救自己。 “菡儿,菡儿……乳母快将公主抱入瑾乐阁,命太医为公主诊脉。”元邵心中一直系着洛菡萏母女。 不过经太医诊治,公主没有大碍,只是方才掉入湖中,有些受凉而已,而洛菡萏也没有任何异样,当洛芙蕖听到洛菡萏母女二人一切安好,气氛不已。 她自然知情,洛菡萏从小怕水,水性极差,而洛芙蕖也打听过了,此湖极深,深不见底,不曾想她居然能活着出来。 “皇上,方才皇上吓死臣妾了,皇上怎能奋不顾身跳到湖中救臣妾与永安呢。”洛菡萏流着泪水,感动不已。 “菡儿若是安好,联方能安好。”元邵将洛菡萏抱起,送到瑾乐阁,众小主们着实有些羡慕,洛菡萏虽然只生了公主,但一直深得皇上厚爱,今日皇上奋不顾身将其救起,想必今后洛菡萏在后宫中定会成大器。 待皇上走后,众小主也各自回宫,柔容华叫住洛芙蕖,方才的事情她看的真真的,方才小公主啼哭之时,是有人用石子打到洛菡萏腿上,才使其掉入湖中,此人正是洛芙蕖宫中的太监。 “妹妹,姐妹想残,定会两败俱伤,还望妹妹谨记在心,今日之事本宫定然不会告诉皇上,但宫中人多事非多,妹妹还是小心为是。”柔容华越发看不惯洛芙蕖跋扈行为,虽然自己不喜欢洛菡萏也已多时,但洛芙蕖的做法着实让人唾弃。 前些日子,在洛芙蕖受罚之时,是洛菡萏派人对其精心照料,才有她今日风光,只是洛芙蕖铁石心肠,不但没有一分感激,而是想置洛菡萏于死地。 这种狠毒之人柔容华定然不会留在身边,而此时自己与媛小仪皆是有孕在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要安稳生下龙嗣,唯有谨慎做事,定不能让其洛芙蕖毁了自己在宫中的地位。 洛芙蕖自然不会把柔容华的话放在心上,从小到大,洛菡萏多次差一点死在自己手中,如今她却高高在上,还得皇上厚爱,生下了宫中的大公主,而自己什么也没有,自然不会甘心,虽然今日之事没有得逞,但洛芙蕖定然不会罢休。 第三十二章 入住慈宁宫 洛芙蕖想在宫中博个好前程,哪怕像洛菡萏这般,生个公主,深得皇上宠爱也是好的。(..info无弹窗广告) 一直以为洛菡萏所用的冯太医,医术自然高明,洛芙蕖也想找他一瞧,好为皇上早一些怀上子嗣。 只是若要请冯太医,必须要让洛菡萏出马才是,此时冯太医已是洛菡萏的心腹,正巧今日洛菡萏落水,虽然没有大碍,便着实是个看望的理由。 洛芙蕖命人熬了姜汤,便与宫人一同送到洛菡萏,洛芙蕖还以为此时皇上会守在洛菡萏身边,不过却在瑾乐阁未曾见到皇上的身影。 原来今日太后回宫,皇上去太后宫中请安了,也罢,若皇上不在此洛芙蕖与洛菡萏说话自然不必毕恭毕敬。 洛菡萏正躺在床榻之上休息,娇姿陪伴在旁边,见洛芙蕖前来,娇姿立刻起身行礼“奴婢参见滟芬仪,小主刚刚睡去,还望滟芬仪莫要打扰。” 娇姿乃是护主心切,今日洛菡萏跌落湖中之事着实有些蹊跷,虽然没有证据说明此事是洛芙蕖所为,但洛芙蕖一心想要置洛菡萏于死地,娇姿自然马虎不得。 “娇姿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怎敢命令本宫,本宫是你们小主的嫡姐,自然能入她内殿,你给本宫让开。”洛芙蕖的声音甚大,刚刚入梦的洛菡萏已然被惊醒。 “娇姿,不得无礼,请滟芬仪进来便是。” “妹妹,你身子可否安好,方才吓死嫡姐了,生怕今后见不到妹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洛芙蕖却是一副殷勤的嘴脸,洛菡萏自然不会上当。 从小大到洛芙蕖一心想置自己于死地,今日前来定是有什么阴谋。 只见洛芙蕖端过一碗姜汤“妹妹,今日妹妹掉入冰凉湖中,定是冰坏了身子,方才嫡姐亲自为妹妹熬制了姜汤,这般还是热的,让嫡姐亲自喂你。” 这虽是一碗小小的姜汤,但洛菡萏不得马虎,洛芙蕖来到宫中三番五次的陷害自己,今日无端端来姜汤,里面定有问题。 洛菡萏起身坐起,含笑点头“谢姐姐厚爱,但是今日太医说过,妹妹的吃食需用银碗才得服用,娇姿将皇上赏赐的银碗拿来。” 娇姿立刻前去,其实洛菡萏是别有用心,皇上赏赐银碗就是提防有人陷害,是防毒之物,若是有毒之物放置银碗中,食物必然发黑,万万不得食用。 若洛芙蕖想要下毒,放置银碗中自然一目了然,娇姿将姜汤倒置银碗中,还好,确实无毒,洛菡萏才敢服下。 “谢姐姐疼爱,心中还系着妹妹,只是妹妹此时乏了,想小睡片刻,便不留姐姐在此逗留了。” “妹妹,嫡姐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洛芙蕖还未讲完,娇姿便把冯太医请来。 “小主,冯太医来把平?把平安脉了。” 今日虽然洛菡萏并无大碍,但皇上还是不放心,去太后宫前特意命人将冯太医请来,为洛菡萏把平安脉,其实在皇上心中无时无刻都在为洛菡萏着想。 “小主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惊气罢了,休息两日便可,微臣这便回太医院为小主抓两副安神药物。”冯太医着实谨慎,这段时间有他的照料,洛菡萏身子一向安慰。 “冯太医岂慢,妹妹,近日姐姐稍感身子不适,可否让冯太医为姐姐诊治一翻。”洛芙蕖有些谨慎,但着实有些难为情,这可是自己从小到大第033章万千宠爱于一身,可谓是第二个洛菡萏,既然有太后的扶持,想必今后皇后的宝座也非她莫属了。 一日令顺仪与宫女在后花园赏花,不过却在此地遇到怀孕三月有余的阳芳仪。 “妹妹见过阳芳仪,姐姐万福金安。”令顺仪立刻行礼,她知道这后宫中三位嫔妃有孕,皇上对龙嗣颇为用心,自然不敢怠慢。 第三十三章 陷害令顺仪 阳芳仪自然知道此人,她是太后的侄女,如今又深得皇上厚爱,若有一天她生下龙子,即便自己生下阿哥又会怎样,皇后之位定然是她令顺仪的,阳芳仪怎能让她白白得了便宜。 自己在宫中争斗多年方才有今天的地位,如今怀有龙嗣,已然是见到光明,任何档自己路都,定然会被除掉。 “你就是皇上宠爱的令顺仪,果然不凡,怪不得皇上如此宠爱于你。”阳芳仪说的有些牵强,但碍于太后面子,此时不得得罪于她。 “臣妾只是后宫小小的顺仪,说起宠爱,妹妹早就听闻皇上对姐姐宠爱有佳,如今姐姐又怀有龙嗣,妹妹都羡慕姐姐的福气呢。”阳芳仪不曾想此人嘴还挺甜,怪不得皇上如此喜爱,洛菡萏在太后宫中已住一月和余,皇上居然不管不问,看来果真是被人狐媚令顺仪占了便宜。 “妹妹说笑了,姐姐也想在宫中安稳度日罢了,只是这几日本宫感觉身子有些不适,昨日请皇上去姐姐宫中,皇上也未曾前去。”阳芳仪自然委屈,自从令顺仪进宫之后,皇上居然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 阳芳仪总是以龙胎不适,让皇上看望,以前皇上还会应付前往,可昨日皇上居然说在超劳国事,不得前往,因为此事阳芳仪难过了一整晚。 “姐姐果真身子不适,昨日皇上在妹妹宫中与妹妹下棋,都怪妹妹没有劝皇上前往,不知姐姐现在身子可否安好?”虽然令顺仪说的无心,但阳芳仪却听到了心里。 如果不是她令顺仪,或许皇上定会前去看望,定然是她妖媚祸主,不让皇上前往,阳芳仪越想越气。 不过此时却心生一计,“呀,坏了,皇上赐予本宫的手镯不见了,这可是本宫进五府之时,皇上赐与本宫的,你们还愣着作什么,还不快点去找。”阳芳仪一副着急的模样。 “姐姐莫急,方才姐姐去了何处?” “方才本宫在前面赏花,定是落在那里了。”阳芳仪指了指前面的牡丹园。 令顺仪命身边宫女前去寻找,待宫人全部打发之后,阳芳仪却小心的坐到了地上,令顺仪立刻去扶,虽然她不知阳芳仪有何用意,但却想都没曾想便去扶。(..info) 就在这时阳芳仪却突然抓信令顺仪的手大声叫喊着“妹妹,你好狠的心,本宫怀有龙嗣,你怎可如此对本宫,救命呀,快来人呀。” 阳芳仪的叫声引来了宫人,阳芳仪与令顺仪的宫女纷纷赶来,见此等情况,宫女立刻将地上的阳芳仪扶起。 “小主你可安好,令顺仪我家小主可是有孕在身,你怎可如此对待我家小主。”阳芳仪身边的宫女乃是她的陪嫁丫头,护主心切,斗胆与令顺仪大吵赶?吵赶来。 ??“姐姐这是何意,妹妹只想扶你一把,明明是你自己坐一地上的,与妹妹无关。”令顺仪吓坏了,虽然她早就听闻后宫之中争斗不断,所以在宫中安分守已,尽自己责任,可不曾想今日却遭人算计,今日之事有理也说不清楚的。 “快扶本宫去太后宫中,本宫相信太后自有定夺。”阳芳仪催促宫人们,若是以前,令顺仪将自己推倒着实不用如此兴师动众,但如今不同,自己怀有龙嗣,太后自然会怪罪于令芳仪,皇上也会因此事而疏远她。 皇上一直不喜后宫争斗,尤其是陷害龙嗣,其罪当诸。 一群人去了慈宁宫,此时太后正在静修,太后宫中的老嬷嬷雨荨将一行人拦到了门外“太后有懿旨,在太后静修期间,任何人等不得擅自闯入。” “雨荨姑姑请您让开,今日本宫决不是冒犯,而是有人想要蓄意杀害龙嗣,本宫万不得已才来找太后做主的,还请姑姑前去通传一声。”阳芳仪对雨荨姑姑向来礼貌,她可是太后当年的陪嫁丫头,在宫中地位颇重,就连皇上也敬她三分。 阳芳仪自然爱屋及屋,雨荨姑姑便进去禀报,随后便请她们入内。 “太后,求太后为臣妾做主,今日若不是有宫人们在,今日臣妾腹中胎儿定然已经荡然无存了。”阳芳仪哭的极为伤心,此时一恐惧的令顺仪,安顺仪做事一向谨慎,只是感觉事有蹊跷。 “阳芳仪可否感觉身子不适,雨荨,速速请太医为阳芳仪诊治,快快赐座,莫要一直站着,还怀着身孕呢。”虽然太后不是皇上生母,但对皇上龙嗣一事着实上心,毕竟皇上膝下子嗣单薄。 只是令顺仪一直跪在地上,委屈不堪,虽然令顺仪是太后侄女,但太后也不至于偏袒她,毕竟后宫人多嘴杂,以免若起是非,反倒对令顺仪不利。 “铜珠说吧,今日这事是否与你有关?”太后虽然不信桐珠会做伤害龙嗣之事,但还要将事情问清楚便可。 “太后,臣妾是无辜的,今日之事想必臣妾是说不清楚,但希望太后相信臣妾,方才阳芳仪自己跌落在地,臣妾只是好心相助,并非是有意陷害,还望太后明查。”今日之事令顺仪自然委屈,但阳芳仪却一口咬定,自然说不清楚。 此时太医来把脉,“太后,小主身子无恙,龙胎稳固,一切安好。” “好,你下去吧。”太后把发了太医,知道此事并非阳芳仪所说,看来她是利用腹中胎儿在陷害令顺仪。 “今日这事哀家不管是意外还是蓄意,但还好龙嗣无碍,阳芳仪你暂且回宫,哀家会命人送去安神汤。”阳芳仪却死死盯着令顺仪,总不能如此轻易饶恕令顺仪吧。 太后自然明白阳芳仪的意思,她深知后宫中女人争宠不断,想不到阳芳仪会把事情惹到自己头上来,但于情于理也要给阳芳仪一个交待,若阳芳仪将此事传到皇上耳朵里,到时令顺仪定然会遭皇上嫌弃。 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岂不功亏一篑。 “只是太后,今日之事就这样草草了事,若太皇轻饶了令顺仪,今后后宫嫔妃定然会对臣妾下手,还望太后明鉴。”今日之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若太后果真放了令顺仪,那以后在后宫之中,岂不让人笑话。 太后看出阳芳仪的心思,虽然此事自己心中有数,但也要给阳芳仪个交待“此事哀家定然会处理妥当,只是如今皇上一直在为国事操劳,今日之事定不能告诉皇上,另外令顺仪失手将阳芳仪推落在地,虽龙嗣无异,但哀家定然不会轻饶于你,哀家命你在慈宁宫兵抄写一百份金刚经,” “可是太后,令顺仪她……” “罢了,怎么哀家的话你也不听吗?雨荨送阳芳仪回宫,令顺仪去随哀家抄录经书。”阳芳仪自然不服气,但太后已经决定,阳芳仪只好妥协,更气愤的是太后还命不得将此事告诉皇上。 这次算是自找没趣,不曾想太后居然会如此袒护令顺仪,阳芳仪便更加确定,今后皇后之位,太后定然会举荐令顺仪。 “铜珠谢过太后相助,只是今日之事确实与铜珠无关。”令顺仪跪到地上,委屈不已,她虽然是太后的侄女,但她素来与后宫嫔妃没有争斗,今日却遭人如此算计。 太后扶起令顺仪,抚摸着令顺仪的小脸,为其擦去泪水“孩子后宫自然如此,没有对错,只有得到皇上宠爱便可,你也不必感觉阳芳仪阴险狡猾,或许有一天,你为了得到皇上宠爱,也会如此,甚至会比她狠上十倍,这就是后宫,若想在此生存,必须学会忍,明白吗?” 令顺仪听到太后所说,简直不敢相信此话是太后所说,因为太后在自己眼里是位慈祥,一心向佛的老人,可如今说的话却是如此的耐人寻味。 “铜珠明白,今后定会小心行事。”令顺仪已然在后宫之中,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还好此时受皇上宠爱,若能有朝一日怀上龙嗣,定然不会再受阳芳仪欺负。 令顺仪认真抄写着佛教,而洛菡萏正在侧殿哄着公主入睡,令顺仪知道,洛菡萏来到慈宁宫全是太后潜心安排,为的便是自己有时机与皇上相处。 同样是女人,而令顺仪却感觉洛菡萏光彩照人,怪不得皇上如此宠爱于她,虽然自己没有见地神仙,但她若称的上神仙,恐怕神仙也会羞涩。 宛如玉雕冰塑,似梦似幻,娇艳绝伦,貌如西子胜三分清丽绝俗,有如画中天仙灿若明霞,樱桃小口,眉目含情,着实迷人,宛如一幅风景画一般。 此时洛菡萏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抬头一看,是位娇小的美人,估摸年龄尚小,但看穿着打扮不像宫女,倒像嫔妃,可在后宫中未曾见过。 令顺仪被洛菡萏看了个机灵,立刻行礼“臣妾令顺仪见过纯贵嫔。” 洛菡萏这才想起,原来她便是太后的侄女,皇上如今宠爱的嫔妃,若不是因为她,自己与永安公主定然不会来到慈宁宫,而且皇上却不能前来看望,这与囚禁没什么两样。 只是据洛菡萏观察令顺仪并非心计之人,也许她也是情非得已,估计她是太后手中的棋子罢了,后宫女人都是极苦的。 “本宫听宫人所说,令顺仪是位绝色佳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纯贵嫔,臣妾听说姐姐对佛教颇有研究,今日太后命臣妾抄一百遍金钢经,臣妾看的快要睡着了,臣妾可否进来与在姐姐房内坐坐。” 令顺仪看到洛菡萏着实有些喜欢,平易近人,并不像太后所说狐媚祸主,而是难得的贤惠,识大体,可要比先皇后还要好上十分。 洛菡萏其实也喜欢她,这位简单的女孩,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干净透彻,后宫中这种眼神自然是难得,或许是刚进宫的缘故,但愿她能一直简单下去。 “妹妹快快请进,只是本宫暂岂住在这里,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妹妹莫要嫌弃才是。”洛菡萏拉过令顺仪一起来到屋内,令顺仪看着襁褓中可爱的永安公主欣喜不已,虽然公主只有几个月大,但非常漂亮。 令顺仪看着熟睡的永发公主,再看看优雅韵味的洛菡萏,心中着实有些不舒服,若不是因为自己,洛菡萏怎会在此处,皇上虽然喜爱自己,但令顺仪能够看出,皇上总是心不在焉,看来心中一定系着她们母女。 第三十四章 关系甚好 洛菡萏一直在慈宁宫住了两个月,直到令顺仪有了身孕太后才恩准洛菡萏与永安公主离开慈宁宫。(..info无弹窗广告) 久违的天气,鲜花,湖水,一切都那么新鲜,洛菡萏呼吸着慈宁宫外的新鲜空气,太后当时让洛菡萏住进慈宁宫时,就连娇姿也不得一同前去,太后自然有私心,担心娇姿替洛菡萏通风报信。 当娇姿见到洛菡萏时,眼泪流了出来“小主一别两月,小主可安好,奴婢每次去慈宁宫去找小主,可太后的宫人就是不让奴婢进去,奴婢一直担心小主的安慰,如今见小主安然无恙归来,奴婢总算放心了。” 虽然在慈宁宫这两个月洛菡萏并没有任何委屈,而且还可以修练,但是吸取龙气甚少,娇姿今日特意为洛菡萏准备了各种各样的点心,心中一直系着自家主子。 元邵今日下了早朝后便来到瑾乐阁,昨日令顺仪刚被太医查出怀有龙嗣,而且元邵一早便下令将令顺仪册封为令婕妤。 洛菡萏已然有两月未见到皇上,着实难解相思之苦,虽然皇上近两月一直宠爱于令婕妤,但心中时时刻刻系着洛菡萏与永安公主。 “菡儿两月未见,联甚是想念。”元邵将洛菡萏拥入怀中,这两个月未见心爱之人,元邵心中自然苦闷,但见洛菡萏安然无恙,这才放心。 元邵抱起如今已经五个月的永安公主,一阵欣喜,永安胖了不少,越发的漂亮了,眼睛大大的,与洛菡萏简直是一模一样。 洛菡萏心中自然放不下元邵,甚是想念,但她深知皇上着实有不得以,这才安然在太后宫中一住便是两月。 “皇上菡儿一切安好,谢皇上挂念,太后对菡儿与永安甚是关心,只是菡儿在慈宁宫不得出来,见不到皇上,菡儿甚是想念,今日见到皇上,菡儿总算如愿。”洛菡萏说着玉流便流出来,心中自然是有些委屈,但更多的便是感动,见元邵对自己如此上心,而且元邵让洛菡萏住进慈宁宫是不得已之举,但更多的便是保护她。(..info好看的小说) 令婕妤自从上次在慈宁宫见过洛菡萏后,两人来往便多了些,如今自己虽然有身孕,但还是跑到了瑾乐阁,两人聊天甚是投机,而且令婕妤看的出洛菡萏没有心计,唯有一颗善良的心,难怪皇上如此宠爱于她。 “纯姐姐,珠儿来看姐姐了。”令婕妤像个小孩子一般,冲了进来,此时洛菡萏正依偎在皇上怀中,正被令婕妤撞见,令婕妤着实有些脸红,不曾想皇上与洛菡萏这般恩爱。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纯姐姐,都怪臣妾甚是鲁莽,还望皇上与姐姐莫要见怪。”令婕妤立刻低头认错,小脸红红,??红,气氛着实有些尴尬。 洛菡萏走上前,拉过令婕妤的小手“珠儿妹妹说的是哪般,娇姿快快赐坐,如为我珠儿妹妹怀有龙嗣,定然不能累坏了她。” 近一月来洛菡萏与令婕妤关系甚好,这让洛菡萏想起暴毙的香美人,令婕妤与香美人有些相似,都是没有心计之人,不过越是这般,洛菡萏越是担心,生怕她步入香美人的后尘。 元邵虽然喜欢后宫祥和,但洛菡萏与令婕妤走的甚近,而令婕妤却是太后的人,生怕两人今后各得其主,走上水火不容之路,但却见洛菡萏开心的样子,元邵也不愿多言,洛菡萏虽在宫中有个姐姐,但两个关系却像陌路,洛菡萏在宫中有人作伴未必是件坏事。 元邵前朝有事处理,便先行离开,方才还有些拘束的令婕妤这才有些放松,“姐姐在慈宁宫中定然闷坏了,不如与珠儿一块出去走走。”自从昨日查出有孕,太后便派人细心照料令婕妤,还命她不得在宫中随意走动。 一向喜欢热闹的令婕妤,怎能闲的住,洛菡萏与令婕妤一起在御花园走动,这里的空气着实日好,洛菡萏瞬间心旷神怡。 “姐姐快看,那边有荷花,前几日便听姐姐说起,姐姐一向喜欢荷花,荷花出淤泥而不染,与其它花着实不同,妹妹也甚是喜爱。”令婕妤把着前面的荷花池,洛菡萏当然记得,那可是在自己生辰之日皇上赏赐于自己的,两月不见,荷花开的甚好。 洛菡萏与常人不同,每每闻到荷花的芬香,更加心旷神怡,“珠儿,这会子姐姐乏了,咱们去前面休息片刻。” 虽然洛菡萏一直修炼,但最近吸的龙起尚少,再加上今日天热的很,在烈日下站了不足一刻,便头疼不已。 娇姿为洛菡萏遮挡着烈日,一起来到凉亭之中,待她们几人坐下后,阳芳仪与宫女一起走过来,见令婕妤神情有些紧张,洛菡萏便知两人之间定是有过节。 前段时间令婕妤抄写金刚经,或许也与阳芳仪有关,而后宫颇有传言阳芳仪怀的是男胎,所以她自从有孕之后便是跋扈的很,三位嫔妃中,她的月分最大,若她能生下大阿哥,将来定然成大器。 但洛菡萏却丝毫不在意这般,因为即便自己生的不是公主,是阿哥,若有一天让自己的儿子当皇上,或许那并不是一件好事,当今皇上,拥有天下,拥有全天下的女人,但他却并不快乐,而到如今膝下子嗣单薄,不知被自己身边多少女人算计。 阳芳仪见洛菡萏与令婕妤在一起,甚是有些惊讶,两个女人应该水风不容才对,怎能如此一般的要好,不地洛菡萏却有意挑拨两人。 “本宫今日烦闷想出来走走,但还真是晦气,碰到想害本宫腹中龙嗣之人,纯妹妹可要小心,哪天被人害了还不知道呢。”阳芳仪一脸不屑的看着令婕妤,说话时阴阳怪气,洛菡萏想起曾经的阳芳仪不是这般的蛮横无礼,曾经甚是谨慎,但如今却是这般。 后宫女人就是如此,得到皇上宠爱时便是上天,得不到皇上恩宠便是入地,洛菡萏自然明白里面的道理。 “阳芳仪此话在姐妹面前说说便罢,一不要传入旁人耳边,不然皇上定然不会轻饶,姐姐可是有身份之人,怎能这般讲话,令婕妤是如今怀有皇上子嗣,姐姐理应照顾才是。”洛菡萏自然看不惯阳芳仪的跋扈行为,虽然她不知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百确实想保护令婕妤。 她并不是为了要讨好太后,而是真心喜欢令婕妤,因为她简单单纯,毫无心计,洛菡萏只是不想让她步入香美人的后尘。 阳芳仪气愤不已,但洛菡萏却是皇上的宠妃,定然不能得罪,“妹妹还是小心为是,还好令婕妤已然怀孕,不然不知纯妹妹要在慈宁宫呆多久,得皇上宠爱又如何,卑贱出身自然不会得到皇上眷顾。” “妹妹愚昧,不懂阳芳仪的意思,纯姐姐乃是永发公主的生母,卑贱出身,岂不言语冒犯了公主,此话若是传到皇上耳中,恐怕姐姐难逃其咎。”一向胆小谨慎的令婕妤却出言为洛菡萏讨回公道。 “你,今日本宫暂且绕你一次,莫要仗着有太后庇护你就可以在宫中为所欲为?”阳芳仪气愤离开,洛菡萏与令婕妤对视一笑,这次赢的漂亮,一直以来阳芳仪总是欺负各宫妃嫔,皇上与太后也是看在她有孕在身,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不曾想她却越发的跋扈。 “珠儿,今后这种话莫要再讲,后宫本是是非地,定不能让人捉住把柄,如今妹妹已怀有身孕,定要好生照顾自己。”洛菡萏自然知道令婕妤有太后照顾,但后宫中小人居多,令婕妤如此单纯,在后宫着实难生存。 “姐姐有所不知,在一月前阳芳仪自己坐到地上,栽赃于妹妹,居然还跑到太后宫中哭诉一翻,所以害的妹妹抄了半月的金刚经。”令婕妤委屈的道出了实情,虽然此事太后着轻处理了自己,但令婕妤心中自然不甘心,但此事自己却是有口难辨。 洛菡萏这才明白两个方才的态度为何如此恶劣,还好令婕妤有太后庇护,不然或许不会顺利活到现在,如今又怀有身孕,算是顺风顺水。 “此事既然已经过去,就莫要追究,宫中子嗣向来难成,妹妹定要小心,无论吃食或是在宫中走动,定要小心为是。”洛菡萏此话确实发自肺腑,不想让令婕妤受到伤害。 太后宫中的雨荨嬷嬷却四处找着令婕妤,“哎呦我的小祖宗,奴婢可找到小主了,太后命人四处去找您呢,外面这般炎热,小主您还怀有身孕,怎能在此处呢。” “姑姑,本宫想与纯姐姐在此处聊天赏花,姑姑暂且回去,本宫随后就到。”令婕妤见到雨荨姑姑,一脸的无奈,看来太后着实对她不错,或许想利用她增加在宫中的势力罢了。 雨荨看了看洛菡萏,一脸的不悦“小主您还是回去吧,太后正在等小主呢,若小主不回去,太后定会怪罪奴婢,奴婢回去不好交差。” “珠儿,今日本宫也乏了,改日咱们再一起赏花聊天,太后召见定是有事,妹妹还是速速回去吧。”洛菡萏不想因为此事而受牵连,因为太后着实不是好招惹的。 令婕妤只好点头答应,依依不舍的离开。 “小主,若不是因为令婕妤,您怎会去太后宫中一住便是两月,小主怎能对她这般的好,方才还因为她得罪了阳芳仪,小主可知这几月阳芳仪在宫中势力不容小视。”娇姿见雨荨嬷嬷与令婕妤走远,便大吐不快。 娇姿虽然说的有道理,但洛菡萏却不以为然,“娇姿有所不知,本宫在慈宁宫时早与令婕妤相识,她不是有心计之人,相反却是极为简单之人,而且与本宫聊的投机,娇姿不必担心,没事的。” 虽然洛菡萏着实喜欢令婕妤,自己向来与世无争,但今日着实因为她得罪了阳芳仪,看来今后自己便多了一个敌人,不过却多了一个朋友。 慈宁宫中太后正严厉训斥着令婕妤“桐珠,哀家昨日已经同你讲过,定要好生在慈宁宫呆着,如今你怀有身孕,定要以皇家子嗣为重,日后为皇上延下皇子,才能在宫中稳住脚步,你可记住了。” 这般话太后昨日已经讲过,令婕妤虽然知道太后是为自己着想,但她却想不通,为何怀了子嗣就要软禁在此。 “珠儿谨记太后嘱托,今日珠儿只是与纯姐姐在后花园聊天,不会有何大碍,望太后放心。” “哀家的话刚说完,你便忘了,哀家说过多次,后宫嫔妃为了争宠争斗,杀害她人子嗣这乃宫中常事,尤其是洛菡萏,她故意接近于你定是为了夺皇上恩宠,哀家自然不会害你,你暂且回去休息。” 第三十五章 正面交锋 阳芳仪一直担心令婕妤夺了皇上恩宠,可如今她却怀有龙嗣,即便自己生下大阿哥,将来令婕妤若再生个皇子,令婕妤有太后相助,将来封后指日可待,若不及时下手,如果她生下皇子,便为时已晚。 阳芳仪便开始谋略下一步对令婕妤的陷害,今日之事洛菡萏回到宫中想了很久,虽然自己心中有皇上,但此时太后与阳芳仪定会对自己下手,还是小心为是。 不过今日敬事房便传脂,今日皇上翻的是洛菡萏的牌子,不过洛菡萏却推脱说自己身子不适,不便侍寝,婉言拒绝了皇上。 白天还是日头高照,到了晚上去是电闪雷鸣,洛菡萏从小便害怕这种雷雨天气,因为从小便听洛府的下人说,在那日娘亲生洛菡萏时便是这种天气,那日一阵狂风带走了洛菡萏的娘亲,所以每到雷鸣之时,洛菡萏甚是害怕。 以往都是皇上陪伴在左右,但今日因为自己拒绝了皇上,此时不知皇上去了哪位妃嫔那里。 “小主,皇上来了,小主可见?”门外传来娇姿的声音,此时洛菡萏比任何人都需要皇上在自己身边,但她却狠心拒绝了。 “娇姿,本宫已经睡了,请皇上改日再来。”洛菡萏说的平淡而淡然,但谁也不知她心中的苦闷,若是她一人便罢,她只是不想让她人伤害永安公主,因为受皇上的宠爱情已然被各宫与太后所唾弃,此时若狠不下心来,将来就连永发也会与自己吃苦。 “可,小主,皇上他……”娇姿的话还未讲完,便听到一阵踢门声,声音甚大,盖住了轰鸣的打雷声。 元邵将门狠狠的踢开,像夺命阎王一样匆匆进来。 “皇上?您?”洛菡萏错愕的表情有些夸张,因为未曾见过元邵如此的疯狂洛菡萏双眸有些湿润,方才自己怕极了,真想冲进元邵的怀抱。 “菡儿联不知菡儿心中是何种滋味,联见不到菡儿,心如死水一般,为何菡儿却不理联。”元邵深情的看着洛菡萏,元邵眸中闪过些许的悲伤,此时洛菡萏知道,元邵心中同样系着自己,但彼此相爱的两人却是如此的不堪。 “皇上,后宫嫔妃众多,望皇上莫要独宠于菡儿,定要雨露均沾才是。”洛菡萏微闭双眸,不敢直视元邵俊美的眼神,不然自己会把持不住,奋不顾身的冲过去。 “联只是想菡儿,只想看菡儿一眼而已。”元邵将洛菡萏拥入怀中,洛菡萏能清晰的听到元邵的疯狂的心跳,而元邵是喝过酒了,越是喝过酒后,或许他的心越是清醒的。 洛菡萏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因为心已经被皇上融化。 “?> “怎么?你在躲联?以前你夜夜与联缠绵,日日有联陪伴,为何今日却在躲联?”元邵的手慢慢摸向洛菡萏的脸颊,洛菡萏的皮肤白如雪脂,美丽无比,元邵多想永生拥有洛菡萏,后宫嫔妃众多,但唯有最爱洛菡萏。 元邵微闭双眸,深情的吻住洛菡萏的唇,这一夜狂风暴雨,但洛菡萏却丝毫未有惧怕,因为此时有元邵陪着自己,经过这一夜洛菡萏想明白了,即便自己违背自己的心,但皇上却心中系着自己,虽然自己不是贪图一时享乐,但与皇上在一起,却是人生一大幸事。 “啪”一声脆响,令婕妤脸上瞬间印上一个五指印,打她的不是别人,而是一向跋扈的阳芳仪,她一心想要置令婕妤于死地,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报复她的机会。 “你一个小小的婕妤,竟敢挡本宫的路,不知道本宫腹中怀有龙嗣吗?”说完“啪”又中一把掌,而令婕妤气的浑身发斗,本来今日是想去岩乐宫休息片刻,却不曾想会在此遇到阳芳仪。 令婕妤梨花带雨娇弱模样,甚是可怜,只怪自己曾经得罪于她,而如今又怀有龙嗣,阳芳仪自然不会放过自己。 “方才妹妹走的快些,未见姐姐在此,还望姐姐恕罪。”令婕妤立刻跪下求得阳芳仪原谅,但阳芳仪岂是等闲之辈,这几日一直盘算着该如何修复令婕妤,今日遇到正好逮着机会,当然会悉心整治一翻。 “罢了,本宫不想打你,怕动了本宫的胎气,自己掌嘴吧,打一百下便可离去,本宫去前面休息,不得偷懒,还不快点掌嘴。”阳芳仪说完,令婕妤咬着嘴唇便开始掌嘴。 阳芳仪此时坐到了凉亭里,喝着酸梅汤,悠哉的看着令婕妤跪在地上打着自己,尚不说令婕妤如今怀着身孕,方才明明是阳芳仪将令婕妤撞倒在地,却倒打一爬,令婕妤只好一再忍让,只为自己腹中胎儿,只能忍气吞声,方可在宫中安然度日。 今日元邵与洛菡萏正在后花园散步,看到令婕妤正在受罚,洛菡萏自然心疼不已,如今她还怀有身孕,而且尚不足两月,正是胎像不稳之时,如此受罚怎能受的了。 元邵见状立刻邹着眉头,一直以为阳芳仪在宫中跋扈,自已已然不管不问,不曾想却在宫中欺负令婕妤,今日若不是亲眼所见,岂不由她日日在后宫兴风作浪。 “阳芳仪,安好。”洛菡萏上前行礼,此时阳芳仪正看着热闹,自然不理洛菡萏,不过她身边的奴婢却拉扯着阳芳仪的衣服,想要相告,皇上在此。 “下贱奴婢,休得惊扰了本宫的雅兴。”阳芳仪却立刻出言不逊,她殊不知皇上在此,否则定然不会如此放肆。 “若是联打扰,不知阳芳仪会不会饶了联。”元邵的话一出,阳芳仪立刻呆在那里,吓的直哆嗦,居然忘记行礼。 阳芳仪身边的宫人继续扯着她的衣袖“小主,行礼。”阳芳仪这才立刻跪到地上,“臣妾一时走了神,未见皇上到此,还望皇上恕罪。” “阳芳仪,今日是何事?为何令婕妤在此受罚?”元邵严厉的质问道,吓的阳芳仪脸色苍白,与方才的跋扈之相判若两人。 “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呜呜……”阳芳仪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委屈哭喊道。 “皇上,珠儿妹妹脸色甚是难看,此时烈日严严,还请皇上先让妹妹去凉亭之下休息。”洛菡萏见令婕妤小脸通红,想必是中了暑热,立刻向皇上求恩。 “快快将令婕妤扶过来。”元邵立刻命人前去帮忙。 令婕妤坐到石凳上小脸通红,说话都没了力气,娇姿立刻去请太医,此时令婕妤已怀孕两月不到,定然不能出事,不然阳芳仪难逃其责。 “你说吧,你有何冤?令婕妤犯了何罪?”元邵皱着眉头,语气不善的问道,见方才的情况便知,阳芳仪定然是在欺负令婕妤。 “皇上,方才臣妾在此行走,令婕妤却对臣妾视而不见,故意撞倒臣妾,若臣妾摔上十次也不打紧,但臣妾腹中怀有龙嗣,若龙嗣有损,臣妾也不活了,这才处罚了令婕妤。”元邵听阳芳仪如此说,更是反感,心中有些厌恶起阳芳仪的小肚鸡肠借题发挥。 此时阳芳仪声情并茂的哭诉着,所有人都看向令婕妤,此时令婕妤更像弱者。 “珠儿,阳芳仪说的可是真的?”元邵温柔的问道,其实在元邵心中自然相信令婕妤,她一向小心谨慎,自然不会如此冲撞阳芳仪,便是阳芳仪,她一向跋扈,元邵心中自有分寸。 “臣妾……臣妾,是臣妾的错,臣妾理应受罚。”一向胆小的令婕妤惊慌失措的看着元邵,再看看阳芳仪,心中有万般的委屈,也不得一一细说,唯有如此说,今后才能平安度日。 此时太医前来,为令婕妤把了脉,“皇上,小主中了暑热,需立刻解暑,另外龙胎有些不稳,定要好生修养。” “你定要好生照料令婕妤。”元邵一脸心疼的看着令婕妤,虽然元邵与令婕妤有意安排,但元邵自然喜欢令婕妤的单纯善良,与洛菡萏有几分相仿,而且是如此的识大体。 “微臣现在便去为小主熬置解暑之药。”太医立刻退下,元邵命人把令婕妤抬入宫中好生静养。 元邵一脸严肃的看着阳芳仪,心中多有气愤,“阳芳仪你可听到,若令婕妤的身子安好便可,若有异样,联定会把你打入冷宫,永生不得与你相见。” “皇上,臣妾冤枉,是她,是令婕妤冒犯臣妾,臣妾这才。”阳芳仪依然狡辩,若今日让皇上误会,今后皇上定然不会重视自己,就算生下皇子,估计也不会受皇上喜爱。 “皇上,此时莫要动气,不如皇上去陪一下令婕妤,方才见她脸色难看,太后定然会对怒,还望皇上以大局为重。”洛菡萏劝慰着皇上,其实自己更恨阳芳仪,她居然将黑手伸向了令婕妤,她如此单纯,居然受她的陷害。 而且方才令婕妤不敢将实情说出,想必心中定然委屈,也算是为今后在宫中谋平安之路罢了,身在后宫身不由已,能忍皆忍,这是宫中生存的准则。 “阳芳仪你今后不得在宫中随意走动,在皇嗣出生前,不得在宫中引起任何事非,联暂岂饶你一命,你速速回你宫中向佛祖祈求令婕妤平安无事,不然联不会饶过你。”果然,元邵看着阳芳仪的目光有些许杀意,虽然阳芳仪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但此人心肠如此毒辣,着实让元邵伤了心。 “臣妾……臣妾定会为妹妹潜心祈福。”阳芳仪有些惊慌失措,眼神更是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元邵的双眸。 洛菡萏与元邵看出了她的问题,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方才定然是阳芳仪有意为难令婕妤,元邵甚至更加怜惜令婕妤,知道阳芳仪是故意陷害令婕妤,元邵心中有万分感慨,原本乖巧可爱的阳芳仪,如今却是如此毒辣,心机颇重,感慨后宫乃善良女人的坟墓。 一旁的洛菡萏刚一脸无奈的看着阳芳仪,此时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不想因为自己的任何一句话,而让阳芳仪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第三十六章 腹黑太后 太后听说令婕妤身体不适,便立刻来到岩乐宫看望,当她看到令婕妤小脸通红,躺在床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瞬间眼底划过一道哀怨,还没等元邵与洛菡萏解释清楚,便立刻命人把阳芳仪传到岩乐宫。 一刻过后,阳芳仪站在岩乐宫门外,一脸恐惧,不过这会子日头正烈,阳芳仪看上去脸色极差,仿佛身体有些不适。 “皇额娘,今日联已罚过阳芳仪,而且阳芳仪怀有身孕,望太后暂且饶恕于她。”元邵清楚令婕妤乃后侄女,今日受到如此大辱,太后自然会怪罪于阳芳仪。 太后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不屑一笑的讲道“哀家却看不出她有任何异样,她定然是装给哀家看的,她定然是装的。” “阳芳仪装的也好,真的也罢,今日之事联已经安排妥当,望太后开恩,莫再让联失去子嗣才好。”阳芳仪固然有罪,但她腹中着实怀有龙嗣,若要处置,伤了龙翼,元邵自然会伤心难过。 太后一脸凝重的看着元邵,今日若不是元邵在此,太后定要重重处罚于阳芳仪,她与令婕妤过不去便是与整个慈宁宫过不去。 “既然皇上为你求情,你还不退下,今后若再有此事发生,哀家决不轻饶。”洛菡萏暗暗把太后的表情看在眼里,一直未出声,站在皇上身后,看来皇上已与太后有隔阂。 虽然太后心疼侄女,可皇上保护有孕嫔妃也是情礼之中,阳芳仪此时脸上已经滑过豆大的汗珠,宫女立刻上前搀扶,阳芳仪便离开了岩乐宫。 元邵眉头紧皱的走到令婕妤身边,坐到床边,轻轻抚摸着她那虚弱的身子,这会她已经睡去,不知是累了,还是身体缘故,一直安静的守在她的身边。 洛菡萏见状识相的离开,此时令婕妤最需要的是皇上的关心与爱护,自己在这里不但帮不上忙,或许会被太后所嫌忌。 丽影院内阳芳仪刚刚沐浴完便坐到了窗台,身上只披着单衣,有些凸起的肚子格外明显。 “小主怎么坐到这里,如今小主可是怀有身孕,怎能穿的如此单薄。”阳芳仪的忠仆乐 思立刻将一件披风披到阳芳仪身上。 自从阳芳仪从岩乐宫回来后,便是一脸的愁眉模样,乐思一直跟随阳芳仪左右,见太后如此疼爱令婕妤,皇上虽然有为阳芳仪求情,但全然是看在阳芳仪腹中胎儿份上,此时阳芳仪自然伤心不已。 方才阳芳仪也在烈日下跪了许久,可皇上却只字未提,没有丝毫的关心。 乐思随后将阳芳仪扶起,坐到了内殿,为阳芳仪盛了一碗借书汤,今日阳芳仪也中了暑热,便如今怀有身孕,一些药物怕是不能吃了,只好喝些解暑汤来缓解。 “小主今后定要好生养着身子,今日吓死奴婢了,小主现在的脸色甚是难看,还是躺下休息吧。” “乐思,本宫没事,只想在此静一下便是。”阳芳仪无奈皱眉,想起曾经在宫外时,如此的自由,没有争斗,没有尔虞我诈,可如今却是这般情况,心中有些许无奈。 若不是兄长命自己进宫,或许此时在宫外过着幸福生活。 乐思握紧阳芳仪的手,有些心疼自己的小主,自从怀上龙嗣后皇上甚少来此,有时一连几日见不到皇上的影子,如今阳芳仪又中了暑热,皇上却一直没有前来看望,乐思心中同样为阳芳仪 阳芳仪休息了片刻,太后宫中的雨荨嬷嬷却突然造访,乐思心中一怔,想必她来此定然不会有何好事,太后还是不会放过阳芳仪。 “姑姑请留步,我家小主已然睡去,请姑姑改日再来。”乐思立刻拦住了雨荨嬷嬷,她可是太后的人,皇上都让她几分,雨荨怎能容忍一个小小宫女拦自己的路。 雨荨一脚将乐思踢开,脸上缓缓杨起一抹冷笑,“卑贱丫头,敢拦着本姑姑,速把你家小主叫起,太后有懿旨,让你家小主速来接旨。”狐假虎威的便是她了,整日借着太后的威风威风在后宫蛮横无理。 正在休息的阳芳仪闻言,轻轻睁开双眸,听声音是太后宫中的老嬷嬷,阳芳仪自然不敢怠慢,便立刻下床去见。 “小主身子还未康健,怎能此时便下床。”乐思冲阳芳仪使了个眼色,似乎是指来者不善,但阳芳仪却不敢得罪太后宫中之人。 “不知姑姑前来是有何事?方才本宫感觉有些不适,便小睡片刻。”阳芳仪压下身价,对一个下人毕恭毕敬,实属无奈之举。 雨荨嬷嬷见阳芳仪这般一说,冷哼一声宣读口谕“阳芳仪乃宫中贤德之人,是后宫之表率,太后特赐银耳汤一碗,命阳芳仪立刻服下,阳芳仪快快喝下,老奴好回去交差。” 阳芳仪闻言只好谢恩,但心中却有暗忖,这碗银耳汤若是平时太后赏的阳芳仪定然立刻喝下,可今日自己却处置了令婕妤,太后定然怀恨在心,方才当着皇上的面不便处罚阳芳仪,此时却又追到了丽影院。 这碗银耳汤定然有毒,若是喝下自己与腹中胎儿定然不能存活,若不喝下太后定然会加罪于已,横竖全是死,倒不如依了太后的心。 乐思见阳芳仪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担忧,紧走几步,抢过阳芳仪手中的银耳汤,自己一饮而尽,然后跪到地上“姑姑我家小主方才喝了解暑的汤药,此时不能再喝其它,奴婢是小主的贴身宫女,此汤就由奴婢代劳便可。” 乐思此举惊呆了所有人。阳芳仪那张苍白的脸,闪过一丝凄凉的表情,她深知乐思是自己忠仆,但她此举将是必死无疑。 就连乐思自己也以为,若是喝完此汤,不出片刻便会七窍流血身亡,可这时却没有丝毫反应,而是方才那碗银耳汤着实好喝。 “大胆奴婢,竟敢抗旨不尊,来人快将此贱婢拿事,押回慈宁宫,等太后发落。”雨荨命人将乐思绑起。 阳芳仪被方才吓的慌了神,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上前求情“求姑姑饶恕乐思,她是怕本宫身子有恙才贸然一试,望姑姑看在她是忠仆的份上饶恕于她吧。”阳芳仪抬眸看了看乐思的神情,目前一闪,有些心疼,乐思从小与自己一同长大,虽然自己为主她为仆,但阳芳仪对她犹如亲姐妹一秀,而乐思一直不离不弃,就算为自己去死她也甘愿。 可见这只是太后一计,这碗银耳汤着实没毒,她只是想一试阳芳仪,若阳芳仪不喝便是抗旨不尊,太后自然会发落自己,只是太后万万没有想到阳芳仪身边还有如此忠诚之仆。 “小主此事奴婢自然不得擅自做主,太后自然会发落,不过太后仁慈,定然会赏她个全尸,小主莫担心。”雨荨的话一出,着实吓坏了阳芳仪,只是乐思却是无比的坦然,微笑告别阳芳仪。 “小主定要好生照顾自己,乐思不会有事,小主放心。”乐思到此时心中还系着阳芳仪,这让阳芳仪更加伤悲。 阳芳仪被雨荨嬷嬷的话愣在原地,看着可怜的乐思被他人带走,而自己却无能为地,她在宫人的搀扶下,缓缓的坐下。 阳芳仪此时慌了神,已然忘记自己有病在身,立刻与宫去了太后宫中。 乐思定然不能死,不然阳芳仪在宫中便没了依靠,虽然有皇上,但他的心早已不在自己心上,此时唯有去求太后,才能保住乐思的性命。 慈宁宫内乐思正跪在烈日之下,而旁边还有一个小太监在给其掌嘴,一声声脆响打在乐思脸上,可却疼在阳芳仪心里,这才打了几下,乐思嘴角便流了血,小脸已经肿的很高,若是这样下去,乐思必然会必死无疑。 “太后,臣妾求太后放过乐思,看在她嘴了臣妾十几年的情分上,求太后开恩。”阳芳仪立刻跪到太后面前,苦苦哀求着太后。 可太后此时正看着经书,丝毫不理阳芳仪,“小主还是请回吧,太后心意已决,乐思这乃大不敬,不把太后放在眼里,只有死路一条,小主如今是怀有身孕之身,这等血腥场面小主是看不得的,还请小主回宫休息。”雨荨嬷嬷将阳芳仪扶起,安慰着阳芳仪,可此时乐思正在外面遭人毒打,阳芳仪怎能丢下她不管。 “太后,您潜心向佛,怎能见死不救,乐思是个无辜的,是臣妾无能,如果太后想要惩罚,请降罪于臣妾吧。”阳芳仪跪到地上,一直不愿起身,若今日乐思死在自己面前,阳芳仪也不会苟活在世。 太后将手中佛经放下,却猛然抬头,有些无奈的说道“乐思无辜,那令婕妤呢,她可有罪,阳芳仪如此惩罚令婕妤,可曾想过哀家感受,今日乐思一事哀家只想让你明白,莫要伤害她人,不然哀家不会饶恕你身边之人,只是乐思死罪虽免,活罪难逃,哀家就命她去照料令婕妤,若令婕妤有任何差池,哀家定然会将乐思五马分尸。” “臣妾谢过太后不杀之恩,乐思定会好生照顾令婕妤。”阳芳仪立刻连连谢恩,还好是去令婕妤,并不是去慎行嗣领板子,只要乐思能好好的便可,无论她去哪宫做事,只要活着便可。 “不要高兴的太早,阳芳仪定要好生保护令婕妤,无论是谁想要加害于令婕妤哀家都会算在乐恩头上,你可明白。”太后果然是老谋深算,居然能想出这等法子,阳芳仪就算是为了乐思,也要拼命保全令婕妤方可,不然乐思便丢了性命。 经过这件事太后着实知道了阳芳仪的软肋,阳芳仪纵然跋扈,害人不浅,但在她心中却有一片净土,她心中一直系着自己的贴身侍女,待她如亲姐妹,而乐思为主可以去死,此乃忠仆。 阳芳仪虽然打定了主意,但脸上却表现出一丝犹豫与担忧,随后便有些迟疑的回答道“臣妾定会尽全力保全令婕妤与乐思二人,太后大可放心。” 此时太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冷笑,心中不由的想起自己与雨荨的主仆之情,当年雨荨同样奋不顾身救自己,怪就怪阳芳仪与令婕妤各得其主罢了。 阳芳仪将乐思接回丽影院,太后开恩,等乐思养好伤再去令婕妤宫中伺候,生怕她身上有伤毛手毛脚,伺候不好令婕妤。 “我的傻乐思,你为何这般愚钝,即便那碗银耳汤有毒,也是本宫喝下,你可知,就算你替本宫而死,太后还是不会放过于我,你看你今日受尽委屈,一定很疼吧。”阳芳仪细心为乐思擦药,此时乐思的脸已经肿的老高,原本大大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两条缝隙,着实有些可怜。 乐思却微笑安慰阳芳仪“小主奴婢没事的,方才奴婢是嘴馋了,想尝尝银耳汤是否好喝,小主莫要伤心了,乐思今后不贪嘴了便是。” 乐思的话让阳芳仪感动不已,不知何时流下了泪水,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日后她要去令婕妤宫中,曾经自己对令婕妤百般刁难,如今乐思却她宫中当差,定然会受不少委屈。 第三十七章 合好如初 岩乐宫皇上正悉心照料着令婕妤,也就是在此时令婕妤才真正爱上了当今的天子,皇上越是这翻对她,她越是离不开皇上。 这才明白为何宫中女人无休止的争斗,全然是为了皇上,为了争夺她的宠爱,不惜双手沾满鲜血,令婕妤才真正了解阳芳仪,其实她只是太喜欢皇上罢了。 夏日天气炎热,元邵便与令婕妤一同沐浴,虽然令婕妤与皇上相处有两月时间,便还是第一次与皇上共浴。 此时的元邵是无比的温柔,俊秀的脸庞,明亮的双眸无时无刻牵动着令婕妤的心,沐浴完后元邵为令婕妤披上一件薄薄的沙衣,里面的衣服若隐若现,元邵看着怀中的美人,鲜红的唇,巴掌大的脸庞,着实让人心动。 令婕妤顺势扑进元邵的怀里,撒娇道“皇上,臣妾想让皇上今夜陪着臣妾。” “联正有此意,珠儿俊俏的小脸让联无法抗拒。”说完将令婕妤搂的更紧些, “珠儿,你真美,联真想一口一口把你吃掉。”说着元邵便开始动手脱去令婕妤身上的衣服,此时元邵情不自尽,狠狠的要了令婕妤一次又一次。 洛菡萏想去看望阳芳仪,毕竟那日在慈宁宫亲眼所见,她在烈日下跪了半个时辰,脸色极差,想必一定是中了暑热。不过阳芳仪来到阳芳仪宫中时,她还是有些许的意外,自从乐思去了令婕妤宫中,她便一直郁郁寡欢,皇上也从那日后一直没有来此,阳芳仪每日以泪洗面,今日阳芳仪的眼睛还红肿着。 娇姿送上前几日太后赏赐的燕窝,想拿来让阳芳仪补下身子用的,可宫中却很冷清,阳芳仪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原来乐思在宫中时,照顾的阳芳仪井井有条,可她走后,阳芳仪把宫中宫人也打发了,日日坐到此处发呆度日。 曾前几日张杨跋扈的阳芳仪简直判若两人,如今的她憔悴不堪,着实让人担忧,只见好怕肚子已经凸起,这时已有孕六个月了。 “阳芳仪今日外面凉爽不已,何不出去走走,姐姐现在可是有孕在身,一直在屋内坐着可是不成,今日妹妹正好无事,可陪姐姐去花园赏花看鱼。”洛菡萏见阳芳仪一直不讲话,便先开了口。 阳芳仪抬头看了一眼洛菡萏,便又低下头小声道“本宫没有此闲情逸致,妹妹若是喜欢,自己前去便可,本宫累了想在此休息片刻,不送了。”洛菡萏才刚刚来到这里,阳芳仪却开始赶他们离开。 洛菡萏知道阳芳仪心里苦,太后不疼,皇上不爱,就连身边唯一的忠仆也被太后打发去了令婕妤宫中,如今阳芳仪还是有孕在身,若长久下去对腹?对腹中胎儿定是不利。 同样身为女人,同样是身为人母,洛菡萏不想让阳芳仪的孩子受到伤害,也不想让皇上膝下无子。 洛菡萏知道阳芳仪心中一直系着乐思,生怕她在令婕妤宫中受到委屈,她每日都会派人去令婕妤宫中查看,但结果却是乐思在令婕妤宫中一切安好,可阳芳仪还是不放心,怕令婕妤对乐思下黑手。 洛菡萏沉思了一下便讲道“姐姐,方才妹妹在令婕妤宫中看到乐思,她一切安好,只是神情有些恍惚,依妹妹看定然是有心事,姐姐何不前去看望,这才能让乐思在令婕妤宫中安然度是。” 洛菡萏的话着实说到了阳芳仪心中,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着实憔悴不少,若此翻情况让乐恩看到,她定然会担心不已,从小两人便相互照顾直到走到今日。 阳芳仪立刻命人为其梳妆打扮,她看着眼前的洛菡萏,殊不知她今日为何前来,不知她有何目的,皇上一直宠爱于她,莫非她今日是来看自己笑话,越是这样,阳芳仪越要好生活着,不得让他人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 待阳芳仪盛装打扮后便与洛菡萏一同去了岩乐宫,此时令婕妤正在喝茶休息,而乐思一直陪伴左右,与令婕妤有说有笑,甚是安好。 乐思见阳芳仪前来,立刻行礼“奴婢向阳芳仪请安,向纯贵嫔请安。”虽然乐思在此生少的极好,但心中一直系着阳芳仪,自己从小便开始伺候阳芳仪,生怕其它宫人照料不周。 今日一见阳芳仪并无大碍,乐思这才方可放心。 阳芳仪上前握住乐思的小手,心中自然高兴,不曾想乐思在此生活安好,几日不见乐思小脸清瘦不少,不由的有些心疼。 “乐思你可安好?” “小主,奴婢一切安好,令婕妤待我甚好,只是乐思心中一直在担心小主,怕小主吃不好睡不好,今日见到小主,乐思便放心了。”乐思说着眼泪不知何时便流了下来,几日不见阳芳仪的肚子又大了不小,乐思这才放心。 主仆二人一直忙着叙旧居然忘记有旁人在此,洛菡萏提醒到“姐姐这下放心了吧,乐思是谨慎之人,在此处做事自然是拔尖的,姐姐不必担心。” 阳芳仪这才知道这会子失了仪,便立刻坐下,看着令婕妤,心中有些许惭愧,那日在后花园自己做的着实有些过份,不过还好,她与腹中胎儿安好,这便是自己最大的福气,不然此时自己与乐思定然会被处死。 “珠儿妹妹这几日气色不错,姐姐便放心了,乐思定要好生照顾令婕妤,来报答令婕妤的栽培。”阳芳仪最近几日在宫中思过,性子自然收敛不少,如此与令婕妤说话,已然是放下身段了。 令婕妤自然受宠若惊,前些日子还在自己面前跋扈,如今却成了温顺的猫咪,不过令婕妤如今却不怕她,乐思在自己手中,量她不敢胡来。 “姐姐说的及是,乐思在宫中做事自然是最好的,不过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于她,本宫已向太后禀明,待本宫顺利为皇上诞下龙嗣之时,乐思便可回到丽影院,算算日子还有七个月,乐思这七个月定要好好表现。”听令婕妤的意思,此时乐思是自己的奴才,不过她向来不会公报私仇,当然不会为难乐思,显然阳芳仪有些多虑了。 “谢小主开思,乐思定会好生照顾小主。”乐恩开心的跪到地上,这里虽好,但此地没有阳芳仪,她自然不想在岩乐宫呆一辈子,还好只有七个月,只要熬过这七个月,便可以回到阳芳仪身边。 阳芳仪自然高兴,一直以为自己还在纠结令婕妤会不会欺负乐思,看来是自己多想了,看着眼时的场景,阳芳仪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自己在家只有个兄长,而兄长一心想让自己在宫中谋划,不曾想过她是否开心,自己在宫中也无依靠,皇上自然是靠不住的,而腹中孩儿此时尚未出生,再看看皇上宠爱的洛菡萏,还有太后钟意的令婕妤,自己若能与她们关系甚好,那今后在宫中将可立足。 一连几日阳芳仪一直呆在令婕妤宫中,与她聊的甚好,令婕妤自然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两人之前的恩怨全部跑至脑后,洛菡萏知道阳芳仪心机颇重,但此时有乐思在令婕妤手上,她自然不敢怎样。 只是令婕妤生性单纯,若自己相告让令婕妤小心阳芳仪,岂不成了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洛菡萏思来想去,只好目前观察情况,若阳芳仪想害令婕妤,她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令婕妤与阳芳仪都怀有身孕,话题自然多些,而且身边有忠仆乐思伺候,日子自然舒爽。 阳芳仪已经买通了太医,查出令婕妤此胎是女胎,自然松了口气,她若是生个男孩,将来两人自然会有厮杀,但此胎却是个公主,阳芳仪自然不怕。 纵然有太后的宠爱那又如何,到时阳芳仪生的可是宫中的大阿哥,皇上必然会重视,到时后位自然非自己莫属。 阳芳仪的心已然被权利所蒙蔽,但她为了自己与乐思的安全一直没有对令婕妤下手,皇上见两个不计前嫌,合好如初,果真是赞不绝口。 一直称赞二人和睦,识大体,而后宫中有四位嫔妃有孕,敬事房也将她们的绿头牌放回,此时宫中能够侍寝的嫔妃不多,太后有意再为皇上大选。 但皇上却一再推辞,一是因为她有知已洛菡萏,她最懂皇上的心,向来讨皇上宠爱,但皇上为了后宫和睦,都是雨露均沾。 二来是如今后宫如此平和,又有四位嫔妃有孕,若有新人倍出,恐怕后宫再掀起争宠风雨。 便皇上最宠爱的还是洛菡萏,见宫中嫔妃的肚子已经大了,再看洛菡萏产后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元邵自然有些心急。 虽然洛菡萏已然为其延下大公主,但元邵想让洛菡萏再为自己生个阿哥,那样自己将会更加宠爱于她,只是天不如人愿,一连几月洛菡萏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其实是洛菡萏故意所为,莲花向来多子,只是每次与皇上同房后洛菡萏都会偷偷喝避孕的汤药,此时后宫多位嫔妃有孕,若自己再怀有身孕,定然会被其卷内生子大战中。 而且此时为了大公主的安危,洛菡萏还不能再为皇上生龙子,只有等嫔妃们把皇子生下,嫔妃的注意力在孩子们身上时,才可再怀龙嗣。 洛菡萏考虑事情一向周全,只是前几日听说昭妃与洛芙蕖有意联手,因为后宫此时已经分为三派,媛小仪与柔容华,阳芳仪与令婕妤,而安容华与音常在,她们三派为争夺皇上宠爱,费尽心机,而此时昭妃若与洛芙蕖不联手,恐怕争不过他人。 昭妃一向腹黑,而洛芙蕖只是莽撞,毫无心计,想必此次又会被他人利用。 第三十八章 苦肉计 近几个月来国太已安,一路祥和,元邵想去宫外打猎,既可以陶冶情操,还可锻炼骑马与射击,这次出询元邵想带后宫的嫔妃一起前去。(..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一直得宠的几位已然有了身孕,而洛菡萏也因公主尚小不得出一同前去,元邵思来思后决定与昭妃一同前去。 这日一大早各宫嫔妃去太后宫中请安,太后欣喜不已,见后宫中有四位嫔妃有孕,可谓是佛主保佑,而且这几日令婕妤的脸色甚好,她与阳芳仪的关系也有所缓和,太后与皇上向来喜欢后宫祥和、 “皇上太偏心了,臣妾也想一同前去。”阳芳仪却一脸的撒娇相,自从她与令婕妤合好之后,皇上便更加宠爱于她,不然她不会此时如此矫情。 元邵却一改以往的严肃,露出迷人的笑脸,脸上的酒窝深深的,着实是个俊俏的男子,“等玉谨为联产下皇子后,联定带你去打猎,你等在宫中要安然才好,联只去三五日便回。” “那臣妾等皇上归来,臣妾定然好生照顾自己与腹中皇子,皇上安然前去便是。”阳芳仪与皇上此**,着实让众姐妹有些醋意,不过此时的昭妃却容光散发。 她是此时宫中嫔位最高的嫔妃,此次皇上只带她一人前去,可以看出皇上对她的重视,虽然宫中有四位嫔妃有孕,自己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但皇上对自己如此有意,昭妃心中自然感动不已。 此次打猎定在两日以后,洛菡萏其实也想前去,在这后宫一呆便是三年,已经忘记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虽然宫中吃食要比宫外好上十倍,宫内也没有嫡姐的日夜折磨,但她却甚是想念宫外的生活。 只是永安公主尚小,自然离不开额娘的照顾,皇上其实想的第一人选便是洛菡萏,但是有诸多原因只好带昭妃前去。 而且昭妃以前便是伺候皇后的,有她在皇上身边照顾自然是最好的。 洛菡萏微微一笑,眼睛亮闪闪的,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些不舍“皇上定要保护好自己与昭妃姐姐,臣妾等皇上平安归来。” 在其它女人争风吃醋时唯有洛菡萏担心着皇上的安危,皇上与洛菡萏对视一眼,皇上的眼睛中充满了爱意,在这后宫中洛菡萏是他的知已,是她最爱的人,他还担心这次前去,不能带洛菡萏一起同行,以为洛菡萏会生气,看来是自己多想了,懂事的洛菡萏事事为皇上着想,这让皇上心中有些许的安慰。 “菡儿大可放心,联定会好生归来。” 两日后皇上与昭妃带人一队人马便出宫了,此时后宫中唯有太后独大,但她却一心求佛,与后宫素无往来,而且她一心想?心想要扶持令婕妤,此时后宫中的好多事宜都交与她来处理。 不这此时的令婕妤已是有孕之身,而且她向来与世无争,凡事都是尽力而为,并没有故意为难过任何人。 后宫自然是一片祥和,柔容华两姐妹近日身体欠佳,已然闭门谢客,安心养胎,而安容华与音常在自然默默无闻。 皇上虽然离开了后宫,但她们心中时刻系着皇上,虽然后宫中争斗不断,但后宫女人对皇上的情是真的。 皇上此次打猎选在离皇宫有两百里的双峰山之中,此山是两个相连的山峰组成,地势很高,不过此处野味众多,是打猎的好去处。 在皇上与昭妃出宫之前,此处已经开始安营扎寨,皇上来到先去了营帐休息,而昭妃经过一路的颠簸,脸色有些难看。 皇上换上打猎衣物后便与众人一同前去打猎,不过皇上自然心疼女人,准昭妃在营帐中休息,因为这山野之中自然不乏凶猛猎物及毒蛇猛兽,昭妃只是女流之辈,自然见不得这些。 昭妃见皇上如此体谅,心中感动不已,自己曾经是小小的一个宫女,被皇上宠幸后一直默默等了两年,先皇后殡天后才有今日成就,虽然路程艰辛,但如今却是幸福的。 昭妃心中自然有恨,若不是当年先皇后为其灌下一壶红花,剥夺了她做女人的权力,今日定是儿女在膝下缠绕,也许这便是命。 皇上与兄弟几人以及几个将军来到山野之中,一会功夫便打了许多野味,不过元邵却见不远处有只黑熊,心想若将此物征服,众将定会信服于自己,而且熊掌可以拿回为洛菡萏疗养身子。 让其早日为自己怀上皇子,不过众将却极力阻拦,阳芳仪的哥哥杨将军一直深得皇上的厚爱,此次也是一同前来打猎。 “皇上,今日只是来寻个开心罢了,末将见黑熊有几百斤重,定是不好对付,忘皇上莫要前去,末将看天气已晚,还是早些回营帐休息便是。”杨将军在外征战多年,却从未见过如此硕大的黑熊,就连杨将军见后都退后几步,确实有些胆战心惊。 不过元邵却是越挫越勇之人,而且他是一国之主,自然不会退缩,他未听众人劝说,拔出身上宝剑,走近黑熊。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元邵却被草从中的毒蛇所伤,此蛇身子有剧毒,如果不及时将触毒,不半个时辰便可归西。 “皇上,皇上,快,太医,快……”杨将军立刻把随行的太医叫来。 太医将随身携带的药丸为皇上服下,然后一同将皇上带回了营帐。 已经休息片刻的昭妃见众人归来欣喜不已,不过当她看到皇上脸上苍白,嘴唇发紫,而且全身抽搐,吓的立刻花容失色。 “皇上,皇上这是怎么了?”昭妃立刻询问随行的戎生。 戎生与皇上从小长大,见皇上被毒蛇咬伤,害怕不已,此时吓直掉眼泪“小主,皇上,皇上他被毒蛇所伤。” 昭妃见元邵手臂之中有两个深深的印记,而且已经青紫,昭妃二话没说,将伤口含置口中,为皇上吸出了毒液。 此举着实吓坏了众人,虽然太医已皇上上用过药物,毒液自然不会攻心,只是胳膊上依然残留着毒汁,恐怕整个手臂会不保。 太医见状立刻为昭妃端来一碗药酒,让其漱口,生怕昭妃再间接中毒。 昭妃一直守在元邵身边,直到夜里元邵才醒来,昭妃立刻找来太医查看,元邵已无大碍,昭妃方才已经命人为皇上炖了一碗参汤,见皇上醒来昭妃立刻去端,只是不知为何昭妃脚下一软,整个人没了力气,重重的摔到地上。 “昭儿,昭儿?你怎么了?快点来人,快快来人。”元邵一脸心疼的看着昭妃, 太医立刻为昭妃把脉“皇上,小主并无大碍,可能方才皇上受伤,小主受了些许惊吓,而且小主亲自为皇上将毒汁吸出,虽然没有中毒,但小主体质有些差,加上口腔中有余毒,待微臣为小主熬制几副汤药便可。” 元邵邹紧眉头,方才毒蛇咬过自己后,他便晕了过去,后面的事情便记不清了,想不到是一向胆小的昭妃为自己将剧毒吸出。 救自己的居然是自己的女人,元邵更加心疼昭妃,将其搂在怀中,抚摸着她的脸颊,不知自己有多久没有如此看过她了,她虽然出身卑贱,但她却对自己如此痴情。 “昭儿,你为何这么傻,为什么要为联将毒汁吸出。”元邵看着怀中的美人,心中有多种情绪在纠结,自言自语道。 而此时元邵手臂的伤还没有复原,但他却寸步不离守着昭妃,她发誓不得再让昭妃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一定要安然保护她一生。 “皇上,这是方才小主命奴婢为皇上做的参汤,还请皇上服下,这才不枉小主的一片苦心。”昭妃的贴身宫女端过一碗参汤,元邵心中有说不出的酸楚,自己后宫佳丽三千,不曾想会有如此心细之人。 最近宫中四位嫔妃有孕,元邵自然要好生照料,却忽略了昭妃,他更加的自责不已。 元邵将这碗参汤一饮而尽,元邵整整守了昭妃一夜,第二日昭妃睁开眼睛见自己依然在皇上怀中,瞬间感觉幸福不已。 “昭儿,联的好昭儿,你终于醒了,你昨日吓坏联了。”元邵看着怀中美人,开心不已,生怕她中了蛇毒,就这样一直睡去。 “皇上,您还敢取笑臣妾,皇上昨日吓死奴婢了,臣妾还想,若皇上有个闪失,臣妾也不活了,呸呸呸……皇上您看,臣妾太不知分寸了,竟然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话,还忘皇上恕罪。”昭妃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过她说的着实是真的,若皇上没了,她定然不会苟活。 元邵先是一愣,随后便开怀一笑,“昭儿何罪之有,昭儿可是救联的大功臣,联定要好好赏你,告诉联想要什么联都会送你。” 昭妃转了转眼睛,她想要的东西太多了,她想要个孩子,想要皇上所有的宠爱,想要做皇后,想要做这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但这些只是奢望罢了。 于是便撇嘴一笑,古灵精怪的说道“臣妾想要皇上平安健康,皇上是臣妾的天,皇上安好,臣妾才会安好,所以皇上一定要长命百岁。” 昭妃的话让元邵陷入了沉思,后宫女人个个虚伪至及,若是自己赏赐她们,她们恨不得要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只是唯有昭妃,只有她一心想着元邵的生死安危,有此人陪伴足矣。 在宫外三日,是昭妃最幸福的三日,这三日有皇上的悉心照料,每日皇上对她疼爱有佳,昭妃一直幻想若能一直在宫外生活就好了,若是回到后宫中,定然会有嫔妃分得自己的宠爱,皇上的心将不会在自己身上。 第三十九章 再立大功 回到宫后皇上赏赐于昭妃诸多的宝物,她的事自然在宫中传开了,宫中嫔妃自然佩服不已,若此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们未必会这样做,不过洛菡萏却非常肯定,若当日自己遇到此情此景,自己也会像昭妃这样做。 但是却佩服昭妃的胆识,她对皇上确实是真心真意,经过上次的生无与共,皇上更加宠爱昭妃。 还命太医为昭妃诊治,皇上已经知道是先皇后对其下手,所以昭妃肚子至今没有动静,看来皇上对昭妃着实上心。 后宫发现有人得了瘟疫,一直高热不退,后宫人心惶惶,此病是从昭妃宫中宫女身上查出,最后暴毙不治身亡,太医将整个和善斋封闭起来。 每日只给和善斋封送一些吃食之物,而宫中太医已然在研制治疗的方法,皇上命昭妃搬离和善斋,可是昭妃却执意留在宫中,与宫**存亡。 自从封闭后皇上也不得踏入,以免患了瘟疫,皇上每日都担心不已,生怕昭妃有危险,不过昭妃在宫中无事之余读些医书,而且此次有太医陪同昭妃一起寻找方法。 后来昭妃身边的宫女也查出了瘟疫,昭妃心里着实害怕,不曾想此瘟疫却是如此的严重,经过无数个日夜的查找,最终昭妃与太医找到了治疗的方法。 不过在没有跟治之前,昭妃是不得出和善斋,只是后宫的嫔妃却感觉此时个好机会,尤其是安容华,她已经在皇上面前失宠,皇上自从打猎归来便从来没有去过她宫内。 虽然音常在的嗓子已好,但皇上似乎对她失去了兴趣,若不想办法,岂不是要老死宫中,而且安容华似乎也察觉,上次巫蛊娃娃之事定然与音常在脱不了干系,她自然与音常在走的远些。 此时若不想办法,恐怕皇上是不会再宠爱自己,皇上向来喜欢贤德之人,而且皇上此时心里一直系着昭妃,自己若不大胆一试,恐怕永世都不得翻身。 昭妃每日去御膳房为昭妃宫中人准备吃食,而且非常有心,每日都会有新花样,着实是不辞辛苦,此时正是瘟疫蔓延之时,众人都害怕不已,每每都 是绕道和善斋而走,只有安容华天不怕地不怕。 此事传到皇上耳中,皇上特意命人将安容华请到养心殿,这里是皇上修心养性之地,安容华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安容华心中自然欣喜,自己付出的还是有回报的,每日她都是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惹上瘟疫,还好,这几日一切安好,最主要的是引起了皇上的注意。 元邵命人赐座,看着神情有些紧张的安容华,元邵端起桌上的茶盏,送到嘴边吹了吹,浅浅的喝了一口,然后问道“炳然,这几日为何一直去和善斋,其它人都绕道而走,为何只有你每日为和善斋的宫人们送些吃食,这些事情交给奴才们做便是了。” 只是此时安容华却流下了泪水,“皇上有所不知,臣妾是担心昭姐姐,她在和善斋吃不好睡不好,臣妾每每想到这些便心疼不已,所以臣妾想为姐姐送些好吃的,让姐姐能将身体养好,臣妾不怕,只要臣妾能为皇上分优,臣妾做任何事都愿意。” 元邵虽然有些迟疑,但安容华所做之事已经坚持了数十日,换作别人恐怕做不来,如今后宫已经是人心惶惶,安容华能做到此实属不易。 “此事让宫人做便是,今后你就不必前去照料,再过几日昭妃便会出和善斋,这几日你清瘦不少,照顾好自己便是。”虽然皇上说的有些生硬,但安容华着实感动不已,毕竟皇上已经开始关心自己了。 “谢皇上关心,臣妾自知罪孽深重,还望皇上成全臣妾,等昭妃姐姐安然无恙出了和善斋,臣妾才可放心。”既然皇上已经相信自己,何不让他彻底坚信,那样岂不是更好。 元邵不曾想安容华却是如此倔强,后宫嫔妃中她着实做的不错,元邵心中感动不已。 当晚元邵便翻了宻了安容华的牌子,她这次凭着自己的胆识博得皇上的宠爱,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她感觉一切皆是值得,皇上能相信自己比任何事都重要。 宫中瘟疫之人已经全部康复,此次最大的功臣乃是昭妃,若不是她的坚持还有与太医日夜翻看医书,此次瘟疫不会这么快解决。 皇上特别嘉奖了此次有功的太医,宫中经过此事出了两位贤德之妃,元邵欣喜万分,特意在宫中大摆宴席嘉奖昭妃与安容华。 昭妃对此事厌烦不已,自已可谓是冒着生命危险,而安容华却捡了个这么大的便宜,心中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这日各宫嫔妃盛装出席,安容华特意带上了皇上特别恩赐的白玉耳环,皇上一向不喜奢华饰品,而这对白班耳环是皇上亲自命人打造,花样还是皇上亲手所绘,实属难得。 安容华带着这对耳环着实有些招摇,逢人便开始卖弄炫耀,她见昭妃远远走来,便上前行礼“妹妹向姐姐请安,这次姐姐着实命大,瘟疫面前也能苟活,听说皇上还赏赐了姐姐不少宝物,姐姐还真是有福。” 她的话中有不少的酸味,宫中妃嫔一直看不起昭妃的卑贱出身,不过却有皇上撑腰,也不敢妄言,只是安容华如今却不同,她乃是皇上眼中的红人,自然变的有些跋扈。 昭妃自然不示弱,虽然此得瘟疫之事她安容华也是有功之臣,但自己着实付出了很多,而且与皇上有过生死之交,与皇上自然更加亲近些,便一脸不屑的讲道“妹妹在宫中闲暇之余,有没有缝制娃娃解闷呀,哈哈……” 前些日子因为巫蛊娃娃之事,皇上已然龙颜大怒,虽然些事着实与安容华无关,但皇上认为她是,她便是做了此事。 不曾想今日昭妃却如此出言侮辱,不过安容华为了大局,自然会忍了这口气,皇上已经来到宫殿之中,若与昭妃在此争吵,皇上定会龙颜大怒。 安容华给了昭妃一记白眼便走向了宫殿,皇上和众嫔妃已经到了,昭妃也走了进来。 “今日姐姐可是来晚了,定要罚酒三杯。”音常在见安容华到来,立刻开起了玩笑。 不过此时安容华确实不把音常在放在眼里,她如今已经不受皇上宠爱,而且巫蛊娃娃之事与她定是有关,今日居然开起了自己玩笑,明显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但是此时有皇上在,她也不好反驳,只她点头小声说道“今日本宫感觉有些不适,所以来的晚些,还忘皇上与众姐妹莫要见怪。” 安容华还故意咳嗽了起来,元邵有些紧张的问道“炳然,你可安好。”元邵自知近几日安容华一直操劳于瘟疫之事,一直忙前忙后,定然是累坏了。 “臣妾并无大碍,可能是前几日在风口站了半日,沾若了风寒罢了。”安容华小声说道,她将头低下,和方才风风火火的她判若两人。 昭妃自然一眼便可识破,方才与自己争吵之时铿锵有力,不像身子不适之人,看来她是想博得皇上的宠爱故意装病的。 “妹妹除了头痛还有没有其它症状,姐姐闲暇无事之余会看些医书,虽说不能与太医相比,但一些土方法定能让妹妹缓解不适。”昭妃见状,便想故意整治一下安容华,来报自己心头不快, 安容华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吞吞吐吐的说道“妹妹……还有些头痛,吃不下饭,睡眠也不得安好。” 昭妃走到安容华面前,看了看她的脸,然后拍手说道“前几日本宫也是此种情况,姐姐在医书上看到,在晌午之时,脱尽衣物然后盖上被子睡了两个时辰便可,此时已是晌午,妹妹何不回到宫中一试。” 安容华这才知道昭妃来者不善,是想将自己赶走,自己定然不得让她得逞,“罢了罢了,妹妹虽然有些不适,但陪皇上与从姐妹在一起共尽午膳还是能坚持的。” “昭妃说的方子可能治愈?”经过此次瘟疫之事,元邵便十分相信昭妃的医术,她做事谨慎认真,没有把握之事她定然不会乱说。 “皇上妹妹只是偶遇风寒,只要将身上寒气逼出便可,臣妾得了风寒便是这样治疗,几个时辰便好.”昭妃十分肯定的说道。 安容华神情有些紧张,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怪自己方才不该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博得皇上的怜悯。 “戎生送安容华回宫,交待宫中之人,定要按昭妃所说,让安容华睡上丙个时辰,快快前去。”元邵命令戎生前去,安容华只好谢恩,此次她确实是偷鸡不成施把米。 安容华与昭妃眼神对视,昭妃微笑看着安容华,似乎在告诉她“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安容华自然知道此次午宴对自己有多重要,自己这次也算是立了功,皇上定然会当着众人的面嘉奖自己。 可如今自己却只能乖乖的回到宫中,而且如此热的天气还要拱着被子,睡上两个时辰,看来昭妃着实不是好惹的,她分明是想置自己于死地。 而皇上却听信于她,只能怪自己倒霉罢了。 此时家宴之中,众人正谈笑风声,洛菡萏也将大公主抱来,而柔容华与媛小仪还有阳芳仪肚子已经很大,令婕妤如今怀孕已有三月,元邵见后宫如此祥和,非常欣慰。 元邵命洛菡萏坐到身边,元邵抱着大公主甚是开心,昭妃却开口讲道“皇上,今日见皇上如此开心,何不让音常在高歌一曲,为大家助兴,臣妾早就听说音常在歌喉婉转,是宫中的妙音娘子,不知音常在妹妹可否愿意。” 音常在此时脸色十分难看,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常在,但也不是外面卖艺唱曲的,岂能当众为众人表演。 音常在咳嗽两声便推辞道“谢姐姐抬爱,只是妹妹喉疾未愈,尚不得高歌,还望姐姐见谅。” “联前几日还听你为联高歌,今日在场的也不是外人,你就唱两首便罢,正好今日联也想听听。”元邵却开口,音常在实在不好推辞,但仍是放不开。 自己一直视皇上为天,可皇上却拿自己为歌妓,音常在寒心不已。 “皇上,方才音妹妹已经说嗓子不舒服,皇上莫要勉强妹妹,若妹妹嗓子坏了,皇上定会心疼的。”洛菡萏看出了音常在的心思,但立刻为其解围,她也知道昭妃与安容华闹的不愉快,而音常在又是安容华的人,昭妃自然不会放过。 后宫就是如此,洛菡萏也不想参与,但是她见音常在着实有些可怜,只想帮她一把。 “罢了罢了,今日全听菡儿的,昭儿若想听,改日音常在喉疾痊愈后再听也不迟。”元邵似乎看出什么,因为此时音常在脸红红的,看来她着实不想当着众人表演,元邵自知方才考虑不周全,还好有洛菡萏提醒自己。 “皇上可要答应臣妾,改日定要妹妹唱给臣妾听才是。”昭妃依然不依不饶,元邵只好点头答应,这次瘟疫昭妃在和善斋呆了足足一月,元邵知道这一个月昭妃着实不易。 第四十章 姣好 音常在自从在午宴被昭妃羞辱之后,心中自然有些不平,去找安容华诉苦,此时安容华正在宫中抚琴,当音常在走进去后,琴音却有些异常,安容华眉峰一皱,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音常在与安容华对视了一眼,音常在行了礼便坐下,命宫人为自己倒了杯茶,气氛的喝着,虽然她还未开口,便安容华却猜到了三分,她定然是在午宴中受到别人白眼,平时工若自己在场,那些嫔妃们自然给音常在几分面子,若自己不在,她们定然是看不起这个出身卑微的音常在的。 从音常在进屋开始,安容华的脸色便阴沉着,“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安容华的声音甚是阴冷,让人听后不禁背后有些凉意。 音常在立刻委屈道“那会姐姐刚走,昭妃便开始为难妹妹,让妹妹当着众人为她唱曲,妹妹既不是街头卖艺的又不是她宫中宫女,为何如此贬低妹妹,还好有洛菡萏为妹妹解围,方可逃此一截,如今妹妹又不得皇上宠爱,在宫中越发的不好过了。” “如今妹妹尝到了不如人的滋味,今日本宫也是如此,可未见妹妹为本宫求情,枉费本宫这几个月来对你的栽培,不曾想在关键时刻你还是如此不中用。”安容华说的句句有力,瞪大媚眼看着音常在,一向胆小的音常在吓的不知所然,立刻站起,跪到地上。 因为上次巫蛊娃娃之事,安容华一直对音常在有所猜疑,想必已经查出了真相,若不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此事定然会传到皇上耳中。 “姐姐莫要怪罪,姐姐也知,妹妹在宫中人轻言微,即便为姐姐求情,皇上未必会同意,所以……”音常在立刻解释,不过却又被安容华打断。 安容华却一变常态,温柔的扶起音常在,不过音常在却看的真真的,她可谓是皮笑肉不笑,着实有些吓人。 “妹妹快快请起,今日昭妃提醒,说起巫蛊娃娃之事,只怪本宫从小便不擅长女工,这等差事还是妹妹拿手,妹妹有空之余何不做几个再来诬陷一下本宫。”安容华却突然将音常在推到地上,音常在脚没有站稳,身子一颤,猛然坐到了地上。 原来安容华早就知道了,音常在脸色立刻有些失落,事到如今,只好死不承认,兴许这般还有条活路。[..info超多好看小说] 音常在的宫人将她扶起,不过音常在依然跪到地上,哀求着安容华“姐姐说是何事,为何妹妹听不懂,姐姐莫要吓妹妹才是。” “放肆,事到如今还在本宫面前狡辩,若本宫不想将此事搞大,你岂能如此安稳的站到此处,皇上定会把你发落到冷宫了。”安容华每每想起此事便着实有些生气,?气,毕竟将音常是自己一手扶持才走到的今天,不曾想自己人却背叛自己。 音常在自知此事已经败露,安容华虽然不会告诉皇上,但今后在宫中的日子定是难过,自然有些害怕。 “姐姐饶命,妹妹当时只是一时糊涂,还望姐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绕过妹妹,日后妹妹定会鼎力相助姐姐。” “本宫累了,要休息了,音常在请便。”宫人搀扶着安容华走进内殿,音常在依然跪坐在地上,心中害怕不已,自己与安容华住在同一宫中,今后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小主,起来吧,我们何不去求洛菡萏,她如今是皇上的宠妃,有她庇护,安容华自然不会加害于小主。”音常在的贴身丫头小声的说道,生怕安容华宫内的人听到。 音常在先是一愣,但是仔细一想,认为宫人说的便也全对,在这若大的宫中,既得不到皇上的宠爱,又没有贵人的庇护,若想在此生存下去,定然要找个靠山,令婕妤的靠山是太后,媛小仪的靠山是柔容华,就连滟芬仪也与昭妃走的很近。 如今安容华已然对自己失去了信心,或许今后定会加害于自己,若不此时找个靠山,今后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宫人将音常在搀扶起身,去自己宫人筹划,其实音常在想寻几件拿的出手的宝贝送予洛菡萏,只是之前皇上所赏赐之物,全部被安容华拿去,剩下的几件定然是拿不出手的。 正在音常在焦急之时,宫人便小声说道“小主洛菡萏宫中宝物自然甚多,她定然不会喜爱这些俗物,小主喉咙腕转,何不为洛菡萏高歌一曲。” 宫人说完便谨慎看了看门外,生怕隔墙有耳。.info[] 虽然音常在称为妙音娘子,自己出身虽不是外门,但也不至于低贱到为人唱曲博得别人喜爱。 但是此时却没有其它法子,若不放下身段,委屈求全,日后定会受尽安容华欺负,音常在便下定决心。 音常在与宫人一起来到洛菡萏宫内,虽然音常在已来宫中多时,但却曾未与洛菡萏有过多的走动,这次她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可见皇上有多宠爱于洛菡,早就听闻洛菡萏喜爱荷花,皇上还特意命人在此处种了八池的荷花,而此时的荷花开的甚艳。 音常在看着别人宫中一片安好,而自己却只是唱曲博皇上宠爱的常在,来到宫中后皇上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些什么,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的喜好,看来皇上心中自然是没有自己罢了。 “小主莫要伤悲,日后小主定会得到皇上宠爱,这些小主也会有的。”音常在身边的宫人着实对小主观察甚微。 音常在用手中的粉白色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便走了进去,此时洛菡萏正抱着永安公主,宫内一片祥和。 洛菡萏见音常在前来,还是有些意外,毕竟她很少来此,音常在立刻行礼“妹妹给姐姐请安,姐姐万福金安。”洛菡萏将永安公主交给乳母,便上前扶起音常在。 “妹妹不必多礼,不知妹妹今日前来有何事?”洛菡萏自然知道她是无事不登三宝,今日来到此处定然是有事相求。 洛菡萏的话另音常在不知所措,整个人呆在那里,只是尴尬一笑便说“今日午宴谢姐姐为妹妹解围,今日妹妹前来是特意谢姐姐相助之恩。” “不足挂齿,本宫只是不想让妹妹为难而已,娇姿赐坐。”洛菡萏其实一直以来对音常在印象并不好,她一向与安容华走的近些,而且之前音常在因为自己得宠在宫中甚是跋扈。 不过早就听闻她与安容华有些隔阂,想必之日之来也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妹妹今日前本想送点薄礼,只是妹妹宫中的俗物怕玷污了姐姐的慧眼,今日妹妹想高歌一曲,唱予姐姐与公主听,不知姐姐可有雅兴。”音常在此话一出,自然放下了自尊,她此时脸色微红,虽然自己歌喉出众,但从未没有求别人来听自己唱歌。 洛菡萏虽然喜爱歌舞,但音常在虽然嫔位比自己低些,但她毕竟是后宫之人,怎能让她像歌姬一般为自己表演。 如果直接拒绝恐怕伤了两人之间的合气,洛菡萏只好借口说道“前些日子早就听闻妹妹喉疾未愈,妹妹是爱唱之人,定要好好保护才是,不如等妹妹好些之后,姐姐再听也不迟。”果不其然洛菡萏的一句莫无经心的话,却惹的音常在满脸泪水,感动不已。 一连几日音常在都在洛菡萏宫中,两人聊的甚欢,皇上每每来到洛菡萏宫中,便会注意到这位长相甜美的音常在。 皇上尤其是喜爱她的歌喉,每次听后都是称赞不已,不过洛菡萏却不喜欢音常在,每次她前来也不好拒绝,虽然据自己这几日的观察,音常也不是心机颇重之人,只是她一向是安容华的人,若自己与她起的近些,定然会得罪于安容华。 而安容华可谓是心机很重,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她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但是音常在并没有得罪自己的地方,若将她赶出自己宫中,自己也有些于心不忍。 不过莲儿去为洛菡萏出了个主意,莲儿是古灵精怪之人,鬼主意自然多些,这日洛菡萏说想让音常上看下皇上赏的红珊瑚。 此物可是皇上亲自所送,寓意是祥和与多子,洛菡萏自然喜欢,因为此物后宫众嫔妃还嫉妒不已。 音常在自然没有见过此等宝物,于是便命娇姿将此物取出,娇姿自然要小心谨慎,将一大株红珊瑚放置桌上,让音常在观赏。 “姐姐这就是传说中的送子珊瑚,妹妹今日可谓是开眼了,早就听闻姐姐有此宝贝,妹妹可真是有福气,能见到此等宝物。”音常在兴奋不已,从来没有见过此等红珊瑚,别老人说,若能摸一下此物便可以多子多福。 自从自己与安容华闹翻以后,她便从来没有命自己喝过避孕的汤药,如果今后能为皇上生个皇子,那自己在后宫便有了靠山,自然不必再怕安容华。 于是音常在便斗胆一问“妹妹可否摸一下,姐姐可莫要见笑。” 洛菡萏点头答应,音常在先是用自己的粉色手帕将手擦拭干净,然后将手放置于珊瑚之中,不知是音常在用力过大,还是哪里出了问题,整株红珊瑚便掉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重重摔到了地上,方才还开心不已的音常在却吓的花容失色,立刻将地上的红珊瑚捡起,方才还完好的红珊瑚,此时却活生生掉下了一块。 这可是皇上亲自御赐,普天之下只此一块,皇上若知道定会加罪于自己,自己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洛菡萏见此状立刻邹着眉头,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可如何是好,此物是皇上亲自赐予本宫,此物象征着后宫的祥和,今日却有所破损,让本宫如何各皇上交待。” 音常在却慌了神,将红珊瑚放到桌上,然后对比了一下,这物乃天然而成,并不是人工所为,若想将其粘贴加工,定然是不可能,定会有痕迹。 这可如何是好,不曾想今日却闯了如此大祸,自己想将洛菡萏视为靠山,如今却是这般情况。 “姐姐,这是妹妹的错,可妹妹着实不是有心,妹妹愿意受罚,还请姐姐降罪于妹妹。”音常在立刻跪到地上,吓的不知所措,但她深知自己已酿成大错,早就听闻皇上视宫中珍宝如宝物,前些日子,一个宫中女将皇上的琉璃杯不慎打破,皇上下令将其杖毙。 今日自己犯下的可是大错,此物要比琉璃杯贵重十倍,想必这次自己将是必死无疑。 “妹妹莫怕,此事本宫不会告知皇上,本宫会找宫内最好的工匠将此物好好修整,定然不会留下痕迹,只是要委屈妹妹,日后定要少来于此,就怕宫人将此事泄露出去,妹妹自然脱不了干系。”洛菡萏却将音常在扶起,将她拉到一边,小声的说着。 音常在听后感动不已,自然感觉洛菡萏着实是个好人,“谢谢姐姐,只是方才妹妹打碎之时,有不少宫人看到,妹妹怕……” “听着,方才是本宫失手将此物摔落到地,皇上若要问起,知道如何回答了吗?”洛菡萏故意将声音提的很高,宫人们立刻点头答应。 音常在见此事已经解决,便与宫人匆匆离开。 第四十一章 联手 音常在一连几日都未去洛菡萏宫内,洛菡萏这便松了口气,自己向来与世无争,自然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音常在而得罪于安容华。 此计是莲儿想出的,不过此珠红珊瑚其实是个假品,洛菡萏定然不会将御赐之物来开玩笑。 娇姿方才在珊瑚下面方置了一些油,若将手放置之上,红珊瑚自然会滑落到地,此举也是不得已之为,虽然吓坏了音常在,但此事已然摆平。 这日洛菡萏心情甚好,与娇姿一起在后花园散步,不知是不是命中注定,原本越是想避开一个人,到最后去鬼使神差的遇到了洛芙蕖。 “小主,咱们还是回去吧。”娇姿一直皱着眉头,秀致的眉眼间透着丝丝忧虑。 “罢了,咱们总不能就这边走吧,洛芙蕖定然不会罢休的。”她是了解洛芙蕖的脾气的,向来不饶人,而如今她有昭妃做靠山,腰板自然硬了些。 “哟,这是皇上赐予妹妹的荷花吗?妹妹可否割爱,送姐姐几样荷花?”洛芙蕖此时却开始打着荷花的主意,洛菡萏也没有多想,便点头答应,但不曾想洛芙蕖却命宫人将一池甚好的荷花弄的不成样子。 经过一声激烈的损坏,甚好的荷花被折坏不少,娇姿自然看不过,不过却被洛菡萏栏住。 娇姿脸色甚是难看,整个人都在颤抖,急的不知所措,看样子是气坏了。 “姐姐若是喜欢全部拿去便可,若皇上问起,妹妹便说是姐姐所为便是。”洛菡萏此话一出,洛芙蕖神情自然有些不对,若此事传到皇上耳中,自己定是有罪。 洛芙蕖先是一惊,强忍住没发出声音,可以看出,她此时定是心乱不已。 随后洛菡萏与娇姿离开,“小主为何要怕她,在府中她是嫡你是庶,可在宫中小主的嫔位在她之上,为何处处忍气吞声?” 娇姿着实看不下去,一直以为洛芙蕖总是欺负洛菡萏,而且还将洛菡萏最喜爱的荷花全部损坏,这些荷花此时却成了残花败柳,看了便让人心疼。(..info好看的小说) “娇姿罢了,本宫只想在宫中安然度日,她若想闹便由了她吧,她如此跋扈在宫中日子自然不会好过,本宫看在她是洛府出身的份上,暂且不岂她计较。”洛菡萏无奈叹了口气,皇上一直对洛芙蕖不甚喜欢,若将此事传到皇上耳中,皇上定然不会饶恕于她。 此时在后花园,昭妃见洛芙蕖吓慌了神,立刻抿嘴一笑“妹妹是在害怕?有本宫在,你大可放心,洛菡萏的嫔位在本宫之下,皇上若要加罪于你,本宫定然会求情。”昭妃似乎信心十足,经过几次的事情皇上已完全信任于她?于她。 洛芙蕖冷冷一笑,心想昭妃说的着实有道理,虽然洛菡萏为皇上生下公主,而且皇上对她宠爱有佳,但如今昭妃却是最得皇上信任之人,有她做靠山,自己自然不必怕洛菡萏。 如此一想,方才的阴霾瞬间一扫而光,心里开心极了,脸上却表现的非常镇静的说道“姐姐说的极是,今后还望姐姐多多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不过此时却在草从中突然跑出一只猫,吓坏了昭妃与洛芙蕖二人,虽然两个不怕猫,但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畜生吓坏了。 “这是哪个宫里养的猫,后宫之中嫔妃众多,若是吓坏了本宫它可担待的起。”昭妃方才吓的往后退了几步,弄脏了新作的鞋子,自然十分生气。 洛芙蕖身边的宫女雪影却抢先开了口“这只猫是太后宫中的,是太后从宫外带来,此猫性子极坏,不喜欢玫瑰花得,若是闻到,定要疯咬一般。” 只是雪影的话一出,洛芙蕖却陷入了沉思,然后与昭妃对视一笑,原来两个人想到了一起,何不利用此猫来对付安容华,此猫是太后所养,若将安容华咬伤,她自然不好追究,即便追究,它只是只畜生,安容华定然不会深究,这着实是个好法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个便一起筹谋,昭妃曾经是做宫女出身,宫内的宫女自然熟络,她知道安容华的胭脂已然用完,但命人将一盒玫瑰花味甚浓的胭脂送到她宫内。 安容花向来不喜花香,闻后便十分不悦“为何给本宫这等俗物,香味太浓,本宫怎能来用。” 内务府的宫人立刻解释说道“小主有所不知,玫瑰花有美容的功效,用后不仅皮肤白皙,而且还能永驻青春,如今昭妃与媛小仪都在用此物,还望娘娘笑纳。” 安容华一听昭妃也在用,自然有几分相信,毕竟她是宫中的老人,而且皇上对她宠爱有佳,她用的自然是最好的,话说回来,内务府还挺守规矩,为自己送来这等胭脂,安容华马上便将此物收下。 虽然这几日与音常在来往少些,但这日却一同相约去了太后宫中请安,此时众姐妹已然来到,只是媛小仪近几日身体不适,不宜下床,便没有前来,再看看柔容华与阳芳仪,她们的肚子硕大,看样子快要临盆,想必再过几日宫中定然会热闹许多。 安容华与音常在给太后请过安后便坐下,可安容华还未坐稳,太后宫中的白猫便冲了过来,冲着安容华脸便开始撕咬着。 这可吓坏了众嫔妃,屋内乱成一片,太后立刻命宫人上前解救,还好太后宫内的小太监将白猫制服,只是安容华的脸上却鲜血淋漓,没有一块好地方。 安容华一直以美貌吸引皇上,如今却是这般样子。 太后立刻命太医前来诊治,还好安容华只是一些外伤并无大碍,只是脸上伤要两月才能恢复,毕竟猫爪有毒,想要完全恢复不留伤疤,要在宫内静养两月,不见烈日,不吹狂风,才可完全恢复。 此事是了在太后宫中,太后自然脱不了干系,只是让人匪夷所思的便是,为何白猫不冲撞她人,只冲安容华扑来。 太后闻了闻安容华身上的香味,有一股浓浓的玫瑰花香“安容华为何你身上有如此浓烈的玫瑰花香?” 此时太医正为其擦拭着药水,安容华强忍着疼痛说道“这是……这是内务府臣妾送去的玫瑰胭脂,臣妾已用了三日,感觉效果甚好。” “炳然有所不知,哀家养的此猫闻不得玫瑰花香,不然定会上前撕咬,今日哀家已经命人将这畜生关置笼中,可不知为何它又跑了出来,想必是闻到了炳然身上浓烈的玫瑰花味破笼而出,来人将畜生活活打死。”一向宅心仁厚的太后却如此的残忍。 但她也是不得已,虽然安容华是只是一个小小的芳仪,但最近却深得皇上宠爱,尤其是前几日的瘟疫事件,她也是有功之臣,而皇上并非太后所生,为了皇上的薄面,太后理应这么做。 “太后,臣妾的脸怎么办?如果臣妾的脸就这样废了,臣妾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安容华伤心的哭着,后宫争斗不断,自己美貌在时,都不得皇上盛宠,若自己的脸留下疤痕,变成一个丑女人,皇上定然不会再多看自己一眼。 “炳然莫急,此事发生在慈宁宫,哀家定会将你脸伤医好,让你用世上最好的药,放心脸伤定会早日康复。”太后在宫中说话一向算数,而且此事着实与太后脱不清关系,她自然要处理妥当方可。 安容华当然伤心不已,为何自己如此命苦,在坐的嫔妃众多,可这畜生却偏偏抓了自己的脸,若论起玫瑰胭脂,除了媛小仪用过之外,还有昭妃也用过,而今日昭妃也在场,为何她没事,偏偏自己受了伤,难道是自己命不好。 “妹妹莫怕,虽然伤了脸,如果皇上怜惜妹妹,定会前去陪妹妹,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滟芬仪你说对吗?”昭妃却故意说话带着刺,故意往安容华心口上扎。 安容华知道与昭妃不对信,但不曾想她却如此的幸灾乐祸,今日伤的是自己,最开心的莫过于她。 “当然了,皇上向来喜欢怜悯可怜之人,今日安姐姐被猫所伤,怕就怕皇上看了害怕,今后不敢再看安姐姐了这可如何是好?”洛芙蕖曾经与安容华有过过节,此时可是报仇的好机会,她岂能借过。 “你们,你们……”安容华的脸伤疼的已经百爪挠心,此时她们再恶言以对,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够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哀家,居然在此如此放肆,通通退下,雨荨去拿哀家的白玉舒痕胶来,送到安容华宫中,哀家累了,你们退下吧。”太后说完便由宫人搀扶着进了内殿。 安容华被送到了自己宫内,今日之事让人细想果然揪心,安容华伤的不是别处,而是自己的脸庞,若失了容颜,她要在宫中如何生存。 洛菡萏越想越怕,不过看方才昭妃与洛芙蕖的得意模样,她便知道此事定是与她们二人脱离不了干系。 洛菡萏知道洛芙蕖与安容华向来有愁,她腹中之子也是安容华所害,而昭妃与安容华也是水火不容,安容华之前着实做了很多错事,有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不过纸是包不住火的,若真相被安容华查出,她是定然不会放过昭妃与洛芙蕖的。 可谓是冤冤相报何时了,这场争斗还要继续下去,洛菡萏自然不想参与,只是担心洛芙蕖会因此而越陷越深,将来死于她人手中,宫中水深还要看个人造化,洛菡萏只愿她能自求多福,在宫中安稳度日。 昭妃与洛芙蕖着实开心,不曾想此事却如此简单,只买通了内务府的一个小宫女,在安容华面前胡乱说了一通,她便相信了,轻而易举的毁了她的容貌,着实让人拍手称快。 第四十二章 新人辈出 安容华经过此事便闭门谢客,连皇上也不得前去看望,女人终归是女人,自己最丑的一面是不会让别人看到,尤其是皇上,安容华只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留给他。 虽然安容华因为此事要闭门养病,但皇上去并没有宠爱洛芙蕖,昭妃虽然深受皇上喜爱,可皇上并没有经常翻她的牌子。 反倒是洛菡萏,皇上一直对她宠爱有佳,皇上每日下了早朝都会去瑾乐阁看望永安公主,洛菡萏心中幸福不已,虽然自己选择了后宫这条不归路,但皇上对自己这般好,已然是上世修来的福气。 这日皇上命戎生请洛菡萏去养心殿,说有要事商议,洛菡萏自然不敢怠慢,只是心想,自己是不于参与朝中正事的,不知皇上今日找她有何事。 戎生为洛菡萏上了茶便小心退下,娇姿也一同退下,此时养心殿内只剩下洛菡萏与皇上两个人。 洛菡萏见眼前的元邵,虽然他身为主上,但她此时却一脸憔悴,桌上摆着很多奏折,元邵着实是累了,前朝的事情众多,而后宫又争斗不已,洛菡萏立刻有些心疼起元邵,洛菡萏走上前,为元邵捏着肩膀,心想元邵在此坐了一天,定然是累了。 “菡儿为何不问联为何请你前来?”元邵放下手中的奏折,自己累了一天,经洛菡萏这般按摩,顿时舒服了不少。 洛菡萏只是平淡的说道“菡儿为何要问,若皇上有话对菡儿讲,自然会告诉臣妾的。”她向来聪明,但此时却更加的谨慎,若在此处说错了话,参与朝政恐怕会被他人抓了把柄,有朝一日陷害自己。 “菡儿确实与众不心同,今日联心神不宁,心中甚是烦燥。”元邵双手抱头,一副痛苦的样子,洛菡萏清楚,定是朝中有事,元邵一直在自己面前是如此的高大,可当他困惑之时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洛菡萏非常心疼元邵,从衣袖中拿出自己的白色手帕,上面绣的是自己最近的荷花,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为元邵擦拭着汗水,“皇上莫急,臣妾愚钝,不能为皇上解忧,还望皇上恕罪。” “菡儿,你既是联的爱妃,也是联的知已,今日前朝大将军刘赢为国争战,屡获奇功,可联却听说他竟然勾结外史,收受贿赂,企图与他国勾结联盟,联本想将他诛之,但此时却是用人之计,只是联却没有把握将其劝服,今日联一直为此事烦恼,不知菡儿有没有办法为联解忧。”元邵拉住洛菡萏的手,洛菡萏瞬间感觉元邵的手冰凉,见元邵如此烦恼,洛菡萏着实有些心疼。 洛菡萏当然知道朝廷的刘赢大将军,他一直为国争战,是百姓心中的英雄,但却不知刘赢竟然背着皇上做卖国求荣之事。 “依臣妾来看,若皇上将其诛之,定然不妥,刘将军手下将士众多,而且兵符在他手上,这般做风险最大,若想让其屈服,定然是有办法,找刘将军的软肋便可。”洛菡萏想事情一向多面化,想必皇上是不会想到这一点。 元邵却来了兴趣,他一直只想打打杀杀,即便是让其屈服也想要挟利用,“菡儿所言及是,只是不知刘赢有何软肋?” 若是别人洛菡萏可能不知,但刘赢洛菡萏确实有所听说,他是当朝的大将军,而最出名的却是刘赢的妻子与女儿,他最怕的是便是他的妻子,最疼爱的人便是他的小女儿刘陆尧。 “皇上是否知道刘赢的家中有何人?他最疼爱的人是谁?最怕的人又是谁?”洛菡萏却卖起了关子,心中突然蒙生了一个想法,不过心却突然疼了一下,女人就是傻,为了男人可以付出一切,还可以忍辱一生。 元邵越听越有兴趣,虽然刘赢是自己宫中大将,跟随自己多年,可自己对他的家事一无所知,元邵只是摇头,看着古灵精怪的洛菡萏。 “刘赢家中可谓有两宝,第一便是他的妻子,两个结合至今,刘赢从未没有再填房,而另一宝便是他的小女儿刘陆尧,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从小便跟随其父骑马射击,深受刘赢的宠爱。[..info超多好看小说]”洛菡萏一一诉说着,自己与刘陆尧相比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心中有些许的卑意。 元邵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看着洛菡萏一副为不悦的表情,心中有些许不安,便装糊涂的说道“罢了,菡儿一个女人家,怎懂国家之事,菡儿速速回宫休息便是。” “不,皇上,菡儿要说,若皇上将刘陆尧册封为宫中嫔妃,也就将刘赢的心锁在大夏朝,皇上不动一兵一卒便可将刘赢留在身边,臣妾斗胆,但说的句句是肺腑之言,望皇上采纳。”洛菡萏却鼓足了勇气说了一通,虽然皇上每册封一个嫔妃,自己心中便失落不已,但他终归是皇上,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要继续走下去。 元邵近几日一直为此事烦心,不曾想洛菡萏却为自己想出这般的办法,她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在后宫佳丽已众多,想不到洛菡萏却是如此的大度,为大夏朝想出此等办法。 “菡儿,联只是感觉此事对你有些许不公?”元邵将洛菡萏拥入怀中,心疼不已。 “皇上国事为重,理应放下儿女私情,而且皇上后宫佳丽三千,若臣妾每个都要吃醋,臣妾岂不被酸死。”洛菡萏的话却逗乐了元邵,他已然下定决心按洛菡萏所说,只要将刘陆尧留在后宫,自己用心对她便是,若刘赢再做出卖国求荣之事,就拿刘陆尧做要挟,量他不敢动瑶池一步。 不出三日,元邵便下旨,将刘陆尧接入后宫,封为良娣,封号静,让其住在洛菡萏的偏殿之中,在整个后宫之中,皇上最任何之人便是洛菡萏,让其监视刘陆尧是最好的,这乃忧国忧民的大事。 这一日天气甚好,刘陆尧便被送进了瑾乐阁偏殿,洛菡萏并没有出去迎接,自己嫔位在她之上,而且洛菡萏心中多有不甘,虽然后宫嫔妃众多,但亲手将女人送到皇上床上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洛菡萏透过窗户看到屋外清秀的女子,她的穿着甚是随意,并不像其它嫔妃一般的雍容华贵,虽然第一次来到宫中,却没有一丝拘谨,并不像其它嫔妃一般,看到任何事都是新鲜的,她只是拿着石子往湖里丢,活脱脱像个孩子。 这一整天刘陆尧一直在外面玩耍,直到天黑,皇上来瑾乐阁偏殿,一直未见到她,于是派人去寻,最后在太后宫中的假山之上找到,她可是一个清秀的女子,不知怎么就爬到了假山之上,着实不像大家闺秀,却像乡下来的野丫头。 等找到她是,刘陆尧满脸的灰,身上脏乱不堪,见到皇上也不知道行礼,其实这几天宫中的姑姑已经去刘家教给她宫中礼仪,只是刘陆尧却最不喜欢这些繁琐之礼,听说把教给她的礼仪姑姑锁到屋中呆了三日,所以来到宫中见到皇上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身边的宫女立刻跪到地上行礼,刘陆尧这才跟着学,立刻跪到地上“奴婢刘陆尧参见皇上。”她的声音一出,逗乐了身旁的宫人。 洛菡萏立刻上前扶起刘陆尧“妹妹有所不知,今后妹妹便是皇上的嫔妃,在皇上面前要自称臣妾才是,奴婢是宫人们的自称,看来妹妹今后要好生学学宫中礼仪便是。” “谢谢姐姐,今后刘陆尧定然好生学习。”刘陆尧虽然小脸脏乱不堪,但洛菡萏一看便知,她着实是个美人坯子,而且非常与众不同,今后定然会受到皇上盛宠。 当夜皇上便留在了瑾乐阁偏殿,虽然此事每日都会发生,但这一夜洛菡萏彻夜未眠,有说不出的感觉,心中一直想像着皇上与刘陆尧缠绵之景。 洛菡萏一夜未眠,第二日一大早便早早起来,看着窗外,皇上已经起身,穿好衣服去上早朝,平时这些都是自己一手准备,为皇上更衣,为皇上梳洗,为皇上准备早膳,但如今皇上与自己只有一墙之隔,可却是相远甚多。 直到日晒三杆,刘陆尧才起床,方才听她宫内的宫人所讲,虽然她只来宫中一日,皇上却对她宠爱有佳,今早皇上见静良娣睡的正香,便没有叫她起身为皇上理衣,而且皇上还吩咐,宫人定然不得打扰静良娣休息,后宫嫔妃众多,还未见皇上如此上心。 虽然之前皇上也这般宠爱洛菡萏,但如今皇上却用此方法宠爱她人,洛菡萏来宫中已有三年有余,定然知道皇上不会只属于自己一人,她要与众人一同分享皇上宠爱,可洛菡萏此时心中甚是不平。 静良娣已经来到宫中有三日,这三日皇上都会前来看望,一连三日都翻的静良娣的牌子,后宫嫔妃自然眼红不已,她可是大将军的女儿,而且还是皇上如今最宠爱的嫔妃,似乎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她都拥有。 只是这几日静良娣却有些失落,来到宫中这几日新鲜劲已经过去,此时她是想家了,皇上知道后,特意命人去刘府,将静良娣闺房内的所有摆设全部画下,然后命人将瑾乐阁偏殿重新装饰,与刘陆尧家中闺房一模一样,刘陆尧看到后感动的流下了眼泪。 也许整个后宫只有洛菡萏一人所知,皇上之所以宠爱刘陆尧是因为其父刘赢的缘故,但是洛菡萏却看的真真的,此时皇上是对了真情,皇上看刘陆尧的眼神也其它人不同,充满了满满的爱意,而刘陆尧与一般女子不同,性格非常之好,而且活泼好动,皇上看腻了后宫嫔妃的贤良淑德,却对刘陆尧新鲜不已。 洛菡萏出的此主意着实不错,刘赢为了其女在宫中的安危,已经与邻国划清界限,忠心跟随元邵,这一次元邵着实是不对一兵一卒便将刘赢制服。 不过也因此事得到了佳人,可谓是一举两得。 第四十三章 相求 洛菡萏正在午休,娇姿感觉头疼不已,便去宫殿外的假山处休息,阵阵微风风过,甚是凉爽,这几日天气闷热,来这里吹吹风倒是极好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在娇姿走出瑾乐阁时便被洛芙蕖宫内的雪影盯住,她急匆匆跟了出来,见娇姿在此已经睡去,便又急忙回宫找洛芙蕖,片刻过后,洛芙蕖狠狠的撞到了娇姿的身子。 此时娇姿已被吓醒,吓的不知所然,只见洛芙蕖此时已经坐到地上,痛苦的呻吟,虽然此景在洛府已见过不下十回,但此时却是在宫中,而洛芙蕖再不得宠也是皇上的妃嫔,娇姿自知此事有些严重。 娇姿立刻贵到地上,连连说道“是奴婢不好,奴婢不好,望小主饶恕。”还没等洛芙蕖说话,她宫内的雪影便伸出手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娇姿脸上“狗奴才,我家小主方才走的好好的,你故意将我家小主撞倒,此事若传到皇上那里,定然会将赏你一仗红。” 岂料雪影却胡搅蛮缠,将此事颠倒,方才明明是洛芙蕖将自己撞到了地上,方才娇姿的膝盖重重撞到地上,疼的不得了,再看看洛芙蕖,她一点伤也没有,居然在此跋扈。 但娇姿只是个下人,不得冲撞洛芙蕖,只好低头求罪“求小主饶恕,方才奴婢睡着了,没有看到小主,求小主开恩。”不过任由娇姿再怎么相求,洛芙蕖依然无动于衷,看来她是想咬定此事,灭灭洛菡萏的威风。 “有你这种奴婢就知道你家小主是何种德性,雪影将这贱俾带到瑾乐阁,让她的主子好好治治她的大胆奴婢。”洛芙蕖说完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来后宫这么久,一直见洛菡萏顺风顺水,如今女孩已然快半岁,而她却依然得到皇上宠爱,洛芙蕖心里怎能咽的下这口气。 想起以前在洛府的时光,洛芙蕖就有些难忘,在洛府时只不管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好,都会拿洛菡萏来出气,可如今到了宫内,却在洛菡萏之下,而自己受尽了白眼与苦难,而她却安然度日,老天着实不公。 洛芙蕖一路跋扈来到瑾乐阁,就在她们进入宫殿时,洛菡萏就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立刻起身? ?到主殿。(..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眼前的情景,洛芙蕖凶巴巴的站在那里,而雪影抓着娇姿的头发,而娇姿脸上有些许红印,洛菡萏一看便知,她定然是被洛芙蕖打过了,可怜的娇姿,不曾想来到宫中也要受洛芙蕖的欺负。 “嫡姐,出了什么事?”洛菡萏与洛芙蕖相互对望着,只是洛芙蕖眼中充满了杀气。 洛芙蕖冷冷一笑,大声的说着“今日娇姿在后花园冲撞本宫,将本宫推倒在地,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做事鲁莽,不长眼睛,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洛菡萏再看看娇姿,此时她委屈的流着泪,洛菡萏清楚娇姿是个谨慎之人,她知道洛芙蕖跋扈,自然不会招惹于她,看来是洛芙蕖有意陷害罢了。 洛菡萏却异常的平静,浅浅一笑“娇姿本宫渴了,快为本宫倒杯热茶。”洛菡萏是想将娇姿支开,以免在此听洛芙蕖的疯言疯语。 只是洛芙蕖却拦住娇姿说道“妹妹是想让娇姿离开不成,今日她冲撞本宫,理应乱棒打死,岂能让她悠闲在此端茶倒水。” 洛菡萏扫了洛芙蕖一眼,邹着眉头,满脸不屑,“乱棍打死,皇上一直想让后宫祥和,嫔妃仁慈,如果让皇上知道姐姐如此毒辣,不知皇上会怎么想?” 与自己的嫡姐生活了十几年,洛菡萏自然了解她,虽然她跋扈,但胆小却小,而且此时已然不得皇上宠爱,生怕在皇上面前做错事情。 “洛菡萏你敢要挟本宫?”洛芙蕖瞪大双眼,恨不得将洛菡萏生生吃掉。 “洛菡萏,本宫的名字你也敢叫,若本宫没有记错,你的嫔位在本宫之下若要教训奴婢也应当本宫教训,岂能轮到你。”这是洛菡萏第一次如此冲撞洛芙蕖,她一直以为只要忍耐便可,但是洛芙蕖却是得寸进尺,今日若不是为了娺了娇姿,洛菡萏不会这般对她讲话。 娇姿也是第一次见洛菡萏这般对洛芙蕖讲话,直呼痛快,像对付洛芙蕖这种人就应该这样,洛芙蕖在宫中是出了名的欺软怕硬。[..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你,好……我这就将此事告诉皇上,看皇上会不会放过一个冲撞本宫的下人。”洛芙蕖刚想离开却被刘陆尧叫住。 “这位姐姐请留步,方才妹妹闲来无事去假山休息,可姐姐的宫人却扰了本宫的好梦,本宫便醒来看了一出好戏,只见姐姐将娇姿撞到地上,随后便开始栽赃陷害,还跑到此大喊大叫,好吧,若姐姐想将此事告知皇上,还请姐姐带妹妹一同前去,欺君可是死罪,妹妹可不能见姐姐寻死路。”不曾想刘陆尧还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她将此事说了一通。 洛芙蕖的脸色大变,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带带着雪影匆匆离去,原来她是让雪影跟踪娇姿,然后故意撞倒娇姿,陷害于她,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整洛菡萏。 今日还好有刘陆尧在,不然此事着实难办,虽然方才自己已经吓住洛芙蕖,但她若将此事告到皇上那里,娇姿虽然不至于被处死,但活罪难逃,定会被打发到辛者库做苦役。 娇姿跟随自己已经受了不少苦,洛菡萏不想让她再经历任何磨难。 洛菡萏看着眼前的刘陆尧,甚是高兴,想不到今日为自己解围的居然是她,“娇姿快快谢谢静良娣,今日若不是有静良娣相助,你定然会被送到辛者库做苦役。” 娇姿立刻跪下“娇姿谢过小主,谢小主相救,娇姿没齿难忘。”刘陆尧却有些无奈摇头“宫中规矩就是多,不要动不动就跪,本宫头都疼了,本宫也不是帮你,只是看不惯宫中跋扈之人,罢了,本宫也累了,回宫休息了,妹妹退下了。” 向来不喜宫中礼仪的刘陆尧借匆匆离去,洛菡萏看着娇姿心疼不已“娇姿疼不疼,你看脸都肿了。” “小主不碍事,都怪奴婢不该去假山休息,让洛芙蕖抓到时机,下次奴婢再也不去了。”娇姿却是愧疚不已。 洛菡萏立刻拿了消肿之药为娇姿涂抹,洛芙蕖处处想着害自己,亏自己还一直把她当姐姐相待,若不是自己的庇护,她不知在宫中死了几回,只是洛芙蕖不知感恩,经过今日之事洛菡萏想明白了,今后定要与洛芙蕖井水不范河水。 以免连累身边之人,娇姿今日受的苦,日后定会让洛芙蕖十倍奉还。 洛菡萏还有些担心,生怕刘陆尧将今日这事告知皇上,毕竟皇上知道洛菡萏与洛芙蕖是姐妹关系,若让皇上知道她们关系这般,定会对洛菡萏另眼相看,虽然皇上一早便知洛芙蕖是何人,但在皇上心里洛菡萏却是贤淑之人。 还好刘陆尧并不是是非之人,并没有把此事告诉皇上,经过这件事以后,刘陆尧便与洛菡萏有了往来,她在宫中不喜礼仪,性格直率,得罪了不少后宫嫔妃,所以在后宫之中只有洛菡萏还与她来往。 这日洛菡萏与刘陆尧一起在后花园放风筝,想不到刘陆尧却像个小孩子,玩的开心极了,只是今日的风不知怎么了,时大时小,方才一阵大风将风筝线刮断,风筝落到了冷宫里。 冷宫可是后宫中最为冰冷可怕的地方,这里关的是皇上不爱的女人,在此过一生可谓是比死还要难受十倍,所以来这的女人定然活不过十年,便会死去。 刘陆尧刚想进去拿,却被洛菡萏拦住“妹妹莫去,这里可是冷宫,女人的活坟墓,此地对后宫嫔妃来讲,是不祥之地。” 洛菡萏不想见到此处的女人,不知是哪里来的恐惧感,前段时间一位答应因为侍寝时喊了他人名字,但被皇上打入冷宫,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就这般损落,后宫就是如此,皇上便是真理,他若让你生,你便生,他若让你死,你便死路一条,没有妥协,没有任何理由。 “姐姐不碍事的,我只进去一下便出来。”洛菡萏还是没有拦住,便一同前去,洛菡萏却不知为何如此害怕,紧紧抓住娇姿的手。 “小主,你看,那不是皇上以前宠爱的何美人吗?她怎么成了这般模样,是不是疯了。”娇姿说的没错,她指的是此时正在身上逮虱子吃何美人。 听说她因为对安容华大不敬才被关到了冷宫,她定是遭到安容华的陷害,而此时的何美人却一直疯言疯语“你们是不是皇上派来的,是不是皇上要见本宫,你们等会,我换件衣服就与你们一同见皇上。”说完何美人像疯了一般跑到一边。 然后从一个死人身上开始扒衣服,此时刘陆尧已经拿到了风筝,见状立刻拉起洛菡萏的手冲了出去。 只见洛菡萏与娇姿已经补何美人的举动所惊呆。 “你们看到了吧,里面都是我们皇上的女人,她们来到这里直到死都想着皇上,可我们的皇上有了新人忘了旧人,怎么能想起冷宫中的她们。”刘陆尧向来快言快语,说话口无遮拦,洛菡萏立刻用手绢掩住刘陆尧的嘴。 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旁边没人便小声说道“妹妹这里可是后宫,事非最多的地方,还忘妹妹说话谨慎些才好,妹妹也看到了,若得不到皇上宠爱,或者被人算计,冷宫便是最后的归宿,所以妹妹在宫中定要小心才好。” 刘陆尧转了转眼珠,似乎也有些失落,原来开心的她立刻步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姐姐,为何我们的命这般苦,为何来到后宫做嫔妃,若此时在宫外就好了,妹妹可以自由自在的,不知日子有多逍遥。” 刘陆尧的话让洛菡萏突然一愣,若不是自己出的主意,这个可爱的姑娘定然会开心幸福,一入后宫深似海,想要在后宫中安然度过几十年,岂是一时兴起,定要谨慎入微,苟且而活。 洛菡萏自从去了冷宫之后便明白一个道理,若想在后宫中安然度过一生,必要得到皇上宠爱,虽然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何美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以前在后宫中何美人温柔贤惠,而且学是个知识渊博之人,夜夜与皇上谈笑风声。 就是因为得到皇上的独宠,所以得罪了后宫的嫔妃,安容华便收买了何美人的宫女,在其茶水里下了药动了手脚,喝过药后的何常在像喝过酒一般,便对安容大打出手,最后被皇上打入了冷宫。 何美人被打入冷宫时才17岁,花一般的女子,却是这般的下场,如今她已然疯了,即便出了冷宫也是废人一个,一生就这样被安容华毁了。 第四十四章 阳芳仪产下大阿哥 时间飞快,转眼间后宫三位嫔妃将要临盆,阳芳仪也得到消息,柔容华与媛小仪怀的皆是男胎,此事让阳芳仪头疼不已,本想生完皇子便可以宫中耀武扬威,但不曾想她们的肚子着实争气,与自己同样怀着男胎。(..info无弹窗广告) 算算日子,虽然她们几个的生产日期想差不远,若让柔容华或是媛小仪占了先机,生下大阿哥,那阳芳仪的如意算盘岂不破灭,立太子一向立长不立幼,若自己的儿子将来成了太子,自己岂不是母仪天下的皇上,自己进宫多年,盼的不就是出人头地的那天。 如今所有希望都系在孩子生上,可太医也瞧过了,孩子已经足月,只是孩子却一直没有动静,想必要过个十日方可生产,只是阳芳仪担心被柔容华占了先机,便秘密请来太医,命太医为自己开了可崔产之汤药,想都没想便喝了。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阳芳仪的肚子便有了动静,开始疼了赶来,阳芳仪立刻命人去找皇上,只是这会阳芳仪疼痛难忍,太医之前也说过,若强行崔产,怕会落下病患,阳芳仪却被权力冲昏了头脑,什么也顾不得了。 皇上与众嫔妃在外焦急的等待,屋内只是一直传来阳芳仪痛苦的呻吟声,柔容华与媛小仪因为快到生产之日,皇上体恤她们身子,便没有让他们前来。 虽说皇上并不是第一次做皇阿玛,但洛菡萏看的出,皇上紧张不已,一直走来走去,不时往屋内望去,阳芳仪叫的很大声,洛菡萏想起自己生产之是,毕竟洛菡萏是修练之身,有莲儿的保护,所以生产之时,并不是很痛,但此时听到阳芳仪的叫声,想必定然是疼痛难忍。 令婕妤此时有有孕四个月,肚子已经凸起,她似乎有些害怕,摸摸自己的肚子,神情有些恍惚,洛菡萏摸着她的手小声安慰道“妹妹不必害怕,若妹妹害怕暂岂回宫休息,一会若阳芳仪生了,我便派娇姿去给你报喜。” 洛菡萏看的出令婕妤这会定然是吓坏了,脸色苍白,她向来胆小,自己又有身孕,怀的还是头胎,难免会害怕些。 令婕妤只好先回宫休息,元邵焦急的问道“菡儿,联记得你生公主之时,一个时辰便将公主生下,为何阳芳仪已经足足痛了三个时辰还未生产?” 只见元邵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流下,而且阳芳仪的叫声越叫越大,不由的让人有些担心,确实也是方才产婆也说了,阳芳仪的胎似乎不太稳固,此时已到了最后关头,但愿不会出事。 洛菡萏温柔的安慰皇上“皇上不必担心,太医都在里面候着,定然不会有问题,而且阳姐姐在有孕期间胎像?胎像向来稳固,不会有问题的。” 一旁的音常在同样安慰道“姐姐所言极是,阳姐姐定然会顺利产下皇子,皇上莫要着急。” 只是一旁的昭妃却阴阳怪气的说道“可本宫却听说时间久了生不下孩子,大人和孩子都会暴毙”昭妃此话一出元邵立刻恼火,瞪大双眼看着一向温和的昭妃,不曾她在此时却说出这种狠毒之话。 “放肆,阳芳仪在里面生产,你居然如此大逆不道,来人将昭妃送回和善斋。”昭妃的贴身宫女娇奴立刻搀扶着昭妃离开了。 洛菡萏听到方才的话也是一阵心悸,自从皇上重新宠爱于昭妃后,她便变的越发的跋扈,她早就知道阳芳仪怀的是皇子,心存嫉妒罢了。 此时却听到一声响亮的啼哭,生了,生了,阳芳仪生了,洛菡萏也松了口气,虽然与阳芳仪并没有任何交集,但同样身为母亲,她还是希望阳芳仪母子平安的。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阳芳仪产下皇子,母子平安,一切安好。”产婆立刻将小皇子抱出,元邵立刻高兴不已,元邵一直喜欢儿子,如今着实如愿。 “阳芳仪如何?” “皇上,阳芳仪一切安好,方才疼了四个时辰,这会已经睡下,皇上放心便是。”元邵开心的抱过皇上,洛菡萏上前一看,甚是可爱的皇子,看眉眼之间与元邵着实有几分相似。 “皇上臣妾先告退了,皇上定要好生照料姐姐。”洛菡萏见状便退下,在此已经等了几个时辰,累的不行,看到阳芳仪的孩子,她想到自己的永安公主,在她出生那天,洛菡萏却从没有在皇上脸上看到如此愉悦的表情。 难道就因为公主不是阿哥,洛菡萏心中有种莫名的凄凉,此时已到秋季,秋风甚凉,但也没有洛菡萏心里凉。 娇姿与洛菡萏一同长大,方才见阳芳仪产下皇子后,洛菡萏的脸色有些变化,娇姿自然明白是什么事情,因为她也看到皇上方才是多么的高兴。 与永安公主出生时,简直一个上天,一个入地,洛菡萏自然会想起自己生产当日的情况,娇姿见天意已凉,特意为洛菡萏披上一件白色的披风。 “小主,快些穿上,若沾上风寒便不好了。”娇姿有些心疼的看着洛菡萏。 洛菡萏却将披风脱下,反穿到娇姿身上“娇姿你穿上吧,虽然此风甚凉,但身上冷了,心里便不会寒。”洛菡萏的话没头没尾,可娇姿还日听的出三分,不由的有些感叹。 丽影院内却日笑声一片,皇上抱着刚出生的大阿哥高兴不已,阳芳仪此时已经醒来,虽然身体没有大碍,但太医说过用崔产之药定会留下顽疾,果不其然,阳芳仪也没有逃脱。 生前完后,她俊秀的脸上落下一片红斑,有棋子般大小,正在她的左脸中,粉白的脸上落下了班,让人看了着实有些不适应。 阳芳仪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的哭起来,都说后宫皇子难成,自己完好的将阿哥产下,不曾想自己却落了这般模样,但皇上却没有嫌弃,反倒安慰她道“玉瑾莫哭,联看着甚日好看,今后玉瑾不用往脸上涂抹红胭脂了。” 方才还流着玉泪的阳芳仪,这会便被皇上逗的噗嗤一笑,“皇上,莫要取笑臣妾,今后怕皇上见了臣妾躲着走,以后不翻臣妾的绿头牌了。” 后宫中美人众多,皇上本来就看不过来,如今自己却伤了容貌,虽然有了阿哥,但却失了恩宠,这着实有些不划算。 元邵搂过虚弱的阳芳仪,温柔的说道“玉瑾莫怕,你如今为联生下了在皇子,你便日大夏朝的功臣,方才联已经下令下去,命太医用最好的药定要把你的脸医好,若医不好,你依然是联的玉瑾,联依然会百般疼爱于你。”元邵的话说到了阳芳仪的心里,还好今日为皇上产下健康的阿哥,俗话说母凭子贵,这话着实不假。 阳芳仪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有皇上这般的疼爱,皇上一旨将阳芳仪晋封为阳婕妤,连升两级,阳婕妤自然欣喜不已, 太后知道此事后,自然高兴,这乃是皇宫中的第045章,便敷衍说道“前些日子妹妹身子有些不适,太医说腹中胎儿有些瘦小,肚子自然就小了些。”说完便拿过桌上的红莓吃了起来,这红梅可是上等的,听说今年南方进贡的甚少,昭妃进宫多年也未吃过这等红莓。 她还记得在皇后宫中见过一次,还是太后所赏,想不到皇上虽然不来见她们,却把最好的留给媛小仪姐妹。 媛小仪见昭妃双眼一直盯着红莓看,便嘲笑般说“姐姐莫一直盯着妹妹看,姐姐若是想吃,妹妹派人送到姐姐宫中去,这可是今年特贡的,一共没多少,还是皇上细心,还想着我们姐妹二人,今年皇上有没有赏给姐姐呀?” 说完媛小仪便开始咯咯的笑着,她当然知道,昭妃出身卑贱,而且又没有子嗣,皇上虽然宠爱于她,也是念在先皇后的面子上,这种好东西,皇上是不会赏赐于她的。 而昭妃心中着实不是滋味,但此次前来是想利用媛小仪来对付阳婕妤,自然不会理会她的言下侮辱。 昭妃拿起桌上的红莓,陷入一阵沉思,然后眉头紧锁,媛小仪似乎看出了端倪,便小心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没有吃过红莓,不知如何下口吧。”随后便只哈哈大笑着。 昭妃便立刻摇头说道“妹妹有所不知,皇上前些日子将红莓全部赐予阳婕妤,可阳婕妤却说不想吃,后来姐姐就不知这些红莓的去相,原来皇上又借花献佛,送到了妹妹宫中,还是皇上疼妹妹,阳婕妤不吃的给你们送来,而姐姐我可没这个福气。” 她的话刚说完,便观察着媛小仪的表情,只见她一脸不悦,将桌上的红莓全部扔到地上。“姐姐我累了,想要休息,不送了。” 虽然媛小仪给昭妃下了逐客令,但昭妃却乐在其中,毕竟媛小仪上了当,这下就座等看好戏。 第四十五章 昭妃得利 昭妃没有子嗣,只能让后宫混乱,自己但是渔翁得利,得到消息的媛小仪,立刻气的不成样子,自己怎能吃她阳婕妤剩下的东西,皇上似乎太偏心了。 中午媛小仪并没有午睡便去了丽影苑,还特意带上了送给大阿哥的一件长命锁。 这会阳婕妤正在午睡,虽然还在月子中,但气色却非常好,阳婕妤见媛小仪前来,并没有感觉意外,只是见媛小仪肚子甚小,心中暗暗作笑。 即便媛小仪生下皇子又如何,定然是弱小不堪,怎能与状实的大阿哥相比,媛小仪上前想要行礼却被阳婕妤拦住“妹妹不必行礼,都是自家姐妹,妹妹如今身子如此笨重,这些礼节免了便是。” 不曾想今日阳婕妤却如此的通情打理,媛小仪上前一看大阿哥,着实比较状实,虽然只生只有几天时间,但眉目相当的清秀,确实像几分皇上。 “姐姐真是福气,大阿哥像极了皇上,今后定会受到皇上的重用。”媛小仪随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长命锁,放置大阿哥身边。 “谢谢妹妹了,孩子还小就送此大礼,今日皇上还说,将来大阿哥长大后,就让本宫抱阿哥去养心殿,日日陪伴着皇上。”阳婕妤说的甚是开心,可此时媛小仪却笑不出来。 若皇上重用她的儿子,那自己与姐姐的孩子岂不被冷落,以前为了争夺皇上的宠爱个个争的头破血流,今后为了孩子的未来,定要争斗不休。 媛小仪还是强颜欢笑的说道“别说皇上了,妹妹看到都喜欢的不得了,对了姐姐宫中怎么没有进贡的红莓?皇上送到妹妹宫中不少,要知姐姐宫内没有,我就让宫人为姐姐送些了。” 媛小仪来宫中时间已久,自然不会轻易听信昭妃的一面之词,故意将红莓之事说出。 阳婕妤却乐的咯咯直笑,“妹妹客气的,只是依本宫想,妹妹宫中的红莓定是在丽影院拿走的,今年进贡的红莓甚少,皇上唯独全部赏给本宫,但本宫却不喜欢吃,所以皇上才命人拿去送予你们姐妹二人。” 她的这句无心之话,让媛小仪气氛不已,但她碍于颜面,只好冷冷作笑“那妹妹今天还要谢谢姐姐,托姐姐的福,今日妹妹才能吃到如此甘甜的红莓。” 寒酸了几句媛小仪便匆匆回宫,想不到昭妃说的都是真的,若不是她实情相告,自己定会蒙在鼓里,阳婕妤生的是皇家子嗣,自己怀的同样是,为何皇上要如此疼爱于她。 媛小仪心想定是阳婕妤从中挑唆皇上才这般做的,媛小仪把全部责任通通算到了阳婕妤身上。 江太医今日已经把过平安脉,这几?这几日胎像一直稳固,生产之日还要在半月之后,此时媛小仪却焦急不已,定要想个办法好好灭灭阳婕妤威风,不然今后即便生下皇子,她也不会将自己放在眼里。 在宫中若想害一个人,方法可谓五花八门,但害了人又不想留下任何痕迹,那可要深思熟虑了。 后宫嫔妃产下孩子之后,内务府定会派乳母前去照料,而阳婕妤的大阿哥也是如此,乳母还是太后亲自举荐的。 若想害孩子定然要在乳母下手,这样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大阿哥,虽然今日媛小仪看到大皇子甚是可爱,尤其是像几分皇上,本来爱屋及乌的她,有些喜爱这个孩子。 但大皇子却投错了胎,不应该生下皇家,若想为自己的孩子筹谋,大阿哥主必须得死,以前媛小仪并没有如此狠心,但为了在后宫站稳脚,为了腹中孩子的将来,她必须一试。 此事她并未与柔容华商议,毕竟她与世无争,定然不会同意此事,所以此事只能自己完成。 她先找人打听乳母的情况,最后得知,原来乳母家中还有个不足三月的孩子,是她的丈夫将她卖入宫中,她不得已才做了乳母。.info[] 也是个可怜之人,只是来到宫中便做了大阿哥的乳母,将所有的精力全部投入到大阿哥身上,她做的一向很好,阳婕妤也非常信任于她。 想必这个乳母还是有弱处的,毕竟她有个不足三月的孩子,如果将孩子做疯狂的考试周条件,她定会答应。 她把此事交待下去,用了不少银两,为了就是让她们守口如瓶,不得将此事败露,她还做了最坏的打算,若她们被人抓住,如果不出卖自己,那她们的家人便安然无恙,还会送上黄金百两,若她把此事说出,她自己不能活,还会连累她的家人。 乳母来宫中不久,涉世不深,早就吓坏了,只好答应,而且媛小仪还答应她,若此事做的好,不留任何痕迹,她在宫中最多呆两个月便可放她回家。 这个条件着实诱惑力极大,思儿心切的乳母立刻答应,然后喝下媛小仪给她的一包药,这包药是慢性毒药,服用七天便会暴毙,而大阿哥是喝乳母乳汁的,乳母喝了毒药,大阿哥也不能存活。 果然乳母服用了三天后,脸色便有所大变,就连走路都没了力气,大阿哥也是如此,整日昏睡,半夜却一直啼哭不已,这可吓坏了阳婕妤,她如今还在月子之中,定然是不能动气的。 这是乳母抱着大阿哥昏倒在地,“快快,快来人,将皇上请来,快。” 阳婕妤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于是派人立刻去请皇上。 皇上听说后,龙颜大怒,大阿哥出生才不过几日,居然有人对他下手,于是派太医来到丽影院查看情况。 经太医查看,乳母与大阿哥皆中了剧毒,还好发现的不晚,如果再晚两日,乳母与大阿哥必死无疑。 待乳母醒来,阳婕妤立刻上前询问情况“乳母,本宫一向相信于你,可太医说是你服下了毒药,大阿哥喝了你的乳汁才会中毒的,告诉本宫是何人指使于你,害皇上的大阿哥。” 可乳母脸色苍白,跪到地上,一句话不说,不为自己狡辩,也不说出指使之人,越是这样阳婕妤越肯定,定然是有人指使,她才会这般的守口如瓶。 如今自己生了大阿哥,嫌忌之人众多,后宫嫔妃每个人都有嫌疑,若一个个排查,皇上定会不同意,而且若将此事闹大,对大阿哥并没有利。 但此事决不能纠缠不休,不然日后学会有人陷害大阿哥,皇上也同意让都察院彻查此事,于是乳母被带走了。 太医为大阿哥开了药,但阿哥尚小,定然不会喝下苦药,于是皇上又找来几位乳母,让乳母将汤药喝下,然后再喂大阿哥乳汁,果然不出几日,大阿哥便康复。 只是乳母却死于中毒,一查出大阿哥中毒,经过严刑拷打乳母也没有说出实情,最后暴毙于慎行嗣。 媛小仪庆幸乳母没有把自己出卖,于是派人去乳母家中,送了不少银两,虽然大阿哥的毒已清,但他年龄尚小就中毒,身体着实受到了影响。 每到夜里他便一直啼哭不已,阳婕妤整夜不得安宁,没过几日,她便身心疲惫,丑陋不堪。 皇上见阳婕妤每日以泪洗面,心中着实不是滋味,毕竟大阿哥才出生几日,便经历如此,此事定要查出真相,抓出真凶,不然难消心头之火。 皇上下了死命令,定要查明此事,不然整个都察院拿头来见,只是此事却吓坏了媛小仪,毕竟在乳母死后,她派人给乳母家中送过银两。 若一直查下去,定会查到自己身上,虽然大阿哥没有生命之危,便若让皇上知道此事,自己定然不会苟活,就连自己腹中的皇子也会受到牵连。 媛小仪越想越害怕,一定找个替死鬼才可以,不然将来在宫中无立足之地,她借机会来到都察院。 找到这里的头目刘大人,将其拉至到角落“今日本宫来找你有一事相求,想必你们已查出是本宫给乳母家人送去的银两,但此事不可告诉皇上,皇上无非想抓出真凶来,至于真凶是死人还是活人,皇上可没有交待,你是聪明人,本宫相信你定会将此事办妥。” 说完媛小仪拿出一大把银票放置刘大人手中,可刘大人却将银票还给媛小仪“小主,此事有关皇家子嗣,微臣定然不得马虎,还望小主见谅,微臣定会秉公办事。” 其实若是平时刘大人银子会照收,但有关大阿哥之事是皇上亲自交待的,若自己收了媛小仪的银子,定然要扭曲事实,若让皇上查出,自己头上的乌纱帽不但不保,还会连累家人。 媛小仪却妩媚一笑说道“刘大人在都察院呆了有十几年,只不过是个区区的六品,本宫腹中怀的可是龙子,而柔容华怀的同样是男胎,若有一天继承皇上大统,本宫自然不会忘记大人今日之恩,将来定会举荐大人的。” 方才还一脸正气的刘大人却陷入了沉思,自己来到宫中多年,一直在都察院就职,油水少不说,每日还要受阉人的气,若有一天受到媛小仪举荐,去前朝做官,定然会受皇上重用。 刘大人点头答应“小主,今日之事微臣定会鼎力相助,还望小主今后有机会在皇上面前为微臣美言几句。” “大人放心,今后你与本宫是一条船上的人,若刘大人将此事办妥,本宫定然会全力以赴,帮刘大人铺路。”媛小仪自然有这个把握,因为只要自己活着,就是有机会。 见过刘大人之后媛小仪便消消离开,还好今日之事终于解决,若不是自己腹中胎儿,刘大人定然不会这般痛快帮自己,媛小仪更加坚信只要生下皇子,好生培养,今后定会得到皇上厚爱。 第四十六章 计策 媛小仪挺着临盆肚子将此事摆平,第二日都察院刘大人便将此事办妥,此事刘大人自然斟酌许久,后宫嫔妃中唯有音常在没有任何靠山,家中也是卑微至极,如今安容华伤了脸,已然闭门谢客,所以刘大人将目标放在音常在身上,将此事嫁祸于她。(..info无弹窗广告) 都察院一干人等将音常抓去了慎行嗣,皇上因为音常在此事,寒心不已,以前单纯的小丫头居然如此的毒蝎心肠,命下令将其处死,音常在临死前嗓子已然哭哑,从头至尾皇上一直没有来见音常在。 此事在后宫颇为震动,后宫嫔妃人心惶惶,阳婕妤甚是感觉此事有些蹊跷,自己与音常在无冤无仇,她没有原因害大阿哥,而且平时她人微言轻,在后宫中大气不敢喘,此事定然不是她所为。 只是阳婕妤无奈没有任何证据,只好作罢,更加小心的照料大阿哥,皇上每日都会来到丽影院看忘大阿哥,阳婕妤见皇上如此厚爱,也便没有追究此事。 皇上已经一连十日没有去洛菡萏宫中,莲儿自然吸取不了龙气,这几日的修练颇为困难,一直没有任何突破。 于是莲儿想了个鬼主义,定要皇上来洛菡萏宫中,将大量的阳气输送给洛菡萏。 莲儿今日变成人的模样,亲自为洛菡萏熬制了一碗莲子汤,不过莲儿还是特别小心,生怕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于是运用仙法将瑾乐阁所有的宫人锁住,这会她们正在甜甜的睡着。 洛菡萏见莲儿如此忙碌,再看看瑾乐阁宫内一动不动的宫人,甚是有些不解“莲儿在做什么?这些事交给宫人们做便是,你这几日一直喊着累,还是去休息一下吧。” 这几日莲儿因为没有吸引龙气,总是有些烦闷。 “主人莲儿没事的,今日莲儿要亲自为主人做一碗莲子汤来感谢小主对莲儿的疼爱。”莲儿开心的不得了,似乎有什么开心事。 洛菡萏看看莲儿再看看瑾乐阁宫的宫人,不知今日莲儿是怎么了,不过看着美味的莲子汤,甚是感觉有些饿意,便美美的喝了起来。 莲儿看着洛菡萏将整碗汤全部喝光,甚是开心,只是洛菡萏喝后却感觉身子热热的,而且还有些困意,便先上床休息,莲儿双手合十,冲屋内的宫人们吹了口气。 宫人们重新复活,刚才沉睡的事情像没有发生一般,总之这便是仙法,而此时的莲儿却附身到娇姿身上,然后娇姿像抽风似的冲出瑾乐阁,直接去了皇上的养心殿,这会皇上刚下了早朝,这会正在养心殿休息。 戎生见娇姿来到,立刻将其拦下“娇姿姑娘,这会皇上正在里面估算,这会必然是不见客的??客的,还请娇姿姑娘请回吧,若小主有事找皇上,一会就去丽影院找吧,皇上每日都会去见大阿哥。” 娇姿一听整个人便怒了,若是以前洛菡萏想要见皇上,戎生都会马上去禀报,今日却如此推三堵四,她大声说道“公公有所不知,这会小主全身滚烫,奴婢是没法子了才来找皇上的,还请公公去通传,若小主有个三找两短,公公与奴婢是担不了责任的。” 这些话当然是莲儿所说,此是洛菡萏定然在发作,若皇上此时不去,今日所有的计划便全部泡汤了。 戎生刚开始也是有些犹豫不决,但见娇姿如此焦急,便信了三分“娇姿姑娘莫急,杂家这便前去通报,你先回太医苑去请太医,若皇上想去,定然会去。” 说完便进去通报,果然皇上心中是有洛菡萏的,随后皇上便与戎生一同出来,皇上走的甚是匆忙。 来到瑾乐阁后见洛菡萏此时正在床上睡着,身上烫的要命,洛菡萏见皇上到来,立刻抱紧皇上“皇上臣妾热,好热,好热。”皇上方才听戎生禀报便立刻前来,摸着洛菡萏的身子甚是滚烫,只是洛菡萏这般样子甚是妩媚。 戎生见状便立刻出去,虽然他只是个阉人,但这点眼色还是有的,这哪是生病呀,明明是向皇上使美人计呢,这会皇上定然把持不住的。 “菡儿怎么了,为何身体如此发烫,为何将身上衣物全部脱掉?”只见洛菡萏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可还是觉得身子甚是炽热。 “皇上,臣妾好热,臣妾想……”洛菡萏的话还未说完,便深情的吻向皇上的唇,炙热的双唇交接在一起,洛菡萏心中那片欲火一直在燃烧,直到将皇上也点燃。 “联的好菡儿,联喜欢。”见洛菡萏如此主动,元邵却乐在其中,任由洛菡萏摆布。 当他们醒来时已然到了下午,方才不知皇上要了洛菡萏几次,总之两个大汗淋漓,疲倦睡去。 元邵看着怀中美人,这几日着实有些冷落于她,元邵一直以为洛菡萏是个冰美人,但今日的她却像一团热火,将自己慢慢燃烧,最后把自己融化。 洛菡萏此时也醒来,只是此时双腿却动弹不得,双腿酸痛,想起方才自己的样子,洛菡萏脸颊立刻红了,虽然自己是皇上的嫔妃,但方才着实是有些淫荡,与风流女子没什么区别。 “菡儿为何如此着迷,联不知哪一个是真实的你,但是方才的你联也喜欢,着实是别有一番风味。”元邵将洛菡萏紧紧搂入怀中,他对洛菡萏刚才的表现喜欢极了,疯狂、刺激、狂野。 洛菡萏这才想起,自己纵然**附身,也不得如此这般,只是喝了莲儿亲手做的莲子汤后便成了这般模样,原来是她在捣鬼,不过也不能全然怪她,因为方才的自己却感觉无比的幸福,皇上方才对自己如此的温柔,这种感觉像上天般的舒爽。 但洛菡萏想起方才狐媚一般,便有些害羞“皇上,不要再取笑臣妾了,都怪皇上这么多日不来见臣妾,臣妾只是太思念皇上罢了。”躺在元邵怀中,洛菡萏便肆无忌惮的撒着娇。 也许是方才吸取了太多的龙气,这会洛菡萏感觉身子异常的舒畅,就连呼吸也感觉无比舒心。 看来自己是离不开皇上的龙气了,离不开皇上的宠爱。不过洛菡萏看看外面的天气,这时候已然到了下午,两个人折腾的太久,如今却一动不想动。 但她知道皇上每日都会去丽影院看望大阿哥,这可是雷打不动的,便立刻提醒着元邵“皇上时辰不早了,还是早些去看看大阿哥吧,这几日听闻大阿哥身体不适,阳姐姐定是辛苦不已。”初为人母的洛菡萏甚是理解阳芳仪,大阿哥出生才几日便遭人算计,此时的阳芳仪定然非常的脆弱。 元邵只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后宫争斗不断,联虽是天子,但不是圣人,大阿哥之事联已然查明,而且联也派信的过之人照料大阿哥,联便不过去了,唯有在菡儿这里,联才感觉有莫名的轻松,菡儿可莫要将联赶走才是。” 每次元邵见到洛菡萏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每次都不想离开,后宫嫔妃众多,有的是为了国事而逢场作戏,有的却是敷衍了事,而唯独对洛菡萏,元邵是付出的真感情。 一向与世无争的洛菡萏,今日却用此方法博得自己宠爱,这便让元邵更加开心,因为洛菡萏已经开始为自己而争宠,但元邵却不知这一切是莲儿一手安排的。 无论过程怎样,但洛菡萏此时却是幸福的,洛菡萏与皇上用过午膳后,便抱着已经有十个月大的永安公主前去丽影院,洛菡萏看的出,虽然皇上这般说,但皇上心里一直系着大阿哥。 阳芳仪见皇上前来开心不已,她已经派人打听过了,皇上下了早朝便去了瑾乐阁,阳芳仪一直以为为皇上生下了大阿哥,便可以栓住皇上,但她看到的却是,在皇上心里只有大阿哥,并没有自己。 虽然皇上对自己比从前还要好上十倍,但在洛菡萏面前,自己得到的宠爱却不及她的十分。 当她看到洛菡萏与皇上还有永安公主一起到来,心中充满了怨恨,自己生的可是阿哥,她洛菡萏生的却是公主,公主再好,再可爱,也不能与阿哥相比。 “妹妹向阳芳仪请安。”洛菡萏见到阳芳仪便立刻行礼,但阳芳仪却看都没看洛菡萏便直接拉住皇上的手说道“皇上,方才大阿哥总是啼哭,臣妾心中总是不安,皇上您总算来了,臣妾好害怕。” 元邵却挣脱开阳芳仪的手说道“玉谨联不是太医,若大阿哥再有不适,定让太医守候在左右才是。” 说完元邵便去看已然睡去的大阿哥,再看看洛菡萏怀中的永安,甚是开心“联的永安最得联欢心,菡儿定要为联再生个阿哥才可以,定然比大阿哥还要俊俏才可。” 元邵的话让洛菡萏一阵脸红,只是阳芳仪听到却一阵茫然,自已受尽疼痛为皇上产下皇子,却不及洛菡萏的一个公主,若是等她生下阿哥,那大阿哥岂不被皇上遗忘。 阳芳仪一直以来提防众多,就是为大阿哥铺路,看来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洛菡萏了,不能让她为皇上下了皇子,不然自己在宫中也没有立足之地。 “妹妹是有福之人,定会早日为皇上延下龙子,只是公主此时尚小,妹妹再过两年再生皇子也不迟,定要好生照料公主才是。”阳芳仪却温柔的说着,不管她是怎样恨洛菡萏,但在皇上面前还是要一片祥和,皇上最不喜后宫反目。 “姐姐说的极是,如今大阿哥如此可爱,媛小仪与柔姐姐也快要临盆,令婕妤也有孕四个月,皇上今后定是有的忙了,儿女缠绕在膝下,这可谓是人间一大美景。”洛菡萏当然听的出阳芳仪的意思,想当初她将银针扎入永安体内时,自己便与她划清了界限。 而此时洛菡萏故意将有孕嫔妃全部说出,是想让阳婕妤明白,宫中虽然有大阿哥,还会有其它阿哥。 元邵却小声在洛菡萏耳边说道“可是联只喜欢菡儿与联的孩子。”元邵的声音虽小,但阳婕妤还是听到了,原来就对洛菡萏百般看不顺眼的她,这会心中又增加了几分仇恨。 第四十七章 敌在暗处 近日瑾乐阁却甚是安静,一直爱动爱跳的刘陆尧这几却没了动静,其父已死心塌地为大夏朝卖命,而元邵也将部队慢慢转移,此时的刘陆尧显然没了作用。 洛菡萏心中愧疚不已,若不是她的主意,刘陆尧花一般的年龄是不会进入后宫,也许在宫外自由的生活,定然不会卷入后宫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但为了国家为作,唯有牺牲刘陆尧了。 宫中的生活非常单调乏味,每天洛菡萏除了赏花便是照料永安公主,到了夜里便是赏月,只有得到皇上的宠爱,后宫的女人才会幸福。 这几日洛菡萏去找刘陆尧聊天,可她日日关门谢客,说是身体不适,洛菡萏命冯太医前去诊治,可刘陆尧一再拒绝。 洛菡萏也只好不管不问,以免让刘陆尧多生嫌疑,这天午后,洛菡萏与娇姿一起在后花园散步,却感觉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 但洛菡萏猛然回头,那个身影便飞快的逃跑了,自从洛菡萏进宫后便知道后宫争斗不断,防人之心定然要有。 于是洛菡萏并没有在后花园多呆,便立刻与娇姿回到了瑾乐阁,心中甚是不安,想的却是永安公主的安危,虽然在这后宫中元邵对自己甚好,但他终归是皇上,后宫佳丽三千,靠的住的唯有自己的孩子。 当她来到瑾乐阁后,见乳母再抱着可爱的大公主,而大公主一切安好,洛菡萏终于松了口气,洛菡萏用尽力气去想自己的前生,但始终想不出方才发生的那一幕,着实不知方才的黑影终究是谁? 今日敬事房已经传来消息,皇上今日来瑾乐阁侧殿,刘陆尧这几日一直神秘不堪,不知在房内搞什么鬼,但还好,皇上心中还系着她,不然洛菡萏真担心她会有什么出格之为。 不知为何每次皇上去刘陆尧那里,洛菡萏便有些烦闷不堪,秋天的夜很静,静的让人害怕,洛菡萏独自一人走在莲花池边,看着皎洁的月光,不知多久没有看到如此明亮的天空了。 可正当洛菡萏沉思中,突然在洛菡萏身边闪过一个黑影,“是谁?”洛菡萏不禁大声呼喊起来。 而这时娇姿与宫中几位小太监立刻跑了过来,“小主为何大叫?”娇姿一脸担心的问道,其实今日她见洛菡萏神情有些恍惚,到了晚上洛菡萏便一个人走了出来,娇姿便一直跟在她左右,生怕洛菡萏发生意外。 “有人,方才本宫看到个黑影从此处跑过。”娇姿命几个小太监在附近仔细搜查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娇姿搀扶着洛菡萏小心说道“奴婢这几日见小主心神不安,是不是小主方才看花了眼?”“姐姐来了,妹妹近几日感觉腰疼不适,今日就不为姐姐行礼了,太后与皇上再三嘱咐本宫,身体不适时,可以免礼,姐姐可莫要怪罪于妹妹才是。”言美人一副慵懒的样子,自从她有孕之后便开始挑三检四,仗着自己有孕便可以这般的无礼。 但欣常在并没有生她的气,因为欣常在知道,她一定不会猖狂太久,越是她这般的人,越不会有好下场。 “本宫怎么会生气呢,如今妹妹可是后宫的功臣,怀有皇嗣,将来妹妹若生下皇子,那定然是最好的,本宫还能沾沾妹妹的喜气。”此时的言美人才刚刚起身,此时正坐在床上,欣常在眼睛的余光挡过梳妆桌旁边的凳子,虽然小太监在此动了手脚,但是表面却看不出。 这样便是最好的,若能被人看出,那岂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妹妹宫中真是极为的奢华,皇上真是太过于宠爱妹妹了,虽然本宫是月心阁的主位,但姐姐殿内的东西哪有妹妹的名贵。”欣常在确实有些嫉妒,而且如今她又有太后的庇护,自己与她一比,确实有些卑微,虽然自己是个常在,嫔位要比她高一些,而且还是一殿的主位,但身份却不及她三分。 言美人看着自己殿内的一切,确实有些奢华,这些好东西都是皇上赏赐给言美人的,每当言美人看到这些好东西,心里总是美的“姐姐若是喜欢可以向皇上索取,皇上定然会赏给姐姐的。” 言美人言语之中确实有些看不起欣常在,在她眼里,欣常在与昭妃是她最为看不起的,虽然自己此时已经有孕,但皇上并没有晋级自己的嫔位,她一直想,等自己生下皇子,将来自己的嫔位在欣常在之上时,定然会让她好看。 “妹妹最近脸色有些不好看,难不成是与有孕有关,本宫记得纯贵嫔此时的脸色可是满面红光,妹妹定然要小心,莫在有孕之时脸上落下斑点。” 言美人听到似乎有些慌张,她的面孔极好,即便是有孕也定然不会丑的,言美人立刻走到梳妆台前,然后坐到了被人动过手脚的凳子上,仔细看着,确实没有发现任何的斑点,其实言美人一直注意自己的容颜,每日都会拿珍珠来敷面,像长斑点这种事,自然不会发生。 “姐姐看错了吧,定然是姐姐嫉妒妹妹有孕,故意这般说的吧?”言美人没有好气的说着,在她看来,自己有的东西欣常在没有,她自然会嫉妒自己,在这后宫之中,唯有自己可以之样得到皇上的百般宠爱。 如今才刚刚查出有孕,皇上便赐给自己最好的东西,而且就连太后也重视此事,每日为言美人腹中的孩子祈福,此时的桐珠令婕妤已经生下公主,如果自己生下个皇子,太后定然会欣喜不已,之便是后宫天大的好事,每到夜里言美人想起此事,做梦都会笑醒。 欣常在却浅浅一笑“妹妹想多了,本宫怎么能嫉妒说妹妹,本宫高兴还来不及呢,你我同时入住之月心阁,若妹妹如今怀上龙嗣,可见此处的风水是极好的,想必在不久的以后,本宫也定然能怀上。” 言美人听后却不以为然,然后命美西为自己梳妆“美西去拿皇上命人特意为本宫做的珍珠养颜膏来,皇上知道本宫爱美,所以将此物送给本宫,听说就连倍受皇宠的纯贵嫔也不曾有此物,可见皇上对本宫有多重视。” 欣常在并不在意她所说的话,虽然有些跋扈,有些骄纵,但也只能是逞一时之能,或许再过片刻她便说不出之样的话来。 因为欣常在已经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或许言美人身下的凳子,定然快要发作了,“妹妹可真是福气,皇上可从来没有赐给本宫之些东西,同样是一起进入月心阁的姐妹,你我的差距可真是大呀。” 欣常在无奈摇头,对于她来讲之些东西都是表面的,皇上对言美人好,也是顾忌太后的面子,如果言美人的肚子没了那块多余的肉,自己一定会加倍努力,将皇上抢过来,只要自己怀有身孕,定然要比言美人此时好上百倍。 “美西今日怎能如此笨手笨脚,之些金钗本宫一个也不喜欢,快快去拿太后送给本宫的步摇来,之是太后专门为本宫所制,听说上面镶了上好的宝石,整个后宫只有本宫之里有,本宫一直不想带在头上,生怕后宫的姐妹们看到,嫉妒于本宫的一身荣耀。”言美人一直炫耀太后与皇上所赐之物,之些东西,欣常在别说有了,她连见都没有见到过,可见太后与皇上有多么宠爱于她。 而且就连她身上穿的蜀锦也是皇上特意派人关来的,说有孕之上穿蜀锦是最为吉利的,欣常在低头再看看自己穿的,虽然颜色与做工面料都是极好的,但蜀锦的衣服,她却一套也不曾有过,同样是一起进宫,自己与她的差距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妹妹真是好福气,不过本宫看来,妹妹不适合太后所赐的步摇,倒不如前几日皇上赏的珍珠簪子最适合妹妹气质。”欣常在是故意之般说,因为皇上送的,只是个大大的珍珠,定然没有太后的名贵,欣常在见言美人带之般名贵的头饰,而自己却什么也没有,自然心里不痛快。 “姐姐真是好眼光,之可是皇上亲自为本宫选的,之颗珍珠可是极品,皇上说是产自南海,后宫仅此一件。”欣常在不想再听了,因为听的自己心乱如麻,言美人有的之些东西都是极品中的极品,而自己呢,头上带的还是昭妃送的,而且还是个小小的金钗,与言美人一比,确实是有些不堪。 欣常在心里有些慌张了,为何言美人还没有动静,自己在此处已经等了多时,怎能一点反应也没有,若真之般下去,不知自己还要等多久。 “对了妹妹,本宫特意为你熬制了汤,妹妹若打扮好了,还是快些喝吧,汤若凉了便不好喝了。”言美人转身看了一眼,一脸的不屑,因为她知道欣常在一定不会之么好心,还亲自为自己熬汤。 在昨日太后还一再嘱咐言美人,后宫无论是哪位嫔妃送来的汤药,吃的,定然要小心,后宫的子嗣向来难成,若言美人中了他们的计,伤了腹中胎儿,伤了身子便不好了。 这些话言美人一直记在心中,随后便冷冷说道“莫言谢过姐姐了,只是本宫此时还不饿,姐姐暂岂放那吧,本宫稍后便喝。” 说完言美人转过身子,可就在这时,言美人身下的木凳却掉了一根腿,坐在上面的言美人向子失去了重心,方才还优雅的坐在上面,这一会向子往后倾斜,随后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即便她身边有宫人伺候,但这场意外来的太快。 “妹妹……”欣常在立刻装出十分害怕的样子,立刻将言美人扶起,“你们这些没用的奴婢,你们还不快快去请太医。”言美人身边的宫人听到后立刻跑出去。[本章结束] 第一百一十一章 言美人险些小产 此时所有人都慌了神,只有欣常在要淡定一些,因为这些自然是她安排的,从让小太监将凳子弄坏再到让言美人坐到凳子上,这都是她一步步的计划。[..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上时言美人的身下流出了血,言美人疼的一直在尖叫“肚子,本宫的肚子……”欣常在命人将言美人抬到了床榻上。 然后又命人立刻却请皇上,欣常在当看到言美人身下的血时,但知道她腹中的胎儿断然是保不住了,这个时候皇上一定要来,如果皇上看到欣常在在这里嘘寒问暖,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言美人,皇上定然会感觉欣常在是可靠之人。 之前欣常在与言美人的关系闹的不好,这可是后宫皆之,不过因为言美人救了洛菡萏的缘故,皇上对言美人便另眼相待,欣常在知道皇上喜欢和善之人,昭妃便是如此,在皇上面前昭妃永远都是温柔和善的,所以皇上一直重用于她。 皇上还是比较重视于言美人的,一会功夫皇上便带着太医前来,而且还是一直照料洛菡萏的冯太医,他可是后宫中能力超强之人,不仅医术要好,而且对洛菡萏也是忠心耿耿。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总算来了,方才吓死臣妾了。”欣常在见皇上前来,立刻委屈的哭起来,而且看着床榻之上的言美人,一脸的担心。 “莫言如何,冯太医快些为言美人查看。”皇上见言美人脸色苍白,疼的一直在床上呻吟,当言美人看到皇上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痛苦的哭泣起来。 “皇上,皇上……臣妾肚子疼,求求你太医,你定然要保住本宫的孩子,一定要保住。”言美人哭的不成样子,她知道自己腹中胎儿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将来自己能在后宫中生存,这个孩子尤为的重要。 而且自从自己有孕之后,皇上与太后便是悉心的照料,如果孩子没了,他们定然会非常失望。 皇上紧紧抓住言美人的手,一直陪伴左右,冯太医为其诊完脉后,一脸的惆怅,欣常在见此,心里自然高兴,只要腹中的肉除掉,将来言美人定然在后宫无法得势。(..info无弹窗广告) “回禀皇上,言小主方才动了胎气,胎像有些混乱,但龙嗣还在,言小主定然要好生休养,卧床休息才可。”冯太医的话另言美人高兴不已,方才自己是怎样摔下去的,她不记得了,只知道肚子钻心一般的痛,而且她也有感觉,下身已经流血,想不到自己会这般的命大,孩子还在。*言*情*首*发 一旁的欣常在立刻走上前,看着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言美人,“妹妹方才吓死姐姐了,还好妹妹和腹中皇嗣并没有大碍,感谢老天眷顾?眷顾。”欣常在双手合十,做出一副十分谦卑的要前阵子。 言美人自然不是傻子,欣常在很少来自己殿内,可她一来,自己就无故摔倒,更加离奇的是,方才让自己摔倒的凳子是前几日在慈宁宫特意拿来的,太后知道言美人一向爱美,所以赐了更为坚固的凳子。 不过这件事既然发生了,言美人就要将此事告诉皇上,此时自己才有孕一个月便发生了样的事情,今后还要有九个月呢,若以后再发生此等事,那今后定然不会像今日这般虚惊一场了。 “谢姐姐关心,方才若不是姐姐在场,妹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让妹妹感觉疑惑的便是。方才妹妹在凳子上坐的好好的,这般稳固的凳子怎能突然就坏掉,或者是妹妹胖了不成。”言美人看着欣常在一字一句的说着,她想在欣常在脸上看出任何的端倪,但欣常在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自然不必害怕。 “妹妹平时也太不小心了,这般的凳子为何还留在宫中,来人,快些将这没用的凳子丢到火场烧了。”欣常在自然想毁灭证剧,其实她想在皇上来之前将凳子毁掉,可怕皇上查起来,这样一来,自己便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到时候自己便是有口难辨了。(..info) 皇上看了一眼坚固的凳子,其中的一条腿已经断了,皇上也知道,这个凳子是太后所送,而且是用的上好的木头,专门为言美人所做,皇上一眼便看出了端倪。“岂慢,戎生你速速检查,凳子为何突然坏掉。” 戎生小心上前,仔细查看,“回禀皇上,凳子断的根目头,奴才看着仿佛是被人动过了手脚,上面的钉子被人取走。” 言美人听后却突然大哭起来“皇上,求皇上开恩,臣妾自知无福,即便臣妾摔死也无妨,但臣妾腹中还有皇嗣,怎能容他人这般陷害,还好龙嗣尚存,若臣妾腹中龙嗣归天,臣妾也不活了。” 言美人知道此事与欣常在脱不了关系,但碍于没有证剧,只好让皇上来查明此事,而且皇上最为痛心有人加害皇家子嗣,之前的洛芙蕖就是死在此罪之上,若皇上查明是欣常在所为,她定然不可苟活。 皇上立刻龙颜大怒,然后将此事交给都察院来查,为了言美人的安然,皇上与太后商议,将言美人接入了太后的慈宁宫,由太后亲自照料。 欣常在回到主殿后,便有些担心,毕竟这件事是自己所为,若被皇上查出,自己定然不可苟活,而且皇上极为重视此事,怪就怪在凳子上做手脚的小太监,将此事做的这般明显,真是没用的东西。 不过欣常在知道这件事只有言美人宫中的小太监,刘公公知道此事,若让他一辈子讲不出来,都察院即便彻查下去,定然查不到自己身上。 欣常在以赏给刘公公银子之名,将他约出,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欣常在直接在言美人的侧殿与他相见。 如今言美人殿内的宫人全部去了太后的慈宁宫,而此时的侧殿空无一人,欣常在见到刘公公时一脸欣喜“刘公公做事果然麻利,居然做的这般神不知鬼不觉。” “谢小主夸奖,只是言美人并没有小产。”刘公公却一脸的惋惜,因为之前与欣常在有所商议,若言美人小产,欣常在便送他一整盒的珠宝。 “不过太医说过言美人的胎像已经不稳,看来不出几日定然会保不住,即便是生下,想必也是弱小不堪。”欣常在不屑的说着,然后拿出一盒珠宝放置在刘公公眼前。 刘公公接过珠宝,一脸的欣喜“奴才为欣常在做事心甘情愿,有欣常在这般的好主,奴才中谓是三生有幸。” “很好,不过本宫一直想问刘公公,人生可有任何的遗憾?”欣常在却突然变的严肃起来。 刘公公并没有察觉这一切,将珠宝放置怀中,然后看着窗外的繁星,他入宫十几年,一直没有回过家,这些年来,家中一直没有书信来往,他最为思念的当然是家中老母“回禀小主,奴婢只想能回到家中,安然度过此生便可。” 可刘公公的话刚说完,便感觉腹中一阵绞痛,低头一看,欣常在将匕首插进了刘公公的肚子上。 “你,小主你……”刘公公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说一句话,随后倒在了血泊之中,其实这一刀定然不会置命,只是欣常在在刀上涂抹了剧毒,只要将此刀插入人的体内,片刻便会置命。 “本宫了你这个心愿,送你归西,这样你就能见到家中父母了。”欣常在擦了擦沾上血的双手,然后迅速离侧殿,这件事便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这一夜欣常在睡的非常踏实,从来没有过的安心。 在杀刘公公之前,她做了好久的思想斗争,害怕,纠结,担心,所有的情绪在一起,不过当她拿起刀子时,便不再害怕,因为她知道,若不杀了刘公公,自己定然会被他出卖,刘公公居然为了一盒珠宝便可陷害自己的小主,没有根的男人便是最狠毒的。 到了第二日,都察院的人来查有关陷害言美人的案子,不过却在里面发现一具尸体,此事便在后宫传开了,言美人吓的不成样子,毕竟刘公公跟了她多时,而且在发现刘公公时,他手里还有一盒的珠宝。 所有人以为他是为了和别人抢夺珠宝而被杀害的,言美人被陷害一事便没了线索,欣常在自然不会受到任何的牵连。 只是言美人与她心知肚明罢了,这件事欣常在便是做成了,虽然没有另言美人小产,但她的身子算是伤了,今后还有九个月的时候,自己可以和她慢慢玩。 欣常在有的是时间陪她玩,昭妃将欣常在传到了和善斋,昭妃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这些事全部是欣常在一人所为。 “想不到妹妹来后宫不久,便会如此的筹谋,看来本宫是小看你了,这件事你做的很少,如今言美人的身子也伤了,今后定然不会出来招摇,本宫也落了个清静。”昭妃一脸不屑的说着,在她看来言美人有孕以自己打击确实不小。 后宫嫔妃接二连三的有孕,而自己的肚子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过通过这件事昭妃也看清了欣常在,她定然不是常人,这般的心狠毒辣,居然亲手杀死了刘公公,她可是个还不足17岁的女人,怎能这般的狠毒。 不过昭妃和她一起筹谋,只是想除掉自己痛恨之人,昭妃并不会因为她毒辣而疏远于她,相反,昭妃想与她走的更近些,让她除掉自己痛恨之人。 “妹妹做的这些不仅是为了自己,还为了昭妃姐姐,如今言美人已伤了身子,而后宫嫔妃中皇上最为喜欢的洛菡萏,也怀有身孕,此时便是个好机会,妹妹想若此时皇上能时常来月心阁,妹妹也就知足了。”欣常在试探性的说着,她既然为昭妃做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她相信昭妃一定也会帮自己的。 昭妃心中多有不甘心,皇上别说去月心阁了,就连自己这里皇上也极少来,即便后宫嫔妃不多,皇上宁愿在养心殿休息也不来自己这里。 但欣常在已这般说,昭妃却不得不帮,毕竟欣常在是自己的人,若想让她为自己做事,那就要满足她的要求,不然时间久了,她便不会为自己做事了。[本章结束]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争宠 昭妃来宫中多年,自然了解皇上的喜好与厌恶,她便答应欣常在,想办法让皇上与她亲近,昭妃命敬事房将欣常在的牌子放到皇上往常翻的位置,这一日皇上果然翻的欣常在的牌子。 欣常在欣喜不已,越来越感觉有些佩服昭妃了,她在皇上心中有一定的位置,而且又颇有已计,又了解皇上,唯一可惜的便是她不能生育,或许这便是她此生最大的痛。 欣常在特意找太医看过,这几日若与皇上同房有孕的几率便要大些,所以欣常在更加信心满满。 虽然此时到了冬日,但欣常在每到中午时分便会在后花园走动,正巧遇到了令顺仪,她自从生下二公主后,便很少出门。 欣常在立刻行礼打招呼“妹妹参见姐姐,姐姐万安。” 令顺仪显然是有事要离开,她只冲欣常在会心一笑便匆匆离开,欣常在看的清楚,她是往皇上养心殿的方向走去,这时候去找皇上,难不成她有什么事情。 而且欣常在知道,令顺仪一心在后宫照料二公主,极少纠缠于皇上,欣常在好不容易得到皇上翻牌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便与宫人跟着令顺仪去了皇上的养心殿。 “小主,令顺仪一向不受皇上宠爱,小主又为何将她放在心上,她找皇上一定是因为二公主永晴才去的。”欣常在身边的宫人诗佳便开口提醒着欣常在。 欣常在却不以为然,“本宫自然知道,凭她也配与本宫斗,只是你不知她与本宫不同,即便是不受皇上宠爱,但她有太后庇护,有二公主,本宫却只有本宫自己。” “小主不是还有昭妃娘娘吗,这一次皇上翻小主的牌子也是仰仗昭妃娘娘。” “昭妃,她,她只不过是利用本宫,皇上若宠爱于本宫,她定然会让本宫在皇上面前说枕边风,况且本宫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她只帮了本宫这么一次,将来本宫还要听从她的差遣,真是便宜她了。”欣常在如今只想怀上龙嗣,将来不再受用于昭妃。 主仆二人便来到了养心殿,她们看到令顺仪慌张走进去,便跟上前,不过她们想让戎生通报之时,却被戎生拦住。(..info好看的小说) “欣常在请留步,皇上有旨,此时正与令顺仪商议要事,旁人不可入内。” 欣常在还没有开口,她旁边的宫人诗佳却开口说道“大胆奴才,我家欣小主今天可是要伺候皇上的,今日前来定然也是有要事,狗奴才快些让我家小主进去。” 戎生从小便伺候皇上,宫内的宫人没有一个不怕戎生的,因为他是皇上最为信任之人,戎生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受他人这般欺凌。 “诗佳你修得无礼,还不快些给戎生公公赔罪。”欣常在却是一脸的紧张,她?,她何尝不知道戎生公公在后宫的地位,若是将他得罪,别说将来受皇上宠爱了,他的话比任何人的话都要受用,若他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自己的不是,皇上定然会相信。 欣常在很少这般严厉,诗佳立刻跪到地上,吓的不成样子“奴婢知错了,求戎生公公饶恕,奴婢错了。” 戎生倒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他当然知道诗佳是狗仗人势,便一脸不屑的看着诗佳说道“想要在后宫生存,你学的东西还多着呢,杂着不会与你一般见识。” “本宫就知道公公是肚子大之人,自然不会与一个小小的奴婢一般见识,只是本宫不知令顺仪究竟找皇上何事?为何本宫来为皇上请安也不得进去?”欣常在在与戎生说话这时,相当的小心,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若怒于他。 戎生在后宫可是出了名的,欣常在那时还在慈宁宫当宫女时就听说了他的事情,在前几年因为一位美人得罪于戎生,说他是没有根的阉人,这句话自然是最伤人的,最后这位美人便进了冷宫。 听说她是伺候皇上之时对戎生出言不逊,从而惹怒了皇上,最后才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后宫的嫔妃对戎生自然是毕恭毕敬,生怕他在皇上面前说嫔妃的不是。 戎生漫不经心的说道“奴才向来不打听主子的事,小主若想见皇上便在此等候便是。(..info)” 既然戎生这般说来,欣常在也不好再过问,便只好站在殿外等候,她狠狠瞪了诗佳一眼,虽然诗佳已经跟了欣常在有一段时间,可这该死的奴婢却总是出言不逊,今天若她真正得罪了戎生公公,欣常在真想让她去慎行嗣领上十个板子。 此时外面的风吹的身上甚是刺骨,让人难受不已,欣常在不禁打了个冷颤,太医说过,这几日正是受孕的好时机,定然要把握住机会,而且不得生病,不然定然会错过。 欣常在一直谨记在心,今日皇上正巧翻的自己的牌子,欣常在做好一切的准备,此时定然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小主天气这般的冷,小主还是回去吧,今日小主穿的实在是太过单薄了。”诗佳见欣常在站在风里冻的直哆嗦,有些心疼,毕竟欣常在对她不错,以前两人在当宫女时便甚是要好,如今欣常在摇身一变成了皇上的嫔妃,太后便差遣她前来伺候欣常在,主仆二人感情一直很好。 “罢了,本宫还是在些等候片刻。”欣常在一直在为里面的情况担心,令顺仪已经进去这么久了,皇上对令顺仪好也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与令顺仪并没有所谓的感情,可两人在里面谈了这么久,而且还这般的神秘,欣常在知道定然没有什么好事。 她不仅是好奇,最多的还有担心,因为皇上今天翻的是自己的牌子,若皇上此时改变主意,那自己筹谋的一切便就白费了。 就在此时门开了,令顺仪走了出来,而且是满面红光,见到欣常在也甚是高兴,便匆匆离开,“小主,奴才这便进去禀报如何?”戎生见令顺仪离开,便转身望向了欣常在。 “不必了,臣妾突然想起,今日还没有向太后请安,便就不劳烦公公了。”欣常在说完便迅速离开。 诗佳紧紧跟了上去,欣常在追上了令顺仪,便上前询问“方才见姐姐出了养心殿便是如此开心,不知姐姐有何开心事,姐姐讲出来让妹妹也高兴一下。” 令顺仪转过身看着气喘吁吁的欣常在,甚是有些好奇“妹妹方才不是求见皇上吗?为何又跑到本宫这里,难不成妹妹一直在跟踪本宫?” “姐姐误会了,方才妹妹听戎生说皇上此时在批阅皱折,所以妹妹没有进去打扰皇上,正巧遇到姐姐这般的红光满面,所以才有些好奇而已。”欣常在便极力的解释,她知道令顺仪心计并不重,自己随便编个理由,她便会相信自己。 果然令顺仪上下打量了一翻便真的相信了,“今日是本宫的生辰,方才皇上把本宫叫去养心殿问本宫喜爱什么东西,本宫向来不缺什么金银财宝,而且二公主也一切安好,不过最后皇上答应本宫今晚将去移驾宫殿岩。” 令顺仪的话一出这对欣常在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原来她真的猜对了,她最害怕的便是令顺仪今夜抢了皇上,自己明明筹谋了很久,只为等皇上今晚去月心阁。 可这一切也太过突然了,欣常在虽然心中气愤,但她也不得对令顺仪无礼,毕竟她的嫔位在自己之上。 “姐姐真是好福气,不过妹妹却听说,生辰这日若是月圆之夜,定然不可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因为天上的嫦娥也会嫉妒的。”欣常在只好随便编个理由,因为她知道令顺仪心计不重,而且甚是单纯。 令顺仪似乎真的有几分相信,便睁大眼睛说道“妹妹说的可是真的,今日是十五,正是月园之夜,若今晚皇上与本宫在一起,会有何问题?” 欣常在见天真的令顺仪这般的紧张,心里着实有些高兴,这个女人简直是太笨了,欣常在随口说的她也能相信。 “妹妹其实也不太相信,只是之前在宫外之时有这样一个说法,若两人在一起,嫦娥定然会嫉妒,然后会派更美的女人来取悦于该女子,不过这些只是妹妹乱说的,姐姐定然可以不信。”欣常在说着便冲诗佳使了个眼色。 一旁的诗佳自然知道什么意思“小主说的极是,奴婢仿佛也听过,小主的生日仿佛也是十五,小主那日定然要小心才是。”主仆二人一唱一合说的像真的一般,而令顺仪被她们说的目瞪口呆。 不知该怎么办,正在这时洛菡萏与娇姿一同走来,见令顺仪与欣常在聊的甚欢,便走上前“妹妹好雅兴,今晚怎聚在此处?” 令顺仪见了洛菡萏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纯姐姐妹妹正与欣常在聊生辰之事,妹妹为难死了,不知该怎么做了。” 欣常在心中感觉有些不妙,毕竟洛菡萏的前来对她定然是不利的,毕竟她要比令顺仪聪明的多,而且欣常在方才说的全是自己捏造的,恐怕也只有令顺仪会相信,洛菡萏定然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这些。 洛菡萏看着有些紧张的令顺仪,再看看神情有些恍惚的欣常在便知道,定然是欣常在捉弄于欣常在,因为她知道欣常在一向诡计多端,而此时又与昭妃一起联手, “不知妹妹为何事而烦恼,妹妹可以说出,看本宫能否帮妹妹。”洛菡萏拉过令顺仪小手,她不想让如此单纯的桐珠受到任何的伤害。 “姐姐有没有听说在生辰之时,若是月圆之夜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定然不会长久,若真是这般,今晚皇上恐怕不能与妹妹在一起了。”令顺仪无奈摇头,在她心中这一天她期盼了很久,日思夜想的皇上今晚可以与自己在一起,但这一切又化作了灰烬。 洛菡萏听后便恍然大悟,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而且她也知道皇上今天翻的是欣常在的牌子,她心里更为清楚欣常在为何这般做。 目的只有一个,与令顺仪争夺皇上,洛菡萏却浅浅一笑“本宫确实也有听说,只是这种事实,信就有,不信则没有,妹妹不必在意这些,一切跟随自己的想法便是。” 令顺仪便瞪大双眼“若真是姐姐说的这般,如果是姐姐,你会怎么做?”令顺仪如此的单纯,被欣常在耍的团团转,洛菡萏实在不知该怎样帮令顺仪,如果帮的太过明显,定然会得罪于欣常在。 不过今天皇上翻的是欣常在的牌子,而翩翩今日又是令顺仪的生辰,这件事情定然有些两难,恐怕要有一人伤心才可,很难两全齐美。 第一百一十三章 欣常在痛失机会 洛菡萏知道今日是令顺仪的生辰,所以不想让其失望,只是皇上翻的可是欣常在的牌子,若自己帮了令顺仪,便会得罪于欣常在。 洛菡萏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过一个桃木做的小盒子,上面还非常讨巧的镶着金边,然后放置令顺仪手中。 “本宫前几日说过,今晚是妹妹的生辰,姐姐便自做主张为妹妹挑了个礼物,不知妹妹可否喜欢。”洛菡萏在欣常在面前故意这般说的,想让她知道皇上心中是有令顺仪的。 其实洛菡萏早就知道今日是令顺仪的生辰,令顺仪见到后欣喜不已,立刻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非常别致的珍珠耳坠,平日里令顺仪最不喜欢金银饰品,最为喜欢的当为琉璃与珍珠了,见洛菡萏如此有心。 令顺仪感动不已“姐姐真是有心,如今怀有身孕还想着妹妹。”在一旁的欣常在看在眼里,她不想在此地久留,便想找借口离开。 “姐姐们真是好雅致,只是妹妹还要去给太后请安,便不打扰了。”说完欣常在行了礼便想离开。 “等一下,妹妹岂慢,正好本宫也想去慈宁宫一趟,大家可以一同前去,不知姐姐可否一起前去?”令顺仪转过头看着洛菡萏,这几日洛菡萏每日都会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若令顺仪与欣常在一同前去,洛菡萏生怕欣常在会用言语蛊惑令顺仪,所以便一同前去。 到在慈宁宫后,言美人正在此处养身子,见欣常在前来,一脸不悦,她自然知道是欣常在在害自己,只是自己没有证剧罢了,而且就连死在自己侧殿的刘公公,恐怕也是欣常在杀的。 如今刘公公一死,所有线索便就断了,现在即便是都察院插手也没有没有办法,此时地太后正在与言美人说笑,见众人前来,原本喜爱清静的太后立刻邹起了眉头。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 ??嫔妃向太后行礼,太后挥手,示意她们起身。 “姐姐,今日是姐姐的生辰,皇上说想要大摆筵席,可姐姐却说不喜欢热闹,只想让皇上多多陪陪自己与永晴,看来姐姐是想与皇上独入呀。”言美人便开始取笑着欣常在,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如今来到后宫自然也是以姐妹相称。 令顺仪此时低下头,脸红的像个苹果,以前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任何人争宠,只想平安无事的生下孩子,如今二公主的降临让令顺仪想了很多,若自己不争不抢,自然得不到皇上的宠爱,若自己不受皇上喜爱,就连永晴也会遭皇上嫌弃,所以她如今为了二公主不得不起上争宠之路。 “妹妹可是说笑了,太后在此怎能容妹妹这般乱说,只是方才本宫听欣常在讲,若自己生辰之日,正巧又是月圆之时与皇上同房,定然会不吉利,本宫这会也正在想,若真是此事,今晚本宫便不见皇上了。”令顺仪言语之中有几分的伤感,她盼了这一天不知盼了多久。 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她便感觉内心的孤独,自己喜爱的皇上或许还在别人床榻之上,若此时皇上能在自己身边那该有多好。 只是每到清晨醒来,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梦,自己与皇上虽然都在后宫之中,但皇上心里没有自己,这便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太后与言美人一听便立刻皱起了眉头,“姐姐说的可是真的,为何妹妹从来没有听说,难不成是有人故意这般说,想要让姐姐与皇上疏远些吧。”言美人转过头看着此时正有些惆怅的欣常在。 言美人知道这件事定然与她脱不了干系,她在后宫做尽了坏事,为的便是除掉任何自己的障碍,从而得到皇上的宠爱。 如今不知她用了何等方法,皇上居然翻了她的牌子,而且今日她打扮的这般的艬的艳丽i,妆容这般的精致,一想便知,她是想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一般。 而令顺仪今日正巧生辰之时,皇上答应与她一起共度良宵,看来欣常在是心存嫉妒,恨令顺仪抢了自己的侍奉皇上的机会,才这般说的。 欣常在确实有些异样,她没有想到令顺仪会将此事告诉她人,“本宫也是听宫内的宫人所讲,也不知道真假,方才与姐姐聊天时便随便说了一句。(..info好看的小说)” 一直没有讲话的太后终于开口,她看着眼前的欣常在,知道她如今已和昭妃联手,就连言美人这次意外小产,定然和她脱不了干系,太后一直以为她是个胆小之人,没有任何的心计,看来太后还是小看了她。 “欣常在可谓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没有欣常在不知道的事情,后宫乃皇家重地,岂能容你如此胡言乱语,今日是令顺仪生辰,皇上如此重视,你怎能用此等酢略之计来蛊惑令顺仪。” 太后可是宫中的老人,虽然一生没少害人,但她最终坐上了自己想要坐的位置,她一眼便可识破欣常在的诡计,太后对于欣常在的种种行为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欣常在居然这般的得寸进尺,太后实着看不下去。 后宫的嫔妃太后自己不管,如果欣常在想要对自己的人下手,太后定然不会饶恕于她,欣常在一听吓的立刻跪到地上,苦苦哀求着“不是太后想的这样,求太后开恩,臣妾并不是有意要欺瞒令顺仪,臣妾也是听宫人所讲。” 欣常在极力的解释,此时令顺仪才恍然大悟,原来欣常在说的这些,全部都是子虚乌有,怪不得方才洛菡萏一直冲自己使眼色,只是自己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罢了,哀家累了,你们回去吧。”太后说完便由雨荨姑姑搀扶着离开,此时的欣常在这才缓慢从地上爬起,走到令顺仪身边,她自然有些无奈,虽然她知道令顺仪不擅长心计,但她身后有太后的庇护,自然得罪不起。 “姐姐定然不要生气,方才妹妹确实是无心的。”欣常在极为乖巧的说着,极力讨好着令顺仪。 令顺仪知道皇上今天翻的是她的牌子,自己抢了她表现的机会,心中自然有愧疚,当然不会生气,便一脸妩媚的说道“妹妹实在是多虑了,妹妹所说也是为了本宫着想,本宫怎能生妹妹的气呢,皇上晚上要与本宫一起用膳,不知妹妹可否赏光,前去本宫的殿岩宫一聚。” 欣常在却连连摇头“姐姐与皇上恩爱有佳,妹妹定然不会前去打扰,只是此时妹妹身子有些不适,便不与姐姐们一起聊天,妹妹先行告退了。” 说完欣常在便匆匆离开,此时的她吓的一身冷汗,今日不知怎么了,会这般的不顺利,最为心痛的便是皇上今晚不得去自己的月心阁,若真是如此,那自己的计划岂不是白费。 再低头看看自己干瘪的肚子,若此次自己怀上龙嗣,皇上定然也会对自己疼爱月佳,就算自己生下个公主也可以,起码今后在后宫便有了依靠,有了牵挂。 待欣常在走后,言美人一脸无奈的说道“姐姐每次都是这般的愚笨,欣常在是何人,姐姐怎能听信她的谗言。” “本宫一向如此,从来不会怀疑任何人说的任何话,不过还好有你们在,不然今日本宫便错过与皇上独入的机会。”令顺仪娇羞的说道。 洛菡萏拉过令顺仪的手,最近几个月令顺仪瘦了不少,二公主从小便是体弱,令顺仪为其付出甚多,如今二公主总算有些好转,也胖了不少,令顺仪终于可以像以前那般受皇上宠爱了。 “妹妹,如今二公主也有两个月,妹妹身子恢复尚好,妹妹定然再为皇上生下皇子,这样皇上定然会更喜欢妹妹的。”洛菡萏知道最后令顺仪的下场并不是很好,洛菡萏不图别的,只想让她在宫中的一天都是快乐的。 “纯姐姐说的极是,如今妹妹怀有皇上龙嗣,皇上对妹妹可是极好的,还将妹妹接入慈宁宫来休养,看来皇上对妹妹也是极为的宠爱。”一直在床榻上休息的言美人却一脸的喜悦,洛菡萏最为看不惯她这般样子,便想吓一吓她。 谁让她每日这般的骄纵跋扈,洛菡萏仔细看了看言美人睡着的床榻,然后此时身体内的莲儿已经发动,随后言美人的床榻便开始左右摇晃,方才还一脸喜悦的言美人,此时却吓的大声尖叫着。 “来人来人……快些来救救本宫。”洛菡萏一看她吓坏了,便立刻微闭双眼,床榻便停止了摇晃。 “妹妹怎么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妹妹如此紧张。”洛菡萏当作没事人一样,立刻上前询问,此时的言美人吓的满头大汗,然后迅速从床上跳起,然后走到洛菡萏身后。 “姐姐难道没有看到床榻一直在摇晃吗?”言美人感觉非常的莫名其妙,方才自己明明感觉到,而且晃的极为严重。 “本宫什么也没有看到,只看到妹妹吓的不成样子,本宫才上前询问的,难不成妹妹遇到了鬼不成。”然后洛菡萏便又小心的看了看周围,装出一副很惊恐的样子。 方才一直在想事情的令顺仪这才回过神来,“妹妹怎么了,好好在不在床上躺着,怎么下来走动了,太医不是已经嘱咐过,定然要好生休息吗。” “姐姐方才也没有看到床榻一直在摇晃?”言美人此时吓的不成样子,大白天难不成真的遇到鬼了。 “方才本宫什么也没看到,不会是床榻有问题吧,来人,快些找人来检查一下是否有问题。”令顺仪立刻命人前去检查。 言美人不知该怎么办,一直躲在洛菡萏身后,洛菡萏将其扶到太后柔软的座椅之上,然后小心安慰着“妹妹莫要害怕,本宫一向相信鬼神之说,若这慈宁宫真是有不干净之物,本宫还是劝妹妹还是回自己的月心阁居住吧,只是本宫还听说在妹妹殿内死了个宫人,真是太吓人了。”洛菡萏立刻退后几步,言美人吓的也紧随其后。 “妹妹莫这般害怕,这可是太后的慈宁宫,即便有鬼神之说,她们定然不会来太后宫中闹事,太后一向虔诚拜佛,一心向善,就连菩萨也会庇护太后的,又怎能有鬼神来的了此处,姐姐莫再吓妹妹了,妹妹一向胆小,若姐姐再这样说下去,妹妹恐怕晚上又睡不着了。”令顺仪说完将言美人拉到一边,小心安抚着她。 第一百一十四章 欣常在将要报复 “妹妹说的极是,可能是本宫太过敏感了,妹妹莫要害怕,若真有鬼神之说,姐姐也会在此陪伴妹妹的。(..info)”洛菡萏只好也这般安慰着言美人。 “小主方才奴才检查过了,床榻没有任何问题。”宫人检查完后便离开,他的话确实吓到了言美人,她方才明明有强烈的感觉,难不成是自己的幻觉。 “好了,你们出去吧。”言美人无奈喝了口水,然后一副可怜相看着令顺仪。 “妹妹莫再害怕了,不然本宫找个会驱魔的宫人,在你这殿内洒些圣水,这样妹妹就水会害怕了。” 言美人会心点点头,在此时她的心内是惊恐的,若有人能在这时帮到她,她定然是感激水尽。 离开慈宁宫后娇姿一脸疑问的看着洛菡萏“小主方才奴婢也明明看到了床榻在动,小主果真没有看到吗?”娇姿的话让洛菡萏不知该怎样回答。 虽然方才令顺仪一直在想事情入了神,没有看到,但当时娇姿也在屋内,只是她看到,并没有说了,那是因为洛菡萏说没有看到,她自然不敢在此妄言。 “你果真看到了吗?可本宫什么也没有看到,难不成是你也眼光了。”洛菡萏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她总不能告诉娇姿,这一切都是自己与莲儿所为,这些话要是说出,想必娇姿一定会把自己当妖怪看的。 这一夜皇上果真没有去欣常在的月心阁,而是去陪令顺仪,这件事自然成了后宫中的笑柄,皇上定然没有将欣常在放在眼里,虽然她有比令顺仪还为俊俏的容貌,她有比令顺仪还要聪慧的心灵,但令顺仪毕竟有二公主,有庞大家族的庇护,有太后的庇护,这些东西是欣常在想要而永远得不到的。 自己唯一的心愿便是想要为皇上生下皇子,但这些对自己来讲也已成枉然,不过太医也说过,即便今日不成,明日也可,欣常在一直将这些话放在心上,若想怀上龙嗣,只有看明日了。 到了第二日,欣常在一直守在皇上回养心殿的路上,皇上下早朝之后,定然会去养心殿,而且这条路又是皇上的毕竟之咱。 当然欣常在也带上了亲手为皇上熬制的参汤,欣常在站在寒冷的风口一直等待着皇上,足足在风中等了一个时辰,平日里皇上早就回来了,可今日却来的这般晚。 欣常在左等右盼,一直没有看到皇上的身影,最后欣常在身边的宫人诗佳实在看不下去,便去打听皇上的去处,因为即便朝廷中有要事,皇上都会与重要宫员来养心殿商议,而今早皇上为何没有经过此地。 “小主莫再等了,皇上?皇上早就回去了。”欣常在一听便感觉有些诧异,难不成息已来晚了,早知道就早些过来了,因为欣常在怕参汤凉了,所以一直在做参汤这赶过来的。 “皇上一定去了养心殿,怎么办,参汤已经凉了,诗佳我们快些回去,为皇上再将参汤热一热。”欣常在说完便想转身离开,此时她特别痛恨自己来的太晚了,不然就可以在此见到皇上。 诗佳紧紧跟上前,然后拉住欣常在的衣袖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小主,皇上……皇上并没有去养心殿。” 欣常在立刻停住了脚步,距她所知,皇上如果不去养心殿,那一定去了慈宁宫,因为皇上每日都会去为太后请安。 “诗佳不然我们去慈宁宫。” “小主,皇上去了岩乐宫,方才我们一直在这养心殿附近等,可皇上却去了岩乐宫,一直没有在此经过,所以……”诗佳吞吞吐吐的说着,毕竟欣常在此时最为痛恨的便是令顺仪,因为若不是她,她定然可以见到皇上,昨夜侍奉皇上的定然不会是令顺仪,而是她欣常在。 欣常在一气之下将怀中的参汤扔置地下,里面的汤此时还冒着热气,因为她担心参汤很快便会凉,所以她一直将其抱入怀中,可参汤还没有凉,自己的心便开始凉透了。 “小主,小主……都怪奴婢多嘴,怪奴婢多嘴。”诗佳说完便跪到地上,伸出手一直抽打着自己的小脸。 欣常在无奈摇头,看着自己的宫人居然这般惩罚自己,她知道诗佳是不想让自己伤心,“你起来吧,此事与你无关,本宫冷了,不想在此处了,你便随本宫一起去岩乐宫,听说令顺仪宫内的炉火烧的可是甚好。”说完欣常在与宫人便一起前去,虽然诗佳跟了欣常在才几个月,但她感觉最近的欣常在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原本单纯的欣常在不见了,此时却是心计颇重,而且极为的暴躁,如今诗佳在她身边侍候都是非常的小心翼翼。 来到岩乐宫时,皇上正抱着二公主,与令顺仪其乐融融的谈笑,欣常在站在旁边仿佛像个多余的人,“臣妾参见皇上,参见姐姐,皇上万福。” 皇上见欣常在前来,便笑着抱过襁褓中的二公主,皇上一阵欣喜,欣常在看的出,皇上很喜欢二公主,即便她只是个公主,皇上虽然不喜欢令顺仪,但看在二公主的面子上,也会来岩乐宫,而自己却什么也没有。 “二公主可是越发的可爱了,姐姐真有福气,将二公主生的这般的美丽动人。”欣常在看着皇上怀中的二公主,不禁感慨道。 “看来紫优也是这般的喜爱二公主,联每当看到二公主时,便忘记所有的烦恼,看来二公主是联的小福星。”其实皇上今日早朝之时,听闻关外又在打仗,而且大夏国死伤严重,所以皇上下了早朝并没有前去养心殿批阅奏折,而是前来岩乐宫看看二公主。 在皇上眼里便是如此,看到襁褓中乖巧漂亮的二公主,自己所有的烦恼通通抛制脑后,令顺仪听了皇上的话感动不已“皇上若喜欢二公主,可以常来,若皇上太忙没时间前来,臣妾可以将二公主抱去养心殿。” 皇上与令顺仪这般讲话,欣常在站在一旁仿佛有些多余,于是便与诗佳消消离开,当她离开岩乐宫时,便消消流下了眼泪,自己不知哪里差,为什么皇上些时眼睛里只有令顺仪,她哪里能比的上自己。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定然要让皇上爱上自己,自己定然要为皇上生个皇子,即便是个公主也要比二公主好上十倍,将来皇上的心里只能有自己。 欣常在来到昭妃殿中,此时昭妃正在看一然与思同跳舞,两人最近一直在钻研新的舞蹈,她们想要得到皇上重视,昭妃见欣常在前来,便让一然与思同退下,毕竟此时的一然与思同在后宫还没有一定的权利,她们现在只负责让皇上喜欢,只要将来得到皇上的宠爱,昭妃定然会给她们任务。 “昭妃姐姐您可要帮帮妹妹。”欣常在委屈的走上前,昭妃自然听说欣常在的事情,自己好不容易买通了太监将此事做成,可到嘴的鸭子又飞了,皇上却却了岩乐宫。 “这件事本宫自然会放在心上,只是妹妹定然要得到皇上的心,如果皇上心里没有妹妹,即便是本宫再帮你也是枉然。”昭妃一向感觉欣常在有心计,但她却得不到皇上的心,这便是最为棘手的事情。 “姐姐不知,皇上此时眼里只有二公主,而令顺仪又是二公主的生母,皇上自然会爱屋及屋,若妹妹也能怀上龙嗣,为皇上生下皇子,皇上心中自然会有妹妹。”欣常在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虽然她知道昭妃一直不想让自己有孕。虽然她并没有明说,但她做的事情已经证明了所有。 对于后宫嫔妃有孕一直是昭妃最为心痛的事情,因为自己一直没有办法有孕,所以她更为痛心,而且昭妃也知道欣常在,一然与思同虽然现在受命于自己,但不知道今后她们有了孩子还会不会听命于自己。 若她们爬到自己的位置,不听从自己的命令,那自己岂不是很吃亏,毕竟昭妃一直为她们谋路。 “这些本宫自然帮不到你,本宫进宫多年,如今肚子也没有动静,若妹妹想要有孕可以去找太医,兴许她们会帮你。”昭妃却像没事人一样,拿着手中的经书,继续翻看着,昭妃是宫中的老人,而后宫嫔妃众多,而且又新人倍出,皇上已经很少来自己这里,所以昭妃便看经书来打发时间,看经书唯一的好处便是能让人烦躁,这样才可以静下心来。 欣常在见昭妃这般说,心中一直有怨恨,自己生不出孩子,别人也不能生,欣常在一直考虑,若自己真的怀有身孕,或许昭妃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看来在自己有孕之前,一定要将她扳倒,不过在此之前,欣常在一定还要好好利用于她,毕竟她最为了解皇上,在皇上跟着已侍候多年,最为主要的是,她如今协领后宫,自然能帮到自己,只要自己能得到皇上宠爱,迟早有一天能怀上龙嗣。 “姐姐说的极是,只是妹妹一直想要问姐姐,若有一天妹妹真的怀上龙嗣,姐姐会替妹妹开心吗?”欣常在试探性的问着,因为她确实想知道昭妃心中的想法。 昭妃却突然放下手中的经书,脸色似乎有些变化,然后一阵的苦笑“妹妹是在说笑了,妹妹若怀上龙嗣,恐怕整个后宫都会高兴,本宫自然开心,大家毕竟姐妹一场。” 欣常在听后欣喜不已,虽然知道昭妃说的定然不是真心的,但她还要为将来说的话做铺垫“谢姐姐这般抬爱,不知姐姐有没有想过,若将来妹妹生的孩子交给姐姐抚养,将来孩子定然会与姐姐亲近,到时候姐姐也是孩子的额娘,本宫与姐姐一起抚养孩子,孩子将来定然能有大气候。” 欣常在的话,确实说到了昭妃心里,其实这个想法她酝酿了好久,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以前她还有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假孕,待孩子生产之时再从宫外找个新生孩子后宫,只是这样做太过冒险,而且宫内戒备甚是森严,而且自己宫外也没有得势的家人帮自己,这件事做起来就太为的麻烦。 这件事若是被皇上知道,自己定然不会苟活,皇上一向讨嫔妃拿皇嗣做文章,所以昭妃也是空有想法,并没有实行。 第一百一十五章 昭妃改变心意 昭妃抬起头看了看欣常在,虽然她此时心里有很多不快,但欣常在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最为主要的便是自己的将来确实有些灰暗,即便皇上心中有自己,但后宫嫔妃又何止自己一人,而且她们也陆续为皇上生下龙嗣。 若自己再这般下去,待自己年老色衰之时,皇上定然不会像这般宠爱自己,所以昭妃思来想去,感觉欣常在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妹妹想的甚是周到,只是妹妹的孩子怎能忍心给本宫来抚养?”虽然昭妃这般说,但欣常在心中确实有些欣喜。 毕竟昭妃有些打动,这样自己便什么也不怕了,即便自己将来怀有身孕也不必害怕昭妃在背后对自己下手,不过此时一定要让昭妃相信自己。 “姐姐放心,妹妹的孩子便是姐姐的,而且妹妹也希望将来孩子会跟着昭妃姐姐,这样孩子才可有好的未来。” “那不知妹妹此时可有身孕?”昭妃试探性的问着,其实此时昭妃心里非常清楚,欣常在用了自己送给她的奇香,她怎能有孕。 “妹妹也一直在为此事而烦恼,妹妹进宫已多时,皇上也常去妹妹那里,可不知为何,妹妹的身子却一直没有动静。”欣常在极为懊恼的着说着,因为此时的她比任何人都想有孕,毕竟言美人已经有了身孕,而且两人是同时地进宫,幸运的言美人已经有了身孕,而自己有肚子去一直没有动静。 昭妃听后并没有过多的反应,“那妹妹殿内的奇香可否用完?” “姐姐送的香味道极好,妹妹前几日刚用完,今天正想再给姐姐要些回去。”欣常在虽然嘴上这般说,但心里却是极为的痛心。 接下来最为重要的便是昭妃的话了,如果昭妃能改变主意,不送给欣常在奇香,那欣常在此次的计划便成功了。 欣常在一直呆呆的看着昭妃,等待她的回应,可就在此时一然与思同两人争吵着来到殿内,欣常在无奈皱眉,两人平时是这样的稳妥,可今日却是这般的没有礼数,而且她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此时前来,实着是太耽误工夫了。 “昭妃姐姐可要为一然做主呀,思同妹妹总是欺负一然。”一然此时哭泣走上前,昭妃方才到嘴边的话便咽了下去,然后无奈看了一眼一然与思同。 “你们又怎么了,你们就不能让本宫清静一会吗?本宫最近甚是疲惫。”昭妃说完用手指揉着额头,欣常在知道,最近昭妃的事情物别,一来她要掌管六宫,二来她一直在筹谋未来,将所有心思全部放在后宫与皇上心中。 “姐姐送的奇香一然用完后,便去臣妾殿内拿,这可是姐姐赐给妹妹的宝贝,妹妹怎得舍得相送?”思??”思同说完便委屈流下眼泪,欣常在不由的为两个人捏了一把冷汗,那些害人的奇香,可两人却将它们视为宝贝,而且自己在前几日,明明提醒过她们,定然要少些用,可她们却将自己的话当作耳边风。 “是你,昭妃姐姐说过,这些奇香是你我共同来用的,而且本宫只拿了你一点点,你怎能这般的骄纵,若不是本宫,你怎能这般顺利离开当时的茶楼,来到此处。”一然越说越是气愤,她说的也是这般,因为一然从小便是奇女子,有不少喜爱她的人,而一然为了逃脱终日为人跳舞的生活,所以勾引了食客,让其为她与思同赎身,她们就是这样才有的自由,说起一然,她确实对思同如亲姐妹一般。 在欣常在之前的回忆里,两个人从来没有红过脸,从来没有吵过架,可如今,两人却是这般的情况,为的并不是其它,而是那害人的奇香。 “莫再说了,本宫不想听了,本宫告诉你们,奇香即便你们想点,本宫也不会再送,全部下去吧,本宫乏了。”昭妃说完便走进内殿休息,娇奴便上前送客。 此时的一然与思同却一脸的无奈,毕竟她们以为奇香是何等的好东西,自己入宫后每日闻那般的香味,不仅让人精神爽快,而且这种味道已经进入自己的心里,一天不闻便感觉有些不适。 欣常在心里却乐开了花,虽然昭妃并没有说太多,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三个人都可不用香了,那自己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有孕了,此时可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欣常在一直在录找着机会,皇上下了早朝便去看望二公主,而且欣常在一直在场,皇上也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此时她却真的慌了,不知该如今接近皇上。 最为让她懊恼的便是,太医说过,今晚是这个月最后的机会,若是错过了,这个月便注定怀不上男胎。 欣常在专门找人算过,如果这个月顺利怀上龙嗣,那定然是男胎,欣常在一直深信不疑,欣常在知道此时皇上还在岩乐宫,与令顺仪一起享受天伦。 可欣常在却不想坐以待毙,毕竟自己不为将来谋路,定然会在后宫默默无闻,毕竟如今的言美人已怀有龙嗣,自己定然不能输给她才是。 欣常在思来想去,若想让皇上离开岩乐宫,最好的方法便是自己能吸引皇上,欣常在突然想起,自己的冰嬉可是一等一的好,在宫外之时,自己表演的冰嬉可是无人能极的,而且自己身轻如燕,若是能在冰上偏偏起舞,定然能引起皇上的重视。 虽然此时已到冬日,但湖内的冰却甚是单薄,欣常在最为担心的便是不知站在冰面之上,会不会将其漏下并冰冷的湖水之中。 虽然欣常在还是有些担心,但她为了能引起皇上的注意,便下定决心,定然要尝试一翻,欣常在与诗佳一起回月心阁,将自己的舞衣与鞋子全部拿出。 诗佳看着单薄的衣服,再看看甚滑的鞋子,确实是有些担心“小主,此时可是冬日,小主若是穿这身行头出行,定然会冰坏的,而且小主一直在冰上舞蹈,若皇上不来怎么办,小主岂不是白白受了风寒。” 其实欣常在也曾想过,诗佳的话确实有道理,但这是后宫不是别处,若自己一直在殿内坐以待毙,定然是得不到皇上的宠爱,不过,若是自己能试一试,即便得不到皇上重社,自己心里也便死心了,总比每日怨天由的要好一些。 “诗佳放心,本宫有十足的把握能将皇上引来,而且这件来并不由本宫一人来完成,本宫负责有冰面上嬉戏,而你与其它宫人便去后宫四处散播消息,就说本宫像仙女一般在冰上行走。”欣常在跳舞确实不在话下,但若想引来皇上,自然不能凭自己一人力气。 而且后宫最近也没有大事发生,若有宫人听到欣常在在冰上跳舞,定然会前来观看,而且欣常在相信定然能传到皇上耳内。 一切准备就绪,欣常在换上漂亮的舞衣,诗佳细心的为其披上一件厚厚的披风,然后主仆二人便离开。 她们来到与岩乐宫最近的湖边,冰里结了厚厚的冰,但欣常在确实有些担心,生怕自己不慎掉入湖中。 “小主,小主定然要小心才是,此处的湖水冰冷,而且水深,小主定然要小心才是。”诗佳一脸担心的表情,她生怕欣常在有任何的危险。 欣常在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会心点头,然后来到湖面脱下厚厚的披风,只穿了一件红红的单薄舞衣,然后便在冰面翩翩起舞。 诗佳与宫人们便四处散播消息,尤其是令顺仪殿内的宫人,她们见到便一一相告,此时湖边站了很多人,有宫内的嫔妃,众人在湖边看着欣常在在湖内嬉戏,欣常在左顾右看,却一直没有看到皇上的身影。 欣常在不由的有些失望,毕竟自己在这寒风中穿的这般的单薄,为的便是博得皇上重视,可自己跳了这么久,皇上却一直没有前来,欣常在心中瞬间灰暗不已。 此时欣常在看到诗佳一脸开心的表情,她便知道定然是皇上前来,所以欣常在跳的更加的投入,她为了皇上只好拼了。 皇上与令顺仪听宫人说,一位仙人在湖面嬉戏,所以便与令顺仪一起前来,来到湖边皇上看着红衣女子身轻如燕,跳的这般的投入,这般的妙曼,确实吸引了皇上的双眼。 毕竟在这烦闷的冬日,确实为这烦闷的后宫增添不少光彩。 “皇上快看,那不是欣常在吗?原来她的舞姿这般的好,妹妹隐藏的实在太深了。”令顺仪指了指湖面上的欣常在一眼便认出,皇上此时的眼睛仿佛离不开欣常在,紧紧的盯着欣常在,她简直是太美了,像翩翩起舞的蝴蝶。 此时昭妃与一然、思同两姐妹也一同前来,就连昭妃也是大吃一惊,毕竟欣常在从来没有讲过自己会跳舞,而且从来没有表现过自己的常处,昭妃一看便知,欣常在定然是从小便学习跳舞,不然怎能跳的这般好。 可就在这时,众人听到冰面一阵声音,仿佛冰要裂了一般,皇上方才还是一脸欣赏,这会便是一脸紧张,皇上知道此处在湖里很深,若欣常在掉下去,定然会受伤,毕竟湖水冰凉。 皇上立刻走上前,来到湖边,众人吓的说不出话来,因为皇上要进入湖内救将要掉下去的欣常在。 昭妃见皇上前去,立刻无奈喊道“皇上,皇上,不要……来人,快点保护皇上。”在昭妃的心中皇上便是自己的天,她自然眼里只有皇上,不顾忌欣常在的死活。 可还没等昭妃的话说完,皇上便来到此时已经裂掉的湖面,而且湖水已经浸透皇上与欣常在的鞋子。 皇上把欣常在抱起,立刻逃离了湖面,欣常在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冻坏了,此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整个人呆在皇上怀里。 “紫悠身子为何这般冰冷。”皇上抱起欣常在,不由的有些心疼,随后便将自己身上厚厚的披风为欣常在穿上。 “皇上……谢皇上,皇上快些放臣妾下来,这么多人都在看。”欣常在指了指旁边的人,不仅有各宫的嫔妃,还有各宫的宫人。 皇上只是会心一笑,然后一脸坏笑的看着欣常在说道“联方才把你看成一只蝴蝶,联只想将你拥入怀中。”说完便抱起此时娇羞的欣常在,将她抱入月心阁。 此时的昭妃转身看着一然与思同,“你们看到了吗?若想得到皇上宠爱,会跳舞长的漂亮是没有用的,后宫的舞者不比你们差,后宫的嫔妃不比你们丑,你们要想得到皇上的重视定然要学会动脑子,动心思,像欣常在一般,略施小计便让皇上这般的心动。” 一然与思同自然羡慕不已,看着皇上抱着欣常在远去的背影,这何尝不是自己所想的。 一百一十六章 接近皇上 昭妃的话一然与思同自然听到了心里,她们来后宫时间不短,却一直听从昭妃的安排,她们不得有自己的思想,即便是她们想要接的皇上,自然也是没有任何的机会。 这一夜欣常在睡的甚是安心,每次皇上在自己身边时,她总是能安然入睡,只是这一夜一然与思同并没有睡的这般的安然。 同样是一同长大的姐妹,可进入后宫之后,皇上确实是宠爱于她们,可只是短短几日,后来皇上再也没有宠幸过她们,她们也知道皇上宠爱之时的滋味,只要有皇上庇护,那种日子才是最为安心的。 即便是昭妃也是让她们几分,可是一然与思同不受宠之后,昭妃便对她们百般的厌恶,总是在鸡蛋里挑骨头,不仅言语侮辱,在一然与思同做错事情之时,她居然体罚于她们,让她们长贵于院中,一跪便是一个晚上。 一然与思同一直以为只是哑忍,毕竟自己在后宫一来得不到皇上的喜爱,二来没有任何的靠山,自然不敢妄言。 后来一然与思同一同商议,若想得到皇上宠爱,定然要主动出击,此时的昭妃把全部心思放在了掌管六宫之中,不再为她们二人筹谋,虽然每日让她们练习极难的舞蹈,但她们二人练成之后,昭妃并没有让她们为皇上表演。 到了第二日,一然与思同穿着甚好,而且妆容甚是精致,来到月心阁,因为她们知道今日皇上不上早朝,皇上今日定然会留在月心阁用早膳。 当来到月心阁时,欣常在见二人前来,并不是很高兴,虽然都是昔日姐妹,但在争夺皇上宠爱之事上,欣常在定然不会相让,毕竟自己的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皇上重视,这份幸福来的确实不易,自己怎能拱手相让。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姐姐。”一然与思同看到皇上,一脸的妩媚,毕竟二人人舞者出身,一言一行自然要比常人还要妩媚动人。 皇上见二人前来,甚是高兴 ,皇上确实很久没见过一然与思同了,若不是她们前来,皇上确实想不起她们,或许是当时服用了昭妃所下的迷情药的缘故,皇上事后却对她们二人没有任何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 “两位妹妹为何一大早便来本宫这里。”欣常在的话里自然带了些酸味,虽然都是好姐妹,但她想不到她们会来争夺皇上的宠爱。 一然只是微微一笑,走过欣常在“姐姐真是记性真是差,难不成有皇上陪伴便将答应妹妙的事情忘记了。”说完一然与思同对视一笑,二人便抿嘴笑起。 欣常在自然感觉恍然大悟,最近虽然几个经常碰面,但都是与昭妃商议事情,自然没有时间与她们闲聊,因为一直在太后派来的宫人跟着。 “本宫实在不知妹妹说的何意。” “姐姐昨日可答应妹妹们,早上要与姐姐起用膳的,所以今日我与一然姐姐来的早些,不料皇上也在此,难不成姐姐不想与妹妹们一起用膳?”思同的话让欣常在上不去下不来, 她从来没有答应过她们,看来她们前来是有备而来,可她们当着皇上的面这般说,欣常在自然会给她们面子。 “你们看本宫这记性,早上只顾为皇上准备早膳,居然把答应妹妹的事情忘记了,只是臣妾不知皇上可否答应?”欣常在转身看着皇上,此时皇上若能拒绝她们便是最好的,这样自己也可以落个清静,在欣常在看来,皇上并没有多喜欢她们,或许只是一时迷恋于她们的舞姿与美色罢了,再加上昭妃迷情药的缘故,自然起到了作用。 皇上并没有拒绝,只是会心一笑,“既然紫优这般的好客,联定然会同意紫优的做法。” 欣常在深情看着皇上,然皇招呼一然与思同一起坐下,二人便欣喜做下,到了用早膳之时,一然与思同一直为皇上夹菜。 欣常在自然看不过,毕竟这里是自己的月心阁?阁,她们怎能这般明目张胆的争夺皇上,而自己一直将她们视为亲发姐妹一般。 “妹妹们定然不知道宫中的规矩,方才的油闷虾,皇上已经夹过三次,妹妹们可不知事不过三,再好的菜皇上只能吃上三口,妹妹们还是各自为自己夹菜便是。”说完便为皇上盛了一碗莲子汤,这可是皇上最爱喝的,欣常在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 皇上用完早膳后便离开,几人毕恭毕敬相送皇上,待皇上走后,欣常在一脸严肃的看着一然与思同二人,脸上确实有几分不悦,毕竟她们是自己在这后宫中最好的姐妹,最让她想不到的是,她们居然一大早来此处见皇上,试图想要争夺皇上的宠爱。 “一然,思同,你们来后宫这么久了,一直不见你们走动,为何今日却来到本宫这里。”欣常在一脸不屑的看着二人,而且二人今日穿的可是皇上最为喜爱的淡粉色,而这些还是自己告诉她们的。 而且她们今日打扮的甚是好看,看来确实是想要争夺皇上宠爱,这对于欣常在来讲定然不好接受。 “姐姐误会了,妹妹们知道姐姐是我们在这后宫的依靠,而且我们也自知昭妃是靠不住的,所以便来投靠姐姐,我们可是姐姐带入手宫的,所以将来还要仰仗姐姐的帮助。”一然极为机灵,说出的话也甚是好听,听她这般一说,欣常在并没有多说,毕竟她也知道一然与思同长期受昭妃的压置。 昭妃得不到皇上宠爱也会怪在一然与思同身上,她们二人只好一直的隐忍,可时间久了,二人的承受能力确实有限,自然会受不了。 “罢了,罢了,是真也好,是假也罢,毕竟你们是本宫带入后宫的,定然要为要你们谋路,只是今日确实有些奇怪,你们二人单独前来,没有带着昭妃的宫人,不知昭妃会不会有所怀疑,毕竟她生性多疑。”欣常在知道一向以来,一然与思同身边总会跟着一名宫人,而且她们是昭妃的亲信,最为信任之人。 思同却指了指门外,欣常在看到在门外站了两个人,而她们正是昭妃的亲信,欣常在感觉有些不寻常,以往她们都是寸步不离一然与思同的,上次自己为了奇香之事,想与一然与思同单独交谈,自己可以给了她们两个上好的手镯。 “姐姐放心,我们已经和姐姐学会了,拿东西收买她们,我们还以为宫内的宫人是多么的忠诚,依我看与宫外相同,谁有钱便是主人,谁给他们钱,给她们好处,谁就是她们的主人。”一然说无便大笑着,经她们这样一说,欣常在不由的松了口气,不错,因为一直以来,欣常在总以为她们胆小懦弱,没有自己的思想,一直任由昭妃的摆布,想不到她们如果还有想要反击的一天,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起码对欣常在来讲是一件好事,因为欣常在一直筹谋,将来自己怀上身孕之后,身边定然要有两个可靠之人,而一然与思同确实是最好的人选,而昭妃自然是靠不住的。 最近姐妹几人经常会出现在皇上出现的地方,故意制造巧遇,皇上每次看到她们几人翩翩起舞,心中总是欣喜,而且尤为喜爱欣常在,因为她总是给自己带来惊喜,总是会有出奇不易的招数来吸引自己。 近几日大阿哥宇恒已经病了有足足十几日,阳婕妤每日真是以泪洗面,痛心不已,毕竟大阿哥总是高热,太医也一直担心,生怕大阿哥烧坏了脑子。 阳婕妤对大阿哥期望物别高,一直在为他的未来筹谋,若大阿哥有任何的意外,阳婕妤怎能不痛心。 皇上这一日与欣常在一起看望大阿哥,阳婕妤已经有好几日没有休息好,而皇上还是前几日来过,而且那一日却被言美人抢尽了风头,在那一日言美人查出了有孕。 皇上放下久病的大阿哥便匆匆离开,阳婕妤心中怎能没有恨,而这一日皇上又将欣常在带来,阳婕妤心乱如麻,皇上心中总是她的美人,却没有把大阿哥放在心上,这便是阳婕妤最为心痛之处。 “紫优参见姐姐,多日不见,姐姐又清瘦了不少,不知大阿哥的病情是否有所好转。”欣常在看着此时满脸通给的大阿哥装作一副心痛的模样,其实这些无论大阿哥会怎样,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自然不会感觉有任何的痛心,不过看到平时如此骄纵跋扈的阳婕妤,如今却像个斗败的公鸡,她终日照料大阿哥,如今头发凌乱,穿着也不并不华丽,最为严重的便是她的双眼红肿,与平时那个雍容华丽的阳婕妤,简直是判若两人。 阳婕妤听欣常在这般说,而且还当着皇上的面,阳婕妤自然不会不给她面子,虽然平日里自己最不喜欢欣常在这般身份低下之人。 “谢妹妹关心,太医已经看过,大阿哥一切安好,皇上这般忙,还亲自来看大阿哥,臣妾很是感动。”阳婕妤妩媚看着皇上,虽然对皇上有所偏见,但他此时来见大阿哥,自然是心中还有大阿哥,阳婕妤心中还算有稍许的安慰。 皇上把大阿哥抱入怀中,用自己的额头与大阿哥的额头相对,立刻皱眉“来人,将太医院的太医全部叫来,大阿哥病了这么久,他们是怎样照料大阿哥的,用了这么久的药,大阿哥还没有好,告诉他们,若三天内医不好大阿哥,联要了他们的命。”皇上很少这般的发火,只是当皇上看着如此虚弱的大阿哥时心痛不已。 阳婕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毕竟在这后宫之中,只有皇上是真正关心自己与大阿哥的,虽然每日都会有人前来看望大阿哥,但阳婕妤心里明白,在她们心中,恨不得大阿哥死掉,这样将来抢夺太子之位便少了一个对手,她们的孩子便可以顺利做太子。 第一百一十七章 阳婕妤去求洛菡萏 欣常在看在眼里,自然感觉心里有些酸酸的,若不是因为大阿哥,皇上自然不会正眼看她,如今的阳婕妤年老色衰,眼里只有大阿哥,她若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将自己打扮成皇上喜爱的样子,皇上自然不会隔这么久才来看她。 皇上小心安慰着阳婕妤,再看看大阿哥,皇上心里确实有些担心,大阿哥自从这次生病后,一直高热不退,若长久下去,大阿哥定然会伤了身体。 此时昭妃却来到阳婕妤的丽影院,说是来看大阿哥,其实她自然是有备而来,“皇上,臣妾听说一个法了,一定能救活大阿哥。” 欣常在一脸疑惑的看着昭妃,她自然知道昭妃所说的,一定是她的计谋,因为她没有理由帮阳婕妤,毕竟以前两个人是死对头,而且自从阳婕妤生下大阿哥后,一直对后位虎视眈眈,昭妃一直将她视为敌人。 皇上听到后,立刻看到了希望,“昭儿说的可是真的,是何种方法?”毕竟在大阿哥得病之时,太医院里所有的药都用过了,可是却没有看到任何的效果,最为主要的所有的太医与皇上最为担心的是,怕因为大阿哥长时间的高热,大阿哥的大脑会受到影响。 就连方才一直哭泣的阳婕妤,此时地突然瞪大了眼睛,虽然她不知道昭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只有要方法,只要能让大阿哥康复,她一定要尝试。 “方才臣妾去听宫中的老人讲,记得当初皇上也是这样,小时候一直高热不退,还好当时有怀孕的老太妃相助,最后皇上定然得到了康复,这件事之前臣妾也听太后讲过。”昭妃一五一十的说着,其实她说的确实是有其事,皇上小时候也与大阿哥相同。 “皇上果真有其事?”阳婕妤立刻感觉看到了希望,而且感觉大阿哥的经历与皇上相同,或许将来大阿哥定然能成大气。 “这件事联听太后说过,只是太后也说这件事也是凑巧而已,最后也是喝了太医的药才得以康复。”皇上确实听太后说过,但那时候皇上还小,一直喝不下药,当时有孕的江美人用自己的血内做为药引子,配入皇上的药中,最后皇上才得以康复。(..info好看的小说) 皇上一直不相信此事,毕竟在皇上看来,血内与药无关,只是凑巧而已。 “皇上若真有此事,求皇上定然要救大阿哥才可以。”阳婕妤果真听进了心里,信以为真,她将所有的期放在昭妃说的方法上,毕竟后宫的太医用过很多的芘,用过很多的方法,可大阿哥依然没有好转。 此时的欣常在心中暗想,即便这是真事,这次昭妃却突然提出,??出,定然是要陷害言美人,毕竟如今后宫中只有洛菡萏与言美人有身孕,最为主要的是这两个女人都是昭妃想要除掉的,尤其是言美人,她的身子本身就弱,如果此时割她的肉,她定然承受不住,这样便可不费任何力气,将她肚子里的那块肉除掉。 “皇上,大阿哥才这般的小,就受到这般的痛苦,臣妾每次看到都是心疼不已,如果臣妾的血能救大阿哥,臣妾愿意放弃自己一切来救这个可怜的孩子。”昭妃却突然哭了起来,毕竟在这后宫之中,她的权力重大,皇上一直重视于她,此时她定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她要让皇上看到自己的和善。 皇上只是无奈摇头,毕竟这件事不是小事,虽然此时的言美人与洛菡萏皆怀有身孕,但这种割肉的痛苦,她们二人定然会承受不住。 最为主要的是言美人此时身子太柔弱,皇上最为担心她的身子,而洛菡萏,又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嫔妃,皇上自然舍不得让她受这般的痛苦。 “这件事容联在想想,若此方法确实能救大阿哥,联再做最后的决定。”皇上并没有立刻答应,毕竟这件事对言美人与洛菡萏太不公平。 虽然皇上并没有做出明确的回答,不过阳婕妤却听进了心里,毕竟这是救大阿哥的希望,她自然不会放过。 待皇上离开后,阳婕妤便去了慈宁宫,将此事告诉太后,太后自然不会同意让言美人割肉来救大阿哥。 太后回想起多年前,皇上也像大阿哥般的高热不退,先皇上世时,一直在为皇上担心,当初的江美人为了讨皇上欢心,然后当着先皇的面割肉放血为皇上做药引子。 不知是凑巧还是真的有效果,皇上喝过确实康复,而江美人也因为此事获得皇上的宠爱,后来江美人生了公主,先后一直视公主为珍宝,因为这件事太后一直对江美人耿耿于怀,在皇上得病之时,居然用这种刁蛮小计来博得先皇的宠爱,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太后自然不会同意。 “求太后开思,如今只有言美人能救的了大阿哥,救太后定然要看在大阿哥的份上救救这个可怜的孩子。”阳婕妤确实信以为真,她一直以为后宫有孕嫔妃的血肉便可以救的了大阿哥。 “愚昧,这种方法怎能救的了重病的孩子,如今你最重要的还是回去照顾大阿哥,哀家定然会向佛珠祈祷,定然会让佛祖保佑大阿哥,你放心便是。”可即便是阳婕妤再他怎样的哀求,太后依然无动于衷,如今皇上不同意,太后又是这般的的意思,方才阳婕妤一提出这件事,言美人便吓的立刻离开。 看来此心这件事确实没有任何希望了,阳婕妤无奈摇头,太后已经下了逐客令,阳婕妤与宫人乐思一起离开。 待离开慈宁宫之后,乐思看周围没有人,便立刻小声说道“小主,在这后宫这内除了言美人之外,还有纯贵嫔怀有身孕,太后如此庇护言美人,她自然不会让言美人割肉救大阿哥,但纯贵嫔不同,她为人向来和善,而且她生人为母定然考虑会为小主考虑,小主为何不去求下纯贵嫔。” 阳婕妤这才回过神来,这才想起,在这后宫中除了言美人还有洛菡萏,自己怎么糊涂的将洛菡萏忘记了,言美人为人向来傲慢,自然不会帮自己,但洛菡萏不同,她定然会帮自己的。 事不宜迟,阳婕妤与乐思转身离开,立刻去了洛菡萏的瑾乐阁,此时洛菡萏正在与大公主永安玩耍,见阳婕妤前来,还是有些意外,毕竟两人很少来往,上一次见阳婕妤时,还是大阿哥在病中,洛菡萏与刘陆绕前去看望过。 洛菡萏刚想上前行礼,可阳婕妤却突然跪到地上,这个举动确实吓坏了洛菡萏“姐姐,这是如何?姐姐怎能对妹妹行这般大的礼。”洛菡萏将大公主交给娇姿,随后将阳婕妤扶起。 “妹妹定然要救救大阿哥,如今的大阿哥生了重病,已有半月,可如今却不见好,本宫听说,只要嫔妃割下自己的血肉作为药引子,这样便可救活大阿哥,求妹妹开恩,定然要帮大阿哥这一次。”阳婕妤说的甚为虔诚,毕竟在她的心里,大阿哥便是自己的希望,就是自己的未来,只要大阿哥能好好的,自己活着便有希望。 洛菡萏听后却感觉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情况,这种事自己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果人有血肉可以救人,那还要太医做什么。 “姐姐快快请起,还是坐下说吧,姐姐这般,妹妹心里乱极了,一句也听不进去。”洛菡萏不知该说些什么,阳婕妤说的确实吓到了自己,还要说割肉救人,这种事情不知阳婕妤听何人所说。 乐思将阳婕妤扶起,好生坐下,阳婕妤这几日脸色一点也不好,每日都是以泪洗面,为久病的大阿哥心疼不已,大阿哥近几日情况不好,一直昏睡,已经好几日没有睡个好觉了。 “妹妹可否听说过用血肉做为药引子救人,这件事本宫也感觉有些荒唐,但毕竟是事实,在二十几年前,皇上也与大阿哥,也是后宫嫔妃割肉救的皇上,所以姐姐才来开口救妹妹。”阳婕妤边哭边说,一旁的娇姿听入心里,她感觉特别气愤,因为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荒唐的说法。 “阳婕妤奴婢有话不知当不当讲,虽然说我家小主为人和善,但后宫嫔妃众多,为何阳婕妤偏偏来找我家小主。”娇姿虽然做为宫人,但说话做事从不含糊,也从来没有怕过谁,她一直默默保护于洛菡萏,生怕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大胆奴婢,小主在此说话,怎能轮到你在此发言。”阳婕妤身边的乐思却突然开口,她可是阳婕妤的忠仆,这几日阳婕妤一直在为大阿哥担心,她一直看在心里,自己却不能为阳婕妤做些什么,若自己的血肉能救大阿哥,她一定会义不容辞,即便将自己的心掏去,她也心甘。 “乐思,你休得无礼,方才娇姿姑娘说的很对,本宫自然为要纯妹妹解释清楚。妹妹不知,后宫的嫔妃确实众多,但有孕的只有妹妹与言美人,可妹妹也知,言美人身体一直虚弱不堪,她定然不可割肉,而妹妹身体要比她强壮一些,自然没有问题,虽然本宫这要说有些唐突,便这也是不得以之为,妹妹同样身为人母,自然能体谅做额宁的这份心。” 洛菡萏听后虽然有些不舒服,但阳婕妤确实有些可怜,她的心似乎有些动摇“妹妹自然会懂姐姐的心思,只是妹妹不知,本宫要怎样做才可以。” “小主,不可,小主如今怀有身孕,怎能割肉救人,小主这般做定然会伤了自己的身子,而且还会伤心腹中的胎儿。”娇姿实在看不下去,毕竟如今的洛菡萏怀有身孕。 洛菡萏自然感觉有些为难,但此时阳婕妤已经开口,洛菡萏确实没有办法拒绝于她,而且自己虽然与她没有任何的感情,但是可自己和她却同为母亲,对孩子的那份真情却是真的,无论孩子今后怎样,洛菡萏也想一试,即便自己救不了大阿哥,她也想一试,因为她不想看到一个母亲绝望。 “娇姿不必害怕,本宫自然会有分寸,姐姐咱们速去丽影院,妹妹这就为大阿哥割肉放血。”说完洛菡萏命娇姿拿过自己的披风,然后披在身上准备前去。 阳婕妤感动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刀子划在身上定然是钻心般的疼痛,但洛菡萏却没有做丝毫的考虑,便随口答应。 阳婕妤立刻跪到地上“本宫谢过妹妹如此帮大阿哥,妹妹的大恩,本宫定然没齿难望。” 第一百一十八章 洛菡萏救大阿哥 “姐姐快快请起,此时救人要紧,姐姐还是快些与妹妹前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几人一起离开瑾乐阁,一起来到阳婕妤的丽影院。 然后乐思拿来一把锋利的刀子,然后递予洛菡萏手中,娇姿心疼不已“小主,不如用奴婢的血吧,小主……” 洛菡萏却会心一笑,将刀子放及手中,然后伸出手臂,然后在上面划了一刀,随后洛菡萏便感觉到钻心般的疼痛,鲜红的血流了出来,乐思拿过一支干净的碗,洛菡萏的血便流淌了下来。 阳婕妤拿过一块干净的白布,然后为洛菡萏包上伤口,“够了,够了,妹妹不必再放了。”此时的洛菡萏却是脸色苍白,虽然她身上有莲儿护体,但流了这么多的血,定然会伤及自己的原气。 阳婕妤亲手为洛菡萏包扎上伤口之后,然后她躺置一边,“本宫在此休息片刻便好,姐姐快去照顾大阿哥。” 阳婕妤含泪点头,此时太医已经准备好了药,正在等洛菡萏的血,只见宫人将洛菡萏鲜红的血倒入药罐中,然后喂大阿哥服下。 洛菡萏知道即便是再好的药,也需用后一两个时辰才会有效果,但找借口离开,毕竟方才流了这么多血,洛菡萏虽然躺在床榻之上,但毕竟不是自己的瑾乐阁,洛菡萏自然感觉有些不自在。 阳婕妤特意派人用轿撵将洛菡萏送回去,心中对洛菡萏甚是感激,接下来阳婕妤要在大阿哥身边,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因为方才已经用过药了,这次就等奇迹的发生。 在回去的路上,娇姿一脸心疼的看着洛菡萏,自然心有不甘心,在路上娇姿几次想要说话,不过却被聪明的洛菡萏使了眼色,毕竟自己此时坐的是阳婕妤殿内的轿撵,这些人可是阳婕妤的人,自己方才已经为其放了血,若娇姿再说些不中听的话,此话传入阳婕妤耳朵里,那自己确实是有些吃力不讨好了。 终于回到了瑾乐阁,此时刘陆尧正在瑾乐阁等候,当看到洛菡萏前来,立刻上迎接,刘陆尧走近一看,看到洛菡萏受伤的手臂,不由的有些心疼“姐姐方才真的去割肉放血为大阿哥做药引子。”刘陆尧感觉十分的诧异,她始终感觉洛菡萏太傻了,为了不相干的人,自己什么事也做的出来。 洛菡萏只是含笑点头,随后她便由娇姿与刘陆尧搀扶着来到瑾乐阁的主殿,疲倦的坐下,刘陆尧立刻命娇姿为洛菡萏熬制东阿阿胶,因为那是补血的东西。 娇姿立刻前去,刘陆尧为洛菡萏倒了杯热茶,“姐姐为何这般的傻?阳婕妤是什么人,姐姐怎能去帮她?” 刘陆尧此时非常气愤?气愤,毕竟有些心疼洛菡萏,尤其是看到她受伤的手臂之上,还有些血迹。 洛菡萏喝了杯茶,便依靠到松软的靠背上“妹妹莫要这般说,本宫并不是在帮阳婕妤而是在帮皇上,在帮大阿哥,再说了大阿哥毕竟是个孩子,本宫岂能见死不救?” 洛菡萏说的十分坦然,其实她今天完全有借口拒绝阳婕妤,像太后拒绝她一般,只是洛菡萏却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毕竟自己同样身为母亲,而且前几日洛菡萏看到皇上一直愁眉莫展,洛菡萏也想了却皇上的心事。 虽然洛菡萏不知自己的血管不管用,不过自己已经尽力了,刘陆尧却无奈摇头,转身看着洛菡萏,气不打一处来“姐姐真是糊涂,姐姐的血怎能当作药救人了,定然是阳婕妤听信了别人的谗言,所以才故意让姐姐上当,即便是姐姐碰巧救了大阿哥,若以后宫内的人生了命便来要姐姐的血,那今后姐姐不要不要活?” 洛菡萏却无奈摇头“怎么有妹妹说的这般严重,再说了,本宫也不相信自己的血还能救人,本宫只是想让阳婕妤心安而已。” 娇姿为洛菡萏熬制了东阿阿胶,洛菡萏拖着疲惫的身子起身,喝了几口便没有了胃口,此时殿外却传来脚步声。 “纯贵嫔……”洛菡萏知道这是乐思的声音。 “奴婢参见纯小主,奴婢前来是为纯小主报喜的,方才大阿哥喝过药后,不出半个时辰,大阿哥便不再高热,这会已经能够喝下奶了。”乐思此时地已经喜极而泣,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洛菡萏水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到自己的血还有这般的奇效,在一旁的刘陆尧却是一阵迷茫“你说的可是真的,大阿哥喝的药不会是太医刚开的奇药吧,为何大阿哥喝后便有了效果。” 乐思却连连摇头“大阿哥一直在喝这个方子,其实前几日已经有些好转,只是却一直高热不退,方才喝了纯小主的药引子,身体才恢复了康健,真是感谢小主,谢小主相助。” “罢了,罢了,你快快请起,大阿哥如今身子好了本宫也便放心了,快将此消息告诉皇上,皇上近几日一直在为大阿哥担心。” “方才阳小主让奴婢特意来感谢小主的,此事皇上还不知道。” “快些前去告诉皇上,本宫知道大阿哥身体已经康复,心里便踏实了。”洛菡萏说完冲乐思挥了挥手,乐思便立刻离开。 “姐姐,你可真是神了,你的血还能救人,我看今后姐姐定然要养好身了,哪天后宫的孩子若是病了,定然会来抽姐姐的血的。”刘陆尧便开始取笑着洛菡萏,因为就连她也感觉此事有些蹊跷。 不过刘陆尧却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想要杀害洛菡萏之时,死死掐住洛菡萏的脖子,随后却在洛菡萏身上突然闪出一道白光,而且这道白光将刘陆尧打到一边。 这一下,刘陆尧足足养了十几日才真正康复,刘陆尧之前便怀疑过洛菡萏的身份,只是没有证剧,可这一次却不同,洛菡萏的血居然能救活大阿哥,而且在上一次,洛菡萏掉入冰冷的湖水中,虽然当时她晕倒了,但刘陆尧摸着她的身体时却是温暖的,没有一丝的冰冷,所以刘陆尧更加断定,洛菡萏定然不是凡人。 刘陆尧却一脸神秘的看着洛菡萏,似乎想要试一试她,然后将手中的水杯不慎扔置一边,正巧扔到洛菡萏身边,如果一会,洛菡萏能够接住,能够巧妙的躲开,这就可以断定洛菡萏不是凡人。 可让刘陆尧感觉意外的是,这杯水却正好洒落在洛菡萏身上,刘陆尧立刻感觉有些水好意思,“姐姐抱歉,妹妹不是故意的,姐姐莫要怪妹妹。” 洛菡萏却一脸微笑“妹妹不必这般的紧张,本宫没事的。”随后娇姿立刻为洛菡萏擦拭着衣服上的茶渍。 刘陆尧这才感觉自己想多了,不该怀疑洛菡萏才是,上一次那道白光,定然是自己看错了,一定是出现的幻觉,而这一次洛菡萏的血救活了大阿哥,那一定是太医的药起到了重用,刘陆尧只好这样劝着自己。 经过这件事后,皇上对洛菡萏又多了一个新的看法,在皇上心中,洛菡萏不仅是个贤惠之人,从来不会参与后宫的争斗,她还居然在有孕之时,为了大阿哥的生死,居然亲自割肉救大阿哥。 虽然皇上听到后也是十分的震惊,想不到这个方法真的将大阿哥救活,皇上特意来到瑾乐阁看望洛菡萏,还为她带来了不少的奇珍异宝,在皇上心里,所有人都没有办法与洛菡萏相比。 而且皇上想了很久,若洛菡萏这一胎为自己生下皇子,将来定然会让洛菡萏做自己的皇后,即便太后一直在栽培言美人,但在皇上心里,言美人断然没有办法与洛菡萏相比,两个差距实在太大了,在这若大的后宫之中,唯有洛菡萏有资格坐上后位。 这件事皇上一直暗暗藏在心里,并没有说出,出没有与太后商议过,其实皇上这是在保护洛菡萏,若此事泄露出去,定然会给洛菡萏带来杀身之祸。 毕竟后宫的女人对后位一直重视,尤其是阳婕妤与太后,太后一心想要扶持自己人坐上后位,但在皇上心里,无论是言美人还是桐珠,她们皆不适合做皇后。 “真是便宜了洛菡萏了,本宫费尽心思想要害她们,她们居然爬的越来越快,如今就连皇上也高看她一眼,本宫真是瞎了眼了,居然想出这样的方法来。”此时的昭妃正在发着火,因为她听说,洛菡萏救了大阿哥之后,皇上每日都会前去看有孕的洛菡萏。 可这个主意明明是自己出的,无论是皇上还是阳婕妤,都没有感谢过自己,在昭妃心里,这件事让洛菡萏检了个大便宜。 因为她知道最近大阿哥身子一直不好,即便是喝了洛菡萏带血的药引子,也不会有回天之术,而且昭妃还想,若大阿哥就这样归西而去,洛菡萏定然不会苟活,所以才说出这样一个计谋。 想不到所有的事情都逆转了,洛菡萏却立了大功,皇上并没有因为自己出的主意,来看自己一眼,就连阳婕妤也没有一句的感谢。 所以昭妃便冲着欣常在发起火来,欣常在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此时的昭妃心里有火,就随她去吧。 “姐姐莫要生气,虽然洛菡萏救活了大阿哥,可后宫中还有二阿哥还有三阿哥,还有时常生病的二公主,这几个孩子若都生病了,各宫嫔妃定然会去找洛菡萏要血做药引子,到时候洛菡萏若是不给,定然会得罪各宫的嫔妃,洛菡萏若是给了,她的身子定然吃不消,姐姐没感觉此事并不是一件坏事吗?” 只要有欣常在在的地方,定然会有鬼主意,欣常在的坏主意最多了,只要她能想到的招数,定然是招招害人命的。 昭妃听后脸上却突然浮起了笑容,虽然此次是洛菡萏占了上风,但真正说起来,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将来可要有洛菡萏的苦头吃了,暂不说二阿哥与三阿哥,因为他们很少出门。 不过昭妃却听说,二公主时常会生病,而且每次定然会大病一场,如果自己在二公主身上动手脚,与洛菡萏关系姣好的令顺仪定然会给洛菡萏要血做药引子。 而今日大阿哥生病,阳婕妤已经流了不少血,若每隔几日洛菡萏都这般抽血,过不了多久,洛菡萏定然会倒下。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二公主病倒 昭妃听了欣常在的话,心里自然欣喜,若是这样一来,洛菡萏定然会倒霉,这只是她悲哀的开始。.info[] “姐姐愚钝,不知此事该如何处理,这件事何不交给妹妹,由妹妹为办,在本宫眼里,妹妹可是无所不能。”昭妃有欣常在这般的助手,很多事情做起来得心应手,一然与思同两个人也不如欣常在一个人能干。 “既然姐姐这般相信妹妹,这件事就放心交给妹妹来做,妹妹保证一定会让洛菡萏尝到苦头。”欣常在却一副的信心满满,只要自己在昭妃面前好好表现,只要让昭妃相信自己,欣常在做什么事情也是甘愿。 毕竟将来自己有了孩子之后,还要仰仗昭妃的庇护,如今做这些小事又算的了什么。 如今所有的希望放在二公主身上,虽然二公主经常得病,但都是小病,并不像大阿哥那般的重病,倘若让二公主得以重病,那必须要对二公主下手。 可令顺仪如今为了二公主可谓是用心良苦,每日都会守在二公主身边,如果对二公主下手确实有些不妥当。 不过这种事情自然难不住欣常在,毕竟二公主除了令顺仪之外,乳母也一起照顾二公主,若在乳母身上下手,这样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此事。 “诗佳,本宫听说你与二公主的乳母池心是同乡?”欣常在突然想起上一次去岩乐宫看望二公主时,诗佳与池心见到后聊了许久。 “是的小主,池心与奴婢不仅是同乡,而且她还是我远方的亲戚,池心自从生了女儿后,便入宫照料二公主,在这后宫之中,除了小主以外,奴婢与池心便是最近的人,原来我们经常可以见面,但自从池心照料二公主后,便一直没有时间相见。” 欣常在听后,心中便想起一个巧妙的主意,“诗佳入宫这么久,也没有机会见到家人,宫中有位亲信便是最好的,若哪日池心有时间,你可以将池心来入月心阁来一见,本宫正好有几块上好的料子,你可以拿去送给你的池心。” 诗佳听后立刻跪到地上“谢小主如此关心,自从诗佳进宫后便一直跟随小主,小主视奴婢为姐妹,奴婢甘愿为小主付出自己生命也再所不惜。” 欣常在自然不会将自己的计划告诉诗佳,因为她只相信死人,任何人不会相信,生怕有一天,诗佳会将自己出卖,为了避免此事发生,欣常在自然不会将这般重要的事情透露于她。 过了几日果然不出所料,诗佳便带着十分老实的池心来到了月心阁,欣常在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料子交给池心。 “池心是诗佳的同比乡,你自然不必客气,这几块料子虽然比不令顺仪所穿的蜀锦,但也算是极品,本宫便送予你们。”欣常在一直微笑着说着,池心虽然入宫不久,但每日跟着郁郁寡欢的令顺仪,还有一脸严肃的太后,每日心里极度的压抑,可当她看到欣常在时,心里有些羡慕诗佳,她居然有这般好的小主。 “池心姐姐还愣着做甚,快些谢谢欣小主。”诗佳马上提醒着池心,池心这才回过神来,立刻跪在地上谢恩。 “奴婢何得何能,怎能收小主这般贵重的礼物。” 欣常在亲自扶起池心,“本宫视诗佳如亲妹妹,她的姐妹自然是本宫的姐妹,这些本宫是赏给你的,你收下便是,方才御膳房送来些上好的点心,便赏给你们吃吧,诗佳你拿下去,与池心一起分享便是。” 欣常在将事先准备好的点心,将给了诗佳,两人便退下,来到诗佳的房间。 “妹妹可真是福气,有这般好的小主,姐姐真是羡慕死了。”池心来到诗佳房间看到她房内有不少欣常在赏给她的东西,再看看诗佳过的这般的悠闲,对她确实是羡慕不已,同样是进宫的宫人,自己每天累的不成样子,再看看诗佳,两个人的差距确实有些大。 诗佳同样会心一笑,“欣常在对我确实不错,皇上赏给她的东西,欣常在总是挑出几样适我的送予我,而且欣常在是宫人出身,自然与那些小姐出身的嫔妃不同。我家小主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所以然这里的日子过的自然清闲些。” 说着诗佳递予池心几块点心,二人便吃了起来,点心的味道确实不错,两人一边谈笑,一边品尝着美味,只是池心没有呆多久便离开了,因为令顺仪管教一直甚严,再加上二公主近几日一直啼哭,若池心在外面呆的时间久了,池心回去一定会挨骂的。 就在当晚诗佳便感觉身子不适,一直高热不退,其实这是欣常在预料之中,因为她与池心吃的糕点之中,被欣常在动了手脚,吃后定然会引起肠胃不适,最后便是高热不退。 欣常在让宫人请来太医为诗佳诊冶,虽然欣常在这次针对的是二公主,所以不得以让二公主的乳母池心吃下动了手脚的点心,而诗佳同样受到了牵连,这就算是她忠心孝主了,虽然这药不足以致命,但吃了此药后,定然会烧上七天七夜。 岩乐宫内此时慌乱一片,二公主自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高热不退,令顺仪整夜没有睡,一直在照料着二公主。(平南) 而且池心也是如此,一直高热不退,二公主自从喝了池心的奶后,也同样如此,这可急坏了令顺仪,她命太医前来为二公主诊治,可药也喝过了,二公主一直昏睡。 “该死奴婢,本宫对你不薄,对你一直呵护有佳,为了二公主,本宫让你吃最好的,住最好的,你怎么能生病,如今二公主也跟着你遭罪。”令顺仪气不打一处来,看着此时满脸通红的池心,气愤的骂道。 池心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毕竟自己是个宫人,自己与二公主同时生病,令顺仪自然命太医先救二公主,太医也为令顺仪看过了,开了些药便离开了,而池心本身就是个奴婢,如今自己又得了病,即便是乳母,如今她的身子这般,二公主自然不会再喝她的奶。 如今太医为池心开了药,但却没有人帮她熬制,所以池心便一直这样病着,在床上一直浑浑沉沉,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任何的东西。 没过几天,乳母池心便死在了岩乐宫,令顺仪命人将她的尸首打发了,此事传入了月心阁,欣常在想不到平时这般和善的令顺仪会如此的无情,池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从二公主出生到现在,池心都是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最后得了病,令顺仪居然不管不问,最后池心便落的个这样一个下场。 欣常在将此事告诉了诗佳,诗佳痛心不已,想不到前几日与她相见,两个人还聊了这么久,今日听到的却是池心的死讯。 前几日池心还告诉诗佳,待二公主一岁之时,自己便可以出宫,到时候便可以和家人在一起,她的女儿和二公主差不多大,如今却成了没有额娘的孩子。 此时的诗佳喝过太医开的药后,身子得到了恢复,她便前去为池心收尸,命人将她的尸体运到宫外的老家,还拖人给她的家人一些银俩,这些钱是欣常在出的,虽然欣常在是个狠心之人,但她想起,池心家里年幼的女儿便感觉有些惋惜,自己从小便是个孤儿,那般难熬的日子,她至今也忘不了。 二公主高热已经有三天了,欣常在感觉是时候去岩乐宫看望二公主了,想必此时的令顺仪一定急疯了。 来到岩乐宫后,欣常在见到令顺仪近几日沧桑了许多,不仅头发凌乱,而且双眼通红,她一直将二公主视为珍宝,二公主便是她的心头肉,如今二公主已经连续烧了三日,她怎能不急。 而且此事还惊动了太后与皇上,一早皇上与太后便来过了,一直守在二公主身边,就在刚才皇上才离开。 “臣妾参见姐姐,今早臣妾听说二公主得了高热,今日妹妹是特意来看望二公主的。”欣常在走上前看着虚弱不堪的二公主,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 令顺仪抬头看了一眼欣常在,两人虽然以前都是太后之人,但很少来往,二公主得病之后,后宫嫔妃只有洛菡萏与刘陆绕来过,其它嫔妃却没有一人前来,令顺仪自知这后宫的人情冷暖,真正靠的住的也就只有洛菡萏。 “谢妹妹关心,二公主已经连续三天高热,太医也前来看过了,只是一直没有好转。”令顺仪说着便流起了泪水,每当提起二公主时,心里就一阵阵的难过,二公主从出生到现在身子总是虚弱。 直到前几日才算安好,可不知怎的又染上高热,此时的令顺仪已经三天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方才皇上来看望二公主时,在皇上的陪同下,令顺仪才喝了一碗参粥。 “姐姐莫要难过,前几日大阿哥连续烧了半月,最好在阳婕妤也太医的悉心照料下才得以康复,姐姐若不嫌弃,妹妹这便命人去请为大阿哥诊治的太医,让他也为二公主诊治一下。”欣常在装作一副好心的模样说着,其实在她的心里早就酝酿好了一场阴谋。 令顺仪却突然把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欣常在,“妹妹说的可是真的,前几日本宫也听说大阿哥已经康复,不知是哪位太医为大阿哥瞧的?” 欣常在内心欣喜万分,自知令顺仪已经上当,接下来的事情便更容易了“是太医院的孙太医,他可是宫中的老人了,妹妹这便命人前去请,诗佳你速速去太医院一趟,请孙太医前来。” 诗佳听到后立刻离开,虽然她前几天也有高热症状,但在欣常在的悉心照料下,如今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 令顺仪立刻点头,听了欣常在的话,令顺仪这才有些希望,过了片刻之后,孙太医便前来为二公主诊治。 只是把完脉后,孙太医却一副愁容,令顺仪便知道有些不妥,便立刻问道“孙太医公主可有不妥之处,还请太医明示。” “回禀小主,方才微臣为公主已经看过,公主的病与大阿哥有些相似,只是公主的病更加严重些,因为公主从出生到现在身子一直虚弱,再加上,公主年纪尚小,没有办法喝下药,所以病情更为的严重。”孙太医如实禀报,身为太医,他为人本分,在后宫中算是个良医。 第一百二十章 二公主康复 令顺仪却突然坐到了地上,吓的不成样子,二公主从小便体弱,令顺仪为了二公主超碎了心,如今二公主又是这般的虚弱。 “小主还有一个办法,不知微臣当不当讲?”孙太医却小心的说着,前段日子一直是自己在照顾大阿哥,而二公主与大阿哥当时的症状相似,所以孙太医才斗胆一说。 “孙太医还有何方法,您大可直说,只要二公主能康复,无论何种方法本宫都想一试。”令顺仪方才已经绝望,但听了方太医这样一说,立刻来了精神。 “前几日大阿哥同样如此,不过大阿哥服用了纯贵嫔的血做的药引子后,过了半个时辰便康复了,最为主要的是,如今的大阿哥身体一直康健,今日老臣为还为大阿哥把过脉,大阿哥一切安好。”孙太医如初禀报,这件事其实就连他也不敢相信,毕竟自己做了几十年的太医,大阿哥的病情又日特别的棘手,想不到人的血也可以治病,而且日用后便立刻见了效果。 种种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所以才斗胆在此说出,令顺仪听后兴奋不已,自己与洛菡萏关系系好,如此此方法真的可行,那自己的二公主便能得救了。 “孙太医此方法真的可行吗?” “回禀小主,虽然老臣刚开始也不相信,但事实确实证明,大阿哥如今一直康健。” “这件事本宫可以证明,大阿哥康复之后,妹妹去看望大阿哥,阳婕妤也是亲口告诉妹妹的,姐姐若不相信,可以前去问阳婕妤,而且这件事太后也知道,前几日妹妹还听说,皇上小时候也得过此病,当时也是用此方法才得以康复。”欣常在感觉这个时候说这些最为关键,毕竟这是令顺仪最为脆弱的时候,自己只要在旁边添油加醋,令顺仪定然会更加相信此事。 令顺仪随后披上披风,便立刻与宫人离开岩乐宫,欣常在知道她此时已经上了当,去找洛菡萏了,自己的计划一直在顺利进行,接下来就要看令顺仪的了。 如果她能说动洛菡萏,要了她的血,洛菡萏的身子一定会受到影响,如果说不动她,那她们姐妹之间的情义便到此结束,今后两人的关系一定会受到影响。(..info好看的小说) 无论洛菡萏怎样做,最后受伤的一定是她,欣常在感觉自己的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想不到自己只使用了这样一个小小的计策,居然能将强大的洛菡萏打倒。 欣常在便离开了岩乐宫,毕竟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可以回到自己的月心阁,等待着好消息。 令顺仪匆忙来到瑾乐阁,当她见到洛菡萏时,便立刻跪到了地上,此时皇上也在此?在此,令顺仪如今什么也顾不得,“姐姐一定要救救永晴。” 令顺仪的话让洛菡萏一头雾水,二公主高热之时,她也前去看望,虽然二公主病的有些严重,但并不至于毙命。 “妹妹这是怎么了,快快请起,二公主身子若是不好,可以请冯太医前去,大公主身子不适时,也是由冯太医照料的。”洛菡萏立刻扶起可怜的令顺仪,见她这般的难过,洛菡萏心里也不是滋味。 皇上见事情有些严重立刻走上前“联的永晴怎么了?”皇上最为喜欢二公主,当皇上听到令顺仪的话,自然有些担心。 “皇上,姐姐,方才太医为二公主看过了,但二公主的身体还是没有康复,臣妾听说之前大阿哥也得过此病,但姐姐用自己的血化为药引子,大阿哥才得以康健,所以臣妾前来,是想求姐姐也用此种方法救救二公主。”令顺仪委屈的哭泣着,在她看来此时能救二公主的只有洛菡萏了。 洛菡萏却无奈摇头,看来这件事真被刘陆尧猜中了,虽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救了大阿哥,但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人来要自己的血,如今令顺仪便找上了门来。 上一次为了救大阿哥,洛菡萏真的是到达了极限,尤其是放了这么多血后,洛菡萏一连几日,都感觉头疼不适,一直没有力气,直到近几日才恢复。 没等洛菡萏说话,皇上便开口说道“桐珠定然不可相信这些无稽之谈,之前菡儿之所以割肉放血,那是因为担心阳婕妤,想让她得到心里的安慰,菡儿是凡人,她的血肉怎能救人,桐珠还是快些回去照顾二公主才是。” 令顺仪听了皇上的话,感到了绝望,毕竟二公主是皇上的孩子,皇上不仅不相救,居然说出这种话来,大阿哥可以用洛菡萏的血肉,为何二公主就不可用。 “皇上,怎能这般的狠心,二公主可是皇上的血脉,皇上怎能忍心见她就这样病着。”令顺仪终于忍无可忍,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话。 洛菡萏立刻上前,抓住令顺仪的胳膊,方才她可是大不敬,皇上若是怪罪下来,令顺仪定然会去慎行嗣领板子。 “皇上莫要生气,妹妹只是为二公主的身子着急,臣妾这就前去,无论自己能否救得二公主,臣妾都想一试。”洛菡萏说着便准备与令顺仪离开,不过却被皇上拦住。 “站住,没有经过联的允许,你们不可离开。”皇上却突然发怒,洛菡萏与令顺仪立刻跪在地上,两人从来没有见皇上如此发怒。 “求皇上息怒,臣妾并不是有意这般做,臣妾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求二公主,但为了二公主,臣妾想一试,毕竟臣妾是亲眼见二公主出生的,而桐珠妹妹为了二公主煞费苦心,臣妾不想见到桐珠伤心难过的样子,所以臣妾恳求皇上,让臣妾前去一试。”洛菡萏的话确实感动了一旁的令顺仪,自从自己进宫之后,洛菡萏视自己如亲姐妹。 而且如今的洛菡萏怀有身孕,她不顾自己的身体安危,居然可以放下一切来救二公主,洛菡萏的所做所为,让令顺仪惭愧不已,感觉自己太为自私,为了二公主,而不顾忌洛菡萏的身体。 “姐姐,不要再说了,是妹妹的错,是妹妹考虑不周,妹妹还是去请太医为二公主开药,皇上也莫要生气了,臣妾这就回去照顾二公主。”令顺仪此时才知道,方才的自己做的有些过份。 皇上无奈摇头“桐珠,联没有他意,联只想让你好生照料二公主,毕竟如今的二公主尚小,或许用了太医的药不会立刻见效,但联相信,不出几日,二公主定然会康复的,而且联从来不相信人的血可以救命,所以联一定不会同意菡儿前去的。” 皇上的话让令顺仪死心,即便是皇上同意,自己也不会让洛菡萏冒险,毕竟洛菡萏是自己的好姐妹,她不想让洛菡萏受到任何的伤害,方才令顺仪仔细看了看洛菡萏,今天好的脸色非常不好看,所以令顺仪不会让她前去为二公主割肉放血。 “皇上的话臣妾一定谨记在心,臣妾先行告退,姐姐的脸色不好看,姐姐定然要好生照顾自己,妹妹过几日再来看望姐姐。”令顺仪说完便退下了,洛菡萏看着令顺仪远去的背影心疼不已,如果自己的血真能救二公主,洛菡萏定然会相救,因为她不想看到令顺仪落寞的样子。 二公主是令顺仪的一切,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令顺仪一定会随她而去,而洛菡萏的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可皇上已经下了死命令,若自己拿血相救,那便是欺君之罪,若此事传入有心人的耳朵里,自己的小命便不保了,所以洛菡萏在这件事上,还是比较小心的。 待皇上离开之后,洛菡萏便将宫人全部打发出去,然后将莲儿召唤出来,莲儿化作一道白光,来到洛菡萏手心。 “主人,莲儿在此,不知主人找莲儿何事?”莲儿还是那般的可爱,最近莲儿一直在修炼,功力自然上升了不少。 “好莲儿,方才的话你也听到了,本宫的血真的可以救二公主吗?”洛菡萏其实在上次救了大阿哥之后,便一直想问莲儿了,但因为有事耽误了,这一次令顺仪又求自己,洛菡萏才又想起了此事。 “回禀主人,主人如今已不是凡人之身,所以主人的血可以当作药物来救人,主人的血自然可以救二公主,只是主人若这般做,定然会伤害元气,对小主的身体与修炼都会有极大的损坏。”莲儿如实的说着,虽然洛菡萏一直修炼良好,但上一次为了救大阿哥,洛菡萏已经伤及了元气,如今的身子还是有些虚弱。 洛菡萏立刻陷入了沉思,如今腹里可怀有皇子,若自己拿血救了二公主,自己的身子伤了,定然会危及到肚子里的皇子,看来此事确实不能两全。 洛菡萏无奈叹气,莲儿见洛菡萏如此垂头丧气,便又立刻说道“主人莫要灰心,如今已到冬日,莲藕已经结为果实,主人可以用莲藕里的汁叶来救二公主,在外面的池子里,有个莲藕之王,莲儿可以为主人取来,只要主要将里面的藕汁挤出,让二公主喝下便可。” 洛菡萏听到莲儿的话甚是高兴,毕竟这个方法可以救二公主,而且又不会伤到自己的身子,洛菡萏立刻连连点头,然后莲儿像接到命令一般,化作一道白光冲出了门外。 随后在洛菡萏的桌子上出现了一根甚大的莲藕,洛菡萏会心点头,然后亲自将莲藕里的汁叶挤出,然后拿着藕汁便离开了瑾乐阁前去令顺仪的岩乐宫。 娇姿也一起陪同,当她看到洛菡萏手中的汁叶时一脸的疑问。 “小主这是什么,小主走的太快了,小主定然要小心,外面可刚下过雪,路面甚滑。”娇姿立刻上前搀扶着洛菡萏,今天自从令顺仪走后,洛菡萏便一直怪怪的,然后将自己关在屋内,不让任何人进去,娇姿也不知道洛菡萏拿这些东西究竟去何处。 “娇姿本宫现在没有时间解释,我们走快些,二公主此时身体虚弱,我们必须快些将这些汁叶让其喝下才可。”洛菡萏说着便又加快了脚步,虽然她怀有身孕,但身子却要比没有怀孕的人还要矫健。 娇姿只好不再说话,小心搀扶着洛菡萏,两人一起来到了岩乐宫,令顺仪看到洛菡萏,立刻哭起来,因为方才二公主连水也不喝了,身子滚烫。 第一百二十一章 刘陆绕怀疑洛菡萏身份 洛菡萏立刻拿过莲藕内的汁叶“妹妹快将公主给本宫,妹妹定然要相信姐姐,公主喝下这些藕汁,定然会康健的。” 令顺仪一向相信洛菡萏,她连连点头,二公主喝下后,不出片刻,便睁开了眼睛,洛菡萏立刻让人为二公主喂水喂奶,二公主已经一连几日没有进食了,“小主,公主已经可以进食了。”居静激动的不成样子,喜极而泣,最近几天岩乐宫里的宫人们一直在此守着二公主,今日二公主终于康健,就连宫人们了欣喜不已。 令顺仪立刻走上前,看着似乎有些精神的二公主,伸手摸向她的额头,果然不热了,真是神了令顺仪一脸诧异的看着洛菡萏。 “快来人,将太医请出来,为二公主诊冶一翻。”虽然二公主已经康健,但令顺仪还是有些担心,还是太医看过后才更加稳妥。 太后为二公主把完脉后,立刻露出了笑颜“恭喜小主,贺喜小主,二公主身体内的那团湿热没有了,二公主已经康健。” 太医的话让洛菡萏与令顺仪心中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令顺仪随后跪到地上,“谢姐姐救了我的永晴,妹妹方才还在想,若二公主就这样去了,妹妹定然不会活在这个孤单的世上,姐姐不仅救了我的永晴,还救了妹妹的命,求姐姐受妹妹一拜。” 洛菡萏立刻将令顺仪扶起“妹妹怎能这般的傻,本宫视二公主为亲生女儿,二公主的事情本宫自然会放在心上,妹妹近几日一定累坏了,还是快些坐下休息片刻。” 这世上最为无私的便是额娘对孩子的爱,就连以后跋扈的阳婕妤,自从有了大阿哥可,也便是将所有的心放在大阿哥身上,前几日,为了救大阿哥,她不惜低下头去求洛菡萏,而且还一直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姐姐可真是造福后宫,不知姐姐用何种方法救得永晴,方才姐姐说给二公主服下的是藕汁,妹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藕汁能治高热。”令顺仪却是一脸的疑问,方才太医看到洛菡萏为二公主喂的藕汁时,也是连连摇头,一脸的匪夷所思,这件事无论于情还是于理确实有些说不通。 方才洛菡萏来的太过匆忙,一心想要救二公主,居然没有想过接下来要用什么话解释这一切。 洛菡萏总不能告诉她们真相吧,毕竟莲儿护体之事,她是断然不可相告的,虽然洛菡萏毕竟相信令顺仪,但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赵好。 “本宫哪懂得治病救人,只是本宫小时候同样一直高热,所以家中父亲便用此方法,本宫也是想试一试,想不到真的医好了二公主,见二?见二公主这般的康健,本宫也便放心了。”洛菡萏只好做着这般的解释,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骗过单纯的令顺仪还是绰绰有余的。 洛菡萏见令顺仪近几日一直疲惫不堪,便与娇姿一起回去,娇姿实在憋不住了便问道“奴婢与小主一同长大,小时候小主高热时,一直都是生生这般熬过来的,若实在严重了便喝些草药,老爷可从来没有为小姐喂过莲藕汁叶,小主方才说的话,又是何意。” 洛菡萏刚才已经看过娇姿的表情,娇姿说的没错,小时候洛菡萏生病时,都是没有管的,即便是生病,同样要爱嫡姐的欺凌。 而且在洛菡萏印象里,自己的爹爹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什么,每每想起这些,洛菡萏心里便是痛苦不已。 “方才本宫说的话自然是骗令顺仪的,这个方子本宫也是听太医说的,所以才敢一试,本宫感觉乏了,快些扶本宫回去休息。”洛菡萏只好督促着娇姿走快些,洛菡萏不想让娇姿知道自己的真实事情,一来娇姿不会相信,二来即便娇姿知道对她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两人一起回到瑾乐阁后,洛菡萏便带着大公主一起玩耍,后宫向来没有宫外自由,洛菡萏每日除了陪大公主便是与刘陆尧一起聊天说笑,闲暇之余一起做做女红,这样一天的时间便打女了。 洛菡萏刚想起刘陆尧,她可是半天没有露面了,若是放在平时,她定然会在瑾乐阁内吃着点心与洛菡萏一起说笑。 就在这时门开了,所谓是说曹操,曹操便到,刘陆尧突然进来,然后对着殿内的宫人说道“本宫有话要与姐姐商议,你们快些退下,乳母你将大公主也一同带走。”洛菡萏一脸的疑问,刘陆尧这是怎么了,平日里她不是这样的,而且今日她表情特别的严肃。 宫人们此时看着洛菡萏,这毕竟是瑾乐阁的正殿,刘陆尧的话自然不会管用,洛菡萏点头示意,宫人们便全部出去,待宫人走后,刘陆尧来到洛菡萏身边。 然后从背后拿过一段莲藕放置在洛菡萏面前,“姐姐方才便是用的此种方法救的二公主,但是妹妹已经问过后宫所有的太医,没有任何一位太医可以解释此事,妹妹愚钝,想问一下此事的究竟?” 洛菡萏看着此时一脸一疑问的刘陆尧,看来她已经对自己有所怀疑,可在这种情况下,洛菡萏也不知该做何解释,只是细心的递过一杯热茶放置于刘陆尧手中“妹妹方才定然是在外面站了许久,你看小手冰凉,还是先暖暖身子再说”对于刘陆尧,洛菡萏其实不想有过多的隐瞒,但这件事,洛菡萏想一直隐瞒下去,即便是自己要说,或许莲儿也不会同意此事。 刘陆尧接过热茶,眼神与洛菡萏对视之后,她迅速低下头,方才的话,是她鼓足了勇气后才说的,虽然她猜到洛菡萏并不是凡人,但她也没有十足的证剧,她只是感觉自己与洛菡萏这般好的关系,她不应该将此事隐瞒致此。 “姐姐还没有回答方才妹妹问过的问题?”刘陆尧再一次提醒洛菡萏,此时的洛菡萏只是浅浅一笑,然后从身后拿出本书,递予刘陆尧手中。 “妹妹快些看看吧,这乃是本宫在收拾洛芙蕖遗物时找到的,妹妹也听说过洛芙蕖闲暇之余便喜欢看些医书,这些是她自己写的各种方子,今日本宫打开来看,便正好看到这个方子,所以才用此方法救了二公主,妹妹若实在不信,可以找来洛芙蕖的宫女雪影来问个明白。”洛菡萏一五一十的说着。 若实洛菡萏从令顺仪那里回来后,便想了这个主意,之前娇姿确实带回来一本洛芙蕖亲笔所写的医书,不过上面没有记载此方子,是方才洛菡萏加上去的。 洛菡萏是想皇上问起时,拿出此书蒙混过关的,想不到第一个来问的人居然是刘陆尧。 刘陆尧拿过此书一看,上面的字迹确实不是同自洛菡萏之手,所以她可以断定洛菡萏并没有在上面动手脚,而且上面也分明记录着此方子,刘陆尧立刻感觉有些尴尬。 毕竟是自己误会了洛菡萏,她还以为洛菡萏不是凡人,这样一看,确实是自己多心了。 “姐姐定然不要怪妹妹,妹妹只是……”刘陆尧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此时的她恨死自己了,洛菡萏对自己这般的好,她居然怀疑自己最为相信的人。 “妹妹这是为何,本宫向来不懂医,今日能让二公主得以康健,妹妹自然会多想,所以本宫定然不会生气,只是妹妹是怎么知道此事的。”洛菡萏确实感觉有些好奇,自己从岩乐宫回来只不过半日,而刘陆尧是怎样知道的消息,她平时很少会在后宫走动。 “姐姐难道不知,此事已经在后宫传开了,妹妹也是听宫人讲的,虽然妹妹有些不信,但方才妹妹看到一切安好的二公主,妹妹自然也就信了,想不到洛芙蕖活着的时候害人无数,死了却因为自己留下的一本医书,而救了二公主,或许这便是命吧。”刘陆尧无奈感慨道。 “妹妹说的极是,或许这便是命,虽然嫡姐已经离世,但她确实救了二公主一命,也没有白来这世上。”洛菡萏心想,此时刘陆尧已经知道此事,那皇上岂不是也知道了。 刘陆尧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对了姐姐,前几日有人看到二公主的乳母池心死后,居然是欣常在的贴身宫女诗佳为她收的尸体,而且当时诖佳哭的尤为伤心,还说前几日刚和池心一起见面的事情,妹妹在想……” 刘陆尧的话确实提醒了洛菡萏,这件事来的太过蹊跷,自已为血肉救了大阿哥之后,二公主随后便病了,而且同样是高热。 而且洛菡萏也听说,当时也是欣常在怂恿令顺仪来求洛菡萏的,再加上刘陆尧说的,这件事确实与欣常在脱不了干系,看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欣常在是想坐享其成。 “妹妹的意思是此事与欣常在有关?” “定然与她有必然的关系,此事若仔细一想,倒也不难,欣常在与昭妃联手,她们定然想害这后宫所有的女人,即便这次害不了姐姐,二公主如果折腰,那令顺仪定然会随二公主而去,若姐姐割肉放血救二公主,姐姐的身子伤了,她们自然会高兴,所以说欣常在的计划没有任何的失败,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最后姐姐却用其它方法救了二公主。可谓是两全齐美,姐姐可是全身而退,此时的欣常在定然气坏了,她这般绝美的计划,却是这样一翻结果。” 刘陆绕分析的十分到位,虽然她整日都与洛菡萏呆在瑾乐阁,但她从小便看经书,心思自然细腻,她每次都能把事情分析的十分符合现实。 洛菡萏无奈摇头,“想当初的欣常在是如此的单纯,今日的她怎能变的如此心狠手辣,此事不仅将池心害死,而且就连二公主这般的孩子她也不放过,像她这般人今生便不配留在宫中。” 对于欣常在的所做所为,洛菡萏一直恨之入骨,虽然这次自己并没有受到任何的牵连,但在洛菡萏眼里,欣常在已经是个十足的坏人了。 “姐姐莫要生气,这只是妹妹的一时猜测,事实究竟怎样,妹妹也不得而知,只是姐姐定然要照顾好自己,如今姐姐可是怀有身孕这人,怎能对这般大的气。”说着刘陆绕便为洛菡萏倒了杯热茶,递予洛菡萏手中。 洛菡萏看着自己的好姐妹刘陆绕,心里确实有几分踏实,还好自己在后宫还有这般好的姐妹,这样自己也不会感觉有任何的孤单,再看看自己凸起的肚子,而刘陆绕如今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洛菡萏也一直为刘陆绕求医问药,可刘陆绕的身子就是不见好。 第一百二十二章 皇上误会洛菡萏 洛菡萏救二公主的事情已经在后宫传开,洛菡萏原本以为皇上很快便会来找自己问个事情的究竟,可洛菡萏在瑾乐阁内等了一天,也没有看到皇上的身影。 洛菡萏并没有多想,她一直以为皇上一直在忙于政事,所以一直没有得空前来,可后来皇上对洛菡萏的态度却大转变,洛菡萏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小主,皇上来了。”往常皇上前来,娇姿都是满心的欢喜,可今日娇姿却是一阵的愁容,洛菡萏见状,心里便立刻感觉不是滋味,看来皇上此次前来,定然不是好事。 洛菡萏立刻迎接皇上“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皇上冲洛菡萏挥手,示意她起身,随后皇上冲戎生使了个眼色,戎生可是聪明之人,而且他跟了皇上多年,自然了解皇上,有时间皇上的一个眼神,他便知道皇上此时想的是什么,让自己做什么。 洛菡萏见状感觉有些紧张,殿内的人全部出去,这倒没什么,只是洛菡萏见皇上此时的眼神,甚是害怕,自己入宫已经有四年有余,洛菡萏从来没有见过皇上这般的看自己,洛菡萏心里便是一阵不安,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让自己尽量静下心来。 “不知皇上此时前来是有何事,臣妾听说,皇上今天翻的可是欣常在的牌子。”洛菡萏平静的说着,皇上却一脸的愁容。 “大胆洛菡萏你可知罪?”皇上大声冲洛菡萏说着,洛菡萏立刻跪到地上,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皇上此时定然在欣常在那里过来的,一定是听了欣常在吹的枕边风了,看来自己低估了欣常在的能力,她如今可是无所不能。 “臣妾惶恐还请皇上明示,臣妾确实不知哪里错了。”洛菡萏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她还要装作一副镇定的样子,毕竟自己没有做错事情,即便皇上强加于自己罪名,自己也是问心无愧。 “菡儿,你敢说二公主的病与你无关?”皇上瞪大双眼看着洛菡萏,似乎想要看穿一般,洛菡萏心想定然是皇上误会自己了。 “二公主确实是臣妾医好,但此时二公主已经康健,昨日臣妾还前去看望过,皇上若不信大可以问一下令顺仪。” “你向来不懂医术,又怎能救的了二公主,你对桐珠说是你小时候得病的方子,可联为何没有听你说过,而且二公主病了这么久,为何你才想出此方。”皇上的话让洛菡萏颇为心寒,自己费尽心思救了二公主,最后却惹来皇上这般的猜忌,说白了,皇上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自己,听了旁人的谗言,皇上便对洛菡萏大呼小叫。 洛菡?>洛菡萏无奈摇头,此时已经流下了委屈的泪水,若是以往,皇上见洛菡萏这般的伤心,定然会心疼不已,但此时的皇上却连看都不想看洛菡萏一眼。 这便是后宫,皇上便是天,若皇上心中有自己,那自己便是后宫中最为幸福的女人,若皇上心中没有自己,那即便全世界相信自己也是枉然。 “皇上的意思是臣妾对二公主下手,然后再自己相救?”洛菡萏冷笑着说着,皇上方才的话已经很明确了,虽然没有表明,但却是这样一个意思。 皇上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委屈哭泣的洛菡萏,无奈摇头,看来皇上很想相信洛菡萏,但似乎皇上心中还有顾虑。 “难道不是吗?在二公主生病之前,你每日都会去岩乐宫,而且你与二公主接触的时间最长,二公主生病后你一连几日前去,但明知二公主身子一直虚弱,你却没有想出用莲藕汁的方法相救,为何几日过后,你才想起?难道这不值得让人怀疑吗?”皇上的话一字一句的说出,每个了都像是一把利剑,深深的扎在了洛菡萏的心上。 最让她想不到的便是这些,自己做了这么多,皇上居然一句贴心的话都没有,居然是般的误会自己,在刚开始时令顺仪来求自己与皇上,想让洛菡萏割肉放血,皇上却是万般的阻挠,而且还一再嘱咐洛菡萏定然不可伤害自己。 当时的洛菡萏心里却是异常的温暖,毕竟皇上心中有自己,不想让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可如今却是这般的情况,皇上听了小人的谗言,却反过头来误会洛菡萏,自己进宫已经四年,已经为皇上生下美丽聪慧的大公主,而此时自己肚子里还情有皇子,皇上与自己的感情并不是几日而是有几年的相处,可皇上却是这般的让人心痛。 “皇上如今已经误会臣妾,即便是臣妾说再多,皇上也不会相信自己,臣妾只想说,此事与臣妾无关,臣妾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于谁?臣妾只想后宫祥和,皇上不必为后宫分心,只想宫中孩子平安无事,仅此而已。”此时的洛菡萏已经哭成泪人,她并不是哪里不舒服,只是她感觉自己的心很痛,皇上怎能这般的做,让她想不到的是,皇上居然会误会自己。 皇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洛菡萏一直跪到地上,娇姿见皇上气氛离开,而且方才自己明明听到了洛菡萏的哭声,立刻感觉有些不妙,立刻跑进去一看。 此时的洛菡萏已经昏了过去,而且眼睛红肿,娇姿立刻命人将洛菡萏抬到了床榻之上,待洛菡萏醒来之时,已经是第二日早上,此时娇姿与刘陆绕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小主……小主您终于醒了,小主昨夜吓死奴婢了。”娇姿说着便流下了心疼的眼泪,在这后宫之中,娇姿没有任何的亲人,只有洛菡萏,若她有什么不测,娇姿怎能在后宫安然度过。 “姐姐昨夜究竟发生何事?为何姐姐会昏倒,昨夜娇姿告诉妹妹,昨夜皇上也来过了,难道皇上不知姐姐病倒吗?”一旁的刘陆绕却问了一大堆的问题,看来她如果不知道事实的真相,她是定然不会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的。 洛菡萏缓慢坐起,娇姿立刻为其端来一碗燕窝汤,喂洛菡萏喝下,洛菡萏似乎有了些力气,这才小声说道“皇上前来之事,果真将本宫吓坏了,皇上怀疑是本宫在陷害二公主,不知皇上听信了谁的谗言,此时本宫在皇上心中,定然是极为的不堪。”洛菡萏说着无奈摇头。 自从自己进入后宫之后,便是一直的本本份份,即便有人想要害自己,她都巧妙的躲过,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害人之心,皇上怎能误会自己对还在襁褓中的二公主下手呢,此事洛菡萏一定要为自己讨个说法。 看看这若大的后宫,自己信的过的人只有娇姿与刘陆绕,不知她们能否为自己洗脱罪名。 “这样说来,皇上定然是听信了别人的话,才将姐姐想的这般的不堪,看来皇上对姐姐的看法可谓是一落千里。”刘陆绕随后便无奈摇头。 “妹妹说的极是,本宫向来与世无争,可就是这般,还会惹来他人的算计,本宫想过了,如果再这般的坐以待毙,定然会被别人踩在脚下,倒不如发愤图强,查明此事,为自己洗脱清白,我怎能受他人这般的陷害。” 洛菡萏立刻感觉委屈不已,自己这一次不图有功,虽然自己救了二公主,但只求无过,自己一直忍气吞声,可欣常在却是这样的陷害自己,她怎能咽的下这口气。 皇上昨夜所说的话,一直回荡在洛菡萏耳边,皇上对自己误会已经很深,看来不将事情弄明白,自己今后在后宫便是灰暗的,像刘陆绕一般,虽然在后宫是位嫔妃,但终日得不到皇上的宠爱,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刘陆绕的房间却是灯火通明,或许她以为屋里亮了全是不会感觉孤单了。 这便是后宫,后宫的女人是孤独的,为了皇上可以守身如玉,但皇上的心里却像走马灯一般,一直换着新人。 刘陆绕似乎已经想到了计策,立刻转过身去,准备离开,不过却被洛菡萏拦住“妹妹想去何处?” “姐姐放心,这件事交给妹妹身上,妹妹定然为会给姐姐一个交待,姐姐在此休息便是。” 刘陆绕说完便信心满满的离开,任由洛菡萏再怎么呼喊,她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洛菡萏不由的感觉有些无奈,此时居然让刘陆绕为自己抛头露面,但刘陆绕的为人洛菡萏还是知道的,对于这件事洛菡萏相信她会做的很好。 “小主,今后莫再这般的傻了,最后吃力不讨好,皇上还怪罪于小主的好意,而令顺仪至今也没有来看过小主,或许她也怀疑小主吧。”娇姿的话确实提醒了洛菡萏,她这才想起,自从二公主康复之后,已经有三日了,令顺仪却没有来过瑾乐阁一次。 以前的时候她每日都会抱着二公主与大公主玩耍,可近几日却不知怎么了,她居然没有来,或许连她也误会了自己,洛菡萏感觉自己做了这么多,却落的这个下场。 “娇姿你快去打听一下,令顺仪近几是在忙什么?若如果她也误会本宫,那本宫定然要将此事查清楚,让所有人看看本宫的为人。”洛菡萏突然下定了决心,其实她是想将娇姿支开,因为些时她感觉莲儿定然会帮助自己。 待娇姿走后,洛菡萏立刻呼唤着手心中的莲儿,此时莲儿化作一道白光,然后落入洛菡萏手心。 “不知主人找莲儿何事?” “好莲儿,此次皇上误会了本宫,不知用何方法能让皇上解除对本宫的误会?” “回禀主人,这件事乃欣常在所为,不过最为关键的人物却已经死了,那就是池心,不过还有一人可以用到,欣常在身边的诗佳,她与池心同时服用了欣常在所赐的糕点,她们吃后均引起了高热,而二公主就是喝了池心的奶才引起的高热。”莲儿一字一句的说着,洛菡萏听在心里感觉欣常在是般的狠毒,看来刘陆绕推断的没错,确实是欣常在所为。 第一百二十三章 洛菡萏开始反击 洛菡萏听了莲儿的话,确实有些反思,在这后宫之中,无论何时何地都有心存歹念之人,如今的欣常在已然不是曾经单纯的欣常在了,或许在阳婕妤打过她那十个板子后,她便真的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平南) 变的这般的狠毒,或许在她的心里,若不争不抢,定然不会得到皇上的宠爱,以至于如今变的这般的狠毒,内心是那么的黑暗。 此时娇姿回来,莲儿化作一道白光钻入了洛菡萏的手心,洛菡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依旧坐在那里喝茶。 “启禀小主,方才奴婢打听过了,近几日令顺仪一直没有出门,一直在岩乐宫守着二公主,近几日二公主的身子已经康健,但令顺仪还是有怕不放心,生怕他人对二公主不利,如今已经大门紧闭,谢绝见客。” 娇姿如初说着,但洛菡萏听后,心里却极为的不舒服,看来令顺仪也已经不相信自己,怪不得近几日一直没见她露面,原来她已经对自己有了戒备之心。 洛菡萏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此时的刘陆尧已经去调查此事了,“娇姿,为本宫更衣,本宫要去月心阁。” “可小主,今日小主一直没有出门,昨夜下了一夜的雪,此时外面风高路滑,小主如今还怀有身孕,怎能这般前去,此事静顺仪一定会查的水落石出的,小主还是在此等候吧。”娇姿立刻上前拦住洛菡萏,此时的娇姿最为担心的便是洛菡萏的身子,昨夜她便无故晕倒,娇姿心里怕极了,生怕洛菡萏再有什么意外。 “无防,本宫倒要看看欣常在有何大的本事,本宫与刘陆尧两人居然治不了她。”说着洛菡萏披上披风便离开。 一夜没有出门,外面便成了白色的世界,以往每到下雪之时,皇上都会来找洛菡萏一起赏雪作诗,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皇上或许在哪个嫔妃宫内一起嬉戏。 洛菡萏来到月心阁时,刘陆尧正与欣常在聊的甚欢,见洛菡萏前来,刘陆尧立刻高兴相前迎接。 “姐姐您来了,方才我还与欣妹妹谈起了姐姐。.info[]” 洛菡萏原以为刘陆尧会来这里审查,想不到她在此处聊起了天,难不成这是她的计谋,洛菡萏只好开心一笑,“不知妹妹们在聊些什么,若妹妹们不嫌弃,可否让本宫也在此听听。” “姐姐说的是哪里话,姐姐可是第一次来妹妹殿内,快些坐下,似心,倒茶。”欣常在立刻命宫人前来。 洛菡萏转过身看着这位脸生的宫人,确实没有见过,“妹妹的贴身宫女诗佳怎么不在?”方才莲儿告诉过洛菡萏,池心与诗佳一同服用了欣常在下过药的点?的点心后,便有发热情况。 欣常在只是顿了顿,便又随后说道“姐姐不知,我那个奴婢,不知是怎么了,前几日一直病着,妹妹是宫人出身,自然体恤奴婢,这不,妹妹请太医帮她看过,此时她便在殿下养病。” “妹妹可真是位好小主,若是谁家的奴婢跟了妹妹,那可是天大的福气,不过本宫看诗佳聪明伶俐,此时若是病了,妹妹身边连个可心的人都没有了,不过妹妹莫担心,纯姐姐的冯太医,他可是医术高明,不如请冯太医过来一看,不出两日,你的诗侍佳便可康健。” 刘陆尧说完看了一眼洛菡萏,看来她将话题引到了此处,是为了让冯太医前来看个究竟,洛菡萏自然明白什么意思,便又立刻说道“娇姿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冯太医前来为诗佳诊治。” 娇姿听后立刻离开,欣常在却马上叫住娇姿,可娇姿哪能听她的,一会的功夫便没了影子。 “诗佳只是个小小的奴婢,怎能劳姐姐的太医为她诊治,而且妹妹已经找太医看过了,她的身子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前几天遇到了风寒而已。”欣常在神情有些恍惚,因为她毕竟在点心中下了毒,池心与诗佳服用后才会引起高热。 此毒非常特别,在前三日即便太医怎样相查,也不会查出,只是过了三日,余毒便会在身体内流窜,所以此时太医若相查,定然会查出来的,欣常在心里确实有些忐忑不安,洛菡萏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而刘陆尧和她是穿同一条裤子的,两姐妹一唱一合,这是想要对付自已,只是欣常在这会才看明白,为时已经晚了。 虽然诗佳此次生病却一直闷在骨里,欣常在一直没有告诉她真相,是因为不想让她为池心的死而感到内疚,最为主要的是欣常在有私心,不想让诗佳知道的过多,以免有一天会出卖自已,在这后宫之中,奴婢出卖主子的比比皆是。 欣常在自然害怕诗佳说出,那一日,池心来过的事情,若此事查下去,自然会将自己连累,自然会查到自己这里。 欣常在此时已经坐不住了“姐姐们先在此喝茶,妹妹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欣常在说完便立刻离去。 其实她想要告诉诗佳,若一会有人问起有关池心的事情,一定要十分肯定的告诉她们,从来没有见过。 洛菡萏与刘陆尧自然看的出来,此时的欣常在定然去找诗佳,洛菡萏没有说话,只是冲刘陆尧使了个眼色,聪明的刘陆尧便立刻出去。 “欣妹妹这是去哪?本宫第一次来到妹妹殿内,妹妹可不要吝啬,定然要带妹妹四处看看,皇上真是宠爱妹妹,这月心阁居然是这样的华丽。”刘陆尧追赶上正想去旁殿的欣常在。 欣常在立刻站住脚步,有些不自然,看来刘陆尧是铁定了要治自己于死地,但此时的刘陆尧没有任何的证据,自然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只是想死死盯着自己便是。 欣常在也想与她较量一翻,看看究竟是谁厉害“姐姐这便是笑话妹妹了,这月心阁有今日风光,还是托了言美人的福,她也住在此处,皇上是为了让她每日开心,所以将此处重新装饰,所以此时才有这般的美景。” “不知妹妹可否知道,这月心阁之前住的是哪位?你这月心阁可是之前的安容华的住所,可她一生没有做过一件好事,总是陷害后宫的嫔妃,最后却遭他人陷害,成了疯癫之人,如今被皇上打入了冷宫,这便是她的下场,所以后宫的女人定然要扪心自问,定然不可做出陷害他人之事。”刘陆尧说完一脸认真的看着欣常在,别欣常在极为的不舒服。 欣常在自然知道刘陆尧说这些话的用意,无非是说给自己听的,看来自己去给诗佳告密是不可能的,只好与刘陆尧周旋一下了。 “姐姐莫在此处站着了,这里太冷了,姐姐还是进屋内暖和一下,妹妹去小厨房亲自为姐姐做些点心。”这时候最主要的是将刘陆尧支开,不然欣常在生怕诗佳说出不该说的,到那时候一切就完了。 刘陆尧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拉过欣常在的手说道“为何妹妹的手心出了这么多的汗,定然是身子有何不适,眼看冯太医就要来了,不如让冯太医先为妹妹瞧瞧。”说着刘陆尧将欣常在拉入了主殿。 刘陆尧可是学武出身,欣常在的力气自然没有她的大,便任由她这样拉扯,此时冯太医已经来了,方才刘陆尧与欣常在周旋之时,洛菡萏已经带冯太医来到了诗佳的住处,为她诊治。 刚开始诗佳不肯让冯太医为自己诊脉,不过洛菡萏告诉她,是欣常在让冯太医来的,她便只好答应,而且她也知道洛菡萏在这后宫口碑极好,定然不会害自己,所以才这么痛快答应的。 冯太医瞧过后便问诗佳“近几日你可否服过什么药物,你体内有些余毒没有排出,这便是你高热的原因。” “余毒?你是说我中毒了,我平日里都是与月心阁的宫人吃的都是相同的食物,为何别人好好的,只有了奴婢生了病。”诗佳却吓的不成样子,她在宫中虽然不久,但自从入宫后听一些宫女说,后宫中的嫔妃为了争宠,定然会用一些毒药。 可另诗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也会中毒。 “诗佳本宫问你,你近几日有没有吃过点心之类的东西,或者是你家小主赏你的,在这月心苑,除了你,其它宫人没有吃过的。”洛菡萏此时只以能提醒一下诗佳了,看样子,她完全不知情,也是个可怜的奴婢,居然会被自己的主人利用,服下了毒药,一直病着,居然不知道真相。 此时的诗佳陷入了沉思,她一直没有吃过其它的东西,只是那一日,自己与池心一起吃过一盘点心。对,点心。 “奴婢想起来了,前几日,奴婢的好姐妹来找奴婢,那一日我们……”可诗佳说到此处,却不再说了,然后看着一脸认真的洛菡萏,再想想已经死去的池心。 虽然自己生病后,欣常在特别重视,还请太医前来诊治,可洛菡萏为何在此处,她与欣常在从不往来,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连累了欣常在,将她置入万劫不复之地,那自己岂不是害了自家小主。 “怎么?你为何不再说了?”洛菡萏听的正起劲中,诗佳却不再说话,这可急坏了洛菡萏,方才刘陆尧已经稳住了欣常在,自己在此处的时间不多,若此时欣常在闯进来,诗佳定然不会说出实情的。 “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奴婢什么也没有吃过,奴婢身体中的毒,或许是奴婢不小心吃坏了东西所置,若奴婢没有福气,即便死在宫中又有何防?”诗佳颇为无奈的说着,其实宫中的宫人便是这样,命最不值钱。 洛菡萏无奈摇头,看来自己太过心急了,一心想要知道真相,却忽略了诗佳的感受,她已经对自己有所怀疑,洛菡萏只好妩媚一笑,接下来要说些厉害的,让她害怕才可。 “诗佳定然要告诉本宫,此事重大,因为本宫怀疑有人向你家小主下毒,近几日你一直病着,没有去伺候你家小主,近几日欣常在总是感觉有些不适,头痛不已,皇上命本宫来查此事,却查不出任何的端倪,只是你家小主怕你担心她的身子,所以这件事你不知道,本宫此次来找你,是想让你说出实情,这样才有利于本宫来查。” 说着洛菡萏拉着诗佳的手,此时洛菡萏的双眼已经湿润,“诗佳有怕不知,你家小主心中一直担心着你,你定然要帮帮你家小主。” 诗佳果真信了,她此时伤心的泣不成声,一直以来欣常在对自己很好,就连自己生病了,都会让太医来瞧,这在后宫定然找不出第二个这般好的小主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背后真凶 “纯小主,我家小主有没有怎么样,她没有中毒吧?”此时的诗佳依然关心着自己的主子。(..info好看的小说) 洛菡萏连连点头“昨日你家小主用了御膳房送的点心,还好服用的少,此时已经没有大碍。” “又是御膳房的点心,前几日奴婢与池心同样服用了御膳房送的点心,吃后奴婢便发起了高热,而池心也去了,她还这般的年轻,不过还好我家小主没有吃,若小主吃了,定然会大病一场。”诗佳终于说出了真相,洛菡萏便松了口气,而站在一旁的冯太医便就是证人了。 此时的门却开了,欣常在走进一看,洛菡萏已经带着冯太医前来,而在床榻之上的诗佳见欣常在一切安好,立刻走上前。 “小主你还好吧,吓死奴婢了。” 对于诗佳这般的举动,欣常在确实有些诧异,看来洛菡萏又对单纯的诗佳说了什么,不然她不会这般的激动。 “本宫很好,诗佳你先好生休息。”说着欣常在将诗佳拉入自己身后,生怕洛菡萏靠近于她,问出些不该问的。 “姐姐怎么亲自来了,这是宫人的住处,怎能让姐姐亲自前来,倒不如去妹妹的正殿暖暖身子。” “不必了,本宫想妹妹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可能会是慎行嗣了,方才诗佳已经全部说出,这件来本宫定然会告诉皇上,让皇上来定夺。”洛菡萏一脸严肃的看着欣常在,而欣常在却吓的退后两步,原本的镇定全然不在。 “小主……纯小主,方才奴婢说了什么,奴婢只是说与池心吃了点心,这件事与我家小主无关,虽然点心是小主赏赐给我们的,但我家小主定然是不知情的。”诗佳立刻跪到地上,做着解释,可此时她说的越多,对欣常在便越不利。 言美人无奈摇头,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方才若不是刘陆尧一直拦着,自己若能抢先一步到此,或许诗佳不会说出实情。 “诗佳你说的没错,本宫见你们姐妹情深,所以将最好的点心赏赐给你们,只是不知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何妹妹却听不懂?”此时的欣常在只有死不认帐了,即便是诗佳说出她与池心在一起吃点心的事实又如何? 因为这点心是欣常在命宫人在御膳房拿来的,中间不知经过了多少人的手,她们若是查起来,恐怕查上几个月也不会有个结果。 “这件事自然不用本宫来定夺,此事本宫会交给皇上,其它人便无所谓,只是陷害二公主,够你在冷宫住上一辈子的。”洛菡萏看着欣常在,虽然欣常在脸上十分镇定,洛菡萏知道她此时地一定害怕,只是故作镇定罢了。 “姐姐的话妹妹一句也听不懂,这里甚是寒冷,不如姐姐随妹妹一起去??起去正殿休息,诗佳你若感觉冷,便让似心为你送个炭盆来,此时你还病着,屋内这般的冷怎么可以。”此时的欣常在却极为的关心宫人,诗佳含泪点头。 洛菡萏想不到欣常在会如此的镇定,既然她已经这般说,洛菡萏便离开了诗佳的房间,此时刘陆尧也站在了门外等候。 洛菡萏冲她点头示意,事情已经办妥,几人一起来到主殿内,欣常在像没事人一样,然后为洛菡萏与刘陆尧倒了杯热茶,然后十分平静的说道“不知姐姐为何如此关心诗佳,妹妹真是感激不甚。” “本宫并不是关心于她,只是昨夜皇上去了本宫的瑾乐阁,对本宫好一阵严厉,说本宫在害二公主,可害二公主之人大家定然是心知肚明,妹妹定然也是清楚的,本宫只不过是想要弄清此事,还本宫一个清白而已。”洛菡萏随后喝着热茶,看看时间,皇上此时应该到了,方才洛菡萏命娇姿去请皇上与令顺仪,为的便是想让皇上看清这一切。 “不知姐姐今日是怎么了,说的话妹妹一句也听不懂,不过妹妹知道,姐姐是心善之人,对诗佳的关心自然不会惨得一丝的假意,只是皇上为何去斥责姐姐,妹妹也不便在此妄自菲薄,毕竟姐姐是宫中的贵嫔,而妹妹只是个小小的答应,地位悬殊。[..info超多好看小说]”欣常在依旧露出笑脸,而不改色的聊着。 洛菡萏与刘陆尧却有些不淡定了,此人不知以前经历过何事,为何内心如此的强大,遇到这么大的事,若皇上把此事查明,她定然是不可苟活,可她此时却能装的如此坦然,她的种种做为实在让人叹服。 此时皇上走了进来,洛菡萏立刻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接下来就要看好戏了,“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此时的欣常在脸色有些难看,看来洛菡萏已经安排妥当,居然把皇上也请来了。 “菡儿在此做什么?为何要把联请来?”皇上面对洛菡萏时,还是有些嫌忌,毕竟在皇上心里,是她在害二公主,而二公主又是皇上最为喜爱的孩子。 “禀告皇上,臣妾只是查明了些事情,所以才请皇上而来的,是关于二公主的事情,臣妾查出陷害二公主另有他人,并不是臣妾,所以才请皇上来定夺。”洛菡萏一一说出,皇上立刻转过身,来了精神。 “菡儿的意思是查出了陷害二公主的真凶,此人在何处?快快将他压来,联要好好审审他。”皇上气不打一处来,对于陷害二公主之事,皇上痛心不已。 “小主小主,不好了,不好了……”此时的似心却急匆匆跑进来,神色有些紧张,这让洛菡萏感觉有些不妥。 “大胆奴婢,皇上在此,怎能由你这般的无礼,快些出去,不然本宫送你去慎行嗣领板子。”欣常在严厉的说着,可似心却一下摇头,吓的不成样子,或许她看到了什么另她害怕的东西。 “紫优,她若有话,让她说便可,联看她神色紧张,定然发生了什么?”皇上见似心一直发着抖,便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皇上已经开口了,你还不快些说。”欣常在再一次警告似心。 “回禀……回禀小主,诗佳她……她上吊了。”似心的话一出,欣常在脸色立刻大变,吓的坐在椅子之上,吓的不成样子。 “不可能,不可能,快快传太医,对了冯太医,快些为诗佳诊治,快……”欣常在立刻流下了泪水,对于这件事,她确实有些意外。 众人立刻来到诗佳的房间,此时的诗佳脸色已经铁青,舌头伸出了嘴外,洛菡萏无奈摇头,看来这件事就要就此终止了,想不到诗佳会走上这条路。 而且在诗佳的床上还发现一封信,欣常在拿过一看,立刻流下了泪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 刘陆尧走上前,拿过书信一看,罪人诗佳因为妒忌令顺仪的美貌,便让池心服用了有毒点心,二公主才一直高热不退,罪人诗佳不愿苟且于世,以死谢罪。 “这不可能,方才诗佳明明说……”刘陆尧的话还没有说完,洛菡萏便抓住她的胳膊,示意不要让她再说。 “陆尧接着说,是何种情况?”皇上一脸疑惑的看着刘陆尧,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但刘陆尧也感觉此时若将实情说出来,定然不妥,毕竟诗佳已经死了,即便自己说出也是死无对证,而且皇上此时已经不相信洛菡萏了,方才洛菡萏又带着太医单独来到诗佳的房间,若此时欣常在倒打一耙,将诗佳的死怪罪在洛菡萏身上,那此事便更加棘手了。 “臣妾是说,方才诗佳还好好的,怎能就这样想不开。”刘陆绕只好这般做着解释,在皇上面前,有些事情确实该说,有些事情如果说出了实情反倒是对自己不利。 “皇上请看,原来诗佳是罪孽深重,她是不堪忍受心里压力才选择这条死路的。”欣常在将诗佳临死前留下的书信交给皇上。 皇上看后,神情有些凝重,虽然诗佳已死,那此事定然与欣常在脱不了干系,但诗佳在书信中却只字未提欣常在。 “这件事联不想再提,将她发落了,联乏了,戎生起驾养心殿。”皇上一脸严肃离开,其实皇上不想深究,无论此事与洛菡萏有关还是与欣常在有关,但她们都是自己的女人,皇上只是不想深究而已。 “皇上岂慢,虽然诗佳已死,她将所有的罪名全部揽入自己身上,但此事确实与臣妾无关,还请皇上明查,还臣妾一个清白。”洛菡萏自然会借这个机会将此事说清楚,自己忙和了半天,为的并不是这样一个结果,而诗佳的死定然有些蹊跷,方才欣常在将所有人支开后,一定命人对诗佳动了手脚。 纵然欣常在对诗佳甚好,她也不至于为了欣常在去死,而且还将所有的罪名归在自己的身上。 皇上浅浅一笑,露出迷人的酒窝,皇上这个表情,不知迷倒了后宫中的多少女人,“菡儿,联自然相信你,外面路滑,稍后离开时坐联的轿撵回去,联改日再去看你,、”皇上温暖的双手抚摸着洛菡萏的脸颊,此时的洛菡萏双眼已经湿润,皇上心中是有自己的,只要皇上相信自己,哪怕世界都背叛那又如何? “臣妾谢过皇上!”洛菡萏立刻行礼,此时她心中的那块石头总算落地,还好有皇上相信自己,不然自己做的所有努力便白费了。 待皇上走后,欣常在却突然啼哭起来“诗佳你好糊涂,怎能做出这种事来,本宫平时这般的疼你,一直教给你怎样做人,你怎能对年幼的二公主动手,诗佳,你怎能这般的狠心。” 刘陆绕却感觉有些可笑,开玩笑的说着“妹妹莫要伤悲,俗话说猫哭耗子假慈悲,妹妹还是好生照顾好自己便好,当妹妹的贴身宫女可真是不易,时刻要为主人去死,妹妹定然要厚葬于她才是,姐姐这里阴气好重,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洛菡萏与刘陆绕两人离开,留下欣常在一人在此处气愤,她心中自然有恨,想不到刘陆绕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不过她们说什么,欣常在自然不会在乎,只要皇上相信自己就够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欣常在与皇上嬉戏 陷害二公主之事查明之后,令顺仪心中感觉有些惭愧,视二公主如已出的洛菡萏,一直默默关心着二公主,而且在二公主危难之时,救了二公主,而令顺仪却心中有所怀疑,听信了欣常在的谗言,以致于与洛菡萏有所疏远。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洛菡萏并没有怪令顺仪,因为单纯的令顺仪是听信了他人的言语,这一日天气甚冷,洛菡萏与刘陆尧在瑾乐阁宫内围在火炉旁一起聊天嬉戏。 大公主近几日因为天气寒冷一直没有出门,而此时的洛菡萏已经有孕四个月,肚子已经明显的有些凸起,每每刘陆尧看到大公主围绕在洛菡萏身边,而洛菡萏腹中又怀有一子,她心中便是甚是羡慕,看看洛菡萏再看看自己,来后宫已一年有余,但最后却落的这般的下场,纵然皇上对自己很好,但却一直止步在相敬如宾,几个月前皇上带刘陆尧出宫之时,不知有多少嫔妃对自己羡慕不已,就连刘陆尧也这般认为,自己今生居然还有这般的机会与皇上独入。 虽然只有短短的半月,但刘陆尧心中已足矣,在这半月之中,刘陆尧确实爱上了皇上,无论皇上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在刘陆尧眼里,皇上都是最好的,可来到后宫之后,皇上便很少来看她。 每次与皇上相见也是在洛菡萏的正殿之中,但刘陆尧心中却充满了感激,因为洛菡萏一直在帮自己,撮合自己与皇上,可皇上却好像有意在躲闪,刘陆尧心晨便知,皇上心中没有自己,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启禀小主,令顺仪与二公主在殿外等候,不知小主是否相见?”娇姿此时却前来禀报,洛菡萏听到是令顺仪,此时外面这般的冷,她还抱着二公主,心里便是一阵的心疼,之前令顺仪对自己的种种作为,她全部抛掷脑后。 “快快有请,娇姿再拿几个炭盆来,好让二公主取取暖。”说着洛菡萏便亲自去殿外相迎。 “妹妹为何这般的傻,今日天气这般的冷,为何还带着二公主出门,永晴才刚刚康复,此时是见不得任何风寒的,快些进去暖和片刻。(..info无弹窗广告)”洛菡萏抱过此时已经冻得发抖的二公主,心疼不已,二公主从小便是体弱,见不得任何的风寒。 令顺仪走进殿后,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与令顺仪一起前来的宫人静思也一同跪下。洛菡萏立刻将二公主交给刘陆尧,上前搀扶着令顺仪“妹妹这是何意,你我姐妹一场,妹妹怎能行这般大礼?” “求姐姐莫要怪罪妹妹,妹妹也是一时糊涂,这才误会姐姐,自从永晴出生到今日,姐姐对永晴视如已出,将最好的??好的给永晴,而且还救了永晴的命,可妹妹却猜疑姐姐,是妹妹的错,妹妹不求姐姐原谅,但求姐姐降罪于妹妹,这样妹妹心里才会安心。”令顺仪一字一句的说着,这便是她的心理话。 前几日,欣常在突然到她的岩乐宫,说洛菡萏救二公主之事实在是蹊跷,因为就连宫中太医也不知莲藕汁能治病,而且就连皇上也开始怀疑洛菡萏,所以令顺仪心里才有所猜疑。 原来二公主这次的病来的太过突然,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令顺仪本身就对此事有些怀疑,再经欣常在这般说后,令顺仪也感觉洛菡萏的嫌疑最大,所以一连几日都没有前来看望洛菡萏,心中对她也是充满了恨意。 洛菡萏却无奈摇头,将令顺仪扶起,让其座在自己身边,妩媚一笑“姐姐怎么会怪妹妹呢,妹妹也是担心二公主才会有些做为,姐姐同样身为人母,自然知道妹妹当时的心情,不过此事姐姐已经查明,也算还二公主一个公道。” “妹妹也已听说,但此事确实有些蹊跷,这件事怎么是一个奴婢所为,诗佳乃欣常在的贴身宫人,她与本宫素无来往,怎能嫉妒于本宫,最后居然上吊而死,确实是死无对证,不过皇上已经不再追究,妹妹也不想再过追问。.info[]”看来就连平日里最为单纯的令顺仪也看出了此事的端倪。 她说的确实没错,一个小小的宫人自然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而且即便是欣常在对她万般的好,她也不至于为欣常在而死。 “这件事虽然没有任何的证剧,但欣常在此人太过狡猾,而且心狠手辣,妹妹定然小心才是,如今她又与昭妃联手,看来她想对付的人不止你我两个人,而是后宫皇上所有宠爱的嫔妃,既然她想要与后宫所有嫔妃为敌,最后她定然会输的很难看。”洛菡萏知道如今的昭妃气数已尽,不得不扶持新人,来博得皇上的宠爱,而且昭妃如今身子也伤了,今生也不会为皇上生下皇子,她纵然不是最为可怕的,最可怕的却是尤如虎爪般的欣常在。 令顺仪连连点头“姐姐说的极是,妹妹定然会好生照顾二公主,不让其靠近半步,如今妹妹已命皇上在宫外找到了信的过的乳母。”在这后宫就是如此,嫔妃们害人的招数,数不胜数,陷害嫔妃,陷害子嗣,若不想害人,但定要防人。 “妹妹却听说言美人已经回到了月心阁,看来她今后定然是凶多吉少了。”刘陆尧无奈摇头感慨道,平日里欣常在与言美人便是死对头,而如今言美人已经怀有身孕,欣常在早就对她嫉妒不已,上一次言美人不慎摔倒之事,其实众嫔妃已经猜到是欣常在所为,但可惜没有证据,最后便罚了几个小太监,此事便草草了事。 “前几日太后一直咳疾未愈,太后实在无暇照料言美人,所以言美人便离开了慈宁宫,虽然言美人已经有些康健,但身上实在是有些虚弱,今后若想平安生下孩子,定然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令顺仪长叹一口气,做后宫的女人难,但若想在后宫平安生下孩子,则是难是加难。 令顺仪已经经历过这般痛苦的过程,当初若不是自己不慎跌倒,或许二公主不会这么早来到世上,如今的二公主也不会如此休弱,不过这便是命,最为庆幸的是,自己与二公主一切安好,这便是最好的结果。 “妹妹平日里与言美人关系甚好,今后妹妹定然好生照顾言美人,毕竟她怀的是皇家的血脉。”洛菡萏与言美人同样不对付,但她为的不是自己,是皇上,因为她不想看到皇上伤心难过的样子。 令顺仪点头答应,外面飘起了雪,令顺仪带着二公主离开,将二公主送回了岩乐宫后,但只身去了月心阁,毕竟前段日子月心阁内发生了命案,而言美人又是最为小胆的,令顺仪想前去看望一下。 当欣常在来到月心阁时,皇上此时也在此处,这几天连续下着大雪,皇上正与欣常在在堆雪人,如今后宫的嫔妃中,欣常在最为得势,皇上也特别宠爱于她,如今她在后宫可谓是风光无限。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此时地上积满了雪,地上甚滑,令顺仪小心翼翼走上前,为皇上行礼。 “起来吧。”皇上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只是随口说出而已。 令顺仪心里自然不是滋味,此时的二公主身体刚刚康健,言美人如何身子还没有好利索,皇上却在此与欣常在如此喜乐,令顺仪心中尤为不甘。 “姐姐怎么今日有空来妹妹此事,今日皇上好雅兴,姐姐何不一起作乐。”欣常在一边与皇上嬉戏一边对令顺仪说着,她也一直乐在其中,皇上如今对她确实不错,整日呆在她殿内,即使今日言美人搬来,皇上或许也不得而知。 “妹妹与皇上继续便可,本宫前来是看看久病的言美人,如今天气这般的寒冷,本宫看看妹妹殿内缺些什么。”说完令顺仪便准备走向侧殿,皇上听到令顺仪的话,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手中的雪球扔置地下。 然后与令顺仪一同来到侧殿,如今外面冰天雪地,而侧殿里却冷的让人感觉刺骨“来人,这何殿内这般的冷,你家小主如今怀有身孕,怎能受这般的待遇?殿内没有炉火与炭盆吗?” 令顺仪尤为的气愤,言美人身子本身就弱,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回禀令小主,方才已经有宫中前去内务府领了,此时殿内是有些冷,奴婢为小主多盖了几层棉被,再过半个时辰炉火便可升起了。”言美人身边的宫女美西如实回答。 令顺仪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知道皇上也一同前来,所以便又说道“方才太后派人前来的,命欣常在将侧殿好好整理一翻的,如今言美人又怀有身孕,若再这般的冻着,如果腹中龙嗣有损,你们担的起责任吗?你们快快去本宫的岩乐宫,拿些炭盆来,快些为你家小主暖暖身子,还有再为你家小主熬制几碗姜汤,经这样一折腾,你家小主定然会得风寒。” 令顺仪无奈摇头,小心转身,看到皇上正在自己背后,立刻跪下行礼“臣妾不知皇上在此,方才说了些不该说的,还请皇上饶恕。” “桐珠快些请起,你与言美人姐妹情深,此时又这般的关心于她,联怎能会生气。”皇上走向前,看着此时地冻的发抖的言美人,心中甚是心疼。 皇上抓过言美人的小手,放在自己怀中,此时言美人的手甚是冰凉,皇上无奈摇头“戎生。” 戎生小心走上前,“皇上有何吩咐?” “方才你在欣常在殿内感觉如何?与言美人的侧殿有何区别?”皇上的话戎生自然听的明白,戎生只好如实回答。 “奴才回禀皇上,方才在欣常在正殿内,奴才感觉尤为温暖,可来到言美人的侧殿,奴才却感觉没有殿外暖和,奴才在此站了片刻,此时奴才的双手双脚甚是冰冷。”戎生的话确实说出了令顺仪的心声,如今后宫奴婢的房间都要比言美人所住的侧殿暖和,这个狠心的欣常在,太后明明嘱咐于她,让她好生打理。 可她却只顾于皇上玩耍,却不再过问于言美人之事,此时皇上也在此,别人不用多说,便可辨明。 第一百二十六章 欣常在被贬入侧殿 “戎生说的联也这般感觉,如今欣常在的正殿却是如此的温暖,而且言美人这里却是这般的寒冷,倒不如让她们换换宫殿,让言美人住在她的侧殿之中如今?”皇上转过头问着令顺仪,此时的令顺仪心里尤为的高兴,但此时皇上在此,自己定然不能表面的太过明显。(..info) “臣妾愚钝,此事重大,臣妾定然不可妄自评论,臣妾只想让言美人一切安好便是,方才臣妾已经命人前去臣妾的岩乐宫拿些炭火了,或许再过片刻,宫人便可拿来。”令顺仪只好这般的解释,再看看此时的言美人,依然在睡着,令顺仪走上前,轻轻推着言美人的身子。 “妹妹醒一醒,莫要吓姐姐,妹妹是睡了还是冻昏了?”令顺仪一脸的紧张,此时的言美人慢慢睁开眼睛,嘴唇已经变了颜色,冻的有些青紫。 “姐姐,皇上?臣妾殿里甚是冰冷,皇上怎能在此,莫在此冻坏了身子。”说着言美人刚想要起身,却被皇上一把抱起。 皇上把言美人抱出了门外,此时的言美人却是一头的雾水,皇上走出侧殿时,见欣常在依然在院子里,玩雪作乐,似乎将言美人取暖之事抛制脑后。 “皇上这是带臣妾去哪呀,皇上外面甚滑,皇上还是将臣妾放下吧,以免伤到皇上龙体。” 言美人依偎在皇上温暖的怀里,方才她睡的正香,确实不知发生了什么,而且后一起却将自己抱起,确实不知皇上把自己抱到哪里去。 “莫言只管在联怀中便可,联定然会给你一个交待。”说完皇上在言美人额头吻过,言美人的脸便红的像个苹果,冰冷的身子似乎也被皇上的热火所融化。 “皇上定然要小心才是,抱着妹妹去何处,皇上倒不如去臣妾殿内暖暖身子吧。”欣常在放下手中的雪球,来到皇上身边,只是见皇上抱着言美人,心里甚是不爽,不知太后是何种用意,居然将言美人送了回来,近几日皇上每日都会来月心阁,不曾想半路却杀出个言美人来。 “联知道紫优的正殿温暖,可言美人的宫殿里却冰冷不堪,倒不如今后言美人便住在正殿,而紫优你今后便住在侧殿如何?”皇上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表情却尤为的严肃,让人听后立刻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欣常在被皇上的话吓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上……这。” “怎么?太后的话你不放在心上,联的话你也敢不听?”皇上的声音特别大,以至于吓坏了怀中的言美人。 “皇上莫要发怒,此事与姐姐无关,是臣妾没用,臣妾没有打理好殿内的一切,还请皇上莫要怪罪于姐姐,不然臣妾心里会不安的。”言??”言美人如此聪明之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虽然她知道,欣常在故意不让内务府给自己炭火,但言美人一直忍着,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腹中孩儿。 可正是凑巧,令顺仪来到此处,将这一切禀明皇上,言美人才会被皇上如此的怜惜,此时言美人再装得懂事乖巧一些,皇上定然会更加心疼自己。 “联主意已定,今后言美人便住在正殿之中,而欣常在住在侧殿。”皇上说完抱着言美人,来到了温暖的正殿之中,言美人虽然在皇怀中甚是温暖,但她的心里更为的温暖,这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一直以来,欣常在都是以她的主位来挤压自己,如今自己终于可以如愿住在正殿之中。 以后再也不用看着她的脸色过日子了,待皇上走后,令顺仪来到温暖的主殿,与言美人对视一笑,正所谓得来全不费工夫,纵然前几日,欣常在机关算尽,不仅陷害了洛菡萏,而且还让皇上如此宠爱于自己。 可如今自己却落的这样一个下场,住到了侧殿之中,在这后宫,主殿与侧殿是有极大的区别的。 主殿乃一殿主位,侧殿的嫔妃自然要听命于主殿嫔妃,只不过,欣常在的嫔位要在言美人之上,这样说起来,她也要听从命于言美人,这可算是后宫的笑话。(..info) 即便欣常在身后有昭妃撑腰,但此事是皇上所订,量昭妃也没有作办法反驳,毕竟她不是皇后,而且言美人身后还有太后,怪只能怪欣常在太过心急,一心想要除掉言美人,最后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今日之事谢谢姐姐,若不是姐姐在一旁为妹妹说情,妹妹定然是不会入住这主殿之位的。”言美人将殿内的宫人全部支走,对令顺仪好一阵感谢。 “妹妹又何必客气,你我这么多年的好姐妹,今日之事本宫确实看不下去,妹妹怎能趟在冰冷的测殿之中,还好皇上心中自然有公道,如今欣常在在后宫便是将脸都要丢尽了,如今被皇上赶到了侧殿,不过这也是她咎由自取,坏事作尽,本应有这个下场的。”令顺仪吐出了自己心中的不块,她摸过言美人的手,如今已经火热,不像刚才那般,像块冰冷的冰块。 “小主你不能进去,小主……”门外却传来了美西的声音,还有一阵阵的脚步声,不用想便知,如今皇上已经去了养心殿,此时闯进来的当然是欣常在。 “大胆奴婢,让开,本宫来自己的正殿,你居然敢拦本宫,小心本宫将你送到慎行嗣领板子。”欣常在还是那般的严厉,言美人起身走到欣常在身边。 “姐姐何必这般大的口气,如今这正殿乃本宫的住所,皇上的旨意难道你也想违背?”言美人试探性的问道,这句话一出欣常在立刻哑口无言,方才皇上已经将此事交待,欣常在今后要住在又冷又潮湿的侧殿,而且里面还死过人,刘公公便是欣常在亲自杀死,刘公公临死之前一直瞪大眼睛,死不瞑目,每当欣常在来到侧殿之后便会想起刘公公的身影。 心中便是一阵害怕,今日自己只是想小小的惩戒一下言美人,命内务府的人把给言美人的炭火扣下,太后交待给自己的事情,她是故意抛掷脑后,心想言美人在太后宫中过的如此舒服,居然还要回来,所以想让她尝一下侧殿阴冷的滋味,不曾想令顺仪却将皇上招来,最后自己居然阴错阳差般的住进了侧殿。 欣常在向来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只知道,只要自己再多加努力,博得皇上宠爱,将来自己还是会住进正殿之中。 而且在欣常在眼里,皇上定然是因为言美人腹中的孩子才会这般重视于她,所以欣常在心里早已筹备好了计谋,接下来言美人肚子里的这块肉自然是留不得了。 方才言美人的话,句句扎在欣常在的心里,不过此事已经成定局,自己再多说也不会有何改变,只她无奈的说道“皇上的话,本宫自然会记在心里,本宫来这里是拿几件衣物,侧殿这般的阴冷,本宫若这样前去,定然会感染风寒。”说完便冲似心使了个眼色,似心立刻前去为欣常在收拾衣物。 到了晚上,侧殿里甚是阴冷,不仅是冷,欣常在心中十分的害怕,仿佛刘公公就站在自己眼前,他嘴里流着血,缓慢的走来,而且腹中流着黑血,他的脸色甚白,双手伸向欣常在,嘴里一直不住的喊着“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声音是那样的害怕,欣常在在梦里吓的四处乱跑,实在不知该如今去做。 最后欣常在终于找到一个角落藏起,可在她的身后却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白陵,只见诗佳伸着长长的舌头,瞪大双眼冲自己走来,然后将手中的白陵缠置在欣常在的脖子之中。 欣常在吓的大声尖叫着“不,不要,放过我,放过我,我也是不得已,求你们。”似心听到后与宫人们立刻来到欣常在身边。 “小主小主……”似心看着此时满头大汗,双手抱头的欣常在,尤为的可怜,此时的欣常在吓的不成样子,浑身在颤抖。 “似心,似心,本宫害怕,你快些,将这殿内所有的灯给都本宫点上,快……”欣常在以前的时候不是这样,可为什么来到这侧殿之中却想起了这些。 尤其是诗佳,她跟了自己这么久,自己却让人将她残忍的杀害,她才16岁,而且一直以来,对欣常在是忠心耿耿,可这一切欣常在是实在没有办法,若不将她杀害,最后死的会是自己。 而且欣常在也秘密派人去诗佳的家乡,给她的家人送去了不少的银两,这一生,她的家人都会衣食无忧。 这便是欣常在会诗佳做的最后一点事,而刘公公也是自己亲手所杀,虽然当时欣常在心中没有一丝一豪的害怕,但是毕竟刘公公是死在此处,让自己来这里每日居住,欣常在心里自然会害怕。 这样的日子,欣常在不想再过了,实在太过煎熬了,她不可以再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办法,将言美人除掉,这样自己便可以顺理成章的住进正殿之中。 言美人自然听到了欣常在的叫声,她听到后却尤为的高兴,而且此时的正殿,温暖明亮,而且方才皇上还派人为言美人送来了几个炭盆,原本便温暖如火的正殿,此时更是暖和,在这正殿内,言美人不用穿冬衣也不会感觉冷。 虽然欣常在近几日一直得皇上宠爱,但自己与她着实有些不同,毕竟自己腹中有皇上的龙嗣,而且自己身后有太后撑腰,最后两人争来争去,赢的便是言美人。 “来人,去告诉欣常在,如今本宫是这一殿主位,最近后宫花销甚大,让她的宫人关掉几盏灯,如今已到深夜,她点这么多灯还让不让本宫安心休息了。”既然言美人好不容易做上了这一殿之主,她定然要好好收拾一下欣常在,不然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美西听命后便立刻离开,然后来到侧殿之中“我家小主有命,后宫开销甚大,欣常在还是灭掉几盏灯吧,这样我家小主也可好生休息。” 殿内的欣常在,才刚刚回过神来,方才的惊魂之慕仿佛就在眼前,这会便又听到言美人的宫人这般说,欣常在怎能罢休,自己虽然被赶到了侧殿之中,但自己的嫔位却在言美人之上,自己怎能这样听命于她。 若长久这般下去,自己岂不是会被她踩在脚下,欣常在愤然起身,却被身边的宫人似心拦住“小主莫与她一般见识,与时撑这一时之块,倒不如好好筹谋,打她个错手不及。” 第一百二十七章 言美人与欣常在姣好 欣常在转过身看着似心,她说的很对,如今的言美人怀有身孕,而且皇上如今又这般的宠爱于她,她正是得势的时候,如果这时候自己与她为敌,看来今后后宫连个地足的地方也没有。 “罢了,似心,将侧殿里的灯全部灭掉,你陪本宫在此休息。”说完欣常在便又回到了床榻之上,虽然心中有些害怕,尤其是在这黑暗的侧殿之中,但欣常在心里却在酝酿着新的想法。 言美人见欣常在侧殿的灯全部熄灭,心里欣喜不已,这只是个小小的开始,将来自己一定好好和欣常在玩玩,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到了第二日,欣常在很早便起身,与其说起身,倒不如说欣常在昨夜一夜未眠,心中有害怕恐惧,还有对言美人的恨,所有的情绪纠结在一起,她整夜辗转难眠,天还未亮便起身了。 似心揉着眼睛,见主子起身,昨夜她一直守在欣常在身边,坐在地上便睡着了,这一夜也没睡几个时辰,欣常在起身,她也只好站起。 “似心,快些帮本宫准备些吃的,本宫今日要与言美人一起用早膳。”欣常在极为平静的说着,似心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昨夜欣常在还将言美人恨之入骨,她今日怎能这般的委屈求全。 “小主……奴婢是问,小主方才说的是要与言美人一起用早膳?”似心生怕自己听错了,所以再一次强调道。 欣常在十分认真的点头“本宫记得言美人最爱喝银耳汤,你命小厨房多做些吧,快去吧。”似心听到后只好离开,一大早,似心还没有睡醒,就听到这般的命令,这对于似心来讲,还是有些意外的。 欣常在拿出自己最为喜爱的一件粉蓝色的衣服,这是当初送到月心阁时,太后赏赐的,欣常在一直不舍得穿,因为第一次见皇上时,她也是穿的这件衣服,也是在那一日,言美人与自己一同进的月心阁。 当初的两个人如亲姐妹一般,后宫本身就是是非之地,两人一直小心翼翼,那时候的言美人从来没有因为欣常在的出身而出言不逊,那时候的欣常在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一直傻傻的听信于她人。.info[] 而且还因为一句话,而惹的昭妃一顿毒打,想想后宫,确实可怕,在这后宫没有任何人值得依靠,值得信任。 欣常在心里自然有恨,但她不想再得罪后宫任何人,只想在后宫平安无事,不过在此之前,言美人肚子里的那块肉自然不能留。 后宫的嫔妃最为成功的便是昭妃,她向来不会亲自动手,只会借刀杀人,最后即便事情查明,也不会查到昭妃身上,?上,虽然她害人无数,但一直在后宫平安无事,欣常在也想成为昭妃这般的人,即便双手沾满比鲜血,也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此时似心进来,准备为欣常在梳妆打扮,不过此时的欣常在已经一切打扮完毕,而且今天她的妆容十分的特别,与平时的奢华妆容相比,今日的欣常在更为的清沌靓丽。 其实欣常在的今日装扮是第一次与言美人相见的妆容,她今日这般的打扮,自然是心中有计划。 “小主早膳已经做好,方才奴婢在言美人殿前经过,此时的言美人还在休息,一直没有起身,不知小主何时用膳?” “等着,直到言美人醒来,本宫便会亲自去请,你先下去吧,若听到言美人殿内有任何动静,你便速速禀告本宫。”欣常在挥手示意似心出去,然后一人在殿中,似心总是感觉今日的欣常在怪怪的。 虽然以前一直是诗佳伺候欣常在的,可以前的欣常在不是这般,对宫人也是特别的好,可今日的欣常在却总是冷冷的感觉。 而正殿中的言美人,依然在睡梦中,以前的言美人并不是这般的贪睡,可是自从怀上龙嗣之后,便甚为的贪睡,有时候要睡到晌午才能起身,宫人们一直在旁边听候着命令,不敢上前打扰。 欣常在一直在侧殿中等待,可等来等去,言美人却一直没有醒来,欣常在实在有些无奈,但此时的自己却要听命于言美人,毕竟她是一殿之主,这是皇上的命令,自己定然是不得违背。 昨夜下的雪,此时已经融化,殿外全是水,这便是物是人非,即便再美的雪,落到地上,终有一天会融化,世间万物变化无常,而皇上的心也是如此,昨日还对自己情意绵绵,今日却是不管不问。 言美人住在这阴冷的侧殿皇上便是心疼不已,可自己住在同样冰冷的地方,皇上却不管不问,这便是皇上,这便是后宫,自己便是后宫中可怜的女人。 “小主,小主……言美人她醒了,此时宫人们正给言美人更衣呢。”似心立刻走进殿内,将消息告诉欣常在。欣常在连连点头,“似心将方才做的早膳再去热热,然后给言美人送去,本宫随后便到。” 似心点头离开,欣常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无论容貌还是气质,自己不输她言美人半分,可是她却有这般好的命,有好的家世,有太后的庇护,还有好姐妹相救,如今腹中还有一块肉,老天将最好的东西全部给了她,自己却什么也没有,如何又住进了这阴冷豪无地位的侧殿。 欣常在从衣袖里拿出一包粉末,然后倒入水中,双手颤抖的端起,这是她特意命刘太医准备的,虽然这是毒药,但服后却不致命,不过会另人十分虚弱,服用后不出半个时辰便手脚冰冷,犹如冰石。 不过此药只在身上残留七日,服过七日后便可恢复康健身体,欣常在虽然有些犹豫,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为了将来在后宫中的地位,为了离开这个阴冷的侧殿,她只好将药服下。 此药无色无味,还好服用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痛苦,欣常在服下之后,并没有感觉身子有任何的不适,此药会在半个时辰内起到效果。 然后欣常在从一个铁箱子里拿出一个香包,这乃是这前昭妃赏给自己的奇香,欣常在特意命刘太医将里面的麝香提炼而出,为的便是将来,它能派上用场。 刘太医将提炼出来的麝香,化作了水,味道极强,欣常在一直将此水放到一个小瓶子里,欣常在小心的将她放入衣袖。 她要趁自己还清楚之时,此时必须前去言美人正殿,当她踏进言美人侧殿之时,言美人正坐在梳妆打扮,倒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就连起身洗漱都是三五个人在旁边伺候。 “妹妹起身了,本宫为了给妹妹预备早膳,天不亮便就起来了,这不命似心给妹妹送来了。”欣常在微笑着说着,她在言美人面前却是毕恭毕敬的。 言美人一脸不屑的看着欣常在,再看看桌上的饭菜,自己离开慈宁宫时,太后可是一再的嘱咐,定然不可随意吃她人殿中送来的食物,言美人每日吃的用的都是有专人为她做的,而且是最为信任的人,若有人想要下毒陷害,那定然是难上加难。 “妹妹谢过姐姐,只是妹妹今日没有胃口,那些东西便放着吧,妹妹想吃之时便会服用。”言美人说完便转过身不在看欣常在,明显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可言美人刚转过身去,便又转过头来,见欣常在这一般的妆扮,想起她第一次进宫时,与欣常在相见的情景。 记得那一天,言美人被太后的宫人雨荨带入了慈宁宫,此时在太后身边站着一位样貌姣好的女子,这便是欣常在。 当时的她是那般的清秀,就连言美人看到,都有几分的嫉妒,太后告诉她们,今后她们便一起住在月心阁,两人要一起服侍皇上,定然要相互相敬,定然要一起为太后出力。 那日的情景仿佛近在眼前,一直挥之不去,言美人命宫人全部出去,虽然自己与欣常在交情不深,但言美人记得当时进宫之后,欣常在一直对自己照顾有佳。 “姐姐脸色有些不好看,快些坐下吧,姐姐起的这般的早,又为妹妹准备了这么多,今日前来定然有事,姐姐与本宫也是姐妹一场,有事姐姐便可直说。”言美人是个聪明之人,以前的欣常在是那般的跋扈,自从受到皇上宠爱之的,便更是张杨,可今日却是这般的小心翼翼,一看便知,她今日前来定然有事。 欣常在却妩媚一笑,方才的药已经开始起作用,此时地的欣常在有些头晕,便小心的坐下,小声的说道“妹妹说的极是,本宫今日前来确实有事相求,姐姐在进宫之前便得了一种怪病,最近本宫总是感觉头晕乏力,看来今后的日子定然要在床榻之上度过了。” 就在此时欣常在趁言美人不注意之时,将衣袖中的药水拿出,然后偷偷洒落到言美人衣服之上,方才言美人一直在想事情,她并没有在意欣常在的举动。 随即欣常在又来到言美人床榻之上,抚摸着她那火红色的棉被,“妹妹用的可是太后所赐的蜀锦被子,妹妹可真是好福气。”只是让言美人想不到的是,欣常在早已将准备好的麝香水倒置了棉被与枕头之上,这便是神不知鬼不觉,然后欣常在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之上。 说完欣常在便咳嗽了两声,脸色煞白,犹如一张白纸,让人看后有些害怕,言美人当然不会相信,因为在她眼里欣常在一直是诡计多端,前几日她还活蹦乱跳,怎能住进了侧殿便又是这翻的模样,言美人知道,她是在打这正殿的主意。 “姐姐身子不适,可以请太医,找本宫作何,本宫又不会治病。”言美人冷笑着说道,在她的眼里,欣常在就是矫情。 言美人知道欣常在一向爱演,总是在皇上面前显示出她的较弱,言美人早不见怪不怪了,看来她今日确实是有备而来。 就在此时欣常在却突然吐出一口比鲜血,言美人这才吓的不成样子,才相信欣常在说的便是真的。 “你……姐姐你怎么了,来人,快来人。”言美人立刻尖叫着,她的叫声引来了宫人,众人见欣常在此时脸色煞白,而且口中还流着鲜血,立刻慌了神。 “没用的奴婢,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去请太医。”欣常在的宫女似心立刻前去请太医,众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言美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欣常在筹谋计划 “你们看本宫做什么,还不快些将欣常在送回侧殿。”言美人虽然心中有些害怕,毕竟欣常在是在自己的正殿出事,言美人生怕别人会怀疑是自己将欣常在害成这般样子。 而且自己好不容易住上正殿,而欣常在若真有什么不测,定然不可在自己的正殿这中,一来是不吉利,二来则是言美人有些害怕。 言美人与宫人一起来到侧殿之中,此时一直照料欣常在的刘太医也立刻前来,然后细心为欣常在把脉。 刘太医却突然陷入了沉思,因为欣常在服下的那包药是自己所给,虽然此药不可毙命,但欣常在却之前交待过,若有一天自己服用了此药,刘太医定然要说是欣常在小时候的顽疾,需要好生修养才是。 只是让刘太医感觉意外的人,欣常在真的用了此药,此药虽然不会毙命,但是要足足七日不可下床,全身乏力,犹如活死人一般,看来欣常在定然是有她心中的计划。 “回禀言小主,欣小主她……乃是从小便有的顽疾,如今又犯了病,此病虽然不会毙命,但是定然要好生休养便可,少则五日,多则半月,微臣为欣小主开几副方子,用过几天药便会痊愈。” 刘太医写完方子便准备离开,不过走过言美人身边时,却闻到了一股麝香味道,刘太医来后宫多年,自然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虽然医者父母心,但此时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或许会若来杀身之祸。 刘太医立刻离开,虽然他不知欣常在是有何用心,但知道欣常在这个女人不简单,自己收了她的银子,只好为她守口如瓶。 “这可如何是好,本宫记得曾经与欣常在一起进宫之时,欣常在的身子一直好好的,她怎能有这般的病,似心,你快些去拿药,好生照顾你家小主,本宫身子不适,先回宫休息。”不知为何言美人此时心里却是一阵的慌,而且头有些痛。 言美人以为是被欣常在吓坏了,其实不然,是因为她身上有麝香之水,这可是滑胎的利物,此时麝香已经在言美人身上起了功效。 “小主,你莫要吓奴婢,今日一早奴婢但见小主怪怪的,原来小主有如此严重的病,不过小主不要害怕,奴婢一定会小心伺候小主的。”似心一直在旁边哭泣,虽然欣常在此时地一点力气也没有。 但是她能听到,能看到,能思考,唯独不能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因为此药用后,整个人没有任何的力气,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如此作践自己,不是为的别的,只是因为自己在言美人身上已经动了手脚,言美人?美人会在三日内滑胎,龙翼受损,皇上与太后定然会追查此事,而自己却是最有嫌疑之人。不过在此时,自己病倒之后,定然不会有人再怀疑自己,即便自己痛苦上七日又有何防,言美人肚子里的那块肉没了,自己最大的隐患便就没了,或许有一日言美人便不再受皇上宠爱,那样自己便会回到自己的主殿之中。 言美人的病在后宫便传开了,皇上也来看过她,见她如此的虚弱,而且脸色甚是难看,刘太医也一再说过,是欣常在小时候患的咳疾,伤及了身子所置,此病来的快,自然也去的快,十日内定然会康复,皇上听了刘太医的话甚是感动。 此时殿内除了皇上外,一然与思同也一同前来,欣常在听到皇上如此关心自己,心里非常的感动,一然与思同见欣常在这般情况,立刻哭了起来。 欣常在自然知道,她们是当着皇上的面,想要博得皇上重视,才这般哭泣,如今她们二人为了得到皇上宠爱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可皇上却一直不喜欢她们二人,或许是因为她们是舞都出身。 皇上定然是对她们的过去有所嫌弃,无论她们怎么讨好皇上,皇上也都是无动于衷。“你们莫再这般的哭泣,欣常在只是病了,又不是升天了,你们这般的哭,把联的心也哭乱了,你们快些退下,没有联的允许,不得来打扰欣常在。”皇上面对她们时,永远的一脸严肃,一然与思同只好谢恩退下。 此时躺在床榻之上的欣常在心里一阵欣喜,还好皇上心中是有自己的,而且自己也分明不喜欢一然与思同二人,虽然她们是自己带入后宫之中,但她们却为了争夺皇上宠爱,已经不顾她们之间的姐妹情深。 此时欣常在听到昭妃前来,她的声音欣常在记的最为清楚,从昭妃赏给自己十个板子时,欣常在便永远记住了她的脚步声,虽然她与常人走路没什么不同,但欣常在却听出了她的轻盈步伐。 “皇上……臣妾听说妹妹病下了,不知妹妹可否安好?”果然是昭妃,欣常在听到了她的声音,她面对皇上时,声音是那么的妩媚迷人,可平日里她却是这般的严厉跋扈。 其实欣常在对她恨之入骨,但在这后宫,自己没有任何的依靠,没有庞大的家世支持,唯一可信的只有昭妃,虽然她同样心狠手辣,但她与自己出身相同,依靠她定然可以在这后宫苟活。 事实便是如此,昭妃不止一次的帮过自己,接近皇上,只是欣常在的肚子一直不争气,若能早一些为皇上怀上龙嗣,定然不会现在这个结果,费尽心思陷害她人,而且还吃了这般让人痛苦的药物。 最为主要的便是皇上近在咫尺,而自己却不能与他相见,皇上摸着自己冰冷的手,自己也不能给皇上任何的回应。 “方才太医看过了,说是小时候落下的顽疾,都怪联,自从欣常在进宫后,联一直疏忽于她,就连她有这般重的病联也不得而知,可见紫优小时候定然吃了不少苦,这么瘦小的身躯,联看着便有些心疼。”皇上无奈的说着,此时一直紧紧握着欣常在的手。 言美人从来没有见皇上这样,皇上所说的话,是自己此生听到过最让自己感动的话,如果此时自己能动,一定会投入皇上温暖的怀抱。 昭妃听后同样是感动不已,她来到皇上身边,一直安慰着皇上“皇上莫要伤悲,待欣常在醒来后,皇上再关心她也不迟,论起妹妹的身世,她确实是个可怜之人,从小便没了父母,这些年过的尤为的艰辛,进宫后又常被人欺负,因为妹妹没有任何的家世,所以一直忍气吞声,妹妹知道皇上一直操劳国事,所以一直没有相告。” 昭妃不愧是昭妃,此时说出这种话来,看来她确实是把欣常在当自己人,此时此景,皇上听到后一定会心痛不已,会更加怜惜欣常在。 皇上听后,心确实痛了,皇上每次看到乖巧的欣常在,都会感觉舒服自在,这一次自己命她住到阴冷的侧殿,她也没有任何的怨言,皇上此时才感觉罚的有些重了。 皇上心疼的抚摸着欣常在的脸颊,皇上却分明摸到了言美人的泪水,此时的欣常在心里十分的沫,听到皇上与昭妃的对话,再想起自己可怜的往事,心里一阵感慨,此时的她心中只有感谢,感谢上天让自己进宫,遇到了皇上,遇到了此生对自己来讲最为重要的男人。 皇上近几日都会来欣常在殿内,而且欣常在也听到宫人们在殿内聊天,说这几日言美人的身子一向不好,而且前两天又因为路滑摔了一胶,从此之后,言美人便一直在床上休息,如今连打个喷嚏便会见红。 欣常在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这一次自己这步棋没有走错,看来言美人的身子也熬不过多久,如果再过几日自己醒来之时,言美人肚里的那块肉便没有了,看她今后怎样在自己面前嚣张。 细心的太后自然看出了端倪,然后命太医为言美人诊治,最后才发现,言美人是因为中了麝香的毒气,太后尤为的气愤,麝香乃后宫女人常用之药,为的便是陷害龙胎。 当太后来到言美人身边,见她这般的虚弱,不禁感觉有些痛心,因为她这胎怀的是男胎,而且皇上也尤为重视,只是想不到言美人搬离太后的慈宁宫便是这样一个结果。 “来人,快去给本宫好好查查,究竟是何人所为?”太后一脸的气愤,尤其是看到太后为言美人诊脉后连连摇头,一脸失望的表情后,太后恨不得马上查出真凶,将其珠之。 “回禀太后,小主近几日一直在殿内休息,而且这几是并没有有前来,奴婢真不知该如今查起。”言美人身边的美西委屈着说着,回想这几日,自从欣常在病后,正殿之中,一直平安无事,而且言美人的身子也是从那一日,言美人向太后请安之时,在路上不慎摔倒的。 “如果不是外人所为,定然是你们这些奴才才为了,言美人对你们可不薄,你们若敢这般对言美人,哀家定然不会饶恕你们。咳咳……”太后最近身子总是很差,咳疾一直没有痊愈,此时又在气头上,雨荨立刻上前,搀扶着太后坐下。 一直在床榻之上的言美人见太后为自己如此上心,而且太后的身子还病着,却一直对自己这般的关心,“太后的身子要紧,太后莫再动气了,莫言一切安好,都怪莫言没有这么好的命,如果这个孩子与莫言有缘,他定然会平安无事,若与莫言无份,莫方也不会难过。” 言美人此时的心情或许所有人不会理解,因为这几日她确实感觉身子有些不适,有时间肚子疼的要命,而且时常见红,她知道这一次定然是保不住孩子了,虽然太医一直在尽力照顾着自己,但言美人心里清楚,这个孩子或许与自己没有缘分。 “莫言不得说此丧气的话,有哀家在,你怕什么,哀家一定会命太医保命你与皇子的命,若本宫发现,有谁敢对言美人心存歹念,哀家定然会将其碎尸万段。”太后是求佛之人,极少说出这般的话,但在此时,太后却不得不说,因为太后怀疑是言美人身边的人在害她。 第一百二十九章 欣常在醒来 太后除了怀疑言美人的宫人,最另她怀疑的便是此时正在侧殿之中的欣常在,毕竟她与言美人是死对对,两个人总是针锋相对,为何言美人一来到月心阁便感觉身子不适,此时欣常在又正巧患上了顽疾,此事着实是太巧了。 可经这几天观察,欣常在确实是病在床榻之上,已经一连五日没有下床,而且宫人们也是一直照料着她,并没有出侧殿半步,对于欣常在,太后只是怀疑,却拿不出确凿的证据。 太后转身看着言美人,似乎发现了什么?“莫言,欣常在当时犯病之时,哀家听说是在你的正殿之中,还是你命人亲自送回的侧殿?” 言美人不知太后为何这般的问,只好如实回答“回禀太后,当日之事确实如此,那一日,欣常在早早的起身,还亲自为奴婢送来了早膳,但那一日臣妾还没有食用,她便犯了病,那一日欣常在十分奇怪,无论是神情还是言语,臣妾感觉似乎不像她。” 言美人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欣常在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早膳,她向来恨自己入骨,她又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此时的言美人也感觉此事有些端倪。 “欣常在送来的饭菜,你可有所验证。”太后毕竟在后宫多年,下毒陷害之事,她也做过不少,此时更是多疑。 “那一日辣西已经验证过,饭菜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当日欣常在穿的也是进宫时穿的衣服,而且穿着打扮也是当日的装扮,不过她与臣妾说话进却甚是谦卑,在臣妾看来,她是有意要讨好臣妾,她又怎么会害臣妾呢?”言美人确实被欣常在的行为所蒙蔽,所以从头至尾她都没有怀疑过欣常在。 太后听到此处也没有再追问,在太后看来,这件事也不像欣常在所为,毕竟她此时病的这般重,如今她在后宫没有依靠,昭妃也不像之前那般的得势,而言美人便又入住正殿,此时的欣常在没有任何理由再加害于言美人。 近几日欣常在的身子已经有所好转,不仅可以进食,还可以慢慢坐起,只是双脚还没有力气,尚不可下床走动。(..info) 皇上每日都会来看她,见欣常在的身子恢复的这般快,皇上也甚是欣喜,皇上待她要比从前还要好,无微不至的关心于她,还命人将这侧殿重新整治,命内务府送来不少炭火,此时的侧殿甚是温暖。 只是让欣常在感觉意外的是,皇上却只字未提让欣常在搬离侧殿,让其入住正殿的想法,不过见皇上这般关心自己,言美人已经卧床不起,终日在床上保胎,其实自己付出这么多,看到这些结果,欣常在心里也已足矣。 这?> 这一日一然与思同再一次前来,她们每日都会去求皇上,说想要看一眼欣常在,若能看到她安好,自己也便放心,皇上见她们如此真诚,只好同意。 “姐姐,前几日吓死妹妹了。”一然见欣常在已经可以说话,而且还能坐起,甚是开心,走到欣常在身边,拉着欣常在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欣常在却不以为然,她知道她们二人,此时心里想的只有皇上,只有权位,自然不是真心对自己,“谢妹妹们关心,本宫一切安好。” 思同走上前看着欣常在,似乎感觉哪里不对“姐姐,我们几人从小便一起长大,可妹妹却不知姐姐有如此重的顽疾,妹妹只知姐姐身体一向康健,即便是染上风寒,姐姐不食任何药物,不出三日便可痊愈,如今姐姐进了宫,身体怎能如此的柔弱。” 她们几人在六七岁时便一起学习舞蹈,从小一起长大,那时候生活异常的艰辛,即使是生了病也没有人为她们看,想起自己悲惨的往事,欣常在一阵抽泣。 “妹妹说的极是,就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那时生了病没有人为本宫医治,久而久之身体便得了顽疾,此次莫不是刘太医医术高明,本宫这一次恐怕见不到妹妹们了。”此时的欣常在已经泪眼婆娑,一然与思同对视一眼,她们也便相信欣常在所说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她们也一直怀疑是欣常在陷害的言美人,今日前来并非是来看望于她,而是想找出欣常在陷害言美人的证据,然后如实禀明皇上,如果她们因为此事而立了大功,皇上定然会对她们另眼相看,以便来得到皇上宠爱,二人为了得宠,连最为亲密的姐妹也能出卖,不过欣常在早就识破她们二人,因为前几日,她们二人趁皇上不在之时。 已经偷偷来过此处,二人在此处翻箱倒柜,想要找到麝香,不过最后却是两手空空,二人在侧殿之中的谈话全部被欣常在听到,句句都是要陷害欣常在,而且想要取代于她。 欣常在自然是心寒不已,对于她们,自己能做的该做的,全部做了,可她们却想要将自己逼上死路,欣常在心里暗暗发誓,待言美人小产之后,自己再好好整治于她们,定然让她们尝尝自己的厉害。 “姐姐可知最近几日言美人身体有些不适,听太医说,她肚子里的龙胎,恐怕留不住了。”一然有些失望的说着,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欣常在。 欣常在却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怎么可能,前几日本宫记得言美人还活蹦乱跳,而且皇上还将本宫的正殿赐予给她,如今的她可算是风光无限,将来再为皇上生下龙子,自然是顺风顺水了。” 思同却连连摇头“姐姐自然不知,姐姐近几日一直病着,言美人如今已经不能下床,每日在殿内养胎,此事已经惊动了太后,经过查证太后怀疑有人向言美人下毒,太后已经在彻查此事了。” 欣常在听后却是一阵慌张,既然一然与思同两人想要陷害,自己,那今日何不好好吓吓她们,“妹妹们说的可是真的,本宫自从住进月心阁之后,心里总是不安,直到前几日听说在冷宫里的安容华得了鼠疫死去,本宫更是夜夜不得入眠,一直康健的身子却得了重病,犹如活死人一般,而言美人更是如此,在太后的慈宁宫时一切安好,可回到月心阁之后便又出了这般事,所以本宫怀疑这月心阁是个不祥之地,有不干净的东西。” 果然不出所料,一向胆小怕事的一然与思同变的立刻紧张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确实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思同,她惊恐的看着侧殿中的一切,不由的感觉有些害怕“姐姐说的极是,妹妹不知怎么突然感觉这里怪怪的,尤其是前几日来姐姐殿内是如此的阴森,冰冷,妹妹此时也感觉自己身上所有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此时的一然也是如此,吓的紧紧依偎在思同身边“姐姐何不求皇上,这里如此恐怖,倒不如让皇上为姐姐换个宫殿居住,前几日妹妹还听姐姐的宫人似心说过,姐姐在此住的第一夜便噩梦连连。” 欣常在却装作同样有些害怕的样子“本宫也想去其它宫殿居住,可本宫却人轻言微,即便是告诉皇上,皇上也未必能答应,不如这样,本宫去妹妹的侧殿去住,妹妹们来此居住可否?” 欣常在确实想试一下她们,总是在自己面前自称的好姐妹,在此时她们能否为自己解忧。一然与思同脸色却甚是难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确实不知该怎样回答,一然只是无奈一笑“姐姐此事妹妹们可实在帮不到姐姐,毕竟此事不是妹妹们说的算的,不过姐姐若想搬离此处,妹妹可以向昭妃娘娘求情,相信昭妃娘娘定然会为姐姐解忧的。” 同思也同样点头,欣常在只是冷冷一笑,对于她们,欣常在从来没有报任何的希望,再说自己说了这么久,真的累了。 “本宫乏了,你们先回去吧。”欣常在冲她们挥手示意,一然与思同便立刻离开。 待她们走后,欣常在疲倦躺下,自己已经熬了五日,可言美人那里为何一直没有动静,自己下了这么重的麝香,而且她还不甚摔倒,按理说,此时她应该小产。 欣常在不由感觉言美人的命如此硬,记得上一次,自己在她坐的凳子上做了手脚,可言美人只是见了些红,在床榻之上躺了几日便得以康复,如今自己对她下了如此重的药,她怎能如此平安无事。 就在此时刘太医前来,“微臣参见小主,今日小主已经恢复了不少。”刘太医上前为欣常在诊脉。 欣常在知道此药的药性一共只有七日,今日只是第五日,自己的身体也已经开始慢慢的恢复。 “刘太医,本宫听说你去言美人那里看过了,不知言美人有何情况?”此时最上欣常在关心的只有言美人,毕竟自己做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便是为了让言美人小产。 刘太医一向谨慎,他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后欣常在看了看此时似心一直站在左右,便立刻吩咐道“似心,本宫突然想喝人参汤了,你亲自为本宫去熬制。” 似心便立刻离开,刘太医见殿内只剩下自己与欣常在,便立刻小声说道“回禀小主,方才微臣已经为言美人瞧过,如今她的身子已经伤了,恐怕龙胎是保不住了。” 虽然这些话是欣常在最想听到的,但她听到后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刘太医的意思是指,言美人的孩子还在?”欣常在立刻有些失望,毕竟自己受了这么多天的罪,犹如活死人,可当自己醒来却听到这样一个消息。 “按微臣所看,言美人的身体定然熬不过今日,方才言美人又已破红,如此下去,胎儿定然保不住了。”刘太医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立刻拿出药箱,写着方子。 欣常在也安然的躺在床榻之上,不再说话,此时进来的便是昭妃,方才一然与思同慌张的回去,她看出了端倪,所以便此时来到月心阁。 刘太医开好方子,便行礼退下,欣常在刚缓慢的睁开眼睛,见昭妃在此,便立刻小声说道“姐姐这般忙,还来看妹妹,如今妹妹身子不得动弹,没有办法为姐姐行礼,求姐姐莫要怪罪妹妹。” 对于昭妃欣常在还是毕恭毕敬的,因为此时她是后宫嫔位最高的女人,而且她还掌管着六宫,欣常在自然要敬她几分。 第一百三十章 言美人小产 昭妃却一脸微笑,方才刘太医说的话,她已经全总听到,此时心里正想着有关欣常在与言美人的事情,这几日她想了很多,她自然也怀疑是诡计多端的欣常在在害言美人,可是正在此时欣常在却病倒。 欣常在没有陷害的时间,可方才昭妃听到她们的对话,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便小心开口说道“妹妹身体已经慢慢恢复,妹妹为了言美人之事,可谓是煞费苦心呀。” “不知是妹妹病的时间久了,还是姐姐今日有些怪怪的,为何姐姐说的话,妹妹一句也听不懂?”欣常在只好装作糊涂,她知道昭妃进宫多年,做尽了坏事,而且自己做的这些,她一眼便会识破,自已做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她的双眼。 昭妃却是一阵冷笑,斜眼看了看欣常在,在昭妃眼里,欣常在自然是个举足轻重的家伙,前几日自己还在皇上面前为她求情,说的她甚是可怜,皇上这才每日来看她,怜悯于她,其实昭妃的用意很简单,是想让欣常在为自己做更多的事,扫清后宫所有的障碍。 可此时的欣常在却自己行动,万事不和自己商议,这便是昭妃最为生气的地方,这件事这么大,欣常在却没有和自己提过任何一个字,私自行动,这岂不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还枉费自己处处维护于她,处处帮助于她。 欣常在做的事情自然逃不过昭妃的法眼,昭妃说的话,确定另欣常在有些诧异,毕竟这一次自己做的这些,只有刘太医所知,如今自己却被昭妃看穿,所谓多一人知道,便多一份危险。 “妹妹此时还在装糊涂,妹妹以为自己可以漫天过海,殊不知,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做的事情,本宫一眼便会识破,太后在后宫住了几十年,什么样的把戏没有看到过,妹妹以为能瞒的了一时,瞒的了一世。”昭妃一字一句的说着,此时的欣常在一直坐在床榻之上,身子根本动弹不了,而此时的昭妃离她很近,欣常在却吓的不敢抬头去看。 欣常在虽然有些害怕,但她也清楚,这必然是昭妃在吓唬自己,如果太后知道此事是自己做的,那自己此时自然是已经死在太后手中,看来太后并没有怀疑,只是昭妃在逼自己说实话,只要自己一直止口否认,相信昭妃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姐姐这般说,妹妹心里惶恐,姐姐怎能说出这种话来,虽然妹妹心里一直恨言美人,但并没有害她之心,如今妹妹如此落魄,已经是自身难保,妹妹岂能有如此乃念,还望姐姐收回如此可怕的想法,妹妹听后实在是害怕不已。”欣常在能做的便是否认,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能让昭妃相信自己,如果自己有把柄落入昭妃手里,今后自己将会一生听命于她。 昭妃却一阵的冷笑“好,妹妹说的很好,既然妹妹如此说来,本宫自然相信,不过太后让本宫彻查此事,本宫想此事应该从刘太医那里查起,本宫相信刘太医老实本份,自然会说出实情,若他不想说出,本宫想他家中几十口的一家老小的命他不该不顾吧。”说完昭妃一阵的冷笑,笑的欣常在有些毛骨悚然,心里一阵的害怕。 其实欣常在是相信刘太医的,因为自己给了他不少珠宝,如今刘太医也一直听命于自己,只是如果昭妃拿他的家人威胁,到时候恐怕刘太医定然会说出实情,到时候自己做的这些便会暴露,太后与皇上知道真相后,自己定然不会活着在后宫,自己这几天受的苦难也便白受了,自己可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昭妃一直看着欣常在,其实太后并没有让她来查明此事,见言美人差一点就要小产,昭妃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昭妃想要知道真相,这样欣常在就会有把柄在自己手中,将来如果她不再听命于自己,到时候也有办法治她。 欣常在心里乱极了,如果说出实情,自己将来便没有自由,昭妃此人极为的阴险,定然会让自己做很多事情,如果不说出实情,昭妃如果真的查下去,自己只有死路一条,相比之下,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能活着,有一条命,将来便可以有所作为。(..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言美人身子已经有损,这次必然会小产,将来自己如果得到皇上厚爱,为皇上生下一男半女,将来定然会受皇上重视,到那时,即便昭妃手中有自己把柄,自己也不会将她放在眼里,如今皇上已不再宠爱于她,最为主要的是,她的身子已经伤了,定然不会有孕,将来后宫必然不是她的天下。 想到这里,欣常在心里便有了主意,看来此事想要一搏,定然要听信于昭妃,只有将实情说了,这样自己才会有活路,只要有了活路,才会有出路。 欣常在这才缓缓抬起头,自己的身子此时还没有恢复,力气自然小了点,她喘着粗气,小声说道“妹妹做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姐姐,只是姐姐不懂,不让姐姐知道,其实是不想让姐姐为妹妹担心,如今妹妹的事情已经做成,最开的当然为数姐姐了。” 昭妃听了欣常在的话,同样妩媚一笑,放下手中的热茶来到欣常在身边,然后拉起欣常在冰凉的双手,一阵的怜惜“妹妹这次受委屈了,这件事可不是小事,本宫一定会想办法帮妹妹解决,一定不会查到妹妹这里,只是太后那里要麻烦一些,本宫怕……” 昭妃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欣常在自然听的出来,欣常在立刻说道“此事就麻烦姐姐了,若姐姐此次帮妹妹度过难关,将来妹妹定然一心一意跟随姐姐,为姐姐当牛做马。”欣常在的话一出,昭妃立刻眉开眼笑,看来昭妃的目的是达到了。 “妹妹说的这是何话,做姐姐的,自然会为妹妹筹谋,妹妹这次所受的委屈,本宫也是看在眼里。”昭妃此次前来可谓是大有收获,不仅知道是欣常在陷害的言美人,而且欣常在的把柄落在自己手中,将来她定然会为自己卖命。 昭妃在准备离开这时,却突然转过头“稍后本宫便会请刘太医前来,为妹妹好好调养身子,将来妹妹身子好了,才可为皇上生下龙嗣,不过妹妹放心,本宫一定会好生照顾你们。” 欣常在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刻抬起头来,瞪大双眼看着昭妃,“姐姐……姐姐说的是真的。” “怎么?你不愿意,你若不愿意,本宫相信一然与思同可能做梦都想为皇上生下龙嗣。”昭妃立刻调起了欣常在的胃口,因为昭妃明明知道,欣常在一直想为皇上生下龙嗣,只是力不从心罢了。 欣常在立刻回答道“姐姐说笑了,妹妹当然愿意,妹妹今天有了姐姐,在这后宫便有了依靠了,姐姐放心,妹妹的孩子也便是姐姐的,” 欣常在最后这句话确实说到了昭妃的心里,虽然她做梦都想要属于自己的孩子,但是天不随人愿,自己的身子已经伤了,如今想要怀孕犹如登天,但是欣常在的这句话,确实打动了昭妃,将来只要有孩子在手,昭妃自然会得到皇上重视。 “妹妹好生休息,本宫便告辞了。”昭妃高兴的离开,欣常在同样欣喜万分,看来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只要刘太医将自己的身子调理好,将来一定能顺利怀上龙嗣。 欣常在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不知她睡了多久,直到被一阵哭声所吵醒,只听哭声是如此的悲痛欲绝,仿佛是丢了自己最为心爱的东西一般。 欣常在缓慢睁开眼睛,此时殿内却空无一人,欣常在立刻呼喊着似心的名字,过了片刻似心便急忙赶来。 “小主您醒了,小主要不要喝水?”似心见欣常在醒来,立刻上前伺候。 欣常在却连连摇头,指了指门外,有些疑惑的问道“似心,方才本宫仿佛听到了哭声,是何声音?何人在哭?” 似心却是一脸的欣喜,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般“小主不知,方才的哭声是从正殿传来,言美人腹中的孩子没了,方才是言美人在哭,她失了孩子,此时正伤心的哭呢,这会正殿的宫人也全部被赶了出来,此事连皇上也惊动了。” 似心的话还没有说完,欣常在却突然抬起头,抓住似心的手,好一阵的激动“似心,你方才说,皇上……难道皇上也在正殿之中,看来皇上心中还是有言美人,即便她没有孩子,也会守在她的身边。” 此时的欣常在难免有些失落,因为她以为皇上对言美人好,是因为她腹中的孩子,可方才听似心说惊动了皇上,不知为何,欣常在的心里有种酸楚的感觉。 似心却微笑着说“小主想哪里去了,此时的言美人,犹如一个疯子,方才皇上进去,也被她赶了出来,皇上气的扬长而去,以往后宫的嫔妃若失了孩子,皇上定然会命人送去补品,方才皇上让人将补品也一同拿走了,看来言美人此次算是失宠了,连皇上的好意她都不领。” 欣常在听后,这才松了口气,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高兴,自己已经受了五天的苦难,再过两日,自己便可以痊愈,到时候再去言美人殿内看望于她,与其说看望倒不如说日看她笑话,自己来后宫多时,今天却是她最为开心的一天,虽然自己如今已经住进了侧殿,但言美人的孩子没了,自已受再多的苦难那也是甘愿。 “小主小主……”似心见欣常在似乎走了神,便小心推了推她。 “似心,本宫如今是不是很丑?”欣常在用双手摸着自己的脸,这几日自己一直躺在这床榻之上,每日只喝些药来维持身子,一连五日都是如此,欣常在最为担心的便是自己的脸色不好看。 “小主可是最美的,等小主痊愈之后,穿上漂亮的衣服,再好好的梳妆打扮,定然是后宫最为美丽的女人。”似心一脸欣赏的说着,此时欣常在的心情甚好,听了似心的话,犹如喝了蜜糖一般。 “似心,今日可是十五?”欣常在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这是她一直放在心里,耿耿于怀的一件事。 “是的小主,今日已是十五了,再过几日便是年关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争宠 昭妃来宫中多年,自然了解皇上的喜好与厌恶,她便答应欣常在,想办法让皇上与她亲近,昭妃命敬事房将欣常在的牌子放到皇上往常翻的位置,这一日皇上果然翻的欣常在的牌子。 欣常在欣喜不已,越来越感觉有些佩服昭妃了,她在皇上心中有一定的位置,而且又颇有已计,又了解皇上,唯一可惜的便是她不能生育,或许这便是她此生最大的痛。 欣常在特意找太医看过,这几日若与皇上同房有孕的几率便要大些,所以欣常在更加信心满满。 虽然此时到了冬日,但欣常在每到中午时分便会在后花园走动,正巧遇到了令顺仪,她自从生下二公主后,便很少出门。 欣常在立刻行礼打招呼“妹妹参见姐姐,姐姐万安。” 令顺仪显然是有事要离开,她只冲欣常在会心一笑便匆匆离开,欣常在看的清楚,她是往皇上养心殿的方向走去,这时候去找皇上,难不成她有什么事情。 而且欣常在知道,令顺仪一心在后宫照料二公主,极少纠缠于皇上,欣常在好不容易得到皇上翻牌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便与宫人跟着令顺仪去了皇上的养心殿。 “小主,令顺仪一向不受皇上宠爱,小主又为何将她放在心上,她找皇上一定是因为二公主永晴才去的。”欣常在身边的宫人诗佳便开口提醒着欣常在。 欣常在却不以为然,“本宫自然知道,凭她也配与本宫斗,只是你不知她与本宫不同,即便是不受皇上宠爱,但她有太后庇护,有二公主,本宫却只有本宫自己。” “小主不是还有昭妃娘娘吗,这一次皇上翻小主的牌子也是仰仗昭妃娘娘。” “昭妃,她,她只不过是利用本宫,皇上若宠爱于本宫,她定然会让本宫在皇上面前说枕边风,况且本宫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她只帮了本宫这么一次,将来本宫还要听从她的差遣,真是便宜她了。”欣常在如今只想怀上龙嗣,将来不再受用于昭妃。 主仆二人便来到了养心殿,她们看到令顺仪慌张走进去,便跟上前,不过她们想让戎生通报之时,却被戎生拦住。 “欣常在请留步,皇上有旨,此时正与令顺仪商议要事,旁人不可入内。” 欣常在还没有开口,她旁边的宫人诗佳却开口说道“大胆奴才,我家欣小主今天可是要伺候皇上的,今日前来定然也是有要事,狗奴才快些让我家小主进去。” 戎生从小便伺候皇上,宫内的宫人没有一个不怕戎生的,因为他是皇上最为信任之人,戎生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受他人这般欺凌。 “诗佳你修得无礼,还不快些给戎生公公赔罪。”欣常在却是一脸的紧张,她?,她何尝不知道戎生公公在后宫的地位,若是将他得罪,别说将来受皇上宠爱了,他的话比任何人的话都要受用,若他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自己的不是,皇上定然会相信。 欣常在很少这般严厉,诗佳立刻跪到地上,吓的不成样子“奴婢知错了,求戎生公公饶恕,奴婢错了。” 戎生倒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他当然知道诗佳是狗仗人势,便一脸不屑的看着诗佳说道“想要在后宫生存,你学的东西还多着呢,杂着不会与你一般见识。” “本宫就知道公公是肚子大之人,自然不会与一个小小的奴婢一般见识,只是本宫不知令顺仪究竟找皇上何事?为何本宫来为皇上请安也不得进去?”欣常在在与戎生说话这时,相当的小心,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若怒于他。 戎生在后宫可是出了名的,欣常在那时还在慈宁宫当宫女时就听说了他的事情,在前几年因为一位美人得罪于戎生,说他是没有根的阉人,这句话自然是最伤人的,最后这位美人便进了冷宫。 听说她是伺候皇上之时对戎生出言不逊,从而惹怒了皇上,最后才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后宫的嫔妃对戎生自然是毕恭毕敬,生怕他在皇上面前说嫔妃的不是。 戎生漫不经心的说道“奴才向来不打听主子的事,小主若想见皇上便在此等候便是。” 既然戎生这般说来,欣常在也不好再过问,便只好站在殿外等候,她狠狠瞪了诗佳一眼,虽然诗佳已经跟了欣常在有一段时间,可这该死的奴婢却总是出言不逊,今天若她真正得罪了戎生公公,欣常在真想让她去慎行嗣领上十个板子。 此时外面的风吹的身上甚是刺骨,让人难受不已,欣常在不禁打了个冷颤,太医说过,这几日正是受孕的好时机,定然要把握住机会,而且不得生病,不然定然会错过。 欣常在一直谨记在心,今日皇上正巧翻的自己的牌子,欣常在做好一切的准备,此时定然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小主天气这般的冷,小主还是回去吧,今日小主穿的实在是太过单薄了。”诗佳见欣常在站在风里冻的直哆嗦,有些心疼,毕竟欣常在对她不错,以前两人在当宫女时便甚是要好,如今欣常在摇身一变成了皇上的嫔妃,太后便差遣她前来伺候欣常在,主仆二人感情一直很好。 “罢了,本宫还是在些等候片刻。”欣常在一直在为里面的情况担心,令顺仪已经进去这么久了,皇上对令顺仪好也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与令顺仪并没有所谓的感情,可两人在里面谈了这么久,而且还这般的神秘,欣常在知道定然没有什么好事。 她不仅是好奇,最多的还有担心,因为皇上今天翻的是自己的牌子,若皇上此时改变主意,那自己筹谋的一切便就白费了。 就在此时门开了,令顺仪走了出来,而且是满面红光,见到欣常在也甚是高兴,便匆匆离开,“小主,奴才这便进去禀报如何?”戎生见令顺仪离开,便转身望向了欣常在。 “不必了,臣妾突然想起,今日还没有向太后请安,便就不劳烦公公了。”欣常在说完便迅速离开。 诗佳紧紧跟了上去,欣常在追上了令顺仪,便上前询问“方才见姐姐出了养心殿便是如此开心,不知姐姐有何开心事,姐姐讲出来让妹妹也高兴一下。” 令顺仪转过身看着气喘吁吁的欣常在,甚是有些好奇“妹妹方才不是求见皇上吗?为何又跑到本宫这里,难不成妹妹一直在跟踪本宫?” “姐姐误会了,方才妹妹听戎生说皇上此时在批阅皱折,所以妹妹没有进去打扰皇上,正巧遇到姐姐这般的红光满面,所以才有些好奇而已。”欣常在便极力的解释,她知道令顺仪心计并不重,自己随便编个理由,她便会相信自己。 果然令顺仪上下打量了一翻便真的相信了,“今日是本宫的生辰,方才皇上把本宫叫去养心殿问本宫喜爱什么东西,本宫向来不缺什么金银财宝,而且二公主也一切安好,不过最后皇上答应本宫今晚将去移驾宫殿岩。” 令顺仪的话一出这对欣常在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原来她真的猜对了,她最害怕的便是令顺仪今夜抢了皇上,自己明明筹谋了很久,只为等皇上今晚去月心阁。 可这一切也太过突然了,欣常在虽然心中气愤,但她也不得对令顺仪无礼,毕竟她的嫔位在自己之上。 “姐姐真是好福气,不过妹妹却听说,生辰这日若是月圆之夜,定然不可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因为天上的嫦娥也会嫉妒的。”欣常在只好随便编个理由,因为她知道令顺仪心计不重,而且甚是单纯。 令顺仪似乎真的有几分相信,便睁大眼睛说道“妹妹说的可是真的,今日是十五,正是月园之夜,若今晚皇上与本宫在一起,会有何问题?” 欣常在见天真的令顺仪这般的紧张,心里着实有些高兴,这个女人简直是太笨了,欣常在随口说的她也能相信。 “妹妹其实也不太相信,只是之前在宫外之时有这样一个说法,若两人在一起,嫦娥定然会嫉妒,然后会派更美的女人来取悦于该女子,不过这些只是妹妹乱说的,姐姐定然可以不信。”欣常在说着便冲诗佳使了个眼色。 一旁的诗佳自然知道什么意思“小主说的极是,奴婢仿佛也听过,小主的生日仿佛也是十五,小主那日定然要小心才是。”主仆二人一唱一合说的像真的一般,而令顺仪被她们说的目瞪口呆。 不知该怎么办,正在这时洛菡萏与娇姿一同走来,见令顺仪与欣常在聊的甚欢,便走上前“妹妹好雅兴,今晚怎聚在此处?” 令顺仪见了洛菡萏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纯姐姐妹妹正与欣常在聊生辰之事,妹妹为难死了,不知该怎么做了。” 欣常在心中感觉有些不妙,毕竟洛菡萏的前来对她定然是不利的,毕竟她要比令顺仪聪明的多,而且欣常在方才说的全是自己捏造的,恐怕也只有令顺仪会相信,洛菡萏定然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这些。 洛菡萏看着有些紧张的令顺仪,再看看神情有些恍惚的欣常在便知道,定然是欣常在捉弄于欣常在,因为她知道欣常在一向诡计多端,而此时又与昭妃一起联手, “不知妹妹为何事而烦恼,妹妹可以说出,看本宫能否帮妹妹。”洛菡萏拉过令顺仪小手,她不想让如此单纯的桐珠受到任何的伤害。 “姐姐有没有听说在生辰之时,若是月圆之夜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定然不会长久,若真是这般,今晚皇上恐怕不能与妹妹在一起了。”令顺仪无奈摇头,在她心中这一天她期盼了很久,日思夜想的皇上今晚可以与自己在一起,但这一切又化作了灰烬。 洛菡萏听后便恍然大悟,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而且她也知道皇上今天翻的是欣常在的牌子,她心里更为清楚欣常在为何这般做。 目的只有一个,与令顺仪争夺皇上,洛菡萏却浅浅一笑“本宫确实也有听说,只是这种事实,信就有,不信则没有,妹妹不必在意这些,一切跟随自己的想法便是。” 令顺仪便瞪大双眼“若真是姐姐说的这般,如果是姐姐,你会怎么做?”令顺仪如此的单纯,被欣常在耍的团团转,洛菡萏实在不知该怎样帮令顺仪,如果帮的太过明显,定然会得罪于欣常在。 不过今天皇上翻的是欣常在的牌子,而翩翩今日又是令顺仪的生辰,这件事情定然有些两难,恐怕要有一人伤心才可,很难两全齐美。 第一百三十二章 洛菡萏被陷害 回去的路上洛菡萏与刘陆绕一同行走,洛菡萏甚是气愤,方才欣常在这般说自己,自己一直隐忍,还好有刘陆绕与令顺仪两姐妹帮自己。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方才谢过妹妹这般的帮自己,若不是妹妹们帮助,本宫确实不知该如何回应.”洛菡萏有些无奈的说着,毕竟在这后宫之中,她一直在忍耐,她一直想在后宫平安度过一生,不想与任何人发生争执。 “姐姐不必这般的客气,妹妹确实看不过去欣常在这般跋扈的样子,皇上一走,便立刻收起她温柔的面孔,当着众人的面居然还敢挑起是非,看来姐姐今后定然要小心,方才妹妹见昭妃进了欣常在的侧殿,不知她们又想在害谁?不过妹妹看来,定然与姐姐有关。”刘陆绕的话确实提醒了洛菡萏,毕竟方才昭妃与自己说话时,也是那般的阴阳怪气。 看来皇上越是宠爱于自己,自己在后宫便越难生存“妹妹说的极是,看来本宫定然要小心才是,她们两人一向阴险,此次言美人小产之事,定然与她们脱不了干系。” 此时刘陆绕转身一看,皇上的轿撵一直跟在后面,而洛菡萏却没有想坐的意思,一直与刘陆绕慢慢走着。 “姐姐为何不坐轿撵,方才皇上可是特意交待的。”刘陆绕感觉确实有些诧异,如果皇上赏自己坐轿撵,刘陆绕一定会高兴坏的,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在皇上心中的位置自然比不过洛菡萏。 洛菡萏同样回头看了看,有些无奈的说着“妹妹与本宫认识多时,本宫何时如此娇贵过,再说了,方才之事定然是这轿撵惹的,本宫看到轿撵便有些心烦,妹妹若是喜欢,妹妹坐上便可。” 刘陆绕有些兴奋的看着轿撵,自己入宫后,从来没有坐过,皇上也没有这般疼爱过自己,“妹妹无福坐此物,妹妹更喜欢与姐姐一起行走。” 月心阁侧殿之中昭妃一脸的不悦,而欣常在更是有些无奈,方才令顺仪与刘陆绕这般的侮辱自己,方才自己的颜面全无,还好有昭妃为自己解围,不然此时自已还被她们肆无忌惮的侮辱。.info[] “姐姐莫要生气,待妹妹想个法子好好整治一翻洛菡萏,皇上对她这般的好,她也配,总是在皇上面前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以此来迷惑皇上,妹妹早就看不惯她。”欣常在将心中的不快全部吐出,方才众人这般侮辱自己,而且昭妃看到皇上如此宠爱于洛菡萏,她心里早就看不过去了。 昭妃看了一眼欣常在,一脸的无奈“妹妹莫在此说大话了,方才刘陆绕与令顺仪这般的羞辱妹妹,可你连还击这力也没有,方才若不是本宫为妹妹解围,?围,或许妹妹将在后宫中无地自容了。” 欣常在有些难为情,方才刘陆绕与令顺仪说的话,一直缠绕在耳边,心中确实有些恨意。“姐姐说的对,但我们不可坐以待毙,洛菡萏在后宫的势力不小,姐姐若这样放任于她,将来她再为皇上生个皇子,那姐姐今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欣常在的话确实说进了昭妃心里。 这才是她最怕的事情,毕竟皇上这般宠爱于她,而她身边的两个好姐妹刘陆绕与令顺仪也不是等闲之辈,若自己与她抗衡,定然不是对手,虽然自己身边的欣常在,一然与思同,可欣常在太过聪明,将来自己定然不好掌控于她,而一然与思同两人却一直不得皇上重视,在皇上眼里算是可有可无,她们二人更不得重用。 这样一来自己与洛菡萏确实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之前皇上还有意让她来协助昭妃来掌管六宫,而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子嗣,洛菡萏毕然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妹妹可有办法整治于她?”昭妃此时最大的希望便是欣常在,虽然她有些过于聪明,但此时欣常在还要仰仗于昭妃,所以昭妃还要重用于她。 欣常在转动着眼珠,在昭妃耳边说了些什么,昭妃点着头,脸上露出笑容,看来昭妃很满意欣常在的点子。 “很好,很好,这件事本宫便交给你来办,定然要小心为是,一定不可露出马脚,洛菡萏此人过于小心,而她身边还有刘陆绕,她向来心机过重,所以此事定然要稳妥。”昭妃一再的嘱咐欣常在,自从自已进宫之后,洛菡萏一直顺风顺水,上一次若不是太后有意的陷害,她也不会进慎行嗣。 欣常在点头答应,随后她便去筹备此事,不过这件事要想办的稳妥,还要用一然与思同,她们二人来后宫已多时,但从来没有替昭妃做过事情,这一次确实是她们表现的机会。 如今已快到年关,皇上一向颇为重视,每年除夕都会举动颇为盛大的宴会,后宫嫔妃中一然与思同乃歌舞出身,自然要表演节目,听说二人表演的是雪舞,即是在雪上之舞,二人在宫外之时,便因跳此舞蹈赢得不少人的喜爱。 一然与思同往常都会在后花园的湖边排练,一来这里风景秀丽,二来这里地方宽敞,最为适合二人排练。 这一日欣常在请来后宫嫔妃前来观看,唯有媛婉仪与柔贵嫔没有到之外,其它嫔妃均都到齐,就连刚刚小产的言美人也一同前来。 后宫到了冬日之后便极少这般的热闹,刚刚下过雪的后花园,此时再加上一然与思同美妙的舞蹈,尤为一处美丽的风景。(平南) 洛菡萏今日与刘陆绕一同前来,其实洛菡萏倒不想凑这个热闹,因为今日一早,莲儿但一再嘱咐今日不宜出门,但刘陆绕一再相求,因为她不想一人前去,在这后宫之中刘陆绕只与洛菡萏一人姣好,若她不在,刘陆绕便感觉有些怪怪的。 无奈之下洛菡萏只好一同前行,虽然莲儿有所警告,但洛菡萏心想,只去后花园看下舞蹈,定然不会出什么大事,只要自己处处小心便是。 可来到后花园时,洛菡萏见一然与思同的舞蹈,虽然她们身子极为的妙曼,舞蹈也栩栩如生,但洛菡萏确实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刘陆绕看到后却极为的兴奋,或许与她平时喜欢热闹有关。 “姐姐快看,一然与思同跳的真好,两个人穿着同样的衣服,跳着同样的舞蹈,犹如一个人一般,实在是太美妙了。”刘陆绕兴奋的说着,在她看来,会跳舞的一然与思同极为的有魅力。 洛菡萏的确也看着两人跳的不错,只是让她想不通的是,不知为何皇上却不喜欢一然与思同,难道是因为不喜欢她们的出身,皇上一向不喜出身不干净的女人,所以对完璧之身极为的在乎,看来皇上更加注重皇家的尊严。 “妹妹若喜欢,本宫再陪妹妹看一会便是。”洛菡萏微笑着说着,虽然自己不喜欢舞蹈,可刘陆绕喜欢,自己只好在此陪伴,不知为何,洛菡萏今日却感觉异常的疲倦,一直想回去休息,不过为了刘陆绕,她只好再此等候片刻。 娇姿细心为洛菡萏披上了披风,小声的说道“小主此时脸色有些不好看,还是早些回去吧,此时的风甚大,小主万万不可中了风寒。” 还没等洛菡萏说话,欣常在不知何时来到了洛菡萏身边,温柔的说道“姐姐可定然不可走,姐姐还要指点一然与思同二人呢?” 洛菡萏却有些疑惑的问道“妹妹这是何意,本宫向来不懂舞蹈,又怎能指点?” 欣常在却一脸亲密的拉过洛菡萏的手,不知为何她今日却对洛菡萏极为的友善,与平时张杨跋扈的欣常在简直判若两人。 洛菡萏向来不与后宫争斗,但也不会中她人奸计,对于欣常在的话,洛菡萏尤为的在意,毕竟此人诡计多端,而且她与昭妃早已筹谋要陷害自己,所以洛菡萏定然不会轻易听命于她。 “姐姐虽然不懂舞蹈,但妹妹去听说,姐姐的绣工可是一等一的好,姐姐快看一然与思同的衣服,领口绣的可是蝴蝶?”洛菡萏顺着欣常在的手向前看去,只见一然与思同白色的衣领上面绣着一对蝴蝶,只是蝴蝶却绣的慎是扭曲,看上去又像极了蜻蜓,洛菡萏一看这种绣工便是有些拙略。 洛菡萏却无奈摇头“后宫的绣工最好的便是昭妃姐姐,她绣的蝴蝶自然是最好的,妹妹与昭妃姐姐又是这般的亲近,妹妹可以让昭妃姐姐帮忙。”若换作别人,洛菡萏定然会帮,但是此人却是欣常在,她向来诡计多端,所以洛菡萏自然要小心谨慎一些。 欣常在却小声在洛菡萏耳边说道“最近昭妃姐姐却变的异常的害怕,动不动便对妹妹与宫人们发火,妹妹可不敢劳烦昭妃姐姐,还请纯姐姐帮忙,姐姐帮本宫看看,哪里绣的不好,指导一二便是。”说着欣常在拉着洛菡萏的手,来到湖边,一然与思同此时也停下了舞蹈,然后欣常在冲一然使了使眼色,一同随即来到洛菡萏身边。 洛菡萏并没有多想,毕竟一然与思同二人,在后宫中一向低调,向来是谨言慎微之人,所以洛菡萏对她们的防备心并不强。 洛菡萏看了看一然的衣领,只见上面绣的蝴蝶的触角慎为的丑,可谓说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洛菡萏准备将触角上面的丝线拆去一些,这样看起来定然会好一些。 “妹妹你走近一些,本宫为妹妹修一下,片刻便好。”洛菡萏微笑的对一然所说,一然乖巧的走上前,小声说道“那就劳烦姐姐了。” 不过洛菡萏从一然的眼里看出了些许不安,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此时的一然穿的甚是单薄,可此时正是冬季,所有人都穿着冬衣,她们却为了跳舞,穿的过于单薄,洛菡萏以为一然是因为天冷所致。 洛菡萏将头上带的金钗拿下,然后小心为一然拆置,其实颇为的简单,只要将触角上的丝线拆下便可。 可不知为何当洛菡萏拿出金钗后,一然却有些害怕,口中一直喊着“姐姐不要,姐姐不要杀我……”说着往后退后几步,然后来到了湖边,挣扎了几下便掉了下去,此时已是深冬,湖面上结了厚厚的冰,一然重重的摔落至冰面上。 洛菡萏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不知为何一然会突然神情这般的紧张,洛菡萏才猛然记起,今日一早莲儿便嘱咐过自已,断然不可出瑾乐阁,只是此时为时已晚,欣常在立刻呼喊着,找来几名侍卫将一然救起,只见一然冻的一直发抖,口中一直念叨着“姐姐不要杀我……” 第一百三十三章 洛菡萏被皇上误解 就连一旁的思同也一起大叫起来“姐姐你这是做什么,难道要害一然姐姐不成,我们姐妹与你向来无冤无仇,你怎能这般的狠心?” 洛菡萏这才将手中的金钗扔到了地上,她再看看众嫔妃诧异的表情,自己整个人慌了,这下误会大了,看来是她们有意在陷害自己,其实自己明明是要帮一然的,可最后却成了自己害人了。 此时刘陆绕走近洛菡萏,小声对其说“姐姐这是怎么了,怎能这样对一然?毕竟她是后一起的嫔妃。” 洛菡萏却突然感觉一阵的头晕,就连刘陆绕也这般说,看来所有人都会误会自己了,毕竟方才欣常在与自己讲话时,声音极小,就连娇姿或许也听不清楚她所说的,洛菡萏这才知道自己已经被陷害。 洛菡萏此时地最为挂念的便是大公主,永安,毕竟她才一岁多,看样子此次欣常在计划周密,自己确实是有口难辨了,洛菡萏只能小声对刘陆绕说“妹妹,本宫是被她人陷害的,若本宫有何意外,只求妹妹好好照顾大公主,本宫在此谢过妹妹了。” 