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砺之空想国》 冰山烈焰不了情(一) 冰雪山脉,神羽大陆这片传说是光明神的羽毛幻化而成的大陆上极南端的山脉。 在人族世界最古老的传说中,这片山脉是在众神历时期由冰雪女神释放神术所形成的,当然这种荒诞的说法没有得到包括人族在内的全大陆所有种族的证实,最有力的证明是生存在这里的人种是同精灵族等古老种族有着同样渊源的冰雪族。在神羽大陆上共同生存着被成为光明六星族的六大种族,他们依次是生存在东方海岛上的龙族以及龙人族;在大陆东南方向的精灵森林的精灵族;与精灵族毗邻而居在精灵森林的矮人族;紧邻精灵森林的大陆东方的兽王森林中的兽族;而生活在冰雪山脉中的冰雪族也是六大种族之一,最后则是占据了大陆1/2土地的人族。人族的力量相比他们口中的五大异族而言是极其低微的,但是人族靠着10亿基数的人口和旺盛的活力跻身于大陆六大族之一,如果不是人族内部国家林立,过多的力量被用在了无谓的内耗中,那只需要1000年,大陆上将没有人族以外任何势力存在,毕竟五大异族的人口加起来还不足2000万人。大陆就是在这样的相互平衡的制约中度过了无数个春秋,各方面都保持着相对平衡的共存关系,几千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巨大的改变,当然,这不代表永远不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茫茫白雪所包裹下的冰雪山脉就像是从未被撩起过面纱的少女,对人族的冒险家来说,这里就是他们能够获得更多利益的赌场,因此漫天的风雪并没有掩盖住他们探寻这片未知领域的探索的脚步,经过上千年来,人族冒险家们的不断探索,这片被冰雪所包裹着的山脉慢慢掀起了纯洁的面纱。当少女的面纱被缓缓撩起的一刻,人族的冒险家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冒险收获,紧随在他们身后的是人族政治家们的屠刀,这片平静的山脉也注定将变得不平静,鲜血与战争如同罪恶的双手形影不离的伸向了面纱下娇弱的少女。 冰雪山脉之所以能够隔绝人族冒险家的脚步的原因在于延绵千里冰雪山脉将人族的聚居区和冰雪族的世界隔绝开来,不堪忍受常年低于零下10度的温度使得一般人根本无法进入山脉太深的区域,即使是春荣雪化的季节里面,也极少有人能够长时间生存在这片冰天雪地中。冰雪山脉的保护使得冰雪族能够更好的保存自己的信仰和种族的延续,当然这样并不能够完全隔绝所有人族冒险者的不告而入,被人族冒险家逐渐探索过的地方也越来越多,最后人族的冒险家将冰雪山脉靠近人族聚居区的广袤领域都逐一探索完毕,甚至还绘制了详细的地图,包括冰雪族的很多信息都暴露在了人族世界的知识系统中。 人族冒险家们探索过的区域中有很多连冰雪族人自己都不敢涉足的地方,他们将那些地方称为“女神诅咒的罪恶领域”――“罪域”,罪域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莫过于被称为“烈焰坟场”的极焰火山。 “波西米多夫大人,不知道我们还要继续往前面走多久啊~我们已经往西走了20多天的时间,如果我们在继续走下去,两天后我们就要走到那个地方啦~”茫茫雪域中一队人族冒险者队伍中,佝偻着腰艰难行走在雪地上的中年男子颇有几分忌惮的说道。 “哦,亲爱的小波恩,怎么~怕啦~”他身边是个身体健壮的光头大汉毫不在意的轻蔑着中年男子,目光中充满了谐谑。 “呼~呼~不是,呼~大人,我们之间说好的,我只负责给你们指路,既然已经快到了你们的目的地,您看是不是~”中年男子耐不住山脉中低寒的温度,艰难的呼吸着连说完一句完整的话的气力都有些不足,重重的喘着粗气,颇带了几分畏惧的光头大汉,生怕大汉一言不合横生不测。 “我知道我们的约定,我也没有打算让你加入我们的冒险行动里,你还不够格~等我们到了目的地,你~就可以带着你的1000金币回家去~我说到做到”光头大汉豪爽的指着孱弱的波恩宽慰了起来,左手重重的捶打在自己的胸口,样子看上去颇有些搞怪,拳头敲击在单薄的棉衣上弹落了身上的雪花飘然落下。 “是是是~小人不配参与这么伟大的冒险活动”波恩无意和这个光头大汉过多的强辩,只能诺诺称是的回应着他的轻慢,凛冽的寒风依然是这个瘦弱的男人艰难的在雪原中蹒跚独行。 冰雪覆盖的茫茫山脉就是白色的世界,在进入初冬季节的大陆上冰雪山脉的寒冷更是可想而知,即使是坚硬的钢铁放在冰雪山脉中几昼夜,也会变成如同朽木一般,普通人是绝对无法适应这样恶劣天气。冰雪覆盖的山脉到处都是冰雪,从未有人涉足的原始森林里面百年以上的巨木几乎处处都是,树枝枝杈上倒挂的冰凌,地面的晶莹冰霜和脚下足以没过成人腰间的松软的积雪形成了这片山脉独特的自然坏境。进入12月的大陆夜晚来的格外的寒冷,这只人族冒险队为了掩盖行踪更是昼伏夜出,专门选择夜晚出发白天扎营休息,清晨的风雪会轻易的覆盖掉他们行军的足迹,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会发现他们的行踪。在冰雪山脉夜晚行军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昼伏夜出,普通人是无法适应这种恶劣天气环境的,因为夜晚往往是各种魔兽出没的时候,例如山脉中最常见的雪狼就是其中一种。雪狼这种魔兽是大陆上狼类魔兽的变种,能够适应冰雪山脉中极端寒冷的气候环境,而且具有狼类魔兽所特有的协同默契的生存方式,使得他们成为了冰雪山脉里面最令人害怕的群居类生物。当然,雪狼并不是最可怕的冰雪山脉里面所独有的生物,毕竟雪狼只是大陆上评定为五级魔兽的中低等魔兽,和冰雪山脉中的高级魔兽比起来还是非常弱小的,但是几十只一起出动的他们还是非常危险的。 “小光头,你又在欺负我们的向导先生是吧~”瑟瑟发抖的波恩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低沉的老法师沧桑的声音。 “大叔,我怎么敢,我只是在问向导先生冷不冷,我好给他多加件衣服”突然就变成来了小绵羊的光头大汉波西米多夫在老法师的面前就如同乖巧的小羊羔般,不然有丝毫的怠慢,更多的是尊重和敬畏。 “没有就好,波恩先生,赶了这一晚上的路,我看天也快亮了吧,不如我们现在就停下来休息,你看如何~”黑衣罩体的老法师走到瘦弱的波恩面前,以标准的礼仪和谦恭的态度问道。 “不敢不敢,法师大人您决定休息,波恩无不从命”颇有点不适应这个光头团长变化的波恩敬畏的回礼道。 “嗯,好吧~小光头,今天就到这里吧~让伙计们都停下来,各自扎营,准备早餐,今天给我加双岗,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老法师说完以后便没有再一一指派剩下的事情,而是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全体注意,就地扎营,斥候队加双,加内岗~”光头团长波西米多夫压低声音向自己的同伴们下达了休整的命令,接到命令以后原本还在行进状态的冒险队立刻就开始了各自的扎营工作。 在过去的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面,对于波恩来说最动听的声音莫过于这位黑衣老法师的声音和全团休整的命令。20多天前正是这位黑衣老法师在暴雪城中的小酒馆聘请自己做他们佣兵团的向导,并开出1000个金币作为酬劳,在这段时间里面还对自己照顾有加,这位老法师可以说是他在这只奇怪的冒险队里面最信任的人。.info[]暴雪城的历史可以追溯到3000多年前,是由冰雪族建立且允许人族暂时居住的唯一城市,在这里除了冰雪族外还有20万左右人族的迁徙者在此居住,波恩和他的妻子便是这些迁徙者的后代。老法师的身份非常神秘,尚懂得些世故的波恩并没有多嘴去问,但是他能够感觉到老法师的强大,不仅是老法师给他的感觉不是一般人,整个佣兵团给他的感觉都是很诡异的。这只名为月牙佣兵团的冒险队不但选择昼伏夜出的行进方式,而且有着严格的纪律,百余人的队伍在行进过程中几乎都是保持静默的状态,尤其是在扎营的时候,那种相互配合默契的感觉即使是职业军人也未必能够做到如此标准。最诡异的是这百人左右的队伍在山脉中从来都没有遇到任何魔兽的袭击,这简直就是奇迹,甚至他觉得那些生存在冰雪山脉中的魔兽是在刻意的躲避他们,因为他在某天清晨到达宿营地的时候在营地外发现了几十只雪狼的脚印,从足迹上分析这些雪狼是仓促离开,而不是属于正常外出的觅食。雪狼这种魔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对于任何闯入他们领地的生物都会受到他们的拼死攻击,可是那次波恩发现这些雪狼宁肯选择暂时躲避也不敢轻易攻击他们。几十只雪狼的集体攻击可以轻松的击杀上千人族士兵,由此可见这支佣兵团的诡异和强大。 这只百人的月牙佣兵团在得到扎营命令以后迅速进入了戒备状态,100多人的队伍中20多个身穿劲装的斥候纷纷向营地四周进行分散式搜索和警戒,他们或隐蔽于挂满积雪的大树树冠上,或是就地用手中的武器挖出大坑,用地上的柴草将自己隐藏在雪地中,以营地1000米为警戒范围进行潜伏。剩下的50多个身材壮硕的剑士则开始就地扎营,完全是按照军队宿营标准进行操作,很快的在一块较为突出的雪丘上就扎起了几个可以用白布掩藏了的兽皮帐篷就已经初具规模,在营地外围则是剑士们用铁铲挖出来的几个大坑,他们还在坑中插满了锋利的木桩,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柴草和冰雪将大坑覆盖,十几个通向这片雪丘路口都被陷阱包围,俨然已经有了标准营地的模样。由于这只部队非常注意隐蔽性,所以他们并没有架上柴火熬煮食物,几个佣兵用木桩架起了火堆,上面的大锅里在煮热水,两个身穿法师袍的黑衣人好像在用某种特殊的东西不断的吸收火堆升腾起来的烟雾和燃烧木柴的气味。仅仅半个小时不到,雪丘上就已经有了营地的规模,作为向导的波恩还有自己的帐篷,这对于一直处于社会底层的波恩来说,颇有种被尊重的得意,虽然只有一张简易的行军床,但是对于波恩来说已经很满足于现状,此刻波恩正浅卧在自己的行军床上盘整自己的思绪。 “波恩先生在么?老师请您到他的帐篷中议事”在所有人都开始井然有序的扎营工作时,一个同样身穿黑色长袍用斗篷盖住头部的男人走到波恩的专用帐篷外谦恭的低声说道。 “法师大人有事,波恩马上就去”听到帐外的声音后波恩从床上腾来回到道。 波恩并不知道这位黑衣人有多么强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位很有身份的魔法师和贵族,从那标准的贵族礼仪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都让波恩不自觉的敬畏这位多方照顾他的老法师,如果不是他的特别安排,自己也不可能有属于自己的帐篷。简单的整理完毕以后波恩顾不得帐外的寒冷,一溜小跑来到了老法师的帐篷门外,看见几个黑衣罩体的人在门口议论着事情,波恩知道这些人都是那位老法师的弟子,所以对他们也特别的尊重,恭敬的对他们点头示好。在人族的世界里面魔法师的地位是非常崇高的,虽然波恩是迁徙者的后代,可是对于贵族和魔法师的尊重依然无法改变,即使是最低级的魔法师也能够拥有贵族的头衔,何况这些黑衣魔法师应该不是普通的低级法师,所以波恩对他们就更加的尊重了起来。 “法师大人,波恩可以进来么~”波恩站在门口轻轻的询问着,生怕打扰了帐篷内的老法师。 “波恩先生啊~进来吧~”得到了老法师的许可后波恩蹑手蹑脚的轻轻走进了帐篷内。 老法师的帐篷内也非常的简单,也只有简易的行军床,最显眼的莫过于床边那根镶嵌有红色石头的法师杖,老法师坐在床边,帐篷内除了老法师还有光头团长波西米多夫和老法师的弟子三个人,他们见到波恩进来以后便停止了交谈。相互间点头问候后,老法师示意波恩就坐,波恩便坐到了光头团长下方的小折凳上,但是他并不敢多说话,静静的等待老法师的垂询。 “波恩先生,我们距离极焰火山应该不远了吧~”老法师轻声询问道。 “额~嗯~是的,法师大人,找我们目前的行进速度和方向,大概还有2天时间,约30里左右就能够到达那个地方”虽然早有预感他们的目的地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可是从老法师的嘴里得到证实后,波恩仍然有些恐惧,作为在冰雪山脉长大的他而言,那个被老人们称为‘罪域’的地方始终不是他这种普通人敢直接说出口的禁地,仅仅只能用那个地方来代表。 “波恩先生不用害怕,我们只要你带我们到达那个地方的外围就可以,等我们到了极焰火山的外围,你就可以回去,并且答应你的酬劳我们也不会少的”老法师宽慰着颇为忌惮的波恩道。 “法师大人,可是我怎么回去呢~路上这么多的雪狼,我只是个普通人,这~”波恩生怕老法师会将他丢下,让他独自回去,非常恐惧得近乎哭腔的说道。 “这个波恩先生就不用过多的担忧,我已经为你做好了准备”老法师说完向自己的弟子示意着。老法师的弟子从手中凭空变出了只黑色的小口袋,递到了波恩的面前,接过口袋的波恩翻看着这支口袋,并不知道这只口袋有何特殊的地方,满脑子疑惑的看着老法师。 “呵呵~波恩先生这个口袋里面有个东西能够让你在山脉里面不会被魔兽袭击,可以让你安全的回到暴雪城”老法师脸上慈祥的笑容让波恩有种莫名的放心的感觉,用手捏起口袋来感觉里面的东西。 “捏什么啊~口袋里面的是龙粪,就算是八级魔兽闻到它的味道也不敢靠近你1000米,至于雪狼就更不用说~”看到波恩的举动让光头团长波西米多夫有些不屑的解答了波恩的疑惑。 龙粪,是大陆上最可怕的生物――龙的粪便。只有在龙的领地里面才有,龙这种生物有着漫长的生命,除了极少数愿意生存在大陆上的巨龙外,大多数巨龙都生活在远离大陆的龙岛上,在大陆上很少有人发现的龙存在的,而得到龙粪的难度就更加可想而知。龙同样有很强的领地意识,普通人靠近龙穴10里就会被发现,更不要说进入龙穴中,想要进入龙穴中那绝对是顶级强者才能够做到的,所以说龙粪这种东西非常的珍贵,普通的魔法师是绝对无法拥有的。这种东西散发的味道能够让普通的魔兽感到害怕,是人族这种脆弱的种族进入冰雪山脉这种危险的魔兽聚居地最大的保障,但是这种东西也不是万能的,而且龙粪的味道会随时间的推移而失去效力,所以更可以想见这种东西稀缺和珍贵之处,仅仅是这包龙粪的价值就绝对不是1000金币所能买到的。波恩作为底层贫民并不见得知道龙粪的价值,更不可能知道得到它的难度,但是大陆上凡是和龙有关系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极其珍贵的,这让波恩颇有些感动,但是更多的是惊讶。 “这,法师大人,这太贵重,波恩不能收~”波恩非常惊讶的说道。 “无妨无妨,你就收下吧~你为我们做向导,我们有义务保障你的安全,别忘了你还有妻子在家等你”老法师满不在意的说道。 “谢法师大人~”或许是妻子的原因让波恩不得不答应,所以他非常激动的感谢道。 “不过波恩先生,我希望我们的消息你能够代为保密~”老法师言外有意的暗示道。 “是是是,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大师你们,我什么都不知道”波恩恍然大悟的连连点头说道。 “不不不,你不能这么说,你应该说我们一路向西,路上遇到很多魔兽的攻击,最后只有你一个人乘乱逃走,经过十几天的躲避,在魔兽的领地之间艰难行进才撑着回到了暴雪城,记住,回去的时候把自己弄得狼狈点,要像死里逃生一样”老法师纠正起了波恩的说法,并强调起了各种的细节。 “是是是,我是逃回来的,法师大人你们在魔兽攻击中全军覆没,全军覆没”波恩连连点头重复着说辞道。 “嗯,波恩先生,你回去休息吧~”老法师和蔼的说道。 “是是~波恩告退”说完波恩紧握着手中那袋可以保护他活着回家的宝物迅速的离开了帐篷。 如蒙大赦的波恩近乎飞奔的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他不知道他为何能够得到老法师如何厚待,在预感到他们的目的地可能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后最害怕的就是自己不能活着回到自己的妻子身边,如今有了保障后波恩自然欣慰至极,回到帐篷后他很快就进入了梦想,在甜甜的梦中他又梦到了自己和妻子在一起的日子,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没有什么比温暖的家更让他感到幸福的。就在波恩甜甜睡去的时候,帐外的雪原上一轮旭日缓缓的升上了天空,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波恩并不知道今天代表什么,对他而言也不需要去在意,但是冰雪山脉之外的世界在今天这个日子里面却意味着很重要的时刻。今天是光明神历4999年12月9日的清晨6:00,人族的世界里面今天是轰动大陆的盛大时刻,因为今天在与冰雪山脉正对应的大陆的极北方的神圣山脉里,一场能够改变大陆历史的重大事件即将在4个小时以后拉开序幕,而此刻,可以说是他们而言,既是非常关键的时刻,又可以说是无关紧要的时刻。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佣兵,神羽大陆上最普通的人族职业,以靠完成任务获得酬劳作为维持生计的手段,是大陆上比较低端的社会职业,危险系数也是非常的高。在大陆上佣兵的数量在佣兵组成的团体――佣兵公会里面正式注册的佣兵就有不少于1000万人,每年至少有10%%u7684佣兵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身亡,10&的佣兵成为残疾,而获得的酬劳却是极少的,由此可见佣兵的危险系数和社会地位。经过漫长的发展以后佣兵已经不再是单纯意义上的职业,很多团体都会以佣兵的身份作为掩饰,甚至有些强盗也会注册佣兵团,因此佣兵在大陆上的名声也不见得很少,有的佣兵为了宝物沦为强盗的事情也时有发生,至于背信弃义这种不名誉的事情在没人见证的情况下也是常有的。当然,大陆上大部分佣兵还是将就信用的,而那些以佣兵之名行事的‘佣兵’则被成为灰色佣兵,久而久之在大陆上也就有了和佣兵对立的灰色佣兵的存在,甚至还有了灰色佣兵的组织――灰色佣兵公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冰山烈焰不了情(二) 冰雪族,神羽大陆上最能够适应低温气候的种族,他们的主要生息地点就是以冰雪山脉为主的大陆南方高寒地带,是神羽大陆上不可忽视的强大种族。(..info无弹窗广告) 冰雪族是对整个生存在冰雪山脉里面的原住民比较笼统的称呼,根据他们各自继承的天赋能够,又被细分为四个分支,即“晶,霜,灵,魄”为主的四大族。总人口仅有400万人左右的冰雪族却占据了近320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山脉,由冰雪四族建立了冰雪王国,在大陆上是与精灵王国;矮人王国;兽人王国和人族的光明神教,以及龙人族建立的龙领其名的六大势力。冰雪王国和冰雪族都有自己独立的信仰,他们信奉的是冰雪女神――瑞娜,由冰雪神教专门负责祭祀活动,教主冰雪女神祭祀便是代表冰雪女神意志的代言人,同时也是大陆上最厉害的六大强者之一。冰雪王国是整个冰雪族的世俗管理机构,而冰雪神教则是冰雪族的信仰管理机构,政教分开的冰雪世界在过去几千年的时间里面几乎没有发生过动荡,经过几千年的休养生息,人口得到了很大的发展,当然相对于广袤的领土而言,这点人口依然是捉襟见肘的,要不然也不至于有人族的迁徙者定居于此。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冰雪族之所以能够以百万之众占据着如此广袤的土地,原因在于只有他们能够在这种寒冷的环境里面长时间生存,而且他们在冰雪山脉里力量能够得到很大的提升,提升的幅度至少是本身力量的三成左右,这样就很大限度的保证了他们的强大,尤其是有冰雪神教的存在,更是保证了冰雪族对这片土地的长期占领。在广袤的冰雪山脉里面在城市之外见到冰雪族人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除了极少数冰雪族的村庄以外,是不会遇到冰雪族人踪迹的,当然,也会有20人建制的冰雪族巡逻队会在山脉中巡逻,他们的主要任务也只是驱离那些靠近某些特定区域的人族冒险者,而作为冰雪山脉外围最大的禁区――有“烈焰坟场”之称的极焰火山的外围必然是巡逻队存在的,而阻止人族冒险队的闯入就是他们唯一的职责。 极焰火山的之所以有“烈焰坟场”的称号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从里面走出来,无论是多么厉害的高手,从来都是有进无回的,甚至不乏有魔导师这样的冒险者,每年奔着征服这座火山而来的人族冒险者活着回来的,当然那些号称自己‘征服了极焰火山’的冒险者除外。这片区域在冰雪族的传说中相传是冰雪女神与恶魔神明大战的地方,恶魔神明引动地心的演讲作为攻击手段,硬生生将被万年冰霜包裹的雪山融化,岩浆将整座山体都引燃,但是最终冰雪女神击败了恶魔神明,后来为了纪念这场神明间的战斗,这座已经变成活火山的高山才有了极焰火山的名字。也正是因为这个有神明传说的故事才引来了无数的人族冒险者,他们幻想着在里面找到恶魔神明的残存的神器,盲目的开始了冒险之旅,几千年来这样的冒险队伍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这座火山的探索,即使它是凶名赫赫的烈焰坟场。 “什么人~出来”雪原中低沉的声音刺破了树林的宁寂,一个身穿白色披风,身材健硕,长着长长的眉毛向上翻翘的壮汉对着身前30米处的低矮雪丘大声呵斥道。 男子身后几个和他身穿同样服饰且拥有相同生理特征的壮汉听到呵斥,纷纷将手中的武器指向了可疑目标,并且非常默契的呈扇形包围过去。在这些人中间居然还有位女性魔法师,她并没有包围过去,只是握紧了手中那根被冰雪包裹的白色法杖,看上去并没有感觉到那可疑的目标会给他们带来危险。.info[]这只白衣小队的数量正好20人,除了女魔法师以外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男性剑士,不过他们身材有健壮的,有瘦弱的,但是所有剑士的眉毛都是弯弯的向上翘起,熟悉冰雪山脉和冰雪族的人看到这个特征立刻就能知道这支小队的身份,他们就是冰雪族的巡逻小队。全部是清一色的冰系剑士和冰系法师,手中的武器也是冰雪族特有的木枪,这种生长在雪山巅上木材制造的武器比铁制武器要坚固许多,而且不会被冰雪所侵蚀,普通的铁制武器在这样寒冷的气候条件下最多几天就会脆裂,看到他们的特征和手中的武器,除非是真正的强者,否则没有人敢于同他们正面交锋。 “别误会,我们只是普通的人族冒险队,我是负责外围警戒的斥候”面对这样的态势,那个被发现隐藏在雪丘下的可疑人物从雪地里钻了出来,掸了掸身上的积雪,将武器插在土里淡定的解释着自己的身份。 “人族的冒险队,你们难道没有看到我们张贴的告示么,任何人不得靠近极焰火山,违者将被鞭挞10鞭,难道你们都不知道死活么~”为首的白衣队长见到这个人族刺客装束的男子主动交出武器的举动,颇有些好感却又非常恼怒的责问道。 “你怎么不说话,我问你话快回答”见到男子没有回答后,白衣队长呵斥起了被团团围住的人族男子。 “你的剑是从那里来的”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巡逻队里的女性魔法师指着男子插在地上的木剑,疑惑的问道。 “这个无可奉告,我能说的是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也只是负责警戒,别的我一概不知”男子对女魔法师的责问感到有些意外,但是他依然没有松口说出更多的信息,说完以后将手背到身后缄口不言。 “还嘴硬,来人,先把他给我绑上,跟那两个人押在一起,等我们找到他们的冒险队,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么不可一世”白衣队长显然是将男子列为了危险人物。 “慢,我想见见你们的团长,我有话要当面询问”女魔法师制止了队员准备上去用兽筋绑缚这个保持沉默的斥候的举动,只是将目光死死的锁定在那把插入雪中的木剑上,对男子的态度也有所缓和。 “好吧,我带你们去见我们团长,出来吧~兄弟们”男子见到女魔法师的态度后点头答应了她的要求,对着雪丘附近说道。 “嗦,咚~咔~”三个声音从包围着男子的小队四周传来。 在距离小队左侧40米的大树边的雪层里突然站起来一个用白色披风包裹着身体的人族斥候,由于身材瘦小,他将自己埋藏在树边的枯木堆里,如果不是主动暴露,没有人能够发现他的踪迹;在女魔法师身后10米左右的树上一个白色的身影跳了下来,踩踏在地面发出低沉的声音,和瘦小斥候不同的是,这是个体形壮硕的男子,他把自己隐藏在积雪覆盖的树冠上,知道得到了命令他才显露自己的藏身地;第三个声音来自被紧紧围住的人族斥候男子身后10米的雪堆里,用工具挖一个坑,然后在身上盖上积雪加上白色的披风很好的隐藏起了他的身影。这三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族斥候立刻就引起了冰雪族巡逻队的戒备,因为他们每人手中都有一把近一米长的新式折叠弩,而瞄准的目标则是这只队伍的队长和女魔法师,这样的情况让自信在冰雪世界拥有独特能力的冰雪族巡逻队有种挫败感,更多的是种恐慌,毕竟他们只发现了一个人,如果不是主动现身,单单是三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族弓弩手就可以在第一时间直接击杀掉这只队伍的两个重要成员。 “别紧张,把东西放下,老三,你先回去报告团长,说有人要见他,是冰雪族的朋友,如果方便请他亲自过来,”男子对自己的队友下达了放下武器的命令,同时向自己身后的队友说道。 “是,团长”说完以后这个斥候转身就向西北方向快步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都把武器放下,他们没有恶意”女魔法师也向自己的同伴说道。 见到双方都有放下武器的命令,原本剑拔弩张的两只陌生的队伍都停止了僵持,那两名现身的队友也很快的绕到了自己同伴的身边,将自己的弩口朝向地面,双方之间的气氛突然从紧张转向平静,两只队伍队员间的情绪都有点诡异,似乎战斗随时可能爆发,但是又不是马上爆发的尴尬状态。女魔法师和白衣队长的目光始终紧紧盯在那两名突然窜出来的斥候身上,任谁知道原来有人拿着硬弩对准自己的后背都会不适应,更何况他们还是被称为“冰雪世界的精灵”的冰雪族,在冰雪世界里面被人族的斥候在躲藏方面打败,这让他们真的有种羞愧得无地自容的感觉。作为魔法师天生对于生命和灵魂体的感知能力就比剑士要强,普通的隐藏技巧对于魔法师而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可是面前的二人就是靠最普通的手段瞒过了自己的视线,想来这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他们都庆幸自己还活着,庆幸自己遇到的不是敌人,否则他们此刻已经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哎哟,救命啊~我在这~快来救我”在冰雪族巡逻队身后的树边一个浑身鲜血,被人用兽筋绳绑上的黑衣老人呻吟着呼救。 “哗~”所有冰雪族巡逻队员的武器几乎瞬间就指向了三个人族斥候,而人族的两个手持硬弩的斥候准备抬起的双手却被他们的队长死死的压住,他要用这种行为充分的表明自己和对方没有关心,以免在此发生误会。 “都放下,他们不是一伙的,你去把他带过来”女魔法师第一个领会了斥候队长如此举动的目的,再次命令巡逻队放下武器,命令自己身边的两名队员去检查情况,目光开始正是打量起这个身材并不高大的人族斥候。 “咚~哎哟啊~你们这些该死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被健壮的冰雪族剑士重重扔在地上发出极大坚硬的冰土层的声音的人族老人大声的咒骂着,旁边一起被扔到地上的还有一个干瘦,但长得颇有些英俊的中年人,被扔在地上直接砸晕的他连呻吟的机会都没有,只有老人还在那里张望着,咒骂着。 “骂什么骂,你给我闭嘴,不然我现在就处决了你,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声终止了老人的咒骂,直接被扇晕的他歪倒在自己的同伴身上,嘴角流出来鲜血还掉落了一颗黑色的门牙,见到扇晕后巡逻队的队长也没有在多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是我们昨天中午在东边的山谷外面发现的一只人族队伍的头领,那个是他们的向导”女魔法师指着晕倒的老人和中年人解释起来,也是在用这种方式缓解双方的紧张情绪。 “昨天,东边,山谷外面,他们在跟踪我们,请问他们有多少人,还有什么情况可以跟我讲讲么~”斥候队长听到魔法师的话以后紧锁着眉头,轻声的询问起了更多的细节,希望从中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当然对于女魔法师的示好,他自然也心领神会。 “这个我来说吧~昨天我们小队在山谷中例行巡逻的时候有队员在地上发现大堆的足印,大约有50人左右的人族队伍规模,然后进过搜索我们发现他们在一处山谷外面秘密宿营,我们就悄悄的靠过去监视他们,可却被他们发现然后就直接打了起来,然后~嘿嘿,没的说,57个人反抗的全部击杀,向导是被我们俘虏的,这个老家伙负隅顽抗就被莎莎活捉”白衣巡逻队长憨笑着解释道。 “然后你们根据他们的情况判断出在他们之前还有一只队伍,所以你们就朝我们这个方向搜索过来的,我说得没错吧~”斥候队长从他的话中分析出了结果,很快就知道这只巡逻队前来的原因。 “是的,他们的足迹是一路向西,而且我们追索过来的路上还发现了人为制造的陷阱,所以我们就判断有你们这只队伍的存在”白衣巡逻队长应证了他的分析。 “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把剑的来历”女魔法师莎莎见到双方关系缓和过后将话题重新转向了那柄插在地上的木剑身上。 “这把剑的来历稍后会有人给你答案的,这里我真的无可奉告”斥候队长还是没有正面回答魔法师的问题。 斥候队长委婉的回绝使得女魔法师莎莎再次陷入了沉默,她之所以老是关心这把剑的来历是因为这柄剑是冰雪族职业军人的专用佩剑,而且还是军队的中级军官的佩剑,这种武器是绝对不会流入到人族社会的,就算是有流入人族社会的这种木剑也只是最低级的士兵佩剑,在没有搞清楚佩剑的来历之前,他们是无法对这几个斥候以及她们背后的队伍做到真正放心的。就在魔法师和巡逻队长跟斥候队长虚以为蛇的时候,在他们的西面传来了十几个人快步赶路的奔跑声,全速赶路的他们踩踏这地上的树枝,刮落了树梢上的积雪,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远方逐渐变大传来,现在这些人是笔直向着他们的方向赶来。很快的在声音传来的方向就看到了刚才去报信的那个斥候的身影,在他的身后还有几个黑影在闪动,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还有类似金属物体反光的虚影,原本缓和的双方再次进入了随时爆发战斗的状态。 “是谁,是那个不想活的家伙扣留我的兄弟”人未到,如同炮鸣般的声音就已经传入众人的耳中。 “小光头,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冒失的毛病”后方是低沉的老人训斥的声音传来。 “拉尔夫老师么~我是莎莎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女魔法师欣喜万分的询问着,声音的主人仅仅十余秒后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莎莎,是你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人敢扣押我的兄弟,原来是你”刚才还在帐篷内议事的光头团长波西米多福和老法师已经感到了斥候报告说遭遇冰雪族巡逻队的地点,发现的却是熟悉的身影。 “噢~30年不见,我的小莎莎都长成大姑娘啦~糟老头子我都不敢认啦~”老法师还是那样温婉和蔼的调笑着面前这个以弟子礼向他鞠躬的女魔法师,苍老的脸上从凝重变为了轻松的笑容。 “老师永远是莎莎的老师,没有老师莎莎早就不在认识,莎莎永远是老师的弟子”女魔法师非常激动的抽泣着说道。 “不,当初救你的是老主人,我只是替他将你送回你的故乡而已”老法师颇有些惆怅的回忆起了某些往事说道。 “老师,您和他都是莎莎的恩人”女魔法师非常坚定的说道。 “好了,莎莎,这里不是我们叙旧的地方,如果方便就到我们的营地里喝口热水吧~”老法师恢复了镇定后安慰道。 “嗯,好的,我跟同伴说一说”意识到自己感情用事以后女魔法师很快恢复了自己的角色说道。 简单的交涉过后巡逻队决定去老法师所在的营地休息会,开始还有人担心这是送羊入虎口,在得知莎莎口中老法师的修为后,所有人失去了反抗的念头,尤其是知道女魔法师和老法师的关系以后,他们排除了他们是敌人的嫌疑,所以双方很快的就走在一起,向他们位于西面的营地赶去。路上白衣巡逻队长的目光始终盯在刚才前去报信的斥候身上,明明他们的营地在西面,可是他偏偏从西北方向绕过去,对于这样机灵的斥候的表现直接就提升了他对这只队伍的评价,无论是精通藏身术的斥候还是那个能在雪地上飞奔的光头团长,和那个莎莎口中实力不可估量的老法师,都让他对即将发生的时候有种好奇的感觉。斥候依旧留在原地寻找新的隐藏地点,营地外1000米的侦查距离对于冰雪族而言并没有多少问题,他们不会担心气压和呼吸的问题,而光头团长波西米多福和老法师也因为修为高深而几乎可以忽略这些环境的制约,而那两个晕倒的俘虏直接被扛着就带到了冒险队的营地。 几分钟后他们就看到了建立在雪丘上已经初具规模的营地,十几顶帐篷和用雪块堆积起来的简易矮墙围起来营地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此刻距离他们开始扎营到现在不过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营地中间的火堆里面一大锅的开水已经煮沸,如无意外,经过短暂休整过后,他们将开始进入休息状态。几个负责警戒的团员见到团长带着这么多的陌生人赶回来在简单的确认后便放行了他们进入营地。进入营地后波西米多夫安排手下接待冰雪族的巡逻队员们,而他和老法师则带着女魔法师和巡逻队长来到了老法师的帐篷里,那两个昏迷的俘虏也被带到了帐篷内,老法师还安排自己的弟子去请他们的向导波恩,因为巡逻队俘虏的两个人族的俘虏和波恩都有关系,所以老法师觉得自己应该把波恩带来,在波恩来之前双方则是相互寒暄叙旧。 “老师,波恩先生到了”一个老法师的弟子将向导波恩再次带进了老法师的帐篷内,简单的寒暄过后话题开始转向了俘虏身上。 “波恩先生,我想那个人你应该认识对不对”老法师指着帐篷的角落里一个歪倒在地上的男人对波恩询问道。 “是嘛~我去看看,咦~这是格耶,他怎么会在这里?”波恩得知有自己认识的人有些意外,走近前去发现的这个人确实是他认识的,所以非常好奇的询问起老法师,在他心里这个老法师总是那样的神秘。 “那你在看看旁边那个黑衣服的你认识么~”老法师没有回答只是再次询问起来。 “哦~咦,这是城里的主教大人,我见过他在我家附近传教”波恩非常疑惑的指着这个浑身是血的老人说道。 “主教,这条教廷的狼狗,老师,让我宰了这个狼啃了的老家伙”波西米多夫得知老人的身份后咬牙切齿的向老法师说道。 “坐下,等了解清楚了再说”老法师制止了波西米多夫的冲动举动。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主教,人族世界里面只有光明神教的祭祀才有资格获得这样的专业称谓。想要成为主教至少要有不低的魔法修为,对光明神的信仰要非常的坚定,对光明教义要有一定的研究,而且需要得到认可才能作为管理一方信仰的神职人员。大陆上将主教分为四个等级,由下至上是白衣主教;红衣主教;红衣大主教和枢密主教,他们负责的范围也各有不同,白衣主教一般是普通城市的负责人,红衣主教则是大陆上公国和王国的主要城市才有的神职人员,而红衣大主教则是帝国的首都和陪都的最高负责人,至于枢密主教则不会派驻各地,他们的职责是专门负责协助教廷的最高领袖教皇处理教务。无论是那个等级的主教,他们的身份都非同一般,即使是最低级的白衣主教也不亚于人族社会的伯爵,而枢密主教相当于人族帝国的皇帝,由此可见主教身份的特殊和崇高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冰山烈焰不了情(三) 光明神教,神羽大陆上人族世界里面唯一合法的宗教,也是所有人族世界的国教,在人族的地位至高无上,拥有的信徒教民的数量占人族总人口的80%%u4ee5上。 光明神教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五万年前的黑暗历时代,当时的创始人是被称为“光明双生子”的大威斯特,在神圣山脉得到光明神的点化成为了光明神的代言人,建立了光明神教的前身――光明教会。当时的光明教会在大陆上的规模相当小,直到众神历的来临后宗教信仰大爆发以后光明教会才得到了长足的发展,最后跻身当时大陆上的人族世界四大宗教之末,并正式更名为――光明圣教。后来因为火神教误引魔族入侵大陆,当时的四大宗教中火神教精锐尽丧,自然神教受到属性的压制难有作为,战神教受到重创,只有光明圣教依靠地形和元素特性的优势成为了大陆上人族抵御魔族入侵的最后屏障,由当时的教宗号召发动倾世灭魔大战,结合大陆各方力量将魔族赶出大陆,获得了大陆各方的认可,自身的实力也得到了几何倍数的增长。在倾世灭魔大战结束后不久,光明圣教更名为――光明神教,成为了大陆最大的宗教,几乎将整个大陆人族世界的北部大陆都变为了它的信仰区,而人族世界的其他宗教全部被排挤到南大陆,而后的2000年内依靠种种借口光明神教消灭了人族世界的所有宗教,成为了人族世界唯一合法的宗教。此后的光明神教进行了大规模的调整,教宗的称谓变成了教皇,人族世界所有的统治者都要由教皇来加冕才能获得合法性,除此外人族各国还要给予一定的经济供养,甚至连司法权力方面对神职人员的处理都由教廷剥夺,光明神教俨然成为了大陆第一宗教。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光明信仰已经占据了人族世界的同时,光明神教的崛起也引起了整个大陆其他势力的忌惮,虽然表面上对光明神教保持尊重,但是私下都做出了保留,面对掌控了近10亿人口的信仰,1000万军队的教廷,各大异族都结成了联盟,防止光明神教的渗透,同时也加大了对整个人族世界的监控和限制。冰雪王国对于人族人口迁徙和信仰的渗透采取的是限制的手段,毕竟这种苦寒之地不是所有人族都能够适应的,所以几千年来人族世界虽然有无数的人口迁入,但是能够长期生存在这里的人族始终不超过50万,而且这些人都被限制在冰雪山脉的最外围的暴雪城内,再往里面的世界气温更加恶劣,也没有人能够适应这样的坏境,人族的迁徙也就这样被冰雪王国用环境的方式给弹压了下来。时至今日,暴雪城内的人族百姓都已经同冰雪族融为一体,他们的迁入得到了大多数冰雪族的认可,也获得了在这里生活的资格,几百年来相安无事的他们也在一定程度上把自己跟冰雪族联系在一起。 对于这部分不再是人族世界的百姓,教廷并没有放弃对他们的信仰控制,早在几百年前教廷就秘密的派遣了神职人员化妆潜入暴雪城,他们在私底下向这些人传播光明神教的教义,处于秘密行进下的光明神教已经在迁徙百姓中建立了足够的力量,隐藏在地下对整个冰雪世界进行渗透,这些事情也引起了冰雪王国的关注,只是没有掌握到确实的证据而已。很多年前冰雪王国便发现在社会底层有这样一个以宣传光明神教教义为目的的地下组织的存在,他们不但在人族百姓中大肆发展信仰,同样利用各种手段拉拢和收买冰雪族的底层人士,并且还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冰雪王国可以放任信仰在人族迁徙者中滋生和发展,但是并不代表他们纵容光明神教的触手伸向属于冰雪女神的世界,所以对于任何能够斩断这只触手的线索对于冰雪族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对于俘虏了光明神教主教的事情,所有知道内情的冰雪族人都非常的关注,此刻,月牙佣兵团的营地内这样一个地位尊崇的主教,立刻就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而审问他的事情自然变得至关重要,不得不慎之又慎的谨慎处理。 “老师你看这是怎么处理为好~”女魔法师莎莎有些茫然无措的向老法师询问道。 “小光头,你先把这位~格耶弄醒,我有话要问他,波恩先生,你先在帐外听听可以么~”老法师沉思片刻后说道。 “喂喂喂,醒醒,醒醒~”粗鲁的波西米多夫在波恩退到帐外后将昏迷的干瘦男子唤醒。 “哎哟~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恢复神志的格耶意识到自己被绑起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求饶,大声的求饶。 “喊什么喊,给我老实坐着,我老师有话问你,要是你有半个字不老实,我捏碎了你”波西米多夫将满嘴求饶的格耶扔到地上后捏起了拳头向这个惊魂未定的人威胁道, “我说,我说,只要你们不杀我,我肯定说实话”瘫坐在地上的格耶如蒙大赦的趴在地上点头诺诺道。 恢复了神志后格耶开始扫视起帐篷内的众人,他先看到的是倒在他身边的黑衣老人,看到他满身鲜血昏迷不醒的样子,格耶知道这个人是没法从他那里获得帮助的;然后看到的是离自己最近的白衣壮汉,在他们的队伍遭遇袭击的时候他是见过这个壮汉的厉害,冰雪族人对任何企图伤害他们的人都是不会手下留情的,那个冰雪族的女魔法师也是如此,所以他并没有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除了他们以外帐内就剩下这个威胁自己的光头大汉和端坐在座位上的黑衣老人,他能够寄予希望的只有这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者,毕竟都是人族的成员,多少也都有些情分,看老人满脸的和蔼表情,老于世故的格耶将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这个老人的身上。 “我来问你,你们的队伍是什么时候出发,跟踪了我们多久,是怎么跟这个教廷的主教搭上关系的,说吧~”老法师问道。 “法师大人,我,我是你们的向导波恩的朋友,你还记得么~当时你在酒馆聘请波恩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格耶努力表明自己的身份,希望能够得到老法师的同情,拼命的挣扎着说出自己和波恩的身份。 “我记得你,我还没有老糊涂,我问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再不回答你就没有机会再开口,我最后问你一次”老法师没有理会格耶的求饶,而是端坐在原位颇有些不屑的说道。 “我,好吧~我说,我们的队伍是23天前出发的,我们每天行进10里,和你们保持5里的距离,所以你们很难发现我们,我是被这位主教大人强拉来做向导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我是无辜的”格耶说着说着便闷着头低声的抽泣道。 “你说的都是实话么,我怎么一点都不相信呢~他一个高高在上的主教,即使要秘密行事也不代表会要你做向导,你觉得你的话能够骗过我么~”老法师眯缝着眼睛扫视着这个此刻瘫坐在地上哭泣的男人不屑的诘问道。 “是真的,我说得都是真的”格耶见到老法师不信任他的话忍不住慌了起来,非常笃定的强调自己的话的真实性。 “他在说谎,是他向我通风报信,说是有只行踪诡异的佣兵团在城内大肆采购物资,聘请向导,目的绝对不简单,所以我才会带人偷偷的在后面跟踪你们的”昏迷中的黑衣老者幽幽醒来的瞬间便听到了格耶的谎话,忍不住要拆穿格耶的谎言。 “我没有,我怎么会,我可是波恩的朋友,他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害他”格耶见谎话被拆穿又拉起了和波恩的关系做借口。 “会,你当然会,你不但是波恩的好朋友,你更是我们教廷的好信徒,你为了加入我们做的事情还要我说么~”黑衣老者侧躺在地上不屑的再次戳穿格耶的谎言,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这个惺惺作态的男人。 此刻,帐篷内的气氛开始变得凝重了起来,本来以为不过只是侦破教廷爪牙的普通事件,想不到变成了这样一个令人作呕的肮脏故事,事情的脉络大概可以通过两个人的对话分析出个大概来。事情的起因无非是老法师他们在暴雪城的动作太大和聘请向导的时候引起了格耶的嫉妒,或许是为了报复,或许是为了举报他们带来的利益,格耶将波恩和老法师的冒险队的消息出卖给了秘密传教的教廷主教,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的主教立刻召集起手下在格耶的带领下秘密尾随老法师的队伍,路上不巧遇到了例行巡逻的女魔法师莎莎等人,然后巡逻队消灭了尾随的教廷队伍开始向西追寻到了老法师他们的行踪。事情既然已经基本找到了线索,剩下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起来,接下来的事情不过是怎样处理这两个人而已,像格耶这种为了利益连好朋友都出卖的人,是没有人会同情他的,等待他的命运几乎可以注定是要走向死亡的,也是意识到这个格耶才会竭力的撇清自己,希望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至于那个黑衣老人,作为教廷的拥护者,他肯定是不会轻易就范的,留着他的性命还是比较重要,老人也是知道这点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是无辜的,我~我~”格耶只能非常无力的辩解着自己的谎言,但是却又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嫉妒波恩能够得到1000个金币么,你不是很这个老头当时选波恩也不选你么,嗯~?你还要我继续说下去么”黑衣老人并没有放过格耶的意思,故意将那些足以致格耶于死地的话说出来,为的就是要害死格耶,他甚至将格耶告发他们的动机都说了出来,甚至还扯到了对格耶死活起着决定性作用的老法师的身上。 “不是的,不是的,法师大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啊~”格耶还不忘用谎言掩盖自己做出这肮脏的决定的动机。 “是与不是跟我老头子无关,你这些恶心的事情也没必要跟我说,把他给我拉下去”老法师没有在意的说着,同时闭上了眯缝着的眼睛,生性直爽的波西米多夫也知道了各种内情,作为佣兵最恨的就是出卖自己的朋友,而且就因为失去一个机会就要致人于死地,这显然是他最痛恨的,所以听到了老法师的话后他一马当先抓起格耶身上的绳索,拖拽着将这个恶心的人丢出来帐外。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帐篷外听到这个事情的波恩如同遭遇了雷击一般,作为迁徙到暴雪城的人族百姓的后代,波恩和格耶的祖先都是在迁徙途中认识的,世代交厚的波恩将格耶当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可是想不到就是因为1000个金币,格耶就不惜出卖自己,这绝对让他无法接受。虽然暴雪城是冰雪族的掌控区域,可是暗地里自从光明神教的触手伸进来以后,和信仰同时出现的还是那双对所有异教徒宁杀错不放过的魔手,虽然不能像人族世界里面对企图威胁教廷的人冠以渎神罪活活烧死,可是在暗地里,任何曾经企图向冰雪族举报光明神教暗中传教的事情的人也不在少数,有的甚至就是被诬告的,这些人都被教廷的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制造的‘意外’杀死,所以格耶的向主教上报这件事明显就是想要害死波恩,这一点对于一直将跟格耶的友情满怀信心的波恩来说不亚于重大的打击。 不知道是不是波西米多夫有意为之,被扔出帐外的格耶重重的摔倒在波恩的面前,听到这一切的波恩此时此刻已经陷入了疯狂,极端的愤怒甚至连他的眼睛都涨得通红,尤其是看见格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波恩甚至恨不得立刻就杀掉这个企图害死自己的‘兄弟’。看到面前目眦欲裂的波恩,格耶也马上意识到了他的愤怒,他勉力的挣扎着试图靠双腿蹬地来躲开波恩猩红的双眼,那种代表道德审判的眼神让他没有丝毫的勇气敢于去直视,他只能拼命的挣扎。营地周围的佣兵们也将目光锁定在了他们的身上,波恩自从当了他们向导这段时间里面给他们的始终是个好印象,突然看见一个老实人变成了恨不得生吞人的屠夫时,任谁都会感到害怕和伤感,这不是他愿意发生的,这是面前这个翻滚着想要逃走的人造成的,虽然他们不知道二人之间的仇怨,可是已经忍不住围观。 “说,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从小到大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我,难道就为1000个金币”波恩猛摇着脑袋嘶嚎着怒斥道。 “波恩,波恩,你听我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害你呢~这一切都是误会~是那个人胡说的”格耶左右扭动着挣扎道。 “误会,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误会,你觉得我会相信么~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我~”波恩的愤怒和不敢相信残酷现实声音在回荡。 “真的,真的,我没有想要害你,我真是无辜的”格耶第一次看见平时都是老好人模样的波恩如此愤怒不免有些慌张的说道。 “你,我~我~给我~铛~你给我说实话”愤怒的波恩四处搜寻从一个佣兵的手中夺过了一柄长剑,指着格耶咆哮道。 “你要干什么,你答应我父亲,你要照顾我的,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格耶看着面前离自己仅有一寸长剑脸上满是恐惧。 “那你告诉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致我于死地,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要害我”波恩听到格耶的话以后不由得一怔,回想起了什么,但是仍然非常激动的指着格耶,长剑在寒风中上下晃动,让人感觉着实的可怕。 “你对我好,你对我好你为什么不把这次机会留给我,你对我好为什么当初不把诺娃让给我,你知道嘛,看着你跟诺娃生活在一起,我不服,凭什么,凭什么那个人不是我~”或许是因为恐惧,或许是觉得刚才的话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或者是面对死亡顾不得别的,格耶停止了挣扎和躲避,他歪倒在雪地里大声的吼出了自己的理由,令人啼笑皆非的理由。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害死我,是么~”听到格耶的话波恩再次如遭雷击,难以相信自己的兄弟会因为这个要害死自己。 “是~主教大人说了,只要这次能够发现你们的秘密,他就会杀掉你们所有人,包括你,然后会出面让诺娃嫁给我,然后我就能和她过着幸福的生活,这本来就该是我的生活”格耶嗤笑着说出了他这么做能够获得的最大的利益,脸上挂满了淫亵不堪的笑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不~”波恩用手捂住自己的头,另一只手胡乱挥舞着手中抢来的剑痛苦的嘶嚎着。 “当然是这样,你死了诺娃就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该死~”见到波恩如同癫狂的状态,格耶没有想过忏悔自己的罪行,没有想过减轻自己对于他的伤害,他想到的还是得到他想要的,无论手段如何,为了这个目的在出卖了波恩之后他还想要用言语逼死这个已经陷入半癫狂状态的男人,这个曾经愿意卖点房子为自己偿还赌债的兄弟,他想到的只是人家的妻子和财富。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围观的佣兵都是有着血性的汉子,见到这样卑鄙无耻的人,他们自然能够分清现实和对错,纷纷喊着要求波恩不要被他影响,要波恩杀掉这个企图害死他的人。 “杀了我,就凭他,他这样一个懦夫,来啊~波恩,有种你杀了我啊~”不知道是什么给了这个自私的男人力量,他奋力的挣扎起来,故意咬着牙狞笑着伸着脖子走到波恩的面前,对波恩性格从小就摸透了的他,赌定波恩不会杀他,所以他更加的肆无忌惮。 “不,我不能,我不能杀他,不~不~”波恩看着那将脖子伸向前来的格耶痛苦的捂着头喃喃自语道。 “你们看看,他就是个懦夫,他不敢”或许是波恩的退缩助涨了格耶,他开始反过来出言讥讽,甚至想要活活逼死波恩。 “不,不是我不敢,是你不配,杀了你脏了这把剑~铛~”突然间变得清醒后的波恩马上反应了过来,捂着头虽然脸上的表情依然还是那样的痛苦,可是他并没有挥舞手中的长剑砍下去,而是将长剑丢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人向后倾倒在了松软的雪地上。 “看看吧,他不敢杀我,你们拿我怎样啊~”看到波恩晕倒后格耶更加肆无忌惮的向围观的佣兵们讥讽道。 “吵什么吵,你这个混蛋,给我躺下,咚~来人,把波恩扶回帐篷里好生照顾,这个畜生,给我好好的看押起来别让他轻易的死掉,还愣着干嘛~快点干活~完了该戒备的戒备,该休息的休息,快快快~”在帐篷内听到外面的声音觉得奇怪的光头波西米多夫走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波恩,在看看正在出语讥讽自己同伴们的格耶,心中大概就明白了七八分,上去一脚就踢在嘴上还在讽刺人的格耶的肋骨上,当场就把格耶踢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然后安排好了事情以后又重新回到了帐篷内。 随了波恩被抬回自己的帐篷治疗,那个令人憎恨的格耶被踢到后昏迷不醒被拖下去看押起来,年轻的佣兵从地上捡起被波恩夺过的长剑,熟练的归回剑匣内,佣兵们很快就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该负责警戒任务的佣兵依避在营地的矮墙边注视着外面的情况,已经很疲惫的佣兵们也回到自己的帐篷内休息,很快的,刚才还人生鼎沸的营地迅速的进入了死寂,浅浅的还能听到佣兵们轻微的睡觉的鼾声,营地又恢复了它应有的平静。年轻的佣兵到此都没有想明白瘦弱的波恩如何迅速的从自己的手中抢走长剑,更不可能想明白波恩为什么没有杀掉这个企图谋害他的人,或许按照他的观念,他一生都不会明白波恩为什么会不杀格耶,怀着对这个问题的不解和疑虑,年轻的佣兵在行军床上辗转了几下后便进入了梦想。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神羽大陆这片土地上死亡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的,尤其是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是杀人越货的最佳地点,反正以目前大陆的司法制度来说,死一个人对那些贵族老爷们几乎就像杀鸡一样不值一提,贵族杀掉自家蓄养奴隶是无罪的,就像毁掉普通的工具一样不足为奇,即使他杀的是平民也不过就是交一笔罚金,在贵族监狱里面待几个月而已,所以在神羽大陆上是不存在尊重生命这种他们看来极其荒诞的想法。贵族们以欣赏角斗场上相互厮杀的角斗士作为消遣时间的娱乐活动,平民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杀死另一个平民,只要没有人发现,这几乎就是公开的秘密,贵族可以虐杀奴隶作为发泄,整个大陆就像是座屠场,为了利益能够用他人的生命作为代价,美其名曰――强者为尊。不但如此,大陆上几乎就没有太多针对杀害生命的法律,最多也就是禁止大规模的杀死奴隶或者平民,禁止屠城,甚至连屠村都是死罪,不过这样的法律并不是出于保护生命,这些法律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大规模死人之后尸体腐烂产生瘟疫,这才是设立这些法律的初衷。只要不是公开的残忍虐杀和屠村,屠城,是不会有人会去理会一两个人的死亡的,这就是这片还处于蛮荒状态的大陆所特有的对生命的看法和态度。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冰山烈焰不了情(四) 异端,这个词在神羽大陆上是比较严重的定性词汇,通常只用于在信仰和思想方面违背普遍价值观的行为,对于有这种行为的人,迎接他们的待遇将是最残忍最严厉的惩罚。 进入光明神历以后异端这个词汇几乎变成了人族世界里面光明神教的专属词汇,为了加强教廷对人族世界的信仰控制,大陆上几乎每天都有人被冠以亵渎神明等理由作为借口,被信仰冲昏头脑的信徒们,对任何被加上异端罪名的人都表现出发自内心的仇恨,因此才有‘人族处处火刑柱,一人异端全族哭’的俗语。宗教的战争是没有理性可言的,同样,宗教刑法也是没有任何理性可讲的。不管这些人是否真的做出了亵渎神明的事情,但凡被教廷的神职人员冠以异端的人,都会被送上火刑柱活活烧死,而且全族都有被共同处罚的可能,即使不会被全族烧死,也要向教廷捐献巨额的赎罪金才能够免去罪责。光明神教就是靠这样的手段强有力的将人族世界的信仰牢牢掌握在手中,教廷在随后的几千年时间里面几乎很少发现有信仰其他神明的,人族世界里面几乎都是光明神的信仰,另外的则是极少数无信仰者。信仰的枷锁加上异端的大棒,使得除光明神教以外的所有的宗教都没有生存和发展的土壤,那些曾经盛行大陆的宗教几乎被消灭殆尽,而且对这些真正异端的追缴行动也从未中止过,教廷就是这样凭借着消灭异端的借口实现了它的目标,将人族世界变成了光明神信仰的领地,并且独霸了近5000年的时间。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冬天的阳光照在满是冰雪的世界里面显得那样的微弱,阳光在积雪和坚冰间跳动,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光明神历4999年12月9日的早晨7时,月牙佣兵团的营地里已经沉寂了下来,佣兵们都进入了梦乡,只有负责警戒的斥候和哨兵还强忍着疲惫注视着周围的一切。老法师的帐篷里气氛变得沉闷了起来,任谁知道背叛和仇恨叠加的威力,当愤怒的波西米多夫回来将外面的喧闹声的由来告诉给帐内众人的时候,老法师的眼睛中似乎多了些说不出来的东西,或许是对波恩如此遭遇的怜悯,但是他更多的是看见那个被绑在地上的黑衣老人狰狞的笑容,那种笑容是在享受别人的痛苦所带来的快乐,看到这里所有人都对这个看起来貌似很可怜的老人做出了最恶心的评价。听完叙述后老法师沉默了片刻,然后收拾起心情,对于波恩和格耶的事情只能说是两个小人物的不幸,对他们来说,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弄清楚,而这个黑衣老人就是弄清楚来龙去脉的起点,示意余怒未消的波西米多夫坐下后,老法师开始了自己的盘问。 “你是故意的,你想用格耶的事情把我们的视线带到别处,我说得没错吧~主教大人”老法师沉吟着说道。 “嗬嗬嗬~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如果我没有看错,你应该是他的手下对吧~”黑衣老人阴沉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我是忽视了那条老狗对老主人的重视,还没有派个糊涂蛋来看着这里,我差点误了主人的大事”老法师懊悔的说道。 “住嘴,你这个可恶的渎神者,卑微的爬虫,你没有资格那样说教皇陛下”挣扎的老人双眼怒视着老法师咒骂了起来,作为教廷的神职人员,捍卫教廷的尊严和教皇的尊严是他们的第一法则,听到老法师对教皇的称呼,他极度疯狂的驳斥道。 “咒骂是最无力的攻击,当你只能用咒骂来伤害别人的时候,你已经是个弱者,你还能拿什么来捍卫你的信仰和尊严~”似乎也明白些内情的女魔法师莎莎坐在旁边轻蔑的说道。 “莎莎说得对,看来你成熟了嘛~”老法师很欣慰的夸奖着自己当年救过的孩子,慈祥的注视着莎莎。 “你们这些异端懂什么,别以为抓住了我就能得到什么,我告诉你们,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黑衣老人癫狂的吼道。 “主教大人,你太高看你自己的价值了吧~我承认,你知道我的身份这很厉害,可是这不代表你能够改变,至少你现在还是我们的阶下囚”老法师神情淡定的看着下方这个有些急躁的俘虏,眼光中多了些许的疑虑。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们的行踪的么~”黑衣老人反问起老法师来。 “呵呵,这个不难得知,我,已经多年没有涉足大陆,可是一出来就被你们这群教廷的狼狗盯上,这很直接的说明我们内部有奸细,而且潜伏得很深的奸细~”老法师浅思了几秒后非常笃定的说道。 “就凭你也配骂我,不怕告诉你,你背后的那个见不得光的组织就要走向灭亡,而你们,也将被永远的盯在火刑柱上被烧死,哈哈哈~”黑衣老人非常猖狂的怒视着帐篷内所有人大声的笑着。 “我叫你还猖狂,你这个狼啃了的混蛋,啪~”光头团长波西米多夫怒不可遏的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咳咳咳~神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一个都跑不了的”被扇后这个刚才还猖狂的人只能蜷缩着,口中仍然在咒骂着。 “组织内部有教廷的奸细,或者说是有人会为了利益出卖组织我一点也不意外,我意外的是教皇似乎从来没有放松过对冰雪王国的监视”老法师沉凝着说出来自己最意外的事情。 “咳咳~教皇陛下何等伟大,怎么会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用心呢~自从当年海伦公主的事情过后我们就加大了对冰雪王国的监视,尤其是和你们有关的事情,更是被教皇陛下列为最高情报,所以你们是躲不过光明的审判的”黑衣老人挣扎着说道。 “呵呵~看来还是老主人说得对啊~两种属性的个体永远都是死敌,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老法师问道。 “这个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反正你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正义的眼睛,你们这群邪恶的怪胎”黑衣来人狂热的说道。 “也对,没必要去探求这个问题,既然你们知道我们此行的情况,想必也应该知道我们的目的吧~”老法师淡淡的说道。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这时缓过劲来的黑衣老人似乎又忘记了刚才的狼狈,开始有些洋洋得意的狞笑着。 “嗯,我已经有了答案,小光头,把他给我压下去,一会莎莎他们回去的时候让他们带走,相信他在莎莎他们手中的价值比在我们手里大”老法师没有理会黑衣老人的表现,指挥着波西米多夫将歪倒在地上的黑衣老人带走。 “是,老师”直爽的波西米多夫好不犹豫的拧着地上的老人再次走出了大帐。 冰雪山脉清晨的风雪是格外寒冷的,走出大帐的人撩起的帐幔让凛冽的寒风吹了进来,帐篷内仅剩下来的老法师,女魔法师莎莎和白衣巡逻队长都没有被寒风所影响,他们都各自有所思考的在整理刚才得到的消息,从老法师的对话中,两个来自冰雪世界的坐客似乎读到了更多意料之外的秘密。对于老法师的身份,女魔法师多年来都知道得并不多,抚养自己长大的老师对她的来历也是很少提及,就算提到也是说自己的父母在意外中身亡,自己是被路过的老法师送到自己师傅身边的,知道刚才她才知道原来真正救他的是老法师的主人,很多的信息汇聚过来让莎莎本能的开始怀疑起了老法师的身份。自己师傅说过老法师是个非常强大的魔法师,自己也能够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魔法元素的强大波动,能够使他臣服的人肯定在人族世界也是为数不多的实权者,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像老法师这样身份崇高的人,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但是从老法师对教廷的蔑视和教廷主教对他的痛恨,看上去老法师似乎又不是敌人,在这个年轻的女魔法师的脑海里,无数的疑问正在悄然生成。 “莎莎,你是在思考我此行的目的的吧~”老法师看着当年自己救下的小女娃脸上的神情,莞尔一笑的问道。 “额,是的,老师,我很好奇~”聪明的莎莎并没有问太多的东西,只是用这样一个方式来诱使老法师说出更多的答案。 “呵呵呵~我知道你会这么问的,说吧~把你的问题都问出来”老于世故的老法师立刻就知道了莎莎这话背后的鬼主意,巍然不动却又不动声色的将她的小注意消弭于无形,让女魔法师莎莎不免的有些尴尬,但是还是振作着准备发问。 “好吧,我想知道老师您口中的老主人是~”女魔法师莎莎小心翼翼的问道。 “噢~老主人,他是我们人族世界里的杰出人物,跟冰雪世界也有着很大的关系,至于别的,我想你也猜到不少了吧~”老法师含混其辞的一笔带过了回答的核心内容,只是含蓄的表达了他的老主人是友非敌的身份。 “那老师此行的目的是~”莎莎轻轻的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这也是老法师最让她感到出现在此意外的地方。 “我们么,我们此行的目的我是不会透露给你的,这是为你好,不过你应该猜到了我们的目的地是极焰火山”老法师淡淡的道。 “老师,您应该知道极焰火山的恐怖,作为负责守护这片区域的值守者,我不能让你们再继续往西走”女魔法师咬牙说道。 “对,冰雪世界的一切都必训遵守女神的法则,你们如果贸然闯入,必然是要接受惩罚的”旁边坐着的白衣巡逻队长腾然而起,对着老法师非常坚定的说道。 “如果说我们非要过去呢~你以为你们能拦住我们么~”门外波西米多夫撩起帐幔拍打着身上的风雪满不在乎的说道。 波西米多夫的回归和他满不在乎的回答立刻就让巡逻小队的二人感到了事态的严重,对于人族世界的闯入者,冰雪王国一直采取的都是驱散,虽然这种善意的保护行为能够驱散大多数人族冒险者,可是对于那些有着充分准备,身怀强大实力的冒险者而言,20个冰雪族人对他们来说构不成威胁,尤其是是像老法师这种强者。对于驱散无效的冒险者,他们也只能默默的看着他们有去无回,但是在莎莎的心中,这个救下自己的老法师在某种程度上就像是她的父亲一样值得尊重那个,即使知道他很强大,可是让他进入那片几千年来都没有人能够征服的高山,让他可能受到危险而殒命,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所以她才会尽力阻止。或许是猜到魔法师和莎莎的关系,巡逻队长虽然很反感有轻视他们规劝的人族冒险者,但是依然没有动手的准备,更何况,当时在进入营地前,莎莎就告诉过他,即使她们这样的巡逻队再来上1000人,也给老法师带来不来麻烦,双方的两位团长就这样僵持着,而莎莎的目光始终都注视着端坐在原地的老法师的身上,希望这个值得尊重的老人能够听从自己的规劝。 “莎莎,你是知道老师我的能力的,如果我要去,除非你们的冰雪祭祀长老亲自阻拦,否则,是没有人能够拦下我的”老法师非常自信的说着,女魔法师莎莎则是深深的惊讶和失望,至于那位巡逻队长则是充满了对老法师这话的质疑。 “这不可能,即使是你们人族的圣魔导师在我们的世界里面也不可能打赢我们长老的,这绝对不可能”巡逻队长喃喃自语道。 “是,我承认,在冰雪世界里所有冰系法师的力量会增幅很多,而其他属性的法师会被削弱和压制,可是那对我来说是个例外”老法师紧锁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神中充满的是对往事回忆带来的惆怅和暇思。 “例外,除非是法神级的高手,否则你是绝对不可能不被压制的”巡逻队长非常惊讶却又难以置信的说道。 “我不是法神,但是我也不是元素系法师,嗖~我,是空间系法师~”老法师凭空抓着柄长剑轻轻的把玩着说道。 “你~”巡逻队长看着自己腰间的佩剑凭空出现在老法师的手中,非常惊讶的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女魔法师莎莎,不懂魔法的他希望能够从她那里得到答案,毕竟一个无视冰雪世界压制的异类存在对冰雪世界是场灾难。 “双向空间短距传送~”莎莎也惊讶于刚才这一幕的情景,口中喃喃自语的注视着那舞动的长剑。 “看来你师傅没有藏私,连空间系法术都跟你讲解了不少,不错,这就是空间法术中最难的短距传送类法术”老法师对莎莎认出自己的法术并未感到惊讶,相反还非常欣慰的赞赏起莎莎的见识。 “难怪老师对进入极焰火山这么有信心,想必老师更能够释放长距离的传送法术吧~”莎莎小心翼翼的问道。 空间系法术在神羽大陆上是存在修炼者最少的,近千年来修炼空间魔法的人在人族世界里面没有超过50人,而能够在修为方面有所成就的更是少之又少,像空间传送类法术这样非常考验魔法师修为的法术,即使是空间系魔导师也极难施展,最少也是大魔导师或者更修为的圣魔导师才能释放。空间法术可以说是所有魔法中最难修练的,像短距传送那个这种能够使人在半径50米内瞬间传送的法术才是最可怕的,尤其是像老法师这种可以双向无施法时间的传送法术,简直就是所有修炼者的噩梦,而长距离空间传送法术则是空间法术的逃生绝技。修炼有成的空间法师可以凭自己的力量将任何物体进行传送那个,根据自己的魔法力甚至可以将人传送到数百里外的地方,如果有大型魔法阵的配合,甚至可以将物体传送到几千上万公里外,目前大陆上掌握了这种法术的也只有教廷和精灵族,龙族而已。依照老法师的修为能力,虽然无法将全团百余人全部传送走,但是老法师至少能够将团队里面几个首脑人物和自己传送走的,除非极焰火山里面有能够让老法师连坚持几秒钟传送时间都无法争取的强者。 “没错,所以你觉得极焰火山对我还有危险么~”老法师非常平静的说道。 “可是,老师,是什么事情让您必须要进去呢~”莎莎从担忧转为了恐惧的问着面前这个自己连动手资格都没有的老法师。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老法师见到莎莎仍然坚持要知道自己的目的,不免有些不悦的说道。 “老师~”自知无法阻拦的莎莎只能无力的用感情攻势来牵绊老法师的决心。 “看到它,你还会阻拦我么~”老法师为了不伤情义只能无奈的凭空取出块蓝白相间的牌子对莎莎说道。 “女神令~”莎莎看着那块蓝白相间的牌子再次被震惊得无以复加的说道。 对于生存在冰雪世界里面的冰雪族人心中,地位最崇高的就是赐予他们生命的冰雪女神,他们成立冰雪神教专门负责祭祀他们信仰的神明,在冰雪神教里面最高的是冰雪女神祭祀,其下是冰雪祭祀长老团的长老和冰雪祭祀,在冰雪世界里面冰雪女神祭祀的地位是要高于冰雪王国的国王的,而女神令就是冰雪女神祭祀行驶权利的象征。冰雪王国负责俗务的处理,冰雪神教负责信仰的管理,相互间并不存在冲突,而对于冰雪女神祭祀的话,冰雪族人是需要遵守的,而且为了表示对女神祭祀的尊重,所有见到女神令,而且还信仰冰雪女神的人都要进行跪拜,这面令牌在冰雪世界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同时也相当于冰雪世界的圣物。冰雪族的圣物女神令在人族的魔法师的手中,这真的让信仰冰雪女神的莎莎和巡逻队长无法相信,他们甚至怀疑起了这面令牌的真实性。当然这个想法在莎莎和巡逻队张的脑海里仅仅只保留短短的瞬间,因为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那面令牌闪烁微微白光的同时就被完全禁锢住,就凭这点他们就已经确认了令牌的真实性。 “起来吧~我本来不想拿出来的,不过这样也好,你们不会再阻拦我们了吧~”老法师淡然的说道。 “能得到女神祭祀大人的女神令,我们就已经没有资格再阻拦老师的任何行动,只是希望老师能够平安归来”莎莎无力的说道。 “别为我担忧,我这条老狗的生死不重要,只要能达成老主人交付的任务,我死而无憾~”老法师怅然的凝视着莎莎说道。 “老师,您的主人就真的这么值得你为他付出生命么”莎莎颇为不解的问道。 “莎莎,你是不会明白的,没有老主人的帮助,我早已殒命多年,我以我血酬知己,粉身碎骨不迟疑,多的你就不要问啦~”老法师或许思绪被往日的记忆所牵绊,不由得在话语间多了几分惆怅。 “好吧,老师”莎莎听到老法师的话不免对那位老主人又多了几分好奇,毕竟能让老法师这样的人为之效死的人绝非常人。 “嗯,莎莎,我交托给你一个任务,你帮我把波恩带回去~至于别的,你自己相机处理就是”老法师叮嘱道。 “是,老师~莎莎会把波恩送回暴雪城的”莎莎深感波恩的遭遇也非常同情的说道。 “嗯,我累了,你们都出去吧~”老法师向他们下起了逐客令。 三个晚辈迅速的退出来老法师帐篷,只留下老法师独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的思绪似乎被往日的记忆所牵引回到了那些已经模糊的画面里。那时候老法师不过是人族世界里面毫不起眼的魔法师,虽然天赋是罕见的空间系魔法,可是没有名师指点的他也只能在中级魔法师的边缘游荡,迟迟未能有突破,所以自己很长时间内都郁郁不得志,知道遇到了他的老主人。他的记忆里他的老主人并不是真的比他大,相反,那个年纪轻轻的男人却有着老人般的睿智,对自己这样籍籍无名的低级法师依然能够推心置腹,可以说自己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完全和他效忠的老主人有着绝对的关系,所以对他来说,即使付出性命也要办成老主人临行前交付给自己的最后命令。苍老的老法师不知道他还能此行能否平安回归,但是他和他队伍中的每个成员都抱着同样的决心,他们都是受这个老主人莫大恩惠的受益者,满腔热血酬知己成为了他们心中最坚定的信条,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蓄养家族死士是大陆上的贵族们所私下存在的现象,由于大陆上分封制的贵族社会是国家的基础,在人族世界里面军队是听命于贵族行事,而贵族的产生和晋级都听命于王室,而贵族的发展和壮大直接关系的是这个国家的稳定,所以蓄养家族死士也就成为了贵族们除了享乐之外最热衷的事情。对于家族死士的蓄养同样跟制度一样有着相同的等级制度,贵族根据自己的爵位蓄养死士,尤其是那些能够在修为上尽快提升的高手,毕竟有可能突破的高手越多,家族在参与王国事物中的角色就有更多的机会,这也就意味着贵族能够获得更多的利益,在大陆上流传的俗语中便有:家族的崛起源于高手的数量。贵族甚至还有因为家族高手在修为上突破神级修为而使得整个贵族家族得以建立自己的国家,甚至问鼎大陆的事情都曾有过发生,所以大陆上是容许蓄养死士的制度,但是又要严格的加以限制,无论如何,贵族蓄养死士已经成为了大陆上都默认的事实,谁也无法改变。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庄园囚徒深幽客 圣光军团,神羽大陆顶级军团中唯一属于人族世界的军事力量,隶属于光明神教麾下的护教武装,人员数量也是大陆顶级军团中最多的军队,也是唯一捍卫人族利益的卫道者团体。 在神羽大陆上圣光军团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大威斯特在蒙光明神点化后亲手创建的护教军团,先后经过光明圣教和倾世灭魔大战时期的发展壮大,直到光明神教时期,教廷的护教军团规模已经达到了近1200万,是人族世界里公认的最强军队。教廷的圣光军团由圣光七大军团和十一大师团组成,其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是圣光守护军团,圣光骑士军团和圣光绝地军团,这两只军团的兵力占圣光军团总数的50%%u5de6右,圣光护教军团的任务则是专门负责分驻教廷在大陆各处的教堂和产业,七大军团剩下的圣光魔法师军团是教廷立足大陆的根基,圣光狂信者军团和圣光神弓军团则是有针对性的作战部队。圣光军团的建制里面还包含有由圣光虎鲨师团组成的海军和由圣光独角兽师团和圣光银飞马师团组成的空军,还有倾世灭魔大战时期的由教廷兼并的圣光幻影刺客师团和圣光烈焰师团这样的部队,总之光明神教的圣光军团的力量在人族世界的强大是绝对的,教廷也是因为这强大的军团才能够震慑大陆上数以百计的人族国家,即使是荒居于偏远的异族都知道人族世界有这样强大部队的存在。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光明神教所在的神圣山脉拥有非常光猫的土地,整个山脉的面积几乎相当于人族世界聚居地的1/7左右,但是生活在里面的人族人口只有不到约1000万人,其中大部分都居住在光明神教的总部――光明圣山,剩下的则居住在教皇国里,其他的区域则是地广人稀,几乎就没有人影的存在。当然这种现象也不是绝对的,比如在靠近人族聚居区的神圣山脉南部的山区里就有极少数人族贵族修建的庄园,还有部分的人族庄园存在,不过这些都仅仅局限在神圣山脉地接向北延伸不超过200里,再往里面则是被魔兽占领的原始区域,即使是名义上拥有整个山脉所有权的光明神教也不知道其中有多少危险的区域和生物。在广袤的神圣山脉的东北方的海岸线附近有条延绵数百里的神谕山脉中部,崇山峻岭之间的密林中,远远的能够看到在山腰间的森林中隐隐约约有座人族的庄园,但是却有看不真切,估计也不会有人会对这样的地方感到任何的好奇,但是这里面真的就有座修建在距离人族世界几百公里外的原始森林里的古老庄园,而且这里还是有人居住使用的秘密庄园。 冈萨雷斯庄园,这座修建在神谕山脉里的人族庄园有多久的历史很难考证,即使是占据这座庄园的使用者也不知道它的历史,也不会有人知道是谁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能够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修建这样的庄园。如今的冈萨雷斯庄园并没有因为身处原始森林中而显得凋敝,相反,它比往日更加的奢华,俨然不亚于人族的顶级庄园。在庄园的四周修建有四座半简易的军营,在庄园的四周市场可以看见人族军队在巡逻,这些人看上去也绝对不普通的人族士兵,至少他们身上擦拭一新的圣光军团的制式铠甲彰显着他们不普通的身份。在几千名圣光军团的士兵严格保护的庄园内才是保护最为严密的地方,因为负责庄园内警戒任务的士兵的军容士气比普通的圣光军团士兵要强很多,庄园内是精致的布置和华丽的陈设,占地面积庞大的庄园的核心处是座规模不大的小院子,这座小院子才是整座庄园防护最为严密的地方。小院四周建有四座高大的魔法塔,魔法塔上时刻都闪烁着游动的魔法元素的波纹,小院四周则是五步一岗警戒的军人,他们有手持圣光十字剑的教廷守护战士,有手持传承杖身穿麻衣的苦修士,还有手持魔法杖的魔法师,在魔法塔周围还有几十个手持长弓四处张望的神射手,这里的防御等级丝毫不亚于人族世界的皇宫。 “你这个该死的渎神者,你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会被钉在火刑柱让圣光烧死你的”小院内的花圃里身穿白色披风的将军愤怒的指着面前那个坐在石桌前的麻衣男子大声的咒骂着。 “莱姆依将军,你现在的脾气越来越差,这样不好,不利于你修为的提升”端坐在石桌边把玩着手中木质的杯子悠然从容的看着面前的白衣将军,对他的咒骂非常有涵养的无视,似乎他并不是被咒骂的对象。 “就凭你,你现在就是个废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修为”白衣将军十分轻蔑的看着麻衣男子说道。 “是啊,我是个废人,可是就是我这样一个废人还能够牵制你这位教皇陛下身边的亲卫队长亲自看押我,我,很满足~”麻衣男子看着白衣将军依旧悠闲淡定,手中的木杯子里蓄满了茶水,轻轻品尝茶叶的清香无视对方的举动。 “哼~如果不是你用谎言保住自己的性命,30年前我就亲手劈了你”白衣将军莱姆依咬牙握拳非常痛恨的说道。 “嗯,是啊~当年就是我,自废一身修为让你们将我囚禁起来,要不然凭你们教廷那几块废料,想要抓住我,谈何容易,对么~莱姆依将军”麻衣男子的目光游移在白衣将军的身上,即使没有骄傲的能力,但是他的尊严依然不是所谓的将军能够践踏的。 “是,我承认,你的修为确实不凡,可是你现在是我们的阶下囚,你还奢望你能有机会离开这里么~”莱姆依颇有些底气不足,事实确实如他所说,如果不是他甘愿被囚,教廷是不可能额抓住他的。 “出去,哎~莱姆依,如果我真的没有出去的机会,我早被朱诺给处决了不是么~”麻衣男子非常淡定的说着。、 “你,你该尊称他为教皇陛下,我不得不承认你们背后的力量来的比我们想象的大,可是你依旧低估了我们教廷的强大,你和你身后的一切都将要被毁灭,彻底的毁灭~”信仰狂热的莱姆依近乎疯狂的诅咒着麻衣男子。 “毁灭,一切都将毁灭,难道朱诺要动手发动圣战了么~”麻衣男子眯缝着双眼凝视着山间的晨曦那柔和的微光。 “你,你怎么知道的”莱姆依对男子口中的圣战极为惊讶,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从容和镇定。 “这还需要人告诉我我才能知道么,这么多年,朱诺都没有放弃过对我们的毁灭行动,而要毁灭我们创造的东西,不集合全大陆的力量我相信很难,毕竟我的老兄弟们也不会松懈的,我说得对吧~”男子满怀惆怅的看着莱姆依。 “算是让你蒙对了吧~是的,圣战就要拉开序幕,不过目标不是你的那几个兄弟,而是你亲手创造的黑旗军~”莱姆依看到麻衣男子脸上淡然从容的神情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但是还是非常坚定的说出了更多的信息。 “是么,看来他们给你们带来了大麻烦,不过为了只有几千人的黑旗军,朱诺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啊~”男子轻笑着说道。 “黑旗军现在可不止几千人,不过他们再多也只能在全大陆的围攻下走向毁灭”莱姆依回答道。 “不对吧~朱诺为了最多几万人的黑旗军就发动场圣战,显然目的不是我的黑旗军吧~说说吧,朱诺都给我的学生们找了那些对手啊~”面对莱姆依的话男子已经没有感到丝毫的忧虑,那份从容淡定更是让莱姆依感到了诡异,似乎外面的一切都没有能够逃过男子的推测,加上他对男子的了解,很多不安的情绪浮上了莱姆依的脑海。(..info好看的小说) “教皇陛下安排其实你这种渎神者能够猜度的,想知道么~求我啊~或许我会看到你可怜的样子的份上告诉你”莱姆依的脸上充满了玩弄他人的那种特有的优越感,脸上的神情与自己的形象显得格格不入。 “求你~呵呵~将军,你是要靠羞辱我来获取快感么~朱诺的那些招数也就那么几招,即使你不说我也能够猜出一二”男子对于莱姆依的戏弄并没有丝毫的在意,神色黯然的看着面前这个身穿着本来代表着圣洁的守护铠甲的男人。 “那你说说你都猜到了什么”莱姆依见男子并没有按照自己的设想做颇为意外的说道。 “朱诺跟我们几个都是近50年,从他当时教皇之前我们的争斗就已经开始,而你这个亲卫队长不可能不知道些事情,他能做到的无非就是调虎离山和密探捣乱,我想这次的行动同样也是这样”麻衣男子看着莱姆依信心满满的说道。 “那你说说~”莱姆依的脸上在意外之外似乎又多了几分奸计得逞之后的满足,显然他之前的作为都只是为了获得更多的信息。 “行啊~反正大早上的就当活动活动脑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卡拉奇和马赫夫妇必然是在圣战的必到人选,除了他们以外三大帝国剩下的那几个所谓的名将和高手应该也会一个不少的全数到场,至于兵力嘛~一向喜欢规模好大的你们显然不会只出动几十万人吧~至于时间,看你这一脸得意,估计也就是这几天就会出动的,我说得没错吧~将军~”麻衣男子品尝着杯中的茶水说道。 “噢,不~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还知道些什么~”显然男子的话应证了莱姆依的很多想法,他惶恐而惊讶的诘问道。 “怎么知道的?你问我,我被你们囚禁在这里这么多年,除了将军阁下你偶尔来坐坐,这小院里面连只老鼠都没有,你说我怎么知道的,猜的呗~”看到莱姆依的表现男子显然是非常高兴的回视着这个负责关押着自己的男人。 “那你说你是怎么猜到这一切的”反应过来的莱姆依急迫的询问起面前这个面带笑容的囚犯。 “猜这个还不难么~既然朱诺就会调虎离山,而目的又不仅仅是我的那群徒弟,自然就要把他的目标里所有堪当大用的人都调走,而调走一个必然要用调走别的人来掩饰,最后自然就要将四大帝国所有的顶级将军全部拉进圣战部队里,这样即合情合理又不着痕迹,对吧~”麻衣男子成竹在胸的将自己的依据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神羽大陆上的人族世界里面存在有四个庞大的人族帝国,其中最强大的帝国是位于南大陆西部的圣翔帝国,其次是北大路西部的鲜花帝国和北大陆东部的马林帝国,最后是南大陆和圣翔帝国相对的落日帝国,这也是排名为圣鲜马落的四大帝国。四大帝国的人口占人族人口总数的50%%uff0c分别有各自的附庸公国和王国,是大陆上不可忽视的人族势力,被茫茫的地中海将人族世界隔成南北对峙的局面,相互牵制和相互对立使得他们在漫长的时间里面都处于被教廷压制的状态。四大帝国和大陆上所有的公国和王国对于教廷凌驾于皇权都潜意识的形成了默契,那就是在没有异族危险的情况下他们都会自然的在暗地同教廷抗衡,教廷也意识到这种局面,暗中也用手段在人族国家中形成对立,可以说教廷和人族国家是长期处于对抗和合作的尴尬局面的。 “你猜到又如何,你猜到也无法阻挡这一切的发生”莱姆依无力的将心中念想靠小院的高大围墙维系着。 “呵呵,是吗~你想知道为什么当年我们能够屡屡击碎所有人的阴谋么~”麻衣男子提出了莱姆依感兴趣的问题。 “哼,你们几个能够成功那个无非就是靠阴谋诡计和种种巧合才能成事,如果没有好运气,你们早就被我们击败”莱姆依对于男子提出的问题非常不屑的说道。 “巧合~?我兄弟纵横大陆难道每次都能有好运么,阴谋诡计,哼哼~我们之所以能够走到最后,不是阴谋诡计和巧合能够解决的,至少在阴谋诡计的运用程度上我们是远远敌不过教皇背后的智囊团的”麻衣男子浅笑着回答道 “这~那你说是为什么~”莱姆依一时语滞的迟疑了片刻以后催问道。 “我们能够在朱诺和那些人的计谋中活下来唯一的凭借便是不小看任何人的智慧,我能够想到的东西,我相信你在大陆上也有人能够想到,至少我相信我的那些老兄弟和我的学生应该有人能想到”麻衣男子看着莱姆依非常谐谑的说道。 “能看到又如何~你们是改变不了这一切的,因为你们这次没有任何力量能够调用”莱姆依信心满满的说道。 “嗯,我相信会的,教皇背后的智囊团肯定会将我们的所有力量都牵制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够完成后续的动作”男子说道。 “说啊~我看你能猜对多少”莱姆依脸上闪过一丝满意的神情,显然他对男子的言无不尽非常满意。 “教皇要拐走四大帝国的高手和名将肯定要出动高级将领,我想除了马其顿兄弟没有别的人选,拐走这些人以后凭借教廷无处不在的密探和潜伏在黑旗军里面的间谍先消灭了黑旗军,然后将指使黑旗军的行动嫁祸于人,然后公布所谓的真相将矛头指向目标,然后直接将初战告捷的圣战军团直接拉进漩涡,然后你们才有机会浑水摸鱼,对吧~”男子依旧微笑着说道。 “哼哼~那你觉得你们的人能破解这一切么~”莱姆依狞笑着看着男子非常认真的等待男子接下来的回答。 “破解~这问题至于来问我么~如果朱诺能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消灭我的学生和我的兄弟们就不会是你来套我的话,迎接我的将是将军阁下你的长剑,正是因为朱诺没有把握才把我的性命留到现在,对吧~”麻衣男子对莱姆依的想法显然早就了然于胸。 “你,是,我承认,你说的没错”莱姆依听到男子的话颇为气结的说道。 “就是没有把握,也是怕我当年给他们留下了手段,教皇才让你来套我的话,哼哼哼~哎~累不累啊~”男子惆怅的说道。 “好吧~我告诉你,圣战召讨令早已发出,今天就是圣战的誓师大会,至于圣战的规模和阵容确实不小,我们和四大帝国各出兵五十万,主帅是卡拉奇,副帅是马其顿兄弟,马赫是圣翔帝国的主帅,也列是鲜花帝国的主帅,马林帝国的主帅是新进崛起的皇子列尔多卡,落日的主帅是普楼达,这阵容不小吧~”莱姆依注视着麻衣男子说道。 “哟呵~嗯,熟人不少啊~不过废料也不少,别的呢,高手呢~既然已经有了一个剑神,我想希玛,岩石兄弟,渊*洪这些老牌的高手应该都在此列吧~”男子如数家珍的报出了他印象里所知高手的名字。 “不错,岩石岩力兄弟,风烟和罗亚克四个剑圣都被教皇陛下亲点参展,至于法师方面希玛自然是陪马赫夫唱妇随,托克斯和渊*洪三个圣魔导师,落日帝国的亡灵大魔导师白骨也在法师之列”莱姆依报出了圣战的高手阵容。 “大陆第一军神,教廷双子星将军,剑神加四个剑圣,三个圣魔导师和不亚于圣魔导师的亡灵法师,250万军队,确实不少啊~”男子喃喃自语的默念着莱姆依报出的阵容脸上却没有多少震惊的表情,甚至连惊讶都没有。 “不小吧~”见到男子的镇定表情莱姆依紧皱双眉急切的问道。 “是是是,不小不小,没有了么,没有了的话我要晨练,你自便吧~”男子敷衍的下起了逐客令。 “怎么,没话说了么~”莱姆依微微一怔,颇感意外的看着这个依旧镇定自若的男子诘问道。 “没啦没啦~你帮我转达你伟大的教皇陛下吧~祝他圣战成功,祝他退位之后能够早升天界,啊~哈哈~”男子说完以后好不犹豫的站起来,转身向石桌旁的苗圃内那片不大的空地中走去,丝毫没有继续交流的意思。 “哼~我会带你那些学生和兄弟的人头来见你的,我要看你还能不能如此镇定”莱姆依非常愤怒的大吼着转身就离开了小院。 “好啊好啊~我很期待啊~到时候把我的头和他们的放一起才好啊~”远方传来男子毫不在意的回答声。 重新恢复寂静的庄园内只有身穿麻衣的男子赤脚站在冰冷的白石空地里,时而挥动双手,时而手脚舒展开来,操练着截然于大陆的独特拳术,清早清新的空气在虎虎生风的拳风下显得格外的独特,丝毫不畏惧寒冷的地面,仅穿着单薄麻衣的他镇定自若的操演着拳法。这个被教廷军队严密监控的男人的身份这么多年来负责看押他的军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从白衣将军莱姆依的身份不难推断出他的身份,由教皇的亲卫队长亲自负责关押的人地位绝对不低,而且从他们的对话中能够看出教皇对他的忌惮,为了被囚禁多年的凡人依旧十分忌惮,这才是这个男人最神秘的地方。这个小院里面只有简易的石屋,除了石床以外没有任何的摆设,小院外全是各种颜色的花朵,除了石桌石凳外空空如也,男人自从那个被关押的时候起就与世隔绝,食物和饮水都由专人负责,除了莱姆依偶尔会进入小院外,这里就没有其他人进入过。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麻衣男子过了近30年,极少和人说话的他并没有发疯,每天非常规律的过着同样的生活,每天除了晨练操演拳法,摆弄花草和品尝清茶以外,唯一会做的就是夜晚仰观天象,思考没有任何被囚禁的人那种烦躁和不安,甚至非常享受这种没有纷争的生活。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倾世灭魔大战结束后光明神教的崛起成为了能够代表人族崛起的标志,教廷在战后同五大异族签订了《神圣条约》,同人族的国家同样签订了人族版本的《神圣条约》,用这种方式获得了全大陆的承认,而两个版本的《神圣条约》都规定着同样的内容:光明神教的教皇即位时间仅为50年,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违者受大陆共讨。这条内容的存在是为了限制光明神教的教皇传承,自从进入光明神历以后历任教皇的在位时间都只有50年,使得每任教皇的修为都受到莫大的制约,因为当教皇退位以后便不再是大陆第一强者,失去强大实力的教皇只是普通的老者,这也保证了教廷无法坐大。在大陆上目前的教皇已经传承了101代,而朱诺*威斯特便是这即将卸下教皇光环的教皇,退位后的教皇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逝去,死后被光明神指引进入天界,光明神历5000年的春1月1日便是第101任教皇退位和新教皇即位的日子,同时也是大陆上千年大庆的特殊时刻,届时同时卸下光环的还有教廷三大神级强者光环的光明圣女和神恩庭庭长。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黑旗千骑破沙城(一) 血海沙漠是人族世界里面唯一能够连接南北大陆之间陆地交通的通道,这里东部紧邻兽人居住的兽王森林,西部是隔开人族世界的茫茫地中海,可以说是危险四伏的不毛之地。 在神羽大陆这片充满了神话传说的世界里面似乎每寸土地都有传说,血海沙漠同样有着这样的传说。相传在几万年前的众神历时代里,火神同沙神在现在的血海沙漠展开了神明之间的战争,数千万神的子民在各自信仰的神明的带领下开始了惨烈的血战,这片连接南北大陆的陆地要冲被两位强大神明的禁咒变成了血海沙漠和红土陶原。血海沙漠是沙神用强大的禁咒制造的沙漠世界。而红土陶原是被火神用禁咒烧焦之后形成的陶化平原,从那以后南北大陆之间的交通变得更加的难行,只有穿越血海沙漠和红土陶原才能往来大陆,而此处就成为了最为重要的军事要冲。血海沙漠的面积相当于人族世界普通王国的面积,期间生存了无数沙系魔兽,沙漠中仅有少数人生存于此,都集中生活在两片绿洲中,这也是血海沙漠唯一有生物存在的地方。人族的聚居者在绿洲中建立起了一个规模并不大的城市,教皇亲自将其命名为流沙城,册封给为当年消灭沙神教做出贡献的圣战将领作为封地,从此以后这位将领被称为血煞亲王,以中立亲王的身份代教廷扼守住来往大陆的咽喉要塞,并且建立有数量在10余万左右的军队。所有来往于南北大陆的人族商队都要缴纳高额的赋税,而且想要在沙漠中获得物资和淡水的补给更是艰难,所以这片沙漠被历代教皇看重,每每新任教皇即位都会大加封赏,血煞亲王也是教廷的坚实拥护者。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身处沙漠腹地的流沙城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迎来了新一天的到来,沙砾的地面上开始正腾起热浪,远远望去连远方的事物都变得扭曲了起来,清晨懒洋洋的流沙城居民们都走出了自己的家门,新一天的生活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到来,这些人都习以为常的过着这样规律的生活。流沙城并不高的城墙上几十个换防的士兵打着哈欠登上了低矮的城头,耷拉着脑袋病歪歪的走上自己的位置,斜靠着自己的兵器眯缝着眼睛四处张望着,城门缓缓打开后几只补给完物资的人族商队在清晨的喧闹声中向北行进而去,严正以待的佣兵簇拥着商队的马车井然有序,城内也开始变得喧闹起来,这座城市恢复了往日的繁荣和生机。驶出了流沙城的商队在沙漠中缓慢行进着,没有固定道路的沙漠上车队只能靠熟悉沙漠环境的向导指引方向,从流沙城往北再走大概5天时间就能够到达距离人族世界最近的绿洲伯野绿洲,他们车队的补给足够他们坚持到下一个绿洲,负责护卫商队的佣兵团首领骑在战马上张望着四周,对于佣兵来说,必须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而他必须要为整个佣兵团和商队的安全负责。 “全体注意,前方有有黑色骑兵,结防御阵型,全体戒备”佣兵团长凝视着远方的沙丘上那黑色的阴影大声的命令道。 “全体戒备~”训练有素的佣兵团在接到团长命令的第一时间便立刻反应了过来,在生死战火中厮杀出来的佣兵们任何人都知道团队配合的重要性,所以他们丢下手中的事情立刻就拿起了各自的武器,将装有补给品的车辆结成圆圈,把商队运输的物品保护在圆圈中间,除了佣兵以外所有的非战斗人员全部被催促着躲进了马车里。佣兵中几个手持长弓的佣兵将箭矢全部放在车边顺手能够拿到的地方,身材魁梧的佣兵拿起了几面盾牌将商队的核心车辆保护起来,十几根长矛和长剑是他们应对远方那只黑色骑兵唯一的手段,他们在结成圆圈的防御圈内静静的等待目标的靠近,或许是有惊无险,或许是一场恶战,结果无人能够预料到。(..info无弹窗广告) “咚咚咚咚~”远方的沙丘上传来的是动物的马蹄踩踏沙砾发出的低沉的踏踢声,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一紧。 “前方是什么人,我们是梅纳公国的商队,再靠近我们就要采取行动啦~”圆阵内传来了佣兵的催问声。 “咚咚咚咚~”顺风奔跑过来的黑色骑兵肯定是能够听到来自这只商队的佣兵的询问的,可是整齐划一的黑色骑兵并没有回答佣兵的问话,当然,即使他想要回答也不能逆风传到佣兵的耳中,慢慢露出真容的黑色骑兵凭借坐骑的优势很快的就奔行到了距离这只来自北大陆的梅纳公国商队不足千米的地方。 “快跑啊~他们是黑旗军~快跑啊~”随着距离的拉近使得佣兵们看清了这只移动速度极快的黑色骑兵的真面目,圆阵里传来了怯懦的商队成员无助的惊叫声,他们只能无力的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恐慌情绪,求生成为了他们心中唯一的渴求。 “不要乱,不要乱,所有乱跑的人都给我杀”圆阵中央的马车上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车上对着佣兵团的团长命令道。 “把乱跑的全部给我杀”说着几个商队里惊慌失措的年轻成员都倒在了佣兵们的倒下,可是恐慌消弭后来自远方的危险并没有减弱,带血的长剑终结的只是商队里口中的惊慌,真正来自于远方的那只骑兵带来的压迫感在圆阵内所有人的心中慢慢滋生,心里的恐慌和相关的传说充斥着他们的脑海,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整个商队的圆阵上空。 “他们真的是黑旗军么~”站在马车上命令击杀乱喊的成员的那个中年男人非常镇定的问道。 “黑衣黑甲黑鬃马,加上他们手中的黑色龙旗,可能我们这次遇到的真的是黑旗军~”佣兵团长咋舌的回答着中年人的问话。 “难道他们不能是马匪冒充的么~”中年男人惊讶之余还想要给自己一个侥幸的借口。 “会长大人,自从黑旗军出道以来,从来没有人能够冒充他们,即使冒充他们的人也活不过10天,尤其是10年前的庄园屠杀战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冒充他们,至少我知道的消息里没有人敢冒充黑旗军”佣兵团长无奈的摇头说道。 “那他们为什么不发起攻击,不是说黑旗军残忍弑杀,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么~”被称为会长的中年男人迟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从来没有人见过黑旗军在白天出动过,我已经派人赶回城求援,希望我们能等到援兵”佣兵团长焦虑的说道。 “那我去拖延下时间吧~”思考了片刻后中会长强打着精神跳下来马车,显然他是要为来自流沙城的士兵赶来争取时间,索性的是他们离流沙城的距离并不远,商人特有的冒险和赌博天性让他不得不为了自己的货物付出努力。 梅纳公国是人族世界里的公国中最强大的,位于北大陆东方被马林帝国和鲜花帝国的附庸国唯独在角落的梅纳帝国从来没有停止过成为帝国的脚步,如果不是圣翔帝国的异军突起,吞并了南大陆数十个王国公国的以外,梅纳公国极有可能成为大陆上的第四个帝国。如今的梅纳公国的统治者是被被称为梅纳大公的恩格玛*祖尔,在位初始这位雄心勃勃的大公就密谋着吞并周围的国家,而繁荣商贸就是梅纳公国不断崛起的基础,因此在大陆上近年来出现了很多来自梅纳公国的商队,这个中年男人就是来自梅纳公国的商队首领。大国的崛起往往伴随着无数杰出人士的涌现,而这个中年男人就是效命于梅纳大公的王家贸易商,此行他押运的就是来自矮人族的贵重货物,为了这些货物的安全,他只能强打着精神硬着头皮上去周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请问对面的是何人啊,我是梅纳公国的商队,不知拦住我们意欲何为啊~”会长站在圆阵面向黑色骑兵的车上大声的问道。 “给你们5分钟时间,立刻绕行,否则时间一到,你们的商队将变为一片瓦砾”远方依稀能够听到骑兵队伍中传来的声音。 “时间过于仓促,可以再宽容几分钟时间么~”会长听到对面的回答不得不狡猾的拖延起了时间。 “还想拖延时间,吃我一箭~嗖~铛~”远方刺耳的破空声飞射过来直接射中会长手扶着的马车车厢发出低沉的闷击声。 “现在你们还有4分钟时间,赶紧我给我撤走,要不然我们就要进攻啦~”远方那个嚣张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商队成员的耳边。 黑旗军是近30年来突然就出现在大陆上的一只神出鬼没的军队,他们的存在即使是在大陆处处都有耳目的教廷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来历,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幕后主使者是谁,唯一能够摸清楚的规律就是他们拥有强悍的战斗力和极高的军事素养,当年仅仅凭借几千人就全歼了企图将他们设计围剿的贵族联军,从此以后大陆上便成就了黑旗军的赫赫凶名。说起这只突然冒出来的队伍的攻击对象非常固定,他们的目标全部都是在大陆上拥有较高地位的各国贵族,在行动前他们会提前向目标对象发下战书,约定进攻时间和地点,无论目标有多少的援兵,都会在一夜之间被全部消灭,留下的只有满地的尸体和一面绣着黄金龙头的黑色战旗,自此以后这支部队才有了黑旗军的称号。纵横大陆30年的他们也逐渐被摸索出了很多信息,黑旗军的数量应该不会超过5万人,他们从来都是在黑夜中出动,在太阳出现前就消失无踪,从来只攻击大陆上的贵族,绝不滋扰百姓,无论对方的有多强的力量,都会全部被诛杀,总之这支部队如同催命的长剑高高的悬挂在所有大陆贵族的头顶上让他们坐立不安。 “这怎么办~”会长向身边持盾保护他的佣兵团长催问道。 “撤吧~他们并没有想要消灭我们,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流沙城,所以我们还是赶紧撤退吧~完了就来不及啦~”佣兵团长看着车厢上那根黑色羽毛的箭矢无奈的对会长说道。 “好吧,撤吧~”随着会长的一声令下,这只刚才还被黑旗军死亡阴影笼罩的商队如同丧家之犬般决定绕过这只远方有近千人的黑色骑兵继续向着他们的目的地行进而去,能够劫后余生的他们都庆幸自己还能够活着,毕竟能够从黑旗军手中逃脱升天,这本来就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幸运,怀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他们麻利的开始了撤退之路。 商队在黑旗军远远的压迫下只能小心翼翼的绕行过去,圆形的圆阵很快就变成了长龙和黑色骑兵保持着2000米左右的距离,如果对方突然进攻,2000米的距离也能够给佣兵们争取足够的防御时间,不过对方并没有攻击他们的想法,见商队让开沙丘以后他们没有任何停留的催促着黑色的坐骑向着流沙城的方向疾驰而去,显然这只是他们行军途中的巧合。心有余悸的中年会长坐在马车上摩挲着手中黑旗军射过来的黑羽箭矢,心中的滋味却是五味杂陈,作为经常和矮人族打交道的武器商人,对于武器的研究他还是具备些的,手中的黑羽箭矢绝对不是人族工匠制造的那些低劣的箭矢,这绝对是来自翼人族制造的长弓箭矢,拥有极强的空中飞行能力,能够死里逃生的他为自己还活着感到庆幸。旁边被他邀请进车厢的佣兵团长看着这尾箭矢却又是另一番想法,作为常年跟死亡擦肩而过的佣兵,他最震惊的是能够远射千里的超远箭术,人族世界的弓箭最远不过300米,精灵族的强弓也不会超过800米,可是对面的黑旗军能够远隔千米的距离射出箭矢,这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对弓箭手的认知范围,如果对面的千人骑兵全部拥有这样的射距,那么他们这支佣兵团根本没有丝毫的反击能力,仅凭千米抛射就能够击杀商队里面的半数成员。 “不知道你怎么看这支骑兵,你能确定他们真的是黑旗军么~我还是不相信~”中年会长掂量着黑羽箭矢对佣兵团长问道。 “其实事情到这一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看到的是不是黑旗军了~”佣兵团长疑惑不解的摇晃着脑袋回答道。 “那以你的了解,人族时间有这样一支能够千米远射的部队么,难道他们是圣光神射军团么~”中年会长小声问道。 “这个我觉得不会,即使是教廷的神射军团也不会有这样的实力,而且教廷如果出动这样的精锐是绝对不会给我们机会生还的,可能他们真的是黑旗军吧~”佣兵团长很艰难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难道黑旗军比圣光军团还厉害么~”中年会长很不可思议的问道。 “除了黑旗军我想不出有谁有这样神出鬼没又厉害的能力,至少没有任何马匪有这样的实力”佣兵团长很无奈的说道。 “看来我们还真的幸运,遇到黑旗军还能侥幸逃生”中年会长心有余悸的说道。 “是啊~黑旗军出道的时候我才刚刚做佣兵,这么多年来黑旗军从来未逢一败,也从来没有人能够从他们的手下逃出生天,看来这次他们是奔着血煞王和流沙城去的”佣兵团长回忆着过往从车窗中凝视着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流沙城说道。 “就凭他们这1000人就敢去攻打血煞王的流沙城,那里面可是驻扎了5万军队,难道他们还要用骑兵攻城么~”会长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只黑旗军总是能够创造奇迹,说不定不久后我们就能够听到流沙城被黑旗军血洗的消息”佣兵团长非常期待的回答着商队会长的问话,似乎对于即将发生在身后10里外的事情非常值得期待一般。 “洗劫了流沙城倒没什么,最好是把血煞王一族都灭了才好,他们这么多年在血海沙漠里面敲诈我们的税金,真该让黑旗军灭了他们”中年会长回想起自己前几天进入流沙城缴纳的入城税和高昂的补给费用不免肉痛的咒骂了起来。 “是啊~血煞王一族盘踞在流沙城几千年,来往商队都要缴纳高额赋税,这可是笔不小的收入啊~”佣兵团长说道。 “对了,教皇陛下不是今天在圣山誓师要征讨黑旗军么,他们怎么敢还这么嚣张的出来活动,按道理来说他们不是应该躲起来的么~”中年会长想起了今天这个日子以后疑惑不解的问道。 “这个我想既然教廷要剿灭他们,他们自然要还以颜色,貌似黑旗军也是不服输的,教廷前脚要消灭他们,后脚他们就要拿教廷册封的血煞亲王开刀,这才符合黑旗军的一贯作风啊~”佣兵团长意味颇深的长叹着说道。 “恩,既然如此那就全团放慢行进速度,务必在流沙城的情况出来前拖延我们回去的脚步~”睿智的中年会长做出了明智的判断,他要用减慢速度的办法来撇清可能给自己带来的麻烦。 “额~你是想等黑旗军和血煞王的战事有结果了再向教廷报告我们和黑旗军遭遇的事情么~”佣兵团长似乎也猜到了些什么。 “对,如果我们正常行进那么我们很快就要进入伯野绿洲,到时候如果我们不向教廷汇报此事我们就会被那群~恩~追究,我们只能拖,拖到结果出来了无论那一方胜利我们都能逃脱干系”中年会长浅笑着回答着。 “那他们要是追究我们不向流沙城示警怎么办~”佣兵团长迟疑片刻后问道。 “你不是派了人去求救么,他不就是你派去示警的么~”中年会长成竹在胸的说道。 “额~对,会长大人果然神机妙算啊~”两个商队的首脑人物就这样敲定了接下来的事情,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决定才在日后保住了商队上下百余人的性命。 黑色骑兵和梅纳公国的商队在短暂的遭遇过后并没有丝毫停留的向流沙城奔去,显然这只商队只是个碰巧的例外,无心它顾的黑旗军们驾驭着黑鬃马向着前方的流沙城奔袭而去,这只清一色用黑色披风包裹住身体的骑兵如同沙漠中的鬼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流沙城外,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目的,唯一给城内的人带来的是同样的恐慌。刚刚目送着梅纳公国商队离开的流沙城值守士兵在地平线上很快的就会看到一道黑线由远及近,而他的身后是几千名接到求救信号整装待发的流沙城骆驼骑士,他们在身穿独特徽记盔甲的将军带领下正准备出城,可是他们很快会听到回响在整个流沙城上空的军号声,那代表有敌人靠近的号角声将撕碎流沙城的平静和繁荣,也会让骆驼骑士停下奔跑的脚步。远方的黑色军队一字排开列阵在了流沙城的北门,这并不大的城市依旧显得黑色骑兵人数的稀少,登上城楼能看见的是整齐划一的骑兵,全部列阵以待的出现在北门外1000米外的沙丘上,他们并没有任何攻击的动作,只是如同死亡乌云般压抑在所有看见他们手中金色龙旗的人们的心中。黑旗军,纵横大陆未逢一败的恶魔部队就这样凭空降临在了流沙城外。一反常态的在阳光下展现了他们裹挟着恐怖传说的邪恶身影,将所有黑旗军是不会再阳光下出现的谣言彻底打碎,此刻,他们就在流沙城外,此刻他们将祭起血淋淋的屠刀,流沙城的命运无人得知。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帝国,神羽大陆上人族世界里面最大的国家的称谓。想要成为帝国拥有几个必须的条件,必须要拥有50个行省的广袤土地,要拥有上亿人口,要有庞大基数的军队,要有圣魔导师和剑圣坐镇的武力保障,最重要的是能够得到人族世界的无冕之王光明神教的认可。成为帝国只能依靠发动战争来获取更多的土地和人口,在拥有了50个行省的土地后的一年内,这个准帝国必须固守住打下来的疆土,因为一个帝国的崛起会改变整个人族世界的格局,所以准帝国会受到周围各国的进攻,只要一年内疆土保证50个行省不失,教廷又承认其存在并没有亵渎神明的荣耀,这样的国家就会成为帝国。帝国的统治者被尊称为皇帝,皇帝的家族又被成为皇室,同公国和王国被称为王室形成鲜明的对比,帝国可以拥有更多的军队和供奉更强的高手,皇室能够控制200万直接隶属于皇室的皇家近卫军,能够由皇帝册封包括亲王在内的所有贵族,这和公国的大公最高只能册封侯爵,王国的国王只能册封伯爵又有了极大的全力提升。成为帝国以后按照《神圣条约》的规定,帝国需要将自己每年税收的1/10交给教廷作为奉献给神明的“捐费”,这也是帝国获得教廷承认其合法性的条件,晋级帝国以后教廷会让帝国的成员享受更高等级的尊容,可以允许帝国的贵族子弟优先进入教廷开办的顶级学府,能够在帝国受到威胁的时候,在不违反《神圣条约》的前提下予以帮助和庇护,如果帝国覆灭以后教廷还会给帝国的后裔提供政治避难的场所,总之成就帝国伟业是大陆上所有国家统治者的最高梦想。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黑旗千骑破沙城(二) 封地是神羽大陆上衡量贵族权利和身份的重要标准,在同级别的贵族中有封地的贵族在参与国家事务中的角色会更重,也会受到更多的礼遇,相反没有封地的贵族就失去了在很多事情上的话语权。(..info) 在大陆上贵族被分为五个等级三个层次,分别是公、侯、伯、子、男五级爵位和一等、二等、三等三个层次,平均每个国家都有这样的贵族爵位存在,而统治者也是靠分封贵族实现在全国的管理。其实在五等爵位之上还有由皇室分封出来的亲王,不过这是帝国的皇室直系亲贵才有资格享受的殊荣,亲王的数量即使在帝国中也不会超过5家,至于公侯爵位是参与处置决策帝国事务的高层,伯爵则是掌握着城市级管制权的地方实权派,而子爵和男爵是掌握城镇和村庄治权的地方管理者。在封地的分封上也是根据贵族的等级而定的,亲王作为皇室成员享有的封地是行省级的规模,公爵的封地最高不超于半个行省,侯爵的封地不能超过5座50万人口的城市,伯爵的封地只能是普通规模的二级城市,子爵则只能管理城镇,男爵的封地只能是村庄。获得封地的贵族享有封地内所有子民的赋税权在内的众多权利,而且拥有属于自己的军队——贵族私兵,可以建立自己的城堡,有权实施对封地内所有事务的管理,所以封地是贵族权利的根本,没有封地的贵族即使爵位再高也没有事务处理上的话语权。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血海沙漠里面只有为数不多的百余万人族生存在其中,而其中最大的贵族就是由教皇亲自册封的血煞亲王,作为由教廷成员分封出来的实权贵族,血煞亲王是这广袤的沙漠世界里当之无愧的土皇帝,几千年来这里的都由血煞亲王直接掌管,因此血煞亲王又被称为——沙漠皇帝。流沙城是血煞亲王接受册封以后在教廷的支援下建立的独立城市,在茫茫沙漠上建立城市是非常困难的,为了利用血煞亲王实现教廷扼制南北大陆的设想,教皇亲自派上千名土系魔法师使用大型的土系法术在极短的时间里建立起了这座可以容纳几十万人左右的城市。如今的流沙城已经成为了维系南北大陆贸易在沙漠中的生命补给站,即使大陆上的海运交通如此繁荣的今天,那些来自南大陆的货物多数还是采取陆路交通的方式实现南北贸易,而流沙城的存在就成为了交通要道上至关重要的地方,仅仅是每天上百只商队的往来就能够给这座地处沙漠中的城市带来巨额的税收和可观的利益。 在沙漠中除了血煞亲王的武装存在之外,还有诸如各种沙系魔兽和纵横沙漠的马匪的踪影,但是无论是魔兽还是马匪的数量都不多,真正威胁沙漠中的行者安危的是沙漠里恶劣的气候,死于沙漠风暴和流沙的人远远高于被魔兽和马匪袭击丧生的人数倍。血煞亲王作为亲王级的实权封地贵族,按照大陆的惯例能够蓄养5万人的军队,可是这天高皇帝远的沙漠里谁敢管这位亲王的私兵数量是否合乎规定,再加上大陆的贵族普遍存在私兵超标的现象,以至于血煞亲王在这茫茫沙漠中积攒起了近十万人的军队,沙漠里即使是最优秀的战马也无法和骆驼充当坐骑来的合适,因此血煞亲王的私兵中有3万骆驼骑兵配合沙漠地形足以与10万精锐骑兵相抗衡,加上流沙城10米的城墙和几万步兵的防御,足够与几十万人族大军僵持几个月的时间,只要教廷要借重血煞亲王扼制南北人族世界,那么流沙城就会得到来自各方面的援助和军事上的救援。 “城里的人都给我听着,去通报你们的血煞王,就说黑旗军来向他讨袭击我黑旗军的血债”远方的黑色骑兵方阵中一匹体型远远大于其他骑兵的骑将独骑走出方阵来到流沙城的北门城外200米的地方向城内大喝道。 “这事关系太大,我无法做主,请稍等,我马上就让人通报我们城守大人,请您稍等~”回应他们的是这样的声音。 “黑旗军,快,关城门,快~通知城防将军阁下快点带兵来,要不然我们都会死的,快去~拉警报~快~”城墙上负责当班值守的城门官声嘶力竭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咒骂着身边惊魂未定的哨兵门,显然他刚才的话是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 “铛铛铛~”清脆的敲击声回荡在整个城市的上空,这是还满头雾水的居民们立刻开始变得恐慌了起来,因为生活在沙漠里的他们唯一觉得能够敲响这样警钟声音的只有马匪而已,真正感到威胁来临的他们才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快跑啊~马匪来啦~咣~珰~咚~哎哟~希律律律~快躲起来啊~”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在城内的各个角落,即使是在远远的沙丘上都能够听到这混乱景象带来的吵杂声,尚不知道比马匪更可怕的黑旗军就在他们的身边, “噶嘎嘎嘎嘎嘎嘎~咚~”沉重那个的木质大门终于在刺耳的磨盘搅动下合上,看着那巨大的城门缓缓关闭,惊魂未定的居民们心中那个这才有了些许的安危,不过令他们感到好奇的是为何马匪没有乘城门没有关上之前就冲进来,甚至连阻止城门关闭的动作都没有,尚且不知怎么回事的流沙城居民还在劫后余生下好奇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准备出城增援城外遭到未知名的黑色骑兵攻击的骆驼骑兵将军见到前方的城门缓缓关上,和身后的几个骆驼骑兵队长都满脑子疑惑的相互耳语,他们奉命出城还不知道城外的一切,商议决定以后骑兵将军三步并作两步的奔上了流沙城低矮的砂石城墙,而他麾下被派去增援的几千骆驼骑兵则留在城下,只要将军搞清楚了事情由来,他们还要继续执行任务的。骆驼骑兵迅速的保护起了北门的城关,随着警报声的传来,城门口的军营里几百个手持弯刀的沙漠战士也从军营中小跑着出来,迅速登上城头进入了各自的警戒位置,几分钟的时间里面这低矮的城墙上就站满了近千人的沙漠士兵,凭借这只部队即使是几千人的攻城部队他们也能够抵抗一段时间,更何况尚不知这只骑兵来历的他们对远方的敌人没有丝毫的恐惧感,只当那是普通的沙漠马匪而已。 “阿萨斯,怎么回事,不知道我是带兵出城救援商队的么~快给我打开”骆驼骑兵将军阿尔塞拧着弯刀对城门队长阿萨斯非常愤怒的诘问着事情的由来,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他对城门官阻拦自己增援而感到不解。、 “将军,不是,我~他们,他们是黑旗军~他们~”城门官阿萨斯紧张得结结巴巴的说道。 “黑旗军又怎么啦~黑~你你你~你说他们是黑旗军~?”猛然反应过来的他也被吓得结结巴巴的说道。 “是啊~他们~他们说是来讨什么袭击他们的血债的”阿萨斯满脑子疑惑的说明了他们前来的目的道。 “当啷~什么,血债,这这~”阿尔塞听到黑旗军的目的以后吓得连手中的弯刀都掉在了地上,喃喃自语的说道。 “慌什么~不就是黑旗军么~我们城里有5万军队,难道就抵不住1000骑兵么~”城门上出现了位身穿教廷红衣主教袍的老人看到这两个本该毫无畏惧的军人的不看表现不屑的呵斥道。 作为教皇重视的血煞亲王在他的封地里面有教皇亲自选派的红衣大主教负责这片不毛之地的传教工作,这个红衣主教就是教皇在即位之时亲自选定派驻血海沙漠的红衣主教——阿吉萨尔。和这位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者一同出现的还有两个身穿文官服装干瘦官员,这两个人就是流沙城的城守特克苏和血煞亲王最信任的内侍管家摩罗。之所以出现的是他们而不是血煞亲王的原因并不是亲王不重视黑旗军的突然到访,而是因为半个月前血煞亲王就应教皇之邀前往圣山参加千年庆典,而他留下来负责城市事务的最高长官便是这位没有实权却又深得亲王信任的管家摩罗。和他们一起出现的还有30多个身穿特殊款式魔法袍的魔法师,这些是血煞王蓄养的家族魔法师和高手,虽然他们在修为上不过是高级魔法师级别,最厉害的也不过是个魔导士,可是他们足以发动高端的攻击法术,绝对不是几千骑兵能够抗衡的。在魔法师身后是几十个穿着沙漠服装的壮汉,他们并没有使用沙漠民族的弯刀,而是清一色的人族长剑,这些人是两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城里教堂的,身份非常的神秘,估计和教廷是有密切关系的。 “见过各位大人,主教大人~”阿萨斯和阿尔塞毕恭毕敬的向登上城头的几位主管躬身行礼。 “外面是什么个情况”面色凝重的摩罗并没有在意那些理解,相反他站在城头上远眺城外排成一线的黑色骑兵,目光锁定在走出方针的那个黑色骑将手中的金龙大旗,询问着负责北门防务的主管阿萨斯。 “大人,他们只有1000,列阵城外要求和我们的高层对话,我以无法决断为由暂时稳住了他们,关上了城门后调集了1000士兵上城驻防,加上阿尔塞将军准备出城的5000骆驼骑兵,足够依城据守抵挡黑旗军的进攻”阿萨斯简短的汇报起了当前情况。 “依城据守~哼哼~”红衣主教阿吉萨尔听到汇报在旁边阴阳怪气的桀笑道。 “想不到他们来的这么快,我们才动手一个月他们就做出了反应,我们的耳目居然没有发现这只1000人的军队是怎么出现的,真该死~”摩罗看着那面金龙大旗紧咬牙关颇为惆怅的说道。 “怎么,摩罗阁下没有信心了么~”阿吉萨尔主教在旁边轻声的问道。 “不不不,有主教大人带来的高手帮助,我自然是信心十足的,我只是对他们的突然出现感到诧异”摩罗立刻就改口道。 “哼哼,无妨,任谁看到他们出现都会感到诧异的”阿吉萨尔主教轻笑着意味深长的安慰起摩罗来。 “是啊~要不是收到有商队和他们遭遇的消息,我也不会怀疑是他们”摩罗心有余悸的说道, “没事的,教皇陛下就是预料到黑旗军睚眦必报的行事方针肯定会来报复,所以才把他们留下来保护流沙城的,所以别担心~”阿吉萨尔主教显然是对身后这批教皇亲自选派来的壮汉很有信心。 “嗯,教皇陛下睿智无双,胜利肯定是属于我们的”摩罗也没有过多的纠结主教的话,满脸虔诚的回应着主教的话。 “那是必然的,胜利终将属于光明”作为神职人员对任何赞美神明的话他们都会如获至宝般的送上最热烈的回应。 在阿萨斯为城内争取到的十几分钟时间里,城市内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战斗准备,在城内驻防的步兵源源不断的分批次向北门城关增援而来,来增援的人多以弯刀战士和弓箭手为主,而骑兵并没有出现在增援队伍的行列里。城内那些还惊慌失措的居民看见路上奔跑的士兵向城门处赶,有经历过马匪洗劫遭遇的成年人都仅仅的将房门关紧,保护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躲在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至于自己则手持着弯刀躲在门边,随时准备给可能进攻的敌人致命一击。民风彪悍的沙漠民族个个都是好斗的战士,尤其是那些士兵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虽然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敌人到底有多么可怕,可是他们仍然非常悍勇的进入了攻击状态。城墙上千余名手挽强弓的弓箭手将手中的长弓紧握在手中,没有战斗命令他们只能将箭矢握在手中,沙漠的风向和干燥的气候使得弓箭手的杀伤力受到很大的制约,所以流沙城里的弓箭手并不多,但是他们确实依城据守的优势兵种。 “城上的大人们,你们还要缩在城头上多久才敢显身一见啊~”城下的黑旗军将领有些不耐烦的大声向城上喊道。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流沙城意欲何为~”摩罗最为最高主管当仁不让的上前问询他们的身份和目的来。 “我们是什么人,难道摩罗阁下都不记得了么,难道20多天前袭击伯野绿洲,杀我麾下27名部下,俘虏22人就没有阁下的参与么~你身后那位阿吉萨尔主教大人就没有参与么,还有那个骑野骆驼的骑将阿尔塞,还有教皇那条老狗从圣山放下来的258条野狗,我说得对么~嗯~?”对于摩罗的质询城下的黑旗军骑将如数家珍的报出了很多众人不知道的秘密。 “大胆,你这个该死的异端,我告诉你,袭击你们据点的人里面就有我特尼塔,有本事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么厉害,敢带着1000人就来攻打流沙城”摩罗身后身穿着沙漠服装的壮汉中站出来个面目狰狞的大汉指着城下的黑旗军骑将满不在乎的挑衅起来,手中那个长剑早就被拔出来,眼中满是愤怒的怒火。 “我知道你是特尼塔,教廷异端审判庭现任庭长奥伯*威斯特身边最信任的内侍,靠出卖自己妹妹的身体和家族支援的200万金币做代价坐上的异端审判庭的第三把交椅,至于本事也就是剑圣修为和魔导师入门而已,我说得没错吧~特尼塔审判长”对于城楼上的挑衅黑旗军骑将丝毫没有动怒,相反是非常淡定的目视着城楼上的特尼塔轻蔑的说道。 “你胡说,你这是污蔑,你休想亵渎光明的纯洁”特尼塔歇斯底里的咒骂着下方的黑旗军骑将道。 “我说的是你的肮脏事,跟光明有关系么,就你,还纯洁,自从你15岁的时候开始学会玷污教廷的女魔法师那天起,你就没有纯洁可言,要么你给我闭嘴,要不然我就把你的那些事情全部公诸于众,我知道你们异端审判庭的人都不在乎名声,可是我就不信你和你家族做的那些事敢公开,赶紧给我缩回去”黑旗军骑将没有拿手中那个的大旗指着城头上的特尼塔不屑的暴喝道。 “你,你,你~”特尼塔咆哮的看着下面的敌人嘴上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喃喃自语的说着。 “特尼塔,别这样,我们都是相信你的为人,他这肯定是污蔑,没有人会质疑你对光明神信仰的坚定和品格的纯洁,你生气反而中了他的奸计,放松放松,一会我准你下去砍了他”阿吉萨尔主教向特尼塔好言安慰了起来。 “对对对,我们都相信特尼塔大人,他这就是污蔑”旁边的几个人都随声附和着主教的安慰。 异端审判庭是光明教廷专门设立起来消灭异端和叛教者的机构,这个机构的历史和光明教会的历史不相上下,他们拥有对侯爵以下任何涉嫌勾结异教徒和包庇异端行为的贵族秘密抓捕的权利,而且是不需要通过国家司法机构的审判就可以立刻处决的权利。异端审判庭的总部在圣山的后山,那里全部都是修炼光系魔法和武技的异端审判者,他们能够同时释放魔法和斗气战斗,是大陆上除了亡灵魔武士以外,唯一可以实现魔法和斗气同步修炼进阶的职业。异端审判庭的所有信息都非常神秘,所有人知道的只有他们身上的黑色披风和手中魔法长剑和魔法长鞭,这是他们最明显的标志,任何人看到他们的存在都可以说是避而远之,即使侯爵公爵也不敢轻易与之为敌,都把他们当作瘟神一般的必有不及。这群异端审判者臭名昭著的原因在于他们宁肯错杀也绝不放过的行事手段,只有有人和他们认为可能阴谋颠覆教廷的人接触就会立即遭到诛杀,所以教廷对他们的使用非常严谨,如无绝对把握他们很少会出动,但是一旦出动就是腥风血雨。这群人也知道自己身份的影响不好,所以这群人都不在乎这些名声,可是他们私底下做的那些龌龊事还是有人知道的,不过知道的人都选择失意,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为了名声杀人灭口。 “你是谁”最高指挥着摩罗站出来大声的询问这个说出如此多秘密的骑将的身份道。 “我,我不怕告诉你,我就是黑旗军第二大队的首领鲍尔利”骑将非常骄傲的直起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啊~当啷~黑旗军,他们真的是黑旗军么~”城墙上传来了小声嘀咕的声音,防守方的士气因为黑旗军三个字开始动摇了起来,甚至还有士兵将手中那个弯刀都掉在了地上,城墙上的情绪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少在这里吓唬人,你们就是沙漠上的马匪而已,为什么在这里污蔑我们,我们不知道什么伯野绿洲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阿吉萨尔主教见到这种躁动和恐慌情绪在肆意滋生,马上意识到这种情绪的可怕,立刻站出来否认对方的身份,同时将来自对方的指责全部装糊涂说不知道,借此来混淆视听达到稳定军心的作用。 “啪啪啪~不错不错不错~果然不愧是教皇选中的狼崽子,什么东西都可以装不知道,果然有几分本事,比异端审判庭的那个屠夫会叫唤~”自称鲍尔利的黑旗军将领端坐在战马上兴高采烈的鼓掌调笑道。 “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此来意欲何为~”摩罗没有给鲍尔利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大声的申斥着对方。 “我要做什么,我今天来标下千人队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拿你们的人头祭奠我那死去的部下”鲍尔利毫不畏惧的大声说出了自己带领手下杀到流沙城的真实目的,对于那严阵以待的守军没有任何惧怕之色。 黄沙茫茫的血海沙漠里这座城市因为这位自称前来复仇的黑旗军将领鲍尔利的出现变的吉凶未卜,作为在大陆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黑色恐怖,黑旗军从来没有惧怕过任何目标,可是有机敏者不难从他们的对话中猜到了事情的由来。应该是血煞亲王在无意中发现了黑旗军在血海沙漠的秘密据点,然后通过主教层层上报给了教皇,教皇派出异端审判庭的高手潜入血海沙漠,两个月前他们到达流沙城以后就开始秘密部署,然后再血煞亲王麾下骆驼骑兵将军阿尔塞的掩护下,黑旗军的秘密据点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部分成员被捕,部分被围攻而死,此举才引起了黑旗军的报复。对于据点被破对于教廷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这么多年来所谓抓住黑旗军的事情屡有发生,可是经过查证以后才知道全部都是贵族谎报功绩,所以黑旗军就成为了传说中的幽灵部队,没有人觉得他们能够抓到黑旗军,可是因为黑旗军在伯野绿洲的据点被攻破,这也就想全大陆宣告神出鬼没的黑旗军也有被消灭的可能,这对于消灭黑旗军顺利结束圣战提供了民心士气上的最大保证,所以教皇才会派出异端审判庭三号人物,由此可见捣毁黑旗军据点的重要性。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流沙城其实是建立在血海沙漠里的流沙绿洲上的,因为这里没有石头的存在,木材也非常的匮乏,想要将建城材料运进来要走几百里路,所以此处虽然有绿洲可是并没有城市的存在。当初血煞亲王提出建立流沙城设想的时候所有人都嗤之以鼻,可是教皇却动用了教廷上千名土系魔法师用土系法术中特有的土墙术建成了这座用沙粒凝聚成的城市,也是因为大量释放土系魔法的原故,伺候教廷诞生了两位土系圣魔导师,而这两人都是参与过建造流沙城活动的魔法师。在建设之初流沙城规划有四座城门,可是后来只修建了南北两座城门,因为来往商队都是南北行走,这是有十米左右的城墙虽然不高,可是却丝毫不比人族世界里面那些用巨石垒砌起来的城市坚固,而且在沙漠中经历几千年风沙的侵蚀都丝毫没有变化,甚至连风化的痕迹都没有,从此以后流沙城也就成为了人族世界里面最受人传唱的建筑奇迹,因为这是用人族凭借自己的能力建筑的魔法城市,至少在人族诗人口中,这座城市已经成为了最富传奇的人族奇迹,每年还有猎奇而来的贵族和好事者会来欣赏这座城市的不凡之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黑旗千骑破沙城(三) 魔法帝国是人族历史上最为强盛的时期,同时也是人族世界魔法文明最为辉煌的时期,但是对于全大陆而言,这段历史注定是不会被承认的黑暗时期,所以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段被尘封的历史。(..info) 说起魔法帝国的出现就不得不提及发生在距今两万多年前的魔法历时代,在这个只有几百年的时期里,原本平和的魔法元素如同井喷似的开始了大爆发的过程,所有魔法修炼者在魔法修炼时都会感觉到魔法元素的高度聚集,即使是见习魔法师也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晋级成为魔导师,这种情况成为了人族魔法师的幸运,却成为了所有异族法师的噩梦。人族魔法师由于身体和自身对魔法元素的聚集能力导致他们很难在修为尚获得更快的提升,可是例如精灵族的魔法师对魔法元素的聚集能力就是人族魔法师的十倍以上,所以精灵族才会出现成年精灵几乎都是魔法师修为的现象,而人族世界则平均停留在高级魔法师的境界。在这场被称为“魔法潮汐”的时期里,人族魔法师并没有因为庞大的魔法元素的聚集而自爆,相反他们可以不断的获得修为的提升,可是精灵族在内的所有魔法师几乎在同时出现了魔法自爆的情况,尤其是以魔导师境界的魔法师为主。人族世界出现了以绝地法神为首的近百万修为都不低于魔导师的魔法阵容,而精灵族则面临着高等级魔法师的尽数陨落,索性魔法潮汐并没有维持很长的时间,在各大异族的联手压制下,魔法帝国在魔法潮汐的余波中砰然倒塌,人族也失去了第一次问鼎大陆的机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对于神羽大陆来说区区只有几万人的黑旗军还没有资格去牵动教廷这个人族第一大势力智囊们神经,对于这只以屠杀人族贵族的军队,教皇一直都保持着纵容的态度,或许无孔不入的圣光影子军团早就侦查到了这只武装的所有信息,可是所有的教廷军队都没有插手干预和保护那些被黑旗军点名的贵族。以往态度强硬的教廷在黑旗军出没的前20年时间里突然失声,面对每年至少近万名贵族被全族诛杀的事实,教廷只是非常从容的表示对黑旗军的谴责,并没有祭起圣战的屠刀,甚至连追查活动在众人看来都不过是装样子的门面功夫。真正的智者知道教皇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黑旗军的存在是威胁人族世界的贵族,从来没有针对教廷的攻击行为,所以它只是贵族的噩梦,而不是教廷的噩梦。对于教廷来说,没有魔法师存在的军队连挑战圣光军团的资格都没有,没有联合异族势力的敌人连让教皇正视的资格都没有,那些贵族的相继被杀,教皇最多只是派人追查,对于现任教皇而言,真正的威胁不是黑旗军,而是当年自己因为错失而打乱教廷几千年来布置的超级组织。 “鲍尔利阁下,你认为凭借你麾下这区区1000人能够攻破我数十万人的流沙城么~”摩罗听到对方的目的嗤之以鼻的问道。 “不错,不要太猖狂,就算你这1000人会飞,也休想攻破这流沙城”阿吉萨尔主教非常从容的说道。 “就是,想屠城还要看看我们手中的弯刀答应不答应~”骆驼骑兵将军阿尔塞挥舞着手中的弯刀诘问道。 “屠城,哈哈哈哈哈~你们都给我听着~”对于对方屠城的污蔑鲍尔利不屑的从那些听到屠城就打哆嗦的士兵吼道。 “我黑旗军纵横大陆从来只诛杀不法权贵,从来不将屠刀伸向无辜的百姓,我们只诛权贵,不伤百姓~”鲍尔利大吼道。 “只诛权贵,不伤百姓~”身后1000黑色骑兵迎合的山呼起来。 “笑话,血煞亲王是教皇陛下亲封的沙漠之主,其实你们这些异端能够肆意袭扰的,大家给我听着,他们都是邪恶的异端,你们要为了光明神的尊严而战,你们将得到神的祝福”阿吉萨尔主教开始用信仰的呐喊来稳定这些已经开始动摇的士兵们。 “亲王有令,此战俘黑旗军一人者赏金币5000,俘黑旗军军官者封千夫长,杀敌一人赏金2000,有击杀此贼者,我向亲王大人为他请封子爵,俘此人者封伯爵”摩罗在信仰攻势背后又加上了更为实际的金钱和爵位的砝码。 “对,我也会向教皇陛下为其请封,加封其为神赐伯爵”阿吉萨尔抛出了更高的砝码立刻就将这些人从动摇的边缘拉了回来。 “神赐伯爵啊~哈哈哈~主教大人还真看得起我鲍尔利,我告诉你们,别以为你们成为伯爵就能够改变你们的命运,我就不信还有谁能够躲过我黑旗军的追杀”神赐爵位和黑旗军高悬头顶的屠刀反复煎熬着着那些刚才还跃跃欲试,现在却戛然止步的人们。 “哼~你太看得起黑旗军啦~圣战已经开始,而你们终将毁灭~对于神赐侯爵将进入圣山居住,受圣光庇护,不是你们这些邪恶的异端能够伤害的”阿吉萨尔再一次抛出了稳定军心的悬赏,进一步巩固了这些处于内心煎熬的人们。 “哈哈哈~阿吉萨尔,说到底你这一大堆的封官许愿无非就是要刺激这堆炮灰来送死么,想窥视我黑旗军战力如何,就让你身后的特尼塔带着异端审判庭的狼狗在大庭广众下跟我们斗上一斗”鲍尔利一语便揭开了阿吉萨尔一番举动的目的。 “就凭你们还不配~”阿吉萨尔迟疑之后毫不犹豫的否定了对方要求单独对阵的要求。 “什么时候教皇的狼狗也开始怕我们啦~今天既然来了,我们也就没有准备在藏着掖着什么,我们要让你们看看黑旗军纵横大陆的资本是什么~全部给我卸袍~蓬~”说着鲍尔利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大袍,连覆盖在战马身上的黑色袍子都扔向了天空。 “蓬~蓬~”身后的黑色骑兵整齐划一的解除了身上的覆盖物,第一次光天化日之下向世人展示他们的一切。 之前被黑色长袍连头带体都遮盖的黑色骑兵卸下伪装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为止错愕,这只杀气腾腾的骑兵部队和人族世界的重骑兵相差无几,除去黑袍的他们全部身穿黑色重骑兵甲,头盔上还有黑色的铁质面罩,手中的武器是最近几十年才突然流行的长枪和腰间的传统骑士双手重剑,这是他们这千人骑兵的统一配置。在黑色骑兵中并不是全部都是骑兵,他们只是以马作为代步工具,他们身背的是特制长弓和几袋装满了箭矢的剑囊,显然这些人是装备精良的重装弓箭手,以人族长弓的射程至少可以远射200米,不过从他们长弓上镶嵌的魔法石来看,他们的威力绝对不是人族的长弓兵所能比拟的,更不是城墙上这些手持角弓,射程只有100左右的弓箭手所能抗衡。除了重装弓箭手以外,这只部队里面还有几十个手持魔法杖的干瘦骑兵,他们并没有穿戴各种魔法用品,只有手中镶嵌有魔法石的法杖和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魔法波动告诉围观者他们们是魔法师。在这些人中间还有几个让人看不出职业的骑士,在黑色盔甲的遮盖下,没有任何武器悬挂在身上,手中只有一副铁质拳套的人想来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总之这只部队在撩开黑袍的前一刻让人好奇,在揭开黑袍后则让人感到诧异。 “啸云野马~”骆驼骑兵将军阿尔塞看着他们胯下这清一色的战马目光中充满了贪婪的神采喃喃自语道。 作为骑兵出身的阿尔塞虽然身处茫茫沙漠中,可是依然非常准确的认出了这些战马的身份,相信任何骑兵职业看到这些坐骑都会露出贪婪的目光,因为这是大陆上公认的最好的战马之一,也是人族世界趋之若鹜的顶级战马。这种战马以体形高大,外表神骏广受贵族的喜爱,而且在长途奔跑的耐力和负重,跳跃能力等方面是非常优秀的马种,只有兽王森林里面有这种战马的踪迹,每年兽族最多出口1000匹这种战马,几乎是大贵族们所钟爱的顶级战马。成年的啸云野马体重超过2000今,奔跑起来如同滚动的巨石,能够跳跃深涧,能够长途奔跑数十个小时,而且能够适应各种恶劣的环境,即使在沙漠中它们的能力也不是骆驼这种低级坐骑能够撼动的。仅仅是他们胯下这1000匹啸云野马的总价值就不低于1000万金币,有他们组成的重骑兵部队可以轻松击溃十倍的敌人而依然保持战力,可以说是所有骑士都梦寐以求的战斗伙伴。 “矮人黑魔铁重骑甲~”跟着血煞亲王见识过不少好东西的管家摩罗一眼就认出了他们身上那清一色的黑色板甲。 作为被教皇亲封的神赐亲王,血煞亲王家族可谓是大陆贵族中的极致,地位丝毫不亚于人族帝国的皇帝,在加上控制了南北大陆的咽喉要道,所以千年来血煞亲王家族的财富可以说不亚于任何帝国,而血煞亲王家族最珍惜的一件藏品便是他们祖先当年使用过的一件矮人族打造的黑魔铁重骑甲。黑魔铁是锻造材料中的中级材料,本身性能是普通钢铁的5倍以上,对普通法术有很高的抗性,几乎可以说是能够保证使用者在9级以下法术的攻击下留下性命,加上矮人族的锻造工艺,几乎不比普通的金器差,是所有贵族争相抢购的装备。这种黑魔铁装备的价格几乎可以说是天价,500克黑魔铁的价格就超过了1000金币,打造重骑兵铠甲所需要的黑魔铁至少超过30斤,可以说黑魔铁铠甲就是件金币堆出来的保命铠甲。 “42位元素魔导士和3位魔导师”阿吉萨尔主教目测着对方的魔法师数量后震惊的自语道。 “不,还有位大魔导师,而且还是巅峰大魔导师~”阿吉萨尔主教背后那个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魔法师说出来更令人惊讶的消息。 “哦~不,他是怎么聚集起这么豪华的武装的,这太可怕啦~”特尼塔惊慌的说道。 “是啊~他是个将奇迹踩在脚下的男人,他麾下有这样的武装没什么可稀奇的”那位修为明显高于阿吉萨尔主教的魔法师长叹一声后对身边的同伴颇有深意的点点头,在得到自己的队友点头示意后他们之间似乎多了些默契,或许说是多了几分狠辣,显然这些让阿吉萨尔主教都讳莫如深,言听计从的人已经做出了关系着全城百姓生死的决定。 “嗯~?”摩罗听到这几个人的嘀咕声隐约觉得有不妥的内容,颇为以后的用余光扫视着他们身后的这些人。 “全军准备~”见到城楼上没有反应的鲍尔利对自己麾下的队伍下达了准备进攻的命令。 “将军,且慢~”见到战时一触即发,加上刚才收集到的信息,摩罗第一时间向鲍尔利发出来暂缓战斗的请求。 “有什么事,快说~”鲍尔利毫不客气的大声诘问道。 “难道我们之间只能一战么~”摩罗现在有些后怕的询问起是否有避免战争的可能。 “笑话,血煞王那条老狗在决定袭击我黑旗军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我们报复,黑旗军不是软蛋,是不是人都能上来拿捏一把,完了还想全身而退的,现在你想休战,可以,把你身后那些教廷的狼狗全部斩杀,清除流沙城里面所有的教廷人员,所有参与当时袭击我黑旗军据点的千夫长级军官全部斩首谢罪,你能办到么~办得到我就不打,办不到就手底下见真章~”鲍尔利怒不可遏的对着这个现在知道后怕的对手丝毫没有余地的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你休想~”阿尔塞听到后好不犹豫的回绝了他的要求。 “哈哈哈~这位就是当时借剿灭马匪为名掩护教廷的高手袭击我据点的将军吧~”鲍尔利对这突如其来的拒绝责问道。 “不~不错,就是我,你能拿我如何~”阿尔塞迟疑后强打着精神催问道。 “杀~嗖~咚~”几乎就在鲍尔利会动手指的同时尖啸的破空声刚想起在耳边便看到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阿尔塞倒在了血泊中。 黑色的箭矢仅仅在半秒内便将阿尔塞直接射杀,没有人能够想到对方的重装弓箭手能够在在他们认知的射程外射杀这样一个有着白银级修为的高手,阿尔塞甚至连打开斗气防御的时间都没有,带有锯齿的箭头直接穿过阿尔塞的头盔将他整个人顶死在了地上。在阿尔塞和鲍尔利对话的时候教廷的高手们就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可是任他们再怎么想也不会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有这样优秀的箭技,在他们的印象里即使是圣光神射军团的精锐也无法做到半秒内相隔这么远击杀白银级剑士的。对于阿尔塞的死没有人会去关心,教廷的高手们看重的是黑旗军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而摩罗对阿尔塞这样的将军的死没有丝毫的可惜,对所有主事者来说,真正重要的是黑旗军的目的。 “将军你已经杀了阿尔塞,难道你就不考虑休战么,我们能够赔偿~”摩罗后怕的说道。 “少废话,我黑旗军手足相连,血脉与共,兄弟们,告诉他们,钱能买我们兄弟的命么~”鲍尔利咆哮道。 “不能~”身后的黑甲重骑们都非常激昂的回应道。 “你们告诉他们,你们要怎么做~”鲍尔利愤怒的问道。 “杀~”身后包括那些孱弱的魔法师都挥舞着手中的法杖声嘶力竭的咆哮道。 “将军请三思~”摩罗见状立刻就知道战争将要爆发,他最后的争取着停止战争的请求。 “全军听令,给我进攻~”没有丝毫犹豫的鲍尔利挥舞手中的长剑指向了他们攻击的目标。 “快撤~”以特尼塔为首的教廷高手几乎在第一时间就选择逃离他们所处的城头。 “嗖~啊~~~”第一波的进攻是由远方的重装弓箭手发出的黑色箭矢将城墙上上百名手持弓箭准备还击的弓箭手钉死在了垛口边,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瞬间就瓦解了整个城墙上的防御士气,那些手持弯刀的沙漠勇士们从没有想象到战争是这样的恐怖,自己的战友仅仅在3秒内就倒下了上百人,而且全部中箭的位置全部都是咽喉,心脏和额头,中箭者几乎只有只在中箭的瞬间发出惨叫就倒地身亡,鲜血溢出来没有唤醒这些悍勇的沙漠勇士的嗜血血性,相反使得他们更加恐慌,如果不是有这面城墙,他们甚至连拿起武器的勇气都没有,至于摩罗他们则早已经在第一波箭矢射击中便被击杀,和摩罗一起殒命的还有两个流沙城的官员和北门的城防官阿萨斯,几乎瞬间流沙城的北门就处于没有人领导的局面,而教廷的高手们除了几个反应迟缓的被射杀以外,包括主教在内的教廷人员全部都撤离了这个危险区域,向着城中的教堂狂奔而去。 “魔法消解术~”黑旗军中传来了浑厚的魔法呤唱声,显然魔法已经进入了释放阶段。 “快跑啊~城墙塌啦~啊~轰~”随着一声惨叫声伴随着高大城墙倒塌时扬起的尘土,流沙城北面的城墙以城门为中心向左右延伸100米的这近200米的一段城墙如同沙化的碎石四分五裂的倒塌下来,上百个来不及撤退的士兵被沙石压死,还有不少被碎石压住的士兵蜷缩在地上呻吟,一时间这里成为了充满血腥和痛苦绝望地带,或许包括摩罗在内都没有想到他们倚重的城墙和城门会如此轻易的被黑旗军叩开,失去城墙的城市将是啸云野马践踏的操场,血煞王的庄园也同黑旗军的惯例化为火焰的坟地。 “一队给我从左往右肃清沿途抵抗,有阻拦者~杀无赦~”随着鲍尔利的命令300名骑兵纵马离开冲锋队列。 “二队给我从右往左肃清沿途抵抗,有阻拦者~杀无赦~”另外300名骑兵纵马离开了冲锋队列。 “三队给我直扑血煞王府,把所有人都给我控制起来,有反抗者~杀无赦”第三队骑兵直扑位于流沙城中间的亲王府而去。 “给我发信号让他们赶紧消灭流沙城左右两侧的军营过来跟我回合”两个传令兵纵马向东西两侧的城外狂奔而去。 “剩下的人给我去接管城内的教堂,我要亲手拧掉特尼塔和阿吉萨尔的狗头”鲍尔利带着身后的魔法师和那些以拳套作为武器的骑兵向着前方流沙城教堂方向纵马狂奔而去。 在处处充斥着惊慌的叫声中的流沙城里已经没有人回去思考那面几千年都没有风化的沙砾城墙是如何倒塌的事情,他们只看到几百名骑着高大战马的黑甲骑兵在道路上奔跑,他们并没有主动向周围的民居进攻,甚至连进屋劫掠的举动都没有,他们的攻击目标是城内的所有军事设施和行政机构。只有千余人的部队想要占领几十万人的城市显然是痴心妄想,鲍尔利之所以敢带千人进入城内即使对自己麾下的军队战力有着绝对的信息,同时也是因为他麾下其他的部队已经将流沙城外那驻防有8万军队的军营,没有了这两只军队的牵制,鲍尔利才敢如此狂飙突进,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收缩兵力,总之目前的流沙城已经失去了防御他们的能力,不知道当血煞亲王在圣山得知他家族世代经营的亲王府化为火场,家族珍藏悉数被劫走,连祖先穿戴过的铠甲都被卷走时会时多么精彩的表现。在有魔法师的帮助下,找出那些埋藏在地下甚至是有魔法陷阱的藏宝库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不知道当没有了军队和财产的血煞亲王还会不会享受亲王规格的礼遇,反正血煞亲王和全大陆的贵族们将从流沙城的被攻破过程中意识到黑旗军的真正可怕,这也将是黑旗军从地下转入地面的首战,贵族世界将面临最严重的冲击。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神羽大陆上对于魔法师的供奉是衡量整个国家实力的标准,魔法师的修炼极为困难,从最低级的见习魔法师、初级法师、中级法师、高级法师到魔导士、魔导师、大魔导师、圣魔导师乃至于法神,几乎每次魔法修为的提升都是伴随着危险的。魔导士以下的法师是魔法部队的基础,他们的攻击力并不高,充当的是给魔法达者们提供魔力的角色,而圣魔导师以下的法师则是小规模战争的重要杀伤源,魔导士可以轻易歼灭上千骑兵的进攻,魔导师也可以改变小规模战争的走向,只有达到圣魔导师境界的法师才能够释放12级的禁咒,禁咒可以改变整个战役的基本走向,而法神则是毁天灭地的人物。魔法在大陆上最强盛的魔法帝国时代,人族的魔法师能够利用魔法潮汐批量将能够感知魔法元素的魔法学徒在十年时间内提升成为魔导师,魔法帝国正是凭借至少百万名魔导师组成的魔法军团才能纵横大陆,将精灵族和龙族为首的异族联盟压在脚下,即使是魔法潮汐衰退的时候,异族联盟也不敢发起总攻,而如今整个人族世界里的魔法体系都是源于魔法帝国时期。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智者的对话 智者,是大陆上对于拥有极高智慧和战略前瞻性眼光的人的尊称,通常这个称谓都被用来赞美那些具备极高修为的强者,因为在这片崇尚武力的大陆上拥有智慧和强大的力量被划上了等号。 神羽大陆之所以将智慧和武力划等号的原因在于只有拥有了武力才能够实现智慧,再有智慧的人没有强大的修为,他所构想的一切都会因为哪怕一支毒箭而戛然而止,更何况人们更愿意相信那些拥有强大修为的人是智者,即使羊群意识的集中表现,同时也是对强者的阿谀奉承。这种观念所导致的局面就是所有人的重点都放在了修炼上,而忽视了智慧也是可以脱离武力单独存在的,而运用这个特点最为成功的莫过于光明神教教皇背后的智囊团。其实历任教皇的背后都有只由智者组成的参谋团队,他们并不是修炼者,甚至其中部分人都无法修炼任何斗气或者魔法,可是这些教廷在各处搜罗来的人却拥有极深的战略眼光,他们的存在只是用来衡量教廷的某项决定是否可行,是否还有漏洞存在等等,这些人也是保证教廷在大陆上长远发展的重要保证。创建智囊团的是当年带领人族联军抵抗魔族入侵,后来有在圣山防卫战中力压魔族高手的教皇朱诺*威斯特,他被称为教皇家族史上最富有智慧的教皇,在位历史更是超过百年,所以他才会建立智囊团辅佐后代教皇,虽然智囊团没有实权,可是对于教皇的决策还是有参考价值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神羽大陆上不知道曾几何时出现了“圣翔五杰”的称谓,不过这个称谓的出现立刻就使得五位少年从民间走上了大陆的舞台,这五个曾经被当作从大陆西北方的倭岛上来的倭国少年第一次庄严的在公开场合崭露头角,而后由不断从焦点人物跻身成为政客和军事家,最终成为了开创圣翔帝国的首任皇帝和四柱国,而他们的传奇也彻底改变了人们对于智慧的理解,曾经被贵族们嘲笑的五位出身蛮荒的少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谁都可以拿捏嘲笑的对象,作为五杰之首的圣翔帝国开国皇帝奥康纳大帝和五杰之二的圣翔帝国首任丞相苏越早已经是包括教皇在内都不得不重视其动向的人族高层,这一切不是源于他们的传奇故事,而是源于他们靠10年时间建立的圣翔帝国在建立距今不满30年时间里便跻身成为大陆第一大帝国的圣翔帝国,是源于随他们建立帝国之初成立的十只以龙命名的500余万军队,是他们背后来自各大异族的暧昧态度,可是说只要奥康纳大帝找到借口,十龙军团长剑西指,人族世界被流沙城分隔开的南大陆将没有任何阻拦圣翔帝国军队的武装力量,即使是教皇也要对他们另眼相看。 在大陆正值光明神历5000年庆典的重大时刻,圣翔帝国的皇帝奥康纳大帝自然是教廷邀请参加千年庆典和圣战誓师仪式的必请嘉宾,而今天正是誓师大会召开的日子,奥康纳大帝一行圣翔帝国的高层大清早的就被教廷的枢密主教亲自邀请起来参加这样对于教廷来说格外神圣的活动。居住于圣山外城的国宾区里最豪华的宫殿里的奥康纳大帝带着自己的皇后艾尔莉,以及次子凯撒在圣翔帝国丞相苏越和众多大臣的簇拥和教廷军队的保护下登上了教廷事先准备好的金质马车早早的就踏上了赶往圣山内城朝拜教皇的行程。丞相苏越作为奥康纳大帝最为倚重的大臣,破例被奥康纳大帝邀请到自己的马车上,这样的表现让教廷的主教虽然有所不满,可君臣之间的相互尊重却是任何地位都无法撼动的,此刻,奥康纳大帝宽绰的金质马车上皇后艾尔莉正在为大帝揉捏肩膀,二皇子凯撒则恭恭敬敬的坐在他父亲和丞相苏越身边,马车里并没有皇帝和臣子间的威严,有的只有恩爱的夫妻,患难与共的兄弟和慈祥和蔼的父子叔侄,这也是圣翔帝国最不同于大陆的地方,这是真挚的感情而不是推恩臣下的帝王之术。 “老二啊~,大清早的起来还习惯么~这圣山的天气我是怎么都不适应,每次来都不舒服~对对对,用力点,就是那儿~”本该庄严于臣子面前的奥康纳大帝并没有正襟端坐着,而是享受着自己妻子也是皇后艾尔莉的揉肩,也丝毫没有避讳自己的臣子。 “我也不习惯,老觉得晚上睡觉阴风阵阵的~”说话的时候丞相苏越的眼神却不断的扫视着马车这不大的空间。 “嗯,看来你还是忧劳过甚,以后要多注意休息~”见苏越扫视后对自己点头奥康纳大帝也默契的点头回应道。 “老二,说说吧~我们的人都收集到那些情报~”奥康纳大帝见马车周围没有魔法窃听后非常焦急的催问道。 “老大,最近三个月国内总共发生了五件大事,第一件是教廷的人开始在秘密联络那些国内的残余贵族余孽,显然是要把他们串联起来,而且大肆封官许愿,还从秘密途径运进了大量兵器,国内的还有人在策应和掩护他们的行动”苏越凝目说道。 “嗯~这个我们都预想到了教廷肯定要在背后搞鬼,老家伙把那些没死干净的贵族余孽串联起来无非就是要在国内制造事端,不过这群贵族老爷们都是些贪生怕死的人,除非出现大的动荡,他们是不会跳出来的,贵族,是最怕死的杂碎”听到来自丞相对于国内形式汇报的奥康纳大帝没有过多惊讶的嘲笑起那些被教廷串联起来的贵族。 “是啊~如果不是利用他们的贪生怕死,好大喜功,我们也不可能走到今天,不过这些余孽还我还是交给下面的人密切监视起来,时机一到我们就再来一次清洗”苏越狠辣的凝眉若有所思的说道。 “清洗,唉~”奥康纳大帝说到这里有些踌躇满志的沉吟起来。 “老大是想老五了吧~”苏越见到奥康纳大帝的反应也颇为伤感的问道。 “是啊~30年啦~他还是不愿意回来~”奥康纳大帝长叹着说道。 “大哥放心,只要他还活着,像这么热闹的事情岂有他不插手的,说不定他现在就混迹在圣山的观礼人群中看着我们”苏越的脸上浮现出了追忆往事时的那种能够对美好记忆的甜蜜笑容。 “嗯~这倒像老五的个性,不过他还是没有消息么~”奥康纳大帝也颇为神采的点头轻笑着追问起来。 “还没有,不过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就和老五有关~”苏越略带迟疑的说道。 “嗯~说吧,能让你这么为难的事情,看来老五又做了什么大事”奥康纳大帝非常从容的说道。 “是,最近在国内出现了2000多只大小规模的商队,他们以售卖武器和军事物资为主,我们的人发现这些人的背后都是属于同一个组织,他们的真实目的是向我们低价输送军事物资,而且最近还有很多修为不俗的剑士和魔法师加入我们帝国的军队,我们的情报部门发现这些人虽然各不相同,可是招数和行事作风惊人的相似,极可能是被同一个组织训练出来的,而且最近精灵族他们加大了对我们的运输量,尤其是军事和魔法材料几乎是无上限供给,矮人族对我们的订单也是优先打造,我想陛下应该能猜到~”苏越低声对奥康纳大帝说道。 “看来老五也是看到了教廷的这步棋,他这是拼命的给我们强军,能够不被天眼在内的三大情报部门发现,我也除了教廷的影子军团也就只有老五的千叶了吧~说下面的吧”奥康纳大帝沉思片刻后说道。 “是啊~也就老五能做到这些事,国内的第三件事就是太子身边最近多了很多幕僚~”苏越简明扼要的说出来第三件事。 “看来老东西是要启用他换走的野孩子来咬人了吧~哼哼哼~”说话的同时奥康纳大帝轻柔的抚摸着身后皇后颤抖的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陛下,你要为我们的奥力佛报仇啊~”皇后说话间开始轻声的抽泣起来,连身边端坐的二皇子凯撒也是有些愤怒。 “别伤心啦~放心,孩子的仇我会记住的,既然教廷想要用这个假太子来动摇我们的圣翔,那我们也不会放过他们”奥康纳大帝温柔抚摸着爱妻的手,双眼中闪出几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寒光。 “是啊~嫂子,奥力佛侄子的仇我们都没有忘记,只是事情没有公开,请您务必保持克制才好”苏越也安慰起皇后来。 “嗯~我知道,为了给我的孩子报仇,我什么都能做”说着皇后止住了抽泣。 车厢内因为太子的话题变得沉重了起来,任何一位皇帝都不会允许有人向自己的继承人灌输不好的计谋,尤其是将要继承大陆第一大帝国的皇位继承人,不过不明白奥康纳大帝为什么将自己的太子称作野孩子,更没有人知道大帝为何这样愤怒,或许看到这一幕的人会将他的愤怒归结于太子身边出现的幕僚。奥康纳大帝一生仅有皇后一位妻子,生育有两个儿子,分别是如今坐镇国内的监国太子奥力佛和随侍在身边的二皇子凯撒,太子从小便深得大帝喜爱,加上自身的聪明才智早早的就被册封为太子,成年以后就直接跟随在皇帝身边参与对政事的处理,深得大帝和众多大臣的拥护,而二皇子凯撒给人的印象则是木讷,所以人们心中未来的圣翔帝国皇帝非奥力佛太子莫属,这一点即使是二皇子凯撒也无法撼动。 “他们都对我的这位‘孩子’做了些什么”奥康纳大帝面色阴沉的问道。 “他们现在在朝中极力拉拢一部分中立派大臣,对有心投靠太子的大臣几乎是个个都有封赏,而且这些钱都是来自太子的内帑之中,另外他嗯对皇家禁卫军似乎也有想法,太子的人最近和都城的几个卫戍将军走得很近,已经有两个将军被拉了过去,至于别的,太子最近出手阔绰,手里面不仅多了很多稀罕玩意儿,还蓄养了只近500人的死士,此外还革除了十几个重要职位的大臣,充任上来的都是太子身边的人”苏越将掌握的信息都全部说了出来。 “这些投靠过去的人有多少是你安排的,说吧,别藏着,另外那些被革职的人你都怎么安排的~”奥康纳大帝直言不讳的问道。 “陛下圣明,中立大臣一半都是我授意的,剩下的都是些不得志的闲职,两个卫戍将军都是老三秘密培训的干将,至于那些被革职的官员我都给他们安排到了暗处,一旦有事可以立刻走到明面上接管职务”两个相互默契的伙伴毫不隐讳的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老二不是看见人家伸刀子过来不装死的人,接着说”奥康纳大帝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 “第四件事情是三大帝国的事情,在教廷的人串联贵族余孽的同时,落日帝国内部也出现了重大的军事布置,他们秘密的抽调了驻防在东边防御兽族的两个精锐军团主力秘密西进,全部都藏在与我国交接的山区。另外,鲜花和马林两大帝国最近也在进行兵种的强化,他们将两大野战军团的主力合二为一,组建了四只人数总计300万人的精锐军团。除了军团的大整合以外他们还购买了大量的战马军械,沿海的造船厂也在大肆的建造战船,目前估计仅海运的战舰运输力就能够将100万混编的精锐军团在半个月内运送到南大陆的任何一点”苏越再次说出了一个令人坐不住的消息,可奥康纳大帝仅仅只是皱皱眉头而已。 “三大帝国是同时行动,军团混编这个是加强战力,大肆造船是利于突袭,国内用贵族牵制地方部队,国外强兵压境牵制十龙军团,让假太子乱国乱法,用千年庆典拖住我们,用圣战拉走老三和老四夫妇,嗯,看来他是一点后路都不给我们留啊~”奥康纳大帝稍加思索后便得出了这一系列消息背后的真实目的。 “是啊,教廷背后的智囊团不会允许我们有任何援军和后援的”苏越说道。 “不对,教廷的所有动作都是针对我们表面的力量,凭影子军团的本事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我们的秘密部队,把剩下的都说出来”奥康纳大帝猛然想到了刚才没有想到的更深层的问题。 “是的,他们不但没有给我们明面上留人手,私底下我们秘密部队也受到牵制”苏越很是无奈的说道。 “朱诺那老家伙不可能不知道老五留下的后手,唉~局面越来越混乱咯~”奥康纳大帝长叹着说道。 “嗯,最后的事情也是最重要的,湛蓝岛的人来了~”苏越低声靠到奥康纳大帝耳边说道。 “太好啦~他们这回带了多少人”听到低声耳语的奥康纳大帝欣喜得喝彩道。 “他们这回带来的人是过去的三倍,还有大量的物资和魔法物品,我觉得这跟老五有关”苏越沉沉的说道。 “很有可能,毕竟以前是老五在负责和下面的人联系,看来我们见到老五的日子不远咯~”奥康纳大帝欣喜的说道。 在圣翔帝国的历史上奥康纳大帝口中的老五是无法忽视的,在圣翔帝国开国后总共册封了四位封地亲王,他们分别是圣翔五杰中的老二,丞相苏越被册封为忠智亲王;老三卡拉奇大元帅被册封为忠勇亲王;老四剑神马赫被册封为忠武亲王;而老五安大列则被册封为忠睿亲王。这位忠睿亲王在圣翔帝国内部拥有极高的民望,但是在全大陆的政坛却是非常不受欢迎的角色,因为这位亲王在建国之初制造了震惊大陆的渭水刑杀事件,用几千名违法贵族的头颅奠定了圣翔帝国至今从上至下的根基,这件事和同年发生的庄园血案被并称为大陆贵族的两大噩梦。几千名贵族的头颅使得全大陆贵族都为之恐慌,在大陆上即使贵族触犯法律也可以获得赦免,除非是叛国这样不可饶恕的死罪,否则在严重的罪行也不会直接处斩,可是这位身为贵族却好不默认贵族世界法则的亲王却斩杀了圣翔帝国内80%%u7684贵族而后奥康纳大帝等人便彻底在国内废除了封地贵族制度,所有贵族都是荣誉贵族,不享受任何封地和特权,使得圣翔帝国遭到所有人族国家的敌视,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安大列亲王不顾各方贵族代表阻拦麾下的屠刀。 “是啊~”对于这位给帝国带来巨大好处和非议的兄弟,苏越怅然的说道。 “五叔真的还活着么?五叔什么时候回来啊~”身边的二皇子凯撒非常开心的问道。 “呵呵呵呵~别急,不久啦~圣战这么大的事情,以你五叔的性格是不可能不搀和的”奥康纳大帝慈蔼的回答着儿子的问题。 “这回他回来你可得给他道歉,别拿不下架子”身后的皇后艾尔莉揉着奥康纳大帝的肩膀说道。 “我知道,当初的那些事情说到底也不是老五的错,我们都有错,给他道歉是肯定的,不过要是加上你这位皇后娘娘的拿手小菜,我向老五立刻就会投降的吧~”奥康纳大帝和苏越相视一笑。 “嗯~只要你们兄弟能够重归于好比什么都重要~”皇后艾尔莉没有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是啊~兄弟间有什么不能说开的,只要他愿意回来,我就是让出皇位都可以”奥康纳大帝非常笃定的说道。 “只要五叔回来,凯撒也愿意放弃皇子之位”旁边的凯撒同样很坚定的说道。 “好~我儿不为金钱名利所迷实在让为父欣慰啊~”奥康纳大队听见自己儿子的话诧异片刻后喜悦的说道。 “只要父亲和几位叔叔能够重归于好,凯撒没有任何犹豫”凯撒坚定的重复了自己的想法。 “我儿成矣~”奥康纳大帝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作为制造了渭水刑杀事件的元凶,当上千贵族人头落地的时候忠睿亲王安大列也成为了全大陆贵族所共讨的敌人,虽然国内百姓对于那些压迫他们的贵族的死感到喜悦,圣翔帝国的所有命令也在之后获得了民间的高度认可,但是来自全大陆贵族的压力还是使这个新生的帝国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最后面对来自全大陆贵族世界的谴责,安大列亲王在奥康纳大帝完成了皇帝册封典礼以后的某天选择挂冠而去,对于安大列的离去有人猜测安大列是为了逃避贵族世界的压力,还有人猜测安大列亲王的离开是因为源于和奥康纳大帝的皇位之争,更有甚者传言说安大列亲王密谋造反,被奥康纳大帝查知后秘密处决,挂冠而去不过是为了掩盖事实。在安大列亲王离开后,奥康纳大帝下令保留其在国内的职务,并多次在公开场合强调安大列亲王的身份,丝毫没有兄弟反目的痕迹,而且在安大列亲王离去过后,大帝每年都会派人修缮属于安大列亲王的府邸,每次家宴都会预留给属于忠睿亲王的座位和餐具,无处不彰显着大帝对这位亲王的兄弟之情。 “叩叩叩~”车厢门传来了轻轻的敲击声。 “哦~是主教大人啊~”奥康纳大帝推开车厢门看到的是身穿红色镶金丝主教袍的教廷枢密主教。 “陛下,已经到了教皇陛下驻跸的教皇宫,请皇帝陛下下车~”教廷的枢密红衣主教委婉的邀请道。 “哦~这么快么~好吧~”说完奥康纳大帝握着皇后和丞相苏越的手步下了他们乘坐的金质马车。 经过半个小时的行车,奥康纳大帝为首的圣翔帝国车队才从圣山外城的国宾区穿过内城来到了位于圣山内城的议政宫,这座宫殿是圣山上专门修建来作为大陆性活动之用的专用宫殿群,随着奥康纳大帝步入议政宫,教廷筹备的圣战誓师大会就进入了最后的准备阶段,在议政宫内所有邀请前来参加誓师大会的宾客都已经到期。人族世界所有国家的统治者几乎悉数到场,他们都在等待教皇的出现,按照事先设定的流程是由教皇带领着所有宾客出席誓师大会,而教皇没有出现之前,这些人族世界的统治者只能静静的在议政宫等待教皇的出现,这就是大陆第一强者的尊严,凌驾于皇权之上的神权威严。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教皇这个称谓最早是出现在光明神教的创始人――大威斯特所著的教廷最高典籍《圣言书》中,这个称谓在当时的意思仅为宗教信仰的领袖的意思,可是在光明神教获得人族世界以后,教皇就成为了属于光明神教领袖的专属称谓。教皇家族的每一任教皇都凭借教皇家族源于光明神赐下的神术――大预言术而成为大陆第一强者,当然这样的强者称号只能在人族世界得到承认,但是教皇依旧是人族世界的第一人,因为没有任何国家能够和拥有人族世界50%%u4eba口信仰的宗教,拥有上千万军队和无数强者坐镇的教廷的抗衡,当然那并不代表绝对没有,至少在人族世界进入光明神历以后,人族世界还是出现了完成统一全人族世界的超级帝国的存在,当然这样的帝国都没有延续超过1000年时间,而光明教廷却在神羽大陆上拥有着超过50000年的悠久历史,可以想见这样一个庞大的宗教组织的最高领袖是何等的不可一世,至少人族世界的皇帝还没有资格撼动他的尊严。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酒杯上的战争 光明圣山,神羽大陆光明神教的总部所在,因为传说是神明降临世间的圣地,因而又被称为“圣山”,如今的圣山已经成为了大陆上最顶级的超级城市,也是人族世界唯一能够拥有500万人口以上的城市。 光明圣山位于神圣山脉的腹地,地处寒带的圣山平均在2000米以上,常年被风雪包裹在处于原始状态的丛林中,很难想象在这样的高海拔地带会有这样雄伟的城市,这一切都是源于五万年前的黑暗历时代,光明教会的创始人在圣山山顶得到光明神的点化以后,带着首批信徒就在圣山上修建起了规模极小的村庄作为传教的大本营。随着光明教会在驱除黑暗种族的战役中崭露头角,这个不起眼的村庄也因为信徒的聚集而扩建成为了城市,再然后的光明圣教时期再次被扩建为小型规模的城市,直到红叶历前期,光明圣山已经成为了拥有百万人规模的城市。当魔族入侵大陆以后人族社会的人口大量逃亡位于大后方的圣山,聚集了大量人才和军队的教廷最后带领人族获得了倾世灭魔大战的最后胜利,而教廷的总部也在战后被第一任被称为教皇的教廷领袖下令再次扩建。经过103年的扩建,直到第三任教皇即位时,光明圣山才拥有了今日的规模,这也是人族世界公认的“第一城市”。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光明圣山的扩建过程中为了感谢教廷对大战和各国的提携,人族世界的国家共计抽调了民夫超过千万,征用的各种物资和钱粮更是不计其数,仅仅是扩建圣山所需的石料和木材就使得以圣山为中心周围500公里的原始森林再也找不出树龄超过百年的树木和超过百斤的巨石。当时下令扩建圣山的首任教皇朱诺*威斯特曾对圣山扩建方案的设计者艾拉伯利师徒说过:为了获得灭魔大战的胜利我们人族付出了103年,历经五代人的浴血奋战,为了将圣山建立成为以后面对任何灾难的堡垒,圣山也要修建103年。就这样的构想使得光明圣山有了今日规模。位于圣山的内城里除了各个教廷机构的总部和纪念各种战争胜利的神庙以外,最多的建筑莫过于专门用来召开各种宴会的宫殿建筑群,这些宫殿群不但修建得恢弘大气,更是豪华奢侈,虽然与光明神教的教义略有冲突,可是却很受人喜欢,而这些宫殿也会根据使用者身份的不同而分为不同的等级。等级最高的便是教廷用来举行全大陆性宴会活动的三大殿,即‘庆典宫’、‘议政宫’和‘圣宴宫’,而圣战的誓师大会这样全大陆性的活动自然就应该使用议政宫这样规格的宫殿作为受邀嘉宾在仪式举办前临时休憩用的场地,当然,必要的简单宴会还是贵族圈子里必不可少的。 “呕~这不是奥康纳陛下么~”议政宫里一位身穿镶金织银的华服的老人端着酒杯在人群中找到了相谈正欢的奥康纳大帝。 “哦~是马库伯陛下啊~”回头看见上来说话的人以后,奥康纳大帝没有丝毫怯惧对方身份,不卑不亢的托杯寒暄道。 “参见马库伯(奥康纳)陛下~”二人身后的臣子都对对方恭敬的行礼,显然这位身穿华服的老人身份和奥康纳大帝不相上下。 这位穿着华丽的老人就是目前人族世界四大帝国中以海运发达闻名于世的人族第三大帝国马林帝国的皇帝――马库伯*班。马林帝国地处北大陆中部,与落日帝国隔海相望,毗邻人族第二大帝国鲜花帝国,拥有这庞大的舰队占据了人族世界海上贸易的70%%u4ee5上,而马库伯出身的班家族更是以海上贸易起家,积累了大量的财富的班家族才能享受奢华的生活。这位马库伯大帝现在已经是93岁的年纪,在位近70年的时间,他的皇后更是当年教廷圣光守护军团塞文家族的女儿,如果以辈分来看,即使是如今已经成为圣光守护军团军团长的马其顿、马其列兄弟都不敢对他不敬。(..info)在这片环境极好的大陆上,即使人族这个六大种族中体质最差的种族在没有外力作用下也能够活到100岁以上,如果修炼了武技或者魔法寿命还会延长很多,所以对于马库伯这个年纪来说,不过才刚刚进入人族寿命的老年阶段。 “哦~老马~原来你在这里啊~咦~奥康纳陛下也在~”或许是听见臣子们的恭敬问候,发觉这里的两位帝国皇帝以后,人群中闪开的通道里另一位衣着华丽的老人走到了两位皇帝的面前,跟马库伯大帝颇为亲近的他甚至叫这位皇帝为老马,马库伯大帝也没有在意他的举动,三位彼此之间默契的端着手中的酒杯轻托示意对方问好。 “参加比索斯陛下”两位大帝的臣子都纷纷恭敬的向这位稍显年轻的老人问候道。 这位身穿华服大大咧咧走进来的老人身份同样不可小觑,他是人族世界第二大帝国鲜花帝国的皇帝――比索斯*列林顿。鲜花帝国的地理位置正好和圣翔帝国隔海相对,东方的部分土地和马林帝国接壤,鲜花帝国和马林帝国之间会时常爆发边境的小规模战争,可是这并不代表底层的流血时间会影响高层之间的推杯换盏,而且这本是邻居的两位大帝就私人关系而言并不差,毕竟在北大陆上还有这比对方更大的威胁。比索斯是四大帝国的皇帝里面年纪最小的,才82岁的他虽然即将步入老年阶段,可是在位时间也有67个年头,本来如果没有圣翔帝国的横空出世,鲜花帝国在30年前还是大陆第一大帝国,可是如今只能屈居第二,这让这位少年继位便雄心勃勃的皇帝非常不甘,尤其是圣翔帝国还制造了他个人执政生涯中最大的耻辱,所以鲜花帝国和圣翔帝国的关系并没有马林帝国同圣翔帝国那样亲近。对于比索斯而言最大的耻辱不是圣翔帝国取代鲜花帝国成为大陆第一帝国,而是以奥康纳大帝为首的兄弟五人当年设计使比索斯大帝将国内的镇国柱石――朱可夫元帅满门斩杀,后来查明后才知道是同为鲜花帝国三大元帅的皇族元帅也列勾结内外权贵陷害了朱可夫元帅,而鲜花帝国的密探在其中发现了这背后有当时还是圣翔五杰的奥康纳兄弟的出现,于是乎,比索斯大帝才会如此痛恨奥康纳大帝,不过政治舞台上的他此刻只能同奥康纳大帝表现的无比亲密。 “都起来吧~”比索斯大帝命令向他行礼的宾客们起身。 “奥康纳陛下,听说圣翔帝国最近又颁布了新的贵族法案,据说是要全部褫夺国内为数不多的封地贵族,是这样么~”寒暄过后鲜花帝国的皇帝比索斯端着酒杯紧皱着眉头向奥康纳大帝询问起了自己最近听到的消息。 “哦~比索斯陛下说的是新修订的《贵族管理法》啊~我们并没有褫夺封地贵族制度的意思,设立这部法案是为了更好的规范国内的贵族,是他们能够更好、更适应不断变化的圣翔帝国”奥康纳大帝给出的回答并没有直接正面回答比索斯的问题。 “可是我听说贵国国内最近有大量贵族被以‘购买’的形式强行将贵族封地并入国家土地之中,而那些失去封地的贵族被勒令同那些贱民一样从事劳动,男的全部要去山区搬石头换取食物和薪水,女的要去磨坊从事粗重的工作”比索斯再次询问道。 “不不不,陛下您的问题我可以为您解答,您收到的消息绝对是误传,我们国府确实购买过一部分贵族的土地,可是这些土地都是他们自愿出售的,他们为了维系家族的日常开销才会将领地卖给我们的,收购封地的价格我们国府给出的价格比普通贵族土地收购价格还多两成,这也叫强行买卖么~”圣翔帝国的丞相苏越这时候站出来回答起了比索斯的问话。 “那贵族从事劳动的事又怎么解释”比索斯迟疑过后再次询问起了他关心的问题。 “这个还是由我来回答吧~我们国府收购了他们的土地以后这些贵族子弟大肆挥霍,贵族的生活我想两位陛下都是了解的,变卖土地的那点钱很快就被他们花完,所以他们之后靠出卖劳力维持生机啊~”奥康纳大帝接过问题后回答了起来。 “比索斯陛下说我们国内那些贵族子弟居然靠从事这么低贱的工作生活么~”苏越这时满是错愕的问道。 “额~至少我们的商队带回来的见闻是这样的”比索斯将信息的来源用商队遮掩了过去。 “他们这样实在是太侮辱作为贵族的尊严,陛下,臣立刻就制定《没落贵族法案》,既然这些贵族甘愿生活在民间,那我们就让他们多多体会民间的疾苦也好”苏越听到比索斯的话以后拍手扼腕的对奥康纳大帝请示道。 “嗯,对,既然他们要了解平民们的生活不易那就让他们留在民间,这条《法案》一定要规定贵族两代以内无军功者褫夺贵族爵位,另外还要在注解上提及是比索斯陛下向国府阐明的现状,要让国人知道鲜花帝国对我们的关切之心”奥康纳大帝豪爽的说道。 “是是是~臣亲自写明本法案的出台根据”苏越会意的回应着奥康纳大帝的命令。 “这~”比索斯大帝听到这君臣二人的对话后如同雷击,站在原地颇为错愕的茫然无语,很显然,煽动圣翔帝国制定针对贵族子弟的法案这不名誉的黑锅要比索斯自己扛下来,这是比索斯始料未及的大黑锅。 “难道圣翔帝国的土地上就容不得高贵的贵族存在吗~”三位皇帝身后传来的是老人低沉而沙哑的诘问声。 “参见陛下~”来自鲜花帝国和马林帝国的宾客都恭声行礼问候道。 “参见陛下~”而以苏越为首的圣翔帝国的臣子却全部都轻描淡写的行礼,言语中看不出丝毫的尊敬之色。 “参见陛下~”老人身后的臣子也恭敬的行礼,当然他们行礼的对象似乎‘无意’的避开了奥康纳大帝一行人。 发出诘问的这位老者的身份早已呼之欲出,能够享受这样高规格的问候的他便是人族世界四大帝国中排名最后的落日帝国的皇帝――赫尔索斯*瓦吉亚拉。这位皇帝是四大帝国皇帝中年纪最大的,已经103岁的他在位时间早已超过了80年,在位期间没有特殊功绩的他留下得最多的不是为落日帝国创造的利益,而是他在位80年间册封的上千位皇后和13位皇子、26个公主,另外还因为他的愚蠢和慵懒,使得奥康纳大帝得以在艰难中建立起了圣翔帝国。原本在南大陆只有落日帝国位于南大陆的东部,西部则是分为巴伐利亚城邦和乌佐兹克斯联盟为首的几十个王国和十几个公国,城邦和联盟本来是散沙分立,由于有落日帝国的压制,始终没有帝国的诞生,可是赫尔索斯却因为他近40年不理朝政的荒诞生活使得奥康纳大帝创建了圣翔帝国。赫尔索斯大帝在位期间最大的传奇便是他上千位的皇后,这些皇后几乎在位就没有超过30天的,然后就被大帝以某些名义褫夺了皇后之位,另外这位皇帝也是以淫乱而闻名的,加上往日的某些早已无从考证的恩怨,无论是圣翔帝国和落日帝国的国家关系,还是赫尔索斯和奥康纳大帝为首的圣翔五杰的个人关系都非常的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敌对的两个群体,所以各自的表现也都在情理之中。 “原来是我们德高望重的千后帝君陛下啊~”奥康纳大帝面对来自身后的责问不屑的说道。 “你~”猛然被千后帝君这个称呼给揶揄到的赫尔索斯大帝指着奥康纳大帝横竖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能这么折辱我们陛下,你必须道歉~”赫尔索斯身后一位衣着华丽的贵族站出来指责着奥康纳大帝。 “原来是摩罗大公啊~就凭你也敢指着我让我道歉么~难道落日帝国已经堕落到贵族可以羞辱皇族了么~还是说落日帝国的皇室都死绝了要你们这些贵族来出面啊~”奥康纳大帝看着对方指向自己的手悠然的反问起来,丝毫没有将这位公爵的指责放在眼里。 “退下~”赫尔索斯大帝挥手喝退了这位为自己强出头的大公爵。 在神羽大陆的贵族圈子里面无论贵族的权利多么大都是不能挑衅皇室和王室尊严的,因为贵族无论享有多么崇高的地位始终都是皇室和王室的臣子,没有统治者能够纵容贵族挑衅皇室和王室的尊严,即使是捍卫国家尊严也不应该由贵族来出面,所以被赫尔索斯大帝喝退是必然的。摩罗家族是落日帝国国内的大贵族,家族由一位亲王两位世袭大公爵组成,而这位摩罗大公正是摩罗家族的斯文*摩罗大公,这位大公也是落日帝国内饱受非议的人物,即使是和当然还为成气候的圣翔五杰也是有过过节的,不过显然他现在还是将面前的奥康纳当成了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小人物。 “难道圣翔帝国的土地上就容不得高贵的贵族存在吗~”赫尔索斯话锋一转再次诘问道。 “有么,从何说起~”奥康纳大帝淡淡的看着老迈的赫尔索斯说道。 “这三十年来圣翔帝国先是颁布《贵族特权法》,将贵族的封地治权和私兵权剥夺,然后又是渭水刑杀将国内多数贵族残忍的杀害,接着实行荣誉贵族制度取消了封地分封制度,又是实施贵族无功褫夺封号爵位的法案,现在还要连没落贵族都要进行控制,你们这一系列手段不是要将所有贵族斩尽杀绝么~”赫尔索斯大帝说得兴起还大声的引起来周围一干贵族宾客的注意。 “哦~早就听说圣翔帝国的贵族没有封地,即使有封地也没有控制权,想不到他们还不满足” “就是,我听说他们连贵族的私兵权都剥夺,现在搞的全是荣誉贵族” “荣誉贵族,就是只享受荣誉和金钱奖励的贵族制度么~那还是人过的么” 宫殿内以四位皇帝为中心的贵族圈子内爆发起一阵又一阵的议论声,这些人都是来自大陆各处的封地贵族,也都是侯爵这样的贵族才有资格进入到这座宫殿内,对于圣翔帝国境内实行的一系列关于贵族的法令使得他们都感到了危险。在大陆原有的贵族体制中贵族拥有封地,享有对封地的实际控制权,能够征收税收,能够保有一定数量的贵族私兵,享有一系列的贵族特权,而且他们享有在司法上的豁免权,子女可以优先获得进入学校和进入仕途的机会,每天都过着奢侈享乐的生活,可是在圣翔帝国境内这样的生活从30年前便宣告终止。圣翔帝国内的贵族虽然拥有封地,可是由国府派往封地的官员接管了封地的管理权,军部派驻的军官接管当地的防务,税收也被征收税目的官员抽离出贵族特权之列。正是因为这部《贵族特权法》使得国内贵族组织起来准备密谋,可是行事不密被当时接任司法的大臣安大列亲王查知,在证据确凿治下上千贵族就地被杀,之后虽然安大列亲王挂冠而去,可是对于贵族权利的剥夺却在之后的圣翔帝国政令中屡有出现,尤其是荣誉贵族制度的出台更是将圣翔帝国的所有贵族都推向了深渊。 “首先,贵族特权法只是为了让贵族更好的行使自己的权利,他们不会管理封地我们国府出钱替他们管,他们不会带兵我们就派人帮他们训练军队,为了保证他们享受的税收权利,我们派税务官帮他们征税这样他们就不会和封地内的百姓发生冲突了啊~”奥康纳大帝面对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和夹杂其间的声讨声,毫不畏惧的说出了圣翔帝国这么做的原因。 “胡扯,那你们实施荣誉贵族代替封地是又怎么说”赫尔索斯大帝怒不可遏的带头诘问道。 “荣誉贵族是为了让贵族们能够更好的享受生活,他们不需要去担心封地的管理,只需要每月领取国府按比例在封地内征收到的税金,他们可以每天走马狩猎,这才是第一等的生活,不是么~”奥康纳大帝一脸向往的看着赫尔索斯笑道。 “那你们还审判贵族,还对贵族施以刑罚,甚至公开处决贵族”人群中的喧闹声淹没了声音的来源。 “有么,所有被审判处斩的贵族都是掌握了确实证据的,他们有的勾结国外贵族出卖国家情报,有的出卖国家严禁外销的军用物资,难道这些人还应该被宽恕么~”奥康纳大帝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反正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在杀戮贵族,你们必须改变你国内的贵族制度,否则你们就是在向全大陆贵族挑战”赫尔索斯听到奥康纳的回答不再顾及其他,直接将奥康纳大帝推到了全大陆贵族的对立面。 “就是,必须恢复贵族封地制度~”人群中已经开始有人呼应赫尔索斯的话。 “没错,贵族必须得到尊重”呼应的人开始渐渐多了起来,不过声音貌似都不大。 “哼~这是我圣翔帝国内部的政务,外人无权干预~”奥康纳大帝面对周围这些反对的声音嗤之以鼻的说道。 “叮叮叮~”就在宫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激烈的时候,清脆的敲击声回响在宫殿内。 随着负有节奏的敲击声传来,宫殿外鱼贯而入的是两队身穿白色主教袍的教廷白衣主教,而后是红色主教袍的红衣主教、红衣大主教,最后出现的是四位身穿枢密主教袍的教廷枢密红衣主教,这些人的出现唯一说明的就是教廷主导的圣战誓师大会即将开始,而这些教廷的神职人员就是负责来带领宫殿内的宾客们出席仪式的。面对这个充满等级的世界,教廷的神职人员里白衣主教负责指引宾客中的侯爵级贵族,红衣主教则是指引公爵和亲王这样的贵族,红衣大主教负责接待除四大帝国皇帝以外的所哟人族国家统治者,那仅有的四位枢密红衣主教则是专门负责接待奥康纳大帝在内的四位皇帝。这突如其来的活动开始序幕打乱了宫殿内原本热烈的争执气氛,或许是不经意间的巧合,或许是有人刻意为之,此刻的圣翔帝国已经从全大陆贵族的对立面走到额台前,而这些贵族的指责声不过只是这对立的第一波冲击而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光明圣山虽然是人族世界最大的顶级城市,可是它始终地处与距离人族世界千里之遥的原始森林中,为了改变交通问题的制约,在圣山的扩建之初设计者艾尔伯利就设计修建一条延绵千里的大道,足以容纳10辆马车并排行驶,可是教皇得知后却下令要修建三条这样的道路。在圣山103年的修建过程中三条大道始终在修建,三条大道的出口分别在现在位于鲜花帝国境内的神沐关;皮卡王国的神祈关和亚力格王国的神卫关,三条延绵千里的大道最终汇聚到圣山外的神拥关,而后进入被分割为内外城的圣城内。圣城的内城是光明神教的总部所在,从那个最高峰往下的教皇宫到光辉广场,外城则是光辉广场以下,外城被分为东西对立四个相同功能的区域,分别是最下方的传教区,这里是专门给前来圣山朝圣的信徒使用的;往上是商务区,全部是来自大陆各处的商会的贸易据点,甚至可以看到来自异族的商人;再往上则是使馆区,这里是全大陆各个组织和国家派驻在圣山的办事机构和联络点;最后也是最接近内城的国宾区,这里是专门提供给前来圣山办事和游玩的贵族高层居住的地方。从圣山的教皇宫往下看能看到的是下方星罗棋布却又泾渭分明的八块被大路分割开的区域,这也是人族世界最能够感受权利带来的荣耀的地方。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圣战背后的博弈 教皇宫,神羽大陆上对于人族世界内最至高无上的居所,因为居住在这里的是代表着大陆最大宗教的信阳领袖的居所,即使是人族皇帝的皇宫也无法与之相比,这里是当之无愧的人族信仰中心。 在光明神教悠久的历史中教皇宫始终都是整个光明神教最核心的关键,在教廷的传说中,在教廷的创始人大威斯特在接受了光明神点化以后便在此处搭建起了简易的石屋,获得神术的大威斯特在石屋里修为突飞猛进,当时还只有极少数信徒组成的教廷总部里,这座石屋就是教廷的中枢要地。后来随着光明教会的不断壮大,后代的教皇决定将原本的石屋扩建,随着教廷总部的规模不断的扩大,如今的教皇宫已经扩建成为了拥有几十座庞大宫殿在内的宫殿群。在教廷中名义上的最高代言人其实是光明圣女,可是整个教廷的实际控制者由于是教皇的原因,使得教皇宫成为了教廷的真正核心。作为教廷的最高领袖,教皇宫不但在建筑的华丽程度上高于圣女宫,而且在享受的防护等级上更是要高于圣山之上的任何机构,而且这里还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这座宫殿是从来没有允许教廷以外的人员进入过,即使有,相信也没有人敢于冒着得罪教皇和光明神教去传播那些见闻。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巍峨的光明圣山是人族世界里已知的最高山,任何有机会俯视这座修建在高原之上的城市都会震惊,他们会迷上这种俯视一切的感觉,看着几百万人居住在自己的脚下,单单是这种优越感就会让人迷失在快感之中。教皇宫建筑群里就有这样一处能够完全俯视整个圣山的地方,这就是教皇宫核心的教皇居住的主寝宫内的露台,这处露台是由下令扩建圣山的首任教皇朱诺*威斯特亲自下令建造的,为的就是能够欣赏这大陆上独一无二的美景,享受这种权利带来的巅峰的乐趣,后代的每任教皇都感叹自己祖先的奇思妙想,无独有偶,现任教皇也是这种快感的迷恋着,更为奇妙的是这位首任教皇后的第101世子孙居然也叫朱诺*威斯特。此时的教皇101世已经在位即将届满50年,按照倾世灭魔大战之后大陆各族共同签订的《神圣条约》规定,这位教皇还有他最后的22天作为教皇的日子,他将会在光明神历5000年的春1月1日的千年庆典当天卸下教皇的光环,而享受这最后的圣山风景的权利也将会随着权利的移交而失去,他正站在这露台之上欣赏自己在位期间最后的美景。 “教父~”教皇身后恭敬的尊称打断了教皇对自己最后的风景的留恋,此刻他还有比欣赏风景更重要的事情。 “哦,是朋克啊~怎么,时间到了么~”教皇朱诺怅然的转过身来看着这个有权进入自己寝宫的人淡淡的说道。 “不是的,教父,有紧急情况”这位被教皇称为朋克的男人恭敬的对教皇说道。 “说吧~是哪方面的~”教皇说着将身子重新转向了露台,对身下美景的留恋使得他越发的痴迷起来。 “刚才教父安排留在流沙城的特尼塔审判长传来紧急消息,黑旗军千骑攻破流沙城,他们的战力比我们预估的要高,而且他们还有大批的魔法师”朋克将手中掌握到的信息告诉了正在欣赏美景的教皇。 “哦~这个我已经预料到了黑旗军肯定会报复,流沙城就是检验他们战斗力的靶子,只是没想到他们的战斗力真的向我们的人说的那样厉害,好啊~可惜我没有时间解决他们,朋克,为了神的尊严,你要接替我的位子消灭他们”教皇背对这朋克说道。 “朋克一定会完成教父的设想的,教父大人”朋克心中虽然波涛汹涌,可是嘴上却显得非常的平静。 教父是光明神教的圣子对教皇的专用称谓,因为圣子是光明神教教皇的继任者,按照教廷的规矩,在老教皇在位满49年的时候就要开始圣子的遴选工作,经过复杂的遴选程序后会诞生新的教皇继任者,这就是所谓的圣子。作为即将接过教皇桂冠的圣子在随后的这一年的时间里面将会跟随在教皇身边学习,在老教皇卸任以后圣子就会成为新的教皇,而接任教皇以后的圣子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成为大陆上顶级的强者,也将会成为这座教皇宫的主人,有权享受那一份教皇才能欣赏的美景,但是在成为教皇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登上这座露台,违者即使是圣子也要面临残酷的惩罚,因为没有当权者会容忍任何人觊觎属于他们的荣耀。 “来吧,我让你来欣赏下这圣山最美妙的风景~”教皇感觉到了这个年轻人心中的激动,那种对权利无比狂热的激动。 “教父,朋克不敢~”这位即将登上教皇宝座的男人面对教皇的邀请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上来吧~这只是作为父亲的我提前送给我儿子的礼物”教皇回过头来慈爱的看着朋克,脸上的笑容凝固显得那样的珍贵。 “父,父亲,是~”朋克对于教皇口中说出的父亲称谓和他那苍老的脸上慈爱的眼神动容的道。 “这就对了嘛~我在位50年,虽然做出了不少的大事,可是却没有儿孙绕膝的福气,甚至连你母亲去世我都不能公开的出席她的葬礼,你恨父亲么~”教皇抚摸着走到身边的朋克的肩膀,言语中的慈爱让人在这位老人身上感受到莫名的伤感。 “不,父亲是在为神的事业奉献,相信母亲大人也是会体谅的”面对这位自称父亲的老人的问话,朋克颇为小心的劝慰道。 “如今父亲即将卸任,你将要扛起这副沉重的担子,以后的路只有靠你自己”教皇和蔼的对朋克说道。 “父亲,朋克一定能够扛起您传给我的担子”朋克坚定的表示着自己的决心,却没有注意压制自己的情绪。 “嗯~你下去准备吧~时间快差不多了”教皇一反常态的对朋克说道。 “额~是,教父~”马上反应过来的朋克非常尴尬的站在原地,身后的冷汗再次侵润衣背,快步的推出了露台走出了寝宫。 教皇没有回头看自己这个如同惊弓之鸟的圣子,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朋克心中瞬间充斥的恐惧,作为即将继任教皇这大陆第一头衔的人来说,朋克的表现还是很让他满意的,只是当年自己在接受他的教父同时也是他父亲的上任教皇邀请时,自己的表现不如朋克。自从登上露台以后朋克的眼神就没有山下的景色张望过,这代表着朋克知道约束自己的行为,至少知道在还没有资格享受这份荣耀之前不要去乱看那一抹不属于自己的风景,朋克的小心谨慎虽然让教皇这位年纪老迈的父亲没有感受到作为父子间温暖的个人情感的宽慰,可是作为政治家的他却更欣慰自己儿子的成熟。在大陆上众所周知的教皇家族这个传承了上万年的尊贵姓氏,所有的教皇都出自威斯特家族,而遴选圣子不过是在教皇的子侄辈中挑选,可是谁不愿意自己的儿子结果自己的事业,虽然教皇是不允许结婚的,可是这并不影响作为人的教皇享受男女之情,也不妨碍属于教皇自己的儿子的诞生,已经几千年来新教皇是老教皇的儿子这个秘密在教廷内部几乎成为了公开的秘密,只是没有人干预对外传扬而已。 “傻儿子,虽然你年少有成,可你又怎么能够体会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情感呢~莫不是你以为我真的会因为你分享了父亲的美景而惩罚你么~我连教皇之位都愿意传给你,还有什么不给跟你分享的呢~”教皇默默的独自看着那脚下属于他的风景喃喃自语道。 “陛下,圣女陛下和神恩庭长大人,还有丹东主教大人都到了~”寝宫外侍者虔诚的向教皇通报着门外的事情。.info[] “好,我知道了”听到侍者的话教皇结束了对往事的遐思和情感的眷念,打起精神来走下了露台,向专门用来仪式的小殿走去,这里是教皇的寝宫里专门用来给教皇临时商议事情用的宫殿。 华丽的教皇宫建筑群不但规模宏大,而且连教皇每天休息的寝殿也是华丽不凡的,这座本身只作为休息的宫殿被修建成拥有多种功能的组合式建筑,刚才的露台不过是教皇每晚安置的寝殿内,这也是绝对属于教皇的休息所在。侍者口中的圣女、神恩庭长和主教被安排在教皇寝殿的配殿内,虽然只是配殿但这也不是随便的人就有资格进入的,因为配殿距离教皇的寝殿不远,这便是教皇对他们的信任。圣女是光明神教的光明圣女的简称,作为教廷名义上的最高人物的圣女在地位上甚至还要高于教皇,不过实际上教皇才是教廷的实际领袖,但是圣女仍然享受了很高规格的礼遇,在教皇宫之上修建着专门给圣女居住的圣女宫,以彰显圣女地位的崇高。神恩庭长则是来自于教廷的某个隐秘的机构――神恩庭,这个机构在大陆上几乎没有出现过几次,人所共知的是神恩庭长是教廷内部地位与教皇和圣女不相上下的人物。丹东主教的身份是教廷直接隶属于教皇指挥的枢密主教廷的首领,是教廷的十二大枢密红衣主教之首,来自塞文家族的他更是本次圣战誓师大会的总司仪官,全权负责圣战誓师大会的所有事宜。这三个人的身份还是需要得到教皇重视的,尤其是三个人同时到来显然是很少见,教皇快步穿过长廊来到的配殿内,简单的点头寒暄之后教皇坐在了配殿的主位,侍者关上了配殿的大门以后四个掌握实权的人物开始了他们的密谈。 “议政宫里面情况怎么样~”教皇直接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丹东询问着誓师大会宾客的情况。 “赫尔索斯带着那些贵族们在找奥康纳的麻烦~”丹东意味深长的对教皇说道。 “嗯,一定要把圣翔帝国和奥康纳他们推到全大陆的对立面,至少要在声势上给他们埋下一颗种子,知道么~”教皇说道。 “明白,陛下,我已经安排了几个亲近我们的贵族在里面串联”丹东将自己的布置汇报给了教皇。 “嗯~那就好,我们要在舆论和声势上为后面的动作做准备”教皇满意的点着头深沉的说道。 “教皇陛下,圣光军团的动静最近似乎很不寻常啊~”坐在教皇身边的圣女直视着教皇询问道。光明圣女的身份崇高是因为在教廷里面圣女的职责是负责传播光明神的教义,虽然圣女没有教皇那样控制整个圣光军团的实力,可是得到神明赐予神术的圣女同样也是不亚于教皇的强者,而且她也拥有属于自己的圣女军团,所以圣女是有资格和教皇平起平坐的。现任圣女丽娜*洁西卡也是同教皇一样即将卸任的圣女,拥有自己军队和耳目的圣女在最近这半年的时间里面发现了很多圣光军团的反常调动,尤其是圣战在即的今天,她从自己的情报部门收到了更多不寻常的消息,于是她邀请神恩庭长与自己一起来到教皇宫询问。 “有么~没有啊~圣女陛下,最近圣战在即,所有圣光军团的军事调动都是有圣战联军指挥系统负责,对于这些您应该去问圣战总指挥卡拉奇才对~”教皇直接将问题推到了圣战联军总指挥卡拉奇。 “陛下,难道卡拉奇能够调动我们的圣光军团么~难道他们能够调动异端审判庭么~我只想知道特尼塔去了那里~”圣女对教皇的说法显然是毫不相信,直接向教皇诘问起了异端审判庭审判长之一的特尼塔的去向。 “额~特尼塔不在圣山么~”教皇这时候装起来糊涂,佯装不知的回答着圣女的诘问。 “陛下,我只想知道实情,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对圣翔帝国有了这么多动作,为什么我都不知道”圣女嗤之以鼻的问道。 “唉~好吧,反正圣战已经无法逆转,我也就没有必要再去隐瞒,丹东,你说吧~别隐瞒~”教皇命令丹东说出他们的计划。 “是,教皇陛下,事情是这样的,几年前我们的耳目发现了黑旗军的消息,经过仔细的探查我们成功的派人打入了黑旗军内部,获得了大量的信息,其中就有这只黑旗军的来历”丹东稍有迟疑的说道。 “你是想说黑旗军和圣翔帝国有关么~”圣女丽娜双目死死的盯住枢密主教长丹东诘问道。 “是的,圣女陛下,原来黑旗军是由圣翔帝国的奥康纳大帝秘密组建的部队,自从渭水刑杀处决了大量贵族以后,他们就想到了培植秘密部队铲除那些贵族,你是知道的,黑旗军这些人消灭的那些贵族里面有不少是当年联名向圣翔帝国施压要处决安大列亲王的贵族,这些人也是逼走安大列亲王的人,所以黑旗军的目标就指向了这些贵族”丹东将黑旗军的来由指向了圣翔帝国。 “你继续说~”圣女丽娜看着丹东的眼睛沉沉的说道。 “于是在安大列亲王离去以后奥康纳他们就组建了黑旗军,利用他们的情报组织四处袭杀相关贵族”丹东接着说道。 “难道就为这个就发动一场圣战么~我怎么觉得你们还有事情没告诉我呢~”圣女没有继续听丹东的话而是盯着教皇问道。 “嗯~难道这还不够么,他们四处出动制造恐慌,对神的事业造成了极大的困扰”教皇义正词严的说道。 “哼哼哼~教皇陛下什么时候会担心贵族的死活了,如果黑旗军杀几个贵族就干扰了神的事业,那你们杀得还少么~我不想再听到谎言,我要知道这背后的真正动机”圣女毫不相信的向教皇诘问起来她最关心的问题。 “唉~我就知道瞒不住你,我说,黑旗军只是个借口,剿灭的黑旗军以后圣战联军就会立刻转向矛头进攻圣翔帝国,直到圣翔帝国彻底毁灭”教皇眯缝着双眼阴沉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毁灭圣翔帝国,想必借口就是说黑旗军是受奥康纳指使的对吧~”圣女马上意识到了发动圣战和毁灭圣翔帝国的因果关系。 “不错,圣翔帝国的出现已经严重干扰了我们对于大陆的控制,如果不除掉他们,很快又会出现统一全人族世界的帝国,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不会允许他们壮大起来”教皇恶狠狠的说出了自己的动机。 “是么~为了除掉他们五个,当年安大列的出走就是你在背后串联那些贵族的吧~要不然那些贵族不可能这么快就形成联盟,在他们的建国过程中能够那些突然冒出来的高手也是后山的人吧~”圣女丽娜回想起了过去的事情后说道。、 “没错,谁也没有想到当年他们会三路出兵,同时开辟三个战场还能凭借默契的配合迅速的占领了大多数联盟国的土地,等我的布置都就位的时候他们的三路大军已经向城邦诸国进军,我恨啊~如果不是我一时不察,就不会今日的四大帝国,所以我必须纠正这个错误”教皇这时也想起了当初的过往因由,心有不甘的诉说着自己的悔恨。 “哼哼哼~教皇陛下就为了这个就要对圣翔帝国下手,那最近三大帝国国内的军团重组想必也和你的计划有关吧~”圣女问道。 “是的,自从发现黑旗军的踪迹以后我就让智囊团制定了周密的计划,不管黑旗军是否剿灭,最后都会把矛头指向圣翔帝国,这要这个罪名扣在圣翔帝国身上,那我们就有了名义联合三大帝国发动灭国之战”教皇非常坚定的说道。 “那就是说不管有没有黑旗军,你的行动都会继续,即使你们没有发现黑旗军,你们也会变出一只黑旗军给圣战联军消灭,然后嫁祸圣翔帝国,可是你想过没有,卡拉奇和马赫他们的50万圣战军团怎么办,我可不认为马其顿兄弟和那几个所谓的元帅能在军事上打败卡拉奇指挥的人马”圣女非常疑惑的提出了自己对于圣战联军内部的问题。 “我承认,就军事能力而言,没有人能够在正面战场打败卡拉奇,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可战胜,至于马赫和希玛这对夫妻高手也不是没有弱点,搞定了卡拉奇的圣翔帝国军队能够杀回国的不会超过1/10,而马赫和希玛也不会活着回来,试想没有了卡拉奇和马赫夫妇的圣翔帝国面对三大帝国和圣光军团能有几分胜算呢~”教皇信心满满的说道。 “那安大列呢~如果他突然回来怎么办,还有苏越,那个人的脑袋里面也是不少鬼主意的”圣女说道。 “不用担心,即使他们再厉害也不可能改变事实的”教皇的神情开始变得狂热了起来。 “唉~或许吧~当年他们的建国之战时你也是这种表情,可是最后你还是败了,惨败”圣女看着教皇的神情惆怅的说道。 “不会的,当年我是没有听智囊团的建议,所以才会由后来的事情发生,这次的机会我跟智囊团进行细致的安排,这次我们肯定会胜利的,没有任何意外,任何的意外”教皇笃定的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了信心。 时间就在教皇和圣女的对话间悄然来到了光明神历4999年冬3月9日的上午9:00,还有最后一个小时时间,位于光明圣山之上的光辉广场上代表着正义方的圣战联军将会向纵横在大陆数十年的黑旗军正式宣战,这一人族世界在进入光明神历5000年之前最重要的历史事件即将发生,来自人族世界的信徒和教民早早的已经聚集在了广场四周,静静的等待着这一历史时刻的到来。阳光穿过云层照射在这座人山人海的广场上,被教廷邀请来参加誓师大会的宾客也开始在教廷的神职人员的簇拥下踏上了他们的马车,教廷最高领袖的教皇在圣女和神恩庭长的陪同下乘着他华丽的黄金马车,从教皇宫到光辉广场这垂直距离只有2000米左右落差却要乘马车行走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再次在枢密主教陪同下与丞相苏越同乘马车的奥康纳大帝虽然不知道教皇的全部计划,不过这并不影响奥康纳大帝这位一辈子以智慧著称的皇帝从种种消息中分析出更多的圣战内幕,教皇和他的智囊团虽然都是智慧极高的智者,可是不代表他们能够想到的东西别人不会想到,奥康纳大帝能想到的,相信还有别的人能够知道这一切,真正的博弈将会因为圣战的开始拉开博弈的序幕,而这之前的所有行动不过都只是棋盘之外的谋划。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外交这个词汇所有的政客都有自己的解释,不过最受大陆的政治家认可的解释是来自圣翔帝国的安大列亲王在一次宴会中无意提及的说法,他为外交做出的定义是:所有战争以外的任何以麻痹敌人为目的行为都是外交,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对外交的定义成为了圣翔帝国皇家学院培养外交官的信条。确实如这个当时端着餐盘如同恶鬼般狼吞虎咽的胖子说的一样,外交是战争的前奏,在战争发动前所有的举动都是为了蒙蔽敌人,无论是盛大的活动还是撤军的示好,只要能够使对方无法猜测到真实意图,即使你的行动已经被对方侦察到也是可行的。政治家总是热衷于将一切都归纳在自己的外交活动中,即使他们的热情拥抱对他们拥抱的对象来说都是致命的攻击,因此所有政客们才会防范着所有对象,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圣山庆典庄园乱 光辉广场,位于光明圣山内外城之间的巨大广场,能够同时容纳数十万人参与教廷组织的活动,教廷的历次圣战誓师大会都在这里举行,这里也是圣山上面积最大的活动场地,同时也是非教廷人员必须止步通报的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圣山上下几乎每处事物几乎都同下令扩建圣山为今日规模的首任教皇朱诺*威斯特分不开,无论是教皇宫里那个能够欣赏到圣山美景的露台还是通往圣山的三条宽阔大道,而这处光辉广场更是后世称赞其前瞻性的代表。当初在扩建圣山时总设计师艾尔伯利设计在内外城之间设计了能够容纳五十万人同时参加活动的广场,对于这样的设计遭到了教廷上下很多人的非议,这是是因为教廷经常会召开各种活动,在这交通不便的高原城市里十万人的广场已经足够,完全没有必要修建更大的集会广场,可是当时这个设想却得到了教皇的认可。教皇支持的理由很简单,不要立足于现在只有百万人的圣山,要立足于未来有几百万人的圣山,如果到时候圣山有几百万人的时候,这十万人的广场能够满足多大的活动,最后在得到教皇的决定后,这座能够同时容纳五十万人同时机会的广场就出现在了圣山的内外城之间。光辉广场最大的特点是恢弘大气,站在内城的城墙之上会因为建筑的气质产生很强的威压感,所有身处下方的集会者会受建筑气质的影响格外的严肃,这就是当时作为顶级建筑设计师艾尔伯利在人生巅峰最高的艺术成就,能够传于后世万年的杰作,即使是拥有几十万年历史的精灵族建筑大师也自认没有这样的设计天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光明神历4999年冬3月9日上午10:00的光辉广场,大清早就起来身着盛装,从大陆各地赶来的信徒和教民早早的就将这宽阔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能够容纳五十万人的广场早已被狂热的人群所包围,或许连光辉广场的设计者艾尔伯利也不知道他设计的光辉广场今日会聚集起这么多人。为了维持广场上的秩序,在广场上已经由教廷的圣光护教军团士兵组成起的人墙将人群拦阻在光辉广场的尽头,距离内城城墙200米外的区域,在他们组成的第一道人墙之后是由圣光守护军团的士兵组成的第二道人墙,最后一道人数是最少,这群身穿异端审判庭黑袍的黑衣人人数虽然是有2000人,可是他们的威慑力比两大军团上万人组成的人墙都更有杀伤力,任何妄图穿越他们这道人墙的人都会被异端审判庭的人直接诛杀。三道人墙刻意将内城城墙下200米的区域空出来,因为按照教廷的圣战誓师大会流程,这片区域是留给即将出征的各国圣战联军的,所有参加誓师大会的联军士兵将要从光辉广场左右两侧的卫城里面走出来,在这片区域接受圣战联军总指挥的检阅,还将受教皇的赐福,这才是他们如此重视的原因。 “惩罚异端,消灭黑旗军~”广场上传来的是此起彼伏的围观群众们的山呼呐喊声。 “将这群该死的异教徒全部消灭,把他们钉死在火刑柱上烧死他们”虔诚的信徒格外愤怒的咆哮道。 “不能放过这些亵渎神尊严的罪人,让他们接受最严厉的惩罚~”各种要求惩罚亵渎信仰的诉求回荡在广场四周。 “铛铛铛~”就在人声鼎沸的光辉广场上来自城墙上方传来了沉闷的撞钟声。 “肃静~”城墙上传来的司仪官丹东勒令广场民众肃静的声音,广场上此起彼伏的呐喊声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这里是光辉肃穆的圣地,能够参与见证这样神圣而伟大的时刻,你们应该感到荣幸,你们应该保持克制,否则将会收到最严厉的惩罚,任何企图在会场内制造事端,冲击人墙的行为都会作为挑衅神的秩序,你们都听见了么~”丹东站立在城墙上能够露出身体的垛口上对着脚下那群情激昂的围观者们宣布起了整个活动的秩序,明令所有人都要遵守参会的规则。 “是~”听到丹东的勒令以后这些心中无比虔诚的围观民众们都恭敬的回答着丹东的问话。 “现在我宣布:“黑色血魔花圣战”――誓师大会正式开始~”丹东庄严的宣布誓师大会的开始。 “咚~咚~呜呜呜呜呜呜~”城墙上庄严低沉的军号号角声和轰鸣的魔法礼炮声回荡在光辉广场上空。 “吼~正义必胜~”围观的数十万民众中各种各样的口号山呼海啸般的涌来。 “现在有请各位为圣战事业做出贡献的嘉宾登场~”丹东现在发出请所有受邀嘉宾登场的邀请。 “呜呜~呜呜~咚~咚~”每一波有节奏的军号声和礼炮声的响起就会有几十位受邀参加誓师大会的宾客缓步登上城楼,在教廷的神职人员的指引下走到教廷事先为自己安排好的区域的座位上坐好,很快的大多数受邀嘉宾都到达了自己的制定位置。 在城墙上此刻已经坐满了来自人族世界的实权者,这些人全部都是刚才在议政宫内休息的侯爵级贵族。在教廷安排的贵宾区域里就坐的最高等级的宾客不过是以梅纳公国的恩格玛大公为首的公国级统治者,他们的身后都是各自公国王国的大贵族,洋洋洒洒至少有超过五百位以上的人族贵族。面对这城楼下几十万民众的欢呼声这些贵族和君主们都非常的享受,作为上位者最大的乐趣便是享受这种来自上方的优越感,不过宾客中最不会快乐的莫过于那个离面前皇帝宝座仅有一步之遥的梅纳大公。在这位拥有着大陆最大的公国的梅纳大公面前的区域还有被孤立分割出来的四块区域,他知道这四块区域就是属于死死压在梅纳公国之上的四大帝国宾客的专用区域。在四大帝国的区域前面还有三把用黄金打造的宝座,能有资格坐在上面的只有即将同时卸任的教廷三大神级高手的光明教皇、光明圣女和神恩庭庭长,这也是教廷方面唯一有资格就坐的三位强者。 “有请四大帝国皇帝陛下就坐”丹东在所有宾客就坐完毕后宣布请四大帝国的宾客登场。 “呜呜~呜呜~咚~咚~”轰鸣的礼炮和军号声簇拥下四大帝国的皇帝开始登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这四位身穿皇帝袍,在群臣簇拥下缓步登上城楼的皇帝们,作为皇帝他们享有更高规格的礼遇,给他们进入会场的时间也比较宽裕,因此他们才可以悠闲的步入属于他们的观礼区域。四大帝国的座次并没有按照帝国的排名而定,大陆排名为圣、鲜、马、落的四大帝国此时被教廷刻意的分开,由于他们的身份较高,所以被安排在教皇、圣女和神恩庭长的身边就坐。从城墙下方看过去能够看见的从左至右分别是马林帝国皇帝马库伯一行;圣翔帝国皇帝奥康纳大帝和群臣紧靠着圣女的黄金宝座,然后居中主位的是教皇的黄金宝座,神恩庭长的宝座,而后才是大陆第二帝国鲜花帝国皇帝比索斯以及落日帝国的皇帝赫尔索斯。做这样的安排完全是基于四大帝国之间的关系安排的,毕竟圣翔帝国与鲜花和落日帝国的关系都不十分友好,所以只能安排在左侧,而将鲜花帝国和落日帝国安排在右侧的居心却让人值得深思,明眼人看来颇有些用关系不敌对的马林帝国稳住奥康纳大帝,让和圣翔帝国有仇怨的鲜花和落日两大帝国‘无意’的增加交流的机会,其中的缘由绝对不是几个座次那么简单。 “踏踏踏踏~吁~”就在四大帝国的皇帝刚刚迈上城头的时候,内城方向传来了战马清脆的踏蹄声。 “拿着,教皇陛下呢~快带我去见教皇陛下”战马上翻身跳下马来的黑袍壮汉没有迟疑,将手中的缰绳丢给旁边的士兵,抓过站在原地的红衣主教的衣领焦急的催问起教皇的行踪,看样子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向教皇报告。(..info无弹窗广告) “我在这~奥伯,进来说吧~”在内城宽阔的大道边,车顶上有银质十字架的华丽马车上传来了教皇的声音。 在教廷的体制下教皇永远只是教廷的第二领袖,最高领袖永远都是传播光明教义的光明圣女,教皇只是负责管理教廷内部所有事业的管理者,所以无论是在形式和规格上,教皇使用的所有物品都会可以的有所保留,比如乘坐的马车便是如此。圣女的作为教廷名义上的最高领袖,乘坐的马车顶部是金质十字架,而教皇的马车只能是银质十字架,当然面对实际掌握了教廷管理权的教皇来说,他乘坐的马车除了车顶的标志不同以外,马车的华丽程度丝毫不亚于圣女的黄金马车。在教皇的马车周围是来自圣光军团的精锐士兵,还有十几个身穿红衣主教袍和法师袍的法师簇拥在他的马车周围,仅仅是这样的防御规格就算是剑圣的刺杀也无法靠近教皇马车。教皇的马车之所以停在这块大路边的空地上完全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教皇出面的时候,按照仪式流程,四大帝国的皇帝都登台以后是圣女和神恩庭长,这两个教廷的精神领袖都要让下面的围观民众能够山呼雀跃很久,所以教皇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早出去,相反,此刻的教皇十分悠闲的坐在马车里翻阅着手中古朴的书籍品味起来。 “免礼免礼,奥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慌张,说吧~”教皇制止了登上车厢准备行礼的奥伯,看着他的神情催问道。 “陛下~半个小时前,我们的人检查魔法传讯阵的时候发现东边的庄园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奥伯迟疑的说道。 “东边的庄园,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悠闲的教皇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放下书籍的他急迫的责问道。 “陛下,消息只发出了两道魔法传讯就被人为的中断,第一道传讯是我们的庄园受到了未知武装的进攻,他们训练有素很快就攻击到了庄园内;第二道传讯是这只武装各个身手不凡,甚至还有不少异族战士的存在”奥伯焦急的说道。 “异族战士~你告诉我,他有没有被传送回来”教皇沉吟着奥伯口中那个的信息急切的问起了最关键的信息。 “陛下,第二道魔法传讯过后我们就失去了和庄园那边的联系,连魔法传送阵都被强行破坏,恐怕~”奥伯艰难的回答道。 “破坏,莱姆依这个蠢货在干什么,难道我给他的5000精锐连3分钟的传送时间都争取不到么~这个蠢货,难道无法传送回来就不能杀了他么~”当教皇听见魔法传送阵被人为的破坏以后愤怒的用手捶打着身边的书案,丝毫没有因为敲击的疼痛感减缓他心中的愤怒,很显然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教皇的设想,让这位大陆闻名的智者大失风度。 “我们只能寄希望于莱姆依能够最后将他斩杀,要不然~”奥伯面对这种局面也非常尴尬而又无奈的说道。 “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哼~你,马上给我派人去调查怎么回事,另外把莱姆依的家族全部给我控制起来,如果他还活着,跑出了庄园,我就要莱姆依全族为此付出代价~”教皇愤怒的命令奥伯,显然他并不相信莱姆依能够解决这件事。 “陛下,他不是已经自废修为了么”奥伯听到教皇严厉的命令以后颇为忌惮的说道。 “是,当初他是自废了修为,我亲自检查过他不能够有任何机会恢复,可是他的手段你还不知道么~”教皇心有余悸的说道。 “嗯~也对,谁知道他能有什么鬼主意,早知道当年我就该杀了他,都是我的错”奥伯回想着无比后悔的说道。 “不,这不怪你,当初我也是听信了他的荒烟,这么多年来我们有无数次机会杀了他,现在说这些已经无济于事,马上命令下去,所有我们的耳目给我行动起来,不要怕暴露身份,给我查~我要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知道他的行踪的,这有没有我们内部的人泄密甚至是合谋”教皇同样非常懊恼的回忆起往事,立刻做出了事件的应对方案。 “另外,马上给我严令所有靠近神圣山脉的北大陆人员给我严密排查,以搜查黑旗军为名给我把他找出来,除非他们能飞过地中海”教皇振作起精神拍打着书案,谋划过后的他做出了更为细致的搜捕计划。 “此外,立刻加派人手给我密切注视圣翔帝国,尤其是高层,无论是国内还是现在在圣山的观礼团都要给我严格的监视起来,他在这个时候被救走,如果逃过了我们的搜捕,肯定要去跟他的兄弟们汇合,必须切断他们的联系,还有发动我们在黑旗军内部的眼线,给我尽可能的多搜集有用的信息,必要时刻在他露面的时候进行刺杀”教皇再次做出了指示。 “是,陛下,您看我们该不该将卡拉奇他们的监视等级提到,我估计,一旦他出来除了要联系奥康纳和苏越以外,带兵出征的卡拉奇很有可能也会得到消息,他既然在圣战这时候被救走,肯定是圣战和他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将圣战联军和圣翔帝国内的联系切断才好”奥伯沉思片刻后将自己的设想向教皇汇报道。 “对对对~我都被气糊涂了~这个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去办我交代的这几件事,另外,赶紧派人去给我查勘冈萨雷斯庄园,我要最快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去吧~”教皇听到了以后思虑了片刻就催促着奥伯去处理自己交办的事情。 这位能够直闯教皇车队的黑袍壮汉的身份在大陆上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从他身上特殊规格的黑色长袍就不难推断出他的身份,试问在崇尚光明的教廷内部能够身穿蒙住头脸的黑袍的人,除了教廷的异端审判庭以外就不可能再有别人,而这位正是异端审判庭的最高首领的异端审判庭庭长――奥伯*威斯特。能够坐上这个位置不仅仅是因为他拥有威斯特这个来自教皇家族的姓氏,更是因为他拥有的修为,作为异端审判庭成员的他享有在教廷内部驰马的特权,这样的特权即使是圣光军团的将领也未必有,或许是因为消息过于严重的原因,奥伯才毫不顾忌教廷士兵的阻拦,离开马车以后的他翻身上马狂奔着离开,而这一切都在城外的广场上那围观的数十万民众能够欢呼迎接圣女出现的呐喊上所掩盖,来去匆匆的奥伯让本是信心满满的教皇心中多了几分担忧。 “该死的,我囚禁了你30年,本以为你失去了争霸之心,想不到你一直都在隐忍,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小看了你们兄弟的野心,让你甘愿自废修为,自缚圣山自囚30年,你们的野心难道一个帝国还不能满足么~”教皇喃喃自语的坐在车厢内念叨道。 “陛下~誓师大会…”车厢外教廷的枢密红衣主教恭敬的向车厢内的教皇促架道。 “我知道,退下~”车厢内教皇愤怒的呵斥声让车外的枢密主教惶恐不安的呆立在原地。 “该死的,不要以为你能逃出来就能够逃脱被毁灭的命运,既然你要用30年的自囚和自废修为来换取时间,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准备得如何,我就不信我教廷万年积蓄的力量和三大帝国的联军消灭不了你们这几个从野地爬出来的野人”教皇打起精神说道。 作为教廷实际掌控者的教皇,他自然非常重视自己的仪容仪表,振作起来的教皇驱散了心中的阴霾,作为大陆上有名的绝世强者,那种无上的威严已经在几十年的教皇宝座上凝聚成了他自己独特的气势,这种令人不敢仰视的权利带来的威望不容许任何人挑衅,所以他站在宽绰的车厢内亲自整理起自己的教皇袍。人族世界第一人的教皇今天身穿的是只有在重大场合才会使用的顶级华服,仅次于教皇传位用的礼服,镶金织银配以各种宝石制成的华丽教皇袍穿在这位已经年过百岁的老者身上显得格外的精神,尤其是配合上教皇本身在位多年培养出的气势,顿时让人产生上千顶礼膜拜的冲动。苍老的双手依恋的揪着教皇袍的脖领,然后往下捋着自己的大袍,细致的将领角折得份外的整齐,正了正自己头上镶嵌满宝石的黄金皇冠,拿过放在车厢边的魔法杖,猛地睁大双眼焕发出来自强者和上位者的混合威严陡然而出,这才是教皇应该有的气势,那种蔑视天下独享世间美景的无上威严。 “开门~”随着教皇在车厢内的呵斥,这华丽的马车上两扇镶金配以宝石的大门缓缓打开。 “恭迎教皇陛下~”车厢外几百名教廷的人员全部整齐划一的跪倒在地,无比虔诚的向教皇行礼道。 “平身~”教皇振作之后的威严格外使人畏惧,得到教皇的许可后这些人才敢站起来,簇拥着教皇登上城楼。 “恭请教皇陛下~”城楼上的丹东无比激动的向城楼下陷入狂热信仰包围的观礼民众们大声的宣布道。 “呜呜呜呜~咚~咚~”随着光辉广场四周几百发礼炮的逐次发射,整个广场的气氛因为教皇的出现被推到了顶点。 随着教皇的出现以后誓师大会的流程里,接下来将要登场的将是代表参加各国的军队和教廷的精锐登场,而城墙下那长达200米的区域便是预留给则近十万人的联军主力入场用的,所有代表着参加圣战的高级将领也将一一登场,在这里接受检阅,然后从这里出发直奔向战场。本次参加圣战的四大帝国军队中最富盛名的莫过于圣翔帝国的兵马大元帅,被封为忠勇亲王的大陆第一名将――卡拉奇,他是本次圣战联军的最高指挥者,由教皇钦定智慧圣战联军作战的军事将领;其次是教廷的圣光军团的两位来自圣光守护军团的正副军团长,负有“教廷双子星名将”之称的马其顿*塞文和马其列*塞文兄弟,他们是专门负责教廷军队联络事宜的,同时也是具体指挥的最高将领;圣翔帝国联军的指挥官是圣翔帝国四大亲王中的忠武亲王马赫;鲜花帝国的联军指挥官是当年内外勾连陷害当年的大陆第一名将――朱可夫元帅而上位的皇族元帅也列;马林帝国的联军指挥官是新进冒出来的所谓皇族名将的四皇子――列尔多卡;落日帝国的联军指挥官是普楼达元帅,他们都将带着自己帝国联军中抽调出来的两万精锐参加阅兵仪式。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魔法文明创造的奇迹对于整个大陆来说都是份外受到推崇的,尤其是传讯魔法和传送魔法更是魔法文明中最重要的部分,但是能够真正使用的魔法师寥寥无几,加上随着战乱和各种时间发生,掌握着这种魔法的法师就更少,目前在人族世界里面除了魔法公会掌握了部分魔法传讯和传送法术的秘密外,真正掌握全部相关技术的只有光明神教一家而已。光明神教在全大陆各处的教堂里面都有魔法传讯阵的存在,在大型的城市里面甚至还有昂贵的传送魔法阵,面对大陆上发生的重要事件,位于教廷的圣光魔法军团总部的魔法传讯阵就能够立刻收到消息,虽然传讯魔法受到个中能够限制,而且价格昂贵,可是对于教廷掌控全大陆的信息却是极为有用的。至于魔法传送阵则是能够将人或者物体进行长距离传送的魔法,根据刻画在地上的空间魔法阵输入魔法之后呤颂专门的魔法咒语以后就能够启动传送,不过在传送的时候需要有3分钟的传送准备时间,而且传送的距离根据输入的魔法决定。在魔法文明最昌盛的魔法帝国时代,那些强大的人族魔法师甚至能够将自己传送到大陆的任何角落,当然,如今的教廷由于没有足够多的空间系魔法师刻画魔法阵,所以教廷掌握的魔法传送只能使长距离传送的人和物体进行分阶段传送,纵然如此也是人族最高的成就。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秘密营救的废人 龙族是神羽大陆上公认的最为强大的种族,即使是精灵族这样擅长魔法的种族也不能够与之比肩,至少在单个个体的对抗中,大陆上还没有已知的种族能够同龙族对抗,这也是龙族能够跻身成为大陆六大种族之首的原因。 在神羽大陆上龙族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曾经是大陆统治者的龙族拥有着庞大的财富,几乎同全大陆所有的种族发生过战争,他们的赫赫凶名是在无数次战争中造就的。如今的龙族生存在神羽大陆东方的海岛上,传说远古时代这座岛屿是座与大陆相连的高山,龙族将之称为――龙神山,后来在众神历时期以后龙神山就变成了如今的岛屿――龙岛。龙族的人口在最近万年的时间里面从来没有超过10000,成年后的龙族站在陆地上的高度超过30米以上,双翼展开超过50米,头尾的长度更是超过55米,体重至少也在500以上的庞然大物,位列人族社会划定的九等级魔兽中最高级的九级上位魔兽,而且是九级魔兽中最厉害的魔兽。龙族能够存在数十万年的历史自然拥有完善的社会体制,龙族最高统治者是龙皇,而后是代表着龙族各大分支的龙王,龙王之下是各系巨龙,龙族的分支主要是以光明为主的白龙和黑暗为主的黑龙,以及火、水、风、土为主的元素系巨龙。目前的龙族世界龙皇早已经失去踪影多年,代为执掌龙皇处理龙族事务的是各系龙王组成的议会,遇到重大事件采取投票制度决定,当然,至少现在的大陆还没有那么多严重的事情有资格需要他们召开议会,所以龙族就在相对和平的环境里生存着。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原本寂静的冈萨雷斯庄园上空几个巨大的黑影翱翔在天空,巨大黑影停留在庄园上空500米的高空,原本戒备森严的庄园已经不复几个小时前的热闹,高大的庄园外围墙上处处都能看见大火灼烧留下的痕迹,地面上到处躺着横七竖八尸体,有代表教廷的圣光军团的士兵,也有面目狰狞,獠牙外露的异族战士,显然这里是才爆发了一场惨烈的战争。这座庄园就是千里之外的奥伯对教皇提及的那个关押着凡人的庄园,它确实如奥伯所说遭受了来自神秘武装的进攻,这只能够突破教廷精锐防线的神秘武装是2000名来自精灵族、矮人在内的五大异族混合人族的黑甲战士组成的军队,面对两倍于己的教廷军队,他们付出的代价同样是惨重的,即使五大异族拥有超过人族的战斗天赋,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能够无视这只教廷打造的精锐。经过近3个小时的惨烈战斗之后,虽然教廷的5000精锐全部被这只胸前有诡异图腾的军队消灭,可是依然有超过半数的异族战士倒在了教廷士兵的剑下,此刻这个个负伤的几百名战士接管了整个庄园,收拾自己同伴的尸体,扑灭庄园各处的大火,似乎并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 “口令~”庄园内的小院门口两个警戒在门口的士兵异口同声的向走到他们面前的几个将领模样的人喝道。 “十年兴国,百年兴邦~”站在门口被喝令的将领中为首的那位左腿残疾的黑甲将军紧握右拳严肃的说道。 “前赴后继,至死不休~请~”门口的士兵在确认口令无误之后打开了小院的大门,几个将领鱼贯而入。 “主公~达尔文率黑旗军各部求见主公(求见主公)”鱼贯而入后的几个将领恭敬的站在门口单膝跪地请求道。 “进来吧~达尔文”小院内的石屋里传来了那位被囚禁的麻衣男子的声音。 “是,主公~”达尔文听到熟悉的声音以后哽咽着起身,带着自己身后的部将大步流星的向石屋里快步走去。 和达尔文一样怀着激动心情走进石屋的所有黑甲将领们都非常惊讶,他们眼中的主公已经同当年离别时的样子有着巨大的诧异,少了那挂在脸上的招牌式的浪荡不羁的笑容,圆圆的大脸如今变成了棱角分明的国字脸,身材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不是熟悉的声音没变以外,这些人估计很难认出这个他们千辛万苦想要营救的主公。和黑甲将军们眼中激动的神情不同的是,这位麻衣男子的神情没有太多的变化,至少他没有表现的如他们那样激动那个,坐在石屋内仅有的石床上,他的目光逐一扫视着面前的几个黑将将军,双方都没有说话,或许更多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多年未见的双方就这样静静的对望着,时过境迁,很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改变,唯一没有改变的是这群人对这位麻衣男人的尊敬,没有人知道这群人是黑旗军的将军,但是至少教廷的人知道这个已经没有丝毫修为的男人知道他的身份,但是连教皇都不会知道他们还有再次冲锋的机会,而且还是这样重要的时刻。 “~达尔文率黑旗军各部参见主公(参见主公)”几个黑甲将领在达尔文的带领下齐齐跪倒在麻衣男子面前。 “多年未见,各位风采依旧,这石屋简陋,咱们就站着说话吧~”男子面对这几个老部下的跪拜很淡然走下石床说道。 “是,主公,咦~您的修为怎么~是教廷的人害的~”仔细打量以后达尔文惊讶的发现自己效忠的这位主公身上无法感受到任何修炼者身上的能量波动,最开始达尔文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他宁肯相信是主公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可是仔细感知以后才发现自己的主人居然真的没有了任何的能量波动,也就是说自己的主公已经成为了没有任何修为的废人。 “不是教廷干的,是我自己废去的~”面对部下的问题这位主公没有丝毫的犹疑,面对修为的失去他显得格外的从容。 “为什么啊~主公,您何必如此啊~”达尔文非常悔恨的看着自己的主公,那种痛心疾首的神情让人为之动容。 “我不是要给争取更多的时间么,只有这样教皇才不会担心我,奥康纳和你们才能获得发展的时间,你看,我这不就为你们争取了30年时间么,这笔买卖值啊~”见到部下的伤心他并没有多说什么,相反觉得非常的合理,这或许也是他甘愿自囚的原因。 “主公(主公)是我等无能,害的主公要如此,都怪我们不争气,我们该死啊~”几个知道了他遭遇的将领全部悔恨的单膝跪地久久不语,面对为部下牺牲的主公,这是任何人都无法不为之动容的,尤其是在这个残酷冷血的大陆上这份情谊格外难得。 “别这样,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么~起来吧~”男子非常豁达的宽慰着满心伤感的部下们。 “主公,我等既然救出了主公,我等就要为主公报教廷囚禁主公30年的仇,现在我就交出黑旗军的兵符,请主公带领我们复仇吧~”站起来的达尔文从怀中掏出了块金质的令牌恭敬的递到了他的面前。 “不~这个你留着,你比我更适合带领黑旗军”看着这面代表着黑旗军指挥权的令牌,他看都没有看过一眼就直接推开。 “主公,达尔文是真心交出兵权,自当年主公将兵符给我,我就决定只是代主公接掌黑旗军,如今主公复出,我自当交还兵权,达尔文绝无二心,求主公收下吧~”面对主公推开这能够号令黑旗军的兵符,达尔文发自内息的惶恐和真诚的再次递上令牌。 “黑旗军既然交给你我就没有想过在收回的,现在你比我更适合指挥这只军队,不过你要记住,我们当初立志推翻教廷不是为了报仇,更不是为了报我被囚之仇,你不要忘记黑旗军存在的宗旨,不可忘~”他将手指重重的点在令牌上其中意味深长。 “是,主公,黑旗军永远是为了消灭贵族,为了消灭不平等的世界而战,达尔文此生绝不负主公所命”达尔文坚定的回答道。 “那就好,这样黑旗军在你手上才能真正成为护法护国的力量,而不是满足个人私欲的屠刀”他非常欣慰的说道。(..info) “是~主公”达尔文见过自己主公坚定的决定以后只能无奈的将令牌揣回了自己的内甲里,依旧恭敬的站在男子身边。 没有人能够想到黑旗军创立的宗旨居然是为了铲除大陆上的贵族制度,所有人所知道的情况是黑旗军针对的目标是大陆上的贵族,他们会事先侦查这些贵族是否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如果有过这样的罪行贵族就会收到黑旗军的战书,这些贵族被消灭以后庄园内会留下黑旗军的金龙大旗和贵族的罪行,这是大陆所共知的。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能够将一身修为自行废去的男人面对重掌兵权的机会会毫不动心,黑旗军这样的队伍即使是放在大陆上也是极为强悍的,可是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拒绝却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对于没有了修为护身的他来说,掌握黑旗军是自己在掏出囚牢以后保命的护身符,但是他并没有将此放在眼里,甚至连犹豫和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推开了这个机会,只有真正的智者才知道其中原因,因为他凭借的不是武力和修为,而是凭借对自己的部下的绝对信任。作为没有了修为被困多年的主人,他的部下仍然不必余力的赶来救援,事后还主动交出兵权,这本来就是极为难得的,所以男子此刻不需要收回兵权,因为这样的军队有这样忠心的部下指挥,他的安全还需要靠一块令牌来保护么~? “先说说黑旗军这些年的发展吧~”他见到达尔文收起了令牌后欣慰的问道。 “是的,主公,自从主公离开以后我们就按照主公留下的计划执行,目前我们黑旗军已经有15万人,全部都能达到主公要求的水平,我将他们分布在大陆各处,手上只保留20000人在身边由他们调动执行任务,另外我们还培养了2000法师部队,只要主公一声令下,10日之内大军就能全部集结起来”达尔文说到这里显然对自己的成绩非常的有信心。 “好,想不到这30年你们也没有白耽误,这个成绩大大的超出了我的预期,这下多出来的部队我就可以发挥更多的用处,达尔文,我在这里谢你啦~~”听到达尔文的汇报后他非常高兴,对着达尔文深深的行了一礼。 “主公这是要折煞死我啊~主公,下一步我们怎么办~”达尔文惊恐之余迫不及待的询问起了主公下一步的计划。 “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和你们约定以圣战的誓师大会为时间点,要求你们必须在这天把我救出来么~”他对自己的部下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主公是要让教廷骑虎难下~”达尔文犹疑的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教廷亡我之心不死,即使是我自囚在他们手中,以朱诺的性格和为人他也不会放过奥康纳他们,他们是容不下大陆上有四个帝国的存在的,所以争取时间是最重要的,显然我的自囚给奥康纳和你们都争取到了时间,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情况如何,可是我想以苏越的智谋不会看不到朱诺的这几步棋,他必然会假借圣战之名动手,只要他们有动作,圣翔和教廷跟三大帝国就会形成不死不休的局面,那时候教廷就肯定要陷进圣战的泥沼里,这才是我要你们这些年四处行动的目的”他真正的说出了自囚的原因。 “是,主公所料不差,教廷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打压圣翔帝国的发展,可是有精灵族等异族朋友的帮忙,圣翔帝国如今已经是大陆第一大帝国,而教廷为了暗中利用圣战对付圣翔帝国也联络了三大帝国,目前三大帝国的军队已经秘密混编,落日帝国的东边的精锐更是秘密开到了和圣翔帝国交界的山区,加上今天誓师大会的举行,教皇现在就是想罢手都没有机会”达尔文欣喜的说道。 “嗯~外面是谁,出来吧~朋友”他听到汇报后沉吟的时候似乎察觉到情况,对着石屋外大声的促问道。 “哎呀,还是被你发现啦~是我,朵拉~”石屋外传来了女性特有的活泼的声音,语气似乎和这位主公非常的熟悉。 “还有我~小子,还有我钢盔~”接着传来的是浑厚而低沉的男人的声音,伴随着还有沉重的踏步声。 “还有我烈焰和亚伯利大师”显然小院外面的人不少,而且关系和这位主公都很亲近,丝毫没有偷听被发现后的尴尬。 “进来吧~我的老朋友们~达尔文,你先下去吧~赶快打扫战场,半个小时后我们就撤退,朵拉,你要是不变小的话,休想拿到你的报酬哦~”命退了达尔文以后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还有心情同石屋外的朵拉开起来玩笑、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到现在都还不忘挖苦我”随着声音的主人走进石屋,身穿洁白的衣服面带笑容的女人走进了屋内。 “老伙计,我可想死你拉~”随后闯进来的是个身材非常矮小的男人,这个身高不过1。1米左右的山地矮人身后接着走进来的是身材魁梧的男人和瘦弱的老者,他们都非常激动的看着这个身穿麻衣的主公。 “能第一时间看到白龙王朵拉大人,矮人族的钢盔大师,兽族的烈焰皇子和翼人族的亚伯利大师我很是荣幸啊~让四位来营救我,我不甚感激啊~”他微笑着向站在自己同样激动的四个异族行礼道。 “哼~既然要感激我就给你机会表达对我的协议,那就把答应给我的报仇提高一倍好了,不,两倍,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拍碎你~”被他称为白龙王朵拉的女人走到他面前非常自信的挥舞着自己的手,恶狠狠的盯着他威胁道。 “朵拉~咱们不能这样,我要是没有记错,你一个8927岁的龙王挥舞着拳头威胁我一个没有修为的废人,这貌似不好吧~”面对这位年纪看上去不过只有人族实际少女模样的白衣女子的危险,关系熟络的他丝毫没有畏惧,还不时的调侃道。 “有什么不好的,你答应给我的报酬呢~”白衣朵拉显然对于报酬的话题非常感兴趣的的问道。 “这个等我们撤走以后我会给你的,你这个财迷”男子毫不畏惧的调侃着这个痴迷于报仇的白衣少女。 “小子,你的修为真的是自己废的”山地矮人钢盔拧着手中的战锤无比惋惜的说道。 “是啊~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可惜么~”兽族的皇子烈焰也很是不解的问道。 “不可惜,我用我的修为换来了30年的发展时机,这比什么都值得”他很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你凭什么报仇呢~需要我们兽族帮忙的,别客气,说一声,我让父皇亲自带兵给你报仇”耿直的烈焰豪爽的说道。 “算我们矮人一份”矮人族这个扛着大锤,顶着头盔的山地矮人也毫不犹豫的说道。 “对,只要你愿意给我报酬,我可以亲自出手帮你解决教皇哟~”朵拉摆出一副有钱好商量的表情说道。 “要帮忙说话~”烈焰身后那个背负长弓的老者惜字如金的说道。 “很感谢各位的盛情,我始终还是那句话,教廷和我们的公仇自然是战场上说话,我和朱诺的私仇我自己能够解决他,如果他我都解决不了,那我不是太没用了么~各位,还是说说我们的事情吧~这次为了救我伤亡不小吧~”他很直接的拒绝了四个人提出帮助他报仇的许诺,转而将话题转向了自己对他的营救活动的伤亡情况上来。 “唉~我们知道你还是那句:人族事人族了,我们也不强逼你,我们相信你能做到,至于这次行动嘛~还是烈焰来说吧~”山地矮人大师钢盔见到他的态度这样坚决也无奈的摇了摇头,作为熟悉的朋友,他们都知道这个男人的个性,所以也没有多说。 “唉~这次我们出动了兽族1000,矮人300,翼人500,精灵法师200,还有32头成年巨龙和2000只龙兽,由巨龙亲自消灭了各处的哨所,然后巨龙直接摧毁了小院四周的魔法塔,将你保护起来,另外也隔绝了他们启动魔法传送的机会,然后我们的人从外围杀进来,教廷的人我们全都消灭了,人嘛~伤亡了一半,剩下的几乎个个带伤,这一场打得真窝囊”烈焰恶狠狠的说道。 “唉~我说怎么莱姆依没有进来杀掉我,原来你们直接控制了这里,也对~”他搞清楚事情始末后摇头说道。 “那是,人家亲自带着族人用隐身法术靠近的魔法塔,花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了小院,如果不是人家动手,莱姆依早就冲进来杀了你,他可是我亲手杀死的哟~”朵拉的话无非就是暗示她为了救这位废人付出的努力。 “是是是~您一位法神巅峰的白龙王,杀死了教廷的魔导师,真的辛苦您啦~”他微笑着对朵拉说道。 “我不管,反正报酬加倍~”朵拉见到计谋被戳破以后厚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知道,为了救我这个废人,害得各位折损了这么多族人,我真是不安”他很不安的说道。 庄园内的一切就这样在这些久未谋面的老友之间亲密的叙旧中恢复它本该有的平静,当教廷的侦查人员赶到这处秘密庄园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这里找不到更多的线索,这座拥有悠久历史的古老庄园被人用大型的火系魔法彻底的烧毁,为了防止火势蔓延,冈萨雷斯庄园周围的平地被彻底的清光,熊熊的火焰在庄园和庄园四周的军营中燃烧着,知道2天后火势才在一场倾盆大雨中被熄灭。连石头都被烧脆了庄园里所有的一切都无从寻找,他们找到的不过几块还没有被大火烧脆的魔法塔专用的石料以及几只翼人族弓箭手专用的遗落在丛林里的箭矢,别的就没有更多有用的线索,以至于束手无策的侦察队头目带着没有多好有用的侦查报告递到教皇面前时,这位教皇陛下忠实的效忠者被愤怒的教皇直接丢尽了异端审判庭。几百只龙兽载着剩下那些战后生还的战士和被营救出来的那个被黑旗军首领封为主公的男人腾空而起,这场未来会影响着教廷和大陆命运的战斗骤然结束,没有人知道这位甘愿自囚的主公是用了什么办法蛊惑了教皇留下他的性命,总之,整个圣战的所有计划都将因为这个没有修为的废人的逃出生天而改变、逆转。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大陆上的生存着数以百计的种族,这些种族里面以龙族、精灵族、矮人族、兽族、人族和冰雪族这六大种族为主,并称为神羽大陆的六大种族,在六大种族之外还生存了其他比较大的种族,包括野蛮人族、翼人族等等都是比较大的种族,还有诸如妖精族,地精族,侏儒族这样的小种族。经过长达几十万年的战争和灾难过后,曾经无比强盛的龙族、精灵族、黑暗种族等等在内的所有种族都走向了衰亡,即使还存在的也是只能自保,无力扩张,有智者曾说:未来一万年后,大陆上将没有人族以外任何种族的存在。这样的语言真实性或许有待考证,不过人族的壮大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即使是龙族和精灵族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异族要面对人族的不断壮大,人族要冲破异族的封锁称霸大陆,异族之间有自己的往日仇怨和利益纠葛,人族之间有无数国家的内部战争,未来一万年能否结束这样的局面没有人敢说,但是即使再过一万年人族也不会出现统一的帝国,除非人族世界不再有教廷的存在,而没有了教廷存在的人族势必无法阻拦异族联军的进攻,像这样异族为了营救人族的事件估计未来很难再出现,而使得这成为现实的根源要追溯到光明神历4920年春1月9日那被海盗袭击的南奥斯汀港洋面上那艘驶向大陆的――伊利斯梦想号。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一章 海盗来袭满城惊 神羽大陆上生存的所有种族都不遗余力的试图发现更多这片脚下土地的秘密,毕竟这座有着百万年历史的大陆上谁也说不清脚下的土地掩埋了多少曾经无比辉煌的灿烂文明,有多少已经消散在历史长河中的不朽奇迹。 经过漫长的探索之后大陆的轮廓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这座被茫茫大海所包围的海上大陆面积根本无法与广阔的海洋相比。神羽大陆的形状如同给地中海从左而右分割中间大半土地的环形陆地,人族作为大陆的主要居住者占据着以地中海为中心辐射千里的肥沃土地,仅仅是人族的聚居地就占据了整个神羽大陆已知土地的1/3以上。人族的世界分为地中海自然切割而成的南北大陆,中间是血海沙漠红土陶原连接起来人族世界,而异族世界则是围绕着人族世界而居,大陆人族聚居区以北的神圣山脉只有人族的教廷占据极少部分的土地;紧邻神圣山脉的是大陆东北方的魔兽森林,这里是被魔兽占据的无主之地;在人族的血海沙漠以东的森林则是兽族的聚居区,这里土地贫瘠魔兽丛生,大大的压制了兽族的生存空间;南大陆人族聚居区东南的广袤土地是被精灵族和矮人族等几十个异族占据的精灵森林,这里也是大陆上矿产和土地最为肥沃的宝地;毗邻精灵森林的冰雪山脉则是冰雪族的天堂。以人族冒险者骑乘快马从大陆南端的光明圣山到最北端的冰雪城,忽略中间2个月乘船穿过地中海的时间,至少也需要十个月的时间,而从大陆最西端的南奥斯汀港快马加鞭感到大陆东方的兽王城,就是在不受魔兽攻击的情况下也需要将近十一个月时间,由此可见,神羽大陆的土地是何等的辽阔,更可以想见这辽阔的土地上将会诞生何等样的灿烂文明。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被人族世界认定为人族聚居区最西的城市也是港口的南奥斯汀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从东方的地平线上斜射到波光粼粼的洋面,那还处于黎明前黑暗阴云笼罩下的城市里,那些早早起来就开始搬运工作的码头工人们井然有序的开始搬运起那些沉重的货物,新一天的世界已经拉开了序幕,可是懵懂的他们还没有发现在那乌云遮盖下的海洋里,那只由几十艘桅杆顶部悬挂着骷髅海盗旗的船队正在靠近他们的城市。黑骷髅海盗团,盘踞在神羽大陆南大陆外海的沙亚王国和莫兹公国沿途海岸线的大型海盗团,拥有70艘不亚于正规海军的主力战舰和100艘各式战船组成的海盗舰队,全团拥有包括辅助人员在内的近万名海盗,为首的首领是位拥有魔导士修为的毒系魔法师――鲍拉。来去无踪且心狠手辣的黑骷髅海盗团每次袭击沿途船队以后都会杀光船员,摧毁所有船只,规模庞大的他们甚至还有袭击人族国家建立的海港的情况,例如30年那与南奥斯汀港遥遥相望的北奥斯汀港就是毁于黑骷髅海盗团,谁也没有想到这些残忍的海盗们会将目光再次投向了这座位于美丽海湾上的南奥斯汀港。 “铛~铛铛~铛~铛铛~”环抱着这美丽的南奥斯汀海湾和海港的高山间传来的规则而急促的示警声回荡在全城上空。 “呜呜呜~”静静的洋面上回应着惊慌失措的示警声的是迷雾里传来的低沉有力的螺号声。 “大人,大人,不好啦~海盗打来啦~”南奥斯汀港的城市里修建华丽的城主府内管家跌跌撞撞的跑到城主的门口外大喊道。 “啊呜~嚷什么嚷~一点贵族管家该有的礼貌都没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说~”紧闭的城主卧室内发穿着丝质睡袍,慵懒的打着哈欠,抖搂着满身肥肉浑然没有意识到老管家惊慌失措的表情的胖城主高傲的拉开门责骂着满脸汗水的老管家道。 “老爷~老爷~不好啦~黑~黑~”老管家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站在胖城主的身边不敢反驳他的责骂。[..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黑什么黑~给我把气喘匀了再说,咋咋呼呼的~”胖贵族疲惫的睁开自己的眼睛伸着懒腰还没有听到那急促的示警声。 “黑~,老爷,是黑骷髅~他们来袭击港口啦~好多好多~”老管家深吸一口后惊恐不安的向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城主说道。 “黑~嗯~黑骷髅,他们怎么回来的,这群该死的海盗,还愣着干嘛~给我赶紧收拾上值钱的东西,快点给我准备马车”猛然惊醒的胖城主听到老管家的话和回荡在耳边那急促的示警声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瘫倒在门边被老管家扶着他惊恐的吩咐下去。 “老爷,我已经吩咐他们下去,很快就能准备好,老爷你也快点收拾收拾,我们赶紧去避一避~”老管家扶着城主催促道。 “对对~对~避一避,另外你派人去军营给我调500骑兵保护我们撤走,快~”吓得瘫软的胖城主脑子里满是逃跑的念头。 “老爷~城里面就只有1000城防军和500骑兵,我们把骑兵都带走了这城市怎么办”老管家十分为难的说道。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不是还留了1000城防军给他们包围城市么,少废话,立刻行动~让城防军给我顶住”城主自私的说道。 “是是是~老爷,我马上就拿您的手令调兵~您也快些准备吧~我马上派人来帮您收拾”老管家只能被动的接受城主的命令。 “好好~快,快点~”惊慌失措的城主哆嗦着自己肥硕的手木呆呆的看着老管家,傻愣愣的点头让老管家下去准备。 毕竟还是经历过些事情的城主瘫靠在坚固的实木房门边,稍微调整了状态的他连丝毫倦意都没有,全部被恐惧包围的他那里还容得下那些慵懒,强打着精神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从打开的房门往里望能看到的最醒目的是城主的房间内里那精致的大床上半遮半掩的女人还浑然不觉的睡着。心里面只想到逃跑的城主那里还会想到怜惜这个娇滴滴的美人,他用力的将昨晚随意乱扔时被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的外套扯了出来,巨大的拉扯力摩擦肌肤立刻就将沉沉睡去的女人从美梦中那个惊醒,看见弄醒自己的是谁以后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睁开春情荡漾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这个正在急慌慌穿好裤子,别别扭扭穿起上衣的胖子。城主这时候那里还有心情去在意她的眼神,这个自己在宴会上勾引到的贵族少妇对他而言不过就是婚姻感情之外的甜品,那里还会去管那么多,就想快点穿好衣服的他却老是被自己领口那怎么也扣不上的纽扣而着急。 “大人这么急干嘛~让人家来给你扣嘛~”丝毫没有在乎自己赤裸着上身的贵族少妇扭着白皙的腰身从床边立起来伸手想要去给城主扣上那颗纽扣,不过那扭动的腰身和袒露的身体部位似乎更像是在引诱这个自己刻意靠近的男人。 “闪开~你这个贱货”面对昨夜还耳语悱恻,缠绵床笫的美人伸过来的双手,那里还顾得上感受美人温情的胖城主直接推开了裸露着身体的女人,急切的他还不小心用力的扯掉了自己的纽扣。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难道忘记了你昨晚答应人家的么,你说过要对人家好的”猛然被推到的美人错愕的看着城主,娇滴滴的抽泣着,这时才想起用被子包裹自己身体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引得城主如此的愤怒。 “哭哭哭,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有死呢~你们站在外面干嘛~赶紧进来给我收拾东西,要给我收拾干净,一个铜币我都不要留给那些恶心的穷鬼~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咒骂着床上抽泣的贵族女人的时候城主还不忘责骂起那些受老管家命令过来给他收拾东西的佣人,看着城主在骂人不敢进来的他们还是逃不了城主的咒骂。 “铛~铛铛~铛~铛铛~”急促的示警声再次从山顶上传来,宣告着来自海上的威胁正在靠近。 听到这个声音以后房间内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更糟糕了起来,被城主咒骂的佣人们手忙脚乱的将城主卧室内的东西收拾起来,作为这座南奥斯汀城的城主,这个华丽的房间里面有很多精美华丽的陈设,想要在很短的时间里面搬走这些东西显然不是几个佣人能够做到的。听到警钟声的贵族女人看着那些似乎在收拾值钱物品准备逃走的佣人,还有那个城主毫不顾忌的从卧室旁边的画像后面的洞里拧出了一口并不大的箱子,这一切很显然是发生了危险的事情,已经顾不得再去计较男人的决绝,贵族少妇开始思考自己的活路来,目前她能够依靠逃生的只有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她无法选择只能强打着精神祈求他能带上自己。简单的抓起来床边的几件属于自己的衣服,匆忙的穿起来以后光着脚,从床上蹿下来踏着冰凉的石头地面,奋力跑到了城主的身边紧紧地从后面抱着城主,不过她似乎低估了城主的腰围,无法合抱的她只能非常温柔的抓住城主的外套。 “城主大人,你带上人家嘛~人家不想死,人家还想跟着你~人家就只有你了”贵族少妇娇滴滴的对城主说道。 “这~”面对身后突然抱住自己肥硕的肚子的纤纤玉手,已经从惊恐中恢复的他回想起自己刚才的粗暴迟疑了起来。 “大人,人家知道你是喜欢你人家的,带上人家嘛~”似乎猜到城主在犹豫的贵族少妇非常乖巧的说道。 “老爷,车已经备好,东西都已经装好,赶紧吧~老爷~”就在城主迟疑的时候老管家焦急的踱步跑了进来说道。 “快说~外面情况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攻上城,我们的海防军能坚持多久~”这时的城主又恢复了城主该有的镇定。 “老爷,刚才我收到的消息:黑骷髅这次至少来了100多艘战船,连海湾都封锁住,估计至少有几千海盗,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守住城墙,而且那些城防军的数量和战力~”老管家踌躇的说出他收到的消息。 “额~也对也对~既然这次海盗来势汹汹,那我们就赶紧撤,让他们赶紧装车”说到城防军的数量问题城主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是~老爷,快快~”说完老管家就组织门外几个佣人进来帮忙将房间的东西搬上车。 南奥斯汀港是个规模并不大的海港,虽然拥有非常优越的海港环境,可是因为城市的规模限制,使得这座城市始终成为大型港口,因此也就没有办法在城市里面增设更多的军队保护城市的安全,像南奥斯汀港这样只有几万人的城市,2000人的军队已经是超过的防御。南奥斯汀港是郎仑领境内屈指可数的几个城市,这座城市也是郎仑领国家赋税的主要来源地,国小民少的郎仑领守着这样的天然良港无力发展,只有百余万人口的小领主国里即使是领主的城堡也不过几千守兵,捉襟见肘的领主军队是完全没有能力抵抗穷凶极恶的海盗的。这座城市的管理者伊帕斯*奥什男爵是郎仑领领主亲自任命的,他拥有整个城市的军事和行政指挥权,不过这位贵族并没有热衷于将这座城市打造成为创造财富的海港,就任10年来这位城主最大的爱好就是和城里那些贵族厮混,为了满足个人的经济欲望,他甚至还利用职权暗中克扣军饷,虚造兵额,上报2000人的南奥斯汀港守军实际只有1500人,除了领主国的正规500骑兵他没有下手,1000城防军里面实际只有60%%u5de6右的实际兵员,而且都是老弱残兵,根本挡不住来自海盗的攻击。之所以对这座城市抵抗不了海盗进攻的另外一个原因是这座城市已经很久没有修葺过城墙,至少是50年前修建的城墙已经是风雨飘摇,历次用来修缮城墙的经费都被男爵花到了贵族的宴会上,除了光秃秃的城墙以外,城上面连防御用的弩车都依旧朽烂,而且兵力的巨大差距没有人会对这座城市报以希望,如无意外南奥斯汀港的命运将和30年同样毁于海盗之手的北奥斯汀港一样。 “大人~”见到伊帕斯男爵准备逃走的贵族少妇那里敢迟疑,两只眼睛十分动人的哀求着男爵。 “额~快点快点,别磨蹭”仓惶间伊帕斯男爵还是受不了女人的软语柔情默许了要带这个女人一起逃走。 “老爷,车上没有这么多位置啊~”老管家略带迟疑的提醒着伊帕斯男爵。 “额~”猛然间被老管家点醒以后的伊帕斯男爵立马就想到了某些事情,又回头看了看身边的贵族少妇。 “我,大人,我可以装扮成女仆人,大人,带上我吧~”机灵的少妇立刻也想到了些事情颇为懂事的说道。 让伊帕斯男爵在带与不带间犹豫的原因不是车队有没有位置,而是属于他的马车里面那个自己必须带上的女人,那个帮助他登上南奥斯汀港城主之位的女人,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还要带上这个女人,那他面临的将是来自各个方面的责难,幸好这个女人懂事,为了逃命甘愿化装成女仆人。在整个郎仑领这个不大的领主国里面,几乎所有贵族都知道伊帕斯男爵的事情,伊帕斯的父亲不过只是小小的税务官,并不能带给他都少好处,不过伊帕斯却有个长相和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不错的姐姐――伊利斯,30年前在一次无意间的巧合下,他的姐姐被他嫁给了南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大势力巴伐利亚城邦的议会副会长佐尔图的小儿子博尔列做小妾,攀附上这样的大势力,伊帕斯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虽然他姐姐只是博尔列的小妾,不过凭借自己姐夫的大旗,他还是很快就成为了郎仑领炙手可热的贵族,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他央求自己的姐夫利用手段娶到了当今郎仑领领主家的女儿,最后才一跃拥有了今时今日的权势。这位来自领主家的妻子根本看不起伊帕斯,随着自己姐姐在博尔列面前失去新鲜感,伊帕斯的角色也变得尴尬起来,如果这时候在得罪了自己的妻子,那伊帕斯将会再次回到穷困的生活,所以伊帕斯才会这么为难。 “老爷,这~”听到了这个贵族少妇的话,老管家还是颇为担忧的向伊帕斯询问道。 “不用多说啦~带上她吧~让她化妆成女佣跟在马车后面,让侍卫保护她”突然就男子汉起来的伊帕斯毫不犹豫的说道。 “唉~好吧~我让两个护卫保护她,老爷,赶紧走吧~”老管家见没有余地以后也就没有再说催促起伊帕斯来。 “谢谢大人”得知自己能够得救以后的贵族少妇春情荡漾的媚笑着感谢起伊帕斯。 没有太多迟疑的城主伊帕斯带着简单化妆成女佣的贵族少妇迅速的汇合着自己的车队,嘱咐老管家照顾好这个女人,临走前还不忘拍了下这个女人的娇臀,两个暗通款曲的狗男女更像是野外偷情的小夫妻,而当踏上自己马车的时候面对那个已经失去兴趣的女人时,他又板起脸阴沉的脸,似乎在为严峻的局势感到担忧。城主府出逃的车队在城内唯一具备战斗力的500骑兵的保护下横冲直撞的向城外逃走,跟在他们车队背后的还有那些城里面富商和小贵族的车队紧紧的跟在背后,而他们这些标榜奉献牺牲行为截然相反的是城市的另一端,那些没有逃走的青壮年自发组成的护城队正在向那年久失修的城市赶去。坐在马车上的伊帕斯男爵从车窗边看着那些衣衫褴褛,手持木棒三五成群迈步走出家门的青壮,他并没有被这些人舍生忘死守卫自己家园的行为所感染,相反他非常高兴的看着这群人去为他抵挡海盗,心里面所想的不过是让这群人给他争取更多的逃跑时间。 “铛~铛铛~铛~铛铛~”急促的示警声再次从山顶上传来,宣告着来自海上的威胁已经到来。 “快看~海盗的船队开始准备放下小船,大家都别怕~”南奥斯汀港的码头上身穿铠甲,拧着宝剑的军官对几十个士兵说道。 “呜呜呜~”来自远方几百米外的那只封锁了海湾出口的黑色船队方向传来低沉的螺号声。 “大家不要紧张,我们就是死也要拦住这些水蛇,给城里面的百姓争取更多的时间撤走”军官看着洋面上的小船说道。 “队长,我们没有援兵~我们就只有这百十来人,根本顶不住啊~”军官身边的干瘦士兵看着那上百艘小船后怕的说道。 “就是啊~队长,我听说千夫长早就跑了,骑兵队也被城主那头猪调走,估计现在都已经逃出来城,咱们在不跑就来不及啦~队长~”裹着头巾的年轻士兵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队长,瑟瑟发抖的身影在刚刚升起的阳光中显得格外的萧瑟。 “不用多说,你们要走我不拦着你们,他们可以选择丢下我们,可是我们不能,至少我不能,我的身后还有我的家,还有我的母亲和妹妹,我宁肯用我的死给她们争取逃走的时间,至于你们,自己决定吧~”军官背对着阳光无比坚定的说道。 “队长,我们都跟你干~”军官身后几个士兵抽出了自己的长剑非常坚定的走到军官的身边面向海盗的进攻方向。 “快看,有人来支援我们~”几个士兵在身后赶来的人群中看见几十个手持木棒三五成群赶来的青壮年欣喜的说道。 南奥斯汀港海湾用巨大条石沉入水中堆砌起来的石质码头如几道蜿蜒出去的手臂,能够供几十艘船停泊,可是在发现海盗进攻以后码头的士兵在通向停泊道的入口丢下了巨石,海盗船是无法直接进港停泊的,防止这些码头停泊道就成为了海盗进攻最便利的踏脚点。倾巢而出的海盗显然是惯于登陆抢劫的惯匪,他们在距离海湾陆地500米外的洋面上抛下了船锚,停在洋面以后他们熟练的放下了船上搭载的小船,显然这些海盗是打算用小船搭载海盗从海湾的各个角落登陆,在弧形的海湾全面登陆以后就能迅速包围这座城市,到时候整个城市都将是他们获取财富的宝库,海盗们狰狞的脸上对挂着收割财富的喜悦,尤其是看到码头上那熙熙攘攘的几十个士兵和城内鼎沸的喧闹声,海盗们更是高兴至极,这次行动注定是收获的胜利之旅。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神羽大陆进入光明神历以后,人族世界出现了比较和平的几千年时间,虽然其中还是有帝国的战争和内部的矛盾,可是相对之前的历史时期,人族世界得到了很多极为可贵的和平,而这一时期最大的事件便是海上贸易的兴起。人族在经历战争以后为了能够更好的重建家园,人族世界的商人运送大宗货物的方式已经不仅仅是陆地能够满足的,所以在教廷的倡导下,他们将那些各种战舰改装成商船,来往于大陆之间进行贸易,后来造船技术的发展使得更大运输量的特制商船能够运送更多的货物,在人族世界至今还能看见上百艘商船成群结队行驶在洋面的景象。海上贸易的兴起以后见到海上商队的巨大财富,海盗也就在大陆上悄然兴起,这些海盗从最初的小规模劫杀到后来的军事化,规模化海盗团的出现,直到如今大陆上经常会出现海盗团进攻陆地上的小型城市和村庄的时间,而大陆上各国的海军却无能为力,以至于海上贸易和沿海城市的陆地安全始终受海盗的威胁和制约。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二章 金枪鱼号的梦魇 海军这个以海洋作战和保护沿海城市为目的设置的兵种里,水手给人的往往都是满嘴脏话,船只靠岸以后流连于港口码头各处的酒馆和妓院,偶尔会给不起酒钱,时常制造酒吧骚乱的印象。(..info无弹窗广告) 神羽大陆上最早的人族海军历史并不悠久,因为在倾世灭魔大战之前的红叶历时期,这些游弋在海面的军舰还只是被称为——水军。那时大陆上还没有非常强的海防意识,水军的存在只是为了保护港口附近的海域,抵御来自海洋中的魔兽袭击,但是在大陆进入光明神历以后,随着信仰的统一和各种宗教的修炼技巧的遗失,人族的整体实力相对下降了不少,加上海运的兴起以后大量的海船下水,没有足够的高手参与护航,所以海盗才会乘虚而入,水军的职责也从保护港口变为了保护海运,海军从此才出现在了正规兵种之列。为了招收足够的护航海军,沿海渔村的那些渔民就成为了组成海军的最初班底,这些渔民虽然熟谙水性,可是却没有很好的军事素质,所以海军在大陆诸军兵种里,可以说是最混乱的军人职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距离南奥斯汀港北部海面30海里的洋面上,几艘漫无目的游弋在海上的船只显得格外的悠闲,擦拭一新的甲板上几个衣衫褴褛的大汉横七竖八的歪躺着,腰间佩戴的是和大陆上惯用那个的长剑略有不同的单刃剑,头上裹着头巾,满是污垢的黄牙缝里还能清晰的看见他们昨天的晚餐。如果是有丰富航海经验的水手不用登船,仅仅凭他们船只的造型就能猜出他们的身份,这几艘船只绝对是海盗的斥候船无疑。之所以这么认定他们的身份就是凭借他们的船只特点,作为船只无非就是商船和军舰为主的两大类进行改装,商船追求更大的负重,船只本身自然是要船舱大,吃水深,而海军的军舰追求的是性能,甲板的厚度和船只的稳定性较好,而且军舰都比较大,像这几艘船只则完全相反。这些黑色甲板的船只全部都是利于近海航行的设计,船只轻小转向灵活,没有标志身份的桅杆旗,而且这些船只游弋在海面上的目的本身就很可疑,所以他们的身份绝对是盘踞在附近的黑骷髅海盗。 “毕达罗,你这个混蛋,别给我躲起来偷懒,赶紧把我的早餐给我送进来”海盗船的船长室里传来了船长的责骂声。 这艘海盗船名叫金枪鱼号,是黑骷髅海盗船队的斥候船,船长是个叫做罗斯塔克的中年海盗,因为船长黝黑的大脸最显眼的就是他嘴里的金牙,就像是黑色海洋里的金枪鱼,所以他统辖的斥候船才有了这样个名字。罗斯塔克原本并不是海盗,他只是沿海渔村里面的普通渔民,后来被海盗裹挟上船以后千辛万苦才乘机逃回了自己的渔村,可是回家后他看到的只是全家被当作海盗的家属全部处决后光秃秃的坟地,无家可归的他只能选择做海盗,经过十几年的海盗厮杀,罗斯塔克因为替海盗团长挡过致命一箭才有机会破格成为了一艘海盗船的船长,而这次罗斯塔克的任务就是负责警戒港口周围的可疑船只。 “小鬼,啊呜~快下来,你老子叫你给他送饭,完了小心他抽你”甲板上歪躺着的独眼海盗打着哈欠向桅杆上的瞭望塔喊道。 “哦~知道了,大叔~”瞭望塔上传来了一个年纪约莫只有十几岁的小男生生涩而稚嫩的声音。 “就是,快点啊小鬼,随便把我们的饭也端来~”旁边的黑脸海盗腆着肚子也在下面起哄道。 “想死啊~你敢使唤他,小心老大丢你下海~”独眼海盗苍老的脸上满是对这个小男孩的喜爱。 “怕什么~他不就是船长带回来的野小子么~船长还能为了他整治我”黑脸海盗满不以为意的看着上方的瞭望塔。 “如果我告诉你他是船长的亲儿子,你说船长会不会丢你下海~”老海盗压低嗓门对黑脸海盗说道。 “不会吧~他是船长的儿子,我一直以为他是船长捡回来的野孩子”黑脸海盗有些错愕的说道。 “胡扯,反正你自己小心点,欺负船长的儿子,小心他活劈了你”老海盗提醒着这个大大咧咧的黑脸海盗。 “咚~大叔,我送饭去啦~”从瞭望塔通过绳索爬下来的小男生跳到甲板上很尊敬的向老海盗说着就跑向了船舱方向。 “小心点~别摔着~小鬼~老是慌慌张张的”独眼老海盗看着小男孩奔跑的背影眼神中更多的是对这个小孩的喜爱。 小毕达罗穿过甲板进入船舱后很快的就从专门的厨房里面端出来了一大盘子的食物,面包黄油奶酪配一大块腌牛肉,嘴馋的小男孩看着牛肉舔了好几口口水才忍住了偷吃的想法,码放在盘子里面后麻利的端着盘子向船长室方向跑去。这个名叫毕达罗的小男孩正如老海盗所说是罗斯塔克的儿子,不过他是罗斯塔克在一次袭击村庄的时候强暴了女人后生下来的,当罗斯塔克再次来到这个渔村的时候,毕达罗的母亲那个被强暴的女人已经因为难产死了两年多,而可怜的毕达罗在被抢救下来以后一直被自己的爷爷抚养,知道毕达罗被罗斯塔克带走。苍老的爷爷无法在抚养年幼的孩子,而毕达罗也因为父亲是海盗的原因被村里人避之不及,所幸罗斯塔克找到了他,在埋葬了爷爷以后毕达罗就开始他做海盗的生活。刚开始他还能生活在海盗岛上,等到他八岁的时候就登上了这艘船做了个小海盗。如今已经十五岁的他已经是个经验丰富的老瞭望手。船上的海盗多少都猜到点他和罗斯塔克的关系,所以对他还算好的,加上他眼睛大且目力好,所有被安排在瞭望塔上观察情况,而那个老海盗就是当初教授他航海知识的人,或许是老了的原因,这个老海盗将小毕达罗当作自己的孙子般对待,还教授他很多陆地上的知识,可是说他们的关系更甚于父子情。 “嘟嘟嘟~”船长室外轻轻的叩击声打断了舱内拿着张手巾发呆的罗斯塔克。 “进来吧~”罗斯塔克晃晃脑袋后将手巾放在桌子下的抽屉里,让门外敲门的人进来。 “船长,您的早餐~”端着一大盘食物眼睛盯着那块牛肉的小毕达罗将早餐放到了罗斯塔克的面前然后准备离开。 “等等,外面情况怎么样~”见到自己的儿子对自己还是很畏惧,罗斯塔克叫住了还盯着牛肉的小男孩。 “报告船长,外面一切正常,没有船队经过,如果没有别的,我~”毕达罗怯懦的表示出自己想要来开的意愿。 “嗯~好吧~这块牛肉我不喜欢,给你吃吧~严密注视周边情况,有情况立刻来报告”罗斯塔克将盘子里那块牛肉丢给了小男孩。 “是~船长~”说完以后欣喜若狂的小毕达罗拿着手中的牛肉美滋滋的退出了船长室。 空空如也的船长室里坐在桌前的罗斯塔克看着儿子欣喜离开的背影脸上浮现出的是难得的笑容,对于他来说,小毕达罗就是自己最大的成就,虽然他的出生是自己的错误,可是在知道了毕达罗是自己的孩子以后,罗斯塔克还是担负起了自己的责任。从这个在自己躲在岳父背后瑟瑟发抖的小孩子,长到现在这么大,处于父亲的慈爱天性使得他越来越喜欢这个一直不肯叫自己父亲的儿子,不过对他来说,最担忧的还是毕达罗的未来。自从将他带上海盗船以后罗斯塔克就在设想有一天让毕达罗到海上生活,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儿子也是个海盗,为此罗斯塔克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只要时机允许的话,为了毕达罗的未来,罗斯塔克会毫不犹豫的将他送到陆地上生活,即使永远都无法再见到自己的儿子,对于这个经常会拿起毕达罗母亲的遗物发呆的海盗来说也是值得的。 “大叔~快看,这是船长给我的,我吃过了早餐,你吃吧~”毕达罗兴高采烈的跑到独眼老海盗的面前将牛肉递了过去。 “不不~还是你吃,你还小,是长身体的时候,大叔不饿~”见到这块牛肉老海盗虽然感动却拒绝了回去。 “不,大叔还是你吃吧~我上去啦~”乖巧的毕达罗没有给老海盗机会就直接爬上了甲板两侧的绳索。 “这孩子如果不是海盗,他会是个好人”看着手中的牛肉,老海盗喃喃自语的将牛肉揣到了自己的衣襟里。 毕达罗自从在海盗船上生活以来就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这些海盗的很多习惯,至少这些海盗嘴里的脏话少了很多,被他的活力和纯真感动下的海盗们也少了很多往日的仇怨。登上瞭望塔是考量船员最基本的能力,海上的风浪和摇晃的船只都使得柔软的绳索很难攀爬,稍有不慎就有掉下海的危险,当然已经熟练的毕达罗还是凭借自己熟练的身手很快的就爬上了金枪鱼号主桅杆顶上瞭望塔里。这个只有2平方不到的空间是毕达罗最愿意待着的地方,如果没有船长的命令,他甚至愿意整天都呆在这里,再次登上瞭望塔的毕达罗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凭借自己的视力优势,他可以看到海天相接的地方那在洋面上移动的船只,做了很久瞭望手的毕达罗很快的就在北面的海面上发现了密集的黑色物体正在向他们的方向径直驶来,熟练的他第一反应不是惊慌失措的敲响警钟,而是将手放在嘴边,用被口水湿润的手指平伸出去感受来自周围的海风和洋流的变化,几秒钟就得到了观察数据以后的毕达罗这时候才发觉了事态的紧急,瞭望塔上的警钟成为了他向全船人员示警的唯一工具。 “铛铛铛~”简洁而轻快的敲击声打碎了海盗船上所有人的好心情。 “船队~正北方10海里洋面,数量超过百艘,顺风7级全速向我方驶来”瞭望塔上的毕达罗向下方的船员们大声疾呼起来,说完以后他迅速的下了瞭望塔,径直向船长室跑去,另一个海盗则到他的位置继续注视对方的情况。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是向我们直接开来的么~”还没有走到船长室就迎面碰上的罗斯塔克急切的问起毕达罗来。 “是~是的~我刚才看到的时候他们的规模就非常大,即使在这么远也非常清楚”气喘吁吁的毕达罗说道。 “百艘船队,这个规模,不对,走,跟我去船头”意识到事态严重的罗斯塔克抓着毕达罗向船头跑去。 听到示警声的海盗们那里还有精神继续偷懒,全部都抽出了自己的武器,还有十几个海盗从船舱上到了甲板,看到船长罗斯塔克出来以后几个船上的老海盗跟在他身后向船头跑去,他们来到船头看到的东西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没错,这就是只百艘船队,不是毕达罗的误报消息。船头上能够看见海天相交的地方出现的已经不是毕达罗看到的黑线,而是一个个在清晨阳光照射下看的格外清楚的黑点,依照他们的经验判断,这些黑点绝对是来自大陆上的精锐海军,从船只大小来看,绝对是海军的主力舰,上百艘装备精良,甲板厚实的主力舰。来自内心的恐惧让这些见惯海船的海盗们都为止咋舌,大陆上的商船的护卫不过只是初级舰,仅仅比金枪鱼号这种斥候舰强一些而已,可是主力舰是海军的主力军舰,只要运用得法这百艘主力舰就可以消灭三倍的初级舰,而且需要出动百艘主力舰作为护卫的船队,如果里面有神级舰这种海上杀器的话,全黑骷髅海盗图的海盗船都不是神级舰的对手。 “按照目前的风向,洋流速度和对方船只的规格来看,还有大约30分钟我们就要和对方接舷,船长我们怎么办~”独眼老海盗看着这只船队正在不断靠近以后,他非常焦虑的问着身边的金牙船长罗斯塔克。 “现在逃我们是逃不了的,对方的船大好借助风力,而且是顺着洋流开过来,和我们接舷不会超过25分钟,他们肯定已经发现了我们,如果我们这个时候跑,那就会被他们当靶子拿弩炮射杀”罗斯塔克直接否定了部分海盗想要逃走的可想念头。 “船长那我们怎么办,要不我们跟他们拼了~”黑脸海盗挥舞着武器傻愣愣的说道。 “拼,怎么拼,人家船比我们大,又比我们多,人家上面还有弩炮,拼,凭你手上的废铁啊~”罗斯塔克无奈的用手指敲击着黑脸大汉手中的单刃剑恨铁不成钢的鄙夷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黑脸海盗也有些尴尬的看着这手中的武器疑难的说道。 “现在转身逃走是不现实的,我们看见了他们,他们不可能看不到我们,所以跑是跑不了的,首先,赶快,给后面的船发信号,把我们的消息用鸽子打回去”船长沉思了下以后对自己背后的海盗命令起来,海盗闻声迅速离开了船头。 “然后,你,去把甲板两舷的小船放下水挂在左舷”罗斯塔克将另一个海盗命令去放下救生小船。 “你~去舵室里面给我固定船舵,方向给我朝着那只船队,给我固定死船舵,去吧~”一个舵手听令后毫不犹豫的离开。 “你,马上把我们的旗帜挂起来,挂我们的骷髅旗~”罗斯塔克命令在船头上挂起海盗旗。 “其他人给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听我命令准备撤退,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稳住敌人,我是你们船长,相信我你们才能活着回去,都散了吧~”罗斯塔克在安排停当以后就开始呵斥这些惊慌的海盗们,他知道只有稳住船员才能获得活下去的机会。 “毕达罗,老伙计,跟我过来~”说完罗斯塔克就带着毕达罗和那个独眼老海盗来到了船头,没有人能听到他们对话的对方。 船上或许很多人都不知道罗斯塔克这系列举动的目的,可是独眼老海盗知道他的想法,这些命令只能表明罗斯塔克想要逃,不过不是乘坐金枪鱼号斥候舰逃走,而是利用甲板两侧的救生小船,毕竟这里距离陆地的距离并不远,乘坐小船很容易被对方忽略,这才是逃生最好的方法。船尾两只白色的信鸽扇动着洁白的翅膀飞离了金枪鱼号,向着南方位于南奥斯汀港方向飞去,这只信鸽就是向黑骷髅海盗团的首领传递这只庞大船队踪迹的信使,没有人听到罗斯塔克他们说话内容的船头,毕达罗和老海盗站在罗斯塔克的面前,老于事故的老海盗似乎猜到了罗斯塔克的目的,毕竟两个将毕达罗当作亲人的男人心智都是想通的。 “老伙计,事情你已经看到了,在我的船长室海图桌下面有个洞,你们下去有艘小船,我会带着他们向岛的方向撤退,我们引开他们的视线以后你要带他赶紧上陆地,去南奥港的码头酒吧找一个叫萨里帕的男人,告诉他毕达罗是我儿子,他会照顾你们”罗斯塔克说话的时候还从胸前的掏出一只灰色的钱袋悄悄塞到了老海盗的手里。 “那你怎么办~我可照顾不了他多久”老海盗听到罗斯塔克的话以后也明白了一切。 “没事的,我带他们逃走的时候会佯装失足落水,这些人肯定不会停下来救我的,到时候我就赶到城里面和你们回合~”罗斯塔克轻笑着看着这个老海盗,又看看已经是个小男子汉的毕达罗说道。 “嗯,好吧~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为了毕达罗你也要活着回来”老海盗点点头关切的对罗斯塔克的说道。 “别担心我,保护好我的儿子,你带他下去准备吧~”说完以后没有在看自己的儿子,罗斯塔克远眺着前方的庞大船队。 或许是懵懂无知,或许是被船队的规模吓到的毕达罗并没有多说,面对自己从未叫过父亲的男人呢,毕达罗还是知道了些事情,在老海盗的拉拽下毕达罗跟着老海盗很快的就下到了甲板收拾行装,他们现在这身装备不用问也会知道他们是海盗,所以他们还要进行简单化妆才能上岸。配合熟练的海盗们按照罗斯塔克的命令已经活动了起来,船上总共只有十几个海盗,几个海盗在舵室按照罗斯塔克的固定船舵,几个在甲板上调整帆的角度,逆风航行的他们必须调整帆向才能往北行驶,另外的几个则在船两侧将两艘救生船用绳索缓缓的放到海面上,然后用绳索绑定船只不让它飘走。几分钟的时间海盗们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而远方那只看着就令人不寒而栗的庞大船队也变得轮廓清晰起来,再也没有人想到过要去和这样的船队进行硬拼,那样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死亡。 “船长,船上的船舵我已经用木头钉死,船只会一路向北航行”负责舵室的海盗在船头对罗斯塔克说道。 “船长,小船我都放下来绑在左舷,另外船帆我也调整好,就等你下命令”负责小船的海盗也焦急的说道。 “还愣着干嘛,撤~”罗斯塔克说完一马当先带着十几个海盗飞快的跑向船只的左侧,没有人发现人群中那个少了毕达罗和老海盗的身影,这时候也不会有人去顾及这些,甚至连罗斯塔克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下定决心要逃走的海盗们可不会留恋他们的海盗船,十几个人乘坐两条大船还是显得比较宽绰的,负责小船的海盗在船上准备十几袋淡水和几十块干粮,砍断了绑船的缆绳以后每船七八个海盗的小船迅速驶离了他们的金枪鱼号,他们向着西南方向划船离开,任由金枪鱼号向着北方无人驾驶的横冲而去。没有人发现就在他们的身后,船尾方向一艘三米左右小船和他们相反方向偷偷的航行而去,欣喜的海盗么都背对着这艘私自逃走的小船,任由小船向着十几海里外的陆地驶去,能够逃过一劫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劫后余生的毕达罗死死的盯着远处慢慢变小的救生船,有看看了同样在不断变小的金枪鱼号,这个孩子仿佛一瞬间失去了两件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东西,面对陌生的陆地,在毕达罗的心里海洋或许才是他最眷恋的土地。金枪鱼号上的海盗们向西南逃走,毕达罗他们二人向着陆地逃走,金枪鱼号却毫不停留的向着北方过来的船队冲撞过去,远远的能够看见这艘吃水量较小的船只在即将靠近船队大约400米外的海面上就离奇的沉没,而这只船队却依然在向着南奥斯汀港方向驶去。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神羽大陆上海船主要分为商船和军舰两大类。商船并不仅仅是商人运输货物用的船只,还包括冒险者海上冒险的冒险船,渔民打鱼的渔船等等,军舰也分为斥候舰、初级舰、主力舰和神级舰几个等级,而海盗们使用的船只主要都是以斥候舰和初级舰为主,即使是大型海盗团也不会有太多主力舰的存在。之所以选择吨位小的斥候舰和初级舰是因为海盗不需要和目标正面交锋,他们可以利用船小转舵快的优势迅速逃走,也可以弃船或者同归于尽,完全不需要像海军那样为了保护船只只能死守,而且海盗船要求吨位小,就可以更深的进入浅水区域内放下小船,而海军的军舰除非是港口,面对天然的海滩和登陆点他们必须将船只停泊在距离沙滩外1000米甚至更远的地方,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船只触碰礁石的事情发生。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三章 来自北方的皇家舰队 神羽大陆上自从人族世界开始热衷于航海以后,唯一能够称之为“航海帝国”的只有马林帝国,这也是在大陆的海运史上唯一能够以帝国一家的能力占据整个大陆超过70%%u6d77运份额的海上霸主,这也是大陆上绝无仅有的海上奇迹。 马林帝国在成立之初便依靠航海船舶的制造工艺闻名,而后扩张成为帝国的以后虽然执政中心转向了地形复杂多变的马林帝国本土陆地,可是航海方面仍然是整个帝国的支柱性来源,国家税赋半数以上都是靠船舶海运带来的。能够以海上贸易称霸大陆的关键就在于马林帝国拥有非常高级的船舶制造技术,莫名其妙就发家的马林帝国如今漫长海岸线上几乎每座城市都能够看到造船厂,每座码头都有独立的船舶制造基地,几乎每天都有上百艘各种规模的船只从马林帝国的船坞里下水,航行在大海上的船只至少半数以上都要烙上马林帝国制造的标签。最厉害的是马林帝国是大陆上唯一能够制造神级舰的国家,掌握了这个关键技术的他们始终死死控制着神级舰的出口数量,即使是教廷向马林帝国索要也被马林帝国以工期为由加以控制,目前只有马林帝国能够拥有八艘神级舰组成的海军船队,这也是马林帝国称霸地中海和大陆外海的唯一砝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郎仑领的南奥斯汀港码头以北50海里的洋面上,浩浩荡荡航行着上百艘单舰长度超过80米,宽度超过40米的木质军舰,每艘军舰的规格就是海军中的主力舰,本意就是充当作为海战主力的军舰使用。除了这数量庞大的主力舰以外,在主船队周围还有两倍于主力舰的小型斥候舰,这些长不过30米,宽不过10米的流线型船只航行速度和转舵性能都较强,他们的目的就是为整个船队提供的警戒,外围如果遇到敌人主船队就能够很快获得消息进行准备。这些船只中真正的主力仅仅只有一艘,那就是在百余艘主力舰的簇拥下航行的神级舰,长超过200米,宽超过110米的巨型船只,海战中唯一的远程攻击武器弩车就超过30台,还有重型投石车20台,几乎是主力舰威力的三倍以上,而真正使得它无敌于海上的是船头那被紧紧保护起来的武器,而这样的神级舰在大陆上的数量不会超过20艘,半数以上都在马林帝国的手中,而这支船队所有船只的旗杆上飘扬的就是马林帝国的海军旗帜。 “怎么样~击沉了没有~”船队外围的斥候舰上身穿海军军官服的中年军官站在甲板上说道。 “船长,没问题,放心,就对面那种破船,隔我们斥候队还有300米就被我们的床弩给打沉了下去”身边的大副对船长说道。 “嗯~打沉了就好,我们是保护皇子殿下的第一道防线,不能容许任何人威胁殿下安危,马上让信鸽传讯给旗舰,把我们这里遭到海盗外围斥候船队企图撞船攻击,船只已经被我们击毁,但是对方船员弃船逃走,问上面要不要追击,如果不追击我们是否按照预定计划进入南奥斯汀港,港口方面很有可能遭到海盗进攻,可能会惊扰到殿下,请他们快做决断”船长看着海天相接的西南方向有两个小黑点正在移动,深思着想要将这面的情况汇报给后方的旗舰上。 “是,船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大副安排下去的同时还问起他们目前的任务,面对可能的威胁他们才是船队的第一道防线。 “嗯~命令我们斥候本部左右各30艘斥候舰马上集结到船队的左右两翼,如果真发生战事我们也能够为后面的争取应对的时间”大副的问话让船长也觉得事态有些紧急,沉思后做出了这样规范的海军军事布置。 “可是上面如果下达不同的命令怎么办”大副听到船长的命令以后隐隐担忧前后命令会冲突的问道。 “没事,我是斥候前队的队长,我有权依照形式的变化做出必要的准备,去吧~”船长说完后就走进了自己的船长室内。 随着船长离开甲板以后船尾三只信鸽也腾空而起,他们的方向分别是船队左右两侧的斥候船和后方的旗舰,船长的身份是船队的斥候舰队负责前方的警戒的最高军官,除否后方的旗舰在战时发出最高命令,他有权指挥自己麾下的斥候船做出任何行动,所以船长才会不担忧来自旗舰方面的责难。信鸽扑腾着翅膀向着他们后方的旗舰飞去,在海上行军的学问绝对并不是陆地上那些列队冲杀来得简单,茫茫海上每艘船只之间都要保留至少4倍与自己船体长度的活动区域,而且船只调头速度也各有不同,行驶速度也不一致,像这样数量超过400艘船只的船队在海面上至少是长宽超过10里的巨大海上军团。以船舶技术闻名于世的马林帝国更是海上作战的行家,国内设有和陆军元帅地位不相上下的海军元帅,有大陆海军综合知识最丰富的海军学院,所以他们的航海活动非常的规范,丝毫不亚于教廷的圣光虎鲨师团。信鸽俯视下的船队何等的壮观,尤其是马林帝国的神级舰更是海上的庞然大物,远远的就能够看到船身上十几根桅杆上风帆顺风鼓得满满的为这艘大船提供航行的动力,船头上有巨大的雕像刻画着精美的图腾,信鸽径直飞向了船头雕像的眼睛位置的露台上,因为那里是船上专门接受信鸽的地方。 船头雕像位置站着专门负责接受信鸽的士兵,熟练的取下信鸽腿上的圆筒,丢给信鸽几颗谷物后士兵转身向船头下方的船舱跑去,这里是专门破译圆筒里面的兽皮符号的信息室,交完圆筒后士兵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而信息室内破解了信息以后的两个文官飞快的向甲板上面跑去,小跑着穿过百米甲板以后文官来到了船尾。船尾是旗舰的核心,而他们此行的最高指挥官就在这里,两个身穿精美铠甲的士兵在确认对方身份后让他在舱门外等候,片刻后文官才被允许进入船舱内,推开船舱大门传过通道以后文官来到了装饰华丽的大屋里,在空间有限的海船上上百平米的船舱是多么的奢侈,而且船舱藏室内还有各种各样华丽的装饰物,舱室内此刻就只有几个人。正中间的台阶上端坐的是位身穿华服的少年,岁数大约只有13。4岁左右,年纪虽然小但是却收到周围几人的敬畏,显然他的身份非同一般。左侧端坐的是本次船队的海军最高指挥官库克,右面是几个贵族模样的中年人,文官来到距离少年20米的地方就停下来没有往前走,恭恭敬敬的行礼被许可起身以后他才敢走到距离台阶10米远的地方。 “说吧~什么情况”带头问话的是台阶右侧的贵族科什*戈乌达普亲王。 “启禀亲王殿下,我们的外围斥候船队在以南10海里洋面发现了海盗的斥候船,对方自知不敌弃船逃走,船只被我们的斥候船队击毁,前方船队已经命令左右斥候突前一步警戒,怀疑南奥斯汀港可能遭到海盗袭击,请示我们是否按照原计划停靠南奥斯汀港”文官非常小心的回答着这位亲王的问话。 “皇子殿下您看~”科什亲王欠身向身边的少年谄媚的问道。 “这个,父皇交代说此次出行,任何海军事物都要听取库克将军的意见,还是库克将军先说说看法吧~”稚嫩的少年说道。 “皇子殿下从善如流,真是帝国之福啊~”科什亲王听到后虽然脸上不悦皇子对库克的器重,但是口中却非常不吝溢美之词。 “谢皇子殿下,依我看这周围海域能够组织攻击沿岸城市的海盗只有黑骷髅海盗团,按照我们的情报他们的船只最多不超过100艘作战船只,人员也不过万人左右,实际参战不会超过8000人,我完全有能力在半天内全部消灭这只海盗”老将军库克说道。 “就是,想我马林帝国海军纵横大海,从来就没有会畏惧小小海盗就不敢靠港,更何况此次是我们皇子殿下亲自出行,皇子殿下,下令我们消灭这只海盗吧~”科什亲王下方身材微胖的贵族卡缅*克拉斯内克公爵闻言后腆着肚子眉飞色舞的建议道。(..info无弹窗广告) “是啊,殿下,此战关乎我马林帝国海军和皇家的威严,如果传出去说我们的皇家船队畏惧海盗,那我们马林帝国此行的海军将领非自杀谢罪不可”卡缅公爵下方的米迪*迈斯图拉侯爵更是将这跟马林帝国海军和皇家尊严联系了起来。 “殿下,打吧~皇室尊严不能被海盗玷污,要真不打,我们这些海军非羞死不可~”库克将军下方的中间将军纽埃怒冲冲的说道。 “这~好吧,帝国尊严不容挑衅,从来海盗看到我们马林帝国的船队都是望风而逃的,可是他们居然当着我们的面袭击城市,这是在侮辱我们的马林帝国,库克将军,我授权你消灭这只海盗”皇室出身的少年即使在稚嫩也知道维护皇家尊严的重要性。 “好~老将领命,纽埃将军~我命令你带30艘主力舰和我们船队右翼的80艘斥候舰迅速离开船队,向南奥斯汀港以西海面全速进攻,他们肯定已经知道我们的出现,逃跑是他们唯一的办法,我要你先我主力船队一步给我全速堵住他们的退路,到时候我船队迫使对方逃向你们的方位,我要全部消灭这只船队,一个不留~去吧~”老将军库克看着旁边的海图指出了纽埃的封锁地点。 “你,首先立刻命令船队后方的斥候舰队分出一半船只补充进右翼,给我向陆地以西的海面加大警戒力度;其次命令前部斥候全速前进给我绕道南奥斯汀港西南方向的这几个岛屿附近,我想这里肯定就是他们的总部,你要命令他们在这里给我收拾所有逃回去的海盗,另外分出10艘主力舰配合前部斥候给我上岛搜索,如果发现确实有海盗盘踞于此就给我全部消灭;最后派人主力船队全部减速一半压过去,我要他们一个都逃不掉~”老将军指着海图上的岛屿命令着台阶下的文官要仔细记录方位。 “库克将军,我们不是应该全速行驶压过去才能全部消灭海盗么~难道你就不怕海盗跑掉”卡缅公爵好奇的问道。 “我想库克将军是想要给他们一个错觉,不,应该是给他们机会全部登船是么~”皇子晃悠着小眼睛说道。 “愿闻皇子殿下高见”几个贵族异口同声的说出了相同的话之后有彼此白眼了起来。 “我想将军是要故意放慢速度,这样海盗在直到我们的踪迹以后就会有更多时间将已经登陆的海盗撤回船,而纽埃将军也需要时间进入指定位置,等海盗准备好的时候我们的人也已经到达了伏击地点,到时候我们才能全歼他们,对么~”皇子说道。 “是的,殿下,我们现在是顺风行驶,纽埃他们到达制定地点至少需要2个小时,我们顺风过去只要1个半小时,只要我们的出现海盗就会逃走,纽埃就没有办法截住他们,现在我们减慢速度过去海盗就会完全被我们包围”库克非常欣慰的看着小皇子说道。 “皇子殿下聪慧,科什预祝殿下旗开得胜,剿灭黑骷髅海盗团”科什亲王抢先一步逢迎着这位少年皇子。 “预祝殿下旗开得胜,剿灭黑骷髅海盗团~”身边的卡缅公爵和米迪侯爵也逢迎着这位少年皇子。 这位十几岁的小皇子能够坐在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神级舰主位上面,其身份的尊贵可想而知,这个身材干瘦,脸上长了点色斑的少年皇子是马林帝国皇帝唯一的儿子,也是皇后唯一的儿子――马库伯*班。马林帝国的皇室说来也奇怪,当今皇帝也算得上是风流皇帝,生性风流的皇帝却面临着几十个妃子都少有所出的局面,只有马库伯一个儿子却又十几个女儿的皇帝已经默认了马库伯的存在,这个相貌不英俊的皇子如无意外必然是马林帝国未来的皇帝,加上马库伯少年聪慧,深得朝野的赞扬。这次乘坐皇家舰队来到南大陆的目的并不是小小的南奥斯汀港,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南大陆最南端的冰雪山脉,这只庞大的舰队往下将要经过古伯公国绕过冰雪山脉最后到达大陆南端的浮冰港。船队的如此规模好大自然不可能是简单的贸易行为,而且即使在贵重的贸易行为也没有必要出动马林帝国唯一皇储,皇家船队出行至此遭遇海盗袭击城市的事情,无论有没有关系到皇家尊严铲除海盗都是必然的,所以一切只能说是黑骷髅海盗团罪有应得,没有发现这样庞大的船队经过这里。 “殿下,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关心的问题是如何应对遭受洗劫之后的南奥斯汀港”科什亲王转而提出了更深的问题。 “嗯,可是我对这个港口不熟悉,你们给我说说相关的消息吧~”马库伯没有直接回答科什亲王的问话。 “这个就有米迪来给殿下说说郎仑领和这座南奥斯汀港吧~”米迪侯爵非常迅速的站出来想要给这位皇子解答疑惑。 “有劳米迪侯爵”马库伯自然知道这位侯爵这么积极只是为了表现自己,想要在未来储君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这是米迪的荣幸,郎仑领这个国家是近30年前才建立起来的,领主的身份不过是个叛乱的伯爵,在莫兹公国和古伯公国交界的海岸线上艰难生存,现在的领主叫做梅林*托瓦利,郎仑领目前只有几个十几万人的城市,兵力不过也几万人而已,南奥斯汀港是郎仑领境内比较重要的港口,老领主在建立郎仑领的同年,和南奥斯汀港遥海相望的北奥斯汀港就被黑骷髅海盗团洗劫后摧毁,所以老领主只能在当时规模还很小的南奥斯汀港的基础上扩大规模,可是想不到还是逃不掉被海盗洗劫的命运”米迪侯爵说道。 “哦~原来这群海盗这么可恶,库克将军就将黑骷髅海盗团彻底消灭掉,保南奥斯汀港能够继续发展下去”马库伯怜悯道。 “消灭海盗是我们海军的天职”老将军库克非常笃定的说道。 “皇子殿下怜悯百姓,将来一定能使我帝国百业兴旺,子民安享太平”这次米迪侯爵抢过了逢迎的机会。 “呵呵~这次等消灭了海盗以后我们拿出一部分物资换取粮食和补给,也算是帮助他们重建家园吧~这事就交给米迪侯爵办吧~尽量给他们多一些帮助”马库伯笑笑后对米迪侯爵说道。 “殿下,国师大人想进来见您”门外一个皇家侍者快步走进来说道。 “哦~快请国师大人进来吧~”马库伯听到消息以后毫不迟疑的让侍者传召国师进来。 这位令皇子也不得不重视的国师是马林帝国供奉的魔法强者,有着“圣水法魔”称号的水系圣魔导师――渊*洪,他也是当今马林帝国皇帝的老师,更是人族世界仅有的几位圣魔导师之一,擅长水系魔法的他一生都痴迷法术修习,不过这次他却罕见的走出自己的法师塔来到着茫茫大海上。步入大厅的国师渊*洪其实是普通的平民出身,没有姓氏的他虽然有幸进入魔法学院并且获得如今的高位,所有他给自己取了这样的名字,能够修炼成为圣魔导师这样魔法世界高端的他,在茫茫海绵上水系魔法的威力至少能够获得50%%u4ee5上的增幅,仅仅是他一个人就能够消灭整个黑骷髅海盗团。强大的实力使得他能够获得更高的地位,即使曾经是平民的他如今面对皇子也可以傲立不跪,他径直的来到马库伯的身边,侍者早早的就为他搬来了座椅,他的位置仅次于马库伯,即使是科什亲王也只能坐在他的下方,这就是大陆上的强者规则,即使是皇族和贵族也必须遵守的规则。 “国师爷爷结束冥想了么”马库伯非常乖巧的问着这个脸上密布着苍老皱纹的老魔法师。 “呵呵~皇帝殿下,我想要一会到港以后到陆地上去采购些魔法材料可以么”渊*洪并没有回答冥想的问题。 “那国师爷爷愿意带上马库伯么~我也在海上待了一个多余,我也想到陆地上去看看”马库伯乖巧的问道。 “这个我可以让我的学生陪同皇子殿下去看看南大陆风光”渊*洪非常直接的拒绝了带马库伯的意见。 “科什(卡缅)愿意替国师大人陪同殿下上岛”两个贵族这时候出来极力示好国师和马库伯。 “好吧,有你们陪这殿下就行,殿下,渊*洪告退”国师渊*洪得到认可以后就直接离开了大厅内。 “国师大人苦研魔法,望殿下不要见怪才是”渊*洪刚转身科什亲王就替这个不通人情的魔法师开解道。 “嗯,国师爷爷有大事要办,马库伯自己去,一会看来我们还是要上陆地去,不过我不想去接见那些港口的官员,我们就化妆进城吧~”没有去过多的在意老魔法师的不通人情,不过对于接见这个小城市的官员还是非常的反感。 “那是,皇子殿下派米迪侯爵接见他们就已经是很给他们面子,一会我们就化妆进入港口,就我和卡缅公爵带上两个侍卫跟国师大人的弟子就行”科什亲王也对皇子接见这个小城的官员非常的不屑。 “太好了,我要好好的化妆一番,你们都下去准备吧~”兴高采烈的马库伯说完就命退了身边的将军和贵族。 黑骷髅海盗团攻击南奥斯汀港的行动明显是个天大的错误,他们在攻击城市之前做好了很多准备,不仅如此他们还买通了城内的城防军士兵,知道驻守城内的士兵数量以后黑骷髅海盗们就更是放心大胆,因为按照他们的计划,乘着天亮前的夜色突然袭击,然后在港口放下小船呈扇形包围城市,迅速解决城内的抵抗力量以后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抢劫三天。之所以他们只能抢劫三天是因为距离南奥斯汀港最近的郎仑领城市获得消息再集结上万人马和物资,赶过来再快也要三天的时间,而这三天时间足够海盗们洗劫完整个城市,然后他们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带着他们洗劫来的财物和女人回到他们岛上去享受战利品。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一向消息灵通的海盗怎么会不知道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航海路线,试想一只如此庞大的船队怎么可能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这个城市周围,不管是什么原因使得海盗们遭遇到这样的局面,唯一能够肯定的是黑骷髅海盗团的将会因为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到来而走向毁灭,而大陆的海盗团中也将会少了黑骷髅海盗团名字,这也算是祭奠那些当年北奥斯汀港死难的无辜百姓。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马林帝国的海军之所以能够称霸海洋之上除了优良的船舶技术,更重要的马林帝国拥有的海军学院能够为它的海军培养大量的海军将领,即使是大陆很多的国家都会用利益换取国内将领接受马林帝国海军知识的机会,因为只有马林帝国的海军才能够涌现出真正能够指挥大规模海战的将军。马林帝国的开国大帝曾经给后世子孙定下了铁律,言明任何关于海军的战争禁止皇帝干预,指挥海战的将军有权利不接受干预海军的任何命令,因为陆地上的将军是永远无法担任海军的职务,而不通军务的皇帝就更没有资格插手海军的事情,所以马林帝国的皇室历来对海军大臣都非常重要,而皇储必须进入海军学院接受基本的海军知识,由此可见马林帝国对海军的重视。曾经有军事学家说过,马林帝国的灭亡永远不会是来自大海,想要毁灭马林帝国只能从陆地开似乎,只要马林帝国的军队践踏海水,他们将无法战胜,不过经过几百年的学习和发展,马林帝国的陆军也已经达到了很高的程度,而且马林帝国国内地形复杂,无论想要通过任何战争方式都很难在这个北大陆的帝国中取得实质性的效果。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四章 “死战坚城”的伊帕... 贵族血战是用于国家遭到攻击的时候贵族对贵族封地的坚守制度,本意是要求这些拥有封地的贵族必须坚守自己的封地三天以上,不过对于这些贵族而言他们往往会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为自己的不战而逃开脱罪责。 这些拥有封地治权的贵族在名义上拥有一定数量的贵族私兵,私底下还会保留几倍于自身私兵数量的闲散武装,而且有蓄养家族死士的贵族实力还是非常厉害的,至少面对小规模的强盗和海盗是没有问题的,即使对方数量过多,但是他们还可以向驻守在周围的正规军队求援。实际上对于贵族来说,他们毕生追求的不过是荣华富贵和爵位,对于战争到来的时候,他们第一时间的选择绝对是毫不犹豫的逃走,这些贵族是绝对不会为了封地内百姓的死活而去战斗的,他们宁肯带上自己的私兵护送上自己的财宝逃走躲避,也不愿意将任何一个士兵投入反击的战场。等到战事有了转机以后,贵族们就会和正规军一起以搬来救兵的高姿态回到自己的封地,即便在退一步,贵族所在的国家灭亡,他们也可以带着财宝躲起来享受余生,总之他们是绝对不会参加战斗的,如果贵族参战的时候只能说这场战争他们掌握了绝对的优势,贵族,就是个战场上只能打顺风仗的群体。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南奥斯汀港城外50多里外的官道上,几十辆马车聚集在官道一侧的空地上,车队外围是清一色的骑兵,在骑兵的保护下是装饰华丽的贵族马车,剩余的则是装满了各种箱子的货车,或许是急于赶路的原因,这只狼狈出行的队伍里几乎个个都在喘着粗气,弓着腰休息。这只车队就是带领着家眷仓皇出逃的南奥斯汀港城主伊帕斯男爵,车厢里是他的妻子和两个女儿,后面的马车里全部都是他这么多年收刮的财宝,身边是几个跟着自己逃出来的佣人,当然在队伍最后面还有昨晚还和他抵足缠绵的贵族少妇。空地上除了伊帕斯男爵以外还有几个城内富商的车队,他们也都是看到海盗来袭第一时间逃走的,跟随在伊帕斯男爵的队伍后面,靠着这些骑兵逃亡的他们至少不用担心追上来的海盗会再次伤害到他们。 “老爷,我们还是快走吧~再有半天我们就能赶到下一座城市,到时候我们就安全啦~”伊帕斯的老管家焦急的催促道。 “慌什么~我们都跑出来几个小时,海盗就是想抓住我们也赶不上啊~”伊帕斯坐在马车里非常镇定而高傲的说道。 “老爷,海盗全军出动攻城之后南奥斯汀港必然毁于战火,到时候领主大人追究起来~”老管家犹豫起了领主的追究来。 “谁敢追究我,我姐夫可是博尔列大人,我就不信梅林敢追究我~”伊帕斯显然有不怕别人追究的后台。 “老爷~”老管家虽然知道他和博尔列的关系,可是毕竟是身为臣子的不应该轻慢领君,这在贵族圈子里面也是犯忌讳的。 “不用多说,我已经决定了,等军队赶走了海盗我们再回去”伊帕斯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行为做好了后续的准备。 晃眼间伊帕斯的车队就已经逃出城市三个多小时,逃命的伊帕斯他在马车上也想过很多,尤其是南奥斯汀港这座郎仑领的重要城市如果被海盗彻底毁灭,自己肯定逃不了领君的追责,所有赶到最近的城市搬来军队才是他最该做的,如果他真的逃走那就算是身为城邦副议会长的儿子,自己的姐夫也不可能保住自己,毕竟这是贵族社会的规矩。距离南奥斯汀港100里外就是郎仑领的另一座城市,他可以到那里搬来郎仑领的军队,不过想要集结起打败黑骷髅海盗团的军队至少需要上万人,这需要从周围的城市抽调,反正等伊帕斯抽调起上万人的军队赶回南奥斯汀港时,至少也是几天以后的事情,到时候这座天然海港将不复存在,这也是伊帕斯最苦恼的事情。就在伊帕斯耷拉着脑袋在思考的时候,来自南奥斯汀港的方向传来了战马狂奔的声音,清脆的马蹄铁踏击石头发出的声音隔着老远就能够听到,刚刚才缓过劲来的逃难队伍立刻就紧张了起来,生怕是海盗追了上来。 “城主大人,别担心,是战马的马蹄声,应该不是海盗~”护送伊帕斯的骑兵队长侧耳听出了马蹄声的来历。(..info) “嗯~本城主一点都不担心,你派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听到以后伊帕斯故作镇定的直了直身板命令道。 “是~城主大人~”骑兵队长然后命令几个骑兵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马赶过去,所有人都焦急的看着官道的方向。 “捷报~”远方骑兵的靠近传过来的是报捷的声音,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队伍里所有人都是错愕的神情。 “快去看看,什么捷报,要是谎报军情我杀了他”伊帕斯错愕过后以后的催促起骑兵队长去查证消息。 “城主大人,海盗团已经溃逃,南奥斯汀港保住啦~”已经来到进前的骑兵大声的报告着伊帕斯来自远方的喜讯。 “这,这怎么可能,你给我慢慢的讲~”伊帕斯看到这个送信的小兵猛地蹿下车厢大声的催问起来。 “呼~呼~大~大人,海盗已经全部逃走,这是真的”小兵喘着粗气再次向伊帕斯报告这个消息。 “难道海盗没有攻进城里么”伊帕斯听到小兵这么说非常的诧异,他可不认为被调走了骑兵的城防军能够抵挡海盗的进攻。 “他们确实已经攻上了城墙,城里面的老百姓和残余的城防军正在和他们死战的时候,对面的海盗船就发出了撤退的命令,有些海盗听到命令就撤退了回去,一部分海盗不听指挥被我们的人俘虏一部分,其余的全部被杀,现在我们的人正在打扫战场,我们小队长派我骑马来向大人报捷~”小兵说出了伊帕斯仓皇逃离城市后发生在城内的事情。 “小队长,那你们城防军大队长呢~”伊帕斯听到命令来报捷的是城防军的小队长颇为疑惑的问道。 “大队长在海盗来袭击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家眷准备出城的时候不小心跌下战马被踩死了,城内的城防军剩下我们两个小队还在抵抗,幸好海盗第一波登陆的人数不多,还有城内青壮的配合,我们才能守住城市”小兵对大队长的死显然是非常痛恨的。 “你们队长是好样的,你也是好样的,等我回去一定奖赏你们~”伊帕斯对小兵的报捷已经深信不疑,于是眉飞色舞的夸奖道。 “小的谢城主大人,我们队长派我来请城主大人回去主持大计”小兵听到伊帕斯口中的奖赏自然是心里无比喜悦的。 “那是自然,在本城主的带领下,全城军民殊死抵抗,在城里死战不退,重挫来犯的黑骷髅海盗团,歼敌3000,击沉海盗船20艘,俘虏海盗若干,保住了南奥斯汀港不失”伊帕斯城主知道自己的城市并没有丢失以后大言不惭的吹嘘起来。 “城主大人死战坚城,保住了城市,重挫海盗,是天大的功劳啊~”跟着伊帕斯跑出来的小眼睛商人非常配合的恭喜起来。 “就是,我亲眼看见城主大人站在城头率领全城军民抵抗海盗,城主大人还亲手杀死了20几个登上城头的海盗,真是神勇至极,这样的大功肯定要受领君大人嘉奖的”旁边满是谄媚之色的商人们开始无耻的触碰起伊帕斯来。 “老爷,我看我们还是马上回~府主持大计吧~”老管家非常聪明的将回城改为了回府,言下之意伊帕斯并没有弃城逃走。 “对对对~回府~骑兵队给我留下300人保护大队,其余的人保护我们回府~”伊帕斯此刻最想的就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回去。 “骑兵一、二队随我保护大人回府,其余的保护车队”骑兵队长显然也是要配伊帕斯回去的,这样赚取军功的机会怎能错过。 算得上是劫后余生的伊帕斯此刻那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狼狈,现在的他已经是指挥全城军民死战坚城的英雄,没有人会去管他当时是否在城头上指挥战斗,这份保住城市的功劳是肯定属于伊帕斯的,想想自己将要因为保住了南奥斯汀港就获得爵位上的提升和赏赐的时候,所有指责和质疑的声音都必然的失声。在贵族圈子里面就是这样,即使你当时逃走了你的位置,可是只要最后胜利了就有属于你的功劳,你就是拯救危亡的英雄,至于事实真相在伊帕斯被这些人奉为英雄的时候就已经不需要去关注,任何诋毁英雄的言论也都将是污蔑,伊帕斯将以这样灿烂的身份迎接自己生命的辉煌时刻。和管家交代让他带着夫人和自己的车队慢慢回到城里,自己要先回去主持大计,另外还不忘嘱咐老管家要把那个跟他厮混的贵族少妇带回去,然后乐不可支的伊帕斯骑着骏马在骑兵的护送下向着城市的方向狂奔而去,至于剩下的队伍将会有骑兵护送他们回城。 骑上骏马飞奔的伊帕斯觉得回去的路好像特别的快,出来的时候他们走了三个小时才行进了差不多40多里的路程,可是回去的时候照他们目前的速度,最多1个半小时就能够回到城里,狂飙突进的他带着200骑兵不知不觉就已经赶了一个小时路,马上就要回到城里。时间晃眼间就来到了上午的10点钟,经历过逃难和胜利的伊帕斯已经顾不得安身流淌的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一个劲的抽打着骏马的他恨不得马上飞回去,就在伊帕斯奔驰在官道上的时候,同样是来自远方的南奥斯汀港方向,同样是来自战马的马蹄踏击地面所发出的特殊的声音传来,似乎还是来自南奥斯汀港方向传来的消息要送往伊帕斯的车队。 “踢踏踢踏~”远方的战马声急促的向着伊帕斯迎面奔驰过来。 “前面什么人,敢冲撞城主大人的马队,不想活了么~”马队前方的两个骑兵大声的吼道。 “是伊帕斯城主达人么,喜报~喜报啊~”远方传来的是再次令人振奋的喜报的报喜声。 “吁~什么人,我就是伊帕斯,说吧~是什么喜报~”再次听到喜报的伊帕斯欣喜若狂的催问道。 “城主大人,是马林帝国的船队,是他们帮我解了海盗之危,他们现在要在我们这里补给,我是来请城主大人回去接洽的,全城上下只有您有资格和他们见面,所以我才来迎接城主大人的”赶过来的是文官模样的中年人对伊帕斯激动的说道。 “哦~马林帝国的船队,他们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的”伊帕斯听到了文官的话以后似乎也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这个我听说是他们要去冰雪王国,路过我们这里是为了补给,大人我们还是快走吧~”文官非常焦急的催促道。 “好,边走边说,他们的最高指挥是谁,有多少艘船和人马,准备在这里停留多久,需要补充多少物资,我们的城内还有足够的补给没有”伊帕斯抽打着战马询问起关于这只船队的更多细节来。 “我听说这次带队的是马林帝国的皇子殿下亲自领队,同行的还有马林帝国的科什亲王、卡缅公爵和米迪侯爵,库克将军是海军的总指挥,听说渊*洪圣魔导师也随船出发的”文官显然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对船队的情况还是有了初步的了解。 “这么高的规格,这,继续说,说他们的船队~”伊帕斯听到船队的人员阵容不禁为之咂舌的催促着文官继续说。 “船队我们的人只看到100多艘军舰,至少1/3都都是主力舰,他们说他们其余的船只都去追缴海盗,所以我们看到的只有一小部分,至于人员规模我想不会少于五万人,他们说要在这里停留两天的时间”文官在战马上艰难的回答着伊帕斯的问话。 “他们有没有给出补给清单”伊帕斯再次问起了关于船队补给的问题来。 “这个他们没有给,城里面没有人有资格跟他们接洽,所以我们只能等城主大人到了才能多问”文官也是很为难的说道。 “那他们停泊在港口外面多久啦~有没有人派人登陆来”伊帕斯问起了船队的人是否有人上陆地来的问题。 “目前船队都停泊在码头外面的海上,就派了一艘斥候舰带着米迪侯爵的亲随来通知我们准备迎接米迪侯爵中午入城,我已经安排人做准备工作,就等大人回城主持欢迎仪式”文官邀功似的向伊帕斯说道。 “对对对,你做得很好,快,我们要快点赶回去,如果让侯爵大人等急了那可不是好事情”伊帕斯赞赏之后又猛地抽打着战马。 事情的始末到这里伊帕斯算是摸清楚了来龙去脉,应该是海盗进攻的时候没有发现马林帝国的海军正在向他们靠近,打得兴起的海盗突然发现马林帝国的海军时,半数的海盗已经登陆,等到海盗收拢军队撤退以后,追击过来的舰队才停在了港口外,作为帝国的舰队像伊帕斯这样的男爵,能够派侯爵来接洽已经是给伊帕斯天大的尊重,所以伊帕斯才会这么紧张担心会失礼。在一天之内先是面对海盗的袭击,仓皇出逃躲过了性命之忧,然后是在以为危险来临的时候收到了海盗溃逃的消息,最后又是知道来了这个高贵的马林帝国皇家舰队,伊帕斯的心里显然已经有些承受不了这种多重的波折,不过面对这样绝佳的机会不容他出错。如果能够在这里结交上马林帝国的侯爵,哪怕仅仅只是在他们面前露露脸也可以成为他吹嘘自己家族的实际,而且郎仑领的领君不过也就是个伯爵大小的贵族,这样以来伊帕斯的身份将会因为坚守海城和接待马林帝国而名噪整个郎仑领,自己的家族也将因为他今天的成绩而走向巅峰,说不定到时候可以通过自己的姐姐在自己姐夫那里混个更高的爵位,想着想着伊帕斯就发现自己已经看到了城市。 “城主大人回来啦~”面朝陆地一方的城墙上两个士兵远远的就看到了伊帕斯悬挂着金色马头装饰物的战马。 “城主大人,马林的使团在西门,您作战辛苦,我去召集全城官员去城主府汇报战况”文官显然也是老于官场的人物。 “好好好~快点,不要怠慢了侯爵大人的使者,在看看迎接准备得怎样,让所有官员都穿上礼服,再召集城内的居民欢迎侯爵大人,一定要热情~要告诉他们,敢不去的以通匪论处~”伊帕斯说完迅速策马向自己的城主府绝尘而去。 此刻的城主府在确认海盗已经逃走之后,刚才那些被伊帕斯丢下的仆人只能再次回到城主府里,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伊帕斯的归来,如果城市保不住他们也会逃走,但是作为城主府的家奴,如果在明知没有危险的情况下还逃走,那就是逃奴,伊帕斯有权处死他们的,所以他们只能回去等待伊帕斯。果然他们很快就在错愕中等到了一个人先回来的伊帕斯,在伊帕斯的咒骂声中仆人们开始为他准备热水沐浴,几个仆人为他翻找出没有带走的最好的礼服,由那些官员们稳定住秩序以后的城市恢复了平静,几个城防军士兵已经第一时间守在了城主府门外,经过简单的修饰之后,伊帕斯穿着参加最高规格的贵族礼服,佩带着贵族的单手剑非常骄傲的坐在城主府的议事大厅内,很快的十几个官员和紧跟着赶回来的几家商会的首脑都汇聚到了伊帕斯的周围。议事厅内在城主伊帕斯的左侧坐着的是刚才追回他的中年文官,他也是这座城市的税务官――兰本;下面的是治安官伯德姆和月幕商会的会长艾登以及几个城里面商会的主事者;和兰本相对而作的是在海盗来临的时候还敢于带领着士兵站在码头死战海盗的城防军小队长乔潘,他也是目前唯一能够招集齐参与在城内的城防军士兵的最高军官,而且在海盗来临的时候他的表现也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如无意外,在大队长‘牺牲’以后,伊帕斯会任命他为城防军的大队长。 “兰本,欢迎侯爵大人的仪式准备得怎么样~”伊帕斯坐在主位上率先关心的并不是城内百姓的伤亡情况。 “大人,刚才我亲自去码头看来看情况,虽然城墙被烧毁得很严重,不过我们的人已经用白灰把城墙粉饰了下来,应该不会影响侯爵大人的心情,另外仪式已经准备妥当,伯德姆大人已经召集了上百居民在城门口的码头上,他们会在大人的带领下迎接侯爵大人的到来”兰本显然对如何迎接,如何迎合伊帕斯的心意很有心得,而且还知道让治安官负责召集百姓而不是乔潘。 “嗯,办得好,那艾登先生,不知道目前城内的所有商会的物资是否受损,这次他们要补给的货物非常巨大,不知道城内的商家能不能满足船队的供应,”伊帕斯问起了本城商会联盟的会长艾登城内商家的情况。 “大人尽可以放心,索性这次大人带领我们保住了城市,海盗没有冲进城来,除了部分遭到慌乱的居民抢劫和烧毁以外,我们各家商会的货物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相信应该能够满足舰队的补给”海港城市最不缺的就是补给的物资,商会的生意也就是靠这些物资的买卖来赚取利润,那里可能会有无法满足的时候,所以知道内情的艾登非常的有信心。 “嗯~好好好~能够满足舰队的补给艾登先生就是大功一件”伊帕斯听到艾登的话以后心里面格外的欣喜。 “大人,难道您不觉得现在最该关心的是那些受到海盗攻击的百姓和在战斗中死难的将士和青壮么~”那个坐在伊帕斯下首对他迟迟不问安抚百姓只知道逢迎贵族很是不满的城防军小队长乔潘非常气愤的站起来对伊帕斯询问道。 “大胆,乔潘,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不过是城防军的小队长,论军阶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如果不是城主大人念在你抗敌有功的份上,你能进入这议事厅么,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治安官伯德姆看见乔潘的话立刻就站出来驳斥起来。 “我怎么没有资格说话,难道就凭你有军阶就能够在躲起来让我的兄弟们上城杀敌么~我这是在为全城死难的百姓请求大人的安抚,有什么不对的”乔潘这个生性直爽的军人那里懂得伯德姆这话中的意思,一句话就惹得伊帕斯心里面极为不悦。 “好啦~吵什么吵,城里面的百姓自然要安抚,这个我会让兰本去处理,现在全城上下最关键的就是要迎接好马林帝国的皇家舰队,好啦~半个小时候你们都跟我到码头上迎接侯爵大人,都散了吧~”说完伊帕斯就生气的头也不回的就走出了议事大厅。 耿直的乔潘或许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那里做错,自己是在为全城百姓和那些抵抗海盗而战死的士兵已经赶来的青壮在争取合理的安抚,可是这样再正确不过的要求在伯德姆嘴里似乎就成了无理取闹,不谙官场的军官只能讪讪离去,而兰本和伯德姆则是心中大喜,至于艾登却是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其实乔潘的要求并没有错,可是他忽略了伯德姆对他的嫉妒,城防军的小队长乔潘很可能凭借此战的功劳晋升成为城防军的大队长,那可就是和伯德姆平起平坐的位置,这让伯德姆怎么能够忍受,再加上伯德姆也觊觎城防军大队长的位置,很轻易的就利用军人耿直不谙官场的弱点狠狠的让他无意间羞辱了伊帕斯,就凭这一点,这位带着全城军民抗击海盗的小队长就与大队长的官位无缘。对于这样的局面老于官场的兰本早就了然于胸,要不然伊帕斯要求召集百姓欢迎侯爵的时候他也不会请伯德姆的治安队,而不请乔潘控制的城防军,原因就在于兰本知道这个凭军功坐上小队长的乔潘斗不过伯德姆,至于艾登这个追求利益的商人来说,这些政治上的斗争明显跟他无关,而且要他选艾登也会选由伯德姆来当城防军大队长,至少这样圆滑的伯德姆将会给艾登他们更多的方便,就这样暗地里乔潘这个守城的真正英雄就在贵族的斗场上永远的败下阵来。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治安队是人族世界每个城市都会存在的半军队化编制,按照规定这些治安队的成员都应该是从军队退役下来的士兵充任,他们的任务主要就是起到稳定城市治安的作用,和职业军人驻防城市的城防军显然是不同隶属的两个编制,不过并不是每个城市都是这样的。实际上治安队在贵族管理的时候他们更多的是维护贵族利益的打手,这些实际已经由地痞流氓以及兵痞组成的队伍更多的是为了镇压城内百姓而设立,百姓对他们的畏惧丝毫不亚于对强盗的畏惧,而且这些治安队都是由贵族直接管理,即使是杀人以后也会受到贵族的包庇,是城市里面不折不扣的危险势力。而城防军相对治安队还是要好一些,虽然也时常会发生城防军士兵赊欠商家款项的事情发生,不过总体和治安军比起来他们还是要好很多,城防军虽然隶属于国家的军队系统,可是当地的城主有权任命城防军的最高军事主官,也可以由治安队队长兼任,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五章 憔悴的伊利斯夫人 神羽大陆上名义上的夫妻制度是一夫一妻,可是实际上夫妻之外还有妾室的存在,而且在这个男女不平衡大陆上,即使是家境殷实平民也能够娶上一妻二妾,更何况是手拥实权贵族更是如此。(..info) 之所以会出现男女比例不平衡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战争、疾病,在人族世界的上百个帝国、公国、王国和领主国之间常常都会爆发战争,每年死于战争的参战青壮年就不少于百万人,而且还有各种各样的疾病瘟疫也会夺走很多人的性命,最后造成的局面就是青壮年数量的下降和适婚妇女的寄赠,这时候必然就会出现一夫一妻多妾的局面。其实在人族世界里面最早提出一夫一妻制度的是教廷,在倾世灭魔大战之后,大量青壮年死于魔族只手,经过百年的繁衍以后人族反而出现了男多女少的局面,因此教廷倡导全大陆推行一夫一妻制度,但是无论是在民间还是在人族的高层之间都有这样的局面,而真正做到一夫一妻的相反还是极少数,而且教廷仅仅只是倡导,如果真的一夫一妻的话,那对于人族世界的繁衍生息反而是种制约。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或许注定对于南奥斯汀港来说,光明神历4920年3月1日这一天是个值得铭记的日子,原本打算过着普通一天的居民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海盗来袭,也没有人会想到海盗会被突如其来的马林帝国的皇家舰队赶走,能够在海盗刀下逃出升天的他们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毕竟能够活下去没有人愿意死在海盗手上。惊魂未定的居民们被治安队的人驱使着去码头欢迎那些帮助他们赶走海盗的皇家舰队,经过好大的欢迎仪式以后将船队里面的侯爵迎进城主府以后居民们才被放回自己的家中,时间很快的就将这座遭受海盗攻击的城市带到了阳光明媚的下午,城里面的商人和贵族老爷们都扎堆在城主府里为这只舰队的到来而发愁那庞大的补给订单,而居民们则继续着他们的生活,海盗攻城时那些逃走的车队和百姓也都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家中,生活就这样恢复了平静。 “夫人,咱们马上就要到南奥斯汀港,您看我要不要先派人通知下舅老爷”在通向南奥斯汀港的官道上管家模样的老人骑在战马上对身边的马车里正在享受下午的阳光的贵妇人问道。 “你去安排吧~告诉我弟弟,我只是回来住几天,让他给我安排个安静的住所,我不想被人打扰”贵妇人懒洋洋的回答道。 “遵命,夫人,我马上安排人去知会舅老爷”老管家看到贵妇人憔悴的样子显然十分的心疼说道。 老管家立刻就安排护送贵妇人的车队里一名骑士迅速离开车队向南奥斯汀港方向赶去,他的目的就是进城向城主伊帕斯通知这位贵妇人的到来,让城主早作安排,这也是作为客人应该有的礼节。这名贵妇人的身份十分的尊贵,护送她回来的这位骑乘战马的老管家叫做德尼诺,身份是如今南大陆上巴伐利亚城邦议会副会长佐尔图的小儿子博尔列最信任的管家,同时名拥有白银巅峰修为的剑士,是佐尔图在路边捡到的没落贵族孤儿,如今已经是他们家族最值得信赖的人。这次德尼诺的任务就是护送贵妇人到南奥斯汀港,随行的还有来自城邦的100多名精锐骑士,而这位贵妇人的身份就是博尔列最宠爱的妾室,同时也是南奥斯汀港城主伊帕斯的亲姐姐,当年在南奥斯汀港的大美人――伊利斯夫人。 如今的伊利斯夫人那里还有当初那副美艳的样子,如今的她只是个病怏怏的中年女人,气血失调的她脸上不是红润而是苍白,曾经风光不再的她就像是个心灰意懒的待死之人,也是因为看到她这副模样倍感心痛的博尔列才会派最信任的老管家护送伊利斯回自己的故乡修养,这也是伊利斯此刻最大的渴求,她想要在死之前看看自己曾经熟悉的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自从30年前这位南奥斯汀港的大美人嫁给这位副议会长的儿子以后,她就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作为妾室身份的她自从嫁给博尔列以后就开始深居简出,也从来不跟博尔列的其他妾室争抢,每天只是过着普通的日子,也是因为她不争的性格也使得博尔列更加疼爱这位自己当年费尽心机迎娶到的妾室。每每在愁闷的时候博尔列都会来到伊利斯的小院里,静静的看着伊利斯浇花种草,这对于见惯了权利争斗的博尔列来说是最大的幸福,而知道伊利斯性格的博尔列的夫人也并没有过多为此吃醋,反而非常大度的容忍了这一切,不过最近几年伊利斯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原本健康的她变得憔悴,博尔列请教廷的红衣主教来为伊利斯治疗也没有丝毫的效果,或许是知道寿命不久的伊利斯才会央求博尔列让自己回到家乡,对这个将死的贵妇人来说,死在她出生的地方或许是她最大的幸福。 “夫人,您老是这么闷闷不乐的,对于您的病情不利啊~”德尼诺看着这个恬淡不争的女人憔悴的样子很是不忍。 “没用的,德尼诺,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连主教大人都治不好我的病,我还能奢求什么呢~或许死对于我来说才是最大的解脱吧~”已经不想再做挣扎的伊利斯懒洋洋的枕着手臂,趴在马车的窗户边欣赏着她为数不多的阳光。 “夫人啊~您会好起来的,您从来不争不抢,这么好的性子怎么能~”德尼诺看着伊利斯还是非常的心酸说道。 “呵呵~我只是不想和她们争那个本来就不属于我的男人,如今我只想早点回到我的家”伊利斯很是不屑的说道。 “唉,您~”面对伊利斯夫人的话,即使是德尼诺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多少也是知道一切内情的。 “呵呵~自从我的父亲和弟弟把我嫁给博尔列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如今的我死于不死又有什么区别呢~”伊利斯无力的说道。 “夫人,我知道当初少爷追求您的手段或许不是很光明正大,可是你们毕竟做了30年的夫妻,难道你对少爷就没有一点眷恋么~”看着博尔列长大的德尼诺面对伊利斯的话还是很伤感的,毕竟对于这位老人来说,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 “不光明正大那又怎么样,把我嫁给他是符合我父亲和弟弟的需要,我的父亲因为我成为了庄园主,而我的弟弟也因为我的关系做到了这座城市的城主,对于他们来说,我的幸福又算什么呢~”自知将死的伊利斯也没有再去隐瞒那些事情。 “虽然是这样,可是无论是老爷还是少爷,少夫人对您都这么好,您应该快乐起来才对”德尼诺无奈的开解道。 “我知道博尔列对我很好,公公对我也很好,不过对于一个心死的人来说,这没用~”伊利斯心灰意懒的说道。 “难道您就这么痛恨这个家么~”德尼诺面对伊利斯对这个她生活多年的地方全面否定很是不悦的问道。 “如果不是博尔列,我的生活会大不一样,我会和他生活在一起,生育一大堆的孩子,过着清贫但是快乐的日子”在满脸憔悴的伊利斯脸上忽然浮现出憧憬美好事物时特有的红润光芒,显然那才是伊利斯所追寻的幸福。 “难道那就真的值得么~”德尼诺无法理解到伊利斯的脸上为何会为那样的憧憬而焕发生机,已经苍老得失去憧憬的他很不解。 “他曾经对我说过:不是每只鸟的命运都是被囚在鸟笼中任人欣赏,有一种鸟它注定是要翱翔在天空,它身上的每一片羽毛上面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如果失去自由,那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伊利斯怅然的回想起曾经那个令她感动的男人说出的话来。 “哦,想不到那样一个人还能够说出这样美的话来~”德尼诺细细的咀嚼着伊利斯口中的那句关于自由光辉的话赞赏道。 “是啊~谁能够想到那样一个狂放不羁的男人能够有这样的志向呢~”说到那个人的时候伊利斯明显和平时不一样。 “唉~提到夫人的伤心事啦~夫人,我们还有大约半个小时就到您的故乡南奥斯汀港啦~”老管家看着伊利斯的状态转移了话题。 “嗯~没事的,还有半个小时”见到老管家转移了话题后,伊利斯也没有再多说,只是喃喃自语的看着远方家乡的方向。 歪搭着脑袋的伊利斯坐在颠簸的马车上享受着她不多的剩余时光,老管家则指挥着车队上下加快速度,装着几口大木箱子的大车里全部都是伊利斯的私人物品,除了博尔列要求带上的很多奢侈品和送给她弟弟伊帕斯的礼物外,真正属于伊利斯的只有几件东西,其他的对于这个已经心死的女人的来说没有丝毫值得眷恋的,就像对那个跟自己生活了多年的男人一样不值得眷恋。在伊利斯的心中真正喜欢的是那个当初和博尔列一起追求袭击的男人,那个身份地位根本无法同博尔列相比的男人,那个被自己父亲和弟弟赶走的男人,为了所谓的振兴家族,自己被他们嫁给了博尔列,从那以后伊利斯就失去了她本该有的神采,她只是一个失去自由却向往着和那个男人一起翱翔天际的笼中鸟,一切对于她而言已经没有意义,所以她才不争不抢。车队在伊利斯和老管家的交谈中缓缓向前行进,远远的在平坦的官道上就能够看见南奥斯汀港那低矮的城墙,或许是见到熟悉的场景,或许是想起了往日的童年时光,阔别多年的伊利斯再次看到这熟悉的一幕,挣扎着打起精神来看着自己生活到出嫁前的家乡久久不语。 “管家大人,伊帕斯城主的管家带人前来迎接夫人”几十骑骑兵来到了伊利斯的车队前刚才赶去报信的骑兵对德尼诺报告道。 “嗯,知道啦~你让管家先等等,我去通报夫人”德尼诺并没有直接允许伊帕斯的管家拜见伊利斯夫人。 “夫人,舅老爷派管家来迎接您~您看是否要见见他”德尼诺来到伊利斯的马车边欠身报告道。 “让他过来吧~”伊利斯听到德尼诺的报告懒洋洋的说道。 “是,夫人~”说完德尼诺示意在车队边等候的伊帕斯的老管家过来拜见伊帕斯夫人。 “拉鲁拜见大小姐~”因为是伊帕斯的家臣,所以老管家拉鲁非常恭敬的对伊利斯欠身行礼道。 “起来吧~我亲爱的弟弟呢~他很忙么~忙得要派你来代他迎接我”伊利斯看到自己弟弟的管家很是不悦的问道。 “嗯~是这样的,大小姐,少爷正在接待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米迪侯爵,而且今天上午港口才遭受了海盗的攻击,所以老爷无法抽身,听到夫人回家所以立刻派拉鲁来迎接夫人,希望夫人体谅~”这个伊帕斯身边的管家拉鲁说出来事情的缘由。 “哼哼~看来我亲爱的好弟弟现在出息了嘛~都跟侯爵混到了一起”伊利斯对拉鲁的话显然没有多少好脸色。 “少爷要拉鲁来迎接大小姐进程,少爷已经把城主府的后院打扫出来给大小姐休息”拉鲁恭敬的说道。 “他的城主府我可不敢住,让他给我安排个清静的地方”伊利斯显然不愿意进城见自己的弟弟,只是想尽快找个地方休息。 “这,大小姐,我家老爷知道您喜欢安静,已经派人去将城南的庄园清理出来,如果夫人旅途疲倦了拉鲁这就为夫人引路”看出伊利斯口气不善的拉鲁也不敢顶嘴,转而将话题转到了伊利斯下榻的庄园。 “嗯,好,你告诉他,我要在庄园小住一段时间,我不想被打扰,任何人打扰,知道么~”伊帕斯意味深长的对拉鲁说道。 “是是~大小姐回家小住这段时间内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您”拉鲁立刻就知道了伊利斯话里面的意思诺诺答道。 作为管家最重要的就是会察言观色,能够做伊帕斯的管家多年,拉鲁自然不是个蠢笨的人。拉鲁其实是伊帕斯的父亲的管家,当时还只是南奥斯汀港税务官的老爷家境并不富裕,可是却有一个出落得美貌不凡的女儿,后来伊利斯小姐嫁人以后伊利斯的家庭就因为这位嫁给城邦副议会长儿子的姐姐发家,而伊帕斯能够成为南奥斯汀港的城主也是靠伊利斯的关系,不过伊利斯和伊帕斯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所以伊利斯这样对他,拉鲁也想得通。拉鲁自从做税务官的老爷死后就跟在伊帕斯的身边,这么多年来对于这位伊利斯大小姐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将伊利斯嫁给博尔列少爷其实是当时的老爷和伊帕斯合谋的,所以伊利斯对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出卖自己换取富贵的行为一直都很仇视,自从出嫁以后仅仅在她父亲死后赶回来过一次,多年来甚至连跟她的弟弟连书信来往都没有,由此可见双方的关系有多僵。不过伊帕斯凭借自己姐夫的尊贵身份坐到了今天的位置,面对这位大小姐的突然回家,伊帕斯还是必须要接待的,毕竟在伊利斯身后还有伊帕斯不得不估计的博尔列,所以得到通报以后伊帕斯马上派拉鲁收拾城外的庄园,代替自己去迎接他这位自己久未谋面的姐姐。 “你让人带我们去庄园吧~我累了,德尼诺,我们走吧~”伊利斯说完就直接拉下了马车的窗帘,没有再和拉鲁说话的意思。 “是,大小姐,那拉鲁就告退啦~”看到伊利斯的表现拉鲁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能退到马车边安排跟随自己的仆人。 车队在伊利斯的催促下再次出发,在拉鲁安排的人的指引下他们并没有进入城市,他们的目的地发生了改变,伊帕斯城主在南奥斯汀港城南有处贵族的庄园,平时是作为郊游和避暑用的,环境比较清幽很适合伊利斯这样喜欢安静的人,所以车队将会直接到庄园小住。阿坎德尼斯庄园是当初北奥斯汀港城主修建的避暑庄园,由于被黑骷髅海盗团将整个北奥斯汀港夷为平地,城主也被海盗杀死,而当时伊帕斯的父亲则用极少的价钱连蒙带骗的将庄园据为己有,然后这里就成为了伊帕斯的父亲养老的地方,后来伊帕斯成为南奥斯汀港以后就将这里闲置了下来,偶尔在这里举办宴会,那个在海盗来临时他带着一起逃走的贵族少妇就是在昨晚庄园的宴会里面认识的,而这下正好用来接待自己的姐姐再好不过。车队再次出发的时候拉鲁也安排两个仆人骑马回去报告伊帕斯,而拉鲁自己则悄悄的将德尼诺请过来,显然对于突如其来的大小姐,无论是拉鲁还是伊帕斯都是满头雾水,所以拉鲁想要从这位护送伊利斯回来的管家身上套出点消息来,免得到时候伊帕斯措手不及,毕竟伊利斯来得太多蹊跷。 “管家先生,不知道我们大小姐这次回来是~”拉鲁小心翼翼的问着这位自己曾经在博尔列身边见过的老管家。 “夫人最近有点想家,所以想要回来小住一段时间”德尼诺隐讳的回答着拉鲁的问题。 “哦~不知道博尔列大人最近可好,我家城主可是很挂念他”拉鲁见管家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多问伊利斯的事情。 “少爷上个月正式破格今日议会,有幸成为下议院的代表”德尼诺非常骄傲的说道。 “那请先生代我家大人转达对博尔列大人的恭喜之意”拉鲁听后很是欣喜的表达着这位姑爷高升表示恭贺。 “呵呵~会的会的,伊帕斯城主好像也不错啊~马林帝国马库伯殿下应该已经到了南奥斯汀港了吧~”德尼诺笑呵呵的问道。 “是的是的,清晨港口遭到黑骷髅海盗团的袭击,可是中途就被马林帝国的船队给赶走,中午我们才将皇子殿下的特使米迪侯爵迎到城内,想不到您这么快就得到消息”拉鲁连连弓着腰对德尼诺表示自己的敬意。 “这也是我听见我家老爷说的,半个月前我家老爷还在马林帝国的船队到达城邦港口的时候出面迎接过皇子殿下,按照路程来看他们的船队也应该就是这几天会到达南奥斯汀港补给”德尼诺满不在乎的说道。 “是的是的~管家大人果然不凡”拉鲁低着头诺诺的逢迎起这位城邦副议会长信任的管家。 “德尼诺大人,夫人让您过去”骑兵来到德尼诺的身边恭敬的传达着伊利斯的命令。 “好的,我马上就到”德尼诺打发了骑兵以后也感觉到伊利斯对自己跟拉鲁说这么多的反感来。 “那拉鲁就不打扰啦~明晚我家人会在城主府举办欢送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宴会,到时候城内的名流贵族都会到场,请您代为转达给大小姐,麻烦您啦~”拉鲁恭敬的代替伊帕斯向伊利斯发出参加宴会的邀请。 “这个我一定会代为转达的,不过夫人的性格你应该知道,来与不来我会让你们的仆人通知你的”德尼诺迟疑的回答道。 “万分感激,拉鲁告辞”说完拉鲁在和德尼诺话别后就策马带着剩下几个骑兵和伊利斯的车队分开向城里赶去。 随着拉鲁的离去,车队再次恢复平静,坐在马车里面的伊利斯再也打开车窗享受和煦的阳光,而且看到了熟悉的拉鲁以后伊利斯的心情貌似很不好,在马车里能够听见隐约传来的咳嗽声,德尼诺不免得再次为这位弱不禁风的夫人感到担忧。自从半年前侍女发现伊利斯经常咳嗽,而且久治不愈的同时病情似乎越发的沉重,还能够在她的手巾上发现咳出的鲜血,擅长治疗外伤的教廷主教对于她这样的病情也束手无策,包括伊利斯自己都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不过或许是临死前的思念还是命运冥冥之中安排,一个能够让伊利斯在人生最后时刻安然离开的消息即将唤醒这位将死之人对生命最后的眷恋,因为曾经那个闪烁着自由光辉的男人留下的只言片语将会解开困扰伊利斯多年的谜团,而同时,大陆也会敞开怀抱迎接来自远方的旅行者,迎接这些懵懂的冒险者给大陆带来变迁和冲击,而这一切,将会从这座不起眼的海上港口辐射向整个大陆。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人族世界里面就出现了海上冒险者这样一个职业,或许就是因为海运行业的兴起造就了海上冒险者的诞生,毕竟相比起有限的陆地领土而言,广袤无垠的海上往往更让冒险者向往,于是航海冒险者就出现在了大陆职业谱中。这些热衷于海上冒险的职业冒险家拥有极丰富的航海经验,不过因为人族的造船技术和补给的问题,人族的冒险家只能围绕大陆的海岸线探索,但是他们凭借着海上冒险收集了大量的海域信息。曾经就有人族的海上冒险者驾驶着船只历时5年,沿着大陆南部海岸线从如今的南奥斯汀港出发,绕道冰雪山脉往东发现了距今数万年的人类港口――亚历山大港,带回了上百块用大陆上未知的文字书写的石碑,因为他们的发现这些冒险者收到了教皇的接见。从此以后,人族世界的冒险者在贵族的资助下展开了他们的冒险之旅,作为造船技术最发达的马林帝国曾经每年就有上千艘远洋冒险船从港口出发,沿着大陆漫长的海岸线开始冒险之旅,知道最近几百年这样的近乎送死的冒险活动才有所减少,不过仍然还有不少冒险者不畏生死的加入到这样的冒险活动中。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六章 幽灵船伊利斯梦想号 鬼船,在神羽大陆上只有一种船才能叫做鬼船,那就是被洗劫或者是遭遇海难以后船上人员全部丧生以后,船只仍然在海上航行,不过大陆上更愿意叫这种船只为幽灵船,因为他们相信船员的鬼魂会在船上知道他们回到故乡的港口。 在海上如果船队发现了幽灵船是要立刻回航的,即使选择不回航也必须在附近的港口驻留几天,因为海员们痴迷的相信如果他们不选择停下来,附在幽灵船上的鬼魂就会转移到他们身上,所以他们宁肯停航也要躲避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海上遭遇。在洋面上时常都能够看见人族海船的如今,每天都有船只遭遇海盗的袭击和遭遇海难的,不过多数都是在位于地中海海域的内陆海洋里,真正是在地中海以外的海域根本就没有机会漂泊较长的时间,时常卷起的海浪就能够轻易击毁这些无人驾驭的海船。在渔民眼里如果发现了幽灵船他们会选择将海船拖回海港外的沙滩,他们希望用这种方式让无法回到家乡的水手们重新回到土地上,这样也是为了祈祷自己以后的航海行程里能够平安回来,不过无论如何,幽灵船对于大陆上的人而言始终都是笼罩死亡阴影的不祥之物。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南奥斯汀港今天注定是要迎来不凡经历的一天,不过这对于生活在南奥斯汀港以南的小渔村――库内斯里面生活的渔民们而言,外面的风波对他们并不能引起关注,除了少数年轻人会向往外面的生活和新鲜事物,大多数的渔民还是比较享受这种恬淡安逸的生活。这块南奥斯汀港里面的阿巴德*卡拉巴男爵的封地里面,除了每个月会有男爵的管家会来收取赋税以外,几乎就没有外人会踏足这片在悬崖边较为隐蔽的地方,村子的村长老苏尔多年来就生活在这个地方,年轻时他也是出去闯荡过的,几年后苏尔心灰意懒的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然后就再也没有离开村子百里之外的地方,几十年后他就成为了这个小村庄的村长,凭借的就是他是唯一出去见过世面的人。此刻的老苏尔正悠闲的坐在村庄外的沙滩上慢悠悠的织着渔网,对他而言能够双脚踩着柔软的细沙,在阳光和海风的吹拂下享受这在村庄之外享受不到的快乐是最幸福的,坐在石头上熟练的用鱼梭钩织着细韧的网线,目光却注视着远方两个跑过来的年轻小伙子,早就已经能够不看就能够钩织渔网的他意识到似乎要有事情发生。 “苏尔大叔,快去看看吧~有艘船搁浅在了村子南边的沙滩上”跑过来的年轻小伙子远远的就开始跟苏尔喊话。 “他们有多少人啊~”苏尔听到有船搁浅立马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沙砾大声的向村民回问道。 “不知道啊~那艘船很古怪,大家都拿不准,都在那里围着的,所以才叫我来请您去看看~”村民大声的喊道。 “好~我马上来~你先回去让他们不要乱动,做好还击的准备,等我来”苏尔听到以后抓起了身边的鱼叉向南边的沙滩跑去。 这个只有200多村民的小渔村因为这艘船全部发动了起来,村子里仅剩的几十个青壮的手持着木棒和鱼叉都守在这艘搁浅的船周围,四周还有闻讯赶来的好奇的村民,他们都七嘴八舌的围在沙滩周围议论这艘满是贝壳和附着生物以及苔藓的黑色船只。年迈的苏尔虽然已经不再年轻,可是身体较好的他还是能够拧着鱼叉奔跑到年轻村民所说的南部沙滩,这个村庄南部确实有个沙滩,那里非常容易出现搁浅,从村子往南的古伯公国方向过来的船只偶尔会有落单的船只搁浅在这里,热情的渔民们都会尽可能的帮助船员,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傍晚海水涨潮以后船只自然就会重新驶入海上。作为在外面见识过外面世界的老苏尔来说,他最担心的是渔民们会不会引起船上的船员的不满,外面的人可不像村子里面这样和善,动辄杀人的船员很有可能就会因为他们的过激行为痛下杀手,所以老苏尔心里面七上八下的跑向海滩,远远的就看见了那艘已经发黑的搁浅船只。 “村长来啦~大家快让开,让村长来~”看见村长到了的村民们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他们停下了嘀咕等待村长来处理这个事情。 “村长,就是这艘船,这会不会是~”看到村长来到了船只周围老村民心有余悸的小声嘀咕道。 “不准胡说~来自远方的冒险者,我是这个渔村的村长,我叫苏尔,欢迎你们来到我们的库内斯,请问我能帮到你们嘛~”呵斥了村民的嘀咕以后苏尔大声的询问道。 就在呵斥村民的时候老苏尔上下打量着这艘甲板已经发黑的冒险船,作为海上人家的他自然还是能够分清楚商船和冒险船的区别,不过他不觉得作为冒险者会这样的不爱惜自己的船只,船只两侧全部是厚厚的贝壳附着在甲板上,上面还有成片相连的青苔,从这点不难看出船上的人很不知道保养船只。除了不会保养船只以外,苏尔还看出这艘船肯定经过漫长的航行,因为在附着在甲板的贝壳里面他还看到了两只乳白色的贝壳,这是在古伯公国再往南的冰雪山脉附近海域才有的海贝,因为肉质鲜美很受贵族的喜爱,而且成片的苔藓至少要几个月不清洗甲板才会形成,初步判断这艘船至少在海上航行了超过三个月。仔细打量间老苏尔还发现这艘海船还经历了很惨烈的海战,因为冒险船的船头本来该有船头桅杆被巨力打断,桅杆的断茬都已经被海水侵蚀,左侧的甲板上还有半米左右的缺口,船只右侧则是被某种酸腐蚀性液体腐蚀出来的无数个破洞,连船上的桅杆和帆都被腐蚀成无法使用,可以断定这艘船不是航行过来的,是降下船帆以后任其在海上漂浮只掌控航行放行这样飘过来的。 “您好~友善的苏尔村长,我叫奥康纳*华夏,我是这艘冒险船的船长,我和我的朋友们是冒险者,我们的船只在这里搁浅,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帮助”破碎的船头甲板上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昂首站立着俯视着看向下方的老苏尔。 “您好,奥康纳先生,请问我们该怎样帮助你们呢~”苏尔听到这个少年纯正的语言发音一愣,然后更加谦恭的俯下身说道。 “我们想借你们的海滩休息一会儿,等待海潮的到来,那样我们的船只就能够重新开始我们的旅程”奥康纳稚嫩而生涩的说道。 “那是当然,不知道你们还有要求么~”老苏尔再次询问起了这位少年的要求来。 “我的朋友们经过海上航行食物和淡水已经快要用尽,我们希望能够获得一些补给,我们可以用~呜呜~”说到板甲奥康纳被身边一个胖乎乎的人影给拉下了甲板,苏尔只能隐约听见被捂住嘴的奥康纳发出的呜呜声。 “村长您好,我是奥康纳的朋友苏越*华夏,我们想要用在海上捕捞到的海鱼和你们换取10个人5天的淡水和食物,您看可以么~”取代奥康纳出来的是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满脸书卷气的男孩,年纪比奥康纳略微小一点。 “这个当然可以,只要你们不嫌弃我们渔村的食物不能入口,你们几个回去拿几条我们捕到的鲜鱼来,还有几位先生所需要的淡水和补给”说完苏尔对身边几个年轻的渔民叮嘱起来,听完以后几个渔民就朝着渔村的方向跑去。 “你们几个,赶紧在这里升起火堆,其余的人都闪了吧~没什么好看的~”苏尔让渔民生火的同时驱散了围观的村民们。 “远方的客人,请下来吧~我想你们没有补给和淡水一定很渴很饿,我已经让村民回去取你们要的补给和淡水,如果你们不嫌弃我的手艺低微就请下来品尝下我们渔家的烤鱼吧~”苏尔见渔民都走得七七八八以后大声的对船上的苏越说道。 “这,好吧,请多准备些食物,我们还有几位叔叔在船上,我们先下去吧~”苏越转身向甲板上的同伴说道。 苏尔听到船头上苏越的话以后也没有多想,几个渔民搬来几块石头和木柴都堆在了苏尔面前,简单的就堆好了火堆,下午的海风让火堆在沙地上很快的就扬起了烟气,然后渔民们都回村子去,只有苏尔和两三个年轻的村民被苏尔留下来打下手,很快的冒险船放下刚才的奥康纳和苏越带着他的几位伙伴已经离开了甲板来到了沙滩上。走下船来是五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第一个出现在苏尔视线中的是刚才跟他说过话的奥康纳,这个跟自己孙子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给他的感觉是高贵,眉眼之间有点贵族的气势,也就是这点贵族其实才让苏尔在对他的称谓中加了先生,因为他看到的是普通人族少年这个年纪很少有的从容和高贵;跟紧在奥康纳背后的是接替奥康纳和他对话的苏越,这个文质彬彬的少年给他的感觉是优雅,源于对自身充满欣喜的优雅,而且在优雅之外苏尔感觉到这个比奥康纳还小的小伙子很机警;在苏越后面的是三个年纪和个头都比他小的男生,干瘦的小伙子让人第一印象是刚毅,那种很方正不容变通的刚毅,年纪估计和苏越差不多,也就16岁左右的样子,他背后是个背后别着柄剑的木讷少年,这个小伙子个头和奥康纳相仿,可是年纪应该比苏越还小;走在队伍最后的是个体形圆滚滚的小男生,年纪和个头虽然都是最小的,可是体形绝对不亚于大他几岁的奥康纳,如果说奥康纳的体形是魁梧,苏越是身形纤瘦的话,那这个胖乎乎的男生绝对算得上是个不择不扣的肉球,当然除了体形以外这个男生还是比较正常的,至少那双紧紧盯在村民那里的大鱼上面的眼睛告诉苏尔这几个少年很饿。 “来来来~几位远方来的朋友,请坐,你们稍微等等,最多半个小时你们就能够吃到我们渔家的烤鱼”苏尔拿着村民递过来的大海鱼熟练的刮掉了鱼鳞摘取内脏以后插上鱼叉,看着几个小伙子眼馋的目光笑呵呵的说道。 “多谢苏尔大叔~”那个胖胖的小男生目光死死的盯着刚夹在火堆边炙烤的海鱼吞咽着口水说道。 “额,谢谢苏尔大叔的款待,这是我的几个朋友,苏越,卡拉奇,马赫~安大列~安大列~”奥康纳一一介绍的时候大声叫着这个介绍他时目光都没有从烤鱼身上挪开的伙伴,那个体重超标的小男生,原来他的名字叫做安大列。 “哦哦,大叔好,我叫安大列~嘿嘿~你们说你们说”转过身来对苏尔点头行礼后他的目光再次被烤鱼带走。 “苏尔大叔不要见怪,我这个伙伴比较贪吃”奥康纳看到自己的小伙伴这样不争气的表现只能微笑着跟苏尔解释。 “没事没事,我看几位的言谈举止不是普通人,不知道几位来自那个国家啊~准备去那里”苏尔也没有在意安大列的举动。 “我们是来自遥远的海岛上,这次是准备去南奥斯汀港完成朋友交托的事情,不知道我们距离南奥斯汀港还有多久的路程”奥康纳简短的回答着苏尔的问题。 “南奥斯汀港,不远,就在往北大约2个小时左右,如果你们着急走的话,晚上10点前就能够到达南奥斯汀港码头”苏尔指着海滩北方脑袋里稍微计算了下这艘船只的航程后对奥康纳回答道。 “太好了~请问现在南奥斯汀港的城主还是阿巴德男爵么~,不知道奥什税务官还在城里么”奥康纳和几个同伴非常的高兴。 “阿巴德男爵30年前就从城主任上下来了,说起来我们这个村子就是男爵大人的封地,至于那个奥什税务官老爷,好像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吧~”说到村子以外的事情已经过惯平淡的苏尔显然有些消息不畅。 “那请问奥什税务官的女儿伊利斯小姐还在城里么”奥康纳听到奥什税务官死亡的消息以后转而询问起了奥什的女儿来。 “伊利斯小姐,那可是我们南奥斯汀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听说她很多年前就嫁给了那个什么城邦的大官的儿子,后来就搬到了城邦居住,不过她的弟弟伊帕斯男爵大人是如今南奥斯汀港的城主”苏尔说起那些外面的消息来明显已经模糊。 “城邦大官的儿子,难道是那个博尔列么~”苏越听到苏尔的话以后疑惑的问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你们这个关心伊利斯小姐,不知道你们的朋友是~”面对这几个少年的问题苏尔有些疑惑。 “委托我们的朋友是伊利斯小姐的朋友,所以我们才专程要去南奥斯汀港”见到苏尔的问话奥康纳含混的说道。 “我看着你们这艘船好像很眼熟,能告诉我它的名字么~”苏尔听到奥康纳的回答以后注视着身边的冒险船好奇的问道。 “这艘船么,它叫梦想号~”奥康纳指着身后破败不堪却仍然在航行路上的冒险船非常骄傲的说道。 “当啷~梦想号,伊利斯梦想号吗~”吃惊的苏尔慌张的连手中正在剥取海鱼内脏的小刀都掉在了石头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咦~大叔,你知道我们的梦想号么~”看着火中炙烤的海鱼发呆的安大列猛然回过头来捡起掉在沙粒上的小刀递过去问道。 “谢谢,知道,当然知道,这艘梦想号当初还是我参与制造的,而且当初它还引起来整个南奥斯汀港的轰动,伊利斯小姐也是因为这艘梦想号被成为了南奥斯汀港最幸福的女人”苏尔昂头回想起了很遥远的当初。 当年还曾经怀着对村庄外的世界无比好奇的苏尔带着几件衣服和微薄的盘缠徒步走到了距离村庄不远的南奥斯汀港,渔民出身的苏尔曾经跟村里面的老人学过造船,所以他在码头找到了造船厂里做船工的工作,而他参与建造的第一艘船就是这几位少年乘坐的伊利斯梦想号。当时这艘船的建造者貌似是这座城市里最美的女人的追求者,当时还是税务官的女儿的伊利斯小姐也因为追求者的举动轰动了全城,后来冒险船建造完毕以后几个伊利斯小姐的追求者相约结伴出海,但是后来就没有了消息,在传言他们遭遇海难后伊利斯小姐却嫁给了她如今的丈夫博尔列,他也是当初的追求者之一,不过他并没有结伴出海。后来整个南奥斯汀港因为郎仑领的建立发生了变迁,而后苏尔也经历了很多事以后回到了这个小村庄,如果不是这几位少年的出现,或许那段曾经的记忆将会永远的淹没在苏尔的脑海里,而如今,他关于这艘船的记忆全部都涌现了出来。 “真的么,那我们来到这里也是冥冥之中的巧合,那苏尔大叔,你说伊利斯小姐她嫁给了那个博尔列,那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她呢~”奥康纳听到苏尔的话以后也勃然兴起,毕竟能够这么巧合的遇到当年亲历者是极为神奇的事情。 “这个我就不清楚啦~娶伊利斯小姐的那个少爷好像生活在巴伐利亚城邦的首都,你们现在要去找她从南奥斯汀港登陆以后还要继续往东穿过莫兹公国、绕过诅咒冥域进入乌佐兹克斯联盟进入巴伐利亚城邦,最后才能够到达巴伐利亚城邦的首都――无畏关,我以前听人说过去的话即使是骑快马也要走3个月”苏尔热诚的回想起自己了解到的所有信息。 “这么远啊~那大叔你给我们说说关于大陆上的事情吧~”奥康纳听到苏尔的话很是惊讶,转而问起了大陆上的事情来。 “哦,这个我知道的也不多,那就简单的给你们说说吧~我们这个村子在郎仑领,往南你们过来的方向是古伯公国,往北是莫兹公国,往东是乌佐兹克斯联盟,再过去就是巴伐利亚城邦,再往东是咱们南大陆唯一的帝国落日帝国,别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给,鱼好了,吃吧~孩子别客气”说完以后苏尔将自己手中已经烤好的海鱼递到了少年们的面前。 “嗯~谢大叔那这个联盟和城邦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说的领啊~公国啊~帝国啊是什么意思啊~”嘴里吞咽着海鱼的安大列问道。 “别急,小心被鱼刺卡到,这个联盟和城邦我记得好像是几百年前才出现的,咱们南大陆除了落日帝国和它的附属国以外就都是参加联盟和城邦的加盟国,联盟是南大陆北部的自由贸易商人建立的商业性国家,而城邦也差不多,他们都是商人占主导,不过他们几乎垄断了南北部各国之间的商业命脉,所以就形成了如今对抗的联盟诸国和城邦诸国,至于这个国家嘛我还是知道的,最大的叫做帝国,然后是公国和王国,咱们的郎仑领呢~也算一国,叫领主国”苏尔艰难的回想起曾经脑海里的记忆。 “还有呢~村长,你再给我们讲讲”两个留在苏尔身边的年轻村民激动的催促着苏尔能够再多给他们讲讲关于外面的世界。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在村子里待不住,好吧,那我就在说说,给,小伙子,再来条鱼,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苏尔将条烤好的海鱼取下来递到了狼吞虎咽却聚精会神听着他说话的安大列面前。 “谢谢大叔,那你给我们说说那个诅咒冥域吧~那是个什么地方~”吧唧嘴的安大列咬下一大口鱼肉来。 “那里啊~我记得他们说那里是多少多少年前一个邪教留下的遗迹,说那里面到处都是人死后的骷髅架子,说是顺便出来一个就可以杀掉一个平民,而且里面还有什么僵尸啊~骷髅法师啊~还有会飞的骨龙什么么的,总之那里面很危险,不是我们能够进去的”苏尔心有余悸的回想着安大列口中问起的那个充满着死亡气息的地方。 “那大叔~如果我们想要留在大陆上生活需要注意些什么呢~”奥康纳吃着手中的烤鱼紧锁着眉头问道。 能够成为这个小渔村的村长自然不是碌碌无能的无知愚民,至少在整个村子里面苏尔是当之无愧的最有学问的人,经过多年的打拼,苏尔的儿子已经进入了当年他工作过的南奥斯汀港里生活,这对于世世代代生活在渔村里的人们来说,这绝对最值得高兴的成就。面对这几个还少不更事的懵懂少年,善良的苏尔自然是乐意帮助他们的,而且他们之间还有着这艘伊利斯梦想号的关系,双方之间原本该有的戒备和警惕慢慢的荡然无存,很快几个和奥康纳年纪相仿的渔民小伙就和奥康纳他们做到了一起,他们都很渴望知道更多关于那村外未知的世界。已经近乎和外界隔绝的苏尔所有的知识都是多年前的消息,他知道伊利斯嫁人的事情,可是他不会知道如今这位和这艘冒险船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伊利斯已经回到了南奥斯汀港,而且正在向着靠近他们这个村庄的贵族庄园赶来,如果这个时候苏尔知道这个消息,那么少年们将会少走很多弯路,不过至少现在苏尔给他们带来的是巨大的帮助。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乌佐兹克斯联盟这个本来是由当时洛拉帝国的大商人塔里亚*果*维尔和十几个商人组成的联盟,距今建立已经有两百年的时间,商业联盟为主的国家人口不过只有几百万人,仅仅有20个行省的土地也只保留着70万左右的军队,整个联盟的主要发展重心并不是扩张,他们更热衷于商业发展,每年仅仅是联盟税收就超过7亿金币,丝毫不亚于落日帝国的税收。商人长老制的联盟在国家规格上是获得教皇亲自册封的神赐侯爵,大长老的身份是介乎公国和帝国的统治者之间,而且凭借起积蓄的强大财力,在南大陆是仅次于落日帝国的第二大势力。在商业上获得巨大成功的联盟并没有忽视军事和政治上的发展,于是由联盟出面在南大陆诸国之间拉起了以莫兹公国、银狐公国和达亚佐兹公国为主,几个王国为主的政治联盟――乌佐兹克斯联盟,他们在商业上形成统一的商业体系,在军事上事实各自发展战时统一对敌,政治上同进同退的方式保证了整个联盟的稳定,在数次外敌入侵中得以生存。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七章 被鬼魂诅咒的少年们 巴伐利亚城邦,神羽大陆人族世界里由前洛拉帝国皇室后裔和商人组成的联盟,他们并不效忠于已经名存实亡的洛拉帝国皇室,他们是完全独立与故有势力的新兴政体,与同为洛拉帝国传承的乌佐兹克斯联盟对立的政体。 在大陆上巴伐利亚城邦的历史其实并不长,在联盟和联盟诸国已经形成规模之后巴伐利亚城邦才陡然兴起,无论是领土面积还是拥有的人口数量都相差无几,不过后起的城邦在税收方面要少1/5,而且论及在南大陆上的影响力远远步入已经形成规模的联邦,和联邦采取家族为主的决议制度不同,城邦则完全采取议会制度,上下议会决议着整个城邦的所有事物,这也使得城邦更加的生机勃勃。面对联盟诸国的军事压力,巴伐利亚城邦同样拉起了它的城邦诸国,以古伯公国、雄狮公国和明伯佐公国为主,几个王国组成了——巴伐利亚城邦,从而在南大陆上形成了落日帝国偏南于东,联盟和城邦共存于南大陆以西南北对立,加上原本的联盟和城邦诸国几乎都与已经覆灭的洛拉帝国有关,所以整个南大陆就陷入无休止的内乱,而联盟和城邦就在加速内乱的升级。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库内斯渔村外的沙滩上,阳光已经从下午的明媚转为临近傍晚的阴沉,在这海边和煦的海风伴随着海鸥的鸣叫,渺渺炊烟和沙地上啃得已经没有半点鱼肉的烤鱼骨头,五个从远方航行来的少年和几个渔民坐在沙地上叙说着他们各自的话题,经过刚才简单的闲聊五位少年知道了很多生存在大陆上的常识,这对于毫不知道大陆上事情的他们来说远远比那顿烤鱼来得重要。苏尔经过几个小时和他们的接触,他发现这几个少年并不像他刚才接触时那样的简单,就以那个只顾着吃烤鱼的安大列,肥硕的他食速惊人的他并没有忽略他们的谈话,而且经常能够提出些很奇怪的问题,而那些问题最多的就是那些危险的地方;看似文质彬彬的苏越则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心中在盘算着事情;奥康纳是主要的发问者,他的问题多数是针对大陆常识的问题;卡拉奇那个干瘦的少年和背着武器的马赫从始自终都没有说话,他们聚精会神的在记苏尔的话,似乎他们对大陆完全陌生却又极端的警惕。 “村长,起潮啦~”远处两个年轻的渔民站在沙滩远处,漫过来的海水仅仅几分钟就已经淹到了他们的膝盖。 “小伙子们,我看你们还是在村子里住一晚吧~明天上路也不晚啊~”苏尔看着少年们意犹未尽的邀请他们留宿。 “苏尔大叔,我们很感谢你的款待,可是我们真的要出发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们会回来看你们的”已经决定涨潮以后就离开的奥康纳代表自己的伙伴们依依不舍对这位他们漫长航行中遇到的最健谈的老者惜别道。 “唉~我知道你们都不是能留在渔村的人,不过如果有一天你们在外面倦了,苏尔大叔和库内斯随时欢迎你们回来”苏尔说道。 无独有偶的是当多年后已经身价大不相同的奥康纳兄弟再次回到当初这个小渔村的时候,已经垂垂老矣的苏尔都已经回想不起在那里见过这几个名字依稀还保留在脑海中的少年,不过从那一刻起,老苏尔和整个库内斯渔村的命运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而毫不起眼的库内斯也将会因为从南大陆上消失而闻名整个人族世界。人族的世界虽然充斥着阴谋诡计和凶险叵测。但是对于那些不追求利益,保持着安逸恬淡生活的渔民来说,苏尔的话绝对是出自真心,而且淳朴的老村长见惯了外面的繁华,他相信这几个此刻还对外面的世界无比好奇的小伙子,总有一天会疲倦,所以苏尔才会这样邀请他们。 “谢谢你大叔,这是我们购买补给的报酬,本来想拿海鱼跟你们换的,不过我们在这里获得了很多的知识,所有我们决定用这个作为报答,请你收下吧~”奥康纳看着老人的真诚热情从怀里掏出了鼓囔囔的一袋子装满了钱币的袋子递到了苏尔面前。 “欸~小伙子,你这是看不起我们渔家人,在我们这里但凡看见有落难或者搁浅的船只都会救援的,如果你真的想要答谢,就帮我给我在城里的儿子报个信,叫他月底前回来一次,好么~”苏尔毫不犹豫的将递到面前的钱袋推开后对奥康纳说道。 “嗯,可以~苏尔大叔,我们还不知道你儿子的名字。我们要怎样才能找到他”奥康纳在和同伴确认后答应了苏尔的要求。 “哦哦~是我糊涂了,我的儿子叫乔潘,是南奥斯汀港的城防军小队长,你们要找他的话可以到码头附近的军营去找他,那里的人应该能带你们找到他”苏尔很骄傲的说出了自己的儿子的身份,毕竟作为渔民的他能够做官的儿子确实值得他引以为豪。 “是啊~乔潘大哥可厉害了,不但是我们村子里唯一在城里面生活的,还做了城防军的大官,手底下管着百多个人,而且听说他还是个什么剑士,赤手空拳我们十几个人都打不过他~这次村长叫他回来就是要给他说媒的”苏尔身边的渔民非常羡慕的说道。 “欸~小伙子们,这次叫乔潘回来的目的你们可不能告诉他,他是个青铜下位剑士,如果加入军队也是可以做百夫长的材料,不过他在城防军里面混的还不错,而且你们有什么困难可以去找他,相信他会帮助你们的”苏尔真诚的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好的,苏尔大叔,我们一定会帮你把口信带到的”奥康纳知道苏尔的儿子的身份以后点头承诺道。 “嗯,小伙子们,你们都是好孩子,心性纯洁,不过老苏尔还是要建议你们,外面的世界人心险恶,务必多个心眼,哪怕就是睡着了也要睁着一只眼睛”苏尔扫视着这几个少年,眼神中多了很多长辈对晚辈才会有的希冀。 “谢谢你,苏尔大叔,真心的谢谢你,伙伴们,登船,出发~”奥康纳重重的点头表示自己会听取老苏尔的建议。 “小伙子们,一路顺风,保重啊~”苏尔站在海滩上看着登上那艘冒险船的少年们无比期冀的祝福着他们能够平安顺利。 海边的傍晚灿烂的晚霞和碧蓝的海水使得库内斯的海滩格外的美丽,天色将晚的海面上奥康纳他们的冒险船在库内斯淳朴的村民们的欢送下缓缓的从他们午后搁浅的海滩中驶出,满目疮痍的伊利斯梦想号再次踏上了它的航程,当然,这也将是它最后的航程,它将在这座它诞生并带着传奇色彩的城市结束它的命运。远远的远方的库内斯和海滩上的苏尔以及那些村民的身影融入了海岸线的阴影中,已经正式驶入大海中的梦想号上,奥康纳他们怀着很惆怅的心情开始了他们接下来的旅途,海水自从涌入了海滩后目送走这几个少年的苏尔带着渔民们回到了渔村,而少年们的则向着北方南奥斯汀港方向航行而去。 “老五,把你藏的鱼拿出来,别藏着啦~我都看见了,快点,给船舱里面的人送进去”苏越笑着看着嘴边还有油渍的安大列。 “什么~你居然让我给他们送进去,里面阴森恐怖的,你知道我胆小,还叫我送进去,把我吓死了怎么办,大不了我把我藏的烤鱼都贡献出来就是”滴溜溜乱转的眼睛摆出副害怕惊恐的表情还耸耸自己肥硕的肩膀怕怕的看着苏越说道。 “少废话,老五,你胆小,当初在这艘船上的时候你在那个房间里面可没少乱翻,你胸前挂的那块牌子貌似就是从他们的骨头架子里面掏出来的哦~”奥康纳盯着安大列挂在胸前的金属牌子调侃的说道。 “我去,老大,你不能跟老二一起挤兑我的,我这是战利品,懂不~”看到奥康纳的调侃安大列很骄傲的指着牌子说道。 “是,战利品,从死人骨头里面翻出来的战利品”甚少说话的卡拉奇也加入到了伙伴之间的对话中来。 “喂喂喂~老三,你也来起哄是吧~有本事你也去翻啊~你们几个混蛋比我还大,做事这么虚,小心以后虚哟~”看着沉默寡言的卡拉奇也加入了对话中的时候安大列就有些不淡定了起来,隐隐的认为自己被他的伙伴合伙起来坑了一般。 “我~我,我支持老五~”木讷的马赫结结巴巴支持着这个比他小两三岁的小同伴。 “老四,你要支持老五,好啊~那我们来表决~”狡猾的苏越跟奥康纳和卡拉奇交换了彼此之间很默契的眼神后说道。 “少来~你们三个大欺小,坚决不表决,大不了我们自己去~走,四哥~我们看死人骨头去~”安大列闪烁着大眼睛对马赫说道。 “哦,哦,好,我听你的~”木讷的马赫跟在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小胖子身后。 狡黠的安大列和木讷的马赫丢下了甲板上的三个同伴,经过海上漫长的航行以外五个小伙子之间的关系早早的就已经形成了默契,孩童天性的他们里老大奥康纳就是他们中的大家长,很多事情都是由奥康纳来主持,兄弟之间相互交流决定,无疑奥康纳是他们之间最具有领导才能的;老二苏越则是他们之间最聪慧的,而且是他们之间最善于协调的,天生的就是他们之间的协调者,往往能够在自己的同伴中间找到合理的切入点,算是奥康纳之后的团队的第二核心;老三卡拉奇则是个很少说话的闷瓜,但是团队里面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不怎么说话的同伴一旦开口,说出来的话要么就十分在理,要么就非常的刻毒,在处事方面也是个死扭的行动派,具有军人的气质和坚毅果敢;老四马赫则是队伍里最闷的,几乎可以几天不说话的他是最后一刻加入到团队中来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团队中最小的安大列几乎是言听计从,而且还是毫无保留的服从于这个能让他主动开口的同伴;团队中最小的安大列是五个人里面呢最贪吃贪玩的,年纪最小的他却拥有很难得的沉稳,不过嘴上不饶人多少还是有分寸的,是整个团队里面最活泼的话题点,另外狡猾的他才智丝毫不亚于苏越和奥康纳,不顾很懒的他更热衷于将经历花在吃上也不想多去思考该苏越和奥康纳的事情。 从他们几个人在海上暂住的船舱里面出来的安大列和马赫拿出来的是两条海鱼,他们向着甲板尽头的船长室里面走去,搞怪的安大列还不望炫耀着自己从那个苏尔那里那里后藏起来准备自己偷吃的海鱼,他们进入了船长室以后阴暗的房间里面,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面有几把已经近乎朽烂的木椅,在木椅上的就是苏越在海滩上和苏尔交谈中所说的大人,五具已经连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腐化的黑色枯骨。自从登上船以后这几位少年就发现了这艘船上的这几位船员的遗骸,处于冒险精神和自我信心作祟的安大列拉着愣头青的马赫就偷偷的摸进来,胆大妄为的安大列还在遗骸的衣物里面发现了这艘船的航海日志和船长的日记,当然还有那块挂在安大列胸口处金属牌,从那以后他的伙伴们都知道了自己这个小伙伴的胆量,更知道了那个愣头愣脑的马赫对安大列的言听计从。 “几位大叔,尘归尘,土归土,你们活着的时候互为仇敌,死了以后却相伴在这间船舱里面,我们就要到达目的地南奥斯汀港,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给你们祭奠,等到了岸上我们就会帮你们找到亲人,让你们能够入土为安的”安大列将手中的食物放到了骸骨边。 “老五,你说他们会不会有鬼魂啊~”跟在安大列身后马赫看着那阴森恐怖的骸骨颇有些害怕的问道。 “桀桀桀桀~小朋友,你不知道我们还活着么~我已经附在这个胖子的身上,我要把你们都吃掉~”从安大列嘴里发出来极为阴沉的恐怖奸笑,那阴森的感觉配合环境让人毛骨悚然,而后安大列还将身子转了过来,伸出了还带着烤鱼油渍的双手抓向马赫。 “啊~救命啊~”马赫看着安大列眼睛里面阴黑的眼神和身处的双手一下就坐在地上大叫了起来。 “铛~咔嚓~怎么啦~怎么啦~”一脚踹开船舱门的三个同伴看着坐在地上的马赫异口同声的问道。 “咦~怎么啦~什么回事啊~”刚才还那样阴森恐怖的安大列突然一反常态的站起来大摇大摆的问着闯进来的同伴。 “他~他,刚才他被附身啊~被鬼魂~”还没有反应国哀的马赫指着此刻笑嘻嘻的安大列对自己的同伴说道。 “是额~小朋友,我要把你吃掉~”看到马赫这样的安大列猛然又恢复了刚才那样阴森恐怖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闹啦~马赫,别担心,就是有鬼魂也不敢找他,没事的”奥康纳对惊慌失措的马赫安慰道。 “就是啊~我吓你的,你看我好好的”安大列也安慰起了自己的伙伴时还将他扶了起来掸了掸他身上的灰尘。 “你下次在这么吓我,我就扔你下海~”马赫板着脸喊得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安大列说着这么严重的警告。 “好啦好啦~我错啦~”安大列用手放在自己肥厚的胸前信誓旦旦的对马赫说道。 “信你一回,再来我对你下水”马赫心有余悸的对这个经常会欺负下自己的同伴说道。 “好啦~别闹了,再有一会儿我们就要到达目的地了,大家都准备准备~”奥康纳催促着嬉戏笑闹的同伴们道。 时间不知不觉就在五个伙伴的嬉闹中来到了夜晚,寂静的海面上很难看见人族村庄的灯火,坐在这艘残破不堪的冒险船船头眺望的少年们拿着从安大列手中打劫出来的几条烤鱼,啃着干硬的面包咽着清水享受着他们漫长航行的最后一天,对于这些在海上航行了极为漫长时间的他们来说,结束这样艰难的航程即使是航海多年的水手都未必能完成,更何况是这几个连丝毫航海技术都没有的少年,尤其是还是驾驭这艘建造多年的海船完成这样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漆黑而寂静的海面上只有圆圆的月亮和漫天的繁星可以照耀少年们的航程,在船头残破的桅杆边远远的就能够看见远方已经能够看见南奥斯汀港附近的警戒哨塔传来的隐约的灯光,几个踌躇满志的小伙子还不知道他们未来的命运,他们能够享受的也只有手中干硬的面包。 “老大,你说一会到了那个城市里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啊~”吞咽着烤鱼的安大列炯炯的注视着奥康纳。 “刚才我们从苏尔大叔那里已经知道了一些关于这片大陆上面的事情,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解决船只,这个可以花钱请码头的管理员帮我们看着,反正这船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奥康纳很明确的说道。 “然后我们就应该买些这个大陆上特有的服装”奥康纳看着自己同伴们身上的衣服说道。 “这是自然,毕竟咱们的衣服大陆上都没有出现过,所以还是低调的好~”苏越很明确的点头,刚才在库内斯搁浅的时候那些围观他们的村民全部都是被他们的衣服所吸引过来的,如果不是渔民们民风淳朴的话他们早就被当异端送到了附近的教廷去。 “解决了衣服以后我们应该有个合适的伪装,苏尔大叔说大陆上哪怕没有修为的人都可以去那个什么佣兵公会申请做佣兵,然后我们利用佣兵的身份再去找苏尔大叔的儿子”奥康纳接下来说着他们的行动步骤。 “再然后呢~关于伊利斯的事情我们应该考虑一下吧~”卡拉奇提出了很重要的问题。 “这个我想过,苏尔大叔他的儿子在城防军做队长,伊利斯既然是城主的姐姐,我想通过城主这条线应该能够找到她,不过苏尔大叔说城主很不容易见,所以我们还要仔细的参详一下策略”奥康纳思索着关于他们此行主要目的人物的事情来。 “老大,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次登岸以后最大的问题不是找到伊利斯,而应该是如何走到伊利斯的身边”苏越疑虑的说道。 “就是啊~以我们目前的这种不明不暗的身份,即使是有乔潘的引荐也未必能靠近那个城主,更不要说是比那个城主更厉害的伊利斯,我觉得我应该在我们的身份上做文章”奥康纳听到苏越的话以后也很疑惑的说道。 “呜呜呜~~这个我来,我有办法,保证管用”就着清水啃着烤鱼的安大列突然精神起来对伙伴们说道。 “快说,少吃两口会死啊你~快说~”几个伙伴很急切的询问这个团队中有些鬼机灵的胖小子。 “哦哦~吧唧吧唧~这烤鱼味道不错,嗯,在身份上做文章还不容易么~我们就是坐着伊利斯梦想号来到,只要我们在船上面做文章,让所有城里人都知道这艘消失多年的冒险船再次出现,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把这个消息传到伊利斯的耳边,我说得对吧~”舔着手指头上的油渍吧唧着嘴巴向自己的同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来。 “这话在理,继续说,说得详细点~”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突然提起精神来催问道。 “嘿嘿,既然要把我们的身份和来历弄大,那就该从船入手,能够让人对这艘船感兴趣的无非就是经历,而当事人都已经化为了骸骨,这里有五具骸骨,我们正好有五个人~所以嘛~嘿嘿~”安大列狡猾的揉着肥硕的小手对奥康纳他们嫩说道。 “你是想用鬼(装神弄鬼)~”奥康纳和苏越两个人相视一笑居然说出的是同样的答案。 “嘿嘿,是啊~我们完全可以利用海城里那些人对这艘船的猜想和对鬼魂的敬畏造大声势,我就不相信等我们坐着这艘以伊利斯的名字建造的冒险船重回故地,伊利斯收到消息能坐得住,到时候不是我们能找她,而是她找我们~”安大列自信满满的说道。 “对,我们一直都落在常规的怪圈里面,我们始终想着怎么找到她,可是没有想过让她来找我们”苏越也猛然惊醒的说道。 “好~到时候我们就用鬼魂说话,这是还得看安大列的,对吧~”奥康纳和苏越、卡拉奇对视以后说道。 “桀桀桀桀~我要吃了你们~”看着奥康纳他们的表情以后安大列立刻就又恢复了刚才在船舱里吓马赫的那个阴森的样子来。 几个按照大陆上人族年级来说还没有成年的少年就这样打算好了他们将要以怎样的角色和理由出现在大陆上,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鬼魂兄弟’的名号将会给他们带来多少的困恼,不过至少在他们刚踏足大陆的时候,这样低劣的骗术还是让很多人都帮助他们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不过包括安大列在内的少年们都没有想到实现这个目的的时间来得这么快。装作为鬼魂附体的安大列已经奥康纳兄弟他们的伊利斯梦想号冒险船穿过海面漆黑的夜幕,在尚且沉浸在早上的海盗来袭和中午的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出现惊吓中的南奥斯汀港外的海域露出了它那早已面目全非的面容,连当初建造它的苏尔都很难第一眼辨认出来,更何况那些已经忘记这段故事的南奥斯汀港居民们,五个被鬼魂诅咒的少年的故事很快就会蔓延到整个南大陆以西的世界。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洛拉帝国这个曾经人族世界帝国中不可忽视的帝国存在的历史仅仅不过500多年,是人族历史在光明神历以来统治整个人族世界南大陆的第四个帝国,这个国家在灭亡后绝大多数的皇室成员都销声匿迹,对如今的大陆而言这个曾经强大的帝国留给人族世界的不过只有城邦和联盟两个源于洛拉帝国的阵营,别的只有贵族们争相收藏的洛拉帝国的皇室藏品而已。在洛拉帝国时期落日帝国却在不断的发展,这个洛拉帝国时期不过是附庸公国的国家在洛拉帝国这个参天巨树轰然倒塌之后迅速兼并了洛拉帝国的各个公国和王国,并且一举成为了南大陆迄今为止唯一仅存的帝国,而洛拉帝国却只存在于人族世界的典籍里,和那些毁灭在历史长河中的国家一样偶尔被提起,即使是提及,也只是提及它是巴伐利亚城邦和乌佐兹克斯联盟的前身而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八章 名躁海城的第一个夜... 娱乐活动在神羽大陆上几乎是底层社会最热衷的项目,他们不追求武者的修为晋级,更不痴迷于魔法世界的苦心钻研,拥有几个散碎铜币的老百姓们更喜欢在结束一天的工作以后去享受些能够缓解压力的活动。 对于佣兵和水手而言最好的娱乐项目就是三五成群的聚集在城市各个角落的酒吧里喝酒,这里是收集信息最快捷的地方,往往来自各方面的消息都会在这里交集,想要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莫过于此。有人将酒吧比作消息海,而更多的人喜欢将自己赚取的收入花在某些不正面的娱乐活动上,那些特殊的活动地点则被称为销金窟,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在这两个地方待着,更多的时候他们还是喜欢带有利益回报的博彩类项目,比如说在角斗场看着两个角斗士相互厮杀的同时靠赌博来获得快乐,亦或是单纯的赌博都市他们派遣无聊时光的手段。对于这种全大陆性的娱乐生活匮乏的局面即使是一向崇尚正义的教廷也无能为力,选择性失声的他们只能在口头上宣传慈爱,可是没有办法真正的解决这样的局面,这些事情也就成为了约定俗成的惯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南奥斯汀港码头上,这个经历了海盗和庞大舰队洗礼的港口如今又恢复了平静,破败的城墙和满目疮痍的码头处处都还留着上午激烈厮杀的痕迹,甚至可以看到地上飞溅出来的鲜血,这座天然海港在恢复平静以后已经处变不惊的海港居民们重新开始了他们原来轨迹该有的生活,作为已经进入夜晚的港口来说,最热闹的地方就是码头附近的酒馆。这个连招牌都没有的酒馆里此刻就聚集起了上百号的佣兵、水手,他们三五成群的按照自己的团队围坐在自己的桌前谈论着他们的话题,虽然话题的内容主要是女人和自己路上的见闻,不过渴望得到放松的他们更热衷的是点上一大杯啤酒一饮而尽,从正式开张到现在已经有十几个人醉倒在酒吧里,这些就是这样排遣着自己的业余时光,当然更多的人是在这里等待,等待的是晚上酒吧的老板娘出现。 “铛铛铛~喂喂喂~你们老板娘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跟那个野男人跑了啊~哈哈~”酒吧里脸上有刀疤的水手拿着手里简易的木质酒杯重重的敲击着桌面,嘴里面还不干不净的对酒吧的侍应生调侃着。 “就是,刀疤说得对,你们老板娘肯定是跟野男人跑掉了~要不然不至于现在还不出现,快点去看看,她再不出现我们砸了你们的酒吧~”坐在旁边桌的佣兵显然和这个外号就叫刀疤的水手很熟络,结果刀疤的话题继续调侃着刚来的侍应生。 “对~快点,把你们老板娘叫出来,我们要问问她跟那个野男人跑了~啊~哈哈哈~”酒吧里的调侃声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 “嚷什么嚷,老娘不就是来晚了么~,看你们这几个死人,刚才谁说要砸老娘的酒吧的,啊~”后台远远的就传来了一个女人毫无惧色的喝骂声,显然这个女人就是这些水手和佣兵争相等待的酒吧老板娘——黑珍珠。 能够经营这样一个赚钱的酒吧自然是黑珍珠靠自己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这个在所有见过她的人里面给人的印象始终是风骚泼辣但绝不简单的女人自从来到了这个城市就引来了大批的钦慕者,渐渐的很多人到了这座城市以后都会来目睹这个被称作“奥斯汀港第二个伊利斯”的黑珍珠老板娘。之所以有这样的名字就是因为老板娘一身健康黝黑的皮肤,而且长得面容较好的她口才和交际能力也不错,加上一些手段之下这个酒吧里才能够聚集这么多的熟客,而这些平时蛮不讲理的熟客对这位黑珍珠却是百般的顺从,甚至不乏有追求黑珍珠的客人出现,渐渐黑珍珠就成为了港口码头上最美的女人。 “我说老板娘,你这么晚才来,干什么去啦~是不是跑到那个男人的床上去啦~啊~哈哈哈~”见到黑珍珠出来的刀疤满脸淫笑的接过话题,将黑珍珠的晚出现变得有几分香艳,这也很符合这些酒吧里的男人的话题需要。 “老娘干什么去啦~老娘我跟你爹私奔去啦~”走出后台的黑珍珠在穿过人群的时候还不忘调侃这个淫笑的客人。 “刀疤~她跟你爹私奔啦~你还不叫娘,还等什么呢你~”旁边一个佣兵模样的壮汉就开始起哄刀疤。 “就是,再不叫娘一会小心黑珍珠给你生个弟弟出来哟~”既然话题放开了这些客人之间就更加没有了约束大胆的调侃起来。 “就是,刀疤,还不认娘~”接二连三的有跟刀疤关系熟络的客人在旁边起哄的嚷道。 “叫什么娘啊~要叫也是到刀疤让黑珍珠哭爹叫娘才是嘛~”水手里一个光头大汉淫笑着起哄道。 没有去在意这群客人在起哄的黑珍珠穿过人群以后径直的来到酒吧的水台里,对于这些常来的熟客不堪入目的话题黑珍珠早就已经习以为常,除了极少数不规矩的客人想要调戏黑珍珠以外,大部分客人还是比较守规矩的,像这样言语上的撩拨给见过市面的黑珍珠造不成什么大的麻烦。酒吧里最大的熟客就是这个外号刀疤的水手,他是黑珍珠最忠实的追求者,这个男人虽然言语上很不堪,而且偶尔会调戏黑珍珠,不过这个还算是仗义的男人并没有强行的想要继续做些什么,而且还有好几次在酒吧出危险的时候刀疤还带着他的伙伴帮黑珍珠扛过几次风浪,所以知道这层关系的客人们在开老板娘和刀疤的玩笑时更是没有丝毫顾忌的。所有客人对于黑珍珠这样一个不简单的女人都没有放肆的举动,因为曾经就有客人想要对她动粗,可是没有几天就身首异处死在了郊外,而且死的时候全身到处都是伤痕,知道这个时候以后这些客人也就敢口头上调戏撩拨而已。 “老大,码头上来了艘船”推开酒吧大门以后一个水手模样的黑脸壮汉对刀疤说道。 “什么他妈的来了艘船,这码头那天不来十艘八艘的船”和客人们斗嘴正兴起的刀疤满不在乎的喝骂道。 “这艘船不一样啊~老大~”黑脸水手抽着脸满是疑虑的对刀疤说道。 “欸~说说呗~船上是装满了黑珍珠啊~还是装满了刀疤的爹啊~”听到对话的客人里发出了这样的调侃声。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反正看着这艘船像是幽灵船一样,到处都是磨损,光是甲板上的贝壳都附了厚厚的一层,船上出来的是几个穿着奇怪打扮的小鬼,他们在跟码头上的人交涉了以后就奔着码头的衣服店去买了几套衣服,然后就往这里来了”刀疤示意黑脸大汉不掩饰说出消息以后,大汉厚厚的比划着贝壳的数量对客人们说道。 “几个小鬼,我还以为是你们老大私生的爹呢~”不以为意的佣兵还不忘调侃着刀疤。 “就是,不就是几个小鬼么~反正他们都在往这里赶来,那就等着看看他们长什么样子呗~”客人们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感了兴趣,已经有几桌的客人在私底下议论这他们的来历,当然以他们为博弈的议论更多一些。 “就是,怕个球~难不成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还能把咱们的黑珍珠抢走了不成~”水手们都满不在乎的说道。 酒吧里面的人几乎都是来自大陆各地的水手和奔波在郎仑领附近的佣兵,当然也不乏一些本城的居民,口无遮拦的他们对几个驾着船来的小鬼自然是不会重视的,毕竟见到今天码头上那上百艘大船的马林帝国的舰队以后,一艘甲板上被黑脸大汉刻意夸大的贝壳附着物厚度的船只又有多厉害的。幽灵船这玩意虽然水手们在海上航行的时候非常的忌惮,可是到了岸上谁还会怕这个,而且黑脸大汉的话多少都让人有些不能相信,所以大家虽然都还能好奇这艘船的来历之类的事情,不过更关心的还是以他们信息为背景的博彩,毕竟和别人的故事相比,自己口袋里面的钱才是水手们最在意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欸欸欸~各位,我赌20个铜币,这几个小鬼是从北边来的~”一个棕色肌肤的客人大声下注道。 “我赌他们没有带家伙,5个铜币”听到有人下注以后的客人里面就响起了各种各样此起彼伏的下注声。 “切~我赌他们没有我高,我输了我请全酒吧的人喝酒~”酒吧左侧的桌上一个身穿佣兵服装的小伙子大声的说道。 “哟呵~来了个老爷啊~”旁边桌的客人里坐着的佣兵很不屑的看着这个骄傲的小伙子说道。 大家的目光因为这句话全部都集中到了这桌客人的身上,这是6个人的小队,人们很下意识的将他们的头领归类给了那个体形很胖的中年男人,因为整个队伍里面就这个胖子的样子最像是老板的样子,旁边的是一个体形截然相反的老头,看着那干瘦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把他和出谋划策的形象联系起来,后面还有三个护卫模样的男人,不过看起来这三个护卫不是好惹的人物,至少从那脸上表现出来的肃杀之气颇让人有点忌惮。说话的那个年轻小佣兵不过也就十来岁的样子,也直接被客人们化为了毛都还没长齐的行列,他们认为这个人是团队里面的跟班之类的,最多不过就是那个胖子的儿子,如果不是看那三个护卫不好招惹的话,就凭这个年轻人这句话,走出酒吧以后肯定就会被不怀好意的强盗打劫,至于浙西强盗里面有多少是酒吧里面的客人那就不得而知。 “他们来了~就是那个穿佣兵服的小子”坐在窗户边的客人看着窗外逐渐放大的身影对酒吧内的人说道。 “好啊~那我们就看看来得都是什么人物,要是几个矮子,我们全酒吧的酒钱就有人买单了啊~”客人还不忘调侃道。 “老板,来五大杯啤酒~润润喉咙~”还没有推开酒吧的大门就听到了安大列那不羁的声音。 就是这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句话立刻就让这酒吧里面的人对即将进来的人的印象立刻就从菜鸟直接提升到了老手,就冲这开口的一句话就很难让人将他们跟之前印象里面的小鬼联系起来,至少没有那个小鬼敢大摇大摆的走到酒吧里面嚷嚷着要用啤酒润喉咙的。随着脚步声临近,推开大门的不过是比酒吧大门高一头的年轻佣兵,为首的那个体形还算魁梧的小伙子应该就是他们的头,后面的几个小伙子年纪似乎越来越小,最后走进来的那个体形粗胖的小鬼甚至才12,3岁的样子,刚刚才建立起的印象被他们的形象摧毁。所有人对这几个身穿佣兵服装,带着短剑的小鬼顿时就好奇了起来,尤其是最后那个胖子手里拧着的手斧,更是怎么看都觉得诧异,颇有点不伦不类的样子,至少这身佣兵服装穿在他们的身上别扭,比刚才那个说输了请全酒吧人喝酒的小鬼给人的感觉还要别扭,就像是这几个小鬼天生就不该穿佣兵服装却被硬是套上了佣兵服装一样,生硬得让人觉得不自然。 “老板,来五杯~额~啤酒”奥康纳走进酒吧以后不顾众人的目光错愕的点了不适合他们这个年纪的饮料——啤酒。 “老板~这里的老板还没有生下来呢~哈哈~”客人里已经有人对这几个看起来并不危险的小鬼调侃道。 “就是,要是生下来了还有我们的什么事啊~”见有人调侃马上就有人呼应起了他的话来。 “几位先生好,先找个到这里来休息下吧~啤酒马上来”酒吧的侍应生搬来一张圆桌拉过来两根长椅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好的,谢谢~”面对侍应生的热情服务奥康纳尊敬的向侍应生道谢,让这个新来的侍应生颇有些错愕。 “嘿~还是个贵族少爷嘿~”从来没有见过客人向侍应生行礼的佣兵很不屑的起哄道。 “几位先生,我是这个酒吧的老板娘,你们可以叫我黑珍珠,不知道几位从那里来啊~不知道来我们这南奥斯汀港是做任务啊还是路过啊~小兄弟”刚一坐下酒吧老板娘就很热情的直接做到了马赫身边,斜倚着扫视着面前这几个看起来并不显得生涩的小伙子,当然,自己身边这个害羞脸红的小鬼不算。 “我,我,我们是~”木讷生涩的马赫面对这个自己坐过来的老板娘很是紧张,结结巴巴的说着话。 “东边来,找人”卡拉奇还是不改惜字如金的作风只是简短的说出了自己几人的目的。 “哦~这位小朋友还害羞了,姐姐我喜欢,来,告诉姐姐我找什么人啊~”老板娘看到马赫害羞的模样立刻就起了继续捉弄他的意思,还故意将身子靠近这个已经脸上绯红的小男生,很是亲昵的问道。 “找~一个女人~”马赫看到老板娘在靠近以后很是紧张的想他身边的胖子安大列方向侧了侧身体。 “哟呵~看看,刀疤~有情敌跟你抢女人哟~”客人的一句话立刻就引来了整个酒吧里的哄笑。 “没错,这么小就知道找女人啦~刀疤,这情敌来头不小哟~”接二连三的起哄声此起彼伏。 “别管他们,来,小弟弟,告诉姐姐我,你们要找个什么样的女人啊~”黑珍珠继续追问道。 “还是我来说吧~我们要找的是城里面一位叫做伊利斯的女人”奥康纳接过了黑珍珠的问话答道。 “哦,这个嘛~我只知道如今的城主有个姐姐叫住伊利斯,至于她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伊利斯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可以多问问城市里面的人,或许他们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伊利斯”黑珍珠听到这几个年轻要找的女人叫做伊利斯以后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老板娘过来下~”刚才嚷嚷着赌输了邀请全酒吧人喝酒的佣兵少年对老板娘大声的叫道。 “好啦~我先过去招呼客人啦~你们自己多小心哟~”黑珍珠临走前还不忘对这几个小伙子善意的提醒道。 “她是个好人”卡拉奇看着黑珍珠的背影突然嘴里冒出了这样的评语来。 “我看可不一定,别问,我不想说,我们有客人”奥康纳看着黑珍珠的背影却评价截然不同。 黑珍珠被人叫走以后酒吧里面的气氛并改变,刚才还在相互调笑的水手和佣兵们还在肆无忌惮的开着各自的玩笑,除了个别人的目光会不经意的扫过奥康纳他们的方向以外,感觉不出酒吧里面有别的什么事情将要发生。叫走黑珍珠的那桌客人里那个年轻的佣兵少年在小声的向黑珍珠吩咐着些什么,偶尔也会不经意的扫视向奥康纳的方向,刚才还在调戏黑珍珠的刀疤和几个佣兵团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们,两个水手模样的人乘着酒吧的混乱再次挤到了刀疤身边,小声向他嘀咕了两句话以后在刀疤狰狞的脸上就浮现出了赌徒看到金币那种特有的偏执的眼神,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以后的他端着酒杯大步流星的向奥康纳的方向走来。 “咚~”木质酒杯沉沉的放在桌子上,少年们看到的是刀疤脸上僵硬的笑容。 “几位兄弟从那里来啊~这里的人都叫我刀疤~不知道几位怎么称呼啊~”刀疤明知故问道。 “我叫奥康纳~我们来自大陆东边~”奥康纳并没有给这个‘满怀好意’的客人很多想要的信息。 “不知道几位来我们这里有何贵干啊~”见到奥康纳的如此回答的刀疤继续追问道。 “这个与阁下无关吧~”奥康纳看见刀疤并没有知难而退以后站起身来阴沉着脸说道。 “哟呵~大爷给你面子叫你声兄弟那你就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是吧~”刀疤恶狠狠的拍着桌子和奥康纳对峙了起来。 “桀桀桀桀~想不到刚一登陆就被人当作软柿子,是个人就想上来捏一捏啊~”紧跟在奥康纳身后的安大列说道。 “妈的,不给老子我面子,兄弟们~给我操家伙~”无法收效以后刀疤直接将酒杯摔倒地上大声喝道。 看到刀疤摔杯为号的信号以后七八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为了过来,刚才还热闹极了的酒吧就在这一个的时间变得紧张了起来,片刻前还有说有笑的客人们立刻将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奥康纳他们的桌子,刀疤身后的汉子几乎各个手上都拿着别在腰间短刀,在这个尚武的大陆上人人带刀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面对几个拧着短刀的水手被隐隐包围在中间的奥康纳几个人并没有紧张,相反在安大列和马赫的脸上还是动手前那种跃跃欲试的表情,似乎就实在等着对方动手一样,周围都是些冷眼旁观的看客,既没有为刀疤担忧,也不会为这几个少年紧张,等着人家大打出手自己看好戏的想法更多一些。 “铛~”就在刀疤马上要下令自己的同伴动手的时候酒吧的门再次被重重的踢开。 “酒吧里的人都死光啦~就没人出来迎迎我啊~”门口骂骂咧咧走进来的是一个皮肤黝黑,腰胯重剑的佣兵。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萨里帕大师啊~您看这里挤得人都没地方坐都只能站着了~”见到佣兵走进来以后黑珍珠热情的走过去迎接的时候无意的将手指向了即将爆发战斗的奥康纳和刀疤的方向。 “没位置,刀疤~你又在这里挑事是吧~赶紧给我滚~慢一步我活劈了你”这个叫做萨里帕的佣兵对刀疤很不客气的骂道。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小子,你们等着”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刀疤丢下一句狠话带着自己的同伴逃难似地逃出了酒吧。 “我们兄弟谢这位佣兵先生解围~”见到一句话就吓跑了刀疤的萨里帕后,奥康纳不卑不亢的说道。 “少说废话~说,码头上那艘船是不是你们的,要是敢说话我活劈了你们~”走到奥康纳面前萨里帕很不客气的诘问道。 刚刚缓和过气氛来的酒吧里面再次因为这个叫做萨里帕的佣兵的闯入而变得复杂起来,如果说在南奥斯汀港里面有人不认识萨里帕的那这个人绝对是外地来的,虽然没有人知道萨里帕的来历,不过自从多年前萨里帕来到这个城市后他就闯出了名堂,如今已经是城内公认的第一高手,擅长的是佣兵中较少使用的是单手重剑,为人亦正亦邪而且脾气也不好,可以说他比刀疤那些水手更难对付。自从打败了城里众多佣兵高手以后,萨里帕的称呼后面就加上了大师两个字,至于他的修为是不是真的很厉害没有人能够掂量出来,至少城里面那几个被他打死打残的佣兵团团长是没有资格的,喜欢喝酒的萨里帕没有接受任何贵族的邀请,偶尔会消失几天,出现后就有大笔钱财的萨里帕几乎成为了这座城市里面没人敢招惹的对象。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重剑是人族世界里比较少见的剑士武器,这种并不锋利的武器不仅沉重,而且在战斗的时候也会因为武器限制剑士的活动,目前除了骑兵里面的重骑兵还保留着重剑以外,几乎很少有人使用这种沉重的武器,除非是那种手部力量较大和身体协调能力极强的人才会修习重剑,但是真的有这样天赋的人往往又不屑于使用重剑,因此看到佣兵使用重剑的事情还是比较罕见的。佣兵最喜欢用的就是普通的长剑,不过他们的长剑和军队使用的长剑又有不同,这些佣兵使用剑的目的不是杀敌,更多的是为了自保和保护雇主,所以他们的武器不追求长度,相反长度短了以后重量也会随之下降,这样就可以更大限度的提升佣兵的灵活性,失去灵活性的重剑士是绝对打不过手持长剑的轻剑士的,这也是重剑佣兵极少出现的另外一个原因。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九章 名躁海城的第一个夜... 佣兵,在大陆上想要成为佣兵的手续非常的简单,只需要带上武器花上几个钱到佣兵工会里面注册一个佣兵身份就可以成为佣兵,至少在大陆上很多佣兵都是这样诞生的,真正在具备剑士修为的佣兵并不多。 佣兵存在的历史相当的悠久,即使是佣兵的组织佣兵工会自己都无法真正的确定佣兵诞生的大致时间,不过可以肯定是在人族世界里面几乎处处都能够看到佣兵的踪影,至少大街上就有不少拿着长剑穿着佣兵衣服的剑士出没,至于他们到底是不是佣兵就不得而知,不过佣兵已经成为了大陆上默认的职业。佣兵是靠完成任务换取报酬的,当然他们的报酬非常的少,而且任务里除非是很低级的任务以外,别的任务几乎都和危险联系在一起,即使是最简单的护送任务,每年都有不少佣兵死在沿途的强盗或者海盗的手中,能够真正达到佣兵顶端的佣兵少之又少,与其说是佣兵,还不如说他们是为了生存的亡命徒,渐渐的在佣兵中就出现了令人深恶痛绝的灰色佣兵,灰色佣兵公会也成为了继盗贼公会和杀手公会之后声名狼藉的第三大黑暗组织。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看着萨里帕威胁这几个少年的时候周围的看客们脸上依然是那幅幸灾乐祸的样子,不过他们很熟练的将自己的桌椅板凳都默契的往后挪了挪,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萨里帕一言不合大大动手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就会被误伤,所以他们都很合作,迅速的就给萨里帕腾出了块不大的地方。黑珍珠看到这样的局面也只能很无奈的对奥康纳他们递眼色,似乎是在示意他们不要妄图反抗,尽量说实话周旋,不过她的眼神很‘不小心的’被奥康纳他们无意的忽视,热心的老板娘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客人里面密切关注这奥康纳他们行动的还是那桌扬言输了邀请全酒吧人喝酒的佣兵少年,或许是因为打赌输掉以后引起了他的兴趣,反正现在这个小伙子毫不顾忌旁边人的劝阻,睁大眼睛看着奥康纳的方向,眼神里全是好奇的神采。 “少爷,要不要我们帮帮他”佣兵少年身边那个干瘦的老者低声向这个好奇的少年问道。 “帮不帮呢~还是你们三位说说吧~”这个穿着佣兵服装的少年很是疑惑的嘀咕对同桌三个沉默的护卫问道。 “我觉得没必要帮,我们此行只是为了保护少爷,没有必要惹这些麻烦”一个护卫带头说道。 “我也觉得没必要帮,如果那个佣兵动手这几个孩子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另一个护卫很冷漠的说道。 “大师,你说呢~”见到两个否定的意见以后这个佣兵少年似乎有些不悦的问向了第三个护卫模样的人。 “如果您想救,他们就能完好无损的获得活下去的机会”这个始终蒙着头罩的护卫已有所指的说道。 “哦~那就请大师在关键时刻帮他们一把如何~”听到这样的回答脸上顿时就浮出笑容的佣兵少年说道。 “乐意为您效劳”这个蒙头罩脸的护卫欠身很平淡的对佣兵少年说道。 “殿~少爷~,这么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您何必出手相救呢~”旁边那个被酒吧里的人当作头领的胖子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他们不一般,可是就是说不出来他们那里不一般,接着看吧~”佣兵少年的话立刻就将团队的视线转向了焦点。 拧着重剑的萨里帕站在奥康纳他们的面前,或许是处于强者天生的威压感,周围的客人都不敢在旁边多说,只敢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奇怪的是这几个被直视的少年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至少为首的奥康纳脸上还能看见笑容,对于这样一个闯进来质问自己的人,没有人会对他有丝毫的好感,再加上萨里帕还是以这样高傲的姿态。作为南奥斯汀港里面打遍全城的萨里帕第一次看见有人敢这样怠慢自己的,要是别的人这样早早的就被萨里帕打个半死,可是很显然他现在更需要的不完全是尊重,更多的是想要知道少年口中的回答,这对于他来说或许比唯唯诺诺的尊重更重要。 “快说,那艘船到底是不是你们的~”萨里帕毫不客气的继续在那里诘问着这几位少年。 “是我们的,你要如何啊~”奥康纳的嘴里蹦出来这样几个特别不善的挑衅性词眼来。 “额~”看到奥康纳这样沉稳淡定的回答以后反而是萨里帕愣在了当场,错愕而不可思议的抽搐着脸颊上的肌肉。 “怎么不说话~嘴瘸啦~”看到萨里帕这个表现的时候,安大列在旁边格外轻蔑的说道。 “嘿嘿嘿~”如此紧张的时候还能够调侃这样的对手,酒吧里爆发了格外刺耳的哄笑声。 “笑什么笑,都给我闭嘴”面对少年的轻蔑萨里帕或许还会投鼠忌器,但是面对这些哄笑的客人萨里帕还是很不客气的,一句暴喝酒吧里面的那些哄笑的客人立刻就集体失声,生怕惹怒了这个城里面最厉害的重剑佣兵。 “告诉你吧~那艘船是我们的,有什么想问的,说吧~”全场哄笑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站在风暴中间的奥康纳并没有跟着发笑,相反他的几个同伴和他都表现出的是种从容,或许这就是那个旁观的佣兵少年所说的不一般之处。 “是你们的就好,快说,船上原来的主人呢~把他给我叫出来”萨里帕看到奥康纳的表现倒是点头赞赏的说道。 “我们就是那艘船的主人,有什么话就说吧~”奥康纳并没有因为萨里帕的表现就改观对他的看法。 “不可能,别人或许认不出来,可是你们的船瞒不过我的眼睛,把尼莫多给我叫出来”萨里帕显然不信奥康纳的话。 “不好啦~码头上闹鬼啦~”就在萨里帕和奥康纳他们剑拔弩张的时候就把外面传来的是尖利的叫声。 很快的就从外面跑进来了一个水手模样的男人一把推开酒吧的大门,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喘着粗气,酒吧里面的人几乎都见过这个气喘吁吁的男人,他是码头上边造船厂的水手,他的突如其来立刻就将酒吧里面的视线给牵引了过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水手的身上。对于娱乐项目匮乏的人们来说,城里面突然出现这么个让人好奇的事情,尤其还是跟鬼魂这样的东西沾边的鬼怪事件就格外的引人注目,联想到这几个少年和萨里帕的事情,不乏有思维敏捷的客人或多或少的猜到了事情可能和这几个少年有关,看到事情变得这么有趣,酒吧里面的客人都来了继续围观的意思。 “说~怎么回事~什么闹鬼~”酒吧里一个跟水手接触过的客人催问道。 “晚上码头来了艘非常残破的船停在码头,刚才有人发现船上好像有鬼魂,看见甲板上有鬼火,后来就有码头的老船工认出这艘船是30年前下水的伊利斯梦想号”水手喘着粗气非常恐惧的说道。 “梦想号,不是说它30年前就毁于海难中了么~”中年模样的佣兵似乎艰难的回忆起了多年前的这段过往。 “是啊~我听说当初这艘船是几个贵族少爷为了追求如今城主的姐姐伊利斯小姐而专门打造的”有客人想起了更多信息。 “没错,这艘船我听说出海没有几天就毁于海难,船上所有船员全部身亡了啊~”当年的事情随着话题逐渐浮现出来。 “就是,我听说后来就是因为这个城主的姐姐伊利斯才嫁给了城邦的贵族少爷”故事不断的在回忆中被客人提及。 “你们就是船主,我在码头看见过他们~”那个水手无意中在酒吧的人群中发现了这几个改变了衣着的少年惊叫道。 “啊~他们就是鬼船的船主~”七嘴八舌的议论焦点立刻又聚集到了这几个少年身上。 “嚷什么嚷,带上这几个小鬼,去码头上看看就明白啦~我今天一定要把尼莫多找出来,走~”萨里帕大声喝止了议论声。(..info) “就是,带上他们我们去码头看看~我就不信毁了的船还能回来”听到萨里帕的提议客人里已经有人响应起来。 “没错,除非那艘船是从冥界开回来的”这句话立刻就让人有了更多可以想象的空间。 “走啊~我也想看看你们要做个什么~”这时候奥康纳微笑的看着这些七嘴八舌议论的客人们满不在乎的说道。 “走走走~”陆陆续续已经有几个客人开始走出酒吧大门,后面的客人也陆陆续续的开始准备往外走。 “都给老娘回来,想要吃白食,门都没有~”彪悍的黑珍珠站在吧台上制止了客人的离开。 “老板,愿赌服输,这是我答应酒钱,大家走吧~”这时候那个佣兵少年丢给了黑珍珠一个袋子,然后让客人们继续向码头方向出发,对于袋子里面的钱连可惜的脸色都没有,同时还不忘向同样在注视他的奥康纳他们点头微笑着。 黑珍珠接着手中的钱袋错愕的看着这个穿着佣兵服显得很别扭的少年,作为佣兵他们的收入并不高,酒吧里经常都会有佣兵逃单的现象,尤其是那些还喜欢赌上两把的佣兵更是捉襟见肘,有时候连付最廉价的啤酒的钱都没有,所以黑珍珠才会在这些人准备一哄而散的时候跳出来阻拦,可是想不到这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丢给她的是这么沉重的一只钱袋。做老板娘多年的黑珍珠不需要打开钱袋就能够估计出里面的钱来,不过这次掂量着手中的钱袋黑珍珠有些不可思议,因为钱袋的份量远远的超过了她预估的范围,惊讶之余黑珍珠跳下吧台后躲到后面的角落悄悄的拉开钱袋一角,黄金特有的光芒在昏暗的酒吧角落显得格外的刺眼。巨大的幸福感立刻就冲昏了这位老板娘的头脑,这是满满一袋子至少20枚金币,沉重的份量和巨大的价值绝对不是一个还未成年的佣兵少年能够支付得起的,仅仅就是这些金币就能够买下整个酒吧,可是这样的财富在少年的眼中却显得微不足道,黑珍珠不禁开始思索起这个隐隐被几个人保护起来的少年佣兵的身份来。 “几位,我叫马里奥,来自北大陆的皮卡王国,今天看到几位佣兵朋友,不知道我们能否同行啊~”这个令黑珍珠格外震惊的佣兵少年挤到了被酒吧里的客人簇拥着的奥康纳他们身边非常客气的说道。 “当然可以,你可以叫我奥康纳,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面对突然接近自己的这个同样佣兵打扮的同龄人奥康纳显得并不冷漠。 “哦~那你的几位朋友怎么称呼呢~”涉世不深的马里奥似乎对这几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龄人的事情很好奇。 “苏越,卡拉奇,马赫,安大列~”奥康纳也没有多做掩饰的介绍起自己的四位同伴。 “各位好,不知道几位下面准备去那里接任务呢~”这时候已经以马里奥的身份出现的少年佣兵询问道。 “哦,我们准备到处走走看看,走到哪里是那里”奥康纳并没有太多的说明自己的行程。 “不知道你们从那里来呢~”马里奥和奥康纳并排前行的时候还不忘继续追问起关于少年的情况来。 “浮云游子君莫问,飘萍江海任东西~”听到马里奥的问题站在奥康纳身后的安大列平静的边走边说道。 “额~好意境,那我就不打扰各位啦~”马里奥错愕之后只能选择无奈的带着自己的同伴重新回到人群中去。 这位从小就享受众星捧月对待的少年第一次遇到这样冷遇,不过生性豁达的他并没有在意,带着自己的同伴向码头方向走去,不过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那两个在自己遭遇冷遇时眼里闪烁着嗜血寒光的同伴,作为团队真正领袖的他或许不会去在意,可是团队里面的其他人不会这样轻易的容忍他受辱,尤其是这两个百般谄媚于他的同伴。酒吧里出来的客人全部都向着码头方向赶去,这里面很多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想法去的,只有少数几个人是想要探究其中的根源,比如说紧紧跟在奥康纳他们身后死死注视着他们的萨里帕,视线从始至终就没有从他们身上挪开。萨里帕今天在海盗袭击过后体力消耗很大,然后在家中修炼了几个小时以后就想到码头上去逛逛,结果无意间就在码头上的船舶中发现了这艘破败不堪的伊利斯梦想号,惊讶之余萨里帕再三观察这艘船,和自己印象里的梦想号一模一样的,确认了这一点以后顾不上别的,萨里帕就通过码头上的人知道了这艘船的船主的去向,又慢慢的找到了这个码头的酒吧,想不到自己找到的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所以萨里帕才会跟奥康纳爆发出这样的冲突。 “快看就是那艘船~”人群前面已经有人看到了这艘残破的伊利斯梦想号。 人群的目光在码头的船只中很轻易的就发现了这艘昏暗灯光下的冒险船,码头上的角落里这艘船和旁边的船只看起来显得格外的残破,船只两侧全部是厚厚的贝壳附着在甲板上,上面还有成片相连的青苔,除了不会保养船只以外,这艘海船还经历了很惨烈的海战,因为冒险船的船头本来该有船头桅杆被巨力打断,桅杆的断茬都已经被海水侵蚀,左侧的甲板上还有半米左右的缺口,船只右侧则是被某种酸腐蚀性液体腐蚀出来的无数个破洞,连船上的桅杆和帆都被腐蚀成无法使用,可以断定这艘船不是航行过来的,是降下船帆以后任其在海上漂浮只掌控航行放行这样飘过来的。比这些酒吧里面的人更先一步到码头的人们已经开始对这艘船指指点点起来,每每有人说出关于这艘船的消息就有激烈的议论声,这艘船在这些人的定义里直接就被划归为幽灵船,而驾驶着这艘船回到这座城市的奥康纳兄弟已经被好事者冠以了“鬼魂兄弟”的绰号。 “快看,船主来啦~就是他们~”码头上见过奥康纳他们的人很快的就认出来这几个换上佣兵服装的少年。 “没错就是他们~快说,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人群中有人显然对他们的出现觉得非常的恐慌。 “对,这艘船你们是怎么得到的”乱哄哄的人群里面不断的有人向他们发问。 “都给我闭嘴,听他们说”面对嘈杂的哄闹声萨里帕非常不客气的喝骂道。 “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来这么干什么,对吧~”奥康纳站在同伴找来的木箱子上大声的吼道。 “对,还有这艘船的事情”萨里帕站在旁边诘问道。 “我说~我叫奥康纳,我们是这艘船的主人尼莫多公爵的朋友,当年尼莫多公爵乘坐伊利斯梦想号和朋友出海遭遇了海难,全船上下全部身亡,我们是尼莫多公爵委托来到这座城市的,我们此番回来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伊利斯小姐,我想大家都知道尼莫多公爵对伊利斯小姐的爱恋,这就是我们的目的,事情就是这样,散了吧~”奥康纳大声的说出了他的解释。 “都散了吧,都散了吧~”刚才还跟奥康纳剑拔弩张的萨里帕一反常态的在听到奥康纳跟尼莫多的关系以后替他开始驱散这些围观的人来,而且连看奥康纳他们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起来,似乎多了某些莫名的爱护。 或许是知道了事情始末以后满足了他们好奇心,或许是萨里帕这位城中高手的驱散,几分钟后围拢过来的人们都慢慢离开,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在码头周围隔得远远的在对这艘船指指点点的,码头周围的船只上面那些站在甲板上的水手也有了谈资,奥康纳的话虽然很简短,可是一个有贵族,有美女,有冒险的故事怎么也比那艘残破的船更让人着迷。一个关于自己身在的城市的故事最能够引起身处这座城市老百姓产生非常浓厚的兴趣,相信最多半天的时间,这样一个故事就会传遍整个南奥斯汀港,到时候所有和伊利斯有着关系的人就会知道有人在寻找伊利斯,安大列给奥康纳出的装神弄鬼的计策已见成效。见到大多数围观的人都离开了码头,萨里帕的脸色也缓和了很多,不,应该说是很刻意的跟奥康纳他们亲昵了很多,甚至有可以亲近的嫌疑。 “刚才不好意思,不知道几位跟尼莫多的关系,万分抱歉,我叫萨里帕,也是尼莫多的朋友,我妹妹萨莉丝是伊利斯小姐的侍女”萨里帕一改刚才的强硬态度非常亲和的向奥康纳他们做着自我介绍,还说起了自己跟奥康纳他们要找的人的关系。 “啊~那你刚才这么气势汹汹的,我们还以为你是敌人,所以才有所冒犯”奥康纳‘震惊’的说道。 “无妨无妨,你们几个要找伊利斯小姐不妨可以到我家里来,我可以直接带你们去找我妹妹,有我带着你们去会少很多麻烦的”萨里帕这时看见奥康纳的恍然大悟后非常热情的邀请他们去自己的家里休息,还不忘强调自己的重要性。 “这个,我们刚才登陆以后在去酒吧的路上已经在城西的雄狮酒店定下了房间”苏越很是为难的说道。 “就是,这样吧,你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们,我们到时候可以去找你”还没等萨里帕说话安大列就接着说道。 “额~好吧,我家在城南的城主府附近,你们到了那里问萨里帕家他们就会告诉你们~”萨里帕看到他们的回答只能说道。 “好的,萨里帕先生,我们会来找你的”奥康纳很是有礼貌的对萨里帕说道。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在城里面遇到麻烦,你们就说是我的朋友,相信凭我在城里的人脉,没有人敢动你们,告辞~”萨里帕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让几位少年在遇到麻烦的时候用自己的名字解围。 “好的,那再见~”奥康纳听到了萨里帕的话以后堆笑着很是谦和的送走了萨里帕。 就在这昏暗的码头长街上相互将这艘阔别这座城市多年的冒险船居然奇迹般重新回到城里的冒险故事改编为多个版本广为流传,码头上那残破的船只应证着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幽灵船伊利斯梦想号和鬼船上的鬼魂兄弟奥康纳他们的名字迅速的就蔓延开来,而他们要找寻的伊利斯小姐也成为了大家再次议论起的话题人物。不少当年见过伊利斯小姐的人都纷纷述说着伊利斯的美貌,那些没有见过的人则杜撰出无数关于伊利斯小姐和奥康纳口中这位尼莫多公爵的爱情故事,当然其中不乏有好事者杜撰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香艳故事,关于鬼魂兄弟坐着幽灵船从冥界带着尼莫多公爵对伊利斯小姐的爱恋的狗血爱情故事以各个不同版本传遍了整个城市,而这艘停泊在码头被他们形容成公爵为了证明自己爱意的冒险船也成为了次日早上人们争相目睹的景点,而被当作信使的奥康纳兄弟则被杜撰成为来自冥界的侍者,因为只有他们才能够将身亡的尼莫多公爵的爱意传回大陆。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这个思想相对比较落后的大陆上任何鬼怪神异的事情几乎都是很危险,不过对于普通的人来说,任何关于神异的时间几乎都是民间喜闻乐见的,当然前提是这些故事必须和宗教信仰分开,因为任何假借传说故事宣传宗教信仰的行为都会被遍布于大陆的教廷信徒举报给当地的教堂,这些人就会被以异端的罪名受到教廷的惩罚。在众多的神异事件里面最常见的就是关于冥界的事情,毕竟除非教皇这样死后能够进入天界的人物外,人族世界的人死后都会进入冥界,因此,这些关于人死后的归容地的冥界故事就很受人的关注,而冥界的故事也是唯一不会受教廷反对的神话传说。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十章 名躁海城的第一个夜... 冥界,传说中神羽大陆的人族在死后灵魂都会进入的世界,传说中的冥界里所有的生物都是生者的灵魂转化而成,而人族的生者死后几乎都会灵魂进入冥界转生成为最低级的骷髅兵,所以大陆上的人对冥界都有着非常浓郁的兴趣。(..info无弹窗广告) 传说冥界是没有丝毫光线的漆黑世界,在这个世界的主宰是冥神――哈迪塞,神力无边的他统治着整个冥界的所有生灵,他也是所有冥界生物信仰的神明,当然,冥神也是亡灵属性的生物,但是没有人会去忽视这位伴随着死亡恐惧光环的神明,即使是如今已经控制整个人族世界信仰的光明神教也不敢挑衅冥神的威严。在大陆上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够有资格窥探神明之间的事情,而具备这样资格最少也是大魔导师巅峰和剑圣修为的修炼者,而这样的强者在探查到异界的秘密以后又不会大肆宣扬,所以这些完全陌生与整个神羽大陆的世界依旧万分神秘,也是无数修炼者终生想要探求的秘境。大陆上的吟游诗人专门就是四处传唱这样的神秘故事,他们的口中有着无数来自陌生世界的神秘故事,当然,更多的是来自大陆各处发生的传奇故事,这也是他们受欢迎的原因,因为他们是流动的消息传播者,而他们生动活泼的叙说方式也让他们成为了平民阶层最受欢迎的职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结束了码头上的纠纷以后疲惫的奥康纳兄弟并没有回到自己的船上,他们再三叮嘱了码头上负责看守船只的人以后就向着他们跟萨里帕说的那个位于城西的雄狮酒店走去,眼尖的酒店门童远远的就发现了刚才在这里才预定了房间的五位客人,迎上去招呼这几位少年得知他们是回来休息的以后就带他们走到他们预定好的房间里。五个少年并没有分开休息,他们选择是同一个房间,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在陌生的环境里面生活,几个长时间没有分开过的少年们还是比较默契的选择在一起休息,而且这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还是非常让他们吃惊的,无话不谈的几个小伙伴还是决定乘着休息之前聚在一起讨论下接下来的事情。不过在正式议论之前的他们还是非常细心的决定检查下自己周围的所有设施,虽然觉得或许这样的行为有些太过于不信任别人,但是面对整个大陆都是陌生人的现状,这几个还没达到人族的成年人岁数少年能够相信谁,所以他们还是很仔细的检查了房间里的每一寸设施。 “说说吧~你们对于今天的事情怎么看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奥康纳坐定以后就开始征求自己的同伴的意见来。 “我看还是老五说吧~装神弄鬼的主意是安大列出的”苏越听到以后提溜着眼睛戏谑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不会吧~主意要我出,连意见都要我说,好吧,显然我的智慧已经战胜了你们,那我就赐教赐教你们”安大列咧着嘴说道。 “请安大列大人赐教~”面对安大列的贫嘴这些早就有了抵抗力和适应力的伙伴很默契的给出诚心求教的样子来。 “嗯~好吧~我今天观察到的东西不多,可是发现了一个疑点”安大列比划出自己肥嘟嘟的手指正经的说道。 “说出来我们听听吧~”看到安大列脸上难得的正经,奥康纳很急迫的对安大列问道。 “萨里帕和黑珍珠有问题,而且我觉得黑珍珠是暗探,萨里帕是明查,不过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路的”安大列说道。 “何以见得~说说~”听到安大列的看法奥康纳和苏越的脸上表现出了是早有所料和诧异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首先,黑珍珠对我们的态度很反常,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大陆的老板娘是不是都这样先冷后热,可是这个女人先是想要靠近我们,然后是防范我们,最后却又提醒我们,这应该是她在向我们示好”安大列屈下第一根手指的同时说道。 “这能说明什么呢~”奥康纳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太多的惊讶,似乎这个事情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不觉得奇怪么~作为一个商人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赚钱,在她的酒吧里面发生客人的争斗,即使没有办法阻拦,但是至少也会出来象征性的调停一番,可是在萨里帕威胁我们的时候她却和没事人一样在吧台,这是一个一心想要赚钱的商人该做的么~”安大列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点醒自己的同伴自己当时注意到黑珍珠的表现来印证自己的说法。 “那个萨里帕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或许她觉得自己没法阻拦,所以就不做无用功呢~”苏越很是以后的说道。 “不会,人家在你家门口打架做主人的再怎么都会出来假惺惺的劝解,如果是男人或许适得其反,但是她是一个女人,而且能够周旋在码头这种品流复杂的地方,绝对不是对方强于不强原因,而且越是高手就越是不屑于欺凌弱小,尤其是女人,所以这一切都说明黑珍珠有问题,她是想要借萨里帕的手试探我们”安大列否定了苏越的理由说道。 “有道理,接着说~”苏越听到了安大列的话以后很是满意的催促着安大列继续说下去。 “萨里帕的出现就更是个问题,如果你是我朋友的朋友,你找到我会这样剑拔弩张么~而后在奥康纳说出我们的事情以后他的态度却急转直下,还邀请我们去他家,这说不定就是个阴谋,想要一网打尽”安大列非常笃定的说道。 “所以当时你们就借口我们在这里定下的房间拒绝了他的邀请”奥康纳笑呵呵的看着刚才配合婉拒萨里帕的伙伴说道, “那是当然,如果他真的值得相信,我们大可以退掉房间,这不是不去的理由”安大列和苏越相视一笑后说道。 “那接下来我们对萨里帕和黑珍珠该怎么处理呢~”奥康纳看着配合默契的安大列和苏越很是欣慰。 “去,我们是绝对避不过这个城里的高手的,不过我们大可以在找到乔潘以后利用他跟萨里帕周旋,至于黑珍珠,酒吧这个地方历来就是消息海,我们不去不代表人家不会来找我们,所以我们也要去,不过方式不一样”安大列说道。 “夸大事实,含混不清”静坐倾听的卡拉奇难得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贼老三,抢我的台词,你~”看着自己刚开始讨伐就闭目养神的卡拉奇,饶是如此嘴贫的安大列也无能为力。 “那你们还有什么补充么~”奥康纳看着安大列无力的讨伐轻笑过后问起了自己的其他同伴。 “我现在对我们明天的行动有些想法~”苏越这时候接过话题说起来自己的看法。 “快说,快说~说完好睡觉~”嘴贫的安大列打着哈欠装作懒洋洋的催促道。 “明天我们还要扩大伊利斯梦想号归来的声势,最好找几个吟游诗人来把这个故事改编下,我就不信这样让人想知道究竟的故事会传不到伊利斯的耳朵里”苏越对明天他们的行动做了一个很清晰的计划。 “酒吧也不可以放过~还有码头的船员和水手”惜字如金的卡拉奇难得开口的补充着苏越的计划。 “哟呵,卡三句今天破例了哟~”贫嘴的安大列还不忘调侃下这位自己给起外号‘卡三句’的同伴卡拉奇 “嗯,好~既然已经清楚,那就这样吧~早点休息”见到伙伴没有更多意见以后奥康纳就结束了这次他们在大陆上的第一次讨论。 房间的灯光片刻后就熄灭了下来,然后不久后就能够听见房间里传来的轻微的呼噜声,显然已经疲惫了一天的几个少年还是忍受不了疲劳的召唤早早的就进入了梦乡,只是他们的梦里面出现得最多的会不会是那个,他们出发的那个遥远的地方,没有人回去关注他们梦境,但是躲在他们所住的房间周围观察他们的人却不止一个。在房间北侧的围墙上就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黑影静静卧伏在旁边的大树上,看着房间里面的灯光熄灭以后他并没有松懈,而是更加密切的注视着房间周围,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乘天黑的掩护偷偷的走出房间,和他抱着同样态度的还有另外两个分别躲在房间外另一棵大树和墙角的两个黑衣人。在第一个黑衣人的身后百米处有另一个躲藏在阴暗角落的男人,看着树冠上发出的指令后这个男人迅速的离开自己隐藏的地方,迅速的朝着城南的方向跑去,消息的传递者很快的就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民居门前,轻快而富有节奏的叩击着木门以后里面也传来了有节奏的声音,然后出大门虚开一个正好能够容他挤进去的空隙,闪身进去以后这个人才算是进入了民居的内部。 “主人,那几个小鬼已经关灯休息,并没有出来的秘密活动的迹象”传信的男人走到门口低声的向房内说道。 “嗯~密切见识,不要放松,有消息立刻来报~去吧”房间内听到消息后的人喝退了这个前来送信的人。 在规模很小的南奥斯汀港里面虽然人口并不多,可是五脏俱全的设施还是很齐全的,而城南是城里面的官员和富商的居住区,南奥斯汀港的城主府就在这里,所以这里也是城内很多有权有势的人居住的地方,而这处民居就分布在城南里某个不起眼的街道旁边。这处民居以前的主人是城防军的小队长,花低价买下这处民居以后被专门用来作为了他和情人秘密幽会的地方,后来小队长死于疾病后这里就在无人踏足,后来有路过这里的海商买下了这处房屋,白天这里几乎是闭门无人,可是夜里周围的居民总是能够发现这里有人影出入,虽然好奇他们的身份,可是这群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神秘就在周围知道事端,所以在没有出现重大利益问题冲突下的周边居民们就不会去举报这群神秘人。 “会长,那几个小鬼并没有任何动作,您为什么这么在意他们呢~”房间里身材魁梧的大汉粗声粗气的问道。 “你懂什么,会长这是想要不声不响的就将我们想要的东西得到手”大汉旁边干瘦且留着老鼠须的男人说道。 “我觉得会长这么做应该是还没有摸清楚他们的底细,所以才会这么谨慎”在他们旁边站着的是身穿紧身衣勾勒出良好身材曲线的女人,声音中隐隐含着妩媚,看上去就像是个搔首弄姿的风尘女子。 “都闭嘴,你们知道什么~这几个小鬼虽然没有丝毫的修为,可是他们背后会不会躲着人等我们跳出来,如果他们只是诱饵的话我们贸然的出手就会让我们全军覆没”坐在三个人面前的用黑纱蒙住头脸的男人说道。 “可是会长,既然我们发现了那个东西的踪迹,我想不可能别的组织会不知道,如果我们再迟疑的话,万一让那群杀手盯上的话可就不妙了啊~“这个声音妩媚的女人还不让提醒会长可以尽快实施行动。 “不急,明天我会再去雄狮酒店找他们,到时候看我的信号行事”蒙面会长很是自信的说道, “那大人我们要不要控制下他们带来的舆论消息”老鼠须男子很是担忧的问道。 “这个我觉得没用的,没有人能够阻止这个消息的传播,现在半个城市都知道了他们的出现,如果他们突然消失,那其他的组织肯定就会开始追查,到时候我们很难掩盖住”声音妩媚的女人否定了这个并不是很聪明的提议。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老鼠须男子见女人否定他的建议很是不悦的诘问道。 “会长,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刻意的控制消息的船舶,相反我们还要把这个故事弄得神乎其神”女子说道。 “笑话,我们把消息传出去的话就会有更多的人注意到他们,到时候就会有更多的变数,这不是在给我们自己找麻烦么~”对于这样的建议本就愤愤不平的男人很是不屑的嗤之以鼻。 “听她说下去~”这时蒙面的会长对于女子的提议似乎很好奇的催促她继续说下去。 “是,会长,我们不但要把消息传出去,还要把故事传的越荒诞越好,还要把故事里的那几个小鬼改成来自异域的高手,到时候那些慕名而来的人发现事实和他们知道的完全不同,加上我们得到东西以后将他们彻底干掉,找不到人的那些人很快的就会离开,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又可以掩人耳目”女子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来。 “好~你们明天就按照这个计划办,把水搅得越混,等他们发现受谣言诓骗以后才会很快忘掉这个事情,好~这真是个好主意”蒙面会长听到女子的计划显然是非常的满意,还对这个声音妩媚的女人大加赞赏。 “会长,可是如果到时候适得其反怎么办~这个计划太冒险了”男子还没有放弃阻止事态按照女子的设想发展。 “闭嘴,你这个蠢货,你们两个马上去办~”突然暴立而起的会长重重的拍着自己的座椅很是愤怒的责骂道。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办”听到会长的责骂后长者老鼠须的男子和房间里那个魁梧的大汉狼狈的应诺着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面此刻就只剩下那个声音妩媚的女子和那个蒙面会长,但是女子在无人的情况下反而变得自然了起来,丝毫没有对于这个会长的敬畏,甚至还有些来自上位者对属下的俯视,反而是作为会长的蒙面男人却变得拘谨了起来,他甚至连重新坐下的勇气都没有,诺诺的走到女子的身边目光都不敢和她直视,完全扭转了刚才作为会长的那种气势。看着走下来的会长这个声音妩媚的女人却一反常态的走到了刚才蒙面会长端坐的主位上,很是优雅的坐在了这本该是会长的位置上,看见女子坐下以后站在下面的蒙面会长反倒是很是恭敬的像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施礼,好像这个女的才是这位他们眼中的会长的主人。 “属下萨里帕参见会长~”站在女子下方的蒙面会长撩开了面纱露出阵容后恭敬的向女子施礼参拜。 “起来吧~”端坐在主位上的女子很是自然的接受着这个表明身份,真容相见却自称属下的‘会长’萨里帕的参拜。 “谢会长,这些年来,会长让属下代替您指挥此处的事物,属下有冒犯之处忘会长见谅”露出真容的萨里帕恭敬的参拜道。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招你来酒吧试探他们么~”真正会长的女子没有在意萨里帕的参拜诘问道。 “属下愚钝,只知道会长是想要弄清楚那几个小鬼跟尼莫多他们的关系才~”萨里帕略作迟疑的说道。 “对了一半,我不但要你摸清楚他们和尼莫多的关系,更要你试探他们的实力”女子微微有些失望的说道。 “属下无能,没有抓住时机试探他们,不过属下感觉他们并没有任何修为”萨里帕非常笃定的说道。 “没有修为,你知道那个东西的价值么~”女子对萨里帕笃信的判断嗤之以鼻的问道。 “这个属下确实不知”萨里帕听到这位刚才还称自己为会长的女人的话后很是不解的说道。 “想知道么~”女子说话的声音更加妩媚了起来,很温柔的向萨里帕问道。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听到会长的话以后萨里帕诚惶诚恐的表示这自己的心意。 “哼哼哼~我不妨告诉你一些事情,也让你知道那个东西的价值”看到萨里帕这样的表现女子反而笑了起来说道。 这个女人才是萨里帕所属的组织里面真正负责这个地区的主事者,不过生性狡诈的她并没有自己走上台来暴露自己的身份,相反她将生活在这里多年的萨里帕推上台来,让萨里帕做这个名义上的会长,而自己却躲在背后幕后遥控,自己还以上次委派过来的成员的身份出现,以酒吧老板娘的身份出现了公众视线前,这个女人就是后来才到南奥斯汀港发展的酒吧女老板娘――黑珍珠。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可是被黑珍珠在幕后遥控的萨里帕是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在酒吧里表现得风骚泼辣的她幕后却控制着萨里帕这样一个在城里赫赫有名的人物,凡是在酒吧里面调戏黑珍珠的狂蜂浪蝶都会被萨里帕派人秘密暗杀,所以城里面才会有追求黑珍珠的人死于非命的事情出现。这个女人最可怕的是在会里萨里帕是名义上的会长,每次有人调戏黑珍珠的时候都会被萨里帕暗杀,组织里面很多人都以为萨里帕跟黑珍珠有一腿,可是萨里帕那里敢染指这个女人,对她格外敬畏的萨里帕很是无奈的选择默默忍受黑珍珠的幕后安排,就像今天自己就是受黑珍珠的秘密安排才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奥康纳他们的面前。 “那个东西最大的价值就是能够掩盖修为,而且能够潜移默化的提升周围的修炼者的修炼速度,所以组织才会这样着急想要得到它,可是却被那些无知的贵族白痴当作装饰物玩赏,简直就是可耻的浪费”无需再做掩饰的黑珍珠说出了这个秘密。 “可是会长,就算他刚出生就带着这个东西也不可能到达很高的地步,最多也就是青铜剑士而已”萨里帕不以为意的说道。 “可是你确定他背后就没有人么~就是因为估计这个我才会暗示你按照我的计划来办,懂么~”黑珍珠很是鄙夷的说道。 “是,属下一定按照会长所说的执行,那接下来明天属下还要去接近他们么~”萨里帕诚惶诚恐的问道。 “当然要,就凭你是他们要找的伊利斯身边的仆人的哥哥这层关系,他们就不可能躲着你”黑珍珠很有把握的说道。 “是,属下一定会好好利用这层关系把他们引进您的布置里”萨里帕点头诺诺的回应着黑珍珠的话。 “记住那几个小鬼我要活的,东西我也要拿到手,谁有差错~杀无赦”黑珍珠狠辣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是,属下一定完成会长的命令”萨里帕听到黑珍珠的话也是很心有余悸的再次点头诺诺的回答道。 “明天中午去找他们,我走啦~”黑珍珠没有在跟萨里帕交谈下去的意思,很是干脆的对萨里帕说道。 “是,恭送会长”听到逐客令以后的萨里帕反倒是如蒙大赦的连声点头的将黑珍珠送出房间。 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如期平凡的黑珍珠这时候却显露出她诡诈的一面来,故意装作是被萨里帕命退的黑珍珠诚惶诚恐的退出了房间,周围组织里面的人看着黑珍珠的表现还以为是她被会长给撵出来的,所以也就没有人回去在对她的真实身份感到好奇,所有人只会当她是萨里帕可以指挥的属下,没有人会想到她才是整个组织最高的负责人。