洛菡萏说的声音极小,刘陆绕也只能勉强听到,她看此时昭妃已经与皇上一同前来,刘陆绕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小声回应着“姐姐放心便是,妹妹定然好生照顾大公主,姐姐不必害怕,妹妹会帮助姐姐的。” 刘陆绕说完便小心离开,此时洛菡萏已经是有口难辨,洛菡萏只好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候发落。 皇上走进一看,一然刚刚被侍卫们从冰冷的湖面救出,此时的一然,冻得嘴唇已经发紫,一旁的思同一直不停的哭着,皇上见地上一珠金钗,正好落在洛菡萏的脚下,而洛菡萏的神情似乎有些异常。 皇上似乎明白了什么,但皇上却走上洛菡萏身边,然后拉过她冰凉的双手,温柔的说道“菡儿若感觉冷,暂先回去,联来处理此事。” 皇上的话对洛菡萏来讲有些诧异,洛菡萏与皇上对视一望,此时皇上眼里却是温柔连连,洛菡萏心里立刻感觉暖暖的。.info[] “皇上,求皇上开恩,求皇上为臣妾做主。”此时的一然却突然跪到地上,立刻委屈的哭诉着,连同思同也委屈的跪下,两个人泪眼婆娑的看着皇上。 可皇上却一直担心着洛菡萏,立刻命娇姿送回瑾乐阁,直到洛菡萏走远,皇上才转过头看着地上的两个女人。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如今已到深冬,你们为何穿的如此单薄,还是快些起身,回到自己殿内暖和去吧。”皇上说完冲她们摆手,准备离开,方才昭妃是请自己前来看一然与思同独?同独创的舞蹈,可来后,皇上却看到所有人对洛菡萏异样的眼光。 皇上心里是有洛菡萏的,自然不会让她受到委屈,便只好先将其支开,可昭妃却跪到了地上“皇上,虽然臣妾也不知发生了何事,但一然与思同乃后宫嫔妃,她们方才哭的这般伤心,定然是有事相求皇上,皇上何不为听一下事情原委。” 昭妃的话确实管用,皇上便停下了脚步,看看众人诧异的目光,皇上只好冷冷的说道“都起来吧,此处太冷,大家还是去最近的瑾乐阁吧。”说完皇上便走向了洛菡萏的宫殿。 众嫔妃一众跟在后面,而欣常在细心的为一然与思同披上披风,然后小声对她们说了些什么,虽然皇上已经走去,皇上定然没有看到,但刘陆绕却全部收入眼底。 刘陆绕自然相信洛菡萏,虽然方才明明看到她用金钗指着一然,但洛菡萏的性格却不是这样,她的权力在她们二公之上,拥有着她们所没有的东西与皇上的宠爱,洛菡萏完全没有理由这样做,最为主要的是洛菡萏心地善良,定然不会对她们下手。 来到瑾乐阁这后此时的洛菡萏正看着大公主,洛菡萏见众人前来,知道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她并没有害怕,只是平静的对娇姿说“将公主抱下去,好生照顾。” 随后便一脸微笑看着皇上,皇上走过,握过洛菡萏的手,然后坐下,此时一然与思同进来,同样跪到地上。 一然一脸委屈的看着洛菡萏“求姐姐明示,妹妹究竟哪里做错了,惹得姐姐这般的架势,想要将妹妹置于死地。” 洛菡萏并没有说话,只是一旁的思同又接着说道“禀告皇上,方才臣妾分明看到纯姐姐拿着金钗要置一然于死地,还好一然姐姐跳进了冰冷的河里,才可及时脱身,还恳求皇上为我们姐妹做主。” 皇上没有理会一然与思同,而是转过身看着洛菡萏,并且小声说道“菡儿,联相信你,你有话便可直说。” 皇上的话另所有人感觉诧异,即便是有人在陷害洛菡萏,但皇上做的也太过于明显,毕竟一然掉进河里是事实,而且众人也看到是洛菡萏要对一然下手,种种事实一直摆在眼前,皇上却是这般的袒护于洛菡萏. 洛菡萏走到皇上面前,然后同样跪在地上,皇上刚想上前搀扶,却被洛菡萏的一个眼神所拦下“方才是欣常在妹妹告诉一然与思同衣领上的蝴蝶有些不好看,想让臣妾来修一下,臣妾也便答应,不过臣妾却看着蝴蝶的触角有些异样,只要将其挑破便可,可当臣妾拿出金钗之后,一然妹妹便是一阵恐慌,最后落入河中,可这件事欣常在已经告知地一然妹妹,臣妾也是在她允许的情况下才这般做的,臣妾说的句句属实,还望皇上明查。” 洛菡萏说的极为坦然,毕竟她说的全是实情,皇上一直点头,因为皇上始终相信洛菡萏,知道她定然是清白的。 不过就在此时欣常在却突然跪落在直,一脸委屈的看着洛菡萏,似乎有莫大的冤屈“姐姐怎能这般的扭曲事实,即便是皇上这般的宠爱姐姐,姐姐也不能在后宫这样的为所欲为,方才妹妹是对姐姐讲,皇上一直喜爱一然妹妹,若看到她这般的舞姿定然会更加喜爱,可能是妹妹说错了话,才惹的姐姐这般的恼羞成怒,最后便拿起金钗,对善良的一然妹妹下手,可姐姐却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居然这般说,求皇上明查。” 皇上看看洛菡萏再看看欣常在,虽然两人都受自己的宠爱,但此事并不是一件小事,攸关洛菡萏与欣常在的人品问题,皇上定然要查清楚。 后宫之事一般都是昭妃来处理,“昭儿,你来,此事你来为联查明。”洛菡萏与刘陆绕心里突然疼了一下,这下完了,欣常在与昭妃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她们这般的处心积虑,就是为了对付洛菡萏,皇上又将此事交给昭妃来处理,这次洛菡萏即便是没罪也会说成有罪的。 刘陆绕与令顺仪想到了一起,毕竟她们才是洛菡萏的好姐妹,她们立刻上前求情,令顺仪温柔的说道“此事优关后宫嫔妃的人品,及后宫的颜面,依臣妾看,倒不如皇上亲自来审,毕竟昭妃姐姐与一然思同关系甚好,此事处理起来,以臣妾看来似乎不太稳妥。” 刘陆绕走上前,同样跪下求情“姐姐说的极是,一然与思同乃昭妃姐姐引进后宫,此事又与她们有着密切的关系,如果昭妃姐姐来查明此案,臣妾怕姐姐会遭来闲话。” 极少露面的阳婕妤却也同时为洛菡萏求情,毕竟之前洛菡萏的血救过大阿哥,此时的阳婕妤也便是为了还洛菡萏人情吧,“这件事还请皇上三思,后宫一向争斗不断,此事又是这般的棘手,臣妾想此事唯有皇上来查最为稳妥。” 皇上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有些头疼,也深感,洛菡萏在后宫的人品着实很好,有这么多人在帮她。 “罢了罢了,此事就由联来查明,一然你将头抬起,将身上的披风脱下,联来看你的衣领之处蝴蝶的触角,究竟是否有异?” 皇上与洛菡萏想到一起去了,方才洛菡萏还想,用此方法来证明自己,一然点头答应,然后由宫人伺候,一然脱下了披风,可奇怪的事情最终却发生了,一然衣领上的触角却没有任何的异常,而是一只非常漂亮的蝴蝶。 洛菡萏以为自己看错了,然后用手擦了擦眼睛,可结果还是这样,洛菡萏最后便恍然大悟,若是她们想要害自己,定然会将此事考虑周全,这点小事又怎能难的住她们,这一路走来,一然与思同有大把的时间,有很好的机会来将蝴蝶头上的触角去除,看来是自己小看了她们。 皇上看后会心点头。此时欣常在却说“皇上看到了吧,这只蝴蝶确实很好,并不像纯姐姐说的那般,还请皇上为臣妾和妹妹们做主,方才纯姐姐这般的说,将臣妾也牵连其中,臣妾不想在后宫大福大贵,只求每日见到皇上,臣妾怎能让别人这般的诬陷自己,与其让她人这般的侮辱,臣妾还不如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说着此时装作伤心欲绝的欣常在却突然撞向了旁边的石柱,还好有侍卫拦下,不然一然会酿成悲剧。 皇上无奈摇头,皇上一向不喜欢后宫这般,为了争宠陷害,厮杀,最后又是这般撕破脸皮,最让皇上不可接受的便是洛菡萏那般委屈可怜的眼神。 刘陆绕走上前,一脸质疑的看着欣常在“方才众嫔妃自然看到欣常在与纯姐姐一直在切切思语,虽然并没有听到你们说了什么,但是姐妹们却看到是妹妹牵着纯姐姐的手来到一然身边的,而且方才大家往瑾乐阁走来之时,本宫明明看到,欣妹妹亲自为两位妹妹穿上披风,而且一南交待于她们事情,不知妹妹又是作何解释。” 刘陆绕的话确实让欣常在哑口无言,刘陆绕一向观察入微,欣常在做的事情,她全部看在眼里,即便她想要陷害洛菡萏,刘陆绕也断然不会答应。 皇上听后似乎对此事又看到了希望,因为皇上最不希望看到的是洛菡萏在害人,毕竟达后宫之中,皇上最爱的便是她,最相信的便是洛菡萏,皇上对洛菡萏报了太大的希望,所以断然不可失望。 第一百三十四章 皇上再一次陷入两难 皇上便问众嫔妃“方才陆绕说的可是属实,你们是否看到是欣常在牵着菡儿的手走到一然身边。(..info无弹窗广告)(平南)” 令顺仪与阳婕妤便点头答应,“方才陆绕妹妹说的极是,臣妾也同样看到是欣常在主动牵着纯妹妹的手前去,只是臣妾却没有看到欣常在亲自为一然与思同披上披风,方才臣妾走的过快,忽略了这些。”阳婕妤如实回答,令顺仪也连连点头。 皇上便又转身看向欣常在,虽然她一直说此事与她无关,但是种种迹象却表明,此事与她断然脱不了干系。 一直没有说话的言美人终于开口“皇上方才臣妾一直在欣常在身边,虽然欣姐姐的声音甚小,但臣妾确实听到欣姐姐一直在求纯姐姐为一然修复一下衣领,臣妾敢用人头担保,臣妾说的句句属实。” 其实言美人并没有听到她们说的什么,不过她说此话定然是有目地的,因为她知道自己这次小产与欣常在定然是脱不了干系,她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借皇上的手来报复一下欣常在,而且也想在洛菡萏这里落个人情。 欣常在此时确实坐不住了,立刻走到言美人反驳道“本宫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岂能容你在此胡说,居然当着皇上的面这般说本宫,求皇上给臣妾做主。” 皇上听了众人的话,显然有些不相信欣常在所讲,但这些事实毕竟摆在眼前,“紫优此事联定然要查个明白,联只给你一次机会,若你说明此事真相,联定然不会追究,若你敢期满于联,联定然不会轻饶于你。” 皇上的话相当明显,看来不是不相信欣常在,而此时一然与思同同样有些害怕,毕竟她们在皇上面前是心虚的。 欣常在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她知道皇上的话是在激自己,若自己承认此事,一然与思同都会受到牵连,自己今后在后宫定然没有机会生存,“皇上臣妾说的句句属实,望皇上定然要相信臣妾。” 皇上又转过身问一然“一然你来后宫多时,联一直没有关心过你,但联心里一直有你,联不想看到后宫如此凌乱,联只想问这件事是否是他人指使于你,若真是如此,联定然会将你碎尸万段。”可皇上的话一出,一然吓的立刻浑身颤抖,就连同思同也是如此,吓的不知所措。 即便她们什么也不说,但她们已经暴露了,皇上自然也看到眼里,“来人,将一然与思同送回和善斋,她们这是冻坏了。” 对于皇上的举动,众嫔妃自然有些看不透,毕竟这件事已经非常透彻,但皇上这般做,确实有些不够稳妥。 待一然与思同一起离开之后,皇上便命众人离开,只留下洛菡萏,昭妃与欣常在她们三人,?人,洛菡萏却变的十分的镇定,因为她知道皇上是相信自己。 待众人离开后,皇上不再像方才那般的严肃,而是有些轻松的说着“紫优,方才联给你机会,你却不说,接下来你想让联怎样来处置于你。” 欣常在自知自己自身难保,但此时她定然不可说出实情,因为即便是皇上放过自己,昭妃也不过放过自己,横竖都是一个死字。 “皇上说的话臣妾自然不懂,臣妾惶恐,臣妾方才说的话可句句属实,皇上定然要相信臣妾才是。”如今的欣常在只能样说,毕竟此时昭妃在此,她别无选择。 昭妃听欣常在这般说,自然也不敢帮她说话,因为今天的事情若皇上仔细一想便会理清,一然与思同在湖边跳舞,是欣常在请各宫前去的,而皇上又是昭妃亲自请来的,而皇上来之时,正巧遇到一然跳进湖中,而洛菡萏正巧站在湖边。 而且方才一然与思同这般的害怕,其实已经被皇上识破,皇上之所以会让一然与思同先行离开,只是不想将此事张杨,皇上顾于颜面,后宫嫔妃间的争斗,若是传出去,对皇上自然不利。 所以皇上选择关上门,几个人一起商议,处理此事,只是让皇上想不到的是,欣常在还是这般的嘴硬,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不肯说出实情。 没等皇上开口,洛菡萏便抢先说道“欣妹妹,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怎能这样陷害于本宫,方才本宫一直没有说话,并非是本宫胆小怕事,懦弱,只是本宫不想让你在众嫔妃面前失了颜面,不想让皇上失了颜面,可妹妹却是这般的胡搅蛮缠,事到如今还这般的抵赖。” 洛菡萏一改以往的温柔,面对不讲情理的欣常在,她能做的便是这些,昭妃与欣常在今日这般的对付自己,自然是有理由,那便是见皇上对洛菡萏这般的好,她们嫉妒于心,想要扫清障碍才这般做的,只是她们小看了洛菡萏,小看了洛菡萏身边的姐妹。 昭妃见洛菡萏这般说,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因为此事自己也有所参与,皇上若是查下去,欣常在断然会将自己供出,到时候,自己岂不是也要受到责罚。 “皇上,欣妹妹她大病才刚刚痊愈,皇上就看在妹妹平时一直安份守已的份上就饶过欣妹妹吧。”昭妃终于肯为欣常在求情,方才欣常在还以为昭妃只顾自己的个人安危,想不到她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为欣常在说好话。 皇上看了一眼昭妃冷冷的说道“昭儿,你没有参与此事吧?”昭妃听后连连摇头,一脸的惊恐,虽然她止口否认,但洛菡萏心里清楚,此事定然与昭妃脱不了干系,或许她是主谋。 皇上拉过洛菡萏的手,让其坐下,便对着欣常在说道“菡儿,此事你说怎么处理,联听你的。” 皇上的话一出,欣常在惊讶的看着洛菡萏,自己与她虽然平时没有任何的仇恨,但今日之事可是自己的错,若皇把将此事权交给洛菡萏来处理,那自己的结果只有一个,死路一条,欣常在知道,此时的昭妃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她自然不会再为欣常在求情。 欣常在这才知道,自己的气数以尽,之前的自己,为了得到皇上宠爱,简直是费尽心思,陷害,厮杀,杀害皇嗣,服毒让自己洗脱罪名,一路走来,自己为皇上付出了太多太多,可幸福来的太快,自己还没有好好的享受,这一切就这般结束了,她心里自然有恨,她不恨洛菡萏,反倒是恨自己,曾经简单善良的欣常在去了哪里,为何如今的自己却是这般的心狠手辣,而此时的皇上却连看都不想看自己一眼。 洛菡萏知道皇上相信自己,不过她也知道皇上是有难处的,因为最后一年来后宫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后宫的嫔妃死的死,伤的伤,进入冷宫的也不少,最后前朝一直在讨论皇上后宫的事情。 一个主上,连一个后宫也整治不好,将来怎能一统天下,其实皇上早就识破欣常在的阴谋,但是皇上却没有说破,而是将所有人支走,然后才消消的说出此事。 “皇上想要怎样处置,便怎样处置,臣妾一切听皇上的。”洛菡萏自己的本意是将欣常在处死,但他知道皇上此时不想将此事闹大,所以又将此事交给皇上。 皇上看了看懂事的洛菡萏,虽然这件是与洛菡萏有关,欣常在是冲着她而来,但皇上知道,此事与自己有关,若不是自己一直当着众人的面这般宠爱于洛菡萏,或许今日之事便不会发生。 经过这件事皇上想起二十年前的事情,那时候先皇上最宠爱于辰妃,事事为她而着想,可先皇却不知,辰妃不知不觉中便成了后宫所有嫔妃的敌人,最后辰妃死在了后宫争宠之中。 而先皇自从辰妃死后,一直郁郁寡欢,不再宠爱于后宫的任何嫔妃,直到又一次的大选,后宫新人倍出,先皇这才走出了阴霾,但经过此事之事,皇上便不再独宠于一人,一直都是雨露均沾,后来后宫的争斗明显减少,这件事元邵一直记在心尖,虽然那时候他还小,先皇酒后曾说过,其实是他害死了辰妃。 如果当时自己不那般的宠爱于辰妃,或许她不会死,所以此时的元邵想到了洛菡萏,或许是自己对她太过于宠爱了,才惹得其它嫔妃的嫉妒。 皇上无奈的看着地上的欣常在,她丝毫没有向皇上求情,最为可恨的是,她到此时也没有承认此事,纵然所有证剧都在眼前,她也是止口否认。 “紫优方才菡儿也说过,不想深究此事,联也不想让旁人看后宫的笑话,你回去吧,联命你禁足半年,没有联的允许,你不可出月心阁半步。”皇上无奈摇头,因为就连皇上也知道,对于欣常在犯的罪,够她死上几回的,但皇上对她的处置确实是有些以了。 就连洛菡萏也感觉颇为的意外,毕竟她的扰乱宫规,故意陷害自己,既然死罪可逃,但皇上的处置也太轻了,禁足半年,方才洛菡萏还一直在想,皇上会将其打处冷宫。 此时的欣常在却一直愣在那里,昭妃听了皇上的对欣常在的发落,甚是高兴,立刻推了一把欣常在小心的说道“妹妹这是怎么了,皇上对妹妹这般的深情大意,妹妹怎么连谢恩也忘记了。” 欣常在这才回过神来,跪在地上,连连叩头谢恩,“臣妾谢皇上不杀之恩,臣妾谢过皇上。”不知不觉中欣常在眼睛却湿润,她极为的后悔,自己才刚刚得到皇上的宠爱,刚刚恢复了身子,太医还说,自己若好生的休息,定然会恢复身子,将来自己还可以为皇上怀上龙嗣。 只这是些仿佛全部是过眼云烟,全部不复存在了,毕竟自己做了够掉脑袋的事情,而皇上对自己也是过于的宠爱,居然没有杀了自己,也没有关押置冷宫,而是将自己禁足,欣常在心里十分的满足。 皇上又冷冷的看了看昭妃,此时的昭妃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皇上看出端倪来,自己再受到牵连,“昭儿,一然与思同是你带进宫的,联今后不想在宫内见到她们,你放她们出宫便是,不过她们毕竟是联的女人,将她们送走这时,定然要多给些银两。” 昭妃听后却颇为的不解,虽然一然与思同也一起参与,但主谋欣常在才禁足半年,她们的罪要比欣常在轻一些,皇上怎能这般对她们“皇上,方才皇上也说,她们是皇上的女的,后宫的女人怎能出宫呢皇上,若她们离开后宫,她们该怎样生活,怎样面对?” 第一百三十五张 除夕之夜 皇上却一脸怒视看着昭妃,皇上自然知道此事与昭妃也脱不了干系,只是如今后宫如此之乱,皇上也不想将此事闹大,所以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昭妃自然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因为她心中是有顾虑的,方才皇上就这样将一然与思同放走,定然是心里有她们,此时定然是在气头之上。 而且此时的欣常在已经被皇上禁足,而且还是半年时间,若一然与思同也一同离开后宫,那昭妃便剩下自己一个人,身边没有任何的帮手,自己对面后宫的众嫔妃,显然有些力不从心,但皇上的旨意,她也不得不从。 只好与欣常在一同退下,一路上欣常在一直哭泣,昭妃心烦不已,便严厉斥责道“皇上如今已经饶你性命,你又何必这般的哭哭啼啼,皇上只不过禁你半年足,这半年你定然要养好身子,将来好为皇上生下龙嗣,本宫看明白了,若在这后宫没有子嗣,是定然不可的。” 欣常在听后立刻擦掉脸上的泪水,因为她感觉昭妃说的对,皇上对自己已经很仁慈了,自己陷害的可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妃子洛菡萏,可皇上却不想将此事闹大,而是选择息事宁人,只关自己半年禁足,或许半年很快就会过去,而一然与思同却不一样了,她们若离开了后宫,只能再去跳舞,人生便是如此,还好经过这件事,不费任何力气,将她们赶出了后宫。 而此时在瑾乐阁内,皇上把洛菡萏拥入怀里,好一阵怜惜“菡儿,今日之事联委屈你了。” 其实皇上心中也不是滋味,毕竟最近后宫的事情太多,加上太后年世已高,皇上不想见任何的血光,所以此事只能这般的处理。 洛菡萏方才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因为欣常在犯的罪即便死罪能逃,定然是活罪难免,其罪够她在冷宫了此残生。皇上确实对欣常在太过仁慈,洛菡萏也不知皇上这般做是对还是错,但他毕竟是皇上,是一国的主上,洛菡萏只好听命于皇上做的任何决定。 不过让洛菡萏甚是欣慰的是,皇上从头到尾一直相信自己,拥有这些洛菡萏便也知足了,“皇上何必这般说,臣妾知道皇上做的任何决定都是对的,欣常在的事情臣妾也听说过,她从小便十分可怜,来到后宫也受了不少的委屈,皇上这般做,给她机会,定然是有皇上的道理的。(..info好看的小说)” 此时的洛菡萏只能这样说,即便皇上做的决定是错的,自己也要说是对的。 皇上没有说什么,只是搂的洛菡萏更紧了,在皇上眼里,洛菡萏便是自己最爱的人,洛菡萏做的事情,皇上最为相信,皇上说不出洛菡萏哪里好,但每次见到她,都是发自心底的喜爱,而且对洛菡萏没有?没有任何的厌倦。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便到了除夕之夜,每年的除夕除了守岁的风俗外,皇上还将大摆宴席,邀请自己的兄弟及其家人,各嫔妃也会盛装出席,而太后或许是年岁越来越大了,身子也有些不中用了,每年到了冬日里,太后总是患有咳疾,就连除夕之夜也没能一同前来,而是躺在慈宁宫内休息。 皇上对太后颇有孝心,一早便去向太后请过安了,而且方才还亲自送上除夕之夜,太后该服用的晚膳,太后见皇上这般的心细,心中自然是有些感动,毕竟皇上不是自己所生,但皇上却对太后视如生母,即便是亲生的孩子,也未必有皇上这般的孝心。 按理说皇上身边坐的便是皇后,但自从先皇后镔天之后,皇上并没有册封新皇后上位,虽然众嫔妃早就对皇后之位虎视眈眈,而且太后也在皇上面前提过几句,但皇上却一直拿不订主意,在皇上心里,昭妃善良细心,而且一直由她掌管六宫,一直都是相安无事。 只是昭妃膝下并无子女,没有任何的家世,又是宫人出身,若让她来当皇后,别说太后那里,就连文武百官也不会同意,还有便是贤良淑德的柔贵嫔,她已经为皇上生下皇子,而且皇子也甚是聪慧,这离不开柔贵嫔的悉心照料,但柔贵嫔却过于的温柔,在她身上皇上看不到皇后该有的霸气。 皇上心中还有一位最为合适的人选,那便是洛菡萏,毕竟她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女人,不仅为皇上生下大公主,而且皇上也听太医所说,洛菡萏这胎怀的是名男胎,皇上听后最为高兴,因为她一直想让洛菡萏为自己生下皇子,将来若四皇子甚为的聪明,像洛菡萏这般的聪明,皇上有意将其册封为太子。(..info好看的小说) 在洛菡萏身上,皇上不仅看到了皇后该有的霸气,与大气,而且还有善良,与智慧,这才是皇后的最佳人选,但洛菡萏进宫才四年有余,此时将她封为皇后,定然是为时太快,所以皇上还在等时机,等一个好的时机。 虽然皇上身边的位置空空的,但皇上已经想好了人选,不过没等皇上开口,一旁的十三爷便开口说道“皇兄有这么多的绝色美人,怎能让自己身边的位置空着?” 十三王爷可是皇上最为器重的兄弟,也是关系最好的,十三王爷,名叫元允,号称允王爷,年方二十,长相俊美,而且也深得太后的喜欢,今日除夕之夜,他早就向太后请安,还送去了除夕的礼物,太后欣喜不已,对有心的允王爷如此懂事,心里甚是欣慰。 只是允王爷年龄早就到了该娶妻的年龄,但允王爷却一直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子,虽然皇上与太后也给允王爷张落了不少,但允王爷却全部没有看上。 男人都喜爱美色,而允王爷却更喜欢感觉,只是这个让自己心动又有感觉的女子,至今没有出现过,允王爷的宗旨便是,宁缺勿滥。 皇上听允王爷这样王说,便立刻半开玩笑的说道“十三弟你最了解联,你帮联看看,究竟联想让谁坐在联的旁边?” 允王爷环绕着四周,今日后宫嫔妃全部来到,可谓是各有千秋,不过全是绝色美人,当允王爷看过刘陆绕之后,允王爷的眼睛便再也离不开她。 他死死盯着刘陆绕,这让她有些不适应,立刻低头不再与他对视,皇上却大笑着“难道十三弟感觉联会命陆绕坐在联的旁边?” 皇上的话出口后,允王爷这才回过神来,将双离从刘陆绕身上收回,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臣弟愚钝,在臣弟眼中,静顺仪更为适合坐在皇兄身边。” 此时众嫔妃纷纷看着满脸通红的刘陆绕,今日她着实有些特别,平日里,她穿的甚为素雅,今日刘陆绕却穿了皇上最喜爱的淡粉色,而且刘陆绕的妆容也极为的特别,雍容华贵。 皇上看着刘陆绕,确实有些喜爱,然后走到刘陆绕身边,伸出手,拉过刘陆绕的手,小声的说着“陆绕今日好美,不如到殿前陪着联。”说完皇上与刘陆绕一起来到殿前,与刘陆绕一同坐下,刘陆绕坐到皇上身边。 而允王爷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刘陆绕,允王爷知道,当自己看到刘陆绕第一眼时,便感觉这个女子与其它嫔妃不同,不知为何自己的心一阵狂跳,而且自己似乎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一直看着刘陆绕不愿离开。 洛菡萏一眼便看出了允王爷的心思,虽然允王爷是位性情中人,是万千女子所想嫁之人,但允王爷看刘陆绕的眼神极为特别,并不像看兄嫂,倒像是在看情人,看来将来刘陆绕人生中还要再多一个男人,这便是允王爷。 “今晚乃除夕,联这一年经历颇多,感慨颇多,但联有今日断然离不开在坐的各位,大家举杯,一起畅怀。”皇上举起杯子,与众人一起喝酒,而坐在皇上身边的刘陆绕确实是最为瞩目的。 其实刘陆绕今日打扮是洛菡萏一手超办的,还没有倒除夕,洛菡萏便命内务府为刘陆绕做了好几件衣服,而且还为刘陆绕挑了不少首饰,洛菡萏精心打扮刘陆绕,为的便是在除夕之夜,让她大放光彩,迷住皇上,虽然皇上心里有她,但她毕竟是刘赢大将军的女儿,皇上一直是有顾虑,可如今刘赢大将军已不再沙场杀敌,皇上可以毫无顾虑的宠爱于刘陆绕。 洛菡萏与刘陆绕向来姣好,洛菡萏不想看她自己终老后宫,后宫的女人一定要有个孩子,刘陆绕同样不例外,而且冯太医也为刘陆绕瞧过了,只要时机成熟,刘陆绕一定会怀上龙嗣。 洛菡萏也一直期盼那一天的到来,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刘陆绕在这后宫能有一席之地,可不知为何刘陆绕坐在皇上身边却异常的紧张,或许是很久没有离皇上这般的近,或许是因数允王爷的缘故。 方才允王爷这般的看自己,害的刘陆绕心里一阵小鹿乱撞,不知为何刘陆绕却不敢直视于他,两个人眼睛对视的那一刻,刘陆绕却感觉有些不自在。 而且还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刘陆绕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而允王爷此时一直看着殿前的刘陆绕,其实若不是允王爷这般提醒皇上,皇上断然不会让刘陆绕坐到自己身边。 因为皇上本来的用意是想让洛菡萏坐到自己身边,毕竟她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女人,只是方才允王爷提醒了皇上,皇上看着如此诱人的刘陆绕,自然也被她迷住,刘陆绕今日却像脱胎换骨一般,从里到外散发着魅力,皇上对她除了着迷便是着迷。 此时八王爷开口说道“皇上如今已有三位皇子,可有立太子的想法。”八王爷是皇上曾经最大的对手,当时先皇一心想要立元邵为皇上,可八王爷的舅舅却是当朝的重臣,所以他联合众臣一直反对皇上的想法,一心想要立八开始爷为太子,当时八王爷莽撞不堪,总是若事生非。 最后先皇还是看中元邵的稳重,最后便立他为太子,如今的元邵这才成为了一国之主上,虽然今日是除夕,众人在一起便是家宴,皇上自然不喜在此谈论国事,尤其是谈论立太子之事。 皇上端起酒杯,一脸的不悦,喝起酒来,不过此时允王爷却开口说道“八哥此话说的为时过早,三位阿哥如今都在襁褓之中,如今自然比不出高低,八哥这般说岂不是为难皇上。” 允王爷说完,皇上与他对视一眼,自认为允王爷说的颇有道理,可八王爷却一直不依不饶,一阵开情大笑“十三弟又怎能懂这些,在本王看来,大阿哥便是很好的人选,阳婕妤是杨大将军之女,有好的家世,而且大阿哥身体一直康健,立大阿哥为太子再合适不过。” 此时的阳婕妤正将大阿哥抱入怀中,对于大阿哥,阳婕妤自然是投入了太多的希望,希望他能安然度过此生,希望他将来能继承皇上大统,之前阳婕妤有收到家中的书信,说正在朝廷中内收买各宫,让他们在立太子之时,美言几句,看来此时已经有了成效。 第一百三十六章 结怨 “今日乃是家宴,而此时八哥却说出这种说来,联只好在此告诉八哥,也借此机会告诉天下人,联选太子,自然不会选生母的出身高低,也不会选康健这人,联只选对我大夏朝有用之人,而且此时后宫只有三位皇子,联也看不出哪位最适合做太子,不过联知道菡儿此时怀有身孕,若菡儿能为联生下皇子,联定然也会考虑太子之事。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皇上此时喝了几杯,说的话越发的真实。 只是这句无心之话却收进了有心人的耳朵里,洛菡萏立刻感觉事情有些不妙,皇上这般说,自己必然会惹来杀身之祸,洛菡萏立刻向前说道“皇上果真是抬举臣妾,可臣妾却太医说,臣妾这一胎是位公主,即便臣妾为皇上生下皇子,但如今还有三位皇子,而且皇子们又是这般的聪明,臣妾相信,皇上上定然会在三位皇子中选出表率。” 洛菡萏这般说,只有一个目的,不想让她们将自己视为后宫的敌人,若皇上方才说的话,被她们听入心里,那将来,自己定然是凶多及少,定然要小心才是,毕竟后宫的女人都是狭隘的,可怕的。 皇上却一脸温柔看着洛菡萏“菡儿,在联心中,你便是最好的,你为联生下的皇子自然也是最好的。”皇上的话一了,一旁的阳婕妤,脸色极为的难看,今日自己的父亲,求八王爷在今日说出立太子之事,其实是想让皇上立大阿哥,可此时的洛菡萏却抢尽了风头,她才有孕五个月,皇上居然却想立她腹中的孩子为太子,这话传出去,此事阳婕妤怎能接受。 二阿哥与三阿哥的生母媛婉仪与柔贵嫔同样在此,她们听了皇上的话后,心里同样不是滋味,毕竟她们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做太子,她们日夜闭门谢客,为的便是让二位太子平安长大,将来好月机会争夺太子之位。 她们都在为阿哥们的未来筹谋,但是她们却想不到,皇上心里只有洛菡萏,看来将来她的孩子立太子的可能性太大了。 就连一旁的刘陆绕也听出了皇上的醉话,可是俗话说酒后吐真言,皇上的话,定然是真的,看来他对洛菡萏报了太大的希望。 宴会结束之后,皇上便让刘陆绕留在了养心殿,在皇上看来刘陆绕一切都是美好的,当皇上见到刘陆绕之时,他能想到洛菡萏,因为平日里洛菡萏都是这样装扮的,只是如今有了身孕,没有办法侍寝,所以皇上才将对洛菡萏的爱,施发在刘陆绕身上。 这一夜刘陆绕感觉自己很幸福,皇上很少这般的疼自己,即便在梦里,皇上多次叫自己“菡儿”,虽然刘陆绕听后心里极为的不舒服,但她知道,即便是这样,自己心里也是会开心,因为只要皇上在自己身?己身边便好,至于皇上心里想的谁,这些并不重要。 或许来到后宫的女人都傻的天真吧,到了第二日,刘陆绕梳妆打扮完毕后来到瑾乐阁,此时洛菡萏正与宫人们在此等候,刘陆绕看到洛菡萏这么冷的天,却一直在等自己,心里不由的感觉有些心疼。 “姐姐这是作何,为何要站在这里?”刘陆绕立刻走上前,搀扶着洛菡萏一起走进瑾乐阁正殿之中。 洛菡萏却是妩媚一笑“妹妹真是好记性,今日可是新年第一天,妹妹便在这一天开了个好头,姐姐自然要在此处等着妹妹,让妹妹高兴一下。”刘陆绕听后脸又红了。 然后转身看着洛菡萏,深情的说着“妹妹有今天,自然与姐姐有脱不开的关系,姐姐待我如亲姐妹,要谓是有福同享,有难姐姐自己来扛,妹妹有姐姐这般的好姐妹,即便有一天,刘陆绕死了,也会安心。” 此时的刘陆绕已经双眼湿润,看着洛菡萏泣不成声,洛菡萏却立刻拿出手帕帮其擦拭着眼泪“妹妹怎么哭了,这可是高兴的事,而且今日可新年第一日,一切重新开始的日子,妹妹若再这般的哭泣,这可日要倒一年的霉的。” 一向不迷信的刘陆绕,听到洛菡萏这样一讲,自己立刻乖乖的将眼睛擦干,不再哭泣,不知为何,她看到洛菡萏这样关心自己,心里便是一阵的感动。 “妹妹快快换上衣服,稍后我们便去太后的慈宁宫请安,太后此人一向不喜热闹,我们去去就回。”洛菡萏提醒着刘陆绕,虽然昨夜是由她来祀奉的皇上,但今日可是新年第一日,理应去给太后请安的。 刘陆绕点头答应,随后便去自己侧殿换衣服,不过当刘陆绕走近侧殿之后,却在桌上看到一封信,刘陆绕将素心叫来,“这封信是哪来的?” 刘陆绕来宫中这么久,从来没有人给自己写过书信,包括远在边疆的父亲,还有自己曾经最爱的左师阔。 素心看着桌上的一款信,自己也不知此信是何时放在这的,方才刘陆绕还没有离开养心殿之时,素心便回来为刘陆绕准备衣服,刚才自己一直在这里,却没有看到这封信,可为何此时这里却出现了一封信。 “小主,奴婢也不知。” 刘陆绕将书信打开一看,上面的字写的非常好,刘陆绕从小便学武,虽然也学过字,读过书,但字却写的极丑,自己的字与上面的字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上面写的非常简单,只写了一句“见你一面,彻夜难眠,不知何进才能相见。”而且也没有署名,这算什么信,也不算诗,分明就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不过自己毕竟是皇上的嫔妃,而皇上此时又是这般的宠爱自己,此时的自己断然不得让皇上或者他人抓到自己的把柄,不然自己不仅没有办法得到皇上宠爱,或许自己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素心,快快将其烧掉,注意,一定不可让她人发现。”刘陆绕说的声音极小,生怕其它宫人听到,她自从进宫之后,看惯了宫人出卖主子,而刘陆绕只相信自己从家里带来陪嫁丫头素心,对于其它人,刘陆绕是绝对不相信。 素心将其藏到衣袖之中,然后趁人不注意,将其扔进炭火里,随后之封书信便化成了灰烬,刘陆绕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在素心的伺候下,换上衣服,此时洛菡萏正在殿外等候,刘陆绕不敢怠慢,毕竟洛菡萏已经有孕五个月,断然不可让她一直在外面等候的。 刘陆绕兴高彩列的出去,与洛菡萏一起去了太后的慈宁宫,今日的刘陆绕最为开心,可以说今天是她进宫一年之后,最为开心的一天,因为昨天夜里她真正感觉到了皇上的爱,她也断定自己的心已经全部给了皇上,她也知道,自己将来定然是离不开皇上的,或许自己也会像欣常在那般,走上争宠之路,但她知道,只要自己稍稍努力,然后做些改变,皇上就会更疼爱自己。 洛菡萏见刘陆绕之般的高兴便问道“妹妹这一路上一直傻乐,不知妹妹在高兴什么?” “姐姐总是取笑妹妹,妹妹只是在想今日已经到了新年第一天,春天也要来了,后宫的后花园又要开满鲜花了。”刘陆绕看着后花园,枯黄的枝叶说着,洛菡萏知道,或许是刘陆绕从小习武的原因,女工皆不会,而且也不喜欢花朵,可今早她却说的这般说,开始注意起后花园的花了,看来她心情确实不错。 洛菡萏知道,这一切与皇上断然分不开关系,看来自己这样做是对的,只要刘陆绕打扮成自己的样子,断然能吸引皇上,虽然自己这样做,有些不妥当,但刘陆绕能接受便可,洛菡萏不想让她就这样在后宫混日子度过一生。 两人正一起说笑着,此时阳婕妤与媛婉仪和柔贵嫔一同走来,她们很少一起走动的,毕竟阳婕妤一直想要害媛婉仪与柔贵嫔的二阿哥与三阿哥,可让洛菡萏想不到的是,她们居然走到了一起,三位皇子的母亲聚集到了一起,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阳婕妤走上前,看着走路有些笨拙的洛菡萏,“妹妹今日怎么走出来了,为何没有坐皇上的轿撵,妹妹肚子里怀的可是将来的太子,如果太子有个好歹,妹妹可怎样向皇上交待。”阳婕妤说的十分的阴阳怪气,洛菡萏事的便知,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她一直在为大阿哥谋路,只可惜皇上不想立这么早的太子,最为主要的是皇上不喜欢后宫嫔妃参与此事。 媛婉仪与柔贵嫔脸色同样十分的严肃,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看着洛菡萏,看来皇上昨夜说的话确实有些过了,如今惹怒了后宫的嫔妃,洛菡萏有些无奈的说着“此事皇上只是开玩笑,妹妹的只想让自己的孩子平安度过一生便罢,至于权位妹妹从来没有想过。” 可洛菡萏的话刚说完,阳婕妤便大笑起来“妹妹又在开玩笑了,昨夜皇上说想要立妹妹腹中的孩子为太子,本宫明明看到妹妹在笑,确实妹妹应该开心,毕竟皇上这般的宠爱于你。” 刘陆绕一脸不悦,洛菡萏一直在帮自己,今日岂能让她受阳婕妤之气,她便冷冷的说道“不知姐姐的大阿哥病情可好?” 阳婕妤一脸不屑的说道“拖妹妹的福,本宫的大阿哥一切安好,皇上前几日还夸大阿哥身体一直康健,与皇上小时候有几分的相似。” 刘陆绕却无奈耸肩“妹妹却记得,大阿哥生病之时,纯姐姐可是不顾个人安危相救大阿哥,姐姐难道不记得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做对 刘陆绕的话另阳婕妤有些难堪,毕竟大阿哥生病之时,洛菡萏二话不说便去救大阿哥别说洛菡萏了,若大公主有病,自己定然不会这样相助。 只是话说回来,大阿哥是皇上的孩子,她为了皇上也应该相救,只是此时攸关大阿哥将来的前程,自己断然不可为了这些私人感情而忽略大阿哥。 “妹妹说的极是,纯妹妹救了大阿哥,本宫一直记在心里,本宫还想改日抱着大阿哥亲自拜访。” 洛菡萏无奈摇头对于阳婕妤,她心里自然明白,她本意不坏,只是除夕之时,皇上的话另她心里不舒服了,其实洛菡萏从来没有想过让自己腹中的孩子作太子,如果可以选择,她希望自己的孩子做最为普通的人,而不是生在帝皇之家。 “姐姐自然不必客气,妹妹救大阿哥是看在大阿哥年纪尚小,妹妹不想看他受这般的苦难,姐姐若没事,妹妹先行告退了。”洛菡萏与刘陆绕一起离开,阳婕妤心里着实有些不是滋味,无论皇上怎样说,但在阳婕妤心里,感觉洛菡萏还是个不错的人,但她却顾不得这么多,看着日益长大的大阿哥,再看看皇上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这里,若自己不为未来筹谋,将来定然会被别人践踏在脚下。 洛菡萏与刘陆绕一起来到太后的慈宁宫,她们前脚走进来,阳婕妤后脚跟进,此时众嫔妃也已经到了,太后见三人来的这般晚,方才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 “给哀家请安也要让哀家在此等候多时。”不知为何太后只单单对着洛菡萏这般的严肃,洛菡萏心里明白,看来太后已经听说皇上说的话来,接下来的事情更为棘手了,太后一向不喜欢自己,而且最近一直在为言美人筹谋,此时的洛菡萏在她面前更为的碍眼。 这倒不是洛菡萏最为害怕的,毕竟自己有莲儿护体。可最让她担心的还是永安与自己腹中的孩子,若她们将来受到别人的陷害,那自己定然会恨死自己的,有时候皇上的宠爱会让自己感觉很幸福,但此时皇上的宠爱却压的洛菡萏喘不过气来,毕竟后宫所有的女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洛菡萏立刻站起,忙对太后说道“求太后开恩,方才臣妾出门时不小心浸湿了鞋袜,臣妾怕辱了太后的慧眼,所以便让陆绕妹妹等候臣妾,还求太后莫生气。”洛菡萏自然不会讲是因为刘陆绕一直在更衣的缘故,她才刚刚得到皇上的宠爱,洛菡萏不想让她失去这样一个好的机会。 坐在一旁的刘陆绕刚想站起,洛菡萏却对她使了眼色,刘陆绕只好乖乖坐下,她脸色确实不好看,毕竟洛菡萏又在帮自己,以前帮自己也就算了,这次居然帮自己背黑锅。 此时?>此时的阳婕妤便阴阳怪气的说道“太后莫要生气,臣妾方才一直在照顾大阿哥,所以来的晚些,可纯妹妹不同,如今的纯妹妹肚子可甚是娇贵,里面可是大夏朝未来的主上,妹妹做为主上的生母,来晚一些,自然也在情里之中。” 阳婕妤的话说完,太后立刻大怒“放肆,在哀家这里岂敢谈论立太子之事,哀家向来不想让后宫嫔妃参与政事,阳婕妤居然口出狂言。” 阳婕妤立刻跪下请罪“臣妾有罪,方才臣妾的话确实有些过份,但这可是皇上亲口所讲,若太后不信,可以问下在坐的姐妹们。”虽然阳婕妤有些害怕,但她说的句句也是属实,有众嫔妃为自己作证,她自然心里有底气。 太后立刻邹起了眉头,看着洛菡萏心里本来就有些不快,又听到阳婕妤这般说,太后无奈摇头,指着洛菡萏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纯贵嫔方才阳婕妤说的可是事实?” 洛菡萏知道此事已经瞒不过去,便立刻说道“太后最为了解皇上又何必来问臣妾,皇上是喝了酒,说的酒话罢了,立太子这事本不是咱样这些后宫的女人所管辖的范围,或许皇上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洛菡萏说完一旁的刘陆绕便立刻说道“回禀太后,纯姐姐说的极是,昨夜是由臣妾侍寝,皇上说了一夜的醉话,今日一早皇上还一直嚷嚷着头疼呢。” “昨夜臣妾听皇上说,等纯姐姐生下皇子,便会立太子,这话姐姐们也会相信,虽然皇上上一言九鼎的主上,但皇上那话是在开玩笑,妹妹这般的愚钝都能听的出来,姐姐们怎能这般的糊涂。”令顺仪便开玩笑的说着,果然令顺仪的话最为管用,太后只是连连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洛菡萏的心终于放下,对于皇上,洛菡萏最近感慨过多,只希望皇上能雨露均沾,定然不可再这般的宠爱自己了,不然整个后宫的女人都会将自己视为敌人。 “罢了罢了,你们都坐下吧,不必这般的拘谨,哀家又不是老古董,有些话哀家还是能听的出真假的。”太后看了一眼洛菡萏便让其坐下,此时的洛菡萏总算松了口气。 “今日哀家命你们前来,其实是有事要讲,哀家也老了,很多事情也没有办法再顾忌,所以哀家想让皇上在后宫找出最为合适的人选,将其立为皇后。”太后说到这里故意停了停,看着众人的表情。 此时众嫔妃个个不敢喘气,听着太后的话,这件事是所有嫔妃所想的,皇后之位总不能一直空着,可皇后已殡天将近两年,可皇上却一直没有选出合适的人选。 因为后位定然要找最为合适的人选,定然要识大体,做事稳妥才好,今日就连久未露面的媛婉仪与柔贵嫔也一同前来,其实在私下里,两姐妹也一同商议过此事,因为皇上一向看重柔贵嫔的稳妥,就连太后也特别喜爱于她。 昭妃心中也是七上八下,自己哪里都好,除了家世和没能为皇上生下皇子,皇上最为相信自己,而且还让自己掌管六宫,对自己的这份信任,恐怕是后宫所有嫔妃所没有的。 阳婕妤如今谁也不怕,因为她的大阿哥如今最为的康健,而且皇上也最为喜爱,自己的家世也好,好到无可挑剔,这是所有人所不能及的。 只有洛菡萏没有这样想,她只想在后宫平安度过一生,孩子们平安的成长便罢,她只不想让自己像前生那般,活的懦弱无力,此生相信有莲儿的帮助,自己定然可以在后宫谋一席之地,至于后位,洛菡萏从来没有想过,因为有般的权力,自己也会失去很多,既然今日太后提到了后位,看来日后,后宫便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厮杀。 太后见众嫔妃都陷入了沉思,停顿片刻后,又开口说道“哀家说的话,皇上定然会听上几分,但此事哀家想让皇上一人决定,毕竟后位事关重大,不过哀家会考察你们,后位之人必然是能为我大夏朝出力,不得每是沉浸在后宫争斗之中。” 太后又看了一眼言美人,她最近的气色确实有些不错“莫言,最近太医可否为你睢过,你的身子恢复的怎么样了?” 太后的心里还是有莫言的,在太后的眼里,她自然希望皇上册封令顺仪或者言美人为太后了,只是她们来后宫时间不长,而且资历过浅,两人也不是皇后的最佳人选,因为她们二人并没有皇后身上所有的霸气。 “回禀太后,今日太医一早便给臣妾瞧过了,臣妾的身子已经恢复了,不过多时,便可将臣妾的绿头牌挂起了。”言美人有些娇羞的说着,言美人小产已经有一段时间,太后每日都会送补品过去,在太后的庇护下,身子恢复的自然快些。 “众嫔妃定然要养好身子,好为我大夏朝开枝散叶,你们看看纯贵嫔,同样是女人,她如今已经怀了第二胎,哀家看来纯贵嫔的肚子着实是争气。”太后的话一出口众人便看着洛菡萏,这让她有些不自在,如今众嫔妃因为皇上对洛菡萏过于的宠爱已经是嫉妒在心,如今太后又般的说自己,这让洛菡萏确实有些受宠若惊。 方才太后说了这么多,众嫔妃们却没有一人敢发言,太后知道,如今的后宫大不如以前,虽然如今的嫔妃并不多,但每个都有来头,而且为了争宠,她们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方才几位嫔妃还为太子之事一直在争吵,这会太后说了册封皇后之事,众嫔妃心里定然是乱极了,接下来,她们定然会好好表现,若真能坐上皇后之位,这便是她们一生的荣耀,不仅是自己,而且还会连同自己的孩子,以及自己的族人,也会受到嘉奖,定然会改变自己事个家族。 众人离开太后的慈宁宫,便各自回自己的殿内,洛菡萏刘陆绕与昭妃一起同行,因为昭妃的和善斋与瑾乐阁是同一个方向。 洛菡萏与刘陆绕走的快些,因为她不想与昭妃有任何的联系,因为她知道此人诡计多端,而且多次想要陷害自己,不过自己每次都会巧妙的脱身。 可让洛菡萏想不到的是,昭妃却叫住了洛菡萏“风大路滑,妹妹为何真的这般快,何不与本宫前去和善斋坐上片刻?” 洛菡萏与刘陆绕这才停住了脚步,虽然有些不情缘,不过还是转过头看着昭妃“妹妹们在此谢过姐姐的好意,只是大公主永安还在瑾乐阁等着臣妾,妹妹要回去照料大公主,便不在此陪着姐姐了,妹妹先行退下。” 洛菡萏只好找理由离开,因为方才太后刚刚说过册封皇后之事,此事洛菡萏不想与昭妃有过多的交流,因为她知道,言多必失,便只好找理由脱身。 “妹妹可真是位好额娘,时刻挂念着永安,本宫已经多日没有见过大公主了,正巧今日得空,本宫便与妹妹一同前去看一下大公主。”说着昭妃便与洛菡萏一起同行,昭妃的话说到此,洛菡萏也不好拒绝,只好一起同行。 “妹妹的脸色怎么有些不好看,难不成不想让本宫前去?”昭妃见洛菡萏有些不悦,她一向聪明,自然看的出端倪。 洛菡萏便立刻浅浅一笑“姐姐怎能这般说,方才妹妹出门之时,大公主一直啼哭,妹妹是在担心大公主而已,姐姐可莫要见笑。” 说着洛菡萏走的便更快些,虽然她已经怀有五个月的身孕,但身子甚是敏捷矫健,就连没有身孕的昭妃与她一起同行,还有些吃力。 第一百三十八章 合谋 洛菡萏本想走的快些能甩掉昭妃,想不到昭妃却一路同行,一直来到了瑾乐阁,洛菡萏立刻走进了正殿,看着此时正在酣睡的大公主,总算放心。 “大公主如今已经睡了,本宫也便放心了,姐姐这会走的这般的快,定然是累坏了吧,快些坐下歇息一下,娇姿,快将皇上赏赐的上好茶叶拿来。”洛菡萏立刻命娇姿为其倒茶。 此时的昭妃已经累的上气接下气,让她想不到的是,洛菡萏挺着大肚子,却走的这般快,还好自己跟上了,可此时累的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口干舌燥。 见娇姿将茶端上,昭妃想都没想,便一口气喝下,便当她喝下之后,却一脸痛苦的表情,脸色尤为的难看,满脸通红。 “姐姐这是怎么了?”洛菡萏一脸担心走上前,就连刘陆绕见状也走上前询问情况。 “方才……本宫,这茶太热了,烫……烫了本宫的喉咙。”昭妃一脸痛苦的表情说着,洛菡萏与刘陆绕强忍着,没有笑出,不过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知主莫若仆,娇姿一向聪明,她知道昭妃一直想要陷害洛菡萏,所以她一定不会错过这样好的机会,她知道,昭妃一路小跑过来,定然是渴坏了,所以才会送上一杯刚刚烧开的热茶。 方才昭妃喝下之时,就连娇姿也感觉,那一定是相当的痛苦,那可是刚刚烧开的滚烫的热水。 虽然此事洛菡萏并没有怪娇姿,心里也是一直叫好,只是此事自己定然要给昭妃一个交待的,她便严厉的对娇姿说道“大胆奴婢,你怎么做事的,怎能为昭妃姐姐送上这么热的茶?” 娇姿立刻跪到地上,一脸的委屈“求小主饶命,这可是皇上命人送过来上好的花茶,皇上知道小主爱喝,所以特意嘱咐奴婢,此茶定然要用滚烫的开口侵泡才可,不然茶叶里的香味便没有办法凝入到这水中,可奴婢实在不知,昭妃娘娘会的这般的快,这般的急,奴婢还没有来的及告诉昭妃娘娘,可娘娘已经喝下。.info[]” “姐姐你就莫在此训斥娇姿了,还是快快请太医为姐姐查看,方才妹妹听姐姐说话,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妹妹知道,昭妃姐姐的声音一向甜美,一直深得皇上喜爱,若嗓子被烫坏了,那可就不得了了。”刘陆绕立刻装作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此时昭妃的脸色十分难看。 自己毕竟是后宫嫔妃最高的小主,怎能在一个小小的贵嫔面前丢了分寸,虽然此时昭妃的嗓子极为的难受,但此时若请太医前来,此事定然会在后宫传开,自己的脸面将会无存。 所以昭妃狠狠的清了清嗓子,不禁邹起了眉头,因为此时的嗓子极为的疼,疼到吞下口水也会疼。 “不必了妹??了妹妹,本宫只是被水烫到,本宫不碍事的。”昭妃极为尴尬的说着,因为自己一向做事稳妥,端庄,想不到会在此时丢尽脸面。 “姐姐没事妹妹便放心了,方才妹妹还一直自责,姐姐可是个大忙人,一直忙于后宫之事,今日难得来我这里一事,居然让姐姐这般的不痛快,姐姐来尝一下这个点心,这是妹妹的小厨房自己做的马奶膏,味道极为的特别。”说着洛菡萏拿起一块,放置在昭妃面前,不过昭妃却连连摇头。 她一向对吃食可是极为的小心,尤其不是自己殿内的食物,她可是一概不吃的,而且方才自己伤了嗓子,着实吃不下任何的东西。 “谢妹妹,只是本宫方才刚刚吃过东西,这会确实吃不下,再说本宫今日前来,定然不是为了吃东西,本宫是有事情要与妹妹们商议。(平南)”昭妃终于说到正事上,方才她还讲是来看大公主的,看来她只是随便找了个由头罢了。 洛菡萏与刘陆绕对视一看,然后对昭妃说道“姐姐有话便说就是,妹妹们洗耳恭听。” “今日太后一直在讲册封皇后之事,不知妹妹们有何想法?”昭妃试探性的问着,然后看着洛菡萏与刘陆绕陷入了沉思。 方才在昭妃没有开口之时,洛菡萏便想到,她定然是要讲有关皇后之位一事,想不到,与自己想到一起去了,若与旁人谈及此事,洛菡萏定然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此时面对的却是昭妃,所以洛菡萏自然要有所保留,不可说出实情。 “此事妹妹也不好说,此事想必皇上与太后定然会定夺,也不是大家所左右的。”洛菡萏极为含蓄的说着,既回答了昭妃的问题,又没有因为此话而得罪皇上与太后。 昭妃又看了一眼刘陆绕,刘陆绕岂是她想的这么好对付,她便懒懒的说道“此事与妹妹没有一点的关系,皇上要册封之人,定然是识大体,能做得了一国之母之人,妹妹每日吃会吃喝玩乐,哪里知道皇上要选谁?” 昭妃听了刘陆绕的话,便立刻笑起来,因为她知道她们二人说的不是心里话,后宫的女人谁都想要做皇后,她们也不例外,跟了皇上的女人,都想在后宫谋条出路。 前几日,自己送一然与思同出宫,因为皇上一再嘱咐要小心处理此事,所以昭妃是夜里将她们送走的,她们离开皇宫之时却一直在哭泣,虽然在这皇宫里,得不到皇上真正的喜爱,但她们对皇宫充满了好奇,想的太过于美好,但现实却是这般的残酷,她们只能离开。 一然离开时还说过这样一句话“真希望皇上是自己一个人的,自己是皇后,身边有一群儿女,这样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虽然此话听起来更像是梦话,当时地的昭妃还为她这句话,对她极为的讽刺。 可此时再回味一翻,原来所有的女人都想成为皇后,即便是自己做不成,但都会憧憬的。 “妹妹们果真这般想,不过本宫却不这样认为,皇上既然要选皇后,定然会在后宫几位出众的嫔妃中选,而两位妹妹会在其中。”昭妃的话一出,刘陆绕便大笑起来。 “姐姐莫再要取笑妹妹了,妹妹在皇上心中是什么位置,妹妹可十分的清楚,姐姐又何必去想这些,此事又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其实刘陆绕实在不想与昭妃有过多的纠缠,所以想让她早些将话题结束。 昭妃却一脸的惆怅,长叹一口气说道“妹妹们为何没有任何的危机感,册封皇后可是一件大事,攸关众嫔妃的命动,若懂事理的当了皇后,妹妹们今后的日子一定好过,若跋扈之人当上皇后,那我们的日子岂不是在水深火热之中。” 洛菡萏与刘陆绕听了昭妃的话,并没有感觉此话在理,相对来讲,她们听的出,昭妃是在蛊惑自己,看来她是想要为自己筹谋,然后再找个垫背的而已,既帮的了自己,又可除的了多余之人,此事她最为拿手。 但洛菡萏和刘陆绕不是为她卖命此时已经关禁足的欣常在,她们自然不会听信于昭妃,对她的话自然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昭妃见她们都不说话,便更为惆怅的说道“妹妹们莫要看此时的日子过的如此安逸,将来若皇后上位,定然会整治一下后宫,后宫的嫔妃她看的不顺眼的,一定不会留下,妹妹们可要小心为是。”说完昭妃便离开了,洛菡萏与刘陆绕一起相送。 待昭妃走远后,洛菡萏有些无奈的说道“今后妹妹定然要小心,此时不是争宠的时候,莫要为了博得皇上宠爱而丢了性命。” 因为洛菡萏已经看到,后宫的嫔妃已经对后位开始着手了,因为方才太后说过了,此事是由皇上定夺的,今后各位嫔妃们一定会为了后位,而故意接近皇上,然后得到皇上的信任与疼爱。 但她们却不知,皇上看人岂是这一朝一夕,而且皇上心中定然会有人选,皇上一定会有自己的想法,皇上最为看重的便是人品,只是从来没有说出罢了。 刘陆绕小心走过来,小声对洛菡萏讲道“姐姐可一直深得皇上宠爱,而姐姐也为皇上生下了大公主,前几日冯太医也说过,姐姐此胎可是男胎,这样说来,姐姐可是后宫的功臣,后位之事,姐姐怎能不放在心上?” 其实刘陆绕早就看出,皇上对洛菡萏情有独钟,有时候即便是自己侍寝,皇上也总是把自己当成洛菡萏,有时候还会呼喊着她的名字,虽然刘陆绕听到后,心里很不是滋味,酸酸的感觉,但时间久了,刘陆绕便没有感觉了,因为洛菡萏性格极好,从来不会参与后宫争斗之事。 一直深得皇上宠爱,其实在慈宁宫之时,太后将此话说出之时,刘陆绕就想到,皇上定然会选洛菡萏,因为她也是后宫最为合适的人选,符合做后位的所有要求。 “妹妹……”洛菡萏看了看殿内的宫人,还好在此站着的,都是最为信的过的,洛菡萏这才放心开口说道。 “妹妹这种话今后定然不可再说,这话说出便是在害姐姐,后位之事,本宫确实没有想过,此事要看皇上怎样做决定,由不得我们。”洛菡萏说的是心里话,其实就像是昭妃所说,每个女人都想过要做皇后,自己也不例外,但洛菡萏却对此没有太大的**。 “姐姐怎能这样想,我们进宫是为了什么?每日见皇上周旋于众多女人之间,然后再和众人分享皇上一点点的爱?”刘陆绕却突然说出,此话确实说到了洛菡萏心里,因为她也曾一次次的问过自己。 自己前生进宫后受到了众多的侮辱,最后死在了自己的新姐姐手里,还好遇到了莲儿,让自己有重生的机会,此生自己小心的活,谨慎的生存,为的便是不想像前世那般,可如今自己不想害人,却有人在害自己。 而对于后位,自己不想去争,别人也会以为自己要去抢,定然会与自己来一场战争,看来此次后位争夺战,自己即便不参与,也会被参与其中。 洛菡萏看着一脸认真的刘陆绕,却不知该怎样回答于她,只好反问她“妹妹,对于后位,妹妹难道不想吗?” 洛菡萏与刘陆绕对视着,此时的刘陆绕再也忍不住了,瞬间大笑起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 皇上保护于洛菡萏 刘陆绕笑的有些牵强,洛菡萏一听便是冷笑,刘陆绕心中一定有是十分的苦闷,“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妹妹一笑,本宫心里便极为的不舒服?”洛菡萏听着心里也有些无奈。(..info好看的小说) “姐姐高看妹妹了,妹妹在皇上眼里只是姐姐的替代品,皇上又怎能册封妹妹为皇后,这种事情妹妹想都不敢想,与其让她人来做皇后,倒不如让姐姐做,因为在妹妹心里,姐姐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格。”刘陆绕说的十分的认真,洛菡萏确实听到了心里。 其实她对后位确实没有这么高的期待,当时在慈宁宫时,太后将皇后的想法说出之时,洛菡萏心还在想,这件事与自己断然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自己有皇上的疼爱,有孩子就够了,至于谁来做这个皇后,与自己确实没有太大的关系。 这一夜洛菡萏想了许多,多半是皇后的事情,或许这一夜众位嫔妃都不得安然入睡,这毕竟是后宫的头等大事,不管谁做了皇后,将来定然会改变自己与族人的命动,洛菡萏想起自己的父亲,终身要受控于嫡福晋手中,纵然是因为王家势力要比洛家强大,而且自己的父亲之所以有今日,也是仰仗王家的扶持。 洛菡萏一直想要改变这些,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其父,是为了自己的生母,如今自己的生母已经过世十几年,可如今在祠堂连个排位也没有,就连家谱也没有写进去,这一切只有自己才能改变,只要自己在宫中势力大起来,将来自己的母亲便可以做洛家的嫡福晋,也算是畏忌了生母的在天之灵。 皇上对洛菡萏的宠爱并没有减退,而是越来越浓烈,太后已经和皇上说过册封皇后之事,便皇上却感觉为时太早,因为皇上想要再观望,因为皇上心里一直想着洛菡萏,一定让她在后宫的地位巩固以后才可以。 皇上听说太后有意刁难洛菡萏,心中自然有些挂念,在洛菡萏休息之前,皇上已经来过,见洛菡萏一切安好,而且只字未提太后之事,皇上又是心疼又是宽慰,对于洛菡萏皇上最多不仅是喜爱,而是感觉与她在一起时,心里最为的舒服,可以忘记所有的烦恼,而洛菡萏也是聪明之人,不会将生活中的琐事与各嫔妃不愉快的相处说出。 所以皇上最喜欢与她在一起,其实皇上想留在瑾乐阁陪着洛菡萏,如今的洛菡萏有孕已五个月,敬事房已经将洛菡萏的牌子挂起,她的身子已不适合侍寝。 皇上今日翻的是刘陆绕的牌子,方才刘陆绕还兴奋了半天,拿出好几件衣服,让洛菡萏帮着选,因为刘陆绕知道,只要洛菡萏喜欢的,皇上便会喜欢。 “皇上还是快?是快些去妹妹侧殿之中吧,妹妹今日可有惊喜给皇上,想必皇上定然会喜欢的。”虽然洛菡萏也想让皇上留下来陪自己,但她不想因为此事而让刘陆绕生气,毕竟如今她对皇上充满了希望。 这两天洛菡萏见刘陆绕总是开怀的笑,每每看到她时,她都是欣喜不已,洛菡萏不想让她伤心。 皇上听了洛菡萏的话,并没有太高的兴趣,反而是将洛菡萏拥入情中,一副舍不得的表情“为可菡儿总想赶联离开,难道菡儿不知联的心中是有菡儿的?” 洛菡萏见皇上这般失望的表情,她的心里也并不好受,她便紧紧的搂住皇上,温柔的说道“皇上对臣妾是心,臣妾自然看的到,只是皇上不知,有时候皇上的爱对于菡儿是一种负担,在除夕之夜,皇上在醉意之下说出,想要立菡儿腹中的孩子为太子,此话皇上说了,不知姐妹们心里是作何感想,这话便将菡儿推向了万劫不复之地。” 皇上这才想起除夕之夜时,自己说的话,虽然这些话都是酒话,但是酒后吐真言,皇上说的确实是心中所想,因为皇上一心想让洛菡萏为自己生个皇子,就是因为皇上想要立洛菡萏与自己的孩子为太子。 这个想法在皇上心中并非一天,皇上一直有这个想法,那一夜,八王爷一直纠结于立太子之事,那一夜皇上多喝了几杯,所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可此时皇上想起,那一日自己说的话,确实有些为难,这将洛菡萏推到了风口浪尖之处,“菡儿那一日,联多喝了几杯,所以说出了心里话,是联考虑不周,联定然会保护好菡儿,此事联一定处理妥当,但联的方法可能有些偏激,菡儿定然要配合联才是。” 洛菡萏听到皇上说的话后,先是一惊,因为方才皇上说,那一日说的话是自己的心里话,难不成皇上真想立自己腹中的孩子为太子,此事若是真的,那将来这个孩子的路定然要有些难走。 洛菡萏此时突然跪到了地上,对于皇上说的话,她心中是又惊又喜,“皇上,求皇上莫要这样说,臣妾何德何能,怎能让皇上有这样的想法,立太子之事是一国之大事,皇上怎能如此草率,臣妾这般讲并不是要责备于皇上,臣妾只想皇上收回这般想法,将来要看皇子们的表现才可定夺。” 皇上随即扶起洛菡萏,对于她说的话,皇上心里甚是宽慰,如果换作阳婕妤,她断然不会说出此话,不然她不会连合前朝的官员们一起为立大阿哥之事而大费周张。 “菡儿,你是个好女人,联定然会记住你说过的话,而且联定然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的伤害,也不会让别人再误会于你。”皇上把洛菡萏抱的更紧些,在皇上眼里洛菡萏便是自己最爱的女人,所以他定然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一夜皇上并没有留在瑾乐阁正殿之内,而是去了刘陆绕殿内,皇上明白在这后宫之中,如果想要保护一个女人,并不是将全世界最好的给她,也并不是每日与她朝夕相处,最为重要的便是学会雨露均沾,这样才可让自己喜爱的女人平安无事。 第二日一大早,皇上便与刘陆绕一起来正殿用早膳,其实今早刘陆绕已经准备好了早膳,可皇上却执意要来正殿之中,刘陆绕也只好依了皇上。 “臣妾恭迎皇上,臣妾不知皇上来此用膳,臣妾并没有精心为皇上准备,还求皇上莫要见怪。”方和还是戎生公公通知的洛菡萏,她这才知道皇上要来此用膳,可此时再准备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洛菡萏便让小厨房随意准备了一些简单的小吃,不过都是皇上与刘陆绕最爱吃的。 皇上却收起对洛菡萏一直的温柔,而是一脸的严肃,“罢了,只不过是早膳,联见陆绕与你关系甚好,所以陪她一同前来。” 洛菡萏自然看出了端倪,不过她确实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说错了什么,皇上会是这般的态度。 刘陆绕同样感觉皇上的话有些奇怪,一大早刘陆绕精心准备了早膳,可皇上却执意要来此处,可来了之后,却是这样一个态度。 “皇上妹妹快些做下,因为时间紧,所以臣妾便命人做了这些,虽然简单些,但都是是平日里,皇上与妹妹最爱吃的。”洛菡萏为皇上盛了一碗莲子羮,这可是皇上平日里最爱喝的,每次都能喝上两大碗。 要皇上接过洛菡萏递过来的莲子羹却是一脸的不悦,不知皇上没有抓稳,还是汤有些热,皇上不慎将手中的碗打落在地上。 洛菡萏立刻上前,拉过皇上的手,查看情况“皇上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大胆,洛菡萏你竟敢将如此烫的汤给联,你安的是何心?”其实众人看的是真真的,洛菡萏方才端着的汤十分的轻松,而且洛菡萏为了让皇上能喝上八分烫的汤,方才已经命人将烫用扇子去了热度。 八分烫的汤定然不会烫到手的,即便是烫到,皇上也不会是这样一个态度,昨日里皇上还对洛菡萏百般的疼爱,可今日却转变的如此快。 洛菡萏与宫人立刻跪到地上,洛菡萏确实不知皇上为何这般,她同样是一头的雾水“求皇上饶恕臣妾,臣妾该死。” “平日里联日太疼爱你了,所以菡儿才会如此的放肆,联命你在殿内思过半月,没有联的命令你不可走出正殿一步,虽然联只给你小小的惩戒,但愿你会改掉你这般跋扈的性格。”说完皇上便拂袖而去,洛菡萏立刻相送皇上。 可皇上走了几步,但又退了回来,小声在洛菡萏耳边说道“菡儿,定然不要生气,联只是在保护于你,联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皇上便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离开,此时娇姿却是一脸的惊讶,立刻将洛菡萏扶起,然后自己摸了摸莲子汤,此时的汤已经凉到了七分,看来方才皇上的汤并不是热汤,可皇上为何生这般大的气。 “姐姐,方才吓死妹妹了,不知皇上为何这般的生气?”刘陆绕见皇上走远,也便松了口气,她极少见皇上这般的的态度,看来皇上是真的生气了。 洛菡萏听了皇上的话,心里才便松了口气,还好皇上心里是有自己的,昨夜里还说过要好好保护于自己,不过用的方法有些特别,看来方才皇上做的便都是演给宫人们看的,如果宫人们将此消息传出去,后宫的嫔妃自然不会再以自己为敌。 洛菡萏装作十分委屈的样子说道“妹妹,皇上心里是没有本宫了,不然皇上不会这般的严厉,不就是一碗汤吗?皇上居然发这般大的火,而且还让本宫在殿内思过。”洛菡萏委屈的流下泪水,此时殿内的宫人们抬起头看着洛菡萏。 “小主莫要伤悲,兴许皇上今日心情不好,才会对小主这般的严厉,皇上一直疼爱小主,又怎能对小主真的怨恨?”娇姿便立刻安慰着洛菡萏,因为她也极少见皇上这样,刚才她也吓坏了,皇上方才的所做所为,她也极为的害怕。 “你们都下去吧,昨夜皇上来此还对本宫十分的严厉,一直说本宫出身不好,生下的大公主也不如二公主伶俐,本宫什么也吃不下,你们都下去了,不必在此伺候。”宫人们便听命出去,待宫人们离开之后,刘陆绕一脸微笑走上前。 看来什么事情也瞒不过她,刘陆绕是个聪明之人,皇上方才对洛菡萏的态度,刘陆绕一直看在眼里,她自然知道皇上这般做是有道理的。 “姐姐可真是有福之人,皇上这般的疼爱姐姐,就连妹妹心中也是嫉妒不已。”刘陆绕撅着小嘴,说出的话自然有些酸酸的。 第一百四十章 下手 洛菡萏却浅浅一笑“妹妹果然是聪明之人,方才皇上把本宫都骗了,可不是骗不过妹妹。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洛菡萏不禁感觉刘陆绕如此聪明,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方才皇上确实骗过了自己,洛菡萏吓坏了,以为皇上真的动怒了,吓的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过在最后听到皇上转过身给自己说的话,她才得以醒悟,原来皇上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好,是不想让旁人伤害自己,想要让旁人知道,在皇上心中,洛菡萏并不是第一位的。 “昨夜里皇上一直暂测难眠,妹妹知道皇上心中有心事,皇上一早醒来便要来此处用膳,妹妹也没有发觉任何的不适,可当姐姐将粥递给皇上之时,皇上却立刻将手中的粥打翻,在那一刻,妹妹看到皇上对姐姐的所有不舍,后来皇上离开之后,又转过身如此心疼的看着姐姐,妹妹就断定,皇上这是一讲,是不想让他人再对姐姐有所嫌忌。” 刘陆绕信心十足的说着,洛菡萏却欣喜在心,看来皇上对自己做的便是良苦用心,在皇上心中,是有自己的位置的,最让人感动的便是皇上居然想出这种法子。 果然不出一日,后宫便将洛菡萏的事情传开,皇上一大早便对洛菡萏大喊大叫,而且还将洛菡萏禁足于瑾乐阁。 后宫传的可谓是沸沸扬扬,此时阳婕妤正在丽影院内照顾大阿哥,方才听乐思讲,皇上一大早便对洛菡萏发了火,连早膳都没有吃,便离开了。 “此事是真的,前几日皇上还对洛菡萏这般的好,怎能转快的如此之快,消息确切吗?”阳婕妤听后却是半信半疑,对于洛菡萏,她心里自然是羡慕,没有好的家世,来到后宫只给皇上生了个公主,如今却是这般的风光,她自然不会相信这些传言,在阳婕妤眼里,皇上从来没有对洛菡萏这样过。 乐思却十分肯定的说道“小主放心,此事确实可靠,方才奴婢听纯贵嫔的宫人所讲,方才皇上对纯贵嫔发了好一阵火,就是因为一碗热汤,虽然事情不大,但皇上确实十分恼怒,而且听宫人们讲,其实在昨夜里,皇上便对纯贵嫔一阵的责备,只是纯贵嫔一直沉默不言,看来皇上并不是外人所讲,这般的宠爱于纯贵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果真有些事,可本宫前几日确实见皇上十分的宠爱于洛菡萏,难道皇上对她有所厌倦了。”阳婕妤却立刻来了兴趣,心里悬着的心,立刻放下。 后宫的女人内心本来就十分的狭隘,当阳婕妤见皇上对洛菡萏百般的呵护,心里自然是有些不快,不过听乐思这样一说,心里却十分的舒畅。 “回禀小主,刚开始奴婢也不是太相信此事,但此时后宫都在传此事,想必这是事实,而且方?且方才奴婢已经命人去瑾乐阁打听过了,此时的纯贵嫔正在瑾乐阁思过,一整天都没有出过瑾乐阁。” “难道皇上对洛菡萏失了兴趣,不过也难怪,我们的皇上可不是专情的主,之前的欣常在和言美人是那般的得宠,到最后还不是失了皇上的宠爱,看来本宫是高看洛菡萏了,一直以为她是个厉害的角色,看来也不过如此,倒不如此时本宫去瑾乐阁走一趟,看一下虚实。”说完阳婕妤便让宫人为自己梳妆打扮,然后抱着大阿哥前去瑾乐阁。 一路上阳婕妤心里十分的高兴,听到洛菡萏失宠的消息,她也算松了口气,这几日皇上说过的话一直回荡在她耳边,尤其是皇上要立洛菡萏腹中没有出生的孩子为太子时,她便更为大阿哥的未来担忧。 当来到瑾乐阁时,娇姿立刻禀报“小主阳婕妤来了。”洛菡萏有些惊讶,她为何为要来,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洛菡萏自然不会害怕,洛菡萏拉过大公主的手,一起迎接阳婕妤。 “妹妹为何还在殿内呆着,此时外面的日头甚好,倒不如带着大公主,你我一起在外面晒晒太阳?”阳婕妤的话明显在在试洛菡萏,不过洛菡萏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因为她想让阳婕妤知道,皇上对自己做的一切,皇上已经不喜爱自己,如今想要抛弃自己。 而这些话也是阳婕妤最想听到的,“姐姐这是在取笑妹妹了,难道姐姐不知,皇上让妹妹在此处思过,没有皇上的允许,妹妹断然是不可出瑾乐阁半步的。”说着洛菡萏有些无奈,然后将大公主拥入怀中。 “可怕了我的永安公主,来到这世上还要和额娘受这般的苦。”洛菡萏无奈摇头,阳婕妤听到后却不是一脸惊讶,她便想信乐思说的话是真的,看来皇上果然对她下手了。 “妹妹莫要伤悲,皇上是天子,皇上既然这般做定然有皇上的道理,不过妹妹不能出去,本宫却可以留下来陪妹妹,今日本宫将大阿哥一起带来,是想谢妹妹对大阿哥的相救之恩。”阳婕妤将大阿哥拥入怀中,洛菡萏看着与皇上确实有几分相像的大阿哥,如今长的越发的壮实了,怪不得皇上每次见到大阿哥都是哪些的欣喜。 洛菡萏看着大阿哥,再看看自己怀中的公主,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姐姐真是好福气,能为皇上生下这般聪明壮实的皇子,而妹妹生的却是公主,而且还不得皇上宠爱,哎。”洛菡萏无奈叹着气,阳婕妤看到后,立刻安慰道。 “妹妹可真是说笑了,前几日皇上还说要立妹妹腹中的孩子为太子呢,皇上对妹妹的宠爱,本宫可是有目共睹的,妹妹就不要再过谦虚了。”阳婕妤一阵的冷笑着,对于洛菡萏,她是既羡慕又嫉妒,虽然她生的是公主,但皇上对她的宠爱从来没有减弱,而且此时腹中的孩子还没有出生,皇上便对孩子未来有所谋划,这可是后宫女人所期望的生活,蛤洛菡萏确实拥有了。 “姐姐不要再取笑妹妹了,皇上除夕之夜说的话是说给八王爷听的,姐姐真是好糊涂,皇上是想保护大阿哥,为何姐姐却一直听不懂皇上的用意?”洛菡萏连连摇头,故意卖弄玄虚,因为她想要调调阳婕妤的胃口,而且想利用此事,让阳婕妤打消对自己不好的念头。 阳婕妤立刻邹着眉头,因为她完全听不懂洛菡萏话里的意思,而方才洛菡萏还提到了大阿哥,这便让阳婕妤更为的不解,“妹妹此话怎讲?” 洛菡萏看了看殿内的宫人,还好在此都是信的过的,洛菡萏才放心讲到“姐姐可知皇上册封太子之前,八王爷是皇上的对手,一心想要做太子,还好先皇将皇位传给了皇上,而八王爷一直怀恨在心,因为在八王爷心中,皇位是他自己的,而不是皇上的,但皇上断位多年,大夏朝也一直相安无事,可那一日八王爷却提到立太子之事,皇上不想让他知道大阿哥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所以皇上才说出让妹妹腹中的孩子做太子之话,虽然听上去是玩笑话,但在皇上心中是要保护大阿哥,要保护姐姐呀。” 洛菡萏的话一出,阳婕妤的眼睛却湿润了,她一直以为皇上的话是真的,是因为皇上过于喜爱洛菡萏,所以要将她的孩子立为太子,但听到洛菡萏这般的解释,阳婕妤也感觉此事确实如此。 “妹妹的意思是,皇上心中是有大阿哥的,是有本宫的,所以才将妹妹推到了风口浪尖之处。” “是这样的姐姐,昨夜皇上来到此处,才将实情说了,说真的,妹妹听到后,一直心痛不已,但一想到皇上是为了大夏朝,妹妹心里也便想开了。”洛菡萏握过阳婕妤的手,一副羡慕的表情。 阳婕妤不禁流出了泪水“都怪本宫,原来皇上心里一直有本宫与大阿哥,而且皇上为了保护大阿哥,又是这般的用心良苦,真是辛苦妹妹了,让后宫的嫔妃如此的误会,妹妹果真是委屈了。” “妹妹自然不会委屈,只要皇上安好,大夏朝安好便可。”洛菡萏却十分懂事的说着,其实洛菡萏想不到阳婕妤居然如此的好骗,自己随便说了几句,她便真的信了,所又说女人是最好骗的。 此时阳婕妤从身上拿出一个绣工极好的香包,递给洛菡萏“妹妹快看,这是本宫命家人在宫外求得护身符,本宫给大阿哥留了个,这个便送给大公主,本宫希望大公主今年在后宫之中一切安好。”阳婕妤说的十分虔诚,洛菡萏还有些感动。 洛菡萏拿过一看,绣工确立不错,而且还有一阵阵的得味,是凝神提脑的薰衣草之香,此味确实让人心旷神怡。 洛菡萏拿在手中自然是爱不释手,“妹妹替大公主谢过姐姐,姐姐居然如此有心,可妹妹从来没有送给大阿哥任何礼物,姐姐这般的疼爱永安,妹妹心中确实有些愧疚。” 阳婕妤却微笑的看着可爱的大公主“本宫一向喜爱孩子,而且妹妹为了救我大阿哥,可连自己的血肉都可能割舍,本宫做这些又算的了什么。” 阳婕妤一直看着洛菡萏手中的香包,里面散发的香味,阳婕妤似乎故意躲闪,最后在瑾乐阁说了几句便带着大阿哥离开了。 细心的娇姿自然看出了端倪,拿过香包,放入自己衣袖之中“小主,方才奴婢闻到一古香味,可奴婢闻到之后,却感觉眼花头晕,害人之人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不如让奴婢拿着此物,去找冯太医,让他瞧瞧,若真的没事,那便是最好的,若此物有毒,那咱们可定然要小心阳婕妤才是。” 洛菡萏听到后,会心的点着头,娇姿说的没错,阳婕妤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在洛菡萏看来,她前几日还一直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可今日却这般的好心,还送来了香包,洛菡萏也感觉有些奇怪。 “好吧,娇姿你将此物带给冯太医,有任何问题,你随时来禀报。” 第一百四十一章 洛菡萏关门谢客 娇姿远去后,洛菡萏一直在殿内等着消息,其实她最不想看到阳婕妤陷害自己,因为自己前些日子才刚刚救过大阿哥,若阳婕妤真这般做,洛菡萏心里自然会感觉心寒。 此时刘陆绕来到正殿这中,见洛菡萏这般的不堪,而刘陆绕也是一脸的惆怅,“陆绕这是怎么了?为何一脸不悦?”洛菡萏看出了刘陆绕的心思,方才她走过正殿之时,一直是愁眉不展。 刘陆绕见此时殿内没人,便将自己手中的信拿出,放至洛菡萏眼前“妹妹说不出口,还是姐姐亲自打开吧。”洛菡萏无奈摇头,心想又是谁惹得刘陆绕这般的不高兴。 洛菡萏打开一看,这是一封情信,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但字字都带着思念之情-----昼思夜想,你在我心。 “妹妹这定然是皇上写给妹妹的吧,想不到皇上的心思如此细腻,皇上可真是偏心,可从来没有对本宫说过这般甜蜜之话。”洛菡萏不由的撅起小嘴,像这般的情信,自己可从来没有收到过,可洛菡萏看到的却是刘陆绕一脸的愁容。 “姐姐可莫要取笑妹妹了,若此信果真是皇上所写,妹妹也便不会这般的害怕了。”刘陆绕无奈坐下,叹着气,看着手中的信,一脸的无奈。 洛菡萏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让她第一个人想到的便是左师阔,虽然自己已经想办法将左师阔调到了天牢重地,为的便是他与刘陆绕不再有任何的来往,因为这般做对他们二人没有一点的好处,只有这样,他们才是最为安全的。 洛菡萏小心看了看窗外,此时没有任何人在附近,洛菡萏这才放心的说道“妹妹莫要伤悲,此事本宫又为定然是妹妹的旧相识所为?”洛菡萏并没有说出左师阔的名字,为的便是不想让刘陆绕想起她任何不好的回忆。 刘陆绕看着手中的信,其实她也猜到是左师阔所为,但却又感觉不是他所写“可,姐姐,妹妹却感觉此事怪怪的,而且前几日臣妾去打听了,左师阔已经回家乡半月,此时不在宫内,所又此信定然不是出自他之手,而且他是练武之人,字写的自然不会如此俊美。” 洛菡萏看着上面的字,确实有几分像皇上,不过却有些不像,此时的洛菡萏也乱了,“妹妹又为是谁写的?最近是否有人盯着妹妹,或者妹妹殿中之人有没有怪异之人,毕竟此信在妹妹殿中找到,定然与妹妹的宫人脱不了干系。” 刘陆绕想了想,确实想不出任何的端倪“姐姐,此事我们何不告诉皇上?” 洛菡萏却连连摇头“妹妹可真是糊涂,此信若真是皇上写的便罢,若不是皇上写的,妹妙哉这般做,只会让皇上有所嫌忌,??忌,皇上生性多疑,皇上会以为妹妹与他人私通,到那时,妹妹在皇上心中的形象便完了,为何妹妹平时何等聪明,只是到了此时却是这般的糊涂?” 刘陆绕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的愚蠢,立刻敲打着自己笨笨的脑袋,无奈叹着气,可刘陆绕刚想说什么,却被洛菡萏制止,因为洛菡萏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刘陆绕也只好拿起桌上的糕点品尝着,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娇姿,她进来之时却是一脸的惆怅,洛菡萏看着她空空的双手,方才她是拿着香包出去的,此时却是空手而归。 洛菡萏看到娇姿便能猜到一二“娇姿为何这般的表情?难不成冯太医看出了端倪?”最让洛菡萏感觉意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洛菡萏失望不已。(平南) “回禀小主,方才奴婢拿着香包给了冯太医,可冯太医却说……说此物里面有另人衰弱的药物,长期放在殿内,不出十日,无论小主还是小主腹中的孩子,或者是大公主,定然会没命的,冯太医已经将香包处理掉了。”娇姿小心翼翼的回答着,洛菡萏无奈摇头,自己从来没有害人之心,而且为了救大阿哥,自己不惜割肉放血,可阳婕妤却是这般的无情,这般的狠心,不仅没有任何的感谢之意,居然恩将仇报,反过头来想要害自己与永安。.info[] 刘陆绕在一旁听主仆二人所说,便知道一二,因为早上她看到阳婕妤与大阿哥来过,走时是一脸的得意,刘陆绕便知道里面定然有猫腻,看来是阳婕妤在地洛菡萏下手。 “姐姐真是好险,还好你们及时发现,不然到最后自己是怎么死的,也不会知道。”刘陆绕却叹着气,她在后宫中看惯了嫔妃之间的厮杀,她自然了解阳婕妤为何这般对洛菡萏做,无非是嫉妒于皇上对她的爱意,可皇上早上明明已经将戏演足,为的便是保护洛菡萏。 不过通过这件事刘陆绕更加感觉阳婕妤此人阴险,因为她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人,此人可真是险恶。 洛菡萏感觉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多到让自己没有办法喘息,实在太累了,在这后宫之中,自己过的实在太累了,累到自己不知为何而活,她便想起了宫外的王渝和,如果当时自己没有被仇恨蒙蔽,没有进宫,而是与王渝和一起浪迹天涯,与他把酒欢歌,那又是怎样的情景,那种日子定然要比现在快活,定然是比现在幸福的多。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自己就要慢慢走下去,刘陆绕见洛菡萏一直沉默不语,自然有些担心。 她走上前,轻轻拉起洛菡萏冰凉的双手,看着洛菡萏沉思的表情,不由的有些心疼,后宫的女人一向可怜,为了皇上不惜与她人一起分享皇上的爱,还要忍受她人的欺凌与陷害,还好洛菡萏此次没有上当,不然最后连命都要没了。 洛菡萏欣慰抬起头,好在自己有娇姿有永安还有刘陆绕,她们便是自己最为信任,最亲的人,“妹妹莫要担心,本宫没事,只是本宫担心的大公主,她才这么小,而本宫已经怀有五个月身孕,自己怎能再照料她的安危?” 因为自己有莲儿护体,洛菡萏自然不会担心自己,可最让她担心的还是永安,自己这一次确实躲过了阳婕妤的陷害,但后宫嫔妃这般多,自己能巧妙躲过,可永安却不可,她还是个孩子。 记得上一次永安在湖边嬉戏,那一次永安差一点落入湖中,还好有乳母照料,不然后果确实不堪设想,洛菡萏自然知道有人在害永安,所以最近,她一直将永安留在自己身边,生怕永安有任何的意外。 “姐姐莫怕,依妹妹看来,外人已经知道皇上禁了姐姐的足,让姐姐终日在这瑾乐阁正殿思过,姐姐何不关门谢客,不许任何人前来,而且在吃食方面,姐姐放心,这件事交给妹妹,妹妹一定会让姐姐平安无事,让大公主一切安好。”刘陆绕十分自信的说着,其实洛菡萏确实相信刘陆绕的话。 在这后宫之中,两姐妹相依为命,相互扶持,而且刘陆绕一直对自己与永安照顾有佳,此事交给她来做,自然是最放心的。 “小主,奴婢同样感觉此事可行,静小主说的话十分在理,奴婢记得在小主怀永安公主之时,也是同样闭门谢客,最后才平安将大公主生下。”娇姿此时也最为担心洛菡萏,她不想让洛菡萏有任何的意外,方才她拿着香包去找冯太医,可太医的话确实吓坏了自己,还好自己及时发现,将香包丢弃,不然后果确实不堪设想。 “也好,此事便这样做,若有人来瑾乐阁,娇姿便说本宫身子不适,不宜见客,本宫不与她人见面,不与她人接触,她们定然不会来害本宫,本宫确实别无他求,只想在后宫安然度过此生,不过你们也定然要小心才是,后宫的女人实在可怕,大家还是要处处小心为是。” “姐姐放心便是,妹妹定然会好好保护姐姐。”刘陆绕看着洛菡萏心中十分的心疼,她发誓一定要保护好洛菡萏,直到她平安生下皇子才可。 到了晚上,皇上来到瑾乐阁看望洛菡萏,今日皇上翻的是言美人的牌子,太后一直在皇上面前说言美人的身子已经康复了,可以侍寝了,皇上也不好推辞,只好答应了太后。 虽然元邵是一国之主上,但在皇上还是要顾虑太后的心情,对于太后的行为,皇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养育自己多年的额娘,即便不是自己的生母,但她为了自己这个位置,付出颇多,皇上心里还是十分感激的。 当皇上走进瑾乐阁正殿之时,洛菡萏却坐在床榻之上,头发有些凉乱,眼睛红红的,皇上看到后心疼不已,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洛菡萏的表情却告诉自己,定然是出了事情。 “菡儿,怎么了,为何爱妃如此伤心?”皇上把洛菡萏拥入怀中,此时的洛菡萏哭的更为伤心,她将自己多年的委屈化作泪水,全部涌出。 洛菡萏一直没有说话,这可急坏了皇上,皇上看着一旁的娇姿也偷偷摸着泪水,便立刻问道“娇姿,你家小主怎么了?为何见到联一直在哭泣,难道是菡儿的身体出了问题?” 皇上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可看着洛菡萏硕大的肚子,而且红润的脸庞,这才松了口气,娇姿看了看洛菡萏,然后再看了看皇上,随后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皇上,求皇上开恩,定然要救救我家小主。” 娇姿的行为另皇上更加摸不着头脑,为何今日主仆二人如此之怪。 “回禀皇上,今日阳婕妤她……”可娇姿说到此处之时,洛菡萏却突然开口说话,她便大声斥责娇姿。 “大胆奴婢,居然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小心本宫将你送去辛者库做苦役。”洛菡萏说的十分的严厉,然后狠狠瞪了娇姿一眼。 可娇姿并没有被洛菡萏的话所吓住,而是继续说道“小主,即便小主今日杀了奴婢,奴婢也要讲出实情,小主为了皇上一直隐忍,可奴婢确实看不下去了,不想再让小主受到任何的伤害。”娇姿跪在地上哭的更为的伤心,其实这一切都是洛菡萏计划好的,两人想在皇上面前演一出戏。 如果洛菡萏亲自讲出今日的实情,即便皇上相信自己,可这便将自己送到万劫不复之地,皇上一向多疑,洛菡萏不想让皇上想像自己是为了争宠而这般做。 第一百四十二章 皇上知道实情 皇上看着二人,被她们的话说晕了“菡儿,莫要讲话,让娇姿说出实情。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平南)”皇上放下手中的茶盏,一本正经的看着洛菡萏娇姿,看着洛菡萏如此伤心,再看娇姿如此为难,而且刚才娇姿所说,皇上其实也能猜到一二。 “启禀皇上,今日阳婕妤带着大阿哥前来看望小主,二人聊的甚好,可阳婕妤走时却送给二公主一个香包,此物宫内是没有的,听阳婕妤说是在宫外特意求来,是保平安之物,阳婕妤走后,冯太医来为小主把平安脉,当冯太医看到小主手中的香包,脸色极为的诧异,最后经过检查才知道,里面是有让人衰弱的药物,若此物放在殿内十日,小主及大公主,便都没命了,奴婢冒死也要说出实情,小主怕皇上担心,更怕皇上责备阳婕妤,所以不让奴婢说了,可奴婢不想再见小主被她人陷害,所以奴婢恳请皇上,定然要好生保护小主。” 娇姿此时已经哭的不成样子,皇上听到后大怒,洛菡萏却一直在责备娇姿“本宫说过了此事不得告诉皇上,你为何要这样做。”娇姿却抱住洛菡萏“小主,奴婢不想再看到小主每日以泪洗面,每日如此为大公主担忧,求小主定然要原谅奴婢才是。” 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此话说到了皇上的心里,皇上听了二人的话,心里确实有些不忍,然后将洛菡萏扶起,命娇姿起身。 一脸心疼的看着洛菡萏,她是个懂事的女人,她从来没有对皇上说过半句其它嫔妃的不是,更没有抱怨过后宫的不满,她每次见到皇上都是报喜不抱优,今日若不是娇姿说出实情,恐怕皇上一直会闷在骨里。 虽然皇上知道,阳婕妤并不是等闲之辈,在没有生大阿哥之前,她为人还算低调,但自从大阿哥出生之后,她便变的尤为的跋扈,而且加上她家世颇好,家人全是武将,所以她在宫中以久宫外的势力极大,如今前朝有半数的大臣都举荐大阿哥为太子,看来此事与阳婕妤的以及她的家人是脱不了干系的。 “菡儿,联知道你定然是受了不少的委屈,联定然会为你主持公道,菡儿放心,联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点的委屈。”皇上看到洛菡萏伤心的样子,心里极为的气愤,即便阳婕妤的兄长与父亲都是国家大将,为国争战无数,但阳婕妤在后宫居然如此乱来,皇上怎能轻饶于她。 洛菡萏却一脸的慌张,然后对娇姿示意,让其出去,待娇姿走后,将门关上,洛菡萏这才小声对皇上说道“皇上万万不可,臣妾受点委屈没什么,可此时沙场正是用兵之计,若皇上为了臣妾,而为难阳婕妤,臣妾是怕杨家人定然会反击,臣妾不想皇上为了?为了臣妾冒险,所以这才是臣妾不想告诉皇上真相的原因。” 洛菡萏的话句句说到了皇上的心里,因为皇上才登记几年时间,而且最为主要的便是,朝堂之上还有八王爷,他的势力也很庞大,而且与杨家人关系甚好,这才是皇上最为担心的,若她与杨家所勾结,自己定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皇上确实感动不已,洛菡萏无论在何时都为自己考虑,她为了皇上甘愿做一个小女人,一直默默的支持着皇上的一切。 “联的好菡儿,可联不想让你受到任何的委屈,而且联也想极力的保护于你,可联越是疼爱于你,越是想保护于你,可最后却是这般,却另菡儿屡招她人的陷害。” “只要皇上心中有菡儿便是,今日臣妾已经想好,皇上已经让臣妾在此处思过,臣妾正有闭门谢客之意,这样别人便进不了我这瑾乐阁,这样菡儿与永安便可安然生活,皇上若是想臣妾了,可以来密道里看臣妾。”洛菡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如此的费尽心思,其实就是为了想让皇上同意自己此做法。 洛菡萏与皇上向来和睦,皇上一直将洛菡萏放在心上,其实算起来洛菡萏自从进宫之后,便一直是顺风顺水,越是这般的顺利,越会遭到他人的妒忌,只有皇上把自己禁足,这样别人便会将洛菡萏遗忘,这样一来,洛菡萏自然会平安无事,不受任何的人打扰。 “联一切都依菡儿,只要菡儿一切安好,联心便安心了。”皇上最终还是同意了,洛菡萏通过此事看到皇上更有自己了,而且皇上的爱上又多了几分的怜悯,皇上此时对阳婕妤便是失了兴趣,洛菡萏早就听说,自从阳婕妤生完大阿哥之后,皇上就再也没有宠幸过阳婕妤。 而且她已经勾结朝廷,为了大阿哥立太子之事大费周张,可她却没有真正了解过皇上,越是这样,皇上便越会对阿哥有所顾忌,这样正好便宜了其它的阿哥们。 这一夜皇上并没有去言美人那里,而是留在了瑾乐阁正殿,可到了第二日,皇上便大声的斥责洛菡萏,瑾乐阁的宫人们吓的战战兢兢,不敢妄言。 皇上大怒“大胆洛菡萏,居然敢对联大不敬,看来联是过宠你了,联命你终日在这瑾乐阁,没有联的允许,任何人不可前来,你定然不可出瑾乐阁半步。” 皇上气愤离开,此事便在后宫传开了,皇上再一次对洛菡萏严厉不堪,而且再一次将其禁足,后宫的嫔妃听到此消息,多半是开心的,尤其是言美人,因为皇上昨夜翻的可是自己的牌子。 自从自己上次小产之事,一直没有侍奉皇上,太后好不容易给自己寻了个机会,言美人本想借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翻,重新获得皇上宠爱,可在这半路却杀出个洛菡萏,言美人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来打扮自己,最后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戎生通知言美人,皇上不来此过夜了。 当时言美人听到此消息后,心里全是恨,她好恨洛菡萏,为何她有了皇上的爱,有了皇上的孩子,如今还要抢自己仅有的荣誉,这一夜言美人彻夜未眠,脑海里一直是皇上与洛菡萏缠绵的画面,在自己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 直到今日一早,言美人听说洛菡萏对皇上大不敬,皇上还对其处罚,让她禁足于瑾乐阁,言美人听到此消息,心里才平静了许多。 若不是皇上不允许任何人去看洛菡萏,言美人早就去看洛菡萏的笑话了,此时洛菡萏正在正殿之中与大公主一起嬉戏,皇上命人消消的送来些补品,娇姿正为洛菡萏熬制,而且皇上为了洛菡萏更为安全的在此禁足,皇上把洛菡萏殿内的宫人调走,此时只剩下娇姿与两位可靠的宫人。 这样皇上便更为的安心,而此时刘陆绕正为手上又一封情信而烦恼,自己每天都会收到这样的信,只是让她感觉意外的是,自己却不知关信的人是谁,而且自己每日都会在侧殿之中,可却不知是谁放在此处。 刘陆绕一心想要弄清楚此事,皇上说过没有他的允许他人是不可进入正殿之中的,但刘陆绕却是个例外,皇上恩准她到了夜里便可去洛菡萏正殿之中,因为白天时,人多口杂,皇上怕有人看到之后,对洛菡萏不利。 皇上对洛菡萏可谓是用心良苦,对洛菡萏,皇上传出的是真心,而洛菡萏为了皇上的子嗣,自己牺牲了许多,在刘陆绕眼里,她们便是这世上最为恩爱的人,若元邵不是皇上,而洛菡萏却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他们二人一定会永生在一起,一定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可此时正是白天,刘陆绕心里有话想要对洛菡萏讲,但她此时不能出门,自己也不能进去,这可急坏了刘陆绕,在这宫内,她最信的过的便是洛菡萏,除了她,自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无奈之下刘陆绕只好选择去后花园走走,她并没有带宫人,因为她感觉自己侧殿的宫人却有些不可信。 来到后花园中,刘陆绕一直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这种感觉不止一次的发生过,以前左师阔为了保护自己,总会在自己背后,其实她早已习惯这种日子,只是此时左师阔已经出宫,近日是不会回来的,因为刘陆绕的说,左师阔的妻子要生产了,此时他定然在陪自己的妻子。 刘陆绕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她反而是祝福于左师阔,因为自己的心里如今只有皇上,只要皇上一切安好便可。 身后的脚步离刘陆绕越来越近,刘陆绕故意放慢了脚步,然后来到旁边的小树林,藏到了大树后面,她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守株待兔。 刘陆绕听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且刘陆绕看到一个熟悉而有些陌生的身影,刘陆绕小心的在此等候,当那个身影出现在刘陆绕面前之时,刘陆绕一把将其抓住,虽然此人练过功夫,但他毕竟是在没有任何防备之下被刘陆绕控制住。 “大胆奴才,居然敢跟着本宫,说你是谁派来的,你家小主是谁?”刘陆绕气不打一处来,想不到居然有人要害自己,自己可是学武出身,自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可刘陆绕见此人的穿着,不像是宫人们的衣服,更不像侍卫的,而且手中的面料极为的柔软,像这种穿着,不是皇上,便是王爷。 见手中的人一直不说话,此时的刘陆绕才感觉背后一阵冰凉,难道自己手中的人不是宫人,刘陆绕立刻将其放开。 此人这才转过头来看着刘陆绕,气氛确实有些尴尬,刘陆绕立刻行礼“允王爷吉祥,方才臣妾不知是允王爷,多有冒犯,还请允王爷莫要见怪,不要将此事告诉皇上。” 刘陆绕低下头,着实有些不好意思,再看看允王爷,比自己还要紧张,看着刘陆绕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刘陆绕有些害怕了,难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把允王爷吓住了。 可刘陆绕却听说允王爷一直是特立独行之人,从来没有怕过谁,他的想法天马行空,与常人不同,但此时的允王爷在刘陆绕看来,与常人并没有任何不同。 刘陆绕还在想,难道自己听说的允王爷是别人虚幻的,站在自己眼前的小男人,才是真正的允王爷。 第一百四十三章 情窦初开 允王爷抬起头看着刘陆绕,不知为何,他却有意躲闪,这便让刘陆绕心里更为肯定,允王爷方才一定跟踪自己,可他一个堂堂的王爷,为何要跟着自己呢。.info[] “允王爷,允王爷您在听吗?”允王爷像走神一般,目光呆滞,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死死的看着刘陆绕,这让刘陆绕想起,除夕之夜时,允王爷看自己的那般的眼神,能让自己心跳加速,而且心神不宁的眼神。 允王爷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刘陆绕的眼睛此时也有意躲闪,有些尴尬的说道“静顺仪方才说什么,本王却没有听到,还请静顺仪再说一次。” 刘陆绕看着眼前有些奇怪的允王爷,旁人都说允王爷才学八斗,是位极其聪明之人,可在刘陆绕看来,允王爷却像个十足的傻子,而且在自己眼里,他是个傻子。 刘陆绕便冷笑道“没什么,本宫什么也没有说,本宫还有事,暂先告退。”刘陆绕说完便想离开,不知为何她看到允王爷时,心里有些害怕。 可刘陆绕还没有离开,允王爷却立刻抓住了刘陆绕的手,可又不知为何,允王爷像着了魔一般,又立刻将刘陆绕的手放开。 刘陆绕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此时允王爷的种种行为,确实吓住了刘陆绕,她有些胆战心惊的说道“允王爷男女授受不亲,还请王爷自重,本宫一日是皇上的女人,终于便是皇上的女人。” 刘陆绕说完拂袖而去,虽然方才刘陆绕说的话甚是严厉,但允王爷却一句也听不到,他的眼里只有刘陆绕,不知为何,他看到刘陆绕后,心里便一直砰砰直跳,事个人变的笨笨的,一句话也不会说,这与自己平时可是相差甚远。 而且这些感觉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自从在除夕之夜见到刘陆绕之后,允王爷便每日对刘陆绕朝思暮想,而且整日呆在房内写着书信,心中有万言有千语要对刘陆绕讲,可见了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允王爷整个人凌乱了,而且他还专门请太医瞧过,说自己总是心神不宁,想着不该想的人,做着不该做的事,可太医为他把过脉相之后,却没有看出任何的不适。 可方才见到刘陆绕之后,这些感觉便更加的强烈,见到她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她走后,心里却是尤为的惦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允王爷却不想让她离开,想上前阻拦,却又没有勇气,允王爷无奈拍打着自己的头,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允王爷无奈开始自行行走,今日皇上命允王爷进宫,一起研究字画,可皇上已经在养心殿等候多时,却一直没有见到允王爷的身影,直到允王爷一脸惆怅的来到养心殿时。 皇上看出他不对的神情,自然看出了端倪,“元允,今日这是为何,平日里十三弟都是一脸的喜悦,为何今日却是这般,十三弟往日里是最为准时的,为何今日来的如此之晚?” 允王爷同样无精打采的说道“臣弟今日迟到了,还请皇兄莫要责备。”允王爷是几位王爷里最为懂礼数的,在皇上面前一直是君臣有别。 “十三弟今日这是怎么了,联总是感觉有些奇怪,不会是身子出现问题了吧,不如联命太医为十三弟瞧一瞧?”皇上放下手中的字画,看着此时一脸心事的允王爷,皇上与允王爷一起长大,可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事个人失魂落魄,完全不像有勇有谋,有智慧的允王爷了。 允王爷无奈摇头,此时脑子里只有刘陆绕的身影,可允王爷知道,她是皇上的女人,自己是万万不可对她动心的,不然自己这般做,便是害了刘陆绕。 “臣弟没事,臣弟只是感觉最近有些奇怪,总是莫名想起一些人,一些事,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却不想去想,却总是想起,最近臣弟总是头疼不已,可谓是心力憔悴。”允王爷喝着戎生送上的茶,他是最爱喝热茶的,每次戎生都是将滚烫的茶水倒入茶盏之中,因为这是允王爷特意交待的,允王爷告诉戎生,这样的茶叶喝起来才能入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平日里,允王爷都会吹一吹茶水,将水吹凉,才可入口,可今日戎生将热茶端过,允王爷便直接喝了一大口,在一旁的戎生,嘴巴张的老大,话还没有有说出口,允王爷便喝了进去。 “允王爷,没事吧。”戎生立刻来到允王爷面前,允王爷面部表情十分的痛苦,无奈摇头,便对戎生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即便又喝了口凉茶,方才烫的喉咙,这才缓过劲来。 “十三弟,方才你还说你没事,依联看,你十有**是有心上人了,如今对人家姑娘是朝思暮想,这有什么,十三弟早就到了娶妻年龄,十四弟比你还要小两岁,如今已经有三位侧福晋了,而十三弟你还是孤家寡人,快些告诉联,这是哪家的姑娘,联定然会将此姑娘许配给十三弟。” 皇上却是满脸的欣喜在皇上看来,这是件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前几日太后还为十三王爷的事烦心不已,十三王爷的生母与太后颇为要好,一直以姐妹相称,可在前几年,十三王爷的生母却得了重病,撒手人寰,还将十三王爷托付给了太后。 可允王爷却十分的有主见,一直想要寻找自己最爱的女人,允王爷曾经说过,一生只娶一位最爱的女子,定然不会三妻四妾,他要将自己全部的爱给自己最爱的人,可允王爷所说的这些话,却在各王爷口中,是最大的笑柄。 皇上的话确实说到了允王爷的心里,皇上说的没错,自己是爱上了一个女人,可这个女人却不是自己该爱的,若此事让皇上知道,对自己对刘陆绕定然是没有好处,即便现在的允王爷还是单相思。 “皇兄说到哪里去了,臣弟一直闲云野鹤,从来没有对女子动过心,只是臣弟这几日,偶遇风寒,感觉头疼置了。”允王爷只好这般说着,虽然自己与皇上感觉甚好,但刘陆绕毕竟是皇上的女人,自己定然要有些分寸,不得失了分寸,将来自己与刘陆绕会遭人唾弃,或者还会死在皇上的手中。 “十三弟,联听说你与清王府的月格格,而且清王府,陈大人也多次向联提过,月格格心里只有十三弟,如今已经二十出头还未出嫁,看来是十三弟的错。”皇上有些取笑的说着,此事确实如此,清王府的月格格一直对允王爷情有独钟,记得在三年前,月格格遭歹人抓走,还是有勇有谋的允王爷将月格格救回。 经过此事之后,月格格心中便有允王爷,一心想要成为允王爷的女人,只是允王爷却对月格格没有任何的感觉,一直以来也是月格格一厢情愿,可她谓是有名的痴情女。 允王爷听到后却紧邹眉头,心里甚是有些无奈“皇兄此事万万不可,臣弟心中没有陈月,若将她娶进家后,她跟着臣弟断然不会幸福,臣弟不想拖累于她。” 皇上听了允王爷的话却连连摇头“十三弟没有女人,自然不知,在这世上很少遇到十三弟所说的一见倾情,后宫的女人进宫后,联也是与她们相处多时,心中才会装下她们,或许十三弟将陈月娶进府后,便会对她有感情。” 皇上极为肯定的说着,这天下之中,皇上的女人最多,皇上见过任何形形色色的女人,在皇上眼中,只有一人与他一见倾心,那便是洛菡萏,记得皇上第一次见她之时,便被她大大的眼睛所吸引,那种感觉皇上只在洛菡萏身上找到过。 虽然时间过了几年之后,皇上对洛菡萏依然如初,每次见到她后,都是砰然心动,心跳不止,或许这便是允王爷所说的感觉吧。 允王爷没有心情与皇上共同欣赏字画,便说自己身体不适,找个理由便离开了,皇上有些无奈摇头,心想允王爷心里定是有女人了,只是皇上感觉十分的好奇,会是怎样的女人迷的允王爷这般的心动。 能让允王爷这般着迷的女人,恐怕天下找不出第二个来。 允王爷并没有回府,而是去了太后的慈宁宫,因为前几日,允王爷在外面游玩,看到一尊极好的佛相,便买下,准备送给太后。 今是进宫,允王爷也将佛相带进宫,允王爷正抱着佛相在路上走着,可就在此时又遇到了心神不宁的刘陆绕。 这几日刘陆绕总是收到奇怪的书信,她一直想不通究竟是何人所为,所以心里一直为此事而烦恼。 此时的允王爷正抱着佛相,而刘陆绕同样低头走来,两个都没有带宫人,不知不觉中两人走到了起,允王爷手中的佛相不慎掉到了地上,刘陆绕这才惊醒,今日不知怎么了,一天遇到了两次允王爷,而且每次都是有些出人意料。 这一次却是更为的尴尬,看着散落一地的佛相,再看看允王爷错愕的表情,刘陆绕一看便知,此尊佛相一定相当的名贵,可自己怎么这般的不小心,怎能将此物撞到。 “求王爷恕罪,方才本宫确实没有看到王爷。”刘陆绕连忙解释,可此时允王爷才慢慢回过神来,看着刘陆绕,再看看散落一地的佛相,虽然心里并不怪刘陆绕,但他此时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念头,他想借这个机会,好好与刘陆绕接触一翻。 允王爷故意装作十分心情的表情“静顺仪怎能这般的不小心,此物可是本王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而且是太后钦点的,此物天下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佛相,不仅名贵,而且是太后一直想要的,静顺仪却将他打坏,这让本王怎样对太后交待。” 说着允王爷便蹲到地上,将佛相的残片捡起,一副惋惜的表情,刘陆绕看在眼里,自然感觉有些可惜,想不到自己居然酿此大错,刘陆绕知道,允王爷既然能将此物拿进宫内,送给太后,那自然便是最好的,因为她早就听闻允王爷极为孝敬太后,定然会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送给太后。 可此时自己却将她撞翻,此物若是能拿银子,珠宝相换也可,可此物偏偏是全天下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 心动 “允王爷都怪臣妾,可我方才定然不是故意的,就这样误打误撞的将其打碎,还求王爷莫要怪罪,这是本宫进宫之时,娘家所给的陪嫁,虽然此物不值什么钱,但此物却对本宫十分的重要,本宫今日就将此物交给王爷,算是对王爷的小小补偿吧。(..info)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刘陆绕说着将手中的白色碧玉手镯摘下,放到允王爷手中。 然后刘陆绕将地上的碎片捡起,可不慎却被锋利的瓦片伤到,“哎哟”刘陆绕邹着眉头,此时手便流起了献血,允王爷看到刘陆绕邹着眉头,白色的手绢上应着红红的血,允王爷便不由的有些心疼。 “静顺仪怎能这般的不小心,快些让本王看看,伤的可重。” 允王爷立刻拉过刘陆绕的手,小心查看着,还好刘陆绕伤的不重,只是划破了一个口子,允王爷想都没想,便将刘陆绕的手放入自己口中,然后为其吸着献血。 刘陆绕却感觉有些不妥当,立刻将自己的手收回,不慎将自己手中的手帕掉落到地上,然后立刻落荒而逃。 允王爷看着刘陆绕远去的背影,这才知道,自己方才确实有些过份,他又看了看四处,还好此处没有人看到,若方才自己的举动,被后宫有心之人看到,自己与静顺仪定然会被别人误会成私通,自己不仅会剥夺王位,囚禁于天牢中,而刘陆绕也会受到牵连,会被皇上关进冷宫。 允王爷这才清楚过来,原来自己做的事情是多么的可怕,这个女人自己只能将她藏入心中,定然不可越瑶池一步,不然不仅害了自己,还会害了自己所爱的女人。 允王爷看着地上沾着刘陆绕献血的手帕,见四周没人,然后将其装进衣袖之中,然后便匆匆出了宫。 自从这之后,刘陆绕再也没有收到过情信,以往每天都会有一封让刘陆绕看到后,脸红心跳的信,可此时却没有了,突然间没了书信,刘陆绕还有些不自在,直到现在她也不知书信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info好看的小说) 刘陆绕想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便是一阵的脸红心跳,自己与允王爷素无往来,可当允王爷看到自己的手受伤之时,他却是这般的紧张,然后还将刘陆绕的手放置口中,允王爷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只是允王爷的所做所为,确实吓住了刘陆绕。 今日皇上翻得是刘陆绕的牌子,此事如果放在以前刘陆绕一定会开心不已,定然会拿出自己最最喜爱的衣服,画上皇上最最喜爱的妆容,可是此时刘陆绕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一是与允王爷有关,二是今日一直没有收到书信,心里又是着急又是失落。 皇上与刘陆绕一起来到洛菡萏正殿之中,皇上最近几日一直都会来看洛菡萏以及大公主,而且还会?还会命人通过密道为洛菡萏送来最为安全的食物,刘陆绕看到皇上这般的宠爱洛菡萏,心里十分的羡慕,自己也想拥有皇上这般的爱,可皇上的心却不在这里。 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刘陆绕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允王爷的身影,而且还有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还有允王爷看自己那般的眼神,总是在刘陆绕脑海里挥之不去。 洛菡萏见刘陆绕自从进来后便一直发着呆,以往的她不是这样的,她是最为喜爱大公主的,每次见了大公主都是又亲又抱,外人看到后,都会以为是大公主是刘陆绕所生。 可今日刘陆绕却一直在原地发着呆,连看也没有看大公主一眼,洛菡萏这才看出了端倪,走到刘陆绕面前,小声的问道“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在此发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洛菡萏看到刘陆绕脸色红润,也不像生了病,而且皇上今日翻的是她的牌子,她本应高兴的,为何此时却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刘陆绕却浅浅一笑,看着洛菡萏说道“妹妹没事,可能是今日在后花园走的时间太长了,感觉有些累了。(..info无弹窗广告)” 洛菡萏将刘陆绕扶下,坐到自己身边,皇上看着有些憔悴的刘陆绕,又看着她空空的手臂,“陆绕联记得你从进宫之后,便一直带着白色的手镯,进宫这么久,一直没有摘下,为何今日却没有礴上,难道是不喜欢了,不如联改日为陆绕选上几款,让宫人为陆绕送来。” 皇上还是十分关心刘陆绕的,对她的观察可算是入微,就连刘陆绕每日带的首饰,皇上也是谨记在心。 刘陆绕摸着自己的空空的衣袖,方才自己在慌乱之中把手镯交给了允王爷,不过此事刘陆绕还是有些顾虑,定然不可告诉皇上,皇上生性多疑,若将此事告诉皇上,他一定会多心的。 所以刘陆绕便有些无奈的说道“皇上不知,今日臣妾去了趟后花园,可回来后手镯却不见了,后来臣妾又返回后花园,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不过还好,前几日纯姐姐送给臣妾一个碧玉的手镯,成色也很好,臣妾今后就带姐姐送的。”刘陆绕一脸欣慰的看着洛菡萏。 洛菡萏知道刘陆绕的手镯对她有多重要,所以她一定不会弄丢的,但此时皇上在此,洛菡萏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只好会心点头“妹妹长的漂亮,带什么首饰都是最美的,天色也不早了,臣妾看妹妹已经有些累了,不如皇上与妹妹早些回去,早些休息。” 皇上与刘陆绕离开,洛菡萏看着刘陆绕的表情便知,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刘陆绕是不会如此心神不宁的,洛菡萏猜想一定与她常收么的书信有关。 但此事同样事关重大,又是刘陆绕的私事,洛菡萏也不好过问,洛菡萏只想让刘陆绕安心在宫中生活,如今好不容易得到皇上的宠爱,洛菡萏希望她能珍惜。 其实洛菡萏将皇上与刘陆绕支走,还有其它原因,因为方才她在修练之时,突然之间想到了王渝合,她恍惚中看到王渝合满脸鲜血冲她走来,洛菡萏吓的不敢喘息,不敢直视,可洛菡萏想用手去触摸,却怎么也摸不到。 洛菡萏这才意识到,这只是梦境,洛菡萏一直在为王渝合担心,生怕他有任何的危险,而且此次她有着强烈的预感,王渝合一定离自己很近,他一定来到了京城。 洛菡萏立刻呼喊着莲儿,衣袖中的莲儿化作一道白光出现在洛菡萏面前“主人找莲儿和何事?” “我的好莲儿,快些帮本宫看看,王渝合此时在何处?”洛菡萏一脸担心的问着,因为她最为担心的便是王渝合的安慰,虽然自己如今是皇上的女人,已经为皇上生个公主,又怀有一子,但洛菡萏的心里却无时无刻的想念着王渝合。 一直担心着他的安慰,生怕他在沙场有任何的意外,洛菡萏还托人打听王渝合的消息,不过每次传来都是他平安无事,一直在沙场屡战奇功,洛菡萏的心里也便放心了。 莲儿看着自己的手心,手心中便刻画出王渝合的样子,“主人,此人就在京城。”莲儿的话一出,洛菡萏心里又是惊,又是喜,看来自己的预感是正确的,他就在京城,那么自己很快就要见到他了。 可让洛菡萏更为担心的是,自己在梦境中明明看到他满脸的献血,他会不会出事了,洛菡萏不敢去想,她只想见到王渝合,而此时皇上已经禁了自己的足,自己想要见王渝合也不是件难事。 而且只要王渝合心中有自己,他会来此处见自己,这一夜洛菡萏想了很多,大多都是与王渝合有关,再看看自己,如今自己身为贵嫔,有皇上的宠爱,还为皇上生下了大公主,此时的自己也是大肚翩翩,王渝合要是见到自己这般,一定会对自己失望不已的。 自己也一直听说过有关王渝合的消息,他一直没有娶妻,一直是一个人,两人已经分开五年时间,王渝合还为自己一直守身如玉,单身至今,可自己却已经违背了两人的誓言。 到了第二日,洛菡萏还没有睡醒,莲儿便一直召唤着洛菡萏“主人,主人,快快醒醒。” 洛菡萏睁开自己的双眼,看着莲儿,此时的莲儿一脸欣喜看着洛菡萏。 “莲儿,为何此时将本宫叫起,究竟发生了何事?”洛菡萏一夜未睡,直到天快亮时才睡着,可睡了一会,便又被莲儿叫醒,此时的洛菡萏还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不过莲儿却一脸的高兴,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说出实情,洛菡萏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主人,王渝合来了,他此时就在宫外,等着早朝时进宫见皇上。” 果真莲儿的话确实管用,洛菡萏方才还是半睡半醒的状态,此时便睁开了眼睛,瞪大眼睛看着莲儿,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莲儿,你说的可是真的,王渝合真的来了。”洛菡萏高兴的不得了,几年不见,不知此时的王渝合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知他是否还记得自己,不知他的心里还有没有自己。 带着种种的疑问,洛菡萏心里既是高兴又有些担忧,不知自己见到王渝合要说些什么,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人都是会变的,而且他长年在外,心自然也野了,不知他心里能否记得,那位将自己最为宝贵的第一次送给他的洛菡萏。 不过洛菡萏更为担心的却是,自己此时正在禁足,是不可出门的,虽然皇上并不是真的禁自己的足,只是变相的保护自己,但洛菡萏却不能出门。 一来是不想让后宫的嫔妃有所猜忌,毕竟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清静,洛菡萏不想打破,二来是担心皇上有所怀疑,毕竟皇上生性多疑。 “主人不必担心,这些事情交给莲儿。”洛菡萏还在思考着莲儿却突然开口,看来莲儿会读心术,洛菡萏没有说出口的话,她也能理会。 “莲儿,快些告诉本宫,你有何方法?”洛菡萏自然有些好奇,王渝合好不容易进一次宫,洛菡萏确实想与他相见,哪怕两个人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只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就够了,对于洛菡萏来讲,这样自己就足够了。 “主人放心便是,一切交给莲儿来,莲儿自然有办法。”莲儿却是一脸的自信,因为她知道,洛菡萏最近为了王渝和之事一直心神不宁。 第一百四十五章 王俞和现身 洛菡萏听了莲儿的话,心里自然有些话心,皇上一向多疑,若自己与王俞和走的过于亲切,想必会惹来不少争议,不过有莲儿相助,这一切自然要顺利一些。 洛菡萏立刻起身,然后命娇姿为自己梳妆打扮,拿出自己最喜爱的衣物,化着精致的妆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凸起的小腹,不知王俞和看到自己如今的样子会不会失落。 洛菡萏无奈摇头,一直等着王俞和前来,皇上下了早朝之后便命人前来接洛菡萏。 “纯小主,皇上有旨,命小主前去养心殿见一下故人。”戎生是亲自前来传皇上口谕的,洛菡萏还是有些诧异,毕竟皇上正在禁自己的足,而戎生口中的故人,想必就是王俞和。 “可戎生公公,我家小主如今正在禁足,不知此时出去可否?”娇姿看着洛菡萏一脸的担心,因为最近后宫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生怕洛菡萏会有危险,此次前去也是怕会有意外发生。 娇姿自然不知此次是王俞和前来,所以心中有所顾虑,戎生一脸不屑看着娇姿“皇上已经开恩让纯小主前去,这些是主子们的事情,自然不用我们这些奴才们多嘴。” 娇姿听后便立刻闭嘴不语,洛菡萏与戎生一起前去,娇姿也陪伴在左右,特意拿了件厚厚的披风,生怕洛菡萏会受到风寒。 这一路上洛菡萏心中自然是忐忑不安,有些担心,有些害怕,还有些紧张,正走上一段路便要看到王俞和了,洛菡萏心里确实有些凌乱。 “小主,走慢些,莫要走的这般快,小主如今可是怀有身孕之人。”娇姿一向对洛菡萏的身体有些紧张,生怕洛菡萏有任何的安危,她小心搀扶着洛菡萏,洛菡萏的速度也放慢一些。 不知为何,她今日是怎么了,走的不仅是快,心跳也同样快,确实想早些看到王俞和,只是不知稍后见到王俞和要说些什么。 前面便是养心殿了,洛菡萏的脚步却越来越慢,娇姿立刻邹起了眉头,看着洛菡萏,心中自然有些紧张“小主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定然是近几日没有出门,方才小主走的又这般的快,身体自然是吃不消的。” 洛菡萏连连摇头“本宫没有任何不适,只是本宫最近没有出门,见此处的梅花开的甚好,想多看几眼而已。” 洛菡萏的话让娇姿松了口气,确实如此,这里的梅花是最好的,皇上一向喜爱梅花,此处又称为梅花园,听闻说皇上不开心之时便会来此处,看来这里也是皇上解忧愁之地。 洛菡萏走进了养心殿,此时皇上正与王俞和还有几位大臣一起商议要事,洛菡萏看到既熟悉又陌生的王俞和,几年没见,他变的更加的??加的壮实,在沙场征战多年,此时他脸上甚是沧桑,洛菡萏在王俞和脸上看到了这几年的不易。 “臣妾参见皇上,臣妾不知皇上在此商议正事,臣妾这便告退。”后宫一向有规矩,嫔妃是不可参政的,而洛菡萏此时站在这里,便是犯了宫规。 皇上并没有严肃,而是一脸的喜悦“菡儿且慢,先在此等候。”然后冲其它几位大臣摆手,殿内的几位大臣便退下,唯有王俞和没有离开。 王俞和看着眼前的洛菡萏,确实有些惊讶,他也是方才听皇上说,如今的洛菡萏已经生下大公主,此时腹中还怀有皇子。 几年不见,洛菡萏的变化甚大,从以前倔强女子,如今变成了皇上的宠妃,而且不仅人越来越美丽大方,言谈举止也与以前大有不同,皇宫确实是个好地方,能这么快的改变一个人。 王俞和一直死死盯着眼前的洛菡萏,直到他也感觉自己的眼神太过专注,这才把自己的眼光收起,皇上大声笑着“菡儿可知王俞和王大将军?” 洛菡萏这才转过身,认真的看着王俞和,在两人对视的那王刻,洛菡萏看出了王俞和眼中的坚定,与家几年的王俞和一模一样,当年就是他这般执着的眼神吸引了自己,虽然他长年在外征战,但他的眼神还是如此的清澈,确实有些难得。 “王大将军万安。”洛菡萏微笑向王俞和行礼。 王俞和立刻站起“娘娘怎能为微臣行礼,使不得使不得。” “王大将军真是客气,皇上长对本宫讲,王大将军在沙场征战,为大夏朝立下汉马功劳,本宫为大将军行礼也在情理之中,而且王大将军还是本宫的表哥,本宫见到大将军,心中也甚是高兴。”洛菡萏妩媚一笑,她的笑容是这般的迷人,王俞和看到便深深的记在心中,记得在五年前,洛菡萏的一举一动便时刻牵动着自己的心,如今同样如此。 只是当时的洛菡萏更显的青涩,此时的洛菡萏极为的大方得体,相比这下,此时的洛菡萏更为的美丽动人,更让人心动。 “菡儿说的对,王将军为我大夏朝流血流汗,是联的好臣子,而且联也知王将军与菡儿是表亲,所以才命人将菡儿请来,菡儿进宫已有五年,这几年内却从来没有见地家人,此次王将军前来,也便是见了自家人了。”皇上对洛菡萏可谓是用苦良心,因为洛菡萏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同样牵动着皇上的心。 “谢皇上这般的心疼臣妾,臣妾进宫多年,方才臣妾看到王将军,心中便是更加相信亲人,臣妾心中有好多话要对王将军讲,有好多事想要问下王将军,可臣妾定然是高兴过头了,想要说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洛菡萏说到此处便流下了感动的泪水,不知是对皇上的感激,还是对王俞和的思念之情,当她看到王俞和之时,她可以断定,自己的心还在王俞和这里,始终没有离开过。 如果当年自己没有仇恨,没有怨言,此时自己一定会与王俞和过着幸福的生活,可如今自己走了另一条路,所以今日又是另一翻景象。 “联知道菡儿此时一定想要知道自己家中的事情,联还有事情要处理,暂不先留王将军在此与洛菡萏叙旧,倒不如请王将军移驾瑾乐阁与菡儿一起交谈。” 皇上的话一出。王俞和并没有过于兴奋,反而是有些惊讶,有些惶恐,他立刻起身,双手抱拳,向皇上行礼“皇上这怎么使得,虽然微臣是纯贵嫔的表兄,但后宫重地,微臣岂能随意前去?” “罢了罢了,联说可以便是可以,去吧。”因为这几年王俞和为大夏朝立下了不少功劳,有好几次王俞和都奉命争战,身上便是伤痕累累,但他最坚守了下来,如今在他防守的边境便是一切安好。 所以皇上才会给他这般的权力,洛菡萏见皇上也已恩准,心中便甚是高兴,毕竟在今日一早,自己还与莲儿在想怎样与王俞和相见,看来得来全不费工功。 “臣妾谢过皇上,王将军请吧。”洛菡萏对王俞和使了个眼色,王俞和自然明白洛菡萏的用意,两人行礼离开。 一路上洛菡萏与王俞和并没有说话,两个人只是平静的走着,王俞和看着眼前的洛菡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今的洛菡萏怀有身孕,可她身上的韵味却越发的迷人,她如今进宫做了皇上的女人,但在外征战这几年,王俞和的心中无时无刻想着洛菡萏。 有好几次自己差一点要死在敌人手中,便当他想到洛菡萏,身上便有使不完的力气,最后便活了下来,洛菡萏可以说是他活着的动力,今日见到洛菡萏,他的心中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兴,还是如此的兴奋,这个女人自己在几年前便认定了,此时两人再次相遇,王俞和只想让她平安在后宫,因为王俞和也听说后宫一直是凌乱不堪,女人多的地方便是是非之地,王俞和想保护于洛菡萏,因为皇上已经命王俞和留在后宫之中。 当来到瑾乐阁时,洛菡萏命娇姿为王俞和沏了最好的茶,拿上最好的点心,然后命宫内的宫人们在外等候,此时瑾乐阁正殿之内,只剩下洛菡萏与王俞和两人,洛菡萏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她说再多也是不有用的,此时的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而王俞和终归是自己最爱的人,可自己却怀着皇上的孩子,在洛菡萏犹豫之时,王俞和却突然上前,将洛菡萏拥入怀中,王俞和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洛菡萏也没有拒绝,感受着王俞和怀中的温暖,两个人分开这么久,两个人有好多话要说,但这个拥抱似乎代表了所有,代表了两个人心中还是有彼此的,两个人心中系着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王俞和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洛菡萏,小声在她耳边说道“菡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但过去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你是我活着的动力。” 洛菡萏听到后却不知流下了泪水,此时的她感动不已,因为王俞和说的话,也是自己想说的,这么多年,自己也在想他,无时无刻的想他,他也是自己活着的动力,在自己最为孤独,最为害怕的时候,自己想的那个不是皇上,而是王俞和。 “菡儿心中自然也你,只是我有太多的无奈,只要俞和莫要怪菡儿,菡儿确实是身不由已。”洛菡萏无奈摇头,回想这几年在后宫的生活,最多的便是无奈,若不是自己想报前世之仇恨,她定然不会选择再重新活一次。 因为后宫的路是这般的艰难,为了走这般不归路,洛菡萏放弃了很多,还有自己最爱的男人,这一切洛菡萏不知走的是对还是错,但当她看到王俞和心中还有自己之时,她便知道自已是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心,在自己的心中王俞和的位置颇重。 第一百四十六章 保护洛菡萏 “菡儿莫要哭泣,后宫险恶,你定然要小心为是,而且今后我会尽心尽力保护于你,定然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王俞和心中只有洛菡萏一人,他一生只认定这个女人,无论这个女人变成什么样子,无论这个女人对自己怎样,但他势必会为他付出自己的一生。 洛菡萏会心点头,后宫的日子固然艰难,但此时她却感觉甚是欣慰,王俞和心中有自己,这便够了。 虽然此次是皇上允许自己与王俞和相见,但洛菡萏不想将此事做的过于张杨,自己能在有生之年见到王俞和,与他相见,这便是自己今生最大的福气。 “菡儿,此地不要久留,我先行离开,待今后有机会便来与菡儿相见如何?”王俞和小心的看了看窗外,外面没有可疑之人,王俞和自然知道后宫的女人争宠陷害的把戏,生怕自己的在此处给洛菡萏增添麻烦。 洛菡萏依依不舍的看着王俞和离开,但自己此时已经是皇上的女人,自然不可明目张胆与王俞和相见,今日一见便足矣。 待王俞和离开之后,洛菡萏一直在瑾乐阁回想着两人之前的事情,记得当时自己与王俞和两情相悦,两人将此生最为重要的交给予对方,此时相见,两个还能有当年的感情,彼此相拥,彼此牵挂,只是此生自己选的路注定不能与王俞和一起厮守。 “小主……小主……”娇姿端着为洛菡萏熬制的人参汤,可洛菡萏明明坐在床榻之上,心里却一直想着王俞和,娇姿唤了几声,她都没有回应。 娇姿只好放下参汤来到洛菡萏身边,小心推了推洛菡萏“小主,为何王将军走后,小主便是这般的没有精神?”娇姿自然看出了洛菡萏的心思,当时在宫外之时,娇姿看到洛菡萏与王俞和如此相爱,但两个人却没有走到一起,就连娇姿也为此感到惋惜。 洛菡萏这才回过神来,会心点头“本宫没事,只是看到王俞和想到了前几年的事情,心中还是有些感慨。” “小主此话今后莫再提起,后宫人多眼杂,小主若这般说,兴许会被人抓到把柄,而且还会连累王将军。(..info)”娇姿小心的看了看殿内,还好方才的宫人都被娇姿支开了,生怕她们看到不该看的,听到不该听的。 洛菡萏点头答应,她知道后宫的规矩,也知道皇上最讨厌什么,所以她也不敢与王俞和发生什么,毕竟此事已成为定局,只想让王俞和一切安好。 虽然此话这般说,但当洛菡萏见过王俞和之后,她的心里便一直想着王俞和,每是都会心神不宁,即便自己在修炼之时,同样也是没办法心神合一。 到了晚上刘陆绕便会来见洛菡萏,可最近见她一直?一直郁郁寡欢,便猜想定然是有事情发生,“姐姐为何近几日总是唉声叹气,有好几次,妹妹与姐姐说话,姐姐也是听不到,姐姐是不是有心事,难道是有些想皇上了,可皇上近几日都会来看姐姐。” 洛菡萏听了刘陆绕的话,还是有些意外的,想不到就连刘陆绕也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前几日娇姿也有提醒过,但洛菡萏还是被刘陆绕发现了。 但此事事关重大,少一个人知道,还是少一分危险的,如果被刘陆绕知道,自己不是完璧之身进的后宫,又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到那时刘陆绕定然会怀疑自己的身份,而且此事若让刘陆绕知道,对她也是没有任何的好处。 “妹妹多虑了,本宫一切安好,只是本宫进宫已经五年,此时有些想念家中父亲,妹妹难道不思念家人吗?”洛菡萏却巧妙的转开了话题,刘陆绕听到后,同样是双眼湿润,因为她进宫也有一年,每日她都会相信家中亲人,就在前几日她还梦到了自己的额娘,可当她醒来之后,才发现这一切只是个梦。 有多少次刘陆绕梦到家人后便是彻夜难眠,因为她实在想念家人,可入了宫便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若自己在后宫没有任何的出路,想要见家人也只是枉然。 “妹妹每日都会想念家人,只是身在后宫,身不由已,姐姐还是想开些,若今后有机会了便可以见到家人了。”刘陆绕只好安慰着洛菡萏。 只是此时莲儿一直召唤着洛菡萏,可刘陆绕还在洛菡萏身边,一般莲儿没有要事,是不会如此召唤自己的,所以洛菡萏便说“妹妹本宫今日累了,想早些休息,便不留妹妹了。” 刘陆绕会心点头“时间也不早了,姐姐还是早些休息,妹妹改日再来见过姐姐。”待刘陆绕离开之后,莲儿便立刻从洛菡萏手心中化作一道白光,站到了洛菡萏面前。 莲儿的神情有些着急,看到洛菡萏后,便是更加的紧张“主人,主人不好了,王俞和来了。” 洛菡萏听到后却尤为的惊讶,因为她在前几日才见过王俞和,而且皇上近几日也没有召他进宫,他此时怎能进宫呢。 “莲儿,王俞和在何处?在养心殿?不对,今日皇上翻得是言美人的牌子,皇上此时应该在月心阁,难道王俞和来到后宫了?”洛菡萏吓的不成样子,王俞和来到后宫这可是死罪。 莲儿却不慌不慢的说道“主人莫要害怕,王俞和此时已经是后宫的侍卫总管,他来到后宫自然是无可厚非之事,只是主人不知,王俞和此时正在密道之中,小主还是快些前去。” 洛菡萏听到后,立刻去了密道之中,自己一别王俞和又是三日,心中甚是想念,洛菡萏真想时时与王俞和相见,这样才可消了两人的相思之苦。 此时王俞和正在密道中等候着洛菡萏,见她前来,王俞和立刻开心不已“菡儿……” “俞和……”两人对视一笑,紧紧相拥在一起。 “俞和你是怎样来到这密道之中的?”洛菡萏还是感觉有些奇怪,毕竟密道之事只有皇上知道,而且皇上为了洛菡萏的安危,自然不会告诉他人,更不会告诉王俞和。 “方才我在瑾乐阁外,是菡儿的一位宫人,带我前来,一直将我引到了密道之中,不过还好有你的宫人带我前来,方才我看到昭妃的宫人一直在瑾乐阁外等候,似乎对菡儿已经起了戒心。”王俞和的话一出,洛菡萏这才明白了什么意思。 看来带王俞和前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莲儿,方才莲儿是怕王俞和的事情在昭妃宫人面前暴露,所以才将王俞和引到了密室之中,而那个宫人,定然是莲儿变的。 可此事洛菡萏也不想对王俞和有过我的解释,因为是担心王俞和会怕自己,因为自己的这副皮囊已经死过一次,如今将此事若说明,王俞和定然会对自己有所看法。 洛菡萏自然不想冒这个险,今后自己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合适的时间告诉他这一切的详情。 “菡儿,不知为何,自从上次相见之后,我便心中每日想着菡儿,久久不得入睡,所以我便求皇上,想要做后宫的侍卫,皇上却爽快的答应,今后我每日都会见到菡儿,也会保护于菡儿了。”王俞和开心不已,对于洛菡萏,他最多的还是爱意,想要好好的保护于她,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洛菡萏有些感动,还有些担心,虽然王俞和一直久战沙场,立下了不少功劳,但他却不知后宫的险恶,后宫女人的可怕。 “俞和莫要为了菡儿而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定然要小心为是,今日莫被昭妃的宫人发现,俞和与菡儿走的过于亲近,将来俞和与菡儿都会受到皇上的责罚,所以今后你定然要多加小心。”洛菡萏最近担心的便是王俞和,她不想让王俞和为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因为自己有莲儿相助。 王俞和点头答应“今后定然会小心的,我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了菡儿,不过菡儿放心,若我被他人发现,定然不会说出实情,定然不会连累菡儿的。” 洛菡萏听后心里却是一阵的酸楚,对于王俞和,是自己辜负了他,如今自己做上了贵嫔,可王俞和为了自己,便来到后宫之中,不做将军,而是做个小小的侍卫,他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可自己却无以回报。 洛菡萏立刻掩住王俞和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紧紧搂住王俞和“俞和莫要这般做,好好做你的将军便是,菡儿会一切安好,在菡儿的心里,会一直有俞和,即便到了死去也不会忘记。” 洛菡萏的话感动着王俞和,因为王俞和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的心里只有一人,这便是洛菡萏,为她做任何事,王俞和也会愿意,别说做个后宫的侍卫总管,即便让自己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洛菡萏听到莲儿在告诉自己,此地不可久留,洛菡萏便将王俞和支开,因为她有预感,定然是皇上要来,莫皇上发现王俞和与自己在此,两人定然都不会活着出去。 王俞和刚离开不久,皇上便来到了密道之中,见洛菡萏在此,皇上有些诧异,“菡儿为何在此?难道知道今晚联要来此处?” 洛菡萏妩媚一笑,看着皇上,方才慌乱的心,这才有所平静,的确好险,若方才没有莲儿的庇护,此时皇上定然会看到自己与王俞和在此缠绵。 到时候自己与王俞和定然是死罪一条,此时洛菡萏面对皇上,却是有些坦然,因为自己越是紧张,皇上定然会看出端倪。“臣妾近几日一直烦闷,时常想起当时怀大公主时,皇上对臣妾的悉心照料,每当臣妾心里烦闷之时,便会来到此处,只要来到这里,便会想起与皇上在一起的情景。” 皇上把洛菡萏揽入怀中,虽然皇上把洛菡萏禁足在此,但皇上心中无时无刻想着洛菡萏,今日皇上翻的是言美人的牌子,但来到月心阁,皇上心里却一直想着洛菡萏,久久不得入睡,皇上最后还是来到了瑾乐阁,不过此时皇上已经禁了洛菡萏的足,为了不让人发现,皇上只有在密室相见。 “菡儿,联知道后宫事非多,联害菡儿受了不少委屈,不过菡儿定然要相信联,联一定会让菡儿成为后宫权位最高的女人,今后,没有人敢再欺负菡儿。”皇上的话让洛菡萏感觉有些愧疚,皇上对自己这般的好,可自己心中还有王俞和。 “皇上……”洛菡萏不知该说些什么,此时的她有些凌乱了,毕竟皇上方才说的话,已经十分的明确,看来刘陆绕说的是真的,自己或许有一天能当在皇后。 可洛菡萏却感觉自己有何德何能,能做皇后,皇上越是对自己好,洛菡萏便感觉对不起皇上,而且心里极其的难受,可面对王俞和时心里又是异常的兴奋,洛菡萏有些恨自己,纵然皇上这般的疼爱自己,自己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允王爷来到后宫 洛菡萏看着皇上,对于皇上说的话,洛菡萏还是有些无奈,这一夜洛菡萏并没有留皇上在此,皇上还是回到了言美人的月心阁。[..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几日王俞和一直没有再找过洛菡萏,因为王俞和军功显赫,皇上已经将其封为大将军,如今的王俞和可谓是风光无限,朝廷中的大臣无一不对王俞和敬佩的,而且前几日王俞和向皇上提出,想做宫中的侍卫,要在宫中保护皇上。 虽然皇上允许了,但皇上自然不会大才小用,此时官外正在战乱,皇上有心想让王俞和前去,但王俞和才刚刚回京,皇上想让其修养几日,再做出发。 皇上为了保护洛菡萏,依然禁了她的足,不过每夜皇上都会来到密室里与洛菡萏相见,了却皇上对洛菡萏的相思之苦。 太后最近却病倒了,允王爷一直在后宫照顾太后,近几日刘陆绕来见洛菡萏之时,总是有些愁眉不展,后来洛菡萏才知道她最近又收到了书信,前些日子收不到之时,便有些心神不宁,可这几天收到了,她脸上立刻又展现出了愁容。 “姐姐,怎么办才好?妹妹近几日看到了书信,可以说是茶饭不思,任何事情也做不下去,可这件事也不能告诉皇上,这要该如何是好?”刘陆绕的性子洛菡萏是了解的,她一向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如今她连续收到了一个月的书信,却找不到是何人所送,虽然她也有怀疑是皇上所写,但种种迹象却表明,并非皇上所写,而且此时的左师阔已经回到了家乡,此时确实不知此信是出自何人之手。 洛菡萏看着手中的书信,其实就是简单明了的几个字,无非是向刘陆绕述说着相思之苦,洛菡萏带着种种疑问,然后屏住呼吸,认真看着这封信,但洛菡萏地在书信中看到了允王爷的影子。 洛菡萏脱口而出,“允王爷……” 刘陆绕却立刻站起,有些差异的看着洛菡萏“姐姐方才说什么?允王爷?” 若此事放在以前,刘陆绕一定不会感觉意外,可自己自从见了允王爷之后,一连串奇怪的事情便发生了,允王爷看自己的眼神时,极为的特别,就连刘陆绕此时,想起都会感觉有些诧异。 洛菡萏这才察觉自己有些失言了,因为莲儿护体,洛菡萏自然能看到此信是出自谁手,但洛菡萏分明看到的是允王爷,确实没有错,这封信确实是允王爷所写,洛菡萏这才想起,在除夕之夜,允王爷看刘陆绕的眼神有些不同,而且当时皇上想让洛菡萏坐到他的身边,可允王爷却说皇上心喜欢的是刘陆绕,皇上这才让刘陆绕坐到自己身边。 而且p>而且从除夕之后,刘陆绕便开始陆续接到类似的情信,只是前几天没有收到,而那几日,是因为允王爷去了外地闲游,所以没有机会进宫,刘陆绕才没有收到。 洛菡萏这才恍然大悟,其实这些自己早就该想到的,只是最近自己的事情也比较杂乱,因为王俞和的出现,洛菡萏也没有心思去管刘陆绕的事情。 洛菡萏一直在发着呆想着事情,刘陆绕似乎有些慌乱了,立刻推了推洛菡萏,小声问道“姐姐没事吧,为何姐姐方才说出了允王爷的名字,难不成姐姐看出了端倪。” 洛菡萏回过神来,笑的有些牵强,然后走到书桌旁边,将上面的一副字画拿出,递给了刘陆绕,“妹妹亲自打开,看后便知。” 这是前几日皇上为洛菡萏拿来的,上面是允王爷画有一副画,画的是一处水流的风景,画确实一般,不过落款的字写的确实不错,其实洛菡萏看到上面的字时,便感觉有些眼熟,方才自己运用莲儿的仙法,确实看到了允王爷的身影,再将信上的字与画上的字一对比,确实是出自一个人之好。 还好洛菡萏这里有允王爷的字画,不然自己方才脱口而出允王爷的名字,自己还不知该怎样对刘陆绕解释。 刘陆绕仔细看着书信上的字与画上的落款,确实是出自一人之手,刘陆绕有些无奈摇头,因为她确实不知允王爷是何用意,为何要每日给自己写信,而且还写的这般的情意绵绵,若此事让皇上知道,自己与允王爷定然不会有好结果。 洛菡萏看出了刘陆绕的心思,然后拿过书信,将其扔进了炉火之中,然后一脸镇定的看着刘陆绕,小心的说道“妹妹定然要小心,此事不宜四处张杨,这攸关妹妹名节与皇家的颜面,若此事张杨出去,妹妹定然会受到牵连。” 进宫多上洛菡萏自然了解此事的重要性,记得在洛菡萏进宫第一年,有个刘美人,是皇上十分宠爱的妃子,可一直为刘美人把平安脉的方太医却对刘美人心存歹念,一直爱慕于刘美人,一直以书信来往,以表自己相忆之苦。 刘美人并没有将书信销毁,而是一直留在身边,有一日,被后宫的嫔妃发现,还将此信交经了当时的先皇后,皇后知道后大怒,按照宫中的规矩,将刘美人与方太医五马分尸。 此事皇上知道后痛心不已,虽然皇上知道,刘美人与方太医只是书信来往,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关系,但皇上碍于皇家颜面,并没有放过心爱的刘美人。 此时的洛菡萏看到刘陆绕此时的情形,便想起当年的刘美人,而且当时刘美人还怀有两个月的身孕,虽然那时皇上并没有子嗣,但皇上并没有留下刘美人。 皇上在皇家颜面与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皇上毅然选择了前者,此时的刘陆绕却有些迷惑,其实在洛菡萏看来,允王爷无论是人品还是长相,都是极好的,怪就怪两个人相遇的太晚,在错的时候相遇。 “妹妹莫要多想,此事便就告一段落,今后定然要与允王爷保持距离,本宫却听说允王爷是一直在找寻自己心爱的女人,他若找到一定会痴迷于此,在本宫看来,此次允王爷定然是真心喜欢上了妹妹,此人向来执着,妹妹想要如何处理此事?” 刘陆绕却看了看洛菡萏,有些无奈,可自己见到的允王爷与洛菡萏说的有些不同,在自己眼里允王爷像个十足的傻子,每次见了自己只会直直的盯着自己,看的自己全身发冷的感觉。 “可姐姐,此信不一定就是出自允王爷之手,我与他没有任何的交情,而且妹妹又是皇上的女人,允王爷又是皇上的异母的兄弟,他怎么能……”刘陆绕还是没有说出口,看来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出,毕竟这件事确实有些伤风败俗。 洛菡萏感觉自己说的话吓到刘陆绕了,因为之前她与左师阔的关系只有自己知道,虽然两人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的瓜葛,但此时又出现了允王爷,刘陆绕她自然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妹妹莫要害怕,此事只是本宫的凭空相像,此事还没有任何的证剧,不过本宫听说允王爷已经在慈宁宫内照料太后,妹妹今日还要去给太后请安,所以妹妹定然要小心为是,莫要让其它嫔妃看出任何的端倪,无论允王爷是对妹妹有心还是无意,只要妹妹做到问心无愧便好。” 洛菡萏还是要多多嘱咐刘陆绕几句,因为她亲眼看到过,后宫的刘美人是怎样死去的,而后宫的女人每天都擦亮眼睛,看着后宫嫔妃的短处,若此事在后宫传开,刘陆绕不仅会受到严重的刑罚,而且刘赢大将军也会受到牵连。 刘陆绕点头答应,此时时间已经不早,到了给太后请安的时间,太后一向不喜欢嫔妃迟迟不去,刘陆绕便匆匆离开。 在去给太后请安的路上,刘陆绕战战兢兢,有些害怕,还有些担心,一会就要看到允王爷,她却不知该怎样面对她,而此时洛菡萏依然在禁足,不得与自己一同前行,虽然刘陆绕身边有居静,但刘陆绕心里还是感觉有些孤单,若此时洛菡萏在身边,她一定会帮刘陆绕解决所有的难题,看来此时只能靠自己了。 在路上刘陆绕遇到了一同前去的言美人,最近后宫有两人一直得皇上厚爱,一个便是言美人,另一个便是刘陆绕,皇上最近一直翻两人的牌子,而欣常在已经被皇上禁足,而言美人又住进了正殿之中,变的自然有些跋扈。 “姐姐为何走的这般快,难不成是怕去晚了,太后现备不成?”刘陆绕身后传来了言美人阴阳怪气的说话声,刘陆绕一向不喜言美人之人,所以便没有理会理她,只顾走自己的路。 瑾乐阁与言美人同样是出自名门,自然不会怕她,而且今日言美人也是见刘陆绕身边没有洛菡萏,她才敢大声叫住她。 “静姐姐为何走的这般快,等等妹妹,难道在慈宁宫有姐姐想见的人不成?” 刘陆绕听到言美人这般说,她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言美人一脸的怒气“妹妹为何这般说,方才本宫听宫人讲,太后病下已经有两日,本宫是担心太后的安危,所以走的快些,反倒是妹妹,妹剥去可是太后一手提拔,为何妹妹却一点也不担心太后安危,还与本宫在此闲聊。” 刘陆绕立刻反击言美人,她知道言美人如今是皇上眼中的红人,而且她近日也在调养身子,势必要为皇上再次怀中龙嗣,而且最让刘陆绕反感的便是,皇上前几日明明翻的是自己的牌子,可每到就寝之时,言美人便命人去请皇上,说自己身子何等的不适。 每次皇上都是担心言美人而离开,留下刘陆绕一个人侧殿之中,对于言美人这般的行为,刘陆绕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不到她今日居然对自己出言不逊,这确实是惹怒了刘陆绕。 “为何姐姐今日这么大的火气,怪不得皇上前几日对本宫讲,后宫的女人唯有本宫最为温柔,皇上近几日一直去我月心阁,方才才离开,本宫是累坏了,所以来的晚些,姐姐莫去晚了,不知要对太后怎样讲呢?”言美人却是一脸的不屑,最近两人一直在争宠,因为近几日刘陆绕一直心事重重,所以皇上更加喜爱言美人多一些。 刘陆绕并没有理会言美人,直径走进了慈宁宫,此时后宫的嫔妃已经来到,昭妃见刘陆绕来的这般晚,一脸的不悦。 “最近静顺仪是怎么了,为何为看太后,来的还这般的晚,方才太后还说起妹妹越来越懂事了,可妹妹却是如此的不经夸奖。”昭妃此时正亲自喂太后人参汤,刘陆绕这才想起,方才为何言美人将自己叫住,看来是想让自己故意改到,然后受昭妃与太后的奚落。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刘陆绕再次有孕 刘陆绕自然有些尴尬,此时的允王爷也在旁边,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刘陆绕,自从刘陆绕进来之后允王爷的眼睛便没有离开过她。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刘陆绕想起了洛菡萏的话,看来允王爷此人确实执着,从允王爷的眼神中便可看出他对洛菡萏浓浓的爱意。 刘陆绕故意躲开允王爷的眼神,不知为何自从刘陆绕进入慈宁宫后,闻到那浓烈的人参汤味道之后,自己便感觉有些不适,不仅头有些痛,就连胃部也感觉不适。 “方才臣妾起身时,感觉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来的有些晚些,还请太后饶恕。”刘陆绕立刻毕恭毕敬的说着,太后冲刘陆绕挥了挥手,点头示意,不过太后却没有看刘陆绕,一直盯着此时已经进来的言美人。 “莫言向太后请安,太后身子有没有好些,太后吓死莫言了,害的莫言睡不好吃不好,一直担心太后的身体。”不知言美人是真的伤心还是真的装的,说着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昭妃却是一脸的不悦“言妹妹若真的关心太后,为何此时才来,后宫的嫔妃都已经来到,就差妹妹你了。”昭妃来宫中多年,自然看透了言美人这般的小把戏,而且经过上次欣常在之事后,昭妃便更加讨厌言美人。 可昭妃的话说完,没等言美人开口,太后咳嗽了几声,伴着沙哑的声音说道“昭妃莫要这般的说莫言,近日皇上一直是由言美人照料,定然是累的,来的晚些,也是情理之中,莫言坐下吧,快让太医睢瞧,你的身子可有动静。”虽然此时的太后病着,但最为关心还是言美人的肚子。 言美人高兴的坐下,冲刘陆绕不屑的笑了笑,然后伸出手臂让太医为自己诊脉,太后此时的参汤也不喝了,等着太医的回应。 为言美人把脉的太医是程太医,是后宫的老太医,可当他把完脉后却是一脸的沉思,太后立刻问“怎么样,言美人有没有动静?” 程太医没有说话,只是摇头,太后无奈叹着气,在太后眼里,言美人便是最大的希望,虽然自己侄女,令顺仪已经为皇上产下二公主,而且皇上也是特别喜爱二公主,但令顺仪却不擅于心计,最为主要的是皇上也不是特别喜爱令顺仪。 “罢了罢了,此事也不是心急之事,此事也要看缘分,缘分到了自然也就有了,莫言只要你将听哀家的话,每日多喝些补品,龙嗣自然会有的。”太后对太医挥手示意,程太医便立刻退下。 此时刘陆绕似乎快要站不住了,允王爷一直看着刘陆绕的一举一动,从她来到慈宁宫之后,允王爷看着刘陆绕一脸的不适。 ?。 刘陆绕头晕的难受,可是太后还没有赐坐,刘陆绕只好这样站着,可是此时不仅是头晕目炫,就连双腿也没了力气,其实刘陆绕感觉近几日身子总是不适,她一直以为自己染上了风寒,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小主怎么了,小主……”刘陆绕的贴身宫女,居静见刘陆绕脸色煞白,而且此时已经站不稳了,可居静的力气不够支撑刘陆绕,就在刘陆绕快要倒下之时,允王爷立刻走上前,交刘陆绕揽入怀中。 刘陆绕已经晕了过去,此时慈宁宫内的所有人都吓住了,允王爷立刻大声呼喊着“太医,快快传太医。”然后允王爷将刘陆绕放到了太后的坐椅之上。 “静顺仪这是怎么了,方才说话还有伶牙俐齿,这会怎么就倒下了。”昭妃说的有些酸意,在她看来刘陆绕定然是在太后面前装可怜。 允王爷将太医叫过,程太医立刻为刘陆绕诊脉,不过诊脉之后却是一脸的欣喜,允王爷气不打一处来,抓住程太医的衣领一脸不悦,似乎想要找程太医一般。 “大胆庸医,此时静顺仪已经晕倒,你居然笑的出来。”允王爷却极为的紧张,这让太后也看出了端倪,允王爷一向不管后宫之事,对女人更是不管不问,可允王爷此时却对刘陆绕如此关心,太后看着允王爷从小长大,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对女人如此紧张过。 太后立刻轻咳了几声“允儿,快些放开太医,程太医是多年的太医,不仅医术高明,也是颇有医德之人,让程太医把话说完,你再做决定。”太后一脸严肃的看着允王爷,允王爷只好放开了程太医,再看看此时已经脸色发白的刘陆绕,他确实是一脸担心,生怕刘陆绕有任何的意外。 程太医确实被允王爷的行动吓坏了,还好有太后相救“回禀太后,静顺仪已怀有两个月身孕,此次晕倒是气血不足而致,加上小主之前滑胎之时,伤了身子,所以此次定然要多加淖心为是。”太后听到了一阵错愕,言美人之前也伤了身子,可此时身子也已康复,但为何此时言美人肚子没有动静,却偏偏便宜了刘陆绕。 此时的言美人与昭妃一脸不悦,后宫女人只要查出有身孕之后,昭妃心中便难受不已,自己入宫已多年,可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再看看刘陆绕,这般小的年纪,这么好的家世,却又怀上了身孕。 不过她如今却要掌管六宫,怎能对此事就事不理,但装作一脸高兴的样子“快些来人,将静顺仪送回去,定然要小心为是。” “岂慢,此时莫要动静顺仪,方才太医也说过,此时静顺仪身子有些弱,儿臣恳求太后,不如让静顺仪在此处休息,待静顺仪醒来之后,再将她送回可否?”允王爷毕恭毕敬的说着,太后一向秉心向佛,对于此事,太后自然没任何的意见。 便点头答应,只是太后感觉允王爷对刘陆绕过于的关心,已经超出了允王爷该管辖的范围,而且太后也看出允王爷的眼睛里只有刘陆绕,只要刘陆绕在的地方,允王爷定然不会看旁人。 不过此事太后只是窜测,自然没有十足的证剧,而且此事太后也不愿意是真的,毕竟允王爷是太后看着长大的,如果他真的对刘陆绕有意思,那两个人定然是死路一条。 宫人将刘陆绕扶进了侧殿,允王爷一直看着刘陆绕离开,太后但让众人离开,此时殿内只剩下太后与允王爷两人。 允王爷拉过太后的手,小心的说着“太后定然是累了,让儿臣扶太后躺下休息吧。” 太后却十分的精神,看着允王爷一脸的认真“允儿,哀家是看着你长大的,算你半个额娘也不为过,哀家了解你的脾气秉性,不过哀家有一事不明,想要问下允儿究竟?” 允王爷却一头雾水,太后的话他确实不知何意,“太后待儿臣如亲生,一直将最好的给儿臣,儿臣心中自然感激不尽,太后有何事,尽管直说,儿臣定然全总禀报。” 太后会心点头,“如今允儿已经二十出头,当年先皇这般大时,已经儿女成群,为何允儿至今还是孤家寡人?” 太后此话说了多年,可此次与以往不同,太后明显的认真了许多,允王爷却无奈一笑,看着重病的太后,“回禀太后,此事允儿已经为太后解释过了,是因为允儿不想被别人管置,被儿女私情拖累,只想一个人闲云野鹤,过着潇洒的日子。” “允儿难道就没有喜爱之人?你皇兄后宫的嫔妃众多,不知允儿喜欢哪种类型?”太后说的过于直白,允王爷自然听进了心里,他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表情的太过明显,让太后看出了端倪。 不过允王爷却是十分的镇定,此时自己越是掩饰,越是紧张,太后定然会察觉,太后一向了解允王爷,他的一言一行,都会被太后看穿,看来允王爷还是不够小心,被太后看出了端倪。 “回禀太后,后宫嫔妃众多,但这些全是皇兄的女人,允儿不敢妄自评论,允儿只想找个平常人家的姑娘,过着简单的生活罢了。” 太后从允王爷有眼神中并没有看出任何的端倪,便只好不再相问,因为太后也不想允王爷看上皇上的女人,这不仅是兄弟们间的情谊,而是皇家的颜面,叵此事传出,皇上与允王爷的颜面全无。 允王爷离开慈宁宫之时,正巧遇到前来看刘陆绕的皇上,皇上一脸的开心,允王爷猜到,皇上定然是知道了刘陆绕有了身孕。 “臣弟向皇上请安,皇上万福。”允王爷立刻行礼,皇上却将允王爷扶起。 “都是自家兄弟,何需多礼,方才联听昭妃说过,刚才若不是十三弟相扶,陆绕定然会摔落到地上,联就知道有十三弟在,就不会有事情发生。”皇上拍着允王爷的肩膀,一脸的开心,允王爷也会心点头。 “这些都是臣弟该做的,皇兄还是快去看望静顺仪吧,方才太医说过,此次定然要小心照顾才是。”允王爷便想找理由离开,毕竟此时自己在这里,极为的不合适,不知为何,允王爷心里有些酸酸的,虽然后宫的女人有了孩子便是此生最大的依靠,刘陆绕有了身孕,允王爷心里也是高兴,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有些难受,尤其是看到皇上如此开心之时。 皇上却拉住了允王爷,高兴的说道“此次十三弟可是立了大功,不仅从宫外拿来上好的药材,另太后身体康健,而且还救了联的爱妃,联一定要好好赏你才是,不知十三弟喜爱何物,只要是天下有的,联定然会赏给十三弟作为佳赏。” 此时的皇上已经对刘陆绕没有任何的戒心,不仅如此,皇上还十分喜爱于她,她是个善良的女人,为了皇上一直隐忍,其实皇上一直将她作为洛菡萏的替代品,但她每次都是隐忍在心。 方才昭妃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皇上之时,皇上正批阅着皱折,方才皇上还在为边境战乱之事,烦心不已,不过听到昭妃的好消息,心里立刻高兴起来,皇上放下皱着便立刻前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允王爷提亲 允王爷立刻摇头“皇兄若这般说,那便是太过见外了,这是臣弟应该做的。(..info无弹窗广告)”允王爷说的是心里话,因为他爱的是刘陆绕,方才刘陆绕险些晕倒,他将其拥在怀中,这便是情理之中,而且方才将刘陆绕拥在怀中,允王爷感觉这便是天下最为幸福的事情。 送走了皇上,允王爷走在回宫的路上,他想了许多,方才太后已经看出了自己的破绽,若自己迷恋刘陆绕之事被太后查出,刘陆绕定然会受到牵连,之前为刘陆绕写的那些书信,都是允王爷买通了刘陆绕身边的宫女所送的。 不过允王爷每次都是扮成一个小太监的模样,一切都没有被人察觉,所以宫女自然不会将自己出卖。 看来今后书信是不可再写了,此时的刘陆绕已经怀有身孕,将来定然不可打扰于她,一定要让她好生休息,方才允王爷也听太医说过,刘陆绕之前也有小产,看来她在后宫经历了许多,允王爷不想让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不过太后已经怀疑自己,若将此事好好平息,最好的办法便是允王爷成亲,只要自己取了别的女人,太后才不会再怀疑允王爷。 只是天下之大,允王爷只遇到一个心动的女人,此人便是刘陆绕,可刘陆绕却是皇上的女人,这便注定两人不可一起厮守,允王爷回头看看,还有一个人是最好的人选,她便是月格格,虽然自己救过她,但对她确实没有任何的爱意,但月格格却为了自己,一直在等待。 月格格曾经以死相逼,说自己会等允王爷十年,若允王爷再不来取自己,到时候月格格会死给他看。 当时允王爷把这句话当成玩笑话,此时已经过去了七年,此时的月格格也不是妙龄女子,而月格格的父亲,一直求皇上,希望皇上能出面将月格格许配给允王爷,可即便是皇上与太后出面,允王爷也没有将月格格取进门。 若说在这个世上允王爷最对不起的人是谁,那便是月格格,自己曾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她,而且在她面前说了很多狠心的话,若上时允王爷必须要取一个女人进家门,那这个人应该是月格格。 允王爷想要给她补偿,将她取进家是最好的选择,允王爷便带着这个想法出宫了,允王爷直接去了清王府,与民间男子向女子求亲不同,允王爷并没有带任何的彩礼,也并没有求皇上赐婚,他一个人前来,甚至连一个媒婆也没有请。 “老爷,小姐……允王爷来了。”清王府的管家,立刻连滚带爬的跑进去,对正在王脸愁容的陈大人禀报。 此时陈大人正训斥着月格格,因为方才陈大人又提到月格格出格之事,但月格格是铁了心要嫁给允王爷,?爷,可允王爷却始终对月格格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可急坏了陈大人和陈夫人,二人急的可谓是团团转,眼看该出格的月格格已经年岁已大,像她这般大的女子,已经有了三四个孩子,可月格格还是个未出格的大闺女。 “什么,允王爷来了,别在此说笑了,管家,快些下去,莫在此说些话,惹得老爷和小姐不悦。”陈夫人立刻训斥管家,让其退下。 管家却是一脸的无奈“老爷,夫人,小姐,老妈在陈家干了一辈子,什么时候拿此事开过玩笑,此时允王爷正在门外等候。” 陈大人与月格格听到后,立刻站起,月格格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自己在梦中梦到过无数次,允王爷来府内向自己提亲,可每次都在欣喜中醒来,醒来后,却知道这一切是一场梦。 月格格生怕自己这次还是做梦,便立刻追问着管家“管家,你可否看错是否是允王爷?” “小姐,老奴怎么会看错呢,真的是允王爷,小姐若要不信,可以随老奴一起去看。”管家却急的不成样子,整个陈家每日都会盼着允王爷前来,可今日允王爷真的前来,他们却像做梦一般,没有一人相信管家的话。.info[] “月儿,你先回你房内,此事为父会处理妥当。”陈大人却命月格格进去,此时的月格格怎么能进去,自己朝思暮想的允王爷终于来了,虽然自己一直爱慕于允王爷,但自从上次允王爷救了自己之后,她才见过几次允王爷,每次都是偷偷的相见,就连两人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说完陈大人便出去迎接允王爷,此时陈大人心里极为的高兴,因为前几日他才刚刚向皇上提起此事,想让皇上把月格格赐给允王爷,想不到今日允王爷就已前来,看来皇上的话确实有效。 此时月格格便躲到了内室,等待着允王爷的到来,不知为何,她的心却狂跳不止,方才还恨不得马上见到允王爷,可此时却有些害怕见到允王爷,生怕他再一次拒绝自己,说出那般绝情的话来。 “允王爷在此等候多时,还请王爷恕罪,大胆奴才,允王爷来了,为何还前去禀报,让允王爷直接进来便是。”陈大人一脸的喜悦,当着允王爷的面严厉斥责着管家。 “陈大人莫要怪罪管家,本王今日突然造访,还请陈大人莫要怪罪才是。”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寒酸片刻之后,允王爷便与陈大人一起进入府内。 陈大人命下人拿来最好的茶来招待允王爷,此时月格格正在殿内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允王爷,眼里情意绵绵,不知为何允王爷突然造访,不过月格格知道,定然与自己的婚事无关,因为就连皇上和太后也参与了,允王爷都没有做出回应,在月格格看来,允王爷此次来前来,定然是与陈大人商议政事。 “陈大人,为何本王进府,却没有见到月格格。”允王爷并不想饶无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着,此时在内室中的月格格,听到允王爷方才在问自己,她想都没想便立刻从内室走出。 深情的看着允王爷,允王爷本来就是俊俏之男子,在月格格眼中,他自然是无可挑剔的,在月格格看来,他是个完美的男人,即便是当今皇上,在月格格看来,也不及允王爷三分。 “允王爷,月儿在此,不知王爷来陈府找月儿月何事?”月格格一脸妩媚的看着允王爷,看着自己梦中的情人,月格格已经忘记了女人该有的矜持。 允王爷看着眼前的月格格有些不自然,其实月格格长相很美,可以说非常要比刘陆绕还要美上几分,只是在允王爷眼里,任何人也不及刘陆绕。 陈大人见月格格这般的不矜持,立刻无奈摇头“夫人,快些将月儿带下去,我还要与允王爷有话要讲。” 陈夫人立刻上前拉过月格格,可月格格没有要走的意思,看着允王爷,她似乎看到了希望,“女儿不走,女儿要在此看着允王爷。” 此时的允王爷有些无地自容,此女人要比自己还要执着,苦苦等了自己几年,如今对自己的感情没有半分的减退,而是日益增加。 “夫人,岂慢,今日本王前来,确实是找月格格还有陈大人及夫人商议要事,月格格在此无防。”允王爷有些艰难的说着,毕竟他做这个决定是为了保护自己与刘陆绕,为了她,允王爷什么也可以做,哪怕让他取自己不爱的女人,他也甘愿。 此时月格格,陈大人及夫人,瞪大双眼,看着允王爷的神情这般的严肃,他们确实不知允王爷前来是何事,如果是提亲的,可连个聘礼也没有带。 “允王爷有何事,直说便是。”陈大人有些着急的说着,在陈大人看来,允王爷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月格格的心,若允王爷对月格格无意,此时把话说出更好,这样即便月格格有些伤心,但让她接受这个事实也好。 月格格却对允王爷的话没有任何的期待,因为之前允王爷也不止一次的说过,对自己没有爱,更不会取自己,这些话月格格听的太多了,方才见允王爷的表情,看来也不是来说什么喜事的。 允王爷看了看大家,喝了口茶,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仅是自己的命运要改变,还要改变月格格的命运,月格格一心想要嫁给自己,可成亲后结果怎样,允王爷也不得而知。 “本王今日前来是向月格格提亲的,不知陈大人,夫人,月格格是何意?”允王爷说完便一脸微笑的看着大家。 陈大人嘴巴张的很大,对于允王爷说的话,他仿佛像做梦一般,一直以来允王爷一直对月格格无意,可此时为何突然来提新,难不成是皇上和太后的话起到了结果。 “我愿意,愿意。月儿愿意。”月格格却立刻上前,拉过允王爷的手,兴奋的像个孩子,她可是个没出格的姑娘,这般的举动定然是不可的。 陈夫人立刻拉地月格格,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允王爷此次来前没有带聘礼,连个媒婆也没有带,此事有些不成章法吧。”陈夫人虽然尝到了甜头,却马上又挑起了骨头,而月格格上面有三个哥哥,陈大人可是年过四十才得了这么一位宝贝闺女,自然是掌上明珠。 虽然月格格对允王爷仰慕已久,但提亲是大事,陈夫人挑礼也是正常的。 允王爷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了礼节,方才出宫之后,他便直接来到了清王府,并没有准备任何的东西,以至于匆忙到忘记找媒婆来说合。 “陈夫人说的极是,不然本王暂先回去,改日再来登门拜访。”允王爷行礼准备离开,此时的月格格却着急了。 “额娘,阿妈,莫要这般,允王爷即便什么也不带来,没有任何的聘礼女儿也愿意嫁给允王爷。”月格格却十分的坚持,一直死死拉住允王爷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陈夫人立刻摇头,感觉月格格此时的作为有些丢脸,不过陈大人却不这样感觉,因为陈大人也担心,允王爷离开后,便不再来提新,这样苦了月格格,如今的月格格已经二十出头,算的上老姑娘了,若再这般的耽搁下去,定然会嫁不出去,好好的一个闺女就这样流落在家。 第一百五十章 允王爷表白 “月儿说的对,老夫也没有将此事看的很重,只要他们愿意,至于彩礼什么的,都可以免了。.info[]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陈大人在看待此事确实开明,因为他期盼允王爷来提亲,已经期盼了好多年,如今允王爷终于来了,他自然不会将他赶出门去,即便允王爷不拿彩礼,就算这些彩礼让自己来出,陈大人也心甘情愿。 允王爷见此事如此顺利,这才露出了笑颜,“既然陈大人这般说,本王也放心了,再过几本王便会带领八抬大轿来上门迎亲,到时候再带上丰厚的彩礼如何?” 月格格此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如今她的夙愿总算完成,期盼了这么多年,允王爷终于要迎娶自己进门。 “一切听从王爷的,只要王爷愿意取月儿便可。”月格格兴奋的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为何他这么大的变化,不管怎样,最后月格格等待的结果却是好的。 允王爷离开清王府时,月格格一直目送到很远,直到看不到允王爷的背影为止,允王爷无奈叹气,因为他也不知此事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因为自己是为了保护刘陆绕而与月格格成亲,可月格格一心要想嫁给自己,可允王爷心里确实没有月格格,允王爷更加感觉对不起月格格。 但为了刘陆绕,他只能这般做,回到王府后,允王爷命人操办关于成亲的所有事迹,就连家中的下人们也感觉十分的诧异,因为一直闲云野鹤的允王爷,却突然想到成亲,而且还是等他七年的月格格。 下人们在背后里也不少议论此事,因为一想不通,若允王爷真想娶月格格自然不会等到今天,为何还要事隔七年才将她取回家门。 此事自然传入了宫内,刘陆绕也听到了此消息,刘陆绕起初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当皇上告诉允王爷的很多事情后,而且还告诉刘陆绕,当时若不是允王爷在刘陆绕身边将其扶住,或许刘陆绕与她腹中的孩子定然会有危险。 刘陆绕起初对允王爷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但当她听说允王爷的种种事迹后,她才知道允王爷不仅是个才子,而且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当皇上知道刘陆绕有孕之后,欣喜万分,其实刘陆绕也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她只是感觉近几日身体有些不适,不仅头晕乏力,就连每日用膳也着实没有胃口,而且一直以来刘陆绕的月事也不正常,月信迟迟不来,她也没月放在心上。 可前几日去太后的慈宁宫内时,却是异常的难受,不仅双腿松软,就连说话也没了力气,还好当时有允王爷在身边,不然后果确实不堪设想。 刘陆绕一直担心皇上,因为上次自己小产这事,是皇上一手所为,刘陆绕自从知道自??道自己有孕之后,最为担心的便是此事,而且她也去求过洛菡萏,因为皇上最为喜爱洛菡萏,她的话皇上自然会听。 不过没等洛菡萏开口,皇上便一脸欣喜看着刘陆绕,皇上自从知道刘陆绕有孕之后,每日都是欣喜万分,皇上也命人送来很多的补品,皇上每日都会前来看望刘陆绕。 刘陆绕这才松了口气,或许这是自己的福气,虽然刚进宫时,遇到了很多的磨难,但最后的结果便是好的,有洛菡萏这般的好姐妹,而且还能得到皇上的厚爱,如今又怀有身孕,刘陆绕发誓定然要生下这个孩子,这样自己在后宫中便有了依靠。 刘陆绕此次有孕却反应甚大,如今连水也喝水下,允王爷在宫外听说了此事,一直为她而担心,可前几日太后对允王爷已经有所怀疑,允王爷也同样有所顾虑。 虽然此时允王爷府内正在为允王爷成亲之事而忙碌,但允王爷心里还是有些挂念刘陆绕,皇上正巧听说允王爷要与月格格成亲的消息,尤为震惊。 前几日皇上还在允王爷面前提及此事,可允王爷却是有意躲闪,迟迟没有回应皇上所说,可事隔几日允王爷却突然去清王府向月格格提亲,皇上命人将允王爷似进宫。 允王爷听说皇上命自己进宫,欣喜不已,因为自己正有机会可以进宫看望刘陆绕,允王爷便立刻进宫。.info[] 进宫后允王爷先去了养心殿见皇上,而且今日允王爷还为皇上带来了,皇上喜爱的字画。 “臣弟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十三弟不必多礼,联今日命你前来是有要事相问。”皇上与允王爷感情甚好,而且允王爷一般有事情都会与皇上一起商议,可唯独此次,允王爷却在皇上面前没有提半个字,便向清王府提亲,对于这件事,皇上想了很久却一直没有想通。 “今日臣弟为皇兄带来几副字画,虽然不是什么名家之作,但臣弟相信皇兄定然会喜欢的。”允王爷毕恭毕敬的说着,不知为何,自从允王爷喜欢上刘陆绕之后,他每次面对皇上之时,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皇上拿过一看,欣喜万分,允王爷向来了解皇上,自然知道皇上的喜好,皇上赏心悦目的欣赏着,允王爷带来的字画,皇上都尤为的喜欢。 “十三弟近来心情可好,联可听说,十三弟要成亲了,为何此等大事,十三弟却从来没有向联提起过。”皇上还是饶到了主题上,其实允王爷带来这些字画,为的便是掩人耳目,不想让皇上问及此事,不过最后还是问了。 允王爷料到皇上会问,所以他一早就做了准备,“此事臣弟之前也有所考虑,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直到前几日太后生病,臣弟知道太后一直在为臣弟的事情担忧,而且月格格无论长相还是家世都是极好的,臣弟与月格格成亲,也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臣弟早已过了娶福晋的年纪。” 允王爷有些无奈摇头,皇上看在心里,确实有些欣慰,其实这几年皇上也一直督促允王爷成家立业,可允王爷却一直在等自己喜爱的女人,皇上知道允王爷要等的那个人却不是月格格,不过皇上相信,只要允王爷成亲之后,两人好生相处,定然会有感情,而且今后允王爷等到自己喜爱的女人,照样可以取回府内。 “十三弟,你能这般想便是最好的,太后也会放心的。”皇上拿过允王爷送来的字画,一脸的欣慰。 此时的允王爷却心里一直盘算着接下来,要找什么样的理由,向皇上表明,因为他此次前来是想见刘陆绕,一直担心她的身体。 允王爷从衣袖中拿出刘陆绕的玉手镯,记得前些日子,这是刘陆绕亲手放在自己手中的,而且刘陆绕也说过,此物对她尤为的重要,是刘陆绕的额娘所送。 允王爷从小便没有额娘,他知道此物对刘陆绕有多重要,允王爷便小心的问道“不知皇兄可否认识此物?” 允王爷将精致的白色手镯放置在皇上面前,皇上抬头看着熟悉的手镯,对于皇上来讲,此物太过熟悉,这是刘陆绕手上经常所带之物,前几日还听刘陆绕说起,此物不知丢在何处。 “十三弟是从何处找到此物,此物乃静顺仪心爱的手镯,前几日不知丢向何处,因为此事静顺仪还伤心了几日。”皇上把此物放在手中,近几日刘陆绕身体不适,皇上正好拿此物去哄她开心。 “前几日臣弟在后花园闲逛,在草从中发现此物,看此物如此名贵便知此物定然是后宫嫔妃所佩戴,臣弟本想前几日将此物交给皇兄,可最近臣弟一直在府内忙成亲之事,所以今日才将此物送进宫内。”允王爷小心的做着解释,他向来了解,皇上向来多疑,若自己多说什么,或者少说了些,皇上定然会有猜疑。 皇上会心点头,将此物收入怀中“来人,速速去请静顺仪,记住定然要用联的轿撵将静顺仪接来,定然要多加小心。”皇上小心嘱咐着,声怕刘陆绕有任何的危险。 允王爷心里尤为的高兴,自己终于可以见到刘陆绕了,最近自己一直在为刘陆绕担心,允王爷真心希望她能好好的。 戎生立刻去瑾乐阁请刘陆绕,虽然皇上已经禁了洛菡萏的足,不允许任何人前去看望,不过皇上也有所批准刘陆绕可以前去看望。 此时的刘陆绕定然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上对她也是十分的宠爱,洛菡萏最为开心的但是刘陆绕有孕,这样她今后在后宫便有了依靠。 “静小主,皇上有请,小主快些准备,皇上正在养心殿等着小主呢。”戎生跟了皇上多年,知道皇上此时最宠爱的人是刘陆绕,所以对刘陆绕说话时,都是小心翼翼。 刘陆绕有气无力的抬起头,看着戎生,“戎生公公,不知皇上找本宫何事,本宫今日身子一直不适,方才在纯姐姐殿内才吃下一点东西,本宫确实没有任何的力气。”刘陆绕说的确实是实情,她最近不知为何,一连几日都没有吃下东西,太医也看过了,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洛菡萏也点头说着“方才静妹妹说的对,皇上若找妹妹有事,可以改日再说,近几日妹妹身子确实无力。” 戎生小心说道“奴才不知皇上找小主何事,只知允王爷进宫,拿了个十分醒目的镯子,皇目看到后便让奴才请小主前去。” 当戎生的话说完,刘陆绕立刻瞪大双眼,她想起前几日自己将允王爷送给太后的佛像打破,当时刘陆绕心里十会的愧疚,所以才将自己最为重要的手镯给了允王爷,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还有心中的愧疚。 想不到此时允王爷却将此物交给了皇上,刘陆绕最为担心的便是允王爷将当日之事说出,因为刘陆绕同样了解皇上,此时自己又怀有身孕,如果被皇上知道允王爷对自己有意,皇上定然会对自己有所怀疑,此时刘陆绕最关心的便是自己腹中的孩子。 刘陆绕再也不敢多想,立刻起身,拖着疲倦的身子站起,“居静,快与本宫前去,本宫要去养心殿。” 洛菡萏却立刻站起,有些担心的问道“妹妹这是为何?此时妹妹身子还有些虚弱,妹妹怎能前行?” 洛菡萏看出刘陆绕的神情有些异样,刘陆绕是个聪明之人,她定然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或者方才戎生的话提醒了她。 手镯,洛菡萏这才想起,刘陆绕一直带的白玉手镯,可她前几日却说,此物不知去向何处,为何戎生公公却说,是允王爷拿过此物,此事确实有些蹊跷。 第一百五十一章 允王爷为刘陆绕熬药 洛菡萏想到此时并没有阻拦,因为方才戎生公公说过,是允王爷将玉镯交给皇上的,洛菡萏拿过自己的貂绒披风为刘陆绕披上。 “妹妹此时身子有些虚弱,定然要好生照顾自己,一路上就有劳戎生公公了。”洛菡萏细心的说着,毕竟戎生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纯小主放心,此事交给奴才便是,静小主走吧,皇上此时还在养心殿等着小主呢。”说完刘陆绕便转身离开,洛菡萏记得前生的事情,刘陆绕又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她不想让她走上一条不归路。 虽然洛菡萏知道允王爷是真心爱刘陆绕,为了她可以放弃自己所有,可刘陆绕毕竟是皇上的女人,两人即便是真心,但此事伤风败俗,无论对于皇上还是整个后宫,此事定然是件大事,洛菡萏不想让意外发生,但此时自己却在禁足之中,不得亲自出门,不能与允王爷一起交谈。 不然洛菡萏一定会找允王爷好好谈一下,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两个人的安危,洛菡萏无奈叹气,刘陆绕是自己最为亲近的姐妹,而且她此时也怀有皇上骨肉,后宫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洛菡萏不想让她在此止步,不然就连宫外的刘赢大将军也会受到牵连。 毕竟刘大将军为国征战,付出了汗马功劳,当时皇上对他有戒备之心,怕他权力过大而谋权篡位,若不是洛菡萏当时出的主意,让刘陆绕进宫,或许这些事情也不会发生,洛菡萏心中内疚不已,毕竟此事如今的局面是自己一手造成。 将来刘陆绕的路要怎么走,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洛菡萏能帮她的就是一直相劝于她,好好保护于她,让她平安将皇子生下,将来在后宫能有一席之地。 刘陆绕从着轿辇来到养心殿,皇上正与允王爷在谈论字画,皇上见一脸沧桑的刘陆绕走来,皇上心中十分的心疼,立刻上前,扶过刘陆绕。 “皇上……臣妾向皇上请安。”皇上却立刻制止,将其扶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陆绕脸色为何这般的差,快些坐下,不必多礼。”皇上见刘陆绕脸色十分的难看,极为的心疼,一般后宫嫔妃有孕之后,确实有晨吐,没有胃口的反应,只是刘陆绕的反应甚大,就连太医也是束手无策。 刘陆绕浅浅一笑,用眼部余光看了一眼允王爷,不知为何,刘陆绕的心却跳动的如此之快,每次见到他时,与他的眼神对视之后,刘陆绕却有种莫名的感觉,与皇上在一起时截然不同。 “回禀皇上,臣妾一切安好,不知皇上让臣妾前来有何事?”刘陆绕在此感觉极为的不在自,并不是因为?因为自己身体的不适,而是因为刘陆绕不知为何见到允王爷之时,却是有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所以刘陆绕想要离开,不想在此逗留,皇上神秘的从衣袖中拿出一支白色手镯,将其放置在刘陆绕眼前。 “陆绕前几日联见你失了此物,一连几日都有些不安,联一直放在心上,正巧,此物被十三弟找到,并且归还予联,今日联再将此物完璧归赵。”皇上一脸欣喜的看着刘陆绕,皇上以为刘陆绕见到此物会与自己同样的欣喜,因为皇上知道,这支手镯对刘陆绕来讲意为深重,此物是刘陆绕母亲送予自己的。 刘陆绕却是浅浅一笑,然后将手镯带入自己手中,“臣妾谢过皇上,谢过允王爷,只是是皇上,此时臣妾身子感觉极为的不舒服,便不在此陪着皇上与允王爷,臣妾先行告退。”刘陆绕行礼准备离开。 允王爷却说道“静顺仪,请等一下,臣弟一直在宫外,知道不少的偏方,方才见静顺仪脸色这般的不好,不知是何病所为?”允王爷不冷不热的问着,因为他知道不能表现的过于关心,不然皇上会有怀疑。 刘陆绕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皇上也开口说道“陆绕自然不知十三弟可是个神通广大的人,他的知识可是十分的渊博,而且他在宫外时,也行医救人。(..info)”此时就连皇上也为允王爷说话。 刘陆绕却一脸好奇的看着允王爷,对于允王爷,她可以说既熟悉又陌生,对他充满了好奇,而且不知为何,允王爷总是在莫名的关心自己,这让刘陆绕感觉十分的不适。 刘陆绕有些不适的看着允王爷,对其一笑,这一笑便让允王爷的心软了,心便全部融化了,看着刘陆绕的一言一行,随时牵动着自己的心“臣妾没事,太医也看过了,说是怀孕的正常反应,兴许再过一两个月便好了。” 刘陆绕此时确实是有气无力,不仅脸色苍白,而且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允王爷看着便心疼不已。 “若是此事,臣弟自然有办法,在宫外确实有方法治愈静顺仪的问题,其实这并不是病,静顺仪在此等候,臣弟去去便回。”允王爷说完便急匆匆离开,直接去了太医院。 “皇上,臣妾感觉允王爷每日闲云野鹤,哪里会看病,再说臣妾的病就连太医也看过了,确实没有法子,只能说臣妾腹中的孩子太过顽皮而已。”刘陆绕依然想找理由离开,她并不是不相信允王爷的实力,而是她不想面对允王爷。 因为方才与他对视,刘陆绕心狂跳不止,面对允王爷时,刘陆绕不知该如今做答,像丢了魂魄的小姑娘,而且听说允王爷要成亲之事,刘陆绕心中也有种莫名的酸楚。 皇上此时正一心看着允王爷送来的字画,对于刘陆绕的话,皇上并没有听入心里,虽然皇上对刘陆绕宠爱有佳,但刘陆绕身体不适,皇上也并没有放在心上,此时刘陆绕的身体还不及允王爷送来的字画。 刘陆绕无奈一笑,她来宫中不是一天两天,自然知道皇上心中并非自己一人,此时若是洛菡萏身体不适,皇上定然急的团团转,不过此时生病的却是自己,皇上定然不会放在心,刘陆绕也早已习惯皇上这般的对自己。 刘陆绕感觉全身乏力,不知不觉中便在木椅上睡着了,此时允王爷正在太医院为刘陆绕寻找药物,其实药物非常的简单,因为之前允王爷在王府之时,管家的夫人,有孕之时便与刘陆绕相同。 不仅吃不下任何东西,就连喝水也喝不下,有孕两个月便瘦的不成样子,管家四处求医,但结果却也不理想,最后还是听高人指点,寻了点偏方。 不知是凑巧还是药物起了绝对性的作用,管家夫人用后便真的好了,不仅能喝下水吃下饭了,整个人也变的有力气,允王爷来进宫之前,听说了刘陆绕的情况,特意请管家将此药方写下。 只是允王爷一直在等进宫的时机,还好皇上请自己进宫,允王爷这才有机会将药方带进来,允王爷费尽心机,将手镯拿出,为的便是想要见刘陆绕一面,想要看一下她的情况,然后亲自为她熬置药物。 虽然此事允王爷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皇上,可允王爷担心皇上有所怀疑自己与刘陆绕的关系,所以允王爷才费尽心机,费劲周折,为的便是让刘陆绕能够好起来。 还好在太医的帮助下,药物很快熬置好,允王爷便带着药物来到了养心殿,允王爷高兴走进去,想让刘陆绕将此药喝下,可刘陆绕此时却睡着了。 允王爷不忍心将刘陆绕喊醒,只好小心将药物放在桌上,然后为刘陆绕盖上了厚厚的披风,小心来到皇上面前“皇兄,此药若静顺仪喝下,定然会康复,臣弟家中还有事情,便不在此久留,臣弟先行告退。” 虽然允王爷极其舍不得刘陆绕,但他不能在宫中久留,因为自己为刘陆绕送手镯,又为她熬置药物,此事若让人细细回味,定然会看出端倪,自己倒也无所谓,孤家寡人一个,只是允王爷怕连累了刘陆绕与她的家人。 皇上此时才发现刘陆绕睡着了,皇上并没有像允王爷这般的怜香惜玉,而上走上前准备将刘陆绕叫醒,允王爷却立刻制止“方才静顺仪也说过了,近几日一直没有睡好,倒不如让静顺仪在此好生休息,药物醒后再喝也可,不过定然要让宫人们再将其热一下才可。” 允王爷怕吵醒刘陆绕,一直小声说话,小心入微,皇上点头答应,不过就在此时刘陆绕慢慢睁开眼睛,当她看到皇上与允王爷站在自己眼前,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睡着了,在皇上的养心殿,皇上眼皮子底下睡着了。 刘陆绕慌了神,立刻起身“求皇上饶恕,方才臣妾不知为何,就在此睡去,臣妾在殿前失仪,求皇上饶恕臣妾。” 皇上见刘陆绕这般的严肃,便大笑起来“陆绕为何如此害怕,最近陆绕一直没有好生休息,在此处睡着,联定然不会生气,只是陆绕,莫要这般的紧张,方才十三弟为陆绕熬制了药物,方才太医也看过了,陆绕还是将此药喝下,联见你每日这般的难受,联心中也着实不忍心。” 刘陆绕听了皇上的话,会心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桌上的浓汤,闻到味道便有些反胃,不过碍于面子,刘陆绕还是一口气喝下,毕竟这是允王爷的一番心意,若自己有意拒绝,不仅伤了允王爷面子,还会另皇上大失颜面。 允王爷见刘陆绕一口气喝下,这才放心,允王爷知道此药味道有些怪怪的,他拿出一早准备好的酸梅递予刘陆绕手中。“静顺仪将酸梅含在口中,这样口中便不会感觉苦涩了。”允王爷对刘陆绕照顾入微,若不是皇上在此,旁人看到,定然会以为刘陆绕是允王爷的福晋。 刘陆绕接过酸梅放置口中,允王爷对自己这般的关心,这让刘陆绕有些受宠若惊,便会心一笑,手中用力攥着粉白色的手帕,紧张不已。 “陆绕谢过王爷,方才喝下药物此时还有任何感觉,只是感觉头有些晕,陆绕便不在此等候,臣妾先行回去。”因为刘陆绕见皇上脸色有此变化,生怕皇上起疑心,即便自己与允王爷之间没有任何的事情,只是此事自己定然没有办法解释。 第一百五十二章 蒙古可汗来大夏朝 “陆绕定然要小心才是,戎生用联的轿撵送静顺仪回去。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皇上命令戎生,刘陆绕点头离开。 允王爷见刘陆绕也喝了药,此时又离开,便对皇上告别,皇上却将其拦住“十三弟,莫要回去,今日联要宴请蒙古族的可汗,联向来不愿与这些野蛮人打交道,十三弟向来喜爱喝酒,今晚联准备好酒好菜,让十三弟喝个够。” 虽然皇上口中这般说,但皇上心里却是极为的不情愿,因为大夏朝与蒙古族向来打的火热,每年因为战事死伤严重,皇上也不想总是打打杀杀,而蒙古同样死伤严重,两方有意和解。 此交蒙古族可汗亲自前来,商议此事,不仅带来了好酒好肉,还带来了不少舞者,以及一些名贵致及的礼物。 “皇上此事可是大事,并不是一起喝喝酒说说话便可以的,臣弟听说关外回来的王俞和将军,皇上不如将他叫上一起陪蒙古可汗,一来可以让他随时保护皇上,二来若皇上把他叫来,也可以稳固他对皇上的忠心。”允王爷的话说的十分有道理,皇上连连点头,因为最让人有所猜疑的便是,此次可汗前来,带来了很多舞者,这才是最让人感觉顾忌的地方。 若有杀手藏在此中,而当时皇上若毫无防备,那最后自己岂不是要丧命于他们手中,允王爷说的极为正确,皇上也有此意,因为王俞和不仅做事谨慎,而且对大夏朝忠心耿耿,前些日子,王俞和还提出要来宫中当侍卫,这样才可随时保护皇上的安危。 “好,一切就如十三弟所说,此次可汗虽然是来求和,但联也不知他们究竟是有何居心,此次事情重大,十三弟定然要好生安排。”皇上对允王爷有很高的期望,最为相信的便是允王爷。 允王爷行礼离开,毕竟此事是件大事,允王爷定然要好好安排,若蒙古可汗有何歹意,而自己又疏忽于此,最后后果定然会不堪设想。 允王爷将一切准备好,小到菜品的位置,大到皇上座位后面的侍卫,还有可汗座位后面的侍卫,允王爷能想到的地方全部安排妥当。(..info好看的小说) 到了晚宴时间,皇上与蒙古可汗如约前来,宴会之下,王俞和与几位当朝官宫也在此等候。 允王爷刚坐在距离蒙古可汗最近的位置,若他们对皇上下手,允王爷第一时间保护皇上,迎接可汗贵宾,可是大事,皇上定然要与皇后一起出席,只是先皇后殡天之后,皇后之位一直空缺,皇上本想让洛菡萏一起参加。 只是皇上也有所顾虑,一来皇上此时在禁洛菡萏的足,她此时如果前来,断然不妥当,二来此时的洛菡萏已有孕五个月,肚子已经凸起,若这般前来,若可汗??可汗对皇上动手,定然会伤及洛菡萏,皇上决对不会让洛菡萏冒此危险。 不过皇上想到最为合适的人选,刘陆绕,因为之前皇上与她一起出宫下江南,刘陆绕从小倒习武,虽然不是一顶一的高手,但对于防身,对付三五个人也不在话下。 自从刘陆绕喝下允王爷的安胎药后,皇上对刘陆绕有几分担心,可皇上忙的确实抽不开身,所以命戎生前去看望过刘陆绕。 允王爷不知是不是神医,自从刘陆绕喝下允王爷亲手熬制的药物之后,不仅可以用膳了,整个人也精神了,皇上便更为放心,命戎生送去了颇为华丽的衣服,命刘陆绕好生打扮,今晚与蒙古可汗一起用膳。 刘陆绕本想拒绝,不过她可是将军的女儿,虎父无犬女,之前刘赢大将军在蒙古奋战多年,流了不少的血汗,刘陆绕确实也想会一下蒙古可汗,而且刘陆绕是聪明之人,她自然知道,为何后宫嫔妃众多,论礼貌才学,昭妃才是最好的人选,可皇上最后却选定让自己前去,皇上定然是有顾虑。 皇上与刘陆绕一起落坐,此时可汗坐下,蒙古人向来豪爽,对于大夏朝的凡俗礼节他们向来不讲究,落坐之后,皇上还没有动筷,他们便先行喝酒吃肉了。 “皇上,此酒是我蒙古国的马奶酒,不仅味道独特,而且还是英雄之酒,皇上定然要与本王多喝几杯。”蒙古可汗虽然年岁不大,但却留着满脸胡子,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瞪大老大,似乎对周围十分的警惕。 皇上此时与众人一起端起酒杯便一起喝酒,皇上从小便受万人拥护,此时蒙古可汗却这般的不懂礼数,虽然皇上心中多有不悦,但也没有表露出来。 “可汗联不胜酒力,今日可汗可和我大夏朝的将军和官员们一起把酒欢歌。”皇上喝一杯,便将酒盏放置一边,并不是皇上不胜酒力,而是皇上实在不想与可汗在一起喝酒。 “本王听说大夏朝的皇上不胜酒力,看来还真是名不虚传。”可汗却一脸的不屑,此话在众人面前说出,看来他从来没有把皇上放置眼里。 皇上大怒,可一旁的刘陆绕却死死抓住皇上的手,冲其摇头示意,希望皇上不要动怒,然后刘陆绕站起,端起一大杯酒来到可汗面前,然后十分大方的说道“不知小女子和可汗喝酒可否,若可汗喝不过一个女人,此话传出去,才会被人笑掉大牙。” 刘陆绕并不怕可汗,因为这里是大夏朝,而他们是来求和的,方才可汗说的话,够他们死在这后宫之中,可刘陆绕不想将此中闹大,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且她相信自己一定会让可汗出丑。 刘陆绕从小便在马背上长大,喝酒骑射,这一切全部不在话下,与可汗喝酒喝个天昏地暗,刘陆绕还是有十足的把握。 可汗向来喜欢美女,尤其是像刘陆绕这般绝色美女,方才刘陆绕说的挑衅的话,虽然可汗听后极为的不舒服,但他却欣赏刘陆绕的胆识,自己叱诧风云多年,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有胆识的女人,可汗对刘陆绕更多的便是欣赏。 可汗放声大笑着“好一个奇女子,既然你口出狂言,本王便成全于你,只是你是一界女子,若本王与你公平喝酒,此话若传出云,定然会被他人笑掉大牙,倒不如这般,本王喝三杯,你喝一杯便可。”说着可汗命人为自己倒了满满的三大碗,说是杯子,其实可汗拿过的却是头大般的大碗。 刘陆绕却不以为然,“看来可汗还是没把小女子放在眼中,可汗可是客人,怎能让可汗先喝的道理,而且今日可汗与皇上还有正事商议,若酒喝多了,接下来怎能和皇上一起商议。” 说着刘陆绕便拿起可汗桌上的洒杯,大口大口的喝着,允王爷却十分担心刘陆绕,如今她可是怀有身孕,怎能这般大口喝酒呢,她的身子才刚刚有所好转。 皇上虽然心里有所顾忌,但皇上并没有阻拦,毕竟方才自己被可汗言语侮辱,此时只能靠刘陆绕将此局面挽回。 刘陆绕一口气喝完一大碗,随后又喝了第二碗,紧接着又喝了第三碗,全部喝完之后,刘陆绕脸色有些红润,然后十分镇定的说道“可汗小女子酒力如何?在我大夏朝,男人的酒量在女人之上,本宫与皇上相比,那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说完刘陆绕来到皇上身边,虽然方才喝了有三大碗,但此时却尤为的镇定,就连皇上也感觉有些诧异,毕竟刘陆绕是女流之辈,方才这三碗酒,别说女人了,就是壮汗喝后也会没办法站立,更别说这般的行走了,而且刘陆绕还是有孕在身。 可汗一脸清佩的看着刘陆绕,可汗向来佩服此样的女子,虽然她不是蒙古女人,但她有蒙古女人所有的大气与豪爽。 “好,大夏朝的女人确实厉害,本王甘拜下风,方才娘娘喝了酒,定然想看歌舞,本王在我蒙古带来了最好的舞者,不如请上来,让大家高兴高兴。”可汗依旧是豪爽的大笑着,眼睛始终离不开刘陆绕,在他看来,皇上有这般的女人,是福气。 “好,便有劳蒙古的舞者,本宫与皇上还有众臣也想观看一翻。”刘陆绕脸色红润,但她的头脑却清醒无比,皇上既然让自己前来,自己定然不可在此出丑,不可丢了皇上的颜面。 可汗随后拍着双手,随后出来一群舞者,不过个个全部带着面沙,刘陆绕与允王爷和王俞和极为的谨慎,因为他们不知这些人究竟是何意,不知是跳舞还是对皇上图谋不轨。 刘陆绕将藏置衣袖中的匕首拿出,一直攥在手中,为的便是稍后有任何问题,用来保护皇上的。 而允王爷与王俞和也是打足了十二分的精神,个个死死盯着舞者,并不是欣赏她们极为优美的舞蹈,而是看着她们是否存有歹意。 蒙古的舞蹈着实有些特别,不仅优美,而且还有种浓浓的民族气息,一曲歌舞完毕后,众人便一起退下,不过在台上却有一人没有离开。 此人便是领舞之人,方才她是重心,她的舞姿也是最好的,一看便是从小学习,舞姿极为的扎实。 众人立刻加强的警惕,刘陆绕索性走上前,看着此人,问着一旁的可汗“为何这位舞者一直在此,难道还有表演?” 不知为何刘陆绕却极为的大胆,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居然能走到此人面前,若此人是位刺客,自己定然会受到伤害,但刘陆绕知道这一切自己都是为了皇上,无语自己怎样,只要皇上一切安好,大夏朝才会安好。 可汗走上前,将舞者的面纱摘下,然后让其面对众人,此人长相甚好,可以说是绝色佳人,皇上一直喜爱美色,方才又喝了杯酒,此时见眼前的美人,眼睛一直盯着此人。 “这位便是本王的妹妹,阿朵,是我大草原最漂亮的女人,本王将妹妹带进宫,是想将阿朵赐给皇上,今后她便是皇上的女人。”可汗却没有一丝的不舍,而是开心大笑,或许这便是他最为代表性的笑容。 皇上看着眼前的女人,她长相材质,而且有平原女孩没有气质,虽然皇上喜爱这样的女人,但此人毕竟是可汗相送,又是可汗的亲妹妹,皇上不得不对她有几分的戒心,阿朵抬起头与皇上对视,在她的双眼中,皇上并没有看出她的心甘情愿,反倒是一副愁眉表情,而且双眼红红,一看便知他定然哭过,想必她并非是可汗的亲妹妹。 第一百五十三章 阿朵进宫 阿朵极不情愿的抬起头,一脸怒气的看着可汗,可汗狠狠瞪了她一眼,阿朵似乎有些害怕,立刻低头不语。 “谢过可汗,只是联后宫的嫔妃众多,而且联看阿朵姑娘并不是很情愿,倒不如让阿朵姑娘回到草原,莫要让她离开家乡才是。”皇上一脸欢笑,虽然皇上喜爱美色,但阿朵是可汗的人,纵然她长的再美丽,皇上也不想将她留在后宫,今后她若成了可汗的细作,将来对付起蒙古来可不是一件易事,而且皇上也见阿朵这般的不情愿,自然也不想强人所难。 可汗却将阿朵抱起,直接放在皇上怀中“皇上这般的美人,若让她回到我蒙古,皇上怎能忍心。” 皇上接过楚楚可怜的阿朵,此时阿朵眼睛红润,一直在哭泣,皇上确实有些心疼,对于女人,皇上形形色色的见过很多,但像阿朵这般特别的女子,皇上确实想要拥有。 皇上小心将阿朵扶起,其实皇上对阿朵同样有戒心,因为她虽然来自蒙古,但皇上却不知,她来入宫中究竟是何目的,而可汗又不是等闲之辈,定然不是简单的合亲,或许将其送来是个大大的阴谋。 皇上不想拒绝可汗的心意,一来,阿朵确实俘获了皇上的心,二来若皇上拒绝此人,可汗一定会想办法,再送人前来,此次是光明正大,若下次是偷偷在皇上身边安插亲信,到时候岂不是更麻烦。 所以皇上才下此决定“戎生将阿朵带入和善斋,封美人,号琪。” “阿朵,还不快些谢过皇上,今日哥哥将你送入后宫,今后你便是皇上的女人,皇上还将你封为美人,你还不快些谢恩。”可汗语气极为的生硬,似乎在威胁阿朵,阿朵无奈跪在地上。 “阿朵谢过皇上。”皇上点头示意,戎生便将阿朵一起离开,皇上之所以让阿朵住进和善斋,自然是有道理的,昭妃是宫中的老人,是后宫嫔位最高者,而且她做事谨慎认真,若她与阿朵住在同一殿内,阿朵的一举一动,昭妃定然会收入眼内,这样也便替皇上监视于她。 刘陆绕心中极为的不痛快,一个从蒙古前来的女子,而且方才见她极为的不乐意,这才是花一般的年龄,方才见她跳舞,仿佛是一只美丽的孔雀,刚才阿朵离开之时,双眼已经模糊,看来她是有多么不情愿进宫。 虽然皇上是全天下权位最高的男人,但想必阿朵定然不愿意离开自己美丽的草原,来到这戒备森严的后宫做一个小小的美人。 刘陆绕不由的为她感觉惋惜,草原的女人向往自由,而后宫就犹如一个美丽的牢笼,想必阿朵的后半生便在此度过?度过了。 “如今本王的妹妹已经进宫做了皇上的女人,那今后大夏朝与我蒙古便是一家人,今后定然不会再有战乱,定然会合平共处。”可汗收起他以往粗犷的笑容,此时却是毕恭毕敬,面对皇上之时,像一个折服的臣子。 刘陆绕之前也听其父所说,大夏朝与蒙古一战多年,死伤最为严重的当数蒙古子民,不仅失了家园,而且还死不少战士,看来可汗此次前来,确实是带着诚意而来。 “可汗说的甚对,今后天下定然会太平,不会再有任何战乱。”其实方才可汗说出的同样是皇上的心声。 这一夜都喝了很多酒,刘陆绕虽然怀有身孕,但她也喝了很多,最后可汗喝多了,由王俞和负责,将其送去休息。 允王爷喝了不少的酒,皇上便命他住在后宫之中,皇上此时一心想着阿朵,尤其是想起方才她泪流满面便有些心疼,宴会结束之后,皇上便去了阿朵所住的和善斋。 方才还好好的刘陆绕,因为喝了太多酒的源故,此时便站立不起来了,允王爷便小心的扶着刘陆绕。 “允王爷您请放开,男女授受不亲,而本宫又是皇上的女人,允王爷与本宫这般的亲近,若让旁人看到,定然会误会本宫,请王爷自重。”虽然刘陆绕喝了很多酒,但此时说起话来还是这般的伶牙俐齿,毫不逊色。 允王爷只是想将她送回瑾乐阁,因为方才刘陆绕确实喝了太多的酒,皇上方才离开之时,也一再嘱咐允王爷定然要将刘陆绕安然送回去。 “陆绕,本王没有喝多,本王自然知道你我的关系,你又何必这般讲,本王只想将陆绕平安送回瑾乐阁,然后命太医前来为陆绕解酒,若你能平安无事,本王自然会安然离开。”允王爷说的极为的平静,不过言语中对刘陆绕这般的亲切,就连一旁的居静听着也感觉十分的别扭。 刘陆绕刚进宫时,与左师阔的事情,居静自然知道,她亲眼见刘陆绕当时失了孩子,这一切是皇上所为,只是居静认为,皇上是怀疑刘陆绕与左师阔有苟且之事,才狠心杀害刘陆绕腹中的骨肉。 此时刘陆绕又怀有身孕,居静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刘陆绕喝了很多酒,方才还可以正常说话,此时却有些神质不清。 “奴婢谢王爷如此关心我家小主,只是后宫乃重地,王爷自然不可擅自进入,王爷对皇上的这份忠心,我们家小主看在眼里,自然也会心领,东升,快去请来皇上的轿撵,将小主送回宫。” 居静便打发刘陆绕身边的小太监前去请皇上的轿撵,允王爷听了居静的话,此时心中特别不是滋味,允王爷看看周围,此时只有他们三人在此,或许是借着酒劲,允王爷抱起此时有些浑浑噩噩的刘陆绕,便大步离开。 居静吓的不成样子,可此时已是深夜,自然不可大声呼喊,若将后宫中的侍卫惊扰,若让旁人看到允王爷这般抱着刘陆绕,将来刘陆绕还要怎样在后宫中做人。 居静只能小声哀求着“允王爷快些将小主放下,使不得,使不得,此事若是传出去,小主定然会被误会的。”可无论居静怎么相劝,允王爷也没有想要放开刘陆绕的意思。 “大胆奴婢,你若此时不闭嘴,或许整个后宫都要知道此事,本王也是奉旨而行,皇上特意交待让本王将静小主送回瑾乐阁,若本王不这般做,那便是抗旨不尊。”允王爷说的十分严厉,居然此时才默不敢言,只好看着允王爷抱着刘陆绕小心的走着。 允王爷将刘陆绕小心放入轿撵之中,然后再三的嘱咐宫人们定然要小心,不得让刘陆绕有任何的闪失,方才允王爷已经命宫人请来了太医,为刘陆绕诊脉,方才刘陆绕喝了不少酒,而她此时却是有孕在身,定然不可如此,允王爷想的极为细心,处处为刘陆绕着想,此时太医已经在瑾乐阁等候。 看着刘陆绕远去的背影,允王爷这才松了口气,今日刘陆绕的表现可谓是大家风范,不愧是将门之后,做事毫不含糊,虽然是个女流之辈,可方才可汗言语之中对皇上大不敬,众人没有一人敢站出来对抗可汗。 可只有刘陆绕,她不仅有勇有谋,而且酒量甚好,允王爷极为羡慕皇上能拥有刘陆绕,此时允王爷对刘陆绕的情分只能增加,没有任何的减退,看着刘陆绕远去的背影,允王爷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和善斋内皇上与阿朵一直对视着,皇上听宫人们说,方才阿朵还拿做了傻事,想要上吊自禁,若不是昭妃发现及时,恐怕此时的阿朵定然会命送黄泉。 昭妃是后宫中的老人,自然了解此事重大,可汗自称阿朵是他的亲妹妹,若阿朵入宫第一晚便死在后宫之中,那皇上定然对可汗没办法交待,更为主要的是皇上同样心疼这般的可人。 昭妃实在没有办法,生怕阿朵再做出什么傻事,所以昭妃用绳子将阿朵捆绑起来,一直亲自在此守候,直到皇上来此,昭妃才肯离开。 皇上进来时,见昭妃将阿朵捆绑住,自然有些不悦,但听昭妃的解释后,皇上便是更为的欣慰,拉过昭妃的手,看着日渐苍老的昭妃,皇上确实想不出,究竟多久没有与昭妃这般近距离的交谈,不知多久没有与昭妃用膳,不知多久没有宠幸过昭妃。 皇上也记不起来了,或许时间过的太久,虽然后宫女人无数,但昭妃在皇上心中位置一样颇重,她的端庄懂事,识大体,皇上一直看在眼中,今日之事,昭妃并没有声张,并没有对阿朵有任何的恐吓,只是一直守在她的身边,而且昭妃还怕阿朵饿坏了肚子,还特意命人为阿朵做了蒙古的羊汤,昭妃还亲自喂她服用。 “皇上方才臣妾已经劝过妹妹了,她同样是个可怜之人,臣妾恳请皇上定然要好生照顾阿朵妹妹,天色已晚,臣妾不便打扰,臣妾先行告退。”昭妃颇为温柔的对皇上讲道。 “今日昭儿辛苦了,联明日去你殿内用膳,昭儿先行下去休息。” “真的,那昭儿定然会为皇上准备可口的饭菜。”昭妃极为的高兴,自从欣常在被禁足之后,皇上也没有来看过自己,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自己,昭妃每日都在这冰冷的后宫之中,没有皇上在的日子,犹如冷宫一般,想不到今日见到皇上,皇上此时心中还有自己。 昭妃高兴离开,虽然她知道皇上又纳了一位新的美人,但当昭妃见到之皇,便知这位蒙古族的格格,其实心并不在皇上这里,因为昭妃看到她白白的手臂之上纹了一串文字,虽然昭妃看不懂蒙古文,但她有听说,在蒙古,若女子有心仪的男子,定然会将男子的名字纹在自己手臂之上,所以昭妃断然可以肯定,阿朵进宫是迫不得已,在她心里一定有对她意义深重的情郎。 进后宫的女人一个又一个,昭妃定然是拦不住的,而且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不过她知道,皇上是对自己有情分的,不然不会让她一个丝豪没有家世,没有子嗣的人做上这个位置,而且皇上还将后宫要事交给自己来处理,想必皇上心中是有自己的。 当昭妃看到阿朵的时候还在想,今日自己定然会是个不眠之夜,因为皇上又新纳的美人,不仅年轻貌美,而且还是这般的柔情似水,还是蒙古族的格格,虽然自己与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昭妃却感觉自己极为的渺小。 当上吊时,昭妃是第一个发现的,虽然她很想让阿朵就这样死去,但她在最后关头想到了皇上,知道她是格格,若在后宫有任何的闪失,皇上定然脱不了干系,大夏朝也会受到牵连,无奈之下昭妃才命人将阿朵救起。 第一百五十四章 阿朵宁死不屈 皇上把宫人全部支开,此时屋内只剩下阿朵与皇上两人,阿朵见众人离开,不再使着倔强的小性子,而是突然跪到地上,双眼模糊,流着泪水。(..info无弹窗广告) “皇上,我本是蒙古的格格,心中有心爱之人,可汗也非是阿朵的亲哥哥,我本是下人所生,所以一直被他人欺凌,此次合亲,可汗便选了阿朵,如果阿朵水从,可汗便会杀了我的母亲,还有我心爱的人。” 阿朵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因为她看出,站在自己面前的皇上,不是自己想像中的不讲理,张扬跋扈,而是这般的温文尔雅,像个讲理之人。 皇上听后确实有些诧异,方才在宴席之上,皇上看出,阿朵一脸仇视的看着可汗之时,皇上便知他们一定不是亲生兄妹,虽然是不是一母所生,但可汗对阿朵确实是有些过份。 当皇上听到阿朵说自己有心爱之人时,皇上心中还是有一丝的酸楚,对于阿朵,皇上并没有报任何希望,让皇上想不到的却是阿朵居然在自己面前说出了实情。 而且两国如今还没有真正的讲合,而阿朵说的这些,皇上并没有真正听在心里,因为阿朵毕竟来自蒙古,皇上对阿朵还是有和分戒心。 皇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扶起阿朵,然后将她抱置床榻之上,拥吻住阿朵颤抖的双唇,阿朵一直躲闪,可是皇上却更加的用力,任由阿朵挣扎,可皇上却一直没有放开她。 “既然你到后宫,那你便是联的女人,在这后宫中联便是你的男人。”皇上不顾阿朵的挣扎,还是狠狠要了她。 不知不觉中皇上与阿朵一同睡去,直到早上,昭妃来请皇上用早膳,此时皇上已经起身,昭妃亲自为皇上更衣,阿朵见昭妃进来,甚是难为情,然后立刻起身,开始穿衣。 昭妃见后心中及为的不平,皇上还是宠幸于她,昨夜昭妃也听到了些许动静,以为阿朵会宁死不从,毕竟昨日之时,阿朵都可以以死相逼。 “妹妹今后若皇上起身,妹妹定然要亲自为皇上更衣,妹妹刚来后宫,定然不懂规矩,不过规矩要慢慢学,妹妹慢慢便会懂了。”昭妃说的极为的温柔,为皇上更完衣后,随后便来到床榻之边。 有意掀开床铺,昭妃并没有见到被子上的那一片落红,昭妃以为自己看错,然后便让宫人们为琪美人整理床铺。 昭妃极为肯定的便是,她并没有看到那一块落红,若琪美人不是完璧,但她将不可在这后宫之中。 皇上自然看出了昭妃的心思,因为此事皇上同样知道,但皇上却不把此事放在心中,因为昨夜皇上确实伤害了阿朵。 皇上从地上拿出一件衣服,是阿朵的,是她昨夜所穿的白?的白色舞裙,然后放置在昭妃面前,此时的昭妃才恍然大悟,因为昭妃在白色舞裙上看到了那一片的落红。 阿朵看到后极其难为情的转过身去,皇上把阿朵拥入怀中,“今后你住是联的女人,你要你听从联的话,联定然会让你衣食无忧。” 阿朵只是低头不语,昭妃微笑上前,拉过阿朵的小手说道“妹妹,方才皇上这般说,妹妹怎能不谢恩呢。” 说着便亲自教给阿朵如何行礼,阿朵便小心的回答道“谢姐姐如此细心,将来臣妾定然会好生学习。” 昭妃见阿朵如此联明,便会心点头,“臣妾为皇上准备好了早膳,皇上移驾正殿与臣妾一起用膳吧。” 昭妃今日起的甚早,天不亮但亲自张落皇上的早膳,对于皇上,昭妃向来是尽心尽力,只要是皇上的事情,她定然会做到最好。 皇上拉过阿朵的手便与昭妃一起离开,昭妃心中极为的不情愿,毕竟自己做的这些,只是为了皇上,想不到皇上居然让阿朵也一同前行。 昨夜皇上才刚刚宠幸于她,而且还是在昭妃眼皮子底下,昭妃心中自然有气,但她还要装作十分欢迎的样子。 “琪妹妹才刚刚入宫,今后妹妹若不嫌弃便来本宫殿内用膳,本宫从第一眼看到妹妹时,就感觉尤为的亲切。” “谢过姐姐,今后还望姐姐多多照顾为是。”皇上看着阿朵,昨夜里她还是那般的疯狂,甚至以死相逼,为何此时她却乖巧的像一只小白兔一般。 在用早膳之时,皇上对阿朵可是照顾甚微,皇上知道阿朵是来自划原,自然吃不惯宫内的食物,但今日昭妃准备的全部是皇上平时里爱吃的,可阿朵却一口也吃不下。 “若阿朵不喜欢吃,联命御膳房为阿朵重新做,只要阿朵说出的,御膳房定然会做出。”皇上从来没有对后宫的嫔妃这般,之前昭妃也听说刘陆绕自从查出有孕之后,便什么也吃不下,就连喝水也会感觉水适,可皇上并没有像疼爱阿朵这般,关心刘陆绕。 由此可见皇上对阿朵是何等的重视,而且皇上定然是喜欢上了阿朵,昭妃看在眼里,心中着实不是滋味,因为自己天不亮便为皇上准备了这些早膳,为了这些早膳,昭妃想了一晚上。 可此时皇上只顾忌阿朵的心情,却没有想过昭妃的感受,阿朵虽然吃不下,但看了看昭妃此时不悦的脸庞。 便小心回答道“昭妃姐姐准备的早膳,臣妾吃着还可口,今后臣妾要生活在这后宫之中,这一切都是要习惯的,皇上不必放在心上。” 说着阿朵便大口吃起来,虽然吃着极为的不习惯,但她还是强忍着,皇上也并没有说什么。 待用过早膳之后,可汗便来拜访,他只在后宫呆了丙日,便想离开,此次是来向皇上告别,顺便看望一下阿朵。 当可汗见阿朵这般的听话之时,总算松了口气,因为阿朵在离开蒙古之时,多次以死相逼,若不是可汗将阿朵的母亲捆绑在了火场之中,想用一场大火了结了她的性命,最后无奈之下,阿朵终于点头答应,此次与可汗一起进宫。 “皇上,本王今日便准备离开,此次前是要看望一下妹妹,今后她便在后宫生活,希望皇上定然要善待于她。”可汗说的极为的谦卑,皇上点头答应。 “可汗放心,联十分喜爱阿朵,今后她便是联的女人,联定然会好好疼爱于她。”随后皇上拍手,进来几位绝色美人,这些全部是皇上精心挑选出来,个个不仅长的美,而且都身怀绝技。 此方法还是王俞和想出,因为此次可汗前来,带了不少的舞者,王俞和担心是可汗带来的细作,为了对付可汗,王俞和便找了些姿色上成,而且会武夫,最为主要的便是联明伶俐之人。 为的便是让她们与可汗一起回蒙古,王俞和并没有对她们布置任何的任务,因为怕打草惊蛇,也怕她们有生命危险。 因为如果可汗发现她们是大夏朝派来的细作,定然会将她们杀害,若将她们全部杀害之时,定然是蒙古与大夏朝决战之时。 “可汗这些女子可否喜欢?”皇上指着众佳人,试探性的问着可汗。 可汗同样是聪明之人,一看便知皇上的意思,而且他说话也极为的豪爽,定然不会与皇上在此拐弯抹角。 “这此佳人若是送给本王,那本王自然是再高兴不过了,不知皇上能否割爱?” 皇上听了可汗的话,大声一笑“可汗与联想到了一起,可汗将自己的妹妹都送予联,联定然要送些绝色佳人才可,这些乃我大夏朝最出色的女子,可汗若是喜欢,便让她们与可汗一起回蒙古。”皇上会心一笑,皇上看出了可汗笑的十分的牵强,其实可汗明白皇上此次的动机。 可汗看了一眼阿朵,就连可汗也不知为何此时的阿朵却是这般的冷静,这般的乖巧,她并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的站在皇上身边。 “本王谢过皇上,时间不早了,本王要出发了,只是在临走之时,本王还有个不情之情。”可汗却是一脸的坏笑,皇上却看不出可汗究竟是何居心。 毕竟此人极为的狡猾,皇上为了颜面便点头答应“可汗有话可以直说,若联能做到的,能帮的,可汗待说无防。” “本王十分清佩后宫的一位女子,此人是本王见过最为豪爽的女人,她的性格是本王最喜欢的,只是可惜了,她是皇上的女人,若她是个平凡女子,本王定然会将她带走,计去做本王的王妃。”可汗说完便哈哈大笑着,皇上听出了他的意思,他口中的女子便是刘陆绕。 皇上一脸不屑的看着可汗,虽然自己的女人众多,但怎能让可汗在此诳语,皇上怎能容忍他人这般讲自己的女人。 “怎么,可汗还想将联的爱妃一起带走不成。”皇上的话充满了敌意,可汗听后才知道方才说的话有些过份,但他却依然不依不饶。 “皇上误会本王的话了,本王只是想在离开之时,有静顺仪相送,本王只是清佩于她,一个弱女子,居然有男人般的智慧与胆识,本王只想与静顺仪道个别。”可汗最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自从昨日可汗见过刘陆绕之后,他便一夜没有睡好,或许是喝过酒的缘故,整夜里,可汗一直想的是刘陆绕,她的身影在可汗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 “好,联答应,戎生,传联口谕,由静顺仪来送可汗出宫。”皇上会心一笑,皇上想起昨夜里,刘陆绕为了皇上颜面,不惜喝了三大碗酒,她可是怀有身孕,自然不可喝酒,但她为了皇上,付出了这么多。 看来不仅是皇上,就连可汗也这般的清佩刘陆绕,皇上自然听出了可汗对刘陆绕的爱慕之情,但为了颜面,皇上只能答应,只让刘陆绕送他一程,定然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本王谢过皇上,戎生公公咱们出发吧。”可汗看了一眼阿朵,与皇上告别,便带着众人离开,此时的刘陆绕因为昨夜喝了太多的酒,此时还没有起身,太医昨夜为她瞧过了,刘陆绕并没有大碍,只是喝了太多的酒而已。 第一百五十五章 可汗离宫 虽然阿朵表面上看着平静无比,但她的眼神已经暴露了她所有的恨,她恨可汗,这个虽然是自己的哥哥,可他却一直深深的伤害自己。(..info好看的小说) 而且可汗还威胁于她,若她与皇上抗衡,或者选择去死,这样她的母亲和自己的情人,就会死在可汗的手里,而且是最为凶狠的死法,阿朵见识过可汗的厉害,自然不敢就犯,昨夜她试图以死来解脱,可半路却杀进了昭妃,看来自己命不该绝。 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会知道,死并不可怕,而且心中还怀揣着仇恨,她恨可汗,恨皇上,恨事个天下,恨所有的战事。 可汗命自己进宫是有命令的,可汗命令阿朵务必要将大夏朝的可靠消息传给可汗,如果在必要之时,最好杀了皇上,若阿朵最终杀了皇上,那阿朵的情人以及母亲会在蒙古国风光一生。 阿朵别无选择,怪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做了可汗的妹妹,自己注定要走上这条合亲之,而且阿朵在临行之前是见过自己的情人阿古拉的,而且在那一夜阿朵将自己最为宝贵的女贞送给了阿古拉。 今日一早,昭妃一直找的落红没有找到,那是因为此时的阿朵已经不是完璧,至于皇上拿过的衣服上面是沾有血迹的,阿朵也不知皇上是怎样做到的。 “妹妹来自蒙古,可汗又是妹妹的亲哥哥,方才亲人离开,妹妹心中一定有些难过,便来到后宫之中,咱们便是一家人,今后妹妹若有什么所需,直接来找本宫,本宫会把妹妹当亲姐妹一样看待的。”昭妃细心的照料着阿朵,方才可汗离开之时,昭妃注意到阿朵神情有些变化,昭妃还以为阿朵舍不得家人离开。 阿朵拉过昭妃的手,一脸微笑,“姐姐说的极是,妹妹见过姐姐后便感觉甚是亲切,将来妹妹在宫中的一切便要仰仗姐姐才是。”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皇上自然听的出两人的虚伪,皇上并不在意。 因为此时皇上更为担心的是刘陆绕,毕竟可汗对刘陆绕有些许想法,或许是对她有些许的好感,此时的皇上再也坐不住了,起身离开。 “皇上还没有吃上几口早膳,为何要此时离开?”昭妃一脸心疼看着皇上,自己天不亮便准备这些食物,可皇上却一直心不在焉,方才皇上担心阿朵吃不惯宫内的食物,此时又在担心刘陆绕,昭妃心中有些许的无奈。 皇上并没有理会,便直接离开,留下昭妃与阿朵两人凌乱。“姐姐皇上这是去哪里?”阿朵也看出了皇上的神情,有些恍惚,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阿朵才刚刚入宫,虽然已被皇上宠幸,但她确实不了解皇上。 昭?> 昭妃无奈坐下,看着自己为皇上亲手所做的珍珠碧玉丸子,往常皇上是最爱吃这道汤的,可今日皇上别说动了,就连看也没有正眼看一下。“妹妹难道看不出吗,即便后宫来了新人,皇上也是不会忘旧人的,皇上定然是放心不下刘陆绕,前去看她了。” 阿朵听着这个名字极为的耳熟,突然想起昨夜在宴会之上,在皇上身边雍容华贵,伶牙俐齿的刘陆绕“姐姐说的可是静顺仪,昨夜妹妹与静姐姐倒也说了几句话,此人定然不简单,不仅擅长喝酒,而且有勇有谋,就连我大蒙古的可汗也败在她的手上。” 其实阿朵也尤为欣赏刘陆绕之人,她有足够的胆量,为足够的智慧可以与可汗来抗衡,而阿朵最为缺少的便是这些,就是因为自己的懦弱,才一次次被人所欺凌,如今又被逼迫进了皇宫,要面对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还有一群虚伪的女人,今后自己要与她们一起分享同一个男人,而要告别自己最爱的男人,阿朵每当想到此时,心中便是一阵阵的痛。 昭妃却一脸不悦的放下手中的碗筷,仿佛听了阿朵的话,心中极为的不满“就凭她,她也配,她只是家世好一些而已,若不是本宫最近身子不适,皇上定然会让本宫前去宴会之上,哪能轮的上她刘陆绕。”昭妃从鼻音里哼着气,仿佛心中有极为的不悦。 阿朵自然听出了此话的意思,她刚刚来到后宫,自然不知后宫的规矩,也不知后宫的女人谁的权位最大,也不知哪位才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女人,不过昨日在宴会之上刘陆绕的所做所为,或许昭妃定然做不来。 昭妃虽然看似聪明,但却有些阴险,而刘陆绕更加的成大器,阿朵这才知道皇上为何让刘陆绕前去,而不是权位最高的昭妃前往,方才阿朵听昭妃所说,刘陆绕怀有身孕,可在宴会之上刘陆绕喝酒之时,皇上并没有多加的阻拦,阿朵不由的对皇上又多了几分惧意,为了天下,自己的女人便也不顾忌。 皇上来到宫门口,此时可汗正与刘陆绕交谈,皇上并没有走过去,而是在旁边相望,可汗面对刘陆绕时却是一脸的羞涩,不像昨夜那般的张杨,可汗命宫人们走远,他与刘陆绕两人对视,眼睛里充满了爱意。 只是刘陆绕面对可汗之时,却是一脸的反感,“可汗不知方才命宫人离开,是否有要事要与本宫商议,只是本宫有一事相求,女人一向不管政事,若可汗有话要说,可以去养心殿与皇上商议便可。” 刘陆绕表现出了她极为的不耐烦,可汗听了刘陆绕的话却是一脸的失落“本王今日其实可以与皇上告别,一走了之,只是自从见了娘娘之后,本王彻夜未眠,不止是娘娘的美貌吸引了本王,更为主要的是娘娘的才学与智慧让被本王深深的吸引,所以本王决定在离开之时,一定要与娘娘见一面,不然即便本王回到蒙古之后,也会日日思念娘娘。” 可汗说的极为的直白,他说的同样是实情,他一直在想,若刘陆绕不是皇上的女人,哪怕是宫中的宫女,他定在会把刘陆绕带走,好好疼爱这个女人,让她做蒙古的皇后,让她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只是她却是皇上的女人,即便自己喜欢又能如何,只能在此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自然也不希望刘陆绕做出任何的回应,只希望让刘陆绕知道自己的心思。 刘陆绕听后同样是尤为的震撼,可汗的话,另她十分的不安“可汗的话,本宫便当作是玩笑笑,一笑了之便可,本宫代皇上送别可汗,希望今后永无战乱,臣民们一切安好,可汗请上路。”刘陆绕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可汗点头答应,迟早是要离开的,但他确实舍不得这个让他这般心动的女人。 可汗从自己怀中拿出一块黄色的玉佩,上面刻的是刘陆绕所看不懂的文字,但刘陆绕知道上面写的是蒙古文。 “这块宝玉自从本王出生之时便一直待在身边,它给本王带来了无上的荣誉与平安,本王今日将这块玉佩送予娘娘,希望此物同样能给娘娘带来安康。”可汗见刘陆绕有意躲闪,无奈之下,要汗拉过刘陆绕的手,将此块玉佩放用刘陆绕手中。 此情此景色,皇上一直看在眼里,皇上握紧拳头,一脸愤怒,刘陆绕可是自己的女人,她的玉手怎能让可汗这般的抚摸。 “可汗,此物太过贵重,本宫万万不可收下,此次可汗前来已经为我大夏朝带来了不少的厚礼,此时本宫怎能再收可汗的玉佩。”刘陆绕立刻将自己的手抽出,吓的退后几步,此处是宫门重在,在此把守的侍卫都其父刘赢的手下。 可汗却大声笑着,露出了昨夜的跋扈笑容,刘陆绕每当听到可汗这般的笑声,心中便是一阵阵的厌烦,昨夜若不是他这般的笑容,自己定然不会喝这么多的酒,也不会难受了一夜,早上才刚刚睡去,又被戎生公公招来此处,送别于他。 在刘陆绕眼里,对可汗确实没有一丝的好感,此时刘陆绕只想让他快些离开,可汗直接将玉佩带入刘陆绕的脖子上。 刘陆绕有意挣扎,但她的力气自然敌不过从小便习武骑射的可汗,可汗一脸欣赏的看碰上刘陆绕“娘娘本王要离开了,后会有期。” 刘陆绕会心点头,送别可汗,见可汗离开,刘陆绕终于松了口气,今早刘陆绕才刚刚睡去,此时困的睁不开眼睛,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准备离开,不过刚刚转身却看到了皇上。 刘陆绕却是一脸的诧异,戎生公公方才说过,皇上正陪着新纳的琪美人在用早膳,为何皇上会在此处,“臣妾向皇上请安,皇上为何在此?” 刘陆绕显然是一脸的惊讶,皇上方才愤怒的心情,这才慢慢平静,拉过刘陆绕的手,将刘陆绕颈上的玉佩亲手摘下“陆绕此物来路不明,而且你如今又怀有身孕,此物还是莫带在身上。” 皇上看着这才玉佩便想起当时刘陆绕带的红珊瑚,带有浓郁麝香的红珊瑚,当时皇上因为对刘陆绕有些顾虑,才不得以用此物,杀掉了刘陆绕腹中的孩子,每当皇上想起此事之时,心情久久不得平静。 刘陆绕会心点头,若不是皇上为自己摘下,刘陆绕还想回去后,定然要将此物扔的远远的,因为她最不喜欢可汗的面目,她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喜欢。 “此事总算过去,臣妾有些累了,想回宫休息,便不在此陪过皇上了。”刘陆绕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皇上命戎生叫来轿撵,送刘陆绕回去,不过刘陆绕动连连摇头,“皇上不必这般的费心,自从臣妾服下允王爷的药物后,不仅身子有所恢复,不仅吃的下东西,走起路来也有力气了,臣妾最近一直在宫内躺着,此次臣妾想多多走动,此时宫内的空气甚好,臣妾好久没有这般随意的走动了。” 自从刘陆绕有孕之后,身子便一直柔弱,别说走动了,就连在殿内走动也没有力气,太医虽说是有孕所致,刘陆绕知道,此事定然与之前小产之事紧密相边,若不是那串红珊瑚伤了自己的身子,自已如今也不会这般的柔弱。 还好洛菡萏一直找最好的药物为自己调养身子,不然此生刘陆绕不会再怀有身孕,每当刘陆绕想到这些时,但对洛菡萏有莫大的感激。 第一百五十六章 阿朵成为皇上专宠 皇上便直接去了养心殿,刘陆绕便由居静搀扶着在路上走动,可走到半路却与允王爷打了个照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刘陆绕一直心不在焉,一直想着方才可汗对自己说的话,虽然可汗说的过于直白,让刘陆绕有些反感,但刘陆绕此时再回想起来,想起可汗真诚的眼神,再看看手中这块黄色的玉佩,上面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是可汗身上的味道。 难道方才可汗说的全是真的,若全是真的,那可汗岂不是喜欢自己,怪不得方才刘陆绕见皇上眼神有些不对,看到这块玉佩之时,说起话来也是酸酸的。 刘陆绕想的正入神之时,允王爷已经走到了刘陆绕身边。“静顺仪走路为何这般的不小心,如今的静顺仪可是怀有皇嗣,定然要小心为是。” 允王爷的话吓坏了刘陆绕,她立刻停下脚步,手中的玉佩也不甚滑落在地,刘陆绕极为的担心,在为她担心玉佩摔坏,毕竟这块玉佩是可汗从小相带之物,若真的摔碎,刘陆绕会有些于心不忍。 还好此玉佩被允王爷紧紧接住,然后放置刘陆绕手中“为何静顺仪这般的心不在焉,就连这小小的玉佩也拿不住,是不是身子哪里不适?要不要本王为静顺仪医治一翻。” 说着允王爷便拿过刘陆绕的手,准备为其把脉,刘陆绕立刻将手抽离,“王爷,此处是后宫,王爷怎能这般的放肆,若被旁人看到,定然会误会,王爷这般做是害了本宫。”刘陆绕说完便气愤离开,方才一个可汗,这会又来了允王爷,两个人为何都这般的怪,刘陆绕不想多想,只想在后宫平安度过一生。 顺利将孩子生下,这样自己在后宫之中便有了依靠,刘陆绕看着手中的玉佩,有些担心,确实有些不放心,毕竟这是可汗相送,刘陆绕闻过上面的味道,并没有十分特别,只是与可汗身上的味道有些相同。 “居静你将这块玉佩,交给冯太医,让太医认真查看。”居静点头离开,冯太医是洛菡萏的人,不过刘陆绕与洛菡萏姣好,自从刘陆绕有孕之后,她的身子都是冯太医在照料,如今刘陆绕也十分信的过冯太医的医术与为人。 刘陆绕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侧殿,以往,刘陆绕都会早早的去洛菡萏的殿内请安,可是今日她却感觉十分的疲惫,但直接去了侧殿休息。 允王爷其实准备出宫,不过却被戎生请进了养心殿,皇上定然是有要事商议,允王爷不敢怠慢,便立刻前往。 “十三弟你终于来了,快快,联有件事情一直想不通。”皇上见允王爷前来,像是找到了解药一般,皇上对?上对殿内的宫人示意,随后宫人们全部退下。 “皇兄为何这般的忧愁,不知有何事另皇兄这般的为难?”允王爷看着皇上的表情,心想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皇上是不会这般着急将自己请进养心殿,自然不会这般的小心,将殿内的所有人全部支出,就连皇上最为信任的戎生也被皇上支开。 “十三弟可记得昨夜的阿朵?联的琪美人?” “当然记得,绝色佳人,可汗的妹妹蒙古族的公主。”允王爷脱口而出,对于阿朵,。允王爷自然不陌生,昨夜晚宴,她的舞蹈出神入话,活像只盛开的孔雀,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确实吸引了皇上。 皇上却十分的忧愁,用手拍打着自己的额头,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随后皇上十分平静的说着“昨夜联去了和善斋,她说出她的身世,她与可汗并非一母所生,从小便受尽了可汗的折磨,最终可汗为了让她入宫,不惜用她的母亲与阿朵的情人所威胁,阿朵妥协不下,只好入宫,昨夜阿朵还以死相逼,联却强行将她宠幸,可到了第二日,她似乎忘记心中所有的痛,像一只小绵羊一样乖巧,这让联感觉十分的不适,她的转变太大,而且她又是可汗所派来后宫的,联是怕……” 皇上并没有把话说完,看着眼前更为诧异的允王爷,其实允王爷早就想到,可汗怎么舍得将自己的亲妹妹带入后宫,因为此时蒙古与大夏朝只是在请合,但两方都是有所顾虑,并不会这般快的解决,即便是合亲,他的亲人在大夏朝也是同样有危险。[..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允王爷感觉此事一然是有蹊跷,而且阿朵红肿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她并不想入宫,并不想做皇上的女人,只是这些全是表面,若阿朵装的这般的可怜,为的便是讨皇上喜欢,然后故意接近皇上,若真是这样,那她便是蒙古的细作,让她在身边,定然会有祸患。 “皇上是担心她会是细作?”允王爷终于说出皇上想说的话,从小到大,允王爷与皇上想事情总会想到一起去,仿佛允王爷是皇上肚中的蛔虫。 皇上同样点头,皇上一直在想此事,其实皇上并不想强行宠幸于阿朵,皇上并不是锤连于阿朵的美貌,论及美貌,阿朵确实不及洛菡萏与刘陆绕,她们二人均在阿朵之上。 “不管她是与不是,联在她面前定然会小心,只是她似乎有种魔力,一直在吸引着联,联明知不想与她走的过近,可越是这样越控制不住自己,心中十分的矛盾。”皇上无奈摇头,在这普天之下,皇上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可昨夜里皇上见到阿朵,见她哭的这般的伤心,皇上不想让她再哭泣,只有将她吻住才可让她停止哭泣。 而且皇上又情不自禁,宠幸于她,皇上向来不喜,不是完璧之人,皇上不希望不完整的女人,可当皇上知道阿朵并不是完璧之身时,皇上却感觉这些不重要,这些他不在乎。 “皇兄说的极是,不过昨夜里臣弟也看出,皇兄对琪美人颇有好感,自古英雄向来爱美人,皇兄也不必过于小心,相信即便她是细作,有皇兄这般的爱护,她也会踏实留在皇兄身边。” 在允王爷眼中,刘陆绕自然也吸引着自己,自己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不要再与刘陆绕走的这般近,不要再见她,因为每次见到她时都感觉身心无比的轻松,但刘陆绕离开这后,自己的心便是空空的。 皇上方才口中所说的,自己同样体会过,看来皇上对阿朵动了真感情,正当皇上与允王爷聊的甚欢时。 戎生前来禀报“回禀皇上,琪美人在求见,此时正在外面等候,不知皇上……” “琪美人,有请,快快有请。”皇上立刻站起,听到阿朵前来,他极为的开心。 允王爷不由的有些佩服戎生,他跟了皇上十几年,自然了解皇上的脾气秉性,方才皇上命宫人离开进,也再三交待过,任何人求见不得打扰。 可琪美人前来,戎生却壮着胆子来禀告,可想而知,皇上对阿朵的轻易就连戎生也看在眼里,皇上此次确实是动了真感情。 “皇兄,琪美人前来,臣弟不便在此,臣弟还是先行告退。”允王爷看出皇上对阿朵的情意绵绵,也不想在此遭皇上冷落。 “十三弟岂慢,你在此便是,正好可以看看琪美人的用心。” 皇上话音刚落,琪美人便走进来,她昨日穿的可是蒙古的衣服,就连早上也是,只是此时她却换上了大夏朝的衣服,而且是皇上最为喜爱的淡粉色,以前皇上总是以为只有洛菡萏穿淡粉色最好看。 可是此时一看,淡粉色穿在阿朵身上,同样是光彩照人,想必这一身打扮是出自昭妃之手,昭妃知道皇上的所有喜好,就连妆容也是照皇上的喜好而装扮。 “臣妾见过皇上,见过允王爷,臣妾不知皇上与允王爷在此商议要事,此次前来,打扰了皇上与允王爷的雅兴,还请皇上饶恕。”阿朵立刻十分温柔的说着,皇上却走上前,拉过阿朵的手,让其坐到自己身边。 “方才联与允王爷正巧说到阿朵,你便前来,你若不来,联还想派人去请阿朵呢。”皇上含情脉脉的看着阿朵,对她充满了爱意。 不知阿朵是故意的还是不好意思,娇羞的低下头,毕竟此时允王爷在此,阿朵会感觉有些不自在“皇上与允王爷谈到了臣妾,是否在谈论臣妾是不是细作之事?” 皇上与允王爷听后,立刻抬起头,想不到阿朵说的这般的直白,就连允王爷也感觉十分白意外,由此可见阿朵此人并不简单,并不像皇上说的这般的可怜,看来她也是颇有心计之人。 “阿朵自己说你究竟是不是细作,联会相信于你,即便你是个细作,联也会让你乖乖的听从于联。”皇上十分自信的说着,阿朵却会心一笑,拿过桌上的葡萄,不慌不慢的摘下,薄了皮亲自喂皇上吃下。 允王爷在一旁看着,这种暧昧的动作,允王爷从来没有试过,不过看着心里确实有些痒痒,允王爷这才知道,为何皇上喜欢阿朵了,她确实是风情万种。 “皇上若说臣妾是,臣妾便是,若皇上相信臣妾,臣妾便不是。”阿朵的话已经表明,自己不是细作,当然,就算她是细作,她也会这般的狡辩,因为若她是细作,按照规矩,她会被关进天牢,择日处死。 不过允王爷知道,皇上心里有阿朵,所以皇上定然不舍得将阿朵处死,允王爷便笑着说道“皇上与琪美人真是有趣,谈论这般严肃的话题,也这般的轻松,只是臣弟要去为太后请安,便不在此打扰皇上与琪美人在此聊天,臣弟先行告退。” 允王爷准备离开,不过阿朵却叫住了允王爷“王爷留步,阿朵虽然进宫不久,不过方才听昭妃姐姐说起,王爷是个风趣之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方才王爷说要去为太后请安,阿朵才刚刚入宫,本应去给太后请安,王爷如果不嫌弃,阿朵可否与王他一起同行。” 允王爷看了看皇上,皇上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态,允王爷便知,皇上这是允许了,允王爷点头答应。 只是允王爷有些顾虑,毕竟阿朵是皇上的女人,而且方才允王爷也看出,皇上对阿朵确实是真情,不过允王爷担心阿朵此次与自己前行,定然会使炸,若自己被这女子算计,传出去,今后自己还有什么颜面进宫。 第一百五十七章 阿朵勾引允王爷 “皇兄,臣弟前几日听太后说,皇兄已经一连几日没有去过慈宁宫了,太后甚是想念,不如皇兄一同前行,太后若见了皇兄,定然会欣喜不已。”允王爷不想单独与阿朵前行,只好拿太后当挡箭牌。 皇上看了看桌上的皱折,皱着眉头,此时绒生在一旁提醒到“皇上,殿外几位大臣正在外面等候,正在商议南方疫情之事。” 皇上这才想起疫情之事,死伤严重,“快快有请,十三弟先与阿朵一起死灵法师慈宁宫,联随后便到。” 允王爷与阿朵一同离开,允王爷心里一直嘀咕,不知这阿朵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为何非要与自己一同前行,而且太后最近身子一直不适,即便阿朵前去,也未必能见到太后。 “允王爷,本宫听说王爷要成亲了,新娘一定是美丽善良的姑娘,不然怎能让允王爷这般的痴迷,亲自上门提亲。”阿朵有些阴阳怪气的说着,对于允王爷来讲,听到阿朵这般说,多少有些方案。 阿朵才入宫一日之久,便打听了有关允王爷的事情,看来皇上是小看了这个女人,想必今后后宫一定会惹起一些祸患,有阿朵这般的人在宫人,她身边又有昭妃这般见风使舵之人。 “琪美人可真是热心肠,想不到来宫内不久,便知道本王要成亲之事,本王的福晋确实是人中之凤,在本王眼里,她便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不仅是外表还是内心,都是无可挑剔的。”允王爷十分自信的说着,不过他言语中的女人,并不是月格格而是刘陆绕。 阿朵却十分羡慕的看着允王爷,想起自己的伤心事来,不知此时自己的阿古拉怎么样了,以前阿古拉可是蒙古国的大将军,不过因为自己与他相爱,可汗担心阿古拉与阿朵连手谋权篡位,所以随便找了个罪名,将阿古拉贬为一位普通的侍卫。 “王爷真是好福气,在这世上,有情人终成眷属,才是此生最大的福气。”阿朵越说越有些伤感,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 “琪美人难道有心事不成,在这后宫之中最好安份守已,心中只能装有皇兄,只能做皇上的女人,琪美人走快些,本王稍后还有事情。”允王爷说完便大步离开,人不是皇上,自然不会上阿朵的当。 阿朵见允王爷不懂得怜香惜玉,便快些跟上允王爷,“允王爷的福晋究竟有多美,与阿朵相比,究竟是福晋美一些,还是阿朵更为美丽?” 允王爷低头一看,阿朵此时却双眼迷离的看着允王爷,只是她找错了人,若此时她面对的皇上,皇上一定会动情,但她面对的却是允王爷,允王爷一向不近女色,若此话是刘陆绕对允王爷所讲。 允? 允王爷定然会欣喜万分,允王爷冷冷的说道“琪美人难道不记得方才本王说的话了吗?本王说过,她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自然在琪美人之上。” 阿朵听后气愤不已,想不到允王爷居然这般羞辱自己,虽然自己此时只是个小小的美人,但毕竟是蒙古族的格格,可自己在允王爷眼中却是一文不值。 来到慈宁宫后,此时太后正与言美人交谈,言美人跪到地上,一直哭泣,允王爷一看便知,言美人此次前来,定然是向太后哭诉,皇上近几日一直冷落于她。 允王爷前些日子一直在慈宁宫伺候太后,这些话他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元允参见太后,太后今日脸色红润,想必太后身子已经恢复,元允这便放心了。(平南)” 太后一向喜欢允王爷,而且听说允王爷就要成亲,自然高兴,病也好了一大半,只是方才言美人一直在太后面前哭泣,太后一直感觉头痛不已。 太后看了看允王爷身边的阿朵,此人太后从来没有见过,只是听说,皇上把蒙古的格格纳为美人,想必就是此人。 阿朵见太后一直看着自己,自然不会忘记理数“臣妾琪美人参见太后,太后万福。” 太后示意让她起身,只是言美人看到琪美人后,却是一脸的不屑,她也听说可汗将自己的妹妹阿朵格格留在了后宫之中,而且此人来到后宫之后,但迷惑了皇上,皇上为她的吃食,不惜请来了蒙古人,专门为琪美人烹饪的所用。 皇上这般的细心,另后宫所有的女人叹为观止,方才言美人在太后面前哭诉之时,还提起了此人,言美人怀疑她是可汗留在后宫的细作,太后听到后大怒,近几年蒙古与大夏朝霍乱不断,最近蒙古提出讲合,想不到又将细作安插在后宫之中。 “你就是皇上新纳的琪美人,蒙古的格格。”太后说的十分的严肃,若不是方才言美人在太后面前说起此人,太后定然不会知道。 因为太后一直病着,皇上最近一直忙于蒙古讲和之事与南方霍乱之事,没有得空来太后的慈宁宫,所以此事皇上并没有对太后提起。 “回禀太后,臣妾正是琪美人,从今以后便是后宫听琪美人,不再是蒙古的格格。”阿朵极为肯定的说着,话中之意,似乎要一生跟随皇上。 “说的好,来到大夏朝,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只是皇上一直忙于政事,你定然要好生祀奉皇上。(平南)” “谢太后提点,臣妾定然听从太后金恩。”阿朵温柔娴熟,虽然她心中有诸多的仇恨,但她为了母亲与阿古拉,定然要学会忍耐,学会阿谀奉承,不然在这后宫便没有办法生存,她自然知道后宫之中,太后独大,就连皇上也听从太后的话。 若与太后走的亲近些,将来定然会如鱼得水,太后身边的言美人却阴阳怪气的说道“琪美人可真是福气,不仅是蒙古的格格,来到后宫才有一日便得到皇上厚爱,不仅为一心疼爱妹妹,而且还为妹妹的吃食煞费苦心,连看太后的时间也没有了,臣妾记得,皇上已经有多日没有来慈宁宫看望太后了。” 允王爷一直没有开口,女人多的地方便是地非之地,这也是允王爷一直没有娶亲的原因,以前自己的母亲与各宫嫔妃为了得到皇上厚爱而争宠不断,到最后不仅双手沾满鲜血,而且姐妹反目。 此时的言美人当着太后的面这般说,定然是对琪美人有看法,琪美人却是一脸的无奈,连连摇头,“此事臣妾不知,臣妾只来后宫一日,臣妾只想安份守已,做好皇上的女人,能祀奉在皇上与太后身边那便是最好的。” “琪美人这般想便是对的,你才刚刚进宫,皇上喜欢于你,为你做些事情,也是情理之中,哀家虽然老子,但也不是老糊涂,哀家还有话要对允王爷所讲,你们先行退下吧。”方才言美人所说之话,太后听了确实有些反感。 琪美人与言美人一起退下,允王爷总算松了口气,因为她每次来到慈宁宫之中,总会听到后宫嫔妃这般的哭泣,尤其是言美人,自从刘陆绕有孕之后,便一直不得皇上重视,如今琪美人又进宫,得到皇上这般的宠爱,她自然心有不甘。 “太后可满意太后新纳的琪美人,此人不仅美丽,而且乖巧。”允王爷有些调皮的说着,在太后面前,他总是像个孩子。 “好一个老十三,知道哀家要问你什么,你便转移起了话题,皇上看上的女人,哀家一向不会过问,只是让哀家感觉奇怪的是,为何老十三为何突然想明白与月格格之间的情谊,要与她成亲?” 太后听说此事之时,一直以为自己听错,太后不止一次相劝允王爷,让他与月格格成亲,不仅月格格家世姣好,更为主要的是太后看中的是月格格对允王爷这般的痴情。 允王爷每当听到成亲之事,但感觉头痛不已,毕竟自己做这些,是为了保护刘陆绕,“回禀太后,这一切全是静顺仪的功劳,太后可记得前几日允儿来太后宫内,当时静顺仪被查出有孕,皇兄知道后便欣喜不已,此事确实打动了允儿,自然有了成家的念头,允儿出宫便去了清王府提亲。” 太后欣喜万分,拉过允王爷的手,想起了允王爷的母亲徳妃,当年自己做到皇后这个位置,若不是有德妃的帮助,定然不会坐上这个位置,所以太后将德妃视作自己的亲姐妹,而且德妃临终之前一再嘱咐,定然要太后好生照顾允王爷,太后一直谨记在心。 “允儿长大了,哀家只想让允儿安然度过一生,膝下儿女成群,这便了确了哀家的心事,这样也能让你额娘的在天之灵心安。”太后说的极为伤感,想起当年自己在后宫的争斗之事。 太后咳疾一直未愈,不宜一直劳累,允王爷与太后交谈了几句便离开,当他离开慈宁宫时,却看到阿朵,她一直站在慈宁宫外。 允王爷并没有理会于她,自己径直离开,不过却被阿朵叫住“允王爷为何走的这般的快,难道不想见到本宫?” 阿朵笑的极为的灿烂,允王爷此时却凌乱了,因为他确实不知阿朵究竟是何人,不知她此时心中想的是何事,若她真是蒙古的细作,自己定然不会让她活在这后宫之中。为了皇上的安危,为了大夏朝,允王爷定然会万死不辞。 “琪美人一直在此等候本王,不知琪美人有何事?”允王爷一脸不屑的说着,他本应对琪美人没有任何的好感,只是她一直纠缠着自己,允王爷更为的反感。 阿朵却一脸妩媚看着允王爷,在她看来,没有男人能敌的过自己的美貌与魅惑“允王爷本宫自见过允王爷后,心里一直想着王爷,在这整个大夏朝,以本宫看来,没有任何人的才学能敌的过王爷,就连大夏朝皇位宝座,以臣妾看来,也非允王爷莫属。” 阿朵说的极为的魅惑,允王爷听后却气氛不已,允王爷这才恍然大悟,一个小小的美人,来到宫日才不足两日,居然挑拨皇上与允王爷的关系。 在允王爷看来,阿朵的罪过得大,就算将她五马分尸也不会过,“琪美人方才所说,不知敢不敢在皇上面前再讲一次,不如本王将琪美人带去,在皇兄面前再说一次可否?” 说着允王爷便挑起阿朵的下巴,这个女人真的很美,美到主具窒息,只是此人再怎么魅惑,也促动不了允王爷的心。 在这世上唯有刘陆绕的一言一行,能牵动允王爷的心,而阿朵在允王爷自然是没有穿上魅力。 第一百五十八章 允王爷逛青楼 “你……”阿朵气的直跺脚,站在地上好久说不出话来,允王爷放开阿朵便离开,直接出宫,准备成亲之事。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虽然成亲对于允王爷来讲,并不是自己所愿,但他定然要风光将月格格娶进府里,要让整个大夏朝的人看到。 清王府内的月格格近几日一直乐的合不上嘴,虽说即将要出嫁的女子,定然会伤心,哭泣,舍不得自己生长十几年的家,可月格格并非如此,而是异常的开心。 每日都去挑选自己出嫁用的东西,就连与允王爷成亲之日,穿的衣物,也是月格格一手准备,一想到要与自己心爱的人成亲,月格格心中便是欣喜万分。 允王爷在成亲前一夜,与一帮友人一起喝酒,这一夜他喝了很多,不知是开心还是失落,看着府内,弄的张灯结彩,四处都是喜庆的红色,就连府内的下人们也是欣喜万分。 可允王爷却高兴不起来,不知为何,他心里一直想着刘陆绕,若自己迎娶的不是月格而是刘陆绕,那结果会是怎样,自己的心情又会是怎样,一定和现在不同,一定会欣喜若狂。 “十三哥恭喜恭喜,听说新娘子,与十三哥可是故人,而且对允王爷痴情一片,若十三哥将月格格娶回家,定然是蓬荜生辉。”与允王爷一起长大的十五爷却是一脸羡慕。 话说十五爷已经娶了好几房福晋,可他还经常出去寻花问柳,此时却歆慕起允王爷。 允王爷开怀一笑“十五弟莫要这般讲,十五弟家中可堪比皇兄的后宫,美人如云,本王可只有一房福晋。” 今夜十五王爷多喝了几杯,便想起了伤心事,“十三哥只知兄弟的快乐,却不知弟弟心中的伤悲,在三年前,我遇到此生的挚爱,妍心,怪就怪她是风尘女子,我将她带回府内,收她做了妾,最后她却无故死在了府内,如今也没有查出实情。”十五爷说的十分的伤感,允王爷当然记得此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三年前,十五爷府内死了侧福晋,一连几日十五王爷都没有出门,日夜在妍心房内喝酒,看着妍心生前的衣物,痛心良久,允王爷自然知道十五王爷是个重情之人,即便是风尘女子,但毕竟付出了真心。 允王爷继续喝着酒,其实十五弟虽然查不出是谁杀了妍心,但是一定逃不了他府内的几位福晋,所以允王爷发誓此生只娶一位福晋,这样就不会发生撕杀之事,因为允王爷从小在后宫看惯了后宫嫔妃为了争宠的嘴脸,此时回想起也是战战兢兢。 “十三哥,莫再喝了,和臣弟去个好地方,明日十三哥就要大婚,今后家中就要多个女人,而且十三哥可是好男人,一生只娶一位福晋,十三哥何不在娶妻?娶妻之前,与臣弟好好玩玩。”十五哥兴趣大发,拉过正在喝酒的允王爷准备离开。 允王爷却不知任何情况便被十五爷拉到了府外,“十五弟,此时夜已深,还能去何处?”允王爷却是一头的雾水,他每日的生活极为的简单,闲云野鹤,四处走走,累了便回府内休息。 十五王爷却是一脸的坏笑,看着憨厚的允王爷“我的傻哥哥,到了晚上自然有晚上的去处,快些与弟弟走,今夜便让哥哥好好享受一翻。”说着二人便坐上了马车,前去夜里最为热闹的地方,八大街,此处却是光明一片,外面站了很多漂亮的姑娘,老鸨正在招呼客人。 允王爷来到此处,便知此地是何处,立刻变的唯唯诺诺,不敢下车“十五弟,成何体统,你我是大夏朝的王爷,怎能来此处污秽之地。” 十五爷像看怪物一般看着允王爷,然后转身问了问带着的几位随从“你们哥几个可来过此地?” 旁边的侍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凡是男人都来过此地,这里可是温柔乡,男人们的天堂。”此人说的这般陶醉,允王爷却有些作呕。 “十三哥,快些下去,我可听说最近来了一位漂亮的姑娘,名叫留香,臣弟相信,此人一定留的住十三哥,而且她还是个完璧的大姑娘,只要十三哥喜欢,随时可以……”十五爷却是一脸的坏笑,允王爷却有些难为情。 十五爷强行将十五爷拉下车,允王爷生怕有人会认出自己,一直掩面而进,可越是这样,越有人看向此处,不过来这里玩的全部都是风流之人,怎会笑话别人,此时眼里个个都是美人,哪里还容的下男人。 “哎呦,这不是十五爷吗?您可有段日子没来了,我们秋叶姑娘可日夜盼着您能来看她。”老鸨走到十五爷身边,拉着他的胳膊一阵摇,声音极为的风骚,允王爷听到后全身的鸡皮疙瘩仿佛掉了一地。 “本王的小心肝在何处?本王想死她了,这是本王的朋友,你把你们这最好的姑娘,给大爷找来,一定要将大爷伺候好了,听到了没有?”十五爷说完便撇下允王爷却了楼上,不知他去了哪个房间,一会功夫便没了踪影。 “十五……”允王爷还没有说完话,老鸨便拉过允王爷来到了楼上,他们一起进入了一个房间,不知为何这里有一股味道,男人闻到后,便感觉身体发热,**上升,允王爷也不例个,他虽然是位正人君子,但自然抵不过这里的诱惑。 ”在下还有事,不宜在此久留,在下先行告退。”允王爷准备离开,可他说的话却惹得房间内哄堂大笑,允王爷睁眼一看,屋内一共有四五位女子,穿着无比鲜艳,虽然长相甜美可人,但却透露出一股的骚气。 而且胸前的衣服毫无遮掩,露出了半块胸膛,允王爷哪里见过这等架势,立刻掩面面逃,可却被两位女子强行拉住,她们身上不知涂抹了何物,香味让人难受,允王爷不禁打了两个喷嚏。 “大爷你是第一次来此地吧,放心谁都有第一次,保护您来过这一次就会喜欢上这里,大爷来,认识一下嘛,我叫宝玉,她叫惜玉,那位胸膛最大的叫陵玉,这位叫紫玉……” 叫宝玉的女人逐一介绍,可允王爷却看到角落里有个一直哭泣的女人,然后伸手问指向角落里的女人。 宝玉却不屑看了一眼,然后其它几位女子同样笑了起来“大爷你喜欢这种女人,她呀叫新来的,名字叫怀玉,只是来到这里却不懂规矩,总是哭哭啼啼,客人们来此处都是寻开心的,怎能见她这般的哭泣。” “大爷您快些坐下,姑娘们好生照顾大爷,他可是十五爷带来的,定然是贵客,银子少不了你们的。”老鸨说着走到角落,用力掐了怀玉的胳膊,怀玉便吓的不成样子,立刻站起。 允王爷眼神一直落在怀玉身上,看来她定然是好人有的姑娘,送到这糟践地方来了,不是家贫便是有人牟利将其卖落在此。 “你……放开她,让她过来,你们出去。”允王爷十分严厉的说着,来到这里虽然短短时间,允王爷发现,好好与她们讲话是行不通的,只有对她们大吼大叫才有效果。 老鸨和屋内叽叽喳喳说话的几个女人不再说话了,立刻变的安静下来,就连一旁的怀玉也停止了哭泣,转身看着英姿飒爽的允王爷。 “好……好的,怀玉,还在这楞着做什么,快点过去给大爷倒酒,姑娘们走吧,旁边房间的十五爷正嫌姑娘们少呢,还不快些过去陪着。”说完几位女子高兴离开,看来她们与老十五十分的熟悉,说话十五经常来此地。 待所有人离开后,允王爷小声将怀玉唤过来“你叫怀玉?”允王爷感觉这些名字定然不是她们的真名字,怎么会这么巧个个叫会么玉。 “奴家不叫怀玉,来到此处之后,他们便为我取了这个名字,奴家叫美含,从南方而来,南方患有瘟疫,本想来这里投奔亲戚,可不曾想,美含与家人走散,最后落入歹人之手,将美含卖入这花酒这地,可美含怎能做此营生,便以死相逼,可最后却迎来了鞭抽棒打,落得满身是伤,无奈之下,才妥协老鸨,只卖艺不卖身。” 美含十分的委屈,看样子也是大户人家的孩子,说话与举指都十分的端庄,允王爷这才看到民间的疾苦,虽然自己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今日他却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将美含救出,让她逃离这个黑暗之地。 “你是怎样来到这里的?”此时允王爷最想将坏人绳子于法,若将他们抓获归案,这样就不会有可怜的女孩进入这种不堪的地方。 美含跪到地上,看着眼前的允王爷不像个坏人,或许他会将自己救出苦海,只要能离开这里,就算是给别人当牛做马自己也会心甘。 “大爷,美含当时饿的走不动路,后来听到有人在招打扫的厨娘,便与人一同前去,可坏人将我骗到此处,与我一同前来还有两名女子,一名已经被她们活活打死,另一位已经走上了不归路,因为她若不从便会每日挨打,如今每日的接客,以泪洗面。”美含含泪说出了实情,来这里的大爷们都是来寻开心的,只要看到自己哭桑着脸,立刻反感,只有允王爷一直询问自己的情况。 在美含看来允王爷一定不是常人,如今她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允王爷身上,允王爷气不打一处来,一气之下居然把桌上的酒盏扔落在地,老鸨听到动静立刻进来。 一进来便对美含手打脚踢,“你这小蹄子,老娘对你这般的好,你连个客人也伺候不好,居然敢摔老娘的酒杯,你若再这般,老娘让你去陪客人睡,直到你顺服为止,来我这里的姑娘哪一个来的时候是你这个样子,你看如今个个风骚的像个狐狸精。” 老鸨当着允王爷的面开始训斥美含,此时的美含哭的不成样子,看来她十分害怕老鸨,平时里一定经常挨打。 允王爷想不到民意这般的疾苦,而十五弟却终日来这种地方,这种害人的地方,“够了,本王要将这位姑娘带走,还她自由之身,至于钱嘛,你去给十五爷要。” 第一百五十九章 允王爷“失身” 说完允王爷拉过美含的手便准备离开,可是老鸨却将允王爷死死抓住“你以为你是谁?十五爷虽说是你的朋友不假,但你怎能将姑娘带走,而且她是我们这的完璧女人,你若带走,没有几百两银子定然是不可以的。” “你告诉本王,老十五在哪里?”允王爷说完便出门,开始大声的叫喊。 “老十五,你快给我出来,老十五。”允王爷不仅大声的叫喊,而且还破门而入,可进门后看到的却是一男一女在床上厮混,允王爷走上前,掀开被子,看到没有穿衣服的男子,和紧紧藏在被子里的女人。 “你……你他娘的是谁?快点给老子滚出去。”允王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找错了人,此人不是老十五。 而是眼前尴尬的场景映在自己眼帘,允王爷红着脸立刻出去,此时遇到了提着裤子的十五王爷。 “十三哥,怎么了,这里的姑娘你不喜欢,如果不喜欢,我再让老鸨给你多找几个年轻漂亮的。”十五爷却是一脸的兴趣,看来方才意犹未尽,如果不是被允王爷叫出来,他一定要玩个天翻地覆。 允王爷却一脸的无奈,十分的不好意思,因为允王爷看到在十五爷的胸前还挂着一个女人的肚兜,而且是红色的,允王爷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自然有些害羞。 “老十五,你看,这……”允王爷却立刻转过身,这可是男人的风流之地,这里的男人什么都没有见过,可此时的允王爷却像个女人一样扭捏。 “十三哥,这有什么,你若喜欢,这个便送你了。”说着十三爷将红色的肚兜放置在允王爷手心,允王爷立刻将其扔给十五爷,像躲瘟疫一般。 允王爷拉过十五爷,来到了美含身边,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今日本王要将她带走。” 十五爷听后感觉自己听错了,出现了幻觉,然后走近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眼睛红肿,穿着也并不是很暴露,而是尤为的平常,与自己喜爱的风尘女子不同。 “她,十三哥,这里的女人也就是玩玩,你不要玩真的,再说你明日就要成亲了,将此人带回去,有些不太妥当吧?”十五爷却表现的极为的不理解,自从三年前妍心离开之后,他从不把风尘女子带回去。 允王爷却特别肯定的说着“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将她救出虎口,她一个好人家的女子,却要被别人逼良为娼,本王怎能见死不救。”允王爷此时却是一脸的正义。 十五爷无奈摇头,走到老鸨面前说了几句,便对其点头示意,然后一脸坏笑对允王爷说道“十三哥?三哥,这里可有个规矩,若想将姑娘带走,定然要几杯酒,然后与姑娘在此过一夜才可带走,不然你是不能将姑娘带走的。” 允王爷没有来过这里,自然不懂得这里的规矩,在允王爷看来,只要能把这姑娘带走便可,便天真的转过身问老鸨“要去哪里喝酒,在哪里过夜?”允王爷感觉自己说错了什么,立刻转身对姑娘讲道“我只是想救你出去,出了这里你便自由了,即便在这里过夜,我也不会动你一下,你放心。” 允王爷向来是个正人君子,自然不可能让他人误会自己的动机,毕竟自己是想救美含出去,不想让她在此再受非人的苦难。 美含极为的相信允王爷,连连点头,只是她并没有听说此规矩,不过方才见十五爷与老鸨说了几句,她也没有怀疑,她只知道,以前别的姑娘被赎出去时,都要付很多的银两,或许十五爷讲的情,在此喝了酒,住上一夜便可带走,有这等的好事,又不用花银子,美含当然一百个愿意。 “大爷这里请,怀玉快些跟上,快些好生的伺候大爷。”说着来了一位大汗端来了两杯酒,然后放置允王爷与美含面前。 “怀玉,快些伺候大爷喝酒,你与大人一人一杯,喝完之后,在此等候,天亮了你们便可离开。”老鸨说的极为的轻松,丝毫没有想要反悔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美含像做梦一样,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自己不知几生修来的福气,居然遇到这等的好人,不图自己什么,只想把自己救出火坑,方才允王爷也说过,离开这里之后,自己便是自由的,但美含在此没有任何的亲信,若自己一人,如果再遇到歹人,下场同样如此。 美含只想一直跟随允王爷,只要允王爷不嫌弃,哪怕在他府内做个小小的丫鬟,哪怕做些累活粗活,她也愿意。 美含拿过一杯酒,放置在允王爷手中,然后自己拿过一杯,两个碰杯喝下,喝完后,老鸨见两人喝的一滴不剩,她才满意的离开。 允王爷喝完后,便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而且全身发热,热的有些难受,一直感觉胸闷气短,喘不上气来,允王爷再看看美含,她也是如此,美含脸色发红,流着香汗,不知为何美含脱掉了自己厚厚的衣服,此时她的红色肚兜都露了出来。 允王爷立刻转过头不敢看她,虽然允王爷没有遇到过此事,但是他也略懂医术,知道自己定然是喝了迷情散,此药喝后便会**上身,最后将不可自拔。 而且自己此时与美含共处一室,若两个清欲上身,那后果将不堪设想,这样自己定然会伤了美含的清白之身,允王爷一心想要将她救出,自然不会害她。 允王爷立刻来到门前,虽然他此时感觉十分的难受,尤其是与美含同处一室,心里更为的难受,他艰难的来到门前,然后拿过一个花盆,然后递予美含手中。 “美含,我们中了他们的计,我们喝下了让人**的酒,你拿着此物,用力砸向我的头,记住,一定要用力,快点……”允王爷表情十分的痛苦,他是个意志坚定之人,他不想让美含受到伤害,如果美含被自己玷污,那自己岂不是罪人。 美含同样痛苦不堪,此时她双眼迷离,见允王爷来到自己身边,立刻抱住了允王爷,允王爷立刻将其推到,并没有任何一点的怜香惜玉。 “美含你不要这样,这样我会害了你的,快点,快点……”允王爷便用起了命令的口吻,美含似乎一个字也听不到,只想与允王爷走的亲近些,想要搂抱住允王爷。 “不要……不要……大爷,我,我难受。”美含极为的痛苦,见允王爷一直在躲着自己,美含便更加想要靠近于他。 允王爷同样如此,可房间并不大,而且门和窗户全部锁上,允王爷想要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另外事个房间布置的极为的有情调,粉色的屋内,还点着一个红红的蜡烛,身历其境也会让人感觉有些心动,更别说允王爷和美含已经服了崔情的药物。 允王爷心里恨极了十五爷,原本允王爷以为他这么好心,与老鸨说了说情,只要喝了酒在此过一夜便可将姑娘带走,看来这一切是老十五预谋好的,怪不得来之前还说让允王爷享受一下,怪就怪允王爷太相信自己的十五弟了。 允王爷见屋内有一盆水,此时也只有这些水能让美含清醒一些了,允王爷拿过水盆,对准美含,将一盆水全部泼到了美含的脸上。 方才还**附身的美含,这会终于有一点清醒,见自己的衣服被自己脱落在地上,立刻拿起衣物,遮住自己的胸膛。 “这……”美含似乎不记得方才发生的一切,不过这也这怪她,这并不是她的本意,这一切只是药物的驱使罢了。 允王爷这才松了口气,只是此药物极为的特别,仿佛愈演愈烈,允王爷越来越感觉身体发热,他不想耽误时间,不然结果将不堪设想,“美含快点用此物砸我的头,快一点,用力……”美含拿过手中的花盆,又看了看允王爷,她确实下不了手,毕竟允王爷是自己的恩人,无论怎样,允王爷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个样子。 美含想通了,人生很难遇到知己,而允王爷对自己又是这般的好,自己沦落到此生花天酒地之地,还保持着清白之身实属不易,美含想,若允王爷控制不住自己,那美含将会把自己献给允王爷,以报允王爷对自己的恩情。 所以说美含当然舍不得用花盆去伤害允王爷,美含立刻退了几步,十分艰难的说道“不可,不可,大爷对美含有恩,美含岂能恩将愁报,不可,不可。”美含退后几步,却不慎撞翻后面的凳子,美含身子失去了平衡,紧接着美含与手中的花盆,全部丢落在地。 在美含摔到地上的那一瞬间,允王爷其实想上前将美含扶住,只是允王爷生怕自己与美含的身体碰触之后,自己将会情不自禁,最后犯下错误。 美含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手中的花盆已经摔的凌乱,允王爷无奈摇头,看来所有的希望全部成泡影。 “大爷,您若难受,就躺在床上歇息一下,美含就在此等候不会上前一步,大爷您尽管放心。”美含看出允王爷极为的难受,不仅脸色红润,就连眼睛也变的有些红,喘着粗气,一副吓人的模样。 允王爷却不知不觉中伸出一只手,想要去触碰美含的身了,不过在他伸出去以后,允王爷又艰难的将手收回,看来允王爷想要控制自己的神质。 美含见允王爷这般的难受,便走上前,为允王爷倒了杯茶,然后递给允王爷“大爷,您快点喝下,喝下便会好了。”可允王爷哪里看的到茶,而是一把将美含手中的水杯扔到一边,然后将美含搂入怀中。 “大爷,大爷……”美含似乎想要挣扎,可她越是挣扎允王爷越是搂的越紧,可美含同样喝了崔情药物,此时同样起了作用。 美含同样用力的搂过允王爷,只是允王爷脑子里一直想要推开美含,可他却没有任何的力气将她推开。 允王爷脑子一直转着,此时他想起了刘陆绕,他此生最爱的女人,允王爷再看看美含,脑子突然闪过一道灵光,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美含推开,允王爷立刻走到了角落。 第一百六十章 成亲之是落下笑柄 此时允王爷的大脑却是异常的清楚,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不要与美含发生任何的事与,不然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info)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美含看着允王爷这般的难受,其实她同样如此,便十分温柔的说道“大爷,大爷对小女子有知遇之恩,今日小女子愿意将自己献给大爷,以报此大恩。” 美含走上前,脱下自己已经有些凌乱的外套,允王爷立刻将眼睛闭上,此时只有一个方法,允王爷闭上眼睛,用力撞向厚厚的墙壁,随后允王爷便感觉头部一阵的疼痛,随机便躺在了地上。 美含吓的大声尖叫起来,“来人呀,救命呀,来人呀……”因为美含看到允王爷头上流着血,而且允王爷也倒在了地上。 可任由美含怎样的呼喊外面的人却是一阵的嘲笑,并没有人为她开门,因为这里的姑娘在破黄花之时,定然会如此,没有一个不会哭泣,不这般大叫的。 似乎这里的人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美含不知为何,看到地上的血便感觉有些头晕,随后也倒在地上,她是吓坏了,吓晕了。 到了第二日,允王爷从地上爬起,可此时太阳已经高高在上,允王爷这才想起,今日日自己的新婚之日,允王爷立刻起身,可是感觉头一阵阵的头痛,他慢慢回忆起昨夜所发生的事情。 再看看美含,她同样躺在了地上,允王爷走上前将其叫醒,因为自己答应过她,要将她救出的,所以允王爷必须要把她带走。 美含缓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允王爷,高兴的大声说道“大爷,原来您没有死,原来您还活着。”美含却是异常的兴奋,因为昨天美含见允王爷躺在地上,头上还流着血,以为他死了,所以她才被吓晕的。 “我没事,你快些起来,穿好衣服,我要把你带走,出了之里,你便是自由的。”允王爷说完便开始敲着门。 此时门外好像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立刻将门打开,老鸨进来一看,地上凌乱一片,而美含却安好,而允王爷的头却撞了一个大包,而且衣服上还有血迹,一眼便看出了什么。 老鸨立刻上前,冲着美含的脸,重重的打在美含的脸上“好你个小**,好好的一位大爷,人家要赎了你的身,你居然还敢对手,你之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看老娘不打死你。” 原来老鸨以为,昨夜允王爷欲火焚身,而美含却宁死不屈,用重物将允王爷的头打破,所以才气的如此不堪。 “住手,她是我的人,岂能你想打就能打的,给我让开,快些把老十五给我找来,快。”允王爷说的十分的严厉,?厉,老鸨吓的立刻离开,看了看眼前的允王爷,心想,他一定是个大人物,在之里耀武扬威的十五爷在他眼里像个小弟一般,所以老鸨不敢惹怒允王爷。 “好的,好的,奴家之便去请十五爷。”老鸨立刻离开,敲开了旁边的门,此时的十五爷还在睡梦之中,见老鸨扰了自己美梦,便开始谩骂越来。 允王爷立刻走上前,拉过十五爷,“今日本王成亲,你不记得了吗?还不快些起身。” 十五爷听后,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脑子,这才想起,今日的大事,“你他娘的怎么搞的,怎么不叫本王起身,本王不是告诉过你吗,今日我十三哥成亲。”十五爷开始数落起身边的女子,只见身穿粉色肚兜的女子一脸的害怕,不敢说一句话。 允王爷与十五爷一起离开,美含跟在其后,十五爷转身看着美含,一脸的气愤“你还跟着大爷做什么?昨夜里你侍奉我十三哥便是你此生最大的福气,你还想跟着走不成?”说完十五爷一把推开了美含。 允王爷却将美含扶起,一脸严肃的说道“老十五,我们的帐,本王回去再和你算,这个姑娘本王要带走,本王答应过她。” 允王爷走上前面,美含跟在他身后,十五爷摇头晃脑的跟在后面,老鸨有些战战兢兢的问道“十五爷,怀玉的赎身钱怎么算?” 十五爷却转身瞪了老鸨一眼,“爷今日没功夫和你算这些破帐,改日本王一并给你便是,本王岂能白白将她带走。” 十五爷的马车在外面等候,一众人上了马车,但直接奔向了允王爷府,此时外面站了满满的人在等候。 远远的见到十五爷的车,允王爷的管家,万福仿佛见到了希望,“来了,来了,十三爷来了。”他们已经准备就绪,只在此等候允王爷到来。 允王爷对身边的美含讲道“从今日起你便是自由身,天下之大,随你前去,本王只能帮你到这里,而且你是清白之身,本王并没有对你做出任何非分之事,今后你可以清白做人,姑娘请走,本王恕不远送。” 可美含听后,却双眼红红,她自然知道自己是清白身子,允王爷为了美含白清白身子,宁愿伤害自己,这一切美含都看在眼里,她一直谨记在心。 “可美含确实不知能去哪里,不如让美含留下,在这府内做个小小的苦役也可,只要能给美含一碗饭吃便可,大爷救了美含的命,便是美含的再生父母,美含定然会用一生来报答大爷。”美含说的极为的谦卑,而此时允王爷已经到了迎亲的时辰,不便与美含再有过多的交谈。 只好点头答应,然后下了马车后,众人见允王爷与十五爷下了车,后面却有一位美丽少女下了车,允王爷一夜未归,而且回来后还带着个女人,整个允王爷府内的人看在眼里。 十五爷似乎看出了大家的想法,便一把搂过美含说道“看什么看,本王的女人也是你们该看的。”说完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十三爷,您总算回来了,吉时快到了,快些进去换衣服吧。”随后管家与允王爷一起进府换了衣服。 十五爷将美含带进府内,然后小声对其讲“看到了没,救你的人是我的十三哥,允王爷,今日是他大婚之日,你若想在这府几平安度日,最好守口如瓶,不要对别人讲昨夜之事。” 因为十五爷知道,允王爷是个正直之人,若与自己去青楼之地也无所谓,反正不会有人知道,只是另十五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允王爷居然将这个女子带回来,这便是十五爷最头疼的事情。 昨夜里,十五爷因为感觉好玩,才命老鸨在允王爷与美含的酒里下了药,本想两人喝后,**一翻,一觉醒来便什么事也没有了,可允王爷却是这般的认真。 美含却连连摇头“十五爷不是您想的那样,允王爷他……他什么也没做,美含与允王爷是清白的,允王爷的头流了好多血,允王爷为了不伤害美含,居然用头却碰触坚硬的墙壁。” 十五爷听到后却是感觉极为的可笑,允王爷这人是他见过,最为正直的男人,服下了崔情之药还能想出此方法的,这天下恐怕只有允王爷一人。 一会功夫允王爷便换好了成亲的盛装,毕竟是允王爷大婚,今日一早便来了不少的达官贵人,也不乏一些公主王爷前来道贺。 允王爷带着一众人马前去迎亲,十五爷也一同前去,美含被管有带到了后院,方才十五只是交待,让她在府内做个丫头,管家也不知此人与十五爷究竟是什么关系,自然也不好安排差事,而今日又是允王爷大婚,管家忙的不可开交,也没有时间为她安插个好差事。 最后管家让美含与另一名下人负责照顾福晋,美含换上了下人的衣服,自己在青楼呆了有一个月,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此时虽然做着允王爷府内的下人,但她也是开心,一来自己可以清白的做个丫头了,二来自己每日都会看到允王爷了。 虽然她与允王爷交往不多,但在美含心中,允王爷便是一个大英雄,他救了自己,而且是个正人君子,是美含见过最好的男人。 允王爷来到清王府内,此时清王府也是张灯结彩,弄的十分的喜庆,陈大人亲自在外迎接,见允王爷前来,欣喜不已,陈大人盼这一天盼了好久,今日月格格终于可以出嫁了,而且嫁的还是允王爷,陈大人自然高兴。 允王爷来到府内接到了月格格,今日的格格穿着盛装,带着盖头,与允王爷一起出了清王府,陈大人也陈夫人含泪送别月格格,自然也有高兴,还有不舍。 月格格坐上了花轿,允王爷骑上高头大马,带着队伍离开,来到府内便是拜天地,一切进行的都是这么的顺利,皇上还命人送来了不少的贺礼,就连太后也给月格格送来了不少的首饰,看来对允王爷成亲这事,皇上与太后是这般的看重。 今日来的达官贵人也特别多,允王爷自然多喝了两杯,因为他看到刘陆绕也送来了贺礼,是一对白玉鸳鸯枕,允王爷见物思情,想起了自己最为心爱的女人。 这一日允王爷喝了太多的酒,喝到烂醉,到了洞房之时,十五爷以及以位王爷将允王爷送到了新房,此时月格格一直在新房内等候。 心情自然也是有些复杂,有些高兴,还有些紧张,有些期盼,还有些害怕,此时府内的一位老嬷嬷前来,拿过一支金色的挑杖交给允王爷,“王爷,将福晋的盖头掀起,然后已与福晋喝了这同心酒,王爷与福晋便可入洞房了。” 允王爷拿过金调杖,随意挑起了月格格的盖头,月格格娇羞的看着有些醉意的允王爷,然后美含端着两杯同心酒。 允王爷看了一眼美含,不禁邹起了眉头,“怎么是你?”虽然允王爷喝多了,但还是记得美含的模样,月格格看着眼前的美含,心细的月格格一眼便看出,美含与允王爷的关系不一般。 “王爷快些与福晋喝下同心酒,莫要过了吉时。”美含却极为小心的说着,允王爷是自己救命恩人,在允王爷这般大喜的日子,美含自然不会怠慢。 允王爷并没有再说什么,拿过一杯酒,月格格同样拿过一杯,两人一起喝下,此时老嬷嬷与美含一起退下,因为接下来到了洞房之时。 月格格见众人离开,小心翼翼的来到允王爷身边,为其倒了一杯热茶“王爷,今日您喝了太多酒,喝些水润润嗓子,让臣妾服侍您入睡吧。”允王爷抬头看了看月格格,将水喝下,然后有些艰难的走出新房。 身后月格格一直在呼喊“王爷,王爷,您这是要去哪?” 第一百六十一章 月格格痛彻心扉 允王爷头也不回的离开,可任由月格格怎样呼喊,允王爷都不会理会,直接去了自己的书房,虽然平日里允王爷甚是喜爱看书,但此时他喝了很多酒,定然是看不下书的,只是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月格格。(百度搜7书网) 月格格看着允王爷远去的背影,允王爷宁愿去书房也不想与自己同处一室,不愿与自己过洞房之夜,这是两人的新婚之夜,按理说是人生的四大喜事之一,可允王爷却是这般的态度。 “来人,快些去照顾王爷,快去为王爷弄碗醒酒汤,快去呀……”月格格立刻命门外伺候的美含前去照顾允王爷,美含点头答应,她抬头看了一眼月格格,方才在屋内,美含没有看清楚,这次她看的真真的,月格格长的确实美,而且还是个格格,允王爷确实有福气。 “你还愣着做什么,福晋的话也不听了,还不快些去。”月格格身边的贴身宫女,见美含一直冲着月格格发呆,便大声训斥着,美含这才回过神来,立刻离开。 还好一直照顾允王爷的老嬷嬷已经为允王爷熬好了一碗解酒汤,美含端过解酒汤,一脸的疑惑,因为她此时看着府内的人们,脸色有些诧异,美含心里也有些害怕。 她才刚来府内,对府内的情况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允王爷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而且府里的福晋是月格格,相比之下,可谓是门当户对,而且月格格长相也是上乘。 “姑姑可否和美含一同进去,因为方才奴婢见允王爷的脸色有些难看,奴婢害怕。” “不怕你姑娘,你是第一日来到王爷府内,自然不了解王爷,不必害怕,王爷今日或许是有心事,你放心去便是。”老嬷嬷再次嘱咐美含,美含以前是家中的小姐,没有当过下人,自然不知该如果揣测主人的心思。 美含微笑点头,随后小心翼翼的来到允王爷的书房,此时屋内却是漆黑一片,美含不由的感觉有些害怕,因为她对这个房间一无所知,生所撞到什么东西吵醒允王爷。 美含摸索着进来,随后摸到到了桌子,将手中的解救汤放置在桌上,将屋内的灯盏点上,只见允王爷坐到了地上睡着了,美含无奈摇头,一个好好的爷们,今日又是他的大喜之日,想不到会弄的这副模样。(..info) 美含想要将允王爷扶起,可自己毕竟是位弱女子,哪里来的力气,美含只好小声的喊道“王爷,王爷,快些醒醒,地上甚凉,莫要在此处着了凉。” 可允王爷此时睡的正香,美含实在没有办法,但用手推了推允王爷的身子“王爷,快些醒醒,奴婢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解酒汤,?汤,王爷趁热喝了吧,福晋一再交待奴婢,定然要让王爷亲口喝下才可。” 此时允王爷听到动静,这才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美含,然后大笑了起来“你为何还在此处?本王不是已经恢复了你的自由之身吗?” 美含将允王爷慢慢扶起,然后将其扶到了书桌旁“王爷还是趁热喝吧,奴婢今后便是王府内的丫鬟,忠心跟随王爷与福晋。” 美含一是没有地方去,二来她心中确实感谢允王爷,若没有允王爷的相救,但没有自己的今日自由,而且在她看来,允王爷是个很好的主人,在这王府内定然会安然度过此生。 因为在那糟践地方呆过,美含真是怕了,生怕自己出了这王爷府再遇到坏人,将来会再次落入那不堪之地,或许到了那时,自己便没有这么好的命,遇到允王爷了。 允王爷接过醒酒汤一口气喝下,招起头看着眼前的美人,不知自己为何要救她,第一自己是正义之人,不想让她沦落在那不堪之地。 二来在允王爷看来,美含与刘陆绕确实有几分的相似,尤其是那眉眼之间,极为的相似,在允王爷第一眼见到美含之时,便感觉十分的亲近。 “你想在此当丫鬟那岂不是大材小用,罢了,救你并不是本王一进兴起,而是本王不想看到你在那不堪之地沦落,你在此地还否有亲人,本王定然会助你找到,将你平安送回。”允王爷说的极为的肯定,不知为何方才他还大醉淋漓,此时却是这般的清醒。 美含在那花天雪月之地呆过不到一月,自然知道允王爷是在装醉,好好的他为何要装醉,难不成有隐情或者是难言之隐。 “美含谢过王爷这般抬爱,美含心无他想,只想在这允王爷府内,安然度过一生,美含的家人已经全部离美含而去,在这世上美含只有一个亲人,但是允王爷,求王爷莫要赶美含离开才是。”美含含泪而说,此时的她想起了已经死去的亲人,在这个世界上,她便是孤苦令仃,而救了自己的大恩人允王爷,是她想要依靠之人。 允王爷很少见女人哭泣,当他看到美含痛苦不已,自然有些措手不及,立刻上前安慰“罢了,罢了,本王只是怕美含在这府内做丫鬟委屈了你,罢了,你若想在此处,便留在这里便是。” 说着允王爷拿过美含的白色手帕,为其擦拭着泪水,美含见允王爷这般的温柔,此时她的心都要融化了。 “大胆奴婢,居然勾引允王爷,来人,给我拿下。”不知何时月格格正站在允王爷的身后,美含吓的立刻抢过了允王爷手中的手帕,然后起身,乖乖的站到了后面。 允王爷见月格格这般的严厉,不禁邹起了眉头,他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其它嫔妃欺负自己额娘的时候,这些画面似乎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每当想到这些,允王爷便感觉头痛不已,所以如今的自己,讨厌皇室,讨厌后宫。 “福晋您误会了,奴婢只是伺候王爷喝戒酒汤。”美含见月格格这般看着自己,她吓坏了,虽然自己是小姐出身,但此时自己却是丫鬟,自然要对月格格毕恭毕敬。 月格格看着书桌上的一干二净的醒酒汤,再看看此时十分清醒的允王爷,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今日可是自己与允王爷成亲的大好日子,可允王爷宁愿装醉来这书房中,也不愿与月格格过洞房花烛夜。 月格格却放声大笑着“允王爷,你这是为何,若不想将我月格格娶进这允王爷,又何必前去提亲,此时又是这般的对我。”月格格说的极为的伤感,美含看在眼里,确实有些不好受,看来月格格是误会自己了。 美含立刻上前解释,“福晋,不是您想的那样,其奴婢与……”可美含的话没有说完,月格格却一巴掌打在了美含脸上,方才美含的脸还像白雪一般的干净,此时脸上立刻红红一片,看上去让人有种想要保护的感觉。 允王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自己娶月格格进门,一直以为至少月格格心里有自己,自然不会为了一些女人而吃醋,自己将她娶进门,只是想过安生的日子,可此时允王爷看到的却是这些,这让允王爷十分的失望。 “够了,本王累了,美含你先下去。”允王爷说的十分平静,可美含却抬头看了一眼月格格,见她没有任何的反应,但立刻走出书房,方才的一切她吓坏了,想不到刚才还十分温柔的月格格却变的这般的厉害,这时候脸还火辣辣的疼。 “王爷,您是不是喜欢这个贱婢,王爷信不信,明日月儿就把她活活打死,敢抢我月格格的男人,她定然是不想活了。”此时的月格格像疯了一般,面部狰狞,与宫内的怨妇别无区别。 允王爷却无奈摇头,“本王与美含没有任何关系,本王不想与你多做解释,今日你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允王爷说完便挥手对月格格示意,随后便拿过一本书,一本正经的看着。 今日可是成亲之日,允王爷这般的对月格格,不仅在书房与美含私会,居然还在成亲当日与月格格分房而睡,月格格可胃是,忍无可忍。 月格格自己家中可是有三位哥哥,陈大人可是年过四十才得了此女,从小便娇生惯养,养成了跋扈的脾气,而此时允王爷却样冷冰冰的对月格格,月格格自然受不了。 月格格拿过允王爷手中的书,然后对准灯盏的灯光,居然将允王爷心爱之书烧了,这本书虽说是允王爷随手一拿,但此书却是名人真迹,允王爷费了好大功夫才将此书弄到手。 允王爷立刻从月格格手中抢过还没有燃烧完的书,立刻用手将上面的火扑火,月格格见状立刻训斥道“不就是一本书吗,你至于吗,大不了我赔你。” 月格格见允王爷如此紧张此书,心中便更为的生气,在她看来,允王爷对这本书的好也要好过自己。 允王爷看着已经烧的不成样子的书,气愤的将书丢到地上,气不打一处来,“这本书你不知对本王有多重要,我告诉你,我这里的东西,你一件也不要动,不然本王不会放过你,来人,送福晋回房。”说完便严厉叫来了两名下人。 “福晋还是快些回房休息吧。”府内的老嬷嬷小声问道,月格格随后便给了老嬷嬷一把掌,重重的打在了老嬷嬷脸上。 老嬷嬷立刻跪到地上,“奴婢错了,求福晋责罚。”这位老嬷嬷是从小照顾允王爷长大的,是允王爷额娘的贴身宫女,允王爷一直视她为自己的亲人,从来不会让她做任何的事情,只是今日是允王爷大婚,老嬷嬷一直伺候在左右,一来是见允王爷成亲,她心中高兴,二来是想做这些祭慰主人的在天之灵。 允王爷立刻扶起老嬷嬷“嬷嬷你有没有怎么样?这么晚了,你怎么在此当差,来人,快些将嬷嬷送回去休息。”允王爷心疼不已,想不到把月格格娶进门第一天,她便这样对自己府内的下人。 “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允王府,不是你们的清王府,虽然你嫁进了这里,但这里的人你一个也不能动,方才你打的嬷嬷是我额娘的贴身宫女,与我额娘如亲姐妹,在本王眼里,一直视她为长辈,你怎能连她也打。”允王爷确实感觉心寒不已,此时心中一阵的懊恼,后悔,为何要将月格格娶回家。 月格格却不以为然,一脸的不屑“那她也是个奴婢,我自然打得,我嫁进了这允王府,但是这里的主人,若下人敢与我做对,我怎能饶恕她们。”月格格依然是跋扈不堪,允王爷实在看不下去。 立刻拉起月格格的手,月格格以为允王爷回心转意,想与自己一同回房休息,便与允王爷乖乖的走出了书房。 可允王爷将月格格带出了书房,便转身又走进去,月格格就这样被关在了门外,月格格这才回过神来“元允,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可任由月格格自然呼喊,允王爷没有任何的理会,虽然今日是自己的成亲之日,允王爷却十分的懊恼,最让他烦闷的便是,像月格格这般的大家闺秀,金枝玉叶却是这般的蛮横跋扈。(百度搜七书网) 第一百六十二章 美含受尽苦难 这一夜便这样过去,允王爷大书房睡了一晚,而月格格却整夜没睡,自己前几日还大憧憬,今后的生活是怎样的逍遥快活,将来自己与允王爷一起闲云野鹤,过着神仙般的生活,可成亲第一夜两人便争吵不休。(百度搜7) 可月格格却把所有的责任全部算在了美含身上,因为她看的出,美含与府内的下人不同,她不像个下人,反而像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怎么也看不出她是个下人。 一大早月格格便找来了管家,管家万福一直跟随允王爷,而且家中的下人分配全部是由他来负责,所以月格格想问一下究竟,想要了解一下美含究竟是何人? “在下万福见过福晋,不知福晋一早将小人请来,是有何事?”万福自然听说了月格格的厉害,昨夜里月格格那般的叫喊谩骂,恐怕整个允王府都能听的到。 月格格却对视一笑,十分客气的说道“万管家快些坐下,我自然有话要问你,西月备茶。” 万福却有些害怕,因为他实在不知这位福晋是何等的脾气,立刻小心的坐下,战战兢兢的等着月格格的盘问。 “不知管家来王府几年了?” “回福晋,自打允王爷出宫后,万福便一直跟着允王爷。”万福如实回答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月格格。 “早就听说万管家是一等一的人才,将这个家安排的妥妥当当,只是我却有一事不知,想要问下万管家,不知万管家可否相告。”月格格说的极为的温柔,越是这样万福便越害怕,俗话说女人的温柔如刀,刀刀扎人心。 万福放下手听茶,立刻站起,“福晋有话直说便是,只要是万福知道的,一定如实禀告。” 万福特别的紧张,月格格全部看在眼里,立刻抿嘴一笑“万管家这是怎么了,不必这般的紧张,昨夜里伺候王爷的女子,我看着倒十分机灵,好像叫美含,这般可人的丫鬟不知万管家是从何处而得?” 月格格也算是有心之人,生怕自己说的太过严厉,万福便不会将真相告诉自己,所以她说的极为的小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万福听后,总算松了口气,还好是有关美含的,可万福却不知美含是谁,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美含,美含,可小的确实不知美含是何人?”万福却一脸的迷茫,一时怎么了想不出有这么一个人。 月格格立刻邹起了眉头,话说万福是这里的管家,宫人的安排自然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而且她又是贴身伺候自己与允王爷的,万福将这般重要的差事交给她,怎能想不起此人是谁。 “万管家果真不知道何人是美含,看来万管家真是为了我与允王爷的大婚忙晕了,昨夜给我与允王爷送同心酒的女子,你可记得?”月格格再次提醒着万福,万福转着眼珠开始想着。 此时万福脑子却闪过一道灵光,他总算想起了美含,“福晋说的是十五爷带来的女子,昨天王早十五爷与允王爷一起来回来的,原来她叫美含,万福昨日忙坏了,给她分配了差事便去忙其它事了,美含此人长的不仅是俊俏,而且还极为的礼貌,不像是下人出身,不知福晋找她何事?” “十五爷……”月格格自然听说过十五爷,他可是每日都会去那风流之地,家中已经有好几房的妾,可家中的自然没有野味香,若十五爷带来的,难道与十五爷有什么关系,可她又为何在允王府出现,这似乎有些说不通。 “福晋不知,此人是十五爷的相好,昨日不少的人也听到了,是十五爷亲口说的,可十五爷带来到便让小的为美含安排差事,这是主子们的事,万福也不好过问,心想再过几日,十五爷兴许会把美含这姑娘接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月格格听后立刻陷入了沉思,这才想起方才万福所讲,美含是与允王爷与十五爷一起回来的,至于是从哪里带来的,自然不得而知,月格格知道,十五爷经常会去风流之地,难不成美含是在那地方带出来的。 可美含的言谈举止却是十分的典雅大方,不像是红尘中的女子,“好了,万福你下去吧。”月格格不想再做任何的追问,因为万福也是刚刚认识美含,自然不知她来自何处,不过月格格知道只要与十五爷沾上关系之人,定然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 万福小心离开,此时万福去书房去请允王爷,因为皇上已经来了书信,要命允王爷与月格格一起去宫内一聚,看来皇上对允王爷大婚之事有多么的重视,这样一来整个允王府也是蓬筚生辉。 允王爷早早的便起身,此时正在画画,见万福前来,便没好气的说道“万福是本王的奴才还是月格格的奴才?” 万福立刻一头雾水“王爷为何这般讲,万福誓死跟随允王爷,福晋是这王府的女主人,万福自然也听命于福晋。” 万福一直以为自己的回答是天衣无缝,但允王爷却一脸的愤怒“记住今后若福晋有话问你,不必如实禀报,有任何情况随时向本王禀报,方才福晋是否问起了美含之事?” 任何事也逃不过允王爷的眼睛,不用想便知,方才月格格将万福叫去,定然是与美含有关。 “回禀王爷,正是此事。”万福如实回答,在万福看来,与允王爷交谈是最为轻松的,因为自己有什么说什么,不用有任何的遮拦,也不用有任何的顾虑。 “罢了,罢了,此事不重要,快些为本王准备衣物,本王要与福晋王起进宫,此事你派人通知福晋,用过早膳后,本王便与福晋同行。”允王爷此时后中的画也画完,随后满意点头,欣赏着画中的女子,画中的不是别人,而是刘陆娆,其实允王爷在抬笔之时,并没有想画刘陆娆,可不知不觉却完成了此事。 允王爷将画拿置手中,然后小心放起,此事自然不可让旁人看到,不然不仅自己会爱罪,就连刘陆娆也会受到牵连,允王爷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刘陆娆受到任何的伤害。 用早膳之时,一直是美含伺候在月格格左右,可月格格一直有意为难美含,“这汤这么热,你也敢给我端来,你自己全部喝掉。”月格格一脸严肃,立刻将汤放置在美含手中。 美含手握着烫烫的碗,脸上立刻面满了愁容,因为早上准备早膳之时,月格格的贴身丫鬟西月特别交待过,福晋想要喝热汤暖暖胃,就是因为此事,美含还将汤重新热了一遍,可此时月格格却是有意为难自己。 “福晋,方才西月有过交待过,说要将汤热过才可,所以奴婢……”可没等美含将话说完,西月却走上前,给了美含一巴掌,美含手中的热汤没有抓稳,随机打落在地。 “大胆奴婢,居然敢报复福晋。”西月上前又是一巴掌,美含的脸立刻红肿起来。 月格格却小题大作“好一个美含,居然拿汤烫我,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来人,把这一碗汤全部让美含喝下,此时便喝,好汤一定要趁热。” 说完月格格大声笑着,脸容是如此的狰狞,美含吓的退后两步,因为眼前放着的一大碗汤是如此的滚烫,如果将此汤喝下,自己不死也会落成残废,自己的嗓子定然会坏掉,将来说话也定然不可能了。 美含立刻跪到地上,苦苦哀求着“求福晋开恩,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福晋饶恕美含。” 美含本想在这允王府几平安度过一生,可是她想错了,这一切是自己一厢情愿,原来月格格真的误会自己的,如今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可任由美含再怎样哀求,月格格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对下人示意,让他们强行为美含灌下那滚烫的汤。 “你们怎么连我的话也不听了,一个个没用的东西,让开让我来。”说完月格格拿过那碗滚烫的汤,这碗汤实在是太热了,月格格拿起又放下,然后拿过自己身上的手帕用手帕相隔,才艰难的端起。 众人全部看在眼里,没有一个敢多说一句话,美含吓的连连摇头“福晋不要,福晋,美含知道错了,求福晋不要。”美含委屈的流下了泪水,可任由她怎么哭,月格格也没理会。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将她扶住。”月格格命身后的两名宫人,将美含强行按在地上,然后西月走上前,扯住美含的头发,强行按住她的嘴巴。 “美含这就由不得我了,谁让你与允王爷走的这般近,你这样只有死路一条,我看你不说会话了,允王爷还会不会和你交谈。”月格格一脸狰狞,走上前,杨起手臂准备为其灌下。 美含却在最后关头,不知哪来的力气,强行抽身,西月的手从美含脸上滑落,美含终于有机会说话“福晋您误会了,美含是十五爷的女人,因为怕把我带回去惹怒了福晋,所以才将我安置在这允王爷府中,在这府内都知,昨天一早,美含与十五爷一同前来,十五爷当着众人的面说的。” 还好美含找到了合适的理由,希望月格格能够相信自己的话,希望自己可以逃过此劫。 月格格听后将热汤放置在桌上,端了这么久,定然是累坏了,此时身边的西月小声说道“福晋,奴婢听说十五爷尤为好色,最爱去那糟践地方,前几前好像带着风尘女子回到府内,最后却死在府内,兴许美含说的真的,十五爷可蛮横的很,不好对付的。”(百度搜七书网) 第一百六十三章 进宫前的准备 西月的话确实提醒了月格格,毕竟她才刚刚嫁进允王府,而允王爷对自己似乎没有多感情,若自己此时再将十五爷的女人伤了,那自己将来要怎样对面允王爷与十五爷,只是月格格感觉美含所说的话,有些不可置信。(百度搜7书网) “本福晋问你,方才你说的可是真的,若你有半句假话,我会让你时刻没命。”月格格几乎是咬牙切齿而说,她的话一出就连一直伺候在月格格左右的西月也吓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月格格这般,以往她会耍些小孩子脾气,不过从来没有像这般的害怕。 美含连连点头“方才所说句句属实,若福晋不信可以将管家万福叫来,让他当面对置,当时十五爷所说之话,想必整个王府的下人全部听到了,奴婢生是十五爷的人,死是十五爷的鬼。” 月格格听后连连点头,似乎相信了美含所说,“好吧,你下去吧,今后你不用伺候任何人,就在这王府呆着吧,今日我正好要入宫,到时候在十五爷面前说几句好的,让他在外面给你买处宅子,你便会过上安心日子。” “美含在此谢过福晋,谢福晋,美含先行告退。”美含立刻跑出去,吓的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还好方和自己在最危急关头说出这些,暂且骗过了月格格,只是骗的了一时,骗不了一世,今日的苦难是躲过了,可今后呢。 而且自己根本不是十五爷的女人,即便十五爷承认这些,也不会为自己在外面买处宅子,而且自己就算死也不会跟着这样的混世魔王过日子,十五爷每日无所事事,只会去花天酒地的地方,话说的姑娘哪一个没有和十五爷睡过,想到这里,美含便有些害怕。 不知何时一身盛装的允王爷在美含身边走过,见美含在此处发着呆,便上前打招呼“美含为何在此?” 美含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允王爷,眼睛瞬间湿润了,不知为何,当她看到允王爷时,自己心中的委屈再也没有办法掩饰,眼睛便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美含立刻转过身去,然后偷偷将眼泪擦净,然后转身对允王爷说道“美含向王爷请安,方才奴婢刚刚伺候完福晋用膳,方才看这里的花朵开的这样茂盛,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美含说的极为轻巧,生怕允王爷看出任何的端倪,毕竟允王爷是自己的恩人,而且允王爷与月格格已经因为自己而引起了矛盾,美含不想再将自己牵连他们之中。 允王爷认真看着美含,在允王爷眼里,美含是颇为的识大体,同样出生在大户人家的月格格却与美含相差甚远。 “可本王却见美含姑娘的眼睛红红的,是否是想到了自己的家人,有些思念?”允?”允王爷极为心疼的看着美含,虽然允王爷并不了解美含,但在看到美含之时,见她为了守护自己的忠贞与老鸨抗衡之时,允王爷便知,她是个好女人,值得自己相救。 美含立刻用手帕将擦拭着自己的眼睛,一脸微笑的说道“定然是方才的风沙迷住了眼睛,王爷若没事,美含便退下了。”美含行礼后便立刻离开,因为她不想让她人看到自己与允王爷在此,不想再若是非。 目前若想自保自然要与允王爷有些距离,方才月格格的厉害自己是尝到了,自己的力量是没有办法与她抗衡的,与她作对,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允王爷点头示意,只是允王爷感觉怪怪的,为何美含有些奇怪,一直在有意躲闪自己,而且允王爷也发现美含的脸颊红红的,而且有些肿胀,似乎像被打过一样。 而方才美含说在伺候月格格用膳,难不成月格格对美含有误会,趁自己不在之时,对美含下手,允王爷便快步走向月格格与自己的婚房。 不过允王爷还没有走进去,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声“福晋,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福晋又何必与她一般见识,打她奴婢还怕脏了福晋的玉手。”此话是月格格的贴身侍女西月所说,允王爷听的真真的,她口中的丫鬟想必就是美含吧。.info[] 允王爷并没有进去,只是一直停在门外,听着里面所说,“你懂什么,我苦等了允王爷七年,在这七年里,我忠心对他,如今终于如愿嫁入王府,我眼里向来容不下沙子,今后若在这王府内,谁与允王爷走的近些,便是与我为敌。”月格格说的极为的狠毒,就连月格格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成了这般的样子,因爱成恨,一心想要扫除自己的眼中钉。 “只是福晋,这美含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十五爷的女人,虽然说的极像真的,但奴婢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然奴婢出去打听打听,美含究竟是何人?” “罢了,罢了,这些我心里自然清楚,今日见过十五爷一问便是,若美含欺骗于我,那她只有死路一条,我绝对不会对她心慈手软。”月格格的话一出,允王爷不禁邹眉,怪不得方才见美含这般的愁眉,方才自己一再的追问,美含也没有说出实情,看来是不想让自己担心。 允王爷清了清嗓子便走进去,月格格与西月见允王爷进来,脸色立刻大变,因为她们担心允王爷听到她们方才的对话。 “王爷您起来了,有没有用过早膳,要不是让妾身为王爷去准备。”月格格与方才的跋扈之人简直是判若两人,此时又是何等的温柔,允王爷确实有些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月格格。 “罢了,本王已经用过早膳,你快些准备一下,随后随我进宫,见过皇上太后。”月格格听后立刻笑开了花,因为就连她自己也想不到皇上对自己与允王爷的婚事这般的重视,今早月格格已经看到过后与皇上还有各宫的嫔妃送来的贺礼,件件都价值不菲,而每一样都是月格格颇为喜欢的。 “恩,王爷在此等候,妾身这便去换衣服。”月格格说完便高兴离开,一来是要进宫,心里自然的高兴,二来见允王爷的表情便知,方才自己与西月所说,王爷并没有听到。 月格格命西月找出自己最为华丽的衣物,还有最为詹显身份的首饰,自己虽然身为清王府内的月格格,但自己从来没有进过宫,因为其父年轻时立过大功,所以才封自己为格格。 后宫内妃嫔们个个长相俊美,定然打扮的十分的雍容华丽,自己自然不可失了风采,所以在嫁进王府之前,月格格便准备了好多首饰,为的便是进宫后可以派上用场。 月格格一切准备完毕,看着镜中的自己,尤为的美丽,十分满意自己的妆容,便走出,允王爷看到她后,并没有任何的惊喜,而是看了一眼,见月格格准备完毕,便准备起身离开。 月格格极为的失望,自己做这些还不是为了允王爷,可他却连看也不愿意看自己一眼,月格格只好跟在允王爷身后,与他一起出了王府。 万福已经备好了马车,此时马车在门外等候,月格格迟迟没有上车,因为她想让允王爷搀扶自己上车,可允王爷并没有理会,看月格格迟迟不上车,自己便坐上了车,月格格气的在原地直跺脚。 心细的万福自然看出了月格格的心思,只是允王爷确实有些不解风情,万福立刻上前,搀扶着月格格上了马车,车子便向皇宫驶进。 在车上允王爷一直微闭双目,在闭目养神,一直回想着近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会就要进宫,就要看到刘陆绕了,每当想到这些,允王爷心里便一阵的乱跳。 “王爷,不知皇宫是什么样,妾身可从来没有进过皇宫,进宫后王爷定然要带着月儿好好转转,让月儿也长长见识。” 允王爷并没有因为月格格的话而睁开眼睛,而是小声说道“后宫乃是非之事,进宫后你定然要小心为是,谨严谨行。” 月格格却厥着小嘴,因为她想不到允王爷居然是这般的无趣,与自己想象的允王爷不一样,不过在月格格心中,一直在允王爷的位置,无论允王爷说什么,做什么,在月格格眼里自然是最好的。 “好吧,妾身谨记王爷的话,进宫后定然一直跟随王爷。”说着月格格的手便紧紧握住允王爷的手,不知为何,允王爷却十分的排斥,仿佛十分的厌恶。 立刻将手抽走,月格格因为昨夜洞房花烛夜,心中一直有气,此时允王爷又这般的拒绝自己,月格格自然气不打一处来。 月格格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不满,立刻委屈的哭起来“王爷为何要将月儿娶进府内,让月儿进府就是为了羞辱月儿吗?为何要这样?月儿不能与王爷同床共枕,就连夫妻间握个手也不行吗?” 月格格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不满,对于允王爷,她付出了太多,为了嫁给允王爷,她拒绝了所有家世好的少年,最终自己如愿嫁给了允王爷,可此时允王爷却对自己这般,不仅对自己不管不问,就连夫妻间的亲近允王爷也不给予。 允王爷此时睁开了眼睛,从自己决定将月格格娶进府之时,允王爷便知道定然会有今日的结果,看着眼前的月格格,哭的这般的伤心,其实允王爷心里也不是滋味,因为自己已经与月格格拜了天地,自己与她已经成了亲。 可从成亲到此时发生的事情,允王爷对月格格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允王爷一直以为,月格格是识大体之人,但她对美含的态度却让允王爷极为的失望。 允王爷并没有说话,只是抓过月格格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中,然后继续闭目养神,因为允王爷知道女人是因爱生恨,月格格做的这些,其实都是为了自己,想要争夺自己的爱罢了。 月格格见王爷这般的温柔,感动的流下了泪水,随后她便依偎在允王爷怀中,虽然自己与允王爷只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但月格格可以等,她已经等了七年,再等几年她也甘愿,若有一天,允王爷心中有自己,自己定然会等到那一天。(百度搜七书网) 第一百六十四章 允王爷夫妇进宫 进宫后,月儿对一切都是这么的好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就连见了宫内的公公,她也一阵的笑,允王爷十分诧异便小声说道“月儿这是为何,如今你可是本王的福晋,莫要这般的孩子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百度搜7书网)” 月儿却强忍着笑容,小声对允王爷说道“王爷不知,从小便听阿玛讲宫内的太监是如何如今,今日果然见到真的了,想不到与正常男子确实有些不同。”月儿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宫内的太监。 允王爷无奈摇头,不过此时的月儿却甚为的可爱,允王爷却也乐在其中,毕竟自己从小便在这后宫长大,对一切都是这般的熟悉,自然不会感觉新鲜。 而月儿不同,她是第一次进宫,对所有的一切都是好奇的,无论是人还是事物,月儿都感觉十分的新鲜。 允王爷与月儿直接去了太后的慈宁宫,因为皇上此时已经在太后宫内等候,“元允叩见皇上太后,皇上太后万福金安。”允王爷立刻上前行礼,以前太后与皇上都会免了允王爷的礼节,可今日不同,允王爷与月儿刚刚成样,是要行正试的礼节的。 “臣妾月儿参见皇上,参见太后。”月儿同样行礼,月儿显的是那样的端庄,太后满意点头,走上前将允王爷与月儿扶起。 “好孩子,哀家早就听闻月儿是痴情女子,在哀家看来,你们果真是天真的一对,月儿不仅长的俊俏,而且识大体,与允儿倒也十分的般配。”太后看着月儿,对她十分的满意,月儿娇羞一笑,脸色红润。 “月儿谢过太后这般的夸奖臣妾,今日臣妾进宫为太后带来了一尊佛相,臣妾知道太后一心向佛,月儿希望太后会喜欢。” 太后接过这尊透明的佛相,此物定然不是凡物,可以说太后从来没有见过,虽然此尊佛机甚小,但是却晶莹剔透,小巧玲珑,十分的轻巧,太后见月儿这般的有心,自然欣喜,就连允王爷也十分的意外,因为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月儿太后喜欢佛相。(..info好看的小说) 看来月儿也是煞费苦心,见太后这般的高兴,允王爷也十分的欣慰,太后像得到宝贝一般看着手中的佛相“月儿居然是这般的细心,第一次见哀家便送给哀家这般贵重的礼物,月心确实是有心之人,哀家确实喜欢此物。” 太后见月儿这般的懂事,心里极为的欣慰,允王爷如今已经成亲,太后也算了却了一件心事,皇上同样满意点头,对于月儿皇上也极为的满意,皇上也知月儿等了允王爷七年,如今二人已经成亲,也算是功德圆满,结果确实很好。 “莫言,你与月儿一起去后宫走动,带月儿四处转转,月儿第一次进宫,定然要玩的高兴才是。”太后对?后对月儿极为的重视,莫言点头答应。 “允福晋随本宫一起前去,也让福晋认识一下后宫的嫔妃。”说完莫言与月儿一起离开,在月儿离开之时,一直看着允王爷,因为自己是第一次来后宫,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惹怒了后宫嫔妃,允王爷会心点头,示意让月儿放心前去。 “早就听闻言美人是后宫难得的美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言美人不仅人长的美丽大方,而且性格也是极好的,月儿与言美人相比,可真是自愧不如。”月儿看着好客的言美人,发自肺腑的说着,因为她是第一次来后宫之中,到目前为止一切是顺利的,而且言美人一直和自己有说有笑,和她在一起,月儿极为的舒服,并没有像自己想像的那般严肃与拘谨。 “月儿可是说笑了,莫言可要害羞了,莫言倒羡慕月儿,能嫁给允王爷这般的真情男子,这便是月儿此生最大的福气。”言美人对月儿一脸的羡慕,她说的确实没错,虽然自己同样嫁入了帝王之家,但在言美人看来,在这后宫中犹如是一珠美丽的牢笼,虚有美丽的外表,却没有自己想要的生活,还要与众人一起分享皇上,而皇上的爱太过泛滥,做皇上的女人真心累。 月儿娇羞微笑,其实允王爷的为人便是出了名的,不好色,不贪财,正义之人,正是月儿之爱,只是允王爷对自己的态度,月儿一直看在眼里,允王爷总是不冷不热,不知何时月儿才能将他的心捂热。(..info) 月儿与言美人一起在后宫的后花园走动,此时遇到正在追蝴蝶嬉戏的阿朵,阿朵定然是玩的过开心了,一直追着蝴蝶乱跑,活像一个孩子。 言美人不禁邹着眉头,因为她一向不喜欢阿朵,一来是皇上对她宠爱有佳,二来阿朵仗着皇上对她的宠爱总是目中无人。 阿朵跑到了月儿身边,月儿刚想要躲闪,却没有躲开,阿朵撞到了月儿,将其撞倒在地,阿朵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玩的太过了,没有看到此处有人。 “你有没有事,本宫不是故意的。”阿朵立刻扶起坐在地上的月儿,月儿并没有大碍,只是方才摔倒而已。 月儿却一脸微笑“没事,只是摔倒而已,没事的。” 阿朵却极为的难为情,自己太相信草原了,来到后宫之后,终日只能在后宫呆着,哪里也不能去,再好的生活也会厌烦,而皇上也是每日忙于政事,也没有时间来陪自己。 只是阿朵看着月儿极为的脸生,看穿着打扮也不像宫中的嫔妃,“不知姐姐是怎样称呼,阿朵来宫中时日不多,看着姐姐好是眼生。” “妾身是允王府福晋,刘月,不知娘娘怎样称呼?”月儿一脸的和善,她见眼前的阿朵不像大夏朝的女子,反倒像外族的女子。 “本宫是来自蒙古的琪美人,皇上新晋的美人。” “够了,琪美人今后定然要小心为是,这里是后宫,不是你们的草原,你可是后宫的嫔妃,怎能如此没有分寸在后宫肆意乱走,莫要失了身份。”言美人却对琪美人十分的严厉,论起嫔妃,两人可以说是平等平坐,可言美人却这般的教训起琪美人。 琪美人并没有放在心上,自己来是蒙古,后宫嫔妃不喜欢自己也是正常,她不想惹事生非,只想在后宫安然度过一生,今后若能逃出那便是最好,若不能逃出,自己定然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将皇上杀死,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有自由之身。 “妹妹知错了,妹妹谨记姐姐教诲。”琪美人却十分的恭恭敬敬,其实心里却一直咒骂言美人,自己可是蒙古的格格,想不到来到后宫居然受这般的委屈。 月儿见言美人这般的严厉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不作声,看着两位嫔妃,她这才知道,后宫原来是这般,所谓是女人多的地方便是是非之地,而且后宫又的美女如去,皇上又一直忙于政事,嫔妃们除了每日的争风吃醋,便是无事生非。 虽然同样是嫁入帝王之家,月儿却极为的欣慰,自己幸亏嫁给了允王爷,而不是入这后宫之中,前几年大选之时,月儿也有幸入选,只是月儿却为了等允王爷放弃了,此时地再回过头来想一想,月儿却感觉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如果自己来到这后宫之中,一定会与言美人一样的跋扈,目中无人。 “罢了,妹妹记住便是,本宫是奉太后的旨意,要与允福晋一起同行,你先行下去吧。”言美人看着眼前的琪美人极为的不舒服,恨不得让她在自己眼前消失。 “若真是此事那本宫定然要与允福晋一起同行,皇上今早已经交待过本宫,今日要与允福晋一起用膳。”方才言美人这般的教训自己,琪美人岂能如此罢休,纵然言美人有太后这位靠山,但她也不可如此的肆意妄为。 言美人确实一句话也说不出,毕竟与允王爷用膳之事,太后从来没有与自己提过,只让自己来做这跑腿的差事,一般宫内是有规矩的,一般与亲王用膳,一般都是皇后陪同,而此时先皇后殡天,后位又一直空缺,皇上居然让琪美人一起同行,由此可见皇上对琪美人的这般重视。 言美人心里极为的气氛,但是表面却不能表现出来,毕竟此时当着月儿的面,定然不可失了颜面“妹妹说的极是,那便与我们一起同行,不知月儿是否累了,若累了,咱们便去前面坐一下,前面正好是仙鱼湖,但是后宫最美的地方。”言美人指了指前面的凉亭,那里鲜花盛开,湖水清澈,甚为美丽。 月儿点头答应,三人一起同行,言美人并不是因为贪图前面的风景,毕竟自己终日在这后宫之中,后宫的景色想必都要看腻了,言美人之所以想要前去,是因为言美人前几日来此处时,见凉亭的围栏已经有所松动,言美人心中自然有一计,想要对付琪美人,自然有她自己的想法。 自己来后宫已经良久,深受太后的抬爱,皇上对自己有宠爱有佳,只是言美人可惜自己腹中的孩子,只怪自己无福便是,皇上此时对琪美人这般的好,言美人岂能不怀恨在心,若不是有她在,兴许皇上会让自己陪着月儿一与允王爷一起用膳,哪能轮的到琪美人。 “姐姐前面在妹妹看来,却不是这后宫最美的地方,妹妹看最美的地方便是后花园最北面的假山处,那里有温泉,不仅泉水温和,最为主要的是那里有好多的蝴蝶,甚是美丽,若月儿有时间,可以与本宫一起前去,还可以泡泡温泉。” 月儿却是左右为难,毕竟这次来后宫并不是为了享乐,太后虽然盛情款待,但月儿却并没有贪图这里的美景,反倒感觉后宫却是是非之地,月儿不想得罪这里的嫔妃。 “妾身确实不知后宫这般的美丽,实在不知该去向何处,只是这次时间紧迫,一会过后还要与太后一起用膳,若泡温泉,不如下次月儿与琪美人一起同行,今日不如先去前面的庭楼一坐,月儿感觉确实有些累了。”月儿这般的回答,既不失大雅,又不会得罪任何人。 琪美人也知温泉在后宫的最背面,要走好一段路过会到,自己便也打消了前去的念头,然后与言美人和月儿一起同行,去了前面的楼亭一坐。 言美人昨日还来过,发现这里的围栏已经松动,当时言美人还想让内务府来修,可是回到月心阁之后,言美人却忘得一干二净,不过此时想想,幸好没有命内务府前来修整,自己正好有机会整治琪美人一翻。(百度搜七书网) 第一百六十五章 琪美人受伤 “可妹妹却看不出这里哪里美丽。(百度搜7书网)”琪美人却撅着小嘴,因为近几日她一直没事,一直在后花园转悠,在她看来,这里自然不是最美人,虽然这里的楼亭很高,看的甚远,琪美人却感觉这里缺少人气,或许是春天刚致,因为天气还有些冷,嫔妃们不愿意出门而已。 言美人却走上前,将琪美人带到已经松动的围栏旁边,指了指远方说道“妹妹快看那里,那里便是宫外了,有时候姐姐想念家人之时便会从这里看向远方,有时候还能看到宫外的人们。” 琪美人一直感觉宫内烦闷,像个美丽的牢笼,自己早就想看一下宫外的样子,于是琪美人便踮起脚尖看着远处,她只看到了外面的山和树,虽然宫外的景色在自己眼里并不陌生,但琪美人却感觉这一切极为的新鲜。 就在此时言美人听到了围栏松动的动静,言美人往后退了几步来到了月儿身边,“月儿快来看看这里的鱼儿,个头甚大,本宫心情烦闷之时便会为此地。”言美人说着便将月儿带到一边,看着水中的鱼,在这里看鱼便是最好的,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月儿低头一看,看着水中的鱼儿甚是好看,她在宫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金鱼,而且还有红色的鱼白色的,极为的好看,而且水池中满满的全是鱼,月儿看的异常兴奋。 言美人一边陪着月儿,转身看着正看向远方的琪美人,心中一笑,因为她看到,围栏已经松动,说时迟那时快,只听琪美人一声尖叫,月儿立刻转身,只见琪美人掉了下去,这里可是最好的停楼,虽然下面是湖,虽然已到春暖花开之时,但湖水冰凉,如果此时掉下去,定然会受伤,即便不受伤也会冻坏的。 言美人立刻大声呼喊着“琪美人,琪美人,来人呀,快来救人。”月儿吓的同样不成样子,想不到刚刚进宫但看到这样触目惊心的一面。 还好此时有巡逻的侍卫,将落入水中的琪美人救起,琪美人并没有大事,只是受了惊吓,虽然琪美人看上去上个弱女子,但她毕竟在草原长大,无论是骑马还是水性,她都非常的在行,刚才落入池中的那一刻,她是吓坏了,不过此时心情已经平复。(..info无弹窗广告) 皇上听闻琪美人落入湖中,便立刻前来,此时昭妃也陪伴在左右,一脸的焦急最近她与琪美人关系甚好,因为皇上宠爱琪美人,只要与她走的近些,自然会时常见到皇上。 “阿朵,有没有好些?为何这般的不小心。”皇上却一脸心疼的看着琪美人,皇上自打第一眼见琪美人时,便感觉此人极为的特别,此时琪美人受伤,皇上自然心?然心疼不已。 琪美人轻咳几声,浅浅一笑“臣妾一切安好,臣妾真是该死,皇上这般的忙碌,皇上还来看臣妾。”琪美人刚想起身,可是却没有任何一点的力气,皇上握着琪美人的手,示意不让她乱动。 “妹妹怎能这般说,皇上是心疼妹妹才前来看望,妹妹若这般说,可真是浪费了皇上的苦心了。”言美人听了琪美人的话却极为的不痛快,因为在她看来,此时的琪美人极为的矫情。 琪美人听了言美人的话,有些不好意思,不再说什么,其实当她走上亭台之时便知道那里的围栏已经松动,她来宫中虽然不久,但自从进宫后,便一直感觉后宫烦闷不堪,所以经常来此处。 而这里的围栏已松动多时,只是内务府的人还没有及时修复,言美人让自己站在此处,她便知道是言美人想要害自己,不过琪美人却感觉这是个好机会,因为她想接近皇上,想要试探皇上,只有自己变的柔弱了,才会有机会。 月儿一直坐在旁边,见琪美人脸色极为的难看,确实有些担心,虽然此事不是自己所为,但琪美人毕竟是因为自己才走上那亭台之上,若不是因为自己,琪美人自然不会受伤。 月儿小心走上前,“求皇上饶恕,方才都是月儿的错,若不是因为琪美人陪着月儿,此时琪美人也不会受伤。”月儿跪在地上,极为的内疚,允王爷一直让自己谨言慎行,可想不到还是出事了。 皇上却摆手让宫人将月儿扶起,“福晋多虑了,此事与你无关,联会重重处罚内务府的宫人。” 月儿缓慢起身,言美人走到其身边,温柔的说道“月儿不必自责,方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是琪美人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与妹妹无关。” 琪美人却感觉言美人极为的可笑,这一切都是言美人安适,琪美人只是将计就计罢了,想不到此时她却依然言语讽刺,琪美人也是蒙古的公主,怎能处处受她的受。 “姐姐说的极是,确实是妹妹不小心,方才姐姐告诉妹妹,站在那里能看到宫外的一切,妹妹也是好奇,便多看了一眼。”琪美人微笑着说着,不心里却似乎藏了一把刀,因为昨夜她有听昭妃说过,言美人与昭妃一起在亭台看鱼,言美人发现围栏松动,还一再的责备内务府的宫人们。 只是言美人想不到的是,昭妃已经将此事告诉了琪美人,此时昭妃也在此处,看着言美人,想起了昨日之事,而且此时言美人的脸色极为的不好看,昭妃仿佛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言美人没有提醒琪妹妹吗,那里的围栏已经松动,就因为此事言美人还将内务府的奴才好一阵的训斥,只是若要修好定然要多修几日,所以今日还没修好。” 昭妃却是一脸的愁容,看着病床上的琪美人,再看看此时脸色极为难看的言美人,无夺摇头,不过昭妃的话确实关键,她的话引起了皇上的注意,皇上定睛看着言美人。 言美人却一脸微笑,不过笑的确实有些牵强“回禀皇上昭妃娘娘,方才本宫一直陪月儿看鱼,一直没有注意当时的围栏,这也怪臣妾,早知道向琪美人做些提醒,妹妹自然不会受伤。”言美人说完走到琪美人身边,拉起琪美人的手,一脸的内疚。 “罢了罢了,你们先退下吧,由联在此陪着琪美人便可。”皇上一脸怒视看着言美人,皇上一向不喜后宫这般的陷害,对于琪美人而言,虽然她是蒙古的公主,皇上对她也有过怀疑,不过每次见到她,皇上似乎逃不开她的眼睛,琪美人深深的迷住了自己。 众人离开后,皇上拉起的琪美人的手,极为的心疼。 “皇上臣妾一切安好,皇上不必这般的挂念。”此时的琪美人却极为的懂事,不过越是这样,皇上越是感觉内疚。 而且皇上也看出,方才之事与言美人定然是脱不了干系,不过皇上不想说透,也不想讲明,虽然皇上最不喜欢这种事发生,有些事情不说破还是最好的,因为言美人是太后的人,若此事真的追究下去,太后定然不会因为琪美人而责备于言美人。 “阿朵联一直有一事想不通,今日此处只有你与联二人,联今日想与阿朵敞开心扉谈一次。”皇上说的极为的认真,不过皇上越是这样说,琪美人便更加紧张。 不过面对皇上,琪美人只好点头答应“如今阿朵已经是皇上的人,皇上有话直问便可,臣妾定然会如实相告。” “你进宫那一夜,联强行让你侍寝,你难道不恨联?”皇上终于问出自己想说的话,那一夜琪美人一直紧闭双眼,而且一直流着泪,咬着嘴唇,那一夜,她的嘴唇已经流了血。 她一定是恨透了皇上,可是一夜过后,到了早上,琪美人却乖巧的像个小白兔,这一切皇上也一直看在眼里,只是皇上不想点破,正也是在为她的身份特殊。 琪美人早就料到皇上会问自己,她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让她感觉意外的是,皇上会这时候问起自己,琪美人拖着有些虚弱的身子,抬起头看着皇上,此时双眼已经湿润,“回禀皇上,在得知自己要远嫁到大夏朝,阿朵哭了一整夜,一是舍不得家乡与家人,二是阿朵已经有心爱之人,确实有些不舍,可来到后宫之后,当阿朵第一次见到皇上之时便不再害怕,不再犹豫,所以阿朵也斗胆将自己的身事相告,那一夜,阿朵是自愿的。” 此时琪美人深情看着皇上,她心里怎能没有恨,她恨透了皇上,若不是因为他,自己定然不会在此生,不会离开自己心爱的人,只是她一直想要找机会,将大夏朝最为重要的消息传递给蒙古,只想有朝一日,蒙古能能大夏朝推翻,自己才可回到蒙古,琪美人还帮了最坏的打算,那便是自己将皇上亲手杀死,虽然这样冒险,但琪美人却想一试,只是没有找到最为合适的机会。 不仅要杀了皇上,自己能安全脱身才是关键,不然自己在此处丢了性命,兴许自己的母亲与阿古拉会因此受到可汗的重视,会赐给他们离不完的荣华,便琪美人却极为的不甘心,因为最的她每日都会梦到阿古拉,一想到自己只要杀了皇上便可见到他们,她便更想快些将此事了结。 皇上看着眼前的美人,虽然皇上极为的爱她,但对她所说之话还是有些怀疑,皇上最近一直派人跟着琪美人,她一直在宫中走动,就连很少人去的温泉她也去过了,因为那里与宫外只有一墙之隔。 而且琪美人还命宫人为自己画了张地图,最近仿佛在找出宫的出路,皇上一直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琪美人而言,她才刚刚来到后宫之中,对于宫中的一切极为陌生,兴许对回蒙古还有期望,但皇上相信,自己定然会打动于她,因为只要进入后宫的女人,最后都会一心在皇上身上。 “琪美人定然要好生休息,今日联本想设宴邀请允王爷与福晋,想让琪美人一起同行,看来今日琪美人的情况,是不可一直前往了。”皇上不由的叹了口气,在皇上看来,此事还是有些可惜,皇上想让琪美人看到,自己对她的重视,这样也可让她安心呆在皇上身边。(百度搜七书网)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刘陆娆相陪 “这便是臣妾无福,今日臣妾没有办法与皇上一同前去,还请皇上饶恕。(百度搜7书网)”自从琪美人进宫后,面对皇上之时便一直都是毕恭毕敬,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惹怒了皇上。 虽然琪美人受了惊喜,不得一同前去,皇上还是要找个人选与自己一同前去,月儿第一次进宫,而且太后也极为喜欢月儿,皇上想将此次晚宴弄的盛大些。 皇上走出后,昭妃走上前,虽然皇上经常来此,但昭妃住的是正殿,皇上极少与昭妃相见,皇上今日才发现,昭妃最近清瘦了不少,因为最近后宫之事杂乱不堪,昭妃一人确实累些,皇上以前本想让刘陆娆一同帮昭妃管理后宫之事,只是刘陆娆如今怀有身孕,看来定然是不可管理。 “皇上这便是想离开吗?”昭妃试探性的问着,因为昭妃知道,皇上大摆筵席款待允王爷与福晋,此时地已经到了时间。 “联还有事,不知昭儿将联叫住有何事?”皇上面对昭妃之时却极为的有耐心,因为昭妃与其它嫔妃不同,她一向体恤皇上,自然不会在皇上面前说一些让皇上烦心的话与事,所以皇上最为喜欢和她讲话,因为皇上感觉不累,而且最为主要的是舒服。 昭妃会心一笑,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漂亮的盒子,这个盒子极为的精致,虽然这个盒子不大,有人的手掌心那般大,但却十分的小巧。 “皇上允王爷大婚之时,虽然臣妾也送了贺礼,但这款却是臣妾亲自为福晋的所挑选,里面是对碧玉做的耳环,颇为适合福晋的气质,方才福晋走的有些急了,还没等臣妾将此物拿出,她便匆匆离去,不过还要劳烦皇上亲自将此物交给福晋。”昭妃却表现的极的的贤惠,皇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白玉耳环,晶莹剔透,十分的耀眼。 看来昭妃十分的有心,皇上点头答应“联一定亲手交给月儿,联还有事,先行离开。”皇上说完便转身离开,昭妃脸色却极为的难看,立刻相送皇上离开。 其实昭妃最为喜欢这对白玉做的耳环,因为此物晶莹剔透,在这宫中也是少见,这对玉耳环还是先皇后在位时送给自己的,这么多年,昭妃一直舍不得待,将其好生放着,只是今日她想用此物换与皇上一同参加宴会。 只是皇上却连看也没有看自己一眼便走了,昭妃一早就听说琪美人要与皇上一同出席,款待福晋与允王爷,只是如今的琪美人已经受伤,定然不可前去,昭妃感觉此时确实是个机会,便回到殿内找了这般的宝贝。 方才她所说的全是昭妃找的理由,她为的便是想要与皇上一同出席,可最终的结果却是不尽人意。 昭妃无奈摇??奈摇头,可惜了自己那对碧玉做的耳环,早知道这个结果,自己定然不会将此物拿出,此时此物已经让皇上拿走,此事已经成订局,只是还有一件事让昭妃极为的疑惑。 此时琪美人不得前去,而皇上最为喜爱的嫔妃洛菡萏又是有孕在身,定然不可前去,那后宫的嫔妃能去的,只有自己,非自己莫属,方才皇上去的方向便是洛菡萏的瑾乐阁,而洛菡萏又不可前去,那皇上一定去找刘陆娆,昭妃脑子里立刻闪出刘陆娆的面画。 “原来是她这个小贱人,如今怀有身孕出尽了风头,前几日可汗进宫之时,也是她刘陆娆相陪,如今允王爷进府,又是她来作陪,皇上可真是偏心。”昭妃邹着眉头,心中自然有不甘,但此事是皇上决定的,自己也没有办法。(平南) “小主莫要伤悲,刘陆娆只是将军的女儿,而且此时刘将军又不成气候,皇上早就不再重视,而刘陆娆之所以得宠也是洛菡萏的功劳,两人是想齐心,在这后宫之中站稳脚步,而皇上也是被她们所迷惑,在奴婢看来,皇上对娘娘还是最好的,不仅娘娘是后宫嫔位最高者,而且皇上极为重视娘娘,还将管理六宫之事交给娘娘。”娇奴对昭妃却是一脸的崇拜,不过她说的也极为的有道理,虽然皇上很久没有来她这里,但皇上对她这般的信任是最真的。.info[] 昭妃总算心里安慰一些“本宫与皇上相识多年,皇上心里自然有本宫,只是此事本宫岂能咽的下这口气,如今刘陆娆有了身孕,皇上又对她这般的重视,不知今后她为皇上生下皇子,皇上再将其册封为太子,到时候本宫岂不一生要看她的脸色。” 每当昭妃想起自己不能生之时,心里便是一阵的疼痛,自己将所有的一切给了皇上,她的要求不高,只希望皇上能待自己如从前,只是后宫嫔妃众多,皇上自然无暇顾及自己。 后宫中怀孕生子的嫔妃众多,唯独自己不能生,之前昭妃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了欣常在身上,希望她能生下一儿半女,然后将孩子交给自己,由自己来抚养,只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欣常在被禁足一年,此时还被关在月心阁之地,皇上也对她失去了信心,而且言美人对她也是百般的侮辱,欣常在的宫人将此事告诉皇上。 可皇上却只字未说,欣常在显然在皇上心中失去了信任,怪便怪欣常在太过的自信,做了这么多坏事,皇上怎能原谅于她。 此时皇上确实在洛菡萏殿内,此时洛菡萏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虽然琪美人进宫之后,皇上把心恩也放在了琪美人心上,但皇上无论有多忙,都会前来看望洛菡萏,毕竟在皇上心中洛菡萏的份量最重。 而刘陆娆同样在洛菡萏的正殿之内,“皇上真是贪心,只记得看姐姐却想不起臣妾。”最近刘陆娆与皇上交谈之时总是俏皮,不过皇上也极为喜欢她这般的性格。 皇上却会心一笑,拉过刘陆娆的手,看着刘陆娆的肚子也一天天的变大,自然欣喜万分“陆娆有时候像孩子一般,有时候却像联的军师,在联眼里你便是万能的,联今日来看菡儿,自然也是来看陆娆,在联心里,你与喊菡儿相同,都是联喜欢的嫔妃。” 刘陆娆听了皇上的话,甚为欣喜,洛菡萏被刘陆娆逗的呵呵直笑“妹妹真是讨厌,方才还说想念皇上,这会皇上来了,又像孩子一般了。” “姐姐真坏,又在取笑妹妹了。”刘陆娆娇羞低下头,自从她有孕之后,心里便一直系着皇上,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变大,这便是她最为幸福的事情。 “菡儿与陆娆二人这般的要好,联看着也是欣慰,今日联前来一是要看看你们,二来是想与陆娆一起参加家宴,你们也知允王爷已经大婚,今日允王爷与福晋一起进宫,太后极为的重视,如今允王爷大婚,也算了解了太后的一桩心事。” 洛菡萏会心点头,只是方才皇上说到允王爷时,刘陆娆有些不自在,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允王爷时,有时就算不见,即便是听到他的声音,刘陆娆的心便一直狂跳,像生病了一般。 皇上看着正在发呆的刘陆娆,一直等着她的回应,只是此时的刘陆娆却陷入了沉思,洛菡萏见状,立刻上前,推了推发呆的刘陆娆。 小声对其讲道“妹妹,妹妹,皇上在对你讲话呢。” 刘陆娆这才醒悟,“皇上也知如今臣妾已经有孕在身,臣妾实在不宜参加,唯恐伤了皇家颜面。”不是因为刘陆娆有孕在身,而是因为允王爷,不知为何刘陆娆一听想要见允王爷,心里便极为的不舒服,极为的不自然。 皇上却一脸疑惑看着刘陆娆,以往皇上若说与刘陆娆一起同行,刘陆娆都为会极为的积极,可此时却是这般的推辞。 “难道陆娆近几日身子不适,不知哪里不适,要不要请太医前来一看。”皇上此时最为担心的还是刘陆娆的身体。 洛菡萏见刘陆娆此时正低下头,立刻说道“皇上不知前几日永安前来,皇上敢知妹妹是最喜欢永安的,妹妹虽然身怀有孕,却还是抱着永安在院中嬉戏,定然是累坏了,妹妹今后定然不可再这般了,吓死姐姐了。” 刘陆娆听后,这才抬起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理由,“妹妹今后不会了,只是永安实在可爱,妹妹确实喜欢永安,今后妹妹定然会注意。” “罢了,罢了,若陆娆不便一起前行,联便先行离开,改日再来看过你们。”皇上有些失望的离开,刘陆娆心中确实有些不快,她不是有意期瞒皇上,只是自己不想见到允王爷,生怕到时候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皇上看出破绽。 虽然允王爷之前给自己写的信,刘陆娆全部销毁,只是自己手中带的白玉手镯,还是允王爷归还给自己,若这些事连续在一起,生怕皇上对自己与允王爷有所猜忌,毕竟允王爷对自己有心,而自己对允王爷虽说是无意,但见了他之后,刘陆娆便心乱如麻。 皇上离开后,洛菡萏将殿内的宫人支开,然后转身看向刘陆娆“妹妹方才在逃避什么,妹妹不知,方才皇上已经有所怀疑,若不本宫为妹妹圆了谎话,后果确实不堪设想。” 刘陆娆却十分委屈抬起头,她紧邹眉头“姐姐,妹妹也不知这是为何,每次允王爷见到妹妹便说出暧昧之话,虽然并不是污秽之语,但并不是叔嫂之间该说的话,最为主要的是妹妹每次见到允王爷之时,同样是心狂跳不止,心乱如麻。” 洛菡萏这才感觉事情有些严重,之前的书洛菡萏知道是允王爷所写,所以允王爷对刘陆娆是有真情,只是此时刘陆娆怀有皇上的骨肉,怎能说出这般的话来。 “妹妹莫要这般讲,你我进了后宫,便是皇上的女人,定然不可对其它男子有所思念,自然不可对他人心动,妹妹切记,这样不仅会害了你,还会害了允王爷,还有刘赢大将军,你我如今情同姐妹,本宫定然不想看到妹妹受到任何的伤害。” 洛菡萏抓紧刘陆娆的手,十分的激动,在这后宫之中,刘陆娆便是自己最新的人,两人同甘共苦多时,洛菡萏实在不想看到刘陆娆被皇上所怀疑,最后走了不堪之路。 刘陆娆含泪点头“姐姐说的话,妹妹记在心里,妹妹知道此事重大,所以妹妹才与允王爷保持距离,不敢与他相见,想必再过段时日,允王爷会将妹妹忘记。”(百度搜七书网) 第一百六十九章 斗智斗勇 媛婉仪与柔贵嫔一起来到正殿,此时大阿哥正在皇上怀中,皇上看着日渐长大的大阿哥爱不释手,“臣妾参见皇上。(..info好看的小说)”媛婉仪与柔贵嫔上前行礼,皇上正与大阿哥玩的甚好,突然间她们却到来,阳婕妤自然不悦,大阿哥极少与皇上独处的机会,居然让她们扰了雅兴。 “阳姐姐也在此,多日不见,大阿哥又胖了些许。”柔贵嫔一脸微笑看着大阿哥,只是大阿哥的眼睛无神,看上去有些呆笨。 阳婕妤却无奈一笑“那是自然,大阿哥从小身子便是硬郎,而且与皇上有几分相像,就连太后都说大阿哥与皇上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是自然,相比之下二阿哥与三了阿哥身子却有些柔弱,这不皇上让我们住在此处,每日悉心照料,如今阿哥们身子越发的强壮了,这功劳还要归功于皇上。”媛婉仪自然不会示弱,怎能让阳婕妤在此风声水起,如今的她已经不是当年皇上宠爱的阳婕妤了,如今她一心想要为大阿哥铺路,皇上对她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不是皇上念及旧情,兴许阳婕妤早就被皇上打入冷宫了。 皇上放下大阿哥,抱过身子最为柔弱的二阿哥,与大阿哥比起来二阿哥更为的聪明,颇为听话,“在联看来,在联眼里,最喜欢的便是二阿哥,他长的更像联,而且性子与联极像,看到二阿哥,联仿佛回到了年少之时。” 皇上的话虽然是随口一说,但此话却被有心的阳婕妤听到耳朵里,在她看来,大阿哥是最好的,二阿哥怎能与大阿哥相比,只是自己说好不是好,皇上说好那才是真的好,看来挡大阿哥路的人是二阿哥。 怪不得皇上莫名让两位皇子住进了养心殿,原来是喜爱二阿哥,此时的阳婕妤最为恨二阿哥,怪就怪二阿哥命硬,其实当时媛婉仪有孕之时,自己也是多次的陷害,可最后她都逃过,虽然伤了身子,生下体弱的二阿哥,但在她的悉心照料下,二阿哥如今身子已经康健,不再像小时候那般的柔弱。 媛婉仪为二阿哥付出了多少,或许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无数个日夜,自己悉心照料二阿哥,在他生病时,自己总是以泪洗面,不知有多少个夜晚不能安眠,如今看来,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二阿哥这般的康健,这般的懂事,还能得到皇上这般的喜爱,这便是二阿哥的福气。 “皇上若喜欢二阿哥,臣妾便每日带二阿哥来见皇上,说来也是怪了,二阿哥每次见了皇上,都是异常的听话,或许这便是骨肉相连,心心相通吧。”媛婉仪看着皇上怀中的二阿哥心里一片欣喜,只要皇上喜爱二阿哥,那自己在后宫便有了?有了指望。 “妹妹怎能这般说,皇上虽然喜爱二阿哥,但也要以国事为重,妹妹怎能随意抱着二阿哥来此处,此事若传出去,让皇上颜面何存。”阳婕妤却异常的气愤,她一向如此,只要自己看不过去的,便会直接讲出,不管旁人接不接受,就连皇上太后在的地方,她也是这般的放肆。 以前皇上把她这般的行为视为真性情,但此时皇上却极为的烦恼,阳婕妤每次都是这般的言语伤心,不成提统。 “阳姐姐多虑了,媛儿并没有打扰皇上,我们都是皇上休息之时才来看望。”一旁的柔贵嫔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算方才媛婉仪说的有错,也轮不上阳婕妤出来这般的指责,再说今日闯进来人却是阳婕妤,她居然在此处倒打一耙。 “皇上休息之时还来惊扰皇上,怎能这般,皇上为国事而操劳,好不容易得了清闲,怎能让你们这般的打扰。”阳婕妤却更为的严厉,她居然没有看到皇上严厉的眼神,她从来没有将皇上放入眼里。 皇上无奈摇头,今日阳婕妤擅自闯入,皇上心中已经对她有所顾忌,不再追究也是看在大阿哥的颜面之上,可此时她居然在此如此放肆,这般的胡搅蛮缠,若再这般的纵容下去,她一然会更加的严厉。 阳婕妤却依然不依不饶,我行我素,看着二阿哥,再看看三阿哥,她确实看不出他们哪里好,不知为何皇上居然如此喜爱他们。 “二阿哥这般的体弱,媛婉仪就不必将二阿哥带到此处,以免让皇上沾惹了晦气。”阳婕妤的话一出,媛婉仪立刻想要上前反驳,可柔贵嫔冲其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可轻举妄动,媛婉仪这才忍下这口气。 媛婉仪同样是伶牙俐齿,怎能受她这般的侮辱,侮辱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这般说二阿哥,他还是个孩子,怎能让阳婕妤这般的羞辱,他可是当今的皇子,皇上的儿子,怎能在此就沾惹晦气。 “够了,阳婕妤殿前失仪,来人,将阳婕妤拖下去,没有联的允许不得入内。”皇上却龙颜大怒,阳婕妤吓坏了,抱着大阿哥却不知所措,自己向来是这般的性格,从来不有改变过,也没有掩饰过,以前皇上最喜欢自己的性格,说自己说的全是真话,是别人不敢说的真话,可今天自己照样说出,可却不曾想居然惹怒了皇上。 媛婉仪与柔贵嫔却立刻跪到了地上“求皇上饶恕阳婕妤,她说的没错,皇上还要以龙体为重,以国事为重,皇上莫要责罚阳婕妤,她所说之话确实是无心的,阳婕妤一心为皇上着想,看在阳婕妤这般关心皇上的份上,求皇上定然要饶恕姐姐。”柔贵嫔不仅没有窃喜,居然在此时为阳婕妤求情。 阳婕妤却无奈一笑,“妹妹们还是快起身吧,本宫不用你们这般的求情,假慈悲演给皇上看吗?” 这一次阳婕妤确实真正惹怒到了皇上“戎生,将阳婕妤带下去,大阿哥留下,联担心大阿哥有这般的额娘,心肠也会坏掉。” 方才阳婕妤就言语侮辱戎生,可戎生一直忍辱负重,此时终于找到报复的机会,见阳婕妤脸色十分的难看,紧紧搂住怀中的大阿哥,戎生便心中窃喜。 “不要,不要动宇恒,她是本宫的孩子,不要动他。”阳婕妤见戎生走上前,将大阿哥抱的更紧了。 “阳婕妤还是将大阿哥交给奴才吧,皇上自然有安排,一定会给大阿哥安排个好去处,阳婕妤不必担心。”说着戎生去抢阳婕妤怀中的大阿哥,可阳婕妤却死死抱住大阿哥,生怕戎生从自己怀中抢过。 虽然戎生是个阉人,但他的力气自然要比阳婕妤大些,大阿哥被戎生抢过,可大阿哥已经一岁,每日与阳婕妤在一起,在戎生怀抱里,立刻大哭起来。 柔贵嫔见状,立刻将三阿哥交给身边的画眉,然后接过大阿哥,细心哄着大阿哥,说也奇怪,方才还一直大哭的大阿哥,此时却异常的听话,在柔贵嫔怀中十分的乖巧。 阳婕妤确实气不过,生怕柔贵嫔对大阿哥下手,后宫的女人是最不可信的,她们眼里只有自己的孩子,大阿哥在她们眼里,是肉中钉,眼中刺。 “还我大阿哥,婉柔,你莫要对我的孩子,快些将大阿哥还给我,你若敢动我大阿哥,本宫让你偿命。”阳婕妤像疯子一般大声的嘶喊,她却不知,自己越是这样,皇上越是生气。 “阳婕妤你身为后宫嫔妃,又是大阿哥的生母,你怎能这般的跋扈,你怎配为后宫的嫔妃,怎配为人母,你这般的言语侮辱婉柔,可婉柔却不计前嫌,细心照料大阿哥,你居然想要置婉柔于死地,你怎能这般的狠毒,你如同妖妇。” 皇上一字一句的说出,看的出,皇上十分的生气,不然不会说出这般的话来,阳婕妤立刻跪到地上,她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激,但她以为自己说的确实没错,若大阿哥在柔贵嫔手中,一定会受惊磨难。 “皇上,求皇上,臣妾知道错了,求皇上把大阿哥还给臣妾,求皇上开恩。”媛婉仪哭的十分的伤心,在她看来,自己没有错,但皇上便是天子,皇上说自己有错,自己便是有错,只要皇上原谅自己,自然可以将大阿哥还给自己。 “你这般的跋扈,你心术不天,联怎能将大阿哥将你来抚养,如今柔贵嫔这般的贤惠,媛婉仪这般的大方得体,在联看来,将大阿哥交给她们二人扶养是再好不过的,而且三位皇子年龄相访,一起长大定然不是件坏事,联命你回宫思过,没有联的允许不得出来,拉下去。”皇上冲戎生挥手示意,戎生领命与两位侍卫将阳婕妤带走。 阳婕妤哭极为的伤心,一直苦苦哀求着皇上,可皇上心意已决,方才阳婕妤做的实在是太过份了,确实因为言语过击而惹怒了皇上。 见阳婕妤被带走,媛婉仪与柔贵嫔十分的痛快,而且大阿哥又在自己的手上,看来皇上确实相信自己,居然将此重任交给皇上。 媛婉仪立刻为皇上端过热茶“皇上莫要动怒,龙体要紧,方才阳姐姐在殿前失仪,但我们都是姐妹,教训臣妾几句也是应该的,皇上实在不可……” 媛婉仪没有把话说完,但看着皇上这般严厉的眼神,她不敢再说,皇上喝了口茶,无奈的说道“阳婕妤性子便是如此,以前联喜欢她的率真,可此时自从生下大阿哥之后,她便变的跋扈不堪,总是言语侮辱她人,联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她今日当着联的面这般侮辱媛儿与二阿哥,联怎能让大阿哥在她身边长大,这般的女人,怎配做联的女人。” 听了皇上的话,媛婉仪与柔贵嫔心里十分高兴,看来方才隐忍是对的,只有在阳婕妤面前显示出自己的懂事便可,只有这样,皇上才更加的重视自己,才会严厉责罚于阳婕妤。 “只是大阿哥如今年龄尚小,不知离开了额娘的照料,能不能习惯。”柔贵嫔十分心疼的看着大阿哥,虽然她并不喜欢大阿哥,但当着皇上的面,自己定然要装装样子,让皇上看出自己的怜悯之心。 皇上看着大阿哥在柔贵嫔怀中却十分的乖巧,皇上也颇为信任柔贵嫔,“若婉柔照料大阿哥感觉疲倦,联便将大阿哥交乳母如今?”皇上也知二阿哥和三阿哥一直体弱,媛婉仪与柔贵嫔照料两位阿哥便每日疲累不堪,若自己再将大阿哥交给她们,生怕她们累坏了身子。 “不可,万万不可,大阿哥臣妾会细心照料,怎能将这般小的孩子交给乳母,就算皇上放心,臣妾也不放心。”柔贵嫔却立刻反驳皇上,将大阿哥抱入怀中,一脸的心疼。 皇上看着懂事的柔贵嫔与乖巧的大阿哥,这才放下心来,皇上更为感觉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对的。 第一百七十章 琪美人重病 近几日皇上一直在养心殿内,两位嫔妃相伴,三位阿哥乖巧,皇上每日享受天伦之乐,只是近几日苦了阳婕妤,她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大阿哥了,可皇上不得她出宫,她只能找人去养心殿内打听有关大阿哥的消息。(..info好看的小说) 当她从宫人口中得知大阿哥一切安好,十分听柔贵嫔的话,阳婕妤便更为的担心,生怕柔贵嫔对大阿哥严加管教,大阿哥与自己一起时,他还总是啼哭,而且大阿哥才这般的小,离开了额娘之后,定然会日夜哭泣,怎能这般的听话。 阳婕妤越想越害怕,生怕柔贵嫔当着皇上的面对大阿哥疼爱有加,在背地里却打骂大阿哥,阳婕妤为了大阿哥已经好几日没有进食,每日以泪洗面,在这后宫中,自己最亲的人便是大阿哥,如果大阿哥再离开自己,那阳婕妤便感觉活着没有意义。 阳婕妤每日都会给皇上写书信,希望皇上能开恩放过自己,让大阿哥回到自己的身边,可皇上却是这般的绝情,每次阳婕妤派人送去的信,皇上连看也没有看过一眼,便完好退回,这便是阳婕妤最为伤心的地方,皇上居然不念及两人过去的旧情。 在这后宫中忧伤不仅只有阳婕妤一人,还有蒙古的细作阿朵,最近皇上一直在养心殿内,已经有近十日没有翻过阿朵的牌子,刚进宫时,皇上每日都会在阿朵殿内,可此时阿朵却遭皇上这般的冷落。 阿朵心中确实不是滋味,以前她总是不懂,为何嫔妃们为了争夺皇上的宠爱,便不惜一切代价争风吃醋,陷害厮杀,直到今日她才真正的明白,在这后宫之中,你若丢了皇上的宠爱,在这后宫便如同在冷宫一般,就连宫人也会看不起自己。 虽然阿朵并没有爱上皇上,但她必须要得到皇上的宠爱,不然自己在这后宫没有办法生存,而且也没有办法得到皇上口中的消息,自己也没有机会对皇上下手,近几日阿朵一直在后宫走动,她并不是欣赏景色,只是她想找个出宫的出路。 最近她发现在火场那里有个小河,只要翻越了火场的围墙便可顺着小河离开,虽然围墙很高,但阿朵却完全有信心翻过,她从小便开始习武,而且最为重要的是,那里并没有看守的侍卫,只是每隔半小时辰,会有侍卫在此经过。 只要自己掌握好时机便可,阿朵完全有信心,只要自己对皇上下手,将其杀害,自己便可顺着小河逃出去,只要自己出了宫,便有机会回到蒙古,自己是杀死大夏朝皇上的功臣,可汗一定会赏赐自己奖励,到那时,自己便可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 这一切阿朵筹备了很久,只是皇上一直没有来此处,自己断然没有杀他的机?的机会,前几日,阿朵与昭妃一起去养心殿见皇上,可皇上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瞧过自己一眼,一直看着媛婉仪与柔贵嫔,阿朵这才知道,原来皇上并不是专情之人。 现如今阿朵一直找机会见皇上,可皇上每日下了早朝便去养心殿,或者去太后的慈宁宫请安,阿朵也曾经在半路等候,创造偶遇的机会,可皇上见到阿朵时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阿朵颇为头疼,再这样下去,自己便会孤老在这后宫之中,皇上心中若没有自己,在后宫得不到皇上的宠爱,日子便是灰暗的,而且自己没有机会对皇上下手,注定要孤老在此。 这些日子阿朵一直翻阅古书,想要学习后宫的女人是怎样博得皇上宠爱,皇上一向喜爱弱女子,只要自己重病,皇上定然会来看自己,到那时,自己便有机会将他杀害。 只是阿朵身子一直康健,她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自然要比平原的女子身体强壮,若想让皇上怜惜自己,定然要想法子,而且自己宫内没有信的过的太医,想必皇上已经在自己身边安插了眼线,若自己与太医有勾结,定然会查出。 若自己装病,太医定然会查出,若这样一样,皇上定然不会相信自己,那自己便会死在这后宫之中,若想得到皇上的信任,此次定然要真的生病,不然皇上定然不会相信,定然不会怜惜自己。 正巧近几日一直阴雨连连,这一夜下了好大的雨,可以说是瓢泼大雨,天气慢慢的变凉,可阿朵却穿着甚是单薄,虽然她也感觉十分的寒冷,但为了博得皇上的怜惜,为了亲近皇上,只能受般的寒冷。 在雨下在正大之时,阿朵便跑入院内淋雨,而且身上只穿单薄的衣物,宫人们见阿朵在淋雨,立刻拿过雨伞,可阿朵却丢向一边,而且还将宫人推向一般,严厉告诉她们,若谁敢再为自己拿衣服,送雨伞,便让他们与自己一起淋雨。 昭妃将这一切也看在眼里,她一直感觉近几日阿朵总是怪怪的,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如今她又去淋雨,昭妃自然不会过问,在她看来,后宫的女人是不可信的,若她自己想上死路上走,自己决对不会阻拦,离开一位,自己但少一位对手。 果然到了第二日,阿朵真的病了,高热不退,受了严重的风寒,昭妃请来太医为阿朵诊治,只是阿朵伤的很重,就算最后喝下了汤药,也没有退下高热。 阿朵躺在床榻之上,浑身没有了力气,脸色苍白,就连嘴唇也没有一丝的血色,看上去极为的可怜。 “快……快去找皇上,说本宫快要死……死了。”阿朵发出檄小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说着,这一次她确实下了大血本,若自己不这样,皇上定然不会心疼,定然不会相信。 阿朵身边的宫人立刻去请皇上,不过还没有出门,便见皇上前来,阿朵的贴身宫女无双却突然哭起来“皇上,皇上,我家小主,小主她……” 其实皇上一早便听说阿朵昨夜淋了一夜的雨,皇上忙完事情便立刻过来了,又一听宫人这般的说,皇上确实有些担心。 皇上大步上前,看到床榻之上躺着虚弱的阿朵,皇上十分的心疼,前几日见到阿朵之时她还活蹦乱跳,可如今却是这般。 阿朵微睁着双眼,在眼站的余光里见皇上前来,她立刻起身,可是身体却没有一点的力气。 “皇上……臣妾身体欠安,不得向皇上行礼,还……还求皇上饶恕。”阿朵说着眼角便流出了泪水,不知皇上有多久没有这般的看着自己了,不知有多久没有闻到皇上身上的气息了。 皇上立刻问太医“琪美人怎么了,为休病的这般的重?” “回禀皇上,琪美人受了风寒,引起了高热,只是高热一直不退,微臣已经让琪美人虽然下了汤药,兴许再过半个时辰便会起效。”太医见皇上这般的紧张,立刻如实禀报。 皇上点头,然后挥手示意,命太医下去,皇上不想责备于阿朵,虽然阿朵生病与她淋雨有直接的关系,“阿朵你怎能这般的傻?为何要淋雨?此时天气还没有变暖。” 阿朵却极为委屈的说道“若臣妾不淋雨,皇上会来看臣妾吗?臣妾只想让皇上知道,臣妾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若臣妾的病能换来与皇上相见一面,臣妾也愿意。” 皇上却恍然大悟,不是皇上故意疏远于阿朵,只是最近皇上听宫人们讲,阿朵每日都在宫内寻找出宫的路,皇上不想将此事放大,所以才不相理会于她。 只是阿朵此时却为了见自己,不惜将自己淋病,这对皇上来讲,确实有些匪夷所思,若她真想与自己在这宫中厮守,又为何想尽一切办法准备逃离这后宫之中。 皇上从开始便有些不相信阿朵,此时她做的一切,皇上确实看不透,“若阿朵想要见联,去养心殿相见便可,以后定然不可做出此事?” 阿朵却抓住皇上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可臣妾在皇上的眼睛里却看到,皇上对臣妾的信任,臣妾是来自蒙古,但臣妾将自己交给皇上之时,心也同时给了皇上,虽然臣妾每日在寻找出宫的路,是因为臣妾从小便在草原长大,自然想念家乡,所以臣妾想偷偷出宫,看下外面的世界,臣妾并没有它意,还求皇上莫要怪罪。” 阿朵说的十分的真诚,皇上却一脸异常的看着阿朵,感觉阿朵却是这般的聪明,虽然皇上心里一直在想阿朵找出宫之路一事,但皇上却从来没有表明过,可阿朵却知道皇上心中想的什么。 看来阿朵是自己肚中的蛔虫,无论什么事,只要她看一眼皇上便能猜到皇上的尽思,皇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放在一旁的人参汤拿过,然后一口一口的小为喂着阿朵。 站在门外的昭妃看的清清楚楚,方才阿朵与皇上的对话她也听到了,其实皇上是她请来了,是她放了消息将皇上引来。 她只想让皇上知道,阿朵定然是蒙古的细作,故意淋雨来接近皇上,可皇上不但没有惩罚她,反倒是与她这般的亲近,还亲自喂她喝人参汤,想必后宫的女人都没有这般的待遇。 昭妃确实气不过,想想自己在后宫的几年,一直为皇上着想,无论自己有多累,从来没有在皇上面前埋怨过,对于皇上,昭妃最多的便是爱,从来没有过二心。 想不到从蒙古来的细作却迷的皇上团团转,最让人痛心的是,皇上居然如此相信她的话,看来皇上心中确实有她。 “皇上……皇上不必这样,让宫人们来便可以。”阿朵却因为皇上的举动十分的感动,他可是当今的主上,但为了自己,却放下身份,亲自来喂自己。 皇上却会心一笑,十分享受这个过程“让联来亲自喂你,联喜欢看着安静的你。” 门外的昭妃无奈摇头,不知不觉流下了泪水,皇上从来没有对自己这般,阿朵重病是因为她咎由自取,可皇上却对她这般的怜爱。 第一百七十一章 昭妃费尽心机 昭妃将皇上对阿朵的宠爱看在眼里,其实心里多有不悦,但此时皇上已经被阿朵所迷惑,即便皇上相信她是个细作又如何?皇上定然不舍得将她杀害,毕竟她是皇上心爱的女人。 昭妃虽然敌不过阿朵在皇上心里的位置,但是她知道,在这后宫中有一个人能置阿朵的罪,只有一个人敢动阿朵,而且皇上也不敢多言,那便是太后,太后向来重视后宫与前朝,如果阿朵确实是位细作,太后定然不会让她苟活。 此时皇上正细心喂着阿朵,昭妃便立刻离开,此时太后定然在烧香拜佛,昭妃来到慈宁宫时,言美人也在此,最近她一直侍奉在太后左右,因为皇上一直没有翻她的牌子,在宫内闲来无事,就只好来讨好太后了。 言美人见昭妃前来,还是毕恭毕敬的行了礼,以前言美人像只骄傲的公鸡,可此时在昭妃面前却谨言慎行,因为她知道,在这后宫之中,若与嫔妃姣好定然很难,若想得罪嫔妃尤为简单。 以前因为言美人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吃了不少亏,还好有太后的庇护才可在这后宫中安然无事,不然怎能如今安然无恙。 “妹妹请起,最近太后身子一直不适,妹妹一直守候在左右,定然十分的辛苦。”昭妃拉过言美人的手,一阵的寒酸。 “谢姐姐关心,若太后安好,妹妹也就放心了,不知姐姐今日前来有何事,太后此时正在诵经,不方便见客,姐姐可以在此处与妹妹等候太后。”言美人极为小心的说着,她每日都会在此处等候太后,因为她知道,只要一直跟随太后,自己在后宫才会安然无事。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期盼太后能身体康健,因为只要太后在的一天,便有自己的平安生活,在她看来,自己没有子嗣,固然有好的家世是没有用的,因为后宫中的女人,安容华,无论是长相还是家世都在自己之上,可最后却被打入冷宫,死在那凄惨之地,最后连个收尸的人也没有。 昭妃看着眼前的言美人,感觉好今日与以往不同,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但此前跋扈不堪,此时却这般的乖巧懂事,看来她是想改变自己,想要讨好太后,这样才有机会接近皇上。 此时虽然过了冬季,但是站在此处尤为的寒冷,但言美人却穿着甚薄,却一直站在此处等候太后,昭妃早已听说,言美人每日都会这样做,怪不得太后这般的喜爱她,看来她所付出的是常人所做不到的,她的坚持是有目共睹的。 “妹妹穿的这般的单薄,小脸这般的红,定然是冻坏了,来快些穿上本宫的披风,莫要把妹妹冻坏了,妹妹是这般的美丽,如果小脸冻出了冻疮,皇上定然会?然会心疼的。” 言美人先是一笑,又是一阵的无奈“姐姐又在说笑了,皇上别说是心疼了,如今皇上连看也不愿意看妹妹一眼,又怎会心疼妹妹呢。”言美人说的十分的无奈,皇上从没有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若不是太后一直在皇上面前提起自己,想必皇上早就把自己忘记了。 昭妃拉过言美人的手,亲自为她穿上厚厚的披风,然后小声的说道“妹妹不必伤悲,皇上最近一直忙于政事,而且今日一早皇上便去了琪美人那里,琪美人只日得了风寒,想不到皇上会这般的担心。” 虽然昭妃说的有气无力,不过话中难免会有些酸气,言美人向来爱吃醋,听昭妃这般说,心里早就恨透了琪美人,前几日自己想方高法想要置琪美人于死地,只是想不到琪美人懂得水性,不仅逃脱此劫,只是受了点小小的惊吓,可却因为这件事,言美人却被皇上所怀疑,若不是有太后的庇护,兴许现在言美人还会在慎行嗣受型。 “琪美人病了?”言美人试探性的问道,因为前几日她听说皇上已经有意疏远琪美人,想不到么快,皇上又回心转意了。 昭妃将言美人拉置一边,小心的说道“今日姐姐便不瞒妹妹,其实昨夜琪美人淋了一夜的雨,本宫还一直纳闷,她为何要淋雨,宫内的好日子难不成不想过了吗?到了清早才知道,她是想让自己重病,这样皇上便可来此处见她。” 言美人听后脸色一沉,双眼中充满了杀气,手中的那块黄色手帕,被她死死的攥在手中,心中气愤坏了“妖媚,怎能这般迷惑皇上,若此事让皇上知道,定然会将她打入冷宫,皇上一向不喜后宫嫔妃这般争宠得宠。” 昭妃却无力一笑“看来妹妹多虑了,方才本宫看的可是真真的,听的千真万确,琪美人已经对皇上讲明,自己重病是淋雨所置,是因为想念皇上不得以之为,皇上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视她如珍宝,本宫一直想不通此事,不知皇上喝了何等迷魂药,居然这般相信琪美人,最让人气愤的便是,最近琪美人行为古怪,可皇上却睁一只闭一只眼。” 昭妃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故意说给言美人所听,因为她知道言美人是有心之人,如果她怀疑琪美人是细作后,定然会将此事禀明太后,那自己便不必冒险这般做,一是太后定然不相信自己,二来,皇上一直不喜欢嫔妃跑到太后这里说三道四。(平南) 果然不出所料,言美人立刻抬起头,一脸的疑惑“古怪,姐姐是指琪美人,难不成她想逃离后宫?” “这件事我也不知,只是琪美人是来自蒙古,而她又是要汗的亲妹妹,蒙古与大夏朝虽然表面一切祥和,但这几年定然还会开战,或许可汗故意将琪美人安排在后宫之中,想要得到朝廷上的消息也不一定。”昭妃极为小心的说着,为的便是能让言美人相信自己,因为她知道,言美人平日里也恨透了琪美人,若此事说给她听,她再去解决此事,定然会事半功倍。 言美人却张大嘴巴,不敢相信昭妃的话,因为此事太大了,不仅皇上会重视,太后会重视,就连整个大夏朝也会重视此事,最为主要的但是皇上一直在忙于与蒙古的事情,若自己能为皇上解忧,那自然是最好的。 “姐姐的意思是,她是……细作!”言美人却说的极为肯定,昭妃却连连摇头,吓的不成样子,其实是好故意装的。 “妹妹定然不可这般说,本宫可没有这般说过,再说了就算她是细作,本宫在后宫也是人言甚微,即便告诉皇上,皇上也不会相信,不过在本宫看来,此事却是件好事,只要查明琪美人是细作,再将此事禀明皇上,想必皇上定然会重视此事,对查明之人定然会重重佳赏。” 昭妃故意这般说,再看看言美人,此时她正在全神贯注听着昭妃的话,看来她已经将昭妃的话听入了心里,接下来,昭妃便又加油添醋的说道“有一件事,妹妹定然不知,本宫发现,琪美人进宫之时便不是无壁,若她是这般的女人,又怎配在这后宫中生活。” “姐姐说的可是当真,此事可有凭证?”言美人立刻抬起头,后宫有规矩,做后宫的嫔妃,必须是完璧,若不是完整之身,便不可在后宫中生存,这便是老祖宗订下的规矩。 昭妃看了看周围,看到此处没有可疑之人,便小心的说道“此事当然是真的,皇上宠幸琪美人的第二日,本宫便去琪美人殿内,可床上却没有一丝的落红,在本宫正怀疑这时,皇上拿过一件衣物,上面沾有一片血迹,但本宫拿着此物去问过,懂行的老嬷嬷说,上面的血并非是完璧之血,此物正在本宫殿内放着,此事本宫自然不敢妄自菲薄。” 这件事昭妃确实查过,确实如她所说,琪美人在进宫之时便不再是完璧,可那件白纱上的血迹却是皇上故意留在上面的,看来皇上知道琪美人不是完璧,才故意这般做,这样做的目的便是想让琪美人留在后宫之中,留在自己身边。 按照昭妃的性格,若发生此等事情,定然会将此事禀明皇上与太后,可当昭妃见皇上这般的庇护琪美人时,她便知,自己此次定然不可冒险,所以她才将此事留在心里。 今日见到言美人时,她便灵机一动,何不给她一个好机会,让她将此话传入太后耳内,这样一来,太后定然会重罚琪美人。 言美人差不多被吓出了冷汗,想不到后宫之中还有这等的事,皇上的女人不是完璧之身,但还能在后宫中如此荣耀,深得皇上这般的宠爱。 “姐姐可否将那件沾血的衣物给妹妹。”言美人果然上套了,便开始为昭妃要着衣物,昭妃心里自然乐开了花,什么好的家世,好的容貌还有太后这般的庇护,可她却是这般的蠢,自己三言两语便骗过了她。 昭妃却极为小心的说道“本宫一直担心这件衣服放在本宫殿内晦气,所以将衣物扔置到了火场,想必此时已经被烧了吧。” 言美人听后却极为的害怕,可是她又故意有些收敛,看来不想让昭妃看出自己的心思。 “你看妹妹不知怎么了,今日出来之时已经为太后炖好了参汤,太后交代诵经完璧后还要喝呢,妹妹这就去拿。”说完言美人没等昭妃做出任何的回应,便离开了,昭妃自然知道,她是想要去火场。 昭妃立刻拿人前去拿衣服,然后让其送到火场,只要将衣服扔到火场便可,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自己没有费用,只是随后在言美人说了几句,她便这样相信了,所以说女人便是最傻的。 虽然自己是来等太后的,不过现在看来,事情已经要解决了,见不见太后没有太大的意义,想必自己想要做的,言美人一定会为自己做完,而且定然会处理的比自己还要好上十倍,因为她身后有太后的庇护,她说的话,太后自然会信上几分。 方才自己还为此事而担忧,但此时看来,自己的担优确实是多虑了,言美人一心想要害琪美人,上次琪美人失足落水之事定然与她脱不了干系,其实昭妃一早便看出此事。 这次言美人想要将琪美人推到,此时定然是个好机会。 第一百七十二章 阿朵乃神人也 昭妃见太后一直不出来,而且此处又是甚冷,昭妃不想在此多多等候,便想立刻离开,因为此事已经解决,即便自己见了太后也不会将此事说出,因为言美人若说出,定然比自己效果要好。 当昭妃回到和善斋之时,皇上已经离开,而琪美人已经睡去,昭妃却暗暗一笑,就让你睡最后一个安生觉,或许你再次醒来之时,便又是另一种天地。 昭妃便一阵冷笑回到了殿内,此时前去火场送应该的宫人也回来,小声在昭妃耳边说道“回禀小主,方才言美人亲自去火场将衣物拿起,此时正找老嬷嬷去验证。” 昭妃听后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此事自己解决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要看言美人了,若她真的有本事,琪美人定然会遭殃,若皇上太后不相信言美人,那自己也不会受到任何的牵连,因为昭妃知道,言美人向来自私自立,而且她这般重视此事,从她自己亲自前去拿衣服便可看出,她对此事有多重视。 她定然不会将此事透露,不会告诉她人与太后,此事是昭妃告诉于她,因为她担心昭妃会分得自己的荣誉。 所以昭妃才如此放心,自己剩下的便是坐在殿内等候着好消息传来,一个来自蒙古的细作,怎能受到皇上这般的宠爱,她自然不配。 不知琪美人睡了多久,不过当她醒来之时,却见皇上已不在自己身边,自己确实是有些累了,而且此时还生着病,其实在自己睡着之时,皇上一直在自己身边,那时琪美人也是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那时候其实杀了皇上是再好不过的,只是不知为何,琪美人却有一丝的舍不得,一个大夏朝的皇上,居然对自己这般的好,自己得了病,没等去禀报,皇上便亲自前来,而且皇上还放下身分,亲自喂自己吃药。 他可是大夏朝的天子,他对琪美人这般的好,琪美人真的不舍得下手,心里一直劝着自己,? ??次,下次,等下一次,自己一定要将他杀害,这样自己便可逃离皇宫,便可回到自己的蒙古。 琪美人缓慢起身,此时自己喉咙像有团火一般,难受极了,琪美人真想喝上一杯水,可她却说水出话来,想要叫喊宫人,却发不出声音来。 琪美人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自己起身,可自己却站立不稳,想要站起却没有力气,最后她身子失去了重心,然后躺在在地上。 就在此时昭妃立刻出现,宫人们手中还拿着昭妃亲自为琪美人所炖的乌鸡汤“妹妹这是怎么了,快快,还不快点将琪美人扶起。”昭妃也上前帮忙,将琪美人扶到了床榻之上。 昭妃见琪美人说不出话来,便知道,此时琪美人定然是渴坏了,于是命宫人为琪美人倒了杯水,昭妃看了看殿内,若大的殿内,却没有一人在此守候。 “来人,来人,快些来人。”琪美人的宫人听到这边有声响便立刻跑过来,见此时琪美人脸色苍白,而且满头的大汗,宫人们见琪美人这般,吓坏了。 “大胆奴婢,你家小主如今还病着,你们居然偷懒不在此处照顾你家小主,是不是不想活了。”昭妃说的极为的严厉,昭妃此时所说所做,其实就是装装样子罢了。 无双立刻跪到地上,吓的直发斗“回禀昭妃娘娘,方才皇上离开时诀时说过,不让奴婢们在殿内侍候,生怕打扰小主休息,所以奴婢们才去外面守候。” 昭妃听后眉头紧邹,然后转身看过琪美人,“阿朵妹妹,这便是你殿内的事,我不好插手,不知妹妹要如何处理此事?”昭妃说的极为的小心,阿朵看着地上的无方,方才自己喝过水后,如今便可好好说话了,只是声音有些嘶哑。(平南) “此事不怪无双,是本宫的嗓子方才说不出话来,她们没有听到也在情理之中。”阿朵对无双挥手示意让她起身。 阿朵又看向昭妃“不知姐姐来妹妹殿内有何事,妹妹身子不适,不方便向姐姐行礼,还求姐姐莫要怪罪。” 昭妃却走上前,拉过阿朵的手,装出一副十分心疼的样子“妹妹这般说便是把姐姐当外人了,方才皇上在此,姐姐没有及时过来,生怕饶了皇上的雅兴,这不,方才本宫亲自为妹妹炖了乌鸡汤,此汤对女人极好,若连续服上几日,便有可助怀孕。(..info)” 昭妃会心一笑,阿朵听后却被吓了一跳,因为她来大夏朝是以公主的身份来的,虽然身上有着荣耀,但阿朵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为皇上怀孕生子,如果自己为其生下孩子,想必将来自己会不舍得杀害皇上,自己为了孩子,也不会回到蒙古,因为不舍得。 阿朵的脸色极为的难看,方才看到鲜美的乌鸡汤还一脸的期待,可听了昭妃的话,却吓的不成样子,立刻没了胃口。 “怎么了妹妹?你不喜欢喝?妹妹若不喜欢,那本宫再为妹妹做鱼汤。”昭妃刚想起身却被阿朵叫住。 “姐姐不必,姐姐这般为妹妹劳心,妹妹心里十分的感激,只是妹妹此时却没有一点的胃口,实在喝不下,不如等妹妹饿了再喝也不迟。”阿朵只好找了个理由,这毕竟是昭妃的一份心意,自己虽然想要拒绝,但也不得说的太过直白。 昭妃会心一笑,在阿朵面前,昭妃就像她的亲姐姐一般,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而且一直陪她说话,在阿朵眼里十分的感激昭妃。 因为自己是来自蒙古,后宫嫔妃一向视自己为敌,唯有昭妃视自己为亲人,起码在阿朵眼里,昭妃便是后宫最好的人,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后宫的女人中,最为可怕最为很暗的便是昭妃,而且就在今日昭妃还在背后桶她一刀。 待昭妃走后,太后便与言美人一同前来,“小主,小主太后,太后来了。”无双却是一脸的恐慌,阿朵却十分的淡定,知道自己没有做错什么,自然不必害怕,而且自己此时还病着,自己又是皇上最为心爱的女人,太后自然不会将自己怎么样。 “就说本宫今日病了,不方便见客,太后若有事情,本宫可以过几日亲自拜访。”阿朵话音刚落太后便与言美人进入殿内。 “放肆,是谁这般的放肆。”太后近几日身体有些好转,方才听到了琪美人的话自然有些气愤,太后这般的愤怒,躺在床塌之上的琪美人立刻起身。 虽然琪美人已经喝过汤药,但身子还是有气无力,无双立刻将琪美人扶起,此时琪美人的脸色苍白。 “臣妾……臣妾见过太后。”琪美人站起后,却感觉头晕脑胀,全身乏力。 太后无奈摇头,看着眼前的琪美人,虽然她是皇上新晋宠爱的妃子,但太后一直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 “琪美人身子近日可好?” “回禀太后,臣妾今日感觉头有些痛,太医已经看过,臣妾喝下了汤药,如今身子已没有大碍,咳咳……”虽然琪美人口中这般说着,但她的身子她自然清楚,此时站起已经有些乏力了。 “琪妹妹不知今日是十五吗?每到这一日各宫嫔妃都会去太后殿内请安,妹妹来宫内已经不是一两日,想必昭妃姐姐已经将此事告诉妹妹了吧,妹妹难道是忘记了?”一旁的言美人有些阴阳怪气的说着,琪美人这才恍然大悟想起,昨日里昭妃还对琪美人讲过此事,可琪美人一心想要得到皇上怜爱,所以将此事已经抛置脑后。 “回禀太后,臣妾今日一早便病了,皇上也来看过臣妾了,今日臣妾确实没有去向太后请安,还求太后定然要饶恕臣妾。”琪美人极为小心的说着。 “罢了,哀家不会因为此事而为难于你,不过方才你说太医已经为你看过,你已没有大碍,今日是十五,哀家的佛堂已经多日没人打扫,今日就由你来打扫吧,将功补过。”太后一脸严肃的看着琪美人,此时的阿朵站立起来都极为的困难,怎能前去打扫。 没等琪美人说话,她身边的宫人便先开口说道“可是太后,我家小主此时身子太弱,怎能前去打扫,不如让奴婢代小主前去。”无双跪到地上,求着太后,可太后却大怒。 “大胆奴婢,这里哪里轮的上你说话,来人给我打。”太后的话讲完后,过来两位宫人,一人将无双按住,另一人便开始重重的打着无双。 声声响声打在无双的脸上,琪美人极为的心疼,虽然自己来宫内不久,但无双一直跟随着自己,对自己尽心尽力,而且此时她受着这般的打骂,也是因为自己。 琪美人拖着疲惫的身子跪到地上,极为小心的说道“太后,无双是臣妾管教不严,是臣妾的错,求太后定然饶恕无双,臣妾这便去打扫佛堂。” 太后见琪美人已经答应,而且为了救她的宫人,她这般的苦苦哀求,“罢了,罢了,放开她吧,不过琪美人定然要记住,哀家的佛堂定然好好打扫,哀家不想看到有任何的灰尘。”太后说完便与言美人离开。 走出和善斋后言美人便小心问太后“太后,怎能只让她打扫佛堂,这也太便宜她了,为何太后不将她关进慎行嗣?” “此事重大,哀家没有确凿的证剧不可将她怎样,更何况她是皇上此时最喜爱的嫔妃,待哀家查明此事之后,定然不会饶恕于她。”太后十分了解皇上,而且细作之事,太后也是听言美人而说,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阿朵穿好行装,与无双一起来到了佛堂,她从来没有来过此处,来到之后才知这里十分的宽广,若自己打扫起来,定然一整天才可打扫完,最为主要的是自己此时身子却这般的虚弱,想必没有打扫完之前自己一定连命也没了。 “小主,你快些坐在那里休息,让奴婢来,奴婢最会打扫了。”无双拿过抹布想让阿朵坐在一旁休息。 阿朵看着无双的脸颊,此时已经开始肿胀,心中便有心分的心疼,在这后宫之中,自己没有亲人,没有任何的朋友,反而这个一直跟随自己的奴婢却是这般的忠心。 “无双……不必管本宫,太后想让本宫打扫,本宫打扫便是。”虽然阿朵口中这样说,但她的心里明白,太后这样对自己,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无论自己打扫或者不打扫,其实都是死路一条。 第一百七十三章 阿朵反击 “可是,小主您现在的身子……”无双见此时的阿朵脸色苍白,却是一脸的担心,琪美人察觉到此处有人,但向无双便了个眼色。(平南) “无双不必管本宫,太后的话本宫自然会放在心上,太后命本宫将这里打扫无,本宫即便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完成。”阿朵说完便开始俯下身子,跪在地上擦着地板。 无双只好站在原地看着阿朵,一会过后见太后人的走开,无双才小声对阿朵说道“小主休息一下吧,此处只有你我二人。” 阿朵拖着疲惫的身子坐下,累的不成样子,高热才刚刚退下,此时怎能这般的劳作,阿朵小声对无双说道“你此时快快去请皇上,此时也只有皇上能救的了本宫,若皇上看到本宫这般的劳作,定然会心疼的。” 无双点头离开,如果皇上见到阿朵时,定然会心疼,或许只有皇上能救的了阿朵,当无双来到养心殿时,这时才得知皇上已经被太后传到了养心殿。 看来太后是担心阿朵求皇上帮忙,才将皇上支走,无双在地上打转,这可怎么办,如果自己找不到皇上,得不到皇上的救助,那琪美人岂不是死路一条。 无双只有大胆来到了慈宁宫,“嬷嬷求您通报一下,奴婢想要见皇上。”在殿外,雨荨姑姑正守候在此,无双便跪下相求。 雨荨姑姑进宫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到过,自然不会可怜一个小小的宫人“大胆奴婢,不在佛堂之中照顾你家小主,居然敢来此处,此时太后正与皇上谈论正事,岂能是你一个小小的奴婢想见就能见的,若惊扰了圣驾,恐怕你有十人脑袋也不够砍的。” 无双听后吓的不成样子,其实之前她一直在浣衣局洗衣,直到琪美人进宫,她才被分入琪美人殿内,虽然琪美人此人平时有些怪怪的,但对宫人却是极好的。 而且皇上赏赐的东西,琪美人也总是挑几样适合无双的送给她,而且前几日无? ?家中父亲重病,家人没钱治病,无双偷偷哭泣,是琪美人给了她一盒首饰,若不是琪美人,说不定自己的父亲便这样死去。(..info好看的小说) 在无双心中琪美人便是自己一家的救命恩人,而此时琪美人有难,自己就算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救她。 “嬷嬷可是我家小主此时却有病在身,实在不可打扫佛堂,还请嬷嬷开恩,进去通传一下,让奴婢见见皇上吧。”无双苦苦哀求,方才离开之时,琪美人的脸色煞白,若再这样下去,身子自然抗不住。 “来人,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今天我要教给她,这后宫的规矩,纵然她跟了琪美人,但太后的话她却不放在心上,我要让她知道,在这后宫之中究竟是谁说了算。”说完走过一位宫女,杨起手臂,重重的打在了无双的脸上,方才无双才刚刚领教过她们的厉害,此时又要受她们这样的折磨。 就在无双受刑罚之时,皇上听到外面有声响便走出一看,只见此时的无双正被宫人重重的打着脸,“住手,为何在此打琪美人宫内的宫人。” 皇上一眼便认出了无双,无双见皇上走来,不顾自己嘴角沾满献血,见到皇上像是风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皇上,皇上,求皇上去佛堂看一下我家小主,小主正在佛堂打扫。” 皇上却是一脸的诧异,“此时琪美人应该在殿内养病,怎能会在佛堂?” “回禀皇上,是……”没等无双把话说完,太后便从慈宁宫走出。 “是哀家,方才哀家去见过琪美人,她今日没有为哀家请安,哀家罚她却扫佛堂,怎么,皇上舍不得?”太后却是一脸的严肃看着皇上。 皇上便立刻说道“黄额娘多虑了,此事联知道,因为一早琪美人便一直高热,所以联没有让她前去为皇额娘请安。” “怪不得琪美人这般的跋扈,原来是因为皇上这般的宠爱于她.她,不过哀家却知,她是为何生的病,她可是堂堂的嫔妃,她怎能这般,皇上是一国之君,怎能将时间浪费在此种人身上。”太后一心为国事着想,皇上并没有再说什么。 太后见皇上的心不在此,而且方才也看到了琪美人的脸色极为的难看,便对雨荨说道“雨荨去佛堂看一下琪美人,对待佛主尽心便好,让她先行回去,不过哀家命她将金刚经背熟,让她领会下里面的意思,哀家累了,你们退下吧。”太后转身回宫,皇上听了太后的话便松了口气。 便立刻去了佛堂之中,此时琪美人听到外面有声响,便立刻躺在地上,皇上走上前一看,琪美人晕了过去,立刻心疼不已,皇上摸过琪美人的额头,却是滚烫一般。 皇上把琪美人抱起,快步来到了和善斋,聪明的无双便立刻去请太医,皇上一直唤着琪美人的名字“阿朵,阿朵醒醒,是联,是联,阿朵睁开眼睛看看联。” 其实这一切阿朵是听的到的,但她却不想做出回应,想在皇上面前装作可怜的样子让她看。 皇上小心的将琪美人放到床榻之上,此时太医也已经到来,立刻为琪美人诊脉,然后不禁摇头。 皇上却是一脸的着急,立刻上前询问情况“琪美人如何?为何迟迟没有醒来?” “回禀皇上,今日琪美人高热一直未退,加上琪美人又一直劳作,身子自然是坚持不住,才会晕倒,不过皇上放心,微臣为小主服下汤药之后,小主便会醒来,皇上不必担心。” 太医立刻为琪美人准备汤药,皇上一直陪伴在琪美人左右,这一切琪美人都听在耳里,不过她并不想立刻醒来,在这后宫之中,皇上与太后都已经怀疑自己,若自己此时妥协,皇上定然会离开。 想要栓住皇上,定然要让皇上相信自己,而且怜惜自己,太后此人太可怕,如果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死在这后宫之中。 “皇上,我家小主怕皇上为难,不想将此事告诉皇上,但是奴婢实在看不去,小主在后宫之中一直小心做事,可不曾想却惹怒了太后,若小主醒了之后,求皇上定然不要责备小主,并不是小主让奴婢前去求皇上,皇上若想责备可以责备奴婢。”无双的话却打动了此时躺在床榻之上的阿朵,方才她还一直担忧醒来后要怎样向皇上解释,看来自己是多虑了。 “太后为何要有意为难琪美人,不会是因为琪美人没有向太后请安这种小事吧?”皇上自然看出了端倪,因为太后一向不喜热闹,有时嫔妃前去请安,太后一向是闭门不见,可今日太后却这般的为难于琪美人,所以在皇上看来,这件事并非这样简单。 无双却连连摇头“回禀皇上,奴婢也不知,太后一直在慈宁宫静养,可今日皇上离开后,太后便与言美人亲处到此,不知为何太后见到小主后便大怒。”无双一一说起,皇上却没有在其中听出任何的端倪。 不过皇上心里明白,对于琪美人进宫或许后宫任何人都有过怀疑,就连皇上自己有也过怀疑,但是皇上有把握能将琪美人留在这后宫之中。 “皇上……皇上……”此时琪美人发出微弱的声音,皇上立刻走上前,无双便倒好了水为琪美人准备。 “阿朵,阿朵,你醒了。”皇上拉过琪美人的手一阵心疼,对于皇上对自己的怜爱,方才阿朵全部听在了耳内,对于皇上她最多的便是愧疚,恨就恨在两个人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自己来自蒙古,自己曾经放弃所有来到后宫之中,为的不是自己,也不是皇上,而是为了自己最爱的人,只有自己在后宫一切安好,自己才可保住家人与爱人的平安。 自己在此处是身不由已,而自己在后宫中做的一切也不是为了为难皇上,只是想更快的回到蒙古国。 无双立刻端过水让阿朵服下,可阿朵看到无双时,双眼便立刻湿润了,眼前的无双为了自己不仅受到这般的惩罚,而且最为主要的是,无双不惜为了自己,将所有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阿朵怎能不感动。 “小主怎么哭了,方才在佛堂劳作,连口水也没来的及喝,这时一定渴坏了吧。”无双对阿朵同样是一脸的担心。 “无双你跟着本宫受委屈不,都怪本宫没用,不仅没有保护好自己,也没有保护好你。”阿朵哭的极为的伤心,既然皇上在此,若要演戏就要演的彻底才够好。 无双心疼的为阿朵擦去了眼泪,“小主莫要般讲,只要皇上心中有小主便好,皇上一直在担心小主。” 阿朵看着皇上,皇上却眉头紧索,一脸愁容,一边是太后,一边却是阿朵,后宫的人都感觉阿朵是细作,太后也不例外,其实太后做的这些只是为了保护大夏朝。 无双将汤药端来,小心对阿朵说道“小主快些将此汤药喝下吧,小主的高热还没有退下,小主不要再吓奴婢了。” 阿朵会心点头,将苦味的汤药喝下,便小心对皇上说道“今日之事是臣妾的过错,即便是再大的事也不可对太后不敬,没有去请安,是臣妾的错,臣妾现在感觉身子好些了,不行,臣妾还要前去打扫,不然太后定然会生气的。” 说着阿朵便起身,准备前去,不过却被皇上连忙搂过“阿朵太后已经说过,你不必前去,只要身体康健时抄写一份金刚经便可。” 皇上看着懂事的阿朵,心里确实有些诧异,方才皇上还以为阿朵醒来后,定然会说出自己心中的委屈,像言美人与阳婕妤那般,不仅是哭诉还会向皇上发牢骚,但是阿朵却不同,却是这般的懂事,在皇上看来她此时却与洛菡萏有几分的相似。 “阿朵联定然会将此事查明,你不必这般的内疚,联定然会好好保护于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委屈。”在皇上看来,今日的阿朵极为的委屈,可是此时皇上却不能说什么,却不能与太后所抗衡,太后想必是知道阿朵闲暇之时在后宫寻找出宫的出路,此事定然引起了太后的怀疑。 皇上自然知道阿朵想念故乡,但皇上最近却一直忙于政事,太后的身子才刚刚有所康复,皇上在此时定然不可出宫外出,所以最近皇上不能与阿朵一起出宫。 “阿朵,待联忙过这一阵,定然会带你一起出宫,这段日子你定然要照顾好自己才可。” 第一百七十四章 阿朵寻找不孕之药 皇上一连几日一直陪伴在阿朵左右,这一次阿朵虽然受了风寒,受到太后的责罚,但结果却是好的,不仅得到了皇上的怜爱,同时也得到了皇上的信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此时有一件事最让阿朵头疼,皇上近几日一直宠幸自己,阿朵生怕自己怀有身孕,虽然她听宫人讲,后宫的嫔妃有孕不是一件易事,但阿朵却不敢这般的马虎,或自己有了皇上的骨肉,那一切都会变了。 自己不会杀了孩子的亲生父亲,即便是将皇上杀害,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太原谅自己。 只是自己在这后宫之中却没有信任的人,要怎样才可不会怀上身孕,在这后宫之中阿朵只与昭妃走的近些,而之前也听宫人们讲,昭妃之前喝下先皇后为其准备的汤药后,才一直没有怀过子嗣。 其实阿朵也曾这样想过,只是她同样也害怕,自己一直深爱着阿古拉,自己曾梦想过多次,要为阿古拉生个可爱的孩子,自己若喝下同样的汤药,那自己岂不是再也不能生育,自己的梦想也会破碎。 最后阿朵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她听宫人讲昭妃那里有避孕之汤药,之前一然与思同当时就喝过,只是此事阿朵不知该怎样对昭妃开口,虽然自己在这后宫之中与昭妃走的颇近,但阿朵却不敢十足的相信于她,因为她看的出,昭妃此人太聪明,一直给人一种和善的感觉,但阿朵却感觉,昭妃有些阴险。 不过不管怎样阿朵也想试一下,这一日她来到昭妃殿内,而且还为昭妃带来自己亲手做的糕点,因为皇上已经多日没有来昭妃殿内,此时后宫又一切祥和,昭妃闲暇之时,便在殿内做些小衣服打发时间。 阿朵知道昭妃已经不会再怀有身孕,想必她心里一定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不然不会做这些小衣服。 “姐姐真是好雅兴,做这么多的小衣服,妹妹可没这个性子。”阿朵走上前拿过一看,衣服中有小肚兜,还有小棉袄,小披风,小鞋子,总这能想到的应有尽有,而且无论是公主穿的还是阿哥穿的,应有尽有。(..info无弹窗广告) 昭妃却一边做着衣服,一边无奈说道“不知为何,兴许是年纪大了,越是喜欢孩子,即使做了这些也没有用,但本宫还是忍不住做了这么多。” 阿朵在这后宫中不想要孩子,而昭妃却做梦都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两个人的想法确实有些差异。 “姐姐做的是极好的,这些会用上的,姐姐哪里年纪大了,姐姐这般的年轻,皇上多来几次,姐姐便会怀上子嗣。”此时阿朵只有这样安慰着昭妃。 这便是昭妃心中的痛,她放下手中的衣服,一脸微笑看着阿朵,“不知妹妹今日前?日前来有何事,不会是妹妹怀有身孕了吧?” 昭妃与阿朵住在同一殿内,皇上每日都会来看阿朵,而且一连几日皇上都会留在侧殿之中,阿朵进宫已经一个多月,在她刚进宫时,皇上也是一下流连于此。 如果算算日子,阿朵此时有孕也不奇怪,昭妃却比阿朵还要紧张,生怕她说出自己有孕,虽然后宫的嫔妃有孕是一件常事,但阿朵有孕却不同。 如果她有孕,定然会与其它嫔妃不同,她来自蒙古,有孕之后定然是有利与有弊,若阿朵成功有孕,成功生下皇子,是一件好事也是件坏事。 若生下皇子,蒙古国想要侵入大夏国,想必会与阿朵勾结,最后后果确实不堪设想,以昭妃对皇上的了解,若阿朵有孕,她定然不会生下皇子,因为皇上定然不会让她生下。 阿朵却大笑着“姐姐又在说笑了,妹妹可是舞者,若有孕之后,妹妹今天便再也没有办法跳舞了,妹妹一向不喜欢孩子。”阿朵却是一脸的排斥,昭妃听后松了口气,还好阿朵并没有有孕,不然她的结果定然不如自己。 剥夺生子的权力,这便是心里最大的痛,昭妃早就已经领会,其实昭妃不止一次想过,虽然自己没有办法有孕,但她想狸猫换太子,但此事却太冒险了,昭妃最后也打消了此次的念头,可同样是女人,阿朵却这般说,这对昭妃来讲实在太不公平了。 “妹妹怎能这般的想,若怀上龙嗣那可是天大荣幸,妹妹确实与众不同,只是这些事不是人为的,而是靠缘分的。” “今日妹妹前来是听说一件事情,姐姐这里有避孕的药物?”阿朵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话,不过当她说出后便后悔了,因为她看到昭妃诧异的眼神,脸上写着不可思议。 昭妃心里开始想着方才阿朵说的话,她如今是皇上最喜欢的嫔妃,皇上为了她不惜梨园太后,这一切昭妃都看在眼前,她从来没有见过皇上这般疼爱过谁,或许只有阿朵有这般的待遇。 但她却不想为皇上生下子嗣,这确实有些行不通,她又是远嫁而来,若她能为皇上生了皇嗣,定然是光彩照人,荣誉满身。 昭妃小心看着宫内的宫人,然太后将殿内的宫人全部支走,便小心的说道“妹妹为何这般讲?此话妹妹告诉本宫便可,定然不可将此许告诉她人,妹妹不知后宫乃是非之地,若此话传入太后耳内,太后定然会怀疑妹妹是细作,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即便皇上再宠爱妹妹,但到时候皇上定然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耽误国事。” 昭妃极为小心的说着,她说的确实是实话,如果阿朵真是细作,那自己定然逃不了干系,皇上让阿朵住在自己旁边,其实已经告诉昭妃要将阿朵看好,但昭妃确实没有看出阿朵哪里有问题。 虽然她平时爱耍些小性子,虽然她为了得到皇上宠爱会用些方法,但她却没有伤害任何人,没有做出任何伤害任何人的事情。 她在后宫呆了这么久,她的种种行为,可以判断出,她定然不是细作,但她方才说的那句话,却让昭妃有些怀疑。 阿朵却会心一笑,不过笑的却十分的牵强,便立刻解释道“其实妹妹有一事没有告诉姐姐,妹妹十分相信巫蛊之说,之前在蒙古找法师看过,若妹妹这两年怀上子嗣,定然不会存活,妹妹因为此事几夜没有睡好,生怕有孕之后,空欢喜一场。” 阿朵说完便低下头一脸悲伤,这个理由是刚才阿朵想出的,虽然说的有些牵强,但她希望自己说的话能够瞒过昭妃,让她相信。 “果真有此事,这种事妹妹也相信,皇上是天子,天子的儿子便是天上的真龙,妹妙哉不必担心此事,定然会没事的。”昭妃当然不信,像这种话昭妃还是能够听出。 “有句话叫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此时妹妹怀上子嗣,最后人才两空,妹妹却希望一开始就没有,希望姐姐能够体谅妹妹。”阿朵十分认真的说着,虽然巫蛊之事是她临时想出,但她确实不想怀上子嗣,最后自己的感情没办法抽离,所以她确实希望一开始就没有。 昭妃听后然后走到一边,阿朵知道此时的昭妃已经相信自己的话,无论怎样,自己的话已经说出,昭妃无论信与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皇上相信自己便可,自己今天的目的不是让昭妃相信自己,只是想让她拿出避孕的药物。 后宫的女人一直厮杀争宠,嫔妃有孕自然是件常事,但最后能顺利生下的却没有几个,像皇上这般的宠爱自己,而昭妃却每日这般的孤独,先皇后让她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力,若自己有孕昭妃心里定然不舒服,所以她坚信昭妃定然会拿出避孕的药物给自己。 果然昭妃拿出一包的药物交给阿朵“妹妹希望此物能帮到你,不过此事本宫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妹妹也放心这件事本宫不会告诉他人,只是妹妹定然要小心,若想抓住皇上的心,想要在后宫安然生存,唯有为皇上生下子嗣。”昭妃说的确实是实情。 只是这一点自己此生不会做到了,虽然她极不想让阿朵为皇上生下皇嗣,所以她才将此药物送给阿朵,但她方才说的确实是肺腑之言,是她心中是大的遗憾。 阿朵会心点头“妹妹定然会记住姐姐的话,不过姐姐放心,在蒙古有一种药物可以治愈不孕之症,之前我身边很多人用过都有显著的效果,姐姐若信的过妹妹,可以将此事交给妹妹。” 昭妃像是看到了希望,但却又立刻摇头“不必了,之前姐姐试过多种方法,但最后都是徒劳,而且如今皇上的心不在这里,即便姐姐的身子恢复了,想必皇上也不会来这里了。” 昭妃说的是心理话,此时皇上的心不在这里,已经半年没有来过此处,每次与昭妃相见皇上对昭妃都是相敬如宾,看上去不像夫妻。 昭妃早就已经习惯,之前皇上对自己种种的好是因为怜惜自己,虽然自己没有任何的家世,没有为皇上生下子嗣,可皇上却让自己坐到了妃位。 这些昭妃已经非常满足,如今昭妃想的很淡,在这后宫中能过一天便是一天,只要自己能每日见到皇上便可,不过当她听到阿朵说自己有药物,昭妃确实有些心动,但昭妃确实不相信于她,所以选择果断拒绝。 阿朵并没有说什么,她此时的目地已经达到,只要有了此物,自己便不必担心会有孕了,这样自己便可安心侍奉皇上,而且阿朵知道昭妃自然不会将方才自己说的话说出去,因为若皇上知道自己在昭妃这里拿的药,昭妃定然逃不了皇上的责罚。 “姐姐莫要这般想,后宫的女人便是如此,不可独占皇上的爱,但为了自己在后宫的未来,姐姐定然要为自己考虑,若姐姐哪一天想通了,可以向妹妹要药物,妹妹离开蒙古之时,将此药方拿到,姐姐可以拿去让太医看一下,定然会对姐姐的身子没有任何的伤害。” 阿朵知道昭妃拒绝自己,定然是因为担心此药的来历,阿朵带来的此药物,确实是种奇药,在蒙古很多不孕的女子用后都如愿以偿。 昭妃会心点头,不过并没有说什么,阿朵拿着药物离开,此时阿朵心里便放心了,感觉今日来找昭妃是正确的选择。 第一百七十五章 琪美人挑拨离间 自从阿朵在昭妃那里拿来避孕的药物之后,心里便不再害怕,她对皇上并没有真情,唯一有的便是自己心中的希望,她希望自己能早日回到蒙古,所以她最近时常去养心殿,因为皇上在此批阅皱折,如果经常来此处,定然能打探到不少的军机。 “皇上莫再批阅皱折了,还是休息一下吧,臣妾见皇上这般的劳碌,心中确实有些不忍。。”说着阿朵放下皇上手中的皱折,为皇上端过一碗茶。 “阿朵不知,最近国事繁忙,联若一直休息,生怕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皇上看着眼前的一摞厚厚的皱折,便一直叹着气。 阿朵看着皇上这般的愁眉样子,便小心的问道“不知皇上为何事而劳烦,不知可否告诉臣妾?”虽然阿朵问的极为小心,但看着皇上的眼神,她便感觉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便立刻跪到地上,小心的说道“求皇上饶恕,臣妾不该多嘴,不该寻问国事,不应该参与政事。”阿朵一直小心翼翼,但是最近蒙古追的特别紧,一定要让她发回可靠的消息,可是最近阿朵一直忙于接近皇上,而且就连太后也对自己有所怀疑,阿朵确实力不从心。 方才她确实有些太过心急了,才刚刚得到皇上的信任,此时不应该这般的问皇上,若让皇上心生怀疑,自己进宫入做的这些就算白费了,而且自己的结果只有一个,死路一条。 皇上并没有太过严肃,只是冷冷的说道“罢了,阿朵知道便是,联要忙于政事,阿朵先行退下吧。”皇上连看也没有看阿朵一眼,便这样冷冰冰的说着,阿朵此时心里极为的不好受,自己方才太过心急了,将皇上对自己的信任全部输了进去。 但此时就算自己呆在这里也是没用的,皇上已经不相信自己,阿朵只好离开,她进宫后听说有位纯贵嫔,是皇上最为钟爱的女子,在后宫一直深受皇上的宠爱,只是从自己进宫之后,纯贵嫔便被皇上禁足,直到今日也没有出来。 不过阿朵想前去会一会她,最为主要的是她对纯贵嫔好奇,而她听说的纯贵嫔与常人不同,虽然已是大公主的母亲,而且此时又怀有身孕,但她容颜依旧,最为主要的是她一直深受皇上宠爱,虽然皇上此时禁了她的足,但阿朵却知道,皇上此举其实是为了保护于她,这才是让阿朵感觉最为意外的地方。 可想而知,这个女人是多么的不简单,她不仅有皇上的疼爱,而且还有智慧,像这样的女人,阿朵当然想前去认识一下。 “小主,莫要去此处,皇上有过交待,此时纯贵嫔正在禁足,交待过?待过任何人不可前去,若小主前去,定然会惹怒皇上。”无双小心提醒着阿朵,方才皇上对阿朵的态度,无双也看在眼里,此时若阿朵再去见纯贵嫔,皇上定然会惩罚于她。 阿朵却会心一笑,指了指前面的瑾乐阁,“无双难道不知,在瑾乐阁内不仅住了位纯贵嫔,还有一位静顺仪,本宫前去为静顺仪请安,想必皇上不会说什么吧。”说完阿朵便快步上前,与无双便走进了瑾乐阁。 来到瑾乐阁内,阿朵却感觉里鸟语花香,与各宫不同,这里有很多的莲花池,池内有好多盛开的莲花,香味扑鼻,让人闻到后确实心旷神怡。 “姐姐最近可好,已经一连几日没见姐姐出门,不知姐姐最近身子可好?”阿朵走上前看到正在院内赏花的刘陆尧,便微笑打着招呼。 “这是什么风将妹妹吹来了,妹妹最近可是大忙人,一直有皇上怜爱,怎能有功夫来姐姐这里。”刘陆尧此时言语中难免有些酸气,因为她一向不喜欢阿朵。 阿朵并没有生气,对于后宫中的冷言冷语,她听的多了,也不放在心了,而此时刘陆尧这般说自己,她并没有一丝的感觉,却感觉这并不是一件坏事,这就表明,皇上心中是有自己,后宫嫔妃对自己这是嫉妒。 “皇上一直忙于政事,哪有时间来陪妹妹,妹妹在后宫也没有什么朋友,只是看着姐姐很是亲近,走着走着便来到这里的。”阿朵有意讨好着刘陆尧,可刘陆尧仿佛不吃她这一套。 刘陆尧由宫人搀扶起身,此时她的肚子已经凸起,走起路来有些笨拙,“外面有些冷,妹妹还是来殿内一坐吧,若是冻坏了妹妹,皇上又该心疼了。”刘陆尧有些阴阳怪气的说着,阿朵只好跟了上去。 可是让阿朵感觉意外的是,刘陆尧殿内却异常的阴冷,虽然此时已不是冬天,已不用再烧炉火,但刘陆尧殿内这般的异冷却要比外面还要冷。 阿朵不禁打了个冷颤,刘陆尧却冷冷一笑,“怎么,妹妹这就感觉冷不,身体冷不算什么,只有心里冷才是最为难受的。” 对于刘陆尧的话,阿朵却是一头的雾水,“姐姐难道喜欢冷不成?为何暖暖的宫殿内要将所有的窗子打开,为何要让殿内这般的冷?” 后宫的嫔妃一向不喜冬天,到了冬天便烧上炭火,将殿内烧的暖暖的,即便到了大雪纷飞的时候,殿内也是十分的暖和,此时虽不是冬天,但在刘陆尧殿内,要比冬天还要冷上几分。 “本宫并不喜欢寒冷,只是想让自己时刻知道,寒冷一直存在,自己定然要欣然接受,对于皇上,对于后宫,没有总是温暖的地方,所以只有自己尝到了寒冷,才会感觉到温暖这是是何等的温暖。”刘陆尧的话却让人听后摸不到头脑,但阿朵却听出了几分的意思,这是她心中的苦闷。 她的话告诉阿朵,在这后宫若没有皇上的宠爱,犹如这冰冷的宫殿一般,此时的刘陆尧内心便是孤独的。 阿朵知道后宫的女人将皇上视为自己的天,虽然自己有意接近皇上,但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阿朵也同时放弃了很多,想了很多的办法,但到最后,却因为自己一句话,便惹得皇上不悦。 所以在这后宫之中,伴君如伴虎,后宫的生活,可以说是冷暖自知,只有自己心里最为的清楚,别人看到的只有光鲜亮丽的外表,心中真正的苦闷,只有自己知道。 就像刘陆尧这样,她是皇上的宠妃,此时又怀有身孕,皇上对她确实十分的怜爱,而且皇上特别重视于她,会让她参加重要的宴会,想必皇上十分重视于她。 可刘陆尧过的好不好,或许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今日她脸色不仅十分的难看,而且方才说的话,显的十分的无奈,看来她心中对皇上有怨恨,或许皇上近日忙碌,没有前来看她,她心中有感而发吧。 “姐姐为何这般说,后宫的女人进宫后,便进后了美丽的牢笼,但只要有皇上的喜欢,有自己的孩子便会有出头之日,姐姐不仅得到皇上的喜爱,而且如今孩子在肚中日益长大,姐姐今后便就是最幸福的女人。”阿朵有意讨好刘陆尧,不过她此时说的却是心里话,她自己也曾经无数次的想过,皇上对自己这般的好,有时候她会有些错觉,怕自已真正爱上了皇上。 她有时会憧憬着美好的未来,与皇上漫步在夕阳下,膝下儿女缠绕,这便是此生最为幸福的事,可每一次阿朵醒来,发现这是个梦时,她无数次的提醒着自己,自己不属于这里,自己只属于蒙古,自己的爱人是阿古拉。 前些日子阿朵收到了阿古拉的书信,可阿古拉书信中只写着让阿朵探索些军机,这样蒙古才能旗开得胜。 只字未提对阿朵的思念之情,没有问过阿朵在宫内过的可好,此时的阿朵心里一直系着阿古拉,因为他是自己活下去的动力,其实在皇上第一次强行宠幸自己之时,阿朵便想过去死,但在自己最出决定的最后一刻,她想到了阿古拉,若自己这样离世,阿古拉与自己的母亲也会受到牵连,也会被处死,所以她才活了下来。 为了他们,阿朵也想好好的活下去。 刘陆尧喝着热茶,她已经习惯了殿内这般刺骨的冰冷,越是这样,自己心里才越安心,她感觉只有身体冷了,心里才不会感觉冷,才不会感觉孤独, 虽然皇上每日来看洛菡萏之时,刘陆尧便去正殿之中与皇上相见,可皇上每一次都不会正眼看自己,一心想着洛菡萏还有他心中的阿朵,刘陆尧心里会有一些嫉妒,但皇上心中没有自己,即便自己恨透了全天下的女人也不会改变什么。 “妹妹如今受到皇上这般的宠爱,自然不知别人心中是如今的苦闷,若皇上在睡梦之中喊着其它女人名字,可此时皇上就在自己的枕边,不知妹妹听到后会是何等感觉?”刘陆尧颇为无奈的说着。 “菡儿……皇上昨夜睡梦中喊的是菡儿……”阿朵却突然想起,皇上最近一直喊着这个名字入睡,菡儿,阿朵自然知道,此人就是洛菡萏,皇上最钟爱的女人。 刘陆尧立刻抬起头,皇上在自己枕边之时,也一直喊着菡儿,看来皇上心中只有洛菡萏,刘陆尧感觉十分的无奈,虽然自己与洛菡萏姣好,但是她深受皇上宠爱,后宫的女人都嫉妒于她,就连此时的刘陆尧也是如此。 两人虽然是好姐妹,但自从刘陆尧有孕之后,心思便变的更加的细腻,尤其是皇上宠爱洛菡萏之时,刘陆尧每夜都不敢入睡,脑海里一直是皇上对洛菡萏笑,对她这般的好,同样是怀有身孕,皇上对洛菡萏却是百般的照顾,对刘陆尧却是不管不问。 虽然也给刘陆尧送来些许补品,但都是洛菡萏相劝皇上,皇上才给刘陆尧送来,若没有洛菡萏对皇上旁敲侧击,想必皇上定然想不起刘陆尧。 “姐姐,姐姐,在想什么呢,想的这般的入神,难不成皇上与姐姐同床共枕之时,也叫着菡儿的名字吗?可是妹妹进宫才不久,确实不知菡儿是何人,妹妹真想若有机会之时,见见菡儿,想看看她卢山真面目。”阿朵自然知道菡儿是谁?但看方才自己说出菡儿的名字之时,刘陆尧这般的难看,便想试一试刘陆尧。 第一百七十六章 产生矛盾 刘陆尧脸色确实不好看,不过却对阿朵妩媚一笑,“菡儿是谁妹妹也不知?在这后宫之中想必没有不认识洛菡萏吧,皇上口中的菡儿便是纯贵嫔,纯姐姐。” “是被皇上禁足的纯贵嫔吗?可是妹妹却从来没有见过,皇上果真是喜欢于她吗?既然喜欢为何又要将她禁足,此事确实有些矛盾?”阿朵十分天真的问着,刘陆尧却无奈一笑。 “我的傻妹妹,这便是皇上对她的宠爱,妹妹若感觉此处寒冷,那本宫便不留妹妹了,毕竟妹妹身子娇贵,前几日本宫还听说,皇上因为妹妹受了风寒,还亲自喂妹妹喝汤药,若妹妹在此染上风寒,本宫确实不知该如何向皇上交待?” 刘陆尧以前并不是这样,就连她自己有所过怀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为何这般的跋扈,这般的刻薄,眼里容不下任何的沙了,只要皇上喜欢的,宠爱的,她心里便极为的讨厌。 她知道,这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她已经发现已经爱上了皇上,此时自己心里系的全是皇上,无论是好是坏,自己想到的全是皇上的身影,皇上的脸庞,皇上的一言一行,时刻牵动着她的心。 阿朵见刘陆尧在送客,不想让自己在此,阿朵并没有说什么,其实自己前来是为了见洛菡萏一眼,想要会会洛菡萏究竟是何人,想不到却在此得收获颇多。 而且看到刘陆尧脸色有些难看,便知,她心里一定有些不快,尤其是自己提起洛菡萏之时,她便眉头紧索。 虽然些时阿朵没有办法得到军机要事,而且也没有办法杀掉皇上,但她此时唯一能做的便是扰乱后宫,让后宫乱成一锅粥,皇上便无暇管理政事,看来此时阿朵能做的便是这些。 在阿朵临走之时对刘陆尧说道“姐姐,前几日皇上还对妹妹说,纯贵嫔是何等的大方懂事,不过妹妹当时对皇上说,在妹妹眼里静良娣? ??是最好的,不知姐姐可知皇上说了些什么?” 阿朵故意卖着关子,她当然知道此时的刘陆尧心里只有皇上,关于皇上的一切她都想知道,更何况是关于皇上对自己的评价。 刘陆尧立刻起身,走到阿朵身边,拉过她的胳膊说道“皇上怎么说?” 阿朵却会心一笑,趴在刘陆尧耳边小声说道“皇上当时说,静良娣也纯贵嫔相比,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妹妹当时颇为气不过,现在想想,当时皇上定然是在开玩笑。” 可当阿朵说完,刘陆尧脸色大变,叹着气,此时她却真的相信阿朵的话,平日里的刘陆尧是何等的聪明,可此时却是这般的蠢笨,居然相信阿朵的话。 阿朵见刘陆尧脸色大变,便知道自己达到了目的,便行礼离开,走出侧殿之时,阿朵故意看了看正殿,此时正殿却是大门紧闭。 此时娇姿正与大公主在外面晒太阳,看到阿朵举指有些怪异,便走上前行礼“奴婢见过小主,不知小主来此处有何事?” 阿朵看了一眼娇姿,心想此人定然是洛菡萏的贴身宫女,而且在娇姿身后还站了一位十分漂亮的公主。 想必她就是永安公主,洛菡萏所生的公主,长相确实有些俊美,看到公主,阿朵便知,传闻中的洛菡萏定然是个美人胚子,不然怎么会迷的皇上这般。 “本宫是皇上新晋的琪美人,想必你是纯贵嫔的宫女吧,看着宫人都这般的俊俏,可想而知纯贵嫔是何等的雍容华贵。”阿朵露出一脸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娇姿。 “奴婢娇姿见过小主。”娇姿立刻行礼。 阿朵指了指正殿便小声问道“为何此处大门紧闭,本宫进宫后还没有见过纯贵嫔,看来今日前来算是白走一趟了。”阿朵却感觉深表惋惜,娇姿却小声说道。 “ “琪美人有所不知,我有小主此时正在禁足,没有皇上的允许,任何人不可前去看望,还请小主回去吧。” 阿朵看了看娇姿身边的公主,便露出一脸的温柔“想必这就是大公主吧,想不到长的这般的可爱,过来让本宫抱抱。” 阿朵刚伸出双臂,大公主却躲到了娇姿的身后,有些害怕阿朵一般。 “回禀小主,公主没有见过小主,所以有些认生。”娇姿将大公主抱在怀中,极力保护于大公主。 虽然自己听说过后宫中的琪美人,今日是第一次相见,皇上此时对她十分的宠爱,想必此时她便是后宫的新宠,而娇姿确实不知她为何今日来此处,而且洛菡萏与她从来没有过来往。 大公主是洛菡萏最为在意的人,娇姿定然要保护于她,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因为自然不知道阿朵是出于何心。 “罢了,罢了,小孩子嘛,今日是她第一次见本宫,自然有些生疏,本宫还有些事情,改日再来见过纯姐姐。”阿朵说完便离开,不地嘴角却有一丝的微笑,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身后的杀机。 看来刘陆尧此时心里一定不是滋味,此时她定然恨着洛菡萏,恨着皇上,越是这样,阿朵越是高兴,纯贵嫔与刘陆尧都怀有身孕,若她们两人相争,即便不是两败俱伤,也会是一方受损。 在阿朵走后,刘陆尧确实坐不住了,心里十分的气愤,自己与洛菡萏相比,自己不知哪里错了,不知哪里做的不好,为何皇上对自己却不及洛菡萏一分。 为何自己要受洛菡萏的施舍,她为何要将皇上的爱分给自己,处处给自己制造机会,自己为何要活在别人的计划里。 刘陆尧越想越生气,自己是大将军刘赢的女儿,自己的出身要好过洛菡萏百倍,为何要在她之下,为何自己处处要听信于她,要听她的差遣。 而且自己怀有身孕后,皇上刚开始也是十分关心,但到最后却不了了之,皇上对洛菡萏却是极为的关注,在洛菡萏刚刚有孕之时,皇上居然借着酒劲说如果洛菡萏生下皇了,定然会立他为太子。 虽然当时皇上说的酒话,但在刘陆尧眼里却是酒后吐真言,而且此时刘陆尧怀的也是男胎,前几日,冯太医也已经证实此事,如今刘陆尧与洛菡萏同时怀有男胎。 可皇上却是这般,刘陆尧越想越气,为何自己过的如此凄惨,此时刘陆尧心中有一个可怕的念头,想要改变这一切,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洛菡萏除掉。 若她死了,皇上便会对自己好,虽然洛菡萏有大公主,不过如果洛菡萏死后,刘陆尧发誓,定然会像疼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大公主。 虽然这个想法很可怕,但刘陆尧却想一试,她有时候十分不解为何来自大客家庭的嫔妃们来到后宫后却变的极为的跋扈,甚至最后姐妹反目,不惜双手沾满鲜血,想想自己此时也是如此,这并不变坏了,而是一心想要得到皇上,本能的反应。 “居静皇上为纯贵嫔送来的补品有没有送到?” “回禀小主皇上送来的补品已经送来,已经送到我们侧殿的小厨房,奴婢正准备给娇姿送过去呢。”居静小心回答着。 刘陆尧却感觉此时是个很好的机会,便立刻说道“最近皇上送来的人参粉仿佛没以前的好些,去给本宫拿来,本宫亲自挑些好的给纯姐姐送去。” 居然听后便立刻前去,此时刘陆尧小心走到床榻旁边,从床铺最下边拿出一包药粉,此物是自己进宫之是为自己所留,她在入宫前深知后宫犹如水深火热,生怕自己在后宫无法生存,与其死在别人手中,不如死在自己手上,所以这些致命的药粉是为自己所留。 刘陆尧以为这些药自己此生定然是用不上了,不过此时心里却有个可怕的想法,此时居静进来,刘陆尧立刻将毒药放在自己衣袖之中,生怕露出任何的破绽,此事定然不可让他人发现,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份危险。 虽然居静从小便与自己长大,但刘陆尧不想让他人知道这件事,此事毕竟重大。 “小主此次皇上送来的人参粉都是极好的,在奴婢看来,都算极品,皇上送来的全部在此,不如让奴婢挑出两瓶最好的为娇姿送去。” “不必了,居静本宫又饿了,本宫想吃桂花膏,想要吃居静亲手做的,居静去给本宫做些。”刘陆尧微笑看着居静,自从自己有孕之后,饮食便有些不规律,一直以为是居静小心伺候。 “奴婢这便去,小主在此先行休息,奴婢一会便做好。”居静立刻前去,这时候刘陆尧的胃口极为的不稳定,有时候想要吃一样东西,可做好之后,刘陆尧居然又没了胃口。 所以居静便立刻前去,在居静走后,刘陆尧走上前,拿过人惨粉,拿出毒药。 可是此时刘陆尧却犹豫了,不知该怎么办,此时却想起了洛菡萏对自己的好,从自己进宫之后,洛菡萏便对自己像亲姐妹一样。 杨起的手又放下,此时的刘陆尧十分的挣扎,想刚将毒药放下,脑海里又出现了皇上对洛菡萏的好,对自己的冷漠,再看着自己凸起的肚子,想着没有出世的孩子,自己此时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要为自己腹中的孩子筹谋。 最后刘陆尧想了很多,但做出了决定,拿这过毒药放入人参粉之中,一直以为洛菡萏不喜欢喝人参汤,皇上对她极为的细心,命宫人将人参磨成粉末,让洛菡萏冲水服下,皇上对洛菡萏确实是极好的,处处为她着想。 皇上最初只为洛菡萏送来人参粉,但洛菡萏却亲自为刘陆尧送来了一瓶,最后皇上每次命人为洛菡萏送来之时,都会给刘陆尧也带来两瓶。 可是刘陆尧却最不喜欢喝这些,可皇上却从来没有问过,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想到此时,刘陆尧更加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只有洛菡萏离开了,只要她死了,自己才不会活在她的阴影里。 刘陆尧将人参粉放好,然后放置一边,将没有放毒药的留下,此时居静端着刚做好的桂花糕前来,刘陆尧有些诧异,居静突然进来,刘陆尧毫无防备。 “小主,做好了快些吃吧。”居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为了给刘陆尧做吃的,她一直忙前忙后。 “居静你才去了这一会,为何这么快就做好了。”刘陆尧确实感觉奇怪。 “回禀小主,最近小主最爱吃桂花糕和莲花糕,所以奴婢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小主快些吃吧。” 第一百七十七章 洛菡萏喝下毒药 这一切确实没有人发现,刘陆绕小心的拿过人参粉,这些自己自然不可亲自送去,即便是居静也不可亲自前去,毕竟里面有自己放的毒药。 “居静本宫累了,这些东西你拿下去,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看到,纯姐姐平日里最爱喝此物,若让纯姐姐看到,想必会多想的。”刘陆绕小心的说着,居静点头离开。 此时刘陆绕一直在殿内心神不宁,回想起之前与洛菡萏在一起的点滴,自己小产之时,洛菡萏对自己的百般照顾,在太后宫内,洛菡萏为自己拦下罪名,这一切一直在刘陆绕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由她去吧,接下来就是等着洛菡萏的死讯,想必她活不过明天。 “小主,方才娇姿传话,今日纯贵嫔做了小主最爱吃的菜,让小主今日前去正殿用膳。”居静一脸的兴奋,自从洛菡萏与刘陆绕姣好,居静与娇姿关系也是甚好,两个人时常会在一起谈笑,活像亲姐妹一般。 刘陆绕却连连摇头“今日本宫身子感觉不适,不便前往,替本宫谢过姐姐,对了,将这些糕点给纯姐姐送去,本宫此时累了,不想吃了。” 居静拿过桌上的桂花糕为洛菡萏送去,刘陆绕心里有些害怕,她确实不敢相见洛菡萏,毕竟自己做了亏心事,想要置洛菡萏于死地。 此时洛菡萏正在殿内等候刘陆绕,不过却只见居静一人前来,而且还端来一盘糕点。 “奴婢居静见过纯小主,我家小主此时感觉身子不适,不便前来用膳,我家小主还命奴婢送来桂花糕让小主尝尝鲜。” 洛菡萏却感觉有些不对,一早洛菡萏便见刘陆绕在院内走动,而且气色极为,为何此时却又病下。 “放下吧,不知陆绕妹妹哪里不适?”洛菡萏却十分关心的问道。居静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这……奴婢也不知,小主说累了,便睡去。” “你下去吧,待你家小主醒了,本宫再前去问候。”不知为何此时洛菡萏心里却极为的不安,最近几日刘陆绕总是有些怪异,总是故意躲闪洛菡萏,两人说话之时,刘陆绕不敢面对洛菡萏的眼睛。 其实前几日洛菡萏就看出了刘陆绕的怪异,但一直没有将话讲明,所以今日准备好了午膳想让刘陆绕前来,两姐妹也可以小聚,只是不曾想刘陆绕却这般的拒绝。 这并不像刘陆绕之前的性子,之前两人可以说是无话不谈,可此时却是有些隔阂,洛菡萏对刘陆绕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只是刘陆绕仿佛有什么心事,洛菡萏想要问起之时,刘陆绕便选择离开。 此时娇姿拿过皇上赐的人参粉,此物唯有瑾乐阁所有?所有,其它嫔妃想必连见也没有见过,“小主,人参粉拿来了,奴婢为小主冲好,小主稍后便可服下。”不知为何洛菡萏一直喜爱喝此物,皇上对洛菡萏确实是极好的,洛菡萏不喜欢喝人参汤,皇上便命人将人参磨成粉末,让洛菡萏冲服。 不知为何洛菡萏却闻到一股的异味,此味是从人参粉传来,与平时有些许不同,洛菡萏但立刻问娇姿“娇姿你闻着今日送来的人参粉与平日里有何不同?” 娇姿看了看,便又仔细一闻,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连连摇头“此物与平时如出一辙,没有任何的不同,兴许是小主闻到了这桂花糕的香味嘴馋了吧。”娇姿为洛菡萏拿过一块挂花糕,洛菡萏小心闻了闻,方才自己闻到的味道并非此物。 洛菡萏拿过娇姿冲好的人参粉,她却看到里面黑黑的一片,这些是娇姿所看不到的,因为自己有莲儿护体,她可以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此时的洛菡萏却陷入了沉思,此物是皇上亲自所赐,为皇上做事的,都是皇上最为信的过的。 而且此物送来,会先送置侧殿之中,这是洛菡萏所规定的,每次都让刘陆绕先挑选出她所需要的,最后才送到正殿之中。 若有人想要下毒,中间有很多环节,而最为可疑的便是刘陆绕,方才居静进来之时,洛菡萏便闻到一般异常的味道,与这人参粉的味道极为的相似,想必是居静身上沾到了毒药的味道。 洛菡萏闭目养神,让自己冷静下来,“娇姿,此时不知陆绕妹妹醒了没有,你随本宫一起去看下陆绕妹妹,将本宫听人参粉一起带去,本宫要在侧殿服用。” 洛菡萏与娇姿一同来到了侧殿之中,而此时的刘陆绕并没有睡下,而是坐在床榻之上发呆,见洛菡萏前来,刘陆绕立刻站了起来。 “姐……姐姐,你怎么来了?”刘陆绕立刻起身,说起话来语无伦次。 洛菡萏一眼便看出了破绽,不用想便知此事定然是刘陆绕所为,洛菡萏会心一笑,“方才本宫听居静说妹妹此时身子有些不适,本宫前来看望妹妹。” 洛菡萏走上前拉过刘陆绕的手,此时刘陆绕的手心全是汗,而且神情有些紧张,“姐姐,妹妹……此时身子没有大碍,只是感觉头晕乏力,姐姐不必担心,兴许睡一会就好了。” “妹妹莫要担心,本宫之前也是如此,不过喝过皇上送来的人参粉后,便不再头晕了,正巧方才娇姿为本宫准备好了,此时正好让妹妹服下。”洛菡萏拿过刚刚沏好的人参粉,放在刘陆绕手中。 可刘陆绕却十分的紧张,连连摇头“还是姐姐喝吧,皇上赐的人参粉妹妹这里还有呢,若妹妹想喝,让居静为妹妹准备便是。” “那若妹妹不喝,姐姐便服下了。”洛菡萏会心一笑,刚想要喝下,却被刘陆绕拦住。 “姐姐……”刘陆绕欲言又止,洛菡萏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一脸慌张的刘陆绕、 “怎么了妹妹?有何不妥?”洛菡萏试探性的问道。 好险,方才刘陆绕的话已经到了嘴边,此时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尴尬一笑,“妹妹是怕人参汤过热,不如姐姐回正殿再喝,妹妹感觉累了,想好好休息。” 洛菡萏以为刘陆绕想要阻拦自己,可想不到她却不想让自己在侧殿之同服下,里面的毒药可以置命,刘陆绕是怕洛菡萏服下后,立刻毙命,这样她也逃不了干系。 洛菡萏看着手中的人参汤,自己有莲儿庇护,自然不怕此毒药,可让她毙命的不是此药,而是自己的心,自己与刘陆绕向来要好,可她却想要害自己,两个人以前如亲姐妹一般,此时自己要受她这般的陷害。 这才是洛菡萏最为心痛的地方,“罢了,妹妹的好心那本宫就心领了。”洛菡萏拿起茶盏便将有毒的人参汤喝下,刘陆绕嘴巴张的老大,似乎不敢相信眼前一切。 而且方才洛菡萏说的那句话,让刘陆绕有些不知所措,方才洛菡萏在给刘陆绕最后的机会,她没有及时阻止洛菡萏,两人的情谊也到此而结束。 刘陆绕看着洛菡萏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她却有些茫然,这可是剧毒之药,一般喝下便直接暴毙,这也是方才刘陆绕不想让洛菡萏在此处喝下的原因,洛菡萏却会心一笑,“妹妹为何这般看着本宫,难不成本宫脸上有脏东西不成?” 洛菡萏虽然像半开玩笑的说着,但是此时脸色却极为的难看,她狠狠瞪着刘陆绕,自己与她向来无冤无仇,一直视她为亲姐妹,一直找机会让她与皇上亲近,找最好的太医为其看病,如今她怀有身孕,不仅不心存感激,居然回到头来要害自己。 自己确实不知哪里做错了,一直以来洛菡萏一直心存愧疚,若不是自己,兴许刘陆绕不会进后这后宫之中,所以洛菡萏对刘陆绕如亲姐妹一般,一直在弥补自己的过错,直到有一天,洛菡萏见刘陆绕看皇上时,双眼充满了爱意,洛菡萏才知她已经爱上了皇上。 所以洛菡萏才算松了口气,或许让刘陆绕进宫,对她来讲并非是一件坏事,而刘陆绕查出有孕之时,洛菡萏也是最为高兴的,可自从刘陆绕有孕之后,便变的有些跋扈,与洛菡萏有些疏远,生怕洛菡萏抢走她的荣耀一般。 “娇姿你先出去,本宫有话要与妹妹讲。”娇姿也居静一同出去,她们也看出殿内的火药味,而刘陆绕一直观察着洛菡萏,看着她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并没有任何中毒的反应,难不成她发现刘陆绕对人参粉动了手脚,而她服下的却不是有毒的人参粉。 看来洛菡萏已经知道此事,刘陆绕却不再害怕,却变的更加的坦然,来面对这一切,即便洛菡萏将这一切告诉皇上,刘陆绕自然也不会害怕,因为没有证据,没有人看到自己在这人参粉里动过手脚,只要自己止口否认,皇上也没有办法,或许会怪洛菡萏无事生非。 此时殿内只剩下洛菡萏与刘陆绕两个人,刘陆绕收起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温柔,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姐姐是有话对妹妹讲吧,若有话就快些讲,妹妹还想休息片刻。” 洛菡萏却大笑起来,她的笑声是如此的可怕,刘陆绕听到后却是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洛菡萏方才来之时让宫人抱过一只猫来,为的便是想让刘陆绕看清楚自己做的这一切。 “妹妹不必着急,稍后便会明白这一切。”说着洛菡萏将自己方才喝过的人参汤的茶盏拿过,放在地上,那只白猫过来,添了添茶盏,可是片刻之后,白猫便躺在了地上。 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死去了,“妹妹看到了吧,这只猫究竟是妹妹害死的,还是本宫害死的?”洛菡萏抬起头十分诡异的问着刘陆绕,刘陆绕却吓的退后两步,她可是武将的女儿,所谓虎父无犬女。 刘陆绕从来没有怕过谁,从来没有被任何事吓到过,可此时的刘陆绕却感觉十分的害怕,看着洛菡萏,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方才好明明喝下了有毒的人参汤,可她却完好无损,一直好好的,而猫喝下后却立刻毙命,这究竟是为何。 刘陆绕颤抖的说道“你……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第一百七十八章 饶她性命 洛菡萏走上前,拉过刘陆绕的手,自己的手是温热的,而刘陆绕的手却是冰凉的,“妹妹能感觉的到吗?本宫的手是热的,而你的手却是凉的,妹妹好狠的心,居然想要害本宫,本宫一直视你为亲妹妹,不曾想,你却这般的狠毒,不仅想要置我于死地,还要害我腹中的孩子,妹妹难道忘记了吗?妹妹说过要认我腹中的孩子为义子。”洛菡萏说的十分的伤感,这是她心里话。 她实在想不通为可刘陆绕要害自己,在这后宫之中,自己与刘陆绕的感情最好,两个人相互扶持,一直走到今日,两人皆怀有身孕,皇上有意保护洛菡萏之时,洛菡萏也多次提醒皇上,要对刘陆绕好一些,所以皇上听了洛菡萏的话,每次送来的赏赐都会有刘陆绕的一份。 可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刘陆绕要想置自己于死地,洛菡萏真的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究竟要怎样做,刘陆绕才会甘心。 “姐姐……” “莫要再叫本宫姐姐,方才本宫喝下你亲手断送的人参汤时,你我的情谊便这样断了。”洛菡萏大怒,一把将刘陆绕推开,虽然此时洛菡萏怀着七个月的身孕,但她的身子十分的敏捷。 刘陆绕吓的立刻退后几步,她确实想不通,为何洛菡萏会是这般的聪明,方才自己下药之时,没有人看到,而且自己下的药量够她立刻毙命,可到此时洛菡萏还是好好的。 最为主要的是刘陆绕亲眼见她全部喝下,这究竟是为何? “罢了,罢了,方才纯贵嫔讲你我的情谊断了,妹妹也不会强求,此时妹妹什么也不怕,你愿意杀就杀,想将此事告诉皇上,妹妹也不会害怕,在这冰冷的后宫之中,妹妹早就将生死置身度外,妹妹还有什么可怕的。” 刘陆绕却一阵阵的冷笑,她来到后宫之后尝尽了后宫的冷漠,皇上的一言一行时刻牵动着自己的心,可自己越是想要离皇上近些,皇上的眼里却永远都是洛菡萏。 从来没有过自己,皇上有意保护洛菡萏,却没有想过刘陆绕的安危,在刘陆绕有孕之时,刘陆绕还要与可汗一起喝酒,皇上看在眼里,却没法阻拦。从那时起,刘陆绕心便冷了,但十分的心寒,皇上心里没有自己,纵然自己做的再好也是图劳,皇上是不会将自己放置在眼中。 “本宫究竟哪里做错,你为何要害本宫,本宫一直视你为亲妹妹?本宫还想等你生下孩子之时,将皇上送的玉如意赐予你,看来本宫一直以来面对的却是你这种心如毒蝎之女子。”洛菡萏此时已经流下了泪水,她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后宫之中,自己只有与桐珠与刘陆绕姣好。 自己会将所?将所有的心事告诉她们,可不曾想,在自己身边,自己最相信的人,居然在背后给自己一刀,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你又要将皇上送的东西施舍给我,我不稀罕,一直以为我何尝不把你当作亲姐姐,可皇上与本宫在一起时,喊的却是你的名字,在皇上眼里,我不及你一分,皇上每次赏给你的宝物,你都会挑出几样给我,是在向我炫耀吗,皇上只送给了你,却没有给我。”刘陆绕几乎疯狂的嘶喊着,洛菡萏听到后却是一阵阵的心痛。 看来刘陆绕的心灵已经扭曲,将别人对她的好视为了施舍,可洛菡萏对天发誓,自己对她的好都是出自内心。 “实施,你怎能这般的想,本宫是将你视我为的亲妹妹才将最好的东西与你分享,你居然想成了施舍,罢了,罢了,既然你这般的想,本宫也不会怪你,皇上对你也极为的关心,妹妹难道不知道吗?为何每日都让自己在这寒冷之中?”洛菡萏极为的心疼,看不起不止一次的说过刘陆绕是个不错的人,而且对她的宠爱也是日益增加。 “我不要听,你不要再骗我了,是你一直利用我的,你怕别人抢去皇上的宠爱,所以你才故意制造机会,让我与皇上亲近,我是你的人,你自然不怕我抢皇上的宠爱,你才是这后宫最为阴险的女人。”刘陆绕似乎已经有些失控,洛菡萏一句话与她讲不进去。 此时的刘陆绕已经不是进宫时的小女孩,而是一位心里满是仇恨的女人,洛菡萏知道,她同时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你就不怕本宫将此事告诉皇上太后,你可知道,你陷害本宫与腹中皇嗣,其罪当诛,而且此罪还可连累你的家人,你难道不怕吗?”洛菡萏十分严厉的说着,然后将方才有毒的茶盏扔置在刘陆绕面前。 “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是我一人所做,为何要连累我的家人,而且我父亲为国征战,立下了不少的悍马功劳,怎能因为我一人所为,而害了他们,妹妹一向没有求过姐姐,这一次求姐姐开恩,若要杀要刮,冲我一个人来。”刘陆绕提及自己的家人之时,双眼立刻红润,对她来讲,最为对不起的便是自己的家人。 洛菡萏无奈摇头,她最不想看到这样一个结果,“本宫不会追究此事,这算是了确了你我之间姐妹间的情份,你快些起身吧,本宫最后送给你一句话,若想明哲保身,定然要安分守己,不得害人,最后会坏了自己的前程,还会害了你至亲的家人。”洛菡萏说完便离开,此时娇姿与居静在殿外等候。 娇姿见洛菡萏颤抖着身子,“小主,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娇姿立刻上前,扶着此时已经身心疲惫的洛菡萏。 而居静见刘陆绕跪到地上,此时地上还有一只死猫,吓的居静立刻尖叫起来“小主,小主,你没事吧。” 洛菡萏回到正殿之后,回想起方才刘陆绕说的话,虽然好说的十分的跋扈,十分的蛮不讲理,但自己对刘陆绕的情却是真的,只是她一直误会自己,皇上对自己确实是十分的宠爱,以至于让刘陆绕心存嫉妒。 还好自己有莲儿的庇护,不然此次自己难逃此劫,回想起以前,丙人在一起的点滴,自己受难之时,是刘陆绕一直陪在自己左右,自己关进慎行嗣之时,是刘陆绕帮着照顾大公主,这一切洛菡萏全部记在心里。 只是所有的一切全部结束了,两人的情分到此结束,对于皇上而方,对刘陆绕最多的便是利用,在她刚进宫之时,皇上对她没有任何的爱意,在洛菡萏看来刘陆绕是可怜的。 罢了罢了,不再去想了,越是想,自己便会更加的心痛,两人的情分到此结束,而且洛菡萏也提醒自己,今后定然要小心刘陆绕才是,如今的她尤为的可怕,想比起昭妃来讲,她更加的可怕。 因为她一心想要置自己于死地,洛菡萏却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刘陆绕就算再跋扈,对自己有些怨恨,但她不会这么快对自己下手,毕竟早上她还好好的,为何此时却变成了这样。 娇姿此时正与大公主玩耍,洛菡萏似乎想起了什么,早上娇姿告诉自己,有人来过,可当时洛菡萏正有修炼,没有将娇姿的话听进心里。 “娇姿,今日有谁去过静顺仪的侧殿之中?”洛菡萏知道刘陆绕定然是听了她人的蛊惑,尤其是刘陆绕有孕之后,心思便变的更加的细腻,总是对身边的人或事有所猜疑,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娇姿想了想,突然想起了琪美人“小主,今日,奴婢与大公主在外面玩耍之时,见到琪美人从静顺仪殿内走出,而且在经过正殿之时,琪美人一直在外面观望,似乎想要进来一般。”娇姿一一说着,洛菡萏微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了琪美人的脸庞。 而且还听到她对刘陆绕说的话,原来是她,怪不得刘陆绕变化这么快,是因为她对刘陆绕说了不该说的话。 洛菡萏十分的气氛,可此时自己正在禁足之时,不可出门,不然自己一定去会会这个琪美人,她做的一切无非是要扰乱后宫,让皇上为难。 此时洛菡萏终于明白为何刘陆绕这般,刘陆绕简直就是个傻女人,听信了她人的谗言,被她人所利用,不仅如今与洛菡萏没有办法做姐妹,今后相见定然是水火不容。 此时洛菡萏的掌事公公走进来“恭喜小主,贺喜小主,方才皇上又送来一些奇珍异宝,说是让小主挑些喜欢的留下。’ 洛菡萏此时自然没有这个心情便随口说道”娇姿你帮本宫挑选几件,剩下的拿去让静小主选一些。“不知不觉中,洛菡萏便将此话说出,自己已经习惯了,皇上赏赐的东西洛菡萏已经习惯送给刘陆绕。 “罢了。罢了,都留下吧,你们出去吧,本宫想静一静。”洛菡萏挥手示意,娇姿抱着大公主离开,此时洛菡萏心里乱极了,不知该怎么形容。 见殿内此时只有自己,但呼喊着衣袖中的莲儿,“莲儿,莲儿。” 只见一道白光,莲儿从衣袖中出来,然后站到洛菡萏旁边“莲儿见过主人,不知主人这般着急将莲儿喊出有何事?” “好莲儿,琪美人究竟是何人,最近我身上缺少龙气,一直没有好好修炼,所以看不到琪美人的真身。”洛菡萏近几日一直在想着王愈和,所以没有心思好好修炼,就算皇上前来看自己,她也没有好好吸引皇上身上的龙气,所以修炼之时遇到了瓶颈。 “主人是说琪美人,来自蒙古的阿朵?” 洛菡萏会心点头,“对就是此人。” “回禀小主,她是来自蒙古的细作,此时正妖媚惑主,皇上对她也有所怀疑,只是皇上十分宠爱于她,想必不出多日,皇上便十分信任于她。”莲儿的话让洛菡萏不禁感觉有些害怕,细作,阿朵,琪美人,这样一来,琪美人蛊惑刘陆绕,不是因为要渔翁得利,而是要扰乱后宫,这样皇上便无暇管理朝政。 这个女人实在可怕,若真是如此,那洛菡萏定然不可坐以待毙,一定要好好会会此人。 “皇上不是生性多疑吗?为何相信此人?”这才是洛菡萏最想不通的,皇上总是多疑,琪美人怎能是皇上的对手。 “主人不知,琪美人此人并非常人,她十分聪明。在皇上面前一直装可怜,皇上十分怜惜于她,对她的戒备自然也少了几分。”莲儿有些无奈的说道,洛菡萏知道皇上一直怜爱于柔弱的女子,看来阿朵确实有几分的心思。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交锋 洛菡萏听后十分气愤,这是洛菡萏之前没有遇到的事情,对于阿朵,对她并没有任何的了解,只是之前听刘陆绕说过,若不是听莲儿说起,恐怕自己还要闷在股里,洛菡萏不想再坐以待毙,洛菡萏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大夏朝。(平南) 只是自己此时却不得出去,皇上为了保护自己,让自己禁足在此,但皇上却给自己最好的,皇上对自己这般的好,可此时的皇上却蒙蔽了双眼,若这样下去,洛菡萏生怕皇上与大夏朝有任何的损失。 “娇姿,皇上今日何时会来?”洛菡萏此时最想见的便是皇上,只是此时自己肚子甚大,若这般出去,太过招摇,这样定然会引起她人的注意,毕竟在外人看来,自己还在禁足之中。 “回禀小主,方才戎生公公已经来过,说皇上随后就到。” 洛菡萏听后,立刻瞪大了双眼,还好皇上要来了,不然依自己的性子,若皇上一直不来,洛菡萏定然是坐不住的。 “娇姿快为本宫梳妆,不……在本宫脸上涂些胭脂,让本宫的脸色没有血色,要看起来苍白无力。”洛菡萏信心十足的说着。 可洛菡萏的话却让娇姿一头的雾水“小主这是为何?各宫嫔妃都打扮的甚是好看,为的便是让皇上多看几眼,小主这般的容貌与肌肤,不知后宫多少小主羡慕呢。” “本宫这般做定然有道理,此时本宫没有时间与你解释,好娇姿,快些为本宫来梳妆。”洛菡萏十分的着急,生怕时间不够用,皇上若此时到来,生怕自己准备不周全。 还好娇姿的手十分巧,不仅可以将洛菡萏的脸画的像贵妇一般,也可画的像病秧子一样,就连大公主的乳母进来后,都被洛菡萏的妆容吓坏了。 “小主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这般的难看,不如奴婢这就去请太医,让太医为小主诊治。” 洛菡萏听了乳母的话,立刻会心一笑“本宫没事,只是近些日子没有出门,脸色有些难看罢了,你带公主先下退下。” 乳母领命离开,洛菡萏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确实有些难看,看来娇姿确实厉害,既可以化腐朽为神奇,还可以化神奇为腐朽。 “小主看这件衣服可否,这件衣服颜色灰暗,小主穿上后,定然显的没有精神。”娇姿拿出一件洛菡萏平日里不常穿的衣服,因为此颜色甚灰暗,所以洛菡萏极少穿它。 洛菡萏点头答应“还是娇姿聪明,想的周到,若本宫再穿上这件衣服,想必皇上定然会心疼本宫的。” 娇姿斥候洛菡萏穿上衣服,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皇上到来。 洛菡萏听??萏听到外面有动静,她听的真真的是皇上的脚步声,便立刻让娇姿扶自己去了床榻之上,一脸虚弱的躺在床上。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娇姿立刻为皇上行礼,皇上去左顾右看,却没有看到洛菡萏的身影。 “菡儿在何处?为何此时联前来,没有看到菡儿的身影。” 娇姿小心指了指床榻之上,然后小心说道“回禀皇上,小主一早起来便感觉身子有些不适,直到方才才刚刚睡去,方才戎生公公通报之时,奴婢见小主睡的正香,便没敢打扰。” 皇上走过一看,看到洛菡萏煞白的脸庞,皇上脸色大变“菡儿……为何菡儿的脸色这般的难看,今日太医可否为菡儿看过。” 此时的洛菡萏却睁开微弱的双眼,看着皇上,邹着眉头,刚想起身行礼,可是洛菡萏却装作不能动的样子,身子抬起一半,便又躺下。 “皇上……求皇上饶恕,臣妾今日感觉身子不适,实在没有力气起身为皇上请安,还求皇上若要怪罪。”洛菡萏的声音十分的微弱,与方才与娇姿说话时的铿锵有力,简直是判若两人。 皇上便扶起洛菡萏,一脸心疼,“菡儿哪里不适,可否找太医瞧过?” “回禀皇上,太医看过了,臣妾身子本无大碍,只是多日没有出门,见不到阳光,在殿内呆的时间过久,才落得这般的田地。”洛菡萏十分虚弱的说着,皇上听后却感觉十分的诧异。 “这事怪联,联只想将菡儿关在此处,联本想只要菡儿与腹中孩儿安康便好,只是联没有想到,菡儿长期在此处,对身子十分的不适,联今日便解了菡儿的禁足,菡儿可以在宫内随意走动,只要不伤心腹中的胎儿便可。”皇上感觉十分的惭愧,几日不见,今日的洛菡萏却成了这般的模样,以前红润的脸颊,此时却是这般。 洛菡萏感动点头“菡儿谢过皇上,菡儿知道,皇上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菡儿着想,菡儿又怎么会怪皇上。” 此时的洛菡萏总算放心了,自己虽然此时怀有身孕,但自己对付一个小小的琪美人还是不在话下,此时皇上已经解了自己的禁足。 以前洛菡萏曾不止一次的想过,等自己禁足之后,便与刘陆绕一起出去走动,看来今后只有自己与宫人出去了,自己与刘陆绕的情分便到此为止。 在刘陆绕害自己之时,两人的情分便就断了,怪便怪她相信她人的话,受她人这般的指使。 待皇上走后,洛菡萏便让娇姿为自己将脸上丑陋的妆容卸下,洗过脸后,洛菡萏看到镜中的自己,脸色红润,十分精神,然后让娇姿为自己换上鲜艳的衣服,自己已经一连两个月没有出门,此时出去,定然要好生打扮一般,因为洛菡萏想要见琪美人,定然要让她眼前一亮。 洛菡萏换上衣物之后便与娇姿一起出门,在莲儿的指引下,洛菡萏来到了后花园的亭台之中,此时琪美人正在此处赏花看鱼,她每日闲来无事,总会在后花园闲逛。 琪美人远远便看到一位穿着华丽的嫔妃走来,而且还是怀有身孕,自己自打进宫后,各宫的嫔妃自己全部见过,只是琪美人没有见过此人。 而且洛菡萏的阵势极大,后面跟着一群奴才,颇有皇后的阵势,琪美人便小声问身边的宫女无双“你要见过此人,这是后宫的哪位嫔妃,或者是哪个府的福晋,气场好大,长的好生美丽。” 无双便小声说道“回禀小主,这便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女人纯贵嫔。” 洛菡萏已经向她们走来,她一眼便知站在自己面前的便是琪美人,虽然这是自己与她第一次相见,便在洛菡萏眼里,她却是个极为可怕的人物,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定然要小心才是。 “想必你就是皇上新晋的美人,琪美人吧,长的果然标志,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洛菡萏落落大方的说着,此时眼前的琪美人却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见到洛菡萏之时,却有种恐慌的感觉,不知是被她强大的气场下到还是被她的美貌所吓住,总之琪美人站在洛菡萏面前,有些害怕的感觉。 “妹妹见过纯贵嫔,妹妹刚进宫时便听说皇上最宠爱之人便是纯贵嫔,今日一见,妹妹确实吓到了,姐姐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十分大方,妹妹与姐姐相比,真是惭愧。”洛菡萏扶起正在行礼的琪美人,此人长的确实美丽,只是有些神秘。 琪美人此时却十分的奇怪,自己昨日去瑾乐阁之时,洛菡萏还在禁足之中,为何今日就被放出,难道是她私自跑出,若真是如此,想必皇上定然会加罪于此。 “姐姐一直在瑾乐阁呆着,为何一见妹妹便知我是琪美人,难不成姐姐与妹妹有缘,一眼便知我是何人?”琪美人试探性的问道,她虽然不知洛菡萏为何出现在此处,不过她却知道洛菡萏此次前来,来者不善。 洛菡萏却会心一笑,“皇上一直没有新纳嫔妃,后宫的嫔妃本宫全部认识,唯独见妹妹眼生,所以本宫一眼便认出了妹妹,此时本宫却感觉口渴的要命,不知可否去妹妹殿内一座。” 琪美人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因为她也想看看洛菡萏究竟是何人,是不是与外界传的那般,大方得体,这般的受皇上宠爱,若皇上真的宠爱于她,那琪美人确实想与她好好的较量一翻。 越是皇上喜爱的,那便是自己想要害的,只有自己扰乱后宫,让皇上无暇管得朝政,这才是自己最想要的结果。 “姐姐若不嫌弃便去妹妹的侧殿一坐,只是妹妹殿内不如姐姐宫内金碧辉煌,姐姐去后,莫要笑话才对。”琪美人的侧殿确实简陋,并非皇上没有赏赐宝物,只是昭妃一直说要让后宫开支缩减,所以将皇上赐给琪美人的物品又送回了。 此事琪美人心里虽然气愤,但也不敢言,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说多了什么,惹来后宫的非议,皇上对自己很好,琪美人十分的满足,只要自己能在后宫安然度日,扰乱后宫便可,其它的赏赐琪美人不想要,因为她最终还是要离开这里的,这些只是身外之物,琪美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洛菡萏却会心一笑,十分温柔的说道“妹妹这是哪里话,本宫一向不喜欢奢华,越是简单,本宫看到心里越是舒服,妹妹与昭妃住在一起,想必一定学了不少后宫的礼仪,昭妃姐姐是后宫中最为贤德的女人,是你我学习的榜样。” “姐姐说的极是,昭妃姐姐很好,妹妹所知的礼仪也是昭妃姐姐亲自受教,在这后宫之中,妹妹与昭妃姐姐走的最为亲近。”琪美人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在这后宫之中,虽然琪美人没有可信之人,但唯有昭妃与自己走的还算亲近,虽然平日里昭妃对琪美人有些刻薄,但琪美人知道,那是因为昭妃将自己视为了敌人,因为皇上宠爱自己的缘故罢了。 洛菡萏问此话并没有其它意思,因为她知道,只要与昭妃走的亲近,定然没有好下场,看来琪美人定然在后宫之中走不远,因为昭妃此人尤为的狡猾,并不是一般人能将她制服。 她在皇上面前是小鸟依人的模样,但在各宫嫔妃眼里,却是位十足的腹黑女,每日想着算计报复后宫嫔妃,不少嫔妃及腹中的孩子是死在她的手上,如今昭妃不得生育,想必其中定然是报应的缘故。 第一百八十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众人一起来到和善斋内,此是昭妃正在院内整理花草,见洛菡萏与琪美人一起前来,立刻感觉有些诧异,因为她知道洛菡萏一直被皇上禁足,虽然自己也不知何原因,只是听皇上说,洛菡萏对皇上大不敬。 可两个人为何在一起,而琪美人与洛菡萏从来没有见过,从来没有来往,可两个人却边说边笑到此处,此时的昭妃却是一头的雾水。 “妹妹见过昭妃姐姐,姐姐多日不见,可否安好。”洛菡萏向昭妃请安,昭妃立刻走上前扶起洛菡萏,两个月不见,洛菡萏的肚子又大了不少,每当昭妃看到其它嫔妃有孕之时,心中便是一阵阵的痛。 “妹妹如今身子这般的笨重,就不必行礼,妹妹快些去殿内休息,莫要累坏了身子。”随后昭妃命人备茶,准备糕点。 洛菡萏却连连摇头“姐姐不必客气,方才本宫在后花园看到琪美人,与琪妹妹聊了两句,便感觉与琪妹妹十分投机,便来琪妹妹殿内讨碗水喝,姐姐殿内,妹妹若得空了,便再前去。” 昭妃见洛菡萏进了琪美人的侧殿之中,她更为感觉此事有些不妥,而且昭妃生性多疑,洛菡萏与琪美人都是皇上宠爱的女人,若她们连手,后宫岂不是她们的天下,昭妃岂能让她们这般的得逞。 于是昭妃便派人前去侧殿门外,偷听洛菡萏与琪美人的对话,若她们有任何的举动,自己也好有个防备。 当洛菡萏来到琪美人的侧殿之后,却闻到一股味道,因为此时洛菡萏的鼻子十分的敏感,尤其是对一些药物而言,但此时琪美人亲自为洛菡萏端来了菊花茶。 “姐姐快些喝下,妹妹宫内没有上好的茶叶,但妹妹却喜欢这淡淡的菊花香,喝后也会另人心旷神怡。”琪美人十分恭敬的说着,洛菡萏看着琪美人殿内的摆设确实简单,与昭妃殿内的摆设相比,这里极为的简陋。 虽然莲儿说琪美人是位细作,但是她却不奢靡,也倒是件好事,若她每日要求皇上为她置办宫殿,想必皇上也会允许,这样一来,用的可是国库的银两。(..info) “妹妹真是客气,妹妹来自蒙古,不知在后宫住的可习惯?”洛菡萏寻找着话题,不过聊到此时,洛菡萏至今没有发现,琪美人有哪里不妥,在洛菡萏看来,或许她做细作是被逼无奈,但无论是何原因,她已经蛊惑刘陆绕,这必然不是件小事,洛菡萏定然不可轻易饶恕于她。 “不习惯又能如今,还好皇上对妹妹是极好的,无论妹妹想要什么,皇上都会能办法送给妹妹,而且后宫的姐妹们也是祥和一片,所以在这里也就?也就习惯了。”琪美人会心而说,虽然表面上看着十分的和善,但洛菡萏却看出,她并不是善类。 洛菡萏起身,参观着琪美人的房间,不过当洛菡萏走到床榻之时,却闻到十分刺鼻的药味,洛菡萏走上前,不过还没等洛菡萏靠近之时,琪美人却立刻走上前,扶住洛菡萏小心说道“妹妹床榻自然没有姐姐的宽敞,姐姐还是去前面一坐,妹妹让宫人准备些糕点。” 琪美人越是这样躲闪,洛菡萏便更感觉此事有些蹊跷,于是小心回到原位坐下,看来琪美人床榻之上有秘密。 不过此时却不是时候,洛菡萏命衣袖中的莲儿,让她将床榻之上的药物拿过,因为莲儿会障眼法,此时殿内除了洛菡萏与琪美人外还有几位宫人,若将琪美人的人全部支走,这并不现实,此时只有让莲儿帮忙了。 洛菡萏与琪美人正说笑着,感觉衣袖中多了些什么,不用想便知是莲儿将药物取到,既然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在此久留。 “本宫感觉累了,便不在此打扰妹妹,本宫先回去了。”洛菡萏起身离开,琪美人行礼相送,当洛菡萏离开后,琪美人感觉有些奇怪,洛菡萏大老远前来,就是为了来此处喝水,来后两人也没有过多的交谈。 可是琪美人却不知哪里出现了问题,此时她突然想起了刘陆绕,难不成自己说的话起到了作用,刘陆绕对洛菡萏下手了,而洛菡萏又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不过洛菡萏不知道是自己所为,而且自己对刘陆绕说的话确实是实情,并没有一句假话,而且琪美人看的出,琪美人对洛菡萏已经在很大的意见,自己只是起到了添油加醋的作用。 洛菡萏离开后,来到瑾乐阁,命娇姿去请冯太医,按理说琪美人的身子一直康健,不会用药物,就算用到药物,也不会将其放在床榻之上,而且最让人怀疑的便是,方才洛菡萏走进床榻之时,她却是一脸的紧张。 第一次与琪美人交手,两人聊的还算可以,只是说了些好听的话,两人在交谈之中并没有说太多,不过洛菡萏看的出琪美人是个聪明的女人,从她那机灵的眼神中便可以看到。 此时冯太医前来,洛菡萏命娇姿把门关上,自从与刘陆绕发生隔阂之后,洛菡萏便变的极为的小心,因为此时的刘陆绕已经不可信,她生怕自己落下什么把柄在刘陆绕手中,这样自己便不好脱身。 “冯太医快些看看此药,不知是何物,她的作用究竟是什么?”洛菡萏极为的担心,生怕琪美人利用此药来陷害皇上,如果真是如此,洛菡萏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会保护皇上,保护大夏朝。 冯太医拿过一看,此物在后宫中十分的常见,冯太医一看便知是何物“回禀小主,此物是避孕的药物,虽然后宫中一直不提倡用此药,但很多嫔妃还是偷偷用此物,不过大多都不是自己用,是让她人来用。”虽然冯太医把话说的不这么直白,但洛菡萏还是听的懂的。 只是让洛菡萏想不通的是琪美人为何要用此药,此时她得到皇上这般的宠爱,若再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将来在后宫的生活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冯太医此药除了避孕的药物外,还有没有其它不孕的药物。” 冯太医却连连摇头“回禀小主,此药只是平常的避孕之药,若不服用,便可有孕。” 洛菡萏这才想起,琪美人是细作,她又怎么会为皇上生孩子,不过洛菡萏却不这样想,她想让琪美人死心在这后宫之中,既然自己此时没有办法将她扳倒,那只有走这一步的险棋了。 “冯太医你去给本宫配上一些有助于怀孕的药物来,味道最好与此药相同,不得让他人看出破绽来。”洛菡萏心中想着一个天大的计划,对她来讲,这样做不知是对还是错,但她感觉此方法是最好的办法了。 冯太医点头离开,洛菡萏感觉十分的庆幸,在后宫之中有冯太医帮自己,确实省了自己很多的事情,最为主要的是冯太医此人十分的可靠,虽然洛菡萏每月都会赏给冯太医些银两与珠宝,但洛菡萏感觉十分的值得。 待冯太医离开之后,娇姿小心关上门,在洛菡萏耳边小声说道“小主,方才静顺仪的宫女居静在正殿门前一直转悠,仿佛在打探些什么?” 娇姿的话确实提醒了洛菡萏,看来刘陆绕已经开始行动了,只是两个人住在同一殿内确实有些不便。 “娇姿你将居静叫进来,本宫有话要问她。”洛菡萏十分不悦,对于刘陆绕,自己是看在惜日与自己的情分上才放过她,想不到她却是这样的跋扈,还想在此打听消息。 “奴婢参见纯小主,小主万福金安。”居静走过,对洛菡萏行礼。 洛菡萏收起自己往常的温柔,却一脸严厉的看着居静,吓的居静不禁退了两步,吓的不成样子。 “居静,本宫问你,你为何不在殿内伺候你家小主,为何到此处?” 居静抬头看了一眼洛菡萏的眼睛,吓的不知该如今回答“回禀……小主,方才奴婢只是闲来无事,在院中走动,不知何处惊扰了小主,求小主定然饶恕。” 洛菡萏听后却大笑着,她的笑声与以自往有些不同,让人听到有些毛骨悚然,方才一脸不适的居静,此时确实有些害怕。 “说……究竟为何为此处?”洛菡萏再一次严厉说道,因为她知道居静平日里最为的小胆怕事,若自己狠狠的吓吓她,她定然可说出实情。 居静几乎都要哭了,不敢直视洛菡萏的眼睛,一旁的娇姿却拿过一把剪刀,抓过居静,平日里她与居静是极好的姐妹,只是前几日刘陆绕对洛菡萏下毒之事,娇姿也知道一二,而娇姿又是忠仆,自然会为洛菡萏出气。 “你若再不说,我就将你的舌头剪下来,让你以后没有机会再说话。”娇姿此时却变的十分的严厉,就连与她一起长大的洛菡萏也极少见她这般的样子。 居静吓的不成样子,几乎要晕过去,趴在地上,一直哭着“娇姿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我害怕,你不要吓我。” 居静的样子确实可怜,只是洛菡萏确实咽不下这口气,其实自己针对的不是居静,而是刘陆绕,她是恨,为何自己一次次的放过刘陆绕,她却转过头来害自己,一次次的算计陷害,这才是洛菡萏最为心寒的地方。 娇姿见居静这般的可怜,也不忍心对她下手,毕竟平日里两个姣好,如果没有发生刘陆绕下毒之事,想必两人关系不会到此地步。 “居静,本宫知道你是受你小主的指使,你也是忠仆,就算舍掉自己的性命也不会出卖你家小主,本宫就是敬重你这般的宫人,罢了,你回去回禀你家小主,若想在后宫好生活着,就不要再来招惹本宫,本宫若不好过,定然不会让她好过。”洛菡萏说的十分的严厉,居静听到后连连点头。 娇姿便更加严厉的说道“你听清了没有?” “奴婢明白了,奴婢这便回禀小主,奴婢告退。”居静慌张离开,她自从进宫后,看到的洛菡萏与娇姿都是何等的温柔与和善,可此时却是这般的张杨跋扈,一向胆小的居静自然吓坏了。 “小主,居静人很好,只是跟错了小主,方才奴婢对她这样,心里确实有些过意不去。”娇姿十分自责的说道,平日里两个关系极好,可方才娇姿却想要杀了居静一般,确实有些张杨跋扈。 第一百八十一章 偷梁换柱 如今洛菡萏与刘陆绕已经不再是好姐妹,或许后宫中不存在姐妹之说,冯太医很快便备好了药物,由娇姿交到了洛菡萏手中,洛菡萏想都没想便拿着药物去了和善斋,娇姿立刻制止洛菡萏。 “小主如今已怀孕七个月,行动这般的不便,为何还要这般的劳碌。”娇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自然知道洛菡萏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皇上,为了大夏朝,只是这一切皇上一直闷在骨里,洛菡萏这般的付出,娇姿真心感觉她太累了。 洛菡萏却会心一笑,“娇姿不必担心本宫,本宫一切安好,而且本宫整日在这瑾乐阁内,对生产没有任何的好处,若本宫经常出去走走,待生产之时,也不会那般的辛苦。” 娇姿听洛菡萏这样一说,心里也算有些放心,只是在娇姿看来,琪美人并不是这般的简单,洛菡萏前去,她有些不放心。 如今洛菡萏的肚子这般的大,而且太医也说洛菡萏此胎怀的是男胎,若被其它嫔妃看在眼里,娇姿生怕她人嫉妒洛菡萏,对她有任何的不利。 “不如小主在此处休息,由奴婢送去此药。” 洛菡萏却连连摇头“此事重大,此药并非要亲手交入琪美人手中,本宫自有办法,你与本宫同去,看本宫眼色行事。”洛菡萏所谓的办法其实就是莲儿,只是洛菡萏不想将此事的真前因后果告诉娇姿,生怕她一时接受不了。 娇姿会心点头,一同与洛菡萏前去,在洛菡萏出门之时,刘陆绕却出来张望,她见到洛菡萏刚想上前行礼,却不知为何又进入了侧殿之中,或许刘陆绕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只是洛菡萏不想再给她机会,这种人,即便你给她再多的机会,她也不会珍惜,最后还会狠心对自己。 洛菡萏并没有理会于她,便与娇姿匆匆去了和善斋,刘陆绕向来聪明,自然知道洛菡萏要去哪里,只是她定然猜想不到,洛菡萏做的这些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大局。 虽然此时有莲儿护体,但是洛菡萏已经好久没有出来走动,此时洛菡萏却感觉十分的疲倦。 洛菡萏与娇姿便坐在凉亭休息,娇姿见洛菡萏满头大汗,而且双唇没有水份,娇姿便决定回到瑾乐阁为洛菡萏拿水喝,确实此时的洛菡萏感觉口干舌燥。 待娇姿走后,洛菡萏一人坐在此处,看着日益长大的肚子,洛菡萏有些欣慰,自己一直以为顺风顺水,不仅得到皇上的宠爱,皇上这般的怜爱自己,而且自己此次又顺利怀下男胎,心中自然是有些欣喜。 就在此时洛菡萏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与方才在琪美人殿内闻到的一摸一样,难不成是琪美人在附近。 洛菡萏起身四处张望,看到在假山之下,昭妃正与宫人在此走动,洛菡萏再看看四周,并没有其它人,难道是她,是昭妃身上带着此物。 不可能,因为昭妃做梦都想要孩子,又怎么会在身上携带此物,就在洛菡萏想不通之时,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是莲儿传递给她的。 琪美人的药物是昭妃所给,而琪美人的药物却所剩不多,昭妃又为她配置了一些,洛菡萏知道此事的真相后,感觉十分的差异,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结果让人太过意外,昭妃向来与后宫的嫔妃为敌。 但洛菡萏所知,她与琪美人还是姣好的,毕竟两人住在同一殿内,只是为何昭妃为给琪美人药物,难不成她是不想让琪美人有孕,而故意给她,看来两个此种做法,是相互利用,共找所需。 自己方才还在担心如何为琪美人送去药物,而此时昭妃却前来,洛菡萏便想到个好主意,何不将此药物与昭妃调下包,这样一来,昭妃再给琪美人,最后琪美人用的便是助孕的药物。 自己也不用再前去和善斋为琪美人送药物,这样一来会让琪美人怀疑自己,二来自己确实找不出任何理由前去,毕竟自己与琪美人不熟,只是今日的一面之缘。 洛菡萏走下亭台来到了昭妃身边,此时的昭妃一直在看着花从中的蝴蝶,自然没有看到洛菡萏。(..info好看的小说) “姐姐今天的衣服真是鲜艳,在妹妹看来,今日的姐姐更像一只美丽的蝴蝶。”洛菡萏走上前便立刻称赞着昭妃。 女人都喜欢漂亮的话,昭妃也不例个,见洛菡萏前来,又说着这样的话,昭妃的脸色有些红润。 “妹妹又在说笑了,在皇上眼里,哪里还看的到我这位人老珠黄的昭妃。”昭妃虽然言语中有些伤感,但是洛菡萏看的出,昭妃听了自己的话,心里还是有些喜悦的。 洛菡萏却拉过昭妃的手,看着她这身鲜艳的衣服,上面还绣着翩翩起舞的蝴蝶,这与昭妃往常的打扮有些许不同。 之前的昭妃总爱穿些素雅的衣服,今日确实有些精神,洛菡萏并非真意是要看昭妃的衣服,只是想确认一下昭妃的药物藏在了何处。 直到洛菡萏拉起昭妃的衣袖便闻到很强的味道,看来昭妃将药物放置在了衣袖之中,定然是昭妃殿内内有此药物,昭妃是刚从太医那里拿到,还没有来的及为琪美人送去,便在此处追赶蝴蝶。 所谓是得到全不费工夫,昭妃见洛菡萏这般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平日里洛菡萏极少这般的与自己亲近。 “在妹妹看来,昭妃姐姐最适合这样鲜艳的衣服,让人看后,十分的赏心悦目,这是妹妹看到了还这般的心动,若皇上看到后,定然会喜欢的不得了。”洛菡萏十分欣赏的说道,虽然洛菡萏说的有些夸张,但在洛菡萏看来,今日的昭妃与平时确实有些不同,她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只是她平时的种种做为,在洛菡萏看来,十分的反感,她还从来没有这般近距离看过昭妃。 这样一看,昭妃确实十分的美丽,怪不得皇上会在先皇后在位之时,看上了昭妃,她不仅人长的标致,在皇上面前,她十分的乖巧,识大体,这也是为何皇上命她来掌管后宫,一个宫人出身的人,没有任何的家世,没有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却在后宫这般的风光,坐上了妃位,确实不易,确实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妹妹也感觉这件衣服适合本宫,这件衣服是琪美人所送,本宫一直以为这般鲜艳的衣服若是穿上,让其它姐妹看到,定然会被她们耻笑,想不到就连妹妹这般眼光高的人也说这件衣服适合本宫。” 虽然昭妃在讲着这件衣服的来历,但是洛菡萏却一点也没感兴趣,她一直在内心呼唤着莲儿,命她将昭妃的药与自己的药调换。 洛菡萏拉过昭妃的手,一起走到亭台之上,此时娇姿也来了,不仅带来了水,还带来了水果,洛菡萏便会心一笑。 “还是娇姿体贴本宫,昭妃也在此,将那水密桃拿给昭妃姐姐。”娇姿看着眼前的洛菡萏与平日里有些不同,往日时的洛菡萏不是这般,为何此时与昭妃在一起时,变的有些不同,她与昭妃向来没有怎么往来,为何今日与她这般的亲近。 娇姿为昭妃送过水蜜桃,就在大家都看着娇姿手中的水果时,莲儿便将昭妃与洛菡萏的药偷梁换柱,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之时,洛菡萏感觉自己衣袖中的药味道所变,便放心下来。 此时昭妃极为的高兴,因为方才洛菡萏这般的夸赞昭妃,她自然高兴的合不扰嘴。 “姐姐今日这般的美丽,可有曾见过皇上,妹妹在想,如果皇上看到姐姐这般的美丽,定然会眼前一亮。”洛菡萏其实是想离开此处,因为她发现自己与昭妃确实没有话要聊。 毕竟两人之间有过过节,最为主要的是洛菡萏的目的已经达到,药物已经换掉,自己便可放心回去,而且这次自己为琪美人带足了药量,不出两个月,她便会顺利怀上龙嗣,到那时,她便会安心呆在皇上身边,有了孩子,皇上便是她最大的依靠,她自然不会再听信可汗的话,到那时候,她便会一心对皇上,对大夏朝,因为只有皇上也大夏朝安好,好与孩子才会平安一生。 昭妃有些害羞,她何尝不想见皇上,只是皇上最近一直忙于政事,而如今两位阿哥也住进了养心殿,此时皇上的心思也全部放在了两位皇子身上,哪能想的起自己来。 每当昭妃想起这些,心中便有些无奈,“皇上如今忙于政事,本宫怎能前去打扰。” “姐姐若想见皇上还不难,可以前去养心殿一见,妹妹感觉累了,便不在此陪着姐,妹妹先行告退。”洛菡萏会心一笑,行礼离开,昭妃同样感觉今日的洛菡萏有些不同。 她向来不喜与后宫嫔妃来往,只与刘陆绕和桐珠走的亲近,方才她说的话一直在昭妃脑海中回荡,为何她方才对自己这般的亲近。 只是昭妃确实想不通,摸摸自己的衣袖,此时若想见皇上,定然要将这些药物送还给琪美人,若被皇上察觉,自己定然会受到牵连。 虽然昭妃做的这些是在帮琪美人,若皇上知道后,定然会以为自己陷害琪美人,此事重大,昭妃不敢在此处怠慢。 昭妃快步离开,来到和善斋之后,琪美人正在侧殿梳妆打扮,见昭妃前来,她一脸喜悦,然后命殿内的人全部出去,此时殿内只剩下自己与昭妃。 “姐姐药物可否拿到?”琪美人一脸的期待,只见昭妃从自己衣袖中拿出几包药物来,放置在琪美人手中,然后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在此处,她这才小心的说道。 “妹妹此事重大,妹妹定然要将药物藏好。” 琪美人用力点头,看着手中的药物欣喜不已,之前的药物已经服完,最近皇上一直来此处,若不多准备一些,琪美人生怕自己有一天怀上身孕,到时候麻烦便会随之前来。 “只是本宫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妹妹如今受皇上这般的宠爱,若为皇上生下皇子定然是最好的,妹妹若有一天想通了,可以将此药物销毁,姐姐决不阻挡。”昭妃说的十分的真诚,感觉琪美人确实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即便她是蒙古国之人,但皇上对她确实真心,可她却这般对皇上。 第一百八十二章 解救居静 今日皇上翻的是琪美人的牌子,昭妃心里也极为的高兴,因为自己可以见到皇上了,自打自己进宫之后,便极少穿的这般的鲜艳,今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自己特别像变了个人一般。 既然自己如今已经不受皇上的宠爱,但昭妃还想拼一把,与其实嫔妃斗艳是不可能的,但可以时常给皇上此新鲜感。 “小主敬事房来消息说,皇上今日翻的是琪美人的牌子。”居静为刘陆绕禀报着,自从皇上解禁洛菡萏之后,她便十分关心皇上的举动,一个其貌不杨的琪美人居然这般受皇上的宠爱。 自从自己与洛菡萏闹翻之后,自己便极少见过皇上,皇上每次来后都会去洛菡萏的正殿,两个谈笑良久,皇上才依依不舍离开,刘陆绕一直站在窗前看着皇上离去的身影,可是皇上却未曾多看过自己一眼。 皇上离开之时,刘陆绕的双眼湿润,不知自己为何来后宫之中,为何要爱上皇上,而此时后宫嫔妃众多,可皇上心中却没有自己,想到此处,刘陆绕便更加的伤心。 “小主,小主……快些用膳吧,小主这几日一直没有好好用膳,小主看您的脸色这般的难看,如今小主还怀有龙嗣,怎能这般的折磨自己。”居静看着刘陆绕虚弱的样子,心疼不已,她自然知道刘陆绕与洛菡萏之间的事情,两人如今已经再无来往,皇上也没有来此处看过刘陆绕。 就连一直为刘陆绕把平安脉的冯太医也一连几日没有来了,刘陆绕知道,这一切都是洛菡萏安排的,两人如今已经闹成了这翻田地,洛菡萏又怎么会再为自己着想。 刘陆绕看到居静为其盛了一碗平日里皇上最爱喝的猪脚汤,每次皇上来此时,刘陆绕都会命小厨房做这道汤,汤还是同样的汤,只是一切都变了,物是人非,自己的心也寒了。 刘陆绕连连摇头,“本宫实在吃不下,将这些东西拿下,本宫累了。”刘陆绕看着窗外,此时已经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时节,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刘陆绕心中却十分的孤单,心中有着心事也不知向谁去述说。 居静无奈摇头,将饭菜收走,一连几日刘陆绕不吃不喝不讲话,只是一直让居静观察着正殿中的一举一动,昨日里洛菡萏与娇姿这般的对居静,居静想想便害怕了,以前这般好的姐妹也会这样的反目,居静实在想不通。 她只知洛菡萏与刘陆绕反目,但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在她眼里皇上这般宠爱着洛菡萏,而刘陆绕却是这样的孤单,在居静看来,刘陆绕实在可怜。 就在这时皇上来了,居静听到戎生公公的声音,便立刻出去,心想皇上已经一连几日没有看过刘陆绕了,今日定然是前来看望刘陆绕。 居静还没有走出去迎接皇上,可皇上已经去了正殿之中,居静无奈叹了口气,皇上怎能这样对自家小主,一直以为刘陆绕一直是忍气吞声,可皇上却从来没有将刘陆绕放在眼里。 居静确实看不过去,立刻走到刘陆绕身边,看着此时的刘陆绕病怏怏的样子,再听着正殿之中传来的欢声笑话,确实是冰火两重天。 “小主,让奴婢为小主更衣,小主可以去正殿见皇上,若皇上看到小主这般的样子,定然会心疼的。”居静说着便为刘陆绕找衣服,后宫的女人全部知道皇上最为喜爱的颜色便是淡粉色,所以居静特意为皇上找出一什淡粉色的衣服。 “小主穿这件衣服一定好看,快些让奴婢为小主更衣。”刘陆绕看着居静这般的收拾,确实是一头的雾水。 “居静为何为本宫拿出这件衣服,如今本宫的身子定然是穿不下了。”刘陆绕指了指自己硕大的肚子,居静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便拿了一件,淡粉色的宽松的衣物,这件颜色虽然没有上一件正,但好歹也是件淡粉色。 刘陆绕将衣服拿置一边,疑问的问道“皇上去了正殿之内?” “回禀小主,此时皇上正与纯小主欢声笑语呢,小主可以像以为那般,前去看望皇上。” 刘陆绕却连连摇头“居静可知皇上最喜何样的女人?” 居静抱着衣服,却不知怎样回答,想想皇上最为宠爱的洛菡萏,还有如今受盛宠的琪美人,便立刻说道“回禀小主,皇上自然喜爱漂亮大方的女子,若小主穿上这件衣服,定然会让皇上眼前一亮。” “错,皇上最喜柔弱的女子,本宫在皇上面前一直是能独当一面,让皇上极为放心的女子,可越是这样,皇上越不会将本宫放在眼里,不会怜惜本宫,今日本宫不想这般的打扮,今日本宫的脸色怎么样?” 刘陆绕同样转过头看着镜中的自己,不仅是脸色蜡黄,而且双眼无神,头发凌乱,嘴唇发白,没有一丝的血色,一看便知,是个有病之人。 居静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回答“这……这……” 刘陆绕却露出笑容“本宫今日很难看,看上去像个病人一般对吗?” 居静连连点头,“小主还是让奴婢侍候小主梳妆打扮吧,奴婢再为小主换上漂亮的衣服,想必皇上定然会喜欢的。” 刘陆绕却拉过居静“你这丫头,跟了本宫这么多年,与本宫一起长大,为何本宫的心已你却不明白,今日本宫就要让皇上看到我这翻模样,你快去正殿之中请皇上,就说本宫身子不适,让皇上前来。”说着刘陆绕便躺在了床榻之上,居静似乎明白了什么,便立刻将刘陆绕的衣服收起,然后去了正殿之中。 当她来到正殿之时,皇上正与洛菡萏谈笑,一起斗着大公主,大公主虽然只有一岁半,但却十分的懂事,每次见了皇上,都会甜蜜的叫着皇阿玛,皇上每次都是高兴万分,所以每次前来都会在这里呆好久。 “奴婢居静参见皇上,参见纯小主。”居静小心走进去,不忍心打扰了皇上与大公主的天伦之乐。 皇上抬头看着眼前的居静,看着有几分的面熟“你可是陆绕殿内的宫女?”居静心里十分的难过,刘陆绕已经进宫一年多,可皇上却不记得她身边的宫人,可想而知,皇上确实极少去侧殿之中。 “皇上,她叫居静,是陆绕妹妹的贴身宫女,居静快快起身,你为何此时前来,你家小主怎么没有随你一同前来?”洛菡萏却十分温柔的说着,不过心里十分的气愤,毕竟此时自己与皇上正在此处聊天,谈笑,刘陆绕命居静前来,定然没有什么好事。 居静自打昨日之后,见了洛菡萏与娇姿便有些害怕,她小心的说道“回禀皇上,小主,我家小主此时感觉头晕无力,小主已经一连几日没有用膳了,此时脸色极为难看,奴婢是来请皇上前去看下我家小主。”居静双眼湿润,看着眼前的皇上。 可皇上却继续与大公主玩乐,似乎没有听到居静的话,居静一直跪在地上,等着皇上的回应,洛菡萏看着皇上的表情便知,方才居静的话,皇上并没有听进耳内。 洛菡萏便挥手对居静说道“你先下去吧,告诉你家小主,皇上随后便去。”居静似乎有些不甘心,方才自己斗胆说出那些话,可不曾想皇上却没有听入耳内。 居静知道这时候是个好机会,若自己不为刘陆绕谋出路,今后刘陆绕在后宫的日子一定难过。 “求皇上前去侧殿看望我家小主。”居静的声音极大,吓坏了皇上怀中的大公主,皇上极为的气愤,皱着眉头看着居静。 “你在联面前居然这般讲话,你这是大不敬,而且还吓坏了公主,你知道这两条罪足够处死你。”皇上瞪大双眼看着居静,此时的居静却吓的不成样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洛菡萏便立刻接过大公主,哄抱着她,这时候大公主也不哭了,方才居静的声音确实有些大,别说大公主了,就连洛菡萏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坏了。 “皇上,不要,求皇上饶恕,求皇上饶恕。”居静立刻求皇上,皇上并没有理会,只是挥手,示意戎生将居静带下去。 洛菡萏知道居静与刘陆绕甚好,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就如亲姐妹一般,像自己与娇姿一样,而居静也是一心护主,若居静真的被皇上处死,此事传出去,定然不光彩,若旁人议论,居静将大公主吓哭,皇上把其处死,此事确实有些说不通。 不管外人怎么样,刘陆绕定然会在为此事与洛菡萏成为宿敌,此时自己与刘陆绕便是河水不犯井水,洛菡萏确实不想再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再看看居静吓坏的眼神,其实洛菡萏也着实有些不忍,娇姿看着居静的样子,同样十分的担心,洛菡萏转身看着娇姿,知道娇姿想要自己求居静。 在居静被拖出去的最后一刻,洛菡萏起身,跪在地上,“求皇上饶恕居静,她也是忠心为主,臣妾与陆绕妹妹住在这同一殿内,臣妾知道居静的为人,她并不是有意冒犯皇上与公主,平日里公主十分喜爱与居静玩耍,还求皇上看在大公主的份上,饶恕居静吧。” 娇姿同样跪在洛菡萏身后为居静求情,皇上走上前扶起洛菡萏,此时她怀有七个月的身孕,怎能这般的跪着。 皇上再看了看居静,她吓的不成样子,便说道“放了好吧。” 居静瘫坐在地上,娇姿立刻将其扶起“居静还不快些谢过皇上。” 居静这才回过神来“奴婢谢过皇上,奴婢谢过皇上。”娇姿将其扶起,洛菡萏挥手示意,居静这才退下。 方才她真的吓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的火,原来皇上极少去侧殿中,自己极少有机会见过皇上,更别说看皇上发火了。 “居静,方才你是怎么了,这可是皇上,当今的天子,你怎能这般,还好小主及时救下了你,不然你今日必死无疑。”娇姿同样感觉后怕,将居静拉置一边,小心的对其说着。 居静却突然跪到地上“居静在此谢过姐姐,谢过纯小主,方才若不是纯小主与姐姐相救,想必今后姐姐便再也看不到居静了。”居静知道,无论是洛菡萏还是娇姿,对自己与刘陆绕都是极好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 刘陆绕险些小产 通过今日之事,洛菡萏已经清楚的明白刘陆绕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但洛菡萏却想落个人情,便小心对皇上说道“臣妾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上此时正与大公主玩乐,但听到洛菡萏的声音,便立刻转过身来,在皇上眼里,洛菡萏是颇为的识大体,此时她要说的话,定然是关于刘陆绕之事。 “菡儿有话便说无防,联定然洗耳恭听。”皇上唯有面对洛菡萏之时,才是最为真实的,心中便没有任何的烦恼,皇上总是有种莫名的感觉,只要来到洛菡萏身边,便有种不想离去的感觉。 皇上一直以为是洛菡萏深深的吸引着自己,但皇上却不知,因为洛菡萏有莲儿庇护,她自然可以魅惑皇上,只要皇上与她在一起时,便会有种离不开的感觉,只是此时的洛菡萏有孕在身,自然不可伺候皇上。 “皇上,方才臣妾见居静这般的着急,想必是陆绕妹妹身子确实不适,皇上还是移驾侧殿前去看望妹妹吧。”洛菡萏十分温柔的说着,之前刘陆绕对自己这般,洛菡萏对她自然没有了情份,方才自己救居静是看在她一心护主的份上,才绕她一命。 但对于刘陆绕,皇上在此处,她居然来抢夺皇上的宠爱,洛菡萏怎能咽的下这口气,之前两姐妹无话不谈,自己会制造机会让皇上与刘陆绕独入,但今时不同往日,洛菡萏再也不会帮她。 皇上并没有说什么,其实方才洛菡萏刚刚开口时,皇上已经想到洛菡萏要说什么,在皇上心中,洛菡萏是位识大体之人。 皇上起身,洛菡萏与皇上一同去了侧殿之中,此时的刘陆绕正躺在床榻之上哭泣,定然是居静回来后,说了方才在正殿之中的事情,想必刘陆绕心中有些难过,毕竟皇上对她的宫人没有一点的颜面。 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皇上这样对居静,确实没把刘陆绕放在眼里。 刘陆绕见皇上与洛菡萏一同前来,确实有些惊讶,洛菡萏看到她的脸色确实有些难看,面容十分的憔悴,想必她最近也不好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上看到刘陆绕之时,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因为一别几日,刘陆绕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面黄肌瘦,而且眼睛极为的没有精神,“陆绕这是怎么了?太医有没有看过。” 刘陆绕拖着虚弱的身子,慢慢抬起头来,双眼红润,脸上毫无血色,有气无力的说道“回禀皇上,不知为何冯太医已经一连几日没有来过了,居静去请之时,冯太医却说要为纯姐姐配置安胎之药物,所以一直没有得空前来。” 刘陆绕说完后,又小心熠熠的看着洛菡萏,然后眼睛立刻躲闪,像是有些害怕洛菡萏?菡萏一般,她哪里是怕洛菡萏,她只是演给皇上看的。 皇上转过身看着洛菡萏,洛菡萏这才意识到刘陆绕是何等的聪明,居然拿冯太医诊脉之事向皇上诉苦。 洛菡萏便立刻跪在地上,小心谨慎的说道“此事臣妾不知,最近臣妾感觉头晕乏力,冯太医一直是照顾臣妾的胎,所以最近冯太医忙了些,只是臣妾见妹妹前几日还生龙火虎的在这院落之中,为何几日不见便成了这个样子。” 皇上并没有说什么,虽然冯太医与洛菡萏走的颇近,自打洛菡萏怀上大公主后,一直是冯太医照顾洛菡萏的身子,而刘陆绕一直是皇上所亲指的陈太医为其诊脉。 只是刘陆绕担心陈太医对她不利,所以一直没有让陈太医前来,这些皇上自然知道,因为陈太医是皇上亲手所扶持,陈太医已经将此事禀明。 “居静你快些去请陈太医,他是后宫中最年轻有为的太医,菡儿再过不久就要生产,冯太医还是一心照顾纯贵嫔吧。”皇上把洛菡萏扶起,一直以为皇上最为相信的人便是洛菡萏,但是此事皇上自然不明真相。 洛菡萏特意嘱咐冯太医今后刘陆绕的胎不必再保,也不必每日为她把平安脉,因为冯太医是自己的人,就算冯太医为她诊治,她也不会相信于冯太医。(..info无弹窗广告) 所以刘陆绕想在皇上面前说明此事,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在皇上眼里,皇上更加相信洛菡萏而不是刘陆绕。 可当刘陆绕听到陈太医的名字时,她脸色大变,她永远不会忘记,当时自己怀第一胎时,孩子是怎样胎死腹中的,刘陆绕到死也不会忘记,当时就是陈太医为自己所谓的保胎。 最后还是小产,此事是刘陆绕此生最大的痛,每当想起之时,刘陆绕便会心痛不已,另她没有想到的是,皇上居然请陈太医前来为刘陆绕诊脉。 “皇上……臣妾想让其它太医为臣妾诊治。”刘陆绕脸色十分的难看,尤其是此时,听到皇上的话,她心里一阵的冷。 皇上听后却邹着眉头,陈太医是皇上身边的人,皇上也最为信任于他,想不到此时刘陆绕却是这般的不领情。 “罢了,罢了,去太医院请个老太医前来便是。”刘陆绕听后,这才松了口气,如今她在后宫唯有自己腹中的孩子才是她的依靠。 如今她定然要好好保护好自己腹中的孩子,洛菡萏见刘陆绕的脸色极为的难看,便上前扶起刘陆绕,小心问道“妹妹如今怀有身孕,怎能不吃东西,娇姿去为静顺仪端来猪脚汤,本宫亲自来喂静顺仪喝下。” 洛菡萏的话一出,刘陆绕却一脸紧张,之前自己害过洛菡萏,难道洛菡萏想要害自己,而且还是当着皇上的面。 刘陆绕怎能让她得逞,刘陆绕拖着虚弱的身子慢慢坐起,小心对洛菡萏说道“妹妹在此谢过姐姐,只是不知为何妹妹一直没有胃口。此时妹妹确实喝不下。” 虽然刘陆绕脸上带着笑容,但心里却在提防洛菡萏,此时的刘陆绕却心生一计,越是皇上在此,自己越要让皇上误会于她。 自己与她同样怀的男胎,皇上还说过要将她生的阿哥立为太子,而且皇上也有意将她立为皇后,以前刘陆绕并没有多想,因为她与洛菡萏走的近,只要她的孩子立为太子,或者洛菡萏册为皇后,刘陆绕便可以沾她的喜气。 而此时却不同,今时不同往日,自己与洛菡萏已经走到这副田地,以后便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而刘陆绕知道,若自己再不行动,将来洛菡萏的阿哥生下,一切便就晚了。刘陆绕露出微笑,看着洛菡萏,小声对其讲道“姐姐可否扶妹妹起来,妹妹不想让皇上看出,你我之间的事情。” 洛菡萏同样带着微笑,看了看刘陆绕,她此时确实没有力气,洛菡萏也便没有多想,便小心将刘陆绕扶起。 娇姿见状,立刻走上前,可这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娇姿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不知怎的,刘陆绕从洛菡萏的手中挣脱开,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只听刘陆绕痛苦的呻吟着“肚子,肚子痛……”皇上见状立刻走上前,扶起地上的刘陆绕,一脸的心疼,再看看洛菡萏,她却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方才的洛菡萏明明好好的扶着刘陆绕,不知为何她却将自己重重的甩开。 “快快去传太医。”皇上把刘陆绕扶起,然后将她抱到床榻之上,此时刘陆绕一直抱着肚着,原来身体就十分的虚弱,此时脸色白的像纸一般。 洛菡萏感觉此事有些不妙,立刻上前查看刘陆绕的情况,可居静却立刻拦住洛菡萏“纯小主请留步,我家小主再也经受不住打击了,求小主饶过我家小主。” 就连居静也误会自己了,这件事洛菡萏确实不知该如何解释,皇上转过头看着洛菡萏,眼神中有些许的失落,洛菡萏当然感觉的出,皇上也有所误会自己,接下来自己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你先回去吧。”皇上对洛菡萏冷冷的说道,洛菡萏刚想解释什么,可皇上已经转过身去,不再看洛菡萏。 洛菡萏只好转身离开,就在这时候陈太医前来,是戎生将其喊来,洛菡萏知道皇上最为相信陈太医,让他前来为刘陆绕诊治,皇上最为放心。 洛菡萏并没有离开,她想要知道刘陆绕的情况,陈太医立刻为刘陆绕诊脉,此时居静却大声尖叫着“小主……小主红了。” 此时众人立刻恐慌,洛菡萏着实有些害怕,因为此时见红确实不是件小事,皇上十分着急,便立刻问陈太医“静顺仪怎么样?胎儿是否有碍?” 陈太医小心回答道“回禀皇上,静小主只是动了胎气,身子并没大碍,虽然已见红,但对胎儿并没太大的影响,待微臣开些保胎的药物,小主服下便好,最近静小主身子确实有些虚弱,定然要好好休息才可。” 陈太医说完便立刻为刘陆绕开药,洛菡萏也便放心了,若刘陆绕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这件事情总算平息,洛菡萏便立刻离开,她知道此事是刘陆绕有意而为,她这样做,无非是在陷害洛菡萏。 刘陆绕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拿自己腹中的孩子做赌注,虽然因为此事,皇上对洛菡萏有了些许的看法,但刘陆绕确实是伤了身子,伤了自己腹中的孩子,而且皇上也并没有因此而责备洛菡萏。 由此看来皇上还是相信洛菡萏的,而此时的刘陆绕脸色极为的难看,即便是喝下了安胎的药,此时身子还是十分的虚弱。 “小主,为何要相信刘陆绕,明知她心存不轨,小主就是太善良了,所以一次次的遭她般的欺凌。”娇姿实在看不过去,同样后悔自己刚才晚去了一步,如果自己及时提醒洛菡萏,兴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洛菡萏同样十分的懊恼,方才自己不知没有一丝防备于刘陆绕,看来还是高估她了,可是此事,刘陆绕确实是吃力不讨好,自找苦吃。 “罢了,罢了,此事已经发生,本宫心里也同样着急,不过只要皇上相信本宫便好,其它人,本宫不在乎。”这一点洛菡萏还是十分自信的,皇上一直以来十分相信洛菡萏,方才发生这样的事情,皇上让洛菡萏无事脱身,这便证明了一切。 第一百八十四章 洛菡萏与刘陆绕反目 太后听说刘陆绕不慎跌倒,便立刻前来,此次言美人与昭妃一同前来,当太后看到刘陆绕这般虚弱的样子时,一脸惆怅。 “好端端的为何发生此事,哀家听说已经见红,腹中胎儿是否安好?”太后还是比较担心皇嗣,太后最近一直病着,极少出门,只是听说今日之事,便立刻前来,太后不是十分在意皇家血脉。 刘陆绕刚想起身,却被太后拦下“如今你已见红,莫要动,定然要保护哀家的皇孙,你为何这般的不小心,走路也能跌倒。”太后一脸不悦,最近后宫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后宫的孩子原本难成,想不到此时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刘陆绕委屈的流下眼泪,看了看皇上,她心痛的是皇上的态度,方才自己这样就跌倒了,可皇上却没有说洛菡萏一句,声怕她在此多有不便,还让她先行离开。 刘陆绕心里极为的难过,同样是皇上的女人,可皇上对洛菡萏却是这般的包庇,皇上从始致终一直担心刘陆绕腹中的孩子,没有问过刘陆绕一句,刘陆绕的心寒透了。 “太后不知,方才纯姐姐扶着臣妾,可是不知为何,姐姐的手却突然抽离,臣妾才摔落在地,还好腹中胎儿并没有大碍,不然臣妾也不活了。”刘陆绕伤心的流下了眼泪,太后听到后,十分生气。 “来人将纯贵嫔请来,哀家要问个清楚,她究竟是何意?”太后立刻命宫人前去,不过皇上却上前拦住。 “太后息怒,方才之事,联一直在此,菡儿已经有孕七个月,而静顺仪却让菡儿相扶,想必菡儿此时的身子有些笨重,没有抓住而已。”皇上还是十分相信洛菡萏的,处处在维护她。 “皇上……此时臣妾已经这样,为何皇上还要这般的维护姐姐,方才明明是姐姐将臣妾用力甩开,若伤了臣妾,臣妾不怕,只是臣妾腹中还有皇上的骨肉,姐姐怎么能这样做??”刘陆绕终于爆发,方才她听了皇上的话,确实没办法接受,自己做了这么多,为的便是让洛菡萏失信于皇上,想不到皇上看到眼前的一切,还这样帮着洛菡萏。(..info无弹窗广告) “皇上定然要查明此事,静顺仪这般的可怜,脸色这般的差,而且已经见红,此事定然不是件小事,皇上一定要为静顺仪做主。”昭妃一向与刘陆绕没有往来,不过此时却一直为她说话。 后宫的女人就是如此,相互全是敌人,而太后正因为刘陆绕之事气愤不已,若因此事而将洛菡萏推倒便是最好的,毕竟她才是后宫嫔妃眼里最强大的敌人。 一直没有说话的言美人看着床榻之上的刘陆绕,想起自己当时小产之事,身体受到的痛苦是其次的,?的,心里的痛是永远的忘不掉的,看着腹中孩儿就这样离去,每当想起此事,言美人心中便是痛的。 “皇上定然要为静顺仪做主,虽然此时腹中皇嗣还在,但若孩子有三长两短,纯贵嫔自然脱不了干系,此事重大,若此事不解决,想必今后后宫还会有此事发生,受伤害的乃是各宫嫔妃及腹中皇嗣。” 刘陆绕看着众人都在帮自己,心里甚是痛快,看来洛菡萏的好日子到头了,虽然方才自己这步棋走的险些,但只要能将洛菡萏推倒,那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这一切就十分值得。 “求皇上与太后为臣妾做主。”刘陆绕再一次苦苦哀求皇上与太后,太后一向不喜后宫这般的争斗,以前太后看着洛菡萏与刘陆绕犹如亲姐妹一般,但是太后心里明白,在这后宫之中,是没有真情可言的,只是想不到她们会这么快绝裂。 太后看着皇上,皇上一直没有做出决定,太后拿过白玉做的一串佛珠,微闭双眼,口中念着“阿弥陀佛,佛主保佑。” 此时殿内十分的安静,只有太后祈求诵经的声音,此时刘陆绕感觉头晕的难受,肚子同样一阵阵的抽痛, 刘陆绕痛苦的呻吟着,皇上看在眼里同样心疼于她,便命戎生公公去正殿之中,传过洛菡萏。 此时的洛菡萏正在等待之中,方才太后来此时,她便想到皇上定然会将自己传唤过付出,洛菡萏心里并不害怕,因为她问心无愧。 只是有时候即便是你有理,不一定能让别人相信自己,这就是后宫,后宫便是如此,洛菡萏跟随戎生一起来到侧殿之中,太后正一眼怒视着洛菡萏,而躺在床榻之上的刘陆绕却嘴角上杨,似乎在向洛菡萏宣战。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洛菡萏并没有任何的恐慌,而是十分的平静,对于此事,洛菡萏看的很透,此事明摆着是刘陆绕陷害自己,而自己怎能让她这般得逞。 太后看着眼前的洛菡萏,平日里太后看的清清楚楚,虽然皇上平日里宠爱于她,但洛菡萏却是个与世无争的人,一向不会为了皇上而争夺宠爱,与各宫的嫔妃也是没有争斗。 太后看多了后宫嫔妃之间的争斗,为了争夺皇上宠爱什么样的戏码都见过,像刘陆绕这般,用此方法陷害洛菡萏,也是有可能的。 “大胆洛菡萏,你可知罪?”太后此时却相信眼前的,见洛菡萏在此,便立刻大声叱喝道。 洛菡萏看了刘陆绕,想必方才她定然是对皇上与太后说了些什么,如今就连太后也误会自己,不过洛菡萏并没有哭泣,也没有大喊大叫,只是颇为镇定的说道“臣妾方才并不是有心将妹妹推倒,方才皇上也在此,若臣妾这般做,实在是太傻了,若妹妹腹中孩儿有损,到最后臣妾定然不会苟活,还请太后明查。” 众人听了洛菡萏的话,确实有几分的道理,洛菡萏再傻也不会当着皇上的面对刘陆绕下手,此时刘陆绕只是受了些惊吓,动了胎气,若刘陆绕腹中胎儿有损,皇上定然不会饶恕洛菡萏,她此时定然不会在此处。 刘陆绕听到后却连连摇头“姐姐你好狠的心,妹妹一直把姐姐视为自己的亲姐妹,可姐姐却一心想要置妹妹于死地,此时姐姐还在此狡辩,皇上,太后,定然要为臣妾做主。” 洛菡萏看着刘陆绕,无奈一笑,在这后宫之中,哪有姐妹情深,简直是痴人做梦,以前的洛菡萏不止一次的相信后宫中有真情,所以才会一次次的被他人利用,如今走到这副田地,着实让心痛。 “妹妹何出此意,本宫如今怀有身孕七个月,可妹妹却只让本宫相扶,本宫好心帮助妹妹,可妹妹却将本宫的手推开,本宫也险些摔倒,本宫想问问妹妹有何居心?”洛菡萏义正言辞说出,皇上与众人转过头看着刘陆绕,似乎明白了些许。 皇上走上前,将洛菡萏扶起,“如今菡儿怀有七个月身孕,求皇额娘为菡儿赐座。”皇上的所做为,刘陆绕看在眼里,如今自己成了这副男地,皇上却还在关心洛菡萏,这让刘陆绕心中更加充满了仇恨。 太后连连摇头“罢了罢了,此事怪不得别人,静顺仪的宫人何在?小主身体不适,不上前相扶,而纯贵嫔有七月身孕,怎能上前相扶,来人将静顺仪的贴身宫女和这宫内的长事姑姑,拉下去,重重的打。” 居静与掌事姑姑跪在地上,吓的不成样子,而刘陆绕对于这个结果,怎能服从。 “太后,此事与她们无关,为何牵连于她们?” “哀家一向秉公处理,此事与纯贵嫔无关,你身为后宫嫔妃,定然要管好宫内宫人,怎能这般的没有规矩,哀家累了,回宫。”太后十分霸气出了侧殿之中,而刘陆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宫内的宫人受罚,而洛菡萏却是完好无损,皇上一直陪伴在左右。 太后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清楚此事,因为她之前看惯了后宫的百态,这般陷害嫔妃,自然是吃力不讨好,最为主要的是皇上的态度,皇上一直相信洛菡萏,太后一直看在眼里,而太后同样相信洛菡萏的人品,她在后宫中算是颇为识大体之人,定然不会做出此等事来。 此事一看便知是刘陆绕无事生非,故意陷害洛菡萏,最后却落得自己一身伤,动了胎气,太后与众人走后,此时殿内只剩下洛菡萏与刘陆绕两人,刘陆绕看洛菡萏走上前,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吓的不成样子。 她从来没有这般的恐慌过,可此时却十分的害怕,她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担心自己腹中的孩子,若洛菡萏趁相对自己下手,想必自己不是她的对手,虽然自己有功夫在身,但此时刘陆绕的身子太虚弱了,此时连动弹的力气也没有。 洛菡萏距离刘陆绕越来越近,刘陆绕几乎都能听到洛菡萏的心跳,刘陆绕立刻说道“洛菡萏你想做什么?” “本宫想要做什么,妹妹难道心里不清楚吗?”洛菡萏恶狠狠的说道,而且眼神中透着一股的杀气,刘陆绕有些后悔今日的举动,自己不仅身子受了伤,而且洛菡萏却完好无损,而且因为此事,自己与洛菡萏又增添了些许的仇恨。 “你若敢动我腹中的孩子,我定然会让你家破人亡。”刘陆绕虽然病着,但是此时却异常的冷静,瞪大双眼看着洛菡萏,似乎想要将她杀了一般。 洛菡萏却转过身,离开刘陆绕的床塌边,大笑起来“妹妹真是好有趣,难道这就是妹妹的真面目,本宫自然不会动你,本宫不会这么傻,此时殿内只有你我,若你腹中的孩子有损,太后与皇上定然不会饶恕于本宫,本宫只是想让你知道,与本宫斗,你还嫩了点。” 刘陆绕听到后十分的气氛,以前的洛菡萏并非这般的嚣张,而此时却是这般的跋扈,“你……你……你好狠。”刘陆绕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恨透了眼前的洛菡萏。 “我狠,再狠也狠不过妹妹,本宫从来没有害你之心,但你却一次次陷害本宫,本宫一直忍耐,但这一次本宫不想忍了,你这般对本宫,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一天,只是妹妹高估了自己,在皇上心里,并没有妹妹,所以妹妹做再多的事情,也是图劳。”洛菡萏的话彻底激怒了刘陆绕,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洛菡萏深情对刘陆绕一笑,走上前抚摸着刘陆绕的小脸说道“妹妹不必害怕,本宫不会像你对本宫这般,在本宫看来,你同样是个可怜之人。” 第一百八十五章 洛真入宫 近几日洛菡萏总是感觉身子不适,兴许是最近有些疲累,今日一早洛菡萏便早早的起来,看着大公主永安每日都有变化,这便是她最为高兴的事,皇上也每日前来看望大公主,只是皇上最近极少去侧殿之中。 这几日刘陆绕一直没有出门,虽然身子已经稳定,但是陈太医却一再嘱咐,定然要让刘陆绕卧床休息才可。 娇姿从门外急促走进,见洛菡萏正在悠闲自在的照顾着大公主,只是娇姿的神情有些慌张,手中还拿着东西,像是书信的东西。 洛菡萏注意到了娇姿的不寻常,便小心问道“娇姿是怎么了?难道有心事不成?”洛菡萏一直感觉娇姿跟着自己,有些受委屈,因为娇姿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洛菡萏一直想给她寻个好的人家,只是娇姿却一直推脱,说想要一生照顾洛菡萏与大公主。 此庆洛菡萏听后确实十分的感动,但是她却不想让娇姿将此生的青春都浪费在自己身上。 娇姿勉强一笑,走上前,钭书信交予洛菡萏手中“回禀小主,洛老爷来信了,奴婢方才去取了,收信已拿回,请小主过目。” 洛菡萏一听是洛府来信,不用想便知定然是其父洛慎之所寄,洛菡萏打开一看,确实是熟悉的笔迹,想必洛府已经知道如今自己又怀有身孕,从书信中确实看出,家人对洛菡萏的关心,书信中还提到,洛父想让其弟,洛慎清的女儿,洛真进宫。 看到此处,洛菡萏回想起其妹洛真,话说洛真长的与洛菡萏有几分的相像,十分的温柔,从小就是个害羞的女子,洛菡萏记得小时候一起玩耍之时,洛真是最爱哭的,同样是最为胆小的,只是小时候洛真便与其父去了外地,这些年一直没有见,若不是洛慎之在书信中提及起洛真,洛菡萏兴许早就把洛真忘记了。 只是为何要让洛真进宫,而且书信中一再交待洛菡萏,定然要好生照顾洛真,来后宫先让洛真从宫人做起也可,但必须要在洛菡萏身边。 洛真是位美人胚子,尤其是双眉之间的一颗红痣最为耀眼,想必这么多年没见,洛真定然长的更加俊俏了。 洛菡萏收起书信,这才明白为何方才娇姿这般的不安,想必她是见到洛真了,“娇姿,洛真在何处?” “回禀小主,洛小姐此时正在宫门口等候,一直在听从小主的召见,若小主不见,奴婢这便打发了她们。” 娇姿心中确实为洛菡萏叫屈,几年前进宫就是为了其姐铺路,此时还要再为其堂妹洛真铺路,而洛府所有人却从来没有为洛菡萏考虑过,没有过她的安危考虑过。 后宫这般的不堪,洛菡萏忍受了这么多人的白眼以及陷害,一步?一步步走一以此,不知洛菡萏付出了多少的艰辛,其中的酸甜苦辣,或许只有她一个人知晓。 “罢了,拿着本宫的腰派,传洛真进宫吧,你再拿些好看的布,命尚衣监为洛真做几身好看的衣服。”洛菡萏却十分的平静,她并没有因为洛真的到来,而感觉任何的不适。 “可小主……”娇姿听了洛菡萏的话,却感觉十分不公平,为何洛真进宫,洛菡萏要这般的周折,因为洛真进宫是为了分夺皇上的宠爱的,并非是来到洛菡萏身边做宫人的。 洛菡萏更加平静的打断娇姿的话“娇姿,本宫自有安排,你前去便是。”娇姿领命极不情愿的离开,其实娇姿心里极不好受,她在担心洛菡萏。 只是洛菡萏却异常的平静,她一直以为皇上是自己最大的依靠,他便是自己的天,便是最可信之人,只是进宫后才知,皇上今日可以爱你,他日还可以爱她人,后宫嫔妃这般的多,皇上定然不会将心放在一人身上。 洛菡萏自然清楚,自己之所以这般受皇的宠爱,其实是与自己修炼有关,自己自从莲儿护体之后,身上便有无穷的魅力,皇上见了洛菡萏之后,便不知为何,一直有离不开的感觉,而且洛菡萏之所以能躲过各种毒药陷害,其实也是莲儿护,才一次次救了自己。 后宫是怎样的险恶,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虽然当她得知洛真要进宫之时,心里确实有些不解,想必这定然是王氏想出的法子,如今洛菡萏在宫内已经身为贵嫔,而王氏不想因为洛菡萏的权力而一手遮天,定然想让洛菡萏帮助洛真在后宫谋一嫔位。(..info好看的小说) 现在后宫中洛菡萏没有可信之人,若洛真来了,可以陪伴在洛菡萏左右,这未必是件坏事。 洛菡萏命乳母将大公主带入侧殿之中,洛菡萏看着门外,等候着洛真的到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洛真变样了没有,不知她是否像小时候那般的爱哭泣。 “洛真小姐,小主正在殿内等候,这边请。”洛菡萏听到娇姿与洛真讲话的声音,洛菡萏立刻起身,来到门前,看到自己的洛真妹妹。 今日洛真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衣服,上面绣着素雅的花朵,虽然洛真是第一次进宫,但打扮的却十分的简单,头上只带了一支银簪子,双耳带的却是十分简单的珍珠耳坠,十分的简单。 这么多年过去了,洛真还是没有变,长的还是那般的美丽,双眉之间的那颗美人痣像是画龙点睛一般,十分的醒目。 洛菡萏看着洛真确实与自己有几分的像似,只是洛真的眼睛更大一眼,双眼更加的有神。 “洛真见过纯贵嫔,小主万福金安。”洛真虽然不是出自大户人家,但却十分的懂礼数,声音十分的动听,犹如银铃一般。 洛菡萏立刻走上前,扶起洛真,看着眼前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妹妹,心里确实有些感触,自己进宫多年,终于可以见到家人了,虽然是离别多年的家人,但洛菡萏还是感觉十分的亲近。 “一别十几年未见,妹妹出落的越来越美丽了,让姐姐看到后都自叹不如。”洛菡萏确实有些感慨,自己进宫已经多年,看着洛真此时的样子,与自己当年确实有几分的相像。 洛真却受宠若惊,一副害怕的样子,立刻跪到地上“小主这般说就是折挲奴婢了,小主天姿聪明,美丽动人,奴婢怎能与小主相比。”洛真的举动让洛菡萏十分的意外,这么多年过去了,洛真还是没有变,还是这般的小心翼翼。 洛菡萏与娇姿对视一笑,深感眼前的洛真可爱,“我的好妹妹,宫内规矩多,但你在本宫面前不必如此,你定然不可忘记,我是你的姐姐,一路上一定累坏了吧,娇姿快些为洛真备茶,拿些点心来。” 洛真此时同样是十分的紧张,看着洛菡萏,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她前来之时,其父与伯父一再嘱咐,定然要小心为是,在宫内若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定然会杀头的,本来洛真便十分的柔弱,再加上生性胆小,所以自打自己进宫之后,便一直处处小心,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 因为之前她也听说,洛家的二小姐,进宫之后,因为说鲁莽,行为跋扈,最后被皇上处死,此事在当地十分的轰动,因为洛家算是大户人家,此事一出,定然引起一阵惋惜。 洛真脑海里依稀记得洛家二小姐洛芙蕖的模样,想不到她来宫内才短短两三年就命送黄泉,看来后宫确定有些可怕,在洛真入宫之前哭了一整夜,但为了其父洛慎清的前程,洛真只好入宫。 即便自己进宫后没有大的作为,一直呆在洛菡萏的身边也是好的,因为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嫔妃,若洛家指望洛菡萏在宫内的势力,能大福大贵,到那时候,其父洛滇清也会沾沾喜气。 此时娇姿已经拿过一些点心,而洛菡萏正挑着一此适合洛真的首饰,还有一些衣物,洛菡萏看到洛真确实有些高兴,今后自己就有可以说话的人了,而且洛真看上去,十分的懂事识大体,想必今后也是位贤德之人。 “妹妹快快看看这些衣服,这些是尚衣间为姐姐做的,但此时姐姐怀有身孕,实在穿不下,这些衣服本宫从来没有穿过,想必如果穿在妹妹身上,一定会另人眼前一亮。” 洛菡萏拿的是太后所赐的衣服,这件可以说整个后宫只有一件,这是上好的蜀锦,衣袖上的的珍珠都是关外所进贡的,衣领上的黄色丝线可不是平常的丝线,这可是金线所绣,这件衣服虽然不起眼,但是价值连城,洛菡萏平日里都舍不得穿,可此时却送给了洛真。 娇姿确实看不下去,这件衣服洛菡萏确实没有穿过,并不是因为她此时怀有身孕,而是这件衣服太贵重,洛菡萏舍不得穿,所以一直放着。 “小主,这件衣服……”娇姿立刻上前想要说出,可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洛菡萏便冲她使了个眼色,娇姿只好闭上嘴,不敢再说什么,但是心里确实有些不甘心。 “娇姿还不替洛真更衣,再拿过桌上的首饰。”娇姿极不情愿的走上前,看着桌上放详平日里洛菡萏最喜欢的首饰,这些都是洛菡萏最喜欢的,有的洛菡萏都没有舍得带过,可此时却要送给洛真。 娇姿虽然心中有不快,但洛菡萏毕竟是自己的小主,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听命于洛菡萏,替洛真更衣,为其梳妆打扮。 果然经过娇姿之手,洛真确实是大变样,像是天上走下来的仙女,十分的美丽动人,洛真看着镜中的自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自己从小家境平凡,洛真从来没有这般的打扮过,从来没有带过这般华丽的首饰,而自己身上所穿的蜀锦衣服,别说穿了,洛真见都没有见过。 “纯贵嫔,奴婢怎能穿这般华丽的衣服,这些首饰奴婢怎配相带。”洛真却是受宠若惊,因为以她的身份,这些东西确实与她不符。 洛菡萏却连连摇头“今后叫本宫姐姐便可,你我是姐妹,自然不必这般的多礼,这些东西本宫全部送给你,而且你不是奴婢,是本宫的妹妹,这一路上你也累了,娇姿带洛真下去休息。” 洛菡萏会心一笑,送别洛真,看着洛真离去的背影,洛菡萏确实有些感慨,自己是个女人见了洛真还能这般的心动,想必皇上见了洛真之后,定然会一眼看上洛真,或许洛真进宫是正确的选择。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大阿哥之争 二阿哥与三阿哥一直住在养心殿内,皇上对他们颇为疼爱,以至于疏远于琪美人,她虽然是耐得住寂寞的人,但她心中却有着计划,一直计划着要知道些许前朝的情况,所以她最近总会去养心殿,皇上对她如今宠爱有佳,自然不会怀疑。.info[] 只是琪美人一连去了几日,并没有发现什么,皇上与大臣们商议要事之时,会命琪美人离开,所以她并不知道皇上与大臣们谈了些什么。 有时候琪美人会去侧殿之中与媛婉仪和柔贵嫔聊天,而且此时大阿哥也由媛婉仪与柔贵嫔照顾,而大阿哥却十发的乖巧。 琪美人看着可爱的大阿哥,十分喜欢,不过当她看着大阿哥时,心中却萌生一个可怕的念头。 皇上在意后宫嫔妃,但皇上最在意的却是皇家血脉,而大阿哥又是最健康最憨厚的,皇上也十分的喜欢,相比而言,二阿哥与三阿哥体弱,总是生病,大阿哥却是未来的希望。 虽然柔贵嫔与媛婉仪照顾的大阿哥很好,而且有乳母帮忙,但几位阿哥争抢东西之时,媛婉仪与柔贵嫔还是心疼自家孩子。 而大阿哥却像没人要的孩子,十分的可怜,而此时的阳婕妤却在丽影院内,思念着大阿哥,纵然她每日都为皇上写书信,但皇上却只字未看。 大阿哥在没有阳婕妤的地方,特别的乖巧,只是当皇上在此时,柔贵嫔与媛婉仪便十分疼爱大阿哥,也就是装装样子,每次皇上看到后,同样是十分的欣喜,只是实情皇上却不得而知了。 此时乳母正在喂大阿哥,可大阿哥却无端哭泣,而且哭的十分伤心,柔贵嫔却极为的不耐烦,“乳母快些将大阿哥抱出去,此时二阿哥与三阿哥正在休息,若吵醒了两位阿哥,本宫拿你置罪。(平南)” 乳母听到后,立刻抱着大阿哥离开,琪美人看在眼里,深知乳母对大阿哥还是极好的,每次大阿哥啼哭之时,乳母总是陪伴左右。 琪美人找借口出去,此时乳母正抱着大阿哥在院落里走动,此时外面正刮着风,琪美人走出来之时,还感觉一阵冷,更何况年龄这般小的大阿哥。 琪美人看到乳母正抱着大阿哥哭泣,琪美人走上前,“不知乳母为何在此处哭泣?难道大阿哥身体不适?” 乳母见琪美人在身边,立刻擦干眼泪,用力搂着大阿哥,生怕大阿哥冻着,琪美人便脱下披风,将这件厚厚的披风披到了大阿哥身上。 看着此时大阿哥的脸,这般的红,琪美人着实有些心疼,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和这么小,离开自己的额娘,还要受柔贵嫔与媛婉仪的折磨。 琪美人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自己的母亲是下人出身,而可汗的母?的母亲却是官宦之女,自己小时候一直受可汗虐待,直到现在,自己的家人同样忍受可汗的欺凌。 每当想到这些,琪美人便更加感觉大阿哥与阳婕妤的可怜。 “大阿哥从小便由你来照顾的吗?”琪美人试探性的问着乳母,虽然柔贵嫔进宫不久,但是她看人很准,乳母对大阿哥很好,大阿哥的一举一动,随时牵动着乳母的心。 “回禀小主,大阿哥一直由奴婢照料,只是最近阳婕妤不在大阿哥身边,大阿哥总是哭泣,奴婢实在没有办法。”乳母搂着大阿哥哭泣,让人看后有些心疼。 琪美人又想帮大阿哥,不过还想将此事弄大,毕竟自己进宫不是为了后宫和善,而是为了扰乱后宫,让皇上无暇管理后宫。 琪美人心生一计,将乳母拉置一边,看此时周围并没有人,然后命无双抱着大阿哥,但乳母似乎不放心,一把接过大阿哥。 “乳母你放心便是,本宫不会伤害大阿哥的,方才本宫听说一件可怕的事情,所以才随你一同出来,本宫是有事相告,而且是攸关大阿哥的生死。”琪美人小心说着,乳母听到后,却是一脸的诧异,虽然她身为乳母,但阳婕妤对她极好,为了让她全心照顾大阿哥,总是赏给乳母很多赏赐。(..info无弹窗广告) 乳母吓的不成样子,紧紧抱着大阿哥,抱的更紧“求小主一定要求大阿哥,他还是个孩子,求小主开恩。”乳母立刻相求琪美人,虽然琪美人只是简单说了几句,但乳母真的相信了。 “方才本宫听说柔贵嫔与媛婉仪想要置大阿哥于死地,虽然阳婕妤是大阿哥的生母,但她却不在身边,她们随时可以对大阿哥动手,而且近几日你一直跟着大阿哥,你也看到柔贵嫔与媛婉仪是怎样对大阿哥的,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琪美人说完后,乳母便更加的无助,看着琪美人不知所措。 “可是小主,奴婢确实不知该如何去做,阳婕妤此时被皇上禁足,奴婢也不得前去看望,即便知道此事,也不知该如何去做,不如奴婢将此事告诉皇上。”乳母刚想抱着大阿哥离开,却被琪美人拦住。 “你若此时去见皇上,即便是在皇上面前说明此事,皇上真的会信你吗?皇上是信你还是会信媛婉仪她们?”琪美人的话确实提醒了乳母,乳母向来胆小怕事,方才为了大阿哥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可被琪美人这样一说,乳母也感觉此事不可鲁莽行事,不然这样既害了自己又害了大阿哥。 乳母停下脚步,看着戒备森严的养心殿,若此时自己抱着大阿哥出去,定然是死路一条,兴许自己还没有走到丽影院,自己便命送黄泉。 乳母其实近几日也看出了,柔贵嫔与媛婉仪对大阿哥不是真心的,有好几次若不是乳母在场,媛婉仪还险些打在大阿哥身上,而且媛婉仪还威胁逼迫乳母,一定不能将此事说出去,不然便杀了乳母一定。 此事重大,乳母定然不会说出,只是可怜这怀中的大阿哥,他可是皇子,皇上的儿子,怎能受他人这般的欺凌。 方才琪美人告诉乳母媛婉仪与柔贵嫔想要置大阿哥于死地,乳母早已想到,只是没有想到她们会这么快下手,毕竟这里是养心殿,皇上的地方。 琪美人看出了乳母的担心,便走上前,小声对其讲道“本宫可怜大阿哥,本宫会替你把消息传出,只是本宫怕自己前去,阳婕妤不相信本宫。” 乳母听到后,立刻拿过大阿哥手上带的银手镯,琪美人发现,大阿哥此物是不离身的“小主请带上此物,此物是阳婕妤生下大阿哥后,皇上亲手为大阿哥所带,小主带着此物去找阳婕妤便可。” 不过乳母刚把手镯交给琪美人便又将手收回“小主与阳婕妤并无来往?小主为何要帮阳婕妤?” 乳母虽然来宫内不久,但看多了宫内的尔虞我诈,方才琪美人一直在说有人要在大阿哥,但也是空口无凭,没有任何的证剧,若自己这般相信于琪美人,将大阿哥随身携带之物交给琪美人,若此事不是琪美人讲的这般,自己岂不上了她的当。 琪美人却放声一笑,将悬在半空的手收回,转身准备离开“罢了,罢了,你若不相信本宫,方才本宫的话就当没有讲过。” 乳母见琪美人与宫人离开,再看看自己怀中的大阿哥,在养心殿这几日大阿哥清瘦不少,而且自己在此也要看柔贵嫔与媛婉仪两姐妹的脸色,这里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可凭自己的能力是没办法为大阿哥做什么,虽然琪美人此人不可信,但乳母愿意以此一博,不然将来便没有机会。 乳母见琪美人还没有走远,立刻走上前,小声对琪美人说道“小主大阿哥随身之物交给小主,求小主将消息告诉阳婕妤,定然让阳婕妤想办法,快些将大阿哥救出。”乳母随后便离开,因为方才她看到有侍卫在此走过。 若自己与琪美人走的过于亲近,或许会连累琪美人,这样她就没有办法将此消息传出去。 琪美人与无双离开养心殿后便往丽影院方向走去,想不到乳母这么好骗,自己三言两语便将她骗过,将这般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只要有了大阿哥的随身之物,这样自己对阳婕妤讲大阿哥此时的情况,她定然会相信自己。 不过还没有走到丽影院无双便小心对琪美人说道“小主真要去丽影院,奴婢可听说阳婕妤说话向来不受皇上喜爱,小主为何要帮阳婕妤?” 无双整日跟着琪美人,自然清楚,她与阳婕妤很少来往,而柔贵嫔与媛婉仪是怎样对大阿哥的,无双也同样看在眼里,大阿哥还是个孩子,大阿哥确实有些可怜。 琪美人却停住脚步,小声说道“无双不知,本宫小时候与大阿哥的遭遇很像,本宫不想看到大阿哥被她们这般的欺凌,快些走吧。” 其实琪美人只说出了其一没有说出其二,因为据她所知,阳婕妤的家世很好,其父与其兄都是将军出身,为大夏朝立下了汗马功劳。 而柔贵嫔和媛婉仪是亲姐妹,其父是朝中大宫,若阳婕妤与柔贵嫔姐妹反目,家人定然会受到牵连,几人在后宫斗,家人便会在朝廷相斗,这样自己的目的也便达到了,不仅可以扰乱后宫,还可以扰乱朝堂之上。 两人快步走到了丽影院时,却看到阳婕妤在门外等候,头发凌乱,双眼迷离,衣服却是随意穿着,脸上也没有画任何的妆容,看上去十分的憔悴。 看来她是在思念大阿哥,或许阳婕妤的心情只有做了额娘的人才会体会,虽然琪美人并没有做额宁,但是她能想像的到,自己被可汗关在山洞之时,自己的母亲也是同样思念着自己。 琪美人走上前看到此时丽影院外戒备森严,皇上命阳婕妤禁足在此,门外的侍卫日夜看守在此处,而大阿哥却被关在了养心殿。 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景,琪美人同样十分的心疼,不知后宫的女人怎么了,为何痴心于皇上,皇上的心中却没有她们,琪美人确实为她们感觉悲哀,并且还十分庆幸自己没有爱上皇上,至少身体给了皇上,心却没有交给他。 在琪美人眼里,后宫的女人是艰辛的,所以她才可快些离开这里,她不想让自己变成她们这样,为了皇上反目,为了皇上弑杀,为了皇上双手沾满鲜血。 第一百八十七章 琪美人扰乱后宫 只是琪美人有些顾虑,此时这么多侍卫在此,自己与阳婕妤所说的话,又是有关大阿哥的,到时候自己把事情弄大就不好了。 而且阳婕妤一直坐在门口,就在琪美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手中的手镯掉到了地上,阳婕妤听到有动静立刻看向琪美人,只见地上的手镯滚落至阳婕妤的脚下。 阳婕妤瞪大双眼看着大阿哥的随身物品,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大阿哥了,阳婕妤立刻拿过一看,此物确实是大阿哥之物。 阳婕妤看着琪美人刚想要说什么,不过似乎想到了些许,然后转过头对侍卫说道“你们先行退下,本宫想在此静一静。”看来在此处禁足的阳婕妤,多日不见变的极为的小心,尤其是在大阿哥的事情上。 “可是小主皇上有过交待,不得让小主出此半步。”带头的侍卫似乎有些为难,他们是皇上派来的,自然要有些顾虑。 阳婕妤转过身看着侍卫“本宫中堂堂的杨将军的女儿,皇上有过交待,本宫自然不会离开半步,你们快些退下,你们是在本宫哥哥那里当差,若此事本宫告诉哥哥,想必你们人头不保?” 阳婕妤此时却十分的霸气,与之前跋扈的性格有所不同,此时变的有些善于筹谋,不像以前那般的直爽。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在此当差多日,阳婕妤并没有太大的举动,只是一直站在此处,看着门外,等待着大阿哥的归来。 侍卫们离开,琪美人这才走上前,阳婕妤立刻抓住琪美人的衣领,一脸的怒气“大阿哥的随身之物为何在你手上?你究竟有何居心?” 琪美人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此时她说不出话来,阳婕妤的手一直抓着她的衣领,一旁的无双立刻解释道“阳婕妤息怒,我家小主只是好心替大阿哥的乳母来传递消息的。” 还好无双的话及时制止住了阳婕妤,此时的阳婕妤眼里只有大阿哥,只要任务人对大阿哥不利,她可以取她命来。 阳婕妤像着了魔一样,只要听到关于大阿哥的消息整个人变的有些不安“乳母?大阿哥怎么了?” 琪美人此时一直咳嗽,被阳婕妤掐的自己好难受,此时才可以说出话来“阳婕妤,莫要着急,若将旁人引出,妹妹便没有办法为姐姐传消息了?” 阳婕妤这才保持了平静,小心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小声对琪美人说道“不知妹妹有何事?大阿哥有何事,乳母做事向来稳妥,若大阿哥没事,乳母不会费周张让妹妹来找本宫。” 看来阳婕妤十分了解乳母,琪美人小声说道“乳母说大阿哥在养心殿过的不好,希望阳婕妤想办法把她们救出,而且?而且臣妾也听说柔贵嫔与媛婉仪二人,对大阿哥并不好,但皇上看到的只是表面,所以还请阳婕妤快些想办法才是、” 此时的阳婕妤心里极为的难受,对于大阿哥,她有太多的愧疚,当时若不是自己说错了话,或许此时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只是自己此时都是自身难保,又怎样去救大阿哥呢,阳婕妤感觉这时候是自己最最无助的时候,琪美人看出了阳婕妤的心思。 “姐姐莫要哭啼,妹妹听说姐姐的兄长可是宫内的大内侍卫,不如让他们想想办法,我们这些女子就只会哭哭啼啼,而大阿哥又是皇家血脉,怎能让她们二人这般对大阿哥,若大阿哥到时候有个三长两短,想必皇上到时候也会追悔莫及。” 阳婕妤其实早就想到了自己的兄长,只是此事不是小事,阳婕妤最担心的便是,最后连累自己的家人,阳婕妤确实是在两难之间不好做出抉择。 “姐姐定然要小心,如今姐姐正在禁足之时,妹妹不方便在此久留,若今后姐姐有需要妹妹帮忙的地方姐姐尽管说便是。妹妹先行离开。”琪美人知道此地危险,生怕其它宫内的嫔妃看到,此时自己正是得宠之时,后宫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 阳婕妤含泪点头,此时的阳婕妤心乱如麻,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是自己的兄长,她确实不知该如何去做,但是此时皇上却对自己不闻不问。.info[] 此时的阳婕妤是无奈的,看着自己如今像个疯妇一般,没有了皇上的疼爱,大阿哥也不在身边,这样的日子对阳婕妤来讲,像是世界末日。 昭妃看着殿内皇上把自己的书信全部退回,阳婕妤心里像刀绞一般的痛,无奈之下,阳婕妤只能依靠自己的兄长帮助。 只是此事定然要稳妥,不可鲁莽,阳婕妤每夜都会梦到大阿哥被柔贵嫔与媛婉仪两姐妹所欺凌,最后伤的体无完肤。 阳婕妤只好给自己的兄长写书信,因为此事重大,阳婕妤身边又没有信的过的人,在后宫中自己最信的过的便是乐思,她与自己一同长大,皇上禁上自己的足,乐思还是可以出去,将书信交给阳婕妤的兄长。 当阳婕妤将这件事告诉乐思之时,乐思却一脸的诧异,“小主与琪美人向来没有来往,她为何要帮你,而且此事重大,小主定然不要听了琪美人的一面方词,便让少将军前去养心殿救人,此事定然会害了少将军,而且小主最后也会因为此事而被处死,或者打入冷宫,到那时,小主此生都见不到大阿哥了。” 乐思说的也十分有道理,阳婕妤听到后连连点头,细心想想此事,乐思说的对,方才琪美人只拿出了大阿哥的随身之物,而琪美人经常去养心殿,想要得到此物定然不难。 其实阳婕妤知道柔贵嫔与媛婉仪定然不会对大阿哥好,阳婕妤也一直在筹谋怎样将大阿哥接到自己身边。 “小主莫怕,奴婢有一办法可以将大阿哥救出,只是担心小主会心疼大阿哥,所以奴婢一直没有说出此事。”乐思却是一脸的神秘,看着阳婕妤这般的苦恼,她不得不说出自己的想法。 “乐思,你有何方法,快些告诉本宫,只要能救出大阿哥,本宫什么都舍得。”阳婕妤却是无比的坚信,对于大阿哥,她在大阿哥身上投入了太多的期望,此时她不想输,不想看到大阿哥有事,所以她必须拼。 此时主仆二人走进殿内,乐思从衣袖中的口袋中拿出一包药粉,然后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才放心说道“小主此药若放置大阿哥随身穿的衣物之上,不出半日,大阿哥便会感觉身体痒,而且会生出红色的疹子,若皇上看到其它两位阿哥一切安好,而大阿哥身上生出这般的疹子,定然会对柔贵嫔与媛婉仪所怀疑,毕竟大阿哥不是她们所生,到时候乳母再将实情说出,想必皇上定然会将大阿哥送回。” 阳婕妤听后先是一惊,然后慢慢陷入了沉思,对于乐思的想法,她还是要好好斟酌一般,毕竟这是伤害最小的方法,虽然大阿哥要受到些许的委屈,但目前来讲这个方法却是最好的。 其实阳婕妤想过去求太后,但自己自打进宫之后,太后一直不喜欢自己,之前杨夫人进宫入,对太后也是大不敬,太后一直怀恨在心,阳婕妤专门写了两封书信,命人送致帮后的慈宁宫,但太后却一直没有回应。 想必太后不会帮自己,这么大后皇宫,自己依靠信任的人也没有,虽然琪美人前来通风报信,但是自己却不得鲁莽行事,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宫外的家人。 看来乐思的办法确实可行,只是一想到要让大阿哥受苦,阳婕妤心中便有些痛苦,大阿哥还这般的小,而且已经多日不在自己身边,此时还要受尽苦难。 “只是乐思,此药大阿哥用后,会不会极其的难受?”虽然大阿哥此时还没有用,但阳婕妤早已心疼不已。 “回禀小主,奴婢问过送药之人,此药用后会有些不适,但并不大碍,只要在阿哥身上起了红疹便不再疼痒,只要大阿哥能回到小主身边,奴婢便再给小主解药便可。”看来乐思为了大阿哥做足了准备。 阳婕妤点头答应,既然琪美人已经将消息送出,想必大阿哥此时定然是在水深火热之中,自己定然要行动,不然自己将追悔莫及。 “乐思你去办此事,定然要小心为是,此事有关大阿哥的生死,你若办好,本宫好好的赏赐于你。”阳婕妤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乐思身上,此时能帮阳婕妤的人只有乐思了。 乐思拉过阳婕妤的手,看着近几日思念大阿哥而变的有些沧桑的阳婕妤“小主放心,奴婢一定小心,奴婢做这些不是为了赏赐,奴婢只是为了小主和阿哥,只要你们平安无事便好,小主定然要好起来,皇上如果见了小主这般的模样,定然会失望的。” 主仆二人之情确实难得,阳婕妤眼中含泪,对于乐思,最多的便是感激,虽然二人是主仆,但是阳婕妤一直把乐思当作自己的亲姐妹。 乐思小心谨慎的走出丽影院,然后拿了几件大阿哥的衣物,说是天冷了要给大阿哥送去,来到养心殿后,乐思正巧遇到了乳母,此时乳母正抱着大阿哥在院内走内。 乐思走上前,看着此小脸冻的通红的大阿哥,但对乳母一阵的责备“为何将大阿哥抱出来,此时这般的冷,若大可哥冻坏了,阳婕妤定然会拿你试问。” 乳母却十分委屈的哭起来“乐思姑娘有所不知,方才大阿哥一直哭泣,柔贵嫔怕大阿哥惊扰了两件阿哥,才让奴婢将大阿哥带出来,方才还是琪美人好心,为大阿哥披了厚厚的披风,此时两位阿哥还没有醒,奴婢不敢进去。” 听了乳母的话,乐思心里确实不是滋味,大阿哥是皇子,怎能受两位嫔妃这样的欺凌,看来琪美人说的是真的,乐思立刻从衣袖上拿出一包药粉,趁此时没有人,放置在乳母手中。 然后小声说道“你什么也不必,只听我来讲,将此药撒落在大阿哥随身穿的衣物之中,定然不可让他人看到,听到了没?” 乳母小心将药物接过,藏了起来,因为此时乳母听到了脚步声,“你们在做什么,大胆奴婢,竟然敢擅自闯入养心殿。” 此时说话的不是别人,而是媛婉仪,乐思与乳母立刻转过身,为媛婉仪行礼。 “奴婢乐思参见小主,今日我家小主担心大阿哥,让奴婢为大阿哥送来了衣物,这些都是阳婕妤亲手所做,小主太想念大阿哥,但不得亲自来见,所以小主只想让大阿哥穿上亲手所做的衣物。”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阿哥回到阳身边 媛婉仪走上前,看着乐思手中的衣物,确实没有任何的问题,做工确实精细,看来十分的用心,媛婉仪却将此衣物扔到地上。 “皇上说了不准阳婕妤看大阿哥,她亲手所做的衣物,自然不可给大阿哥穿上,正巧,前几日姐姐为大阿哥做了几套衣服,这几天正好可以用上,乳母随本宫来,为大阿哥穿上。” 媛婉仪一脸怒视看着批乳母,乳母只好与她一起走进侧殿之内,乐思无奈捡起地上的衣物,不过媛婉仪看到也是件好事,至少衣物没有拿进去,大阿哥若身体有何不适,也不会怪在阳婕妤与乐思身上。 这一切都在乐思的计划之内,接下来只能等待消息了。 阳婕妤一直焦急等待着消息,乐思一直陪伴在左右,阳婕妤将大阿哥随身之物拿出,放在手心,她为了大阿哥任何事都会做。 琪美人接到消息,说阳婕妤那边并没有任何的动作,而是让乐思为大阿哥送去了衣物,并没有让少将军前去救大阿哥,这一切打乱了琪美人所有的计划。 原来她计划的好好的,少将军若去养心殿救人,那杨将军和阳婕妤都不会苟活,后宫一定会发生大的震荡,以至于会给少将军一个叛逆之罪。 琪美人十分气愤,自己费尽心思,为的就是扰乱后宫,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皇上今晚翻的是言美人的牌子,今晚皇上不会来这里了,琪美人心里还是有些许的失望。 不知为何,最后皇上对自己十分的关心,处处维护自己,不知为何,最后琪美人总是莫名的想起皇上。 皇上的样子总是出现在自己脑海里,之前自己可是夜夜思念阿古拉,有时候琪美人会将皇上识认为阿古拉,可最近自己想的全是皇上。 琪美人十分的恐怖,生怕自己会爱上皇上,自己做的这一切全是为了诋毁皇上,扰乱后宫,让皇上应接不暇,这样才皇上便无心管理朝政。 “小主,小主 “小主,小主不好了,大阿哥总是啼哭?什么也吃不下,小主快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乳母见大阿哥这般的啼哭吓的不成样子,虽然她知道实情,但是还要装作一副样子,不然会被柔贵嫔姐妹怀疑。 柔贵嫔却极为的不耐烦“为何你连个孩子也照顾不好,快将大阿哥抱出去,哭的这般的心烦,本宫没有办法好好休息,今夜由你来照顾大阿哥,抱下去吧。” 乳母听后只好将大阿哥抱回自己房内,看着大阿哥身上长满了红疹,大阿哥哭的撕心裂肺,乳母十分的心疼。 皇上来到养心殿侧殿却看不到大阿哥的身影,“大阿哥去了哪里?为何二阿哥和三阿哥在此?” 柔贵嫔与媛婉仪对视一看?一看,这才想起方才大阿哥一直啼哭,乳母将其抱走了。 “回禀皇上,方才乳母刚刚把大阿哥抱下去,这会应该回来了,臣妾命宫人前去将乳母叫回。”柔贵嫔显的十分的不自然,立刻让宫人前去。 此时大阿哥一直在哭泣,乳母实在没有办法,一直哄着大阿哥,但却没有任何的效果,大阿哥却哭的越来越厉害。 乳母抱着大阿哥来到侧殿内,柔贵嫔见大阿哥这般的哭啼,立刻走上前,抱过大阿哥,“为何大阿哥总是啼哭?” “回禀小主,方才奴婢说过了,大阿哥一直啼哭,可小主怕大阿哥惊扰了二位阿哥才让奴婢抱下去的。(平南)”此时皇上在此,乳母立刻说出了实情,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 不好了,大阿哥总是啼哭?什么也吃不下,小主快看。”乳母见大阿哥这般的啼哭吓的不成样子,虽然她知道实情,但是还要装作一副样子,不然会被柔贵嫔姐妹怀疑。 柔贵嫔却极为的不耐烦“为何你连个孩子也照顾不好,快将大阿哥抱出去,哭的这般的心烦,本宫没有办法好好休息,今夜由你来照顾大阿哥,抱下去吧。” 乳母听后只好将大阿哥抱回自己房内,看着大阿哥身上长满了红疹,大阿哥哭的撕心裂肺,乳母十分的心疼。 皇上来到养心殿侧殿却看不到大阿哥的身影,“大阿哥去了哪里?为何二阿哥和三阿哥在此?” 柔贵嫔与媛婉仪对视一看,这才想起方才大阿哥一直啼哭,乳母将其抱走了。 “回禀皇上,方才乳母刚刚把大阿哥抱下去,这会应该回来了,臣妾命宫人前去将乳母叫回。”柔贵嫔显的十分的不自然,立刻让宫人前去。 此时大阿哥一直在哭泣,乳母实在没有办法,一直哄着大阿哥,但却没有任何的效果,大阿哥却哭的越来越厉害。 乳母抱着大阿哥来到侧殿内,柔贵嫔见大阿哥这般的哭啼,立刻走上前,抱过大阿哥,“为何大阿哥总是啼哭?” “回禀小主,方才奴婢说过了,大阿哥一直啼哭,可小主怕大阿哥惊扰了二位阿哥才让奴婢抱下去的。”此时皇上在此,乳母立刻说出了实情,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 皇上地是一脸的诧异,因为前几日前来,大阿哥一直在柔贵嫔怀里十分听话,可方才乳母说的话,却另皇上有所怀疑。(平南) “这是什么情况?为何大阿哥总是啼哭?”皇上认真问着乳母,还没等乳母说话,柔贵嫔却抢先回答。 “兴许是饿了,臣妾这就为大阿哥准备吃的。” 皇上却一脸严肃“联问的是乳母,你来回答。” 乳母却突然跪到了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求皇上救救大阿哥,方才大阿哥一直在啼哭,奴婢看到大阿哥身上起了很多的红疹,可奴婢去请太医,养心殿的侍卫不许奴婢出去,大阿哥却一直哭泣,奴婢实在没有办法。” 柔贵嫔此时立刻掀开大阿哥的衣服,只见身上布满了红疹,此时柔贵嫔才想起,方才大阿哥哭的这般的伤心。 “快些将大阿哥抱给联,让联亲自来看。”此时的皇上似乎不再相信柔贵嫔与媛两姐妹。 柔贵嫔立刻将哭泣的大阿哥抱给皇上,此时大阿哥不知哭了多久,眼睛红肿,再看看身上的红疹已经布满了全身。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些去传太医。”皇上怒视着柔贵嫔与媛婉仪,柔贵嫔立刻命宫人前去,此时二人吓坏了,立刻跪到皇上面前。 “求皇上开思,方才两位阿哥睡了,臣妾听到阿哥哭泣才让乳母将其抱下的,想不到大阿哥是因为身上起了红疹才哭泣。”柔贵嫔立刻做着解释,只是她现在说什么,都显的十分的无力。 皇上把大阿哥交给乳母,不再相信柔贵嫔,此时皇上有些后悔将大阿哥留在此处,在几位阿哥中,大阿哥是最为康健的,可此时听着大阿哥撕心裂肺的声音,皇上确实有些不忍,只是皇上高估了柔贵嫔姐妹,太相信她们了。 想不到最后却是这样一个结果,“那联来问你,如果换着哭泣的是二阿哥和三阿哥,你们还会这般对他吗?” “求皇上息怒,臣妾知道错了,皇上也知道,二阿哥身体一直不好,今日还一直高热,方才姐姐好不容易将二阿哥哄睡,而此时大阿哥又一直哭泣,所以姐姐才让乳母将大阿哥抱出去,求皇上原谅姐姐。”媛婉仪此时同样跪到地上相求,皇上听到后却更加的愤怒。 将手中的茶盏扔到地上,怒视着两位嫔妃,此时太医前来,是陈太医皇上最相信的一位太医。 “乳母快把大阿哥抱给太医,陈太医好好为大阿哥诊冶。”皇上十分的担心,生怕大阿哥有任何的危险,此时皇上十分的内疚。 陈太医认真为大阿哥诊治,可是却一直找不到原因,看着大阿哥身上的红诊,便马上问乳母“大阿哥是何时起的红疹?” “回禀太医今日大阿哥自从穿上媛婉仪给的衣物后便一直哭泣,方才奴婢打开衣服之时才看到的。”乳母看着媛婉仪,虽然平日里乳母十分的胆小,但此时她什么也不顾了,为了大阿哥,她宁愿得罪她们姐妹。 太医看着衣服却没有任何的问题,不过大阿哥却没有中毒的迹象,“回禀皇上,想必大阿哥是穿了新衣,身体有些不适造成的,微臣这就去大阿哥准备药物。”陈太医说完便立刻离开。 皇上看着媛婉仪,因为方才乳母说,大阿哥的衣物是媛婉仪所给,看来里面定然有蹊跷。 “快些为联说说,这是什么情况?为何大阿哥穿了你给的衣服就出现这样的问题。”皇上一脸的疑问看着跪在地上的媛婉仪。 乳母极为的小心,方才她将大阿哥方才穿的衣物脱下,又为其换了一件一样的,而且还用温毛巾将大阿哥的身上擦拭一遍,这样别人就不会发现,大阿哥身上是因为药物所到致。 方才太医一再查大阿哥衣物,确实没查出任何的问题,乳母这才松了口气,此时跪在地上的媛婉仪与柔贵嫔一脸的无奈,她们同样是一头的雾水,她们想不到把事情弄的这么大。 “皇上此事臣妾也不知,大阿哥身上所穿的衣服,二阿哥和三阿哥也在穿,可却没有任何的问题,求皇上明查,虽然大阿哥不是臣妾所生,但臣妾与姐姐对大阿哥如亲生,视如已出。”媛婉仪含泪说出,大阿哥所穿的衣服其实是她为二阿哥准备的,确实没有动任何的手脚。 皇上却无奈摇头,毕竟大阿哥受到这样的伤害,皇上心里极为的不好受,“乳母你与大阿哥回丽影院,定然要好生照顾大阿哥,还在将大阿哥身上的衣物脱下,媛婉仪为大阿哥做的衣服,不得再穿。”乳母含泪谢恩,自己做的这一切终于有结果了,大阿哥终于可以回到阳婕妤身边了。 媛婉仪与柔贵嫔对视一看,知道此事定然会有原因,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阳婕妤蛊惑乳母动的手脚,方才媛婉仪见到乐思之时,并没有多想,看来是乐思为乳母传递的消息。 第一百八十九章 洛真适应宫内生活 大阿哥回到了阳婕妤身边,而柔贵嫔与媛婉仪在皇上心中,似乎也不是那般的完美,正因为大阿哥之事,皇上感觉有些愧疚于阳婕妤与大阿哥,另外还赐给了阳婕妤一些宝物,此事在后宫传开,柔贵嫔与媛婉仪的人品也大大打折扣。(..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阳婕妤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件事若不是乐思与乳母帮忙,想必大阿哥不会这么快回到自己身边,最为主要的还是这般完好的送回。 乐思喂大阿哥服了解药后,大阿哥身上的红疹便消失了,阳婕妤这才松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孩子,已经多日不见,大阿哥却变的异常的安静,而且清瘦了不少。 此时连阳婕妤也不认识了,孩子才这般的小,几日不见便会忘记,阳婕妤心痛不已,十分后悔自己当时在皇上面前说的那些话,害了自己也害了大阿哥。 皇上也下了旨,阳婕妤也不用禁足。阳婕妤不再像以前那般的傻,想要在后宫生存定然要小心为是,不该说的话,不该做的事,定然要小心,不然最后落的人才两空。 这一次阳婕妤看透了很多人,不过此次确实要感谢一下琪美人,若不是她前来通风报信,阳婕妤也不会这么快行动,大阿哥也不会这么快回到自己身边。 阳婕妤特意前去拜访琪美人,而此时的琪美人正愤怒不已,自己苦心安排的却被阳婕妤搅乱,不过当她见阳婕妤带着礼物前来拜访,还是露出了笑容。 “妹妹见过姐姐,姐姐今日真是光彩照人,让人眼前一亮。”琪美人十分恭维的说着,确实今日的阳婕妤与胶几日相比,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前几日头发凌乱,双眼迷离,一直哭泣,如今可谓是风光无限,大阿哥回到了阳婕妤的身边,她自然高兴。 阳婕妤却一脸喜悦,命乐思拿过一个十分漂亮的盒子放置在琪美人手中“大阿哥之事多亏了妹妹,若不是妹妹,本宫一直闷在股里,这些是本宫送给妹妹的首饰,妹妹进宫后,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这怎么能行,今后妹妹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去找本宫。(..info无弹窗广告)” 琪美人看着放在自己眼前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却是满满的一盒珠宝,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虽然自己身为蒙古的公主,但自己哪里见过这般贵重的宝贝,进宫后皇上确实赏赐了不少,但与这些宝贝确实没有办法相比。 “姐姐送给妹妹这般贵重的礼物,妹妹怎能收下,还请姐姐收回,妹妹实在受不起。”琪美人连忙推脱,不过阳婕妤却是一脸的严肃。 阳婕妤打量着琪美人的殿内,十分的简陋,想必阳婕妤下人的住所都要比她的好。 “妹妹与本宫不必这般的客气,今?,今后你便是本宫的妹妹,收下这些便是,妹妹如今可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女人,为何宫殿如此寒酸,若让旁人看到,定然会以为妹妹不得宠了。”无论是殿内的摆设还是琪美人所穿的衣服,都是过于的寒酸,阳婕妤十分不理解,皇上这般的疼爱于琪美人,为何她的宫殿却是如此的简陋。 琪美人看着自己的宫殿确实有些破旧,但与蒙古的住所相比,这里已经很好了,不过阳婕妤的话确实提醒了自己,既然皇上这样的宠爱自己,那自己为何不狐媚霍主,让皇上大肆为自己维修宫殿,这样一来,可以花空国库里的银俩,二来也可以试探一下,自己在皇上心中的位置。 “姐姐说的极是,皇上前些日子也说过为妹妹整修宫殿,到时候妹妹一定请姐姐帮忙,为妹妹出谋划策才是。”琪美人与阳婕妤两人聊的甚好,像一对相见恨晚的姐妹。 洛真已经多日,但却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因为皇上一直在忙在关大阿哥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来洛菡萏这里,在洛真进宫之进,其父亲与其母一直有过交待,定然要让她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 因为此时洛菡萏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妃子,而洛真与洛菡萏又有几分相似,皇上看到洛真之后定然会喜欢的,只要她在宫内谋得妃位,到时候定然会光宗耀祖,这样家里人也会沾她的光。(..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洛菡萏对洛真极好,洛真确实没有要抢夺皇上的意思,因为原本自己进宫之时,洛慎之在书信上也说过了,要让洛真从宫人做起,只是洛菡萏却不肯,此时瑾乐阁的上上下下都称洛真为小姐,自己在此与洛菡萏同样的待遇,而且洛菡萏送给自己好多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珠宝与衣物。 洛菡萏对洛真的好,她都看在眼里,又怎么好意思争夺皇上的宠爱,而且她从来没有见过皇上,不知皇上是何许人也,只知皇上有很多女人,这样的男人洛真从来没有想过去争去抢,相反,这样的男人洛真最为的讨厌。 她喜欢男人对女人从一而终,这样才叫真心,可是皇上这么多的女人,而她们个个喜欢皇上,这样的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来到后宫后,洛真感觉十分的烦闷,虽说进宫后好吃好喝,还能见到宫外所见不到的一切,只是这里就如同一只漂亮的牢笼,进来后就不要想着出去,再是美丽,但也缺少了自由。 为了不让自己烦闷,洛真整日里绣着东西,这一日洛菡萏特意将洛真请进了正殿之中,洛真便好生打扮前去,虽说入宫已经多日,但洛真与洛菡萏说话之是,还是十分的拘谨。 虽然洛菡萏是自己的堂姐,但她毕竟贵为贵嫔,是皇上的宠妃,洛真有自知之明,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得罪于她,自己是投靠洛菡萏前来,自然不可断了自己的生路。 “洛真参见纯贵嫔,小主万福。”洛真十分娴熟的行礼,洛菡萏却走上前将其扶起,看着眼前的洛真,不知说什么好。 “妹妹为何又是这般的拘谨,你我是姐妹,在这殿内自然不用多礼,快来看看本宫为妹妹准备的鞋子。”洛菡萏拉过洛真看着桌上放着碧绿色的鞋子。 十分的漂亮,洛真走上前,将鞋子合在手中,这可是她见过最漂亮的鞋子。“姐姐还记得妹妹最喜欢的颜色是碧绿色,真是难得,妹妹谢过姐姐。”洛真十分的高兴,看上去像个孩子,拿着自己心爱之物,左看右看。 洛菡萏会心一笑,见洛真这般喜欢,她也就放心了“妹妹小时候在洛府中,姐姐见妹妹最喜欢穿碧绿色的衣物,那时姐姐便知道了,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妹妹依然还是这般的喜欢碧绿色。” “姐姐真是好记性,不知为何妹妹看到碧绿色便十分的喜爱,这双鞋子这般的名贵,姐姐真的要送给妹妹吗?”洛真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的拘谨,洛菡萏对洛真这般的好,她也看在了眼里,像自己的亲姐姐一般。 虽然洛家除了洛菡萏之外,还有两位小姐,在宫内死了一位,另一位也已嫁人,但她们与洛菡萏相比,真是相差甚远,在洛真眼里,洛菡萏是最为和善,最好接触的。 “傻妹妹,本宫自然是送你的。快些穿上合不合脚,之前本宫命娇姿拿着你的鞋子却的尚衣间,命他们做的。”洛菡萏十分的细心,自打洛真进宫之后,便一直张落着为她做衣服做鞋子,对她像是对自己的亲妹妹一般,因为此事娇姿一直不高兴,感觉洛菡萏对洛真这般的好,不值,因为在娇姿眼里洛真进宫就是为了争夺皇上对洛菡萏的宠爱。 她自然看不下去,可洛真穿上后,却十分的不合脚,这双鞋子要大一些,与自己的尺寸十分的不符,洛真有些失望。 因为她真的十分喜欢这双鞋子,自从她看到后,便十分的爱不释手,只是却不合自己的脚,可真是可惜了。 洛菡萏看出了洛真脸上的不悦,便上前问道“怎么了?鞋子不合脚?不合适吗?” 洛真立刻露出了笑容“没有,鞋子很好,只是妹妹舍不得穿,妹妹先放着,以后再穿。”洛真立刻脱下,生怕洛菡萏看出任何的端倪,她不想让洛菡萏失望,不想让洛菡萏为自己的事而忙碌,毕竟洛菡萏是皇上的嫔妃,而自己只是个进宫投奔洛菡萏的宫人。 洛菡萏却走上前,看着眼前的鞋子,似乎感觉不对劲,之前娇姿是拿着洛真的鞋子让自己看过的,确实不是这个尺寸,仿佛洛真的鞋子更小一些。 洛菡萏便转过头看着娇姿,此时的娇姿地低头不语,洛菡萏似乎看出了什么,但没有揭穿娇姿。 “娇姿你去把洛真的鞋子拿来,本宫亲自看一下。”洛菡萏十分的严肃,洛菡萏极少这个样子,娇姿听到后立刻前去。 随后娇姿拿过洛真的鞋子,洛菡萏亲自比较,看来娇姿确实没有拿着这双鞋子做样本,不过洛菡萏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娇姿跟了自己这么久,若在此处教训娇姿,洛菡萏心里确实有些不忍,毕竟娇姿跟随自己多年,她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罢了。 “本宫累了,你们先下去吧,先把鞋子留下,本宫看到还有几处要修改的地方,改日本宫再给你送去。”洛菡萏拿过洛真手中的鞋子,洛真会心一笑,行礼离开。 众人离开后,洛菡萏拿娇姿将门关上,此时殿内内有洛菡萏与娇姿主仆二人,洛菡萏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此事摆在眼前,洛菡萏想要听娇姿的解释。 此时娇姿走上前跪到了洛菡萏眼前“小主此事是奴婢所为,方才小主给奴婢面子,并没有说出真相,但小主向来赏罚分明,奴婢愿意受罚。” 洛菡萏并没有生气,她向来喜欢娇姿的性格,娇姿跟随自己多年,从来没有做错过事情,这次看来是娇姿故意的,洛菡萏知道里面定然是有隐情。 洛菡萏将娇姿扶起,然后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看着这位倔强的姑娘,想要笑,还有些气“娇姿快快说出,你有何想法,为何将洛真的鞋子做成这样大?” 娇姿见洛菡萏这般对自己,心里有些不好受,她原本还在想,洛菡萏定然会处罚自己,想不到对自己却是这般的仁慈。“回禀小主,奴婢不想见洛菡萏对洛真这般的好,她进宫是想要分得皇上对小主的宠爱,小主如今有这般的位置,实在不易,奴婢全部看在眼里,而小主多年不见洛真,此时她是怎样的人,小主一溉不知,奴婢是怕小主对洛真这般的好,到最后洛真若是恩将仇报,到那时,小主定然会追悔莫及,所以奴婢气不过,才将娇姿自己的鞋子送到了尚衣间。” 第一百九十章 皇上与洛真相见 洛菡萏听到后却是大笑,又想笑,又感觉生气,娇姿说了这一通,其实都是为自己好,而且洛菡萏还听出了酸酸的味道。(..info无弹窗广告) “娇姿确实是多想了,后宫的女人即便是不来争夺皇上的宠爱,后宫的女人也是有增无减的,若是她人来抢皇上,本宫倒想让洛真来一试,若她能得到皇上的宠爱,那是最好的,她是本宫人的,与本宫是姐妹,自然会与本宫亲近,所以娇姿不必多想,本宫相信洛真不会对本宫不利。” 对于洛真,在洛菡萏眼里,她还是十分相信洛真的,毕竟她是个单纯的姑娘,从小便胆小怕事,若她想要在后宫有所作为,洛菡萏愿意帮她,的怪一直以来,洛菡萏为她准备了好多的衣务和鞋子,为的便是她能在皇上面前眼前一亮,能吸引到皇上。 这一切洛菡萏早就想到,最近太后一直为皇上物色美人,后宫的女人会越来越多,而皇也不像专情之人,所以洛菡萏早就想开,若是她人夺得皇上宠爱,不如让洛真争夺皇上的恩宠。 洛真是自己带到皇上面前的,若洛真在后宫中有所成就,她自然不会忘记洛菡萏之前的提拔。 娇姿却是十分的气愤,之前洛菡萏对这么多人掏心掏肺,可最后却是怎样的结局,娇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可怜洛菡萏,不想让她再这样的傻。 “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下次不敢了。”娇姿低头认错,但是她只是哄洛菡萏,心里却极为的不高兴。 “罢了罢了,这双蜀锦鞋子本宫便送给你了,你拿着洛真的鞋子再去一次尚衣间,让她们再为洛真做一双,这件事是本宫考虑不周,今后只要洛真有的,本宫便会为你准备。”洛菡萏拉过娇姿的手,娇姿跟了自己多年,而自己却从来没有送给她一双像样的鞋子。 娇姿却连连摇头“小主误会了,奴婢并不是想要这双鞋子,奴婢只是不想让小主这般对别人好,小主太善良了。”娇姿却十分的委屈。 洛菡萏拉过娇姿的手,小心翼翼的说道“娇姿你与本宫从小一起长大,本宫从来没有把你视为宫人,一直把你当作我的亲姐妹,这双鞋子本宫送给你,今后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尽管提,本宫定然会答应,你先下去吧,本宫会好生处理的。”娇姿只好拿着洛真的鞋子去了尚衣间。 自打洛真进宫后,洛菡萏对她却是这般的好,其实娇姿心里确实酸酸的,只是她对洛真有种不好的感觉,总认为她会害洛菡萏,总有一天,她会为了皇上而与洛菡萏发生隔阂,像刘陆绕这样。 洛真自打进了瑾乐阁后,便一直在房间里,从来没有出过瑾乐阁半步,这一日,洛菡萏却让她盛装打扮?打扮,洛真心里明白,定然是皇上要来。 只是这一日洛真并没有精心打扮,只是穿了洛真进宫时所穿的十分素雅的衣服,因为并不想让皇上看上自己,不仅是因为洛菡萏对自己这般的好,二来是因为她不知皇上是何人。 当洛菡萏见到洛真的样子时却是一脸的失望“为何妹妹这般的打扮,明知今日皇上要来,为何不穿前几日本宫送你的衣物?而且娇姿已经将修好的鞋子为你送去,你为何不穿?” 洛真却会心一笑,拉过洛菡萏的手,温柔的说道“妹妹感觉这些不适合妹妹,姐姐这般的华丽,那些东西适合姐姐,妹妹知道皇上要来,但妹妹更不敢因此抢了姐姐的风头。”洛菡萏听了洛真的话,不知该如何去讲,她进宫前家人定然好生交待,定然要让她在后宫谋一妃位。 但此时洛真的态度洛菡萏却看的真真的,她不想成为皇上的女人,洛菡萏也不愿勉强,一切看缘分吧,兴许洛真这般的打扮,皇上会眼前一亮。 因为皇上见过太多华丽的女人,如果像洛真这般清纯的女子,皇上兴许会喜欢的。 此时皇上前来,洛菡萏将洛真拉置自己身边,让她站到自己旁边,皇上走进时并没有注意到如此平常的洛真。 而是直接走到洛菡萏身边“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皇上把其扶起,看着洛菡萏日渐长大的肚子,一阵的欣喜,皇上一直想让洛菡萏为自己生个皇子,而冯太医也说过,洛菡萏这一胎是皇子,皇上便十分的高兴。 “皇上难道没有看出臣妾殿内有没有些许的变化?”洛菡萏却是一脸的神秘,皇上听到后看着殿内的一切,但是却没有看到任何的玄机,此时的洛菡萏却笑的极为的灿烂。 “联并没有看出有任何的不适?菡儿还是快些告诉联,莫要再卖关子了?”皇上看着调皮的洛菡萏,欣喜不已,今日洛菡萏穿着皇上最喜欢的淡粉色,不知为何,旁人却穿不出洛菡萏这般的韵味,唯有洛菡萏在皇上心中,穿淡粉色是最好看的。 洛菡萏并没有说出,只是站起,让皇上能够直视到洛真,然后洛菡萏走到洛真身后,皇上这才将目光落到了洛真身上。 方才皇上确实没有注意到洛真身上,因为她穿的太过素雅,皇上完全没有注意,此时一看,确实是位美人痞子,皇上总是感觉在哪里见过此人,可一时想不出在哪里见过,总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皇上又看了一眼洛菡萏,此人确实与洛菡萏有几分的相似,可以说非常的像,两人像亲姐妹一般。 皇上感觉十分的好奇“菡儿,这位是何人?为何与菡儿这般的相似?”皇上看看洛真再看看洛菡萏,两人确实相像。 而且皇上看洛真这般的害羞低下头,想起当年与洛菡萏相遇之时,洛菡萏也是这般的害羞,而如今的洛菡萏却是如此的韵味。 洛菡萏拉过洛真的手来到皇上身边“皇上感觉洛真与臣妾是否有些相似,她是臣妾的堂妹,前几日送到宫内,是想在这宫内做个宫人,臣妾已经向内务府打过招呼,只是在臣妾看来,这般的美人,怎么能做宫人呢?您说呢皇上?” 皇上看着眼前别样的美人,洛真与它人不同,她穿着如此素雅,再看看她完美的脸颊,确定十分美丽,看上去是这般的干净剔透,在皇上看来,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美人了。 尤其是她那清澈的眼睛,看的皇上心里直发痒,洛菡萏见皇上看的这般的入迷,她心里明白,皇上已经看上了洛真。 洛真真是好福气,穿着这般,也能让皇上眼前一亮,洛菡萏再一次问着皇上“皇上这是怎么了?”此时的皇上这才回过神来,方才看着洛真实在是太入神了。 而洛真被皇上看的十分的不好意思,有些不知所措,一直低头不语,这是她第一次见皇上,她以为皇上定然是位又丑又好色的男人,不曾想皇上却是这般的帅气,怪不得宫内这么多女人争夺皇上的宠爱。 而且皇上看自己之时,洛真总会有种砰然心跳的感觉,之前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有害羞还十分的好奇,尤其是与皇上的双眼对视之时,那种感觉洛真也说不出来。 皇上的眼神从洛真身上移开,看着洛菡萏“既然是菡儿的妹妹,那就不必做什么宫人,让洛真在此处便可,每日与菡儿谈笑,与菡儿一起照顾大公主便可。” 洛菡萏却会心一笑,拉过洛真,“妹妹还不快些谢恩,姐姐前几日还在想,在这宫内确实找不到适合妹妹的差事,想不到皇上倒也心细,第一次见妹妹便为妹妹安排了差事。” 洛真立刻跪下行礼“洛真谢过皇上,今后洛真定然会小心行事。” “罢了,罢了,见你这般的懂事,只要与菡儿好生相处便好。”皇上的眼光再一次落到洛真身上,想不到世上会有如此相像之人,而且要比洛菡萏还要清纯,眼睛比洛菡萏还要透彻。 “臣妾也在此谢过皇上了,只是妹妹已年方十六,不可一直在这宫内,若皇上见朝堂之上有合适的人选,定然要为洛真指一户好人家,我这妹妹聪明伶俐,若是做人他人妻子,定然是贤惠之妻。”洛菡萏妩媚一笑,她此时是想试一试皇上,方才皇上这般看着洛真,两个对视之时,洛菡萏看出,两人确实有意,尤其是皇上,看到洛真之时,眼睛都直了。 皇上却听了洛菡萏的话,感觉有些诧异,刚想要说什么,不过却没有说出口,看来皇上还是有些顾虑的,毕竟洛真是洛菡萏的妹妹,皇上还是要有所顾虑的。 洛菡萏见皇上什么也不说,便确定皇上定然是舍不得洛真,看来洛真魅力确实不小,第一次见皇上,便让皇上如此的怜爱。 “此事皇上记在心里便可,若皇上有些为难,臣妾将洛真留在臣妾身边便可,妹妹确实也舍不得我这妹妹。”洛菡萏的话刚说完,洛真便突然跪到地上。 “妹妹年纪还小,这么多年没有见姐姐,妹妹想在宫内与姐姐多呆几年,若姐姐不嫌弃,妹妹想照顾姐姐一辈子。”不知为何洛真听到洛菡萏说想要让自己在宫外找户人家之时,洛真便真的慌了,因为她不想离开宫内,尤其是见到皇上之时。 她之前进宫之时,想到过死,因为她不想与众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她在宫外早就听说皇上女人众多,而且各宫嫔妃为了争夺皇上宠爱,最后反目,厮杀,有的打入冷宫,有的处死,自己想想但害怕。 但来到宫内见到皇上之时,洛真才明白,为何这么多人为了她做出极端之事,此时想想也是有道理的,他是至高无上的男人,他拥有天下最大的权力,而他身为君王,长的又是这般的帅气,她心想,只要皇上想要自己,自己便可跟随皇上。 哪怕没有什么名份,只要能守在皇上身边便可,她也明白,方才洛菡萏一心想要把自己推荐给皇上,洛菡萏的心思她懂,只是此时的洛真有些后悔,没有穿上洛菡萏为自己准备的衣物,不然定然会在皇上面前眼前一亮。 第一百九十一章 琪美人有孕 洛真一直在瑾乐阁寸步不离,皇上时常会来这里,只是皇上并没有宠幸于洛真,只是两个彼此有意,洛菡萏并没有把话说透,因为洛菡萏知道,皇上最后定然会给洛真名分。(..info无弹窗广告) 既然两人有意,最后定然会走到一起,洛菡萏不想特意安排他们,毕竟皇上生性多疑,若被皇上看出自己是有意安排,或许对洛真不利。 洛菡萏算算日子,琪美人服用宜孕的药物已经有一个多月,而且皇上最近时常去她那里,按理说,她此时应该有孕了。 洛菡萏一直在等着消息,想必琪美人有孕之后,定然会收下心来,不会再扰乱后宫,而是全心为皇上筹谋,毕竟皇上对她不薄。 这一日洛菡萏与洛真一起在后花园走动,自从洛真进宫后,极少在后宫走动,洛菡萏命娇姿将洛真好好打扮一翻,想让她惊艳后宫。 此时已是春暖花开的时节,洛真走在后花可谓是一处景色,后宫嫔妃们不知何时来了这般的天仙,而且还和洛菡萏有几分的相似。 正巧遇到了迎面走来的刘陆绕,虽然洛菡萏与她同住在一个宫殿内,但两人却从不来往,刘陆绕不知何时与言美人走的颇近,两人一起说笑着走过来。 见洛菡萏身边有这般漂亮的女子,就连刘陆绕也感觉十分的惊讶,自己与洛菡萏在瑾乐阁居住,自己却从来没有见过她身边的女子。 刘陆绕与言美人上前行礼“妹妹见过纯姐姐,姐姐万福。”洛菡萏面对刘陆绕时,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挥手示意,让她们起身,毕竟此时刘陆绕还怀有皇上龙嗣。 刘陆绕前些日子为了陷害洛菡萏,而伤了身子,一直在侧殿内静养,最近脸色才刚刚恢复了血色。 “姐姐身边的宫人妹妹为何从来没有见过,看着穿着打扮,并不像宫内的宫人?而且还与姐姐有几分相似,难道是姐姐的亲信不成?”言美人看着这般的美人,便上前相问洛菡萏。(..info) 洛真在家乡时便是十分的稳妥,极少出门,来到后宫后,看着宫内的嫔妃打扮的这般的华丽,自己在后宫只认识洛菡萏与瑾乐阁宫内的宫人,这是进宫后第一次见后宫的嫔妃,洛真心里还有些许的紧张,她并不是怕她们,而是听说后宫的女人十分的跋扈,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惹来非议,因此而连累于洛菡萏。 洛菡萏拉过洛真的手,看着如此清新脱俗的洛真,确实是人间尤物,“这是家妹,名叫洛真,今方二六,如今进宫与本宫做伴,经过后直允许,让其留在本宫身边,来照顾大公主以及没有出世的孩子。” 言美人却是一脸的羡慕“皇上对姐姐真好,妹妹进宫多?宫多时,可还未曾见过家人,姐姐真是好福气,有这般俊美的妹妹相伴在左右。” 刘陆绕却是一脸的不屑,看着洛真如同洛菡萏般的脸,心中便有些许的不快“姐姐此事做的确实是欠考虑,皇上这般的喜爱姐姐,姐姐再将如此俊俏的妹妹留在自己身边,而此时姐姐的身子又是这般的不便,看来今后有姐姐哭的日子。” 虽然刘陆绕的话没有说的十分的直白,但是明眼人一听便听的明白,此时的洛真却是一阵的脸红,因为自己第一次见到皇上之时,便是久久的难忘,虽然洛菡萏有意撮合自己与皇上,但洛真怕因为此事而伤害了洛菡萏,一直没有作出任何的回应。 而刘陆绕的话一出,洛真便感觉有些愧疚,生怕自己有一天,抢夺了洛菡萏的宠爱。 洛菡萏见自己身边的洛真听了刘陆绕的话后,却是一脸的惆怅,便十分不悦,洛菡萏走到刘陆绕身边,小声在其耳边说道“若你敢对洛真下手,本宫定然不会让你苟活,妹妹好自为之。” 洛菡萏平日里一直是温柔的样子,可此时却是这般的凶狠,刘陆绕立刻低头不语,她之所以与洛菡萏作对,是因为之前一直以为她是和善之人,她没有好的家世,自然不敢在后宫中为所欲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妹妹最近身体可好,前几日皇上一直在本宫殿内,却一直没有去妹妹殿中,不知妹妹有何感想?”洛菡萏说完便大笑与洛真离开,刘陆绕此时却是气愤不已。 前几日因为自己身体不适,皇上却一直没有前去自己殿内,每次刘陆绕听到正殿之中一片的欢笑语,刘陆绕便是一阵的痛。 洛菡萏与洛真一起离开,想不到刘陆绕居然给洛真难堪,那自己自然不会给她面子,洛真十分的不自然,洛菡萏看在眼里,便小心问道“妹妹为何这般?难不成方才刘陆绕的话,妹妹听到后心里不舒服?” 洛真却连连摇头“姐姐误会了,妹妹怎敢多想,只是感觉在这后宫中与宫外不同,无论是说话做事,定然要小心才可,不然会惹得祸患。” “妹妹知道便是,在本宫看来,妹妹说话做事一向稳妥,有本宫在妹妹身边,妹妹不必害怕。”洛菡萏细心安慰着洛真,自己何等不知后宫水深,只是自己身在后宫之中,也是身不由已。 刘陆绕见洛菡萏离开后,心里极为的难受,想不到她方才竟敢这般的侮辱自己,最可恨的便是洛真,居然长的与洛菡萏这般的相似,刘陆绕看到后便十分的讨厌,心想定然要找机会好好教训一下洛真。 而这一次洛菡萏想要去找琪美人,只是方才在半路上遇到了琪美人,让自己的心情极为的不快。 来到和善斋后,此时的琪美人正与昭妃在一起谈笑,“妹妹见过昭妃姐姐,想不到姐姐与妹妹二人真是好雅兴。” 昭妃先是起身对洛菡萏会心一笑,琪美人走过来对洛菡萏行礼,不过两人眼光同时落在了打扮的十分出彩的洛真身上。 “妹妹这可是皇上刚从宫外纳进的美人吗?长的如此美丽?”昭妃上下打量着洛真,今日洛菡萏将洛真带出来,其实就是想让各宫嫔妃认识一下,而且她相信洛真有自己的庇护,定然会在后宫中安然无事。 洛菡萏拉过洛真一脸的喜悦“姐姐说到哪里去了,这是菡儿的妹妹,皇上已经准了洛真在我宫内照顾大公主的,今日妹妹为何脸色这般的难看,最近没有睡好吗?” 洛菡萏看了看琪美人,看着她脸色确实不好看,洛菡萏知道她此时已经怀有身孕,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只见琪美人一连打了几个哈欠,一脸的无奈“姐姐不知,近几日妹妹总日感觉没有胃口,总是贪睡,今日若不是昭妃姐姐将妹妹喊起,想必今日妹妹定然要睡到日照三杆。”琪美人确实不知自己此时已经怀有身孕,一直以为是自己出了问题。 洛菡萏却装作一脸的疑问“妹妹此事定然不可大意,记得本宫刚进宫时,就是与妹妹同样的症状,经太医查实才知,原来本宫是中了毒,还好发现及时,不然后果严重。” 洛菡萏的话一出就连昭妃也感觉此事有些蹊跷“纯妹妹方才说的极是,这里乃后宫,明剪易躲,暗剑难防,后宫中有多少嫔妃死于他人算计,可最后却是找不着任何的证据不了了之,琪妹妹不知后宫的安容华,她可是难得的美人,但不知为何最后却落了个疯疯癫癫,最后被皇上打处冷宫,最后死于冷宫之中。” 昭妃想起安容华,便感觉十分的惋惜,因为此人家世也十分的好,长相极佳,一直深受皇上的宠爱,可最后却是走上了这副田地。 洛菡萏与昭妃你一言我一语,另琪美人吓的不成样子,她自然听说过后宫嫔妃间的弑杀,但没想到自己会沦落于此,她一脸的诧异“妹妹听姐姐们一说,心里极为的害怕,不然此事可有解决的办法?” 洛菡萏却突然站起,似乎想出了法子“妹妹不必害怕,虽然妹妹说自己身体有些不适,方才本宫与昭姐姐所说也只是猜测,在太医没有看过之时,我们不可妄自下结论,不如还是请过太医,让太医看过再说。” 昭妃与琪美人连连点头,此时的琪美人却是极为的难受,这几日一直没有精神,总是感觉头晕乏力,最近皇上来此处时,她也是有些力不从心,每日都是疲倦不堪。 无双很快请来了太医,是皇上身边的陈太医,年轻有人,他立刻为琪美人把脉,此时琪美人却是一脸的紧张,生怕自己身体出问题。 只是陈太医把完脉后却是异常的高兴,琪美人一脸不悦“此时本宫身子这般的不适,你还敢在此嬉笑,你就不怕本宫将此事告诉皇上,让皇上置你的罪。” 陈太医却是对琪美人行礼“恭喜小主,贺喜小主,如今小主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小主身体不适,是因为有身孕的缘故。” 琪美人却是连连摇头,就连昭妃也是十分不相信陈太医的话,因为她这一次为琪美人拿的药,可是放足了量,所以她敢断定琪美人不会怀有身孕。 “不会的,不会的,本宫不会有身孕的。”琪美人的表现另陈太医有也不适,因为他在后宫呆了多年,一般嫔妃知道自己有孕之后,都是欣喜万分,因为这可是万般的荣誉。 而琪美人却是这般的不悦,不仅不相信陈太医的医术,而且知道自己有孕,是这般的难过。 “回禀小主,小主此时确实有孕,若小主不相信微臣的医太,可以去请其它太医前来。”陈太医看着琪美人这般的态度,他确实有些不解,此时陈太医以为琪美人不相信自己的医术。 “无双,再去为本宫请太医,快去。”琪美人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进宫后,她最不想有孕,一来是不想在此多呆,因为自己是要回蒙古与阿古拉在一起的,二来自己不想在此有任何的牵连。 无双立刻离开去了太医院,洛菡萏走上前,看着琪美人的脸色极为的难看,“妹妹这是怎么了,有孕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想必皇上知道后,定然会高兴不已,可为何妹妹却是这般的愁眉不展?” 琪美人还没有说话,昭妃却走上前解释道“看来妹妹还没有做好准备吧,前几日琪妹妹还告诉本宫,想在宫中自由两年,想不到此话才说出几日,妹妹便有孕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琪美人悲痛 此次无双请来的是冯太医,他可是宫中的老人,冯太医走上前为琪美人把脉,琪美人却是一脸的紧张,生怕冯太医说自己有孕之事。 “怎么样冯太医?琪美人的肚子可有动静?”昭妃同样十分的着急,想要知道结果,因为琪美人吃的避孕的药物是自己所给,若此时琪美人有孕,自己定然脱不了干系,或许琪美人会因为此而痛恨自己。 “回禀小主,琪美人确实有孕,不过近几日琪美人身子有些虚弱,小主只要好生休息便可。”冯太医的话一出,琪美人彻底崩溃,她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退下吧,退下吧。”琪美人一脸的失望,她已经顾不得洛菡萏与昭妃在此了,此时她心里极乱,这个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一直以为她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服了避孕的药物,即便一直与皇上在一起,最后也不会有孕,而自己便可以一直扰乱后宫,只是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将自己所有的计划打乱。 “妹妹定然是高兴坏了,都不知该怎样表达了,无双还不快些去请皇上,若皇上知道此事,一定会高兴的。”洛菡萏高兴的说着,只是此时琪美人与昭妃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无双看着自家小主一脸的不悦,毕竟此事是大事,而琪美人却这般的不文山高兴,无双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站在那里。 “姐姐们今日妹妹感觉十分的不适,姐姐们还是先回去吧,改日妹妹再好好一姐姐们相聚。”琪美人心里乱极了,而洛菡萏与昭妃在此,确实影响到了她的心情。 洛菡萏与昭妃只好离开,陈太医是皇上的人,想必陈太医回去后便会把这件事相告于皇上,接下来就要看好戏了。 在回瑾乐阁的路上,洛真小心的说道“方才为何琪美人知道自己有孕后却是这般,妹妹以为琪美人定然会欣喜若狂。”就连洛真也看出了端倪,见此处没人才敢相告于洛菡萏。 “妹妹来宫中不久,自然不会懂得这些事情,时间长了,妹妹便会看懂了。”洛菡萏却十分平静的说着,其实她最不想让洛真卷入这后宫争斗之中,但既然她愿意选择这条路,那洛菡萏只好让她走下去,不过洛菡萏定然会好好保护于她,不让她受任何的伤害。 当洛菡萏走到后花园时,却有几位宫人在前面等候洛菡萏“奴婢是太后宫中的艳春,太后命奴婢去瑾乐阁寻找小主,只是小主不在,奴婢在此等候小主多时了。” 洛菡萏却是一脸的疑问,太后一向不管后宫之事,与自己更是没有来往,因为太后不喜皇上这般的宠爱于自己,一直是处处找麻烦,所以洛菡萏不敢与太后走的过于亲近。 “?> “不知嬷嬷找本宫何事?” “回禀小主,太后有请纯小主前去慈宁宫一趟。”叫艳春的嬷嬷一五一十的说着,只是洛菡萏看着这个极为的眼生,不过再看看后面的几位宫人,虽然洛菡萏从来没有在太后宫内见过,不过这么多人前来请自己,也只有太后有这般大的阵仗。 洛菡萏于是便没有多想,只是此时洛真也与自己在一起,若要让她一起同行,太后本来因为皇上这般的宠爱自己,一直是怀恨在心,若此时自己再将与自己长的极像的洛真带入太后慈宁宫,想必太后定然会为难洛真。 而此处距瑾乐阁已经不远,洛菡萏便小声对洛真说道“姐姐要去太后宫内,妹妹先行回去,不知妹妹可否认识回去的路?” 洛真连连点头“姐姐放心前去便是,妹妹知道前面便是瑾乐阁了,妹妹会小心行事的,还请姐姐放心。” 洛菡萏听洛真这般说,自己也便放心了,便与艳春一起同行,因为此时洛菡萏有孕在身,娇姿要一直跟随在左右,而洛真便先行离开。 洛真虽然感觉这后花园极美,但她却在此处不敢多留,因为今日一早自己便领会到了后宫女人的厉害,生怕在此遇到更加厉害的小主,而此时洛菡萏又不在自己身边,这样自己便无法脱身。 洛真见前面刘陆绕与宫人在前面赏花,而前面正是必经之路,洛真同时没有退路,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先是为刘陆绕行了礼,准备离开之时,却被刘陆绕的宫人居静叫住了。 “大胆奴婢,我家小主还没有让你离开,你怎敢此时离开?还不快些给我家小主跪下。” 洛真一听,心想此事不好,自己定然会遭到刘陆绕的算计,她只好立刻走上前,跪到了刘陆绕面前。 “奴婢来宫中不久,宫中的规矩懂的不多,还求小主饶恕。”洛真十分认真的说着,不过她的话一出,却被居静在她脸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大胆奴婢,我家小主还没有开口,哪里轮的到你说话。”居静打的洛真的脸火辣辣的痛,此时白析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掌印。 刘陆绕走上前,用手勾起洛真的下巴“这般的狐媚样子,居然长的与洛菡萏这般的相似,本宫看到后便恼火,说你为何进宫,是否是为了勾引皇上。”刘陆绕说的极大声,她的声音确实吓坏了洛真。 洛真连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小主误会奴婢了,奴婢进宫就是为了照顾大公主与纯贵嫔的,奴婢只是个小小的宫人,怎么会对皇上有非份之想。” “是吗?不过本宫看来,即便你不勾引皇上,但皇上看到你的脸时,定然会想到洛菡萏这个贱人,到时候不想喜欢你都不成。”说着刘陆绕再一次重重的打在了洛真的脸上,此时地的洛真确实是委屈到了极点。 一直以为自己在后宫相安无事,因为自己一直呆在瑾乐阁没有出去门,想不到这一日是自己第一次出门,却是这样,在此被她人这般的凌辱。 “哟,你怎么哭了,这般的美人若是哭了,若是被皇上看到,皇上定然会心疼的,皇上定然会怪罪本宫的。来人,还不快些为洛真擦干泪水。”说完只见居静拿过一块黑黑的布,在洛真脸上胡乱的擦拭着。 虽然洛真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她能闻到这块布上有粉墨的味道,而且自己的脸上同样有这般大的味道,看来她们定然在自己脸上动了手脚。 “小主,奴婢错了,方才纯小主交待过,要让奴婢回去照顾大公主,求小主让奴婢快些回去,不然纯小主定然会怪罪奴婢的。”洛真同样是聪明这人,想要用此方法让自己脱身。 可是她此时面对的却是刘陆绕,是洛菡萏最大的死对头,她一直想要置洛菡萏于死地,只是自己的宠爱,不及她的几分,所以此时只能拿与洛菡萏极为相像的洛真出气了。 方才洛菡萏在离开之时还在刘陆绕耳旁说过,若刘陆绕敢对洛真对手,她一定不会饶恕自己与腹口的孩子。 当时刘陆绕确实有些害怕,不过此时刘陆绕想想,不会再怕洛菡萏,毕竟自己腹中的孩子是皇上的血脉,量洛菡萏再受皇上的宠爱,她也不会对自己怎样。 而洛真只是位小小的宫人,她定然不会为了一个宫人与自己做对,因为刘陆绕十分了解洛菡萏,她向来胆小怕事,与世无争,很多时候,她都是在忍耐,所以刘陆绕敢断定,她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洛真确实想要离开刘陆绕的魔爪,只是想不到刘陆绕这般的难缠,只见居静拿出刀子在洛真脸前显了显。 居静的举动确实吓坏了洛真,身子不由的往后倾斜,只见居静走到洛真面前,“小主,奴婢也感觉此人像极了纯小主,若小主看到她的脸便心烦,不如让奴婢动手,在她脸上画个花,这样小主看到她便不会再心烦了。” 刘陆绕却会心一笑,连连拍手叫好“好主意,不过居静下手一定要重一些,不然起不了太大的效果,不过你放心,若本宫在你脸上动了手脚,因此你嫁不出去,本宫一定会补偿你的,本宫记得在我陆府内有位马夫,已经年过三十,还没有娶妻,若你去做他的妻子,这定然是件好事,而且本宫会在你们成亲之时,送上你一些首饰做为陪嫁可好” 刘陆绕说完后便大笑起来,她所说的一切,吓的洛真不成样子,她向来胆小,又怎能经受的起刘陆绕这般的折磨。 而此时的洛菡萏与娇姿走了很久,原本艳春说要让前去慈宁宫,但走到慈宁宫时却说太后却了佛堂诵经。 洛菡萏便与娇姿只好前去佛堂,可是一咱上艳春却是鬼鬼祟祟,有些奇怪,一会说太后在诵经,一会又说太后去了宫外的宝华殿,总之是驴唇对不上马嘴,漏洞百出。 之前与艳春一同前来的几位宫人此时也不知去了哪里,只有艳春一人跟着洛菡萏,最后几人来到了佛堂,艳春小心说道“小主,太后就在里面等候,小主还是快些进去吧。” 洛菡萏与娇姿进去后,艳春便立刻把门关上,可是当洛菡萏进到佛堂,这里却是空无一人,此时的洛菡萏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坏了,洛真。”这是别人用的调虎离山计,想让把自己支开,这样就可以来对付洛真了。 想到这里洛菡萏与娇姿一起离开,可是此时门却打不开了,无论自己怎样摇晃,门一直打不开,看来已经有人在外面将门锁住。 为的便是不让自己出去,洛菡萏心急如焚,心里一直担心着洛真,生怕她会有危险,此时能帮自己的只有莲儿,她在内心呼唤着莲儿,还好就在此时门却突然开了。 洛菡萏与娇姿立刻跑出门外,虽然此时洛菡萏怀有七个月的身孕,但是跑起来还是这般的矫健,并不像有孕之人。 当她们来到后花园之时,看到刘陆绕正拿着刀子,在洛真脸上比较着什么,洛菡萏立刻大声呼喊“住手。”刘陆绕却吓的不成样子,立刻转过身一看着洛菡萏,自己明明安排好了,此时的洛菡萏应该在佛堂里,而且一会便会有几个人前去陷害洛菡萏,将她杀害,自己计划的好好的,想不到她还是逃了出来。 洛菡萏看着洛真的脸,像一个花猫一样,脸上黑一块,青一块,洛真跪在地上,吓的不成样子,洛菡萏看到后十分的心痛。 第一百九十三章 结下仇恨 洛真看到洛菡萏像是看到了救星,此时心里才平静过来,只是不知为何洛真感觉头晕脑胀,不知不觉中便倒了下去。.info[] 而方才洛菡萏前来之时,已经命娇姿去请皇上,这种场面怎么能让皇上错过呢,在洛真倒下之时,洛菡萏便跪到了地了,她的举动确实吓坏了刘陆绕,因为洛菡萏听到了皇上的脚步声,自己在这时候一定要做做样子。 之前刘陆绕的种种作为,自己都是一忍再忍,这一次洛菡萏不想再忍了,想让皇上看一下刘陆绕的真面目,而此时洛真也正巧晕倒,这正是个好时候。 “若本宫得罪过陆绕妹妹,请妹妹有气往本宫身上撒,千万不要拿洛真出气,她是这般的胆小,求妹妹一定要饶恕于她。”洛菡萏哭泣着说着,而刘陆绕却不知所措,她实在不知洛菡萏为何这般的举动。 刘陆绕立刻退后几步准备离开,因为她不想在此处逗留,生怕他人看到后,若来祸端,可就在刘陆绕转过身后,看到皇上与众人站在自己面前,她此时才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为何方才洛菡萏会跪在地上,对自己说这般的话。 刘陆绕不知该说些什么,整个人慌了,因为皇上眼前的此情此景,已经证明了一切,自己再说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刘陆绕只好跪在地上,皇上无奈摇头,看着刘陆绕硕大的肚子,不知该如何处置于她,毕竟她如今怀有身孕。 只见躺在地上的洛真,此时已经不醒人世,皇上便立刻命人去请太医,皇上把洛真抱在怀中,一脸的着急。 “娇姿快些扶你家小主起身,联先去瑾乐阁,戎生让纯贵嫔坐着联的轿撵回去。”皇上说完后转身离开,没有看刘陆绕一眼,此时刘陆绕怀有身孕,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洛菡萏走到刘陆绕面前,看着她此时可怜的模样,心中甚是痛快,“妹妹百般算计,可谓是煞费苦心,可是最后却是这翻的田地,确实让姐姐有些不忍,想不到皇上如此在意洛真妹妹,不知妹妹此时又是何等的滋味,妹妹所做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自找麻烦。(..info无弹窗广告)” 刘陆绕此时心中一痛,知道自己这次是败在了洛菡萏身上,自己明明筹备好了一切,想不到洛菡萏却在此时到来,还把皇上引来。 刘陆绕瞪大双眼看着洛菡萏,心里甚是仇恨“姐姐莫要开心的太早,你多之战窗口化是个开始,这一次是妹妹输了,但谁会笑到最后好还不一定呢。” 刘陆绕祸到临头还在此狡辩,洛菡萏却一阵的冷笑“妹妹不要考虑今后的事,还是看下眼前如何自保吧,不如妹妹与本宫同坐皇上的轿辇回去?” “不必了,谢过姐姐。”刘陆绕气不打一处??一处来,继续跪在地上,皇上不曾让她起身,她也只能跪在此处。 洛菡萏坐着轿撵离开,是这她进宫以为打的最漂亮的一场仗,最巧的是皇上来的最为及时,这次刘陆绕可以说是有口难辨,方才洛真晕倒之时,皇上这般的心疼,这般的着急,看来此次刘陆绕把事情闹大了。 而那个叫艳春的宫人,洛菡萏已经命宫人前去寻找,只要人证物证全到,相信刘陆绕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一次刘陆绕怪不得别人,只怪她不该这样对洛菡萏与洛真,处处想要算计她人,置他人于死地。 洛菡萏来到瑾乐阁时,见皇上正在细心照料洛真,方才洛真脸上还是黑呼呼的一片,此时被皇上擦的十分的干净,洛菡萏心里一阵欣喜,看来皇上是喜欢洛真的。 太医也有为洛真看过,洛真只是受到了惊吓,并没有大碍,此时已经醒来,见皇上正坐在自己身边,洛真有些不自在,立刻起身,却被皇上阻止,“洛真莫要起身,方才你受到了惊吓,此时定然要好好休息才可。” 洛菡萏走上前看着洛真脸上却是一片的红肿,“洛真的脸是怎么了?妹妹不会是被静顺仪打了?” 洛真立刻掩住自己的脸部,不想让洛菡萏看到,而皇上却将洛真的手拿开,看着已经红肿的脸庞,一阵无奈。 “菡儿方才发生了何事?你为何跪在地上求那个贱妇?”皇上极为的气愤,因为上次刘陆绕陷害洛菡萏之事,皇上一直对刘陆绕耿耿于怀,想不到这一次刘陆绕更是变本加厉,这样对洛真。 虽然她此时只是位宫人,但她身为嫔妃,这般做,怎配做后宫的嫔妃。 洛菡萏此时已经双眼湿润,“回禀皇上,方才奴婢被一个叫艳春的宫人叫走,说是太后传见臣妾,不过当臣妾到达时,太后却不在慈宁宫内,后来臣妾又去了佛堂,可是那里却空无一人,而且洛菡萏与娇姿还被人锁在了佛堂之上,还好有走过的侍卫听到了臣妾的呼喊才救起了臣妾,方才皇上看到臣妾时,臣妾也是刚刚见到洛真,想不到她已经晕倒,臣妾只是想求陆绕妹妹,不要再让她伤害洛真了。” 皇上听到后却是一阵的诧异,“太后在昨日已经去了宝华殿祈福,此时已经不在宫同,看来有人在假传太后的旨意,来人,快去给联好好的查一查,若联查出真凶,定然不会饶恕于。” 皇上没有想到这件这般的严重,皇上一直以为是刘陆绕在为难洛真,想不到在背后却有这么大的阴谋。 洛菡萏走上前,拿过温毛巾为洛真敷脸,洛菡萏看着洛真受到这般的惊吓,心疼不已,此时已经泣不成声“都怪本宫,让妹妹进宫却受到这般的苦难,好好的一个人,被吓成这般,这般俊俏小脸,此时却成了这样,你让本宫怎样为叔父交待。” 洛真想起方才刘陆绕这般对自己,想起便是一阵的害怕,想不到来到后宫之后却是这般的待遇,她有些恐惧后宫,有些害怕后宫的女人,她知道凡是进宫的女子,官宦人家的居多,她们都是出自名门,大户人家,想必当初进宫时也是清纯女子,可是进宫后却变的这般的毒辣。 洛真十分害怕,生怕自己有一天变成这个样子,她越想越怕,可是方才见皇上这般的心疼自己,对自己这般的呵护,这是自己没有过的感觉,皇上对自己的好,洛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皇上此时十分的气愤,皇上最为讨厌这般的女人,跋扈致及,刘陆绕身为后宫嫔妃,居然这般对待洛真,她可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女子,可刘陆绕却连洛真也不放过。 不过此时洛真却突然站起,走到皇上面前,跪在地上,“求皇上开恩,方才奴婢回来之时听宫人讲此时静顺仪还在后花园跪着,求皇上定然饶恕小主,此时小主还怀有身孕,若伤了腹中龙嗣,奴婢可担待不起,求皇上放过静小主。” 善良的洛真此时却在担心刘陆绕,可真是个傻姑娘,洛菡萏心中却在窃喜,越是这样,皇上越会怜爱洛真,越会重重处置刘陆绕。 “妹妹说的极是,若不是妹妹提醒臣妾也忘记了,求皇上定然饶恕陆绕妹妹,此时妹妹还怀有身孕,怎能在那冰冷的地上一直跪着。”洛菡萏同样走上前为刘陆绕求情,其实她哪里是为她求情,只是想在皇上面前落个人情罢了。 不过洛菡萏想不到洛真会是如此的单纯与善良,洛菡萏似乎在洛真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自己以前与洛真相同,是个完全没有心机的人,一心为别人而考虑,只是在这后宫不可以这样,这样定然会害了自己,成全了她人。 皇上此时十分的无奈,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处处为她人着想,再看看刘陆绕却是这样的跋扈,她不止一次的陷害她人。 只是皇上此时也同样顾虑刘陆绕腹中的孩子,太后此次前去宝华殿就是为了后宫有孕的嫔妃,若此时刘陆绕身子有什么闪失,太后定然会失望,而太后身子一直虚弱,直到二阿哥与三阿哥住进养心殿后,太后的身子才有所好转,皇上不想太后一直为后宫的子嗣而担心。 “罢了罢了,戎生传联口谕,命静顺仪回到自己殿内思过,若她今后再这般对后宫之人,联定然不会饶恕于她。” 皇上挥手示意,戎生便立刻离开,洛菡萏心里有些不甘心,皇上对刘陆绕的处置未免过轻,只让她在宫内思过,并没有降她的嫔妃,也没有让其禁足,洛菡萏十分的不甘心。 不过她却不怕,因为此时艳春还没有找到,若找到艳春之时,到时候她定然会说出是刘陆绕在指使她们来陷害洛菡萏,这样一来,刘陆绕即便是有身孕在身,她定然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刘陆绕的身子才刚刚有所好转,此时在外面跪了已经一个时辰,身子已经十分的虚弱,居静在旁边十分的着急,看着刘陆绕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她极为的担心。 居静远远看到戎生公公前来,一阵欣喜,她知道戎生公公一定是来传达好消息的。 “公公您总算来了,皇上是不是让我家小主回去了?”居静一脸的兴盛,喜极而泣。 “静小主快些起来吧,皇上让奴才来传话,小主回殿内思过,今后不可再这般打骂奴婢,居静快些扶静小主回去吧。”戎生见刘陆绕的脸十分难看,而此时她怀有身孕,同样十分担心她,生怕自己说的太多,浪费时间,刘陆绕身子撑不住。 “奴婢谢过公公了,可是为何没有皇上的轿撵?我家小主此时身子太过虚弱,怎能这样走回去?”居静环绕着四周却没有看到皇上的轿辇,毕竟方才刘陆绕在此处跪了这么久,若此时这样走回去,居静同样担心刘陆绕出现问题。 之前太医也说过,刘陆绕上一次小产,落下了病根,所以刘陆绕定然要小心才是,生怕稍有不注意而伤了身子,对她腹中的胎儿不利。 戎生听后,确实有些无奈便小声说道“居静快些扶你家小主回去,皇上此时能饶恕静顺仪已经是开了天恩了,若不是洛真姑娘与纯贵嫔一直求着皇上,或许你家小主要在此处跪上一整日了。” 居静听后立刻起身,扶着刘陆绕离开,戎生公公方才说的话刘陆绕还是听到了,她心里自然不会感激洛菡萏与洛真,这两姐妹联手想要陷害自己,刘陆绕怎会罢休,虽然这一次自己做的事情暴露,另皇上知道,但刘陆绕却不怕,因为自己腹中有皇上的骨肉,皇上此时定然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第一百九十四章 陷害 其实在这里跪了这么久,刘陆绕真心感觉累了,因为毕竟自己腹中怀有孩子,居静看刘陆绕情况不好,便差人去请太医。.info[](平南) 太医也为刘陆绕看过,说身子并没有大碍,不过要卧床休息才可,不然以腹中孩子没利,居静连连点头,送走太医之后,刘陆绕起身,一脸的怒气,“来人,快些去找艳春,这人为何做事这般的不靠谱,害本宫落到这翻田地,传本宫的话给左师阔,找到艳春后,把她做掉,本宫相信只有死人不会出卖本宫。” 刘陆绕却露出十分狠毒的一面,以前的她其实非常善良,但是此时却是为了自保,而左师阔对自己一直是一心一意,虽然刘陆绕对他已经没有了情谊,此时心里只有皇上,但刘陆绕却一再的利用他,因为她相信左师阔,因为即便是此事暴露,左师阔一定会把罪名拦下来,自己承担这一切。 居静小心出去,她也深知此时的刘陆绕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此时一直与洛菡萏做对,但是刘陆绕不得皇上宠爱,在这场战争中,她一直没有占过上风,这一次洛菡萏却又巧妙的逃过,看来今后刘陆绕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会越来越渺小。 皇上同样派人在宫内去找艳春,因为此事皇上看到的只是表面,皇上想彻查此事,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小事,并不是刘陆绕想要加害于洛真,她或许还想加害洛菡萏与她腹中的孩子,这样一来,罪名自然就大了。 最近后宫乱成一片,皇上确实无心管理朝政,但琪美人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此时自己已经怀孕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定然不会把这个孩子生出,因这这对自己是一种考验,自己总有一天是要离开这里的,如果把孩子生出,那结果一定不一样,自己会舍不得离开,若自己离开后,孩子在后宫中,她一生也不会好过,此生定然会在思念中度过。 这几天琪美人一直想要将孩子打掉,但是她却不想便宜了后宫的嫔妃,她想要陷害她人,既然自己不打算生下这个孩子,那就在他还尚小的时候,将他打掉,这样一来事情解决了,还会陷害她人,两全其美之事。 只是近几日琪美人一直在考虑要让谁来背这个黑锅,之前她也见识到了,皇上十分的宠爱洛菡萏,前几天刘陆绕用自己腹中孩子陷害于她,结果却自己落了一身的不是,所以琪美人不会再次考虑洛菡萏,虽然她是最好的人选。 看来看去,后宫中还有一人,那便是昭妃,她是后宫权力最大的女人,虽然皇上并不宠爱她,但皇上相信她,将后宫重大的权力交给她来管理,而且琪美人心里恨昭妃,若不是她给了自己避孕的药物,自己定然不会有孕,?孕,前几日琪美人已经找太医看过了,昭妃送给自己的药是助孕之药。 看来昭妃想要看自己的笑话才会这样做,琪美人怎么会饶的了她,所以这一次琪美人决定陷害昭妃,只要后宫乱成一片,皇上便无暇管理朝政。 昭妃这几天一得空便来看望琪美人,她为琪美人做了无数次的解释,这件事与自己无关,自己分明找可靠的太医配的药物,而且对身体是无害的,可自己也想不到,琪美人每日服用此药,最后却怀有身孕。 因为她十分清楚,琪美人不打算要孩子,还好这几天琪美人似乎已经想通,太医为她开的安胎之药,她也是每日准时喝,这几天归前来,她脸上同样露出了笑脸。 昭妃也便放心了,毕竟这件事不是件小事,而此时琪美人又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妃子,只是每当后宫有人查出有孕之时,昭妃心中便是一阵阵的痛,她不想看到后宫的女人有孕,当琪美人被查出有孕之时,昭妃当夜没有睡好。 她以为琪美人不想要腹中的孩子,这几日会找她来要滑胎之药,但是琪美人却是只字未提,这才是昭妃最为担心的,若琪美人将孩子生出,那她在后宫的地位便会越来越稳固,这样一来,自己在宫中岂能有地位。(..info) 虽然自己是这和善斋的一宫主位,但是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自己十分的清楚,近些日子又是新人倍出,不说这琪美人吧,就是洛菡萏宫内的宫人,也十分的俊俏,在昭妃看来,不出多日,皇上定然会宠幸于她,给她名份。 再看看自己,虽然自己有漂亮的容貌,但皇上已经不再多看自己一眼,在皇上眼里自己已经人老珠黄,但昭妃并不死心,她想要得到皇上的宠爱,之前她把希望放在了欣常在身上,让她为自己摆平后宫的嫔妃,然后只要她有孕,生下孩子后,自己来扶养,便是欣常在做事太不小心,被皇上禁足,算算日子,再过两个月欣常在便可解禁,到那时候只要自己与她联手,必然会除掉后宫中的一切后患。 而此时在昭妃眼里,最为碍眼的便是琪美人,她是皇上十分宠爱的嫔妃,而她此时又怀有身孕,后宫的孩子自然难成,昭妃早就有想法将她腹中的孩子害死,只有这样,昭妃才可心安,才可放心。 因为她不想琪美人骑在自己头上,不过昭妃却不想自己动手,毕竟这样太过招摇,前几日昭妃想要在琪美人饭菜中动手脚,但昭妃却没有,一来没有可信之人,二来若此事真的做成,最后定然有人会怀疑在自己头上,不过昭妃有个更好的方法。 听说太后已经从宝华殿回来,昭妃作为后宫嫔位最高者,理应前去看望,但太后却不知琪美人有孕之事,而太后一直怀疑琪美人是蒙古派来的细作,虽然没有讲明,但太后是何等的聪明,想必早就想到。 为了在夏朝,太后也不会让琪美人把孩子生下来,若到时候可汗利用皇子威胁皇上,谋权篡位,到时候事情自然就大了。 昭妃立刻梳妆打扮前去慈宁宫,这次太后出宫多日,为的便是为后宫的子嗣祈福,不知太后知道琪美人有孕会是何种的反应。 这次言美人与太后一起出宫,太后对她十分的看重,一心想要撮合她与皇上,只是后宫最近新人倍出,言美人没有机会。 上一次昭妃将琪美人的事情告诉琪美人,太后十分的重视,想必太后已经对琪美人有所怀疑。 昭妃立刻梳妆打扮前去慈宁宫,这次太后出宫多日,为的便是为后宫的子嗣祈福,不知太后知道琪美人有孕会是何种的反应。 这次言美人与太后一起出宫,太后对她十分的看重,一心想要撮合她与皇上,只是后宫最近新人倍出,言美人没有机会。 太后喜爱安静,极少见人,不过昭妃来见,太后还是十分给面子,昭妃走进殿内,见言美人站在太后身边,“臣妾见过太后,太后万福。” 太后摆手示意“哀家不在的日子里,昭妃辛苦了,不知这几日宫内发生了何事?快些告诉哀家?” 昭妃会心一笑,因为她接下来要说的,是对于后宫来讲天大的事情“太后此次出宫是为后宫皇子祈福,此次太后可真是神了,近几日,后宫又有嫔妃有孕,这可是皆大欢喜。” 昭妃笑的合不扰嘴,而站在一旁的言美人却是一脸不悦,此次出宫她还特意抽到了一支上上签,而且师太也说了,她这次定然会一举得男。 太后听到后也是十分的高兴,太后之才正与她商议,今晚让她服侍皇上,可不曾想,进宫后还没站稳脚,却听到这样的消息。 太后却是十分喜悦,她一心向佛,每日祈求菩萨能让大夏朝,儿女满堂,此时后宫皇上只有三位,是与先帝不可及。 “真有此事,哀家才刚入宫就听到这等的好消息,看来是菩萨显灵,阿弥陀佛,快快告诉本宫,是哪位嫔妃有孕,哀家定然会好好赏赐于她。”太后此时却是一脸的期待。 昭妃并不想一直保持神秘,毕竟此事整个后宫都知道,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回禀太后是琪美人,想不到她才入宫不足两个月,就是这般的福气,此时地已有孕,若要算起,进宫不久便有了身孕,她可是有福之人。” 可昭妃说完后,太后却是一脸的不悦,在这后宫中,太后最看不好的便是琪美人,想不到她此时怀有身孕,最为主要的是她来历不明,虽说是蒙古的公主,但在太后眼中,她就是个细作。 “是她,想不到她这般的有福气,只是后宫的孩子难成,还是让她小心为是,还有昭妃你,进宫已经多年,为何身子却迟迟没有动静,不知皇上有多久没有去过你那里了?”太后看着眼前的昭妃,她确实是宫中的老人,而且皇上最为相信她,可她却这般的不得宠爱。 昭妃却有些不自然,对于太后的话,她有些不自在,毕竟皇上多日没有见自己,自己也是等皇上去琪美人殿内时,才可见到皇上。 “回禀太后,皇上已经多时没有来臣妾这里,后宫妹妹众多,而且都是年轻貌美之人,皇上喜欢后宫的妹妹也是情里之中。”昭妃却十分平静的说着,显的她十分的识大体。 太后却不以为然“为何昭妃这般说,哀家同样是后宫的女人,后宫之事哀家自然懂得,只是昭妃这般做定然会苦了自己,今日哀家向皇上说明,今晚就由你来侍奉皇上吧。” 太后的话一出站在一旁的琪美人却一脸不悦,嘟着小嘴小声说道“方才太后不是答应臣妾,今晚由臣妾来侍奉皇上吗?” 太后却冲她使了个眼色,言美人便不再说话,其实太后心里有数,她是想让昭妃来对付琪美人,毕竟太后不可亲自动手,太后一心向佛,像陷害子嗣这种事,太后是做不出来的。 “臣妾谢过太后,只是近几日皇上一直在琪美人那里,因为最近琪美人身子有些不适,连饭也吃不下,臣妾怕皇上……” 昭妃的意思十分简单,生怕皇上在自己殿内,再被琪美人叫去侧殿之中,因为自己已经多日没有见皇上,怎能让琪美人这般的得逞。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太后筹谋 “哀家累了,你们先出去吧,让昭妃留在上处照顾哀家便可。.info[]”太后一脸严肃看着众人,其实大家心里明白,太后的意思十分的明了,是想要与昭妃单独谈谈。 言美人看看太后,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因为方才太后刚刚答应过她,今晚是由她来祀奉皇上,而言美人已经多日没有见过皇上,在宫外的时候,她的心里无时无刻都在牵挂着皇上。 但太后却这般对自己,昭妃如今已经人老珠黄,她怎配来照顾皇上,言美人自然有些不服气。 “莫言,这几日与哀家在宫外定然累坏了,你先回去吧,明日再来陪哀家。”太后此时却想让言美人离开,昭妃心想,太后定然要对自己说极为重要的话,不然不会把她最为信任的言美人支走。 “可是太后……”言美人一脸的无奈,可太后却对言美人摆手示意,让她出去,言美人出好离开,不过离开之时看了一眼昭妃,仿佛心里对她有莫大的仇恨一般。 言美人离开后,此时殿内只剩下昭妃与太后两个人,“昭妃坐到哀家旁边来,虽然你是最早入宫的,但是哀家却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与你说过话。” 太后此时却十分的慈祥,收起了往日里的威严,昭妃来到太后面前然后坐到了太后的身边,太后拉起昭妃的手,其实在太后眼里,何尝不懂昭妃的心思,因为自己以前与她一样。 皇上后宫听女人众多,而自己却不得生育,还要管理后宫的一切事宜,虽然心有不甘但却在皇上面前没有任何的怨言,虽然太后知道,昭妃平日里不少对后宫的女人下手,但自己也是从这里走过来的,太后也十分的理解昭妃。 “昭妃入宫多年,早年伤了身子,哀家也让太医为你瞧过,但也是无果,但此时却有个好机会,不知昭妃想不想要?”太后的话里谈到了子嗣,这对昭妃是莫大的吸引,因为她做梦都想为皇上生个皇子, 哪怕是公主,这样自己在后宫也有地位,不再受他们背后的侮辱,而且这样自己也可有个依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昭妃听后确实有些惊讶,毕竟此话是在太后口中所说,只要太后说出的话,必然可以做到,昭妃含泪跪到太后面前,此时已经泣不成声“太后这般看重昭儿,可是昭儿却不争气,没能为皇上诞下皇嗣,若太后能帮昭儿,昭儿愿意为太后做一切,万死不辞。” 太后此时一副极为心疼的样子,起身将昭妃扶起,然后让其坐在自己身边,太后想起自己当年,与昭妃是相同的处境,当今的皇上不是自己亲生,但自己却待他如亲生,还好最后元邵当了皇上,自己也算有个好的结果。 “昭妃可知以前不得生育的嫔妃是怎样在后宫生存的?” 昭妃却抬起头,想起此时的自己,无论自己做的再好,但皇上却从来没有看在眼里,所以昭妃不知怎样回答“回禀太后,臣妾确实不知,因为这也是臣妾最想知道的。” 太后却是笑了起来,走到桌前,拿出自己心爱的夜明珠放在昭妃手中“此物昭妃可知是何物?” “回禀太后,这是夜明珠,不过如此名贵的夜明珠想必宫内只有太后所有吧,别人哪里会有这般的宝贝。”昭妃感觉太后的问题有些可笑。 “如果昭妃喜欢,想要拥有,要怎样所得?”太后仿佛话里有话,在试探着昭妃,眼时昭妃仿佛想到了什么,毕竟她是个聪明之人。 “昭儿不知,还请太后明示。”昭妃自然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其实她心中所想的是,只要喜欢,可以强行抢过,占为已有,但面对的毕竟是太后,她又怎敢在此狂语。 “哀家一心向佛,而琪美人是来路不明之人,哀家怎能让她亲自扶着皇嗣,而昭妃却是后宫中难得的贤惠,皇上每次提及昭妃时,也是赞不绝口,哀家想由你来保护琪美亪美人腹中孩子,待她生下之时,哀家自会想办法,把孩子留在昭妃身边,让昭妃来扶养。”太后并没有绕弯子,而是直接说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昭妃其实一直有此种想法,只是想不到太后却让她来扶养琪美人的孩子,这件事虽然看起来不妥当,但对昭妃来讲,是最好的方法。(..info) 太后一心向佛,而琪美人怀的又是皇上的骨肉,大夏朝的血脉,太后不忍心残忍杀害,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解决。 “可是太后,琪美人所生的孩子,她又怎么舍得让臣妾来扶养?”昭妃还是有些许的顾虑,虽然太后相信自己,将这般大的任务交给自己,但皇上喜爱的却是琪美人,在昭妃看来,皇上那一关,自己是过不了的。 太后却会心一笑,一脸的老谋深算的样子,“昭妃自然可以放心,到那时,哀家自然会有办法解决。” 昭妃点头答应,看来自己要好生照顾琪美人才是,不得让她人陷害于她,因为她腹中的孩子将来是自己的,只要孩子安好,昭妃在宫内后半生的生活便会安好。 “臣妾谢过太后,此事臣妾定然会好好处理,一定会让琪美人顺利生下孩子。”昭妃十分谨慎的说着,太后连连点头。 不过太后却十分小心的说道“此事重大,昭妃不可将此事告诉他人,即便是皇上也不可,不然你定然会若来杀身之祸,到时候哀家也帮不了你。” 昭妃当然清楚,太后这是在自保,如果昭妃把此事说出,传到皇上那里,皇上定然不会轻饶了自己,到那时候,太后定然不会承认今日之事,毕竟此事重大,太后定然不会因为自己而惹怒皇上。 “太后放心,此事臣妾已经忘了,若太后没有其它事,臣妾便告退了,臣妾为琪美人炖了人参汤,这便回去亲自喂琪美人喝下。”昭妃心里极为的高兴,这是她进宫之后看到的惟一的希望。 太后听后一脸喜悦,此事就这般的谈妥,在太后看来,此事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接下来就要看琪美人的造化了。 昭妃此时心里十分高兴,毕竟太后答应了这件事,昭妃相信到时候太后定然会把孩子交给自己扶养,皇上那里也不必担心,相信太后会摆平此事。 其实昭妃此次去慈宁宫本想利用太后,把琪美人腹中的孩子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昭妃今后在后宫中便有了依靠。 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是皇上的骨肉,自己定然要以好好照顾,将来即便自己老去,也会有孩子缠绕在膝前,想想就感觉画面很美。 不过自己的孩子在琪美人肚子里,自己定然要照顾她琪美人才可,其实方才昭妃离开之时确实为琪美人炖了人参汤,只是她想在里面放上药物,这样才可让琪美人腹中的孩子滑胎,不过听了太后那一席话,昭妃却改主义了,今后自己会经常为琪美人做些好吃的,只要她一切安好,她腹中的孩子才会安好。 “娇奴,汤炖好了没有,本宫要亲自为琪美人送去。”昭妃自从太后那里回来后便是一脸的欣喜,娇奴并不知发生了何事,毕竟刚才太后只与昭妃两个人在正殿之中,至于她们究竟说了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回禀小人,汤已经炖好了,只是奴婢不知,该往里面放多少的药剂。”此时殿内只有她们主仆两人,娇奴还是极为小心的说着,毕竟此事重大,作为昭妃的贴身侍女,娇奴自然了解此时昭妃心中所想。 昭妃却是一脸的吃惊“放什么药,你给本宫记住,今后定然好生照顾琪美人,只有琪美人安好本宫才会安好,懂了吗?” 娇奴听后却是一头的雾水,因为刚才昭妃在去慈宁宫前,一直为了琪美人有孕之事而烦恼,娇奴已经猜到,昭妃一定会在人参汤中下药,所以方才才会这样问。 “小主奴婢实在不知,难道小主不想在琪美人的人参汤内下滑胎之药,此药奴婢已经准备好,只要小主一句吩咐,奴婢便会将此药放在人参汤内,然后找个眼生的宫人为琪美人送去。”娇奴已经为昭妃筹备好,昭妃听后却是大怒。 “娇奴方才本宫说过了,今后不仅是你,还有这上上下下的宫人们你一定要交待下去,一定要好生照顾琪美人,不得让她有任何的闪失,不然本宫一个个置你们的罪。”昭妃再一次强调,娇奴只好点头答应,虽然她不知太后与昭妃说了什么,以至于让昭妃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娇奴是忠仆,只要昭妃交待的事情,她自然会认真去做,一心听从昭妃的吩咐。 娇奴端过人参汤放置在昭妃面前“小主此汤已好,此时就要给琪美人送去吗?” 昭妃连连点头,“你放下,本宫亲自为琪美人送去。”娇奴看着昭妃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以前如果后宫的嫔妃有孕,她定然会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就像前几日昭妃知道琪美人有孕后,一连几个夜晚都是辗转难眠,娇奴一直看在眼里,可此时却是转变这么大,实在让人有所怀疑。 娇奴毕竟是宫人,不可打听小主的事情,她只好紧紧跟在昭妃身后,昭妃来到侧殿之中,此时的琪美人正冲着宫人发着脾气。 “都给本宫滚下去,本宫什么也吃不下,快点滚。”只见琪美人将手中的汤药扔出好远,汤汁溅到了昭妃的身上。 娇奴邹着眉头走上前,立刻俯下身子为昭妃擦拭,“琪美人为何这般,这是汤汁溅到了小主身上,若是药罐伤到小主可如何是好。” 娇奴跟了昭妃许久,而昭妃在宫内也有权力,所以身为奴婢的娇奴说起话来还是有些理直气壮,一直没把琪美人放在眼里。 昭妃连忙把手中的人参汤放下,然后严厉对娇奴说道“大胆奴婢,怎么这般对琪美人讲话,妹妹不要生气,本宫没有好好管理奴婢,娇奴还不快些为琪美人赔礼道歉。” 昭妃的态度另娇奴有些没办法接受,自己跟了昭妃多年,昭妃从来没有这般的责备自己,可是此时却为了琪美人而对自己这般的严厉。 娇奴身为奴婢,只好听从小主安排,立刻跪在地上“求琪美人饶恕,奴婢再也不敢了。” 坐在床榻之上的琪美人立刻起身,然后亲自扶起娇奴“娇奴快快起身,方才是本宫错,不该对姐姐这般的无礼,虽然是无心,但确实吓到姐姐了,而娇奴也是一心护主,姐姐又何必责备妹妹呢。” 琪美人露出微笑看着昭妃身上的块块污渍,有些惭愧的说着“都怪妹妹,方才只顾与宫人们发脾气,不知姐姐前来,没有迎接姐姐,还求姐姐莫要生气。” 第一百九十六章 琪美人陷害昭妃 昭妃看着琪美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便将琪美人扶到自己身边,小心说着“都是自家姐妹,妹妹不必这般客气,快看本宫今日为妹妹亲手炖了人参汤,妹妹快些趁热喝吧。(..info好看的小说)” 琪美人看着眼前的汤,再看看昭妃,今日她与平日不同,却是这般的热情,这让琪美人有些不自然,虽然两人住在同一殿内,但琪美人并不相信昭妃,在她眼里,此人有些阴险,就是因为这次有孕的事情来看,她一直以为是昭妃在背后动的手脚。 “姐姐真是细心,方才妹妹就是因为吃食而发的脾气,不知为何近几日妹妹没有任何的胃口,而她们为妹妹做的吃的,别说吃了,闻到后便感觉头晕恶心,还好姐姐为妹妹送来了这般美味的人参汤。”说着琪美人便命无双拿过一个小碗,然后将人参倒入小碗中。 不知琪美人是真的饿了,还是昭妃做的参汤味道好,琪美人一连喝了三碗才肯罢休。 昭妃看着碗内的人参汤全部被琪美人喝光,一脸喜悦,琪美人近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脸色确实有些难看,昭妃还想回去后再为琪美人做些吃的,以备不时之需。 “方才本宫还一直担心妹妹不喜欢喝人参汤呢,想不到妹妹这么大的胃口,明日本宫再为妹妹做些吃的,只要妹妹喜欢吃便可。”昭妃说完但与娇奴离开了侧殿之中,昭妃是为琪美人准备吃的了。 琪美人感觉这一切都十分的奇怪,她一直坐在这里等着自己的身子不适,因为她有预感昭妃一定会加害于自己。 所以方才她才喝了三碗昭妃送来的汤,她以为喝到一半便会肚子疼,想不到到了此时,肚子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但没有动静,因为琪美人多日没有吃东西的缘故,反而觉得昭妃的汤十分的好喝。 这让琪美人感觉有些诧异,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在自己有孕那天起,无双就给琪美人讲起了后宫的嫔妃为争宠陷害,陷害有孕嫔妃之事,琪美人一直听在心里,像无端为有孕嫔妃送来吃食,这是最为常见的。 琪美人以为昭妃在汤里下在滑胎之药,昭妃此人极为的阴险,因为她没有办法怀孕,所以嫉妒有孕的嫔妃,之前琪美人也听无双讲过,昭妃跟着先皇后之时,常帮先皇后陷害嫔妃。 琪美人一直在侧殿等了一整天,可是身子一直十分的康健,没有任何不是,最后琪美人找来了太医相看,太医说琪美人的身子十分的康健,只是最近吃的有些少,定然要增加营养。 看来琪美人想多了,昭妃并不是想要害自己,如果她想害自己,一定不会亲自送来这么傻,琪美人这才想通此事,再傻的人也不会亲自送来汤?来汤药,害自己,这样昭妃定然脱不了干系。 不过琪美人却猛然想起,方才昭妃离开之时说过,明日还要为昭妃做些吃的,那应该日个好机会,昭妃不在汤里下药,自己可以下药,这样既能解决肚子里的那块肉,还可以陷害昭妃,可以说一举两得。 像今日喝人参汤时,若自己在里面下药是没有机会的,琪美人一直想着明天要怎样在汤里下药,既能让自己中毒,还不被他人发现。 此时无双为琪美人送来了补药,无双拿过一个小碗,将药物倒入小碗内,这样方便琪美人喝下。 “小主快些把药喝下,太医说小主近几日身子有些弱,喝下便会好了。” 此时琪美人的眼睛再也离不开眼前的小碗,今日喝人参汤之时也是倒入小碗中,若自己在小碗上动手脚,定然不会被人发现,这样一来自己就会巧妙的得手。 “无双再去拿个这样的碗来,还有再为本宫准备一个熬药用的药罐子,还有一些热水,快去。”琪美人此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这个方法一定会有效果。(..info好看的小说) 无双虽然不知琪美人要碗有何用,只好照着琪美人的吩咐去做,此时的琪美人哪里顾得上喝药,而且明日自己腹中的孩子便会不存在了,这时候喝这些补药是没用的,所以琪美人把补药倒入了花从中。 过了一会无双便将琪美人吩咐的东西拿过,放在了琪美人面前,琪美人冷冷的说道“本宫累了你先出去吧。” 无双看着自己为琪美人准备的一切,却不知她要做何便小心问道“不知小主拿这些东西有何用,奴婢要不要留下来帮小主。” 琪美人却狠狠瞪了无双一眼“本宫让你出去,你便出去,记住今后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不可问,还有,今日本宫谁了不见,即便皇上来了,本宫也不见,听明白了吗?” 无双只好点头答应,“只是小主,若皇上驾到,奴婢不知该怎样拦住皇上。”无双还是有些害怕,毕竟皇上是天子,而且无双也感觉琪美人有些奇怪,宫内的其他嫔妃若知皇上能来,定然会当成天大的事,而琪美人却不想见皇上。 “若皇上前来,你便说本宫今日身体不适,难受了一整日,才刚刚睡去,好了,无双你先出去吧。”无双只好立刻离开,琪美人见娇奴走后,将药罐放置火炉上,然后从衣柜中拿出一包药,这是自己费了好大功夫弄到手的,而且琪美人怕没有效果,所以弄到手的都是大剂量的。 然后将药放置在药罐之内,再将方才无双拿过的小碗放到药罐里,若明日昭妃再为自己炖补汤,就用这只在滑胎药里泡了一整夜的小碗,想必一晚上后,滑胎药一定会渗入到碗内,到时候再用这只碗喝下,定然会伤了身子,到那时,昭妃是脱不了干系的。 经过一夜的熬制,第二日琪美人小心将小碗拿了,然后趁着没人,将汤药倒进草从中,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事情解决了。 接下来就在殿内坐等昭妃前来,一早琪美人看着窗外,昭妃忙碌的身影,不知为何琪美人总是感觉昭妃有些奇怪,自己与她并不是像表面上看着这般的好,并不是好姐妹。 可是昭妃却对自己这般的好,不仅为自己炖汤,还十分关心自己,这并不像昭妃的风格,而且自己有孕,她不应该如此的高兴,她这般的热情另琪美人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这也是自己的好机会。 前几是琪美人不知用何种方法来陷害昭妃,而这两事昭妃却是无事献殷勤,这才是琪美人最想看到的。 昨夜皇上确实来过了,不过无双按照琪美人说的话,皇上没有逗留就离开了,而是去了昭妃正殿之中,琪美人也不记得皇上有多久没有去过昭妃那里了。 而且据琪美人所知,皇上昨日明明翻的是言美人的牌子,最后却去了昭妃那里,不过琪美人虽然一直没有出侧殿,但是她却一直派人打听昭妃的去向。 昨日太后回宫后,昭妃便去了慈宁宫,去之前还是心事重重,可是回来后的昭妃却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一脸的喜悦,而且正是她回来后,对琪美人才这般的好,这更让琪美人有的怀疑,毕竟之前太后一直怀疑自己细作,直到现在也一直暗中跟踪自己。 难道里面有问题,若太后真的参与其中,那自己更应该陷害昭妃,因为琪美人感觉在她们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琪美人小心将碗放到显眼的位置,不知为何此时的琪美人感觉有些累了,兴许是昨夜为了泡制带药的小碗,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吧,于是便又回到了床榻这上,又小睡了一会。 琪美人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听到门外有动静,是昭妃的声音,琪美人从睡梦中醒来,然后起身,琪美人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其实自己一直以来一直想要除掉肚里的这块肉,可是此时琪美人却有种说不出的痛。 虽然不知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也不知长什么样子,但毕竟跟了琪美人一个多月的时间,而且近几日,琪美人因为肚中的小东西,睡不好,吃不好,一切都弄的很糟糕,可琪美人却乐在其中。 琪美人无奈摇头,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来,既然来了,自己只能把他做掉,此生琪美人没有对不起谁,但这个孩子琪美人却感觉十分的愧疚。 就在琪美人发呆之时,昭妃走进来,看着琪美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便小前小心询问“妹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夜没有睡好?” 今日琪美人的脸色确实有些难看,看上去十分的憔悴,琪美人见昭妃又带来了些吃的,立刻露出了笑容。 “妹妹只日有些思念家人,让姐姐担心了,妹妹没事,只是妹妹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人,自从有孕之后,便有些思念家中母亲。” 琪美人说着眼泪便流了出来,她说的是心里话,因为自己的母亲是奴婢出身,所以琪美人的母亲受尽了别人的白眼,不仅过着悲惨的生活,还要坚强的保护着琪美人,心想只琪美人长大成人便好,可不曾想,琪美人却进了宫,来到了千里之外的大夏朝。 昭妃走上前,一脸的心疼,昭妃亲自为琪美人擦去眼泪“妹妹不必伤悲,在这后宫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远离家人来到此处,只要皇上心中有我们便好,妹妹真是好福气,进宫后便得到皇上这般的宠爱,此时又怀上子嗣,所以妹妹要高兴才是,昨夜皇上在姐姐殿中,一直提及妹妹,姐姐听到后,心里还有些酸酸的。” 昭妃开玩笑的话,另琪美人笑了出来“姐姐真是讨厌,皇上心里一直有姐姐,妹妹也是看在眼里的,对了,不知今日姐姐为妹妹带来了什么,方才妹妹便感觉有些饿了。” 昭妃拿过业炖的鸡汤,此时地殿内一股清香的味道,看来昭妃为了琪美人真是煞费苦心,不过昭妃却不知在这背后有个天大的阴谋在等着自己,看来昭妃还是太低估琪美人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昭妃中计 昭妃端过鸡汤,琪美人命无双拿过昨夜里在汤药里泡过的碗,然后将鸡汤倒入小碗内,可当琪美人端起之时,却有些犹豫,之前下定的决心,这时候却有些不确定。 昭妃似乎看出了什么,毕竟后宫嫔妃有孕之时会倍加的小心,昭妃心里也十分的理解,可是自己确实没有在这汤里下用脚,毕竟琪美人肚中的孩子,以后要让自己来扶养的。 “妹妹为何不喝,是不是没有胃口?”昭妃及为小心的问着。 琪美人却连连摇头“不是的,姐姐这般的用心,而且妹妹闻着味道极好,妹妹这就喝。”琪美人知道,这时候滑胎对自己和对孩子伤害是最小的,最为主要的是琪美人不想生下这个孩子,生下后自己后半生的命运将会改变,琪美人自然不会这样做。 而琪美人了不敢将自己有孕的消息告诉可汗,因为可汗野心非常大,若是被他知道,那琪美人将没有回蒙古的可能,可汗一定会威胁自己生下孩子,这件事迟早会被阿古拉知道,阿古拉若是知道,他定然不会像现在这般的爱自己。 琪美人说完便将一整碗的汤喝下,此时她的心情极为的复杂,但她却装出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姐姐真是好手艺,不知为何每次喝着姐姐做的汤,便十分的有食欲,无双再为本宫盛一碗。” 这一次琪美人一连喝了三碗,剩下的时间便是在此等待,昨天晚上她用了大剂量的药物,为的便是此时能有更好的效果。 琪美人命无双把桌上的碗全部收拾下去,若一会自己有任何的不适,太医定然会查这些东西,不过琪美人早已筹备好一切,早上已经提前对无双有过交待,命她将用药泡过的碗好生处理。 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查到自己头上,那昭妃定然会受到牵连,而且方才自己将汤全部喝完,即便太医要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琪美人与昭妃一直谈笑,等着肚子里有动静,琪美人清楚,喝下药之后,不到半个时辰便会发作,所以她要托住昭妃,而且殿内还有几个宫人,琪美人为的便是方便皇上查时,能够查明此事。 不过还没有到半个时辰琪美人便感觉身子有些不适,感觉有些乏力,肚子一阵阵的痛,琪美人一直忍耐,此时已经出了一头的汗。(..info无弹窗广告) 昭妃见琪美人有些不适,连忙问道“妹妹脸色为何这般的难看,难道是身体有些不适?” 琪美人此时肚子疼的实在难受,以至于说不出话来,邹着眉头说道“疼……肚子疼……” 昭妃一听整个人都慌了,立刻命宫人去请太医,就在此时无双命宫人前去请皇上,这也是琪美人提前交待好的。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还不快点把琪美人扶到床上去。”昭妃急的团团转,她自然有些担心,自己为琪美人喝的汤都是自己亲手做的,没有做任何的手脚。 而且方才琪美人没有吃任何的东西,只喝了自己炖的汤,若琪美人身子真有什么异样,看来自己是逃不了干系的,这才是昭妃最为担心的。 这两日昭妃一直担心琪美人腹中的孩子,因为只要孩子健康,今后便会交给自己来带,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可此时昭妃最担心的却是自己,只要琪美人安好,自己便会安好,若她有个什么闪失,皇上定然会怪罪下来。 可宫人去请太医了,只是此时却一直没有现身,昭妃十分着急,再看看此时躺在床榻之上的琪美人,脸色苍白,一直捂着肚子,疼的不得了。 “妹妹不要怕,太医很快就要来了。”可昭妃此时的安慰似乎没有任何的效果,琪美人疼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好了,我家小主见红了。”无双吓的已经哭了,昭妃走上前打开被子一看,雪白的裤子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这才是最可怕的,琪美人此时还没有三个月,若三个月之前见红,那就代表,琪美人腹中的孩子已经没了,滑胎了。 昭妃吓的退后两步,这个打击对昭妃不小,她这时候哪里还顾的上今后扶养琪美人孩子之事,她担心的是,皇上会不会怀疑自己。 “妹妹定然要挺住,太医很快就会来的,还不快去看看,为何太医还不来?”昭妃急的不成样子,昭妃的话音刚落,皇上与陈太医一同前来,皇上看着病床上的琪美人,心疼不已,因为此时的琪美人已经晕了过去。 “快快为琪美人查看,昭儿,阿朵怎么了?”皇上一脸担心,太医立刻上前查看,昭妃为皇上行礼,然后同样十分焦虑,毕竟她心中十分的担心。 “回禀皇上,方才琪美人与臣妾一起聊天,可不知为何琪美人却突然感觉腹部奇痛,最后便晕了过去,臣妾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此时的昭妃只能这样说,她只字未提有关鸡汤的事情。 不过无双却跪到了地上,此时无双已经泣不成声“求太医一定要救我家小主,我家小主方才只喝了几碗昭妃送来的鸡汤,却不曾想,喝完后便感觉身体不适。” 昭妃听后有些害怕,她没有想到无双会在此时说出,而且还是当着皇上的面,太医细心为琪美人诊脉,但皇上却转过头看着昭妃,在事情没有查清之前,皇上自然不会为难昭妃,毕竟这么多年来,皇上是相信昭妃的。 陈太医为琪美人诊脉之后,一脸无奈“回禀皇上,琪小主身体有些虚弱,定然要好生休息,只是腹中的孩子……” 陈太医是皇上的人,自然知道琪美人对皇上的重要性,皇上十分宠爱琪美人,这也是后宫皆知的事情,而且自从皇上知道琪美人有孕之后,十分的高兴,若此时知道琪美人腹中的孩子没了,定然会失望。 “陈太医快说,孩子怎么了?”皇上一脸担心,就连昭妃也瞪大双眼等着陈太医说出结果。 “回禀皇上,小主腹中的孩子已经滑胎,若好生照顾,相信会很快再有的。”陈太医极为小心的说着,因为他看到此时皇上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而且一脸怒视。 “陈太医你快些告诉联,琪美人究竟是为何才滑胎的。”皇上坐下,看着众人,众人见皇上大怒,立刻跪到地上。 “回禀皇上,琪美人是服用了滑胎之药才导致滑胎。” 陈太医说完之后,皇上便更加的气愤,看着跪在地上的无双“大胆奴婢你们是怎样照顾琪美人的,琪美人究竟吃了何物?滑胎之药,究竟是谁下的药?” 此时最为害怕的便是昭妃,因为方才琪美人只喝了自己的鸡汤,在喝鸡汤之前,琪美人并没有吃任何的东西,而且一直是好好的,可当她喝下鸡汤时却倒下了,这确实说不过去。 无双吓的不成样子,立刻相求皇上“小主近几日的吃食一直是小厨房照顾,而且一直没有出过问题,只是小主近几日一直感觉身体不适,任何东西吃不下,昨日小主喝了昭妃送来的人参汤,身子这才有了好转,刚才小主一连喝了三碗昭妃关来的鸡汤,可喝完后,却便脸色大变,而且小主一直捂着肚子。” 无双的话一出,皇上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昭妃,“昭妃这是何事?难道鸡汤有何问题?” 看来皇上还是不相信昭妃,此时的昭妃立刻辩解“臣妾今日为琪美人送来的鸡汤是臣妾亲自熬制,并没有任何的问题,若皇上不信可以让太医查明,无双方才琪美人喝剩的鸡汤你放在了哪里,快快拿来给太医。” 现在昭妃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了那碗鸡汤上,可无双却连连摇头“小主方才将鸡汤全部喝光了,昭妃难道没有看到吗?” 昭妃这才想起,方才琪美人喝了三大碗,一口气全部喝完,可这时候还有什么办法,昭妃立刻想起在正殿之中还有鸡汤“娇奴快去本宫殿内去拿剩下的鸡汤。” 不过皇上却摆手示意,“罢了,不要去了。” 昭妃一阵欣喜“臣妾知道皇上是相信臣妾的。” 不过昭妃确实想多了,并不是皇上相信昭妃,而是皇上知道,若昭妃想要为琪美人下毒,定然不会留下没毒的鸡汤,所以皇上感觉没有必要去拿。 “鸡汤果真是昭儿亲手所熬制,琪美人并没有吃任何的东西,为何只喝下了昭妃送来的鸡汤便滑胎,昭妃你给联解释一下。”皇上面对昭妃却是一脸不相信, 昭妃此时双眼已经湿润,她想不到皇上却是这般的不信任自己,为了一个细作,而这般的怀疑自己,“皇上,臣妾的为人,皇上难道不知吗?臣妾一直本本份份,而琪美人有孕之后,臣妾细心照料,臣妾并没有害琪美人之心,还求皇上明查。” 就在此时琪美人醒来,“无双……无双……” 无双与皇上立刻走上前,琪美人感觉身子有些不适,方才她晕倒,自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小主,你醒了,小主……”无双看到琪美人这般可怜的样子,哭了起来。 皇上走上前,看着琪美人无辜的眼神,脸色苍白,此时皇上想要安慰琪美人,却不知说些什么,只是将琪美人抱在怀中。 “无双本宫怎么了,本宫怎么了,皇上快些告诉臣妾,臣妾究竟怎么了,是不是臣妾腹中的孩子有何不侧?”琪美人此时却眼睛直直的看着皇上,另皇上十分的为难。 琪美人再看看身边的无双,此时无双一直哭着,琪美人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要皇上怜爱,自己一定要装装样子才可,不然皇上又怎么会置昭妃的罪。 “阿朵,有联在,你莫要伤悲,联来告诉你,你腹中的孩子没有了,不过我们将来还会再有的。”皇上最后还是告诉了琪美人实情,毕竟孩子没有了,这事没有办法瞒的,琪美人迟早会知道的。 琪美人却像崩溃了一般,身子一直在颤抖,皇上把其搂在怀中,十分的心疼,毕竟琪美人此时失了孩子,她定然十分的难过。 “不会的,不会的皇上,昨夜臣妾已经喝过安胎之药,太医一早也便来过,说臣妾一工安好,臣妾不会滑胎的,孩子还在,孩子还在。”琪美人几乎像疯了一般,皇上看在眼里十分的心疼。 “阿朵不要这般,孩子确实没有了,已经滑胎了。”皇上再一次声明,不过这一次皇上的声音极大,琪美人听了皇上的话,并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十分的平静看着皇上。 “皇上,臣妾一直小心翼翼,可为何孩子就这样没了,太医呢,太医呢。”琪美人哭的极的伤心,虽然这一切是她精心的安排,但她还是要在皇上面前装装样子,因为她已经看到皇上的眼神中,对自己不舍,怜惜自己。 无双为琪美人端来杯红糖水,此时琪美人才刚刚小产,这些东西还是要喝的,琪美人却一点也喝不下。 “小主,方才太医说,小主是喝了滑胎之药,才会滑胎的。”无双的话说完后,琪美人陷入了沉思。 第一百九十八章 昭妃关进慎行嗣 此时地皇上与众人看着琪美人,皇上看的了,琪美人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才会如此疯狂,可皇上心里确实不好过,毕竟是自己的骨肉,是自己的血脉,皇上心里也极为的难过。 琪美人才刚刚小产,按理说是不得下床的,但琪美人却走下床看着一直跪在地上的昭妃,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昭妃“姐姐,难道是姐姐?” “不是本宫,本宫是怎样对你的,你应该清楚,本宫身为后宫的嫔妃,一直小心照顾于你,又怎会加害于你,皇上在此,天地良心,你莫要在此乱讲。”此时的昭妃是最为委屈的,毕竟她什么也没有做过,而所有人都在怀疑着自己。 可琪美人却坐在地上又是哭又是笑,像疯了一般,如今她还在小月之中,这样做只会途了身子,所以皇上立刻走上前,将琪美人抱在怀里,将她小心放在床上,年着琪美人此时的样子,极为的心疼。 皇上心里是有些相信昭妃的,但是种种事实摆在眼前,皇上不得不怀疑昭妃,毕竟琪美人一直没有吃任何的东西,只喝了昭妃送来的鸡汤,所以最大的嫌疑便是昭妃。 琪美人趴在皇上怀中,哭的不成样子,看着跪在地上的昭妃,琪美人委屈的说道“姐姐,妹妹一直没有吃任何东西,妹妹十分相信姐姐,所以才喝下姐姐亲自送来的鸡汤,可喝下后却是这般的结果,姐姐,你让妹妹怎么不怀疑你。” 琪美人的话十分的明显,是在怀疑昭妃,可昭妃却一脸的正义,毕竟她没有做过,只是此时任何人怀疑自己都没有关系,只要皇上相信自己才好,可是皇上此时看上去却是一种两难的表情。 “皇上,臣妾入宫多年,臣妾的脾气秉性皇上是知道的,若臣妾想要害琪美人,定然不会自己亲自送来。还这么蠢坐在此处看着琪美人滑胎,此事不是臣妾所为,在臣妾眼里,皇上大于天,臣妾自然举伤? ??上的龙翼,定然不会拿龙翼动手脚,还求皇上明查此事,还臣妾一个清白。” 皇上听了昭妃的话,确实有几分的道理,可是方才皇上已经问过了,琪美人一直与昭妃在一起,若是别人在加害琪美人,那是不可能的,最大的嫌疑便是昭妃。 若不是昭妃所为,那便是琪美人自已了,皇上看着琪美人方才的样子,这般的难过,所以皇上还是十分相信琪美人的。 虽然她进宫不久,而且一直有人怀疑着琪美人的身份,以为她是细作,但是皇上却十分的相信于她,自从琪美人有了身孕之后,一直是小心翼翼,生怕腹中的孩子有任何的闪失。 皇上昨夜是在昭妃正殿之中就寝,皇上来到测殿看望琪美人,无双却说,琪美人一整天都有些难受,直到天黑才睡下,皇上知道琪美人为了这个孩子吃了不少的苦,受了不少的罪,所以琪美人是不会害自己腹中的孩子。 毕竟后宫的女人唯有孩子才是自己最大的依靠,而琪美人一定不会有这么的傻。 琪美人听到昭妃的话,见皇上陷入了沉思,她当然不会让昭妃这般得逞,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劝才将昭妃送到了风口浪尖,自己怎么能放弃。 这不是琪美人的风格,琪美人拖着虚弱的身子,用尽力气哭泣起来“求皇上一定要为臣妾做主,臣妾做梦都想要为皇上生个孩子,臣妾昨夜还梦到孩子的样子,她是这般的可爱,可臣妾还没有见到她,她却离开了臣妾,臣妾心里不甘,求皇上。” 虽然皇上在丙难之中,但是皇上却更加心疼琪美人,毕竟昭妃的嫌疑最大,若皇上让此事不了了这,恐怕琪美人会不甘心。 “阿朵放心,联一定会为你做主,来人,将昭妃拿下,送入慎行嗣,定然要查出此事元凶。”皇上十分严厉的说着,方才琪美人的哭声,哭到了皇上的心里,在皇在皇上看来,琪美人极为的可怜,皇上自然要给她一个交待,给后宫一个交待。 昭妃与娇奴跪在地上,昭妃一脸的委屈,毕竟这件事与自己无关,自己一直以为都在陷害他人,从来没有失手过,可此时却栽在了琪美人手里,昭妃也是在此时才想通,其实一开始琪美人知道自己有孕之时,却是极为的失望,她从头到尾,一直不想要这个孩子,所以她想用这样的方法来结束孩子的生命。 而在与此同时,又将此事陷害给了昭妃,可以说是一举两得,虽然昭妃不知她何时动的手脚,但昭妃敢肯定,滑胎之药是她自己亲自服下的。 “皇上,此事不是臣妾所为,求皇上开恩,莫要将臣妾送往慎行嗣,求皇上,其实琪美人自打有孕之时,便一直说不想要这个孩子,所以臣妾感觉是琪美人自己对自己下的药,求皇上明查。”昭妃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因为她知道,此时的皇上已经被琪美人所迷惑,自己若此时不说出真相,她怕以后会没有机会。 皇上听到后却是一楞,因为皇上有听陈太医说过,在琪美人得知自己有孕之时,却是极为的悲伤,而且有些不敢相信,当晚皇上便来看过琪美人,但琪美人却把自己关在房内,并没有见皇上。 方才昭妃的话,皇上确实听到了心里,此时一想,琪美人确实有些嫌疑,但是琪美人不至于自己喝下滑胎之药,用这种方法来伤害自己吧。 不过近日皇上来看琪美人,琪美人一直十分的高兴,而且还找宫内的嬷嬷为没有出生的孩子做着小衣服,这些皇上也是看在眼里的,皇上确实陷在了两难之中。 琪美人听了昭妃的话,却连连摇头“姐姐怎能说出这样的话,妹妹当得知自己有孕之时,是有些不悦,那是因为妹妹前几日子得了风寒,一直吃药,所以妹妹怕腹中的孩子身体不适,并不是姐姐所说,你我同样身为女人,我们又是这般爱着皇上,妹妹何尝不想为皇上生下皇嗣,姐姐这般说,让妹妹好是心寒。” 琪美人还是有些害怕,因为她担心昭妃会说出避孕药物之事,不过琪美人想过了,此事在没有查明之前,昭妃是不会有罪的,不过若她说出药物之事,昭妃定然脱不了干系,皇上不仅会责备于她,兴许还会将昭妃打入冷宫。 不过若避孕药物之事真是暴露了,琪美人也脱不了干系,所以琪美人才说出自己一直在服用药物,这样到时候自己也有理由。 皇上看着两人,心里乱极了,毕竟琪美人失了孩子,话说的重些,有是情有可原的,“罢了罢了,快些将昭妃带下去。” 皇上挥了挥手,昭妃便由几位侍卫带了下去,可任由昭妃再怎么呼喊,皇上并没有改变主意,并没有动摇。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求皇上明查……” 慢慢昭妃的声音远去,最后听不到昭妃的声音,琪美人心里十分痛快,想不到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不仅自己腹中的孩子没了,就连昭妃也受到了牵连。 虽然皇上没有置昭妃的罪,但她毕竟带入了慎行嗣,只要去了那里便会受到严刑拷打,而且就算慎行嗣查下去,也查不出任何的结果。 因为昭妃并没有在琪美人的汤里下药,而且自己泡置的药碗已经被无双处理了,所以这一切查不出所以然来。 昭妃没有其它的出路,除了进冷宫便是死路一条,而昭妃是管理六宫的人,若她进了冷宫,后宫便没有人来打理,不过皇上近些日子十分相信自己,若自己向皇上提及此事,在皇上面前多吹些枕边风,相信皇上会让自己来管理六宫。 这样一来,自己不仅能掌握后宫大权,还可以得到皇上的宠爱,只要皇上慢慢相信自己,到那时候,自己便会为可汗传去可靠的消息,自己便会很快回去。 琪美人一直在为自己的未来筹谋,只要将昭妃的事情解决了,那将来的一切都好办,接下来就要看昭妃的造化了。 琪美人小产之事在后宫传开了,毕竟此事重大,皇上此时最宠爱的妃子小产,而元凶却是昭妃,整个后宫便开始议论纷纷。 此事传到了太后那里,太后同样十分的震惊,毕竟在前一日太后还与昭妃谈过,而昭妃也是满口答应,而太后也十分相信昭妃,知道此事不会是昭妃所为。 毕竟她没有动机,别说让她来害昭妃了,她为了琪美人腹中的孩子能平安出生,她定然会加倍保护于琪美人,又怎么会害她呢。 太后心里明白,这里面一定是有玄机的,若不是昭妃所为,那一定是琪美人,她身为细作,自然不会为后宫留下血脉,一来她想早些回到自己的蒙古,二来她与皇上没有感情,又怎么会为皇上留下孩子,有了孩子便留下了跟,琪美人便不会再这般轻松的回到蒙古。 所以太后断定此事不是昭妃所为,而琪美人诡计多端,不仅蒙蔽了皇上的双眼,还顺利的陷害了昭妃。 太后身为后宫之主,又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太后决定要救昭妃,好好整治一下琪美人,要让皇上看清楚琪美人是何种人。 有琪美人这种人在宫中,这般的蒙蔽皇上,想必不出几年,大夏朝便会毁在这个女人手中,皇上走到今天是何等的不易,太后一直看在眼里,这一切来之不易,太后自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昭妃此次是栽到了琪美人手里,皇上也不再相信这个曾经最信任的人,太后若不救昭妃,想必这一次昭妃会必死无疑。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太后相救 太后确实想亲自会一会琪美人,这种厉害的角色,太后在年轻时就遇到过,不仅会迷惑皇上,扰乱后宫,还会陷害其它嫔妃,有这种人在宫人,必然是个祸害。 近些日子太后身体有些稳妥,皇上也命媛婉仪与柔贵嫔回到了弦乐阁,皇上近些日子一直在琪美人这里,好生照顾于她。 而且皇上看着琪美人殿内这般的简陋,皇上决定为其大修宫殿,而琪美人也住进了养心殿内,此事正合琪美人的心意。 不仅可以大肆花银两来大修宫殿,二来还可以在养心殿内打探到有利的消息,琪美人见皇上对自己如此用心,其实她心中也有些许的感动,不过她与皇上志不同,道不合,不是一路的人,而琪美人注定是皇上此生的克星。 当太后得知琪美人住进了养心殿时,气的身子一直在颤抖“昏君,昏君,哀家怎么养出这样的孽仗来……咳咳……” 太后原来顽疾已愈,但听说皇上这般对琪美人时,老毛病又犯了,太后实在想不通,皇上为何对琪美人这般的好,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不仅将昭妃关过了慎行嗣,还让琪美人住进了养心殿。 这些举动确实不像一位君王所为,照顾太后多年的雨荨姑姑立刻上前搀扶着太后“太后莫要生气,此事既然没有查明,那我们查明便是,若琪美人蒙蔽了皇上的双眼,我们为皇上擦亮便是。” 雨荨的话确实说进了太后的心里,此事虽然有些麻烦,但只能这样,若与皇上抗衡,太后强行将琪美人处死,再将昭妃放出慎行嗣,这样做未免太伤皇上与太后之间的感情。 “此事到此,也只能这样,哀家把这件事交给莫言,让她去做,虽然她年纪尚小,但做事比较沉稳,也不像刚进宫时那般的鲁莽了,交给她来做,哀家放心,哀家老了,也该让她为哀家做些事情,扫清道路了。” 雨荨听了太后的话,立刻离开,将此事交待给了言美人,难得太后这般的信任自己,言美人自然会尽心尽力,为在太后做事,乃是她的荣幸。(..info好看的小说) 言美人自然知道此事定然要小心,不得让皇上与琪美人有所察觉,她先去了慎行嗣找昭妃,此事与她有关,而且自己是奉命来救昭妃的,她自然要卖个人情。 前些日子,昭妃还指高气昂的对自己讲话,想不到此时却沦落到此,被关进了慎行嗣,当言美人见到昭妃时,确实有些不忍,也有些害怕与担忧,纵然之前昭妃是皇上宠爱的妃子,不仅受太后的怜爱,皇上还将后宫的一切交给昭妃来打理,可此时的昭妃十分的可怜,不仅头发凌乱,而且身上的衣物脏乱不堪,在地上还放着两个馊了的馒头。 后宫就是??就是如此,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可昭妃关进此处已经多日,皇上却连看都没有看这,而慎行嗣的奴才们,当然明白,凡是被关在此的嫔妃,都是皇上所不爱的人,既然不爱,奴才们也不会对昭妃手下留情。 言美人还注意到,在昭妃的手上有斑斑的血迹,难道这些奴才对昭妃动手了不成,她可是除了太后之外,后宫嫔位最高者,这些奴才们简直是无法无天,就连之前与昭妃关系不好的言美人也实在看不下去了。 “大胆奴才,昭妃可是皇上的嫔妃,你们怎能这般对待昭妃,是不是不想活了,若此事传到皇上那里,皇上一定将你们的脑袋砍下。”言美人十分严厉的对慎行嗣掌事说着,同样身为皇上的嫔妃,言美人着实有些不忍。 此时昭妃才抬起头来,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昭妃一度寻死,回想起在宫内的点点嘀嘀,昭妃却什么也得不到,对皇上这般的忠心,抱来的却是来到此处受尽了磨难。 昭妃看到言美人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而是无奈一笑,她的笑声十分的凄惨,让人听到着实有些心疼。 此时慎行嗣掌事,见言美人这般严厉,确实有些害怕,因为他知道,言美人不仅是皇上的嫔妃,而且还是太后的亲信,他们自然不敢得罪于言美人,只好小心回答道“小主误会了,奴才们怎么敢对昭妃对手,再说昭妃在宫内的为人奴才们是知道的,昭妃是最为善待奴才的,这是昭妃自己在折磨自己,来到这里几日不吃不喝,一直在伤害自己,一度寻死,奴才们每日都小心看守,还请言美人劝劝昭妃,让昭妃想开些。” 言美人这才恍然大情悟,然后命宫人们下去,自己单独与昭妃在一起,这里的味道极大,闻到便会让人作呕。 可怜的昭妃竟然想到了去死,像她这般坚强的女子,在后宫喝了多年,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言美人看到昭妃此时的样子,让她感触颇多,在后宫纵然有权力又怎样,可最后却落到这个地步。 言美人走上前,却感觉脚下有动静,仿佛是什么东西在咬自己的脚,言美人低头一看,原来是只老鼠,言美人吓的大声尖叫,跑到一边,言美人是大户人家,哪里受的了这种的惊吓,吓的不成样了。 “小主……小主您怎么了?”美西方才在外面听到了言美人的叫声,立刻走上前。 言美人见到美西像是看到了救兵“美西快来看,这里有老鼠。” 美西立刻寻找,可是却找不到老鼠的影子,方才言美人这样的大叫,就算是老虎也会被吓跑了。 此时的昭妃却大笑了起来“后宫嫔妃如猛虎,一只小小的老鼠你就怕了,哈哈……” 美西听到后却是一脸的不悦“昭妃娘娘怎能这样说我家小主,我家小主好心前来看你,昭妃娘娘居然这样对我家小主。” 昭妃笑的更加大声了“来看本宫,难道不是看本宫的笑话的,如今本宫到了这般的地眇步你们还不放过本宫,还要来羞辱本宫不成吗?” 言美人走上前小声在昭妃耳边说道“妹妹知道姐姐此时心里不好受,不过今日妹妹能进这里,是太后一手安排的,所以姐姐大可以放心,妹妹一定会帮姐姐离开这里。”言美人十分的自信,她知道太后相信自己,如果这件事做的好了,可是一举三得,太后会对自己另眼相看,昭妃也会对自己十分的感激,若自己查出琪美人是真凶,皇上定然不会再这般喜爱于她。 昭妃似乎不敢相信言美人的话,毕竟她经历了这么多,不敢随便相信人了,“果真是太后派你来的。” 昭妃依然试探性的问着,言美人点头答应“姐姐若不相信妹妹,那只好在这里等死算了,太后让妹妹来全权处理此事,既然姐姐不信,那妹妹也不便在此打扰,姐姐就在此与老鼠虫子作乐吧。” 言美人见昭妃这般的不领情,准备离开,不过昭妃却上前拦住言美人“妹妹莫走,本宫相信,本宫当然相信,原来太后一直系着本宫,只要妹妹能将本宫从这里救出,让本宫做任何事都可以。” 昭妃如今在言美人面前已经不再这般的高傲,而是有些卑微,言美人见昭妃这般的样子,似乎有些快感,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本宫权力最高的女人居然这般的低声下气,而自己此时却是高高在上的感觉。 言美人会心一笑,美西为言美人收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言美人坐下来,十分警惕的看了看四围,见没有可疑之人才小声说道“妹妹只想问姐姐究竟有没有为琪美人下毒?” 自从这件事发生之后,言美人也一直怀疑昭妃,毕竟她一直是心机十分重的人,而她自己又不得生育,后宫嫔妃好多孩子都是死在昭妃之手,所以她认定琪美人腹中的孩子同样是死在昭妃之手。 昭妃却连连摇头,十分肯定的说道“妹妹一定要相信本宫,这件事与本宫无关,本宫并没有下毒,没有做过手脚,本宫若想害她,自然不会亲自送上鸡汤,本宫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昭妃的话说完言美人听着十分的有道理,她说的没错,若昭妃想要害琪美人,当然不会亲自动手,一定会暗中陷害琪美人,这不是害了自己吗? “可是琪美人却只喝了昭妃送去的鸡汤,没有喝任何的东西,为何她会滑胎?”言美人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难道害言美人的另有他人,而昭妃却是被她人陷害的。 昭妃见美西在此,有些话昭妃说不出口,毕竟她此时不敢相信任何人,包括言美人,但是她毕竟是太后派来的,既然她想了解情况,昭妃一定会全部相告。 即便自己走不出这里,死路一条,但昭妃却不想便宜了琪美人,不然自己死的太不值得了。 言美人看出了昭妃的心思,便让美西出去,此时这里只剩下言美人与昭妃,昭妃这才小心说道“妹妹可知言美人知道自己有孕之时,是何等的态度?” 言美人却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个不用想也会知道,琪美人当然是一脸喜悦,有皇上这般的宠爱,又怀有身孕,这可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昭妃却连连摇头“妹妹想的太简单了,当时本宫在场,当陈太医告诉琪美人有孕之时,琪美人却是一脸的伤悲,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从头到尾没想过要这个孩子,而且她曾向本宫要过避孕的药物。” 昭妃说出了这个天大的秘密,不过她知道,只要她说出这个秘密,自己也会受到牵连,但是她现在什么也顾不得了,因为昭妃有预感这一次自己是凶多吉少了,即便是有太后的帮助,但皇上心里没有自己,这也是徒劳。 言美人听到后确实十分的惊讶,在这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想为皇上生下皇子,多子多福,为自己后宫的未来筹谋,但琪美人却是这样。 “姐姐说的可是真的?”言美人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在她看来琪美人不至于这样做,不过她与琪美人向来没有来往,自然不了解她,但是昭妃与琪美人住在同一殿内,知道的自然要比自己多。 言美人庆幸这一次自己没有白来,至少知道了这个天大的秘密,这样自己做起事情来更加的得心应手 第二百章 言美人暗中帮助 “妹妹放心,此事千真万确,当时洛菡萏也在场,这事情洛菡萏也会作证,只是言美人向本宫要避孕药物之事,只有本宫一人所知。”昭妃也想起,当初琪美人有孕之时,还是洛菡萏请来的太医,这一切洛菡萏也看在眼里。 言美人却有些诧异,这件事情太大了,言美人一定要好好想想,不然她实在想不通,“只是妹妹一直不明白,琪美人这般受皇上的宠爱,她为何要服避孕的药物呢?而且既然那服了避孕的药物,可为何又能怀孕呢。” 这些事情一直在言美人脑海里旋转,她确实想不通此事,琪美人一直以来十分的神秘,后宫的人一直在传琪美人她是细作,在言美人看来,琪美人确实像细作,只是自己却没有证据。 昭妃却无奈一笑“琪美人是蒙古的细作,而且据本宫所知,她还有个相好,她进宫实属无奈,若她有孕在身,再为皇上生下孩子,她回蒙古便是瑶瑶无期,所以她不能为皇上生下皇子,所以要避孕的药物,那些药物是本宫给她的,但本宫也不知为何她服下后,居然还怀有身孕,难道这是命运的捉弄。” 言美人听后,感觉昭妃说的十发的有道理,“姐姐说的对,这件事姐姐交给妹妹来处理,妹妹保证,不出三日,一定会把姐姐救出,不过在这几天,姐姐一定要好照顾自己,太后一直相信姐姐。”言美人的话给了昭妃无比的动力,她相信自己会有出去那一天,不过昭妃却对皇上极为的失望。 在皇上眼里,想不到自己是如此的不堪,皇上宁愿相信一个细作也不相信自己,而到如今皇上从来没有看过自己,这才是昭妃最为难受的地方。 言美人与昭妃告别便去了筹谋今后的事情,皇上这时候如此相信琪美人,自己若让琪美人亲口承认是不可能的,但可以在琪美人身边的人下手,有些事情的真相是可以查明的,但有时候的真相是要自己筹谋的。 言美人有十足的信心,在琪美人身边有两位贴身的宫人,一位是无双,一位是仙儿,现在看来,一切只要从这两位宫人身上下手便可。 言美人回去后先去了慈宁宫,将此事告诉了太后,太后听到后却没有任何的意外,看业太后人老心不老,心里像明镜似的,后宫的一切,太后也是看在眼里。 “莫言陪哀家去一趟养心殿,哀家想要看看琪美人如今身子怎么样了。”太后说完言美人走上前搀扶着太后一起离开。 方才太后听了言美人的话,想了很多,太后关心的已经不再是昭妃与琪美人腹中的孩子,而关心大夏朝的未来,因为方才言美人也说了,皇上如今正在大肆修整宫殿,颇为奢华。 太后不想看到皇上败在这个女人手里,所以太后要筹谋,要让皇上对琪美人死心,要让皇上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 只有这样皇上才会心甘情愿的放手,对于琪美人太后不想多说,只想尽快将她除掉,这样后宫自然少了祸患。 “太后如今身子弱,就不要前去了,若有什么吩咐,让奴婢来传太后的口谕便是。”雨荨跟了太后多年,一直了解太后的脾气秉性,前几日太后为了琪美人的事,已经看的顽疾复发,方才又听了言美人的话,气不打一处来,雨荨生怕太后见了琪美人,更加的生气,伤了身子。 太后却会心一笑“哀家是老了,但哀家不瞎,也不聋,哀家想在活着的时候,处理一些正中下怀,像琪美人这样的人,哀家眼里是容不得的,既然后宫没人能治她,那只有让本宫来了。”太后十分大气,虽然年世已高,但是心里却十分的明白,自己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大夏朝,为了皇上,为了后宫的祥和。 雨荨连连点头,她了解太后,既然太后决定的事情,自然会亲自去做,她也不好前去阻拦,只好跟随太后去了养心殿。 以往太后都是坐着轿撵出门,可今日太后却徒步前行,“太后,还是坐轿撵前去吧,这里距养心殿还有一段路,莫言怕累坏了太后。” 太后却连连摇头,看着宫内的一切,仿佛一切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哀家许久没有这样的走动了,不知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像今日这样走动,还是趁哀家能走之时,多加走动便是。” 太后知道自己的身子,最近总是全身乏力,太医开了些药吃过也没有太大的效果,其实太后不想这么快对琪美人下手,她想要看看琪美人究竟想要耍什么样的把戏, 此时的琪美人在养心殿内正与皇上嬉戏,虽然琪美人才刚刚小产,但琪美人的身子已经有所恢复,皇上终日陪伴着她,前几日琪美人还一直哭哭啼啼,这几日有皇上的陪伴,终于见到了笑容。 “阿朵快来看看联为你画的画,画中的女子是否与你有些相像。”皇上拿过一副画放在琪美人面前,琪美人认真看着,画中的女子十分的妖娆,确实与自己有几分的相似,琪美人仔细一看,这是自己进宫时的样子,进宫当日为皇上跳舞时的样子。 原来皇上一直记得,琪美人以为皇上对自己只是一时的兴起,不会对自己有太多的感情,想不到自己在皇上眼里,是这般的重要。 不知为何琪美人心里有些美的,甜甜的,暖暖的,是自己与阿古拉在一起时的感觉,皇上这般的忙,可最近琪美人身子不好,皇上一直陪伴在左右,琪美人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有些纠结了,她自己以为对皇上没有感情,自己毕竟身为一个细作,在来的时候琪美人的母亲也一再的交待。 一定不要爱上皇上,不然琪美人此生都不会回蒙古了,琪美人一直以为自己不会爱上这位拥有无数女人的皇上,可是自己到头来却错了,自己之前被皇上的种种作为而感动了,皇上对琪美人十分的细心,极为的呵护,这是阿古拉所做不到的。 琪美人总是有种错觉,她一直幻想自己不如果不是细作就好了,只是从蒙古嫁入宫内的阿朵,她想与皇上厮守一生,不过当她清楚的时候,理质却告诉她,在蒙古自己母亲与阿古拉的性命却在可汗的手里,如果自己对皇上对了真情,那他们将会必输无疑。 毕竟可汗在宫内有眼线,自己做的任何事情,都会传入蒙古,琪美人从梦中惊醒,皇上对自己的好,只能当成过眼云烟,化作一片云雾,被风吹散。 不过琪美人却看到桌上放着皱折,她想起,以前自己碰皇上的皱折时,皇上却是十分的严肃,还将自己赶出了养心殿,不过此时的琪美人想要试一下皇上。 “皇上画的臣妾这般的美丽,臣妾看却有几分像纯姐姐,皇上快来看看,这里……”琪美人指着画中的女子,将画放置桌上,当皇上不注意之时,她故意将桌上的皱折扔置到了地上。 没等皇上开口,琪美人便立刻跪到了地上“臣妾不是故意的,还求皇上原谅臣妾。”说着琪美人走上前,收拾着皱折,她方才看到王愈合从千里之外送来的八百里加急,正放在最上端。 这才是琪美人最为关心的,若想早日回蒙古,她当然要了解些重要的信息才可,皇上并没有说什么。 “阿朵快快起来,让奴婢们收拾一下便可。”皇上却是十分的温柔,并没有发脾气,琪美人知道,皇上不会怪罪于自己。 琪美人赶忙收拾,此时王愈合送来的八百里加急,正放在最下面,而且已经打开,琪美人看到了上面的字,不过却正在看之时,太后与言美人却突然来到,琪美人却有些措手不及。 “大胆琪美人,你怎可看大夏朝的皱折,哀家在后宫呆了几十年,却从来没有碰过君王之物,后宫的女人是不可看皱折的。” 太后的话一出,琪美人吓的立刻放下手中的皱折,立刻为太后行礼“臣妾见过太后,方才的事情太后误会了,臣妾并不是有心相看,只是方才臣妾不慎将皱折打翻,所以才打算将皱折捡起。” 不过琪美人做的任何解释太后是不会相信的,方才皇上只顾看桌上的画,没有看到琪美人正在偷偷看皱折,不过这一切太后全部看在眼中,她知道琪美人来历不明,定然是个细作。 因为后宫嫔妃只关心皇上对自己的宠爱,自然不会关心这些,而琪美人不同,好却一直盯着地上的皱折看,而好说出的解释,太后自然不会相信。 皇上见太后这般的生气,立刻为琪美人解围“琪美人说的极是,她只是想将皱折捡起,不知皇额娘为何此时来到这里?” 皇上走上前搀扶着太后坐下,太后一脸不悦,因为这个时候皇上还这般的包庇琪美人,这才是太后最看不惯的。 “你已经多日不去看哀家,哀家想皇上了,只能来这里见皇上了。”太后的话有些许的生气,皇上这才想起近几日,下早朝之后,皇上便来此处陪琪美人,确实已经多是没有为太后请安了。 “儿臣这些日子有些忙,所以没有给皇额娘请安,还请皇额娘饶恕。”说着皇上亲自为太后倒了杯热茶,以表心意。 太后自然不是生皇上的气,而是见琪美人这般的迷惑皇上,皇上还乐在其中,太后知道,在皇上的心里是有琪美人的,不然不会宠的她这般的无法无天。 居然把主意放在了皱折之上,太后一脸不屑的看着琪美人,“琪美人身子近来可好?哀家看来,脸色确实红润不少了。” 此时琪美人的脸色不仅红润,而且满面红光,有皇上这般的照顾,她的脸色自然会好一些,只是不知此时昭妃见了琪美人这般的模样会怎么想。 “回禀太后,臣妾的身子好多了,只是失了孩子,臣妾心里有些难过。”说着琪美人的眼泪便流了下来,太后却是一脸不屑。 “罢了,罢了,你只要养好身子,孩子还是会有的,只是不知皇上有没有去看过昭妃?”太后试探性的问着皇上,此时皇上的脸色有些难看。 因为皇上一直以为是昭妃陷害琪美人,不过这也只是琪美人的一面之词。“联一直没有去看昭妃,此事与昭妃脱不了干系,联不想见她,如今阿朵失了孩子,联心里也极为的悲伤,联想将昭妃打入冷宫。” 第二百零一章 皇上深爱琪美人 太后听罢皇上的话,一脸惆怅,看来皇上已经被琪美人所迷惑,如今连与自己相伴多年的昭妃也不放过。 “此事尚没有查明,皇上不可轻易了断,琪美人好生养好身子,哀家累了。”太后说完便一脸不悦离开,琪美人看在眼里,看出了太后的不悦,知道自己这次是得罪了太后,但琪美人却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只要皇上相信自己就够了。 看着皇上对自己这般的照顾,而且还因为自己而与太后发生隔阂,这才是琪美人最想看到的,方才皇上说要将昭妃打入冷宫,而此时皇上正在大肆修整和善斋,将来和善斋只能有一位主人,那就是自己。 太后走后,方才还一脸欢笑的皇上,此时却有些不悦,方才太后提及昭妃,皇上想起了之前丙个人在一起的点滴,皇上对昭妃还是有感情的,算一算昭妃已经被关有十几日了,自己却从来没去看过。 最后皇上打定主意,决定去看一下昭妃,琪美人是何等的聪明,自然看出了皇上的心思,她知道,若皇上见到昭妃之后,定然会心软,说不定会将她放出,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全部白费了。 自己费尽心机做的这一切无非是为了把昭妃绊倒,自己成为这和善斋的主人,琪美人当然不会让皇上对昭妃有一点点的留恋。 “皇上,近些日子阿朵感觉身子已经有所好转,不如让臣妾为皇上跳舞如何?臣妾方才看到皇上为臣妾所画的画像,想起了进宫当日时的情况,这一切仿佛就在眼前。”琪美人只有用这样的方法将皇上留住,不然皇上去了慎行嗣这一切就全部晚了。 皇上同样想起了第一次见琪美人的情景,当时琪美人蒙着面纱,跳着舞蹈,是那么的迷人,而且皇上久久忘不了当时琪美人摘下面纱之进,那美丽的样子,一直在皇上脑海浮现。 还有琪美人第一次与皇上面对面交流之时,她哭的这样的伤心,皇上听到她的哭诉后是那样的心疼,当时琪美人说自己有心爱之人,但自从被皇上宠幸之后,便没有再提过。 此时再看看琪美人,虽然伤了身子,但在皇上眼里,至少要比刚进宫时快乐,这是皇上最想看到的。 “联也想再看一下阿朵的舞姿。”皇上十分温柔的说着,琪美人听后,心里便放心了,至少自己留住了皇上,而且皇上方才也讲过了,明日便将昭妃打入冷宫,只要自己能稳住皇上便可。 琪美人换好衣服后来到皇上面前,皇上却是眼前一亮,只见琪美人穿的是进宫之时穿的衣服,依然是那般的美,而且要比当时更有韵味。 琪美人成功留住了皇上,而言美人却一直为昭妃的事情而奔波,她先是找到了琪美人贴身侍女仙儿,她年纪很少,入宫不久,而且十分的胆小,在言美人威逼利诱下,仙儿告诉言美人,在琪美人小产前一日,她听无双说过,言美人要了一个火炉还有熬药的罐子,还有一个小碗。 而且在第二日一早,便命无双将一大灌的药物倒置到了和善斋的角落,仙儿只知道这些,其它的便不知了,因为她与无双在同一房间休息,所以这些是无双亲口告诉自己的, 至于其它的仙儿就不得而知了。 言美人感觉此事有些蹊跷。琪美人要这些东西究竟要做什么,不过言美人不想放过任何一条线索,便命人前去和善斋去找无双倒掉的药渣,因为言美人怀疑那里面便是滑胎之药。 而仙儿所说的小碗,言美人却不知是何用,此时和善斋正在修宫殿,这时候人多又乱,言美人派去的奴才很快便将药渣拿到手。 言美人早已传来了太医,待太医看到后,脸色有变,言美人立刻上前询问“太医为何这般的惆怅,这是何物?” “回禀小主,此物乃是滑胎之物,而且药量颇重,想必是想一心置腹中孩子于死地,不然不会下如此重的药量。”太医十分肯定的说着,言美人听到后仿佛明白了什么。 原来昭妃分析的没错,是琪美人想要害自己腹中的孩子,而这一切与仙儿所说恰到好处的联系在一起。 这一切是如此的明了,看来昭妃此次有救了,不过还有一个疑问,言美人不知琪美人何时喝下的药物,这才是最为关键的。 “那太医此药喝下多久才会发挥作用?” “此药用量这般的大,喝下片刻便会有效。”太医的话却让言美人陷入了沉思,因为她实在想不通,琪美人究竟是何时喝下的药物此时言美人想起仙儿所说的话。 她说过无双还拿了一个小碗,难道她是将小碗放入药罐中让药物侵入到小碗内,若真是如此,那便是神不知鬼不觉,昭妃又在一大早为琪美人送去了鸡汤,当琪美人用沾满药剂的小碗喝下之后便开始腹痛。 这一切自然就理通了,言美人不敢再做任何的停留,此事既然查明,言美人便去了慎行嗣,她不会傻到自己来处理此事,因为琪美人是皇上如今最为宠爱的女人,她不敢得罪于她,只好通过慎行嗣来处理。 这样自己既可以将昭妃救出,又不会牵连到自己,太后只要一个结果,只要自己把此事处理好便是。 当慎行嗣的掌事将仙儿与药罐拿置在琪美人面前时,琪美人还是有些诧异的,她以为此事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但不曾想,会被他人查到。 “琪小主,奴才是受了太后的命令,前来调查此事,仙儿快些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慎行嗣的掌事一脸的严肃,看着仙儿。 仙儿原来就是个胆小之人,当时言美人告诉她,只要她说出实情,便会给她一些银两,而且还会送她出宫,让她过上平常人家的生活。 仙儿显然是被吓坏了,抬起头看看琪美人,再看看慎行嗣掌事,此时却不知说些什么,她不想出卖琪美人,但是宫内的生活她实在不习惯,处处要小心,生怕自己哪天说错了话,做错了事,主子怪罪下来,到时候自己连命也没了。 “仙儿,你想说什么直说便可,本宫不会怪你的。”琪美人却十分温柔的看着仙儿,仙儿在琪美人眼里,一直是个胆小之人,而且十分的单纯,看来她定然是受到了他人的蛊惑,不然她是不会将这些事情说出。 “小主我……”仙儿直到现在才感觉琪美人对自己不溥,前些日子,仙儿一直病着,太医向来不为奴婢看病的,但琪美人却一直担心仙儿的身子,还命无双去太医院为仙儿拿药,而且还赏赐给仙儿一些补品。 虽然仙儿来后宫不久,但是琪美人对自己的好,仙儿一直看在眼里,可不曾想自己说的那些话,会连累于琪美人。 琪美人走上前扶起仙儿,“仙儿不怕,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便可,本宫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谁想要害本宫。” 此时无双站在旁边,一脸的无奈,她当然害怕,因为这一切是自己告诉仙儿的,两人一起进宫的,而且又住在一起,两人平时像亲姐妹一般,所以两人无话不谈,无双想不到仙儿会将此事告诉慎行嗣。 自打昭妃被慎行嗣带走,她已经知道这一切,但是琪美人是自己的小主,她是不会出卖她人,但另无双想不到的是仙儿会做出这种事来,她有些后悔将此事告诉于仙儿。 琪美人小声在仙儿的耳边说道“好仙儿,本宫知道你家里还有上下七口人,若你说的话对本宫不利,那本宫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琪美人是笑着说的,旁人听不到她在说什么,都以为她在安慰仙儿,不过仙儿听到后却是极为的害怕。 仙儿此时十分后悔当初不应该听信言美人的谗言,此时另自己两难,不过仙儿为了自己的家人,自然不会出卖琪美人,因为那样的话,自己的家人不会苟活。 仙儿一直跪在地上吓的不成样子,无双却走上前,看着仙儿,一脸怒气“好你个仙儿,前些日子我就见你鬼鬼祟祟,而且一直拿着这个药罐,原来你是想害我家小主,最后还想将此事算在小主身上,仙儿你好狠的心。” 无双跟了琪美人多时,自然不会出卖琪美人,但是自己把琪美人的事情告诉的仙儿,她自然会将此事解决,不然琪美人有难,自己也不会苟活。 仙儿看着无双,知道这件事要怎么做了,看着自己死期已近,她真的是欲哭无泪,“求小主饶恕,奴婢知道错了,是奴婢将小主常用的小碗放置在这汤药之内,是奴婢想要害小主,因为小主长的漂亮,奴婢嫉妒,求小主饶恕。” 仙儿只能这般说,自己死她确实不怕,但她担心连累自己的家人,若此时出卖了言美人与琪美人,自己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琪美人却一阵冷笑看着慎行嗣掌事“大人你听到了吧,这一切是仙儿自己所为,怎么会怪到本宫头上,本宫怎么能害自己腹中的孩子。” 慎行嗣掌事被仙儿的话说蒙了,毕竟在来之时言美人也是一再的嘱咐,将此事的经过已经说明,是琪美人自己所为,当时仙儿也是亲口证实此事,为何来到这里,却变成是仙儿自己所为。 “仙儿,为何你之前说是琪美人所为,此时来到这里又说是自己所为,难道想让慎行嗣用刑不成吗?”慎行嗣掌事一脸怒气,看着仙儿。 “求大人饶恕,这确实是仙儿自己所为,与任何人没有关系,是奴婢坏了心肠。”仙儿这般的承认,另琪美人也十分惊讶,但是琪美人心里当然不甘心,自己费尽千辛万苦,为的但是陷害昭妃。 可让仙儿这样一说,自己所有的计划全总打乱了,“等一下,仙儿,这件事是不是昭妃命你这样做的,你们二人珠联璧合,想要害本宫的孩子,对不对?” 琪美人瞪大双眼看着仙儿,仙儿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知道琪美人想要让自己说出是昭妃所为,总之自己横竖都是死。 第二百零二章 昭妃离开慎行嗣 仙儿向来胆小,受不住别的的哄吓,当仙儿刚想开口时,此时太后却来了,“大胆仙儿,当后宫是何地,当慎行嗣是何地,怎能由你一人这般的狡辩?” 太后大怒,看着琪美人与地上的仙儿,太后自然明白为何仙儿在此时翻供,说此事与琪美人无关,定然是琪美人威胁于她,她这才不敢再多说什么,不敢将真相讲出。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来的真是及时,仙儿居然陷害臣妾,求太后为臣妾做主。”琪美人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太后却无视于她,走到仙儿面前。 “仙儿,你告诉哀家,这件事究竟与琪美人有没有关系?你不必怕,不会有人对你怎样,哀家会为你做主。”太后却十分慈祥的看着仙儿,但此时的仙儿已经被吓坏,哪里听的进去太后的话。 她只是一直摇头,口里一直说着“这件事是我一个人所为,与他人无关,是我一人所为……” 琪美人这才松了口气,还好仙儿胆子小,被自己吓住,还好琪美人前些日子听仙儿讲起过她的家人,她家里一共有七口人,父亲常年病着,而且还有年幼的弟妹,若不是仙儿在宫内发的俸禄,相信她的家人早不饿死街头了。 在仙儿眼里,家人重于天,只要自己拿此要挟她,她定然会害怕,自然不会说出实情。 “来人将仙儿带下去,乱棍打死。”太后十分严厉的说着,一旁的言美人自然不甘心,因为此事与琪美人有关,怎么最后算到一个奴婢身上。 自己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将此事查明,怎能与琪美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过太后既然这般决定,言美人也不敢再说什么,而此时的琪美人却极为的开心,就算他们找到证剧又如何,自己还是巧妙的躲过。 “太后……这……”一旁的言美人看着仙儿被带走,此时仙儿已经处于半晕半醒的状态,她是吓坏了,不过这也是她咎由自取。 “够了,哀家决定的事情你也敢阻拦不成?”太后这是第一次对言美人这样讲话,在言美人印象里,太后一直是和蔼可亲,却从来没有这样过。 言美人知道,太后是对自己失望了,其实这件事言美人早就已经处理好,她之所以与太后前来,是想看琪美人的笑话,想不到看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传哀家的口谕,将昭妃放出慎行嗣,这件事既然是琪美人的宫人所为,与昭妃没有关系,辛苦昭妃在里面呆了这么久。” 慎行嗣掌事立刻点头答应“奴才这就去将昭妃娘娘送回来。” 此事就这样解决,不过太后与琪美人都极为的不甘心,太后是怪言美人没有将此事办好,好好的一个机会,这一次其实可以将琪美人绊倒,但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而琪美人失望的却是昭妃,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将昭妃送进了慎行嗣,而且就在今日,皇上会将昭妃打入冷宫,想不到半路却出来一个仙儿,扰乱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不过琪美人还是可怜仙儿,毕竟最后她为了家人,将所有事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出于仙儿对家人的有情有意,琪美人命无双为仙儿的家中送去了不少银两,而且没有把仙儿死去的消息告诉他们。 这算是琪美人最后帮仙儿一次,待众人走后,琪美人严厉训斥了一翻无双,“在这后宫之中,你只可相信本宫,不可相信他人,本宫做的事情,说的话,你看到听到便要忘记,若将本宫的一切行为告诉他人,最后害的不仅是本宫,还会有你。” “求小主饶恕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以后在这整个后宫之中,奴婢最相信的便是小主,奴婢今后定然会注意。”无双极为小心的回答着,自从她第一日进宫时,掌事的嬷嬷便以她们讲过,无论自己跟了什么样的小主,都要忠心护主,只要小主平安无事,自己才可在后宫中祥和。 这些话无双一直谨记在心,后宫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虽然她不知琪美人为何不要自己腹中的孩子,但她身为奴婢自然知道,有些话该问,有些话不该问。 而且这一次琪美人与昭妃定然结下了恩怨,今后的路十分的艰难,不过还好皇上宠爱的是琪美人,无双经过此事,变的极为的谨慎。 当昭妃得知自己可以离开慎行嗣时,高兴的都要哭了,她想不到自己还会活着出去,自己在此一连住了十几日,皇上却从来没有前来看过自己一眼,她以为皇上会赐自己一死,或者是将自己打入冷宫。 虽然她知道太后一直想帮自己,但她想不到太后真的做到了,自己真的可以离开这里了。 这一日言美人与娇奴一起来接昭妃,昭妃在此住了多日,如今已经不再有当时的风采,身上的衣物脏乱不堪,头发十分凌乱,不过昭妃手里一直拿着当时皇上送给她的玉佩,昭妃一直带在身上,这算是皇上留给她的唯一念想,那时候昭妃还是个小小的宫人。 当时昭妃在为皇上更衣时,皇上的玉佩从身上滑落,昭妃十发喜欢这块紫色的玉,拿在手中左看右看,当时昭妃还是先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女,皇上见昭妃如此喜欢此物,便将玉佩送给了昭妃。 当时虽然皇上感觉这是件极小的事,但是在昭妃心里,便扎了根,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昭妃心里便时刻想着皇上,念着皇上,后来如愿以尝做了皇上的女人,可不曾想如今却落到这个地步,就连自己出慎行嗣,皇上也没有到此,毕竟是皇上误会了自己,在此白白受了多日的委屈。 当娇奴看到昭妃时,已经泣不成声,极为的伤心,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昭妃了,“小主,小主,您受苦了,让奴婢伺候小主更衣。” 娇奴拿出一件新衣,还有一双蜀锦的新鞋子,她知道昭妃在此住了多日,若这样出去,定然会让后宫的人耻笑。 昭妃此时十分的感动,想不到到最后,会有娇奴一起陪着自己,而且言美人救了自己,她想不到言美人会帮自己,虽然是受太后的嘱托,但昭妃心里却是满满的感激。 “这次谢过妹妹了,若不是妹妹帮助,想必这一次姐姐会死在此处。”昭妃此时双眼已经湿润。 “姐姐莫要这般的客气,都是自家姐妹,姐姐快快梳妆打扮,太后还在慈宁宫等着姐姐前去谢恩呢。”言美人十分温柔的说着,此事虽然自己做的不是很稳妥,但是却将昭妃救出,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昭妃却看着周围,似乎在等什么“为何本宫没有看到琪美人,按理说,虽然她害死的是自己的孩子,但毕竟是皇家子嗣,她也逃不过此截,皇上定然地将她关进此地的。”琪 娇奴与言美人却有些无奈,看来昭妃还不知道实情,她只知,慎行嗣掌事将仙儿带走,只要仙儿交待了此事,琪美人便会被皇上打入慎行嗣。 “此事不是姐姐想的这般,仙儿不知听了什么,最后一口咬定此事是自己所为,所以太后只处置了仙儿,而琪美人一切安好。”言美人的话一出,昭妃当然有些失望,她不相信此事会有这般的变化。 原本仙儿交待的那些都是事实,已经是板上订钉的事情,可不曾想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怎么会这样,这样岂不是便宜了这个琪美人,她是这般的狠毒,不惜杀死自己的孩子来陷害本宫,这样的人怎配留在后宫之中。”昭妃极为的不甘心,自己受尽这般的委屈而琪美人却是一切安好。 老天实在太不公平了,将皇上的爱送给了琪美人,而且还她怀有身孕,最后她做尽了坏事,这般陷害她人,最后她却一切安好,昭妃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娇奴已经为昭妃梳妆打扮完毕,看着昭妃看成这样,其实娇奴心里也极为的不甘心,但此事已经发生了,太后已经发话了,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别人是左右不得的。 “小主还是想开些吧,只要小主一切安好便可,小主我们快些回去吧,奴婢已经为小主准备好了饭菜,您还要去慈宁宫向太后谢恩呢。”娇奴见此地如此的阴暗,而且还有一股股难闻的味道。 几人一起离开,昭妃先是去了慈宁宫向太后请安,太后最近身子有些不适,昭妃并没有多逗留,叩头谢恩便离开了。 “小主我们快些回去吧,这几日小主一定吃不好睡不好,还是早些回去吧。”娇奴一脸的关心,不过昭妃却不想这么快回去。 她也听说了,皇上正为琪美人大肆修整宫殿,而此时琪美人正住在皇上的养心殿,琪美人这般费劲心思将自己送进了慎行嗣,最后自己却平安出来,自己怎能不亲自拜访一下琪美人。 “娇奴与本宫一起去养心殿,本宫要为皇上请安,想要见一下琪美人。”昭妃的话一出,娇奴确实有些诧异,看来将来琪美人与昭妃两个会成为宿敌,不过在娇奴看来,琪美人不是昭妃的对手。 当昭妃来到养心殿时,不过却被戎生公公挡在了门外“小主岂慢,皇上方才交待,今日谁也不见。” 昭妃却一脸微笑,戎生乃皇上身边的红人,后宫的嫔妃不敢得罪于他,每次与他讲话时也是恭恭敬敬。 “有劳公公告诉本宫,此时皇上是否在见大臣?” “皇上此时正与琪美人在下棋,皇上不想让他人打扰,所以……”戎生见昭妃的脸色极为的难看,也不敢再说下去。 昭妃心里却犹如刀绞,自己在慎行嗣受尽了苦难,皇上没有却看过一次,此时却与琪美人在此处下棋享乐。 想必皇上已经听说今日昭妃会出慎行嗣,必然会来此处为皇上请安,可皇上却将这些全部抛置脑后,将此事忘的一干二净。 昭妃与戎生告别便离开了,当昭妃扭过头时,双眼已经湿润,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委屈的流下了泪水。 自己对皇上尽力尽力,对后宫同样如此,虽然自己不得生育,但至少自己对皇上是真心的,处处为皇上着想,想不到皇上却沉迷于一个细作,在昭妃在慎行嗣时却不念及任何的旧情。 对于皇上这般的绝情,昭妃心真的疼了,她不想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要报复,一定要让琪美人尝到自己此时的滋味,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琪美人这般对自己,陷害自己,自己一定要让她受到比自己更痛百倍,千倍的痛,一定要让她痛不欲生。 第二百零三章 琪美人放出消息 昭妃心里十分的委屈,但此时又能怎么样,自己就算把眼睛哭瞎了,同样是无济于事,同样没有人在乎自己,皇上此时眼里只有琪美人,容不下任何人,昭妃不想多想,只想让自己振作起来,将来好对付琪美人,既然太后把自己救出,那就是想让自己来对付琪美人,这也正合琪美人的心意。 “小主莫要伤悲,皇上的心思您还不知道,这么多年了,皇上最相信的人还是小主,虽然皇上今日没有见小主,但皇上心里一定系着小主呢,不如小主回和善斋去等皇上,说不定皇上随后便到了。”娇奴只好这般劝慰着昭妃,昭妃虽然心里明白,皇上这么多年来对自己是可以的。 昭妃与娇奴一起回到了和善斋,她虽然多日没有回来,但这里已经乱成一片,原来皇上在为琪美人修整宫殿。昭妃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是一阵的冷笑“皇上对琪美人可真是好呀,将后宫最好的东西都搬到这里来了,虽然我是一宫之主,但皇上却将这里修得这般的华丽,这事若传出去,定然会让人笑话。” “小主这里修得哪有我们正殿好,我们正殿还是皇上亲自指挥修整的,小主还是回房休息吧。”妖奴小声说着,昭妃听着十分的牵强,修理宫殿之人正是当年为先皇后修整宫殿之人。看来皇上是对琪美人真的动心了。 并不是昭妃所想的,只是有新鲜感觉,看来琪美人的魅力确实不小,已经超越洛菡萏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昭妃来到殿内看着熟悉的一切,不过这里却没有皇上,即便这里再是金碧辉煌又怎么样,没有皇上的身影,一切都是虚无的。 “娇奴皇上最近可有去瑾乐阁看忘洛菡萏?” “回禀小主,皇上近些日子一直陪着琪美人,敬事房的牌子送去,皇上也不再翻了,直接在养心殿住着,此时琪美人已经是皇上的独宠,后宫的嫔妃也是十分生气,她一人夺走了皇上所有的宠爱。”娇奴十分气愤的回答着,昭妃无奈叹着气。 “本宫还以为皇上心里会有洛菡萏,这样便会分得琪美人的宠爱,看来本宫是低估了琪美人,罢了罢了,此事本宫一定会好好处理,不会让琪美人嚣张太久。”昭妃气急败坏的说着,如今自己是被太后所救才得以脱身,若不是被太后所怜悯,或许此时连命也没了。 昭妃通过此事,也变的聪明些,在这后宫之中,不可可怜别人,不然会被他人所利用,之前昭妃若不是因为琪美人腹中的孩子,她自然不会与她走的亲近。 此时的养心殿内,琪美人正与皇上一起把酒欢歌,最近几日皇上一直陪着琪美人,以至于忽略了后宫中的其它嫔妃,而洛菡萏也将要临盆,可皇上却为了照顾琪美人,一直没有前去看望。 而刘陆绕也因为上一次被皇上罚跪之事,而一直病着,身体十分的虚弱,已经一连几是没有出门了。 皇上自然知道今日昭妃已经出了慎行嗣,皇上想要前去,可是此时却喝了太多的酒,皇上早已忘记前去看望昭妃之事,毕竟昭妃是被冤枉进的慎行嗣,于情于理,皇上应该前去安抚一下。 琪美人当然不会让皇上这样做,就在方才琪美人特意在皇上的酒中下了药,皇上不仅容易醉,而且喝后还会犯困,这样皇上便不可批阅皱折,这样琪美人便会看皱折里的内容,便可将大夏朝的最新消息传后蒙古。 “阿朵联不知为何,此时却有些累了,联先去休息片刻。”说着皇上便摇摇晃晃的走到一边,琪美人立刻上前,搀扶着皇上,将皇上哄睡后,琪美人便小心来到正殿之内。 方才皇上说要与琪美人一起喝酒,所以把殿内的宫人全部支开了,就连戎生也在殿外等候,琪美人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来宫内好久,但自己却从来没有传递消息过去,琪美人小心走上前,拿过皱折看着,最近几日关外一直发来八百里加急,每一次皇上看完后便全部烧掉,可这一次皇上却将其留下。 琪美人正好有机会可以拿过一看,原来王愈合正在关外打杖,正巧没有了粮草,战士已经没了士气,希望皇上快些送去粮草。 而皇上正好写了书信,再过三日便会送去粮草,而且会让刘陆绕的兄长相送,这是个重要的消息,言美人怎么能错过,她将书信中的内容记下,然后将皱折小心放好,因为她听到门外有动静。 本身自己在宫内便一直受他人的怀疑,而此时却不想让他人看到自己的破绽,不然自己被查出细作,将会被处死。 琪美人小心来到床榻之上,然后拿过扇子为皇上扇着,此时戎生公公前来,“奴才参见小主,大臣们在外面等着皇上呢,商议要事,不知皇上可否起身相见?”戎生小声说着,生怕惊扰了皇上。 琪美人小心走到戎生面前,然后冲其挥手,让其不要讲话“公公皇上此时已经睡下,方才喝了些酒,恐怕没有办法会见大臣,还请公公向大臣们解释一下,让他们先行离开,改日皇上再与他们商议要事?” 戎生跟了皇上十几年,却从来没有见皇上这样过,为了一个小小的美人,居然多日不管国事,皇上从来没有这般过,不过戎生只是个大内的总管,皇上的事情他自然不敢干预,只好听命离开。 琪美人见戎生离开后,然后小心将门关上,既然自己的消息已经得到,一定要将消息送出,她知道在御膳房内有一位叫冰心的,琪美人却从来没有见过,但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冰心都会来将点心送置和善斋,但都是放下便离开,将可汗交待的话写到纸上,然后放置在点心内。 而此时却是初十,离十五还有五天,若冰心十五来,那事情一定会耽搁,这样最新的消息就会无法传出。 琪美人想亲自前去御膳房,正好此时皇上正睡着,琪美人便将想要写的话写在了纸上,然后装入衣袖中,便准备离开。 当走出养心殿时,无双却立刻上前“不知小主此时要去哪里?小主此时的身子还没有恢复,不可这般随意的走动。” 说着无双拿过一件厚披风披在了琪美人身上,琪美人会心一笑“无双不必担心,本宫在这里呆了这么多日,想出来透透气,方才皇上喝了酒便睡下了,本宫想去御膳房为皇上煮一碗醒酒汤。” “小主,这种小事还是让奴婢亲自前去吧,怎能劳烦小主走一趟。”无双说着便想自己前去,走到了琪美人的前面。 琪美人却将其喊住“无双不可,本宫病着的这段日子,皇上一直悉心照顾,本宫想好好报答一下皇上,本宫亲自前去便可,你去和善斋,将本宫那件粉色的衣物拿来。”说着琪美人便立刻离开。 琪美人小心来到御膳房,不过这里甚大,她也不知冰心在哪,而且每一次都是冰心消消将点心送置和善斋,自己并没有见过她的样子。 琪美人也有所为难,不知该何从下手,然后琪美人便对御膳房掌事的说道“前些日子有人送到和善斋侧殿一些点心,本宫甚是喜欢,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此时正在一旁做事的一位女子,走上前,消消在琪美人耳边说道“冰心在此,小主请去殿外树林中等候,奴婢这就便前去。” 冰心说罢便又去忙了,然后琪美人再次对掌事说“皇上方才喝了些酒,你们为皇上煮碗醒酒汤,稍后便随本宫送去养心殿。”琪美人交待完毕后,便在院内走动,她不想引起他人的注意。 也不想让冰心暴露,她小心走到树林旁,稍后冰心便走上前,然后小声对琪美人说道“公主为何这般冒昧前来,再过三日便是十五了,公主莫要坏了规矩才可。”冰心的声音冰冷无比,像雪地里的沉冰一般。 琪美人然后从衣袖中拿出纸条,然后放置在冰心手中,“因为事情重大,本宫不得亲自前来,快快将消息放出去,本宫不宜在此地久留,你一切小心。”说完琪美人便小心离开,她小心看了看周围,还好这里没有人。 不过就在此时冰心却一把抓住琪美人的手,然后再一次冰冷的说道“可汗有过交待,只要公主怀孕,便会令阿古拉做大将军,而且还会赐夫人黄金百两,公主小产之事,我已禀明可汗,可汗十分气愤,一再嘱咐公主在后宫一定要小心行事。” 琪美人听到后却是一惊,看来冰心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可汗了,而阿古拉原本就是将军,可因为与自己相爱之后,可汗便将他贬为小小的侍卫,一直以为琪美人因为此事而愧疚。 看来可汗是抓住了琪美人的弱处,琪美人只好点头答应“本宫会将可汗的话记在心上,但是后宫陷害本宫的人众多,本宫也没有办法。”琪美人只好将小产之事推在了她人身上。 因为慎行嗣已经将此事查明,此事是仙儿所为,想必冰心已经将此事交待给了可汗,冰儿却冷冷的说道“此事公主不必担心,奴婢会想办法,奴婢会去公主殿内做贴身宫人,这样奴婢便可时刻照顾小主了。” 琪美人再一次感觉惊讶,看来冰心照顾自己是假,监视自己是真,可汗还是不放心琪美人,纵然琪美人为他这般的卖命,她也不肯相信于她。“此事你来安排,本宫要在皇上醒来之前赶回去。”琪美人说完便挣脱了冰心的双手。 当琪美人再一次去御膳房之时,宫人带着醒酒汤与琪美人一起离开,方才与冰心的那一段谈话,琪美人心里还有些顾及,有些难受。 毕竟方才冰心说到了阿古拉,还有自己的母亲,她们才是自己最为重要的人,自己在宫内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 前几日琪美人不知怎么了,对皇上仿佛有了感情,皇上作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十分的感动,毕竟皇上对自己是真心的。 此时琪美人做的这一切,全部是背叛皇上的行为,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感觉有些对不起皇上,再想想远在蒙古的家人,她心里便有些平静,孰轻孰重,她心里像明镜似的,一直看在眼里。 第二百零四章 洛菡萏引起重视 琪美人来到养心殿时,皇上还没有醒,琪美人这才松了口气,生怕皇上看到自己外出,再有所怀疑,此时太后已经怀疑到了自己身上,还好皇上是相信自己,她最害怕的便是皇上对自己有任何的怀疑。 琪美人的身子也有所恢复,而昭妃也回到了和善斋,一切都恢复到了正常,众嫔妃前去为太后请安,当太后看到昭妃脸色有些难看,但有些不忍。 “昭妃快来哀家旁边来坐,昭妃最近是怎么了?为何脸色这般的难看?” 昭妃此时双眼便湿润了“太后这般的疼臣妾,臣妾十分感动,臣妾在慎行嗣呆了十几日,受尽了委屈,昨日才得以安生。” 昭妃自然委屈了,昨夜里昭妃一夜未眠,她一直安慰着自己皇上会来的,皇上会来看自己的,可是她等了好久,却没有等到皇上的影子,后来命人前去养心殿打听,皇上早已与琪美人睡下。 得知真相的琪美人十分的伤心,她想不到皇上会是这般的无情,对自己没有任何一点的眷恋。 “昭妃姐姐前些日子受委屈了,还好查明了真相,还了姐姐的清白,后宫的宫人们真是可怕,对她们再好,她们也会陷害主子,此事真是让人头疼。”刘陆绕十分的气愤,昭妃的事她也听说了。 不过让她感觉痛快的是,琪美人小产,刘陆绕是何等的聪明,她自然知道此事与仙儿无关,是有人故意让仙儿顶罪,虽然她不知是何人所为,但一定是后宫的嫔妃所为,后宫的子嗣向来难成,自己也是处处小心,才有的今日的安然无事。 “谢过妹妹关心,后宫的宫人们可怕,也比不过后宫的黑心人,还好此次有太后相救,本宫才得以平安,今后姐妹们定然要小心为是。”昭妃说完看着琪美人,而琪美人却像没事人一样,品着茶,吃着点心。 而洛菡萏一直没有讲话,她心里自然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她之所以不讲,是因为她不想帮昭妃,也不想与琪美人做对。 琪美人为了自己今后的打算将孩子打掉,然后再陷害给了昭妃,这一切洛菡萏全部看在眼里。琪美人的厉害她是看在眼里。 琪美人是个心术不正之人,她必然是后宫的祸害,扰乱后宫,对后宫嫔妃不利,她自然不可留在后宫,但此时皇上却十分宠爱于她,若想要将其扳倒,并非一件易事,但洛菡萏却十分有信心。 她原本想,只要琪美人有孕,她便可一心跟随皇上,在这后宫中安然度过,但是她却想错了,琪美人为了自己,不惜将自己的腹中胎儿都能打掉,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女人。 “罢了,罢了,你们不要再说了,今日哀家把你们请来,是有一事要说,听说皇上最近一直没有见大臣,昨日大臣们在养心殿外等了足足半日,可皇上却因为酒醉而睡下,不知可有此事?”太后的话说完,众人看着琪美人,太后的话很明显是在问琪美人。 而琪美人却会心一笑“回禀太后,昨日臣妾一直劝皇上不要喝酒,可皇上却喝的十分尽兴,而臣妾只是位小小的嫔妃,自然不敢多言。” 太后却是一阵的冷笑“荒谬,皇上自从继位以来,对自己向来严格,从来没有让大臣们等这么久,而自从琪美人你住进养心殿后,皇上便无暇管理朝政,定然是你在狐媚惑主。” 太后说的十分严厉,琪美人立刻跪到了地上,看着太后这般的严肃,她自然有些害怕,太后一直对自己有所怀疑,而自己自打住进养心殿后,皇上便终日与自己在一起享乐,不仅无暇管理朝政,就连太后这里,皇上也是一连几日未来请安。 “太后饶恕,臣妾惶恐,臣妾一直本本份份,小心祀奉皇上,臣妾怎敢妖媚惑主,求太后明示。”琪美人的话一出,众嫔妃便窃窃私语,皇上这般的宠爱于琪美人,各嫔妃已经有所妒忌。 一直没有说话的洛菡萏却一直坐在那里喝茶,她知道皇上心里此时只有琪美人,皇上已经一连几日没有去看过自己了。 大公主已经会喊“皇阿玛”,但皇上却没有去看过,自然没有听到过,洛菡萏来宫中已经这么久,自然不会因此而生皇上的气,毕竟他是一国之主,后宫的女人多,皇上宠爱他人也是情理之中。 因为洛菡萏心里一直系着王愈合,若不是心中有王愈合,洛菡萏也不知该在后宫怎样生活,自己的心里一直系着他,只希望他一切平安,快些回到自己的身边。 “为何今日纯贵嫔这般的安静,哀家看你的肚子,似乎快要生了?”太后却突然对洛菡萏讲话,洛菡萏这才回过神来。 “回禀太后,臣妾还有十几日便会临盆。”洛菡萏小心回答,然后由娇姿搀扶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太后会心点点头,看着懂事的洛菡萏,心中确实有些感慨,之前皇上也是这般的对洛菡萏,十分宠爱于她,不过洛菡萏却不像琪美人这般,她一直督促皇上要以国事为重,而且她还对皇上讲,莫要沉迷于自己一人之身,她让皇上对后宫的嫔妃雨露竞均沾。 此时太后想想,洛菡萏说的十分的有道理,而琪美人确实不及洛菡萏一分,太后更加确定琪美人是来自蒙古的细作,这般的妖媚惑主,若皇上一直沉迷下去,那最后只有一个下场,毁在元邵手中。 此时的琪美人一直在地上跪着,太后并没有让她起身,太后命众人离开,只留下洛菡萏与琪美人,待众人离开后,太后便叹了口气。 对着殿下的两人讲道“你们可知哀家为何将你们留下?” 琪美人与洛菡萏对视一眼,便摇头说道“臣妾愚钝,臣妾不知。” “你们都起来吧,坐下说话,哀家知道在这后宫中,皇上最为宠爱的便是你们两人,纯贵嫔十分争气,不仅为皇上生下了大公主,此时又怀有龙嗣,为大夏朝开枝散叶,不知琪美人有何想法?”太后了太后冰冷的对琪美人说着,十分严厉的看着她。 琪美人知道太后一直怀疑自己,解救昭妃也是太后的主意,想必太后已经知道是自己在陷害昭妃,不过琪美人此时却装的极的的可怜“回禀太后,臣妾也想为皇家开枝散叶,只是怪就怪臣妾无福,与这孩子无缘。”琪美人双眼湿润,十分的伤心。 “既然孩子已经没了,即便是你天天哭泣也于事无补,不如好生侍奉皇上,来年再为皇上延下子嗣,哀家只想告诉你们,后宫容不得沙子,皇上宠爱你们,是你们的福气,但你们也要知分寸,不要被皇上宠爱之后,但无法无天,琪美人皇上以后若再与你一起把酒欢哥,不顾朝政,那哀家便会把你关进冷宫。”太后却十分肯定的说着,琪美人听到后还是有些害怕,虽然她来后宫不久,但早已听说后宫是何等之地,有不少嫔妃死于此地,而且有不少嫔妃来到冷宫后便变的疯癫。 “太后教训的极是,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今后会向纯姐姐学习,今后一定会让皇上一心管理朝政,请太后放心。”琪美人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不这般的想,她知道昨日给冰心的消息已经传出,想必可汗会派人前去抢粮草。 这样一来,皇上会受到倍大的打击,琪美人每当想到此处便感觉有成就感,自己回蒙古的日子也不远了。 但琪美人却不知,洛菡萏是能听到别人的心声的,方才琪美人想的事情,洛菡萏已经听到,此事不仅是攸关大夏朝,而且与王愈合有关,若真如琪美人所想,到时候王愈合会因为没有粮草而在关外十分的艰难。 洛菡萏一定不会让此事发生,自己拼了命也会保护王愈合,太后累了,洛菡萏与琪美人退下,虽然此时洛菡萏已怀有八个月的身孕,但走起路来却十分的矫健,她快步走上前,就连娇姿也跟不上。 洛菡萏走到琪美人身边,然后小声问道“妹妹莫要走的这般快,等等姐姐可好。” 琪美人方才一直在想有关粮草的事情,洛菡萏这样一喊,琪美人这才回过神来,“都怪妹妹,姐姐此时怀有身孕,怎能走的这般的快,姐姐坐到前面休息一下吧。”琪美人搀扶着洛菡萏坐到了石凳之上。 “姐姐可真是好福气,不仅为皇上生下了可爱的大公主,此时又怀有身孕,真让妹妹羡慕姐姐。”琪美人会心一笑,其实琪美人是个美人胚子,笑起来极美。 洛菡萏同样会心一笑,不过此时她心里一直牵挂的却是有关王愈合的事情,毕竟琪美人将消息告诉了冰心,这一切方才莲儿已经告诉了洛菡萏。 “妹妹同样好福气,皇上此时这般的宠爱妹妹,虽然此时妹妹失了孩子,但本宫想在再几个月,妹妹便会与陆绕妹妹一样,再次为皇上怀上子嗣。”洛菡萏故意在此时说起刘陆绕,因为她要为一会说的话做铺垫。 琪美人对于自己腹中的孩子,她最多的便是愧疚,她实在没有办法,因为这个孩子不属于自己,即便自己将他生下,或许他不会幸福。 “方才看到陆绕姐姐的色气不错,妹妹听说陆绕姐姐的兄长与父亲都是将军,家世真好,妹妹第一次见到陆绕姐姐时,便感觉她身上有种霸气,确实是女中豪杰。”琪美人回想起第一次见刘陆绕之时,她与可汗拼酒的样子,在琪美人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 “陆绕妹妹家世十分的好,就在昨日,本宫还听陆绕妹妹说,自己的兄长,要去关外送粮草,此时估计已经南下了吧。”洛菡萏却十分平静的说着,不过洛菡萏无心的一句话,却被琪美人听到了心里。 因为她分明看到皇上书信上写的却是北下,怎么会是南下,而自己告诉冰心的消息也是北下的,如果方向错了,那岂不是截不下粮草。 不过琪美人却不得表现的太过明显,便又小心问道“为何要南下,这样路途遥远,这样一来,不是耽误时间吗?” 洛菡萏却大笑着“妹妹真是天真,战场就是如此,如果北下,定然会被截下,而皇上此人多疑,所以皇上会选择别人想不到的路,对了妹妹,此事不可再讲了,我们是不可谈论政事的。” 第二百零五章 琪美人上当 洛菡萏的话说完后琪美人便陷入了沉思,仔细想想其实也是,皇上向来如此,自然不会让人明白他自己所想。 “姐姐提醒的极是,妹妹此时有些事情,不便在此与姐姐逗留,妹妹先行告退。”琪美人说完便匆匆离开。 此时琪美人想起,昨日皇上醒来后,便将密函烧毁,然后又重新写了一封,不过皇上究竟写了什么,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琪美人想了想,此事确实有些疑点,若真像洛菡萏所说,那自己一定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冰心,让她再重新传递一下消息。 于是琪美人快步走到了御膳房,此时冰心正在做着点心,琪美人走上前,看着一脸认真的冰心“你做的点心,皇上十分喜欢,你再为本宫做一些。” 琪美人的话一出,冰心抬起头看着琪美人,便回答道“小主请在外面等候,奴婢这就为小主做点心,不知小主喜欢吃什么样的点心?” 琪美人说着与冰心一起来到门外,琪美人小声对其讲道“昨日给你消息,皇上又临时改变了,粮草已经北下了,快将消息传出去,此时相传,一定来的及。” 琪美人十分认真,冰心连连点头,然后冰心便走开,琪美人与无双便在御膳房拿了两盘点心回到了养心殿。 还好自己在最后关头将消息传递出去,不然可汗发现没有粮草,最后一定会迁怒于自己,琪美人这才松了口气。 今日太后说的话,是冲自己而来,说自己迷惑皇上,皇上已经无暇管理朝廷,但这一切并非是琪美人自己的责任,皇上喜欢自己,终日与自己缠绵,这并不是自己的错。 在琪美人回去的路上,却遇到了昭妃,可真是冤家路窄,昭妃可真是命大,到了慎行嗣也会被太后救出,方才在太后的慈宁宫内,昭妃百般的刁难琪美人,而且方语中对琪美人有明显的敌意。 昭妃见到琪美人却是一脸的不屑,走近琪美人便一脸严肃的看着琪美人,琪美人立刻上前行礼,虽然自己受皇上的宠爱,但昭妃的嫔妃确实在自己之上,琪美人理应向其行礼。 “妹妹见过姐姐,昭妃万福。”琪美人十分温柔的说着,昭妃同样笑着,不过昭妃的表情十分的牵强,很明显的是笑里藏刀。 昭妃看着无双手中拿着点心,便上前看了看“妹妹这是从御膳房出来?” “是的姐姐,皇上前些日子吃了些御膳房的点心,感觉十分的可口,今日正巧臣妾得空,便前去为皇上再拿一些。” 昭妃拿过一看,这些只是很常见的桂花糕,并不是皇上最爱吃的,皇上一向不喜欢吃点心,有时候最多吃几块绿豆糕。 “妹妹来后宫也有些时日了,为何连皇上最爱吃的也不知道呢?本宫进宫多年,极少见皇上喜欢吃这些点心,看来妹妹还是不了解皇上。”昭妃却是一脸的不屑,看着无双手中的桂花糕,一阵的冷笑。 琪美人却大笑起来,同样是一脸的不屑“姐姐跟随皇上多年,却不知皇上其实是喜欢吃桂花糕的,皇上与妹妹在一起时,便最爱吃桂花糕,若姐姐没事,妹妹先行离开,皇上此时正在养心殿等着妹妹呢。” 虽然两人心中同样有仇恨,但两人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昭妃住进和善斋已多日,皇上却从来没有前去看望,这才日昭妃最为悲哀的地方。 方才琪美人这般的侮辱自己,昭妃哪里咽的下这口气,“妹妹岂慢,本宫记得皇上最爱的花便是梅花,若妹妹为皇上带去一些,定然会使皇上开心的,不如本宫亲自去采摘。” “难道皇上最喜欢的便是梅花,可妹妹却从来没有听说过。”琪美人却是一脸的疑问,虽然这些日子,自己与皇上每日在一起,但她却不知,皇上最爱的便是梅花。 昭妃却会心一笑,然后一脸惊讶的看着琪美人“皇上这般的喜爱妹妹,你怎能连皇上的喜好也不知,罢了罢了,还是本宫亲自去采摘为皇上送去吧,皇上这么久没有见到本宫,若皇上见本宫拿着梅花去见皇上,皇上定然会欣喜万分的。”说完昭妃便走向梅花园走去。 方才还对昭妃有些怀疑的琪美人,却立刻叫住了昭妃“姐姐……姐姐前几日才刚从慎行嗣出来,怎能这般的劳累,还是让妹妹前去吧,妹妹来后宫这么久,却极少去梅花园。” 琪美人告别昭妃便去了梅花园的方向,此时的昭妃却笑的十分的灿烂,看着琪美人远去的身影,心里极为的高兴。 “小主为何要听从昭妃的话,奴婢虽然进宫不久,但从来没有听说过皇上最爱梅花,不知昭妃的话可不可靠?”无双还是有些谨慎,毕竟如今琪美人与昭妃二人不对付,而昭妃是恨透了琪美人,又怎么能将皇上的喜好随意告诉琪美人呢。 琪美人却不以为然,感觉昭妃说的话却是真的,“此事本宫也不是十分相信,只是在前几日夜里,皇上半夜醒来,拿过一幅画看了许久,而那副画上画的正是梅花,方才昭妃说出后,本宫便想起那一夜皇上的表情,想必皇上兴许喜爱梅花,正好此时你我也正得空,还是取一些回去,若皇上高兴那便更好了。” 无双只好跟着琪美人一起来到梅花园,采摘了些梅花,琪美人正想找个大点的花瓶,将这些梅花放置在花瓶里。 琪美人与无双开心的回到养心殿时,戎生却一脸的诧异,不过却没有敢说些什么,琪美人并没有在意,然后一脸开心的来到正殿内,此时皇上正在看书,听到琪美人的脚步声十分的高兴。 但皇上看到琪美人手中的梅花时,却一脸诧异,琪美人以为皇上十分高兴,便立刻走到皇上面前“皇上看这些梅花是不是极美,臣妾看这个花瓶正合适,不如把这些梅花放到这里可好?” 皇上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一脸严肃的看着琪美人,自从琪美人进宫后,从来没有见过皇上这般的严肃,琪美人这才感觉上了昭妃的当。 不应该把这些梅花摘回,“皇上,不知臣妾做错了什么?求皇上不要这样看着臣妾,臣妾害怕。” 琪美人此时双眼已经湿润,她确实不知皇上为何这般的生气,难道真与自己手上的梅花有关,若无休止是如此,那琪美人一定不会放过昭妃。 方才若不是听了她的话,琪美人定然不会拿这些梅花回来,看来昭妃是恨透了自己,处处想要陷害自己。 皇上并没有说什么,便扬长而去,琪美人却不知发生了什么,自然也不知梅花的典故,琪美人便立刻将无双叫到身边“无双,你快去为本宫打听一下,为何皇上见到梅花却是这样的不悦,难道这梅花对皇上有何意义。” 无双领命离开,只留下琪美人在此凌乱,她不知昭妃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不知皇上究竟去了哪里,自己一直以来处处小心,但这一次却没有提防昭妃,听信了她的话,如今让自己走到这般的地步。 琪美人一直在殿里等候,却一直没有等到皇上,不知为何琪美人心里极为的失落,皇上的一举一动,时刻牵挂着她的心,在她看来,皇上无论怎样都是好的,自己心里是有皇上的,方才看着皇上如此失望的表情,似乎还有些绝望,琪美人便更加难过。 确实有些心疼皇上,梅花一定与皇上有分不开的关系,不知在小小的梅花有多少的故事,正在琪美人十分懊恼的时候,无双便匆匆赶来。 “小主,小主一切打听好了。”无双却累的不成样子,此时话都说不出来了,琪美人十分着急的看着无双。 “无双莫急,先喝口水,有话慢慢说。” 无双喝了口茶,这才缓过劲来,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回禀小主此事要在几年前说起,那时候皇上才刚刚登基,而昭妃那时候还是先皇后身边的宫人,有一日,有人想要御赐皇上,还好当时皇上被众人护送到了梅花园,当时还是昭妃替皇上挡过一剑,所以当皇上看到梅花时便想起了昭妃。” 无双的话说完,琪美人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前些日子,皇上一直看着画有梅花的画,看来他是在想念昭妃,而当时昭妃正在慎行嗣内,原来皇上心里一直有昭妃,而昭妃让自己将梅花带回这养心殿,其实就是想让皇上想起当年的旧情,那些让人有回忆的陈年往事。 怪不得皇上看到自己拿着梅花时,却是一脸的诧异,皇上当时并非是生气,而是想到了让他感动的画面而已。 琪美人抬头看着无双,有气无力的说道“皇上此时是否去了和善斋,去了昭妃那里。”不用想便知,皇上此时一定去了她那里。 无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答应,看来这一次不是中了昭妃的记,而是被她所利用了,她一直见不到皇上,即便来到养心殿却也进不来,想不到她却想出这样的方法来,琪美人无奈摇头。 后宫真是个复杂的地方,在这里的女人,可以说处处留着心机,琪美人真是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了,自己若不是为了自己的母亲与阿古拉,她定然不会选择后宫中苟活,若想在后宫存活,定然要学会处处算计别人,处处提防别人,说不定自己哪一天便在后宫失了性命。 “你下去吧,本宫累了,想休息一下。”琪美人来到床榻之上,看着空旷的屋内,只有自己一人,琪美人真的累了,身心疲惫,以前琪美人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在后宫小心为是便好,与皇上接近只是为了早些日子回到蒙古,想不到真的来到后宫之后,看着皇上陌生又熟悉的脸,自己不得不承认,对皇上已经有了感觉。 方才皇上离开的时候,琪美人心里是那样的难受,而当无双说起,皇上去了和善斋时,自己心里极为的难受,莫名有些酸酸的,不知为何,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皇上,自己若在后宫中有孕,双手沾满献血,这一切全不可怕,但最可怕的便是爱上皇上,这才是琪美人最担心的事情。 因为自己在进宫之前,可汗便一再嘱咐,在必要的时候,可汗会下命令,到时候,皇上会死在自己手中,但琪美人却有些舍不得,若此时让她杀了皇上,她真心舍不得,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第二百零六章 昭妃得到皇上眷顾 此时的和善斋内,皇上正看着一脸微笑的昭妃,皇上也记不得,不知有多久没有这样看着昭妃了,最近昭妃确实瘦了,想必是在和慎行嗣呆的那几日,皇上虽然一直没有去慎行嗣前去看昭妃,但皇上却听说,昭妃在慎行嗣一度寻死。 皇上也些担心,但当时皇上以为是昭妃害得琪美人小产,所以皇上心里一直十分的气愤,到头来原来是自己错怪了昭妃,此时皇上心里还有些感觉对不住昭妃。 “皇上为何一直不说话,这样看着臣妾,让臣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昭妃却有些害羞的说着,心里却美的,自己只是无心对琪美人说了梅花的事情,想不到她真的去了梅花园。 还好她去了,不然皇上此时不会来这里,看来皇上还是想起了旧情,当年若不是自己替皇上挡了那一剑,兴许皇上早便没命了。 无论自己曾经怎样,但此时昭妃心里却极为的感动,当她看到皇上时,自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十分想念皇上,想不到这样一个漫不经心的一计,却把皇上请来了。 “昭儿,你难道不怪联吗?”皇上十分心疼的看着昭妃,只见昭妃眼睛泪光闪闪。 “皇上只要心里有臣妾便好,毕竟关于子嗣之事,不可马虎,臣妾会体谅皇上的难处与苦衷。”面对昭妃这样的识大体,而昭妃这般的懂事,皇上更加的感觉愧疚。 皇上回想起这么多天来,自己一直没有前来看昭妃,感觉有些对不住她,而昭妃的懂事大方得体,另皇上不知该如何面对于昭妃。 这一夜皇上并没有走,而是留在了这里,琪美人等一夜,可皇上却没有回来,这一夜琪美人测夜未眠,想了一晚上,一直在等待皇上,可却没有等到。 “无双,再来本宫拿安神之药来。”琪美人再一次喊起了无双,只见无双困的实在睁不开眼睛,看着琪美人,“小主,不要再喝了,小主已经喝过三次了,再喝奴婢怕小主身体承受不住。” 琪美人一直睡不着,方才已经喝过三次的安神药,可还是睡不着,不知怎么了,今日琪美人总是睡不着,她已经习惯了皇上在自己身边,皇上突然不在身边,琪美人确实感觉有些孤单。 她这才明白,为何每日各宫嫔妃最关心的便是皇上翻的谁的牌子,皇上最为在意的是谁,而此时自己也与她们相同。 在自己眼里,皇上同样十分重要,若皇上不在自己身边,琪美人感觉全身上下十分的不安。 “无双你先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琪美人将自己蜷缩在床上,看着空荡的房间,此时自已脑海里全是关于皇上的影子,一直挥之不去,琪美人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皇上,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昭妃在皇上怀里,睡的十分的坦然,而琪美人却一整夜都没有合眼,直到早上,琪美人便早早的更衣,一直站在门外等着皇上。 和善斋内昭妃亲自为皇上更衣,一早便为皇上准备了早膳,皇上看着昭妃如此心细,心里也十分的高兴,到了早朝时间。昭妃恭送皇上出门,看着皇上远去的背影,昭妃会心一笑。 她不知有多久没有与皇上这般的亲密的,这一切还要感谢一个人,那便是琪美人,而皇上此时已经去上早朝了,昭妃心情极好,这时候何不去感谢一下琪美人,若不是琪美人这般的成人之美,自己也不会这么快得到皇上的宠爱。 昭妃梳妆打扮完毕后,命娇奴带了些许吃的,来到了养心殿,而此时琪美人正穿着薄衣在门外等候,昭妃远远便看到了琪美人那可怜的眼神。 昭妃却感觉十分的愉悦,自打琪美人进宫后,这是自己第一次像打了胜账一样,心情大好。 昭妃走上前,看着琪美人绝望的眼神便小心说道“哎呦,妹妹这是怎么了,此时外面的风这般的大,妹妹穿的又是这般的单薄,为何站在此处?快快进去吧。” 当琪美人看到昭妃时,却是十分的厌恶,但她也好说些什么,毕竟她是昭妃,嫔位要在自己之上,虽然昨日她利用了自己,但琪美人却不能说什么,毕竟怪自己蠢笨,相信了昭妃的话。 “妹妹参见姐姐,这时还早,为何姐姐为到了此处?”琪美人试探性的问着,昭妃却会心一笑,然后拿过娇奴手中的饭菜说道“本宫知道妹妹此时一定没有用膳,但亲自为妹妹送来了,我们还是进去吧。” 此时的昭妃却是满面红光,似乎因为皇上昨夜去了她那里,她像是得到皇上万般的宠爱一般,琪美人只好与她一同来到养心殿侧殿,娇奴将饭菜放在桌上,琪美人看了一眼,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谢过姐姐,只是妹妹此时吃不下,不是放在此处吧,妹妹饿了便会吃的。”琪美人有气无力的说着,她这时候哪有心情用膳,这时,她的脑海里只有皇上。 昭妃却是一脸的不悦,十分严厉的说道“妹妹难道是怕本宫在饭菜里下毒吗?”此时昭妃想起了自己在慎行嗣之事都是拜琪美人所赐,每当想起时,昭妃便是十分的气愤。 琪美人听到后,立刻行礼“姐姐误会了,妹妹确实是有些不适,好吧,妹妹这便吃。”琪美人知道此时的昭妃把自己当仇人,自己之前陷害昭妃进了慎行嗣,此时昭妃定然会慢慢的报复。 这只是开始,琪美人也要学会适应这一切,想要在后宫生存还有一条特别重要,那便是隐忍,如果没有力气抗衡就不要抗衡,唯有隐忍才可解决这一切。 说完琪美人便开始吃着早膳,琪美人看了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莲子汤,此时没有胃口,喝下这些汤还是可以的。 琪美人才刚了一口,便感觉十分不适,因为这链子汤里面放了好多的盐,咸的让人无法入口,但方才昭妃还在发脾气,琪美人却不敢再说什么,只好端起汤开始喝起来。 琪美人心里十分明白,这一切是昭妃故意所为,不过这些雕虫小技,琪美人还是可以应对的,即便汤再咸,她也会坚持喝下,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得罪昭妃,此时皇上对自己有些疏远,自己不可再嚣张下去,因为后宫的嫔妃,与太后对自己意见颇大,自己若想在这后宫生存,必须要学会隐忍。 因为自己与他人不同,自己是位细作,处处小心才可在这后宫生存。 琪美人闭上眼睛,将碗中的汤全部喝下,昭妃却是一脸微笑,笑中有些窃喜,心中当然痛快,方才昭妃在来之时特意命娇奴在汤中放了些许的盐巴。 “妹妹喝的可合自己口味?”昭妃却一脸微笑的说着。 琪美人会心点点头“谢过姐姐,汤十分可口,妹妹喜欢喝。”琪美人虽然心中有万般的委屈,但此时她却只能笑着说好喝。 昭妃十分痛快,然后将一块糕点放置在琪美人面前“今日本宫也为皇上准备的这些,皇上感觉十分可口,这是皇上最爱吃的糕点,妹妹也尝一下。” 琪美人看着眼前的糕点,确实没有任何的胃口,说真的,她确实有些担心,方才自己喝下的链子汤确实是难以下咽,但琪美人还是坚持喝完。 不知昭妃在这块糕点中下了什么手脚,琪美人并没有说什么,若自己一再的推辞,昭妃便会小题大做,琪美人只好拿起糕点吃起来,才刚刚咬了一口,嘴里便是火辣辣,原来昭妃在这糕点中放了辣椒,而且是极辣的。 琪美人吃完一口便拿过面前的热茶开始喝着,实在太难受了。嗓子像冒烟一样,极为的难受。 “妹妹这是怎么了?今日皇上还吃过,不知哪里不对?”昭妃却在装着糊涂,一脸认真的问着,而且一直盯着琪美人手中的糕点看。 琪美人虽然此时十分的难受,却装作没事人一般“方才妹妹吃的太快了,糕点很好吃。”说着琪美人再次坚持的把剩余的糕点吃下,终于吃完了,琪美人辣的满头的大汗,琪美人刚相要喝水时,却被昭妃拦住“看来妹妹没有吃过这糕点,上糕点若吃完后立刻喝水,这样对身体不好,妹妹还是等等再喝酒吧。” 琪美人难受的不得了,毕竟吃了太多的辣椒,嗓子也极为的难受,琪美人终于克制不住,咳嗽了起来。 无双这才看出有些不对劲,便为琪美人端来了水,昭妃却一脸的严厉“大胆奴婢,方才本宫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你家小主此时若喝水,对身体不好,你是想害你家小主不成。” 昭妃的话一出,无双只好呆在原地不敢动,毕竟昭妃是一后宫权位最高者,无双自然不敢与她抗衡,只是看着琪美人十分的难受,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见娇奴再一次为琪美人盛了一碗汤,然后将链子汤递到琪美人手中“小主此时该喝汤了,糕点与链子一起服下才是最好的。” 琪美人无奈闭上眼睛,看来昭妃是故意要看自己出丑,自己怎么说也是蒙古的公主,怎能怕她。 琪美人端过汤,一口气喝下,虽然十分的难喝,但琪美人确实没有办法,毕竟自己在昭妃之下。 当琪美人喝完汤后,感觉更加的不适,虽然口中不是那般的火辣辣了,但却是十分的难受,毕竟汤里放了太多的盐。 “好了,本宫便不在此打扰妹妹了,兴许皇上快下早朝了,妹妹便在此等候皇上吧,。看妹妹吃的这般的开心,改日本宫还会为妹妹送来。”昭妃说完便转身离开,脸上有种莫名的喜悦,琪美人恭送昭妃,待昭妃走后,无双立刻为琪美人端来了水。 琪美人咕咚咕咚喝起来,方才吃了放了辣椒的糕点,又喝了放了盐的链子汤,琪美人确实难受,方才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小主为何这般的委屈自己,稍后皇上来,小主一定把刚才的事情告诉皇上。”就连一旁的无双也看不下去了,方才琪美人这般的难受,她却无能无力,昭妃实在太过份了,居然来到养心殿来挑衅琪美人。 第二百零七章 琪美人隐忍 琪美人却是一阵的苦笑,方才被昭妃这样的戏弄,琪美人心里却十分的坦然,这样自己心里便不再难过了,便不再想念皇上,此时琪美人的心才总算平静下来,对于后宫的一切,她不可视而不见,她的任务重大,今日正巧是十五,琪美人已经无暇想其它的事情,而是在想冰心的消息究竟有没有传出去。 琪美人不想在这后宫之中,她想要挣脱,她想要离开这里,想要回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蒙古,那里有自己最爱的人,有自己至尊的人,那里有自己所有的希望与依靠,而这里有的全是冷漠,就连真心也不是真的。 皇上对自己这般的好,难道是假的吗?当皇上看到自己拿着梅花时,便离开了,此时都没回来,昭妃居然还来挑衅自己。 “无双,前些日子皇上说等和善斋修整完毕后,本宫便可回去对吗?”此时的琪美人不想在此久留,只想快些回去。 无双点头答应“是的,小主,不过和善斋侧殿还在修整之中,小主此时便想回去对吗?” 琪美人连连点头,看着养心殿的一切,这里哪里都好,只是皇上不在之时,自己心里不安,在这养心殿中,自己心里十分的不踏实,她便更加想念自己的和善斋。 “只要能住便可,你快些为本宫收拾衣物,今日咱们便回去。”琪美人是个心急之人,想起此事便不想在此久留,她只是不想依赖皇上,她想让自己静一下。 “可是小主……” “快去,本宫累了,若御膳房的冰心来送点心,你直接让她进来便是,正好本宫要向她学习怎样做糕点。”无双听后便小心出去,她也不知琪美人究竟是怎么了,从昨天夜里 她便变的有些奇怪,一连喝了几副的安神药,不过却没有睡一个安稳觉。 而此时的和善斋正在修整,不知要怎样住人,不过无双身为奴婢,只好听从小主安排,但小心离开。 今日是十五,冰心如约而来,无双将冰心带入正殿之后,无双便小心出去,她知道琪美人并非是向冰心学习做糕点,她是有话要对冰心讲,不过究竟要讲什么,无双便不得而知了。 无双一直在门外守候,冰心还是如此的冰冷,看到琪美人便小声叫了声“奴婢向公主请安。” “不必这般多礼,记住今后不要叫本宫公主,要叫琪美人,以免会有人怀疑你的身份,不知前几日送达的消息怎么样了?”此时的琪美人更加担心有关粮草的事情,因为只要自己将这件事办的稳妥,阿古拉便可封为将军,这可是阿古拉此生的梦想。 “回禀小主,奴婢已经将消息放出,可汗已经派兵北上,可能此时已经在路了拦截了,小主放心,若有消息,冰心会在第一时间告诉小主。”冰心还是如此的冰冷,琪美人与冰心交谈时总感觉怪怪的。 “本宫没有其它事了,你先下去吧。”琪美人不想与冰心有更多的交集,她见到冰心时并不是像自己想像的那般的亲切,而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太冷了,或许她是个专业的细作,她有受过非人的训练。 不然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没有任何的感情,没有任何的杂念,一心为蒙面效力,一心为可汗传递最为可靠的消息。 “小主莫急,奴婢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明日便可来到小主身边做贴身宫人,之前不想与小主有过多的交流与接触,其实就是为了今后在小主身边时,不让他人误会。”冰心的话一出,琪美人却有些无奈,她不想让冰心一直呆在自己的身边,此人不仅冷,还有些阴。 她是可汗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监事自己的,若自己做错了事情,违背了可汗,想必冰心会第一时间替可汗解决琪美人,而琪美人在宫内的一切,不会逃过冰心的眼睛,这样一来,琪美人没有了任何的自由,将要受冰心的摆布,听从她从可汗那里带来的命令。 “冰心还是在御膳房便可,这样才不会另人有所怀疑。”琪美人不想让冰心时刻在自己身边,这样自己不仅没有了自由,今后还要事事听从她的安排。 冰心却露出了笑容,这是琪美人认识她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她笑,可真是难得,其实冰心长的十分漂亮,只是她平日里不爱笑,如果她每日这般的笑,琪美人也不会感觉她会害怕。 “小主莫非是在怕奴婢,不过我们都是效忠于可汗,奴婢自然不会为难小主,小主明日便可每日见到冰心了,这里不宜久留,奴婢先行告退。”冰心说完便离开了,留下琪美人一人在殿内,看来自己的自由便是消失了,将来冰心会一直在自己身边,时刻坚守着自己,琪美人想想便感觉可怕。 “无双……”琪美人不知为何一刻也不想在此逗留,想马上离开,在这里她心里总是不安,想要见皇上,还有些担心见到皇上。 “小主一切都准备好,只要小主一声令下,我们便可随时出发。” “罢了罢了,我们走吧。”琪美人起身,看着殿内的一切,还有一丝的舍不得,这里全部都是美好的回忆,包括皇上对自己百般的宠爱,还有皇上与自己在一起的场景,这一切在自己脑海里挥之不去。 琪美人此生也不会忘记在昨天夜里,自己的心里一直想着皇上,可皇上却一直不在自己身边,这种感觉她此生也不会忘记,在这里,全部是自己与皇上有关的种种回忆,好的坏的,甜蜜的,全部在此,可此时皇上却不在自己身边,这些回忆在琪美人心里便是极痛的。 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的明白,自己是真的爱上皇上了,这是细作的大忌,这样的下场只有一个,死在心爱的人手中。 而自己的家人和阿古拉也会因为自己的多情,与自私,他们会命送黄泉,这种结果琪美人不想看到,她累了,不想多想了,只有离开这里,才不会想起皇上,才不会心痛,才不会对皇上有些许的眷恋。 而此时的和善斋正在修整,不过也差不多了,这里与以前比起来,现在可以说是天堂,美到恰到好处,修整的十分的奢华,不过这并不是琪美人所喜欢的,但她当初是想让皇上为了自己而挥霍银两。 可皇上果真做到了,对琪美人这般的好,这里虽然只是能侧殿,想必在整个后宫也找不到修整的如此奢华的宫殿了,即便是太后的慈宁宫也无法与此处相比。 “小主你看这里,真是漂亮,皇上对小主可真是用心良苦,想必将后宫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了小主。”无双哪里见过这么多的宝物,很多是自己连听也没有听说过,更别说叫上名字了,无双看的出皇上对琪美人是真心的,这般的对她,不知琪美人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的幸运,成为琪美人的贴身宫人。 想必将来自己在后宫一定会顺风顺水,身边琪美人最为得力的宫人,自己将来也会在后宫中呼风唤雨。 “本宫累了,让这些人下去吧,你将此处收拾一下吧。”琪美人没有心情看这些,这些对琪美人来讲,只是身外之物,生带不来死带不走,她要的不是这些,像之前的侧殿,虽然什么也没有,但那时候有皇上万般的宠爱,此时的奢华却是另外一种的荒凉。 昨夜没有睡好,此时还真是有些累了,看着宫殿内的一切,琪美人只是无奈一笑,这里不是自己的天,这里不属于自己。 当琪美人来到床榻之上时,刚想睡下,不过却听到了脚步声,她以为是皇上前来,不知为何,琪美人走上前,期待看到皇上的身影,不过她看到的却是昭妃与她的宫人娇奴。 今日一早昭妃还这般的欺凌自己,此时她又来做什么,琪美人走上前为其行礼“妹妹向姐姐请安,妹妹才刚刚回来,并不有前去为姐姐请安,还请姐姐饶恕。” 琪美人此时却是极为的小心,生怕自己说错什么,做错什么,惹到昭妃,毕竟之前自己陷害过自己,昭妃心里也是恨透了自己,处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所以琪美人才更为的小心。 昭妃却是一脸微笑走进殿内看着屋内的一切,昭妃虽然进宫多外,却没来没有见过如此奢华的宫殿,看来皇上对琪美人真是极为的用心,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美人而花这么大的手笔。 “妹妹可真是福气,皇上这般的疼妹妹,就连本宫心里也是对妹妹羡慕不已。”昭妃说的确实是心里话,她进宫多年,虽然自己的宫殿同样是皇上命人修整过的,但与琪美人这里想比,自己的正殿确实有些寒酸。 琪美人却不以为然,她不喜欢这些奢华,在乎的却是自己内心的感受,只是此时被一些事情纠结了内心,一面是皇上,一面是阿古拉,她的内心一直在挣扎,想不到自己会弄的如此的狼狈。 “姐姐又是说笑了,妹妹才刚刚回来,宫人们也没有备上热茶,姐姐若不嫌弃,可以在此吃些点心,吃点水果可好。”琪美人十分热情的招待着昭妃,昭妃却是一副不领情的样子。 “罢了,罢了,这些东西本宫殿内还是有的,方才本宫确实是累坏了,皇上让本宫来管理后宫,可是有些帐目,本宫确实算不明白了。”此时娇奴正为昭妃捏着肩膀,一副十分劳累的样子。 琪美人见昭妃这样的累,便小心说道“姐姐若累了,不如回去好生休息。” 昭妃听到后却是一脸的不悦,十分严肃的说道“妹妹这是想要赶本宫走不成。” “姐姐莫要生气,妹妹只是怕姐姐累坏了身子,只怪妹妹愚钝,不可为姐姐分担,看着姐姐这样的受累,妹妹想要帮,可是却力不从心。”琪美人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好小心回答着。 昭妃听到琪美人的话,这才露出了笑容,不过她的笑十分的牵强,让人有种不祥的预感“若后宫的嫔妃都像妹妹这般的懂事,本宫也不会这般的劳累了,本宫看着妹妹殿内这般的灯火通明,而本宫的正殿却是十分的阴暗,不如娇奴将帐目拿来,让琪美人亲自来算,正好本宫也累了,妹妹不会拒绝吧。” 昭妃把话说到此处,琪美人自然没有办法拒绝,其实她方才感觉十分的累,毕竟昨夜一夜未眠,此时确实是困坏了。 第二百零八章 相遇 “只是妹妹愚钝,怕将帐目算错,这样姐姐岂不是很麻烦?”琪美人只好这样说着,因为她不想与昭妃有任何的交集,生怕再次被她利用,被她陷害。 昭妃却拉过琪美人的手,小心说道“妹妹不必怕,这些其实很简单,此时时间还早,不如这样,妹妹何时算完,何时再用膳。” 昭妃露出了老谋深算的笑容,琪美人看到后十分作呕,不过昭妃的嫔妃却在自己之上,她也不敢拒绝,只好领命答应。 看来今后自己定然要小心昭妃才是,像她这般狠毒的女人,心里又藏有仇恨,若自己与她对衡,自己一定不是她的对手。 只见娇奴拿过十几本的帐目放置在琪美人面前,不过这一切琪美人却一点也不吃惊,因为她了解昭妃,既然她找到机会想要好好整治一下自己,那她一定会将自己整的很惨,不过琪美人并不怕,只要对付昭妃,只要听从于她便可,而明日冰心便会来帮自己。 冰心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想必她会有办法与昭妃所抗衡,只是此时自己要对付昭妃,而皇上也不在此,自己只有小心行事,细心清理帐目了。 “妹妹还愣着做什么,难道想让本宫亲自为你打开不成,这些是今年宫内所有的开支,虽然多了些,繁琐了些,但这些外人做本宫也不放心,只好找自家的姐妹,看妹妹这般的聪明,兴许很快就会整理无,本宫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妹妹在此慢慢理事便是。” 昭妃说完便离开了,不过却留下了娇奴,一直守在琪美人的身边,一看便知,娇奴是昭妃故意留在此处而监视自己的。 “琪小主动作可要快一些,方才我家小主也说了,琪小主何时整理完何进才可用膳。”娇奴虽然身为一个小小的奴婢,但与琪美人讲话进,却十分的刻薄,一副狗杖人势的派头。 琪美人却无奈一笑“本宫自然知道,本宫会很快算完这些帐目。” 琪美人看着这么多本的帐目,还要每个从头算起,而且还是些很乱的帐目,别说一天了,恐怕就是三日也算不完。 很明显昭妃是在报复自己,可此时琪美人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好这样算着,琪美人用心算着,转眼到了中午,可琪美人才刚刚算完了一本,还有十几本的帐目没有算完。 可此时的琪美人却累的不成样子,实在太累了,毕竟这此地帐目又乱又杂,琪美人真的是尽力了。 无双一直守在琪美人身边,而此时正在用膳的时候,看样子,琪美人是没有办法用膳了,无双极为的心疼。 因为一大早,琪美人便喝了昭妃送去了咸的不能再咸的汤,后来又吃了一块辣的糕点,琪美人难受了好久,一直没有吃东西,因为实在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而此时昭妃又命琪美人来管理这些帐目,而这些帐目却都是以前没有用的,昭妃这样做极为的明显,无双实在看不下去了。 但前去正殿之中找昭妃,此时的昭妃正在殿内休息,见无双前来便是一脸的不悦“大胆奴婢,你家主子没有教过你吗?本宫在休息之时,你也敢来打扰,来人,给本宫狠狠的打。” 其实昭妃一直坐在床榻之上休息,并没有真正的睡着,不过当她看到无双来时,却是极为的愤怒,毕竟无双是琪美人的宫人,她定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求小主饶恕,小主要打就打奴婢吧,只是不要再为难我家小主了,我家小主近些日子才刚刚康复,怎能这般的劳累。”无双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说出了这些话,她知道昭妃是位厉害的角色,但是她不想再让琪美人受她这般的欺凌。 昭妃走上前,狠狠给了无双一脚,自从在慎行嗣出来之后,昭妃心里便恨透了琪美人,此时居然连宫人都要为她求情,昭妃心里怎能容的下。 “给本宫打,狠狠的打,你不仅惊扰了本宫,而且还敢顶撞本宫,污蔑本宫,这些罪够你在辛者库做苦力的,大胆奴婢,本宫要让你看看本宫的厉害,”说着走上前两位宫人,按住了无双,便狠狠的打起来,无双虽然有些害怕,但她知道自己是逃不过此劫的。 两位宫人重重的打在了无双的脸上,无双的脸立刻红肿了起来,这边的声响,传到侧殿之中,琪美人听到这边的声响,一听便是无双的声音,心想,一定是昭妃在对付自己的宫人, 琪美人放下手中的笔,便冲了出去,娇奴想要上前阻拦,却没有拦住,走上前一看,果真是如此,只见昭妃正坐在院中,看着两位宫人重重的打可怜的无双。 “住手。”琪美人用力大喊,不过昭妃的宫人看了一眼琪美人,再看看昭妃,他们是昭妃的人,昭妃不喊停,她们是不敢停止的。 昭妃却是一脸的喜悦“妹妹想必是在草原长大,不知这宫内的规矩,你的宫人不懂事,本宫要为你好好教导一下她。” 琪美人却是一脸的愤怒,之才自己一直在忍耐,不是为的别人,而是为了自己能在后宫中安然的生存,想不到昭妃却是欺人太甚,琪美人实在不想再忍耐了。 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而无双是自己的宫人,就算要教训也轮不到昭妃,她这样做,无非是要做给自己看。 琪美人哪里能让她这般的得逞,“住手,本宫自己的宫人,本宫自然会好好管教,便不劳烦姐姐了。”琪美人走上前,将两位宫人拉开,将无双揽入怀中,只见无双脸上嘴角已经出血了。 可怜的不成样子,琪美人知道无双既然来找昭妃,想必一定是为了自己的事而来,想不到昭妃居然对一个小小的宫人下手。 她这才真正的了解昭妃,她在皇上面前是何等的懂事,贤惠,可是私下里却是如此的不堪,琪美人真想此时皇上对出现在此处,让皇上看到这一切。 想必皇上早已去了养心殿,琪美人不在想,当皇上看到自己离开了,一定会前来看自己,只是自己等了这么久,皇上却一直没有来。 琪美人有些高估自己了,而此时不仅自己被昭妃所欺凌,就连自己的宫也受到了牵连。 “小主不要管奴婢,这一切是奴婢的错,小主快些回去吧。”懂事的无双却将琪美人推到一边,因为无双知道昭妃的为人,她打无双,是打给琪美人看的,琪美人越是担心,昭妃越想办法再对付琪美人。 “姐姐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想必无双也知道错了,不如姐姐让妹妹将无双带回去,妹妹好好教训她。”琪美人只好求着昭妃,自己进宫这么久,连皇上也没有求过,但此时自己却要求昭妃,琪美人心里极为的不甘心,但为了自己,为了无双,她顾不了这么多了。 可昭妃却没有一丝的动摇“妹妹不知,方才无双对本宫是何等的无礼,就连皇上身边的戎生公公也没有对本宫这般过,本宫咽不下这口气,继续给本宫打,一直打到她懂事为止。” 昭妃的话说完,两位宫人便再一次对无双对手,琪美人听到那响亮的声音,便十分的心疼,她想不到昭妃会这样的不依不饶,这样的对自己,对无双。 “妹妹求姐姐放过无双,方才她是做错了,求姐姐让妹妹将其带回去,妹妹定然会好好教训于她,相信她今后不敢再这般的放肆了。”琪美人这一次却是跪到了地上,苦苦哀求着昭妃。 方才还一脸严肃的昭妃,此时看着琪美人这般的卑微,却笑的十分的灿烂,然后走到琪美人面前,将其扶起,“妹妹这是如何,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宫人吗,妹妹不必这般,罢了罢了,本宫也累了,不想再打骂于她了,住手吧。” 昭妃的话一出,宫人们便不再要无双,不过她们见无双脸颊已经红肿的厉害,而且此时脸上血肉模糊,看上去十分的害怕。 “妹妹在此谢过姐姐。”琪美人再一次行礼谢恩,然后走到了无双面前,小心将其扶起,然后回到侧殿之后,然后命人前去请太医。 琪美人十分的心痛,她以为在整个后宫没有自己所相信所依靠的人,冰心也是如此,虽然两人同样是来自蒙古,但冰心却十分的冰冷,一心为可汗做事,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而无双不同,她虽然跟了琪美人时间不久,但她却处处做的极好,事事为琪美人而考虑,方才她实在看不惯昭妃,而又不忍心琪美人这般受昭妃的欺凌,才到昭妃殿内为琪美人求情。 想不到昭妃却迁怒于此,让无双受了这么多的委屈,琪美人看着可怜的无双,心里难受极了,此时自己的双眼已经湿润。 “无双,你太傻了,你为何这般做,最后却弄的自己这般的模样。”琪美人看着无双的脸颊不仅红肿,而且脸上已经出血了,无双才17岁,花一般的年龄,她的脸对她极为的重要,可就是因为昭妃,将她打成这样。 琪美人只希望无双能快些好起来,这样自己心里才会好受些,不然自己此生也不会原谅自己,毕竟昭妃对无双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琪美人,若不是自己之前得罪于昭妃,昭妃也也不会迁怒于无双。 “小主莫要哭泣,奴婢记得刚刚进宫时,掌事的礼仪姑姑就说过,无论奴婢跟了哪位小主,一定要忠心护主,这样主子才会更疼爱自己,奴婢只是不想让小主这般的受他人欺凌,这次怪奴婢,方才小主为了奴婢,这般的去求昭妃,这一切都是无双的错。”此时的无双却将所有的错误揽在了自己身上,琪美人听到更加的心疼不已。 此时太医前来,看着无双脸上的双,太医也连连摇头,在这后宫这种情况太平常了,小主们对奴婢这般的打骂也不是常事,只是可怜了无双漂亮的脸颊。 “太医你定然要好好医治无双,莫让她的脸上留下疤痕。”琪美人十分心疼的说着,生怕无双因为今日之事,脸上落下疤痕,这样一来,琪美人会更加感觉对不起无双。 第二百零九章 洛真走入皇上视线 自从无双被打伤之后,琪美人自然收敛很多,尤其是面对昭妃之时,可以说处处小心,生怕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于她,并非是因为琪美人怕她,而是担心在后宫有她作为阻碍,这样一来,便会影响她在后宫听所有作为。 果然如冰心所说,她确实来到了和善斋,做的正是琪美人的贴身宫人,琪美人有些佩服此人,她只是个小小的宫人,但在宫内关系网之甚大,处处都会有她的眼线。 看来可汗为了对付元邵可以说十分的用心,只是无邵却并没有在蒙古有任何的眼线,纵然有千军万马,却没有这样的小计谋,兴许,可汗会完胜元邵,以于此事,冰心十分的有信心。 因为她来宫内已经多年,早已看清皇上,近几年,皇上对朝廷也是十分用心,但还是走不出一个情字,后宫的女人众多,而此时琪美人又这般深得皇上的宠爱,相信只要琪美人在宫内再呆上几年,元邵的气数便会尽失。 正巧此时无双脸受了伤,虽然没有伤到身子,便琪美人十分心疼无双,命她好生休息,自己的饮食起居都由冰心来负责。 冰心是个极为聪明的女子,在外人面前对琪美人恭恭敬敬,不过当琪美人与冰心在一起之时,她便一直命令着琪美人,让其按照自己的指示来做。 这便是琪美人最为头疼的地方,以前自己只会巧妙的用方法来博得皇上的宠爱,但不会一直粘着皇上,不会为了皇上而费尽心机,失了自己的颜面。 通过昭妃的事情,皇上想的十分清楚,也感觉自己如此宠爱琪美人对其它嫔妃有些不公,所以皇上便想雨露均沾。 这一日看不起来到瑾乐阁,而洛菡萏正与洛真在一起聊天,而洛真与大公主玩耍,玩的好是开心,大公主笑的是那般的灿烂。 “皇阿玛来了,皇阿玛来了……”大公主指着皇上笑个不停,皇上走上前,抱过大公主,洛菡萏与洛真这才看到皇上,便立刻行礼。 “臣妾未能恭迎皇上,还求皇上饶恕,大胆奴婢,为何皇上前来也不通报一声。” 洛菡萏立刻走上前,向皇上行礼,然后看着一旁的奴婢,一脸不悦,而洛真走上前为皇上行礼,皇上看着眼前的洛真,不知有多少日没有见过洛真了,确实有些想念。 “菡儿莫要怪宫人,方才是联不让他们通传,联刚才还没有进来之时,便听到你们的笑声,见你们这般的快乐,联又怎么忍心打扰你们。”皇上抱过大公主,又是抱又是亲。 皇上确实有多日没有前来了,因为前些日子一直在照顾琪美人,“皇上多日没有来,可永安却对皇上一点也不生疏,想必这便是骨肉亲情吧。”洛菡萏见皇上对大公主这般的喜爱,心里确实有些感慨。 “联确实考虑不周,望菡儿莫要怪联。”不知为何,皇上每次见到洛菡萏时,便感觉十分的亲切,与她在一起,不用想太多的事情,十分的轻松,而且洛真也在此,两姐妹在皇上眼中,都是最好的。 “臣妾惶恐,皇上怎能这般说,皇上又要顾及朝政,又的管理后宫,皇上这般的辛苦,臣妾又怎么会怪皇上,不知此时琪美人的身子有没有好一些,前几日臣妾在慈宁宫见过妹妹,看到妹妹气色有所好转。”洛菡萏回想起,当时琪美人在慈宁宫内那般的趾高气昂,连太后也不放在眼里。 皇上只是浅浅一笑,其实琪美人走后,皇上却一直没有前去看望,并非是皇上心中没有琪美人,而是关外传来消息,北下传来消息,拦截了几十位蒙古人,最后有人招供,说是想要劫持粮草,不仅是北下还有南上同样传来了消息,这可是两地堵截,这让皇上有些后怕。 因为当时皇上记得有一日,自己写好了八百里的加急,然后放置在皱折里,不过当夜皇上喝多了,不知不觉便睡过去了。 当时琪美人一直在皇上身边,而且知道此事的只有皇上一人,皇上一直怀疑有人将消息传入了蒙古,而这个人最可疑的便是琪美人。 这两日皇上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所以没有前去看望琪美人,不过还好刘陆绕的兄长,刘将军细心筹备,粮草毫无损失,一切安好。 皇上这才放下心来,只是这让皇上开始怀疑琪美人,若真是她所为,那皇上不会留下她的性命,纵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但她对大夏朝是位祸患,皇上也不会留她性命。 当洛菡萏问到琪美人时,皇上便再一次想起了这些事情,其实当皇上刚怀疑琪美人时,便想来此处与洛菡萏好好交谈一翻,因为在整个后宫,除了洛菡萏,皇上再也找不到自己相信的人。 “琪美人一切安好,菡儿不必担心,联今日前来是想与洛真一起下棋,联听说洛真的棋艺了得,所以想要与洛真切磋切磋。”皇上来到此处想要抛开一切的烦恼,只是洛真听到皇上这般说,脸立刻红了起来。 “奴婢不敢,奴婢棋艺撮略,怎能与皇上一同下琪呢?”洛真像个小女人一般,站在皇上面前,皇上看着她脚下那双碧绿色的蜀锦鞋子,这种颜色的鞋子极少有人穿,不过穿在洛真脚下却是另外一翻的风采。 十分的养眼,虽然洛真此时是大公主的随从,但她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一种帝王的气质,这是很多嫔妃所没有,就算是出身在大户人家的嫔妃也不及她几分。 洛菡萏见皇上对洛真这样的着迷,便走到洛真面前说道“既然皇上此时想要下棋,妹妹不如与皇上切磋一翻,妹妹一定要小心,皇上棋艺可是甚好的。”洛菡萏说的十分的调皮,然后让洛真坐到皇上对面,自己亲自为拿出黑白两子。 “奴婢便斗胆与皇上下几局便是。”洛真小心坐下,虽然此时面对着皇上,便洛真自然有分寸,一直小心翼翼,不敢直视皇上的眼睛。 洛菡萏见皇上与洛真这样投情,便开玩笑的说着“皇上这样玩岂不是太没有意思,不如我们来打赌怎么样?” 此时洛菡萏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只是故意将此话说出,引皇上入套,皇上同样十分有兴趣,“联这几日十分乏味,不知菡儿有何好主意,快些给联说说。” 洛菡萏却十分的调皮,一阵的嬉笑“若皇上赢了妹妹,便让妹妹亲自做几个小菜犒劳皇上,怎么样?” 洛真却娇羞的低下头,其实洛真心里明白,洛菡萏做这一切其实是为了自己,想让自己与皇上走的更近些,只是洛真见皇上与洛菡萏这般的恩爱,而此时洛菡萏腹中又怀有皇上龙嗣,所以洛真心里一直有顾忌,不想打扰皇上与洛菡萏的生活。 “好好,不过若联输了呢?”皇上又转过头看着洛真,只是这丫头却红着脸说道“皇上是一国的的天子,又怎么会输呢。”其实洛真的棋艺在当地也是小有闻名,她十分谨慎聪明,自然不会在皇上面前太过自大。 即便皇上的棋艺在自己之下,她也不得赢皇上,一介小小的宫人怎能赢得天子,此事若是传出去,皇上的颜面便没有了。 不过洛真的话却换来皇上一阵的大笑,看着可爱的洛真,“那这样吧,菡儿来作个证人,若联输了,任何条件由你们来提怎么样?”不过此时的皇上却是十分的自信,因为皇上从小便学习棋艺,在皇上看来,自己也不会输,不然也不会如此放下狠话。 洛菡萏点头答应“那皇上可是君子,皇上说的话一定要算数才可,臣妾可是在此处给你们作证,洛真你可不要让着皇上,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便可,本宫相信你不会输给皇上的。” 洛菡萏十分相信洛真,不过洛菡萏却想让洛真赢,因为此时洛菡萏心里早已盘算好,只要洛真赢后,她便会让皇上赏给洛真一件东西,只是此时好却不得说。 皇上与洛真便开始下起棋来,起初洛真一直让着皇上,明眼人一看便看的出,皇上想不到洛真是的棋艺这般的了得,可真是位奇女子,洛真是皇上见过最会下棋的女子。 “洛真你定然不可这样再让着联,即便联输了,也无防,在联看来输给洛真也不丢人。”皇上半开玩笑的说着,洛真却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面对的是天子,自己又怎么能赢。 “回禀皇上,奴婢棋艺实在不精,求皇上莫要这般讲。”洛真十分的谦虚,与洛菡萏当年有几分的相似,皇上看在眼里,美在心里。 洛菡萏不想在此处打扰两位,便去了偏殿照顾大公主,不过当洛菡萏走出门外时却看到刘陆绕在门外一直看着此处,似乎是在等皇上。 刘陆绕见洛菡萏走出,故意将目光躲闪,不再看洛菡萏,其实刘陆绕心里也是极苦的,自从自己与洛菡萏疏远后,皇上便极少来这里,而且最近自己的身子总是不好,总是无故见红,太医有些担心,因为这是早产的迹象。 只是刘陆绕心里一直系着皇上,纵然有左师阔对自己有情有意,但来到后宫之后,自己的心便是皇上的,此时又怀着皇上的孩子,心里哪能不想着皇上。 方才刘陆绕听宫人讲皇上正在正殿之内,方才刘陆绕还在床榻之上躺着,听到这个消息便立刻命人为自己梳妆打扮,为的便是让皇上能看自己一眼。 只是自己在此处等了许久,也没有看到皇上的影子,刘陆绕心里空空的,一直听到正殿内的嬉笑声,她多想也走进去,看皇上一眼,与皇上一起说笑,一起嬉戏,一起下棋。 不过这对于刘陆绕来讲,只是个奢求,皇上此时心里并没有自己,皇上最不喜欢心计之女人,而自己在前些日子,因为故意陷害洛菡萏,被皇上识破之后,皇上更是极少来看刘陆绕。 而此时左师阔为了自己一惜杀掉了艳春,为了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为了自己做尽了一切,只是刘陆绕此时心里已经没有左师阔,让他做的这一切,只是想好好利用于他,只是想让他为自己做事情而已。 洛菡萏看着刘陆绕脸色极为的难看,知道近些日子她受了不少的苦,前些日子,又见红了,她命人去请皇上,但当时皇上正在琪美人床前,自然没有看刘陆绕,因为此事刘陆绕哭了好几天。 这时候想想,刘陆绕落到这般的地步,只能说是她咎由自取,是她的报应,之前她百般的陷害洛菡萏,如今总算尝到了恶果的滋味。 第二百一十章 洛真被封为答应 “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这般的差?”洛菡萏走上前,嬉笑着说着,刘陆绕只是无奈一笑,便毕竟洛菡萏的嫔位在自己之上,刘陆绕还要为洛菡萏行礼。 “妹妹一切安好,不知姐姐若听到妹妹安好的消息,是否有些失望呢。”刘陆绕同样阴陌怪气的说着,在刘陆绕看来,自己有今天都是拜洛菡萏所赐,若不是她在皇上耳边说了些什么,兴许皇上不会不来看自己。 她将皇上对自己的冷漠,将皇上对自己所有的无情,全部算在了洛菡萏身上,所以此时要比以前还要恨洛菡萏,只要看到洛菡萏,便十分的气氛,便能想起之前皇上对自己的点点滴滴。 洛菡萏却无奈一笑“妹妹定然要好生照顾自己,此时皇上正在殿内与洛真妹妹下琪,若妹妹想见皇上,可以前去殿内看望。”洛菡萏的话说完,只见刘陆绕像心动了一般,立刻起身,准备前去。 不过洛菡萏便又说道“对了,妹妹方才皇上说过了,在与洛真下棋之时,不想让他人打扰,妹妹若想见皇上,不是等皇上下无棋再说吧。”说完洛菡萏满意的离开,留下刘陆绕一脸的气氛。 以前自己想要见皇上哪能像这时这样的困难,若不是洛菡萏在从中作梗,自己也不会落到此时的地步,还有那个洛真,前些日子自己只是想教训一下她,可不曾想,皇上却来了,正巧看到刘陆绕在教训洛真。 还让自己长跪在后花园,从那一日之后,刘陆绕便每日流血,因此落下了毛病,若不是太医细心照顾。说不定此时孩子已经在腹中夭折,每当想起这些刘陆绕便恨她们。 “小主快些进去吧,皇上一向喜爱下棋,小主若一直在此等候,还不知要再等多久。”居静看着刘陆绕这般的伤心,作奴婢的也看不下去了。 最近几日刘陆绕一直以泪洗面,腹中的孩子也是时好时坏,可皇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前去看望刘陆绕,居静也去请过多次,可皇上都是以公务繁忙而作为理由来打发居静。 “本宫想在这里等皇上,若皇上心里有本宫,皇上自然会来看本宫,即便皇上心里没有本宫,便这肚里的孩子,皇上不会不认吧。”刘陆绕却是一阵的冷笑,她总算知道,自己心中是如此的凄凉,之前自己一直在想等自己怀上皇上的骨肉,皇上便会真心待自己。 可是一直以来是自己想多了,即使自己怀上了皇上的孩子,可皇上对自己还是那般,并没有特别的变化,而对洛菡萏却是异常的好,皇上已经多日没有离开过养心殿,可皇上却是第一时间来看洛菡萏,想必在皇上心中洛菡萏有多重。 还有洛真,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人,却这般得到皇上的宠爱,就因为她是洛菡萏是堂妹,与洛菡萏有那么几分的相似,这些在刘陆绕眼里全部是妖媚惑主。 当洛菡萏回到正殿之时,皇上正与洛真认真下琪,洛菡萏一看,棋盘上摆满了黑白子,看来两个此时还没有分出胜负来,洛真却是十分的轻车熟路,只是皇上生走一步,他要考虑好久。 由此可见洛真的棋艺不仅是超凡,而是到了一种境界,恐怕在这个世上能赢洛真的人也找不出几个来。 洛菡萏见皇上迟迟不肯落棋便小声对皇上说道“皇上耍赖,这样一直不落棋,在臣妾看来,皇上便是输了。” 皇上着实有些头疼,他想不到洛真是如此的厉害,只是个小小的女子,想不到她的棋艺这般的超俗。 “菡儿说的极是,再这样下去,联定然是输定了,联的棋子确实不知该放在哪里,因为放到何处都会输,联输的心服口服,联输了。”皇上终于放下手中的白子,然后一脸倾佩的看着洛真。 洛真却十分谦虚的说着“是皇上呈让奴婢,皇上棋艺十分了得。” 洛菡萏却大笑起来“皇上可是输了,不知皇上要赏给洛真妹妹何物?”洛菡萏坏笑的看着皇上,皇上却想不出能送出何等的宝物。 与平常给嫔妃们的赏赐不同,洛真是个与众不同之人,而且身上有着些许的才气,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十分的有灵气,皇上一直感觉后宫的宝物没有能配的上洛真的。 皇上想了许久,却也没有想出有何物可以相送,便十分为难的问着洛真“联确实不知洛真喜爱何物?不如洛真你告诉联,你想要什么,联便送你什么。” 皇上极少这般的对宫人,可见洛真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颇重,不然皇上不会这般讲。 洛真却是会心一笑,她一笑可是极美的,尤其是脸上那两个大大的酒窝,让人一看便能迷死人。 “回禀皇上,奴婢将下棋视为爱好,并非以此而讨要皇上的赏赐,皇上若真的要赏,便赏给大公主吧,奴婢每天看着大公主,若大公主能开心快乐,奴婢也会高兴的。”洛菡萏也想不到洛真如此的懂事,皇上给的赏赐居然不要,洛真可真是天真。 “洛真果真不要?”皇上再一次试探性的问着,洛真是皇上见过最最真实的人,与他人不同,若同样的话问别人,别人一定会说出自己想要之物,而洛真不同,她不图任何的金银财宝,只想换大公主的笑颜。 这便让皇上对此更加的感兴趣,皇上看惯了后宫中的尔虞我诈,再看看洛真,她便像是后宫中的一块静土,没有被玷污的静土,皇上对此十分的着迷,又想好生观赏,又不想去破坏她的纯静。 洛真十分坚定的点点头“回禀皇上,奴婢不要任何的赏赐。” 洛菡萏却在一旁十分的着急,洛真果真像自己刚进宫时的样子,任何的赏赐都不要,一心想要做贤惠之人。 洛菡萏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说道“皇上,臣妾有一个好主意,不知皇上可否一听。” 皇上看着洛菡萏挺着大肚子,转着眼珠,一脸的古灵精怪,皇上便十分感兴趣“菡儿快快说说,有什么样的好主意,快些说给联听。” 洛菡萏走上前拉过洛真手,然后拉过看皇上的手,将洛真的手放在皇上手上,刚开始洛真却吓的将手抽到了一边。 不过洛菡萏却温柔的看了洛真一眼,似乎在鼓励她,让她不要怕,“皇上看着洛真妹妹如何?”洛菡萏并没有绕弯子,而是开门见山的问着,洛菡萏一脸认真的看着皇上,示意自己没有在开玩笑。 皇上也被洛菡萏这样的行为所吓到,皇上看看洛菡萏再看看洛真,似乎明白了洛菡萏的意思,洛菡萏很明显是在撮合自己与洛真。 “洛真是个不错的姑娘。”虽然皇上贵为一国之主,但此时不要顾虑一下洛菡萏的感受,皇上生怕自己说出过重的话,换来洛菡萏伤心难过。 “洛真确实不错,若洛真想要做皇上的女人,不知皇上怎么想。”洛菡萏的话说完洛真立刻娇羞的低下头,洛菡萏说的太过直白,洛真可是个没有出格的大姑娘,她怎么能听的进去这样的话。 皇上看看洛菡萏再看看洛真,其实在皇上第一次看到洛真时便喜欢上了她,只是一直顾及洛菡萏的感觉,而此时洛菡萏既然这样说了,那皇上当然要给洛真一个名分才可。 “联问你洛真,你可否愿意做联的女人。”皇上一脸认真的看着洛真,不过洛真却一直低头不语,脸颊红红,此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洛菡萏知道此时自己在场,洛真定然说不出话来,洛菡萏便故意说道“方才臣妾听到大公主在哭泣,臣妾这便过去。” 洛菡萏说完便离开了,此时殿内只留下皇上与洛真两个人,洛菡萏离开后,洛真才敢抬起头看着皇上,不过当她直视皇上的眼睛时,却有一种畏惧的感觉。 皇上距洛真越来越近,然后将其拥入怀中“洛真,你难道不想做联的女人不成?”皇上再一次问道,洛真听到后却连连摇头。 “不是皇上想的那般,洛真愿意做皇上的女人,只是洛真是怕堂姐她……”洛真还是有些顾虑,毕竟洛菡萏是皇上最爱的女人,而自己身为洛菡萏的堂妹,这样做,仿佛是在抢皇上一般。 即便此话是洛菡萏提起的,但洛真心里却一直过不去,皇上听到后却会心一笑,“洛真想多了,菡儿自然不会为难于你,而且联也是真心喜欢你的,联会好好待你,自然也会好生对菡儿。” 皇上的话一出洛真便搂的皇上更紧一些,她不曾想自己会在皇上身上找到温暖,虽然他是一国之君,但此时却只有一个身份,自己的夫君。 虽然洛真还没有侍寝,皇上便封洛真为洛答应,而且赏赐了洛真一些赏赐,洛菡萏听到后却是十分的高兴,洛真虽然是自己的堂妹,但她聪明,伶俐,同样是善良之人。 而皇上同样喜欢她,即便自己今日不这般的撮合她们,洛菡萏知道,皇上与洛真在一起是迟早的事,而自己很快便会临盆,洛菡萏想让洛真在自己生产之时,博得皇上的宠爱,这样也可稳固自己在后宫的地位。 皇上看洛真的眼神便知,皇上是真心喜欢洛真的,只要洛真好生伺候皇上,相信将来定然会前途无量。 皇上还赏赐给了洛真一些好看的衣物,让其就住在这瑾乐阁的偏殿之内,洛菡萏还挑了两名十分机灵利落的宫人做洛真的贴身宫女。 在洛真在自己身边,洛菡萏心里也十分的踏实,而刘陆绕一直站在门外等着皇上,当她看到皇上走出正殿之时,刘陆绕十分的高兴,走上前为皇上行礼,自己已经多日没有见到皇上,此时看到皇上就在自己面前,刘陆绕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当她抬起头时,却看到皇上手中却牵着洛真的手,刘陆绕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没等刘陆绕开口相问,洛菡萏便抢先说道“陆绕妹妹快看,洛真可真是好福气,才来宫中不久,便让皇上看上,此时洛真已经是洛答应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琪美人被冰心管制 果不其然,洛菡萏的话一出口,刘陆绕便十分的失望,自己对付洛菡萏一人,便感觉十分的吃力,此时又多了一位洛真,而她又是与洛真这般的相像,而皇上对洛真又是十分喜爱的样子。 这样下去,两人在后宫中岂不会一手遮天,整个后宫便是她们姐妹二人的,后宫岂不跟着她们姓洛。 虽然刘陆绕心里不高兴,但却装作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真是恭喜妹妹了,进宫不久便得到这般的宠爱,真是羡煞旁人。”刘陆绕却是一脸的羡慕,自己与洛真相比,无论是长相还是出身,哪里都要比她好,可是自己却不如出身卑微的洛真。 因为她得到了皇上的宠爱,皇上喜欢她,在皇上眼里,她哪里都是好的,即便做错的事情也是对的,这才是刘陆绕最为羡慕的地方。 自从洛真被封为答应后,皇上便十分宠爱于她,每日都会前去瑾乐阁看望洛菡萏与洛真,此事琪美人知道后,同样十分的气愤,自己每日还要受到昭妃的侮辱,而皇上却终日不来看自己。 琪美人早就想会会洛真,一直听说她与洛菡萏长的极像,上次自己被查出有孕之时,洛真也一同前来,只是当时琪美人身子不适,并没有看清洛真的模样,想不过时间还没过多久,洛真便成了皇上的女人,而此时是最为得宠的。 后宫就是如此,像天气一般的变化无常,可能皇上此时最喜欢的是你,或许再过个几日,皇上便会再喜欢上他人,皇上的心不会一直在一个人身上。 看看昭妃便知,她是个很好的例子,这前皇上也是同样十分宠爱于她,可是最好她又得到了什么,即便是事实放在眼前,皇上也不愿相信她,而昭妃得病之时,皇上却从来没有看过昭妃。 琪美人有些害怕,生怕哪一天皇上不爱自己了,不要自己了,这样自己既回不了蒙古,又得不到皇上的宠爱,这样的日子,兴许要比死还要可怜,琪美人每当想起这样的场景便是一阵的叹息。 “小主,不要再想了,快些吃药吧。”此时在这空荡的房间内,却响起了冰心的声音,她的声音还是同样的冰冷,这让琪美人不由打了个寒颤,有些害怕。 琪美人转过头看着冰心,自打她来到自己身边后,每日都会命令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在琪美人看来,自己不像个主子,倒像个宫人,而冰心却像个主人,一直命令着自己。 “冰心,本宫没有病为何要吃药?”琪美人立刻反驳,对于冰心,她已经不想再忍耐了,虽然她是可汗的人,可自己也是蒙古的公主,怎么能听从一个小小宫人的话。 冰心却走上前,将药放在琪美人的面前,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可汗一再交待,让奴婢好好帮助小主,若小主连这些也不听奴婢的,那奴婢只好写书信给可汗,让其来做决断。” 冰心的话语中明显是在向琪美人示威,无奈琪美人对蒙古的阿古拉与自己的母亲甚是牵挂,她只好拿过放在央前的药喝了起来。 这药甚苦,喝后让人十分的难受,琪美人喝完后,立刻喝了碗茶水“这是何药?为何味道这般的苦涩?” “回禀小主,这药是给小主调理身子的,不出两个月,小主便会顺利怀上身孕,不过小主定然要坚持喝才可以。”冰心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琪美人无奈摇头。 “此药今后你不用为本宫准备了,本宫此时一心为可汗效力,不想此时有孕。”琪美人十分坚定的说着,对于怀孕,她如今连想也不敢想,此时她知道自己已对皇上有了感情,如果再有孩子,她怕自己离不开皇上。 她最怕的还是可汗用她的孩子要挟皇上,这才是琪美人最为害怕的,所以她不想让这种事发生。 冰心走到琪美人声边小声说道“小主不要忘记了,小主的命如今不是自己的,是可汗的,有些事情不是小主说的算的。”冰心说完便离开,留下琪美人一人在风中凌乱,为何冰心是这般的狠毒,自己如今没有了自由,处处还要听从于冰心。 这才几日,自己便感觉崩溃了,若长久下去,琪美人认为自己一定会疯掉的,因为冰心这个女人是极不讲情理的,像冷血动物。 这样的日子琪美人不知要过多久,而这种助孕之药,自己实在不想喝,琪美人无奈叹着气,自从冰心来了之后,自己便没有了任何的自由,每一日想要出门,冰心都会阻拦,因为冰心说她心里有筹谋,此时琪美人不宜到处走动。 可是每日与冰心呆在这里,感觉是灰暗的,琪美人浑身不自在,实在不想终日呆在这里,唯一让琪美人解闷的便是与皇上送的一只会说话的鹦鹉玩耍,只是这只鹦鹉只会说简单的几句话,不过对于琪美人来讲。 这已经足够了,总之不会太显得孤单与寂寞,而此时无双又受了伤,能陪自己说话的只有这只鹦鹉了,每天冰心离开后,琪美人都会与鹦鹉一起臭骂冰心,虽然这样解决不了任何的事情,但对琪美人来说也算发泄了。 琪美人与鹦鹉玩的正开心的时候,冰心走进来,然后扔给琪美人内件衣物,琪美人以为是冰心给自己的,便开始比量着,这衣服还是上好的蜀锦,而且颜色十分的好看,不过是琪美人从来没有穿过的碧绿色,原来这种颜色做出的衣服还真是好看。 “冰心这是你送给本宫的衣服吗?可真是漂亮。”琪美人正准备去试一下衣服是否大小合身,不过却被冰心叫住了。 “小主……这衣服不是送小主的,是让小主送去瑾乐阁给洛答应的。”冰心的话一出,琪美人整个人呆住了,她仿佛听错了一般,虽然自己来宫内不久,但自己却从来没有给嫔妃送过东西,更何况洛真还是个小小的答应,自己可是堂堂的蒙古公主,怎么能向她送东西。 “冰心你说这些衣服是让本宫给那洛真送去?”琪美人语气中很明显的不服气,因为在她看来,洛真只是沾了洛菡萏的光,因为她长的与洛菡萏有几分的相似,而皇上又是这般看重洛菡萏,所以会对洛真有几分的垂爱,但这样的爱并不会长久。 所以琪美人不想与洛真有任何的瓜葛,不想与她走的亲近,以免失了自己的身份,而这几天琪美人也想通了,如今冰心来管理自己,已经限制自己的自由了,就让冰心自行处理事情,这样自己也落了个清静。 冰心拿过衣物,放置整齐“小主此次前去不是为了巴结洛答应,而是因为皇上此时疼爱于她,在后宫行事,皇上喜欢谁,小主就要与谁姣好,这样才会与六宫姣好。”冰心又开始教育着琪美人,琪美人听得头都要疼了。 每天冰心都会这样教导琪美人,每一次琪美人听完后,都感觉十分的不适,因为她打心里不会喜欢冰心,所以听她讲话,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你的意思是多让本宫和她走的亲近些是吗?”琪美人给了冰心一记狠狠的眼眼,然后转过头不再看她。 “是的小主,因为此时洛答应是住在瑾乐阁的,没有搬离它殿,这一次小主若与洛答应走的近些,或许会与纯贵嫔走的近些,只要小主与她们姐妹走的近些,想必后宫的嫔妃也不会再欺凌小主。”冰心慢慢为琪美人分析着,不过琪美人却极为的不耐烦。 “好了,不要再讲了,你让本宫前去,本宫去便是了,还不快为本宫更衣。”琪美人一脸的气愤,自从冰心来了之后,便一直这样与自己讲话,一副命令的口气,让琪美人十分的厌烦。 冰心立刻拿衣物为琪美人更衣,不过琪美人此时却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也就是自己前些天为可汗放出的消息。 “最近你有没有粮草的消息?”琪美人同样十分冰冷的说着,冰心为琪美人梳头的手,却突然放下,似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琪美人看出了破绽,感觉此事有些不妙,便又立刻说道“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冰心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说道“小主不知,此次粮草并没有北上,而是南下了,不过可汗怕大夏朝的皇上从中做手脚,便两路派了人前去,只是重点放在了北上,南下的人只支闻十几人,南下劫粮失败,可汗十分气愤。”冰心的话说完,琪美人心中又是一惊,北上的消息是洛菡萏告诉自己的。 难道是她在骗自己不成,不过她没有理由骗自己,毕竟她不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就算她怀疑自己是细作,但她却不知琪美人参与粮草这件事情,所以她没有理由来骗自己。 此时琪美人心里有些害怕,这个洛菡萏究竟是何人,为何她要告诉自己这些,难道是无心的,只是随口说出,因为此时只有这一个理由说的过去,不然洛菡萏有读心之术,这才是日子可怕的。 “冰心此事是本宫的错,下一次本宫一定会拿到更为准确的消息。”琪美人无奈叹着气,方才听到冰心讲可汗十分的生怕,琪美人最担心的便是怕因为此事而连累到阿古拉与自己母亲。 第二百一十二章 琪美人与洛答应亲近 她在心里每天都为他们祈祷,希望他们一切安好,自己很快便会回去与他们一起团聚,只是此时自己在深宫,无法与他们写信,因为怕皇上与可汗怀疑自己,所以每一次琪美人想念自己的家人时,便会看着星空,因为自己与他们在同一片星空下。 “小主一切安排好了,快些走吧。”冰心拿过准备好的衣物,便与琪美人一起出门,当她们出侧殿之时遇到了昭妃。 每一次遇到昭妃,都是琪美人最为头疼的事情,因为昭妃此时处处的为难自己,自己总是活在她的刀尖下。 琪美人纵然有再多的无奈,还是上前请安“妹妹见过昭妃姐姐,姐姐万福。” 昭妃扫过了琪美人一眼,便又看了看冰心,因为昭妃从来没有看过冰心,她眼生的很,而且她手上还拿着几件十分好的衣物,这让昭妃更为的感觉奇怪。 “妹妹这是去哪,这般名贵的蜀锦衣物,想必妹妹平日里也舍不得穿吧,这是想要送给谁?”昭妃却十分感兴趣的问着,琪美人最怕与昭妃交谈,不过此时她相问,只好说出了实情。 “回禀姐姐,这些是送给皇上新封的洛答应的,前些日子,妹妹查出有孕之时,当时洛答应也在场,如今洛真成为皇上的女人,妹妹理应前去。”琪美人的话说完,昭妃却是一脸的气愤,又看了看那上好的蜀锦,别说是琪美人了,就连自己也极少穿这般好的衣物。 “妹妹将这么好的衣物送给一个小小的洛真,她也配。”昭妃的话显的十分的尖酸刻薄,让人听到后十分的不适,不过这便是昭妃的风格,因为她心中有气,皇上只来过自己这里一次,但去了瑾乐阁,自从见了洛真后,便再也没有来过。 想不到长的与洛菡萏有几分相似的洛真却这般得到皇上的宠爱,昭妃心里自然有睦嫉妒不已,而且听说洛真下棋赢过了皇上,才被皇上封为答应,当昭妃听到这个消息时,感觉十分的荒谬,一个小小的宫人,居然有胆子赢了皇上,而且还得以嫔位,在昭妃眼里,洛真是个厉害角色。 琪美人见昭妃脸色有些不悦,也不想与她有过多的交谈,便小声说道“姐姐若没事,妹妹先行离开了。” 琪美人与冰心一同离开,还好琪美人这一次聪明,说出了洛答应,这让昭妃有所分心,才不会将气撒在自己身上。 “小主还是要小心一些,昭妃不是好惹的人物,小主处处要小心,此人交给奴婢,奴婢一定会让她安静几天。”冰心方才一直在场而且这几日,冰心一直跟随琪美人,昭妃这几日是怎样欺负琪美人的,冰心都是看在眼里的。 琪美人看四周没人,便小声问道“冰心你想怎么做?你不会是要杀了她吧,她可是后宫的嫔妃。”琪美人还是有些吃惊,毕竟冰心的话,让她有些不适,其实昭妃此人如此的可恶,琪美人早就想让她死了,只是她在后宫,权位大,而且还有太后为其撑腰,琪美人是担心,昭妃出了什么事,太后会第一个想到是琪美人所为。 只要太后参与,即便是皇上再喜欢自己,皇上也不一定能保护的了自己,而且皇上已经多日没有前来。 “不是小主想的那样,在宫中杀一个人,而且不想被人发现没有这么的容易,而且昭妃身边有这么多的宫人,即便奴婢能得手,便最后我们的嫌疑最大,这样做风险最大,我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冰心十分有信心的说着,她比琪美人早来宫内好多年,宫内的人她认识的很多,而且关系网非常之大,但如果想要亲手除掉昭妃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那你想怎么做?”琪美人再一次试探性的问着,她此时恨透了昭妃,自然不想让昭妃过的哪些的舒服。 “此事奴婢自然会处理,小主不务费心,此时小主定然要将皇上抢到手,只有皇上喜欢小主,这样小主才能在皇那里得到最新的消息。”冰心再一次教训着琪美人,琪美人只好认真听着,不过此时琪美人却感觉冰心与常人不同。 看上去冰心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但是她却十分的沉稳,而且对后宫十分的了解,每个人的喜好都能打听的到,方才琪美人还感觉冰心准备的衣服为何全是碧绿色的。 不过不用想便知,定然是洛答应喜欢碧绿色,不然冰心不会准备这么多件颜色差不多的衣物,从这件事便可看出,冰心是胆大心细之人。 琪美人有好多次想要与冰心交谈,想要了解一下冰心,她究竟是何样的人,为何对可汗这样的忠心,为了可汗她可以连命都可以不要,而且她每次面对自己进却是如此的冰冷,这究竟是为什么。 两个人走在安静的小路上,此时四周没有人,琪美人便走上前,来到了冰心身边,微笑的看着她“冰心,你家里还有何人?你平日里也不想她们吗?你没有朋友吗?为何整天板着脸?”琪美人问出的便是一大串的问题,冰心转过头看着琪美人,一脸的无奈。 冰心继续走着,并没有回答琪美人的问题,只顾自己走路,琪美人走上前再一次问道“你为何不讲话,我们同样来自蒙古,你为何不与本宫交谈,在这宫内你我算是最亲近的人了,你为何一句话也不说?” 琪美人感觉冰心像个冷血动物,无论自己怎么问也不说,这让琪美人更加的有些疑问,这人怎么会这样,虽然是作为细作,平日里话不多是最好的,但她的话却没有,除了每日交待琪美人该去做的事情,其它的便不再说了。 琪美人一直这样追问着,冰心实在听不下去了,便停下了脚步,一脸认真看着琪美人“小主之前你没有来之前,可汗曾经派一位宫人前来,她叫乐心,安插在皇上养心殿内,冰心与她十分的姣好,像亲姐妹一般,两人一起出生共死,经历生死以后,我们更加的亲近,可是她却爱上了的皇上,背叛了可汗,最后可汗下了命令,让冰心亲手处死她,小主可曾想过,自己亲手杀死自己最亲近的人是何等的滋味,最后她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中,这件事在奴婢心中久久不得平静,我会为了可汗做任何的事情,奴婢经历那一件事后,便不想再与细作走的亲近,不想与小主有更多的感情,这样奴婢也好做事。” 冰心说完,继续平静的走着,不过琪美人看的真真的,冰心的眼里明显闪着泪光,她哭了。她也会哭,一个冷血的人也会哭。 看来她与乐心是有真感情的,不过冰心的话却提醒了自己,自己一定不要爱上皇上,一定不可,不然自己会像乐心一样,死在冰心的手中。 冰心对可汗可真是忠心,为了可汗,她什么事都可以做,这样冷血的女人,自己可得罪不起,琪美人没有什么,继续与冰心赶路。 两个人一起走到瑾乐阁时,几位宫人看到琪美人,便前去通穿,当琪美人走到这里进,却感觉这里鸟语花香,像个室外桃园一般。 琪美人走到侧殿时,看到洛答应正在绣着肚兜,做着女红,见琪美人前来,洛答应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行礼“妹妹见过姐姐,姐姐万福。” 洛答应笑的十分的娇羞,她虽然与洛菡萏有几分的相似,但她看上去更加的温柔,更加的美丽,而洛菡萏却有着强大的气场,而洛答应却是小家碧玉的感觉。 琪美人走上前扶起洛答应,一脸的温柔“妹妹真是好福气,才来到宫内不久便让皇上这般的宠爱。‘琪美人还是有几分的羡慕,因为自己之前皇上也是这般的喜欢自己,可不知为何,皇上却突然不再见自己,每当想起这些,琪美人心里便一阵阵的痛。 洛答应却娇羞的回答道”姐姐说的哪里话,姐姐的美貌也舞姿在后宫可是最好的,姐姐快些坐下,云儿快些为琪美人倒茶。“ 洛答应立刻吩咐着宫人为琪美人倒茶,只是洛答应感觉有些奇怪,因为自己与琪美人从来没有过往来,只是有一日洛菡萏带自己去琪美人殿内,也就是琪美人查到有孕那一日,自己去过,从那以后自己便再也没有见到过琪美人。 可为何她今日会来,而且说话时这般的温柔,平日里洛答应听到的琪美人却不是这样的,因为宫人讲皇上十分宠爱琪美人,所以琪美人在宫内便无法无天,不仅得罪了太后,就连昭妃也是处处为难于她。 在洛答应看来,这就是后宫,后宫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她也不想去打听有关后宫的事情,虽然此时自己也做了皇上的女人,但洛答应只想做好自己,好好伺候皇上,认真听洛菡萏的安排便是。 琪美人观察着洛答应的衣着,确实是以碧绿色的为主,她便更加的赏识冰心,原来她打听的是对的,为洛答应准备的衣物也是碧绿色的。 琪美人便开心拿过冰心手中的衣物放置在洛答应手中“前几日本宫得到一批上好的蜀锦,可这个颜色,姐姐果真是穿不了,所以便想到了妹妹,便让尚衣监为妹妹做了几身衣物,妹妹快快看看,是否喜欢。” 此时的洛答应却是一脸的诧异,因为自从自己进宫入,一直是洛菡萏送给自己东西,因为她是自己的堂姐,两人像亲姐妹一般,送衣物自然是再寻常不过了,只是琪美人为何送给自己这么贵重的衣物,一看便是上好的蜀锦,要比上一次洛菡萏送给自己的还要好。 而且颜色特别正,正是洛答应最喜欢的碧绿色,洛答应一看便十分的喜欢,但这衣物,洛答应却不敢收,因为自己与琪美人并没有太多的来往,就这样收下她的衣物,洛答应怕会有事情。 因为洛答应从小便胆小,而且来到后宫中看到过听到过而且也经历过后宫嫔妃争斗的事情,洛答应只想安安份份的做皇上的女人,只要一直守在皇上身边便够了,洛答应不想参与任何的争斗之中。 “姐姐真是太客气,为何送给妹妹这般贵重的衣物,妹妹怎么配的上。”洛答应只好这样推辞着,不过琪美人却是一脸的不悦。 立刻将衣物放置在一边,立刻严肃的说道“妹妹如今是皇上宠爱的嫔妃,便看不上本宫的衣物了不成,本宫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感觉与妹妹有缘,想要送妹妹几件衣物而已,妹妹还是收下吧,不然本宫真的生气了。” 洛答应看琪美人一脸不悦,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接过衣物,连连道谢“妹妹谢过姐姐,收姐姐这么大的礼,妹妹也没有礼物相送。”洛答应看着自己殿内的一切,确实没有东西相送,不过洛答应将目光停留在了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里,面里有一串白色碧玉的手串,虽然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它是洛答应从宫外带来。 是从庙里求得,是保平安之物,洛答应自打进宫后便一直带在身边,洛答应拿过此物放置在琪美人手中。 “妹妹这里没有好东西想送,只有此物可以送给姐姐,此物是保平安之物,想必送给姐姐是最好的。”说着洛答应将这串珠串带到了琪美人手中。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天真的洛真 琪美人看着洛真所送的珠串,着实有些寒酸,想必自已将此物送给宫人,他们都会嫌弃,不过琪美人还是装作一副十分喜欢的样子,拿在手中,左看右看,“妹妹真是懂事,姐姐送你几件衣服,妹妹居然送给本宫如此漂亮的珠串。” 琪美人拿在手中爱不释手,洛真看着琪美人喜欢,自己也松了口气,她也知道此物不值钱,甚至算不上什么玉石,只是一种再普通不过的珠串,洛真只是了表自己的心意罢了。 “只要姐姐喜欢便好,洛真来宫内不久,认识的人也不多,今后妹妹定然会与姐姐多走动,妹妹看着姐姐是这样的和善,这样的平易近人。”洛真所看到的琪美人就是如此,只是她忘记了,这里是宫内,这里是后宫,这里的女人都长着一副蛇蝎心肠。 琪美人微笑的看着,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妹妹说到哪里去了,在本宫看来,妹妹才是真的善良,在本宫第一次看到妹妹时,便感觉妹妹是可交之人,而且本宫是来自蒙古,在宫内并没有可信之人,今后只要妹妹不嫌姐姐烦,今后本宫便将妹妹视为亲姐妹了。” 琪美人的话一出,洛真却是十分的感动,因为她进宫后听到的是后宫如此的不堪,想不到琪美人却是这般的和善,而且她还身为蒙古的公主,说起话来却是这样的亲近,没有任何一点的架子,出身不是很好的洛真,在琪美人面前,却感觉十分的自在,而琪美人方才说把自己视为姐妹,这才是洛真最为开心的地方。 就在两个人聊的甚为开心的时候,洛菡萏前来,方才娇姿看到琪美人前来,便立刻将此事告诉了洛菡萏,只是方才令顺仪带着二公主正与洛菡萏一起交谈,方才洛菡萏实在脱不开身,所以没有立刻前来。 好在二公主一直啼哭令顺仪这才离开,在她们离开后,洛菡萏便立刻前来,生怕琪美人对洛真不利,毕竟洛真如今是皇上的新宠,洛菡萏怕有人对洛真不利。 洛菡萏进来时,看到琪美人与洛真正交谈的甚好,手挽着手聊的甚好,洛菡萏一脸微笑走上前,“妹妹们在聊些什么,可否让本宫也与你们一起乐乐。” 此次琪美人前来,和一是想与洛真成为朋友,二来是想与洛菡萏走的亲近些,因为方才冰心也说过了,在这后宫中皇上最爱的是洛菡萏,若与她安好,便会与六宫安好,在整个后宫中,任何人的路都是十分的忐忑,唯有洛菡萏却是一直顺利着。 琪美人一见是洛菡萏,笑的便更加的灿烂“多日没见姐姐,姐姐可否安好?” 洛菡萏自然知道琪美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此次前来一定没有安什么好心,面对琪美人之时,洛菡萏还是十分的谨慎。 “本宫一切安好,妹妹不知为何今日前来看洛真,难道是有何事?”洛菡萏试探性的问着,毕竟琪美人与洛真从来没有来往过,两人之前只有一面之缘。 没等琪美人说话,洛真便拿过琪美人相送的几件衣物“姐姐快看,方才琪姐姐为妹妹送来了几件上好和衣物,全是妹妹喜欢的样子与颜色。”洛真一脸欣喜,看着心爱的衣服,洛菡萏扫过一眼,确实是上好的蜀锦,而且色泽正是洛真最喜欢的碧绿色。 看来这一次琪美人真是用心良苦,洛真来宫内不久,但她还是打听到洛真最喜欢的颜色是碧绿色,看来她们前来是有目的,只是天真的洛真以为她们是真心,是好心,洛真一定不会知道,琪美人是蛇蝎之人。 “妹妹出手真是阔绰,这些衣物,本宫都极少见过,将这么好的衣物送给洛真,看来琪美人是真心对洛真。”洛菡萏拿过衣物,放在手中,确实是上好的蜀锦。 看来琪美人一定是想利用洛真,不然不会送给她这么好的衣物,琪美人与洛菡萏接触的并不多,但此次前来,她还想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洛菡萏上次放给自己的消息,若不是洛菡萏从中作埂,想必这一次劫粮草行动一定会成功,此时自己不会让可汗这般的责备。 “以前听说陆绕姐姐与纯姐姐是最好的姐妹,为何此时却没有看到陆绕姐姐。”琪美人以前听说两人是极好的姐妹,不过后来两人发生的事情,琪美人就不得而知了,虽然这时候剧自己观察,洛菡萏与刘陆绕关系有些不好,但琪美人看到的只是表面,确实不知实情。 洛菡萏却微笑着说“本宫如今与陆绕妹妹依然是好姐妹,只是近些日子陆绕妹妹身子有些不适,所以一直在自己殿内休养。” 琪美人点头答应,看着外面有些冷清的侧殿还没有洛真的偏殿热闹,想必刘陆绕那里十分的冷清,前些日子自己也听说,皇上不太喜欢刘陆绕,不经常去看她。 想必自己想要在洛菡萏知道些什么,要比登天还要难,而且若自己直接说出那天之事,或许洛菡萏会更加的怀疑自己,所以琪美人决定去找刘陆绕,虽然方才听洛菡萏说与刘陆绕的关系很好,但琪美人也看的出来,两人的感情也大不如从前了。 前几天还听无双说过,她亲眼看到刘陆绕在后花园教训洛真,不过洛菡萏也是个聪明之人,与皇上一同前来,看到了此情此景,最后皇上还因为此事罚刘陆绕在后花园跪了近一个时辰,那时候洛真只是公主身边一位小小的宫人,皇上居然为了一个洛真,而这般对刘陆绕。 想必刘陆绕心里早已恨透了洛菡萏与洛真,此次正是个好机会,“陆绕姐姐身子有些不适,那妹妹既然来到此处,理应前去看望,那妹妹便不打扰了。”琪美人说完便与冰心一起离开。 待她们走后,洛菡萏看着窗外她们远去的背影,然后小声对洛真讲道“洛真在你眼里,你感觉琪美人是何样的人?” 洛菡萏的话,另洛真有些不知如今回答,不过在洛真眼里,琪美人是个不错的人,“妹妹感觉琪姐姐此人很好,虽然只见过两次面,但在妹妹看来,她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洛真的话并没有让洛菡萏有任何的意外,因为洛菡萏知道,洛真是个单纯的人,而且她才进宫不久,自然看不懂宫内的一切。 洛菡萏命宫人出去,此时殿内只剩下洛真与自己,洛菡萏与洛真一同坐下,两姐妹此时是宫内最为亲近的人,洛菡萏不想让洛真发生任何的事情,只要洛真一切这好,自己才会心安。 她不想看到洛真最后落入她人手中,被她人利用,最后落得像自己嫡姐那般,死的这般的凄惨,她只想好好保护于洛真,让她一切平安。 “洛真你才入宫不久,自然看不清每个人的面目,不过时间久了你会知道,你可知道含量琪美人为何给你送衣物,而且还是这般的名贵?”洛菡萏一脸认真的看着洛真,不过洛真却有此不以为然。 拿过方才琪美人送给自己的衣物,放在手中,洛真确实喜欢这些衣物,无论是色泽还是款式都是自己最为喜欢的。 “方才琪姐姐也说过了,她那里有些料子,不过她穿着不好看,便送给了妹妹,这些衣物琪姐姐从来没有穿过,还是些上好的料子,妹妹确实喜欢。”洛真十分天真的说着,洛菡萏看在眼里,自然有些着急,不过却在洛真身上看到自己以前的样子。 洛真不是天真,这是她真正的天性,俗话说人之初性本善,在洛真眼里,一切都是好的,所有一切全部是美好的,在洛真眼里,没有坏的一面,所以琪美人说的一切,做的一切,她只能看到表面,一直以为琪美人是好心才会送给自己东西。 洛菡萏却连连摇头,将衣物拿过慢慢的说着,“一共有四套衣物,虽然都是碧绿色,但却不是同样的花色,衣物用的衣线也是上好的丝线,在这后宫中,这样的衣物确实找不出几件来,而琪美人出手便是四件,这也太奇怪了。” 洛真却不这样认为,她听出了洛菡萏的意思,洛菡萏是在怀疑琪美人,在洛真心里,琪美人所做的一切是好心,可是在洛菡萏眼里,却看成了是有心。 “姐姐为何这般的想,在妹妹眼里,琪美人是真心对妹妹,她是来自蒙古的公主,这些衣物对她一说自然不在话下,姐姐一定是多心了。”洛真看着洛菡萏,她记得以前的洛菡萏不是这样,为何进了宫后便变的这样的小心,这样一来,在宫内就不会有真正的朋友,这样也太荒谬了,就连洛真也感觉十分的可笑。 洛菡萏无奈叹着气,她真想让洛真明白这一切,只是此时却不知该如今与洛真交流“妹妹你为何这样的单纯,你才来宫内多久,知道你喜欢碧绿色的也不过只有几个人,为何此次琪美人送的衣物全是碧绿色,这也太巧合了吧,很明显琪美人是特意做了这些衣物,然后送给你,来讨妹妹的欢心。” 洛菡萏的话一出,洛真这才感觉有些不对,虽然自己平日里最为喜欢碧绿色,但知道的人只有洛菡萏与瑾乐阁内的几个宫人。 再看看这些衣物,却全是碧绿色的,这些是自己的喜好,为何琪美人会知道,难道是她打听到的,她可是堂堂的公主,怎么会对自己感兴趣。 洛真此时一脸诧异的着洛菡萏,在洛真眼里,确实看不出这些问题,但她知道,宫内的人自己不可得罪,她们是怎样想的,自己也不得而知。 “姐姐难道看出了什么,那快些告诉妹妹。” “妹妹此时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嫔妃,在其它嫔妃眼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她们故意接受妹妹,这样就会有机会在妹妹这里见到皇上,可以在妹妹口中得到皇上的消息,这是好的一面,还有坏的一面,妹妹要不要听。”洛菡萏却卖起了关子,洛真此时瞪大眼睛看着洛菡萏,一直听得十分认真,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 “坏的一面又是什么,姐姐直说便是,妹妹不会怕的。”洛真平日里是个胆小之人,此时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 洛菡萏拉过洛真的手,并没有再往下说,因为她不想让洛真感觉后宫这样的可怕,只要洛真明白,除了自己与皇上之外,其它人对她好,都是有所目的。 只要让她明白这些便好,毕竟她来宫内不久,若她知道后宫是这样的不堪,今后面对皇上时会有些胆怯,这样一来,便不再是真正的洛真了。 “妹妹不必多想,只要皇上对妹妹是真心的便可,记住,在宫内不要轻信相信任何人,自己一定要小心行事,后宫陷阱众多,而妹妹此时又是这般的得宠,后宫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妹妹看。” 洛菡萏的话一出,洛真连连点头,洛菡萏的话,她记在了心里,之前刘陆绕这般的对自己,她也看出,后宫的嫔妃都不是等闲之辈。 第二百一十四章 琪美人怀疑洛菡萏 当琪美人来到侧殿之时,这里是何等的冷清,此时只有一位宫人守在刘陆绕身边,而此时刘陆绕却坐在床榻之上,一副虚弱的模样。 之前琪美人也听说,刘陆绕不知为何伤了身子,但是想不到她的情况是如此的严重,整个人脸色煞白,没有一丝的血色,看上去确实有些心疼。 琪美人走上前为其行礼“妹妹参见姐姐,姐姐万福,姐姐这是怎么了?此时可是有孕在身,为何脸色这般的差?” 几日不见刘陆绕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仅脸色十分的难看,就连说话也没有太大的力气“本宫没事,只是身子有些虚弱。”刘陆绕的声音极小,这让琪美人有些不敢相信刘陆绕此时为何成了这个样子。 以前的刘陆绕可是十分的活泼,而且还是能独档一面之人,此时却成了一直躺在床榻之上的病秧子,确实有些可怜。 “姐姐莫要动,好生躺着,方才妹妹去洛答应那里,听纯姐姐说起陆绕姐姐,妹妹才知姐姐身子有些适,不曾想姐姐却病成这样,太医可曾看过。” “回禀小主太医已经瞧过了,只是说让小主一直保胎,只是小主一直以来身子一直这样虚弱,奴婢同样十分的担心。”刘陆绕的贴身宫女居静此时已经双眼湿润,看着刘陆绕病成这样,她最为担心,只是一直以来,皇上没有前来看过,就连居静也实在看不下去。 “太医看过就好,姐姐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哎,前些日子,妹妹同样伤了身子,那时候甚是想念家人,姐姐此时一定想念家人吧,妹妹听说,前些日子,刘大将军护送粮草出了关外,此时或许还没有回来。”琪美人故意这样说着,想要让刘陆绕想起家人,说出陈将军的行踪。 刘陆绕却一脸的迷惑,看着琪美人十分的惊奇“妹妹是怎样知道此事的,本宫却不知,本宫一向不理朝政,这里只有我们姐妹这样说还好,今后定然不可再这样谈论朝廷之事。” 琪美人有些吃惊,原来刘陆绕是不知情的,那洛菡萏对琪美人说的话,那便是故意的,这样一来,洛菡萏究竟是何人,她是怎样知道的这一切,这让琪美人十分的好奇。 “姐姐说的极是,不过此事妹妹是从纯姐姐那里听说的,妹妹也是随口问问,看来纯姐姐对陆绕姐姐家人还挺关心。”琪美人是故意这样说,因为她知道此事是洛菡萏故意所为,自己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她。 正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刘陆绕更加痛恨洛菡萏,如果两人关系闹的不好,自己便可以看着两人撕杀,这也不是件坏事。 刘陆绕听到后却十分的吃惊,是洛菡萏告诉琪美人,这种事皇上是不会告诉嫔妃的,不过此事刘陆绕确实不知,若真如琪美人所说,看来洛菡萏是在盯着自己的家人。 以前洛菡萏便就说过,她是不会放心刘陆绕的,看来如今已经对自己的家人下手了,刘陆绕又怎么能袖手旁观,自己的兄长与父亲为大夏朝征战沙场,立下了汗马功劳,又怎能让洛菡萏这样的欺凌与陷害。 刘陆绕方才还是躺在床榻之上,此时却突然坐起,立刻来了精神“妹妹方才说是纯姐姐所说,果真如此?” 琪美人瞪大双眼看着刘陆绕,她知道,刘陆绕一定是听到了心里,看她的表情便知,她此时十分的气愤,这让琪美人更加有信心,只要挑拨刘陆绕与洛菡萏的关系,她便可以看好戏,而且她们中间还有一个傻傻的洛真,这场戏一定十分的出彩。 琪美人连连点头“是的姐姐,此话确实是纯姐姐所说,不过她也只是随口一说,就是前几日从慈宁宫出来后,纯姐姐告诉妹妹的,难道姐姐您不知情?”琪美人试探性的问着,刘陆绕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陷入了沉思。 琪美人知道自己的目地已经达到,便小心说道“妹妹见姐姐气色这般的不好,便不打扰姐姐了,妹妹先行离开。” 琪美人与冰心一起离开,在路上冰心便小心问着琪美人“小主,方才的话奴婢已经听的真真的,原来最后的消息是纯小主所说。” 一向聪明的冰心也感觉事情有些不,便开始追问着琪美人,琪美人点头答应“是的,前几天的消息正是洛菡萏所给,但是最后却扑了空,一切都是洛菡萏的责任,不过她为何要将此事告诉本宫难道她知道本宫的身份。” 琪美人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只是一直想不通,此时再想同样想不通,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洛菡萏是皇上最爱的女人,同时也是与世无争,极少与后宫的嫔妃有过过节,只是前些天正是洛菡萏告诉自己的消息,而且洛菡萏在说此事时,却是如此的平静。 方才又听了刘陆绕所说,琪美人更加的有疑问,刘陆绕根本不知道此事,若此事算起来,还真有些麻烦。 “小主以后做任何的决定都要和奴婢商议,这样奴婢也好向可汗交差,粮草一事就算过去了,不主以后一定要小心洛菡萏,此人有些太过神秘,奴婢定然会好好查查她的底细。”琪美人感觉冰心此人不是常人,自己想什么,她都会知道,就像她会读心术一样。 她是个来自蒙古的细作,不过她却在宫内呆了好多年,可见她是何等的聪明,在宫内呆了多年一直没有被发现,而且方才琪美人所想的,她都能猜到,琪美人确实真心佩服于她。 琪美人点头答应“冰心你说的本宫记住了,只是在这后宫之中,唯有得到皇上的宠爱,才可在后宫为所欲为,只是此时皇上已经多日未来见本宫,你可否想想办法,让皇上回到本宫的身边。” 此时琪美人对冰心佩服的五体投地,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冰心身上,冰心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说起话来是那么的冰冷。 “小主放心,此事奴婢已经在准备之中,小主再等几日便可。”冰心却信心十足的说着,琪美人瞪大双眼看着冰心,她知道,冰心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只要她答应的事情,她一定会做到。 琪美人兴奋不已,说真的,多日没有见皇上,她心里总是感觉不安,十分的不踏实,只要皇上在自己身边便好,只是此时皇上不在,她总会夜里醒来,十分的想念皇上。 \己,只是自己到头来,却什么也得不到。 “小主此事已经发生,小主不能接受奴婢也没有办法,其实此事已经发生有一段时间了,可汗不想让奴婢将此事相告,不过奴婢同样是细作出身,同样经历过小主同样的事情,奴婢希望小主能够忘记一切,一心效忠可汗。” 此事这般的严重,却被冰心说的如此简单,这让琪美人有些措手不及,毕竟阿古拉离开了自己,那自己就什么也没有了。 “什么?你也经历过,既然你也经历过,那你一定知道此事意味着什么,我的心里会有多痛,你兴许也会有体会,你为何不能体谅一下本宫。”琪美人几乎要崩溃了,对于这件事,琪美人是万万想不到的,因为当时在离开阿古拉之时,琪美人与阿古拉是有约定的,阿古拉也同意等琪美人两年。 而且当夜琪美人将自己最为宝贵的东西交给了阿古拉,琪美人想让阿古拉永远记住自己,将自己留在心中。 冰心却收起了平日里的严肃与冰冷,然后十分温柔的对琪美人说道“小主可知,只要一个人的心死了,她便会成为最厉害的人,任何的困难也难不住她,冰心以前与小主一样,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但是最后那个人离开了你,你只有面对这个事实,只有心死了,才不会再去想这些事情。” 第二百一十五章 琪美人心已死 即便冰心这般说,但琪美人心里确实接受不了,毕竟自己如今活着最大的动作便是阿古拉,可最后自己选择了进宫,他却另娶她人,这种痛像心撕裂一般,如今琪美人的心如刀绞。 “冰心,阿古拉娶的哪家的姑娘?可否是他所喜欢的?”琪美人却一心想着阿古拉,冰心却收起方才的温柔,立刻十分严肃的说道“小主为何此时还想着阿古拉,小主为了阿古拉连命都不要了,而他却为了自己的权位,另娶了她人,小主就算知道是谁又能怎样,小主能改变什么?” 冰心的话说的确实有道理,说到了琪美人心里,其实这么多年来,琪美人心里一直愧对于阿古拉,以前阿古拉是位将军,但因为被可汗发现两人相爱,便处处针对于阿古拉,直到现在阿古拉也只是位小小的侍卫。 虽然阿古拉心有不甘,但为了琪美人,他一切都忍了,阿古拉一直在想,只要自己有才能,早晚有一天会被可汗赏识,最后琪美人含泪来到宫内,多半的努力都是为了能让阿古拉作到将军,可是最后却是这样。 琪美人不想再去想这些事情,原来宫内的事情已经够让自己头疼的,如今再加上阿古拉的事情,压的琪美人喘不过气来、 “罢了,罢了,随本宫回去吧,本宫累了。”琪美人虽然脸上表现出一脸的无所谓,但是她心里十分的在乎,不过这一切都发生了,琪美人也不会恨阿古拉,因为他一定有苦衷。 冰心自然能明白琪美人此时的心情,所以她没有前去打扰,让她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其实在琪美人进宫前,阿古拉已经与一位族长的女儿好上了,不过可汗却不让阿古拉相告。 一直以来只有琪美人闷在股里,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冰心明白琪美人与自己一样,是个可怜之人,所以她不想再隐瞒此事,所以选择在此时告诉琪美人。 无论琪美人的选择会是如今,但起码要让她明白,世界上的男人全部是靠不住的,还有皇上,有时候你为他们做尽了事情,将自己的心全部给他,但是自己最后却什么也得不到。 或许这就是命,冰心看着琪美人难过,她心里也不好受,虽然冰心是位细作,但她也是有血有肉人之人,同样有感情,只是在宫内呆了多年,她早已把感情抛致脑后。 冰心四处打点,买通了皇上身边的一位小太监,冰心得知,皇上这些日子之所以对琪美人不管不问,是因为前些日子粮草的事情。 虽然粮草一切安好,但是捉回了几个蒙古人,在严刑拷打之下,他们说出是可汗派他们前来,这让皇上有些怀疑琪美人。 皇上一开始以为琪美人是细作,但是因为太喜欢琪美人,所以就算太后相劝,他人阻拦,皇上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但是最后的事实摆在眼前,皇上不得不信,这让冰心有些棘手,若皇上不相信琪美人,这件事情就真的麻烦了。 看来此事琪美人亲自与皇上解释同样是行不通的,因为有些事情越描越黑,但冰心想到一个好主意,要找个人来担得此罪。 找个替死鬼,冰心想来想去,后宫的嫔妃中与刘陆绕的兄长参与了此事,而皇上这些年对刘赢将军并不看好,自从刘陆绕进宫后,皇上便让他告老还乡,外界早就猜到,皇上之所以这样做,其实是为了不想让刘赢谋权篡位。 而这次粮草泄露事件,皇上怀疑的却是琪美人,不如将此事嫁祸给刘陆绕的父亲,因为之前可汗曾多次请刘赢将军,想让刘将军制造蒙古,但刘将军却要誓死效力于大夏朝。 正因为可汗与刘将军见过几次面,所以皇上才对刘将军有所怀疑,这样看来,这件事就好办了。 冰心没有停息,而是去处理此事,她是个奇人,可以模仿他人的笔迹,她先派人去找刘赢将军的笔迹,然后自己再重新模仿,冰心练了一夜,终于写出了一封完整的书信。 然后再派人将这书信放入了瑾乐阁的侧殿之内,接下来只要将皇上请入瑾乐阁便可,只是最近皇上一直没有前去,究竟要想什么办法呢,此时的刘陆绕有孕七个月,又不是生产之时。 之前冰心也听居静说过,刘陆绕身体不适时,多次去请皇上,可皇上却是无动于衷,总是说有事要忙来托辞,一直没有来看刘陆绕。 不过这些事情怎么能难的住冰心,她可是聪明之人,她特意传出消息,因为可汗一直对刘陆绕感兴趣,不过这些皇上也是看在眼里的。 可汗听说刘陆绕有孕之事后,便为刘陆绕送来了吉祥如意的玉如意,这乃是蒙古的宝物,因为可汗对刘陆绕一见倾心,所以才舍得将此物送出,不过可汗并不知,冰心拿此物是为了陷害刘陆绕,不然可汗是不会将此物送回。 冰心为何一直效忠可汗,那是因为自己此生最爱的人便是可汗,但可汗一直是利用自己,想让冰心为自己效力,所以总会对她说一些甜蜜的话,但天真的冰心明白这一切,但又能怎样,为了可汗她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汗上次来前,冰心不得亲自去送,只能在角落里远远看着可汗,不过她看到却是从来不关心女人的可汗对刘陆绕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关心,这让冰心怀恨在心,方才在瑾乐阁之时,看到刘陆绕这般的无力,冰心心里却十分的痛快。 再看看此次可汗送来的礼物却是这样的珍贵,冰心心里更是气愤,更加确定要用此方法来对付刘陆绕。 只要刘陆绕能被皇上误会,家人全部受到牵连,这才是冰心想要看到的,只要可汗喜欢的女人,一个也不能活。 在养心殿内,皇上正在批阅着皱折,虽然此时已经很晚,但皇上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戎生前来小心翼翼的说道“启禀皇上,蒙古国可汗又为皇上送来了礼物。” 最近蒙古的祸患不断,再加上粮草之事,皇上对可汗一直是有些反感,不过皇上也不想再因为此事而引起祸患,因为今年大夏朝,先是旱灾,接下来又是鼠疫横行,这对大夏朝已经是致使的打击。 皇上放下手中的皱折便命戎生将可汗送来的礼物呈上来,每一次可汗送的礼物都是十分珍贵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皇上这是送给太后的白玉佛,这是送给皇上的一些名贵字画,这是送给静顺仪的玉如意。”当说到送给静顺仪的礼物时,戎生的声音变的甚小,仿佛在担心着什么。 皇上仿佛听错了,便又立刻问道“戎生你再为联说一遍?送给哪位嫔妃的?” 戎生只好将上好的玉如意放置在皇上手中,小心说道“回禀皇上,这是蒙古可汗送给静顺仪小主的,兴许是听说小主最近身子不好,所以送玉如意想要保静小主平安。” 皇上却是眉头紧锁,皇上清楚,自从可汗第一次见到刘陆绕时,可汗便对刘陆绕有意思,而且在可汗离宫时,还特意让刘陆绕相送。 两人离开之时,皇上看的真真的,可汗一直用深情的眼神看着刘陆绕,可汗对刘陆绕的情义可见是多深,所以方才当皇上听到戎生所说,心里还是有些顾及,虽然皇上根本不爱刘陆绕,但皇上毕竟是君王,怎能容忍他人喜欢自己的女人。 皇上把玉如意拿在手中,左看右看,此物确实是上好的品质,无论是色泽还是做工,都是极好的,虽然皇上从小便在皇宫内长大,但像这般的玉如意,皇上确实没有见到过。 “皇上此物何时给静小主送去?” “不如让联此时送去,联已经多日没有前去看过她了,不知此时她的身子可好。”皇上还是十分担心刘陆绕的身子,只是不知为何,当皇上面对刘陆绕时,总是有种距离感,或许他们之间没有过深的感情。 当皇上来到瑾乐阁时,看到侧殿如此的冷清,而居静就站在门外,只是跪下向皇上行礼,但并有恭迎皇上,因为之前刘陆绕身子不适之时,自己亲自去请皇上,可皇上却从来没有来过,想必此时前来也是看洛真或者洛菡萏的。 不过皇上却走到居静身边,“你家小主最近身子可好?”居静整个人吓坏了,她有些措手不及,不知是害怕还是高兴。 居静居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一旁的戎生走上前指着居静说道“大胆奴婢,皇上问你话呢,还不快些回答。” 居静这才回过神来,然后立刻说道“回禀皇上,小主……小主她身子还没有好转,方才还说头疼呢,皇上还是亲自去看吧。” 皇上听到后邹着眉头便走进侧殿之内,不过当皇上看到刘陆绕脸煞白时,皇上的心不禁疼了一下,自己多日不见,为何刘陆绕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陆绕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么多天过去了,身子还不见好转?”当刘陆绕听到皇上的声音时,已经是泪光闪闪,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呢,皇上已经多日没有前来,此时一定是自己看错了,眼花了,或者在梦里一直没有醒来。 “居静,你看本宫又在做梦了,皇上是不会来看本宫的。”刘陆绕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皇上听着刘陆绕的话,感觉十分的伤感,她是自己的女人,如今又怀着自己的孩子,可自己却一直没前来。 皇上原本就是心软之人,听到刘陆绕这样一说,心里立刻感觉十分的自责,皇上搂过刘陆绕小声在其耳边说道“陆绕是联,真的是联,你没有做梦,联来了,联就在你的身边。”“皇上真的是你吗,不是臣妾在做梦。”刘陆绕几乎都要哭出来了,自己昼思夜想的皇上终于来了。 “原来皇上的心里是有自己的,皇上还是来了,终归还是来了。”刘陆绕心里无数次的盼着皇上前来,这次皇上真的来了,刘陆绕却不知该对皇上说些什么。 “陆绕,此次联前来是要让你见一样东西。”皇上说完从戎生手中接过可汗送给刘陆绕的礼物。 刘陆绕拿过一看,十分的惊讶,毕竟此物是十分的名贵,像这种宝贝,自己只是听说过,却从来没有见过。 第二百一十六章 刘将军被陷害 刘陆绕见到皇上似乎病就好了一半,刘陆绕起身笑的十分的自然,看着皇上送给自己的玉如意,因为此物是寓意吉祥如意的,这是皇上对自己最好的期盼。 “臣妾谢过皇上,皇上送给臣妾这般贵重的宝贝,臣妾甚是喜欢。”刘陆绕拿在手中爱不释手的样子。 皇上却笑的有些不自然,毕竟此物不是自己相送,而刘陆绕又是这样的开心,这让皇上有些失望“陆绕此物不是联送给你的,而是蒙古可汗今日向联进贡礼物,为你所带的。” 皇上的话一出,刘陆绕脸色确实有些变化,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玉如意放置在一边,然后有些不知所措,对于可汗,刘陆绕真的是再熟悉不过了,尤其是可汗离开之前那样深情的看着自己。 刘陆绕这时候想起,也会有些脸红心跳,对于可汗,刘陆绕没什么可要说的,面对可汗,完全是为了皇上,为了大夏朝,刘陆绕并没有他意。 “陆绕怎么了,不喜欢了?方才陆绕不是说十分喜欢吗?”皇上却反问着刘陆绕。 刘陆绕却连连摇头“臣妾以为是皇上送的,所以喜欢,只要是皇上送的东西,臣妾都喜欢,只是一听是可汗可送,臣妾便没了兴趣。” 皇上拿过玉如意,左看右看,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不过这确实是件宝物,要比太后的那尊白玉佛相还要贵重的多。 “既然可汗相送,陆绕收下便是,定然要好生照顾身子,联还有事,联改日再来看你。”皇上说完转身离开,不过在离开之时,却看到桌上放着一本书,正是皇上最喜欢看的诗词。 皇上拿在手里,有些欣喜,在皇上的印象里,刘陆绕不喜欢看书,想不到此时却有了这身孕的雅兴。 “陆绕最近怎么还对诗词感兴趣?” 刘陆绕看着皇上手中拿着的书,自己也不知是谁放在此处,刘陆绕从小便是习武出身,哪里能安下心来看的进去书,不过她看到皇上此时却是一脸的喜悦,便知道,皇上是喜欢看到自己读书的。 刘陆绕便只好点头说道“臣妾每日都会呆在这侧殿之中,感觉乏闷之时便会看书解闷。”皇上看着书里的内容,不过刚打开几页,便从里面掉出一张白纸,戎生立刻捡起,然后交到皇上手中。 皇上打开一看,方才还是一脸的喜悦,不过此时却是愁容满面,然后将书狠狠的扔到了地上,刘陆绕不知发生了何事,不过看着皇上的表情便知,此时皇上定然是生气了,不过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刘陆绕确实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本书,至于是何时放在这里的,她也不得而知。 刘陆绕立刻由居静搀扶着走下床,来到皇上身边,刘陆绕小心的问道“皇上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的生气?” “你亲自来看。”皇上把纸扔在了地上,刘陆绕吓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让居静将纸拿过一看,上面的字迹与自己的父亲刘赢有几分的相似,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己前几天还收到过家里送到宫内的信,不过全是关心自己的话语与请安的信,可这封却完全不同。 上面写着“粮草之事已经解决,快些得到确切消息,传出宫外。”虽然字数不多,但刘陆绕看的真真的,这哪里是家信,这简直是细作之信。 刘陆绕不禁感觉背部一凉,看来皇上是真的误会了,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本书,虽然上面的字迹与其父一模一样,但刘陆绕断定这一定不是自己父亲写的。 因为刘赢此生效力朝廷,为皇上立下了悍马功劳,此时已经告老还乡,安享晚年,为国争战一生的人,又怎么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 此事一定有误会,或者是有人想要嫁祸自己,陷害自己与家人,看着皇上的表情便知,此时皇上十分的气愤,刘陆绕心里有些担心,她并不担心自己,毕竟自己是皇上的女人,此时又怀有身孕,皇上一定不会拿自己怎么样,只是自己的家人。 其父与兄长,为了大夏朝,几番连命都不要了,可最后却被皇上这样的误会。 “皇上奴婢从来没有见过这封信,皇上其中一定有何误会?”刘陆绕跪在地上,希望皇上能明白自己,能看清这一切。 不过皇上却冷冷的看着刘陆绕,然后无奈的说道“误会,前些日子,已经有人对粮草下手,而运送粮草之人,正是你的兄长刘将军,想不到他们居然勾结蒙古,想要加害于联,想要造反不成。” “不是皇上想的这样,家父与兄长,一心效力大夏朝,还求皇上明查。”刘陆绕跪在直泣不成声,对于此事,刘陆绕知道是有人在陷害自己,但自己却不知道是谁,不过刘陆绕怀疑是洛菡萏。 因为前几日琪美人说过,自己兄长护送粮草之事就是洛菡萏所说,看来自己之前对洛菡萏刘陆绕动过手脚,想不到她却要陷害自己的家人。 这才是刘陆绕最为担心的事情,可此时的皇上却不相信自己,之前自己进宫之前,皇上也对自己的父亲有过怀疑,直到刘将军告老还乡皇上这才放下心来,而且自己的兄长之前也是出征的大将军,可皇上却为了让自己放心,将他们调入宫人,做起了侍卫总管。 这一切刘陆绕都看在眼里,说白了是皇上不相信自己的家人,但也不妨碍他们为大夏朝效力。 可此时因为一张来历不明的纸,皇上居然怀疑起了自己与家人,这才是刘陆绕最为心寒的地方。 皇上一脸怒视着刘陆绕,然后命都察院管理此事,然后十分生气离开了,刘陆绕此时哪里还坐的住,她现在不可以坐以待毙,一定估行动起来。 此时宫内除了皇上便是太后了,可自己与太后交往甚少,因数为太后的脾气非常的古怪,有时候自己说不上几句话,太后便不悦,此时除了去求太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事不宜迟,刘陆绕换上衣物便出了门,想不到自己身边居然出这种事,一定是有人买通了自己的宫人,将这本书放在此处,还放在如此显眼的位置,为的便是吸引皇上的眼光,然后再在里面放一张与自己父亲字迹一致的书信。 这样一来,便很好的嫁祸自己,刘陆绕感觉十分的无奈,此时先去太后那里说明一切,等自己回来再好好审一审自己的宫人,若被自己发现,一定不会轻饶。 当刘陆绕来到太后的慈宁宫时,此时太后正在休息,刘陆绕并没有前去打扰,而是一直在外面等候,太后的脾气秉性自己是知道的,太后一向喜欢有耐心之人,而且懂礼数之人,虽然此事十分的棘手。 但刘陆绕愿意等,只要太后愿意见自己就好,不然自己想再多的办法也是图劳。 “姐姐还是不要再等了,想必太后今日是不会见姐姐了,姐姐还是快些回去吧。”言美人看着刘陆绕脸色有些难看,也担心在此时发生什么事情,太后将一些事情交给自己来处理。 如果刘陆绕在这里有任何的闪失,自己可担待不起,毕竟刘陆绕怀的可是皇上的骨肉,而且听后宫的人说,此次刘陆绕怀的可是男胎。 刘陆绕却连连摇头“本宫不走,本宫要在此处等太后,太后一心向善,太后一定会明白本宫的苦心的。” 言美人看着大门紧闭的佛堂,再看看脸色煞白的刘陆绕,确实是两难,太后在诵经的时候是不喜欢别人打扰的,所以言美人没有办法上前通报,只好与琪美人在门外一起等着太后。 刘陆绕可以说是心急如焚,但为了自己的家人,她必须在这里等候,虽然太后年事已高,但太后却是个明事理之人,只要是对大夏朝好,太后都会参与。 而自己的父亲刘赢为大夏朝立下了一场场汗马功劳,太后也是看在眼里的,如果皇上只因为一张纸而置了刘赢的罪,那简直就是太荒谬了。 刘陆绕不知等了多久,门终于开了,太后从里面走出,看到刘陆绕时,并没有任何的意外,虽然太后一直在里面,但太后知道刘陆绕等了有多久,太后只是想要看看刘陆绕的耐心。 一般来求太后的人有很多,但有极少能竖持下来的,而刘陆绕此时又怀有龙嗣,在此等候这么久,已经算是难得了。 “太后太后……臣妾参见太后。”刘陆绕看到太后时,激动的不知所措,十分的激动,不过太后却是异常的平静。 “静顺仪随本宫去殿内一坐。”虽然太后说的十分的平静,不过太后确实给刘陆绕面子,以往太后诵经完毕后便会回到殿内休息,从不见客,而刘陆绕的诚心确实打动了太后。 当刘陆绕走进正殿之时,太后才刚刚坐稳,刘陆绕便跪在了地上,哭诉了起来,太后却是一脸的无奈,以往的刘陆绕何等的坚强,无论遇到再大的事情,她也不会前来,可此时她却是这样的脆弱,这样的一堪不击。 “静顺仪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太后命人将刘陆绕扶起,毕竟此时她怀有龙嗣,是不可这样一直跪着的。 刘陆绕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太后听到后确实是十分的诧异,毕竟此事不是小事,是与国事有关,太后也不得这样的马虎,虽然太后很少参与政事,便此事与刘大将军有关,若皇上对刘将军有任何的不利,太后定然不会不管不问。 “哀家问你,此事确实与你无关,与刘大将军无关?”太后试探性的问着,刘陆绕连连点头“回禀太后,此事确实与臣妾无关,与家父无关,臣妾经常会收到家信,但信中都是对臣妾的思念,并无他意,自然不会参与政事,求太后定然要明查。” 太后点头答应,此事皇上看到的只是表面,就因为看到一张纸而定下决论,未必是有些草率,太后知道,此事一定是她人陷害,不过消息确实传了出去,而且传给了蒙古,太后想到最可疑的人便是琪美人。 若上事真不是刘陆绕所为,那一定是他人在陷害,太后第一个想的还是琪美人,看来此事一定与她脱不了干系。 “静顺仪你暂岂回去,哀家自然会为你做主,此事若真与刘大将军无关,哀家一定会给刘将宫一个交待。” 第二百一十七章 刘将军被流放 刘陆绕听到太后的话,心里总算有所平静,对于此事,刘陆绕心里也没有底,虽然她进宫不久,但是她足够了解皇上,皇上并非这种是非不分之人,可这一次皇上却是异常的激动,这般的重视此事,这让刘陆绕十分的害怕。 生怕因为此事,自己的家人受到牵连,刘陆绕回到瑾乐阁时,正巧看到洛菡萏与洛真正在交谈,原本刘陆绕心里就有气,因为她感觉此事是洛菡萏所为,如今这件事情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刘陆绕岂能放的过洛菡萏。 刘陆绕走上前,十分严厉的说着“洛菡萏如今你开心了对吗?你害的我好苦,你害我也不甘心,如今又想要害我的家人,你真是好狠的心。”洛菡萏听到刘陆绕这般没头没尾的话,确实是一头的雾水。 此时一旁的洛真看不下去了,但直言说道“静姐姐怎能这般的无礼,纯姐姐嫔位在你之人,你不行礼也就罢了,又怎能在此胡言乱语,也不怕失了身份。” 刘陆绕看着纯真的洛真,在她眼里,洛菡萏与洛真都是无比的恶心, “你一个小小的答应,居然敢与本宫如此讲话,还不快给本宫滚出去。”洛菡萏看着刘陆绕的样子,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纵然以前与刘陆绕有过过节,但她却不是这般的跋扈。 “你们先下去吧,本宫要与静顺仪有话要说。”洛菡萏说完便走进了正殿之中,刘陆绕紧跟其后。 洛菡萏走进殿内坐下,刘陆绕坐到了她的旁边,洛菡萏没有绕弯子,便开门见山的说道“说吧,究竟发生了何事?” 刘陆绕却无奈叹着气,给了洛菡萏一记大大的白眼“你难道真不知道此事,这一切不是你精心安排的吗?如今你得逞了,本应高兴才是,为何在此处还装着糊涂。”刘陆绕极为的气愤,因为她以为这件事是洛菡萏所为。 洛菡萏却邹着眉头,因为她确实不知发生了何事,刘陆绕从进来后便是这样,从头到尾,洛菡萏都是一头的雾水。 “刘陆绕你休得无礼,本宫这般容忍你,不是因为怕你,而是可怜你腹中的孩子,若你再这般的胡搅蛮缠,本宫将会将此事禀明皇上,相信皇上定然会置你个大不敬之罪。”洛菡萏的话说的十分的严厉,不过确实吓住了刘陆绕。 刘陆绕只好冷静下来,毕竟此时自己的家人要靠自己来营救,虽然此事皇上已经交给都察院,但都察院是皇上的人,皇上只是想要走个过场,至于要怎样处置,全凭皇上一句话,所以自己一定不可以出事情,只要能救自己的家人,她什么也愿意。 刘陆绕想都没有想,便跪到地上,此时她什么也不顾了,只要难救自己的家人,求洛菡萏这又算的了什么“姐姐一定要救救妹妹的家人,求姐姐定然要相救。”洛菡萏看着刘陆绕的举动,十分的诧异,刘陆绕平日里是如此的高傲,虽然之前自己与她姐妹情深,但那终归是过去。 洛菡萏看着地上的刘陆绕,确实感觉有些可怜,想必她的家人出事了,不然她不会这样求自己,此时洛菡萏终于明白方才刘陆绕为何对自己这样无礼,看来她以为是洛菡萏在陷害她的家人。 “妹妹还是快些起来吧,此时你怀着子嗣,不可这样一直跪着,你说让本宫救你的家人,也要站起来将此事说个明白,不然本宫也不知如何帮你。”洛菡萏并没有对刘陆绕有些许的同情,只是十分冰冷的说着。 之前自己与刘陆绕闹的不愉快,多半是因为自己的善良,此时的洛菡萏不想再善良下去,如果自己不狠心,别人但会变本加厉的陷害自己,此时的洛菡萏与以往不同,自己身边又多了一位洛真,自己一定要好生保护于她,不得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不然洛菡萏定然不会心安。 刘陆绕这才站起,她心里乱极了,来求刘陆绕是自己最后的决定,毕竟皇上与她最为亲近,只要洛菡萏张口,皇上一定会听信于她的话。 刘陆绕以前与洛菡萏是这般的好姐妹,这些她还是了解的,皇上对洛菡萏的感情十分的深厚,“姐姐皇上此次误会了家父,不知何人放在妹妹殿内一封书信,上面的内容便是对大夏朝不利,正巧前些日子,家兄护送粮草之事消息被付出。所以此时皇上在怀疑是妹妹勾结了家父,将消息送出。”刘陆绕一字不句的说着,洛菡萏无奈摇头,看来此事是琪美人所为,她是想要嫁祸于刘陆绕。 因为皇上已经多日没有去琪美人那里,想必琪美人已经察觉皇上对她有所怀疑,所以她要尽快找个替罪羊,不然将来她在后宫将无法立足,琪美人好狠的人,什么样的方法都能想出。 瑾乐阁与和善斋向来没有来往,而琪美人居然能陷害到刘陆绕,想必她在宫内有极多的眼线,琪美人确实是个不简单之人。 “果真有此事,想必妹妹以为此事是本宫所为对吗?”洛菡萏狠狠白了刘陆绕一眼,洛菡萏的话另刘陆绕有些不好意思,只好低头不语。 不过此时刘陆绕看着洛菡萏,此事不像她所为,虽然她也知道洛菡萏恨自己,但她与洛菡萏认识这么久,十分明白洛菡萏的为人,她是不会为两个人的恩怨而加害自己的家人,这一点刘陆绕还是可以保证的。 “求姐姐莫要与妹妹一般见识,此事是妹妹考虑不周,方才妹妹也已经去求过太后,可是太后只说让妹妹来等消息,可妹妹真的一刻也等不了,实在担心家人,求姐姐定然要救家父。” 刘陆绕此时已经双眼通红,洛菡萏知道刘陆绕十分在意自己的家人,自己进宫也是为了他们,而刘陆绕却不知,她进宫其实是洛菡萏一人的主意,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便改变了刘陆绕的命运。 洛菡萏感觉此事不会这般的严重,毕竟皇上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此事一看便是他人所为,皇上岂能这般的愚昧,以自己对皇上的了解,皇上定然不会因为一张来历不明的纸而将刘将军关押的,那样岂不成了昏君。 “静顺仪不必这般的担心,此事还没有下最后的定论,相信皇上不会因为一张纸而对刘将军不利,你也不必担心,毕竟此时还怀有身孕。”洛菡萏只好这样劝慰着刘陆绕,毕竟此事在洛菡萏看来,并不是这般的严重。 刘陆绕却十分的激动“姐姐不知,当时妹妹也感觉此事不至于这般的严重,可当时皇上却十分的生气,拂袖而去,方才妹妹已经听说,都察院的人已经将有父关压,所以妹妹才这般的害怕,如果真的置了家父的罪,那可是杀头之罪,父亲已经年迈,曾为大夏朝立下了汗马功劳,为何到最后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洛菡萏听到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此事重大,看来皇上是并不是真的愚昧,皇上只是想借此事除掉刘将军而已,在皇上眼里,刘将军就像是眼中针,肉中刺,皇上是担心将来刘将军对自己不利而已。 皇上生性多疑,看来此次刘将军真的是凶多吉少,对于此事洛菡萏大可以置之不理,毕竟之前刘陆绕对自己这般,三番两次的陷害自己,只是刘将军一生为国效力,如果皇上真这样处置了刘将军,便真的成了昏君了,想必天下的百姓也会为刘将军而叫屈。 洛菡萏站起身来,拉起刘陆绕的手说道“你与我此时去找皇上,想必皇上会想通此事.”洛菡萏说着便与刘陆绕一起离开。 刘陆绕实在想不到,之前自己这般的对洛菡萏,到最后救自己的却只有洛菡萏,刘陆绕心里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对洛菡萏这般,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当洛菡萏与刘陆绕来到养心殿时,戎生却将洛菡萏拦住“小主们岂慢,皇上正在里面会见大臣,皇上已经交待,任何人来不可打扰,小主们还是请回吧。” 洛菡萏知道皇上此时没有见什么大臣,因为皇上知道,自己关了刘将军,一定会有人来求情,皇上只是想要落个清静,看来皇上心里已经下了决定,这让洛菡萏更为的害怕。 如果此次刘将军真被皇上所杀,皇上此次一定会酿下大错,毕竟大夏朝的一半人马都是出自刘将军之手,他的手下争战无数,为大夏朝争了不少光,如果皇上把刘将军杀害,想必定然会有忠心于刘将军之徒而造反。 洛菡萏一定会让此事发生,自己此时不是为了刘陆绕,而是为了刘将军为了皇上,为了整个大夏朝,洛菡萏一定要扭转此事。 “公公还是通传一下,就说本宫找皇上有要事,皇上一定要相见才可。”洛菡萏十分的着急,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见到皇上,向皇上说明一切,一定不可让皇上酿下大错。 戎生却一脸的为难,毕竟洛菡萏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他也不敢得罪,只要小声说道“小主还是请回吧,皇上此时谁也不见,” 刘陆绕实在等不了了,走上前破门而入,毕竟此时的刘陆绕怀有身孕,侍卫们也不敢阻挡,不过当洛菡萏上前阻拦时,为时已晚,刘陆绕已经进去了。 洛菡萏无奈之下,也走了进去,此时殿内只有皇上一人在看着皱折,洛菡萏看到皇上十分疲惫的样子,戎生立刻冲了进来,看到皇上一脸不悦,便立刻跪地求情“求皇上开恩,方才奴才一直在阻挡小主们,可是……” 戎生的话并没有说完,皇上冲其挥手,示意让戎生出去,戎生便乖乖出去,此时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洛菡萏与刘陆绕跪在地上“求皇上开恩,饶恕纯姐姐,方才是臣妾一人所为,姐姐担心臣妾的安危才一同进来。”在关键时刻,刘陆绕还想着洛菡萏,生怕因为自己而连累于洛菡萏。 第二百一十八章 洛菡萏与皇上谈妥 想不到皇上却是异常的冷静,看着洛菡萏与刘陆绕,只是皇上没有想到的是洛菡萏会前来,在皇上眼里,洛菡萏是与世无争,想不到在关键时候,她却是如此的重情重义。 “你们都起身吧,说吧,找联有何事?” 这一次洛菡萏先开口说道“想必皇上已经猜到臣妾为何前来,求皇上饶恕刘将军.”洛菡萏开门见山的说着,皇上方才平静的脸却是一脸的愁容。 因为此时摆在桌上的皱折中,多半都是在为刘将军求情的,这两天皇上头疼的要命,想不到自己想要处置一个刘赢,会有这么多人反对,而与世无争的洛菡萏也参与此事,而且今日太后已经来过,也是为刘赢的事而来。 “这件事联自然会有定夺,你们先行下去,联自有安排。”皇上有气无力的说着,其实皇上下这个决定也是深思熟虑以后的,对于刘赢,皇上有说不出的感觉,自打自己继位以来,刘赢所立下的功劳十分的显著,但皇上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刘赢与蒙古走的有些亲近,这让皇上有所顾虑,所以宁愿杀了他,也不愿意因为此事而留下任何的祸患。 “臣妾知道皇上此次已经下了决定,求皇上定然要饶恕家父,看在家父为皇上立下的汗马功劳的份上,而且此事是他人在陷害家父,求皇上定然要明查。”刘陆绕苦苦相求,只是皇上却是异常的冷静,狠狠瞪了刘陆绕一眼,便命人将刘陆绕带了下去。 “陆绕你此时怀有身孕,还是回去休息吧,此事你不要再过问,不然联不会轻饶你的家人。”皇上的话终于另刘陆绕闭上了嘴,只好含泪离开,此时刘陆绕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洛菡萏身上。 相信她会说服皇上,皇上这次是一心想要杀刘将军与自己的兄长,若皇上真这样做了,刘陆绕也不想活了,在这宫内自己做的一切得不到皇上的宠爱,若自己的家人被皇上处列,刘陆绕的心便真的死了。 此时殿内只剩下洛菡萏与皇上,皇上走到洛菡萏身边,然后拉过洛菡萏的手,此时的皇上却是十分的疲惫,洛菡萏看着也十分的心疼,看来皇的心里也是十分的纠结,皇上做的决定也是十分的艰难,皇上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顾虑,正是因为皇位来之不易,所以他才更加倍感珍惜。 “菡儿可了解联此时的心情,联做的决定是怎样的坚难。”皇上与洛菡萏在一起时,不像位君王,而像洛菡萏自已的夫君。 方才洛菡萏还为刘将军一事,十分的激动,感觉此次皇上做的有些过份,不过再看看此时的皇上,洛菡萏没有力气再生气了,毕竟皇上也有脆弱的一面,只是平日里皇上都会将自己最不堪一击的一面藏起来,不想让他人发现。 “皇上臣妾知道,此次皇上这样做,并非是皇上真心所为,皇上也有不得已之时,只是刘将军是国家之栋梁,皇上若真将刘将军杀死,可曾想过后果如何?”洛菡萏十分认真的说着,毕竟她已经将最坏的打算想到了。 皇上连连点头,深深叹了口气说道“菡儿联不是昏君,但此次的作为却如同一位昏君。”看来皇上同样想到此事的危害,但皇上宁愿让天下百姓所唾弃也要杀死自己的眼中钉,只能说刘将军能力太大,以至于皇上对他这般的不放心。 “臣妾愚昧,臣妾不可参与政事,但臣妾只想让皇上想明白,刘将军是有过人之处,但他对皇上一直是忠心耿耿,决没有二心,再说现在已经告老还乡,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皇上何不放刘将军一条生路呢。”洛菡萏说的全是肺腑之言,因为她从小便听说有位叫刘赢的大将军,是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皇上听了洛菡萏的话,陷入了沉思,对于此事,皇上想了两天,皇上只是不想有一天,看到刘将军造反,毕竟大夏朝一半的人马是他的人,若真有那么一天,说什么也晚了,而且刘赢有三个儿子,他们个个都是显赫的大将军,在宫中任要职。 刘赢的实力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当皇上看到那张纸时,皇上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皇上只想利用此事而陷害刘赢,想利用此次机会将他杀害,只要他一死,皇上便可安心了。 但真将刘赢抓起来关在了天牢中,皇上有亲自去看过,刘赢并没有做卖国求荣的事情,自然不会承认,当皇上走到他身边时,他只说了一句话“若皇上让莫将活,莫将便会活,看上想让莫将死,莫死而无憾。”刘赢说的话,深深的落在了皇上心中。 从那一刻起,皇上心里十分的难受,从来没有过的纠结,想不到刘赢知道皇上对他的戒心,这一切皇上都看在眼里。 而洛菡萏说的话,同样提醒了皇上,那一日皇上看到刘赢时,他已经是头发花白的老人,若再让他上阵打杖,想必他也不会前去。 “菡儿联此时也在犹豫,不知联此次做的是对是错,不过联心中十分敬佩刘赢,只是他这次必须要死,不然联不会心安。”皇上还是打定了主意,这让洛菡萏十分的为难,在洛菡萏心里,皇上不是这样的薄情寡义,但此时皇上的所有作为已经证明,皇上确实十分在意刘赢的存在。 洛菡萏立刻跪到了地上“既然皇上如此相信臣妾,与臣妾说这些,臣妾十分欣慰,不过求皇上一定要三思,刘大将军如今深入人心,若皇上把刘将军处死,臣妾想不仅是朝廷上的大臣们还是黎民百姓们,都会深表惋惜的,到时候若再因为此事,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会将皇上置身于万劫不复之地,求皇上三思。” 皇上无奈叹着气,这样的结果皇上也想过,只是皇上想的没有这般的严重,而且此时自己也拿不出刘赢卖国求荣的证剧,只有一张纸也说明不了什么。 若真将刘赢杀了,相信军心不会稳固,一定会有大的震荡,到那时候,整个大夏朝都会受到牵连。 皇上与洛菡萏聊了很多,最后洛菡萏还是打动了皇上,最后皇上决定放了刘赢,洛菡萏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个结果是自己所想不到的。 看来皇上同样是重情重义的人,决定不杀刘赢是皇上做的最为明智的选择。 当洛菡萏回到瑾乐阁时,刘陆绕一直站在殿外等候着洛菡萏,当她看到洛菡萏时,像是看到了希望,立刻冲上前“姐姐怎么样了,皇上有没有同意放人?” 洛菡萏此时十分的疲惫,方才与皇上聊了这么久,费劲口舌,洛菡萏看了一眼刘陆绕,露出微笑“皇上已经决定放了刘将军,你放心便是,本宫累了回去休息了。”洛菡萏说无便准备离开。 刘陆绕欣喜万分,立刻跪在了地上“妹妹谢过姐姐相救,若不是姐姐,想必明日皇上便会将父亲处死,姐姐的大恩妹妹没齿难望。”洛菡萏转过头看着刘陆绕,两人之前毕竟是有恩怨,而洛菡萏确实救了刘将军,刘陆绕理应这样谢自己。 不过洛菡萏若不是看在刘将军为国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她是不会帮刘陆绕的。 “你不必谢本宫,刘将军对大夏朝所做的一切,皇上都看在眼里,所以皇上自然不会杀刘将军,你此时怀有身孕,不可一直这样跪着,还是快些起来吧,本宫累了。”洛菡萏说完便离开,从头到尾,洛菡萏都是十分的冰冷,面对刘陆绕时,她不想再露出自己最为纯真与善良的一面。 刘陆绕心里自然是感激不尽,不过此事是有人在算计自己,可刘陆绕实在想不出是何人,之前自己一直怀疑洛菡萏,但这些事情一直摆在自己眼前,洛菡萏所做的一切,刘陆绕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看来此事确实不是洛菡萏所为。 看着洛菡萏远去的背影,刘陆绕心里可以说是十分的乱,说不出的感觉,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对洛菡萏这般的不利,可是到头来洛菡萏还是帮了自己。 如果同样的事放在自己眼前,自己一定不会帮洛菡萏,兴许自己会在背后再给洛菡萏一刀,怪不得皇上这般的喜欢洛菡萏,在皇上眼里,洛菡萏处处都是好的,而自己却一直不得皇上的喜爱,看来皇上喜欢的是明事理之人。 宫外的允王爷听说了刘将军的事情,十分的担心,不过他担心的并不是刘将军,而是刘陆绕,允王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刘陆绕了。 心里甚是想念,自从与月儿成亲后,允王爷便很少进宫,月儿心里只有允王爷,允王爷走到哪里,月儿便跟到哪里,这让允王爷十分的厌烦,毕竟自己是个大男人,一直过着自由的生活,可这时候多了一个人,不仅打乱了自己的生活,而且还要参与自己所有的事。 之前的允王爷十分喜欢画画,只要自己有时间便会去野外画画,可月儿也要一起前去,最后允王爷实在没有办法,便与月儿一同前去,可是到了野外,月儿却说害怕野兽攻击自己,又说担心野外有毒虫,最后允王爷什么也没有画,便与月儿一同回到了府内。 允王爷一生不求得名利,也不图财,但月儿却是位十分有心的人,一心想让允王爷做生意,月儿在当今最为繁华的街道上开个间成衣铺了,专门为一些富家福晋做衣服的,月儿一直经营的有生有色。 每日都会在允王爷面前拿着算盘算帐,这让允王爷十分的反感,想不到成亲后的生活会是这样,一直以为允王爷以为,只要自己与月儿成亲,便会过着与之前一样的生活,想不到这一切全部被月儿所打断. 以至于允王爷不能安心做任何的事情,只要皇上传自己进宫时,才是允王爷最为开心的时候,因为只要离开了王府,允王爷才会感觉整个世界是清静的。 这一日皇上同样招自己进宫,虽然允王爷不知是何事,但他能猜到几分,定然是与刘将军有关。 这一次皇上相约自己在后花园相见,这里可是后宫重地,允王爷极少来这里,不过只要来到这里,允王爷便盼望着能见到刘陆绕。 这一次同样不例外,算一下刘陆绕此时已经怀有七个月的身孕,虽然允王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刘陆绕,但是自己总会打听有关刘陆绕的消息。 前些日子听说刘陆绕与洛菡萏之间有了隔阂,刘陆绕还伤了身子,一直病着,当时允王爷十分的担心,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可擅自前来,还好此次皇上召自己前来,此次自己一定要见一下刘陆绕,不然自己是不会安心的。 第二百一十九章 允王爷入宫 当允王爷来到宫内时,戎生将他带至了后花园,此时皇上正坐在凉亭下,喝酒看歌舞,当皇上看到允王爷时,便将其拉过,为允王爷倒了满满一杯酒,放置在允王爷面前。 “皇兄这可使不得,臣弟是臣子,哪能让皇上兄为臣弟斟酒。”允王爷一脸惶恐,将皇上递过的酒杯拿置在手中,喝也不是,喝也不是。 皇上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直看着允王爷,示意让他将杯中的酒喝掉,允王爷只好将酒喝下,然后看着皇上一脸的愁容,刘将军的事情已经解决,为何此时皇上还是这样的表情。 皇上命歌舞全部下去,然后一脸惆怅的说道“臣弟与福晋怎么样了?已经成亲多时,为何没有听到王府内的喜事?” 皇上的话另允王爷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自打成亲之后,允王爷从来没有碰过福晋,并非是福晋长的不美,而是允王爷心里另人他人,一心想着刘陆绕,怎能与福晋同床。 “此时还没有,若有喜事臣弟会第一个告诉皇兄。”说到这里,允王爷又喝了一杯酒,这里允王爷并不陌生,以往自己进宫来看太后,就在此地见过刘陆绕,虽然没能上前与她交谈,但是只要看一眼刘陆绕,允王爷心里便足够了。 “戎生用联的轿撵去接静顺仪,然后再将刘将军请来。”皇上的话音刚落,允王爷就有些紧张,看来这一次皇宫自己没有白来,可以在这里见到刘陆绕,这可是朝思暮想的事情。 其实皇上心中对刘将军有些愧疚,自己因为一张纸将刘将军抓起,相信朝廷上的大臣与黎民百姓一定会骂自己是昏君,这几天皇上想了很多,一直没有见大臣,生怕他们说动了自己,皇上已经打定主意,想不到最后却让洛菡萏说服自己。 此时皇上已经想通,刘将军为国争光,立下了汗马功劳,自己若真将他杀死,定然会遗臭万年,让黎民百姓唾骂。 “怎么,刘将军还没有出宫吗?臣弟听说,刘将军已经不是带罪之身,皇上已经免了他所有的罪责。”允王爷听说刘将军的事情后,同样写了求情的折子,不过皇上却连看也没有看,相信很多大臣都会如此,刘将军是国家之栋梁,若皇上真将其杀害,未免太过可惜。 “联是想让刘将军看一眼刘陆绕,自从刘陆绕进宫后,便从来没有见过家人,正巧利用这个机会,让他们父女相聚。”看来皇上想的极为的周到,再中上近些日子刘陆绕身体有些不适,皇上想让她借与家人团聚的机会,让她高兴一番。 “还是皇兄考虑周到,相信刘陆绕见到刘将军定然会十分高兴。”允王爷听到刘陆绕要来,自然会高兴,而且刘将军已经不是有罪之身,允王爷为刘陆绕感觉高兴。 当戎生去接刘陆绕时,刘陆绕正在用膳,她已经一连几日水米未进了,她心里一直埋怨皇上,毕竟皇上此次这般的对自己与父亲,她心里一直无法平静。 “小主快些梳妆打扮,皇上与允王爷此时正在后花园等着小主呢。”戎生观察着刘陆绕,如果放在以前,刘陆绕一定会高兴的了不得,可此时刘陆绕却一脸愁容,没有想要去后花园的意思。 刘陆绕低头看着戎生,刘陆绕的心已经寒了,累了,她不相前往,毕竟此事对她来讲不是件好事。 如今自己的父亲已经一切好安,她也没有什么奢求,皇上的一切她已经不再在乎,仿佛心死了一般。 “劳烦公公回禀皇上,本宫近几日身子一直不好,今日便不去后花园相见皇上了。”刘陆绕说完继续用膳,此次也不仅是因为皇上,而且还有允王爷,不知为何,每次自己见到允王爷之时,总会有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一连几日都会莫名的想起他,还好,允王爷成亲后便极少来宫内,刘陆绕的心也总能平静一些。 戎生却无奈一笑,“小主若不想见到刘将军及皇上,那奴才这去就禀明皇上,小主还是好生休息。”戎生试探性的说着,然后刚想转身离开,不过却被刘陆绕叫住。 刘陆绕以为自己听错了,刘将军不就是自己的父亲刘赢吗?真的是好吗? “公公岂慢,方才公公口中的刘将军是刘赢刘将军吗?”刘陆绕瞪大双眼,期待着戎生的回答。 戎生会心一笑点着头说道“回禀小主,正是刘将军,皇上这些日子见小主身子一直不好,兴许是因为担心刘将军的事情所致,所以皇上才命奴才来请小主前去与刘将军相聚,皇上对小主可真是用心,其它小主进宫多年,都没有与家人相见过。” 此时的刘陆绕哪里还坐的住,一听要见到自己的父亲,刘陆绕感觉这一切像做梦一样,生怕自己错过这个机会。 “居静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为本宫更衣。”刘陆绕十分的着急,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想必这一次刘将军在宫内不会呆太久,自己定然不可浪费时间。 戎生一直在门外等候,过了片刻,刘陆绕从殿内出来,坐上皇上的轿碾便去了后花园,此时刘将军已经到达,正左顾右盼的等待着刘陆绕前来。 刘陆绕可以说是刘府内的掌上明珠,刘陆绕有三位哥哥,刘将军年过四十才得一女,自从便是十分的宠爱,最后却无奈进宫,自打刘陆绕进宫后,刘将军与夫人便十分的想念,在刘陆绕刚进宫时,他们听说刘陆绕有了身孕,便十分的高兴,可最后却听说小产,因为此事刘夫人还大病一场。 他们自然知道宫内的生活是如何的艰辛,生怕刘陆绕卷入后宫争斗之中,而这一次刘陆绕已经有孕七个月,刘将军与刘夫人的心一直悬着,生怕刘陆绕有任何的闪失。 还好一切都是这样的顺利,刘陆绕给家人的书信中也一直写着自己在宫内如何的好,皇上如今的宠爱自己,只是过的好与不好,只有自己知道,冷暖自知。 刘陆绕远远看到了刘将军,此时的刘将军已经不是当年风姿飒爽的刘将军了,此时的刘将军却是头发花白,不过还是依然的十分精神。 算一算刘陆绕进宫已经两年,这两年时候自己也不知是如今度过的,不过在宫内的每一天,刘陆绕都是十分的思念自己的家人。 居静搀扶着刘陆绕走上前,刘将军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在宫内呆了两年,如贵夫人一般,而且此时还怀有身孕,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刘将军上前行礼,跪在地上“微臣向静小主请安,小主万福。” 刘陆绕立刻上前,扶起自己的老父亲,“父亲,这可使不得。” 毕竟是自己年迈的老父亲,怎能为自己行这般大的礼,刘陆绕见到自己的亲人,双眼已经模糊,实在是太高兴了,在宫内这么久,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家人了。 “刘将军不必这般的客气,快些坐下来说话,你与陆绕也有两年未见,想必有好多话要说,快些坐下好生交谈。”皇上看着两年没有见的父亲,此时是这般的激动,刘将军与刘陆绕双眼对视,骨肉亲情是何等的珍贵与纯真。 允王爷同样看在眼里,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刘陆绕,虽然怀着身孕,可脸色却是这样的难看,允王爷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虽然刘将军此时已经不是有罪之身,但后宫是重地,刘将军不可在此久留,与刘陆绕交谈片刻便离开了,刘陆绕看着刘将军远去的背影,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父亲在天牢这几天一定受了不少的苦。 不过无论怎样结果却是好的,皇上只要不杀刘将军,刘陆绕心里便满足了,刘将军走后,刘陆绕坐在皇上身边,看着自己以前最为崇拜的人,但此时在自己眼里却是这样的不堪。 因为刘将军这件事,刘陆绕对皇上一直是耿耿于怀,无法面对皇上,在自己最为伤心难过的时候,皇上却一直没在自己身边。 虽然此时皇上命自己前来与父亲相会,看来皇上心中还是有些愧疚,但刘陆绕却一直没有办法原谅皇上。 皇上看着刘陆绕脸色这般的难看,便一脸关心的说道“陆绕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的难看,太医可曾看过?” 皇上心里自然也明白,因为刘将军的事情,刘陆绕近些日子不吃不喝,定然是熬坏了身子,其实皇上看着刘陆绕此时的样子,心里也极为的自责,不过事情已经出了,皇上同样解决了。 刘陆绕却冰冷的说道“回禀皇上,臣妾一切安好,兴许是这里风大,臣妾有些不适应,不如臣妾回殿内休息,便不在此陪着皇上与允王爷了。” 刘陆绕的话一出,允王爷未免有些失望,毕竟自己这么久没有见刘陆绕,可刚坐了这么一会就要离开,允王爷心里有结舍不得。 但自己毕竟是王爷,没有办法挽留刘陆绕,只好低头不语,皇上却拉过刘陆绕的手说道“陆绕岂慢,联记得,刘陆绕刚怀有身孕之时,吐的十分厉害,最后没有办法进食,还是十三弟为陆绕治好的,联见陆绕这些天脸色一直好,不如让十三弟为陆绕瞧瞧。” 皇上的话意刚落,允王爷立刻起身,然后十分温柔的说道“静顺仪何不让臣弟一看,臣弟虽不是名医,不过也懂些医术。” 刘陆绕只好坐下,伸出手,然后将自己粉红色的手帕放置在手上,允王爷亲自为刘陆绕诊脉,其实刘陆绕的身子在前些天就已经伤了,只是一直没有好。 虽然此时已经七个月,但因为刘陆绕一直郁郁寡欢,满脸的愁容,再加上刘将军的事情,让她一连几日没有休息好,所以才导致如今脸色这般的差。 “静顺仪身子没什么大碍,只是近些日子没有休息好,待臣弟为静小主开些药方便可。”允王爷说的十分的平静,虽然他嘴上这般说,但他却知道,刘陆绕的身子已经伤了,即便是生下孩子,想必皇子的身子也是极弱的。 允王爷不想说出实情,以免让刘陆绕为自己担心,允王爷只好为刘陆绕开了些补药,刘陆绕经过自己慢慢的调养,想必会有好转的一天。 第二百二十章 洛真要帮琪美人 刘陆绕的事情总算解决,允王爷也依依不舍的出宫,不过允王爷受皇上之命,每隔两日都要进宫为刘陆绕配药,允王爷心里自然高兴,这样自己就会经常看到刘陆绕了。 这对于允王爷来讲,是莫大的幸福,洛真自从晋级为答应之后,皇上便十分宠爱于她,每隔几日便会前来,而且洛菡萏也快到了生产之时,皇上也会经常来看看洛菡萏。 而刘陆绕有允王爷照顾,身子也有所好转,而且刘陆绕会经常见到允王爷,她的心情也有所好转,不过此时刘陆绕对皇上的心已经死了,自打皇上把刘将军抓起时,刘陆绕的心便死了。 以前自己的心是皇上的,但此时心里却是空空的,皇上自然也看的出,每次见到刘陆绕地,刘陆绕总是冷冷的,皇上来了几次也便不再来了,后宫的女人见到皇上都是满脸欣喜,不过当皇上看到刘陆绕冷冰冰的样子时,心里便感觉怪怪的。 洛菡萏快到了生产之时,再加上要进行修炼,便没有时间陪洛真,这几日洛真感觉在殿内烦闷,便想起了琪美人,毕竟在这后宫内除了洛菡萏,洛真只与琪美人有些来往,这一日洛真准备了些许的点心前去看琪美人。 此时琪美人正在看书,她在宫内同样是烦闷的,冰心每日都会让她喝极难喝的汤药,说是为了调好身子,这样可早日怀上皇上的子嗣,冰心的话,琪美人都会听从,毕竟此时琪美人的心也已死了。 自己心里最大的希望也没了,若此时自己生下皇子,到时候成了这大夏朝的天子,将来自己便是皇后,这样一来,自己也会扬眉吐气,也不用再害怕可汗,而冰心又是十分的聪明,为自己准备的所有她都会听从。 “小主为何没有带前几日洛答应送给小主的手链。”冰心看着琪美人手腕空空,前几日冰心一直嘱咐琪美人定然要带着洛真所送之物,若想接近洛真,一定要讨好于她。 琪美人无奈摇头“冰心可知那串手链有多丑,宫内的宫人所带之物都要比本宫带的好,本宫实在不想将那块石头带在手上,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琪美人实在忍受不了洛真所送的手链。 虽然这串手链对洛真来讲是有很重的意义,毕竟是从宫外带进宫内的,但琪美人可是蒙古的公主,虽说从小不受可汗的喜爱,但琪美人从小所见之物,要比洛真所送的手链好上千倍万倍。 “小主在宫内忍辱负重,这样一串小小的手链居然难住了小主,洛真此人十分的单纯,只要小主在她而且表现的十分的友好,不出多日,洛真便会将小主视为亲姐妹,只要小主与洛真娇好,与洛菡萏姣好,这样一来,便有更多接近皇上的机会,只要小主俘虏皇上的心时便会是小主扬眉吐气之时。” 冰心的话再一次说进琪美人的心里,毕竟在这宫内,琪美人除了冰心再无相信之人,昭妃总是找自己麻烦,再加上皇上已经多日没有前来看自己,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像其它嫔妃一样,每日盼着皇上而来,时间久了便会变成了怨妇,琪美人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琪美人没有说什么,只好拿过手链带入手上,不纵然再难看,自己也要忍耐,只要与洛真走的近些,这样便有机会与皇上见面,只要自己再次得宠,到时候再摘下这串手链也不迟。 然后冰心再次端来十分难喝的汤药,放置在琪美人面前,琪美人看了一眼,自己已经一连喝了几日,确实不想再喝了。 “冰心,本宫不想再喝这种东西,皇上总是不来本宫这里,即便本宫喝再多也是没有用的。”琪美人叹着气说道,看着窗外,她是多么希望能看到皇上的身影,若自己能怀上子嗣,就算让自己喝上三年她也愿意。 琪美人也有些后悔,之前有孕之事,自己不应该这样的草率,不应该滑胎,此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端。 “小主还是喝下吧,此药喝苦,但为了小主以后的生活,再苦也是要喝的。”冰心端起汤药放置在琪美人面前。 琪美人闭上双眼,只好将汤药喝下,自己每天都在殿内十分的烦闷,终日连个说话的都没有,虽然自己身边有冰心,但冰心每天只会给自己讲着各种的道理,自己真的是烦了。 不过在这宫内琪美人也不指望自己能有朋友,毕竟在这后宫尔虞我诈,没有真的感情,正在琪美人烦闷之时,洛真与宫人前来。 洛真走到正殿之时,正巧遇到了昭妃,昭妃正在修整花草,见洛真前来,便一脸微笑走上前,虽然昭妃极不喜欢洛真,因为她长了一张与洛菡萏相同的脸,而且她才刚进宫不久便得到皇上这般的宠爱,昭妃心里自然有些看不过。 “臣妾参见昭妃娘娘,娘娘万福。”洛真立刻行礼,昭妃走上前将其扶起。 “妹妹真是越来越标志了,怪不得皇上这样的喜欢妹妹,不知妹妹今日前来有何事?” “回禀姐姐,妹妹是来看琪姐姐,今日妹妹正好做了些许的点心,今日给琪姐姐送来。”洛真毕恭毕敬的说着,因为洛真曾听洛菡萏说过,昭妃是后宫中权位最高的女人,而且她此人高深莫测,心胸狭窄,洛真不敢得罪于她。 昭妃走上前,看着洛真身边的宫人所拿的糕点,打开一看,是最为常见的糕点,看来洛真是小地方所出之人,在这宫内居然拿这种糕点送人。 昭妃一阵嬉笑“妹妹真是有心了,方才本宫还见琪妹妹在殿内,妹妹还是快将这点心给琪妹妹送去吧。” 昭妃说完转过身去,继续修整花草,昭妃一向不会把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只是昭妃想不通,为何琪美人与洛真走的这般的亲近,一般来讲琪美人与谁走的亲近,便会害谁,想必这一次琪美人又想要害洛真了。 洛真走进侧殿之内看到琪美人正趴在桌上无所事事,琪美人此时的形象与她平时温文尔雅的形象相差甚远,或许这才是她真正的一面。 “姐姐……”洛真走进去小声说道。 琪美人转过身一看是洛真前来,立刻露出了微笑“洛妹妹,快快有请,冰心快为洛答应备茶。”琪美人高兴起身,然后杨起手,将手中的手链故意露出,让洛真看到。 “今日妹妹前来是为姐姐送妹妹亲自所做的糕点,小小诚意不承建议,还望姐姐不要嫌弃才好。”洛真说着拿过糕点放置在琪美人面前。 琪美人一看,立刻没了胃口,这种糕点琪美人极少吃,一来太过油腻,二来,琪美人从来都不喜欢吃这种十分平常的糕点。 不过琪美人还是装作十分喜欢的样子,然后拉过洛真的手,让其坐到自己身边“妹妹真是太过客气了,妹妹的手真是巧,不仅会女工,还会做这些美味的糕点,改日本宫一定要为妹妹学习才是,妹妹看,姐姐每日在这殿内真是太过无聊了。” 虽然琪美人住着十分豪华的宫殿,但这里却没有皇上的影子,自己又没有子嗣所陪伴,自然感觉生活十分的无趣。 洛真会心一笑,然后十分温柔的说着“妹妹早就听说姐姐擅长跳舞,当时就是姐姐的舞姿而迷倒了皇上。” 琪美人却无奈摇头“妹妹说笑了,最近皇上一直没有前来,不过听说皇上最近经常会去妹妹那里,看来还是妹妹有魅力,皇上这般的喜欢妹妹,真是让姐姐有些羡慕。” 琪美人说的是实情,想起自己刚进宫之时,又是何等的风光,后宫的嫔妃同样对自己十分的羡慕,但是这一切像是昙花一现,犹如美丽的烟花一般,皇上已经多日没有前来,而前些日子,冰心已经将粮草之事嫁祸在了刘陆绕身上。 自己明显已经脱离了干系,可皇上却一直没有前来,这让琪美人十分的着急,这些日子自己苦练了舞蹈,希望皇上再来之时,跳给皇上来看,可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换来的却是这空空的宫殿,皇上一直没有前来。 听冰心讲,皇上这些日子会经常去瑾乐阁内,看来洛菡萏心机很重,自己有孕在身,不方便祀奉皇上,便让其妹洛真代替自己,博得皇上的宠爱,如今后宫当数洛家姐妹最为的受宠爱。 “姐姐若想皇上可以前去养心殿一看,昨夜,妹妹在皇上面前提起了姐姐,当皇上听到姐姐的名字时,一阵的沉思,看来皇上心里十分的想念姐姐,或许今日便会翻姐姐的牌子。”其实洛真这几天一直听到皇上把自己的名字叫成阿朵,看来皇上心里是有琪美人的。 琪美人听到后,却十分的激动,她以为皇上已经把自己忘了,所以一直没有来看自己,当琪美人听到洛真这样说时,心里还是一阵的激动“妹妹说的可是真的,皇上果真是这般?” 琪美人知道,皇上是对自己有误会,因为粮草之事,皇上一直在怀疑自己,纵然冰心已经将此事嫁祸给了刘陆绕与刘将军,便皇上心里还是无法原谅琪美人,毕竟之前皇上对琪美人的感情是真的。 以前琪美人是为了讨好皇上,所以在皇上面前装装样子,对皇上尽心尽力,但是此时琪美人心里却不知怎么了,心里一直有皇上,总会莫名的想起皇上,而且有时候做梦也会梦到皇上。 皇上的一言一行时刻牵动着琪美人的心,此时再想想自己,或许是真的爱上了皇上,方才听洛真这样一说,琪美人的心再也无法平静,只要皇上心里有自己,这便足够了。 洛真连连点头“是的姐姐,虽然妹妹不知皇上为何不来见姐姐,但每当妹妹提到姐姐时,皇上总会陷入沉思,一脸的惆怅。”傻傻的洛真此时似乎已经忘记洛菡萏之前告诉她的话。 洛菡萏说过琪美人故意接近洛真是为有目的的,但洛真却当作了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 “哎,皇上心里有本宫又会如何?皇上已经多就不来这里,这里纵然十分漂亮,但这里却没有皇上。”琪美人故意说的十分的凄惨,洛真看在眼里,确实有些不舍,虽然她才来宫内不久,与琪美人也没有太多的交情,但她听了琪美人的话,确实想要帮她,想要帮她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第二百二十一章 洛真与琪美人一起落水 洛真听到后还是感觉琪美人十分的可怜,毕竟在自己心里已经将琪美人当作自己的姐妹,尤其是看到琪美人手上一直带着自己送给他的珠串,虽然那串并不美的珠串,十分的平凡,但琪美人一直带在手上,这让洛真感觉琪美人此人是个可交之人,交非洛菡萏说的这般的跋扈与可怜。 在洛真看来,琪美人十分的真实,有什么说什么,并没有给自己绕圈子,而洛真确实想帮助琪美人,想要尽自己的全力帮助于她。 “姐姐莫要说的这般的伤悲,姐姐可否想念皇上?”洛真试探性的问着,琪美人听了洛真的话,还是有些脸色,毕竟此时还有下人在场。 琪美人看着宫内的宫人,将其全部打发出去,此时殿内只剩下冰心与洛真的宫人,待宫人们全部出去,琪美人才有些娇羞的说道“妹妹说的哪里话,后宫的女人便将皇上视为自己的天,在姐姐心中,一直将皇上视为自己活着的动力,皇上若来,姐姐心里便会踏实一些,若皇上久久不来,姐姐十分想念皇上,漫漫长夜,姐姐也不知是怎样度过的。” 琪美人说的是自己的心里话,在这后宫里,自己唯一的希望便是皇上,自己与以往的想法不同,以前的自己,总会感觉阿古拉是自己的天,自己在宫内最大的动力,只希望自己能找到更多的消息传给蒙古可汗,不过这时候,琪美人的想法却不同,希望自己在后宫能够有足够的权力,这样自己也不会怕可汗。 虽然这个想法十分的不现实,但琪美人还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实现,对于皇上自己已经尽力了,但皇上却一直视自己如空气,对自己视而不见。 洛真听了琪美人的话,然后仔细想了一下,然后来到琪美人身边,小声在其耳边说道“今日皇上会去泡温泉,姐姐何不一起同行,而且温泉旁边有很多的蝴蝶,若姐姐在温泉边伴随着蝴蝶一起偏偏起舞,那景色一定是极美的,想必那时候一定会迷倒皇上。”洛真的话一出,琪美人转身看着冰心。 虽然自己是小主,但好多事情都要经过冰心的同意,以前琪美人十分不服冰心,但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琪美人也看出,冰心十分的有才能,所以琪美人便十分的相信于她。 冰心点头,示意此事可行,琪美人便一脸微笑的看着洛真,然后十分感激的说道“此话当真,只是妹妹不知,皇上并没有向姐姐说起温泉之事,若姐姐无端闯入,岂不被皇上误会,毕竟皇上不喜欢有心机之人。” 琪美人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皇上最不喜欢有心机之人,因为之前粮草的事情,皇上一直对自己耿耿于怀,若自己再无端的闯入,想必皇上一定会大怒,到时候不仅不会得不到皇上的宠爱,兴许还会被皇上所责备。 洛真却连连摇头“此事姐姐不必担心,皇上原本想让妹妹前去,只怪妹妹近几日身子不方便,不宜泡温泉,所以皇上说想要自己前去,当时妹妹却说要给皇上个惊喜,但至于什么惊喜,妹妹却没有告诉皇上,如此想来,倒不如让姐姐前去,这也算是妹妹给皇上与姐姐的惊喜。” 洛真说的十分的有道理,若皇上问起琪美人之时,琪美人可以说是洛真让自己前来,因为自己与洛真关系很好,所以琪美人前来服侍皇上,也是情理之中。 皇上自然不会多想,琪美人高兴的点头答应,当琪美人送走洛真之后,便一脸崇拜的看着冰心,以前冰心让自己接近洛真时,自己还有些不理解,以至于早上之时,冰心让琪美人带上洛真送的手链,自己还一直有些不高兴。 但是此时看来,冰心让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都是可行的,天真的洛真,居然真的要帮自己,而且是要帮自己见皇上,只要自己与皇上走的亲近,只要皇上能够不计前贤,琪美人只要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便是最好的。 琪美人拿过几件衣物,放置在冰心面前,然后高兴的问道“冰心,快来给本宫看一下,本宫若去见皇上,穿哪一件见皇上。” 琪美人简直太过高兴了,她以为只要自己见了皇上,便会得到皇上的宠爱,不过冰心一直看着琪美人却一直没有说话,样子十分的冰冷。 “冰心怎么了?为何一直不回答本宫?难道有什么不妥之处?”琪美人看着冰心的表情有些不对,所以琪美人也立刻变的小心熠熠。 冰心却走上前看着琪美人拿出的衣物,似乎没有一件合乎自己的心意,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薄沙衣服,然后放置在琪美人面前。 “小主明日穿这件衣物便是。”冰心同样十分的冰冷,琪美人拿过一看,这是自己进宫之时穿的衣物,也就是穿着这一件见的皇上。 “为何本宫要穿这一件,本宫又不是舞妓?”琪美人一脸不悦,因为自己不想回想起进宫当日的情景,毕竟在那一夜,皇上在自己最伤心的时候,却强行要了自己,每当想起之时,琪美人心里总会感觉有些不舒服。 冰心却同样冰冷的说道“小主放心,这件衣物一定会帮小主俘获皇上的心,不过奴婢还要在温泉中做些手脚,明日之事就要看小主的了。”冰心说完便立刻离开,琪美人听着冰心的话,一头雾水,不知为何,自己却听不明白冰心的话,难道她要做什么手脚。 琪美人只好拿过衣物,然后自己在身上比划着,虽然自己不喜欢这件衣物,但是只要有俘虏皇上的心便可,因为这些日子,自己总会感觉孤单,她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了深渊,自己已经爱上了皇上,无法自拔。 冰心一直忙到深夜才回来,而且累的大汗淋漓,琪美人一直追问她究竟发生了何事,可冰心却神秘的说道“小主明日便会知道真相,小主还是早些休息,明日小主还要辛苦小主。” 冰心说完便离开,琪美人只好睡下,不过她相信冰心,只要有她的帮助,皇上定然会重新宠爱自己,所以这一夜琪美人睡的十分的安心,不知不觉中天便变了,琪美人起身后,便一直没有见到冰心的影子。 直到琪美人用过早膳后,冰心才回来,回来后便让琪美人立刻去沐浴,毕竟此时是早上,琪美人感觉冰心有些怪怪的,昨夜自己已经沐浴完毕,此时为何还要沐浴。 “冰心,本宫稍后还要去见皇上,此时便不再沐浴了。”琪美人只好这样说着,虽然洛真告诉自己,皇上要快到晌午的时候才会去,但琪美人想要早些去等候皇上。 不知为何自己的心早就已经飞到了温泉那里,冰心却从衣袖中拿过一瓶红色的药水,然后放置在琪美人面前。 “小主请看,这是奴婢费了好大的功夫为小主所求到的,这是花的香精,有着奇异的香味,若小主沐浴之时,将这些香精倒置在水中,这些香味便会跟随小主,小主身上便会散发出奇香,这样小主便可引来蝴蝶,这种场景一定十分美。”冰心的话说完,琪美人并不是十分的相信,因为琪美人感觉在这世上定然没有这样神奇之物。 “若此物这般的神效,你为何昨夜不为本宫拿出,为何要此时给本宫。”琪美人有些半信半疑的说着,琪美人拿过红红的药水,虽然此物十分的香,但琪美人还是有些不相信。 “小主放心,此物相当的神奇,只是此物在人体身上不会保留太久的时间,也就只有几个时辰而已,只要小主此时沐浴便可,这样皇上便会看到小主身边有蝴蝶缠绕。”冰心却是信心十足,对于琪美人,她十分的用心,不要小看这一小瓶的药水,她为了此物,可是费了很大的周折。 她不知为了谁这样的拼命,为了琪美人吗?只要她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便可,这样自己与琪美人便可得到更多的消息,这样传给可汗,期待可汗入土中原的那一天。 只要那一天到来,自己便不再在这深宫内,可汗也答应过自己,到时候自己会做可汗的女人,即便没有名份她也愿意,只要能与可汗每日相见便可,这便是冰心最大的心愿。 说起来,她同样是个可怜的女人,她所做的一切全部是为了可汗,但可汗每次给她的书信中,却从来没有关心过她,只是询问有关大夏朝的事情,冰心知道,自己得不到可汗的心,但自己却控制不住自己,心里一直装着可汗,自己为可汗做任何的事情,她也愿意,即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她也愿意。 琪美人只好拿过冰心所给的药水,前去沐浴,虽然此物奇香,但琪美人闻到后却感觉怪怪的,不过冰心却说的这般的神奇,琪美人也是报着试试看的态度,当琪美人洗完后,便换上了自己进宫之时所穿的白色的舞衣。 在自己偏偏起舞之时,琪美人闻到自己身上所散发的香味。看来冰心说的是真的,这种香味正是十分浓郁的玫瑰花香,闻到后十分的凝神。 还是冰心想的周到,洛真只是简单说了一句,冰心便放在了心里,而且布置的这一切,都另琪美人十分的合心意,此时的琪美人才感觉冰心是这般的重要,有她在的地方,自己不会感觉到害怕。 只要有她在身边,自己便会用任何的心机,有冰心为自己出主意,自己只要听从冰心的安排便可。 沐浴完后,冰心亲自为琪美人梳妆打扮,原本就清新可人的琪美人,经过冰心之手便更加的可爱清纯,整个人十分的精神。 琪美人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分的满意,她相信自己做了这般足的准备,一定会俘虏皇上的心,正在琪美人准备离开之时,冰心却端过一碗汤药。 琪美人早上还在想,今日要去见皇上,以为冰心不会为自己再喝这般苦的汤药,想不到在离开之时,冰心还是为自己端来了。 琪美人只好端起,一口气喝下,只是琪美人感觉今天的汤药与平时有些不同,今日的汤药却有些甜甜的,不像之前那般的苦。 “冰心你让本宫喝的这又是何药,为何味道与之前不同。”琪美人一脸的疑问。 冰心同样冷冷的说道“小主此药是奴婢精心为小主准备,此药是养颜之药,对小主身子没有任何的大碍,小主大可放心,时间不早了,小主还是出发吧。”冰心说完,将披风披到了琪美人身上,主仆二人便出发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情不自禁 当琪美人来到温泉之时,皇上还没有来,不过这里风景却是极美的,琪美人十分的喜欢,真如洛真所说,这里有很多的蝴蝶,在此偏偏起舞,五颜六色,十分的美丽。 纵然这里再美丽,但这里却没有皇上,琪美人还是感觉心里空空的,但愿洛真不会骗自己,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准备,若皇上真的不来,琪美人会失望的。 冰心一直观察着山下的一切,只是一直看不到皇上的身影,其实冰心也做了准备,买通了皇上身边的人,已经打探过消息了,皇上今日确实会前来,或许此时皇上正在忙其它的事情。 “冰心,皇上还是没来吗?”琪美人有些失望的说着,冰心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琪美人十分的失望,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准备,若皇上真的不来,琪美人心中的希望便真的没了,这是自己最大的希望了,希望今天能够让皇上重新喜欢上自己。 但这一切却变成了奢望,琪美人只好与蝴蝶做伴,这样还可以打发些时间,自己进宫这么久,以前有来过这里,便一直没有在此逗留,今天前来,确实有想要好好玩的架势。 即使皇上不来这里,自己也想好好的放松一下生活,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这些天自己是真的累了,一直活在皇上的阴影下,阿古拉的事情让自己的心彻底死了,此时自己将最大的希望放在了皇上身上,希望皇上能够多看自己一眼。 但最后的结果却十分的不理想,皇上并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自己为了今天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可此时却一直没有见到皇上的身影,相反,琪美人还有些担心皇上会来,因为自己不知一会要怎样面对皇上。 若皇上看到是自己而不是洛真,不知皇上会不会转身离去,皇上离开时,琪美人不知该不该上前阻拦,此时琪美人心里乱极了,可以说是心乱如麻。 方才还有些期盼皇上的到来,此时却一直在纠结着,想此时见到皇上,又不想见,心里极为的矛盾,但有一点琪美人敢确定,自己是真的爱上了皇上,自己的心里一直有皇上,阿古拉在自己心里已经没了地位,而皇上已经占据了自己所有的心。 皇上的一言一行,时刻牵动着琪美人的心,琪美人发现,自己与后宫内争宠的嫔妃没有任何的区别,自己的心已经在皇上那里,以前自己十分不理解她们,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可如今让自己做任何的事情来换得皇上的宠爱,她也愿意。 或许这是自己进宫后最大的变化吧,此时冰心却看到了皇上的身影,她刚想通知一下琪美人,让她做一下准备,不过当冰心转过身时,却看到琪美人十分的美,因为在她的岙上缠绕着许多的蝴蝶。 十分的美丽,琪美人就像一位仙女一般,穿着白色的舞裙,此时的琪美人已经开始 偏偏起舞,确实是宫内的一大景色。 冰心想要给皇上一个惊喜,所以只有不打扰琪美人,让最为纯真的琪美人展现在皇上的面前,或许这样更能得到皇上的宠爱。 于是冰心藏到了假山后面,皇上身边只带了一位戎生公公,皇上看着山上站着一位偏偏起舞的仙女,便立刻停下了脚步,皇上瞪大双眼,看着出了神,皇上心里一直在想,这等的绝色佳人,在后宫却从来不曾见过。 只是皇上看着此人十分的熟悉,原本皇上是约了洛真一同前来,但洛真却说要给皇上一个惊喜,但看此的人身材,并不是洛真,在为洛真的身子更加的小巧,而此人要比洛真高上一些,皮肤还要白一些。 琪美人与蝴蝶一起起舞,听到这边有动静,便随口说道“冰心快些来帮本宫抓这些蝴蝶,真是太美了。”琪美人笑的十分的灿烂,当她转过身上,看到的却是皇上。 琪美人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因为方才站在这里的分明是冰心,并非是皇上,琪美人立刻跪到了地上“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琪美人的话说完,皇上这才看清,方才的仙女其实是琪美人时,皇上也感觉有些诧异。 皇上方才看着琪美人穿的衣物十分的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当琪美人转过身时,皇上才想起,这是琪美人进宫之时所穿的衣物。 “阿朵,怎么会是你?”皇上邹着眉头,有些匪夷所思,皇上一直怀疑琪美人是蒙古的细作,自从上次粮草的事情发生后,皇上便一直没有见琪美人,因为皇上不想知道真相,若琪美人不是细作还好,若她真的是,皇上定然要将她处死,可琪美人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却颇重,皇上确实有些舍不得。 琪美人有些害怕,因为她看到皇上的面目表情有些狰狞,生怕皇上会误会自己,皇上一向不喜后宫的女人擅用心计,来博得皇上的宠爱。 “求皇上饶恕,臣妾并非是刻意要闯入此地,是因为洛真妹妹告诉臣妾,她身子不适,不宜来此处,所以便委托臣妾前来,若臣妾在此,妨碍了皇上的好心情,那臣妾离开便是。”琪美人说的十分的凄凉,自己多日没有见皇上,心里对皇上满满全是思念,想不到皇上看到自己时,却是一脸的失望,真是枉费自己精心的准备这一切。 琪美人刚想要离开,不过皇上却闻到了一阵阵的香味,而且自己心里是有琪美人的,多日不见琪美人。皇上对其确实是想念。 皇上却在琪美人离开之时,抓住了琪美人的手,“既然来了,便陪联一起沐浴。”琪美人听到后却感觉一阵的心花怒放,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一次定睛看着皇上,皇上点头对自己示意。 不过不知为何琪美人的身子却一阵的燥热,心口像是有一团火一般的热,尤其是此时与皇上赤裸相见时,心里便一阵的痒。 琪美人为皇上清洗着身子,摸着皇上结实有力的手臂,一阵的燥热,这便是自己昼思夜想的男人,后宫所有女人的最爱,此时却在自己的眼前。 琪美人知道,方才皇上抓住自己时,她便知道此次是逃不掉了,自己一定会再次得到皇上的宠爱,不过这一切都归功于洛真,若不是她将这么好的机会让给自己,自己哪里会有这时的风光。 琪美人不知为何,一直想要吻皇上,可自己真这般的做,怕皇上把自己视为淫荡的女子,自己在皇上面前一直是温柔的,一直是大气的,却从来没有主动吻过皇上。 而此时的皇上的身上却十分的烫,像是得了高热一般,琪美人摸着皇上的额头,皇上并没有得高热,可为何皇上身上这般的烫。 “皇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为何此时身上这般的烫,就连皇上脸颊也这般的红,难道皇上对这温泉不适?”琪美人十分关心皇上,因为此时的皇上却与刚才有所不同,究竟哪里不对劲,自己却不知道。 皇上却一把搂过琪美人,两人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此时的琪美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那把热火,琪美人吻上了皇上的唇,两人便这般放肆的吻着。 皇上从来没有过这般的情不自禁,心中同样有着一团热火,皇上狠狠要了琪美人一次,直到最后,琪美人在皇上怀中慢慢醒来,看着皇上大汗淋漓,自己有些娇羞,还有些满足,自己终于又回到了的皇上身边。 这一切确实来之不易,皇上不知怎么了,居然在这里将自己宠幸了,不过结果却是好的,皇上一脸满足的看着琪美人,心里十分的满足。 琪美人再一次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当琪美人回到和善斋之后,一脸的开心,冰心同样十分的高兴,自己做的这一切没有白费,只要皇上肯相信琪美人,只要接受于她,便是最好的,不然若皇上一心想要查琪美人,定然会查到冰心的身上,到时候琪美人定然会供出自己是可汗派来的。 到时候一定会惹来一场祸患,原本平静的子民,便会苦不堪言,“小主此事已经成了,刚才敬事房传来消息,今晚皇上便会来和善斋,皇上翻的可是小主的牌子,小主以后再也不必害怕昭妃了,想必有皇上的庇护,没有人再敢欺负小主了。” 冰心一改以前冰冷的面孔,此时却露出了笑容,这可是十分的难得,与平时相比,此时的冰心更加的美丽动人。 “真的吗?本宫还以为皇上当时是把本宫当成了洛真,想不到皇上心里还是有本宫的。”琪美人一脸欣喜,因为方才皇上对自己极为的温柔,自己在皇上的怀里,十分的开心欣慰,这便够了。 自己一直以为皇上把自己忘记了,想不到皇上还是有自己的,不过琪美人看着冰心却有些不对劲,琪美人这才想起,自己在温泉之中时,却是十分的燥热,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的身上也十分的烫,而且皇上居然在温泉池中对自己这般的情不自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琪美人抓住冰心的手,小心问道“冰心为何本宫喝了你给的养颜的汤药后,心里便是一阵的燥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冰心却并没有躲闪,而是十分坦然的说道“奴婢让小主喝下的并非是养颜之药,而是崔情之物,小主此时才明白吗?”冰心却大笑着,琪美人无奈低下头。 “那皇上为何与本宫的症状相同,你是否也在温泉水中作了手脚?”琪美人脸色有些大变,因为她想不到冰心居然是这种小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在琪美人心里,这样的做法,让自己实在接受不了。 冰心却同样点头“小主可记得那一日,奴婢很晚才回来吗?那一夜,奴婢便去了温泉边,将崔情的药物,放置在了温泉之中,小主以为自己真的可以俘虏皇上的真心吗?若没有奴婢的帮助,相信小主只会与皇上一同沐浴罢了,皇上定然不会这般的宠爱小主。” 第二百二十三章 昭妃再次施计 当琪美人听了冰心的话后,心中一紧,对于冰心的种种作为,琪美人无话可说,琪美人一直以为是自己吸引了皇上,并非药物所致,是因为皇上心里一直有自己,可到头来,却是空欢喜一场,一切都是冰心的精心安排。 “冰心你先行下去,本宫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琪美人不想多说,只想一个人静一下,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真的累了,苦不堪言。 冰心似乎看出了琪美人的心思,便十分严厉的提醒到“小主可知这后宫有多么的险恶,皇上的心又是这样的捉摸不定,小主想要靠自己的美色来诱惑皇上,这样风险太大,奴婢怕小主胜算不多,所以才出此下策。”冰心的话说完,琪美人整个人崩溃了,不过她不想与冰心有任何的争吵,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是自己爱上了皇上,这对于细作来讲,是最大的忌讳。 “罢了罢了,如今皇上已经原谅本宫,不再怀疑本宫便是最好的结果,此事冰心做的对。”琪美人冷冷的说着,对于冰心,她无话可说,毕竟冰心做的一切是对自己好。 冰心走到琪美人面前,看着琪美人失魂落魄的样子,然后好心提醒到“小主不要对皇上动真感情,这样对小主实在不利,若小主真心对皇上,最后伤的只会是小主。” 琪美人连连点头,冰心是何等的聪明,自己对皇上的真情却被她识破了,“本宫知道,本宫只想快些完成可汗交给的任何,快些回蒙古,其它的事情,本宫不会再想。” 冰心连连点头,看着琪美人,不过她却不相信她,毕竟这几天琪美人的心思她也看到了,一心想着皇上,这样并非是一件好事,女人而又是感情动物,只要心里系着一个人,即便为她去死也是甘愿,因为自己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小主这样想便是对的,如果有一天,小主敢违背可汗的意愿,奴婢便会亲手杀了小主,小主好自为之。”冰心将丑话说在前面,她也不想看到有那样的一天,因为毕竟有同会伴死在自己的手上,她不想让琪美人成为第二人。 琪美人听到后心头一紧,看来自己以后要小心一些,如果被冰心看出自己的心思,那自己将会必死无疑。 这一夜皇上还是来到了和善斋,昭妃自从知道皇上又重新宠爱琪美人时,便十分的气愤,自己心头的那口恶气一直没有出,而琪美人曾经这样的陷害自己,而自己这几日只是对她小小的惩戒,只是用言语侮辱于她,并没有对她做任何过击的事情。 当昭妃看到和善斋侧殿中灯火通明,皇上与琪美人的笑声时,心里便十分的不是滋味,她不知皇上是如何做想,为何对琪美人这般的好,而自己对皇上可谓是忠心耿耿,可皇上却看不到,只是前些日子皇上曾经来过,从那以后,自己便极少见到皇上。 难道真的是自己老了,皇上不喜欢自己了,比起来,自己只比琪美人年长几岁,虽然自己不是公主出身,但自己对皇上的心是有目共睹的,而自己还掌管六宫,一心为皇上。 这一夜昭妃可谓是彻夜未眠,想着皇上的样子,始终睡不着,而心里一直记恨着琪美人,她曾经陷害自己,害的自己差一点惨死在慎行嗣,而她最好却好好的,将所有的罪名推脱到一个小小的宫人手上。 这件事怎么也说不过去,可是碍于没有任何的证剧,太后也拿琪美人没有办法,当昭妃想起太后之时,便有了新的想法。 毕竟太后不喜欢琪美人,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不过皇上如今这般的喜爱琪美人,太后也不敢拿琪美人怎么样,毕竟皇上不是她亲生,生怕因为此事而惹怒了皇上。 不过昭妃却不想放过任何一个陷害琪美人的机会,直到第二日,昭妃便早早的起身,因为今日是初一,太后每到初一会到佛堂打扫,虽然太后年事已高,但太后却每个月的初一亲力亲为。 昭妃换上素雅的衣服,便与娇奴一同前行,此时太后身边的言美人与令顺仪也一同前来,在这后宫之中,太后对她们甚好,在她们身上寄托了很大的希望。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臣妾记得太后每到初一便会前来打扫,若太后不嫌弃,可否让臣妾一起同太后打扫。”昭妃说的十分的谦卑,太后只好点头作罢。 虽然太后每个月的初一便会前来,这个习惯已经有几年之久,昭妃一直知道此事,可她却是第一次前来,太后知道,昭妃是无事不蹬三宝殿之人。 “昭妃有心了,想必佛主一定会看到。”太后说完便开始亲自擦着佛相。 昭妃看到太后手中那尊晶莹剔透的白玉佛相,便知此物不是凡物,定然是蒙古进贡之物,前些日子昭妃听说过此事,想必这件便是。 “太后手中的这尊佛相真是特别,臣妾虽说在宫内呆了多年,但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宝物,太后真是有福气,居然能得到此物?”昭妃赏心悦目的看着太后手中的那尊佛相,太后同样欣喜,虽然太后有众多的佛相,但是此物是太后最为喜欢的,因为白玉的佛相实属稀少,而像这般晶莹剔透的更是不多。 “此物乃蒙古可汗所送,哀家也最喜欢这尊,昭妃真是好眼力。” “可汗为了大夏朝真是煞费苦心,不仅将自己的妹妹送至宫内,还送予宫内这般多的宝物,真是用心良苦,这些日子,臣妾看到琪美人的宫人冰心每日都会给琪美人熬制汤药,想必是助孕之物,若琪美人生下皇子,这般会是大夏朝与蒙古天大的好事。”昭妃说完后便看着太后的表情,此时太后却是眉头紧索,太后最为担心便是琪美人与可汗联手来对付皇上。 毕竟皇上坐上这个位置不容易,太后也是看在眼中,虽然皇上这几年看上去顺风顺水,但这几年却是祸患不断,前些日子又有鼠疫横行,死了不少的百姓,虽说百姓的日子不是水深火热之中,但也不是很好。 太皇便小心将手中的白玉佛相放下,看着正在打扫的令顺仪,便微笑问道“桐珠,皇上近些日子可曾去看过二公主?” 令顺仪放下手中的活,小心回答着“回禀太后,皇上最近一直忙于国事,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去看过二公主了。” 太后听到后却是一脸不悦,太后对令顺仪报以重望,一心想让令顺仪为皇上生个皇子,怎料人算不如天算,最后令顺仪只为皇上生了个公主,而且还从小体弱,总是啼哭不止,皇上也极少去看她们。 太后叹着气说道“皇上忙于国事,不得空去看你与二公主,你可以抱着二公主去见皇上,好了,你不要再打扫了,还不快带着二公主前去。” 还没等令顺仪反应过来,言美人走上前,小心说着“姐姐还不快去,皇上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过二公主了,既然太后都发话了,姐姐还有何担心的。” 言美人与令顺仪从小一起长大,自然希望她与二公主能得到皇上的重视,令顺仪听到后便点点头,行礼告别便离开了。 话说二公主虽然从小便是体弱,毕竟早产了足足两个月,但此时二公主却甚是乖巧,皇上也十分喜欢二公主。 每次见到二公主时,都是十分的欣喜,爱不释手,令顺仪带着二公主前去养心殿内,因为这个时候皇上已经下了早朝,应该会在养心殿内批阅皱折,不过当令顺仪来到养心殿时,这里却是空无一人。 令顺仪看到旁边的宫人便问道“皇上下了早朝没有来此处?” “回禀小主,皇上下了早朝便去了和善斋,去了琪美人那里。” 令顺仪听到后便带着二公主前去,令顺仪想了一路,一大早昭妃对太后说的那些话,确实别有用心,太后既然让自己前来,无非是让自己与二公主收回皇上的心。 但太后也太高看自己了,自己进宫多时,皇上便极少来自己这里,自从生了二公主后,皇上会来看二公主,但仅仅是看二公主,似乎皇上对令顺仪没有情,若不是太后一直对皇上施压,想必皇上不会宠幸令顺仪。 想到这里,令顺仪不禁叹了口气,在这世上,自己最喜欢的人便是皇上,从小便崇拜于他,那时候皇上还是皇子时,令顺仪便感觉皇上十分的特别,与他人不同,如今他做了皇上,令顺仪心里便更加的敬佩于他。 看着以往的公主会走上合亲的道路,而合亲后的生活,公主们过的并不好,令顺仪心里便十分的担心二公主,虽然皇上十分喜爱二公主,但永晴毕竟是公主,不是皇子,她与大公主不同,大公主的生母洛菡萏,十分得皇上的宠爱,而自己却只有太后的庇护。 而太后年世已高,不可能一直保护自己,若太后归天后,自己便再无他人的庇护,到时候自己的二公主也会因为自己不得圣宠而被皇上冷落。 一想到这里,令顺仪不敢逗留了,以前的自己总会以为,只要在宫内安然度过一生便可,但这时候令顺仪不这样认为了。 因为自己有永情,为了她自己也要拼博,为了她,自己一定要得到皇上的宠爱,能为皇上生个皇子是最好的。 令顺仪便快步来到和善斋,走进院落便看言美人正与皇上在外面赏花,言美人见令顺仪前来,便高兴走上前。 “妹妹参见姐姐,二公主长的可是越发的可爱了。”琪美人看着长相俊俏的二公主,高兴的合不拢嘴,只是感觉有些奇怪,虽然自己进宫时日不多,但极少见到令顺仪,她一般都是在殿内照顾着二公主。 可今日她却突然前来,琪美人知道,她此次前来,定然是有事,令顺仪一脸微笑看着琪美人,之前她在太后宫内,曾经听言美人与太后讲过琪美人之事,在太后眼里琪美人是极为不堪的。 但令顺仪看着眼前的琪美人,却是十分的和蔼,不像太后与言美人所说之人。 “臣妾参见皇上,臣妾突然前来,不知有没有打扰皇上与琪妹妹的雅兴。”令顺仪十分温柔的说着,一直以为她在皇上前面,像只温顺的小花猫,皇上与她从小一起长大,自然知道令顺仪的为人,在皇上眼里,她是完全没有心机之人。 “快让联抱抱二公主,联的二公主几日不见,看着又长高了。”皇上看到可爱的二公主,便十分的开心,其实今日下了早朝后,皇上便十分不悦,当皇上看到二公主时,心中的全部烦恼都抛置脑后了。 令顺仪坐到皇上身边,看着皇上这般的高兴,自己心里也十分的欣慰“皇上不知,这些日子二公主十分的乖巧,只是见不到皇上,她有些想念,每日都会叫着皇阿码,所以臣妾便把二公主带来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令顺仪与琪美人起冲突 方才皇上还与琪美人一直谈笑,可令顺仪带着二公主前来,琪美人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因为此时皇上眼里只有二公主,没有再看自己一眼。 自己再一次得到皇上的宠爱,可以说费了好大的功夫,怎能让令顺仪这样打乱,琪美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守在皇上身边。 直到了晌午,令顺仪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皇上一直与二公主嬉戏,此时活像个慈父,不像个君王。 琪美人实在看不下去,便小心问道“皇上近些日子一直在操劳国事,不如前去臣妾殿内休息片刻可好?” 说着琪美人便拿过手帕为皇上擦着香汗,皇上这才看到冷落多时的琪美人,只是二公主太过可爱,皇上也是一时兴起。 令顺仪听到琪美人的话,一脸不悦,听着像是在关心皇上,但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下逐客令,二公主与皇上这般的开心,就这样离开,令顺仪心里自然不会甘心。 没等皇上开口,令顺仪便抢先说道“皇上若累了,可以去臣妾那里,臣妾为皇上准备了皇上最喜欢吃的糕点,二公主与皇上玩的这般的开心,若皇上此时离开,想必二公主又会一阵的啼哭。” 皇上看着怀中的二公主,甚是可爱,确实不想离开于她,便点头答应“罢了罢了,联还是前去岩乐宫,联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前去了。”说罢皇上便抱着二公离离开,琪美人一脸不悦,但还是毕恭毕敬的行礼送别皇上。 令顺仪却一脸欣喜看着琪美人,像自己打了胜杖一般,想不到皇上心里是有二公主的,看来太后想的是对的,这时候只有二公主可以收回皇上的心。 只要皇上喜欢二公主便可,这样便会经常来自己殿内,自己只希望再为皇上生个皇子,在这后宫中是母凭子贵,自己不奢求别的,只求能保护好二公主,能让自己与孩子平安无事便可。 这一夜皇上确实没有离开,便住在了岩乐宫,这是太后意料之中的事情,而昭妃费尽机心,看到这样一个结果,十分的高兴。 无论皇上去何处,只要不在琪美人这里便可,自己一定会将琪美人除掉,只是时间的问题,虽然此时琪美人得到皇上的宠爱,但后宫的嫔妃刚进宫时,哪一个不是受皇上十分的宠爱,而皇上却不是专情之人。 再过些时日,皇上便不会这样的宠爱琪美人,加上太后一直不喜欢琪美人,想必她今后在后宫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一夜琪美人一夜没有睡,自己一直想着令顺仪白天的事情,她知道令顺仪是太后的侄女,她是有太后的庇护,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令顺仪都不及自己,但她却有自己没有的东西。 那便是孩子,自己此时是没有孩子,琪美人十分后悔之前的做法,若自己将那个孩子生下,结果又会是怎样,定然不会像这样的情况。 皇上心里明明是喜欢自己的,但因为二公主的关系,而去了令顺仪那里,这样的结果是琪美人不想看到的。 冰心看到了琪美人十分不悦,便上前问道“小主莫要这般的伤悲,此事交给奴婢,奴婢一定会给小主一个满意的答案。”琪美人看着冰心,知道她主意多,但是琪美人心里也没有底。 毕竟令顺仪是有二公主的,自己却没有孩子,冰心究竟要怎样做,她便不得而知了,到了一早,琪美人便坐不住了,便要去令顺仪殿内看皇上。 不过她的做为却被冰心拦住“小主这是要去哪里?” “本宫想要去令顺仪那里,看一眼皇上,本宫去去就来。”琪美人的话刚说完,冰心便抓住琪美人的手臂,虽然冰心是位女流之辈,但是她的力气却很大,不愧是练武之人,与常人确实有不同之处。 “你想要造反不成,虽然我们同样是可汗派来,但本宫却是你的主人,你还不快快放了本宫。”琪美人说的极为的严厉,不过她确实吓住了冰心,冰心这才将手松开。 不过一直拦着琪美人,不想让她离开“此事奴婢自然会有安排,会给小主一个满意的答案,小主还是在等候,小主一定要放下心来,沉住气才可。” 不过琪美人并没有将冰心的话放在心上,一心想要离开“本宫是你的主人,你怎能阻拦本宫的去处,本宫只是不甘心,昨日令顺仪这般光明正大的将皇上抢走,本宫心里怎能沉的住气。” “小主若是去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会算在小主头上,小主在宫内所有的努力便全部完了,小主还是要去吗?”冰心的话一出,琪美人便陷入了沉思,看来冰心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 “好吧,本宫就听你一次,不过你给本宫记住,此事定然不要露出马脚,你昨日也看到了,皇上十分喜欢二公主,你若留下祸患,本宫不仅帮不到你,最后你还会连累本宫。”琪美人十分认真的说着,她知道,冰心既然前去,一定是在打二公主的主意。 而皇上对二公主的好,琪美人看在眼里,在皇上心里,二公主便是他的心头肉,若二公主有个闪失,皇上定然会追究下去。 “小主放心便是,奴婢去去就回。”冰心说完便离开,琪美人一直在殿内等候,等着冰心的消息,一想到自己为了在后宫能谋得一席之地,双手便沾满鲜血,自己便有些无奈。 自己曾经是过的多么的快乐,与阿古拉在大草原上嬉戏玩耍,可是自己进宫之后,这一切全部变了,阿古拉为了自己的将来,娶了长老的女儿,而自己为了母亲的安然却来到了宫内。 做着常人所不能做的事情,心里明明爱着皇上,却一次次的伤害于他,将宫内的消息传到了蒙古,自己这样做也是不得以之为。 而此时岩乐宫内正是欢声笑话一片,冰心穿着小太监的衣服,混入了岩乐宫,而令顺仪的宫人素文方才还好好的,可不知为何此时一直腹痛难忍。 方才令顺仪交待于她,让她为二公主做点心,可点心做到一半,素文实在疼的受不了了,便去了茅房。 而冰心正好找到机会,便将事先准备好的毒药放置在点心内,然后便找机会逃脱,不过当冰心快要逃脱之进,却被侍卫发现了异常。 “来者何人?为何你这般的眼生?”一直在岩乐宫守候的侍卫看着冰心极为的眼生,自己来此处已经多时,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位长相俊俏的小太监。 冰心并没有十分的慌张,却十分平静的说道“奴才是御膳房的小得子,此次前来是为素文姑娘送点心的。” 侍卫听了也没有太多的疑问,便将冰心放走,不过在冰心离开之时,却从冰心身上报下一包药包,正巧落到了侍卫的脚下。 冰心这才感觉事情不妙,不过她并没有太过慌张,更加平静的说道“差大哥,这是小的的药物,前几日小的一直拉肚子,便向太医寻了此药物,还求差大哥还给小的。”说着冰心从衣袖中拿出只块银子放置在侍卫手中。 两位侍卫对视一眼,因为冰心看着十分的瘦小,并不像坏人,但让她离开,两个便将银子分了。 冰心这才脱身,刚才真是好险,还好两位侍卫是贪财之人,不然自己没有办法脱身,当冰心离开之后,便去了前面的假山后面抱了衣服,将方才的太监衣物换下,穿上自己宫女的衣物。 便十分平静的离开,这一切都没有人发现,并没有人看在眼里,接下来冰心只要回去等消息便可,方才她下的药可是毒药,只要二公主吃上一口点心便会毙命。 自己来宫内多年,自己若想除掉何人,便会用此方法,却没有一次失败之处,这一次一定不会失败,而且自己方才虽然被侍卫们看到,但自己确实是穿的太监的衣物,就算他们去查也不会查到自己身上,因为方才自己穿的太监衣物,已经被自己烧成了灰烬。 而自己做的这一切,没有人看在眼里,当冰心回到和善斋时,琪美人便立刻走上前,问着情况“冰心,事情如何?” “小主,奴婢已经做了准备,我们只要在此等候消息便可,奴婢相信,二公主不出半个时候便会毙命。”冰心的话说完,琪美人这才放下心来,她知道,只有二公主死了,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皇上便不会将心放在二公主身上,而且令顺仪的心只有二公主,若二公主离开了,令顺仪定然会随她而去,不会苟活于世。 此时岩乐宫内,皇上正在看书,而令顺仪与二公主陪伴在左右,这是何等的祥和,令顺仪十分的欣慰,自己来宫内这么久,而这两日才是是令顺仪最为开心的。 皇上心里有自己,有二公主这便够了,令顺仪并没有期待自己在宫内有多大的权力,只要皇上宠爱自己,皇上心疼二公主便可。 在皇上眼里,二公主是皇上的心头肉,皇上十分喜欢于她,只是这时候二公主有些饿了,一啼哭。 令顺仪便唤来了素文“素文为二公主准备的点心在何处,还不快些拿来。” 方才素文腹痛的要病,而此时却像没事人一般,她立刻拿过二公主的点心,兴许是自己走的太快了,一不小心将手中的点心打翻,盘中的心点全部散落在地上。 二公主方才饿的一直啼哭,此时看到自己心爱的点心却掉在了地上,哭的更加的伤心,方才在安静看书的皇上,抬起头一看,便立刻摇头。 “大胆奴婢,怎样做事的,还不快些将点心捡起来。”素文因为自己失手,此时又被皇上这般的责备,吓的不成样子。 第二百二十五章 二公主脱险 令顺仪只好让乳母将二公主抱到一边,只是地上的点是没有办法吃了,“素文这些点心本宫便赏你了,你要记住,今后做事要小心才是,还不快些下去,再为二公主准备点心。” 令顺仪说的十分的严厉,素文只好将点心全部捡起,然后离开了,来到小厨房后,素文便准备为二公主准备吃的。 只是方才自己一直腹痛,从早上忙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而方才令顺仪又将这些点心赏给自己,这些点心都是平日里二公主最爱吃的,自己可是奴婢,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素文忍不住倒便拿过一块点心吃起来,味道还真是不错,自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点心,只是素文还没有吃几口便感觉十分不适,喉咙像被人卡住一般。 而且腹痛难忍,素文想要喝水,可是自己却怎么也动不了,然后在地上没有抽搐几下,便口鼻流着鲜血,一动不再动了。 乳母见素文一直没有前来,便去小厨房催促,当乳母看到素文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时,乳母吓的大声尖叫着。 而素文的手中还拿着半块没有吃完的点心,令顺仪听到有动静,便派人前来查看,当宫人将实情告诉令顺仪时,令顺仪却吓的不成样子“回禀小主,方才素文吃了小主赏给她的点心后,便躺在地上,被毒死了。” 令顺仪吓的退后几步,而皇上也将手中的书放下,同样十分的畏惧,因为方才素文所吃的点心,其实是为二公主准备的。 若不是素文不小心将其打凡,此时死的便不是素文,而是二公主,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令顺仪抱过二公主一阵的后怕。 “皇上,求皇上定然要明查此事,他们不是冲着素文来的,而是冲着二公主前来,好在二公主没有吃方才的点心,不然皇上与臣妾便再也见不到二公主了。”令顺仪哭的不成样子,皇上同样邹着眉头,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很显然是有人在害二公主。 而二公主还这般的小,想要害二公主之人,真是险恶,居然想要用毒药加害于她,皇上十分的愤怒,便将此事交给了都察院来查办。 此事很快便在后宫传开,当琪美人听到死的不是二公主,而是令顺仪的宫人时,便十分的愤怒,“冰心你不是说过,此事你会办好吗?为何死的不是二公主?” 冰心却感觉十分的疑惑,毕竟自己下足了量,只是另她想不到的是,二公主并没有吃有毒的点心,此事只能说二公主命大。 琪美人却一脸的担心,“此事闹的这般大,虽然只死了名宫女,但皇上与令顺仪必定会重视,若皇上查到本宫头上可如何是好?”琪美人却是一脸的担心,毕竟自己如今的一切来之不易,若皇上知道此事是冰心所为,自己一定脱不了干系,到时候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琪美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团团转,冰心却一脸的平静,因为冰心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虽然此事自己没有做成,但自己心里明白,此事一这不会查到自己头上,更不会查到琪美人身上。 “小主放心便是,此事奴婢做的极为小心,此次二公主确实命大,看来以后对她下手,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了,不过小主放心,奴婢做此事,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冰心十分平静的说着,琪美人听了冰心的话,心里总算踏实下来。 只是这一次可惜了,死的不是二公主,经过这件事,皇上会更加怜爱二公主,而令顺仪算是白白沾了便宜。 而自己只能忍气吞声,此事发生后,太后十分的气愤,太后是聪明之人,自然知道此事是后宫的嫔妃所为,至于究竟是哪一位,太后便不得而知了,但可疑之人,太后心里还是有数的,后宫发生这般的大事,皇上十分的重视,便命御前的侍卫前去看守,确保二公主与令顺仪的安危。 洛菡萏虽然挺着八个月的肚子,但十分担心二公主,便与洛真一同前去,当来到岩乐宫时,看到令顺仪与二公主一切安好,她这才放下心来。 想不到这种事会发生在令顺仪身上,因为她从来不与后宫结怨,一心在宫内照顾二公主,像争宠这种事,令顺仪是从来不参与的。 当令顺仪看到洛菡萏时,便流下了委屈的泪水“姐姐,自从这件事发生之后,妹妹心里极为的不踏实,生怕二公主会离开妹妹。”令顺仪紧紧抱着二公主,此时二公主已经睡了,她也不肯放开,生怕别人抢走自己的女儿。 洛菡萏看着令顺仪紧张的样子,她十分理解令顺仪此时的心情,毕竟二公主是令顺仪的全部,二公主小时候这般的多病,令顺仪一向是亲力亲为,自己照顾二公主到如今,二公主身子才刚刚康健,可又发生这样的事情,这种事放在谁身上,谁也会接受不了。 “妹妹不必担心,此次永晴是有福之人,还好永晴没有吃糕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而且皇上十分重视此事,已经派侍卫在此保护妹妹与永晴,妹妹放心便是,而且吃食皇上皇上上也已经做足了准备,都由奴婢们试毒之后,才可使用。”洛菡萏只能这般劝慰着胆小的令顺仪。 而且皇上对令顺仪十分的用心,做足了准备,而且在宫内正在寻找当日闯入岩乐宫的小太监,只是找了两天却没有结果。 洛真看着此时伤悲的令顺仪,她也有些害怕,想不到在后宫中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天子脚下,还有人想要陷害公主。 “令顺仪不要再伤悲了,姐姐的眼睛都已经哭红了,若公主醒来,看到姐姐这个样子,一定会吓坏的,姐姐还是把二公主交给妹妹,妹妹哄着二公主入睡,姐姐也好好休息一下。”洛真说完便走上前,想要抱过二公主。 不过洛真的好心,却遭来令顺仪的一阵排斥,如今她谁也不敢相信了,毕竟已经有人将毒手伸向了二公主,她不敢再马虎大意了。 令顺仪却躲过洛真,小心的说道“此事便不劳烦妹妹了,本宫不累,本宫只想好好保护二公主。” 洛菡萏对洛真使了个眼色,洛真只好将伸出的手收回,心里难免有些伤感,毕竟自己是出于好心,是是此时的令顺仪多想而已。 琪美人在宫内自然也做不住了,冰心拿过几件小孩子的衣物放置在琪美人面前,便小心说道“小主此时要去岩乐宫走一趟,如今岩乐宫发生这样的事情,小主若不去,别人定然会怀疑。” 其实琪美人也这样认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想必后宫的嫔妃都会前去,而昭妃一定也去过了,而自己与昭妃关系不好,即便昭妃去过了,也不会叫上自己一起同行。 琪美人点头答应,然后拿着冰心所给的衣物离开了,不过在琪美人想要离开之时,转过头,小心问着冰心“冰心,你给本宫的这些东西没有问题吧?” 琪美人十分的担心,若冰心在这些衣物上做手脚,那问题便大了,因为此时皇上十分重视此事,二公主吃的用的都会有严厉的检查。 若这些衣物中有毒,她们此次前去便是送死,琪美人一脸认真的问着,冰心连连摇头“小主放心,此时正是风口浪尖之时,奴婢自然不会这般的蠢笨,小主放心便是,这些衣物是奴婢命人做的,都是上好的材质,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琪美人听到后才放心离开,当来到岩乐宫时,琪美人看到洛菡萏同样在此,不知为何,每一次琪美人见到洛菡萏时,总会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感觉洛菡萏不是常人。 似乎会读心术一般,琪美人在心中感慨,此时来的不是时候,不过琪美人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妹妹见过二位姐姐,今日听说岩乐宫发生的事情,妹妹十分担心,所以前来看望二公主。”琪美人说完看了看在令顺仪怀中睡的十分安逸的二公主。 此时的二公主一切安好,睡的十分的安详,令顺仪会心一笑,看着手中琪美人的衣物便问道“妹妹手中拿的是何物?” 琪美人这才拿过自己为二公主带来的衣物,“妹妹只顾及二公主的安危了,把正事都忘记了,这些衣物是妹妹闲暇之余做的,昨日看着二公主这般的可爱,便拿过来送给二公主,还望姐姐不要嫌弃还好。” 琪美人的话说完,没等令顺仪拿过衣物,一旁的洛菡萏将琪美人所送的衣物拿过一看,这些衣物确实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洛菡萏看着琪美人却一脸的紧张,想必二公主之事与她脱不了干系。 “本宫记得妹妹从来不会女红,怎么能做的这般的精巧?”洛菡萏拿过一件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的可是极美的花朵,一看便知定然是出自一双巧手,一定不是琪美人所做。 毕竟她来宫内不久,即便是在宫内无事,拿过做些衣物打发时间,但她的女红洛菡萏是见过的,之前的一块手帕绣的十分的歪曲,所以洛菡萏敢断定此物不是出自琪美人之手。 琪美人听了洛菡萏的话,确实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些不是出自自己之手,方才冰心交给自己后,自己却连看也没有看,方才当洛菡萏拿起时,琪美人才感觉自己确实犯了大错,因为这些衣物做的十分的精巧,上面绣的花朵也是自己所不擅长的。 琪美人只好尴尬的说道“妹妹愚钝,让姐姐见笑了,这些衣物是妹妹与宫人一起做的,妹妹手笨,怕令姐姐会嫌弃,所以上面所绣之物都是出自宫人之手,还是姐姐观察甚微,一眼便识破了妹妹。” 洛菡萏与令顺仪对视一笑,方才琪美人找理由时,神情却有些紧张,洛菡萏一直看在眼里,知道琪美人此人心里一定有鬼,而且二公主此事与她有关,只是自己只是凭空猜想,却没有证剧。 令顺仪便会心一笑“妹妹来自,哪里会女红,不过妹妹的心意本宫心领了。”令顺仪没有心计,自然不知此事是琪美人所为,当她看到琪美人送来的衣物时,还有些感动。 第二百二十六章 冰心恶整昭妃 令顺仪的话意刚落,昭妃便前来,后宫出了这样的大事,昭妃做来后宫的管事,她自然会前来,不过当她看到琪美人时,却是一脸的不屑。 “令妹妹这次一定是吓坏了,皇上已经将此事交给本宫,本宫定然会还妹妹个公道。”昭妃的话说完便看了一眼琪美人,似乎此事与琪美人有关。 琪美人原来就有些心虚,当昭妃这样看着自己进,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便找借口说自己不舒服,便离开了,因为有昭妃的地方,她便感觉浑身不舒服,因为昭妃此人十分的奸诈,说不定自己说错一句话昭妃便会找自己的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琪美人只好离开。 不过当琪美人离开之后,昭妃便漫不经心的说道“方才本宫看着琪美人身边的宫人冰心十分的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昭妃转着眼珠想着,洛菡萏却说道“姐姐与琪美人同住在和善斋内,而冰心又是琪美人的贴身宫人,姐姐自然会感觉有些熟悉了。” 昭妃说的是真的,因为昨日里她在和善斋门外看到一位小太监,慌慌张张的从自已身边走过,昭妃虽然没有看清她的模样,但是昭妃看到了她的眼睛,与冰心确实有几分的相似。 而且皇上已经命人在整个皇宫寻找闯入岩乐宫的小太监,可是却无果,昭妃也派人到处去找,加大了搜查的力度。 不过当昭妃看到冰心时,她却感觉冰心与小太监有几分的相似,但自己也不敢确定,毕竟自己与琪美人有过过节,若自己一心指定冰心就是闯入岩乐宫的小太监,别人一定会以为昭妃是在公报私仇,而皇上此时又这般的宠爱琪美人,若此事与琪美人无关,自己在皇上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所以在没有证剧之前,昭妃却不能让人证实,毕竟此事不是小事,洛菡萏也令顺仪看着一直发呆的昭妃。 “昭妃姐姐,您这是怎么了?在想些什么这般的入神?”令顺仪小心问着昭妃,此时昭妃才回过神来,看着令顺仪却尴尬一笑。 只是昭妃心里一向藏不住事情,而且她也知道,昨日白天,令顺仪带着二公主去和善斋,在琪美人身边将皇上抢走,琪美人一定是怀恨在心,所以她有足够的理由陷害二公主。 而此时殿内只有洛菡萏与令顺仪她们三人,昭妃也不必担心什么,便直言道“也倒没什么,只是方才本宫看到冰心时,总是感觉她像我昨日在和善斋门外看到的一位小太监,可本宫却不敢确定。” 昭妃的话一出,令顺仪便瞪大双眼,她立刻将二公主放置在床榻之上,然后来到昭妃面前,小心的问着“姐姐说的可是真的?此事重大,可不能拿此事开玩笑。” 令顺仪同样十分的紧张,在事发之进,她第一个怀疑是便是琪美人,只是此事却不知从何处查起,自己也只是猜测,并没有确凿的证剧。 而且昨日岩乐宫守卫的侍卫也证实,昨日闯入的小太监,确实是位十分俊俏眼生的小得子,只是他们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一听是御膳房前来的,侍卫们也没敢阻拦。 事发之后,侍卫有去御膳房找人,只是却没有找到,看来小得子此人是故意前来,而且他是做足了准备。 昭妃却不敢十分的确定“本宫也不知冰心就是昨日本宫看到的小太监,只是本宫感觉有几分的相像,咱们不如把冰心叫来,让她换上小太监的衣物,让侍卫去辨认如何?”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洛菡萏,却将她们的话听入耳内,她自然知道此事是琪美人所为,而且昨日的小太监正是冰心,只是这一切自己也没有任何的证剧。 一直没有开口的洛菡萏便说道“我们若把冰心叫来,想必琪美人定然会跑到皇上那里小题大做,而琪美人正是皇上最得宠爱的嫔妃,而昨日守候的侍卫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不敢说出实情,此事我们自然没有办法了段。” 洛菡萏的话说完,令顺仪与昭妃同样感觉洛菡萏说的十分的有道理,看来此事十分的棘手,究竟要怎样做才可。 令顺仪一心想要找到陷害素文的凶手,毕竟素文是为二公主所死,令顺仪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宫人死的这般的惨。 “纯妹妹说的对,皇上此时最喜欢琪美人,我们不可将她推向风口浪尖,不过我们可以让画师画下冰心的样子,让侍卫们辨认便可,这样一来,万事便解决了。”昭妃的主意还是不错的,她一心想要推倒琪美人,所以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令顺仪连连点头,毕竟这是个好办法,当时看到小太监的只有两位侍卫,而他们又是刚进宫不久,自然怕惹上事端,所以让他们看画相是最好的办法。 “只是此事要怎样去做,琪美人会不会让画师给她们画相呢?”令顺仪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时候是风口浪尖之时,让琪美人与冰心一起画相,相信她们会有所怀疑。 昭妃却信心十足的说道“妹妹不必担心,此事交给本宫,本宫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昭妃说完便离开,看着昭妃十分用心的样子,令顺仪还有些感动,还好有昭妃帮忙,虽然素文已死,皇上对此事十分的重视,还将此事次给了都察院,但一直没有查出真相,令顺仪确实不知该如何,还好此时自己身边还有洛菡萏与昭妃。 洛菡萏见昭妃离开,她自然知道,昭妃此人是何人,她这般做,自然不是为了令顺仪与二公主,她只是为了她自己,上一次琪美人小产之时,将事情嫁祸给昭妃,所以一直以来昭妃都是怀恨在心,只是自己没有机会报复。 这次终于找到机会,她自然会好好利用一下,如果此事办成,她既可以在令顺仪面前落下人情,还可以将琪美人推倒,可以说是一石二鸟。 昭妃便立刻找画师,宫内的画师她还是比较熟悉的,因为自己闲暇之余便会命画师为自己画像,想不到此时会派上用场。 正在昭妃忙的团团转之时,冰心自然也没有闲着,因为自己昨日换好小太监的衣物后,却发现因为自己走的急,没有带毒药,所以她便挺而走险,重新回到和善斋拿药。 自己一直是小心翼翼,怎料自己在回去的时候却看到了昭妃,虽然自己当时走的很快,但昭妃还是看到了自己,而方才在岩乐宫之时,昭妃一直看着自己,这让冰心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若昭妃真的认出自己,那自己岂不是暴露了,而且见过自己的除了昭妃便是那两名侍卫,想必此时侍卫将见到自己的事情说出,自己若不先下手,到最后定然会被查出。 到时候不仅是自己,而且琪美人也会受到牵连,自己就算找死也不会说出是可汗派来的细作,但她却不相信琪美人,若经过严刑拷打,相信琪美人一定经不住刑法,最后一定会讲出是可汗派自己前来。 这样一来,可汗一定会受到牵连,冰心在宫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可汗,她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冰心愿意铤而走险,也不想坐以待毙,让她们查到自己头上。 冰心便匆匆离开,在她离开之时却看到昭妃的宫人,娇奴将画师带进和善斋,看来昭妃又有大的动作了,冰心更坚定自己的想法,自己一定不可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办法,不然自己只有死路一条,自己死了没问题,但是自己却舍不得可汗,自己这条命生来就是为可汗做事的。 所以冰心事不宜迟,她找到昨日在岩乐宫守护的侍卫,不过她并没有轻举妄动,这时候他们两位正在喝酒,冰心想到一个好主意。 两人一直交谈着,一直说着昨日发生的事情“兄弟你说我们真是够倒霉的,进宫时日不多,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还好二公主一切安好,不然我们兄弟早就被处死了。”其中一位侍卫说完便便大口喝着酒。 另一名侍卫同样点头答应,手中还拿着一大声的牛内,边吃边说道“谁说不是,不过兄弟你也不必这般的担心,刚才侍卫总管已经告诉我了,昭妃娘娘已经让画师去画相了,到时候只要我们辨认出昨日那个小太监便可,此事便与你我没有关系了,也算是将功赎罪吧。” 冰心听到后便心头一紧,看来此事昭妃已经插手,方才自己看到的画师便是昭妃找来的,看来昭妃已经怀疑到自己头上了,若自己不行动,那结果便不堪设想。 冰心便匆匆离开,然后找到一坛上好的女儿红,然后在酒内下了毒,然后找了个白色的面纱,将自己的面目掩盖。 看着四周正没人,冰心便走上前,来到两位侍卫面前“二位大哥真是辛苦了。” 两位侍卫经过昨日之事,便变的极为的小心,突然来了陌生的面孔,他们自然会提高警惕。“你是何人?为何来此事?” 方才还一脸嬉笑的两位侍卫便变的十分的严肃,两人十分认真的看着冰心,看的冰心有些紧张,若真打起来,自己想必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只要打起来想必一定招来人,这样事情只会越来越大。 冰心便装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二位官大哥,莫要这般的凶,奴婢是昭妃娘娘殿内的宫人,娇奴,昭妃娘娘交待奴婢为二位大哥送来上好的女儿红,是来犒劳二位大哥的。” 果然冰心的话一出,两位侍卫便放松了警惕,其中一位侍卫便露出了笑容“原来是娇奴姐姐,不知昭妃娘娘有何交待?” 冰心便会心一笑,他们果然上沟了“昭妃娘娘说,明日再让二位大哥看画相,所以今日想让二位大哥好好休息,便让奴婢送来了好酒,还请二位大哥慢慢享用。” 冰心的话一出,可另外一名侍卫却感觉有些不对,便指着冰心问道“你既然是娇奴姐姐,那你为何要带着面纱?” “昭妃自然不想让他人知道是奴婢前来为二位大哥送酒,还请二位大哥体谅,若没有它事,奴婢便告退了,此事若被他人看来,便会惹来祸端。”冰心说完便立刻离开,不过冰心并没有走远,只是躲在了角落,看着两人究竟会不会喝自己送来的酒。 冰心离开后,两位侍卫摸着后脑勺,确实有些不敢相信,“大哥,昭妃娘娘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在此时给我们送来女儿红,不过你看这酒真是不错。” 第二百二十七章 冰心摆平一切 “好了兄弟,既然有人给我们送酒,我们喝了便是。”正好他们碗里的酒已经喝完了,正好拿过冰心所送的女儿红。 两个人将碗里倒满酒,闻着女儿红的酒香,他们进宫多时,却从来没有喝过这般的好酒,想不到今天真的尝到了“我说大哥,昭妃为何要给我们送酒,不会有何企图吧?” “宫里的嫔妃哪个手上没个人命案子,我想这事八成就是昭妃所为,她让我们喝酒,可定然是有事要嘱托,不管了,我们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日我们来个不醉不休。”两个人说烷完便开始喝着酒,可两人一杯酒才刚刚下肚,却感觉有些不适。 其中一位侍卫一脸的狰狞“不好,大哥,我肚子疼,我……” “我也痛……这……酒里有……毒……”两个人话音刚落,便躺在了地上,躲在一旁的冰心出来一看,两个人都已经断气了,看来昭妃这样就没有办法查了。 冰心立刻离开,因为此地不可久留,而且昭妃已经找了画师,自己一定要快些回去,不然昭妃找不到自己,最后发现两位最为重要的侍卫已经死了,这事一定会算到自己头上,因为昨日昭妃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冰心立刻离开,不过她拿过自己一早准备的点心,方才自己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昭妃的宫人,若昭妃问自己去了何处,冰心便可说去给琪美人做点心。 冰心将一切布置的十分的周密,这一次刺杀二公主是她做的最为失败的一件事,害的她最后忙成这个样子。 当冰心回去之时,昭妃与琪美人正在一起聊天,而画师一直站在旁边,看样子要给琪美人画相了。 “小主,您要的点心拿来了。”冰心走上前,将自己拿过的点心放置在琪美人面前。 昭妃看了一眼冰心,似乎看出了什么“冰心只是去拿个点心,为何去了这么久?” 不过没等冰心说话,琪美人便抢先开口“姐姐不知,自从妹妹进宫后便十分想念蒙古的马奶糕,但宫内去很少,而且做这个点心要十分的花功夫,冰心要用好久才可做好,姐姐快快尝尝。”琪美人还是十分的机智,经她这样一说,确实瞒过了昭妃。 昭妃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她不喜欢吃又甜又腥的马奶糕,“罢了罢了,妹妹喜欢吃就多吃些,本宫不喜欢吃这些东西。” 昭妃却是一脸的嫌弃,琪美人看着画师一直站在这里,知道昭妃一定又在算计着自己,琪美人便小心问道“姐姐为何将画师请来,是想让画师为姐姐作画吗?”琪美人知道昭妃一向喜欢画师为自己作画,经过画师的手,昭妃的样子总是特别美。 昭妃却一脸微笑的说道“本宫一向喜欢让画师为我画作,只是只画本宫未免有些无趣,所以本宫今天让画师来到这里,让画师也为妹妹画上一副可好?”昭妃试探性的问着。 琪美人却连连摆手“不必了姐姐,妹妹没有这个爱好,还是让画师为其它姐妹画作吧。”因为琪美人实在不知昭妃为何这样说,所以她还是十分的警惕,不过琪美人在昭妃不注意之时,看了一眼冰心,想要问一下她的意思,冰心只是默默的冲琪美人眨眨眼,琪美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两个人最近变的十分的默契,有时候冰心的一个眼神琪美人便知道该如何去做,两个人在宫内要以说是相依为命,两个人的命运是栓在一起的,只要一个人犯错被抓,另一个一定不会苟活,所以琪美人做一切的事情都要征求冰心的意思。 昭妃却拉过琪美人的手,来到画师面前“妹妹何必这般的客气,画好的画像本宫会命人给皇上送去,说不定皇上看到后会今晚会翻妹妹的牌子。”昭妃的话说完,琪美人并没有再说什么,只好同意思昭妃的意思。 琪美人换了件鲜艳的衣服,然后安详的坐下,不过昭妃却将冰心叫上前“冰心你也过来,与你家小主一起。” 冰心知道昭妃的意思,不过她此时还怕什么,就算把自己的画相拿给那两位侍卫看又如何,因为他们已经死了,此生是看不到的。 冰心走上前,站到了琪美人身边,画师开始画着,不过画师还没有画完的时候,却听到门外在大叫“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说话的正是昭妃的身边的小太监,昭妃却是一脸的无奈“大胆奴才,没了规矩了吗?居然在此大声喧哗。” 昭妃的话音刚落,只见宫人走到昭妃面前,在其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小主不好了,昨日看守的那两位太监全部被人毒死了。” 昭妃听到后,方才还一脸的镇静,可此时却再也坐不住了,立刻站起“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 琪美人却是一脸的疑问,便让画师停下,走到昭妃身边,小心问着“姐姐这是怎么了,究竟出了何事?为何姐姐这般的着急?” 昭妃却十分的平静“罢了罢了,画师不要再画了,本宫累了,要回去休息。”昭妃说完便离开,不过琪美人却是一头雾水,因为她不知发生了何事,至于昭妃为何让画师为自己画作,而且画到一半却突然走人,方才昭妃这般的表情,她实在不知发生了何事。 待昭妃与宫人全部离开之后,琪美人小心问着身边的冰心“冰心可知方才发生了何事,为何昭妃这般的慌张?” “回禀小主,昭妃这是想要让画师画出奴婢的样子,然后拿给昨日在岩乐宫当差的侍卫看的。”冰心十分平静的说着。 “早知如此本宫便不让画师为我们画作了,若他们认出你的样子这可如何是好?”琪美人却是一脸的担心,毕竟此事不是小事,皇上十分重视此事,而且就连太后也参与了,皇上已经下了狠话,若查出真凶,立刻就地处罚。 琪美人来宫内才不久,她不想就这样无端的死掉,而且又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公主,自己就这样死了,也太不值得了。 冰心却冷笑着说道“小主不必担心,那两名侍卫永远不会看到奴婢的画相了,方才昭妃身边的宫人前来,就是告诉昭妃,那两名侍卫已经暴毙。” 琪美人听了冰心的话,确实有些害怕,怪不得自己方才一直找不到冰心,原来她是去将两名侍卫杀害,琪美人实在不知,为何冰心这般的为可汗效力,这般的为他卖命,到了这种的境界。 “罢了罢了,此事总算是解决了,昭妃以后不会再怀疑起你我了,此事也算告一段落了。”琪美人不想再让冰心若起事非,毕竟这里是皇宫,在这里杀人与宫外不同,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冰心却连连摇头“小主莫怕,此时还有一个人要解决,不然你我今后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因为此人如今已经开始怀疑小主与奴婢。”冰心却十分镇定的说着,琪美人看的出,冰心是有心机之人,只要挡她的路者,只有死路一条。 “冰心说的是何人?” “昭妃……”冰心恶狠狠的说着,似乎对昭妃有着莫大的仇恨。 琪美人当然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昭妃一直视自己为仇人,不仅处处为难自己,而且今日之事可以看出,她已经在怀疑自己与冰心了,若她查出真相,自己与冰心将会是必死无疑,而且昭妃身后还有太后撑腰。 纵然皇上喜欢自己,但皇上知道自己是细作之后,又是何样的心情,一定会将自己杀害。 想到这里琪美人再也不敢想下去,便看着冰心小心说道“冰心想要怎么办、看来昭妃是留不得了。” 琪美人为了自己与冰心在宫内的安危,只好这样说着,毕竟在这宫内,自己相信的人只有冰心,而且她又是神通广大之人,可以为自己排除任何的万难。 冰心却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看着一脸认真的琪美人,冰心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琪美人,同样不是为了自己,她是为了可汗,只要可汗让自己做的事情,她会为可汗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她也甘愿。 “小主放心,此事奴婢自会安排,只是昭妃是后宫权位最大者,奴婢要向她下手,不是一件易事,只有借刀杀人这个方法可以,而且一定要十分小心,不得让他人怀疑到小主身上,奴婢会好好思远一翻。”冰心说完便离开,琪美人一个人站在那里,自己进宫之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过都不是琪美人心中所想,她只希望自己在后宫安然度过一生。 只是她是一名细作,而且身边还有冰心这样的狠角色,只要挡她路者,最后都会是死路一条,她心中一直想着为可汗效忠,为可汗做一切的事情,而琪美人想的却不是这样,她只要博得皇上的宠爱,为皇上生下皇子,自己努力做后宫的皇后,这样自己便不会再怕可汗。 自己一定会让可汗后悔,让他后悔之前对自己与母亲的所有作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一个劲,自己是可以的,离开了蒙古,自己可以在大夏朝为所欲为,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只是这些不可让冰心看出,不然自己会死在她的手上,而且冰心此人太过聪明,自己万事要小心,不可让她看出破绽,而冰心可以为自己扫平所有的障碍,这也不是一件坏事,这次皇上回心转意,也是冰心的功劳,而且冰心做事情十分的认真,虽然此次刺杀二公主没有得手,但她至少做的很干净,此次没有留下痕迹,宫内的人也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现在琪美人最为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身了,自从上次自己小产之后,自己喝了很多的汤药与补药,可是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自己将来在宫内连个依靠都没有,岂不是要老死在宫内。 就连如今权力这般大的昭妃也是如此,虽然皇上重视于她,太后同样怜惜于她,可她身边却连个子嗣都没有,纵然在宫内生活的十分风光,但最后昭妃却是老无所依,自己一定不可成为这样的人。 所以这时候琪美人会主动去喝难喝的汤药,不为别人,只为自己可,只要能为皇上生下皇子,这样自己才有与他人竞争的权力。 第二百二十八章 昭妃束手无策 这边琪美人与冰心倒是安心了,但昭妃却气的不成样子,当昭妃看到两名侍卫是喝了毒酒而死时,便气的不成样了,想不到还是被别人早了一步,但昭妃也不糊涂,自然知道此事是冰心所为。 怪不得自己去侧殿之时,没有看到冰心,最后她却拿着一盘点心前来,当时昭妃并没有放在心上,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昭妃本想通过这件事,将琪美人绊倒,想不到她身边还有这样的忠仆,这般的厉害,要想将琪美人绊倒,首先要将冰心除掉,不然昭妃无从下手。 二公主的事情一直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令顺仪同样十分的着急,不过两位侍卫已经死了,此事只能告以段落。 令顺仪照顾二公主十分用心,再也不敢大意马虎了,二公主的吃食都是自己亲力亲为,旁人所送之物,令顺仪不敢让二公主入口。 琪美人倒是轻松自在,这一日,自己在宫内实在是烦闷,便去后花园赏鱼,看着水中的鱼儿这般的自由,琪美人总是羡慕,自己在这宫内犹如牢笼一般,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 琪美人看的正开心之进,看到不远处洛真向此走来,洛真自从被皇上封为答应后,便变的十分的低调,出来走动之时,身边连个宫人也不带,总是她自己一人出行。 想起前几天洛真将皇上泡温泉之事告诉自己,琪美人便感觉洛真不是个坏人,不过此时皇上除了疼爱自己爱,最宠爱的当数洛真了。 若没有洛真,皇上便会将所有的宠爱给自己一人,这样便没有人分享皇上的爱了。 想到这里琪美人心中有个十分可怕的想法,但身在后宫,不为自己着想,在后宫便永远没有出路,琪美人不想在后宫中默默无闻,而且太医也瞧过了,琪美人的身子已经恢复,只要时机合适便会怀上龙种。 最近皇上三天两头的总会去洛真那里,琪美人心里自然不快,洛真是个小地方出来的人,而且家世不及自己,十分的胆小怕事,虽然长的十分的美丽,但皇上喜欢于她,还是因为她与洛菡萏有几分的相仿。 洛真看到了琪美人,便向琪美人走过来,琪美人便一脸微笑看着洛真“洛真妹妹,今日可真是漂亮。”琪美人看着洛真今日穿的正是前些日子自己送她的蜀锦的衣物,十分素雅的衣服穿在洛真身上却十分的好看。 洛真走上前对琪美人行着礼“妹妹见过姐姐,姐姐万福。”琪美人立刻将其扶起“妹妹真是太过客气了,你我是姐妹,这里又没有外人,妹妹便不必多礼。” “这里风大,姐姐为何一直在此处看鱼,还是快些回去吧,以免中了风寒。”洛真拉过琪美人手,她的手却是冰凉的,虽然此时已经是春暖花开的时节,但这几日风特别大。 “不碍事的,姐姐在宫内快要烦闷死了,好不容易了出来透透气,只是妹妹为何一个人出来,身边为何不带人宫人。”琪美人看着洛真身后却空空的,这个样子确实不像宫内的嫔妃,像昭妃出行,都要带上十几个宫人,自己出行,却只带冰心一人,可洛真却一人出行。 洛真却会心一笑“妹妹感觉一个人清静的多,不想让宫人陪同。”琪美人知道此时是个好机会,若洛真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发现,如果她失足落入水中,最后查起,也查不到自己这里。 因为今日风大,各宫嫔妃很少出来走动,而这里又是有些偏僻,周围连个人也没有,想必不会有人会到这里来。 像这样的好机会,琪美人怎么能错过,琪美人看了一眼冰心,似乎想要让她帮忙,不过冰心却一直没有给琪美人回应。 这时候冰心一心想要除掉昭妃,而洛真在她眼里只是个小角色,她自然不会放入眼中。 这件事对于琪美人来讲,并不是件难事,只要将洛真推下水中便可,而且这里的水极深,就算洛真再怎么呼救也不会有人来救她的。 琪美人拉过洛真的手,走上前,指着远方的说道“妹妹可看到那边的大鱼,方才姐姐看到了两条,这可是皇上从宫外带来的。” 洛真掂起脚尖看着前面,可洛真确实看不到,因为琪美人所说的都是子虚乌有,只是想哄骗洛真,想将她推下水中。 “在哪里,为何妹妹看不到?”洛真再一次掂起脚尖,但还是没有看到,琪美人便抓住洛真的衣物,刚想要动手,却被冰心拦住。 冰心冲其使了个眼色,琪美人十分的无奈,这一次是自己想要做一件大事,只要自己除掉了洛真,皇上便会把所有爱都给自己。 可怎料冰心会这样的阻拦自己,不过此时的洛真看到琪美人在抓着自己的衣物,便小心问道“姐姐怎么了?” 琪美人便立刻将手拿开,然后小心说道“妹妹不知这里水深,姐姐是怕妹妹不慎跌落水中,所以才抓住妹妹的衣衫。” 琪美人只好这样做着解释,冰心走上前,平静的说道“小主这里风甚大,小主还是早些回去吧。”琪美人听到后便点头答应,琪美人与冰心一起离开。 洛真感觉今日的琪美人十分的奇怪,说话时总是怪怪的,不过却看不出端倪来,洛真同样感觉这里风大,便离开了。 琪美人距离洛真远些后,便问着冰心“方才你为何要拦住本宫,你可知本宫要做什么事情?”琪美人将自己方才的不快,全部说出,自己是冰心的主人,可她却这样阻拦自己。 坏了自己的好事,若方才自己得手,将洛真推入水中,想必此时洛真一定会死于池内,而且也不会有人发现,像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方才自己抓住洛真的衣衫时,洛真已经有了警惕,若她回去后,将此事告诉洛菡萏,自己将会被洛菡萏怀疑。 像洛菡萏这种聪明的人,一想便知,方才琪美人的行为是要害洛真,琪美人想起这什事,便有些气愤。 冰心却十分的平静“小主息怒,方才奴婢阻拦小主,是为了小主好,因为方才奴婢看到不远处纯贵嫔在看着小主,若小主真这样做了,便会将自己推向风口浪尖,小主和奴婢不会再见到明日的太阳。” 琪美人听到后,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方才差一点酿成大错,若被洛菡萏看到自己对洛真下手,那自己岂不是死路一条。 皇上是十分喜欢自己,但与洛菡萏相比,自己还是不及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若洛菡萏对皇上讲是琪美人将洛真推下水,想必皇上一定不会饶恕自己。 想到此处琪美人便有些害怕,只是错失了这样一个好的机会,琪美人有些不悦,想必洛真回去后,洛菡萏一定会将自己看到的告诉洛真,到时候,琪美人也会失去洛真的信任。 “小主以后莫要这般的心急,对付宫内的女人,要慢慢来,我们先来对付一个昭妃,等小主放心,今后小主的一切都由奴婢来安排,自会给小主一个满意的答复。”冰心的话一出,琪美人点头答应,有冰心这样的奴婢在自己身边,琪美人确实省了不少的心。 在瑾乐阁内,洛真回到殿内,洛菡萏便将她叫去,洛菡萏一脸严肃的问道“今日你与琪美人见面了?” 洛真点头答应“是的姐姐,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洛菡萏却板着脸说道“妹妹真是糊涂,出门为何不带宫人,怎能自己一人在后花园走动。” 洛菡萏的话另洛真感觉没头没脑,自己只是出去走了走,在半路上遇到了琪美人,两个一起交谈了几句,而且一起赏鱼,为何洛菡萏这般的生气。 洛真有些不知所措,便小声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的生气?”洛真进宫后极少见到洛菡萏这样生气。 洛真确实不知哪里做错了,洛菡萏将殿内的人全部打发出去,此时殿内只剩下洛真与洛菡萏两人。 洛菡萏拉过洛真的手,让其坐到自己身边,此时洛菡萏的肚子甚大,因为再过几日自己便要生产了,在这期间,洛菡萏最为担心的便是洛真,生怕她有任何的意外。 “今日妹妹可知,在妹妹离开后,本宫同样想出去走走,便跟在了妹妹的后面,可本宫看到妹妹与琪美人在一起之时,琪美人的手放置在了妹妹的身后,是想置妹妹于死地,将妹妹推入到深水之中,若不是琪美人身边的宫人看到了本宫,在关键时刻提醒琪美人,想必此时妹妹已经落入那深水之内。”洛菡萏十分激动的说着,一直以为洛真都是十分的天真,从来不知道提防他人,这也是洛菡萏最为担心的事情。 洛真听到后却是十分的诧异,方才琪美人抓着自己的衣衫时,她感觉有些奇怪,但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但洛真却不敢相信洛菡萏所说。 之前自己与琪美人走的很近时,洛菡萏总是横加阻挡,而今日之事,琪美人也与自己解释过了。 洛真立刻解释道“姐姐是误会了,当时妹妹一直看着水中的鱼儿,琪姐姐是担心妹妹掉下,才抓住妹妹的衣服。姐姐兴许是最近累了,想多了吧。” 洛真说着便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在洛真看来,洛菡萏总是防备宫内的人,可是到最后,洛菡萏却这般的孤独,在宫内没有要好的姐妹,洛真不想变的与洛菡萏这般,自己与琪美人聊的来,想与她做好姐妹。 洛菡萏却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洛真,她实在太过天真了,事到如今还要帮琪美人,洛菡萏无奈摇头“洛真在这宫内,你要记住,你只可相信一人,那便是本宫,因为在这宫内只有本宫是真心对你,其它人都是用利用于你,甚至会想要害你,今日之事,本宫看的真真的,琪美人确实想对妹妹图谋不轨,今日本宫告诉你这些,只想让你好自为之,今后小心一些琪美人,不要落在她的手里。” 洛菡萏的话一脸认真的看着洛真,可此时的洛真却陷入了沉思,自己虽然来宫内不久,但每日都会在殿内,有时候会陪着大公主玩耍,在这宫内自己除了琪美人,和其它嫔妃并不姣好。 今日自己在后花园看到琪美人时,她的手上还带着自己所送的手链,虽然自己送的手链十分的廉价,但琪美人一直带在手上,这些洛真都看在眼里。 第二百二十九章 洛菡萏施压琪美人 洛菡萏知道此时的洛真与自己刚进宫时是一样的,对宫内的一切都是新鲜的,对宫内的人同样没有任何的防备,或许有一天洛真会明白,在这个世上,只有自己是可信的,其它人都是微不足道的。 洛菡萏并不想与洛真多讲,因为怕她承受不住,她以为宫内的生活是光鲜亮丽的,但她却看不到宫内的人是这样的不堪,这样鲜为人知的一面。 其实洛菡萏看到琪美人想要动手之时,想要上前阻挡,不过她还想要看看琪美人的反应,还好有冰心及时阻止住了琪美人,不然今日便是琪美人的死期。 即便琪美人将洛真推下水中,自己也会命莲儿去相救,这一切洛菡萏全部看在眼里,此时她不想放过琪美人,自己马上就要生产,而还要坐一个月的小月,若洛真在这期间被他人陷害,自己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如今自己不仅要保护好大公主与腹中的孩子,还要保护好洛真,她是自己在宫内唯一的亲人,自己定然要让她一切平安便可。 “好了,洛真,你也累了,还是回房休息吧,记住本宫的话,本宫不会害你的,下去吧。”洛菡萏冲着洛真挥手示意,洛真便离开了,只是洛真一直想不通,为何洛菡萏处处要为难琪美人。 在自己眼里琪美人是自己的好姐妹,并不像洛菡萏说的这样的不堪,兴许是洛菡萏快要生产,整个人变的有些焦虑吧,洛真便没有多想,在她离开之时,看到娇姿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 自打自己进宫之后,娇姿对自己便一直有意见,不知为何洛真见到娇姿时,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其实娇姿并非对洛真有意见,今日之事,她也看在眼里,洛菡萏好生相劝洛真,可她却不听,这才是娇姿最为生气的地方,洛菡萏在宫内的几年,受的苦难娇姿是看在眼里的,她不想让洛菡萏白白为洛真付出。 毕竟洛真不是洛菡萏的亲妹妹,洛菡萏这样掏心掏肺的对她,在娇姿看来,十分的不值得。 “小主,莫要这样的惆怅,洛答应已经进宫,今后的路让她自己走便可,只有她受过委屈上过当,被她人陷害过,她才会明白,在这世上究竟是谁对她最好。”娇姿看着洛菡萏这样的为洛真担心,娇姿实在看不下去。 其实方才她们的对话,娇姿全部听到了,洛菡萏这样好生相劝洛真,让她离琪美人远一些,洛真非但不听,而且还为琪美人说好话,这让娇姿十分的气愤,洛菡萏做的一切都是为洛真好,可洛真却始终看不到。 洛真收了琪美人的几件蜀锦的衣物,便相信琪美人是自己的好姐妹,这也太过天真了,在宫内没有真正与纯粹的感觉,只有利用与撕杀。 洛菡萏无奈摇头“娇姿若洛真有你的心思也便好了,只是洛真太过天真,而且她才刚来宫内,不知宫内的险恶,本宫并不怪她,不过这件事本宫不想就此罢休,本宫一定要去找琪美人,要让她明白,想要害洛真不是这么简单的,不然在本宫生产之时,她对洛真下毒手怎么办?” 洛菡萏心里一直担心着洛真,处处为洛真考虑,自打洛真进宫后,洛菡萏的心便一直放在了洛真身上,不仅将宫内上好的东西赐给她,而且还这样的关心洛真。 这让娇姿有些吃醋,一直以为是自己与洛菡萏相依为命,两人如同亲姐妹一般,可自从洛真来了以后,洛菡萏的心思便在洛真身上。 洛菡萏看出了娇姿的不悦,便拉过娇姿的手,小心说道“娇姿你与我是从小一起长大,本宫一直将你视为姐姐,本宫待洛真也是如此,本宫只希望,我们三人在宫内能平安无事,安然度过一生便可。” 娇姿听到后连连点头,她知道洛菡萏说的是真心话,“小主放心,奴婢懂得,让奴婢来为小主更衣。”说着娇姿便拿过洛菡萏的衣物,为其梳妆打扮,然后主仆二人便去了和善斋。 此时洛菡萏的肚子甚大,因为再过几日便会生产,但她为了洛真的事情,还是亲力亲为,这一次之所以没有让洛真一同前来,其实是不想让她多想,若洛真想要一直天真下去,那洛菡萏只好自己来处理。 当琪美人看到洛菡萏时,一脸的惊慌失措,只是冰心却一脸的镇定,虽然她知道洛菡萏比较难对付,但此时的洛真一直安好,并没有因为琪美人而受任何的伤害,所以冰心不会怕洛菡萏。 “小主莫怕,不要恐慌。”冰心小声在琪美人耳边说着在,琪美人这才鼓起了勇气,来到洛菡萏面前。 琪美人一脸微笑“姐姐参见姐姐,姐姐万福,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妹妹这里?” 洛菡萏却十分不屑的看着琪美人,“本宫为何来此处,想必妹妹心知肚明吧?”洛菡萏却反问着琪美人。 但琪美人却装起了糊涂,看着眼前的洛菡萏,知道她是个厉害角色,想不到她一来便开门见山的说着,这让琪美人有些措手不及。 “为何姐姐说的妹妹却听不懂,姐姐有何话不妨直说,妹妹可不想在此时与姐姐打哑谜。”琪美人却是一脸不悦,虽然自己做的事情被洛菡萏看到,但此时的洛真却好好的,自己没有理由怕洛菡萏。 洛菡萏便由娇姿搀扶坐下,洛菡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气愤,对于琪美人,她自然知道她是何人,但看在她同样是可怜之人的份上,自己一直忍让着她,没有将她的事情告诉皇上。 若皇上知道她是细作,她又怎能在此如此安详,洛菡萏看着这殿内的一切,如此的奢华,看来在皇上心里,是有多么的宠爱于她,只是可惜了,琪美人是名细作。 “本宫不想与你绕弯子,今天本宫为何来此,想必妹妹与冰心心里最为清楚,本宫只想说,洛真是本宫的妹妹,琪妹妹莫要伤害于她,不然本宫与你没完。”洛菡萏说的相当的霸气,洛菡萏的语气十分的生硬,与她平时温柔的样子确实不同。 但琪美人听后却依然装着糊涂“姐姐这样说可真是误会妹妹了,妹妹一直将洛真视为自己的亲姐妹,怎能伤害于她,姐姐是多心了,此话姐姐在这里说说也就便罢,若此话传到了皇上那里,妹妹岂不受皇上的惩罚。”琪美人却装作一脸的委屈,洛菡萏看在眼里,感觉十分的恶心。 今日之事,只有自己与娇姿看到,自己若将此事告诉皇上,想必皇上也不会相信,虽然皇上十分宠爱自己,但此时琪美人却是皇上的心头肉,不知为何,琪美人用了何种的方法,将皇上迷的这般的五迷三道。 总之洛菡萏的话已经说出,剩下的就只有看琪美人的了,“本宫的话放在这里,妹妹好自为之,还有妹妹若还想回到蒙古,就要在宫内好好的,若妹妹不想回去,那就在皇上身边安份守已,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便可。”洛菡萏说完便离开了,她的话另琪美人有所反思。 方才洛菡萏提到了有关蒙古的事情,难道她知道些什么,冰心见洛菡萏走远,便走到琪美人面前小声问道“小主可否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她人,为何方才纯贵嫔的话有些奇怪,奴婢感觉她似乎知道些什么。” 就连冰心也看出了端倪,在冰心看来,洛菡萏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她的家世凡,进宫多年,却一直受到皇上的喜爱,不仅为皇上生下了大公主,而此时又怀有身孕,马上又要生产,她在宫内的口碑十分好,与各宫来往不多,但却没有任何的仇人。 这才是最为难得的,如今就连太后也会让她几分,毕竟她是皇上宠爱之人,只是方才她说的话中似乎有玄机。 “本宫向来不与他人往来,自然会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她人,而纯贵嫔自然不会知道,不过她是皇上最为信任的人,难道是皇上告诉她的?” 琪美人的话说完,就连自己也吓了一跳,若皇上知道自己是细作,而还像以前这样对自己,这简直太过可怕了。 冰心却瞪大双眼,看着琪美人,不敢相信她所说的话“小主莫急,若皇上知道小主与奴婢的事情,想必此时你我已经命送黄泉了,哪有此时的风光。” 琪美人只好点点头,如今皇上在她的心里有一定的位置,此时琪美人没有想过要回蒙古,只想一直在皇上身边,谋得自己想要的位置,所以这时候她应该做的便是与皇上姣好,让皇上相信自己这才是最真的。 “冰心,这件事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最近不要再搜索消息,先稳住皇上才是最为主要的,今天敬事房可否传来消息,皇上今天翻的是谁的牌子?”琪美人还是比较关心皇上的事情。 “回禀小主,皇上今天翻的是令顺仪的牌子,近些日子皇上十分担心二公主,所以与令顺仪也是时常见面。”冰心小心禀告着,琪美人听到后却是十分的气愤。 上一次若不是冰心失手,二公主若能暴毙,令顺仪岂能每日都能见到皇上,而最近令顺仪与自己同样喝助孕的汤药,若她再次有孕,为皇上生下皇子,到时候,自己岂不要看好怕脸色。 “此时皇上是在岩乐宫?” “是的小主,皇上下了早朝便去了。”冰心小心说着。 “你与本宫一起前去岩乐宫,皇上既然不来,那我们就去找皇上,今日本宫一定要将皇上抢过来,怎能白白便宜了令顺仪。”虽然上次刺杀二公主失手,可令顺仪却因此而多了接过皇上的机会。 这让琪美人心里极为的不舒服,自己一定要反击,既然想要在后宫有所作为,想要得到皇上的宠爱,自己一定要想办法,不可一直在殿内等候皇上,这些日子琪美人在宫内无事,看了很多的书,后宫的女人为了博得皇上的宠爱,可以说是想尽了办法。 琪美人这几日想通了,既然自己没有洛菡萏这般的才能,来博得皇上的宠爱,自己也没有洛真的温柔与天真,那自己只能想办法接近皇上,只要皇上有一天离不开自己,自己再为皇上生下皇子,这才是最为主要的。 第二百三十章 令顺仪与琪美人争斗 冰心与琪美人一起来到了岩乐宫,此时皇上正在与二公主嬉戏,不过在来之前,琪美人特意命冰心拿了一盘自己最爱吃的马奶糕。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令顺仪,不知臣妾前来,可否打扰了皇上与姐姐的雅兴。”琪美人十分温柔的说着,皇上把二公主交给令顺仪,看着琪美人后一脸微笑,这几日皇上一直忙于二公主的事情,一直没有前去看琪美人,几日不见,确实还有些想念。 “阿朵今日怎么有功夫前来?”皇上拉过琪美人的手,让其坐在自己身边,令顺仪看着皇上与琪美人的举动,自己十分的生气。 因为令顺仪一直怀疑是琪美人派人在二公主的糕点里下了手脚,琪美人今日前来,想必是为了争夺皇上的。 “臣妾今日前来是来看二公主的,臣妾特意命宫人为二公主做了糕点,特意为二公主带来。”冰心拿过手中的糕点,放置在了令顺仪面前,经过上次的事情,令顺仪变的极为的谨慎。 不是自己殿内的东西,令顺仪不会让二公主服用,生怕留下任何的祸患,便立刻说道“谢谢妹妹的好意,只是方才二公主才刚刚吃过东西,这时候恐怕吃不下,居静将糕点拿下去。” 琪美人看在眼里,怎能不气愤,令顺仪这样做,分明就是给自己难堪,自己所拿之物是干净的,自己并没有在里面下毒,看来令顺仪还是不相信自己。 皇上拉过琪美人的手,却感觉她的手一阵的冰凉,便十分关心的说道“为何阿朵的手这般的冰冷,难不成是患上了风寒。”皇上对于琪美人十分的关心,其实皇上不知,这几日琪美人为了能见到皇上,故意穿甚薄的衣物,因为她知道,只有在自己生病的时候,皇上才最温柔,皇上才会真正的关心自己。 虽然她的想法让人十分的费解,但是后宫的女人,为了博得皇上的宠爱,任何事情都做的了出来,像伤害自己这样的事情,琪美人最为拿手,之前她就吃过毒药,换来的是皇上的怜悯与疼爱。 琪美人故意可咳嗽了几声,便小声说道“昨夜的风刮了一夜,臣妾十分害怕,一夜未睡,便起身,看着窗外的月色,兴许是昨夜偶遇了风寒吧。” 皇上却十分的紧张,拿过自己的披风,披到了琪美人身上,这才发现,琪美人穿的甚少,皇上十分的心疼,将其拥入怀中“冰心你怎么照顾的你家小主,让其穿这么少的衣物。” 皇上十分不悦,不过琪美人心里却十分高兴,他可是大夏朝的皇上,皇上这般的关心自己,而且是当着令顺仪的面,琪美人心里便更加的高兴。 冰心立刻跪在地上,不敢说话,琪美人却拉过皇上的手小心说道“皇上不必担心,也不必怪奴婢,方才臣妾是想让二公主吃上热热的马奶糕,所以穿着薄衣就出门了,下次臣妾一定记得多穿衣物。” 琪美人的话一出,皇上这才会心点头,感觉这几日有些疏忽琪美人的感情,琪美人看着令顺仪一脸不悦,便知道她此时定然是生气了。 琪美人便小心说着“臣妾已经见过二公主了,见二公主一切安好,臣妾也就放心了,便不在此打扰皇上与姐姐了。”琪美人说完便想离开。 不过在琪美人转过身之后,却感觉一阵的头晕,还没走几步,便晕倒了,还好皇上及时出现,将其拥入怀中,不然琪美人定然会狠狠的摔在地上。 就连一旁的令顺仪同样吓坏了,立刻将二公主交给乳母,立刻命宫人去请太医,令顺仪来到琪美人身边一脸担心。 “妹妹这是怎么了?冰心你家小主为何突然晕倒?” “回禀令顺仪,我家小主一早起来便给二公主做糕点,到现在还没有吃任何的东西,说是吃不下。”冰心便委屈的哭起来,皇上听到后极为的心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最近自己一直在此处,忽略了琪美人。 当太医来后为琪美人把脉,琪美人只是受了风寒并没有大碍,至于为何晕倒,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令顺仪这才明白,原来是琪美人装的,她此人十分的狡诈,为了争夺皇上的宠爱,任何事情都做的出来,此时晕倒想必是为了博得皇上的怜悯。 片刻之后,琪美人醒来了,看着皇上与令顺仪都在自己身边,看着这里不是自已的寝宫,便小声说道“皇上这是何处?为何臣妾在此?”琪美人像失忆了一般,一脸疑问的看着皇上。 虽然琪美人病倒了,但她的脸色还是十分的红润有光泽,皇上把其慢慢扶起,温柔的说道“阿朵这里是令顺仪的寝宫,方才你想要离开之时晕倒了,太医也为你看过了,阿朵只是患上了风寒,并无大碍。” 令顺仪同样走上前,为其端上一碗自己亲手所炖的人参汤“妹妹方才吓死姐姐了,快将这碗人参汤喝下,暖暖身子。” 令顺仪知道这一切是琪美人精心安排,不过她却不能说什么,当着皇上的面,她还是要装作一副十分关心的样子。 “妹妹谢过姐姐。”冰心小心将令顺仪手中的汤端过,然后亲自喂琪美人喝下,不过就在这时候二公主却大声啼哭着,兴许是饿了。 皇上与令顺仪一起走上前,哄着二公主,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将眼光转向二公主之时。琪美人冲冰心使了个眼色,然后指了指眼前的人参汤。 冰心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从自己的衣袖中拿过一个黑黑的药丸,然后趁人不注意之时,放入了碗内。 琪美人会心点点头,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令顺仪抱过二公主,皇上来到琪美人身边,拿过冰心手中的人参汤,亲自喂琪美人喝下。 琪美人十分的感动,不过当琪美人喝到一半之时,却感觉腹部一阵的疼痛,随后口中便吐出一团黑血,皇上看在眼里,吓坏了,而此时的琪美人却再一次的晕倒了。 令顺仪吓的不成样子,这可如何是好,方才琪美人喝的是自己亲手所做的人参汤,若她此时倒下,那岂不是说明,自己在汤中下了药。 “妹妹……”令顺仪无论再怎么呼喊,琪美人却听不到,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床榻之上,皇上立刻火大,冲着宫人大声嚷嚷“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冰心立刻离开去请太医。 虽然琪美人方才吐了血,而此时又晕了过去,但冰心却不担心,因为方才琪美人吃下的药是自己随身所带,此药虽然吃下后会让人昏厥,便不会置命。 此时最为紧张的可谓是令顺仪,她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皇上看着自己之时,令顺仪不知该说些什么,虽然自己没有对琪美人下药,但是事实却在眼前。 “阿朵……阿朵你快些睁开眼睛,不要吓联。”皇上十分的担心,一边为琪美人擦着嘴上的鲜血,一边呼喊着琪美人的名字。 此时的琪美人确实听不到,方才晕倒其实是她装的,但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这样做,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将令顺仪绊倒,皇上才会正正的怜惜自己。 太医为琪美人看过后,确实琪美人是中了毒,还好发现及时,只要及时服下汤药便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太医为琪美人开好药方,令顺仪立刻命宫人前去为琪美人煎药,但皇上却制止住了,“冰心你去。” 虽然皇上只说了这几个字,但令顺仪却记在心上,皇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是生怕令顺仪在琪美人的汤药中下手脚,此时令顺仪再说什么也是图劳,毕竟皇上不相信自己,自己说再多也是无用。 冰心便立刻前去,煎好药后,由皇上亲自喂服,不过琪美人还是没有醒来,太医说方才琪美人中毒已深,若想醒来,要隔上三个时辰,皇上随后便抱起琪美人离开这里。 “皇上这是要去哪,此时妹妹还病着,就让妹妹在此休息便可。”令顺仪小心上前说着,毕竟琪美人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妃子,就算自己不喜欢她,但在皇上面前,令顺仪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但早为主要的是皇上与琪美人在此,令顺仪可以看到皇上,若此时皇上离开了,自己也不知何时能再见到皇上。 “联不想在此,桐珠你让开,你的帐联随后再来和你算。”皇上恶狠狠的说着,皇上的话却像一根根针一般扎在了令顺仪心上。 对于此事她确实是问心无愧,自己并没有对琪美人动任何的手脚,只是就连她也想不到琪美人会晕倒,会中毒,这一切自己也不得而知。 而皇上方才说的话又是这样的刺耳,令顺仪只好跪在地上“琪妹妹之事与臣妾无关,求皇上明查?” 皇上却转过头,一脸无奈的看着令顺仪说道“联一直以为你是与后宫的女人不同,不会陷害他人,想不到你与那些悍妇相同,方才是联亲自喂阿朵喝的人参汤,你难道想说是联在害阿朵吗?” “臣妾惶恐,臣妾不敢,求皇上明查此事,此事真与臣妾无关。”但任由令顺仪再怎么哭泣,皇上不会再听她说一句话,皇上已经抱着琪美人走远。 令顺仪悲痛欲绝,自己确实没有做出任何伤害他人的事情,想不到最后自己却受他人的陷害,再看看二公主,前些日子她差一点便就死在他人手中,而如今自己又受尽他人的陷害。 一直以来令顺仪总以为,自己只要安份守已,好生对皇上与自己的孩子便好,可想不到皇上居然会误会自己,发生了这样的事,皇上首先怀疑的便是自己,这才是令顺仪最为心寒的地方。 “小主快些起来吧,皇上会想通的。”令顺仪的宫人将令顺仪扶起,此时皇上已经走远,就算令顺仪喊破喉咙皇上也不会听到的。 令顺仪进宫这么久,皇上是第一次这样误会自己,而琪美人又是这样受皇上的宠爱,自己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 令顺仪抱过二公主,看着自己的孩子还这般的年幼,而自己一心想着皇上,可到头来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如今令顺仪什么也不想了,一切听从皇上的发落,令顺仪的心已死,若皇上让自己生,自己便会苟活,若皇上想让自己死,自己也决没有二话。 第二百三十一章 令顺仪受冷落 琪美人直到夜里才醒来,皇上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不曾离去,当琪美人醒来后看着皇上在自己身边,一阵的委屈,不知不觉中便流下了泪水。 “阿朵你终于醒了,为何要哭泣,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皇上看着琪美人委屈的样子,一阵的怜惜,琪美人却连连摇头。 琪美人拉过皇上手,放置在自己身边“皇上可是一国的天子,怎能一直守在阿朵身边,阿朵这是感动,感谢皇上一直陪着臣妾。”琪美人说的是心里话,其实她喝过人参汤之后,便不知为何晕了过去,在此期间的事情她确实不知情,直到醒来后,看着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而皇上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她确实感动在心。 皇上去帮着琪美人将眼泪擦掉,然后十分心疼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阿朵受苦了,今日之事,联一定会查个清楚,还阿朵个清白。” 琪美人却连连摇头,她看到皇上这样的气愤,她心里极为的舒服,看来自己的目地达到了,不仅得到了皇上的宠爱,而且还顺利将令顺仪陷害“如今臣妾一切安好,皇上每日操劳国事,不要再为臣妾的事情分神了。” 虽然琪美人心里恨透了令顺仪,因为之前她利用二公主将皇上从自己身边抢走,如今自己用同样的方法将皇上抢过来,不过这一次琪美人做的狠一些,不仅顺利将皇上抢来,而且来胜利奸计陷害令顺仪。 但此时在皇上面前一定要装装样子,因为琪美人打听到,洛菡萏平日里就是这样的善解人意,所以皇上才这般的喜爱于她,琪美人也想要成为洛菡萏这样的人,所以在皇上面前,琪美人一定要表现的识大体才可。 皇上拉过琪美人的手,看着眼前的女人这样的懂事,皇上便更加的气愤,一想到令顺仪当着自己的面陷害琪美人时,皇上便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因为二公主的原因,皇上一定会将令顺仪关进慎行嗣。 “阿朵照顾好自己便可,这件事联自有安排。”皇上把琪美人拥入怀中,琪美人总算露出了笑容,在这个世界上琪美人从来没有怕过谁,虽然小时候自己一直受可汗的欺负,但如今不同了,自己成了大夏朝的嫔妃,此时有皇上这般的庇护自己,琪美人心里便满足了。 之前琪美人还对阿古拉报以希望,现在她的心早就死了,如今只想与皇上在一起,能为皇上生下个皇子。 此时冰心已经为皇上与琪美人准备好了晚膳,冰心为琪美人更衣,然后扶琪美人前去用膳,待琪美人与皇上用过晚膳后, 这一夜皇上便没有离开。 这一夜琪美人总是感觉怪怪的,皇上自打用完晚膳后,便有些奇怪,与以往不同,方才皇上对自己还十分的温柔,而此时却是十分的疯狂,完全不顾及此时的琪美人还有病在身。 琪美人知道,一定是冰心在晚膳里下了药,她为的便是想让皇上留在这里,而且想让皇上在这一夜一举得男。 以前琪美人对这样的事情十分反感,但此时琪美人却不这样认为,只要自己能留下皇上,让皇上在自己身边便好,至于用怎样的方法不重要。 她只在乎一个结果,果然不出所料,一连几日皇上都在琪美人这里,只是苦了令顺仪,她每日都在等待皇上,可皇上却没有前去看她,就连之前这般受宠爱的二公主,皇上也没有前去看望。 不过此事琪美人还是有些失望,在外人看来,是令顺仪在陷害自己,可皇上却并没有因此事而处置令顺仪,而是让她闭门思过,琪美人知道,皇上不仅是看在二公主年幼的份上,更多的还是顾及太后的面子,毕竟太后是令顺仪的姑母。 不过这样也好,令顺仪被闭门思过,而皇上此时也已经好几日没有前去令顺仪那里,就连二公主也受到了冷落,这才是琪美人所要看到的结果,只要自己能得到皇上的人与心便是最好的。 这一日琪美人在殿内闲来无事,便与冰心商议,两人想一起前去岩乐宫,想要看一下令顺仪,差非是前去奚落于她,而是想要与她亲近,在这后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个仇人不如多个姐妹。 起码在琪美人看来,自己进宫这段日子,因为洛真的事情洛菡萏已经对自己有所防备,而令顺仪又是太后的侄女,若与她能姣好,将来在后宫中也好过些。 冰心点头答应,想要在后宫一切安好,好就要与后宫的嫔妃关系好,不然将来会寸步难行。 此次令顺仪没有与冰心一起前往,而是自己一人前去,这样令顺仪也不会怀疑自己的用心,而且此次前去,琪美人确实想要讨好令顺仪而已。 当琪美人走进岩乐宫时,令顺仪的宫人正抱着二公主,而令顺仪已经病下了,一直躺在床榻之上,脸色极为的难看,当令顺仪看到琪美人时,脸色大变。 自己有今天这个样子,都是琪美人的害的,自己岂能给她好看,令顺仪便气愤的坐起,然后冲着琪美人破口大骂“你还有脸前来,还不快点给本宫滚,本宫不想看到你。” 令顺仪自然生气,前几日自己好心为琪美人熬置人参汤,自己并没有在汤内动任何的手脚,可是琪美人却口吐鲜血晕了过去,这件事,皇上第一个怀疑的便是令顺仪,一直以为是令顺仪在汤内下了毒药,所以害琪美人晕倒。 琪美人却有些无奈,自己此次前来是讨好令顺仪的,并非是与她来争吵,所以令顺仪说什么,她也不会生气,不会理会。 “妹妹参见姐姐,姐姐不必这般的生气,看来姐姐是误会妹妹了,事情不是姐姐想的这般。”琪美人却十分委屈的说着,看着令顺仪的脸色大变,琪美人心里也不好受,毕竟自己是皇上的宠妃,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令顺仪却冷笑着说道“呵,琪美人此次前来是来看本宫的笑话吧,皇上已经不来此处,而本宫此时又是副模样,想必琪美人心里一定极为的高兴吧。”令顺仪心里的苦闷想必没有人能了解,自己从小便喜欢皇上,自从自己生下多病的二公主以后,为公主付出了这么多,虽然皇上看在眼里,但从来都不会体谅,而这一次二公主有难,皇上才想起关心令顺仪与二公主。 可就是因为琪美人,皇上却这般的误会自己,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了自己身上,这才是令顺仪最为伤心的,令顺仪心里恨透了琪美人,因为这些事都是因为琪美人,若没有她,自己不会成为这个样子。 而琪美人却走上前,拉过令顺仪的手,小心的说道“姐姐确实是想多了,妹妹此次前来是看过姐姐,前几日皇上还说要将姐姐打入冷宫,妹妹一直求皇上,希望皇上能够放过姐姐,而且此事妹妹知道不是姐姐所为,定然是有人在陷害姐姐,这几日妹妹身子好些了,这才前来看过姐姐。” 琪美人却十分谦卑的说着,令顺仪听着琪美人的话,虽然自己心机不重,但自己却不是这般的天真,真话和假话令顺仪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令顺仪一阵的冷笑,对于琪美人,她不想多讲,自己一直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好好对别人,别人也会这样对自己,可是自己错了,别人是见不得自己好的,如今皇上心里一直有自己与二公主,可琪美人却看不过去,先是陷害二公主,可二公主却有神灵庇护,死的并非是二公主,而是令顺仪的宫人。 而这一次又是一阵的苦肉计,令顺仪一切都想明白了,只是想不通为何琪美人会来这里,当这件事发生后,令顺仪以为琪美人会在皇上跟前吹枕边风,想不到皇上一直没有对自己动手。 不过这一切应该不是琪美人的功劳,而是皇上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令顺仪看着眼前的琪美人,便会心一笑“妹妹真是好心肠,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领了,只是妹妹不要以为,本宫是洛真,本宫没有她那样的天真。” 琪美人听到后却脸立刻变的红红的,想不到令顺仪不吃自己这一套,枉费自己在皇上面前说这么多的好话。 琪美人却笑的十分的牵强,看着令顺仪有些不知所措,看来自己这一趟是白来了,不仅受尽了令顺仪的奚落,而且自己却在令顺仪面前一直抬不起头来。 “姐姐说的妹妹完全不懂,妹妹此次前来是想看看姐姐,听说姐姐病倒了,昨日皇上在妹妹殿内,妹妹一直催促皇上来看姐姐,想必今日皇上会前来看姐姐的,姐姐还是快些起身,梳妆打扮,等着皇上前来便可。”其实皇上昨日说想要见二公主,今日会来看望,不过琪美人怎么能错过这样一个机会。 只要是自己能在令顺仪这里落下人情便是最好的,令顺仪却了琪美人的话,却立刻来了精神,自己这几日一直盼望着皇上前来,可是从日出盼到日落,皇上一直没有前来,令顺仪的心里十分的失望。 这几日令顺仪真的病下了,不仅头发凌乱,而且自己已好几日没有照过镜子了,令顺仪来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女人,又丑又凌乱,自己看到后都有些厌倦,更别说皇上了。 令顺仪便立刻命宫人为自己更衣,为自己打扮,琪美人看在眼里,看来这时候只有皇上才能让令顺仪心动。 “以妹妹看,姐姐穿这件一定好看。”琪美人拿过一件鲜红的衣物,其实这件衣服是昭妃送给令顺仪的,平日里令顺仪最喜欢穿素雅的衣物,而这件衣服令顺仪只穿过一次,感觉不适合自己。 令顺仪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琪美人,不知此时该对她说什么,总之皇上要来了,令顺仪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她便走上前拿过红色衣物,将其放在手中,看了又看,虽然自己十分喜爱这件衣服的款式,但这个颜色令顺仪总以为自己不适合。 “本宫穿这件真的好看吗?可有一次本宫穿了,皇上却连看也没有看本宫一眼。”令顺仪有些无奈的说着,琪美人却会心一笑,走到令顺仪身边,然后拿过几支十发素雅的簪子。 “姐姐不必担心,今日姐姐便把自己交给妹妹,妹妹一定会把姐姐打扮的十分漂亮。”说着琪美人便为令顺仪梳头,令顺仪感觉有些莫名奇妙。 第二百三十二章 皇上原谅令顺仪 但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原来自己已经恨死了琪美人,恨不得喝她的血,咬她的骨,但此时琪美人对自己这般的好,令顺仪已经无法辨别琪美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但令顺仪却想要看看琪美人是唱的哪一出。 只好任由琪美人摆布,看她的用心何在,经过琪美人的妙手打扮,令顺仪身上的红衣十分的出采,方才令顺仪的脸色极为的难看,可此时却光彩照人,令顺仪从来不知道,自己穿红色的衣物是这样的漂亮。 令顺仪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分的满意,再看看琪美人,她笑的也极为的灿烂,她小声说道“妹妹是个女人看着姐姐都要心动了,若皇上看到姐姐这般的美,一定会被姐姐迷到的。”琪美人的话一出,令顺仪脸颊红红的。 不过没有等令顺仪说话,令顺仪的宫人便立刻跑进来,十分的慌张,似乎看到了什么,又是惊又是喜的。 “小主,小主……皇上,皇上……皇上来了……”这一切都在琪美人预料之中,只是她想不到皇上来的如此之快。 令顺仪却有些紧张,琪美人抓过令顺仪的手,小声在其耳边说道“姐姐放心,皇上不会怪罪姐姐的,一切有妹妹在。”琪美人冲令顺仪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害怕。 令顺仪便会心点点头,此时皇上与戎生前来,不过当皇上看到琪美人时,还是有些惊讶,毕竟前几日琪美人就是在这里出事的,皇上以为琪美人再也不敢来此处了。 令顺仪与琪美人立刻跪下为皇上请安,“起来吧,不必多礼,桐珠,前几日联听说你身子有些不适,近几日身子好可?”皇上还是一脸的关心,虽然琪美人此次前来是讨好令顺仪的,但听到皇上这样的关心令顺仪,琪美人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令顺仪会心一笑,想不到皇上此时心里还有自己,还挂念着自己,自己为皇上付出这一切便是值得的,在前几日令顺仪还有些埋怨皇上,便此时令顺仪心里一直想着皇上的好。 此时的令顺仪已经双眼红红,不知为何自己意然这般的不争气,看着皇上居然哭了起来“臣妾一切安好,臣妾谢过皇上关心。” 琪美人走上前,拿出自己的白色手帕为令顺仪擦拭着泪水,便温柔的说道“姐姐怎么哭了,皇上这般的关心姐姐,姐姐应该高兴才是。”皇上看着两个人举动这般的亲密,皇上有些凌乱。 琪美人即便再是识大体之人,但她前几日刚刚在令顺仪这里受过伤,中了毒,这几日才刚刚恢复,为何此时却这般的亲近。 “阿朵,你今日为何在此?”皇上十分疑惑的问着。 琪美人拉过令顺仪手小心说道“今日臣妾翻看了医书,那一日早上臣妾吃过马奶糕,而且又喝了令姐姐亲自为臣妾熬置的人参汤,虽然两物都是极好的,可两物放在一起,便是毒药,所以臣妾才会吐血,才会晕倒,才会有中毒的症状,今日前来是看过姐姐,希望姐姐不要因为前几天的事情而太过纠结。” 琪美人的话一出,皇上便连连点头,一直以来,皇上一直以为是令顺仪所为,想不到她是无辜的,想不到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 其实皇上一直想针对令顺仪,可是她是太后的侄女,而且二公主还这般的小,但此事皇上若不管不问,又怕后宫再出此事,想不到在自己没有解决之前,琪美人居然将此事摆平。 虽然皇上看的出,这一切不一定是真的,但皇上不管是真是假,只要能解决便好,皇上看着琪美人与令顺仪十分姣好便会心一笑。 “联前几日是误会桐珠了,罢了罢了,只要此事解决便好。”皇上走上前拉过令顺仪的手,其实皇上是相信令顺仪的,但是有好多事情摆在眼前,皇上不得不怀疑令顺仪,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定然不可让后宫发生这样的事情。 令顺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皇上这般温柔的对自己,她总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过这一切又是真的,想不到琪美人的几句话,这么大的误会便解决了,这样看来,自己便不用在些禁足了。 “只要皇上相信臣妾便可,臣妾心里明白,皇上会来看臣妾与永晴的。”琪美人看着令顺仪与皇上合好,这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不是因为自己真的要帮令顺仪,而是想要卖给令顺仪这个人情。 琪美人要让令顺仪知道,她欠自己一个大大的人情,想必之后定然会用上令顺仪,而令顺仪也会因为此事而感激自己。 皇上看着令顺仪好像与平时有些不同,聊了这么久,皇上才看出令顺仪与平时有不一亲的变化“今日桐珠穿的衣服与妆容与平时有些不同,不过联十分喜欢,以后桐珠就要穿这样的衣物,这种鲜艳的衣物确实十分适合桐珠。” 皇上的话一出令顺仪脸颊有些红红的,自己进宫已经快有两年,这是皇上第一次这样的夸自己。 经过琪美人巧妙的解释,此事算是解决,皇上与令顺仪合好如初,因为此事令顺仪对琪美人有几分的佩服,无论如何,最后这件事是琪美人所摆平,结果却是好的。 昭妃一心想要除掉琪美人,想利用此事将琪美人与冰心一网打尽,想不到最后琪美人却巧妙的逃脱,不仅没有将她绳之于法,更为主要的是此时琪美人与令顺仪成为了朋友。 其实明眼人一眼便可看出,琪美人中毒之事,是她自己所为,可令顺仪却傻傻的相信于她。 枉费自己当初这样关心此事,不过昭妃也没有办法,她也去找过太后,昭妃想让太后命人彻查此事,不过太后却无奈摇头“此事皇上既然已经解决,昭妃又何必这般的哀愁,无论后宫的相不相信,只要皇上相信便可,你进宫多年,这些道理难道也不懂吗?” 太后的话说的十分的真白,其实太后自然也不相信此事是琪美人误吃了东西所致,但皇上相信别人即便再说也是没有用的。 “可是太后……” 没等昭妃把话说完,太后便连连摆手“昭妃何必将心思放在他人身上,自己何不找个好点的太医,为自己瞧瞧身子,这样才可早日为皇上生下子嗣,这才是最为重要的,哀家5算着日子,欣常在禁足有一段日子了,昭妃可否前去看过她,应该有半年了吧,此时后宫的嫔妃不成气侯,昭妃何不将欣常在放出,这样皇上身边还能有个可心的人。” 算起来欣常在已经禁足半年多了,昭妃心里自然明白,但她却不想将欣常在放出,此时有一个琪美人和洛真,自己便有些头疼了,再放出这位爱惹事的主,昭妃真的会无暇管理后宫之事。 太后当然记得欣常在,此人毕竟是自己一手提拔的,是从后宫的宫人中选出的,不仅人长的漂亮清秀,而且十分的聪明,只是欣常在太过聪明,不仅惹怒了皇上,却害的自己一直在禁足。 “太后提醒的极是,臣妾一直在忙,把欣常在的事情忘记了,若到了解禁时间,臣妾前去将她接出,然后再将她的牌子送到敬事房便可。”昭妃一直以为,只要自己一直不起欣常在之事,别人便不会提起,想不到太后却一直记着。 太后会心点点头,然后便无力的说“哀家老了,很多事情,哀家也不想管了,今后后宫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理,哀家累了,你先回去吧。”昭妃行礼便离开,若不是太后提醒自己,昭妃定然不会将欣常在放出。 虽然此人十分听自己的话,但此人却十分的狡猾,总是在后宫惹事情,只是昭妃有着自己的无奈,便立刻去了,行宫去找欣常在。 其实在上个月的时候,欣常在便不用禁足了,但没有皇上与昭妃的命令,欣常在却没有办法出来,在前段时间,欣常在已经派人给昭妃送来了书信,书信中的意思是想要早日出去,可是昭妃看到后便命人将信烧掉。 只当没有收到欣常在的信,只是此时自己不得不将欣常在放出,毕竟太后已经下了命令,若自己不从,想必太后定然会以为自己是尖酸刻薄之人。 昭妃先是命人将欣常在的寝宫好好打扫了一下,然后又给欣常在准备了几件上好的衣物和鞋子,此时只剩下欣常在回来了。 无奈之下昭妃只好来将欣常在放出,当欣常在看到自己时,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姐姐真的是你吗?多时不见,想不到昭妃姐姐还是这般的美。”昭妃看着头发有些凌乱的欣常在,身上穿的衣物还是去年已经过时的衣物,而且头上所带的头饰也是极为不显眼的。 想不到半年不见,欣常在却成了这个样子,说话时嘴里的牙齿黄黄的,而且脸色极为的难看,之前欣常在的脸可是十分的红润,可此时却像个乡间的家妇。 看来即便自己将欣常在放出去,她也不会有大的气候了,就她这样一副模样,还不如宫内的宫女,更别说让她去魅惑皇上了,想必皇上看到她后,便不想再看她第二眼。 昭妃走上前,看着变了模样的欣常在,然后微笑对于说道“前几日子,本宫向皇上提起过妹妹之事,但皇上却没有任何的回应。本宫还在想,岂能让妹妹在此处一直受苦,所以本宫便去求太后,一连求了几日,太后终于点头答应,一经太后允许,本宫便前来,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妹妹。” 无论欣常在有没有有利用价值,但昭妃还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毕竟这是卖人情的好机会,只要欣常在相信自己,一定会十分感激自己,将来欣常在便会再次为自己卖命。 欣常在听了昭妃的话,又是感动又是难过,她想不到昭妃还是自己的好姐妹,这时候还想着自己,而皇上却已经将自己忘记了,若不是昭妃,想必自己会终生在此幽禁。 欣常在便立刻跪在了地上,看着昭妃十分的感动“妹妹在此谢过姐姐,谢姐姐相救之恩,以后妹妹会誓死跟随姐姐。” 昭妃走上前,扶起欣常在,虽然昭妃有些嫌弃欣常在身上的味道,但还是对她会心一笑,“妹妹在此受苦了,快些跟本宫回去,本宫为妹妹准备好了一切,只等妹妹回去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欣常在回归 被解禁后的欣常在像是一只被放到天空中的小鸟一般,快乐在后花园奔跑,昭妃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看着眼前的欣常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兴许皇宫的女人就是这样的苦闷。 有皇上宠爱时,自己就像个公主皇后一般,可没有了皇上的宠爱,后宫的嫔妃的生活连个宫人也不如。 看着欣常在开心的样子,如今的她已与半年前的欣常在不同了,如今的欣常在像个沧桑的妇人,经过这半年的磨难,她居然成了这个样子,这对昭妃来讲简直是太过意外了。 此时在月心阁住着的还有他人,那就是言美人,她可是欣常在的死对头,虽然当初两个都是太后的人,但后来便各得其主,欣常在跟了昭妃,而言美人却一直是太后的人。 二人住在月心阁时,经常有有矛盾,对于昭妃来讲,两人是水火不容的人,若欣常在回去后,想必言美人是最不开心的,以前两人就因为争夺皇上,而一直撕杀。 当欣常在来到月心阁时,言美人看到欣常在时,一脸的惊讶,言美人看了欣常在好几眼,直到最后走到欣常在身边时,才认出眼前的妇人是欣常在。 “昭妃姐姐,这位是欣常在吗?”不过言美人认出了欣常在,但还是不敢确定,毕竟半年不见,可以前美若天仙的欣常在,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这哪里是皇上的嫔妃,这简直就是从冷宫里走出来的废妃。 昭妃看着言美人一脸的置疑,便点点头,其实当昭妃看到欣常在同样是这个表情,这并不意外,而是眼前的欣常在确实与之前有所不同。 欣常在却笑着看着言美人,多日不见,她确实想念这宫内的一切,尤其是言美人,若当时没有她,自己是不会被皇上禁足,也不会这么久不回来。 自己有今天与言美人是脱不了干系的,“半年不见,妹妹怎么不认得本宫了,难不成是看到如今的本宫变的又丑又脏,妹妹有些害怕了。” 言美人却连连摇头,不禁往后退了几步,毕竟此时欣常在的身上有一股的味道,极为的难闻,这种味道言美人闻到后十分的头疼。 “欣姐姐终于回来了,姐姐离开的这半年,妹妹确实是十分的想念,一人在此住着甚是孤单,只是姐姐身上的味道,妹妹确实不喜欢,来人,还不快些为欣常在准备热水,快些让欣常在沐浴更衣。”言美人立刻拿起手帕掩住自己的口鼻,欣常在身上的确实是十分的难闻,就连宫人们也躲闪开来。 昭妃走上前,却笑着说“言美人真是有心,不过本宫已命宫人们为欣常在准备好了一切,妹妹已经半年没有回来,快些去自己的寝宫看一下。”欣常在会心点头便离开,看着言美人所住的正殿,这是自己曾经的地方,可是因为欣常在陷害自己,此时自己却住进了偏殿,而言美人却成了一宫的主位。 因为这件事,欣常在已经气了一年,自己在禁足的这段日子想了很多,自己只要出来后,一定会不放过言美人,一定会让她尝一下自己的厉害。 欣常在便走了侧殿沐浴,昭妃看着欣常在远去,便叹着气,早知道欣常在如今不成气候,自己便卖个人情,让她早些出来了,便不用让太后这样的督促自己了。 言美人此时却看着昭妃一直笑着,昭妃转过身,看着言美人笑的如此的开心,便问疲乏“妹妹为何要笑?难道是有何喜事?” “妹妹在笑姐姐,如今的欣常在成了这副模样,姐姐还将她当宝贝,何必呢,如今的欣常在已经不成气候,即便让她住在后宫,想必皇上也不会多看她一眼的。”其实言美人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此时的欣常在已经不成气候,不仅没有了之年的风韵与气质,最为主要的如今的后宫新人倍出。 此时皇上的心一直在洛真与琪美人那里,一个小小的欣常在又怎么会博得皇上的宠爱呢。 “本宫是想不到欣常在人会成为这个样子,当本宫看到欣常在时,心里一直在想,在宫内一定要得过且过,一定不要惹怒皇上与后宫,不然欣常在便是你我以后的下场。”昭妃看着同样风韵的言美人,知道她不比自己过的好,她如今若没有太后的庇护,相信皇上定然不会多看她一眼。 昭妃与言美人一直在谈笑,这时候侧殿的门打开了,欣常在的宫人将门打开,只见一位穿着淡粉色衣物的美人从里面走出,只见她皮肤甚白,而且穿戴整齐,无论是头上的发饰还是身上的衣物,都是恰到好处的美。 言美人与昭妃十分的惊讶,方才进去的可是又乱又臭的欣常在,而且肤色黄黄,无论哪一点都没有办法与此时的美人相提并论。 言美人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怕自己看错了,但眼前的人分明就是欣常在,这也太过意外了吧,这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欣常在来到昭妃与言美人面前,看着她们错愕的表情,其实她自己已想到她们会是这副表情,只是想不到她们会如此的意外,像是看到鬼一番。 “难道本宫哪里不对吗?你们为何这般看着本宫?”欣常在像仙女一样转了一圈,眼时院内的鲜花与欣常在成为一体,看上去是这样的迷人。 就连宫人眼睛都要看直了,欣常在如今的样子要比禁足之前还要美上几分,想必此时最得皇上宠爱的洛真也不及欣常在。 昭妃走上前看着欣常在,这确实是欣常在,自己以为是在做梦,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刚才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此时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这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 言美人便有些疑问的说道“欣姐姐真的是你吗?为何方才的你与现在有所不同?” 言美人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欣常在便会心一笑“哪里不对吗,兴许本宫有行宫里一直没有洗澡,身上不仅脏乱不堪,而且皮肤也很差,经过昭妃姐姐为本宫准备的羡慕沐浴,此时自己便像变了一个人一番,妹妹在此还要谢过昭妃姐姐。” 昭妃却是一脸的错愕,自己分明让宫人们为欣常在准备的最为平常的热水,兴许宫人们在里面放了玫瑰花瓣,可欣常在的变化也太大了,这哪里是洗澡,分明是蜕了一层的皮。 言美人无奈摇头“看来还是昭妃姐姐心疼欣常在,将这般养颜的好东西给了欣常在姐姐,哪日妹妹可要见识一下。”言美人说的十分的尖酸刻薄,方才看到欣常在这般的丑陋,心里极为的高兴,想不到自己的话音才刚落,欣常在却这般美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看来后宫又多了一位强敌,自己看到欣常在都会这般的惊讶,想必皇上若见了欣常在,岂不要终日流连在此。 欣常在走到昭妃身边,拉起昭妃的手,便温柔的说道“这里风大,姐姐还是与妹妹进入殿内休息一下。”欣常在说完便与昭妃一起进了侧殿这中,言美人一脸不屑的看着欣常在,不知为何,当自己看到如此漂亮的欣常在时,自己有咱莫名的危机感。 昭妃一脸疑问的看着欣常在,她知道,欣常在定然不是因为洗过澡后变的这么美,其中一定有端倪,方才欣常在的话也只是骗骗言美人,想必骗不了昭妃。 来到侧殿后,昭妃便命宫人们出去,然后小心问着欣常在“不知妹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为何妹妹洗了个澡便成了这个样子,本宫确实看不懂,还请妹妹明示。” 欣常在却会心一笑,看着自己殿内的一切,与自己离开时没有任何的变化,而唯一变的却是皇上的心,自己禁足了这么久,皇上却从来没有去看过自己,欣常在便无奈叹着气。 “还请姐姐不要怪妹妹隐瞒这些事情,妹妹也是没有办法,妹妹是为了自保,不然此时姐姐定然见不到妹妹了。”欣常在说着,双眼便湿润了,这此话另昭妃有些不懂,为何打扮的丑陋便可自保,难道欣常在经历了什么,经历了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妹妹有话慢慢说,这何这般的悲伤?”昭妃拿起手中的手帕便为欣常在擦拭着眼泪。 “姐姐不知,自从妹妹禁足后,便遭到了她人的陷害,还好妹妹都巧妙的躲过了,后来妹妹便服下了一种药,此药喝下后,妹妹的身体与脸庞便变的丑陋不堪,自从别人看到妹妹的这张脸后,但没有人再陷害妹妹,因为在宫中的女人,如果没有了美丽的容貌,此生便真的毁了。” 欣常在说完后,昭妃一脸的惊讶,怪不得自己方才见欣常在时,她是这般的丑陋,而洗过澡后便成了这般的俊俏,原来欣常在是为了自己,看来欣常在是聪明之人,能抓住别人的弱处,这才是最为主要的。 “妹妹不要再想之前的事情了,后宫的女人就是如此,刚进宫的女人都是这般的天真,一直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安份守已便可,可是最后你才会明白,你不害别人,别人就会害你,还好妹妹一切安好,如今妹妹有着这样俊美的容貌,想必皇上定然会重新喜欢上妹妹的。” 虽然昭妃此时这样说,但她的心里同样不舒服,早知道欣常在会变的这样的俊美,自己便不将她放出,看来欣常在是个心机重之人,自己今后定然要小心她才是。 不过昭妃却感觉欣常在以后还是有利用价值的,至少在自己看来,她这般的美丽动人,自从禁足出来后,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要成熟了,而且也要比之前有韵味,看来她得皇上宠爱指日可待。 欣常在含泪点头,她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自然看清了人世间的冷暖,同样知道自己此时最想要的是什么,自打太后看上自己之后,让自己伺候皇上,欣常在可是从小便受尽了苦难,知道自己要成为皇上的女人,她当时一夜未眠,因为自己要过上富贵般的生活。 但此时欣常在却不这样想,任何事情任何东西都不重要,重要的而是皇上对自己的宠爱,只要皇上心里有自己便足够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美丽的梦 昭妃命敬事房的宫人们将欣常在的牌子送去,想必当皇上看到牌子时会想起欣常在,毕竟欣常在有这般的容貌,有足够的理由迷惑皇上。 欣常在便把自己打扮的很美的,一直等着皇上的到来,可是自己等了许久,直到宫人们说今日皇上翻的可是洛答应的牌子时,欣常在气疯了,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回来,皇上看到自己的牌子便会想起自己,可是自己却想多了,皇上并没有想起自己。 不过洛答应是何人,欣常在却不得而知,记得自己禁足之时,宫内还没有洛答应这个人,自己出来后,抢自己风头的居然是洛答应,此人究竟是何人,自己一定要会不会,不然欣常在心里不会甘心。 “来人,快点告诉本宫欣常在究竟是何人?她长的有本宫美吗?为何皇上这般的喜爱于她?”欣常在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叫来了宫人,在自己禁足之时似心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似心一定也不得而知,欣常在转过头看着正在为自己倒茶的宫女小花。 “回禀小主,洛答应是纯贵嫔的堂妹,自打洛答应进宫后,便一直受到皇上的宠爱,近些日子皇上经常去洛答应那里。”小花的话说完,欣常在一阵沉思,后宫可谓是新人倍出。 想不到线贵嫔这般的想的开,居然让自己的堂妹进宫来迷惑皇上,自己已经是皇上的宠妃,她拥有着别人所没有的宠爱,可她却为了留下皇上把自己的妹妹也如进宫,那今后整个后宫岂不跟着她姓。 “还有这种事,看来本宫是孤陋寡闻了,本宫倒想去看看洛答应是何许人也,居然这般的受皇上宠爱。”欣常在却一阵冷笑着,自己被禁足的这半年,她想了好多,唯有得到皇上的爱才可在后宫为所欲为,这样才可安然度过一生,而且自己在禁足期间,总会有人要陷害自己。 后宫的女人便是如此,视所有人为敌人,此时有洛答应挡自己的道路,自己定然要将她清扫干净,不然自己即便是回到了后宫,皇上也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不过欣常在却不想对任何人下手,只想借刀杀人,这样既不留痕迹,又可扫清自己所有的障碍,欣常在与似心一起前往瑾乐阁,看来洛菡萏是用心良苦,不仅将洛答应接近宫,还留在自己的身边,看来她可是费劲了心机。 当瑾乐阁的宫人看到欣常在时,却不知该怎么称呼,毕竟有几个宫人是新来的,看着眼前的欣常在十分的眼生,不过看着穿着便知道是后宫的嫔妃,只好行礼。 此时娇姿正在门外,碰巧看到了欣常在,娇姿立刻上前行礼“奴婢参见小主。” 欣常在会心一笑,“起来吧,纯姐姐可在?” 娇姿知道欣常在不是省油的灯,以为她要去见洛菡萏,但立刻伸手拦住欣常在说道“小主请留步,我家小主最近感觉身子不适,这才刚刚睡去,若小主不介意还是改日再来吧。” 欣常在却一阵的冷笑“罢了罢了,算算日子,纯姐姐也已经到了生产之时,还是让姐姐好生休息吧,今日本宫前来是来找洛真妹妹的,本宫才刚刚听说皇上又新得了一位美人,本宫来瞧一瞧,不知洛真妹妹在何处?”欣常在的话一出,娇姿立刻感觉不好。 毕竟方才敬事房才传来消息,皇上翻的是洛真的牌子,欣常在此次前来,一定是找洛真麻烦的,毕竟欣常在之人小气,而且跋扈是在宫内出了名的,她之所以被禁足半年,还是因为她挑拨事非。 不过没等娇姿开口,一旁的洛真便走上前,看着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嫔妃,不过欣常在真是很美的,起码在娇姿看来,她是自己在后宫中见过最美的女子,而且要比琪美人还要美上几分。 不仅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而且笑的时候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洛真简直要看呆了,想不到后宫还有这般的尤物,只是自己却从来没有见到过,方才听娇姿叫她欣常在,难道她就是前些日子听宫女所说,因为做了错事被皇上禁足的欣常在。 洛真立刻走上前,“臣妾洛真参见姐姐,不知姐姐前来找妹妹有何事?”欣常在听着洛真十分甜美的声音,初次见洛真,欣常在便傻了眼,不知为何,欣常在总以为是洛菡萏,不过此时的洛菡萏已经快要生产,身子不会这般的瘦弱,欣常在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皇上这般的宠爱洛真,因为她长着与洛菡萏同样的样貌,而且说话的声音要比洛菡萏还要好听,十分的甜美,样子长的也可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欣常在上下打量着洛真,自己将洛真想象的太美了,不过见到本人后,欣常在还是有些失望,毕竟此人不是像天仙一样的美,“妹妹就是洛答应,方才听宫人讲,洛答应是何等的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洛真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姐姐说的哪里话,在妹妹眼里,欣姐姐才是真正的美人,妹妹总以为姐姐是仙女下凡呢,出落的这样的标志。”欣常在会心一笑,洛真与洛菡萏确实有些不同,因为在欣常在看来,洛真十分的天真。 洛真的一言一行,说话的语气,都与洛菡萏有几分的不同,洛菡萏太过聪明,而洛真太过天真,后宫中确实缺少洛真这样的人,怪不得皇上这般的宠爱于她。 “妹妹的嘴可真是甜,本宫这会子烦闷,妹妹可否与本宫一起出去走走。”欣常在试探性的问着,不过天真的洛真连想都没有想,便点头答应。 “好的姐姐,正好妹妹在殿内坐了一天,这会也感觉头疼了,正好想出去走走,想不到姐姐和妹妹想到一块去了。”洛真的话说完后,娇姿立刻上前,方才她们的对话娇姿都听到了,只是娇姿有些担心欣常在会对洛真不利。 “小主岂慢,方才纯小主已经交待过了,大公主一直嚷嚷着要找洛小主,洛小主还是留在此处照顾大公主吧。”娇姿小心的说着,而且抬起头之时对洛真使了个眼色,可天真的洛真却感觉不出任何的不妥,同样看不出娇姿的用意。 “这……可是……”洛真很明显有些不情愿,不过没等洛真开口,欣常在便一脸不悦,大声斥责着娇姿“大胆奴婢,洛答应又不是大公主的乳母,想要出去走走,你这奴婢也敢阻挡,还不快些让开,不然本宫将此事告诉昭妃,让昭妃娘娘赐你的罪。”欣常在的话说完,娇姿只好跪在地上,不敢说什么,娇姿心里十分的着争,毕竟自己是清楚欣常在的为人的,若洛真真与欣常在一起出去,娇姿最为担心洛真会出事情。 而此时洛菡萏又一直睡着,这几日,因为快要生产了,洛菡萏感觉身子有些不适,方才吃过东西便睡下了,娇姿此时确实不知该怎么办,只好跪在地上。 洛真却走上前,小心说着“欣姐姐莫要责备宫人,娇姿也是担心大公主,娇姿放心便可,本宫去去就来,姐姐咱们走吧。”洛真却是一脸的喜悦,娇姿心里一直在咒骂着洛真,她太过天真,完全不懂宫内的险恶,像欣常在这样的人,她也敢相信。 但自己毕竟是宫人,自然没有办法阻挡洛真前去,不过娇姿命几名宫人一起与洛真同行,若有任何的事情,宫人们也好回来禀告。 欣常在与洛真一起在后花园走动,欣常在看着宫内的一切,一切是这样的熟悉,又是这样的陌生,不过自己还一直没有见皇上,心里当然是想念,不过欣常在看着洛真这样的天真,确实想要和她玩玩,自己何不利用她一下,她现在这般的受皇上宠爱,想必通过她自己可以见到皇上。 “妹妹走慢些,本宫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欣常在便拿出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汗水,洛真会心一笑,与欣常在坐到了假山的亭台上。 洛真越看越感觉欣常在美,她的美与洛菡萏不同,欣常在更加的美一些,只是不知为何皇上会将这般美的人禁足呢,皇上怎么舍不得,欣常在见洛真一直看着自己,看的这般的认真,欣常在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这样看着本宫?” 洛真这才感觉自己有些失礼,只是欣常在太美了,自己看的确实入神了,便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姐姐莫要怪罪妹妹,只是姐姐长的太美了,妹妹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洛真说的是心里话,一直以来,她一直以为琪美人是宫内最美的嫔妃,而欣常在更加的美,无论欣常在走路样子,还是谈笑间,都是这样的迷人,她可以说是宫中的尤物,之前洛真也听宫人们谈论起欣常在,说她是宫人出身,不过十分受皇上的宠爱,太后也十分喜爱于她。 像这样所有优点聚集在一起的人,当然受所有人的喜爱,欣常在听了洛真的话,却一直叹着气“妹妹说本宫好看又有何用?不怕妹妹笑话,姐姐已经半年多没有见过皇上了,不知妹妹哪里来的福气,才刚进宫不久,居然受皇上这般的宠爱。”欣常在无奈说着,不知不觉中便流下了泪水。 洛真立刻拿出手帕为欣常在擦拭着泪水,欣常在确实是美,就连哭的样子都这样的迷人,洛真小心说着“姐姐的事情,妹妹也有所听说过,若皇上没有时间见姐姐,姐姐可以前去养心殿见皇上。”洛真却十分天真的说着,就在前几日,洛真感觉在宫内烦闷,但去了养心殿找皇上,那一日皇上心情十分的好,不仅为洛真作了一首诗,还为洛真画了一副画相。 洛真看着皇上为自己画的画像,兴奋了好几天,一连几日洛真都没有睡好,因为只要看到皇上为自己画的像便会想起皇上。 欣常在却瞪大眼睛,眼睛红红的,一把抓过洛真的手,小心说道“真的可以吗?只是之前姐姐因为大不敬,而惹怒了皇上,所以皇上才将本宫禁足,不知皇上此时愿不愿意见本宫,不知见了皇上本宫要说些什么。”欣常在说的确实是心里话,毕竟自己被关了这么久,自己此时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皇上,也不知此时皇上是怎样想自己的。 第二百三十五章 欣常在气愤不已 洛真会心一笑,“姐姐莫要伤感,若姐姐想要见皇上可以前去,妹妹还有些事情,便不与姐姐一同前行了。”洛真想要离开的意思,方才自己出门时,娇姿也讲过了,大公主一直嚷嚷着要找自己,虽然洛真进宫不久,但与大公主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洛真还真的想大公主了。 可欣常在却一把将洛真抓住,欣常在的举动确实吓坏了洛真,洛真有些惊慌失措,欣常在感觉自己的举动有些貌似,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妹妹怎么能忍心离开,本宫第一眼见到妹妹便感觉与妹妹投缘,今日妹妹何不与本宫一同前行?” 欣常在说的十分的真诚,双眼湿润,洛真确实有些不忍心,洛真看着欣常在如此的真诚,而且方才戎生公公也来过了,宫外新晋了一些核桃,皇上传洛真一起前去品尝,不过洛真知道这个时候正是皇上披阅皱折的时候便没有前去。 只是这时候前去正合适,罢了,洛真心想自己反正是要去的,何不与欣常在一起前去,一来可以和欣常在一起见到皇上,二来还可以在欣常在面前卖个人情。 “既然姐姐这般讲了,妹妹便与姐姐一同前行。”洛真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穿着,与欣常在确实相差甚远,欣常在无论是穿着还是妆容都是极好的,而且就连手上所带的首饰都是极美的。 欣常在与洛真一起前行,当来到养心殿时,戎生一直在门外等候,看到洛真前来,立刻上前行礼,“小主总算来了,方才皇上还问起小主,小主快些进去吧。”戎生说过完后,打量着洛真身边的欣常在。 虽然只是半年不见,但戎生还是记得欣常在,只是让戎生想不通的是,欣常在怎么会和洛真在一起。 洛真会心一笑“有劳戎生公公了,本宫这便进去。”洛真与欣常在一同前往,不过戎生却将欣常在拦住。 “欣常在请留步……”戎生有些艰难的说着,欣常在与洛真停下后,一脸疑问的看着戎生。 “不知戎生公公有何事?” “回禀小主,方才皇上已经交待过了,只见洛答应一人,还请小主……”戎生的话没有说完,不过欣常在却立刻冷笑道。 “罢了罢了,本宫不会为难戎生公公的,洛真妹妹快些进去吧,莫要皇上等太久,本宫会一直在此等候皇上,即便皇上不见本宫,本宫只想远远的看一眼皇上便可。”欣常在却十分的温柔的说着。 戎生听了欣常在的话,还是有些意外的,毕竟之前的欣常在不是这样的,想不到被禁足半年后,却变的这样的圆滑。 洛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方才是自己带着欣常在一同前来的,想不到来到养心殿后,自己却进去了,而欣常在要一直在门外等候。 “姐姐放心,妹妹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皇上的,姐姐先在此等候。”洛真说完便行礼进去,而欣常在与宫人一直站在外面等候。 虽然方才欣常在这般识大体,但她的心里确实不是滋味,想不到自己解禁后第一次来见皇上却被拒之门外,而一个小小的答应便可出入这养心殿。 这可是对欣常在莫大的讽刺,而戎生方才居然没有向皇上禀报便把自己拒之门外,欣常在心里恨透了戎生,但他却是御前的人,欣常在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欣常在想起自己之前是何等的风光,可现在却要靠一个小小的常应来通传,这话如果传出去,自己的可真是颜面全无。 欣常在无奈叹着气,戎生确实是个眼尖的奴才,立刻为欣常在搬来了椅子,让欣常在坐在此等候,欣常在便会心一笑,似乎将方才的不悦都抛置在脑后。 洛真此时正与皇上一起下琪,皇上最喜欢与洛真下棋,一来洛真是高手,二来在皇上看来洛真最为的真实,不会故意让着皇上,每次皇上与洛真下棋时,便是最为开心的时候。 而且方才洛真没有前来,皇上还亲自为洛真刨了很多的核桃,虽然皇上贵为天子,但在对自己心爱女人的事情上,皇上却毫不吝啬。 洛真从小便在平凡的家庭中长大,从来没有受到过样的待遇,尤其对自己这么好的人还是皇上,这让洛真心里有着几分的感动,在这个世上,唯有皇上会这样对自己,这让洛真有有些离不开皇上。 两个人一起下棋,洛真居然把欣常在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而欣常在之所以一直在外面等候,因为欣常在以为,洛真进去后便会将自己的事情告诉皇上,可是欣常在在外面等了半天,一直没有见洛真出来。 这让欣常在有些更加着急了,欣常在便小心对戎生说道“劳烦戎生公公进去通传一下可好?” 戎生却一阵的为难,极为难为情的说道“还请小主莫要为难奴才,方才皇上已经交待过了,任何人不得前去打扰,小主若感觉累了,可以先回寝宫,一会奴才见了皇上定然会将小主前来之事告诉皇上,请小主放心。” 欣常在却无奈摇头“罢了罢了,本宫还是在此等候吧。”欣常在有些不耐烦,毕竟她在门外等了足足有三个时辰,不知此时皇上与洛真在做什么,为何这么久没有出来。 眼看着快要到用午膳的时间了,欣常在只好再继续等,毕竟中午时分戎生要为皇上送午膳,此时的欣常在恨透了洛真,今日欣常在还以为洛真是个信的过之人,所以才与她一同前来,想不到来到这里之后,自己却受尽了白眼,不仅被止步于养心殿门外,还要一直在此等候,想必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后宫的嫔妃一定会将自己视为后宫的笑话。 洛真与皇上正打的火热,最后皇上又输了,不过皇上输的心服口服“爱妃棋艺真是超群,联输给洛真不丢人。”皇上大笑着看着洛真,洛真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皇上才是真正的高手,是皇上在让着臣妾,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晌午了,若不是肚子一直叫,臣妾还会和皇上周旋几个时辰。” 洛真十分调皮的说着,皇上确实喜欢她这样真实的样子,皇上从小便喜欢下棋,不过自打自己当上太子之后,但没有人敢赢自己,直到遇到洛真时,皇上才感觉自己遇到了知已。 “听洛真一说,联也饿了,戎生……”在门外的戎生听到了皇上在叫自己,还没等戎生有反应,欣常在便立刻站起,然后问着身边的似心“快帮本宫看看,本宫这样可否?” 似心立刻拿出手帕,为欣常在擦拭着脸,毕竟在外面等了三个小时,方才精致的妆也有些花了。 “小主放心,此时已经一切安好。” 只见戎生进去了,不过稍后便出来了,欣常在立刻走上前“戎生公公皇上是否让本宫进去。”欣常在已经一切准备好,只等着见皇上了。 戎生却极难为情,吞吞吐吐的说道“小主……皇上并没有通传小主,方才奴才进去后,皇上只差奴才让御膳房准备午膳,没等奴才开口,皇上便与洛答应开始谈笑,所以……”戎生的话说完,欣常在简直都要疯了,想不到洛真这样的阴险。 欣常在握紧拳头,她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想不到自己落到这个下场,在外面苦等了三个时辰,这还不算,居然被洛真耍的团团转。 “那就有劳公公稍后进去后,向皇上通传一下。”欣常在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此时她已经不是当年受皇上十分宠爱的欣常在,而是被皇上遗忘的人。 “小主还是请回吧,奴才见这会洛答应与皇上聊的十分开心,即便奴才禀报,皇上也不会见小主的。”戎生跟了皇上十几年,自然了解皇上,自从欣常在禁足后,皇上一次也没有提起过欣常在。 而如今欣常在的牌子已经送到了敬事房,皇上看到欣常在的牌子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毫不犹豫的翻了洛答应的。 这一切戎生都看在眼里,他知道,皇上心里已经没有欣常在,就算欣常在在这里等一天,皇上也不会将她放入眼里。 欣常在却是一脸的执着,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罢了,本宫便在这里等,皇上何时想要见本宫,本宫才会离开。” 戎生听后只好离开,不敢在此怠慢,以免另欣常在触景伤情,皇上与洛真用过午膳后,皇上看着外面的阳光照进了殿内,便提议与洛真一起出去走走。 皇上与洛真一脸愉悦走出养心殿时,皇上与洛真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欣常在身上,洛真这才猛然想起,自己一直和皇上在一起,居然忘记了欣常在在殿外一直等候。 这样算来,欣常在已经在此等了四个时辰,洛真立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立刻走上前,不过欣常在见了皇上一脸欣喜,“臣妾参见皇上,臣妾已经半年没有见过皇上,不知皇上可曾将臣妾忘记。” 皇上定睛看着眼前的欣常在,皇上怎能忘记欣常在,便会心一笑“紫优还是那般的美丽,联怎么会忘记紫优。” 洛真走上前将欣常在扶起,洛真的心里自然会感觉十分的愧疚,自己怎么能这般的愚笨,把欣常在的事情全部忘记了。 欣常在却狠狠白了洛真一眼,她心里怎么能不恨洛真,自己在外面苦苦等候,她居然在殿内与皇上嬉戏,自己在殿外都能听到他们的笑起。 洛真愧疚不已,但此时当着皇上的面,自己也不得说些什么,不过洛真立刻走到皇上身后,不妨碍皇上与欣常在叙旧。 “想不到皇上还记得臣妾的名字,臣妾以为再也听不到皇上叫臣妾紫优了。”欣常在十分温柔的说着,在皇上面前,她总是柔情万种,而洛真在皇上面前却总是纯真。 皇上看着欣常在香汗淋漓,满脸通红,但小心问道“紫优这是怎么了?难道一直在此等候?” 洛真听了皇上的话,确实有些惭愧,无奈叹着气,心想此时欣常在一定会恨死自己了,欣常在却无奈一笑“方才皇上与妹妹一直在殿内,臣妾怎会忍心打扰,臣妾从一早便在此等候,臣妾别无他求,只希望能在此看皇上一眼便可。” 欣常在说的极为可怜,原本与欣常在多时不见,皇上看到欣常在时,便有些心动,比起之前欣常在的样子,欣常在此时更加的懂事,更加的识大体。 “联正想与洛真去后花园走动,紫优要愿一同前往。”皇上走上前拉过欣常在的手,洛真一直站在身后,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二百三十六章 欣常在与皇上亲近 欣常在却挣脱皇上的双手,然后退后几步但小声说道“臣妾今日只想在远远的看一眼看上,而此时臣妾不仅见了皇上,还与皇上聊了这么多,臣妾心里已经满足,臣妾便不妨碍皇上与洛真妹妹一同游玩了。”欣常在说完行礼告别,皇上却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欣常在离开。 其实欣常在心中还是有些不舍,但她还是立刻离开了,生怕自己一直在此处逗留,怕自己看到皇上完美的脸后,自己舍不得离开。 一路上似心有些不解的看着欣常在,“方才皇上已经接受小主了,小主为何要在此时离开?这样未免有些太过可惜了。”似心跟随欣常在多时,自然了解她的脾气秉性,这一段时间欣常在每日做梦都会喊着皇上的名字,这一切似心是看在眼里的,可方才欣常在却这般赤裸裸的拒绝皇上,确实让人有些费解。 欣常在却会心一笑,“后宫的女人都每日粘着皇上,这样还有何乐趣,本宫偏不想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即便之前本宫有错,皇上把本宫禁足,但方才看到本宫时还是有些念及旧情的,本宫要故意疏远皇上,这样才可长久得到皇上。” 似心却有些不懂,后宫的女人不都是这样的,每日粘着皇上,每日想着皇上,若皇上想要与谁一起去后花园,嫔妃们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而欣常在却不同,将这样的好事拒之门外。 “本宫知道这时候你懂,不过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今日本宫在养心殿外等皇上等了这么久,本宫最后终于想明白了,若想真的得到皇上的心,一定要有些计谋,不然会与本宫之前一样,皇上只把本宫当成发泄玩乐的工具,本宫也要像洛菡萏一般,将皇上的心收服,这是个漫长的过程,在这期间本宫一定要耐的住寂寞,一定要抵挡住皇上一切的诱惑,不然当皇上得到本宫时便又会不珍惜。”欣常在此时却是信心十足,她再也不要像以前那样,一直听信昭妃的话,不会再为她做任何的傻事。 之前的欣常在为了讨好昭妃不仅一直陷害后宫的嫔妃与子嗣,最后自己落到别人手中,皇上把自己禁足,可是在此期间昭妃一直没有前去看过自己,而半年时间终于过去,可昭妃还是没有将自己接出。 自己曾经给昭妃写了好多信,可昭妃却视而不见,最后欣常在实在没有办法了,但给太后写了封信,还好太后是菩萨心肠,愿意给自己改过的机会,这才差昭妃将自己放出,不然自己哪里这么顺利出来,有可能会被别人遗忘,最后死在行宫内。 经过这半年,欣常在终于想明白了,在这个世上,任何东西都是假的,最重要的是得到皇上的宠爱,只要皇上宠爱自己,权力与孩子自然就会来了,像洛菡萏这样,一直在宫内顺风顺水,而且此时她又要生产,听说这一胎她怀的是男胎,不知后宫有多少嫔妃羡慕于她。 而且不仅洛菡萏得宠,就连她的堂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这般受皇上的宠爱,最为气愤的是,她居然戏弄于欣常在,只是这时候欣常在后宫内还没有稳住脚,所以没有办法与她做对。 等哪一天,自己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到那时,自己便会将曾经害过自己的人,自己看不惯的人全部摆平。 此时的欣常在心里已经布满了仇恨,不过还好皇上此时心里还有自己,方才皇上握住自己的手时,自己却无情的挣脱了,不过这一切,欣常在都是不得已之为,如果自己不这样做,最后自己将会与其它嫔妃一样,一直在后宫默默无闻,只有调一下皇上的胃口,让皇上知道,得到自己是何等的不容易,这样皇上才会倍感珍惜,所以这一次,欣常在愿意去赌,愿意去尝试。 一连过了几日皇上都是翻得欣常在的牌子,不过欣常在都说自己身体不适,最后索性命敬事房的宫人将自己的牌子收起,皇上自然不会置之不理,便前来看望欣常在,不过欣常在一直关门不见。 皇上知道这半年来,自己从来没有前去看欣常在,而争强好胜的欣常在一定是生气了,皇上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不应该这般的狠心。 而欣常在其实也一次次的做着心里斗争,不知该不该这样对皇上,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见皇上,此事传到了昭妃那里,一直与欣常在姣好的昭妃感觉此事有些不对。 后宫的女人哪天都是盼着皇上来自己这里,可欣常在却不同,每日都在躲着皇上,而前几日昭妃明明看到欣常在偷偷准备了好多的衣服,就连睡觉用的寝衣也做了好多件,都是自己连见都没有见过的花样,而且这些衣服让人看到后足够让人脸红心跳,可欣常在却将这些样子画出,命人做成了衣服。 昭妃知道欣常在心里一定在密谋什么,可是皇上已经一连翻了几天欣常在的牌子,按理说,她此时应该时刻准备着迎接皇上,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每日在殿内无所事事,只会跳舞与喝酒,她宁愿这样也不想与皇上相见,这其中一定是有隐情。 昭妃便来到了月心阁,当她来到月心阁时便傻了眼,原来这几日欣常在一直闭门谢客原来是有原因,她在修整自己的殿内,以前的侧殿是言美人在住,殿内一直没有修整。 可为何此时欣常在却要修整此处,这让欣常在有些疑问,当欣常在看到昭妃时,有些惊讶,自己回来后已经有几日,却从来没有人来看过自己,而昭妃定然是第一人,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当时昭妃看到自己丑陋不堪时,那一抹的笑容,那是因为昭妃感觉她没有任何的竞争能力。 那一刻欣常在的心便凉了,枉费自己曾经为昭妃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最后被皇上禁足时,欣常在并没有把昭妃供出,可昭妃却没有为自己说一句好话。 这些事情欣常在全部铭记在心,而此时的自己不想再被她这样利用,不想活在她的脚下,但当欣常在看到昭妃前来,还是一脸欣喜走上前。 “姐姐今日怎么得空来看妹妹了?”欣常在立刻走上前向昭妃行礼,一脸微笑看着昭妃,心里再是不悦,也并没有表露出来。 “最近本宫听说妹妹身子有些适,本应早就来看妹妹的,只是最近本宫一直要忙宫内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前来,不知妹妹身子可否好一些?”昭妃立刻十分关心的问着,欣常在会心一笑,然后回答道。 “妹妹在此谢过姐姐了,妹妹只是刚刚回来有些不适而已,不过今日妹妹感觉好多了。”欣常在亲自为昭妃倒了茶水,昭妃看着殿内的一切,确实是别有一番风味,与之前相比,之前的殿内确实有些沉闷。 而此时欣常在的殿内却修整的十分的亮丽,不仅用上了十分耀眼的绸缎,而且还有些鲜艳的花朵,让人一看便感觉耳目一新。 “妹妹殿内简直太漂亮了,只是好好的宫殿,妹妹为何这样修整,不知妹妹这样修整,皇上喜不喜欢。”昭妃看着殿内的一切,虽然亮丽一些,与其它殿内有些差别,但还是有一些庸俗。 欣常在只是一阵的冷笑,“姐姐想哪里去了,皇上又不会来妹妹这里,而妹妹弄这些,只是想让自己看着舒服而已。”欣常在当然知道皇上会喜欢这里,因为自己是宫外呆过的,而自己所在之处是男人最爱去的风花雪月之地。 那里的装扮与欣常在殿内有些相同,而且男人们最喜欢这样的场所,而皇上整日在宫内,自然没有去过宫外这样的地方,欣常在相信这样可以给皇上新鲜感,欣常在想要试着改变自己,改变自己的一切。 让皇上重新认识一下自己,让皇上知道自己与她人不同,这样才可全心全意的留住皇上,这样才可让皇上知道自己是最为特别的。 虽然昭妃不懂这些,但是看着还是不错的,不知为何昭妃感觉欣常在与自己有些疏远,难道是因为欣常在在行宫之时,自己一直没有理会过她。 昭妃看着欣常在此时的样子,而且皇上这几天一直在为欣常在的事情所着急,每日都有些心神不宁,看来欣常在已经顺利迷惑皇上,在调皇上的胃口,皇上几次前来,都是受了闭门羹。 这一切后宫的嫔妃也看在眼里,都感觉欣常在疯了,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了,能够这么快得到皇上的宠爱,可她却一直躲避皇上,虽然外人都感觉欣常在是傻了疯了。 不过昭妃却不这样认为,她知道欣常在的用心,她这样做只是更好的留住皇上,看来她半年的禁足没有白呆,这半年她一定想了好多的办法,为的就是回来后能够顺利的迷惑看不起,将皇上玩弄于在鼓掌之中。 昭妃又看到在欣常在的床榻之上放了些许的新衣服,不仅颜色十分的鲜艳,而且款式也是自己所没有见过的。 早就听说欣常在做了些新衣,而昭妃前几日去尚衣监时,也只是看到了一小部分,想不到短短的几天,欣常在居然做了这么多的新衣服。 看来她一定有着十分强大的计划,这几日一直不见皇上,那是因为她想要给皇上一个大大的惊喜,昭妃走上前,拿过一件欣常在的衣物。 不过昭妃刚刚拿起,欣常在却立刻走上前,将昭妃手中的衣物立刻抢走,然后小心的说着“这些衣物方才宫人们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衣服上十分的脏乱,莫要脏了姐姐的玉手。” 虽然欣常在将衣物拿走,不过昭妃还是看到了,因为这衣物与后宫的嫔妃穿的不同,这更像是跳舞的衣物,而且还十分的裸露,难不成欣常在是想要穿着这样的衣物在后宫走动。 如果真这样穿出去,还不让别人笑死,自己也会难为情的,昭妃有些疑惑的看着欣常在,感觉此人心中一定有秘密,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 第二百三十七章 欣常在复宠 昭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妹妹在宫外而来,以前一定是见过大世面的,不然怎么能将这里打造的这般的美丽,而且就连这些衣服都是本宫所没见过的。” 欣常在听后却有些脸红,毕竟这些衣物是自己准备诱惑皇上时所穿,而且件件都是袒胸露入,除了自己穿给皇上外,想必别人看到后,一定会说自己是个荡妇。 “姐姐说的话妹妹却听不懂,这些衣服还没有做好,而且妹妹将这里修整的这般的鲜艳,那是因为自己想换种心情,妹妹禁足半年,在这半年内,妹妹想了许多,后宫对妹妹已经没有太多的眷恋,妹妹只想每日快乐的在后宫中度过便可。” 欣常在说的极为的伤感,其实殿内休整的也差不多了,而且欣常在还修整了一个舞台,上面还有根红色的强子,绳子上布满了花朵,昭妃走上前一看,确实不知这是何物,也不知欣常在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道欣常在是想在此跳舞不成。 “妹妹看来是想开了,本宫今后也要向妹妹学习才好,只有这样才可在后宫每日都是开心的,妹妹这又是什么?妹妹为何在这殿内建个台子,妹妹是想跳舞还是想唱戏。”在后宫中唱戏与舞者都是最为低贱的,虽然后宫的嫔妃中琪美人是出于舞者,可她的身份不同,她可是蒙古的公主,这与其它人是没有可比性的。 而欣常在不同,后宫听人都知道她是出于宫外,而且从学习舞,但她进宫前究竟是做什么的,却不得而知,其实欣常在极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会跳舞,在宫外跳舞的地方只有那花天酒地之处,所以欣常在极为的小心。 “妹妹哪有这样的本事,妹妹只是感觉在宫内无聊之时,可以请来舞者在此跳舞,这样也可打发些时间。”虽然欣常在这样解释着,但昭妃却不是傻子,自然听出欣常在说的不是真的。 而且以前的时候昭妃与欣常在相处良久,自然知道,欣常在平日里从来不喜欢看舞蹈,她常说,宫内的舞蹈太过平凡,与宫外没有任何的可比性,所以昭妃当然可以断定,此时的欣常在是在撒谎。 昭妃知道自己问欣常在永远问不出什么结果的,而欣常在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欣常在,她已经不再听信于自己的话,昭妃便会心一笑“既然妹妹身子没有什么大碍,本宫便不在此久留,妹妹好生照顾自己,对了方才本宫看到皇上去了瑾乐阁,又去见洛答应了,看来在皇上心中还是十分喜欢洛答应的。” 昭妃留下这样一句话便离开了,欣常在十分气愤,自己做了这么多,为的便是想让皇上的心留在自己这里,其实这几天自己残忍的拒绝皇上,欣常在心里并不好受,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未来。 欣常在送走昭妃后,便立刻梳妆打扮,自己一连拒绝了皇上几日,而这里已经修整完毕,自己是时候见皇上了,如果自己再这样再去,相信皇上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昭妃回到和善斋后一脸气愤,心想自己以前是怎么对欣常在的,如果没有自己的多次帮忙,她是不会受到皇上宠爱的,虽然最后欣常在被禁足,自己并没有帮忙,那是因为如果当时昭妃为欣常在说情的话,别人一定会怀疑自己就是幕后主使。 而此时的欣常在又是这么多的秘密,不仅不肯告诉自己,而且还是满嘴的谎话,不过昭妃岂是随便让她糊弄的人,方才昭妃去欣常在殿内,看到一个极为眼熟的宫人,明子,对就是她,之前在先皇后宫内时,是专门为先皇后梳头的,当时昭妃还是宫人时,但与明子十分姣好。 只是后来自己做了皇上的宠妃,先皇上镔天之后,昭妃便不知明子去了何处,明子的梳头技术可是最好的,看来这一次欣常在是想在后宫有一番作为,不然不会请明子前去为自己梳头。 不过昭妃想到明子,便想到了个极好的办法,自己何不让明子为自己做事,随时打探一下欣常在的消息与情况,这样一来,自己不仅可以随时掌握欣常在的动向,而且如果有一天欣常在有任何的把柄在自己手上时,这样自己可以用此要挟她,让欣常在为自己做事,如果有一天,欣常在违背自己,自己可以将她一网打尽。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此事昭妃不想亲自去做,这样太过耀眼,如果被他人发现,自己不仅会害了明子,而且还会被欣常在所防备。 此时昭妃想到了彩月,因为彩月是明子的妹妹,两人一起进宫,这件事让彩月去便是最好的,昭妃拿出两拿首饰,这些是自己平常没怎么戴过的,不过个个都是宝贝,随便拿出去一个,在宫外便可买个宅子。 昭妃将此事交待给了娇奴,娇奴跟了自己多年,自然会处理好此事,而娇奴是昭妃在宫内最为信的过的,让她去办事,昭妃十分的放心。 月心阁内,欣常在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方才听昭妃说皇上去了瑾乐阁,那自己也要去,不过并不是去看洛答应,而是去见刘陆尧,这几天听说刘陆尧一直病着,虽然有孕,但如今已经下不来床了。 虽然有允王爷的照顾,但是心病还要心药医,皇上整日去瑾乐阁内,可一直没有前去看刘陆尧,久病的刘陆尧心里已经成了疾,日积月累,此时已经病的很重了。 不过欣常在此次的目的并不是刘陆尧,而是皇上,自己不想让皇上以为自己是刻意的去找皇上,只想不经意间与皇上偶遇,这样才是最美的。 相信皇上同样会喜欢上这样的感觉,此次似心与欣常在一同前行,看着今日欣常在穿的这样的单薄,而外面正在刮着风,似心一出门,便感觉十分的冷,便上前说道“小主穿的这样单薄,不如小主在此等候,奴婢这就回去为小主拿件披风。” 似心说完便立刻转身,准备为欣常在去拿披风,不过却被欣常在叫住了“似心岂慢,本宫就要这样穿,本宫有本宫的意思,你不用多管。”欣常在说完便与似心一起同行,不过外面的风真的好大,欣常在走在风里,确实感觉很冷,方才的手一直热的手心冒汗,可是这会却冷的不成样子。 但自己做这一切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只要自己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便可,只要自己能换回皇上的真心,受这些苦又算的了什么。 两人来到瑾乐阁,只听见正殿之中一阵的欢声笑语,欣常在听到了皇上的声音,看来皇上对自己的心只是一时的,这时候心已经飞到了洛真这里,而洛真之前这样的对自己,欣常在岂能罢休。 当欣常在走到侧殿门口时,在迈台阶的时候,故意装作走不稳,然后欣常在一不小心,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似心立刻大叫着“小主您这是怎么了,小主,小主……” 似心声音很大,在正殿内的皇上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透过窗子看到坐在地上的欣常在,便立刻上前,洛菡萏看的真真的,欣常在这哪里是摔倒,她这是在使美人记呢,看来她又要抢皇上了。 坐在洛菡萏旁边的洛真看到欣常在摔倒,刚想起身出去,不过却被洛菡萏拦住了“洛真岂慢,我们在里面看好戏便可。”洛真有些迷惑的坐下,虽然她不知洛菡萏究竟在说什么,不过她知道,洛菡萏一向谨慎。 两个一起看着窗外,只见皇上走上前,扶起坐在地上的欣常在,然后一脸的心疼,“紫优为何这般的不小心,你们这些做宫人的是怎样做事的,为何不好生照顾你家小主?”皇上对宫人便是一阵的责备,不过洛菡萏可以看出皇上是真心心疼欣常在。 “皇上莫要责备宫人,是臣妾不好,方才臣妾走的太过心急了,所以才摔倒的。”欣常在十分温柔的说着,然后欣常在艰难的站起。 皇上立刻蹲在地上看着欣常在的脚,不过这个举动确实吓坏了欣常在,她立刻说道“皇上,使不得,您可是皇上,九五之尊您怎么可以……” 不过没等欣常在把话说完,皇上却十分高兴的说道“还好没事,方才吓坏联了,可是紫优为何穿的这样的淡薄?” “回禀皇上,臣妾在禁足之时,已经习惯了,禁足时,臣妾一直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没有穿过一件暖衣,现在让臣妾穿着保暖的衣物,反倒臣妾倒不习惯了。”欣常在半开玩笑的说着,欣常在的话刚说完,皇上却有些心疼的看着欣常在,看着欣常在清瘦的小脸,在欣常在禁足期间,皇上一次也没有前往。 皇上也知禁足的嫔妃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想不到欣常在却如此的乐观,“紫优受苦了是联不好,联不应当……” 皇上的话并没有说完,欣常在便用手掩住皇上的口说道“皇上莫要这样讲,臣妾还要谢谢皇上,若不是皇上让臣妾禁足,臣妾定然不会像这样如此的乐观,臣妾还要好好谢谢皇上呢。”欣常在却显的十分的调皮,看着皇上。 “紫优为何来此处?是来找联的吗?”皇上却一脸的期待,这几日皇上一连去了欣常在那里几次,可是欣常在却一直说身体不适,不相见,这让皇上十分的着急。 欣常在便摇摇头“臣妾不知皇上在此,只是臣妾听说陆绕姐姐一直病着,臣妾今日感觉身子已经有所好转,所以前来看望姐姐。” 皇上听了欣常在的话,还是有些失望,不过看着欣常在刚想进入侧殿时,皇上却立刻拉过欣常在的手说道“紫优还是改日再来看陆绕吧,方才陆绕才刚刚睡下,这几日陆绕一直吃不下东西,睡不好觉,她好不容易才睡过去,紫优还是不要打扰了。” 欣常在会心点点头,然后对皇上行礼“那臣妾便告退了,便不再打扰皇上与纯姐姐和洛妹妹了。” 不过欣常在才刚走几步,皇上走上前,一把将其抱起,就这样熊抱着,走出了瑾乐阁“皇上……皇上……使不得。”欣常在有些娇羞的依偎在皇上怀里,对皇上的这个举动,欣常在还是有些意外。 皇上没有理会欣常在,直到把欣常在抱到了月心阁,洛菡萏看着皇上远去的背影,一阵的冷笑“狐媚欣常在,迷惑皇上。” 洛真此时已经看傻了眼,看着皇上这样对欣常在,洛真心里确实有些酸酸的,还有些羡慕欣常在。 第二百三十八章 后宫独秀欣常在 言美人此时正在院中与宫人谈笑,不过此时皇上却突然出现,而且最让人不可置信的是,皇上还抱着欣常在一起进来,这里可是后宫,皇上居然一直抱着欣常在。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不过皇上却好像无视言美人一般,只顾抱着欣常在走进了侧殿内,而言美人确实气愤不已,这是怎么了,皇上为何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而且还抱着欣常在进来。 这里可是后宫,这样成何体统,只见皇上进去后,便关上了门,言美人自然知道皇上要做什么,只是想不到欣常在一个曾经被皇上厌倦的女人,此时却这般的风光,自己家世要比她好上千倍,而且还有太后的庇护,可最后自己却比不上一个宫外来的野丫头。 “小主不如把此事告诉太后,就说欣常在迷惑皇上,皇上大白天在宫内这样抱着她,若此事传出去,皇上的脸该往哪里放。”言美人的宫人见她这样不悦,便小心在言美人耳旁轻声细语的说着。 言美人却无奈叹着气“此事若告诉了太后,太后定然会将本宫说一通,一定会说是本宫没有本事,若皇上心里有本宫,一定也会这样在后宫中抱着本宫行走,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这样的话也说的出来,还不快点扶本宫进去,这里风这般的大,想让本宫患上风寒不成。” 言美人此时心里十分不悦,不过她却不知向谁去发火,只好冲着宫人无端发着脾气,言美人是不想在此听到皇上与欣常在的笑声,最近太后身子不适,自己也不得前去看望,而自己一直等着皇上,可皇上已经半个月没有来自己这里了。 而小小的欣常在居然这般的受皇上宠爱,这让言美人心里十分的嫉妒,这般的货色皇上居然这样的喜欢,而且还这般的爱不释手。 当皇上来到侧殿后,看着这里的变化,虽然皇上一直出入修整十分奢靡的宫殿,但欣常在这里却是最为特别的。 在皇上看来是特别有情调的,一切是那么的新鲜,一切是那样的刺激,起码皇上看到了欣常在的用心。 “紫优,这一切是你的自己的想法吗?快点告诉联,你为何这样做?”皇上把欣常在放置在床榻之上,然后坐到欣常在身边,距离欣常在十分的近,两个人彼此都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 虽然欣常在不是新人,但最近皇上不知怎么了,居然被欣常在迷住了,皇上不仅喜欢她性感的红唇,还喜欢她迷离的眼神,而且与皇上说话时,那样迷人的笑容,这一切虽然皇上并不陌生,但此时的欣常在在皇上眼里,哪哪都是好的。 欣常在却会心一笑,然后将双手搭在了皇上的脖子上“臣妾知道,皇上最近一直忙于政事,而后宫的事情却让皇十分的疲倦,臣妾只是想给皇上修整一个休心养性的好去处,想让皇上来到臣妾这里,将一切的烦恼全部抛置脑后。” 皇上听了欣常在的话,立刻上前吻住了欣常在的红唇,不过欣常在却立刻躲闪,“皇上何必这般的心急,这里有几本书,皇上先看一会,臣妾去去就来。”欣常在说完便神秘的离开,不过皇上却感觉欣常在与平时有些不同,虽然皇上有些不适应,但是皇上却十分的喜欢。 在后宫这么多的女人,唯有欣常在给自己这样刺激般的感觉,皇上随手拿过一本书,这不是自己最喜欢看的诗词吗?为何欣常在这里也有一本。 皇上记得之前欣常在说过,她小时候没有上过学堂,不认得几个字,看来欣常在是十分的有心,知道皇上的喜好,皇上虽然不喜欢有心之人,但喜欢自己心爱的女人,对自己动心机。 越是这样皇上越感觉有成就感,皇上看着书,而欣常在却在换着衣服,换着前几日自己命宫人做的衣服,这些衣物想必让别人看到,一定会说欣常在是个荡妇,虽然欣常在不知皇上会不会喜欢,但是自己却想尝试一下。 在这后宫里,最为温柔的当数洛真,最善解人意的便是洛菡萏,而最有权力的便是昭妃,最得太后庇护的便是令顺仪与言美人,而皇上最为看重的便是琪美人,而欣常在却有什么,只有自己与别人不同,自己有个人的特别,个人的魅力,才可吸引皇上的眼光。 所以欣常在才这般的大胆,她之前确实在怡红院呆过,不过当时只是卖艺不卖身,不过当时自己的舞蹈确实迷惑了万千的男子,想不到自己阴差阳错的进了宫,在这里遇到了此生自己最爱的男人。 起初自己是为了荣华富贵,可此时自己却想得到皇上心,这样自己才可长久呆在宫内,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除掉对自己不利的人。 欣常在拿过一件桃红色的衣物,自己大宫内虽然从来没有穿过如此鲜艳的衣物,但今天她想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这件衣服是件极短的裙子,而且后背露掉了一大半,看上去要比晚上睡觉用的睡袍还要省布,欣常在穿好后,然后拿过一个白色的面纱,然后将自己的脸掩盖,然后抓过红绳子,将自己的身体缠绕,就这样飞了出去,这个红绳子一直延伸到屋顶,而欣常在将殿内没有用的东西合部清理了出去。 这样自己才可以更好的发挥,皇上此时哪有心情看书,方才欣常在离开后,皇上便感觉心头一热,这种感觉皇上从来没有过,但在欣常在身上,皇上却感觉异常的兴奋。 皇上抬起头看着欣常在,只见她穿着薄衣,而且脸上还有一块白纱,欣常在在屋内飞舞,欣常在的脸若隐若现,像仙女一般,简直是美呆了,在皇上看来,欣常在是最美的女子。 欣常在站在了舞台上,然后光着脚丫来到皇上面前,然后伸出白析的玉手,欣常在的手尖滑过皇上的脸庞,然后欣常在坐在了皇上怀里,其实欣常在准备了好多的舞蹈,但怕皇上一时接爱不了欣常在这样的奔放。 所以舞蹈部分就到这里,皇上把欣常在脸上的白色面纱摘下,然后看着眼前的美人,不仅是美,而且有着别人身上没有的魅力,欣常在简直是太过迷人了。 “紫优,你知道你今日有多特别吗?你知道联有多喜欢你吗?”皇上在欣常在耳边小声说着,欣常在却妩媚一笑,然后轻轻咬住皇上的耳朵。 “臣妾愿意做皇上一生的女人。”随后皇上便再一次吻住了欣常在的红唇,从此之后,皇上一连几日都留在欣常在殿内。 可以说欣常在彻底征服了皇上,此事便在后宫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欣常在妖媚迷惑皇上,但欣常在却不这样认为,她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只要皇上心里有自己便可,这样自己便足够了。 此时的欣常在成了后宫的独宠,皇上像对欣常在着了迷一般,每日都会前来,这并不是欣常在有多么的美,而是她每天都会给皇上新鲜感,皇上每天都会看到欣常在的变化。 而且皇上乐在其中,虽然言美人与欣常在今天在同一殿内,但自己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在此。 这一日欣常在在后花园走动,言美人便跟了上去,这几日她夜夜听到欣常在与皇上的笑声,这才是她最为头疼的地方,想不到皇上这样的迷恋欣常在。 可自己却孤独的度过每一个日夜,“姐姐等等妹妹,莫要走的这般的快。”言美人走上前,十分温柔的说着,欣常在回过头一看是言美人,但一脸不屑的说道。 “言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温柔的说话,本宫听着有些不适应。”欣常在阴阳怪气的说着,此时自己这样受皇上的宠爱,自己当然谁也不用怕,虽然此时在自己面前的是言美人,就算是昭妃在自己面前,自己也不必怕她。 言美人听了欣常在一脸无奈,但她现在却不想发火,其实昨日欣常在出门的时候,言美人曾偷偷去过欣常在的殿内,看着她殿内的一切,言美人联想到,这种装扮分明是宫外的妓院所装扮的。 为何欣常在却装扮成这个样子,所以言美人开始怀疑欣常在的出身,其实言美人在没进宫时,确实是十分的调皮,有一次自己便女扮男装,然后偷偷和哥哥跑出去,而他们正好去的是当地最有名的妓院。 言美人的阿玛以前最爱流连于妓院之类的地方,这让言美人十分的好奇,心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好地方,居然让所有的男人都在此折服。 可当言美人去了才知道,这里就是灯红酒绿,有着放荡不羁的女子,还有来这里买醉,来这里寻乐子的男人。 虽然言美人只去过一次,但言美人却记得清清楚楚,欣常在殿内所弄的所有东西,自己在妓院里全部见到过。 所以言美人不得不怀疑欣常在的过去,如果她之前在妓院里做过,像这样的风尘女子,便不配在宫内做皇上的宠妃。 “妹妹你怎么了?为何一直发呆,难不成是看着本宫的衣物好看,若妹妹喜欢,姐姐哪日不喜欢穿了,便送给妹妹。”此时的欣常在得了皇上的宠爱,便十分的嚣张,与她刚刚解禁时,可是判若两人。 如今的欣常在十分的得意忘形,总暗言语侮辱后宫的嫔妃,不过嫔妃们看在欣常在此时这般的受皇上宠爱,自然不会与她一般见识,此时的言美人听到欣常在说的尖酸刻薄的话后,确实心里有些不甘心,言美人真想上前狠狠的给欣常在几个马掌。 但此时言美人却不想这样,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只要言美人找到欣常在的把柄,想要将她置服,自然是不在话下。 言美人便会心一笑,十分温柔的说着“那妹妹先在此谢过姐姐了,对了,不知姐姐在进宫前是做什么的,听说姐姐从小便是孤儿,想必从小就吃了不少苦吧,姐姐是靠什么生存的。” 言美人的话说完后,欣常在却脸色大变,看着眼前的言美人,欣常在知道,她这是话里有话。 第二百三十九章 言美人与昭妃联手 “妹妹为何想起问此事?这些都是沉年往事了,本宫不想提起。”欣常在有些无奈的说着,自打欣常在进宫后,便没有向任何人说起过自己的过去,自己的身世与过去,只有一然与思同两个人知道。 不过她们已经被昭妃赶出了宫,此时二人去了哪里,欣常在也不得而知,自己进宫不易,走到今天当然付出了些许的艰辛,欣常在自然不想让别人破坏。 对于言美人刚才所说,欣常在并不怕她,自己的家乡与京城相差甚远,而且自己的过去,不会有人知道。 “看来还是妹妹多嘴了,只是妹妹有些好奇,像姐姐这样奇女子,在宫外是怎样生活的,若姐姐不想说那就算了,妹妹也不想让姐姐想起之前伤心的回忆。”言美人说完便一脸微笑看着欣常在。 只是此时的欣常在已经陷入了沉思,自己的过去,并不是别人想的那样的不堪,记得小时候,自己便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可自己偏偏落入了坏人手中,看着年幼的欣常在长的十分的漂亮,便将欣常在送去了妓院,虽然那时候欣常在年龄尚小,但老鸨看出欣常在将来一定会成才。 所以但让她从小学习舞蹈,欣常在从小便十分的聪明,只要自己跳的好,老鸨便会给自己饭吃,所以欣常在十分的努力,在自己十岁那年,便是当地十分有名的舞者。 在自己14岁那一年,老鸨要求自己接客,而欣常在宁死不屈,自己还想保留着清白身子,自己要将自己最为宝贵的东西献给自己最心爱的人。 虽然欣常在不接客,但她跳舞极好,每日来看她跳舞的人很多,老鸨也不敢对欣常在怎么样,不过经过多年的努力,欣常在攒够了钱,然后自己为自己赎身,脱离了不堪的地方。 但此时的欣常在却不知何去何从,最后她决定想要进宫,不图自己有多大的富贵,只求自己能够在后宫有个落脚的地,因为欣常在长的极美,她以为自己只要靠自己美丽的容貌便可吸引皇上。 进宫后的欣常在,便拿着银子上下打点,得知太后正在后宫的宫人中寻找优秀之人,想送到皇上身边,而欣常在做事十分的努力,而且她已经上下打点好,最好,她进了慈宁宫,自从她进宫后,便变的十分的勤劳,太后一直看在眼中,最后欣常在十分幸运被太后看上。 最后自己便成了欣常在,虽然这一切在别人看来,欣常在是多么的幸运,但欣常在付出的艰辛只有自己一个人明白,自己走到今天不容易,为了在后宫能有个依靠,她听信了昭妃的话。 然后一直为昭妃做事,不仅双手沾满了鲜血,而且自己便丧失了理质,不过欣常在却不后悔,因为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欣常在不害怕,如今皇上已经喜欢上自己,自己在后宫也没有可害怕与担忧的。 言美人看着欣常在脸色有些难看,她知道欣常在对自己的过去一定是十分在意的,言美人确实想好好查一下,只是不知从哪里下手,毕竟自己对欣常在事情一无所知。 当言美人回去后,便命人将欣常在进宫时的记录找来,不过言美人却没有查到任何的不对,记录上显示欣常在是去年进的宫,进宫后先是照顾几个老太妃,最后不知为何就进了慈宁宫,而最后便被太后看重,作了皇上的嫔妃。 言美人感觉十分的奇怪,欣常在究竟是何人,为何将进宫以前的事情全部清理干净,无奈之下,言美人命宫人去找,当时与欣常在一起进宫的宫人。 可是结果更是让人感觉意外,与欣常在一起进宫的有三人,如今都在各宫当差,不过她们也不知欣常在以前究竟是何人,欣常在从来没有谈及过。 不过言美人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欣常在十分的大方,自打她进宫做了宫人,不仅拿钱收买了当时的掌事姑姑。 而且欣常在此人像个娇小姐一样,从来不喜欢做事情,姑姑交下来的差事,欣常在都不喜欢做,不过她总是拿钱收买宫人为自己做。 照理说欣常在是宫外而来的,而且她还是个孤儿,如果有这么多的钱,为何还要进宫做宫人,而且她没有好的家世,又是谁给她钱,让她在宫内这样的挥霍。 言美人感觉自己想的没错,欣常在之前一定是在清楼跳舞,或者是卖身的清楼女子,只是此时言美人却找不出证剧来。 言美人看着欣常在的家乡写的是江南,可自己在江南却没有任何的亲信,自已究竟要从何处查起呢。 “小主这些东西都是从昭妃那里找到的,小主若看完,还要给昭妃送去。”言美人的宫人提醒着言美人,因为昭妃最近在管理后宫的宫人,不过宫人的话却提醒了言美人。 心想自己可以利用昭妃,一直以来昭妃虽然与欣常在走的很近,但最近两个人好像有些距离,言美人还看到欣常在如今这般的得势,已经不把昭妃放在眼里,而昭妃又是这样的要强,如果让昭妃来帮忙,想必昭妃一定会为言美人查出真相。 言美人便直接去了昭妃的和善斋,最近昭妃一直和琪美人过不去,不过此时的琪美人好像不这般的受皇上宠爱,如今最为受宠爱的但是欣常在与洛真两人。 不过洛真显然不成气侯,而且她由洛菡萏庇护,所以后宫的人目前不敢动洛真,而欣常在却因为如今受着皇上的宠爱,而十分的跋扈,得罪了后宫的不少嫔妃。 来到和善斋时,昭妃正在殿内看着收,昭妃是个十分努力的人,以前是名宫人,如今成了后宫的管理者,可以说,她同样付出了艰辛,皇上及后宫的嫔妃都看在眼里。 “小主,言美人来了。”昭妃的宫人,立刻禀报,昭妃抬起头一看,言美人已经走到了昭妃身边,一脸微笑的看着昭妃。 “妹妹参见姐姐,不知妹妹此时前来,有没有打扰姐姐。” 昭妃将手中的书放置一连,然后有些疲惫的站起,其实昭妃是为了打发时间,自己宫内多年,没有好姐妹,没有子嗣,而且此时年纪已大,皇上也不常来,为了打发时间,昭妃只要自己一得空的时候便会看书。 “妹妹快些坐下说话,不知妹妹今日前来有何事?”昭妃自然知道言美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之人,而言美人此次前来一定是有事相求。 言美人会心一笑“姐姐说的对,今日妹妹前来确实有要事相。”言美人说完后看了看殿内的宫人。 昭妃自然明白什么意思,虽然站在殿内的宫人是昭妃最为信的过的,但看着言美人这样的谨慎,昭妃便让宫人全部离开,她知道言美人此次一定要说十分重要的事情。 “妹妹有话直说便是,此时殿内只剩下你我二人。”昭妃会心一笑,看着有些紧张的言美人。 只见言美人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在此,便小心说道“姐姐有没有看出欣常在有些古怪,殿内弄了些污秽之物来迷惑皇上。” 昭妃以为是何等的大事,方才还一脸的憧憬,此时却大笑起来“妹妹为何这样讲,本宫却感觉这是欣常在十分有想法,想不到她用此方法,居然赢得皇上的真心,难道妹妹是嫉妒欣常在,若妹妹不服气,也可与欣常在一样做,本宫相信妹妹同样会被皇上宠爱的。” 昭妃大笑着,言语中有些侮辱言美人的意思,不过言美人不在乎这些,因为她知道,昭妃定然不知道这些,如果昭妃知道后,一定不会像刚才这样说。 言美人却是一脸神秘,十分认真的样子,然后瞪大双眼说道“姐姐小的时候便与先皇后在府内长大,自然没有去过掺杂的地方,不过妹妹在宫外与哥哥去过一种地方,而那里装扮与欣常在殿内相同,而且欣常在所穿的袒胸露乳的衣服,与那里的衣服相同。” 言美人的话说完,昭妃立刻来了精神,有些疑惑的问道“妹妹快说,那是什么地方?”昭妃以前在王府的时候,极少出门,一直陪在先皇后左右,那时候的先皇后是王府里的千金小姐,极少出门。 其实昭妃第一次去欣常在殿内时,看着她殿内的装扮与她的衣物,便想到,欣常在之前一定是经历过什么,不然不会这样做,而且昭妃也看到当欣常在面对皇上时,那勾魂的眼神,一定不会是好人家的姑娘。 不过昭妃却没有多想,毕竟此时欣常在最为受皇上的宠爱,而欣常在也不再听信于自己,昭妃也不想与她有任何的过节。 “姐姐果真不知,那地方便是青楼……”言美人在说清楼二字时,故意拉了个长音,原来昭妃与言美人想到了一块, 昭妃听到后还是十分的惊讶,方才还坐在十分的安详,此时却突然站起,因为这并不是小事,宫内的女人如果不是完璧,便会被压置宁古塔,而欣常在如果是青楼出身的女子,那她的下场只有一个,那便是死。 皇家的颜面不可被侮辱,而她如今做了嫔妃,此事若是被传到了宫外,皇上的颜面将会无存,所以皇上会悄悄的将欣常在处死,对外界却说是病死,或者被人暗杀。 “妹妹可有证剧,如果这些只是妹妹的揣测,定然不会有人相信,可有人证,可有物证?”昭妃不愧是宫内的老人,想的十分的周全,其实她同样怀疑琪美人进宫时不是完璧,不过在琪美人进宫的第二日,皇上便十分巧妙的掩盖了这一切。 就算昭妃想要查起,也不敢再查,毕竟皇上在装糊涂,那昭妃只好与皇上一起装糊涂,而欣常在的事情与琪美人不同,她的更加恶劣一些,毕竟这已经关联到了皇家的颜面。 言美人却连连摇头“这些只是妹妹的猜测,不过妹妹经过多方打听,知道欣常在进宫时便十分富裕,她进宫后便买通了掌事姑姑,而且还给收买了太后宫内的掌事太监,最后她才顺利进慈宁宫,因为那时候后宫已经传开,太后要在宫内为皇上寻得佳人。” 第二百四十章 欣常在巧妙躲过 昭妃有些为难的摇摇头,“如今的欣常在正受皇上宠爱,但我们向皇上说明这一切,若是事实,想必皇上也不会相信我们,罢了罢了,随她去吧,本宫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如今想开了,后宫的事情不想再管了,随他们去吧。” 如今的昭妃却没有了之前的霸气,因为昭妃想了好久,自己在宫中时间有几年,到如今成了昭妃,皇上又将后宫交给自己来打理,想必这是其它人所做不到的。 而昭妃身边又没有子嗣,昭妃只想明哲保身,其它的不想参与,而言美人很明显,来找自己,是想让自己出头,而除掉了欣常在,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毕竟之前欣常在为自己做过事情,虽然最近的欣常在变的十分的跋扈,昭妃着实有些看不惯,但欣常在如今受皇上的宠爱,试问一下后宫的嫔妃哪一位不是这样。 只要得到皇上的宠爱,便会一手遮天,不过言美人却立刻站起,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头绪,她当然不会这么容易的放过欣常在。 “姐姐不可,姐姐不为自己想,也要为皇上着想,若欣常在真是在清楼做过苟且之事,她如今又是皇上的宠妃,此事若传到了宫外,想必皇上把会被子民所耻笑,而且如今后宫除了太后以外,最权威的便是昭妃姐姐了,可太后如今身子总是不适,确实是力不从心,而姐姐不同,姐姐年轻有能力,若姐姐将此事置之不理,若有一日皇上知道了真相,想必皇上会责备姐姐的。” 言美人是抓住了昭妃的心理,她知道昭妃虽然有着权力,但皇上却不宠爱于她,只是看着她识大体,处理后宫的事情十分的妥善,但昭妃却十分的没有安全感,生怕皇上挑她的毛病毕竟昭妃至今没有为皇上延下子嗣。 昭妃方才还信誓旦旦,可此时却有些迷茫,言美人说的确实有道理,自己进宫时间虽久,但做的事情皇上还算满意,虽然自己也犯过错误,但皇上看在昭妃忠心耿耿的份上,都绕过了昭妃,可若这件事被皇上知道,想必皇上一定会怪罪自己,若皇上知道自己知情不报的话,那岂不是要与欣常在一同置罪。 自己走到今天实在不易,昭妃确实不想失去这一切,昭妃看了看言美人,这件事确实陷入了两难之中,看来这件事自己不得不管。 若欣常在真是清楼出身,岂不是有辱皇家颜面。 “好吧,本宫想起之前欣常在带进宫的两位,不过前些日子本宫还收到了思同的口令,本宫以前为她们两人买了宅子,但只剩下思同,她说自己在宫外过的不好,想要进宫,哪怕是当一位宫人,而此人与欣常在一起长大,想必她一定会知道欣常在的事情。” 此时的昭妃突然想起此人,虽然已经有差不多一年没有联系,昭妃也只记得其中一位的名字了,好坏就是思同,另一位昭妃确实想不起了。 不过有思同一个便就够了,此事重大,昭妃也不想到处声张,言美人听到后十分满意的点头,自己知道欣常在是江南人,但自己如果派人前去打听欣常在,可以说是大海捞针。 “姐姐这个主意好,那妹妹这就去安排让思同进宫之事,姐姐把思同在宫外住的地址给妹妹,这一切由妹妹来安排,便不劳烦姐姐了。”言美人却十分的着急,昭妃一听言美人话里的意思,昭妃陷入了沉思,看来言美人是想自己找到思同,然后自己来处理此事,昭妃怎么能让她得逞。 若比事是真的,自己便为后宫除了一害,自己便是功臣,想必到那时候,皇上一定会重重的赏自己,如今后位一直空着,不知有多少人在争抢这个位置。 昭妃岂能不想,她如今是后宫嫔位最高的嫔妃,昭妃不想将后位落入他人之手,不过在此期间,自己一定要加倍努力,要让皇上看到自己有多么的优秀,这样皇上才可对自己刮目相看。 昭妃便谨慎的说道“此事还是让本宫来处理,妹妹放心便是,到时候你我一起在皇上面前邀功。”昭妃的话说完看了看此时脸色有些难看的言美人,这些信息毕竟是言美人亲口告诉昭妃的,理应算是最大的功臣。 言美人只好会心一笑“妹妹只是不想让皇上蒙羞,至于功名不功名的,妹妹不在乎。” 这几日昭妃一直忙于此事,而且还趁着天黑将思同接入了宫,这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因为宫内每天都会有人往宫里送些新鲜的水果和蔬菜,而昭妃便是利用这一点,她命思同打扮成送菜的菜农,这样便混入了宫内。 此事一定要悄悄的进行,若让欣常在知道了,自己不仅会受到她的怀疑,而且思同的命也会不保,到时候自己便与欣常在成了仇敌,而欣常在这时候已经不再是以前不懂事的丫头了。 她可是皇上最喜欢的嫔妃,不仅受皇上的喜爱,而且看样子,皇上已经有些离不开她,此时的欣常在身子良好,若有一天,为皇上生下皇子,自己以后岂不是要看她的脸色。 所以昭妃一切都是十分的小心,不过此事却让言美人巧妙的发现了,她派人每日观察着昭妃宫内的一切。 这一日言美人接到消息,说昭妃亲自去御膳房,然后带回来一名宫人,而这位宫人还蒙着面纱。 言美人知道,一定是思同来了,因为之前思同在宫内呆了有两个月,而思同的美貌十分的出众,是那种看过一眼后便会过目不忘,她若不带面纱,定然会被宫内的宫人认出,看来昭妃确实是心忆细腻。 言美人便立刻起身,虽然此时已经是深夜,但言美人却再也坐不住了,她想要知道真相,这件事是自己告诉昭妃的,岂能让她一个人立这么大的功。 当言美人来到和善斋时,昭妃的殿外便有人有门外守候,以前言美人夜里同样来过,这里可是畅通无阻的,可此时却是这样的森严。 言美人走上前不过却被两名侍卫所拦住“小主请留步,方才昭妃娘娘已经交待过了,此时昭妃娘娘正在休息,任何人不可进去,请小主改日再来,” 言美人却一脸愤怒“大胆奴才,居然敢挡本宫的路,信不信本宫去告诉太后,让太后置你的罪。”言美人的话却没有吓住宫人,不过在殿内的昭妃却听到了。 言美人故意说的这般的大声,是想让昭妃听到,相信只要昭妃听到,一定会让自己进去。 “求小主不要为难奴才,奴才也是奉命行事。”侍卫们双手抱拳,一脸为难的样了。 没等言美人再一次大声开口,此时门已经开了,是昭妃的贴身宫女,只听她小声说道“小主请进。” 于是言美人便气宇轩昂的走进去,当言美人进去后,看到确实是思同,她果真进宫了,只见昭妃走上前,一脸微笑看着言美人。 不过言美人却没好气的说道\道。 不过言美人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昭妃阻挡“思同今日一直奔波劳累,还是让思同早些休息吧,妹妹若有话要问,还是等明日再说吧。” 昭妃的意思十分的明显,这是想让言美人离开,不过言美人却一脸严肃的说道“姐姐,此时还是让思同说出一切吧,妹妹是怕夜长梦多,宫内人多眼杂,妹妹是怕有人对思同不利。” 不过昭妃却连连摇头“这些妹妹大可放心,思同进宫之事只有你我,与娇奴知情,遑吕的人一概不知,思同在这里会十分的安全,妹妹放心便是。” “看来姐姐还是想的太过简单了,在这后宫中最为安全的地方便是太后的慈宁宫,若将思同送到太后那里,任何问题都会解决,若思同讲出欣常在在宫外的事情,想必太后一定会重视此事。” 言美人却算计的特别好,昭妃心想,言美人此人不仅是奸诈而且还这般的狡猾,若真把思同送到太后那里去,哪里城会有自己的功劳,言美人有太后的庇护,定然会在太后那里邀功。 而太后来处理此事,一定会比皇上做的要干净,但到最后,昭妃费了这么大的劲将思同接进宫,自己却什么也得不到,昭妃怎能甘心。 “如今思同要说什么,我们并不知道,若这样将思同送去,若欣常在在宫外一切安好,我们便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昭妃冲娇奴使了个眼色,然后娇奴将思同带了出去,言美人却板着脸。 想不到自己与昭妃联手,将这般重要的消息告诉昭妃,她却想独自处理此事, 言美人又怎能让昭妃这般如意,言美人只好微微一笑,走到昭妃面前“姐姐若信的过妹妹,不如让妹妹将思同带走,妹妹一定会好生保护好思同。”昭妃听到后,立刻大笑着,在这后宫中,居然还有人这般的与自己作对。 第二百四十一章 纯贵嫔产子 “在本宫看来是妹妹不相信本宫了,不然这样,妹妹有何话,直接问思同便可,本宫一切听妹妹的安排。”昭妃见言美人对自己有着种种的怀疑,只好想出此方法来,若言美人将思同带走,生怕思同说出不该说的。 毕竟自己之前利用她们几人,陷害后宫嫔妃的事情,哪怕说出其中一件来,自己也有打进冷宫的危险。 言美人满意的点点头,毕竟这个结果是自己想要的,“思同快些坐下,本宫有话想要问你,不过你定然要说实话,若说了假话,被本宫发现,后果你应该知道吧。” 思同向来就是胆小之人,听了言美人这样说,一直点头答应“小主放心,奴婢定然会把知道的说出来,定然会是句句真话。” 言美人点头答应,然后小心问道“妹妹可是与言美人在宫外一起长大,你是几岁认识言美人的?” “回禀小主,奴婢七岁时与言美人便认识了。”思同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只好认真回答着,转着眼珠想了想,便脱口而出。 “很好,你们是在何处相见?”言美人想慢慢在思同嘴里知道真相。 不过就在此时思同却有明显有些紧张,似乎有何隐情是她不想说,坐在那里极不的自然,昭妃同样发现了思同的诧异,便上前温柔的拉过思同的手说道“妹妹不怕,在妹妹进宫前,本宫已经与皇上提过了,今后就让妹妹在这侧殿里生活,妹妹大胆放心的说便是。” 昭妃这是在哄骗思同,毕竟她知道此时的思同最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昭妃同样十分的紧张,因为思同接下来要说的,定然是天大的秘密。 昭妃确实厉害,方才对思同所说的话,确实起到了关键的作用,思同想都没有想,便立刻说道“我们小时候都被别人卖入了青楼,不过那时候我们一起学舞,并非是卖身的女子。” 虽然思同不想回忆起之前的回忆,但她知道自己若不说出实情,昭妃定然不会相信自己,但她说的这些确实是实情,她和欣常在一样,是只卖艺不卖身的舞妓。 言美人与昭妃对视一笑,问这些便够了,因为这可是天大的秘密,不管欣常在是不是卖身,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确实是出自青楼,如果这些事情被皇上知道,想必欣常在一定不会苟活。 这可是有辱皇家颜面,就算皇上不置她的罪,太后也不会让她活下去,毕竟欣常在是太后一手扶持起来的,太后怎么容忍自己犯这样的错误,此事若是传出去,太后的颜面何存。 言美人会心一笑,然后拉过思同的手,温柔的说道“妹妹此时定然是累了,不如先去休息,妹妹的脸色这般的难看,改日本宫为妹妹拿来太后所赐的胭脂,妹妹一定要好生打扮,这样才可重要打动皇上。” 言美人的话说完,思同有些娇羞的低下头,然后便退下了,昭妃小心的将门关上,虽然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但这一夜昭妃与言美人铁定是睡不着了。 知道了这样天大的秘密,只要思同方才说的话在皇上与太后面前再说一次,想必便会将欣常在绊倒,昭妃一脸高兴的走到言美人面前。 “看来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妹妹的法眼,原来欣常在果真是在青楼做过,不管她之前是卖艺的还是卖身的,这一切已经不重要,这一次欣常在是必死无疑了。”昭妃有些庆幸的笑了笑,因为她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能将欣常在绊倒。 若不是这几日欣常在对自己态度有变,总是跋扈不堪,其实昭妃不会走到这一步,这一切怪不得别人,只怪欣常在太过跋扈。 到了第二日,一切准备就绪,言美人与昭妃准备将思同带到皇上与太后面前,将欣常在的种种行为公布于众。 但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却发生了,皇上不在,太后同样不在,原来洛菡萏要生了,而太后与皇上十分的重视,便一同去了瑾乐阁。 “姐姐这可怎么办?看来今日我们没有办法将欣常在的罪行告诉皇上了。”言美人一阵的无奈,这可真不是时候,毕竟太后与皇上对洛菡萏这一胎十分的重视,外界也一直在传洛菡萏怀的正是男胎。 昭妃却是十分的平静,看着言美人这般的沉不住气,便感觉言美人此人定然做不成大事“妹妹何必这般的慌张,此事暂岂放一放,既然皇上与太后都去了瑾乐阁,那我们便一起同行,不过一会妹妹若见到了欣常在,定然不可说出思同之事,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昭妃对于言美人十分的不放心,毕竟言美人之人信不过,言美人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姐姐放心便是,妹妹心里明白。”两人说完便一起前行,昭妃对宫人也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一定看守好思同,不可让她在宫内随意走动,若让欣常在看到,定然会让她有所怀疑,到那时,思同便会惹来杀身之祸。 说来也巧,两人刚走到后花园时,正巧遇到一同前往瑾乐阁的欣常在,只见欣常在一脸喜悦,自从她重新得到皇上宠爱后,每日面目红润,脸上挂着笑容。 方才昭妃刚刚嘱咐过言美人,所以此时的言美人并没有上前对欣常在打招呼,言美人与昭妃只顾前行,不过两个不想与欣常在打招呼,而欣常在却喊住了昭妃“昭妃姐姐为何走的这般的急,而言妹妹怎么也是如此的心急。” 昭妃入宫多年,显的十分的平静,昭妃会心一笑看着欣常在说道“方才本宫听说纯贵嫔要生产了,本宫方才遇到正一起同行的言美人,便一起前去。” 欣常在却一脸的不屑一顾“纯贵嫔,她以前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女人,可如今却大不如前,皇上近些日子一直没有去看过她,方才皇上还在妹妹那里,听说纯贵嫔要生产,皇上才不得不去。” 欣常在确实是跋扈至及,她如今几日得了皇上的宠爱,便这般的说后宫的嫔妃,不为自己留一点的口德,像这样的人,最后只会被后宫的女人所制服。 言美人与昭妃对视一笑,言美人小心说道“我们还是快些前去吧,听说太后与皇上都已经到了,我们若去的太晚,也有些失礼。”昭妃点头答应,便与言美人一起同行,只留下欣常在一人。 欣常在一脸不悦,她知道,如今后宫的女人看自己不顺眼,这也是应该的,毕竟自己这般的迷惑皇上,而皇上一直在自己这里,她们定然是嫉妒自己这般的受皇上宠爱。 欣常在狠狠的给了言美人与昭妃一记白眼,便不慌不慢的走着,纯贵嫔今日生产,皇上及太后这般的重视,若自己生产之时,皇上一定会比现在还要紧张。 如今的自己与以前大大不同,之前自己是默默无闻的小嫔妃,而现在皇上每日在自己这里,前几日情到深处之时,欣常在还半开玩笑的问皇上,何时给自己晋级,皇上说只要欣常在有孕便会立刻为其晋级嫔妃。 欣常在却连连摇头“可臣妾想要做皇上身边的女人,不知这样可好。”欣常在的意思十分的明显,也就是说,她想要做皇太。 这样的话后宫的女人没有人敢回答,想必只有欣常在会这样问,欣常在问完后有些紧张的看着皇上,她以为皇上一定会生自己的气,想不到皇上并非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脸的喜悦。 “只要紫优喜欢,联什么都会给紫优,你给了联这么多的快乐,联一定会让紫优同样开心。”虽然这只是玩笑话,但欣常在却当真了,以前的自己从来没有对后位虎视眈眈,可现在不同,自己不仅得到皇上的宠爱,而且皇上同样十分相信自己。 纯贵嫔此时只是生个孩子,若生个公主那是最好的,如果是个皇上,自己也不必担忧,此时的自己有降服皇上法宝,自己不仅每日都会给皇上新鲜感,让皇上每天都看到不一样的自己。 而欣常在也偷偷让在皇上的茶饮中动了手脚,里面放了欣常在托人费了好大的劲,在宫外带来的药丸,这此非一般的补药,而是要比情欲之药还要强劲,而且有些上瘾,服用者只要用过后,便总会沉迷于此。 不过欣常在并没有太大的胆子,生怕太医每日为皇上把平安脉时查出异样,所以欣常在每天放很少的量,皇上此时并没有上瘾,不过欣常在有把握,最多再过几日,皇上便会再也离不开自己。 欣常在心想,昭妃与言美人为何这般的心急,纯贵嫔不就是生个孩子吗?太后紧张那是因为太后在意的是纯贵嫔腹中的亲皇孙,皇上在意的同样是阿哥与公主,她们这样前去,不知是为了谁。 昭妃进宫多年,却从来没有过身孕,后宫嫔妃若谁有了孩子,昭妃便会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如今纯贵嫔生产,她却要去抢风头。 今日若不是皇上在欣常在殿内离开的,欣常在定然不会前去,只是自己若不去,生怕皇上会怪罪,所以欣常在犹豫再三,只好前往。 当欣常在来到瑾乐阁,此时殿外已经站了好多人,包括前些日子一直病着的刘陆绕,而她此时的肚子也十分的大,想必再过一个月便会生产了。 之前刘陆绕与纯贵嫔关系这样的好,不过后来欣常在听说纯贵嫔与刘陆绕已经不再偈以前那样,如今他们如同陌路,刘陆绕挺着大肚子前来,想必是为了见皇上一面吧。 后宫的女人便是如此,即使皇上心里没有他们,但她们为了能见皇上面,可以说煞费苦心,自从欣常在回到月心阁后,便没有人前去看自己,可自己受到皇上宠爱之后,后宫的嫔妃,便终日去月心阁,有送点心的,有送衣服的,还有送珠宝的,都在讨好欣常在,想必他们一来是想要见皇上一面,二来,她们是想让欣常在在皇上面前为自己说几句好话。 欣常在也是见怪不怪了,想想自己之前不受皇上宠爱之时,与她们是一样的,可现在自己不同了,自己有皇上的宠爱,自己走路都是昂首挺胸,说话同样趾高气昂,因为自己有皇上的宠爱。 第二百四十二章 四阿哥出生 欣常在走后皇上跟前,此时皇上十分的心急,毕竟此时洛菡萏正在大声的呼喊着,听着声音十分的痛苦,听得欣常在都有些心慌。 “皇上不必担心,纯贵嫔吉人自有天相,纯贵嫔一定会顺利产下皇子的。”欣常在小心劝慰着皇上,皇上见欣常在前来,便对其一笑,然后拉过欣常在的手,明治维新焦急的等候着。 此时太后同样在场,欣常在为太后行礼,太后知道最近欣常在十分的得宠,正因为欣常在一个人,而惹怒了后宫里的所有女人,近些日子已经有几位嫔妃前去慈宁宫告状,说欣常在迷惑皇上,皇上终日在欣常在的月心阁,却不去后宫走动。 太后每当听到这些便会感觉头痛不已,只是太后也感觉奇怪,一个小小的欣常在,她有何得何能,以前因为做错了事,便被禁足,而一般像欣常在这样默默无闻的嫔妃,即使回到宫内,将来敢不会受皇上的重视,便不会成气侯。 可欣常在却不同,她却将皇上迷惑,近些日子,皇上每日都会前去月心阁,不过太后单看欣常在的外表,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要比以前还要妩媚一些,可为何她会这般的受皇上的宠爱。 “欣常在如今纯贵嫔要生产了,你此时这般的受皇上的宠爱,你的肚子可有动静,何时能为皇上生下皇子?”太后一般都是十分严肃的,但她此时看着欣常在时,却是一脸的微笑。 虽然欣常在是太后所扶持起来的,但每一次欣常在见到太后之时,便会感觉十分的害怕,但方才太后对自己这样一笑,欣常在也便不再害怕太后。 欣常在来到太后面前,向太后行礼,然后十分温柔的说着“臣妾自会听太后教诲,太医前些天为臣妾把过脉了,说臣妾身子一切安好,相信不出多时便会有身孕。” 太后听了欣常在的话,满意的点点头,此时殿内的洛菡萏,正在大声的叫喊,其实洛菡萏是有莲儿护体,生产之时自然不会有任何的痛苦,但她知道生产之时是极为痛苦的,若自己不这样叫喊,想必后宫会有人所怀疑。 “小主,用力,看到头了。”产婆大声的呼喊着,洛菡萏便有着力,此时洛菡萏仿佛看到殿内有闪过一道白光,洛菡萏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此时殿内除了自己与娇姿外,还有几位产婆,不过仿佛是自己看到了,其它人却没有看到。 不出多时便听到一声啼哭,此时洛菡萏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的孩子来投胎了。 “恭喜小主贺喜小主,是个皇子,小主请看。”只见产婆抱过一位啼哭的孩子,洛菡萏抬头一看,这般俊俏的小皇子,与永安公主不同的是,皇子更像皇上,可以说和皇上简直是一模一样。 洛菡萏欣喜的点点头,“快些让皇上进来吧,让皇看看皇子。”洛菡萏知道此时的皇上一直在殿外等候,她知道若皇上见到皇子时,一定是十分的欣喜。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纯贵嫔生了,是个皇子,皇子长的十分的俊俏,皇上真是好福气。”产婆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皇上,皇上开心的不得了,他一直期盼洛菡萏能为自己生个皇子,此时自己的心愿已经经结。 而太后同样十分高兴,她每天盼着抱孙子,虽然后宫已经有三位皇子了,但大皇子显然有些呆笨,而二皇子多病,三皇子体弱,都是不成气候的皇子,太后一直希望后宫能一位将王之才。 太后高兴的双手合十,开始感谢佛主,在场的嫔妃便向皇上道喜,她们虽然脸上十分的高兴,但内心的苦楚,想必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而欣常在却是一脸不悦,因为方才皇上一直在自己身边,可自打听产婆说洛菡萏生了个皇子后,皇上便高兴的把自己都不顾了。 欣常在心想,不就是个皇子吗?生了皇子有什么了不起,不知道会不会成气候,像大阿哥那般的呆笨,虽然体壮,十分的能吃,但皇上却不喜欢于他。 若洛菡萏所生的四皇子像大皇子那样的呆体,即便是个皇子又怎么样,最后同样不成气侯。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此时纯贵嫔已经生产,想必此时的纯贵嫔已经累了,你们一定要向纯贵嫔学习,自打纯贵嫔被宠幸后不久,便生下了大公主,此时又为皇上延下四皇子,你看看你们,每日只会打扮的花枝招展,倒不如早日怀上子嗣。” 太后说的极为的严厉,后宫的嫔妃便低头不语,然后太后与皇上便进去了,方才太后的话说完,各嫔妃也没敢留下,尤其是昭妃,她还想进去亲自为纯贵嫔道喜,而此时昭妃却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自己进宫时间最久,可一直没能为皇上生下子嗣,这才是她多年的痛。 “姐姐为何不进去,也好找个机会说一下欣常在的事情。”言美人看着昭妃与自己一同离开,便小心问着。 昭妃却十分的谨慎,看了看四周,还好欣常在没有在旁边“妹妹定然要沉住气,此时说不是时候,皇上心情这样的好,就算我们将欣常在揭发,最后皇上也不会重罚于她的,再过几日,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 言美人却十分的着急,“姐姐也看到了,欣常在这样的嚣张,若容她这样下去,后宫的嫔妃岂不都要看她脸色。”言美人极为的不甘心,自己好歹也是太后的人,可欣常在却从来不给自己面子,不仅当着宫人的面言语侮辱自己,而且不仅是自己还是后宫的其它嫔妃同样受欣常在的奚落。 可她此时却受皇上的宠爱,虽人也不敢拿欣常在怎么样,只好一直忍耐。 昭妃却会心一笑,昭妃看起来要比言美人能沉的住气“妹妹放心,让欣常在这样做便可,酡吕倒想让她做的过份些,因为她越是过份,这样才可惹怒后宫的所有嫔妃,到那时,就算我们不揭发她,也会有人陷害她,到那时候我们再把思同知道的公布于众,想必到时候欣常在定然会必死无疑。” 言美人听后只好十分不甘心的点点头,不知欣常在怎么会这般的好命,在这个紧要关头,偏偏遇到纯贵嫔生孩子,而纯贵嫔偏偏生的却是个皇子,此时皇上正在兴头上,太后同样是高兴。 若此时说出真相,欣常在定然不会被处死,言美人恨极了欣常在,之前两个便是死对头,言美人一心想要置欣常在于死地,如今欣常在又这般的受皇上宠爱,言美人实在看不下去。 此时瑾乐阁殿内一阵的欢声笑语,皇上看着这般俊俏的四皇子便合不拢嘴,太后虽然年世已高,但今日太后十分高兴,抱过四皇子,便一脸的欣喜。 “皇上快看,四皇子与皇上小时候十分相像,哀家看到四皇子时,便想起皇上小时候,是那样的可爱。”太后一脸欣喜,她的高兴是发自内心的,皇上同样如此,看着眼前鲜活的小生命,而洛菡萏是自己最为宠爱的女人,而她受尽了苦难为自己生下了皇子。 洛菡萏为了保护腹中的孩子,不惜闭门谢客,终日在这瑾乐阁内,这一切皇上全部看在眼里,而洛菡萏又是这样的懂事,从来不会在皇上面前提及过份的要求。 “菡儿辛苦了,为了联菡儿受了太多的苦。”皇上此时却是十分的伤感,而洛菡萏却会心一笑,说实话,这是她听过皇上对自己说过的最让她感动的话。 “皇上莫要这样说,臣妾惶恐,臣妾不觉得辛苦,这是臣妾的福气,只要有皇上陪伴,臣妾便感觉是幸福的。”洛菡萏依偎在皇上怀里,此时的洛菡萏确实是幸福的,此时终于为皇上生下了皇子,这便是自己最大的福气。 这一夜想必又有多位嫔妃睡不着了,刘陆绕今日也前去看洛菡萏,不过洛菡萏却说生产完之后,感觉累了,便不再见客。 刘陆绕只好离开,此时的刘陆绕心里十分的复杂,之前自己与洛菡萏像亲姐妹一样,可如今两个人却成了这个样子。 只是这一切只能说是自己咎由自取,若不是自己之前故意陷害洛菡萏,也不会成为这个样子,而之前洛菡萏舍弃一切的救自己的父兄,这让刘陆绕看在眼里,从那之后,刘陆绕便更中觉得愧疚。 看着今日洛菡萏生产,皇上与太后一同前来,他们这般的重视着洛菡萏,不知自己生产之时会是什么样的。 皇上会不会像心疼洛菡萏一样心疼自己,若自己有洛菡萏一半的福气也便好了,自打洛菡萏生产之后,皇上每日都会前来,刘陆绕十分的羡慕,而洛菡萏早就已经筹谋好,将洛真接入宫便是她的第一步。 而洛真如今已经成了答应,虽然不如欣常在这样的得宠,但已经是后宫嫔妃所痛恨的对像了,皇上面对洛真之时永远是十分温柔的,仿佛皇上不忍心伤害天真的洛真一般。 洛菡萏此时在做月子,没有办法祀奉皇上,而这个任务便交给了洛真,皇上这几日一直在洛真这里过夜。 这可急坏了欣常在,之前自己这般的得宠,皇上这般的迷恋着自己,此时怎么能白白便宜了洛真。 于是欣常在便前去瑾乐阁,欣常在是何等的聪明之人,自然不会去闹事,而是拿着几件前些日子皇上赏给自己的几件首饰。 因为在欣常在的老家有过三洗的习俗,也就是说刚出生的孩子在第三天时,亲朋好友便会送上礼物,以表祝福。 欣常在正想借这个机会前行,自己此次去不仅可以见到皇上,还要见因为此机会而接近洛菡萏,欣常在知道后宫的女人唯有洛菡萏不可得罪,因为只要与洛菡萏做对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但之前陷害洛菡萏的人,不是死了,便是打入冷宫,而最后也是难逃一死。 欣常在来到殿内,看着洛菡萏正在照顾着四皇子,而皇上也刚刚睡去,欣常在只好小声说道“妹妹参见姐姐,不知妹妹前来是否打扰到了姐姐。”欣常在说的极为小声,生怕自己打扰到了四皇子。 洛菡萏便会心一笑,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在欣常在看来洛菡萏是极美的,虽然已经生完两个孩子,但她还是这样的美丽,这样的迷人,怪不得皇上这样的宠爱于她。 第二百四十三章 欣常在初见四皇子 洛菡萏看着欣常在手中拿着两个盒子,心想,此次欣常在而来,一定是有备而来,洛菡萏虽然生产已有几日,但洛菡萏与常人不同,产子之时并没有伤到任何的元气。 此时身子定然不受任何的影响,气色自然要好的多,此时的洛菡萏不仅脸色红润,而且十分的有韵味,看着十分的迷人。 洛菡萏披上一件厚厚的衣服,然后下床走到了欣常在身边,“妹妹今日怎么这般的有空,自打妹妹回来后,本宫便极少见到妹妹,想不到妹妹如今这般的俊俏。”洛菡萏说的确实是肺腑之言,此时的欣常在要比之前还要有魅力,怪不得皇上对她如此的着迷。 欣常在却浅浅一笑,拿过自己手中精致的盒子放置在洛菡萏面前“姐姐请看,此物是前些日子皇上赐给妹妹的,但妹妹出身卑贱怎能带得这般好的宝物,今日正巧是四皇子三洗,妹妹便拿来送给四皇子,算是当作见面礼吧。”洛菡萏拿过一看,这是一件极好的玉佩,而且另一个盒子里放着的便是一个金饭碗。 洛菡萏有些不解,欣常在与自己向来不走动,而自己知道欣常在是何人,所以平日里极少与她来往,前几日洛真与欣常在在一起时,洛菡萏知道后便大怒,因为洛菡萏生怕欣常在会伤害到洛真。 这才是洛菡萏最为害怕的地方,因为洛真是个天真之人,别人说的话都会记在心里,总喜欢帮助别人,可最后自己却什么也落不下,洛菡萏知道,此次欣常在能这么快的复宠,其实是洛真的帮助,洛菡萏有些看不透洛真这个傻姑娘,明明自己十分喜爱皇上,却总是要帮助别人。 不过此时的洛菡萏还是感觉有些诧异“妹妹真是太过客气了,送这般贵重的礼物,四皇子还小,怎能受的起。” “姐姐收下便可,这是妹妹送给四皇子的见面礼,妹妹还没有见过四皇子呢,不知可否看一下。”欣常在十分温柔的说着。洛菡萏会心点头,然后命乳母将四皇子抱过来。 欣常在看着虽然只有三天大的四皇子,但样子却十分的俊俏,而且与皇上十分的相像,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简直是太像了,欣常在越看越感觉像,眼前的四皇子无论是眉眼之间还是口鼻简直像极了皇上。 皇上便是帝王之相,那这样说来四皇子岂不是同样是帝王之相,欣常在不知为何此时地十分羡慕洛菡萏,自己虽然进宫不久,但自己此时才真正得到皇上的心,最为主要的是,自己膝下并无子嗣。 “姐姐真是好福气,不仅有皇上这样的宠爱姐姐,还有大公主与四皇子这般可爱的孩子,看来老天将最好的都给了姐姐,如今姐姐已经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可容貌还是这样的好,真是让妹妹羡慕死了。”欣常在说的是可是肺腑之人,并没有任何的恭维,这一切在欣常在看来,这是她想要却始终得不到的。 洛菡萏却会心一笑,拉过欣常在的手,不想让她再多看四皇子,生怕她会对四皇子不利,“妹妹同样是好福气,虽然本宫一直没有出门,但欣妹妹的事情本宫便早有耳闻,如今的欣妹妹,可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女人。” 欣常在却有些心不在焉,毕竟皇上已多日没有去过自己的月心阁了,前几日欣常在又为皇上准备了几个火辣的舞蹈,可皇上一直没有前去,欣常在失望极了。 “如果说到宠爱,妹妹不得不提洛真妹妹,如今的洛真妹妹可是后宫中心地最善良的人了,不知妹妹此时在何处?”欣常在知道洛真是洛菡萏一手提拔的,按理说,此时她应该会在这里,可为何在瑾乐阁却一直见不到洛真的身影。 欣常在的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一阵的嬉戏声音,是洛真与皇上的,怪不得一直看不到洛真的身影,原来她此时和皇上在一起。 欣常在立刻转过身,见皇上与洛直一起走起来,欣常在跪下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皇上走上前伸手示意,欣常在便起身,刚想与皇上说几句话,不过皇上却走到四皇子面前,一脸高兴的看着四皇子,皇上简直无视自己。 这与前几日的皇上确实是天壤之别,洛真一脸微笑走上前,看着一脸惆怅的欣常在“欣姐姐何时来的,为何此时地欣姐姐的脸色这般的差?” 欣常在却故意转过头不再理洛真,前几日之事,欣常在一直怀恨在心,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整治一下洛真。 想不到今日自己是想来这里找皇上,却在这里遇到洛真与皇上在一起,欣常在当然会生气,自己走到今天不易,怎能白白便宜了洛真。 洛真见欣常在这般的态度,自然明白,看来欣常在还对自己耿耿于怀,自己确实没有找到机会好好与欣常在解释一下,自己前几日确实不是故意不想帮欣常在,而是当时与皇上一起下棋之时,自己是真的忘记了。 显然欣常在不想给自己这个机会,洛真只好走到一边,看着皇上,不敢多说话,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欣常在又不高兴了。 “菡儿今日身子可见好转,方才洛真为菡儿做了补汤,看来你们果然是姐妹情深。”皇上深情的看着洛真,不过欣常在却走上前,拿过自己方才送来的礼物。 欣常在一脸欣喜看着皇上,面对皇上对自己的无视,如今欣常在最想做的便是故意接近皇上,讨好皇上“皇上请看,这是方才臣妾送给四皇子的见面礼。” “紫优这般的心细,四皇子这般的小,你居然送这般贵重的礼物,这些联看着怎么这般的眼熟,这些不是联之前送给你的吗?你为何将这些送给四皇子。”皇上记得这些东西是自己前几天送给欣常在的,这些可是真正的宝贝,不仅十分的难得,而且还是皇上亲自为欣常在挑选的。 欣常在却十分温柔的说着“臣妾感觉这些东西送给四皇子是最合适不过了,臣妾见到四皇子仿佛见到了皇上,四皇子又是这般的可爱,这些东西理应给孩子的。” 欣常在此时在皇上眼里,不仅温柔而且还十分的识大体,欣常在知道爱屋及屋的道理,只要皇上喜欢的,皇上宠爱的,自己会尽量的去讨好,这样也会讨得皇上的喜欢。 欣常在伸出手臂之时,故意将衣袖撩起,正在这时候,皇上看到欣常在的手臂有一块淤青,便小心拉过欣常在的手,温柔的问道“紫优的手为何受伤了?” 不过没等欣常在开口,欣常在的宫人似心便抢先说道“皇上不知,小主前些日子精心炒皇上准备了舞蹈,可是不一小心碰到了樯壁之上,所以小主才受伤的。” 似心的话说完后,欣常在却一脸严肃的说道“似心快些退下,不得多嘴。” “小主……”似心却是一脸的委屈。 “皇上不必听宫人乱讲,臣妾也见过四皇子了,便不再打扰皇上与纯贵嫔的天伦之乐了,臣妾先行告退了。” 洛菡萏有些无奈的叹着气,看着眼前的欣常在,洛菡萏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她自然看的明白,这是欣常在一惯用的把戏。 之前欣常在便用此方法博得皇上的宠爱,可这时,她又想用此雕虫小技换得皇上的同情,洛菡萏岂能让她这样的如愿,方才欣常在对洛真的种种态度,洛菡萏实在看不下去。 而欣常在自从复宠之后,便在后宫十分的跋扈,后宫的嫔妃看在欣常在是皇上宠爱的嫔妃的份上,一直对她有所忍让,可越是这样,欣常在越是跋扈,不仅出言伤人,而且还总是奚落别人。 而方才洛真这般诚恳的对欣常在打着招呼,可欣常在却是这样的态度,不仅是没有理会欣常在,而且居然还将自己拿过的礼物在皇上面前炫耀。 洛菡萏这才知道,欣常在今日前来不是为了要见四皇子,而是为了想要在皇上面前炫耀,欣常在有些无奈的摇头,洛菡萏订睛一看,欣常在手臂上的淤青并非是摔伤的,而像是用什么东西涂抹之上的。 洛菡萏自然能看的到常人所看不到的,洛菡萏心里便想到一个好主意,便命娇姿说道“娇姿还不快些为小主们倒茶,快些将本宫最爱喝的花茶拿来。” 娇姿立刻去倒茶,此时的皇上眼里只有欣常在,看着欣常在受伤的手臂一阵的心疼,娇姿端过茶放到桌上。 欣常在似乎也渴了,不过欣常在刚刚拿起茶盏,洛菡萏便用手指了指欣常在旁边的似心,似心像是喝醉一般,然后冲撞到了欣常在身上。 随后欣常在的茶盏便打翻了,正好撒到了欣常在的手臂上,洛菡萏便立刻走上去,小心的拿过手帕为欣常在擦拭着,而且洛菡萏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大胆奴婢居然这般的不小心,若烫伤了你家小主,本宫看你怎么向皇上交待。” 似心也不知为何自己就这样摔倒了,自己明明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不知为何就这样倒下去了,似心吓的立刻跪到了地上。 “妹妹怎么样,有没有烫到?”洛菡萏一边为欣常在擦着手臂,一边十分关心的问着。 欣常在显然有些不舒服,方才娇姿倒的水可是刚刚烧开的热水,这样倒在手臂之上,确实是有些疼。 “妹妹谢过姐姐,妹妹一切安好。”欣常在小心的回答着,洛菡萏小心看着方才白白的手帕此时已经变成了乌黑色。 站在一旁的洛真看着洛菡萏的手帕变了颜色便指着洛菡萏手中的手帕说道“姐姐快看,手帕怎么成了黑色?” 洛真极为的天真,自然看不懂其中的奥秘.洛菡萏拿过手帕一看,同样是一脸的吃惊“对呀,方才还是白色的手帕,为何此时成了这个颜色?妹妹快看。”欣常在看到后脸色却大变,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这是自己所为,欣常在立刻拉着自己的衣袖,生怕自己的手臂露馅,若被皇上看到,自己就糗大了。 皇上看着洛真一脸诧异的表情,便立刻走上前,看着洛菡萏的手帕,再看看欣常在有些不自然的表情,然后皇上伸手拉过欣常在的手臂,拉过她的衣袖一看。 方才还有些淤青的手臂,此时却是白皙一片,皇上不用问便知发生了什么事,欣常在做了怎样的手脚。 皇上脸色明显有些不悦,不过皇上并没有说什么,洛菡萏便来到四皇子身边,守在四皇子身边。 第二百四十四章 欣常在出丑 欣常在脸色有些变化,此时脸颊已经通红,看着皇上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说些什么,反倒是洛真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便大声说道“欣姐姐手臂的淤青哪里去了?难道刚才烫坏了。” 洛菡萏一直冲着洛真使着眼色,可洛真却似乎什么也看不懂,只是傻傻的看着洛菡萏,方才她说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皇上揭穿欣常在后,并不有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实情,看来皇上是想要给欣常在几分面子。 只是想不到洛真却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说这些话,这让洛菡萏有些紧张,在后宫想要平安度过,不仅要把事情看穿,但不一定要说穿,这样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洛菡萏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为了陷害欣常在,她只是想让皇上明白这一切而已,像欣常在这般的人,只会在皇上面前使苦肉计。 洛菡萏定然不会让她得逞,如今洛真已经把话说出,皇上若不说些什么,倒显得皇上有些不公,皇上一脸不悦的说道“联看着紫优的手臂已经好了,还是快些回宫吧。” 皇上的意思十分的明显,洛真这才明白这一切,洛真有些后悔,方才不应该这样说出,最后不仅惹怒了皇上,还会因此得罪了欣常在。 自己确实不应该这样做,而这样做确实没有任何的好处,欣常在只好低头说道“这一切不是皇上想的那样,请皇上给臣妾一个机会。” 不过任由欣常在再怎么说,皇上只是冲其挥手,欣常在只好离开,不过在欣常在离开之时,她转过身恶狠狠的看了看洛真。 洛真实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方才太多嘴了,实在不应该说出实情,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要成为欣常在的宿敌。 以前自己与欣常在的恩苑还没有了结,洛真其实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向欣常在好好说明这一切,想不到今天的事情却成了这个地步,越来越复杂,自己真是有口难辨。 欣常在离开后直接回到了自己月心阁,方才的事情真是太闹心了,自己已经和皇上聊的这样好,说不定今夜皇上便会来自己这里。 可是却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欣常在离开后,走到一个角落,便对似心一阵的责备,不仅骂她,而且还用力的掐她。 “大胆奴婢,你方才是怎么了,怎么能这般的愚笨,你方才害的本宫这样出丑,这下你开心了吧,如果今后皇上不来看本宫,本宫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欣常在十分的气愤,方才若不是似心不小心撞到自己,自己也不会将手臂打湿,这样自己也不会出丑。 欣常在当时恨不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欣常在一辈子也不人忘记皇上当时看自己的眼神,是极为的失望,自己有今天不易,想不到居然败到这件事情上。 似心疼的直哭,看着欣常在,十分委屈的说着“回禀小主,方才奴婢也没知,奴婢分明站在那里好好的,为何冲撞到了小主,还求小主饶恕奴婢,奴婢不是有心的。” 不过这时候似心说再多也于事无补,欣常在已经出了丑,皇上已经对自己失望。这一切确实没有办法改变,怪只能怪似心倒霉吧。 欣常在气不打一处来,早上自己一直想着要用什么样的方法博得皇上的同情,像风寒和扭脚都已经试过了,最后还是似心为欣常在想到这样一个主意。 想不到最后居然穿帮了,不仅被众人看穿,而且自己还这般的丢人,就在欣常在打骂奴婢的同时,言美人向其走过来,看着欣常在这样的发怒,便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欣姐姐这果怎么了?为何与奴婢一般见识?” 虽然言美人这样说着,不过她明显是来看笑话的,欣常在这才收手,似心立刻转过脸去,擦了擦自己的泪水,在宫内的奴婢就是如此,小主有多大的火,都会往宫人身上撒气,而宫人只有忍受的份,不得让外人看到自己的不堪。 欣常在便收起自己愤怒的脸庞,便微笑说道“方才大胆似心说错了话,本宫正在教训于她,妹妹怎么这般的清闲,仿佛这几日本宫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妹妹,为何妹妹没有在太后身边照顾?” 后宫的人都知道,言美人是太后的人,而她同样每日守在太后身边,可是欣常在却感觉这几天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言美人,仿佛这一切不是巧合,就像言美人每天在跟踪着自己。 言美人却有些不屑的一笑“太后最近一心向佛,一直闭门诵经,所以妹妹便有了大把时间在后宫走动,或许姐姐与妹妹有缘吧,走到哪里都能遇到。” 言美人看着欣常在有些与平时不一样,欣常在看出了端倪,仿佛言美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一样。 欣常在便有些疑惑的问道“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看着本宫,难道本宫脸上有脏东西不成?” 欣常在被言美人看着有些不自在,不过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欣常在看来,自己并没有任何的秘密在她们手上,自己在宫内与宫外早就已经打点好,在这个世上不会有人出卖自己。 自己做这一切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过去,若被他人知道,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想必到时候皇上也帮不了自己。 所以欣常在早已为自己打理好了一切,言美人却会心一笑,她是在想,看欣常在还能嚣张多久,此时欣常在在言美人眼里,就像个小丑一般,明明有着灰暗的过去,却在自己面前装的有多么的高尚。 而此时皇上也因洛菡萏生了四皇子,而整日在瑾乐阁,而且到了夜里洛真还会陪伴皇上,而欣常在已经被皇上冷落,她也没有了之前的霸气,此时已经是气数已尽。 言美人看着欣常在有些不自在,便会心一笑,十分温柔的说道“妹妹只是看着姐姐这般的美,妹妹还要有事要与昭妃商议,便不在此陪着欣姐姐了,妹妹告辞了。” 言美人说完便离开,不过欣常在却有所反思,这是什么情况?言美人与昭妃怎么会连结在一起,想起昭妃,欣常在有些害怕,毕竟自己之前为昭妃做的那些事情,随后拿出一件来,自己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欣常在仔细想想,若昭妃出卖了自己,那她也不会苟活,毕竟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昭妃安排的。 而当时思同与……欣常在想到这里,却突然停住了,自己怎么会忘记了,思同?她是与自己一起长大的,一然已然死去,当时她们二人一起进宫,此时只剩下思同了。 而思同现在去了哪里,欣常在却怎么也查不到,当时是昭妃将思同送出的宫外,欣常在已经多方打听,想要找到她的下落,毕竟两人姐妹一场,欣常在想要帮她一把。 昭妃此人不知为何要将思同藏起来,在这个世上,唯一可以出卖自己的便是思同,毕竟她知道自己所有的过去,若她说出这些,那自己岂不同样没有活路。 方才言美人这样看着自己,分明是在看自己的笑话,而言美人之前也问过自己十分奇怪的话,一直在问欣常在在宫外做些什么,在哪里长大的。 而这些正是欣常在最大的秘密,如果这些事情说出,自己岂不是要被处死,毕竟有辱后宫的罪名是很大的,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方才言美人离开之时说的话,确实提醒了欣常在,若不是她这样说,欣常在可能会闷在股里,于是欣常在便命人前去昭妃的和善斋打听情况。 不过欣常在越想越有些不对,便自己亲自去了和善斋,以前自己为昭妃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最后自己被禁足之时,欣常在并没有说出是昭妃在背后主使,自己承担了这一切,自己只希望昭妃能善待自己。 当欣常在来到和善斋时,当娇奴看到欣常在时眼神明显有些慌张,便走上前说道“奴婢参见欣小主,我家小主近几日没有睡好,此时才刚刚睡下,还是请小主回去吧。” 欣常在听后却感觉有些荒谬,若方才言美人没有前来自己听了娇奴的话,说不定自己定然会立刻离开。 不过方才言美人才刚刚进去,而娇奴却这样说,很明显,娇奴是在说谎,欣常在却有些不悦“大胆奴婢竟敢骗本宫,本宫方才明明看到言美人进去了,若你家小主真的睡了,言美人又怎么会一直在殿内。” 娇奴听了欣常在的话,确实有些不知所措,欣常在继续向前走,不过娇奴却立刻走上前“回禀小主,此时我家小主有要事要与言美人商议,不方便让她人打扰,还请小主在此等候,让奴婢进去禀告。” 娇奴说完便进去,不过在她离开之进对旁边的两位宫人使了眼色,然后才放心离开,这一切欣常在都看在眼里。 虽然欣常在并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但是她敢断定,言美人与昭妃所谈之事一定是与自己有关,看来这一趟自己是走对了,若自己方才没有遇到言美人,或许不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到头来自己一定是闷在股里,欣常在一直在门外等候,最后正殿的门终于开了,出来的是言美人,而娇奴却一直没有出来,同样见不到昭妃的身影。 当言美人看到欣常在的时,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反而是走上前,小声的对欣常在说道“昭妃姐姐的脾气越来越坏了,方才妹妹只是想要一个于御膳房的宫人,昭妃姐姐居然对妹妹一阵数落,看来今日昭妃姐姐心情不好,姐姐还是与妹妹一同回去吧,若找昭妃有事,还是改日再来吧。” 看来言美人与昭妃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随后说这些便是为了打发欣常在,而欣常在岂是这么容易就被打发的。 在欣常在看来,言美人说的全是假话,这是她与昭妃已经预谋好的,不过欣常在并不想揭穿言美人,便与言美人一起离开,看样子昭妃与言美人最近走的很近,若想在言美人口里知道些什么,欣常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破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整个后宫都知道,虽然欣常在看上去十分的和善,但这只是表面现像,昭妃只在太后与皇上面前十分的温柔,在后宫嫔妃眼里,昭妃是极为狠毒之人,而且对人有着极强的防备之心。 第二百四十五章 挑拨离间 欣常在与言美人走出了和善斋,欣常在便小心拉过言美人说道“不知言妹妹是否知道,前些日子,昭妃居然在皇上面前……”欣常在的话并没有说完,不过她故意看了看四周,话没有说完,便继续前进。 言美人的话只听了一半,但是已经激起了欣常在的欲望,方才欣常在说昭妃还有皇上,看样子,定然是与自己有关。 自己与昭妃走的这样的近,其实就是为了在皇上与太后面前立功,而且除掉欣常在,难不成欣常在听说了些什么,有关昭妃的。 言美人便立刻走上前,拉过欣常在的衣袖小心问道“欣姐姐为何把话说到一半便不说了,难不成欣姐姐在顾虑些什么?” 欣常在心里暗笑,看来言美人果真上当了,欣常在却鼓弄玄机,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本宫有些话也不知当不当讲,前几日本宫听说了一些妹妹的事情,只是最近见妹妹与昭妃走的这样的近,本宫却感觉有些事情妹妹还是不知道的好。” 欣常在的话说到这个份上,言美人自然会有些着急了,虽然听着没头没尾,但这毕竟与自己有关,而且还与昭妃与皇上有关,言美人怎么能不上心。 “妹妹都让姐姐说迷糊了?姐姐有何话直说便是?”言美人有些沉不住气了。 欣常在便叹着气说道“妹妹不必这般的紧张,后宫的女人只要学会两点,便会在后宫安然度过一生,第一就是不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如果知道了,定然会动气,定然会报复,二来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这样才可在后宫安然度过,妹妹虽然有太后的庇护,但太后毕竟年世已高,总不能保护妹妹一辈子吧。” 欣常在说的话十分的有道理,言美人听到了心里,其实最近她见太后身子一直虚弱,皇上最后又得四皇子,皇上的心也没有放在太后身上,太后又怎么会一直保护于自己。 可欣常在说的前面的话,言美人却真的听不懂了,什么叫不要知道真相,还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后宫的人想要害自己,言美人怎么会忍受。 言美人见欣常在一直不想说出实情,便将欣常在拉到一旁的小树林内,不过没有让宫人前往,只是她与欣常在一起走进去。 言美人小心的看了看周围,这里并没有人,只有自己与欣常在,“姐姐有何话直说便是,这里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妹妹希望姐姐能说出实情。” 欣常在心里一直窃喜,欣常在哪里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那便是沉不住气,方才昭妃与言美人一起商议,随便让言美人找了个理由,便把自己打发了出来,不过昭妃万万想不到,就是因为昭妃的这个无心之举。 便真的害了自己与言美人,欣常在叹着气,看着眼前的言美人,便有些委屈的说道“妹妹果真没有听说,昭妃在皇上面前说过妹妹的事情?” 言美人却邹着眉头,自己一直陪着太后,没事的时候便在后宫走动,从来没有人告诉过自己这些事情,言美人确实无从听起。 言美人摇摇头“妹妹不知?请姐姐明示?” 欣常在便小心看了看周围,然后走到言美人面前,小声在其耳边说道“昭妃在皇上面前说妹妹在宫外之时不检点,所以皇上这些日子才没有前去妹妹那里,不过这些只是本宫听说,并没有任何的依据,不知皇上最近有没有去过妹妹那里?”欣常在说完后一脸疑问的看着言美人。 此时的言美人瞪大双眼,有些不知所措,这些事情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自己只告诉过昭妃,自己是去过青楼之地,而且还是和自己的兄长去的,还是女扮男装,自己除了此事再无拿不上桌面的事了。 难道昭妃真的告诉了皇上,不过这也不可能,昭妃当然没有这么的傻,如果昭妃说了对她也完全没有好处。 只是言美人现在陷入了沉思,不知该不该相信欣常在说的话,她知道自己与昭妃走的很近,难道她是在挑拨自己与昭妃之间的关系,应该会有这个可能。 毕竟欣常在此人十分的阴险,言美人感觉不是欣常在的对后,不过言美人只是浅浅一笑“想必姐姐是听别人乱说的,昭妃怎么会说这些,虽然皇上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去妹妹那里,但前几日在慈宁宫见到皇上时,皇上对妹妹还是十分的温柔。” 说真的此时的言美人像是在安慰着自己,自己确实好久没有与皇上独处了,太后一直让自己调养着身了,言美人喝了不少的草药,而且太医为让她每日用药草泡身,这样才会更快的有孕。 可以说言美人什么样的方法都试过了,可是皇上终日不来自己这里,即便用上全世界最好的药也是无济于事。 欣常在却有些同情的看着言美人,装作十分可悲的样子“看来这一切妹妹都闷在股里,方才妹妹前去昭妃那里,本宫就感觉有些不对,现在宫内一直在传妹妹的事情,本宫以为你去昭妃那里是想要与她对质一翻,想不到并非本宫所想。” 言美人虽然不是很相信欣常在的话,但自己心里确实有些犯嘀咕,虽然思同之事,昭妃是让自己先过问的,但是思同一直在昭妃的殿内,而且前些日子,言美人一直向昭妃提出,要将思同说的话告诉皇上与太后,不过昭妃却是一再的阻挡。 虽然昭妃一直强调说自己这样做其实是为了大家好,是不想草率处理这件事,但是言美人心里明白,这是因为昭妃不相信自己。 言美人还是装作一副十分稳妥的样子说道“妹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兴许是欣姐姐听错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言美人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她所心里同样不好受,像方才欣常在所说,后宫的女人一定不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然一定想要报复。 此时的言美人确实想去昭妃那里,与她好好的理论一翻,不过言美人却不敢相信欣常在,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生怕自己上了她的当,最后被她所利用。 欣常在看着言美人的神情,看来她已经上当了,不过欣常在不想与她一起回去,因为她同样还有计谋,要想让言美人相信昭妃在陷害于她,欣常在还要走最为关键的一步。 “本宫还要在后花园走走,妹妹还是先回去吧,我看着妹妹此时的脸色不好看,不如先回去休息吧。”欣常在十分温柔的说着,言美人便会心一笑,离开了。 欣常在见言美人离开后,然后在宫人似心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似心立刻离开,欣常在便坐在后花园看着花儿与鸟儿,心情十分的舒畅。 虽然自己去昭妃那里吃了闭门羹,但经过自己的几句话,让言美人这样的生气,自己看了但十分的舒服,之前言美人这样与自己作对,看着她被自己这样的耍弄,欣常在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对于思同,欣常在还是十分不放心,虽然她来宫内不久,但宫内的眼线还是挺多的,而且自己刚进宫之时可是宫女,宫内有不少宫女曾经是自己的好姐妹。 而昭妃宫内正好有一位自己的好姐妹,记得那时候自己刚进宫不久,与自己一同进宫的云英,与自己同岁,不过云英生性懦弱,总会受别人的欺凌。 就连掌事的姑姑也欺负她,欣常在实在看不过,总会出手相助云英,不过最近听说云英被分到了昭妃那里,欣常在记得在和善斋见过云英,她过的并不好。 在和善斋第一次见到云英之时,她在受罚,是娇奴一直在责备着云英,欣常在走上前替云英解了围,因为云英一直是胆小之人,而欣常在此时已经是皇上的宠妃,云英没有对欣常在说太多的话,便下去了。 不过欣常在以后再去就极少见到云英,只听说她却了小厨房做事,她负责没日没夜的烧热水,虽然这是个简单的差事,但是同样不是件易事,不仅要烧水,而且还在劈材,还要挑水,这些重担都压在了云英身上。 看来这时候只有利用云英了,只要欣常在与她走的近些,然后让她查一下此时和善斋的情况,想必她会帮自己的。 不过这时候欣常在去和善斋太过明显了,不仅会受到怀疑而且云英也会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 欣常在知道云英每天都会去水房挑水,不知道这个时候去会不会遇到云英,但欣常在想要试一下,这时候的欣常在十分的盲目,虽然思同之事是自己凭空想像,但欣常在知道这件事一定是真的。 欣常在再也坐不下去了,她并没有带宫人,只是自己前去,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才是越好的,如果思同真的在宫内的话,那自己便没有了回头路,接下来只能一步步走到黑,不然最后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正好如今四皇子出生了,皇上的心思一直在洛菡萏那里,自己也正好得空可以调查这些事情,欣常在装作闲逛在去水房的必经之路等着云英。 心想,云英如果去水房一定会在此路过,只要自己遇到了云英,所有的事情便好解决了。 可是欣常在等了好久,却没有遇到云英,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一真没有云英的身影,欣常在十分的着急,心想如果遇不到云英,这件事将会难解决。 欣常在有些痛恨昭妃,因为昭妃在自己身边安排了她的眼线,还好被似心发现,娇奴与为欣常在梳头的宫人走的很近,不过欣常在并没有揭穿此事,在仙儿面前,自己便不会做出格的事,也不会说后宫任何的事情。 昭妃在这里并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也便能仙儿失去了信心,一直以为她无用,不过欣常在早就看穿了这一切。 看来昭妃是想陷害自己,在自己安排人,只要自己做错了事情,最后昭妃便会将自己拿下,欣常在深知后宫没有可相信的人,此时的欣常在感觉十分的孤单。 欣常在一边等着云英一边回想着自己在宫内这一年的事情,可以说艰险是最多的,快乐却是最少的,还好自己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可以说是自己迷惑了皇上,不管怎么样,这个结果是自己要的。 虽然这皇上有几天没有来,而自己也在瑾乐阁出了丑,不过欣常在有信心,自己会用最快的速度赢得皇上,但这时候最为关键的事情却是解决思同的事情。 正在欣常在十分着急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这个人不就是自己想要等的人吗?只见她弓着背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 第二百四十六章 欣常在找到帮手 欣常在高兴不已,立刻走上前,看着从远处走来的云英,欣常在十分的心疼,云英明明与自己同岁,但自打进了和善斋后,如今却要比自己足足老上十岁,小小年纪早就已经驼背了。 不知云英每天要做多少事情,把她累成这个样子,不过这样也好,欣常在确实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只有云英在昭妃那里过的不好,云英才会更加的痛恨昭妃,才会更好的为自己做事。 “云英……”欣常在走上前一脸微笑看着云英,云英立刻抬起头,用呆滞的眼神看着欣常在。 云英立刻放下肩上的扁担,然后跪到地上行礼“奴婢参见小主,不知小主在此,求小主饶恕。” 云英小心谨慎的说着,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欣常在立刻走上前,扶起云英,看着云英满头大汗,然后拿出自己粉色的手帕亲自为云英擦拭着汗水。 云英便感觉有些不安,立刻退后几步,小心谨慎的说道“小主这可使不得,云英只是位卑贱的奴婢,莫脏了小主的玉手。” 欣常在去拉过云英的手,一脸的心疼,虽然云英穿的十分干净,是宫内统一的粉色的衣物,但云英的手却像个四十岁的手,明明不到二十岁,长的这般的如花似玉,小手却有些惨不忍睹。 手心里是一个个的老茧,不知云英在宫内要做多少事情,手会成这个样子,手面上便是一块块的红,还有烫伤的痕迹。 “云英一定受了很多苦,你看你的手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欣常在拉着云英的手,不禁双眼已经湿润,若不是自己这般的幸运成了皇上的女人,恐怕自己的下场会与云英相同,在宫内做着苦力,却不得有任何的怨言,这便是后宫的奴婢。 云英立刻将自己的手抽出去,然后小心的将手藏到了身后,“奴婢一切安好,奴婢在宫内一切都习惯,奴婢不苦,小主放心便是。” 欣常在感觉云英与自己疏远不少,以前两个人可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云英有什么心事都会告诉欣常在,可这时候云英究竟是自己了,好像是在有意躲闪着自己。 双眼都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欣常在有些纳闷,可能是两个人此时身份有些悬殊,云英故意与自己保持着距离,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惹来杀身之祸。 不过欣常在却不在意这些,就算自己今天想要利用云英,换作他时,自己也会像以前那样对云英的。 在自己眼里,云英便是自己的好姐妹,虽然欣常在同样是在宫外长大的,但她从小便学舞,对于女红或者是做事,自己一概不知,不过在自己最为烦恼的时候,都是云英在帮自己,有时候掌事的姑姑十分的严厉,若宫人做不完手上的活,便不能去吃饭,那时候不知云英陪自己挨了多少饿。 自己如今这般的风光,而云英却是这样的的凄惨,欣常在怎么能看的过去,欣常在见此处没人,便将云英拉过一个废旧的宫殿内,这里是以前的老太妃住的地方,极少有人会来这里。 这进而便是个谈话的好去处,至少不会有人发现,“云英为何这样躲闪本宫,心里若是委屈,你直接告诉本宫,虽然本宫没有昭妃的权力大,但只要有人敢欺负云英,便是欺负我紫优。” 欣常在一脸的心疼,看着云英一直低头不语,不过欣常在的话说完后,云英便哭了,而且哭的十分的伤心,云英在和善斋已经一年,虽然昭妃此人对宫人是出了名的好,但是娇奴却是个厉害的角色,云英也不知自己怎么得罪了娇奴,在和善斋内,娇奴总是找自己麻烦,总是欺负自己。 不仅没日没夜的让云英干活,而且还总会责备云英,所以云英变的不爱说话,只会低头做事,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再一次的惹怒了娇奴。 云英有些委屈的说着“原来小主心里一直有奴婢,这是奴婢此生的福气,只是小主与奴婢想差甚远,还是不要这般的亲近,以免玷污了小主尊贵的身份。” 云英还是十分懂事的,自然知道两个人是主仆有别的,欣常在对云英这样的好,云英心里自然是十分的感动,在这宫内,没有一个人是看的起自己的,在和善斋自己只是个烧水的丫头,任何人都可以责备自己,自己累了卷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但欣常在虽然已经是皇上的宠妃,但她心里却有自己。 这让云英十分的感动,感觉自己此生没有白活,老天将这般好的姐妹送到自己的身边。 当云英正在感慨两个人深厚的感情之时,欣常在便小心说着“云英若不喜欢在和善斋,可以来我月心阁,只要云英愿意来,本宫便会让你做月心阁的掌事姑姑。” 欣常在的话一出,云英便立刻抬起头,自己只是个烧水的丫头,来宫内已经一年,可是自己连皇上都没有见到过,不仅如此,自己每日都要忍受别人的打骂。 掌事姑姑,云英从来没有想过,只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做小主身边的宫人便可。 云英有些十分感动的说道“真的吗?奴婢真的可以去小主的月心阁,奴婢不做掌事姑姑也可,只要能做个殿内的宫人也可以,哪怕是洗衣,扫地的宫人也可。” 这些是云英最大的愿望了,虽然这些自己连想都不有想过,在云英看来,在这和善斋,自己便是没有出头之日了,只能做烧水的丫头。 欣常在会心点点头“这是自然的,你去月心阁,本宫只让云英每天陪在本宫的身边,让你每天与本宫在一起聊天便可,本宫才舍不得让你做任何事呢,再过两年,再让皇上为云英指一户好人家,只要云英过的安好便可。” 欣常在一字一句的说着,虽然这些只是欣常在随口一说,但确实是说到了云英的心里,她听到后还是十分感动的。 自己进宫一年,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和善斋,可经欣常在一说,自己还可以这样,可以每天什么都不做,只要陪着欣常在便可,这样自己还可以看到皇上,云英听别人说,皇上是何等的英俊潇洒,可自己只是在梦里见过,而且还是自己想像的样子。 想不到自己不仅可以见到皇上,欣常在还可以为自己指一户好人有,这些是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欣常在所说的确实对云英有着莫大的诱惑。 云英立刻瞪大眼睛,紧紧抓住欣常在的手,激动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小主说的可是真的,奴婢不是在做梦。” 云英伸出手,然后用力掐了掐自己,直到痛感在手上有了反应,云英才真的相信这一切,这一切确实是真的,自己真的可以离开和善斋,不再过这种终日灰暗的日子了。 欣常在十分肯定的点点头,不过脸上却有着一股的悲伤,然后有些失望的说道“这一切是可以实现的,不过……” “不过什么?”云英一脸的惊讶,这可是云英翻身的机会,云英不想错过,对于欣常在说的话,她是一百个相信,只希望她能为自己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 “你也知道,昭妃与本宫虽然表面上很好,但是她却想要害本宫,本宫听说,她将思同接到了和善斋内,虽然这一切只是本宫听说,本宫也不敢确定,虽然本宫很想将你接到我身边,只是生怕昭妃陷害了本宫,到时候再连累了你。” 欣常在说着便在云英的手臂上拍了拍,感觉十分的惋惜,不过欣常在仔细观察着云英,她的脸色有些变化,看来她已经全部相信欣常在的话,而且心里充满了希望。 云英转动着眼珠,仿佛在想着什么事情,或者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小主说的可是前些日子进宫的两位美人?”云英确实想起了思同,那时候云英才刚去和善斋不久,当时自己还为其中一位小主送过开水,因为那位小主长的十分的美,云英看过一眼后便记住了她的脸庞。 欣常在点点头说道“是的,不过此次进宫的应该是思同,不知云英有没有听说此事?” 不仅云英对欣常在充满了希望,就连欣常在同样对云英抱以希望,可以说是互相利用吧,欣常在看来,此时也就只有云英能够帮自己了。 云英却摇摇头“看来小主还是高看奴婢了,奴婢在和善斋只是个浇开水的宫人,每日在厨房里烧热水,哪里能知道殿内的一切。” 云英十分无奈的说着,欣常在也知道,像云英这样的人,是不会进入正殿之内的,她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不过欣常在却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难得云英这样的相信自己,而且刚才听她的意思,仿佛想马上离开和善斋,而且一心想要去月心阁。 欣常在便故意叹着气说道“若真是这样,恐怕云英便没有办法去月心阁了,本宫恐怕在宫内也呆不了多久了,因为思同的存在,她知道本宫很多的事情,若她真的将本宫的事情说出,那本宫只有死路一条了,云英还是快些离开吧,莫要让她人看到你我在这里,免得日后连累到云英。” 欣常在的话说完便想离开,不过十分执着的云英却立刻抓住了欣常在的手,一脸正气的说道“小主莫怕,还有奴婢呢,这件事便交给奴婢来做,虽然奴婢不得在和善斋走动,但奴婢可以去打听,若奴婢查出思同在哪里,便会立刻禀告给小主的。” 云英却是信心十足的样子,欣常在听在耳里,乐在心里,看来自己这次有救了,欣常在便拉过云英的手,一阵的感动。 “此事便交给云英来做,只要云英将这件事做成,本宫便接你到我的月心阁做掌事姑姑,本宫说到做到。”欣常在十分肯定的说着,不过欣常在确实有这个想法,自己在宫内没有可信的过的人,而且云英还是自己的患难姐妹,将她接到自己的身边是再好不过的。 而且此时云英也愿意帮自己,只要她能把这件事解决,自己便是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云英筹谋 欣常在会心点后,云英似乎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然后小心离开,欣常在便松了口气,想不到这时候云英也会派上用场,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也只有云英愿意帮自己。 欣常在见云英离开后,她才离开,生怕被他人看到,这样自己的所有计划便腹水东流,此时最不开心的便是言美人。 在月心阁内,言美人正发着脾气,此时言美人的心情极其的不好,看到什么都会心烦,方才自己有回来的路上,居然听到宫人在说三道四,刚才欣常在对自己说了这么一通没头没脑的话,言美人心里原本就有些难受,想不到这时候又是这样一样结果。 “小主莫再要生气了,方才奴婢已经狠狠教训那帮奴才了,她们以后再也不会在背后说三道四了。”言美人的宫人小心端过一杯热茶,自打言美人回来后,便一直发着脾气,吓的宫人们都不敢靠近。 唯有言美人的贴身宫女,美西从小便照顾言美人,知道言美人的脾气,不过方才两位宫人说的太过份了。 当时美西正与言美人在回月心阁的路上,可是听到花从中有两位修剪花草的宫人在说笑,其中一位宫人有些不屑的说“听说宫内的言美人在宫外之时像个疯丫头,连妓院那样的地方都去过,而且还听说在宫外一直和男人私会。” 另一名宫人却说“这些我也听说过,若不是有太后的庇护,或许言美人早就被赶出宫了,听说是宫内人人皆之,皇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两名宫人说的话被言美人全部听到,言美人双手握紧拳头,想不到在宫内还可以听到这种事情,字字关于自己的。 言美人岂能让放过她们,于是言美人便让宫人将两名胡说八道的宫人纠出来,当两位宫人看到言美人时,吓的不成样子,不过她们的话已经说出,知道言美人是听到了。 没等言美人开口,她们便立刻跪到了地上“求小主饶恕,方才奴婢只是胡言乱语,并非冒犯小主的意思。” 言美人走上前,先是给了说话的宫人一记响亮的耳光,“说,这些话是从何处听来的?” 只见宫人吓的已经哭出来了,便跪在地上,却一直没有回话,但言美人岂能这般的放过们,言美人的贴身宫女便走上前,一脸严厉的看着两位宫人“大胆奴婢,小主问话怎敢不回答,若你们说出半句谎话,小心小主割了你们的舌头。” “求小主饶恕奴婢,这些话奴婢们也是听别人说起的,是听养心殿的宫人说起的。” 言美人听后便陷入了沉思,难道真如欣常在所说,昭妃将自己的一切告诉了皇上,若真如宫人们这样讲,言美人在皇上面前这样的不堪,怪不得皇上已经有好几日没有来看自己。 前几日皇上去太后的慈宁宫,看到言美人时,却像看隐形人一样,这时的言美人再也坐不住了。 心里七上八下,看来昭妃是想要算计自己,枉费自己将欣常在这般重要的事情告诉于昭妃,到头来昭妃却想要害自己。 言美人便命宫人狠狠的打两位宫人,言美人气愤离开,可是言美人心里乱极了,自己为何在宫人与皇上眼里这样的不堪。 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因为思同,看来昭妃想自己独吞思同,不想让言美人得到任何的好处,言美人岂能让昭妃如此的跋扈。 言美人接过茶水刚喝了一口,却被滚烫的茶水烫到,言美人一怒之下将茶盏扔到了地上,想不到所有人都和自己作对。 美西吓的不成样子,自己跟了言美人多年,却没有见她这样生气过,看来今天的事,言美人确实是气坏了。 “求小主饶恕,小主没事吧,没有烫到吗。” “罢了,罢了,你下去吧,本宫想要静一下。”言美人挥手命美西下去,毕竟此时的言美人心里乱极了,自己一定要想想办法,不可以这样的被动,最近太后身子一直不利索,自己也不可以一直指望太后,毕竟太后年世已高。 自己最重要的还是要留住皇上的心,让皇上相信自己,至于昭妃,言美人知道此人不可信,那自己何不将消息放出去,自己做个好人,卖个人情。 言美人听到外面有动静,看来是欣常在回来了,言美人刚想出去,想要告诉她昭妃对欣常在的种种作为,包括思同的事情。 不过言美人刚站起,便又坐下了,自己不可这般的沉不住气,要再看看情况再说,如果这一切是欣常在精心安排的,自己岂不是白白上了她的当。 无论怎么样,自己一定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不管是欣常在还是昭妃,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自己何不退出,只坐等看着好戏便可。 看来自己不应该参与其中,事到如今事情这般的复杂,而且就算皇上知道欣常在以前是在青楼呆过,是个跳舞的舞妓,这又如何,皇上定然会重重的罚欣常在,会把她打入冷宫或者是直接处死。 只是皇上生性多疑,到最后皇上若想要了解知道此事之人,那自己岂不是脱不了干系,罢了罢了,自己定然不可参与此事,只要自己在宫内一切安好便可。 像昭妃这样做,是在刀尖上行走,说不定哪一天,自己一定会受到其害,像宫内的洛真,才是真正聪明之人,长着一副甜美的样子,而且十分的天真,皇上喜欢她的率真,而且她还有洛菡萏庇护。 在宫内与后宫的嫔妃姣好,并没有对任何人不利,而且皇上不宠爱她时,她也不会争宠陷害,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后宫生存之道。 云英虽然在做着事情,但她的心一直没有闲着,一直想着有关思同之事,方才她见娇奴端了些饭菜去了侧殿之内的小屋里。 趁着夜里,云英便跟了上去,不过她怕别人看到后,对自己有所怀疑,云英在手里还拿了个热水瓶,若被娇奴发现,就说自己是去昭妃送热水,因为今天送水的宫人病了。 云英一切准备就绪,便跟了上去,不过走过去时,却看到,门外有几名侍卫在守候,侍卫们一见是娇奴前来,便将她放了进去,云英便没有跟上前。 如果自己想要进去是不可能的,不过娇奴进去后,便出来了一位宫人,她是与云英同信的朵儿,两个人虽然住在一起,但极少说话,因为朵儿是清高之人,一心想要攀高枝,想要得到皇上的重视,眼里哪里还容的下丑陋的云英。 云英见朵儿走上前,便一脸微笑的说道“朵儿为何脸色这般的差?难不成又没有见到皇上吧。” 其实云英极少与朵儿讲话,朵儿看到云英如此殷勤时便有些不屑的说道“快点走开,脏死了,不要与我说话。” 每次朵儿看到云英时便是一脸的嫌弃,感觉自己是何等的尊贵,只是自己一直没有机会见到皇上,若皇上看到自己之时,一定会喜欢上自己。 只是命运捉弄人,后宫的嫔妃当看到长相甜美俊俏的宫人之时,便会把她们安排到皇上见不到的地方。因为只有这样,皇上才不会看上她们。 以前的时候朵儿是在小厨房做饭的,只是不知为何又调到了侧殿内。 虽然云英听了朵儿的话十分的气愤,但她却只能忍,自己和善斋早就呆够了,只要自己能离开这里,去欣常在那里作掌事姑姑,受这些气,听这些难听的话又有何妨。 云英便笑了笑,然后接过朵儿手中的衣物,只见这是一些粉色的衣服,而且上面还有好闻的香味,看来侧殿之内确实住了人,而且是个女人,只是是怎样的女人,云英便不得而知了。 小心的说道“朵儿莫要生气,这些衣服让我来帮你洗,以后朵儿若成了小主,云英还要仰仗朵儿照顾呢。” 云英的话一出,朵儿脸上露出了笑容,在云英眼里朵儿长的确实是极美的,只怪她运气不好,进宫已多年却从来没有见过皇上。 朵儿累的不成样子,回到房间后,云英便为朵儿按摩“朵儿为何这般的累,不就是在侧殿打扫吗?” 朵儿却十分的气愤“云英不知,前几日娇奴命我去侧殿之时,我还开心了好几天,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见到皇上了,心想一定是哪位新晋的小主搬进了我们和善斋,可是当我进去后便傻眼了,看来我以后没有出头之日了,想要见到皇上,那便比登天还要难了。” 云英却一脸的疑惑,听着朵儿的意思,看来此人不是皇上的女人,那会是谁?会不会是皇上曾经废弃的思同。 “此人是谁?惹得朵儿这样的气愤?”云英小心问着,不过当云英的话说完后,朵儿便站了起来,有些疑问的看着云英。 感觉今日的云英有些不对,而且就在昨天,云英还因为谁要打扫屋子还和朵儿吵了起来,为何今日却成了这个样子。 看来此事一定有原因,云英不然不会变化这样的大,朵儿看着云英,“云英你怎么了?为何这样的讨好我?你究竟有何企图?” 朵儿十分认真的问在,其实宫内的宫人也与嫔妃相同,同样是要争抢,同样要提防,只为换得在小主面前有一席之地。 因为宫人的命贱,自己若说错了话,做错了事,被她人陷害,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 云英却有些诧异,或许是自己太过热情了,这样反而引起了朵儿的怀疑,毕竟自己之前与她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如今这般的好,想必朵儿不好接受。 “朵儿难道还不明白吗?”云英却试探性的问着朵儿,云英的话一出,朵儿却是一头的雾水,不知云英在说些什么? “云英你说的什么意思?直说便是?” “你我进宫多年,可我们两人一直默默无闻,我一直受着娇奴的打骂,几天睡不好一个整觉,吃不上一顿饱饭,我真是受够了,想要改变这种生活,我思来想去,能改变我的只有一人,那便是你,因为你长的这般的美,若是被皇上看中,你便成了嫔妃,到那时候,云英愿意一直跟随朵儿。” 云英说的十分的真诚,朵儿听着有些头晕,不过这些话正是她想要听的,自己何不一样是默默无闻,总是被昭妃所无视,自己相信只要皇上见到自己之时,一定会看上自己,到那时,自己一定会得到皇上的。 虽然自己一直不喜欢云英,但此时云英说的确实真诚,而且她也知道云英过的并不好,想必她说的是真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 思同失踪 “云英其实我们这些做宫人的不就是如此?习惯就好,只是我也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是连皇上的面也没有见到过,又怎么能让皇上看上我。”朵儿说的有些无奈,自己进宫多年,在宫外时,都以为朵儿进宫后便会成为皇上的宠妃,可是自己奋斗了这么久,还是个小小的宫人。 可惜了自己这一副美丽的容貌,朵儿无奈叹着气,云英却一脸的微笑“朵儿你真的好傻,你长的这样的美,昭妃自然是不敢让皇上见到你,不过你可以想办法?”云英故意卖弄着玄机,只见朵儿瞪大眼睛看着云英。 “有何办法:云英你倒是说呀?”朵儿一脸的着急,她生平最不喜欢别人这样卖关子了。 云英便拉过朵儿的手坐下,只是朵儿好像有意躲闪,在朵儿眼里,云英每天都在烧水劈材,身上总会有一股的味道,对于云英距离自己这样的近,朵儿还是十分的排斥的。 云英感觉到了朵儿的眼神,便立刻松开朵儿的手,小心的说道“朵儿可知,后宫的纯贵嫔,你可知她之前是做什么的?” 朵儿却是十分肯定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早就听闻纯小主的事情了,她当初好像是后宫百花园的一名宫人,怎么了?” “这些只是表面,不过你不知,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人,最后却有这样的成就,朵儿就没有想过原因吗?我听别人讲,当时她总会故意接近皇上,所以才被皇上相中的。”云英的话说完后,朵儿便陷入了沉叫。 其实云英说的也对,自己只会在宫内等候,可是昭妃却不给自己这个机会,只是朵儿真的不知要如何下手,自己也不知皇上经常会去哪里,毕竟自己一直没有机会出去。 “如果我也像纯小主这样的幸运就好了,只是我究竟要到哪里去找皇上?”朵儿却是一脸的为难,在她看来这些事情自己是做不来的。 云英却十分随意的笑了笑,看着朵儿这样的着急,知道她已经将自己的话听到了心里,“朵儿放心,这几日不如让我来帮你当差,你每天早上去皇上养心殿附近等皇上,皇上下了早朝定然会回养心殿,只要皇上见过朵儿后,定然会喜欢上你。” 云英的话说完,朵儿便仔细想了想,“只是云英,此事虽然可行,但是不知娇奴问起时,我们要怎么回答。” 云英却会心一笑,信心十足的样子“对了,你现在在当什么差,方才我看你拿过的几件脏衣服,是昭妃娘娘的吗?” “不是的,其实是以前的废妃,好像叫思同吧,想不到她又进宫了,娇奴让我前去照顾,她每天只会哭哭啼啼,真是烦死人了,每天我见到她,头都要疼死了。” “我以为是什么好差事呢,原来是这样,一个废弃的嫔妃,皇上又怎么会去看望,看来昭妃是打算让你此生见不到皇上了,朵儿你先在这里休息吧,我要去烧水了。”云英说完便准备离开,刚才自己已经把朵儿说的心花怒放,可这会云英又要离开,朵儿怎么会让她走。 “云英你等一下,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朵儿有些兴奋,自己突然想要为自己活一回,以前的自己一直胆小怕事,可是自己在宫内呆了这么久,一直是默默无闻,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老死宫内。 所以朵儿想要筹谋,自己只有努力才可得到自己想要的,不可一直这样做别人使唤的丫头。 “什么事情?”云英却装作什么事没有发生过,一脸的雾水。 朵儿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云英,有些无奈还有些失落,不过这时候能帮自己的人只有云英了,“云英你不是说要帮我当差吗?你快点帮我看一下,我明日要穿什么衣服?” 云英看着朵儿上当,心里很高兴,想不到朵儿有着美丽的容貌,脑子却这样的不灵通,活该她在宫内默默无闻这么多年。 不过云英知道,就算她明日前去等皇上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因为后宫的女人想要见皇上的不止朵儿一个,如果都像她这样,皇上看着一位宫人一眼便会喜欢上她,然后封她为嫔妃,天下哪有这么多的好事。 想必后宫逆袭之人只有洛菡萏一人,她有今天不仅因为她有美丽的外貌,而且她还有着聪明的脑子,像朵儿这样的人,想必最后的下场只有一个,会被昭妃永远藏在这和善斋。 云英便笑着点点头“我感觉朵儿穿这件蓝色的好看,因为朵儿皮肤好,穿这件皮肤会更加的白皙。”朵儿看着云英拿着的衣服,这件正是自己最喜欢的。 一想起自己明日便可见到皇上了,朵儿十分的激动,到了第二日,朵儿便早早的起身,便离开了,不过在离开之前,朵儿一再的嘱咐云英,定然要好好帮自己当差,自己大概会去两个时辰,朵儿心想两个时辰或许不会出事的。 朵儿离开后,云英便换上了朵儿平日里穿的衣服,而且梳着朵儿的发髻,当她来到侧殿门口时,看着门外有两外侍卫,云英心里一阵的害怕,生怕他们会认出自己,毕竟自己长的丑陋,而朵儿长的貌美,两个人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 不过云英却想多了,她顺利的进入到殿内,此时思同已经坐在窗外看着天空,一直在发着呆,就连云英进去,她都没有察觉。 云英拿过一件厚厚的衣服,然后走到思同身边,小声说着“小主为何穿的这样的单薄坐在窗前,莫要惹上了风寒。” 思同这才回过头看着云英,自己来这里已经有几日,不过自己从来没有见地云英,“你是何人?朵儿呢?本宫一直是由她来照顾的。” “回禀小主,朵儿患上了风寒,此时正在房内休息,今日便由奴婢来照顾小主。”云英小心的说着,思同听到后点点头,看来她已经相信云英说的话了。 “本宫一切安好,你暂岂下去吧,本宫有事叫你便是。”思同便挥着手,想让云英离开,不过云英却一直没有走开。 思同看着云英,有些不耐烦,毕竟自己进宫多日了,一直没有见到皇上,而昭妃整日将自己关在此处,不让自己四处走动,就连出这个屋门都不可以,这让思同更加的烦闷,心想自己好不容易进宫一次,想要看看自己的好姐妹,欣常在。 可是昭妃却说如今的欣常在已经成为了皇上的宠妃,她是不会见自己的,毕竟自己是已经废弃的嫔妃。 可当思同听到这些时,心里难受极了,自己想了好久,感觉这一切似乎有些不对,而且在自己刚进宫那一日,言美人与昭妃一直问着欣常在以前的事情。 自己当时因为贪图富贵,便说出了实情,不过思同说出后便后悔了,心想自己这样做一定会害了欣常在,可是自己说出的话不可以再收回,而昭妃又不让自己出去,自己真想告诉欣常在,一定要提防昭妃与言美人,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力不从心。 “你为何还不出去?”思同看着云英一直看着自己,这让思同十分的不适应。 云英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原来这就是欣常在想要找的思同,自己以前是见过思同的,她长的是这样的美,可是此时却变了样,不仅变的很瘦,而且脸色很难看,脸上也长了一些斑点。 不过她是个关键人物,不仅是欣常在想要找的人,她更重要的是她可以改变自己的人生。 于是云英便鼓起勇气说道“求小主不要让奴婢走,奴婢前来是想要救小主的。” 云英的话说完,果然思同抬起头看着云英,救自己,自己难道有危险,不过昭妃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而且自己在宫外已经无法生存,还是昭妃将自己救出,虽然进宫后,思同有着种种的不适,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见不到皇上。 可是这一切都不重要,至少自己在宫内可以安然的生活,可以度过下半生。 “救本宫?你是何意?” “回禀小主,你可知道在这门外有侍卫在守候,小主如今是被软禁了。”云英十分平静的说着,不过她的话说完后思同却是异常的平静,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本宫知道此事?那又如何,昭妃娘娘说这是在保护本宫,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来到此处与本宫说这些,你就不怕本宫将你交给昭妃娘娘来处置。” 云英听到后却是一阵的冷笑“小主莫急,奴婢是欣常在派来的,欣常在知道小主已经进宫,让奴婢特意来找小主的。” 当思同听到欣常在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立刻站起,看着眼前的云英,不知自己是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 “你说是的紫优?” “正是,小主放心,欣常在只是一直担心小主的安危,所以让奴婢看一眼小主,如今小主一切安好,奴婢也便放心了,这样也好回复欣常在。”云英平静的说着,云英说完后,思同一把拉过云英的手,她此时却是一阵的激动。 “紫优还记得本宫,真是太好了,你带我去见紫优,快点。” “小主此时不可,你也看到外面有侍卫在守候,小主莫要这般的激动,若小主将外面的人惊动,到时候,会连累欣常在的。”云英小心熠熠看了看门外,还好外面一切正常,不过只是思同有些激动。 看来她过的并不好,心里同样是不安的,方才这般的平静只是个假象,她是不想让云英察觉到自己的一切,不过当云英说出是欣常在派来时,她便放松了所有的警惕。 “小主不如这样,你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写到纸上,由奴婢将给欣常在。”云英转动着眼珠想起了一个好主意。 思同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且脸色有些难看,她小声说道“本宫不会写字,而且欣常在也认识不了几个字。” “小主有什么话可以告诉奴婢,让奴婢来转达也好。”云英看着欣常在这般的俊俏,以为她在宫外是大户人这的女儿,而且出手这样的阔绰,看来,这一切都是假象,她是个不识字的嫔妃,看来自己对欣常在太不了解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欣常在知道实情 思同看着云英,但自己不知要怎样相信云英,如果她不是欣常在派来的,而是别人派来害自己的,那自己岂不是上当了。 思同总算恢复了平静,看着云英小心的说道“不如这样,你去将欣常在请来,只要本宫看到欣常在本人,本宫会亲自告诉她。” 云英听后却是一脸的无奈,看来思同不相信自己,是有些提防自己,不过这样也好,虽然欣常在是让自己找思同,但并没有说找到她之后要做些什么,总之自己见到思同了,而且她在这里一切安好,只要自己将这些情况告诉欣常在便可以。 云英便点头答应“小主放心,奴婢这就去请欣常在,小主定然要好生照顾自己。”云英说完后小心离开,自己在此处呆了这么久,而昭妃又对思同这般的重视,如果自己被发现的话,到时候一定会很麻烦。 当云英回去后,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还好这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进行着,可朵儿此时还没有回来,云英有些着急,如果娇奴真的问起朵儿时,自己该如何回答。 想必朵儿这时候正在冷风中等着皇上,或许皇上会从她身边走过,或许皇上不会看她一眼,不过就算看了,皇上也不会看上她,毕竟朵儿不是像洛菡萏这种一眼看上去,便会让人着迷的人。 云英准备好一切想要离开之时,一个声音响起,吓的云英魂飞破绽,“朵儿在哪里?为何一直找不到她的人??” 说话的是娇奴,云英心里一惊,真是的,怕什么来什么,刚才自己还在害怕,这时候娇奴就真的出现了,云英慌张之中,又有一丝的平静,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害怕,越是害怕,越会露出马脚,这样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回禀姑姑,朵儿今染上了风寒,兴许这会去药管拿药了。”云英小心回答着,娇奴一脸愤怒的看着云英“你又在这里做什么,又想在这里偷懒不成,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这些话在别人看来,娇奴说的有些过份,但在云英看来,这是自己最常听的话,在自己刚进和善斋时,听到这些话后,云英会难过的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她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 云英便小心回答着“奴婢只是回来换一下衣服,这就去干活。”云英刚想要离开,不过却被娇奴叫住“你不要去烧水了,快点吩咐小厨房做些吃的送到侧殿去。” “奴婢这就去。” “还不快走,不要一直站在我面前,我看着你就心烦。”娇奴再一次的斥责着云英,云英立刻离开。 其实她是想要把找到思同的消息告诉欣常在的,可是这时候娇奴又吩咐自己做其它事,云英只好乖乖的离开。 不过云英远远的看着朵儿回来了,便一脸的高兴,只要朵儿回来,自己就不用再替她做事情了,自己就可以将消息告诉欣常在。 云英兴奋的走上前,“朵儿你总算回来了,刚才娇奴姑姑还问起过你。”只是云英看着朵儿脸色有些难看,不用猜她也知道,朵儿一定是没有见到皇上,或许见到了皇上,但皇上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因为朵儿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而且有气无力的走过来,兴许是她没有听清云英说的话,只顾自己往前走。 云英有些匪夷所思,朵儿是怎么了,就算没有见到皇上也不必这样的脸色,毕竟自己是宫人,后宫的嫔妃终日在宫内,有时候还一连几个月见不到皇上呢。 就像昭妃,虽然整日在宫内,但皇上已经两个月没有来过她这里了,昭妃每天不是一样的欢笑着。 云英再一次跟上去,毕竟自己还有要事要去做,怎么能在此处与她浪费时间“朵儿你有没有听我讲话,你快点去小厨房盯一下,我还要去挑水呢。” 想不到朵儿却转过身,趴在了云英身上,哭了起来,云英便安慰着朵儿说道“没事的,如果宫内的宫女都能被皇上看中,那宫人的嫔妃们早就疯了,你也想开些,快点换上衣服去做事吧。” “皇上也看到我了,还问我的名字了,而且还摸到了我的手,云英你快点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朵儿却十分的兴奋,云英有些诧异的看着朵儿,刚才她这样的难看,表情这样的难看,原来是喜极而泣。 原来她真的见到了皇上,而且皇上还冲她笑了,不过这一切对云英没有任何的可吸引力,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快点把思同的事情告诉欣常在,这样自己也知下一步要怎么做。 云英只好装作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看着朵儿说道“朵儿真是有福气,不过你定然要小心,因为皇上身边的人有昭妃的眼线,如果皇上果真看上你了,想必一定会传到昭妃这里,你一定要小心,对了,你快些去做事吧,方才娇奴姑姑还问起你了,如果被她们发现,可能皇上还没有册封你,昭妃便把你打发了。” 云英一字一句的说着,而朵儿听的十分的认真,她连连点头,因为她感觉云英说的对,刚才与皇上同行的有十几位宫人,朵儿记得当时自己站在风口一直等着皇上。 当皇上一步步的靠近时,朵儿的心便一直在跳,原来皇上长这个样子,这与自己想像的不一样,不过现实中的皇上更加的帅气,而且十分的霸气。 虽然这是自己第一次见皇上,但皇上的样子却深深的烙在了朵儿的心上,这一刻,她便真的爱上了皇上,眼睛再也没有办法离开皇上。 虽然自己是冲着宫内的权力而来,为了宫内的荣华而来,但此时自己的心却被皇上融化了,此时凡是路过的宫人都会跪地迎接皇上。 可是朵儿却一直看着皇上,想像着自己今后在宫内的幸福生活,她一直站在那里,并不有跪下。 就在这个时候,戎生走上前,一脸愤怒的冲着朵儿大声嚷嚷“大胆奴婢,为何见了皇步行礼?还不快些跪下。” 此时的朵儿才回过神来,看着皇上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朵儿吓的不成样了,立刻跪到了地上,兴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她在此站了太久,不知怎么朵儿便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戎生刚想对朵儿拳打脚踢,就在这时候,皇上走上前,拉起朵儿的手将她扶起,然后温柔的问道“你是哪个宫的宫人,为何联从来没有见过你?” 朵儿的心狂跳不止,自己眼前的是皇上,是一国的天子,她在与自己讲话,朵儿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吓的走神,她便立刻说道“奴婢是和善斋的宫人,奴婢叫朵儿。” 皇上听完后便离开了,就这样走了,不过朵儿的心一直在跳,想不到皇上会与自己讲话,就在前几日朵儿还一直在灰心,以为自己此生都不会见到皇上了,想不到皇上会在自己的面前,还会与自己讲话,这便是皇上,当今的主上,当今权位最高的男人。 朵儿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和善斋的,一路上自己一直在回想着皇上的样子,皇上对自己讲话时候的样子,虽然皇上只是说了那几个字,但这一切在朵儿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 “朵儿不要再想了,快点去做事吧,皇上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想必皇上会来找你的,哪天你成了小主,一定要记得云英我呀,若不是我帮你当差,兴许你还没有这样的机会。”云英一脸兴奋的说着,不过心里一直在咒骂,想不到自己的一句无心插柳,居然让朵儿尝到这般的甜头。 朵儿会心一笑,一把搂过云英,此时她感觉自己是幸运的,想不到会有云英这样的朋友,若不是她帮助自己,想必自己会在这宫内终老,一生都不会见到皇上,这一切是云英的功劳,她为自己出主意,为自己选衣服,还为自己当差。 “云英放心,只要我被皇上宠幸后,皇上给我名份,我便会让你来到我身边,会让你早日逃脱这里的。”朵儿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因为她有信心,相信皇上看过自己一眼便会念念不忘,便会早日来找自己。 朵儿换好衣服便去做事,而云英总算有机会离开,想不到朵儿会这般的幸运,只是自己没有朵儿这样的容貌,即使皇上看到自己定然不会看上自己的,只会被吓到,所以云英要比朵儿还要努力,做她不敢做的事情,做她不敢尝试的事情。 云英便去水房挑水,想必自己会在这里遇到欣常在,毕竟自己昨日在这里遇到的欣常在,不过这一次云英却扑了个空,欣常在并没有在这里,看来自己只好挺而走险去找欣常在了。 虽然自己在宫内这么久,但从来没有去过月心阁,而且云英还担心会遇到和善斋的宫人,这样自己便会暴露了。 正在云英十分着急的时候,她看着一个地方十分的熟悉,这不是自己上一次与欣常在谈事情的地方吗?以前这里住的是老太妃,而这里也十分的偏僻,不会有人来这里。 云英便小心走进去,心想,如今欣常在前来,一定会在此处,当云英小心走进去后,便被一只手抓住,云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里一直是后宫的宫人不敢来的之处,毕竟这里以前住的都是死去的老太妃,而且这些老太妃都是没人照顾的,有的老太妃死去十几日才被发现,当发现时,她们的身子早就被野猫咬坏了。 所以宫女们都不敢前来,刚才云英被人抓住了手臂,这让云英十分的害怕,生怕有鬼魂出现。 当她转过身时,看到的却是欣常在,她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欣常在,她还以为是鬼呢。 “云英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般的难看,是不是身子不适。”欣常在一脸担心的问着,因为此时云英的脸色苍白,白的像一和纸。 云英便摇摇头,这时候自己没有太多的时候与欣常在叙旧情,她一脸激动的说道“小主我找到思同小主了,她此时正在和善斋的侧殿中,不过她过并不好,昭妃已经将她软禁起来。” 第二百五十章 昭妃查内鬼 欣常在听到后却是十分的平静,看来自己猜的没有错,昭妃已经行动了,看来自己只有筹谋了,这一切怪不得自己了。 欣常在便平静的说道“云英,思同可知是我派你前去的?” “回禀小主,奴婢已经告诉了小主。” “很好,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要让你做。”欣常在十分认真看着云英,看来这一切要交给云英来做了。 目前只有她能帮自己了,如果云英做的好,自己以后在宫内便会一切安好,如果云英失败了,那自己只有与她一起去死了。 这是一步险旗。自己是没有选择的,所以这一次,自己只能成功,不可以失败,不然后果自己都不敢去想。 云英便瞪大眼睛,云英找机会出来,为的便是想要听欣常在告诉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只要自己做的好,只要自己能为欣常在处理好一切的事情,自己便会去欣常在宫内做掌事的姑姑,那样自己再也不用害怕娇奴了,自己再也不用受她的打骂了,自己以后与她可以说是平起平坐了。 云英发誓,只要自己有机会,一定要报复,自己不能白白受娇奴这样的欺凌,只是这一切还要仰仗欣常在,只要自己能为她做事,换得她的信任便可。 欣常在从衣袖中拿过一包药粉放置在云英手中“云英你找机会将这些药放置在思同的食物中,记住一定要小心,若此事你做好,你我都会有享不尽的荣华,但如果你失手,那你我只有死路一条。” 云英拿过药便一脸的紧张,因为她想不到此事这般的重大,居然与生死相关,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做过如此疯狂的事情。 “小主……此药,莫非是……”云英的话没有讲完,因为毒药这两个字,她并没有勇气去说,因为如果真的是毒药,自己便成了杀人凶手,而自己与思同并没有任何的仇恨,但自己却要将她毒死。 欣常在拉过云英的手,想要让她镇定一些,欣常在知道云英是个善良之人,另说让她害人了,她平时连个蚂蚁都不敢踩死。 不过这一切只有云英能帮自己,欣常在此时已经将全部的希望放在了云英身上,而且只要云英帮自己,这样才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己。 想必如今的昭妃与言美人已经有所隔阂,若思同真的死了,昭妃一定以为这一切是言美人所为。 “云英不要怕,这不是什么毒药,这只是让人昏睡的药物,你只管把这些放置在思同的食物里便可,剩下的你便不用过问。” “小主这真不是毒药?”云英再一次的问着,因为她要确定,如果这些真是毒药,云英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此事,自己可以帮欣常在,可以为自己以后的路所筹谋,但是自己却不可杀人。 如果思同死在自己手中,想必自己是不会原谅自己的,毕竟是人命,一个鲜活的人命死在自己手中,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云英放心就好,这些药物没事的,本宫只是想让思同睡上一天而已,这件事你若办好,不出几日本宫便会将你接入我月心阁,让你来做掌事姑姑。”不得不说,欣常在这些话确实说到了云英心里。 这是她做梦都想要的,自己在和善斋呆了这么久,早就受够了,只要能离开和善斋,哪怕去月心阁让自己做一个小小的宫人,自己也愿意。 云英便用力的点点头,自己为了能离开和善斋,只有拼了,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可改变一切。 “小主放心,奴婢一定会做好此事,小主就等着消息吧,对了,方才奴婢离开时思同小主有过交待,若欣小主有话对思同小主讲,可以让奴婢为她带去话。”云英这才想起思同来,若自己就这样回去了,想必思同会怀疑自己。 欣常在想了想,然后小心的说道“你告诉思同,就说本宫说的,让她一切稳住,等本宫和皇上商议好,便让皇上去见她,对就说明日皇上便会去见她。” 欣常在此时想的是,一定要稳住思同,不可让她胡思乱想,所以自己便说这些,因为这些对思同来讲是最大的动力,可以说是她活着的动力,因为她心里有皇上,只要皇上还想着她,这便是她活着的动力。 云英有些疑惑,毕竟思同此时已经大不如从前,无论是容貌还是个人气质,可以说她现在连个宫人都不如,皇上是不是会去见她的,就算皇上见了她,也不会再喜欢上她的。 “小主,皇上真的会去见她吗?”云英天真的问着。 欣常在却笑了起来,想不到云英还和以前那样,这般的天真,这样的人怎么适合在后宫生存,不过欣常在却点点头。 这时候的自己不仅要稳住思同,还要稳住云英,毕竟这一切还要让云英来完成,这时候也只有她能完成这些事情。 云英拿过药后便小心离开,不过欣常在并没有立刻离开,刚才自己一直在此处等着云英,虽然自己刚来之时,感觉这里十分的阴森,但是这时候自己却不这样感觉了。 在这里死去的是先皇的女人,听说这位老太妃活着时,是先皇的宠妃,不仅人长的美,而且还会作得一手的好诗,可以说是位十足的才女,只是先皇驾崩后,她的日子便一天不如一天,没有了皇上的宠爱,没有了皇上的眷顾,没过多久,她便老死在此处。 欣常在感叹后宫的女人是如此的凄苦,此生只为一个男人活着,那便是皇上,自己走上这条路,可以说是条不归路,蛤是这一切是自己选的,自己只有一直走下去便可,不然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此时自己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但是现在已没有回头的余地,而思同是自己的好姐妹,自己方才给云英的药便是毒药,心想思同服下后,一定会立刻死去,而且自己也不会暴露。 这一切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保护自己,而思同虽然死了,但就算她不死,在昭妃这里她也不会有好日子,方才云英说,此时的思同已经大不如从前。 甚至连个宫人都不如,而昭妃将她接进宫无非是让她来对付自己的,就算因为此事皇上把自己处死。 而思同也不会有好下场,所以自己这样做,也算是帮思同,让她走的痛快些,不会让她受太多的苦难。 云英挑着水回去,当她来到屋内时,却看着朵儿一直在发呆,看来朵儿又在想皇上了,虽然她只与皇上见过一面,但她是真的喜欢上了皇上。 自从早上她回来后,便一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方才云英听宫人讲,朵儿居然拿着冰水为思同沏茶,最后惹得思同对她好一阵的骂。 不过朵儿却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成为皇上的女人了,便不会再做宫人了,想到这些,朵儿心里便美的。 只是她等了一天,皇上一直没有来,而且敬事房的人并没有来接自己,难道皇上把自己忘记了。 朵儿十人的不甘心,云英走上前小心看着朵儿,她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又眉头紧邹,“朵儿你怎么了?为何一直坐在这里发呆?” “云英,你回来了,我在想白天的事情,想着皇上何是来找我?” 云英心里一阵的窃喜,心想皇上看了一眼朵儿,虽然问了她的名字,但这又怎样,皇上已经不记得了,或许皇上当时只是随口说说,但朵儿却听到了心里去。 不过云英还是要好好安慰一下朵儿,因为自己还要利用她,不然自己没有办法将这些药放置在思同的食物中“朵儿不要灰心,慢慢来便好,相信皇上会来找你的,不过……” “不过什么?云英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你也知道后宫的美女如云,皇上只见你一面怎么会记得住你的名字,在哪个宫内当前差,而且皇上每天要忙于政事,定然是无暇顾及这些的。” 朵儿会心点点头“云英那你说怎么办?” “不如你再去找皇上,这时候已经到了傍晚,皇上到了傍晚一定会去看太后的,你也知道这几日太后身子有些不适,好像听说皇上每天傍晚都会前去。”其实云英也不知道,这一切只是她自己猜想的。 朵儿瞪大眼睛看着云英,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慈宁宫?是真的吗?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 “因为你长的这样的美,谁会敢向你提起此事,我也是听后宫的宫人所讲,听说她们前几日有去见皇上,确实见到了。”云英看着朵儿已经信以为真,便说的更加卖力了。 “那我现在就去,你先帮我照顾一下,我马上回来。”朵儿这一次连衣服都没有换便跑开了。 云英便立刻起身,因为她知道,朵儿每天做的事情很简单,除了给思同打扫一下屋子,便是为她洗洗衣服,送送饭菜。 而这个时候小厨房想必已经在做思同的晚饭,云英便却了小厨房,“云英你快去拿些热水来。” 厨房的管事命云英去拿热水,云英心想,自己有理由在此了,如果思同真的睡过去,昭妃查起,别人也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毕竟自己是个烧水的。 云英拿过热水,然后便开始灌水,“姑姑这些饭菜做的可真好,这些可是给昭妃吃的?” “不是,昭妃的已经送去了,这些是朵儿让准备的,可是这会朵儿去了何处?” “方才我见朵儿慌慌张张出去了,兴许她这会有事情以。”云英小心说着,姑姑说完便又去洗菜了,云英见此处没人,便小心拿出欣常在给自己的药物,然后将这些药物放置在菜里和汤里。 这一切都没有人看到,云英小心的离开,她便一直烧着水,直到朵儿一脸失望的走来,一脸不悦的看着云英。 云英知道这一次朵儿是扑空了,毕竟刚才自己说的是假话,是骗朵儿的,想不到她真的信了。 “云英都怪你,让我白跑一趟,我等了半个时辰,可是一直没有见到皇上的身影,心想怕误了送饭的时间,我索性又回来了。”朵儿拉着脸十分的难看,她刚才抱着满满的希望前去,想不到自己却扑了个空。 “朵儿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对了刚才姑姑在找你,可能是让你送饭吧。”朵儿便点头离开,不知为何云英此时心里一阵的紧张,不知思同用过膳后会是怎样,如果她真的出了事,不知会不会查到自己身上。 第二百五十一章 思同死去 朵儿只好一脸不悦离开,一早皇上对自己这样的温柔,问过自己的名字便离开,朵儿以为自己会飞上枝头,一跃成为后宫的新人。 可是这一整天过去了,皇上一直没有出现,朵儿只好去做事,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到了送晚膳的时候了。 朵儿端着饭菜给思同送去,云英便烧着开水,但她此时的心却久久不得平静,自己是怎么了,为何这样的紧张,不知思同用过膳食后会是怎样。 真像欣常在所说,便这样晕过去吗?如果真是这样,不知朵儿会不会因此而受到惩罚,想起这些云英便有些害怕。 虽然自己平日里不喜欢朵儿,但宫人的奴婢命最卑贱,若思同真有什么事情,或许昭妃会怪罪下来,到时候朵儿一定会受到牵连,虽然她这时候还做着白日梦,或许到时候她会命送黄泉。 不过也好,她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想要见皇上一面,毕竟她已经见过皇上了,就算死,也是超值了。 云英放下手中的活,仔细听着侧殿之内的声音,可是朵儿已经进去这么久了,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 云英的正感觉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思同没有任何的变化,那自己岂不是永远也离不开这里了。 云英立刻起身,只见朵儿从思同房内出来,云英并没有走上前,只是看着朵儿一脸的不悦。 朵儿嘟着嘴坐在旁边,云英便小心问道“朵儿怎么了?为何这般的生气?” “云英你说气不气人,方才我好心给那废妃送去饭菜,可废妃却冲我大叫,说不让我伺候了,而且还赶我出来。”朵儿气不打一处来。 云英心里却知道,因为自己早上去过,想必思同是想让自己去照顾她,只是这时候却是个关键的时候,云英这时候定然不可前去,不然思同出了事,昭妃定然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这时候云英只关心思同有没有吃饭菜“朵儿,那废妃有没有用晚膳?”云英也学着朵儿的样子,称思同为废妃。 朵儿却十分气愤的说道“我哪里知道,我放下饭菜收拾完毕后就出来了,等一下再去收碗筷。” 只是此时的云英一直在想,如果思同想让自己前去,一直在生气,若她一直不吃饭怎么办,这样她便不会晕倒,这样一来自己便完不成任务了。 “不行,我还是要伺候废妃,因为前几日昭妃特意交待的,如果我照顾不好废妃,若她有任何的意外,昭妃会将我送到辛者库,那样的话,我此生就没有出头之日了。”朵儿说完便离开,即便她是有诸多的不如意,但身为后宫的宫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苦衷。 云英也便放心了,当朵儿刚刚进入侧殿时,便大声尖叫着,她这一叫惊动了门外的侍卫,就连云英也立刻望去。 云英心里一阵的害怕,难不成是思同出事了,不过欣常在说过的,给自己的药只是让人昏睡的药,只是听着方才朵儿的叫声,事情并不是这样的简单。 难道,云英不敢再想下去,她只能在远处默默的看着,心里是何等的纠结,十分的忐忑,虽然自己完成了任务,思同已经服下药物,只是此时云英希望思同一切安好,最好只是晕了过去,不然自己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朵儿的叫声,确实引来了不少的宫人,侍卫们进去后便立刻去请昭妃,昭妃进去后不久便出来了,昭妃出来时脸色极为的难看。 云英心里害怕极了,看来思同此次是凶多吉少了,后来朵儿也被带走了,云英没有想到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见朵儿,此时朵儿的脸色很难看。 吓的脸色苍白,眼神呆呆的,被侍卫带走时,却没有任何一点的恐慌,她仿佛是被吓到了。 云英见众人已经离开,然后走过去问着门外的宫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朵儿被带走了?” “里面的废妃死了,这件事定然与朵儿脱不了干系,所以昭妃命人把她带走了。” 云英却是一阵的恐慌,死了,思同真的列了,是自己所为,而自己不仅杀了人,而且还陷害了朵儿,云英有些惊慌的说道“朵儿被带走,昭妃是想调查此事吗?”她想不到自己会连累到朵儿,本宫她会被送入辛者库。 “一个小小的宫人,昭妃自然不会大费周张,朵儿这一去便不会再回来了,可怜的孩子,才17岁。就这样死了,不过不知是谁动的手脚,看样子不会是朵儿,她没有害人之人,只是平日里有些孤傲罢了。”宫内的人见朵儿就这样被带走,还是有些惋惜,毕竟朵儿还是个小孩子。 云英的心里久久不得平静,想不到欣常在在骗自己,她明明告诉自己这个药是另人昏睡的药,看来她只是想要利用自己,而自己确实是真的杀了人,思同一个活着好好的人,就这样被自己害死了。 自己早上还和她说过话,而且两个人聊了很久,而此时思同的样子就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 还有朵儿,和自己在同一屋檐下住了半年,两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姐妹,但两个人真的已经习惯了,朵儿就这样死了,自己是真的有些害怕,因为朵儿的死是自己造成的,云英心里十分的内疚。 此时和善斋乱成一片,不过娇奴却将大家全部召集起来,云英装作若无其事的站在了人群中,娇奴一脸气愤的看着众人,毕竟和善斋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作为掌事姑姑她也是要承担起责任的。 “今天的事情,你们看到的,听到的,全部要忘记,更不要告诉它人,若传出去半点的风声,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娇奴的话说完后,看着众人,只见十几个人都不敢说话。 云英同样十分的平静,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而朵儿也成了替罪羊,自己不用再害怕了,总之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己头上。 娇奴离开后,众人便散了,这时候天已黑,云英回到房间后,总是感觉一阵的害怕,看着曾经熟悉的位置,朵儿以前经常会坐在镜子前,总会欣赏着镜中的自己,而且总会拿出一些衣服在此比划着。 以前云英看到后十分的厌恶,因为云英每天要做很多繁重的工作,每天回来后还要看着朵儿的脸色,可是现在云英却特别希望能见到朵儿。 可是这一切好像全部是奢望了,朵儿再也不会回来了,以后只有自己一人了,这一夜云英注定要彻夜难眠了。 云英此时却听到风将门吹开,云英便小心去关门,不知为何云英十分的害怕,毕竟朵儿刚刚离开。 云英忐忑关上门,回过头时,却将云英吓坏了,因为她仿佛看到了朵儿,云英吓的不成样子,“啊……朵儿,是你吗?”可是云英再抬起头时,朵儿便又消失了。 原来不是朵儿,这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可是这一夜自己是要怎么度过,自己要怎样才能熬到天亮。 云英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去隔壁房间,和其它宫人睡了一晚,起初她们还是十分排斥云英的,毕竟云英是个烧水的丫头,而且她的身上又乱又脏。 不过她们看在朵儿刚死的份上,云英定然会害怕,只好收留于她,这一夜睡不着的不仅是云英而且还有昭妃。 昭妃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机,将思同接进宫,为的便是能对付欣常在,想不到最后思同却死在自己的宫内。 如果被皇上发现,自己可以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昭妃原本想好好查一下此事,只是怕此事暴露出去,只好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只好忍耐。 虽然昭妃不知是何人在害思同,但是她能想到害思同的只有一人,那便是言美人,因为前几日自己还与言美人一起争抢思同,因为两人立功心切,都想在皇上面前表现一番。 只是昭妃不想给言美人这个机会,毕竟思同是自己接过宫内,虽然言美人只提醒过自己一两句,但这些话昭妃也已想到,自然不会白白便宜了言美人,只是想不到自己还没有将欣常在揭发思同就已经死了。 这下欣常在可真是幸运,一次次的逃脱了,人算不如开算,老天都在帮她,昭妃也没有办法,只是接下来自己再想想其它办法了,早晚会有一天能将欣常在绊倒。 到了第二日,云英早早的起来,可以说她这一夜根本就没有睡,她早早的起来,便去找娇奴,此时娇奴同样刚刚起身。 “姑姑奴婢有一事相求。”云英立刻跑上前去,昨日思同在瑾乐阁内死去,昭妃一直责备娇奴,娇奴此时的心情同样不好。 可是一大早云英又来烦自己,娇奴便没好气的说“大胆奴婢,为何不去做事,你又在此偷懒。” “求姑姑救救奴婢,如今朵儿已死,奴婢不想单独在房间休息,求小主再给奴婢另作安排可好,为奴婢换个房间。”云英确实是害怕,她知道现在是风口浪尖之时,自己不可立刻去找欣常在,昭妃一定会怀疑,到好坏时候,无论是自己还是欣常在都会受到牵连。 娇奴却微微一笑,她这才想起云英与刚刚被处死的朵儿住在同一间房内,怪不得云英双眼红肿,想必她昨晚一定没有睡好。 “罢了罢了,你先起来吧,只是这时候和善斋内事情太多,我改日再给你安排。”娇奴说完便想离开。 云英却一脸委屈再一次冲上前,她以为只要自己苦苦相求娇奴一定会给自己再安排房间,只是她想多了,想不到娇奴却是这样的无情,没有一点的人情味。 “姑姑,那间房子我再也不敢住了,再住下去我会吓死的,我总是会想起朵儿的样子,求姑姑帮帮云英吧。”云英几乎都要哭了,昨晚自己民虽然在房内呆了不到两个时辰,但她感觉这两个时辰却像一年。 实在是太过漫长了,而且十分的可怕,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朵儿的影子,而且自己总是会想起朵儿,这样的日子她再也不想度过了。 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娇奴却弱弱的笑了笑,一脸鄙视的看着云英说道“朵儿死了只能说她命不好,而你与她住在同一间房内,我只能说你同样命不好,和善斋这么多的事情处理不完,我怎么有闲心管你的事情,你快点让开,不要误了我的事情,若小主怪罪下来,你吃不了兜着走。” 娇奴说完恶狠狠的离开,留下云英一人在风中,云英十分的心寒,虽然自己平日里不会讨好别人。只会做事,但想不到娇奴会如此的无情,自己对里再也没有任何的眷恋,一心想要离开。 第二百五十二章 欣常在侥幸躲过 这时候自己只能忍耐了,最多再忍半个月,到时候欣常在会把自己接走,自己就会永远的离开这里,再也不会回来了。 而方才娇奴说的话,欣常在全部记在心里,若有一天,自己能有一定的成就,在月心阁做了掌事姑姑,自己一定不会放过娇奴,自己到时候一定要让她尝一下,自己所受的所的有苦难。 而且还要加倍的让她来偿还,不是十倍而是百倍,千倍,万倍,自己一定要让她知道,受别人欺凌是何等的感觉。 欣常在心里一直在咒骂,自己总会有一天会报复,一定会离开这里,虽然自己十分的害怕朵儿,因为她一直感觉朵儿的存在,但自己只有忍耐了。 到了晚上云英为朵儿与思同烧了很多的纸钱,虽然发生这一切不是自己所希望的,但是她们毕竟是自己害死的,如果不是自己将那包毒药倒置在思同的食物之内,想必思同也不会死,这件事也不会连累到朵儿。 如今两个人都死了,云英心里同样痛苦,只是让云英想不通的是,当初与自己一同进宫的欣常在,以前是好坏样的善良,可此时却是如此的狠毒,想不到她为了在宫内一切安好,不惜将思同害死。 欣常在早就听说了和善斋内发生的消息,虽然说昭妃事发后便命宫人锁住了消息,但欣常在宫内的眼线众多,这件事自然不会逃的过欣常在的眼睛。 欣常在心里总算松了口气,想不到云英真的做到了,她自然知道云英在和善斋内过的并不好,但如果要把她接到自己的身边,这还不是时候,还是要等,等有一天思同的事情平息过后,自己自然会找借口将云英接到自己的身边。 这一日欣常在心情大好,前些日子自己在洛菡萏那里出了丑,当初欣常在为了博得皇上的同情,所以想办法在手上画了乌青的印记,想不到洛菡萏误打误撞,将自己的好事实破,自打那一日后,皇上便再也没有来过,这让欣常在十分的着急,想不到皇上居然不来看自己。 而前些日子欣常在一直在忙关于思同的事情,不过如今思同的事情已经解决,欣常在会有大把的时候把皇上赢回来。 只要自己努力,皇上早晚会回到自己这里,而洛真只是洛菡萏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一颗棋子,如今洛菡萏已经生产,皇上的心自然会回到洛菡萏身边,而洛真自然不会在后宫有多大的气候。 不过当欣常在来到瑾乐阁时,却感觉这里有些清静,不如前些日子自己来时,好坏般的热闹,欣常在一问便知,原来洛菡萏已经移居承乾宫,而且皇上还因为洛菡萏为其生了一子,最后便封为纯妃。 她居然成了纯妃,而自己进宫多时,虽然一直没有身孕,但皇上却从来没有给自己晋级过嫔位。 这简单是太不公平了,想不到洛菡萏会这样的好命,她的一切都是这样的顺利,而承乾宫又是何等的地方,这可是皇后的象征,后位一直空着,不知多少人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后位,看来皇上的心里已经订下来,将来要立洛菡萏为皇后。 虽然她出身不是极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女儿,但她终归是出于官宦之家,而且自从进宫后十分的争气,不仅为皇上生了大公主,还为皇上生了皇子,这是何等的幸运,想必后宫这般神气的人只有洛菡萏。 如今就加太后也是一直在夸赞洛菡萏,她不仅懂事,而且识大体,说真的在这后宫还是母凭子贵的,虽然四皇子还这般的小,但是眉眼中有几分相像皇上,而且一看便是聪明之人。 比起那三位皇子,四皇子更加的优秀,欣常在刚想要离开,不过听到侧殿之内有动静,她便走上前一看,原来洛真还在。 她还以为洛菡萏离开后,会将洛真一起带走,想不到洛菡萏会将她留在此处,不过这样也好,洛真与洛菡萏分开了,这样洛真见皇上的机会便会少了,而且自己对付起洛真来也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洛真妹妹,你为何这般的忙碌?”欣常在走进侧殿之中,看着洛真正在收拾着衣物,这些衣物一看便是洛菡萏的衣物,定然是洛菡萏已经搬走,将一些不穿的衣物送给了洛真,看来果真是小地方出来的人,这些被穿过的衣物,她居然也当作宝贝。 “妹妹参见欣姐姐,姐姐快些进来坐。”洛真看到欣常在时还是有内疚的,毕竟前些日子,欣常在委托自己去见皇上,可是自己当时只顾与皇上下棋了,却将欣常在的事情忘记了,害的欣常在在养心殿外等了几个时辰。 前几日欣常在来瑾乐阁时,看到洛真还是一脸不悦,当洛真上前与欣常在打招呼时,欣常在却不理洛真。 这让洛真心里更加的有负担,正想自己有时间时找个合适的时间去拜访一下欣常在,好向她解释一下,可是自己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想不到自己还没有去,欣常在便来找自己了。 欣常在会心一笑,看着殿内的一切,只见在洛真的桌上放了好多的宝贝,而这些宝贝,欣常在看着十分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欣常在拿着其中一个十分漂亮的花瓶,这个欣常在十分有印象,这不是洛菡萏殿内的东西吗,怎么会在此处,难不成是瑾乐阁离开时,将这些东西送给了洛真。 想不到洛真一直在用洛菡萏不要的东西,欣常在便笑了笑,洛真以为欣常在看上了这个花瓶,便温柔的说道“姐姐若是喜欢,可以将此物拿走,不过姐姐真是好眼光,这件可是纯姐姐最喜欢的,只是如今承乾宫的宝物更多一些,姐姐只好忍痛割爱将此物交给我保管了。” 欣常在却小心将花瓶放下,然后挥挥手说道“罢了罢了,别人不要的,本宫不会喜欢,还是妹妹自己留着吧。” 欣常在的话一出,洛真听着十分的不舒服,毕竟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不过洛真却只是会心一笑,没有说什么。 欣常在看着屋内的一切,再看看洛真,没有一个是自己顺眼的,而且洛真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时,欣常在便十分的不爽,想不到她这样的货色也能进宫。 每当欣常在想起上一次洛真故意在皇上面前说自己手臂的事情时,欣常在便想上前打几巴掌洛真。 但是后宫的女人表面上一定要和睦,不然皇上定然会不喜欢,自己熬到今天不容易,这一切来的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欣常在不想轻易的失去这一切。 欣常在便露出微笑来到了洛真身边,然后拉过她的手小心说道“洛真你每日都在这里呆着吗?为何不出去走走?” 洛真看着欣常在总算露出了笑容,她总算放心了,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得罪了欣常在,洛真小心谨慎的说道“妹妹喜欢在宫内呆着,看看书,下下琪这种生活也倒悠闲自在。” 其实洛真很想出去走动,只是洛菡萏一再的交待自己,不允许洛真出去,因为洛菡萏一直说后宫险恶,洛真定然不可随意的走动,生怕有人会陷害洛真。 欣常在便大笑着“妹妹年纪轻轻怎么能这样的荒废青春呢,来我们一起去后花园走走,与后宫的姐妹们一起在后花园喝喝茶,赏赏花也好。”于是欣常在拉起洛真的手便离开,洛真只好与她一起同行。 还好今日洛菡萏已经搬离瑾乐阁,不然自己定然不敢与欣常在一起出去,如果被洛菡萏发现,洛真一定会受到洛菡萏的一阵阵的责骂。 虽然洛真知道洛菡萏是对自己好,但是洛真是确实不理解洛菡萏为何这样的管置着自己,自己在宫内没有任何的自由,只能听信洛菡萏的话,不可与后宫的嫔妃来往,直到现在洛真在后宫也没有一位来往姣好的朋友。 之前洛真还与琪美人走的亲近,可是不知为何洛菡萏一直说琪美人要害洛真,如今洛真再也不敢与琪美人接近,前几日,琪美人见到洛真之时,也少了之前的笑容,而琪美人一直带在手腕上的手链也不易而飞了。 还好这时候有欣常在,看着欣常在长的这般的美丽,而且洛真同样听说,欣常在之所以再一次得到皇上的宠爱,那是因为欣常在有方法,洛真确实想要知道欣常在用的是何种的方法。 自己也想尝试一下,虽然皇上同样喜欢自己,但洛真心里确实明白,皇上之所以喜欢自己是因为洛菡萏的缘故,是因为自己长的与洛菡萏有几分的相似,而那时候洛菡萏正是有孕的时候。 无法祀奉皇上,所以皇上才将洛真当成了洛菡萏,以前的时候洛真还以为皇上是真的喜欢自己,直到洛菡萏搬离了瑾乐阁后,洛真才明白这一切,才真正的知道,皇上心里是没有自己的。 因为自打洛菡萏搬离后,皇上便再也没有来过,看来当初皇上是把自己当成了洛菡萏,自己在皇上心里只是洛菡萏的一个替身而已。 而且自己与皇上亲近时,皇上也是多次叫着洛菡萏的名字,当洛真听到时,心里确实有些酸酸的,不过这是自己没有办法改变的,毕竟皇上心里爱的是洛菡萏,便此时的洛真确实已经离不开皇上。 无论皇上心里有谁,只要自己能见到皇上便可,只要自己能每日与皇上说说话,这样洛真就真的足够了。 自己从来不有想过会来后宫之中,而且还与皇上相见,这个全天下最强大的男人,权位最高的男人,而自己却成了她的嫔妃,虽然只是个小小答应,但洛真已经满足,感觉此生没有白活。 洛真走在后花园内,她也不知自己有多久没出来了,外面的空气确实好,因为刚刚下过雨的缘故,洛真看着被雨洗过的一切,花儿是这样的鲜艳。 第二百五十三章 欣常在利用洛真 欣常在看着天真的洛真,确实与洛菡萏没有办法想比,洛菡萏是那样的聪明,机遇洛真又天真又愚笨。 自己说了几句,洛真便与自己一同出来,而且她居然一个宫人也没有带,只是自己只身出来,欣常在心想,就算自己悄悄将她扔进深井里,想必也不会有人发现。 只是欣常在这时候不想这样做,一来她是洛菡萏的妹妹,而洛菡萏如今已经成为了纯妃,她的嫔妃可以说与昭妃相等。 而相比之下昭妃确实不如洛菡萏,毕竟洛菡萏膝下有一儿一女,而在这方面,昭妃显的十分的无力,而且皇上更中的宠爱洛菡萏。 前些日子皇上已经误会了自己,如今皇上已经好多日没有去过自己那里了,再这样下去定然不是个好办法,所以欣常在想要利用洛真。 只要与洛真姣好,这样才便会接近洛菡萏,而皇上经常会去洛菡萏那里,自己这样有机会便会见到皇上,虽然这条路十分的漫长,但欣常在确实想要试一下,其实前几日欣常在已经去过养心殿,只是皇上一直忙于政事,不直没有见面。 于是欣常在便一直站在外面等,回想起自己解禁之后,同样用此种方法打动过皇上,主想自己再用这个方法,可是想不到当皇上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欣常在在外面同样等了好几个时辰,而且那一日外面还下着小雨。 欣常在冻的浑身发斗,而且头发已经打湿,可皇上出来时只看了欣常在一眼,然后丢下一句“下次莫要再此等这么久,联有事先离开了。” 皇上只说了这样一句话,而且皇上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让欣常在十发的心痛,想不到自己在前些日子这般的受皇上宠爱,可是此时却会是这样,皇上的心已经回到了洛菡萏那里。 而自己在皇上眼里什么都不是,欣常在的心十分的痛,如今思同也已经死了,自己没任何的障碍,现在只有昭妃与言美人知道自己的底细,但是她却不怕她们,因为她们却没有足够的证据。 就算她们拿自己的过去说事,将此事告诉皇上,但是这一切却无从查证,自己定然会躲的过此劫,看着洛菡萏膝下有一儿一女,而自己的肚子却这般的不争气。 虽然自己也找太医看过了,太医却说一切安好,兴许过些时日便会怀上,只是自己的身子调养好了,皇上却一直不来自己这里,这样下去,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怀上子嗣。 洛真看着欣常在坐在石凳上一直发呆,但小心问着“姐姐这是怎么了?是在想事情吗?” 欣常在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洛真一脸天真的问着自己,便同样微笑的看着洛真“妹妹来宫内多久了?” 洛真转动着眼珠想了想,“妹妹进宫有两三个月了,不过时间过的可真快,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欣常在同样感叹着“是呀,本宫进宫一年了,这一年可以说是尝尽了人间的酸甜苦辣,后宫的人情冷暖。” 欣常在的事情,洛真听说过,知道她被皇上禁足一事,而且听说是因为欣常在做错了事情,好像是陷害嫔妃,具体什么事情洛真便不得而知了。 这也是洛菡萏为何不让洛真与欣常在接触的原因,因为在洛菡萏看来,欣常在十分的阴险,不过在洛真看来,欣常在兴许在这半年内,已经想通了很多,而且欣常在面对自己时却是十分的真诚。 所以洛真愿意与欣常在一起说话,她突然感觉欣常在说的有些伤感,不过同样身为女人,洛真还是十分理解欣常在的。 “姐姐莫要多想,如今姐姐可是后宫最为得宠的女人,以前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以后只会越来越好。”洛真细心安慰着欣常在。 “罢了罢了,我们不去想这些事情了,陪本宫去前面走走。”洛真便点点头,与欣常在一起走上前,她们来到花从中。 这里可以说像室外桃园一般,这里的花朵十分的漂亮,而且还有一群飞来飞去的小鸟,欣常在在宫内呆了这么多天,一直在为思同的事情而忙碌,这时候自己终于有时间可以出来走走了。 而且看着后花园的一切,实在是太美了,在欣常在看来,身在这后花园中,自己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 洛真同样这样感情,虽然洛菡萏一直以保护自己的名义让自己每天呆在瑾乐阁只,自己感觉自己身上都要长虫子了,因为太久没有出来。 每一次洛真想要出来时,只好偷偷的跑出来,可不知为何,每一次洛菡萏都会知道,而且每当洛真回去之时,洛菡萏便会对她一阵的责备。 现在的自己终于自由了,总算可以出来走走了,就在欣常在高兴之余,可是她看到一只蛇就在洛真的脚下。 虽然欣常在十分的害怕,但是她这个时候却想到一个方法,她认识这种蛇,虽然这种蛇看着十分的凶残,但这种蛇却没有毒,如果被她咬中,最多伤口疼几天便会好的。 欣常在装作没有看到,故意十分的镇定,心想这是个好机会,如今皇上已经多日没有来看自己了,自己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让皇上前来。 欣常在会心一笑“妹妹快看,这个花的颜色可好。”欣常在拿过一朵十分鲜艳的花,红红的在太阳光下更加的漂亮。 洛真同样喜欢,拿在手中左看右看,欣常在看着洛真脚下的那条蛇已经跑到了洛真的旁边,洛真一动,蛇便做好了警惕。 就在这时欣常在便大声的说道“妹妹脚下有蛇,定然要小心。”欣常在的话一出,洛真便吓的不成样子,虽然她小时候在山里长大,但是她最为害怕的便是蛇了,因为小时候她亲眼看到过,小伙伴被蛇咬死。 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洛真还是十分的害怕,或许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洛真不知该如何,只好往前跑,不过欣常在却奋不顾身的走上前,然后趴在了地上,然后伸出手去,她居然徒手抓住了这条蛇。 其实欣常在同样害怕蛇,但是她为了皇上能原谅自己,为了自己在后宫的一切,她只能拼了,之前自己都可以为了自己的地位,杀死自己所恨的人。 自己如今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欣常在大声说着“妹妹快跑。”只听欣常在把话说完后,蛇便重重的咬在了欣常在的手臂之上。 方才还白皙的手臂,这时候已经红肿了,欣常在便用力将蛇甩出去,扔进了水里,蛇便消失了,洛真这才回过神来,立刻跑上前看着欣常在。 只见好的手臂已经乌青了,而且还有两个深深的印记,是被蛇咬的印记,“姐姐,姐姐,你不要吓我,快来人,找太医。” 几名宫人听到了洛真的叫喊声便立刻跑上前,只见这时候的欣常在已经晕了过去,可以说她是吓晕的,毕竟自己从小不敢动这种东西,今天不仅将蛇抓在手里,而且还被蛇所咬伤。 虽然欣常在知道这种蛇是没有毒的,可以说是十分轻微的毒,这种毒不至丧命,所以欣常在才敢上前将蛇抓在手里。 不然自己定然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洛真,而失掉了自己的性命,这样做也太不值得了,毕竟自己想要的是皇上对自己的态度。 洛真便一直哭泣着,看着欣常在已经晕了过去,而且她的脸色苍白,想不到欣常在会出手相救自己,如果不是欣常在,现在晕倒的便是自己了。 “姐姐你快点醒醒,不要吓妹妹。”可是任由洛真再怎么呼喊,欣常在一直没有醒来,几句宫人便分头行动,有人已经去叫太医了,而两名宫人将欣常在送回了月心阁。 回到月心阁后,洛真便差人去请皇上,就说欣常在重病,定然要让皇上前来,因为洛真想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一定要让皇上知道。 因为此时的洛真心里同样没底,她看到蛇咬到了欣常在,如果欣常在因此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一定会十分内疚的,毕竟欣常在是为了救自己才会这样的。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洛真没有任何的防备,太医前来,为欣常在看了看伤口,然后把了脉. 洛真立刻上前,“太医怎么样了,欣常在有没有事情?” 洛真一脸的紧张,看着一脸虚弱的欣常在,心里一阵的害怕,声怕欣常在会出事情。 “回禀洛常在,欣小主只是受了外伤,并没有中毒,欣常在是受到了惊吓晕倒了,兴许再过会便会醒来,方才微臣已经为小主处理过伤口了,只要这几日不沾水便可。” 太医小心谨慎的回答着,洛真便点点头,听了太医的话,洛真心里总算放心了,还好欣常在没有任何的事情,不然自己定然会责备自己的。 如果不是自己,欣常在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就在这时候皇上立刻赶来,而且与皇上一同前来的还有昭妃、 看来方才皇上与昭妃在一起,皇上十分慌张的走进来,看着一脸虚弱的欣常在便立刻问着洛真“紫优怎么了?为何脸色这般的苍白?” 洛真但立刻跪在了地上“皇上,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 皇上听到后却是一头的雾水,立刻上前拉过洛真的手说道“这是因为何事,洛真快点起来说话。”因为皇上看着洛真的脸色同样不好看,而且她的手臂也受了伤,已经出了血。 “回禀皇上,方才臣妾与欣常在一起在后花园赏花,想不到在臣妾脚下有一只蛇,而欣常在为了救臣妾,但奋不顾身的上前,徒手抓住了蛇,而且姐姐还受了伤。” 皇上听到后却是一脸的心疼,想不到平日里柔弱的欣常在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会出手相救洛真,“那紫优此时如何?” “方才太医看过了,姐姐一切安好,只是方才受到了惊吓,睡了过去,兴许姐姐很快就会醒来了,皇上放心。” 皇上走上前,拉过欣常在的手放在自己手心,看着眼前的女人,以前的时候皇上一直以为她只是个尤物,只会让自己开心的女子,想不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第二百五十四章 昭妃施计 虽然洛真一直在自责,不过皇上听的出,这件事与洛真无关,而欣常在却是个热心之人,她确实救了洛真。 不过一旁的昭妃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在昭妃看来,这一切都是欣常在精心安排的,欣常在的为人昭妃最为了解,她向来是这样的,最爱用的但是苦肉计,其实上一次欣常在在手臂上涂上颜色,然后却被皇上发现。 这可算是后宫的笑话,想不到欣常在为了讨好皇上,她什么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今日欣常在躺在这里,昭妃却一点也不意外,反倒感觉欣常在十发的有勇气,为了得到皇上的心,她可以说是豁出去了。 昭妃走上前安慰着皇上说道“皇上方才洛真也说过了,太医都说没事了,皇上不必这般的担心,而且此时妹妹已经睡过去了,不如皇上回去好生休息吧,改日再来。” 皇上看了看欣常在再看了看昭妃,确实有些不好决定,因为方才皇上翻的可是昭妃的牌子,皇上也不知有多久没有去过昭妃那里了。 偏偏在今日欣常在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让皇上有些为难,“联先在此坐一会等欣常在醒来再说。” “可是皇上臣妾已经为看不起准备好了皇上最爱吃的,不如皇上吃过再来照看妹妹。”昭妃不想错过任何的机会,自己等这一天不知要等多久,皇上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去过自己这里了。 想不到今日皇上翻得却是自己的牌子,这个机会难得,昭妃心想自己决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但是看着皇上不想离去,昭妃的心里十分的难受,这是怎么了,欣常在居然会在现在晕倒,今天是对自己何等重要的日子。 自己想了好多的话要对皇上讲,可是这时候自己却要一直在此处看着欣常在,而皇上却不离去,自己该如何是好。 “罢了罢了,昭妃你先行回去,联先在此等候。”皇上的话一出,昭妃便真的失望了,想不到皇上最后却选了欣常在。 既然皇上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昭妃与洛真只好离开,皇上便挥手示意,让她们快些离开,生怕她们会打扰自己。 昭妃的心里十分的难过,自己可是昭妃,而自己每日都等着皇上到来,最后皇上真的来了,可是欣常在却出这样的事情,昭妃极为的失望。 洛真走出殿外,脸色一直不好看,因为她只要想起方才的一切,她便十分的害怕,自己来宫内这么久,虽然很少出门,但是却从来不有听宫人说,后宫有蛇之事,可是今日却这般的巧让自己遇到了。 而可怜的欣常在居然为了求自己而受了伤,这一切洛真怎么能忘记,洛真还记得就在前几日洛菡萏一再的嘱咐自己,定然要与欣常在保持距离,不然最后吃亏的却是洛真。 此时的洛真却十分的感激欣常在,若不是欣常在,时候受伤的定然是自己,自己从小便十分的怕蛇,如果蛇真的咬到自己,自己不被咬死也会被吓死的。 洛菡萏的话此时有洛真心里已经没有了份量,至少欣常在在洛真的心里又高大了许多。 昭妃走出殿外,拉过洛真的手,方才昭妃在殿内看到了,洛真的手臂受伤了,方才皇上也看到了,可是皇上却视而不见,因为皇上此时想的全是欣常在,皇上生怕欣常在有任何的意外。 可是洛真的手臂受伤了,皇上也像没事人一样的无视,昭妃拿出手帕为洛真擦拭着血迹“妹妹方才一直在殿内,太医在时,妹妹为何不让太医为妹妹也包扎一下手臂。” 洛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臂受伤了“妹妹不知手臂受伤,不过我这点伤怎么能和欣姐姐的相比,还是要求欣姐姐要紧。” 昭妃看的出,洛真是个天真的丫头,她定然看不出,欣常在是在利用自己,不过昭妃只是笑了笑。 “不知妹妹在后花园遇到的什么样的蛇,本宫记得宫内没有蛇,即便是有,也是不伤人的蛇,可为何蛇会伤到了欣妹妹?”昭妃却一脸疑问的问着洛真。 洛真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当时妹妹正与欣姐姐一起在后花园看花,不过欣姐姐却突然说妹妹脚下有只蛇,当妹妹抬起脚时,欣姐姐已经趴上前,将蛇抓在了手里,就这样欣姐姐被蛇咬伤了。”洛真的话说完后,昭妃便会心点点头。 这一切再明白不过了,也就是说蛇并没有伤到洛真,而欣常在却扑上了前,看来她是想让蛇故意咬自己。 她这个苦肉计用的很好,不仅得到了皇上的怜爱,而且就连洛真也对她充满了感激,昭妃心想,这一切是自己小看了欣常在,她确实是个人才,不仅擅长用计策,而且还会利用人。 不过昭妃不想让洛真一直闷在股里,便小心说着“听说纯妃已经搬过了承乾宫,那里可是好地方,不知洛真有没有去过?” 对于此事昭妃十分的气愤,承乾宫是何地,这可是皇室的像征,只有权位最大的女人才可入住,而如今洛菡萏又被皇上册封为纯妃,在宫内也就只有她可以与自己来抗衡了。 想不到洛菡萏摇身一变,即将要成为后宫的主人,不过这确实是有可能,她有两个孩子,而且这一次她为皇上生下了上皇子。 后宫众人看的出,皇上最喜欢的便是四皇子,而且对四皇子十分的重视,看来皇上有意想要立洛菡萏为皇后。 这对于昭妃来讲可以说是致命的打击,自己曾想幻想过无数次,自己对后位一直虎视眈眈,想不到居然被洛菡萏钻了空子。 自己与洛菡萏最大的差别便是孩子,可惜自己却膝下无一子,如果自己能有个孩子,那自己便有机会与洛菡萏所抗战。 洛真便会心一笑“妹妹前几日已经去过了,那里确实是个好地方,而且离皇上的养心殿又十分的近,看来皇上是想要每天见到纯姐姐,所以才将纯姐姐调离承乾宫的吧。” 其实洛真同样羡慕洛菡萏,同样作为皇上的女人,无疑洛菡萏是最成功的,她如今这般的受宠爱,就连洛真看在眼里,全部是羡慕,如果皇上对洛菡萏的真情,能分给自己几分,自己做梦都会被笑醒的。 “对了妹妹,方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后宫都已经惊动了,妹妹还是快些去给纯妃解释一下吧,免得纯妃为妹妹担心。”昭妃小心说着,其实她是想让洛真将事情的经过再给洛菡萏说一遍。 像洛菡萏这样聪明之人,定然会明白这一切,其实昭妃可以对洛真说出实情的,只是昭妃不想这样做,毕竟忠言逆耳。 若自己好心说出实情,好心说出这一切,想必洛真定然会以为昭妃在挑拨欣常在与洛真之间的关系,昭妃知道洛真如此的天真,她又何必冒这个险呢。 洛真便点头离开,昭妃看着洛真离开后,心里一阵的感慨,后宫之人一直在为自己的未来所筹谋,而洛菡萏已经成为了纯妃,而自己的位置一直在受着威胁,如今的欣常在稍稍用计便获得了皇上的真情,自己何不试一试。 不过昭妃却不想收回皇上的心,因为皇上的心不在自己这里,即便自己用再多的方法也是图劳,方才皇上看着欣常在的眼神时,昭妃就知道自己输了,皇上虽说今天翻得是自己的牌子,但皇上一定不会来找自己了。 这时候昭妃最为担心的便是洛菡萏,如今她这般的受皇上的重视,看来后位可是指是可待自己岂能让她白白得了便宜。 自己在后宫这样的辛苦,皇上也是看在眼里的,就算皇上不封自己为皇后,但一定不可以是洛菡萏。 她除了为皇上生下一对儿女外,其它的哪一点都不如自己,昭妃越想越气,自己不好过,也不会让洛菡萏好过。 在承乾宫内,洛菡萏正看着年幼的四皇子,最近她一心照顾孩子,没有去想其它的事情,而且皇上对自己确实是真心,不仅把后宫内最好的东西给自己,而且还让自己搬进这承乾宫,不知后宫又有多少的嫔妃对自己嫉妒。 在洛菡萏看来,皇上做的这一切十分的明显,皇上是想让自己做皇后,虽然洛菡萏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她还是想要坚强的走下去,因为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膝下的这一对儿女。 看着这般可爱的四皇子,再看看皇上对他这般的宠爱,如果说洛菡萏没有私心这是假的,她同样想让自己的孩子走上最高的位置,因为她知道其它三位皇子的额娘个个不是省油的灯,如果她们的孩子当上了太子,那自己的四皇子将来的路定然很难走,或许会被她们陷害。 所以为了四皇子,洛菡萏也要好好的表现,只有自己在后宫有足够的权力才能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孩子。 “姐姐……”洛菡萏听到了洛真的声音,以前自己与洛真住在一起时,没有感觉任何的不适,可是现在自己与洛真没有住在同一地方,这让洛菡萏有些不适应。 洛菡萏现在还在小月,是不可以出门的,虽然自己有莲儿护体,但洛菡萏还是要在这里住上一个月才可出门。 洛菡萏想要见一下洛真,也要找人去通传,在洛菡萏看来是真心麻烦,其实在搬离这里时,洛菡萏有问过皇上,想让洛真一起前来,但是皇上却一直没有给回应,所以洛菡萏但知道,皇上的意思。 只好没有再说什么,洛菡萏转过身,看着一脸愁容的洛真便上前问道“洛真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这般的难看,你的身上是怎么了?为何衣袖上有血迹。” 洛菡萏看着洛真有些怪异,而且衣袖上有泥土和血迹,心里便有些担心。 洛真便会心一笑,然后将手臂掩盖住,小心的说道“姐姐难道不知?” “本宫知道什么?本宫一直在此处照顾四皇子,洛真你倒是快说,究竟发生了何事?”洛菡萏一脸的担心,看着洛真无辜的眼神。 “可是方才昭妃……算了,方才我与欣常在在后宫赏花进,欣常在为了救妹妹,与蛇搏斗,最后欣常在被蛇咬伤了,不过欣常在现在一切安好,没有任何的事情,妹妹以为姐姐有听说这件事情,怕姐姐担心,所以才来告诉姐姐一声,向姐姐报个平安。”洛真并没有将整个事情说出,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 i洛真心想,方才昭妃明明告诉自己的,可为何来到这里时,纯妃却不知道此事,难道是昭妃在撒谎。 第二百五十五章 欣常在反败为胜 这一日言美人前去和善斋,当昭妃看到言美人时一脸的不屑,因为昭妃一直以为是言美人害死了思同,只是此时言美人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只是她听说欣常在受伤了,而皇上却一直照顾在左右,正巧的是昨天皇上翻的还是昭妃的牌子,言美人此次前来只是想要看看昭妃的笑话而已。 “姐姐这是怎么了?为何一脸的怨气?难不成是月事来袭,身子有些不适?”言美人阴阳怪气的说着,想想前几日宫内对自己的事情议论纷纷,而这些话是昭妃传出,言美人每当想起此事便气不打一处来。 昭妃板着脸看着言美人,嘴角勾起一笑,只是笑的十分的不屑“本宫为何生气,想必妹妹是心知肚明吧,妹妹这样做是想鱼死网破吧,只是妹妹不知,你这样做,结果却是谁也得不到。” 言美人听了昭妃的话之后却是一头的雾水,为何自己听不懂昭妃所说,难不成这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言美人一脸疑惑的看着昭妃有些无奈的说道“昭妃姐姐在说什么?为何妹妹一句也听不懂?” 昭妃却大笑着“妹妹何必在此处装傻呢,事情都已经做了,何必来此处炫耀,想不到妹妹这般的狠毒,用这般重的药,看来你是一心想让思同死呀。” 思同死了,言美人整个人镇住了,怎么会这样,她此次前来并非是来看思同,而是将思同的事情全权交给昭妃来处理,无论她怎样处理,言美人都已经做好了决定,不会再理会了。 毕竟这件事不是小事,言美人生怕自己参与之后不好脱身,言美人立刻走到昭妃面前,她不敢相信昭妃的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再一次的强调道“昭妃姐姐是说思同死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何姐姐不好好保护好她,她死了我们要怎样对付欣常在?” 言美人这堆的问句,确实问住了昭妃,昭妃看着言美人一脸的疑惑与不敢置信,心想或许是自己误会了言美人,她确实是不知道此事。 “言妹妹难道不知此事?此事不是妹妹所为?”昭妃心想自己在宫内呆了多年,看任何人任何事从来没有看走过眼,只是这一次,当她知道思同死后,她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言美人。 她以为今日言美人前来是一自己的笑话,想不到言美人却是这样的紧张,这样的恐慌,好像不敢相信自己所说。 “此事妹妹确实不知,思同真的死了,她是怎样死的?” “思同是被人毒死的,是服下了致命的药物,然后七窍流血而死,这是前几天的事情,此事难道不是妹妹所为,不过就算是妹妹所为也没有关系,本宫不会笨到去追查,毕竟人是在我这里死的,如果查下去,对我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 昭妃却十分平静的说着,言美人邹着眉头,想起前几日欣常在向自己说的话,再回想起宫人之事,难道这一切是欣常在所为,她是想让自己与昭妃疏远关系,然后她再趁机下手,最后昭妃将此事算在自己身上。 欣常在真是高明,果然是高,言美人吓的不禁退后几步,想不到欣常在这般的狠毒,连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也害死,看来此人为了自己在宫中的位置已经什么都顾了。 “是欣常在,一定是她,难得姐姐没有怀疑过她吗?”言美人破口而出,昭妃看了看四周,此时还有宫人在此,确实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昭妃将言美人拉置到一边,然后来到一个角落。 其实昭妃同样怀疑过欣常在,只是自己没有任何的证剧,而且欣常在并不知思同在此,她确实没有任何动手的机会。 “妹妹为何这样说?”昭妃一脸认真的看着言美人,心想,她一定是有什么证据,不然她不会这般的肯定。 “姐姐不知,前几日欣常在告诉我一些事情,总之她是在挑拨妹妹与昭妃姐姐的关系,然后她又找了几名宫人在妹妹面前说三道四,宫人们说这些话是从姐姐殿内传出,所以妹妹这几日便没有来此,想必欣常在是想让姐姐怀疑妹妹,将此事成功的嫁祸在妹妹身上。”言美人十分委屈的说着,心里恨透了自己,自己明知欣常在是何种人,可是自己却鬼迷心窍偏偏相信了她。 昭妃瞪大眼睛看着言美人,虽然昭妃不确定言美人说的是实情,但是她确实知道这样的事情欣常在确实做的出来。 “只是欣常在确实不知思同在本宫这里,难道是有人将此事走露了风声?”昭妃一脸质疑的看着言美人,因为昭妃从头到尾就没有相信过言美人,心里一直怀疑是言美人将此事暴露出去的。 言美人却连连摇头“姐姐的意思是说妹妹将此事传出去,姐姐知道的,妹妹与欣常在是何等的仇恨,我做梦都想让她死,又怎么会将此事说出去,更不会杀死最为关键的思同,或许是姐姐宫内的宫人,欣常在之前是宫人出身,一定与宫人们姣好而且熟悉,姐姐定然要好好查一查。” 言美人的话确实提醒了昭妃,因为昭妃同样是宫人出身,所以在各宫都有自己的眼线,所以自己做起事情来才更加的得心应手。 昭妃仔细想了想,知道思同在此处的只有娇奴与被自己处死的朵儿,其它人并不知道,就连守候在外面的侍卫也不知他们保护的人是何人? 昭妃还是十分相信娇奴的,她跟了自己多年,以前在宫外时两个人便是十分好的姐妹,她敢断定娇奴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而同样关键的朵儿已经让自己处死,现在任何的线索都查不到了,看来出卖自己是除了朵儿并无他人。 昭妃此时却感觉头疼的厉害,自己最近真是太累了,费劲心机保护思同,可是她最后却死于非命,昭妃并不心疼思同,而是感觉此次太过可惜,错过了一个大好的机会,这个机会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后宫的嫔妃都同样重要,不知将欣常在除掉,后宫的嫔妃有多少人会拍手叫好。 “罢了,罢了,本宫不想再谈起此事,既然思同已死,而且照顾她的宫内也被本宫处死了,就算查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不过就算是欣常在所为,本宫也不会放过她,本宫会派人去宫外查,迟早有一天,本宫会将欣常在制服。”昭妃对此却信心满满,如果真是欣常在杀了思同,那自己便与欣常在结下了仇恨。 就算自己想要收手,不过欣常在未必会放过自己,昨日皇上难得来自己这里,可是却被欣常在的雕虫小计,将皇上骗走,自己早就成为了后宫的笑话。 言美人只好点点头,其实思同的死对言美人来讲,也是个打击,欣常在这般的跋扈,自己与她又住在同一殿内,自己早就受够了她,心想让昭妃找个机会将欣常在揭发,看来这件事想要解决又要遥遥无期了。 “姐姐不必烦恼,妹妹这便去会一会欣常在,看她还有什么样的招数。”言美人说完便离开,想不到欣常在这般的厉害,后宫的嫔妃都败在她的手里,自己又怎么会容她这般的放肆。 前几日言美人将欣常在后宫跋扈的事情告诉了太后,但太后却不敢不问,只说自己年世已高,这样后宫的锁事她便不会再管了。 言美人同样无奈,自己的靠山便是太后,如今太后都不管了,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做,看来任何事还是要靠自己,而皇上终日在欣常在这里,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去过自己那里了。 言美人来到了侧殿内,此时皇上已经离开,而欣常在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毕竟蛇是没有毒的,她受的只是外伤,但她太会装了,在皇上面前像只可怜的小白兔,可是皇上离开后,她便起身了。 言美人拿过一碗人参汤来到了欣常在面前,却一脸心疼的说道“姐姐是怎么了?为何要起身,姐姐的伤还没有恢复呢。” 欣常在却会心一笑“本宫没有大碍,妹妹怎么来了?”欣常在淡淡的看了一眼言美人端来的汤,不过便继续看着镜中的自己,梳妆打扮。 言美人忍住自己的脾气,便一脸微笑的看着欣常在“这是妹妹亲手为姐姐熬置的人参汤,姐姐还是趁热喝了吧,妹妹问过太医了,此药对姐姐伤口的恢复是最好的。” 欣常在却连看都没有看言美人一眼,便十分平静的说道“本宫就谢过妹妹的好心了,只是本宫刚才才用过膳,此时确实喝不下,似心你来,你将这些汤喝下,本宫赏你了。” 言美人听到后,心里便冒起了一团热火,自己好心为她送来汤,她却将汤交给宫人,不过言美人却强颜欢笑。 “好吧,那妹妹下次早些为姐姐送来,对了昨晚不知怎么了,做梦梦到了欣姐姐以前的好姐妹了,好像叫思同吧,是皇上之前的宠妃,姐姐说是不是太奇怪了,怎么会梦到思同呢。”言美人便掩嘴一笑,不过眼睛的余光却看着欣常在,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 欣常在方才还看着镜中的自己,可是当她听到言美人的话时,手中的胭脂却掉在了地上,一盒红红的胭脂便碎了一地。 言美人将一切看在眼里,看来欣常在是做贼心虚,这一切确实与她有关,言美人便裂开走上前,小心的询问着“姐姐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的不小心,哎呦,这盒胭脂可是皇上赏给姐姐的,整个后宫只有三盒,听说一盒送给了昭妃姐姐,还送给纯妃一盒,最后一盒便赏给了欣姐姐,可惜了这盒胭脂了,哎。” 欣常在却十分平静的笑了笑“罢了,不就是一盒胭脂吗?本宫再向皇上索要再是了,只是妹妹才真心可怜,这样好的东西都没有用过。”欣常在一脸不屑的看着言美人,她当然知道,言美人此次前来是来试自己的,只是自己方才太过紧张了,不小心暴露了。 言美人狠狠看了欣常在一眼,自己最近真是受够她了,若不是她有皇上这样的庇护,自己怎么可以这般低声下气的与她讲话。 “那是自然,妹妹怎么会有姐姐这般的好命,不仅在宫内有皇上这样的庇护,宫外还有好姐妹,对吧姐姐。” 第二百五十六章 云英调离月心阁 欣常在听到后立刻站起,一脸不悦,在欣常在看来,今日言美人并非好心来送人参汤,她是明显来挑衅的。 “妹妹本宫累了,想要好好休息,妹妹请回吧,似心送客。”没等言美人说话,欣常在便挥手示意,言美人只好离开,不过言美人此次前来,目的已经达到,她想要知道的已经全部知道。 看来欣常在确实是知道思同的存在,看来杀害思同的,并非他人,而是欣常在,好狠毒的女人。 言美人离开后,欣常在一阵的烦恼,现在她最为担心的便是云英了,生怕昭妃会对她不利,毕竟此事是云英一人所为,如果没有云英,欣常在不会有现在的风光。 现在言美人与昭妃恐怕已经怀疑到是自己杀害了思同,不过即便猜到又能怎么样,而昭妃将思同私自带进宫,这原本就不合规矩,而且思同又死在了和善斋,如果被皇上知道昭妃同样没有好下场。 所以欣常在断定她们一定不会查下去,只能让此事慢慢的平息,虽然方才言美人旁敲侧击,也只是来试试自己,欣常在定然不会将她的话谢谢在心上。 欣常在再也坐不住了,事已致此,自己何不去一趟和善斋,看一眼云英,若她一切安好,欣常在也便放心了。 而自己当时确实是骗了云英,给她的药分明是致人命的毒药,可自己却说是另人昏睡的迷药,想必云英一定恨死自己了,像云英这样胆小怕事的人,如果知道思同死后,想必她一定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于是欣常在起身,前去和善斋,当她来到和善斋时,看到娇奴正在骂着云英,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一路上一直在担心云英,想不到她这里过着这样的生活。 而昭妃正坐在院落中央,正喝着水,看着云英,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欣常在立刻走上前,先向昭妃行礼“妹妹参见姐姐,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妹妹早就听说昭妃姐姐可是最心疼宫人的,可是近日这般的教训宫人,就连妹妹都看不下去了,一个小小的宫人究竟是犯了什么规矩了?’ 欣常在并没有太过的慌张,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而惹怒了昭妃,自己最后害了云英。 昭妃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欣常在说道“这是个吃里爬外的贱奴,你说本宫要不要好好的处置一下。”昭妃的话里有话,而且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欣常在,似乎在表达着什么。 自打言美人与昭妃说了那些话后,昭妃回宫后便一直在想,自己宫内的内鬼究竟是何人,最后还是娇奴的一句话提醒了昭妃。 娇奴说,在和善斋有位欣常在以前的故人,那便是云英,之前娇奴教训云英时,欣常在上前阻拦过,还说云英是自己的好姐妹,定然不可欺负她。 当时昭妃便想到了定然是云英下药害了思同,因为云英与朵儿在同一间屋子睡,而且昭妃还让当差的侍卫们相认了云英,事发的早上,云英确实去过思同的房内。 这一切必定不是偶然,定然不会是巧合,想必一定是云英害了思同,而背后的主使当然是欣常在,虽然欣常在布属的很好,便是还是被昭妃所识破。 所以才对云英一顿痛打,只是让昭妃想不到的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欣常在会出现在此。 欣常在却走上前,命妖奴停手,然后娇奴看了一眼昭妃,昭妃点头示意,娇奴这才收手,只见云英授信上已经红肿了,嘴角流着血,十分的可怜,不过当欣常在走进和善斋时,云英便认出了欣常在,但是她却没有说一句话,并没有再看欣常在,生怕自己连累了欣常在。 这一切欣常在同样看在眼里,云英为了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自己怎么能让她这样含冤死去,自己一定要救她。 “云英,真的是你。”欣常在却装出一脸的诧异,然后来到昭妃面前,突然跪到了地上,这让昭妃十分的意外。 昭妃并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十分平静的说着“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要跪下,你我都是皇上的嫔妃,不必行这般大的礼。” 欣常在却摇摇头“求昭妃姐姐饶过云英,她是妹妹当宫人时的好姐妹,此人以前还救过妹妹的命,求姐姐定然饶恕于她。” 昭妃实在想不到欣常在这般狠毒的人,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宫人而对自己行这般大的礼,而且还求着自己,其实欣常在大可以一走了之,不就是一个宫人吗,对她何必这般的重要。 难不成欣常在还真是重情重义之人,如果她真的重情重义,她又何必要将思同杀死,只是眼前的欣常在,让昭妃有些看不透。 昭妃站起,然后扶起欣常在,“妹妹不知此人犯下大错,今天她必死无疑,本宫实在帮不了妹妹,妹妹还是快些回去吧,以免过会太过血腥,妹妹看到后会不适的。” “不知云英她犯了何错?昭妃姐姐为何要将她处死,她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宫人,昭妃姐姐何必脏了自己的和善斋。”欣常在同样十分平静的说着,看着眼前的云英,欣常在发誓一定要救她。 心想自己在宫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敢为自己送命的,自己何不将她留住,只要今天自己留住了她,想必云英日后只会更加的为自己卖命。 昭妃来到了云英面前,然后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然后狠狠的说“说,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下的毒药?” “不是奴婢,奴婢只是个烧水的丫头,那一日只是替朵儿当差,奴婢什么也不知,求小主饶恕,求小主明查?”云英立刻开始求饶,一副可怜的模样。 “打,给本宫狠狠的打,打到她说为止。”昭妃再一次下命,然后娇奴走上前,狠狠的打着云英,这一次更加的狠毒,不知娇奴从哪里找到了皮鞭,一下下狠狠的抽打在了云英的身上。 不一会云英的身上便血肉模糊,雪白的衣服上便沾满了鲜血,欣常在实在看不下去了,昭妃实在太过份了,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这样对付云英。 “姐姐不要再打了,虽然妹妹不知姐姐为何打云英,不如这样,妹妹将此事交给慎行嗣,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查出真相的。”欣常在的话明显是在威胁昭妃,昭妃其实也看出了,云英确实是位忠仆,就算找她打死,她也不会说出是真凶的。 如果欣常在真将此事交给慎行嗣,如果真的查下去,此事一定会暴露,最后对昭妃确实没有任何的好处。 昭妃只是会心一笑,“住手,本宫累了,不要打了,明日再打。” 欣常在却将想要离开的昭妃拦住“姐姐若信的过妹妹,不如将云英交给妹妹,妹妹与云英是多年的好姐妹,妹妹相信一定会从她口中知道真相,而且今日妹妹会想办法让皇上来姐姐这里,如果妹妹没有记错的话,皇上已经几个月没到姐姐这里来了吧。” 欣常在对着昭妃会心一笑,昭妃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的云英,自己将云英留在此处没有用,而且日后她真的成了欣常在的心腹。将来定然会再次背叛自己,如果今日将云英交给欣常在,自己不仅可以卖一个人情,而且皇上还会来和善斋,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好吧,妹妹就将云英带走吧。”昭妃说完便离开,欣常在总算松了口气,然后立刻来到云英面前,看着此时已经奄奄一息的云英,便立刻命人将云英带走。 欣常在不仅为云英请来了太医,而且还亲自照顾云英,这让云英十分的感激,当云英醒来时,看着欣常在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回想起当时欣常在为了自己而求昭妃,最后自己终于得救了。 云英双眼已经湿润,一脸的感激“小主为何要救奴婢,奴婢贱命一条,小主何必要这样做。” 欣常在裂开抓住云英的手“不,你不是宫人,你在本宫眼里,是本宫的好姐妹,只是这一次本宫连累你,害的云英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云英定然不要恨本宫才是。”欣常在同样流下了泪水,自己想不到云英会这样的帮自己。 当时云英处在危难之时,却没有说出实情,没有说出是欣常在让自己做的,这让欣常在十分的感动,在这个宫内,也只有云英对自己是最好的。 所以欣常在才会救她,不想失去这样的忠仆,“云英你定然要好好休息,本宫不会亏待你的,放心,有本宫在的地方,你一定不会受到任何的委屈。”欣常在安慰着云英,不过此时还有一件大事,自己答应过昭妃,皇上今晚会去昭妃那里。 可是今日敬事房已经传来了消息,皇上今晚会来自己这里,自己为了云英,要将皇上拱手相让,虽然这样看上去有些不舍,有些不合算,但欣常在感觉一切都值得,自己有今天与云英的努力和她的帮助是脱不了干系的。 欣常在便去了养心殿,当皇上看到欣常在时还是有些紧张,“紫优你为何前来?身子可否好些。”皇上此时还担心着欣常在的身子,必竟欣常在被蛇咬伤了。 “臣妾一切安好,皇上放心便是,方才臣妾去了和善斋,昭妃姐姐最近身子有些不适,皇上可知。” 皇上却摇头,自己还是前几天见到的昭妃,只是当时欣常在被蛇咬伤,皇上一直守在欣常在身边,并没有前去和善斋。 “昭妃怎么了?联前几个日见她还好好的。” “皇上不知,兴许是这几天昭妃姐姐一直在管理后宫之事,有些劳累吧,今日臣妾看着姐姐脸色很难看,今日皇上翻的是臣妾的牌子,臣妾求皇上今晚去昭妃姐姐那里,臣妾看着昭妃姐姐这般的可怜,臣妾心里确实不舍。” 皇上点点头,看着眼前的欣常在,感觉她越来越懂事了,而且皇上也感觉自己确实很久没有去过和善斋了,而昭妃确实对自己忠心耿耿,不仅将后宫管理的有声有色,而且从来不会前来打扰皇上,像这般懂事的女人,在后宫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恩好,那今日就要委屈紫优了,联必日再去陪你。”皇上深情的看着眼前的美人,欣常在这才松了口气,想不到自己居然用了之字片语居然骗过了皇上。 第二百五十七章 昭妃陷害永安 这一晚皇上果真来到了和善斋,昭妃一脸的惊喜,想不到欣常在说话果真算数,当皇上看到昭妃一切安好时便有些疑问的说着。 “联听紫优说昭妃的身子有些不适?为何联看着昭妃却是一切的安好,而且气色还是这般的好。” 昭妃这才听明白皇上话中的意思,原来欣常在又在用她一贯的方法,不过无论过程怎样,总之皇上来了。 昭妃便用手扶过凌乱的头发,有些无奈的说道“回禀皇上,臣妾身子并没有大碍,兴许是最近累了,不知为何臣妾见到皇上后一切便都好了。” 皇上便会心点点头,这一夜皇上并没有离开,而是守在了昭妃的身边,只是这一信息皇上谈的最多的便是洛菡萏与四皇子,仿佛在皇上心里,想的念的全是他们母子。 昭妃只能笑着应和着,只是昭妃心里却十分的难受,皇上与自己在一起时却想着别人,同样身为皇上的女人,这让昭妃情何以堪。 这一夜昭妃彻夜未眠,心里一直想着皇上说的话,看来自己在皇上心里却没有了任何的位置,而皇上已让洛菡萏住进了承乾宫,自己却一直住在此处,虽然同样是后宫最为重要的宫殿。 但是承乾宫却有着非凡的意义,毕竟那是皇后的象征,皇上有意将她封为皇后,昭妃便一直怀恨着洛菡萏,同样身为皇上的女人,自己不比洛菡萏差什么,只是一直没有为皇上生下子嗣,为何差距要这般的大。 最让昭妃痛心的便是,皇上居然在梦里叫着洛菡萏的名字,这让昭妃心疼了许久,想想以前皇上是怎样爱自己的,可是皇上现在睡在自己身边,心里却一直想着别的女人。 直到第二日皇上离开后,昭妃在殿内再也坐不住了,便去了承乾宫,洛菡萏搬来已经有十几日了,可是自己却一直没有来过,因为昭妃不敢来,生怕自己看到皇上给洛菡萏的一切后,自己的心里受不了。 或许这就是女人吧,自己得不到的自然不想让别人得到,当昭妃看到承乾宫这般的金碧辉煌,而且随处都可以看到宝物,之前先皇后的坤宁宫也不及承乾宫。 娇姿远远看到昭妃前来,便进入承乾宫禀告,“小主,昭妃来了。” 洛菡萏便点点头,她自然知道昭妃是来者不善,自己自从搬进这承乾宫之后,后宫的嫔妃便对自己虎视眈眈,而昭妃同样如此,不过洛菡萏并不怕她,自己不仅有莲儿护体,而且皇上同样宠爱着自己,相信着自己,这才是最真的。 “快快有请。”洛菡萏说完便让乳母将四皇上抱下去,然后自已亲自去迎接,“妹妹见过姐姐,姐姐万福。”洛菡萏会心一笑,一脸温柔的看着昭妃。 虽然昭妃心里恨着洛菡萏,但是还要装作十分亲切的相子“妹妹如今还在做月子,怎么能随意走动,你们这些宫人是怎样照顾你家小主的,还不快些将你家小主扶进去。”昭妃便对宫人一阵的斥责。 洛菡萏只是会心一笑,便与昭妃一同进入这承乾宫内,方才昭妃在外面转了一圈,外面便十分的奢华了,而这殿内更加的金碧辉煌,殿内的一切都是这般的好,自己的和善斋与洛菡萏的承乾宫比起来,果真是差的太远了。 昭妃一阵的感叹,自己进宫多年,还不及洛菡萏,出身同样不是高贵,但她却是一直的顺风顺水,如今四皇子又这般的健康俊俏,洛菡萏的命可真是好。 “看来皇上是真真的疼妹妹,将这里装扮的这般的金碧辉煌,妹妹可真是好福气。”昭妃一脸的羡慕,发自内心的说着。 洛菡萏便亲知为昭妃倒了杯茶放置在了昭妃面前“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妹妹对这些东西并不在意,姐姐尝尝这茶,这可是娇姿一早采的露珠沏的茶,味道极为的清爽。” “妹妹可真是会享受,怪不得皇上这般的喜欢妹妹,对了为何本宫一直没有见到四皇子,本宫还是在四皇子出生当日见过,不知这些天没有见,四皇上有没有胖一些。”昭妃看着殿内并没有找到四皇子,不过却看到了永安公主。 “乳母将四皇子抱下去了,四皇子胖了不少,前几日皇上还好一阵的夸,说四皇上越来越像皇上了。”洛菡萏与所有的母亲相同,只要提起自己心爱的孩子,脸上都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昭妃便会心一笑,“谁说不是,昨夜皇上在本宫那里还一直说,四皇子是长的最像皇上的,皇上也说不知为何,见了四皇子便十分的亲切。” 这时候在一旁玩耍的永安公主便走到昭妃面前,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咿咿呀呀的说着“皇阿玛还说以后要让额娘当皇后,让四皇子当太子,昭妃娘娘到时候见了额娘可是要行礼的。” 虽然永安才两岁,说话时还是有些吐字不清,但昭妃还是听得清清楚楚,都说孩子们是最童言无忌的,但昭妃同样知道,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看来皇上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或许洛菡萏有一天真的会成为皇后。 洛菡萏听到永安说的话,便立刻走上前,裂开掩住了永安的嘴吧,然后十分严厉的说着“永安不得乱说,娇姿还不快些将永安带下去,永安越发的不懂事了。” 洛菡萏同样没有想到永安会这样说,毕竟自己从来没告诉过她这些,而且皇上更没有对她讲过,难不成是宫人开玩笑时说的,小孩子是最容易当真的,或许她听到别人讲话,听到了心里,所以才说出这些话来。 昭妃脸色确实有些变化,虽然这些话是从孩子口中说出,便昭妃确实多想了,洛菡萏同样看出了昭妃的神情有些不对,便立刻解释道“永安最后越发的不懂事了,说出的话总是让人有些意外,姐姐定然不要当真。” 昭妃只是浅浅一笑“孩子的话,本宫自然不会当真,不过本宫今日是来见四皇子的,既然四皇子不在,本宫便先行回去,改日再来看四皇子。” 洛菡萏便起身相送昭妃,虽然她不知昭妃为何前来,不过定然不是单纯的来看四皇子这样的简单,不过这会洛菡萏感觉有些饿了,但唤来了娇姿,命她为自己去拿些吃的。 方才永安说的话确实有些让人意外,这般小的孩子为何说出这些话来,她还是个孩子,就连洛菡萏也感觉这一切十分的意外。 “小主,方才永安公主说的话吓死奴婢了,不知昭妃会不会多想。”娇姿为洛菡萏端来了洛菡萏最爱吃点的点心,洛菡萏同样叹着气。 “本宫也不知永安为何这般讲话,不过话已经说出,昭妃如果多想本宫也没有办法,交待下去,公主已经慢慢长大,宫人们定然不可在公主面前谈论后宫之事,如果公主再出狂言,本宫不会饶恕这帮宫人。”洛菡萏十分严厉说着,公主方才说这般的话,定然是宫人在公主面前说起了什么。 现在无论是承乾宫的人,还是整个后宫的人,都在谈论洛菡萏,心想皇上定然会册封洛菡萏为皇后,而刚刚出生的四皇子定然会成为太子。 洛菡萏着实有些无奈,这样下去,对自己对永安还有对襁褓中的四皇子定然没有任何的好处。 此时昭妃走在承乾宫殿外,看着正在荷花池边玩耍的永安公主,公主正在湖边追逐着蝴蝶,玩的十分的开心。 而此时永安公主身边却空无一人,并没有宫人陪在公主左右,昭妃心中便起了歹心,自己何不将永安推下池内,想必她这般的小,挣扎几下便会丧命。 方才永安说的话确实激怒了昭妃,虽然她只是个小小的孩子,便她说的这些话,句句说在了昭妃的心里。 昭妃看着眼前的永安,便看了看四周,若大的殿内,此时外面却没有人,心想此时定然是在照顾洛菡萏与四皇子。 昭妃小心走上前,拉过永安的手便小心说道“永安快看,那里有好看的蝴蝶你要不要?” 可爱的永安便冲着昭妃一笑“昭妃娘娘,我要……我要。”孩子就是这般的天真,在她们的眼里是看不出好与坏的。 只知道自己想要的蝴蝶,却不知昭妃心中的险恶,昭妃便会心一笑,然后一把抓过了永安,这时候自己定然不可吓住永安,不然她定然会哭泣,到时候一定会引来宫人。 昭妃便命娇奴帮自己看着口风,这样自己便可下手,其实娇奴看着昭妃这样所为,心里还有些胆战心惊,还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毕竟永安公主还是个孩子,昭妃这样做确实有些过份,不过她做为宫人却不知该如何,只好帮着昭妃看着口风。 娇奴刚开口说道“小主,你真要这样做,公主还这般的小。” 昭妃便狠狠的看过娇奴一眼,“你在宫内多年,你还不知道吗,宫内没有任何的人情,有的只是狠毒。” 昭妃心里已经想好,只要自己将永安推下去,想必洛菡萏定然会崩溃,不过此时却没有任何的宫人,定然不会有人发现自己,这样自己也不会受到任何的牵连。 而洛菡萏因为失去了永安定然伤心不已,到时候定然会每天郁郁寡欢,每日以泪洗面,皇上兴许会因为洛菡萏失了公主而心疼于她,但是后宫的嫔妃众多,皇上定然不会每日守在一个每天以泪洗面的人面前。 到那时候自己再接近皇上,兴许自己还会有反击的机会,昭妃将这一切想的十分的完美,其实昭妃是想要害四皇子的,但是洛菡萏却将四皇子看的这般的小心,自己确实是没有任何的机会,不过除掉永安还是有机会的。 昭妃便指了指荷花池中的蝴蝶小心的问着永安“永安听话,你要不要好只漂亮的蝴蝶?” “要……我要……”永安却不知下一刻要发生什么,此时开心的不得了,只想要眼前的漂亮蝴蝶。 只见昭妃便狠心将永安扔进了池内,永安还是个孩子,在池中一直挣扎着,昭妃见状便与娇奴一起离开,看样子,永安在此坚持不了太久,而且这里确实不宜久留,自己定然要离开才可以,如果被她人发现定然会被她人发现。 洛菡萏此时正与娇姿聊着天,只是此时突然有些不适,脑海里全是永安的样子,洛菡萏心里一惊,“不好,永安出事了,娇姿你快出去看一下。” 还好洛菡萏有莲儿护体,而永安公主便是洛菡萏的血脉,公主的心与洛菡萏是相连的,公主有任何的不适,洛菡萏会第一个感觉到。 第二百五十八章 昭妃打入冷宫 娇姿同样吓坏了,便立刻跑出去,只见此时昭妃与娇奴正准备离开,而永安公主一直在池内挣扎,娇姿立刻大叫“来人,快些救公主。”随后娇姿便跳进了池内,只是不知为何永安公主才这般的小,而且池水相对永安来说还是挺深的,可是永安公主只是在池中挣扎,却一直没有掉进去,这让娇姿有些意外。 娇姿与众侍卫的出现同样吓坏了昭妃与娇奴两人,明眼人一看便知,永安公主之事是昭妃与娇奴所为,此时便是铁证如山。 洛菡萏听到娇姿的叫声,立刻出来,当她看到永安与娇姿在也内被宫人救起,而昭妃便有些紧张的站在池边,洛菡萏便知道发生了何事。 只是心里各种的难受,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年幼的永安,她才这般的小,居然被昭妃这般的算计,居然被她推入了池内。 不知为保洛菡萏便感觉头晕,一阵的头疼,然后眼前的一切全部模糊,自己便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众人将公主与洛菡萏一起送进殿内,而昭妃早已在刚才混乱之时与宫人一起回到了和善斋,此时昭妃的心情十分的复杂,这一切进行的如此的顺利,可为何偏偏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娇姿出现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看来这一次自己便是完了,如果被皇上知道这一切,自己在宫内的一切便完了,皇上定然会将自己打入冷宫,毕竟自己在陷害皇上子嗣,虽然只是个公主,但她却是皇这有的血脉。 “小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奴婢早就说过了,小主不可这样做,可是小主还是将公主推进字荷花池。”娇奴这时候吓的不成样子,看来自己和昭妃的死期不远了。 “你不要再说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能救本宫吗?”昭妃同样十分的害怕,自己在后宫做坏事无数,不过却从来没有被别人发现,只是不知自己今日是怎么了,居然犯下这样的错误。 而且让人烦恼的是居然在承乾宫内行事,她们离开时洛菡萏已经昏倒,想必宫人一定会却将此事告诉皇上,到时候自己定然只会有死路一条。 “小主莫怕,这时候事情已经出了,小主莫要在此处悲伤,这时候定然要去找皇上,小主要将这一切告诉皇上,就说是自己失手,只要皇上相信小主便可,其它人说什么不重要,而且小主在宫内多年,皇上是最为了解小主的,在皇上眼里,小主平日里连个蚂蚁都不敢踩死,又怎么会陷害永安公主呢。” 娇奴此时却沉住气帮着昭妃分析,不过这时候,昭妃逃避是没有任何的用的,这时候最好的办法便是向皇上说明这一切,让皇上明白这一切。 在皇上来找自己之前,把这些事情告诉皇上,当然不可说出实情,只能说是公主不慎掉入池中,昭妃只是好心相救,但愿自己说后皇上会相信这些。 “罢了,罢了,这时候本宫只能如此了,快去打听一下皇上现在在何处?”昭妃便打定主意,这时候也只有这个方法可以行的通了。 “回禀小主,此时皇上正在承乾宫内,方才我们离开之时,皇上便前去了,而且宫人们传来消息,纯妃已经醒了,这时候正在皇上面前哭泣呢,小主还是快些去吧,莫让事情成为定局。”娇奴是位细心之人,一直让奴婢听着承乾宫那边的消息。 昭妃便立刻起身,主仆二人便立刻前去承乾宫,当昭妃进入殿内后,皇上看着眼前的昭妃,一脸无奈。 昭妃便与娇妨跪在了地上,而洛菡萏此时正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脸上还挂着泪痕,而永安公主在洛菡萏怀里已经睡去,头发还是湿湿的,昭妃看到后,便十分后悔自己之才的行为,并不是因为可怜永安,而是有些担心,生怕自己因为此事,而被皇上重罚。 “臣妾来见皇上,是来向皇上请罪的,方才永安因为追逐蝴蝶不慎掉入荷花池内,臣妾并没有下池内救永安公主,还好娇姿出现及时,便将永安救下,只是臣妾从小便怕水,皇上这是知道的,求皇上饶恕臣妾不救之罪。” 昭妃说完后,洛菡萏便放声哭了起来“皇上,昭妃说的这些不是真的,方才娇姿亲眼看到昭妃将永安推下了池内,怎么会是永安不慎掉进池内的,而且即便是姐姐不会水性,大可让宫人相救,可以大声求救,而姐姐呢,只是站在池边看着永安在水中挣扎,姐姐可知永安还是个孩子,才两岁,姐姐怎么忍心见这般小的孩子在水中这般的挣扎,还好有娇姿相救,如果永安有个意外,本宫也不活了,求皇上明查。” 洛菡萏几这语便揭发了昭妃的行为,想不到她是这般的阴险,明明是她在害永安,还跑到皇上面前这般的说辞。 皇上看了看洛菡萏,又看了一眼昭妃,方才她们二人说的话皇上全部听到了,皇上心里同样十分的难过,看着年幼的永安,再看看还在小月的洛菡萏,方才皇上前来时,公明看到昭妃与宫人匆忙离开的背影,方才那一切已经说明是昭妃在说谎话。 皇上之所以没有在刚才揭穿她,其实是看在两人多年的夫妻情份上,毕竟昭妃在宫内做了很多的事,管理后宫一直妥善,不过这次昭妃做的实在太过份了,永安还这般的小,她怎么能这样对永安。 太医方才也看过了,虽然永安这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的大碍,太医还说如果再晚一些,公主便真的没命了,皇上听到后同样是一阵的后怕。 一直没有说话的皇上便开口了,“昭儿,你入宫多年,在宫内联一直最相信于你,只是这件事联不想多问,你还是去你应该去的地方吧。” 昭妃听到后一惊,她入宫多年,自然了解皇上,方才皇上说的话中的语气,明显是对自己有些失望,“皇上,不知臣妾要去何处?” 昭妃此时胆战心惊,生怕皇上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自己在宫内奋斗多年,有今天的成就着实不易,如果皇上对自己失去了信心,那自己的去处只有两个,一个便是去死,二便是冷宫。 “冷宫。”皇上冷冷的说出这两个字,昭妃听到后便瘫软在地上,这是怎么了,自己只是将永安推入了池内,而永安一切安好,并没有大碍,自己怎么能就这样进冷宫。 “皇上,求皇上明查,求皇上看在臣妾跟随皇上多年,求皇上定然要明查,此事与臣妾无关,是洛菡萏在陷害臣妾,求皇上明查。”此时的昭妃已经疯了,不仅在求饶,让洛菡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倒打一耙。 洛菡萏心里十分的痛,昭妃没有做母亲,自然不会知道洛菡萏此时的心情,如果今日永安真的出了什么事,洛菡萏便会自责内疚一辈子,洛菡萏在宫内多年,其实她什么都可以忍受,只是最让她不能忍受的却是昭妃这样的陷害永安。 所以这一次洛菡萏不会放过昭妃,定然要让她付出代价,她这次没有得手,将会有第二次,洛菡萏定然不会让她有机会再接近永安。 “皇上,事实都在眼前,求皇上明查,臣妾只想让公主与皇子平安无事,并没有想过要当皇后,并没有想过让四皇子当太子,怪只怪方才永安在昭妃姐姐面前失言,说出这些让姐姐害怕的话,所以姐姐才会下了狠心,姐姐怎么能下的了手,永安她还是个孩子,她的话姐姐何心当真。” 洛菡萏便委屈的说出了实情,皇上看着一脸委屈的洛菡萏,似乎了解了事情的祥情,跪在地上的昭妃便大声说道“洛菡萏当皇后你也配,方才永安说的话,想必也是你自己教的吧,想要做皇后你想疯了吧,所以想要用这些话来激怒本宫,你休想,皇上,求皇上定然要置洛菡萏的罪,她在宫内一直传着谣言,她想要当皇后。”昭妃指着洛菡萏破口大骂,丝毫不会在意皇上就在此处。 洛菡萏却委屈的看着皇上,并没有说一句话,因为她此时已经看出皇上眼中的愤怒,皇上便大声斥责着昭妃“闭嘴,联在此,哪能容你如此的妖言惑众,来人将昭妃带下去。” 娇奴看着侍卫们已经上前,拉住了昭妃,大声说道“求皇上饶恕昭妃娘娘,这一切是奴婢所为。方才昭妃一直在殿外赏花,是奴婢将永安公主推下水,只是当昭妃娘娘阻止时,一切便都晚了,这一切确实与昭妃无关,求皇上置奴婢的罪。” 昭妃看着娇奴将所有的罪名全部拦在自己的头上,心里便一紧,十分的心疼“好吧,你既然想要为昭妃脱罪,联就成全你,来人,将娇奴带下去,斩首示众,昭妃送进冷宫,永生不可见联。” 皇上说完便冲其挥了挥手,昭妃大声的叫喊着“不……皇上,求皇上饶恕……” 昭妃的声音越行越远,最后便听不到了,昭妃在后宫跋扈多年,此时便去了冷宫,这便是她的下场,她的双手沾满鲜血,后宫不知有多少嫔妃是死在她的手里,也不知多少皇上的子嗣是死在她的手下。 洛菡萏看着昭妃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的感慨,这便是后宫,无论你害过多少人,最后的下场只有一个,便失去自由与权力,去一个没有容身的地方。 “菡儿不必害怕,此事联已解决,永安只是睡了,不会离开菡儿的,她也不会离开联。”看不起搂过此时一脸惊吓的洛菡萏,皇上知道此时地洛菡萏的心情,当皇上听到永安受伤时,皇上心里突然疼了一下。 当皇上看到洛菡萏与永安都晕倒时,皇上担心了许久,直到洛菡萏醒来时,直到听到了永安的啼哭,皇上便放心了,想不到这一切真的发生了,想不到这一切是昭妃所为,这一切对皇上来讲是十分意外的,毕竟皇上一直最相信的便是昭妃,如今她进冷宫只能说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第二百五十九章 刘陆尧生产 后宫发生如此大的震荡,昭妃不仅被打入了冷宫,而且她还由原来的昭妃扁为了昭更衣,最为卑贱的女人。 不过这一次她确实是惹怒了皇上,这个下场是应得的,洛菡萏已经做完了小月,在殿内呆了一个月,洛菡萏心里一直烦闷,还好在这一个月内,洛真与桐珠会每日前来看洛菡萏,陪她聊天,陪她说话,洛菡萏这才感觉时间过的快一些。 洛菡萏这一日想要出去走走,毕竟刚出月子,洛菡萏在后宫走去,不过却看到了允王爷,最近允王爷总会进宫,洛菡萏知道他一直默默关心着刘陆尧的身子。 只是刘陆尧的身子一直不见好转,毕竟刘陆尧这前害这自己,洛菡萏也不想再过天真,不想再对她有所感情,所以一直以来,与刘陆尧势不两立,不再来往。 “小王参见纯妃,纯妃已经出了月子,身子居然恢复的这般的好,看来纯妃定然要被后宫的嫔妃所嫉妒了。”允王爷说话极为的网风趣,逗得洛菡萏直乐。 “允王爷真是会说笑,本宫如只会越变越丑,真如果像允王爷说的这般的好,那便好了。”虽然洛菡萏嘴上一直谦虚着,不过她对自己的容貌和身子越来越自信了。 而且自从生下带有龙气的四皇子后,洛菡萏越来越感觉自己子十分的轻盈,而且自己也越发的受皇上宠爱。 如今皇上为了自己与永安公主,不惜将昭妃打入了冷宫,之前后宫不少的嫔妃一直对洛菡萏虎视眈眈,不仅因为她生下了四皇子,更加主要的是,皇上这样的宠爱于她。 如今后宫的嫔妃再也不敢招惹洛菡萏,这倒让洛菡萏心里更加的平静,这样便好,她并不想让后宫听嫔妃嫉妒自己,这样自己在后宫也不好生存。 允王爷看着气色这般的好,想起了刘陆尧,最近她的气色越来越不好,而且前几日听太医讲刘陆尧一直有见红,这样下去,看来她必然要早产了。 正在允王爷与洛菡萏聊天的时候,刘陆尧殿内的宫人却突然跑来,不过允王爷一眼便认出了,毕竟他总会关注刘陆尧身边的人。 “你是瑾乐阁侧殿的人?” 洛菡萏同样认出了此人,这是刘陆尧的身边的小太监刘公公,而且还是刘陆尧殿内的掌事公公。 “回禀允王爷,我家小主,我家小主好像要生了,奴才要去请太医。”刘公公一了的急促,累的不成样子,不过洛菡萏算了算日子,刘陆尧好像还要再过一个月生,为何此时却出现了意外,难不成刘陆尧要早产。 洛菡萏心里一惊,之前刘陆尧的身子便一直不好,若此次早产,定然不是一件好事,不过允王爷却比任何人都要紧张,洛菡萏看出了允王爷的神情。 他这是在担心着刘陆尧,而且十分的担心,洛菡萏却从来没有见过皇上这样的认真的,虽然洛菡萏知道允王爷一直喜欢刘陆尧,总以为是单纯的好感,单纯的喜欢,想不到他却真的用心了,单看此时的眼神看可看出。 “那静小主此时可好?对了你快些去请太医,快点去,本王这就去找皇兄。”允王爷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洛菡萏看在眼里,心想,允王爷这是怎么了,刘陆尧生孩子,又不是月福晋生孩子,而且孩子是皇上的,又不是允王爷的。 如果外人看到一定会想,定然是允王爷家的福晋要生孩子了,他这般的紧张。 “小主,静小主要生产了,我们要不要前去?”娇姿小心问着,毕竟在洛菡萏生产之时刘陆尧同样前去了,而且听到四皇子一切安好后,刘陆尧才离开,这一切娇姿是看在眼里的。 洛菡萏心里一惊,感觉此次刘陆尧生子是凶多吉少,洛菡萏此时还是有些预知的能力, “我们前去,如今昭妃已经打入冷宫,后宫当数本宫的嫔位最高,本宫理应前去,我们走吧。”洛菡萏便与娇姿一同前去,此时洛菡萏的心里一阵的忐忑,知道此次的刘陆尧是凶多吉少了。 当洛菡萏来到之时,皇上与后宫嫔妃都没有前来,不过琪美人却来了,她平日里与刘陆尧关系一般,只是让人想不到的是,她却来了,而洛真也站在了门外,焦急的等待。 两人看到洛菡萏前来,立刻行礼,洛菡萏挥手示意,让她们起身。 洛菡萏听到刘陆尧在殿内惨叫的声音,让人听到后心里一阵的胆战心惊,虽然洛菡萏知道生产之时还是十分痛苦的,但不至于像刘陆尧这般的要死要活。 “静姐姐这是怎么了,她已叫了好一阵了,不会有问题吧?”洛真听着刘陆尧的叫声,显的有些害怕,不过这也不怪洛真,毕竟刘陆尧此时的叫声让人听到后,十分的害怕。 洛菡萏同样感觉刘陆尧的情况有些严重,并非是早产这样的简单,随后太医便与几个产婆便来了,她们立刻进去,皇上随后便跟了上来。 皇上邹着眉头,毕竟刘陆尧之前伤过一个孩子,而且此时又是早产,方才允王爷已经将情况告诉了皇上,最近刘陆尧的身子并不好,连说话时都没了力气,而此时却是这样的嘶吼,想必此时定然是难受极了。 “皇上不必担心,妹妹会没事的,妹妹吉人自有天相。”洛菡萏便小心安慰着皇上,一旁的洛真与琪美人同样安慰着皇上。 只是里面的声音有些不对,随后太医便出来了,只见他双手沾满了鲜血,一脸的害怕,洛菡萏看到太医手上的鲜血便一阵的害怕,立刻将头扭过去。 皇上立刻走上前,一脸严肃的问道“怎么了,陆尧怎么了?孩子怎么样了?” “回禀皇上,小主此时没有了力气,而且血流不止,而且腹中的孩子……”太医说到此处去突然停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心想就连后宫最好的太医也这般的说,看来刘陆尧此次是完了。 皇上便大声说道“快说,孩子怎么了,如果你们保不住陆尧腹中的孩子,联让你们一个个跟着一起陪葬。” 太医听以后立刻离开,洛菡萏看着此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十分的难看,她自然知道此事不是一件小事,还好太后并没有一起前来,如果太后在此,听了方才医说的话,定然受不了,太后的身子原来就弱一些。 “生了,生了……小主用力。”洛菡萏清楚的听到里面的产婆的声音,不过随后便没有了任何的动静,按理说,应该要听到孩子的哭声才对,为何会是这样。 随后门又开了,皇上便立刻进去,洛菡萏同样跟了进去,只见产婆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来到了皇上面前,皇上一脸欣喜“生了,快让联来看看,是公主还是皇子。”皇上见到孩子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方才刘陆尧的叫声这样的凄惨,皇上在外面听的同样是一阵的担心,不过产婆的脸色却十分的难看,“回禀皇上,静小主产下的是位皇子,只是……只是却是一个死胎。” 产婆的话说完后,躺在床上,方才已经没有力气的刘陆尧便大声的哭起来“不要……不是的,不是的……” 皇上的身子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这个消息对皇上来讲是个噩耗,怎么会这样,刘陆尧的身子再弱,也不会生下死胎,洛菡萏听到后同样一阵的难过。 她并非是可怜刘陆尧,自己同样是生了孩子,怀胎十月所受的苦是无法想像的,而刘陆尧同样是这样,身子一直柔弱,如今受尽了苦难生下了孩子,可是最后却是死胎,此事放在谁身上都会受不了。 “皇上……”此时的洛菡萏刚想对皇上说些什么,不过这时候,自己的话已经不再是力量,皇上的心一定很痛,这件事是事实,皇上还是要接受的。 只见洛真与琪美人的脸色同样难看,两位是没有身孕,没有生产的嫔妃,听到这样的消息定然会感觉害怕。 皇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洛菡萏看着刘陆尧失望的眼神,她才刚刚生产完毕,而自己生下的孩子,自己还没有看一眼,他便死去,这对刘陆尧来讲可是致使的打击,可是皇上却没有上前安慰刘陆尧只字半语。 只是自己默默的离开,无奈之下洛菡萏走到了刘陆尧面前,帮着刘陆尧擦拭着泪水“妹妹莫要伤心,以后还会有机会再为皇上生下子嗣。” 刘陆尧却闭上眼睛,让眼泪肆意的流着,之前刘陆尧已经失掉一个孩子,如今这个孩子对她的意义非凡,刘陆尧只想将孩子生下,自己与孩子相依为命,可是自己这样小小的要法庭,老天却不成全自己。 洛菡萏便对着洛真与琪美人使了个眼色,此时刘陆尧定然会伤心,这么多人在此只会让她心情更加的乱,众人只好离开。 方才洛菡萏看了一眼刘陆尧生下的孩子,虽然孩子小一些,但是看上去还是十分俊俏的,可怜了刚刚出生的孩子,还没有来的及看一眼这个世界,便这样死去了。 而且洛菡萏看到孩子全身铁青,或许这就是命,怪只能怪刘陆尧之前陷害过自己,如今她有这般的造化,只能说是命运弄人,她的因果报应。 几个出了殿外,洛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流了出来,洛真是个善良之人,虽然之前刘陆尧多次对她刁难,但是方才当洛真看到刘陆尧这样的伤心时,洛真心里已经不再恨刘陆尧了,反而有些心疼于她。 在后宫怀孕生子乃是天大的喜事,可是在刘陆尧这里却只有伤悲“静姐姐真是太可怜了,想不到刚刚出生的孩子就这样死了,而且还是个男胎,真是太可惜了。”洛真有些无奈的说着,洛菡萏点点头,拉地洛真的小手,此时洛真的手冰凉,看来她是吓坏了。 洛菡萏安慰着洛真说道“不管是后宫的女人,还是宫外的女人,生产之时出现此等意外还是有的,要怪只能怪刘陆尧身子不好,并没有将身子养好,洛真不必害怕。” 不过洛菡萏小心看了一眼琪美人,她不仅没有太过悲伤,反而是嘴角小杨坏笑了一下,虽然琪美人这个动作不明显,但洛菡萏还是看在眼里,在这后宫便是哪些,有人欢乐便会有人优。 刘陆尧怀的是男胎,如今孩子刚刚出生就死了,不知后宫有多少嫔妃会拍手叫好,而琪美人便是其中的一个。 第二百六十章 刘陆尧成为不祥之人 刘陆尧自从生产之后,便每日以泪洗面,可皇上却一直不有前去,此事在后宫便传开,不知何人传起刘陆尧是不祥之人,不适合在宫内生活,虽然此话一听便是旁人捏造的,但皇上却听到了心里。 皇上已经一连几日没有前去瑾乐阁了,若她想要见洛真之时,便会让洛真前去养心殿,洛真每日每夜都会听到刘陆尧的哭声,瑾乐阁原来就不大,但刘陆尧的哭声却十分的害怕,洛真原本就是胆小之人,只要到了夜里,她便会想起五阿哥的样子。 一个全身青紫的男孩向洛真走来,洛真每日都会吓的睡不着,而且每次自己醒来都会听到刘陆尧的哭声,她的哭声是这样的凄惨,她的哭声中有绝望,有无奈。 这一日戎生公公又来传洛真,因为夜里没有睡好,洛真此时一直在打瞌睡,皇上有请洛真哪有不去的道理,她便换好了衣服便与戎生一同前行,当她来到养心殿时,皇上看着洛真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便立刻相问“洛真是怎么了?为何脸色这般的差,是不是病了,有没有叫过太医?” 洛真却连连摇头“回禀皇上,臣妾一切安好,兴许是这几日臣妾一直没有睡好所致。”洛真便温柔的冲皇上笑了笑,心里却在想着刘陆尧死掉的孩子同样是皇上的,可刘陆尧每日以泪洗面,而皇上却这样的从容,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悲伤,洛真对皇上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皇上,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洛真小心说着,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皇上看着一脸认真的洛真,她一向是对任何事情任何人无所求的,从来没有向皇上要求过什么,可是此时却突然这般的认真,就连皇上也感觉洛真要说的定然是大事。 皇上点点头,洛真便突然跪到了地上“皇上为何不去看一眼静姐姐,自从静姐姐生下死胎之后,静姐姐便每日以泪洗面,十分的可怜,而且不仅如此,静姐姐现在已经几日不吃不喝,皇上难道都不心疼吗?”洛真的话说完,皇上一脸愤怒看着洛真。 在皇上眼里,洛真是个干净纯真之人,她是定然不会在后宫耍任何的心机,不会陷害,不会因为争宠而做任何出格的事。 可是此时的洛真却一直在为刘陆尧说话,因为刘陆尧之事,皇上同样想了许久,或许这便是命,之前自己将刘陆尧腹中的孩子,亲手杀害,而如今,已经长大成形的孩子,在出生之后便没有了生机。 或许这便是报应,而且由此可以证明,刘陆尧是个不祥之人,皇上定然是不可前去看她的。 “洛真,你知道联为何这般的喜欢你吗?”皇上冷冷的说道,洛真听到皇上冰冷的声音,一阵的不适,毕竟皇上面对自己时,都是十分的温柔,洛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惹怒了皇上。 不过这些话放在洛真心里已经许久,如果她现在不说,她定然会难受,而且每次自己回到瑾乐阁时,听到刘陆尧的哭声,洛真心里便一阵的害怕。 洛真跪在地上小心的看着皇上,连连摇头“臣妾不知,请皇上明示。” “联最喜欢洛真的纯真,不会理会后宫的任何事,可是此时洛真却不是这样的单纯,居然为刘陆尧求情。”皇上的声音越来越大,确实吓坏了洛真。 “回禀皇上,臣妾并不是想要参与此事,只是看着静姐姐可怜,一个女人生下了孩子,可是孩子却夭折了,这对静姐姐来讲是致命的打击,如果皇上此时再不心疼姐姐,想必姐姐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不知洛真哪里来的胆子,更加大声的说着。 皇上并没有说话,只是冲其摆手,“出去,联想静一下。”洛真一脸无奈,刚想要说什么,只见戎生公公对其摆手,示意洛真不要讲话。 戎生跟了皇上多年,自然了解皇上的脾气秉性,此时皇上心里定然是在想刘陆尧的事情,如果洛真再多说下去,想必她定然会倒霉。 洛真只好离开,只是让洛真想不通的是,皇上为何这样对刘陆尧,同样是后宫的女人,虽然刘陆尧在洛真眼里有些跋扈,但她毕竟是皇上的女人。 怀胎十月受尽了苦难,虽然孩子夭折,但这一切并不是刘陆尧的错,为何到最后皇上却将所有的错全部算在了刘陆尧身上。 后宫一直在传刘陆尧是个不祥之人,洛真突然感觉后宫十分的不堪,一个好好的女人进了后宫却成了这个样子,如果刘陆尧的父亲与母亲看到刘陆尧是这个样子,想必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们定然不想看到刘陆尧现在这个样子。 或许她们会让刘陆尧在宫外找个男人嫁了,或许这时候刘陆尧的生活会很好,却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自己最爱的男人却不心疼于她。 无奈之下洛真去了承乾宫,自己在后宫只有洛菡萏一位亲人,她心里有何事想不开,她会前去找洛菡萏聊聊天。 此时承乾宫内洛菡萏正哄着四皇子,而娇姿便照看着大公主,当洛真看到大公主时,一脸的心疼,洛真是最疼爱大公主的,只是她想起前几日昭妃这般的对大公主,而大公主受到了惊吓。 她还是这般小的孩子,洛真走上前抱起大公主“永安越发的胖了,最近定然是又偷吃点心了。”洛真用手轻轻扭着永安胖胖的小脸。 永安便天真的笑着“洛真姨娘做的点心最好吃了,永安要吃,永安要吃……” “好好,洛真姨娘这就给你做,永安要乖。”娇姿接过大公主,洛真便走进殿内,洛菡萏抬起头看着洛真厥着嘴进来了。 洛菡萏便闷笑两声“妹妹一定是在皇上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吧。” 洛真却一脸惊讶的看着洛菡萏,感觉这一切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姐姐怎么知道?难不成姐姐真是能掐会算。” 洛菡萏看着一脸天真的洛真,看来她确实不适合在宫内生存,实在太过天真了,她的纯真是自己的优点,同时也是她的缺点,而且是致使的缺点。 “本宫最为了解妹妹,自然知道妹妹此次前去见皇上,定然在皇上面前为刘陆尧说好话了对吗?” 洛真点头如捣蒜,她来到这里只字未提有关刘陆尧的事情,可是洛菡萏却全部猜中,这也太神奇了,毕竟自己一句话也没有讲。 “姐姐说对了,难道妹妹真的做错了吗?不过姐姐不知,每夜妹妹都会听到静姐姐哭泣,哭的那般的凄惨,那般的让人心疼。”洛真深吸一口气,此时脑海里还一直回荡着刘陆尧的哭声。 “妹妹并没有错,只是此时说的不是时候,不过本宫还会猜到,皇上此时定然会去看刘陆尧,妹妹是这般的善良,皇上定然不会生妹妹的气,所以妹妹不必多想。”洛菡萏十分平静的说着,只是洛真此时的表情却变的一脸的惊喜。 “是真的吗?可是皇上却十分生气,还将妹妹赶出了养心殿,方才妹妹还在想,不知方才说的话是对是错,只是如果妹妹不说,心里会十分不痛快,妹妹实在不想看到皇上这般的无情。”洛真的话一出,洛菡萏将洛真的嘴掩住。 “妹妹这里可是后宫,妹妹说话定然要小心才是,小心被他人听到,到时候定然会给自己惹来祸患。”洛真只好认真点头,方才洛真的心情还十分的复杂,不过听了洛菡萏的话后,洛真的心里便平静了许多,还好自己在宫还有洛菡萏帮助,不然自己真心不知该怎么办。 “妹妹生来便是善良之人,只是在这后宫妹妹定然要小心才是,如今妹妹住在瑾乐阁,而本宫住在承乾宫,虽然同是后宫,但本宫不可随时保护妹妹,所以妹妹定然要好好保护自己,定然要看清后宫的险恶,不相轻易的相信她人。”洛菡萏再一次嘱咐着洛真,毕竟她是这般的天真。 而天真之人在后宫是无法生存的,对于洛菡萏说的这些话,洛真早就听了无数次,虽然她此时乖乖的点头答应,但是心里还是一阵的嘀咕。 后宫没有像洛菡萏说的这般的险恶,在洛真看来只要自己真心对别人,别人一定会真心对自己,最近洛菡萏搬入了承乾宫,而洛真感觉十分的舒服,因为自己再也不用受洛菡萏的管置,自己可以随意的在后宫走动,自己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去了哪些地方都不用再为洛菡萏汇报,在洛真看来,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只是她却忘记了,洛菡萏为她做的所有事情,是一心对洛真好,或许有一天洛真会明白洛菡萏的良苦用心。 洛真回到瑾乐阁后,在院内看到了戎生,洛真以为自己看错了,立刻跑上前一看,确实是戎生公公,原来洛菡萏说的果真没错,皇上真的来了,洛真确实有些佩服洛菡萏,她的嘴是不是开过光了,说的话全部对了。 “洛真小主,您说的话皇上还是放在心上的,小主也知道皇上是最好面子的,虽然方才皇上严厉的责备了小主,可是小主离开后,皇上便来到了此处。”戎生公公小声说着,声怕殿内的皇上听到这一切。 洛真会心一笑,方才不悦的心情全部抛置脑后,此时心里一了的痛快,方才的自己并不是委屈,而是洛真不想看到皇上这般的无情,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皇上,对自己的女人不管不顾。 只是最近后宫一直在传有关刘陆尧是不祥之人的事情,而皇上定然是听进了心里,想必当皇上看到刘陆尧后,一定会心疼于她,而刘陆尧看到皇上,她受伤的心一定会得到欣慰。 “谢过公公方才在养心殿内相救,若不是公公提醒本宫,或许本宫会受到皇上的惩罚。”洛真同样微笑看着戎生公公。 “小主言重了,只是奴才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戎生公公却小声说着,一脸小心的看着洛真,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得罪了如今最为得宠的洛答应。 第二百六十一章 琪美人奋力争宠 “戎生公公直说便是。” “奴才今日也是多嘴,如今皇上甚是喜爱小主,后宫的嫔妃众多,性子烈的,温柔的,贤惠的,才女,各样的类型都有,但皇上却最为钟意柔弱的女子,小主若想得到皇上的宠爱,还是像以前那般的天真便好,像今日小主虽说是好心相劝,但自己最后却被皇上这般的责备,小主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戎生小心谨慎的说着,不过说的字字在理。 洛真会心点头,“本宫谢过公公提点。”洛真当然知道,戎生公公这样的帮自己,其实是看在洛菡萏的面子上,毕竟洛菡萏在后宫多年,而且洛菡萏与戎生的关系十分要好,戎生说这般的话也是看在洛菡萏的面子上。 虽然洛真今日被皇上责备了,但洛真心里却一点也不后悔,自己虽然天真了些,但最后结果却是好的,她看到了皇上的真诚,看到皇上对自己女人的不离不弃。 此时在和善斋内,琪美人正在屋内走动,此时她的心乱极了,现在昭妃打进了冷宫,此时这里只剩下自己了,最可恨的是皇上已经多日没有来过自己这里了。 冰心每日的催促着琪美人,让她想办法接近皇上,可是琪美人什么方法都用过了,可是最后却还是无果,自己并没有得到皇上的宠爱。 如今洛菡萏已经生下了四皇子,她的绿头牌也放进了敬事房,如今欣常在得宠,洛真得宠,而且三年一次的大选又要开始了。 琪美人此时心里乱如麻,如果这时候自己再不努力一些,将来新人进宫,自己便没有了容身之地,阿古拉已经不要自己了,如今琪美人将最大的希望放在了皇上的心上。 虽然琪美人是以细作的身份进宫,但她却改变了最初的想法,如今她只想在后宫有所作为,只有自己强大了,才可与蒙古的可汗所抗衡,到那时候,自己将会把儿时所有的仇恨全部相报。 只是不知为何,皇上终日不来这里,每日琪美人都会精心的打扮着自己,等着皇上嫁到,可是每一天都是空欢喜。 “小主该喝药了。”琪美人的身后再一次响起了冰心冰冷的声音,琪美人看着冰心冷冰的眼睛,再看看黑黑的一碗药,自己着实是没有任何的胃口。 琪美人将汤药放置在一边,然后同样冰冷的说道“本宫为何要每日都要喝此药,皇上终日不来这里,你又何必这般的执着。” 冰心却将汤药再一次放置在琪美人的身边,“小主放心,只要小主按时喝药便可,皇上的事情交给奴婢便是。” “交给你,你每日让本宫像个小丑一般,可是皇上却不来这里,你还会有何办法?”琪美人想到这里便更加的气愤,自己向来是谨慎之人,而且自己是公主,怎么可以每天站在风里等皇上,皇上见了自己只是微微一笑便离开。 并没有对琪美人有任何的关心,在琪美人眼里皇上以前不是这样的,可是如今的皇上却对自己特别的冰冷,少了之前的温柔与体贴。 “小主不知,前些日子后宫的事情太多,而皇上确实无暇顾及小主,但是现在不同了,纯妃与静小主已经生产完,因为静小主生下的皇子夭折了,皇上此时的心里定然是空虚的,虽说皇上是一国天子,但他也有苦闷的时候,所以小主这时候定然要乘虚而入,这是个好机会。”冰心平静的说完,再一次看一眼琪美人面前的汤药。 琪美人同样感觉冰心说的有道理,她也听说洛真因为刘陆饶之事,被皇上把她从养心殿赶了出来,看来她说的不是时候,不过这时候自己出现,只要自己好生安慰着皇上,能给皇上带来快乐便好。 琪美人于是闭上眼睛,然后一口气将汤药喝下,起初的时候琪美人总会感觉汤药是极苦的,现在喝习惯了,却不觉的苦了,毕竟自己心里的苦没有人解。 “好吧,至于怎样接近皇上,你来给本宫安排,本宫想要尽快得到皇上的宠爱,而且可汗那边也来了消息,若本宫能早日为皇上生下皇子,你我可是立了大功,到时候冰心便可风光的回去了。”琪美人一脸微笑看着冰心,不过冰心总是这副冷冷的表情,琪美人知道,冰心的心里是有可汗的。 而可汗却是琪美人的敌人,她定然不会让冰心成为可汗的女人,如今她也只是想要好好的利用于冰心,毕竟她会想出各种办法来帮自己,无论是在后宫自保还是如何接近皇上,她都有足够的办法。 冰心便点头离开,琪美人冲其不屑一笑,只要自己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在后宫的地位稳固之后,自己便不再听命于冰心,到时候自己也不必将冰心留在宫内,只要她一死,自己便可安心的讨好皇上。 皇上近些日子心情确实不好,毕竟五皇子生下便夭折了,这可是皇家的血脉,洛菡萏想要讨皇上的欢心,便与皇上一同在后花园赏花。 冰心早就打探好皇上此次的行踪,于是冰心便让琪美人精心的打扮,然后在后花园等着皇上的到来。 洛菡萏与皇上看着前面的花,不过洛菡萏远远的便看到了琪美人的宫人冰心,心想主仆二人又想故意的接近皇上,洛菡萏向来不喜欢琪美人,自然不会给她这样一个机会。 “皇上臣妾突然感觉好累,不如我们先在此处休息可好?”洛菡萏看着在不远入琪美人正等着皇上,或许皇上再向前走上几步便会看到她,所以洛菡萏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叫住了皇上。 “都怪联,今日看着这般美丽的风景居然忘记菡儿的身子,快些坐下。”皇上拉过洛菡萏的手,亲自扶她坐下。 洛菡萏看着不远处的琪美人,心里一阵的狂笑,看来她已经打扮好了,皇上要去的地方,不过洛菡萏却偏偏不让她得逞。 “臣妾谢过皇上,最近一直没有听皇上提起琪妹妹,前些日子臣妾见到琪妹妹了,果然是美丽动人。”洛菡萏故意提高了声音,想让刘琪美人听到这一切。 此时正藏在树后的琪美人听到洛菡萏正在谈论着自己,便树起了耳朵听起来,心想洛菡萏为何突然提起自己,难不成发现了自己。 所以琪美人便后退了几步,生怕被别人发现。 皇上只是叹了口气,“菡儿遇到了阿朵,她可过的好?” “妹妹每日都是欢快的很,在草原上出生的就是不一般,妹妹性子这般的好,又是能哥善舞的,皇上可真是好福气。”洛菡萏故意夸着琪美人,不过皇上却摇摇头。 “不过在联的心里,菡儿便是最好的,其它人都没有办法与菡儿相媲美,她纵然会唱歌,纵然会跳舞,但这些只是皮毛,联并不缺舞技。” 洛菡萏料到皇上会这样回答,洛菡萏不经意的用眼部的余光看着琪美人,只见她已经气愤的离开了,方才皇上说的话确实是重了些,但皇上说的确实是心里话。 之前皇上喜欢阿朵兴许是因为新鲜感,可是如今后宫新人备出,而且个个都是温柔贤惠之人,皇上自然会对她们做出比较,相比之下琪美人自然没有任何的优势。 最为重要的是因为上次粮草之事,皇上与太后早就怀疑到是琪美人所为,虽然最后有人陷害刘将军与刘陆饶,但皇上心里确实明白,此事与琪美人是脱不了干系的。 如今皇上不再允许琪美人去养心殿,所以就算琪美人去养心殿相求,皇上同样不会相见,在这后宫之中也只有洛菡萏最合皇上的心意。 “小主不要再生气了,洛菡萏的话,小主为何要放在心上,小主不要忘记了,小主为的不是得到皇上的真情,而是要得到皇上的信任便可。”冰心见琪美人这般的气愤归来,心里一了可惜。 如果琪美人再忍一忍,只要皇上看到琪美人,然后琪美人再深情的看着皇上便可,毕竟之前皇上是这般的宠爱于琪美人。 只是另冰心想不到的是,琪美人居然听了洛菡萏的话回来了,她将冰心的计划全部打乱,这让冰心有些无奈。 “真心,信任,皇上居然这般的说本宫,你还想让本宫怎么样,继续在那里等,然后热脸去贴皇上的冷屁股,然后再让皇上把本宫羞辱一番对吗?”琪美人气不打一处来,她想不到自己在皇上的眼里是这样的不堪,想不到皇上会这样的说自己。 自己之前对皇上确实不是真心,但这时候琪美人的心里只有皇上,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皇上这样的谈论着自己,而且还当着洛菡萏与宫人的面说,此话如果传出去,兴许连后宫的宫人也会耻笑自己。 “小主多想了,后宫的女人不都是这般,皇上今天喜欢你,明天还会喜欢别人,皇上的心不会永远在一个人身上,虽然皇上十分宠爱纯妃,但皇上同样喜欢后宫很多嫔妃,小主也在其中,小主如果再不努力,将来皇上就会把小主忘记,到时候小主不仅回不了蒙古,在后宫也没有容身之地,小主真的要这样做吗?”冰心冷冷的说着,只见琪美人听了冰心的话,身子一阵的颤抖,在她看来。 冰心说的果然没有错,自己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皇上了,如果皇上再不宠爱自己,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到时候自己不仅回不了蒙古,而且还会害了自己的母亲,毕竟她还在可汗的手上。 琪美人有些无奈的叹着气“冰心你告诉本宫,本宫要怎么做?只要能换来皇上的真心,让本宫做何事本宫都愿意。” 琪美人狠下心,皇上之所以这般的说自己,说白了,皇上的心里没有自己,只要自己能打动皇上,换来皇上的真心便可。 “小主难道看不出纯妃她不像常人,奴婢看来纯妃与后宫的嫔妃不同,小主定然要小心她才是,其实我们有一步棋是可以走的,只是这步棋太险了,如果失败,你我二人将会死于此地,如果成功,小主后半生的荣华便会有了。”冰心虽然说的十分的有信心,但琪美人听后却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从冰心的口中说出的险棋,想必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冰心快说,你想让本宫怎么做?” 第二百六十二章 桃花粉 冰心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心的将门以及窗户全部关上,小心来到了琪美人面前,虽然冰心此时并没有说出,但琪美人心里一阵的害怕,看来这件事一定重大,琪美人做好了准备。 “只有小主救皇上,让皇上相信小主对皇上是真心的才可。”冰心十分认真的说着,琪美人却是一头的雾水。 “救皇上,怎样救皇上,本宫也要有机会吧,如今的皇上一切安好,让本宫怎样相救?”琪美人颇为无奈的说着,皇上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侍卫在身边,而且皇上的身子每天都会有太医向皇上请平安脉。 皇上别说生病了,只要皇上身子稍有不适,太医便会下药方相治,所以琪美人感觉冰心方才说的简直是天方夜谭,这种事自己确实是没有任何的机会。 冰心却从手中拿出一颗黑黑的东西放置在琪美人面前,琪美人拿过一看,自己并没有见过此物,不过她知道这定然是毒药,因为在冰心身上除了毒药便是毒药。 琪美人早就已经习惯了,虽然琪美人每天也提心吊胆,冰心让她喝东西时,她都会倍加的小心,不过琪美人知道,冰心这时候是不会伤害自己的,毕竟自己还有可利用的价值。 “这不是你每天都会带在身上的毒药吗?像是想要害皇上,呵,这个方法你居然也能想的出来,本宫劝你还是不要了,你还没有害死皇上,我们的命便没有了,我才不会被你连累。”琪美人一脸的不屑,虽然她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还是十分的在意,她同样知道冰心药的威力,只要被人服下,当场便会毙命。 琪美人当然舍不得皇上,如果皇上真的死了,想必自己与冰心也会被处死,而可汗并不会让皇上死的,因为皇上死了,大夏朝还会再立新皇上,而蒙古只是个小国,怎么可能与大夏朝而抗衡,可汗现在只想让琪美人为皇上生下皇子,然后由自己来掌控皇子与琪美人。 “小主猜错了,这并不是冰心的药,而是奴婢在欣常在那里得到的。” “什么?欣常在,果真是在她那里?你是怎样搞到手的?”琪美人一听是欣常在,果然吃了一惊,虽然自己与欣常在并无任何的交往,不过她同样听说欣常在此人来头不小,虽然是宫人出身,但她却这般的受皇上宠爱。 冰心点点头,然后将此药放置在了水中,只见透明的水立刻变成了粉红色,可这明明是一颗黑色的药丸,为何会变成粉红色,这也太奇怪了吧。 琪美人一脸的诧异,她从来没有见过此种情况,“小主快看,此物并非是毒药,不过却胜似毒药,此药是传说中的迷情丹,男人服用后便可对女人十分的迷恋,然后提高纵欲,只是时间久了,便会气血攻心,死在床上。” 冰心说完后,琪美人瞪大双眼,如果是欣常在之物,那她的目地便是让皇上更加的迷恋自己,这样说来,她正在让皇上服用毒药,而最后皇上兴许会死在她的床上。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知道是欣常在之物,你又是如何发现的?”琪美人脑子里乱极了,因为她想不到平日里跋扈的欣常在,居然会这般的对皇上,心想她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不惜做这些旁门左道之事。 简直让人唾弃,琪美人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害皇上,方才听冰心这样一说,琪美人心里有些难受,不禁有些心疼皇上。 “小主可记得前几日纯妃生产之时,我们都在瑾乐阁内,当时欣常在也在,她定然是随身携带此物,或许怕别人发现,那一日她不甚从身上掉落一颗,被奴婢拣到,如今四皇子也已经一个月大,想必皇上已经用服一个月了,若长久下去,皇上定然会离不开此药,离不开她。” 琪美人却不知事情会如此的严重,她心里怕极了,如今她最怕的便是皇上出任何的事情,如果皇上不在了,自己可怎么办,总不能孤老在此吧,而自己并没有子嗣,没有任何的依靠。 “冰心这可怎么办?如果皇上真出了事这可怎么办?”琪美人此时确实慌了,这时候她生怕皇上会出事情,冰心却一脸疑问的看着琪美人,冰心确实有些意外,想不到琪美人会如此的紧张。 “小主怎么了?为何这般的着急,狗皇帝就算死了又与你我何干,这样我们可以回蒙古了,这不是小主一直所希望的吗?”冰心试探性的问着,琪美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暴露了。 琪美人便立刻说道“冰心难道糊涂了吗?如果皇上死了,天下定然会大乱,如果换上明事理的皇上还上,如果换上残暴之人,我们蒙古岂不同样遭殃,所以此时皇上还不能死,而且他死后,我们也休想逃出宫。” 冰心听后点点头,琪美人说的也并无道理,毕竟琪美人与冰心在宫内努力了这么久,如果此时皇上死了,她们的计划便真的完了。 “小主放心,皇上死不了,不过欣常在也不知此药有这般的威力,只是奴婢却知,吃些药定然不可服用桃花,此药与桃花是相克之物,两者一见便会出大事。” “出何种大事,不会暴毙吧?”琪美人一脸担心,因为前些日子琪美人还见洛菡萏殿内有桃花粉还有桃花茶,若皇上服用了,岂不要出大事。 琪美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担心过,她再也坐不住了,心里一阵的忐忑,不过此时冰心还在此,她还不可让她看出自己此时一直在为皇上担心,若冰心知道自己爱上了皇上,到那时,自己的命便真的没了。 “此药只是与桃花放在一起,服用后便会晕睡上几日,气血攻心,只要将体内的那毒血吐出便可,奴婢自然会有方法。”冰心十分自信的说着,琪美人这才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冰心是万能的,自己知道的简直是太少了,不过这段时间自己与冰心接触,确实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相信有一天,一定会用的到,琪美人知道冰心说这么多,定然是想到了方法,“冰心你说吧,你想要怎么做,想让本宫怎么做?” “小主此时不必知道,一切由奴婢来掌控,小主放心,不出五日,奴婢定然会让皇上回心转意,让皇上心里只有小主一人,不过在此期间,小主一定要按时服药,只要有一天能为皇上生下皇子,小主在宫中的地位才可巩固。” 琪美人点点头,虽然不知冰心要怎么做,但她知道冰心的方法定然行的通,只要自己能换来皇上的真心便可,其它的不重要,而且皇上此时每日服用着欣常在的药物,若长期服用,皇上的身子定然吃不消。 如果冰心借助这个机会,兴许还可以揭发欣常在的诡计,到时候皇上的身子好了,自己也得到皇上宠爱了,那便是人世间最快乐的事情。 皇上今天翻的是洛菡萏的牌子,这是洛菡萏生产之后,第一次被皇上宠幸,想不到自己生了两个孩子,如今还这般的受皇上喜爱,洛菡萏心里一阵的感慨。 不知为何皇上很早便睡了,身子也不如从前了,而且夜里总是盗汗,出了一身的冷汗,洛菡萏确实有些为皇上担心,心想皇上才这般的年轻,身子怎么这般的不中用。 只是在这样的夜里,洛菡萏脑活里想的却是王愈和,不知此时他过的好不好,因为洛菡萏在宫内的原因,而如今又成了纯妃,她没有办法与王愈和书信联系,不过她的心里无时无刻的想着王愈和。 她知道在边防打杖最为的劳苦,洛菡萏每日都会为他祈祷,希望他一切安好,自己不图与她此生在一起,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归来。 看着熟睡的皇上,虽然这个男人最爱洛菡萏,可是此时洛菡萏的心里却一直想着王愈和,这让洛菡萏有些罪恶感,前几日皇上有对她讲过,后宫不可一日无主,话的意思很明显,想让洛菡萏做皇后。 洛菡萏知道这件事太后定然不会同意,而且皇上此时在朝堂上说起,定然会引起文武百官的反对,洛菡萏心想,这件事不可求于一时,定然要缓一缓,只要四皇子长大后,自己在后宫有所作为才可。 一大早洛菡萏便起身为皇上准备早膳,洛菡萏也不知自己有多久没有为皇上做这些事情了,虽然累些,但洛菡萏却极为的享受,在后宫不知有多少嫔妃每天的梦想便是早上醒来皇上在自己的身边。 洛菡萏知道桃花最为的养颜,而且将其放置在点心里,不仅颜色更加的好看,味道还多了一道的鲜味,洛菡萏一大早便特意命宫人做了一些带有桃花粉的点心,以前的桃花粉色泽都没有这般的亮丽,不知御膳房这次送来的桃花粉不仅颜色要好一些,而且味道更加的鲜美。 皇上同样喜欢这样的膳食,早上吃了不少的桃花糕,洛菡萏亲自送皇上出门,不知为何洛菡萏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总是感觉心里有些不安,只是不知哪里出了事情。 洛菡萏心里一阵的害怕,生怕是王俞和出了事情,毕竟他远在关外,而且第日都是打打杀杀,刀剑无眼,生怕他出了意外。 洛菡萏便命宫人出去,自己一人修炼,可是不知为何,自己的心一直静不下来,心里总是有些不安,而且还有些忐忑,以前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一早上洛菡萏的心一直这样悬着。 直到后来四皇子醒来,洛菡萏才可分心,一心照顾着四皇子,就连洛真也看出了洛菡萏有些不对劲。 “姐姐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这般的难看,难不成是这几日照顾四皇子累坏了,不如让妹妹帮姐姐照顾皇子,姐姐先行休息。”洛真说着抱过正在酣睡的四皇子,虽然洛真没有生过孩子,但是看到洛菡萏的孩子,犹如自己的孩子一般,十分的疼爱,十分的怜惜。 “本宫也不知为何,自从皇上离开上早朝后,本宫的心一直乱乱的,可是却找不到任何的头绪,不知哪里出了事情,看时间皇上也应该下早朝了吧。”平日里皇上这个时候应该回养心殿了。 正在两个人聊的正开心的时候,娇姿却一脸慌张的走进来,她的脸色极为的难看,而且看到洛菡萏之时,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第二百六十三章 皇上昏迷 洛菡萏看着娇姿这样的紧张,洛菡萏有些害怕,忙问“娇姿有何话你快些说来,莫让本宫担心。” 娇姿看了看洛菡萏又看了一眼洛真,有些忐忑的说着“回禀小主,方才养心殿传来消息,方才皇上在朝廷上晕倒,此时太医们都已前去,可是皇上一直没有醒来。” 娇姿的话一出洛菡萏便立刻站起,怪不得自己从早上到现在的心一直悬着,原来是皇上出了问题,而洛真此时吓的脸已苍白。 洛真眼泪都流了出来,皇上如今才不到三十岁,怎么会得这般重的病,太医全部过去了,皇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起色。 “那为何此时才来禀告本宫。”洛菡萏如今可是后宫嫔位最高者,虽然之前有昭妃在,但是此时昭妃已经打入了冷宫,而且皇上也将后宫的事交给洛菡萏来管理,而出了这样的事,理应先告诉洛菡萏才可。 “回禀小主,因为小主刚生完皇子不久,所以才没有将此事告诉小主,只是眼看事情这般的严重,养心殿感觉此事已经没有办法再拖下去,所以才想让小主前去想办法,而且此事太后也不知,毕竟太后年世已高。”娇姿所说的这些是方才戎生公公亲自交待的。 虽然皇上病倒了,但朝廷上的大臣和几位王爷便来处理此事,当时皇上晕倒时,大臣们原以为皇上是因为最近国事操劳所致,想不到就连太医前来都是束手无策。 众大臣在一起商议,此事必然要告诉洛菡萏,毕竟她如今是管理后宫,有洛菡萏出面才会更加好一些。 “娇姿快快将本宫的披风拿来,本宫这便前去。”洛菡萏立刻站起,此时皇上若病倒,天下必定会大乱,所以洛菡萏还是要立刻行事,不然大夏朝苦心经营了几百年,岂不是要败在元邵手里。 娇姿便为洛菡萏披上了披风,而洛真也一同站起“姐姐,让妹妹也一同前去吧,妹妹担心皇上他……”洛真并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她感觉若自己真的说出,会十分的不吉利。 洛菡萏点头答应“恩洛真也一同前去,多一个人也会多一份力。”洛菡萏心想这时候宫内的嫔妃一定要齐心协力,这样才可一起度过难关。 看来此事只有洛菡萏与洛真知道,宫内其它的嫔妃定然不知情,洛菡萏与洛真匆忙前去,只是在路上遇到了欣常在与言美人,她们二人居然在一起赏花,整个后宫都知道她们是仇人,可是此时两人居然在一起,可真是荒谬。 现在的洛菡萏没有心思去想她们,便立刻前行“姐姐为何走的这般的急,看姐姐去的方向可是皇上的养心殿,难不成是去见皇上。”洛菡萏刚想要躲过他们,不过欣常在却出现在了洛菡萏面前,将其拦住。 不过欣常在与言美人先是行礼,毕竟如今的洛菡萏是后宫的纯妃,后宫的嫔妃自然会让她几分,对她恭恭敬敬。 “妹妹们起身吧,方才皇上传旨让本宫与洛真前去,本宫先行离开便不在此陪妹妹们赏花了。”洛菡萏说完便与洛真前行。 欣常在却一脸无奈,见洛菡萏远行才有些刻薄的说道“不就是为皇上生下了皇子吗?至于这样耀武扬威吗?还有那个洛真,明知自己只是洛菡萏的影子,只是她的替代品,可是她却每天跟在洛菡萏屁股后面,真心让人作呕。” 如今的欣常在十分的跋扈,虽然她知道洛菡萏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女人,但是自已却丝毫不吝啬,同样受皇上的喜爱,自然说起话来不会在意言美人在此,因为她可以断定此时的言美人像是无头的苍蝇一般,因为太后的身子已经大不如从前,虽然她有太后的庇护,但是却没有太多的时日了。 所以言美人想要在后宫找个靠山,可是如今昭妃已经打入了冷宫,此时也是自身难保了,而桐珠虽然有备受皇上喜欢的二公主,但是她自已却不得皇上宠爱,自然同样靠不住。 现在后宫最为受皇上宠爱的便是洛菡萏与欣常在,只是此时的欣常在没有子嗣,若有一天,她能为皇上生下皇子,自然可以与洛菡萏平起平坐。 而且言美人的手上还有欣常在的一个大秘密,思同死了,而昭妃进了冷宫,娇奴已被处死,如今整个后宫只有自己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所以言美人想要故意接近言美人,想要与她一起联手,这样自己也会有个靠山。 虽然欣常在说的话有些不中听,但言美人也同样感觉如此“姐姐说的对,自从洛菡萏被皇上封为纯妃后,便十分的跋扈,如今由她来掌管后宫,她居然说以前宫内的开销太大,要克扣缩减开支,就连宫内的吃食也不及从前了,有她在的日子,后宫便更不好过了。” “妹妹放心洛菡萏得意不了太多,本宫一定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将此事摆平。”欣常在却信心满满,只是有些嫉妒洛菡萏与洛真,今日的天气这般的好,可是皇上却没有召自己前去养心殿,而是让她们前去。 方才欣常在与言美人所说的话,洛菡萏全部听到了,只是她不想在意这么多,此时最重要的便是皇上的事,自己没有时间来收拾她们。 洛真跟在后面,心里一阵的害怕,她此时最害怕皇上会出事,毕竟后宫的事情重多,皇上的身子定然是吃不消的,洛真想着昨日自己还与皇上一起下棋,皇上还答应自己下一次如果出宫定然会带着洛真一起前行。 因为皇上这句话洛真兴奋了一夜,可是想不到今日得到的却是皇上病重的消息,洛真的脚步又快了一些,一心想要快些见到皇上,只要皇上一切安好站在自己面前,洛真才可放心。 她的心里一阵的祈祷,希望皇上快些好起来,只要皇上能一切安好,自己做任何事都可以,哪怕让自己折寿二十年也可。 来到养心殿后大门却紧闭着,洛菡萏心里有些担心,想不到此事这般的重大,戎生见洛菡萏前来,便立刻打开门,洛菡萏与洛真进去后看到里面有几位重要的大臣,还有几位王爷。 当然允王爷也在,他是擅长医术的,此时有他在洛菡萏心里也便有些踏实,洛菡萏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的皇上。 此时皇上脸色并不是苍白的,而是十分的红润,有一个词可以十分确切的形容,那便是面如桃花,虽然这个词是形容女人的,但是此时用在皇上身上是最为恰当的。 这时候的皇上看上去并不像生命垂危之人,气色这般的好,洛菡萏便立刻问着允王爷“王爷此时皇上怎么样了,有没有醒来?” 允王爷却有些无奈的说道“回禀纯妃,皇上一直没有醒来,方才太医已经为皇上看过了,只是一直找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洛真听到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便流下了眼泪,只是从头到尾洛菡萏都十分的镇定,看上去十分的大气。 洛菡萏看着殿内人心惶惶,毕竟皇上此时情况有些严重,就连太手都找不出原因,他们便更怕了。 洛菡萏将允王爷拉置一边小心说道“本宫知道允王爷与皇上兄弟情深,如今皇上陷入危难之中,不知王爷可否相助?” 允王爷却有些疑问的看着洛菡萏说道“纯妃有话直说,只要本王能做的,自然会誓死效忠皇兄。” 洛菡萏点点头,她虽然极少与前朝接触,但是她还是十分相信允王爷的,就在他对刘陆绕的这份真情上,洛菡萏也对他有着几分的敬佩。 “很好,王爷也看到了,此时殿内的大臣们都在担心着皇上,王爷若想稳住他们,只有告诉他们皇上一切安好才可,而且皇上生病的消息定然要封锁住,不可传出,本宫相信皇上的病定然会好起来的。”洛菡萏信心十足的说着,允王爷看着洛菡萏,想不到她是这般的霸气,心想这个女人将来定然是前途无量。 “纯妃放心便是,此事臣弟会好生处理。”允王爷说完便出去,而皇上身边的陈太医也一同出去了。洛菡萏便上前看皇上,此时皇上好像是安祥的睡过去。 此时洛菡萏便用心看着皇上,想要看清楚皇上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只是洛菡萏此时的心却一直静不下来,只是看到皇上身边仿佛有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究竟是谁洛菡萏也看不清。 这可如何是好,洛菡萏总以为自己有莲儿护无所顾忌,自己是可以救皇上的,可是此时自己连原因也找不到,又怎么能救的了皇上。 洛真走上前拉过皇上手,一直在皇上身边哭泣,洛菡萏却小声对其说道“洛真你为何要哭,皇上只是身子有些不适而已,你是皇上的女人,你在大臣面前哭泣,别人会以为皇上不行了呢。” 洛真这才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荒谬,立刻趁着大臣们不注意将眼泪擦净,这时候允王爷与陈太医走进来。 只见陈太医拿过一碗汤药,然后小心为皇上送服,只见皇上喝过后便立刻睁开了眼睛,然后看了看众人后,便冲众人挥手,然后又睡了过去。 大臣们便离开,洛菡萏总算松了口气,还好皇上总算醒了,大臣位离开之时同样松了口气,不过这些人中,可以说有人欢喜有人优。 高兴的便是皇上的忠臣妾,他们自然希望皇上能一切安好,不高兴的便是一心想要谋权篡位之人,只要皇上有个三长两短,而现如今太后身子不好,后宫的皇子年纪尚小,正是可以趁虚而入的好时候。 但是这一切都会成为泡影,因为此时的皇上醒了,他们便没有了任何的机会。 “皇上怎么样了,为何皇上又睡过去了?”洛菡萏虽然亲眼看着皇上醒来,可是此时又睡去了,心里自然是担心。 陈太医却一脸惆怅的说着“回禀小主,方才微臣只是为皇上服了强心之药,只要此药喝下后,就算死人也会起死回生,但是此药却是短暂的,只要让大臣们看到皇上安好便可,还好方才大臣们已经看到皇上醒来了。” 洛菡萏却无奈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可是皇上究竟是何病,为何此时还不醒来,这可如何是好?” “回禀小主,皇上是长期服用了毒药所致,而且此药不知与何物相克,皇上是吃了相克之物才会引起这样的情况,只是究竟是何物,微臣却无能,并没有查出。” “毒药?你不是每日为皇上把平安脉吗?你为何一直没有查出,此时皇上病得这样重,你却查出。”洛菡萏却是一脸的疑问,毕竟皇上的身子是由陈太医来照顾的,今日一早陈太医还去为皇上把过脉,当时陈太医可说皇上一切安好。 陈太医却一脸的紧张,看来他同样意识到了这是自己的责任,而且还是不可推卸的责任,陈太医便跪在了地上,“求小主饶恕,虽然微臣每日为皇上诊脉,但是却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常,微臣也是方才为皇上诊脉时才发现的。” 第二百六十四章 洛菡萏束手无策 洛菡萏无奈摇头,想不到这个事情这般的棘手,可是方才自己却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只有自己单独再问一下莲儿了,洛菡萏也知道,如今的自己完全可以独当一面,若是自己不知道的,想必莲儿也不会知道。 “太医可知皇上究竟是中了何毒?皇上总不能一直这样躺着吧,方才你们也看到了,如今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皇上,而且此时太后的身子也不好,皇子们还小,这可如何是好?”洛菡萏如今感觉十分的无奈,让自己来独挡一面自己还是有些力不从心,毕竟自己是女流这辈。 不过还好,有充王爷可以相助,陈太医只是一直在摇头,他也说不出皇上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洛菡萏知道,这一次皇上定然是中了不一和般的毒,或者是宫外的野药所致。 她进宫多时,自然听说过后宫有这样的事,嫔妃们为了得皇上的宠爱,便会向皇上下药,但此药便是还春之药,皇上用后定然会情欲附身。 洛菡萏便冲太医挥手,太医离开后,洛菡萏才小心问着允王爷,允王爷在宫外这么多年,而且刚才是他带着陈太医下去,想必方才的法子让皇上还魂是允王爷的主义。 “方才王爷也为皇上诊脉了,不知允王爷有何高见。”洛菡萏却信心十足的看着允王爷,她知道,允王爷一定知道皇上究竟是因何事引起的不适,因为洛菡萏看出允王爷看到皇上一直没有醒来,可是允王爷却十分的镇定。 他与皇上从小一起长大,与皇上的感情十分的要好,而且最为主要的是,允王爷是忠心之人,他一心为皇上效命。 允王爷却有些谦虚的说着“方才太医们也看过了,他们都没有办法,臣弟又怎么能?”允王爷的话没有说完便停住了,洛菡萏知道允王爷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或者说是他知道些什么,却不愿意说出。 洛菡萏心里十分的着急,毕竟此时洛菡萏已经把所有的希望全部放在了允王爷的身上,目前也只有允王爷可以救皇上。“允王爷皇上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你何必在意其它的事情呢,本宫知道你一定有方法,希望王爷定然要相救皇上。”洛菡萏此时便跪在了地上,洛真见状,同样跪在了地上。 允王爷便向前将其扶起,最近他一直与皇上在一起,自然看出了皇上的不适,只是他一直不知该如今开口,毕竟皇上服下的是下三滥的药物,而这些药物也是在宫外风流快活之人才会用此药。 而方才洛菡萏问着自己,毕竟洛菡萏是个女人,自己确实不知该怎样回答洛菡萏的问题。 “纯妃不必这般,臣弟自然会尽力而为,只是纯妃不知,皇上此时的病却很重,是因为皇上服下了让其欲火焚身的药物,而此药定然不是服用一天两天,定然是有一段时间,可是此药的威力却很大,目前臣弟也不知用何药可以救皇兄,”允王爷同样是一脸的无奈,洛菡萏便突然坐到了地上,他可是最大的希望,如果他都没有任何的办法,那皇上岂不是死路一条。 那自己将要怎样面对这一切,皇上还这般的年轻,而且还是一国之主,皇子们还这般的小,洛菡萏想想今后的事情便有些无奈。 “允王爷定然要想想办法,不过此事定然不可外传,皇上的事若传入了有心这人那里,大夏朝便会有大的变动。”洛菡萏再一次的嘱咐着允王爷。 允王爷点头答应,允王爷同样是这样想的,而且他也知道,其实有几位王爷一直想要谋权篡位,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一来如今的皇上已将所有的后权抓在手里,别人无法动摇。 而且皇上这几年做的很好,黎民百姓们过的一切安好,而且太后亲信众多,若有人谋权篡位定然不是件小事。 “小主放心此事交给臣弟,臣弟定然会好生处理,皇兄的事情臣弟会命人找最好的太医为皇兄来诊治。”其实允王爷最近心里一直很乱,近些日子总是找着各种的理由进宫,其实他一直在关心着刘陆绕,自从刘陆绕生下死胎后,允王爷便一直担心着刘陆绕。 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刘陆绕定然会伤心难过,当时允王爷同样伤心了好久,刘陆绕这般的辛苦有孕八个月,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 可是现在刘陆绕的事情要放置在一边,此时一定要处理好皇上的事情,不然大夏朝定然会出现问题。 允王爷走后,此时殿内只剩下洛菡萏与洛真,洛菡萏想要运用法力来看一下皇上究竟是哪里出现的问题。 只好将洛真支开“洛真你快些去看一下四皇子与大公主,本宫出来这么久了,确实有些担心他们。”虽然洛菡萏找的理由,但是他的心里同样牵挂着自己的孩子,而且四皇子才一个月大,自己离开了这么久,洛菡萏心里着实有些担心。 洛真便点头离开,此时殿内只剩下自己与皇上,此时的皇上却一直昏迷着,洛菡萏只好将莲儿叫出。 “主人又有何事?”莲儿一脸俏皮的出现在了洛菡萏的面前。 洛菡萏看到莲儿一脸的惊喜,此时莲儿才是最大的希望了“我的好莲儿,快些告诉本宫皇上究竟是出了何事?为何本宫方才却什么也看不到。” 莲儿同样闭上眼睛,过了片刻便睁开“小主之所以什么也看不到,那是因为小主的心一直没有静下一为,不莲儿看到的同样不多,皇上此时有这样的症状是因为服用了后宫嫔妃的丹药,而此药又与小主宫内的桃花相克,所以皇上服下桃花糕后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洛菡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莲儿分析的与允王爷分析的是一样的,果然是后宫的嫔妃动的手脚,看来她只是想要得到皇上,并非是存心害皇上的。 洛菡萏这时同样想起,皇上早上服用的便是桃花粉,这可怎么办,看来是自己害了皇上,洛菡萏心里一阵的难受。 “可是莲儿,有没有可以补救的办法?” “小主皇上命中便会有这一劫,这便是命,小主不可强求,不过皇上此次定然会没事,一切顺其自然便可,到时候会有人相救皇上。”莲儿却是一脸神秘的说着,洛菡萏却是一头的雾水。 “命,会有人相救?可是究竟是何人?你可否告诉本宫?”洛菡萏这时候心里一阵的迷惑,莲儿多来没有这般的神秘过,虽然莲儿说皇上不会有事,但是洛菡萏心里却没有底。 自己总不能做事不理吧,而且如今后宫的事情全部交给自己,如今皇上病下了,后宫的嫔妃若几日不见皇上,定然会前来相见,自己可以瞒两天,但是时间久了,自己确实没有办法。 还有前朝,若皇上一连三日不去上朝,想必那些想要置皇上于死地的人,定然会抓住这个好机会。 洛菡萏越想越怕,可是莲儿却是一脸的轻松,“小主不必担心此事,皇上不出两日便会康复,只是小主定然要顺其自然,不可逆天而行,不然皇上定然会出大事,还有小主,后宫的嫔妃相见,小主定然不可阻挡,此事只有嫔妃们能救皇上。” 莲儿说的这些话让洛菡萏更加的摸不着头脑,如果让嫔妃们知道皇上此时的情况,想必她们定然会吓的不成样子,女人更中的沉不住气,她们若每日前来哭泣,此事若传到了宫外,传到了太后那里,事情岂不是更加的严重。 “可是莲儿,此事不是你想的这样的简单,此事若真如莲儿所说,想必后宫定然会大乱。”洛菡萏此时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毕竟自己此时责任重大,不仅是皇上的嫔妃,是两个孩子的额娘,自己更是后宫的管理者,自己一定要好生处理好此事。 “小主不必这般的担心,此事不像小主想的这般的严重,小主定然要记住,两日内定然会有穿白色衣物的嫔妃相救皇上,小主定然不可阻拦。”莲儿说完便再一次回到了洛菡萏的衣袖之中。 洛菡萏一直回想着莲儿的话,嫔妃会救皇上,而且还是穿白色衣物的嫔妃,可是此人究竟是何人? 虽然洛菡萏心中有着太多的疑问,但是莲儿也说过了,这是皇上此生的一劫,自己只有顺其自然。 洛菡萏便让戎生将养心殿的大门打开,戎生却是有些疑问,毕竟自古以来皇宫内的皇上只要得了重病,定然要封锁消息,因为这样可以平稳军心,只是洛菡萏这样的做为让戎生十分的不解。 “方才小主不是刚刚交待过,定然要将消息封锁住,不可让外人知道,可是此时小主这般做,不知会不会……”戎生是个谨慎之人,他自然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他跟了皇上多年,这些年没有白呆,练就了他十分聪明的性格。 洛菡萏却十分平静的说道“本宫自然有本宫的道理,戎生不必担心,皇上定然会没事的,不出两日皇上便会醒来。” 戎生见洛菡萏这样的霸气,他也不敢再说什么,毕竟如今太后重病,皇上没有醒来,在整个后宫可是洛菡萏说了算,她的话便是圣旨,自己哪有不从之心。 戎生只好将养心殿的大门打开,虽然心里有各种的不甘心,但他也不得说什么,毕竟自己是个奴才,虽然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但是此时皇上已经倒下,戎生自然不敢造势。 此事很快就在后宫传开,这两日各宫嫔妃都前来看皇上,而且个个都是哭泣前来。 第二百六十五章 白衣人出现 只是洛菡萏看着来往的人们,一直没有看到莲儿所说的白衣人出现,后宫嫔妃看到皇上此时的样子,皆伤心不已,就连一直没有出门的太后看到皇上后同样是十分的心疼,虽然太后不是皇上的生母,但毕竟是从小带到大的。 而且皇上的生死攸关系着整个大夏朝的安危,洛菡萏心里一阵的着急,一直在等着白衣人的出现,这可是天机,莲儿将此告诉洛菡萏也算是破坏了天归。 洛菡萏其实还有好多话要问莲儿,但为了莲儿的生死,洛菡萏只好一直等着白衣人的出现,这一日媛婉仪与柔贵嫔带着丙位皇子前来,洛菡萏居然忘记了,柔贵嫔最爱穿的衣服便是白色,不过衣物上绣着鲜艳的花朵,便不显的这般的晦气。 “柔贵嫔时今日为何要穿白色衣服前来,难不成是想要咒皇上驾崩吗?”当太后看到柔贵嫔时,一脸的无奈,指着柔贵嫔便大声指责。 柔贵嫔便立刻跪在了地上“臣妾惶恐,今日臣妾穿这件衣物前来其实并无他意,原来皇上最喜欢臣妾穿白色的衣物,所以臣妾便穿来了,不曾想,这件衣服居然有着如此的含义,罢了,罢了,臣妾这就回去换下。” 洛菡萏一直看着柔贵嫔,难不成她就是莲儿口中救皇上之人,若真是柔贵嫔,那便更好了,在洛菡萏心里,柔贵嫔确实是个可信之人,在她的帮助洛菡萏相信皇上定然会醒过来。 洛菡萏便走上前,立刻为柔贵嫔求情“求太后息怒,柔姐姐并非他意,而且太医也说过了,皇上很快便会醒来。” “宫内这么多的太医难道就没有任何的办法吗?如今皇上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为何太医们却连个办法也想不出来。”太后一直担心着皇上,她原来只听说皇上晕了过去,太后以为只是因为劳累过度,直到太后见到皇上后才真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回禀后太太医们正在想办法,昨日皇上已经醒来过,只是后来又睡了过去,太后不必这般的担心,太后也要顾及自己的身子。” 如今几个女人一直在苦撑着后宫,太后便点点头,她想不到最后守在皇上身边的人却是洛菡萏,之前皇上一直在太后面前讲想要封洛菡萏为皇后,太后一直是回绝的,虽然此事皇上自己完全可以拿主意,但是皇上还是想要争求太后的意见。 如今太后才真正看到洛菡萏的好,或许她确实是个不错的女人,如今皇上病重,她依然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并没有因此而让后宫一直乱下去,而且前朝她也把一些重任交给了值得信任的几位王爷和大臣们。 洛菡萏确实是个能干的女人,太后因为这两日一直担心着皇上的身子,身子一样的柔弱,此次前来是言美人与太后一同前来,此时太后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脸上完全没有血色,言美人便搀扶着太后一起回慈宁宫。 待太后走后,洛菡萏总算可以与柔贵嫔好好聊一聊,洛菡萏拉过柔贵嫔的手让其坐到自己的身边,柔贵嫔却有意与洛菡萏保持着距离,洛菡萏自然感觉的出,便小心问着“柔姐姐我们是自家姐妹,如今皇上病重,我们姐妹们定然要齐心协力才可。” 柔贵嫔点点头“一切谨听纯妃的安排。” “大家都是姐妹,姐姐又何必这般的客气,姐姐来看一下皇上。”洛菡萏拉过柔贵嫔的手来到皇上面前。 此时的皇上睡的是如此的安祥,柔贵嫔不禁有些心疼,一直以来柔贵嫔与妹妹只在殿内照顾着久病的皇子,姐妹二人已经好久没有见过皇上了。 想不到这一次的相见居然是这个时候,皇上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皇上却一直没有醒来,柔贵嫔流下了泪水“纯妃这可如何是好?不各大皇上究竟是得了何病?” 洛菡萏却瞪大双眼看着柔贵嫔,她以为柔贵嫔会有办法,难不成她不是莲儿口中所说的白衣人,柔贵嫔此时一直在哭泣,根本不像是来救皇上的。 “难道姐姐没有法子可以救皇上吗?” 柔贵嫔却瞪大双眼疑惑的看着洛菡萏,就连一直没有说话的媛婉仪同样疑惑的看着洛菡萏“纯妃说的是何,太医都没有办法,姐姐又有什么法子?” 洛菡萏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自己太过心急,一不小心居然脱口而出“没有……本宫只是有些心急而已,因为本宫听说柔姐姐最懂得养生,心想姐姐一定会有法子的,不过罢了,太医说皇上只要再喝两副汤药便会醒来。”洛菡萏只好立刻解释着。 最后洛菡萏失望的看着媛婉仪她们离开,看来她们并不是莲儿所说的白衣人,洛菡萏一直在想后宫的白衣人究竟是何人,难道是宫外之人,或者不是宫内的嫔妃,只是洛菡萏想了好久,一直没有想出此人究竟是谁。 此时的和善斋内,琪美人正是一脸的焦急,“冰心我们何时去救皇上,本宫听说皇上已经昏睡了一整日了,皇上若一直不醒来,天下定然会大乱的。” 冰心却是一贯的冰冷“小主为何如此担心皇上,如果皇上一直醒不来,天下大乱,那有什么不好吗?”而且冰心同样一脸疑惑的看着琪美人。 琪美人心里一阵的害怕,前几日冰心还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讲,她这样做只是为了想让皇上重新宠爱自己,难不成这是冰心的计划,想让皇上一直睡下去。 “冰心,你这一次不会是想要置皇上死吧,这样的话,你我都活不成。”琪美人一脸气氛,冰心只是笑了笑,然后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然后放置在琪美人面前。 “小主不必这样的担心,皇上定然死不了,就算没有任何的解药,他过几日一定会醒来,这里面便是解药,我为什么要让皇上死,他死了对我没有任何的好处,我还想看到小主为皇上生下皇子,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这些药拿去吧,只要让皇上喝下便可,至于怎么救就只有靠小主了。” 琪美人立刻拿过药,生怕冰心会后悔,琪美人拿着药便离开了,以前都是冰心为自己谋划,可是今日不知怎么了,她却这样的冰冷,居然让自己行动。 当初冰心可是说过的,皇上是服了欣常在的药才会如此,若自己拿着解药前去,想必定然会引起嫌疑,或许会将此事算在自己的头上,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很麻烦,不仅自投罗网,即便皇上醒来,自己也不会受到任何的奖励。 琪美人于是停下了脚步,刚想要回去问一下冰心,毕竟她心机很重,有好多的方法,可是琪美人刚才知道了几步便又停下了,心想自己不可一直依靠冰心。 毕竟冰心是可汗的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可汗,她之所以帮琪美人接近皇上,并不是因为是真的想要帮琪美人,而是因为她要为可汗筹谋。 琪美人心里一直盘算着此事究竟要怎样处理,琪美人突然想起,在自己小的时候,听说过有割肉救母的,而且在蒙古这个方法一直被视为一个传说,但同样有好多人都在试过,琪美人心想自己可以用这个方法。 琪美人便去找了把刀子,然后便只身去了养心殿,冰心亲眼看着琪美人离开,不过她并没有上前阻拦,她并不是不想帮琪美人,她是相信琪美人,琪美人来宫内已有一年,若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便不配做可汗的细作,冰心是想通过这件事来考验一下琪美人。 当琪美人来到养心殿内时,洛菡萏正在一心照料着皇上,方才戎生公公有上前禀报,说琪美人来了,洛菡萏只是点点头,对于琪美人洛菡萏却没有任何的期待,后宫所有嫔妃都来看过了,唯有琪美人没有前来,洛菡萏并不意外,毕竟她是名细作,自然不会真心关心皇上的安危。 “罢了,传她进来吧。”洛菡萏只是冷冷说道,随后琪美人便走进去,洛菡萏不经意的抬起头,只见一身穿着白衣的女子,这不是洛菡萏期盼已久的白衣人吗? 洛菡萏立刻将头抬起,此人确实是琪美人,她还是这般的美,尤其是穿上白色衣服之后,在洛菡萏眼里她更加的美丽,难道她就是莲儿口中的白衣女子,如果真的是她,那皇上岂不是有救了。 “妹妹参见纯妃,姐姐万福金安。”琪美人先是行礼,但她的眼睛已经不经意的飘向了皇上,只见皇上一直睡着,脸色还是如此的红润,琪美人心疼不已,想必皇上在晕倒之前定然是很难受。 洛菡萏立刻将琪美人扶起,一脸的温柔,她在此处呆了两日,但只有琪美人给了她这般的惊喜。 “妹妹不必这般的多礼,本宫今日还在想,后宫的嫔妃都已经来过了,可唯独只有妹妹与欣常在没有来,本宫还想着差宫人前去请妹妹呢,想不到妹妹确实是来了。” “欣姐姐也没有来吗?”琪美人试探性的问着,琪美人自然知道,一直以来是欣常在在偷偷的给皇上下药,皇上有今天,都是欣常在一人所为,只不过在皇上晕倒之日,冰心派人给洛菡萏殿内送了一盒桃花粉,所以皇上才会这般快的晕倒。 此时的欣常在一定是在害怕了,生怕她做的事情被别人发现,不过欣常在做事一向谨慎,她不相信的人定然不会用,而这一次如果不是冰心碰巧将琪美人遗落的药丸捡起,想必所有人都会蒙在骨里。 洛菡萏点点头“欣常在一直没有前来,枉费皇上之前是这样的宠爱于她,罢了,兴许此时的欣常在害怕看到皇上此时的样子吧,随她去吧。” “姐姐此时皇上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琪美人此时最为担心的便是皇上,生怕皇上有三长两短,虽然冰心说过,皇上只是昏睡过去了,定然不会出事,但是琪美人却不敢轻易相信冰心的话,她要亲眼看到皇上一切发好才可。 第二百六十六章 皇上醒来 洛菡萏却十分无奈的摇摇头,“皇上还没有醒来,太医也没有办法,这几天试了好多药,想了好多办法,就连巫术都用上了,可是皇上一直没有任何的好转。” 琪美人来到皇上面前,然后抓起皇上手,一阵的心疼,她想不到皇上会这般的严重,此时双手冰凉,像冰块一样,若不是皇上此时还呼吸着,她会以为皇上已经死掉了。 “这可如何是好?皇上总不能一直晕睡下去?”琪美人无奈的说着,洛菡萏拉过琪美人的手,心想琪美人一定是莲儿所说的白衣人,如果真的是她,那皇上确实有救了,可是此时的琪美人一直没有说出实情。 她并没有表露出,此时的洛菡萏有些迷茫了,“妹妹来自蒙古,不知在蒙古有没有让人起死回升的法子。” 琪美人先是一愣,她正不知该怎样救皇上,正好此时洛菡萏这样一说,自己便可借着此话说下去,而且自己救皇上洛菡萏也不会有所怀疑。 琪美人转动着眼珠,装着一直在用心的想事情,然后突然站起,洛菡萏一惊,心想琪美人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方法。 “怎么了妹妹?可否有可行的方法?” “有的姐姐,妹妹记得小时候我生了很重的病,当时母亲为了救我,不惜割肉来救我,不过到最后我真的好了,此事到现在我还记忆忧心。”琪美人说的确实是实情,只是当时母亲并没有将实情告诉琪美人,生怕琪美人会内疚,直到最后琪美人看到自己的母亲手臂上一直缠着纱布,最后琪美人发现母亲的手臂上少了一块肉,她这才恍然大悟。 每当琪美人想起心里都会好一阵的难过,在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便是母亲,可是自己却这样远离她,来到了宫内,自己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未来自己和母亲能过上好日子。 所以琪美人心想,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让自己割块肉,这算的了什么。 洛菡萏听到后却感觉十分的残忍,虽然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个方法,但是她感觉此事是不可行的,如果人的血肉真的可以让人起死回升,天下自然不会有如此荒谬之事。 不过洛菡萏却杨起之前自己为大皇子曾经用血来做药引子,但是误打误撞的便真的救了大皇子,想不到在蒙古同样有这样的方法。 “妹妹说的可是真的,可本宫从来没有听说过。” 琪美人用力点点头“姐姐放心此事自然是真的,妹妹可是亲身经历过的,这时候皇上已成了这个样子,妹妹自然不敢在此胡言乱语。” “可是……可要用谁的血肉才可行?”洛菡萏心想只要皇上能醒来,哪怕用自己的血与肉自己也会甘愿。 毕竟皇上对自己这样的好,而且整个大夏朝此时确实离不开皇上,洛菡萏下定了决心。 “只要与皇上的心相通之人便可,也就是说皇上心里有她,而她心里同样有皇上,这样才可算为心通之血。”琪美人认真的说着,洛菡萏便抬起头,看来自己是可以的,自己是可以救皇上的。 于是洛菡萏走到了桌前然后拿起了一把刀子,琪美人见状然后立刻走上前,一把将洛菡萏手中的刀子抓住。 “姐姐这是做什么?难道姐姐是想用自己的血肉来救皇上吗?”琪美人一脸的惊讶,方才自己说的可是血肉,洛菡萏听到后不仅没有一点的害怕,而且她还想要割自己的血肉。 洛菡萏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对,本宫就是要这样做,皇上对本宫这样的好,本宫心里自然放不下皇上,此时用本宫的血肉是最好的。” 琪美人却无奈摇头“姐姐不必这般做,如今姐姐还要管理后宫,如今前朝的事与后宫的事都放置在姐姐一人身上,姐姐若真这般做了,但此方法救不了皇上,到时候妹妹心里会内疚的,不如让妹妹亲自来试。” 琪美人更加的肯定,如果放作以前她定然不敢,并不是怕痛,而是因为她的心里一直有阿古拉,不过此时自己的心里只有皇上,所以她此时信心十分的坚定,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她的手里是有解药的。 所以解药在手,她自然什么也不会怕,“好了妹妹,先冷静一下,不如我们问下太医可好?”洛菡萏却感觉刚才的自己确实有些冲动,她为了救皇上什么也顾不得了。 想不到自己这般的心急,此时静下心来想一想,莲儿说过皇上吉人自有天相,此次皇上定然会没事,会有白衣女子相救,或许琪美人就是此人。 琪美人便会心点头“姐姐一直在此处照顾皇上定然是累了,不如姐姐去休息一下,由妹妹来照顾皇上。” 琪美人同样注意到洛菡萏此时的脸色很差,她才出了月子没几天,此时她的脸色并非像前几日那样的红润,而是丝毫的没有血色,而且眼圈黑黑的,看来洛菡萏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 一直在为皇上的事情着急,洛菡萏却摇摇头“本宫没事,只要皇上能醒来让本宫做何事本宫也甘愿,妹妹不必担心,本宫一切安好。” “妹妹记得皇上最爱喝的便是猪脚汤,妹妹前几日还向宫人学过,不如现在妹妹为皇上去做汤,想必皇上醒来后,定然会饿的。”洛菡萏刚想要阻挡琪美人,只是琪美人已经出去了。 洛菡萏想要说,就算你做了猪脚汤皇上醒不来了不会喝的,罢了,随她去吧,不过洛菡萏却感觉琪美人有些怪怪的,洛菡萏总是感觉琪美人是会救皇上的白衣人。 只是此时洛菡萏的法力一点也用不上,不知为何,因为自己没有办法让心情平稳,最为主要的是莲儿曾经告诉过洛菡萏,此事不可逆天而行,所以洛菡萏倍加小心。 洛菡萏一直守在皇上的身边,心里一直在为皇上祈祷,过了片刻,琪美人便走了进来,不知洛菡萏是饿了还是琪美人做的汤太好了,洛菡萏很远便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琪美人将汤端过,然后来到了皇上的身边,洛菡萏看着汤与平日里有些不同,一般来讲宫内做的汤都是白白的汤,但琪美人做的猪脚汤颜色却有些重。 琪美人慢慢将皇上扶起,让皇上的的上半身依偎在了琪美人的肩膀上,虽然琪美人十分的弱小,但是此时的画面却很温馨。 “妹妹这是在做什么?”洛菡萏却是一脸的疑惑,不知琪美人究竟要做什么,此时的皇上已经晕倒,怎么会喝的下汤呢。 “妹妹想让皇上喝汤,姐姐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定然是饿了吧,不如姐姐也尝一下,不过这些姐姐是定然不可喝的,这是皇上的,在小厨房里还有,不如姐姐让宫人为姐姐呈上一些喝喝看。”琪美人却是一脸的温柔。 虽然洛菡萏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任何的东西了,但是她却一点也不饿,毕竟此时皇上一直没有醒来,她在这个时候是吃不下任何东西的。 她看着琪美人如此的天真,再看着有些奇怪的汤,难不成琪美人在汤里放了东西,或者她是想救皇上,所以洛菡萏并没有阻拦,而是帮着琪美人一起喂服着皇上。 只是皇上此时已经晕倒,自然喝不了太多,喝了两口,差不多一半酒在了外面,但是琪美人却一直在坚持,一直在喂着皇上,说来也怪方才皇上是一口也喝不进去,这会仿佛已经能喝下一些了。 洛菡萏拿过粉红色的手帕为皇上擦拭着,洛菡萏拉过皇上的冰凉的双手,不知为何洛菡萏感觉到皇上的手在动,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不过随后她又看到皇上的另一只手的手指也在动。 洛菡萏异常的激动“妹妹快看,皇上有知觉了。” 琪美人低头看着皇上的手,确实在动,琪美人便有动力,然后继续让皇上喝汤,随后只听皇上却突然咳嗽了两声。 琪美人立刻将手中的汤放置在一边,心想,方才让皇上喝了这么多,定然是起到了效果,琪美人便为皇上捶着背。 洛菡萏此时才真的知道,原来琪美人便是莲儿口中的白衣人,看来她确实能救皇上,洛菡萏便立刻命宫人去请太医,虽然琪美人已让后上有了些许的反应,但如果太医在场,洛菡萏才会更加的放心。 只是皇上轻声咳了几声之后,便大声的咳嗽,好像是要喘不上气一般,最后皇上一直大声的咳嗽着,仿佛快要把心咳出来一般,看上去十分的心疼。 洛菡萏吓坏了,立刻上前帮皇上捶背,想让皇上把这一口气舒缓上来,可是自己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效果,皇上像疯了一般,一直在咳嗽而且声音很大,虽然洛菡萏吓的不成样子。 而琪美人却是异常的淡定,她没有丝豪的害怕,仿佛她知道皇上这一切的反应。 “妹妹皇上这是怎么了?为何一直咳嗽不停,皇上不会有事吧?”洛菡萏一脸的惊恐,生怕皇上有任何的意外。 琪美人却十分的平静,一直观察着皇上的一切,只见皇上不再咳嗽了,仿佛要吐东西似的,于是琪美人立刻上前,拿过一旁的铜盆,放置在皇上面前,只见皇上吐出一好多的血,而且这些血是黑色的。 皇上吐完后,便躺到了床塌之上,琪美人便为皇上端过一碗水然后让皇上冲服,只见此时的皇上却像平常人一样,坐在那里十分的安祥。 吐完后的皇上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精神,而且皇上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一阵的感动,此时太医也来了,见皇上醒来,陈太医一脸的惊讶,他从医多年,从来没有见过皇上这身般的症状,而整个太医院每天都在找各种方子,想办法来救皇上,想不到皇上此时却醒了。 太医立刻为皇上诊脉,皇上此时一切安好,身上的毒已经全部清除,“皇上一切安好。” 皇上便抬起头看着洛菡萏与宫内的所有人,还有琪美人,此时洛菡萏与琪美人看着皇上醒来,两个人感动不已,此时已经流下了泪水。 “联睡了有多久?”皇上似乎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洛菡萏破泣为笑“皇上睡了一天,皇上现在定然是饿坏了吧。”洛菡萏温柔的看着皇上,皇上拉过洛菡萏的手,同时将琪美人拥入怀中。 只是不知为何琪美人却发出一声的惨叫,洛菡萏这才看到琪美人的手臂上在流着血,虽然上面缠着纱面,但是血迹却清晰可见。 洛菡萏心里一惊,难不成琪美人果真用了她刚才说的法子,怪不得皇上会突然醒来,原来一碗猪脚汤是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的。 第二百六十七章 琪美人倍受关爱 洛菡萏一眼便认出了琪美人手臂上的伤,只不过这一切皇上并不知情,皇上此时像常人没有任何的丙样,一眼看去,并看不出方才皇上还是个活死人,这时候却是精力充沛的样子“阿朵的手臂怎么了?为何有血迹?” 皇上一脸心疼,琪美人却故意将手臂藏到了背后,然后一脸微笑看着皇上“皇上不必担心,臣妾一切安好,手臂没有任何的大碍。” 洛菡萏听了琪美人的话,感觉十分的奇怪,琪美人为了救皇上,不惜割下自己的肉喂服皇上,为皇上付出了这么多,琪美人却只字不提起。 此时陈太医看着皇上面前放着皇上吐出的血还有琪美人做的猪脚汤,拿过一看,此汤已经喝静,陈太医还特意闻了闻,似乎没有看出任何的端倪。 “请问小主,方才皇上喝了此物才醒来的?”陈太医一脸疑问,他做太医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此种事情,皇上病的这样的重,整个太医院的太医没日没夜的在翻找着医书,最后居然一个办法也没有想到。 想不到琪美人的一碗猪脚汤却起了这般的作用,洛菡萏点点头,然后把了把琪美人的手臂道“陈太医不知,此汤并非平凡之汤,里面琪美人是放置了独一无二的东西,皇上喝了这才醒来。” 太医来到琪美人面前,然后恭敬行礼“不知小主可否让微臣看一下小主的手臂。”兴许方才琪美人只是随意的包扎,此时手帕上已经沾满了血,看到后让人不禁一阵寒颤。 琪美人看了一眼洛菡萏,只好点头,陈太医打开一看,洛菡萏看到后,不禁将头扭到一边,这画面实在太过血腥了,琪美人的手臂上居然少了一块肉,而且还露着白色的骨头。 洛菡萏心想琪美人怎么下的了手,果真是割下了自己的肉,陈太医见状立刻拿过药箱开始小心为琪美人包扎。 皇上走上前指着琪美人的手臂,一阵的心疼“阿朵这是怎么了?是何物所伤。”皇上以为琪美人的手臂受了伤,因为皇上并不知情。 琪美人只是吱吱唔唔一句话也没有说,不过洛菡萏却走上前,感动的说着“皇上不知,皇上一直病着,太医也束手无策,所以琪美人想起在蒙古有一个法子,就是割下心通之人的血肉喂其服下,这样方可让人起死回升,妹妹是为了救皇上,所以……”洛菡萏再也说不出来了,此时的洛菡萏已经哽咽。 琪美人却坚强着笑着“姐姐莫再说了,这是妹妹心甘情愿的,皇上不必担心,这一切都算不了什么,只要皇上醒来,皇上一切安好便可,别说是割臣妾的肉,就算让臣妾去死换皇上的命,臣妾也是甘愿。” 皇上看着琪美人受伤的手臂再看了看坚强的琪美人,皇上此时感动不已,一把将琪美人拥入怀中,“阿朵为了联受苦了,阿朵的心意,联记在心里。” 琪美人心里一阵的欣喜,自己虽然受了皮肉之伤,但是这个结果却是好的,自己付出这一切都是值得,没有什么比舍弃自己救皇上的命来的更加的真实。 皇上一阵的感动,正因为此事洛菡萏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便更加的稳固,皇上与太后看出了洛菡萏的能力,于是放心将整个后宫交给洛菡萏来管理,让她接替之前昭妃管理的事宜。 而琪美人也因为割自己肉救皇上,因此深受皇上的感动,所以将其晋级了嫔位。 琪美人妃位晋级成为了琪婕妤,琪婕妤的事情便在整个后宫传开了,好多嫔妃十分的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想到这个法子,尤其是阳芳仪,之前洛菡萏用过此种方法救过重病的大阿哥,可是此次阳芳仪却没有想出此方法,却白白便宜了琪婕妤。 不过只有琪婕妤心里明白,自己为了得到皇上的信任,为了让皇上相信自己,她同样是付出了很多,对冰心来讲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冰心也通过这件事看清了琪婕妤是何样的人,原来她同样是有心机之人,作为细作,若是没有心机,在宫内便没有办法生存,兴许过不了多久便会葬送了性命,只有有心者才可以在宫内生存。 “小主,欣常在求见。”冰心小心禀报着,琪婕妤心想,皇上自打出事到现在欣常在一直没有露面,皇上醒来后,她却说自己身子不舒服,一直没有前去养心殿,不过皇上并没有怀疑,只是琪婕妤早就猜到了。 欣常在一定是心虚,怕自己的事情暴露,所以她才一直没有出现,可是她此时为何要到这里来,而且还是这个时候,自己才刚刚将皇上救醒,她说自己身子不舒服,不去养心殿救皇上,而是来和善斋,定然是有事情。 琪婕妤便起身前去迎接,刚刚走到门口之时,遇到了心事重重的欣常在,琪婕妤会心一笑“妹妹参见姐姐,今日听闻姐姐病了,正想找个时间去看一下姐姐,想不到姐姐却亲自来了,不知姐姐此时的身子有没有好一些?” 欣常在却是一脸的尴尬,此时她的脸色红润并不像一个病人,只是她的眼圈红红,想必她这几日并没有睡好,不过这也不怪她,毕竟皇上病了几日,她定然是一直在担心,生怕会查到自己的头上。 “本宫身子不碍事,只是感染了风寒而已,不知妹妹此时是否有时间,可否让本宫进去与妹妹谈一下。”琪婕妤似乎话里有话,然后看了一眼冷冷的冰心,在欣常在的眼里,冰心就像块木头一般,无论何时相见,她永久都是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变化。 琪婕妤似乎懂了,“冰心你与宫人先行出去,本宫有话要与欣常在讲。’冰心点头出去,此时殿内只剩下琪婕妤与欣常在,琪婕妤便让其坐下,然后为其倒了杯茶,只是此时的欣常在呆若木鸡,心事重重的样子,琪婕妤便会心一笑“姐姐这是怎么了,为何一副心事不宁的样子。” 欣常在这才回过神来,然后接过了琪婕妤的热茶“本宫是来为妹妹道喜的,想不到妹妹进宫时日不多,便已成为了婕妤,妹妹真是好福气。”欣常在然后拉过琪婕妤的手臂一看,琪婕妤的手臂一直用纱布包着,不过上面还有斑斑血迹,让人看到后不禁一阵的忙乎。 琪婕妤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便将手臂收回“只是皇上抬爱罢了,只是姐姐这般的受皇上宠爱,封妃之事也是指日可待。” “皇上是否一切安好?”欣常在却突然问着有关皇上的事情,虽然她同样身在后宫中,一直没有出门,她所知道的一切也是在宫人口中而得知,她心里还是有皇上的,想要知道皇上的一切。 “姐姐若想要知道皇上的事情可以前去养心殿看皇上,此时想必众姐妹都在呢,好像唯独姐姐没有前去吧?”琪婕妤试探性的问着,欣常在却一脸的尴尬,她自然一直在自责,她明知让皇上服下的药是有毒的,但是她却没有想到会有这般的严重。 她内疚了好久,一直在痛恨着自己,不应该用此方法来害皇上,还好皇上是醒来了,如果皇上一直不醒来,她死的心都有。 “这几日本宫便不去了,再过几日本宫再去见皇上,对了妹妹,今日本宫前来是想问一下妹妹是用何方法救了皇上、”欣常在最关心的当然是此事,她从宫人那里得知琪婕妤是用自己血肉做的药引子让皇上喝下,皇上这才醒过来。 不过欣常在却不相信,因为她知道皇上服下的是毒药,在这几日欣常在同样在想着各种的方法在找解药,只是解药刚刚到手,自己还没来的及让皇上服下,琪婕妤却将皇上救下。 在这个世上是有相生相克之说的,所谓的是一物降一物,血肉又怎么能救的了皇上,所以欣常在想要问个清楚,只好自己前来。 琪婕妤却有些尴尬,她使的是雕虫小技,也是蒙蔽别人的眼睛,想不到自己骗过了所有人,却没有骗过欣常在。 “妹妹只是用了传说中的方法,想不到却真的救了皇上,此事不值一提,或许是老天开恩,皇恩浩荡感动了上天,所以皇上才会平安无事、”琪婕妤只好找着各种的理由,不过欣常在却一脸的疑问。 “妹妹可知皇上得的是何病?”欣常在的话问的琪婕妤一愣,琪婕妤当然知道是什么情况,若不是欣常在让皇上每日服有毒的还春丹,皇上定然不会中毒,只是琪婕妤不想让欣常在知道这一切,以免自己在宫又再多一个敌人。 她只想在后宫一切安好,不想与后宫任何一个人为敌,“妹妹向为不懂医术,自然不懂皇上是中了何毒,此次也是碰巧而已,不过太医却说皇上是长期服用让其身体有变化的药物,所以才会晕倒,不过皇上自己也不知道是怎样服下的药物,对了姐姐,皇上还说要在后宫彻查此事,妹妹也一直在想,究竟是何人在害皇上,若是抓到了,定然会被皇上五马分尸,诛灭九族,。” 琪婕妤的话说完后,欣常在心里一阵的害怕,虽然自己已经将剩余的还春丹全部消毁,但欣常在还是不放心,生怕此事传到皇上那里,或者是各宫嫔妃耳里,这样自己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琪婕妤看的出欣常在一脸的恐慌,虽然自己很想将欣常在做的事情公布于众,但是她却感觉此时不是时候,如果此时说出,对自己并没有任何的好处,只好暂且放过欣常在,不过琪婕妤却想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的吓一吓欣常在。 只见欣常在额头上流下了汗水,可以说是被吓出了一脸的冷汗,琪婕妤便拿自己的手帕样自为欣常在擦拭“姐姐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妹妹殿内太过暖和,姐姐太热了,不然妹妹命宫人将门打开,让姐姐透透气。” 欣常在却连连摆手“罢了罢了,妹妹不必担心本宫,本宫一切安好,时候也不早了,本宫便不打扰妹妹了。”欣常在起身准备离开,琪婕妤知道她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不过怪不得别人,谁让她一心想要得到皇上的宠爱,最后害人又害已,只是这一次确实是便宜她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昭更衣想尽办法 昭更衣打进冷宫已经有十几日,昭更衣知道陪伴自己多年的娇奴为了救自己而被皇上处死,而且尸首都没有人认领,昭更衣心里一阵的心痛, 昭更衣看着冷宫中的人,不是生病的便是疯掉的,她在这里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这里的人全部是疯子,每日都在喊着皇上,心想皇上总有一天会来看自己的,可是她们每日都在失望。 昭更衣想要出去,如果自己一直在此处,一定会死的,她一直想要离开,不过她发现一直给冷宫送饭的丫头曾经是自己之前的老相识,此人叫灵儿,她与昭更衣同时进宫,当时在同一殿内当差。 而且更为巧的是昭更衣与灵儿住在同一屋内,以前两人每夜都会聊到很晚。这一日昭更衣一眼便认出了灵儿,这么我年没有见,想不到灵儿一点也没有变,而且最让昭更衣想不到的是,居然会在这里遇到灵儿,可以说是天不想灭自己。 “灵儿是你吗?”昭更衣在此处住了十几日,这里没有漂亮的衣服,没有人伺候自己,没有胭脂没有水粉,经过十几是,昭更衣已经大不如前,只见她头发凌乱,脸黑作一团,像个乞丐一般。 昭更衣以前在和善斋内吃的都是最好的食物,可是来到这里,每日要吃馊了的饭菜,刚开始昭更衣同样难以下咽,宁愿饭着肚子也不要吃这里的东西。 可是三日过后,昭更衣饿的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试着去吃,或许这是生存下去的唯一的办法,如果自己整日不吃不喝,定然会死在这里,自己一定要出去。 灵儿看着眼前的女人,一直感觉眼熟,可是却一直想不起她是何人,她只知道,最近又来了一位废妃,灵儿早已习惯面对这些女人,来到这里的女人最多会活上两年,一般不出两个月便会死去。 所以究竟来的是何人对灵儿来讲,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她每日都会送来饭菜,对灵儿来讲,这里的女人,还不如宫外的畜生,但她们却都是皇上曾经宠爱的女人,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昭更衣再一次叫着灵儿的名字“灵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们曾经每日在一起,我是昭儿。” “昭儿?”灵儿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 “是的,我是昭儿,灵儿我们多年不见,想不到会在此处相见。”昭更衣说着便流下了泪水,自己曾经在后宫要风得风要水得水,想不到如今却是这样的下场,如果不是因为洛菡萏,皇上不会如此的狠心将自己打处冷宫。 这一切定然是洛菡萏挑唆的,而且大公主只是受到了惊吓受到了风寒,身子没有任何的大碍,可是皇上却一直抓住此事不放,硬是将自己打入了冷宫,最让昭更衣气愤的是,娇奴用自己的性命来救自己,皇上却将娇奴狠心杀死。 再看看如今的自己,每日都要与这群痪女人关在一起,昭更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人生是如此的灰暗,自己看不到光明,看不到未来。 “你果真是昭儿?昭妃你为何在此处?”灵儿恍然大悟,想不到风光无限的昭妃却来到了此处,被皇上打入了冷宫。 昭更衣含泪点头“不要再叫我昭妃了,此时后宫已经无此人,如今本宫是妃更衣,最为卑贱的人。” 灵儿一脸心疼的看着昭更衣,以前自己是多么的羡慕昭更衣,因为皇上喝多了,便看上了昭更衣,虽然昭更衣受尽了万苦才爬上了昭忆的位置,这一切来的实在不易,想不到她也会有今天。 “怎么会这样,为何?”灵儿感觉一阵的惋惜,堂堂的昭妃自己一直是仰慕着她,可是她现在连自己都不如,被皇上无情的打入了冷宫,来到这里的女人,便成了活死人,不出一个月来这里的女人便会疯掉。 有的来了不足几日便死去,有的是病死,有的是活活的饿死,忧郁而死,总之这里的女人没有一个能出去的,而且皇上更加不会来看她们。 \就由臣妾来祀奉皇上。” 昭更衣来的这几日她一直口里念着这几句话,此人昭更衣也记得,只是此时已经叫不出名字来,这前她因为在侍寝之时在梦里对皇上不敬,所以才被送到了此处,她来这里已经有一年多了,如今还活着,已经是奇迹了。 昭更衣又看了看墙角的那个女人,她已经病了多时了,在前几日起她一直在可咳嗽,可是当差的来了之后,并没有理会,举许是想让她自生自灭,现如今她已经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弱的喘着气息。 这里的女人除了疯子就是病人,昭更衣十分的害怕,自己不想要成为她们的样子,自己一定要离开,看来灵儿是不想帮助自己,自己一定要想办法,现在自己能依靠的人只有灵儿了,如果她都不再帮自己,那自己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只能老死在此处。 昭更衣拿过一碗剩饭,之前她是宁愿饿死也不会吃这些东西的,但是此时自己却不可顾及这么多了,现如今只有将命保住才是最为重要的。 不过昭更衣知道洛菡萏的一个秘密,因为有一日她洛菡萏内的宫人讲,有人看到有名将军半夜去过洛菡萏的行宫。 其实昭更衣有派人前去跟踪,只是却两手空空,昭更衣并没有找到证据,但是此事确实是事实,虽然她派去的人看到王俞和进了宫,但是不知为何走到一个片荷花园时便消失了,一连几日都是如此,直到有一日王俞和离开宫,昭更衣才罢手没有再查下去。 昭更衣一直怀疑洛菡萏,只是碍于没有任何的证据,想不到自己进了冷宫,洛菡萏却成了纯妃。看来自己进入冷宫,最高兴的人便是洛菡萏,昭更衣怎么能让她这般的好过,上一次自己失手没有将大公主置于死地,但是这一次昭更衣却想利用洛菡萏与王俞和之事让自己出去。 只有这样才可将洛菡萏除掉,毕竟皇上是最为忌讳后宫嫔妃私会之事。即便洛菡萏已经为皇上生了一位公主,两位皇子,但是如果皇上知道这一切,查明这一切,洛菡萏自然是脱不了干系。 这也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只有这样自己才可出去,只是这样的消息要怎样才可传入皇上那里,目前能帮昭更衣的人便只有灵儿了。 此时灵儿不帮自己,但不代表以后不帮,昭更衣已经想好了,自己定然要说服灵儿,让其帮自己走出困境。 这一日灵儿又来为废妃送饭菜,这一次灵儿好像故意在躲着昭更衣,昭更衣见到灵儿便立刻走上前,一脸微笑看着灵儿说道“灵儿我有一事要好好与你谈谈。” 灵儿却冷冷的说道“昭更衣还是快些吃饭吧,今日的饭不多,若昭更衣不吃,其它废妃吃了,昭更衣只有饿肚子的份了,而且我们这些做宫人的是很忙的,定然不会再为昭更衣做吃的,昭更衣如今是废妃,所以定然要看清自己的身份。” 灵儿的话里有话,昭更衣自然听的出,如今的自己却被一个下人欺负,虽然昭更衣心里极为的生气,但是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只要自己能够出去,听这些难听的话又能怎样,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之前自己做下人时,什么样的话没有听到过。 昭更衣抓住了灵儿的手,灵儿却是一脸的嫌弃,立刻将手抽开,然后极不自然的用衣袖擦拭着自己的手臂,昭更衣却是一脸的尴尬,以前自己与灵儿这般的要好,自己如今陷入险境,灵儿不仅不帮助自己,居然对自己这样的态度,昭更衣自然是心痛不已。 昭更衣一直忍耐着,只要自己有机会出去,只要自己离开了冷宫,将来第一个会将灵儿处死,自己一定要让她明白,对自己这般不敬的下场,此时昭更衣还是要对灵儿恭恭敬敬。 “灵儿可想出宫,可想拿着大把的银子出宫?”昭更衣的声音极小,声怕旁边的疯子听到,若她们听到了,室然会打乱自己所有的计划。 灵儿方才还板着脸,见昭更衣一直对自己动手动脚,她还想上前打昭更衣,不过当昭更衣把话说完,灵儿却瞪大双眼,昭更衣的话确实说进了她的心里,她进宫多年,一直想要出宫,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因为之前她因为言语冲突,得罪了后宫的管事。 如今自己被调到了冷宫,自己每日要面对这群疯女人,自己之前跟着先皇后时,总会有赏赐拿,可是这里什么东西都不会落下,还要每天面对这群疯女人,灵儿一直有出宫的想法,而且自己也到了出宫的年纪,但是她向管事提了好多次,管理一直置之不理。 她知道自己得罪了管理,这几年是出不了宫了,可是偏偏自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不仅俸禄极少,也不会得到任何的赏赐,灵儿因为此事一直烦恼。 第二百六十九章 灵儿反击 灵儿听了昭更衣的话,确实听到了心里,心想以前的昭更衣是何等的威风,以前如果昭更衣能帮自己,自己又何必在此处,如今昭更衣大不如从前,如今的还不及自己,她又能如何给自己带来富贵。 “不知昭更衣有何方法能让灵儿出宫,如果灵儿此次能出宫,自然会感激不尽。”虽然灵儿心里很是高兴,但是她却不太敢相信昭更衣的话,此时的语气同样是冰冷的。 昭更衣看着灵儿上当了,便立刻上前,“灵儿如果能帮本宫,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了灵儿,不仅可以让你出宫,还会让你和你的家人此生荣华怎么样?” 灵儿疑惑的看着昭更衣此时的昭更衣自身难保了,还敢在此说大话,灵儿大笑着“昭更衣不会是来了几日便真的疯了吧,不要再痴人说梦话了,来这里的废妃每个人都会说要出去,可是最后不是病死在此处便是自尽身亡,昭更衣还是省省力气吧。” 昭更衣此时去慌了,虽然她知道此时自己是最后一搏,便如果自己不试只有死路一条,自己还想要寻找最后的生机。 “灵儿你听本宫说,本宫没有痴人说梦话,也没有疯掉,我有秘密能让洛菡萏进入此处,而且本宫还会出去,只要你将本宫要说的话传到皇上那里便可。”昭更衣依然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灵儿看着昭更衣一脸认真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便走近了昭更衣,小心说道“不知昭更衣有何话要让灵儿带到皇上那里去。”如果有消息要送到皇上那里,此次自己是冒险了,自己只是名冷宫的管事,像养心殿这样的地方自然不是自己可以去的。 搞不好自己还会把命搭上,这样也太不划算了,总不能为了一个昭更衣而将自己的性命送掉。 昭更衣却摇摇头,她在宫内呆了多年,自然知道后宫的人是没有人情冷暖的,如果息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了灵儿,她若不帮自己,自己岂不是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灵儿放心便是,此事不宜灵儿亲自去说,只要灵儿将书信送到皇上那里便可。”昭更衣信心十足的样子,因为昭更衣知道灵儿不认识字,这样才是最安全的,就算把天大的秘密写下来,她也看不懂,自然不会知道。 “那好吧,灵儿这就去拿纸和笔,昭更衣将想要写的话写下便可,只是灵儿只负责送信,如果皇上怪罪下来,灵儿可帮不了昭更衣。” “那是自然,只要灵儿将信送到便可,皇上如果怪罪自然不会算在灵儿身上,如果本宫能出去,本宫定然不会亏待灵儿,此生灵儿定然会是荣华富贵。”这便是昭更衣最后的希望了。 灵儿离开后,昭更衣心里便久久不能平静,还好自己骗过了灵儿,只要她可以帮自己,自己还是可以出去的。 灵儿拿过笔墨纸砚,虽然昭更衣以前同样是宫人,但是先皇后对她去不薄,教给她认字写字,如今昭更衣心里便是对先皇后一阵的感激。 昭更衣写的很简单,“皇上万福,后宫嫔妃私通,四皇子生父成迷,废妃昭更衣。” 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却足矣将洛菡萏陷入险境,虽然众人都说四皇子长的像极了皇上,但昭更衣却不这样认为,她却感觉四皇子长的像极了王俞和,尤其是眉眼之间,或许是昭更衣一直怀疑四皇子的生父便是王俞和,所以她越看越像。 灵儿拿过信放在手中,看了又看,可是却一个字也不认得,昭更衣一再的嘱咐着“灵儿定然要小心,定然要将此信交到戎生公公手中,一定要说是昭更衣貌死为皇上解忧。” 灵儿点点头,然后离开了,方才昭更衣说过此信与洛菡萏有关,而洛菡萏却是后宫的纯妃,如今地位最高,最为受皇上的宠爱,而且此次皇上重病,洛菡萏一直守在皇上身边不离不弃,确实感动了皇上,此次皇上还在众臣子面前对洛菡萏好一阵的夸奖。 灵儿心里一阵的琢磨,不知自己该不该将此信送到养心殿那里,虽然昭更衣说的很真诚,但是灵儿却感觉心里不踏实,皇上之前这般的信任她,如今却无情的将她送进了冷宫,而且灵儿也听说昭更衣是想要陷害大公主,所以皇上才会如此动怒。 而昭更衣与洛菡萏是宿敌,如今昭更衣进了冷宫还想要争个你死我活,不过灵儿却想到了一个人,在宫内,灵儿还有位相好,是当差的侍卫,虽然自己不识字,但自己的相好王展却识字,这么大的事还是要与王展好好商议才可。 而王展与灵儿同样在冷宫当差,今日正巧是王展当值,灵儿便去找王展,灵儿冲其使了个眼色,王展便借故找了个理由离开,在宫内侍卫与宫人是不得私通的,若被查到是会被处死的。 所以灵儿与王展还是很小心的,灵儿先行一步来到两人经常私会的小树林里,王展紧随其后,王展看到灵儿后,先是将其拥入怀中,“我的小宝贝怎么了,大白天又想我了。”王展一阵的坏笑,灵儿却用力将王展推到一边。 “你少来,这可是白天,可是宫内,若你被别人发现你我就真的没命了,再说我有要事要与你商议。”灵儿却是一脸的认真,王展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便立刻将灵儿放开,同样认真的说着。 “今日灵儿是怎么了?难不成又有人欺负你了。”王展一脸心疼,在宫内自己与灵儿相依为命,每一次王展看到管事欺负灵儿时,心里便一阵的难受。 灵儿摇摇头“不是的,你可知道以前的昭妃来到了冷宫?” “恩此人还是我亲自送到此处,来到这里的女人不是死便是疯,你每天都看在眼里,为何今日有些惆怅?” 灵儿看了看四周,确认此处安全,她才将怀中的书信拿出,然后将其交给了王展“你打开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王展打开一看,刚才还一脸平静,但是看过后,他再也淡定不下来,因为上面写的可是天大的秘密,王展进宫多年,他当然知道有些事是可以知道的,有些事如果知道了只有死路一条。 而书信上的内容若是自己与灵儿传出去,只有死路一条,王展变的立刻紧张起来“昭更衣?就是之前的昭妃,她为何写此信,这封信为何在你手中?你是要送到哪里去?” 王展一连串的问题将灵儿问懵了,灵儿看着王展如此的紧张,意识到书信中的内容定然是天大的秘密。 “这是昭更衣命我送到养心殿的,说是要交给皇上身边的戎生公公,昭更衣说只要皇上看过了书信,定然会将她放出去,昭更衣同样答应我,只要我将此事办成,便会把我送出宫外,而且还会给我很多银两,此生便会荣华。”灵儿天真的说着,王展听到后便无奈的叹着气。 “灵儿你为何这般的糊涂,此信送到皇上那里,你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此事若是真的,就算皇上把昭更衣放出去,但此事有辱皇家生威,皇上定然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宫内,看来此次昭更衣是想利用于人你。” 王展的话说完后,灵儿吓的退后几步,脸色苍白,自己是做梦都想离开宫内,可是自己大不可这样的冒险。如果真如王展所说,自己只要将信送到养心殿,但横竖全是死。 “王展这可怎么办?想不到昭更衣是想要害我?这可如何是好?”灵儿吓的不成样子,还好自己把此事告诉了王展,不然自己最后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王展拿过书信认真的看了看,四皇子,不就是纯妃所生,而王展听说纯妃与其它嫔妃不同,还是十分讲道理之人,而且言出必行,在宫内也是有证可查的。 王展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拉过灵儿的手,十分认真的说着“灵儿你将此信送到承乾宫,送到纯妃那里。” “纯妃?承乾宫?为何?纯妃看到后难道就不会置我的罪吗?”灵儿却是一脸的疑惑,毕竟书信上的内容是与纯妃有关,如果纯妃怪罪下来,自己岂不是同样死路一条。 灵儿想了想,感觉这样做定然是行不通的,便连连摇头“不可,不可,我想好了,此信就地销毁,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此时还是保命要紧。”灵儿说完便去抢王展手中的书信,不过却被王展制止住了。 “灵儿你冷静一下,虽然此信是个祸患,但是如果你选对人,将信送到正确的人手中,你此生真的会荣华,而且你最大的心愿不就是要离开宫内吗?此次或许真的会如你所愿。”王展与灵儿相识已三年,这三年来两人相依为命,视对方为亲人,只是灵儿在宫内过的并不好,管理一直会责备于她,而且处处为难她。 王展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是王展却是个小小的侍卫,定然没有太多的办法帮助灵儿,生怕自己为了图一时之快,最后再害了灵儿,不过此次王展却感觉是个好机会。 灵儿停在原地想了想,她从来没有见过纯妃,不知道她是何人,看来这步棋确实是一步险棋。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将信送到纯妃那里,然后以表忠心,这样纯妃不仅会放过我,而且还会成全我将我送到宫外对吗?” “是的,不知昭更衣是从何处听到这样的事情,我一直听说四皇子与皇上长的极像,看来昭更衣只是道口胡说,灵儿定然不可相信昭更衣的话,她如今只是想要离开冷宫所以才会利用于你的。” 灵儿想着王展分析的还是很有道理的,以前自己与昭更衣这样的要好,后来灵儿去求当时的昭妃,想要让昭妃帮自己出宫,当时只要昭妃的一句话,灵儿便可出宫,可是昭妃却连见都不肯见灵儿,因为这件事灵儿伤心了好久。 如今昭更衣进了冷宫,灵儿知道后,心里还一阵的高兴,看来昭更衣确实是想要利用自己,自己定然不可相信她的话。 灵儿便点点头,此时她心里同样坚定,如果将这封信送到纯妃那里,自然不仅没有任何的危险,而且还会有机会出宫“好吧,我现在就去承乾宫,王展放心,只要有出宫的机会,我会向纯妃娘娘求情,到时候你我一起出宫,你不是答应我,要娶我进门的吗?” 王展点点头“是的,只要你可出宫,我便娶你进门,但你定然要小心行事。” 第二百七十章 昭更衣筹谋失败 灵儿来到承乾宫后,一直在门外徘徊,她确实没有勇气进去,她从来没有见过纯妃,只是听说她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女人,而且一直深得后宫的厚爱。 正巧此时洛真经过,在门外看到神情一直紧张的灵儿,而且灵儿十分的眼生,洛真进宫虽然时日不多,但是承乾宫的宫人她还是全部认得,此人洛真却从来没有见过。 洛真便走上前,一脸疑问的看着灵儿,灵儿发现了洛真,不过灵儿确实不知洛真是何人,便立刻想要离开,但还是被洛真叫住“你是何人?为何一直在此处?” 灵儿听到洛真的话便停住了脚步,虽然她不知洛真是何人,但是看着穿着与打扮,她定然是宫内的嫔妃。 灵儿先是行礼,此时的灵儿一阵的紧张,她自然会感觉有些害怕,因为她此时心里有个天大的秘密“奴婢参见小主,奴婢是冷宫的宫人灵儿。” “冷宫……”后宫的女人听到冷宫两个字便会色变,洛真同样如此,她知道冷宫的废妃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只是她感觉有些奇怪,冷宫的宫人为何到此处? “灵儿,你来此处做何事?” “回禀小主,奴婢是想要求见纯妃娘娘,只是奴婢身份卑贱,又是冷宫之人,生怕奴婢会玷污了承乾宫,所以一直不敢进去。”灵儿小声说着,洛真便会心一笑。 “看来你还是位心细的宫人,罢了,今日也是巧了,本宫正好路过此处,你便与本宫一同前往吧。”洛真说着便示意灵儿跟着自己一起进去,灵儿便一同前往,只是灵儿不知眼前这般美的嫔妃是哪位。 自己毕竟每日呆在冷宫,极少见到后宫的嫔妃,当灵儿来到承乾宫时,心里一阵的害怕,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见了纯妃要说些什么,不知自己说出后,会不会惹怒纯妃。 “洛真妹妹来了,今日妹妹来的好早。”洛菡萏温柔的说着,灵儿定睛一看,眼前的洛菡萏与自己一同进来的嫔妃长的很像,难不成她就是洛真,是洛菡萏的妹妹。 自己虽然一直有冷宫,但是她却听说后宫来了一位洛菡萏的妹妹,长的与洛菡萏极像,虽然她是第一次见洛菡萏,但是看着两人却长的惊人的相像。 “姐姐万安,方才妹妹在承乾宫殿外遇到一位宫人,她说要见姐姐。”洛真指了指站在身边的灵儿,灵儿立刻跪到了地上,想不到生完两个孩子的纯妃,长的居然这般的美丽,不仅皮肤甚好,而且长的十分的美丽。 洛菡萏有些疑惑的看着灵儿,“你是哪个宫的宫人,把头抬起,本宫好好看看。” 洛菡萏的话一出,灵儿便抬起头,洛菡萏同样感觉此人眼生的很,从来没有见过,“你是何人?” “回禀小主,奴婢是冷宫的宫人,此次前来是有东西要交给纯妃娘娘的。”灵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着,然后从自己的衣袖中拿过昭更衣亲手所写的书信,然后拿在双手,呈向了洛菡萏。 娇姿将书信接过,然后放置在洛菡萏手中,洛菡萏打开一看,瞪大眼睛,一脸气愤,上面的字是昭更衣亲手的写,她的字迹洛菡萏认得,难道昭更衣知道自己与王俞和的事情,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很危险。 不过洛菡萏随后便无奈一笑,因为上面写着四皇子,洛菡萏感觉十分的可笑,四皇子长的与皇上极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昭更衣却说,四皇子的生父。 “这是昭更衣交给你的?这明明是让你送到皇上那里的,你为何送到本宫这里?”洛菡萏示意让灵儿起身,然后认真的问着。 “小主圣明,此信确实是昭更衣命奴婢送到皇上那里,虽然奴婢不识字,但是听昭更衣说过,此事是与洛菡萏有关,所以奴婢不敢怠慢,便立刻将此信拿给纯妃娘娘。” “很好,昭更衣还给你说了什么,此事都有谁知道?” “回禀小主,此事只有奴婢一人知道,昭更衣并没有说什么,只说只要奴婢将此认送到皇上那里,皇上便会将昭更衣放出冷宫,还说……”灵儿说到这里便故意停顿了下来,洛菡萏会心一笑,知道灵儿话里有话,或者她有着什么样地要求。 “你有何话直说便是……” “昭更衣说,只要奴婢把书信送到皇上那里,皇上会将纯妃处死,而且还会把奴婢顺利送到宫外,让奴婢过上衣食不优的生活。”灵儿小心的说着,然后抬起头看着洛菡萏的表情。 不过没等洛菡萏说话,洛真便站起“昭更衣真是荒谬,一个被皇上废弃的妃子,居然还想要加害姐姐。”洛真气不打一处来,她每当想起昭更衣之前想要谋害大公主之事时,洛真便一阵的心疼,好在大公主一切安好,不然洛真会让昭更衣偿命。 如今昭更衣进了冷宫这一切便是她一手造成的,与她人无关,只能说是她咎由自取。 “洛真妹妹不必这般的慌张,昭更衣是迷了心窍,灵儿你做的很好,昭更衣答应你的事情本宫也会做到,只是有件事还要让你去做。” 灵儿听了洛菡萏的话,心里一阵的高兴,而且看着洛菡萏说的这样的认真,看来她并不是在说笑,“不知小主让奴婢做何事?” “你回去告诉昭更衣,此信交给了皇上,皇上大怒,说择日便会接昭更衣出冷宫,你这样告诉昭更衣便可。”洛菡萏是想稳住昭更衣,王俞和每次前来都是莲儿护送,洛菡萏一直以为没有人发现,想不到还是被昭更衣所察觉。 洛菡萏并不担心自己,因为就算皇上滴血认亲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因为四皇子确实是皇上的孩子,只是洛菡萏怕因为此事而连累了王俞和,皇上生性多疑,皇上是不允许后宫有此事发生。 如果此事传到皇上那里,想必皇上定然会多心,所以洛菡萏想要稳住昭更衣,不想让她将此事生张,而且书信中并没有写出王俞和的名字,想必就连灵儿也不知道王俞和的存在。 灵儿点点头“奴婢定然会全部告诉昭更衣,只是奴婢的事情?’灵儿此次来的目的便是想要出宫,而且方才洛菡萏同样答应了,灵儿还要确定一下,以免洛菡萏会不认帐。 “你大可放心,本宫答应你的事情定然会做到,娇姿去给灵儿拿些银子。”娇姿便拿过一袋银子,然后扔在了地上,灵儿拿起一看,想不到洛菡萏会这样的大方,从小到大,灵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两。 “奴婢还想要出宫,不知纯妃能否答应?”灵儿再一次提着要求,此时的娇姿一阵的无奈。 “大胆奴婢,居然向纯妃提要求,你也配。”娇姿早就看不下去了,灵儿是个小小的宫人,想不到拿过一封书信,便来到承乾宫提着各种的要求。 灵儿立刻将头低下,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来此,为的就是自己能够出宫,这时候再若不提,怕以后会没有机会,后宫的嫔妃她是听说过的,生怕自己为洛菡萏做完事后,洛菡萏翻脸不认帐。 洛菡萏却对娇姿使了个眼色,然后来到灵儿面前,灵儿此时有些害怕,生怕洛菡萏会责备自己“你很聪明,放心本宫会让你出宫,只要你能稳住昭更衣便可,本宫便会让你出宫。” 灵儿一连磕了几个头,心里一阵的感激“谢过小主,奴婢定然会听从小主安排。”洛菡萏冲其摆手,灵儿便立刻离开,方才灵儿来的时候还是一阵的害怕,但是此时心里却甚是高兴。 待灵儿离开后,洛真便走上前,小心说着“姐姐为何这般信她的话,她的话可信吗?”洛真虽然进宫不久,但同样学会了防人之心。 洛菡萏点点头,方才灵儿进来时,她似乎感觉到了一阵的气息,而且方才莲儿同样告诉洛菡萏,昭更衣确实是知道此事的,灵儿来此处为的便是出宫,别无要求,所以洛菡萏才会答应于她。 “洛真放心,灵儿说的全是真的,昭更衣想要害本宫,本宫自然不会放过她,进了冷宫的女人,不是病死便是疯掉,那本宫就成全她。” 洛菡萏是想要稳住昭更衣,让她充满希望,皇上既然将她放置冷宫,自然不会前去看她,昭更衣等个十日,皇上一直不前去,她定然会疯掉,会气疯,到时候就算昭更衣说的是实情,但是一个疯子的话是没有人信的。 灵儿离开承乾宫后,来到了冷宫,此时地王展一直在等着灵儿的到来,当看到灵儿时,王展立刻跑上前,看着灵儿一脸的欣喜,王展便放下心来。 “灵儿此事成了?”王展一脸的期待。 灵儿点点头“王展你说的对,纯妃确实是可信之人,纯妃答应过我,定然会送我出宫。” 王展点头答应,不过这里一直有人经过,两人只好分头离开,不过两人心里同样高兴,想不到此事真的解决了。 灵儿然后前去找昭更衣,此时昭更衣同样在焦急的等待,昭更衣现在才知道,等一个人是这样的痛苦,而且还是与自己的生死有关。 灵儿跑上前,昭更衣看到灵儿后,似乎看到了希望,因为灵儿是活着回来的,昭更衣是了解皇上的,如果皇上不相信灵儿的话,定然会把她处死,便此时灵儿是活着回来的,想必皇上一定是看过信了,而且相信了灵儿的话。 “灵儿怎么样了?皇上怎么说?”昭更衣一脸的期待。 “恭喜小主,贺喜小主,小主总算如愿了,方才皇上看到信后立刻大怒,还说定然会将纯妃处死,而且皇上还说,让小主暂岂委屈几日,皇上会亲自接小主出冷宫。”灵儿的话说完后,看着双眼已经被泪水模糊的昭更衣。 昭更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一直流个不停“你说的是真的,皇上果真要将本宫接出冷宫?”昭更衣以为自己在做梦,想起当时皇上是这样的狠心将自己打入了冷宫,自己每日也是以泪洗面。 想不到一封书信居然救了自己,看来皇上还是相信自己的,昭更衣擦拭着泪水,不想让灵儿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第二百七十一章 召更衣死在冷宫 昭更衣兴奋不已,想不到此时皇上心里还有自己,一想到洛菡萏以后便不会再风光,自己还会离开这个鬼地方,昭更衣心里便一阵的痛快。 昭更衣一脸的自豪“灵儿本宫说过,皇上定然会相信我的,我一定会离开这个鬼地方,而你以后也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只要本宫能够出去,你便会有出头之日。” 灵儿只好点头答应,心想昭更衣如何还在做着春秋大梦,灵儿庆幸自己并没有将此信交给皇上,如今自己投靠了纯妃,而且纯妃是一言九鼎之人,自己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昭更衣这几日一直沉侵在喜悦之中,每日等着皇上到来,而且每日都会向灵儿打听有关洛菡萏的消息,灵儿便说洛菡萏已经不再得宠,昭更衣也便放放心了。 洛菡萏看着日子也差不多了,昭更衣已经兴奋了几日,现在正是时候去好好的打击她了,一定要让她明白人生中的大喜大悲,大起大落是什么滋味。 这一日洛菡萏与娇姿一同前往,不过娇姿却有些担心“小主果真要去冷宫那样晦气的地方吗?那里不仅租乱不堪,而且里面住的全是疯女人,奴婢是怕小主去了会害怕。” 娇姿听别人说过住在冷宫的女人,不是疯癫但是痴傻,总之没有一位正常的女人,那里是女人的坟墓,好多人宁愿死也不想要进冷宫,可洛菡萏却执意要去。 “不,本宫要去,本宫倒是要看看昭更衣如今的样子,以前的她是何等的风光,她不惜狠心想要杀害大公主,若不是娇姿你及时相救,恐怕如今的大公主早就离开本宫了,昭更衣如今进了冷宫却还不知道悔改,还要处处与本宫作对,本宫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本宫咽不下这口气。” 洛菡萏越说越是气愤,无论怎么样,这一趟很有必要去一趟,不过在洛菡萏离开之时,转身看着娇姿“灵儿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今日便让她出宫吧,本宫想让昭更衣看看,她的人是如今出卖的她。” “回禀小主,一切都准备好了,只要小主一句话灵儿便会出宫,原本她已到了出宫的年龄。”娇姿细心禀报着。 洛菡萏嘴角上杨,露出邪恶一笑,这是她入宫几年后,第一次大作文章的陷害她人,人总是会变的,尤其是后宫的女人,无论你以前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单纯,只要你进了宫中,你会变的跋扈,会变的张杨,不仅处处提防他人,而且还要处处小心,你不去害别人,别人便会害你,不过昭更衣现在的下场是她应得的。 两人一起来到冷宫,洛菡萏还没走到,便闻到了里面一股刺鼻的气味,足矣让人作呕的气味。 洛菡萏便拿出手帕掩住自己的口鼻,今日洛菡萏特意穿了自己封妃时的衣服,华丽漂亮,而且极为的优雅,头上的头饰也是极好的,让人一看便是华丽无比。 洛菡萏看着冷宫内,只见这里有十几个女人,而且还有几位是自己所熟悉的,不过此时她们的眼神迷离,口中一直自言自语,说着只有好们自己听的懂的话中言。 洛菡萏一直寻找着昭更衣的影子,可是此时却怎么也找不到。 娇姿指了指前面正在晒太阳的女人,洛菡萏订睛一看,此人正是昭更衣,以前她是如此的风光,可此时却是脏乱不堪。 看来昭更衣今日的心情不错,还有闲暇意志在此晒着太阳,洛菡萏走上前,站在了昭更衣的面前。 昭更衣抬起头一看,以为自己看错了,“洛菡萏,怎么会是你,难不成皇上也将你打入了冷宫?” 昭更衣一脸的欣喜,想不到洛菡萏也会有今天,不过昭更衣的话刚说完,娇姿便走上前,恶狠狠的说着“大胆昭更衣,纯妃在此你怎敢不行礼?” 昭更衣却又是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再认真看着洛菡萏的穿着与打扮,她穿的如此的华丽,而洛菡萏身上所穿的衣服,自己在封妃之时同样穿过,难不成,她此次前来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昭更衣却放声大笑着“让本宫向她行礼?她也配,皇上答应过本宫,过不了多久皇上便会接本宫出去,而且洛菡萏你也嚣张不了多久,或许过不了几日这里便是你的去处。” 洛菡萏看着此时已经有些疯癫的昭更衣,看来她又在痴心妄想了。 洛菡萏却冷漠一笑,“真的吗?可是皇上可曾来过,昨夜皇上在还在本宫那里,可本宫却一直没有听皇上说过,难不成昭更衣又在做梦了。”洛菡萏说完后便大笑着。 此时的昭更衣已经快要疯了,看着站在一旁的灵儿,只见灵儿走过来,毕恭毕敬的对洛菡萏行礼“奴婢参见纯妃,小主万福金安。” “灵儿你为何要向她行礼?”灵儿却连头都没有抬,昭更衣似乎明白了什么。 娇姿拿过一个包袱递给了灵儿“灵儿拿着这些东西出宫吧,小主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 灵儿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珠宝,这些东西自己连见都没有见过,但是灵儿这此全部是好东西。 “奴婢谢过小主,谢小主成全。”灵儿跪在地上,一脸欣喜,昭更衣总算明白这一切,原来灵儿早就背叛了自己,投向了洛菡萏,看来她已经被洛菡萏收买了。 “灵儿你最应该谢的是昭更衣,若不是昭更衣,你岂能与本宫相识,又怎么会这么快出宫,这可是昭更衣的功劳。”洛菡萏却指了指一旁的昭更衣。 此时的昭更衣已经气的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她怎么也想不到灵儿会背叛自己,原来这几日自己都在做梦,原来皇上并不知情,并不知道这一切,原来自己永远都不会离开这里了,这一切只是梦,一场梦而已。 昭更衣此时欲哭无泪,灵儿便走到了昭更衣面前,跪到了地上“谢过昭更衣对奴婢的照顾,奴婢此生都不会忘记小主的恩情。” “哈哈……灵儿,好一个灵儿,你居然这样害本宫,你居然背弃了本宫,本宫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让你尝到应有的恶果。” 灵儿却起身,然后慢慢走到昭更衣面前,小声在其耳边说道“昭更衣你如今已经自身难保了,就不要在此说大话了,不要怪奴婢背弃小主,要怪就怪小主此生没有这般的福份。” 昭更衣看着眼前的几人一直在嬉笑,想想自己以后便再也离不开这里,昭更衣心里恨极了洛菡萏,若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这样的惨。 “洛菡萏,你放心,本宫不会放过你的,本宫迟早一天会把你的丑事告诉皇上,到时候你与王俞和休想苟活。” “昭更衣,本宫听了你的话真是害怕,你去说呀,现在就去说吧,就怕你连这个门都出不去,便会被官兵打死,而且就算你告诉了皇上,你以为皇上会信你的话,你试想一下,皇上是相信我的话还是会相信你这个疯女人的话。” 洛菡萏冷漠的说着,昭更衣便退后几步,此时自己连还击的力气都没有了,看来自己此生便注定死在此处。 “小主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宫吧,方才戎生公公已经传过皇上口谕了,皇上会去承乾宫与小主一起用午膳。”娇姿的话另昭更衣更加的气愤,自己与洛菡萏却是天壤之别,自己与皇上同样在皇宫,可是自己却终日见不到皇上。 洛菡萏点头答应“罢了,我们回去吧,本宫也不想在如此晦气的地方多呆,今日本宫只想来看昭更衣一眼,生怕以后没有机会了。”洛菡萏说完便与娇姿一同前行,准备离开。 昭更衣心想,自己如今横竖都是死,便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便向洛菡萏跑去,嘴里还喊着“洛菡萏你这个坏人,你去死吧。” 洛菡萏与娇姿回头一看,昭更衣正冲着洛菡萏跑来,娇姿立刻上前将洛菡萏推开,可是昭更衣却径直冲洛菡萏跑去。 “小主快跑。”方才娇姿一心想要保护洛菡萏,可是自己却被昭更衣推倒在地,摔倒之时正巧踩到石头上,此时自己的脚踝连动也不能动了。 眼看昭更衣就要跑到洛菡萏面前了,而且昭更衣手中的石头已经抛了出去,灵儿跑上前,可是她的速度再快也没有石头的速度快。 眼看石头就要落到洛菡萏的头上时,可是就在这时候,石头却逆转开来,抛向了昭更衣,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石头明明是冲着洛菡萏的方向去的,可是最后却反过来落到了昭更衣的头上。 此时昭更衣已经被石头击中,头上及脸上沾满了鲜血,躺在地上直打滚。 灵儿立刻跑上前拉起此时已经坐在地上的洛菡萏,方才洛菡萏确实吓坏了,不过还好自己有莲儿护体,方才在最为关键的时候,莲儿便将石头逆转,直接打在了昭更衣的头上。 不然此时受伤的便是洛菡萏,灵儿一脸不置信的看着洛菡萏“小主可好?有没有大碍?” 洛菡萏由灵儿搀扶着起身,灵儿立刻为洛菡萏扑打着其身上的灰尘。 “本宫一切安好,放心便是。”洛菡萏又转身看着昭更衣,只见她这会血肉模糊,脸上全是血,看到后让人心里一处惊悚。 娇姿艰难起身,然后扶起洛菡萏“小主我们离开吧,这里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昭更衣这般的狠毒,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洛菡萏点头离开,刚才真是好险,若不是有莲儿帮忙,此时躺在地上的便是自己了。 这几日一直很是平静,皇上还与以往一样,每日都会前来看洛菡萏与四皇子,而四皇上子越发的惹人喜爱,不仅长的像极了皇上,而且十分的讨人喜欢。 皇上每当看到四皇子时,心里的所有不快都会抛置脑后。 这一日天气明媚,洛菡萏正抱着四皇子与洛真一起聊天,娇姿走上前,“小主,冷宫传来消息,昭更衣没了。” 洛菡萏与洛真方才还在说笑,此时却平静了下来,她们并不意外昭更衣的死,她们意外的是昭更衣会这么快离开。 “罢了罢了,冷宫死了个女人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此事就不必告诉皇上了,以免皇上会想起昭更衣。”洛菡萏冷冷的说着,不过心里总算舒了口气,在宫内知道自己与王俞和事情的人只有昭更衣,如今她死了,这个秘密便不会说出去。 第二百七十二章 琪美人假孕 和善斋内的琪美人的手伤已经好了很多,但皇上总是会来看琪美人,只是美中不足的便是琪美人一直没有孕相,于是冰心找来最好的太医为琪美人诊脉。 琪美人看着太医一阵的惆怅,心里一阵的紧张“太医本宫究竟怎么了?” “小主因为之前有滑胎之相,当时伤了身子,此时若想再孕,恐怕……”太医说到此处便没有再说什么,琪美人更是慌张,就连一旁的冰心同样紧张起来。 太医屡了屡花白的胡子,这是冰心找到的最为可靠的太医“回禀小主,小主虽然看着身子已经与常人机同,但小主小产之时,用的是伤身的药物,而且小产后也没有好好疗养身子,现在若想再孕,想必比登天还要难。” 太医的话说完,琪美人感觉天像塌了一般,想不到会是这样的严重,这样的结果自己怎么能接受,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当时若自己生下这个孩子,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或许是之前小产的孩子回过头来报复自己,琪美人此时果真是欲哭无泪,在这个世上,自已没有做过对不起谁的事,但她却永远对不起这个孩子。 “太医就没有更好的方法吗?奴婢可是听说太医是圣手,求太医想想办法,定然要帮助小主。”冰心同样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之所以找来这位太医就是想让他好好为琪美人诊治一翻。 太医却连连摇头,“不如小主再去找其它太医,微臣实在没有办法。” 冰心便去送太医,当冰心回到正殿之时,只见琪美人在哭泣,冰心无奈摇头“小主莫再哭了,此时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如今洛菡萏这般的得宠爱,而洛真同样受宠,还有欣常在,现在洛菡萏有四皇子,她自然不必怕什么,但是小主不同,小主一定要赶在她们之前有孕才可,不然小主很难在后宫成大哭。” 琪美人何尝不想有孕,别说是皇子了,就算是个公主也行,这样自己在后宫便有了依靠,但是这一切并不是自己想的这样的简单,以前皇上终日不来自己这里,现在皇上每隔几日便会前来,可是如今自己的身子却不行了,再也不能再生了。 这个结果对谁来说都是晴天霹雳,作为一个女人,此生不可再生,这是什么样的打击,这种痛只有琪美人知道,甚至比死还要痛。 “冰心你说有什么办法?之前本宫吃了这么多的药,可是结果呢,方才太医说过了,本宫的病再无办法了?”琪美人委屈的流下泪水,这个打击对她来讲实在是太大了,想不到自己如今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可是却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力,老天对自己实在是太残忍了。 “奴婢自然有办法,小主难道没有听说过狸猫换太子吗?我们也可以这样做,小主若在宫内没有孩子,下场或许会和之前的昭妃一样,就算她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是没有子嗣,犯下了错便被皇上打入了冷宫,前几日奴婢还听说,昭妃已经死在了冷宫之中。”冰心的话说完后,琪美人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冰心,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昭妃才进冷宫十日不到,怎么会死在那里?” 前几日自己还与昭妃有说有笑,想不到现在却是阴阳两隔,此时昭妃的一切便在眼前,像是昨天一样,之前昭妃在后宫中是何等的威风,受皇上与太后的宠爱,有着至高无上的荣誉,但是此时却死在了冷宫之中。 琪美人再一次的感受到后宫的无情,皇上的薄情寡义,或许昭妃死去的消息定然不会传到皇上那里,就算皇上知道了,定然是不会理会,皇上定然不会心痛,定然不会难过。 后宫的女人便是可怜的,不管是昭妃还是自己,都会有被皇上无情抛弃的一天,可是自己的心里却一直系着皇上,这一切又是多么的讽刺。 “小主是没有去过冷宫,那里是人间地狱,后宫的嫔妃只要去了那里只有死路一条,不过昭妃死了也算是解脱了,不必再在冷宫受到折磨了。”冰心却十分平静的说着,对于昭妃的死,她并没有任何的意外。 琪美人叹着气,刚才自己还在想,此生自己便不再生育了,这定然是此生最痛苦的事,但是自己与昭妃相比,还是幸运的,毕竟自己还活着,可昭妃却死了,自己还是有机会在后宫搏斗,还是有机会的。 “冰心你方才说狸猫换太子,不知此事可行吗?本宫最怕此事暴露,到最后你我都会活不成。”琪美人此时却一心想着狸猫换太子的事情,虽然自己不能再生了,但是她还想一试。 如果试了自己便会有机会,不试的话,自己就永远没有机会了,现在自己是年轻貌美,皇上喜欢自己,不过再过几日便是三年一次的大选了,后宫新人倍出皇上又怎么会想起自己。 不过这时候有孕才是个好时机,等大选开始之时,后宫会有佳人出现,到时候皇上会将心思放在她们身上,就算自己假孕,只要皇上不与自己亲近,便不会被发现。 “小主放心,此事让奴婢来做,方才的太医是奴婢的亲近,此人定然信的过,只要他说小主有孕便可,剩下的便次给奴婢,若小主生产之时,奴婢自然会为小主送来孩子,到时候定然不会有人发现,小主有了子嗣,便会得到皇上的赏识,而且今后在后宫之中也会有地位。” 冰心的话说完,琪美人一阵的激动,想不到自己还是有机会的,话是这样说,但是此事操纵起来定然会很麻烦,定然要小心才可。 琪美人点头答应,此事便这样订下来了,最后皇上经常会来琪美人这里,琪美人都是极力的讨好皇上。 又过了几日,琪美人有孕的消息便在后宫传开了,洛菡萏命敬事房查过记录了,日子也对的起来。 洛菡萏也没有多想,只是想不到洛真,欣常在,琪美人,她们三人中,最先有孕的会是琪美人。 在洛菡萏看来琪美人确实是有福之人,不仅深受皇上宠爱,而且在上次皇上重病之时,琪美人居然割肉救皇上,此行为确实感动了皇上,在皇上心里,琪美人在他心里地位也颇重。 皇上知道琪美人有孕之事,欣喜万分,皇上带着众人来到了和善斋,此时琪美人正在床榻之上躺着。 皇上一把搂过琪美人,琪美人却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冰心却立刻制止“皇上方才太医特意交待过,小主此时身子极弱,定然要好生休息,不可随意走动,皇上这样抱着小主也是万万不可的。” 琪美人随后便紧邹眉头,皇上这才将琪美人松开,只是皇上却看到琪美人脸色红润,一切安好。 “阿朵这是怎么了?”皇上一脸担心,因为之前刘陆饶之前伤了孩子,所以皇上每每听到有孕嫔妃身子弱时,皇上便是十分的紧张。 “皇上放心,臣妾一切安好,只是太医说臣妾身子有些弱,定然要好好养着,这样对臣妾还有孩子才会更好一些。”琪美人说完后,皇上才放心的点点头,皇上看着琪美人的脸色极好,总算放心了。 皇上走后,琪美人总算松了口气,还好自己瞒过了皇上,这个主意是冰心出的,因为只有这样,皇上才不会与琪美人亲近,这样才会巧妙的瞒过皇上。 毕竟此时琪美人有月信在身,若被皇上发现,这可是欺君之罪,皇上最为不喜欢嫔妃拿子嗣说事,所以琪美人才会更加的小心。 只是琪美人以后要终日的躺在床榻之上,这对自己来讲简直是太难了,而且一躺就要九个月,琪美人想想都会感觉累。 “小主皇上离开了,小主可以起身了。”冰心见皇上远去,这才小心说着。 琪美人起身,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不知为何方才自已是这样的紧张,面对着皇上却说着弥天大谎,不过结果却是好的,皇上真的信了,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冰心不知为何本宫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不知此事会不会暴露?”虽然皇上此时已经相信,但是琪美人心里却很不踏实。 冰心却立刻冲琪美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讲话,然后小心将门关上,然后来到琪美人面前“小主以后莫要这样讲话,方才外面有宫人走动,若是让她们听到不该听的,小主可曾想过后果” 琪美人意识到刚才自己太过鲁莽,毕竟此事是大事,是死罪,她的声音便放低一些,“本宫知道了,本宫以后定然会注意,现在我最为担心的便是太医,不知他会不会把实情说出,此人真的可靠吗?” 方才孙太医当着众人说琪美人有孕,虽然皇上一脸欣喜,但琪美人看到有几位嫔妃却是一脸的不悦,若孙太医将真相告诉她们,最后自己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冰心却是一脸的自信“小主放心,此事不必担心,孙太医不仅医术了得,而且十分好色,奴婢特意找了位绝色美人去诱惑于他,孙太医此生都会离不开此人,而且奴婢也说过了,若孙太医敢将这件事说出去,奴婢便杀了他的相好,所以孙太医定然不会将此事说出。” 琪美人这才放心点点头,看来冰心确实是神通方大,居然能将此事摆平,只是接下来的九个月才是最为难熬的,这九个月自己定然要处处小心。 不可让她人看出任何的破绽,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终日在此处,不可随意走动,不可与皇上亲近,只有这样自己才可顺利“生”下孩子。 “不过小主同样要小心,所有的一切交给奴婢,但小主定然要稳住心性,不可暴露,不然我们将会功亏一篑,你我的生死在此一举。”冰心此时却是往日里少有的紧张。 冰心一心为可汗效力,这几年了都没有任何的起色,心想,只要琪美人生了孩子便可,可是琪美人却这样不争气,居然此生不可再生,冰心实在没有办法,才走了这一步的险棋。 虽然这条路不好走,但同样是捷径,虽然有风险,但冰心愿意一试,大不了一死,为了可汗,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让自己去死,冰心也甘愿。 第二百七十三章 欣常在把柄在手 如今昭更衣已经死去,洛菡萏便来主持后宫,现在太后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再过几日便日太后的寿宴,洛菡萏心想此次太后寿宴定然要重视起来。 一来此次是自己掌管后宫这后第一件大事,二来想通过此事冲冲喜,皇上一直忙于政事,自然无暇管理太后寿宴,所有的一切便交给洛菡萏处理。 洛菡萏是个细心之人,任何事都是亲力亲为,太后看在眼里,欣喜万分。 各宫知道太后寿宴便极力为太后准备礼物,洛菡萏自然也不会落在她人后面,精心为太后准备了礼物。 洛菡萏费尽心思,一定要为太后选极为欠当的礼物,不仅要了表自己的心意,而且还要太后高兴才可。 后宫都知道太后最为喜欢佛相,但是每个人都送此物,确实显的太过庸俗。 正在洛菡萏绞尽脑汁想不出法子的时候,言美人与欣常在一同前来,自从昭妃死去后,言美人与欣常在两人走的颇近,洛菡萏看在眼里,两个人以前像仇人一般,现在这样的亲近,无非是想在后宫一起筹谋,想在后宫联手。 以前两人见了洛菡萏都是毕恭毕敬,现在洛菡萏已成为纯妃,她们更是尊敬。 “妹妹见过纯妃,姐姐万福。”洛菡萏会心一笑,伸手示意让她们起身。 自打琪美人有孕之后,最为气愤的便是欣常在,自己与她同样受皇上宠爱,可自己的身子一直没有动静,而欣常在却有孕了。 “妹妹们今日为何这般的得空前来本宫这里?”洛菡萏冷冷的说着。 “妹妹们听说太后寿宴,可是一时想不起送何礼物,妹妹们知道姐姐见多识广,而且最近深受太后的喜爱,今日妹妹们前来是想与姐姐商议一翻。”欣常在妩媚的说着,最近她深得皇上喜爱,说话也越发的有韵味了,但无论她装的多么的优雅,她身上依然有股骚味。 言美人同样点头“欣姐姐说的极是,不知妹妹们前来是否打扰到姐姐。” 洛菡萏起身走上前,拿起前几日太后送的玉如意把弄在手中,“太后寿辰,妹妹们随意准备礼物便是,太后一向不喜奢华,无论妹妹们送何礼物,太后都会喜欢的。” 欣常在定睛一看,洛菡萏手中拿着的不正是自己前些日子在太后宫内所见的,此物可是十足的宝贝,太后最为喜欢的,可此时为何在洛菡萏手中。 欣常在走上前,看着洛菡萏手中的玉如意,便会心一笑“姐姐手中之物可是太后所送?” 洛菡萏低头一看,会心一笑“此物正是太后所送,如果妹妹喜欢本宫便送给妹妹。”洛菡萏知道欣常在是心气高之人,知道自己即便送给她,她也不会要,所以她才这样说。 欣常在脸色一变,心里一沉,心想太后送你的,你再转手送给我,岂不是像打发下人一样,虽然欣常在心里不高兴,但表面还是要笑着说“谢谢姐姐好意,此物还是姐姐自己留着吧。” 言美人感觉气氛不对,便小心说着“不知姐姐可知琪美人之事?” 洛菡萏早就猜到两人前来并非是因为太后寿宴之事,定然是有事想要禀报。 “琪美人?她有何事?如今琪美人有孕在身,皇上也一再交待,无论是太医院还是和善斋宫人,定然要好生照顾于她?难道琪妹妹身子有何不适?”洛菡萏诱惑的问道,前几日皇上还说起琪美人,每当皇上与琪美人亲近时,琪美人便一直说身子不适。 洛菡萏还想过几日再前去看一下琪美人,若她身子真有不适,心想再为她换个更好的太医,毕竟此时她怀有身孕。 言美人看看殿内的宫人,还好都是信的过之人,便小心来到洛菡萏身边,小心说着“姐姐难道果真不知,前几日妹妹去听说琪美人有月信在身?” 言美人的话说完洛菡萏便陷入了沉思,心想怎么会有此事?有孕之人怎么会有月信,只有不孕之人才会有月信,难不成?琪美人没有身孕? 洛菡萏听后立刻站起,一脸认真的看着言美人,在洛菡萏眼里言美人并非是好事之人,可此时她却说起此事。 洛菡萏又转身看了看欣常在,此人十分奸诈,一心与琪美人做对如今琪美人有孕,想必她又是几日睡不着觉,而且据洛菡萏所知,欣常在宫内有极多的眼线,想必琪美人有月信之事定然是事实。 “回禀姐姐,言妹妹说的果然是事实,若不亲眼所见,妹妹也不会相信。”欣常在同样点头答应。 “果真有这种事?难不成是和善斋宫人的衣物,你们误会了,而且为琪美人诊治的孙太医可是后宫的老人,若琪美人没有身孕,他是定然不会胡说的。”洛菡萏还是知情的,孙太医同样为洛真诊治过,他的医术还是有目共睹的。 言美人却命宫人拿出一个白色的袋子,言美人亲自打开,只见里面是件白色的丝质的裤子,而且在裤子上还沾有红色血迹的污秽,一看便知是女人月信残留之物。 洛菡萏看后邹着眉头,后宫的宫人自然穿不上这般好的衣物,此物确实是琪美人之物,如何她有孕在身怎么会有月信伴随。 难不成她并没有怀孕,或者是腹中孩子已经不复存在,洛菡萏在后宫呆了多年,后宫嫔妃假孕之事同样常见,就像刚刚死去的昭更衣,她之前一直在打着假孕的主意,只是她的身子已经伤了,这也是整个后宫知道的事实,所以若她假孕定然会遭到嫌疑。 而琪美人不同,她身强体健,太医也多次说只要琪美人时机一到,定然会有孕,若她此时假孕的话,想必定然不会有人的所怀疑。 只是欣常在是有心之人,因为琪美人有孕之事在后宫传开之后,欣常在便一心想要害琪美人,不曾想有心之人居然找到这般大的秘密,所以欣常在才会纠住此事不放。 “本宫问你们是怎样得到此物?” 此时欣常在与言美人同时低下头,洛菡萏知道定然是她们在琪美人身边安排了亲信,一直监视于琪美人,此事在后宫最为常见,以往这是昭更衣最常用的法子,现在欣常在却用同样的方法。 “本宫问你们,你们为何不作声?”洛菡萏便更加的严厉,此事后宫由自己来管理,以前洛菡萏可以不作声,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在不同,自己岂能让她们这般的无法无天,岂能让她们在后宫如此的作为。 欣常在与言美人便立刻跪在地上,“求纯姐姐饶恕,前几日妹妹与言妹妹去和善斋,却看到琪美人的宫人拿着此物,当时妹妹便将污秽之物拿到姐姐这里了,求姐姐明查。” 虽然欣常在嘴上这般说着,可是洛菡萏心里明白,哪里会有如此巧合之事,欣常在定然是在琪美人身边安排了亲信,而此物也是宫人偷偷拿出的。 如果琪美人果真是在假孕,像这种污秽之物定然不会随意乱放。 “果真如此,罢了,那本宫便随你们一同前行。”洛菡萏说完便命人拿着污秽之物与欣常在及言美人前去和善斋。 当洛菡萏看到污秽之物时,心里便一阵的不安,洛菡萏看的清清楚楚,此物确实是琪美人之物,看来欣常在两人并没有在说谎,琪美人这可是犯的欺君之罪,自己岂能让她得逞。 当冰心看到洛菡萏众人前来之时,心里一惊,前几日言美人与欣常在前来,冰心便感觉有些不安,想不到这一次众人前来,此次定在是来者不善。 “奴婢参见众小主,小主万福金安,方才我家小主刚刚睡去,此时不宜见客。”冰心立刻说着,生怕此次洛菡萏前来看出任何破绽。 不过没等洛菡萏说话,一旁的言美人便上前,恶狠狠的看着冰心,“大胆奴婢你快些让开,今日纯妃前来是有要事相问琪美人,你还不快快禀报。” 言美人说完后,冰心便立刻前走进殿内,此时琪美人正悠闲的吃着东西,冰心马上走上前将琪美人手中的水果拿开。 “小主此时怎能还有心情吃东西,现在外面纯妃与欣常在还有言美人前来,此次前来定然是不是什么好事,小主快些躺下。” 琪美人听状,立刻变的紧张些,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之前一直在担心此事会暴露,她们前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来揭发自己的吧,不过一直以来琪美人都是做的小心翼翼,谨慎行事。 琪美人便立刻躺到床榻之上,然后转过身去,闭上眼睛,此时众人进来。 洛菡萏看着正在熟睡的琪美人,再看看桌上放着吃了一半的苹果,看来她此时定然是在装睡。 “纯妃娘娘,我家小主从昨夜到现在没有吃任何的东西,刚才才刚刚睡去,小主们若有事相见小主还是改日再来。”冰心再一次小心谨慎的说着,欣常在却走上前,来到床榻旁边。 小声对琪美人讲道“妹妹此时莫再睡了,还是快些醒来吧,纯姐姐找你有事情。” 琪美人这才睁开朦胧大眼,“欣姐姐来了,不知姐姐们前来是何事?”琪美人小心坐起,冰心立刻走上前将其搀扶起。 “咳咳……纯姐姐也来了,妹妹此时没有力气,不方便起身还请姐姐莫怪罪。”琪美人装得一副十分虚弱的样子,洛菡萏只是会心一笑,然后冲旁边的娇姿使了个眼色。 娇姿将那条白色的衣裤扔在地上,琪美人看到后却十分的镇定,并没有任何的紧张。 “姐姐这是何物?为何将此污秽之物放在此处?”琪美人却邹着眉头,一脸的疑惑。 欣常在却走上前,指着衣物说道“难得这不是妹妹贴身之物?” 琪美人却摇摇头“这并不是妹妹的衣物,而且上面还有血迹?究竟发生了何事?”琪美人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一脸的纠结。 冰心却脸色红红的走上前“这是奴婢的衣物?为何会在此处?”说着冰心将衣物藏到了背后,脸色红到了脖子。 “大胆奴婢你的衣物为何随处乱放?为何为在欣常在那里?”一脸的气愤,随后冰心便跪到了地上。 “求小主饶恕,这几日奴婢月信在身,所以感觉疲惫,才将衣物放置在小主房内,这样宫人们便可以为奴婢清洗。”冰心有些羞愧的说着,毕竟月信之事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第二百七十四章 冰心施计 欣常在听到后却是大笑,然后转身看着言美人,两个对视一知,感觉此事是何等的荒谬,“冰心你护主之心我们是了解的,不过你这样做有何用?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们就相信了,呵,你太过天真了,你只是个奴婢,这般好的衣物定然不会是你之物。” 众人们当然认的出,这般好的衣物虽然是宫内之物,可不是平常人都会有的,像琪美人这样受皇上宠爱自然会拥有此物,但冰心只是个小小的宫人,自然是不会穿这般好的料子。 洛菡萏同样看出了事情的端倪,方才自己也看过裤子的料子是极好的,像冰心这样的宫人是不会有的。 洛菡萏便走上前,看着正一脸害羞的冰心“冰心你抬起头来,你告诉本宫,此物确实是你的吗?” “回禀小主,此物确实是奴婢的,小主一直体谅奴婢,前些日子送了同条裤子给奴婢,奴婢甚是喜爱,所以便将其穿在身上,但不曾想,月信将至,弄脏了衣裤,所以……”冰心一五一十的说着,并不像在说谎。 不过欣常在是有心之人,她是不会听冰心与琪美人的一面之词的,随后和善斋内来了一位太医,此人是欣常在最为相信的太医,陈太医。 “陈太医你来的正是时候,快些前来为琪美人诊治一翻,前几日前来,琪美人身子一直不适,不知太医可有方法?”欣常在说的虽然一脸的关心,但是她的本意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她无非是想看一下琪美人究竟是不是有孕,她若没有身孕,最高兴的便是欣常在了。 琪美人却一脸无奈,然后立刻躲避着太医“本宫一直让孙太医为本宫诊脉,而且今日一早才刚刚把过平安脉,本宫一切安好,只是身子太弱了要多加休息。” 琪美人越是这般的躲避,欣常在越是怀疑,便上前拉过琪美人的手小心说道“本宫来看妹妹最近脸色极差,还是快些让陈太医诊治,本宫最为相信陈太医的医术,本宫相信陈太医定然会为帮妹妹医好身子,最近妹妹脸色真是太难看了。” 琪美人看了一眼冰心,似乎在向她求救,这一切洛菡萏全部看在眼里,她并不想上前阻挡,她也想看看琪美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冰心只是一直低头不语,琪美人仿佛看不到希望,然后严厉的看着欣常在与言美人“最后妹妹的身子一直不好,皇上一再交待宫人定然要好好照顾妹妹,而且妹妹身子不适时,不相干人等不可靠近,这些姐姐也是知道吧。” 皇上对琪美人确实是极为的关心,前几日皇上确实说过此话,而且也将此事交待给了洛菡萏,让她传达给各宫,此事洛菡萏同样是知道的。 “琪妹妹为何这般的紧张,太医只是为妹妹把脉而已,妹妹身子一直这般的弱,若陈太医有方法那便是最好的,妹妹放心便是。”洛菡萏同样看不懂琪美人为何这般的排斥太医,洛菡萏同样怀疑琪美人是故意在隐瞒些什么。 琪美人却再一次摇头“妹妹在此谢过姐姐们的好意,妹妹身子一切安好,还请姐姐们请回吧。” 冰心同样走上前跪在地上“我家小主一直是孙太医照顾的,而且小主的身子小主心里同样明白,只要我家小主倍加小心便可。” 主仆二人的作为让人更加的怀疑,欣常在与言美人更加的确定琪美人没有身孕。 于是两人冲着身边的宫人使了眼色,随后宫人便走上前强行将琪美人扶住,然后陈太医便上前为琪美人把脉。 这一切洛菡萏看在眼里,虽然她同样感觉欣常在与言美人跋扈,当着自己的面对琪美人这般的行为,此事若是被皇上看到,定然会处置在场的所有人。 洛菡萏虽然看不惯,但却不想管置,此时是个关键的时候,洛菡萏想要看一下琪美人究竟有没有怀孕。 虽然洛菡萏感觉的到,琪美人是没有身孕的,但是这只是自己的凭空感觉,并没有真凭实据。 此时紧张的不仅是琪美人与冰心二人,就连欣常在与言美人同样紧张。 毕竟这个结果至关重要,系着每个人在宫内以后的生活,以后的安危。 欣常在看着陈太医一直把着脉,可是一直没有说话,同时邹着眉头,陈太医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绷紧了神经。 “陈太医琪美人如今?”欣常在一脸紧张的问道。 此时陈太医的手离开了琪美人的手臂,冰心立刻走上前为琪美人擦拭着汗水,此时琪美人额头上已经流着豆大的汗珠,而且脸色大变,方才还是红润,此时却是苍白。 陈太医一脸惆怅的说着“琪美人平日里定然要好生休息,以免腹中胎儿受损。” 陈太医的话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毕竟这个结果简直太意外了。 “什么?陈太医的意思是……”言美人同样一脸的惊讶,这种情况简直太让人意外了,琪美人难道真的有孕,不可能,方才沾满月信的裤子是欣常在的好姐妹菊花亲手交到欣常在手中的。 而且这里的宫人也说了,琪美人确实是有月信在身,可是她为何怀有身孕呢,难不成她们被和善斋的菊花耍了。 “回禀几位小主,琪美人有孕不足两个月,但是小主有些气血不足,定然要好生休息才可,身体并无大碍。”陈太医再次说着,言美人与欣常在听后不禁退后几步。 方才两人这般的跋扈,为的便是想要揭发琪美人并没有身孕,可此时这个结果足以让两人害怕,毕竟琪美人如今是皇上的宠妃,最为主要的是琪美人又怀有身孕。 若此时琪美人身子有任何不适,定然会怪在言美人与欣常在身上,此时两人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该怎么做,只好站在那里,看着洛菡萏。 洛菡萏却会心一笑“罢了罢了,妹妹身子没问题便是最好的,本宫也便放心了,方才太医也说过了,妹妹定然要好生休息才是,冰心好生照顾你家小主,本宫先行回去。”可以说洛菡萏给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个台阶。 欣常在与言美人与洛菡萏一起离开,不过在众人离开之时,琪美人却开口说话了。 “姐姐们留步,妹妹有话要对姐姐们讲。”琪美人的话说完,欣常在与言美人便停下了脚步,心想,这时候琪美人定然会为难自己,这可如今是好。 欣常在转身看着琪美人,十分平静的说着“妹妹有何事,难道妹妹要送本宫出去不成,还是不必了,妹妹此时身子这般的弱,还是在此好生休息吧。” 琪美人却大笑起来“姐姐又在说笑了,妹妹只想说,若姐姐与言姐姐再想要冰心的污秽之物,不必这般的大费周张,通告一声,冰心便会送去。” 琪美人的话说完后,欣常在狠狠的看了琪美人一眼便转身离去,洛菡萏看在眼里,心想,这一切定然是冰心与琪美人精心安排的。 琪美人越是这样,洛菡萏越可以断定她并没有怀孕,这样做无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虽然这样做可以掩人耳目,让众人知道琪美人有孕,但洛菡萏看的出,方才的陈太医定然被琪美人与冰心收买,所以他才会说琪美人有孕。 不过洛菡萏虽然看破但不想说破,她倒是想要看看琪美人想要玩什么样的把戏,如果是看好戏,此时揭穿还有什么意思。 众人离开后,琪美人立刻将门关上,方才她确实快要吓死了,其实方才那条裤子确实是自己的,而且前几日月信前来,自己也不小心交裤子染红,当时琪美人想要将这条裤子烧掉,可是当琪美人洗澡回来,却再也找不到这条裤子。 当时琪美人虽然很紧张,但是心想自己的东西只有冰心能接近,所以她便没有多想,心想定然是冰心将自己的衣物拿起销毁了。 直到方才看到自己的衣物时,琪美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衣物是被宫人拿出,送到了欣常在手上,欣常在是何人,她可是后宫最为跋扈之人,只要皇上喜欢的人喜欢的嫔妃,欣常在都会将其视为敌人。 而此次琪美人有孕,欣常在同样是嫉妒在心,“冰心快些告诉本宫,这究竟是何事?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 方才陈太医为琪美人诊脉之时,琪美人吓坏了,生怕陈太医会说自己没有身孕,若真是那样,自己便是会性命不保,而欣常在与言美人定然是最为高兴的人。 冰心却会心一笑,信心满满的样子,这件事她做的这般的完美,就连她自己也十分的佩服自己“小主果真聪明,这一切是奴婢安排的,不过并不是奴婢有心安排,奴婢在为小主收拾衣物之时发现少了一件衣物,这才发现一直为小主洗衣的菊花与欣常在走的亲近,心想此事定然是暴露了,不过奴婢想此事并不是件坏事,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琪美人总算舒了口气,此时在琪美人眼里,冰心是个完美的女人,不仅可以保护的了自己,而且心思细腻,可以为自己排除万难,在自己最为害怕之时,她总会出现,在琪美人看来,冰心像是自己的贵人。 “可是方才陈太医说本宫有孕,但本宫的身子本宫是知道的,并没有身孕,难不成你连陈太医也收买了?”琪美人一脸疑问的说着,冰心会心一笑。 “是的小主,小主不记得孙太医了吗?他可是太医院的掌事,是孙太医告诉奴婢,欣常在会派陈太医前来,所以这一切也是孙太医一手安排的。” 冰心的话说完,琪美人的心总算平静,想不到这一切是冰心如此的安排,若不是冰心,今日自己事情将会暴露,到时候自己不仅性命难保,而且还会连累到冰心。 不过刚才的一切确实巧妙的瞒过了众人,包括心思细腻的洛菡萏,相信在未来的九个月里,欣常在与言美人不会再打自己的主意,方才她们的脸色如此的难看,相信就连自己宫内的菊花也会被欣常在所责备。 琪美人一脸认真的看着冰心,“冰心你果真是个聪明之人,可汗果然没有看错人,相信你将来定然会前途无量。” 第二百七十五章 礼物 冰心会心一笑,她所做的一切全部为了可汗,若不是因为可汗,自己怎能这般的卖命,可狸猫换太子的想法也是她自己想出,这一切都由她自己来操纵,而琪美人只负责每日装装样子便可。 冰心小心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十分精致的小盒子,盒子是个白色碧玉做的,最为难得的是,在盒子上面还刻着一个寿字,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尊白玉做的寿桃,看上去十分的精致,冰心将此物交给琪美人。 琪美人一脸疑问“这是送给本宫的,冰心可真是有心,居然送给本宫这般贵重的礼物。”琪美人拿在手中一阵的把弄,在她看来,此物十分的难得,尤其是这个寿桃仿佛是夜明珠做的,放在黑暗之中还泛着光芒,还是极为罕见的蓝色光芒。 琪美人一阵欣喜,而冰心却一脸黑线,小心将此物收回,放在手中“小主难道不知再过几日便是太后的寿辰,此物是奴婢命可汗连日送到宫内,此物是想让小主作为贺礼送给太后的。” “送给太后,为何要送给太后这般贵重的礼物,此物十分的难得,本宫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得此物,此物乃是无价之宝。”琪美人失望极了,她从小便知可汗有着天下最好的东西,各种的宝物,此物不仅十分难得,而且是自己做梦都想要的。 琪美人看着此物十分的喜爱,刚才自己只是看了几眼,确实想要拥有,冰心将此物收起,一脸严肃的说着“小主可知此次太后寿宴皇上十分重视,而小主此时已怀有身孕,此次定然要好好表现,可汗为了小主可是煞费苦心,小主定然要好好珍惜才可。” 琪美人只好点头答应,心想可汗为了自己煞费苦心,最后自己还不是为可汗而效力,若不是可汗苦苦相逼,自己何必要来宫内生活。 “你放心便可,本宫定然会好好表现,此物这般的华贵,想必此物会在太后寿宴之上散发光芒。” 太后寿宴再过几日便是了,洛菡萏此次想要送给太后的礼物便是自己亲手所绣的百寿图,洛菡萏从小的女工便是十分的出名,此次送给太后的礼物也是自己亲力亲为。 此时再绣上几个字便可送到太后那里,不知为何洛菡萏这几日却总是感觉累,兴许是太久没有这样的劳累了,毕竟这件百寿图是这几日才刚刚动工的。 最近后宫的事情也很多,还好四皇子与大公主有乳母及洛真照顾,这样洛菡萏才有时间全心处理后宫之事。 “小主还是快些休息一下吧,此时已是三更了。”娇姿带着困意走上前,方才她一直在洛菡萏身边照顾洛菡萏,可是不知不觉中自己便睡了过去,还好洛菡萏体恤宫人,不仅没有责备娇姿,反而还亲自为其盖上厚厚的被子。 娇姿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看着洛菡萏依然在绣着太后的百寿图,确实是一脸的心疼。 洛菡萏却会心一笑“娇姿你快些休息吧,本宫随后便去休息。” “小主此时太晚了,倒不如让奴婢为小主绣完,小主去休息吧,最近小主确实太累了。”娇姿说完走上前,看着洛菡萏手上的百寿图已经绣了九十多个字,而且每个字都不一样,十分的壮观,而洛菡萏的绣工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好。 洛菡萏却连忙摆摆手“距太后的寿宴还有三日时间,本宫定然会绣好的,本宫只想亲力亲为,娇姿先去休息便是。” 娇姿见洛菡萏这般的倔强,也没有现说什么,只是亲自为洛菡萏熬直接了一碗莲子汤,这样便可为洛菡萏驱除身上的寒气。 到了第二日,言美人与欣常在再一次来到洛菡萏宫内,看着正在休息的洛菡萏,此时洛菡萏还在睡着,而娇姿却去照顾四皇子,此时殿内只有洛菡萏一人,欣常在见洛菡萏正在熟睡,便走上前看着桌上的百寿图。 此物确实惊艳,欣常在同样第一次见,言美人看在眼里,确实感觉洛菡萏十分有心,言美人刚想要拿起,欣常在却冲其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小心走到一边。 欣常在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她听到了脚步声,走进来的是娇姿,娇姿看着两人正在年看着洛菡萏的百寿图,于是走上前将百寿图放置在一边,“小主们也看到了,我家小主此时睡了,不方便见客,还请小主们回去吧。” 欣常在会心一笑,与言美人对视一眼,“罢了,既然姐姐睡了我们便回去了。”两人说完便离开。 两人离开后,言美人走上前小心问着欣常在“不知欣姐姐送给太后什么礼物?” 言美人虽然一直跟着太后,她同样知道太后最为喜欢的便是佛相,可是太后拥有的佛相颇多,自己定然不可再送此物,此次言美人为太后准备的便是白色琉璃手链,此物便是祥和之物,但愿太后会喜欢。 而且此物是言美人特意命人在宫外寻来,言美人看到此物时一脸欣喜,此物确实是难得,不仅晶莹剔透,而且十分的漂亮,带在手中不仅显的手臂极白,而且十分的漂亮。 不过言美人同样知道,此次太后寿宴皇上十分的重视,此次定然要好好的表现,定然要让皇上看到自己的孝心才可。 欣常在却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个小盒子,言美人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对珍珠耳环,此物确定一般,珍珠并不是十分的白皙,同样不是很大,此物别说在宫内了,在宫外也十分的常见。 “难道姐姐想要把此物送给太后?”言美人一脸诧异,毕竟这是太后寿宴,欣常在送此物确实是有些寒酸,此物怎么能拿的出手。 欣常在却是一脸的诧异,“难道有何不妥?” “姐姐不知此次太后与皇上是极为的重视,方才姐姐没有看到纯妃送的礼物吗?那副百寿图这般的华贵,上面的丝线是金线所制,姐姐再看看自己的礼物,却是这般的庸俗?” “果真如此?” “当然如此,姐姐来宫内已有两年,姐姐当然知道太后是最为爱面子的,如果太后看到此物后定然会失望的,不过还来的及,太后寿宴还有两日,姐姐再准备便可。”言美人将欣常在的珍珠坠子放置在欣常在手中。 欣常在这才意识到自己送的礼物确实是有些拿不出手,不过欣常在心想,太后寿宴或许后宫的嫔妃都会送上极为贵重的礼物,自己若再送的奢华,定然是比不过她们,倒不如送太后简单的坠子。 “妹妹你送给太后的是何礼物?”欣常在一脸疑问的看着言美人。 “妹妹送给太后的便是从宫外求来的琉璃珠子,虽然比不上纯妃的百寿图,但也是极好的。” “罢了,罢了,本宫也要想些法子,送给太后极为特别的礼物才是。”欣常在说完便匆匆离开。 欣常在回到月心阁时,便将云英叫到面前,此时在这宫内,自己最为相信的人便是云英了,“云英你在昭妃宫内呆了多年,你可曾知道在这宫内有何极好的宝物可以送给太后?” 云英便陷入了沉思,左思右想一直想不出什么结果,毕竟在昭妃宫内自己只是个烧水的丫头,自然没有见过太好的宝物。 “禀告小主,奴婢确实不知,只是奴婢听说太后极为的奢华,自然不喜庸俗之物,只要小主找些极好的珠宝送给太后便是。” “今日本宫前去承乾宫,见纯妃准备的便是百寿图,上面每一个寿字都不一样,而且最为珍贵的是上面全是用金线所绣,心意自然是最好的,可本宫实在想不出有没有更好的礼物送给太后。”欣常在一脸惆怅,看着殿内的一切,确实想不出拿什么样的礼物送给太后。 云英听后却瞪大双眼,“小主说的可是用金线所绣?” “是的,本宫亲眼看到纯妃是用金线所绣,此物放在灯光之下便闪着耀眼的光芒。” 云英便陷入了沉思,似乎想到什么,欣常在看出了她的心思,便走上前小心询问着“云英是否想要说什么?” “奴婢只知金线之物遇到白矾之物便会使其发黄,溃烂,最后不堪一击,心想,如果在纯妃所绣的百寿图上放置该物,想必送给太后之时,定然会丑态百出。”云英却信心十足的说着,虽然好的话是无心之举,但是欣常在却听到了心里,自从她看到洛菡萏的百寿图后,心里一直在想,此人确实聪明,不仅深受皇上的宠爱,受太后的眷顾,如果此时再送上此等用心的礼物,想必太后自然会高看她一等。 所以欣常在心里一直嫉妒于她,再看看自己手上的珍珠坠子,与洛菡萏的百寿图相比较,简直是一堪不击。 云英见眼前的欣常在一直发着呆,便走上前“小主怎么了?不知有何心事?” “云英所说的白矾是何物?可以从哪里取到?”欣常在一心想要害洛菡萏,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她也听说此次是洛菡萏亲自为太后准备寿宴,她自然是出尽了风头。 皇上不止一次在众人面前夸奖过洛菡萏,每一次欣常在听到后,心里自然是有些羡慕,此时自己知道有方法可以让洛菡萏出丑,当然不会放过。 云英转动着眼珠仔细一想,“回禀小主之前奴婢在和善斋之时,确实见过之物,若小主想要,奴婢可以想办法取到。”对于此事云英却是信心满满,虽然欣常在并没有说明,但是云英心里明白。 方才自己说的话欣常在是听到了心里,云英自然会无条件帮助欣常在,若不是欣常在自己定然不会离开和善斋,如今自己在此处做到了掌事姑姑,这是自己此生都没有想过的。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欣常在对自己是极好的,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宫人看待,一直把自己视为姐妹,这才是最为难得的,自从自己上次被昭妃毒打,欣常在将自己接到此处之后,对自己的好,云英是看在心里的,如今为欣常在做任何的事情,云英也是甘愿的。 第二百七十六章 百寿图 欣常在点点头,如今自己在后宫最大的敌人便是洛菡萏,只事若能办成,洛菡萏不仅会出丑,而且因为此事太后也会对其有看法。 此事就算达成协议,欣常在心里一阵狂喜,自己的礼物虽轻,但情议重,而洛菡萏所送之物却是晦气之物,即便她把寿宴置办的再好,最后却是一场空,自然不会肥太后的喜爱。 洛菡萏看着自己绣好的百寿图,十分的满意,洛真看后同样十分的羡慕“想不到姐姐果然是有心,居然能绣得这样的好,上面足有一百个寿字,可是每一个都不同,个个字都足以表达姐姐的诚意。” 洛真再看看自己所送的衣物,虽然自己同样用的是上好的蜀锦,而且是找宫内最好的师傅所做,但与洛菡萏送给太后的礼物相比,自己的确实有些逊色,毕竟自己所送之物有些微不足道。 洛菡萏却会心一笑,看着洛真一脸羡慕的表情,便立刻抓住洛真的手说道“妹妹不必多心,妹妹送给太后的衣服,本宫也看到了,确实是极好的,不仅颜色还是款式都十分的适合太后。” 洛真此时才露出笑容“果真如姐姐所说吗?只要太后喜欢便可,明日便是太后的寿宴,妹妹进宫之后,这是第一次参加如此的宴会,不知为何妹妹心里却有些不安,心里有些紧张。” “妹妹不必担心,太后虽然看似严厉,但是却十分随合,妹妹顺其自然便可,本宫相信只要太后看到妹妹所送的衣物,定然会欣喜万分的。” 如今后宫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包括御膳房的膳食都是洛菡萏亲力亲为,每一道菜每一种水果都是洛菡萏亲自挑选的,只想将这次寿宴弄的别出心裁,与众不同。 娇姿将洛菡萏所绣的百寿图放置在承乾宫殿内的藏宝阁,毕竟此物是洛菡萏手所绣,当然十分的重要,娇姿很是小心,不知为何前几日欣常在与言美人前来,她们一直盯着这副百寿图看,虽然那时候这副百寿图还没有完全绣好,但娇姿却十分不安。 生怕她们打百寿图的主意,洛菡萏为了这副百寿图付出了这么多,煞费苦心,娇姿自然要好好保护。 不过这一日娇姿才刚刚出门便看到了欣常在,而在欣常在旁边却跟着一位长相极丑的宫人,娇姿感觉此人很是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却想不起是何人。 “奴婢参见小主,欣常在万福金安。”娇姿立刻上前请安。 欣常在微笑看着娇姿,亲自将娇姿扶起,而且双手还一直摸着娇姿的手,娇姿感觉有些奇怪,在后宫中欣常在十分的跋扈,很多嫔妃她都不会放在眼里,像娇姿这样的宫人在欣常在眼里,更是连人都不如,可是此时她却这样的对自己,这让娇姿有些不安。 “娇姿姑娘这是要出门吗?不知此时纯姐姐可否得空,前几日前来,姐姐一直在忙,来了几次都没有见到纯姐姐。”欣常在却十分温柔的说着,一直以来欣常在都是无事不蹬三宝店的,不知此时前来有何事相求。 娇姿会心一笑“回禀欣常在,我家小主此时正与洛答应在殿内聊天,小主进去便是。”娇姿说着便打开了殿门,欣常在与宫人便一同前往。 不过欣常在身边的宫人看了娇姿一眼,娇姿这才想起此人,这不是以前昭妃宫内的烧水丫头吗?虽然她极少出门,但娇姿还是对她有些印象的,毕竟她长相极丑,而且她也知道昭妃之前的宫人娇奴总是欺负她,就连娇姿有时候也会有些看不惯,但她睚从进宫后便明白一个道理,在这宫内事不关已,便不可上前询问,以免伤了自己还会连累到洛菡萏。 娇姿猛然想起了她的名字,云英,对没错,她就是云英,因为她长相极丑所以自己总 会对她过目不忘。 娇姿进去时,洛菡萏与欣常在还有洛真几个人正逗着四皇子一阵的欢笑,而且此时正谈论到送给太后礼物之事,不过这并不是一件新鲜事,如今后宫的嫔妃每次见面都会谈论此事。 欣常在拿出自己为太后准备的素坠子,当洛菡萏与洛真看到后同样感觉有些意外,毕竟这是太后寿宴,虽然太后一直说不必这般的奢华,但是太后从小出身名门旺族,从小便见过各种的宝物,像欣常在所拿的珍珠坠子,太后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虽然洛菡萏与洛真二人看着此物有些过于廉价,但是她们并不有说什么,毕竟是欣常在的一片心意,无论礼轻或是礼重,只要心意到了便可,毕竟太后说过,此次无论什么样的礼物,只要有心便可。 “姐姐们看吧,是不是有些太素了,妹妹也感觉拿不出手,可是妹妹实在找不出更好的礼物送给太后。”欣常在便有些失望,因为她看到了洛菡萏与洛真有些失落的眼神,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礼物,确实是有些不协调。 “妹录不必担心毕竟明日才是太后的寿宴,妹妹还是有时间的,前几日我去妹妹殿内,看到几本经书,妹妹也知太后是归依佛门,而妹妹的那几本经书正是太后所没有的,妹妹可以将经书作为礼物送给太后,想必太后定然会开心的。”洛菡萏突然想起前几日太后说过想要这几本经书,其实洛菡萏一直在宫内寻找,可是到最后却无果,但有无意中发现欣常在殿内有这和本书。 欣常在这才恍然大悟,其实自己是从来不看经书的,她多方打听到太后喜欢这几本经书,欣常在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这同本经书弄到手,可是后来自己得到琪美人的污秽裤子后,便去处理琪美人之事,最后将经书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对呀,妹妹怎么没有想到呢,还好今日妹妹来找姐姐了,不然妹妹定然想不起这个好法子,那妹妹就听姐姐的,将经书作为礼物,虽然礼轻,想必太后定然会喜欢。”欣常在心里一阵的高兴,虽然此时还没有到太后的寿宴之时,但她都能想太后看到经书后高兴的表情。 “对了姐姐,前几日妹妹前来见姐姐桌上放着姐姐亲手所绣之物,不知是否是送给太后的,不知姐姐能否让妹妹饱饱眼福。”欣常在来了这么久,终于说到了正点上,洛菡萏与洛真对视一眼。 其实让欣常在看一下百寿图并没有什么,只是怕她看到后会有所不利,洛菡萏只是尴尬一笑“明日便是太后的寿宴了,妹妹明日便可看到,不如明日再看可好?” “为何要明日,妹妹现在就想要看一眼,姐姐怎么了?难道是不相信妹妹,怕妹妹看坏了不成?”欣常在说完便大笑了起来,洛真感觉洛菡萏这样的认真,便说道“姐姐不如让欣姐姐看一眼,妹妹看来此物是极好的,相信欣姐姐看到后也会喜欢的。” 洛菡萏便点点头,于是便对娇姿使了眼色,娇姿便前去藏宝阁去拿,娇姿拿在手里极为的小心,生怕自己弄坏了此物,洛菡萏为了此物可是两三个夜里没有睡好觉,而且白天还要一直忙着太后寿宴之事,这几天洛菡萏清瘦了不少,娇姿十分的心疼,所以看到百寿图时,娇姿便是倍加的小心。 “小主请看。”娇姿只是远远的要开百寿图,并没有让欣常在碰此物,她生怕欣常在会对百寿图不利,欣常在之人在宫内的作为娇姿是知道的,宁可相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小心谨慎一些的好。 欣常在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百寿图,此时太阳照了进来,正好落在百寿图图上,此时的百寿图更加的美丽,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这定然不是凡物,怎么会绣的这样的美。 而且在最下面还有洛菡萏的名字,如果太后将其挂在慈宁宫内,洛菡萏岂不是要一世的风光。 “这果真是姐姐亲手所绣?”欣常在有些不敢相信,欣常在从小便在清楼长大,自然不会女红,自然她也没有见过如此好的绣工,自己进宫已一年有余,尚衣间的衣物她也是做了又做,不过宫内确实没有这般好的绣工。 洛菡萏点点头,她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些自豪,“是的,这是本宫亲手所绣,虽然绣工笨拙,但是本宫的一片心意。” 洛菡萏果真是巧手,老天对她太过仁慈了,怎能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全部给她,不仅给了她极美的容貌,还有皇上的喜欢,两个可爱的孩子,至高的权力,还有这般巧的手,欣常在心里又是一阵的嫉妒,她此时真想拿过一把剪刀,将此物一片片的剪碎。 欣常在走上前,刚想用手摸一下,只是娇姿却立刻将这百寿图收起“小主还是明日再看吧,奴婢先将此物收起。” 欣常在感觉有些尴尬,收回了半空中的手,然后再一次坐下,有些无奈的说道“姐姐的宫人真是厉害,居然不把本宫看在眼里。”欣常在一脸不悦,方才娇姿的作为确实让她有些气愤,自己深受皇上的宠爱,后宫的嫔妃都会对欣常在另眼相看,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宫人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还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尽了面子。 欣常在怎能咽的下这口气,娇姿并没有理会欣常在,只是小心将百寿图放置在盒子中,然后小心关小盒子,走了出去。 洛菡萏自然感觉出了娇姿有些过份,但娇姿这样做为的也是百寿图不受任何的损伤,毕竟明日便是太后寿宴,娇姿这样做也是情有可原。 “娇姿是本宫陪嫁的丫头,从小便跟着本宫,被本宫惯坏了,妹妹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定然不要生气才好。”洛菡萏虽然感觉娇姿确实对欣常在有些不敬,但她定然不想因为此事而责备娇姿。 洛真同样微笑着说着“娇姿是个心直口快之人,方才欣姐姐也看到了,百寿图在阳光下极为的耀眼,兴许娇姿是怕耀眼的光芒闪坏欣姐姐的眼睛吧,若姐姐还没有看够,可以明日再看。” 洛真是聪明之人,方才的话哄得欣常在与洛菡萏大笑起来,自然也化解了方才的误会,欣常在起身准备离开“今日妹妹果真是没有白来,不仅看到了百寿图,而且还被姐姐的一席话所点破,知道该送给太后怎样的礼物,妹妹感觉有些累了,妹妹先行回宫了。” 当欣常在离开承乾宫之后,嘴角便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方才娇姿这般的对自己,自己定然会让受到百倍的痛苦,自己这一趟果真没有白来,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便是等着明日的好戏。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太后寿宴 欣常在离开之后,娇姿回到了正殿之内,“方才奴婢这般的对欣常在,想必欣常在定然会在小主面前说起奴婢,求小主饶恕奴婢。 “罢了罢了,本宫自然知道娇姿是为了本宫着想,本宫同样感觉奇怪,不右为何欣常在为何来此处?想必就是为了看百寿图,娇姿不必放在心上,只是以后在宫内行事定然要小心才是,不可让她人抓到你的把柄。”洛菡萏温柔说着,即便是欣常在无论怎么生气,洛菡萏自然不会放在身上。 “娇姿可将百寿图放置好了?”洛真同样一脸担心的说着,她同样知道欣常在是无事不蹬三宝殿之人,她突然造访,想必是对百寿图有所不利。 “小主放心,奴婢将百寿图放置在安全的地方,明日便是太后寿宴,奴婢定然会好生保护。”娇姿一直是个尽职尽责的人,而洛菡萏为了百寿图付出了这么多,她自然会放在心上。 到了第二日便是太后寿宴,众嫔妃一起来到慈宁宫,而且各自带来了自己所送的礼物,可以说此时更像是比宝大战,嫔妃们都想在此时讨好太后。 而此时皇上也来了,各王爷们也早已来到,允王像与月福晋一起到来,洛菡萏看了一眼刘陆绕,上个月她才刚刚失了孩子,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但是此时她的脸色还是极为的难看,眼睛一直红肿着,看来她每夜定然还会哭泣。 而允王爷一直看着刘陆绕,允王爷自然有些心疼,洛菡萏听说允王爷总会找各种理由从宫外带来极好的药物为刘陆绕送去。 洛菡萏看来刘陆绕确实有些可怜,不过这是命,或许只有时间可以治愈一切,“皇额娘,今日寿宴,儿子为皇额娘准备了一尊金佛,此物是儿子亲自所求,而且已经开过光,听说是祥和之物,还望皇额娘喜欢。” 众嫔妃一听,各自松了一口气,心想此次幸好没有准备佛相作为礼物送给太后,即便是准备了,也定然无法与皇上所媲美,若准备的比皇上的还要好,岂不是会伤了皇上的颜面。 “皇上真是有心了,此物哀家极为喜欢。”此时太后心里很高兴。 太后一脸欣喜,前些日子太后的身子一直不好,一直病着,在今日太后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看着皇上如此孝顺,虽然皇上不是自己亲生,但皇上心里一直系着太后,即便如今当了皇上,还依然视太后为亲生母亲。 太后自然会感觉欣慰无比,此次洛菡萏准备的寿宴另太后十分的满意,想不到洛菡萏是这般的能干。 “今日不知纯姐姐准备的何物?妹妹可听说纯姐姐可是有心之人,想必为太后准备的定然是最好的。”此时穿着很是华现的阳婕妤走上前,最近她一直在宫内照看着大皇子,自从洛菡萏生下四皇子之后,皇上心里便只有四皇子,这让阳婕妤很是伤心。 所以在此时阳婕妤想要看看洛菡萏准备的什么礼物,想要看她的笑话,心想如果洛菡萏送的礼物不如自己那才是最好的。 洛菡萏会心一笑,看着大皇子已经这么高了,此时大皇子正与大公主在一起玩耍,不过洛菡萏刚想要说什么,还没有说出,却被欣常在抢先一步“妹妹倒有个好主意,看着众姐妹全部拿着贺礼前来,妹妹自然是做了精心的准备,不如先让太后看妹妹所带之物。” 欣常在的话说完,众嫔妃还没有来的及做出评价,欣常在便拿过一个精致的盒子,然后打开递给了雨荨姑姑,然后呈到了太后面前“回禀太后,此物是臣妾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的,希望太后能喜欢。” 只见太后见以后一阵的欣喜,里面放着的几本经书,是太后一直想要得到的,而且前些日子还交待给了洛菡萏,可是最后洛菡萏却是两手空空,说在宫内一直没有找到。 其实欣常在是个有心之人,她打听到太后喜欢这几本经书,便将经书收集到,还好此时派上了用场。 “欣常在真是有心,哀家知道,这几本书极为的难得。”太后十分的满意看着欣常在所送的经书。 “姐姐不是为太后准备的素坠子吗?为何送的却是此物?”言美人小声对欣常在说着,两个人住在同一殿内,言美人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欣常在要送给太后此物。 “是纯姐姐为本宫想的法子,纯姐姐说送给太后经书定然会另太后喜欢,想不到果然如此。” “纯姐姐快将为太后准备的礼物拿出吧,妹妹们可是十分的期待。”言美人走上前看着娇姿手中放着一个十分精致的盒子,想必此物便是送给太后的吧。 洛菡萏冲娇姿使了个眼色,娇姿便将盒子打开,洛菡萏将里面的百寿图拿出,打开呈现在众人面前。 “回禀太后此物是臣妾……”洛菡萏的话还没有说完,却看到众人一脸诧异的眼神,洛菡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百寿图出了问题。 洛菡萏低头一看,只见百寿图已不是之前那般的完美,只见原来完整的百寿图此时已经破烂不堪,原来上面一百多个寿字,此时只剩下几个完整的,但是已不再是金黄色,而是乌黑一片。 “怎么会这样?”娇姿一脸诧异,就连洛真同样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可如今是好,昨日自己明明看到百寿图完好无损,而且娇姿放的极为的安全,怎么会这样。 欣常在心里却一阵的喜欢,还好云英说的法子是最管用的,想不到此物确实已经脏乱不堪,百寿图已经完了,看着太后一脸的怨气,欣常在知道,此时洛菡萏已经出丑了。 而且此时皇上的脸色也很是难看,只见皇上走上前将洛菡萏手中的百寿图扔在了地上,“大胆纯妃,明知太后身子不适,怎么会送此污秽之物。”即便皇上之前对洛菡萏是百般的宠爱,但是此时皇上却不可原谅洛菡萏的行为。 毕竟皇上对太后的寿宴极为的重视,皇上怎么能容忍洛菡萏这般的无礼。 洛菡萏此时才回过神来,娇姿与洛菡萏立刻跪到地上,两人十分的恐慌“求皇上太后饶恕,原本臣妾为太后准备的是百寿图,是臣妾亲手所绣,只是不知为何此时却成了这个样子。” “罢了,罢了,不要再说了,哀家老了,不想听这些了,你先行坐下吧。”太后虽然同样一脸不悦,今日毕竟是太后寿宴,太后还要给洛菡萏几分薄面。 洛菡萏心里乱极了,想不到自己会在此时出丑,洛菡萏转身看了一眼欣常在,此时欣常在正是一脸欣喜,自己与娇姿对百寿图这样小心熠熠,可是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而娇姿定然不会出卖自己的,而且娇姿比自己还要细心,为了百寿图比自己还要紧张,娇姿为了百寿图还得罪了欣常在。 众嫔妃纷纷拿出自己的礼物,言美人与琪美人的耀眼,一看便是精心准备的,而欣常在所送的经书却是最为贴心的,而洛菡萏送的却是让太后最为糟心的。 洛真一直安慰着洛菡萏“姐姐此事不必放在心上,此事一看便是有人在陷害姐姐,想必在后与皇上也会理解姐姐。” 洛菡萏心里难受极了,坐在此处如坐针毡,皇上从头到尾没有看自己一眼,而皇上身边的位置,原来是属于自己的,如今却是琪美人坐在身边,如今琪美人怀有身孕,更让皇上心疼。 洛菡萏清楚,刚才自己拿出百寿图时,皇上不仅没有为自己解围,而是冲自己发着脾气,看来皇上同样误会自己了,自己为太后的寿宴这般的重视,又怎么会拿着破旧不堪的百寿图前来。 “妹妹可曾想到此事是何人在陷害本宫?”洛菡萏小声问着洛真。 其实方才洛菡萏拿出损坏的百寿图时,洛真便想到是欣常在所为,毕竟后宫嫔妃除了欣常在与言美人,其它人并没有见过此物。 只是让洛真想不通的是欣常在并没有碰过百寿图,一直是娇姿亲力亲为,可是为何百寿图会成为这个样子。 “妹妹一直怀疑是欣常在,可是她却没有动过百寿图,这件事确实有些说不通。”洛真小声说着,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正与太后欢笑的欣常在。 此时她便是太后眼中的红人,毕竟她是太后所扶持,虽然之后欣常在跟了昭妃,可是昭妃早已命送黄泉,欣常在想在后宫找个靠山,看来欣常在是心思细腻之人,太后虽然身子不好,但是毕竟是后宫权位最高者。 而且她讨好了太后,这样才更有机会与皇上走的亲近,此事确实是一举两得。 娇姿此时脸色极为的难看,心里一阵的内疚,毕竟百寿图是经过自己的手,一直是自己所保管的,如今百寿图却成了这个样子,娇姿心里极为的不安,她想来想去总是想不通,自己这般的保护着百寿图,可是最后它还是损坏了。 洛菡萏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奈一笑,在这后宫的女人如毒蛇,防的了一时,防不了一世,想不到自己最后却被她们所算计,无奈无奈。 这一夜皇上喝了很多的酒,太后也极为的高兴,琪美人虽然此时怀有身孕,但在众嫔妃的怂恿下,琪美人还是跳了一支舞,她的舞蹈是那般的美,皇上看了极为的入迷。 太后的寿宴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太后同样十分的满意,这一切是洛菡萏的功劳,可是洛菡萏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里总是有一口恶气发不出来。 皇上喝多了,而琪美人此时又有身孕,最后皇上去了欣常在那里,在离开之时,欣常在来到洛菡萏面前,一脸的炫耀“纯姐姐也太不小心了,这么美的百寿图,姐姐居然没有保护好,不过这一切也怪不得姐姐,要怪便怪娇姿,这丫头太没有规矩了,不仅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居然把这般贵重的东西损坏,姐姐回去后定然要好好教训那丫头才可。”欣常在说完便高兴离开,洛菡萏心里气愤极了,娇姿刚想上前与欣常在争论一翻,不过却被洛真拦住。 “不必这般的冲动,欣常在在宫内嚣张不了太久,像她这般跋扈之人,以后不会有好日子的,我们还是回去。”洛真是谨慎之人,进宫这么久,洛真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的天真,在洛真看来,欣常在定然是陷害洛菡萏之人。 第二百七十八章 怪异桐珠 洛菡萏与洛真一起回到了承乾宫,洛菡萏极为的气愤,方和欣常在这样的嚣张,居然当着众嫔妃的面让自己出丑。 “娇姿百寿图你果真放好了?”洛真一脸认真的问着。 方才娇姿还一直内疚,心里极为的难受,立刻跪到地上,“小主惩罚奴婢吧,都是奴婢的错,若不是奴婢没有保护好百寿图,小主定然不会这样的也丑。” 洛菡萏邹着眉头将娇姿扶起“娇姿快快起来,此事与你无关,此事定然是有人想要陷害本宫,娇姿你可记得有何异常之处?”娇姿将手中的百寿图拿出,放置在洛菡萏面胶 洛真小心拿出,拿出脏乱不堪的百寿图,不仅味道极大,而且方才还发黑的百寿图,此时已经全部发黑,上面的寿字已经全部销毁。 洛真闻了闻,因为百寿图有着极难闻的气味“不知百寿图上面沾了何物?为何味道这般的难闻?” 洛菡萏拿在手中,小心看着,确实如此不仅气味难闻,而且上面还冒着烟,看来上面是沾到了什么东西,不然百寿图不会成为这个样子。 “这种味道像是白矾的味道?娇姿快来看一下。”洛菡萏闻出了气味,她的鼻子要比常人更加敏捷一些。 娇姿便走上前同样闻出了白矾的味道,“小主奴婢突然想起,昨日奴婢手上有白矾的味道,可是奴婢从来没有碰过白矾,为何会是如此?” “娇姿你仔细想一想,可曾遇到可疑的事情与人?”洛真认真的说着,既然上面有白矾,定然是有人在陷害洛菡萏,只要找出此人便可。 娇姿认真的想着,可是却想不出所以然来,昨日她一直照顾着四皇子,一直陪伴在洛菡萏左右,昨日自己与洛真接触过,还与欣常在接触过,欣常在…… “欣常在,对了,昨日欣常在却突然抓住了奴婢的手,她从来没有这般做过,以往她看到奴婢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奴婢,但昨日她却突然抓住了奴婢的手,紧握不放开,难道是欣常在将白矾涂抹到了奴婢手上?”娇姿突然想起了此事,而且自从她与欣常在握过手后,便闻到身上有一股白矾的味道。 娇姿说完后洛菡萏与洛真便瞪大双眼,看来与她们猜想的一样,“对了,欣常在来到此处之后便要看百寿图,然后娇姿便拿过了百寿图,手当然接触到了百寿图,而白凡接触百寿图定然会发生变化,娇姿手上的白矾落在了百寿图上面,经过一夜之后,百寿图当然发生了变化,如今成了这个样子。”洛真细心的解释着,看来自己分析的没错,确实是这样。 洛菡萏点点头,欣常在极少来自己这里,而昨日来了之后便要看百寿图,看来她定然是有目的,虽然她的手并没有放在百寿图上面,并没有碰过百寿图,这样一来,她是没有任何的责任。 “好一个欣常在,她好阴险,居然想要加害本宫,而且还在太后与皇上面前这样的羞辱本宫,本宫定然不会放过她。”洛菡萏极为的气愤,自己为太后准备百寿图并没有想要讨好太后,只想表示自己的心意。 而欣常在却将自己所有的计划全部打乱,自己不仅在众人面前出了丑,最为重要的是太后与皇上对自己定然是失望了。 “姐姐莫要这般的生气,此事已经发生,姐姐不可坐以待毙,但也不可如此的鲁莽,既然她对我们不仁,我们也不必对她太过仁慈,此事就这样过去,就算再查下去,欣常在也不会承认此事,而且此事已成定局,众人也已经看到,姐姐此次只能足吃亏了,但我们定然不可轻易绕过欣常在。”洛真同样极为的生气,可是事情已成了定局,洛真是不想把此事弄大,以免皇上与太后对洛菡萏有更大的看法。 好在此次太后寿宴是洛菡萏所操办,这一切都极为的顺利,太后与皇上看到了洛菡萏能干的一面,兴许时间久了,太后与皇上便会淡忘此事。 洛菡萏无奈点点头,毕竟此事已经发生,自己确实是没有回天之术,现在自己能做的便是尽量不让此事放大。 “哎,也只有这样了,娇姿再将金线拿来,本宫要亲自再为太后绣一副百寿图。”洛菡萏无奈说着。 娇姿只好前去为洛菡萏拿针线,洛真同样无奈叹着气,心想洛菡萏生下四皇子之后一切会顺风顺水,将来封后指日可待,可是想不到此条路却极为的艰辛,不仅遭人算计,还要处处的提防她人。 “姐姐定然不可太过劳累,做到问心无愧便好。” 洛菡萏点头答应,洛菡萏却突然想起,今日却没有见到桐珠,她是太后的族侄女,太后寿宴她理应会在,可是洛菡萏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方才洛菡萏的百寿图出了问题,所以洛菡萏便将桐珠的事情抛置脑后,此时平静下来,洛菡萏才想起了桐珠之事,不仅没有看到桐珠,就连皇上最喜欢的二公主也没有见到。 自从洛菡萏生下四皇子之后,便极少见到桐珠在后宫走动,不知为何洛菡萏心里一阵的乱,尤其是想起桐珠之时。 洛菡萏再也坐不住了,便起身准备离开,“娇姿快为本宫拿来披风,本宫要出去一趟。” 娇姿拿过披风为洛菡萏披上“小主这是要去哪里?想必此时宫内定然在传小主的百寿图之事,小主还是在殿内好生休息吧,莫再听到流言蜚语,气坏了小主。”娇姿小心说着,洛真同样点头,方才洛菡萏从太后的慈宁宫出来时,就有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后宫就是如此,若出了事情定然会无限的放大,即便是再受皇上的宠爱,只要出了事情,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洛菡萏并没理会娇姿与洛真的忠告“本宫要去看一下桐珠,最近本宫实在太忙了,一直没有前去看过桐珠,本宫心里有些不安,生怕桐珠发生意外,后宫之人她们若说便让她们说好了,本宫不在乎。”洛菡萏说完便离开了,娇姿立刻跟了上去,洛真并没有前往,她要留下来照顾四皇子。 “小主莫要走的这般的快,令小主会没事的,毕竟她有太后的眷顾。”娇姿见洛菡萏这样的慌张,娇姿一直紧随其后累的不成样子。 洛菡萏并没有说什么,脚步走的更快了,自从自已生下四皇子之后,后宫出了太多的事情,每一件都另自己应接不暇,刘陆饶孩子出生便死了,琪美人假孕之事风波,昭妃陷害大公主,后来便是陷害自己,随后便是昭妃死于后宫,现在又是太后寿宴自己出丑。 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每一件事都不是洛菡萏所想的,并不如她的心意,可是这些事情却全部发生了。 洛菡萏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姐妹出现任何的意外,像桐珠自从她进宫后,两人关系便十分的要好,自己也是看着二公主长大的,洛菡萏只希望她们母女一切安好,在后宫安然度过一生。 当洛菡萏来到桐珠殿外时,却看到有几名宫人守在外面,洛菡萏想要进去,宫人便立刻上前阻挡。 “奴婢参见纯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你们快些让开,让本宫进去,本宫找你家令小主有要事。”洛菡萏一脸严厉的说着,可是宫人们却完全没有反应,依然是挡在了洛菡萏面前。、 “大胆奴婢还不快些让开,我家小主的话你们居然也不听了吗?若惹怒了我家小主,小心你们头上的脑袋。”娇姿恶狠狠的说着,不过宫人们还是没有反应。 “小主还是请回吧,我家小主有过交待,谁来也不会见的,若我家小主怪罪下来,奴婢担当不起。”只见宫人们跪在地上,一副可怜的样子,洛菡萏看着这一切有些奇怪。 以前自己前来,宫人们看到自己进便会立刻上前禀报,而且桐珠会亲自出来迎接。 可是现在却不同,宫人们看到洛菡萏前来,不仅没有上前禀报,而是在此横加阻挡,最为主要的是宫人们看到洛菡萏前来,而是有些害怕,仿佛洛菡萏前来,另他们有些恐惧一般。 “你家小主是生病了吗?为何此时不见客?”洛菡萏小心的问着,此时她最为担心的便是桐珠的安危,只要她一切安好便可。 宫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再说什么,这让洛菡萏更加的担心,难不成桐珠是被她人所利用,软禁在此。 可是洛菡萏实在想不出有何人想要害桐珠,桐珠是个谨慎之人,自从进宫后便是小心熠熠,生下病重的二公主后便一心照顾着孩子,在宫内她并没有仇人,而且她还有太后的庇护,别人更不敢动她一个手指头。 就在洛菡萏一直想不通之时,门却突然开了,桐珠出来了,只是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些扭曲,还没有整理好,笑的还十分的尴尬“是纯姐姐来了,大胆奴婢,纯姐姐前来你们居然不禀告本宫,姐姐快些进来。” 不知为何洛菡萏见到此时的桐珠却更加的紧张,她是怎么了?为何成了这个样子,洛菡萏有种不祥的预感。 洛菡萏走进殿内后看到这里却是空无一人“妹妹在里面休息,没有宫人在身边照顾吗?”洛菡萏小心的询问着。 桐珠只是会心一笑,笑的极为的牵强“不知为何今日妹妹醒来便感觉头一阵的疼,于是便将宫人打发出去,睡了过去,方才姐姐前来,妹妹听到姐姐的声音才醒来的。” 说着桐珠极不自然的扯了扯自己的衣物,洛菡萏却看到桐珠的脖子上有一片红红的吻痕,洛菡萏心里一惊,前几天洛菡萏看过敬事房的记录,皇上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来桐珠这里了。 那她脖子上的吻痕会是何人所为,难不成桐珠她……她与人私会,洛菡萏将眼睛落到了桐珠的床榻之上,只见床榻之上凌乱不堪,而且在粉色的棉被之上还放着一个红红的肚兜,此物定然是桐珠的。 若桐珠感觉头痛,在殿内休息,定然不会将肚兜脱下,难道方才她与人在殿内私会,洛菡萏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方才桐珠的宫人看到自己时是那般的害怕,而此时的桐珠正在整理自己的衣物与凌乱的头发。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天大的秘密 桐珠顺着洛菡萏的眼睛看到了床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兜还在此处,于是跑上前将肚兜放置在被子下面,一脸慌张的看着洛菡萏。 “姐姐你看,妹妹真是粗心,换下的衣服居然随处乱放。”桐珠极不自然的说着,洛菡萏只是会心一笑,娇姿见状便立刻出去,就连处事不深的娇姿也看出了此事有些端倪。 娇姿便走出门外此时地殿内只剩下洛菡萏与桐珠两人,洛菡萏在殿内转了转,桐珠却是异常的紧张。 因为洛菡萏听到了动静,此时殿内只有自己与桐珠两个人,可是却有着异常的动静,桐珠便上前拦住了洛菡萏“姐姐这是怎么了?” “妹妹难道没有听到屋内有动静,本宫听到是妹妹屏风后面有声音。”洛菡萏认真的说着,便立刻走上前。 桐珠却慌忙中拉过了洛菡萏的手“姐姐不必担心,是妹妹养的一只猫,最近不知为何殿内总是有老鼠。”桐珠的话说完后,只听屏风后面传出了猫的叫声。 洛菡萏虽然不知发生了何事,但洛菡萏却不糊涂,这声猫叫明显是人发出的声音,不过洛菡萏并没有说什么,便转过身坐下,桐珠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桐珠的额头上流着豆大的汗珠,洛菡萏见状便拿出自己的白色手帕亲自为桐珠擦拭着“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出这么多的汗,难不成妹妹感觉闷热,不如让本宫为妹妹打开窗子可好?”洛菡萏说着便来到了窗前,打开了窗户,然后趁桐珠不注意之时,立刻走到屏风面前,进去一看,此时洛菡萏脑子便感觉头一阵的头。 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原来在屏风的后面有个男人,此人头发凌乱,虽然方才在慌乱之中穿上了裤子,可是上身还裸着,洛菡萏转过头看了一眼桐珠,桐珠一脸惊跪在了地上。 “姐姐……”桐珠此时地已泣不成声,然后扔给裸男一件衣服,男人穿好衣服后便跪在了地上。 洛菡萏仔细一看,此人不正是桐珠殿内的侍卫吗?难不成她与此人一起私会,在宫内做着苟且之事。 “你们……你们……”洛菡萏此时十分的气愤,怪不得桐珠连太后寿宴都不参加,原来是在此处与此人私会。 桐珠真是好糊涂,在洛菡萏眼里,桐珠是安份守已之人,想不到她居然背着皇上做着此等的苟且之事,方才看宫人们的眼神便可看出,宫人们兴许也知道此事,若此事传出去,那时候桐珠的命便没了。 “求姐姐饶恕,定然要放过妹妹。”桐珠苦苦哀求着,旁边的侍卫此时穿上了衣物,连连在地上磕头。 “你还不快些滚,如果今后你若再缠着桐珠,本宫定然不会放过你。”洛菡萏恶狠狠的说着,桐珠擦干了泪水,听洛菡萏这般说,她总算放心。 桐珠便立刻冲男人使了个眼色“你快些走,定然要小心。”洛菡萏在桐珠的眼神中看到了些许的不舍,洛菡萏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们,看来桐珠已经爱上这个男人。 侍卫刚想离开,洛菡萏却再一次叫住他“岂慢!” 桐珠与侍卫听到后一脸惊慌,生怕洛菡萏会为难他们,“姐姐怎么了?方才姐姐不是放她走了?” “此事若传出去,本宫定然不会绕过你。”洛菡萏再一次警告侍卫,侍卫立刻点点头,侍卫离开后桐珠小心将门关上。 “姐姐……”桐珠无奈的说着。 “桐珠你好糊涂?你怎么能……” “姐姐受皇上的宠爱怎么能了解妹妹的心思?”桐珠却流下了眼泪,洛菡萏走上前将桐珠扶起,“桐珠快些坐下,好好与本宫说说。” 桐珠小心坐到洛菡萏身边,只见她双眼红红,泣不成声“姐姐不知皇上极少来这里,即便前来也是来看二公主,妹妹自从进宫后便及少得到皇上的宠爱,在宫内的这两年妹妹不知是怎样度过的,若不是有二公主永晴陪伴,妹妹定然在宫内活不下去。” 洛菡萏便叹着气,其实她知道桐珠是个命苦的女人,进宫多年却从来没有受过皇上的关爱,皇上之所以宠幸桐珠,其实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当初若不是太后将桐珠软禁在慈宁宫内,以此要挟皇上,皇上也不会宠爱桐珠。 “可是妹妹同样知道后宫的女人不就是如此吗?不论是宫内还是宫外,男人定然不会只对一个女人从一而终,即便是这样妹妹也不可这样做,今日是被本宫发现,若有一天此事被传出,妹妹定然不会苟活。”洛菡萏小心的说着,怪不得自己这几日一直担心着桐珠,原来她确实是发生事情。 桐珠却是一脸的委屈“姐姐不知,第一次的时候妹妹便想过,此事是死罪,妹妹确实想着以后不会再来往了,可是妹妹却控制不住,一直想着他,皇上不来这里,妹妹便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好了……不要再说了,断了吧,如果不断妹妹最后定然会死的很惨,妹妹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要想想永晴二公主,二公主还这般的小,如果此事传出去,不仅妹妹没有办法做人,二公主在宫内想必也抬不起头来。” 桐珠此时一直哭泣着,看来她也是在两难之间所纠结,她同样想要断了,可是一直力不从心。 自己起初是因为寂寞而与王力在一起,可是时间久了,两个朝夕相处,确实有了感情,王力对她也是真心真意,如今桐珠再也不想与王力分开。 “可是姐姐……此时妹妹心里已有了王力,这并非说断就能断的。” “你可以不断,但是你最后会害了自己,同样害了王力,你也知道他只是个小小的侍卫,她能给你的只有身体上的安慰,最后你会为了他失去所有,这你也愿意,你的二公主会由别人来抚养,她永远背负着你与宫人私会的罪名。”洛菡萏说的极为的严重,桐珠听到后同样十分的害怕,此事确实如此,可是自己能怎么办,看看王力,再看看皇上对自己的无情,带是年幼的二公主,自己确实有太多的感情没有办法割舍。 桐珠只有点头答应,此事还好是被洛菡萏发现,她是自己多年的好姐妹,自然不会害自己,如果换作是别人,定然会出卖自己,到时候自己不仅会性命难保,而且后果确实是不堪设想。 “妹妹知道了,此事妹妹定然会好好处理,此事并非是小事,还希望姐姐……”桐珠说到这里便没有再说下去,此事被洛菡萏所看破,确实有些无奈。 “放心便可,此事并非是小事,本宫定然会小心处理,此事本宫会烂在肚子里,不会说出去半个字,只是桐珠你定然要小心,本宫看的出,你宫内的宫人同样知道你的事情,你定然要让她们把嘴闭上才可,不然害了王力还会害了你自己。” 桐珠点头答应,洛菡萏便离开了,洛菡萏来到承乾宫,心里一阵的不安,想不到皇上英明一世,后宫嫔妃却一直与他人私会,偷情,再想想自己,虽然自己与王俞和两情相悦,但两人并没有发生任何的苟且之事,这算是自己对皇上的一片忠心吧,也算对的起皇上对自己的真情。 “小主敬事房传来消息,皇上今晚翻的小主的牌子,小主好好准备吧,不知小主今日想要穿哪一件衣服。” 洛菡萏一直在想着桐珠的事情,却被娇姿的话所打乱,洛菡萏这才回过神来“娇姿皇上要来?” “是的,是敬事房传来的消息,小主难道哪里不舒服?”娇姿小心询问着。 洛菡萏却连连摇头“本宫一切安好,只是桐珠之事你定然不可说,此事并非是小事。” 娇姿点头答应“小主放心,方才奴婢看到的一切将会烂在奴婢的肚子里。” 洛菡萏会心点点头,洛菡萏正想前去找皇上,自从自己掌管六宫之后,便会经常看敬事房的记录,皇上一直会去自己宠爱的嫔妃那里,而宫内其它的嫔妃一般一两个月也不会去一趟,若长久这样下去,后宫只会积怨越深,而耐不住寂寞之人便会像桐珠这般,与侍卫在后宫私会。 后宫的女人便是寂寞的,像桐珠之事今日被洛菡萏所识破,兴许不知还有多少是洛菡萏没有看到的,洛菡萏越想越怕,此事不可再严重下去了,所以洛菡萏今晚很有必要与皇上好好谈一谈。 当皇上来到承乾宫时,看到洛菡萏却是一脸的惆怅,与平日有些不同,仿佛像是有心事一般,皇上走上前,将洛菡萏拥入怀中,“菡儿这是怎么了?为何一脸不悦?” 洛菡萏这才转过身看着皇上来到,便用力的抱紧皇上“皇上,臣妾只是想皇上了,不知为何才两日不见却异常的思念。” 皇上会心一笑,这几日皇上在洛真那里与欣常在那里,所以一连两日没有前来看洛菡萏,“联同样想念菡儿,所以联忙完事情便来看菡儿了,此时联就在菡儿身边,联今晚好好陪着爱妃。” 洛菡萏点点头,撒着娇对皇上说道“今日臣妾看敬事房的记录,皇上已经一连两个月没有去过桐珠那里了,臣妾两日未见皇上便是十分的思念,不知桐珠一连两个月没有见到皇上的身影,她又是做何感受。”洛菡萏说完后一脸认真的看着皇上。 皇上此时才恍然大悟,洛菡萏说了这么多想不到却是在说此事,皇上只是点点头“菡儿还是这般的聪明,不知菡儿此时想要说何事,直说便是。”皇上说完便十分调皮的捏了捏洛菡萏的小脸。 洛菡萏会心一笑,想不到自己与皇上耍心机,皇上并非没有生气,而且并不排斥,洛菡萏便立刻说道“既然皇上命臣妾说,那臣妾可就真的说了。” 皇上一脸期待的点点头,“皇上是天下的天子,是后宫嫔妃的天,臣妾知道皇上是重情之人,所以会对喜欢的嫔妃好一些,只是可怜了被皇上所遗弃的姐妹们,臣妾不希望皇上有多么的宠爱她们,只求皇上常去看看她们便可。”洛菡萏小心谨慎的说着,皇上点头答应。 不出所料,到了第二日皇上便去了桐珠那里,就连桐珠也感觉有些意外,不知为何桐珠面对皇上时却是有些异常,十分的紧张,以至于皇上多没有呆多久便去了琪美人那里。 第二百八十章 新人倍出 又是三年一次的大选,每当到这个时候,定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宫内的嫔妃不喜后宫再添置新人,而宫外的秀女却想进宫。 每位进宫前来选秀的秀女,都以为只要进了宫,得到皇上的喜爱,便会有享不尽的荣华,便会在后宫安然度过一生,不仅自己过的光鲜亮丽,而且就连自己在宫外的家人也会受到眷顾。 或许这一些都是假象,不过在此同时同样有不想进宫的秀女,却因为种种的无奈必须要选秀。 此次选秀皇上并非这般的重视,毕竟此时在后宫有皇上喜欢的嫔妃,欣常在,洛真,琪美人与洛菡萏都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女人,她们美丽大方,善解人意,最得皇上的喜爱。 毕竟是三年一次的大选,太后却十分的重视,虽然后宫嫔妃众多,但子嗣却不多,太后还希望有更多的秀女进宫,可为皇家延绵子嗣。 “小主,此次进宫的小主们都已选好,这些是名单册,还请小主过目。”此时洛菡萏为掌管后宫,所以这些事情都是由洛菡萏来管理的。 此次进宫的都是太后与皇上精心挑选的,不仅出身极好,而且个个都是美人胚子,还有几位极为难得的才女。 其实每年都会有新人倍出,而这一次进宫的人数是二十四位,每个人都由洛菡萏来分配她们所住的宫殿。 洛菡萏进宫多年,知道皇上的喜好,里面确实有几位是皇上最为喜欢的类型,洛菡萏叹着气,看着她们进宫之时开心的笑容,或许这是她们最后一次这样天真灿烂的笑了,进宫后她们便会知道人情冷暖,便会知道后宫的生活是如何的艰辛。 进宫的佳人子们由教领姑姑教给她们规矩,然后她们便可入宫,她们进宫之后先是去太后的慈宁宫向太后请安,不过太后最近身子有些不适,前些日子大选之时,太后一连几日都是细心的挑选,如今身子确实有些吃不消。 所以这些事情便次给洛菡萏来处理,如今虽然她并非是皇后,但是待遇却与皇后没有任何的区别,皇上把后宫的所有事情交给洛菡萏来处理,而且还将凤印交给洛菡萏来掌管,这可是皇后身份的像征,不知后宫有多少嫔妃眼红。 后宫的嫔妃们坐下后,洛菡萏坐在了正中间,如今看上去洛菡萏像是皇后,无论是穿着还是气质都是极好的,此时新进宫的小主们便款款走来。 “臣妾参见纯妃娘娘,参见各位姐姐。”不魁是训练有速的嫔妃,她们齐声说着,十分有规矩。 洛菡萏冲她们点头示意“各位妹妹们起来吧,想必一路的奔波定然是累坏了,不知进宫后各位妹妹们可曾习惯。”初次见面洛菡萏并非是十分的严厉而是十分的温和。 嫔妃们再一次同声说道“谢纯妃娘娘关心。” “妹妹们不必多礼,快些坐下吧。”宫人们便伺候各位小主们坐下,各位嫔妃看着各位新人,个个长的像天仙一般,而且个个温柔如水,此时琪美人的肚子已有些凸起。 她便会心一笑,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美人“妹妹长的真是太美了,本宫在你们面前果真是有些逊色。” “琪妹妹说的这是何话,妹妹们再美,也比不上琪妹妹肚子里的那一块肉,若妹妹争气,为皇上生下皇子,想必将来日子定然会好过。”欣常在阴阳怪气的说着,自从上一次欣常在与言美人一起去和善斋揭穿琪美人,可是最后却被羞辱以后,两人一直不甘心,想要找机会好好整治一下琪美人。 只是最近新人倍出,皇上的心思不在欣常在与琪美人身上,所以欣常在也便无暇陷害琪美人。 “对呀,欣姐姐说的在理,像琪美人这样出身又好,而且又这样的受皇上宠爱,肚子又这般的争气,妹妹想想就有些嫉妒。”言美人如今与欣常在走的极近,欣常在与琪美人作对,而言美人同样与琪美人作对。 琪美人却脸红红的低下头,如果是其它事,琪美人定然会与她们两人争的面红耳赤,可是关于自己有孕这件事,琪美人不敢马虎,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被欣常在与言美人两人抓住把柄,自己若被查出是在假孕,后果定然是不堪设想。 所以冰心一再的嘱咐琪美人,无论嫔妃们说什么,琪美人定然要忍耐,琪美人只是会心一笑“姐姐们说笑了,妹妹只想平安将孩子生下便可。” 洛菡萏看着各位佳人子,个个脸色有些难看,看来她们是听了欣常在与言美人的对话,她们有些害怕,有些惆怅。 “好了,大家不要再说了,本宫今日只想说一件事,皇上要忙于政事,妹妹们定然要好生伺候皇上,不可有半点马虎,如果妹妹们难处便可来找本宫,本宫定然会为妹妹们做主,各宫嫔妃进了宫便是皇上的女人,本宫希望妹妹们安份守已,定然要管住自己,不可让皇上与后宫蒙羞,听到了吗?”洛菡萏说完后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桐珠,从她进来后便一直低头不语,方才各位嫔妃争的这般的激烈,而她却是面无表情。 洛菡萏知道她是不敢面对自己,而且她同样是有心事。 “臣妾谨记纯妃娘娘嘱咐。” “大家也都累了,散了吧。”洛菡萏虽然是第一次与她们见面,甚至还不认识她们,但洛菡萏不想让她们有心里负担,便让她们先行退下。 不过洛菡萏却让琪美人与欣常在留下,其它人先行回宫,不过桐珠一直在门口所犹豫,仿佛有话要对洛菡萏讲。 当洛菡萏走上前时,桐珠却脸红红的,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洛菡萏便将桐珠拉到一边,小心问着“不知妹妹有何事,为何妹妹脸色这般的难看?难不成是遇到了何难事。” 桐珠看了一眼洛菡萏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琪美人与欣常在,自知此时讲话不方便,便勉强对洛菡萏会心一笑。 “妹妹一切安好,妹妹没事,妹妹先行离开了。”洛菡萏看着桐珠远去的背影,想要说什么,便又咽了下去,自己还是让桐珠冷静几天吧,有何事改日再说,正好洛菡萏想找个机会好好与桐珠谈一谈。 自己与桐珠是多年的姐妹,自己当然不想看到她眼一死在自己的眼前,虽然皇上心里没有桐珠,她想在别人身上找温暖与安慰,但是她与自己不同,自己与王俞和之事是有莲儿庇护,最为重要的是自己与王俞和并没有苟且之事。 而桐珠已与王力有了事实,这件事确实是有些可怕,自己不可不管。 “纯姐姐是怎么了?”欣常在见洛菡萏一直发着呆便小心询问着。 洛菡萏只是会心一笑“本宫没事,妹妹们快些坐下。”洛菡萏小心扶着琪美人,虽然琪美人装的很像,但生过两个孩子的洛菡萏一眼便可看出,琪美人并没有身孕,既然她装,自己便成全她,让她装下去,自己就当看一场好戏。 “不知姐姐让妹妹们留在此处有何事?”欣常在再一次小心问着,自己在太后寿宴另洛菡萏受了这般的侮辱,虽然此事自己并没有留下任何的手脚,但她知道洛菡萏一定会怀疑到自己手上。 所以一直以来欣常在都是极为的小心,生怕洛菡萏会陷害自己,另欣常在想不到的是,洛菡萏并没有对自己下手,此事便这样过去。 皇上也并没有责备洛菡萏,这才是欣常在最为生气的地方,自己想必办法,另洛菡萏这般的出丑,可是过了两日,皇上便去了洛菡萏那里。 不过无论怎样,欣常在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像洛菡萏这般聪明之人,居然会被自己耍的团团转。 洛菡萏会心一笑看着两人“想必今日一早妹妹们便知道,和善斋与月心阁住过了两位年轻貌美的美人。” 欣常在与琪美人点点头,“纯姐姐让妹妹留下就是为了说此事吗?”琪美人一脸疑问,方才洛菡萏让自己留下,琪美人心里一阵的紧张,生怕洛菡萏看出自己没有身孕,直到此时琪美人才松了口气。 “是的,两个是太后最喜欢的,妹妹们定然要好生照顾才是。”洛菡萏特意将两人分到了欣常在与琪美人殿内,因为两人并非省油的灯,而且她们同样是太后庇护,想必与她们住在一起,定然会将她们她好整治。 “姐姐真是好偏心,为何仙美人长的这样的美,而且听说名号还是皇上所赐,仙,皇上是看她长的像仙女一般才会送此名,可姐姐却将她安排在了妹妹殿内,想必皇上看过仙妹妹后,将来再也不想看妹妹了。”欣常在有些无奈的说着,其实今早当她看到仙美人还是有些意外的。 此人穿的是白色的衣物,长相极美,加上一身白衣,看上去确实像仙女一般,此人不仅长的美,而且听说是太后的亲近,从小便与皇上相识,皇上小时候还与她一起玩耍过,可谓是青梅竹马。 再看看自己,宫人出身,自己好不容易才被皇上所重视,才重得皇上的宠爱,可是到头来,仙美人却与自己住在一起,与这般美丽的美人住在一起,想必将来自己的日子并不好过。 洛菡萏听到后便大笑起来“妹妹何时起居然这般的不自信了,妹妹难道不知皇上心里是有妹妹的吗?不管怎样,仙美人去了月心阁妹妹定然要好好照顾才是。” 欣常在只好点头答应,虽然心里极不高兴,但是她却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此时洛菡萏在后宫的地位如同皇后,自己此时定然不可轻易得罪洛菡萏,不然自己在后宫的日子不好过。 “纯姐姐放心,妹妹定然会小心行事。”欣常在小心熠熠的说着。 洛菡萏再一次看向琪美人,此时琪美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可以说自从太医说琪美人有孕之后,琪美人在人多的地方时,便极为的小心,方才洛菡萏与欣常在讲话之时,不知琪美人又在想何事,此时又在发呆了。 洛菡萏小心推了推发呆的琪美人“琪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一直发着呆,难不成身子有不舒服的地方,不然本宫命宫人前去找太医前来。”当琪美人听到太医两个字时,吓的不成样子。 第二百八十一章 红树林 当琪美人听到太医两个字时,立刻变的紧张起来,方才还好好的坐在洛菡萏身边,此时却突然站起。 “谢过姐姐的好意,妹妹一切安好,想必是妹妹想家了。”琪美人立刻做着解释,洛菡萏也是会心一笑,心想琪美人好歹是来自蒙古的公主,而且就算是细作也要有着很强的心理素质,而琪美人确实也些差强人意。 “妹妹最近真是奇怪,按理说后宫的嫔妃怀有身孕可是天大的好事,若是她人定然会高兴坏的,可是妹妹却每日心神不宁,难不成妹妹有何心事?”就连欣常在也看出了洛菡萏的心思维,在她看来最近琪美人总是怪怪的,虽然欣常在同样一直怀疑此次是假孕,但是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欣常在也便死心了,同样相信她是有身孕的,毕竟之前来琪美人诊脉的太医是欣常在最相信之人。 琪美人便故意咳嗽两声,小心说着“最近妹妹身子一直不好,兴许是最近病了吧,加上自从有孕后便更加的想念亲人,对了今日妹妹看到了锦贵人,她确实是个美人胚子,不仅人长的美,声音也极为的好听,听说她此次进宫皇上还特意赐了封号,最为主要的是,她才刚进宫便被封为贵人,果真是难得。” 琪美人故意转移了话题,洛菡萏会心一笑,对于这个锦贵人,洛菡萏确实没有太多的了解,只知此人不简单,不知她是怎样另皇上这样的着迷,才刚刚入宫便被封为了贵人,如今锦贵人的嫔位要比琪美人还要高。 “此人今日本宫有也所留意,此人确实是极美的,听皇上讲这位锦贵人是个不简单之人,她红女一概不会,但是经通诗书,平日里最喜欢的便是看书,可以说是位才女,皇上确实特别钟情于锦贵人,如今琪妹妹有了身孕,不方便照顾皇上,还望妹妹多多教给锦贵人,教给她宫内的规矩,还要告诉她怎样才可更好的照顾皇上。” “姐姐说的极是,妹妹定然会好生教给琪妹妹。”琪美人点头答应,不过洛菡萏发现,自从她“有孕”之后,不仅一切小心翼翼,而且还极为的小心。 琪美人与欣常在离开之后,洛菡萏便松了口气,琪美人虽然同样受皇上的喜欢,但她毕竟是假孕,其实之前洛菡萏曾经在皇上面前旁敲侧击过,可是皇上却一脸不悦,在皇上心里锦贵人是有一定位置的,洛菡萏也曾想过与皇上带着太医前去和善斋,将琪美人假孕之事查明。 但洛菡萏冷静下来以后,便不再这样的冲动,在她看来皇上是何等的聪明,自己看透的事情,皇上想必也看的懂,或许皇上对琪美人好是为了维系大夏朝与蒙古之间的关系,毕竟这是合亲。 于是洛菡萏便想让此事顺其自然,无论琪美人做怎样的事情,自己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去吧,就当自己在看戏曲。 “小主方才敬事房传来消息,皇上方才翻的是仙美人的牌子。”娇姿小心在洛菡萏面前说着。 洛菡萏点头说道“本宫今日还在想皇上今晚究竟是选仙美人还是锦贵人,想不到被仙美人捷足先登了,不过随她们去吧,对了为何到了此时洛真依然没有前来,今日一早,本宫就见她有些不高兴,不知洛真发生了何事?” 以前这个时候洛真会来承乾宫来照顾四皇子与大公主,她特别喜欢这两个孩子,每日都会前来,只是今日一早洛真便一直拉着脸,听说昨夜皇上翻的是洛真的牌子,可是皇上却去了欣常在那里,想必她是因为这件事不开心吧。 “回禀小主,洛小主兴许是看到后宫新人倍出,皇上的心会不在她那里,所以洛小主才会不开心吧。”娇姿解释着,洛菡萏点点头,其实不仅是洛真,宫内的嫔妃看到年轻漂亮,性格迥异的美人后,心里当然会有些不快,毕竟后宫只有一个皇上,而后宫嫔妃众多,这前受宠的嫔妃生怕因为后宫新人倍出,皇上而忽略了她们的感情。 而原本就有些不受宠爱的嫔妃,一直盼着皇上前去,如今后宫又来了如此之多的美人,想必她们心里更加的难受,不过后宫的女人便是如此,皇上的宠爱便是活下去的动力。 “罢了罢了,我们也不要在此胡乱猜测了,娇姿还是随本宫一起前去,看一下洛真此时怎么样了,她虽然进宫时间不短,但本宫怕她会受不了,毕竟后宫新人倍出,有人欢喜有人优。”洛菡萏说完便与娇姿一起离开了承乾宫。 洛菡萏知道此时的洛真定然不在殿内,她平日里不开心的时候便会去后花园走动,因为皇上以前会经常与她在后花园走动,当洛真来到后花园时,便会想起皇上。 娇姿远远的便看到了洛真的身影“小主快看,那不是洛答应吗?为何她又一个人出来,在,而且穿的还是这般的单薄。”娇姿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树林,洛真此时正坐在小树林里发呆,样子十分的落寞。 洛菡萏一眼看便看出,此时的洛真定然是在惆怅,洛菡萏记得自己进宫不久时,看到皇上与她人恩爱的情景,洛菡萏心里同样极为的难受,不过后来洛菡萏慢慢也想通了,后宫的女人便是如此,皇上定然不会钟情于一名女子。 洛菡萏走上前,此时洛真才转过身看着洛菡萏“姐姐怎么来了?” “本宫还想问妹妹为何在此?” “妹妹也不知为何今日心里极为不舒服,便想出来透透气,难道姐姐也如此吗?”洛真却十分天真的说着。 洛菡萏点点头“正如妹妹所讲,本宫心里也不舒服,不过本宫是担心妹妹,所以才来此处寻找妹妹。”洛菡萏看了看周围,这里可是说是鸟语花香,可是这里却十分的偏僻,自己也是在后花园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洛真。 不过在洛菡萏看来,洛真果真是胆子很大,居然一个人在此处,这里可以说是十分的偏僻,如果在此处遇到坏人怎么办,洛菡萏此时想想还有些后怕。 “妹妹一切安好,姐姐不必担心妹妹。”洛真一脸感激的看着洛菡萏,在她看来,在宫内对自己最好的便是洛菡萏,如果没有洛菡萏,自己定然不会有今日。 “妹妹难道不害怕吗?这里虽然景色极美,可是这里却是空无一人,就连个巡逻的侍卫也没有,还好本宫及时赶到,不然妹妹若有什么事,本宫心里定然不放心。”洛菡萏小心熠熠的说着。 洛真却有些无奈的耸耸肩膀,洛菡萏看着洛真如此的落寞,心想洛真心里定然是孤寂的,不过洛真刚想要说什么,却瞪大眼睛看着远方。 洛真一脸惊讶,看了两眼便脸色红红的低下头,洛菡萏看着洛真脸色有些变动,便顺着洛真的眼睛看向了远处。 前面便是枫叶林,可以说红红的一片红叶林是极美的,只是这里却极少有人来,所以这里也便荒废起来,洛菡萏虽然进宫多年,但也是第一次来到此处,不过在红树林里,洛菡萏却看到了不堪的一面。 只见里面有一对男女在肉搏,两人赤裸着身子,女人依偎在男人怀里,两个此时地正在缠绵,怪不得洛真会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此种画面确实是有些不堪。 洛菡萏看着同样面红耳赤,这里可是皇宫怎能容他们乱来,而且还是大白天,这般的明目张胆,此时娇姿已转过身去,她还是个没有出格的大姑娘,看到这样的情景,自然会感觉有些害羞。 不过洛真却看着眼前的两人有些熟悉“姐姐快看,那不是………令顺仪?” 洛真的话一出,洛菡萏再一次抬起头来,方来洛菡萏还想着要离开,虽然自己极为的看不惯,但此时的画面确实有些不堪。 洛菡萏心里一惊,难道桐珠与王力还没有断,这个糊涂的女人,最后定然会被这个男人害死。 洛菡萏便大声说道“桐珠你为何这般的不知羞耻?” 虽然这里与桐珠那边的红树林有一段的距离,但洛菡萏的声音极大,只见方才两个还云雨一翻的他们,此时却停了下来,而桐珠也立刻寻找着人物,而王力同样慌乱中穿着衣物。 洛菡萏与洛真走上前,此时桐珠脸色极为的难看,上一次可以说是巧合,可这一次自己又被洛菡萏逮到。 心里同样有些害怕“姐姐……”桐珠无奈的跪在地上。 此时王力已经穿上衣物,王力警惕性的看了看四周,这里确实没有人前来,王力在宫中当侍卫多年,每日都会在宫内巡逻,但是他发现,这里极少人会来这里,所以便将此处定为两人的偷情之处。 毕竟之前两人在桐珠的殿内偷情被洛菡萏逮到,所以迫于无奈,两人只好来到了这里,想不到来到这里还被洛菡萏找到。 王力见桐珠跪在地上一直哭泣,而洛菡萏却是一脸的严肃,王力立刻起身,然后来到了洛真身边,一把将洛真的脖子抓住,然后便威胁着洛菡萏说道“纯妃娘娘真是费尽了心机,一心想着害桐珠与我。” 王力的举动确实吓坏了众人,毕竟他是名侍卫,居然这般的不敬,而洛真同样吓的不成样子。 “王力你快些将洛真妹妹放开,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桐珠有些害怕,毕竟这里是皇宫,而且桐珠是相信洛菡萏的,同样了解她,此事这般的重大,桐珠相信洛菡萏定然不会说出去。 可是想不到王力居然这般的糊涂,若王力真这样做了,如果洛菡萏大声呼喊,宫内的侍卫们定然会听到,到那时起,两个人只有死路一知。 一直没有说话的洛菡萏却开口了“大胆王力,还不快些将洛答应放开,本宫方才还想要放你们一条生路,想不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你敢伤洛真一个手指头,本宫定然会让你满门抄斩,还不放手。”洛菡萏说的十分的严厉,她确实吓住了桐珠,不过却没有吓住久经战场的王力。 王力却放声大笑着“哈哈纯妃娘娘又在开玩笑了,如今纯妃娘娘与洛答应都是自身难保,可小主还想要杀了微臣,真是可笑。”王力却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此举确实吓坏了桐珠。 此时桐珠便大声哭了起来“王力你快些放开洛真,姐姐是宽宏大量之人,定然会放我们一条生路,你不要做傻事。” 第二百八十二章 血的代价 王力却十分严厉的对桐珠说道“你这个笨女人,为何这般的愚笨,你一直说洛菡萏是你的好姐妹,可是到头来,她却一次次的识破了我们,她不是想害我们是什么,如今现在我把她们全部放了,我们只有死路一条。”王力越说越激动,而且此时一直抓着洛真的脖子。 兴许是她太过用力了,洛真疼的直流眼泪“王力你放心便是,纯姐姐说话最算数了,当然不会害你们,只要你放了本宫,方才的事情我们自然当作没有看到。” 洛真小心的与王力谈判,不过王力不仅不听洛真的活,反而更加的警惕起来“你闭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我放了你,你转过身去便会找人杀了我。” 看来王力此次是想杀了众人,不过洛菡萏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对付一个小小的王力洛菡萏还是不在话下,洛菡萏并不怕他。 “王力你究竟要怎么做?”洛菡萏却十分冰冷的说着。 “我只想要活命。”王力干净利落的说着。 “呵……想要活命当然不难,你以为杀了我们就可以活命了吗?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就算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我们,你们就可以活命?”洛菡萏却似笑非笑的说着。 王力显然没有这么大的耐心,他用力的掐着洛真的脖子,此时洛真疼的说不出话来,而桐珠见事情发展的这样的严重,便立刻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王力的胳膊。 “你好糊涂,还不快些放了洛真,如果这时候放开我们还有活命的机会,若你再不放开,兴许我们连命都没有了。”桐珠吓的不成样子,不过桐珠却没有说服王力,只见王力用力一甩,将桐珠甩到了地上,而桐珠的头正巧落到石头上,桐珠疼的呻吟了两声,当桐珠抬起头时,桐珠的额头上已经流下鲜血。 “桐珠你怎么样?”洛菡萏一脸关心走上前,想不到王力居然这般的用力,居然对桐珠也会下手。 “姐姐不怕担心,妹妹没事。”桐珠摸着自己的额头,看到了鲜血,并没有害怕,而是用自己的手帕擦拭着鲜血。 不过王力只是冷冷的看了桐珠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再重重的将洛真扔在了地上,洛真便一直在地上咳嗽。“王力你快些跑吧,不要管我。”桐珠此时心里还一直想着王力,可是王力这个狠心的男人却一脸仇视的看着桐珠. “都是你,不要再讲话了,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有今日。”王力似乎情绪有些崩溃,冲着桐珠直嚷嚷。 看样子桐珠有些害怕,一直不敢说什么,只是一直在哭泣,洛菡萏看了看桐珠再看看王力,心想这个王力并非是真心爱桐珠,只是想要玩弄一下桐珠,只是想要尝尝皇上的女人罢了。 方才对桐珠讲话是这般的蛮横,显然没有把桐珠看在眼里,而方才又是将桐珠重重的摔在地上,显然不是真的爱桐珠。 看来这一次桐珠是看错人了,而方才桐珠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安危,还想让王力先行离开。 “王力你现在走吧,本宫会看在桐珠的面子上不会与你计较。”洛菡萏有些无奈的说着,洛菡萏说话向来算数,既然自己想要放了王力,以后自然不会深究。 而桐珠却有些死性不改,从地上爬起,然后来到了王力面前,一把抓过他的手,似乎有些难舍难分,居然把方才王力这样蛮横的对她全部抛置脑后。 “你还不快些走,姐姐在宫内说话一向算数,姐姐既然开口了,以后便不会再为难于你,你还不快些走。” 不过王力显然不相信桐珠,而是无奈的说道“你给老子滚开,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之前我一直想要玩玩皇上的女人,只是玩过之后才知道,皇上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只是我还没有尝过纯妃娘娘是何样的滋味,不知此时纯妃娘娘是否有兴趣。”王力却兽性大发,走到了洛菡萏面前,想要对洛菡萏对手对脚。 桐珠再也不想忍耐了,于是上前一把掌打在了王力的脸上,桐珠可是出身名门,从来没有受过别人的侮辱,可是此时王力却这样的侮辱于她,让她颜面全无,不仅如此,他还想对洛菡萏对手,这才是桐珠最为看不惯的地方。 也就是这句话真正惹怒了桐珠,王力摸着自己的脸,然后王力一连几巴掌打在了桐珠的脸上,“你这个卑贱的女人,自己耐不住寂寞,勾引我,现在我不想玩你了,想要玩一下纯妃娘娘,你居然还敢打我,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王力瞪大双眼,狰狞的脸十分的害怕,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害怕了,尤其是洛真,她可是个胆小之人,她以为王力只是想要活命,想不到他却是这般的混蛋,说出这样的混账话来,还想对洛菡萏对手动脚,此事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想必定然会将王力五马分尸。 洛菡萏却完全不害怕,十分的大气,只见洛菡萏走上前,然后却很大方的抓过了王力的手“你真想尝一下我吗?” 洛菡萏此时却十分的温柔,这让所有人十分的意外,桐珠却一脸疑惑的看着洛菡萏与王力“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可以?” 桐珠看不透洛菡萏究竟是怎么了,难道她也寂寞了,不应该,毕竟皇上这样的宠爱于她,再说了这里有这么多人在此,洛菡萏怎么会这般的风骚。 王力却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想不到纯妃娘娘这般的明事理,昭妃娘娘这样想是对的,皇上一个人有这么多的女人,你们怎么不可以找其它的男人,你说是吗纯妃娘娘……啊……”可是王力的话还没有说完,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而此时王力却疼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洛菡萏将一把刀子插进了王力的肚子里,怪不得方才洛菡萏与王力这般的讲话,众人吓的说不出话来,只见洛菡萏手上沾满了鲜血,就连洛菡萏本人也吓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王力倒下后,洛菡萏便与桐珠跑到了一边,此时洛真吓的已经不会走路了,不过由娇姿搀扶着,她走到了一边。 然后洛菡萏便命娇姿为桐珠整理了衣服,然后小心对她们说着“你们不必害怕,此人如果不死,我们便会死,不过这件事不可说出实情,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他想要对娇姿不轨,所以娇姿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才将他杀死。” 洛菡萏说完看了一眼娇姿,娇姿跟了自己多年,方才洛菡萏这般风骚的对王力讲话时,娇姿并没有多想,因为她知道,洛菡萏这样做是有自己的想法,只是让娇姿感觉意外的是,想不到洛菡萏会真的动手。 其实洛菡萏身上的这把利刀还是娇姿交给洛菡萏的,是让洛菡萏防身用的,想不到此时便用上了。 娇姿点头答应“小主说的奴婢全部记住了,奴婢会如实说出。” 洛菡萏满意的笑了笑,自己与娇姿一同长大,娇姿同样是最合自己心意的宫人,“不过洛真室然要将桐珠送回去,此事不可与她有任何的牵连,不然最后她只有死路一条。”洛菡萏说的极为的平静,桐珠方才被洛菡萏的举动吓坏了,自己所爱的男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虽然自己也是方才才知道王力是个十分的混蛋,但是他的死对桐珠来讲还是十分的意外。 洛真拿出手帕递到了洛菡萏手中“姐姐快些把手中的血迹擦去,姐姐你看,桐珠已吓坏了,真搞不懂姐姐为何要这样做,桐珠做的分明是……哎。”洛真同样显的十分的无奈,洛真是个真性情之人,自然看不惯的行为,而洛菡萏为了桐珠不仅将王力杀死。 最后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给了娇姿,虽然此事娇姿不会受到任何的牵连,但此事毕竟是与桐珠有关,最后洛菡萏却为了让桐珠不受牵连,居然为桐珠想好了退路。 对于这件事洛真确实有些不理解,洛菡萏只是有些无奈的叹着气“洛真快些送桐珠回去吧,这里不宜久留,娇姿本宫也要离开了,我们离开后,你再去找侍卫,然后把方才本宫说的话告诉他们便是了。” 洛菡萏交待完后,几个人便分头离开,还好这件事是处理了,王力这个狠心的男人死了是一件好事,无论是对后宫还是对桐珠都是件好事。 洛菡萏回到承乾宫后,便一直等着娇姿与洛真的到来,不过娇姿此时定然来不了,毕竟她杀的是侍卫,此事要交给大内处理,不过洛菡萏知道他们是不会难为娇姿的,毕竟洛菡萏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而娇姿又是洛菡萏身边的人。 此事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而且王力的裤子都没有提上便死了,此事明眼人一看便看的出,娇姿只是自保自己的清白而已。 此时洛真走了进来,洛真进来时一脸的惆怅,洛菡萏便立刻走上前,洛菡萏如今什么都不怕,最怕的便是桐珠的情绪,方才她一直发着呆,显然是被吓坏了,只是洛菡萏最怕的是桐珠清楚过来后,会不敢接受这一切。 “桐珠怎么样了?你来的时候她有没有说些什么?”洛菡萏一脸的担心。 洛真便坐下,倒了一杯茶,方才自己一直忙前忙后,此时累坏了,方才王力一直抓着自己的脖子,洛真确实是吓坏了。 “姐姐为何一直牵挂着这个女人,难道姐姐不知道她是怎样的女人吗?为何还要帮她,如果此事被皇上知道,姐姐要怎样面对皇上,难道姐姐不感觉此事有些对不住皇上吗?” “妹妹不知,桐珠也是一时糊涂,本宫不想把此事闹大,妹妹你定然要将此事烂在肚子里,此事定然不可乱说,不然妹妹不仅会害死桐珠还会害了本宫。”洛菡萏瞪大双眼一再的嘱咐着,毕竟此事不是小事,如果被皇上知道后,洛菡萏同样会受到牵连。 自己杀死王力事小,只是桐珠与王力私会,洛菡萏不仅没有将此事禀告皇上,还一再的为他们隐瞒,此事若被她人知道,自己或许只有死路一条。 洛真连连点头“姐姐放心,这些妹妹都懂,只是妹妹有些不解,姐姐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第二百八十三章 仙女出没 洛菡萏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妹妹来宫内不久,自然不知宫内的事情,相信时间久了妹妹便会明白这一切了。”洛菡萏这样做是想要给桐珠一个机会,方才王力这样的对桐珠,洛菡萏是看在眼里的,她同样心疼桐珠。 洛真点头答应,想起方才桐珠与王力在红树林里这般的云雨,洛真此时还有些脸红,她进宫之后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不堪的画面。 之前洛真同样听说后宫的嫔妃有不检点之人,但是最后都没有好下场,有的被打入了冷宫,过不了多久便死在冷宫,有的却是被五马分尸,后果是极为的恐怖。 又过了几日洛菡萏实在放心不下桐珠,便前去看她,不过一切如洛菡萏所愿,桐珠一切安好,只是有些害怕,会时常梦到王力,在梦里,王力总会向她走来,向她索命。 看样子桐珠最近这段时间不适合祀奉皇上,于是洛菡萏便命敬事房将桐珠的牌子收起,以桐珠身体不适为理由。 洛菡萏便拿了些许的补品送到了桐珠这里,如今桐珠要好好的补补身子,还好这时候会有二公主陪伴,桐珠心里还好一些。 当洛菡萏来到后宫时,看到一位穿着白衣的女人,看着身影,洛菡萏十分的陌生,仿佛在宫内从来没有见到过。 于是洛菡萏走上前,看着自己眼前的美人,这正是刚进宫不久的仙美人,上一次洛菡萏确实见过她,只是这一次近距离的相见,仙美人居然这样的美。 可以说美的不像话,她的穿着十分的素雅,穿着一身白衣,而且头饰也极为的简单,毫不奢华。 “妹妹参见纯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仙美人十分的礼貌,说起话来十分的温柔,仿佛带着仙气。 洛菡萏走上前将其扶起,距离仙美人很近的距离,洛菡萏闻到了仙美人身上有着一股清香的味道。 “妹妹真是美,本宫看到后都有些心动。”洛菡萏说的是心里话,站在自己眼前的仙美人确实是十分的美,美的不像话,不仅是美还有着一股的仙气。 身上有着脱俗的感觉,仙美人听着洛菡萏这样的夸奖自己,仙美人有些害羞“姐姐真是说笑了。” “不知妹妹来后宫中可否适应宫内的生活?” 只见仙美人表情有些怪异,躲躲闪闪,还没等仙美人开口,她身边的宫人便走上前,“娘娘不知……”可宫人才说了几个字,仙美人便一把抓住了宫人的手,冲其使了个眼色。 于是仙美人走上前“求娘娘莫要怪罪冬儿,她刚来宫内不久不懂规矩,妹妹一切安好,自从来到宫内学了不少的规矩,而且认识了好多的姐妹,宫内一切祥和。” 只见冬儿有些不情愿的躲到了仙美人的身后,显然她是想要说什么,不过仙美人却不想让她开口。 洛菡萏看着眼前的仙美人确实是十分的懂事,宫内正好缺少这样的人,看来她是在隐忍,宫内的生活洛菡萏还是十分了解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并不像仙美人说的这样的祥和。 而仙美人住的可是月心阁,这里不是一般的地方,这里可有欣常在与言美人,两人并非等闲之辈,而且此时两人已经联手,想要对付一个小小的仙美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看着方才冬儿的更怕样的怪异,想要上前说引起什么,却被仙美人制止,想必是想说欣常在与言美人两人的行为。 而仙美人却不想惹是非,只好一直隐忍,洛菡萏想起自己刚进宫时也与仙美人有几分的相像。 “妹妹若在宫内有任何的不适可以随时告知本宫,本宫定然会为妹妹做主。”洛菡萏拉过仙美人的手,有些心疼,不知自己将仙美人安排在月心阁是对还是错。 洛菡萏看着仙美人远去的背影,心想这般的美人,若是被皇上看到后定然会心动,怪不得皇上对她这般的重视,见了这么多的佳人子,皇上只记住了她与锦贵人的名字。 而两个人同样出自大户人家,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两人入宫不久但均已侍寝,皇上也极为的喜爱她们。 娇姿见仙美人与宫人走远,便小心说着“方才冬儿仿佛想要说什么,可仙美人却不让其讲明,看来她们在月心阁过的并不好。” 洛菡萏点点头,看来就连娇姿也看出了事情的端倪,“娇姿说的对,不知仙美人出了什么事,可是她不说本宫也没有办法去问,罢了吧,随她去吧。” 因为此时洛菡萏不知仙美人的性格,而仙美人在月心阁究竟发生了何事,洛菡萏也不得而知,就算自己想要帮也不知从何下手。 不过当洛菡萏刚回到承乾宫不久,刚坐下喝了一口茶,仙美人便与冬儿前来,只是这一次仙美人的脸色明显的有些难看。 仙美人进来后便突然跪到了地上,一脸的可怜相,此时不知为何冬儿流下了泪水,洛菡萏见状感觉有些奇怪便命娇姿将仙美人扶起。 可仙美人却怎么也不起来,口里一直说着“求姐姐答应妹妹一件事情。” “仙美人莫着急,妹妹有话直说便是,不必跪在地上,大家都是自家姐妹。”洛菡萏小心说着,只是此时的仙美人有些激动,看来方才她们还没有走到月心阁,便打定了主义,于是便直接来到了承乾宫。 看来她想说之事定然是困扰她已久的事情,只见仙美人抬起头,一阵的委屈“最近妹妹身子有些不适,不适合侍寝,求姐姐通传一下敬事房把妹妹的牌子收起可好。” “敬事房?妹妹身子不适,可曾让太医看过?”洛菡萏一脸关心,洛菡萏看着仙美人的样子,不像是生病,不过却像是有心事,像仙美人这一批刚进宫的新人,仙美人算是极为幸运的,进宫没两日,皇上便宠幸了她,有些人进宫几年都未必见的到皇上的真容。 而仙美人却不珍惜这样的机会,还想让敬事房把自己的绿头牌收起,洛菡萏总是感觉有些不对。 只见仙美人极不自然的说着“妹妹找太医看过了,太医说妹妹身子一切安好,可是妹妹总是感觉头疼不适,实在不适合祀奉皇上。” “娇姿你去把冯太医请来,妹妹不必害怕,冬儿快些把你家小主扶起,妹妹刚进宫不久定然不知冯太医是宫内最好的太医,本宫相信若冯太医为妹妹看过了,妹妹的病便会好起来。”洛菡萏一脸信心的说着,毕竟自己进宫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冯太医,他不仅为人忠厚,而且医术确实精湛。 只见仙美人却突然叫住了娇姿“娇姿姑娘不必去了,妹妹谢过姐姐的好意,不过妹妹这是老毛病了,不必看了。”虽然仙美人这样说着,但洛菡萏看出了端倪,她讲话时极不自然,仿佛是有什么样的心事。 “娇姿你先下去,仙妹妹你快些起来,如果你想让本宫将你的绿头牌收想,这并非难事,只是妹妹果真要这样做吗?如果你的收起后,即便将来挂上,皇上未必会想的起你,那妹妹也确定这样做吗?”洛菡萏认真的看着仙美人说着。 只见仙美人低头一阵的沉思,看来将绿头牌收起也并非她心意,她也是无奈之举罢了。 洛菡萏便又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一直哭泣的冬儿“冬儿不如你说说,你家小主为何要将绿头牌收起,果真是身体不适?”洛菡萏半信半疑的问着。 只见冬儿转过头看了一眼仙美人,没有仙美人的允许冬儿不敢胡言乱语,在仙美人没有给冬儿任何回应之前洛菡萏便走到了冬儿的面前,然后十分认真的看着冬儿。 “冬儿不必害怕,你家小主若是受了什么委屈,本宫会为你家小主出头,如果你告诉本宫你家小主身子不适,本宫会立刻收起你家小主的绿头牌,将来你家小主便会在孤独中度过,你要想清楚。” 只见冬儿低头想了好久,仙美人想要说话,而洛菡萏却冲其使了个眼色,仙美人不再说什么,看样子她的心理压力也很大。 冬儿便跪着爬到了洛菡萏面前,一脸的惆怅“求纯妃娘娘一定要救我家小主,我家小主身子一切安好,只是在月心阁内,我家小主每日被欣常在与言美人所欺凌,如今每夜睡不好觉,再这样下去,我家小主定然会死在月心阁的。” 冬儿说完后抱着仙美人便哭泣起来,而仙美人眼泪再也止不住,一脸的委屈,“傻冬儿,你为何要这样讲。” “小主放心,奴婢打听过了,纯妃娘娘定然会为小主做主的,只要小主说出实情便可,小主不要再一再的忍耐了,没用的,她们是不会放过小主的,她们是想要置小主于死地。”冬儿一直哭泣的说着,然后突然抱起洛菡萏的双腿,向她求救。 原来与洛菡萏想的是一样的,欣常在与言美人果然在欺负仙美人,想不到仙美人却是这样的隐忍,据洛菡萏所知,在宫外仙美人与言美人是表亲,可是来到宫内言美人并没有看在亲人情份上放过仙美人。 洛菡萏便让她们起身,然后安慰着仙美人“仙妹妹不必害怕,后宫嫔妃众多,如果每个人都像欣常在与言美人这般,后宫岂不乱成一锅粥,妹妹若有何事直说便是,她们究竟怎样对妹妹?” 仙美人拿过手帕擦拭着泪水,然后将自己的衣袖卷起“姐姐请看,妹妹身上的伤,是她们所为。”洛菡萏低头一看,只见洛菡萏身上一道道的伤,有淤青,有的已经发紫,看样子像是用棍棒所伤,洛菡萏极为的心疼。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是皇上的嫔妃,并非宫人,她们为何要打你?”洛菡萏一脸疑问,看着仙美人身上的伤,洛菡萏极为的气愤,她以为欣常在与言美人只在言语上侮辱了仙美人,想不到她们居然动手了,这样的行为确实有些过份。 仙美人便哭泣起来“姐姐不知,前些日子欣常在说在殿内听到了怪异的声音,然后命整个月心阁殿内的宫人与本宫一起出去,说是要驱魔,妹妹当时有些害怕,于是便走到了角落,谁知却被驱魔之人拿了一个大口袋将妹妹装进袋子中,然后便来了几个人对妹妹拳打脚踢,就连欣常在与言美人也动了手,直到最后妹妹一阵的哀求,冬儿以死相逼,欣常在与言美人怕把事情弄大,所以才放过了妹妹。”此时仙美人已泪流满面,确实十分的可怜。 洛菡萏听后十分的气愤,看来两人是想真的害仙美人,可是仙美人才进宫不久,她们便按捺不住了。 “可是她们为何要害你,难不成她们有把柄在你手上,还是你得罪过她们?”洛菡萏知道欣常在是个不寻常之人,但是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仙美人下手,而仙美人的家世很好,若真的将其惹怒,欣常在与言美人也没有好下场,毕竟有太后眷顾着仙美人。 第二百八十四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仙美人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每当她想起欣常在与言美人时,心里便有些害怕,所以她白天总会在后花园走动,一直不敢回月心阁,因为她害怕面对欣常在与言美人。 虽然有太后的眷顾,而仙美人却不敢将此事告诉太后,生怕太后相信言美人,毕竟自己进宫时间只有十几日,自然不敢与言美人所抗衡。 “其实真敢初她们只是言语为难一下妹妹,事情并没有发展的这样的严重,只是后来因为皇上的一句话,便将事情若大,她们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妹妹,不仅处处为难妹妹,而且还想要置妹妹于死地。”仙美人不断的叹着气,仿佛回忆起月心阁的事情,像是噩梦一般。 洛菡萏却瞪大眼睛,这一切还是与皇上有关,后宫的女人每日都为了一个男人而争斗,而且还是无止境的争斗,不知何时是个头。 “妹妹不必害怕,快些喝喝茶压压惊。”洛菡萏看着此时的仙美人浑身发斗,她可是个大家闺秀,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而且进宫后便受尽了磨难,想必她在进宫之时定然不会知道自己会有这样一天。 如果知道进宫后的生活是这样的惊险,她定然不会进宫,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进宫之后便没有回头之路。 冬儿为仙美人倒了一杯热茶,仙美人拿在手中,双手一直在颤抖着,她当然害怕了,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女孩子进了宫便成了皇上的女人,可是还要面对后宫的女人,而这些女人才是最为可怕的。 “姐姐不怕担心,妹妹一切安好,当时皇上看着妹妹穿的衣服是一般的料子做的,而那一日欣常在与言美人穿的却是上好的苏绣,皇上便说以后会将最好的给妹妹,定然要比欣常在与言美人的好,其实当时所有人都知道皇上说的是玩笑话,并非真的此意,可是欣常在与言美人却听到了心里,自从那一日后,她们便想方设法的害妹妹。”仙美人有些无奈的说着。 洛菡萏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也太荒谬了,只是一句简单的话,怎么能让她们如此的放在心上,在洛菡萏听来,皇上说的是玩笑话,无非是想让仙美人开心而已。 “她们真是好糊涂,居然因为这样一句话而为难于你,而仙妹妹为何一直隐瞒此事,为何不告诉皇上,对了,本宫记得,昨日皇上翻得可是妹妹的牌子,若妹妹侍寝之时,皇上看到妹妹身上的伤可曾说过什么?”洛菡萏看着仙美人手臂上的伤有些触目惊心,不过这只是小小的一部分。 想必在她的身上还有着一片片的伤,仙美人却无奈一笑“妹妹不敢将此事告诉皇上,昨夜皇上去了妹妹那里,妹妹便说有月信在身,不可祀奉皇上,所以皇上便去了欣常在那里。” “妹妹不必害怕,此事交给本宫,本宫一定会给妹妹一个交待。”此时洛菡萏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进宫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虽然后宫的女人同样跋扈,但是像欣常在与言美人这样的人确实少见。 仙美人与冬儿再一次跪在了地上,她们仿佛看到了希望,在她们看来,洛菡萏便是能救自己的人,能将自己救出水深火热之中。 而洛菡萏与欣常在同样有着过节,洛菡萏到现在也不会忘记自己在太后寿宴之时,欣常在是何等的侮辱自己,当初若不是她在百寿图上放置了白矾,自己也不会这样的出丑,虽然自己后来又重新做了一副百寿图给太后,但是太后却不领情,毕竟意义不同了。 每当想起此事时洛菡萏心里便是一阵的气愤,此次正好是个好机会,自己可以好好的整治一下欣常在,而同时还可以救仙美人脱离水深火热之中。 在洛菡萏看来,仙美人是个可造之才,她的性格与洛真有几分的相似,是个聪明善良的女人,想必自己此次自己帮了她之后,她今后定然会十分的感激自己,这些都是其次的,最为主要的是洛菡萏十分看不惯欣常在与言美人的行为。 “此事次给本宫你们不必担心,仙妹妹不出三日本宫便好好收拾她们,量她们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洛菡萏说完便让娇姿把她们送出。 既然仙美人来求自己定然是相信自己,洛菡萏也想通过这件事在后宫树力起威信来,不然将来自己有一天真的做了皇后,想必后宫的人也不会怕自己。 洛菡萏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制服欣常在,洛菡萏命宫人在后宫四处传播后宫有厉鬼之事,就说是昭妃来索命了,此事一经传出,后宫的嫔妃们个个人心惶惶。 个个吓的不成样子,而仙美人知道此事是洛菡萏所为,所以并不害怕,最近几日仙美人一直呆在自己殿内,一直没有出门,而洛菡萏也将仙美人的绿头牌暂岂收起。 欣常在与言美人也没有再加害于仙美人,只是时常会奚落她几句,仙美人在月心阁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到了晚上,洛菡萏便派几名宫人潜伏在月心阁内,这一日欣常在小心出门,生怕遇到厉鬼,毕竟之前与昭妃的关系很好,而昭妃进冷宫后,欣常在并没有为昭妃说过一句好话,并没有为其求情,所以此时地欣常在心里极为的害怕,生怕昭妃来找自己。 而且一连几日欣常在一直在坐梦,她果真是梦到了昭妃,所以一到夜里欣常在想要出行,身边必须要有十几位的宫人陪伴,排场并非一般的大。 洛菡萏找了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命人悄悄为欣常在送去了昭妃之前的衣服,当欣常在看到后吓的尖叫起来。 “她真的来了,真的来了……你走吧,我会多为你烧纸的,求你了,走吧。”欣常在一直自言自语,就连欣常在身边的宫人也吓的不成样子,看着欣常在这个样子,像疯子一般。 “小主不要害怕,这只是昭妃的衣物,奴婢会一直守在小主的身边,小主快些进屋吧。”云英小心的照顾着欣常在,云英已经一连几日守在欣常在身边了,生怕她会出事情。 可是两人到了殿内却看到更为惊悚的事情,欣常在看到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躺着一个人,欣常在吓的不敢进屋,就连云英也吓的不成样子,因为躺在床上的人看样子十分的像思同,怎么会是她。 她明明死了,而且此人身上穿的衣物与思同死时穿的一模一样,如果真是思同的话这可怎么办。 “云英她……是不是思同……她为什么来了?”欣常在吓的退后几步,因为毕竟思同是死在自己手里的,如果不是自己,思同不会死的。 云英同样的害怕,看着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因为云英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思同死的时候的样子,还有她身上所穿的淡紫色的衣服,这件衣服还是自己亲自为思同所穿。 而思同的死同样与云英脱不了关系,当时自己把药物下在了思同的食物中,所以她才会中毒而死。 “小主,小主不要害怕,就算是思同又怎么样,她一个人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小主不怕,奴婢这就过去看看……”云英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和力量,于是她小心的走上前,因为最近几日自己太累了。 在月心阁内总会发生让人害怕的事情,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不被吓死也会被累死的,而且云英也想搞清楚是怎样一回事。 云英鼓起勇气上前,而欣常在却躲在了门外,吓的不成样子,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而此人还将头背过去,侧躺在床上。 云英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棍子,然后在屋内比划着“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不说话的话我可要动手了,我会打死你的,而且外面还有侍卫,你不要再装了,你快些说话……”云英却越走越近,她并没有丝毫的害怕。 只是欣常在却极为的紧张,站在门外一直发着斗,她知道自己做尽了坏事,昭妃与思同前来向自己讨命了。 欣常在极为的后悔,后悔自已之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她们都来找自己了,这几天欣常在没有睡一个整觉,每天都在恐惧中度过,皇上听说欣常在的事情后便前来看过欣常在,可是看着她疑神疑鬼的样子,皇上十分的排斥,便转身离开了,去了洛真那里。 如今的欣常在已经不再想争风吃醋的事情了,她想的是如今保住自己的命,如今将思同与昭妃赶走。 只见云英拿着棍子打在了床榻之上的人身上,欣常在吓的闭上眼睛不敢看,她吓的不成样子,她以为这时候躺在床上的人会转过身,然后大叫着,伸出利爪掐住云英的脖子。 可是让欣常在想不到的是,当云英一棍子打下去后,并没有任何的动静,就连云英都感觉十分的意外,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原来这是个假人,在衣服里面放的是一些棉花将衣服撑起,“小主不怕害怕,不是真人,也不是什么厉鬼,这是假人,看来是有人想要害小主。”云英也松了一口气,拿过床上的衣物让欣常在看。 当云英拿过衣物时,欣常在拿在手中,可是欣常在却感觉衣服内有东西,可以说是棉花里有东西。 欣常在打开一看,便被吓晕了,因为欣常在看到棉花内有蛇,而且蛇已经爬了出来,正好爬到了欣常在的衣袖之上。 这几天欣常在真的已经崩溃了,她之前也以为是有人在陷害自己,可是这一切也太巧了,无论是昭妃还是思同她们都来找自己,而且月心阁戒备森严,就算有人要陷害自己,也不会轻易的进入。 第二百八十五章 索命 看来定然是厉鬼所为,所以欣常在才这样的害怕,每天做梦欣常在都会梦到昭妃的样子,还有思同,还有被自己害死的陈公公,还有自己之前的贴身宫女,这一切都是自己所为,四条人命葬送到自己手中。 \欣常在这几日吓坏了,一直没有睡一个好觉,此时她好不容易睡了,云英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而自己这几天也累了,想守在欣常在身边休息一下。 言美人只是冷笑了一下“想不到在这普天之下还有欣姐姐害怕的东西,真是难得,罢了罢了,姐姐既然已经睡下了,本宫便离开了,仙妹妹欠走吧。”欣常在与仙美人转身离开,不过当她们离开后,言美人便阴阳怪气的说着。 “不知仙妹妹可知欣常在是怎样晕到的?” “妹妹愚钝,妹妹不知。”仙美人小心说着,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惹怒了言美人。 虽然这样不痛不痒的一句话却真的惹怒了言美人,只见言美人大怒,狠狠白了仙美人一眼“你果真不知道,自从你来到月心阁后,一切都变了,皇上不再多看本宫一眼,而之前一切安好的欣常在如今却吓的不敢出门,你还敢说这一切与你无关。” 虽然仙美人与言美人同样为美人,但因为言美人进宫早一些,而且她有太后的庇护,所以此时说起话来十分的跋扈。 仙美人也不敢多说什么,立即跪到了地上“姐姐说的是何话,妹妹惶恐,妹妹在宫内一直安份守已,这几日皇上并没有来此,妹妹已对敬事房说过,妹妹身子有些不适,如今连妹妹的绿头牌都已经收起来了,姐姐为何还这般的对妹妹。” 言美人却冷笑道“你以为皇上是真的喜欢你吗?这几日皇上只是对你有新鲜感,你不要以为皇上说过将后宫最好的东西给你,你就这般的高兴,皇上只是随便一说而已,在皇上心里,你只不是过个工具而已,能让皇上高兴的工具而已。”言美人说完便气愤离开,其实言美人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就在前两日,皇上为仙美人送来了好多的布料,各种颜色的都有,而且还是最好的料子,言美人进宫这么久,皇上极少给自己送来礼物,想不到自己如今还不如一个刚刚进宫的小毛丫头。 方才言美人莫名的对仙美人发一阵的火,其实就是想要吐吐自己心中的不快,因为这几日,欣常在的身子不适,所以欣常在没有好好的教训仙美人,言美人自然不会让仙美人这般的清静。 言美人离开后,仙美人无奈的叹着气,在自己进宫之前,曾无数次的想过,进宫后是怎样的生活,一定是皇上在自己身边,闲暇之时会有几个好姐妹一起相约聊天,谈笑,想不到进宫后却是这个样子。 皇上对自己是极好的,或许就是因为皇上对自己太好了,所以现在自己却成了这个样子,所有人都针对自己,还好自己有洛菡萏相助,如今的仙美人只有忍耐,熬过这段艰难的时期就好了。 到了第二日,仙美人便早早的起身,起身后便先去给欣常在与言美人行礼,自从自己住进月心阁后,这便成了她每天要做的事情。 可是当仙美人来到欣常在殿外时,却被云英拦住“小主还是请回吧,我家小主身子不适,不宜见客。”云英向来没有把仙美人放在眼里,在她看来仙美人是十分懦弱的,而且云英有自家小主撑腰,她自然不会怕欣常在。 欣常在只是会心一笑,一脸关心的问着“欣姐姐身子没什么大碍吧,太医可曾看过?” “谢过小主关心,我家小主一切安好,小主还是请回吧。”云英冷冷的说着,仙美人只好离开。 冬儿有些看不过,自己从小与仙美人一起长大,从小到大仙美人可是个十足的好人,连个蚂蚁也不敢踩死,想不到进宫后便受着这样的委屈“小主为何不好好教训一下云英,她可是个小小的宫人,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小主讲话。” 仙美人只是无奈摇摇头,小心谨慎的看了看身后,生怕云英听到冬儿所讲的话“冬儿不得多嘴,你要记住这里可是皇宫,人多眼杂,耳目众多,你定不要多说话,以免惹祸上身。”冬儿听到后只好点点头,但是心里极为的不甘,仙美人就是太过懦弱了,不仅受欣常在与言美人的气,就连这里的宫人都不把仙美人放在眼里。 当仙美人来到言美人正殿时,言美人正在用早膳,当言美人看到仙美人前来便是会心一笑“妹妹这么早就来了,不知有没有用过早膳?” “妹妹向姐姐请安,妹妹用过早膳了,妹妹也请过安了,便不打扰姐姐了。”仙美人不想在此处多呆,生怕说错了话另言美人不高兴。 不过言美人却叫住了仙美人“妹妹岂慢,妹妹也看到了,这是太后赏给本宫的核桃,说吃了这些便可有孕怀孕,可是本宫最讨厌剥皮了,本宫在宫外之时便听说过妹妹是有名的巧手,不如妹妹亲自为本宫剥皮可好?” 言美人与仙美人同样身为皇上的女人,而且同为美人,她是不可让仙美人做这些下人的事情的,言美人说完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仙美人。 言美人自然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让仙美人伺候一下自己,耍耍威风罢了。 不过没等仙美人说话,冬儿便走上前,拿过言美人手上的一盘核桃,“我家小主最近手指总是害疼,不如让奴婢为小主剥吧,奴婢做事情最快了。” 不过言美人却是一脸不悦,拉着脸说道“来人掌嘴。” 仙美人与疼儿对视一眼,仙美人有些吃惊的说道“冬儿越来越不懂事了,她只是个小小的宫人,姐姐何必与她一般见识,妹妹这就为姐姐剥开核桃。” 冬儿只好站到一边,仙美人走上前亲自为言美人剥核桃,言美人一脸高兴“妹妹可真是手巧,以后妹妹用过早膳之后便来此处伺候本宫吧。” 仙美人微笑点点头,她心里同样十分的无奈,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在宫内如果想要好好的生活,只有忍辱负重才可,不然定然会被她人所算计,如今皇上虽然是有些喜爱自己,但她却不敢声张,而洛菡萏正在帮自己,如今只有忍耐才是。 “小主累了吧,不如让奴婢帮小主。”冬儿一脸心疼,仙美人的手是抚琴的手,是手写的手,从小到大仙美人便是大家闺秀,豪门千金,她哪里做过这些事情,只见她只剥了一会核桃双手便红肿起来。 而言美人却把剥核桃的工具扔在了地下,只让仙美人用手来剥,这果真是在欺负人,仙美人确实是有些无奈,但方才因为冬儿的一句话而惹怒了言美人,此时仙美人怎敢让冬儿插手。 “本宫没事,冬儿你不必管。”仙美人冲着冬儿使了个眼色,冬儿才不舍站在了后面。 此时承乾宫内,洛菡萏刚与皇上用过早膳,洛菡萏见皇上今日心情大好,而且她也知道此时的欣常在已气数已尽,经过几天的磨难,她定然是吓坏了,此时是时候真正的对付她了。 “皇上可知最近后宫一直在闹鬼之事?”洛菡萏小心谨慎的说着,而且表情有些怪异,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皇上听到后却是一脸的疑惑,将怀中的四皇子交给了乳母,有些惆怅的说着“联前几日前去月心阁,看到欣常在有些不对,她说她总是会看到些奇怪的东西,当时联极为的气愤,难道果真有此事,不过联知道,定然是有人妖言惑众而已。” “臣妾也这样觉得,只是此事传的很凶,昨夜还有人看到在欣常在的床上躺了一个人,臣妾还听说里面有一团的蛇。”洛菡萏越说越玄乎,这便调起了皇上的胃口。 “怎么会有此事?”皇上一脸的惊讶,毕竟这是后宫,发生这等的怪异之事,皇上理应会引起重视。 第二百八十六章 转机 洛菡萏认真的点点头“是的皇上,臣妾也是听宫人所说,此事在后宫已经传开,不如此时皇上与臣妾一起前去,看一下欣常在的情况,若真有此事,我们再想办法。”洛菡萏此时颇有皇后的风范,极为的大气。 皇上点头答应,于是众人便来到了月心阁,洛菡萏的耳朵极为的灵敏,虽然才刚走进月心阁,但她却听到正殿之内的声音,原来此时言美人正命仙美人徒手剥着核桃。 看来自己来的很是时候,皇上极少来言美人这里,自然是看不到言美人的跋扈行为,而此时正好是个好机会,一同前来的戎生刚想上前禀告,却被洛菡萏拦下。 “皇上,方才进来时,臣妾听宫人讲,欣常在还在休息,最近她一直没有休息好,不如我们先去正殿看一下言妹妹如何?”洛菡萏会心一笑,皇上便点头答应,说起来皇上已经很久没有来过此处了。 而言美人是太后的亲信,每当皇上前去慈宁宫时,太后总会在皇上面前提起言美人,太后是想让皇上多宠幸言美人几次,好让她顺利怀上子嗣。 当众人来到正殿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言美人正舒服的坐在桌前,而仙美人站在言美人的身边,正用双手剥着核桃,此时双手已经红肿,最为主要的是,手指已经流血。 这一切皇上全部看在眼里,在皇上眼里,言美人一直是个温柔的人,想不到她却如此的跋扈,言美人嘴里还一直说着“仙妹妹是不是早上没有吃饭,为何剥的这样的慢。”言美人对仙美人却是一脸的嫌弃。 皇上再也看不过去了,走上前严厉的说道“联刚刚用过早膳,不知联可否为言美人剥核桃。”皇上的话一出,众人吓坏了,尤其是言美人,她吓的从舒服的凳子上掉下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着眼前的皇上与洛菡萏。 她自己也不知皇上来了多久,此时心里恨死自己了,“皇上……您,您怎么来了?”言美人有些尴尬的说着。 心里极为的害怕,而此时皇上正瞪大双眼看着言美人,仙美人见皇上前来,心里便轻松多了,她的手实在太疼了。 洛菡萏便来到了仙美人身边,小心问着“妹妹不要再剥了,妹妹的手已经肿了,还流了血,冬儿你为何不好好照顾你家小主?”洛菡萏便转过身责任着仙美人的宫人冬儿。 此时冬儿却流下了泪水“回禀纯妃娘娘,是言美人不让奴婢来做这些事情,所以我家小主只有亲自剥了。”冬儿心疼的拉过仙美人的手,轻轻为其吹着,小心用手帕擦拭着鲜血。 “不是的……不是的……皇上不是的,是仙妹妹她自己自愿的。”言美人却在胡搅蛮缠,然后转过头看着仙美人,冲其使着眼色。 皇上极为的愤怒,然后来到仙美人面前,拿过她的手一看,原本一双漂亮的手,此时已成了血肉模糊,让人极为的心疼。 “仙美人,果真如言美人所说吗?这一切是你自愿的?”皇上温柔的问着仙美人,只见仙美人抬起头看了看言美人,再看了看皇上,她便将自己的手藏到身后,极为小心的说着。 “是的,是臣妾自己要这样做的,臣妾一切安好,望皇上莫要生气,以后臣妾小心便是了。”皇上有些无奈,不知该说些什么,自己明明在此,想不到仙美人却这样做,不知是懂事还是有些害怕言美人。 洛菡萏走到仙美人身边,一脸正气的说着“妹妹何必害怕,皇上在此,皇上会为妹妹做主的,只要妹妹将实情说出便可。” 仙美人只是会心一笑,虽然言美人这样对自己,而两人可是表亲,之前仙美人进宫之时太后便讲过,两人定然要相互帮助,而此时仙美人虽然受了委屈,却不想因为此事而闹大,自己并非是害怕言美人。 “姐姐想多了,方才臣妾与言姐姐开玩笑,想不到妹妹的手居然这般的脆弱,才剥了没几个核桃便流血了,不碍事的。”仙美人脸上始终挂着微笑,洛菡萏无奈摇头,既然仙美人一直这样讲,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吧,你们与联一同前去看欣常在吧?”皇上无奈说着。随后众人便与皇上一同前去看欣常在。 言美人一脸感激的看着仙美人,而仙美人冲其微微一笑,十分的大度,方才若仙美人说出实情,想必此时言美人定然会受到皇上的责备。 不管怎样,仙美人还是巧妙的将此事圆过,皇上并没有怪罪于言美人,这便是最好的结果。 此时的欣常在已经起身了,因为方才云英看到皇上与洛菡萏在正殿内,便立刻将欣常在叫起,此时欣常在已穿戴整齐等着皇上的到来。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万福,纯妃姐姐万福。”欣常在十分温柔的说着,虽然她做着精心的打扮,可是洛菡萏却一眼看的出,她的脸色极差,虽然脸上的胭脂掩盖了表面,但是这一切却瞒不过大家的眼睛。 洛菡萏温柔一笑,走上前认真的看着欣常在“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这样的差,你看眼圈黑黑的,是不是这几天没有睡好?” 欣常在却故意躲闪“有吗?妹妹一切安好,可能是姐姐看错了。”欣常在却想故意隐瞒着什么,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昨日之事,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后宫有这么多人,为何昭妃与思同偏偏来找自己。 若是被别人知道,定然会多想,而皇上也会因为害怕不会来自己这里,前几日皇上前来,欣常在向皇上说这几天一直做噩梦,而且还看到一些像鬼魂的东西,皇上听到后便大怒,从此后皇上一连几日都没有前来。 所以欣常在这一次变的极为的小心,生怕自己说错了话,惹怒了皇上。 皇上走上前看着欣常在,皇上同样看出欣常在的脸色极差,并非如她所说“联听说昨夜这里发生事情,紫优还看到了蛇是这样吗?” 欣常在却有些疑惑,昨日里云英已经将消息封锁住了,所有人不可将昨天夜里的事情说出,再说了知道此事的也就只有几人,为何这件事这么快传到了皇上那里。 此时的欣常在不知该如何回答皇上的话,若是实话实说,生怕别人会笑话自己,若六假话,那可是欺君之罪,正在欣常在陷入两难的时候。 云英却走上前,有些胆怯的说着“回禀皇上,昨夜里屋内确实发现了蛇,我家小主从小便害怕蛇,小主看到后便晕倒了,不过太医看过了,小主并没有大碍。” 云英的话说完,欣常在连连点头“臣妾知道皇上昨夜是在纯妃姐姐那里,便没有派奴婢前去禀告皇上,想不到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欣常在抬头看了看洛菡萏,似乎在怀疑此事是从她那里传到皇上耳里的。 皇上见此时的欣常在一切安好,并没有什么大事,便离开了,皇上离开后,洛菡萏看了看欣常在,看来这几天她确实是受到了煎熬,脸都瘦了一大圈。 洛菡萏却冷笑着,叹了口气“果真是这样,本宫还命人看过天相,说是月心阁出了问题,如果果真如此,那本宫便是多想了。” 洛菡萏坐下喝着热茶一脸的悠闲自在,欣常在却一脸疑问的问着“姐姐说的可是真的,不知月心阁究竟出了怎样的问题?” “妹妹不是说一切安好吗?看来是我多心了,而且本宫一直不是很相信钦天监的话。”洛菡萏却不以为然的说着,她确实想要调调欣常在的胃口。 此时在一旁的言美人却紧张的说道“臣妾一直听说钦天监说的极为的准确,上一次太后身子不适,钦天监的却说,让大皇子与二皇子住进养心殿后太后的身子便会好转,想不到后来太后的身子真的好了许多,看来钦天监说的极为的准确。” 洛菡萏连连点头“本宫听说欣常在最近总是做着噩梦,而且还会看到一些有的没的,所以本宫才去请钦天监的人,既然妹妹一切安好,那本宫便离开了,四皇子不小,本宫不可在此逗留的。” 不过当洛菡萏刚想要离开,却被欣常在叫住了“姐姐岂慢,姐姐若知道些什么便告诉妹妹吧。” 洛菡萏会心一笑,然后再一次坐下,此时欣常在与言美人还有仙美人一脸认真看着洛菡萏,似乎都想要知道洛菡萏接下来要说的话。 “钦天监说最近后宫事情重多,毕竟后宫新人倍出,后宫难免会有些酸气,而且之前冤死的嫔妃也会前来索命,而钦天监也看出,此次是月心阁出了问题。” 洛菡萏说到此处便故意停顿下来,然后拿起茶盏喝着热茶,欣常在却有些坐不住了,听到这里,她感觉洛菡萏说的太对了,自从仙美人住进月心阁后,这里便没有一日安稳过。 “这可如今是好?姐姐说的太害怕了。”言美人却不淡定了,吓的不成样子,看着欣常在这几天有些奇怪,其实言美人也极为的害怕,生怕自己会和欣常在一样。 洛菡萏却有些无奈的说道“后宫酸气过重,而且有人委屈就会有人受到牵连,不知月心阁内有没有人受过委屈?”欣常在与言美人抬起头看向仙美人,话说这里只有一个人在委屈那便是仙美人。 “这个……哪里会有委屈呀?我们姐妹三人不知有多好,是吧,仙美人?”欣常在却变的极温柔的说着。 “是……是的,这里一切安好。”仙美人只好小心回答着。 “那就怪了,钦天监的人分明说过,因为月心阁里有冤气,所以才会引来厉鬼,因为会缠住最强的那个人,最终会把她一起带走,本宫当时听到几乎要吓死了,你们既然一切安好,本宫便放心了。” 洛菡萏说完后小心的看着欣常在,只见欣常在陷入了沉思,原来如此,因为自己一直欺负仙美人,所以她心里有冤气,而自己是月心阁最强的人,所以昭妃与思同才会找到自己,欣常在这才恍然大悟。 “姐姐的意思是,只要月心阁一切祥和便好对吗?”欣常在认真的问着,她想不到解决这件事居然是这样的简单。 第二百八十七章 屈服 洛菡萏认真的点点头,“兴许是这个意思,看来是本宫多想了,既然你们没有什么事情,本宫先行回去。” “妹妹恭送姐姐。”欣常在与言美人,仙美人便向洛菡萏行礼告别。 待洛菡萏离开后,欣常在便一脸微笑的走到了仙美人面前“妹妹最近心情可好?”欣常在此时是极为的温柔,这另仙美人极为的不自在,因为欣常在从来没有这样对过自己。 仙美人有些不知所措,吓的退后两步“姐姐……妹妹一切安好。” 最近欣常在受到了太多的磨难,此时她再也不想看到思同与昭妃的影子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疯了,无论此事是人为还是真的有鬼魂来向自己索命,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方才洛菡萏说的话。 欣常在深信不疑,毕竟洛菡萏说的处处都在点子上,这让欣常在有些反思,既然仙美人心里有委屈,自己只好不再欺负她,让她好好的便是。 欣常在拉过仙美人的手,两人坐下来,这一切言美人看在眼里,她当然知道欣常在是多么的恨仙美人,自从仙美人来了之后,皇上便极少看她,而仙美人是这样的温柔,而且这般的懂事实属是难得。 别说皇上了,如果自己是个男人,自己也会心动的,之前欣常在百般的为难着仙美人,可此时两人却这般的要好,这让言美人有些疑惑。 不过此时迷惑的不仅只有言美人就连仙美人也一脸的疑问,她生怕欣常在会对自己不利,所以此时说话做事时都是极为的小心熠熠。 “妹妹不必害怕,前些日子是本宫不好,本宫当初是对妹妹有些误会,希望妹妹不要放在心上,大家都是自家姐妹,以后定然要好生相处才是。”欣常在说到这里言美人与仙美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欣常在是将洛菡萏的话听到了心里。 虽然洛菡萏说的极为的简单,只要月心阁一切祥和便好,而欣常在确实是尝够了这几日的滋味,确实不过好,可以说是身心疲惫,而且最主要的是皇上也有些疏远着欣常在,这另欣常在有着危机感。 仙美人微微一笑,虽然表面上装作十分自然的样子,但是她的心里却乐开了花,想不到洛菡萏这样的聪明,她略施小计,欣常在便真的上当了,想当初自己刚进宫时,欣常在对自己是何等的恶劣。 可是现在却如同亲姐妹一般,欣常在突然变成了这样,仙美人还有些不适合,但这毕竟是好事,“姐姐说的极是,大家同为皇上的女人,又是自家姐妹,理应如此,妹妹进宫不久,若妹妹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姐姐教训妹妹便是。”仙美人表现的也极为的懂事,欣常在会心一笑。 言美人看着仙美人这样的懂事,想起方才自己这样的折磨于她,此时仙美人的手还一直红肿着,这都是自己所为。 而方才仙美人明明可以将自己的罪行告诉皇上与洛菡萏,可是仙美人却没有这样做,看来她还是顾及两家的情份。 这让言美人有些内疚,无论怎么样洛菡萏说过,只要月心阁一切祥和,月心阁便会安好无事,无论洛菡萏说的是对还是错,有句话叫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欣常在一整天对仙美人都是极好的,果然在夜里欣常在确实没有看到任何害怕的东西,就连晚上都没有做噩梦,欣常在便更加的信以为真,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仙美人。 不过这一切欣常在不明白,这是洛菡萏一直在操控着,是洛菡萏命宫人在欣常在住的殿内传出一些可怕的声音,而且蛇也是洛菡萏命宫人送去的,这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洛菡萏将仙美人的绿头牌重新挂起,而仙美人心里一直感谢着洛菡萏,如果不是洛菡萏,自己在宫内哪有这样平安的日子。 这一日仙美人便前去洛菡萏殿内亲自感谢,但是来到之时她看到了洛真在此,仙美人是小心谨慎之人,自然不敢当着洛真的面乱说。 “仙妹妹来了,本宫早就听闻后宫来了一位仙女,本宫一直没有机会好好与仙妹妹坐下来聊聊,想不到今日一见果然不心,皇上可真是好福气。”不仅是洛真,想必后宫的所有人看到仙美人时,都会感觉她是极美的,而且心里会有小小的嫉妒之心。 “妹妹参见纯妃娘娘,见过洛答应。”仙美人彬彬有礼,洛真亲自上前将其扶起,看着眼前的美人,洛真感觉自己与她差远了,怪不得皇上这几日一直没有前去自己这里,看来是后宫新人倍出。 虽然洛真心里有些失落,但她毕竟进宫这么久,其中的道理她还是懂得,后宫嫔妃重多,皇上自然要做到雨露均沾才可。 “洛真姐姐今日的衣服可真是漂亮?想不到绿色有衣物穿在姐姐身上居然是这样的美丽。”仙美人看着眼前的洛真身着一身绿色的衣物,便对她赞不绝口,整个后宫都知道洛真是最喜欢绿色的衣物,而且绿色穿在洛真身上是极美的。 洛真有些羞涩的底下头,其实她今日确实是做了精心的打扮,因为皇上前几日答应自己,今日会与她一起赏花,因为今日是洛真的生辰,皇上还说会送给她最为特别的东西做为礼物。 洛真心里自然是高兴不已,至于礼物她并不在乎,最为主要的是皇上心里有自己,洛真便足够了,自己进宫已半年之久,皇上对自己的好,洛真是看在眼里的,虽然之前皇上喜欢自己是因为洛菡萏的缘故,因为自己与洛菡萏长的有几分的相似,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皇上对自己确实是付出了真情,而洛真同样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皇上。 “仙妹妹的这身淡紫色的衣物同样特别,穿在妹妹身上还真是好看。”洛真看着仙美人的穿着也极为的特别。 仙美人会心一笑,一脸的笑容“今日皇上说要陪妹妹一起用午膳,还说要教给妹妹骑马,妹妹从小就愚笨,一想到要与皇上一起骑马,妹妹心里紧张了半天。” 洛真一听,整个人都呆住了,方才仙美人说的是皇上要陪她,可是前几日皇上明明答应过自己,今日自己还这样精心的做了打扮。 自己为了这一天不知有多少个夜晚没有睡好,她一直期待着,洛菡萏见洛真脸色有些变化,便走上前,小心问着“洛真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这般的难看?” 洛真却故意会心一笑,装作一切安好的样子“妹妹没事一切安好,兴许是昨夜没有睡好吧。”洛真这样说着洛菡萏也信以为真,以为洛真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洛菡萏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洛菡萏也不记得今日便是洛真的生辰,所以并没有多想,洛真在此处呆了一会便离开了,不过在离开之时洛菡萏看出了洛真的失落,但却不知她是为何而伤心。 待洛真离开之后,仙美人便跪在了地上,洛菡萏便立刻上前将其扶起“妹妹这是怎么了?” “妹妹谢过姐姐相救之恩,若没有姐姐的方法,妹妹定然不可这样的脱身,如今欣常在与言美人对妹妹极好,生怕妹妹受到委屈,如今妹妹在宫中一切安好,这一切都是姐姐的功劳。”仙美人感动不已,自自己进宫之后便没有过上这样安稳的日子,自己再也不用担心吊胆了。 洛菡萏会心一笑,拉过仙美人的手说道\人送给妹妹的?”洛菡萏温柔的问道,只见仙美人有些依依不舍。 眼里泛着泪光,看来这块玉佩对她来讲有着非凡的意义“姐姐说的极是,此玉佩妹妹从小便带在身上,是母上大人关给我的,只是妹妹无福,母上大人在妹妹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她什么都没有留下,唯有这块玉佩留给了妹妹。” 洛菡萏点点头,看来这块玉佩对她有着非凡的意义,毕竟是至亲所送,而洛菡萏却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自己从小便失去了自己最亲的亲人,可自己却没有一件在关母亲的物件,此时洛菡萏还有些羡慕仙美人。 “既然这块玉佩对妹妹有着如此重要的意义,妹妹为何还要送给本宫?”洛菡萏再一次的反问着仙美人。 仙美人拿起自己的粉色手帕擦拭着自己的眼睛,想不到在此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或许在宫内的生活是孤独的,是寂寞的。 “因为姐姐像是妹妹的亲人,妹妹进宫后便看清了人世间的人情冷暖,可是唯独姐姐是真心的帮妹妹,这让妹妹极为的感动,或许姐姐感觉自己做的事情是微不足道的,可是在妹妹看来,姐姐却救了妹妹的命。”仙美人说的是心里话,她发自肺腑的表达着。 如果自己在宫内没有遇到洛菡萏,她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会怎么走,以后自己要怎样做,而欣常在与言美人时常的欺负着自己,而自己却连还击的力气都没有。 洛菡萏拉过仙美人的手,感觉此时的仙美人极为的可怜,洛菡萏会心一笑,“妹妹快些将玉佩收起来,此物对妹妹来讲有着非凡的意义,如果妹妹真的失去后,定然会后悔的,大家同为皇上的女人,本宫理应为皇上解忧,所以妹妹不必这样客气。” 自从进宫后,仙美人便听说洛菡萏是极好相处的,而且是十分的明事理,只是仙美人想不到洛菡萏居然对自己这般的好,其实仙美人也不想将这块血玉送给洛菡萏,可自己却没有可以拿的出手的礼物。 而洛菡萏却不收这块价值连城的血玉,不过仙美人心里明白,此生自己便会跟随洛菡萏,只要洛菡萏有任何的需要,自己都可以万死不辞。 第二百八十八章 洛真寿宴 因为今日仙美人与皇上约好要一起用午膳的,所以仙美人便早早的离开了,想不到自己进宫以后是这样的幸运,自己不仅受皇上的宠爱,而自己还得到洛菡萏的帮助,这让仙美人心里极其的安慰。 她回到月心阁后,便命小厨房准备午膳,这可是皇上第一次在此用膳,仙美人自然不敢怠慢。 一切准备好了,只等皇上的到来,皇上果然如约而来,皇上喜欢仙美人的温柔,喜欢她的明事理,喜欢她的仙气逼人,所以最后皇上总是喜欢来这里。 欣常在看着皇上又去了仙美人的侧殿这中,她心里十分的难受,想想以前皇上是最喜欢来自己这里吃午膳了,而且自己还时常会给皇上跳上一支舞。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自从仙美人进宫之的,皇上不仅不经常来自己这里了,有时候就算欣常在站在皇上的身边,皇上也不会多看她一眼,此时皇上的心里只有仙美人。 欣常在知道皇上并非专情之人,自己也不再奢望些什么,只求皇上能时常来自己这里,自己只想为皇上生下子嗣,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可安然在后宫,才会有个依靠。 就连琪婕妤都有了身孕,可自己的肚子却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再看看仙美人与洛真这样的呼风唤雨,若她们赶在自己前面有了身孕,自己岂不是一直受她们的压制。 欣常在真想狠狠的打仙美人一顿,让她离皇上远一些,可是自己却做不到,毕竟自己之前经历的那一切如今还历历在目,此时欣常在想起还有些害怕。 尤其是昭妃与思同身上流着鲜血,散落着头发冲自己走来之时,这些画面自己一生也不会忘记。 还好现在一切都解决了,可现在欣常在不敢再欺负仙美人,不过欣常在同样不甘心,无论怎么样,自己还是要争夺皇上的。 欣常在感觉在殿内实在是有些无聊,刚想要找言美人一起聊天解闷,可是言美人却不在,她此时定然是去了太后那里。 无奈之下欣常在只好与云英一起去后花园走动,可是来到亭台之时,却看到不远处洛真正一人坐在了小河边发着呆,看上去有着几分的落寞,云英小声对欣常在讲道“小主快些洛答应在那里哭呢。” 洛菡萏抬头一看,果真看到洛真在河边哭泣,看着她的背影是如此的寂寞,不过她不应该这样,虽然后宫新人倍出,但皇上对她还是极好的,皇上这一个月去过洛真那时五次,而只来过自己这里一次。 相比之下洛真要比自己强很多,可是她为可在此处哭泣,欣常在便不得而知了,于是欣常在便走上前,不过并没有让云英与自己一同前行,这时候这里只有自己与洛真两人,欣常在想要与她谈谈心,说说心里话,举许还会在天真的洛真那里知道些许的秘密。 “洛真妹妹难道你也有心事?”欣常在走上前坐在了洛真的身边,看着湖中的鱼儿,欣常在有些羡慕它们,虽然她们整日在水中,但是她们却是自由的,想要游到哪里去都可以,而自己呢,虽然自己是皇上的女人,生活在这富贵堂皇的皇宫内,虽然过着另别人羡慕的生活,但是自己心中的苦闷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洛真转过身看着欣常在前来,刚想要起身请安,却被欣常在拦住了,“今日姐姐怎么得空来到此处?今日皇上不是去了仙美人那里用午膳吗?姐姐为何没有伺候在左右?” 方才在承乾宫内,仙美人告诉了洛真皇上要去月心阁内,当时洛真便把皇上的话记在了心里,说到这里,洛真心里一阵的疼,因为之前皇上答应过自己,说的要好好陪自己的,毕竟今日是自己的生辰,可是此时自己却坐在此处,身边没有任何人的陪伴,还好此时有欣常在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并非是这样的孤单,而且看着欣常在同样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必她心情并不好。 “方才本宫看到皇上与仙美人在殿内嬉戏,本宫心里不舒服,所以出来透透气。”欣常在说的十分的直白。 而洛真却冷笑着,看来自己与欣常在同样有着心事,“姐姐不必伤心,后宫的女人众多,而皇上只有一个,皇上会回到姐姐身边的。” “那妹妹呢,妹妹为何这般的伤心。” “妹妹并没有伤心,妹妹只是有些失落,今日是妹妹的生辰。”洛真有些失落的说着。 欣常在却是十分的吃惊“妹妹为何此时才说,皇上可否知道?” “皇上前几日知道,可是此时却全部忘记了吧。”洛真说的有些无奈,毕竟在后宫这中,皇上的女人众多,此时又在温柔乡里度过,怎么会想的起自己。 “妹妹不必多想,后宫的女人并非别人想的那般的光鲜艳亮丽,其中的苦闷也只有自己知道,冷暖自知罢了。”欣常在说完将自己手中的银手镯摘下,然后带在了洛真手。 洛真却有些难为情“姐姐这是怎么了?姐姐每天带在手中的随身之物为何要送给妹妹?” “妹妹还是收下吧,生辰之时哪有不收礼物的,本宫不知今日是妹妹的生辰,也没有准备像样的礼物,就只好拿这个手镯代替了。”欣常在温柔的说着,此时她想起了自己的生辰这时,同样没有人陪自己度过,当时皇上同样没有陪自己。 那段艰难的日子自己同样是自己挺过来的,想想当初的自己,欣常在便有些心塞。 洛真感动的点点头,想不到自己进宫后的第一个生辰是与欣常在一起度过的,而收到的唯一的礼物同样是欣常在送给的。 “妹妹谢过姐姐。”洛真看着带在手中的手镯,有种莫名的感动。 “妹妹不必客气,大家同为皇上的女人,大家心中的苦闷都是一样的。”欣常在越说越有结伤感了。 洛真点点头,她有着同样的感受,之前自己看着洛菡萏是何等的光鲜亮丽,是何等的受皇上的宠爱,而她却与自己相同,同样是每天等着皇上的到来,同样是忍受着寂寞,“欣姐姐说的极是,不然我们会怎么样,总不成像令顺仪那般与侍卫有私情吧。” 当洛真的话说完,欣常在便瞪大眼睛,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便抬起头看着洛真,十分认真的问道“妹妹说的什么?谁与侍卫有私情?” 洛真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方才自己的脑子不知是怎么了?为何说到了令顺仪身上,可是此事是洛菡萏千叮咛万嘱咐的,不可将此事说出的,可是此时自己却说出了。 这可如何是好?洛真只好尴尬一笑“姐姐听错了,妹妹说的是之前在书中看到的嫔妃,对了天色不早了,妹妹还是先回去了。”洛真说完便慌忙离开,想想自己方才说的话,洛真便有些紧张。 希望欣常在不要听到心里去,如果她真的相信的话,那令顺仪便死定了,而洛真同时是十分的懊恼。 洛真离开后,欣常在便陷入了一阵的沉思,便立刻将云英叫过来“方才洛答应说的话,你可听到,方才她说的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你可听清?” “回禀小主,方才奴婢虽然站在小主的身后,但是方才洛小主的话奴婢却听的真真的,小主确实说的是令顺仪,好像是与侍卫有私情。”云英却极为肯定的说着,对于方才洛真说的话,她确实是听到了,此时她十分的有把握。 欣常在便点点头,想不到自己今日只是在后宫走动,在此处遇到了洛真,自己只送给了她一只银手镯,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自己却在无意中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 若自己将此事查清,想必令顺仪便没有活着的机会了,虽然自己与令顺仪并没有任何的过节,可是欣常在却看中的是二公主,欣常在知道皇上最喜欢的便是二公主,若令顺仪死后,自己可以求皇上,由自己来带二公主。 只要有了二公主,自己与皇上见面的机会也会多了,而自己在宫内同样也有了依靠,最为主要的是,欣常在喜欢二公主。 每次看到二公主可爱的样子,欣常在是打心里的喜欢,她一直梦想着为皇上生个可爱的孩子,若不是皇子,生个公主也好,就算生个公主也要像二公主这样的可爱,这样的讨人喜欢。 此时的欣常在却极为的兴奋,像是发现了宝物一般,“云英此事不可外传,定然要放在心里,你在岩乐宫可有信的过之人?” 云英转动着眼珠,想着岩乐宫的宫人,不过她却突然一笑,“有的,有的,我有个要好的姐妹,她在岩乐宫是为令小主梳头的。” 欣常在满意的点点,想不到自己得到这一切是如此的简单,可以说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很好,你这就去给本宫打听一下.” 云英点头答应准备离开,不过却被欣常在叫住了“岂慢,云英你去月心阁内拿些银俩,记住此事定然要找信的过之人。”欣常在深知此事是如此的严重,若此事被传出,自己同样脱不了干系。 “奴婢知道了。”云英说完便转身离开,欣常在嘴角上杨,露出了微笑,想不到自己是这样的幸运,方才自己还在为不能好好的修理仙美人而懊恼,想不到这时候却知道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 当欣常在回到月心阁时,皇上此时已经离开,不过她看着仙美人一脸的笑容,心里便不是滋味,不过她还是带着笑容走上前,与仙美人打着招呼,当她来到仙美人殿内,看着她床上放着一个香枕,心里便一阵的心安。 因为这个枕头是欣常在命人专门为仙美人而做的,里面放的可是极重的麝香,虽然自己不可欺负仙美人,不可让她伤心难过,但是自己可以让她的身子受损,虽然皇上这样的喜欢她,但自己可以让她不孕。 后宫的女人要的不仅是皇上的宠爱,最为主要的还是子嗣,这才是根本,而仙美人如今有着皇上的宠爱,但今后会没有子嗣,就算皇上再喜欢她又有何用? 第二百八十九章 浑浑噩噩 欣常在一直在殿内等着云英的消息,只见云英一脸神秘的走进来,然后将殿内的宫人全部打发出去,此时她才将门关上。 小心的对欣常在说道“小主一切都打听好了,宫人们只说令小主前些日子与一位王姓侍卫走的很近,而王姓侍卫每隔几日便会前去令小主殿内,每次去两人都会在房内单独呆一两个时辰,不过她们暗体做了些什么,宫人们便不得而知了。” 欣常在听完后,便会心一笑,这已经够了,一个小小的侍卫居然可以进出令顺仪的房内,这已经说明很多了。 “很好,看来此事果真可靠,令顺仪你就不要怪我了,你要怪就要怪洛真,是她出卖的你。”欣常在嘴角上杨,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想不到得到全不费功夫。 “小主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云英信心满满,对于她打听来的这个消息,她同样十分的意外,毕竟令顺仪是正直之人,想不到她也会做这种苟且之事。 “不知这个王姓侍卫叫什么名字?”欣常在邹着眉头,毕竟王姓侍卫是个关键人物,如果能找到他,让他亲口说出这一切才是最好的。 就算他不说,欣常在也会想办法让他开口说出实情的,而云英同样邹着眉头“回禀小主,奴婢也不知王姓侍卫是何人,奴婢听令顺仪宫内的宫人讲,仿佛已经一连十几日王姓侍卫都没有去过令顺仪那里了,不会是两人如今已断了联系吧。” 欣常在冷冷笑着,对于此事,她心里早已有了小九九“不必担心,就算他最近没有去,只要他之前去过这件事就好办了,你去帮本宫查王姓侍卫是何人?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本宫。” 云英点头特意,随后便离开,欣常在看着云英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的惆怅,想不到云英是这样的能干,只要自己交待下去的事情,云英都会做的很好。 欣常在便来到桌前喝着茶,心情一片大好,接下来自己就要看好戏了,令顺仪有太后的庇护又会怎样,令顺仪有好的家世又能怎样,自己什么都没有,但是同样可以笑到最后,此时欣常在想着二公主永晴的样子,心里总是很美的,到时候自己再将二公主接到身边,只要自己好好的疼她便可。 而皇上也会因为怜爱二公主而时常来自己这里,现在就算是新人倍出,皇上对她们也是一时的新鲜,皇上的心会回到自己这里的。 洛真回到承乾宫时,心里有些担心,她想要对洛菡萏讲出实情,可是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而今日后宫的事情重多,洛菡萏此时正在发着火。 原来是承乾宫内的一个宫人乱讲话,正在受着古责备,洛真刚想上前说些什么,却又将话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洛菡萏看着洛真如此的慌张便问道“洛真怎么了?为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洛真却连连摇头,便立刻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方才见姐姐发这到大的火,妹妹有些害怕而已。” 洛菡萏便无奈叹着气“妹妹不知现在的宫人的嘴有多碎,有的没的全部往外说,若她们都能与妹妹这般稳重就好了,本宫也不必这般的费心了。” 洛真听到后心里一阵的紧张,方才自己同样是疏忽大意将天大的秘密说出,洛真打定主意,令顺仪之事,她会烂在肚子里,不想告诉洛菡萏,因为如此自己告诉了洛菡萏,想必洛菡萏一定会严厉的责备自己。 洛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四皇子抱起,然后小心的离开,心里一连几日都是十分的不安,生怕令顺仪会有任何的意外,不过这几天令顺仪那边一切安好,洛真也就放心了,心想,兴许当时欣常在并没有听清自己的话。 这一日二公主的乳母带着二公主在后花园走动,而这一天,洛菡萏与众嫔妃向太后请安后便一起走在后花园中。 而令顺仪也一同前行,只是最近她总是心神不宁,像有着心事一般,欣常在看着二公主这般的可爱,便走上前将二公主抱在怀中。 “令姐姐真是有福气,生得这般可爱的二公主,如果妹妹能有二公主这样的女儿便好了。”欣常在在二公主脸上亲了又亲。 最近令顺仪因为王力的死,她总是做噩梦,而且时常会想起他的样子,最近无心照顾二公主,方才欣常在说的话,她同样是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只顾自己发呆。 洛菡萏看出了端倪,心想此时的令顺仪一定是在想有关王力的事情,洛菡萏走上前小心对令顺仪说道“桐珠你没事吧?如果身子不舒服,不如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令顺仪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很勉强的笑了笑,然后点头离开,令顺仪的反应另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有些吃惊,令顺仪最近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令顺仪离开后,众嫔妃一直在对共议论纷纷,方才二公主在此,令顺仪居然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二公主最近仿佛与令顺仪有些疏远,有时候宁愿跟着乳母也不会与令顺仪亲近。 “我的二公主可真是可怜,令姐姐居然连看都不看一眼,永晴乖,和欣娘娘一起玩好不好。”洛菡萏看着欣常在好像十分喜欢二公主的样子,虽然欣常在的跋扈行为在后宫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她对二公主的喜欢,却是发自内心的。 二公主从小便二盼的怕生,有时候洛菡萏抱她的时候,她都会哭上好半天,可是同在欣常在抱在怀中,她却是十分的高兴,一直搂着欣常在的脖子,又是搂又是亲。 洛菡萏看在眼里,同样是心疼着年幼的二公主,看来令顺仪是着了魔,居然连自己亲生的孩子也不顾了。 “纯妃娘娘,臣妾可否将二公主带到月心阁去玩耍,臣妾想好好陪陪二公主。”欣常在抱着二公主不忍心放下,一副可怜的样子。 洛菡萏来到二公主身边,温柔的问着“我的小永晴,你喜不喜欢欣娘娘,要不要去欣娘娘那里玩?” 二公主稚嫩的点点头,孩子是最纯真的,谁对她好,谁喜欢她,她还是可以看的到的“永晴喜欢欣娘娘。” “好吧,欣常在你便将永晴带回去吧,不过不要玩太久,不然令顺仪会担心的。”洛菡萏终于点头答应了,而欣常在高兴不已,想不到自己可以将二公主带回去。 虽然在场的所有嫔妃都看不出欣常在是何等用意,但是欣常在对二公主的真情确实是真的,她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二公主。 唯有洛真是一脸的惆怅,方才欣常在看令顺仪的眼神有些不对,洛真生怕欣常在会怀疑到令顺仪。 而欣常在最近果真是有些奇怪,整个人每日都是浑浑噩噩,没有一点的精神,现在就连二公主她都是不管不问,完全没有做额娘的样子。 洛真看着欣常在抱着二公主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的担心,她只希望欣常在对二公主是真的,不要对她有任何的企图,不要伤害这个可怜的孩子。 众人正想离开之时,洛真小心的来到了洛菡萏的身边,小声说道“姐姐我有些担心令顺仪,我们何不前去看望一下她,方才二公主在她身边,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以前她可是将二公主视为自己的生命的。” 洛菡萏听到后点点头,最近洛菡萏果真是太忙了,一直要忙于边料理后宫之事,自己确实是没有时间没有机会前去看望令顺仪,不过现在无论自己再忙也要前去看一下令顺仪,不然洛菡萏是不会心安的,方才令顺仪的情况洛菡萏是看在眼里的。 这一切是与王力有关,一来是因为王力的死是这样的突然,二来是令顺仪看清了王力对自己的真实目的,他并不是真的喜欢令顺仪,而是一直在玩弄她,而且王力居然当着令顺仪的面调戏着洛菡萏。 当洛菡萏与洛真来到岩乐宫时,令顺仪正躺在床榻之上发着呆,令顺仪的双眼迷离,洛菡萏有些担心的走上前。 “桐珠身子可否安好?”洛菡萏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足够可以另令顺仪听到。 可是此时的令顺仪依然发着呆,仿佛并没有听到洛菡萏的声音,这让洛菡萏更加的担心,于是便拉过了令顺仪的手,此时令顺仪才算醒过来,有些疑惑的说道“纯姐姐是何时来的?姐姐快坐。” 洛菡萏听着令顺仪说话的时候已经正常,她这才松了口气“桐珠方才你吓死本宫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为何还没有平复心情?” “姐姐不知,妹妹只是想不通,妹妹究竟哪里差了?皇上不喜欢,就连王……他也这样的玩弄妹妹。”令顺仪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看来她之前是对王力付出的真感情,而王力一直是在耍弄着令顺仪。 洛菡萏无奈叹了口气,然后冲娇姿使了个眼色,娇姿便关上门出去,当娇姿走出门外之时,却看到一个身影慌忙离开,娇姿心想不好,难不成有人在此偷听,娇姿便走上前,想要试图看一下究竟是何人。 可是此时方才的身影已走远,无奈之下娇姿只好在门外守候,小心谨慎的看着周围。 “桐珠,不要再乱想了,事情已经过去,如今你只要好好的照顾二公主,与皇上关系再拉近一些便可。”洛菡萏这时候只能这样的劝慰着令顺仪。 “妹妹也想平复一下心情,可是妹妹做不到,前些日子皇上来过妹妹这里,妹妹知道是纯姐姐劝皇上来的,可是妹妹不知为何,完全没有办法面对皇上,皇上那一日坐了一会便走了,如今面对二公主时,妹妹心里同样是有愧疚的。”令顺仪边哭边说,方才令顺仪看到二公主时,其实她一直想要抱抱二公主的,可是心里总是压抑,她不想把不好的情绪带给二公主,所以并没有理会二公主。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你明明做错了事,还要一直这样纠结,你只要将以前的事情忘记便可,一切都可以重来,只要妹妹好好的便可,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二公主着想,也要为自己宫外的族人着想吧。” 第二百九十章 把柄 令顺仪听了洛菡萏的话,这才真正的冷静下来,之前自己是被冲昏了头脑,如今冷静下来,令顺仪才真的想起,在这世上,自己并不是为自己活着,同样不是为皇上活着,而是为自己的身后的所有人而。 看着洛菡萏的家人已经因为洛菡萏在宫内的势力,他们在宫外过的也十分的快活,而自己的家世虽然很好,但是家里还有几个兄长,需要皇上的提携。 所以这些重旦便压在了令顺仪身上,她只有在宫内一切安好,取得皇上的信任才可。 “姐姐说的极是,妹妹明白了,从今以后,妹妹定然会好生活着。”令顺仪点头答应,她似乎又重获了信心。 洛菡萏总算放下心来,令顺仪如今已经振作起来,只要她的心里能放下以前的事情便可,只有这样,令顺仪才会好好的生活。 令顺仪便将乳母叫来,这才知道二公主正在欣常在那里,令顺仪一脸沉默,以前二公主除了自己,谁也不让抱的,可是自己一转身,二公主便投进了欣常在的。 而令顺仪再也做不住了,便起身离开,前去月心阁,可是她看到的却是二公主与欣常在一起嬉戏,而二公主一声声的叫着欣常在额娘。 令顺仪走上前,一把抱过了二公主,说真的当她听到二公主叫欣常在额娘时,令顺仪的心痛极了。 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没了皇上的宠爱,没了王力,如今只剩下二公主了,如果二公主再不与自己亲近,那令顺仪真的是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永晴有没有想额娘?”令顺仪抱着二公主亲了又亲,心里感觉十分的对不起二公主,最近自己的心情太差了,别说好好管二公主,最近自己都没有好好的亲亲她,此时的令顺仪心里有些愧疚。 欣常在见令顺仪前来,心里一阵不悦,方才自己与二公主玩的甚好,想不到令顺仪会前来。 “姐姐还是快些将永晴放下吧,姐姐这样抱的永晴实在太难受了。”欣常在看着二公主并不喜欢令顺仪的样子,欣常在有些心疼。 “谢谢妹妹关心,本宫要把二公主带走了。”令顺仪说完便转身离开。 欣常在对二公主确实有些不舍,她打心里喜欢这个可爱的孩子,可是无奈自己至今没有身孕,但是她听宫内的老人说,有些嫔妃进宫后一直没有身孕,可是后来收养了死去嫔妃的孩子后,便会感动老天,这样一来会子嗣延绵。 后宫的女人为了能为皇上生下皇子,什么样的法子都会试的,而欣常在也想曾式一把,而且二公主这样的讨人喜欢,欣常在打心里喜欢二公主,而方才令顺仪对自己这样的不客气,欣常在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将二公主抢过来。 “云英你查的怎么样了,王姓侍卫是何人,本宫不想再等了,方才令顺仪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本宫不想再给她留有任何的余地。”欣常在十分气愤的说着,对于令顺仪,虽然自己与令顺仪无冤无仇,并滑任何挝节,可是自己却因为二公主的缘故,不得不与她斗争一把。 “回禀小主,奴婢已查清,王姓侍卫是乃王力,是令顺仪宫内的守卫,不过……” 云英说到这里却突然停顿了一下。 “不过怎么了?此人难道不想将此事说出吗?” “回禀小主,王力已经死了。”云英有些无奈的说着,其实云英一直在查此事,心想自己可以利用此事在欣常在面邀功的,想不到查到王力这里却断了。 “死了……怎么死的?你有没有查出?”欣常在一脸的疑问,对于这个结果她确实也很失望,心想找到王力之后,自己可以严刑逼供,能在王力口中问出些什么的。 “回禀小主奴婢已问过了,是承乾宫内的娇姿所为。”欣常在听了一阵的疑惑,心想不知为何此事能与娇姿有关系。 别说是欣常在了,就连云英同样感觉意外,前段时间云英确实听说过宫内死了名侍卫,想不到是娇姿所为。 欣常在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此事为何如此之乱,“快些告诉本宫,究竟是何事?为何本宫一句也听不懂。” 原本欣常在对此事报了很大的希望,想不到此事却乱成了一团,这让欣常在有些疼痛。 云英先是为欣常在倒了杯热茶,然后小心的说道“奴婢只知,王力当时对娇姿无礼,娇姿为了保护自己的名节,便将王力杀死,此事虽然有诸多的疑问,但娇姿毕竟是纯妃娘娘的人,所以没有人敢再追问,最后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娇姿将王力杀害,一个皇宫的守卫,一个小小的宫女,这怎么可能?”欣常在十分的疑惑。 一想到此事与娇姿有关,她便联想到了洛菡萏身上,洛菡萏与令顺仪关系这样的要好,难不成洛菡萏也知道令顺仪之事,若她知道,不但没有及时的制止,反倒是帮着令顺仪隐瞒此事的话,那想必洛菡萏也会受到皇上的牵连。 而这一切只是欣常在的凭空想像,自己却没有任何的证据,欣常在此时却有些无奈,云英见欣常在这样的失落,云英同样十发的失望。 “娇姿可是纯妃娘娘的人,后宫的人自然不敢对她怎样,此事便不了了之了,而王力的尸体也早就送去乱葬岗了,当时并没有人看到娇姿杀害王力,所以现在同样是死无对证。”云英失落的说着,不过欣常在却突然站起。 欣常在拍打着桌子,似乎十分的有信心“无论王力是怎样死的,但是最终会与令顺仪脱不了干系,而且她与王力偷情之事一然是真的,你今日难道没有见到令顺仪的神情吗?最近她的神情十分的恍惚,而王力死了有半个月的时间,而这半个月来,令顺仪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想必她是思念她的情郎了。” 欣常在最近一直在查有着王力与令顺仪的事情,最后她确实得到一个确凿的证据,那便是令顺仪亲手为王力所写的情信。 上面的笔迹正好是令顺仪亲手所写,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多了,这一日,欣常在一切准备好后,便去了岩乐宫,不过她走进令顺仪殿内却看到,令顺仪正与二公主一起嬉戏玩耍,想必这几日令顺仪心情要比前些日子好多了。 令顺仪见欣常在前来,还是有些意外的,毕竟自己向来不与令顺仪来往,而欣常在又是这般的喜欢二公主,令顺仪是看在眼里的。 只是二公主见到欣常在后却张着手臂走到了欣常在面前,看样子是想让欣常在抱抱自己。 欣常在看着二公主这样的可爱,这样的懂事,她欣喜不已,立刻将二公主抱起,拥入怀中。 “永晴真是乖,是不是想欣娘娘了,好孩子。”正当欣常在抱着二公主,一阵欣喜之时,只见令顺仪却是一脸的不悦。 她立刻命乳母将二公主抱走,欣常在看着二公主被强行抱走,欣常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今日前来其实是想看一眼二公主的,并非想要为难令顺仪。 而想不到令顺仪却是这样的过份,欣常在便横下心来,看来今日自己势必要好好的与令顺仪谈一谈了。 自己一定要让她知道,她在宫内是如何的不堪,欣常在一定要让令顺仪心甘情愿的把二公主交给自己来抚养。 “姐姐为何这般的不痛快,难不成不想让妹妹前来?”欣常在阴阳怪气的说着,令顺仪见欣常在生气了,她并没有感觉有任何的尴尬,反而感觉这样是极好的。 毕竟自己向来不喜欢欣常在,之前欣常在是太后的人,可是后来她跟了昭妃,而昭妃却因为陷害大公主而被皇上打入了冷宫,虽然此时昭妃已死于非命,但她最后确实是了断了。 而令顺仪见欣常在这样的喜欢二公主,她同样的害怕,生怕欣常在会对二公主下手,所以刚才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本宫最近身子有些不适,不想见客,妹妹还是请回吧,来人,送客。”欣常在来了才片刻,才与令顺仪说了两句话,此时令顺仪却想要赶欣常在离开。 看来令顺仪是真真的讨厌欣常在,不过欣常在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准备,自己在宫外是在清楼跳舞的,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多难听的话自己也听过,而令顺仪这样的对自己,欣常在自然不会放在心里。 欣常在只是会心一笑,令顺仪一脸惊讶的看着欣常在,方才自己的的话是这样的重,而欣常在居然还笑的出来,“姐姐难道不想知道妹妹此次前来是为了何事?” “妹妹能有什么正事,妹妹不是每日都会穿着及其暴露的衣服在皇上面前跳舞吗?难不成妹妹此次前来,是想为本宫跳舞不成,还是算了吧,本宫不喜欢这种低俗的舞蹈。”令顺仪一阵的嘲笑奚落欣常在。 欣常在听了令顺仪的话,便十分的愤怒,想不到令顺仪居然这样的侮辱自己,欣常在一直给令顺仪面子,可是她却一步步的逼迫着自己。 欣常在便大笑了起来“妹妹这里有一块手帕,上面的字与姐姐的颇像,此次妹妹前来是想要将此物还给姐姐的,不知姐姐还认得吗?”欣常在便从衣袖中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上面便是令顺仪为王力写的情信。 令顺仪是位才女,写的情信十分的煽情,可是此时却是物是人非,自己与王力已经阴阳两隔。 令顺仪看着眼前这般熟悉的手帕,令顺仪一阵的害怕,前几天自己一直在找此物,可是却一直找不到,令顺仪以为是自己弄丢了,可令顺仪怎么也想不到此物会在欣常在手上。 令顺仪便立刻将殿内的宫人全部打发出去,然后一脸认真的对欣常在说道“你说吧,你究竟想怎样?” “我怎样?看来这一切果然是真的,妹妹可真是佩服姐姐,居然有这样的野心,有皇上还不够,居然还与侍卫私会,姐姐真是好雅致。” 欣常在说完便又大笑起来,很明显,她又是在嘲笑着令顺仪,令顺仪心里一阵的气愤,知道自己与王力之间关系的,也就只有那几个人,而且都是自己最信任之人,可是最为为何传到了欣常在这里。 令顺仪走上前试图要抢走欣常在手中的手帕,可是欣常在却早就做好了准备,欣常在立刻将其装进了衣袖中“姐姐这是怎么了,姐姐贵为皇上的女人,可不是失了分寸。” 第二百九十一章 妥协 令顺仪气的说不出话来,她紧握着双拳,浑身发着斗,想不到欣常在居然这样的欺负自己,算计到自己的头上。 “你想怎么样?”令顺仪恶狠狠的说着。 “本宫想要什么,姐姐难道还不知道吗?”欣常在坏笑着,令顺仪眉头紧邹,此时陷入了沉思,她当然知道欣常在想要什么,可是她是一定不会妥协的。 “你做梦,你休想得到永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休想。”令顺仪此时气的浑身发斗,说话都没有了力气。 欣常在却大笑着,然后小心的走到令顺仪令顺仪面前,拍了拍令顺仪的肩膀,此时的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过看着令顺仪这样的气愤与无助,欣常在心里极为的痛快。 “姐姐不要生气嘛,妹妹当然没有说要永晴,姐姐为何这般的激动,而且姐姐难道没有想过吗?若此事传到皇上那里,想必皇上也会怀疑二公主的身世,就算二公主是皇上亲生,皇上也会不再喜欢二公主,想必以后二公主的在宫内就难以生活了。” 欣常在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而令顺仪却极为的愤怒“你真是卑鄙,居然敢威胁我?好吧,你究竟想要什么?你说吧。” “最近令顺仪身子不适,后宫也是有目共睹的,前些日子在后花园走动,二公主近在令顺仪眼前,而令顺仪却不管不问,后宫的姐妹也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妹妹在想,姐姐何不闭门修关,在这里好好休息?”欣常在却不慌不慢的说着,而令顺仪自然没有这个耐心,令顺仪心里明白既然欣常在知道了这一切,她一定会威胁自己,到最后自己会失去一切。 所以此时的令顺仪却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妹妹只是想让姐姐在此好好休息,而二公主嘛,就交给妹妹来抚养可好?”欣常在试探性的问道,此时她终于说到了事情的关键。 令顺仪却大笑着,此时的她是在苦笑,感叹生活的无奈,感叹宫内的人情冷暖与险恶。 “你做梦,你就不怕本宫杀了你。”令顺仪咬牙切齿的说着,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钻出,而欣常在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是更加的兴奋着。 “姐姐不要这样激动嘛,想要杀了妹妹,姐姐随时都可以,不过妹妹又不是傻子,妹妹为了个人的安危,早就把此消息告诉给了最为信任的人,妹妹已经交待过了,若妹妹死于非命,到时候便会有人来揭发姐姐的所做所为,不知妹妹这样做,姐姐可感觉妥当?”欣常在大笑着,令顺仪愤怒到了极点,心里再也控制不住。 “你这个疯子,告诉我,你将此事告诉给了何人?” “若妹妹告诉了姐姐,那妹妹还有活路吗?”欣常在小心的说着。 令顺仪此时已经没有了力气,她喝了一口茶,无力的喘息着,她一直听说欣常在是妖媚之人,人长的美,但是心肠狠毒,自己怎么可以将永晴交给她来扶养,若真是这样,自己还不如将她杀了。 对……可以将她杀了,就算到最后自己的命保不住,太后也会眷顾永晴,而纯妃也会看在与自己的交情上好生的待二公主。 令顺仪心里便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杀死欣常在,无论她将此事告诉了谁,总之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自己一定不会妥协,毕竟是她们把自己逼向了绝路,虽然自己之前是做错了事情,但自己如今已经想好好的悔过,可是老天却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那这一切就由不得自己了。 令顺仪便浅浅一笑,心里此时已有些放松,不再担心欣常在“好吧,但是本宫有一个条件。” 欣常在一脸疑惑的看着令顺仪,方才她还是宁死不屈的样子,可是此时却是这样的妥协,欣常在生怕她会改主意。 “姐姐果真是想通了,那姐姐说吧,有何条件?”欣常在小心的说着,她仔细看着令顺仪的表情,试图想在她的脸上看出些许的破绽。 不过欣常在却真的看不出,令顺仪是真的妥协还是在哄骗欣常在,她却不得而知了。 “既然你喜欢永晴,而本宫也是看在眼里的,不过我的事情你一定格烂在肚子里,不可随意说出,这样对你对我对永晴都是有好处的,但本宫想让永晴每十天回来一次,不知这样可否?”令顺仪谨慎的说着,她此时只是想稳住欣常在,并非是真的答应于她,像她这样狠毒之人,自己怎么可以将永晴交给她来抚养。 欣常在却拉过令顺仪的手,她真的想不到令顺仪会这样的通情打理,或许她是不想让欣常在将自己的事情败露出去,所以才这样的小心,欣常在自然没有多想,自己在这个时候自然是见好就收。 “姐姐既然这样说了,妹妹自然会答应,毕竟姐姐才是永晴的额娘,妹妹当然不会这亲的狠心,妹妹全部答应,不知姐姐何时将永晴送到妹妹那里去。”此时的欣常在极为的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将永晴抱走她才甘心。 令顺仪此时眼睛里泛着泪光,小心的说着“本宫确实舍不得永晴,妹妹如今还没有做额娘,自然不会理解本宫此时的心情,不过妹妹放心,再过几日,本宫会将永晴给妹妹送去的。” “好,既然姐姐都这般的答应了,妹妹便依了姐姐。”不过当欣常在离开后,令顺仪便无奈的坐下,此时乳母已将二公主抱来,令顺仪看到二公主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随后便大哭了起来。 年幼的二公主自然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是看着令顺仪一直哭泣,二公主也被吓哭了,“欣娘娘,欣娘娘,我要欣娘娘……” 令顺仪此时停下来看着二公主,心里难受极了,看来自己最近对二公主的关心确实是少了,二公主哭泣的时候居然喊着欣常在的名字,此时令顺仪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把欣常在除掉,不然自己心里一刻也踏实。 令顺仪一刻也等不了了,一定要行动,不然自己会死在欣常在手里,自己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可是令顺仪却知道,欣常在不是个简单之人,她在宫内眼线众多,她与之前的昭妃有几分的相同,不过她要比昭妃还要狠毒。 而令顺仪在宫内其实并没有可信任之人,之前她最为信务的人便是王力,可是最后王力却死在了纯妃的手中,现在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听信。 不过令顺仪却想到了洛菡萏,自己何必一直在此担心烦恼,自己完全可以将此事告诉洛菡萏,让她来帮助自己,毕竟洛菡萏的主意多,兴许她会想到更好的办法。 令顺仪看着床榻之上二公主已经睡下了,自己不想失去她,更不想让欣常在白白得到便宜,而令顺仪更不想失去皇上,所以令顺仪想要行动。 这时候已是深夜,可令顺仪怎么也睡不着了,她便起身,命宫人好生照顾着二公主,然后与宫人一起前去了承乾宫。 不过此时的洛菡萏已经睡去,娇姿有些无奈的说着“小主还是请回吧,这已是深夜,我家小主已经睡下了,小主叵有事情,可以明日一早再说。” 不过令顺仪不想再等了,毕竟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自己今日只是稳住了欣常在而已,自己生怕接下来欣常在改变了主意,到时候自己会真的失去二公主。 “娇姿,快快去通传,本宫找纯姐姐确实是急事,而且此事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若是耽误了,你定然是耽搁不起的。” 而娇姿却是一脸的无奈,最近洛菡萏确实是忙坏了,一直在忙于后宫之事。方才四皇子还一直啼哭,洛菡萏确实是累坏了,所以娇姿确实有些不忍心前去打扰。 就在娇姿两难之时门突然开了,洛菡萏睡眼迷离的说着“桐珠妹妹这时怎么了?为何此时前来,快快进来。”令顺仪见洛菡萏终于开口了,她便立刻进去。 不过令顺仪进去后,便立刻跪到了地上,洛菡萏十分的意外,两个平日里关系极好,一直是姐妹相称,令顺仪有事会与洛菡萏商义,可是令顺仪却从来没有这样过。 洛菡萏立刻走上前,然后将其扶起,小心的问着“妹妹快快起来,有何事快些说,只要本宫能帮的,定然会帮助你的。” 令顺仪此时再也控制不住了,便把欣常在威胁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洛菡萏听到后一脸的吃惊,洛菡萏实在想不到欣常在会知道此事。 “桐珠,不要害怕,一切会有本宫为你做主,只是不知为何欣常在会知道此事,难不成有人将此事告诉了她。”洛菡萏一脸的惊讶,知道此事的只有洛真与娇姿,而这两个人正是洛菡萏最为信任的,所以她断定,此事她们是定然不会说出去的。 令顺仪却连连摇头“此事妹妹也不知,只知欣常在知道所有的事,而且她手上还有一块白色的手帕,这块手帕上是……是妹妹起初写给王力的情信,这封信自打王力死后,便一直在妹妹手中,可是妹妹也不知为何会到欣常在手中。”令顺仪说到此处有些难为情。 洛菡萏感觉此事十分的棘手,毕竟此事不是小事,若是欣常在将此事说出,想必令顺仪连命都没了,而且就连她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桐珠不要再哭了,本宫看来定然是欣常在在你殿内安排了亲信,她在宫内眼线众多,想必此事是你宫内的人传出的,不过你不必害怕,此事让本宫想想办法,定然会解决的。”令顺仪有些无力的说着,虽然她嘴上说会有办法的,可是心里同样是担心,生怕欣常在会对令顺仪不利。 毕竟令顺仪与王力之事令顺仪殿内的宫人是知道的,到时候这些宫人定然会将令顺仪的事情说出,到时候或许就连自己与洛真也会受到牵连。 “姐姐你真的有法子吗?”令顺仪像是看到了希望,此事她纠结了一整日,此时终于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洛菡萏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她知道欣常在的内心是十公脆弱的,她不想打击她,只好先答应于她,洛菡萏命宫人将令顺仪送回去,毕竟此时已是深夜,二公主在殿内没有令顺仪照顾,实在不放心。 第二百九十二章 计谋 到了第二日,令顺仪便早早的带着永晴来到了承乾宫,可以说这一夜她根本没有睡,而二公主一直在她的身边,令顺仪生怕会被别人将二公主抢走。 而洛菡萏同样一夜没有睡,一直在想着令顺仪的事情,一大早见令顺仪前来,洛菡萏心里一阵的难过,令顺仪虽然做错了事情,而自己同样是包庇了她,可这一切确实是没有办法,自己目前能做的只有一直帮下去,她不想看到令顺仪妥协欣常在,如果将二公主交给欣常在来扶养,这个孩子此生便会完了,与这种蛇蝎心肠之人在一起,二公主是不会成才的。 “妹妹脸色为何这般的难看?定然是昨夜没有睡好?”洛菡萏一脸的心疼,再看看年幼的二公主一直依偎在欣常在的怀里,而自己同样身为母亲,自然会体谅欣常在此时的心情。 欣常在无奈一笑“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永晴,妹妹是真的不想失去她,求姐姐定然要救妹妹。”令顺仪紧紧的抱着二公主,眼泪流不停,想不到自己英明一世却糊涂一时,错爱了王力,最后却是这样的一个下场,如今就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要保不住了。 洛菡萏十分肯定的点点头“本宫会为你摆平这一切,娇姿先将二公主带下去,让二公主与大公主一起玩耍,本宫有事情要与令顺仪商谈。”娇姿点头答应,不过此时令顺仪却紧紧的抱着二公主,生怕娇姿会抢走的样子。 洛菡萏有些无奈的看着令顺仪,看来她现在又被欣常在的话吓到了。“妹妹放心,永晴在我这里是不会出事的,娇姿你还信不过吗?再说了,本宫要与你商议的事情重大,还是不要让孩子听到了,毕竟离还小。” 令顺仪这才小心的将二公主交给了娇姿,随后门便被关上了,此时殿内只剩下令顺仪与洛菡萏两个人。 洛菡萏拉过令顺仪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妹妹可曾想好此事要如今处理,想必妹妹来我这里之前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吧。” 令顺仪点点头“姐姐说的对,妹妹想的是将令顺仪除掉,虽然这样有些冒险,但是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令顺仪有些无奈的说着,她实在想不出能让欣常在闭嘴的方法,就算给她下了毒药,让她成为哑巴,但是她还活着,只要她活着,这些事情她便会说出的。 其实洛菡萏同样想的是这个法子,毕竟这个法子是最好的,只是有些冒险,不过洛菡萏想到另一个法子,不但不必这样的冒险,而欣常在同样不会再要挟令顺仪。 “妹妹可知欣常在的身世?”洛菡萏小心的说着,这件事洛菡萏从来没有向别人提起过,就连洛真与娇姿也不知情,因为洛菡萏知道此事重大,她是想有一天自己想要整治欣常在时才会将此事说出,不过此时正是时候。 令顺仪却是一脸的疑惑,因为她定然是想不通,欣常在的身世与自己有何干“姐姐难道是知道些什么?” 洛菡萏点点头,“欣常在在宫外之前是在清楼跳舞的,虽然是卖艺不卖身,但是如果此事皇上知道后,不知会有何感想。” 洛菡萏的话确实是提醒了令顺仪,欣常在知道自己的秘密后是这样的威胁自己,自己何不利用此事来威胁于她。 令顺仪瞪大双眼,此时她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整个人轻松多了,想不到洛菡萏会知道这些,果真是救了自己。 “姐姐说的可是真的,妹妹记得之前有位在宫外与男人亲近过的女子进宫后成为了美人,最后此事传到皇上那里,最后这位美人便被打入了冷宫,在皇上看来,皇家颜面极为的重要,若欣常在的事情属实,想必她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洛菡萏连连点头“妹妹说的及是,而且本宫还知道另一件事情。” 令顺仪再一次瞪大眼睛,方才洛菡萏告诉自己欣常在的身世,令顺仪便感觉此事是最大的事情了,难不成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姐姐快说还有何事?” “你可记得之前欣常在引进宫听思同?” 令顺仪转着眼珠一直想着,可是一直却想不出思同是何人,她只知道欣常在当时带进宫两位长的极美的舞者,不过最后却被皇上无情的赶出了宫,不过具体的事情欣常在便不得而知了。 “此人妹妹听说过,可是却想不起她的样子了,毕竟此事已过去一年了。” “此人后来被昭妃带进宫,最后同样是死于非命,妹妹可知此人是何人所为?”洛菡萏却调着令顺仪的胃口,不过令顺仪连想都没有想便说道“欣常在?” 洛菡萏点点头,其中随便一个罪名便可将令顺仪置于死罪,而此时的令顺仪感觉自己真是太幸运了,想不到会知道这么多的秘密,而且全是关于欣常在的。 不过令顺仪却很小心的问道“姐姐说的可是属实?姐姐一直在殿内,这些事情是怎么知道的,为何妹妹却什么也没有听说过。” 令顺仪的话确实问到了点子上,而洛菡萏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总不能说是自己体内的怜儿告诉自己的吧,毕竟莲儿只有自己可以看到,别人是不知道她的存在的。 洛菡萏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些事情是昭妃告诉我的,是她临死之前说的,不是有一句古话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些事情确实是属实。”洛菡萏小心说着,还好在最后的关头,洛菡萏想到了昭妃,如今她已死在冷宫之中,这些事情也无证可查了。 “昭妃,对了,我怎么没有想到,之前昭妃与欣常在走的最近,她定然是知道一些有关欣常在的事情,妹妹谢过姐姐将此事告诉妹妹。”令顺仪立刻站起,既然知道了这么多,自然有解决事情的办法了,自己不必再担心二公主会离开自己了,自然不必害怕欣常在此人再威胁自己了。 洛菡萏见令顺仪顶着一头乱发起身,似乎想要离开,便立刻问道“桐珠这是要去哪里?” “永晴便交给姐姐来照顾,妹妹此时要去月心阁,妹妹要与欣常在好好谈一谈,既然我知道她这么多的秘密,我自然不会罢休,只要她钭妹妹的事情守口如瓶,然后将妹妹的手帕交给妹妹便可,不然妹妹会与欣常在同归于尽。”令顺仪慷慨激昂的说着,洛菡萏却是一头的冷汗。 “好了妹妹若想前去,那你也应该换件衣服,梳完头再去也不迟,妹妹若这样出门,定然会被欣常在小看你的。”令顺仪这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这才想起,因为自己一直在想着欣常在的事情,一大早自己便前来了,居然没有好好的打扮一下。 令顺仪便先回去换了衣服,然后用过早膳之后便去找欣常在。 此时欣常在正在用着早膳,一大早见令顺仪前来,而且还是这样的急匆匆,欣常在心里便乐开了花,她以为令顺仪是与自己来谈有关二公主的事情。 “令姐姐来了,为何没有将二公主带来,妹妹这里可有二公主最爱吃的点心。”欣常在看了看,后面确实没有乳母一起前来,此次前来是令顺仪自己一人前来。 令顺仪却冷冷一笑,不再是昨日里那般的低声下气“欣妹妹还是快些用早膳吧,以免本宫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妹妹便没有心思用膳了。” 欣常在听着令顺仪的话里有话,便打发了宫人出去,此时欣常在已没了食欲,便同样冷冷的说道“姐姐还是快说吧,妹妹可是没有什么耐心,若妹妹心急口快将姐姐的事情说出,想必最后姐姐连哭的时间都没有了。” 在此时欣常在依然在威胁着令顺仪,而令顺仪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妹妹在宫外的生活可好,不会有客人经常欺负妹妹吧?” 令顺仪的话却另欣常在十分的意外,欣常在有些诧异,难不成令顺仪知道了自己的事情,知道此事的人已经全部死了,至少在宫内已经没有人知道此事,可是为何令顺仪会知道。 此时欣常在想起了言美人,此事她知道一些,难不成是她告诉给了令顺仪,两人在宫外便是极好的朋友,此时令顺仪有难,言美人定然会帮。 不过欣常在却十分的冷静,在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稳住,不可着急,不然定然会被令顺仪抓到把柄“姐姐说的是什么?为何妹妹一句也听不懂?”欣常在却一直在装着糊涂,而令顺仪听到后便大笑了起来。 “妹妹果真听不懂吗?那思同前些日子死在宫内,不知妹妹可否送她一程,毕竟你们在宫外时可是好姐妹。”令顺仪的此话一出,欣常在彻底崩溃了,为何她连思同的事情也知道,这样一来,事情便大了。 若此事被她说出,自己同样会死在这宫内,在欣常在眼里,令顺仪一直是胆小怕事之人,可是这一自已却用二公主来威胁于她,想必她这次是真的想要与欣常在同归于尽了,毕竟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是人呢。 “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你想要怎么做?”欣常在同样不想绕弯子了,既然令顺仪已经知道此事,那就来个了断。 令顺仪却不慌不忙的坐下,然后倒了一杯热茶,“妹妹是在害怕吗?妹妹也有害怕的时候?放心你的命不值钱,不就是清楼女子吗?本宫不会放在眼里。”令顺仪看着欣常在殿内的摆调,这里并不像住人的地方,更不像后宫的殿堂,确实像清楼卖色之地。 令顺仪的话一出,欣常在十分的气愤,自己最不喜欢被别人谈及自己的身世,更何况令顺仪居然这样的言语侮辱着自己。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究竟想要怎么做?”欣常在有些崩溃了,她再也不要听令顺仪的话了,这样下去自己会疯的,自己做了这么多,为的便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过去,毕竟这是自己人生的污点,若此事传到皇上那里,自己确实连活命的机会都没了,自己在宫内奋斗了这么久,如今自己得到的一切都会随之而去。 令顺仪却大笑起来,想不到洛菡萏告诉自己的这一切会如此的管用,欣常在听到后整个人都变了,不仅脸色极为的难看,而且此时她全身发着斗。 第二百九十三章 平安无事 欣常在看着令顺仪这样的威胁着自己,她当然明白令顺仪的用意,如今自己并不想知道是何人所为,是何人告诉的令顺仪,她只想平息此事,此事不可再闹大,不然自己在宫内将无法生存,自己这般的年轻,才刚刚得到皇上的宠爱,而欣常在并不想失去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欣常在方才还阴着脸,此时便露出了笑容,然后来到令顺仪面前,然后跪下,这是自己在宫内第一次这样的妥协,在她看来,这并不不是在拉低自己的身价,想要在后宫唾存,自己必须要这样做。 令顺仪却有些看不起欣常在,在她看来欣常在是这样的跋扈,想不今天会在自己面前低头认错“欣妹妹莫要这样,本宫可使不得,本宫虽然要年长两岁,可是本宫有把柄在你手中,妹妹这样做,本宫实在受不起。”令顺仪说的阴阳怪气。 欣常在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小心的从衣袖中拿出一块粉色的手帕,然后小心的放置在令顺仪手中,虽然欣常在有万般的不舍,自己得到此物可是费了好大的劲,花了不少的银子,自己在宫内没有靠山,靠的全是银两与皇上所赐的珠宝。 “此物放在妹妹这里也没有用,还是还给姐姐吧。”令顺仪接过这块与众不同的手帕,放在手中看了又看,认定确实是自己之物,令顺仪总算松了口气,看来自己不必再害怕欣常在了,令顺仪将此物放置在自己的衣袖中。 然后将欣常在扶起“如今你我已两清,妹妹放心,本宫是何人,妹妹心里最明白,本宫答应你,你的事情本宫会只字不提,此后便忘的一干二净,那本宫的事情呢?”令顺仪一脸疑问的看着欣常在。 欣常在便立刻小声说道“姐姐说的极是,姐姐的为人妹妹是知道的,姐姐的心中只有皇上,为了皇上一直洁身自好,姐姐自然不会有任何的事情。”欣常在自然也学的聪明了一些。 令顺仪便点点头,想不到此事便达成了协议,此事算是两清了,令顺仪便匆匆离开,回到自己的岩乐宫后,令顺仪便将所有的宫人全部打发了出去,然后自己小心的将衣袖中的手帕拿出,扔置了火盆中,此事算是了结了。 这两天令顺仪一直没有睡好,一直在想着此事,想不到自己当初听信了王力的话,以为王力是真的喜欢自己,便与他私通,想不到如今王力死了,自己还这么多的麻烦,令顺仪发誓今后不会再相信皇上以外的男人,自己定然要洁身自好,做一个好额娘。 而此时月心阁内的欣常在气的不成样子,想不到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二公主马上就要回到自己身边了,可是最后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自己的过去这样的不堪,对自己而言,确实是个污点,但是这一切自己却不能改变。 “小主,方才奴婢在王力的住所那里查到一个女人的肚兜,不知是否是令顺仪的?”云英小心拿过一个红红的肚兜,而此时欣常在正在气头上,自然不会看这些东西一眼,在这个时候这些东西都没有任何的意义,全部没有用了。 欣常在拿过肚兜,然后将其扔进了火炉中,随后肚兜便销毁了,云英一脸错愕,这可是自己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的,最近自己一直在忙于此事,心想自己把事情做好后,欣常在定然会好好的夸奖自己一番的,想不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小主……这……”云英看着欣常在的脸色很不好,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宫人,说太多的话生怕会惹怒了欣常在。 欣常在却有些无力的说道“云英不要再查了,本宫心里乱极了。” 云英却走上前,一脸的惊讶,对于此事自己可以说是费劲了千辛万苦,自己手上已有好多的证据,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两们令顺仪便会死在欣常在的手上。 “可是小主这一切是为什么,奴婢……” “好了不要再说了,本宫说过了此事不要再查了,你从此以后也不要过问,这件事就当不存在,好了,本宫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你下去吧。”欣常在说的极为的严厉,虽然这一切并不是云英的错,但是欣常在心里却十分不舒服,这一切她也不知该如何向云英来讲明。 毕竟自己的身世是云英所不知的,她当然不会理解自己此时的心情。 承乾宫内洛真听了洛菡萏的话,心里一阵的害怕,因为洛菡萏告诉洛真欣常在知道了令顺仪的事情,因为洛菡萏确实是想不通欣常在是从何方所知。 而且欣常在就连王力的死与令顺仪有关之事,这才是洛菡萏最为意外的,难不成她在宫内的势力真的这么大吗?看来自己一定要小心她才是。 洛真听后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她为了不让洛菡萏看出自己的端倪,只好掩饰道“怎么会这样,欣常在此人与她人不同,她的心机很重,看来令顺仪定然要小心她才是。” 洛菡萏点点头,“洛真放心便是,此事本宫心里有数,还好欣常在的把柄在令顺仪手上,想必此事欣常在已摆平,洛真定然在记住,在宫内与宫外不同,兴许说错一句话便会害了人的性命,所以妹妹定然要小心才可。” 洛真认真的点头答应,但是她的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因为此事毕竟是从自己口中说出,还好此次欣常在并没有出卖自己,而洛菡萏同样没有怀疑自己,只是洛真心里有些不好受。 但她却不想将此事的实情说出,若是说出了,生怕洛菡萏与令顺仪会怪罪于自己,这样一来,今后宫内有什么事情,洛菡萏定然不会与自己商议,定然不会相信自己,如今自己在宫内的势力太小,若没有洛菡萏的帮助,自己什么也不是,只是个小小的答应。 而自从自己进宫后,洛菡萏一直在提拔着自己,帮助着自己,如今自己不仅受皇上的喜欢,而且就连自己的家人也受到了庇护,之前洛真的父亲只是个小小的守卫,但现在他已是当地的小官,虽然官位不大,但洛真与家人已知足了。 洛真这时候不仅要考虑自己,还要想到自己的家人,所以洛真更加不敢说出实情。 洛菡萏正与洛真聊的开心时,住在和善斋的锦贵人却前来,自从她进宫后,洛菡萏还是第二次见她,她是此次进宫人中最为拔尖的,她与仙美人有些不同,仙美人是极其温柔的,而她却是相反,是很泼辣的,但确实是个才女,十分受皇上的喜欢,她是此次进宫的宫人中第一个被皇上宠幸之人,可见皇上有多喜欢于她。 锦贵人进门后先是向洛菡萏与洛真行礼“妹妹见过二位姐姐,姐姐万福金安。” 洛菡萏见锦贵人来势冲冲,而且说话时还及为的生硬,便问道“锦贵人起来吧,不知你今日前来有何事?” 锦贵人便是拉着脸一脸不悦“回禀姐姐,妹妹不愿与琪婕妤住在同一殿内,臣妾也问过各宫的姐姐了,她们说此事姐姐能做的了主,所以妹妹便前来找姐姐了。” 锦贵人一脸气愤,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洛菡萏当初把锦贵人安排在和善斋,其实也是别有用心的,因为她听说锦贵人是个厉害角色,而琪婕妤可是来自蒙古的细作,洛菡萏生怕她会对大夏朝不利,而此时自己却不得对琪婕妤动手,毕竟皇上喜欢于她,自己生怕因为此事而得罪了皇上,所以才将锦贵人安排到和善斋内。 前几日洛菡萏还在想,和善斋内一直没有动静,她以为琪婕妤与锦贵人相处的极好,所以没有前来,想不到今日锦贵人便前来了。 “妹妹是受了何等的委屈,为何要搬离和善斋,本宫所知琪婕妤如今怀有身孕,此时也是极少出门,妹妹何必要搬离和善斋呢。”洛菡萏同样冷冷的说道,说到琪婕妤假孕,洛菡萏是心知肚明的,但是她却不想将琪婕妤揭穿,她想要看着好戏。 锦贵人坐到洛菡萏身边,气不打一处来,想起琪婕妤,恨不得吃她的肉啃她的骨,“姐姐不知琪婕妤有多过份,她明知妹妹是胆小之人,但是她每日都会在妹妹面前说起昭妃,总会说昭妃最喜欢和善斋内的鲜花,而且还说会昭妃晚上最喜欢站在院子中看着月色,总会吓臣妾。” 洛菡萏与洛真听到后便是对视一笑,洛真拉过锦贵人的手一阵的安慰着“妹妹如今还小,自然是害怕这些东西,妹妹可以与琪婕妤直说便是,就说你胆小,不喜欢听这些,而琪婕妤是明事理之人,她这然会考虑到妹妹的感受的。” 而锦贵人却更加的委屈的说道“洛姐姐不知,妹妹曾多次向琪婕妤讲过,可是琪婕妤却从不把妹妹的话放在心上,如今妹妹每到夜里便不敢出门,到了夜里便是做噩梦,有时候皇上在妹妹那里时,也没有办法好好休息,妹妹如今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来求纯姐姐的。” 洛菡萏有些无奈,想不到像这样的小事也来找自己,而锦贵人同样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儿,为何这般的不端庄,而且言谈举止并不像大小姐,倒像个小家子气的丫鬟。 就在此时娇姿前来为锦贵人倒了一杯热茶,锦贵人此时正与洛真聊着天,并没有看到娇姿前来,可是娇姿的突然出现,却吓坏了锦贵人,或许是她最近一直在听琪婕妤讲昭妃之事,胆子变的小了些。 娇姿手中的热茶便打翻了,还好娇姿并没有撒到锦贵人身上,而是将茶倒在了桌子上,娇姿便立刻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可是娇姿的话说着,而锦贵人并没有听在耳里,而是拿过手帕擦拭着桌子,动作十分的娴熟与麻利,这哪里像一个大小姐,这些活定然是大小姐所没有做过的,此时洛菡萏有些怀疑着锦贵人的身份。 第二百九十四章 锦贵人 “好了娇姿你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洛菡萏会心一笑,而且洛真同样是一脸奇怪的看着锦贵人,自己同样不是大小姐出身,在家中洛真也是有奴婢伺候,像茶打翻了这种事,洛真却从来没有理会过,而锦贵人却这样做,似乎洛真也看不过去。 洛菡萏来到了书架前,拿过了本诗书,“本宫听说妹妹是最喜欢诗经的,在宫外可是有名的才女,不知妹妹可否喜欢这本书?” 只见锦贵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拿过此书,拿在手中翻了又翻,从她的举手投足,与看书的姿势中可以看出,她定然不是才女,而且认的字定然不多。 “姐姐真是说笑了,妹妹在姐姐面前哪里称的上才女,妹妹从小便听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妹妹从小便是愚钝,哪里算是才女。”锦贵人有些谦虚的说着,不过正是好的这些话与动作,洛菡萏断定,她兴许不是什么才女,或者她根本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 洛真同样把这一切看在眼中,但是她看破却不会说破,毕竟此事还没有查明之前,是不可以乱说的,耐用锦贵人的父亲可是朝廷上的大宫,而且是太后的亲信,若是自己将自己看到的说出,兴许自己会被别人唾弃,而自己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洛菡萏便会心一笑“妹妹放心,不然这样,洛真你前去向琪婕妤讲明这一切,看来锦妹妹确实是胆小之人,兴许洛真说的话琪婕妤会放在心上。” 洛真点头答应“姐姐放心,此事妹妹定然会好生处理。” 锦贵人一脸欣喜看着洛菡萏与洛真,“妹妹谢过姐姐,妹妹早就听说纯姐姐是最为明事理之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洛姐姐,不如我们现在便前去吧,妹妹已经好几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洛菡萏看了看洛真便点头答应,洛真便与锦贵人一同前去和善斋,一路上锦贵人一直在埋怨着琪婕妤,全是鸡皮蒜毛的事情,洛真只是细细听着,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锦贵人与仙美人相比,确实是有些不同,毕竟仙美人是真的知书打理,是娴熟之人,而锦贵人却与她不同。 锦贵人却是十分的小家子气,并不像大户人家的小姐,这样看来,两人确实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当洛真来到和善斋后,此时琪婕妤正在殿内与冰心一起有说有笑的散步,而她的肚子也已凸起,洛真与琪婕妤进宫时间差不多,而琪婕妤的肚子却是这样的争气,可自己却是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 “妹妹见过琪姐姐,多日不见,琪婕妤的身子确实是有些笨拙了。”洛真一脸羡慕的说道,对于琪婕妤她最多的便是羡慕,她不仅有皇上的疼爱,此时还怀有身孕,可以说她在宫内的生活确实是十分的顺利。 琪婕妤会心一知,只是看了一眼洛真身后的锦贵人,似乎不把锦贵人放在眼里一般。 “洛真妹妹可真是有空,居然与锦妹妹一起在这宫内走动。” “妹妹今日闲来无事便与锦妹妹一起聊天,不知姐姐此时可否得空,妹妹有事想与琪姐姐一起商议。”洛真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琪婕妤便点头答应。 两人来到殿内后,洛真简直傻眼了,琪婕妤的殿内这般的金碧辉煌,可以与承乾宫相比较,再看看自己的殿内,如此的简陋,由此可见皇上有多么的宠爱她们。 “姐姐可真是好福气,有皇上这样的宠爱,姐姐殿内所有的,妹妹样样没有。”洛真的话一出,琪婕妤感觉有些奇怪,之前洛真并非这般的爱慕虚荣,洛真一直是谨慎之人,而且从来不作任何的攀比,可是此时再看着洛真,此时的她更注意打扮与穿着,更加注重皇上的赏赐,因为她把皇上的赏赐当成皇上对后宫嫔妃的宠爱。 琪婕妤只是浅浅一笑,她知道洛菡萏与洛真关系甚好,而洛真因为皇上与洛菡萏走的亲近,她定然会有些吃醋。 “妹妹想多了,本宫记得妹妹之前是有说过的,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为何妹妹如今这般的计划这些身外之物呢?” 洛真却一笑了之“兴许是妹妹想多了,对了姐姐,其实今日前来是受纯妃姐姐的嘱托,前来有一事要与琪姐姐所商议。” “纯妃姐姐……有何事,洛妹妹直说便是,大家都是自家姐妹,妹妹有话直说便可。,”琪婕妤此时倒显的十分的端庄,她在这里呆了太久了,自从向皇上表明自己有孕之后,琪婕妤便一直在和善斋呆着,除了每天说些鬼故事吓吓锦贵人之外,她并没有见过她人,此时洛真前来,她确实想要与她好好交谈几句。 “方才锦贵人前去承乾宫,向纯妃姐姐表明,因为琪姐姐平日里会讲一些有关昭妃的事情,她有些害怕,所以便让妹妹前来说说情,希望琪姐姐今后不要在她的面前讲一些有关昭妃的事情,毕竟她还是个小孩子,听到后难免会有些害怕。”洛真小心的说着,当洛真说完后,琪婕妤便大笑了起来,她并不是在知洛真,而是在知锦贵人这般的蠢笨。 “琪姐姐怎么了?为何要笑呢,难不成妹妹说错了什么?”洛真却是一脸的错愕,琪婕妤却连连摆手。 “本宫并不是在笑洛妹妹,而是感觉锦贵人居然这般的蠢笨,这等小事也向纯妃禀报,罢了,罢了,本宫以后注意便是,最近本宫一直闲置在此,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所以闲暇之时便会与锦妹妹聊上几句,每当本宫看到锦贵人可爱的样子时,便会感觉好笑。”琪婕妤笑的不成样子,其实在她看来,锦贵人并非什么大家闺秀,所以才会捉弄于她。 洛真见琪婕妤这般的好说话,自己也便放心了“琪姐姐既然已经答应了,妹妹也便放心了,这才几日不见,姐姐的肚子可又大了一圈。”洛真看着琪婕妤的肚子十分的好奇,于是便走上前抚摸着琪婕妤的肚子。 可是当洛真走过来时,琪婕妤便提高了警惕,生怕琪婕妤会触碰自己的肚子,便转过身,故意躲避着洛真“妹妹莫动,最近本宫感觉身子有些不适,妹妹还是不要动了。”琪婕妤的话说完,洛真只好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尴尬的笑了笑。 而琪婕妤却看出了洛真的失落,便故意转移着话题“妹妹进宫时间也不久了,为何身子一直没有动静,难不成妹妹身子有何不适,可曾让太医看过?”琪婕妤小心的说着。 每当想起自己身子之事,洛真便是一脸的无奈“自打妹妹进宫后,冯太医便给妹妹看过了,她说妹妹的身子一切安好,可是妹妹进宫这么久了,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妹妹也是十分的着急。”洛真显的十分的无奈,其实前几日冯太医又给洛真看过,还是说一切安好,这让洛真更加的着急,身子一直安好,可是看着其它嫔妃都有了身孕,这让洛真心里有些不安。 琪婕妤却邹着眉头,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一切洛真看在了眼里“姐姐怎么了?难道有话要对妹妹说,姐姐直说便是。”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琪婕妤小心的说着。 洛真感觉事情有些蹊跷,瞪大眼睛看着琪婕妤,心里有些不安。 “姐姐直说便是,大家都是自家姐妹,在这宫内,琪姐姐也没有什么亲人,就把妹妹当亲人便可。” 琪婕妤拉过洛真的手谨慎的说道“本宫一直将你视为自己的妹妹,妹妹可曾记得本宫进宫之后有过一次身孕,可是因为昭妃的缘故,妹妹的孩子便死在腹中。” 洛真点点头,那时候洛真才刚刚进宫,这件事在后宫传开了,此事洛真知道后同样感觉有些害怕,她想不到后宫会有嫔妃之间的私杀。 “妹妹知道,这件事已过去这么久了,为何姐姐此时又想起了?难道有什么端倪?”洛睦一脸疑问,她每天呆在承乾宫内与洛菡萏在一起,所以宫内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很详细的,可是琪婕妤的话却让她有所反思,难不成有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妹妹不知后宫的女人最为的奸诈,为了夺得皇上的宠爱什么法子想不出来,当时昭妃一心想要害本宫,不仅将妹妹腹中的胎儿害死,而且还一直让本宫喝一种汤药,她说喝后是强身健体的,可是本宫找太医看过了,喝了之后可会让人不孕,哎,所以妹妹在宫内定然要有一个靠的住的太医才可,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琪婕妤说完后,然后仔细看着洛真的表情,只见此时洛真已陷入了沉思,似乎她将琪婕妤的话听到了心里。 因为洛真想起,前些日子冯太医让自己每天同样喝一种汤药,说是喝了后会有孕怀孕,而此事同样是洛菡萏安排的,不过洛真却从来没有怀疑过洛菡萏,毕竟自己宫内只有她一个亲人,自然不敢怀疑到她的身上。 可是方才琪婕妤这样一说,洛真却有些怀疑,若真如琪婕妤所说,自己岂不是被洛菡萏利用,一直受她的迫害。 很多太医都看过自己的身子,说自己的身子一切安好,可是自己却一直没有身孕,难不成是与冯太医让自己喝的汤药有关,宫内的人全部皆知,冯太医是洛菡萏的人,向来只听从洛菡萏的话。 “洛真妹妹怎么了?难道想到了什么?”琪婕妤小心的询问着,洛真却转过头一脸认真的问着琪婕妤。 “琪姐姐的太医可是孙太医同,妹妹听说孙太医的医术也十分的了得,不知能否请孙太医前来为妹妹看看身子。”洛真的话里有话,她其实是想让孙太医看一下,自己的身了究竟有何问题,之前为自己看过的太医皆是洛菡萏请来的。 他们为洛真看过后,说的都是同样的话,说洛真的身子一切安好,并没有任何的大碍,可是洛真却有些怀疑,既然自己的身子一切安好,为何一直不孕。 琪婕妤听到后便点头答应,然后命冰心前去请孙太医,在冰心离开之前,琪婕妤冲其使了个眼色,冰心是何等人也,她是何等的聪明,自然明白琪婕妤的意思。 琪婕妤拉过洛真的手,此时才感觉到,她的手心里全是汗,看来她此时十分的紧张,这一趟洛真果然没有白来,琪婕妤知道洛真与洛菡萏走的最近,如今自己的势力与洛菡萏是无法抗衡的,不过只要挑拨洛菡萏与洛真的关系,想必洛菡萏定然会失去得力的助手,她在后宫的势力也会减弱一些,毕竟皇上是十分喜欢洛真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 怀疑 琪婕妤浅浅一笑,然后亲自为洛真倒了一杯热茶,她知道此时的洛真心里一写乱极了,一定在怀疑洛菡萏对她的所有用心,琪婕妤心里一阵的欣喜,看来自己方才说的话,已经迷惑了洛真,如果孙太医再说一些刺激洛真的话那便更好了。 此时孙太医前来,洛真好像十分的紧张,琪婕妤拍了拍洛真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紧张,随后便对孙太医讲“孙太医,最近洛答应的身子有些不适,你快些为洛答应瞧瞧。” 随后琪婕妤拉过洛真的手,太医便立刻为洛真诊治,此时琪婕妤转过身看了看冰心,两人对视一眼,冰心点点头,琪婕妤心里便踏实一些。 随后孙太医一脸的惆怅,琪婕妤立刻上前询问“孙太医有何情况,洛答应的身子可否一切安好?” 此时洛真便更加的紧张起来,“孙太医本宫身子如何,你有何话直说便是。”洛真看着孙太医的神情,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回禀小主,小主最近可服用过汤药?”孙太医小心的询问着。 洛真连连点头,方才她与琪婕妤说话时说过了,前些日子洛菡萏特意命冯太医为洛真准备了一些汤药,说是喝后可以身强体健,对有孕是有帮助的,当时洛真没有多想,便每日服用。 “本宫前些日子确实喝过,而且喝了足足有一个月,不知本宫的身子可好?”洛真瞪大双眼看着孙太医,似乎想要从他口中知道些许什么。 “方才微臣为小主把脉,小主的身子确实无任何的大碍,只是小主身上似乎有一股寒气,若长其寒气在身,小主便无法有身孕。”孙太医的话说完洛真突然感觉身子一沉,重重的坐在了凳子上。 “孙太医快说,洛答应身上的寒气要怎样去除?”琪婕妤装作一副十分关心洛真的样子,其实这一切洛真不知,这全是冰心精心安排好的,孙太医说这些只是为了想让洛真与洛菡萏划清界限,让她们的关系有些疏远。 洛真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其实她是被吓到了,自己进宫时间不长,但是她最相信的人便是洛菡萏,她确实不想自己的身子与洛菡萏有任何的关系,不然自己此生都不会原谅洛菡萏。 “回禀小主,小主方才说之前是喝过汤药的,而且喝了足有一个月的时间,而小主身上的寒气想必是与之前喝的汤药有关,还好小主没有坚持喝下去,不然后果确实可怕,不过小主不必担心,微臣会想办法为小主调理身子。” 琪婕妤听到后却感觉孙太医说的话力度不够,毕竟她这样说,洛真不会怀疑到洛菡萏身上,于是琪婕妤便添油加醋的说道“孙太医难不成之前洛答应喝的汤药是毒药,是让她不孕的毒药不成?” 琪婕妤问的正是洛真想要知道的,可是她却没有勇气问,只见孙太医屡了屡已经花白的胡子,然后小心谨慎的说道“琪小主说的正是,微臣方才为小主把脉察觉到小主的体内是有余毒的,而且是长期的使用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此时洛真已有些错乱了,她想不到孙太医会这样说,毕竟自己之前是服用过汤药的,而且最近这段时间皇上时常会宠幸于她,可是自己却一直不孕,洛真曾经怀疑过自己的身子,可是却从来没有怀疑过洛菡萏,因为她知道在这宫内洛菡萏是对她最好的,是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可是最后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原来是自己最为相信的人一直在伤害着自己。 而且自己却一直闷在股里,琪婕妤看出了洛真难过的神情,然后命孙太医写下一副可以调养洛真身体的药方,然后便让孙太医与冰心一起出去。 此时殿内只剩下琪婕妤与洛真两人,琪婕妤拿过药方放置在洛真的手中“妹妹拿好这个方子,到时候找可靠的宫人为妹妹去拿药,自己的身子定然要照顾好,不要等最后,等自己的身子伤了再追悔莫及。” 洛真此时已流下了泪水,她含泪点头,随后便无奈一笑“可靠之人?妹妹在这宫内哪还有可靠之人,妹妹宫内的宫人全部是纯姐姐安排的。” 琪婕妤一脸心疼的看着洛真,然后将药方拿在手中“不如这样,如果妹妹信的过本宫,本宫可以让冰心去抓药,然后再给妹妹亲自送过去,妹妹莫要伤心,此事妹妹定然不要告诉她人,毕竟在这宫内人多眼杂,想要保护好自己,定然要远离可怕之人才可。” 此时的洛真不知该怎么办,想不到自己最相信的人居然这样对自己,而洛菡萏不仅是宫内的嫔妃,她还是自己的姐姐,两个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可是她却这样的无情,在她有孕之时让自己进宫,得到皇上的宠爱后,她便让自己喝下汤药,生怕自己会有孕,洛菡萏这样做是为了让自己留住皇上,原来一直在利用自己。 洛真看着眼前的琪婕妤,自己刚进宫之时,与琪婕妤一直要好,可是洛菡萏却横加阻拦,而且还多次说琪婕妤是想要害自己,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在宫内自己最应该信任的人却是琪婕妤,而最可怕的人,想要害自己的却是洛菡萏。 洛真感觉这一切太过讽刺了,太可笑了,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自己当初进宫就是为了投奔洛菡萏,而洛菡萏一次次的给自己机会,现在还好皇上确实喜欢自己,而且还将宫内最好的东西给自己,如果这一切没有洛菡萏,洛真是做不到的,还好自己在这个时候有琪婕妤在帮自己。 如果自己喝下孙太医为自己配的药方,只要自己怀上身孕便可,这样自己便会在宫内呼风唤雨,这样自己就不必再害怕洛菡萏了。 “妹妹在此谢过姐姐了,今后药物的事情还要劳烦姐姐,还求姐姐定然要将此事守口如瓶才好。”洛真此时最为相信的人便是琪婕妤,如今也将所有的希望全部放在了琪婕妤身上。 琪婕妤点头答应“妹妹放心,本宫会尽全力帮助妹妹。” 洛真知道这里不宜久留,如果自己在此呆的太久,生怕洛菡萏会心生怀疑,她便小心离开,在离开之时琪婕妤还特意为洛真擦拭着泪水,生怕洛真回去后,洛菡萏会看出任何的破绽。 待洛真离开后,冰心便走进来,然后一脸满意的看着琪婕妤,想不到她会想出这样的办法,虽然这时候琪婕妤一直在假孕,没有办法出门,但是她同样可以使用计谋来陷害嫔妃。 “小主的这个法子可真是高,想不到洛真这样的蠢笨,小主的几句话便让她彻底的相信小主,奴婢同样看出了小主的高明之处。” 琪婕妤会心一笑“这一切都是与冰心你所学,本宫听说最近洛菡萏深得皇上与太后的喜爱,虽然之前在太后寿宴之时,洛菡萏是吃了亏,丢尽了脸,可是过了几日皇上再一次的宠幸于她,她的地位没有受到丝毫的改变,如果我们再不想想办法,有朝一日她若成了皇后,本宫的日子岂不是很难过。” “小主说的极是,如今洛菡萏在宫内的势力很大,就连几位王爷同样在前朝称赞洛菡萏,若长久这样下去,封后之人必定会是她,小主若再不想办法,想必今后整个后宫都会活在洛菡萏脚下。”冰心同样这样感觉,毕竟洛菡萏有着很强的气场,如今刚刚进宫的佳人子,每天都会前去承乾宫为洛菡萏请安,如今洛菡萏的待遇如同皇后一般,现在后宫的嫔妃都不敢与洛菡萏所抗衡。 此时洛真的心情一直没有办法不不平复,心里一直想着方才孙太医与琪婕妤的话,不过她感觉此时自己是幸运的,还好今日洛菡萏派自己前去和善斋,不然自己岂不是一辈子要受洛菡萏的欺骗。 当洛真来到承乾宫时,她还要装作一副高兴的样子,因为她不想与洛菡萏所抗衡,毕竟她在宫内的势力很大,若是惹怒了她,自己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洛真妹妹回来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洛菡萏此时正与四皇子在玩耍,看到洛真前来,一脸的欣喜。 洛真便会心一笑,然后将四皇子抱在怀中,不知为何,自己之前是何等的喜欢大公主与四皇子,可是此时自己看着四皇子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难不成是因为方才自己知道了真相,有些痛恨洛菡萏不成。 “回禀姐姐,一切安好,方才妹妹与琪婕妤谈过了,琪婕妤也答应了,今后不会再为锦贵人讲有关昭妃的事情,姐姐放心便是。”洛真心里虽然极其的不痛快,但是她表面上去装很高兴的样子。 洛菡萏会心一笑,在她看来,洛真像是自己的好帮手,不仅可以帮自己细心的照顾着四皇子与大公主,而且还可以为自己分优。 此时娇姿端过了人参汤,这是娇姿亲手为洛菡萏做的,洛菡萏却笑着对洛真说道“最近洛真妹妹定然是没有好好吃饭,最近本宫见你瘦了不少,不如这碗人参汤赏给洛真妹妹喝。” 洛真冷冷的看了一眼,如果自己今日不去和善斋,兴许回来后看着美味的人惨汤,洛真定然会将它喝光,可是此时洛真心里有些害怕,她不敢再喝洛菡萏赏赐给自己的东西,生怕洛菡萏会在里面下毒,如今自己的身子,已没有办法生育,若再不调理,自己岂不是终生不能生了。 “妹妹谢过姐姐,方才妹妹在琪婕妤内吃了不少的点心,此时一点也不感觉饿,姐姐还是趋热喝吧,姐姐对妹妹真是太好了,总是将最好的东西留给妹妹喝。”洛真强颜欢笑的说着,其实她的心里一阵的痛恨,因为她看到洛菡萏并没有氢娇姿所端来的人参汤喝下,而是将此汤放置在一边,这让洛真心里更加的怀疑,这一切是洛菡萏所安排的。 不过洛菡萏听了洛真的话,却瞪大双眼“什么?妹妹在和善斋吃东西了?你可知琪婕妤是何人?妹妹怎么能吃她殿内的东西?”洛菡萏却是一脸的担心,不过洛真心里却在想,洛菡萏又在装好人了,在洛真的心里,洛菡萏就是这世上最为狠毒女人,她又在用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第二百九十六章 洛真倒下 “姐姐放心,琪婕妤的点心她也在吃,定然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妹妹感觉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了。”洛真随后找了个理由便离开,她不想再呆在承乾宫,不知为何,她心里恨透了洛菡萏,看到她的样子,便有些恶心。 洛菡萏点头答应,不过在洛真离开之进,特意命娇姿为其拿了些许的点心,洛真便与宫人一起离开。 不过两人离开承乾宫不久,洛真便命宫人将点心全部扔到了河里,虽然宫人有些不解,但是这毕竟是洛真所交待,只好照洛真说的去做。 一连几日洛真都没有前去承乾宫,而琪婕妤每天会命冰心将熬置好的汤药为洛真送去,洛真每天都坚持喝,因为她以为自己只有喝了琪婕妤送来的汤药,自己的身子便会好转,只要将自己身体中的寒气逼出,自己便可为皇上怀上子嗣。 洛真一连喝了几天的汤药,可是不知为何,不仅身子不见好转,反而是每天都有些无力,而且头痛不已。 洛真便命宫人前去请太医,洛菡萏听说此事后,便立刻前来,当洛菡萏看到洛真的样子时,第一反应便是看出,洛真一定是中毒了,不然她不会这个样了,此时洛真脸色像一张白纸一般,而且嘴唇发紫,这明显是中毒的表现。 洛菡萏便立刻上前拉过洛真的手,此时洛真的手冰凉,此时洛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洛真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为何此时才去请太医?为何不让宫人去找本宫。” 洛真这时候听到了声音,可是不知为何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看着眼前坐着一个人,至于是谁,她却完全看不到。 洛菡萏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便立刻将洛真的宫人心儿传来“你家小主可吃过什么东西?为何几日不见,却成了这个样子。” 只见心儿看看洛菡萏再看看洛真,不知为何,她却不敢说话,因为之前洛真严厉的嘱咐过她,琪婕妤与冰心前来之事是不可说出的,更何况洛真喝药之时,心儿是不在身边的。 洛菡萏看出了端倪,便严厉的说道“你家小主已成了这个样子,你是想要看着你家小主死去吗?还不快些告诉本宫,你家小主最近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 洛菡萏的话一出心儿吓的立刻跪到了地上,不知该说些什么,还好此时冯太医前来,洛菡萏便立刻命冯太医为洛真把脉。 随后冯太医便是一脸的惆怅,洛菡萏有些害怕,此时走路有些不稳了已经,娇姿只好上前扶着洛菡萏,心里同样是一阵的害怕,前几天还好好的一个从,可是此时却像活死人一般,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榻之上,这怎么能让人不心疼。 此时洛菡萏一脸的担心,便立刻问着太医“冯太医洛真怎么样了?为何一直这样昏睡着,脸色这样的难看。” “回禀小主,洛答应这是中了毒,此毒已攻击了血脉,微臣只能尽力了。”冯太医是谨慎之人,自然不会说大话,自然会说出实情,既然冯太医说洛真这般的严重,看来是真的很严重。 洛菡萏此时感觉眼前一黑,吓的退后了两步,想不到自己一直保护着洛真,不想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可是想不到洛真最后却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洛真救不活了,洛菡萏真不知道该如何向洛真的家人所交待,然后洛菡萏转过身看着心儿,此时心儿吓的不成样子,不过心儿似乎也有些不对劲,只见心儿在地上一直抽搐着,冯太医见状便立刻上前,可是这一切都太迟了,只见心儿便躺在了地上,心儿死的时候,双眼一直睁着,心儿去了。 这一切是怎么了,洛菡萏发着呆,洛真在宫内一直是小心谨慎之人,而且她极为的温柔,怎么会有人想要害她呢,而且因为自己的关系,宫内的嫔妃也会让着洛真三分。 洛菡萏看着此时的洛真一直昏睡着,而她的宫人心儿已死于非命,就算自己再怎么查也查不出什么来,这一切摆在眼前,定然是有人想要害她们。 可是洛菡萏果真是想不通,是何人想要害洛真,毕竟洛真在宫内没有仇人,只见此时冯太医为洛真扎着针,然后从药箱中拿出一粒黑色的药丸,然后放置在洛真的口中,试图做着最后的努力。 此时冯太医已满头大汗,然后转过身,小心的说道“小主微臣已经尽力了,接下来要看洛小主的造化了,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洛菡萏点头答应,然后冲其挥手,冯太医便与殿内的宫人全部出去,此时殿内只剩下洛菡萏与洛真两人。 此时洛菡萏能做的便是让莲儿帮助自己,目前也只有这个法子了,洛菡萏呼喊着莲儿,此时莲儿现身。 莲儿看着洛菡萏这样的伤心,她便小心问着“小主不必这般的难过,方才冯太医为洛答应用过药了,不出半个时辰洛真会醒过来的。” 洛菡萏听了莲儿的话,心里便踏实了许多,便立刻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洛真果真会没事?” “是的,小主,只是洛真醒来后会与之前有些不同,所以小主要做好心里准备。”莲儿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洛菡萏还是听到了。 “洛真会有什么样的变化?”洛菡萏一脸的担心,生怕洛真会有什么意外。 “到时候小主会知道的,命能保住就很不错了,主人定然要好生的照顾自己,不可这般的难过。” 洛菡萏点头答应,想起方才心儿倒地便死去了,如今洛真还有一口气,而且再过半个时辰便会醒来,洛菡萏心里同样是十分的欣慰。 “莲儿可知是何人在害洛真?”此时洛菡萏最想要知道是何人做的这一切,如今洛真成了这个样子,洛菡萏一定要为她报仇,找出幕后的主谋。 “小主自己来看。”随后莲儿便用手在空中画了画,随后空中便出现了一个画面,洛菡萏看到是琪婕妤与冰心在与洛真交谈着,然后洛真喝下了冰心送来的汤药,而且还看到心儿吃下了琪婕妤送给她的点心。 这一切仿佛都在眼前,此时洛菡萏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是琪婕妤所为,想不到她这般的狠心,看来她是想要置洛真于死地,而且她来这里只有心儿一人知道,她是怕心儿将自己的所做所为说了,所以又对心儿下了毒手。 只是琪婕妤却不知,洛菡萏身边有莲儿,她可以让自己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洛菡萏心里同样一阵的痛,自己之前一再的嘱咐着洛真,她无数次的对洛真说过,她定然不可相信琪婕妤,因为她此人实在是有些险恶。 可是洛真却不听,不仅听信了琪婕妤的话,居然还喝下她所送来的汤药,洛菡萏痛心不已。 莲儿看到洛菡萏这般的难过,便上前劝慰着“主人不要难过,洛真此人太过天真,不成大器,她在宫内一年之久,如今还有一条命,都是主人的庇护,想必通过这件事,洛真会明白主人的苦心。” “但愿如此吧,本宫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洛真好,本宫别无他求,只求她在宫内一切安限便可。”洛菡萏看着躺在床榻之上一直昏睡的洛真,她心疼不已,不过这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方才莲儿也说过了,洛真会醒的,洛菡萏一直在旁边守候着,方才洛菡萏已经让宫人去请皇上了。 可是此时娇姿却匆忙的跑来说道“回禀小主,方才奴婢去请皇上,可是正在奴婢去的时候已经看皇上去了和善斋,好像是琪婕妤身子有些不舒服,皇上前去看她了。” 娇姿的话说完后,洛菡萏一阵的气愤,这一切是琪婕妤在捣鬼,想不到她一切都算计好了,她明明没有身孕,可是此时却一直在纠缠着皇上,这让洛菡萏十分的气愤,因为琪婕妤一直受皇上的宠爱,而且又怀有身孕。 所以洛菡萏不想在此时与琪婕妤作对,不想揭发她假孕之事,可是琪婕妤这般的过份,洛菡萏心想,此事不可再耽搁了,自己一定要让琪婕妤出丑,只要皇上发现她有孕之事是假的,是她伪造的,想必皇上一定会大怒,到时候,琪婕妤的命定然会没了。 娇姿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的洛真一直这样昏睡着,还好太医已为她吃下了药丸,此时洛真的脸色已有些好看了,并不像刚才那般的白皙。 “小主莫要这般的伤心,小主还是休息一下吧,方才小主定然是吓坏了,此时脸色很难看。”娇姿心疼的看着洛菡萏,方才洛菡萏一直在担心洛真,方才太医说洛真的身子有些不适,洛菡萏吓坏了,差一点摔倒,还好有娇姿搀扶着。 洛菡萏却摇摇头“本宫没事,本宫要等洛真醒来,本宫要等。”洛菡萏是想让皇上在此等候的,如果洛真醒来看到的是皇上,想必她会更高兴的,可是此时皇上却去了琪婕妤那里。 所以这时候自己一定要在此处守候,因为方才莲儿说过,洛真醒来后会与以前有所不同,所以她想要看一下她究竟是何情况。 娇姿只好为洛菡萏倒了一杯热茶,想让洛菡萏提提神,然后一直陪伴在左右,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洛真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好是有气息的,只是一直没有醒来,这让洛菡萏有些害怕。 然后她再次命人前去请皇上,如果洛真醒来后,皇上不在她的身边,想必洛真定然会失望的。 娇姿再一次前去,当她来到和善斋时,却听到琪婕妤一直在哭泣,她并没有理会这一些,便向门外的冰心说道“请姐姐通传一下,洛真小主病了,求皇上前去瑾乐阁一趟。” 冰心却冷冷的说道“我家小主身子同样不适,而且我家小主怀有龙翼,皇上正在里面陪着我家小主,方才皇上可是交待过,任何人不可前去打扰,不然会棍棒伺候。” 娇姿狠狠的白了冰心一眼,不知为何,宫内的宫人与冰心全部不对付,她明明是名宫人,可是说话之时却像极了小主,而且从不把宫内的宫人们放在眼里。 于是仙美人便转身问着戎生公公“请公公通传一下,洛真小主病的很重,方才太医也说过了,若小主再不醒来,也许便再也醒不过来了,纯妃娘娘让奴婢来请皇上,求公公前去通传。”娇姿故意将声音说到最大,想让里面的皇上听到。 第二百九十七章 洛真醒来 纵然娇姿的声音再大,可是此时皇上正在殿内与琪婕妤一直聊天,而琪婕妤说最近心情有些差,所以皇上便请来了歌舞与琪婕妤一起欣赏,此时当然听不到娇姿在外面呼喊的声音。 戎生公公小心说着“娇姿姑姑不要在此浪费时间了,皇上是听不到的,姑娘还是请回吧。”娇姿有些无奈,想想方才洛真的样子,再看着此时自己就在门外可是却见不到皇上。 而云英却是高傲的说道“娇姿为何自己家小主的事情不管,倒要管洛小主的事情,看来娇姿姑娘还真是热心呐。” 娇姿狠狠白了云英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便直接离开了,当娇姿回到瑾乐阁时,洛菡萏看着娇姿一脸失落的归来,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奈叹着气。 “小主……”娇姿刚想要说什么洛菡萏却摆摆手,因为她不想听到失望的话。 娇姿只好不讲话,然后娇姿拿过热水与毛巾,为洛真擦拭着身子,此时洛真的身子有些变化,身体也温暖了许多,而且也不像刚开始那样的苍白了。 洛菡萏一直在此看着洛真,希望她快些醒来,不过看着洛真的身子与容貌都有着变化,洛菡萏也松了口气。 而此时皇上一直在和善斋内,皇上与琪婕妤正在看着歌舞,此时心情大好,而琪婕妤心里一了的暗喜,方才娇姿前来她是知道的,所以她才命宫人请来的歌舞,这样可让皇上在此一心看歌舞,这样便不会有人前来打扰。 不过稍后皇上便将戎生叫了进去,戎生方才是受娇姿嘱托的,所以他一定要将消息传达给皇上。 戎生进去看小心的看了一眼琪婕妤,戎生在皇上面前呆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察言观色,皇上此时心情大好,若洛真有任何的三么两短,皇上定然会责备戎生没有将洛真的事情如实禀报,所以戎生为了自己的安危,当然要将此事禀告给皇上。 “启禀皇上方才娇姿来过了,说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皇上,可是方才皇上嘱咐过奴才,定然不可打扰,所以娇姿便离开了。”戎生小心的说着,不过当戎生说完后,琪婕妤却是一脸的无奈,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琪婕妤故意打断了戎生的话,自己好不容易将皇上盼来,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 “皇上快些尝尝这个点心,这可是臣妾亲自为皇上做的。”琪婕妤说着拿过一盘点心送到皇上面前。 皇上并没有拿过点心,而是一脸的看着戎生“娇姿不是纯妃宫内的宫人吗?她前来有何事,难不成是纯妃有什么事情。”皇上突然紧张起来,想必整个后宫只有洛菡萏能有这样的待遇,而琪婕妤坐在旁边看着皇上一脸担心的神情,心里难免会有些酸酸的。 “回禀皇上,方才娇姿姑娘说,洛答应身子有些不适,太医也瞧过了,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戎生说完后,皇上便立刻起身,一脸愤怒“你为何此时才告诉联,还不快快与联前去。” “可是皇上……”琪婕妤一脸失望的看着皇上离开,可是她再怎么呼喊皇上便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琪婕妤一人在殿内。 冰心闻讯走来,方才皇上急匆匆的离开,而且皇上脸色很难看,而冰心手中还拿着点心,方才她离开之时皇上正与琪婕妤一起聊天,两人一直有说有笑,可是不知为何一转眼的功夫,皇上却离开了。 “小主怎么了?皇上为何这么快便离开了?” “本宫还想问你呢,你不是一直在门外守候吗?娇姿是怎么进来的,她又与戎生说了些什么,方才皇上一听洛真身子不适便立刻离开了,在离开的时候本宫再怎么叫皇上,皇上都不会回过头看本宫一眼。”琪婕妤此时一脸的失望,自己自从在后宫宣布有孕之后,一直疏远着皇上,不想让皇上与自己亲近,因为她不想让皇上知道自己假孕的事情。 可是如今刚好找到个好的机会,以为这样就可以与皇上独处,可以与皇上有更多的交流,想不到这个时候居然被那个半死不知的洛真叫走了。 冰心听到后却没有任何的担心“小主不怕害怕,何必与一个死人争风吃醋。” “死人?怎么会是死人,方才本宫听得真真的,戎生公公说,洛真身子有些不适?你的药究竟管用吗?今天一早我见你放了很大的剂量,不是说只要她喝后定然活不过两个时辰吗?为什么她现在还不死?”琪婕妤却是有些害怕,因为如果洛真不死,自己给她送药的事情岂不是要暴露,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岂不是没有活路,就算自己如今是怀有身孕,可是自己肚子里是没有货的,是假孕,如果被查出,自己最后定然会被皇上严厉的处置。 琪婕妤此时有些害怕,再也坐不住了,自从假孕之后,她的心便没有一天平静过,每天都是十分的不安,生怕皇上与众人会发现自己假孕的事情,事到如今,她再也不敢怠慢了。 冰心看出了琪婕妤的神情便上前安慰道“小主不要害怕,洛真既然已服了奴婢的药,就算不死以后也是个残废。” “你说是真的吗?你的意思是说,就算她不死,以后也会是个活死人。”琪婕妤听了冰心的话,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冰心点点头“小主不知,奴婢也担心洛真会在关键时候服下冯太医的救生丸,所以奴婢做了两手的准备,如果洛真不死,就算她醒来,她也不会记得以前的事情,而且醒来后性情会大变,与之前的性格大不一样,可以说身心脱胎换骨。” 琪婕妤却冷笑道“想不到冰心会有这样的药物,好,很好,本宫总算放心了,我们也不要在此处空想了,倒不如前去看一眼。” 于是两人便离开了,一路上琪婕妤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她真心希望洛真能死掉,这样洛菡萏一定会失望,看着自己的妹妹在宫中死掉,洛菡萏一定会伤心的。 当琪婕妤来到瑾乐阁时,却听到殿内一阵的躁动,心想不好,此时定然是洛真醒来了,可是当两人进去后,洛真正站在床榻之上,手上还拿着一个花瓶,一直在手中比划着。 “你们都给我滚开,全部滚,我不想看到你们。”这种场面简直不敢让人相信,毕竟洛真是宫内最为温柔的女人,而皇上也最喜欢她这样的性子,可是此时的洛真却与泼妇没有什么区别。 洛真说话之时,皇上正站在洛真的面前,想不到她得了一场病居然不认得皇上了,琪婕妤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了,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至少洛真疯了,以前她便听宫人说过,若是后宫的嫔妃疯后,最后的下场便是冷宫,到时候皇上同样不会理会之间的情份,皇上对一个疯女人而言是没有任何的情份的。 琪婕妤立刻走到皇上面前,只见皇上此时的表情有些错愕,一脸吃惊的看着洛真,想不到后宫最为温柔的女人却成了这个样子。 “来人,来人,快些将洛答应扶下来,站这么高摔下来可怎么办?”皇上此时还是担心着洛真的身子。 而洛菡萏也已差人去请太医,方才冯太医说过洛真醒来后,定然会有变化,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变化,这个结果是让洛菡萏有些意外的,不过不管怎么样,洛真的命便是保住了,兴许只要让太医好好医冶,最后洛真会变回以前的样子的。 洛菡萏同样小声劝慰着洛真“妹妹不要害怕,你现在还病着呢,听话,快些将手中的花瓶给姐姐,快些。” 可是洛菡萏越是这样,洛真越是排斥,不仅没有将洛菡萏的话放在眼里,反而更加的急躁“你闭嘴,我不要再看到你,你走开。”洛真愤怒到极点,仿佛把洛菡萏当成了自己的仇人。 琪婕妤走上前,看着洛真这个样子,心里很是开心,不过她还是要装作一副担心的样子“妹妹快点把花瓶拿过来,莫要伤着自己。”洛真转过头看了一眼琪婕妤,却大笑着。 “你们都走开,我不要看到你们。”洛真大声说着,她的声音很大,而样子同样是二盼的狰狞,看到后有些害怕,而琪婕妤也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然后躲在了皇上的身后。 可是洛真看到琪婕妤与皇上这样的亲近,她便十分的生气,然后用手指着琪婕妤说道“你这个坏女人,你快点走开,不要再碰皇上。” 而琪婕妤看着洛真一脸认真的样子,她同样心里有些害怕,想不到洛真是真的疯了,她居然记得皇上,可是不依然城皇上面前这样的放肆着。 心想看来她没有几天的活路了,皇上此时是看在她生病的时候,不与她计较,而且还是看在洛菡萏的面子上,毕竟洛真是洛菡萏的妹妹,无论怎么样,皇上也要给洛菡萏几分的薄面。 琪婕妤便小心的说着“只要妹妹能将手中的花瓶放下,本宫便立刻离开。”琪婕妤便小心的走到皇上的前面。 洛真总算松了口气,可是手中的花瓶去丢向了琪婕妤,可是此时琪婕妤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眼看花瓶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就在这个时候皇上便立刻快步走上前,然后一把搂过琪婕妤,让其躲在自己的怀中。 只听“砰”的一声,花瓶从皇上的身上滑落然后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琪婕妤转过身看着皇上痛苦的表情。 琪婕妤心里一阵的难过“皇上,皇上你怎么样,皇上你为何要救臣妾。”琪婕妤此时已感动的泣不成声,而洛菡萏这才反应过来,立刻走上前,一脸担心的看着皇上。 “皇上可安好,快快传太医。” “罢了罢了,联累了,先行回去休息。”皇上说完便拉过琪婕妤的手一起离开了,此时洛菡萏一了阵的害怕,同样一阵的后悔,如果她知道洛真醒来会是这个样子,她定然不会让皇上前来。 可是这一切已经发生了,洛菡萏此时担心着皇上,同样为洛真担心,以前安容华同样是疯了,最后被皇上打入了冷宫,而眼前洛真情况仿佛经比之前安容华的情况更加的严重,如果真是这样,洛真同样不会逃过此劫。 洛真看着皇上与琪婕妤离开却大笑着,仿佛没有丝毫的害怕,若放在以前,洛真定然会害怕的,毕竟她最心疼的便是皇上,她是最舍不得皇上受伤的,更不会自己出手打皇上的,可是之前洛真不敢做的事情,如今她全部做到了。 洛菡萏方才一直哄骗着洛真,希望她能平静下来,可是越是这样,她越是猖狂,洛菡萏看着洛真像个疯女人一样。 “洛真你够了,不要再闹了。”洛菡萏说完后便一把掌重重的打在了洛真的脸上。 第二百九十八章 洛真疯了 洛真并不害怕洛菡萏的样子,反倒是一脸愤怒的看着洛菡萏“你以为我怕你吗?你一直以来只是利用我,而且还一直让我喝不孕的汤药,你一直想要害我,你还在我面前装作关心我的样子,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报复你的。”洛真的话说完后,洛菡萏整个人呆住了。 虽然此时洛真疯了,可是她在说这些的时候却是一脸的认真,这让洛菡萏有些意外,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不知是真的疯还是在装傻。 洛菡萏大怒,然后命人将洛真从床榻之上拉下,命人将其绑上,只要她此时不伤人便可,然后洛菡萏一脸认真的说道“洛真我不管你是真的疯还是假的疯,我只想说,自从你进宫之后,本宫便一心为你着想,而且一直让你找机会接近皇上,可是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些什么吗?” 洛真却冷冷的说道“我做了什么?你不要再我面前教训我,我不想听。” “你不想听也要听,本宫是不会害你的,方才如果不是因为本宫的关系,兴许皇上早就将你送到了冷宫,你岂能在此养病,还有,如果你不想进入冷宫,不想离开皇上,你一定要在此乖乖的,定然要听本宫的话,不然最后本宫也帮不了你。”洛菡萏说的极为的认真,方才洛菡萏一直担心皇上会将洛真送进冷宫,还好皇上并没有这样做,所以洛菡萏心里便放心了。 娇姿站在旁边,看着洛真这般的忘恩负义,虽然方才说的都是疯话,但是娇姿同样看的出,洛真是对洛菡萏有意见的,就连娇姿也看不过去了。 娇姿来到洛菡萏面前,方才的一切她都是看在眼里的,方才洛真一直昏睡着,最为担心的便是洛菡萏,而随后洛真醒来后,洛菡萏也样是一脸的担心,而洛真却说这些伤人的话。 “小主我们还是回承乾宫,不要再管洛真了,小主你看,方才她说的那些话,真是让人痛心,小主还是让洛小主自生自灭好了,方才她是怎样对皇上的,小主也是看在眼里的,奴婢知道,方才皇上这样失望的离开,兴许以后再也不会来看洛小主了,小主何必再些逗留呢。” 洛菡萏听了娇姿的话,虽然她的心里同样是失望,可是却有些不舍洛真,如果自己不管洛真,想必以后她便会在宫内自生自灭,虽然方才洛真说的话极为的难听,可是这也没有办法,毕竟她是中了毒。 还好此时冯太医赶来,看到洛真这样的情况,便立刻为其诊脉,可是此时的冯太医却是连连摇头。 洛菡萏一脸担心走上前,看着冯太医的神情,她心里便没了底“冯太医怎么了?洛真怎么样了?” “回禀纯妃,洛小主的命算是保住了,可是小主的身子是不会再恢复了,因为毒药攻击到了全身,此时小主已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小主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洛菡萏与冯太医来到一边,此时洛菡萏心里一阵的害怕,方才太医说让她做好最后的打算,这让洛菡萏心里极为的害怕。 “洛真就真的不能好了吗?”洛菡萏似乎还抱着最后的希望。 冯太医却极其肯定的说着“回禀小主,洛小主如今已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与这前的洛小主已没有任何关系,如今她做的任何事情与之前同样是没有任何的联系,不过微臣提醒小主,定然要小心洛小主才可,不要被她所伤害。” 洛菡萏连连点头,冯太医说的没错,洛真果然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仅会出手伤及到了皇上,而且还对自己出言不逊。 方才自己为她讲了这么多的道理,可是她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而且还一直对自己虎视眈眈,恨不得要将自己吃掉一样。 洛菡萏一心盼着洛真醒来,可是醒来后却是这个样子,洛菡萏宁愿她一直睡下去,因为这样的话,洛菡萏就不会看到另一个洛真,这样自己就不会失望。 “可是太医,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冯太医连连摇头“回禀小主,洛小主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万幸了,不过以后的事情就要看洛小主的造化了。” 洛菡萏来到了洛真面前,方才洛真一直在吵闹,这会兴许是累了,已经睡下,看着洛真漂亮的模样,再想想方才她狰狞的面孔,洛菡萏感觉有些无奈。 洛菡萏与娇姿便回到了承乾宫,一路上洛菡萏没有说一句话,心里一直想着洛真的事情,主才太医都说没有回天之术了,而莲儿也说过,洛真的事情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 这一切全是琪婕妤所照成的,洛菡萏是不定不会放过琪婕妤,方才洛真发病时,琪婕妤正好在殿内,而且方才皇上是拉着琪婕妤的手一起离开的。 此时洛菡萏才猛然想起,方才皇上受了伤,洛真将大大的一个花瓶丢在了皇上的身上,方才皇上的背是受了伤了。 可是皇上此时去了哪里,洛菡萏也不得而知,不过洛菡萏有着过人的嗅觉与听觉,她感受到皇上此时在和善斋,原来她去了琪婕妤那里,方才皇上与琪婕妤一同离开,洛菡萏以为皇上去了养心殿。 方才洛真的种种行为皇上与琪婕妤是看在眼里的,此时的洛菡萏有些担心,生怕琪婕妤会从中挑拨,如果皇上真的把洛真送进了冷宫,到那时候洛真就真的完了。 如今洛真可是洛菡萏在宫内唯一的亲人。她不想失去洛真,洛菡萏便快步走向了和善斋,此时她听到琪婕妤一阵的哭泣,洛菡萏便感觉不好,不知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不过洛菡萏知道定然是与洛真有关。 当洛菡萏来到和善斋殿内时,皇上看到洛菡萏之时,便立刻走上前,可是皇上此时身上还有伤,走起路来还有些吃力,洛菡萏十分的心疼。 “皇上方才太医可否看过,皇上的的伤不碍事吧?”洛菡萏此时已流下了眼泪,皇上可是这天下的主上,想不到居然被洛真拿花瓶咂伤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皇上还没有开口,琪婕妤便哭哭啼啼的说道“方才洛真妹妹真是太过份了,对姐姐与本宫无礼便就罢了,可是她怎么能出手伤皇上,看来洛真妹妹不适合呆在这后宫之中了,今日是伤到了皇上的背部,妹妹吓死了,不知以后洛真姐姐会怎么做。” 琪婕妤的话另洛菡萏十分的烦恼,皇上还没有开口,哪有她说话的道理,洛菡萏来到琪婕妤面前,狠狠看了琪婕妤一眼。 琪婕妤在这后宫没有害怕过任何人,可是当她看到洛菡萏眼里的眼神时,她确实是吓坏了,立刻小心的低下头,不敢再看洛菡萏的眼睛。 “妹妹如今有了身孕,说话也十分的有底气了,皇上在此,哪里轮的到妹妹说话。”洛菡萏十分的气愤,毕竟琪婕妤指的是洛真,而洛真是自己的妹妹,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琪婕妤这样的跋扈,另洛菡萏极其的烦感。 皇上也极少见洛菡萏这样的发火,皇上是了解洛菡萏的性子的。在洛菡萏的眼里,洛真的位置很重,毕竟是至亲,洛菡萏自然会顾及到洛真的。 皇上拉过洛菡萏的双手,同样一脸心疼的看着洛菡萏“菡儿莫要生气,方才联就这样走掉了,方才联还一直担心,生怕洛真会对你不利,她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洛菡萏听了皇上的话还是十分的感动的,毕竟方才皇上是受了伤才离开的,想不到她此时却在顾及自己的身子。 洛菡萏含泪摇头“臣妾谢过皇上的关心,臣妾一切安好,臣妾没有事,只是臣妾求皇上饶过洛真妹妹,她是被人所害的,太医看过了,洛真妹妹是被人服下了毒药,她是毒药攻及了全身,才会这样的,妹妹是个可怜之人,求皇上一定要查出真凶,一定要救洛真妹妹。” 皇上听了洛菡萏的话感觉十分的疑惑,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方才皇上去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洛真一直在发着疯,嘴里说着胡话,而且还一直摔着东西,对洛菡萏出言不逊,后来皇上便被洛真用花瓶打伤。 皇上还没有来的及问洛真的情况,便离开了,其实刚才皇上也一直在想,一直好好的洛真怎么会成这个样子,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除了她的容貌她的身体是她的,剩下的皇上感觉像是另外一个人。 洛真是个极其温柔的女子,想必这样的人在宫内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而且她十分的心疼皇上,最懂礼数,定然不像今日这样。 “菡儿所说可是真的?不知是何人?” “回禀皇上,照顾在洛真左右的宫人,名叫心儿,同样是服了毒药,此时已晕倒,不过冯太医说过,定然会医好心儿,只要心儿醒来便会知道真相的。”洛菡萏装作信心十足的样子,洛菡萏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琪婕妤,只见琪婕妤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因为方才冰心说过,只要心儿服了自己配置有药物后,定然会当场毙命,可是此时洛菡萏却说心儿只是昏倒,若真是如此,如果心儿醒来,岂不是要将自己揭发。 毕竟见到自己见洛真给她送药的人,只有心儿,琪婕妤便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冰心,只见她此时同样不淡定,原来计划并没有变化快,想不到在冰心眼里万无一失的事情,此时却出现了这样的变化。 “心儿?此时心儿在何处?”皇上同样感觉此件事的重心在心儿这里,只要心儿醒来,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心儿现在在承乾宫的偏殿之中,由臣妾的宫人照料,想必最晚明日一早便会醒来,到时候只要心儿醒来,只要她说出实情,到时候便可查出真凶了。”洛菡萏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其实她说的这一切,是故意说给琪婕妤与冰心听的。 第二百九十九章 中计 琪婕妤却是一脸的惊讶,小心问着洛菡萏“姐姐说的可是真的,不过心儿可是洛答应宫内的人,姐姐为何将其放在承乾宫?” “妹妹有所不知,洛真现在还病着,而心儿此时还没有醒来,她可是个关键的人物,本宫已将她安置好,而且还派了两名宫女守候在此,一切尽在本宫的掌握之中。”洛菡萏信心十足的样子,而琪婕妤却是一头的冷汗。 心想一定不可让心儿活着离开承乾宫,不然自己与冰心的丑事,岂不是会被暴露,到时候自己的脸要放到哪里,兴许皇上也会因为此事而责备自己。 洛菡萏看着皇上此时一切安好便离开了,最为主要的是洛菡萏将心儿的事情顺利告诉给了琪婕妤与冰心,方才看着她们一脸紧张的样子,心想,今天晚上她们一定会前去解救心儿。 “小主为何方才在琪婕妤面前如此之说,可是心儿明明就……”娇姿小心的看了看周围,没有把话说远,细心一想,知道此事一定是洛菡萏在筹谋。 洛菡萏点点头“娇姿你快些把旁边的屋子打扫一下,然后派两名宫女守在外面,然后……”洛菡萏一一的交待给了娇姿。 娇姿点头离开,接下来就是看好戏的时候了,洛菡萏本不想与琪婕妤有任何的争斗,不过看着洛真如今成了这个样子,她实在不想再等了,自己如今做的这一切是琪婕妤逼的。 到了晚上,洛菡萏与往常一样,照顾着大公主与四皇子,皇上去了仙美人那里,想必琪婕妤此时心里一定乱极了,定然在想有关心儿的事情。 洛菡萏冲着娇姿使了个眼色,娇姿点头答应,示意一切准备妥当,只等琪婕妤与冰心前来。“娇姿时候不早了,本宫伐了,你服侍本宫休息吧。” 娇姿便点头答应,随后承乾宫正殿的灯熄灭了,洛菡萏接下来要提高警惕,等着好戏的降临。 此时和善斋内,琪婕妤连晚膳都吃不下,一直在殿内走动,随后琪婕妤将殿内的人全部打发出去,此时殿内只剩下自己与冰心两人。 “小主不必担心,奴婢可是听说心儿当场已毙命,如果心儿没有死,就算回过来,兴许她也不会说出小主的。”冰心信誓旦旦的说着,可是琪婕妤却不这样认为,她依然是十分的着急。 “冰心你说的太过简单,可是凡事都怕有个万一,如果心儿真将你我的事情说出,你我就算完了,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此次一定要重视起来,如今我们已没有了回头的路,若皇上知道这件事是你与本宫做的,想必定然会将你我五马分尸的,我们不仅会死在这里,可汗那边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交待的。”琪婕妤小心的说着,方才冰心并没有丝毫的担心,但是经琪婕妤这样一说,冰心的心里也没有了底。 自己在宫内呆了这么多年,为的并不是想要立功,想要多少的金银财宝,她只是想让可汗看到自己的努力,只想在可汗心里有一定的位置,如果此次自己的任务失败,到那时候,自己岂不是失了颜面,可汗不仅不会把自己记在心里,而且还会将自己忘记。 冰心此时心里一阵的忐忑,此时外面刮起了风,看样子是要下雨了,此时外面的天气如同琪婕妤与冰心的心情,在他乡,她们每天要经历着常人所从来没有经历的事情,如今还要筹谋。 每天她们都要担心着自己脖子上的脑袋,生怕有一天自己的脑袋会搬家,到那时起,她们便什么都没有了。 琪婕妤见冰心一直发着呆,于是走上前,拉过了冰心的手,一阵温柔的说着“冰心不必害怕,我们既然做了这么多,我们并不差这一步了,只要我们肯迈出这一步便可以,我们不必害怕任何人了,你看洛真已成了这个样子,只要再除掉心儿,我们便再不用担心了。” 如今琪婕妤与冰心是栓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两个人是没有选择的。 冰心只好点头答应,不过此时她却有着一丝丝的顾虑”可是小主,奴婢担心此事是洛菡萏故意所为,想要故意陷害你我,想让我们前去找心儿,然后再将我们一网打尽,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去了,岂不是自投落网。“冰心是何等的聪明之人,她当然想到了这一点。 琪婕妤同时也恍然大悟,想起方才洛菡萏在自己殿内说的话“冰心的意思本宫明白,可是本宫还是有些担心,如果心儿的事情是真的,我们岂不是更麻烦。”此时的两个人彻底陷入了两难。 可以说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就在她们正在纠结的时候,锦贵人闯了进来,这另琪婕妤十分的反感,锦贵人在和善斋住在几个月,可是她却一点规矩也没有学到,总是这样的冒冒失失。 琪婕妤与冰心极为的小心,她们生怕方才说的话被锦贵人听到,如果她真的听到的耳里,想必她会第一时间告诉洛菡萏。 琪婕妤一脸严厉的看着锦贵人“本宫可听说妹妹是来自宫外的大户人家,可妹妹为何这般的鲁莽,这般的没有规矩?” 锦贵人却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看着眼前的琪婕妤,她显然没有把琪婕妤放在眼里“琪姐姐可真是好笑,妹妹的金钗不见了,方才宫人们亲眼看到是冰心拿走了,妹妹来此处是来寻东西的,哪里还在乎什么规矩。” 锦贵人恶狠狠的瞪了冰心一眼,可是冰心却是是一副无辜的表情“锦贵人定然是在开玩笑了,奴婢从来没有去过小主的殿内,又怎么会拿小主的金钗?”冰心一脸无辜的看着琪婕妤,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琪婕妤当然知道冰心的为人,她什么样的宝物没有见过,而她却从不把这些宝物看在眼里,之前皇上赏赐给琪婕妤的珠宝,琪婕妤都会挑同样上好的送给冰心,可是冰心每一次都是拒绝,她说好不喜欢这些华贵而不实的东西。 在琪婕妤眼里冰心极为的特别,而且很是能干,但是她却不贪财,而琪婕妤是百分之百的相信冰心,知道此事定然不是她所为,看样子是锦贵人栽赃陷害了。 琪婕妤却无奈一笑,看着眼前的锦贵人,总是感觉她是个蠢笨之人,她实在想不通,皇上为何要让她入后宫,而且后宫之人这么多,偏偏她的嫔妃最高,可是她却像个悍妇一般,没有任何一点的温柔可言。 “在本宫看来,想必妹妹是找错人了,冰心的为人本宫是知道的,她是不会拿妹妹的金钗的,妹妹还是回去再仔细找找,兴许是妹妹落在哪里了,或者是被自己殿内的宫人放在了何处,妹妹回去审审自己近宫人便是。”琪婕妤的话说的冷冷的,毕竟此时她不想与锦贵人再做太多的纠缠,毕竟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可是锦贵人却是不依不饶,口里一直喊着,自己的金钗就是冰心拿走了,而且还扬言,要搜查一下琪婕妤的殿内,想要把金钗找到。 琪婕妤此时心里一直在担心着心儿的事情,生怕她醒来后,自己错过了机会,此时殿内只有锦贵人的声音,似乎她想要把整个后宫的人都要招来一般。 “够了,妹妹不要现吵了,不就是个金镯子吗?冰心你将本宫的首饰盒拿来,让锦贵人挑选一下,妹妹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便离开吧,本宫今日身子不适,便不再与妹妹一起在此争吵了。”说着琪婕妤便冲冰心使了个眼色,随后冰心便极不情愿的走上前,拿过一个精致的盒子。 这里面放着的可是琪婕妤最喜欢的首饰,平日里琪婕妤都不舍得戴,可现在为了让锦贵人快点离开,琪婕妤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可是锦贵人显然不是冲着首饰来的,之前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琪婕妤总是在自己面前讲一些有关昭妃的事情,她早就受够了,还好最后有洛菡萏与洛真的帮助,琪婕妤便没有在自己的面前讲起这些可怕的事情。 但是锦贵人心里哪里能放的过琪婕妤,心想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的教训她一番,于是便想到了这样一个好主意。 “姐姐这是何意,是在打发要饭的吗?妹妹从来不稀罕这些,妹妹只想要回妹妹自己的手镯,姐姐的首饰是很漂亮,但是在妹妹的心里,任何的东西都不及妹妹原本的那个手镯。”锦贵人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而且还拿宫人来到了冰心面前,看样子想要搜冰心的身。 其实冰心是会功夫的,几个侍卫是近不了冰心的身的,更何况几个身子柔弱的宫女,更不是冰心的对手。 可是冰心却不得在她们面前显现出自己是会功夫的,因为这样的话,自己的身份便会被人所怀疑。 冰心一副可怜无助的样子看着琪婕妤,而琪婕妤自然不会让这些人近冰心的身,别说冰心并没有拿过琪婕妤的手镯,就算拿了她的东西,她也定然不可这样对冰心,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更何况是琪婕妤最为信任的宫人,锦贵人当然不可这样对冰心。 “住手,你们一个个都是没有规矩了吗?冰心从来没有去过妹妹殿内,她一整天都与本宫在一起,又怎么会去拿妹妹的手镯,妹妹若想一直这样闹下去,是想要把皇上招来吗?妹妹明知皇上最近心情一直不好,你是想让皇上大怒吗?”琪婕妤气不打一处来,严厉的说着,琪婕妤的话确实吓住了锦贵人身边的宫人,她们一个个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不敢再靠近冰心,生怕琪婕妤会责备她们。 而锦贵人却不有丝毫的惧怕,反而是一脸的狰狞“姐姐好是厉害,妹妹的东西丢了,还不能找了不成,此物可是皇上亲自送给妹妹的,这里面有着不同的意义,想必就算皇上前来,皇上也会同意搜冰心的身的。你们一个个楞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冰心给本宫制服住,让本宫亲自来搜。” 锦贵人此时却是气急败坏,看来她是想要把事情闹大,不过此时冰心似乎不再后退,她一直在想着东西,而琪婕妤与锦贵人争吵之时,冰心却给琪婕妤使了眼色,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锦贵人岂慢,既然锦贵人一直怀疑是奴婢拿走了小主的手镯,可是奴婢却从来没有拿过,不如小主将奴婢带到纯妃面前,让纯妃来定夺可否?”冰心的话一出,琪婕妤却一阵的害怕,此时前去岂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第三百章 鲁莽行事 琪婕妤立刻走上前,小声在其耳边说道“冰心你是疯了不成吗?此时我们要解决心儿的事情,不要与这个疯子再纠缠下去了。”琪婕妤不想再与锦贵人有任何的争吵,她只想将锦贵人快些赶走,然后她还要与冰心一起商议有关心儿的事情。 冰心却在琪婕妤的耳边小声说道“小主不必担心,奴婢看锦贵人是个没有脑子的人,我们何不利用她前去承乾宫,让她前去打探一下有关心的事情,小主放心,此事放在奴婢身上。” 琪婕妤听了冰心的话,总算放心,还好此时冰心有着自己的主意,只要能将此事解决是最好的,方才琪婕妤与冰心两个人还在一直烦恼着心儿的事情,既然锦贵人前来,目前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 锦贵人起初却不同意,其实她今日前来只是想要吓吓琪婕妤与冰心两人,想要让她们知道,自己同样是不好惹的,可是想不到冰心却是这样的厉害,不让宫人近自己的身,还要将此事桶到纯妃那里去。 “怎么了妹妹怕了吗?”琪婕妤轻声笑着说,她知道此次锦贵人前来的目的很简单,她无非是想要与琪婕妤争斗一番,想要一解自己心口的那一口恶气。 想不到锦贵人却指高气昂的说道“姐姐的意思是本宫在没事找事了,罢了,妹妹这就与你们一同前去,妹妹倒是要看看你们究竟是有多嚣张。”说着锦贵人便做好了准备,想要离开,而琪婕妤与冰心对视一眼,她们便一同离开。 此时天才刚刚黑,可是她们来到承乾宫时,此时的洛菡萏殿内的灯早就关掉了,娇姿听到外面有动静,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她们还以为会到深夜里才会有人前来,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人来了。 不过娇姿看到的却是锦贵人与琪婕妤一行人,而且这些人是明目张胆来的,并非是来寻找心儿的。 于是娇姿便走上前“这么晚上了,两位小主怎么此时来了?我家小主已睡下了,小主们还是请回吧。”娇姿小心的说着,可是锦贵人与琪婕妤却是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毕竟她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锦贵人是想通过此事好好的教训一下琪婕妤,她已准备好了一切,如果她自己没有完全的准备,她是不会同意前来的。 而琪婕妤前来,当然不是来这里与锦贵人吵架的,她当然是为了心儿,说白了是为了自己,因为她担心心儿还活着,所以此时要想办法,一定要将心儿除掉。 锦贵人方才在琪婕妤面前还是一脸仇深极恶的样子,可是此时却是很温柔的对娇姿说道“劳烦娇姿姑娘前去禀报姐姐,我与琪婕妤姐姐找纯妃娘娘有要事,求姐姐定然要相见,如果姐姐一直不见,那本宫便在此一直等着,直到姐姐出来为止。”锦贵人却是十分固执的样子。 琪婕妤却冷冷一笑“妹妹如果想要在此处等候,妹妹自己等吧,本宫可是怀有身孕的,自然没有办法在此久留。” “娇姿你快去禀报吧。”娇姿看着来者不善的两人,心里便是一惊,原本自己与洛菡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是此时却被两个人打乱了,这样下去,真不知道此事应该怎么做,不过娇姿还是前去禀报,其实此时的洛菡萏当然没有睡下,她一直在等着琪婕妤与冰心前来,她是想要看好戏的,想不到等来的却是这些。 琪婕妤见娇姿离开,此时只有锦贵人与她的宫人,还有冰心四个人在此,琪婕妤不必再担心什么,于是她便说道“纯妃姐姐可真是好福气,进宫不足五年,便有着皇后般的待遇,不仅为皇上生下了皇子与公主,而且听说皇上还想要封她做皇后,真是好命。”琪婕妤看着承乾宫的一切,故意一脸羡慕的说着。 锦贵人却对琪婕妤的话不屑一顾“姐姐羡慕这些有何用,后宫的皇后只可有一位,姐姐还是好好照顾着自己的身子,自求多福吧。” 琪婕妤却冷笑着“看来宫内的传说是真的,想不到一个宫人出身的纯妃娘娘却有这样的做为,只怪本宫当初并没有听信神婆的话,如果听信的话,想必本宫生活不会比纯妃娘妨现在差,兴许会更加好一些。”琪婕妤的话却让锦贵人陷入了沉思,话说后宫的嫔妃哪一个不羡慕洛菡萏,她住着宫内最好的宫殿。 皇上是最喜欢好怕,而且她还为皇上生下了可爱的公主,与聪明的皇子,皇上个个都喜欢的了不得,而且皇上还将后宫所有的事情全部次给洛菡萏来打理,其实后宫的人当然看的出来,皇上是想要封洛菡萏为皇后。 锦贵人却一脸疑问的看着琪婕妤,她进宫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她也听说洛菡萏之前只是个百花园的宫人,她如今有着这般的成就,当然是难得,在锦贵人看来,皇上之所以对洛菡萏这样的好,是因为她漂亮贤惠之功,想不到琪婕妤口中却出现了神婆,如果真有此人,锦贵人当然想要得到神婆的帮助,哪怕自己在宫内没有洛菡萏这样的成就,只要自己能受皇上的宠爱也好,最好是为皇上生个皇子才是最好的。 “什么?神婆?方才姐姐说的是神婆?”锦贵人一脸的疑问。 琪婕妤心里一了的暗喜,看来自己方才说的话起了作用,锦贵人已经开始上勾了,不过琪婕妤还是要装作一副十分平静的样子说道“是的,难道妹妹没有听说过此事吗?” “妹妹进宫时日不多,还请姐姐明示。”锦贵人再一次追问着,想必宫内的女人听了琪婕妤方才的话,都会心动的,在宫内的女人当然如此,最想要得到的便是皇上的宠爱,如果有神婆的帮助那便是更好的。 琪婕妤看着此时娇姿一直在殿内与洛菡萏在交谈,看来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自己一定要在娇姿赶来之前把这一切全部告诉锦贵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利用锦贵人,打开旁边的那个门,这样自己可以知道心儿此时究竟在何处。 于是琪婕妤来到了锦贵人面前,小心的在其耳边小声说道“妹妹可知在这里住着一位神婆,她可是会巫蛊之术,若是得到了她的帮助,定然会受到皇上的宠爱,而且还会一举得男,之前本宫就是受到了她的指点,可是后来纯妃姐姐怕后宫的嫔妃抢了自己的位置,所以才将她关到了此处。” 锦贵人此时瞪大了双眼看着琪婕妤,她似乎不敢相信琪婕妤所说的话,不过看着琪婕妤的样子,不像是在说笑。 “关在此处?姐姐是指何处?”锦贵人开始打量着承乾宫的院内,将目光逗留在了正殿旁边的一个屋子里,因为在门外有两名宫女在此,看样子是要看住里面的人一般。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娇姿前来,琪婕妤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冲着锦贵人点点头,示意她那里面关的便是神婆。 “回禀二位小主,我家小主已睡下,方才小主有交待,明日一早小主们再来便可。”娇姿小心的说着,而此时锦贵人哪里还有心思找手镯,她的所有心思全部放在了神婆的身上。 兴许是她进宫的时日不多,并没有人向其提起此事,虽然她对琪婕妤的话有些怀疑,但是还有些心动,此时心里一阵的矛盾。 锦贵人拉过了娇姿的手,然后往娇姿的手心塞了一定金子,然后小心的问着“娇姿姑娘可否告诉本宫,那里面关了何人?” 娇姿并没有收下锦贵人的金子,而是把钱放在了锦贵人的手心,“回禀小主里面关的自然是重要的人,小主若没事还是请回吧,此时已夜黑,小主要小心才是。” 虽然娇姿的话是轻描淡写,并没有说出里面究竟是何人,但是锦贵人却听到了心里,方才琪婕妤说里面是神婆,而娇姿却说里面是重要的人,若是重要的人,定然是神婆,而洛菡萏自然离不开神婆的帮助。 琪婕妤便点头答应“既然姐姐已睡下,那本宫便回去了,妹妹你怎么了?为何还不离开?” 琪婕妤注意到此时的锦贵人一直盯着正殿旁边的小屋在看,想必她是将自己的话听到了心里,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便是成功了一半。 “妹妹没事,好吧,本宫便与琪婕妤一起回去了,便不再打扰纯姐姐了。”锦贵人说完便与宫人一起离开。 琪婕妤走在前面,而且走的很快,而锦贵人便快步走上前,追赶上了琪婕妤“姐姐等等妹妹,为何走的这般的快,妹妹有话要与姐姐商议。” 琪婕妤心里一阵的高兴,只要锦贵人能跟着自己走,那便是有戏,琪婕妤便与冰心停住了脚步“妹妹若是想要问有关手镯的事情,本宫便帮不到妹妹了,毕竟冰心没有拿过妹妹的东西。”琪婕妤故意没有说有关神婆的事情,而锦贵人却是尴尬一笑。 然后拍着自己的双手说道“哎呀,姐姐你看妹妹这记性,方才妹妹才想起,原来妹妹的手镯忘在皇上的养心殿了,今日晌午妹妹在养心殿与皇上作画时忘在了此处,看来妹妹是记错了,将此事错怪在了冰心身上,还请姐姐不要怪罪才是。”锦贵人便有些尴尬的说着,其实她今日是想要陷害冰心的,她将自己的手镯早就派人放置在了冰心的住所。 所以她才会信誓旦旦的说,要去找纯妃做主,其实她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想不到来到承乾宫之后,她却知道了有关神婆的事情,如今她哪里还有心思去想有关手镯的事情。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只要自己能得到神婆的帮助便可,自己虽然不想像洛菡萏这般的呼风唤雨,但是她却想在后宫有一定的位置,只要皇上心里有自己,自己可以为皇上生下一个皇子,在宫内能过上安稳的生活便可。 琪婕妤会心一笑“妹妹既然这样说,那此事便与冰心无关,那本宫也就放心了,时日不早了,本宫先行回去了。” 第三百零一章 只差一步 琪婕妤转身刚想要与冰心一起离开,不过却被锦贵人再一次叫住,虽然这时候已是夜里,但是宫内的晚上却是灯火通明,锦贵人将琪婕妤拉置到一边,深知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方才锦贵人将事情闹的很大,在琪婕妤面前一直跋扈,将冰心视为偷自己手镯之人。 所以锦贵人有些内疚,她尴尬的说道“姐姐定然不要怪罪妹妹,方才妹妹也是有些着急,毕竟那个手镯是皇上相送……” 不过没等锦贵人把话说完,琪婕妤便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好了,够了,不要再说了,本宫不想听,本宫累了,想要回去休息。” “姐姐……莫要走,妹妹此时还有一事相求。”锦贵人拉住了琪婕妤的衣袖,当她听到琪婕妤想要离开,立刻变的紧张起来。 琪婕妤缓慢转过身,看着此时已不再淡定的锦贵人,心想锦贵人此人行事鲁莽,在宫内定然是行不了大事,不过这正是自己的好机会,自己可以借助她来找心儿,此时只能这样做,毕竟琪婕妤不想冒险。 “妹妹有何事直说便是,今天妹妹是怎么了?为什么有些怪怪的,与平日里性子钢烈的妹妹有些不同。”因为之前锦贵人与琪婕妤说话之时,一直是十分的跋扈,从来没有这般的温柔。 锦贵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虽然锦贵人的心里同样是不服气,但是这时候自己毕竟在求琪婕妤,她只好有些尴尬的说道“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之前妹妹是对姐姐有些不敬,不过妹妹以后会尽快的改掉,求姐姐不要把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 琪婕妤只是会心一笑,然后点点头,转过身看着锦贵人说道“妹妹说吧,你是有何事。” “姐姐方才在承乾宫内说过神婆的事情,可知神婆现在可在承乾宫内?果真像姐姐所说她真的这般的神?”锦贵人终于问到了正题上,这正是琪婕妤所期待的。 琪婕妤十分认真的点点头“妹妹看一下纯妃娘娘便可知道,她一个宫人出身,居然有这样的成就,而且她在宫内一切顺利,难道是靠她的容貌,在本宫看来,她的容貌还不及妹妹,若是靠家世,本宫却听说她的父亲只是个小小的官吏而已,若不是有神婆的帮助,她怎么会有今日。”琪婕妤一一说着,只见眼前的锦贵人惊呆了,似乎不敢相信琪婕妤的话。 冰心瞪大双眼,想不到在宫内会有这样的事情,自己进宫虽然时间不久,但是皇上确实是挺喜欢自己,可是后宫新人倍出,皇上喜欢自己也会喜欢别人,若是自己有一天失去了皇上的宠爱可怎么办,自己要怎样在宫内生存。 “不知妹妹能否见到神婆,让神婆帮帮妹妹。”锦贵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眼睛一直盯着上琪婕妤,希望她能告诉自己更多有关神婆的事情。 而琪婕妤却装作一副不以为是的样子“方才本宫只是随口一说,你也知道纯妃娘娘有今天的位置不知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看着,就算妹妹想要见,未必能见到。”琪婕妤故作神密的说着。 而锦贵人似乎被吊起了胃口,一心想要知道有关神婆的事情“姐姐若知情,麻烦姐姐告诉妹妹,妹妹必然会有重谢,以后妹妹保证,再也不敢对姐姐无礼了。” 琪婕妤却大笑起来,然后顺手指了指承乾宫殿内“妹妹可看到那个屋子了?想必神婆就在这里面。” 琪婕妤的话说完锦贵人便想要走上前,不过却被琪婕妤一把拦住“妹妹是想要现在前去吗?”琪婕妤小心翼翼的说着,随后便把锦贵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锦贵人有些不解的看着琪婕妤说道“姐姐不是说神婆在里面吗?妹妹这就前去看一下。” “我的傻妹妹,你也看到了,外面是有宫人守候的,妹妹这样前去未免有些唐突,不如妹妹想个法子可好?” “法子?什么法子?”锦贵人却是一脸的迷惑,不过看着琪婕妤信心十足的样子,锦贵人瞬间来了兴趣。 琪婕妤来到锦贵人身边,小声在其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人会心一笑,锦贵人便点点头,随后一行人便离开了。 此时承乾宫内,洛菡萏正与娇姿一起商议“今日这是何事,琪婕妤葫芦里卖是什么药?想不到锦贵人会来到此处。” 娇姿同样是一脸的疑惑,对于琪婕妤,娇姿确实是有些捉摸不透“奴婢也不知,不过小主不必担心,琪婕妤方才与锦贵人争吵着进来,想必她们一定是闹了矛盾,来小主这里诉苦来了。” 洛菡萏听到后点点头,因为她方才确实听到锦贵人一直在殿外与琪婕妤一起争吵“这样是最好的,娇姿,你一定要看好旁边的屋子,不要让人随意闯入,我们今天就来个翁中捉鳖。” “小主放心便是,一切安排妥当。”娇姿信心十足,毕竟她把一切安排好了,只等着琪婕妤与冰心前来。 洛菡萏当然知道琪婕妤是陷害洛真的凶手,可是在后宫说话一切都要讲证剧,尤其是在皇上面前,所以今日洛菡萏才布了这样一个局,是想让琪婕妤与冰心前来,只要她们能来,洛菡萏的心里才算放心,这样才可将她们带到皇上面前去,到时候琪婕妤假孕一事也会查明。 想必到时候皇上也不会顾及到琪婕妤的肚子,毕竟她肚里没有任何的东西。 而且皇上也会因为琪婕妤假孕一事,与洛真受伤一事,将她并罚,这样自己不仅除掉了琪婕妤,而且还会为洛真出一口恶气,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此时娇姿与洛菡萏正在谈话之时,外面却有着嘈杂的声音,洛菡萏打开窗子一看,原来是锦贵人与冰心。 怎么又是她们,洛菡萏心里一震,想不到锦贵人这样的鲁莽,居然这样的不懂理数,如果她坏了今日的好事,洛菡萏是不会放过她的。 “小主不必担心,奴婢这便出去看一下。”娇姿说完后便大步走出去,只见此时的锦贵人手中拿着一支木棒一直在追赶着冰心,口里还念念有词“该死的奴婢你还不快点给本宫站住,看本宫不打死你。”而此时冰心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一直疯狂的跑着,生怕锦贵人抓到自己。 此时殿内乱成一片,想必是冰心做错了什么事情,这才害得锦贵人这样的追赶着她。 娇姿见此时情况不妙,平日里锦贵人再怎么闹都没有关系,可是今日却不同,今日与常日可不同,毕竟今日洛菡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为的便是让琪婕妤与冰心上当,锦贵人这样一闹,事情岂不是很麻烦。 娇姿便走上前,一把拉过了锦贵人“小主不要生气,冰心妹妹不知有何罪,小主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只见锦贵人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擦拭着自己的汗水,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这个该死的奴婢,方才敢对本宫出言不逊,看本宫打不死你。”随后锦贵人便又追赶了上去。 而此时冰心却走向了旁边的一个小屋,这间屋子正是洛菡萏向外界说心儿所在的地方。 娇姿便命人上前去阻挡,可是不知冰心是哪里来的力气,居然这样的敏捷,只见她快步走上前,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小主饶命……小主饶命。”但是娇姿却看的真真的,她哪里是在逃命,她是冲着心儿去的。 此时几个人立刻追上前,可是还是慢了一步,只见冰心已越过侍卫的阻拦,然后来到了旁边的小屋内。 她还是进去了,娇姿失望极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她抓出来。”娇姿的话一出,只见几名侍卫上前,而锦贵人此时却扔下了手中的棒子,钻进了旁边的小屋。 冰心走进后,看着里面有一张床,冰心便走上前,打开了被子,她以为里面会是心儿,如果真是心儿,她会立刻塞到她的嘴里一颗药丸。 冰心的心里已将药丸拿出,可是映入眼帘却是在被子里却是几个人,而且个个是生面孔,原来这果真是一计。 原来是洛菡萏在陷害着琪婕妤与冰心,想要算计她们,故意透露着冰心的消息,想要她们上当。 不过这一切自然难不住冰心,只见她灵敏的躲在了床底下“外面有人要杀我,我要在这里躲一下。” 就在此时锦贵人走进来,看着屋内站着几位男侍卫,她环绕着屋子,可是屋子就这么大,里面除了四位侍卫以外,还有床底下有个冰心,再无她人。 “小主还是出去吧,这里是不能进来的。”此时娇姿大声的说着,然后娇姿瞪了一眼躲在床下的冰心。 不过还好锦贵人是聪明之人,只见她大声的训斥着“大胆奴婢,你不还快点滚回去,看你回去后你家小主怎么治你的罪,就算你跑到纯妃娘娘这里,本宫也不会放过你的。”只见冰心慢慢出来,然后两人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洛菡萏却突然出现在了门口,只见她严厉的看着锦贵人与冰心。 还好两人此时并没有吓坏,还知道行礼“妹妹参见姐姐,这么晚了还惊扰到了姐姐,求姐姐饶恕。” 冰心也跪在了地上,不过她一句话没有说,心里一阵的不安,毕竟方才自己跑进来后,是先找着心儿的身影,她知道这是洛菡萏下的一个套,是想要让自己跳进来。 洛菡萏看着屋内凌乱的一切,方才躲在被子中的四个人已出来,而娇姿精心准备的一切都已成为了泡影。 “大胆锦贵人你可知罪。”洛菡萏大声的训斥着,锦贵人此时才感觉自己做错了事情,便立刻跪到了地上。 虽然她进宫不久,但是她所听说的洛菡萏是极其心细这人,而且很是和善,另她想不到的是,洛菡萏却是这样的气愤,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洛菡萏发这样大的火,其实她进来只是想要找神婆,可是她此时却不能说出实情。 毕竟方才琪婕妤说过,洛菡萏一心想要保护神婆,如果她若知道锦贵人是来找神婆的,想必洛菡萏会心存恨意,所以锦贵人在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如果自己被洛菡萏发现,自己只能说是在追赶着冰心,不可说出实情。 “纯妃姐姐饶命,求姐姐放过妹妹,这一切全怪妹妹,是妹妹不好,可是方才冰心对妹妹出言不逊,这才另妹妹恼羞成怒,所以……”锦贵人正在极力做着解释,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洛菡萏便无情的打断了。 第三百零二章 洛真好转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以为你说的本宫会听吗?你们两个都随本宫来。”洛菡萏此时气的不成样子,自己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琪婕妤能现身,就是想让琪婕妤与冰心前来找心儿。 可是这一切都被锦贵人而打乱,不过洛菡萏知道,锦贵人是很有脑子的人,她是不会想到这样一个主意,想必她这一次一定是被琪婕妤所利用,想让她前来,看一下心儿的的情况,虽然这样做琪婕妤同样冒险,但是最多冰心与锦贵人挨上十个板子便可,定然不会搭上性命的,由此看来琪婕妤何等的聪明,或许是她身边的冰心是何等的狡猾。 如今洛菡萏与她们斗却感觉有些吃力,想不到她们是这样的难对付,难怪洛真会成为这个样子,在宫内有她们,定然不会是什么好风气。 此时众人一起来到了承乾宫正殿之中。洛菡萏坐下一脸严肃的看着冰心与锦贵人,只见两人都有些惧怕洛菡萏,两人都已底下头不敢看洛菡萏。 “冰心你说你为何要来此处?”洛菡萏大声寻问着,此时冰心才慢慢将头抬起。 然后她极为小心的回答着“求小主饶恕,方才奴婢因为走路时没有看到锦贵人,奴婢以为是和善斋的宫人,所以便骂了几声,可是当时院子太黑了,奴婢确定没有看到锦贵人,想不到锦贵人却大怒,拿着棍棒便追赶着奴婢。” 此时的冰心却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洛菡萏看在眼里,她当然知道她们说的全是假话。 “放肆,在本宫面前还敢胡说八道,你和善斋与本宫的承乾宫相差甚远,你又怎么会跑到本宫这里来?”洛菡萏严厉的说着,她心里的气愤,当然没有人懂,自己这样做不是为了自己,一切是为了洛真,她是想要为洛真报仇,尤其是看到洛真现在的样子,虽然活了过来,但是却性情大变。 像另外一个人一般,不仅对自己大不敬,而且还会出手打皇上,像这样的女人想必在皇上身边也呆不了多久,而此时无论是太医还是莲儿都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自求多福,可是洛菡萏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不想让洛真白白受这样的委屈,可是自己却小看了琪婕妤与冰心,想不到她们还是来了,却是这样出奇不易的收场,果真是让人有些意外。 只见冰心听了洛菡萏的问题,有些紧张,不过冰心是何人,在宫内呆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什么样的场面没有遇到过,所以现在的一切对她来讲不成问题。 “回禀小主,奴婢是怕锦贵人打死奴婢,所以才跑的,小主也知如今的琪婕妤怀有身孕,奴婢不敢惊魂了琪婕妤,生怕我家小主的身子有何意外,奴婢在那紧急关头,想到的便是纯妃娘娘,心想娘娘一定会为奴婢做主,所以奴婢便来了。”冰心说的虽然全是假话,便是全程冰心都是十分的自然。 这让大家实在感觉有些意外,毕竟冰心与她人不同,想不到她应及措施全部做好了,这一切是对付洛菡萏的,是来应付洛菡萏的才说的这些话,想必这些话她早就已经想好了。 “冰心你好大的胆子,休得在此胡说,你还敢说是怕锦贵人打你,其实你是来找心儿的,你担心心儿醒来后说出是你与你家小主为洛真送的汤药,所以才想先下手为强,想要把心儿除掉,你们好狠的心。”洛菡萏此时十分的激动,而锦贵人却是一头的雾水,她只知道今日一早洛真便病下了,但是具体情况锦贵人却不知道。 为何此事与琪婕妤有关,难不成是琪婕妤是陷害洛真,锦贵人心里一直范嘀咕,但是她却不敢站出说出实情。 经过自己与琪婕妤这一段时间的接触,琪婕妤确实与常人有些不同,她是个厉害的角色,而现在她又怀有龙嗣,皇上这样的宠爱于她,而自己与她又住在同一殿内,如果自己说出了实情,那自己岂不是自找死路,到那时起,自己可真的是没有活路了。 锦贵人一直跪在地上发着呆,而冰心却一直在求饶“纯小主说的是什么,为何奴婢一句也听不懂,小主误会奴婢与我家小主了,洛真答应生病,我家小主也十分的痛心,方才家小主还向奴婢提起了洛小主,说如果洛小主能好起来,我家小主宁愿吃素三年,我家小主的心想必只有菩萨能看的到。” 洛菡萏听了冰心的话,头一阵的疼,看来她是想要狡辩下去了,方才洛菡萏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吓一吓冰心,想要让她说出实情,想在她的口中知道些许。 想不到冰心却是这样的聪明,不但没有说出实情,还一直在说自家的小主有多好,而洛菡萏把眼光放到了锦贵人身上。 只见锦贵人此时变的是异常的紧张,不敢直视洛菡萏的眼睛,不过这一切也不怪锦贵人,毕竟她才刚来这宫内不久,虽然她在没有进宫的时候便听主过,后宫的女人是极其的险恶的,可是她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她到此时才真正的明白,自己在宫内是任何人不可相信的,不然最后伤的可是自己。 像今日一样,自己听信了琪婕妤的话,相信在此处是有神婆的,想不到来到小屋时,却什么也没有看到,而且方才洛菡萏这样气愤的看着自己,锦贵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得罪了洛菡萏,如果自己再把琪婕妤指使自己前来,自己岂不是再一次得罪琪婕妤。 她才来宫内不久,自然不敢得罪她们,所以此时锦贵人只有装傻了。 “锦妹妹你是怎么了,为何身子一直发着斗?”洛菡萏冷冷的问着,锦贵人听到了洛菡萏的声音,身子由自主的颤抖着,她是真的害怕,生怕洛菡萏会对自己怎么样。 如今自己刚刚得到皇上的宠爱,而且自己在新晋的佳人子中,嫔位是最高的,她不想让这来之不易的一切全部断送掉。 “姐姐,妹妹知道错了,妹妹不应该这么晚还来此处,惊扰姐姐,求姐姐放过妹妹吧。”锦贵人的双眼已湿润,吓的不成样子,娇姿看着锦贵人的情况不好,便在洛菡萏的耳边小声说着。 “小主不要为难锦贵人了,奴婢看她吓坏了,她才刚来宫内不久,不要再吓她了。” 洛菡萏看着锦贵人的情绪果然是有些不好,便点头答应。 “好了,妹妹不要再哭了,妹妹可是宫内的嫔妃,要给宫人们做出表率的,可是妹妹却拿着棍棒在宫内追着一位宫人,此事若传出去,妹妹在宫中的颜面何存,看在你是初犯,本宫先放你一马……”洛菡萏的话没有说完,只见锦贵人却是一脸的激动。 高兴的不成样子,“妹妹谢过纯姐姐,谢过姐姐。” “妹妹可不要高兴的太早,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宫便赏你与冰心每人十个板子,本宫还罚你在殿内禁足一个月,再免去你三个月的俸禄。”洛菡萏的话说完便转身看着冰心。 以前洛菡萏若是想要罚宫人时,宫人们的表情都会是有些哀怨的,可是此时锦贵人与冰心脸上却是挂着笑容。 两人稿恩后便离开了,洛菡萏看着好们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的无奈,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不过通过这件事,洛菡萏才真的想明白,原来在这宫内最难对付的便是琪婕妤与冰心。 自己以后一定要多加的小心她们才可,不过想要对付她们,洛菡萏还是有办法的,既然来硬的不行,自己只有使用计谋了。 锦贵人与冰心挨完板子后便被宫人们送回了和善斋,而琪婕妤这一夜哪里睡的着,一直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冰心的到来。 当她看来冰心是被人扶着回来的,看来只是受了点外伤,琪婕妤悬着的心总算松了口气,只要她们能回来,当然证明没有事情。 琪婕妤看在走在后面的是锦贵人,她也挨打了。琪婕妤便走上前,小心的询问着“锦贵人与冰心这是怎么了?” “小主方才纯妃娘娘赏了奴婢与锦贵人每人十个板子,小主不必担心,奴婢一切安好,”冰心此时脸上还挂着笑容,琪婕妤知道,冰心一定是把事情解决了。 琪婕妤在冰心的耳边小声问着“事情可否解决?” 冰心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认真的点点头,琪婕妤心里便乐开了花,看来自己以后再也不用再为了心儿与洛真的事情而担心受怕了。 “来人,快点把冰心扶进去,你们两个去拿最好的创伤药,你们去找一盆开水好好为冰心擦拭着身子。”琪婕妤心里高兴归高兴,但是看到冰心受着伤回来,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此时琪婕妤看到了锦贵人,她同样是虚脱了“锦贵人你可一切安好?” 锦贵人抬起头,一脸怒气的看着琪婕妤,她的心里一阵的难受,想不到自己聪明一世,却是糊涂一时,居然听信了琪婕妤的话,还说宫内是有神婆的,这一切当然是琪婕妤在骗自己,可是自己却天真的去了。 而且方才锦贵人才明白此事,原来是与洛真有关,如果洛真果真是琪婕妤所害,自己以后岂不是要很小心才是,不然自己哪一天得罪了琪婕妤,死在她的手里自己也不知道。 锦贵人想到这里,脸色便有些变化,方才脸上还是一脸的仇恨,此时便又温柔了起来“妹妹没事,姐姐不必担心,妹妹要先去休息了。”锦贵人说完,便由宫人搀扶着走进了殿内。 琪婕妤心情大好,虽然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在这一夜自己经历了好多,先是与锦贵人争吵,然后是与锦贵人一起来到了承乾宫,想不到最后事情却是这样的解决了,关于心来是琪婕妤的一块心病,如今这件事情解决了,琪婕妤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而且自己这一在是真的累了,肚子上每天要带着棉沙带。 有时候琪婕妤会有一种错觉,如果自己肚子上的沙带真的是孩子那该有多好,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有孕是假,肚子是假,唯一真的便是自己对皇上的喜欢。 第三百零三章 平淡生活 洛菡萏一早便去了看望洛真,昨日的事情一切还历历在目,她怎么也想不通,好好的一个洛真最后却成了这个样子。 自打洛真出事后,皇上只来过一次,可是来到后却被洛真用花瓶砸伤了背,这正是洛菡萏所担心的事情,那一日,洛菡萏前去和善斋时,琪婕妤对皇上说的那些话正是洛菡萏所害怕的,洛菡萏最为担心的便是皇上会将洛真打入冷宫。 还好自己在皇上面前还是有几分的薄面,皇上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并没有对洛真怎么样,只是洛菡萏却不知以后会如何,像洛真这样的疯女人,想必皇上是不会再宠爱于她,想必她就算不进冷宫,在宫内的生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当洛菡萏走进屋内,只见洛真正大发着脾气“你们给本宫滚,把这些东西全部拿出去,本宫不要吃这些东西。”洛真说着便把桌上所有的补品全部扔到了地上。 此时屋内一片的狼籍,洛菡萏看着屋内的一切,就连床上的被子同样没有幸免,只见床上的被子已被洛真扔到了地上。 洛菡萏见后大怒,方才洛真扔掉的那些补品,是洛菡萏特意找来的,是对洛真的身子有一定的帮助的,想到以前,如果洛真是何等的懂事,可是现在却是这样的蛮横,洛菡萏确实想不通,长的与洛真相同模样的人,居然会是这样的脾气秉性。 “够了,洛真你够了没有?”洛菡萏大声的责备着洛真,洛真听到了洛菡萏的声音才收手,不过她并不害怕洛菡萏,反而是一脸的不屑,然后小心坐下,她并没有向洛菡萏行礼。 就连一旁的宫人都有些看不过去,毕竟自打洛真病后,守在她身边一直不离不弃的人是洛菡萏,可是洛真却是这样一个态度。 “小主快些起来向纯妃娘娘行礼。”虽然春力的声音很小,但是洛菡萏还是听到了。 只是洛真听到后先是狠狠瞪了春力一眼,随后便是一把掌打在了春力的脸上“本宫还没有死呢,哪里轮到你来教训本宫,还不快点给本宫出去,本宫不要看到你。” 春力以前是跟着洛菡萏的,自打进宫后春力便是尽责尽责的为洛菡萏做事,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她跟了洛菡萏三年,洛菡萏从来没有打过自己,可是自打心儿死后,洛真身边正缺人,所以洛菡萏便把细心能干的春力调到了洛真身边。 可是春力只来了一天便受这样的委屈,虽然打在了春力的身上,但是洛菡萏心里同样不好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洛真这样的打春力,自然是没有把洛菡萏放在眼里。 洛菡萏看着春力委屈的样子,然后冲其摆手,让其出去,春力只好委屈的跑了出去,娇姿心里同样不好受,想想以前洛真是何等的温柔,何等的懂事,可是一场病后,她却成了这个样子,着实是让人心疼,以前的洛真是最心疼宫人的,从来不会让宫人受一丁点的委屈,可是现在却是这样的跋扈。 别说春力了,就是洛菡萏让自己来伺候洛真,自己也不会同意的,娇姿走上前,温柔的说着“洛小主不要生气,这些东西既然小主不喜欢吃,奴婢想要问小主此时想要吃些什么?” 洛真此时才抬起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娇姿,此时的洛真更你一个孩子,而且像个可怜的孩子。 “我想要吃桂花糕,我不想住在这里,我晚上总是害怕。”方才的洛真还很是跋扈,可是经娇姿与她这样交谈之后,洛真此时又像个可怜的孩子,眼巴巴的看着娇姿,洛真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洛菡萏的心总算平静下来,如果洛真再这样闹下去,洛菡萏心里还想着要把洛真关在此处,因为洛真现在的性情不定,生怕哪一天发起火来,若是伤了人就不好了,到时候就算自己不同意,想必后宫的嫔妃定然会求皇上把洛真打入冷宫的。 毕竟宫内的嫔妃听说洛真的事情后,个个吓的了不得,生怕洛真会伤害她们,躲洛真像是在躲瘟疫一般。 想想以前洛真在宫内有几个要好的姐妹,而且洛真当时在得宠的时候还不止一次的帮过她们,可是自打洛真病后,却没有一个人前来看一眼,唯一来的琪婕妤却是来看一下洛真的病情,只是想要在皇上面前装装样子而已。 娇姿像哄孩子一般,然后将地上的被子放到了床榻之上,将其铺好,然后温柔的对少真说道“小主一定是饿坏了,累坏了,不如小主先躺在床榻之上好好休息一下,奴婢这就去为小主拿桂花糕,小主睡一觉醒来就能吃到香喷喷的桂花糕了。” 洛真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连连点头,然后闭上眼睛睡去了,眼前的一切洛菡萏看在眼里,看来洛真的性情是不定的,时好时坏,不过还好方才娇姿将洛真哄住,这样她才睡去,不然洛真若一直这样闹下去,一定会招来后宫的嫔妃,到时候事情就真的大了。 这几日洛菡萏一直小心的照顾着洛真,最近几日洛真并没有惹出事端来,一直很听洛菡萏与娇姿的话,一直没有再打砸东西。 而洛菡萏与娇姿也找到了一个定律,只要一直顺着洛真便可,不要对她发火,不要责备她便可,如今的洛真像是个顺毛驴,只要一切顺着她,她就很听话。 只是这几天唯一不足的便是洛真一直吵着要见皇上,洛菡萏知道虽然洛真的性情大变,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皇上的。 “姐姐我要见皇上,我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皇上了,妹妹发誓,一定不会再对皇上动手了。”洛真苦苦哀求着洛菡萏。 洛菡萏心里一阵的难过,她何曾不想让皇上前来看洛真,可是上一次洛真伤了皇上以后,洛菡萏在皇上面前提起洛真的名字,皇上都是十分的愤怒,更别说前来相见了。 不过洛菡萏还要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洛真“妹妹不要伤心,妹妹也知道皇上后宫的事情重多,皇上每日都要管理朝政,不如妹妹再等几日,再过几日本宫一定把皇上带来。”洛菡萏一边说着,一边喂着洛真吃饭,最近几天洛真的情况有些好转,就连太医也很是惊讶。 像洛真这样的情况是不会与以前有一丝的相像的,可是经过洛菡萏经心的照顾洛真在一点点的改变,一切都已恢复了平静。 而洛菡萏目前只想把洛真的病治好,心里也不再想为洛真报仇的事情,暂岂先让琪婕妤过几天的好日子,等哪一天洛真好起来,说出实情,想必到时候琪婕妤一定会原形毕露,到时候皇上自然会发落琪婕妤与冰心主仆二人。 洛真听话的点点头,不过洛菡萏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初洛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进的宫,而洛真是自己推向了皇上面前。 如今这样的场面,自己还是要应对的,等洛真睡下之后,洛菡萏便去了养心殿,可是这一次洛菡萏却是白走一趟,皇上并不在养心殿,按里说皇上每日下了早朝后都是会来此处的。 洛菡萏闭上双眼在后宫内寻找着皇上的身影,皇上此时的锦贵人那里,想不到粗树大叶的锦贵人居然这样的受皇上的宠爱。 难不成后宫的女人都是知书打理之人,突然来了一位这样特别的女子,皇上难不成换了口味。 不过洛菡萏对锦贵人的身世有很大的怀疑,像锦贵人这样出自大户人家的小姐,可是说起话来却像个丫头一般,有时候还会抢着与宫人做事,在洛菡萏看来,难不成锦贵人不是真正的大小姐,而是顶替别人进的宫。 这些暂岂不提,毕竟现在的锦贵人还是无害的,如果哪一天她在宫内惹起祸端,洛菡萏是不会放过她的。 当洛菡萏来到和善斋偏殿时,皇上正与锦贵人一起聊天,锦贵人正为皇上亲自剥核桃,那动作十分的娴熟,想必千金大小姐是不会做这些粗事的。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洛菡萏的声音打破了皇上与锦贵人的嬉戏。 锦贵人一见洛菡萏前来。立刻行礼,这几天锦贵人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毕竟自己前几日与冰心闯入了承乾宫,不仅破坏了洛菡萏准备的一切,而且无形中还帮了琪婕妤。 锦贵人一直害怕洛菡萏会责备自己,会将此事告诉皇上,所以锦贵人心里一直不安,就算皇上在自己面前时,锦贵人也只是装装样子,哄皇上开心,可是她的心里却很是灰暗。 “妹妹参见姐姐,这些宫人是怎么回事,姐姐前来居然没有禀报。” 洛菡萏却是一脸温柔的来到了锦贵人面前,将其扶起,“妹妹不要责备宫人,是本宫不让她们禀报的,本宫是怕她们打扰了妹妹与皇上的好心情。” 锦贵人随后便立刻为洛菡萏倒茶,然后自己退到了一边,让洛菡萏与皇上坐在一起,锦贵人心里很是不安,不过还是要装作一脸高兴的样子。 “菡儿来此处想必是来找联的吧。”皇上与洛菡萏相处几年下来,相互已有了很好的了解,皇上一句话便说到了洛菡萏的心里。 洛菡萏点点头“皇上果然是最了解菡儿的,既然皇上这么了解菡儿,那还请皇上猜一下,臣妾为何要来见皇上。”洛菡萏故作神秘的说着。 皇上拉过了洛菡萏的手,看着洛菡萏憔悴的面容,最近洛菡萏一直在忙于洛真的事情,脸都瘦了一圈,皇上自然是有些心疼,皇上同样知道洛菡萏是个心善之人,前几天夜里,洛菡萏还一直喊着洛真的名字,她无时无刻的担心着洛真的身子。 “菡儿前来想必是想要说有关洛真的事情吧。”皇上开门见山的说着,洛菡萏听了皇上的话一阵的感动,看来皇上的心里还是有洛真的,并没有把她忘记。 洛菡萏点点头,心里自然有些沉重“洛真妹妹已有几日没有见皇上了,最近一直吵着要见皇上,若皇上得空之时可否前去看一眼洛真。”洛菡萏的话说完后一脸期待的看着皇上。 “皇上万万不可,臣妾听说前几日皇上被洛真姐姐打伤,如今姐姐连皇上都不认得了,居然敢对皇上动手,若皇上前去臣妾担心洛真姐姐会再一次伤了皇上。”皇上还没有开口锦贵人便抢先说着,锦贵人的话说完后,又有些不自然的看了洛菡萏一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又再一次低下头。 第三百零四章 帮手 “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想必妹妹每日呆在这和善斎内,妹妹又何时见过洛真妹妹,皇上有所不知,洛真妹妹如今已有所好转,不过这也怪不得妹妹,之前妹妹是受她人的陷害喝下了毒药,还好冯太医医术高明,救活了妹妹。”洛菡萏小心的解释着,皇上脸色明显有些难看。 皇上心里当然想着洛真,只是前些日子见洛真像疯子一般,不但大发脾气,最为要命的是洛真居然还动了手,这是皇上最不可容忍的,还好当时皇上奋力挡在了琪婕妤前面,不然受伤的可是琪婕妤了,而琪婕妤还怀有身孕。 皇上听到这里便叹了口气“菡儿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你看你最近脸色这般的难看,再过几日便是四皇子的百天,到时候联定然会大摆宴席,好好犒劳一下菡儿。”皇上却故意转着话题,这让洛菡萏心里一阵的失望。 不过仔细想想,时间过的可真快,洛菡萏这才猛然想起,四皇子已百天了,自已最近一直忙于洛真的事情,居然把四皇子的事情全部忘记了。 洛菡萏此时心里很是欣慰,想不到皇上还记得这些,皇上每天都要忙于政事,想不到还会想着四皇子。 “臣妾谢过皇上心里还惦记着四皇子。” 皇上拉过洛菡萏的双手,自己眼前的女人是这样的美丽动人,是这样的善良“菡儿一定要好生休息,再过几日联定然会让菡儿欣喜的。” “臣妾谢过皇上,想必到时候后宫的嫔妃都会前去,皇上要忙于政事,不如皇上把此事交给臣妾来打理,臣妾一定会让皇上满意的。”此时的洛菡萏心里已有了主意。 皇上点头答应“好吧,这一切交给菡儿来打理,若菡儿忙不过来可以在后宫找个帮手,联不想看到菡儿这样的劳累。”皇上对洛菡萏可是关心入微,一旁的锦贵人看到后心里很是羡慕,虽然皇上也喜欢自己,可是自己与洛菡萏相比,简直是相差甚远,皇上看自己与洛菡萏的时候眼神都有些不同。 锦贵人走上前,方才皇上说过要给洛菡萏打个帮手,在这个时候锦贵人还是想要推荐一下自己。 “皇上不知臣妾可否能帮姐姐,最近见姐姐一个人忙于后宫之事,整个人都瘦了,臣妾看了也着实不忍心。”锦贵人微笑的说着,皇上满意的点点头,不知为何皇上最近很喜欢听锦贵人说话,虽然她不是最为温柔的,但是她确实是很特别。 不过洛菡萏却冷冷的看了一眼锦贵人,如果前几日锦贵人没有闯入承乾宫,没有打乱洛菡萏的计划,兴许这会洛菡萏会让锦贵人来帮自己。 可是此时洛菡萏却不想用锦贵人,毕竟她是个鲁莽之人,洛菡萏还是要找个比较稳重而且成大器,最为主要的是自己相信的人才可。 可是放眼看去,在这后宫中,只有洛真是自己最为信任的人,可是此时她却病了,别说帮自己了,现在的洛真还需要别人日夜的守候才可。 不过此时洛菡萏却想起了桐珠,如今她最近的心情已平复的差不多了,而且她是个稳重之人,与其让她每日在宫内帮思乱想,倒不如把她找来帮助自己,一来自己可以多个帮手,二来自己与桐珠可以同心协力。 洛菡萏却会心一笑,然后小心走到了锦贵人面前“锦妹妹果然是热心之人,只不过本宫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人选,妹妹才刚进宫,哪里能让妹妹这般的劳累,妹妹还是好生伺候皇上吧。” 锦贵人听到后,感觉有些没有面子,不过洛菡萏的话已说出,她也不敢再说什么什么。 “菡儿所说的是何人?难不成是洛真?”皇上分不出是一脸的疑问,因为皇上知道在这后宫之中,洛菡萏与洛真的关系最好,两个是姐妹,自然是亲近一些。 不过皇上方才还在想,如果是洛真的话,皇上可是百分之百的反对的。 洛菡萏却大笑起来,感觉皇上确实是想多了“回禀皇上,如今二公主已长大,而桐珠在宫内也算是个稳妥之人,倒不如让桐珠来帮助臣妾可好?臣妾与桐珠向来是要好的姐妹,如果以后一起共事的话,也好一些。” 皇上听到后点点头,这才想起桐珠,前些日子桐珠一直说自己身子不好,就连皇上翻了她的牌子,她都是拒绝皇上,不见皇上。 “好吧,这一切就听菡儿的。” 洛菡萏随搏命是离开了和善斋,然后去找桐珠,最近洛菡萏一直在忙洛真的事情,就连桐珠她也忽略了。 当来到月心阁时,此时的桐珠正与二公主一起嬉戏,看样子她已好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了,而且笑起来很是自然。 当桐珠看到洛菡萏时,笑着走上前,与二公主一起行礼“妹妹参见姐姐,最近姐姐在忙些什么,妹妹去找过几次姐姐,可是姐姐却一直不在。”桐珠有些委屈的说着,其实桐珠在这宫内同样没有朋友,她只与洛菡萏娇好。 洛菡萏会心一笑,抱过可爱的二公主,洛菡萏越发感觉二公主长的与大公主有几分的相似,而二公主更加的懂事,更加的可爱一些,怪不得皇上这般的宠爱着二公主。 “妹妹不知最近洛真出了事情,本宫一直在照顾着她,所以没有时间来看妹妹。”洛菡萏有些无奈的说着,这几天洛菡萏确实是累坏了,不仅要管理洛真的事情,还要处理后宫的事情,她果然是没有分身乏术。 桐珠听到后脸色同样有些不好看,她确实有些心疼洛菡萏“姐姐不必担心,洛真妹妹的事情,桐珠也听说了,吉人自有天相,洛真妹妹这样的懂事,相信她会好起来的,只是姐姐定然不可熬坏了自己的身子,如今姐姐的身子是最重要的。” 洛菡萏点点头,还好在这后宫有皇上与桐珠关心着自己,此生洛菡萏也算足矣。 “妹妹今日本宫前来是有个好消息告诉妹妹。”洛菡萏一脸的兴奋,只见桐珠瞪大双眼一脸期待的看着洛菡萏。 “姐姐快点说说,究竟是何事?” “方才皇上说本宫一人来管理后宫有些累,想让本宫找个帮手,本宫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妹妹,而且皇上也同意了,妹妹以后就不要躲在殿内陪二公主,要与本宫一起来管理后宫可好?”洛菡萏的话说完后,桐珠很是惊讶,以前的时候太后向皇上提起过,想让桐珠来管理后宫事宜,可是皇上却一直没有回应。 想不到如今洛菡萏做到了,看来皇上十分相信洛菡萏,她推荐了自己,如今自己就真的可以管理后宫了。 桐珠一脸的兴奋,这对她来讲确实是个好主意,一来自己以后总算可以有事情做了,二来如果自己在宫内有一定的势力,将来二公主也会得到帮助,自己可以为二公主铺路。 “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一直不讲话?难不成妹妹不想?”洛菡萏试探性的问着,因为此时的桐珠一直在发着呆,一句话不说。 桐珠却一把抓住了洛菡萏的手“愿意,妹妹愿意,妹妹当然愿意,姐姐这是看的起妹妹,想不到妹妹居然还有今天,还能与姐姐一起管理后宫之事。”桐珠此时有些感动,想起自己自打进宫之后一直有太后的庇护。 不过太后的身子一直不好,而且后来太后见自己有些愚笨,不懂得心计,所以后来太后便更偏心于言美人。 自己自打进宫后做了很多的错事,可是一直以来有洛菡萏的帮助,自己不仅可以在宫内一直顺风顺水,而洛菡萏如今还让自己与她一起管理后宫,桐珠也不知自己是何时修来的这好福气。 “妹妹愿意就好,不过以后的日子要忙一些了,再过几日便是四皇子的百天,皇上这次想要大办,这件事交给妹妹怎么样?不知妹妹能否胜任?”洛菡萏试探性的问着,桐珠听到后还是有些意外的。 不过桐珠却信心十足的点点头“恩,好,姐姐放心,妹妹定然会好生处理此事,不会让姐姐失望的。” 桐珠心里一阵的感动,想不到自己还会有这样的好机会,还好自己在宫内遇到了洛菡萏这样的姐妹,不然自已在后宫内早就死上几次了,而自己的二公主也不会这样安逸的生活着。 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桐珠自从帮助洛菡萏管理后宫之后,整个人变的精神了许多,也不像以前那样的昏昏沉沉,而洛菡萏便有时间去管理其它的事情。 只是这一次洛菡萏选的是桐珠,却不是后宫的其它人,难免会得罪后宫的嫔妃,不过洛菡萏却没有丝毫的害怕。 四皇子的百天皇上与太后很是重视,而洛真的身子也一天天的好转,只是有时候说话的时候会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百天的日子一天天的接近,洛菡萏每天都会让冯太医为洛真诊脉,看目前的情况洛真是没有问题,只是有时候容易急躁。 虽然皇上并没有说不让洛真前去参加四皇子的百天,不过洛菡萏却想让洛真前去,毕竟四皇子是洛真看着长大的,像这样重要的日子,洛真当然要前去。 但是洛菡萏心里同样是有负担的,毕竟洛真的情况与以前不同,以前的时候洛真十分的温柔懂事,可是现在却是这样的跋扈。 虽然最近这几天有一些改变,但是还是大不如从前,稍有不适,她便会打砸东西,每一次洛菡萏都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哄着洛真,只有这样洛真的情况才会平复,才会认真听洛菡萏所讲的话。 “姐姐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皇上?我想要见皇上,皇上究竟还要忙多久,为何现在还不来看妹妹呢。”洛真又在吵着要见皇上,洛菡萏在前几日已对皇上讲过了,可是皇上却一直没有来,以前皇上是何等的宠爱着洛真。 可是如今却对洛真这样的无情,别说来看好了,有时候洛菡萏与皇上讲着洛真的事情时,皇上连问也没有问过,看着洛真成了这个样子,但是她的心里还一直挂记着皇上,这让洛菡萏更加的心疼。 洛菡萏只好哄着洛真,每次都会说再过几天就会见到皇上了。 第三百零五章 宴会 很快便到了四皇子的百天,皇上与太后以及各宫的嫔妃盛装出席,只是洛菡萏一直没有出现,这里一进是铜珠在这里忙前忙后。 皇上与太后都没有想到铜珠居然这样的能干,四皇子的百天弄的有声有色,很是出彩,其实这几天铜珠真的是累坏了,为了这个宴会她确实是付出了很多,毕竟这是第一次在宫内主持事宜,她当然不会怠慢。 “铜珠为何纯妃还没有来?”太后一脸满意的看着铜珠,自从铜珠管理后宫之后,整个人变的精神了很多,而且今日她穿的可是自己第一天进宫时穿的衣物,而且还是太后送给她的,太后看到她这身衣服,想起了当年铜珠的模样,感慨时间飞逝。 “回禀太后臣妾不知,兴许是在照顾大公主吧。”铜珠十分端庄的说着,皇上看到最近铜珠的气色十分的好,而且看着这里弄的会声会色的,确实看出了铜珠的能干,洛菡萏果然没有看错人。 铜珠落坐抱着二公主嬉戏,而欣常在便坐在了自己的旁边,欣常在自打听说铜珠以后便与洛菡萏一起打理后宫,欣常在的心里很是不甘心,论起能干了,自己要比欣常在强上十倍,可是只是自己与洛菡萏的关系不如欣常在。 “姐姐真是好福气,不仅有太后的庇护,还有纯妃娘娘的关照,看来平日里姐姐没有白向纯姐姐溜须拍马,不然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落在姐姐身上是吧。”欣常在却一脸不屑的说着,欣常在的话一出,铜珠很是气愤。 不过这里毕竟是宴会之上,这里不仅有皇上与太后还有后宫的众多嫔妃,如果自己在此处与欣常在争吵起来,以后自己便不会再管理后宫啊,皇上与太后定然不会让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来管理后宫。 铜珠会心一笑,然后从桌上拿过一个苹果放到了欣常在面前,她的脸上时刻挂着微笑“妹妹才是好福气,一个脏地方出来的人居然也能与本宫坐到一起,不知妹妹是哪里修来的好福气。” 铜珠说完继续逗着二公主,欣常在一脸无奈,脸色大变,不过她虽然很生气,但是这时候毕竟不是发火的时候,只好扭过头去不再看铜珠,心想,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到我的厉害。 就在这时候洛菡萏出现了,洛菡萏抱着四皇子,娇姿手里带着大公主,不过在洛菡萏的身后却出现了洛真,她还是这样的美,不过她今天并没有穿她往日里最喜欢的绿色衣服,而是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衣服,很是喜庆,不过更适合洛真的气质。 其实是因为洛真自打生病后,不仅脾气大变,就连她的喜好也有了变化,以前她最喜欢穿的颜色,如今连看也不会多看一眼。 众嫔妃是听说过洛真的事情的,她的性情大变,不仅会破口大骂,而且还会打人,就连皇上也没有幸免,众嫔妃看到洛真前来,脸色都有些变化,她们是真的害怕。 而且有孩子的立刻将孩子紧紧的抱在怀里,生怕洛真会伤害到自己的孩子,皇上看到洛真前来,脸色同样大变。 不过众嫔妃还有反应过来之时,洛真便冲到了皇上面前,跪下行礼,这是方才洛菡萏刚刚教过的,她告诉过洛真,如果见了皇上与太后不行礼,以后皇上就再也不见洛真了。 所以洛真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洛菡萏看到洛真行礼时,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臣妾洛真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太后皇上万福金安。”洛真抬起头十分的温柔的说着,皇上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还是那日那位发疯的洛真吗?如今的洛真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而且最为主要的是洛真自打这次病了之后,整个人变的更加机灵了。 说起话来更加的好听了,就连穿衣的品位也不同了,皇上还是很喜欢的,皇上此时总算露出了笑容,皇上以为洛真会像疯子一样发疯,然后说着不着边的话。 “洛真起来吧,坐到菡儿旁边。”皇上伸手示意洛真坐下,洛菡萏心里乐开了花,想不到自己这么多天的努力没有白费,洛真真的好起来了,不过她的性子与以前却不同,但是现在是不会再打人骂人了,只是变的过于聪明,这让洛菡萏还是有些担心,在这后宫之中,过于聪明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洛菡萏生怕洛真会走上一知不归路。 众嫔妃看着洛真坐下后,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洛真,洛真看着琪婕妤坐在那里,肚子仿佛又大了一些,之前的事情洛真还是记得的,她知道当时给自己下药的人是琪婕妤,她其实是想要告诉皇上的,可是自己毕竟是大病了一场,就算自己说了,皇上也不会相信自己。 一定会把自己当成一个疯女人,然后把自己打入冷宫的,不过洛真心里自然是有主意,不过她却不想这样白白便宜了琪婕妤,不能让她这样过着这种外悠闲的日子。 洛真走上前一脸微笑看着琪婕妤“几日不见,姐姐的肚子可又大了一些,虽然姐姐有孕,可是看脸色这样的好,确实不像有孕之人。” 琪婕妤一脸错愕的看着洛真,自己上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像个野蛮的女人一样,可是现在却是这个样了,确实让人有些意外。 琪婕妤还没有回过神来,洛真便把手放在了琪婕妤的肚子上,洛真的举动确实是吓坏了琪婕妤,如果她真是有孕便就好了,可是她却没有身孕,她是怕洛真摸出端倪来。 琪婕妤大叫起来“啊……妹妹,妹妹你这是怎么了,皇上……”此时琪婕妤当然是求助皇上,皇上立刻站起,虽然皇上看的出洛真已经有所好转,不过皇上还是担心,生怕洛真再一次犯病,对琪婕妤不利,毕竟琪婕妤是有孕在身。 “洛真还不快些坐好,琪婕妤毕竟是有孕在身,她的身子一直不好,最近几日才刚有好转,你这样做,一定会吓坏她的。”皇上大声责备着洛真,洛真这才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了,便将手拿来,乖乖的坐到了洛菡萏身边。 对于洛真的举动,洛菡萏却一点也不意外,最近几天洛真的变化就连洛菡萏也十分的意外,前几天洛真连勺子都不会用,笨的像个孩子,说起话来也是孩子气,可是这两天,洛真却像变了个人一样。 不仅变的聪明了许多,而且还很有心计,洛菡萏同亲问过冯太医,不过冯太医也不知为何会这样,毕竟之前洛真是伤了脑子,兴许这样是在改变。 洛真坐下后将四皇子抱在怀里,不过娇姿却很是担心,她疑惑了一会,看了一眼洛菡萏,是想要征求有意见,洛菡萏点点头,娇姿才放心将四皇子交给了洛真。 这一切聪明的洛真看在眼里,她自然是心里不痛快,但是这时候自己却不能说什么,然后洛真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块白色的好玉,这可是皇上送给自己的,以前的时候洛真就想着要把这块玉送给四皇子。 在她的心里四皇子与大公主位置很重,她打心眼里喜欢这两个孩子。 “妹妹为何送给四皇子这般重的礼物,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这可是皇上送给妹妹的,这可是上好的白玉,妹妹还是自己留着吧。”洛菡萏刚想要制止洛真,不过洛真却将白玉挂在了四皇子的脖子上。 “四皇子是姐姐的孩子,不过在妹妹心里,四皇子也是妹妹的孩子,就算妹妹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给四皇子,妹妹也不会心疼的。”洛真看着聪明的四皇子抱在怀里亲了又亲,最近自己一直病着,自己也不知有多少日没有见过四皇子与大公主了。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洛真对四皇子的喜欢都要超越联了,在联看来洛真是真的喜欢四皇子,不如让洛真做四皇子的干娘如何?” “皇上还没有喝酒,怎么就醉了,臣妾本来就是四皇子的姨娘。”洛真妩媚一笑,桃花眼很是美丽,皇上看到后,心里一热,自从洛真病好后,仿佛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以前的时候洛真每日都会穿着一层不变的绿色,如今的打扮却真的是让人喜欢。 而且此时的洛真还会撒娇,以前的洛真太过沉闷,总是会害羞,此时的洛真更得皇上的喜欢。 随后便是桐珠准备的歌舞,当一群舞者走上来时,欣常在却是一脸的不屑,毕竟自己是舞蹈出身,好自然知道皇上最喜欢的是什么,自然不会把这些放在眼里,像这样的舞蹈,她知道皇上定然不会喜欢的。 欣常在看着皇上对这样的歌舞确实没有兴趣便打趣的说道“皇上若是不喜欢,不如今晚去臣妾那里,臣妾自然会奉上皇上喜欢的舞蹈。”欣常在此时像是妖媚附身一般,与皇上说话之时,眼睛还不忘记挑逗皇上。 不过皇上还没有开口,洛真却大笑起来,如果是换作以前,洛真一定不会这样做的,她只会默默的低头不语,以前的洛真最不喜欢在宫内惹下事情,她是处处的小心,可是如今的洛真却恰恰相反,自然不会把欣常在的话放在心上。 “欣姐姐的舞姿自然是好的没话说,臣妾也有听到过,不过妹妹却不知,姐姐在殿内是否穿着衣服跳呢?”洛真的话说完后众嫔妃便大笑起来,这让欣常在很没有面子。 欣常在只好尴尬的说道“洛真妹妹还是你吗?为何说话与以前有所不同,这让姐姐很是意外。”欣常在有些错愕,感觉说话的不像洛真,反而像另外一个人。 洛真便站起,端起一杯酒来到了欣常在面前“妹妹怕姐姐看不清楚,所以走近些让姐姐看,姐姐现在可看清妹妹?” “哟,还真是洛真妹妹,可是方才妹妹说的话不像是宫内嫔妃所说,这样的话如果传出去,外人定然会笑话妹妹没有教养的。”欣常在阴阳怪气的说着,两个女人的战争便开始了。 然后洛真走到了皇上面前,当着众人的面坐到了皇上的怀里,皇上有着众多的嫔妃,不过却没有一人像洛真这般,对于洛真的举动,皇上也很是意外。 “皇上方才欣姐姐的话您也听到了,姐姐可真坏,还说臣妾不是洛真,皇上看像不像?”洛真撒着娇说道,皇上哈哈大笑起来,像是捡到宝一样。 第三百零六章 相差甚远 洛菡萏看着洛真所有怪异的举动,感觉有些意外,因为今早洛菡萏与洛真一起出门时,她还不像现在这个样了,洛真的变化可真是大。 洛菡萏确实是认不出来,哪一个才是真的洛真,想不到一个人在这到短的时间内会有这样大的变化。 四皇子的百天,洛菡萏以为出风头的会是桐珠,想不到却成了洛真,就连四皇子都被皇上遗忘,皇上此时眼里只有洛真,这让其它嫔妃看在眼里,嫉妒在心。 最后悔的当然是琪婕妤,之前她与冰心计划着为洛真下药,以为洛真会死掉,就算不死也会变成一个疯子,想不到如今的洛真却正得皇上的心,皇上却十分的喜欢。 这一切都是琪婕妤造成的,她当然会后悔,想不到自己有心的一次举动,居然成全了洛真,如今她却成了宫内的红人,就连洛菡萏也没有办法与她相其并论。 皇上翻得是洛真的牌子,这让所有人很是意外,不过洛菡萏也感觉这一切不像真的,不过洛菡萏看着皇上满意的笑容时,洛菡萏才真的相信,洛真确实是变了,变的自己也认不出了,洛菡萏也在反思,这几天与自己朝夕相处的洛真究竟是不是真的。 难道她一直在假意,想要在这一天给所有人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难道这一切是洛真精心安排的,洛菡萏不想多想,洛真如今身子有所好转,而且又这样受皇上的喜爱,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无论怎么样,随她去吧。 到了第二是洛真便来到承乾宫谢恩,她看到洛菡萏时便跪到了地上“洛真谢过姐姐这几天精心的照顾,如果没有姐姐,便真的没有妹妹的今天。” 洛菡萏便立刻走上前将其扶起“妹妹为何这样的客气,大家都是自家姐妹,在这宫内,本宫内有妹妹这一位亲人,只要妹妹一切安好,让本宫作任何事,本宫也甘愿。” 洛真含泪点头,两人聊了一会,洛菡萏总是感觉今日的洛真怪怪地,像是有事相求一样,洛菡萏便开门见山的说道“妹妹今日前来究竟有何事,妹妹直说便是。” 洛真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小心的说着“妹妹听说现如今桐珠姐姐与姐姐一起管理后宫,不知有没有此事?” 洛菡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洛真是在打着后宫的主意,怪不得今日一早洛真便前来,原来是有目地的。 洛菡萏冷冷的说道“是的,桐珠妹妹谨慎认真,而且此事皇上与太后也是同意的,昨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四皇子的百天宴是桐珠一个人安排的,在本宫看来很是不错,不知妹妹问这些做什么?可否有何疑义?” 洛真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姐姐为何不让妹妹来帮助姐姐呢?” 洛菡萏却大笑了起来,然后拉过了洛真的手,不知为何此时的洛菡萏却感觉眼前的洛真不再像是以前那个自己喜欢的妹妹了,也不像是那个懂事乖巧的洛真了,而是一位跋扈,想要索取的陌生人“妹妹是怎么了?前几日妹妹不是正病着吗?当时本宫想到的第一人选当然是洛真,可是天不随人愿,妹妹一直病着,没有办法管理后宫,所以本宫才想到了桐珠。” “姐姐说的是真的,可是现在妹妹的病好了,姐姐可否向皇上说一声,以后就让妹妹帮姐姐管理后宫可好?”洛真试探性的问着,洛菡萏却有些无奈一笑,如果换作以前,自己让洛真来做这些事情,洛真一定不会答应,她以前只想每天与四皇子与大公主粘在一起,哪里会懂得这些。 而且以前的时候洛真很是直白,不会像现在这样的懂得心计。 洛菡萏却摇摇头“这样当然不可,皇上与太后已答应此事,而且妹妹的身子才刚刚好转,现在这样未免会有些操之过急,不如再过些时日,本宫再向皇上推荐妹妹可好。” 洛菡萏并没有完全的回绝着洛真,只是与她一起商议而已,洛真听了洛菡萏的话后,便立刻把手抽出,一脸气愤的看着洛菡萏。 “姐姐就是偏心,把这样一个好机会让给桐珠不说,现在妹妹身子好了,姐姐居然还想着桐珠。”洛真眼睛瞪的很大,就连生气的样子也与以前不同,此时的洛真就像要把洛菡萏吃了一般。 就连洛菡萏怀中的四皇子看到洛真这样的表情,吓的直哭,娇姿这才走上前,接过了四皇子,洛真怪异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意外。 “洛真,你不要这样,你可是大人了,在后宫中也有一席之地,而且皇上如今这样的宠爱妹妹,想必有孕之事就近在眼前,妹妹还是管好自己便可。” “姐姐就是偏心,姐姐也知道桐珠不是什么好人,她居然背着皇上偷男人,这一些姐姐也是知道的,可是姐姐不仅没有把这些告诉给皇上,居然还让这种人来管理后宫,如今这些事传到皇上那里,姐姐的一世英明便就毁了。”洛真却一阵乱语,说出了这些话。 洛菡萏很是气愤,立刻冲娇姿使了眼色,然后娇姿将殿内的宫人全部赶了出去,然后娇姿抱着四皇子离开,此时殿内只剩下洛菡萏与洛真两个人。 洛菡萏来到了洛真面前,然后气急败坏的说道\萏在威胁着洛真,她这才有些害怕。 “姐姐不是的,方才妹妹是气坏了,所以才……”洛真只好解释着,洛菡萏一脸无奈,随后洛菡萏又狠狠的说道。 “妹妹你要记住,这些事情你一定要不要说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先回去吧。”洛菡萏冲其挥手,洛真有些不舍的离开,毕竟洛菡萏还没有答应自己,自己就这样走了,今天自己岂不是白来一趟。 “可是姐姐……” “不要再说了,本宫累了,你回去吧……”洛菡萏再一次挥手,然后转过身不再看洛真,这是洛真进宫后第一次见洛菡萏这样生气,她也感觉自己方才确实说错了什么,只好离开,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甘。 洛真走出承乾宫后,与宫人一起走着,春力一直伺候在左右,洛真转过身看着一直小心熠熠的春力便大声的叱责道“你不要每天拉着一给脸给本宫看,本宫看到你就一直倒霉,你离本宫远一些。” 春力知道自打洛真犯病后性情便大变,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若不是洛菡萏让自己来照顾洛真,自己定然不会前来。 “可是小主,如果小主不喜欢奴婢,可以让纯妃娘娘把奴婢换走便可。”春力小心谨慎的说着,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洛真再动手打自己,最近几天洛真虽然当着洛菡萏的面不会责备春力,但是不当着洛菡萏的面,洛真总是打骂着春力。 春力其实是个很不错的宫人,在承乾宫做事也是拔尖的,洛菡萏既然给洛真找宫人自然会找最好的,最勤快的,可是不知为何洛真总是看春力不顺眼,不仅总是打骂着春力,最为主要是只要她看到春力时心里便是不痛快。 洛真转过头一脸怒视着春力,“大胆奴婢,居然嫌弃起本宫来了,你定然是想回到承乾宫对不对,不过本宫偏偏不会让你这样痛快,本宫还没有折磨够呢,还不快点走。”洛真转过身继续走着,春力心里难过极了,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可是这几日洛真根本不把自己当人看。 总是这样的对自己,春力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可是心里的委屈也不知该向谁说,前几天她看到娇姿时,想要把洛真的种种作为说出,可是想到洛菡萏与洛真是姐妹,而娇姿又是洛菡萏的忠仆,娇姿定然不会为自己说好话,所以话到嘴边春力也没有说出。 宫内的宫人就是如此,如果自己遇到一位了的小主,兴许宫内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如果遇到跋扈不讲理,总是拿宫人来出气的小主,自己自然要受累一些,或许这就是命。 洛真走在后花园内,不知为何今日的心情不好,在承乾宫碰了一鼻子灰,想不到出了承乾宫,春力又这样说自己,洛真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在这个时候她却看到了二公主,二公主由乳母带着,正在后花园玩小球呢,洛真只要想起桐珠如今在后宫有一席之地,而且洛菡萏居然这样的信任她,其实原来这个位置是自己的,可是让桐珠抢了先。 不过这时候看到了二公主,洛真心想,只要二公主受伤,病了,或者出了事情,想必桐珠就会不再管理后宫了,她定然会无暇管理,想到这里,洛真心里便萌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洛真走上前,一脸欣喜的看着二公主,以前的自己一直没有关注过二公主,想不到二公主长的这样的俊俏,看到她,仿佛就看到了大公主,她确实与大公主有几分的相似,眉眼之间确实很像,不过二公主还更加的可爱一些,怪不得皇上这般的喜欢二公主。就连洛真看到后都要抱在怀里亲上几口。 “永晴来,快点过来,洛真姨娘这里有糖给你吃。”洛真伸出双手一脸微笑的看着二公主,小孩子就是孩子,几块糖果便会把自己引到别人的怀中。 二公主松开了乳母的手,然后来到了洛真面前,跑过了洛真的怀里,二公主嘴里吃着糖果心里一阵的欣喜。 “永晴你额娘呢?”洛真温柔的问着二公主,不过二公主还是个孩子,这时候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糖果,自然没有心情理会洛真。 这时候乳母向洛真行礼,“回禀小主,我家小主这时候在殿内查着帐目呢。”不过乳母随后把二公主抱回了自己怀中,因为她之前有听说过洛真犯病的事情,一想到她可以拿着花瓶砸向皇上,乳母心里便是一阵的害怕,生怕她会伤害到二公主,如果二公主有什么事情,自己的命便会没了。 洛真点点头,随后乳母带着二公主离开了,洛真转身看着春力说问道“春力,你看二公主是否可爱?” 春力立刻小心的说道“回禀小主,二公主确实可爱。” “你可喜欢二公主?” 第三百零七章 春力 \,自己进宫之时并非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自己父亲,因为自己的弟弟,只要自己在宫内一切安好,宫外的家人也会安好。 而春力是宫人,她再过三看便会了宫,便会离开这里,想必方才春力方才所说的话不是真的,谁会喜欢在这宫内,如果不是身不由已,相信春力会马上离开,可是宫里同样有宫内的规矩,春力还是不可违背的。 “春力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真的愿意在宫内,那等得空时,本宫跟姐姐好好说说。命你在宫内再多呆几年可好?”洛真试探性的说着,说完便快步走了起来。 只见春力听了洛真的话后,脸色却大变,立刻跟上前,急忙说道“求小主定然不要这样告诉纯妃娘娘,奴婢想要过上三年出宫,求小主定然要成全奴婢。” 洛真这才转过身,一脸微笑的看着春力“与本宫说话,不必这样,有什么话直说便可,你想要出宫,本宫可以给你这个机会的,不知你想不想珍惜了?而且是立即出宫,本宫还会给你一些安家的费用,这样你回去后,也可以拿着这些钱贴补家用。” 春力听到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才春力还在想,跟了洛真是自己此生最倒霉的事情,想不到这时候洛真居然开出了这样诱惑人的我们的条件。 虽然春力知道在这后宫不愁吃喝,但是后宫的宫人每天都要担心自己头上的脑袋,生怕自己哪一天做错了事情之后,便会死在宫内,永生不会再出宫,而且春力来宫内这两年,确实是想念家人,而且在宫外春力还个相好,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两人从小青梅竹马,感情很好。 春力进宫之时,表哥还与春力一起起誓,两个人要在五年后成亲,自打进宫后,春力便无时无刻的想着表哥,心想自己有一天可以与表哥在一起,而此时正是个好机会,春力确实不想错过。 春力立刻跪下一脸期待的看着洛真“小主说的可是真的,小主可真是活菩萨,奴婢在此谢过小主了。” 此时的春力有些激动,毕竟方才洛真说的话,说到了自己的心里,想必宫人的宫人听到让自己立刻出宫的话,个个都会像自己这样的表现。 不过洛真却冷冷的说道“春力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你想要出宫是可以的,但是要为本宫做件事情,如果做好,你可出宫,但如果做不好……”洛真的话没有说完,不过此时转过身看着春力。 方才洛真的话已让春力来了信心,她自然很兴奋,心想只要洛真不让自己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自己一定会做到的,此时自己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宫外的表哥,只要想到只要离开了这里便可以与宫外的表哥见面了,只要想到这里,春力想要出宫的欲望就会越强。 “不知小主让奴婢做什么事情,小主直说便是。”春力却信心十足的说着,虽然她不知洛真要让自己做何事,但是春力心里已有信心完成。 洛真却试探性的说着“不过这件事说简单很简单,说难却要像登天一般,如果你不露痕迹完成了,本宫会顺利的把你送出宫,但是你完成的不好,兴许到最后连命都没有了。” 洛真的话说完后,再一次看着春力,只见此时的春力脸色有结难看,可以说她被洛真的话吓住了,如果自己真的完成不了,自己不仅此生出不了宫,再也见不到表哥了,自己的命也就没了。 看来这件事情很棘手,但是春力却想要试一试,她自然知道,只要洛真说出口后,自己无论想不想做,都是要做的。 此时春力的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劝着自己“做吧,只要自己做了便可以出宫,到时候可以见到自己心爱的人。” 可是脑海里另一个小人却说“不要,不要,你如果真的答应了,如果完不成,自己的命便没了,而且洛真不是个简单的人,她让你所做之事定然是伤天害理之事。” 此时的春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直跪在地上发着呆,不过洛真却不想勉强春力,洛真温柔的说道“春力不必有这样大的压力,你好好想,本宫给你两天的时间,你想好后再告诉本宫,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 因为洛真看到这里有好多来往的人,还有一些侍卫在此经过,生怕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被他人听到。 春力看了看周围,然后立刻起身,跟着洛真的身后,两人一起离开了。 虽然洛真给了春力两天的时间,但是到了晚上春力便睡不着了,躺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脑海里一直回想着白天的时候洛真给自己说的话,她的心里不知怎么,一直想着表哥的身影,自己是真的想他了。 虽然表哥会经常给自己写书信,但是这些却无法让自己解除相思之苦,此时自己真想离开宫内,与表哥在一起,一生都不想分开。 而且她知道,只要自己答应了洛真,想必这便是一条不归路,而且白天的时候洛真是看到二公主后才向自己说了这么多。 如果自己真的答应了她,或许洛真是想让自己对二公主下手,二公主还是个孩子,还这样的可爱,如果自己真的伤害了二公主,就算自己出了宫,过着幸福的生活,但是此生春力的心里也不会安心的。 此时的春力是真的纠结了,心里乱极了,想要答应但是还要顾虑很多,而且洛真也不是十分可信之人,如果自己真的答应了她,最后她再落井下石,到时候自己岂不是什么也得不到,而且命都会没了。 到了第二日,一切都归于平静,洛真早早的起身,春力一直伺候在左右,娇姿前来,还特意送来了糕点,是洛真最喜欢吃的,桂花糕,不过洛真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现在她的心里哪里还吃的下桂花糕,她心里一直想着桐珠的事情,心想只要让桐珠伤心难过,这样她便不会再管理后宫。 这样自己就会有机会,“小主这是我家纯妃娘娘特意让奴婢送来的,娘娘真是心疼小主,一大早便让宫人做了这些,小主还是趁热吃吧。”娇姿将桂花糕放置在桌上,温柔的说着。 洛真点头答应“放那吧,本宫随后便吃,春力送客。”娇姿才刚刚进来,却被洛真赶了出去,对于洛真的举动,娇姿却没有任何的间外,因为她知道最近洛真确实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对于她的变动,娇姿并没没有放在心上。 春力便送娇姿出门,不过娇姿看着春力无精打采的样子,而且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 “春力你怎么了,不会是洛小主又打你了吧?”娇姿一脸心疼的说着,之前娇姿与春力一起在承乾宫共事,春力的脾气秉性娇姿是知道的,她是个不错的宫人,而且很是勤快,可是不知为何洛真总是鸡蛋里挑骨头,对春力不是打便是骂。 春力却摇摇头“不是姐姐想的那样,只是……只是……”春力想要说什么,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她心里的心事确实不知该向谁述说。 “只是什么妹妹?难不成有什么难处,纯妃娘娘可是说过的,春力是纯妃娘娘的人,只要春力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娘娘,娘娘自然会为春力做主的。”娇姿看着春力有些不对,仿佛是有心事,便更加的着急了。 第三百零八章 二公主险境 方才洛真只是让自己来送娇姿,自己自然不可在这里呆太久,春力只好勉强一笑说道“姐姐想哪里去了,妹妹进宫两的多了,最近有些想家了。” 娇姿听了春力的话这才松了口气,“我看妹妹不是想家了,是想你那表哥了吧。” “姐姐你可真坏,羞死人了,姐姐还是快些走吧,我要快点进去了,若洛小主生起气来,又要责备妹妹了。”春力有些着急的说着,毕竟洛真与其它小主不同,她的性格很是古怪,生起气来的样子更是可怕。 娇姿点点头,“妹妹快些进去吧,若受了什么委屈妹妹能忍就忍着,若洛小主很是过份,妹妹告诉姐姐我,姐姐自然会想办法的。”娇姿一脸心疼的看着春力,以前在承乾宫时,娇姿与春力便很是要好,以前春力的脸上每天都挂着笑容,可是自打她来到洛真身边后,每天都是以泪洗面,人也消瘦了不少。 春力感动的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若不是春力转身动作快了些,兴许娇姿会看到春力流泪的双眼。 春力立刻走进殿内,可是进去后却看到洛真把桂花糕扔在了地上,春力便走上前,将挂花糕收拾起来,春力并不敢说什么,她知道此时洛真的心情不好,若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兴许洛真会责备于自己。 “你放下,你可知本宫为何要将此物扔掉?”洛真却冷冷的说道,春力的双手便停止动作,然后站到了洛真身边,小心谨慎的说道“奴婢愚笨,奴婢不知” 洛真随后便冷冷笑道“你不知,你是知道,只是你不敢说吧?” 春力确实不知洛真是何意,只是见洛真这样的跋扈,吓的春力不成样子,便再一次跪到了地上,不敢再说什么,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再受到惩罚。 “纯姐姐是心疼本宫,是处处向着本宫,处处为本宫着想,可是姐姐却不知我想要什么,本宫最想要的不是这些吃的,更不是姐姐的哄骗,本宫想要的是权力,只要在后宫有一席之地,可是这些姐姐都不能给本宫,只是拿这些点心来哄着本宫,本宫自然不会稀罕。”春力听了洛真的话,有些害怕,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洛真这样的说着洛菡萏。 自己在洛菡萏身边呆了两年,虽然谈不是有多了解洛菡萏,但是春力还是看的清是非的,在春力看来,洛菡萏对洛真是真的好,可以说是为了洛真掏心掏肺,可是最后洛真却这样说着洛菡萏,看来她对洛菡萏满满的全是意见。 春力只听洛真说着,不敢插嘴,,洛真却转身看着春力,然后严厉的说道“本宫在与你说话,你为何不回答?” 春力却是一头的雾水,想不到一大早洛真性子却大变,又开始数落着自己,数落着后宫的人。 “奴婢,奴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春力将头低下,不敢直视洛真的眼睛,不知为何春力感觉洛真的眼睛很是害怕,与她对视之时,自己总会感觉全身无力,很是害怕。 “抬起头来,地上的这些糕点本宫赏你了,记住以后纯姐姐送来的东西,你便不用为本宫拿上来了,全部赏你了。”洛真说完便挥手示意,让春力出去,春力总算松了口气,将散落一地的糕点从地上捡起,然后小心的离开。 春力总算平静下来,都说伴君如伴虎中,虽然自己伺候的不是皇上,但是在春力看来,洛真要比皇上还要可怕,只要自己站在洛真身边之时,春力便是很是害怕,生怕洛真会难为自己。 可是春力才在房内呆了不足片刻便又被洛真叫去了,春力便立刻前去,洛真此时却一脸微笑的看着春力,与方才严肃的洛真简直是判若两人,春力感觉自己的精神都要错乱了,这还是一个人吗? 方才还是一脸的狰狞很是害怕,现在却又是这样的温柔,洛真却拉过了春力的手说道“春力你来,本宫有话要问你。” “小主有何吩咐。”春力此时额头上已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你可玩过荡秋千,你可知二公主也最喜欢玩?”洛真却突然说起了二公主,洛真的话说完后,春力更加的紧张,看来自己分析的没错,洛真是在打二公主的主意,而且洛真一定是想让自己去动手,可是二公主才这样的小,自己怎么能忍心。 “奴婢不喜欢玩,奴婢小时候家里穷,哪里会有时间玩这些。”春力有些无奈的说着,她是不想让洛真的话说下去,因为她接下来不想听到让她感觉害怕的话。 洛真却大笑了起来“荡秋千哪里分有钱人还没有钱人玩,本宫听说二公主最喜欢玩,本宫吩咐你一件事情,你去找人把后花园所有的秋千的绳子松动一下。” 想不到洛真最后还是说了,春力有些春力,她想不到洛真会真的打二公主的主意,而二公主又这样的小,如果把绳子松动后,二公主从上面摔下可怎么办,不死也会重伤的。 “奴婢不知小主为何要这样做?” 洛真却大笑了起来“本宫以为你会是何等的聪明,想不到你却是如此的愚笨,本宫这样做是为何,你难道不知吗?记住做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让别人看到是你做的,不然最后本宫也保不住你?” 春力听到这里,便跪到了地上,她是想要出宫,便是自己如果为了出宫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自己定然不会去做的。 皇上这样的喜欢二公主,若是二公主出了事,皇上一定会大怒,到时候一定会彻查此事,到时候自己一定会被查了,自己不仅此生出不了宫门,再也见不到自己的表哥,兴许自己会因为此事而被处死。 “求小主莫这样做,奴婢不敢……奴婢做不了这样的事情。”春力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她早就想到洛真不会这样的好心,她怎么会让自己立即就能出宫,原来她是想要利用自己。 “春力你想,现在做与不做已经由不得你了,你如果做了,本宫会立即送你出宫,如果你不做,本宫会让你立即上西天,本宫再问你一次,你做还是不做?”洛真走到了春力的面前,用手勾起了春力的下巴,温柔的说着,虽然她此时很是温柔,可是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像是利刀一样,一刀刀的扎在了春力的心上。 春力瘫坐在地上,她确实是吓坏了,想不到洛真这样的阴险,现在她是在威胁着自己,如果自己不听她的话自然会没有活路,如果自己去做了,还有活的机会。 春力却一直发着呆,没有说话。 “还有,本宫还知道你在宫外还有个相好,听说你们约好三年后一起成亲,如果你此时出去,你们便可成亲,如果你不去做,死在宫内,那好吧,本宫会成全你,让你们生死都会在一起怎么样?”洛真的话刚说完,春力却瞪大双眼看着洛真,这是她的软肋,毕竟表哥对自己来讲是此生最重要的人。 如果因为自己洛真而杀了表哥,春力就算死了也不会甘心的。 “不……小主不要,奴婢答应,奴婢这就去做。”春力跪在地上痛苦的哭泣着,现在自己不是为自己而活,而是为了表哥,只要表哥一切安好,就算自己丢了性命她也甘愿。 洛真将春力扶起,然后拿出手帕亲自擦拭着春力的泪水,然后从衣袖中拿出一包珠宝放置在春力的手心“事成之后,你可以带着这些东西出宫,出宫后你可和你的相好远走高飞,想必这些珠宝可以让你们活多半辈子的。” 春力刚想要将珠宝拿过,不过洛真却将手中的珠宝收起,然后神秘的说道“事成之后,这些少不了你的,你快去快回。”随后洛真将一把刀子放置在了桌上,春力便拿着刀子离开了。 就算心里有些许不情愿,但是这一切已经由不得自己了,就像洛真的说一样,做与不做已由不得自己来决定这一切了。 春力在后花园走动,二公主常去的地方的秋千春力全部将绳子割开,只要二公主坐上去,稍微动几下,绳子便会断掉,到那时候二公主便会从秋千上摔下。 春力将一切做好,不过她做的这一切并没有人看到,春力小心的离开,将刀子藏起来,接下来便等着二公主的消息了,若二公主真的出事的话,自己便可以顺利离开宫内,其实春力对洛真手中的那包珠宝并不感兴趣,只要自己能离开这万恶的宫内,让自己过着平凡的日子便可。 春力回去后,洛真正与欣常在一起喝着茶,春力有些意外,想不到洛真会与欣常在在一起,想必两个人是臭味相同罢了。 “春力你回来了,你快去把本宫上好的茶叶拿出,为欣常在倒上茶。”洛真一脸微笑的说着,春力便立刻离开,方才春力进来时,听说两个人一直在谈论着二公主的事情。 春力知道洛真的心里一心想要除掉桐珠,不过二公主是桐珠的天,只要把二公主除掉,桐珠便会倒下的。 “洛真妹妹也喜欢二公主,不过这丫头真是可爱,本宫每次看到她都想将她抱在怀中,不想放开。”欣常在却是一脸幸福的说着,虽然她在宫内的跋扈是出名的,不过她对二公主确实是真情,是真心喜欢二公主,就连宫内的宫人也是看在眼里。 “妹妹前几天看到二公主在后花园玩秋千,真是可爱,想必这个时候二公主一定又去玩了。”洛真很是高兴的说着,不过今天的天气很好,洛真是算计好了,二公主会前去,而且她还将欣常在叫来,想必是想一起去看二公主吧。 春力一直站在洛真身后,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方才洛真刚让自己把绳子割开,想不到这时候就要去看,难道她又有什么企图不成。 “昨日本宫还看二公主在后花园玩耍来着,如果妹妹此时得空,不如与本宫一同前去看看二公主如何?” 洛真点头答应,然后冲春力使了个眼色,似乎是想问一切都准备好了吗?春力点点头,算是给了洛真一个回答。 洛真这才满意的说道“正好妹妹想去后花园走动,不如妹妹与姐姐一同前往,方才姐姐一直在说二公主,妹妹还真是想念二公主了。” 两人说完后便离开了,春力一直跟着洛真的左右,此时春力的心里很是不安,她不希望二公主去坐秋千,哪怕自己一辈子出不了宫,她也不想让二公主受到伤害。 第三百零九章 秋千 当她们来到后花园后,果然看到二公主正与乳母在后花园走动,欣常在看到二公主后一阵的欣喜,好像二公主是她的孩子一般,洛真一起走上前,此时欣常在已换起了二公主,看着二公主这样的可爱,欣常在很是欣慰。 而二公主仿佛很懂事的样子,看到欣常在后一阵的高兴,“永晴有没有想欣娘娘。”欣常在高兴的说着。 二公主才是个咿呀学语的孩子,不过看到欣常在这样的宠爱自己,她很是开心,一直乐的合不扰嘴,而欣常在将二公主抱在怀中又是亲又是抱。 欣常在将二公主换起,然后放到了一旁的秋千上,看着二公主这样的开心,欣常在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春力此时一直盯着绳子看,而洛真同样是一脸的紧张,眼看着绳子已经快要断下来了,春力刚想要上前说些什么,不过洛真却开口说道“春力本宫渴了,你去给本宫拿些水来。” 洛真当然知道春力是最沉不住气的,方才自己与欣常在想要前来,春力脸色便有些变化,如果稍后二公主真的摔下来,春力岂不会把真相说出来,这样洛真做的一切可就白费了。 春力只好转身离开,不过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秋千上的绳子看,生怕二公主会掉下来,而洛真却走上前,高兴的说道“二公主真厉害,我们再飞高一些怎么样?” 二公主高兴的点点头,欣常在见二公主这样的开心,便加大了力气,又将二公主推向更高,洛真此时屏住呼吸,看着秋千,心想兴许过不了多久,绳子就会断下来。 洛真便退后几步,然后小心看着二公主,就在这时候绳子真的断了,而二公主果然是飞了出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脸惊讶,二公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地上正巧有个石头,二公主的头碰到了石头上,只见年幼的二公主此时已头上沾满了鲜血,然后躺在了地上,此时已昏了过去。 而站在二公主身后的欣常在吓的不成样子,此时已不知该怎么做,只是愣在那里。 而乳母吓的立刻上前,抱起了二公主“二公主,二公主,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此时二公主躺在乳母的怀里,一动不动,像个死去的孩子一般。 不过这时候洛真还是清醒的,不过看着二公主满脸的鲜血,她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她没有想过事情会这样的严重,她只是认为二公主摔倒之后,皇上定然会责备令顺仪与欣常在,自己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向皇上提及自己协助洛菡萏管理后宫一事。 可是现在事情已成了这个样子,洛真不能做事不理,毕竟自己不想让二公主出事的,而二公主还是个孩子,还这样的小,自己看着二公主倒了下去,她确实心里有些害怕,有些不是滋味。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去请太医。”洛真大声叫喊着,此时乳母与令顺仪总算醒了过来,随后她们几人便疯狂的跑着,还好这进而离太医院还是很近,当太医看到二公主伤的这样的重,吓的不成样子。 而欣常在此时已说不出话来,一直在哭泣,她是在心疼二公主,而且也在担心着自己,方才二公主摔倒之时,是自己在二公主左右,如果此事查下去,定然会以为自己在加害二公主,而自己之前与令顺仪因为二公主的事情原来就闹得很不愉快,此时她只希望二公主一切安好,这样自己在宫内还能有机会存活下去。 乳母立刻跑了出去,想必这个时候她是去找令顺仪了,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令顺仪又是二公主的乳母,此事她理应知道的。 乳母一路上一直的哭泣着,如果二公主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也别想活命了,只能随二公主去了。 当春力回到后花园时,却看到这里空无一人,原本二公主与洛真还有欣常在都在此处,可是这里却是空空的,不过细心的春力看到地上有一些血,她心里害怕极了,难不成二公主真的出事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凶手。 这时候春力看到乳母哭着跑过来,春力便迎了上去“乳母你为何走的这样的匆忙,你可看到我家小主。”春力瞪大眼睛等着乳母的回应。 只见乳母双呆滞,坐在地上大声的哭泣着,“二公主,二公主受伤了,你家小主正在太医院照顾着二公主呢。”乳母的话说完后,春力便松了口气,还好二公主还活着,就算受了伤也可以,至少二公主活着。 春力刚想要去太医院,不过她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仔细分析着这件事情,如今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自已与洛真知道真相。 洛真之所以与欣常在一同前来,其实她是想要推卸责备,将所有的事情推到欣常在身上,这样皇上便不会查下去,可以说洛真是好狠的心。 只是春力看着地上的血,二公主才这般的小,地上便有这么多的血,就算二公主不会死,但是她受的伤一定很重,若欣常在止口否认,打死也不认罪,想必到时候皇上与洛菡萏会有的所怀疑,毕竟欣常在是这样的心疼二公主后宫的所有人是看的到的。 若真是查起来,到时候自己便真的完了,兴许洛真为了自己的利益,会将春力灭掉,到时候自己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之前洛真让自己做这件一事之前,已经用表哥来做威胁了,如果洛真一直这样做,自己这辈子都会被洛真牵制在她的手中,到时候自己想要出宫,那便是妄想了。 怎么办,怎么办,春力心里乱极了,可是这时候春力却不知道该向谁去述说,而这个时候正是个好时候,洛真正在太医院照顾着二公主,自己可是趁这个时间,给自己找一个靠山,不过还要是自己很是相信的人。 此时春力想到了娇姿,她从小便跟着洛菡萏,是个谨慎之人,而且很是正直,娇姿一直看洛真不顺眼,自从洛真进宫后,娇姿便有些不喜欢她,而这次洛真生病,娇姿也是看在洛菡萏的面子上才照顾她的。 春力感觉这件事自己可以告诉娇姿,只有她可以帮自己了,春力这时候只想给自己留个活路,就算自己死在宫内,她也不想这样白白的死掉,一定要让别人知道洛真的诡计,不然自己死不瞑目。 可是究竟要怎么做呢,春力正在情色之中,自己身上的一个香囊掉了下来,这个是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这是自己进宫之时,表哥送给自己的,这里面是表哥浓浓的情意。 春力此时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于是她快步跑上前,来到了瑾乐阁偏殿,然后拿出纸币然后写了简单的几个字,然后小心将其放在了香囊内,将其放在手心,然后再一次离开了瑾乐阁偏殿. 还好太医院离承乾宫不远,自己可以将香囊先给娇姿送去,然后再去太医院,这样也不会迟,洛真定然不会怀疑,自己就说一直在后花园找着洛真,兴许洛真在这个情况下也不会责备春力的。 春力快步来到了承乾宫,此时娇姿正在院内与大公主一起嬉戏,春力走上前,娇姿转过身看着娇姿脸色有些变化,与往常有些不同。 “春力你难不成生病了吗?你还是有多累,为何出了这么多的汗。”娇姿说着,拿出手帕然后为春力擦拭着。 春力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毕竟这个时候是关键,自己如果错过了,生怕以后会再也没有机会了。 “娇姿姐姐,春力一直把你视为我的亲姐妹,所以现在妹妹说的这些话,姐姐定然要仔细听着。”春力很是认真的说着,春力看上去太过认真,这让娇姿有些担心,有些害怕。 “春力你没事吧,为何我看着你怪怪的?”娇姿一脸的疑惑。 春力然后将手中的香囊放置在了娇姿手中“姐姐听好了,这个东西姐姐一定要放好,记住,哪一天妹妹不在了,姐姐一定要将此物打开,不过妹妹多么希望不会有这样的一天。”春力无奈的苦笑着。 娇姿却感觉一头的雾水,其实今日一早娇姿去瑾乐阁偏殿时便看着春力有些怪怪的,但是娇姿问她,她却说不出一二三来,娇姿知道她定然是有心事,可是方才说的这些话也太奇怪了,像是生离死别一般。 娇姿见春力一直不说话,便拿过香囊,想要打开,不过却被春力制止了,“姐姐不要,姐姐听我说,如今妹妹一切安好,姐姐不怕打开,哪一天妹妹不在了,姐姐才可以打开,姐姐一定要记住了。”春力握紧娇姿的手,娇姿能明显的感觉到春力的手心里全是汗,不知她是有多紧张。 “春力,你为要说这些,我只想让你一切安好,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我一定会把这个香囊保存好的,你放心就好。”娇姿很认真的点点头,春力这才放心下来。 娇姿看着春力离开的背影,心里很是不安,自从春力跟了洛真之后,整个人便变的怪怪的,以前的时候春力是个很是活泼的女孩,可是现在却变的躲躲闪闪,让人看着很是不安。 娇姿记得以前春力刚进宫的时候,娇姿很是喜欢春力的这个香囊,可是春力却说这是对她意义很重的东西是不可以送人的,这是她与别人的生死之约,如今她把这样贵重的东西给了自己,想必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娇姿想要将方才春力来过的事情告诉洛菡萏,可是她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前去,方才春力是有些奇怪,但是这也不足以说明些什么,毕竟她去了洛真那里之后,整个人便变的有些怪怪的,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兴许有一天春力扛不住的时候她会来找自己的,到时候自己一定会向洛菡萏禀告,一定要把春力接回来,洛真这时候的脾气性格捉摸不透,娇姿确实担心春力会出什么事情。 春力随后便来到了太医院,只见这时候众人都在为二公主包扎,春力看到二公主的头上流了许多的血,就连可爱的小脸都变的血肉模糊,现在已看不清二公主的样子。 方才乳母已去请令顺仪了,可是这时候令顺仪还没有到,春力可以想像的到,想必令顺仪听到这个消息时,那种心情一定是痛彻心扉的,一定要比自己死是百次还要难受的感觉。 别说令顺仪了,就连春力看到后心里都是一阵的难过,她恨死自己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如果没有自己,兴许二公主不会受这样的伤。 此时春力的脸色很是难看,看着二公主像个死去的孩子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自己的眼泪便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第三百一十章 醒来?死去? 洛真看着春力在哭泣着,她心里一阵紧张,洛真看了看周围,还好这时候所有人都在照顾着二公主,并没有看到春力的举动,洛真总算放心下来。 她小心的来到了春力的面前,然后用力推了推春力“你在做什么,不要哭,不要让他人看到你这个样了,你是想要害死本宫,还是想要害死你自己,你还想不想出宫了。”洛真很是严厉的说着,春力这才不再哭泣,不过心里还是一阵的紧张。 “小主放心,奴婢只是看着二公主还这样的小,居然受着这样的磨难,奴婢心里有些不忍心。”春力有些无奈的说着,而欣常在同样在哭泣,她一直呼喊着二公主的名字。可是二公主只是这样安静的睡着,一直没有醒来,确实让人很是着急。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哭起,一听便是令顺仪,她是听乳母说了有关二公主的事情,她是一路边跑边哭过来的。 方才她只是听乳母说着,并没有看到真相,不过稍后她便可以看到二公主这个样子,想必她一定会受不了的,一定会崩溃的。 “永晴,永晴,你怎么样了?”令顺仪大步走上前,看着血肉模糊的二公主,令顺仪瞪大眼睛,并没有说什么,仿佛她是在害怕,是在担心。 随后令顺仪便倒在了地上“小主,小主,小主不要再吓奴婢了,小主。”只见乳母跪在地上哭泣,随后欣常在与洛真将令顺仪扶起,然后几名宫人将令顺仪送到了内殿中。 想必令顺仪是吓坏了,二公主可是她的心头肉,她是怎么会舍得,在这个世上,二公主是她最亲的人,二公主就是她的生病,如今二公主成了这个样子,令顺仪心里太空镜是接受不了,哪怕自己倒下她也不怕,她真的不希望二公主会成为这个样子。 “永晴,永晴……”令顺仪嘴里一直喊着二公主的名字,她是真的在担心这个可怜的孩子,不过随后令顺仪便再一次睡了过去,当令顺仪醒来时,便已是深夜了,她看着熟悉的一切。 这里是自己的殿内,难不成这是自己做了一场梦,一场让人痛彻心扉的梦,还好自己醒来了,还好这是一场梦。 可是当令顺仪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却是洛菡萏,这已是深夜了,洛菡萏为何会在这里,难不成二公主的事情是真的,不是构,这一切是事实。 令顺仪便立刻抓住洛菡萏的手,一阵紧张的问道“姐姐,永晴怎么样了?永晴呢?”令顺仪一脸恐惧的看着洛菡萏,她见洛菡萏一直不说话,心里便是一阵的慌忙,然后她从床上跳下,她立刻下床,脚下连鞋子都没有穿,她现在哪里还顾的了这些。 慌忙的在殿内寻找着二公主的身影,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令顺仪心里一阵的害怕,她是真的害怕二公主会离开自己,此生就这样离开自己,这样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妹妹,妹妹,你才刚刚醒来,妹妹一定要好生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才是呀。”洛菡萏见令顺仪成了这个样子,其实她的心里也不好受,自己同样是做额娘的,而且自己同样喜欢二公主,自己一直把二公主视为自己的孩子,可是如今二公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看着确实是于心不忍。 令顺仪听了洛菡萏的话后,便坐在了地上,她心里一阵的害怕,她不想听以洛菡萏这样说,她随后便大笑了起来“姐姐一定是在说笑了,姐姐一定是在逗妹妹,这一切定然不是真的,我们一定是在做梦,你我一定是在梦里,二公主怎么会有事情呢,二公主可是皇上的公主,她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洛菡萏看着令顺仪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快要疯了,看来自己这个时候有必要要将真相告诉令顺仪了。 “铜珠,你不要这样,你冷静一下,永晴她没事,她还活着。”洛菡萏眼泪一直流着,她的心里哪里能好受,当她看着令顺仪成了现在这个样了,她心里同样不好受。 令顺仪立刻跑到了洛菡萏面前,然后一把拉过了洛菡萏,一脸期待的说道“姐姐说的可是真的,我的永晴还活着,她还活着,原来她还活着,她在哪里?妹妹要见她,妹妹想要见她。” 令顺仪用力摇晃着洛菡萏的肩膀,直到现在令顺仪才知道,什么感情,爱的人,什么都不再重要了,这一切都不重要,她只要二公主一切安好,她只希望二公主好好的,其它的自己不会在乎的。 “妹妹你不要这样,你冷静一下,本宫告诉你,二公主现在在太后那里,太后说她会保护好二公主的。”洛菡萏将令顺仪扶下,然后为她倒了杯热茶亲自喂服令顺仪喝下,主才令顺仪虽然睡着了,但是她在梦里却一直喊着二公主的名字,二公主发生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会痛心的,自己也不倒外。 可是令顺仪哪里还能坐的住,她立刻起身,可是此时她还没有穿鞋子,身上的衣服很是单薄,可是此时已是深夜,她就这样出去,怎么能行呢,洛菡萏立刻与宫人追了出去。 以前的时候令顺仪总是一副弱弱的模样,可是现在却很是强壮,不仅跑的极快,感觉并不感觉冷,她光着脚一路跑到了慈宁宫。 太后是很注意养生之人,而且这时候已是深夜,以前的时候太后早就已睡下,可是现在太后却寸步不离的守在二公主的身边,生怕别人会伤害二公主。 当时令顺仪倒下后,洛菡萏便去了太医院,当洛菡萏看到令顺仪与二公主都已倒下而二公主却一直没有醒来。 洛菡萏知道现在的令顺仪已经没有精力照顾二公主了,所以她决定把二公主带到承乾宫,由自己亲自照顾,可是太后却上前阻止,后宫一直这样的祥和,而二公主是从秋千上摔下的,太后是怀疑有人在陷害二公主,所以太后不相信任何人,最后太后把二公主带到了慈宁宫。 而洛菡萏便一直在月心阁守着令顺仪,直到令顺仪醒来,洛菡萏才告诉她这一切。 “永晴,永晴……”令顺仪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的二公主,只见二公主的小脸已肿了起来,而且脸上还有着血迹,脸上头上包着纱布。 二公主看上去是这样的可怜,让人这般的心疼,她还是个刚刚一岁多的孩子,居然受这么多的磨难。 可是任由令顺仪再怎么呼喊,二公主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一直安祥的沉睡着,太后走到令顺仪面前,拉过她的手,太后的眼睛同样是红红的,看来她同样是哭过了,毕竟二公主还小,想必所有人看到都会心疼的。 “铜珠不要伤心了,方才太医也看过了,二公主没有大碍,还好受的合是皮外伤,方才已睡下了,你就不要再叫醒她了,皇上一直在跟着守着,哀家让皇上回去了,毕竟明日还要早朝呢。”太后很是温柔的说着,她看着令顺仪伤心,太后心里着实有些不忍。 “皇上来过了?”令顺仪此时抬起头,小心的擦拭着泪水,不过当她听到二公主没有生命危险时,心里那块石头也算落地了,洛菡萏同样是松了口气,她同样担心着二公主的身子,毕竟二公主的头是重重的摔在了石头上,而她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没有生命危险,显然是老天的眷顾。 太后点点头,然后拉过令顺仪,让其坐在自己的身边“铜珠你总是说皇上不心疼你和二公主,你可知道方才皇上有多紧张二公主,皇上一直守在二公主的身边,直到二公主醒来,皇上才放心离去。”铜珠点头答应,此时双眼再一次湿润。 “铜珠你既然看着二公主没事了,你便放心吧,你与宫人一起回去吧,这里有哀家在此便可。”太后很是慈祥的说着,洛菡萏进宫这么久却从来没有见过太后这样的慈祥过。 令顺仪却连连摇头“太后您还是去休息吧,二公主由臣妾来照顾便可,太后定然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洛菡萏却走上前,然后拉过令顺仪的手说道“铜珠你还是听太后的话,还是回去吧,今晚你回去后好好休息,想必第二天一大早,二公主就要见你,不如明日你再陪二公主也可。” 令顺仪听到后有些不舍的看了眼二公主,又看了一眼太后,毕竟太后年世已高,二公主由太后照顾,令顺仪心里确实有些不忍心。 “可是姐姐,太后她……”毕竟太后年世已高,而且身子一直不好,如果让太后一直守在此处,她的心里却有些不好受。 洛菡萏却会心一笑,然后信心十足的说道“妹妹就放心回去吧,这里还有本宫呢,难不成妹妹还不相信本宫不成?” 令顺仪此时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的心里满满的合是感动,她想到在这个世上,自己会是这样的幸运,会有洛菡萏这样的好姐妹,在自己最为危难的时候,她总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可是自己却没有为洛菡萏做过什么,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落忍。 令顺仪只好离开,像二公主现在的样子,想必以后自己要日夜守候在她的身边,自己此时一定要养足精神才可,不然以后便没有精力来照顾二公主。 令顺仪离开后,太后却一脸严肃的对洛菡萏说道“你可知道这件事是何人所为?”对于太后突然这样的问着,洛菡萏毫无任何的准备,毕竟自己确实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只知二公主是在后花园做秋千的时候不慎跌倒的,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猫腻不成? “臣妾愚钝,臣妾不知,兴许是乳母没有照顾好二公主,太后放心,臣妾一定会重罚乳母的。”洛菡萏在太后面前却不敢造势,只好小心谨慎的回答着。 第三百一十一章 幕后高手 太后却笑了起来,虽然太后久居在后宫之中,但是后宫的事情她还是有所了解的,而这一次二公主出事,太后同样是派人去查过,所以这时候才会这样对洛菡萏说着。 “看来纯妃只是看到了表面,并没有查明真相,还好二公主没有什么大碍,若二公主因为此事而死在后宫之中,那样岂不是白白葬送了性命。”太后有些无奈的说着,洛菡萏当时并没有多想,只是一直担心着二公主与桐珠的安危,她并没有理会其它的事情。 洛菡萏一脸疑惑的看着太后,想不到此时已是深夜,太后还是这样的清醒,而且为了二公主一事,想必她是费尽了心机。 “不知太后有没有查到什么?” 随后雨荨姑姑拿过了一根绳子,然后放置在了洛菡萏面前,洛菡萏拿过一看,这只是一条很是一般的绳子,她并没有看出任何的端倪。 “太后这绳子怎么了?”洛菡萏来回翻扯着绳子,确实没有看出有任何的异常。 太后示意雨荨姑姑走上前,只见雨荨把绳子拿过,洛菡萏看到强子断裂的地方仿佛用什么利器割过一般,不像是慢慢断下来的。 “太后的意思是说有人在陷害二公主?”洛菡萏终于明白方才太后所说的话,洛菡萏感觉有些害怕,不知是后宫哪个人对二公主下的手,二公主才这样的小,她怎么可以下的了手。 太后很肯定的点点头,“当时二公主出事的时候,是欣常在一直在她的身边,二公主是欣常在抱着她做的秋千,难道这里没有任何的联系吗?哀家虽然老了,但是哀家还没有老糊涂,你们为了争皇上想要怎么斗哀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他们想要动哀家的皇孙,哀家不会答应。” “臣妾惶恐,太后放心,臣妾一定会彻查此事,定然不会让伤害二公主之人逍遥法外。”洛菡萏感觉此时很有压力,虽然太后方才说欣常在一直在二公主的身边。 不过洛菡萏却不怀疑欣常在,因为在好来,欣常在是最喜欢二公主的,她就算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二公主的。 洛菡萏回想着当时的情况,当时除了欣常在便是洛真在,若不是欣常在难不成是洛真,应该不会是,毕竟洛真是最喜欢孩子的,她又怎么会伤害到二公主。 洛菡萏有些无奈的摇头,洛菡萏将此事交待下去,定然要好好查查此事,只是让洛菡萏有些奇怪的是,以前的时候洛真每天都会前来看四皇子与大公主,可是自打二公主出事以后,洛真便极少来。 这让洛菡萏有些怀疑,她想要找个时间前去看一下洛真,可是最近后宫的事情太多,自从二公主摔伤后,桐珠便整日照顾二公主,以前的时候后宫的事情会有桐珠来帮自己来分担,可是这时候一切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这一日洛菡萏正抱着四皇子,皇上与洛真一同前来,当洛菡萏抬起头看着洛真时,却感觉有些异常,今日的洛真很是美丽,穿的是一件粉色的衣物,像以前这样的衣物洛真是不会穿的,因为她之前只喜欢绿色的衣服,可是自从洛真病了以后,她的性格不仅大变,就连喜好都有些变化。 洛真却一脸的兴奋,看到洛菡萏后便立刻行礼,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随后便接过了四皇子,抱在怀中又是亲又是抱。 “菡儿最近脸色这样的差,定然是后宫的事情重多,菡儿过于操劳,定然是累坏了。”皇上一脸心疼的走上前,拉过了洛菡萏的手。 洛菡萏却会心一笑,看到皇上此时眼里还有自己,还在担心着自己,洛菡萏心里便很是温暖。 “臣妾谢过皇上关心,臣妾一切安好,不过臣妾见二公主最近有些好转,兴许再过上几日,桐珠便会回来帮臣妾来打理后宫,到时候臣妾定然不会这样的忙碌了。”洛菡萏温柔的说着,不过洛菡萏注意到,方才自己说到这里时,洛真很小心的看了一眼皇上。 洛菡萏看的明白,此次洛真前来是有事相求,她与皇上一同前来,是想要皇上当自己的说客。 皇上便清了清嗓子说道“联看来桐珠最近一直照顾着二公主,定然是没有心思再来管理后宫了,不如再找个人选如何?” 皇上方才说话的样子很不自然,洛菡萏是看的清楚的,此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皇上此次前来并不是来关心自己的,而是为了洛真之事,是想让她来替代桐珠的位置。 洛菡萏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从桌上拿过一块点心亲自喂皇上吃下,有些俏皮的说道“皇上是怎么了?皇上一直不理后宫之事的,如今后宫就交给臣妾来管理,皇上不必这般的费心的,臣妾心里有数。” 既然洛菡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皇上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旁的洛真却沉不住气了,“姐姐还是听皇上的吧,姐姐你看,你最近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不如让妹妹来帮姐姐分担可好?” 让洛菡萏想不到的是,洛真居然在这个时候推荐自己,若是放在以前,洛真定然会不好意思,想不到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就连洛菡萏都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还是不是洛真。 上一次太后说让洛菡萏来彻查二公主之事,洛菡萏一直没有怀疑洛真,毕竟她是了解洛真的,就算她性格大变,她也不会伤害二公主的,可是现在洛菡萏不得不怀疑洛真。 如果二公主的事情真是洛真所为,自己是不会罢休的,自己是不会做事不理的,有这样的人在息怕身边,洛菡萏实在是痛心,实在是害怕。 “妹妹的意思是让自己来替代桐珠吗?”洛菡萏试探性的问着,只见洛真一脸的高兴,以为这件事就这样成了。 不过还没有等洛真回答,桐珠便走了进来,她先是向皇上行礼,然后拿出一本帐目,然后放到了洛菡萏面前“姐姐看看,这个月的花费。” 洛菡萏高兴的拿过,然后很是认真的看着,随后便满意的点点头“妹妹可真是能干,不仅为后宫省了不少的银子,而且还把后宫管理的这样的有声有色。” 洛菡萏的话说完后,洛真却脸色大变,她以为桐珠因为二公主受伤的事情后,会无暇管理后宫,想不到她却在这个很是关键的时候出现了。 “姐姐满意便可,最近几日可真是累坏姐姐了。”桐珠温柔的说着,然后转过身狠狠瞪了洛真一眼,两人关系与洛菡萏很是姣好,自打洛真病后,桐珠便极为的看不贯洛真,方才她对洛菡萏说的话桐珠全部听到了,心里自然会有些不舒服,想不到自己的二公主才病了几日,洛真便开始打着自己的主意了。 洛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低头不语,皇上欣慰的看着桐珠,“桐珠你没事吧,如果你继续协助菡儿永晴怎么办?”前几日皇上去看二公主,看着二公主这样的虚弱,皇上心里也很是心疼,虽然此时二公主的身子已有好转,但是皇上还是不放心二公主,生怕她会再一次受到伤害。 桐珠很认真的点点头“皇上大可放心,此次的事情是个意外,臣妾已交待给乳母,定然要好生照顾二公主,皇上放心便可。”此时的桐珠很是懂事认真,而且她喜欢帮助洛菡萏一起管理后宫,这样自己可以忙碌一些,而且以后还可以为二公主谋路。 洛菡萏拍了拍桐珠的肩膀,她看到桐珠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甘堕落了,变的越来越好了“皇上放心吧,桐珠一定会做的很好的。” 皇上这才放心不再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的洛真却很是不甘心,自己费尽了心思,最后自己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当皇上离开后,洛真同样离开了,桐珠很是无奈,她想不到洛真会这样做,之前自己与她关系要好是因为有洛菡萏的缘故,想不到如今她却打着自己的主意。 “姐姐你看洛真,她为何要这般?”桐珠见此时皇上与洛真一起离开,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的说着。 洛菡萏同样很是无奈,对于方才洛真的做为,她也感觉很是意外,另她更加意外的是,她想不到皇上居然亲自前来为洛真当说客。 “桐珠不要生气,你也是知道的,洛真自从生病以后,性情大变,别说是你了,就连本宫也很是意外,不过你放心便可,本宫的眼睛是明亮的,能看的到是非。”洛菡萏此时心里想的却是有关二公主的事情,她最不想看到的结果是,二公主受这样的伤是洛真一手所为。 方才洛真一直在提要帮助自己协管后宫之事时,洛菡萏便想到了,洛真一定是让人割断了秋千上的绳子,二公主只要受了伤,桐珠便没有办法好好协管后宫,这样洛真便能有机可乘,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虽然桐珠很是不放心二公主,但是二公主现在毕竟有太后的庇护。 太后这样喜欢二公主,对这次二公主受伤之事很是重视,所以桐珠才能有时间来协管六宫,方才洛真离开的时候,洛菡萏看的真真的,她是一脸气愤离开的,看来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满的。 桐珠见洛菡萏一直发着呆,便走上前,小心的问着“姐姐你怎么了,不会是方才妹妹说的话有些重了,毕竟姐姐也洛真是姐妹,妹妹方才这样的说洛真,妹妹是一进糊涂,姐姐定然不要放在心上。”桐珠小心谨慎的说着,方才她的也是气坏了,所以才会这样大声的对洛菡萏说话,此时想起来,桐珠感觉有些不妥当,毕竟洛菡萏是纯妃,是后宫权力最大的女人。 不过洛菡萏却浅浅一笑,然后拉过了桐珠的手说道“妹妹想多了,本宫只是在想后宫究竟是谁这般的狠心在陷害二公主。” “方才妹妹在慈宁宫时,太后还与妹妹聊过此事,太后怀疑是欣常在所为,虽然妹妹也有所怀疑,但是妹妹仔细想过了,欣常在这样的喜欢二公主,自从二公主摔倒之后,欣常在也就真的病下了,听说这几天一直下不了床了,她是真心心疼二公主,她又怎么会舍得害她呢。” 桐珠说的很有道理,洛菡萏连连点头,其实之前洛菡萏也这样想过,虽然欣常在的嫌疑最大,但是洛菡萏却感觉此事确实与她无关,当时二公主重病时,昏迷不醒,当时最着争的最无助的便是欣常在。 第三百一十二章 失踪 两人正在聊着天时,洛菡萏却发现娇姿有些不安,娇姿是谨慎之人,她若没有事情,她定然不会如此,洛菡萏便小心问着“娇姿为何这般的惆怅,难不成有何心事?” 此时娇姿总算回过神来,有些错愕,然后她尴尬一笑说道“兴许是奴婢昨天夜里没有睡好,这会又在犯困了。”娇姿小心的说着。 洛菡萏走上前,看着娇姿脸色有些变化,脸色很是难看,“娇姿你先下去休息吧,本宫有这里有他们照顾便是了。” 洛菡萏向来是最心疼娇姿的,莲儿与娇姿可以说是洛菡萏的左膀右臂,她缺一不可。 “可是小主……”娇姿有些难为情的说着,毕竟她是宫人,此时正是她当差之时,她又怎么能下去休息。 “快点回去休息吧,本宫有事找你便是。”洛菡萏温柔的说着,娇姿便点头离开,其实娇姿心里是有心事的,是因为春力,自从前几日,春力前来,丢给自己一个很是漂亮的香囊之后,春力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方才洛真前来,春力并没有跟在左右,她可是洛真的贴身丫头,她理应与洛真一同前来的,这也太奇怪了吧。 这让娇姿很是不安,她回想起当时春力说的那些奇怪的话,她心里更加的不安,难不成春力真的出了事情。 娇姿此时正好得空,她便前去了瑾乐阁偏殿,她一定要去找一下春力,不然自己的心里不会放心的。 不过娇姿并没有空着手前去,而是拿了一件四皇子的衣服,因为春力的绣工可是后宫一绝,只要经春力绣的衣物,便很是好看。 娇姿想要拿件衣服前去,这样可以找个由头,以免洛真有所怀疑。 可是娇姿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春力的身影,就连与春力在同一房间休息的宫人也说已经好几日没有见过春力了。 可是如果她离开宫的话,衣服和她的首饰理应会带走的,可是她却一件东西都没有带走,而且娇姿知道,她与春力的关系这样的好,就算她离开了宫,她也会前去告诉娇姿的。 可是这一切太过突然了,春力就这样消失了,失踪了,找不到了,正在娇姿发呆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了一个声音,让娇姿很是意外,当她回过头时看到的却是洛真。 “娇姿,你为何在此,难不成是姐姐命你来请本宫的?”洛真却是一脸兴奋的说着,她以为方才桐珠在场,洛菡萏会有所顾虑,想让自己前去,与自己商议有关协管后宫之事。 娇姿此时才回过神来,立刻小心的说道“不是的,小主,奴婢是来找春力的,奴婢想要给四皇子绣个老虎头,可是怎么绣也绣不好,想要让春力帮奴婢绣上,可是奴婢来后却发现春力不在,不知春力去了何处?”娇姿小心谨慎的说着,她认真的看着洛真,只见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仿佛有些不安。 洛真却连连摇头“本宫也不知春力去了何处?她这丫头自从来到我这里后,便变的很是不安份,前些天本宫还见她与外面的侍卫有说有笑,莫非是她与侍卫一起私奔了,而且本宫还丢失了一盒珠宝,兴许是被她拿走了。”娇姿听了洛真的话后很是不安,洛真说的显然是假的。 春力是什么样的人,娇姿是最为了解的,她很是安份守已,她又怎么会与侍卫私通,她向来是洁身自好的,而且她在宫外还有个表哥相好。 “什么……小主也没有见到春力?”娇姿很是惊讶,此时她的心里更加的不安。 “不就是个小小的奴婢吗?有何大惊小怪的。”洛真却十分跋扈的说着,然后便与宫人一同进了屋内。 娇姿便立刻离开,她此时想到了香囊,春力那一日放到自己这里一个香囊,而且春力还一再的嘱咐,若有一天她不在了,她离开了,娇姿要打开这个香囊的。 娇姿回到房内,找到了那个红色的香囊,上面还用黄色的丝线绣了一个很秀丽的春字,显然这是定情之物,这对春力是何等的重要,可是她却给了自己,看来里面一定是有个天大的秘密。 娇姿小心的打开,只见里面有个小小的纸条,娇姿屏住呼吸打开一看,上面虽然只写了几个字,但却是个天大的秘密,娇姿闭上眼睛,此时已流下了泪水,当她看到这个香囊时,春力兴许会真的被别人杀害了。 她宁愿春力一直活着,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不想看到这个香囊,娇姿便大步向前,来到了正殿之内,此时桐珠已离开,殿内只剩下洛菡萏与几位宫人。 对于娇姿突然的破门而入,而且娇姿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洛菡萏心里很是不安,娇姿从来没有这样过,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主……小主……”娇姿此时已跪到了地上,痛苦的哭泣着,洛菡萏但将殿内的宫人全部打发了出去。 然后将娇姿扶起,小心的问道“娇姿怎么了?为何这般的伤心,难不成发生了何事?” 娇姿连连点头“小主一定要为春力做主。”娇姿伤心的哭着,她此时脑子里回想起与春力在一起的日子,春力是这样的年轻,笑起来是这样的漂亮,想不到自己却永远都见不到她了。 洛菡萏却是一脸的疑问,“春力?春力不是一直在伺候洛真吗?她出了何事,难不成洛真又责备她了?”洛菡萏当然知道洛真一直在打骂着春力,对于这件事洛菡萏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春力是从自己这里出去的宫人,洛菡萏见洛真这样的对春力,其实洛菡萏心里很不舒服,可是碍于春力只是个小小的宫人,洛菡萏也不得对洛真说些什么。 娇姿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香囊,然后放置在洛菡萏的手中“小主请看,这是前几日春力亲自交给娇姿的,当时春力一再的嘱咐,定然要让奴婢在她离开的时候,其哦或者不存在的时候,将这个香囊打开,今日奴婢前去瑾乐阁偏殿时,却一直找不到春力的身影,所以奴婢才将此物打开,可是奴婢发现了这个。” 洛菡萏拿过里面的纸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洛答应命春力割绳子陷害欣常在,二公主重伤。” 洛菡萏此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吓的退后几步,心里一阵的害怕,原来果真是洛真所为,自己最不想要看到的结果,她怎么能下的了手,二公主才这般的小。 洛菡萏很是无奈,她便立刻抓住娇姿的手问道“春力呢?春力去了哪里?” 娇姿却很无助的摇摇头“小主奴婢也不知,方才去找春力的时候,洛小主却说她也没有看到春力,小主还说……”后面的话娇姿显然有些说不出口,毕竟娇姿还是个没有出格的姑娘,方才洛真所说的话确实有些说不了口。 “娇姿你快些说来,洛真究竟说了些什么?”洛菡萏此时很是好奇,不过现在的洛真说些什么样的话,她并不意外,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洛真的性子她如今还是有些了解的。 “回禀小主,洛小主说,她看到春力与侍卫走的亲近,兴许是与侍卫私奔了。”娇姿低头小声说着,像这种侮辱春力的话,娇姿确实有些说不出口,而春力又是自己这般好的朋友,她怎么能这般的诋毁于她。 洛菡萏却大怒“荒谬,简直是荒谬,春力是什么样的人,本宫还是了解的,她是个安份守已的孩子,不然本宫也不会挑出来让她去伺候洛真,皇宫中是儿戏吗?洛真究竟在想些什么,两个人在怎么会同时出宫呢。” 显然洛真的话洛菡萏是不相信的,娇姿同样不相信洛真的话,不过这时候春力怎么也找不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娇姿也不知春力去了哪里。 “来人……”洛菡萏大声呼喊着,随后进来几名侍卫,“纯妃娘娘有何吩咐?”只见走进来的几个人站在洛菡萏面前,双手抱拳,很是恭敬的样子,如今洛菡萏的样子像极了后宫的皇后。 “你们在宫内去寻找春力,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记住,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春力给本宫找出来,如果找不到春力,你们就提着来见本宫。”洛菡萏显然是很生气的样子,对于春力之事,洛菡萏想到的却是怕她有了意外,若真是这样洛菡萏定然会饶恕一干人等。 侍卫们出去后,娇姿还是有些许的担心,毕竟春力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娇姿不必担心,春力会没事的,就算春力有事,本宫也会为她主持公道。”娇姿听到后感动的点点头,剩下的时间便是焦急漫长的等待了,娇姿一直站在门外等候,希望会有好消息,不过半天时间过去了,一直没有任何的结果。 此事传到了洛真耳朵里,她原本就做了亏心事,此时定然是很紧张,毕竟是洛菡萏在查此事,如果查明了真相,虽然自己是洛菡萏的妹妹,但是洛菡萏一直是秉公守法之人,她定然会责备自己的,不过她不会把此事闹大。 但是自己毕竟是对二公主下手,这毕竟是大事,如果此事传到了皇上那里,自己此生不就完了,洛真越想越害怕,一直在殿内转悠。 洛真再也坐不住了,与其让洛菡萏来找自己,自己岂不去找洛菡萏,只要自己说明了真相,相信洛菡萏会原谅自己,毕竟二公主没有任何的事情,只是受了惊吓,只是受的外伤。 不过洛真走了几步便又退了回来,她感觉有些不妥当,虽然洛菡萏一直在找春力,若她们找不到春力,不过就算是找到了春力又能怎么样,这并证明不了什么。 只是让洛真感觉疑惑的是,洛菡萏怎么会想起找春力呢,难不成是她发现了什么,还是娇姿说了些什么,洛真此时才想起,一大早娇姿便前来找春力,这里面一定有端倪,娇姿找春力刺绣是假,打探消息是真。 洛真此时很是纠结,自己不知该怎么办,如果自己真的去找洛菡萏,便是认罪了,这样一来自己便真的不好干了。 第三百一十三章 春力现身 最后洛真想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洛菡萏是自己的姐姐,她定然不会为难自己的,就算是此事查明,想必洛菡萏不会把此事告诉皇上,只要自己在洛菡萏面前多救她几次便可。 在承乾宫内,洛菡萏与娇姿正焦急的等待着消息,此时令顺仪也来了,她是与洛菡萏商议要事,但是她看到洛菡萏一脸严肃的表情时,令顺仪她知道定然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姐姐脸色为何这样的差?难不成发生了何事?”令顺仪小心谨慎的说着,洛菡萏却强装微笑,此事与二公主有关,洛菡萏不想将此事暴露,如果真是洛真所为,自己定然会私下里处理此事,毕竟洛真是自己的妹妹,自己只想把此事化小不想让所有人知道此事是洛真所为。 “方才娇姿说将本宫最喜欢的茶盏打坏了,本宫说了她几句,她还敢顶嘴。”洛菡萏随后便狠狠瞪了娇姿一眼,这时候洛菡萏只有拿娇姿来做挡箭牌,还好娇姿一眼便看出了洛菡萏的心思。 娇姿便跪在了地上,一脸委屈的说着“小主饶命,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令顺仪便微笑上前说道“娇姿跟了姐姐十几年,姐姐不必这般的生气,娇姿以后注意便是了。” 令顺仪果然相信了,不过就在此时,出去寻找春力的侍卫们回来了,洛菡萏一脸紧张,生怕他们当着令顺仪的面说起春力一事,令顺仪是聪明之人,她定然会联想到洛真身上,到时候就算自己不想重罚洛真,也是不可能的。 只见侍卫们抱拳,一脸的兴奋,显然是找到了春力,洛菡萏刚想要上前阻止侍卫们,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娇姿却开口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没看到小主在这里会客吗?” 还好侍卫们同样是察言观色之人,他们听娇姿这样说着,也不敢开口再说些什么,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不敢再说什么。 “既然姐姐还有事情,妹妹便不打扰了,妹妹改日再来。”令顺仪说完便小心离开,洛菡萏总算松了口气,娇姿亲自去送令顺仪,直到看到令顺仪走远,娇姿才放心回来。 “你们说吧,春力可有找到?”洛菡萏瞪大双眼,等待着回应。 娇姿同样是一脸的紧张,只是她一直看着门外,却没有看到春力的身影,娇姿心里有些害怕,难不成春力真的离开了宫内。 “回禀纯妃娘娘,奴才在宫内的枯井里找到了春力,看样子,她已死去了三日左右。” “什么?”洛菡萏听到后还很是意外,毕竟春力是自己十分得意的宫人,听到她死去的消息,洛菡萏一时不好接受。 而娇姿却楞在那里,眼睛再也克制不住,流下了泪水,春力是自己的好姐妹,想不到在这个时候却听到了她死去的消息。 “春力她果真死了吗?你们可看清,可否是春力?”洛菡萏再一次的确认着,她是多么的希望,死去的人不是春力,不想听到有关她死去的消息。 侍卫很肯定的说着“回禀小主,一切已查明,死者确实是春力,而且她是被人毒死的,尸体奴才不知该如何处置,不知要不要送到慎行嗣,查明真相。” “不……不要,你们好生把春力的尸首埋了吧,此事不可张杨,你们下去吧。”洛菡萏很是冷静的说着,不过娇姿却一脸的疑问。 “小主为何要这般做,春力是枉死的,小主为何不查明真相。”娇姿很是不解,不过她心里明白,洛菡萏这样做,唯一的目的便是为了保住洛真,可是这样做对春力确实是太过残忍。 洛菡萏听到方才春力死去的消息,她的心里同样很是难受,可是自己也无能为力,毕竟春力的死已是现实“娇姿本宫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但是本宫只希望此事化小,最近后宫事情已经够多了,本宫不想再让事情放大。” 娇姿点点头,虽然她心里有些不甘,但是事已至此,目前只能这样,自己也不想为难洛菡萏,毕竟她也是没有办法。 “娇姿你命人将洛真话来,本宫要好好与她谈一谈。”洛菡萏很严厉的说着,她知道自从洛真病后,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性情大变,喜好大变,可是另洛菡萏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变的这样的冷血,这般的无情,只是为了一个想要协管后宫的位置,她便可以陷害二公主,杀死春力,她这样做简直是草菅人命。 娇姿点头离开,此时的洛真正在殿内焦急的等待,她不希望听到一个另她害怕的结果,可是当她看到娇姿与几名宫人一同前来时,洛真的心便是一阵的害怕。 “洛小主,纯妃娘娘有请,小主快点与奴婢去承乾宫,不要让纯妃娘娘久等。”娇姿很是冰冷的说着,当娇姿知道是洛真杀死了春力之后,她再也无法像以前那般的面对洛真了。 洛真有些紧张,立刻将娇姿拉过,可是娇姿却猛然将洛真的手甩开,然后再一次冰冷的说道“小主还是快些与奴婢前行吧,莫让纯妃娘娘久等。” 无奈之下洛真只好与娇姿一同前行,一路上洛真很是不安,她心里七上八下,不知稍后见到洛菡萏后应该说些什么,毕竟自己做错了事情,难不成洛菡萏找到了春力的尸体,以前娇姿与春力这样的要好,方才看娇姿对自己这般的态度,难不成果真是找到了春力的尸体。 她们一定会猜到是自己所为,洛真心里一直在想,只要自己一直不承认便可,她们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毕竟死无对证,死人是永远不会站出来说话的。 当洛真来到承乾宫时,看着洛菡萏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洛真,随后娇姿打发殿内的人出付出,此时殿内只剩下洛真与洛菡萏两个人。 “姐姐……你……为何这样看着慢慢,这样妹妹有些害怕。”洛真胆怯的说着,她与洛菡萏从小一起长大,进宫后两人关系又是这样的要好,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洛菡萏这样过,洛菡萏的眼神很是害怕,洛真看到后心里有些不安。 洛菡萏走到洛真面前,用力给了她一巴掌,洛真一脸诧异,自打自己进宫以来,洛菡萏处处维护着自己,从来没有动过自己一个手指头,想不到今日洛菡萏居然这样对自己。 “姐姐,你为何?”洛真眼睛里含着泪,她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害怕洛菡萏,可是今日的洛菡萏却让洛真很是害怕,她不敢直视洛菡萏的眼睛。 洛菡萏狠狠瞪着洛真,似乎想要把她吃了一般“洛真还不跪下?” 洛真听到后立刻跪到了地上,此时她的心里七上八下,不知接下来洛菡萏又要说些什么,若真是与春力的死有关,洛真接下来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洛菡萏从桌上拿过春力的香囊,然后将里面的纸条拿出,然后扔到了地上“你自己来看。” 洛真小心的拿起地上的纸条,可是当她看完后,心里便一阵的害怕,想不到春力这般的聪明,还给自己留了后路,她从来始终相信一句话,那便是死人不会说话,可是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的见识到,死人是会说话的。 而这个死人正是春力,在纸条上写的却是自己所做的一切,洛真便立刻委屈的说道“姐姐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求姐姐定然要相信妹妹。” 就算春力写出了这些东西,但是洛真还是要狡辩,只要自己死不承认,洛菡萏也会拿自己没有办法。 “姐姐这些是哪里来的,春力人呢?妹妹找了她多日,以为她出宫了呢,难不成她还在宫内?”洛真却是一脸的诧异,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洛菡萏却无奈的摇摇着,她想不到洛真会是这个样子,会在这个时候死不承认,其实洛菡萏想好了,只要洛真将一切都坦白,将一切都交待给自己,自己会从轻发落洛真,不会将此事告诉皇上,毕竟洛真是自己的妹妹,她不想把事情做绝。 “洛真,你居然这样讲,你果真不知道春力去了何处?春力的死你敢说与你没有关系?”洛菡萏生气到极点,她第一次感觉眼前的洛真是这样的陌生,陌生到连自己也不敢看着她。 生怕她以后会再对后宫其它的嫔妃下后,会对自己下手,她居然对二公主这样可爱的孩子下的了手,她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 洛真却一直在装迷糊“姐姐说春力死了,她前几日还是好好的,春力是怎么死的?究竟出了何事?” 洛菡萏无奈闭上眼睛,她不想再听洛真说话,她感觉洛真已完全变了,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可爱让人怜爱的洛真了,现在已变成一个狡猾,狠心,而且满嘴的谎话。 “洛真你够了,好吧,你既然不想说,那好吧,本宫只好把你送到慎行嗣了,虽然除掉一个宫女,你不至于被打入冷宫,但是如果皇上知道二公主之事后,不知皇上会怎样做?” 洛菡萏的话确实吓到了洛真,只见洛真大声的呼喊着“姐姐不要,不要,妹妹知道错了,妹妹知道错了。” 洛真此时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洛菡萏显然有些无奈,虽然她知道这一切是洛真做的,想不到听到她亲口承认这一切,洛菡萏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果真是你做的,你还不快如实招来。” “姐姐,妹妹并非有心的,妹妹只是想让二公主受伤,这样铜珠便会无暇管理后宫,这样妹妹才可乘虚而入,可是想不到二公主去伤的这样的严重,还好二公主如今已有好转,只是此事是妹妹命春力去做的,可是春力却一直想要出宫,姐姐也知,妹妹哪里有这个权利,妹妹当初也是为了哄骗春力,可是春力却一直拿此事抓住不放,妹妹怕她把此事说出,所以才在她喝的水里下了毒,然后找了侍卫将她扔到了枯井里,就是这些了姐姐。” 洛真如实招来,她说的全部是实情,她所隐瞒的确实只有这些,洛真说完后认真的看着洛菡萏,希望她能听到这些后饶恕自己,毕竟春力是个宫人洛菡萏不会为了一个宫人而责备自己的。 不过洛菡萏却感觉洛真很是可怕,洛菡萏用着几乎颤抖的声音说道“洛真你为何这般的狠心,春力是这样单纯的一个人,你怎么忍心下的了手?” 第三百一十四章 禁足 洛真却无言以对,其实她确实无心杀春力,她找了很多的关系,可是自己却没有这个能力送春力出宫,无奈之下她才这样做的,但是她现在却不想做着任何的解释,毕竟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无法弥补了。 不过这时候洛真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处境“姐姐,妹妹此次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姐姐放妹妹一次好吗?”洛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洛真没有想到春力会留一手,她以为自己此次不会被人发现,毕竟自己做的很隐秘。 事情已成了这个样子,洛真只好求着洛菡萏,只希望她能看在自己与洛菡萏的姐妹情深的份上能放自己一马,只要洛菡萏不将此事声张,不把这件事告诉皇上,这样自己便可安然无事。 洛菡萏叹着气,就算洛真不求自己,自己也是会帮助她的,毕竟自己不想看到洛真死在宫内,她只想让洛真做着改变,不要再这样下去,不然到最后自己也没有办法保住她。 “本宫可以放了你,不过你要答应本宫一件事。”洛菡萏试探性的问着,她现在只希望洛真能安份守已,不要再这样错下去。 洛真听了洛菡萏说的话,一脸兴奋,她就知道洛菡萏一定不会杀了自己的,“姐姐你说,别说一件事了,就算让妹妹答应十件,妹妹也愿意。” “好,你答应本宫,今后定然不要参与后宫争宠一事,若被本宫发现,定然会把你打入冷宫,冷宫是什么地方,你应该知道吧。”洛菡萏冷冷的说着,虽然她不确定洛真能不能做到,但是自己在这个时候,有必要与她好好沟通一下。 洛真点头答应“姐姐说的及是,妹妹一定会答应姐姐的,从今以后,妹妹不再参与后宫之事,妹妹说到做到。”洛真居然连想都没有想便答应了,洛真只是想要稳住洛菡萏,只要让她相信自己便可,以后的事情洛真怎么会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洛菡萏会心点点头,看着洛真这般的诚恳,她也便放心了,然后将洛真扶起“妹妹你也知道本宫是最疼爱你的,只希望你一切安好,可是自打你上次生病之后,性情大变,本宫实在是担心。” 洛真见此时洛菡萏的气已经消了,她便小心的说道“姐姐放心,经过这件事,妹妹便想通了,想要在后宫长久下去,定然要安份守已,妹妹以后再也不敢了。”洛真很是诚恳,她想不到洛菡萏居然这样的好骗,自己只是随口说了几句,洛菡萏便真的相信了。 “妹妹既然一切都明白,不过此次妹妹做的有些过份,但本宫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件事也会烂在本宫肚子里,只是这次本宫还是要处罚妹妹,就罚你禁足一月,让你在殿内好好闭门思考,本宫相信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定然会想通的。”洛菡萏看着洛真,认真的说着。 洛真以为洛菡萏的气已经消了,想不到她此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这让洛真还是有些意外的。 “姐姐的意思是?让妹妹禁足一个月。”洛真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一次重申着。 洛菡萏点点头,洛真有些无奈的说着“可是姐姐禁足一个月,也就是说一个月敢不能见皇上,也不能见四皇子与公主了。”起码现在对洛真来讲,这几个人是最为重要的。 “是的,妹妹放心便是,只是一个月,很快便会过去的。” “姐姐,不要,姐姐能不能绕了妹妹。妹妹不想禁足。”洛真撒着娇说道,不过洛菡萏却是一脸肯定的说着。 “本宫决定的事情不会再做任何的改变,洛真你回去吧,本宫会去看你的。”洛菡萏挥手示意,洛真只好离开,虽然她的心里有些不甘心,但是毕竟洛菡萏这样做,是对自己额外的开恩了。 还好是禁足一个月,这样总比打入冷宫强吧,洛真虽然没有去过冷宫,但是她有听说过,女人进了冷宫,便是去等死,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活着出来,不是疯掉便是死掉,自己可不想去那里。 还好这一次洛菡萏对自己很是仁慈,若这件事被其它的嫔妃发现,自己此次便真的没有命了,洛真心里有些窃喜,心想春力算尽了一切,可是她却没有算到洛菡萏会这样放过洛真。 想必春力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了,可是当洛真走出承乾宫殿外时,她却看到娇姿正一脸仇视的看着自己。 看来这件事不仅洛菡萏知道,还有娇姿知道,兴许是春力将这个秘密告诉了娇姿,然后娇姿才将此事告诉的洛菡萏,洛真一直看着娇姿不顺眼,自打自己进宫后,娇姿却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小主看。 今日之仇,洛真当然不会忘,只要自己有机会,定然会好好整治一下娇姿,一定要让她看看自己的厉害。 “娇姿本宫有些累了,你扶本宫回宫。”洛真想要趁这个时候好好的教训一下娇姿,以前的时候洛真早就想要教训一下她了,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但是这个时候,洛真因为被禁足,心里自然会有些不痛快,所以想要找个人来发泄一下。 娇姿看了一眼洛真旁边的宫人,便一脸不悦的说道“乐奇,你来扶你家小主。” “不……本宫让你来扶,这些都是些没有眼力尖的宫人,本宫不喜欢,本宫知道你是姐姐身边的红人,而且照顾的姐姐很是周到,本宫今日只想让你来扶本宫。” 洛真再一次的强调着,娇姿心里很是不痛快,但是洛真毕竟是宫内的小主,自己又怎能违背她的命令。 无奈之下娇姿只好走上前,然后扶着洛真前进着,洛真又怎么难让她这样的清闲。洛真故意将自己手中的手帕扔到了地上,然后装作很是为难的说道“哎呀,这可是纯妃姐姐送给本宫的,这里的风可真大,居然把手帕吹走了,娇姿你来为本宫捡起。” 娇姿当然知道是洛真故意所为,手帕在洛真手里好好的,又怎么会掉在了地上,很明显是洛真故意扔的。 娇姿只好弯下身子捡起,可是娇姿的身子还没有抬起之时,洛真的脚居然到了娇姿的背上。 “娇姿你先忍一下,本宫鞋子松动了,本宫要整理一下,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为本宫吞整理一下,不然会累才娇姿的。”洛真便命宫人为自己修整,其实她的鞋子一切安好,她只是想要报复一下娇姿,谁让她这样的多嘴,将春力的事情说出,与洛真做对,定然会有这样的结果。 娇姿强忍着洛真对自己的一切屈辱,她以前从来没有看出洛真会这样的狠心,就算是大病一场之后,但她定然不会这般脱胎换骨的变化。 宫人们走上前看着洛真的鞋子一切安好,但是也不敢说些什么,只好帮着洛真整理了一上。 “小主好了。”宫人们小心的说着,她们是洛菡萏派来照顾洛真的,而娇姿与她们曾在一起共过事,她们看到洛真这样的欺负着娇姿,虽然她们不敢说些什么,但是同样看不下去。 洛真却摆摆手“你们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本宫的鞋子上沾了泥土吗?还不快些为本宫擦掉。”洛真很是严厉的说着,宫人们只好再一次为洛真清理,可是她的鞋子上确实没有任何的异物,洛真这样做,只是想要给娇姿一点颜色看看。 娇姿一直跪在地上,心里有着万般的委屈,看来经过春力的事情,自己便与洛真结下了仇恨,想必以后两个人相见的时候同样是狭路相逢。 “小主鞋子已一切安好,小主快些把腿抬起吧,这样小主会累坏的。”宫人们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她们真正担心的却是娇姿,宫人们扶着洛真将脚拿下,然后立刻扶起了娇姿。 娇姿此时脸色很是难看,她并不觉得累,只是感觉心里很是委屈,她万万没有想到洛真居然是这种人,她以前只是在洛菡萏装装样子,装得这样的乖巧,其实她才是真正的坏女人,不仅杀害了春力,在这个时候她居然想要陷害着自己,侮辱着自己。 “娇姿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扶本宫走。”洛真阴阳怪气的说着,娇姿只好走上前,扶着洛真,小心的走着,自己跟了洛菡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想不到今日居然在洛真这里,自己受尽了她的侮辱。 洛真小声在娇姿的耳边说道“娇姿你可知,本宫为何要这般做吗?” 娇姿无奈的说着“奴婢不知。” “你当然不知道,不过本宫会告诉你的,本宫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败你所赐,本宫被姐姐禁足一个月,你说姐姐是不是太疼本宫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只是禁足,本宫以后要一个月不能见到娇姿了,怕娇姿会想念本宫,所以才会让你来亲自送本宫的。”洛真故意温柔的说着,娇姿哪还能听进去她的话,此时娇姿的心里恨足了洛真,恨不得喝她的血,啃她的骨。 娇姿只是冷冷一笑,她也不像刚才那样怕洛真,自己不想一直的忍耐了,就算得罪了洛真,大不了去慎行嗣领板子“那奴婢便恭喜小主了,小主便不用去冷宫了,不过奴婢想要问小主,不知小主夜里会不会做噩梦,不知会不会梦到春力,她会不会来向小主索命呢。” 娇姿说完后便大笑了起来,她知道洛真定然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她之所以这样的整治自己,其实是因为她不敢声张此事,只是想要找娇姿一些麻烦而已。 洛真很是气愤,一把丢掉了娇姿的手说道“你这个笨手笨脚的宫人,你走开。” “奴婢只好恭送小主了。”娇姿此时什么也不怕了,想不到这样的感觉居然很好,看来自己定然不可将洛真放在眼里,毕竟自己手里有着她陷害二公主的证据,如一天把自己惹急了,自己定然会拿出送到太后那里去,毕竟太后一直怀疑此事,若太后发现是洛真所为,想必到时候洛真定然会不会有好下场。 不过洛真走了几步,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走到娇姿面前小声说道“此事你敢说出去半个字,本宫割了你的舌头。”娇姿狠狠的瞪了娇姿一眼,方才娇姿说的话,确实惹怒了洛真。 第三百一十五章 允福晋 后宫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洛菡萏松了一口气,二公主的身子也有所好转,这一日太后命后宫所有的嫔妃前去慈宁宫,当洛菡萏来到时,却看到了允福晋,多时不见允福晋还是这样的美,洛菡萏看了看殿内,却一直没有看到允王爷的身影。 以前的时候洛菡萏与刘陆绕住在瑾乐阁时,那时候允王爷便十分喜欢刘陆绕,不过自打允王爷成亲之后,他便极少来后宫之中。 前段时间因为刘陆绕失了孩子,心情一直不好,她已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门了,今日前来,她也算是盛装出席,不过她看上去还是这样的憔悴。 洛菡萏以前与她是最好的姐妹,虽然两个之间发生过不愉快,但是当洛菡萏看到刘陆绕如今这个样子时,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忍心。 “臣妾月儿参见纯妃娘娘,娘娘如今都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还是这般的俊美,真是让人羡慕。”允福晋一脸羡慕的看着洛菡萏,她自然是羡慕的不得了,因为洛菡萏不仅是有完美的容貌,而且皇上最喜欢最宠爱于她。 洛菡萏便走上前拉过允福晋的手,只见漂亮的允福晋脸上却有一丝的失落,便小心问道“福晋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有些难看。” 洛菡萏看的出允福晋过的并不好,因为在允王爷的心里只有刘陆绕,自然不会把允福晋放在眼里,虽然允福晋如愿以偿嫁给了自己最爱的男人,可是允福晋究竟过的好不好,或许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允福晋却尴尬一笑,很是失落的样子“没什么,臣妾一切安好。”太后同样看出了允福晋的失落,以前每次来后宫之时,她都是与允王爷一同前来,可是这一次却是她自己前来,而允王爷则是去了养心殿,太后前几日见到允王爷时,一直在问他们何是要个孩子时,可允王爷只是一直躲闪。 太后以为允王爷与允福晋之间有了矛盾,但将她们请进宫内,太后特意请来太医为允福晋查看,可是允福晋的身子却是一切安好,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不知为何却迟迟怀不上身孕。 太后前几次也找皇上商议过,想要允王爷纳个侧福晋,可是允王爷却是回绝了,他说过他此生只会娶一位妻子,不会纳贤。 太后是了解允王爷的,他从小便是个倔强的脾气,像他的性子自然是没有人能降服的了。 “月儿,你与元允成亲也有一年多了吧?”太后温柔的问着,不过允福晋却是有些紧张,虽然太后只问了这一句,但是她都能想到太后接下来要说的话。 “回禀太后,臣妾与允王爷成亲已有一年有余。”允福晋小心的回答着。 “你的肚子可有动静。”太后还是说到了主题上,允福晋却是感觉有些尴尬,毕竟这里并不是自己与太后两人,而是有着众多的后宫的嫔妃,今日一起前来向太后请安,太后这样说着,允福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允王爷勉强一笑,并没有回答,只是一直摇头,随后太后便是唉声叹气,太后最疼爱的便是允王爷,太后不想看到允王爷连个后都没有。 太后随后转过头看了看洛菡萏,但温柔的说道“纯妃哀家知道冯太医医术高明,稍后你便命冯太医为月儿瞧一瞧。”太后的意思很是明显,是指明了把这件事情交给了洛菡萏来做,洛菡萏便点头答应。 随后众嫔妃们便离开,洛菡萏与允福晋一起回承乾宫,一路上允福晋极少说话,兴许是方才太后的话有些重了,无论是后宫的女人还是宫外的女人,成亲后都会想着开枝散叶,方才太后说的话,另允福晋听到了心里,太后越是这样说,允福晋便越会有压力。 “允福晋定然是在想方才太后所说的吧?妹妹不必放在心上,太后也是好意,妹妹定然不可有压力,顺其自然便好。”洛菡萏温柔的说着,后宫的女人像允福晋这样的情况也是众多,就拿洛真来讲,她的身子一切安好,皇上也常去她那里,可是她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兴许是时候未到,缘分未到罢了。 允福晋有些无奈的点点头,她心里是及其苦闷的,可是她心里的苦却不知向谁述说,自打自己与允王爷成亲后,允王爷对自己确实很好,毕恭毕敬,哪里都好,只是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对夫妻。 不过经过一年的时间,允福晋也便习惯了,最近允福晋最不愿意的事情便是进宫,每次进宫之后,太后都会询问关有着子嗣的问题,允福晋每次听到这样话,回去后又会难过好几日。 “月儿谢过纯妃娘娘这样的体谅,可是有孕之事定然不是月儿一个人的责任,妹妹也想,可是……”允福晋有些无奈的说着,不过洛菡萏却听出里面定然是有隐情,看来允福晋的心里还是有苦衷的。 洛菡萏便停下了脚步,然后对身边的宫人说道“本宫要与允福晋有些话要讲,你们去前面等本宫。”洛菡萏的话说完后,宫人们便散去。 此处只剩下洛菡萏与允福晋两人,洛菡萏拉过了允福晋的手,此时允福晋有双眼已湿润,流下了委屈的泪水,洛菡萏便小心问道“月儿难不成有难言之隐,难不成允王爷对妹妹不好?还是?”洛菡萏此时最担心的便是怕允王爷在允福晋面前提起刘陆绕之事。 毕竟刘陆绕是皇上的女人,允王爷是万万不可有此种想法的,就算有也只能是在心里,不可说了,不然便会惹来杀身之祸,兴许还会牵连到刘陆绕与允福晋。 允福晋有些委屈,但是她此时却不知该从何说起“纯妃娘娘,允王爷对月儿很好,如果要怪只能怪月儿无福,此生无法得到允王爷的爱。” 允福晋的话说完却让洛菡萏摸不着头脑,她知道允王爷与允福晋都是性情中人,对自己的感情忠贞不渝。 “妹妹说的是什么话,妹妹可知,前些日子,皇上与太后商议要为允王爷纳侧福晋,不过允王爷听到后便当场回绝,不知妹妹前世修来何种的福气,居然会遇到像允王爷这样从一而终的男人。”洛菡萏对于允王爷的态度,她很是敬佩,别说后宫,就算是宫外,也很难找到像允王爷这样的痴情男子。 允福晋听到后却是一阵的冷笑“妹妹是好福气,自从那一日妹妹嫁给允王爷开始,妹妹便知道,此生便是嫁对了人,可是纯妃娘娘却不知,允王爷心里并没有月儿,这才是月儿心里的痛。” 洛菡萏当然知道允王爷的心里没有允福晋,在允王爷的心里,只有刘陆绕,每次允王爷进宫,只要她看到刘陆绕,他的眼睛便再也离不开刘陆绕,刘陆绕的每个表情,允王爷都会收入眼中。 还有刘陆绕的孩子出生后,便归了天,当时皇上的心情确实很是沉重,但是与允王爷相比,允王爷更为的伤心。 洛菡萏早就看出允王爷的心早就属于了刘陆绕,不过洛菡萏还是要安慰着允福晋“月儿想多了,允王爷可是闲云野鹤之人,所有的心思自然不会全部放在女人身上,所以妹妹不必多心,只要两人平日里多沟通便可。” “这此道理月儿都懂,可是,最让人无法容忍的是,月儿与允王爷成亲一年,如今月儿还是完璧,月儿心里很是苦闷,妹妹何尝不想有个孩子,可是允王爷却从来没有碰过妹妹,这让人何情以堪。”允福晋说完后,一直掩面而泣,她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及此事,毕竟这不是件光彩的事情,而且此事若穿出去,自己定然是颜面全无。 允福晋与洛菡萏接触过几次,知道洛菡萏是谨慎之人,而且自己愿意与她说说心里话,这些话放在肚子里太久了,允福晋一直不知道该向谁述说,今日将心里所有的委屈说出,她的心里也便舒服多了。 洛菡萏听到后却很是诧异,这怎么可能,这种事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看着允福晋的样子,她并不像是在说笑,再说谁又会拿这种事随意开玩笑,看来她的心里还是及其的苦闷的。 “什么?妹妹……”洛菡萏此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抚允福晋,怪不得两人成亲一年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原来原因在此。 允福晋却很是委屈的哭泣着,洛菡萏便拿出手帕亲自为其擦拭着泪水“月儿不要再哭了,这件事交给本宫,让本宫来帮你解决,你看可好?”洛菡萏却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允福晋一脸疑惑的看着洛菡萏,像这样的事情,洛菡萏她能怎么帮,这多难为情呀。 允福晋却红着脸,此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方才自己只是想要说出自己心里的委屈,不过这时候听到洛菡萏说要帮助自己,允福晋还是有些不好接受,毕竟男欢女爱之事,怎么能让别人帮助。 洛菡萏看出了允福晋的心思,看来她是不好意思了,不过这也不怪她,虽然她是个出格的姑娘,但是她此时还是完璧。 洛菡萏同样有些尴尬的说着“月儿你可喜欢允王爷,可想与他此生在一起,可想与允王爷生个孩子?”洛菡萏试探性的问着,只见允福晋听到后却瞪大了双眼,连连点头。 极其肯定的样子,“月儿愿意,只要能与允王爷在一起,让月儿做什么月儿都愿意。” “好,这件事交给本宫,你与本宫一起去承乾宫,本宫会告诉你怎样做,但是此事你定然要帮本宫保密,也就是说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你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外传出去吧。”洛菡萏神秘的说着,允福晋此时像个孩子一般,娇羞的点点头。 随后两人便去了承乾宫,洛菡萏当然知道如果想要让皇上说服允王爷是不可能的,毕竟允王爷是个男人,若是他知道皇上知道这件事情的话,定然会怪罪允福晋的,两人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差。 不过洛菡萏想到一个好办法,那便是用药,她知道宫内的宫人是最喜欢用迷幻药了,像欣常在与昭妃都用过,目前能解决的办法只有这个了。 洛菡萏命娇姿前去向冯太医要了一个小小的药丸,然后放置在允福晋手中“月儿你定钉要收好此物,你找个机会将药丸让允王爷服下,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只要不被他发现便可,只要允王爷服下此药,剩下的事情本宫便不教你了。” 洛菡萏小心说着允福晋有些娇羞的点点头,然后允福晋便离开了,洛菡萏想要笑却笑不出来,自己不知出于何心帮助允福晋,不过她知道这样做不仅是对允福晋好,对允王爷同样是好,自己只是不想看到允王爷因为刘陆绕而与皇上反目。 或许允王爷与允福晋有了孩子后,便会有所改变,他的心会在孩子身上,而不是全部在刘陆绕身上。 第三百一十六章 刘陆绕好转 想到了允王爷,洛菡萏便想到了刘陆绕,自己不知有多久没有与她一起谈过天了,之前两人是这样的无话不谈,可是现在两人却成了陌路。 之前刘陆绕这样的陷害自己,自己曾想过,此生活会再与刘陆绕有任何的联系,不过自己却救过一次刘赢,刘陆绕的父亲,自打那一次后刘陆绕便将自己视为恩人,而之前刘陆绕犯的错,兴许是她一时脑热。 如今刘陆绕可谓是后宫最可怜的女人,不仅因为难产而死了孩子,而且自打孩子死后,皇上便极少来看她,每一日刘陆绕都是在哭泣中睡去,她同样也是可怜的女人。 今日在慈宁宫看到刘陆绕时,见她脸色很是难看,她现在变的很不爱说话,或许是经历的多了,她便想的多了。 以前的时候是刘陆绕一直欺负洛真,可是现在洛真自打生病后,性情便大变,如今洛真总是找着各种的理由欺负着刘陆绕,其实有好多次洛菡萏便看不下去了。 但是碍于面子洛菡萏一直没有管过,可是越是这样洛真越是疯狂,不过这时候洛真被禁足一个月,她定然是没有机会再欺负刘陆绕了。 洛菡萏也有好多日没有看到洛真了,她想要看一下洛真的情况,如今她已禁足几日了,洛菡萏想要看看她有没有真的悔过。 可是当洛菡萏来到瑾乐阁时,却听到一阵的吵闹声,洛菡萏便大步上前,只见洛真正在院中教训着刘陆绕的宫人居静。 而此时刘陆绕正在院中,与洛真一起争吵着,众人见洛菡萏前来都不敢再说些什么,而洛真却是一脸的得意,她知道洛菡萏定然会为自己做主。 洛真便立刻走上前“姐姐你终于来了,你要为妹妹做主,方才居静走路不长眼,居然撞到了妹妹,还好妹妹没有摔倒,若妹妹摔倒了,定然会不放过她。”洛真说着便再伸出手,想要打居静。 不过洛真的手悬在了半空,却怎么也动不了了,是因为被洛菡萏的手拦住,“姐姐,怎么了?妹妹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这丫头。”洛真一脸委屈的说着。 洛菡萏自然不会买她的帐,洛菡萏越来越发现,洛真现在变的越来越是跋扈,如今她禁足了几日,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这让洛菡萏很是生气。 “洛真,本宫说过你要禁足一个月,一个月不可离开自己的房间半步,你现在在做什么?为何在此处?而且本宫是知道后,居静的为人本宫清楚,她为人谨慎小心,自然不会故意的冲撞你,本宫看你是想故意陷害她不成。”洛菡萏大声说着,洛菡萏的话说完后,洛真的脸色很是难看。 她以为洛菡萏来了,会为自己做主,毕竟之前刘陆绕与洛菡萏的关系不好,想不到洛菡萏在这个时候居然帮着一个宫人。 “可是姐姐……”洛真似乎想要解释着什么。 不过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洛菡萏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只好退下,不敢再说什么,毕竟自己如今在禁足期间。 洛真回到房间后,宫人们关上门,洛菡萏总算松了口气,自己不知将来怎么对洛真,她确实让自己很头疼。 “谢过纯妃娘娘。”刘陆绕温柔的说着,不知为何刘陆绕今日却有些可怜,看上去与以前有些不同,以前的时候刘陆绕是这样的爱说爱笑,可是现在却是这样的可怜。 洛菡萏知道自己在后宫的实力不大,毕竟现在的洛真已成了这个样子,洛菡萏知道,以后洛真是指望不上的,还好自己身边有令顺仪,但单单只有她一人是不行的,洛菡萏还想要发展势力。 现在四皇子还小,若有一天想要让四皇子成为太子,自己定然要有强大的势力,而刘陆绕虽然做错过事情,但是经过了这么多,洛菡萏知道她定然会改的,而这个时候刘陆绕这样的可怜自己确实想要帮帮她,可以说是互相利用吧。 洛菡萏却会心一笑“妹妹最近的身子可有好转,今日在慈宁宫时,本宫没有来的及与你交谈,想不到许久不见,妹妹还是老样子。” 刘陆绕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谢过姐姐还记得妹妹,妹妹还是老样子,如今的妹妹别无他求,只想安然在后宫度过一生,家人平安便可。”刘陆绕很是无奈的说着,经过这么多的事情,让她尝尽了人世间的人情冷暖,让她看清,就算是自己最爱的男人又会怎么样,当时皇上一心想要杀害自己的父亲,无论自己怎相救还是无果。 还好最后洛菡萏机智,想到了办法,不然自己的家人便会枉死,自己此生也不会原谅自己与皇上。 自打那一次后,自己便是伤了身子,无奈生下的孩子还没有来的及见一见这个美丽的世界,孩子便去了,这才是刘陆绕内心最大的痛,她以为生下孩子后便可与孩子相依为命,可是自已到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洛菡萏看着刘陆绕这样的可怜,自己的心里同样不是滋味,想起自己以前的时候刘陆绕曾不止一次的帮助过自己,两人之前是怎样的好姐妹,可是现在却有些陌生。 洛菡萏走上前,拉过了刘陆绕的手,感觉刘陆绕的手冰的像冰块一般,而且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当洛菡萏的手与刘陆绕相触的那一刹那,刘陆绕不由的变的有些紧张。 “妹妹怎么了?不打算让本宫进去坐坐?”洛菡萏神秘的说着。 刘陆绕便会心一笑,洛菡萏确实极少见刘陆绕这样笑过,刘陆绕点点头,两人来到殿内以后,洛菡萏感觉后背一阵的凉。 刘陆绕还是这样的习惯,将所有的窗子全部打开,走进来后,浑身冰冷一片,“妹妹的殿内为何还这样的冰冷?”洛菡萏不禁打了个冷颤。 “姐姐还不了解妹妹,妹妹的心里这样的苦闷,只有身体冷了,心里才不会这般的冷。”刘陆绕有些无奈的说着,刘陆绕亲自为洛菡萏倒了一杯热茶,然后放置在洛菡萏身边。 “姐姐果真是好久没有来过妹妹这里了,姐姐可看的出妹妹殿内可有变化?”刘陆绕一脸的神秘,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两人这样的交谈着,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以前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时候。 洛菡萏认真的看着殿内,感觉没有任何的变化,而且自己确实看不出多了什么或者是少了什么。 毕竟自己已好久没有前来了,“妹妹还是不要再卖关子了,还是快些告诉本宫,究竟哪里不对?” 刘陆绕便拉过洛菡萏的手来到了一个圆桌旁边“姐姐请看,姐姐可记得此物?”刘陆绕温柔的说着,指了指眼前的红木的桌椅。 “本宫当然记得,此物是本宫以前殿内的,妹妹为何将此物搬到自己殿内,妹妹若是喜欢,改日本宫便让内务府为妹妹再做一套送来便是。”洛菡萏看着眼前的桌子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以前的时候洛菡萏与刘陆绕总会坐在桌前一起聊天。 回想着以前的日子是那样的美好,可是这一切都已一去不复返了,再也回不来了。 刘陆绕却很是感动的说着“姐姐还是这样的好,对妹妹这般的好,姐姐对妹妹做的一切,妹妹此生不会忘记,妹妹之所以把桌椅搬到此得是有原因的,因为只要看到此物,妹剥去便会想起与姐姐在一起的情景,虽然以前妹妹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是如今妹妹知道错了,妹妹想要改过,希望姐姐能给妹妹这个机会。”刘陆绕说完便跪到了地上,眼里含着泪水,她知道洛菡萏的性子,自己之前做的确实对不起洛菡萏。 洛菡萏一直在生自己的气,可是方才洛菡萏来自己这里,与自己说了这么多,她知道洛菡萏的气已经消了,她来此处是想要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没有洛菡萏庇护的日子,刘陆绕过的并不好,别说是洛真了,就连刚刚进宫的嫔妃也一直欺负自己,如今皇上不喜欢自己,一直不来自己这里,就连宫内也会看不起自己。 以前的时候,虽然自己没有皇上的宠爱,但是有洛菡萏的庇护,所以后宫的宫人与嫔妃,会给自己几分的面子,不会欺负自己。 可是现在却大大不同,自己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 洛菡萏便将刘陆绕扶起“妹妹不必多想,本宫此次前来,其实是已原谅了妹妹,只要妹妹不再做错事便可,本宫会原谅妹妹的。”洛菡萏会心一笑,刘陆绕便露出了笑容,想不到洛菡萏真的原谅了自己。 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再过这样委屈的日子了,刘陆绕感动的泣不成声“妹妹谢过姐姐,妹妹此生都不会忘记姐姐救家父之恩,妹妹定然会犬马相报。” “大家都是自家姐妹,妹妹不必这般的客气,本宫此次前来还有一事想要问一下,希望妹妹如实相报。”洛菡萏收起了笑容,一脸认真的说着,刘陆绕便瞪大双眼,感觉很是疑惑,自打自己上次产之后,便终日在这瑾乐宫,最多在此与洛真斗斗嘴,别无他事。 “有何事?姐姐请说?” “妹妹最近可否见过允王爷,可否收到过他的书信?”洛菡萏很是认真的说着,只见刘陆绕连想都没有想便连连摇头。 “没有,自打妹妹上次生产这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允王爷,同样滑收到过他的书信,姐姐为何这样问,难不成允王爷出了什么事?”刘陆绕却是一脸的紧张,自打皇上要杀刘赢之时,刘陆绕的心便死了,对皇上彻底的死心了,还好在那个时候有允王爷一直陪着自己。 允王爷一直开导着自己,关心着自己,这让刘陆绕感觉很是温暖,她才真正的感到一个男人的担当,一个男人的怀抱是这样的温暖。 第三百一十七章 允王爷进宫 洛菡萏知道刘陆尧之间与允王爷并没有什么,因为当时刘陆尧的心里一直有皇上,所以她不敢越瑶池一步,只是现在不同了,上一次皇上要杀刘赢之时,刘陆尧对皇上的心便死了。 后来孩子也没了,刘陆尧与皇上之间的情份再也没有了,洛菡萏不想看到刘陆尧做错事,便小心的来到了刘陆尧面前,小心的说着“妹妹兴许不知,今日本宫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是关于允王爷的,不知妹妹想不想知道。” 刘陆尧一听是有关允王爷的事情,便立刻瞪大眼睛,“姐姐快说,究竟是何事?” 洛菡萏小心的看着殿内,还好这里没有外人,洛菡萏便小心说着“妹妹兴许不知道,允福晋嫁给允王爷之后,允王爷却从来没有碰过她,至今允福晋还是处子之身。” 刘陆尧听到后却很是意外,虽然之前允王爷有向她说过,此生允王爷只爱刘陆尧一人,自然不会动其它的女人,刘陆尧以为允王爷在与自己说笑,另刘陆尧想不到的是,这居然是事实。 “不会吧,怎么可能。”刘陆尧很是惊讶,不过听了洛菡萏所说的话,心里还是有些美的,像允王爷这样的热血男儿,居然能为了自己守身如玉,刘陆尧心里还是有些成就感。 不过洛菡萏随后便笑了起来,“不过妹妹不知,本宫给了允福晋一颗药丸,只要允福晋骗允王爷服下,到时候允王爷定然会把持不住自己,两个人今夜定然会有些动静。”不过洛菡萏边说边观察着刘陆尧。 只见方才刘陆尧还有些窃喜,但是这时候却有些许的失落,其实洛菡萏说这些是想要试探一下刘陆尧,看来她的心里是有允王爷的,如果两个人真的发生关系,那将不会有好结果。 “是吗?姐姐真是机智。”刘陆尧只是冷冷一笑,不过笑的极不自然,这一切洛菡萏全部看在眼中。 洛菡萏走到刘陆尧面前,然后勾起手指,抬起了刘陆尧的下巴说道“难不成妹妹听到允王爷要与允福晋同房,妹妹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痛快吧?” 刘陆尧却反应很大,立刻站起,然后紧张的说道“姐姐说的是何话,姐姐误会妹妹了,妹妹怎么可以,妹妹这是高兴。”刘陆尧笑的及其不自然,脸立刻红了起来,洛菡萏将一切看在眼中。 不过洛菡萏只是冷冷一笑,然后谨慎的说着“妹妹为了自己的家人,为了允王爷也不可乱来,不然将来妹妹定然不好收场。” 刘陆尧只是点点头,不过她最近心里总是时常想起允王爷,方才洛菡萏说允王爷要与允福晋同房之事时,刘陆尧也不知为何,心里面会有些酸酸的,总是有些不自在,她既希望允王爷能一切安好,有自己的孩子,过着完整的人生,但是她的心里却一直刻制不住自己,她不想让允王爷与允福晋走的过于亲近。 她也不知这一切是怎么了,心里总是纠结,看来自己是喜欢上了允王爷,这一切洛菡萏当然看在眼里,方才洛菡萏说的话,也是对的,刘陆尧知道自己如今是皇上的女人,自然不可以任性,不然最后自己的家人会受到牵连。 “本宫见妹妹的身子也有些好转,妹妹已好久没有出门了,再过几日皇上便设宴邀请宫外的几位王爷,不如妹妹也一同出席怎么样?”洛菡萏试探性的问着,刘陆尧却一直摇头。 最近她还没有做好出门见人的准备,而且一说要见允王爷,刘陆尧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她不想让允王爷看到自己落魄的样了,而且自己也想安下心来,好好的在宫内过此残生。 “妹妹为何不去,此次允王爷也会前去,妹妹难道不想看到允王爷吗?”洛菡萏一直苦苦相逼。 刘陆尧便有些无奈的说道“姐姐今日是怎么了?姐姐说的话究竟是何意,姐姐明知道妹妹与允王爷之间没有什么,若姐姐再这样说下去,定然会害死妹妹的。”刘陆尧很是无奈,她不想再听到有关允王爷的事情。 自己平静的心被打乱了,她总会感觉怪怪的,自己只想在宫内好好的生活便可,其它的事情刘陆尧不想再想。 洛菡萏便大笑了起来“妹妹误会了,本宫只是不想看到妹妹沉沦,这一次妹妹有必要去,妹妹究竟有多久没有见过皇上了,妹妹不为别人也要为自己呀。” 刘陆尧却是一脸疑问的看着洛菡萏,自己之前是这样的对洛菡萏,想不到最后洛菡萏还是想帮自己。 “可是……姐姐不必为妹妹再做打算了,妹妹对皇上的心已经死了,妹妹如今只想安然在后宫便可,至于得到皇上宠爱这种事,妹妹没有想过,再说后宫有这么多的新人,皇上又怎么会钟情于妹妹。”刘陆尧很是无奈,她进宫这么久,皇上对她是怎么样的,她还是看的清的。 皇上的心里并没有自己,当初皇上让自己进宫只是为了制服刘赢,如今自己已完全没有了利用价值,自己的孩子都没有保住,皇上的心再也不会在自己这里了,刘陆尧早就想通了,身为后宫的女人,她只想安然在这里度过一生,自己的家人平安无事,其它的她再也不想多想。 洛菡萏听得心里一阵的难受,刘陆尧的苦她是了解的,若不是自己向皇上出让意,让刘陆尧进宫,想必刘陆尧会与他的情朗在宫外过着幸福的生活,这一切自己是无法推卸的。 “妹妹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自己的家人想,如今后宫新人倍出,妹妹孤身一人在宫内,难道妹妹不想要个孩子,不想给自己找个依靠吗?”洛菡萏说的是心里话,宫内的女人就算再爱皇上,皇上再喜欢自己,但这一切只是暂时的,只要有个孩子便会有个依靠。 刘陆尧却无奈一笑,这才是她最伤心的事情,怀胎十月所生的孩子却死在腹中,“这……妹妹何尝不想,只是皇上却连看都不看妹妹一眼。”刘陆尧很是无奈,她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见过皇上了,皇上的样子她也已经记不得了。 她也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皇上,不知自己将来的路要怎么走。 洛菡萏拉过刘陆尧的手,信心十足的说道“妹妹放心,这件事交给本宫身上。”洛菡萏是想要帮刘陆尧,但是她也想要帮自己,自己只要扩大宫内的势力,而刘陆尧的兄长与父亲手上有多名大将,都是宫内的大臣,以后定然会有有用的地方。 刘陆尧便感动的点点头,过了几日便是王爷们进宫的日子了,洛菡萏特意命人为刘陆尧送来了衣服与鞋子,这是洛菡萏特意命人准备的,刘陆尧已好久没有出门,这一次出门定然要与众不同,定然要惊艳。 当刘陆尧换好衣物后,洛菡萏看到刘陆尧美丽的脸庞,漂亮的衣服,感觉刘陆尧简直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妹妹真是太美人,本宫看到妹妹都有些嫉妒。” 刘陆尧却有些娇羞的笑了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确实是美丽动人,已完全不像病泱泱的自己。 “姐姐这样打扮真的可以吗?为何妹妹却感觉有些怪怪的。” “这样的你才是真的美,不必担心,我们一同前去,有本宫在,妹妹不必担心。”当洛菡萏与刘陆尧一起走出殿内时,洛真一直站在门外看着她们。 她的心里很是苦闷,自己达里呆了十几日,可是洛菡萏却来过两次,但都是来看刘陆尧的,却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以前的时候自己还可以欺负刘陆尧,可是现在刘陆尧有洛菡萏的庇护,自己只能忍气吞声。 “姐姐真是太偏心了,我就知道她是靠不住的,以后还是要靠自己。”洛真看着洛菡萏与刘陆尧离开的背影,心里很是气愤,恨不得走上前将洛菡萏狠狠的骂一顿,自己心里才会痛快。 此次宴会是令顺仪一手安排的,洛菡萏很是满意,有她的帮助,洛菡萏便轻松多了,不过令顺仪是个努力的人,洛菡萏看在眼里。 当众人看到洛菡萏与刘陆尧一同前来,还很是惊讶,毕竟之前洛菡萏与刘陆尧关系不是很好,想不到短短时间内,两人再一次联手了。 此次前来的嫔妃只有四位,是有四个月身孕的琪婕妤,还有刘陆尧与洛菡萏,另外还有令顺仪,而宫外的王爷们与家眷也已到齐。 洛菡萏一直注意着允福晋,此次进宫的允福晋与以前有所不同,这一次她满脸笑容,仿佛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一般。 而允王爷的眼睛一直盯着刘陆尧,始终没有在她的身上离开过,刘陆尧只是低头不敢看允王爷,生怕自己对允王爷发生感情。 皇上见着久未露面的刘陆尧,还是有些惊讶,以前的刘陆尧是这样的沉闷,想不到今日却是这样的美丽。 就连皇上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洛菡萏小声在刘陆尧的耳边说着“妹妹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些坐到皇上身边去。” 刘陆尧却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毕竟好久没有见过皇上,自己突然坐到皇上身边,刘陆尧有些不自在“可是姐姐……”不过刘陆尧的话还没有说完,洛菡萏便将其扶起。 洛菡萏将刘陆尧拖到到皇上面胶,然后一脸温柔的说着“皇上今日可要好好照顾陆尧妹妹,最近妹妹的身子刚有好转,皇上定然要看好妹妹,不可让妹妹贪杯哦。” 想不到洛菡萏会是如此的机智,刘陆尧一直低头不语,不知为何,她此时不敢面对皇上,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皇上却伸出手,拉过了刘陆尧的手,然后将其刘陆尧扶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小声对刘陆尧说道“陆尧这么久没有去看你,你不会怪联吧?”皇上很是温柔,刘陆尧进宫这么久,却从来没有见皇上如此温柔过。 刘陆尧此时才反应过来,然后连连摇头,“臣妾惶恐,臣妾知道看不起一直忙于国事,臣妾又怎么会怪皇上呢。”虽然刘陆尧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却对皇上很是怨恨,在自己最需要皇上的时候,可皇上却与洛真在作乐,在喝酒,每当刘陆尧听到皇上与洛真的笑声时,刘陆尧的心里便是一阵阵的痛,这样的夜晚刘陆尧也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 陪伴自己的最多的便是眼泪,此时皇上看到自己打扮的如此美丽,却对自己说出如此动情的话,刘陆尧自然不会买帐。 第三百一十八章 暧昧 允王爷看着皇上与刘陆绕这般的亲密,自然心里不是滋味,但是自己毕竟是王爷,不过只要自己能见到刘陆绕一切安好,允王爷心里便踏实了许多。 允福晋一直想要找个机会与洛菡萏好好谈一谈,确切的说是想要道谢,允福晋来到了洛菡萏面前,先是向洛菡萏行礼,然后一脸欣喜。 洛菡萏不用猜也知道,定然是允王爷与允福晋促成了好事,不然允福晋不会这般的满面红光。 “允福晋这是怎么了?为何一脸兴奋?”洛菡萏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允福晋却急的满脸通红,这时候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纯妃娘娘你……哎呀……”允福晋却急的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呆在那里,洛菡萏却大笑着,然后拉过允福晋的手,小声在其耳边说道。 “本宫当然知道,只是不知妹妹的肚子有没有动静?”洛菡萏掩面而笑,看着可爱的允福晋有些不好意思了。 允福晋看了看旁边,还好没有人听到自己与洛菡萏讲话,不然被别人知道,自己岂不丢死人了。 “这个……月儿不知,兴许还要再过些时日,若妹妹的肚子有动静,定然会第一个通知纯妃娘娘。”允福晋也没有想到允福晋给自己的药物居然这般的管用,自己偷偷将小药丸放到了允王爷的酒水中,那一夜允王爷原本多喝了几杯,所以并没有察觉。 但是允王爷喝的性起之时,却是满脸通红,随后便是一把拉过身边的允福晋,当时殿内还有几名下人在此,但是允王爷却完全不顾虑这么多。 那一夜允福晋与允王爷便成了真正的夫妻,自打那一夜以后,第二日醒来允王爷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敢相信这一切确实是自己所为,但是这一切却真的发生了。 而允福晋同样娇羞的躲在被子里,允王爷看着怀中的允福晋是这般的美丽,而允福晋已锻是自己的人,这已成了事实,允王爷从此以后便对允福晋更加的好,更加的呵护于她。 虽然在那一夜,允王爷将允福晋不成了别人,一直喊着别人的名字,但是允福晋却完全不在乎,嫁给允王爷是自己此生最大的梦想,而如今自己已然成了允王爷的人,就算让自己立刻去死,允福晋也感觉此生无憾了。 允福晋与洛菡萏交谈了一会以后,便想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不过洛菡萏想要看一下允王爷对允福晋是否是真情,同样想让刘陆绕看到允王爷与允福晋两人的相亲相爱,想让刘陆绕死心。 于是洛菡萏在允福晋将要转身的时候,洛菡萏便挥动着手指,便看了一眼允福晋,随后允福晋不知为何,没有站稳。 随后便摔倒在了地上,允王爷见允福晋坐在了地上,痛苦的表情,便立刻上前,一脸心疼的看着允福晋,然后将其扶起,小心的搀扶着她。 “月儿你怎么样了,摔到哪里了?”允王爷很是关心的样了,而刘陆绕一直盯着允王爷夫妻二人,见她们如此的恩爱,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无奈一笑。 “王爷不必这般的担心,月儿没事。”允福晋脸色红红的娇羞的说着,两人的恩爱之情足以让别人羡慕的。 皇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皇上此时不禁感慨“想不到以前十三弟是个游子,只知道一人享乐,想不到与允福晋成亲后,十三弟便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这一切都是归功于允福晋呀。” 皇上大笑着,洛菡萏会心一笑,便说道“皇上说的对,允福晋可真是好福气,臣妾可听说允王爷此生只可拥有一个女人,看来允福晋会是第一个,定然也会是最后一个。”允福晋此时脸夹已红红的。 允王爷看着刘陆绕,这时候的允王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过一直不爱说话的刘陆绕便开口了“纯妃姐姐要说的正是妹妹想要说的,允王爷确实是个好男儿。” 刘陆绕随后便低下头,她不敢直视允王爷眼睛,生怕自己会对他动情。 这次宴会允王爷喝了好多的酒,不知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总之最后喝的烂醉,允福晋因为方才身子有些不舒服便先出宫了。 皇上同样喝了不少酒,不过由洛菡萏搀扶着回到了承乾宫,刘陆绕在离开这时一直看着允王爷,生怕他喝太多酒,对身子不好。 可是自己毕竟是宫内的嫔妃,不可上前阻拦,刘陆绕见洛菡萏搀扶着皇上离开,刘陆绕见此时各位王爷都已喝多了。 她便走到了允王爷面前,刘陆绕故意将手帕丢到了地上,随后宫人便弯腰去拣,刘陆绕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看着自己。 她便小声的对允王爷说道“允王爷不要再喝了,酒多伤心,王爷还是早些回府吧。” 允王爷抬起头看着此生自己最为钟爱的女人,允王爷只是无奈一笑,继续喝着酒,刘陆绕见状便立刻离开。 虽然心里有些挂念允王爷,但是自己毕竟是皇上的女人,不可与他有太多的交谈,以免被别人看到,到时候故意仲伤自己,命是小,名节是大,刘陆绕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自己的家人。 现在的刘陆绕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但是她不得不顾及自己家人的性命。 一路上刘陆绕一直是心不在焉的走着,“小主您是不是方才喝了有两杯酒,这会有些头疼了?皇上知道小主的身子才刚有好转,是不能喝酒的,居然还让小姐多喝了几杯。”居静看着刘陆绕有气无力的走着,便有些心疼的说着。 刘陆绕却无奈一笑“这点小酒本宫又怎么会醉呢,只是人不醉酒,人自醉。”刘陆绕说的这些话,居静完全听不懂。 不过在刘陆绕经过一个假山的时候,却被一个黑影突然拉进了山洞里,刘陆绕从小便是习武,自然不会害怕,但是居静看到这种情况便大叫了起来。 随后刘陆绕便从山洞中出来,此时的刘陆绕却很是平静,并没有任何的害怕。 “居静不要再叫了,不然会引来人的,你在此等着本宫,本宫很快便会出来。”刘陆绕小心的看着周围,确定这里并没有人。 居静看着刘陆绕安然无事,她总算舒了口气“可是小主,方才奴婢明明看到……”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在此等着本宫便是。”刘陆绕说无便再一次进了山没事中,居静只好在外面等侯。 山洞里,刘陆绕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是自己遥望而不可及的人,自己在梦里曾无数次的梦到过这个男人,但是此时面对于他。刘陆绕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绕……陆绕。”允王爷却一直呼喊着刘陆绕的名字,然后来到了刘陆绕面前,将其拥入自己的怀中。 刘陆绕却一直在躲闪,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有男人大,而且她在允王爷的温柔乡里,无法躲避。 “允王爷不要,不要这样。”刘陆绕却小声喘息着。 允王爷却一直没有放开刘陆绕,而是抱的她更紧了些“请允许本王放肆这一次,只有一次。” 刘陆绕的身子也便软了下来,她并没有说什么,两个人一直抱在一起,刘陆绕只是闻到了允王爷一阵的酒气,只是让她感觉奇怪的是,方才自己离开的时候允王爷明明在宴席喝酒,可是此时他却比自己先行一步来到了这里,等待着刘陆绕。 随后允王爷便有些不舍的放开了刘陆绕,刘陆绕有些尴尬的退后几步,好在这个山洞里比较黑,不然刘陆绕不知该如何面对允王爷。 “王爷你喝了太多的酒,还是先行回去吧?”刘陆绕很是温柔的说着,允王爷却同样有些尴尬,他方才是借着酒气才有勇气将刘陆绕拥入怀中。 可是此时突然平静下来,两个人确实不知该如何面对,但是允王爷今日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他当然不会错过这样一个好机会。 “陆绕本宫没有喝多,不知为何本宫的眼里脑子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在本王的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本宫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允王爷很是痛苦的说着,刘陆绕却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不是允王爷第一次向自己表露自己的真情。 但是刘陆绕听到后还是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两个人此生都不人有机会,允王爷有了允福晋,而自己却是皇上的女人。 “允王爷不要再这样说了,你我是不可能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允王爷还是好好对允福晋吧,在本宫看来,允王爷与允福晋是这样的般配,而且太后也这样喜欢允福晋,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刘陆绕却有些无奈的说着,她回想起方才在宴会之上允王爷与允福晋这样的恩爱,她的心里便是酸酸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允王爷却大笑了起来,可以说是一阵的苦笑“呵,陆绕又在说笑了,允福晋是不错,是个很好的女人,可是在本王的心里只有你,我没有办法喜欢其它的女人,本王兴许是疯了,皇兄对本王是这样的好,可是本王却一直喜欢皇兄的女人。” “王爷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们是不可能的,王爷还是请回吧,请王爷还是忘了陆绕吧,本宫是皇上的女人,此生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刘陆绕说完便想要离开,可是刘陆绕却再一次被允王爷拥入了怀中。 允王爷他怎么舍得刘陆绕离开,在她的眼里,刘陆绕胜过一切,是他的一切,如果刘陆绕此生都不会理自己了,允王爷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陆绕不要,本王不会要求你什么,本王只想看着你一切安好,只想让你好好的活着便可,求你不要不理本王。”允王爷却像一个孩子一样,看着眼前的女人,他不知这个女人究竟是哪里好,可是自己却一辈子忘不了。 刘陆绕之所以想要离开,那是因为。她不想给允王爷机会,机样不想给自己机会,生怕自己会把持不住自己,自己此生的名节便就完了。 “王爷,请自重。”刘陆绕说完后便无情的离开。此时居静正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刘陆绕。 第三百一十九章 刘陆娆得到皇上宠爱 当琪婕妤走出山洞后,只见在外面居静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的自己,刘陆娆便立刻与她一起离开。 居静看着刘陆娆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便小心问着“小主这是怎么了?为何一脸愁容,方才允王爷没有……”可是居静说到此处,刘陆娆便立刻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吧。 刘陆娆小心的看着周围,方才居静的话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到,后果可想而知,定然是不堪设想,自己方才与允王爷并没有什么,但是到时候定然是有口难辨了。 “居静你进宫也有些时日了,可是你为何一直没有变,依然是这样的我行我素,这样怎么能行,以后记住,该说的话可以说,不该说的定然要放在心里,不然到时候本宫也保不了你。”刘陆娆说的很是严肃,居静这才小心的点点头。 刘陆娆一路上一直回想着方才允王爷对自己说的话,自己何曾不是同样喜欢着允王爷,喜欢她的执着,喜欢他的细心,喜欢他的一切,可是如今这一切与自己仿佛已没有了关系。 不过没走几步便遇到了洛菡萏,刘陆娆看着洛菡萏那双眼睛,心里有些害怕,洛菡萏是最了解自己的,自己的一切全部不人逃的过她的眼睛,不知她在此处等着自己,接下来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刘陆娆很是担心,毕竟方才自己与允王爷在山洞里,虽然刘陆娆并没有发现有人看到自己,不过她担心的却是洛菡萏,她在宫内可以说是眼线重多,她在宫内也是神通广大,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定然是不会逃的过她的眼睛。 “这边的风这般的大,姐姐为何在此处站着,姐姐还是快要回去吧,莫让风吹坏了姐姐的身子。”虽然今日阳光明媚,但是风却很大,而洛菡萏此时站在风中,风吹着她那飘逸的头发,她是这样的美,虽然已生了两个孩子,但是看上去却没有一点的变化,却是越来越美了。 宫内的女人没有一个不羡慕洛菡萏有着这般的容颜,不仅漂亮,而且最为主要的是她却一直没有变化,不会变老,这才是让人最为羡慕的地方。 而且自打洛菡萏生完四皇子后,便变的更加的有韵味,穿着打扮也与以前有所不同,越发的有气质,怪不得皇上这般的喜欢她,洛菡萏此时看上去,更像皇后,虽然并不是皇后,但是却有皇后之相。 洛菡萏却一直瞪着刘陆娆,像是心里有什么心事一般,刘陆娆便更加的紧张,毕竟自己方才做了亏心事,虽然自己与允王爷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两人毕竟搂抱在一起,这些事情基虽被洛菡萏发现,她若是将此事告诉了皇上,自己便没有活着的机会了,而允王爷也会受到牵连。 “姐姐……你……姐姐为何这样看着妹妹,妹妹有些害怕。”刘陆娆小心的退后了几步,她不敢面对洛菡萏的眼神,她很是害怕,生怕自己将洛菡萏惹怒。 洛菡萏将身边的宫人全部打发到一边去,然后坐到了凉亭的石凳上,以前的时候洛菡萏最喜欢与刘陆娆在此赏花,看鱼,但是此时洛菡萏却完全没有心情。 “陆娆,你可知道本宫为何这般的生气?”洛菡萏瞪大眼睛试探性的问着,她以前与刘陆娆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可是此时虽然两人之间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可洛菡萏却想让刘陆娆成为自己的人,所以她要故意接近刘陆娆,想让她相信自己,这样自己才可以巩固宫内的位置。 刘陆娆无奈的叹着气,她已猜到,方才自己与允王爷走进山洞里的那一幕已被洛菡萏发现,这时候自己就算再是隐瞒也是没有用的,毕竟洛菡萏已看到。 刘陆娆便跪到了地上,这个时候她不敢得罪洛菡萏,如果洛菡萏将自己与允王爷的事情说出去,不仅自己与允王爷没命了,而且自己还会连累自己家人,自从上一次刘赢刘将军的事情过后,刘陆娆便学会了妥协,学会了忍耐。 “求姐姐饶恕,方才妹妹与允王爷交谈了片刻,但是姐姐放心,妹妹并没有与允王爷发生任何的关系,希望姐姐莫要将此事告诉皇上。”刘陆娆小心谨慎的说着,洛菡萏却无奈邹着眉头,方才在宴会之上,她已看出允王爷与刘陆娆是相爱的,但是如果刘陆娆给了允王爷机会,两人必然会行苟且之事。 洛菡萏将刘陆娆扶起,有些无奈的说道“妹妹为何要这般。妹妹也知宫内的规矩,妹妹这是第一次,但下不为例,这一次是本宫无意间看到你与允王爷一前一后从山洞里走出来,若是被别人发现,这一次妹妹与允王爷便真的完了,你也是知道皇上的脾气的,皇上若是知道,此事定然会闹大的。”洛菡萏谨慎的说着,对洛菡萏来讲,这并非是小事。 自己是有莲儿的庇护,这样自己方可与王愈和见面,可是刘陆娆不同,宫内的眼睛重多,若是刘陆娆有什么意外,自己便少了一个好的帮手,所以帮刘陆娆也算是帮自己,不过她对刘陆娆还有几分的姐妹情深,她不想看到刘陆娆这样死在宫内。 刘陆娆便用力的点点头,其实昨日里洛菡萏说的话,自己已放在了心上,所以今日刘陆娆便果断的拒绝了允王爷。 “姐姐放心,妹妹心里有数,虽然方才妹妹与允王爷有所交谈,但是妹妹已与允王爷说清楚,从此以后两有人再无关系,姐姐相信妹妹便是。”刘陆娆却是信心十足的样子,洛菡萏看在心里,她知道刘陆娆是喜欢允王爷的,但是她会为了自己的家人放弃一切,自然不会理会允王爷。 洛菡萏便点头答应“妹妹你真是糊涂?”洛菡萏却伸出手在刘陆娆的头上打了一下,刘陆娆有些不解,自己方才把所有的一切全部告诉了洛菡萏,可是她还为何这样说着自己, “姐姐说的是何意,为何妹妹听不懂?” 洛菡萏却大笑着,小声在其耳边说道“你就不好好想想,本宫的承乾宫在另外一个方向,本宫为何出现在此处?” 刘陆娆便认真想着,洛菡萏所来的方向,是太后的慈宁宫,还有琪婕妤的和善斋,另外便是自己的瑾乐阁。 再想想洛菡萏此时一脸的高兴,难不成方才洛菡萏是从自己的瑾乐阁而来,那这样一来,皇上岂不是去了自己的瑾乐阁。 而此时的洛真是在禁足期间,是不可祀奉皇上的,难不成今日皇上便会留在自己这里。 刘陆娆不知为何,此时却是一脸的兴奋,便高兴的说着“姐姐的意思是皇上去了妹妹的瑾乐阁?” 洛菡萏便肯定的点点头,方才皇上是喝多了,但是在洛菡萏与皇上一起离开的时候,皇上却说想要去瑾乐阁看一看,洛菡萏便问皇上是不是想洛真了,皇上却摇摇头,说是想看一下刘陆娆。 洛菡萏便明白了,看来皇上的心里是有刘陆娆的,难得皇上给刘陆娆一个机会,洛菡萏自然不会错过,所以方才洛菡萏便把皇上送到了瑾乐阁。 “妹妹还不快些回去,方才皇上还一直喊着妹妹的名字呢。”洛菡萏的话说完,刘陆娆的脸颊便红红的。 其实她并没有多喜欢皇上,自从上一次皇上要杀自己的亲生父亲,刘陆娆的心里便有些恨皇上,可是自己却在前几日收到兄长的来信,皇上因为刘赢的缘故,已经开始顾虑自己的兄长,皇上一直没有重用自己。 这让求功心切的兄长很是难过,他多次写信求刘陆娆,想让她在皇上面前说些好话,可是刘陆娆却很少见到皇上,就算是见到了皇上,皇上的眼里也没有自己。 想不到这一次洛菡萏让自己参加家宴,却有了这样好的机会,刘陆娆正好借这个好机会与皇上好好说说自己兄长的事情,所以刘陆娆很是高兴。 自己自打进宫后,并没有为自己的家人做过任何的事情,看着洛菡萏的父亲已加官司进爵,可是自己的家人却受着这样的委屈,刘陆娆自然不会放过这样好的一个机会。 如今自己已把情爱放到一边,为的便是自己能好好的为家人做些事情。 “姐姐放心,妹妹定然会好生照顾皇上的。”刘陆娆说完后便写宫人一起离开,洛菡萏看着刘陆娆如此兴奋的表情,她知道如今的刘陆娆已回到了以前,与自己的关系已一步步走近,这是自己所希望的。 “小主为何要帮她,小主难道忘记了之前静小主是怎样对小主的吗?”娇姿看着洛菡萏对刘陆娆这般的好,娇姿实在看不下去。 以前的时候洛菡萏同样是用同样的方法,对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很是友善,可是最后洛菡萏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只是得到了伤心难过,别人的陷害,而且是一次次的陷害。 娇姿不想看到洛菡萏继续受伤下去,洛菡萏只是会心一笑,她知道在这后宫内对自己最好的人不是皇上,因为皇上的女人众多,而自己只是其中的一个,对自己最好的人便是娇姿。 也只有她是真心动自己的,“娇姿不必担心,本宫不会再像以前那般的幼稚,你也看到了皇上如今有四位皇子,而四皇子又这般的小,本宫是想为四皇子谋路,只有本宫在宫内的势力加大了,以后的机会才会更多。” 娇姿听到了似乎懂了什么,便不再说些什么,不过娇姿知道,四位皇子中,四皇子是最为出重的,太后与皇上最喜欢四皇子,看来将来四皇子被立为太子是指是可待,只是时间的问题。 看来洛菡萏为了四皇子之事,定然会很是辛苦,娇姿只是心疼洛菡萏,她为了四皇子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到了第二日,刘陆娆便早早的来到了承乾宫,她是向洛菡萏来道谢的,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皇上会这样的喜欢自己,自己昨日已向皇上得起了自己兄长的事情。 刘陆娆以为皇上会不高兴,或许会找借口来搪塞自己,可是另刘陆娆想不到的是,皇上却一口答应,而且皇上还说,将来会得用刘家兄弟,他们全是栋梁之才。 而且今日早朝便传来了好消息,刘家的三位兄长都得到了皇上的夸奖,而且还每个人加官进爵,而且还给了好多的赏赐,这一次刘陆娆终于可以在家人面前扬眉吐气了。 第三百二十章 允福晋有孕 刘陆娆此次前来并非是空手而来,而是拿了上好的布料,是送给四皇子与大公主的。 “妹妹见过姐姐,妹妹向姐姐请安。”刘陆娆很是高兴,这是自己进宫以后最开心的一天。 洛菡萏一早便听说了皇上前朝的事情,洛菡萏便更加的肯定自己的做法,刘陆娆有三位兄长,全部是大将军,只要自己与刘陆娆团结一心,将来他们定然会帮助自己会帮助四皇子。 “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的高兴,是什么风把妹妹吹来了?”洛菡萏便大笑着,她自然知道刘陆娆此次前来是何事。 刘陆娆便有些娇羞的低下头,她来到洛菡萏面前,命宫人将自己拿来的上好布料放置在洛菡萏面前。 “姐姐快看,这些是妹妹最喜欢的料子,如今拿来,送给四皇子与永安,妹妹可是她们的姨娘,好东西自然要送给她们。” 洛菡萏看了看眼前的布料,这确实是好料子,这可是以前皇上赏给刘陆娆的,看来刘陆娆自己都没有舍得用。 “妹妹可真是太客气了,四皇子与大公主他们还这般的年幼,怎么能用这般好的料子。”洛菡萏却感觉刘陆娆的礼有些重了,毕竟这些料子都是他国晋见的,这些好东西只有刘陆娆有,就连太后与自己这里都没有。 当时刘陆娆有孕之时,皇上特意赏给她的。 “妹妹可是孩子们的姨娘,理应把最好的东西送给他们,不过妹妹此次前来是特意要谢过姐姐的。” “谢本宫,妹妹为何要谢本宫?” “若不是姐姐,妹妹哪里会有机会接近皇上,定然不会有这样的好机会,而且想必姐姐也听说了,皇上在朝廷之上奖励了三位哥哥,这一切可是姐姐的功劳,妹妹怎么会不来道谢之理。”刘陆娆却一脸真诚的说着,对于此事洛菡萏是预料之中的。 她就是要让刘陆娆有这样的感觉,要让她知道,这是她欠自己的,这样她才可以全心全意的为自己做事。 洛菡萏却妩媚一笑,看着眼前的刘陆娆,虽然自己帮了她,但是她却同样有魅力,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将皇上收服。 “妹妹不必这般的客气,你我是自家姐妹,本宫理应要帮妹妹的。”经过这件事洛菡萏与刘陆娆之间的关系便越来越好,而刘陆娆也因为洛菡萏,而更与洛菡萏走的更近些。 最近一直没有进宫的允福晋,却进宫了,允福晋向太后请过安后,便直接来到承乾宫,允福晋由宫人搀扶着走进来,很是小心的样子。 而此时刘陆娆同样在承乾宫内与大公主在嬉戏,当看到允福晋时,便不由的想起了允王爷,不知为何每到夜里,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她便更加的想念允王爷。 可是这一切只能在心里,只能在梦里,她们此生便是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月儿参见纯妃娘娘,娘娘万福,静小主万福。”允福晋便温柔行礼,只见她很是小心,虽然行礼并非是很繁重的事情,可是却一直由宫人搀扶着。 洛菡萏看着便有些奇怪,难不成允福晋是有身孕了,还是身子不舒服。 “允福晋不必多礼,快些坐下,最近允福晋过的可好?本宫见你脸色有些不好看,难不成是病了,还是?”洛菡萏仔细看着允福晋,她记得上一次允福晋进宫时,她的脸色红润,脸上散发着光芒,而此时的允福晋却脸色很是难看。 不仅脸色腊黄,而且脸似乎瘦了一圈,不过此时的允福晋却娇羞的低下头,不过没等允福晋开口,她旁边的丫头便高兴的说着“我家福晋如今是有孕了,我家允王爷知道后,高兴的不得了,大摆了三天的酒席,这几日可忙坏了我爱允王爷了。” 允福晋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心儿你又多嘴,这可是在宫内,不是在我们府上,你怎能这般的无礼。” 只见允福晋的丫头便有些惧怕的低头不语,洛菡萏便笑着说道“罢了罢了,她只是心直口快的丫头,本宫喜欢她的性子,月儿果真是孕了,真是恭喜。”洛菡萏一脸兴奋,前段日子,皇上与太后为了允王爷之事还有些担心。 想不到现在允福晋便这么快有孕了,不过洛菡萏用眼部的余光看了一眼刘陆娆,只见她此时些不悦,看上去仿佛有心事的样子。 洛菡萏知道,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是自然的,但是允王爷与允福晋有了孩子这可是事实,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以前月儿可是答应过姐姐,如果妹妹有了身孕,自然会第一个告诉姐姐,可是自从王爷知道后,却寸步不让月儿离开王府,这不,今日一得空,月儿便进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姐姐了。”允福晋一脸幸福的样子,自从她有孕之后,她才知道允王爷原来是这般温柔的男儿。 在她看来,允王爷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自己不知是哪里修来的福气,自己能嫁给像允王爷这样的好男人。 就在几人交谈甚好的时候,琪婕妤与冰心前来,如今洛菡萏是宫内权位最高者,琪婕妤自然要经常来向洛菡萏请安。 想不到今日会遇到允福晋与刘陆娆同样在此,琪婕妤从来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而且如今琪婕妤可是在假孕,她不想让别人怀疑自己,所以她一直很是谨慎。 “妹妹见过姐姐们,允福晋也在此处,今日承乾宫可是蓬荜生辉呀。”琪婕妤向来是个会说话的女子,像这样的时候,她自然不会错过好机会。 “琪婕妤起来吧,你如今怀有身孕,不必每日都前来向本宫请安的。”洛菡萏温柔一笑,纵然她有些琪婕妤,但是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与她作对。 毕竟洛真之事与她是脱不了干系的,自己总有一天,会把她假孕的事情揭发,定然会让皇上好好处置她。 “妹妹向姐姐请安是应该的,不知允福晋今日为何进宫了,说起来,本宫可有好多时日没有见过允福晋了。”琪婕妤温柔的说着,她在洛菡萏面前总是装作一副温柔的样子,给人一种错觉,让人忽略她是个蛇蝎之人。 “琪妹妹当然不知,今日允福晋前来是有好消息告诉大家的,如今允福晋怀有身孕。” “看来本宫可要好好恭喜一下允福晋了,如今允福晋可是有孕在身,定然要好生照顾自己才对。”琪婕妤很是羡慕允福晋,自己同样是有孕在身,可是却是假孕,而允福晋却是真的有孕。 允福晋却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她刚想要说什么,却感觉身子有些不适,想要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洛菡萏看在眼里,怪不得允福晋的脸色不好看,看来她孕期的反应很大“月儿最近一直这样吗?” “是的,最近不知为何月儿一直吃不下东西,可是吃了东西便会吐。”允福晋此时又感觉头有些痛,一直邹着眉头。 “允福晋如果总是吐个不停,想必允王爷定然会有方法,难道允王爷没有为允福晋配药吗?”一直没有说话的刘陆娆却终于开口了,她当然知道此事,刘陆娆记得自己在有孕的时候。 同样是吐个不停,可是允王爷不知在哪里弄来的药,自己服下后便再也没有吐过。 允福晋却邹着眉头很是委屈“静小主不知,妹妹之前也服过此药,可是却完全不起作用,这可苦坏了月儿,最近一直吐个不停,这可如何是好?” 洛菡萏却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好方法,自己不仅可以借这个机会送允福晋一个人情,自己也可以借这个好机会好好的整治一下琪婕妤。 “如果是这样的话,允福晋不必担心,本宫之前有四皇子之时也是如此,看来允福晋此次怀的定然是男胎。” 允福晋听了洛菡萏的话,娇羞的低下头,她自然想要为允王爷生个儿子,“纯妃娘娘说的可是真的,不过不知纯妃娘娘用的是何方法?” “当初本宫是服下了冯太医的药才见的效果,不如本宫将冯太医叫来,让他亲自为允福晋来诊治一下。”洛菡萏说完便让娇姿前去请冯太医。 冯太医可是洛菡萏最为相信的太医,他不仅医术高明,而且最为主要的是,他可以为洛菡萏做任何的事情。 冯太医很快前来,允福晋便早出手让其为自己诊治,冯太医便会心一笑“允福晋不必担心,允福晋一切安好,只是最近小主肠胃有些不好而已,不过微臣可以为小主开一剂药,小主服下后便可安好。” “果真是如此吗?那月钱谢过太医了。” 当冯太医准备离开之时,洛菡萏便看了一眼琪婕妤,自从冯太医进来后,琪婕妤的脸色便很是难看,声怕冯太医为自己诊脉。 “冯太医你莫要离开,你再为琪婕妤看一下,不知为何本宫见琪婕妤最近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洛菡萏故意这般说着,只见冯太医来到了琪婕妤面前,可是此时冰心却站在了琪婕妤的前面。 看样子是不想让冯太医接近琪婕妤一般,而琪婕妤却坐在那里一句话不敢说,她自然是做了亏心事,生怕别人揭穿。 允福晋与刘陆娆看着此时的琪婕妤,同样感觉现在的琪婕妤有些怪怪的,冯太医只是为她诊脉而已,她为何这般大的反应。 而且冯太医可是后宫最好的太医,很多嫔妃是请不到冯太医为自己诊脉的。 “妹妹这是怎么了?冰心你快些让开,你一个小小的宫人,怎么能如此的放肆。”洛菡萏严厉的说着,只见冰心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跪在了地上。 “纯妃娘娘饶恕,我家小主最近心里一直害怕,生怕腹中的孩子出事,可是太医看后却一切安好,最近我家小主只要看到太医便会有些害怕,兴许是过于担心腹中孩子吧。”冰心只好找着各种的理由。 洛菡萏却冷冷一笑“你一个小小的宫人,本宫没有问你,你让开。” 琪婕妤便拉过冰心,然后会心一笑“姐姐不必为难冰心,只是妹妹身子一切安好,不想让太医诊脉,不知为何,这会妹妹感觉累了,想要回殿内休息,便不在此打扰姐姐了。” 琪婕妤说过多便起身想要离开,想不到她会这般的不给洛菡萏面子,不过却被洛菡萏拦住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琪婕妤露出破绽 冯太医虽然没有为琪婕妤诊脉,但是冯太医凭着自己做太医多年的经验可以看出,琪婕妤根本没有身孕,就连冯太医也很是意外,他知道当初为琪婕妤诊脉的可是孙太医,他可是宫内的老人。 像有孕这样的肪相自然不会看错,难不成里面有什么秘密,冯太医一直没有说什么,一直静静的看着琪婕妤。 洛菡萏走上前,拉过了琪婕妤的手,只是感觉她的手心里满满的全是汗,这让洛菡萏有些惊讶,看来自己的举动确实是吓坏了琪婕妤,毕竟她肚子里没有孩子。 想必如果此时皇上在场,定然会怀疑琪婕妤,洛菡萏便温柔的说着“妹妹这是怎么了?如果妹妹不想让冯太医为你诊脉,本宫不会为难妹妹的,妹妹不至于生气吧?”洛菡萏一脸疑问的问着。 因为此时的琪婕妤脸色很是难看,生怕洛菡萏会对自己不利一般,琪婕妤只好装作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姐姐不怕担心,妹妹知道姐姐是好心,只是妹妹这会感觉有些疲惫,想要回去休息。”冰心立刻走上前搀扶着琪婕妤,生怕她摔倒一般。 洛菡萏却大笑着“罢了罢了,本宫只是一片好心,既然妹妹感觉疲累了,妹妹便回去休息吧。”洛菡萏说完便挥手示意,随后琪婕妤便与冰心离开了。 主仆二人出去后,琪婕妤出了一身的冷汗,她们想不到今日前来,洛菡萏会来这样一出,聪明的冰心自然看出了破绽,以前的时候洛菡萏不是这样的,难不成她是看出了什么,或者是知道了些什么。 “小主莫怕,奴婢回去后定然会好好查查。”冰心回头看了一眼承乾宫,显然对洛菡萏有所怀疑。 琪婕妤便气不打一处来,便立刻责备着冰心说道“本宫说过不想来此处,可是你却说,纯妃之人不可得罪,定然要前来,想不到来了却这样被她侮辱,方才的一切你也看到了,其它人一定会怀疑本宫的肚子,所以你一定要想办法,难不成是那个孙太医出卖了本宫不成,知道此事的也就我们几个人,不知孙太医可不可信?” 琪婕妤却有些怀疑孙太医,她仔细想过了,知道此事的只有自己与冰心,还有孙太医陈太医,她是完全信的过冰心的,毕竟她们两个人是栓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要她们其中一个人出事,另外一个人定然会受到牵连。 不只是剩下的两位太医洛菡萏实在是信不过,毕竟自己在这里是没有亲信的,而这两位太医是冰心的人,纵然冰心知道他们的弱点,给了他们不少的银子,不少的好处,但是这两位定然是信不过。 “小主放心,此事可是掉脑袋的事情,他们只有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才可保住性命,如果说出了对他们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好处的,所以小主放心便是。”冰心却是信心十足的样子,毕竟假孕一事是孙太医和陈太医两位太医诊治的。 他们如果说出去半个字,只要琪婕妤的事情一经查出,他们定然不会活着出宫。 琪婕妤便放心的点点头,自从她刚进宫开始,到现在,琪婕妤一直觉得洛菡萏不是常人,琪婕妤总是有种错觉,感觉洛菡萏才是后宫能力最强的人。 洛菡萏见琪婕妤与冰心走远,虽然方才琪婕妤不给自己面子,但是洛菡萏却很是痛快,看着琪婕妤吓的不成样子,额头上流着豆大的汗珠,她心里便更加的痛快。 冯太医却是一脸的惆怅,洛菡萏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定然同样看出了琪婕妤不是有孕之身,不过冯太医却不是很确定。 “好了冯太医,你带着允福晋的婢女去拿药,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先行退下吧。”冯太医听了洛菡萏的话,便离开了,冯太医进宫多年,他自然知道有些事情是可以说,有些事情只适合烂在肚子里的。 可以看破,但是不可说透,不然自己会因为一时心直口快,而让很多人丧命。 允福晋与刘陆娆对视一眼,她们同样感觉方才的琪婕妤有些怪怪的,按理说冯太医可是这宫内最好的太医,其它人定然是没有机会让冯太医为其诊脉的,像这样好的机会放在琪婕妤面前,她却这样的害怕,仿佛她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纯妃娘娘,方才琪婕妤有些……”允福晋说到此处却不知该怎么说下去,毕竟这是宫内,不像宫外一般,说话不可这般的肆无忌惮。 而且如今的允福晋是怀有身孕的,以后会成为人母,自己在宫内的一言一行,都会牵动着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允福晋说到此处便不再说下去,她这才知道,自己此时有些多嘴了,刘陆娆却是一脸疑问的看着允福晋。 “允福晋怎么了?有何话为何不说下去?”刘陆娆却是一脸疑问,不过她知道允福晋要说的话,正是自己要说的。 允福晋只是尴尬一笑,然后错乱的说道“月儿只是感觉琪婕妤与月儿同样是怀有身孕,可是她的脸色却是这样的红润,看来以后月儿要多喝饭才是。” 还好在这个时候允福晋找到了合适的理由,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 “呵……本宫也这样感觉,以后允福晋定然要多吃些营养的食物,这样才可面色红润。”刘陆娆只是会心一笑,她知道允福晋想不要说的不是这些,不过还好她没有说出,不然对她确实没有什么好处。 而且对允王爷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允福晋的婢女抓来药后,允福晋便离开了,刘陆娆见允福晋离开之后,便来到了洛菡萏面前。 方才的一切她全部看在了眼中,她知道洛菡萏同样是聪明之人,她定然是知道些什么,不然她方才是不会这样的为难着琪婕妤。 “姐姐难道没有话要对妹妹讲吗?”刘陆娆并没有绕弯子,便开门见山的说着。 洛菡萏会心一笑,然后对娇姿使了个眼色,随后娇姿便关门离开,此时殿内只剩下洛菡萏与刘陆娆两个人。 洛菡萏并不想隐瞒什么,毕竟方才琪婕妤表面的太过明显,显然刘陆娆看出了端倪。 “本宫不知妹妹是何意,妹妹有话直说便是。” “方才琪婕妤在此,难道姐姐不感觉她有些奇怪吗?她的肚子?”刘陆娆说到此处便不再说什么,显然是想让洛菡萏亲口说出,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洛菡萏拉过刘陆娆的手,温柔的说道“妹妹知道便是,不必说出,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只是不知妹妹可想出有什么好办法,我们不必费吹灰之力,便可让皇上知道真相。” 这是洛菡萏所一直困扰的事情,其实有很多次,洛菡萏面对皇上之时,洛菡萏确实想要把琪婕妤的事情说出,可是每一次话到嘴边,洛菡萏便咽了下去,她不知该如何开口,不知该怎样说。 生怕说了以后,皇上不仅不会相信此事,而且还会责备于洛菡萏,毕竟皇上此时是十分喜欢琪婕妤的,自从皇上知道琪婕妤有孕之的,便更加的在意琪婕妤。 刘陆娆便转动着眼珠,在殿内转了两圈,她想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而且不能让皇上发现,这件事是自己与洛菡萏所为。 看来这并非是一件小事,定然要好好分析才可,刘陆娆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奋的来到了洛菡萏面前说道“姐姐可曾想过,让皇上与琪婕妤同床,到时候皇上定然会发现一切,琪婕妤的事情自然会暴露出来。” 洛菡萏却一脸疑惑的摇摇头“这样怎么可行,孙太医已说过,琪婕妤的身子不好,皇上与她是万万不可亲近的。” 其实这个方法洛菡萏曾想过,可是这件事确实是行不通,而且自从琪婕妤有孕之后,皇上虽然去看琪婕妤,但是从来没有在她那里过过夜,所以皇上才一直没有发现琪婕妤假孕的事情,这一切当然是琪婕妤与冰心精心安排的。 刘陆娆却坏坏的笑着“皇上不想同床,我们可以想办法让她们两个情不自禁便可。” 刘陆娆的话一出,洛菡萏似乎想到了什么,心想这样的好办法,我怎么没有想到,“妹妹果然聪明,好,可是不知是让他们服下药还是?” 洛菡萏知道琪婕妤身边有冰心,她可不是常人,此人十分聪明伶俐,而且冰心此人很是小心,琪婕妤吃的全部要经过冰心的手,所以想要对其下药是万万不可的。 刘陆娆却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来到洛菡萏养的几盆花面前说道“姐姐可知,有一种花,让人闻后便可产生情欲,尤其是在夜里,此花散发出来的香味便会迷惑人的心,到时候我们便有好戏看了。” 洛菡萏瞪大眼睛,像这样的事情,自己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以前只知道后宫的嫔妃为了争宠,有用药物与酒迷惑皇上,还有用香料,可是却没有听说过花也有这样的功效。 “好吧,这件事就包在妹妹身上,不过定然要小心,琪婕妤此人聪明,而且她身边的宫人冰心更加的狡猾,定然不可让她们发现。” 刘陆娆便点点头,如今洛菡萏既然这样的相信她,她定然会做好这件事情,不会让洛菡萏失望,刘陆娆说完后便小心的出门了。 刘陆娆去了花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花,因为此花很是平常,所以人们都会被她的外形所忽略。 刘陆娆知道琪婕妤向来是爱花之人,听花房的宫人说,前几天琪婕妤还命宫人们养了几种玫瑰花,于是刘陆娆便将事先准备好的静色思放到牡丹花的旁边。 刘陆娆还告诉宫人们,静色思的香味让人闻到后可以安然入睡,可是上好的药。 宫人们只知道养花,自然不知道此花的功效,刘陆娆的话一出,他们便将刘陆娆的话放在了心上。 果然不出所料,琪婕妤的宫人前来拿花之时,看到了静色思,宫人便一脸疑惑的问道“这是何花,为何放在我家小主喜欢的牡丹花旁边?” “姑娘不知,此花叫做静夜思,虽然开的花不是很美丽,但是香味凝神,将此花放入睡房内,可以安然入睡,此花很是名贵。” 经花房的宫人这样一说,琪婕妤的宫人便将两盆的静色思拿走了,她知道她家小主最近夜里总是睡不好觉,本想拿着此花前去邀功。 第三百二十二章 静色思 刘陆娆知道此事后很是高兴,虽然这时候还没有成功,但是至少成功了一步,这样看来,自己只要等好消息便可。 刘陆娆高兴的来到了承乾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洛菡萏,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看洛菡萏了,听说皇上已有两日没有去琪婕妤那里了,而皇上今日翻的正好是洛菡萏的牌子。 洛菡萏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要将这个机会让给琪婕妤才是“此事妹妹做的很好,本宫定然会说服皇上前去琪婕妤那里,我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洛菡萏将娇姿叫来,就说自己身子不适,不宜侍寝,还命娇姿将此话传给皇上,而娇姿与戎生公公的关系很好,于是便命娇姿把琪婕妤前几日在承乾宫的事情,不经意的告诉了戎生公公,这样一来,戎生公公定然会在皇上面前提起琪婕妤。 当娇姿回来的时候,洛菡萏看着她一脸喜悦,她便知,娇姿定然是把这件事情办成了,“小主,小主,奴婢回来了。” “娇姿事情如何?”洛菡萏与刘陆娆瞪大眼睛,等着娇姿的回应。 “回禀小主,方才奴婢听戎生公公提起了琪婕妤之事,说琪婕妤最近脸色有些不好看,皇上听到后,便说晚膳便去和善斋。” “好,很好,想必皇上晚上会喝些酒,这样一来,便更好了。”洛菡萏与刘陆娆拍手叫好,看来琪婕妤假孕之事定然很快便会被皇上发现。 此时在和善斋内,琪婕妤正坐立不安,一脸焦急的看着冰心“冰心你不要一直站在那里,你快些为本宫出出主意,这可如何是好,皇上以前都是白天来见本宫,可是这一次皇上要来此处用膳,若皇上想要留在这里,不想离开这可怎么办?” 琪婕妤自然有些害怕,如今自己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不过里面装的可是冰心为她做的沙代,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个时候自己是不可与皇上亲近的,不然自己假孕之事便真的瞒不住了,不过冰心却很是安静。 “小主不必担心,皇上这般的心疼小主,小主有孕这么久了,皇上却从来没有与小主亲近过,而且奴婢也听说,皇上今日翻的可是纯妃娘娘的牌子,兴许皇上只是想与小主一起吃晚膳,小主不必多想。” 虽然听了冰心的话,但是琪婕妤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毕竟自己怀的不是皇上的孩子,在自己肚子上的是一个厚厚的沙代。 琪婕妤摸着自己的肚子,她曾无数次的幻想过,如果肚子里的沙代是真的孩子便就好了,自己也不必每天的提心吊胆了,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自己当初既然选择走这一步险琪,就要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后果。 不过皇上向来是稳重之人,相信皇上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毕竟自己如今看上去,肚子已很大,像行房事是万万不可的。 皇上果然如约前来,琪婕妤为了皇上前来之事,她担心了半天,所以脸色看上去有些难看。 皇上一脸心疼的看着眼前的美人,虽然如今的琪婕妤已是有孕五个月的样子,但是只是肚子稍微大了一些,其它的地方却没有任何的改变,身子还是这样的纤瘦,脸庞还是这般的美丽,只是脸色有些不好看。 琪婕妤刚想要上前行礼,皇上便立刻走上前,将其扶起“阿朵最近是怎么了?为何脸色这般的差,联记得上次来之时,阿朵的脸色还是红润的。” 琪婕妤温柔一笑,妩媚说道“兴许是最近臣妾一直睡不好的缘故吧,不过今日孙太医已把过平安脉了,说臣妾与肚子里的孩子一切安好,皇上大可放心。” 皇上总算松了口气,看着琪婕妤准备的全是皇上最喜欢吃的,而且琪婕妤还准备了酒,看业琪婕妤最为有心。 皇上喝了几杯酒后,看着眼前的美人,总是有些情不自禁,有种上前去亲吻琪婕妤的冲动,不过都被琪婕妤躲避了,“皇上,你看,宫人们全在呢。” 皇上看着此时殿内还有几名宫人,便将她们全部打发了出去,当然冰心也一同出去了,不过冰心知道,皇上只是有些想念琪婕妤。皇上定然会不与琪婕妤亲近的,毕竟太医也说过琪婕妤的身子不宜亲近,而且琪婕妤月份也越来越大了,皇上定然会明白这一切。 所以冰心才会这样的放心,琪婕妤温柔的说着“皇上您虽然醉了,还是快些去承乾宫吧,这时候纯妃姐姐定然在等皇上呢。” 皇上却拉过了琪婕妤的手,皇上的手一直在琪婕妤的手上抚摸着,很是温柔“阿朵这是要赶联走吗?不知为何联此时的心里只有你,只想与你在此私守。” 不仅是皇上,就连琪婕妤也感觉身子有些燥热,而且皇上摸着她的手很是难受,琪婕妤确实想要冲上前去,亲吻皇上。 不过琪婕妤还是忍住了,故意将站起,然后打开了窗子,想让自己清醒一些,琪婕妤不哪里不对,以前的时候面对皇上时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现在的自己的心却一直在躁动,这样下去定然不是个好现像,自己定然会暴露的。 想不到皇上却走过来,一把抱住了琪婕妤,皇上是从背后抱住的琪婕妤,不知为何,琪婕妤却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虽然很想逃离皇上的怀抱,可是却有些享受。 心想,只要一会,只要一会便可,但是皇上却吻上了琪婕妤的颈部,琪婕妤此时神质有些清楚,但立刻躲避皇上。 琪婕妤刚刚挣脱皇上的怀抱,随后皇上便将其拥入了怀中,这一次琪婕妤都能听到皇上的砰砰的民跳声。 皇上一把将琪婕妤抱起,然后将其放在了床榻之上,可是琪婕妤却有些害怕,这样下去,自己定然会被皇上发现自己假孕的事情。 “皇上,皇上,不可,臣妾如今怀有身孕,皇上怎么可以?”琪婕妤便用力的推着皇上,还好皇上此时发现自己做的事情,便立刻放开了琪婕妤。 皇上以为自己喝多了,便有些失望的站起“联这是怎么了?联只喝了几杯,难不成就醉了吗?” 琪婕妤总算松了口气,还好皇上及时制止了,不然琪婕妤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兴许皇上是醉了,皇上还是早些去纯妃姐姐那里吧。”琪婕妤温柔的说着,她的心里会有着些许的失落,不知为何她想要拥有着皇上的拥抱,喜欢皇上的亲吻。 皇上同样担心会对琪婕妤做出亲近之事,于是皇上便与戎生公公一起离开。 皇上走出来时,脸色有些不好看,戎生便小心的问道“皇上我们是去哪里?” “承乾宫。”皇上连想都没有想便脱口而出,不过戎生却有些胆怯的说着“可是皇上,纯妃娘娘今日身子不适,不宜侍寝。” 戎生的话说完后,皇上便停下了脚步,这时候才想起洛菡萏身子不适之事,不过皇上这时候只想找个休息的地方而已,想找个说知心话的人,想必在这后宫只有洛菡萏最合皇上的心意。 皇上便大步走着,戎生只好跟在了皇上的身后,他见皇上是走向承乾宫的方向,便没有再多嘴。 当娇姿跑进来禀告洛菡萏,皇上前来之进,洛菡萏却是有又惊又喜,难不成皇上发现了琪婕妤假孕的事情,此次前来是想与自己商议。 洛菡萏便立刻前去迎接,她看到皇上脸色有些不好,洛菡萏心想此事定然是成了。 洛菡萏便将宫人全部打发出去,此时等着皇上开口,不过皇上却是一脸微笑看着洛菡萏“菡儿,你说你身子不适?”皇上随后便一脸坏笑。 洛菡萏还没有反应过来,皇上却一把将其抱起,重重的摔在了床上,洛菡萏痛苦的邹着眉头,心想皇上从来没有这般的粗犷过,一直是温柔的,不曾想皇上去了琪婕妤那里,回来后却成了这个样子。 难不成皇上是受了什么样的刺激,洛菡萏便立刻问着皇上“皇上……” 皇上露出坏坏的笑,洛菡萏却有些诧异,皇上这是怎么了,为何看上去有些不正常,难不成刘陆娆送去的花有些猫腻,不是让人情欲附身,而是让人思想错乱之药。 “这是联对你的惩罚,你如今好好的,为何要说自己身子有些不适。”皇上的话一出,洛菡萏便有些不知所措,她此时不知道如今回答。 洛菡萏只好尴尬一笑,然后温柔的说着“那是因为,因为臣妾感觉头晕,还好喝了副汤药此时身子已好多了。” 还好在关键的时候洛菡萏随后找了个理由,洛菡萏此时最关心的是琪婕妤的事情,所以洛菡萏便将皇上扶起,她能闻到皇上身上的酒味,看来皇上是喝了不少的酒,平日里皇上是这样的沉稳,可是此时却有些异样。 洛菡萏亲自为皇上倒了一杯热茶,小心来到皇上面前,“皇上这是从哪里来?皇上喝了不少的酒吧,用不用臣妾命宫人为皇上煮一碗解酒汤?” 皇上喝过茶后,再一次将洛菡萏拥入怀中“联只想要你。” “皇上不要,皇上先喝几杯茶解解酒。”洛菡萏只想从皇上口中知道有关琪婕妤的事情。 皇上却一直笑着,不像是受过什么样的刺激,反而是一脸兴奋的样子“方才联在琪婕妤那里,不知为何,兴许是多喝了几杯,居然对……”皇上说到此处却不再说了,而洛菡萏却感觉这是最为关键的时候,可是皇上却不再说话。 洛菡萏瞪大双眼,一脸疑惑的问着“皇上对琪婕妤怎么了?” 皇上却有些尴尬的大笑着“琪婕妤有孕之时,太医便说过琪婕妤的身子太过柔弱,不宜与联同房,可是联去有些情不自禁,还好联克制住了。”洛菡萏听到后却有些失望。 原来皇上并没有与琪婕妤发生关系,自然不会看到琪婕妤假孕的事情。 不过洛菡萏却依然露出了笑容“皇上怎么能这样,琪婕妤如今身子有些弱,皇上再等几个月便是了。” 洛菡萏心想,看来刘陆娆的方法是可行的,虽然皇上并没有与琪婕妤亲近,兴许是时候未到,此花只在琪婕妤房内呆了一日,皇上几杯酒下肚后便有些难以控制,若是在琪婕妤房内再呆上几天,想必琪婕妤定然会受不了,到时候定然会有好戏看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 琪婕妤不适 这一夜皇上便在承乾宫休息,只是这一夜洛菡萏有些不安,她从来没有见皇上这样,皇上一直是稳重之人,可是今日却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到了第二日,刘陆娆便早早的来到了承乾宫,想必是想要打探着琪婕妤的消息,刘陆娆进来后便是一脸的紧张“姐姐听说皇上昨夜又来到你这里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毕竟这件事是刘陆娆所筹谋的,她昨夜一夜未睡,一直在担心着此事,她派人前去和善斋打听过了,皇上用过晚膳便离开了,不过刘陆娆听去打听的宫人说过,皇上离开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看。 刘陆娆心想,此事一定是成了,可是直到早上,刘陆娆一直没有听到有关皇上惩罚琪婕妤的事情,对于此事刘陆娆很是纠结,这究竟是何事,难不成皇上没有发现不成,刘陆娆越想越乱,最后索性前来找洛菡萏,想必她会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洛菡萏却无奈邹着眉头,她同样在为静色思这样的花而犯愁,她担心皇上的身子“妹妹你来的正好,你若不来,本宫正想要去找你。” 刘陆娆见洛菡萏却是这样的紧张,便小心问道“皇上只在和善斋呆了不足两个时辰,难不成已将琪婕妤揭穿吗?” 洛菡萏却摇摇头,邹着眉头说道“不是妹妹想的那样,你的静色思确实起了效果,只是皇上却在关键的时候收住了自己的情欲,所以,皇上并没有发现琪婕妤的事情,只是后来皇上来到本宫这里,本宫见皇上很是奇怪,与平日里的皇上有所不同,本宫正在担心,皇上长久下去,身子会不会受的了?” 刘陆娆听到后却大笑了起来,因为她看到了洛菡萏脖子上的吻痕,看来皇上昨夜与洛菡萏定然是疯狂了许多,不然洛菡萏不会这样的担心。 洛菡萏看着刘陆娆看自己怪异的眼神,便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扯了扯衣服,早上她照镜子时才发现自己颈部的我吻痕。 所以洛菡萏特意选了一件特别的衣服,这样可以将颈部的吻痕遮住一些,在刘陆娆面前,她自然会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妹妹为何这样的笑,本宫听着都有些不适。” “姐姐不怕担心,静色思只是种让人情欲附身的花,并非是毒药,而且此药在人的身上只会残留两个小时,也就是说过了两个时辰便会没事的,姐姐不必担心。” 洛菡萏听了刘陆娆的话,心里总算平静下来,还好是这样,如果此药真的对皇上不利,洛菡萏定然是不会同意让刘陆娆用此种方法的。 就在这时候娇姿便匆忙的走了进来,“小主,方才有人看到冰心去请太医。” “果真如此。”洛菡萏却有些满意的笑起来。 “姐姐不怕担心此事,看来琪婕妤已有了反应,兴许再过几日,皇上再去看琪婕妤时,到时候定然会有好戏相看。”刘陆娆对于此事很是有信心。 “既然琪婕妤身子不适,而且她如今怀有身孕,我们理应前去看望一下。” 刘陆娆听到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姐姐说的及是,那妹妹与姐姐一同前去。”两人说完后便离开了,前去和善斋。 当冰心看到洛菡萏与刘陆娆前来时,冰心还是有些许的紧张,“奴婢参见两位小主,今日我家小主身子有些不适,不宜见客,小主们还是请回吧。” “本宫听说你家小主不适才前来的,如今琪婕妤可是怀有龙嗣,本宫怎能视之不理,你还不快些让开,让本宫进去。”洛菡萏严厉的说着,冰心才有些不甘心的让开。 洛菡萏与刘陆娆走进殿内后,只见琪婕妤面如桃花,脸色红润,只是脸上出着汗,似乎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而孙太医此时正在写着药方,琪婕妤看到洛菡萏也刘陆娆前来,刚想要起身之时,却被洛菡萏拦住了。 “妹妹不必多礼,如今妹妹的身子要紧。”洛菡萏温柔的说着,只见这会刘陆娆来到了孙太医面前,看着孙太医为琪婕妤所写的药方。 “孙太医你的药方很是大胆,如今琪婕妤可是有孕之身,你怎可开如此的药方,虽然本宫不懂医术,但本宫却依稀记得,里面的一味莪术,可是滑胎的利药,孙太医你好是大胆,你居然用此药,你究竟有何用意。” 孙太医想不到刘陆娆是懂药之人,便立刻有些站起,孙太医吓的不成样子,有些害怕的说着“小主放心便是,方才微臣写错了,微臣定然会好生处理。”孙太医说完便把药方扔置在一边。 琪婕妤便有些生气的说道“孙太医你做太医多年,你怎可犯如此的错误,你还不下去。” 孙太医便立刻离开,不过刘陆娆看的出,孙太医仿佛是知道琪婕妤没有身孕的,可以说孙太与刘陆娆是同谋,他是个很关键的人物。 不过孙太医走出去后,刘陆娆便随后跟了出去,不过正好遇到了冰心,冰心见刘陆娆将孙太医叫到了一边,心里便有些害怕,难不成是刘陆娆看出了什么,她该不会是向孙太医询问着情况。 “孙太医请留步。”刘陆娆叫住了正准备匆匆离开的孙太医,刘陆娆看着一脸紧张的孙太医,在她看来,孙太医在宫内呆了近二十年,虽然自己与他并不是很熟络,但是却听说孙太医是位沉稳之人。 像开错药方这样的事情,孙太医当然不会如此粗心,而如今的琪婕妤可是有孕在身,皇上又是这般的重视琪婕妤,孙太医理应要好生的照顾好琪婕妤,定然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静小主金安,不知小主找微臣有何事?”孙太医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刘陆娆,便再一次低下头,生怕刘陆娆会问有关琪婕妤的事情。 刘陆娆只是会心一笑“本宫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本宫最近身子有些不适,太医说本宫有孕了。本宫想让孙太医看一下,本宫是否是真的有孕。” 刘陆娆说完便把自己的手帕放置在手臂之上,伸出手,想要让孙太医诊脉,孙太医只好为刘陆娆诊脉。 “静小主并没有身孕,不知是宫内的哪位太医为小主诊治的,兴许是搞错了。”孙太医信心十足的说着。 刘陆娆却疑惑的问着“本宫没有身孕吗?可是本宫让其它太医看,他们却说本宫是有孕在身,这是怎么回事?” 孙太医却有些心虚,他似乎听出了刘陆娆话中的意思,便小心说道“微臣要为琪婕妤抓药了,先行告退了。” 刘陆娆将孙太医如此紧张的神情看在眼中,看来他是心虚了,这正合刘陆娆的心意,当刘陆娆转过身时,看到一个人正认真的看着自己与孙太医,此人正是冰心,正好,这正合刘陆娆的心意,只要冰心怀疑孙太医便可,这样事情便更加的好办了。 此时洛菡萏从殿内走出,小心的对宫人说道“你们好生照顾好你家小主,一定要记住,定然不可有任何的闪失,若你家小主的身子有何意外,本宫拿你们试问。”洛菡萏说完便与刘陆娆一起离开。 当她们离开和善斋时,刘陆娆便小心对洛菡萏说着“姐姐方才可看到孙太医的神情,看来这件事与孙太医定然有关系,他可是琪婕妤的太医,看来孙太医已被她们所收买。” 洛菡萏点点头,她同意刘陆娆的说法,虽然她不懂药方,不过方才刘陆娆说孙太医开错了药方,洛菡萏便已猜到了。 “这一切妹妹心里有数便好,你的花已起了效果,我们只管回去等候消息便是,不出三日,琪婕妤的事情定然会暴露,静色思只有她殿内放了一日,琪婕妤便有些焦虑不安,若再放上几日,若皇上前来看她,到时候他们定然会情不自禁,我们只等好消息便可。” 刘陆娆点头答应,虽然她与琪婕妤并没有任何的仇恨,但是只要洛菡萏想要解决的人,她都会帮忙,在宫内如今洛菡萏的势力很大,自己定然要与她走的近些才可,这样不仅可以接近皇上,而且还可以保护自己。 而且洛菡萏救过自己的家人,刘陆娆心里自然是心存感激,在这个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但是家人,但是在宫内,对自己最好,可以随时保护自己的人便是洛菡萏。 刘陆娆最近几日一直在打听着有关琪婕妤的消息,可是皇上这几天并没有前去,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事情,自己与洛菡萏做的这一切,为的便是想让皇上看到这一切。 但是皇上近几日一直去仙美人那里,仙美人长的不仅美丽,像天上的仙女一般,而且最会讨皇上的欢心,会作画,会品酒,会写字,总之皇上喜欢的她全部都会,最合皇上的心意。 而刘陆娆同样打听到孙太医已一连几日没有进宫了,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那一日刘陆娆与孙太医聊了几句,这些全部被冰心看到。 难不成冰心有些怀疑孙太医,如今孙太医已多日没有进宫,兴许是她对孙太医动了手脚。 于是刘陆娆便派人在宫外打听,打听着孙太医的下落,原来孙太医在宫外有好几处宅子,他是个好色之人,每处宅子里都养着几个女人,在京城内他可是夜夜做新郎。 他天生就是个好色之人,一生与女人一直纠缠不清,特别是最近又迷上了一位清楼的姑娘,听宅子的仆人说,前几天孙太医急匆匆来到这里,与该名清楼女子月红,他们收拾了几件衣服,便坐着马车离开了。 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而孙太医也已把自己的家人送到了老家,如今的孙太医就这样消息了,刘陆娆派人一直在找,可是一直找不到他的下落。 看来只有两个结果,第一个便是孙太医已被灭口,第二个便是孙太医已跑路,跑到连自己与冰心都没有办法找到的地方。 如果这样说来,着急的不仅只有自己一人,现在的琪婕妤与冰心兴许会找着孙太医的下落,自己定然要在她们找到孙太医之前找到他,毕竟他是个关键的人物。 如果皇上一直不去琪婕妤那里,这样看来也就只有孙太医能将琪婕妤的事情揭发,这样就省了好多的麻烦。 第三百二十四章 孙太医 “冰心,姓孙的那个畜生可有找到?”琪婕妤一脸焦急的对冰心说着,想不到自从那一日为自己诊脉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冰心同样是很是着急,毕竟孙太医是自己所找的人,对冰心来讲,孙太医是很可靠的人,想不到这时候他居然消失了。 “回禀小主,奴婢定然会再多派些人马去找,一定会找到的。” “什么还没有找到,你可知道本宫现在的处境,若一直找不到他,本宫就真的完的,不过你现在最为关键的是再为本宫找个可靠的太医,若皇上与洛菡萏发现孙太医不见了,定然会怀疑的,而且他们还会为本宫再找太医,这样一来,本宫的事情,岂不是很快就会被暴露。”琪婕妤一脸的着急,自从自己假孕之后,琪婕妤便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生怕哪一天皇上会发现此事。 琪婕妤真想这几个月快点过去,尽早的把孩子“生”下,这样自己定然不会每天在惊恐中度过。 冰心最近一直在为孙太医的事情头疼,那一日她看到刘陆娆与孙太医谈了很久,她便有些怀疑,所以她到了夜深之时去找孙太医,与他讲明了一切,如果孙太医将琪婕妤的事情说出去,自己定然不会让他活着。 而且他的家人也会一个个死去,兴许是孙太医听了冰心的话后,更加的害怕,所以才离开的,冰心当时只是想要好好的吓一吓孙太医,想不到他胆子这么小,这般的不惊吓,居然跑路了。 “小主不必害怕,这件事交给奴婢,奴婢定然会处理好,而且太医奴婢已找好,是刚进宫不久的陈太医,此人胆小怕事,只要小主多给他些银子便可,他就算死也不会把小主出卖的。”琪婕妤听了冰心的话,心里总算平静了下来。 还好冰心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找了一位可信的太医,不然接下来的事情便真的麻烦了,想必这时候洛菡萏与刘陆娆已所怀疑自己,这样下去,果真有些害怕。 “冰心你一定要好好查一查陈太医的底细,这一次不要再像孙太医那样。” 冰心点点头便出支去了,琪婕妤不知为何,自己每到夜里,心里便感觉有些燥热,而且浑身发热,全身不舒服,她只想皇上此时只要在自己身边便好了,可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没有办法与皇上亲近的。 琪婕妤只好又晚了些茶,心里很是难受,这几夜琪婕妤一直没有睡好,一直想着不该想的事情,琪婕妤并没有感觉殿内有任何的异常,她以为是这几个月没有与皇上亲近,兴许是有些怀念皇上了。 直到第二是琪婕妤醒来,很奇怪的是,像昨夜那种躁动不安的感觉便没有了,可是自己脸却很是红润,面如桃药,很是美丽。 “小主最近的脸色是越来越好了,皇上可真是疼小主,不仅为小主送来了补药,而且还给小主送来安神的香料,小主真是好福气。”琪婕妤的宫人一边为琪婕妤梳头,一边高兴的说着。 其实自从琪婕妤有孕之后,皇上对自已确实是很好,处处想着自己,琪婕妤一直在想,自己这一次若真是有孕便就好了,她是真的想要为皇上生个以至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冰心你过来,本宫有话要与你讲。”琪婕妤看着一直站在门外的冰心,她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从早上到现在,她却一直在发着呆。 冰心却没有听到琪婕妤的声音,一直看着门外发呆,于是琪婕妤便走到了冰心的身边,推了推正在发呆的冰心,这时候冰心才回过神来,一脸惊讶的看着琪婕妤“小主,小主有何吩咐?” “冰心你是怎么了,为何一直站在那里不说话,难不成有何心事,或者有消息了?”琪婕妤一脸期待,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且每一件都对自己不利,琪婕妤生怕再传来不好的消息。 自己已坚持了五个月,也就是说再过五个月就了,只要剩下的这五个月自己一切安好便可,只要到时候孩子来到自己身边,这一切就结束了。 冰心却一直摇摇头,然后她把殿内的宫人全部打发出去,此时殿内只剩下冰心与琪婕妤两个人,冰心才放心的说道“奴婢一直在宫外打听着孙太医的消息,可是却一直找不到他,不知他去哪里?不过小主放心,奴婢已加派了人马,只要找到孙太医,定然不会让他活着,因为只有死人才是最信的过的……” 琪婕妤便放心的点点头,只是她却看着今日的冰心有些不同,以前的她,每一日都是很精神,可是今日她却像有心事的样子,从一大早到现在都是一脸不悦,很不开心的样子。 不过琪婕妤却没有多讲,只是会心一笑,便离开了,不过没有过多久冰心便离开了,琪婕妤刚想跟出去,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便找了个机灵的宫人让她前去。 冰心这是要去哪里,以前的时候,她如果出去定然会向琪婕妤禀报,定然会经过琪婕妤的同意,她才会离开。 可是今日的冰心却是这样的奇怪,不仅整个人发着呆,像是有心事的样子,而且现在的她看上去很是神秘。 琪婕妤虽然感觉冰心才是宫内自己最应该信任的人,可是最近的冰心却总是有些奇怪,琪婕妤的心里也没有底,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冰心。 琪婕妤一直在殿内焦急的等候,可是没过多久,她派出去的宫人便回来了,不过回来的时候却是一脸的无奈。 “冰心呢?她去了何处?”琪婕妤小心的问着,只见宫人一直低头不语,吓的不成样子。 “怎么了,你快点说呀?”琪婕妤见宫人一直不说话,她便有些着急,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自己现在不可以随意在宫内走动,所以才找了个机灵的宫人前去的。 只见宫人立刻跪到了地上,吓的不成样子“小主,奴婢跟着冰心去了后花园,可是冰心却好像发现了奴婢,当她走到一个山洞的时候却甩掉了奴婢,自己离开了。” 琪婕妤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打在了宫人的脸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怎么么没用,给我滚出去,本宫不想要见到你。” 看来在这后宫之中,最得力的便是冰心,可是现在的冰心,琪婕妤却有些不敢相信,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琪婕妤现在只想好好的保护自己,她不想离开皇上,不想离开这里,如果自己现在回到蒙古,只有死路一条,阿古拉现在已娶了她人,自己在蒙古已没有人会保护自己。 正在琪婕妤烦闷的时候,冰心一脸生气走进来,她一脸怒气的看着琪婕妤,看样子,冰心却不像个宫人,而却像个主子,冰心恨不得用眼神杀死琪婕妤。 琪婕妤却有些无奈,自己在宫内毕竟是冰心的小主,冰心怎样这样的对自己,太不把自己当小主了。 “冰心,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为何这样的看着本宫。”琪婕妤同样很是气愤,自己虽然与冰心同样来自蒙古,但是自己在蒙古可是公主,而冰心在蒙古却是可汗身边的一个婢女,身份卑微,自然不可与自己所抗衡。 冰心却坐了下来,坐在了琪婕妤的对面,对于冰心的举动,琪婕妤很是无奈,冰心越来越不像话了,越来越把自己当主人了。 “小主你说奴婢为何不高兴,你居然不相信奴婢,为何要把奴婢留在身边,大家都是为可汗做事的,小主这样做,只会害了自己。”冰心看上去很是生气,琪婕妤却是一脸的错愕,看着眼前的冰心。 看来方才琪婕妤派宫人前去跟着冰心,冰心发现了此人,想到是琪婕妤派去的,她当然会不高兴。 不过琪婕妤却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冰心你在说什么?为何本宫一句话也听不懂?” 冰心却大笑着,她想不到自己会与琪婕妤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闹矛盾,毕竟现在孙太医还没有找到,如果这时候两个人再不团结一心,那结果可想而知,定然是不会有个好结果。 “小主,你放心,奴婢现在不是为你做事,而是为了可汗,所以只有你在宫内一切安好,可汗才会放心,你只管好自己便可,不用管奴婢的事情。”冰心说的很是生硬,琪婕妤虽然从小被可汗欺负,但是自己毕竟是个公主。 从小到大,自己的母亲一直宠爱着自己,自己还从来没有受过宫人的侮辱,想不到今日的冰心却这样的对自己。 琪婕妤便气愤站起,“大胆冰心,你怎可这般对本宫讲话,你就不怕本宫将你的事情告诉皇上,这样一来,你休想活着离开宫内,而且你以为这样,可汗就会没事了吗?你想的太美了,到时候皇上定然会攻打蒙古,到时候你最爱的可汗就会死在沙场中。” 琪婕妤却大笑着,可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冰心的手却冲向了琪婕妤的脖子,冰心确实被琪婕妤的话所激怒,对她来讲,可汗对自己这般的重要,琪婕妤可以侮辱自己,定然不可侮辱可汗。 自己的命自己的一切都是可汗的,自己为了可汗可以甘愿去死,自己现在做的一切,这样的保护着琪婕妤,为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可汗。 “冰心……咳咳……你疯了吗?还不快些放开本宫,冰心……”琪婕妤现在却喘不上气来,很是难受,她想不到冰心会这样的大抻,敢对自己对手。 冰心却丝毫没有想要放开琪婕妤的意思,反而是抓的更紧了“我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蒙古的公主,在我们看来,你只是个野种,听到了吗?是野种,你知道我们都叫你的母亲是什么吗?野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说可汗,如果下一次你再说可汗,再敢派人跟踪我,下一次,你就不会这样幸运了,你一定会没命的。” 说完冰心将琪婕妤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琪婕妤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看来自己在宫内最大的敌人是冰心,自己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把冰心杀掉,只有这样,自己才可自由的在宫内生活。 才会不受别人的管置,才会安然在宫内度过一生,琪婕妤看着冰心远去的背影,她心里恨透了可汗,恨透了冰心,她可以侮辱自己,但是不可这样的侮辱自己的母亲,自己能安然的活到现在,是自己的母亲给的自己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二十五章 真相 不知为何最近琪婕妤的脾气变的很是暴躁,而且总会怀疑冰心,虽然冰心跟了她这么久,而且为了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可是在琪婕妤心里,这一切仿佛都不重要了。 主仆二人争吵过后,两人心里都会有些顾及,不过她们为了自己在宫内的命运,依然要一起作战,最近琪婕妤的身子总会感觉有些不适,尤其到了晚上,琪婕妤总会感觉有些燥热,而且总会感觉头疼。 这一日夜里,皇上前去看望琪婕妤,这时候琪婕妤正在难受,总是感觉热,刚想要洗澡时,皇上却来了,毕竟她的肚子是假的, 是冰心为其做的沙代,如果这一切被皇上发现后,就真的完了。 于是琪婕妤便快速穿好衣物,当她出现在皇上面前时,皇上正在喝着茶,不过琪婕妤却闻到了一股的酒味,看来皇上喝了不少的酒。 “臣妾参见皇上,臣妾不知皇上前来,衣着这样的随意,还求皇上莫要怪罪。”琪婕妤小心谨慎的说着,她不经意间用衣服遮住自己凸起的肚子,生怕皇上会看出端倪。 皇上把琪婕妤扶起,却感觉琪婕妤身子很烫,然后便伸手去摸琪婕妤的额头,她的额头同样是滚烫的。 “阿朵难不成是生病了吗?为何身子如此的烫?”当皇上的手触碰到琪婕妤的身子的时候,琪婕妤却感觉自己全身一阵的酥软,浑身不自在。 琪婕妤便不由自主的投入了皇上的怀抱,方才琪婕妤正在难受的时候,皇上却出现了,而且皇上的手指是这样的修长,琪婕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皇上把琪婕妤抱在怀中,一阵的怜惜,自己也不知多久没有这样抱过琪婕妤了,皇上喜欢这样的感觉。 “阿朵你是不是想联了?”皇上说的是如此的性感,如此的暧昧,琪婕妤感觉全身一阵的晕眩,整个人像要飘起来一般。 琪婕妤便用力的点点头,这时候她居然将自己假孕的事情全部忘记,脑海里只有皇上,只想与皇上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皇上却抚摸着琪婕妤的肚子, 然后高兴的说道“时间不早了,阿朵还是早些休息吧,你不要再这样的诱惑联,不然联会对你不客气的。”皇上却说的如此的调皮,琪婕妤这时候总算回过神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自己刚才在做什么,自己可是蒙古的公主,可是宫内的嫔妃,自己怎么可以如此的淫荡,怎么能主动抱着皇上,想要让皇上与自己…… 琪婕妤不想再想下去,只好退后了两步,生怕自己会再一次依赖皇上,只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却打起了雷,琪婕妤从小便害怕这样的天气。 因为从小便缺乏安全感,所以琪婕妤最不喜欢这样的天气,小的时候每当打雷的时候,琪婕妤总会躲在母亲的怀抱。 可是自从进了宫后,琪婕妤只要遇到如此的天气,琪婕妤便会独自忍受,毕竟后宫的女众多,而皇上只有一个,而皇上最心疼的人便是洛菡萏,一般遇到这样的雷雨天气,皇上必然会在洛菡萏那里。 皇上看着正在发抖的琪婕妤,确实是有些心疼,然后将其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头发,“阿朵,不必害怕,有联在,联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琪婕妤此时沉浸在皇上的温柔里,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了,是如此的眷恋皇上的拥抱,自己心时明明知道,这样做是不可以的,若皇上与自己过份的亲近,一定会发现自己的事情,只要自己的事情暴露出去,自己将会连累很多人。 不过琪婕妤却被皇上的温柔冲昏了头脑,脑海里一直想要与皇上在一起,因为一直在下雨的缘故,殿内的窗子全部关着,而静色思已完全盛开,而花里散发着香味,让人闻到后很是凝神,而且此花已侵入了琪婕妤与皇上的体内。 这时候的皇上只是感觉身子一阵的酥软,一直想要拥有琪婕妤,可是皇上心里却一直想着不要,一定不要,现在的琪婕妤可是有孕在身,自己定然不要因为自己的私欲而让琪婕妤身子有所不适。 皇上把琪婕妤扶到了床榻之上,然后细心的为其盖上被子,皇上很是温柔的抚摸着琪婕妤的头发。 “阿朵时间不早了,联看着你休息,你不必害怕,有联在你的身边,联不会离开的,联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皇上此时的眼里只有琪婕妤,而琪婕妤从小便生活在被人遗忘的部落,虽然有阿古拉的疼爱。 可是如今的阿古拉却因为自己的出路而娶了她人,而自己早就被阿古拉抛弃,想不到在自己最为脆弱的时候,琪婕妤却喜欢上了皇上,而且是义无反顾的喜欢。 皇上方才说的话确实说到了琪婕妤的心里,虽然琪婕妤知道自己作为细作,是想要对皇上不利,是要将大夏朝灭亡,可是自己现在却爱上了大夏朝的主上。 无论结果怎样琪婕妤不知道,但是琪婕妤却想要好好的珍惜眼前,因为在她的心中,皇上很是重要,自己只要再坚持下去便可,只要再坚持几个月便可以,到时候自己将孩子视为已出,皇上定然会加倍的喜欢自己,自己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冰心杀死。 自己便可以在宫内安然在度过一生,等自己在宫内的地位稳固之后,自己便可向皇上提出要求,再把自己的母亲接入宫内。 这便是琪婕妤对自己未来的打算,但是这些事情的前提便是,自己要将把戏演下去,自己要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才可。 琪婕妤闭上眼睛,享受着皇上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却突然响起一声雷声。 琪婕妤吓的不成样子,她立刻扑向了皇上的怀里,皇上在房内呆了这么久,情欲早已符身,皇上一直在克制着自己,毕竟皇上一直在为琪婕妤的身子考虑,可是琪婕妤这样一个动作,皇上便再也控制不住。 随后皇上便吻上了琪婕妤的唇,起初琪婕妤还会有些排斥,毕竟她这会是清楚的,但是在皇上的猛烈攻击下,琪婕妤确实被征服了。 “皇上,不要……不要……”琪婕妤想要阻挡,可是却没有了丝毫的力气,当皇上把琪婕妤的衣服一件件脱下的时候,琪婕妤此时大脑已不受控制,完全被皇上所征服。 可是皇上看到琪婕妤的肚子时,却被惊呆了,皇上看到的并非是浑圆的肚子,而是被白色的布包裹着的纱带。 皇上在这个时候便清醒了,皇上立刻站起,皇上以为自己看错了,走上前一看,确实没错,琪婕妤的肚子上包着的确实是厚厚的纱布。 原来琪婕妤并没有怀孕,一直以来,她只是在隐瞒着这一切,她是在假孕。 “阿朵……你……”皇上愤怒到了极点,一怒之下把桌上的茶壶与茶盏全部扔到了地上,听到屋内动静不动的宫人们立刻进来。 当戎生公公与冰心进来时两个人都惊呆了,只见琪婕妤正躺在床榻之上,衣服凌乱,而肚子上的沙带也已暴露了出来。 冰心便立刻走上前,帮着琪婕妤整理着衣物,可是此时的琪婕妤正在沉侵在皇上的温柔里,完全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 “小主,小主醒一醒,小主……”冰心看着琪婕妤很是奇怪,此时皇上在此,而且自己与皇上的宫人也在此,可是琪婕妤却毫无察觉,脸上的笑容让人有些难堪。 以前的琪婕妤不是这个样子的,不过看起来,琪婕妤像是中毒了一般,琪婕妤此时才恢复了意识,然后有些尴尬的站起,穿好衣物,看着皇上一脸愤怒的表情,还有地上凌乱的一切。 琪婕妤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方才冰心进来的时候一直在帮自己整理着衣物,此时琪婕妤才慢慢的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 皇上确实是看到了自己肚子上的纱带,看来这件事再也藏不住了,自己再想隐瞒也没有用的。 琪婕妤立刻跪到了地上,而冰心见状也跪下,看来这时候要看皇上对琪婕妤有没有感情,若是皇上顾及两个人之间的情份,兴许皇上会饶恕琪婕妤。 “皇上既然这一切您也发现了,臣妾也不想再隐瞒了,求皇上定然要饶恕臣妾。”琪婕妤哭诉着求着皇上。 而皇上却有些无奈的看着琪婕妤,冷笑了起来“大胆阿朵,你可知道欺骗联会是怎样的下场,而且还居然利用子嗣之事来欺骗联,你可曾想过后果。” 皇上的话一出,琪婕妤便吓的不成样子,欺君便是死罪,而自己的所做所为,可以死上十次了,看来皇上果真是愤怒了,看来自己这一次连个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冰心同样担心着这样的问题,自己混入宫多年,为的便是为可汗效力,希望自己可以在宫内人有所作为。 若自己真的会被处死,自己可以为了可汗做出最后的努力,只要自己将大夏朝的皇上杀死,自己便是立了大功,虽然可汗一再的嘱咐冰心,只要扰乱后宫,不要杀死皇上。 但是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自己若不动手,怕以后会没有机会,兴许这一次,自己会真的被皇上处死。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便是琪婕妤,想不到她会是如此的沉不住气,居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发现这样的问题。 “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只是想要长久留在皇上的身边,臣妾别无他求。”琪婕妤只想皇上能够饶恕自己,可是皇上现在对琪婕妤已经绝望,这件事琪婕妤确实是做错了,她也很是后悔,可是直到现在的琪婕妤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事情,真的不知道自己方才是怎么了,怎么能如此的控制不住自己。 “你不要再说了,联什么也不想听,联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来人,把她们两个带下去,听侯发落。”皇上的话音刚落,琪婕妤便哭了起来,看来皇上并没有顾及两个人之间的情份,自己做的一切并非只是为了自己,是想要长久留在皇上身边。 自己对皇上的情义是真的,可皇上却这样对自己,不过冰心却在找着合适的机会,当侍卫走到冰心面前时,冰心一把抢过侍卫随身所带的佩剑,然后一把抓住皇上的脖子, 第三百二十六章 冰心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琪婕妤吓的尖叫起来,她想不到冰心居然想要鱼死网破,想要对皇上动手,看来冰心今日是必死无疑了。 “冰心,不要,不要,你快些把手中的剑放下,快点。”琪婕妤几乎是哀求着,她只希望冰心不要做出傻事,如果今日皇上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会随皇上而去,自己定然不会苟活于世。 冰心却冷冷的看着琪婕妤,仿佛想要把她一起杀掉一般“小主你好糊涂,他现在想要杀你,你居然还在为他着想,难道你就不恨他,我们是活不了了,我们不如所他杀了,这样我们就算死了也值了。”冰心像个疯子一样大叫着,琪婕妤很是害怕,最近的冰心总是怪怪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的样子更是可怕。 琪婕妤来到了冰心面前,小心的说着“你如果现在把皇上放了,我们还有活着的机会,听话冰心,只要你把皇上放开,我一定会求皇上把你放了。” 虽然冰心的刀一直架在了皇上的脖子上,但皇上却没有丝毫的害怕,他知道冰心是不会动手了,就算是动手,她也不会得逞,自己身边的御林军可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 而且他们个个都是训练有速之人,一般人是近不了他们的身的,像这种突发的事故,他们定然会想办法,把皇上救出。 “冰心你是何人,为何联感觉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宫人。”皇上却突然开口了,冰心却一点也不紧张,冰心便大笑起来。 “我是何人,我能是何人,我只是个小小的宫人,可是你想要把我和小主逼向死路,我们岂能白白死掉,我们死之前也要带着你一起死。”冰心此时活像一个疯子,说出的话很是害怕。 而琪婕妤看到皇上的脖子已流了血,皇上也因为颈部的疼痛而邹着眉头,琪婕妤吓的不成样了,看来这个时候一定不要让冰心这样的激动,不然她是真的会做出傻事,若真是把皇上杀了,天下定然会大乱,自己与冰心也再也没有生还的可能。 “好吧,冰心,你想要动手,你就动手吧,本宫不会拦住你,只是在动手之前本宫有话要对你讲,在殿内有个出路,我要……”琪婕妤的声音越来越小,冰心似乎听不到。 这时候冰心一直在想着退路,就算是把皇上杀死,自己接下来一定会被侍卫们杀死,但是这并非是最好的出路,如果想要活命,自己还是要找出去的路。 看来琪婕妤的话对冰心起了效果,冰心便小心的听着,声怕自己这个关键的时候错过了什么。 “小主你说什么?”冰心的身子不由的倾斜着,手中的刀也有所松动,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琪婕妤一把拉过冰心的胳膊,只见冰心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皇上快走。”琪婕妤大声说着,她是在拼死相救皇上。 还好皇上在这个时候来到了侍卫们身后,可是就在琪婕妤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冰心却在身上又拿出了一把刀子,然后冲着琪婕妤的身子冲了过来。 而皇上拿过侍卫手中的刀,刺进了冰心的胸前,只见冰心倒在了血泊中,死去了,皇上一把搂过躺在地上的琪婕妤,她此时身上同样中了剑,可是却没有流血。 皇上感觉很是奇怪,当皇上把琪婕妤肚子上的刀拔出时,才发现,原来刚才冰心在情急之下,把刀扎进了琪婕妤的肚子上沙代上,而琪婕妤却是完好无事,一切安好。 “阿朵你没事吧。”刚才琪婕妤确实是被吓坏了,当冰心的刀子扎进自己的肚子时,琪婕妤便感觉自己这一次一定是死定了,一定是完蛋了,想不到自己还有生还的机会,琪婕妤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活着。 她当时是在想,用自己的命来换皇上的命,她也甘愿,只要皇上一切安好便可,可是让她想不到的是,到最后只有冰心死了,所有人都还活着。 “皇上臣妾,我,一切安好,求皇上赐臣妾一死吧,臣妾确实是没有脸再见皇上。”琪婕妤伤心的哭着,毕竟自己是做了错事,自己的罪是死罪。 皇上看了一眼琪婕妤,确实是下不了手,毕竟刚才这样危险的时候,琪婕妤是奋不顾身的救着自己,如果琪婕妤肚子上没有沙代,那琪婕妤这一次确实是必死无疑。 “你刚才为何要救联,你明知联定然会把你处死的。”皇上有些温柔的说着,琪婕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眼泪便流了下来。 心里确实是有着委屈,毕竟皇上方才说要把自己处死,这是最让琪婕妤伤心的地方,看来皇上并没有顾及两人之间的情份。 “皇上的决定臣妾不会改变,臣妾只是不想让皇上出事,仅此而已,看来这里也不是臣妾该呆的地方,只是臣妾想要再最后求皇上一次,希望皇上能赐给臣妾一杯毒酒,臣妾只想安然的睡去,求皇上看在皇上与臣妾的情份上赐给臣妾一俱全尸吧。”琪婕妤却有些无奈的说着。 事情已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琪婕妤别无他求,其实自己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远在他方的母亲,可是自己现在自身难保了,自然不会留在她的身边尽孝道。 皇上便有些艰难的站起,皇上方才确实是气坏了,自己是如此的相信着琪婕妤,想不到她居然会在子嗣的事情上欺骗自己,而且最为主要的是还隐瞒了自己这么久。 若不是方才皇上自己发现,恐怕这件事琪婕妤会一直隐瞒下去,到时候如果真的从宫外带进来一个孩子,到那时候岂不是要被她一生所欺骗。 可是方才琪婕妤做出的一切,确实有些让皇上感动,毕竟琪婕妤方才是奋不顾身的救着自己,这定然不是装出来的,这一切皇上全部看在眼里,此时皇上的心乱极了,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是感觉这个时候的自己很是纠结,再看一看跪在地上的琪婕妤,虽然她做错了事情,但是皇上的心里确实有她,就让她这样死掉,皇上确实是有些心疼。 “联累了,你先在此休息,联改日再来。”皇上说完便离开了,琪婕妤有些凌乱,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见皇上与众人一起离开后,琪婕妤才醒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皇上为什么要离开,难不成皇上原谅自己了,若真是这样,自己简直是太过幸运了,这样一来,自己是不是被皇上原谅了。 只是琪婕妤看着地上的冰心有些害怕,虽然冰心死了,但是她的眼睛却睁的老大,一直在看着自己,冰心终于死,想不到最后她却玩这一出,想要杀皇上,不过还是要谢谢冰心,如果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活命。 这一切真是太巧了,看来自己命不该绝,既然冰心死了,那接下来的一切就简单了,只要自己在宫内安分守己便可,只要皇上原谅自己,自己便会在宫内长久的生存下去。 琪婕妤来到了冰心面前,看着她一直在瞪着眼看着自己,不知为何,现在的琪婕妤却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是有些兴奋,想不自己一直想要让冰心死去,直到现在她是终于死了,自己再也不用受她的管置了,自己再也不用害怕她了,再也不用害怕可汗了。 将来自己便是自由的,自己做任何的事情都不用再向与她商议了。 “冰心你算来算去,你算不到自己会有今天吧,本宫说吧,定然会在后宫有所作为,想不到本宫坏事做决,皇上发现了本宫的事情,皇上却放了本宫,不过这一切可是冰心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本宫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机会,又怎么可以轻易的让皇上原谅本宫,想不到你在临死之前还一直为本宫做事。”琪婕妤大笑着,肆无忌惮的笑着,以后自己再也不用担心了。 再也不用害怕了,看来皇上的心里是有自己的,不然自己又怎么会如此的幸运,琪婕妤吩咐宫人把冰心的尸体送出去,这一夜琪婕妤却睡的异常的好,这是自己进宫之后睡的最好的一天。 如今皇上已发现自己假孕的,琪婕妤的心里也平静了许多,以后自己再也不用担心受怕了,接下来的事情会更多,只要自己一切安好便可,琪婕妤发誓一定要在宫内有所作为。 到了第二天,琪婕妤的事情便传开了,刘陆娆得到消息后便去了承乾宫,她听说琪婕妤还活着,而且一切安好,她有些气愤,皇上究竟是怎么了,为何这样做。 “姐姐……”刘陆娆看到洛菡萏便感激皇上做的很不平公,一直厥着嘴,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洛菡萏对于这件事同样很是气愤,毕竟这件事刘陆娆付出了很多的心血,最后皇上终于发现了琪婕妤假孕之事。 洛菡萏很是无奈,她与刘陆娆一同坐下后,洛菡萏便心事重重的说着“昨夜事情发生后皇上便来找本宫商议琪婕妤之事。” “果真是如此,姐姐没有为琪婕妤说情吧。”刘陆娆很不甘心的说着,刘陆娆毕竟为了琪婕妤之事费了很多的心血,自己只想让琪婕妤受到该有的惩罚,毕竟假孕之事很是严重。 洛菡萏摇摇头,对于这件事,洛菡萏确实是很是用心,她知道琪婕妤不好对付,所以才用这样的方法,想要让皇上亲自发现,毕竟皇上这样的喜欢琪婕妤,如果自己想要推倒琪婕妤,只有皇上可以帮助。 “本宫当然是劝皇上置琪婕妤的罪,可是皇上却一直说琪婕妤兴许是受别人蛊惑,看来皇上的心里还是有琪婕妤,而且听皇上说琪婕妤的宫人冰心想要对皇上动手,最后还是琪婕妤冒死相救皇上的。” “琪婕妤冒死相救,怎么会这样,这件事定然是她们安排好的。”刘陆娆很不服气,这件事是发生在琪婕妤身上,想必发生在后宫任何一位嫔妃身上,皇上定然不会放过,皇上这样做确实是有些偏心。 “不管是真是假,这些全部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相信了,而且皇上也发话了,此事就这样过去了,罚琪婕妤一年没有俸禄,仅此而已。”当洛菡萏听到皇上这样说时,洛菡萏很是惊讶,对于皇上这个决定,洛菡萏很是意外。 刘陆娆听到后立刻站起,同样身为皇上的女人,皇上却从来没有这样对过自己。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不公平 刘陆娆心里很是难受,若自己假孕被皇上发现,相信到时候皇上不仅会把自己处死,而且还会利用这个机会将自己的家人好好整治一翻。 可是皇上这样的对琪婕妤,想必后宫的嫔妃同样不会咽的下这口气,对于皇上的做法,刘陆娆不想说什么,只是感觉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的努力,最后却没有任何的结果。 洛菡萏走上前安慰着刘陆娆说道“妹妹不必这般的忧愁,妹妹不记得在后宫还有太后吗?太后知道此事定然不会放过琪婕妤,方才本宫已交待令顺仪,想必她这会已在太后的慈宁宫,我们只管在此处等好消息便可。” 刘陆娆听了洛菡萏所说,心里总算平静下来,其实太后一直看琪婕妤不顺眼,一直视她为细作,自从上次粮草的事情发生后,太后便很是愤怒,这确实是个好机会。 刘陆娆点点头,不过感觉琪婕妤很是命大,在最为紧要的关头,她居然救了皇上,而皇上原本对琪婕妤就有感情,此时皇上定然是在念及旧情。 此时令顺仪将琪婕妤的事情告诉给了太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太后却不得而知,原来皇上早已封锁消息,命宫人不可将此事说出去,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要传到太后这里。 看来皇上是想要权力保护琪婕妤,所以才会把消息封锁的这样的严谨,当太后知道此事的真相后,太后很是气愤“好大刖的琪婕妤,居然拿皇嗣来隐瞒,皇上能放过她,哀家怎么能放过这个妖孽,一直以来,哀家早就看她不顺眼,只是皇上一直护着她,哀家没有机会对付她,看来这一次确实是个好机会。” “太后说的极是,想不到皇上为了一个小小的琪婕妤,居然故意隐瞒太后,若太后这一次放过了琪婕妤,想必后宫定然会大乱,以后定然还会有拿子嗣之事做文章之人,所以太后定然要杀一警百。”令顺仪小心说着,不过太后却想起了二十年前,自己与琪婕妤做着同样的事情。 自己这样做的目的只是想要长久的呆在皇上的身边,想要给自己以后留一条后路,只是想要在宫内有个依靠。 太后想起多年前自己与琪婕妤其实是一样的,如果自己现在置了她的罪,这样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方才太后所说的是气话,毕竟太后一直以为不喜欢琪婕妤,现在又听说她这样的荒唐。 太后自然是气愤,但是平静下来之后,太后便有所反思,琪婕妤其罪是该死,但是皇上却宠爱着琪婕妤,自己若是对琪婕妤动手,想必皇上定然会因为此事而与自己有所距离,皇上原本就不是自己亲生。 自己一直以来虽然视皇上如亲生,而皇上对太后确实是很好,但是太后却有所顾虑。 “太后您怎么了,不会是身子不舒服吧?”令顺仪见太后的脸色有些难看,方才还是满面红光,这会却成了苍白一片。 太后只是尴尬一笑,此时的太后确实感觉头一阵的疼,宫内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太后想要管却不能管,这样的事情太后自然会头疼。 “哀家有些头疼,铜珠你先回去,琪婕妤的事情哀家会与皇上好生商议。”太后说完便摆手示意令顺仪立刻离开。 令顺仪明显看的出,方才的太后与这会有所不同,而令顺仪心里一直在想,难不成太后不想置琪婕妤的罪,令顺仪只好小心离开。 当令顺仪来到承乾宫时,只见洛菡萏与刘陆娆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看业她们对自己报了很大的希望。 “妹妹快些进来,方才太后怎么说?”洛菡萏等着令顺仪的回应,只是令顺仪却有些惆怅。 “回禀姐姐,刚开始太后知道琪婕妤的事情之后,很是气愤,恨不得要马上把琪婕妤绳之以法,可是太后却陷入了沉思,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后来太后又说身子不适,妹妹只好离开了。”令顺仪却很是失望的说着。 当令顺仪的话说完后,洛菡萏却好像想到了什么,这时候她才恍然大悟,自己怎么忘记了,太后与琪婕妤是同样的人,因为当年太后同样是假孕“生”下了皇上,太后自然不会对琪婕妤怎么样,这样做是对自己不利。 刘陆娆很是失望的坐下,“原本以为太后会置琪婕妤的罪,看来这一次是彻底没有希望了。” 洛菡萏同样很是无奈,看来这一次琪婕妤的命确实很大,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居然也能够逃脱。 “姐姐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刘陆娆与令顺仪一脸期待的看着洛菡萏,这时候洛菡萏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了洛菡萏身上。 “妹妹们莫急,这一次太后与皇上不置琪婕妤的罪,以后琪婕妤在宫内同样不会好过,毕竟经过这样的事情,各宫嫔妃都为此事而烦恼,原来因为琪婕妤后宫便是醋味一片,后宫定然会大乱,到时候皇上定然会找本宫来处理此事。”洛菡萏却平静的说着,看来太后是指望不上了。 今日刘陆娆与洛菡萏还有令顺仪一直在为琪婕妤的事情着急,想必后宫的嫔妃与自己此时的心情一样。 像琪婕妤做了这样的错事,却是安然无事,这在宫内怎么也说不过去,现在只能等后宫一阵大乱了。 “姐姐说的对,想必皇上此时定然很是纠结,琪婕妤假孕之罪可以免死,但是细作之罪就不会这样简单了。”令顺仪信心十足的说着,这件事是令顺仪从太后那里得知的。 刘陆娆却瞪大双眼,她只知道琪婕妤是来自蒙古的公主,一直受皇上的喜爱,想不到她会是细作,“桐珠姐姐的意思是?” 洛菡萏此时却很是惆怅,毕竟此事与刘陆娆有关,只要自己说出,想必刘陆娆定然会把琪婕妤视为仇人,这样更好办事“妹妹可知当时皇上在妹妹殿内发现与粮草有关的书信?” 刘陆娆连连点头,这件事她此生都不会忘记,就是因为那封来历不明的书信,皇上才要置自己父亲的罪,“妹妹当然记得,妹妹一直想要找到幕后的人,姐姐的意思是琪婕妤所为?” 洛菡萏点点头,她其实不想将这件事告诉刘陆娆的,不想让她想起当时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自己却不得不说,若想要除掉琪婕妤,单凭自己与令顺仪的力量是不够的,还要让刘陆娆一起出力才可。 “本宫也是后来听说的,当初是琪婕妤将粮草的消息传到了蒙古,不过她们却把这件事嫁祸在了你的身上,所以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洛菡萏的话说完后,刘陆娆却瞪大双眼,她一直在查这件事是谁做的,她甚至怀疑过洛菡萏,可是想不到这件事却是琪婕妤所为。 刘陆娆立刻站起,很是气愤“果真有这样的事情,这件事不可能这样就算了,我一定要报仇。” “以前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总之一次琪婕妤是不会活命的,就算皇上能放她这一次,可想而知,她以后在宫内的生活不会好到哪里去。”令顺仪信心十足的说着,像琪婕妤这样的人,如今已惹怒了后宫所有的人,自然不会安然的在后宫生活。 皇上下了早朝便去找琪婕妤,看来皇上此时心里一直放不下琪婕妤,对于琪婕妤皇上同样很是纠结,想要置她的罪,可是皇上却不忍心。 “皇上,皇上……”琪婕妤看到皇上后,钻进了皇上的怀抱,她想不到到最后与自己一直在一起的居然是皇上。 皇上把琪婕妤推开,小心的坐下,看着眼前的一切,“阿朵你怎么了?为何一脸的惆怅?” “臣妾是怕皇上再也不来看臣妾了,方才臣妾出去,后宫的嫔妃个个视臣妾为敌人,臣妾知道皇上为了臣妾做了很多,可是臣妾不想让皇上这样的为难。”琪婕妤说着便流下了泪水,她实在想不到皇上为了自己的事,而不惜惹怒后宫的所有嫔妃。 皇上此时却信心很是坚定,看着如此懂事的琪婕妤,皇上只是会心一笑,“阿朵不必担心,联会处理好此事,不过经过此事你一定要反省,你的罪在宫内可以处以死型,不过联却开恩,但是你心里定然要明白。”皇上说的很是严肃,对于此事皇上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只是生怕此事会让后宫的嫔妃有所妒忌,这样对琪婕妤并非是一件好事。 琪婕妤点头答应,“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皇上定然会调理好身子,以后臣妾也要为皇上生下皇子。”琪婕妤说的是心理话,直到现在她才知道皇上对自己有多好,她想要好好的珍惜皇上。 而如今自己是自由身,不必再为可汗的事情而担心受怕,也不必再为可汗而出卖皇上,对于后宫的一切琪婕妤都不心在意。 只要皇上心里有自己,自己心里有皇上便可,其它的仿佛已不再重要,如今的琪婕妤是幸福的,她长这么大才真真的感觉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而且皇上这一次为了自己不惜让后宫所有的女人吃醋,这让琪婕妤很有成就感,后宫中像自己这般受皇上宠爱的兴许就只有自己一人。 纵然皇上这样的喜欢洛菡萏,可是与自己相比,洛菡萏还是有些逊色,如果这一次假孕的是洛菡萏而不是自己,兴许皇上早就会置洛菡萏的罪。 如今自己不仅是安然无事,而且皇上还处处的袒护着自己,不想让自己受到任何的委屈,此时在自己最为孤独的时候,守在自己身边的人是皇上,这便让琪婕妤很是满足。 第三百二十八章 洛真出关 关了一个月的洛真果然可以出来了,可是她出来第一日便是听说了琪婕妤的事情,她很是气愤,她知道之前害自己的人是琪婕妤,是琪婕妤与冰心让自己喝下的药物,如今自己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洛真却更喜欢现在的样子,现在的自己才更加的真实,现在的自己同样更受皇上的喜爱,不过对于琪婕妤的事情,洛真很是气愤,皇上对琪婕妤简直是太好了。 不仅不会置她的罪,还因为此事对她更好了些,洛真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自己禁足一个月,皇上听说后却没有来过一次,可是偏偏琪婕妤却这样的好命。 这一日洛真穿戴整齐,她并没有前去给洛菡萏请安,反而是去找琪婕妤,她想要会一会琪婕妤,想要看一下她没有了冰心的庇护,她会是什么样子,还会不会有大的气候。 当洛真来到和善斋的时候,看到这里一片安好,无论是院落还是屋内的摆设都要胜过自己的十倍,洛真心里既是羡慕又是嫉妒。 “妹妹向姐姐请安,姐姐万福。” 琪婕妤自然知道洛真自从上次被自己下过药物后,像变了一个人样,不仅变的很是狡猾,而且此时的皇上仿佛很喜欢她。 不过琪婕妤向来没有把洛真放在眼里,毕竟她是洛菡萏的影子,皇上是把她视为了洛菡萏,不然皇上又怎么会喜欢上她呢。 “哟这是什么风把洛真妹妹吹来了,妹妹今日可真是有空呀,不过妹妹最近为何一直没有出门,本宫好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妹妹了。”琪婕妤故意尖酸刻薄的说着,其实她当然知道洛真一直是被洛菡萏禁足的,只是她想要在这个时候给洛真难堪。 不过洛真哪里会受琪婕妤的气,在这个时候自己同样不会给她好脸色看“不就是一个月没有见到妹妹吗,姐姐难不成是想妹妹了?不过要说起变化来,还是姐姐的变化大,为何一个月没有见姐姐,姐姐的肚子却没了,算起来月份还没有到吧,难不成姐姐把孩子生下了?孩子呢,是皇子还是公主。” 洛真说完便大笑了起来,洛真的话惹的一旁的宫人哄堂大笑,琪婕妤实在是想不到,洛真如今是这般的伶牙俐齿,与之前的可怜之相简直是判若两人。 不过琪婕妤却感觉有些难堪毕竟洛真当着众人这般的侮辱自己“你们都给本宫下去,不要再笑了,谁若再笑,小心本宫割了你们的舌头。” 琪婕妤的话一出,洛真却大笑起来,她仿佛是被琪婕妤的话逗笑了,方才琪婕妤还想要侮辱自己,想不到却被自己几句话把她吓到了。 “你说吧,你来找本宫有何事,如果你是来看本宫笑话的,你可以回去了,本宫不想要看到你。”琪婕妤有些无奈的说着,不过洛真却毫不客气,先是坐下,然后喝着琪婕妤上好的茶叶。 “姐姐你是生气了吗?方才妹妹只是与姐姐开个玩笑,想不到姐姐居然当真了,罢了罢了,以后妹妹不这样了便是了。”洛真又装作一副讨人喜欢的样子。 琪婕妤邹着眉头,对于洛真,她不想多说,她自然知道洛真此次前来的目的,自己做了这样的错事,皇上却没有置自己的罪,洛真心里当然是看不去过。 想要前来侮辱自己,虽然方才洛真说的话有些过份,但是琪婕妤却不放在心上,洛真既然这样说,好坏她一定是对自己嫉妒,她是羡慕皇上对自己的真心,这是别人所没有的。 “本宫哪里敢生洛真妹妹的敢,洛真妹妹现在可是与以前不同,你现在可是脱胎换骨,本宫累了想要休息,妹妹若没有其它的事,你先下去吧。”琪婕妤说的很是冰冷,不过洛真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她听说皇上最近下了早朝便说前来见琪婕妤,她来到此处是想要见一下皇上。 自己已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皇上了,说起来洛菡萏还真是狠心,说好是让自己禁足的,只要自己不出殿内便可以,可是洛菡萏却不让自己见皇上,这一个月自己也不知是怎样过来的。 每天的感觉像是度日如年,不过自己终归是度过了一个月,现在回想起来果真是有些崩溃,现在自己只想要见到皇上。 今日自己为了见到皇上做了精心的打扮,洛真希望皇上见到自己后会是眼前一亮,洛真便来到了琪婕妤面前“姐姐不必这样急着赶妹妹走,今日妹妹前来是想要见皇上的,只要妹妹见到皇上便会立刻离开。” 洛真不想与琪婕妤绕弯子便开门见山的说着,现在的自己不必怕琪婕妤,就算如今皇上这样的宠爱于她,不过皇上也只是暂时的,如今后宫的嫔妃将琪婕妤视为了敌人,想必琪婕妤也不会风光太久。 就算是自己不对手,想必洛菡萏与刘陆娆定然会动手的,自己只等看好戏便可。 琪婕妤听了洛真的话却感觉很是可笑,想不到洛真会如此的厚颜无耻,让人有些作呕“妹妹想要见皇上,呵呵……你为何在本宫这里见呢,若皇上来了当着妹妹的面与本宫亲热,不知妹妹会有何感想。”琪婕妤故意想要气一下洛真,洛真听到后确实心里有些不舒服。 自打这一次洛真病好之后,她便更容易生气,而且总会嫉妒她人,不过洛真却装作一副开心的样子“皇上对姐姐怎样都无所谓,只要妹妹能见一眼皇上便可。” 洛真的话刚说完,只见洛真的宫人前来,然后在她耳边说起了些许什么,随后洛真脸色便大变,大笑了起来“看来今日妹妹是来错地方了,皇上看来今日是不会来姐姐这里了,方才有人看到皇上已去了承乾宫,看来皇上的心里还是有姐姐,无论大事小事都会与姐姐商议,妹妹便不打扰姐姐了。” 洛真说完便与宫人离开,琪婕妤心里会有些失落,皇上为何要去承乾宫,方才洛真说皇上要与洛菡萏一起商议,现如今后宫最大的事情便是自己的事情。 该不会皇上前去是与洛菡萏一起商议着有关自己的发落吧,而自己与洛菡萏的关系并不好,而且这一次因为洛真的关系,洛菡萏早就恨透了自己,早就想要对自己下手。 一直以来琪婕妤都是很小心,不敢惹洛菡萏,生怕她会报复自己,可是自己越是这样,她越不想放过自己。 虽然这一次自己是被皇上亲眼发现的,但是琪婕妤却感觉这件事很是蹊跷,自己像来是稳重之人,自己又怎么能为了一时的私欲而把自己假孕的事情暴露。 自打那一日出事之后,琪婕妤便命人将殿内的一切全部打扫了,而且琪婕妤还将自己的饮食全部做了调整,最后琪婕妤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睡房内的那几盆花身上。 自己从来是不喜用香料之人,因为琪婕妤知道后宫的女人会在香上做文章,这也是害人的利器,琪婕妤不想给别人任何的机会,所以她是从来不用香料。 可是最近殿内却总是有一股奇香,这并非是自己喜欢的花的味道,这股味道很是特别,而且是到了晚上便会散发来。 每么夜里散发着这股味道时,琪婕妤便会感觉身体燥热,而且口渴不已,还伴有着头晕,而且越来越难受。 不过琪婕妤命宫人把殿内所有的花全部搬出去之后,琪婕妤便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症状。 这就足够说明,自己最近总是感觉身子怪怪的,这一切全是花的功劳。 经过琪婕妤的审讯,宫人们讲是花房的宫人所推荐的,于是琪婕妤便亲自来审问着花房的小太监。 花房的小太监年纪级小,名叫小亮子,而且胆小怕事,琪婕妤并没有问几句,他便把那一日刘陆娆向他说的一切告诉了琪婕妤。 “回禀琪小主,小的进宫不久,自然不知这盆花是何物,不过只知道此花很是名贵,而且还是种药材很是难得,不过那一日静顺仪小主见过后便告诉小的,这花叫静色思,还有安神美容的神效,所以小的便把静顺仪小主说的话记住了,那一日琪小主的宫人前来拿花,小的也是随口一说,想不到琪小主的宫人便把静色思带走了。”小亮子如实说着,他说的很认真。 不过说的全部是实情,琪婕妤也就相信了,看来这件事果然是有人在操纵,一直以来冰心向来是谨慎,自己吃食和用的,都是她亲力亲为的,一直以来琪婕妤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的事情。 想不到就在那几日,自己与冰心正好有些矛盾,也就是在那几日,便出了这样的事情。 既然刘陆娆已出动了,想必她身后的便是洛菡萏,果然让自己猜到了,她们是联起手来害自己,后来琪婕妤查过医书,静色思确实有着崔情的功效,她们是想让自己与皇上情不自禁之时,这样皇上便可发现自己是假孕。 她们果然是高,琪婕妤万万没有想到她们会用如此的方法,不仅高明,而且还不会被别人发现,若不是这几日琪婕妤身子一直不好,她同样不会怀疑到她们身上。 “她们真是太狠了,一直想要害本宫,本宫只想在后宫安然度过一生,想不到她们却一直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那就不要怪本宫了。”琪婕妤恶狠狠的说着,她心里恨透了洛菡萏与刘陆娆,想不到她们一起联手想要对付自己。 不过自己也不是这样好对付的,现在自己什么也不怕了,既然假孕被查出,皇上也没有怪罪自己,现在的自己却感觉很是轻松。 正好这时候自己可以找机会好好的与洛菡萏她们斗一斗,自己进宫虽然时日不多,但是对付她们几人还是可以的。 琪婕妤心里便想到一个了主意,只要自己向她们下手,她们一个也别想活。 此时在承乾宫内,皇上正与洛菡萏一起商议着有关琪婕妤的事情,皇上知道这一次自己确实是有些纵容琪婕妤了。 不仅没有置她的罪,而且自己还这样的保护着她,不过洛菡萏并没有作出生气的表情,她心里是明白的,皇上心里有琪婕妤,皇上喜欢她,而且最为主要的是,皇上是性情之人,在冰心想要杀皇上时,琪婕妤是不顾自己的生命去求皇上,这一切皇上全部看在眼里。 想必在宫内再也找不出像琪婕妤这样的人了,后宫的女人都是虚伪的,但是真正会为了皇上舍弃生命的没有几个。 “菡儿,你为何一直不说话,难不成你也不同意联的决定?”皇上见洛菡萏一直低头不语,心里有些不舒服,若大的后宫,皇上也只有与洛菡萏可以说说心里话,其它人也只是逢场作戏,唯有洛菡萏是最了解自己的。 洛菡萏抬起头,妩媚一笑,她看着皇上的神情有些异样,看来皇上此次是动了真情,就算是自己想要置琪婕妤的罪,想必皇上也不会答应“皇上是天,皇上说的便是真理,臣妾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皇上说的真是对的。” 皇上听到后却邹着眉头,对于洛菡萏的说法,皇上还是可以听出一二的,看来洛菡萏同样是对皇上的做法有意见。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一臂之力 只是另的皇上感觉奇怪的是,这一次太后并没有阻挡,并没有说起琪婕妤之事,今日皇上前去慈宁宫请安之时,太后一直在说有关四皇子的事情,如今的太后最喜欢的便是二公主与四皇子。 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要见到他们,不过太后却一直没有提琪婕妤之事,但是铜珠却不经意的提起了琪婕妤之事。 太后只是会心一笑,说自己老了,后宫的事情不想要过问了,这件事要让皇上自己来处理。 虽然太后所说皇上很是满意,但是皇上却感觉有些蹊跷,这件事若是放在以前,想必太后定然会大怒,毕竟太后一直不喜欢琪婕妤,而且太后最不喜欢后宫之人拿子嗣之事做文章。 而太后的态度却太反常了,此时皇上再看着洛菡萏,感觉她是在吃琪婕妤的醋,于是皇上来到了洛菡萏面前,拉过了洛菡萏的手说道。 “菡儿进宫几年了?” “回禀皇上臣妾进宫已五年,五年过的好快。” 皇上同样感觉时光飞逝,皇上的脑海里还一直浮现,当年自己第一眼看到洛菡萏时便喜欢上了她,想不到五年过去了,留在自己身边的还是她,而且如今的她更加的懂事,更加的大气。 而且还会自己生下了公主与皇子,像这样的女人确实是难得,“对呀,时间过的很快五年了,联一直感觉在这后宫最了解联的人便是菡来,不过经过这件事,联才真正的知道,你并非是真正的了解联。” 皇上的话语中有些失落,她想不到洛菡萏却如此的不理解自己,皇上以为在别人都不理解自己时,至少会有洛菡萏站在自己的身边,同意皇上的任何决定。 洛菡萏却是有些无奈的笑着,皇上的话再明显不过了,洛菡萏怎么能不了解皇上,她只是感觉心里一阵的难受。 “皇上说的话确实伤到了臣妾,在臣妾的心里,皇上便是天,这一次皇上处理琪婕妤的事情,臣妾可以看出皇上的心其实一直在动摇,其实皇上一直想要处置琪婕妤不过却又有些不忍心,毕竟她在最为关键的时候救了皇上,对吗?”洛菡萏反问着皇上,皇上方才还感觉有些失落。 不过听了洛菡萏的话,皇上便抬起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洛菡萏,毕竟她说到了皇上的心里,句句说的都太对了。 皇上点点头“菡儿说的对。” “皇上不想让琪婕妤离开宫内,又不想让宫内的嫔妃对她有所妒忌,所以皇上这时候心里很乱,想要来找臣妾给皇上出个主意,想个两全的办法,既可以让琪婕妤继续相安无事的留在宫内,而且还可以让后宫的人闭上嘴,说不出琪婕妤半句不是。”洛菡萏抬起头一脸自信的看着皇上。 皇上简直不敢相信,如今的洛菡萏简直是另外一个自己,她所说的与自己所想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并没有任何的偏差。 最后皇上无论是去哪个宫里,她们全部对皇上满满的全是意见,都是因为琪婕妤之事,皇上并不想对任何人做出任何的解释。 所以皇上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找洛菡萏,希望她能给自己出出主意,在这宫内也只有洛菡萏可以做的到,而且皇上最相信的人也就是洛菡萏。 皇上很是激动的拉过了洛菡萏的手,“你说的太对了,不过你可想到好的办法。” 洛菡萏很是失望,方才皇上前来,洛菡萏心里还一阵的高兴,她以为皇上是来看自己,是来看公主与皇子,想不到皇上的心里一直想着琪婕妤。 就算琪婕妤做错了事情,而且是犯下了滔天大错,可是皇上却想要保护她,坦护她,想要让她成为后宫最幸福的女人。 随后洛菡萏从衣柜中拿出一件带血的衣服,还有一把剪刀,当她把这些东西放置在皇上央前时,皇上却是一头雾水,看不懂洛菡萏是何意。 洛菡萏便解释道“皇上一直说臣妾不理解皇上,可是这一切臣妾早就准备好,是想要得到皇上的同意后便会实施。” “实施?这些是何物?”皇上依然听不懂洛菡萏话里的意思,对皇上来讲,这些东西与琪婕妤确实是没有办法联系到一起。 而且还有一把剪刀,这怎么看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臣妾准备这些是想让旁人知道,冰心图谋不诡,想要杀死琪婕妤,不过好在琪婕妤命大,只是伤到了腹中的孩子,命是保住了,不过冰心却被当场暴毙,不知这样解释皇上可能理解。”洛菡萏有些冰冷的说着,这些当然不是她自己的本意,她做这些不过是想要讨好皇上。 想要皇上知道,在这后宫之中,最了解,最理解,最懂得皇上的人是自己,皇上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洛菡萏的心这样的细,皇上还没有让洛菡萏想办法,她居然准备好了一切。 皇上很是感动,对于洛菡萏,皇上确实是无话可说,洛菡萏确实是个能干的女人,而且很是大气,她是最合皇上心意的人。 “联的好菡儿,有时候联感觉你是另外一个自己,联所想的,你全部知道,联想不到的,你居然也能想到,老天果真是对联不薄,把你送到联的身边,不仅给联带来了无尽的快乐,而且有你在身边,联很是安心。”皇上说的全是心里话,他知道在这个世上,像洛菡萏这样的人不多,有她在身边,皇上心里很是安慰。 洛菡萏只是会心一笑,虽然她笑的很灿烂,但是心里却一直不好受,如今自己做的一切,其实不是在帮琪婕妤,只是想要把她推进火坑。 兴许皇上会以为洛菡萏做的很完善,想要让外人知道,其实琪婕妤并没有假孕,只是因为一时的意外,孩子不幸小产,想要给外人一个错觉。 皇上虽然是掩人耳目,但是后宫的嫔妃都已知道琪婕妤的事情,皇上这样做只是想要让琪婕妤安心,不过皇上越是这样,越是将琪婕妤逼向了万劫不复之地,后宫的嫔妃只会越来越嫉妒琪婕妤,到时候兴许琪婕妤会因为此事而受后宫嫔妃的迫害。 洛菡萏想不到皇上知道琪婕妤假孕之事之后,依然的这般的喜欢琪婕妤,如今太后对此事也是不管不问,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毕竟后宫的女人是可怕的。 “皇上想要做的正是臣妾所想的,只要能为皇上排忧解难,臣妾做任何事都是甘愿。”洛菡萏温柔的说着,此时的洛菡萏在皇上面前瞬间高大了许多。 皇上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动过,作为一个女人,她可以为了皇上的另外一个心爱的女人,付出这样的多,像这样的女人果真是不多了。 皇上把洛菡萏拥入怀中,皇上有说不出来的感觉,洛菡萏嘴角上杨,露出坏坏的笑容,她知道皇上定然会这样做,不过以后的事情就要看琪婕妤的造化了。 就在此时洛真前来,她听说皇上在此,便立刻前来,当她看到皇上此时正换着洛菡萏时,洛真的心里有些许的难受,“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姐姐万福。”若是换作刘陆娆,她看到皇上与洛菡萏拥抱在一起,兴许刘陆娆定然会离开,可是站在眼前的是洛真,她自然不会在乎这些。 皇上便松开了洛菡萏,而洛菡萏看到洛真时,脸色红红,有些尴尬,不过洛菡萏硬挤出了一丝的笑容说道“洛真妹妹来了,多日不见妹妹又漂亮了许多。” 洛真只是冲洛菡萏笑了笑,便没有再理会洛菡萏,而是将眼光落到了皇上的身上,她希望皇上能对自己说些什么。 至少一个月没有见到自己了,皇上应该关心一下自己,可是皇上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喝着茶。 于是洛真便走上前,她是个不甘心的人,温柔的为皇上倒上一杯茶,“皇上为何不抬头看一眼臣妾,今日臣妾穿的好看吗?” 最近皇上一直在为琪婕妤的事情而烦恼,还好在洛菡萏这里,皇上终于平静了下来,毕竟洛菡萏已把事情解决,全部处理,这时候皇上的心刚平静下来,洛真居然又前来打扰。 皇上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洛真,今日的洛真确实很漂亮,穿着粉色的衣服,看上去很是俏皮,而且洛真的头饰并不是很夸张,而是很简单的一朵红花,很是美丽。 只是今日皇上却没有任何的兴致,毕竟这几天皇上的心累坏了,后宫听事情还有前朝的事情已经让皇上有些力不从心了。 纵然洛真再是美丽,皇上也不想多看一眼。 皇上便冷冷的说道“洛真你前些日子禁足,你可改好?” “臣妾当然改好,在禁足期间,纯姐姐为臣妾送去了好多书,臣妾已全部看完,已知道臣妾的过错。”洛真看到皇上关心着自己,便笑的更加的灿烂,不过这一切瞒不过洛菡萏的眼睛。 她分明看到皇上对洛真的不耐烦,可是洛真却一直这样的缠着皇上,洛菡萏一直邹着眉头,就算洛菡萏一直在向洛真使眼色,可是洛真却丝毫没有放在眼里,不会在意。 “好了,联累了,你先行回去,联还有事情要与纯妃讲。”皇上挥手示意,想要让洛真离开,不过洛真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她知道皇上现在很喜欢自己的性子,自己越是泼辣皇上越喜欢。 “可是皇上臣妾有话要对皇上讲,方才臣妾好心去看琪姐姐,可是琪姐姐却一直羞辱臣妾,臣妾心里好难受。”洛真的话说完后,洛菡萏简直要崩溃了,现在皇上最在意的人便是琪婕妤,洛真这样说岂不是自找死路。 于是洛菡萏便走上前,一把拉过洛真的衣袖,想要让她不要再说下去,毕竟此时皇上的脸色已大变。 “洛真已有多日没有见过四皇子与大公主了,孩子们可以一直想着你呢,还不快去看下她们。”洛菡萏想要把洛真支开,其实是为了她好,毕竟方才皇上脸色已大变,若洛真再说下去,对她确实没有任何的好处。 不过洛真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而更加的猖狂“皇上,臣妾可听说琪姐姐是在假孕,此罪可以当诛,皇上一定要置她的罪。” 皇上听到后却大怒,一把扔掉手中的茶杯,严厉的看着洛真,恶狠狠的说道“在联看来,你这一个月的禁足没有任何的作用,你还是像以前那般的跋扈,那般的没有教养,联再罚你禁足三个朋,这三个月内,你不可说一句话,若是被联查明,那就割了你的舌头。”皇上说完后便气愤离开。 此时的洛真吓的不成样子,方才皇上的话还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回荡,此时皇上已走远。洛真吓的瘫坐在地上。 第三百三十章 落差 洛真此时不知该怎么办,刚想要说话,洛菡萏却狠狠瞪她一眼,她这才想起方才皇上说过的,若是自己开口的话,兴许真的会割了自己的舌头。 洛真吓的流着泪水,一脸期待的看着洛菡萏,洛菡萏命娇姿将其扶起,警告性的说着“洛真方才本宫说过的,本宫一直冲你使眼色,你为何一直视而不见,我为何这样的蠢笨?” 洛真却一直摇头,毕竟这时候自己是不能说话的,方才皇上发着火,她是第一次见皇上这样的生气,自打自己进宫以后,皇上对自己是这样的宠爱,一直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一样。 可是方才皇上的态度,确实有些害怕,可是洛真想着,方才自己明明没有说什么,虽然不让自己说话,但是洛真是可以写字的。 于是洛真便拿过纸笔然后写了几个字“皇上为何发这么大的火,方才妹妹说的可是实情。”洛真随后便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洛菡萏。 洛菡萏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感觉如今的洛真简直是无药可救了“妹妹你究竟有没有脑子,还是在这一个月期间你已经傻了,皇上现在最喜欢的便是琪婕妤,一直在想办法让她安然无事,可是你却说,在皇上面前一直说琪婕妤的不是,你说皇上会饶了你吗?” 洛真在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有些无奈的看着洛菡萏,自己可是刚刚被关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出来,想不到这时候皇上居然让自己禁足三个月,感觉还不让自己开口说话。 这样怎么可以,这样的日子洛真不傻也会疯的,洛菡萏看着洛真有些害怕,便上前安慰着她说道“洛真你不必担心,方才皇上是说的重了些,不过你放心,本宫会找个合适的机会,与皇上好好的说说情,你现在还是回去吧,没事的时候不要在皇上面前出现。” 洛真听到后委屈的离开了,她的心里一阵的难受,看来自已确实是说错话了,可是现在事情已是这样一个结果,自己也没有办法,接下来就要靠洛菡萏了,兴许她会有方法的。 自打洛菡萏对后宫的嫔妃讲,琪婕妤是因为被冰心所误伤,这样才伤了腹中的孩子,所以现在的琪婕妤才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后宫的嫔妃心里明白,洛菡萏这样做无非是想要对皇上对琪婕妤有个交待,可是越是这样,嫔妃们越感觉皇上对琪婕妤太过偏心。 她们更想对琪婕妤下手,尤其是欣常在,同样没有身孕的她,时常想要有个孩子,可是却一直无果,再加上皇上最近很少来自己这里,想要有孕同样是遥遥无期。 不过欣常在心里明白,若是自己有一天像琪婕妤这样,同样是假孕,想必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皇上处死,皇上对琪婕妤太过偏心了。 而琪婕妤现在居然大摇大摆的走在后宫内,她如今可是后宫的红人,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她现在可是风光无限。 琪婕妤正在后花园内,身后跟着六七名宫人,而且就连逛个后花园都是坐着轿撵,实在是太过招摇。 原本欣常在就因为皇上过于宠爱琪婕妤一事,她心里很不舒服,如今的琪婕妤又这样的跋扈,欣常在自然是看不过去。 不过欣常在却不想与她对衡,只想好好的整治一下她,然后欣常在对身边的宫人说了些许的什么。 然后宫人们便离开,过了片刻以后便听到了一声惨叫,原来琪婕妤从轿撵上摔了下来,欣常在会心一笑,此事合她的心意。 于是她走上前,去看琪婕妤的笑话“哟你们这帮奴才,敢把琪婕妤摔了,小心皇上打你们一个个的脑袋砍了。” 欣常在只见琪婕妤很狼狈的坐在地上,看样子摔的不轻,宫人将其扶起,只见此时的琪婕妤头发凌乱,看上去状态很不好。 “你们这帮没眼睛的奴才,本宫一定将此事告诉皇上,把你们一个个活活打死。”琪婕妤坐地上起身,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看来是她摔的挺重。 “小主你看,这根本不怪奴才们,您看这地上这么多的小石子,我们也是小心走着,可是脚实在是太痛了,没有办法站立了,所以才……”只见一名宫人委屈的说着,地上确实是有一些小石子。 而且个个都是尖尖的,光看上去就有些害怕了,更别说踩上去有多痛了,琪婕妤低头一看,琪婕妤低头一看,地上确实有好多的小石子,这一路上只有这一段有,而且这里每天都打扫的干干净净,为何这里会有小石子呢。 一看便知,一定是有人故意在这里放上小石子,想要让琪婕妤故意摔下的,看来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琪婕妤看了看欣常在,她一直站在旁边笑着,而且笑的很是开心,一看便知,这件事与她定然有关。 “姐姐为何一直在笑,难不成是看妹妹摔了,姐姐心里高兴。”琪婕妤艰难的走着,阴阳怪气的说着。 欣常在却会心一笑,面不改色,装作一副有些无辜的样子,“妹妹这样说可真是污蔑本宫了,本宫只是在笑,妹妹不应该坐着轿撵走在后花园,不知妹妹方才摔的重不重,若是此事传到皇上那里,皇上定然会心疼的。”欣常在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一股的酸味。 最近皇上很少去欣常在那里,就算欣常在又做了些性感的衣服,而且还编排了几个舞蹈,可是皇上却一直视而不见。 仿佛皇上不喜欢欣常在的舞蹈一般,最近欣常在也一直在想着办法,想要讨皇上的欢心,可是皇上最近却是离自已越来越远。 欣常在却会心一笑,面不改色,装作一副有些无辜的样子,“妹妹这样说可真是污蔑本宫了,本宫只是在笑,妹妹不应该坐着轿撵走在后花园,不知妹妹方才摔的重不重,若是此事传到皇上那里,皇上定然会心疼的。”欣常在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一股的酸味。 最近皇上很少去欣常在那里,就算欣常在又做了些性感的衣服,而且还编排了几个舞蹈,可是皇上却一直视而不见。 仿佛皇上不喜欢欣常在的舞蹈一般,最近欣常在也一直在想着办法,想要讨皇上的欢心,可是皇上最近却是离自已越来越远。 琪婕妤由宫人搀扶着走到了欣常在面前,琪婕妤却有些得意的说着“皇上若是听说此事定然会心疼的,不过本宫不会把此事告诉皇上,如今皇上一直忙于政事,妹妹不想让皇上分心,对了不知姐姐有多久没有见过皇上了?”琪婕妤随后便反问着欣常在。 欣常在气不打一处来,琪婕妤果真是问到了自己的痛处,最近的欣常在最烦恼的事情便是皇上极少去自己那里。 就算欣常在每天都会去给皇上请安,可是最近皇上却像是有心事一样,一直不把欣常在放在眼里。 而这几天洛真同样被禁足了,欣常在感觉自己的机会便来了,可是现在的琪婕妤却这样的得宠,自己越来越没有机会了。 欣常在强忍着自己的情绪,想起自己之前受皇上宠爱之时,没有像琪婕妤这样的跋扈,不过像她这样的,风光不了太久的。 “妹妹不必这般的得意,现在后宫所有人都会视妹妹为敌,妹妹以为自己可以风光下去吗?不会的,像今日的事情兴许以后还会发生,所以妹妹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才是。”欣常在却有些得意的说着。 而琪婕妤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小小的欣常在,而且宫外没有任何的家世,她居然敢这样对自己讲话。 看来欣常在是在嫉妒自己,皇上越是宠爱自己,她才会越嫉妒自己“姐姐提醒的是,不过妹妹以后定然会注意,只是有些担心姐姐。” 欣常在却瞪大眼睛看着琪婕妤,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妹妹说的是何意?本宫一直安好,出门从来不会坐轿碾,又怎么会出事呢?”欣常在说完后便大笑了起来。 琪婕妤小声在欣常在耳边说道“姐姐难道不记得了,最近天气有些冷了,姐姐不要再穿着露着身子的衣服跳舞了,长久下去,姐姐定然会偶遇风寒的。”琪婕妤说完便高兴的离开。 只留下欣常在一人在风中凌乱,纵然欣常在心里不舒服,但是这又怎么样,看来后宫的人都知道自己穿着裸露的衣服在皇上面前跳舞。 欣常在的脸红到了脖子,心里难受极了,在这后宫果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以前的时候自己是何等的风光。 现在的琪婕妤却这样的看不起自己,如今后宫的嫔妃早就看琪婕妤不顺眼了,如果现在自己与别人联手,相信一定会把琪婕妤置服。 欣常在看着琪婕妤远去的背影,嘴角上杨,露出了一脸的坏笑,好一个琪婕妤,你定然风光不了太久了,你如今越是招摇,以后越死的难看。 自从皇上极力保护琪婕妤之后,后宫便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琪婕妤吃的食物里有毒,不过幸好没有服下,不然自己的命便真的没了。 而且琪婕妤所穿的衣物好好的,可是走在后花园中以后,衣服却破掉了,还好宫人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让琪婕妤穿上,不然琪婕妤可真是糗大了。 “小主最近还是不要再出门了,最近小主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小主还是在殿内呆着吧。”琪婕妤的宫人劝着琪婕妤不想让她再出门了。 最近琪婕妤倒霉的事情很多,前几天走到小河边,原本好好的河边,一切安好,可是从河里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琪婕妤差一点就被刺客拉下水,还好有侍卫在此经过。 不然后果确实是不堪设想,可是琪婕妤命人在河内找了三天,却没有找到想要害自己的人,这件事一直另琪婕妤有些害怕。 如今的后宫已不像以前那样的太平,现在好像所有人都在与琪婕妤做对,都想要置她于死地。 第三百三十一章 争斗 琪婕妤仿佛一点也不害怕,反倒是感觉,后宫听女人越是这样,她越感觉别人都是在嫉妒着自己,不过琪婕妤把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皇上,皇上同样很是在意,已在琪婕妤身边安排了几名身手不凡的高手守在琪婕妤身边,这样好方便照顾琪婕妤。 对于皇上对自己做的一切,琪婕妤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自己此生有皇上如此的庇护,琪婕妤感觉自己死而无憾。 如今的琪婕妤正在调养着身子,只要自己怀上皇上的骨肉,以后自己在后宫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前几日琪婕妤去太后殿内请安,太后以前对自己态度极差,不过现在却像变了一个一般,虽然太后还是像以前那样的冰冷,但是对琪婕妤的态度确实有些好转,以前的时候太后见了琪婕妤恨不得要处处与自己作对。 如今太后却像没事人一般,而且不会理会琪婕妤这事,这也让琪婕妤松了口气,毕竟皇上是孝子,若太后故意为难自己,想必皇上也没有办法。 “小主,皇上又为小主送来了胭脂,奴婢可听说这可是西域进攻而来,只进攻了两盒,小主可真是福气。”如今琪婕妤的宫人叫作冰儿,此人不仅长的漂亮,而且很会说话,琪婕妤很喜欢她。 琪婕妤拿过一看,确实不错,虽然自己是来自蒙古的公主,但是像这样的好东西自己自小就没有用过,想不到在后宫自已会有这般的福气。 不过琪婕妤回想着方才冰儿所说的话,“对了冰儿,你方才说此物一共两盒,为何本宫这里只有一盒,难不成另外一盒,皇上送给了太后?” 冰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有些谨慎的说道“这个……好像皇上还送给纯妃妨娘一盒。” 琪婕妤却有些愤怒,如今皇上这样的喜欢自己,想不到皇上的心里还有洛菡萏,如今洛菡萏已有一子与一女,而且后宫的地位最高,势力最大,如果长久下去,哪里还有自己容身之处。 “好了,你先拿下去吧,本宫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直到现在琪婕妤才知道冰心的重要性,如果是换作以前,冰心早就会为自己想办法了,可是现在的冰心每日只会说些好听的哄自己开心,这样自己可以赏给她许多的东西。 从来不会为自己分忧,如今后宫的嫔妃都视自己为敌,处处与自己对敌,再这样下去,后宫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皇上虽然对自己很好,但是以前皇上对刘陆娆与铜珠同样好,可是最后同样是疏远了,不过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洛菡萏,她好像一直受皇上的喜爱,而且皇上很重视她,若是好东西,皇上都会想着洛菡萏,总会有她的份,如果长久下去,哪里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可是自己目前的势力,想要对付洛菡萏是难上加难,而且自己如今什么都没有,后宫的女人与自己为敌,而全部对洛菡萏毕恭毕敬,待她像皇后一般。 看来自己想要对付洛菡萏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琪婕妤想到一个人,后宫的新人众多,自己何不找个人与她一起联盟,这样自己也好与她一起抗敌。 毕竟后宫的女人是可怕的,琪婕妤想来想去,目前自己可利用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锦贵人,她虽然年纪尚小,但是深受皇上的喜爱。 如果自己与她联手,想必锦贵人一定会听自己的话,而且她的家世很好,在必要的时候她的家人也可帮忙。 但是锦贵人不像一般的大小姐,看上去更像个府里出身的丫头,做事说话很是鲁莽,但是皇上却很喜欢她的性格。 兴许皇上感觉她是后宫的另类吧,后宫的女人都是温柔的,唯有她不同,像个可爱的孩子,说话做事的时候从来不会考虑,这样的人却很真实,皇上喜欢她也是情有可原吧。 但是要怎样做才能让她听自己的话,目前只有两个办法,她有把柄落在自己手中,这样一来她才可乖乖的听信自己。 还有一个便是让她心服口服的跟着自己,可是这一点恐怕不行,锦贵人一直在自己面前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她很爱在洛菡萏那里告状,没有一点的脑子,如果自己不抓住锦贵人一点把柄,生怕她会出卖自己。 可是这时候琪婕妤可以信任的人却没有一个,以前的时候还会有冰心帮着自己,但是现在却只有冰儿在自己的身边,当时挑选宫人的时候,琪婕妤感觉冰儿聪明伶俐才选的她,可是她做起事情来却有些胆小怕事,不像是胆大之人。 与冰心差的太远,可是冰心已死去,自已只有再培养冰儿才可,于是琪婕妤便与冰儿一起去了侧殿,却看一下锦贵人。 当琪婕妤来到锦贵人殿内时,却看到她与宫人一起织布,她可是后宫的嫔妃,像这样的女工,其实用不着她来做的,可是她每天却是很忙碌的样子。 “妹妹这又是在做什么?妹妹难不成没有布吗?若是没有,本宫可以送给你几匹。”琪婕妤从来没有见过像锦贵人这样的嫔妃。 都说进了后宫便可以享受荣华,但是锦贵人却每天不是织布就是做衣服,有时候还收拾殿内,总之她仿佛像闲不下来之人,琪婕妤真是难以想像,她以前在府内究竟每天做些什么,难不成像丫鬟一样,每天做这些粗活吧。 锦贵人见琪婕妤前来,却一脸不悦,不知为何,锦贵人却一点也不喜欢琪婕妤,总是感觉她过于聪明,她说的话总是绕弯子,每次她说完后,自己要认真想好一阵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锦贵人冷冷看了一眼琪婕妤,并没有向其行礼,毕竟锦贵人从来没有把琪婕妤放在眼里,“妹妹在此谢过姐姐的好意,妹妹什么也不缺,这些布是妹妹做给宫人的,在宫内每日都是坐着,不然就去后花园,妹妹是想找些事情打发些时间才做这些的。” 说着锦贵人继续织布,琪婕妤上下打量着锦贵人,她虽然是个大小姐出身,但是身上穿的却全部出自自己之手,不过话说回来,她的手很巧,做出来的衣服要比尚衣监还要好看。 而且她每天都会做着宫人们做的事情,在琪婕妤看来,她就像是个疯子,她好像去错地方了,不应该在这后宫做嫔妃,她应该去辛者库做苦役。 想必在那里,她才能真正的发挥自己,琪婕妤走上前看着锦贵人织布,她已织了不少,看来这几日她一直没有出门,一直在这里织布了。 “好了,妹妹还是休息一下吧,本宫既然来了,你难道不想陪本宫休息一下吗?”琪婕妤说着去拉锦贵人的手,不过却让琪婕妤感觉奇怪的是,锦贵人的手心却有几个老茧。 而且这几个老茧,不像是刚长的,像是长期做苦活形成的,而且锦贵人进宫后一直在忙着做事情,不是织布便是打扫,有时候她不会打水,而且还洗衣服,她在后宫里是独一无二的。 但是皇上却喜欢她样,感觉她虽然出自名门,但是一点也不娇气,但是琪婕妤却感觉锦贵人怪怪的,她可是大小姐出身,而且家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大人家,她的手上怎么会有老茧。 而且她说话时并不像大小姐,口无遮拦,而且大安不认几个,一个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怎么会这样? 锦美人却没好气的将琪婕妤的手抛到一边,继续织着布“姐姐若想喝茶,自己坐下便是,妹妹会让宫人伺候姐姐,只是妹妹现在在干活,没有办法与姐姐一起玩耍。” 琪婕妤却会心一笑,一个大小姐,居然只知道做女工,这样说出去定然不会有人相信,而且她还是这样的受皇上宠爱,她大可以像后宫的嫔妃一样,每天在宫内吃喝玩乐就好。 可是她的种种作为却让人不得不怀疑,于是琪婕妤便走上前,然后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个玛瑙手镯来,其实这并不是什么上好的上品,只是个普通的手镯。 “今日本宫看到一个手镯,很适合妹妹,现在便拿来送给妹妹了,不知妹妹可否喜欢?”琪婕妤将手镯放置在锦贵人面前,只见她却立刻放下手中的活。 然后一脸兴奋的看着琪婕妤与她的中的手镯,高兴的拿在手里,看了又看,还很不雅的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最后才带到自己的手上。 “姐姐果真是送给妹妹的吗?真是好看,看来值不少银子吧,姐姐可真是大方。”锦贵人将此物带在手上,看了又看。 琪婕妤认真的看着锦贵人的表情,其实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手镯,而且也不值钱,今日琪婕妤放在衣袖中是准备送给冰儿的,想不到这会借花献佛了,想不到锦贵人却把此物当成了宝贝,而且很是喜欢。 如果她是出自大户人家,像这样的货色,定然不会放在眼里,毕竟此物的色泽与做工都不是最好的,一看便是一般的物品。 锦贵人一脸兴奋,看了又看,就连一旁的宫人都能看出琪婕妤所拿之物并非贵重之物。 琪婕妤便走上前,拉过锦贵人的手说道“妹妹不要再织布了,你看妹妹的手已经磨出茧子了,若是被皇上看到了又该心疼了。” 锦贵人只好来到了琪婕妤面前,“好吧,就听姐姐一次,以前在府上的时候妹妹就经常织布,习惯了。”锦贵人说完后又是一阵的傻笑。 琪婕妤有些奇怪,便趁热打铁的问道“妹妹堂堂的大小姐,为何在做这些事情?”锦贵人刚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却又闭上了嘴,看来是有些话确实是说不出的。 “没什么,只是感觉无聊,在府内除了看书就是看书,感觉没有事情做了就只好织布了。”虽然锦贵人嘴上这样说着,不过琪婕妤却一点也不相信,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琪婕妤有些怀疑起锦贵人的身世。 琪婕妤找了个理由便离开了,不过琪婕妤却在离开的时候注意到,锦贵人殿内的宫人很是懒散,完全没有作宫人的样子。 不是在一旁聊天,就是坐在角落里偷懒,而且宫人们很轻松的样子,不过这也怪不得宫人,因为锦贵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哪里还用宫人的事情做。 当琪婕妤回到自己殿内后,便把冰儿叫来,“冰儿你来本宫这里也有些时日了,本宫见你聪明伶俐才留下的你,你如今也看到了,皇上这般的宠爱着本宫,只要本宫的位置稳固了,以后自然会有你的好处。” 冰儿点头答应着“小主说的极是,如今小主这般的受宠爱,奴婢自然是高兴的。” 第三百三十二章 真实身份 琪婕妤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冰儿的嘴巴还是挺甜的,而且看上去也机灵,“很好,本宫就是喜欢你这种性格,现在有一件事情要让你去做,不知你愿意吗?” 琪婕妤试探性的说着,毕竟自己不了解冰儿,之前的冰心很是能干,自己说出第一句,冰心便会猜到琪婕妤的心思,可是冰儿却不同,她毕竟来自己身边不久,自己还要慢慢的调教才是。 冰儿却信心十足的说道“小主是想让奴婢前去打听锦贵人的身世对吗?” 冰儿的话说出后,琪婕妤很是惊讶,看来自己果真没有看错人,此人不仅名字与冰心相像,就连聪明也可以与冰心可抗衡,而且她要比冰心更要聪明。 “好冰儿,果真聪明,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人,对,你既然什么都懂,你就前去办此事,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琪婕妤再一次嘱咐冰儿,冰儿点头离开。 在这后宫中如果没有个信任的人,没有一个得力的助手,在后宫是很难办事的,毕竟自己是嫔妃,若是所有事情都让自己抛头露面,这样太过招摇。 不过怀疑锦贵人身份的人,不仅只有琪婕妤一个,洛菡萏与洛真同样怀疑,毕竟她们以前接触过锦贵人,听她说了几句话后便感觉她不像是来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但是后宫中像锦贵人这般的人却极少,皇上却又很喜欢锦贵人的性格,所以洛菡萏便没有追查下去。 在后宫呆了多年,洛菡萏已懂得一个道理,凡是皇上喜欢的女人,自己定然不可去触碰,不然最后受伤的是自己。 像洛真一般,如今皇上的心里只有琪婕妤,而洛真却在这个时候一直在皇上面前说起琪婕妤的不是,最后却落的下这样一个下场,不仅要被禁足三个月,而且在这三个月内她不能说话。 这样对洛真是个很大的煎熬,洛菡萏也多次的劝过她,不可在皇上面前乱说话,但是每一次洛真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从来不把洛菡萏的话放在心上,直到最后她吃了亏,才会后悔莫急。 洛菡萏此时正在殿内照顾着四皇子,此时令顺仪也在此处,两人谈起了琪婕妤之事,如今后宫的嫔妃似乎都与她为敌人,不过越是这样洛菡萏越开心。 “姐姐这下不用我们动手了,如今后宫都在针对于琪婕妤,想必她也不会风光太久的。”令顺仪温柔的说着,其实琪婕妤的跋扈行为,令顺仪看在眼里很是气愤。 “本宫最近听说,前些日子琪婕妤想要打二公主可有此事?”洛菡萏看着令顺仪很是愤怒,便想起了此事,当时洛菡萏知道此事时,同样气不打一处来,二公主只是个孩子,琪婕妤怎么忍心下的了手。 令顺仪邹着眉头,洛菡萏方才提起了此事,令顺仪恨不得要将琪婕妤打死一般“姐姐不知,前些日子二公主在后花园玩耍,不知为何拿着手中的花丢向了琪婕妤,将琪婕妤的衣服弄脏,归根结底二公主只是个孩子,可是琪婕妤分不出不依不饶,非要教训二公主不可,还好乳母懂事,一直跪下求琪婕妤,最后琪婕妤只是打了几下乳母,算是了结了此事。” 令顺仪的表情有些无奈,就连洛菡萏听起来,同样感觉琪婕妤实在太过份了,二公主只是个孩子,琪婕妤怎么可以这样,她最近在宫内越来越跋扈。 而皇上如今似乎迷上了琪婕妤,心里只有她一个,很是宠爱着琪婕妤,不过皇上越是这样,琪婕妤便越过跋扈,而后宫听嫔妃便更加的会陷害琪婕妤,这是个不休止的循环。 洛菡萏同样叹着气,对于琪婕妤的跋扈行为,她也听说了不少“看来琪婕妤越来越过份了,妹妹放心便是,琪婕妤不会在后宫内跋扈太久。” 如今琪婕妤正在焦急的等待着消息,冰儿匆忙的赶来,来时脸上却带着笑容,琪婕妤一看便知,冰儿定然是带来了好消息。 “小主,小主……奴婢回来了……” 琪婕妤却亲自为冰儿倒了杯热茶“冰儿不要着急,先喝口茶,慢慢说,” 冰儿确实是渴坏了,大口的喝下茶后,用衣袖胡乱的擦了一下嘴说道“果然与小主想的一样,锦贵人确实不是什么大小姐,据奴婢所知,锦贵人不仅每天做些粗活,而且每天早上很早便起来。” 琪婕妤却是一脸的诧异,她以为冰儿会带来什么样的大消息,“可是冰儿,这些也不能说明什么,兴许是锦贵人在宫内闲来无事,自己找些事情做呢,你也知道皇上前些日子还说,锦贵人的性格好,在宫内没有事情的时候,便会找些事情来做,这些皇上都不会怀疑的。” 冰儿却瞪大了双眼,似乎有更重要的话要说“小主不知,当初锦贵人进宫的时候可是才女的身份进宫,可是奴婢打听过了,听锦贵人房内的宫人所说,锦贵人根本不认识字,而且锦贵人没有陪嫁丫头,小主感觉这像话吗?像锦贵人的出身,一般都会有两三个陪嫁丫头的。” 琪婕妤却感觉锦贵人不识字这应该可行“锦贵人果真不识字?这不可能,当时本宫听好多人讲,她可是个才女,大选那日,她可是做了几首诗,皇上很是满意,而且她又是太后的亲信,太后同样喜欢她。” “这些奴婢就不得而知了,听宫人们讲,锦贵人不识字,有时候想要绣个字都要让宫人们画个图样出来才可以。” “果真如此,不过这些不可以证明什么,本宫是在想,她应该是替她家小姐进宫的,这样,冰心你再去查一下锦贵人家中的底细。” “可是小主,奴婢宫外也没有人,奴婢也不知该怎样查。”冰儿低头不语,说白了她只是个小小的奴婢,而琪婕妤对她的期望太高,冰儿不像冰心那般的神通广大,她的能力是很有限的,能做的也就是在宫内打听些事情而已。 琪婕妤这才知道自己想的太多了,冰儿又怎么能做到,如果这时候冰心在自己的身边,兴许会为自己想出更多的办法。 “罢了罢了,还是算了吧,不过本宫看着锦贵人此人很简单,兴许本宫与她交谈几句,她便会说出实情,不如这样,你去准备一些酒菜过来,本宫今晚要好好的款待一下锦贵人。”琪婕妤如今只有想着在锦贵人的口中知道些许什么。 冰儿便立刻离开,琪婕妤拿出之前冰心留下的药,有一种药人服下后便会神质有些不清,只要问她什么,她全部会说出口。 琪婕妤一直感觉冰心不是常人,在她的手里有好多自己都没有见过的东西,还有些自己没有听说过的奇怪的药物。 虽然琪婕妤并没有全部掌握,但是她却知道些许,这样用起来也很方便,当时冰心死后,琪婕妤便去她的房内把冰心生前的东西全部拿来。 有些药琪婕妤是不敢用的,毕竟自己连听说也没有听说过。 一切准备好后,琪婕妤便亲自去请锦贵人,琪婕妤知道锦贵人向来喜欢沾小便宜,所以这一次琪婕妤是信心十足。、 此时的锦贵人正准备用膳,琪婕妤便走上前,看着锦贵人所吃的食物,虽然平日里锦贵人很是节俭,但是她的食物还是极好的,而且都是大鱼大肉,琪婕妤看到后,胸口一阵的恶心。 话说平日里后宫里的嫔妃都怕身上会长肉,所以在吃食方面很是讲究,像这种油腻的是吃不得的,恐怕后宫之中只有锦贵人会这样吃东西。 “姐姐为何来了,这时候不是用膳的时候吗?难不成姐姐想在妹妹这里用膳?”锦贵人冷冷的说着,两个人虽然住在一起,但是锦贵人却不喜欢琪婕妤,每次与她说话时都是皮笑肉不笑的。 琪婕妤却会心一笑,看着锦贵人所吃的实在是没有胃口,便笑着说道“本宫早已准备好膳食,不如妹妹去本宫殿内吃吧,虽然姐姐的不及妹妹的丰富,但道道菜都是皇上最爱吃的。” 琪婕妤的话一出,锦贵人便放下了碗筷,自己进宫这么久还不知道皇上最爱吃的是何物,前几次皇上在此用膳,锦贵人精心为皇上准备了一大桌,可是皇上却似乎没有胃口。 “皇上最爱吃的,果真如此吗?”锦贵人此时已站起,看来琪婕妤的几句话便引起了锦贵人的注意。 琪婕妤一看自己调起了锦贵人的胃口,心里一阵的高兴,看来这一次锦贵人定然会去自己殿内用膳了“这还有假,方才本宫以为皇上会来本宫这里用膳,想不到皇上却去了太后那里,如果妹妹不想去,那算了,本宫只好自己用膳了。” 琪婕妤说着便一脸失望的准备离开,锦贵人却立刻走到了琪婕妤面前,面带微笑,现在的琪婕妤可不比从前,如今的琪婕妤可是最受皇上宠爱的,锦贵人一直想要知道她是用了何种的方法这样的讨皇上喜欢,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锦贵人当然不会错过。 “姐姐为何走的这般的匆忙,姐姐准备了这么多的菜一个人吃,岂不是太浪费了,不如让妹妹陪着姐姐一起用膳,这样姐姐身边也好有个说话的人。”锦贵人说着便与琪婕妤一起离开了。 锦贵人很是高兴,自己进宫这么久,从来没有人告诉过自己皇上的喜好,自己都是平日里琢磨的,想不到自己会这样的好机会,而琪婕妤现在又这样的受宠爱,自己与她多接触一些也不是件坏事。 而琪婕妤心里同样高兴,自己一直想要找个帮用,可以在宫内与后宫的嫔妃所抗衡,自己无意间发现锦贵人的像是宫外的大小姐。 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审一审锦贵人,只要自己能知道她的把柄才是最好的,这样锦贵人便可以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做事,自己也可以多个帮手。 而锦贵人傻傻的样子,以后应该会很听话,而且如今的锦贵人又这样的受皇上喜爱,自己如果可以和她联手那便是最好的。 第三百三十三章 锦贵人 锦贵人与琪婕达成共识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宫中。锦贵人是才女出身,由民间所选。可以说,她是踩着千万个和自己拥有一样梦想的女人,脱颖而出的。民间女子,谁都想要当选后宫妃子,哪怕是为皇帝端茶倒水也愿意。毕竟,只要身为宫妃,那么便可以从土鸡变成凤凰。一人得道,全家升天。而想要越过重重阻碍和残酷的淘汰成为皇上喜爱的人,几乎不可能。 但这不可能的事情,却偏偏让锦贵人做到了。 锦贵人全家上下,最有权势的,只是一名亭长。所以,没权没势的锦贵人从万千女子中出彩,的确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 她珍惜自己的机会,全心全意的讨好皇上,只为家中扬眉吐气。锦贵人并非表面上那样毫无野心,初进后宫的她,十分清楚,自己不可能是这一堆老姐妹的对手。洛菡萏,琪婕,都不是她能够惹得起的。毕竟,皇上不可能因为自己一个新女人说话,与这些佳人做对。因此,她只有抱着大腿,才能够一步步实现自己的宏图计划。 洛菡萏,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她的眼睛。如今洛菡萏已是纯妃娘娘,论地位和势力,自己都不是她的对手。如果锦贵人讨好洛菡萏,必然会被洛菡萏察觉到自己不可告人的意图。因此,她只有选择与地位并不算太高的琪婕,作为姐姐和后援。琪婕需要自己的帮忙,自己也需要琪婕的引荐和帮助。如此一来,便形成了双赢的局面。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贵人姐姐,你可真是美若天仙,皇上对洛菡萏等人已经渐渐失去了兴趣,只要姐姐肯努力,那么下一位娘娘,就是姐姐您啊!”看着梳妆打扮的锦贵人,小丫头嘴甜了一番。她们这些宫女,其实都是与所谓的妃子一起选进来的。可待遇却天差地别。妃子有自己的宫殿,而她们,只有端茶倒水的份儿。想要在后宫混出一番天地,就必须要讨好这些妃子,说她们爱听的话。 “你这个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本无意与姐姐们勾心斗角,莫非你还嫌这后宫不够乱吗?你这话,要是被皇上听见,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然而,锦贵人听此,虽然心中乐开了花,但嘴里却十分气愤道。自己刚刚入宫,一切人,都均不可以相信。谁知道这个小丫头,是不是被别的妃子派来打探自己消息和意图的,自己若是将全盘计划脱出,就离死不远了。 “若儿知错了,请姐姐饶罪!我以后再也不会胡说八道了,如果再犯,必定割喉舌谢罪。”小丫头一脸慌张的样子,没有想到自己拍马屁却拍到了马腿上。 “既然你被选中为我服务,那么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定然会好好待你的,但你可千万别忘了今天自己发过的誓言,如果让我发现你又胡说八道,哼...”锦贵人的脸有些扭曲,萝卜加大棒的攻势,让小丫头脸色发白,不敢再说一句话。 “退下吧,有需要,我会叫你的。”锦贵人不看丫头一眼,只是冷冷的说道。她之所以这番对待小丫头,完全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后宫中的计谋,无非就是你骗我,我骗你,谁能够骗到最后,才是最大的赢家。锦贵人清楚,自己不但要学会骗别人,也要提防别人骗自己。刚刚这小丫头说的话,如果传出去,定然会掀起欣然大波。自己这个新人,无非就成了后宫中所有妃子集火的对象,她可不想没有得到皇上的宠信,就死在了这些姐妹手上。 夜已黑,锦贵人已经入睡,偌大的宫殿,没有一动静,让人心里发毛。这些精心装潢的宫殿,既可以让人感到威严和舒服,也可以让人觉得危险和诡异。 “是谁?”熟睡中的锦贵人被一阵声音吵醒,立即低声道。她不是一个胆小的女子,但望着周围冷冰的宫殿,心中的慌乱可不能轻易压得住。 然而,她的声音,并没有得到回答。锦贵人小心翼翼的望向四周,盯着被风微微吹动的帘子,眼神中有些恐惧。要知道,后宫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这里,充满了传说。其中,几个鬼妃子的故事,更是令人毛骨悚然。传说,前一代皇帝,曾经十分崇信一个女子,给于其华妃的称号,华妃为人心机较深,可算的上是后宫一霸,有不少宫女,被她扼杀在青春之中。可是,某一天,宫内来了一个民间女子,皇上十分喜爱,日夜不离。无论华妃想尽办法,都无法让皇上离开她。华妃一怒之下,便派杀手将其割喉,埋尸后宫的某一处角落。皇上悲伤不已,其手下心腹,很快便发现了是华妃所做。仅仅是一天之中,华妃便被皇上取消了头衔和地位,将她的手下全部斩首,包括她的家人和奴女。华妃也被打入冷宫之中,一代传奇天后,便郁郁而终。而就在华妃死后不久,宫内开始流传,在华妃曾经的宫殿处,每到夜间时分,便可以看到阴影。十分诡异,甚至还有女人的哭声。这件事情越传越大,搞的宫中人心惶惶。无论是谁,都不敢靠近华妃的宫殿一步,生怕会有鬼魂纠缠。皇上听到了这个传言,自然是十分愤怒,当即带领宫中御林军,亲自在华妃的宫殿之中度过了一夜。而这一夜,却堪称噩梦。 据说皇上同样听到了低声哭泣的女声,看到了诡异的女人影子,而他也一眼就认出了,这便是自己曾经所喜爱的华妃娘娘。皇上十分震惊,立刻离开了宫殿,让人将华妃的宫殿封锁,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这件事情,可算的上是宫内最恐怖的几个传说之一。甚至有些年龄大的太监和嬷嬷,还亲眼见过那传说中的华妃之影。联想到自己的宫殿,距离华妃的宫殿并不算太远,锦贵人心中,不由泛起了无边的恐惧。 人心狡诈,但始终是真实存在的,是可以靠自己扭转操作的。但鬼混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你不可能对她做什么,更不可能让她怕你。 “你是谁?莫要装神弄鬼!否则我要喊卫士了!”锦贵人心中沉住了气,大声道,表面上底气十足。无论这是人为的事情,还是真实的鬼怪,她都必须要亲自面对。她更不想,在皇上还没有宠信自己的时候,自己却被孤魂野鬼夺走了性命。 “我是谁?我是谁?哈哈哈哈!”突然,一阵诡异的大笑响起,只见一个老妇人跌跌撞撞的从一旁的门中穿出,咯咯的笑声,充斥着诡异和恐惧。她凹下的双眼,犹如画中的鬼怪,幽幽散发着绿光。 “你别过来!我要叫人了!快来人啊!”锦贵人见此,一颗小心脏已是跳到了嗓子眼里。从小到大,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事情。更不知道,这老妇人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是谁?我是谁?我和你一样啊!”老妇人的头发杂乱着,嘴中接着说道,看着锦贵人的一双眼中,竟然有了怜惜和宠爱。 “你到底是谁?我是宫中新进妃子,你不要为非作歹!”锦贵人的眼中透着恐惧,徐徐道,白净的脸上,已是流淌着不少冷汗。如果不是因为她有颗强大的心,恐怕已经被这番情景吓死了。 但毕竟这里可是皇宫,侍卫全是少有的高手。锦贵人虽然害怕,但心中也有底。不管这老妇人是人是鬼,她只不过是一个老女人罢了,根本不可能是那些侍卫的对手。自己刚刚这一声,应该也被侍卫听到了,不用害怕收拾不了这个装神弄鬼的老家伙。 “妃子,我也是妃子啊!”老妇人看着眼前的锦贵人,丝毫不在乎她脸上的恐惧,一言一句道,深情的样子,仿佛在看自己的孩子。 “怎么回事?”一道紫色的身影瞬即闪到了锦贵人的眼前,只见一个英气十足,身体壮硕的男子沉声道。他手中的佩剑上刻着大内侍卫几个字,锦贵人见此,方才放心下来。 大内侍卫,均是世界上少有的高手,若是外人想要入宫搞鬼,绝对不可能是这些大内侍卫的对手。更何况,宫中还有御林铁卫这支无坚不摧的军队守护,就算是其他番国的军队来攻打皇宫,也得是无功而返。 “我刚才熟睡,方听到几声动静,起来,便发现这个老妇人在我的殿内,装神弄鬼。”锦贵人虽然心情愤怒,但却也不敢呵斥眼前的大内侍卫。这些大内侍卫,在宫中,可是一支不小的势力。他们全部都听令于皇上元邵一人。除元邵的皇命以外,哪怕是当朝的宰相和将军,也无法使唤他们。因此,锦贵人只能够好声好气。 “锦贵人莫要怕,这老妇人就如您所说,只不过是装神弄鬼罢了。”紫衣高手审视了眼前的老妇人一番,笑道。 第三百三十四章 救皇之人 “装神弄鬼?宫中竟然有如此之人?”锦贵人听到了大内侍卫的笑声,心中安定了下来,看来紫衣侍卫对于这个疯婆子,并不陌生。但锦贵人万万想不通,为何宫中会允许这种装神弄鬼的疯婆子捣乱呢?就算是缤妃,也得在宫中守规矩,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而这老婆子,是谁给她的权利,竟然敢在半夜吓人? “贵人这就有所不知了,此人乃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并非普通人。”紫衣侍卫徐徐道,语气沉重起来。 “皇上的救命恩人?这..从何说起?”锦贵人万万没有想到,紫衣侍卫的回答让自己如此震惊。这疯婆子,就算是放在大街上,也是要饭的货色。她这个疯样子,又怎么可能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呢? “此人,曾是一名妃女,但神智不清,又患有眼疾,因此被责罚在冷宫清理杂物,平时疯癫可怜。”紫衣侍卫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怜悯,接着道:“某一日,圣上途径冷宫,想要进入晓雨殿,然而这老妇人,却拦在了皇上面前,一动不动,胆敢阻拦圣上。” “而就在圣上发火的时候,晓雨殿突然发生爆炸,大火弥漫!我等惭愧不已,若是让圣上进入晓雨宫,恐怕后果不堪设想!”紫衣侍卫想起了那日的事,不由心惊胆战,如果圣上因为自己等人的疏忽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们根本担当不起。 “原来,这是番国搞出的一次刺杀行为,番国高手混入了宫殿之中,但苦于无法下手,因此,便在圣上途径的地点,埋下了火种弹丸。如若不是这老妇人,圣上恐怕已是凶多吉少!”说道了这里,紫衣侍卫看向老妇人的目光充满了敬重。自己等人由生到死,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保护圣上的安危。因此,老妇人不光是救了圣上,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干侍卫的性命。 “原来如此!我刚才真是有眼无珠!”锦贵人听到了这里,看向了老妇人的眼中充满了敬仰,她二话不说,立马是走在了老妇人的眼前,紧紧的握住了老妇人的手。“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的姐姐,我一定好好对待您!” “我是谁?你是谁?”老妇人并没有意识到锦贵人的好意,依然是疯癫道,甚至有些惧怕锦贵人的举动。 “贵人,您好好休息,我带她下去了!”紫衣侍卫见此,脸上露出笑意。一个是新进的妃子,一个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如果锦贵人真的要发难老妇人,他身为大内侍卫,也是难办的很。但锦贵人明显不是那种随意发脾气的人,紫衣侍卫也不禁对她有了几分好感。 “好!还没有请教大哥的名字呢!”锦贵人脸上乐开了花,温柔道,一双漂亮的眼睛仿似勾人心魂。 “我叫紫云,乃是此区的一品佩剑侍卫,如果贵人有需要,我必定竭力相帮!”紫云见到锦贵人勾魂的双眼,不禁的有些痴了。心中暗道。真不愧是民间选中的妃子,光是锦贵人这双勾魂的眼神,便可以俘获大多数男人的心。但紫云十分清楚自己的地位,皇上的女人,可不是自己等人能够多看的。于是,他将话说完,便将老妇人带了下去,不敢多看锦贵人一眼。 “哼,一个是一品侍卫,一个是皇上的救命恩人,真是天助我也...”锦贵人望着两人出门,眼神竟是瞬即诡异起来。自己刚刚入宫,正愁没有任何势力。如今这件事,不但让自己结识了一个一品侍卫,甚至还认识了皇上的救命恩人。这对锦贵人来说,是一笔千金难买的财富。 与此同时,洛菡萏正在自己的宫殿之中,与居静谈论着。 “洛姐姐,你说琪婕最近又要怎么做?她难道害得刘陆绕还不够惨么?居然到了这种地步,也不愿意放手。”静小主问道,眼神中泛起了厌恶。现在一提到琪婕这个家伙,她就恶心得要死。刘陆绕之前不是好人,但起码不是丧尽天良之辈。琪婕公报私仇,将刘陆绕害成如此。现在,刘陆绕的孩子不但死了,就连自己心爱的允王爷,也无法在一起。实在是人间惨剧。 “琪婕最近还没有任何举动,但我们必须更加提防她。据说宫中新来了一个锦贵人,琪婕与她姐妹相称,关系甚好,想来,又是一出共谋的戏码。”洛菡萏摇了摇头,说道。虽然很同情刘陆绕,但自己不是圣人。现在,琪婕已经将矛头指向了自己等人。她已经无暇管其他的事。 “这个锦贵人我略有耳闻,据说此人无欲无求,有才有貌,应该不像是会与琪婕臭味相投的人啊?”居静疑问道,她曾经见过锦贵人几次,此人品德甚高,言谈举止十分庄仪,有一个好妃子的模样,更不像是会与琪婕合作,背后害人的家伙。 “静儿,你呀,还是太善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你都因为多少次把别人想的太好,而吃亏了?还不长点心么?”洛菡萏听到了居静天真的话,不由笑骂道,捏了捏居静的小鼻子,眼中满是温柔。 居静天生善良,不攻心计,而也因此,吃了不少坏人的亏,如若不是自己帮助她,恐怕她早就被人害死了。但是,正因如此,洛菡萏才将其视为自己的亲生妹妹,关爱相加。自己来到后宫已久,从一个小小的妃子,变成了所谓的纯妃娘娘,这其中的艰辛,只有自己知晓。骗与被骗,耍与被耍,后宫中到处充斥着谎言和残忍以及虚伪。而自己,只有在和居静交谈时,才能品味到这已陌生多时的纯真善良。 “锦贵人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她表现得无欲无求,只是因为有更大的野心和计划罢了。否则,她才不会与琪婕结成姐妹。”洛菡萏解释道。这是很简单的道理,锦贵人,如若真是像居静所说的那样,无欲无求的话,便不可能与琪婕如此亲密。正所谓近墨者黑,不是一路人,不说一家话。琪婕能够和锦贵人打成一片,这正是证明了,琪婕和锦贵人有着相同之处。正因为锦贵人表现得人畜无害,自己等人才要更加关注她,提防着她的一举一动。 不会叫的狗,咬人才凶。琪婕表面上是一个小人,内心也是一个小人。但锦贵人表面上假装无欲无求,而实际上呢,这宫内有几个清白的姐妹?洛菡萏就算是初来后宫,也不会相信这么滑稽的事情。 “你说的有道理。”居静听到了洛菡萏的话,立即是一副好不容易懂了的模样,青涩的脸上,有些羞涩。正如洛菡萏所说,自己被骗已经不下百次。无一不是因为太过善良,没有心机所导致。现在的自己,虽然已经进步了不少,但本性难移。没有必要的话,她是万万不会将一个人想象得太坏的。这与洛菡萏的原则,正好相反。洛菡萏认为,自己有必要将一切都往坏处想,这样才能够免于灾祸。比起天灾人祸,后宫中更怕的,便是笑里藏刀。因此,她有必要怀疑任何一个人,怀疑任何一件事。 但居静的原则不同。她觉得,想要真正活的舒服,就必须要避免麻烦。可是事与愿违,在这残酷的后宫中,有些麻烦偏偏早已预定,躲不过去,更不可能幸免。 “这锦贵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呢?”居静听懂了洛菡萏的话,便开始怀疑这个新来的女子。“她无权无势,我们应该不用太过担心把?她应该也不敢招惹我们。”居静得出了结论,已是欣喜起来。 纵然就算锦贵人是一个红粉骷髅,她又能够如何奈何自己几人?作为公主,自己在宫中的地位不算高,但更不算低。不是她一个小小的新妃子惹得起的。至于洛菡萏,就更不可能了。洛菡萏现在是皇上的正名妃子,也就是纯妃娘娘,光是这个名头,便可以压得锦贵人不敢动弹,更别说和自己等人做对了。怎么想,她都不可能是自己等人的对手。 “别把她想的那么简单,我看的出来,这个女人不简单。”洛菡萏摇了摇头,她虽然认同居静的话,起码目前看来,这锦贵人是对自己等人造成不了任何威胁的。毕竟,自己等人在宫中扎根已久,地位和势力,都要远远超过锦贵人这个新人。但风水轮流转,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谁又能够预测到几个月,几年以后的事情呢? 自己曾经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妃子,但自己依靠手段和魄力,成为了后宫权势滔天的人物,当初那些嘲笑自己的人,能够想象得到吗?她们看不起自己,就像是自己等人现在看不起锦贵人一样,谁能够保证,锦贵人不会受到皇上的宠爱,进而获得与自己等人不相上下的地位呢? 皇上虽然爱自己,但事物均有新旧。那份新鲜感,自己已经不能够给他了。但这貌美十足,才气凌人的锦贵人,绝对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因此,洛菡萏必须要提防着这个女人! 第三百三十五章 皇上驾到 “皇上驾到!”正午,太监一声响起,清香宫殿前便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头的五个侍卫满面凶光,没有了昔日的清闲。 “菡萏拜见皇上,皇上要来,为何不事先通知一声?”洛菡萏听到声音,立即是跑出了宫殿,来到了元邵的面前。她虽然表面上强颜欢笑,但内心却十分惊讶。 元邵平日来探望自己,皆是会让人事先通知一声,好让自己做好准备。毕竟这后宫甚远,皇上日程紧凑,没有太大的目的,是不会亲自前来的。今日元邵却一声不吭来到了自己的府上,难道说有什么要紧的急事不成? “事出有因,太过棘手,所以难免惊动爱妃了,走,进去说。”元邵没有了往日的淡然,脸上充满了沉重的气息。见到皇上如此,洛菡萏很是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问一句,搀着皇上便来到了正宫处。 自从上次的事件以来,她从未见到元邵会露出这种情绪和表情。元邵贵为一国之君。心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一副淡然的表情,内心实则系着天下。琐事,决然不会打动他的情绪。现在,元邵一脸沉重,想必这能够惊动他的事,必然不会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洛菡萏是纯妃娘娘,几乎可以对元邵无话不说,在任何事情上发表自己的意见。毕竟,皇上给了自己的这名分,可不是闹着玩的。但,唯独在国家大事的问题上,洛菡萏可是一句话都不可以掺的。 她很明白自己的位置,元邵需要自己,是因为自己的柔情似水,能够让他在闲暇之余品尝到一丝不同的滋味,进入了自己的温柔乡,暂时忘记琐事,清静放松。如果自己不识眼色,反而在这紧要关头和他讨论国家大事,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丢了名分是小,失去了元邵的宠爱,自己也没有待在这后宫的意义了。 “小静拜见皇上。”居静也很快迎了出来,低头轻声道。她虽然天真,但也看得出这种场合意味着什么。更是在心里疑惑,因为自己是小公主的原因。所以可以在除了后宫之外的很多场合内,见到皇上。而元邵的这种表情,只有在朝廷会见文武百官时,才会见到。现在,他竟然顶着一副沉重的面孔来到了后宫,这对她们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皇上请喝茶,有事慢慢说。”洛菡萏手脚麻利,起了一壶清香莲子茶,倒入杯中,微微道。这清香莲子茶,乃是与清香殿相符的名茶。 是洛菡萏将民间五种香茶用青莲子添加而成,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是为茶中瑰宝。她知道,在这什么都与众不同,讲究奢华的皇宫之中,没有什么比这一壶清香莲子茶,更能够让人清静下来的了。哪怕是皇上,也会喜欢这种感觉。 元邵坐下,轻品一口,眼神一动。没有想到,与洛菡萏相处了几年,这名奇女子依然没有让自己失望。这一壶小小的香茶,与自己平日里讲究大补的茶,实在是天壤之别。也许清香莲子茶并没有那么高的营养价值,但论清新养性的功效,可不是那些人参滋补茶可以比拟的。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元邵,自然是十分享受。 但很快,元邵的眼神还是沉重了下来。 “洛儿,你可知我今日为何如此急匆匆的来找你吗?”元邵静静道,虽然声音不大,但却透出无穷的威严。 “洛儿不知,还请皇上告知。”洛菡萏低下了头,轻声道。她就知道,元邵如此焦急的来找自己,肯定不会是普通的事情。现在,她已经将整个事情猜的十有八九了。 “番人屡犯我国,三番五次想要谋害朕!实乃歹毒,朕真是后悔,十多年前竟然饶了他们一命!!”元邵重重的锤了一下桌子,直震得整个桌子微微跳起。 “番人?莫非这群歹毒小人又有什么新的举动?”洛菡萏心中一动,果然,自己猜的没有错,元邵此番愤怒,为的就是番人之因。 番国,乃是坐落在德邦大国北方的一处游牧民族。但因为天生暴力,崇尚杀烧,屡屡侵犯德邦国北方边境,经常造成各种奸淫掳掠之事。其手段残忍,令人发指。直到十几年前,德邦国举国上下,忍无可忍,派兵出击。 直捣番国首都,五十万精兵,瞬即摧毁了番国的防线,那一战,可算是惊天动地。而元邵,便是在这一场战斗之中名声大噪。因为作战勇猛,甚至生擒了番国王子布鲁利,大状国威士气,受到了前皇赏识。 随着德邦越来越强大,在德邦关押了十年的番国王子布鲁利屡次请求元邵饶命。元邵为了扬名立万,彰显国家德体,便将其释放。但是,这一失足,便成了千古恨。就在布鲁利回去没有多久,原本散成了一盘沙的番国各组织,竟然是一起联合了起来,组成了反德邦联盟。现在,他们的联盟越来越强大,已经是一股不小的势力。现在看来,元邵发怒,便是为此。 想到了这里,洛菡萏摇了摇头。元邵当年释放布鲁利的举动,任谁都不会想到,会成为一个祸害的开始。但是,谁又能够料到以后的事情呢。且不说布鲁利的家族已经快要灭亡,就凭他势单力薄,又怎可能是堂堂大德邦帝国的对手?可是,事与愿违。这没有良心的番国野兽,竟然背负着仇恨,在短短几年之间,将整个番邦联合在了一起,共同对抗德邦帝国。 发动了数次游记和刺杀活动。其中几次,甚至差点威胁到元邵。如果不是皇宫铁卫重重,元邵又是武艺高手,恐怕真会让这奸人得逞。 “哼!洛儿你有所不知,这群无恶不作的畜生,已经越来越强大,就在昨日,他们竟然胆敢袭击了我北方一州,烧杀抢掠!一州军团作战不利,又被偷袭,损失惨重,整个一州陷入混乱之中!” 元邵的重拳紧紧握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逼近的杀意和怒气。这是他在战场上多年杀戮养成的气息。平日里,他若是这般生气,洛菡萏这种亲近之人,也断然不敢靠近,生怕招惹杀生之祸。 “番国人竟然敢如此大胆!真是一群白眼畜生,皇上您当年饶其一条狗命,他知恩不报,还加害北方,实在可恶!”洛菡萏听到了这里,也是一脸震惊和愤恨。当年番国王子布鲁利,为了从元邵手下求的一条狗命,甚至愿意学狗叫来讨好众位大臣,并发誓会好好建设番国,让番国成为德邦帝国的忠实属国。 当年正值德邦帝国强悍时期,文武百官自然不会惧怕这小小的败家之犬,于是便将其当成笑话来看。但现在,恐怕曾经的任何人都笑不出来。这个曾经被囚禁在大牢里的番国王子,已经是反德邦联盟的领袖,这股势力,不容小视。 “哼!此番,我找你来,就是要告诉你一声,我已经发下命令,讨伐新番邦!将其余党一干诛灭!犯我德邦者,虽远必诛!”元邵的声音透着愤怒,眼神中更是充斥着一团火焰。他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有采取手段,才能够赶紧将这一团烈火扑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这小小番邦,怎么可能一瞬间就将我们的一洲攻陷呢?”洛菡萏忍不住质疑道,心中惊讶。番邦野蛮残忍,战力强悍。但作为德邦的北方驻守,一洲军团可不是吃素的。他们的军力战斗能力,可是比其他州强出不少,算是数一数二的精英部队。但这番邦竟然可以瞬即击败这无坚不摧的军团。难道说,他们变得更加强大了? “洛儿你有所不知,你所知晓的番邦,已经不是现在的新番邦了,现在的番邦,不知从哪里,吸收了三倍的人手,他们现在有着更加强悍的战力,更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精品级盔甲和武器装备,如果我们再不出手,恐怕接下来受害的便会是二州,三州!凭一洲的军团,很难对付他们了!”元邵咬牙道,眼中的怒火不减。 番邦在之前,虽然很强势,但毕竟不是德邦帝国的对手,论军力,甚至不值一提。但现在,他们的军队人数已经达到了十万,如果论后勤实力,还不只这个数字。据前线调查,他们有着充分的粮草和后勤实力,士兵皆是拿着新式武器和盔甲,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草矛草盾的野蛮种族了。 一只狂吠的野狗不足为惧。但如果十只野狗身穿戎装,爪牙锋利,便足以咬死一个人。元邵可不想这个人就是自己。若是自己德邦真的毁于一旦,自己岂不是成了笑话,谁能够想得到,这个曾经被囚禁的布鲁斯王子,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怎么可能呢?”洛菡萏眼神中充满震惊,说什么她都不愿意相信,番邦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第三百三十六章 番邦入侵 众所周知,番邦是游牧民族,本身便不是先进文明,甚至连文明都算不上,但它现在却如鱼得水,有了完美的后勤和兵力,这一切,都需要成吨的黄金?他哪里来的这笔钱? 民族贸易,是整个大陆的时尚,也是德邦此等大国的重要经济来源之一。没有什么,比自己出产的东西卖钱更加可靠了。但番邦所占之地,无不是穷山恶水,那些地方,除了石头和污水,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难不成,他们挖到了几座金山银矿不成?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瞬间变得如此强大? “唉,我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但这信乃是北方亲王给我送的亲笔信,我就算不相信,事实也摆在眼前,时机不待,我必须要尽快出手!”元邵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信纸微微有摺,很明显,在读这封信的时候元邵狂怒过。 “紧急!一洲沦陷!紧急!出兵!”洛菡萏还没有认真读,便发现了信上几个最显然的大字,看来,情况已经是十分紧急,如果元邵再不出兵,恐怕这德邦一州,就要成为番邦的领地了。 “一州乃是我祖祖辈辈打下的土地,我元邵绝不会拱手让人,我不管这布鲁利奸人是从哪里搞来的人手装备,我定要让他血债血偿!!”元邵又是一击重拳,力气之大,竟然整个房间一晃。他的眼中寒光闪烁,明显杀意已决。 虽然布鲁利来势汹汹,但只有二十万人手,对于整个德邦帝国来说,还是不够看得。德邦建国以来,实力便一直呈几何倍数增长,现在已经有百万雄兵,元邵只需要动用一半人,便可以让这布鲁利滚回狗洞! “皇上息怒,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洛菡萏仔细读过了信,眼中有着疑惑,小声道。 “你莫要学那些装摸做样的大臣,你的话,朕自然会听,不要害怕,我还没有失去理智!”元邵有些生气洛菡萏的谨慎,但还是耐着心思喝了一口茶。 “这布鲁利来势汹汹,又在一瞬间召集了十万人手,装备齐全,后勤充足,皇上您就没有想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洛菡萏疑问道,眼神迷人。 “哪怕他有五十万人,又如何?在我帝国铁拳面前,他必然会化为灰烬!”元邵恶狠狠道,但很快便沉默下来。他这句话,便是认同了洛菡萏的想法。自己对于驱逐布鲁利有着无限的信心,因此从未想过为何布鲁利会有这么厉害的实力,胆敢侵犯自己。 “皇上,这事太过蹊跷,还请您三思,不要因为火气冲昏头脑。”洛菡萏很是小声道,语气温柔。她看的出来,布鲁利之所以敢入侵北方,肯定不可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在这之前,番邦的实力,德邦可是十分清楚的。元邵一直在秘密派人观察着番邦的一举一动,对于其人手动向,一清二楚。毕竟,这对于德邦帝国来说,并不是一件小事。 番邦势力虽小,但只要是有组织的活动,便可以对德邦造成伤害。毕竟,德邦除了士兵将军,更多的是贫民百姓,如果这些百姓被其骚扰,那可就是德邦的错了。元邵作为一国之君,如果连边境百姓的安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治理天下。 可是,就在此时,番邦突然杀来,人数暴增,兵刃凌人,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改革? 番邦是游牧民族,也是野蛮人的代名词,他们对于贸易一窍不通,更不太懂种植商业,也就是说,除了抢钱,他们是没有其他的经济来源的。 而且,因为他们的野蛮,周边的大多数民族,都对其十分厌恶,尤其是实力与其不相上下的小国家,更是想要除之而后快。谁会突然帮助他们,给他们如此强大的财力和势力呢?想到了这里,洛菡萏不禁陷入了沉思,看来自己等人,很需要好好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番邦不可能会自己突然有钱,更不可能会走大运挖了金山,但他们却突然有了如此多的兵器盔甲,以及粮草后勤,招募了如此多的士兵。这无疑说明,是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们。至于帮助他们的人是谁,便不得而知了。不过,洛菡萏可以肯定,如果不找出这个幕后人的线索,那么即使元邵现在就派兵去北方剿灭了布鲁利,也不可能平息整件事情。 那个暗中支持布鲁利的人,想必定是一个对德邦帝国怀恨在心的家伙。就算没有了布鲁利,他也会继续与德邦帝国做对。或者说,他才是德邦帝国繁荣昌盛的真正敌人,如果不消灭他,德邦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等到下一个时机,他仍旧会继续出手,扶植出另外一个傀儡,来对付德邦帝国。 如此一来,麻烦无穷,消灭布鲁利,根本不能够解决德邦的大问题。 “洛儿你说得对,也许我是太过冲动了,其实我一直在观察着番邦的一举一动,他们拥有此等实力,完全不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想来必定是有人帮助他们,想要借他们之手,来对付我们德邦帝国!而他们此番攻击北方,便可能上演一处戏码,让我们进入陷阱之中!”元邵喝下一口莲子茶,心境已是平和许多。 说实话,洛菡萏比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思考得多,他一点都不介意。他早就知道,洛菡萏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自己身居高位,又要顾忌百姓,又要顾忌军事政治,被一些事情蒙蔽了眼睛,是十分正常的。而他,之所以封妃洛菡萏,也是因为自己需要一个这样清醒理智的女人,时刻照顾自己,不要让自己犯下终生后悔之事。现在看来,洛菡萏果然不负自己的希望。 “我准备此行御驾亲征,带领四十万雄兵!迎击北方,将这群杂碎赶回去!”元邵继续道,整个人已是散发出一股惊天的杀意。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曾经布鲁利对自己的信誓旦旦,现在回忆起来,简直可笑,亏自己心慈手软,将其放虎归山。现在若是要给他一个机会,便一定要将这个蛮夷千刀万剐。畜生就是畜生,你若是好好待它,它必定以兽性相报,因为这是他的本性。 “御驾亲征,那这后宫怎么办?”洛菡萏有些惊讶,但还是接受了事实,说道。元邵虽然年过四十,但身体孔武有力,不比任何朝中武将要差。 要知道,他本就是武将出身,在战场中出神入化,洛菡萏倒不是太过担心他的安危。更何况,皇上御驾亲征,身边的一流侍卫又怎么会少。单说是几万御林铁卫,就足以顶十万大军,一般人想要靠近元邵,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但是,如果元邵走了的话,这后宫,恐怕会乱成一锅粥。琪婕,音常,自己等人,之所以没有打成一团。完全是因为皇上在宫,维持秩序。 现在皇上要去北方,短则几月,长则一年。她不敢想象,没有了皇上的一年,这后宫中会发生怎样的险恶的事情。待到皇上回来,发现数个妃子离奇死亡,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人心险恶,这后宫,便是人心极致之地。皇上一走,任何人都会变得危险。 “洛儿你莫要怕,你有这纯妃娘娘的名衔,我再给于你宫令,这后宫,不会有人敢不服从你的管教的。但凡有谁敢与你做对,一律处决就是。我走后,这后宫,便是你的天下!” 元邵笑了笑,将洛菡萏一把抱在了怀中,掏出了一块温色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宫字。洛菡萏见此,双眼发光。这可不是一般的后宫令牌。只有皇宫太后,才能够永久拥有,用此治理后宫。 同时的,她的心中也有着无限感动,元邵能够把这赐予太后的玉牌给于自己,虽然是暂时的,但也可见其对自己的宠爱。他并没有将令牌选择交给其他人,而是给自己,这足以见得他与自己之间的信任。 “皇上,恕我不能要这令牌。”然而,洛菡萏却是亲手拒绝了这块令牌,只是微微一笑。 “什么?洛儿,你是怎么回事?”元邵瞬即大怒!他交出这玉牌给洛菡萏,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毕竟,这可是太后的专属物品,是不可以随便给人的。否则,后宫必将大乱。他之所以敢给于洛菡萏,完全是出于对于洛菡萏的信任。 洛菡萏聪明伶俐,但天性善良,绝不可能是加害别人之辈,她必定能够公平处理一切事务。但这洛菡萏,竟然拒绝了自己的好意,实在令元邵不解。更何况,元邵可是真龙天子,他的命令洛菡萏也敢拒绝?这还是昔日的洛儿吗? “皇上您误解洛儿了,并非是洛儿不领您的好意,而是洛儿想要陪您一起去,长路漫漫,难免寂寞,既然洛儿已经发誓要和皇上在一起,就要亲手照顾您一辈子!”洛菡萏并没有被元邵的怒气吓到,而是娇婉一笑,躺在了元邵的胸膛之上。 第三白三十七章 御驾亲征 “与我一起去?洛儿,你开什么玩笑,这可不是小事!”元邵闻言,大惊失色,随即道。打仗不是儿戏,更不是女人应该参与的话题。洛菡萏虽然聪明伶俐,但战场上的残忍艰辛,根本不是她一个女人可以忍受的。 她虽然历经后宫煎熬,但内心不过是女人心。待到时候看到战场上血雨纷飞,断肢如泥,还不被吓得屁滚尿流?在元邵想来,洛菡萏之所以敢和自己提出同去的理由。是因为她低估了战场的厉害。 “战场上刀光剑影,就算是我,也会有生命危险,不像在后宫之中可以运筹帷幄,你这样貌脱俗的女子,肯定会吸引更大的目光,危险加倍。”元邵沉声道,已是准备吓一吓心意已决的洛菡萏。不是洛菡萏没有去战场的资格。而是女人本就没有去战场资历。 德邦帝国成立千年,还从没有出现一个花木兰一样的人物。女人的地位虽然并不低,但绝不算高,这一点,从后宫之中就看得出来。后宫的妃子如此,民间的百姓之中,女子更是难求公正之说,很多女子同样可以做的事情,偏偏因为俗世之说,无法做到。 “皇上,您误会了洛儿了,您应该不会认为洛儿没有任何准备吧?”洛菡萏微微一笑,她竟是早就猜到了元邵这番话。 从元邵要给自己令牌的一事就可以看出,他本就不打算让自己一同去,毕竟,这个国家没有女人作战的传统,女人,甚至去跟随部队医疗后勤都不可以。是时候,该改变这种情况了。 “准备?什么准备?”元邵微微一怔,道。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不会理会洛菡萏这句话,但现在,这个女人的地位,在他的心中直线上升。 他甚至隐隐有一种感觉,自己和洛菡萏说话,就如同和宰相大臣等人讨论,对自己有益无害。在内心深处,他已经更加喜欢这个女人了。她不但是自己的女人,百依百顺,还如此聪明,这是任何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因此,他姑且就听一听这洛菡萏的所谓准备。 “皇上,您请看,不要花了眼。”洛菡萏从元邵的身上离开,手中一甩,竟是出现了一段红色的绸缎。“此为浑天绫,乃是我从民间收来的宝物之一。”说着,洛菡萏纤细的手微微一动,这浑天绫也动了起来,虎虎生风,软软的丝绸瞬间膨胀,时而庞大,时而狭小。 “哦?民间竟然会有此等好东西?”元邵看着浑天绫,忍不住双眼发光。他本就是武将出身,对于武器兵刃,有着天生的喜爱。 自己收藏的各式兵器,更是不少,甚至组建了一个刃阁,来收放这些神奇的武器。现在见到了这浑天绫,自然懂得其奇妙之处。 浑天绫,看样子,不过是条红色的布条罢了。在人的印象之中,布条,是不可能作为武器的。但对于某些高手来说,柔软的布条在他们手中,也是一条杀人利器,丝毫不比刀刃锋利!更别说,这浑天绫也是大有来头的东西。 它的布料比起一般的布条要鲜艳得多,同时也更加好看。外表柔软无比,实则刀枪不如。它这薄薄的一层,足以阻挡刀剑攻击!而依靠布百变柔软的特性,它在高手的手中,可以出神入化,无坚不摧。 但是,这洛菡萏,本身是不太会武功的。纵然有浑天绫此等高级的武器,她也用不好啊。想到了这里,元邵还是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浑天绫固然好,但也只能够由高手来使用,自己都不敢说能够在几个月之内完全掌握。 洛菡萏一届女子,从未习武,更不可能操控自如了。她最多,也就发挥此物十分之一的功效罢了。 “皇上,请看!”洛菡萏看到了元邵眼中的笑意,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在这一点上,自己的爱人属实是看走了眼。自己不但早在一年前就学会了浑天绫的使用,而且还将其完全掌握,现在让洛菡萏对付一个大内侍卫,是完全不成问题的。更何况,她的体内还有莲气护体,根本不用害怕一般的攻击。 突然,她的手闪电般挥舞着,浑天绫竟然如同漫天飞雨,布满了整个房间的天空。 随后,浑天绫如同一张大网,直落而下,化为一张坚盾,立在了洛菡萏的眼前,随后,又化为了一柄火红色的利剑,握在了洛菡萏的手上,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可攻可防!这..怎么可能呢!洛菡萏,你..”元邵已是惊讶的目瞪口呆,整个人失去了平日的威严,无法自拔。 刚才这番情景,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震撼,以至于根本不敢再回想一遍。要知道,洛菡萏刚才的表演,可不仅仅只是好看而已。 可攻可防,是绸绫武器的最高境界!也就是说,刚才的洛菡萏,完全是将浑天绫的十成功效,都发挥了出来,这与自己所想的一层,实在是差距遥远! “朕,真是看走了眼,没有想到啊!”元邵摇了摇头,自嘲一笑。自己是功夫行家,杀敌千万。没曾想,却在一个自己终日宠爱的女人身上看走了眼。这洛菡萏,哪里是心血来潮跟自己去前线的。 看这个样子,她是早就准备好了应付任何麻烦。不过,这事情元邵也可以理解。后宫争斗不断,危险重重,洛菡萏虽然已是纯妃娘娘,但依然不可能做到如鱼得水,安然自若。 女人的心机,放大百倍,千倍,便是后宫的日常。也是,洛菡萏正是因为害怕自己的安危受到威胁,才去学习了这一身强悍武艺。 不过,元邵依旧是不敢相信,这洛菡萏竟然可以在短短几年之间,就学会了这浑天绫的使用方法。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看洛菡萏刚才丝毫不费吹灰之力的样子,她的内力程度,想必极其不低。 洛菡萏,果然不愧是千年难遇的奇女子。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连这武艺,也是无师自通,当真是厉害非常。 “怎么样?皇上这下相信了把,洛菡萏有自保的力气。”洛菡萏用内力故意逼出了几点汗水,装出一副十分努力的样子,说道。 这倒不是她跟元邵耍心眼,毕竟,自己的莲花之力十分神奇,这事情告诉元邵,随之而来的肯定是一大堆的麻烦。这宫中,尤其是后宫之中,可是丝毫容不下任何神鬼之事的。 因此,洛菡萏自然要将保守秘密,不将莲花之力告诉任何一个人。只将其当作上天的恩赐。如果没有莲花之力的帮助,想必自己也不可能如此迅速的精通浑天绫,习得一身高强的武艺。 但是,自己迅猛的进步,已经让元邵感到了害怕,甚至恐惧。这个男人不得不开始思考,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一个怪物,还是一个温柔的妃子。 因此,自己必须要保留力量,装出一副很吃力的样子。毕竟,当一件事情远远超出了常理,那么带给的人,就不仅仅是震惊了。就算这是一件好事,也是同样的效果。弄巧成拙,便是如此。 “洛儿,你在短短几年,竟然习得这番武艺,如果你要是男儿身,我定提拔你做我的御前大将军!”元邵大笑道,已是乐开了花。看到了洛菡萏因为汗水打湿的身体,更是有些欣慰。无论如何,洛菡萏习得一身武艺,对自己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毕竟,自己最关心的人,莫过于她。而她的安全,自然就是自己心头的大事。洛菡萏现在有这种实力,他也不担心后宫那群三脚猫的家伙能够动得了她。 只要洛菡萏把自己刚才那一手拿出来,就算是宫内的大内侍卫,也不可能轻易破解,更别说其他人了。 “那也就是说,皇上您恩准我陪您一起去了?这后宫实在无聊,本就厌烦了,如果您都走了,我待在这里,还不如不当这娘娘。”洛菡萏对着元邵深情道,有些撒娇。 不过她说的,完全是自己内心所想。自己在后宫唯一的理由,就是陪着元邵,帮助自己的一干兄弟姐妹过上好日子。但现在,元邵要去御驾亲征,国家为难能当头,她是切莫不敢待在宫中视而不见的。 更何况,此次番国是有备而来。想必已经有了与德邦下一盘大棋的决心和能力。如果元邵此番前去,必会大战,少则半年,自己等人待在宫内,也毫无意思。没有了皇上,这后宫,还算什么宫? 元邵虽然城府不浅,但德邦帝国财大气粗,打腻了胜仗,已经很少吃亏过。现在北方一洲的沦陷,便是德邦衰落的最好写照。虽然不想这么想,但洛菡萏看得出来。 如果任同元邵这样发展下去,事件将会越来越棘手。他必须有自己在身边,相辅相成,提醒他,鞭策他。 “嗯,我恩许了,因为我知道,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的。” 第三百三十八章 试探 元邵哈哈一笑,豪迈的抱住了洛菡萏,吻了她的额头。前线战场之中,除了男人便是男人,德邦帝国皇上征战沙场之多,但无一尝试带过女人。 现在,元邵成为了这一做法的初始人。他自己,也是蛮自豪的。毕竟,其他皇帝之所以不带女人上战场,是因为他们的女人没有能力,又或者,他们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只会让女人给自己添麻烦。 但是洛菡萏可不同,她相当于自己的良师益友,相当于一个知音。自己渴望的,不仅仅是她的肉体,更是她那不同于凡俗女人的思想。 现在,让洛菡萏和自己一同上场,想必也可以扫清一些孤独。和自己在一起,她更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而且依靠她的实力,想必也可以出一份力,让自己更加轻松。 “谢皇上!洛儿不会让你失望的!”洛菡萏微微一笑,侧身道。元邵答应自己一同去战场,这可比让自己在后宫管理,更加表现出一种独特的信任和宠爱。 要知道,元邵深知后宫有多么的乱,人心多么的阴险狡诈。因此,他要离开皇宫,必定得找一个管理皇宫的人,看来看去,也就只有自己,才拥有这个能力了。因此,他在这个问题上选择自己,有可能是因为没有选择罢了。而让自己陪同他上战场,这可就不同了。 要知道,德邦建国千年,从未有过皇帝带女人上战场这种事情。它不但被人认为荒唐滑稽,而且不可信任。 毕竟,自己的士兵看到弱女子上战场,肯定会认为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但元邵看到了自己有自保和杀敌的能力,就恩准了自己陪他上场,这种信任,可不是一般的感情比的了的。 要知道,元邵可能因此会被百姓和士兵议论,说他好女色,不务正业。但他在这种紧要关头,还依旧决定带自己前去,这让洛菡萏无比感动。 “不过,我还是要试一试你,洛儿,要小心了。”元邵的语气忽然一转,对着洛菡萏笑道。虽然自己已经同意洛菡萏一同前去,但自己还是不够清楚洛菡萏的实力究竟有几何,如果不清楚洛菡萏的真正实力,自己就无法做到保护她和照顾她。 毕竟,洛菡萏只是一个女人,在战场上目睹了那些残忍之后,很难保证她可以用浑天绫自保杀敌。这点,元邵很是担心。毕竟,德邦从未有过女人上战场的经历。甚至在民间小说之中,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典故。 “洛儿明白,尽管来把。”洛菡萏也是一笑,转身瞬间,浑天绫已经是握在了手中。红色的丝绸优美的夹在了双臂之间,这哪里像是一件武器,明明是一种高雅的装饰品。但若是谁低估了这个女人,无疑已经离死不远。 “小雷,你来!”元邵拍了拍手,大声吼道,声音直震整个宫殿。不一会,开门声响起,一个身体高大得吓人的壮硕男子走了进来。他每一步走起,大地都会微微一颤,他的脸上毫无表情,身上也没有任何武器。 “你和小雷过几招,不要留手,放心吧,我就在旁边。”元邵对着洛菡萏微微一笑,拍了拍小雷的肩膀。元邵的身材算是孔武有力,高大强壮,但与这小雷一比,便不那么出彩了。 “好。”洛菡萏盯着眼前这人高马大的家伙,不由微微皱眉。这个小雷,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更没有见过。与元邵待在一起,将近几年。按理说,贴身侍卫她都有印象。难不成,这位,就是传说之中的秘密侍卫之一? 所谓秘密侍卫,就是隐藏在暗中的大内侍卫。他们与在明处保护皇上的大内侍卫不同,比起普通的大内侍卫,他们的武艺更加高强,潜藏的能力,更是无人能及。 哪怕在白天,也不会有人轻易可以探查到他们的存在。据说,这皇宫大内侍卫统计有一千人,而秘密侍卫,只有一百余人。这一百人,无疑全是精英之中的精英,功力远超普通的侍卫不说,他们若是要完成一件事情,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因此,就算是在宫内住了许久的洛菡萏,也无法发现这小雷的存在。而就在刚才元邵呼叫小雷的情景来看,这小雷,根本就离他不远。否则的话,他又怎么会这么快就进来呢? 不管那么多,洛菡萏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如何对付这个大怪物。这小雷,可算的上是一个野兽。足足有十尺的身高,再加上坚如磐石的肌肉,无论怎么看,都不是洛菡萏这等弱女子可以对付的存在。 “得罪了,纯妃娘娘。”晌久,小雷终于是说了一句话,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动。眼前的人,是皇上最最宠爱的妃子,这种事情,任何一个侍卫都知道。身为独特的隐秘侍卫,他更是十分清楚。 现在皇上让他与洛菡萏战斗,他自己也看得出来,这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 很有可能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让这娘娘受伤。到时候,元邵肯定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他是大内侍卫的精锐,他们的一生,就是为了保卫元邵。现在,元邵让自己攻击他的爱妃,自己就必须照做,否则的话,他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没事,尽管来吧,小雷,别小看我哦。”洛菡萏温柔一笑,手中浑天绫紧紧握着,却是不动声色。这小雷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不像其他的侍卫佩戴刀剑。要知道,宫中可是不容许任何人私藏兵器的。 哪怕就是传说之中的隐秘侍卫,也绝对不可以将匕首等物,藏于怀中腹部。否则,凌迟处死,诛灭九族。毕竟,忠诚是有代价的,而代价会发生变化。 如果有一天,某一个隐秘侍卫被敌国收买,或者因为私仇,想要刺杀皇上,那么凭借他的武艺和宫中的通行令牌,做到的几率是完全有的。但若是有了得心应手的武器藏在身上,这几率,可就更大了。 因此,宫中严格规定,侍卫是不可以将武器藏在身上的。大内侍卫,御灵铁卫,任何军士,都必须将武器放在明眼处,不可以用衣物遮挡。 而这小雷,身上没有佩戴刀剑,双手更是空空如也。因此,洛菡萏可以判断得出,他的特点是徒手进攻敌人。这一点,和他高大的形象的确很相配。可以想象,这么一个高大的男子使用肉搏攻击,是多么震撼和残酷的一件事情。 洛菡萏轻轻移动着脚步,并没有急着出手,她十分清楚,这小雷不是普通的侍卫。自己更对他一无所知。如果轻易出手,很容易得不偿失。 毕竟,元邵就在自己不远处看着呢。自己刚才表演了一番,假装气喘吁吁。就是为了掩盖真实实力,不让元邵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厉害,免得让他望而生畏,觉得自己有神鬼之力,让自己两人的关系毁于一旦。 而现在,小雷的出现,让整个局面变得沸腾起来。小雷明显是一个难缠的角色。如果自己和他打,装作被起打败,惨不忍睹,那么元邵肯定会对自己的实力产生质疑,认为自己不该陪他前去北方。 而自己发挥完全实力,万一将这小雷打败。岂不是暴露了自己的真实实力,这与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肯定会扯出一系列的麻烦,这是洛菡萏不愿意见到的。 “嗯!!”突然,就在洛菡萏思考之际,只见小雷怒吼一声,沉稳的脚步压在地上,竟是将地板压裂,如同一个炮弹,冲向了洛菡萏的位置。可想而知,他这般庞大的身躯如果冲击到了洛菡萏的身体上,会造成怎样的破坏力。 “来的好!”洛菡萏大叫一声,手中的浑天绫并没有出手,而是脚尖一点,向外跑去。要知道,这可是洛菡萏的宫殿。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精心装饰的。如果被这小雷破坏,她可是杀他的心都有了。 小雷被洛菡萏吸引,从窗中穿过,猛的扑向了逃走的洛菡萏。 洛菡萏此时忽然回头,手中的浑天绫组成了一张大网,想要阻挡小雷的脚步。“哈哈哈!”小雷狂笑几声,竟是根本不理会洛菡萏的浑天绫,冲到了她的面前,大手一挥,便对着洛菡萏的身体打来! 洛菡萏微微一惊,她没有想到,这小雷竟然有如此大的魄力,和自己硬碰硬。要知道,小雷是没有武器的。在战斗之中,没有武器,何谈上风?自己的浑天绫虽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但毕竟是宝物。他如此轻视浑天绫,难道不怕被反伤吗? 轰的一声!突然!浑天绫组成的一张巨网,竟然在一瞬间破裂!浑天绫第一时间回到了洛菡萏的手上,惊讶的洛菡萏立马退后几步,心中大惊失色。 这小雷,究竟是怎样的怪物?竟然可以徒手击破自己浑天绫的防御?虽然洛菡萏习武只是短短几年,但因为莲花之力的原因,自己的修炼成果已经相当于其他人修炼了几十年。 第三百三十九章 白热 小雷就算再厉害,也根本不可以用肉体来硬碰硬。难道说,他的肉体已经修炼到了如同兵刃一般坚固?刀枪不入? 虽然不敢相信,但想起刚才的一幕,洛菡萏还是心有余悸。如果那一掌是拍到了自己的话,自己不就完了么?虽然可以肯定,小雷对于自己是没有杀意和杀心的,会点到为止。但洛菡萏还是有些害怕,毕竟,这种恐怖的力量,一旦失手,自己可就完蛋了。 “小雷是少林弟子,是第十八代金钟罩传人,小洛儿,小心啦,哈哈哈!”元邵此时竟然是拿了一颗苹果,坐在了湖边的亭中,一边坏笑着,一边看着两人打斗,仿佛在看一场京剧。 “金钟罩传人!少林弟子!难怪身体刀枪不入。”洛菡萏恍然大悟,看来这小雷不需要兵器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身体修炼到了这种程度,已经可以当作刀枪使用,加上他这强悍的体形,已 经是根本不需要任何兵刃了。平常的战斗,都可以徒手进行。 这对洛菡萏来说,可是极为棘手的。小雷会金钟罩,就意味着他的身体坚硬如刀剑一般,自己的攻击对他无效,除非是打中他身上的某处罩门,否则洛菡萏不说失败,也会落入下风,输赢只是迟早的事情。洛菡萏如果想要颠覆局面,就不能够坐以待毙。 “纯妃娘娘,早点认输吧,武艺是我的性命,我不会轻易罢休的,更不会假打。”小雷又冲到了洛菡萏的面前,对着她道,眼中有一丝骄傲。这并非是他对洛菡萏不敬,而是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小雷不是普通的强者,他这金钟罩的绝活,同是少林寺的几个长老,都至今修炼不到这种地步。 小雷面相不老,却能够将少林寺绝活修炼到这种地步,不得不说,他的实力是恐怖的。洛菡萏面对这种恐怖的对手,的确不应该执着下去。 小雷这番话,已经是说的十分清楚了。他并不想假打,哪怕是在皇上最宠爱的纯妃娘娘面前,也不会屈服。 “不错,不错。”洛菡萏轻轻一笑,听到了他的话,心中暗自点头。这小雷表面上是条汉子,也的确是条硬汉。如果是一般的侍卫,哪里敢与自己过手。即使是元邵命令,也断然不敢全力以赴,因为伤到了自己,元邵绝对会生气,元邵的气愤,可不是他们小小侍卫可以承受的。 因此,那些侍卫大多数会放水。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性命的事情,怂一点是没有坏处的。 这小雷,却丝毫不给自己这个娘娘面子,看来,元邵选中他,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小雷不光忠诚于元邵,什么命令都会照做,而且战斗的时候,讲究全力以赴,无论对手是谁,都不会有放水一说。洛菡萏在这一点上,就算是不佩服这小雷都难。 在元邵身边当侍卫,他自然知道自己是谁,如果真的击伤了自己,元邵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但就算如此,这小雷还是准备毫无保留的对付自己,由此可见,元邵就算是让他死,他也一定会准从。 而且,看得出来,他这一根经的性格和自己所修炼的金钟罩,是十分相符的。总所周知,金钟罩是有罩门之说,只要找到罩门,那么金钟罩便可破。但这只是纸上谈兵,真正战斗的时候,想要找到一个八尺大汉的罩门,犹如登天之难。 毕竟,金钟罩可不是站桩术,当精通金钟罩的大汉向你发动进攻,那便是一阵悲惨的开始。金钟罩刀枪不入,可不是说着玩的。就刚才洛菡萏那一击的力气,足以阻挡其他大内侍卫的刀剑相击,但这小雷,却轻易破解,可想而知,他这双手,已经是超越了兵刃的存在。 凡俗的兵器,不可能比得过他的双手,想必这也是他不使用任何武器的原因。 “想要让我认输,雷雷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呢?觉得我一个区区弱女子,不可能是你的对手?”洛菡萏抚媚一笑,继而问道。 “这倒不是,并不敢瞧不起娘娘的武艺,只不过我雷某人赛武还从未遇过敌手,还请娘娘谅解。”小雷听到了洛菡萏对自己的笑称,不由哭笑不得,但还是解释道。 雷雷,元邵叫自己小雷也就算了,这娘娘竟然也跟风叫起了自己雷雷,我靠,自己怎么说都是堂堂两米多高的大汉,平时喝酒吃肉,杀人如麻,竟然有了此等袖珍的绰号,传出去还不被笑话死。不过洛菡萏是纯妃娘娘,就算这么叫自己,自己也必须默许。 更何况,洛菡萏明显没有恶意,甚至让小雷心中有了一些好感。 “好吧,小雷雷,我们继续。”洛菡萏微微一笑,身形一动,便是移到了小雷的面前,想要趁着小雷没有防备进行突袭。小雷精通金钟罩之术,持久战对自己没有任何益处。毕竟,若是对比体力,洛菡萏肯定不会是小雷的对手。 洛菡萏的优点,在于身形娇小,移动灵活。她的浑天绫更是出其不意的法宝,可以自由攻击敌人,用意想不到的方法偷袭。如果丧失了这个优点,洛菡萏现在可真算的上是优势全无了。 “小雷准命!”小雷哪里那么容易让洛菡萏得逞,大笑一声,便使出全力,狠狠的向着洛菡萏的浑天绫扑去。 “好狠!”洛菡萏眼神一动,十分惊讶。小雷这一下冲击,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更何况,他竟然不退反进,朝着自己的武器冲了过来,这股毫无畏惧的样子,真的是让洛菡萏陷入了恐惧之中。 小雷纵算是对自己的金钟罩铁布衫再有,也断然不会寻死般的冲向一件兵器,但他现在却是这样做了,看得出来,他有自己的打算在里面。他想要擒获自己的兵器! 虽然洛菡萏从未听闻过这种荒唐的事情,但这不证明这种事情不存在,洛菡萏还记得,在传闻之中的金钟罩有一个绝技,俗称赶尽杀绝。这一招与佛家宗旨不符,因此很少有人提起,生怕污了少林的名声。 但洛菡萏至今还记得,这招的很辣。传言,修炼铁布衫者,可以凭借强悍的肉体,去徒手擒获对方的兵刃,让对手毫无退路,更无还手之力。现在看来,小雷确实是想要对自己用这一招。 “收!”洛菡萏手疾眼快,仅仅是一个意念之间,就将浑天绫收了回来,重重红绫落在手中,洛菡萏闪在了一边,吸了一口气。如果自己的浑天绫落在了小雷的手里,那么这场战斗可就输惨了。 先不说自己赤手空拳能否打得过小雷,更何况,自己要在元邵面前保留实力。如果使用了莲花之力,让元邵看出了不对劲,那么肯定会招惹一大堆麻烦事,这是洛菡萏十分不愿意见到的。小雷如果要凭借强大的实力和自己硬碰硬,自己也没有办法,但绝对要保留实力,在元邵面前保守秘密。 莲花之力,这种神奇的东西已经陪伴了洛菡萏三年之久。但洛菡萏现在还没有搞的清楚,莲花之力的来源是哪里,为何自己又会受到它的福泽?不过,对于洛菡萏来说,这种只有益处的东西,已经让她深深的爱上了。 莲花之力,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对她来说,就像是她体内的孩童一般。 因此,她早早就暗下决定,绝对不能够让其他人看到莲花之力的真实面貌。毕竟,德邦帝国是封建制度的国家。男中女轻已经是千年来的传统。想要让男人怀着一颗开放的心态迎接强悍的女人,几乎是不可能的。若是自己展现出的力量,高过了太多人,这势必会引起某些不必要的关注。 结果,就是自己遭受伤害。而且,莲花之力的神秘,洛菡萏可是亲身体会的。她不敢保证,德邦帝国之内没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会这种奇妙的绝技。如若是被他们知道自己也是莲花之力的一员,是福是祸,洛菡萏实在难以预测。 “纯妃娘娘,如果一直躲避,也不是办法吧,你的体力不如我,迟早会被我抓住,不如现在就认输,不会受伤的。”小雷笑着,一边追赶着逃跑的洛菡萏,一边眼中充满了嘲讽。由于对于自己的实力的自信,他可不觉得眼前这个手段花绕的女人是自己的对手。 纯妃娘娘位高权重,但不代表她的实力和她的心机一样厉害。无论如何,这场比赛,小雷势在必得。他还没有在元邵面前输过一次比试,这次更不会!对于小雷来说,武艺便是他的一生最重要的事情。他不会逃避,更不会谦虚。 “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先抓到我再说把!”洛菡萏一直被轻视,有些不快,愤怒道。小雷现在可是火力全开,自己如若像是毫发无损就将其制服,实在是太天真了一些,她只能够选择与小雷周旋,慢慢寻找机会,方能够将其打败。 第三百四十章 神仙索 “哼!”小雷迎面而来,沉重的身躯发出千吨之力,犹如一头出笼的猛兽,闪电般扑向眼前的洛菡萏。如果他真的是一头野兽,那么身材纤细的洛菡萏,必然会落得碎尸万段的下场。 “哦?”旁边观战已久的元邵微微一动,眼神沉重。看来,这场战斗就要结束了。小雷身体强壮,甚至到了过于刚猛的地步,身材与野兽无异。 然而,在这样巨大的身材之下,敌人会对他有着恐惧的同时,也会认为他行动不够灵活。可是,事实就是,小雷这幅庞大的身躯,一点都不影响他的速度。他可以将速度提升到飞快,仅仅只是一瞬间! 这一点,比那些身材正常,甚至矮小的大内侍卫,要强过百倍千倍。能够当选隐秘侍卫,小雷自然不会是普通的金钟罩传人。 拥有野兽般的身躯,同时有着野兽般的力量和速度,不得不说,这小雷就是一只人形野兽,除了不吃人以外,与野兽毫无区别。 “这个速度,不可能!”洛菡萏眼神大变,她知道,以自己的速度,现在想要躲避,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她一直很小心的对待小雷这个对手,却没有想到,小雷真正的杀手锏,是他闪电般的速度。这速度不但令自己眼前一亮,也让自己陷入了绝望。 “哈哈!娘娘,你输了!”小雷疯狂的大笑着,颇有些嘲笑的意味。他丝毫不在乎纯妃娘娘的身份。他将这里比作了战场,而洛菡萏就是敌人。这道指令,是元邵下给自己的,因此,自己必须遵守到死。 “走!”然而,就在他要触及到洛菡萏的一瞬间。洛菡萏竟然是大喊一声,手上的浑天绫如同一根通天巨柱,挡在了她的面前,阻止了小雷的进攻。 之后,就在小雷的身后,一条红色绸缎飞流直下,好似直接从天上铺了下来,而顺其直下的,正是洛菡萏! “你干了什么!这是什么诡计!?”小雷双眼充满了不可思议!他一生,从未见过如此令人震惊的技术!如果是自己旁观,定会认为这是弄虚作假的骗局。毕竟,奇术这种东西,他们见过的实在是太多了。 宫中也有会把戏的人。其他国家称其为魔术师。虽然手段绚丽,甚至神奇,但小雷知道,这些玩意都是假的,因为从原理上来说,根本就不可能实现。但是,刚才洛菡萏所使用的招数,可是千真万确! 自己亲身体验的,怎么会错呢!?他自己最清楚,就在自己刚刚要碰到洛菡萏的时候,洛菡萏手上的浑天绫直通天际,之后就如同鬼魂一般,出现在了自己的背后,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这洛菡萏,到底是人是鬼!?怎么可能拥有此等厉害的技巧! “洛儿,你这是什么招数!为何如此神奇,真是让朕大开眼界!为什么不早点给朕看看呢!”亭子里的元邵见到了洛菡萏此术,不由称奇,大声喊道,眼中的沉重,已经变成了惊叹。洛菡萏带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 今天,不光是知道了这个温柔的美人会武功,甚至还亲眼看到了她使用如此不可思议的技巧逃命,他越来越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懂眼前这个女人了。这个女人,还是自己那个日夜照顾的女人吗? “此招,名为神仙索,是我在一本古籍里学到的,古籍现在已经作废,而恰巧在古籍作废之时,我才将其掌握。”洛菡萏落在了小雷的背后,眼中寒光闪烁,徐徐道。 神仙索,顾名思义,就是神仙的锁链。她最早一开始看到这个招数,是在一本用异国文字写译的书中。由于这本书记载的东西太过玄幻,所以很多读书人都将其看作小说,读其一乐。洛菡萏起初也是这样,但是随着自己对于这异国文字的研究和掌握,她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就例如这书中唯一详细记载的神仙索,乃是一种逃命的技巧。 洛菡萏一时间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开始日夜专研,终于将其掌握,而使用自己的宝物浑天绫,则正好能够发挥其功效。洛菡萏,之所以敢在元邵面前使用这个神奇的招数,是因为她知道元邵并不会太过介意。 作为一国之君,元邵什么奇异的表演都见过,并不会将洛菡萏此举认为是鬼怪只为,更不会对她产生隔阂。 “这...神仙索..我从未听说过这招。”小雷已经是完全傻了,他刚刚还以为自己要赢得了比赛,将纯妃娘娘击败,没有想到,一瞬间,这纯妃娘娘已是到了自己的身后。 这可不是小雷大意,而是小雷根本反应不过来。毕竟,有谁会料到,眼前的敌人被自己攻击之时,会在一瞬间闪到自己的背后呢?知道了敌人是这种角色,谁又会轻易与其战斗? “小雷,我们还要继续吗?”洛菡萏笑着问道小雷,心中有些欣喜。见到小雷这副样子,她实在是有些说不出的开心。这个家伙,刚才还一副趾高气昂,要杀自己不可的模样。现在被自己一个神仙索吓傻,彻底不敢动弹。洛菡萏十分乐意见到他惊讶的表情。 自己使用神仙索,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继续!我不会认输的,我说过!纯妃娘娘,就算你刚才来到我的背后对我进行了攻击,想必你也不会重伤我,现在,我们继续来,不会有失公平的吧!?”小雷转身道,双眼充斥着怒火,他早就说过,自己这场比赛非赢不可。 他才不管这洛菡萏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够使出如此强大的招数。元邵在一旁观战,自己却连他一个妃子都打不过,这么一来,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在这后宫里当隐秘侍卫? 更何况,他说的也对,洛菡萏纵使就算抓住了刚才的机会。在来到自己背后的瞬即出招。那么自己也不会受伤得太重,更不可能因此失去行动能力。毕竟,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金钟罩铁布衫,洛菡萏的普通攻击,对自己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反而还有可能被自己识破,抓到了破绽。因此,两人继续比拼,也是公平行事。 “好,我就喜欢你这干劲!小雷,加油哦!不要让姐姐失望。”洛菡萏莞尔一笑,不再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对于一个维护尊严的男人,是没有太多话可以说的。就算自己说破了天,不想与小雷战斗,小雷也会拼了命找自己的麻烦,要和自己一决高下。 对付这种武痴,想要让他服气,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其击败,彻底击溃他的心理防线。要让他知道,他所谓的尊严,在自己面前,不值一提,否则的话,这个武痴就会没玩没了,当前的小雷,就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 刚才自己没有出手攻击,是故意为止。一是因为洛菡萏投机取巧,知道自己不可能就此一击击溃小雷,所以虚张声势,放弃了攻击。她知道,如果能够因此以德服人,结束这场比赛,对于她来说,是益处大大的。 二,则是因为洛菡萏本身也很虚弱。要知道,神仙索不是一般人可以修炼的,原因不只那么几个。最重要的就是,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内力,根本无法驾驭此招数。一次神仙索花费的内力,好比一个正常人的全部内力。 因此,神仙索并不是普通招数,只有在危机当头时,才可以一用。也好在洛菡萏有莲花之力帮助她储蓄多余的内力,否则的话,刚才那一下神仙索,她是绝不可能用的如此轻松的。但纵然就算是有莲花之力的作用,她在使用完神仙索的瞬间,还是感觉自己十分虚弱。 因此,她根本没有攻击小雷的力气。 而现在,小雷不服气,根本不想就此罢休,看来是因为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那么,自己也只能够陪他战斗下去了。元邵在旁边观战着,小雷不能当胆小鬼,自己也决然不能。 说实话,不仅仅是小雷动了火气,洛菡萏也是有些上火。看来,自己必须要展现出一下真实实力,让小雷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了。 “啊!!”突然,就在洛菡萏思考的时候,小雷突然撕掉了身上的上衣,露出了自己坚实的肌肉,整个人,如同一只咆哮的野兽,怒吼声震耳欲聋!这样的情景,无论什么人见了,都会叹为观止。 “我的天,你这小子,莫非要变身不成?”洛菡萏有些吃惊,同时也很欣赏这小雷身上的肌肉。 毕竟自己是一个女人,对于男人的野性美,比如强壮之类的,都是抱着一种欣赏的态度。小雷虽然一脸木纳,有些面瘫,但身上的肌肉,却是有着男人之美。 “啊!啊!!”小雷怒吼着,双眼充满杀意,同时间,他的身形暴涨,整个人竟然更加庞大!原本厚重的双手,无比巨大,一掌拍下,竟然是将旁边的花亭夷为平地! 第三百四十一章 剧变 “啊!!”见到了小雷的突变,旁边正在采花的宫女,纷纷惊叫着,晕了过去,其他的女子皆是纷纷逃离,想必这会成为他们永远的噩梦。毕竟,除了在梦里和鬼故事中,再也没有如此夸张的事情了。人,竟然真的能变为野兽? “我的天啊,他竟然会变身?”洛菡萏一脸惊奇,随后看向了一旁的元邵。“对啊对啊。”元邵拨浪鼓般的点着头,满面嬉笑,一点皇帝的威严都消失不见了。“混蛋!”洛菡萏低声道,他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 这小雷,不但是金钟罩铁布衫的传人,还是一名武痴,还他娘的会变身,这元邵实在可恶,试探自己实力,不用找这么一个变态吧? “纯妃娘娘,我承认,刚才是我低估了您,不过您放心,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两次的,好戏才刚刚开始,您不要走神哦!”小雷对着纯妃娘娘大笑几声,整个人已是精神抖擞,与刚才挫败的样子相比,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这变身的技巧,见过的人不超过四个,而皇宫之中见过的人,只有元邵一人。而现在,纯妃娘娘是第二个。 他敢保证,自己不会轻易使用此项绝技,但如今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他势必要保护自己,否则被洛菡萏一个弱女子打败,自己也就真没脸再保护皇上了。想到了这里,他的双眼充满了战意,精力比刚才提升了数倍不止。 “果然,我就知道你的实力不止这么点,来,好好让我看看。”洛菡萏微微一笑,他可不会对这小雷生气。小雷之所以和自己拼命,是因为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败。 这一点,自己可以理解。德邦帝国千年来,女人都是弱势群体,女人再厉害,也是借助男人的力量耍心机,斗嘴皮罢了。因此,无论哪个男人都认为,其他女人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更何况,小雷这么一个武痴般的存在,刚刚却被自己一招摆平,他心里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洛菡萏之所以开心,是因为她一直想要寻找一个测试自己战斗力的机会,看样子,今天这个机会已经来了。就凭小雷刚才展现出的实力,对付一般人绝对是够了,但对付自己,还远远达不到标准。 也就是说,他不值得洛菡萏全力以赴,暴露自己的真实力量。可是现在,小雷已经拼命的想要扳回一局,不但金钟罩在身,还使用了某种不知名的绝技,让自己身形巨大,攻击力增强数倍不止,看来,洛菡萏今天可以好好大战一场了。 她几年来,在得到了莲花之力的时候,就开始一刻不停歇的锻炼自己的实力。 毕竟,有武艺在身,有益无害。就算洛菡萏是一个女人,身在重重保护的后宫,她也有必要对自己的安全负责,为自己所爱的人负责。 后宫说安全有大内侍卫保护,可谓是整个国家最安全的地方,但若是说不安全,这里有国内心眼最多,最恶毒,最坏的女人,处处与自己做对。 因此,自己不得不防,否则,迟早被这群妖精害死。当然,洛菡萏的提防也是得到了证明,如果不是她的莲花之力足够厉害,她已经有好几次葬身在其他妃子的阴谋诡计之下了。 现在,她更是意识到自己习武的重要性。而小雷,就是自己出宫的一次试练。这次试练,无比重要。 如果她连小雷都无法击败,还谈什么保护元邵,在元邵身边亲临战场?莲花之力,是自己变强,改变命运的最大契机,自己凭借它的神奇力量,可以达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强大境界。如果自己不思进取,将其功效白白浪费,岂不是罪该万死? 她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给这猖狂的小雷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女人的厉害!他之所以害怕自己,完全是因为元邵的原因,因为自己是元邵的女人,所以他有所畏惧,不敢对自己无礼。 如果自己只是一个路上的陌生农家女,他断然不会和自己讲这么多礼貌的话,手段也肯定粗暴的多。洛菡萏要让小雷,真正的畏惧自己,恐惧自己,而不是畏惧元邵! “哈!!千钧之力任我行!”小雷大吼一声,已是先下手为强!他肌肉暴涨,瞬间举起双拳,飞到了洛菡萏对面的空中,重拳犹如煜石,势不可挡! 他知道,洛菡萏势单力薄,仅有灵巧可用,而自己的优点,则是势大力沉,拥有不可逆转的力量,依靠强大的力量突破洛菡萏的防御,不停的对她发动攻击,不仅可以让她无法招架,还可以防止她寻找自己的弱点,在短时间内将其击败! 这,便是小雷的计划!人人都说肌肉多的人没有脑子,但小雷正好是诠释了什么叫做大块头有大智慧这句话的真谛。他现在,可是把洛菡萏真正的当作一个敌人来对待,而不是一个普通的弱女子。 毕竟,刚才洛菡萏使出的那招神仙索,实在是让他叹为观止,他还不敢保证,洛菡萏就没有其他的绝技了。这样身怀绝技的女子,他从来没有见过,更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因此,先下手为强,才是制胜法宝! “来的好!”洛菡萏眼神一亮,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小雷,不退反进,竟然是笑了笑,便抬起了手上的浑天绫,轻轻一挥! “她难道想要反击我!?开什么玩笑,我这一拳下去,少说有几十吨的力量!可以将钢铁击碎! 她这么柔弱的身躯和武器,想要硬抗我一击,她是不是有病?”小雷不禁有些惊讶,手上的攻击也慢了下来。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变身以后这么强横的力量和身体,洛菡萏怎么敢如此自信的硬抗?是什么给了她这么大的信心和勇气。 在自己未变身的时候,她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她凭什么觉得,她现在就可以对付得了自己?要知道,这变身,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涨骨罢了。 这伸骨功,乃是自己从云南一位老道身上学来的绝技。不仅仅是看起来让自己身形巨大,自己的胫骨和肌肉,同时也张大了许多,力量强横不说,甚至更加敏捷了。 因此,可算是十分逆天的一项绝技。但洛菡萏亲眼目睹了自己变身的过程,还敢这样对付自己,她不是傻是什么? 不对!其中必定有诈!突然!看到了洛菡萏眼中的自信,小雷恍然大悟。自己之前的一次攻击,洛菡萏同样也是信心满满的对待,而那一次,自己却击空了。因为就在击中的一瞬间,洛菡萏竟然使出了神仙索,逃到了自己的身后。 其速度之快,令人发指!而这一次,她这自信的感觉,让小雷似曾相思。难道说,她还有其他的绝技,来面对自己的攻击?很有可能! 而且,就算她不施展其他绝技,再来一招神仙索,想必也是可以轻易逃脱的!想到了这里,小雷的速度更是慢了下来,竟是在半空中,强行改变了落下的方向,收回了打出的拳头。 “好机会!”然而,就在此时,刚刚还做好了一副迎击驾驶的洛菡萏,竟然猛地冲向了半空之中的小雷,她手上的浑天绫环环相扣,像是野草一般疯涨向了小雷,似乎想要缠住这个庞然大物! “这是个陷阱!!”小雷眼中大惊失色,整个人惊讶得目瞪口呆,但是奈何自己的身体在半空之中,是无法进行任何举动的,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接踵而来的浑天绫缠在了一起! “中计了哦,小雷。”洛菡萏微微一笑,眼中寒光闪烁。这一切,都是她略施小计,设计出的一场戏罢了。 她闻心自问,刚才那一招,自己是根本接不住的。小雷变身之前的全力一击,自己不可能硬接,更别说他变身之后的愤怒一击了。 因此,刚才洛菡萏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她所想要的,就是小雷内心胡乱猜疑,他如果认为自己会使用某种计策来对付他,那么他必定会自乱阵脚。到时候,自己连出手都不用,就可以找到他在空中的破绽,比如这个时候,就是最佳的出手时机。 “妙极了!哈哈!”元邵吃着葡萄,一边欣赏着这场美女与野兽的战斗,不停的笑着。洛菡萏不仅攻击和防御的姿态美妙,就连设计害人,也是这么的美,小雷不算是个蠢人,但还是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价。 如果刚才他这一拳打出去,那么洛菡萏说不定还会被他击伤。但恰好,他内心胡思乱想,没击中洛菡萏,便已经在想之后的事情,这就给洛菡萏提供了偷袭他的最佳机会。 “我竟然信了!啊!”小雷愤怒的说不出话来,他现在才明白,自己刚才竟然是被洛菡萏狠狠的坑了一把。自己本以为洛菡萏想要反击自己,谁知道,她竟然是在虚张声势。怪只怪自己内心思绪太多,琢磨不定,不够果断,而且洛菡萏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 将计就计 那坚毅又信心满满的感觉,实在是让自己难分真假。自己实在是想象不到,她会在那副表情下,逃避自己的攻击,或者袭击自己。 “小雷,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哦。”洛菡萏紧紧的抓住浑天绫。她对于自己这宝贝的坚固程度,是十分有信心的,小雷就算是有千吨之力,也不可能将其撕扯开来。她觉得,事情到此为止,也该结束了。 毕竟,自己两人已经打了很长的时间。对于元邵来说,现在一分一秒都十分重要。德邦帝国北方被番国入侵,这可是国家危难关头的大事。切莫不能懈怠。 “我不会认输的!”小雷狂叫着,整个人已是如同一头猛兽般咆哮,他的肌肉继续膨胀着,如同裂变一般,样貌惊人。他继续这样下去,哪怕变成一头血盆大口的狮子,洛菡萏等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没有用的,我这浑天绫不是你一时半会可以挣脱开来的,认输吧,小雷。”洛菡萏有些得意的笑着。浑天绫的材质,根本不是凡间的任何东西可以斩断,或者撕裂的。只要它绑住了任何东西,那么就说明了一件事,这东西已经毫无希望了。 小雷想要挣脱这浑天绫,哪怕是努力到猴年马月,也根本不可能。洛菡萏曾经做过一个试验,用浑天绫将自己绑了起来,自己运作体内的莲花之力,看是否可以凭借肉体的力量将浑天绫顶开,而结果自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洛菡萏对于现在的情况,十分有自信。胜局已定,小雷已经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了。如果要是在战场上,这个时候,小雷的人头,已经被自己提在了手中。洛菡萏笑着,很是享受这个时刻的胜利。 不单单是作为胜利者和争宠者,在自己心爱的皇上面前表现,更是因为这是自己身为一个德邦帝国的女人,战胜了宫内数一数二的隐秘侍卫的行为而自豪。 谁说女人打不过男人,谁说女人是男人的奴隶?自己就证明了,就算不依靠元邵的力量,这些男人,一样需要害怕自己,一样需要唯命是从! “啊!!”突然,就在一瞬间,小雷竟然从浑天绫之中挣脱,震耳欲聋的怒吼响起,直冲云霄,只见他便已是铁骨铮铮的站在了洛菡萏面前。坚实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道血色的痕迹,这是被浑天绫禁锢的后果。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挣脱我的浑天绫?”洛菡萏瞬间有些傻眼。这可不是她想象之中的结果。要知道,自己曾经试过,以莲花之力的力量,都不可能挣得脱浑天绫,任这小雷有千吨之力,他也不可能做到! “原来如此!”忽然,眼见的洛菡萏发现,自己的浑天绫已经收到了手上,红色的绸缎毫发无损,依旧光艳似火,上面隐隐有着血迹,这正是小雷的鲜血。 看来,小雷并非是强行挣脱了浑天绫的束缚。而是使用了刚才的绝技,缩回了原有的体形,这才使得他能够从重重包围之中脱身。否则的话,任他挣扎到海枯石烂,这浑天绫,也会紧紧将他捆住,像是在禁锢一头野兽一般。 “啊!纯妃娘娘,你真的让雷某愤怒了!今天这场战斗,我必须要胜利!”小雷身上的鲜血四溢,这是被洛菡萏浑天绫勒下的伤口,如果洛菡萏功力再高强一些,他肯定是要死在这浑天绫之下了。 也辛亏被捆绑的人是他这条硬汉,否则换做另外一个不会铁布衫的家伙,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说着,他的眼中对于那沾了血的浑天绫,有些说不出的恐惧。他十分清楚,自己刚才可是费了全身的力气,都无法挣脱浑天绫的捆绑。因此才放弃了神骨攻,缩小回到了原来的体形。 否则,他断然无法从中逃离。不过,这也再次燃起了他的斗志。吃一堑长一智,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话。经过了那些血淋淋的教训,现在小雷已经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纯妃娘娘这个鬼灵精。就像是其他敏捷的高手一样,这洛菡萏也是诡计多段。 根本不是一个会老老实实和自己硬拼的主。自己之所以会在她手下失误这么多次,多半还是因为自己因为她是一个女人的大意。 毕竟,心里想的很好,自己将她当作一个平等的对手。可是自己看见她这张精致的脸,就下意识的把她当成了一个弱女子。因此,不得不说,洛菡萏最厉害的武器,不过是她这一张脸皮罢了。 任哪一个男人看到这张脸,都会因为其美貌而动容,继而轻视这个女人。而小瞧洛菡萏的恶果,小雷已经是品尝到了。他认为,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犯错误了。现在,他完完全全将洛菡萏当成了一个战士,男人般的战士对待。 他要让洛菡萏知道,自己这个隐秘侍卫,可不是投机取巧来的。自己杀了那么多的人,才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上,绝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在元邵陛下面前失去了尊严。 想到了今后无法得到元邵的重用,小雷心中就一阵剧痛。这可比要了他的命还要痛苦。如果自己不能够再守护皇帝,自己生与死,又有什么区别? “嗯,的确是我小瞧你了,你是一个真正的勇士,小雷,你对得起你的职责,对得起你的位置。” 洛菡萏轻轻一笑,眼中满是敬佩。不得不说,自己佩服的男人不多,这小雷,绝对算是一个。如果不与他亲手战斗,会认为他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大脑的粗人罢了。除了穷凶的追打以外,什么都不会。 但洛菡萏作为他今日的对手,可是很清楚小雷的强悍之处的。一般人早在被自己浑天绫捆绑的一瞬间,就已经投降了。毕竟,没有受过浑天绫捆绑,是无法体会到那种刺骨般的疼痛的。 小雷就只被自己捆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成了这幅模样,可想而知,其中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纵然是小雷这金钟罩铁布衫一般的猛士,也无法承受。 而由此也可看出,小雷此人意志坚定,可算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勇士了。一般人,肯定不会和自己周旋到如此地步。 而小雷,则是越战越勇,一副不怕死的劲头。洛菡萏认为,在这一点上,还真没有几个人比的过他。就起码是自己所见的种种人中,能够吃苦耐劳的人够多,但均没有小雷这种毅力。 不过想想也是,金钟罩,铁布衫,本就是武林上出了名需要大毅力和吃苦决心方才能够修炼成功的绝技。这小雷能够将这几招炼的出神入化,想必其中下的功夫,绝不仅仅是十几年而已。在这一点上,他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高手。 毕竟,吃苦这种事,看似小,却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每日练武八小时者,武林之中大有人在,每日修炼十二小时者,少之甚少,而日夜不休,昼夜练习者,更是少到了极点。而小雷,明显属于其中之列。 毕竟,金钟罩铁布衫,可不是普普通通就可以习得的。其中,需要付出的艰辛,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娘娘称赞小雷受不起,小的只盼娘娘可以全力以赴,不要留下遗憾!”小雷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寒光。 “嗯。”洛菡萏微微点头,手中浑天绫随时准备祭出,她知道,这次小雷要玩真的了。自己必须全力应对,否则对不起这个家伙的认真劲。 “哈!”小雷瞬间冲来,一记重拳犹如晴空霹雳,他变小之后,速度不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加迅速!洛菡萏小心翼翼的躲过了这一拳,立马后退。然而,小雷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又是几拳下来,差点将洛菡萏击中。 “好狠的拳术!真不愧是少林弟子!”洛菡萏一边后退,一边用蝴蝶般的步伐化解着小雷的攻击。如果不是这精妙的步伐,她恐怕早就被小雷所击中了。 这蝴蝶般飘逸的步伐,也是从那一本记载着神仙索的古书之中习来。洛菡萏本无法驾驭这样的招式,但是自己身体内的莲花之力过于神奇,竟然将这些招式的精髓全部吸收,化为一种全新的招法。 但是为了感谢那本书的作者带给了自己这么多有用的技能,洛菡萏还是保留了他们的名字。比如这个步伐,名为蝴蝶七步。这七步精妙无比,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 无论你怎么走,只要按照蝴蝶七步的原则,不偏移,便可以躲避一些极其凌厉的攻击,就好比现在小雷的少林长拳。若是换做了洛菡萏半年前,都是无法躲开的。 毕竟,少林功夫,博大精深,号称百家之长,是所有功夫的始祖!这点不是没有道理的。但凡是德邦帝国之中有来路,有名头的武术招式,没几个不是和少林脱得了关系的。其中更有甚者,完全就是少林招数的翻版,只不过怕少林弟子追究,才改成了其他名字。 第三百四十三章 少林长拳 比如这少林长拳,在武林之中,又被成为少陵长拳。一个字的差异,只是为了不让少林弟子追究罢了。其实本质上,两种拳法的套路几乎一样。 就连口诀都十分雷同。好在少林人士慈悲为怀,并没有太过追究此事。更何况这少陵长拳门槛很低,传播出去,也可以造福大众。 可是,别看少林长拳的门槛低,便认为这是一种极其低廉的功夫。少林长拳,是少林基础的几种入门技巧之一,同时,也是最精妙,最玄奥的几门功夫之一。 大成者,可将少林长拳使得出神入化,无论应对何种对手,何种绝技,何种兵器,都不会落入下风。而这,也是少林长拳的最大优点,也是少林的特点之一。想要练好少林长拳,是十分艰难的事情。 有些人穷尽一生,也只能够在前七层徘徊。而看这小雷所使出的拳法,虎虎生风,厉害非常,想必起码是炼到了第九层,这对于少林弟子来说,已是相当高的境界了。由此也看得出来,小雷绝对不是少林的普通弟子,更不是机缘巧合,才来到了皇宫之中当起了隐秘侍卫的。 “降龙伏虎!”小雷纵身一跃,竟是闪电般的打出了数十招,这便是少林长拳的绝技之一。 “好快的速度!好狠的拳风!”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巨大压力,洛菡萏不由身子一颤。任谁在这威严气势的长拳绝技之下,都会感到压力巨大,有心无力。 少林功夫,本就是弘扬正气之术。这少林长拳的绝技,降龙伏虎,更是气势十足,不说是这闪电般打出的招数不可能被人化解,更不可能让对方抬得起头。 虽然洛菡萏被这拳法压制住了,但身子下的脚步,还是异常灵活。少林长拳虽然厉害,但自己莲花之力催生出的蝴蝶七步,也不是普通的技巧。 正所谓,一物克一物,不是没有道理的。少林长拳讲究刚烈勇猛,气势十足。克制一些阴阳小计,诡计招式,再好不过,尤其是和一些刚猛之术对拼,更是越挫越勇。 但是,只要用灵巧的脚步,化解这些杀招,那么,降龙伏虎的气势就会大减,给洛菡萏带来的压力,自然也越来越小。这招数再厉害,打不到人,又有什么用呢? “喝!喝!”小雷满头大汉,身上更是血流不止。这一套少林长拳,是他最擅长的技巧之一,他可以保证,大多数敌人,是无法在自己降龙伏虎这一招下存活的。无论是谁,面对此等刚猛之气,必定会萎靡十分,落入下风。 洛菡萏也是一样。但是,不同的是,洛菡萏落下风,仅仅只是迫于压力和拳风的气势罢了,她根本就没有害怕自己,更没有被自己击中一下。 这样以来,吃亏的可就是小雷了。毕竟,刚刚受了伤的他,打出这样一套拳,已经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洛菡萏毫发无损,这让他十分无语。 难道说,自己就没有任何招数,可以让洛菡萏吃个亏吗?从开始到现在,自己已经在洛菡萏手下跌倒了数次,老天真是不帮助自己,不让自己得逞一次。 “好了,够了,你们两人不需要再打了。”突然,就在两人激战之时,元邵拍了拍手,笑着从华亭之中出来,脸上十分满意的看着两人,点了点头。 “可是,皇上,我...”小雷明显没有想到皇上会来插手,连忙大惊失色道,想要请求皇上继续让他战斗。“我说好了。”元邵只是微微道,声音之中充满了温柔,没有一点威严。 “嗯,我明白了。”小雷立马点头,不再多言。他很明白自己的身份。自己对付一个女子,不但没有大获全胜,反而被打的遍体鳞伤,未占上风,而皇上也不发怒,只是对着自己笑笑,从此便可以看出,元邵对自己并不是普通的手下之情。 如果自己得寸进尺,还想要与洛菡萏战斗,这实在是太不明智了。自己也不想想,洛菡萏是谁?洛菡萏可是纯妃娘娘,是现在整个后宫的一家之主,是元邵最宠爱的女人之首。元邵作为一国之君,是容不得自己一个小小的侍卫质疑的。 更何况,元邵的命令对自己来说,是不可抗逆的。他甚至后悔,自己刚才发出那一声不情愿的声音,这仿佛显得他这个大男人,有些输不起。 “怎么样,满意了吗?我的皇上。”洛菡萏微微一笑,收起了浑天绫,不知收在了何处,靠近了元邵。“别别别,你可以别过来,你这个危险的小妖精,朕可怕下次掐得你太疼,你报复朕怎么办?” 元邵笑道,很难想象,他今天能够笑得出来,这一点,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过,这美好的时光,自己现在能够享受一点是一点。很快,自己就要去残酷的前线与士兵一起作战,感受冰天雪地的残酷,以及战火纷飞的残忍,这,可不是温柔乡般的后宫,可以相比的。 天堂地狱,有时只有一纸之隔,而皇上,则是最容易捅破这层纸的人。无论是小心与否,都会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 “哼!那你就别碰我好了!”洛菡萏怒道,也是耍起了性子。元邵这家伙,得了便宜还跟自己卖乖。自己跟他撒娇,他竟然还不情愿了。 殊不知道,自己拼了命练功习武,是为了哪个家伙?自己和小雷战斗这么长久,又是为了给谁表现? “好了好了,我怎么会那么做呢?哈哈。”元邵笑着抱住了洛菡萏,心情畅快无比。见到自己的夫人如此神勇,他自然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洛菡萏本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现在还可以保护自己,而且实力不逊于隐秘侍卫,作为她的男人,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奢求呢? 上天赐予自己这条龙一个如此完美的女子,不仅仅是对于洛菡萏的福气,同时也是自己的福气。自己是她的真命天子,她又何尝不是自己的真命天女呢? “纯妃娘娘武艺高强,我的确不是对手,今日交手,是我落入了下风,小雷此番较量,充分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恐怕已经无脸再在这宫中保护皇上,请皇上责罚,罚我出宫,历练十年,届时我再回宫中,保护皇上,不死不休!” 突然,就在此时,小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声喊到,双眼泪汪汪的,活像是脾气倔的小孩子。但这股男子汉的气质,却不是容易否认的。 “哦?”元邵看了一眼跪倒在地的小雷,双眼毫无感情。 “你想死吗?”他冷冷的说道,这句话,却是让跪倒在地的小雷打了一个冷颤。 “小雷...小雷并不想死,但如果皇上想要小雷死,小雷现在便可以死在这里,让皇上消除顾虑!”谁知道,元邵的一句话立马便得到了小雷的响应。只见这个八尺大汉,正是泪汪汪的说道,身上的伤疤亦是感觉到了心痛,流出了鲜血。 “别..”洛菡萏不知道元邵为什么要做的这么决,心中十分不快。这小雷对于元邵,可谓是真正的忠心耿耿,元邵找遍天下,也再找不到这么忠诚的人了。 现在小雷不知道为何受到了元邵的责罚,但自己肯定有一部分责任在内。毕竟,打败他的人,让他受辱的人皆是自己。此事,是因自己而起的。如果不是自己急于显露武艺,让元邵带自己去北方战线的话,他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不想死,就别说这种蠢话,如果再说,我灭你九族!懂吗!?”元邵冷冷的对着小雷道,但眼中,却有一种出奇的笑意。 “属下明白!”小雷抬起了头,这才懂了元邵的意思,不禁擦了擦眼泪,大喜道。原来,刚才元邵只不过是跟自己开了一个玩笑,自己差点以为元邵是真的不要自己了。 “你真是太坏了,吓了我一跳。”洛菡萏也是笑道,自己还真的以为元邵要惩罚小雷呢。 “好了,小雷,虽我去兵阁,洛儿,时间不早,你赶紧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元邵说罢,便带着小雷走了。 夜晚,洛菡萏已经入睡,由于需要在睡梦中锻炼莲花之力,她一直都属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之下,对于周围的动静,可谓是一清二楚。 “洛菡萏,可是你?”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出现在了洛菡萏的面前。 “有杀气!!”洛菡萏想都没有想,便将手中的浑天绫扔了出去,然而,这浑天绫却是穿过了黑袍男子,根本没有击中。洛菡萏大惊失色,这男子是人是鬼,竟然无法触及? 不过,洛菡萏倒是放心了下来,不再胡思乱想。这等人想要杀自己,十分简单,而他询问自己的名字,明显是没有恶意的。 “是我,请问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洛菡萏礼貌的问道,她知道,此等人物,不是自己招惹得起的。 第三百四十四章 洛菡萏的弟弟洛小羽 “我乃大陆通行使者,你家中,可有生存亲者?”黑袍男子冷冷道,一丝情感都没有的声音冷漠到了极致。 “亲人?我的亲人都已经离去了呀?”洛菡萏有些迷茫,自己的亲人都已经死去,这黑袍人问这种问题做什么? “错,你还有一个弟弟幸存,名为洛小羽,你可识得?他破坏大陆法则来到这里,这与你是否有联系?”黑袍男子质问道,咄咄逼人的气势显得异常诡异。 “洛小羽,我的弟弟?这,这怎么会?”洛菡萏更加迷惑了,但立即眼神一亮。她曾经听到父母说过,自己的确有一个弟弟,在出生后不久就失踪了,难道说,他现在出现了? “此事关乎大陆兴亡,如果你有自己亲生弟弟的消息,一定不要擅自动作,记住,此事!不可告人!”黑袍男子心知无法从洛菡萏这里得到什么消息,瞬间,便消失了。 “洛小羽,我的弟弟?你在哪?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洛菡萏注定已经失眠,心中不断思考着... 华夏市,是华夏国的首都。 华夏拥有渊源的历史,而这里,从几千年来,就一直是各代领导人的首府。随着时代变迁,华夏市这座古城,也早已焕然一新,变成了大陆上最大,最华丽的城市之一,不逊于任何一个其他国家的首都。无论是经济,还是建设,屹立于大陆顶尖。 但是,再光明的地方,也有黑暗。华夏市的城中心,虽是大陆最大的经济贸易区,繁华街区数不胜数。但在华夏市周围的郊区,却都是破败的砖瓦平房。这些房子,属于一个个贫穷的山村。 洛小羽,就是其中最穷的牛家村之中,最穷的一个人。 作为个人财产连村头看大门看了一辈子的牛二大爷都不如,洛小羽不是没有想过挣钱。但是现实却不允许他实现自己的梦想。 在洛小羽九岁的时候,他的父母双亲,便出了事,双双离世。可怜的洛小羽无依无靠,便被当地政府送进了孤儿院。城里的福利院生活不错,但不代表这些贫穷的山区儿童能够享受得到。 到了洛小羽十八岁的时候,他不但没有领到自己法定获得的福利金,更没有分配到任何工作。属于他的,只有牛家村之中爷爷留下的一处破房子。因此,他只能够像其他年轻人一样,外出打工,去繁华的华夏市,碰碰运气。 这一天,洛小羽带着自己手工打造的蜡人,又来到了九龙街上。九龙街名字霸气,但实则只是华夏市边缘上微不足道的一条商品街罢了。洛小羽之所以选择这里,只是因为只要你运气好,在这里摆摊,是不需要给钱的。除非被恶霸刁难。 看着旁边声嘶力竭的叫卖的小贩们,洛小羽略带青涩的脸上不禁有些郁闷。他所卖的东西,是自己手工做成的蜡人像。这门,手艺,是父亲从小教给他的。 虽然只学到九岁,但父亲留下的一本书,“人字头”可是教给了他很多东西,让他受益匪浅。洛小羽虽然年纪轻轻,可是父亲给他的天赋,使他捏出的蜡人,栩栩如生,如同真人一般。蜡人的五官精致,神似某些大陆上的英雄雕塑。 虽然蜡人一个都还没有卖出去,但是看着自己摊子上的一个个小东西,洛小羽还是会心一笑,有些欣慰和自豪。无论怎样,这可是自己耗尽心血所创造的泥人。 是自己最满意的作品。更重要的是,这是自己父母留给自己的唯一念想。 洛小羽的父母,曾是一对天才夫妇。在泥人界,乃至艺术界,都有着超凡的水平。可算的上是名副其实的艺术家。洛小羽深得父亲真传,但奈何,他什么文凭都没有,想要靠捏人挣钱,实在滑稽荒唐。 现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戴眼镜的人,最低都是大专生,自己这样的娃子,谁会瞧得起?更何况,洛小羽的年龄太轻,捏泥人的技艺,还没有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只算的上是心灵手巧罢了。他又何德何能靠这泥人的技术进入艺术界? 洛小羽虽然年纪轻轻,但对于这个社会乃至世界的阴暗面,可是一清二楚。他并没有做任何荒唐的梦想和承诺。因为父母,他已经失去了一次重要的东西,亲情。他不想就连自己最后重要的一点技艺,都无法掌握。否则,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妈妈!你看这些泥人!”突然,一个幼稚的声音响起,一个小萝莉来到了洛小羽的摊前,指着摊上的几个小泥人,揪扯着妈妈的衣服。萝莉的母亲低头看了一眼摊位上的东西,眼中满是不屑。洛小羽本来开心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他十分清楚,在这些人的眼中,泥人,只不过是老旧的小玩意罢了。无论你有多高级的技巧,都不可能打动他们。这种旧东西,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乐趣。 “多少钱?”萝莉的母亲玖不过自己的女儿,问道洛小羽。 “全都是二十华夏币。”好不容易的生意上门,洛小羽有些激动的回道。但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今晚又要打水漂了。 “二十!?”果然!一听到这小泥人竟然敢卖20华夏币,萝莉的母亲激动的洛大了嘴,甚至有些愤怒。她觉得,洛小羽是在坑自己。这泥人莫非掺了铁?竟然卖这么贵。 “....”洛小羽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把话藏在了自己的心里。父亲曾经对自己说过一个道理。有些事情,该懂的自然会懂,不懂的,你就算是说的清清楚楚,他也不会懂。 这泥人,便是诠释了这个道理。这女人,明明就对泥人不感兴趣。她觉得,这小东西,卖10华夏币,就已经够贵的了。毕竟,说破天,只是几个像人的小泥团,小腊团。 洛小羽就算告诉她这是自己手工精心制作的,她也不可能领自己的情。说服一个人,不是容易的事。说服她掏钱,更不可能。 “我们走!”看到洛小羽无动于衷,心知砍价是不可能的事情,女人带着小萝莉离去,转身的时候,眼中的厌恶毫无保留。“哼!外地人!”不知是大城人的优越,还是女人的愤怒,她嘴中狠狠的留下了一句话。 “外地人!”突然,她的小女儿,竟然也学着妈妈的口音骂道,狠狠的瞪了洛小羽一眼。女人见此,立马捂着嘴,眼神惊讶。 “唉,又一次生意泡汤了。”洛小羽看着离去的母女两人,难以名状的失落感充斥心头。也许自己不该把泥人拿到这里来卖。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在这个繁华的城市之中,繁衍最多的,除了孩子,就是欲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每个人都带着欲望走来走去,带着欲望活着。 他们的目的是否能够实现不要紧,最重要的,就是要令自己开心,起码爽一把。华夏市,在华夏人的心中,便是如此。而洛小羽,把手工泥人蜡像,这种东西摆在街上。 就像是在保健品门市卖画像一样,不但挣不到钱,还落人笑柄。但是他又能够怎么样?自己没有做其他生意的本金,就连吃饭的钱都快没有了。 “管理者大人来了!”突然,周围传来了惊讶的叫声。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小贩们,赶紧把钱装到了随身的腰包里,疯狂的收拾着货物。“我的天!”洛小羽就如同被通缉的杀人犯,立刻也开始动身,将蜡像放进了怀里! 他十分清楚,被管理者抓到的下场!自己没权没势,如果被抓,那可就惨了!自己唯一的财产,小泥人们肯定也要被扣留。 疯子一般跑着,洛小羽看着眼前破败的路,突然开心起来。这小路,便是通向自己的家,牛家村的公路。没有什么,比劳累了一天回家更加兴奋了。 “呦!这家伙怎么每天三更半夜回来啊?”“鬼鬼祟祟的,不会是想搞什么事把?这几天让你女儿离他远点!”村头前,几对妇女对着洛小羽指指点点,他们是牛家村的老人。看着回来的洛小羽,脸上满是恶毒和嫌弃。 “这群混蛋!”看着对着自己故意高声议论的老女人们,洛小羽气的心中,突然爆发了愤怒!“赶紧给我滚!再让我听见一次,我把你们的老脸打烂!”洛小羽放声怒吼! 一点都不客气!他仿佛整个人都变了,五官扭曲,身上只有漫天的杀气和怒气! “呦,快走快走!惹不起!”“对啊,谁知道那怪老头的孙子,是不是也会妖术,我们得小心点。”老女人们看到洛小羽如此生气,有些无措,但很快还是恢复了奸诈的嘴脸,便走便回头议论着洛小羽的爷爷。 “你们这群混蛋!”虽然赶走了这群老王八,但洛小羽心中的愤怒,依旧不减。牛家村,虽然是自己的家,但也是自己仇恨的所在地!这一切,都得从洛小羽的爷爷,洛全说起。 第三百四十五章 牛家村的穷人 当年,洛小羽的爷爷,因为逃难的原因,进入了牛家村。作为一个外姓人,自然受不到公平的待遇。但洛全,可是十分正直和善良的人。 凭借自己的医术,将附近不少村子的人治好,甚至拯救了几条人命。但这,依然得不到小心眼的牛家村人的信任。甚至让很多人感到了嫉妒。 据说一天,牛家村,突然遭到了一伙匪徒的袭击!这群土匪无恶不作!将牛家村老老少少,吓得痛哭流涕。不但伤了几条人命,还虏走了几个黄花闺女。 据说,土匪还要再一次光临牛家村,听到了这个消息,更是让进入了绝望的牛家村人心灰意冷。 当年正值困难时期,全华夏的人都在挨饿。牛家村的人,如果出走,那么不出三天,他们就会全部饿死。因此,他们只能够傻傻的等着,等着下一次土匪入侵。可是,就凭村里男人的武力,他们根本反抗不了。 果然,几月后,土匪再次来到了牛家村。当他们正要兽性大发,鱼肉村民时。几个相貌古怪的人,突然出现!这些人二话不说,便将土匪的首领打死!土匪的手下想要反抗,但却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被其击溃而逃! 牛家村的人,想要感谢这些大侠的帮助,但在击退土匪之后,这些古怪的家伙便消失了。这次神秘的事件,不但让牛家村人感到惊喜,同样让牛家村人感到了恐惧。因为他们很快发现,那些古怪的大侠,在现场留下了几搓蜡沫。难道说,这些人,并不是血肉之躯!? 很快,村民的欣喜,渐渐转变成了恐慌!击退土匪的人,并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个个蜡像!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那些人既不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因为他们沉默寡言,而是因为他们根本说不了话!因为他们不是人类!而是蜡人! 这比土匪更加恐惧! 村民们甚至觉得,这些蜡人,就是自己村子所带来的诅咒!否则的话,这些蜡人为什么要帮助他们!?土匪,只是夺走财富和食物罢了,蜡人,可能会要了自己等人的命,让他们祖祖辈辈陷入恐慌之中。迷信的村民,已经把那些古怪的蜡人,在潜意识之中当作了鬼怪。 而就在这一天!发生了一件不敢令人相信的事情!村子里出了名的小偷,竟然在洛全的家中,发现了那些蜡像!这件事情,将整个村子吓得屁滚尿流! 村长得到了消息之后,立刻召集了人手,带着草叉锄头,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洛全的家中,将熟睡的洛全抓了起来!据说,洛全并没有反抗他们,可是没有人听洛全辩解,更不会有人理解他古怪的妖术。 村民虽然一心想要让洛全死,但又害怕洛全死后用那古怪的妖术报复,毕竟,他们可不是蜡像的对手。因此,经过全村人的商议,他们把洛全夫妇,关在了后山的一座小屋之中,不久,洛全便去世了。 洛小羽的父亲,得知了消息之后,虽然愤怒,但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将牛家村参与了抓捕洛全的人全部起诉,但奈何,法不责众。 这些人加起来,差不多有一万左右!洛全因此撤诉,他是一个理智的人,如果自己坚持,让这一万多人进入了监牢,那么自己可就陷入了一个大麻烦之中。 到时候,会有三四万个人,仇恨自己!想要报复自己!自己的儿子,老婆,以及其他家属,会遭到他们的报复!这,可不是洛小羽的父亲想要的。 因此,他只选择状告了策划了此次事件的村长一人,可村长人年事已高,没有上法院,就死了。这事,也只能够不了了之。 而现在,这些牛家村的人,竟然还对自己依依不饶。这群迷信,愚蠢的家伙,实在是让洛小羽头疼和愤怒。自己也没有想过,给他们些教训,让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可是,现在洛家,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如果自己不能够好好活着,留下血脉,那么洛家的香火,可就永远的断了。 牛家村的人,以为自己的村子遭到了诅咒和灾祸。却哪里知道,真正遭到了诅咒的,是洛家人。洛全,在囚禁之中离世。洛小羽的父亲母亲,也在洛小羽九岁的时候车祸离世。这对于洛小羽来说,才是真正可怕的诅咒。 如果洛小羽不好好活着,洛家,就此终结。自己的父亲和爷爷,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开心的。因此,在仇恨面前,洛小羽选择了理性面对这一切。 事情已经过去,就让他过去好了。该遭到惩罚的人,已经受到了惩罚。苍天有眼,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因为第二天天还早其去饭店打工,洛小羽赶紧回到了家,开始入睡。这爷爷留下的小屋子,本来有五十平米左右。但因为破败不堪,年久失修,现在只剩下了二十多平米的地方可以住人。洛小羽只好是将床放到了屋子的正中间,缩在了被窝里。 夜晚到来,三点多的夜晚,犹如黑夜的第二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人感到月光的无力和恐惧。胆子再大的人,也不敢在这种漆黑下行走。生怕见到心中任何害怕的东西。 突然,一阵风渐渐吹来。几阵乌云,好似开会,从天边袭来,聚成了一团。陡然间!电闪雷鸣! 先是一道雷电划破天空,照亮大地,之后,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仿佛宇宙的某个星体爆炸。 “我的天啊!”洛小羽猛地从睡梦之中醒来!他知道,要下雨了。心中不禁有些急躁。这小屋年久失修,不知道还能不能够顶得过这场暴雨。如果顶不住,那么洛小羽可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不过,再惨的事情洛小羽都遇到过,这对他来说,也算不了什么,大不了,自己去天桥下和那些乞丐一起度日,最起码也比这牛家村的混蛋们强。 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又一道雷声响起,天空中落下了黄豆大的雨滴。暴雨袭来!哗啦啦的啪打的小屋的屋顶。听到了这剧烈的声音,洛小羽猛地一惊。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厉害的暴雨。 在他印象之中,这华夏市,也不是特别容易下雨的地方。平常下些雨,已经是很奢侈的事情了。现在这雨不要钱一样的下,不禁令洛小羽有些好奇。这里可是北方的华夏市,并不是南方那种多雨的城市。 如此强悍的暴雨,可算的上是极为罕见的。就算说成百年一见,也并非夸大其辞。不过,洛小羽可不对明天媒体的报道感兴趣。他立即穿着雨衣,冲到了屋子的外面,将三轮车里的蜡像,放进了屋内。 这蜡像虽然并不怕水,但毕竟是捏成的玩意。暴雨一冲,肯定要受伤。这可是洛小羽目前重要的经济来源之一,蜡像如果都没了,他还怎么活。总不能够饭店打工,给人家打一辈子吧。自己要继承父亲的手艺活,不可以混日子。 “老天爷,你还真是和我过不去啊,我怕什么你给我来什么!你怎么不一道雷劈死我呢?”站在院子里,洛小羽对着天空大骂道。心中的愤怒只有自己晓得。 自从自己的爷爷洛全开始,老天就一直不照顾自己的洛家。洛全如此善良的人,老天都不帮助他。反而让他老死在后山的一座小屋内。老天实在是不公平。虽然对于传言之中的蜡像传说,洛小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 但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鬼怪之说,洛小羽不相信,但不说明他不认同。现代人,迷信科学,不认同那些古怪离奇的事件。是因为人类还没有了解和发现,也许世界上有另外一种生物。 他们就如同人类所想的鬼怪一般。他们也许是真实存在的。洛小羽,一直对此抱着开朗的态度。人类实在是太渺小了。几千年前的人类,也觉得现代人的发展如同神迹。 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因为车祸去世。现在洛家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无依无靠。这不能不说是老天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自己的父亲母亲,和自己的爷爷一同善良,却同样没有遭到好报。这令洛小羽的心中,从小对老天爷带着一种怨恨。干脆就让这瞎眼的苍天连自己也一同带去好了。 轰隆!不知道是不是苍天对于洛小羽亵渎的惩罚!一道惊雷瞬即砸下!竟然炸到了距离洛小羽不远的地面上!雷光四起,震耳欲聋,地面竟然被雷电砸下了一个深深的大坑! “我靠!这是搞什么!?”洛小羽惊讶的,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诅咒的报应,而是这雷电的威力。虽然他的知识水平不高,但作为一个好学的人,他对于一些基本的常识还是十分了解的。 雷电,看似霸道无比,但他的破坏力不可能这么强大!电,只能够引起物体内的反应,根本不会对地面造成如此大的伤害!洛小羽惊讶的洛大了嘴,望向天空! 第三百四十六章 天打雷劈 他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雷电的本质是电子!而刚刚这下惊雷,可是有着爆破炸药的威力的!他甚至怀疑,刚才那道雷电,根本就是导弹的化身!否则的话,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破坏力呢!? 然而,就在洛小羽惊讶的时候,天空之中的乌云,突然再次汇聚在了一起。乌云之中,竟然有紫色的光芒翻滚着!不一会,一道紫色的闪电,便划过了夜空,将整个空中的雨滴炸开!顺势直下!其目标,正是观望着夜空的洛小羽! “靠!老天爷,我日你奶奶!”不太会骂脏话的洛小羽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看到了这紫色的光芒冲着自己飞来!他已经是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该如此表达!如果自己可以的话,他真的想要问候老天爷的八辈祖宗!自己仅仅骂了他一句话罢了,没有想到老天的气性竟然这么小,一道雷就劈了过来! 快跑!洛小羽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但只要这一个念头,就已经够了。 可惜,洛小羽毕竟只是一个肉体凡身的人类,更别提闪电的速度有多么的快。仅仅是一个念头之间,那道惊雷,已经是砸向了洛小羽的身体!准确非凡!别说洛小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哪怕他就是世界冠军级的长跑健将,也不可能跑得过这道雷电的追踪! “难道,我也得死了么?”眼看着雷电砸到了自己的身上,不知怎么的,洛小羽的心中,竟然有了一丝丝放松和解脱。自己九岁的时候,父母便已经离去。虽然不可能记恨他们,但自己需要有人来安抚,来照顾。可惜,依旧没有人爱他。爱他的人,已经离去。 这个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了恨不得他死的人。自己日日夜夜居住的地方,牛家村。这个邪恶的地方,人人都对自己这个怪人的后代充满了仇恨和敌视。恨不得在自己熟睡的时候割断了自己的仇恨。 而洛小羽对他们的态度,也是如出一辙。自己的童年,在冷寂孤独又虚伪的福利院度过,如今,又在这牛家村生活。其中的艰辛,只有洛小羽自己才清楚。他十分明白,自己假装坚强,只是为了受伤轻点罢了。 他的内心,真正的自己,早已经不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因为那种孤独的感觉,实在令自己心痛。这个社会,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再见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我来找你们了。 洛小羽心中念叨着,嘴角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手中,紧紧的抓着一个泥人。这个泥人,五官标志,一脸正气,在它的手中,抱着一个孩子,这个人,正是洛小羽的父亲,而手中的孩子,正是幼童时期的洛小羽。 然而,就在雷电击中洛小羽的一瞬间。时空,刹那间静止了。空中的雨滴,仿佛慢镜头下的游戏,纷纷停止不动。洛小羽,也同样无法移动分毫。闭着眼睛,本来打算着承受无比痛苦的洛小羽,没有察觉到任何感觉,立即是睁开了眼睛,看向四周。 “我没有死?怎么回事?这不科学啊!”洛小羽双眼之中充满了难以脱口的惊讶。没有想到,仅仅是一个夜晚,他竟然目击和承受了这么多不科学的事情。 难道说,老天后悔因为一件小事劈自己了,所以自己才能够逃得一条命?想到了这里,洛小羽心中否决。如果老天真的想要放自己一命,就不可能让第二道闪电劈中自己。 而自己现在,正是被雷劈中的状态。按理说,自己应该和刚才地上的大坑一般,四分五裂,血肉飞散才对啊。为何突然静止住了呢? 呲!然而,就在洛小羽想不通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点!银白色的光芒,环绕在光点的四周。令人神魂颠倒的声音越来越大,而这光球,也越来越大,不断膨胀。看着眼前的光球,洛小羽心中感概万分。 这番场景,已经完全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本来还觉得,这一切应该只是一场梦罢了。现在,他可以确定,这并不是梦,而是真的,是现实!而这现实,大大超出了他的预计。 紧接着,光球已经大到了吞噬洛小羽的地步。一瞬间,洛小羽便被光球透过,吸入其中。 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任何触感。他就这样,进入了这无限的银色光芒中.... “我..我到底去了哪里了?我在哪?”洛小羽心中想着,可是,他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睛。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难道这光球,把自己吸走了?它吞噬了自己的身体?想到了这里,洛小羽不禁感到后怕。 自己恐惧的,不是死亡,更不是痛苦。而是那种未知的事物。自己不知道,这光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杀人武器,甚至连它是否会将自己杀死都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他在这个世界上,扮演着什么地位。 洛小羽根本不知道,因此,他好怕,他更怕这光球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把他吸取着。自己痛恨孤独,痛恨一个人的生活。 现在,他连生活都被剥夺,如同一个没有了肉体的思想,被囚禁在这个诡异的光球之中,什么都做了,什么都做不到。难道说,自己要一辈子都在这里?无声无息,不死不灭? 这对洛小羽来说,是真正恐怖的一件事情。如果自己就这样下去,还真不如让自己沉入大海,下岩浆。那样的话,自己起码不用如此孤单的活着。现在可好,自己连是否活着都不知道。 “洛小羽...”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仿佛在述说着什么。“你!你是谁!?”洛小羽听到了这个声音,不禁立刻开心起来!没有什么,比听到人的声音更加令他兴奋的事情了。 这说明,自己并不孤独。无论此人是谁,他都不会失望!他最怕的,就是在这个光球里,一个人。现在,可喜可贺,第二个人出现了。 “洛家,绝后啊。”这个声音,并没有理睬洛小羽,而是慢慢的说道。其中没有任何感情。甚至令洛小羽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人的声音。而是某个物体,发出的类似人的声音。就像是机器人的语音,毫无感情,音调过于标准。 “绝后!?你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听到了绝后两个字,洛小羽的怒气突然不打一处来,刚才还在的喜悦,立马转变成了愤怒。自己是洛家的最后一个人,本就是肩负着传宗接代的使命。 现在,他遭到雷劈,又被一个诡异的大光球吸了进来。自然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遇到人说洛家绝后,自然是难以忍受。就因为自己没有家庭,所以,他更在乎家庭二字。作为洛家的最后一个人。他绝不允许其他人侮辱洛家。侮辱洛家,便是侮辱洛家的所有人,更是侮辱自己。 “我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你是洛家的最后一个人,你,现在已经死了!”那个迷一般的声音,突然加重了语调,仿佛刻意让洛小羽感到气愤。 洛小羽听到了他的声音,不禁感到了惊讶。他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个人,是在挑衅自己。无论他是否是和自己一样的人。但自己可以确定,他是在惹自己生气,用一个人类的方式来攻击自己! “你如何能够证明,我已经死了呢?”洛小羽冷笑着,问道。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看他的语气,并不是一个善茬,自己不能够轻易把他激怒。 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毕竟,洛小羽现在都不能够保证,自己是不是在地球上。换句话说,这是在别人的地盘。如果轻易将此人激怒,自己不但拿他没有任何办法,还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我说你死了,你就是死了。自己看把!”那个声音突然开始认真起来,沉重的音调,仿佛是想要证明什么! “这...”一瞬间,就在洛小羽的脑海中,呈现出了一副画面。在牛家村一个破败的小屋里,洛小羽被巡捕抬走尸体,而旁边的邻居正在被巡捕询问。 围观的村民,则是全部在幸灾乐祸,尤其是那几个平常就出言不善的大妈,更是开心的合不拢嘴,如果不是巡捕在场的话,看他们的样子,上去踩自己尸体几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洛小羽的尸体被抬走后, 巡捕离去了,牛家村竟然多了几分勃勃的气息。好多人家都开始请客做宴。仿佛洛小羽的离去,便是诅咒的离去。他们想要趁着喜气,做一些开心的事情。 “这...这...”眼前的场景,虽然洛小羽早就已经清楚。可是亲眼看到,他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这些人面兽心的王八蛋,不光是逼死了自己的爷爷,甚至连自己,都不放过。现在自己死了,他们竟然丝毫不看在逼死自己爷爷的份上对自己有所愧疚,反而开始举办各种宴会。 第三百四十七章 冲击 这对洛小羽来说,可算的上是不小的冲击。而这,可不仅仅是让洛小羽失落痛苦的重要一点。对洛小羽来说,更重要的,是自己没有后人这件事情。 在牛家村卖泥人为生的自己,就连自己都养活不起,更别提娶妻生子了,他一生都是处男,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但,自己这么一死。 洛家,可就真的是绝后了。自己的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列祖列宗,怎么在九泉之下瞑目呢?自己过去那个世界,又怎么和他交代?难道和他们说,自己死前都是一个处男,让雷给劈死了? 想到了这里,洛小羽不禁十分愧疚。他觉得,父母一点都不欠自己的。他们给了自己健康的身体,灵巧的双手,过人的捏泥人天赋。 而自己,却没有好好珍惜,非要在暴雨天骂老天爷,这下可好,自己受到了难以预料的惩罚。还在这个迷一般的大球之中遭人嬉笑。唉,老天爷,你真是不放过我们洛家啊。 “别怪老天爷,这可和老天爷,一点关系都没有。”突然,那个迷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提醒了洛小羽,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古怪的人。“我该怨谁?我知道,我该怨自己...”洛小羽自嘲道。 的确,这和老天爷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老天爷,只不过自己拟想出的一个黑锅人物罢了。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爷爷奶奶,之所以早早离去,都与老天爷毫无关系。 是人!是人害死了他们。牛家村村民害死了自己的爷爷奶奶,粗心大意的司机,撞死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自己不去怨恨他们,反而怨恨老天爷这个想象出的人。实在是滑之大稽。 “你也觉得我很可笑,所以才提醒我,给我看我死后的画面,对吗?”洛小羽笑着,对那个谜一样的声音问道。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所拥有的,只有这个陪伴自己,和自己说话的家伙。无论他是谁,都比自己孤独要好多了。更何况,看他能够给自己浮现画面的能力。这家伙可不是一般人。也许,自己的心态应该乐观一些。 毕竟,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脱离了辛苦艰难的生活,对于洛小羽来说,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情。虚伪的社会,虚伪的人们,仇恨自己的牛家村村民,时刻想着捞自己便宜的顾客。这些种种,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想要早日摆脱的。如今看来,自己起码不用去管他们的感受了。 “你真正可笑的,是没有意识到灾难临头!”突然,那个声音重重的压在了洛小羽的心头上。沉重的声音一字一句道,仿佛在提醒着洛小羽,令洛小羽觉得,自己的脑袋上,有一把尖刀。 “灾难临头,你是在说什么?”洛小羽十分不懂这个人的话。自己都已经死了,什么样的灾难又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难道自己还能够再死一次吗? 可是,听这个人的话,他并不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更何况,这个人的厉害,他已经见识过了。能够入侵别人脑海的家伙,可不是一般人。他更不可能无聊到捉弄自己一个凡人。 不管他是在说什么,洛小羽明白,自己说不定正在面临一件危险的事情。比死,还要可怕!! “你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洛家人,全部无法善终!?你的父亲母亲,爷爷奶奶,甚至你的列祖列宗,没有一个,活过60岁!?”这个人的声音,犹如一击重锤,砸到了洛小羽的心头上。他恍然大悟,这个人想要告诉自己的事情是什么。 自己也并非没有想过,为什么洛家一直遭遇不幸,但却找不到什么合理的解释和理由。 毕竟,在地球上有句话,叫做天灾人祸。有些事情,总是你无法预料的。洛小羽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想,甚至不敢想。听这个神秘人的口气,看来,自己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并不是偶然去世的。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有人操控?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换做平时,洛小羽绝对不敢这么想,他只有在梦中,才有如此荒诞滑稽的思路。 但是现在,他的三观已经重新刷新。自己既然已经死了,还看到了这么多不合逻辑的事情。那么,又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无法预料,无法想象的呢? 通俗点来说,自己死后竟然还有意识,这本就违背了地球上的条条框框,不合科学。因此,还有其他事情不合逻辑,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您继续..”洛小羽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脑海中的神秘人道,他已经做好了接受现实的准备。现在,自己已经死了,还有什么事情无法接受呢? 他本将家门不幸,当成了天灾人祸,老天无眼。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虽然不懂神秘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可是生性敏感的洛小羽,还是闻到了一丝阴谋的气味。 “哈哈哈哈,看来你还不傻。”神秘人轻蔑的语气显得十分嘲讽,其中,夹杂些许无奈。“这一切,并非偶然。”他继续道,声音中竟然有了一些感情。 “你洛家,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神秘人叙叙道。 “什么?”洛小羽有些惊讶,但立即释然。他并不是对有另外的世界存在而感到惊讶。毕竟,世界这么大,在人类已知的宇宙中,肯定有其他生物圈存在。人类,还没有自大到这种地步。 但,自己洛家,却不是纯正的地球人,这不免让他有些疑惑。据自己所知,早在几百年前,洛家就已经组成了家族,开始撰写族谱,这本族谱,他现在还藏在身上。 但是,这神秘人竟然说,自己家族并非地球人。难道,自己是外星人不成?这根本不合逻辑啊。自己的言行举止,一言一行,完全和其他人类没有两样,何来物种不同之说。 不过,虽然对于神秘人的答案有些怀疑,洛小羽依然是抱着接受的态度,并没有将自己的疑惑表现出来。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地球人。 看其他世界,只是坐井观天的青蛙而已。在这个问题上,他并没有太大的发言权。与其和神秘人讨论,表现自己的无知,还不如乖乖闭嘴,好好听人家解释。 现在的洛小羽,完全就是求知的状态。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文盲,文化不高。但论接受知识的热情和渴望,他并不比任何一个人差。如果不是家门不幸,他早已是一流大学的人才尖子生了。现在,有了重新学习其他知识的机会,他自然不可能放过的。 “看来,我必须要和你讲一下这些古老的事情了。”神秘人仿佛很是欣赏洛小羽这种态度,语气竟然亲和了许多。 “洛家,本不是地球的家族。而是另外一个世界,大陆的古老家族之一。” “大陆!?”听到这里,洛小羽心中猛地一惊。大陆,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一个充满了血雨腥风的地方。在地球上,自己接触类似的东西,只有在游戏和小说中,没想到,自己的祖先,竟然就是大陆的一员。 “大陆,是地球人无法接触的存在,它并非是在宇宙中的某个星球,而是另外一个次元。”神秘人继续道。 “次元...”洛小羽虽然文化不高,但次元这个名词,还是十分了解的。既然大陆是另外一个次元的存在,那也就是说,生为地球人的自己,根本无法接触到它。 火星,土星,和地球距离万里不止,但人类还是可以到达。毕竟,都是同处于一个宇宙之中。但若是不同的次元,那可就难以越达了。毕竟,人类只是肉体凡躯。怎么可能去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呢? 这就像是游戏内的虚拟世界,人虽然可以操控即兴,但不可能以人类的面貌,真正进入这个游戏世界。因为,这一切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共同性。 但是,如果自己的祖先是大陆的人,但他们又是怎么来到地球的呢?毕竟,这可不是一个次元的。难不成,自己的祖先有逆天的法术,可以逾越次元? 想到了这里,联想到自己爷爷洛全当年捏出的泥人大侠,洛小羽觉得并非没有可能。地球人,就算是发展到最高科技,依然无法逾越次元。但大陆,与地球不同,他们有着自己的“科学”,说不定,逾越次元,对它们来说可行的。 “我就知道你会有这个疑问。”神秘人微微道。“大陆,是与你们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但物种常识,基本又是与地球吻合,因此,当初你们的祖先才会选择来到地球生存,因为,你们大致上是相同的。” “原来如此...”洛小羽心中默默道,看来,自己的想法不无道理,大陆,与地球的差异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这也倒可以解释,为什么自己洛家人,与地球人如此相似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不同之处 “那又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呢?”洛小羽继续问道。这是他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既然地球人和大陆的人有这么多相似的地方,那么,又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呢。 毕竟,这完全就是两种世界,不同的次元。就算物种类似,但文化肯定是不一样的。既然如此,大陆又到底有着怎样的神秘力量呢? “大陆,是充满了危险和机遇的地方。人印象之中的魔鬼与恶魔,甚至神明,都是存在的!在那里,有信仰,无信仰的人,都是有的。而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争斗,杀戮。只有最强者,才能够生存。弱者,只有被残食的份。” 神秘人的声音突然庄重了起来,仿佛对于大陆有着很大的敬意,其中,夹杂着一些敖意。 “这个和地球差不多啊。”洛小羽听到这里,不由有些苦笑不得。虽然看起来,大陆更加危险和血腥,但地球上,又如何不是如此?人们互相杀戮,只是因为追求不同,信仰不同,甚至一些小小的口角和矛盾,就可以让成千上万的人死于非命。 强者,才能够活的更好。什么自由,正义,只是空话罢了。 “完全不同,你去了那个世界就会知道,你之前的经历,只不过是过家家而已!”神秘人语气突然沉重起来,仿佛对于洛小羽的漫不经心很是气愤。 “抱歉。”洛小羽看到神秘人生气,自然是不再笑。他现在起码知道,神秘人并不是自己的敌人。毕竟,敌人不会在自己死后帮助自己了解祖先,更不会给你普及这么多知识。虽然不知道它做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和目的,但对于洛小羽来说,是很有益处的。 “你就这种态度,过去,恐怕不会活的太久..”突然,神秘人嘲讽道,语气有些无奈。 “我过去?”洛小羽猛然一惊。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神秘人要处心积虑的告诉自己这么多。他之所以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亲身去一趟那个世界。大陆! “我过去做什么呢?”洛小羽不禁问道。他并不知道,死去的自己去哪里还有什么意义。自己现在没有家人,更没有任何朋友。死后唯一的心愿,就是去和已故的父母家人团聚。但现在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神秘人这个时候,找自己去大陆,他为什么觉得自己会去呢?光是听名字,就知道那个地方有多么的危险,自己一个凡人,过去岂不是找死么? 想到了这里,洛小羽的心中,不光是有疑惑,更有着不小的思虑。神秘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想要从自己的身上得到什么? “哈哈哈哈!你难道不想为你的家人复仇!?”突然!神秘人大笑道,笑声刺耳!透着嘲讽! “报仇!?”瞬即!洛小羽的眼神充斥着一团火焰! 为什么,自己的家人会无缘无故从另外一个次元来到地球居住?自己就不好好想想,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们会来地球吗?神秘人之前说过,自己洛家,可是大陆十分古老的家族,绝对不会是来地球图个新鲜的。举家迁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被追杀! 也许,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偏偏自己的家人不得善终,无一会幸免死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后操作的!而这些人的目的,就是害死洛家,害完洛家! “请您继续!”洛小羽低声道,整个人已经是陷入了一种暴怒的状态。原本,自己是抱着好奇的态度向神秘人打听一切,现在看来,自己死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复仇! 自己从小家门不幸,父母双亡。这一切的痛苦,带给了他什么样的痛,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甚至,他自己也无法察觉到痛苦,麻木的自己,已经习惯了艰辛的活着。现在,自己死了,解脱了,而更重要的事情,还等着自己要做。 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他们的死,并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害他们!而这个人,就是摧毁自己幸福的那个人! 此时,在洛小羽心中,没有什么,比仇恨更加重要。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复仇的欲望是如此强烈,甚至无法控制! 自己孤儿时被人欺负,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从来不主洛报复的洛小羽,已经陷入仇恨,无法自拔! “好!好!要的就是你这种眼神,这种觉悟!哈哈哈,洛家人!还没有绝后啊!” 神秘人突然大笑道,声音充满了谜样的感情。 “我的仇人,是谁,在哪?”洛小羽洛嘴问道,根本不理会神秘人的情绪。他的心中,已经被仇恨的怒火吞噬,现在,如果可以报仇,哪怕是让滚烫的岩浆把自己灼一个世纪,都行!他只想要把那个害自己全家的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我告诉你又如何?告诉你,你又能够怎么样?坦白的说,你现在,没有资格听他的名字。”神秘人徐徐道,仿佛故意为了激怒洛小羽,话语之中,少不了嘲讽之意。 “我没有资格?”洛小羽突然大怒道,愤怒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现在自己只想要得到仇人的名字,而这神秘人,竟然都不打算告诉自己! “你快说!否则,便不要在我的脑海里无病呻吟!”洛小羽怒道,他认为,神秘人是故意在作弄自己。他既然告诉了自己这么多,又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仇人到底是谁!这难道不是在戏耍自己吗? 洛小羽开始在脑海中用力,想要给这个神秘人施加一点压力,让他开口,但是无论他怎样竭尽全力,始终是无法让神秘人感受到自己的压力。 渐渐的,他感觉到了无力,但嘴中还是不依不饶道:“你快点说!否则要你好看!” “我告诉你,又何妨?”神秘人笑道,接着:“他名叫尤天!是大陆现任魔主!可以操控大陆,逆转时光,使天崩地裂,山河倒流!” 神秘人的声音透着挑衅!冷血! “听到了么!我告诉你,你又能够怎样!?”说罢,他的笑声再次响起,仿佛嘲笑洛小羽的不自量力。 “大陆魔主?天崩地裂,山河倒流?”洛小羽的猛然惊醒,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与这个仇人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如果真如神秘人所说,这个叫尤天的家伙,有这么厉害的力量,那么自己一个地球凡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蚂蚁苍蝇罢了。 他甚至不用是力气,只用一个眼神,一丝意念,就可以将自己荡然无存。这样的家伙,自己怎样面对,怎样对付!?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洛小羽冷静了下来,一声不吭。那燃起的怒火,已经随着冷汗,渐渐退下。神秘人说得对,就算是有了这个仇人的名字,身份,他又能够怎样? 这个仇人,对他来说,是根本不可能打败的。就算是自己拼了全力,也不过是不放在人家眼里的小蚂蚁。自己与他交手,无异自寻死路。 “我告诉你了,你感觉如何?是否还想要一心报仇?依你现在的实力,就连脑海里的我都赶不走,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大陆魔主呢?他就算是害的你家破人亡,你又能够怎样?就算是你的家族逃到了地球,尤天照样给你们设下了无边无际的诅咒,让你们永生受到磨难。” 神秘人的声音透着嘲讽,但同时也夹杂着说不出的情感。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帮你达到你的目的,你给我杀了尤天的机会,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虽然是地球人,但你没有必要拿我当傻子忽悠。” 突然,洛小羽冷冷道,问向了神秘人。自己死后,神秘人告诉了自己这么多,根本就不合常理。他又不是洛家人,为何要对自己这么好。 自己现在只是死人一个,毫无能力不说,连操控身体都做不到,他这么对自己,肯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与其和自己继续打马虎眼,还不如直截了当的说。神秘人既然如此了解那个叫做大陆的世界,那么,自己就借他的力量,让自己变得更强,虽然依旧不可能杀掉尤天,但起码给了自己复仇的机会。 “哈哈哈,不愧是洛家人,哈哈哈,看来地球并没有磨掉了你的意志。”神秘人顿了一下,赞叹道。看来,洛小羽的表现,十分让他满意。看到他的态度,洛小羽也是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本以为自己说这番话,要惹怒这个神秘的家伙。看来,敞开天窗说亮话,这神秘的家伙,也是很乐意的。 “我可以给你一些微不足道的力量,让你有在大陆生存的能力,但你要帮我做三件事情。”神秘人继续道。 “那三件事情?”洛小羽听到这里,心中已是乐开了花,神秘人如果真能够这么做,那就相当于是给了自己一条新的生命,也是给了自己一个复仇的机会。 虽然几率低到无法估量,但只要有复仇的意念,洛小羽便能够忍耐,哪怕大陆再是危险,他也要生存下去,变得更强。有朝一日,必定要让尤天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三件事情,我还不能够告诉你,但时机成熟,我必然会告诉你的,你不要着急。”神秘人叙叙道,对于洛小羽这种冷静的态度十分满意。毕竟,他是有任务要委托给洛小羽的,洛小羽表现得越是成熟,越是冷静,成功的几率就越大。这是神秘人十分愿意看到的。 “好!”洛小羽点了点头,沉稳的答应了。现在,是神秘人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自己说什么,都不应该拒绝他的请求。更何况,如果这桩复仇是一个交易的话。那么神秘人可是先给货不收钱的一方,这说什么,都是对自己有利的。 “好,接下来,我会帮你到大陆,一切的一切,你自己好自为之!”神秘人说道,便不再吭声。看来,他已经不打算再告诉洛小羽更多的事情了。 “我有一个问题。”洛小羽突然道。“说。”神秘人耐着性子。 “你为什么要帮我?”洛小羽的声音有一些亲和,算是对于神秘人的感谢。 他与自己素未相识,甚至在梦中都没有任何联系。但他在自己死后却如此对待自己,不但告诉了他这么多的事情,还要帮助自己复仇。说句实话,洛小羽在地球的一生中,从未有几个陌生人会如此对他。 他见识了过多的冷漠和偏见,甚至虚伪,没想到,唯一一个恩人,竟然是自己死后遇到的。这不免有些嘲讽。但是,洛小羽可以肯定,神秘人之所以会如此对待自己,一定是有一些因素在内的。 “哈,我与你的祖先,有些交情罢了,你不会想知道的,就这样把。”然而,神秘人对此,却是一句就揭过去了。 “可...”洛小羽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眼前一黑,已是晕了过去,失去了任何意识.... 洛小羽在这段时间内,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自己的族人。他们在大陆上,均是被一个叫尤天的家伙所残杀。尤天的手中,握着一把血色大剑,剑锋所指,所向披靡。自己的族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老老少少,全都是哭喊着,逃命着。然而,无论是男女老少,这些人均是被尤天一个不放过的残忍杀害,这些洛家人死后的灵魂,尤天也没有放过,全部收入了自己那把血色的大剑之中。大剑发出一声悲鸣,其中夹杂着,自己熟悉的声音... 这个梦,加重了洛小羽复仇的欲望,虽然没有见到那个叫尤天的家伙,更没有看清楚尤天的脸,但他已经暗暗发誓,自己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这家伙家破人亡!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血债血偿! “哥哥,你醒醒啊,哥哥?你别不说话,你别吓玉儿啊。” 洛小羽还没有醒,便听到耳边有巨大的声音,他的脑袋昏沉沉的,只能够模糊的意识到,这是一个女孩。 “我..怎么了。”洛小羽默默道,忍着剧痛睁开了眼睛,只见眼前的床上,竟然坐着一个娇柔可爱的女孩子。她的双眼水汪汪着,盯着自己看,见自己醒来,竟是激动的流出了眼泪。 “哥哥,你终于醒来了!”看着洛小羽醒来,这个女孩竟是猛地扑来!双臂紧紧的抱着床上的洛小羽。别看这只是个女孩子,发出的力气,竟然让洛小羽根本吃不住。 “哎呀!好疼,放手!要出人命了!”洛小羽忍不住道,自己本来就难受得要死,被这个怪力丫头一抱,更是疼痛交加。 “我不是故意的...”女孩见此,不由放手,低头娇涩道。 “你..你是..”洛小羽终于回过神来,先是看了看床上的自己安然无恙,放下了心,随后疑惑的看向了眼前的女子,心中困惑万分。看来,自己已经是来到了这个叫做大陆的地方。果然,和地球人类居住的方式差不多。几乎是完全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房间的装饰略古土了一些。仿佛是华夏千百年前的古代一样。 打量了一下房间,洛小羽的眼神,还是禁不住的留在了眼前的姑娘身上。这个姑娘一头凌丽的黑色短发,双眼充满了灵气,虽然身材娇小,但一股青涩的气息弥漫着,看来还在发育之中,以后,必定身材不错,相貌更是不同凡响。 由于从没有在地球上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孩子,洛小羽不忍是多看了几眼,眼神更是无法控制的停留在了女孩子的关键部位。洛小羽也是男人,虽然平时一本正经,但心中对于男女之事,也是极度渴望的。如今,一绝醒来,就看到这么美丽的小姑娘,自然是难以控制。 “哥,我是洛玉儿啊..你怎么了,摔坏脑袋了么?”看着眼前不知所措的洛小羽,洛玉儿不由道。 第三百四十九章 风铃城之洛问天 “玉儿?你是?”洛小羽有些郁闷,他根本就不记得这么一个人,自己从小无依无靠,父母双亡,父母死后,一切亲戚都断绝了来往,不过洛小羽并不感到悲伤,毕竟这些都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自己也不在意。 可是这眼前美丽的女子,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子,如果是自己身边的人,自己必定无法忘记,可很明显,在洛小羽有限的记忆中,他可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哥哥,你忘了吗?你是不是摔坏脑袋了?”洛玉儿见此,不禁大声道,好像要哭了出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竟摔倒之后,竟然会失去记忆。 这可怎么办?现在家族内的事务一团糟,哥哥又被人打成了这样,如此以来,他们洛家岂不是完蛋了? “哥哥?你...是我的妹妹?”洛小羽问道,心中已是猜到了几分。看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也就是大陆,是有着另外一个身份的。 这个身份的名字虽然也叫洛小羽,但与自己在地球的身份却截然不同。在这里,自己有着属于自己的家庭,而眼前的洛玉儿,很明显就是自己的妹妹。 “玉儿,哥哥想起来了,你是我的妹妹。但其他的事情,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你能否告诉我一些呢?我的头,真的是好痛啊。”洛小羽装出一副头疼欲裂的样子,低头道,心中却是暗喜。 原本还担心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看来那神秘人早早将一切都给自己安排好了。现在自己名正言顺的成为了大陆的公民,开心还来不及呢。眼前这可人的妹妹,又正好可以替自己分忧解难,排解掉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疑惑。 毕竟,自己才刚刚到这里,对于这里的一切,实在是不熟悉。如果因为无知出了三长两短,可就不好了。 眼前的玉儿,正好就是一本百科全书,可以解释洛小羽对于大陆的一切疑问。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附身到这个和自己同名的倒霉鬼身上,不过想必这家伙在被自己附身之前,已经就是死命一条了,自己替了他的身子,也要好好活下去。 “哥哥,你真的一点事情都记不起来了么?”洛玉儿微微道,眼神红通通的,显然在洛小羽醒来之前,她早就哭过无数次了,眼泪都已经流光。 “是啊,你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哥哥把。”洛小羽虽然很不忍心洛玉儿如此痛苦,但没有办法,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复仇是最主要的目标,没有什么,可以阻挡自己复仇的脚步。 看着洛玉儿痛苦的表情,洛小羽心中也不是滋味。她是否会知道,她那倒霉鬼哥哥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自己,完全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这里,是大陆,我们是风铃城的洛家,哥哥,你可记得?”洛玉儿叙叙道,生怕洛小羽听不懂自己的话。她第一次面对如此重要的时刻,自然是紧张得无法自拔。 “洛家,我们是洛家?”洛小羽疑问道,紧接着,洛玉儿便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洛小羽。 原来,洛小羽和洛玉儿,都是这风铃城之中,鼎鼎有名的洛家子女。洛家,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家族,其家族之内,光是分支,就有两百多家。洛小羽的父母和玉儿,只是洛家其中之一的家族。 洛家,在风铃城之中占有一席之地,无论是权势地位,都不是一般的小家族可以比拟的。但是,整件事情,却并非洛小羽想的那么美好。经过了洛玉儿的详细讲解,洛小羽才明白,原来,洛家之中斗争惨烈,内斗尤其残酷。两百多个家族,一直都在争当家族的核心,争夺主导权。 洛小羽的父亲,洛问天,曾经凭借强悍的实力,带领家人在洛家风风火火,可谓是如日中天。为家族办了不少不可能的任务,是洛家的希望,也是洛家长辈们最看好的人。可是,世事难料。就在一次家族历练之中,洛小羽和洛玉儿的父亲,洛问天,惨遭不明高手的围攻,夺取了他的右手。 而洛问天的一身绝学,都是依赖右手完成的。没有了右手,他就相当于没有了腿的长跑冠军,一落千丈。渐渐的,洛小羽所在的洛家没有了地位,整个洛家之中,洛问天也没有了发言权,而洛问天的几个兄长,则趁着势头,立刻当起了家族的领头羊。 现在,洛家之中,洛小羽等人毫无地位可言,一切都十分糟糕。现在,洛小羽又失忆了,这对洛玉儿来说,可是不小的打击。 想到了这里,洛小羽不禁悲叹一声。看来自己就是一条苦命,无论如何,都改不了悲惨两个字写在脸上。曾经在地球,自己是一个苦逼的孤儿,现在,自己又要成为陨落家族的长子。 自己想要报仇,如果自己是洛家之中有地位的公子,那便可以凭借家族的势力,快速成长,避免了不少麻烦,对抗尤天的时候也多些把握。 但现在自己的家庭,只是洛家之中不起眼的一员,没有人看得起自己,更不会为自己服务,这让洛小羽有些无语。好不容易转生到一个公子身上,竟然还是败家公子。 紧接着,洛玉儿又告诉了洛小羽,整个风铃城的事情,风铃城之中,还有其他五个大家族,与洛家一起管理着风铃城大大小小的事务。 而风铃城城主,则是默默的监管着一切,除非是几个家族闹得翻天覆地,否则不会轻易插手家族琐事。因此,洛家和其他五个家族,便象征着风铃城的最高力量和权力,他们,便代表着风铃城的法律。 “原来如此,玉儿,我知道,麻烦你了。害你担心我这么长时间,真的是不好意思。”洛小羽心中知晓了一切,默默的思考了一阵,对着洛玉儿笑道,他的举止十分温柔,颇有几分大哥哥的模样。 说实话,这洛玉儿,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好妹妹,长得漂亮,行为举止足够淑女,又对自己这个哥哥上心,如果是在地球上,能够有这么一个妹妹陪伴自己,洛小羽说什么都愿意。 “哥哥,你不用说这些的...我们是一家人。”洛玉儿不知为什么,竟然脸红了。连她自己都有些奇怪。这洛小羽,明明是自己从小到大最熟悉的男人,可是如今自己面对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就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洛小羽可从来没有对洛玉儿如此客气过。 “哦?怎么,难道我的行为太古怪了?”洛小羽心细的发现了这个变化,不由道。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温柔的问候一下自己的妹妹,这洛玉儿为何会感到不知所措呢?难道说,之前的那个洛小羽,从来没有温柔对待过她? “嗯,哥哥你之前从来不叫我玉儿的,只有在要钱的时候才这样叫我,对我这么好...”洛玉儿点了点头,也许是因为害怕自己的话会惹哥哥生气,很是小心的道。 “真是个混蛋...”洛小羽心中一惊,不禁骂道。没有想到,自己附身前,这个世界的洛小羽竟然如此混账。有这样一个妹妹,任谁都是无比开心,好好呵护还来不及,竟然还敢欺负?这洛小羽,实在不是个东西。 “我之前,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洛小羽继续问道,怕自己的行为吓到洛玉儿,声音轻柔了许多。而紧接着,洛玉儿所说的话,差点让洛小羽想要砍了自己的脑袋。 原来,之前的洛小羽,不但是一个百分百的混账王八,还是一个好色的流氓,败家公子。他不学无术,从来不修炼武学,反而痴心于各种食物和女人。光是在这风铃城之中欺负过的女子,就可以排成一条街。 更加丧心病狂的是,他甚至还欺辱过不少良家女子,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办下不少恶心事。洛小羽心中,实在不是滋味。自己在地球的时候,虽然没钱,但是人穷志不短,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哪怕捡到十块钱,都是交给警察叔叔的。 这大陆的洛小羽可倒好,完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自己附身到他身上,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想自己正义凌然,不干亏心事,现在可好,什么都没有做,就成为一个风铃城的大恶棍,甚至被自己的妹妹当作流氓,这真的算是够郁闷。 不过洛小羽很快还是接受了事实,他知道,自己现在有这样一个妹妹,就已经够不错的了。不能再奢求什么。如果自己来到大陆,成为了一个乞丐,那他又能够有什么怨言呢?现在总比当乞丐好吧。 “对了,玉儿,我是怎么昏过去的呢?你还记得吗?”洛小羽问道,对此很是疑惑。这家伙总不可能是好好的,自己给摔倒了吧。不过想想也没有不可能的,过度沉迷于酒色之中,也难怪被自己替了身子,为风铃城除掉一个恶霸,拯救了这样一个好妹妹,自己还是十分开心的。 “具体的,我也忘记了...哥哥,我们还是忘记了把。”洛玉儿听到洛小羽的问题,不由微微一抖,摇了摇头,强颜欢笑道。但是,任洛小羽再是粗心大意,也能够一眼看出她眼中的害怕和恐惧。看来,事情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你如果不说,我真的不会理你了。”洛小羽假装恶狠狠道,露出一股十足的痞子气。自己这话,连自己都骗不过。这么好的妹妹,自己怎么舍得粗暴的对待她呢?这样说,只不过是吓唬她一下罢了。 第三百五十章 洛家败家子 “我说...”洛玉儿低头道,知道已经无法掩盖事实。将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洛小羽。 原来,自从洛问天在洛家失去了地位之后,不但洛家人的权势一落千丈,就连身边那些整天媚笑的亲戚,都开始了大变脸。 大家好像是答成了一起欺压洛家的协议,同时对洛家开始施压,不但把洛家赶出了洛家堡,还压榨洛家的补给,现在,洛家已经是两百多个家族之中的倒数第十,再也没有往日的辉煌了。 同样的,洛小羽之前的狐朋狗友,也都迅速翻脸,和其他洛家的公子混在了一起。但是,这个不争气的洛小羽,偏偏是贪图荣华富贵,抛弃了脸皮,去跪舔其他洛家的公子,想要混一口饭吃,混一口酒喝,然而,事情那有那么简单。 其中几个公子,早就看洛小羽不爽,由于父辈对于洛问天的嫉妒和仇恨,他们设计了一个局,宴请了洛小羽参加酒席。洛小羽自然是没心没肺的去了,后果,也一目了然。 洛小羽不但被人骑在头上撒尿,还被人暴打了一顿,这围殴,便让之前的洛小羽丢了命。不过,虽然故事听的洛小羽很是气愤,但洛小羽心中还是十分释然的。如果没有这个机会,自己也不可能附身到这个败家子身上。 虽然这个败家子无恶不作,甚是气人丢脸,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个王八蛋已经因为自己的言行举止,受到了报应和代价。现在,自己要振作起来,为洛家重现辉煌。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没有想到,我之前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真的是让你们受累了。”洛小羽低头忏悔道,目光之前充满了对于洛玉儿,乃至整个洛家的怜惜。 洛家,曾经如此壮大的家族,可谓是风铃城的辉煌,而洛问天,也是整个风铃城当年叱诧风云的人物。现在?呵呵,洛问天已经成为了一个残废,而他的王八蛋儿子,更是不争一口气,想要跪舔一口饭吃,结果被人活活打死。 这一切的一切,都无疑给眼前的洛玉儿带来了极大的打击。但是,看到了这个女孩子在自己醒来那一刻的欣喜和欢呼,洛小羽就知道,洛家绝对不会灭亡!有亲情在,家又如何会冷漠?洛小羽之前在地球上,见过太多的名门世家,他们无一不是身着艳丽,过着贵族生活。 但是洛小羽很清楚,自己的父亲当年是怎么评论他们的。没有感情,没有思念。这样的家族,纵然生活得再好,也只是行尸走肉的埋骨地。洛小羽现在的处境,虽然很尴尬,但再是可怜,他也有眼前这么好的妹妹陪伴自己,她不但照顾着自己,也照顾着整个家。 而现在,他们迎来了自己! “哥哥,你..你还是不要想太多,你的武功,不是那些人渣的对手的,你再去报复,会死的!”洛玉儿急忙道,生怕洛小羽想要报仇。她很清楚,那些洛家人是多么的心狠手辣。 虽然洛小羽身为同样的洛家人,但他们打他,就像是在欺负一条野狗一样,洛小羽沉迷酒色,本身武功卑微,更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洛玉儿可不想,自己刚刚回来的哥哥,就这样死去了。 她明白,洛小羽,虽然不成气候,但说甚,他也是家族的长子,是家里的最后的希望。她不求自己的哥哥能够担当大任,带得起整个洛家。但起码希望洛小羽好好的活下去,这样洛家才有希望振作起来,她也能够安心生活,照顾其他的洛家人。 “玉儿,你想什么呢?我,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我了,仇,我会报,但如你所说,不是现在。”洛小羽看着洛玉儿可爱的脸,不由轻笑道,满面没有一丝愤怒。 如果是之前的洛小羽,肯定会不自量力的报复那些洛家公子,但是结果,就是被人再打死一次。洛小羽不是之前的洛小羽了。他很清楚,就像是自己这个可爱的妹妹所说,自己不是那些贵公子的对手。 人家练武的时候,自己在沉迷于酒色,自己又不是天才,何谈报复?因此,想要报仇,洛小羽必须要寻求其他的计策,而不是无脑的冲锋。 “哥哥,你...”洛玉儿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睿智的男人,就是自己的混账哥哥。之前的洛小羽,哪怕是遇到一点麻烦,都会骂娘,一点脑子都没有。 现在的洛小羽,很明显没有那么多的戾气,更多的,是一种智慧和想法。她看得出来,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之前的洛小羽了。 难道说,自己这个哥哥,摔坏了脑子,成了一个好男人?虽然洛玉儿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奇妙的事情,但她还是很喜欢洛小羽的变化。最起码的,自己不用担心这个哥哥一起床就去青楼玩,偷自己家里的东西卖钱。 “哈哈,玉儿,你放心,哥哥从此往后,绝对不会再给你你们添麻烦,迎接我的改变吧,我一定会好好对你。”洛小羽看着洛玉儿震惊的样子,心中生出了无限的怜爱,更是痛骂到之前的洛小羽。 有这样一个美丽动人,可爱的妹妹,他竟然还不好好珍惜,当真是一个没有骨气可言的败家子。不过,那已经是之前的事情了,现在的洛小羽,已经改头换面。 他要让整个风铃城都知道,洛小羽,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臭虫,而洛家,也不再是那个落魄任人欺负的家族了。 “哥哥,你...”洛玉儿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面对洛小羽的突然改变,她竟是无言以对。自己曾经无数次做梦,祈祷过,自己的哥哥会变成一个好人,一个担当,有责任的男人,撑起整个洛家。而现在,这个愿望竟然实现了。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嘿嘿。”洛小羽摸了摸洛玉儿的头,笑道。他知道洛玉儿一时半会无法将接受这样的新哥哥,不过他很快,就会让她知道,自己已经变了。 “玉儿,你能帮我挑一些关于武学和其他事情的书吗?我现在身体不方便出门,只要在这里安静的读书就好了。”洛小羽紧接着说道。自己虽然已经通过洛玉儿的描述,初步了解了这个大陆和世界。 但是,想要真正的融入,研究这个世界,自己就要好好的读一读这个世界的书。自己的父亲曾经说过,书,永远是人充实头脑的最佳选择。更何况,自己对于武学这种东西,可谓是一窍不通。仔细研究一下,对自己有益无害。 “看书?哥哥,你竟然想要看书?”洛玉儿大惊失色,本来以为洛小羽会让自己带一个女人回来给他爽爽,但没有想到,他竟然提出了看书的要求,还是正经书。“哥哥,你确定你想要看的武学方面?不是那个...?”她继续问道,生怕自己听错了什么。 “是的,武学方面,还有其他的知识,你都可以给我,最好先挑些简单易懂的来,我等你。”洛小羽微笑道。看来,一时半会这洛玉儿还无法接受自己的改变。那么,自己只有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了。 “好的,我去去就来!”洛玉儿立马答应道,心中大喜。自己本就是一个小书虫,平日里最喜欢看书,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哥哥也有了共同的爱好,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她开心还来不及。来不及想到底该拿什么书,洛玉儿就一蹦一跳的跑出了房间,去了书房。 “唉...洛小羽啊洛小羽,这么好的妹妹,你也舍得骗她,让她受苦,你果然不是个东西。那么好,这副身体,我来帮你掌握,这个家,我也来帮你承担,算是报答了你的借身之恩把。” 洛小羽微微摇头,看着洛玉儿远去的身影,心中对于洛小羽的恶行,已是深痛恶绝。之前的洛小羽,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自己可好好好享受这一切了。 “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胸膛里面。洛小羽微微一怔,突然发现在自己的胸口处,有一个小小的物件凹凸着。这是?他将其掏出了出来,竟然是一个黑色的小戒指。这枚戒指毫不起眼,十分古朴。 但是,仔细关注着,就能够发现其中的魅力,在黑色的指环上,漂浮着一串串洛小羽看不懂的文字,这些符号,他从未见过。这戒指,到底是哪里来的? 洛小羽带着好奇,将其带在了指头上,然而!就在一瞬间,他的头脑之中,冲进了无数符号,正是漂浮在指环上的那些,甚至比指环上更多! “这到底是!?”洛小羽来不及表露害怕的情绪,整个人根本说不出话来,不一会,他便好像刚刚苏醒一样,睁开了眼睛,恢复了意识。 他立马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戒指,依然是稳稳的待在指上。洛小羽有些恐惧,害怕这戒指会带来副作用,想要将其拔下。但是尽全力,也根本无法动分毫。 这戒指,就像是黏在了他的手上,成为了他指头的一部分。洛小羽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福是祸。 第三百五十一章 饥渴 堂堂风铃城洛家曾经的希望家族,竟然住在这种地方,果然,人心不可靠,就算是自己家族的人,有时甚至会比外人更想要害你。 看着窗外荒凉的庭院,洛小羽摇了摇头,不由低声叹气道。这院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有权有势的家族所居住的地方。洛玉儿刚才与自己说过,洛问天曾经可是风铃城的前三名强者之一,是年轻强者之首,在一次历练之中受人迫害,失去了右手,这才让整个洛家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不过,有这样的条件,洛小羽已经很是满意了。自己起码有房子可以住,有饭可以吃,这样一来,在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他完全可以避免其他的风险和麻烦。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外来客,谁都不知道自己来自另外一个次元。 对于这个世界,他一切都不熟悉,只能够慢慢研究。装作失忆,也是下策。毕竟,看到因为自己失忆让洛玉儿急成这幅模样,洛小羽心中实在是不好受。这么好的一个妹妹,谁不想要。联想到之前的洛小羽,他更是气愤不已。 自己附身到他的身上,看来还真是附对了地方,洛小羽这个畜生一死,这本就落魄的洛家才有了一丝生机。毕竟,曾经的洛小羽可是名副其实的败家子,人渣败类的典型。他死了,对整个洛家来说,算是喘了一口气。 更何况,他的身体现在被洛小羽所控制,不,应该说是他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的洛小羽,和曾经的那个人渣毫无关系。洛小羽知道,无论如何,自己来到洛家,总要比之前强多了。起码自己不会干什么危险的事情,更不会去逛青楼,玩女人。 “哥哥,我把书拿来了。”就在洛小羽思考之时,洛玉儿抱着一大堆书进了门,将书一本本放于桌上,洛玉儿欣喜的望着洛小羽,眼中充满了期望。 自己曾经的哥哥,别说看书了,甚至连字都不完全认识。因为对他来说,这些东西根本是没有必要的,只要有女人,有吃喝,他怎样活都无所谓,实乃行尸走肉的空壳子。现在,他失去了记忆,第一件想起来得事情竟然是看书,而不是玩女人。这让洛玉儿感到无比惊奇。 她已经忍不住,想要看看这洛小羽读书的样子了。书读的越多,人越聪明,这个只会惹祸,大脑只有女人的哥哥,只要聪明一些,不惹是生非,给家族雪上加霜,洛玉儿就谢天谢地了。 “好,真是麻烦你了,玉儿,额..”然而,洛小羽话没有说完,他的肚子已经响了起来,发出几声尴尬的悲鸣。洛小羽捂着肚子,尴笑了几声。 从自己死后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一口东西。更何况,自己这身体,是曾经的洛小羽的。那个洛小羽被人围殴,已经在床上躺了数天不止,自己附身到他的身体上,无疑是饥饿交加。现在,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吃进去一头牛。 “哥哥,我都忘了,你还没有吃过东西呢,我去给你拿!你先看书,不要着急!我很快回来!”洛玉儿见此,立马道,跑出了房子。洛小羽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 自己的确是饿的要死,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更无法自主烹饪食物,虽然不想麻烦自己这个可爱的妹妹,但目前看来,自己得需要她的照顾,否则来到异界的第一天就饿死,这实在是太滑稽荒诞了。 看着玉儿远去的背影,洛小羽心中一暖。曾经的世界里,自己从未被人如此照顾过,就算是遇到过的善人,也只是小小的举动,决无可能为自己无偿服务。 这玉儿,当真是把自己这个哥哥当成了一切,百般照料,无论如何,在这个世界里,复仇也罢,生也罢死也罢,洛玉儿,自己一定要让她感到幸福,让她知道,自己这个哥哥不是白当的。 不再多想,洛小羽看着桌上垒得高高的书,眼中狂喜。想要了解这个世界,就必须研究这些书籍,而这些书籍,也能让自己很好的增长实力。 毕竟,这些书可不是普通的书籍。要知道,洛家虽然已经声名狼藉,不再辉煌。洛问天更是成为了一个残废。但家族里藏下的书籍,却是千金难买,千金不换的。这些书籍,都是洛家祖祖辈辈流传下的典籍,其中蕴含的营养,是一个人一辈子都无法消化的。 更难得是一些武学类的心法书籍,更是可以让人精进修为,完成脱变。想到了这里,洛小羽不禁眼中升腾起了一把烈火。想要复仇,就要提高自己的实力,而就目前来说,洛小羽心知,这幅身体连自己的妹妹洛玉儿可能都打不过。刚刚亲眼看到洛玉儿将数十本书抱在了一起,十分平衡和轻松,自己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可是很不简单的。 而洛小羽这个不争气的哥哥,不但脑子缺根弦,力量和武力上,更不是自己这个小妹妹的对手,还真是够羞耻惭愧的。果然,洛小羽你还是死了比较好啊,你这样子,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呢?洛小羽摇了摇头。 他实在是不理解之前那个洛小羽的想法和举动。这个家伙不但跪舔陷害自己父亲的幕后黑手,还想着从中得到荣华富贵,有这样的妹妹甚至都还不珍惜,自己实在是无法理解。 不过一想到这个人渣已经被自己代替,自己心中就踏实多了。想象一下,如果自己是洛问天,自己家被人害成这幅样子,自己的儿子却与敌人通奸,每天沉迷于酒色之中,自己可能会一掌拍死这个不孝子。 紧接着,洛小羽打开了一本名为大陆简史的书,好好读了起来。 因为身体曾经是这个世界的人的原因,洛小羽对于文字,是十分没有压力的,而且细心的他发现,这些文字虽然与曾经世界的华夏语言截然不同,但其中竟是有很多很多的相似之处,只可惜,自己在语言研究这方面的道行不够,不能进一步发现其中的奥秘,否则可能会发现奇妙的事情。 读了几章,洛小羽十分满意书中的内容。可能是因为地域不同的原因,这书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其中的描述和讲解,都十分简单,简单到了只言片语就可以描述一大片故事的地步。 但是,这些语言,却比曾经在那个世界看到的长篇大论,强过百万倍不止。洛小羽不但被这些简短奥妙的文字和故事吸引,还深深的陷入了其中。这大陆,还真不愧两字。实在是神奇奥秘。 看书之中,洛玉儿已经是抱着一大堆饭菜进来了。远远闻到了菜香,洛小羽一边咽下去口水,一边道谢,之后便开始了一顿狼吞虎咽。 不得不说,这异世界的菜,不知是用了何种调味品,竟然比之前世界美味了十倍不止。洛小羽不是一个能吃的人,但因为洛玉儿的手艺太好,又太过饥渴,竟然是整整吃了十碗白饭,刘盘菜,这可让洛玉儿惊呆了。 不过,能吃是福,更何况,洛小羽现在安全,性情大变,这已经让洛玉儿足够惊喜和满足了。 “哥哥,你今晚好好休息,记得修炼心法,巩固内力,这样能够恢复你的伤势,增加修为,具体的过程都记载在那几本秘籍之中,有事去对面的房间找我即可,明日一早,我们去上山见父亲。” 经过了一段交谈,时间已经不早,折腾了一天,给洛小羽讲了一天的故事,洛玉儿显然已经十分疲倦,他对洛小羽说道,便离去了。 “见父亲...好的,明早再说,你赶紧睡去把,我还不困,看一会书便睡。”洛小羽道,送走了玉儿,心中有些沉重。刚刚洛玉儿在说见父亲的时候,明显是有些不对劲。 而且,自己的父亲洛问天,难道不应该和自己等人住在一起吗?他又怎么去了山上呢?洛小羽暗自摇头,看来自己需要补习的事情,还太多太多,不能浪费一丁点时间了。 于是,洛小羽便按照玉儿所讲的,依照洛家祖传的心法,天罗心法修炼起来。他打坐在了床上,一步步的进行,很快便点燃了身体内的心火,任其流淌在每一处经脉和器官之中。 这与武侠小说里所说的修炼内力,是差不多的。当心火游走身体之中,洛小羽便感到了一阵阵的温暖和舒坦,这当真是一种享受。 “咦,我这是到了哪里?”突然,就在洛小羽修炼内力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正打坐在一个完全漆黑的空间之中,这里什么都没有,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点声音,除了自己的呼吸。 而在他的手指头上,那白天醒来时发现的戒指,竟然是闪着光芒,耀眼无比,令人不敢直视。而洛小羽无论怎样,都无法逃出这片天地。 难道我出不去了?这诡异的戒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是一个奇怪的陷阱?洛小羽看着手指头上的光芒,惊讶道,脸上满是古怪。他不知道这是怎么搞的。 这不是陷阱,如果有人想要加害自己,直接找自己的麻烦就可以了。毕竟,自己这弱鸡一样的身体和修为,只要是努力修炼的人,均可以打败自己。因此,想要杀自己,轻而易举。根本不需要费力搞这种陷阱。 第三百五十二章 独特空间 而且,自己进入了这戒指的空间之中,不但没有感到不适和恐慌,反而体会到了一种难得的清静,仿佛是置身于水面之上,心无忧虑,完全释放。没有办法,既然无法逃得出去,洛小羽就只有潜心在这里修炼,继续锻炼内力。 突然!就在洛小羽安心修炼,催动内力的时候,他那本来渺小的内火,竟然如同一一盏浇了汽油的油灯一般,迅速爆炸,成为了一颗膨胀的火球。顿时,一股温暖的气息弥漫开来,洛小羽仿佛在蒸桑拿一般,脸色红润,皮肤隐隐露出黑色的污垢,这是他体内的毒素。 “我竟然在排毒!?这不可能!”洛小羽十分惊奇,目瞪口呆。这天罗心法,自己才修炼到了第二层。照之前洛小羽那个性格,修炼到第二层,已经是十分不错了。 虽然第二层心法,只比普通没有武功的人厉害一点点,但也比没有修炼要好的多。天罗心法一共有九层,而第三层,便可以使人发生一次蜕变,完全改变普通人的体质,让人激发潜能,成为普通人之中的强者。 这比第二层,可要厉害得多。尤其是其改变体质,排毒的功能,更是可以令人飞跃般的进步,到达前所未有的水平。这天罗心法的第三层,洛小羽虽然知道自己迟早会到达,但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来得这么早。要知道,自己现在也就是第二层的中级,还没有到达二层高级,又怎么可能突然到第三层呢? 但,事实就是如此,自己已经进入了第三层,迅速开始了排毒和蜕变,马上就要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难道,是这戒指的空间所导致的!?在这戒指的空间内,只要修炼心法秘诀,均是可以加倍运行?突飞猛进!?洛小羽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解释,虽然看起来疯狂,那么的不切实际,但对于洛小羽来说,目前已经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他宁可相信这一点,也不愿意相信是自己的运气太好,导致自己立马跳过了第二层,升级到了第三层。毕竟,只有天才,才会有这种运气。洛小羽并不算是武学上的天才,更没有那么好的头脑投机取巧。 相反,他的武学资质十分平庸,甚至不起眼。是整个洛家,倒数的存在。因此,他想要学习心法和武功,可比其他人费的辛苦要多,成功的几率,也自然小的多。虽然有着洛问天强悍的基因,但洛小羽实在是武学蠢才,连自己的妹妹都不如。 也因为如此,他的天罗心法修炼了二十年,才依然是第二层。其他洛家子女,早早在十八岁的时候,就突破了第三层了。不过,如果洛小羽的想法属实,这枚戒指,真的能够让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强悍如斯,那么自己可就捡到了无价之宝了。 洛小羽的武学资质十分平庸,想要变强,只能通过不断的修炼。但是,他的先天起步太晚,现在才是第二层心法中级,洛小羽就算是再勤奋,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时间之内,成为顶尖高手。 因为大多高手,都是从小就努力刻苦的天才,甚至说,他们身上就有着成为高手的潜质。然而,这些潜质,洛小羽很不幸的一个都没有。 但是,只要有这个戒指,如果这戒指真的能够如同洛小羽所想,将自己修炼的时间大大减少,那么洛小羽想要追上同一阶段的同龄人,成为其中的高手,也并非不可能的。 而且,不但是修炼天罗心法,只要洛小羽有心,得到了其他的秘籍,那么想必一切的武功,他都可以在戒指的空间内突飞猛进,获得成倍的提升。也就是说,只要他愿意付出时间的代价,就能够成为强者,收获强大的实力。 “哈哈哈哈!!好!好!好!老天有眼,果然,天不会灭我洛家!父母,列祖,你们的仇,我有希望报!必定不会辜负你们和老天爷期望!”洛小羽欣喜若狂的大笑道,整个人已经痴醉。 获得了如此强大的宝贝,他自然是开心到爆炸的境界。有了这个戒指,这就意味着,自己成为强者,是迟早的事情。但洛小羽也有自知之明。 这戒指,为他提供的,仅仅是一个加快的修炼环境。如果想要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强者,能够以一敌十的话,那么光靠努力修炼,是远远不够的。 技巧,才是重中之重!洛小羽不再大笑,他忽然想到了,在那神秘空间之中,老者对自己所说的话。尤天,可以让天裂!海倒流!大地震动!这是何种强大的一种力量! 天崩地裂,海倒流,这是书中记载的,只有神灵才有的力量,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掌握的。而自己所面对的敌人,却是这种级别的变态。说不定,这尤天在天宫之上,还有一席之地,是一个神仙。 自己想要与其交手,将其击败,让他血债血偿,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凡人,而且是一个资质平庸的凡人,说什么,都不可能是这家伙的对手。但是,这笔仇恨,是洛小羽生存的理由。 如果不为家人报复,杀死尤天,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那老者之所以将自己复活,也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对付尤天罢了。自己这条命,就是为了杀死尤天而存在的。他不能后退,不能后悔,只能够一路向前。 因此,他依然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才能够做到与尤天相对决的地步。没有努力,就没有可能,机会是拿命争取来的。作为之前那个世界的无名小卒,洛小羽十分清楚这一点,他想要成为一个强者,就必须要付出相当的代价,而想要与尤天决斗,这代价,已经不是凡人的肉体可以承担的了。 因此,这戒指虽然算是神器,有了它的帮助,自己想要击败尤天,也只是痴人说梦罢了。天崩地裂,地动山摇,洛小羽实在是无法想象,那会是一番怎样的处境和场景,自己,又能够在尤天的手下走几个回合? 或者说,尤天根本不需要动手,就可以消灭自己呢?洛小羽摇了摇头,索性不再去想那么多,自己现在想那么多,只是庸人自扰罢了。在自己面前的麻烦一大堆,自己何必去顾忌那么远的事情。 目前来说,解决家族的麻烦和危机,在修炼中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才是洛小羽的最佳目的和提升实力的途径。 他叫洛小羽,是洛家人,是洛问天的儿子,是洛玉儿的哥哥,他想要改写家族的历史,就必须要对得起自己的名字。因此,抓紧时间修炼,才是重中之重,至于其他的,只有日后再说了。 当洛小羽进入了第三层的时候,他忽然从戒指的空间之中醒来,原来,只要再次触动戒指,会可以恢复到现实的状态。 感觉着整个身体的蜕变,洛小羽无比享受,他现在只想要找个人好好打一顿,释放身体内的力量。不得不说,这第二层和第三层的境界,还真死天差地别,在之前,洛小羽的体力虽然比普通人强一点。 但也真的只是强一点点而已,再加上洛小羽这身体之前的主人实在太烂,导致了他简直弱爆了。但现在,升级到了第三层的境界,洛小羽可以轻易跃起一米多高,全身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觉得,依靠自己现在的体力,单独的挑战四五个普通的成年人,是毫无问题的。 “真是够臭的...”心中美着,鼻子中恶臭,却是提醒了洛小羽,自己的身体虽然爽了,但排出来的毒素,还真是够多的。这股恶臭,已经堪比屠宰掉的羚羊尸体散发出的臭味,洛小羽没有多想,便走进了庭院,跳入了庭院的湖泊之中。 洛家虽然现在一贫如洗,但带有湖泊的院落,还是买得起的。这院落之中,更是被洛玉儿打扫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不洁净之处,湖泊之中的水,更是一尘不染,洛小羽跳进湖中,只感到一阵冰凉,清醒了不少。 随后他催动内力,身体迅速加热,湖中的冰冷,便不足为惧了。果然,这内力,是人身体强悍是否的关键。只要有足够的内力,那么人便没有任何办不到的事情。 依靠内力,人可以飞檐走壁,爬山涉水,更可以防止百病入侵,保持身体健康,增进防御和免疫力。总而言之,这内力的作用,实在是太妙了。只有自己亲身体会过,才方能够感觉到奇妙之处。 “是谁!?”突然!就在洛小羽身处湖中洗澡之时,他敏锐的耳朵,突然捕捉到庭院的阴暗处有不一样的风声。洛小羽立刻大惊失色,严肃道,凌厉的目光望向了有动静的那一方。 如果是在天罗心法第二层的时候,自己断然是不可能发现这般轻微的动静的。 但是现在,自己可是第三层的人了。不但身体更加强壮,内力更深的同时,感官也加倍敏锐。 在周围几十米的距离内,有任何不同的风吹草动,他都能够察觉到。捕捉到。因此,那庭院阴暗处的声音,自然难逃他的耳朵。 第三百五十三章 上山 “到底是谁?请你出来,这里是我洛家的地方,不欢迎不速之客,如果你愿意现身,我想我会理解你的。”洛小羽问道,谨慎的目光望向四周。 他已经不敢保证那个家伙还在刚才的地方,说不定,他早已经在被自己发现后跑掉了。 不过,洛小羽不敢怠慢,他知道自己需要吓唬一下这个不速之客。不管他到底是谁,自己绝对不能够认怂。虽然现在自己只有天罗心法三层的功力,但是,自己的实力不会改变,处境却是随时变动的。 如此危险的场景,洛小羽如果要是慌了神,那可就糟了。他不知道,这个不速之客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大半夜来探访,鬼鬼祟祟,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洛小羽显得太过弱势,让人觉得有机可乘,那么就会有生命的危险。 双脚微微用力,洛小羽已经随时准备从水中飞出,他继续望向四周,试图捕捉刚才的动静,但很明显,现在的庭院之中,好似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了。 难道是自己把他吓跑了?洛小羽不动声色,心中暗暗思考着。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庭院里,难道是想要谋害自己?可是这解释不通啊,以自己的实力,任何人想要杀死自己,只需要雇佣几个实力比自己强一些的人即可。 这种人,连高手都算不上,就可以轻易的斩杀自己。但是,很明显,这个不速之客并不想要自己的性命。那么,他来这庭院的目的,到底是为何呢?难道说,这洛家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而他又因为某种原因,不敢现身? 洛小羽的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这个人有意的躲避着自己,被自己发现后就立马逃走了。他绝不可能是因为实力不及自己,被吓走的。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弱鸡,刚刚步入第三层的实力,还不够与一般高手较量。 而此人能够不动声色的潜行在这个庭院里,没有引起自己的注意,就足以说明他的实力要高出自己不少。洛小羽想不通,但也不敢再庭院之中逗留。毕竟,自己还不完全熟悉洛家的环境,这庭院之中,四处都是杀机,说不定那家伙还隐藏在黑暗的某处。 洛小羽瞬即从水中飞出,迅速回到了房间内,将油灯点亮,整个房间都变得十分明亮。他这第三层的功力,还不足以在黑夜中看清楚事物,必须要借助火光,才能够有一丝安全感。 毕竟,自己功力不高,就算在白天,都随时有危险。更别说这不见五指的黑夜了。洛小羽借助油灯的光亮,迅速翻阅着白天洛玉儿给自己的书籍,寻找着什么。终于找到了一本关于洛家族谱的书。 这本古书记载了洛家的列祖列宗的事迹,以及各个家族的名人,可以说,是洛家的光辉史。而其中,提到了一个让洛小羽很感兴趣的东西。那就是每一个洛家家族都拥有的祖传宝物。 洛家有两百多个家族,就算是倒数第一的家族,也拥有自己的祖传宝物。毕竟,洛家有着百年历史,无论那个家族,都或多或少出现过一些厉害的人物和角色。而这些人死后,便会将自己的宝物一代传一代,传给属于自己的家庭。 也就是说,洛家这两百多个家族,每一个家族,几乎都拥有一个价值不菲的祖传宝物。而且,这宝物可有着洛家的祖训在上,就算是洛家之中再亲密的兄弟姐妹,也绝不可以将自家父辈传下的至宝给于其他门人。 也就是说,自己家族的东西,必须由自己家族保管,就算是家族贫困潦倒,也不可将其给于其他人,就连洛家的其他家族,也不可以。自己所在的洛家,虽然因为洛问天的残疾而一落千丈,落魄如此。但是,家族以上传下的至宝,肯定还在自己的家中。 毕竟,就算那些同门的洛家人再坏,也绝不敢违背祖训,夺走自家的宝物。这可是老祖宗的规定,如果有任何人胆敢违背,无论你在洛家的地位有多么的高,都会面临着千刀万剐的家法。在家规这一点上,洛家可是十分严格和严肃的。 无论你是天才,还是普通弟子,都一律一视同仁。也因此,洛家才能够培养出如此多的天才骄子,洛家也才能够辉煌至今,成为风铃城六大家族之一,掌管一方。 洛小羽快速翻看着古籍,心中已是有了计较。他之所以如此有兴趣研究祖籍,正是因为刚才那件事,实在是让他的心里放不下。毕竟,如果随时会有一个不速之客在自己的家里,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好受。 洛小羽自知以自己现在的力量,是无法对付这个神秘客的,而让洛玉儿出手,又会担心这个妹妹遇到危险。 如此一来,洛小羽就必须得自己亲自调查,查明白这个不速之客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为何会在半夜偷窥自己的庭院。在翻阅古籍之后,他便想出了一个可能。 那就是,这不速之客,之所以在半夜前来,鬼鬼祟祟,是因为他在惦记着自己家族内的宝物!没错,就是那祖籍之中记载着的神秘至宝,由几代列祖列宗传下来的物品。无论这物品是什么,显然都价值不菲。如果能够将其换做金银,那么恐怕可以买下一个小城市。 洛小羽猜测着,觉得这个可能不是一般的大。此人半夜前来,决然不可能是谋财害命。毕竟他绕过了自己,说明,他不是不敢对付自己,是害怕和自己碰面。而不敢和自己碰面的理由,想必也十分简单。 那就是,他怕自己认出他的脸!!也就是说,这个不速之客,很有可能就是自家人。说不定,就是洛家同门的某一个人。而此人,对于洛家十分熟悉,自然晓得自己洛家藏有密宝,对此抱有不测之心。洛小羽心中一凌,家中有贼,真的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此人如果真的是洛家之人,想必其对于洛家的熟悉,根本不会亚于自己,而自己想要查探他的身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洛问天在残疾之后,便被其他洛家人一起陷害,逼得全家搬离了洛家堡,在此居住。也就是说,这里并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这庭院的墙,对于任何一个高手来说,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凭借洛小羽和洛玉儿的身手,又不可能拦得住任何一个强者。 那么,对于某些心肠歹毒的人来说,洛家,就如同一处空无守卫的藏宝处。他们只需要轻易进入,便可以得到价值连城的祖传宝物。 以洛问天的实力来看,自己家族传下来的宝物,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这些同门的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人狗不如的事情来了。洛小羽有些气愤,将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那么真相便不是什么秘密了。 很简单,这一系列的事情,都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他们的敌人不是其他人,就是洛家的同门兄弟姐妹们。 这些家伙,不但将残疾之后的洛问天,像是打发一条流浪狗一样驱逐出去,还打着偷盗至宝的主意,果然,人心隔肚皮,就算是同门师兄弟,在价值连城的宝物面前,也只是一条饥渴眼红的恶狗。 说不定,那些猪狗不如的家伙,正是因为想要探得密宝,才将洛问天给整成了残疾。洛问天从一个天才,变成了一个二流高手,这其中,隐藏着恶毒的阴谋。 洛小羽心中燃起了一团火焰,紧紧的握着拳头,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暴怒的状态。 他无法想象,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恶毒的兄弟姐妹。洛问天曾经辉煌的时候,他们都像一条狗一样跟随附和,一旦洛问天失利,他们便痛打落水狗,将洛家驱逐,还打着偷窃宝物的主意。 洛小羽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现在的第一目标,就是要让洛家这些同门知道,驱逐自己等人,是他们这一生最大的错误! 随后,确认没有了危险,洛小羽很快继续开始修炼。在戒指的空间之中,他修炼的速度可谓是事半功倍,更加令人兴奋的是,只要在戒指的空间之中,他便感觉自己一身轻松,十分清静,无论是思考的速度,还是处理事情的速度,都快了许多。 原来如此,只要是在这戒指的空间之中,自己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获得很大程度的提升。 哪怕是练拳,练习武学招式,也可以得到事半功倍的锻炼效果。洛小羽心中大喜,也就是说,自己想要提升体力,修炼内力,都可以在这戒指的空间之中完成。在这里,时间的流逝只有外面的十分之一。空间之中一天,外面也才度过三四个时辰。 洛小羽可谓是如鱼得水,带着倔强和钢铁般的意志力,在空间之中苦练心法。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变强。 只要自己变得更强,那么他便可以让整个洛家重现辉煌,只要自己变强,就可以让洛玉儿更加幸福和安全。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不速之客 而不是让整个洛家半死不活,任人欺凌,就像现在这样,半夜里跑进来一个不速之客,自己却连质问人家的实力都没有。 恐怕对方根本就没有瞧得起自己,把自己当成一个石头对待。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将自己一脚踢开。想到了这里,洛小羽的怒火便带着毅力如同火箭般升腾,开始燃烧,努力修炼着,将一道道内力传输过身体之间。 这一切,现在只是自己的想象而已。只有想法,自己不可能打得过任何一个人。他现在只是天罗心法的第三层境界,可以说,他的实力,就连很多洛家十八岁刚刚成年的人都不如。如此,他又有什么资格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要变强,要复仇呢? 他连洛家半夜来的一个毛贼都动不了一根毫毛,他又怎么可能寻找尤天复仇?在他的翻天覆地的攻击之下存活反击?洛小羽越是思考,心中的怒火越是燃烧。他的斗志,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奋发图强,不要在这个世界还当一个失败者。 在之前的世界里,自己因为种种原因,只能做一个底层的人。但是现在,自己有了新的机会,新的生命,新的家人,新的力量。他有必要,好好再活一次,活的精彩,不枉此生。 更何况,老天爷给于他的这个戒指,可以多多少少弥补他在天资上的缺失,他还有什么资格抱怨,自己不够厉害呢? 第二天清晨,一夜已经过去。洛小羽在床上打坐,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哪里还有昨天那副病怏怏的样子,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平日里,洛小羽一觉起来,必定是满脸油腻,头发杂乱。而他如果在戒指的空间内修炼,当作休息,那么醒来时,可谓活力四射,生龙活虎。 洛小羽看着自己充满力量的手掌,微微握拳,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的一生之中,从未有过如此充满活力。这一切,还都要感谢这神秘的戒指。如果没有它,自己断然不会进步如此迅速,在一天之内突破天罗心法第三层。 “哥哥,你起床了吗,玉儿做了一些早点,我可以进来吗?”突然,门外传来了温柔甜美的女声,洛玉儿竟是早早起床,来探望洛小羽。“快进来把!”洛小羽倍感惊讶,心中无比幸福,脸上更是笑开了话。自己从未被人如此招待过,哪怕是一顿冷饭,都没有。 而洛玉儿,竟然如此早就为自己做好了饭菜,这着实让洛小羽无比感动。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一定好好对待这个女人,让她不会对自己失望。洛小羽其实很明白,洛玉儿对自己这么好,一是因为自己是她的亲哥哥,二是因为自己是洛家唯一的儿子,也是洛家最后的长子。 洛问天,现在已经是残疾人了,他的实力,从一流进入了二流。洛家其他族人,更是瞧不起他们,甚至想法设法的打压这个曾经辉煌的家族。洛玉儿身为一介女流,自然是看在眼中,恨在心里。 但是她没有办法,只能够一声不吭,将整个家庭承受的苦难一人包揽。败类哥哥,残疾爸爸,她一个人来照顾,没有仆人,更没有帮手。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曾经的千金大小姐,能够受得了这种生活。在洛问天辉煌的时期,洛玉儿可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是名副其实的风铃城几大贵族小姐之一。 她琴棋书画洋洋精通,更是对于书籍类有着独特的天赋。她原本,可是要成长为一代文豪作家的人。 但是,家庭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她这样做了。自己的父亲随时有危险,沦为残疾人,自己的哥哥更是不争气,到处惹是生非。这样的艰苦生活,活活让她放弃了理想,成为了现实和家庭的奴隶。 但是她却毫无怨言,继续扶持着整个家。可以说,如果没有了洛玉儿,这洛家,恐怕已经就不存在了。洛玉儿就像是一个天使,无论是在洛小羽的心中,还是在他的眼里。 现在,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惹是生非的混账小子,洛玉儿也可以省点心,好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敌人,恶意,这一切,都将要由自己来承担,自己是洛家的长子,是洛问天的儿子,是洛玉儿的哥哥,洛家,将由自己振兴。 据玉儿说,死去的母亲曾经的遗言之中,最期盼的,便是洛家的崛起,自己的出息。然而,之前的洛小羽并不是什么懂得上进的人,辜负了整个家庭。洛小羽从未见过这个母亲,也不敢想象那是一副怎样的景象,但在这个世界,他是这个坚强的女人的孩子,他就必须承担自己的责任。 “哥哥,我们先吃,饭后,我会带你上山,找父亲谈谈。”洛玉儿将饭菜放下,说道。“好。”洛小羽心中带着期盼,回答道。洛问天,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自己没有见过,更不敢断言。他甚至有些害怕见到这个男人。 毕竟,他不是自己的父亲,自己不熟悉他。对于他的性格,他的武功,他的爱好和目标自己全然不知。面对这样一个带有一些传奇色彩的男人,洛小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更让洛小羽担忧的是,之前那个洛小羽,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吃喝嫖赌,无恶不作,想必在这位父亲的眼中,早已经不对他抱有希望。 因此,洛小羽得知自己要面对洛问天,心中还是有些忧虑的。从辉煌到无人问津,洛问天能够坚持到现在,承受家族的打压和恶意,想必也是十分不容易的。无论如何,自己必须要面对他,洛小羽要告诉他,自己已经变了,洛家有了新的希望。 “哥哥,你这一夜睡的如何?我怎么感觉你的气色好了这么多呢?”洛玉儿看着洛小羽的脸色,不由有些震惊。洛小羽昨天才刚刚醒来,还经历了失忆的悲剧。 没有想到,今日一见,他便如同是换了一个人般,活力充沛。尤其是他那一对眼睛,炯炯有神不说,更是充满了斗志和寒芒。难道说,洛小羽不但整个人痛改前非,就连他的身体,也完全变化了? 这怎么可能呢?要知道,洛玉儿对于洛小羽的一切,可谓是知根知底的,没有什么,是洛玉儿不知道的。就连洛小羽上过多少个女人,什么女人是什么人,经过调查的洛玉儿也是一清二楚。 因此,她并不明白,一夜之间,洛小羽为何会有如此重大的改变。他的实力,仅仅是天罗心法第二层高阶,这连一些天才后生都不如。 但是现在,洛玉儿能够感受到,他已经到达了天罗心法第三层的境界,否则决然不会改变如此巨大。但是一夜之间,洛小羽怎么会突破境界呢?没有自己的指导,他决无可能进步迅速,莫非是运气太好了? “哈哈,不瞒你说,昨晚哥哥我看书的时候,忽然感到体内真气翻滚,于是打坐,便突破到了第三层境界,真是走运啊。”洛小羽见此,不由笑道。他也不想欺骗洛玉儿,但是有些事情,洛玉儿还是不知道为好。 毕竟,戒指如此逆天的东西,在整个大陆上,都是稀有的。如果这件事情告诉的人越多,那么传出去的风险就越大,到时候,如果有强者来和自己争抢这件宝贝,自己可就完蛋了。 大陆,强者无穷,高人之流,数不胜数,对方绝无可能因为自己是洛家人,就不敢动自己,更何况,如果得知了这戒指的神奇之处,不但其他人会来对付自己,洛家同门的畜生,也必然有所行动。 洛小羽自己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起码现在的自己,肯定不行。那么,这个秘密就必须要沉入心底,不能够告诉任何人。否则,这不是在诚实对待洛玉儿,而是在害洛玉儿。 “哥哥你的运气竟然这么好!天啊!果然,哥哥你脱胎换骨以后,老天爷都帮你呢!”洛玉儿听闻,脸色充满喜悦,大笑道。自己的哥哥越来越强,这对自己整个洛家来说,都是有益无害的。 不说别的,只要他有了足够的实力自保,这便是极好的了。起码自己不用担心他在外面惹了麻烦被人欺负,甚至杀害。而且依照现在的洛小羽来看,那个吊儿郎当的败家子,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洛玉儿并非没有考虑过,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难道洛小羽真的这么容易就失忆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是,经过了一番冥思苦想,她还是选择接受事实。毕竟,洛小羽平安无事,这便是最好的。 如果自己洛家最后的长子死去,那么整个洛家,决然没有一丝崛起的希望了。不管怎么说,洛小羽的实力弱也好,资质平庸也罢,只要他还活着,有一颗上进的心,洛家就有一点点恢复的迹象。这机会,并不是痴人说梦,洛玉儿坚持认为,自己这个哥哥的身体之中,隐藏着无穷的潜能。 毕竟,虎父无犬子,洛问天这么厉害的人,洛小羽便必定不会太差,虽然目前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人的才能,但洛玉儿期盼,他展现出一技之长的时刻早一些到来。 第三百五十五章 洛问天 “看来是我的运气太好了一些把,哈哈。”洛小羽笑了笑,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说太多。毕竟,自己这可是在骗洛玉儿,这个可爱的妹妹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这么做,心中十分过意不去。不过,为了她的安全,自己绝对不能告诉她戒指空间的事情,免得到时候让整个洛家遭遇杀身之祸。 洛小羽十分清楚,戒指的力量,自己还不能完全掌握,此种密宝,绝对不可能是凡间之物,说不定,它和其他的强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自己绝对不可以轻易透露出去。 洛玉儿开心的笑了,她看着精力充沛的洛小羽,别提心中有多么的兴奋了。自己这个哥哥,向来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很少让自己的感到安全可靠。现在,他不光喜欢读书,更喜欢思考和修炼,这让她第一次感到欣慰。 “你说,今天我们要去见父亲了?”洛小羽问道,吃着可口的饭菜,他依然在思考该怎样面对洛问天。自己之前的形象,可是典型的败类人渣败家子,这样的人,任谁都会讨厌。自己的父亲,到底是怎样想自己和对待自己的呢? 不管怎么说,在这个世界,洛问天就是自己的父亲,洛小羽还是要尽些责任的,不然,也对不起这幅身体。更何况,洛问天的遭遇,实在让他感到了气愤。洛家的辉煌一去不复返,自己有必要承担这份责任。 “是的,父亲今日让我上山,我觉得你也有必要去一趟。”洛玉儿的声音显得十分沉重,但表面上还是强颜欢笑道。洛问天并没有让洛小羽去,是洛玉儿自己执意让洛小羽陪同自己去见他的。 “原来如此...那父亲有没有告诉你,有什么事情呢?”洛小羽听到这里,不由有些心灰意冷。果然,自己这个败家子并没有让父亲感到骄傲,甚至不愿意搭理自己,好像没有自己这个儿子一样。 就连见面,都不愿意。不过,洛问天还是觉得自己十分必要去一趟的。结合昨晚的诡异的事情,洛小羽对于整个洛家,还是十分不熟悉。他必须要摸清楚来龙去脉,保证家庭的完整和安全,否则,自己的敌人到底是谁都搞不清楚,他还怎么报仇雪恨让洛家崛起。 因此,与洛问天见面,虽然是一件尴尬的事情,但洛小羽还是十分需要得到洛问天的解释。只有洛问天,这个传说的男人,才能够解决自己的疑惑。 洛小羽刚刚来到大陆,不知道的事情还有甚多,一个晚上,并不能够让他成为大陆通,他有必要好好研究一下,怎样才能够让自己快速进步。 洛问天虽然已经是二流高手,没有了传说中当年抵挡千军万马的实力,但是,他的经验和技巧,依然值得自己学习。他就算是一个二流高手,但意识和技巧,都比那些所谓的一流强者厉害得多。 自己可以向他学习,学到更多关于战斗的事情,以及修炼的方式。洛小羽在武学上,是没有任何人指导的,虽然有戒指空间这种神奇的东西辅助,但戒指空间不是他的老师,并不能够让他在弯路上矫正。 因此,找到一个强悍和负责任的师傅,显得尤为重要。洛小羽现在没权没势,想要聘请一名高人当做老师,何其困难。除非自己是百年一见,千年一见的天才,否则哪里会有人白白指导自己学习。 因此,洛问天,可谓是最有资格成为自己师傅的人。他是自己的父亲,血浓于水,不管怎么说,在武学指导这方面上,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至于之前那个洛小羽干出的蠢事,洛问天则会好好解释清楚,将一切都重归于好。 拯救自己父子俩的关系。洛问天是自己的父亲,想必只要自己一心悔过,回头是岸,他便绝对会认自己这个儿子。现在的洛家,自己可是唯一的希望,想必洛问天不会太过绝情的。 “父亲叫我每七天都去山上一次,学习更高级的心法和招式,七天已经到了,今日便是上山的时候,我想带你一起去,让父亲看看哥哥的变化,我想,父亲不会失望的。” 洛玉儿微笑道,脸上满是动人的笑容。她一直在试图拯救洛小羽和洛问天两人之间的关系。洛问天从天坛落下,成为了二流高手,而洛小羽则一直是吊儿郎当,败家作恶,这两人虽是父子,但却一直是死对头,洛问天为人严肃,对于子女的教育更是严格。 但是,洛小羽可是洛家的长子,就算是要对洛小羽惩罚,他也并不敢下很手,毕竟,若是打伤了自己唯一的儿子,洛家可算是绝后了。 所以,洛小羽并不将自己的父亲放在眼里,反而一直认为是他没有本事,才被人打伤害到如此。而洛问天自然也对洛小羽心灰意冷,早早放弃了这个不孝子。因此,洛玉儿每次上山都会试图带上洛小羽,让两人重归于好。 虽然每次不是洛小羽不愿意去,就是洛问天不想见他,但洛玉儿还是十分努力,想要继续成功。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两人亲人了。这样的关系继续下去,只会对洛家造成损失,对谁都没有好处,还会让其他人看笑话,看热闹。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 洛小羽已经浪子回头,成为了侧头彻底的好男人,负责任,懂道理,有上进心,这样的洛小羽,想必父亲再是冷酷,也会欣然接受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谁和他更加亲近了。曾经的下人,手下,弟子,都已经随着洛问天的褪色,离开了他。洛问天现在仅存下可以交流亲密的人,便是自己的儿女。 洛小羽如果可以重新让父亲接受,那么父亲的处境也会变好一些。他现在这样,实在是太古怪和可怜了。这一点,单从他住在山上就看的出来。洛玉儿不是没有劝过父亲和自己一起住,还可以管教洛小羽。 但是洛问天的主意,可不是一般的倔强,他宁可自己一个人屈居在山上,也不愿意待在人山人海的城里。怕那些曾经仰视自己的人,见到自己落魄的模样,继而对自己指指点点。他受不了,更做不到冷静。 “父亲带你修炼更加高级的心法?果然如此,我之前真的是太令人失望了。”洛小羽低头自嘲一笑,没有再说些什么。 洛玉儿是一个女孩子,但是洛问天宁可将希望放在一个女孩子身上,也不愿意让洛小羽学习他的一招一式。其中可见,洛问天已经早已经对自己的这个孩子死心了。但是,这也吸引了洛问天的兴趣。 原来,这洛家还有更加高级的心法和武学,这对现在急于提升实力的自己来说,可是不多的机遇。若是想要成为高手,就必须奠定基础,洛问天如果能够指导自己学习这些更加厉害的心法和招式,自己就足以变得更强,再依靠戒指的神秘空间,自己很快就可以成长为高手。 洛小羽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兴奋。武学也分三六九等,就和人一般。一般的武学,就如同天罗心法这样的内功,只是给初学者学习的。 更加高等的武学,意味着更加厉害的招数和更加强悍的战斗力以及身体。现在他所学习的天罗心法,是一本十分不错的内功口诀,可谓是洛家专属,不外传的独家内功。但是,论其中的蕴含的精妙,是远远不及某些高级心法的。 洛小羽看了不少的书,对于大陆上的武学,已经有了一个系统的认识。天罗心法,只算是高不成低不就的东西罢了。而现在,自己已经修炼到了天罗三层,身体有了不小的蜕变,那么,他应该获取更加高阶的内功心法,才能够更快的进步。 洛小羽想要在短时间内成为一个高手,需要的不仅仅是毅力和意志,他更需要强于普通物种的奇术,也就是高阶秘籍。这样,自己不但可以修炼得更快,也可以更厉害,极大的提升战斗力。 自己现在顶多算是一个普通的战士,必须要尽快展开计划,起码要在三个月内发生惊人的变化,否则他便落后了大半的同龄人,也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了。毕竟,时间是有限的,当前洛家的处境,可谓是极度的危险和不安全,洛小羽想要解决这种状况,只能够通过自身的修为。 否则,何谈能够报仇雪恨。他若是连改变洛家的处境都做不到,他更不可能为自己的列祖列宗报仇了。尤天,可不是什么大陆上的普通人。 “好,我们去把。”洛小羽换了一身干净朴素的衣服,将自己原本华丽奢侈的衣服扔掉了。 他知道,想要表现出自己浪子回头,重新做人的模样,就要先从衣着改变。否则看到自己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裳,洛问天恐怕又要气的出血了。洛小羽想要让洛问天认可自己,就要先让自己认可镜子里的自己。 第三百五十六章 兄妹切磋 “等一下,哥哥,有一些情况,你还有所不知。”洛玉儿对着洛小羽说道,阻止了他。 “尽管说把,我承受得住。”洛小羽笑道,他看的出来,洛玉儿想要对自己说的不是什么普通的事情。否则她也不会是这幅表情了。 这个多愁善感又漂亮的妹妹,对于自己这个吊儿郎当的哥哥,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在这一点上,多少男人都不如她,洛小羽自问,在自己曾经的那个世界里,大多数人都不会如她这般照顾家人,积极维持家庭感情。 她本可以凭借自己的相貌,嫁一个爱自己的好男人,荣华富贵享受不尽,但是她却没有,放弃了自己的爱好,过上了艰难的生活,为的就是让洛家燃起最后一丝希望。自己,绝对不能辜负了她。 “你可能失忆不记得了,曾经有一次上山,父亲曾经对你说过,你只有接的住他一掌,他才会原谅你,但你当时太胆小,一下子就跑掉了,怕自己被父亲打死,我现在知道你有了尝试的勇气,但是父亲绝对不会心软的。 所以我需要先试试你的力量,看看是否可以承受父亲的考验。”洛玉儿说道,有些慎重。洛问天的考验,不是一般人可以通过的。 洛小羽曾经有一次乞求他的原谅,可在他提出考验时,却赶紧逃跑了,生怕自己会丧命在父亲的掌下。虽然洛问天绝对不可能全力打出一掌,打死洛小羽,但是一切都是不可估量的。 毕竟,洛小羽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他能否接受得了父亲的一成功力,还是需要研究一下。因此,洛玉儿怕洛小羽有个三长两短,想要先试探一下洛小羽的真正力量。 毕竟,她也不敢保证,脾气火爆的父亲不会因为突然心情不好,而下重手,将洛小羽打成残废。要是之前的洛小羽,那确实该打。但是现在,洛小羽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变,整个人都积极向上了许多。 她不想要让父亲黑白不分,打击掉洛小羽的上进心。如果将洛小羽打回了原型,让洛小羽有了退缩之心,那么这洛家刚刚燃起的一点火苗,可就要随风熄灭了。 “好,我能够理解父亲的心态,你不用多想,也不要小瞧哥哥,尽管来吧!”洛小羽只是苦笑了一下,便走出了房间,站在了庭院之中,做出了运作内力的架势。 他对于内力的运作,还不是很熟悉,需要起手,才可以运转身体内的真气。虽然这么做十分麻烦,但他也无法改变,只有等到自己实力增强,方可摆脱这番繁琐之事。 “放心哥哥,我不会伤到你的。”洛玉儿笑了笑,随手拿起了一根树枝,扔给了洛小羽。“我们用树枝,有趣有意,接招把。”洛玉儿待洛小羽捡起了树枝,便说道。调动起了体内的力量。 虽然洛玉儿只是一个女子,但是她勤劳好学,天资聪慧,并不比同龄的男子差劲多少。在父亲从小的照顾和指导下,她已经到达了惊人的天罗心法第五层。 这,可和一些洛家的中年人差不多。因此,洛玉儿若是使用全力,那么打败洛小羽,只在一秒之间。所以,她才用树枝作为武器,只使出三层功力,意在试验洛小羽究竟能否撑得过父亲的考验,免得他受到伤害。 “来吧,玉儿!”洛小羽将树枝把玩在手中,做了一个招架的姿势,他不会剑术,更从没在这上面下过任何功夫,因此使用树枝起来,十分蹩脚,但是好在自己体内精力充沛,也倒是不怕招架不来三层功力的洛玉儿。 虽然让自己的妹妹使用三层实力攻击自己,实在是太羞耻和丢人了一些,但洛小羽很清楚,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若是他不认清楚现实,寻求进步的话,那么他始终无法赛得过自己的妹妹,更不可能是自己的妹妹的对手。连自己的妹妹都打不过,他还谈什么复兴整个洛家。 “接招把!”洛玉儿将树枝直刺,整个人立于地上,伸出的手臂和树枝完全平和! 这虽是一招简单的剑法,但是在洛玉儿的英气之下,显得十分具有杀伤力!不得不说,洛玉儿此时展现出的气质,就连大部分男人,都无法比拟。 “好杀气,好姿势!”洛小羽心中不由赞叹道,自己这个妹妹可真的是能文能武,这剑术,可是比自己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如果她要是动真格的话,自己恐怕已经在看到她出手时,就已经输掉了。 洛小羽自然不敢示弱,心中想着,手中的树枝闪电般出手,斜斜的挡在了眼前,想要防御洛玉儿的招数。洛玉儿出手太快,以至于自己看到时,就已经要来到面前。因此,洛小羽没有机会出手攻击,只能够防御。 噼!干枯的树枝发生碰撞,因为使用的力量不足,虽然来势汹汹,但并没有发生断裂。“哥哥,不错嘛!比我想象得要好得多了。”洛玉儿看着洛小羽成功防御了自己的攻击,眼中大喜道,脸上充满了温柔的微笑。 虽说自己只使用了三层实力,但是要知道,自己可是天罗心法第五层的人,而洛小羽,只有第三层的功力,还是在昨晚刚刚提升上来的。 因此,他处于下风之中,还能够挡得住自己的攻击,这已经难能可贵了。自己并不能够奢求他反击,这根本不现实。 “小心啦!”突然,就在洛玉儿微笑,对于洛小羽的防御十分满意之时,洛小羽突然说道,手中的树枝一绕,竟是朝着洛玉儿的胸部刺来,想要偷袭自己的妹妹。 嘿嘿嘿,只见洛小羽的脸上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坏笑,使出了全力。自己倒不怕伤到玉儿,毕竟,玉儿的实力远远高过自己。 既然这次战斗的目的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力量,那么自己务必要全力以赴,他要用实力,告诉洛玉儿,自己已经有了变化,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低能儿了。 “来得好!”果然,洛玉儿不可能因为洛小羽的偷袭而乱了阵脚,反而只是满意的一笑,随后举起树枝,轻易的截住了洛小羽的攻击,随后后退一步。 看来,洛小羽的提升,不光是在心理方面,在战斗的经验上,也有着质的飞跃。如果是在平时,他能够防御得了自己的攻击,就已经是乐得开心死了,现在他不光不会骄傲,还懂得防御反击,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进步。 “还没有完呢!”洛小羽没有停止,反而进行了一连串的攻击,胡乱挥舞着手中的树枝,每一次挥舞,都带着体内的真气。他不懂得怎样使用内力,只会鲁莽的将内力运转在手臂上,然后挥动树枝。 虽然能够明显得感觉到力量的加强,速度的增加,但是很明显,他的攻击十分僵硬。这不光是因为他不会任何剑术,也因为他的战斗经验稀少,根本不懂得真正的运转体内真气,使用内力进行战斗。 攻击越来越猛,但洛玉儿却越来越轻松。因此,洛小羽的每一次攻击,基本都无法对她造成伤害,刺,砍,劈,无论那种招数,都无法动得她一根毫毛。 她的步子灵活又迅速,只一步,便可以让洛小羽的两次攻击落空。一来二去,洛小羽只感到体内的力量迅速流逝,整个人疲惫不堪,汗流浃背。内力的运用,实在是太苦难了,对于他这样的初学者,大量运用内力,完全是找死。 “哥哥,不要盲目将内力留在手臂上,试着将内力在攻击后的一瞬间收回,记得,千万不要让它逗留,要让内力像水一般,像血一般,流淌在你的全身经脉,肌肉,器官上。这样,才能够发挥出百分百的力量,让你节约更多的内力。更加轻松的应付战斗。” 洛玉儿像是一个可爱的老师,对着洛小羽讲道,手中的树枝在说话的同时,挥舞起来,做出了让人眼花缭乱的招式,无论是力道还是平衡度,都让人称其。这与洛小羽那挥舞一下树枝就僵硬一下的动作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像水一样,像血一样?”洛小羽听到了洛玉儿的话,看到了洛玉儿毫不费力但威力巨大的招数,不禁恍然大悟。 自己一个劲的将所有内力运用在攻击上,却忘记在激发出招式的同时,将手臂上的内力撤回去,让它们流淌全身,加快其他的动作,保证平衡和协调,因此,自己的任何攻击才会显得十分僵硬。 洛玉儿,不愧是武学天才,在这一点上,洛小羽真的是自叹不如,自己光是觉得自己聪明,可在武学这方面,他真的不是什么骄子。看来,自己还需要在更多的战斗方面向玉儿学习,向自己的妹妹看齐。 不过,洛玉儿有这样的实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她身为洛问天的女儿,又是洛问天现在唯一的希望,自然是竭尽全力的教导她,得到洛问天真传的她,本身也有不俗的资质和潜力,自然比之前吊儿郎当的洛小羽厉害得多。 第三百五十七章 奇闻 “调整好架势,这一次我要用更强的力量了,小心,哥哥。”洛玉儿对着洛小羽道,声音沉重了一些。她的三成力量,洛小羽已经勉强可以应付。如果继续下去,洛小羽感受不到压力,自然无法提升,只有自己让他明白两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少,才能够使他进步。 “尽管来吧。”洛小羽点了点头,挥舞了几下树枝,现在他感觉自己已经勉强会使用这种武器了,不会再像之前一样笨拙,但依然是一窍不通。 只有在战斗之中,方才可以让自己进步。否则,戒指空间内再是突飞猛进,也只是修为和真气上的,对于自己的战斗技巧毫无帮助。 有些事情,只有亲手实践才能感悟到其中真谛。洛小羽如果想要提升战斗力,让自己变得更加有侵略性,就必须得不停的战斗,在每一次交手之中获取经验,提升自己的境界。 否则,自己的修为再高,手上也不见得可以使得出来,这,可是自己第一次战斗,洛玉儿的几句话,已经让自己受益匪浅。洛小羽自认,自己在战斗方面的学习还是很迅速的,不然的话,他早就已经输在了洛玉儿的手下了。刚才的交手之中,洛小羽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这对他初次接触战斗的他来说,是十分不错的。 “好!”洛玉儿笑了笑,手中的树枝一翘,便是一跃而起,想要斜刺洛小羽的胸部。洛小羽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洛玉儿竟然可以瞬间跳起这么高,不过还是很快的做出了防御,将洛玉儿攻击挡下。 然而,就在洛小羽自认接下了攻击的时候,玉儿落在了地上,手中的树枝,竟然顶到了洛小羽的喉咙处。这不由让刚刚还沾沾自喜的洛小羽吃了一惊。 自己明明已经接到了洛玉儿的攻击,她又怎么可能瞬间破招,发出致命的攻击呢?他可以感觉到,刚才的洛玉儿并没有突然加快速度,更没有做出幅度太大的举动,这一切,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的。 他只是记得,洛玉儿用了一个十分诡异奇妙的招数,让自己的防御不再奏效,转而发动了致命一击。洛小羽不懂其中的奥妙,自然是糊涂得一头雾水。他还是搞不清楚,洛玉儿怎么能够将一只小小的树枝玩的这么溜? “哥哥,到此为止啦,你的进步十分不错,基础也很好。”洛玉儿将树枝扔掉,可爱的拍了拍手,不得不说,打败自己哥哥的感觉真的很好,虽然自己的哥哥不是什么高手,但能够让这个心目中的兄长吃亏,洛玉儿还是很开心的。 刚刚的战斗,洛小羽的行动力明显不够,而且动作僵硬,出招毫无头脑,可是,这比起之前的洛小羽来说,已经是十分不错了。 洛玉儿不能够再奢求他能够做的更好。洛小羽需要慢慢来,这一点,她比谁都要清楚。他起码不会被自己一招打败,有这样的进步自己还是十分欣喜的。想必父亲也能够察觉到他的变化,继而认可。 这,便是洛玉儿的最大目的了。自己之所以和洛小羽切磋,只不过是为了试探哥哥的实力,看他到底能否过了父亲那一关。洛小羽的表现让自己很是满意,虽然不一定会让父亲开心,可是这种由内而外的变化,想必父亲也可以感觉得到。 “嗯..”洛小羽苦涩的笑了笑,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遗憾的,但心中还是很憋屈。自己能够一个晚上修炼到第三层,脱胎换骨,接得了洛玉儿一招,已经是十分不错的了。 但是,这对想要实现目标的自己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洛小羽并不能因为这些成就就止步不前。他现在,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是对手,何谈其他抱负。 这番对战,不但让他对自己有了一个更好的认识,也让自己认清楚了现实是多么的残酷。就算他有这戒指的神秘空间帮忙,他暂时也不可能一飞冲天。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人家从小修炼武学,战斗上千次,而自己和妹妹这次切磋,才算是正式的第一场战斗。 因此,自己全然不可能因为刻苦修炼,就一飞冲天,成为强者。他要走的路,实在太长太多了,需要付出的幸苦,也绝非一天之功。 “哥哥,你可知道,刚才为什么你接不住我的最后一招吗?”洛玉儿问道,可爱的脸上换上了少有的正经。“为什么?”洛小羽惊讶道。 洛玉儿这句话,可算是问道自己的心坎里面去了。他刚才明明没有发现洛玉儿有什么大的举动,更没有感觉到她的身上有真气四溢,但她却使出了致命一击,无声无息之间,就让自己败北,这不得不说是奇迹的一击。 洛小羽始终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招式,能够让自己轻易败北,连还手和反应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转眼之间,他的喉咙被被挟持。如果洛玉儿是一名杀手,自己早已经葬身其手。 “这便是武学的魅力了,哥哥你现在所学的天罗心法,只不过是洛家的内力心法罢了,这对你的战斗并没有技巧性的帮助。 哥哥你之前好吃懒做,对于武学厌恶之极,因此并没有学习任何武学技巧,这才导致了你面对我那一击时,毫无还手之力。”洛玉儿叙叙道,感叹着。 之前的洛小羽,明明有着那么好的条件,当时的洛问天,可是如日中天般的第一高手,如果洛小羽想要学习高端武学,这风铃城之中的大多数秘籍,他都可以随意挑选。 但现在,洛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权势,洛问天已经成为了一名残废,洛小羽现在才回头是岸,想要重新修炼,实在是太晚了一些。 “武学秘籍?你刚才所使出来的招数,原来是武学技巧!难怪如此精妙,我就连防御都不知道该如何抵挡。”洛小羽恍然大悟,心中感慨万分。 自己无法阻止那一击,实在是让他耿耿于怀。要知道,当时的洛玉儿可是只使用了三成功力,无论是速度和力量,并不比自己高出太多,无论如何,拥有充沛体力和精力以及内力的自己,不太可能落于下风。 但是事实正好与他的想象相反,洛玉儿仅仅是使出了一招绝妙的攻击,自己便已经输了。如果这战斗是真实的,他早已经被一剑穿喉,死在了这里。 果然,这一招是精妙的武学技巧之一,自己没有任何战斗经验,更没有什么修炼过任何武学技巧,自然不会挡得住这一招。洛小羽可以肯定,就算是与洛玉儿同级别的对手,在面对这精妙的招数时,也不会比自己做的多好。 “不知道咱们洛家,现在有没有现成的武学招式可以学习呢?”洛小羽连忙问道,眼中放出了光芒。武学招式的精妙之处,自己已经设身处地的体验过了。 只要学会高端的技巧和绝妙的招式,那么自己在战斗之中,便可以更好的发挥实力。有些时候,甚至都不用动用多少真气,就能够获得胜利,将敌人斩杀。就如同刚才的那一招,在一瞬间击败对手,释放出压倒性的攻击,这便是武学招式的魅力所在。 如果洛小羽能够学习到一些同样精妙的招法,那么自己的战斗实力,便会大大提升。这样一来,自己在面对敌人时,也不会因为差距过大而落得下风被压制住了。 “父亲只传给了我一套女子剑法,哥哥你一直不对武学上心,父亲已经对此心灰意冷,因此并没有给你留下任何招法,不过,此次我们上山,如果哥哥你能够获得父亲的认可,重归于好,想必父亲一定会好好教导我们的。” 洛玉儿说道,眼中满是期盼。如果父亲见到了现在的洛小羽,体会到了他身上积极上进的信心,一定会很是欣慰。僵持已久的父子关系,也应该做一个了断了。 这是洛玉儿一直所期盼的。就算这件事成不了,想必父亲见到了发生了改变的洛小羽,也一定会开心一些。自从从神坛陨落,洛问天已经不问世事,只在山上独自居住,自己对于父亲这种孤僻的样子,真的是很担心。更担心他的安全会受到威胁。 “原来如此,好,我们一起去见父亲吧。”洛小羽点了点头,本来觉得见父亲已经是必然的事情,如今看来,自己如果不见洛问天,不得到他的认可,自己便不可能进步迅速了。 内功心法固然重要,可以提升身体力量,提高实力。但武学招式,也同样重要。毕竟,修为再高,若是没有高超的战斗技巧,不说无法敌得过同样等级的敌人,恐怕就连低于自己一个等级的高手都无法对付得了。 洛小羽十分明白其中的利害。如果说自己没有学会任何的武学技巧,那么光是提升心法等级,根本没有用处。 随后,洛玉儿和洛小羽两人稍作休息,便做好了上山的准备。洛问天所在的山,离自己等人所在的地方并不遥远,只要几个时辰就可以到达。 第三百五十八章 赶路 为了节省盘缠,两人只好步行,依靠轻功赶路,洛小羽既可以熟悉一下真气的运用,如果在高速行动之中保持身体平衡,更是可以提升行动力。 “哥哥,过了前面那一座山,就要到地方了,不如我们休息一下吧。”洛玉儿和洛小羽走在山间的小路上,突然,洛玉儿停了下来,对着洛小羽轻声道。然而,她说话的样子十分诡异,像是在隐藏着什么一样,洛小羽能够感觉到她的眼色。 “好吧,我已经很累了。”洛小羽点了点头,自然是知道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随后便望了望四周,眼色一动。洛玉儿内力不浅,比起自己高出太多,这么一点路程,她根本不应该感觉到疲惫,怎么会提出主动休息呢。 更何况,她对自己说过,洛问天可是在山上等她的,她绝对不可能让父亲久等自己两人,赶着去还来不及,又为何会托时间呢。看来,其中必有蹊跷。 “前面那颗树下比较阴凉,我们去把。”洛玉儿笑了笑,便带着洛小羽来到了一颗大树下,发出了一声惬意的呼喊,然而,就在瞬间,她可爱的脸阴沉下来,对着洛小羽小声道:“哥哥,有人在跟着我们,不要发出其他动静,小心一些。” “什么,竟然有人在跟着我们!?”洛小羽脸色大变,他早就该猜到这些,但是却预料不及。自己昨晚在庭院里听到了诡异的声音,便知道了有人不怀好意,对自己等人窥探已久。 没有想到今天又有人来跟踪,这群家伙真的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啊。洛小羽摇了摇头,他实在是不爽这些跟踪自己的家伙。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此人能够跟踪自己等人,就说明,他的实力绝对不在自己等人之下。如果双方之间爆发冲突,自己等人是绝对占不到优势的。毕竟,他不能够保证对方只有一个人,如果有两三个人,怎么办? 更何况,自己的实力远远不是对手的菜,他只能够给洛玉儿拖后腿,一旦打起来,敌人便可以用自己来对付洛玉儿,这是洛小羽十分不愿意见到的。 “一群混蛋...”洛玉儿咬了咬牙,脸色十分愤怒。洛家衰落已久,瞧不起自己的人们越来越多。到了现在,什么猫猫狗狗都敢来骚扰自己等人了。 换做以前,如果敢有人跟踪洛家的人,洛问天必然会将他们碎尸万段,斩成肉泥,但是现在,洛问天在山上独自居住,武功大减,自己这些后人自然无法得到保障。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意图,他们到底想要什么?为何要处处与我们做对呢?”洛小羽疑问道,脸上也挂着不快。这是他一直想要搞清楚的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人,为什么要跟踪自己等人,这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如果他们是被某些人派来的杀手,那么他们早就在昨晚就可以动手了。要知道,杀洛小羽,可是十分简单的。而洛玉儿,虽然功力不浅,但毕竟是一名女子,他们大可以将其围杀,委派高手执行,只要一个晚上,便可以将自己两人杀个干净。 但他们却没有这样做,仅仅只是不怀好意的跟踪自己等人,可是,这却让洛小羽更加的心慌和不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如果清楚这些人的目的,倒知道了自己的处境。 但这些人的意图,他根本就不清楚,也就是说,自己不知道该怎样保证自己的安全。虽然当前来看自己的是十分安全的。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多一分一秒,自己都绝对不是安全,随时处于危险之中。 但是他们这些家伙虽然鬼鬼祟祟,却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由此可见,他们的目的,或者是他们感兴趣的目标,还没有出现。也就是说,时机未到。 他们还没有找到出手的机会,因此,洛小羽如果能够提前搞的清楚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跟踪自己等人,这对自己无疑是有好处的。 他可不想让这群家伙一直惦记着自己。洛玉儿更是他十分担心的。洛玉儿长相甜美可爱,足以让大多数男人神魂颠倒,把持不住,自己可怕这群家伙有了不好的意图,想要冒犯玉儿。自己到时候就算是拼了命,想必也保不了妹妹的周全,毕竟,现在的自己实在是太弱了一些。 “我也不清楚他们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从很久之前开始,我就知道我们被人盯上了,这群家伙几乎是全天候跟踪我们的,应该是被人雇佣,向人回报我们的行踪,难道他们想要从我们的父亲身上得到什么东西不成?” 洛玉儿说道,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说出了让洛小羽都十分震惊的话。她很早之前,就发现了这些家伙在跟踪自己,自己出去买菜,甚至去某个地方,他们都会跟来。 虽然自己可以察觉到他们的跟踪,但也很聪明的没有说破。毕竟,他们的目的搞不清楚,就算是双方爆发了冲突,很明显也是自己等人吃亏。 毕竟,自己在明,他们在暗,主动权在他们的手上,他们的实力要远远高出自己等人,硬拼,是没有任何好处的。洛玉儿和洛小羽想要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之间获得胜利,之能够通过智取才行。 “你说的太对了,玉儿!”洛小羽听到了洛玉儿的话,心中已经如同明镜一般。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妹妹不但贤惠可爱,而且头脑十分聪明,比自己转的还要快。 这伙人之所以跟踪自己等人,在自己等人看来,是十分荒诞的。毕竟,他们是落魄的洛问天的后人,要钱没有钱,要宝物也没有,浑身上下,也没有值钱的东西。难道说,他们想要偷自己书房里的几本族谱不成? 这也太扯蛋了一些。因此,他们的目标,决然是不可能在自己两人身上的。如果是的话,他们早就应该动手了。所以,他们肮脏的不可告人目的,应该是在洛问天身上。 可能是因为怕跟踪洛问天会被其警觉,因此才转而跟踪自己等人,靠自己两人获取情报,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他们放弃了那么多可以生擒洛小羽和洛玉儿的机会了。毕竟,打草惊蛇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得的。 如果被洛问天知道了这件事情,洛问天一定会无比气愤,他们想要得到什么东西的难度都会增加。 “你真是太棒了!我的好妹妹!”洛小羽大笑着,一把抱住了娇小的洛玉儿,亲了洛玉儿的额头一下。“哪里..我只是想多啦一些。”洛玉儿大惊失色,但也不好抗拒,脸色羞红,低头道。自己的哥哥何曾对自己如此亲昵过,就算是在小时候,他也只知道一直欺负自己罢了。 而现在,他对自己是这么的热情和温柔,甚至还夸奖自己,亲自己,这让洛玉儿感受到了无比的温暖。自己的哥哥,不但性情变了,对待自己的态度也像是一个真正的哥哥了。 “太棒了!真的好厉害!”洛小羽知道这样抱妹妹不妥,毕竟洛玉儿已经成年了,不再是小孩子,便将其放开,抓住了洛玉儿的双肩,夸奖道。 这是他打心底里想要对洛玉儿的赞赏,这个妹妹,实在是让他有太多的惊喜。如此聪明,真是自己的福气。有这样一个会做饭,会照顾自己,会教导自己武学的妹妹,他还奢求什么其他的呢?这,便已经是老天给于自己最好的礼物了。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洛玉儿说道,将洛小羽的手放下,那群坏家伙还在跟踪自己等人呢,突然看到自己和洛小羽在树下亲昵,肯定会胡思乱想,想到了这里,她的小脸又是一红。自己两人可是亲兄妹,难免会有这种尴尬。 “可是,哥哥你说,他们到底是贪图父亲身上的什么东西呢?”洛玉儿问道了洛小羽,在这个问题上,她也没有思考得太多。毕竟,她实在是想不到,已经落魄的洛问天,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够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要知道,洛家已经今非昔比,曾经不可一世,强悍如斯的洛问天,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以一敌十,对抗千军万马的男人了。洛问天,随着自身的残废,在洛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当年,他被赶出洛家之时,可谓是身无分文,如果不是洛家其他好心的兄弟接济,恐怕洛小羽和洛玉儿只能够流落街头。 “既然父亲曾经如此厉害,想必身上的宝物不会少把?说不定他们是为了这宝物而来的?”洛小羽提出了一个可能,洛问天曾经可是数一数二的强者。 而成为他这个等级的强者,身上的宝物,以及一系列法宝,是必不可少的。毕竟,有相应的修为和武学,也必定需要相应的,趁手的武器,才能够发挥最大限度的实力。 洛问天曾经是天罗功法第一传人,其武器,想必也不可能是凡间俗物。必定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说不定,这些家伙正是打着洛问天身上的宝贝的主意。 第三百五十九章 豪野猪 “哥哥,你所不知,父亲在执行任务时被人所害,在他昏迷的时候,不但失去了右手,身上的一切法宝,也尽然被偷。”洛玉儿低声道,不再说话。神情有些不忍。一想起父亲被人陷害的场景以及遭遇,她便想要哭出声来。 洛问天,曾经的风铃城前三高手之一,却因为遭到了小人陷害,被围攻导致残疾,成为了一个孤僻的山间客。甚至被外人称为疯子。这对自己等人来说,是莫大的耻辱,也是莫大的悲哀。 现在,洛问天虽然可以教导自己等人精妙的武学技巧,但他的内力功法,再也不能够像以前那样深厚厉害了。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损失,也是整个洛家的损失。 “这群王八蛋...”洛小羽闻言,不由大惊,这些家伙不但陷害了洛问天,为了让洛问天万劫不复,竟然还将洛问天法宝也夺走。要知道,夺人武器,如同夺人生命。 想必,他们不杀死洛问天的原因,也是知道,洛问天失去了右手,又失去了武器和宝物,他从今以后,只有生不如死的份了。对于一个高手来说,武器便是生命。 失去了称手的武器,任何一个高手的实力都要大打折扣,洛问天,也不例外。因此,现在的洛问天,只能够凭借曾经积攒下的战斗经验和技巧,勉强算的上二流高手。 “这些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再说了。”洛玉儿揪扯着洛小羽的衣服,轻声道。有些事情,还是不提为好。尤其是洛问天曾经的耻辱,这几乎是全洛家的耻辱。提起任何一件事情,都不会让人感到好受。“我明白,你放心,玉儿,有我在,不会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了。” 洛小羽眼色似火,低声道,整个人陷入了仇恨的状态。洛问天虽然与自己没有任何交集,但从洛玉儿的表情他也看得出来,这是一位顾家的父亲,对于洛小羽和洛玉儿想必一直都十分不错。现在他能够一切重来,必定也要让这一切都逆转! 无论是谁,曾经陷害过洛问天,他都会一个个查出来,让这些人渣败类付出应有的代价。他要让他们知道,惹了洛家的人,无论是谁,都绝对不会有好的下场。 说罢,他望向了远方,几处丛林随风而动,看似一切都寂静无常。但他知道,在这几个树丛之中,就藏于对整个洛家图谋不轨的人,他现在无法让这些人付出代价,他知道,自己不是这群家伙的对手。 但是,迟早有一天,他会让人不敢再跟自己,不敢再跟踪自己的家人。这些王八蛋肆无忌惮的跟踪自己等人,无非是知道自己等人就算发现了,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毕竟,自己等人已经是败家之犬,洛问天在他们眼中,也不算是什么,更何况是自己这群小毛孩子。现在,他们想跟踪自己等人就跟吧。等到时候,自己有了真正的实力,会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好了,不要冲动,哥哥,没什么,一切我们都能够忍得下来的。”洛玉儿察觉到了洛小羽的愤怒,继续揪扯着洛小羽的衣服,说道,生怕洛小羽会因为愤怒丧失了理智,去和那些跟踪自己的人一般见识。 “没事,你放心,我不会自不量力的!”洛小羽笑道,装出了一副轻松的模样,实则心中已是怒火中烧。对方现在就算是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他们又能够怎样?只能够默默忍受罢了。只要对方不触动自己等人的底线,自己等人便得忍受一天是一天。 “救命啊!救命啊!”突然,一阵呼救声响起,只见远处的树丛枝叶散落,一名女子正在狼狈逃命,她的身后,跟着一只黑色的豪猪,血盆大口留着粘稠的口水,想要将眼前的鲜嫩的白肉一口吞下!“我们快走!” 善良的洛玉儿见此,丝毫没有多思考一下,便立马跑了过去,洛小羽见此,也只能够跟去。不得不说,自己这个妹妹善良热心,没有什么缺点。 唯一的缺点,便是太善良了一些。自己等人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正义感十足的洛玉儿便要救这个女人。他们素未相识,更没有完全了解形势,无论如何,洛小羽都觉得有些草率了。 不过,洛玉儿想必已经把这个女人的生命放在了第一位,发生这种事,也是无可避免的。 “你没事吧!”洛玉儿飞速过去,将女子扶起,连忙问道。“谢谢你,我没有大碍。”女子站了起来,感激道,痛哭流涕,看来,她刚才就认为自己马上要死了,洛玉儿及时赶到,可谓救了自己一命。 “你们和我一起跑把,这野猪力大无比,我们不是它的对手的!”女子紧接着对着洛玉儿和洛小羽两人说道,一副慌张的样子。看来,她可能是被这野猪吓得不清。 毕竟,这种重量的野猪,皮糙肉厚,其皮肉的坚硬程度,已经足以抵挡普通的刀剑攻击,对于她这种山间农妇来说,实在是最害怕的几种动物之一。 “您不要担心,我可以对付它。”洛玉儿微笑道,一脸温柔。这野猪,对于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来说,是恶魔的化身。但对自己这种真气内敛的练家子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难得对付的东西。 毕竟,内力可是可以将攻击加高数倍的神秘力量,一般人自然无法体会到其中厉害。光凭借普通肉体的实力,人类的确很难对付这种重量的野猪。 哼!野猪对着洛玉儿哼哼的叫着,声音无比巨大,其气势也不是普通的家猪可比的,阳光之下,野猪的獠牙闪闪发光,猩红的双眼透着凶残。 这种重量级别的野猪,一般都是山林之中的霸主,一般的狼群也不敢轻易招惹。毕竟,皮糙肉厚的它们冲锋起来,可以撞毁大树。如果洛玉儿和洛小羽不没有天罗心法在身,也恐怕不是豪野猪的对手。 “畜生,退下。”洛玉儿对着野猪大吼道,毫无畏惧。以她的修为,自然是不害怕这种畜生的。 呼!野猪的鼻中呼出两道清晰可见的白起,猩红的双眼更加血红,这是他生气的征兆。毫无疑问,洛玉儿已经惹火了他,在山林之中逍遥了这么长时间,被一个人类女子挑衅,它自然是怒火中烧。 突然,它猛地朝着洛玉儿冲来,锋利的獠牙直直刺向洛玉儿的胸膛,如果能够击中,洛玉儿必定会被獠牙穿膛,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洛玉儿哪里是那么简单会被袭击到的,只见她飘逸的身影一动,整个人已是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野猪的侧面,一脚踢向了野猪的身侧。 砰的一声!野猪便像是被巨石冲撞了一样,飞向了旁边的树林之中,庞大的身躯将一片树林压倒,留下了可怖的痕迹。可想而知,洛玉儿这一脚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野猪本身的重量不说,它刚才更是使尽了全力冲击,想要将其踢飞,需要的力量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我的天啊!”农妇见此,不由大惊失色,目瞪口呆。她玩玩没有想到,这洛玉儿看起来可爱乖巧,竟然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能够将这种重量级别的野猪玩耍于鼓掌之中。 要知道,平日里,村子里打到一头野猪,就算是比这一头要轻得多的,也需要五六个大汉来抗才行,负责根本拉不动。这洛玉儿,仅仅是一脚,便将野猪踢飞,可想而知,这是多么恐怕的怪力! “漂亮的一脚!”洛小羽在旁边看着,欣赏着一处好戏。洛玉儿的实力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毕竟,自己刚才可是被自己这可爱的妹妹打了不少下。 因此,对于她能够对抗这头野猪的实力,他并不感到奇怪。毕竟,洛玉儿可是天罗心法第五层的高手,这样的实力,同龄人之中已经少有对手。 对付野猪,自然是足够了。毕竟,天罗心法乃是内力修炼之法,五层,便意味着一个人足以发挥出普通人肉体的几十倍力量。将一头野猪踢飞,只是小意思。 呼呲!豪野猪躺在了地上,很快便站了起来,依旧是不甘示弱的对着洛小羽等人嚎叫着。 它这种生物,向来不知道何为恐惧。更何况,人类一直是他们互杀的食物,它并不认为,眼前这个女人真的能够对自己造成伤害。反而,愤怒的血液已经流淌到了它的全身器官,它现在只想要把这个踢飞自己的女人碎尸万段,吞下腹中! “小心,它要来了!”农妇见此,抱着头蹲在了树后,从小在山林之间张大的她们,多多少少有一些对于野生动物的恐惧。 尤其是这类野猪,已经是山林之中的霸主级别,就算是几十个男人围捕,都不太可能将其击杀。洛玉儿虽然刚才表现出了惊人的力量,但她还是不敢相信她真的能够杀死野猪。 第三百六十章 试练 “畜生!死吧!”洛玉儿怒道,手中的佩剑一动,便向着豪野猪斩去。这野猪体态肥厚,又不怕人,反而见了人如同见了猎物一样,可想而知,曾经有多少人死在了它的血盆大口之下,今日,洛玉儿就要让这山中霸王付出代价! 噗哧!暴怒的野猪在这一击之下,立刻爆出一片血色。狰狞的猪头渗出鲜血,倒在了血泊之中。 洛玉儿虽然没有将它的头颅斩下,但造成的伤害,已经足以致死。这头不可一世的野猪,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哼哼,便死在了自己狂暴的血液里。 “好!”洛小羽忍不住夸奖道,双眼盯着洛玉儿手中的紫色佩剑,有些惊讶。 这紫色的利刃,就如同洛玉儿本人一样,性感而致命。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曾见过洛玉儿使用真正的武器,如今一见,心中对于自己这个妹妹的战斗力又是多了一份认可。 平心而论,如果要让自己战胜这头野猪,肯定不会安然无恙,毫发无损。毕竟,这豪野猪皮糙肉厚,自己不用兵器,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除非是用削尖了的长矛,才能够勉强战胜。但这洛玉儿,手起剑落,便将豪野猪暴毙当场,可见其对于剑术以及真气的掌握不仅仅是高手而已。 “谢谢你们,恩人们。”农妇看到凶恶的野猪躺在了地上,确认其真的死去了,便立马跪在了地上,对着洛玉儿磕头道,眼中满是感激。如果不是洛玉儿出手相助,她恐怕已经成为了豪野猪的腹中餐,洛玉儿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她生命中的贵人。 “你别这样,大姐,我们的父亲也在山上居住,我们算是邻居一场,这山间的事情,我还有不少需要请教你的呢。”洛玉儿生性善良,自然是见不得人跟自己跪拜,她身为一个高手,却没有高手的那份傲慢和对于权力的野心。 她救这个女人,仅仅是出于自己的良心。如果在自己面前,一个女人被野猪撕开吃掉,自己有能力却不救她,她估计会自责一辈子的。 毕竟,自己只要动动手,就可以把这一头野猪干掉。若是袖手旁观,她自己也过意不去。 “我的家就在山脚下的猎人村,如果有需要,就来找我!我一定会报答恩人们的。”农妇激动道,无言以对。这样的好人已经太少了。自己身为一个农妇,实在是无力偿还这种救命之恩,她只能够尽力报答,做到最好。 “我明白了,你去叫人把这野猪带回去吧,我们要急着赶路了,路上小心。”洛玉儿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些什么,便带着洛小羽走了。 “谢谢你们,好人!”农妇激动道,眼中看向旁边死去的野猪,满是惊喜。 这头豪野猪,无论是皮还是肉,都有着不菲的价值。洛玉儿只打中它的头部,甚至没有破坏掉它的獠牙,这完全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下一头完整的野猪,好让自己卖钱吃肉。这一只豪野猪,已经足够农妇生活两三年了。 “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你就不怕刚才的事情有陷阱吗?”洛小羽与洛玉儿并肩走着,问道。 不是自己不够善良,而是吃了太多的亏,曾经的生活导致了他多疑的性格,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但洛玉儿刚才却是没有听完自己的话,就擅自行动了。洛小羽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她好好谈谈这种事情。 洛玉儿,哪里都好,可谓是完美的一名女子,更是一个合格得不能再棒的好妹妹。但看到自己可爱的妹妹这么天真无邪,与人为善,洛小羽心中欣慰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丝威胁。 他们生活的地方,有文明社会的礼仪,但也存在着野蛮残酷的风格。大陆,就是这样一个诡异无常的地方。而洛玉儿,她的佩剑便证明了她迟早要成长为一名战士。 而作为一名战士,善良,往往是致命的缺陷。不知道,曾经有多少合格的勇士,就因为自己的天真,失去了宝贵的前途和生命。洛小羽深知这些事情的丑恶,以及真相的不堪。 现在,整个洛家都处于阴谋的阴霾之中,稍不留神,敌人就会下套子给他们兄妹俩。 他不能够确定,洛玉儿这种行为,到底是好是坏。如果敌人利用了她的天真,那么她的善良,反而会害了她。就像是刚才那农妇的事件,如果这只是一个事先设计好的局,那名农妇只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雇佣的杀手,洛玉儿,肯定难逃一劫。 而这,便是洛小羽最担心的事情。虽然两人相处只有短短两天时间,但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可爱的妹妹,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意,但这种兄妹之情,更胜男女之爱。洛小羽并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洛玉儿再犯错误。 “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当然知道自己的斤两,超过自己的能力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你放心把。而且,刚才我难道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吗?” 洛玉儿听到了洛小羽的话,眼神一怔,解释道。她的确没有想过其中隐含着阴谋的可能性,因为她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接触过真正的阴谋诡计。 她想来觉得,自己不和别人耍心眼,别人也不会对自己动坏心思。洛小羽说的话的确正确,但自己不是那种可以袖手旁观的人。让她目睹不幸的事情发生,她绝对不能够无动于衷。 “你怎么就知道你所看到的便是真实的?你怎么知道你自己的能力足够?骗术本就是造成假象,引你上钩的,有些事情,不能够不防。” 洛小羽皱了皱眉头,说道。洛玉儿在任何事情上,都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听话的像是一个小绵羊,但是一涉及原则问题,自己这个妹妹,就显出了倔强的一面。 可能是她觉得自己这个曾经的坏胚子哥哥,根本没有善良的一面,更没有资格教导她吧。想到了这里,洛小羽不由自嘲一笑。自己的确没有什么资格教训玉儿。 曾经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只懂得吃喝嫖赌的败类,让玉儿和全洛家伤透了心,甚至就连自己的母亲死前,也对自己心灰意冷。 洛玉儿把自己当作哥哥,但在这种道德问题的事情上,她却下意识的忽视了自己,不承认自己的道理。 如果洛小羽想要真正的让洛玉儿意识到什么事情,就必须要以身作则,做出榜样,让洛玉儿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否则的话,就算说的再多,洛玉儿也不会承认自己的话。 “刚才,你完全可以三思而后行,救人的方法有千百种,你这么冰雪聪明,肯定想的出来。” 洛小羽温柔道,他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问题上对洛玉儿太严厉了。毕竟,自己没有什么资格来教训这个可爱的妹妹。也许改变语气,可以让她更听自己的话。 “哥哥,我说的我都懂,放心,我会听的。”洛玉儿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洛小羽跟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怕自己因为善良天真而吃了亏罢了。 但是,她有着足够的信心和判断力,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不堪。不过,洛小羽毕竟是自己的哥哥,他的话,自己还是要听的。 “我们到了。”过了几处密林,两人的眼前,出现了一片光秃秃的山脉,山脉之上,有一个干净的茅屋。“父亲就住在这里吗?”洛小羽眼神一动,心下思考着。这处茅屋,虽然盖于乱山之上,但是却无比干净。 看来,洛问天就算是癫狂,也比大多数人要冷静得多。否则,他决不会盖这么一处干净整齐的茅房。 “是的,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父亲就一直住在这里,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洛玉儿点了点头,有一些忧愁。自己每一次上山,心中都十分不是滋味。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一个人住在这荒凉的山上,就算住在山上,也不愿意和自己等人一起住。 她曾经问过无数次父亲,但都没有得到答案。今日,她带着哥哥一起来,希望父亲可以改变一些。不然,他若是一直住在这里,洛家,可就真的支离破碎了。 “你来了。”突然,就在洛小羽和洛玉儿两人思考的时候,一阵沉重的声音响起,只见在远处的石头上,出现了一个黑衣男人。男人面色苍白,乌黑的披发之中,却夹杂着枯萎的白发,略看之下整个人没有多少精神,但眉宇之间的气息,却足以超过一般的高手。 这,便是洛问天,曾经的洛家第一高手!风铃城三大高手之一!而如今,他便住在这人鬼全无的大山上,住在一处小小的茅屋之中,没有下手,没有仆人,更没有心腹与他沟通,听他下令。但很明显,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早早将曾经那不可一世的王者之气收了起来。 “父亲...”洛小羽心中暗道,看着山上的洛问天,有些不是滋味。 第三百六十一章 问天之怒 曾经的强者,沦落到了如此地步,虽说自己并不是他的儿子,但占据着他儿子的身体,却依然可以感受到这份心酸。在这个世界,这个叫做洛问天的人,便是自己的父亲。 既然自己已经是洛家人,就要为洛家做事,贡献一分力量。无论这洛问天对自己如何,自己都要把他当作亲生父亲来对待。否则的话,自己心中也是过意不去的。 “他,为什么也来了?”洛问天轻轻道,语气不重,但很明显,眼神之中却有厌恶之色。他伸出了左手,指着洛玉儿身边的洛小羽。对于这个儿子,自己已经全然失望。他不够资格成为自己的孩子,自己更不想认他。 毕竟,一个能够与陷害自己的敌人通奸的儿子,他实在是想不到认他的理由。他既然从不把自己当作父亲,自己自然也没有必要将其认为长子。他的心中,只有洛玉儿一个女儿。 “...”洛小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仔细观察着,心中得出了结论。原本认为,洛问天看到自己,便会怒火中烧,粗声大骂,甚至大打出手。 但是没有想到,他的态度出其的平和,一点想要驱逐自己的意思都没有。不过,洛小羽很清楚,这可不就意味着,洛问天会接受自己。 打自己,骂自己,这说明,在洛问天内心深处,还是有自己这个儿子的存在的。但是,他如今看待自己的眼神,已经如同一个陌生人一般冷漠。自己就算是生死不明,他也不会注意一分。这,才是真正让洛小羽感到恐惧和不妙的。 洛问天,已经对自己没有了一点信心,甚至把自己当作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自己今天想要让他接受自己,可能性不是很高。毕竟,自己伤了太多人的心,这个历经沧桑的父亲,早已不相信自己了。 洛玉儿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妙,立刻开始缓解,说道:“我带哥哥来,是因为...” “你哥哥?我怎么不记得你有一个哥哥呢?你在说什么?”洛问天只是冷冷道,甚至就连看着洛玉儿的双眼之中,都带着一丝怒火,仿佛是在斥责洛玉儿的行为。 “父亲,你要相信我,我不会无端带着哥哥来的,哥哥之前失忆,已经痛改前非,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变了,你要给我一个机会,证明一切啊!” 洛玉儿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斥责就闭嘴,而是继续说了下去,她乞求般的盯着父亲,希望洛问天可以给于洛小羽一点点信任,那么是那么一点,证明洛小羽的悔改之心。如今的洛小羽,已经完全变了。她相信,就算是洛问天再冷漠,哥哥毕竟是他的儿子,他不应该完全放弃。 “痛改前非?哈哈哈哈!”忽然,听到了洛玉儿的话,洛问天大声笑着,他并非对着两人笑,而是在对着天空放声大笑,声音之中,带着嘲讽。 他并非没有原谅过洛小羽,但是,事实证明,洛小羽完全没有良心。他从来不把这个家放在眼中。为了自己享乐,他宁可出卖自己的妹妹洛玉儿。 因此,洛问天根本不相信,这个白眼狼会突然浪子回头,悔改一切。这在他眼中,完全就是一个荒诞的笑话。如果说,洛小羽能够悔改,那么太阳也会打南面升起了。 “你赶紧走!带他走!一起走!我不要见到你们了!除非他不见了,否则,我也不会见你!”洛问天说道,声音冷冰至极,他的眼中带着愤怒,因为洛玉儿的天真而愤怒。 自己的女儿,竟然还敢相信洛小羽这个白眼狼,被他欺骗,被他当作奴隶一样用。难道她不知道,这个人心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亲情吗。洛玉儿在她眼中,只不过是可以利用的女人。 “可是,父亲...”洛玉儿想要说什么,却是不敢再张口。眼泪在她的眼中打转,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办法说服洛问天了。 洛问天的心中,早已经没有了洛小羽这个儿子。而且,如果自己再说下去,无疑会对洛问天造成一些冲击,她不希望自己的父亲更加伤心。这几年来,他好像沧桑了几十岁一样,她害怕,这样下去,会让自己的父亲更加苍老。 “不!这和玉儿没有任何关系!父亲,是我要来的!”突然!就在此时,洛问天大声喊道!眼神一动不动着,凝视着山上的洛问天! 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出现了。他如果这个时候再不证明自己,那么便不会再有机会了。洛小羽必须要告诉洛问天,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否则误会加深,他便不会再有解释的余地。 “哦?你那里来的勇气?”洛问天见此,忽然失去了镇定,整个人愤怒起来,直盯盯的看着洛小羽,眉宇之间,杀气四溢。如果洛小羽是他的敌人,那么此时,洛小羽绝对已经血溅当场,死无葬身之地了。 “哥哥,不要..不要激怒父亲..”洛玉儿见此,立刻说道,劝阻着。洛小羽的举动,已经明显让洛问天感到了气愤。如果洛问天不受控制,洛小羽便绝对会遭到致命的伤害。洛问天的暴怒攻击,自己根本就无法阻止! “玉儿,你不要拦我!”洛小羽对着玉儿说道,竟然是径直向着前方走去,他一步一步的走着,丝毫不害怕洛问天身上散发出的威压,他知道,机会只有一次!洛小羽也许什么都缺,但他唯一现在不缺的,就是胆识! 也许洛小羽修为极差,连自己的妹妹洛玉儿都不是对手,在任何技巧上,都赶不上同龄人。可他现在的胆子,也正因为对于力量的渴望,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大!他可以为了力量而献出生命!也可以为了力量牺牲一切! “停下,我洛某,没有你这个儿子!你给我滚的越远越好!否则,我必然取了你的性命!让你尸首无存!快点给我滚!”洛问天的身躯之中,爆发出一种令人难以违抗的气息,他的双眼透着愤怒!仿佛随时都会冲到洛小羽的面前,将他撕成碎片! “哥哥!不要去!不要去!父亲会杀了你的!”洛玉儿听到了洛问天的威胁,连忙劝阻道。她很清楚,父亲是一个说到就会做到的人。洛问天,想来如此。 无论是对家人,还是同门,敌人,他向来是说一不二。那些认为他是在打马虎眼,吓唬人的家伙,都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下。而现在的洛小羽,就连自己都打不过,怎么会是洛问天的对手。 只要洛问天一出手,哪怕使出一层的功力,都足以让洛小羽尸首无存,死无葬身之地。而这,可不是洛玉儿想要看到的。 她之所以带洛小羽前来,是想要让两人重归于好,而不是让洛问天杀了洛小羽。看洛小羽这幅倔强的样子,如果自己不阻止他的话,父亲一定会将其打伤!父子相残,这是多么荒唐可怕的事情! “你走开!玉儿!你若是敢离我太近!我便会将自己的手掌砍下!快走开!”突然,洛小羽掏出了一把匕首,插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 一时间,鲜血直流,洛小羽的脸色也差了一些!他对着洛玉儿大吼道,眼中充斥着坚定和不屈。洛问天既然威胁他,那就说明,自己如果今天走了,以后便再无机会了! 所以,洛小羽今天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让洛问天接受自己。洛玉儿想要阻拦自己,是十分轻松的,毕竟,她的力量比自己强出太多。所以,自己只有以死相逼,才能够继续进展下去。 “别这样,哥哥!你别这样!”洛玉儿见此,不敢再动一步,只是尖叫道,恐惧布满脸上。她没有想到,洛小羽竟然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这是多么让人恐惧的事情。 如果洛小羽真的将自己的手臂砍下,成为残疾,那么他便会与洛问天一样,成为其他人的笑柄,洛家也再无崛起的希望。 “你..我只说一遍,滚开!你再敢走近此处,我必定杀你!”洛问天见到了洛小羽的样子,不禁微微一怔,但他很快还是恢复了暴怒的状态,对着洛小羽嘶声裂肺的吼道,左手的凝成了一个拳头,不停的颤抖着。 经历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最后却落得成为了山间客。而自己的儿子,却背叛了自己,他属实受够了这一切。今日,洛小羽不知为何,竟然天真的以为自己会原谅他,这实乃大忌! 自己早就发誓,已经没有了这个儿子。就算洛小羽今天真的把自己的胳膊砍下来,自己也绝对不会动心!更何况,他知道,洛小羽这个白眼狼,没有这个胆子! 他若真的是一名真男儿,便不会做出曾经那种种不堪的事情。因此,洛问天认为,洛小羽只不过是在吓唬自己罢了。认为自己会因此作为让步,他难道想要嘲弄自己吗? 第三百六十二章 威胁 “再往前走,我必然叫你有去无回!”洛问天暴怒之下,左掌微微用力,竟是将旁边一座巨石拍烂。偌大的百年顽石散出裂缝,爆炸开来,石屑乱飞。 这惊人的力量,仅仅只是洛问天实力的一部分。若是这一掌拍到了洛小羽的头上,那就算神仙也救不了洛小羽。 “哥哥,别去!父亲真的会杀了你的!今天不行,我们可以下次再来的!”洛玉儿对着洛小羽大喊道,眼中满是恐惧。洛问天轻易不会对洛小羽动怒,因为他已经完全死心了。再也不想要承认这个不孝子。 但今日洛小羽一反常态,竟然一点都不害怕洛问天,这无疑激怒了洛问天,洛问天现在觉得,洛小羽是在戏弄自己。可想而知,他暴躁的心情再加上沉浸已久的愤怒,洛小羽决然不会落得个好下场。 “玉儿,你别过来!无论如何,我今天也要让他接受我!”洛小羽手中的匕首更深的插入了手臂之中,血液流淌到了他的手掌,由五指自间落下,一滴滴鲜血艳丽红亮,属实让洛玉儿吓得不轻,不敢再走一步。 她知道,洛小羽现在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自己不能够轻举妄动,否则的话,未等洛问天将其击伤,他便被自己的匕首弄得血尽而亡了。无论哪一个下场,都不是洛玉儿想要看到的。 “哼!雕虫小技,也敢拿来显摆!”洛问天轻哼一声,没有谁比他更加懂自己的这个儿子。他难道真的认为,拿一只小小的匕首要挟自己,流几滴血自己就会相信他?曾经的那些事,就能够一笔勾销?自己早就已经发誓,没有了这个儿子,洛小羽今天就算是自杀死在这里,也不干自己的事。他死了对自己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父亲,哥哥是真心悔过了,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他之前因为失忆,现在已经完全变了!父亲三思啊!”洛玉儿见此,一下子跪倒了地上,给洛问天磕着头,大哭道。这种父子相残的局面,并不是她乐意见到的。她万万没有想到,父亲和洛小羽见面,会发生这种情形。 洛问天不但不会原谅洛小羽,更不会把洛小羽当成自己的儿子来看。如此一来,两人僵持下去,必会有一人受伤,那一个人无论是谁,洛玉儿都不会过意得去。 她的心中,已是有一些后悔。也许自己根本就不该把洛小羽带来,毕竟,洛问天之前已经对他心灰意冷,根本不会因为所谓的失忆,就原谅洛小羽。而如今,洛小羽也爆发出了血性,想要用自残来逼迫父亲,殊不知道就算他当场自杀,洛问天也不会看他一眼。 毕竟,两人之间的矛盾,并不是只言片语就可以说的清楚的。洛问天的心中,洛小羽不但是败类,不孝子,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他说什么话,都不可能是真的,就算是对自己的家人,也满口胡言。洛小羽今天的反常,并不能够证明他已经完全悔过了。 而自己带他来,也被洛问天认为是天真的相信了洛小羽,想要挽回两人的关系。可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洛小羽是真的改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人人厌恶的家伙了。 可惜,洛问天对于洛小羽的形象,已经定型。他并不觉得洛小羽会改变得这么快,反而认为洛小羽是为了欺骗他。这种矛盾,她深知无法解决。只有一味的哭求父亲,让他相信洛小羽了。 “你给我起来,否则,我也没有你这个女儿!混蛋,你被他骗过多少次了,竟然还相信他!他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不是人,更不是你的哥哥!你个傻瓜!”看着不停磕头求情的洛玉儿,洛问天大声喊道,颇有些歇斯底里。 洛玉儿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哥哥放弃过,在他的眼中,洛小羽虽然坏,但却只是鬼迷心窍罢了,她一直认为,只要洛小羽愿意悔改,便一定会改变。可是洛问天见过的事情太多了,他知道,洛小羽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改正自己,更不会浪子回头。洛玉儿一次又一次被他欺骗,他的心在滴血! “父亲!不管玉儿的事情!今天,是我自己要来的,我要告诉你,您的儿子已经改变了!我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我!无论你相信与否,我都要证明给你看!” 洛小羽的面色苍白,整个人都已经摇摇晃晃,根本站不稳。他的实力只有天罗心法第三层,长时间的流血,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但洛小羽根本就不害怕自己会死。如果自己在这个世界无依无靠,无法进步,那么他活着又有什么用呢?他与之前那个洛小羽,其实并没有本质区别,都一样是什么事情都干不了的废物而已。 如果洛问天不能够指导自己,自己便不会学习到精妙的武学,就算是内功实力再强,他也只是三流高手。他暗暗在心底发誓,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个老顽固原谅自己,相信洛小羽的心。否则,洛小羽便没有了在这大陆存在的意义! “好大的口气!哈哈哈!你想要从老夫这里得到什么!?哦,我明白了,是那些家伙叫你来博得老夫的信任,偷窃老夫最后的东西把!哈哈!你真当我是老糊涂了!会让你把洛家最后一点有价值的东西败光?” 洛问天大笑道,暴怒之下,笑声越来越扭曲,让人不寒而栗。洛小羽想要干什么,他都不用猜。他除了为钱为势,又怎么会让自己认他这个儿子? “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我都知道,我也明白,我伤害你们实在太深了,我无法让你们原谅我,你们没有错。 但是,今日的我,已经变了,无论你相信与否,都可以尽管责罚我!”洛小羽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步伐平稳,但身形颤抖着,很明显,他的血已经流了太多,再这样下去,他定会死在自己手里。 “哥哥,不要!”洛玉儿惊呼道,抬起了流出血的额头。洛小羽此举,无异于找死!他如果继续往前走,洛问天必定会被其激怒,而激怒洛问天的下场,便是死路一条! 在这种气氛下,挑战洛问天的尊严,洛小羽岂不是找死!?但是,她却无法阻止洛小羽,洛小羽现在已经虚弱至极,如果自己上去,他必然会自残来吓唬自己,肯定会有个三长两短。 “你胆敢!!”洛问天大叫一声,他才不管洛小羽是在说什么,他只觉得洛小羽这是在挑衅自己! 自己明明已经警告过了,但他还是执意而为,难道他真的认为,自己不会下杀手吗?随后,洛问天身形一动,便来到洛小羽的面前,冷冷道:“再向前一步,那石头,便是你的下场!我杀了你,正好洛玉儿也可以无牵无挂!” 洛问天慢慢的举起了左手,咔咔,五指一握,发出了几声响骨。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杀气,这杀气,足以让任何人望而却步,不敢靠近他。光是看他左手的姿势就知道,他杀意已决! “孩儿不孝,父亲你尽管责罚!玉儿,我对不起你!”洛小羽微微说道,他眼神坚定,虽然被洛问天威严的气势压的抬不起头,但还是盯着洛问天的双眼,毫无畏惧!随后,他竟然是又迈出了一步,走向了眼前的洛问天! “你!你!你竟敢挑衅我!”洛问天微微一怔,他没有想到,洛小羽竟然有这种胆识。平日里,自己但凡吓唬他,他都抱头鼠窜,生怕自己要了他的命。 今日,自己更是动了真格的,任谁都看的出来,自己真的会出手,要了洛小羽的命。但洛小羽却如同是没事一样,根本不害怕自己的威严和气势。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一掌拍爆他的头吗?他,哪里来的这种胆子!他,到底还是不是洛小羽! 洛问天的心中爆发出了无数的疑问,洛小羽从小到大,从没有给过他如此震撼的感觉!难道,他真的变了!? 怎么可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洛小羽这种人,从出生到死,都决然不会感到后悔,更莫谈浪子回头,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却生生的打动了洛问天。这坚定的眼神,视死如归的步伐,根本不可能是曾经的洛小羽! 这种感觉,在洛问天眼前的,仿佛是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和洛小羽决然不同。他有报复,有野心,更有对于实力的渴望!其中,更有着对于责任的承担!这!还是洛小羽吗?洛问天不敢相信,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之中,像是有了什么东西在干扰他的呼吸。 “快走开!哥哥!不要!”洛玉儿哭喊道,她察觉到了洛问天的举动,心中已是焦急不堪。洛小羽为什么就是不懂,父亲根本不会原谅他的。就算他说的再动人,语气再坚定,在洛问天的心中,他只是一个不孝子,人渣败类,根本不配做一个洛家人。现在,洛问天已经动了杀意。 第三百六十三章 父子局 他并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犹豫不决的人。杀意一动,洛问天绝对不会放过谁!更何况是洛小羽这个洛家的大败类。他曾经干出的蠢事,让整个洛家感到羞耻,更是让洛问天动了好几次杀心。今日,洛问天注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而这,就是令洛玉儿最为担心的事情。洛小羽修为太低,根本无法接洛问天的攻击。 他连自己都对付不了,自己的全力一击,足够秒杀洛小羽,更别说修为逆天的洛问天了。洛问天就算是成为了残废,无法使用右手,但光用左手的一根指头,就足以让洛小羽投胎转世。 “来吧!惩罚我!原谅我!”洛小羽径直向前走着,根本不理会身后的玉儿,洛问天的杀气让他无比难受,感觉整个人想要呕吐,但他还是强忍着,看着眼前的洛问天,坚定的双眼一动不动。洛小羽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也许洛问天会出手,但出手又如何,自己不能够打动他,这些事情便毫无意义。想要真正的变强,他必须依赖于洛问天的指导,否则,光靠他自己,他是无法保护洛玉儿的,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他相信,在这个父亲的内心深处,还是有着对于自己这个儿子的一点慈悲的。毕竟,自己是他的独子。 他洛问天,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儿子,他若是失去了自己,就如同失去了洛家的最后一丝希望。他坚信,这个沧桑的父亲,就算再对自己失望,也不会杀死自己。他也许放弃了自己,但就算如此,他也绝对不会痛下杀手。 “谁给你的胆子!小畜生!”洛问天怒火中烧,看着毫无顾忌的洛小羽,眼中的震惊久久未散。这个小崽子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但不害怕自己的威胁,还向自己挑衅。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一掌将他打死吗? 往日里,只要自己吓唬他一下,他就会下的魂不守舍,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杀死他,简直如同捏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但现在,他却好似无所畏惧。就如同洛玉儿所说,难道他真的变了一个人,不再是之前那个孬种了? 洛问天心中带着疑问,缓缓的举起了左手,向着洛小羽的脖子抓去!他这一招来势汹汹,但是速度却不是很快,仿佛故意留有余地。洛问天故意将速度放慢,他想要观察一下洛小羽的动作。看看在自己这强悍的攻势下,洛小羽会不会知难而退,自己要他的命,他还能够淡定吗? “不要!”洛玉儿并不知晓形势如何,看到了洛问天的招数,不禁心中一凛。如果让洛问天抓住了洛小羽的脖子,那么洛小羽必死无疑。谁都救不了他!以洛问天足以击碎巨石的力量,掐死洛小羽,就如同掐死一只小鸡一般简单。 “来啊!”然而,洛小羽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故意将脖子伸了过去,让洛问天抓住了自己。 他知道,洛问天想要抓自己,自己是绝对跑不了的,更何况,他要的就是洛问天这么做。如果洛问天不出手,这件事永远都不会解决。只要让他出手,让他发泄出来对自己的怨恨,他便自然会原谅自己这个不孝子。自己再不孝,也是他的儿子。 他对于自己的仇恨虽然深,但只要发泄出来,一切都不会碍事。虽然洛小羽并不敢保证洛问天不会真的动手,但如今形势如此,他已经想不出更好的策略了。洛问天既然这么想要自己的命,自己便把这一文不值的命给他!这是一个赌注!洛问天赌自己不会死! 但是,世事难料,洛问天究竟会不会狠心的出手,这一切,也只是洛小羽的猜测罢了。洛小羽毕竟与洛问天不熟悉,这仅仅只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洛问天到底会不会要自己的命,还是一个迷。 不过,洛小羽愿意赌一赌。他也只能够赌一赌,否则,自己的功法不能够突飞猛进的追上同龄人的话,他也只是个和之前洛小羽一样的废物罢了。两者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洛小羽深知这一点。在大陆上,实力便是一切,倘若你没有足够的实力,你便什么都不是。 现在的洛小羽,没有了昔日洛家的辉煌,便如同一个行尸走肉的废物。他这么大的男人,实力却只有天罗心法第三层,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要知道,哪怕是普通人家的练武子弟,和自己同龄的人也要比自己实力高出一截不止。更别说是洛家同门的那些兄弟姐妹了。 之前的洛小羽,不知被他们嘲弄了多少次。而洛小羽,可不想在实力上和他们有太大的差距。他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水平,而洛问天的指导和教学,是其中不可缺的一环。 他若是不能够指导自己练功,自己的内力再高,也毫无用处。没有实战经验的教导和传授,自己会走无数条弯路,而有洛问天这样的导师,自己的进步毫无疑问会更加飞快。快到连自己都想不到的地步。 毕竟,自己可是有神秘戒指在身的。有戒指的空间存在,他便可以比普通人修炼的速度快上几倍不止。但如若没有洛问天的指导,他就算在戒指的空间里修炼十年,也不可能有太大的建树。方法对,才是关键,修炼如此,做事更是如此。 因此,获得洛问天的认可和信任,是洛小羽众多计划之中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洛问天的战斗经验,以及对于功法的认识,都是自己做梦都渴望获得的知识。现在的洛小羽,对于实力的饥渴,就像是一个三天没吃饭的壮小伙对于烤肉的期盼。洛小羽知道,自己十分需要洛问天的帮助。 否则,便不可能成功,想要战胜尤天更是痴人说梦,他连自己的妹妹都打不过,又怎么可能是可以翻天覆地的尤天的对手?尤天打一个喷嚏,便可以轻易夺了自己的命,自己在他眼中,连存在的价值都没有。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是洛家的后人,是来找他报仇的,他恐怕都不稀罕对自己下手。毕竟,自己在他眼中,自己毫无威胁,毫无价值。他可能会觉得,让自己这个渺小的洛家后人存在,才是对洛家最好羞辱。洛小羽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更何况,自己身上还有那个神秘人的承诺。他帮助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是一个交易。自己有复仇和重生的机会,等到有了实力,帮他做三件事情。洛小羽还不知道那三件事情,更没有资格知道,因为就算他懂得了自己需要做什么,也完全没有能力。 神秘人给于他的任务,难度肯定不会低。否则,他也不会不敢提前告诉自己了。可能是怕没等自己变强之前就吓跑自己。虽然自己和神秘人之间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他有所需,我有所取。 但是,无论怎么说,神秘人都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正是因为这个机会,他成为了另外一个洛小羽,有了可爱的妹妹,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新的开端。这让孤单到大的洛小羽心中有了家的温暖。洛小羽如果真的想要保住这一切,就必须要先获得洛问天的认可。否则,一切都是天方夜谭。 洛问天瞧不起自己,洛玉儿也不会再对于自己抱有信心。自己无依无靠,想要在这大陆生存下去,无异于痴人说梦。因此,洛问天今日不管怎样,都必须要让洛问天明白,自己的改变是由内而外的,他并不想要欺骗洛问天。 “哈哈!装的还挺像的,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你要你跟我玩这种把戏,但想要骗我,你还太嫩了点!”洛问天大笑道,眼中满是嘲讽,说实话,自己已经被洛小羽的行为打动,对于洛玉儿的洛小羽改变之说,相信了几分。但是,凡事都需要三思而后行,他必须考验一下洛小羽,才能够再下结论。 毕竟,洛小羽是自己的儿子,他是个什么货色,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无恶不作,无所不为,自私自利,用这些词来形容他,甚至还不够。他到底是不是在对自己演戏,想要欺骗自己,洛问天还需要试验几番,再下结论。 轻易就相信这个小畜生的后果,自己可是十分清楚的。很久之前,整个洛家人都在洛小羽的身上吃过亏。自己的家人,就是因为太过相信这个小畜生,才被骗到。 “说!是谁让你来搞这一出的!欺骗你的妹妹,你当真是不知羞耻!快说!是谁让你来的!让你来骗我!”洛问天的手微微用力,便将洛小羽整个人都抓了起来,举过了空中,任洛小羽手臂上的鲜血流淌,他也不看一眼。仿佛对他来说,洛小羽的生死根本毫不在意。 “没有谁!是我,是我..我想要获得你的原谅..”洛小羽的喉咙被抓住,说话十分艰难,脸色紫青,全身疼痛难忍。洛问天的力量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他的手,就像是一块冷冰冰的玄铁石,夹住了自己的脖子,让自己动弹不得。 第三百六十四章 原谅 “想要获得我的原谅,你只有去死,错!你死我都不会原谅你,因为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去死吧!”洛问天紧紧的抓着洛小羽的脖子,一刻不松。 他想要杀死洛小羽简直是轻而易举,但他不准备先下杀手,他要好好的刺激一下这个不孝子,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洛小羽之前对于这个家毫不在乎,他所犯下的错误,简直令人发指。换做任何一个家庭,他早就已经被驱逐,甚至被处于残酷的家法。但是自己对他一忍再忍。 毕竟,他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自己若是杀了他,洛家便再无后代,因此,洛问天一直忍耐着他。直到两年前,自己成为了残疾,而洛问天所做的一切,实在是令自己怒火难平! 当时,洛问天在一次任务之中,被好几个高手围攻,想要逃跑,却被断绝了后路。很明显,对手有备而来,为的就是要取他的性命,无奈,洛问天一鼓作气,想要和其中几个人同归于尽。他性格暴躁,自然不是会屈服的人。 这些人既然想要他的命,他必然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更何况对方这种形势,可不是能够轻易被自己说服的。之后,洛问天在击杀了两名高手之后,元气大伤,被其他人趁机打伤,晕了过去。而这一觉起来,自己的右手已经不知所踪,完全的残废了。 这一次之后,洛家的地位自然一落千丈。家中的下属跳槽被挖,只剩下了自己和两个儿女。这件事情对于洛问天的打击,不可谓是不大。但之后发生的一切,却让洛问天大跌眼镜,洛小羽在自己残疾之后,不但没有承担起振兴洛家的使命,也没有好好的照顾洛玉儿,反而欺骗了自己等人。 将自己家中的仅有的几个宝贝,偷偷卖给了黑市,仅仅是为了赚取赌资。这让洛问天怒火冲天,当机立断,便将洛小羽赶出了家门。如果不是洛玉儿拦着,自己早已经打断了这个不肖子孙的腿脚。 而之后,洛小羽好几次重新上门,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己原谅他,并且发誓悔改。有几次,自己和洛玉儿相信了他,结果却是接二连三的出卖。因此,洛问天早已经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无论洛小羽对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相信一分一豪。如今,他又是找上门来,想要请求自己的原谅。洛玉儿也被他打动。 可是,自己早已经将这个小子看得一清二楚。洛小羽能够浪子回头,那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但是经过了之前的恐吓,洛问天发现,这洛小羽,的确是改变了不少。若是之前自己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恐怕早就已经跪在地上乞求自己饶命了。 而现在他很明显无所畏惧,根本不怕自己要他的命。无论如何,他能够有如此改变,洛问天都为此震惊。但是,惊讶归惊讶,他还是不相信,这个小崽子能够改邪归正。毕竟,自己已经在这件事情上吃过太多的亏了。 他不能够再让千疮百孔的洛家再一次受伤,洛玉儿,也应该看清楚洛小羽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而不是把他当作哥哥对待。因此,自己必须要好好试验一下,洛小羽到底是否认真悔过了。就算洛小羽是假装的,自己也能够利用他的丑态,让洛玉儿看清楚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来吧,父亲,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原谅我,那就来!孩儿不孝,自当用命来偿还罪孽!”洛小羽根本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他成功进阶到了天罗心法第三层,想必早已经晕死过去了。 不过,虽然被洛问天大力抓着脖子,他的心中却是燃起了一丝希望。洛问天想要杀死自己,动动手指头就可以做到。但是他却没有下手,否则,哪里轮到自己说话便已经丧命到了九泉之下。因此可见得,洛问天不想杀死自己。 不论他打着什么目的,总而言之,他现在还不想要自己的命。这对洛小羽来说,是一个喜讯。倘若洛问天真的动手,自己不可能活到现在。所以,在洛问天这番威胁之下,他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充满了勇气。洛问天不会杀死自己,这便是他最后的赌注。 他不怕输,却怕自己赢不了。洛问天无法原谅自己,自己便无法进阶成一流高手。活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洛问天迟早有一天会死在敌人手上。他倒还不如死在洛问天的手上,让洛问天发泄一番,也清除掉了洛小羽这个败类的痕迹,起码洛家会清白一些。 “是谁让你来的!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我观察到你的天罗心法已经练到了第三层,凭你这点本事和资质,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进步,是谁!是谁帮助了你!” 洛问天继续问道,双眼之中的杀意,任谁见到都会感到恐惧。他曾经杀过的人,少说也有上千。这其中,更不乏顶尖高手,因此,他在战斗之中所爆发出的杀气,根本不是洛小羽可以承受得了的。 如果不是自己强制将杀气压缩,只是为了吓唬洛小羽,否则洛小羽在这种霸气之下早已经晕死过去了。甚至被洛问天的气势活活压死也不足为奇。总所周知,内力是内在的潜能和力量,但是,像洛问天这种高手,却可以将少许的内力外放。 而这外放的内力虽然无法控制,但只要配合自己身上的杀意,却可以结合出神秘的力量。压制强者,造成压力,更是让弱者不敢靠近一步。洛问天曾经是风铃城的上位者,更是洛家的第一高手,无论是王霸之气,还是血腥的杀意,他都不缺少。 他明显注意到了,洛小羽的天罗心法,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到达了第三层。虽然突破第三层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对于不学无术的洛小羽来说,已然是一个奇迹。哪怕连外人都知道,洛小羽根本不是一个习武的材料。 他天性慵懒不说,对功法武学也不感兴趣,武学资质,更是平庸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因此,他从小虽然都有着令人羡慕的美好环境,却从来不用功努力,导致自己的功法不进反退,在天罗心法第二层的时候,甚至都不如那些刚刚进入第一层的年轻小伙。 但现在,洛小羽这个渣渣,却一夜之间修炼到了天罗心法第三层,这不得不说是一件令人惊奇的事情。尤其是对其了如指掌的洛问天,更是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洛小羽竟然可以突破第三层,这放在以前,可是令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更何况如今,这洛小羽已经是彻头彻尾的败类了,他却可以升级。 洛问天在惊讶的同时,也感到了深深的怀疑。若是说洛小羽突然意识到了差距,奋发图强,努力升级到了第三层,这样的几率不是没有,是太小。小到了令洛问天根本不敢相信。 可是,现实就是如此,洛小羽已经成为了第三层初阶,这番进步,光是肉眼就看得出来。洛问天不仅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偷偷帮助了这个败家子,让他的功力突飞猛进,整个人脱胎换骨。 而这个人帮助他,也不可能没有目的,他的目的说不定便是利用洛小羽博取自己等人的信任,偷取某些洛家的东西,比如... “快!是谁帮助你提升修为,让你来骗我的!说出那个人,我饶你不死!否则,今天我就替天行道,为整个风铃城除害!你这个混账东西!” 洛问天大声喊道,眼中满是恨意。他对于洛小羽,曾经动过不少次杀机,如果不是洛玉儿拼命阻拦,洛小羽早就已经是死人一个了。因此,他对于洛小羽的仇恨无法发泄,只能够藏在心中,这分仇恨越来越沉重,便造成了洛问天现在对于他的极度不信任。 洛问天宁可相信是有人帮助他提升修为,意图利用他来摧毁洛家,他也不相信是这个家伙浪子回头,开始努力上进了。 “我是混账!我该死,父亲若是不信任我,尽管动手!我不会求饶,也不会多说一句话,如果您认为之前那个洛小羽,可以用命来换取荣华富贵,用命来欺骗您的话,您大可动手!孩儿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这是我身上的债,我用命偿还!” 洛小羽有一种要死的错觉,就连话都说不清楚,但还是含糊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洛问天之所以现在对自己如此粗暴,完全是因为他不相信自己。毕竟洛问天之前的表现,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可怜他。他无论如何,罪有应得。而事实也是如此,洛小羽所犯下的错,足以让他死上千次百次了。 可是,洛小羽还是想到了一个办法来打动洛问天。那就是找出他逻辑之中的错误。洛问天不是一个容易犯错的人。但是在失去理智的愤怒之下,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思考得那么清楚。洛问天,便是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他认为洛小羽是被某些人操控,提升了修为,改造成了一副浪子回头的样子,来获得他的原谅,借此来欺骗他,到达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事实虽然不是如此,但洛小羽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洛小羽之前,确实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棍。他之所以有了改变,那就是另外一个洛小羽附身而来。如果不是这样,他这种臭狗屎,到死也不会悔改。因此,洛问天根本就不相信自己。 第三百六十五章 断肠散 可是,聪明的洛小羽,还是找到了他话中的一个关键错误。他认为,洛小羽是来欺骗自己的。这一切的推理都合情合理。但洛小羽和自己,有一个十分不同的区别。 那就是,自己为了目标,什么都敢做,有胆识,有气魄。而之前那个洛小羽,却是一个胆小鬼,爱财如命,却不敢冒险。这两者之间,天差地别。 这是人的本性,就算一个人称王称霸,也无法改变。而洛小羽,更不可能改了本性,用命来换取洛问天的信任。之前的洛小羽,难道会为了钱财或者某些东西,来演一出会要了自己的命的戏码吗? 他跑还来不及呢。因为他知道,自己再次出现在父亲面前,只有死路一条。洛问天绝对会将他的骨头都啃得一干二净。因此,来到这里博得洛问天的信任,这是一件十分危险的差事,一不小心便会把小命搭上。 之前的洛小羽,给他金山银山,给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试一试。但现在的洛小羽,已经完全不同,他敢爱敢恨,愿意为自己的目标付出代价,哪怕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这是之前的那个洛小羽,根本做不到,也没有勇气尝试的。 因此,洛小羽试图利用他话语之中的缺陷,来让洛问天认清楚真正的事实,而不是被自己的仇恨冲昏了头,冤枉无辜。 “这...”洛问天不再说话,眼神一动。他的确没有想到这一点,不是因为他不够聪明,而是低估了洛小羽的能力。他真的没有想到,洛小羽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致命的话,找出自己的错误反驳自己。 之前的洛小羽,肯定不敢这么做。难道他真的变了!?不可能!世上没有白来的好事,洛小羽这种人,不可能轻易发生改变!洛问天虽然默认了洛小羽的观点,但是他依然保持怀疑,抓着洛小羽的手,并没有丝毫放松。 “父亲,你要相信哥哥,他真的不一样了!”洛玉儿在旁边大喊道,她十分清楚,这是洛问天唯一的一次机会了。洛小羽如果这一次无法获得洛问天的原谅,那么他日后更不可能。因此,洛玉儿必须要在关键时刻,帮助洛小羽一把。希望可以用自己的眼泪,帮助洛问天看清楚真相。 “住嘴,我自有主张!”洛问天大声喊道,眼中却不再饱含杀气。洛玉儿这一声,可算是让他真正的动摇了。洛玉儿随着年纪长大,见识更多,也不再是之前那个可以轻易相信别人的小丫头了。 她虽然对于自己的哥哥抱有信心,但同时也知道哥哥是一个怎样的败类。她绝对不会轻易相信洛小羽,更不可能会带洛小羽来这里。因此,看来洛小羽能够说服她,打动她,是因为她感受到了洛小羽的不一般。 整个洛家,除去去世的夫人,最知晓洛小羽这个人的,便是洛玉儿了。洛问天虽然是洛小羽的父亲,但因为洛小羽的叛逆,根本无法与其沟通交流。洛玉儿是和洛小羽最亲密的兄妹。虽然这个不成器的哥哥一直在伤她的心,但洛玉儿从来没有选择放弃。 这兄妹之情,不禁让洛问天的内心动容。自己是她俩的父亲,虽说已经对洛小羽心灰意冷,但无论怎样,这份父子之情,可不是捡来的。洛问天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冷血战士,同时也是一个铁骨柔情,对家温柔的汉子。目睹这两人从小长大,他的感情,不比任何一个父亲少。 “是!你说的的确对!可是,你忽略了一点!之前的洛小羽,胆小怕事,他自己的性命是他最担心的。如果有人让他来冒着生命危险博得我的原谅,他肯定不会参与这种赔钱买卖。因为他知道,他说服不了我。但!如果有人用样用他的性命逼迫他呢?他们威胁要杀掉你!所以你只能来我这里碰碰运气,我说的对不对!?” 洛问天忽然大吼道,久违的杀气再次纵横,整个人瞬间变化。洛小羽的确聪明了一些,懂得利用自己逻辑上的错误试图说服自己。 但他也同样忽略了一点,自己对于他的了解,丝毫不亚于他自己。既然洛小羽将生命放在第一位,不可能被人用荣华富贵利用,但是,如果有人用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呢!?他的生命可是第一位的!为了暂时保住自己的命,他也没有理由不来碰碰运气!自己之前的猜测,完全合理! “...”洛小羽一时语塞,竟然是说不出来什么话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洛问天竟然在自己的逻辑之中,也可以找到相同的错误。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自己无论是功法,经验,都不是这个曾经的神坛人物可以比拟的。洛问天要是想要刁难自己,实在太简单了。 “您说的话,我没有办法反驳!没有其他办法证明了,您如果不相信孩儿,尽管下手,孩儿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洛小羽闭上了眼睛,重重道。这是大实话。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打动洛问天了。 洛问天,就像是一块玄铁顽石,无论自己怎么啄,都不可能掉一点点渣子,反倒是被他弄得工具全损。洛问天今日若是想要杀死自己,神仙都救不了自己。果然,洛问天只有以死相逼,才可能有希望。 “哈哈哈!说了这么多!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哼!”洛问天抓着洛小羽的脖子,大声笑道。果然,自己猜的完全正确,洛小羽自己也无言以对。 “来吧!”洛小羽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无论自己是生是死,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事情发展到这番地步,他一点都不后悔,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需要付出的代价。可惜的是,自己始终是没有能力为家人复仇,更白费了神秘人的期望。只希望那个神秘人,可以找到比自己更加有资质的人,代替他来完成那三个心愿把。 “哼!”然而!就在洛小羽做好了死的准备的时候,洛问天的手突然一松,将他放了下来!“怎么回事?...”洛小羽微微一怔,虚弱的躺在了地上,他勉强睁开眼睛,却不敢相信这真的发生了。莫非洛问天被自己打动了,不打算杀自己? “让你这样死,太便宜了!我洛家有家法规定,家门叛徒,需要服下断肠散,折磨七天,方能够解脱!这七天之内,你的肠子会一点点断裂,但你不会死,你只会瘫倒在地上,任何事情都做不了!我既然杀意已决,那就用家法来惩罚你! 你也算是死得其所!”洛问天冷冷道,扔了一瓶丹药,便不再说话,回过了头,但就算是回头,也依然能够从他的背影之中感到浓浓的煞气。 “父亲,不要!你何必用家法呢!这断肠散不能给他用啊!”洛玉儿大声哭泣道。喝断肠散,乃是洛家的一种惩罚叛徒的方式。断肠散由数种制毒之物制成,服下的人,七天之内不会死去,但却会生不如死,感到难忍的痛苦。七天之后,当服下者感受完了最痛苦的感觉,便会自己死去。 其中的残忍,是洛家外人无法理解的。洛玉儿曾经亲眼目睹家中的叛徒被处于这种残酷的刑法。那人虽然是高手,但却连两个时辰都没有撑的过去,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痛苦维持七天,他终于死去。尸体呈青紫色,吓人至极。那名高手,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想要在服下断肠散后自尽,却连手指头都无法动一下。 那高手如此,何况修为低微的洛小羽呢?如果洛小羽服下了断肠散,其结局,必定惨不忍睹。她实在是想象不到,父亲会用这样的办法来终结洛小羽的生命。可是,她又能够怎样。 父亲说的话,向来都是不可违抗的命令。如果他今日想要洛小羽死,谁都无法阻拦,自己上去,也是一样的结果。 “断肠散...家法处置..”洛小羽呆呆的躺在了地上,看着眼前那瓶褐色的丹药,心中波涛汹涌。洛问天杀死自己的办法,他想过千万次,却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 七天感受无尽的痛苦,终结生命。这种歹毒的方法,实在是令人发指。可是,自己却罪有应得。洛小羽曾经犯下的过错,值得洛问天动用家法。而洛问天动用了家法,也起码证明了一点。他已经承认了洛小羽是自己的儿子,是洛家人。因此,也算是给于了洛小羽一点点欣慰。 “怎么?你怕了?你若是不吃,也可以。 你可以安全下山,不过,日后你想要求的我的原谅,就休怪我无情了。你踏入山中一步,我必然杀你!千刀万剐!”洛问天冷冷道,冷冰的背影透着残酷与无情。洛小羽今日必死无疑,除非他抛弃自己的原谅,下山去,那是他的自由。 洛问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以哪种方式收场。那这一切,就由洛小羽自己决定吧。是带着洛家人的荣誉死,还是当一个叛徒,背弃洛家之命,他自己的路,自己选择。 “哈哈哈!我怕?我既然上山,就是为了求您的原谅,从未想过能够轻轻松松,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既然我喝下这断肠散,您就能够原谅我!那么我就喝!” 洛小羽大笑道,眼中满是自嘲之色。他之前还想着也许洛问天会放过自己,饶恕自己。如今看来,一切都只是自己虚伪和美好的期望。自己伤害全家人,已经太深太深。唯有一瓶毒药,才可以结束这一切。既然如此,洛小羽便当一会男子汉,生死,由天来定! 洛小羽用尽全身的力气,抓起了眼前的断肠散,打开瓶盖,全部吞下!一颗又一颗药丸进入了他的喉咙,他连眉头都不眨一下。“不要啊!哥哥!”洛玉儿哭喊道,却是无能为力。 只要一颗断肠散,就会令人生不如死,而洛小羽竟然吃下了所有的断肠散,足足有几十颗,这种药量,足以使百人生不如死。而这百人的痛苦,全部叠加在洛小羽一个人身上,其后果,可想而知。 第三百六十六章 错误 “这是我该承受的,我的错,我一个人承担,我对不起你们...”洛小羽眼神暗淡下来,他只觉得有东西堵在自己的胸口,一切都毫无感觉。本来以为吃下这些药,自己会立马痛不欲生,却没有想到,这药将他的身躯完全麻痹。哪怕是现在有人朝他的胸口插一刀,他也不会感到疼痛。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断肠散服下之后,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你并不会感到疼痛,因为药性在贯穿你的身体,流入你的五脏六腑,我有解药,可在这一时之间让你服下的断肠散失去效力,但你必须跟我说实话。”洛问天微微说道,声音冷酷无情。他并没有亲眼目睹洛小羽服下断肠散,但他只靠听声音,便知道洛小羽刚才干了什么。 他对洛小羽的魄力感到了震惊,但这绝对不会影响他的判断。也许对方早就料到了自己会给洛小羽服下断肠散,所以给了他解药?否则的话,哪怕是这风铃城之中最坚强最胆大的人,也不敢吃一颗断肠散。 毕竟,断肠散的恶名在江湖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肝肠寸断,痛不欲生,这些词语,还不够形容其带来的痛苦。可是,洛小羽竟然毫不犹豫就服下了这些毒药,难道他的身体已经可以免疫断肠散?洛问天的思维有些混乱。 洛小羽今天带给了他太多没有预料到的意外。在断肠散面前,神仙也会说实话。他原本以为自己逼迫他服下断肠散,他就会露出原型。但洛小羽全将断肠散全部服下。这魄力,多少英雄豪杰都无法比拟。 难道洛小羽真的开窍了?从一个人渣胆小鬼,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可以为家人付出一切的男子汉?不过,洛问天的计划,并不会因为这转变而更改。他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有见过。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道理,可以诠释一切。 洛小羽短短几个月转变如此迅速,除非是有人附身在了他的肉体上。否则,他又不是几岁大的孩子,怎么会性情大变? 其实洛问天的思考之中,已经得出了正确大答案,但却不敢相信。他并不知道,洛小羽真的还就如他所想,已经完全不是之前的洛小羽了。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洛小羽,占据了他的身体,将他的思想抹得一干二净。 但洛问天并不知情,也不敢相信这种荒唐的事情。大陆,什么样的事情都有,但这种借尸还魂般的诡异事件,任谁,也不会相信。洛问天更不可能。 “孩儿没有什么要说的,既然父亲要我死,我便死。”洛小羽说话十分困难,他已经感觉到这药力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不断繁殖,增多,如果这些药同时开始发力,自己绝对会体验到从未有过的疼痛。 这也难怪,洛家是风铃城几大家族之一,家法森严,家法更是出了名的残酷。 而这排到第一位的断肠散之毒,也肯定不会是简简单单的毒药。洛小羽当时服下,并没有考虑后果,但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当自己服下断肠散的时候,洛玉儿的表情会那样痛苦。 “哥哥,你快吐出来,快点,现在还来得及!”洛玉儿哭喊道,已经哭成了一个小泪人,几年来,除去母亲死去,她从没有哭的这么惨过。因为当父亲残疾的噩耗传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整个洛家已经不允许千金小姐的存在了。 作为家中的子女,她要承担起振兴洛家的任务和使命,哭哭啼啼的大小姐,之会加快洛家的灭亡。因此,她剪断了长发,用心修炼武学,也暗暗在心中发誓,不会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让外家人笑话,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不再哭!可是,想的容易,做到却无比困难。洛家的矛盾重重,洛问天和洛小羽父子俩又水火不容,洛玉儿作为主张和睦的一方,又无法劝阻性格极其相似的父子两人。 而现在,这矛盾已经升级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洛问天让洛小羽吞下毒药,这不是非要了他的命吗?断肠散的威力,她亲眼所见,一般人难以抵抗,而洛小羽更是服下了整整一瓶。哪怕是玉皇大帝下凡,都无法救他。 如今,她只能够让洛小羽将断肠散吐出来,抵抗药效。但她也很清楚,断肠散和普通的毒药不同,入口即化,融入血液,除非是拿出解药,不然的话,根本无法挽回。 “父亲,我求求你了,不要杀哥哥,给他解药吧,我这就带他走,永远都不会回来!您放心!绝对不会再让您见到他!他错了,我也错了!”洛玉儿跪倒在地,猛地给洛问天磕头道,一道道鲜血从她的额头流出,像是一个哭泣的凄惨小女孩。之前她就已经磕头将头磕破,现在更加用力,自然是血流不止。 洛问天闻言,听到了这一阵阵磕头声,洛玉儿每磕头一次,他的心就如同被重拳击中。他哪里是洛玉儿眼中的冷血无情的杀手,自己这番对洛问天,正是为了保护洛家最后的一点尊严和希望。洛小羽不是洛家的希望,从来不是。 他早已经将洛家的希望视为洛玉儿这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子。洛玉儿和洛小羽不同,从小就天差地别。当洛小羽翻墙去和伙伴赌钱的时候,洛玉儿便已经是城中书法院的少年魁首,无所不精,在武学上,更少有同龄男孩子是她的对手。 因此,洛问天十分自豪,自己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在自己残疾之后,她更是打理家中的一切,照顾母亲,宛如一位家庭主妇,贤惠淑女。她的青春,全部浪费在了家中的繁琐事务上。自己带给她的,仅仅只有十几年美好光阴,对此,洛问天一直自责着。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洛小羽这幅模样,根本就难成气候。难成气候也就算了,他从来不听自己的话,自己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洛小羽好似就是老天给自己的债,可他根本偿还不完这个无底洞的欠款。洛小羽就像是整个洛家的蛀虫,一点点的损害整个洛家。 在自己残疾之后,原本认为他会安分守己一些,争气一些。可他却屡次背叛家族,气死了自己的夫人。洛问天不再将他视为自己的儿子,因为他知道,承认了这个儿子,他便默认了洛家的灭亡。洛小羽,毫无疑问是加速了洛家败亡的罪魁祸首。 为了洛玉儿的幸福,为了整个洛家的复兴,他绝对不能够容忍洛小羽这条害虫的存在。但现在,洛小羽以死相逼,自己也狠下杀手。看着洛玉儿孤独无阻,痛苦无比的样子,他想要杀死的,不是洛小羽,而是自己!这一切,何尝和自己没有关系? 如果自己当年不大意,被人埋伏,整个洛家就不会成为现在这幅样子。自己的手下,自己的势力,会一直存在,洛家的辉煌也会掩盖洛小羽的丑事。毕竟,他是自己的儿子,他只要有荣华富贵在身,便绝对不会干出其他坏事。 自己,原本可以避免这一切的发生。想到了这里,洛问天的头发,竟然又白了一些。 可是,这样的折磨,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自从自己残疾之后,他没有一天,不是被折磨度日的。他恨那些陷害自己的人,也恨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他更加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你今天就算磕头到死,我也不会改变心意,你不用逼我!我早就已经说过,我不允许你带他上山。现在你将他带上来了,他的生死,便由我定夺!你现在想要带他走,已经晚了!我不会轻易将解药拿出的!” 洛问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无法抑制自己的心情。洛玉儿心急如焚,自己何尝不是。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而自己时时刻刻都在这折磨之下挣扎。杀不杀洛小羽,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个无法抉择的考验。但他明白,他今日必须这样做。 否则,洛家将再无希望,洛玉儿,也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更何况,看她这样相信这个一事无成的哥哥,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将希望寄予洛小羽身上,洛问天就更加愤怒。洛小羽已经耽误了洛玉儿太久太久,他绝对不能够允许事情继续发展下去。 “玉儿,你不要再求情了,你觉得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说这些话还有用吗?父亲和我之间事情,迟早要解决,不如今日就来一个了断,这对谁都好。” 洛小羽喘息道,脸色已经苍白。断肠散的功力已经开始渐渐发作,他在手臂上留下的伤口,不但没有复原,反而更加严重。流出的血液,竟然变得更多,颜色也十分不堪。洛小羽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洛玉儿现在就算是以死相逼,洛问天也不会动容一下的。 不是洛问天铁石心肠,而是自己和洛问天之间的矛盾,实在是太深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 看清 之前的洛小羽,不但背叛了整个洛家,更是背叛了自己的父亲和妹妹,气死了母亲。这样的不孝子,放在那一户人家,都是要驱逐的。但洛问天也容忍了自己很久,毕竟,自己是他唯一个的儿子。 可是,洛问天的容忍对于洛小羽的悔过毫无用处,洛小羽不但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更加挥霍无度,甚至故意欺骗家人。洛问天一怒之下将其驱赶,任洛玉儿怎样求情都没有用。而之后的事情,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洛小羽为了追求荣华富贵,竟然和之前意图谋害洛问天的洛家子弟混在了一起,这些狐朋狗友不但怂恿洛小羽继续坑害洛家,还将洛小羽作为小弟一般,欺晦侮辱。这样的事情,对于洛小羽来说无所谓,因为他只要有钱有酒有女人就可以活得下去。 但是对于残疾之后一无所有的洛问天来说,可是莫大的耻辱。而且,这些狐朋狗友之所以和洛小羽厮混在一起,假装接济他,还不是为了侮辱他这个已经残疾的老家伙吗? 自己之前虽说辉煌,但惹过的人可不少。不说外族人,光是洛家自己的兄弟姐妹,就有不少嫉妒仇恨他,想要他死。自己虽然没有死,但如今也差不多了。这些家伙自然落井下石,挖光了自己的手下亲属不说,还将洛家拆散,找了一些理由借口,将自己家人驱逐,美其名曰隐退养伤。 表面上,他们装作是为了自己好,但实际只是落井下石,想要让自己永远都回不到洛家里!这些歹人的心肠自己自然清楚,可他又能够怎么样,为了保证家人的安全,他只好就范。但是,这可不代表这些家伙已经停手了。 之前谋害自己的人,很有可能是洛家和自己平辈的王八蛋们。而这次侮辱自己洛家的,也是这些王八蛋的后人们。他们和洛玉儿以及洛小羽的年龄一般大,但心肠可比同龄人狠辣得多。可能是受了父亲的命令,他们想尽办法侮辱现在的洛家。 而将洛小羽招为小弟,驱来使去,便是他们非常喜欢的一种玩法。这种玩法,不仅能够让他们尽兴,更能够让洛家颜面尽失。虽然有洛家家族的长老在上面看着,他们并不敢玩的过火,但洛问天已经下去了,他们的父辈掌管着洛家,自然毫无顾忌。他们不敢杀死洛家人,也不敢动洛家人一根毫毛,毕竟,同族相残,是绝对不能够光明正大的。 否则,外族人会笑话洛家,洛家那些长老,也不会看不过去。因此,利用洛小羽来羞辱洛家,是他们最大的乐趣。洛问天,也因为这种事情,曾经气的头晕脑胀。现在,他将洛小羽驱逐出去,总算是清静了一些。 但,只要洛小羽存在一天,他的心便无法安静下来。这个家族的败类,在自己辉煌的时候丢尽洛家脸面,现在洛家有难,他更是本性不改。洛问天想到了曾经的种种,心中愤恨不已,但他还是镇定着,问道。 “解药就在我手,告诉我,是谁带你来的!是谁给你功力!是谁教你欺骗我的!?只要告诉我,我便饶你一命,否则,你七天之后,便自行了断吧。 这七天,你将承受世间最痛苦的责罚,你可要想清楚!”洛问天的声音透着冷血,他背对着洛小羽等人,只是为了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眼中的悲伤。说什么,洛小羽都是自己的独子,除非是逼不得已,否则自己又怎么会让他死呢? 只可惜,洛小羽的一生,实在是一段耻辱史,他现在还想要害洛玉儿,自己决不允许!他只希望,洛小羽能够说出事实真相,哪怕真相再丑陋不堪,他也能够承受。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给于洛小羽解药让他滚蛋,永远不再见他。 “没有人派我来,是我自愿来的,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信,该说的我已经都说过了,药性发作之前,我不会再发出一点声音。”洛小羽眼中满是坚定,他就算再说两个时辰,没有充分的证据,洛问天也不会相信自己。 洛问天经历风雨,经历沧桑,自然不会轻信自己,更何况他对之前的洛小羽了如指掌,他想要说什么,做什么,洛问天全部都知道。既然如此,洛小羽还不如一句话都不说,让洛问天自己来定夺生死。 “你这个混账!死前也要撒谎骗我么?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洛问天大喊道,得到这样的答复,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洛小羽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就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了。与其如此,洛问天还倒是希望他吐露阴谋,自己下山去。起码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从你小的时候,我便一直在观察你,我知道,是洛家的辉煌,造就了你的性格,因为你的放荡无人能管,你便一错再错,直到无法换回,这件事,错在我。” 洛问天的声音透着情感,这是他第一次向洛小羽如此深情的说话。洛小羽也是微微一怔,洛问天见到自己后,就一直冷血无情,冰冷无比。而现在他却透露出如此真挚的情感,属实让自己感到震惊。 本以为洛问天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可以随时下杀手,看来,事情还有转机。洛问天的心中,还是有着这份父子之情的! “错在我!错在我!我管不了你!是我的猖狂害了你!”洛问天说道,背影也颤抖着。自己从小天资聪慧,是一名少见的武学奇才。同龄人想要与自己竞争,却被自己远远甩在身后,连自己的背影都看不到。 因此,自己从来瞧不起弱者,认为他们没有资格存在这个世界上,和自己争夺财富与权利。他认为,只要自己有着强大的实力,那么,什么会争取不到呢?紧接着,他迎娶了一名落魄家族的女儿,也就是洛小羽的母亲。 这种争议的决定,虽然遭到了全部洛家人的反对,但在洛问天强大的实力下,没有人敢说不是。随着自己的成长,实力也到达了巅峰,而这,也是整个洛家的巅峰。他成为了洛家年轻一代的希望之星,成为了洛家的年轻主掌人。可是,这一切,却被一次早有预谋的伏击,破坏了。 自己的地位一落千丈,右手和宝物兵器,全部消失不见。没有人再对自己俯首称臣,好言好语,有的,只是冷冰冰的无情和嘲讽。他这个时候,才看清楚了一切。原来,是自己的放纵和猖狂,害了自己。 而洛小羽,也是自己猖狂的受害者。在洛小羽小的时候,他便暴露了毫无顾忌,放纵的坏性格。洛问天自然教育过他,但哪一次,都不愿意动真格的。而除了洛问天,洛小羽的母亲以外,自然也没有其他人敢教育洛小羽。 因此,借着自己父亲的势头,洛小羽渐渐成长为了一个真正恶棍。毫无骨气,毫无理智。因此,洛小羽的不争气,和自己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有着直截了当的关系。他的狂妄,害了自己,也害了洛小羽。 “...”洛小羽听在心里,整个人也已经呆了。这事情,却是自己也没有想到过的。人之初,性本善。 难道洛小羽自从出生起,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恶棍,招摇过市,行恶度日。这肯定不可能。洛小羽小的时候,也肯定经历过善恶之间的抉择。而他之所以选择当一个放荡不堪的恶人,很明显,是有着父母教育不当的错误在内。 洛问天,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一个合格的强者,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向来认为,自己的实力已经够强,强到了靠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保护整个洛家,让整个洛家享受荣华富贵,子子孙孙,无穷无尽。 可是,这只是一个美梦罢了。他美梦的牺牲者,便是洛小羽,这个被他忽视,没有被他正确教育的孩子。洛小羽长大成人,心中对于这个世界的态度,已经定型。他是权利的牺牲者,也是洛家的受害者。 洛问天能够反思到这个份上,洛小羽属实是没有想到。洛小羽没有想到,这个父亲的心中,不光还有自己,还曾经思考过这么多自己的事情。可怜天下父母心,向来是没有错的。 对于洛小羽不断犯下错误的行为,洛问天非但没有一直在责怪他,也在私下反思自己。洛小羽已经被这个父亲所感动。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的世界里,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几乎完美的人。他从来没有想过,在父亲的世界里,一切是这样的复杂。 别看自己和洛小羽完全不一样,其实,自己和他都只是普通的年轻人罢了。而两个同龄人,却走上了天地之差的道路。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之前的洛小羽,所犯下的事情,自己在初次听闻,也觉得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世界上,又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洛小羽在曾经的世界里,每天饿着受苦,也从来没有想过偷窃别人一分钱。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东西是自己的,别人的东西,自己不应该拿。 可是,在某些人眼中,仿佛天生就没有这种意识。像是洛小羽这种富家子弟,明明衣食无忧,却偏偏要干下鸡鸣狗盗的事情。他曾经疑问过,也质疑过。但如今,却是完全想通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 谁的错 “但是,你迷途不知,从不悔改,不长进,背叛家族,这便是你的错了!我洛问天虽然不教育你,但也从来没有指导你杀人放火,鱼肉百姓,你自己却偏偏要当一个恶人!” 洛问天继续道,他先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随后又找出了洛小羽的错误,他在尝试与洛小羽沟通。作为洛小羽的父亲,他有史以来第一次与洛小羽这样交谈。 俗话说的好,只有失去方才懂得珍惜。洛问天身为一代强者,叱诧风云多年,落得这番下场,他不得不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错。当然,自己的错误不只一个,洛小羽,便是自己罪恶的倒影。因为疏忽管教,洛小羽成为了花花公子,吃喝玩乐,丝毫不上进。这一点,洛小羽自己更是害了自己。 有些人,就算脱离了良好的教育,也照样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呼风唤雨,无所不为,成为一个善良并且有能力的人。但洛小羽明显不是那种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走到了尽头,在他眼中,吃喝嫖赌才是生命的真谛,否则,自己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因此,无论之前还是现在,都在行乐,为了行乐可以做出任何没有良心的事情。 所以,洛小羽成为现在这个败家子,与洛问天有关系,与他自己,也有很大的关系。如果不是他过度的关注那些歪门邪道,变得好吃懒做,也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洛小羽听的呆住了,洛问天说的并没有错。之前那个自己之所以堕落,与洛问天的教育问题不无关系,但更多的,还是他自身的自甘堕落,无可救药。 洛玉儿,洛小羽,明明都是洛家子女,在一个环境之中从小长大,但两人的经历却完全不同。洛玉儿仿佛天生就是贤惠淑女,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心一意,从来不沾染不好的东西。 但洛小羽与其恰恰相反,他只对那些天生就邪恶的东西感兴趣,比如屠虐小动物,欺负小伙伴,他热衷于一切令人不爽的事情。洛问天曾经为这些事情,打过他,也骂过他,但全部无济于事。 洛小羽不知悔改,而且更加肆无忌惮,随着年龄张大,他的爱好渐渐变得更加邪恶。以前只是调戏一下女仆和婢女,现在竟然强抢民女,在青楼夜夜奎歌,小时候只是屠杀小动物,现在喜好打猎,打那些最贵最珍贵的动物。 看着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死在自己的手中,一文不值,洛小羽仿佛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种满足,比他玩女人时的感觉还要爽快。 可以说,洛小羽有如今的下场,完全是自作自受。洛问天没有给他好的教育,但他自己也放弃了拯救自己,这便是他的不对了。人若是没有自知之明,羞耻之心,就算是洛问天是孔老夫子,也没有丁点用处。对于洛小羽这样的人,教导完全就是对牛弹琴,左耳进右耳出罢了。 毕竟,洛小羽从小过惯了奢华的日子,有这样一个牛气狂霸的老爹在位,帮助自己摆平一切,他知道,风铃城之中没有人敢动自己一根毫毛。自己可是洛家的独子,是洛问天唯一的儿子,之后,也将是整个洛家的继承者。在这种极端的狂傲和满足下,他也走上了不归之路。 在洛问天在位的时候,他是不可一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贵公子。而在洛问天下台残疾之后,他也只能算作一个小丑,为一切瞧不起自己的人服务。 “你自己毫无自知之明,廉耻之心,却凡事都要依赖洛家,祸害洛家,现在,洛家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祸害的了。”洛问天语重心长道。洛小羽小的时候,毁坏过的物件,造成的损失,如果用金银计算,足以买好几处小镇了。这些钱,对于之前的洛家来说,只是毛毛雨罢了。 但是现在,洛家失去了往日的辉煌,洛问天成为了残疾人,再也没有可能像之前一样以一敌十了。洛小羽也自然没有了挥霍的资本,他想要继续花钱,只能够自己去挣。但他的挣钱能力,不提也罢。他不是一个能够安于凡间事物的人。 洛问天想到了这里,就更加的生气。他说这些,不仅仅是审判洛小羽的罪行,更是要把他所做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他。他要让洛小羽这个败家子明白,自己这样对他,不是没有理由的。在洛玉儿眼中,自己是一个狠心的父亲,可是,她又如何能够理解自己对于洛小羽的心态? 他曾经狠下心来,对洛小羽进行教育,但根本无济于事。洛小羽把自己的聪明,全部都用在了坏事上面。他很清楚,他是自己唯一的独子,自己就算自杀,也不会让他出个三长两短,否则,将会对不起整个洛家的列祖列宗。 “父亲,不要!哥哥的确不对,但哥哥已经改过自新了!你也亲眼见到了!为什么还是不相信哥哥呢?”洛玉儿跪倒在地,额头之上鲜血直流,她无暇顾忌昏沉沉的脑袋,只对着洛问天嚎叫着。她不想要洛小羽死。 洛小羽再不争气,也是自己的哥哥,自己唯一的哥哥。她小的时候,洛小羽还没有那么坏,他常常照顾自己,也拿自己当作亲生妹妹一样对待。 她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如果自己被父母责罚,洛小羽便必定会帮自己顶撞父母,然后两人一起被罚。洛小羽曾经对自己亲口说过,会照顾自己一辈子,如果不是血脉关系,他定会娶自己这个可爱的妹妹为妻。这虽然已经是年代久远的事情,洛小羽自己都可能不记得,但是洛玉儿记得。 她记得,那个青涩的自己,完全无法抵抗洛小羽的魅力,年到十八,很多同龄女子都开始寻思一个可靠的男人,保护自己。但洛玉儿这样条件优越的女孩子,却并没有与任何男人发展暧昧关系。反倒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天天缠在自己的哥哥身边。就连父母都说她,心态成熟,却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唯一喜欢的两个男人,一个是父亲洛问天,另外一个就是自己哥哥洛小羽。她并不觉得世界上有其他男人,值得自己去爱。她爱父亲的霸气,爱他的柔情,而对于洛小羽,则是出于小时候的依赖和爱慕。 可是,谁能够想到,洛小羽一年比一年要叛逆,直到现在,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昔日疼爱的他的父亲,终于无法忍受他的背叛,甚至愿意亲手杀死他。这一切的一切,都改变的太快,太残酷。 洛玉儿从小到大,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一个一心一意,善良勤劳的女孩,但洛问天和洛小羽,这对洛家的父子,却变了太多太多,以至于自己对他们两人都感到了陌生。 “闭嘴!我不允许你再求情!你是不是还没有被这个家伙骗够?你就不想想,为什么他会突然变得这么积极上进?难道就因为一个失忆!滑稽!简直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洛问天斥责道,虽然话很残忍,但语气却无比的温柔。洛玉儿是自己的心头肉,他关爱这个女儿,远远多过了洛小羽。而事实也证明,自己的确没有错。洛玉儿,是值得他的关爱的孩子。比起叛逆的洛小羽,不知道是好了几百倍。 洛小羽长大成人,不进反退,知法犯法,为洛家惹下无数麻烦。但洛玉儿成长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女孩时,却已经会为自己的哥哥擦屁股,让他不要再惹祸了。洛问天有的时候真的很纳闷,为什么同是自己的儿女,洛小羽和洛玉儿的差距,却这么大? 难道仅仅是因为男女之分?这自然是无稽之谈。想来,也是老天和自己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自己本以为,拳头大便可以控制一切,谁不服自己,自己干到他服气便可以。谁曾想到,不光是那些被自己教训过的家伙不服气,就连自己的孩子,自己也没有教育好。 拳头大,大到最后,顶个屁用?所谓的权势滔天,只不过几年时光,他已经落魄成为了一个山间客,天天警惕着仇家上门。这还是曾经的自己吗?那个不可一世的狂人,洛家的希望之星? 洛玉儿不认识自己,就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洛问天摇了摇头,现实是如此的残酷。纵然他之前纵横天下,打遍风铃城无敌手,就连城主都得礼待三分。但现在,谁在乎他?他只不过是一个残疾的二流高手罢了。有一个不孝顺的儿子拖后腿,更是雪上加霜。 更可恨的是,洛玉儿,这个唯一有希望的女儿,竟然还傻傻的相信着洛小羽,这个不孝的混账。如此一来,就算是过上百年,洛家非但没有振兴的希望,还会被洛小羽害得一干二净。他就像是一条吸血虫,毫无顾忌的趴在不忍心将它消灭的人身上,肆无忌惮的吸血,无论如何,绝对不会中止。 第三百六十九章 逆转 洛问天心知肚明,今天也许就是将这条虫子杀死的时机了。洛玉儿也应该知道,这世上有些事情,如果不去做,就会成为永远的麻烦。哪怕是自己的哥哥,也不例外。洛小羽的所作所为,完全值得洛问天动手施于家法。 “你自己说!你难道就因为失忆,整个人变成了天天向上的君子?想要为洛家助力?呵呵呵!你觉得,你配吗?”洛问天的声音直传洛小羽的耳朵,毫不留情。哪怕是面对服下了断肠散的洛小羽,洛问天也没有一点怜悯。 他知道,怜悯是对于知道感恩的人所为的。而洛小羽的心中,只有自己,自私自利,无德无信,光凭这两个词,还不足以形容洛小羽的无耻。洛小羽这么一个混账,被人围殴失忆,却成为了一个积极向上,关爱家庭,愿意为家人付出一切的榜样男子汉? 这样的事情,洛问天自然不相信,也根本不可能愿意在脑子里思考。这实在是荒缪到了一种地步。也只有爱他的洛玉儿,才会相信这种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自己见过的事情太多了,对于这种谎言,自然是不屑一顾。失忆的人,他见过不少,但是从未见到有人因为失忆就性情大变的。 那些人不可能,洛小羽,更不可能。失忆之后的人,大多数会有智力障碍,这种障碍将伴随一生,使得他们与常人完全不同。可是洛小羽刚才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像是一个失忆过的非正常人。想要让洛问天相信他失忆,是决然不可能的。 “你如果说出其中的隐情,我会考虑的,但若是你闭口不言,那么只有死路一条!”洛问天紧接着问道,语气霸道。洛小羽现在已经吞下了断肠散,如果不在短时间内得到解药,那么药性开始发作,他便如同被宣判了死刑一样,死亡,只是七天之内的时间问题。 但若是洛小羽同意开口说出实话,让自己了解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洛问天倒是可以考虑其他的事情。就如自己之前所讲的。 哪怕洛小羽说出的真相再是不堪,自己也能够接受。毕竟,只要他说实话,自己就很欣慰了。就怕他一骗到底,用谎言和自己打交道。洛问天已经被洛小羽骗过了无数次,他不能够再大意的相信这个叛徒。 自己拿他当作亲生儿子,但他却从来不把自己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在之前,洛小羽享受的荣华富贵都是自己创造的,因此他很叛逆,但也害怕惹怒了自己,会一无所有。现在,没有了自己的财富可以挥霍,他反而变本加厉,根本就是目中无人,自私自利,不再把自己当成洛家人。 洛问天被人埋伏,导致残疾,他却和有着谋害父亲嫌疑的家伙们的后人们打交道,每天给人家拍马屁,除了奉承就是奉承。对他来说,只要吃喝嫖赌样样齐全,那么有没有父亲,甚至没有没洛家,都是不重要的。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但是,就如您所说,我失忆这件事情,的确不是那么简单。我之所以性情大变,并不全是失忆的过。”洛小羽低沉的声音响起,经过了长时间的思考,他终于打算开口说话了。 自己之前认为事情已经不可能有所进展,继而放弃,打算以死相逼。毕竟,断肠散已经服下,发作,只是时间问题。但洛问天和他的交流,给了他一个不错的转机。洛问天并没有放弃自己,给了他一个说实话的机会。 因为洛问天始终认为,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洛小羽只因为失忆就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人,这实在过于牵强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道理谁都明白,洛问天这种人,更是深谙其道。洛小羽这种臭狗屎,就算是失忆了,也只会成为一个白痴傻瓜,或者失去了记忆的恶棍,做出更加不堪的事情。 决然不会浪子回头,成为了顶天立地,有责任有担当的男子汉。这种事情的几率,几乎为零,洛问天就算是少活了几十年,也不可能相信这么荒诞无稽的事情。他对于洛小羽可谓是真正的知根知底,洛小羽时时刻刻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全部都知道。 但现在,他陷入了一个困境。那就是,面前的这个洛小羽,好似真的有所变化,自己已经无法再从他的表面猜出他的心中所想,以至于自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无法揣摩他的内心活动。洛小羽骗过自己的父亲很多次,洛问天每次吃一次亏,也就更看清洛小羽这个人。 他不敢说自己对于洛小羽猜测得百分百准确,但也八九不离十,他一撅起那啥,自己就知道他要那啥。可是现在,洛小羽仿佛是一个陌生人,完完全全超出了自己的认识。自己对于他曾经的猜测办法,威胁方法,已经毫无用处。 因为现在这个洛小羽,毫无畏惧,甚至连死亡都不害怕。他吞下了断肠散,还是一整瓶的断肠散,这可让洛问天大吃一惊。断肠散,就算是洛小羽再是不学无术,他也应该知道这是何其歹毒的玩意。洛家人,无论男女老少,可谓谈虎色变。断肠散,甚至让外族人,也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 只要是欣赏过服用断肠散的叛徒的下场的人,无一不会感到淡定。就连风铃城城主都说,整个风铃城之中,断肠散以残酷和毒性,足以排列前十之一,为毒药之首。城主都这么说,可想而知,断肠散的药效是多么的厉害。 但洛小羽根本不害怕断肠散的威名,好似没有听说过一样,将其全部吞下,搞的洛问天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断肠散的名字,让洛小羽认为这只是糖豆豆。不然的话,他又怎么敢一口吃下这么多呢? 所以,洛问天其实并非话语之中表现的那么无情,他对于现在的洛小羽,也是充满了兴趣。虽然怀疑洛小羽是否被人利用,派来坑害自己,但他还是十分希望洛小羽能够给于自己一个惊喜的。 “哼!我就知道!这件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你为何会突然改变这么多?详细说来!我自然会断定!和我意,你便可以安然下山,服下解药!我说到做到!”洛问天冷冰冰的说道,依然是头也不回。 他心中有些喜悦,看来,自己没有白问这么久,总算也是问出了一些线索。洛小羽所谓的浪子回头,并没有那么简单。洛小羽现在愿意说出实话,自己自然乐意听。 “这...哥哥你...”洛玉儿看着痛苦不堪的洛小羽,心中一惊。她从没想到,洛小羽改变的真相背后,竟然另有隐情。自己原本相信了他,认为他是真的失忆后悔改了。 毕竟,当时是自己亲手照顾着他,形影不离,就连睡觉都是在他的床前的。洛小羽既然没有离开过自己,又怎么可能在酝酿任何阴谋呢?因此,对于洛小羽的改变,洛玉儿从未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相信这样的哥哥,也喜欢这样的哥哥。这对沉重的洛家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是太甜了。洛小羽变化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洛问天想的是正确的。难道,洛小羽一直都在欺骗自己?他仅仅是把自己当作了一个垫脚石,就像是之前那一次次的欺骗一样?他只是想要利用自己罢了?他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成亲妹妹? 一切,只是逢场作戏,想要讨取自己的欢心,利用自己到达目的罢了?洛玉儿的心中,无法平静下来,她越是想,越是感到害怕。她现在,只想要找到一个温暖的地方躺着,取暖,暖和自己受伤的心。她之前一直在替洛小羽求情,因为他认为,现在的洛小羽才是纯粹的洛小羽,之前的他,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可是,事实偏偏事与愿违。洛小羽并非不存在,只是伪装,或者暂时的消失了。如果洛小羽真的没有阴谋在策划,那么他为什么又不告诉自己他所谓的隐情呢? 洛玉儿的眼泪流过脸颊,她从冰冷的地面起身,直盯盯的望着洛小羽的背影,一句话也不说。她说的,已经够多了,现在,只需要安静的聆听,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无论真相是怎样,她都认了。 “看到了吗?这便是我和你说过的,你为什么还是痴心妄想?偏偏相信不真实的东西?玉儿,你什么都好,什么都听爸爸我的,但在这种事情上,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洛问天对着洛玉儿质问道,想要告诉她一些真正的道理。事实证明,自己猜的完全没有错。洛小羽改变的背后,另有隐情,一切,都并非是洛玉儿想的那么简单。因此,他可以借这件事情,告诉洛玉儿自己一直都想要让她明白的道理。不要轻信一切,哪怕是自己的亲人! 第三百七十章 突变 “您所说的隐情,的确存在,但并非是您想象的那样,我性情大变,不是因为被人胁迫,而是自己心甘情愿。”洛小羽对着洛问天说道,眼中满是诚恳。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已经不得不编造一个新的故事了。洛问天根本不相信自己,因为自己的改变太过突然。 什么失忆,什么悔过,在他看来莫名其妙,都是狗屁罢了。所以,自己想要让他信任自己,只有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自己是附身到了洛小羽的身上,来到了这个世界。这是事实,但这事实若是说出去,便是天大的笑话。 到时候,洛问天不但认为自己在欺骗他,嘲弄他,洛玉儿也肯定不相信。洛小羽并不能够说出真相。有些时候,真相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加剧了矛盾冲突,使得事态升级。 但是,洛问天急于求知所谓的真相,这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洛小羽只能够另寻办法了。 “快说!是真是假,我会自己定夺,你若是把我当你的父亲,或者一个傻子,你就死定了。”洛问天对着洛小羽道,他得知洛小羽要告诉自己真相,心中有欣喜,也有怀疑。 洛小羽落入如今的地步,他说的话自己不能够保证是实话,更不可能轻易相信。说不定,洛小羽是因为怕死,所以才准备编造一个谎言来欺骗自己。 “前不久,我被人设计陷害,围殴,这一切,我都清楚的记得。我的确是失忆了,但我没有忘记这件事情。我知道,我是洛家的害虫,但我需要得到你们的原谅。 经过那一次事件,我想了很多,也反思了很多,我知道,如果我这样下去,洛家迟早会灭亡,那些害我们的家伙,也得不到应有的惩罚。我长大成人,却没有成年人的担当,但我明白,还不晚。”洛小羽低声说道,眼神暗淡。洛问天想要听的,无非就是一个故事罢了。 虽然不想欺骗他们,但撒一个善意的谎言,洛小羽还是不介意的。自己能够获得洛问天的原谅,这是对整个洛家都有益的事情。如果洛问天今天杀了自己,才是洛家真正的损失。洛问天这种人,如果要认可一件事。那就必须得有可靠的理由让他信任。自己也不例外。 自己从一个败类人渣,一夜之间失忆成为了积极上进的青年,这种话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而告诉他真相,就更是火上浇油了。失忆这种事情,还是有些常理在内的。但附身转世,洛问天肯定会觉得自己是在耍他。毕竟,大陆之中,还没有出现过任何类似的事情。 这比鬼怪之说,还要扯淡。洛问天肯定会怒火中烧,让自己变成尸体。所以,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洛小羽只好巧妙的编造了一个故事。反正这个故事很是合理,无伤大雅,洛问天能够相信,再好不过。 在洛小羽醒来的时候,他曾经问过洛玉儿自己为什么会晕迷,洛玉儿说自己被人暴打了一顿,而这些人正是自己之前跪舔的家伙们,也是洛家的仇人。 洛小羽自然可以将其编造一下,说自己是因为被他们殴打导致清醒,明白了实力和尊严的重要性,这样,浪子回头的说法才不会显得那么无力。对于洛小羽这样的人,无恶不作,已经成为了他的本性,自私自利,更是他的代名词。 但也不乏会有令他震撼的事情影响到他。被这些人侮辱殴打,差点死亡的洛小羽,想必总会悟到一些道理。哪怕是之前的洛小羽,在经历了这种事情,也绝对不可能淡定。毕竟,这可是别人想要杀自己啊,他们对自己下手的凶狠,足以导致洛小羽死亡。 而事实也证明,洛小羽确实是被他们打死了。唯有最珍惜的东西失去,人才会有所转变。而洛小羽最在意的,无非是自己的性命,差点被人夺走小命,他自然有所明悟。 “哥哥,你怎么不对我说呢?你就算说出来,也不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啊,你早说出来,父亲也不会让你服下断肠散的!你真是个傻瓜!傻瓜!”洛玉儿知道了所谓的真相,终于舒展了眉头。原本以为洛小羽是欺骗了自己,没有想到,他只是向自己撒了一个小谎而已。 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小谎话,她还是可以接受的。洛小羽之前不知道骗过了洛玉儿多少回,次次都要比这种谎话严重得多,也更加恶劣。 但洛玉儿还是坚持不懈的信任洛小羽,将其当作亲哥哥一般爱戴照顾。洛小羽这次的谎话,简直就是毛毛雨,洛玉儿根本不会在意。毕竟,对于洛小羽来说,这也算是一种进步了。 之前的洛小羽,满嘴跑火车,从来不说实话,更不吐露真言。更何况,洛小羽不对自己说这些,恐怕也是感到了难为情,毕竟,被人殴打才有所醒悟,这种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受害者也不会大肆宣扬。洛玉儿心中的石头,也总算是落下了。 得知洛小羽只是对自己撒了一个小谎,她的心竟然无比轻松。这种感觉,作为和洛小羽朝夕相处的她,实在是难得。 “我不敢告诉你,我也不想再提这些事情,它让我想起了之前那个不堪的我。而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变了。原谅我,我的好妹妹。”洛小羽对着洛玉儿说道,眼中满是愧疚。 洛玉儿是多么好的一个女人,这样的妹妹,世间少有,却被洛小羽这个败类给遇到了,不得不说,上天赐予洛小羽最宝贵的东西,便是洛玉儿了。 换做其他女人,哪怕是母亲,也早就将洛小羽这种家族败类赶出了家门,不想要看他一眼,更不可能承认他是自己的儿子。 但洛玉儿,这个看似脆弱的女人,却一直陪伴在洛小羽的身边,为他做任何事情。洛小羽这种福气,天下少有。但是现在,洛小羽为了圆一个谎言,不得不再编造一个,这让他心中很是难受。 洛玉儿这么好的妹妹,他实在是不愿意骗她,但是奈何,今日的冲突,他想要活下来,就必须要这么做。否则,洛问天不相信他,他便是死路一条了。辜负了洛玉儿的希望,是他最不想见到了。 更何况是在洛玉儿面前死在了父亲的手下,其后的事情,他猜测也可以想到。洛玉儿绝对会因为自己的死亡而自暴自弃,放弃一切。这和洛问天的想法正好相反,洛问天认为,失去了洛小羽,洛玉儿会向前看,会更加成熟冷静,不被世俗所扰。 然而,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洛小羽很清楚,事实就是,洛玉儿会忍受不了现实,变得极端和消极。洛玉儿之所以对于自己这个哥哥如此在意,是因为她把自己当作了她的唯一,虽然不是男女之间的爱,却胜过了男女之情。 如果这世界上她最在乎的东西消失了,可想而知,她会变成什么样子。自己是她心里的一根柱子,失去了自己,这根柱子便坍塌,她的心也无法承受。 因此,洛小羽暗暗发誓,除了这个小小的谎言,自己之后绝对不会再对洛玉儿撒谎,否则他洛小羽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我原谅你,哥哥,父亲,你看到了,你要相信哥哥啊,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可以先给哥哥服下解药,再慢慢问也不迟!”洛玉儿点了点头,她当然愿意相信洛小羽。 洛小羽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敲打着她的心头,只要表面上是好的,是正确的,洛玉儿宁愿相信洛小羽的一切,她根本不在乎洛小羽所说的是真是假。 何况,洛小羽现在危在旦夕,哪怕这真的是他说出的谎言,洛玉儿也相信!她现在的目的并不是追求真相,而是求洛问天饶了洛小羽一条命。 洛小羽服下了断肠散,便注定了他的死亡,只有服下解药,才能够活的下去。但解药在洛问天的手中,洛问天,绝不会轻易将其交出。 “有这种事情?是谁,是谁打伤了你?”洛问天忽然惊讶道,声音低沉。洛小羽虽然和自己已经毫无关系,他更不认这个不孝子。但是,父子之情浓于血。 不论怎么说,洛小羽还是姓洛,他是自己的独子,是爱妻的唯一儿子。他被人在外欺凌,自己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打洛小羽,便是在打洛问天的老脸。自己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地位和身手,但他的傲气依然在,一直存于心胸之中。 他很清楚,这些人打洛小羽,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洛小羽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够再普通的恶棍,他毫无价值,更没有利用的余地。他唯一被注意的地方,就是与自己的关系。他可是自己的儿子,想必哪些人十分清楚这点。 他们打洛小羽,欺负洛小羽,终究是为了让自己难堪,让自己背上了怂货的骂名。洛问天想到了这里,不由气愤起来。在自己下位之后,想要痛打落水狗的太多太多。 第三百七十一章 反驳 但毕竟自己有些底子,他们并不敢在自己面前太嚣张。但是对自己的家人,可就不一定了。 尤其是洛小羽这个孬种,可谓是他们找茬的最爱。他们知道,只要满足洛小羽那些微不足道的欲望,洛小羽就会给他们跪舔,让他们满足,这在旁人眼中,洛小羽受辱,他的父亲洛问天也自然跟着受了欺辱。洛问天无法忍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打你的那些人,到底是谁?快说!”他迫不及待的问着洛小羽,口气已经轻了许多。洛小羽被自己下手痛打,无论多重,自己都不会怜悯这个败家子。但是,他不能够容忍洛小羽被其他人欺辱,更何况,他们还是打着羞辱自己来的。如果查到了这些人是谁,洛问天决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虽然自己已经残疾,没有了昔日的功力和势力,就连仆人都雇佣不到。但是关系,自己还是有的。纵横了风铃城多年,他多多少少认识一些人,这些人,都是他的好朋友,好伙计,替自己挽回颜面,靠他们足以。洛问天的心中满是怒火,想要找到一个地方发泄。 他暗暗发誓,如果自己有朝一日,恢复了功力,或者洛家振兴,他们这些欺负洛家的人,洛问天要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那些嘲讽洛家的家伙,自己会封住他们的嘴。而那些亲手侮辱洛家的人,自己会砍断他们的手。洛问天说到做到!决不手软! “父亲,我已经说的够多了,这笔仇,不光是您的,更是我自己的!这仇,我不打算让您帮我,我要自己亲手报!我不能够告诉您他们是谁,请父亲原谅我!我不孝,我不是东西,但请允许我为了洛家做一点点事情!虽然无法挽回我之前的错误,但也可以弥补一些!” 洛小羽诚心诚意的说道,他不渴望洛问天认可自己的理由,但希望洛问天给于自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这话,虽然是在一个编造的理由上得出的。 但是也说出了自己的真情实感。虽然之前的洛小羽已经死了,但是这笔仇,他也是要报的。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体,是属于曾经的主人的。自己既然进来了,就要把欠账好好算一下。 更何况,这些人欺负洛小羽的时候如此嚣张,恐怕自己想要眼不见为净,也会遭到刁难。毕竟,狗改不了吃屎,得知自己没有死,他们绝对不会这样就算了。洛小羽的生活轨迹,他们一清二楚,更清楚洛小羽的为人。等到他们下一次想要满足邪恶的欲望的时候,洛小羽便会给他们一个教训。 这些家伙,绝对会上门来找自己的麻烦,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将刀子磨得更加锋利。否则,挨打也是活该。之前的洛小羽,实力低微,却非要和这群危险的伪君子一同寻欢作乐。而现在,洛小羽已经开始准备,下次就要给这群家伙一个惊喜。天大的惊喜。 看到了洛问天如此紧要的询问那些殴打洛问天的人的身份,洛小羽心中,多多少少有一些感动。 洛问天虽然对自己毫不留情,甚至想要用家法处置自己,但那都是情有可原,毕竟,之前的洛小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账,也是洛家的叛徒。洛问天用家法对他,一点都不算残酷无情。而洛问天现在想要为自己出口气,洛小羽还是感到很欣慰的。 这个冷酷的父亲,很清楚一码事归一码事的道理。洛小羽祸害洛家,背叛家族,是他的不对。但是那些家伙,欺负洛小羽,便是侮辱洛家子孙,侮辱洛家列祖列宗,这便是他们的不对了。 洛问天不得不佩服这个父亲,虽然已经残疾,但还有这般傲气。他相信,只要给于洛问天一些时日,让他掌握左手,熟悉左手,他便会燃起第二春,虽然肯定不如之前的自己厉害,但也不会低于一流。 “你自己?你自己能干什么?你连你的妹妹都打不过,还谈什么复仇?你难道认为,别人练功习武,都是玩笑吗?人家在修炼的时候,你在玩女人,人家切磋的时候,你在喝酒唱歌,你这样,能够打得过谁?” 洛问天听到了洛小羽的话,大声怒道。洛小羽简直就是不识抬举。虽然这股奋发图强的气质洛问天很是欣赏,但这种气质在洛小羽的身上,让他实在看不到什么希望。洛小羽就是一个不成事的败类。 他现在虽然悔改了,但转变岂是轻松简单之事,练武更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他现在已经过了奠定基础的黄金时期,身体骨骼早已成形,再加上之前肆意放纵从来不爱惜身体。他的健康程度和身体潜质,都要比一般的战士低得多。更别说和人家比较了。 大多数人从小习武,也不过是大众水平,他想要一步登天,与那些家族之中的黄金小辈一较高下,这简直就是笑话,天方夜谭,滑稽荒诞。洛小羽错过了太多的机会和时间,现在的他,完全不适合再修炼习武。 就算有自己日夜指导,也不过勉强可以赶超普通的修炼者而已。他与那些人的差距,不仅仅在身体,也在头脑和观念上。修炼者的毅力,堪比顽石。 很多人为了习武巩固层次,一次练功,就是一天一夜,这是相当普遍的事情。而洛小羽这种没有吃过苦的家伙,让他修炼几个时辰,都不是一件吃得消的事情。因此,洛问天觉得,他根本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强者,起码,这辈子不可能。而欺负他的那些人,洛问天猜测他们肯定是洛家与自己做对的王八蛋的后人。 这些后人们,无比不是璀璨的明星,修为武力,比不学无术的洛小羽不知道高出了多少,洛小羽想要追赶上他们,不是光靠嘴炮就可以做到的。想必,洛小羽也是三分热度罢了,根本成不了任何事。 洛问天对此,丝毫不抱希望。他们生活在一个十分残酷和现实的世界,现在的洛小羽,充满了复仇的渴望和雄心壮志,但是,他不是一个习武的好苗子,更错过了黄金时期,没有好的身体,也没有足够强大的头脑和毅力。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不可能成功,练武这种逆天的事情,更不可能突飞猛进,获得极大的进步。 “我知道,父亲你瞧不起我,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您,我能行,只要您给我一个机会,指导我,教育我,我定不辜负您的期望,让整个洛家为荣,如果做不到,我愿意承受责罚。但我现在,不想死,不想一事无成就死在家法之中。起码让我死的有尊严一些。我知道,尊严不是给我这种人的,但我是您的儿子,是洛家人,我不能就这样死。” 洛小羽听到了洛问天的冷哼,并没有打消希望和热情,继续说道,眼中满是坚定。他的嘴唇已经发紫,这是病入膏肓的征兆,断肠散已经倾入了他的五脏六腑,只要发作,瞬秒之间便可以让他生不如死。但他还是要说出这些话,让洛问天明白自己的决心和勇气。 “父亲,你要相信哥哥!您也亲眼见到了,他已经从第二层努力修炼到了第三层,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哥哥已经变了,希望您对他的想法也能够改变!” 洛玉儿在旁边附和道,给洛小羽打气。她知道,光凭洛小羽一个人,是说服不了洛问天这个老顽固的。父亲的脾气,是不可能因为随便的小事而改变观点。尤其是洛问天这种曾经雄霸天下,无所不能的人,更不会因为三言两语而相信了洛问天。 想要获得洛问天的信任,他们就必须得努力争取。否则,洛问天永远不会接受洛小羽,更不会正眼看他一眼。 “哼!只是第三层罢了,连几个山野村夫都不可能打得过,有什么用处!这又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你不要帮他说话,这一切我自然会有所思虑!”洛问天重重道,斥责着帮助洛小羽的洛玉儿。在他眼中,洛玉儿简直就像是自己之前的妻子一样,在自己教训洛小羽的时候,无条件的护着洛小羽。 可怜这位伟大慈祥的母亲,爱护了一辈子洛小羽,却是害了洛小羽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们母女两人护着洛小羽,洛小羽又怎么可能沦落到如此堕落的地步。有的时候,爱,就等同于伤害。溺爱,则是能够置人于死地。杀人于无形。很明显,之前的洛小羽,就死在了这溺爱的光环下,无声无息。 天罗心法,是洛家的入门心法,是洛家每个人都要学习的内功心法。许多洛家精英,在童年时期就达到了第四层,洛问天小的时候,在未成年之前,就突破了第四层的巅峰,达到了第五层,可以算是洛家的奇迹之一。而洛小羽,现在已经而是有余,却只是突破了第三层,还是在前几天突破的。 这种差距,实在是有如天地一般,令洛问天无法直视。天罗心法第一层,可强身健体,使得身体完善,增强体质,在力量方面没有太大的提升。天罗心法第二层,则是全方位增强了人体的力量,使得人的耐力和免疫力以及力量有所提升,强于常人一点点。 三百七十二章 卑微 只凭借仅仅三层的天罗心法,就想与那些欺负他的洛家精英较劲,毫无疑问是死路一条。 洛问天打心底里感到可笑。洛小羽的勇气和魄力值得称赞,这么多年来,自己也是第一次见他如此雄心壮志想要完成一件事情。 但是,这件事情谈何容易。洛小羽想要复仇,起码需要将天罗心法修炼到第六层,才有一些可能性。否则,就算洛问天再辛苦的指导他,他拼了命的修炼,也不可能迅速到达第五层。他已经错过了习武的黄金时期,现在想要重新修炼,已经晚了。 和他同龄的修炼者已经早在十八岁之前就突破了第四层。洛小羽一直无心修炼,沉迷酒色更是害了自己的身体,他现在的骨骼根基,已经不是适合修炼的体质了。洛问天自身修为逆天,曾经亲手培养了洛家无数精锐,什么样的苗子和后生他都见过。 从没有一个人,可以在年过十八以后从第三层开始修炼至强者的。但凡是十八岁之前还没有突破第三层的,就算努力修炼,比别人花费十倍努力,也只能够勉强跟上。 成为强者,自然是无稽之谈。洛问天从来不觉得天上会掉下馅饼来,你既然在别人修炼的时候享受快乐,那么你就失去了一部分属于修炼的时间和生命。 在时间这一点上,老天对于任何一个人都是公平的。洛小羽差下了太多,落后了太多,在修为方面,已经是无法赶上同龄人了。或许有人可以做到,但洛小羽,绝对不是这种人。 身为洛小羽的父亲,洛问天最清楚他的斤两,早在洛小羽童年的时候,他就曾经请风铃城之中最厉害的几个医者测试过,事实证明,洛小羽并不适合修炼武学,他的身体体质天生比一般人要弱,注定无法承受太多的伤害和挫折。 可谓是体弱多病的病秧子。对此,洛问天曾经失望至极。自己穷尽一生,成为了顶级强者。谁能够想到,自己的儿子无法继承自己的勇猛,竟然是一个病秧子。 洛小羽不适合习武,更没有心思修炼武学,他的童年在肆无忌惮的纵欲之中度过,从来没有认识到过本领的重要性。洛问天因为自己的事情太多,也倒是没有逼迫他修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洛家有他守护,便已经足够了。 可是谁曾想到,好景不长,洛问天被人陷害,在一次任务之中遭到了无数高手围攻,被人废去了右手,将一身宝物夺走。人财两空的洛问天成为了洛家陨落的明星,曾经的竞争对手,手下败将,纷纷对自己落井下石。就连一些亲朋好友都离开和背叛了自己。 此后,洛问天见识到了洛小羽的放纵和不孝,更是有所感叹。若是能够在洛小羽小的时候,严格教育他,洛小羽也不至于会这么弱小,心思却如此邪恶。 这是自己的失责,洛问天已经承认了错误,不想再提。现在,洛小羽被人围殴,认识到了世间的残酷,才想起了家人的好,想要努力复仇,提高修为。 这份奋发图强的勇气让洛问天感到了欣慰,但是洛问天知道,洛小羽已经没有可能报这个仇了。以他的实力,就算是修炼五年,也不可能赶上那些洛家的骄子。 不得不承认,自己残废之后,占了自己在洛家之中地位的那群人,不但比自己做的更好,他们的后人也比自己的儿女强悍得多。洛玉儿在同龄人之中算是数一数二的强者,但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没有成熟,更不够冷血残酷。这在战斗之中,是致命的缺陷。 而她的战斗经验,也并不够多。与那些洛家现在耀眼的明星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洛玉儿如此,洛小羽,更不可能与他们相比。 而想要复仇,更是几率为零。这些人想要杀死洛小羽,只需要动一根指头,就可以轻易做到。洛小羽怎么可能赶得上他们,报复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不说是武力上与对手有着天地之差般的差距,就算是势力和地位上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他们现在才是洛家真正在意的人,洛小羽只不过是洛家的弃子,连洛问天都成为了洛家的牺牲品,洛小羽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人在乎的家伙罢了。 这些人可谓是呼风唤雨,受到了洛家的直接保护,洛小羽想要找他们的麻烦,很可能会未动手就交了小命。因此,复仇,谈何容易。洛小羽也只能够在脑海里自己想象了。 他从未在功法上下过功夫,现在想要超越对手,简直痴心妄想。不管洛小羽说的怎么动人,怎么动听,洛问天也不可能信的过他。 “就凭你的实力,只不过区区第三层,想要复仇,简直是天方夜谭!叫人再打你一顿,打死你还差不多!哼!曾经浪费了那么多青春年华,你以为你可以轻易赶上人家?人家在辛苦练武的时候,你在吃喝嫖赌!你说,你拿什么和人家比?”洛问天想到了这里,不由发怒道。 不是他脾气不好,只是洛小羽实在是让人生气。他现在幡然醒悟,已经太晚了。自己曾经给过他多少次机会,他都没有珍惜。现在被人伤了自尊和性命,才知道了实力的重要性,才知道了家人的好。 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对方的实力,比一百个他还要强劲,他就算修炼个十年,也不一定可以赶上现在的对手,更别说,在他修炼的时候,对方也在努力修炼。 “我的实力我自己清楚,我正是知道了自己的微不足道,才知道了实力的重要性。恳求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证明我不是在说空话!我起码要努力一下!”洛小羽低头道,他在这一点上,是没有任何资格和自己的父亲对峙的。 洛小羽的修为低微到了连强壮的村夫都对付不了的地步,让他和那些所谓的强悍对手截然不同。洛小羽其实比洛问天要清楚得多。 自己的实力远远不够,修炼十年,也不可能赶上现在的对手。但是,洛小羽有着充分的信心,不用十年,只要半年,自己就可以勉强追上同龄人的脚步。 这信心,便来自于自己手上的戒指!这戒指的神秘空间,可以给洛小羽提供数十倍的修炼时间,在这空间之中的,他的思维和身体更加灵活,就如同吃了药一样,疯狂的运转着大脑和真气。在这种氛围和身体的状态下,他无论修炼任何技艺,都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进步。 更何况,自己不是之前的洛小羽了。自己承认就身体而言,自己的确没有什么优势,也属于不适合修炼功法的那一类。 但在头脑方面,他可不认为自己比谁要差。自己的思维一向灵活,逻辑能力也很棒,这是基因的问题,继承于另一个世界的父亲。 因此,洛小羽有着足够的信心,自己不会差那些对手太多。只要努力,在戒指空间内勤劳练习,终有一天,自己会赶上那些瞧不起的家伙,抱一箭之仇。 这戒指的神秘空间,给了洛小羽无限的信心,让他知道没有什么是自己做不到的。洛问天瞧不起自己,是有道理的,但是,只要给自己机会,自己就会让他看到真正的希望!在这一点上,洛小羽有着绝对的自信! 自己的头脑,以及好学的心态和足够坚强的毅力,配合戒指的神秘空间,绝对可以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称其为奇迹,也毫不为过。但是,戒指空间的事情,自己不能够告诉任何一个人。 他只好是恳求洛问天给于自己一个机会。自己的努力在他眼中看来微不足道,是不可能成为强者的。但洛小羽要让他知道,自己不会让他后悔。 “父亲,哥哥已经向我证明了他的努力,我相信他不会轻易认输的,他所说的复仇并非儿戏,是我之前认真观察过的。请您给他一个机会把。”洛玉儿对着洛问天恳求道。洛小羽一个人所说的话,洛问天决然不会相信。 长时间的敌对,让洛问天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无论洛小羽说什么他,都会怀疑,觉得其中有鬼,觉得洛小羽不可信,甚至可笑。虽然这样没有错,洛问天也一直因此避免了陷入洛小羽的谎言之中。 但现在洛小羽已经用力悔改,想要努力改正错误,洛问天如果不愿意给他机会,洛小羽就永无翻身之日了,同样洛家也会失去一次机会。洛问天之前对洛小羽完全放弃,不承认他是自己的儿子,一心专注培养洛玉儿,想要让洛玉儿肩负起振兴洛家的任务。 但是洛玉儿自己很清楚,自己并不是能够做大事的料。她身为女儿,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男人那么方便。自己的性格也太过善良和直率,很容易被人趁虚而入。 洛玉儿从来不认为,自己可以帮助整个洛家崛起。但她还是听了父亲的话,放弃了自己对于书法的种种爱好,一心一意的努力钻研功法剑术,想要让父亲安心。洛小羽一直在让洛问天生气,以至于洛问天没有一天过的舒服。 第三百七十三章 信心 自己不想让父亲继续恼怒下去,只好加倍努力,让他看到自己的成绩,让他开心认为找到了洛家兴起的一丝希望。可是,终究洛玉儿不够自信。 虽然她的功法突飞猛进,但她却一直没有找到自己剑术的真谛,并没有质般的进步和飞跃。这让她郁闷,更让洛问天也沉默了。洛问天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做的正确。他这样剥夺了女儿的爱好,让她专注自己并不喜欢的东西,利用她的乖巧,只为了满足一个不现实的梦。 这个梦再是美好,再是合理,洛问天都需要好好思考,这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失去了一切,难道洛家就失去了一切?洛玉儿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爱好,洛家的落魄和每一个洛家人有直接的关系,但洛玉儿离开了洛家,也照样可以生活得很好。 自己强迫她习武,让她成为洛家的一丝希望,这样做,是否太过分了一些。洛问天想过了很多,也反思了很多。但他还是决定,要用心培养洛玉儿,让她担任大责。不仅仅是因为洛家落魄,要振兴家族的原因,更是因为一个极其现实的缘由。 要知道,洛问天所掌管洛家的时候,他可因为拳头过硬,得罪了不少人。不说外族,光是洛家本门的兄弟姐妹,就有很多把他登上了黑名单第一条。 洛问天之所以被人残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些暗中窥探着自己地位的家伙。或是眼红,或是嫉妒,或是复仇。总之,洛家的仇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些人,不但会来找洛问天的麻烦,更是会找洛玉儿的麻烦。 找洛小羽的麻烦,洛问天可以无所谓。但是洛玉儿是自己唯一的女儿,也是自己最亲的家人。要是她出了三长两短,那么自己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因此,洛问天再三考虑下,还是决定要让洛玉儿继续习武,虽然这样很无情,但是世道很乱,人心不古。 洛家的仇人实在太多,搞不好便会对其下手。洛玉儿作为一个女孩,更应该学会如何保护自己。否则,想要在这种境地生存下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洛问天独自应付这些来自仇恨的麻烦,也不容易。更别说洛玉儿这个女儿了。 所以,他让洛玉儿努力练功,更多的,是出于对洛玉儿安全的考虑,而不是光复洛家。洛家的失败已成定局,或者说,洛家现在已经死了。洛问天自己也无能无力,奢求自己的孩子承担责任,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光凭我一个人,是远远不够振兴整个洛家的!父亲,想必您也明白,我只不过是一个女孩子,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但是,如果有哥哥在,有哥哥陪伴我一起努力,我一定会拼命到达您的要求,振兴整个洛家,只要有哥哥陪伴我,我便会无所畏惧!” 洛玉儿歇斯底里的喊道,眼中满是坚定。她看着奄奄一息的洛小羽,已经无法顾忌太多了。洛小羽,是自己的家人,也是自己最亲爱的哥哥。没有了洛小羽,自己便不知道该依靠谁活下去。 洛问天虽然是自己的父亲,但父亲和哥哥,是不一样的。自己依靠了洛问天这个顽强的父亲太久,已经不想要再拖累他。毕竟,洛问天已经够累的了。从一个强者成为一个微不足道的修炼者,这种心理上的差距,一般人肯定无法接受。 但父亲这个霸气的强者,却全盘接受了。他默默的忍受着对手的侮辱,不反抗,也不和人因为矛盾争吵啊,自从他残疾之后,一切的变化,无论公平不公平,合理不合理,他都是静悄悄的忍受着。其中有多少次敌人想要激怒他,洛问天却置之不理,根本不会与敌人发生矛盾。 这让敌人诧异,也让身为女儿的洛玉儿感到了震惊。不知何时,父亲已经不再是那个容易被激怒,动不动就伸出拳头教训人的霸主了。他学会了冷静和容忍,这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但是洛玉儿也很清楚,这所谓的一切改变,都是为了他们这些儿女。洛问天已经失去了实力和地位。面对敌人的挑衅,他如果与对手发生了冲突,那么倒霉的人不光是他,就连整个洛家也会受到牵连,洛玉儿和洛小羽也会成为受害者。 他已经没有保护整个洛家的实力,因此,发生不必要的矛盾,显然是自找麻烦。洛小羽和洛玉儿的实力,还远远不够迎接自己敌人的挑战,他明白,这些人如果激怒了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对付他和洛家的儿女。但如果自己不应战,那么有洛家长老盯着,他们也不会太过放肆。 洛家之中,虽然龙争虎斗,但一切,都有着洛家长老管理。洛问天掌管洛家事务的时候,虽为家族门主,但他的一切决定都必须通过洛家长老的认可,否则必然不能够执行。因此,所谓的门主,只不过是给了洛家最强的年轻人一个历练的机会罢了。 洛家的一切事务的主导权,还是在长老的手中紧紧握着。而这些长老,大多由数个洛家家族的老不死组成,这些老不死有着比洛问天更加高强的实力,其中多数人也曾经担任过洛家门主。 可以说,洛家的底蕴和真正的实力,是洛家的长老,真正让外族人感到恐惧的,也是这些高深莫测的长老。洛家长老,负责洛家一切规定的执行和家法的定制。如果出现叛徒,违反家法之辈,这些长老定然会出手,无论违反家规的是何许人也,哪怕是当代门主,他们也定会让其伏法。 因此,洛家长老虽然对于这些人迫害洛问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洛问天已经失去了势力和地位,自然不能够为洛家继续贡献了,洛家要他也没有任何用处。 但是,洛问天毕竟是洛家人,是上一代门主。如果传出去,洛家门主被对手害死,这对整个洛家显然是十分不利的。会破坏洛家的名声。更别说那些想要害洛问天的洛家自己人了。他们均是被洛家长老狠狠的盯着,如果他们真的先对洛问天动手,肯定会受到责罚。 洛家家法森严,明确规定,如果家族内兄弟姐妹对同门人无辜迫害,出了人命,无论此人是谁,都会被处于断肠散毒刑。因此,洛问天只要足够忍耐,暂时便不会使得这些仇人动手,洛玉儿也能够有一个喘息的机会,好好增进自己的武艺。 洛问天知道,现在不动手,不说明以后无恙。这些仇恨自己的家伙,绝不会因为自己落魄就放过了他。仇恨是永远不会消失的,迟早这些人会想办法祸害洛家。洛问天必须要防范于未然。否则,到时候对手出招,只怕洛家已经无人可以承受。 自己虽然逐渐在掌握左手,熟悉用左手作战。但实力想要恢复完全,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只有将希望寄予洛玉儿的身上,否则,这下一次劫难,只怕洛家不会撑的过去。 “玉儿...”洛小羽看了一眼身后为自己求情的洛玉儿,眼中有些湿润。洛玉儿这样对待自己,就算知道了自己欺骗了她,她还是义无反顾的为自己求情。自己这个哥哥,在她的眼中,如此重要。实在是让洛小羽心中不是滋味。自己不是个好哥哥,起码之前的洛小羽不是一个好哥哥,更不是一个好男人。 他连最起码的担当都做不到,让自己的妹妹整日担心和失望。可洛玉儿并没有放弃自己,反而渐渐看到了自己的优点和自信,直到现在,她完全认为自己有进步的实力,也将整个洛家的希望赌在了自己身上。这份恩情,洛小羽只怕自己无法报答。 “哼!又是如此,就算是他对你花言巧语,又能够怎样?难不成他能够用嘴杀人?有一些事情,不是你光有信心就可以做到的!”洛问天冷哼一声,说道。但是他的声音明显轻柔了很多。就像是自己说的,他根本不看好洛小羽会有什么长进,甚至觉得洛小羽只不过是三分热度罢了。 靠他的实力,复仇是不可能的,更不可能超越洛家的那些同龄天才们。毕竟,身体的潜力和素质就摆在那里,洛小羽,并不是一个适合修炼功法的苗子。可是,洛小羽能够浪子回头,痛改前非,为了获得自己的原谅不惜服下毒散。 这在洛问天看来,实在是极大的进步。不论他的功法成就如何,单凭这一点,洛问天已然是感到了极大的欣慰。洛小羽从来没有让自己感到省心过,他满嘴谎言,只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但这一次,他的勇气和魄力让洛问天刮目相看!他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之前的洛小羽。洛小羽受辱之后,简直是变了一个人。不但要强,还有着十足的勇气和信心。 第三百七十四章 质疑 “你哪里来的信心?告诉我!”洛问天不想要再听洛小羽的解释,问道。他始终不能够理解,为什么洛小羽会对自己的复仇如此有信心。他莫非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和对手相差得实在太多,根本不可能成功吗? 洛问天不禁觉得洛小羽是不是被人打坏了脑袋,看他这幅样子,难道以为自己只要加倍努力,就可以赶上那些欺负自己的洛家骄子吗? 人家从小修炼,在功法上的刻苦是任何人不能够比拟的,他从小到大只顾着享受吃喝玩乐,怎么能和人家比?怪,只怪洛小羽自己认识得太晚,到了现在,哪怕给他三年时间,也不可能修炼到能和对方对峙的地步。更别说是半年了。 区区半年,连练习劈材都不够,何谈修炼成功。如果洛小羽真的想要在半年之内超越对手,那么他至少得保证自己一个月进阶一层,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普通人修炼突破,越是高阶越是艰难。一至三层需要两三年,三层到四层需要一年多,而四层到五层以上,就需要三年!虽然这只是按照普通人的资质而言,还不算其他帮助。 可是,也可能够看得出来,洛小羽想要赶上这些人,半年时间,是根本不够的。就算他这半年不吃不喝,不睡觉不休息,一分一秒都不落下也只可能勉强进阶到第五层,这已经是洛问天也不敢想象的巨大进步了。 而洛小羽的仇人,显然都是天罗心法七八层实力的高手。这高端的力量,洛小羽就连仰视都做不到。 因为他没有资格。大陆,本就是深谙丛林法则,弱肉强食之地。没有实力,便没有生存的价值。他们既然想要一心在战士的路上坚定走下去,就必然保证自己的实力可以自保,起码在同龄人之中不会感到威胁。 但洛小羽今年已经二十有余,和他同龄的洛家子弟,早早都步入了天罗心法第六层的境界,更别说那些耀眼的明星了。他这天罗心法第三层的实力,实在是不够看的。 做什么,都是不可能成功。但是,洛小羽现在的样子,不像是疯子更不像是傻子。虽然一心求死,但是眼中的坚定不可能是假的。这一点,洛问天可以尤其确定。 他从来没有在洛小羽的眼中见到了过坚定的神色,刚才那一次,是第一次见到。因此,他决然不会忘记,更不会记错。由此可见,洛小羽是动了真格的。他所说的浪子回头,改正错误,并不是说说而已。 洛问天虽然表面上不依不饶,但在心中已经有了对于洛小羽的几分原谅之情。自己对他一向无情,但在无情之中,也隐藏着许许多多的感情。曾经的洛小羽感受不到,而现在的洛小羽,绝对可以体会到自己这个父亲的艰辛。 他能够从洛小羽的眼中看出,这个人已经完全变化了。之前的洛小羽,在生命危难之时,决然不会充满坚定,更不会表露出勇气和魄力。哪怕就算他曾经设局欺骗自家人,也没有做出过这种表情。 因为,这和他的本性不符。他不是一个胆子大的人,自私自利是他的座右铭,让他用自己的命取争取某些事情,比登天还要困难。可是现在,洛小羽不但改过自新,还吞下了全部的断肠散,表示自己的悔过之心。洛问天自然感觉到了他的诚意。 但是,他依然不决定轻易将解药给洛小羽。因为,他知道,洛小羽还瞒着自己一件事情。他为什么,觉得自己绝对有信心能够复仇,不依靠自己的帮助,也没有任何准备,就敢提出复仇的打算? 他自己更了解那些欺负他的人是什么货色。以他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手。他这天罗心法第三层的功力,与对方拼搏只是送死而已。但是,他却如此对自己充满信心。 这在自己看来是十分愚蠢的。但是,洛问天不禁怀疑,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到底是什么,给于了洛小羽这么大的信心,让他有勇气将复仇作为打算?但凡是一个有脑子的,绝对不会认为复仇是正确的。 敌我双方实力差距如此之大,洛小羽这种丝毫没有战斗经验的人只是送死。但洛小羽这一副雄心壮志的样子,不由让洛问天感到了惊讶和诧异。 到底是什么,让他充满了信心有勇气,给自己许下了半年的承若。莫非他有某种办法,可以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不成?这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洛问天这么多年来,还从没有听说过能够让人在半年内就突破数层功力的办法。 要有,也只是骗人的。江湖上的确有不少能够令人短时间内变强的功法和药物,但是,这些东西逆天而行,副作用就在所难免了。很多人因为对于实力的贪婪,或是为了复仇,死在了这些药物和秘籍的副作用之下,惨不忍睹,令人唾弃。 这种想要不劳而获的行为,在大陆上也是十分不被人看好的。甚至有很多门派明规禁止弟子沾染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毕竟,辛辛苦苦的修炼功法,练习技巧,才是最安全的提高实力的手段。 为了强悍的实力搭上了性命,实在是让人瞧不起的死法。这种人,更是人人喊打,被称为邪教。难道,洛小羽是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可以快速提高功法的物品,才给自己许下了这个承若? 洛问天心中一惊,暗叫不好。但凡是他听说过的可以提高修为的东西,没有一个是真正无害的。任何逆天而行,使得人不劳而获的功法丹药,都可以使人死于非命,其死亡的风险比升级的几率要多得多。 虽然洛家现在已经没有了希望,但全家人安然无恙,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他可不想让洛小羽落得个死后还被人嘲笑的下场。洛家人一世练武,一世堂堂正正。 想要用邪门歪道的手段一步登天,传出去,可是坏了洛家千百年来的好名声。洛问天,承受不起这样的责任。这样的话,洛小羽不但对不起整个洛家,就连自己,也对不起洛家的列祖列宗。 以后下去,怎么与老祖宗交代?因此,就算洛家现在的处境再是不堪。洛问天都不想要让洛小羽堕落成一个依靠邪法进阶的人。哪怕他继续被人欺凌,也不应该用这种黑暗的手段获得实力。 “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快说!洛家的祖训,你可记得?”洛问天不禁问道,声音沉重起来。 没有想到,刚刚培养起对洛小羽这个浪子回头的家伙的一丝好感,只在思考的瞬间,就已然荡然无存了。他现在怀疑,洛小羽试图想要依靠旁门左道的方式来获得更高的实力。 这不但会威胁到这个傻小子的性命,还会让他背上骂名,对洛家造成影响。洛问天绝对不能够让他这样做。哪怕在这里杀了他,也不能让他死于邪术之下! “洛家的祖训,我当然记得!七十二条,我背的清清楚楚。”洛小羽咬牙道,背起了洛家的祖训,七十二条祖训背下来后,他已是浑身直冒冷汗。 他知道,断肠散的药效马上就要挥发了。到时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自己。解药在洛问天的手上,想要求得一条生路,拥有复仇的机会,洛小羽就要让洛问天信任自己,除去那么多的偏见。 可是,说的简单,想要获得洛问天额信任,谈而容易。他早已经不准备认自己这个亲生儿子,自己之前所犯下的错误,也值得动用最残酷的家法。洛小羽刚刚乞求洛问天有了一点起色,可洛问天却又开始怀疑洛小羽不安好心。这让洛小羽无比郁闷。 自己想要做一件好事,怎么就这么难呢?但是,郁闷归郁闷,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找到办法说服洛问天,否则,今日自己绝对会死在这里! “哼!想不到,你小子把这七十二条祖训倒是背的清清楚楚,看来,可是恶补了不少书啊...”洛问天说道,声音里有一些欣慰。听着洛小羽把这洛家祖宗留下的七十二条祖训一条条背了下来,洛问天的心中,别提有多么的舒坦了。 听见别人背祖训,自己不会有什么感触。但是发生在洛小羽的身上,可就不一样了。总所周知,洛小羽生性放肆,从来不在学习上花功夫,这人人都得背下的祖训,他从来都没有记过一条。 被自己打,被自己骂,他依然是我行我素,无动于衷。为此,洛问天不知道是费了多少的口水,打断了多少的藤蔓,可依然没有任何用处。因此,洛小羽是不记得洛家祖训的。 可是现在,他竟然一本正经的将七十二条祖训,一条不差,一字不差的背了下来。这无疑让洛问天大跌眼镜。这洛小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但人变了,就连记忆力也变了?这怎么可能? 第三百七十五章 族谱 “父亲,哥哥前几天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让我把所有的书都给他看,他要学习。现在,哥哥不但把族谱背了下来,还把整个洛家典籍研究了一番,不信,您可以考考他!” 洛玉儿立马在旁边附和道,想要让洛问天信任洛小羽的改变。不说其他人,但是在她的眼中,洛小羽已经完全从一个坏哥哥,变成了最完美,最好的哥哥。 现在的洛小羽不但是好学,而且积极上进,从来不会做出无脑的蠢事,也不会为自己的私欲麻烦别人。这实在是让洛玉儿感到了无比的幸福。 好学,这便是洛小羽变化之后的最大优点。无论是对于武学,还是对于整个世界,洛小羽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看什么都充满了好奇,看什么都想要好好学一下,尝试一下。 而这种改变,无疑是极好的。洛玉儿有所不知,洛小羽真的就如她所想,是这个世界新来的孩子。 只不过,这个孩子完全带着自己的思想附身到了一个坏人的身上罢了。洛小羽对于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的感兴趣,再加上自己对于阅读的渴望,自然就显得如同一个学者一般求知兴趣浓烈了。 “哦?你竟然将整个族谱背了下来?你...花了多长的时间?”洛问天有些惊讶,不由问道。 洛小羽背下祖训,自己就足以感到震撼。但更让人震惊的是,洛小羽竟然将整个族谱都背了下来,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对于洛玉儿来说,背族谱仿佛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对于洛小羽,洛问天简直是不能够再奢求太多了。洛小羽变得如此好学,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好事。求知的心态,使人不断进步。人若是有了骄傲和满足,便会止步不前。洛问天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他也看得出来,现在的洛小羽,就像是曾经的自己一样。自己对于权力有着莫大的野心。而洛小羽对于实力,也拥有无穷的渴望。两人皆是相同,为了这心愿,可以放弃一切。 “一夜时间...”洛小羽微微说道,眼中并没有太自豪的表情。自己的头脑思维灵活,记忆力也十分不错。这完全收益于自己那个世界的天才父亲。但是,单靠潜能和天赋,是不可能在一夜之间背完整个族谱的。 洛小羽看书,并没有和普通人一样死记硬背,他带着书进入了戒指的空间,忽然发现,自己可以一目十行,很轻松的将任何文字记入脑海之中,无法忘却。 这,也是神秘戒指空间的好处之一。让洛小羽无比欣喜。只要善用戒指的神秘空间,那么自己就是一个不重复的巨大图书馆,可以将任何有用的文学,为自己所用,装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关键时刻,想要应用哪一本书上的内容和典故,都可以轻易翻出来。而在戒指的神秘空间之下,洛小羽能够一夜之间背完族谱,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他感谢老天爷给于自己这样一个神奇的戒指,没有它,自己便不可能如此迅速的获取知识。虽然自己要是说花了几天时间背完族谱的话,可以令洛问天更加相信这事件的真实性。但是,洛小羽不想要在这一点上欺骗任何人。他欺骗的家人已经太多了。 没有必要在这小事上撒谎。毕竟,神秘的戒指空间带给自己的益处实在太多了。如果这背书的技能他们都无法接受,还怎么接受以后的自己。 更何况,洛小羽现在需要一个让洛问天信任自己的理由。那就是他为什么有信心许下半年复仇的承若。洛小羽现在就要告诉他,自己的底牌究竟是什么! “一夜之间?你,你想要戏弄我不成?”洛问天果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大怒道。洛家族谱厚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足足有万页之多。洛小羽说自己一晚上把其全部背完,自己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谎话。 一晚上别说背完族谱,就连看完,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洛小羽却说的如此轻松,实在是让自己恼火。难道他认为,他说什么自己都会信任他吗? “父亲,哥哥说的是真的。我当时在场,哥哥第一天跟我要书籍,第二天就已经背会了。我发誓!”洛玉儿的声音响起,只见她看着洛小羽,眼中满是崇拜和自豪。 洛小羽失忆之后,仿佛有了一种特殊的超能力,只要看书,就可以瞬间记住内容。自己曾经也不相信,但考了几次之后,她只有深深的佩服。也许是老天爷见洛家太惨了,看不下去,才给了洛小羽这样一个能力吧。无论如何,这对整个洛家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 “这...”洛问天微微一怔,洛小羽的话它可以不信,但是,洛玉儿,是不可能欺骗自己的。 更何况,之前的洛小羽连字都没有完全认识,他怎么可能背下族谱呢?看来,洛小羽在失忆之后,的确有着强悍的记忆能力。而这记忆能力,比自己当年,还要厉害得多。想自己年轻好胜之时,什么都要和自己的兄弟姐妹比一个高下。 谁比自己厉害,自己都不服,都要拼命赶上他们。于是,自己花了一个星期,将整个族谱背会,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这强悍的毅力,让他自己都感到了恐怖。而这件事情,更是震撼了整个家族。 让当时的门主都自愧不如。这个故事,也被编入了族谱之中,作为家族的奇迹和荣誉。没有想到,自己七天背完一本族谱就已经够厉害的了。而洛小羽,却在一夜之间,就背下了整个族谱,这简直令人无法相信。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之前连字都完全不认识,怎么会在阅读上有这么大的天赋?”洛问天惊讶的问道,声音之中,也无法控制自己的震惊之情。洛小羽竟然比自己年幼时期的记忆力还要厉害数倍?这怎么可能呢? 但是,洛玉儿不会欺骗自己,他不得不相信洛小羽一夜之间背下族谱的事情。他现在只想要知道,洛小羽是怎么能够做到的?洛小羽如果不给出自己一个合理的答案,自己便不会罢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我失忆之后,我的记忆力仿佛突然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曾经看不懂的东西,我都明白了,那些死气沉沉的书,在我眼中,好似活了起来。 我喜欢看他们,甚至忍不住看它们。就连对于功法的修炼,也是十分感兴趣。父亲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洛小羽低声叹气道,将整个事情说的好似真的一样。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将戒指的神秘空间透露出去,否则整个洛家会遭遇无法想象的灾难。 更何况现在的洛家何其虚弱,他们无法承受强者的骚扰和攻击。因此,这件事情能够隐瞒多久,便要隐瞒多久。除非是无法掩盖,洛小羽才会将其告诉自己这两个最亲近的家人。 所以,他只好是选择编造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虽然不够完美,还十分狗血。但也比自己什么都不说要好得多了。更何况,洛问天现在状态,就是匪夷所思,他对于自己超强的记忆力感到了不可思议。 自己用另外一个不可思议的理由来解释这个无法理解的事情,可算是完美。毕竟,自己是真的可以一目十行,迅速记住任何事物的。这一点,是洛小羽现在的能力,也是戒指带给他的最大益处。 哪怕洛问天要考验自己一下,自己也根本不虚。而且自己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进入戒指的空间的,只有自己的内心,而现实之中的自己,则是保持不动。洛问天考验自己,不但不会露出任何破绽,反而会让他更加感叹惊奇。 “难道说,这就是你的底气?你觉得你可以利用这个失忆后带来的能力,帮助自己提高实力吗?”洛问天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继续问道。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惊讶。 毕竟,他见过不可思议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洛小羽能够获得如此强悍的能力,也算是老天留给他的福分。看来,老天开眼,洛家并不是没有一丝希望的。但是,只靠这一种过目不忘的能力,洛问天并不认为洛小羽可以快速增进自己的实力。 要知道,功法技巧,不仅仅是动动眼睛和脑子罢了。还需要调动全身的每一块肌肉,熟悉自己的力量,揣摩出更加致命的招式。也就是说,纸上谈兵,并不是技巧的根本。 修炼技巧的基础,在于动。洛小羽,必须要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才可以增进修为,而不是躲在房屋的角落里看书。 因此,一目十行的超级记忆能力,虽然对于掌握功法技巧不无帮助,但是想要在半年内赶上同龄人并且报仇,那就是天方夜谭,痴心妄想的事情了。 不过,洛问天总算是知道了洛小羽为何有这么大的信心,而且知道了他所依靠的不是邪门歪道,心中的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这失忆后得来的记忆能力,可比什么邪术毒丹,要好的多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修炼之途 “失忆之后改变的,不仅仅是我的记忆能力,修炼功法,也是事半功倍。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洛小羽摇了摇头,说道。虽然自己已经撑不住了,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显有所好转。 自己倒是也不怕洛问天一个不爽,让自己死于非命了。自己现在死,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别看洛问天表面上残酷无情,想必经过了刚才一番调解和解释,对自己的仇恨已经消除了不少。 而且,自己出色的记忆能力,已经让他有所赏识。这份欣慰之情,他没有显露出来。但自己一清二楚。毕竟,站在洛问天的角度上,看到自己这个败家子浪子回头,有所悔改,肯定会心生欣慰。 哪怕他依然绝情,不承认自己这个不孝子,但对待自己的手段,必然不会那般强硬了。 “你说什么?你自小没有打好基础,怎么可能在功法修炼之途上事半功倍?”洛问天惊讶道,十分诧异。洛小羽说自己失忆后记忆力增强,也就算了。 他竟然就连在功法上都有了独特的天赋。这简直是无法令人相信的事情。 修炼之图,没有捷径可言,凡是认为自己足够聪明的人,往往死在了自己的狂妄之下。洛问天自认为风铃城中同辈没有太多的对手。但是,他也不敢贸然称王称霸。自己修炼功法,严格到了变态的地步。 为了变强,他付出了一般人数十倍的努力,就连每天吃饭睡觉,都在思考修炼的事情。一有时间,就会找人切磋,提升武艺。他最清楚,如果想要提高实力,就绝对不能偷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辛苦专研,才会有成为强者的几率。 至于那些每天做着白日梦,幻想着自己可以不劳而获,成为强者的家伙,多数没有好下场。哪怕就是所谓千年一见的天才,也必须要拼了命的修炼,才会有出头之日。洛小羽不算是一个天才,他资质平庸,就连一些洛家的门外弟子都不如。 而且他已经错过了固定根基的黄金时机,现在的他,就连进步都十分勉强,何谈突飞猛进?洛问天打心底不相信洛小羽的话。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他经历了那么多的事,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洛小羽失忆受伤后,整个人都性情大变,记忆力比自己有过无不及,对于功法也有了独特的天赋。洛问天就算是不想相信,也难以反驳。洛小羽仅靠一夜时间,就背完了洛家的族谱。这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说是奇迹也不为过。 但是,这终究只是过目不忘的记忆能力,这种阅读方面的天才,风铃城之中也有不少。因此,洛问天就算是惊讶,也可以接受这个事实。可是,修炼功法,可就不同了。一个人的实力,全靠功法衡量。是强是弱,可以说,一个人的地位尊严,生命,都是由自身功法决定的。 他辛苦修炼数十年,经过了不怕死的历险和数百次险些死亡的战斗,才有了人生的辉煌。他并不认为,洛小羽真的拥有这种天赋。也许,他是低估了功法的修炼程度。才会说出这种不可思议的话。 洛问天实力强悍,是洛家前一代门主,威猛无比。但是他也不敢说修炼功法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说不定,洛小羽是因为走运突破了第三层,才会如此狂妄。 毕竟,天罗心法只是洛家的入门心法,想要修炼前几层并不是困难的事情。洛小羽能够轻而易举的突破,洛问天也不是很意外。毕竟,他也见识到了洛小羽现在的改变,有毅力有勇气有信心,突破第三层并不困难。但,与其他高阶功法比较起来,天罗心法的前几层,根本不够看。 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地。也就是说,洛小羽如果打算步入修炼之途,就必定要学习更多的心法和功法。而这些功法的入门程度,肯定会让他吃不消的。 “哼!突破了一个第三层,就敢这么说话,好大的口气!功法修炼,岂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枉你失忆悔改,也不过是一个蠢货白痴!”洛问天冷哼一生,喝道。 在他看来,洛小羽只是猖狂自大罢了。又或者是被晋级的欣喜冲昏了头脑。显然,有信心是好的,但是他这猖狂的心态,只会在修炼之中处处碰壁。洛问天见过很多人修炼,也培养过很多人。这些人之中,不乏有先天条件特别不错,而且头脑聪明的。 他们有着成为强者的基因。但是,却始终无法进入一流。原因,便是他们太过自信,骄傲自大。因为身边的蠢货太多,他们因为自己的进步迅速而沾沾自喜。却不知,自己也只是一个入门的菜鸟。所以,这种固步自封,目中无人的心态,让他们害了自己。 当他们意识到,自己面前的是一座无法攀越的大山的时候,他们追悔莫及,却已经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了代价。洛问天这般暴怒,就是想要骂醒洛小羽,让他明白,自己即将走上的道路并不轻松。 自己,是每一个修炼者最大的敌人。而自大,便是他们身上永远潜伏的恶敌。无数天才选手,精英明星,都是因为这一条罪孽,害的自己无法成为真正的高手。 “孩儿明白,我知道修行不易,但我有信心,达到自己所说的半年之约!我发誓,我一定会做到的。请父亲给孩儿一个机会,证明自己!” 洛小羽点了点头,他当然懂得洛问天是因何而训斥自己。自己真正的底牌,他并不清楚。 戒指的神秘空间,不但可以让自己过目不忘,学习能力变强,还可以让修炼变得更加简单。身处空间之中,自己的思维仿佛如同空气中的灰尘,无所不通,无所不能。 自己不是天才,但是身处空间之中,掌握如此法宝,他不想要当一个天才都难。但他并不骄傲。他知道,自己与同辈人的差距实在太大,用力赶超都困难,他哪里还敢狂妄自大。洛小羽现在身处的世界,一切都由实力说了算。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他想要活下来,就必须要变强。身边的每一个人,就连自己的妹妹,自己都不是对手。他哪里来的狂妄的资本?洛小羽自嘲一笑。 现在的自己,随便有一个仇家寻仇,都可以轻易将自己抹杀。更别提那些受过训练的洛家精英了。如此大的威胁在眼前,洛小羽心中只有坚定的勇气和魄力。 “哼!算你识相!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身边的那群蠢货,是待宰的羔羊。你不要因为比羔羊厉害,就觉得沾沾自喜!在狼的眼里,你只是猎物。” 洛问天冷冷道。他有必要好好教育一番洛小羽。大陆的残酷,是洛小羽这个娇生惯养的贵公子无法想象的。他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大陆上的许多人,从出生开始就吃不上饭。现在,没有了贵族的身份,洛小羽和那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家族的帮助,他想要提高实力,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自己现在已经沦为残废,实力上算,只是勉强二流罢了。洛小羽想要依靠自己,也是不可能的。自己连自保都做不到,更别说保护他们了。 洛家,想要生存下去,不单单需要洛问天的智慧,还需要洛玉儿和洛小羽的努力才行。否则,现在的洛家,就是狼群眼中的一块嫩肉。风平浪静,只是暂时的假象,洛问天随时都可以闻到,在他们身边一直潜伏着邪恶的气息。 只要时机一到,这群饿狼就会成群的猛扑上来,将洛家的尊严和生命,撕咬得鲜血淋漓,吃的一干二净。想到了这里,洛问天的心情无法平静。自己曾经只手遮天,想要在这风铃城中办任何事都是轻而易举。但现在,已经没有人再会仰望自己,也不会有人谈论自己的事迹。 自己只是一个残疾而已。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洛小羽等人想要继续生存下去,就只有不懈努力,放弃一切,一心专研功法。这样的话,洛家才有一点点希望。也不至于会被某些人一只手推翻。 “父亲,您已经考验过哥哥了,就把解药给哥哥吧,他现在已经撑不住了!”洛玉儿看着洛问天的背影,恳求道。洛小羽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断肠散的药效已经扩散到了他的五脏六腑,一发作,便会要了他的命。如果洛问天再不给洛小羽解药,洛小羽必死无疑。 “哼!还是那副老样子!”洛问天训斥道,背影一动,洛小羽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小瓶子。其中装着一股清澈的水,仿佛海水一般。 “这是海蓝之心,我在其中参入了断肠散的解药,你尽快服下把!不要死在我山下!”洛问天没有好气的说,但口气并没有之前那么强横。 第三百七十七章 海蓝之心 正如洛玉儿所说,自己已经试探过了洛小羽。之前的种种疑点,也都得到了认定。 看来,洛小羽真的是因为被伤了自尊,试图悔改了。如果洛小羽只是为了改正错误,复仇的话,洛问天是断然不会这么痛快给他解药的。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洛小羽虽然得到了惨痛的教训,但也不能够保证他这心态不是三分热度。说不定,过了一段时间,洛小羽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复仇,没有希望,便放弃了。这样的话,洛问天岂不是又被洛小羽耍了一遭? 更何况,洛玉儿如此相信他,再被自己这亲爱的哥哥伤害一次,想必她距离崩溃已经不远了。但是,洛问天之所以给他解药,是看到了他身上的闪光点。洛小羽,并不像之前那般不堪了。 离谱的是,他仿佛唤醒了体内一种神奇的天赋,让他拥有了过目不忘的能力和极强的学习能力。虽然不知道他这天赋在功法上到底有多么大的作用,但洛问天已经足够满足了。 洛小羽现在,不但有了悔改之心,报复之心,还有了与心态成正比的能力,这足够让洛问天有了将解药给他的理由。他只希望洛小羽不要辜负自己的期望,更不要辜负了洛玉儿。 “海蓝之心?哥哥,快喝下去!你会没有事的!”洛玉儿眼中欣喜若狂,对着洛小羽疯狂的叫喊着。洛问天所扔下的解药,并不是普通的断肠散解药。 他所说的海蓝之心,乃是风铃城之中少有的圣药。丹药分为三阶,而海蓝之心,正是三阶之中的顶尖药物。海蓝之心,乃是由海国出产。 海国之内的渔民,有时会在深海之中发现几种神秘的草药,颇有灵性,将其碾碎,便形成这瓶子里深蓝的液体,犹如海水一般。服下之后,不但会解百毒,更可以加快恢复伤势,是疗伤解毒的圣药。 海国,距离风铃城有万里之余。哪怕就是海国之中的王族,也视海蓝之心为圣药。而洛问天将海蓝之心给于洛小羽解毒,这便说明,他已经完全原谅了洛小羽的。海蓝之心的价值,并不是普通钱财可以估量的。 洛问天穷尽一生,也只得到三小瓶。自己受伤也不会轻易使用。给于洛小羽,足以见得其对于洛小羽已有原谅之心,关爱之情。 看到父亲重要原谅了哥哥,洛玉儿的心中,别提有多么的幸福。自从洛问天被人陷害之后,她从未如此开心过。洛问天的实力一落千丈,洛家也被驱逐。 因为洛小羽的原因,洛家从未有过真正的温暖。但是现在,洛小羽已经悔过自新,重新做人。得到了父亲的原谅。洛玉儿只求这段时光,可以长长久久。 “孩儿谢谢父亲!我定然不会辜负您的希望!”洛小羽伸出手,将解药一口服下!他只感到一股寒流入骨,倾入心中。 而自己五脏六腑的燥热感,瞬间降低,不一会,他的心便已经没有跳得那么迅速了。整个人,终于是恢复了正常,就连手臂上的伤口,也瞬间止血,开始慢慢愈合。 洛小羽躺在地上,如释重负,心中的滋味无法用言语表明。他今日可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就死在了阎王殿。他可以明显感觉到,如果自己这口解药服下的晚了。 那么现在他已经开始生不如死的折磨,七天之后,自然会暴毙在这荒山野岭。 而洛问天在关键时刻将解药给于自己,想必也是早已计算好了一切。看了看手上那不再流血的伤口,握了握拳,洛小羽再次感到掌控身体的活力。这海蓝之心,真是妙不可言。 自己一口吞下,药效便已经发挥出来。断肠散虽然厉害,但被海蓝之心中的解药调和,而洛小羽身体之中的潜藏毒素,也被海蓝之心的效果杀得一干二净。现在,他已经完全安全了。 “海蓝之心,是我早年在外域所得,来之不易。但是,你的情况,也只有海蓝之心可以解决。断肠散太过毒辣,就算我刚刚给于你解药,你也是半死不活的残废了。因为毒性已经侵入了你的五脏六腑,想要解毒,除非是将你的血液抽出来。 所以,必须在海蓝之心之中加入解药,双效发挥,才可以让你恢复正常。”洛问天解释道,不想要让洛小羽认为自己是因为关心他,才将海蓝之心这种圣药给他用。 他可以暂时接受洛小羽。但是绝对谈不上信任。毕竟,洛小羽改变的实在太快,还有很多疑点,自己都没有解除。自己对于之前洛小羽的愤怒,也没有完全发泄。 他虽然不用要了洛小羽的命,但是他有必要好好观察一番洛小羽的动作,确定他真的没有威胁了。洛小羽的失忆之说,就算是证据再多,洛问天始终也不会完全相信。 毕竟,这根本不合常理。他见过的事情太多了,失忆过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但是失忆之后变成天才,这还是头一次见。 他不相信,这么大的好事,就正好砸在了他洛小羽的头上。哪怕他说是自己被高人传授了绝妙武学,都要比失忆这个理由强。但是,目前没有办法看出更多的线索,洛问天只好是暂时决定饶洛小羽一命。 洛小羽想要悔改的决心和勇气,深深的打动了他。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儿子,还是有救的。因此,他有必要试一试,让洛小羽成为一个斗士,担负起保护洛家和振兴洛家的责任。虽然不知道他能否做到。 但洛问天还是保留了一丝期望。这世间的事情,有太多的不确定。有一些人,往往会受到老天的眷顾,一步登天。 这样的人虽然太少,但并非没有。洛问天曾经也亲眼目睹过,有人会做出奇迹般的事情。奇迹是存在的,至于洛小羽身上发生事情,到底是不是奇迹,只能够让洛问天继续观察了。 “孩儿感谢父亲不杀之恩!我知道,我的罪足够我死一千次,一万次了,但是您没有杀我,而是饶恕了我,这份恩情,孩儿记在心里了。 我从今往后,一定不会丢洛家人的脸的。”洛小羽跪倒在地,磕头道。这是他第一次给人磕头,在之前,自己就连父母也没有磕头过。 但是,洛问天值得他磕头。这不单单是因为之前的洛小羽实在犯了太多的过错,也是因为洛问天这次愿意放洛小羽一条生路。如果自己是洛问天,有这样一个不忠不孝的儿子,恐怕自己早就气的动了杀手。虽然是亲生独子,但洛小羽做的事情,简直是令人发指。 可是,洛问天,偏偏是这么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却是忍住了。他并没有发泄这份痛苦,而是选择原谅了洛小羽,给他服下海蓝之心这种三阶高级圣药。这本身,已是一种值得洛小羽用命来偿还的恩德。更别说之前洛小羽曾经犯下的过错了。 给洛问天磕头,无疑是值得的。更何况,洛小羽以后要依靠洛问天修炼功法,他必须要让洛问天真正的原谅自己。自己现在没权没势,更没有基本的实力。想要获得高阶的心法和功法,谈何容易。更何况,他这种菜鸟,不找一个老师傅教导,必然会走不少弯路。 洛小羽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偶尔也会下意识的用之前世界的常识办事,而这在功法修炼上,无疑是致命的。心法修炼,走错一步,就必须要从头开始。 如果走弯路过多,甚至会走火入魔,与自杀无异。洛小羽可不想自己杀了自己。他急于求成,想要提高自己的实力,这种积极的心态虽好,却也是犯了大忌讳。 如果不找一个好老师指导自己,教自己修炼的话,他决然会陷入错误的境地,无法自拔。因此,让洛问天接受自己,完全信任自己,是他迈出的必要一步。 “哼!不辜负我?我又没有对你有一丝期望,你记住!你修炼,从今往后,都是为了自己,和洛家!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你必须要照顾好你的妹妹,不要让他失望。至于我?我早已经看透了。” 洛问天冷冷的说道,又是一声冷哼。他不介意洛小羽在自己面前磕头认错,但是,他却不想要洛小羽与自己靠的太近。自己现在还无法做到将之前他所犯下的错误完全无视的地步。 毕竟,自己可不像是洛玉儿一样,将这个败类当作了洛家的唯一希望。洛小羽怎样都无所谓,只要不伤了洛玉儿的心,洛问天便很是满足了。 他对不起自己,自己可以承受。毕竟,这个儿子他已经不认了。但洛玉儿对他的感情太深,他有个三长两短,洛玉儿都会伤心欲绝。洛问天一向宠爱自己这个儿女,他可不想要让洛小羽让她伤心。 “我话就放在这里,你若是胆敢让你的妹妹伤心,我就亲手剥了你的皮!”洛问天继续说道,杀气爆发而出,整个人凶神恶煞起来。洛玉儿,是他心中唯一重要的儿女。 这个懂事乖巧的女儿,哪怕就是牺牲了自己的爱好和青春,也要照顾自己,照顾整个洛家。他可不想要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出一点事。 第三百七十八章 山居 “父亲,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洛小羽说道,这些话不用洛问天说,他自己也十分清楚。 洛玉儿对自己有多好,洛小羽心知肚明。这么好的妹妹,可以说是世间少有。谁若是伤害了她,自己必然会十倍奉还。今日能够得到洛问天的原谅,洛玉儿从中调解的作用必不可少。 如果不是洛玉儿没有放弃自己,带自己前来,恐怕洛问天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更别说接受自己了。 “哥哥!你没事了把。”洛玉儿欣喜若狂的跑来,问道。看到洛小羽解毒,她别提有多么高兴了。 本来认为洛小羽今日难逃一死,没有想到,洛问天心中,还是有洛小羽这个儿子的。她不但为了洛小羽的安然无恙高兴,更是为了父亲的网一面,感到了欣慰。洛问天表面上依然是冷冰冰的。 但想必心中对于洛小羽,已经重拾了信心。尽管这不算是希望,更没有多少期待。但看到一家人重新团聚在一起,洛小羽和洛问天之间的矛盾解除,她最大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有信心,洛小羽一定不会让洛问天失望的。 洛小羽失忆后的改变,简直与之前不是同一个人。尤其是经过了今日的考验,她更加确定洛小羽的不凡。勇气,信心,魄力,聪明,现在的洛小羽完全具备成为强者的资质。接下来,就看他能够在修炼的途上走多远了。 这不仅关系到了洛小羽本人的提升,也关系到了洛家的安危。洛家只剩下了他们三人,洛问天,洛小羽,洛玉儿。洛玉儿和洛问天,在面对危险时,都有自保的能力。无法保证击溃对方,但起码招架是没有问题的。 唯独洛小羽,手无缚鸡之力。如果对方将洛小羽视为洛家的弱点,强力攻之,洛小羽将会成为整个洛家的累赘。所以,早日提高修为,才是洛小羽当前的最大任务。也是洛问天和洛玉儿的主要目标。 洛问天想要试探一下洛小羽的潜能究竟如何。是否有如自己所说,那么的神奇。而洛玉儿,则是出于对洛小羽的安危着想。 “我没事了,你放心把。”洛小羽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海蓝之心,不愧是海国圣药之一。 服下之后,他如同睡梦初醒,全身都充满了活力。与刚才奄奄一息的样子,简直如同变了一个人。如果能够获得更多这种级别的丹药,自己就如同有了无数条性命,不用担心受伤死亡了。 洛小羽心中想到,却是自嘲一笑。他倒是想要这种级别的圣药,可是这种丹药大多是有价无市。根本没有人拿出来。 他可以理解,毕竟,谁有这种东西,都会首先拿来保证自己的健康,救自己的命。不是家破人亡,欠债还钱,谁会轻易出? 海蓝之心,只要在伤势严重时服下,就会重新唤醒体内活力,可解百毒。也就是说,在战斗时负伤,只要吞下海蓝之心这种级别的丹药,便可以安然无恙,不被伤势所拖累和影响。 这对于高手之间的较量来说,可是巨大的优势。没准就可以反败为胜,扭转战局。起码可以保自己的一条命。因此,海蓝之心这种级别的圣药,目前根本就没有人在当商品一样。 更何况,就算有人,洛小羽现在也埋不起。他穷得响叮当,吃饭都要靠自己的妹妹。更别说花钱埋圣药了。洛家,已经不是之前的超级家族。他也不再是洛家门主的儿子,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破败家族的穷小子而已。 想要购埋海蓝之心这种级别的圣药,他就算有钱,也根本埋不到。资格的栏杆,足以将他拒绝在外。人分三六九等,洛小羽之前可以呼风唤雨,完全是因为自己是洛问天儿子的原因。 而现在,洛问天也已经步入二流,洛小羽自然是一文不值的货色了。因此,无论是能力还是地位,他都没有能够进入高手圈子的资格。自然没有门道购埋这种圣药。 唉,如果要是自己实力够厉害就好了,可以赚钱埋一些辅助自己的东西。要知道,对于修炼者来说,盔甲武器,防具视频,丹药包囊,都是他们的好朋友。 有些极品的装备,可以让高手的实力直接上升几个层次。但洛小羽现在兜子里连根毛都没有,没钱没实力他,根本埋不到想要的丹药和武器。当然,这也给了洛小羽努力修炼的理由。 就凭现在的洛家,跟洛问天讨要丹药武器,明显是不现实的。洛问天独自一人居住在这穷山僻壤之上,想必之前的财富早已经荡然无存。因此,想要好装备,洛小羽就必须自己赚钱埋。 “父亲,我要修炼,需要您的指导,不知您作何安排?”洛小羽对着洛问天恭敬道。洛问天还没有完全原谅自己,两人之间的感情更是早已消减了许多。 就算洛问天不准备杀他,但更不准备对他笑脸相待。但是,洛小羽极其需要洛问天的指导,他想要急速提高实力,一个好的师傅,尤其重要。洛问天是整个风铃城之中也难找到的最好的老师之一。 他由一个菜鸟进阶为洛家门主,其对于普通功法以及高级功法必然有一番研究。 而这些研究出的经验和技巧,就可以帮助洛小羽更上一层楼,迅速奠定实力基础。起码不需要担心受伤。就凭洛小羽现在的实力,走在森林里都怕突然钻出一头野猪把自己吃掉。 就像是今天洛玉儿上山之前杀死的那头野猪,对于洛玉儿来说,那野猪就像是一个肥胖的孩童。但对于自己来说,那只豪野猪的攻击和防御,都是十分致命的。 自己无法穿透他坚硬的皮,更不可能一招将其秒杀。洛问天如果可以指教自己,自己在半年内复仇的计划,就可以更早实现。洛小羽对此充满了信心。这并不是他狂妄,而是一种自信。 他的自信,来源于那戒指之中的神秘空间。有这种宝物辅助,自己何愁不会突飞猛进,在半年内突破天罗功法第六层,并不是神话。洛小羽坚信,自己绝对可以做到!但若要是缺少了洛问天的帮助,其中的过程,可就如同登天一样困难了。 如果不需要洛问天也可以顺利升级的话,洛小羽便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山上来求得洛问天的原谅了。洛问天的指导,对于自己的提升必不可少。自己的姿态必须要低,才能够让洛问天有一丝愿意。他可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人,洛小羽的秉性,洛问天一清二楚。 他对自己的性格,已经养成了一个刻板的形象。只要提到洛小羽这三个字,他就认为绝对没有好事。 因此,洛小羽必须要用自己的诚意,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改变,并且熟悉,喜欢上这样的自己。这样的话,洛问天也会更加竭尽全力的帮助自己了。 “哼,少拍我的马屁,如果玉儿下山,我会担心她的安全的。你们俩人,这些时日就和我在山上居住吧。在这些日子里,我自然会帮助你修炼,但修炼到什么程度,就看你的造化了。” 洛问天微微说道。洛小羽和洛问天在外居住,他十分担心。毕竟,想要吃下洛家这块肥肉的狼,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这些人,不是洛家现在惹得起的。洛问天为了避免麻烦,便独自在山上居住,这样的话,可以分散对方的注意力,也不会让他们对洛玉儿和洛小羽单独下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洛小羽既然想要潜心修炼,自己就必须要帮助他。山下分居,实在是太多麻烦。因此,他们一家人必须得一齐在山上居住。洛问天也可以保护两人的安全。 “嗯,好的。”洛玉儿点了点头,说道,回头扫了四周一眼,眼中满是阴沉。洛问天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在山下的岁月里,没有一刻他们是放松的。无论是在干什么,总觉得四周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如今上山,这种感觉已经消散了不少。但依然处于紧张之中。 如果自己和洛小羽继续在山下居住,那么这些潜藏在暗处监视自己等人的家伙,迟早会动手,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他们和洛问天在山上,可以一齐修炼,也可以暂时避免那些烦人的眼线。 毕竟,这群跟踪自己等人的家伙,之所以跟踪她和洛小羽,就是因为洛问天不在他们的身边。虽然洛问天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强悍,但对付一般的小杂鱼,还是十分轻松的。 玩死这些跟踪他们的人,实在是太简单了。因此,他们并不敢来跟踪洛问天。只是监视他的儿女。 现在,自己等人上山来,他们不敢跟来,也算是摆脱了他们。刚刚在山下的时候,洛玉儿还能够感觉到那些人的气息,而现在,那些气息已经消失不见。她也终于喘了一口气。毕竟,每天被心怀不轨的人盯着,她实在是受不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 传家之宝 “我昨晚在院子里的时候,感觉到了有人在监视我们,今日玉儿也在来的时候察觉到了。这些人,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呢?” 洛小羽问道洛问天,眼中满是猜疑。洛家现在已经破败不堪,就剩下了一大堆族谱书籍,这对于外人来说,都是没有任何价值的。唯一值钱的东西,可能就是洛问天曾经使用过的一些装备。 但这些装备的价值,还远远不至于这些人盯这么久。洛小羽想要知道,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洛问天,应该最清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些人心怀不轨,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早一些知道他们的目的和身份,自己也好明白一些事情。这洛家之中,到底还有什么宝贵之物,值得他们如此兴师动众,连自己这些儿女都不放过?日复一日的跟踪盯梢? “哼!一些同门的败类的爪牙罢了。你们有所不知,我之前风光的时候,曾经惹过不少同门的妒忌。他们现在所窥探的,是我们洛家的传宗宝物。这宝物是什么,我不能告诉你们,免得你们受到牵连。但是如果被他们夺走这个宝物,我们洛家,就真的灭亡了。” 洛问天悲叹一声,渐渐道。洛家一共有两百多个家族,每一个家族,都有一套这样的传宗宝物。是几代前辈所留下来的物品。这些宝物,象征着洛家的旗帜。如果宝物被夺,那便是家族的最大耻辱。 而这些跟踪的人,便是洛家同门所派来的。他们知道洛家已经没有了保护这份宝物的力量。他们只要知道了宝物的所藏地,便可以轻易夺得。无论是出去,还是使用,都是价值连城。 而洛家,没有了祖宗留下的传家宝,也就侮辱了洛家的名号。到时候,洛家长老若是发现,洛问天竟然被人盗走了传家宝的话,他可就麻烦了。整个洛家,也就不配再姓洛了。 “这些败类,真是可恶。”洛小羽暗暗骂道,眼中满是怒火。这群家伙还真是毫无顾忌,好似根本不怕被自己等人发现一样,亲密的跟踪着自己和洛玉儿。 原来,他们的目的还真被自己给猜中了。洛小羽曾经翻阅族谱时,就可以留意了上面所说的每一个家族的传家宝。没有想到,这群败类的目的,便是这洛家最后的宝物。 如果这个宝物被他们夺走,洛家也就失去了最后的希望。家族也曾经规定,如有家族管理不善,让传家宝被盗,或者毁坏,那么这些人便将被视为洛家的叛徒,永无宁日,逐出师门。 可想而知,这些家伙如果盗窃了洛家的传家宝,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将事情捅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到了那个时候,洛问天可真的就是身败名裂了。洛家的结局,也会更加悲惨。因此,传家宝不仅仅是他们老祖宗留下的宝贝,也是整个洛家的支柱。 没有了它,他们便不再姓洛,洛问天等人也没有了生存的价值。大陆,对于家族制度,变态到了一定地步。如果一个人,被他的家族驱逐出去,那么这个人,将会很少有人接触,如同一个过街老鼠。 谁也不会和一个叛徒做朋友,哪怕交谈,都会感到很脏。无论这个人是否真的错了,他到底干了什么,只要被家族抛弃,便是被整个社会抛弃了。这类人,最后只有走向不归路,改名换姓,去了其他的地方。当然,这也是家族所期望的。 更加恐怖的,不单单是被家族驱逐,而且还是被家族除去了姓名。这类人,如果被人杀死,都会无人问津。如果一旦有人被家族驱逐,并且除名。 那么此人必须改名换姓,他若是再对人说出自己曾经的身份,便是犯了家族法规,也是犯了国家法律。届时,家族会以叛徒的罪名,将其亲自处决。而洛家,对于丢失家族宝物的责任,是相当残酷的。 洛家要是被偷走了传家宝。他们就必须得改名换姓,去另外一个地方生活了。而被人认出来,更是卑贱无比,没有人会瞧得起他们。就连乞丐,也有杀死他们的权利。 因此,在洛小羽看来,这些人不仅仅是想要偷盗洛家的宝物,更是想要偷了洛家最后的尊严,以及洛问天的性命。很明显,将洛问天打成残疾,拉下位置,他们还不满足。他们要让洛问天生不如死,要让洛问天蒙羞一辈子,一生都抬不起头。 可想而知,这类人,已经变态和恶毒到了什么地步。就连想了想,洛小羽但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如果真的让这群家伙得逞,自己就算是有了逆天的实力,又能够如何呢? 洛家已经没有尊严,没有人会瞧得起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他哪怕是为了家族做出一丝努力,也会被认定为是叛徒行为,长老会索命到天涯海角。 “简直是畜生。”洛玉儿摇了摇头,一向天真的脸上,充满了厌恶和阴沉。洛问天便是被这群人所害,成了现在这幅样子。但是他们还不满足,还要让洛问天更惨。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不要了洛问天的命,而是选择将洛问天废掉。洛问天死了,他们并不会满足。洛问天生不如死,才是他们最想要的,最想要看的。无论什么,都不如看着曾经的死敌饱受煎熬,更加兴奋和愉悦的了。 他们知道,洛问天最在乎什么。洛问天最在乎的是,是他的家,是家族名誉,是自己的实力和声望地位。现在,他们已经让洛问天没有了尊严和地位,实力更是一落千丈。他们接下来,便会逐渐完善自己的计划。让洛问天走投无路,陷入绝望,丢掉洛家的名声,成为一只过街老鼠。 这,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他们知道,让洛问天死亡,并不能够一了百了。洛问天这种硬汉,哪怕是死,也不会对他们求饶,不会松口。所以,他们要让洛问天生不如死,看着这条铁骨铮铮的汉子渐渐衰弱,一无所有,老无所依。 洛玉儿想到了这里,心中更加气愤。但却也有着深深的无奈。洛问天在失去了地位和实力之后,心情便不由暴躁起来。每当自己提前往事,他总是忽然暴怒,不让自己说下去。 很显然,他痛恨往事,痛恨自己的遭遇,痛恨老天的不公。而这一切,都符合那些王八蛋的期望。他们想要的,不就是这样一个怨天尤人,毫无尊严的绝望的人吗? 洛问天,从一个不可一世的霸气王者,变成了一个悲伤的老男人,他们只是躲在暗中,看着,笑着,爽着。 而自己等人,虽然知道他们是谁,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却是毫无法。只有一边躲避着,一边埋怨着。洛问天的实力,不再是之前那么强横霸道。 他失去了称王称霸的资格,单凭左手,有很多人在他之上。但是他的那些对头,因为他的下位,全部如鱼得水,一帆风顺。洛家的敌人,渐渐变得无比强大,比起之前的洛问天,有过之无不及。 而自己等人,如何去对付这些人呢?他们连人家的一根指头都拗不过。更别说和人家掰手腕了。较量,是建立在双方较为平衡的实力上的。 现在的情况,更像是碾压。无论是实力,还是势力地位,对方都超过了自己等人太多。如果不是因为洛家家法森严,洛问天有一些长老在暗中支持,恐怕这群家伙早就肆无忌惮的让自己家破人亡了。洛家家法规定,同门师兄弟,绝不可以相残。 如有违规,便会视为叛徒处置。无论是你是门主,还是长老,只要犯了这条规定,便会死于断肠散之下,七天的折磨后暴毙刑场。所以,这些人目前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贸然跟踪洛小羽和洛玉儿,只是一些小手段。洛问天现在最怕的,便是他们有一天会筹划好精良的计划,出现在自己等人面前。肆无忌惮的挑衅他们的尊严,然后将其践踏。他们若是这样做,自己等人毫无法反抗。 就算是自己恢复了曾经的五层功力,也不够保护洛小羽和洛玉儿。因此,不单单是洛小羽要提升实力,洛玉儿和洛问天,也要在这半年内抓紧时间,提高修为。只要洛问天的实力恢复到七层以上,他便可以保证洛小羽和洛玉儿安然无恙。 这样的话,起码不用担心洛家受到致命打击。待到洛小羽和洛玉儿有了足够自保的能力,他们便可以着手下一步计划,让洛家变得更加坚强。洛问天明白,这是一个以实力为基准的世界。 一切都是现实和残酷的。洛问天如果能够恢复到曾经一半的实力,那么洛家长老知道,绝对会亲自上门找到自己,要求自己重新回归洛家。毕竟,实力是一切的资本。洛家,需要任何有实力的人才。而自己只要获得重新回到洛家的资格,便相当于有了一张暂时的护身符。 第三百八十章 恐怖平衡 只要有洛家长老帮助自己,洛家之中的死敌,便绝对不会轻易找自己的麻烦。取自己的性命,这种过格的事情,他们更不敢做。洛家内的形势十分复杂,两百多个家族,虽然有强有弱,但几大势力之间的竞争,还是十分平衡的。没有任何一支势力可以碾压一切。 洛问天,曾经便是一方势力的领头。但随着他的实力下降,这势力便被其他势力吞并解散了。 他手下的精兵强将,也再找新主。虽然洛问天的实力下降到了二流,但是他的战斗经验和技巧,处事的手腕,都是千锤百炼而出的。因此,洛家长老自然知道他不是一个可以轻视的对象。只要洛问天的实力复苏,洛家长老便会出面拉拢。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洛问天,根基里还是洛家的子弟,身上流淌的也是洛家的血。他的实力不容小视,在处理事务方面更有大将之风,因此,洛家长老是不会轻易放弃洛问天这个希望的。 洛家,有无数的人才,但人才永远不嫌多。尤其是像洛问天这种智勇双全的人才,更是少的可怜。洛问天的实力,已经到达了天罗心法第九层的境界。这也是天罗心法的最高层次。 而洛家之中,无数弟子,达到了这个境界的只不过几十人罢了。这其中,长老有十几人,剩下的,便是与洛问天差不多的中年一辈。 洛问天实力巅峰时期,洛家之中已是没有敌手。由此,足以见得他的实力如果恢复,将会是多么恐怖的事情。而洛家长老若是看到了洛问天身上的希望,将其重新拉入洛家,洛家的地位也会得到提升,虽然不会有如之前那样厉害,起码不会人见人欺。 而这,已经是洛问天目前最大的奢求了。只要得到了洛家长老的认可,自己和洛小羽以及洛玉儿的安危,都可以得到暂时性的保障。有长老庇护自己,哪怕那些王八蛋有再大的胆子,也根本不敢放肆。 毕竟,整个洛家,看似是年轻一辈的天堂,一切机制和规定,都是为了年轻人服务,尤其是年轻人之中的楚冠天才,佼佼者,更是会受到整个家族不像样的优待。但是,千万不要有错觉认为洛家是掌握在年轻人手中的。 作为一个风铃城的老牌强悍家族,洛家之中,千年之前就涌现出了不少人才。这些人的后代,人杰更是曾不出穷。也就是这些人,巩固了洛家现在的地位。而洛家现在的最强力量,便是他们的后人与继承者。 十五位长老!这十五位长老,代表着洛家的最高权力,和最强力量。虽然表面上洛家的门主好像可以掌管家族内的一切事务。但其实任何事,都得经过长老们的批准和商量,才能够实施。门主,只不过是给于年轻人一个历练的机会。让他们体会掌权者是如何解决难题,将眼界放高的。 就算是当年不可一世的洛问天,见了这十五位长老,也只敢笑眯眯的说话,当作爷爷一样供着。要知道,这十五位长老,可是洛家的功臣。 人心险恶,江湖更是险恶中的地狱。洛家近年来快速发展,让不少人眼红,更有不少痴心妄想的人,想要瓦解洛家,让洛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其中,不乏强悍的家族。 可是,这十五位长老,屡次带着整个洛家人走出难关,消灭了敌人。这,才是现在洛家强盛的关键。洛问天当这十五位长老是爷爷,一点都不夸张。这十五人,确实有资格,也有本领当他的爷爷。 他们为洛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生都在为洛家效劳。洛问天自愧不如。更何况,这十五人各个神通广大。可算的上是洛家的最强武力。洛问天和他的死对头,无法决出谁才是更厉害的人。但十五位长老,绝对算是洛家武力排行榜的前十五位。洛问天同辈之中,鲜有敌手。 但他的实力,遇到这十五长老,却是什么都不算。他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不是其中任何一位长老的对手,更别说他现在了。因此,这十五位长老,是洛家的核心。也是洛家一切的根本。他们培养后人,只不过是为了洛家的未来。 现在,他们,才是洛家真正的王者。洛问天等弟子,只不过是他们的小弟罢了。洛问天很清楚,这十五位长老,都很是欣赏自己的才能的。只要自己恢复了实力,有了掌控一切的资本。 这十五位长老,将会维护自己在洛家的地位。那些人想要再让自己吃亏,先得过了长老这一关。因此,洛问天虽然已经落魄,但他的心中,还是有希望的。这一条路,虽然不好走,但他只能走下去。走下去,就会看到光明,让洛家免除被灭门的风险。 “父亲,我们在这山上,应该是安全的吧。”洛玉儿看了看山下的黑暗之处,疑问道。在山下这么长时间内,她无时无刻不感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观察着自己。 这些家伙为非作歹已经有一番岁月了。但自己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现在她已经上山,要和父亲住在一起。 但她还是担心,这群不怕死的家伙会找上山来。伤害自己等人事小,偷窃传家宝,才是真正的大事。如果传家宝被这群小人窃走,自己等人也就再没有了振兴洛家的希望。洛家的二百三十个家族,将会变为二百二十九个。 洛问天,洛小羽,洛玉儿,全部都得改名,凡是再提自己是洛家人的事情,难逃一死。那样的下场,洛玉儿光是想一想,都感到十分恐怖。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了那样,自己等人还不如一死了之。 总比活着受一辈子气强。自己等人,日后必定会有孩子。看着自己的孩子,也被世人嘲笑为洛家的叛徒,她可接受不了。不但对不起自己的后代,更对不起曾经的列祖列宗。洛玉儿可不想如此。 “放心,那群家伙胆子再大,也不敢贸然上山的。如果他们要有大动作,我一定会率先察觉到。现在他们只是在山下的范围内盯着你们,不敢跟我,这说明他们的时机还没有到。” 洛问天微微说道,眼中寒光闪烁。他现在的实力,只算是一个二流高手。但曾经培养出的经验和技巧,依然让他能够察觉对手的动作。 这些人目前,只敢跟踪洛玉儿和洛问天,并不敢跟踪自己,这说明他们还没有做好开干的准备。洛问天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他目前并无法和这些隐藏在暗中的高手硬拼。 他们之所以不敢在自己面前招摇。并不是恐惧自己,只是时机还没有到罢了。想必,只要他们的上家发出命令,他们便会如同饿狼一样迫不及待的找到自己等人。届时,才是他们最危险的时候。因此,在这段时间内,山上是绝对安全的。 “嗯,他们若是敢上山来,就说明麻烦大了。”洛小羽也说道,眼中十分谨慎。他们现在只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自己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获得与监视自己的人战斗的实力。洛小羽的目标,是在半年内争取能够与那些欺负自己的人较量。 但是,这些监视自己等人的家伙。明显比那些欺负自己的家族子弟,要厉害得多。或者说,他们不但是监视中的精英,也是战斗之中的精英。 否则,上面又怎么会将这种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来做。因此,洛小羽在这期间,光靠自身的努力,是没有多少用处的。他就算拼尽全力,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更何况他们不可能是独自一人。但这也不是说他修炼毫无用处。如果到时候这些人真的杀上山来,自己就算打不过,也必须要有逃跑的机会。而速度,也是修炼的重要一环。 洛小羽暗暗在心中记着,一定要在短时间内提高自己的移动速度,这样的话,即使不是那群家伙的对手,自己也能够在他们的手下逃脱,远离危险。这样的话,也不用给洛玉儿和洛问天拖后腿了。 毕竟这两人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关键时期,他们是无暇顾忌自己的。自己可不想当一个累赘。他怎么说都是洛家的长子,比自己的妹妹大三四岁之多。 不能够让洛玉儿一直超越自己这么一大截。和洛玉儿一提到修炼这方面的时期,他就觉得有些羞愧。自己二十有余,却连小自己几岁的妹妹都不如,别人笑话自己无所谓。自己都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了。 要知道,自己在修炼的时候,洛玉儿也在努力修炼,自己想要追上洛玉儿,他就必须得付出千百倍的努力。 “哼,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把,你跟我许下的期限,是半年。告诉你,半年太久,我等不了。如果你在下个月之前,还是突破不了第四层,那么,我就将你赶下山,让你自生自灭!” 第三百八十一章 奥罗功 洛问天说道,眼中满是不屑。洛小羽只不过刚刚求的了自己的原谅。现在却好像是显得和自己是一家人了似得。 好像亲密得不得了。在他眼中,洛小羽这种故意讨好般的亲近,实在是够厌烦的。不过,这混小子如果真的能够改过自新,这倒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但是,为了更好的督促洛小羽,他制定了一个月的突破计划。如果洛小羽下个月无法到达第四层的功力,自己虽然不至于将他丢下山,但也知道,他是在说空话了。那些承若,只是放屁而已。毕竟,如果在一个月里都突破不了第四层这个简单的境界。 那么他有什么资格可以妄想在半年内突破第六层呢?这根本就不可能!不过,出于对于整个洛家的考虑,洛问天还是觉得这事情有试一试的必要。 大陆,风铃城,无论是哪里,都会发生奇迹。洛小羽浪子回头,本身便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若是再发生一个奇迹,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虽然几率低到可怕。但是考虑到洛家目前的状态,还是很有必要一试的。 洛问天已经失去了强大的实力,洛家,需要新的力量。既然洛小羽可以改过自新,那么姑且就让他试一试。如果真的可以,洛家的实力,就更强了一分。 这对整个洛家来说,都是好事。自己也许终于可以将心中的石头放下,接纳洛小羽这个浪子。但这一切,都只是期望罢了。洛小羽究竟做的如何,还需要洛问天好好的观察和督促。 “我明白,父亲,我定然不会让您失望的。如果下个月我无法到达第四层,我自己下山,与您们断绝关系,永不联络。”洛小羽眼神坚定,大声说道。 洛问天虽然语气不善,但实则是在为自己考虑。他给自己制定了这样一个月考核的计划,也说明了,他会在这个月之中给于自己意想不到的帮助和指点。 洛小羽有自信,能够在这一个月里进入第四层。毕竟,戒指的神秘空间,可不是儿戏。神秘空间的力量,再加上洛问天这种至尊强者的指教,他不想要突破第四层都困难。 因此洛小羽并不害怕实现不了这一承若。而且,自己需要一些狠劲,来逼迫自己向前。洛问天这种严格的教官,正是自己目前最需要的。人一懒,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纵算是自己斗志满满,但遇到了困难,也难免会有所迷茫。这一迷茫下去,浪费的,可就是金子都买不到的时间。时间,正是自己目前最需要的,也是自己最用不起的东西了。 每一分每一秒,洛小羽都感觉到了心痛肉疼。因此,有洛问天如此严格的督促,对自己来说,只是一件大好事。自己立下这个目标,也能够向他证明,自己不是在过家家,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算你男子汉了一回,哼,只怕你说到做不到。”洛问天冷哼一声,眼中依然是不屑。他向来瞧不起自己的这个儿子。但是,今天,洛小羽的几次动作,都让自己震撼到了。 这还是自己曾经那个废材儿子吗?这连他自己都感到怀疑。但是,洛小羽能够悔改,这毕竟是一件好事。他只希望,洛小羽不是在欺骗自己,不是在耍嘴皮子。 否则的话,他定要让洛小羽付出代价。要知道,洛问天可不是一个闲人。他也没有很富裕的时间。在山上,他除去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是在琢磨着怎样恢复功力,磨练技巧,熟悉左手用功。 因此,时间对他来说,也是丝毫都花费不起的。而教导洛小羽,这无疑需要他付出一大堆的时间。他只能够期望着,这些时间不要白白浪费。洛小羽只要有一定的进步,他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他对于洛小羽,依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可言的。洛小羽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十分清楚。这种人,你绝对不能够给他好脸色。否则的话,他便会无所顾忌,把你当猴子一样耍,占你的便宜。虽然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但谁知道现在的洛小羽还有没有之前的那些坏习惯呢? 洛问天还是选择保险一些,让洛小羽知道自己的厉害,知道自己是一个说到做到,心狠手辣,丝毫不会念及两人之间的父子情的人。这样的话,洛小羽才能够听话一些,不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 不然的话,洛小羽其他的东西不在行,找麻烦,可是天下一绝。这绝技,早在洛问天没有残废的时候,就领教过了。他可不想要再领教一次。 “父亲,你的左手,现在怎么样了?那些招式,可能够练得出来吗?”洛玉儿关切的问道,眼中有些忧伤。洛问天几年前,可是整个风铃城都害怕的人物。 不单单是他深厚的内力,雄厚的实力,他手上的绝技,奥罗功,更是让不少人谈虎色变。这奥罗功,不是一般人可以修炼的。奥罗功的基础,便是需要一只出神入化的手臂。这一只手,必须要快,要准,要狠,无论是出招还是速度力量,要求都十分变态。 因此,一些自身手臂不能够达到要求的人,是不能够掌握这一项秘技的。洛问天,好似上天的宠儿。他从小练功,钟爱右手出招。他右手的速度,不但快过自己的左手,更快过了这风铃城之中的几千万人。因此,他可谓是专门修炼这门功法的奇才。 掌握奥罗功之后,他如鱼得水一般,将自己的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常常对方什么都没有看到,便已经被击倒在地。因此,奥罗功,是洛问天的实力的根本。但是,几年前的埋伏,让洛问天失去了右手。 这显然,是有预谋的。他们知道,洛问天的脑袋,都不如他的右手对他有价值。失去了强悍的右手,洛问天所学的一身功夫,已是无法施展。内力,也随之降低许多。 成了现在这幅模样。洛问天,想要逆袭,成为曾经的强者。他在修炼内力的同时,也一定要熟悉自己的左手,利用左手,释放出奥罗功法的招式。只要成功,他起码就拥有了曾经的八层功力。 八层功力,足以成为洛家长老重新拉拢他的理由!要知道,奥罗功,本就是洛家一门冷门功法。是千百年前一位只有一只手臂的老前辈留下来的,这么多年来,学习它的人,寥寥无几,就算有成才者,也只是昙花一现。 毕竟,这种旁门功法,一旦练好,天下无敌,但是练不好,那就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了。所以,为了自己的前途索考虑,很少有人会选择修炼这种冷门秘技。 更多的人,会选择主流功法。学习的人多,能够解决自己疑问的人也多,讨论交流学习,都是十分方便,可以很快让人进步。只有进步,才会让自己的目标实现,成为洛家重要的人才之一。 这,也是无数家族弟子的期望。他们只想要尽快的成功,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不择手段。毕竟,现实是残酷的。如果不在年轻的时候成才,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成为家族的重要人物。他们便会比自己的同龄人慢下一拍。 当同龄人吃着家族免费供应的高级丹药,修炼高级功法的时候,自己却在旁门左道的冷门功法上浪费时间,这是无法想象的事情。越早出头,越早发达。 谁都懂得这个道理。因此,修炼奥罗功的人,十分稀少。如今,整个家族之中,只有洛问天一个人在修炼。 就连十五位长老,也对罗奥功一窍不通。但是,正因此,洛问天,才显得这么有价值。要知道,一种功法,懂得人越少,知道破绽和弱点的人,就越少。 那些主流的热门功法,往往已经被人参悟了个透,若是遇到了同样修炼功法的对手,可谓是糟糕透顶。更容易被知晓弱点的敌人打败。 因此,洛问天才少有败绩。奥罗功的玄妙,再加上少有人知,洛问天便可以凭借它,纵横四方。 可是,成也奥罗功,败也奥罗功。这些埋伏洛问天的人,对于洛问天明显是一清二楚,他们十分懂得,对付洛问天这样的人,什么才能够让他生不如死。那就是,废除他的功力。砍掉了他的右手,他便失去了施展奥罗功的资本。 也就说,洛问天,成为了一个二流废人。不可一世的洛问天,承受这种打击,正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洛家长老,如果知晓洛问天靠着左手也可以继续施展罗奥功的话,必然会来拉拢。 毕竟,现在洛家之中,只有洛问天会罗奥功这玄妙的功法。 洛家的敌人众多,这些人,对于洛家的弱点,清清楚楚。洛家,需要一些通晓不为人知的功法的强者,而洛问天,正是可以补充这个缺口的重要人物。况且,他比一般的人才,可要厉害得多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 左手 “我的左手熟悉得不错,但依然无法使用奥罗功。”洛问天叹息一声,说道。他的右手,让他学会了这逆天的功法。但成也右手,败也右手。 没有了右手,他现在空有一身本领,却施展不出来。光依靠自己平日里并不常使用的左手,想要驾驭奥罗功这么玄妙的功法,实在是困难重重。洛问天的右手是整个风铃城中年一辈之中,最快的。 他敢打包票,没有比自己更快的同龄人。也因此,发现了自己右手的天赋,他才选择了修炼奥罗功这门冷门功法。一般人是绝对不会考虑这么做的。 毕竟,将自己的青春年华,大好时光浪费在这么一门冷门功法上,有太多人害怕自己会失败,会落得个惨不忍睹的下场。不过洛问天没有这个顾虑。如果当不了最好,做不了最强,他修炼,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他不像一般人一样,只想要尽快步入精英的行列,被家族优待,继而拥有更好的条件冲击更高的等级。洛问天想要做到最好,最强。他知道,在冲级这条路上,他是拼不过别人的。风铃城之中,有太多的天才。 这些天才,犹如牲口一样,不眠不休的进阶,只为了早日进入精英的行列,成为家族明星。这是一条光明大道,在所有人心中,都是如此。曾经,洛问天也想要踏上这样一条路。 但,他犹豫了。他看到自己的眼前,有太多厉害的对手。自己如何修炼,他们更甚于自己。洛问天虽说也是一个天才。但是天才也分三六九等。他自认,修炼进阶这种急需天赋的事情,他不一定会做的比别人好多少。因此,他知难而退。 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在功法上进行了修炼。功法,不像是真气等级一样,绝对不能够急于求成。大多数家族,都以真气等级衡量弟子修为。这是有道理的,毕竟,真气等级越高,所能够发挥的力量就越大,身体也更加强悍。 两种各方面平均的人,若是其中一人真气强衡一些,那么另外一人,不太可能有机会赢得他。洛问天很有自知之明。真气上既然比不过其他人。那么,自己就要在功法上下苦功,给所有人一个预料不到的惊喜。当然,事实证明,洛问天的确是给了风铃城一个巨大的惊喜。 他刚开始修炼奥罗功,便是立即突飞猛进。这么一门冷门功法,在他的手上,好似就是简单的普通秘籍。他甚至觉得,这功法,专门就是为了自己而生的。得心应手如鱼得水,光靠这两个词语,还不足够形容他在奥罗功上的天赋,是多么的惊人。 几年后,终于,经过了长时间的修炼,洛问天的奥罗功,已然可以拿得出手。在当年的比武大赛上,威震四方,也为自己日后的霸业奠定了基础。 大赛上,有无数对手因为洛问天的真气等级而轻视了洛问天,但洛问天无一不用自己奇妙的奥罗功,化解了对手的招数,让他们自愧不如。这吸引了洛家长老的注意,也让他成为了整个洛家的明星。这一场大赛,最后由洛问天赢得了冠军。 而洛问天对于奥罗功,已经爱上了。除了自己的家人,爱人,自己最重要的,便是奥罗功,这给于了自己无限财富和权力地位的宝藏。在他看来,奥罗功还并未被自己发掘完全。毕竟,自己的实力还没有到达洛家长老那种变态的程度。 等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才能够将奥罗功悟透。毕竟,自己的能力有限,虽然是同辈之中最强者,但是在风铃城某些老不死的眼中,自己也只是一个不大的孩子罢了。但洛问天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埋伏报复。右手,也随之不见。 而没有了右手,自己苦练了一辈子的奥罗功,也没有了用处。可以说,他除去了一身真气和经验,只是一个废人罢了。他的左手,根本达不到最基本的奥罗功的要求。让他从头开始,何其困难。 “父亲,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洛玉儿并没有叹息,而是给洛问天加油打气道。自己的父亲,一直是一个坚强的人。这么一点困难,想必他迟早会解决。 他可是洛问天啊,曾经的洛家门主。洛玉儿很清楚,那些埋伏洛问天的人,虽然心狠手辣,却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他们绝不应该饶了洛问天一条命,让洛问天活了下去。对于洛问天来说,右手,是自己的一切。但是,生命才是他的根本。 也许生不如死,会让他受到挫折。但是洛问天这种坚强的人,在挫折面前,是不退反进的。他并不会以为困难重重,就停下了脚步。哀怨,不能够解决问题。洛问天从小便对洛玉儿和洛小羽灌输这个道理。这是他做人的原则和座右铭。他做到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有资格,再做一次。能够让奇迹产生的人,不在乎可以让奇迹重生。洛问天,是一个伟大,坚强的父亲。 他是霸主,也是一家之主。他们让洛问天受辱,是他们的胜利,但也是他们失败的原因。洛玉儿有信心,洛问天,一定会卷土重来,让那些王八蛋统统傻了眼。而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虽然左手不够灵活,但我已经制定了一套锻炼左手的招法,每天练习,一段时间以后应该可以让左手勉强达到运转奥罗功的需求。”洛问天微微一笑,看到了自己可爱的女儿给自己加油打气,他自然不会有怀脸色。洛玉儿一直是这么温柔可爱,让自己这个父亲,感到了温暖。 不说为了自己,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为了洛家,他也一定要将左手贯通,学会奥罗功法。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保护他们。让左手变得和之前的右手一样灵活。这种事情,看似不可能。但天下,真的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洛问天很清楚,只要自己下苦功,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和经验,再加上足够的毅力,就一定能够让左手施展出奥罗功。这,并不是无稽之谈。只不过,其中需要的刻苦,和需要克服的困难,不是儿戏。这一切,也需要很多的时间。 “奥罗功?看来还真是一门玄妙的秘技啊。”洛小羽点了点头,眼中有些期望。洛问天的奥罗功,让他走上了王者之坛,成为了洛家门主。自己,又该学习一门什么样的功法。就现在而言,自己除了基础的入门心法天罗功法,几乎什么都不会。 就连拿到武器,也不知道该怎么攻击敌人。这可让洛小羽够头疼的。如果不知道怎样战斗,他又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些形形色色的家伙呢?天罗功法,只是一个入门心法。 他没有教导洛小羽如何战斗,也无法帮助洛小羽学到更多。其功效,只有强身健体,以及提高巩固内力真气罢了。洛小羽,如果真的想要作为一个百战百胜的战士,就必须要学会一门独特的心法,犹如洛问天的奥罗功一样。这门功法,必然不可以是太过普通。 毕竟,自己的对手,可不是一般人。他们全都是洛家的富贵子弟,随便一个,都是把钱当成纸烧着玩的主。自己想要和他们较量,没有一门上乘功法,完全是送死。 毕竟,这些洛家的小主子,现在风头正盛。他们所能够接触到的功法和秘技,都是自己无法想象的好东西。随便一本,传到江湖上,都是无价之宝。 而且,他们的父母现在可是洛家的掌权者,对于培养自己的孩子,绝对是竭尽全力的。因此,对手的功法高超,自己也一定要搞到一门绝世功法才行。否则,他就算是真气等级提升到了同级,也依然不是对方的对手。 真气,并不能够代表一切,很多时候,真气弱的一方,也可以反败为胜,将真气强的一方击败。战斗的招数,技巧,经验,头脑,这任何一种,都是影响到战局的关键。洛问天自知有神秘戒指的空间,修炼功法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有提高,不可能退步或者失败。 但是,功法招式,他现在一窍不通。如果不尽快搞到一些功法练习,自己和人对打,连拳头怎么出都不知道。洛小羽本就不是大陆的本土人士。对于这里的文化,他就像是一个外国人。 但是,想要在这片土地成为强者,就必须融入他们的文化之中,吸取精华,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这里的一切。而这,就是洛小羽所面临的难点之一。他通过了读书,才知道了这里的文化。 但是,对于大陆的其他东西,以及战斗之类的事,他根本就不知道。唯一一次和洛玉儿的切磋,结果也实在是糟糕。洛玉儿只是用了三层实力,自己便被一招击败了。 第三百八十三章 复仇之心 这让洛小羽自己都不好意思。战斗,是大陆的根本,也是最常见的事情。几乎每一个人,都与他人战斗过。 以实力为准的大陆之中,如果一个人因为技不如人被人打死,那么不会有人同情他。毕竟,没有实力的人,是不值得可怜的。这是大陆的基础认识,洛小羽虽然无法理解,但也必须要研究一番。他不懂得怎样战斗,就必须要深陷战斗之中,有所领悟。 现在,正是一个绝妙的好时机。有洛问天,这个曾经的洛家门主在,指导自己修炼练功,自己还何愁理解不了战斗的真正含义呢?在大陆,战斗是一种文化,武斗,是人生存的根本。有洛问天在,自己便可以很快融入进这个战斗的世界中,成为一个战斗强者。 “哼!你不要想的太好。功法,并不是你现在可以驾驭的。你连天罗心法第四层都没有达到,太早的修炼功法,只会让你找死!你现在这卑微的实力,学会了功法,又有何用?真气无法贯穿身体,你妄图修炼,只会搞坏身体。” 洛问天看到了洛小羽的模样,自然是毫不留情的呵斥道。洛小羽在想什么,他当然知道。无非就是想要和自己讨要一门功法,早日复仇,增强实力罢了。但是,洛小羽实在是想的太好了。他现在的实力和身体,都无法承受一门上乘功法的负担。 入门功法,没有任何要求,任何人可以修炼。哪怕是没有真气的人,也可以修炼得一招两式,用来自保。但是,真正的高级功法。都是要求严格的。并不是一般人想练就练的。就如洛问天的奥罗功为例,如果不将天罗功法修炼到六层巅峰,而且有一只出神入化的手臂,是根本无法掌握它的。 想要施展而出,更是可笑至极。如果洛小羽现在强行修炼,那么功法的蛮横调动之下,他体内的真气将会如同沸水一般升腾,让他的身体炸裂!这根本就不是他能够吃得消的!高级功法,越是高级,要求越是严格。 这是常识。洛小羽连这种常识都不懂,洛问天自然是要嘲讽一番。他要让洛小羽明白,自己在修炼之途上,连一个菜鸟都算不上。和自己讨要功法,他现在还不配。自己不能给他,更不能够害他。 “孩儿明白,待到下个月,我必然会修炼到第四层,到时候,请父亲再思考一下,教于孩儿一些皮毛。”洛小羽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他哪里敢和洛问天叫板。 洛问天说的很对,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小菜鸟。他的实力,还不足以拍断一颗大树,就算是学会了一些基础功法,这样的事实,也不可能改变。只可能多在树上留下几道裂痕罢了。这倒不是说功法作用不大,而是初级的功法,却是只是基础功而已。 洛小羽现在,只能够学习一些入门功法,而花费这些时间学习这种东西。无疑是一种浪费。还不如好好修炼真气,提高层次等级,等拥有更加强大的真气,便可以尝试一下真正的功法了。 洛小羽有些期待,他知道,等到自己实力足够的时候,身体也可以承受强大的真气,洛问天,一定会给自己一个预料不到的惊喜。自己不是好高骛远的人,他知道,修炼之途,长路漫漫。自己就算是在半年之中达到了第六层,也不可能学习到什么厉害的功法。顶多是一些勉强算高级的功法罢了。 毕竟,现在的洛家,已经风光不在。那些之前的风光事,都已经与他们毫无关系了。之前的洛问天,有足够的财力和势力,为自己搜罗一番,找到顶级功法给他修炼。但是,现在洛家已经一落千丈。洛问天的衣食住行,都是一个问题。他还如何给自己寻找高级功法? 获得功法的途径,无非几个。一个是家族之中的弟子受到家族的关照,赠予一些家族的祖传功法。一个是门派弟子所必须修炼的基本功法。就好似洛家的天罗心法。另外一个渠道,就是通过花钱买,或者用等量的财物去换取。但别说高级功法,就连一般的功法,价格都是不菲的。 这些,都不是现在的洛小羽可以承受的。不过,洛问天纵横江湖已久,想必还有有些底蕴的。他应该可以为自己找到一些不错的功法。起码,比那些粗糙的入门功夫,要强过千倍百倍。洛小羽已经很满足了。 一般人,想要这种待遇,还没有呢。洛问天给自己当教练,就已经十分不错了。他还能够再奢求什么呢?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句话他最清楚了。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享受什么东西。 就连买馒头的钱也没有。他想要大量的精良装备,武器,丹药,功法,就必须靠自己成长为一个强者,再去挣钱购买。现实是残酷的。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 “这些日子里,丹药,武器,装备,我都可以给你提供。虽然只是一些粗制滥造的东西,但已经够你这个菜鸟用力。你们俩,只要一心修炼就好。不要想其他的事情。 至于山下的威胁,我会密切关注,如果能够解决,就更好了,你们不要担心这些没有必要的。”洛问天对着洛玉儿和洛小羽两人说道。他不想要让这两个家伙太过关心山下的威胁。 洛家的威胁,一直都存在。只因为他们是风光的洛家,因此,总有人要拿他们开刀的。现在洛家风光不再,那么就表示着,任何人,都有欺负洛家的实力了。这些人,迟早会动手。但,就凭洛小羽和洛玉儿现在的实力,还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他们就算是操碎了心,也毫无用处。还不好好的修炼,就算依然不是对手,也可以在大难领头的时候逃跑。以免洛家被人斩草除根。 洛问天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真的有人打上了山。那么自己拼了命无所谓,一定要让这两个兔崽子跑掉。这样,洛家才有生存延续下去的希望,这笔仇,迟早会报。他对于洛小羽,或许没有什么信心。但是对于洛玉儿,可是信心十足的。 自己只有这个女儿,是值得骄傲的。她并不比男儿差,更比许多男人强悍得多。待到洛玉儿长大,肯定会名声大噪。她成才被强大的家族所看中接纳,是迟早的事情。 “嗯,孩儿明白。”洛玉儿和洛小羽点了点头,一齐说道,互相看了一眼。洛小羽很清楚,现在虽然有了暂时的安全,但这并不表示他们真的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哪怕他们愿意放弃一切仇恨,可是对手,可不会放过他们。在那些人眼中,洛家人,无论男女老少,都是眼中钉,肉中刺。而且,洛家现在已经一落千丈,这可是他们给于重击的最好时机。 断了洛问天一只手,这仅仅是一切悲剧的开始罢了。想必,这群家伙,已经想好了让整个洛家生不如死,斩草除根的一系列计划。只是在等待实施。洛小羽很害怕,那一天的到来。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对于一切,都不熟悉。 尤其是对于血腥的战斗,更是感到残忍,厌恶。身为前一个世界的人,在他看来,这未免太过残忍了一些。但是,这就是大陆,洛玉儿这种可爱温柔的女孩,可以将一头数百斤重的豪野猪搞得穿膛破肚。而她竟然还面不改色,依然是保持着微笑。这世界,和自己之前的世界,即是一样,又不是不同。 洛小羽之前的世界,虽然同样残忍得不可理喻,可是他们有更加隐晦的表现人类残忍的方式。但是在大陆,就只有敲碎对方的脑壳,这么一种方法。这在洛小羽眼中,并不是野蛮,只是更加的直截了当。这里的人,追求利益的眼神,并不似洛小羽那个世界的那么虚伪。 人人想要做什么,几乎是一目了然。谁都想要当一个强者,掌管一方,每一个家族,都想要变得更强,因此,或大或小,或多或少,大陆的每一刻,都在发生残忍和肮脏的战斗。这些人不管你死我活,畏惧死亡,但更畏惧失败。 与其说,大陆是建立在刀剑上,不如说,大陆,是建立在人类赤裸裸的野心上的。利益,厮杀,两个词,可以证明这里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洛小羽并不是目睹血腥的尸体,而淡定不动的那种人。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家伙。 毕竟,经历过可怕的童年,他真的害怕自己连最后仅存的生命也会失去。可是,仇恨,让他忘却了恐怖。置身于黑暗,习惯黑暗,便不会再感到害怕。家族的血仇,让他踏上了复仇之旅。在他现在的脑海中,除去了复仇,没有什么更加重要。 他的胆小与无知,在仇恨的影响下,发生突变。这也是为什么,洛小羽会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在不断的接受着发生的一切,而不会崩溃了。他已经死过一次,不会在乎再死一次。 第三百八十四章 舍我其谁 “天色已晚,事情明天再说,我晚上还有事情要办,我先带你们去看房间,跟我来。” 洛问天看了看天色,眼神阴沉,说道。他的功力大减,夜晚并不能够像白天一样视物。之前的他可以做到,但是随着奥罗功的无法施展,他的真气渐渐减弱,身体也逐渐变弱。 所以,如果山下的混蛋们趁着这个时候上山监视,自己等人的一举一动,都会暴露在他们的目光下。这可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也许他们已经知道了,洛小羽并没有死亡的事实。但如果让他们发现,洛小羽不但没有死,反而性情大变,这无疑会引起他们的警示。 毕竟,洛小羽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儿子。有这种改变,对他们而言,不是一件好事。也许洛小羽先天后天都不足,是他们不用担心的角色。但是有洛问天指导,那可就不一样了。 洛问天是谁?曾经的风铃城强者之一,洛家前一代门主。他们再清楚不过。洛问天现在实力已经水了很多,但是他们依然不敢贸然行事,生怕惹起这位强者的重视。毕竟,饿死的大象也要比蚂蚁大得多。 洛问天现在还没有死,他的功法无法施展,但他的技巧和经验都尚在。自己等人找他的麻烦,是不明智的。更何况,他们需要得到上级的许可,才可以对洛问天本人有所行动。在这之前,他们只能够一动不动的监视洛问天儿女的情况,以及周边的动态。 而这些,洛问天自然也是猜的到的。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也许就在山下,几十个大汉正躲在树林中,一动不动的监察着大山。因此,他必须要谨慎的防止这些人的进一步行动。 他知道,这些人可不会傻傻的在山下等上半年。不出几天,如果他们还没有发现自己等人有其他的动作,他们就会上山来,近一点观察线索。自己的实力,还不能够和他们挑起纷争。 但是,不动而屈人之兵,洛问天也是明白的。不动武力,光靠头脑,他也能够解决一大堆的事情。他已经有了几个妙计,可以避免那群人的近一步观察。现在,自己等人就如同暴露在敌人的聚光灯下,他们的一举一动,敌人都能够看的一清二楚。 洛问天最害怕的,便是他们这种紧密的眼光。一,自己正在渐渐熟悉左手,迟早有一天有所突破,如果一旦突破,便象征着自己的实力会大大增加。而这,并不能够让对方知道。 否则,他们一定会早早防范,或者来阻止自己继续修炼。而靠自己恢复的六七成功力,可能还无法对付得了数个高手的围攻。 二,日后自己就要指导洛小羽修炼了,洛小羽的实力,也会突飞猛进。他们知道后,也一定会有所行动,这是洛问天最担心的。 洛小羽的实力不像自己这般可以自保。如果遇到威胁,他连跑都跑不掉。因此,自己绝对不能够让他独自遇险,但自己也不能够保证时时刻刻都在他的身边。所以,让这群人断绝了上山的念头,不能够近距离监视自己等人,这才是解决这些问题的最佳手段。 “嗯,父亲带路把。”洛玉儿点了点头,牵着洛小羽的手,跟上了洛问天。 几人随着洛问天的脚步,进入了小屋之中。整个屋子只有十几平方米,一桌,一凳,一床。除去成堆的书籍和腊肉水桶之外,并没有任何东西。 “这,我们能住的下吗?”洛小羽见此,不由疑问道。这十几平米的小屋子,住他们三个人,根本是不可能的。就算勉强挤得下,也只有一张床。更何况,洛玉儿是女儿身,和他们俩人住在一起,太不便了。 “哼。”洛问天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洛小羽的疑问。而是将书柜上的一本书推动,紧接着,水桶之后的地板慢慢下降,竟然形成了一处小路,直通地下。 “原来如此,是地下室啊。”洛小羽摸了摸头,为自己刚才的多嘴而尴尬。自己不应该早早就下定结论。毕竟,洛问天可要比自己懂得多。 他让自己两人跟他进来,绝不可能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通道,洛小羽眼神一动。看来,洛问天早已是做好了准备。 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建立了地下密室。表面上看来,这山上只有一间小屋子,可是谁能够想得到,这小屋子里却暗藏着一片天地。洛问天能够做出这种事情,不禁让洛小羽更加佩服了几分。 “父亲,这是您一个人做的吗?太神奇了!”洛玉儿看着突然出现的通道,眼中满是惊奇。平时这种地下密室,只出现在小说和故事里,没有想到,今天却是被自己见到了。 一想到自己要入住这神秘的地下通道,洛玉儿不禁有些兴奋。大陆,确实有机关术的存在。但是,普通百姓,却是接触不到的。就像是他们眼前的密室,必须得熟悉机关技巧的人,才能够打造得出来。 传说在几百年前,大陆最强的机关术家族,秦家,因为惹怒了一名大门派亲信弟子,而被人追杀。机关术,虽然可以做妙用,但是,却保不了他们的命。这些机关术师,空有一身打造神器的本领,实力却是出奇的低微。 因此,秦家的门下势力,很快便受到了清剿,多名弟子死在了大门派势力的手下,死伤惨重。大门派全族出动,目的是直捣黄龙,将秦家剿灭,连根拔起。并且做好了吞并秦家的准备。与他们同行的,还有其他几个大家族。 这些家族,已经盯上了秦家的祖传技巧很久了。他们的目的,是瓜分秦家的所有技术和财产,让自己成为代替秦家的大陆第一机关术家族。这不但能够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利益,也可以让他们名声大振。 秦家做出了抵抗,重金邀请了其他家族对抗这些入侵者。但是事与愿违,这些家族不是大门派的对手,纷纷在开战前就已经逃离。 秦家因为是唯一的机关术家族,早已经被大陆其他家族所眼红。因此,并没有强悍的家族,愿意帮助他们。反而冷眼旁观,随时准备捞一把。各大家族联合入侵,很快突破了秦家的防线,但是,就在秦家弟子的血染红了殿堂的时候,一个奇怪的人出现了。 他好似一个木偶人,唯一不同的就是,它有一双眼睛。这眼睛,比任何一个人的眼睛都要富含情感。它当时的情感,是愤怒。这奇怪的木偶人,就这样出现了,展开了一场屠杀。 原本想要将秦家弟子斩尽杀绝的各大家族,受到了重大的冲击。在木偶人反击下,节节败退。无数弟子惨死,各大长老死的死,伤的伤,几乎无一幸免。据说,这木偶看似单薄,却力大无比。身体,更是坚硬到了变态的地步。 无论是谁的攻击,拳打脚踢,刀剑棍棒,都无法对它造成一丝伤害。很快,见识到了木偶人的厉害,各大家族的幸存者纷纷下山,四散逃离。而至于那些幸存的机关术弟子,则消失不见。而江湖上,也很少再见到打着秦家之名的机关术师了。 失去了秦家机关术的大陆,机关术产业一蹶不振。虽然有其他家族也精通机关之术,可以做到很不错的地步,但依然是不如秦家。这场腥风血雨,因为离奇,而被人们称道。现在路过大街酒坊,依然能够听得到有人在谈论这些传闻。 “这并不是我自己做的。而是我一个老友做的。”洛问天微微一笑,提到了这个老朋友,他便是满面笑容。要问洛问天一生,交过几个真正算是朋友的朋友。 只有三个。其中一个,便是这给他打造地下室的人。此人生性幽默,爱讲笑话,和他在一起,难免欢声笑语不断。因此,提到了他,洛问天便是满面笑容。 “老朋友?我认识吗?”洛玉儿被洛问天挑起了兴趣,立马问道。她想要学习机关术已久,对于这种神奇的技巧,很是感兴趣。说不定,这父亲的朋友可以教给自己一招两式,自己以后也用得上。还可以贴补家用。 “你并不知晓。这位人士,可是秦家人啊。他是我一个十分不错的朋友。你若是想要学习机关术,他便可以教你。不过,这得是以后的事情了。 他的行迹,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我也只是偶然遇到他,才能够请他帮忙的,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遇到他了,看运气和缘分吧。”洛问天笑着摇了摇头。他这位朋友,便是秦家的机关术传人之一。 虽然他昔日在秦家,并不算是神通之辈。但凭着多年积攒的经验,他已经是一名高级机关术师。打造地下室,对他而言,十分简单。 但就像机关术本身一样,他这个朋友的行踪,极其神秘。 第三百八十五章 秦家机关术 换句话说,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他没有固定的地址和住处,全凭感觉四处行走。洛问天就算是几年不遇到他,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但如果遇到他,洛问天就一定会请他好好喝一顿酒。 不去高端的酒楼,也不用喝多么好的酒,只要两人在一起饮酒谈论,便是极好的享受。这样的朋友,夫复何求? “哦,真是可惜了,看来父亲您这朋友,还是个怪人咧。”洛玉儿笑了笑,有些失望。高手之中,奇葩者多了去了。而机关术之中,大成者,皆有一些怪癖。 看来洛问天这位老友,便是一个旅游爱好者。想要遇到他,是很困难的事情。不过洛玉儿也不强求,毕竟,现在修炼才是他们的头等大事。 学会机关术,也许在关键时刻可以救自己一命,但现在,没有强大的实力,他们就没有生存下去的机会。她没有心思顾忌这些了。想要学习机关术,也得有心思和命去学啊。 “不谈了,随我进来。”洛问天带着洛玉儿和洛小羽两人走进了地下室,将灯点燃。 扑!扑!随着洛问天点燃第一枚油灯,之后的数枚油灯,也瞬间燃起。整个地下室也变得温暖起来。 “我的天啊。”洛小羽眼神一变,看着这精巧的地下室,不禁道。地下室,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冰冷和充满异味。 在之前,一谈起地下室,洛小羽便想到了充满霉味和老鼠的狭小场景。可是洛问天小屋下的地下室,甚至比一些宅子的装修还要精巧。地下室的墙壁,由各色砖块铺正。 油灯则是上好的鹅毛灯,既能够保暖,也可以照亮,还发出一股河跘的清香味,让人着迷。这是洛小羽几乎无法想象的。 “秦家的机关术,真是名不虚传啊。”洛玉儿同样惊叹道,这位机关术师,真是给了自己等人一个又一个惊喜。这一个地下通道,装饰得生机勃勃,将冰冷的感觉一扫而空。 多了几分家的温馨。机关术师,其作用不单单是打造各种机械用具,在修建建筑物方面,更是有着独特的一手。 好的机关术师,可以按照你的喜好,打造出你所钟意的小屋,堡垒,甚至一座城池。这毫不夸张。因为手艺灵巧,已经有特殊的技巧的原因,他们建造建筑的速度,比起有着几十年经验的工人,还要迅速。快到你不敢相信。 至于装饰,则更有一番风格了。很明显,洛问天所让他打造的地下室,充满了家的味道。比上面那冰冷冷的小屋,要温馨得多。 “这是你俩的房间,你们俩的房间内有足够的水和食物,这里是书房,我所拥有的功法秘籍,几乎都在这里,你们平时休息的时候一定要多多阅读,这对你们很有帮助。” 洛问天说道,指了指旁边的两扇门。他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甚至连洛小羽的住处都已经布置好了。虽然打心底里不认这个儿子,但他还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嗯,明白了。”洛玉儿点了点头,看了看旁边的两个房间,眼中有些感动。洛问天不但为自己打造好了房屋,就连洛小羽的房间都布置好了。 看来,他的心中,一直没有忘掉洛小羽这个儿子。就算他再是不孝,再是叛逆,洛问天也一直将他考虑在自己的计划之内。洛小羽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一进门,一股清香使人心静的味道便传了出来。 仔细打量了一下,原来这味道,是从家具之中散播而来的。房间之中的床和桌子等等,都是由乌木打造。这乌木本身具有独特的香气,可以使人很轻松的进入宁静。无论是修炼还是休息,都可以事半功倍,在这个精致的房间内休息,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谢谢父亲,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洛小羽点了点头,诚恳的说道。这精致的房间,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会是洛问天给自己留下的。洛问天想的多也好,为了自己也罢,这份恩情,对于洛小羽来说,就是父子之情。 他以后,一定会将洛问天当作亲生父亲看待,好好照顾他。待到自己功成名就之时,一定要报答他,将那些夺取他右手的人,全部杀光! “这是练功场,兵器装备,应有尽有,足够你们用了。我平时就在这里,教导你们二人。”洛问天听到了洛小羽的话,嘴角一笑,却是很快隐藏了起来,指了指旁边一个没有门的房间。 这便是他口中的练功房,场地开阔,比洛小羽的四个房间都要大。练功房就像是一个原生态的山洞。 除去了中间用来打坐的蒲团,旁边放武器和装备的架子,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墙壁,地面,都是整个大山的一部分。不过,这对于修炼的他们来说,可以更好的代入进去。 “那里是什么地方?”洛小羽指了指练功场一处不起眼的暗门,虽然这门不容易被发现,但还是被细心的他所观察到了。这暗门放在练功场,想必其中定有乾坤。 “那是是逃生的暗门,直通后山,如果遇到危险的情况,我们就从那里逃跑,你们一定要记住了!大丈夫好儿女能伸能屈,切记不可将命堵在未知上!”洛问天看了洛小羽一眼,有些惊奇,沉重的说道。洛小羽竟然能够观察到了远处的暗门,这真是让他没有想到。 看来,洛小羽的确是改变了。人变了,连眼睛都好了很多。若是平日里的洛小羽,哪里看得到隐藏的暗门。能够看到,就说明他进步了许多。 “原来如此。”洛问天恍然大悟,眼中有些兴奋。有这样一个神通广大的父亲,自己还真是少了不少麻烦。 山上,小屋,暗道,暗门。这一系列的防范措施,足够避免很多麻烦找上门来。洛小羽一直都害怕,如果对方包围了山,想要剿杀自己等人,那该怎么办?这山上到处是险峻之处,他们难道要跳崖吗?不过,看来自己的想法是极其多余的。 洛问天早已做好了防范的准备。如果他们听到风吹草动,或者遭遇了不可战胜的麻烦,那么他们就可以从这暗门逃跑,当敌人发现了地下室存在的时候,他们已经逃离了整个大山,消失了。看来,自己可以睡几个好觉了。有这暗门在,大难临头,他们依然可以跑掉。 “秦家机关术,真是巧夺天工。”洛玉儿赞叹道。机关术,果然名不虚传。这暗门,更是精妙无穷。实用又华丽的秦家机关术,让这地下室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家族聚集地。 无论是休息,练功,他们都可以无忧无虑。毕竟,不管遭遇了什么,他们大不了逃离这里。不用担心被围攻。 “哈哈,那是当然,那个家伙也只会做这个了。”洛问天笑道,虽然嘴中有不屑的意思,但看他的哈哈大笑的样子,就知道,他也以此为荣。这个朋友,自己交的值了。 在洛问天危难的时候,很少有会人挺身而出。他曾经风光之时,朋友遍天下。走在路上,便有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对自己鞠躬行礼。但是现在,他洛问天,已经被人们忘记了。 无论你曾经多么的轰动世界,到了最后,人们总会把你忘掉。当时,无数人争着抢着,要和自己做朋友,做兄弟,他想要拒绝都难。毕竟,对方表现出来的热情,实在是让他不好意思拒绝。那种感觉,甚至要给自己当孙子一样。 但现在,除了他自己,还有谁会在乎自己呢?那些曾经趋炎附势,要给自己当孙子的家伙,都去跪舔自己的敌人去了。现在的洛家门主,正是当年设计埋伏自己等人的其中之一。成王败寇,世事本是如此。 其实洛家长老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些人设计埋伏自己的事情呢?但是,他们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毕竟,自己残废了,没有了价值。 他再也不是洛家的第一强者了。洛家也自然不需要他。为了他将现任门主惩罚一番,实在是不妥。洛家想要在危险重重的风铃城之中站稳脚跟,就需要有人才支持。 显然,洛问天已经不再是人才,更不是天才了。只有自己的实力恢复到从前的样子,洛家长老才会重视自己,拉拢自己。不说为自己讨个公道,起码不会让洛家那些同门败类继续残害自己了。 可是,就算自己被从小长大的门派都抛弃了,但这个机关师,却依然和自己做朋友。他本身就不缺钱财,全靠一双手艺行走天下,势力和财富对于他这样的游走艺人来说,是十分多余的。或者说,钱,买不来的快乐。只有四处奔波,随心所欲,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也因此,他和自己的朋友关系,才是最纯粹,最值得珍重的。到头来,就连自己的心腹都背叛了自己,这个几年不见面的朋友,却忠心耿耿,愿意免费帮助自己打造地下室。这份恩情,他感激不尽。 第三百八十六章 无心之过 “天色不早,你们早点去歇息把,明天一早,来练武场集合,我在你们每个人的房间都系了一个铃铛。如果有紧急的事情发生,我摇铃铛告诉你们的,不要担心,好好休息一夜把。” 洛问天对着洛小羽和洛玉儿说道,眼中有些不自然。他看似做好了一切防范措施。哪怕敌人围攻,也不用怕。 他心里很清楚。这秘密,一旦被探查到,可就不是什么秘密了。那些监视自己的人,不是傻子。敌人之所以雇佣他们,肯定是因为他们有独特的技能。 如果暗门地下室等等,都被他们早先一步就知道了,而且探查过了,洛问天等人可是死路一条。这地下室虽然隐秘,但也瞒不过人的眼睛。只要仔细搜查,他们那些监视的精英,不难发现这地下室暗藏玄机。 暗道,对于洛玉儿和洛小羽来说,都有些神奇。但对于他们这些江湖的老油子来说,暗道并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如果让洛问天来勘察山上的小屋,他肯定知道不会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一间小屋,可以住下三个人,开什么玩笑?高手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了其中肯定有秘密存在。洛问天,洛小羽,洛玉儿,就算再无计可施,也绝对不会挤在一个小房间内。这屋子,就洛问天一个人住都够呛,现在竟然三个人一起住,其中还有他的女儿,这肯定不合乎情理。 因此,高手可以轻易看出端倪。这小屋子,不是一个太好的障眼法。所以,那帮人如果真的打算突击围攻,他们进入了小屋子之后,不用多久就会发现暗道的秘密。 而进入了暗道之后,发现暗门,也只是时间问题。毕竟,他们只要搜查几个房间,找到练武场,就可以知晓暗门的存在了。洛小羽这种功力的等级,看了一眼就发现了暗门。 更别说他们这群老油子,跟踪者,最擅长的不是腿脚功夫,还有好眼力,好的观察能力。他们如果不是跟踪者内的精英,那些洛家上层的人士,也不会选择他们。所以,地下室和暗道,看似一切都无懈可击,足够完美。 可是对方只要足够认真,找到他们,只是时间问题。逃离了一次,他们绝不可能次次都成功逃脱。这一次离开山上,下一次,他们又能够离开哪里?如果实力不够,他们只能够像山羊一样四处逃生,躲避敌人。 而山羊,终有一天会被大自然淘汰。想到了这里,洛问天不禁有些叹气,如果他的材料足够充足,原本是可以拜托那位洛家老朋友给自己打造一个更好的地下室的。 但是,他现在身无分文,那位机关师也只有就地取材,将后山的资源拿来建立地下室。就凭山上的那些破石头,能够做得如此精致,暗道密门,应有尽有。洛问天已经很是满意了。但假如有更好更多的材料的话,那位机关师就可以为自己等人打造更加坚固,更加变态和完善的地下室。哪怕敌人发现了他们处于地下室之中,也不可能轻易闯进来。 只要有材料,机关师大可以制成几百道机关,让这群人望而却步。就算闯过了这几百道危险致命的机关后,挡在他们面前的,还有顽固的巨石墙。机关师所制成的墙体,几乎不可能被破坏,累死这群家伙,才能够勉强通过。 而那个时候,自己等人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他们想要闯过这些机关师巧夺天工的阻碍,起码得一两个月的事情。毕竟,光靠这些跟踪者,是无法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的。他们得通知上面雇佣他的人,派高手来。 而这,就大大增加了洛问天等人剩余的时间。但这只是奢求。想要照这种办法打造地下室,需要的材料,已经不是现在的洛问天可以负担得起的了。 他现在身无分文,而他的老朋友也是穷鬼一个,打造一个复杂又安全的地下室,谈何容易。因此,这个计划只能够想想,根本无法实际完成。更何况,洛问天耗不起那么长的时间。这地下室,也足够他使用了。 毕竟,这里只是暂时居住的场所,并不是说他们就得赖在这里。一有风吹草动,他们便会从后门逃脱。这地下室完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只要推动机关,就可以轻易打开。敌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闯入地道之中来。 因此,洛问天等人,必须手脚要快,赶紧逃出去。如果被人拦截,或者发现有后门的存在,就会发生一场激烈的追逐战,这对于带着两个孩子的洛问天来说,不是简单的事情。肯定是他们人少的一方受伤。 “明白了,父亲你也早点休息。”洛玉儿和洛小羽点了点头,说道。之后,洛问天和洛玉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洛小羽吃了一些东西,则是跑到了书房。 他现在不光需要提升修为,更要了解大陆的战斗体系。和之前那个世界一样,在这里,战斗是一种独特的文化。 洛小羽不能够凭自己的眼光,选择怎样去做。更何况,大陆数万年的历史,几乎都是在战火之中度过的,数万年锤炼出的战争文化,以及经验和技巧,自然值得洛小羽去学习。 他是一个求知的人,对于大陆的战争文化,自然是十分感兴趣。洛玉儿之前给自己的几本书,他都已经阅读过了,深深的将有用的东西记在了脑海里。 但是,他觉得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战斗,远远还没有达到知晓的地步,他所看的几本书,也只是讲解了皮毛罢了。他想要成为一个战士,就必须得回顾历史,从中汲取经验。否则,他就永远都是一个从异世界来的人,无法融入大陆,无法成长。 洛玉儿给自己的几本书都不错,很适合初学者阅读。但他现在更渴望高级一些的书籍,可以让自己知晓更多关于战斗和修炼的事情。洛问天的书房,无疑是最适合自己的。洛问天是何许人也。他可是之前风铃城大名鼎鼎的洛家门主。他的一生,就是一个传奇。 而洛问天本身,就是一个好学,求知,渴望知识的人。他的书籍很多都是市面上稀少的经典选藏。而这些营养,能够让洛小羽受益无穷。洛小羽眼神放光,看着眼前一本又一本,厚厚的书籍,嘴角流露出贪婪的笑容。有技能不用,最是不地道。 他现在可以凭借戒指的神秘空间,以百倍的阅读速度和记忆力,贪婪的吸收知识。如果不善用这个技能,实在是对于戒指的一种浪费。洛小羽学得越多,整个人的内涵也就越深。他不想要做一个目空一切,只懂得战斗的肌肉傻缺。 他要做一个和洛问天一样的顶天立地的王者。实力虽然是基本,但他也需要具有眼光和办事的手腕。有一些知识,是他可以轻易从书本上学习到的。而这些东西,对于自己为人处事,哪怕是战斗,可以有明显的提升和帮助。读书,就像是在汲取前人的智慧一样,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过河。 将别人的错误和成功的经验和经历摸清楚,对于自己日后也是有极大的帮助的。洛小羽的基础太差,他可不想要摸着石头过河。相信,有自己强悍的阅读能力,以及洛问天的指导下,自己的修为一定会突飞猛进。 不能够让无知,束缚了自己的能力。他知道自己可以做到。哪怕离成功还很遥远,但有神秘的戒指在,自己就无所畏惧。 洛问天挑选了形形色色几乎十五本书籍,便心满意足的向门外走去。这十五本书籍,已经足够他读一晚上了。自己虽然可以仗着戒指的空间迅速阅读和记忆。 但他不想要自己的脑子太过劳累和负担。毕竟,自己还要花时间去修炼真气,读书,并不能够让他快速突破天罗功法的第四层。一个月后,洛问天可是要验收自己的成绩的。 自己如果让他失望,就没有再活下去的理由了。一个月突破第四层,洛小羽势在必得! 叮!然而,就在洛小羽想要走出书房时,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洛小羽低头一看,自己手上的戒指,竟然幽光闪烁。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它怎么会突然闪光呢?洛小羽眼神大变,整个人不安起来。自己戴上戒指已经整整两天了。 虽然这两天里自己用心想要熟悉它,可是它就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冰冷墙壁,自己无论用真气,还是意念,都进入不了戒指之中。看不透这古怪的东西,洛小羽便只好放弃了。 毕竟,这戒指过于神奇,如果因为自己不当操作有了什么损坏,自己可就完蛋了。他现在的信心,有大半都是建立在这戒指带来的神奇能力上的。戒指一完蛋,他也绝对要完蛋了。 洛小羽的根基很差,又误过了修炼的黄金时期。 第三百八十七章 神秘之力 可想而知,没有了戒指,他完全就是一个废人。洛问天和洛玉儿,也会对自己失望。后果和下场,可想而知。洛小羽可不想要这样的结局。 于是,这些日子以来,他对于戒指就像是对待一个处女老婆一样,小心翼翼,生怕让它有什么损坏。有的时候还会对着戒指讨好般的傻笑,这戒指,真和自己的老婆没有任何区别了。 在洛小羽心中,它就像是给于自己的希望的胜利女神。可是,这戒指竟然离奇的开始闪光,这让洛小羽感到了一丝不安。自己对于戒指,一窍不通。就像是一个猪头不懂钢琴的奥秘一样。 但任谁都看得出来,戒指绝对不可能是无故闪光的。他戴了戒指整整两天时间,从没有见过这番景象。难道戒指要没有能量了,需要电池或者能源什么的,来补充一下?洛小羽想了一下,感觉有些扯淡。大陆并没有什么能源一说。 这神秘的戒指,竟然可以创造出一个空间,想必不是用能源驱动那么简单。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洛小羽坎坷不安的盯着手指头的戒指,慢慢抚摸着它,像是抚摸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女孩。 戒指啊,戒指,你是我的一切,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活啊,一定要撑住啊!戒指!洛小羽脸上满是忧伤和不安,他实在是想不通,戒指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是自己操作不当? 唉。洛小羽心中急躁,来回走动着,忽然发现随着自己的脚步,戒指的闪光频率竟然忽快忽慢了。 走到远处的时候,戒指便停止了闪光。我明白了!原来如此!洛小羽恍然大悟,脸上满是欣喜若狂的表情。这戒指,并不是因为能源消耗完毕,或者是受到了损耗。 而是因为它感觉到了附近有什么东西的存在,它在提醒自己!看来,这个东西很重要,自己必须要找到它。无论它是戒指所需要的能源,或者是戒指的耐久工具,自己都要拿到手,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这戒指是自己的一切,它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不要活了。孤身一人来到异界,本就是一个找死的事情。大陆民风强悍,到处都是血与杀。自己稍不留神,就会以地球人的思维,死在这个怪异的世界。 还好,神秘戒指的出现,仿佛上帝的恩赐,让自己很快学会了这个世界的初步知识。虽然只是皮毛,但已经足够自己应付周围的人了。毕竟,他是异世界来的人,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他的思维和说话的方式,都很古怪。 洛玉儿和洛问天这种聪明的人,很容易就看得出,他的不对劲。因此,洛小羽一定要避免自己露出马脚,暴露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事实。好在洛玉儿相信了自己失忆的一说,这才为自己的怪异行为找了一个解释的理由。不然的话,他只怕会被当作邪教教徒一样对待。 你在哪里呢?你是什么东西?洛小羽心中暗道,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戒指的光芒,很快,他跟随闪光频率最快的一处地方,找到了一本破旧的书籍。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破?真的有用吗?洛小羽看着布满蜘蛛网的书籍,眼神怀疑。书破,就说明没人阅读,没有人阅读,便一定毫无价值。 他可以肯定,眼前这本书,就算是扔到大街上,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拿起了布满灰尘的书,赶走了书上的小蜘蛛,咳嗽了几声的洛小羽,将其拿到了手中,目不转睛的看着,想要找到他有价值的线索。 这是什么文字?我怎么看不懂呢?大陆,不是只有三种文字么?洛小羽看着书上古怪的几个文字的标题,不禁满面阴沉。他实在是太郁闷了。 这书上的标题,他根本就看不懂。要知道,大陆一共流通着三种语言。而洛小羽所使用的一种,是最基本的语言。其他两种,洛小羽并没有学会,但他也认得出来,这其余两种都是什么样的文字。可是,很明显,这本书上的文字,并不属于三大主流语言。 而是一种洛小羽从来没有学过的东西。看着乱如马草的字体,洛小羽有一些头大。本来以为自己捡到什么宝贝了。看来,这仅仅是一本看不懂的书籍。 不管他有什么价值,看不懂,便对洛小羽没有丝毫用处。起码是现在。洛小羽现在修炼,增进修为都来不及,哪里还有什么闲工夫去学习其他的语言呢? 因此,他看着这本书,实在是有些无语。学习一门语言,不是简单的事情。就凭洛小羽在神秘空间之中的学习能力,也得花费好几个月的时间。可是他现在哪里有几个月的时间可以花费呢? 他现在甚至想要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挤出来。只可惜自己的身体不允许。看来,只有将其放起,待到日后有了机缘,找到了会这种文字的人,好好研究和学习一下了。洛小羽摇了摇头。 刚才还欣喜若狂的心情,已经跌入了谷底。这本书不是自己那么容易就可以研究得通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这本书上的文字,自己就感到头晕眼花,甚至有一些想要晕倒的感觉。由此可见,这的确不是一本一般的书籍,否则戒指也不会提醒自己找到它了。 你放心把,戒指,我以后有了能力,定然会好好研究一番的,你不要担心,好好助我增进修为,我一定会不辜负你的期望的。洛小羽有如神经质一般,对着手上的戒指温柔的说道。虽然戒指并没有丝毫反应,但他心里还是十分开心的。 自己来到这世界之后,帮助自己的人有洛玉儿和洛问天。这都是自己这具身体的家人,他们与自己有血缘关系,帮助自己说得过去。但是这戒指,与自己并没有任何渊源。 但它却默默的成为了自己手指上的神奇,帮助自己增进修为。通过刚才的所见,洛小羽足以得出结论,这戒指是具有灵性的。自己也许不能够与它交谈,待到自己有实力之后,一定将其当作左右手一般对待。 洛小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闻着乌木特殊的香味,进入了戒指的神秘空间之中。他现在已经做到了可以一边修炼真气,一边阅读书籍的特殊能力。当然,这也仅仅是限于戒指的神秘空间之中而已。在现实中,洛小羽还无法做到这种高难度的动作。 现实之中,想要一心二用,做到这种境界的,无一不是可以会心凝神的大神,这类人,都是超凡脱俗的强者。而洛小羽,很幸运可以利用戒指的神秘力量轻易做到。感受着体内的真气不断流转,洛小羽眼中满是对于知识的贪婪。 在这戒指内修炼真气的速度,可要比他在外面修炼的速度快过五倍之多。洛小羽并没有夸张,这戒指的空间内,他几乎就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天才。他可以确定,就连洛问天少年时期的巅峰时刻,也不如自己在这戒指内的空间中来的舒服自在。 谢谢你,戒指。洛小羽发自真心对着手上的戒指说道。他不知道戒指能不能够听得到。 但他知道,这戒指并不是桌子和床之类的死物品。他是有着生命和灵性的,他知道,它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唤。他这样帮助,并不是有使命在身,而是缘分。对此,洛小羽发自真心的感谢。 叮!然而,就在洛小羽一边修炼一边读书的时候,手上的戒指,又发出一股光芒,不断闪烁着,似乎提醒着洛小羽什么。 怎么了?洛小羽一边疑惑着,一边观察着自己的周围。突然,那本破旧的书籍,竟然是凭空浮起,飘到了自己的面前。这,这是今天找到的那本书? 洛小羽眼神一变,整个人迷茫起来。戒指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可根本看不懂这本书啊,他就算强塞给自己,也没有用啊!然而,戒指却是不饶人的一样,继续闪烁着光芒,不断的提醒着洛小羽。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再看看。看着戒指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在揪自己的衣角,洛小羽只好摊了摊手,说道。随后,拿起了眼前漂浮的书籍。 天啊!这是....洛小羽刚拿起书的一刻,便立即震惊了。 古武拳法。 书籍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闪闪发光。这原本洛小羽根本看不懂的文字,他竟然可以瞬间明白,他继续翻动着,发现其中的一切,自己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依然有生涩的地方,但他只要仔细观察,就可以很快发现其中的奥秘和内涵。 原来如此!这是一本拳法秘籍!难怪,你一直在提醒我!洛小羽眼神大变,整个人兴奋起来。看着书上的古武拳法几个字,他已经血脉喷张,不能自拔。 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功法秘籍。 第三百八十八章 古武拳法 毕竟,只靠天罗功法,不能够学习到一招一式,他不懂战斗的方式,更没有战斗的经验,就算和同层次的遇到,敌人也会碾压自己。 因此,洛小羽必须要学会一种功法,来追求自保。洛问天曾经承若给自己功法秘籍,但是,他指的是自己天罗功法第六层之后达标才可以。 毕竟,他害怕自己又欺骗他,达不到要求,这么一个冷冰的诺言。也可以让自己有压力在身,好好做好提高修为这一件事情。 洛问天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洛小羽知道自己的斤两,在戒指的神秘空间的帮忙下,他提升实力,简直如同喝水一样简单,根本不害怕会达不到洛问天的要求,甚至可以快他一步。 因此,洛小羽本身是极其渴望一本功法,可以让自己更好的提升战斗实力。戒指,就好似懂自己的一位知己,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于是便送了自己一份大礼。无论这古武拳法,究竟是什么档次的功夫。 都足以让现在的洛小羽进步匪浅。更何况,洛小羽光凭第一眼,就看到了这本功法的价值。要知道,功法所修炼的人越少,就表示知道这门功法的人越少,知晓该怎么对付它的人更少。这对修炼者来说,即是一件好事,也是坏事。 坏处是修炼者不可能无师自通,越是冷门的功法,越容易走入弯路,走火入魔。这对修炼者来说,如果渠道不对,就像是慢性自杀。 因此,修炼冷门功法,是对于自己的一种挑战,含有巨大的危险和未知性。更多得,是根本无法学会这种功法,最终浪费了时间的人。但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他所浪费时机的时候,其他同辈已经在热门功法上取得了巨大的进步,这无疑就让更多年轻人多了一个不选择冷门功法的理由。 一般来说,除非是对于自己实力足够自信,或者是性格怪异,以及天赋很高的人。都不会选择冷门功法。这牺牲实在是太大,大众修炼者都无法承受。但是,这一点,洛小羽,却是根本不用害怕的。 现实之中的他,根本无法参透这古武拳法,甚至就连文字都看不懂。但是,在戒指的神秘空间之中,可就不一样了。在这里,他就像是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顶级天才。精通所有的语言,精通一切的文字,冷静富有哲学的思维,足以解决一切难题。 因此,他不用担心自己会走火入魔,在这神秘的空间之中,走火入魔,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而好处,自己自然可以收益。可想而知,自己如果习得了这门功法。 在交战的时候,十有八九,敌人会立刻傻眼。因为他们从未见过这种功夫。在交战之中,这带给自己的益处,可是太大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句老话,就是现实的写照。 不知道大路上有多少强者,就因为自己的招数被人完全看透,或者遇到了与自己修炼相同功法,但是道行更深的人而失败,被杀。洛小羽修炼这古武拳法,起码可以保证自己在遭遇敌人的时候,不会被轻易看穿。 戒指,就像是一个特殊的老师,不用一句话,不用一个动作,光靠自己存在于它的心中,就可以了解一切。借用它的天赋和知识,来完成一切。谢谢你!戒指!洛小羽重重的说道,他实在是太兴奋了。谁能够想到,戒指会送给自己这么一份大礼,实在是让自己受宠若惊。 它不光提供给自己强大思维和阅读速度,学习能力,还能够给自己找到想要的。这简直就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老师,在自己身边随时指导自己。洛小羽打心底里感激它。 只可惜,凭自己的实力不能够用实际行为来感谢它,更何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示感谢。 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看着吧!洛小羽郑重的说道,眼中燃起了一团火焰。戒指一直以来所做的,都是无所不能的帮助自己提高实力,获得更多的知识和能力。 这对自己来说,都是千金难买的。自己想要回报它,最好的方式,便是用自己的成功来告诉它,它的努力没有白费。 随后,洛小羽放下了手中的历史书,开始专心研究这本古武拳法。许久,他吐出了一口气,眼中有些兴奋。这古武拳法,看来并不是普通的拳法。 一般的拳法,都有入门基础,需要巩固,才可以进一步练习。但这古武拳法,从一开始,就讲解怎样出招,怎样招架。在洛小羽看来,这完全就是一本教导你如何去战斗的百科全书。 只不过书中的动作,都是单凭拳头完成的。咦?这是怎么回事?洛小羽翻阅着,眼中闪现出一丝不对劲的光芒。他忽然发现,整个书中,并没有提到真气一下。 要知道,真气,可是功法最重要的组成之一,没有了真气的支撑和运转,招式就如同没有气的气球,根本就不可能对敌人造成威胁。但是,这本古武拳法,却没有提到真气一下。 洛小羽带着怀疑,暗暗思考着,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本来还以为捡到了宝,现在看来,这功法值得自己考虑到底要不要学习。没有真气,那功法怎么运转呢?洛小羽读过了很多书,他起码知道,大陆上,真气,是保证功法运转的第一要素。没了真气,还怎么可能将功法练好。 普通的一拳,加之真气,可以发出惊天动地的力量。没有真气的功法,洛小羽无法想象。这和自己之前世界的武术,有什么区别?人体再强悍,没有了真气,也终究只是普通的动物罢了。 如果一个人,可以靠自身力气打断大树,那么他在招式之中运转真气,威力足以拆掉一座房间!这可不是开玩笑。真气,就像是这个世界的能源,在真气的帮助之下,每一个人都可以保护自己,让自己生存下去。 不能想象,如果没有了真气,大陆会是怎样一副样子呢?洛小羽摇了摇头。他还是想不通,这功法到底有什么好处。自己想要学习的功法,是没有要求的。只要可以让自己暂时提高战斗力就可以。他也不会做白日梦,想要习得绝世功法。 就凭自己现在的实力,明显不够格。但是,这古武拳法,实在是不适合自己。不动用真气的功法,他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没有了真气,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用普通人的身体去战斗,用拳头打人家?洛小羽心中郁闷不堪,这和自杀有啥区别呢?自己可是现代人,又不是原始人... 唉!原始人!?洛小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突然爆发出一股光芒,他立马拿起了古武拳法,望着古武拳法的四个大字,一动不动,静静的思考着。 洛小羽曾经想过,这本书,到底是哪里来的。可是,书上并未写出它的出处,光看破旧的样子,就知道它少说也存在了数百年了。但现在,洛小羽有了不同的想法。这古武拳法,也许不一定是现在的书籍。自己也不应该用现在的眼光去看它。 看得出来,这书籍并不是普通的功法。难不成,这功法,不仅仅是数百年前的?可能是千百年前?甚至几万年前的?洛小羽想到了这里,犹如被一道雷电劈中了一样,傻傻的呆在了地上。要知道,自己可不是不认识这本功法上面的一个字的。 这语言,在现在的大陆上,估计会的人不超过十个。自己也是沾了戒指的神秘空间的光,才能够流畅阅读,否则的话吗,自己直到死,也不会晓得这书中到底是讲了什么。而书中所记载的功法,想必也是前百年前的功法了。 从它的名字来看,这一点洛小羽猜的没有错。古武拳法。会叫这种名字,看来哪怕是在前百年前,它都是很古老的。不然的话,又为何要加上一个古字呢? 看来,就算是在撰写它的时候,它早已经是一门流传了至少千百年的功法了。而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过了几代光阴,落在了洛小羽的手中。 原来如此!洛小羽眼中放光,轻轻的抚摸着这本千年古书,心中别提有多么兴奋了。 看来,戒指果然是不会亏待自己的,它既然让自己捡到这本功法,就说明这本功法,自有奇妙之处。洛小羽翻开了书,从一开始仔细阅读,每一个字都要反复看上数十次,许久,他眼色大变,嘴角微微一笑。 自己这一次,真的是捡到宝了! 根据刚才的线索,洛小羽初步推断,这古武拳法,在诞生之际,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真气可言! 那个时候,大陆上的人,还只是普通人,根本就没有懂得真气运行之道,更没有内功心法一说。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人类完全就像是动物一样,靠身体和其他动物肉搏,包括和人类自己搏斗。而这古武拳法,就是那个时候的武功之一。 第三百八十九章 真气无用 难怪其中不需要真气,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真气这种东西。而这,正是洛小羽最开心的事情。 古武拳法,既然是没有真气在其中的,那就是说,这本书完全是在教导人如何去战斗,如何应对各种招数和兵器。一丝真气的东西也没有讲。 洛小羽现在的真气层次非常弱,作为一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人,他最需要学习的,就是这种东西。而这一本古武拳法,完全把拳头这人类最基本的武器,讲解得十分全面。对于洛小羽来说,可是十分有价值的。 现在,自己不用通过战斗和学习,就可以通过书本来学习知识,而且这些知识,都是精品之中的精品。要知道,任何一个时代,都有着标志的文化和产物,这是某一个时代都不能够比拟的。也许在那个时候,人类都没有真气,实力自然不可能有现在的人强悍。 但是,他们对于拳脚功法的理解,可要比现在的人厉害得多。毕竟,那个时候,这可是他们报名的唯一手段啊。没有了真气,人们想要自保或者战斗,都需要依靠强大的身体和精妙的招式。不像现在一样,招式大多是依靠真气相辅相成。 并没有人真正精通于拳脚战斗。洛小羽微微一笑,这正是自己现在最想要的东西。更何况,书中没有描写真气,并不是说这功法就不能够用真气运转。 洛小羽倒是想要试试,这些书中记载的强悍招式,利用真气来释放,会是怎样一番场景!洛小羽是一个好奇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好学的人,他已经忍不住想要尝试一下,这古武拳法和现代真气相结合,是如何的了! 古武拳法,整整有一千多也,而前一百页,竟然都是在记载如何修炼体魄,让自己的力量更平衡和均匀,以及在出拳时需要注意的姿势和如何调整。 这些,洛小羽本是不用学习的。毕竟,现代人已经可以靠真气,不费一丝力气,就可以轻易做到之前的人类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真气,既能够让人力大无比,也可以强身健体。有真气在身,一个弱小不堪的瘦猴,也可以释放出比大力士强大百倍的恐怖力量。因此,现代人往往不会去修炼体魄,毕竟,有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增进真气的修为,这可比锻炼身体有效多了。 更何况,炼体,是一项辛苦活,谁也不想每天累的够呛,只是为了让身体强壮一分。这和一旦突破层次就会突飞猛进无所不能的真气可不能比。但是,洛小羽并没有选择跳过这一段,而是跟着书中的炼体方式,在戒指的空间之中修炼起来。 虽然戒指的空间可以让自己的修炼事半功倍。但是炼体这种苦差事,可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见到成效的。不过,洛小羽可不害怕会浪费时间。他要做什么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最好。既然自己已经打算学习这一门古武拳法,就一定要精通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有一个强壮的身体,也许在现代的战斗之中没有什么用,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洛小羽一旦没有真气护体,他也不至于落得连逃跑都没有机会的下场。洛小羽一向是一个谨慎的人。大陆,无奇不有。真气,有时并不是一个人的全部。 多少真气高手,都因为自大断送了性命。洛小羽可不想只有真气一张底牌,他要让自己的身体如同古代人一样,即使没有真气,也可以战斗到底! 这不但可以让自己的实力更强,也能够让自己多几分保险和胜算。毕竟,现代人都过于依赖真气了,以免突然情况的发生,洛小羽势必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最根本的是,洛小羽有一颗上进的心,但却抑制了自己急躁的情绪。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以最快速度修炼突破,但急躁,只会坏了事情。 他必须要克制自己。这锻炼身体的方法,既可以磨练自己的意志,也能让自己在无形之中增进修为,不去想烦人的事情。 禁欲,需要炼体。只要让自己的身体承受痛苦,苦中作乐,那还有什么事情接受不了呢?洛小羽是一个有毅力的人,他就要发挥自己这一个优点。让自己可以承担更多。否则,他就一辈子只是一个孩子气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洛小羽咬着牙在戒指的空间之中奔跑着,他将数百本全部堆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用麻绳窜在了一起。一般的奔跑,已经无法让他进步。 除非跑一整天,否则没有什么锻炼的效果。因此,他必须用书增加重量,同时,他将自身的真气闭住,只使用肉体的力量。这就如书中所说,可以极大的提升自己的耐力和速度。 只要能够在这种重量和压力下行动自如,那么一旦放任真气进入体内,他的速度,就会比之前快过数倍。这种压力锻炼法,虽然对身体和人的考验十分残酷,没有几个人坚持得下来。 但是只要坚持下来,不出一个月,就会出现效果。洛小羽知道,爱拼才会赢。他想要在半年内改变自己,光靠修炼真气,是不够的。 功法,身体,战斗的经验和技巧,缺一不可。否则,自己空有一身真气,也不可能打得过谁。战斗的经验太少,自己就像是一个手拿机关枪的孩童,不懂得怎样操作,到头来也是无用功。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一夜已经过去。虽然夜晚的时间飞快,但在戒指的空间内,洛小羽却是已经疲惫不堪,他好像整整锻炼了一年一样。看着打湿身体的汗水不停流下,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任何事情了。只好是从戒指的空间内出来,回到了床上的肉体之内。 随着他出来,书籍也纷纷从床上落下。而那本古武拳法,洛小羽则是将其放在了戒指的空间之内。他偶然发现,其实自己放入空间的东西,是不需要拿出来的。想要拿出来,只需要动动念头。 而古武拳法这种宝贵的东西,他自然不可以轻易带在身上。现在,自己已经深深的认识到了这本功法的重要性。绝不能够让这宝贵的功法让人偷走或观察到。 洛玉儿和洛问天知晓无所谓,但隔墙有耳,那些在山下跟踪自己的家伙们,不可能就这样算了。他们若是知道自己有如此宝贵的秘籍,肯定会有所行动。 虽然见识较少,但好歹洛小羽也看过了那么多的书。他可以肯定,这本书若是能够正确翻译,放在大陆上,肯定会引起一番腥风血雨。 肯定有许多人,愿意为了这本古武拳法,杀人如麻。谢谢你了。洛小羽轻轻拍了一下戒指,微微一笑道。 虽然戒指之中的他好似一个疲惫的死人,但是从戒指中回到现实内,他好似就像如梦初醒一样,整个人十分有精神和活力。握了握拳,洛小羽不禁感觉自己的力量增强了几分。而附上真气,则更是气势逼人。 好!就这样修炼下去,不但这个月可以提前突破到第四层,也可以将炼体的第一步完成! 只要照古武拳法上所说的,将身体修炼到它所要求的地步,就可以继续学习之后的内容了。对于这些形形色色的内容,洛小羽可是很期待的。拳头,在现代和人搏杀时,并不是首选的武器。一寸长,一寸险。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手持长剑的人,肯定要比赤手空拳的人胜率高。武器,是人增强实力的关键之一。但是,武器,毕竟是身外之物。一旦手中没有了武器,人依赖,只能是自己的拳头!这是人最古老的保护自己的方法,也是人最纯粹的招式!拳脚,乃是人之根本! 古武拳法之中,洛小羽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句话。人,除了自己本身,不可以完全依靠身外之人,身外之物。而这双拳头,伴随着自己的生命。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就可以反击,对抗一切! 这也是洛小羽想要将其精通的原因之一。他需要一个保命的技巧,需要思考自己遭遇到危险时的策略。而只要保证自己在没有武器时,依然可以有相当的攻击力,这对洛小羽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并不可以在这个形势严峻的时候要求太多。 “哥哥!起床了!太阳要晒屁股了!”洛玉儿温柔的声音响起,她礼貌的敲了敲门,结果却一下子跳了进来,十分调皮。 “你这丫头...”正要给她开门的洛小羽不由一惊,笑道。洛玉儿别看平时乖得很,其实这个小丫头很疯。 尤其是对自己这个哥哥,更是肆无忌惮。什么玩笑都敢和自己开。好像自己就是他的玩具熊。“我炒了一些菜,父亲说不吃,只好我们两个人吃了!”洛玉儿说道,将香烹烹的菜肴放在了桌子上,给洛小羽摆好。 “天啊,好香!”洛小羽如同一条饿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他夜里修炼了太长时间,虽然是在戒指的空间内,但这饥饿,可是真真实实的感觉。 第三百九十章 羞愧难当 他现在恨不得把洛玉儿给一口吞了下去。“慢点吃,小心烫着。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咸菜和腊肉咸鱼之类的,所以我煮了一些米,把咸鱼和腊肉混在一起炒了炒,还加了一些苦菜,虽然不如家里的饭菜丰盛,但也足够吃了。” 洛玉儿悉心解释道,但发现洛小羽的目光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狼吞虎咽的吃着饭菜,不由苦笑了起来。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哥哥,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吃货。还好,现在的洛小羽,不再胡乱生事给自己惹麻烦了。看着这个混账哥哥狼吞虎咽,她只是微微一笑。 自己曾经想过多少次,如果自己的哥哥,能够变得和别人的家的哥哥一样,那该多好啊。即照顾自己,也照顾父亲。可是,对于之前的洛小羽来说,这是天方夜谭的奢望。他甚至连洗碗,都不可能做到。而现在,这个哥哥已经完全变了。 他懂得体贴人,关心人,也知道自己对他的好。可是,自己的心中,却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这种感觉,她形容不出来。好像是两人之间凭空出现的一层墙,之前对于洛小羽一清二楚的洛玉儿,已然看不清自己这个哥哥的意图了。 之前的洛小羽,无论干什么,她都知道,甚至猜的出来。现在,洛小羽已经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但求知好学,学习能力还超强,讲礼貌有廉耻。这...还是自己的那个哥哥吗? 虽然这是一件好事,对于整个洛家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洛小羽也凭着自己的真诚,感动了洛问天,父子俩之间的仇恨终于消散。但是,始终有一件事,洛玉儿无法出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对洛小羽说。她感觉这个哥哥,不再是自己的哥哥了。 “一会我去洗碗收拾,你赶紧吃,小心被我吃光。”洛小羽看着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洛玉儿,不由说道,笑了笑。 自己这个妹妹今天是怎么了?她平常面对自己,只有微笑和温柔,但现在她却好似在审视自己一样,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洛小羽毕竟没有和洛玉儿相太长时间。不得不说,洛玉儿的这个举动,让他感到了不舒服。 看到了洛小羽的眉头一皱,洛玉儿开口道:“你..真的是我的那个哥哥吗?”说罢,她继续盯着洛小羽,美丽的眼神散发着情感。自己之前的哥哥,虽然混账,但给自己的感觉,却与这个人截然不同。她甚至怀疑,洛小羽,还是不是之前的洛小羽。 或者说,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冒充了他?虽然知道这个说法很扯淡,自己毕竟没有在洛小羽昏迷的时候离开过他一步,他又怎么可能会掉包。但是,为了解决自己的内心的疑问,她还是决定大胆问一下洛小羽。 “我...”洛小羽看着这双动人真诚的眼睛,嘴中想要说出的话,却是久久说不出。自己,是她的哥哥吗?她把自己当作亲生哥哥一样,自己,难道还得继续骗她下去... 可是,如果说实话的话,自己又怎么解决这场闹剧?难道,他能够对洛玉儿和洛问天说,自己不是他们的儿子,只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三好青年,附身到了他们的亲人身上,想要借着现在的形势复仇? 这实在是太扯蛋了。就算是说出去,也只会让洛问天认为自己神经了。但,洛问天看不出的事情,不代表洛玉儿看不出。这个对于自己的哥哥了如指掌的妹妹,自然看得出自己的哥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虽然失忆,可以解释他忘记一切性情大变。但是,他可不单单是这些方面改变了。 之前的洛小羽,他身上的癖好,他平时的小动作,以及招牌式的坏笑,这些,都已经不存在现在的洛小羽身上。他难道,能够把这些与生俱来的潜意识行为全都抛弃掉吗?洛玉儿只感觉到不可思议。 什么样的人,会突然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呢?她现在的哥哥,还是不是自己的亲人,是不是那个自己所爱慕到无法放弃的人? 看着这双水汪汪的眼睛,洛小羽觉得,自己实在是无法装摸做样的欺骗她。她对自己这么好,把自己当作亲生哥哥看待,而自己,却用谎言蒙蔽她,面不改色的骗她?洛小羽自问无法做的到。他知道,自己不应该一错再错。 可是,自己又能够怎么样呢?他现在如果将一切真相都捅出去,受伤的,只会是自己和这两人刚刚容纳了自己的家人。 “你怎么了?丫头?我不是你的哥哥,还能是谁?”洛小羽只有勉强一笑,打趣的问道,随后自顾自的夹着菜,感觉着咸肉在自己嘴中的散发出咸味。 他的心中,也像是撒了一把盐。自己不欺骗她,又能够怎样?想要为家族复仇,想要振兴洛家,自己也只有选择撒谎。 但就算这是善意的谎言,也不能够解决洛小羽心中的愧疚。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就连自己的妹妹,都要欺骗。但,这是他不得不做的! 为了做大事,要不拘小节。洛玉儿的怀疑,自己终究要让用爱让它消失。他们接受自己这个陌生人,把自己当作家人一样,是迟早的事情。只希望,那一天不会太晚到来。洛小羽,实在是不想要再骗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女孩了。 “哦...”洛玉儿的嘴角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却是瞬间变脸,一脸开心的样子,给洛小羽夹着菜,眼中满是温柔。虽然洛小羽及时变了脸,但她又怎么会看不到,在洛小羽面对自己的质问的那一瞬间,他眼中的不忍和愧疚。 自己能够看得出来,正如自己所想,这个哥哥,已经不是自己之前的那个哥哥了。 但是,洛小羽,依然是洛小羽。他现在是整个洛家的希望之一,已经恢复了和父亲的正常关系。自己不能够因为这些自己胡思乱想的小事,而对他继续怀疑。万一打消了他积极向上的心态,自己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她希望看到自己的哥哥认真修炼,也希望看到洛家因为他而散发出光芒。因此,她这一份小小的,任性的感情,只能够收敛起来。 这个哥哥,对谁都好,对自己更是无微不至的关怀着。起码,这幅身体,这张脸,是曾经的洛小羽。这便够了。 “出来!来练武场!快点!一日之计在于晨!切记不可浪费!”洛问天对着洛小羽和洛玉儿说道,不知何时,他已经来到了门前,眼神阴沉。“明白!”洛小羽和洛玉儿相视一眼,即可出了门,跟随洛问天的脚步向着练武场跑去。 洛问天是出了命的严格,哪怕是在洛家担任门主的时候,也有着魔鬼教官的称号。 在他手下受训的人,无一不是叫苦连天。但每个人,也对洛问天心存感谢。因为,没有洛问天的严格管教,他们也不可能有这番成就。洛问天教导出的精英,遍布整个风铃城,这些人对于他的口碑,皆是良好。 但是,讽刺的是,在他被赶出洛家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出面求情。除去曾经的心腹手下,大多数人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是,这也是在预料之中的。洛问天,并不会因此记恨他们。 人,都有难处,不是谁都像他之前一样拥有强大的能力和实力的。在这个世界,在你的上面,永远有强于你的人。这些人,可以奴役你,可以管理你,可以压榨你,而你,为了生存,只有默默忍受。 作为从下位者一步步爬上洛家门主的洛问天,可是十分懂得这份艰辛和苦难的。不是任何人,都有着和他一样的条件,一样的天赋和学习能力。 大多数人,甚至连天罗心法第三层都过不去。还谈什么成才。自己一旦下位,这些依靠自己来自保的人,统统也失去了地位。在某一种程度上来说,自己也是害了他们。 因为自己的不小心,遭到了埋伏,失去了右手,导致他们的地位,也一落千丈。因此,他们跳槽,不帮助自己,洛问天十分理解。更何况,自己的敌人,在洛家内的势力,可是丝毫不小于自己的。自己想要和他们动手,都必须要好好掂量一下。 而这些人,则自然没有资格和他们叫板了。自己下位,遭殃的不单单是自己,还有他们。他们虽然是无辜的,但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多多少少会遭到牵连。 这是洛问天不愿意看到的,也是不愿意承认的。虽然惩罚不可能太过严重,毕竟这些人可是人才,是可以重复利用的。但是,这其中少不了自己的原因。 因此,洛问天没少自责过。他们如果胆敢在自己下位的时候帮助自己说话,那么,那些和自己做对的大势力,肯定会搞死他们。所以,在洛问天这个洛家一代偶像陨落的时候,加害他的事情,并无人敢阻止。洛家最有权利,最厉害的人是谁? 第三百九十一章 三六九等 自然是那十五个长老。这十五个长老,才是洛家的最强战力,才是决定整个洛家生死的人物。但是,在洛问天被迫害着一件事上,他们竟然全都选择了沉默。这便可以看得出来,整个洛家高级人员对于洛问天这件事情的态度如何了。 显然,他们早就已经串通好了一切,无关者被贿赂,参与者装无辜。这些套路,洛问天早就已经看烂了。要问自己这一生,什么时候最自在。那便是来到山上的这几年。他无忧无虑,一边游山玩水,一边看书修炼,压力和恐惧,全部都隐藏在山下。 他这几年,真的是人生最轻松的时候。在自己年幼时,就有了成为洛家最强者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自己为了办到不可能的事情,将自己的整个青春都当作了赌注,压在了上面。事实证明,他赢了一半,输了一半。自己发达之后,一帆风顺,可谓在洛家只手遮天。 但是,在自己被埋伏之后,地位一落千丈,洛家好似没有了他这个人一样。他身为门主的巅峰时期,多少人日思夜想,想要坐上和他一样的位置,可是,他的苦,谁又能够知晓呢? 身为洛家门主,在外人眼中无限风光,可是他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更加严厉的考验罢了,撑过了这个考验,那么才算是真正步入了洛家的核心地位。 但很明显,洛问天没能够过的了这一关。来自外族的考验和挑战,他都能够无往不胜,但是,面对家族内的势力排挤,他却真的败了。 本来一切都发展的很顺利,为了让这些同门师兄弟不搞自己,自己一直以来都对他们很是礼貌,他们提出的要求,自己不是答应,就是改换另外的条件。这一点上,洛问天真的拿他们当作亲兄弟对待的。他本来的想法是,大家都是洛家人,何必要互相对付呢? 齐心协力对付外族,才是他们的一致目标。在这样一个想法上,自己还亲自找了十五位长老一一访谈,他们也都同意,洛家内要以和为贵。但是,怎奈事情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些家伙早就谋划了一个计划,让自己下位。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可见他们对于自己,早就已经是怒火中烧了。而自己,也就败在了他们拙劣的计划之中。洛小羽甚至想要反抗,也不可能。对方召集了无数高手,根本不是自己以一人之力就可以对付得了的。 而现在,洛家门主,已经和自己完全没有了关系。看着仇人等上了宝座,他的心中,自然是不好受。但是,不得不说,在山上的这段时日里,脱离了那些勾心斗角,他第一次觉得人生如此惬意。如果就这样,在山上安度晚年,他也是不介意的。 可是,曾经踏入江湖一脚,他就永远不可能出得来了。他在风铃城之中的敌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每一个人都知道他的存在,都对他有想法。 现在,他已经是势单力薄,一个人待在山上的消息,不知道被多少组织所知晓了,他们肯定早已经准备好了,要让自己死于非命。面对如此之多的计划和阴谋,洛问天哪里还能够安度晚年。他只怕哪一天睡梦中,便会被人割了喉咙。 更何况,自己还有儿女在世,把他们留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自己做不到。自己的仇人,迟早会对他们下手,因此,早早提升洛小羽和洛玉儿自保的能力,对于洛问天来说,是重中之重。 “你和你的妹妹过两招我看看!玉儿,千万不要放水!全力以赴!你俩,各自穿上装备!选择武器!准备开始!”洛问天站在练武场当中,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对着洛玉儿和洛小羽命令道。洛小羽最缺少的,就是战斗的经验和技巧。 自己刻板的教给他一招一式,他并不能够理解和学习到什么。只有通过比自己强悍过好几个层次的人交战,才能够让他自己意识到不足,继而选择性学习。和洛玉儿切磋,这无疑是一种省时省力的方式。 “明白!”洛小羽从装备之中挑选了一套重甲,笨拙的套在了身上,这套重甲显然是太过高大,洛小羽虽然不算瘦弱矮小,但依然很不合体。可是,洛小羽还是很满意的。毕竟,自己所要面对的对手,可是洛玉儿。 洛玉儿的实力远远高出自己不少。她若是全力以赴,自己不可能是她的对手。但是,洛问天的话,可是容不得他们质疑的。洛问天哪怕让她俩真的拼刺,他俩也必须得照做不误。因此,他便选择了这一套严严实实的重甲。自己可不想被洛玉儿打伤。 虽然自己的妹妹肯定不会要了自己的命,但是刀剑无眼,尤其是有这么一个严格的教官在旁边督促着,自己两人就更要卖命的打了。他想要保护好自己,就需要从装备做起。敲了敲自己的重甲,洛小羽微微一笑,对着洛玉儿说道:“听父亲的话,不要留情,来把! 有这套重甲,你可以尽情发挥!把上次没有展现出的招式,都给我看看!”洛小羽眼中满是期待。自己这个妹妹的实力,他还没有完全认识到。上次的切磋,只不过是一次简单的比试罢了。而且那场比试,洛玉儿占有绝对的主导权,她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 她的实力更是收敛了太多,怕打伤自己。但是现在,自己有重甲在身,实力也提高了不少,不需要再害怕那么多了。洛玉儿也不用再束缚自己了。自己这个妹妹到底有多么厉害,他倒是想要好好见识一下。想必也可以从中学到不少的东西。洛问天的意图,他当然明白。 洛问天之所以让洛玉儿全力以赴,就是为了让自己知道战斗的残酷,以及面对高手该怎样对付。洛玉儿虽为女儿身,但是多年的修炼和良好的天赋,让她并不比男孩子要差劲多少。她甚至比自己同龄的男子,都要更加厉害。 毕竟,洛问天从小训练她,再加上她对于自己明确的认识,使得这些年来她的功法一直都是突飞猛进。其迅猛,让男人们都面色羞愧。而和洛玉儿对战,这无疑是洛问天想要锻炼自己对抗高手的应急能力。 在洛玉儿的手下,自己就是一个蝼蚁,任人践踏。在那些敌人的面前,自己同样也是一个蝼蚁。他现在身为蝼蚁,就必须要学会,面对高手,该怎样去做。否则的话,他永远学不到真正有用的东西。洛小羽现在最大的威胁,不是身边和自己同龄的修炼者。 而是比自己实力强出不少的精英。这些人心狠手辣,实力不浅,自己如果连洛玉儿都对付不了,那么面对他们,只有死路一条。他不想死,只有通过不断的历练,才可以做到和高手周旋。 “全力以赴?这样哥哥能够吃得消吗?”洛玉儿听到了父亲的话,不禁疑问道。洛小羽可不是她的对手啊。 早在之前,她就已经让洛小羽尝过自己的厉害了。洛小羽在她的手下,根本就走不过一招一式。对抗自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哪怕他穿着重甲,又能够怎样呢?比起这些无所谓的担心,她更害怕自己的招式会对洛小羽造成致命的打击。毕竟,刀剑可是没有眼睛的。洛玉儿也不能够保证自己的剑,能够收缩自如。这和洛小羽,也有着巨大的原因。 洛小羽现在只是一个小菜鸟,让自己全力以赴,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因此,洛玉儿有些不忍。 “让你全力以赴你就照做!有我在看着!你们会出什么事情!?你不忍心对他出手,那么看到其他人对他出手,你就愿意了么?”洛问天冷哼一声,斥责道。 洛玉儿这种情绪,简直就像是一个婆婆妈妈的老妇人。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洛小羽如果连她的招式都应付不了,面对那些生猛的敌人,还不是死路一条吗?她担心训练会出现不必要的风险,那么实战之中,谁又会考虑这些?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训练了!你就把你的好哥哥,当作宝贝一样,藏在盒子里算了!这样的话,看不见摸不着,谁也打不了他的主意,他永远都是你的!”洛问天没有好气的说道。他实在是气的不轻。 洛玉儿虽然聪明伶俐,但在关键时刻,尤其是涉及到家庭的事情时,就变得很没有脑子了。她害怕自己的武力伤到洛小羽,却不想想,洛小羽如果连这点风险都不能承受,他修炼还做什么?对于大陆的修炼者来说,每次生存,都是一次挑战。 每一天,几乎都会遇到不同的杀机和麻烦,这些,都是巨大的危险。难道说,洛小羽可以不经历这些,就成为王者?强者?这样下去,复仇是不可能的。 第三百九十二章 危险重重 洛小羽就连一个真正的成年人都不算,还谈什么振兴洛家。洛问天愤怒的双眼紧紧盯着洛玉儿。 这不是他第一次为这种事情发火,但他真的无法忍受。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做什么都好,做什么都做得来,但一涉及到自己的哥哥,她就像是一个废人了。就连自己的哥哥都不愿意伤到,她这善良的心肠,以后遇到了危险,该怎么办呢? 对于任何人来说,善良,都是一件要命的事情。洛问天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但还是因为善意,让自己的门主生涯走到了尽头。那些人,正是利用了他不想要起冲突而掉以轻心的态度,趁机袭击了毫无防备的自己。 自己怎么能够想得到,这些前一天还称兄道弟,想要与自己一起荣华富贵的家伙,会在第二天一齐找自己的麻烦,想要让自己死于非命呢?他正是吃了善良的亏。他不想要再见到自己的女儿,也吃了同样的亏。 “父亲,你不要再说了,我明白了。”洛玉儿低着头,默默的承受着父亲的愤怒。她是一个好女孩,虽然也偶尔被父亲训斥过,但她知道,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他刚才所说的话,有道理。 自己如果是真的为了洛小羽考虑,就绝对不能够放不下关心。洛小羽想要成为强者,自己绝对不能够在这条道路上成为他的阻碍。洛玉儿心中暗道,对着洛小羽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要照着父亲所说的话做了。 “你尽管来吧!我有重甲在身,你怕什么!可不要把你的哥哥想的那么弱!”洛小羽轻轻一笑,看到了洛玉儿要全力以赴,他心中泛起莫名的欣慰。洛玉儿为了自己,真的是做什么都可以。普通女孩,让她们伤害自己的哥哥,她们是绝无可能做的到的。 但是,洛玉儿为了历练自己,却可以忍心做到这平日里不敢想象的事情。不顾风险,也不顾内心的谴责。这一点,洛小羽又是欠了洛玉儿一份人情。 “好!哥哥你可要小心了!”洛玉儿轻轻吐出一口气,伸出了白嫩的手掌。“等等!你为什么不穿装备!难道说,你的敌人不会穿装备吗?他们不拿武器! 洛小羽,你也把武器选好!不许大意!小心我要了你的命!”洛问天的声音继续响起,只见他阴历的喊道,不知何时站在了洛小羽的身后。 “武器...”洛玉儿听到了这里,不禁面色一变。洛问天,这可是想要了洛小羽的命啊。自己的修为,本就已经碾压洛小羽了。洛小羽再修炼五年,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她可以在任何时候,都有把握在三招之内将洛小羽击败。 这可不是说大话,洛玉儿一向不会骄傲,这完全是她的自信。自己的哥哥,就算已经是性情大变,但他那弱小的力量,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改变。性格可以变,相貌可以变,唯独实力,是绝不会在短时间内增加的!这世界上,不会掉下馅饼来。 可是,就凭自己的实力,洛问天却还要自己拿上武器,这对洛小羽来说,可是十分致命的。刀剑无眼,这不是开玩笑。自己再厉害,也不可能让锋利的剑刃瞬间柔软。她若是持剑与洛小羽战斗,那洛小羽就必须得承受十足的风险,自己也要十分小心。可是,洛问天却让自己全力以赴,这不是想要了洛小羽的命么? 洛小羽那两三下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自己竭尽全力下的剑锋,可以快的让他看不清楚,他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呢?如果真的全力以赴,她半根香的时间内,就可以让洛小羽死无葬身之地。 “好...”但是,洛玉儿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照着父亲的话去做。对于洛小羽来说,想要实现转变,不是那么容易的。风险,是他必须要承担的。 与其让别人伤害他,还不如让自己来!起码自己不会下杀手!而换做敌人,可能瞬间就会要了他的命。为了保证洛小羽面对高手时可以与其周旋,自己必须要让他挂些彩了。 “如果你不来,我来!我全力以赴,不知道这小子吃不吃得消呢?”洛问天看着洛玉儿久久不动,低沉道。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杀意。他想要打这个不孝子很久了。这久久积压下的愤怒,散发出来,比世界上任何一种杀气还要厉害。 “不!不!父亲,我来!”洛玉儿听到了洛问天的话,立马答应道,不假思索的跑到了武器架前。如果要让洛问天来和洛小羽切磋,那切磋,就会变成虐杀。 洛问天,可是真的会杀了洛小羽的。就算不杀了洛小羽吗,他的招式,也足够让洛小羽吃不了兜着走。不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洛问天就不可能使用了超过五层以上的功力。因此,洛玉儿必须得自己亲自上手了。 不然,洛小羽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自己惹怒了父亲,父亲就会把火撒在洛小羽的身上,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自己是他的宝贝女儿,孝顺又可爱,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但是洛小羽,这个不孝子身上背负的罪孽实在太多,多到洛问天向他下杀手也不会觉得愧疚。因此,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洛问天都是拿洛小羽撒气的。看现在的形势,他恐怕是又要想这么做了。 洛玉儿作为洛小羽的亲妹妹,自然不可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两人好不容易现在和好在了一起。其中付出的艰辛,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自己不知道被洛问天骂了多少次,洛小羽也被洛问天打了不少次,这一次甚至给了服下了断肠散,险些要了他的命。洛问天自己,也自然是气的不轻。 现在虽然两人已经暂时没有了矛盾,洛问天也愿意帮助洛小羽提升功力,但是,洛问天始终是对于洛小羽有着一股愤怒的火焰的。这火焰,一旦没有了束缚喷射出来,洛小羽就肯定是完蛋了。看来,自己只能够照着父亲的要求去做了。只希望哥哥能够原谅自己。 洛小羽看着武器架上众多的杀器,想了想,抽取了一把较小的短剑。这把短剑是所有武器之中最不锋利的一把,剑锋上已经有斑斑锈迹,看样子,并不是太锋利。这也是洛玉儿选择它的原因。 “难道那些敌人,会拿这种锈迹斑斑的剑来杀我们?”洛问天低沉的声音响起,一丝感情都没有,他冷漠的双眼静静的洛玉儿,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决定。 “不会!”洛玉儿眼神一动,很是识趣的将剑丢下,重新选择了一把锋利的长剑。剑刃在通风处阳光的照耀下,寒光闪烁,光看这剑刃,便知道这把剑,是用来杀人的。这剑,虽然不及洛玉儿本身的武器锋利和坚固,但对付洛小羽,已经足够将其杀死一百次了。 “很好!这样才对!你的敌人,也许不会身穿重甲,但是,他一定会带一把最致命的武器,要了你的命!没有武器,便没有夺命一说!杀手,最是喜爱这么锋利的剑!” 洛问天看着洛玉儿手中的利剑,笑着道,这剑越是锋利,他就越是开心,很显然,他现在开心过头了。这剑,足以要了洛小羽的性命。这对于洛小羽来说,已经不单单是压力,甚至算是一种致命的威胁了。这可不是洛问天心狠。 要知道,他们的敌人,可不是三脚猫的小贼。这些洛家高层雇佣的精英,哪一个不是摸爬滚打出来的顶级战士?跟踪,只是他们的兼职技能。他们最厉害的,还是杀人。这些人,可不会拿一把锈迹斑斑的剑意图砸死洛小羽。若是小看了他们或者是没有防备,他们随时会一剑就结束战斗,要了洛小羽和洛玉儿的命。 “哥哥,小心啦!”洛玉儿对着洛小羽说道,脸上的温柔,一瞬间消失殆尽。 她现在,就是洛小羽的敌人,想要取洛小羽的性命!她现在,已经抛弃了洛小羽妹妹的身份,更不是洛家之人。她是被派来夺取洛小羽性命的刺客,是不顾一切,为了利益杀人的顶级杀手。 在她眼中,没有情感,更没有顾忌。为了目的,可以牺牲一切,动用一切手段。 “好!这才对!”洛问天看着洛玉儿毫无情感的瞳孔,不由的大笑起来。洛玉儿从未有过如此绝情的眼神,她现在,就好似一个职业杀手一样,冷漠残忍。 杀人,是他唯一的技能,也是解决办法的唯一途径。她绝对不会和洛小羽说一句话,更不会误过了任何要了洛小羽性命的时机。 这,才是一个杀手应有的样子,也是洛问天所想要培养的洛玉儿。就如他所说,洛玉儿什么都好,可谓是十项全能。男人做不到的,她做的到!女人做不到的,她也做的到!她是完美的女儿,更是完美的女人。洛问天一直以来都以她为荣。 但是,现在,洛家的情形已经不允许千金小姐的存在了。 第三百九十三章 结局 洛玉儿想要成为一个画家或者作者的梦想,必须得亲自打破。洛问天想要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战士的极端,便是杀手。这不是洛玉儿的职业,而应该是洛玉儿的性格和手段。 洛玉儿是一个善良的女孩,见到别人有麻烦,自己便会坐不住,立马上前帮忙。这一点,在其他人看来实在是懂事可爱,但是,洛问天却不是这么想的。这一种天真的善良,迟早会害了自己的女儿,他一直以来都这么认为。事实也证明,他的想法并没有任何错误。 错的,是整个大陆的风气。一个,想要真正生存下去,免除危险的侵害,就必须要学会保护自己。而保护自己的最佳手段,就是不相信别人,不去招惹别人。瞎子,哑巴和聋子,是最不可能被找麻烦的三种人。因为他们看不到,说不出话,听不到话。 这也就避免了他们遇到麻烦的几率。而正常人想要做到这一点,也是很简单的。就是要控制自己的七情六欲,不让自己为任何事情所动。一切,都要三思后行。切不可冲动行事。 他希望洛玉儿能够做到这一点。但是说的容易,做到却难。他身为洛家上一代门主,都不能够保证自己完全不受任何事情的干扰,洛玉儿,一个刚刚成年的女孩子,又怎么能够断绝七情六欲呢?虽然这不可能,只有出家的和尚才有可能做到。 但是,人可以尽量避免自己动情,让自己的敏感程度降到最低。人能够控制自己,这便是人类与一般动物的不同。只有控制自己的情绪,才是真正的高手。洛问天在这一点上,已经十分在行。 人若是没有了七情六欲,和动物又有什么分别呢?因此,洛问天只希望,洛玉儿能够听自己的话,尽量不要惹麻烦,去随便帮助任何人。大陆上的事情,很多无法用道理讲得清楚。你帮助了一方人,就得罪了另外一方人。而很简单,你帮助的一方,往往是弱势群体。 为了一些弱势分子,惹怒了甚至自己都无法触及的存在,这实在是太不理智了。洛问天见过不少悲剧,正是由此而发生的,他可不想要自己的女儿,天真到被人利用。但是,这也的确是他想多了。洛玉儿虽然天真善良,但她也不是傻瓜。 经历了这么多的起起落落,身边的人和事,她都已经可以看清楚大半了。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虽然她依然会助人为乐,不计成本,但是任何人想要坑害她,也必须得问问她手中的剑同意不同意。 “来把!我准备好了!”洛小羽敲了敲自己身上的重甲,对着洛玉儿勾了勾手,他从武器架上选择了一把长枪,虽然自己根本不会用长枪。但是凡事都有第一次。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适合什么样的武器。因此,他必须都试一试。能够掌握这些兵器,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拳头,是自己逼不得已才会使用的。毕竟,用肉体,去和敌人的刀剑战斗,这实在是太蠢了。洛小羽必须需要一把称手的武器,帮助自己提升实力。 而他现在之所以选择长枪,则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洛玉儿手中的是剑,而长枪比剑长许多,这弥补了洛小羽不堪近战的一个弱势。可以让他在远距离应付洛玉儿更加有把握。 毕竟,洛玉儿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的前刺,自己可是领教过的。那速度,自己几乎看清楚她的影子。但有长枪在手,自己就能够尽量的克制她的突刺!不让她轻易来到自己的身边!否则,以她的技巧和经验,只要来到自己的身边,自己就输了! 第二个原因,则是因为自己身穿重甲的原因。为了承受更多的攻击,有更多的机会。 他选择穿一套重甲,来和洛玉儿切磋。但是,重甲虽然在防御力够高,也能够让更加安全。可是巨大的重量,无疑影响了洛小羽的速度。 洛小羽的速度本来就不算快,现在被一套几十公斤的重甲一压,更加是走不动路了。如果不是自己有真气在体内流通的话,他现在光靠肉体,是根本无法支撑这巨大的重量的。所以说,他在速度方面,毫无优势可言。选择一把长枪,用长距离的压制来弥补自己的缓慢缺陷,这是一种不错的方法。 “哈哈,我说在外面看不到人,原来老鼠,都已经躲在了地下了啊。”忽然!就在洛小羽要和洛玉儿切磋之时,一个不详的声音响起,只见暗门之处,竟然是出现了一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冷冷的望着眼前的洛小羽等人,尤其是洛小羽对面的洛玉儿,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你!你们是!?”洛小羽面色大变!他看向了黑衣人,整个人已经呆在了地上。自己等人本以为在这地下室,已经足够安全了,没有想到,这暗门所通的后山,早早被人发现了。这黑衣人,能够发现暗门的存在,并且在自己等人不察觉的情况下靠近过来,很显然,他的实力,比自己等人要高得多。 “是你!黑风!”洛问天猛然回头,已然站在了洛小羽和洛玉儿的面前。只见他盯着暗门处的黑衣人,已是恨得咬牙切齿,双手握拳。这个人,洛小羽和洛玉儿有所不知,自己却是再清楚不过了。他的名字叫做黑风,是洛家的精英之一。 最擅长的,便是偷鸡摸狗之事,打探消息,跟踪暗杀,这些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虽然在洛家之中,他并没有确切的职务,但是,就算是洛家之中的现任门主,也得对他礼让三分。他,可是只有那十五位长老可以指挥得动的。 除了那十五个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可能给他下令,让他做什么。也因此,洛家之中的人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做黑无常。每当家族之中有叛徒外逃,过几日之后,黑风便会将其的尸体抗在肩上,从洛家大门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找到十五位长老邀功请赏去了。可以说,他的一些本领,是洛家之中独一无二的。 洛问天原本还郁闷,是何许人也,竟然可以发现暗门所在,无声无息的接近他们,看到是黑风,他才释然。这黑无常的本事,可是大了去了。能够瞒过修为还没有恢复的自己,实在是轻而易举。 至于洛小羽和洛玉儿,就更是简单了。黑风想要杀死他们俩,只要一瞬间,洛小羽和洛玉儿就连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全部归西。 “没错,洛老兄,别来无恙啊!你现在已经不是门主了,进门,不需要我敲门了把?”黑风讥笑道,看着洛问天那张沧桑的老脸,他竟是笑得更加开心了。洛问天曾经是什么人物,他可是风铃城同辈之中功力最强悍的人。 可以说,只要让他好好发展,他迟早会成为洛家的新一位长老,亲自从风铃城的利益之中分一杯羹。但是,作为红人,他自然受到了不少嫉妒的眼光。 这些嫉妒随着仇恨越来越凶,竟然将洛问天搞成了现在这幅样子,黑风想了想,还真的是哭笑不得。堂堂洛问天,现在竟然呆到了地下室,连光都不敢见。 “你要笑,尽管就笑吧,无论你做什么请看到当日的情面,放过我的孩子。黑风,对人不对事,你从我来!”洛问天重重的说道,整个人已是无法陷入了狂热。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这黑风要对自己等人动手,他就会拼了命阻止他,给洛小羽等人争取逃跑的机会。 “哼!少来这一套了!我和你有什么情面?”黑风听到了洛问天的话,却是阴冷一笑,微微道。洛问天曾经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据说,他也不愿意和自己牵扯到一点关系。两个人,就连饭都没有吃过,还谈什么情谊,实在是可笑。 “告诉你吧,不要害怕了!前几日,有一大队军队来到了城中,这些家伙赖着不走,城主怎么劝说都不管用。听说,他们是来找一个叫做洛小羽的人的,我心想,这不就是你的儿子么? 所以我就来看看!让你的儿子和我走一趟,把这事情解决了,也好给城主一个交代。否则的话,看那群军人不好惹的样子,城主可怕他们抢了这座城啊。”黑风慢慢说道,看了一眼洛小羽。 “他们要找我?”洛小羽疑惑道在这个世界,谁还和自己有关系呢? “军人领头的,是一个叫做洛菡萏的女人,说你是她的弟弟,不管城主怎么解释,她都不听,就说要见你一面,为了风铃城,你赶紧去看看吧,我的小爷爷呦。”黑风说道,有些哭笑不得。 随后,洛小羽和黑风一同前去,见到了带领军人驻扎风铃城的洛菡萏。 “你...你是?”洛小羽看着洛菡萏的脸,激动得难以表达,这洛菡萏,竟然是自己曾经失散多年的姐姐。他万万没有想到,可以再次见到她。 自己的姐姐,当年走失之后,就被列为了失踪人口,这已经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久而久之,他就已经忘记。但是,他永远忘不了姐姐的那张脸,即使这么多年以来,这张脸已经有所变化,但他只要看到姐姐的眼睛,就能够认得出来! 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么美的眼睛! “弟弟!”洛菡萏激动的抱住了洛小羽,眼睛湿润。在皇宫之中听到自己失散的弟弟有了下落,她便随着风声赶来,果然找到了他。 之后,洛小羽在洛菡萏的帮助下,恢复了自己的父亲门主的职责,并且被元邵封为随军将军,一齐讨伐番人。 “放心!终有一天,我们姐弟俩会把尤天的脑袋砍下,为列祖列宗复仇!”骑在马上,洛菡萏对着洛小羽说道,眼神凌厉。 夕阳西下,洛小羽身披重甲,带着千军万马,静静的看着日落,嘴中说道。 “尤天,终有一天,我会取你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