漆黑的夜色很快的将黑珍珠的踪影淹没起来,同时潜伏在暗处见识奥康纳他们所在房间的眼线也都悄无声息的藏匿在四周,虽然已经处于风口浪尖的他们此刻正在懵然大睡,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早已经成为了人家的猎物,而让这些人闻到肉腥味的恰恰就是那艘重新回到所有人视线里面的,本该早已沉默的伊利斯梦想号,当初那些无知的冒险者却给多年后的他们制造了这样一个麻烦,这也使得少年们对大陆的印象开始朝一个不美妙的方向正在发展,而这一切的根源似乎并不仅仅是伊利斯和尼莫多之间的爱情所能简单概括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神羽大陆的黑暗组织里面势力最大的是以杀手公会、灰色佣兵公会和盗贼公会为首的三大黑暗公会,他们中杀手公会专门接收和执行各种雇主发布的暗杀任务,自从杀手公会成立以来仅仅死在他们手下的贵族就超过万人,而且这些会在剑刃上面淬毒的亡命徒为达目的甚至会用同归于尽的方式来与目标一起走向死亡,三大公会里面杀手公会最是令人恐怖。灰色佣兵公会则是执行各种不能公开和不光彩的任务,雇主会下达诸如抓捕来自精灵世界的女性精灵的任务,那么收到任务灰色佣兵们就利用各种手段去抓捕任务目标来换取雇主支付的报仇。盗贼公会则主要做些例如偷取军事情报,销毁证物等等任务,三大黑暗公会里面只有盗贼公会是不会主动杀害目标人物的,除非是受到来自对方的攻击又无法逃走的他们才会被迫出手。三大黑暗公会的历史非常的悠久,而且机构遍布整个人族世界,即使是强大如教廷也不会去主动招惹他们,所以他们也就这样在大陆上形成了如今的气候。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十一章 伊利斯夫人的邀请 吟游诗人是神羽大陆上一个专门拿靠唱歌讲故事为生的人族职业,他们游走他们能够涉足的大陆的各个角落,以酒吧为中心向人们讲述那一个个可歌可泣的传奇故事,悠扬的竖琴声也传唱在大陆的各个角落。 在这些吟游诗人的口中最多的就是关于英雄的故事,这些英雄多数都是历史上成名的人物,在吟游诗人的口中他们会同来自异界的恶魔战斗,会为了保护家园同贪婪的巨龙搏斗,会和美丽的公主邂逅而坠入爱河,最后他们就成为了人所共知的传奇英雄,因此也有不少人渴望成为他们口中的传唱人物,这更是那些无聊的贵族所追求的成就。能够成为他们传唱的英雄固然很好,可是如果不幸成为他们口中那些贪婪自私的领主也不失为一种调剂,大多数人对于吟游诗人的态度还是比较友善的,不仅不希望成为他们口中那样的人物,同时也是因为他们更希望了解到他们所不知道的故事。人族世界里很难看见同一个吟游诗人两次,这样小概率的事件在十亿人口的人族世界里面是何等样的微乎其微,当然,如果真的在酒吧里发现这样一个曾经见过的吟游诗人的时候,通常都会点上两倍廉价的啤酒,再听一段吟游诗人口中的传奇故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清晨的南奥斯汀港上被阳光沐浴的码头上已经开始了它该有的繁忙,不过今天的码头似乎多了很多的人,这些人都是从城市的各个角落赶过来争相目睹奇观的,一艘30年前从这座城市下水,昨天才结束自己首航任务的传奇冒险船――伊利斯梦想号,自从昨天夜晚他们从邻居口中听到了这艘船的事情以后,那些年纪稍大的人就开始回忆关于这艘船的信息,然后用自己的信息加工成不同版本的故事再次传播,就这样口口相传一晚上以后整个城市都因为这艘船的返航而变得热闹了起来。那些先一步就赶到码头看见了这艘破败不堪的冒险船的百姓一部分还驻足在原地和那些同样是赶过来凑热闹的人一起聊着他们听到的故事,而另一部分虽然没有留下来,但是他们都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再次加工以后再回到自己的小圈子里给那些人再说这样的故事,很快的城里面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码头上这艘船的事情,如此往复下去,码头上就出现了一波又一波这样的围观者赶来围观。 “喂,你知道么,我听说这艘船的主人是来自冥界的使者,他们是受尼莫多公爵的鬼魂邀请来到大陆上向伊利斯夫人表达爱意的”码头上围观的中年大婶对旁边的圆脸男人说道。 “不是这样好不好,明明人家就是来接伊利斯夫人一起去冥界的,我听说尼莫多公爵在冥界做了冥王,伊利斯夫人以后就是冥王妃了~”圆脸男人对于这个大婶的话很是不屑的说出来自己的听到的故事版本。 “胡说,冥界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中年大婶显然对这个男人的话很是不悦的驳斥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远方表哥是码头警戒哨所的士兵,他亲眼看见这艘船从漆黑的浓雾中开出来,浓雾之外还有无数的鬼魂相送,而且他还看见冥王尼莫多大人亲自骑着骨龙走出冥界护送他们”这个圆脸男人信誓旦旦的拿出自己表哥的‘见闻’佐证道。 “我才不信,就凭你的表哥能看见冥王”中年大婶显然不相信这个男人这套说辞。 “不信算了,唉~兄弟,你知道伊利斯夫人要做冥王妃了么~”圆脸男人没有跟大婶继续纠缠转而向身边路过的人说道。 码头上这样荒诞的传说远远不是这两个无名的百姓能够说的清楚的,他们更多的是在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事情之外加上他们想到的,或许他们从吟游诗人那里听到过冥界有冥王和骨龙,所以他口中的故事里面才会有冥王和骨龙,而那个所谓的在海边放哨表哥是否确有其人谁又会去考证起真实性呢~!圆脸男人和中年大婶带着自己的故事再次开始在人群中游走,他们的荒诞故事虽然真正相信的人不多,可是这个有伊利斯和尼莫多的故事还是在城里面开始不断的发酵,即使是整日为金钱奔波的商人都将这个故事挂在嘴边,带着自己商队向着北边的莫兹公国出发的商人拉尔西就是这样一个传闻的好事者。此刻已经出现在官道上的拉尔西正津津有味的听这自己人给自己将他听到的故事,虽然这批货物非常的贵重,需要尽快运到莫兹公国,可是拉尔西仍然对自己无意间在酒店里听到的这个故事感到好奇,时间虽然不允许他耽误时间去看看那艘梦想号,可是这并不妨碍他听到更多的故事。 “老板,我听说那艘船的主人尼莫多在遭遇海难以后进入冥界成为了冥王,现在他是派鬼魂兄弟来接伊利斯去冥界做冥王妃的”拉尔西的马车边步行跟在他身边的小厮颇为津津有味的向坐在车边的拉尔西说出自己早上听到的故事片段。 “鬼扯,要是尼莫多成了冥王还需要派几个小伙子来找伊利斯夫人,直接让冥界的死亡使者带走伊利斯的灵魂就是,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啊~”拉尔西对自己小厮说的话非常不屑的当作笑料进行驳斥。 “还是老板懂得多,我也不相信,不过老板,冥界真的有死亡使者么~”小厮听到拉尔西的话以后逢迎的问道, “那是当然,我以前听一位魔法师大人说过,他说在冥界有很多死亡使者,他们受冥王的指挥来到大陆上带走那些冥王选中的人,而且他们实力很强大,就算是剑圣也无法逃过他们的死亡镰刀”拉尔西很是骄傲的说道。 “那老板,这些被冥王选中的人到了冥界以后会怎么样呢~”小厮很是好奇的问道。 “能怎么样,他们会成为冥王的仆人呗,如果是伊利斯这样女人肯定是会做冥王妃的”拉尔西说道。 “那尼莫多真的会成为冥王么~”小厮很是好奇的说道。 “呵呵~鬼扯,想要成为冥王就这么容易么~冥王肯定要比法神厉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做到的”拉尔西很是不屑的说道。 “那老板,你对那艘船是怎么看的呢~给小的也讲讲,让我也长长见识啊~”小厮很是谄媚的央求这拉尔西。 “我觉得吧~尼莫多或许死了,或许还活着,不过那几个小鬼专门乘船过来找伊利斯夫人肯定就是有目的的,小心点,有骑兵过来了~”拉尔西也说不出个明白来,不过他多少还是能够凭借商人的直觉猜到点事情,还不忘提醒小厮注意躲避迎面过来的骑兵。 拉尔西行走的官道上迎面过来的是几匹披挂整齐,铠甲鲜明的骑兵,看铠甲制式和规格来看应该巴伐利亚城邦的骑兵铠甲,最前排的骑兵手里还高高的擎着有城邦标志的战旗,他们大约有十人左右的规模,在骑兵队伍的中间是穿着侍女服装的贵族侍女,在骑兵的保护下迎着拉尔西他们车队的方向飞奔过来。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就向着南奥斯汀港方向绝尘而去,突然本打断了话题的拉尔西和小厮再次归于沉默,而这只骑兵马队却开始了他们的今天最重要的任务,他们这么紧急出动的目的是为了发出邀请,他们主人的邀请,而目的地就是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骑兵一路上没有多做停留,目标明确的他们直接来到城门口后通过了城门口那形同虚设顺利放行的城防军哨卡,在那位贵族侍女的带领下骑兵分为两队,一队跟在贵族侍女身后向这城南的城主府方向赶去,另外一队则向着城西方向飞奔而去,穿过街道以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雄狮酒店。 “几位大人有个贵干啊~”酒店门口那个机灵的闷头热情的迎上来招呼这几个来势汹汹的高大骑兵。 “听说你们这里住着几个小伙子,大约17,8岁的年纪,五个人,是么~”为首的骑兵小队长揪着门童的衣领诘问道。 “大~大~大人,有,我们店里确实有几个这样的客人,他们昨天才到我们的酒店”门童被揪住衣领很是慌张的回答道。 “快带我去找他们~慢了我饶不了你~”松开抓住门童衣领的手没好气的呵斥这个门童带自己去寻找这几个客人。(..info无弹窗广告) “不~大人,那几个客人今天天刚亮就出去了,已经出去1,2个小时了~”门童表明了客人并没有在酒店里面的事实。 “知不知道他们几个去了那里”军官听到门童的话以后有些不耐烦的催问着酒店的门童道。 “嗯~他们早上出门的时候说过他们要去码头,说有人找他们的话请到码头去”门童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军官的问话。 “妈的,没事吓跑浪费时间,你给我听着,如果他们突然回来就让他们给我在房间里面待着,如果我们在码头找不到他们还会回来,如果我发现是你骗我,小心你的狗头”军官挥动着手中的马鞭很是嚣张的喝骂道。 “知道知道,小的一定留住他们,一定的~”门童被军官的话吓得有些害怕的只能诺诺的点头说道。 “好~都给我上马,我们去码头~快~”说完军官转身就骑上了自己的战马带着自己的部下向着码头方向绝尘而去。 在郎仑领的国土内城邦国的骑兵敢于这样嚣张的作风只能解释为在这个国家实在是太过于弱小,城邦的骑兵在进城之前就从带队的贵族侍女的嘴里就知道了码头的位置,不过他们还是先到这几个少年的下榻地找找,可是结果还是错过了要找的人,他们要找的人就是昨天才到城里就闹出一大堆传闻的奥康纳兄弟。带着那队骑兵向城主府赶去的贵族侍女和军官约定好在码头集合,算算时间估计对方也在往码头方向赶,看到自己空手而去的军官很是恼怒的抽打着战马,决定要先找到奥康纳兄弟,要不然自己的脸上无光。街道上就能够看见这队衣着迥异的铁甲骑兵拼命的抽打着战马向着码头的方向赶去,刚才还在好奇传闻的居民们很智慧的又将这队骑兵和奥康纳兄弟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新版本的故事里面还要加上这队可能又要被妖魔化的骑兵。 “都给我闪开,闪开~”拥挤的街道上骑兵不断的呵斥着道路两侧的百姓同时抽打着奔跑的战马。 骑兵队长带着自己的部下很快就穿过了拥挤的街道,远远的就看见了码头上的船只高高的桅杆上飘扬的旗帜不过面对这距离码头真正相距不过2000米的距离上围满了一层又一层的老百姓在那里交头接耳,簇拥在码头上面的人群将道路挤得不可开交,纵然是来自城邦的骑兵也不敢继续在全速纵马赶路,只能翻身下马来牵着战马在人群中游走移动。骑兵队长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听着周围的人群在各自议论着和伊利斯梦想号所有人有关的话题,不是还能看见周围有人对于他们的出现指指点点,不过碍于他们骑兵的身份不敢过多的当着他们议论。队长牵着战马很快的就挤进了最拥挤的码头边,看了眼这艘连甲板漆皮都掉了的冒险船,微微一愣以后没有再去多想,推开那些在船体边七嘴八舌的老百姓,他在船上方的甲板上看见的是几个年轻人模样的小伙子在跟两个穿着吟游诗人袍子的人在那里议论着事情,刚准备张口询问他们的身份,却不料后面比他更嚣张的人早他一步叫了起来。 “闪开闪开,不想活啦~敢挡我们的路~闪开”人群后面身穿着治安队服装的大汉咧着大嘴嚣张的呵斥着周围的百姓。 “咦,那不是阿瑟里么~他怎么来啦~这个吸血鬼”骑兵队长听到的是背后两个老百姓的咒骂声。 “这艘船是谁的啊~船主呢~给我出来~”骑兵队长转过身来看到的就是这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阿瑟里。 “人呢,快给我们滚出来,我们队长叫他出来还敢躲着,再不出来我们烧船啦~”阿瑟里后面的队员嚣张的说道。 “我是船主奥康纳,有话请上来说吧~”残破的船头上奥康纳露出半截身子站在上面对下面嚣张阿瑟里毫无惧易的说道。 “什么他妈的上去,你,给我下来,我们是来收税的~”嚣张惯了的阿瑟里指了指奥康纳再指着自己面前的石地。 “收税,收什么税~我们又不是贸易船在说,再说码头征税的也该是城里的税务官”船头冒出来的安大列很是不屑的问道。 “哟呵~还不服管啦~税务官收的是贸易税,兄弟们收的是治安税,20个金币~”飞扬跋扈的阿瑟里伸着两根手指头喝道。 “好一个治安税,20个金币,你就不怕闪了舌头”安大列站在船头看着那阳光下两根手指拉出的长长黑影不屑的说道。 “妈的,敢抗拒交税,抗拒交税就是造反,来人啊~把这几个小鬼给我绑了,船只给我充公~”阿瑟里轮着手中的武器说道。 “看我们的吧~老大~看我不打断他们几根肋骨”阿瑟里身后几个同样绝非善类的治安队队员拧着手上的木棍狞笑着说道。 “那还等什么,要是他们敢反抗就给我通通打死”阿瑟里拿起手中的木棍指着刚才顶撞的他的安大列说道。 阿瑟里是这座城市里面臭名昭彰的人物,他是这座城市里的治安队队长伯德姆的妻弟,利用自己姐姐的身份成为了伯德姆的左右手,纠集起自己曾经在市井间厮混的地痞流氓组成了的治安队,这队人最喜欢干的就欺负城里的百姓,敲诈勒索几乎是他每天都要干的事情,而且手上还有不止一条人命的血债,他们走到那里周围的人就会避之不及的逃开,今天这群人盯上了这艘船以后周围的百姓都躲开来看事态如何发展。阿瑟里利用自己姐夫在城里做治安队队长的身份在城里犯下了不少血案,那些来往的小商人和船主都会给点小钱破财免灾,如果有不给的就会被阿瑟里以各种罪名构陷入狱,这次过来征税也不知道是在那里听一个关于冒险船在海上找到大量财宝版本的故事,只要听到有利可图的阿瑟里立刻就纠集起自己的手下过来敲竹杠。20枚金币对于一个大陆上的家庭来说无意是很大一笔财富,阿瑟里平时敲诈勒索来往的客商最多不过就几个银币,这次要不是听到人说这几个小鬼的船上有很多财宝他也不敢开口要这么多钱,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步,如果这几个少年能拿出这些钱以后他就会要更大的数目,如果真的有财宝虽然他自己无法全部吞下来,可是不代表他不能把这笔宝藏和自己的姐夫甚至是城主合谋,所以这只是个开始。 “是谁啊~这么嚣张~是谁要伤害我的朋友”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人群里萨里帕却陡然现身制止了治安队的行动。 “大师,是您啊~没有没有,我不知道他们是您的朋友~”阿瑟里转身看到的时候萨里帕拧着重剑站在他背后,想想萨里帕的厉害就不觉得背脊发凉,凭自己手下这几个人连挨过萨里帕第一波攻击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他只能狗一样的低头求饶道。 “阿瑟里,来打秋风啊~拿着,滚吧~”萨里帕看着阿瑟里到还算乖觉,丢给了阿瑟里一只装满钱币的钱袋。 “谢大师,谢大师~”结果钱袋以后阿瑟里弓着身子点头哈腰的在那里跟萨里帕说谢谢,说完才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队员。 “你们这些没长眼睛的蠢货,人家大师的朋友你们都敢得罪,不想活啦~再不长眼睛我废了你们,还不跟我回去”转过身来的阿瑟里换上的确实副趾高气昂,对刚才那些话装作听到过,还是以纠正自己队员的高姿态呵斥着自己的队员赶快离开。 “慢着,我不希望我朋友以后受人的打扰,谁打扰我就杀了谁~”萨里帕非常阴沉的看着猫着腰对着自己的阿瑟里威胁道。 “是是~我们以后不会打扰您的朋友,绝对不会,谁敢我就第一个废了他”说完阿瑟里就狼狈的带着自己的队员逃了回去。 看到阿瑟里狼狈的逃走周围的人也暗自高兴,平时不可一世的治安队也有这样一天,很是为这些平时受够治安队欺负的老百姓出了口气,不过说来也怪,在她们印象里这个无恶不作的阿瑟里在城里似乎就惧怕过萨里帕而已,能够被全城百姓尊称为大师或许也有他能够降服治安队的原因在。周围围在码头边的老百姓看到治安队逃走以后又将目光放到了船边那队穿着铁甲的骑兵身上,在郎仑领的土地上却看到城邦的骑兵,而且这些人的目的似乎也是来找这几个少年,在想想这艘船要找的伊利斯如今在城邦国的身份,不免又有好事者加以猜度,势必又会有新版本的冒险故事在房间传扬开来。 “请问这位小兄弟就是这艘船的主人奥康纳少爷吧~”码头上骑兵队长看着船头的奥康纳说道。 “不错,就是我,请问找我们何事啊~”奥康纳看着这个穿铁质铠甲的军官虽然猜不出他来自城邦,但是多多少少也猜到这些人来找自己是有事情的,所以他也就没有去多加寒暄,直接挑明让对方说明来意。 “我是受我家夫人的差遣来请几位参加宴会的”骑兵队长高傲的昂着头说出自己的身份来。 “请问你们家夫人是谁~我们应该和她素未谋面,不知道为什么会邀请我们参加宴会呢~”苏越在旁边问道。 “我家夫人就是你们要找的曾经的伊利斯小姐,如今我们博尔列大人的伊利斯夫人”看到以后的奥康纳他们,骑兵队长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报出来自己夫人的名头,相信他们会对自己主人的邀请很感兴趣,因为他已经看见奥康纳他们在船头商量。 “我们兄弟同意接受你家夫人邀请”商量完毕以后奥康纳表明自己和同伴接受了他们的邀请 “那就好,送上去”看到奥康纳他们答应邀请后,任务达成的骑兵队长名字身边的士兵将一只做工精美的手袋送上船头。 “请柬我已经收到,请转告你家夫人,我们兄弟会准时赴会”接过袋子以后的奥康纳取阅了里面的东西后说道。 “好,那我们这就回去复命,走~”说完以后骑兵队长就带着自己的骑兵小队离开了码头。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周围围观的老百姓又有了新的谈资,作为被寻找对象的伊利斯夫人居然会自己主动找到那些本应该千辛万苦寻找自己的少年,更奇怪的这几个少年似乎和萨里帕的关系很不一般,以至于在他们有危险的时候萨里帕会第一时间出现,总是事情越是复杂,对于这些围观的人来说就越是有深入探究下去的吸引力。作为被寻找者的伊利斯夫人的出现立刻就使得整个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突然出现的宴会邀请连当初设计装神弄鬼的安大列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这样就引出了那个目标任务,本来做好等待三个月以上故事影响力发酵期的奥康纳他们现在真的是百感交集,当然,所有事情的当事人和关注者对于这样的变化都感到诧异,谁会想到一个本该生活在城邦的贵族夫人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切的根源恰恰就是因为那些围观者大肆渲染的离奇故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神羽大陆上主要的书写载体最常见的是兽皮,这种在各大异族领地采购回来的低级魔兽毛皮在硝制以后可以用来书写,当然这种东西的价格还是比较贵的,毕竟从万里之遥运送回来的这些兽皮还是比较贵的:为了充当兽皮的替代品,聪明的人族发明了将家养牲畜的毛皮硝制只为书写载体,虽然这种替代品用来书写那些不用长时间保存的文字还是非常有用的,不过需要长时间保存的书面载体还是硝制过的魔兽毛皮;比魔兽毛皮要高级的是用丝绸布帛充当的书写载体,不过在生产力低下的人族纺织业行业里面,将这些工艺复杂的纺织品用来书写实在有些浪费,通常只有贵族才会使用这种东西;至于更高级的是中高级魔兽的毛皮,这些毛皮因为本身魔兽强大的魔法吸附性使得这些毛皮可以保存上万年的历史,现存的那些记录上万年历史的古老文献几乎都是这样顶级魔兽的毛皮制成的,而所有贵族都以能够收藏用高级魔兽的毛皮籍来证明自己家族的历史悠久。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十二章 服装店里的奥康纳 贵族宴会是贵族阶级举办的各种名目的聚会,作为用来衡量贵族档次的标准,宴会的水平直接关系到这个贵族在贵族圈子里面的档次,而且宴会也是贵族之间联谊的主要途径,大陆上很多重大的事件都是在这看似平淡的宴会上决定的。(..info) 在神羽大陆这个讲究等级的人族世界里,贵族世界同样有着它自己的规矩,即使是作为私下应酬的非正规性的宴会活动同样有着自己的规则,也有各自爵位的宴会档次,顶级贵族的宴会简直可以堪称奢华,但是小贵族之间的宴会同样也是精雕细刻,同样也要讲究自己的排场和步骤,这才是贵族宴会的目的——彰显贵族的风范。贵族宴会的形式主要分为冷餐会和热餐会两种,冷餐会是普通联谊性质的聚餐活动,属于是半正规化聚会,主要采取的都是冷餐自助的形式,参会者选取自己喜欢的食物,虽然消耗的物资比较多,而且容易导致不必要的浪费,可是能够让人感受到轻松和自由,所以贵族对冷餐会的认可度还是很高的;热餐会则正好相反,只有在正式场合下贵族才会举办热餐会,举办宴会的贵族会在会前准备几道最拿手的热餐和几种佐餐食物,客人来到以后会按照食物的搭配和规格顺序逐次上菜,主人与客人之间会在餐桌上有足够充裕的时间交谈,而且由于热餐会的规格比较高,这也是用来衡量参会的客人,只有真正的贵族才能够在宴会上举止大方,那些没有受过贵族教育的人一进入宴会就会露出马脚来。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码头上的事情正在因为故事的主角伊利斯夫人的出现而加速发酵,而周围的人对整个事件的臆测也开始不断变化各种版本,黑色的城邦铁甲骑兵刚刚离开人们的视线,接踵而来的又是城里面的高手萨里帕,贵族宴会的邀请对于这些没有见过贵族聚会场面的老百姓来说更是很有兴趣的话题。虽然他们没有见识过贵族聚会奢华的场面,可是不代表身具创造力的他们凭空臆测出那些神奇的故事,尤其是奥康纳他们昨晚才到达南奥斯汀港言明要寻找伊利斯,今天早上伊利斯就突然出现,事态发生到这步让人不得不感叹世事多变的同时,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好奇,目光都锁定在还站立在码头上的萨里帕和船头的奥康纳兄弟身上。 “几位小兄弟,恭喜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你们要找的人啊~”码头边的萨里帕对船上的奥康纳兄弟恭喜道, “那还要多谢你的帮助才是,请上来吧~”奥康纳向还站在码头边的萨里帕发出请他登船的邀请道。 “好~”跟奥康纳他们也见过几面的萨里帕已经没有必要多做扭捏的答应了邀请快步向船上走去。 快步登上甲板的萨里帕第一次正式登上这艘冒险船,看着残破的甲板多多少少的有些诧异,不过他的目的并不是来参观梦想号的,所以他将目光扫视起甲板上的人,奥康纳兄弟正利用空隙跟甲板上几个身穿吟游诗人服装的人攀谈,虽然没有刻意的去听对方交谈的内容,不过看着他们在连连点头。仔细侧耳听他们交谈的话题隐约能够听见伊利斯、梦想号和尼莫多这样的词眼,估计这几个小伙子是在跟这几个慕名而来的吟游诗人讲述关于伊利斯梦想号的故事,对于吟游诗人喜欢四处收集故事,所以萨里帕并没有因为这些事情感到好奇,毕竟这些靠故事谋生的人是不可能错过这么精彩的事情,所以船头上有他们的踪迹也就不足为奇。 “两位先生,这就是我们兄弟的所有故事,刚才我的伙伴已经全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你”奥康纳对吟游诗人说道。 “是的,我们已经听您的伙伴讲完了所有的故事,不过后面的故事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听完”微胖的吟游诗人说道。 “这个是自然,如果两位还有兴趣知道更多的故事,我们兄弟当然不会有所隐瞒”奥康纳很是有礼的对吟游诗人说道。 “那是最好,我们肯定会将伊利斯小姐和尼莫多公爵的故事传颂下去”听到对方不反感自己收集故事信息的要求,一胖一瘦两个吟游诗人很是高兴,毕竟吟游诗人想要从当事人手里收集故事原本的信息很是不容易,所以那个吟游诗人很是感谢的说道。 “肯定的,等今天我们参加完宴会交付了任务以后明天就会去码头的酒吧找你们”奥康纳很是爽快的答应道, “嗯,那我们明天会在码头酒吧静候几位,不过关于宴会我有个小小的建议”干瘦的吟游诗人的高兴的点着头说道。 “请讲请讲~”听到这个见多识广的吟游诗人有建议给他们奥康纳他们自然是不会抗拒,很是乐意的让吟游诗人说出来。 “几位既然要参加宴会,我向几位的衣着和言谈都必须谨慎,他们不是治安队那样的人好打发的,尤其是如今伊利斯夫人已经远远不同往日,你们的突然出现会不会引起她的反感,会不会引起他们周围的人反感,这个就要看几位如何处理~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到你们”两位热情的吟游诗人对宴会的时候委婉的说出了自己对他们的建议。 “对~嗯~很感谢两位的建议,我想我知道了两位的意思”奥康纳和苏越他们猛然惊醒的点头说道。 “额~好好~那我们就不打扰几位,我们明天会在码头酒吧等各位,告辞”看到几个小伙子这么快就惊醒的两个吟游诗人颇有些错愕但又夹杂着欣慰的看着奥康纳他们,无意多做停留的他们准备离开船只,相信今天他们收集到的故事会给他们很大的帮助。 “多谢两位,我们兄弟明天会准时到码头酒吧,绝不食言,不送~”奥康纳也没有多做挽留的送别了两位吟游诗人。 简短的送别了两位吟游诗人的奥康纳兄弟来到了甲板上没有打扰他们的萨里帕身边,面对这个昨天夜里公认很有嫌疑的靠近者,他们之间都很有默契的表示出涉世未深的那种未防备感,再加上刚才有来自伊利斯的邀请,奥康纳他们相信至少在参加宴会前萨里帕应该不会提前加害他们,不过早有防备的几个少年还是在各自盘算着应该怎么应付这个以热情的庇护者身份靠近自己的萨里帕。站在甲板上的萨里帕并没有直接第一时间打扰他们和吟游诗人的对话,目的就是为了了解关于他们更多的信息,如今看到靠近的奥康纳以后萨里帕也在做着自己的盘算。想想昨天夜里黑珍珠交给自己的任务,在衡量了下刚才那份来自伊利斯的口信,虽然他背后的那个组织的势力不可小视,可是毕竟是藏在黑暗之下不能见光的秘密组织,一旦明目张胆的对奥康纳他们下手那么势必就会牵扯出更多的东西来,掂量再三以后萨里帕决定推迟昨晚的原定计划,现在任何一个错误的决定都会让整个组织遭受巨大的损失,这显然不是萨里帕这个在本地苦心经营了多年的人愿意看到的,至少为了这是个小鬼就暴露身份有些不值得。 “萨里帕先生,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摆出一副很是喜悦表情的奥康纳走到萨里帕面前热情的说道。 “是啊~我本来今天是想来找你们的,我去了你们的休息的雄狮酒店,可是门童告诉我你们一大早就去了码头,这才赶来,想不到遇到了阿瑟里这个混蛋”萨里帕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够乱来,所以也非常热情的给自己的出现找人一个很合适的理由回答道。 “说来今天又要感谢萨里帕先生,从昨晚到今天已经帮了我们两次,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好”苏越这时在旁边鼓噪道。 “是啊~萨里帕先生今天又帮了我们一回,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啊~”奥康纳很是默契的再次向萨里帕表示他们的感谢。 “这个没事的,小事情,不必挂怀~”萨里帕见到奥康纳和苏越的感谢之声心里面错觉的判断这几个小鬼对他没有太大的戒备心理,殊不知他说看到的这一幕是几个相互已经早有默契的少年配合起来演给他看的好戏,浑然不知的萨里帕下意识的说道。 “一定的,萨里帕先生,我们刚才接受了伊利斯夫人的邀请,对于宴会我们这~”奥康纳他们很是尴尬的说道。 “这个包在我的身上,城里面的服装店我都熟,走走走,我带你们一起去,马上就去选”萨里帕很是爽快的说道。 “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吧~免得耽误了宴会和萨里帕先生的好意”苏越一张口萨里帕的帮助就变成了他主动的邀请。 “那好吧~我们走吧~还请萨里帕先生为我们带路,免得我们耽误了萨里帕先生的时间”安大列也跟在后面狡猾的说道。 “好好好~走吧~”隐约感觉出这几个小鬼很是机灵的萨里帕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多年的经验还是告诉自己他被这几个小伙子合起来反客为主了过来,但是老于世故的萨里帕并没有去纠结这些少年们的小把戏,笑呵呵的催促奥康纳他们出发。 “好,兄弟们走,咱们买衣服去~”安大列很是油滑的对身边木讷的马赫说道。 码头上的人看着的时候船头萨里帕在跟这几个小伙子交谈了几句后,他们就跟在萨里帕的后面很是喜悦的离开了他们的冒险船,当然这艘船还能够称之为冒险船,他们看到的是萨里帕带着几个小伙子朝着城北的方向离开的,这座不大的城市即使步行也不会需要太长的时间,而且萨里帕和奥康纳他们都不是老迈的人,所以这么点距离索性就步行过去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熟悉城市的人都知道南奥斯汀港的码头位于城西,这里是城里面的贫民区,主要居住的都是水手或者附近的搬运工,当然也有少数的酒吧和酒店;城南是贵族和富人区,想要住进去最少也要有点身份才行;城东主要是来自陆地的商队和来自海上的船队补给和临时交易的地方;只有城北是专门的贸易区,很多生活设施基本上都集中在这里,而且大多数的城内居民也都主要集中在这里。奥康纳他们想要参加贵族的宴会自然要选购合适他们穿着的服装,想要穿着佣兵的服装走进贵族世界的宴会,那几乎就是个笑话,即使被放行进去也要被里面那些高傲的贵族老爷嘲笑死,所以在吟游诗人的提点下奥康纳他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决服装。 “欸~这不是萨里帕大师么~”远远的看着萨里帕朝自己服装店的方向径直走来,精明的服装店老板很是热情的迎了出去。 位于城北大街的伯塔服装店在整个南奥斯汀港里面也算得上是家喻户晓的,他也是城里面仅剩的两家能够给贵族制作礼服的专业店铺,虽然在这个小地方贵族不会很多,可是讲究排场的贵族是绝对不会因为地方偏远就降低对表示他们身份的贵族礼服做工的要求,所以伯塔服装店在城里就因为不错的做工成为了城内贵族的首选。迎出来的老板伯塔很是热情,作为城市里鼎鼎有名的萨里帕大师的到来,老于世故的伯塔自然在店里的人发现他们的第一时间就迎了出来,看着他背后还跟着五个身穿佣兵服装的年轻人,他第一反应是以为这些人是萨里帕的跟班,可是突然料想到些什么以后伯塔很惊觉的猜到了这几个人的身份来。 “伯塔,好啊~我今天是来带我的几位朋友来挑选他们参加宴会的专用礼服的”萨里帕简单寒暄后直言不讳的说道。 “好好好~请大师和几位先生到店里挑选吧~”知情识趣的伯塔自然没有让客人在外面的道理,所以伯塔很是热情的将萨里帕和那几个少年迎进来自己的服装店,还不让吩咐给他们准备点心和饮料,显然他经常接待城里的这种的重要人物,没有多虚礼的萨里帕带着奥康纳他们就走进了服装店,奥康纳兄弟都美欧坐下,而是很谨慎却‘惊讶的’扫视着店内的衣物。 “不知道几位先生是要参加城里那位大人举办的宴会呢~”伯塔非常有礼的询问起奥康纳关于宴会的事情来。 “我们是应伊利斯夫人之邀参加城主伊帕斯男爵举办的宴会”奥康纳迅速回忆起那个袋子里面的内容。 “哦~那真是最荣幸的事情,这样规格的宴会,额~不知道几位目前是否有军职,爵位或者其他身份呢~”伯塔迟疑的说道。 “嗯~这个”奥康纳听到伯塔这个问题时脑袋里面迅速的思索着自己的其他身份,不过想想这些身份貌似都不能说。 “有~我们的奥康纳先生是尼莫多公爵的继承人,你说他该准备什么样的礼服呢~”安大列毫不犹豫的向伯塔说道。 “尼莫多公爵,他,他不是多年前就已经在冒险航行中遭遇海难了么~”伯塔听到尼莫多公爵继承人的名号很是诧异的说道。 “怎么,你认识尼莫多公爵么~”听到这话以后反而是安大列很是错愕的询问道。 “那是当然,当初尼莫多公爵来到南奥斯汀港的时候就是在我这里做的宴会礼服,后来尼莫多公爵就是穿着我做的礼服在宴会上邂逅的伊利斯小姐,可惜啊~”说到能够给公爵制作衣服的事情伯塔还是还能骄傲的,因为当年就是因为那件礼服才让伯塔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服装店学徒做到了今天的成绩,不过对于尼莫多最后的遭遇善良的伯塔还是很唏嘘的。 “这样啊~那就按照当年尼莫多公爵的礼服给我们奥康纳先生制作礼服吧~最好是能有现成的”安大列很是满意的说道。 “现成的礼服倒是有,不过规格上不是这位奥康纳先生作为公爵继承人该使用的礼服,如果先生不介意使用伯爵的礼服,那么我就有办法”伯塔听出来他们似乎很着急要礼服,但是贵族对于爵位的态度让他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个没有问题,我可以答应”奥康纳对爵位没有概念,自然就不会在意降爵穿戴伯爵礼服的事情。 “那就好,不过小店就一套合适奥康纳先生的宴会礼服,不知道这几位先生的礼服要求呢~”见到奥康纳豪爽的答应时伯塔第一时间感到的不是松了口气的喜悦,而是怀疑这几个少年是不是在假冒贵族,毕竟在他印象里贵族是宁死也不愿意屈尊降贵的,那里会像奥康纳这么和善的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殊不知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几位少年对于贵族世界的认识。 “书仆(护卫、护卫、跟班)”奥康纳的四个同伴很是直接的说出自己跟奥康纳的身份。 “好的,我马上就去去几位先生的衣服,这都是有现成的,至于奥康纳先生的衣服需要改,所以需要跟我量量尺寸,以免改出来不合身,有失了身份”伯塔很是谦和的希望奥康纳能够跟自己一起去后面量下身材以便修改礼服。 “让公爵穿戴伯爵的礼服就已经是很失身份的事情,还有什么好孤寂的,就在这里量吧~”奥康纳一反常态的站起身来说道。 “额~是是~”错愕之余伯塔也没有再多去扭捏,拿起自己柜台上的绳尺就在大厅里就给张开双臂的奥康纳丈量身材。 奥康纳这样的举动不仅是伯塔觉得别扭,连带他们来和他们有不止一次接触的萨里帕都有些错愕,从来没有见过任何贵族会像他们这样平易近人,而且对自己贵族的身份没有多少的概念,作为公爵的继承人即使是身穿侯爵规格的礼服都已经是非常严重的问题,更何况是比侯爵还要低级的伯爵礼服。奥康纳相反很是自然的站在大厅上张开双臂,背对着大门任由绳尺在自己的身上丈量,丝毫没有不自然的动作,伯塔每测量他身体的一个部位就会让自己的助手记下数据,商场沉浮多年的伯塔时不时的还会发出奥康纳身材很完美的赞赏,不过埋头赞美的他没有注意到奥康纳面无表情的脸上并没有因为他的赞美而洋洋得意。伯塔的丈量很快的就将奥康纳的领口、袖口等部位都测量了一番,测量完后背的尺寸时本来该是伯塔转到奥康纳的面前,奥康纳作为贵族是没有必要配合伯塔的,可是没有贵族优越感的奥康纳却自己主动转过身面向了刚才背对的大门方向。 “啊~”就在奥康纳刚转过身来的时候门外传来的是女生惊讶的叫声。 “小姐,我们快走,免得被那个色狼给纠缠上”女生旁边另一个女生很是慌张的拉着惊叫的女生毫不犹豫的逃开大街。 “艾尔莉小姐,别怕啊~”赶紧追出门的伯塔想要叫住逃开的两个女生,却看见的是已经窜上马车的两道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啊~”跟在伯塔背后窜出来的安大列看着大街上驶离的马车好奇的问道。 “她是伊利斯城主的独生女儿艾尔莉小姐,哎呀~艾尔莉小姐是来取晚礼服的”反应过来的伯塔懊悔的说道。 “好吧~一个大惊小怪的贵族丫头,我们回去吧~”安大列对于这个惊慌失措的少女显然米有多少好感的催促着伯塔回去。 “好吧~艾尔莉小姐的晚礼服一会儿我只有让店里的伙计送到她府上去”见到安大列的不屑伯塔很是无奈,跟在安大列的背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店里面,此刻奥康纳还呆呆的站在大厅里茫然无措的杵在原地。 “苏越,你们快过来~”刚走进店里的安大列看着奥康纳的样子激动的叫过自己的同伴来。 “怎么了老五~”苏越带着沉默寡言的卡拉奇和木讷的马赫走到安大列身边好奇的望着奥康纳。 “哈哈哈哈哈~”刚转过头来的四个伙伴看着奥康纳的脸上那表情都忍不住爆笑了起来。 尽管看到奥康纳脸上的表情这样的滑稽,不过这并不代表这种兄弟间亲密无间的调笑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笑也笑过的伙伴们并没有给别人也如此取笑奥康纳的机会,安大列很是迅速的将挥舞着手臂在奥康纳的脸上舞过,这时候刚才还懵然不觉的奥康纳这才从呆滞中清醒过来,看着自己同伴脸上的笑容奥康纳下意识的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上,发现没有多大问题的奥康纳还傻愣愣的看着苏越他们,这是作为同伴的苏越他们在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面唯一一次见到狼狈的奥康纳。紧跟在安大列背后进来的伯塔被安大列‘无意的’挡住了视线,而萨里帕也还没有机会看到奥康纳的表情变化就被安大列遮掩了过去,看到几个少年这样的笑闹,伯塔和萨里帕并没有多做纠结,缓过劲来的奥康纳强打起精神后很是自然的继续让伯塔为他测量身体好制作他的礼服。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大陆的人族贵族世界里面不但处处有规矩,而且任何违反规矩的做法都会受到惩罚,作为低级爵位的贵族如果有任何逾越贵族规则的行动轻则鞭挞,重则被削去爵位,褫夺封地,如果贵族使用的东西涉及皇家制式的,甚至还可能被皇族以谋反的罪名知罪,所以贵族才会这样的重视他们的规矩,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保障贵族世界的稳定。当然,作为高级爵位的贵族是有权使用任何除皇室以外的低等爵位的物品,例如公爵可以使用任何贵族物品,当然这种纡尊降贵的行为并不能够受人赞许,相反他们会认为是亵渎了贵族的尊严,而这样的贵族在贵族圈子里是很受人瞧不起的,即使表面上他不会被贵族们鄙夷,不过私底下这样的贵族是会被人孤立的,当然这并不是绝对的事情,至少对于那些没落贵族和没有贵族优越感的所谓‘贵族’完全例外。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十三章 尼莫多的金翼册封... 爵位继承是人族世界贵族权利延续最重要的程序,想要继承贵族的爵位必须通过严格的考验,并不是自己声称自己是某家族某爵位的继承人就可以的,最简单的继承条件就是血脉继承,极少会有血缘以外的爵位继承情况出现。(..info) 继承贵族的爵位也就意味着继承其在整个国家内享受的特权,尤其是对国家政坛有着话语权的侯爵及以上级贵族,正常情况下在侯爵及以上贵族的继承时,皇族都会派特使前来参加继承仪式,同时他们也有权利检查关于继承人是否合法,如果发现继承人身份或者无法达到继承爵位条件的,那么该继承人面临严重的惩罚外,还会连累贵族家族的爵位也会收到削减,由此可见爵位的传承还是非常重要。在大陆上经常能够看见很多打着某某贵族继承人名头出来的所谓贵族,这些人或许能够在老百姓之间诓骗那些贪慕虚名的人,可是真正这些人要混入贵族圈子得到承认还是非常困难的,虽然学识和优雅是贵族必备的气质,可是真正衡量贵族身份的还是他们所继承的家族的信物,作为贵族家族徽章和信物几乎是身份的象征,尤其是在册封时颁发的信物几乎就是之后所有贵族子孙继承爵位的证据,想要表明自己就是贵族爵位的继承人,最起码也要拿出册封是的信物。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位于南奥斯汀港城南的城主府是整个南奥斯汀港里最豪华的建筑,本来这里只是个用来简单办公的场所,规模和建筑风格并不奢华,不过在伊帕斯继任了城主以后理由他父亲原先在城市里做税务官的人脉关系和手中权利将城主府扩建到了如今的规模,如今城里面所有关于贵族世界的活动在这里举行。对于突然举办这样一个邀请了整个城市里面所有贵族参加的宴会并不是专门为了去确认那个关于在城里面闹得沸沸扬扬的鬼魂兄弟,举办这个宴会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迎接来自马林帝国的皇家舰队,因为马林帝国舰队的马库伯皇子是不会来出席这种小聚会的,所以他派出的是米迪侯爵代表他处理所有和船队与郎仑领方面事宜的,面对这位南奥斯汀港来临的最高等级的贵族到来,全城上下的贵族自然是非常热情,所以作为城主的伊帕斯就专门举办了这样一个宴会。 “萨里帕先生,请问一会我们要注意些什么呢~”马车上苏越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对车厢里的萨里帕问道。 “这个几位不需要担心什么,不管他们说什么,你们只需要拿着你们手里的那块册封时的令牌,那块令牌刚才你们给我看的时候我相信那是真的,有那个就足够证明你们的身份”萨里帕想到刚才奥康纳交给自己的一块金质令牌很是自信的说道。 “这块牌子能证明我们的身份,难道他们就不查验别的么~”奥康纳听到那块令牌的事情很是以后的问道。 “不会的,作为低级贵族他们就算是贸然检验令牌都是僭越,何况你们的目的是寻找邀请你们的伊利斯夫人,即使他们不承认你们是公爵继承人的身份也无关你们的任务”萨里帕听到奥康纳疑惑的问题自然很是不惧的解释道。 “也对,可是萨里帕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么多关于贵族的事情呢~”安大列坐在车厢里‘无意’的说道。 “哦~这个,是因为我在城里还是有点身份,贵族们会不时的邀请我参加宴会,所以对他们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些,当然,不过也不多,我都已经告诉给了你们”萨里帕稍一迟疑就给自己的见识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那一会按照萨里帕先生说的,我们拿着伊利斯小姐的邀请直接进去就可以了么~”奥康纳接过话题来说道。 “是的,别担心,就凭那份邀请和你们的礼服,就没有人敢阻拦你,再说不还有我么”萨里帕很是自信的说道。 “是啊~从昨天到现在,萨里帕先生已经帮助我们好几次了~今天还帮我们解决了礼服的问题,要不然我们穿着佣兵的衣服出现,那颗真的要给尼莫多公爵丢人啦~”奥康纳听完以后很直接的向萨里帕表示谢意道。 “没事的,尼莫多公爵的后人,我肯定要帮的”萨里帕很是自然的说道。 萨里帕和奥康纳他们此刻就坐在通向南奥斯汀港城南城主府的路上,上午在码头上接过邀请的奥康纳看见口袋里那张丝质的手帕上写明的是:兹定于光明神历4920年3月2日晚18:00于南奥斯汀港城主府举办欢迎宴会,邀请奥康纳并同伴参加。在中午办妥参加宴会礼服以后,几个少年就借口要回酒店整理物品没有去萨里帕的家中,虽然那个贵族小姐的突然出现好离开弄得奥康纳在伙伴之间颇为尴尬,可是这几个少年都不是矫揉造作的人,所以将重心放在了晚上的宴会上,中午到下午就是‘忙碌的’整理关于他们身份的,处于保密萨里帕就没有在跟着他们,知道快要将近傍晚的时候萨里帕才带着仆人驾着马车来接奥康纳他们参加宴会,这也是他们中午萨里帕离开时就跟奥康纳他们约定好的。就在接奥康纳他们的时候萨里帕神奇的拿出了这次宴会的邀请函,看到萨里帕也要参加这次宴会这几个少年似乎猜到些内情,不过并没有戳破萨里帕的借口,很是高兴的说可以跟萨里帕一起参加宴会很荣幸,马车载着他们缓缓的行驶在大道上,远远就已经能够看见城主府的高墙。 “请问是萨里帕大师么~”马车刚刚停在城主府外面的时候马车外就传来了老人的询问声。 “哦,是拉鲁管家啊~有何贵干啊~”萨里帕推开车厢门看见的是伊帕斯城主的老管家拉鲁。 “是的,拉鲁是来找奥康纳先生他们的,我家大人有几句话让我代为转达”老管家拉鲁很是谦和的说道。 “好吧,我在旁边等你们”说完萨里帕就带着车夫到离马车不远的地方等候,似乎并没有自己先进去的想法。 “是拉鲁管家吧~不知道找我们有什么事~”奥康纳他们几个听到了拉鲁的话以后就走下马车来对拉鲁问道。 “是的,你们叫我拉鲁就行,我家城主有几个问题要问下奥康纳先生”拉鲁很是真诚的说道。 “好吧~奥康纳一定毫无保留的回答”奥康纳也很是真诚的对这位苍老的管家谦和的说道。 “好的,谢谢奥康纳先生,我家城主大人想知道尼莫多和奥康纳先生的关系”拉鲁注视着奥康纳的表情问道。 “这个我来说吧,我们奥康纳先生是尼莫多公爵远方的子侄,同时也是公爵爵位的继承人”苏越接过话题后说道。 “哦,那请问尼莫多公爵如今~”拉鲁旁敲侧隐的询问起那个当初和伊帕斯有过交集的尼莫多的现状来。 “唉~尼莫多公爵早就于多年前的海难中遇难,我们也是千辛万苦才找到他的”奥康纳很是‘伤心的’说道。 “哦~那真不幸~”拉鲁在旁边很是悲伤的劝慰着低着头伤心的奥康纳。 “欸~这不是拉鲁管家么~怎么还不进去啊~这位应该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鬼魂公爵奥康纳吧~”旁边老迈的贵族骑在马上打断了拉鲁在旁边和奥康纳的对话,看到旁边的奥康纳身穿的伯爵礼服马上就猜到了奥康纳的身份。 “是的~不知道这位是~”奥康纳看着突然骑着马靠近的老贵族询问道。 “这位是阿巴德*卡拉巴男爵”拉鲁指着这位老迈但很是壮硕的老贵族介绍道。 “哦~男爵先生好”奥康纳由于是公爵的继承人对阿巴德男爵不失礼仪的问候道。 “不敢不敢,走吧~奥康纳先生,跟我一起进去吧~”翻身下马的老男爵走到奥康纳面前很是热情的说道。 “那请吧~”或许是处于对拉鲁所代表的伊帕斯的反感,或许是不想失了礼数,奥康纳跟阿巴德男爵并肩走进了庄园。 “抱歉,管家先生,我们得跟上,告辞”苏越看着转身步入城主府的奥康纳对旁边的拉鲁说完就带着同伴跟了上去。 跟着阿巴德男爵一起步入城主府的奥康纳他们自然没有收到门口检查身份的护卫过多的阻拦,加上有阿巴德男爵的陪同他们几个很顺利的就进入了城主府,身后跟着进来的是刚才还在外面等这萨里帕,看到奥康纳跟着阿巴德男爵一起进去,作为跟奥康纳‘形影不离’的萨里帕自然能不能跟丢,所以他紧紧的跟在苏越他们身边进入了城主府。(..info)被伊帕斯下令清洁一新的城主府早就没有了被海盗来袭时仓皇逃窜时的凌乱,城主府的大厅外围是全副武装的城防军士兵,这是伊帕斯特意命令暂代城防军大队长的乔潘调来的,还算华丽的大厅此刻已经云集了上百人,这些都是城里面有贵族身份的宾客,并不是说这些人都是正式贵族,他们的身份都是低于贵族的勋爵和蓝翎骑士,而且还有他们的家眷和孩子,真正在城里有男爵爵位的就只有作为城主的伊帕斯男爵和跟奥康纳一起进来的老男爵阿巴德两人。夜晚的宴会并没有选择热餐会,冷餐会比较宽松的气氛还是很受这些贵族喜欢的,男男女女的贵族嘉宾三三两两的聚在大厅里交流着各自的话题,作为欢迎会的冷餐会准备了很多食物,不过这些嘉宾似乎对食物没有多大的兴趣,大厅两侧的餐桌上密密麻麻堆放的食物很少有人回去取用,他们更多的是倾注与他们的聊天话题。 “阿巴德男爵到~”大厅内的宾客寻着声音望向了大步走进来的阿巴德男爵。 “尼莫多公爵继承人奥康纳先生到~”门口的仆人很是大声的宣读着奥康纳的身份。 “哦~我亲爱的阿巴德,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早已经在宾客中交谈良久的伊帕斯很是热情的走过来寒暄道。 “是啊~我来完了,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下尼莫多公爵的继承人,我想你对他比较热心,对吧~”阿巴德男爵说道 “额~那就麻烦男爵啦~”伊帕斯的目光随着阿巴德男爵的话死死的盯向了站在旁边的奥康纳。 “伊帕斯先生好,我们这次是应伊利斯小姐的邀请来参加宴会,希望没有打扰到您”奥康纳很是镇定的说道。 “这个自然不会,既然是我姐姐邀请你们来的,那就请参加我们的宴会吧~我们很欢迎公爵大人的继承人参加我们的宴会,这令我们的宴会光彩熠熠啊~”伊帕斯说话的声音逐渐的大了起来对周围的宾客说道。 面对伊帕斯的举动周围早已经将目光锁定在阿巴德男爵和伊帕斯身上的宾客们很是好奇,在城里面几乎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伊帕斯男爵和阿巴德男爵的关系并不好,很多事情都是对立的,尤其是在伊帕斯的出身上面作为老牌贵族的阿巴德男爵自然对这个税务官的儿子陡然跻身男爵行列的伊帕斯很是不屑,这在南奥斯汀港的贵族圈子里面已经是不用掩饰的秘密,就向刚才阿巴德在看见拉鲁和奥康纳说话的时候才会直接打断他们的对话。作为知道尼莫多公爵和伊利斯往事阿巴德男爵自然不会放过调笑伊帕斯的机会,虽然不知道这两个男爵的关系恶化到怎样的地步,不过机敏的奥康纳那里能听出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所以尽可能的表示出谦和和礼让,毕竟这座城市里面还是伊帕斯的势力范围,而自己要找的还是伊帕斯的亲姐姐。 “米迪侯爵到~”寻着声音的方向出现在大厅内的是来自马林帝国舰队的特使,也是本次宴会的主角米迪侯爵。 “参见(见过)米迪侯爵~”大厅内的宾客们都恭敬的对这位今天宴会的明星米迪侯爵躬身行礼。 “咦~他果然不一般~”躬身参见米迪侯爵的人群中安大列的眼睛圆溜溜的盯着米迪侯爵身后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都起来吧~伊帕斯男爵,为我介绍下今天的嘉宾吧~”作为中心的米迪侯爵很是直接的催问着伊帕斯。 “这是伊帕斯的荣幸,我来为侯爵大人引荐,这位是阿巴德*卡拉巴男爵,西姆勒*纽斐勋爵……”伊帕斯逐一向米迪侯爵引见着围拢过来的几位主要的受邀嘉宾,双方很是热络的相互颔首寒暄。 “这位是洛拉帝国尼莫多家族尼莫多公爵的继承人奥康纳先生”介绍到奥康纳的时候伊帕斯大声的说出了奥康纳的身份。 “哦,想不到在这小小的海城还能够遇到洛拉帝国的公爵后代,这真是米迪的荣幸啊~不知道米迪能够见识下洛拉帝国的册封牌呢~”米迪侯爵听到伊帕斯的介绍以后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打量着穿着伯爵礼服的奥康纳,错愕过后很是好奇的说道 “这个自然可以,苏越~把我们的家族信物给侯爵大人鉴赏一番”奥康纳自信满满的对苏越说道。 “是”说完以后苏越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面铸有贵族家族标志的金质令牌递到了米迪侯爵的面前。 “金翼册封牌~”看着递到手上沉重的金色令牌米迪侯爵很是震惊的倒吸着凉气喃喃自语道。 册封牌就是在册封贵族的时候由国家颁发给贵族的身份物,这也是贵族身份合法性的标志,只要拿着这块册封牌持有者就有资格获得贵族的爵位,不过在贵族身份被褫夺或者家族毁灭以后册封牌就会被收回,而且如果一个家族失去了册封牌就意味着他们家族爵位的削弱,所以几乎不会有贵族的册封牌流露在民间的可能,尤其是尼莫多公爵这样的爵位册封牌更是绝无可能,所以如无意外的话奥康纳的身份是可以得到承认的,当然,得到承认的只是公爵的身份。伊帕斯听到米迪侯爵的话以后也是错愕,因为这块金翼册封牌他已经不是第二次见到,因为在当初他还只是税务官的儿子时就在追求自己姐姐的追求者中看见过这面册封牌,而这面册封牌的持有者早在多年前就已经遭遇海难,想不到能够再次看见这面册封牌真是让他措手不及。周围的宾客里面如阿巴德男爵这样知道当年内情的宾客也都如伊帕斯般的错愕,而那些没有见过的人则很是震惊的看着这块金质令牌中间张开双翼的飞鹰册封牌,贵族家族徽记中跟随国君开国的家族有权在徽记中加上武器或者猛兽;辅助国君开国的家族则只能加上铠甲和部分猛兽的身体;至于那些后来分封的家族只能以植物作为徽记的配饰,这飞鹰徽记的册封牌彰显着尼莫多公爵祖先的赫赫战功。 “米迪见过奥康纳公爵~”米迪侯爵很是玩味的称呼着这位年纪轻轻的洛拉帝国的公爵继承人奥康纳侯爵。 “见过奥康纳公爵~”包括伊帕斯和阿巴德男爵在内都不得不恭敬的向这个不久前还只是冒险佣兵的奥康纳行礼。 “不敢不敢,奥康纳所继承的尼莫多公爵爵位不过是洛拉帝国的公爵,既然洛拉帝国已经不复存在,那奥康纳这公爵不过也就是烟雾般的虚渺,不值得大家如此”虽然言语中很是谦虚,不过奥康纳的语气里还是有些对公爵爵位的高傲让宾客们免礼。 “勋爵大人,尼莫多公爵是个什么样的贵族啊~能够使用金翼册封牌”宾客中的蓝翎骑士很是好奇的对西姆勒*纽斐勋爵问道。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是大约1000年前,洛拉帝国的开国大帝就在如今我们脚下的南大陆打下了洛拉帝国的版图,而这块册封牌的主人尼莫多家族就是当初跟随开国大帝东征西讨的开国军神,所以才被特许在尼莫多家族的徽记上加上双翼飞鹰,而且尼莫多家族是洛拉帝国仅有的三个世袭大公爵家族,拥有两个行省的封地”西姆勒勋爵很是羡慕的说道。 “啊~还是勋爵大人见多识广,连洛拉帝国的事情都知道”蓝翎骑士羡慕之余还不忘谄媚道。 “这是因为这面册封牌的主人30年前就曾经出现过,说过当年尼莫多家族的事情”西姆勒勋爵怅然的说道。 “请勋爵大人给我们说说吧~”周围侧耳倾听的宾客很是好奇的簇拥着勋爵说说关于当初的见闻。 “好吧~让你们知道知道,当年尼莫多家族在洛拉帝国覆灭之后全族老幼殉国而死,只有直系子孙尼莫多在家族护卫的保护下延续尼莫多家族的血脉,从此以后他们世代都以尼莫多为自己的姓名,直到数百年后,我们南奥斯汀港迎来了一个叫做尼莫多的贵族后裔”西姆勒勋爵眯缝着老眼回味般的想起来过去很久的事情。 “那就是尼莫多家族的后人么~”蓝翎骑士惊讶的问道。 “不错,就是尼莫多家族的后裔尼莫多公爵和他的家族死士一行五人,他们来到城市里面以后让现在城北的服装店给他们赶制礼服,可是当时没有人会去给几个衣着破败的人赶制公爵的礼服,后来是现在的伯塔服装店的老板给他们临时赶制了两套公爵的便装,后来他们就出现在了当年的还是城主的阿巴德男爵的宴会上”西姆勒勋爵很是享受的回想起那些过去的往事。 “哦~原来伯塔就是凭借这个开启的伯塔服装店”蓝翎骑士猛然惊醒的说道。 “是啊~就凭他能够给公爵大人制造礼服他才有的今天,对于这个穿着公爵服装的男人我们当时也是很吃惊,同样,当年的尼莫多公爵就是取出这面金翼令牌证明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我们才会容许这样一个覆灭的洛拉帝国公爵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西姆勒说到这里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多少尊敬的神色,相反对于这个没落公爵的出现很是不以为意。 “我听说后来尼莫多公爵不是死于海难了么,而且我听说尼莫多公爵似乎和伊帕斯城主的姐姐~”宾客里有人好奇的问道。 “是啊~这都是事实,他们之间确实有那么一段,而且我听说自从这个奥康纳‘公爵’出现在码头的时候就扬言是要来找伊利斯夫人的,外面都传是尼莫多的鬼魂让他们来伊利斯的,所以城里面都叫他们为鬼魂兄弟”听到梦想号故事的宾客说道。 “我听到的外面的人现在都叫他们‘鬼魂公爵’,这群无知的平民没有得到我们的承认就叫他们公爵,说他们是死掉的尼莫多公爵的侍者,说尼莫多公爵死后在冥界做了冥王,因为对伊利斯念念不忘才专门让他们来找伊利斯夫人去冥界的”宾客里有人说道。 “胡扯,反正这个奥康纳如今已经得到米迪大人的承认,那么他就是新任的公爵,懂么~”西姆勒勋爵正色的呵斥道。 宾客们之间的议论内容几乎都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没落大公奥康纳有关,和当初突然出现的尼莫多一样,面对这个突然拿着金翼册封牌出现的公爵所有人都抱以好奇和质疑的态度,不过既然马林帝国的米迪侯爵都已经承认了这个没落帝国的大公,所以他们能就没有在去多做追究,毕竟奥康纳即使真的是公爵家的传人,也不代表这个人能够改变整个南奥斯汀港的贵族圈子。没有封地、私兵和子民的贵族后裔甚至连普通的蓝翎骑士都不如,尤其是看着奥康纳现在穿在身上的伯爵礼服就知道这个公爵大人混得有多落魄,贵族们真正聚集到这里来的目的那里是这个奥康纳公爵,他们最渴望搭上交情的是来自马林帝国的米迪侯爵,奥康纳的出现最多就是给他们无聊的生活里面多一些谈资而已,如果能够和米迪侯爵搭上关系,那对于这些最大不过男爵的小贵族而言,米迪侯爵甚至比郎仑领的领君都高贵,为此还有不少宾客都带着自己美貌的女儿来到宴会上,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自明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神羽大陆的人族世界里面几乎每百年就会有超过三个以上的王国灭亡和至少一个公国的覆灭,即使是强如帝国这样的势力最多也不会超过千年,因此在人族世界常常能够看见前朝贵族后裔的存在,那些因为故国灭亡而残存的贵族如同附骨之蛆般顽强的依靠着先祖留下的名望和财富享受着贵族的身份。这些贵族虽然没有了封地和子民,但是依旧能够靠着家族的积蓄生活,不过这样靠着吃祖业的生活无法坚持很久,至少以贵族奢侈的消费手段来说很难维持升级,而且在爵位每代都会削爵一级的残酷竞争机制下,除非是世袭贵族,否则即使是一等公爵最多不过20代就会沦为平民,这对于那些没落贵族简直就是头上的灾厄,所以他们会拼命的用尽各种手段提升自己的爵位,他们对于爵位的渴望甚至比那些平民还要强烈,手段还要激进和残忍。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十四章 宿命轮回,奥康纳... 末流贵族是人族的贵族体系中最低级的贵族,他们的身份远远要低于男爵,仅有蓝翎骑士和勋爵两个等级,这样的贵族是绝对不可能获得封地的,不过这样的低级贵族可以延续数代之久,是整个贵族世界的基础。 每当有开国之时亲王和世袭大公爵多数为跟随首任君主开疆拓土的功臣,公爵级贵族多数为功劳次一级的功臣或者前朝皇族,而后的侯爵是辅助开国有功的家族来承袭,至于伯爵及以下多数为开国后的各方大员,而蓝翎骑士和勋爵则是论功行赏加封的有功将士,这些将士的身份在成为贵族前多数为平民,所以他们在贵族世界并没有资格参与决策,仅仅不过是回乡成为乡间的小贵族安享天年而已。除了开国分封的蓝翎骑士和勋爵以外,平民想要成为蓝翎骑士必须在战场上立下军功,效忠于贵族的也有可能因为贵族的开恩封赐为勋爵,作为伯爵及以上的贵族才有资格册封蓝翎骑士和勋爵,而且每个伯爵家族都有固定的册封限制,这是因为伯爵这样拥有地方治权的贵族要靠这些小贵族治理地方,一旦发生战事蓝翎骑士将会第一时间充入军中成为将领统帅部队参与作战,而那些封赐出来的勋爵也将会成为巩固地方的重要力量,所以蓝翎骑士和勋爵才会如此重要的成为贵族世界的基石。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城主府里的宴会在夜色降临下变得更加的热烈,没落的奥康纳大公虽然能够引起宴会宾客们的关注,可是深谙贵族礼仪且来自马林帝国的实权贵族米迪侯爵才是整个宴会的中心,温文尔雅的米迪侯爵在这些小贵族之间游刃有余,面对那些想要跟自己多做联谊的贵族,米迪侯爵自然不会阻拦,时而一句妙语就引起大厅内的贵族一片的笑声。偶尔会有贵族走过来跟奥康纳他们闲聊几句,但是始终跟奥康纳他们交谈的还是那个如影随形的城内高手萨里帕,伊帕斯和阿巴德男爵作为城里最高级的贵族自然不能怠慢米迪侯爵,而第一次参加宴会的奥康纳兄弟则尽可能的多观察宴会的情况,至少苏越和奥康纳四处观察的双眼跟卡拉奇与安大列的耳朵里就收集了不少信息,当然,安大列也没少在大厅便的餐台上少拿食物聊以充饥。 “想到这么巧,又在这里看见了奥康纳~公爵,真是太幸运了~”端着酒杯走过来的马里奥很是优雅的跟奥康纳说道。 “哦~想不到能够在宴会上遇上皮卡王国的马里奥先生,这个世界真是太小啦~”奥康纳看着走过来的马里奥说道。 “是啊~我们的船队跟在马林帝国的舰队后面,由于我家跟米迪侯爵是几代人的交情,所以米迪侯爵才特许我们参加这个宴会的,到是奥康纳先生,想不到原来你是洛拉帝国的公爵”马里奥表现出来的风度绝对不是昨天在码头那个主动靠近的佣兵少年可比。 “故国早亡,我们不过是前朝遗臣后裔,算什么公爵啊~”奥康纳很是‘神伤’的看着斜上方怅然的说道。 “我相信尼莫多先祖光辉必然会让奥康纳先生再现往日辉煌”马里奥看着奥康纳黯然神伤的表情很是理解的宽慰道。 “唉~国破家亡,想要重振先祖光辉谈何容易,恐怕穷我兄弟五人一生之力都难以实现”奥康纳依旧‘神伤’的说道。 “大公,您不能灰心,尼莫多家族的未来全系在您一人身上,我们必定助主公重振尼莫多家族”苏越他们很是坚定的说道。 “多么忠诚的家臣,有他们在,尼莫多家族的重振指日可待啊~”马里奥看着奥康纳和苏越的表现很是感叹的说道。 作为贵族永远不能忽视的就是自己的附庸家臣家族,这些从家族中分封出来的旁支和家臣家族,虽然已经成为了贵族,不过分出来的那些护卫家族即使再强盛也不会背叛尼莫多家族,所以即使奥康纳的尼莫多家族已经衰亡,但是那些分封出去的家族依旧会效忠于奥康纳,马里奥明显就是将苏越他们几个当成了附庸家族的后代。其实奥康纳之所以这样表现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今天在萨里帕那里听到了很多关于贵族的事情,尤其是那些贵族家族的附庸贵族是何等样的效忠,于是在解决了礼服回到酒店以后几个少年就商议了对策,四个人都化妆是尼莫多家族的附庸家族后代,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奥康纳,因此马里奥才能够看到宴会上这一面令人感动的主仆对话,至少他们的表现在另一面佐证了奥康纳作为尼莫多家族继承人的身份。(..info无弹窗广告) “这位想必就是奥康纳先生吧~我是西姆勒勋爵,你可以叫我西姆勒”看着奥康纳跟一个小伙子聊得正欢,同样端着酒杯主动上来的是西姆勒勋爵,这个看起来温和有礼的老勋爵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继承当年尼莫多公爵爵位的奥康纳。 “你好,西姆勒勋爵,我就是奥康纳~”看见走过来的西姆勒勋爵奥康纳很是自然的说道。 “看着奥康纳先生就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尼莫多公爵,不知道你和尼莫多是~”西姆勒勋爵看着奥康纳很是高兴的赞赏道。 “他是我远房的叔叔,尼莫多叔叔因为伊利斯小姐的事情终生未娶,所以尼莫多叔叔的爵位才由我来承袭”奥康纳解释道。 “唉~想不到尼莫多对伊利斯会用情如此之深,以至于连家族血脉延续的大事都给耽误了~”西姆勒对尼莫多的事情很感慨。 “是啊~尼莫多叔叔弥留之际都没有忘记伊利斯小姐,特意要求我们回来找伊利斯小姐,所以我们才会赶着回来,想不到这么快就找到了伊利斯小姐,听说她已经贵为城邦议会博尔列的妻妾,真是造化弄人啊~”奥康纳颇为伤感的说道。 “是啊~当年尼莫多公爵出海以后不久伊利斯就被他的父亲嫁给了博尔列,也是凭借伊利斯的关系伊帕斯才有了今日的地位”西姆勒勋爵回想起往事来也不由得为尼莫多和伊利斯的事情感到伤怀。 “这是怎么回事,请勋爵先生给我讲讲可以么~”旁边还不知道原委的马里奥很是好奇的问道。 “好吧~如果奥康纳先生不嫌我多事,我就说说”西姆勒并没有立刻说出往事,在征询起奥康纳的是否愿意提及族人的事情。 “最好不过,尼莫多叔叔的事情我们也是知之甚少,正好请西姆勒勋爵为我们讲解”奥康纳对尼莫多的往事还是很好奇。 “好吧~事情要说到30年前当时还是城主的阿巴德男爵为自己的女儿订婚举办的宴会,那是自称是尼莫多家族的尼莫多拿着你们刚才拿给米迪侯爵的金翼册封牌证明了自己贵族的身份,而后尼莫多就在宴会上邂逅了伊利斯,随后尼莫多就对伊利斯展开了攻势,不过伊利斯的父亲并不喜欢尼莫多这个失势的贵族,加上伊帕斯在旁边鼓动,眼看着他们的事情就要这样被扼杀,后来不知道是谁提议出海,所以他们就打造了伊利斯梦想号”西姆勒勋爵看着奥康纳回首起多年前的往事继而说道。 “在尼莫多和伊利斯的追求者相约打造冒险船出海的10个月时间里,尼莫多并没有放弃追求伊利斯,可是这个时候路经此地的城邦议会的博尔列少爷也邂逅了伊利斯,一个是手握实权的的城邦议会少爷,一个是没落贵族的大公,伊利斯那个做税务官的父亲自然就偏向了博尔列,茫然不觉的尼莫多和伊利斯的追求者乘坐打造好的梦想号出海,几天后就有往来的船只发现了遭遇海难的伊利斯梦想号的船头旗”西姆勒回想起伊利斯梦想号出海的情景时还有些怀念的微笑。 “然后伊利斯就嫁给了博尔列么~”马里奥听到西姆勒口中讲述的故事很是不屑的说道。 “后面的事情确实是伊利斯在得知尼莫多死后就嫁给了博尔列,至于中间有何隐情我就不得而知,不过自从博尔列娶了伊利斯以后,伊利斯那个做税务官的父亲就立刻得到了郎仑领领主的关照,不但加官进爵,甚至连伊帕斯那个不学无术的小子还娶了领主家的女儿,后来还取代了阿巴德男爵做了这座城市的城主”西姆勒勋爵显然还对伊利斯那个做税务官的父亲很是不屑。 “那伊利斯小姐不是应该在城邦生活么~怎么会在城里呢~”奥康纳问起了困扰他们很久的问题。 “这个我听说好像伊利斯是昨天下午才到的城外,甚至都没有进城就直接去了伊帕斯在城外的庄园,这好像也是她出嫁以后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回来,她刚回来没多久就传来了伊利斯梦想号返航的事情,这真是命运之神的玩笑”西姆勒勋爵很是感慨的问道。 “看来伊利斯还是没有忘记尼莫多叔叔,要不然她也不会听到梦想号的消息就立刻邀请我们”奥康纳也伤感的说道。 “伊利斯夫人,艾尔莉小姐到~”大厅内侍者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大厅的楼梯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所向看见的是从大厅上的楼上缓缓走下来的两位贵族女性,当年的伊利斯小姐如今已经是博尔列的夫人,自然不可能再以小姐的装束出现,一袭黑色的晚礼服给这位已为人妇的女人略带憔悴的脸上更填了几分的高贵,颇有些病美人那种惹人怜惜的样子,时隔多年再次看到这位当初南奥斯汀港第一美人,在场无论见过与否的宾客都惊艳不已。身材高挑的伊利斯虽然面容憔悴,不过病容的脸上淡施薄粉后更见娇俏,但是眉头上能够看见深深的愁容,拖地晚礼服配上胸前圆润的珍珠项链衬托出伊利斯白皙光泽的肌肤,仅仅那串珍珠的价值就绝对不菲,看来博尔列对伊利斯还是很好的,至少在物质上是绝对不亏欠她的。风采不减当年的伊利斯手牵着的是身穿一袭白衣抹胸晚礼服的贵族少女,因为还没有出嫁的原因,这位少女身上无论是头饰还是衣着都和已婚的伊利斯完全不同,虽然在面容上尚且还不如身边的伊利斯,不过仍然可以看出她将来也是个美貌的女人,没有过多的佩戴名贵的首饰使得她看上去更显得清新脱俗,伊利斯带着艾尔莉优雅的走下楼梯,不过好像能感觉到伊利斯是在刻意的压制艾尔莉的风光,谁也不知道这个满目愁容的伊利斯为何如此,但是艾尔莉依旧是大厅里一道靓丽的风景。 “老大~来,擦擦~”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伊利斯的时候,安大列拿着张手巾悄悄递到奥康纳面前奸笑着说道。 “你~滚犊子~”看到递过来的洁白手巾和安大列戏谑的奸笑即使如奥康纳也忍不住大爆粗口。 “唔唔唔~”旁边奥康纳的几个伙伴也在旁边听到安大列的话捂着嘴在那里的偷笑,连身边的马里奥和西姆勒勋爵都轻笑不已。 “不愧是南澳港的第一美人”米迪侯爵目瞪口呆的看着缓步走下来的两个贵族女人也不知道是在赞扬那一个。 “老大~要不要我们帮你把那个小美人抢来啊~”身边的安大列还是不忘唆使奥康纳道。 “再说,以后早中晚饭没肉~”奥康纳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后面开自己玩笑的安大列很是凶狠的说道。 “不要啊~老大~我闭嘴,我闭嘴~”安大列的声音引起了伊利斯身边那个娇小的艾尔莉小姐的注意。 “姑姑~就是那个人,那个坏人,在服装店里换~换衣服~”艾尔莉不动声色的小声对身边的伊利斯说道。 “别胡说,我相信他的传人不会是那样的人”伊利斯的目光从始自终逗死死的锁定在大厅里那五位少年的身上。 “哼~”微怒的艾尔莉想起中午在服装店前尴尬的样子就很是生气的哼道。 走下楼梯来的艾尔莉和伊利斯走到了大厅的中央,按照贵族圈子的规矩,作为宴会女嘉宾的伊利斯需要跟受邀的客人米迪侯爵见礼,而伊帕斯也有意将自己的女儿介绍给米迪侯爵认识,所以才安排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姐姐伊利斯一起出现,至于伊帕斯为何将自己的女儿推出来的原因想来已经不言自明,无非就是想要再次凭借自己的女儿为自己的家族壮大做出努力。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贵族小姐的伊利斯自然知道自己弟弟的注意,所以才会故意将艾尔莉拉到看进内侧的位置,至少不希望自己的侄女像自己一样沦为伊帕斯的工具,只有懵懂的艾尔莉还傻乎乎的盯着舞池中间同样傻乎乎盯着她的奥康纳。 “我亲爱的姐姐,你终于还是来了,来,我来为你介绍我们的客人”伊帕斯看到伊利斯和艾尔莉的位置就猜到了自己姐姐的心思,不过她的安排绝对无法动摇伊帕斯的打算,所以他很是热情的走上前来为自己的姐姐介绍米迪侯爵。 “这位想必就是奥康纳先生吧~”没等到伊帕斯为她介绍米迪侯爵的时候,伊利斯却率先向奥康纳问道。 “是的,伊利斯小姐,我是尼莫多公爵的侄子,也是受他的嘱托前来,这次蒙小姐邀请,奥康纳万分荣幸”奥康纳说道。 “这是应该的,一会我邀请奥康纳先生到后园叙话,希望先生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伊利斯看着奥康纳言有所指的说道, “嗯~会的,我会给小姐一个满意的答案”奥康纳在说话的时候刻意加重了‘小姐’的称谓。 “伊帕斯,我累了~各位,抱歉~”听到奥康纳的答复以后伊利斯转身很是冷淡的对周围的宾客说道。 “姐姐,你这样太过分了,你没有看见米迪侯爵还在这里么~”伊帕斯看着自己姐姐想要离开的表现很是愤怒的指责道。 “伊帕斯,我亲爱的弟弟,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任你欺瞒的姐姐么~”病容憔悴的伊利斯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愤怒说道。 “欸~伊帕斯男爵,既然我们美丽的伊利斯夫人身体不好,就应该让她休息,强迫一位女士做违背她意愿的事情可不是一位高贵的贵族应该做的,我说得对么~伊利斯夫人”作为被冷落的主要嘉宾的米迪侯爵并没有因为这位贵族夫人的离去而感到愤怒,相反他还开导起身边的伊帕斯,当然目光始终都没有从伊利斯旁边的艾尔莉身上挪开过。 “多谢侯爵先生,那伊利斯告辞了~”伊利斯看着米迪的眼神很是担忧的转身离开了大厅。 “米迪侯爵真是大度,不愧是来自马林帝国的顶级贵族,来,让伊帕斯来为侯爵大人介绍我的女儿——艾尔莉*奥什”伊帕斯自然也看到了米迪侯爵看自己女儿那样炙热的眼神,很是满意的伊帕斯在自己姐姐离开后迫不及待的介绍起了自己的女儿。 “你好,米迪侯爵”看到自己父亲在介绍自己的时候,艾尔莉很是乖巧的提起自己洁白的晚礼服屈身向米迪侯爵行礼道。 “哦~美丽的艾尔莉小姐,你的光彩让今夜美丽的月亮都为之黯然失色”轻轻的接过艾尔莉递过来的洁白小手,深谙贵族利益的米迪侯爵很是绅士的亲吻过后十分‘真诚的’赞美着这个看上去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谢谢您,侯爵大人”不谙世事的艾尔莉很是羞怯的被米迪公爵的赞美弄得害羞不已的说道。 “来~艾尔莉小姐,我来为你介绍我们的奥康纳公爵”阿巴德很是热情的向艾尔莉介绍起他身边的奥康纳来。 “哦~”艾尔莉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面前的奥康纳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的回应道。 “艾尔莉小姐好~我叫奥康纳~”一贯从容的奥康纳此刻却大失往日风度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好”或许是中午的事情让艾尔莉依旧有些不悦,所以艾尔莉的回答显得很是冷淡。 “父亲,我去找阿巴德男爵的女儿玩可以么~”艾尔莉转身向伊帕斯很是尊敬的问道。 “可以可以~去吧~”伊帕斯看着米迪侯爵炙热的眼神和艾尔莉对奥康纳的冷淡很是满意的说道。 没有人知道艾尔莉对奥康纳的态度为何会这样的冷淡,这也不是个该值得他们注意的,毕竟对于那些冷眼旁观的贵族觉得,在贵族世界里那个已经失去洛拉帝国庇护的尼莫多大公甚至还不如伊帕斯这个小小的男爵,遭到艾尔莉小姐的冷遇自然也就是情理之中,当年伊利斯小姐和尼莫多的往事就是最好的佐证。身穿洁白晚装的艾尔莉在大厅里无疑就是令人瞩目的焦点,不仅是米迪侯爵这样位高权重的马林帝国侯爵,即便是奥康纳和马里奥这样的青年才俊也不禁多看两眼,不过和奥康纳的炙热眼神不同,马里奥这个不过是普通装束的少年看艾尔莉的眼光更多了几分好奇,不过很快他就将目光锁定在了和伊帕斯男爵微笑聊天的米迪侯爵身上。 “老大,这个女人好像对你很没有好感”安大列凑近奥康纳身边很是好奇的说道。 “我看也是~”苏越也在旁边很是赞同的劝慰着奥康纳道, “乘早了断,免惹情债”惜墨如金的卡拉奇站在奥康纳背后也很是赞同的说道。 “没错,老大,老五说过,等咱们成功了要找多少个都是你说了算”马赫指着安大列说道。 “没事的,放心,我奥康纳不会这么轻易被现实打败的”奥康纳虽然很失望可是并没有因此意志消沉。 “是啊~奥康纳先生,我看你的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想当初洛拉帝国的布伦卡大帝还是平民出身,凭借尼莫多家族先祖的帮助才有了后来的洛拉帝国,奥康纳你现在虽然年轻,可是谁又能说几十年后你的成就会低于这个小小的伊帕斯城主呢~”旁边的马里奥也很是真切的关怀起这个猛然振作起来的同龄人。 “是啊~少主,马里奥先生说的对,我们将来还要重振家族”苏越他们在旁边很是忠诚的说道。 “嗯,我决定了,等伊利斯小姐事情了了以后我们就去注册佣兵,闯荡大陆~”奥康纳很是抖擞的说道。 “看着奥康纳先生振作起来马里奥也为你高兴,不过明天我们的船队就要起行,要不然马里奥一定跟奥康纳先生畅游大陆”马里奥听着奥康纳他们的打算以后很是羡慕的说道。 “马里奥先生虽然年轻可是颇具侠义豪情,能够结识马里奥先生真是我们的幸运”奥康纳很是感动的说道。 “主人,我们该~”旁边马里奥的护卫看了奥康纳两眼后恭敬的对马里奥含蓄的说道。 “我知道啦~你们先在外面等着吧~我告辞了米迪侯爵马上就来~”马里奥命退了身边的护卫道。 “几位,能够结识各位是马里奥的荣幸,如果以后几位先生到了马林帝国可以到米迪侯爵府上找我,到时候侯爵家的人会通知我,你也知道我家族和米迪侯爵的关系,所以请各位到时一定要来,告辞”马里奥临走前还不忘邀请这几位结交的朋友。 “好的~如果我们有机会到马林帝国的话肯定去看你”奥康纳很是谦和的送走了这个再次遇到的陌路好友马里奥。 “大家都静一静~”大厅中间伊帕斯的话催促着所有在场嘉宾保持安静,这预示着宴会将要正式开始。 悠扬的音乐这时回荡在整个大厅内,作为宣布宴会正式开始的音乐他们选择的是悠扬平缓的曲调,大厅旁的乐队配合的演奏着乐曲将那些各自聚集在一起聊天的宾客们都聚集到伊帕斯的周围,按照惯例,在所有宾客都到期以后宴会才会正式开始,通常这时候都会是宴会的主人邀请场内一位女士率先跳第一支舞,然后绅士们就会邀请到会贵族女性翩然起舞。舞蹈的同时那些宾客还会各自畅谈他们的话题,当然也不乏有贵族少年邂逅心仪对象的可能,当年伊利斯和尼莫多公爵就是在一曲悠扬的舞蹈中邂逅的,不过如今伊利斯小姐已经变成了伊利斯夫人,但是宴会的目的也可以说是为适龄的贵族准备的相亲活动。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大陆的所有贵族宴会上几乎都是利益勾结的场合,最直接的证明就是宴会上的贵族联姻,贵族之间的婚盟完全是由贵族长辈做决定,作为子女的只能接受来自父母的安排,宴会可以说是他们彼此之间唯一有机会联系的机会,当然,与自己订婚对象见面以外,他们还有机会见识更多的适婚男女,在这其中就自然孕育着无数的变数。那些订婚的贵族男女中不乏有私偿禁果的,也不乏有横刀夺爱的,当然也有在宴会上邂逅其他男女的事情,不过宴会上的事情是永远改变不了家族的安排,贵族子女可以与别的男女发生不该发生的关系,但是绝对不能因此破坏家族早就制定好的联姻计划,除非他们结识的对象所带来的利益超过原定的联姻对象,否则家族是不会因为子女的意志而发生改变,因此,在大陆上有不少被拆散的贵族男女都是因为此而无缘走到一起。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十五章 命运圆舞曲,尼莫... 贵族联姻,人族世界里面最热衷的宴会项目,往往一个家族能够通过联姻的方式走向强盛,当然,也不乏有因为联姻对象的问题牵连双方的事情发生,不过对于贵族来说,只有不断的联姻才能够给自己的家族缔造坚不可破的血脉关系网。 所谓的贵族联姻是指贵族家的少爷年龄超过20岁,小姐年龄超过16岁的适婚男女之间的订婚和婚姻行为,通常贵族家族都会在子女很小的时候就给自己的子女选定一门很好的对象,这样的对象要求无论是在家族爵位还是整体实力上都要与自己相匹配,至于他们是否真的有感情则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毕竟没有感情的他们以后可以再迎娶新的妾室。当然并不是所有的贵族都会很早的给自己的子女进行联姻,只有真正的大贵族才会给自己的孩子提前进行订婚,而那些家里生有女儿的小贵族则会不断的寻觅更好的机会,他们的目标不是让自己的女儿成为某贵族的正妻,即使能够把女儿嫁给那些大贵族做妾室,对于这些小贵族而言都是非常好的,因为他们完全可以依靠大贵族的实力而获得更多的好处,而这一切都是基于联姻而得到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这个在城主府举办的宴会在悠扬的乐曲中进入了高潮,深谙宴会流程的宾客们都知道规矩,接下来将是作为主人的伊帕斯带领自己的女儿跳第一支舞,然后就是他们之间的跳舞活动开始,作为宴会里最不能忽视的风景,艾尔莉那娇俏可人的面容很轻易的就征服了在场大多数男人的心,至少几乎所有适婚年龄的贵族少爷的目光似乎都死死的盯在她的身上,当然,具体是盯的某个部位就不得而知。今天被邀请来的宾客都是南奥斯汀港这个不大的城市里面各种各样头衔的贵族,虽然他们的爵位低下,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如米迪侯爵的一个家臣伯爵的爵位,不过作为贵族,即使再穷困潦倒也不会耽误他们学习贵族礼仪的机会,所以面对贵族宴会必然会出现的项目,这些贵族也都很是期待,至少那些贵族少爷已经等不及想要去邀请他们心仪的舞伴共舞一曲。 “各位,今天是我们米迪侯爵光临南奥斯汀港的大日子,作为本城的城主,我决定:请我们高贵的米迪侯爵和我的女儿跳第一支舞,音乐~起~”伊帕斯站在宾客中挽着自己女儿的手很是大方的将它递到了自己身边的米迪侯爵手中,然后很是激动的让乐队奏乐,说完自己却悄然退到了后面,给自己的女儿和米迪侯爵制造了更多的机会,脸上还挂着很是骄傲的表情。 “美丽的艾尔莉小姐,我可以请你跳第一支舞么~”接过艾尔莉的手米迪侯爵很是温柔的对木呆呆的艾尔莉问道。 “愿,愿意~”可能也没有料到自己的父亲会将跟自己跳第一支舞的机会让给这位侯爵,天真的艾尔莉只能羞涩的答应道。 “你看,他们两个看上去多么般配啊~”舞池边看着翩翩起舞的艾尔莉和米迪侯爵,旁边的宾客里隐约能够听见这样的赞美。 “是啊~你看,米迪侯爵和艾尔莉小姐的配合多么默契”宾客中不断有人赞美舞池中这起舞的男女曼妙的舞姿。 “你看看艾尔莉那个小贱人,居然这么无耻的跟米迪侯爵共舞,简直跟她那个姑姑一样,都是个放荡的人”也有舞池边的贵妇人嫉妒多过羡慕的在旁边咒骂这舞池中的艾尔莉,甚至连艾尔莉的姑姑伊利斯都没有放过,颇有些酸醋的味道在内。 “就是,她的姑姑就是一只舞勾搭上了博尔列大人,这回伊帕斯又想让艾尔莉还勾引米迪侯爵,真该死”脸上满是厚厚的粉底的贵妇人也愤怒的指责起来,看着她那臃肿的身体和束腰都勒不住的肚腩,再看看艾尔莉纤细的腰姿其原因不言自明。 “看,伊帕斯那张肥脸都快笑得合不拢了”宾客里还有人注意到舞池边满脸堆笑的伊帕斯那得意洋洋的脸说道。 “那是,当年老奥什用伊利斯赚了一个男爵,这回伊帕斯估计又要用他的女儿来换更大的好处”舞池边的宾客说道。 “那又什么办法,你又没有女儿,你要是有女儿也可以介绍给侯爵大人嘛~”身边的宾客讽刺道。(..info) “我才不屑于那自己的女儿换好处”这个五大三粗的贵族很是不屑却目不转睛的盯着艾尔莉说道。 “得了吧~就他这德行,生的女儿估计比兽王森林的兽人毛还要多,送给米迪侯爵还不如直接送到奴隶市场呢~”旁边的贵族看着这个口不应心的男人很是不屑的调笑道。 “快看,第一曲舞结束了~”就在这个五大三粗的贵族想要还嘴的时候,悠扬的音乐悄然结束。 乐曲结束后作为男伴的米迪侯爵并没有直接放开艾尔莉的手,处于礼貌艾尔莉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站在舞池中间的二人看上去颇有点才子佳人的味道,当然,如果年纪相近鱼父辈的米迪侯爵也算是年轻才俊的话,不过这年龄的差距对于艾尔莉的父亲伊帕斯来说是可以直接忽略的,他们越是这样对于处心积虑的伊帕斯而言就越是满意,接下来他已经想好要给他们更多接触的机会。舞池周围的宾客们脑海里面还残存有他们两人的翩然起舞的画面,那些和艾尔莉年纪相仿的贵族少年看着她旁边高大的米迪侯爵多少有觉得自惭形秽,毕竟和这样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相比,他们这些连爵位都没有继承的年轻人甚至连靠近艾尔莉的资格都没有。那些年长的贵族看着伊帕斯的安排算是明白了艾尔莉至今还没有订婚的原因,即使没有米迪侯爵伊帕斯也不会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这些小贵族的孩子,本来还打算将艾尔莉送去城邦寻找更好夫婿人选的伊帕斯这次算是找到了再好不过的目标。 “精彩精彩,想不到米迪侯爵的舞蹈能够跳的如此的优雅”伊帕斯鼓着掌走过来称赞道。 “呵呵呵~都是艾尔莉小姐的舞姿优美,我不过是配合艾尔莉小姐而已,算不得数的”米迪侯爵直勾勾的盯着满面羞红的艾尔莉很是绅士的说道。 “不~不,是侯爵大人跳得好~”艾尔莉不敢直视米迪侯爵的眼睛,只能满是羞怯的说道。 “都好都好,艾尔莉固然跳的好,而侯爵大人的舞技也是不凡,真是相印生辉啊~大家说是不是~”伊帕斯大声的夸赞道。 “就是,真是相得益彰啊~”阿巴德男爵在旁边也很是欣赏的看着这两个年龄差距如此大的俊男美女。 “是啊~简直就是天生一对”西姆勒勋爵也在旁边咬唇鼓噪的称赞起舞池中这两位颇为‘般配’的男女。 大厅里所有的宾客几乎都一边倒似得夸赞起米迪侯爵和艾尔莉,面对这样的赞美伊帕斯倒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至于米迪侯爵这种习惯了贵族间虚伪的夸奖也很是乐意的接受,不过这样的夸奖落到艾尔莉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来说就显得格外的不一般,这个很少同异性接触的小姑娘虽然天真,可是并不意味着她至今还不知道自己父亲的打算。作为还没有订婚的贵族少女,艾尔莉也曾经憧憬过自己未来的夫婿,听过很多关于骑士和公主、公主和王子故事的她可从来没有想象过旁边这个跟她父亲一样大的男人会是她的夫婿,所以艾尔莉尽量的和米迪侯爵保持距离,不过还是涉世不深的她怎么也不可能猜到自己父亲的全部想法,甚至连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出于少女的矜持,艾尔莉也不好直接拒绝米迪侯爵。 “好啦好啦~各位,现在请大家邀请自己的舞伴起舞吧~”伊帕斯在赞扬声结束后向全场宣布道。 “老大,你要不要去邀请艾尔莉跟你共进一曲啊~”安大列看到奥康纳的眼神还是时有时无的盯着艾尔莉时说道。 “去什么去~我又不会跳舞”奥康纳神情黯然的看着身后丝毫没有嘲笑自己的伙伴们无力的说道。 “小伙子,别担心,只要你们愿意努力,假以时日,你们也可以成为那样的人”没有去跳舞的萨里帕开解着奥康纳道。 “谢谢,萨里帕先生,我知道我目前的身份,不会痴心妄想的”面对萨里帕无力的鼓励,奥康纳只能很是哑然的回答道。 “你很清醒,这是好事,如果当初尼莫多能够理智些就不会这样,唉~我妹妹来了,想必是伊利斯夫人等不及想要知道尼莫多的事情,让她来邀请你们了吧~”萨里帕说着指向从楼梯下来径直向他们走过来的白衣侍女说道。 “哦~我亲爱的萨莉丝,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说完萨里帕走到了白衣侍女萨莉丝面前很是亲和的赞美道。 “你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看着萨里帕的靠近萨莉丝的脸上不是亲人久别后的喜悦,而是很是警惕的责问道。 “我亲爱的妹妹,我可是你的亲哥哥,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萨里帕面对责问不以为意的反问道。 “哼~奥康纳先生么~我家小姐请您去后院”没有多跟萨里帕纠缠的萨莉丝向奥康纳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你好我就是奥康纳,我希望能够带上我的同伴,我们是形影不离的”奥康纳执意要将自己的同伴带上一起去面见伊利斯。 “也好~请跟我来~”说完萨莉丝横眉瞪了萨里帕一眼后就带着奥康纳他们径直的向大厅后面走去。 “我亲爱的妹妹,难道你还不知道你哥哥我性格么,我要做的事情谁能阻拦呢~”看着萨莉丝远去的身影时,抽笑着看着奥康纳他们几个的萨里帕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跟随在萨莉丝身后的奥康纳他们穿过舞池旁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闲聊的宾客,这些看着他们朝后面走去的小伙子,宾客们始终指指点点的在议论着,尤其是宴会的主人伊帕斯城主的眼睛从萨莉丝出现就死死盯在奥康纳他们的身上,虽然此刻他还在舞池中跟自己的妻子跳舞,可是那凶狠的目光还是很让人慎得慌。城主府的大厅后面是个宽敞的花园,漫步在夜晚的花园里奥康纳他们心情格外的忐忑,花园里面也有两两在一起甜言蜜语的宾客,这些都是在宴会上‘聊’出感情的人,面对这些不速之客他们没有丝毫的尴尬,依旧像没有人出现一样相互耳语,涉世未深的奥康纳他们并没有去多注意这些,在萨莉丝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小院子。门口奥康纳他们看见的是上午来传递邀请函的铁甲骑兵,虽然认不出城邦骑兵的特殊标志,可是看着他们戒备在小院周围就能够猜到他们要找的伊利斯就在院子里,不大的院子四周前前后后有近十名铁甲士兵驻防,但是步入院子里面能够看见的却是空荡荡的平台,穿过平台就来到了房间外的台阶边,在这里站着一个双手交叠在背后的老管家模样的人。 “管家先生,是夫人让我带他们去见她的”来到老管家德尼诺面前萨莉丝很是恭敬的站在原地说道。 “你就是尼莫多的后人么~”没有回礼的老管家德尼诺看着萨莉丝背后的奥康纳脸色冷淡的问道。 “是的,我是尼莫多叔叔的子侄”奥康纳看着这个面色不善的老管家这样冷峻的表情不卑不亢的说道。 “哼~一个国破家亡的亡国公爵后裔,还要在我面前摆你公爵大人的架子么~”老管家看着奥康纳的态度很是愤怒的诘问道。 “屠刀只能毁灭我们的肉体,但绝对无法撼动我们的尊严”事到如此身边的安大列站出来横眉直视起德尼诺。 “哼~好一个尊严,一个丧家之犬也配谈尊严”作为城邦副议会长的管家,德尼诺自然不是那些没有见过市面的贵族能够比的,至少他不会去尊重一个没有国家作为后盾的亡国大公那可笑的尊严,所以他的话语中显得是那样的刺耳。 “管家先生,我不想夫人等急了~”看到管家和奥康纳他们的对话中迸发的火药味,萨莉丝只能在旁边说道。 “哼~进去吧~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错了话是会掉脑袋的”德尼诺刻意的加重语气对奥康纳他们警告道。 “谢管家大人提醒,慢走,不送”奥康纳跟在萨莉丝身后向屋内走的时候还不忘对德尼诺说道。 “哼~”听到奥康纳的回应以后德尼诺很是不满意的沉哼一声后走出了小院。 老管家德尼诺离开小院的同时,在萨莉丝的带领下奥康纳他们缓步的登上了楼梯进入了位于二楼的伊利斯的房间,这里原本是城主府家眷的住宿地,本来伊帕斯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会来参加宴会,不过就是礼仪性的邀请她参加宴会,想不到奥康纳他们的出现和伊利斯梦想号的回归引起了伊利斯的注意,于是答应了邀请后伊帕斯就将她安排在了这处小院里。进入伊利斯的房间里没有华丽的陈设,换下晚礼服的伊利斯身穿一身普通的白色衣服瘫软在房间里的躺椅上,歪搭着脑袋很是憔悴的脸上因为奥康纳的出现而焕发了难得一见的神采,房间里面的布置显得清新脱俗,丝毫没有贵族那种追求奢华的做派,和她作为博尔列最宠爱的妾室身份完全不匹配,这里更像是普通平民家女儿的闺房。房间里面最能引起人目光的莫过于梳妆台上那面巨大的玻璃梳妆镜,玻璃这种东西在大陆上是很稀罕的奢侈品,这么大面积的玻璃镜价值肯定不菲,但是梳妆台上却仅有两盒化妆用的粉盒,显然梳妆台的主人不喜欢化妆,如果不是要出席宴会的那瞬间,可能伊利斯永远都不会用到梳妆台上的东西。 “小姐,我把奥康纳先生他们带来了”萨莉丝走到憔悴的伊利斯身边轻声说道。 “您好~伊利斯小姐”奥康纳也注意到伊利斯苍白的脸色,恭敬的走到她面前跟自己的同伴一起向她屈身行礼问候道。 “起来吧~你们既然是尼莫多的继承人,就叫我伊利斯阿姨吧~你们很好奇我房间的陈设么~是不是觉得很普通,甚至有些寒酸”伊利斯注意到奥康纳他们打量房间时的目光说道。 “是的~我们知道伊利斯小姐已经嫁给了博尔列先生,我想以他的身份不可能让您在这样的环境里居住,我想这肯定有小姐的意思吧~”奥康纳没有避讳的说出自己已经知道伊利斯嫁为人妇的事情来,而且对伊利斯的称谓也没有改变。 “呵呵呵~是啊~堂堂城邦副议会长的儿子最宠爱的妾室,居然房间里面这样的简陋”伊利斯听到奥康纳的话似乎很不好受的昂起头想要将眼眶中的眼泪含回去一半,很是不屑的摇晃着脑袋说道。 “那就请小姐为我们解惑吧~”奥康纳看到这个尼莫多记挂多年的女人此刻的样子也很是不忍心的说道。 “你们以为我是因为博尔列的身份嫁给他的么~我想你们知道我们家的身份吧~”伊利斯伤心的摇着头问道。 “这个我们知道,小姐的父亲老奥什先生是城里的税务官,是位即将失去勋爵爵位的小贵族”奥康纳说道。 “是啊~我们家只是城里面的税务官,从小我母亲就因为疾病去世,是父亲抚养我和弟弟长大,父亲从我记事起他就出入各种宴会,想要的不过就是保住那即将失去的勋爵爵位,而我,从小生活的环境就和这个小屋一样,简陋却很温馨,即使是我后来嫁到了城邦里房间都是这样的陈设,我想奥康纳先生能够猜到我的用意吧~”伊利斯瘫软在躺椅上无力的回忆起往事。 “我想小姐是想要时刻告诫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个税务官的女儿,希望自己不要因为荣华富贵而动摇自己的想要平淡生活的决心,对么~”奥康纳看着躺椅上憔悴的伊利斯和房间里简陋的陈设,心里面也猜到了伊利斯的想法。 “呵呵呵~多可笑啊~一个大贵族的妾室,居然提醒自己要保持平淡的生活,很讽刺,不是么~”伊利斯强打起精神笑道。 “不,伊利斯阿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称呼您为伊利斯小姐么~”奥康纳看着伊利斯问道。 “我不知道,我累了,不想猜,你们说吧~”伊利斯再次瘫软在躺椅上无力的催问道。 “那是因为尼莫多叔叔的原因,他说过,你在他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心地善良的伊利斯,他不知道你是否在他出海以后嫁给他人,但是他始终相信你跟他的感情,即使你嫁给他人也丝毫不会动摇你在他心中的形象,所以我们才称呼您为伊利斯小姐”奥康纳说道。 “他~他,他还记得我,他还没有忘记我,为什么,为什么~”躺椅上的伊利斯用手捂住自己的脸,痛苦的泪水从指缝间流淌出来,摇着头抽泣着瘫倒在躺椅上喃喃自语道。 “是的,尼莫多叔叔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你,即使是在海岛上最艰难的岁月里他也没有忘记你”奥康纳看着伊利斯这个样子很是不忍心的说出来关于尼莫多的事情,希望能够安慰到这个为情所困的痴情女人。 “嗯~我知道,我就知道他不会忘记我的,好了,说正事吧~”伊利斯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精神似乎好了很多的说道。 “嗯,这位~”奥康纳含蓄的指出萨莉丝的存在是否有问题,不过碍于身份并没有直说请萨莉丝回避的意思。 “没事的,萨莉丝从小就跟我在一起,尼莫多的事情她也知道,没有必要回避~”伊利斯很笃定的说道。 “谢小姐信任”旁边的萨莉丝很是尊敬的对伊利斯欠身行礼感谢道。萨莉丝的身份其实是当初老奥什在做税务官的时候在城里的商人手上得到的小女娃,作为贵族小姐当然要有侍女的存在,因此萨莉丝就以侍女的身份生活在伊利斯身边,在伊利斯嫁到城邦以后萨莉丝失散多年的哥哥萨里帕就找到了这个妹妹,不过似乎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和睦,但是伊利斯跟萨莉丝的关系却是无话不说的,即使是当初尼莫多和伊利斯的事情萨莉丝也是仅有的知情者之一。 “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尼莫多还好么~”伊利斯振作起精神来很是关切的看着奥康纳的脸问道。 “尼莫多叔叔已经在30年前的海难后就已经身亡,请小姐节哀”奥康纳很是不忍心的说道。 “呵呵~呵呵~尼莫多,你还是走了,你还是走了~”伊利斯目光呆滞的喃喃自语说着这几句话。 “小姐~小姐~你不要伤心,你要注意身子啊~”萨莉丝看着伊利斯的样子很是不忍心的在旁边劝慰道。 “身子~呵呵~尼莫多都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这么多年我不就是靠着他还活着的希望活着的么~”伊利斯心灰意冷的看着面前的奥康纳,说完以后一头就歪倒在躺椅上人事不省,萨莉丝则在身边很是熟练的进行抢救,显然,伊利斯的病加上精神上的冲击经常让伊利斯会被刺激得昏过去,就像昨天伊利斯在听到梦想号回航的时候已经昏倒过一次。 “唉~”看到伊利斯这副样子的奥康纳他们也很是伤感,没有人愿意看到这样的悲剧再次煎熬着这位苦命的女人。 对于此刻的伊利斯来说,能够让她振作起来的只有关于尼莫多的消息,自从昨天夜里伊利斯从外出的萨莉丝口中知道了伊利斯梦想号奇迹般回航的消息以后,那颗自从出嫁那天便已经死寂的心再次活动起来,多年来对于尼莫多的依恋是支持这个女人活下去唯一的动力,相信尼莫多还活着的信念支持着伊利斯活着这么久,可是如今听到自己牵挂的人早已经离世的消息,就好像是自己的世界瞬间毁灭了一般,本来就是身染沉珂的伊利斯那里还能撑得住。伊利斯的病非常的奇怪,与其说是身体上的疾病引起的,还不如说是精神上的问题导致的身体的病症,尼莫多的事情多年来就像是她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常伴伊利斯身边的萨莉丝经常会看到伊利斯独自一个人坐在窗台边发呆,如今尼莫多的信息传来,包括萨莉丝在内都知道这对于伊利斯的打击将会有多严重。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贵族世界里面爱情永远都是奢侈品,贵族家的少爷和小姐从小就定有婚约,即使没有定下婚约的也都很少和异性接触,即使有也不过是年少无知的男女之间的交际,对于他们来说,让自己获得利益和安逸的生活才是他们追求的第一目标,贵族世界爱情固然是美好的,但是为了利益他们还是可以抛弃很多东西的,至少爱情就在他们抛弃的选项中。贵族世界是不讲究任何情感的,当将就情感的时候只能是人家将要以情感作为要挟的手段,真正会为了自己子女幸福而做出联姻决定的贵族家长只有极少数,而大多数就是像伊利斯的父亲这样,用自己的女儿的婚姻换取利益,用联姻来换取家族的兴旺,万幸的是,老奥什的决定换来的确实是家族的振兴,如果他的决定错误的话,那搭上的将是伊利斯的幸福和整个家族的命运,这也是伊利斯和尼莫多悲剧的原因。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十六章 梦醒时分,伊利斯... 勋爵,人族贵族社会里面最低级的贵族,和蓝翎骑士一样是整个贵族世界的基石,大多数都是有在战时有功的文职人员册封,而有军功的将士则主要被册封为蓝翎骑士,因此,勋爵是所有文职官员成为贵族的第一步。 顾名思义,勋爵的意思就是在国家遭遇重大时间的时候,为了巩固国家稳定而做出杰出功勋的爵士,虽然它是贵族中最低等的,可是即使想要成为勋爵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即使不像军人那样要在战场上厮杀,可是他们仍然要在后方为前方战事的稳定奠定必要的基础,所以成为勋爵几乎是所有文官梦寐追求的。勋爵的爵位延续时间并不长,作为勋爵的后代只能承袭贵族爵位10代,在承袭勋爵的岁月里他们每个月会得到国家象征性发放的各种物资帮助,而这些勋爵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成为贵族的机会努力向上发展,能够成为男爵的路比成为勋爵更加困难,但是面对不进则退为平民的事实,他们只能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厮杀,找到任何机会的他们都会不顾一切的疯狂行动,失败了固然是家族失去最好的机会,但是如果成功的话,那对于这些勋爵来说,获得的利益将是他们无法想象的,所以勋爵这个爵位群体是整个贵族世界里面最不将就规矩和道德的阶层。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昏倒在躺椅上的伊利斯在萨莉丝的抢救下再次醒来,此时的她已经不复刚才宴会大厅是的样子,脸上两行热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淌,伤心的她甚至没有出于女性特有的遮掩,似乎想要将自己多年来的感情全部都化作泪水流淌出来,被萨莉丝扶起来歪倒在躺椅上显得整个人都憔悴了几分,任谁看了伊利斯这个样子都会忍不住生出怜悯之心。作为仆人的萨莉丝看见伊利斯醒来以后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了瓶银质的药瓶来,从里面拿出一枚绿色的小药丸,取过热水拿给伊利斯服用,当伊利斯服下这种绿色药丸以后没多久她的脸色就红润了很多,看样子这种药丸能够治愈伊利斯这种奇怪的病情。不过能够突然让一个垂死的病人恢复体内生机的药物显然绝对不是普通的药物,很有可能具有刺激性的作用,否则凭借神羽大陆上目前的草药学能力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具体这种药物的副作用有多严重可能只有伊利斯自己知道,但是她仍然坚持着要服用,显然尼莫多的事情对她来说依然重要。 “小姐,你要不要休息下,我好给你准备”萨莉丝看着憔悴的伊利斯很是不忍心的问道。 “不用~不用啦~我剩下的时间不多,如果再不听,我怕我没有时间了”伊利斯喘着粗气说道。 “可是小姐,你的身体坚持不了太久,我担心”萨莉丝看着伊利斯脸上迅速红润的脸色揪心的说道。 “没~没事~我知道我的身子,我等了尼莫多这么多年,虽然他现在不在了,可是能够知道他的事情,对我来说也值得了,别说了,多给我准备几枚药丸吧~”伊利斯看着萨莉丝想要将那瓶银色的药瓶收起来时阻止着萨莉丝道。 “可是,小姐,这种药的副作用你知道的”萨莉丝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伊利斯只能从旁劝慰道。 “不要说了,我就是拼着生命力耗尽也要知道尼莫多的事情,说吧,不要隐瞒我”伊利斯对奥康纳很是笃定的说道。 “是~”萨莉丝紧紧的捏着手中的银质药瓶无奈的点着头退到了伊利斯身后。 熟知药理学的人闻到银质药瓶里那种药丸中散发出来的香味时就能够猜到,这种令伊利斯身体陡然间恢复的药物是来自兽王森林以东海边的特产药物,在那片海滨生存着兽族中的海族,而这种药物就是被海族称为海妖之花的治伤药物,这种药物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够提升修炼者的精神修为和刺激身体的活性,对于伊利斯这种出自身体内部机能的病症有它独特的奇效,所以才能够让伊利斯的身体焕发生机。在得知伊利斯的病情以后博尔列就发动自己的能力专门派人去兽王森林花重金采购了一株海妖之花,又请南大陆著名的草药学大师将海妖之花制成这种药丸,希望能够治疗伊利斯的病情,不过这种药丸能够刺激身体活性的同时是以生命力作为代价的,如果长时间服用的话伊利斯的身体就会变得格外的虚弱,就像是如今的伊利斯只能依靠海妖之花制成的药丸换取短暂的生命,不过对于这个心死的女人来说,能够在死前满足最后的心愿已经是上天对她最好眷顾。 “你们应该跟尼莫多没有关系吧~我记得尼莫多跟我说过,整个尼莫多家族只有他这最后一个血脉,所以我想他跟你肯定没有关系,对吧~”伊利斯坐在躺椅上看着奥康纳他们的脸很是好奇的说道。 “呵呵呵~是的,我们确实不是尼莫多先生的子侄,我们只是发现了尼莫多叔叔的冒险船残骸,在船上发现了他的日记和航海日志,知道了他和你的事情,在他的日记里面希望有人能够将他的信息带回大陆,所以我们才按照航海日志的指引来南奥斯汀港寻找小姐的”奥康纳面对伊利斯戳破他的身份并没有慌张,连脸色都没有变化的说出了实情来。 “说吧~我想知道尼莫多在出海以后遭遇的一切,不要有任何事情隐瞒我”伊利斯并没有感到诧异的催问道。 “好,我将我知道一切都告诉小姐,事情就从我们几个发现梦想号的时候说起吧~”奥康纳说道。 “行,说吧~”伊利斯看到奥康纳的脸上坚定的脸色很是满意的说道。 “老五还是你来说吧~发现船只这段该让你来说才对”奥康纳玩笑的看着身后盯着萨莉丝手中药瓶的安大列。 “说就说,大约是在一年多前吧~我们在居住的群岛附近的无人小岛上发现了一艘搁浅多年的木质海船,他们几个胆小鬼吓得跑回去通知我们的长辈,而我呢就带着老四乘着他们去报信的时候偷偷的留上了船只,在船长室里面发现了五具骸骨,还有尼莫多公爵的日记和梦想号的航海日志,结果没有多久他们几个就来了”安大列至今想起当初的事情还鄙夷的看着奥康纳他们。 “真是个胆大的小家伙,就像是当年的尼莫多一样勇敢而负有冒险精神,接着说”伊利斯听到安大列叙述开心的赞赏道。 “嘿嘿嘿~”安大列只是很害羞的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轻笑的看着脸上难得出现笑容的伊利斯。 “后来我们的长辈花费很大的力量才成功破译了尼莫多的日记和航海日志的内容,我们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一片庞大的大陆存在,也从尼莫多的日记里面知道了他和你的故事,所以经过长辈的商议决定派我们来完成尼莫多的遗愿”奥康纳说道。 “继续说~”听到尼莫多的遗愿时,伊利斯的脸色明显有了些变化,不过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催问道。 “在简短的准备以后,大约在一年前我们就从家乡出发,乘坐伊利斯梦想号按照航海日志的记载回航,路上我们逐一分析了尼莫多叔叔出发以后的事情,同时也制定了利用尼莫多叔叔公爵的身份以便找到小姐,直到昨天我们才历经千辛万苦回到了梦想号护法的地方,然后就利用当年梦想号的事情扩大影响,想要把梦想号的事情制造成灵异事件,这样很快小姐就能够知道我们的存在,我相信小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知道我们的吧~”奥康纳接着说出了他们的事情来。 “没错,我也是听到萨莉丝说梦想号回航的消息,萨莉丝,你来说吧~”伊利斯轻笑着让萨莉丝说出原因。 “是的,你们乘坐伊利斯梦想号回航的消息昨天夜里就传遍了全城,而我们则是昨天下午回到的南奥斯汀港,不过小姐住在城南的庄园里,而我则是受小姐的命令去城内打探消息,正好就知道你们的消息,于是我连夜去码头查探确认那艘船就是梦想号后就赶回庄园告诉了小姐”萨莉丝说道。 “嗯~知道梦想号回航的事情以后我也是吓了一跳,这或许是尼莫多在冥界保佑我,让我能够在死之前满足我最后的心愿”伊利斯想起昨晚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面有些百感交集,当然心满意足的她很是开心的再起扬起灿烂的微笑。 “不错,我们当初决定造大声势时就做好等待最少一个月时间的准备,可是想不到仅仅只有一天的时间就接到了小姐的消息,看来真的是尼莫多叔叔冥冥之中在保佑我们”奥康纳听到此也很是百感交集的说道。 在大陆上的人族都相信冥界的存在,很多跟逝去亲人有关的事情他们都会默默的认为这与在冥界的亲人有关,面对冥界的事情这些平民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不过相信自己的亲人会在背后保佑他们,当然,这种相信亲人或者说是祖先的信仰是收到教廷反对,因为这种祖灵崇拜的信仰如果出现,那么对于光明神的信仰将是巨大的冲击。自知将死的伊利斯那里还会去顾及那些信仰上的约束,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伊利斯毫无顾忌的握紧双拳在躺椅上祈祷着,口中喃喃自语念叨的祈祷语不知道是在忏悔还是在祈求自己能够在冥界跟尼莫多相遇,自从知道了伊利斯梦想号回航的时候伊利斯似乎就做出了决定。 “我想知道尼莫多的日记里写了些什么,想知道他最后的日子里经历的一切,可以么~”伊利斯强打起精神来央求道。 “好的,因为我们使用的文字和大陆上的文字截然不同,所以我们花了很大的离奇才破译了尼莫多日记中的文字,他的日记写的内容是从他跟伊利斯小姐热恋的时候开始,就是从伊帕斯找到尼莫多夜谈那晚开始的”奥康纳的话立刻让伊利斯眉头皱起。 “难道尼莫多出海是伊帕斯唆使的~”振作起精神的伊利斯听到奥康纳口中的话立刻就惊醒了起来。 “是的,日记上写到那天夜里伊帕斯深夜来访,说你父亲老奥什先生让他带话问尼莫多是否爱你,说城内有几个贵族少爷也在追求你,要尼莫多表明自己对你的心意,然后就转达了几个贵族少爷邀请你参加冒险活动的事情,看到希望的尼莫多立刻就答应伊帕斯的要求,第二天就跟几个贵族一起去码头要求建造伊利斯梦想号”奥康纳将日记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了伊利斯听。 “他怎么会这么傻,难道他不知道我父亲和弟弟一直都很反对我和他的婚事么~他怎么这么傻~”听到奥康纳的讲述后伊利斯死死的用右手捏住躺椅的扶手,两行热泪从捂住面颊的左手指缝间流淌下来,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 “尼莫多叔叔在日记里写过,他知道伊帕斯的话可能是在骗他,可是为了你他愿意一试,至少那还有机会跟你在一起,所以十个月后他就跟几个追求你的贵族少爷一起乘坐伊利斯梦想号出海,为的就是用自己的行为证明他对你的爱,可是知道出发后他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个阴谋,而目的就是为了引开他,可惜知道这一切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奥康纳很是惋惜的说道。 “看来尼莫多的海难果然是伊帕斯他们策划的”伊帕斯收拾心情后警醒的意识到奥康纳所说的阴谋。 “不错,尼莫多叔叔和那几个贵族少爷都没有航海经验,主要是靠雇佣来的船员操纵冒险船,可是在出海向西航行了大概10天后船上的船员突然全部在夜里跳海失踪,连船上的粮食和淡水都被人下了剧毒”奥康纳解释道。 “难怪,尼莫多他们出海后不久就有他们船上的船员带着船上的旗帜和船只遭遇海难的噩耗回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伊帕斯他们的安排,他们看到我跟尼莫多坠入爱河的时候就竭力反对,后来见阻挠无果就用冒险出海的事情来算计尼莫多,他们就是料定尼莫多肯定会出海证明对我的感情,他们可算得真够精明的,后来呢~”理清楚往日事情以后的伊利斯立刻就猜到整个事情的因由。 “后来所有船员全部失踪,船上的人都不会驾船,加上船上的那些贵族都各不听令,后来还发生了两次激烈的内讧,最后船上就剩下了包括尼莫多叔叔在内的五个成员,他们的船只在海上漫无目的的飘荡,虽然将船帆和舵都转向回航的东方,可是洋流和海面上的风暴却不断的将他们推到相反的方向,船上的没有了食物和淡水,仅仅能靠捕捞海鱼的他们很快就爆发了疟疾,除了尼莫多叔叔以外所有船员都死于疟疾,而尼莫多叔叔也染上很严重疾病”奥康纳心痛的述说着关于尼莫多出海后的事情。 “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他,如果没有我他至少不用遭遇这样的折磨”伊利斯听着奥康纳的讲述忍不住抽泣道。 “不,尼莫多叔叔在最后的日子里面是靠着想要再次见到你的想法活着的,那时候他靠着采集雨水和生吃海鱼坚持着,他只知道船只是向西在航行,相会回到南奥斯汀港就必须向东,所以他驾驶着梦想号一直向着东方航行了至少半年时间,船只在海上遇到了很多小岛屿,靠着在这些荒岛上简短的补给些椰果和淡水以后尼莫多叔叔就不断的向东航行,直到在海上航行大约一年后尼莫多叔叔在我们发现梦想号的小岛上病倒了,这才被迫结束了他的航程”奥康纳惋惜的说道。 “继续说吧~继续~”听着奥康纳的述说伊利斯紧咬着双唇激动的催促道。 “后来尼莫多叔叔被迫在那个小岛上住了下来,船只搁浅在海滩上,尼莫多叔叔依旧没有忘记给船只修补和清理,为的就是等自己好起来以后能够再次出海,可是他患上了很严重的坏血病,在最后的弥留之际,他在日记上清楚的写道:伊利斯,我知道我不行了,我答应过我要让你做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看来这个愿望我是没有办法实现了,希望你不要怪我失信,我知道我的船偏离了航道,正在离你越来越远的方向,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改变这一切,伊利斯,原谅我,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忘记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嫁给了别人,但是我相信我们之间是有爱情的,我不怪你,伊利斯,你要好好的活着,活着~”奥康纳沉重的默念出来。 “呜呜呜~尼莫多,你这个傻瓜,我怎么会怪你,我怎么可能怪你呢~”伊利斯听到奥康纳口述的尼莫多的日记内容时已经泣不成声,拼命的摇着头抗拒着这个事实,泪水再次从眼眶中滑落下来,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哽噎了起来。 “尼莫多叔叔在日记的最后希望我们能够带着他的日记回来,如果那时候你还活着,就让我们把日记交给你,如果你已经不在了就将他和日记烧掉,将灰烬洒在你的墓碑旁,希望能够陪伴你知道永远”奥康纳在说出尼莫多遗愿的时候也是有些伤感的哽噎道。 “那尼莫多的残骸和日记呢~”听到这里伊利斯抽泣着问道。 “我们这次回航的时候带上了尼莫多叔叔和死于内斗的贵族的遗体,当初内斗的身死后尼莫多叔叔就将他们的遗体封闭在船长室内,后来我们将尼莫多叔叔的遗体也放在那里面,日记和遗体都还在船上,如果愿意小姐可以派人去取”奥康纳说道。 “不用啦~尼莫多的事情我会派萨莉丝去处理的,你们送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别的事情不该再让你们参与其中,这会给你们造成危险,这不是我向看到的”片刻后恢复了冷静的伊利斯很是坚定的拒绝了奥康纳的要求。 “我们不怕危险”奥康纳他们五人异口同声的表明自己的心意说道。 “不,孩子们,你们既然能够帮尼莫多完成遗愿,就说明你们是善良的好孩子,我不能害了你们,萨莉丝”伊利斯说道。 “这是我家小姐送给几位的礼物”萨莉丝从奥康纳他们就坐的长桌边搬出一口小木箱子来说道。 “这是我嫁给博尔列以后他送给我的礼物,你们闯荡大陆需要帮助的地方还很多,而我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多帮到你们,这些礼物算是给你们完成尼莫多遗愿的酬劳吧~请不要推辞,就算是我和尼莫多的感谢吧~”伊利斯指着萨莉丝取出来的箱子解释道。 萨莉丝取出的这口小木箱子被打开后里面出现的并不是金光闪闪的金币,想来博尔列也不会靠这些东西来取悦伊利斯,箱子里面放着的是几张闪烁着魔晶石光芒的魔晶卡和十几张刻画了魔法符号的魔法卷轴,箱子里还能看见两块晶莹通透的宝石,看起来就是那种价值连城的金贵之物,箱子里面的东西如果折合成金币的话绝对不菲。魔晶卡这种东西是人族炼金术士发明的类似于金币储蓄凭证的卡片,凭借上面表示的数值就能够到各个大城市的银行里面兑换出相应的金币,不过低于十万金币的储蓄是没有资格使用魔晶卡的,而魔法卷轴则是魔法师刻画出来可以瞬间释放的魔法物品,虽然威力不如魔法师直接释放的法术,可是胜在瞬间释放的效果,即使是最低级的魔法卷轴也价值不低,可以想象箱子里的东西的价值,也可以看出博尔列对伊利斯的宠爱之心。面对这样的财富伊利斯并没有为之所动,如果不是想要给奥康纳他们作为报酬,伊利斯绝对不会让萨莉丝将这些东西从随行的行李中取出来,这或许也是伊利斯对尼莫多心意的一种表示,博尔列从来就没有进入过伊利斯那颗被冰封的心。 “好吧~,我们就不虚伪那些,老四,收下~”奥康纳说完让马赫收下了箱子里的东西。 “看您的面容好像得了很重病,能让我看看么~”奥康纳背后的苏越看着伊利斯苍白的脸色说道。 “我的病不管是教廷的红衣主教还是草药学大师都没有办法治愈,不过既然你想看的话就让你看吧~”伊利斯并没有拒绝苏越的好意,知道自己身体状况的她在知道尼莫多的事情后那里还会有继续活下去的想法,躺在躺椅上静静的注视着苏越。 “请将手伸出来,我好为您看脉”苏越走到伊利斯面前对萨莉丝说道。 “哦~看手么~这是个什么看法”伊利斯虽然很不理解苏越的要求不过还是很配合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好奇的问道。 “在我的家乡都是这样看病的,请您放心”说完以后苏越将手指轻轻的搭在伊利斯的手上。 “你多年前服用过大量会破坏身体生育能力的药物是么~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现在的病情就是大量服用这种药物造成的后遗症,是么~”苏越猛然松开搭在伊利斯手腕上的手指很是惊讶的说道。 “呵呵~神奇的孩子,你居然能够诊断出我服用过药物,没错,当初尼莫多认识我的时候告诉我一个他的见闻,他发现在麝的肚子里有种可以导致女孩子失去生育能力的药物叫做麝香,后来在我即将要被迫嫁给博尔列的前一天我悄悄的让萨莉丝给我找到了一些麝香,我也不知道怎么用这种东西,所以我就化了水一口喝尽,呵呵呵~”伊利斯紧咬着双唇说道, “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的身子啊~”苏越很是怜惜的看着病怏怏的伊利斯说道。 “呵呵,身子,如果我父亲和伊帕斯跟博尔列那个畜生,我怎么会同意嫁给他,我绝对不允许我生下他的孩子,绝不~哈哈哈哈~”喃喃自语的伊利斯咒骂着自己的父亲和弟弟以及身为她丈夫的博尔列,咬牙切齿的咒骂完后哽噎的发出痛苦的哀嚎。 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个柔弱的女人在尼莫多离开后遭遇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何等样的力量摧毁了伊利斯对尼莫多的坚守,当这个女人成为博尔列的妾室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南奥斯汀港最幸福的女人,可是想想谁又能够明白这个女人背后的酸楚,这个可怜的女人被自己的父亲和弟弟用来换取了家族的荣华富贵,而她自己能为自己做的只是喝下放自己永远无法生育的药物,为的只是让自己能够为尼莫多保留住心中最后的空间。可悲的伊利斯歪倒躺在躺椅上声嘶力竭的哀嚎着,能够毫无保留的享受尼莫多的爱是她最大的幸福,可是美丽的容貌却让她不得不承受命运的挫折,尼莫多无意间发现的这种藏在雄麝身上的药物成为了伊利斯的最后坚守,虽然让伊利斯失去了作为母亲的资格,可是她还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尼莫多和伊利斯之间既是被厄运之神诅咒的悲剧,有何尝不是爱神的眷顾者,不过谁又能知道伊利斯这声嘶力竭的背后包含了多少的痛苦和委屈。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大陆上谋杀贵族是非常严重的罪名,无论是掌握实权的封地贵族还是没落的勋爵和蓝翎骑士,一旦在大陆上发生任何蓄意谋杀贵族的事情都会引起官方的重视,如果是平民谋杀了贵族的话,将无须通过审判立刻处决,而如果被证实是贵族蓄意秘密谋害贵族的话也会收到惩罚,当然,这个证据要足够确凿才行。贵族之间的斗争并不是没有秘密暗杀的事情存在,不过贵族们之间的争斗所使用的手段都会很隐秘,几乎没有出现过贵族直接谋害贵族的事情发生,暗杀的事情虽然偶有发生,不过那些都是通过杀手公会这样的组织来完成,绝对不会使用家族的力量,即使是强如世袭大公这样的高级贵族如果沾上了谋杀贵族的罪名那也是非常麻烦的事情,当然,这不代表那些身处贵族世界最底层的勋爵和蓝翎骑士不会用出这样的手段。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十七章 陌路情事,绞断青... 草药学,人族世界里面新出现的学科,主要是从草药中衍生而成的,被称为是贫民的救命学科,而且学习和使用它的几乎都是生活在大陆人族世界最低层的贫民,是这些贫困潦倒的贫民为了维持生命而被迫创造出来的自然知识体系。 在大陆上最有效的治愈方式莫过于光明教廷的牧师,他们的光系法术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伤者的伤情治愈,但是能够获得接受这种救治的门槛很高,即使是贵族也不见得能够接受这样的待遇,毕竟和贵族比起来,光明神教的牧师数量还要少,连贵族都享受不了服务,更何况是那些贫民,因此草药的使用就成为了贫民们面对普通疾病时唯一的保障。草药学最初的出现是在几千年前的自然神教时期,相传自然神教的德鲁伊就擅长从各种动植物身上获得治疗各种病症的药物,后来随着自然神教的覆灭,德鲁伊也就消失在了人族世界,但是他们留下的草药学却在大陆上阴差阳错的发展开来,在无法享受牧师治疗病情的贫民阶层里,各种各样虽然有副作用的草药就成为了贫民们在疾病来临时唯一的保障,至少能够多延续他们卑贱的生命一时。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看到房间里伊利斯声嘶力竭的哀嚎时,奥康纳他们和伊利斯身旁的仆人萨莉丝都格外的揪心,看到这样的惨剧对于年少的奥康纳他们无疑是颠覆固有思想观念的一场大冲击,刚才还怀着对艾尔莉有着那种类似一见钟情心跳的奥康纳将自己的身世和如今艾尔莉对比过后,有想想当初尼莫多和伊利斯之间的爱情有何尝不是那样的无比炙热,奥康纳心中那团充满爱意的火焰瞬间被浇灭,他甚至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没有重蹈尼莫多的覆辙。痛苦的哀嚎持续了一会后伊利斯的体力似乎不足了似得只能歪倒在躺椅上喘息,当萨莉丝拿过洁白的手绢从伊利斯咳嗽的的嘴边擦拭完以后,乌黑的血液在洁白的手绢上显得格外的刺眼,在伊利斯的央求下萨莉丝只能被迫再次将银质药瓶的药丸取出一颗来让伊利斯服下,和刚才一样,伊利斯的面色瞬间又红润了起来,不过旁边萨莉丝的脸色有难看了不少,因为她知道这种药丸服用越多,副作用越大,像伊利斯如今这个身体恐怕成不了太久的时间。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擦拭着嘴唇边发黑的血丝,恢复面色的伊利斯振作起来很是抱歉的说道。 “不会,任何人遭遇这样的事情有所失态都是可以理解的”奥康纳很是煞风景的说道。 “呵呵~你真是个直爽的小伙子,就像是当初的尼莫多一样真诚直爽”伊利斯看着奥康纳的脸很是妩媚的笑道。 “能知道下伊利斯小姐的故事么~”苏越坐在伊利斯身旁看着她瞬间红润的气色很是揪心的说道。 “可以啊~我知道我时间不多了,我愿意让你们做我和尼莫多故事最后的见证者”似乎很开心的伊利斯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那真是不甚荣幸”奥康纳他们也非常好吃尼莫多和伊利斯的事情,毕竟日记记载的仅仅只是故事的一部分。 “一切都要从那场宴会说起,当时还是城主的阿巴德男爵在城里举办宴会,邀请了城里面所有的贵族参加,我父亲作为勋爵自然也在被邀请之列,父亲特意带上我去参加宴会,那时候的我跟艾尔莉差不多,对于参加这样的宴会也是第一次,就是那次宴会上我邂逅了闯入宴会的尼莫多”伊利斯说起和尼莫多初次见面的时期脸上难得的再次出现了羞涩的笑容。 “当时的尼莫多和奥康纳你看起来真有几分相似,甚至连眉眼之间都有点想象,如果不是你跟他没有关系,我都会将你认作他的儿子,对于我来说,至少他开始他自己的生活,有他自己妻子和孩子也能够弥补我对他的亏欠,至少那样他还活着”伊利斯看着面前魁梧的奥康纳很是回味的这样静静的注视着,好像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多年前那个走进她心扉的尼莫多。 “没事的,尼莫多叔叔从来都没有觉得你亏欠他,我们还是继续吧~”奥康纳安慰着伊利斯说道。 “对对~在后来的时光里面我都会偷偷逃出门来跟尼莫多约会,那段时光是我这么多年来最美好的记忆,可是我们的事情很快就被父亲发现,他和我那个该死的弟弟坚决反对我跟尼莫多在一起,后来有一天尼莫多突然来告诉我,他要为我打造一艘船,要跟那些追求我的人一起出海,他要在这些人面前有多么的爱我,当时完全被幸福感包围的我那里会想到这是我父亲和伊帕斯设计好的阴谋,他们利用尼莫多对我的爱引诱他出海,最后还害死了他”伊利斯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几乎泣不成声了起来。 “后来接到尼莫多遇难的消息时,我就像灵魂都被尼莫多带走了一样,像没有灵魂的躯壳,天天都在码头上等待尼莫多回来,因为我相信他不会这么轻易的丢下我,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回来,我等了好几个月,后来弟弟拉着我参加了宴会,在那里认识了博尔列这个混蛋”说到认识博尔列的时候伊利斯的语气丝毫没有夫妻间那种感情在内的咒骂道。 “莫非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么~”安大列听到这里很是好奇的问道。 “嗯,是的,后来我才知道就在尼莫多出海之前这位博尔列少爷就曾经路过过我们这座城市,在马车上的他看到了和尼莫多一起出去游玩的我,可笑的是他居然就那样喜欢上了我,在我和尼莫多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他让人到我家跟我父亲提亲,所以我父亲后来才回来劝我,看见劝我无效以后就设计害死了尼莫多,后来他就借口路过这里在宴会上遇到了我,利用他显赫的身份和种种手段骗的了我那个一心渴望振兴家族的父亲的同意,然后这桩肮脏的交易就以我的幸福作为代价成交了”伊利斯咬牙切齿的说道。 “哎~贵族,为了达到目的,他们甚至愿意跟魔鬼合作”安大列在旁边很是镇定的说道。 “对,为了振兴这个可怜的奥什家族,我父亲绝对会为了这个机会跟魔鬼合作的”伊利斯听到安大列的话猛然一惊的说道。 “后来呢~后来你就嫁给了博尔列么~”奥康纳迫不及待的催问起伊利斯后面的故事来。 “后来的事情,萨莉丝还是你来说吧~”伊利斯并没有直接回答奥康纳的话,而是让知道内情的萨莉丝回答。 “好的,小姐,后来宴会中博尔列就当场向我们家小姐示爱,可是小姐心里只有尼莫多,所以小姐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博尔列,可是不甘心的博尔列居然向小姐的父亲求婚,请求他将小姐嫁给他,我们小姐当然不肯,即使没有尼莫多先生的存在,小姐也绝对不会甘愿做博尔列的妾室,可是求婚的请求却被小姐的父亲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萨莉丝显然对伊利斯的父亲很有意见,甚至都不称呼他为老爷,只是用小姐的父亲这样有些拗口的词汇来称呼,可以想象萨莉丝对各中内情的不屑。 “那后来怎么会~”奥康纳也不好直接问各中内情,只好隐讳的说道。 “后来小姐生气的跑到码头想要跳海自杀,结果被我救了下来,小姐的抵抗那里抵得过他父亲和弟弟的逼迫,最后小姐只能被迫嫁给了博尔列,不过在出嫁之前小姐让我按照尼莫多先生告诉她的见闻找到了那种叫做麝香的东西,服用了这种东西以后小姐的身体才会每况愈下,直到几年前病情才越来越严重”萨莉丝伤心的喊着热泪扶着伊利斯的肩膀心酸的说道。 “没错,如果不是后来我突然明白过来,知道他和我的家人做到那些事,我都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可是博尔列可以通过手段得到我,绝对无法得到我的心,我的心早就跟尼莫多一起走了”伊利斯忧伤而坚定的说道。 “哎~”面对这样一个命运的女人除了深深的叹息,奥康纳他们还能做些什么呢~! “谢谢你们愿意听我的故事”收拾起心情的伊利斯倔强的直起身子来靠在躺椅上说道。 “没有没有,能够听到这样感人的故事是我们最大的收获”奥康纳说道。 “孩子们,现在你们愿意按着尼莫多的关系叫我一声阿姨么~属于尼莫多叔叔的伊利斯阿姨~”伊利斯很是期待的问道。 “是,伊利斯阿姨”听到伊利斯的要求几位少年并没有多犹豫,在他们心里的伊利斯早在苏越查出她服用大量麝香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尼莫多的妻子,之前对伊利斯的各种指责的想法也都荡然无存。.info[] “咳咳咳~呵呵~好~尼莫多,你听见了么~你听见了么”伊利斯仰起头看着屋顶似乎就像看到尼莫多一样欣喜的说道。 此刻的伊利斯心满意足的看着屋顶,仿佛在她面前的是灿烂的夜空,因为人们相信,每一个逝去的人都会化作天上的星星,虽然伊利斯不能够以妻子的身份嫁给尼莫多,但是怀着对那份逝去恋人的爱,往日种种已经变得不重要了起来,相信即使是逝去的尼莫多也不会折磨这样对爱情坚贞的女人,即使她已嫁给他人,可是她的世界里永远都只有尼莫多。几位少年当初在知道尼莫多的悲惨遭遇以后也曾经无数次为尼莫多感到惋惜,可是后来随着他们了解到更多的是背叛爱情的伊利斯让尼莫多承受海上的煎熬,自己却享受着优越的贵族生活时,心中伊利斯的形象又何尝不是一个背叛爱情的负心人,宴会上那高贵的晚礼服在少年们眼中何尝不是靠抛弃尼莫多换来的奢华,等事情的全貌揭开后他们才知道伊利斯心中的那份苦痛,这声伊利斯阿姨自然就叫的合情合理。萨莉丝称呼伊利斯为小姐是因为萨莉丝是她的仆人,而且还是跟随她嫁过去的仆人,叫她小姐无可厚非,但是这几个小小年纪的少年这声声的伊利斯小姐无意是记记皮鞭抽打着,拷问着伊利斯的心,似乎无时不刻不在讽刺着伊利斯,让她时刻想起尼莫多的存在,让她想起她背叛的那个可怜的尼莫多,所以在听到几位少年改口后的称呼后,心灵获得救赎的伊利斯才会这样高兴。 “咳咳咳~”严重的咳嗽打断了伊利斯忧伤的目光,萨莉丝换下新的手绢极力的安抚着伊利斯。 “伊利斯阿姨要注意身体啊~”奥康纳他们看着这个悲惨的女人这个样子很是不忍心的安慰道。 “没事,我知道我时间不多啦~别为担心,到时你们”伊利斯喘着粗气很是关切看着这几个才改口的少年。 “阿姨是担心我们有危险”奥康纳很快的就领会了伊利斯话语中的意思,紧锁着眉头问道。 “没错,尼莫多让你们来完成他的遗愿,你们来了,可以看出你们都是些好孩子,可是你们忘记了一点”伊利斯喘息道。 “请伊利斯阿姨明示,我们那里出了问题”奥康纳听到伊利斯的话猛然一惊,思索后询问道。 “你们忘记了,你们带回的不仅仅是尼莫多的消息,更是尼莫多身上的仇怨,你们闹得全城都知道梦想号的事情这固然可以很快的让我知道,而且你们的目的也顺利的达到了,可是你们忘记了那些想要害尼莫多的人,尤其是我那个弟弟,他在整件事上是最大的受益者,怎么可能会放过你们,再说,我时间也不多了,按照博尔列的性格和伊帕斯在旁边挑唆,这笔债也会算到你们的头上,你们懂我的意思么~”伊利斯很是艰难的服下萨莉丝递过来的那种绿色药丸,服下后很是关切的问道。 “嗯~明白了,阿姨是说我们的出现是给平静的湖面丢下了一块巨石,那些藏在水底的怪物会跳出来伤害我们”奥康纳说道。 “对,多聪明的孩子,所以你们现在要赶紧走,明白么~”伊利斯看见奥康纳领会了自己的话以后急切的说道。 “所以阿姨就让我们不要在管梦想号的事情,还送给我们礼物就是让我赶紧离开这座城市的么”奥康纳醒悟过来说道。 “没错,尼莫多的骸骨也好,日记也罢,他都只是向要我知道他对我的爱,可是他也忽视你们回来会给你们带来的麻烦,所以梦想号的事情你们不能再插手,你们明天就要走,不能再留下来,懂么~”伊利斯很坚决的说道。 “是的,阿姨的苦心我们全都明白了”奥康纳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很是坚决的答应了伊利斯的要求。 “这就好,你们赶快走吧~快,快回去准备,明天晚上你们到城北的伯塔服装店找老板伯塔,我会让萨莉丝去跟伯塔安排,到时候你们就赶紧走”伊利斯恢复了些体力后看着萨莉丝,似乎也明白了伊利斯的坚决后萨莉丝点头答应了下来。 “是城北的伯塔服装店么~”奥康纳听到伊利斯的话再次不觉得这是命运不期而遇的巧合。 “没错,就是那里,怎么,你们去过”听到奥康纳的话伊利斯也觉得很是惊讶的问道。 “是啊~我们老大的衣服就是在伯塔服装店做的”安大列回答道。 “呵呵呵~好啊~当初尼莫多参加宴会的衣服也是伯塔做的,既然你们认识就好,快,萨莉丝,快带他们走”伊利斯催促道。 “小姐,这~”萨莉丝还是很担心伊利斯的病情,生怕在她离开的时候伊利斯出现意外。 “没事的,我还能撑得住,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保护好他们,他们都是好孩子,不能因为尼莫多和我的事害了他们,快,快去,按照我说的做~办~”伊利斯微微笑着似乎在表示她的身体能够支持得住,继续催促起萨莉丝来。 “是,小姐~”看到伊利斯憔悴的面容萨莉丝只能无奈的答应了她的要求,说着就准备带着奥康纳他们离开。 “孩子们,我不知道你们以后的命运将会是什么,我也没有办法再帮到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够坚强的活下去,尼莫多曾经说过:当尼莫多家族所有后代以尼莫多为名字的那一天起,尼莫多家族的传人就要知道自己必须要顽强的活着,虽然你们不是尼莫多的后代,可是我们都将你们当作我们的后代,借重尼莫多家族的名头或许是你们最好的生存办法,可是要记得如果某天尼莫多和我成为你们未来的阴影时,就要毫不犹豫的抛弃那些束缚,去吧~去吧~”伊利斯在奥康纳他们临出门之际还不忘提点道。 “我们知道了,我们会顽强的活着,谢谢您,尼莫多婶婶”奥康纳在临出门之际听到伊利斯的话很是感动的说道。 “谢谢您,尼莫多婶婶”听到伊利斯的话五位少年很是默契的对着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呵呵呵~尼莫多婶婶,好,去吧,快走吧~”伊利斯对少年们对她的称谓很是满意的喃喃自语道。 “是,尼莫多婶婶”说完几个心情颇为波澜起伏的少年在萨莉丝的带领下走出了这件简陋的房间。 沉沉的木质大门缓缓关上,伊利斯的脸上流淌着两行热泪的歪倒在躺椅上,心中那无限的酸楚似乎都在那声尼莫多婶婶的呼喊中烟消云散,对于病入膏肓的伊利斯来说,有什么比在生命终结之前还能够满足自己最卑微的愿望更能够让她高兴的,能够在生命尽头知道尼莫多的消息,能够被奥康纳他们理解这就是伊利斯最大的幸福。这么多年来伊利斯虽然嫁给了博尔列,可是依旧过着平淡的日子,她知道外面有不少人会咒骂她,这些咒骂她的人或许是嫉妒她能够嫁给博尔列,也许是咒骂他背叛了跟尼莫多的誓言,可是在伊利斯的心中,最渴求的不过是能够得到理解,无法选择命运是尼莫多和伊利斯爱情最大的悲哀,可是这声尼莫多婶婶却让伊利斯最后的梦想得到了实现。如果说伊利斯小姐是鞭笞她背叛爱情的,伊利斯阿姨是将她和尼莫多一样看作自己的长辈,那尼莫多婶婶则是将她当成了尼莫多的妻子,对于这样一个坚守心中爱情多年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能够让她和心爱的人享受同样的称谓更让她为之欢呼雀跃的,就在不断回味这句尼莫多婶婶的时候,久病沉疴的伊利斯歪倒在躺椅上甜甜的睡去,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睡得最香甜的时刻,最心满意足的时刻,连脸上都浮现出非药物作用下的灿烂红晕。 怀着复杂心情走出房门的奥康纳他们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从对伊利斯最初的印象到如今了解这个女人全部的悲惨遭遇,即使是懵懂的少年也会感觉到两个不能在一起的人之间那种撕心裂肺的伤痛,更何况,带回这个消息的人还是他们,这就更使得他们对这种伤痛有了更多一层的体会。最后那句尼莫多婶婶就已经说明他们承认了伊利斯是尼莫多的妻子,虽然没有尼莫多许诺的婚礼,但是就凭他们之间相互坚守的信念就已经足够让人为之动容,当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包括萨莉丝在内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斥着酸楚,眼挂热泪的萨莉丝没有忘记伊利斯临行前的交代,径直的带着奥康纳他们准备绕过城主府的宴会大厅直接离开,远远的就能够听见大厅里那些受邀宾客间热烈的欢呼声,似乎宴会上有很隆重的事情要宣布一样的热烈。 “我代表我们伟大的马林帝国皇家舰队向各位宣布~”宴会中心人物的米迪侯爵在人群中大声的说道。 “马林帝国皇家舰队在我们伟大的皇子马库伯殿下的英明指挥下,已经于今天下午消灭了盘踞在南奥斯汀港西南方向海盗上的黑珍珠海盗团,全团10000余人半数被歼灭,自团长以下共俘虏2300余人,其余各部都已经四散逃窜,难以形成势力,这也就意味着威胁整个南奥斯汀港海域的黑骷髅海盗团彻底的被我们消灭啦~”米迪侯爵很骄傲的向所有宾客宣布道。 “马林帝国万岁,皇子殿下万岁~”舞池里面不知道是那个不懂事的贵族光顾着逢迎的欢呼了起来。 “万岁,万岁~”被迫只能跟着欢呼的宾客们则很聪明的避开了马林帝国这样的敏感词汇,紧随着人群欢呼了起来。 “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跟大家宣布”等欢呼的声浪缓和了下来以后伊帕斯也兴高采烈的站出来说道。 “又有什么好消息啊~城主大人”刚刚还在喜庆中的宾客里再次有人迫不及待的催问道。 “估计是艾尔莉小姐的喜事吧~啊~”阿巴德男爵看着伊帕斯笑的快乐出花的脸时不忘调笑道。 “不错正是我女儿的大喜事”面对阿巴德的嘲弄心情极好的伊帕斯丝毫没有在意的说道。 “几位小兄弟,怎么这么早都要走啊~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走到近处突然开口的萨里帕的声音正好压住了伊帕斯想要在舞池宣布的内容,满脸心酸有颇有些失魂落魄的奥康纳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也是心中一惊。 可能奥康纳他们都没有想到,他们刚从哪个伊利斯的小院出来,准备从大厅旁边的小道内绕过大厅离开城主府的时候就被眼尖的萨里帕给发现,失魂落魄的奥康纳虽然在快步准备离开,可是耳朵却死死的锁定在宴会的方向,那里还顾得上那靠近的人影,而且萨里帕作为全城仅有的武技高手,想要瞒过几位少年自然是轻松的事情。看到萨里帕的突然出现,奥康纳他们也不得不从刚才的心情中走出来,伊利斯说的他们带回来的不仅是尼莫多的愿望,更是尼莫多的仇怨,想来这个他们几个人早早的就认定为居心叵测的男人就是其中一个,而且相比起伊帕斯而言,萨里帕给他们带来的危险更加严重,毕竟没有谁有自信能够逃脱萨里帕的跟踪。双方就这样在城主府门口看似巧遇却又紧张的对望着,奥康纳他们的身上必定有萨里帕想要得到的东西,不过可能是碍于面子,可能是害怕自己亲自出手将声势闹大影响计划,反正萨里帕就像奥康纳他们的影子一样死死的守在奥康纳他们的身边。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人族世界是非常看重子女婚姻的,通常试婚男女在家长双方订立婚约以后并不会马上成婚,毕竟20岁的男生和16岁的女生这条红线内的都还只是半大没懂事的孩子,通常贵族们会在自己的儿子25岁的时候才会正式的举办婚礼,原因是因为贵族拥有进入大陆上各种学府学习的机会,而25岁就是所有贵族子弟结束所有标准学业的时候,这时候贵族子弟才有资格回来继承自己的爵位,而婚礼也就通常会在这时候举办。贵族的婚礼相对贫民婚礼的简单和寒酸相比,附庸风雅的贵族们更喜欢将婚礼看作整个家族的大事,毕竟,每一个女儿的出嫁都会给自己的家族找到一个强大的助力,每一个子弟的迎娶都会给家族的战车上绑上一个坚实的后盾,所以贵族会大费周章的宣传联姻的事情,通常从宣布订婚到结婚,最快也要有半年左右的时间,如果少于半年的时候,这些贵族们会觉得自己的婚礼会像那些低贱的贫民一样仓促而可笑,所以半年的时间通常是贵族结婚最短的期限。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十八章 冥王使者,鬼魂大... 冥王是传说中冥界的强者的尊称,在冥界的万千亡灵中,能够真正成为冥王的亡灵生物也仅仅只有百余位冥王的存在,这和冥界动辄千亿的亡灵生物基数比起来是何等的稀少,以至于冥王成为了冥界传说中仅次于冥神的人物。 在已知的冥界传说中冥王往往都是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他们都是和传说中的神明有着相同神力的亡灵系神祗,麾下能够瞬间召唤数以百万级的高级亡灵生物,即使是亡灵龙这样在人族世界意识形态中几乎被认定为不可战胜的亡灵生物也不过是冥王麾下的普通兵种而已。冥王的可怕最先崭露在大陆上的时候是源于距今数千年前的倾世灭魔大战时期,来自异界的魔族大军势如破竹的攻破南北大陆的各处关防,当魔族大军的铁蹄踏上南大陆亡灵身教的总部附近,当时亡灵神教的教主便利用从冥王那里得到的来自冥界的力量几乎在一夜之间就消灭了所有进攻的魔族大军,即使是魔族的剑神和法神也不外如是的被瞬间斩杀,虽然代价是整个亡灵身教周围百万生灵的灵魂全部消散,但是和他造成的效果相比,这就是对整个魔族最有力的打击。从此以后,冥王在人族的典籍中就成为了最为强大的亡灵人物,而诅咒冥域里那数千年来从未消散的亡灵生物就是冥王何等强大最好的证明。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突然冒出来的萨里帕立刻就让还在伊利斯和尼莫多悲剧的伤感中久久不能自拔的少年们瞬间拉回现实,机智的苏越和奥安大列的眼珠在看到萨里帕的那刻起就开始滴溜溜的乱转起来,而一向作为他们五人中发言人和主心骨的奥康纳则马上就恢复了自己该有的角色,惜墨如金的卡拉奇则很是关切的将木讷的马赫紧紧的保护在身后。在城主府内的大门前仅有的就是这段并不大的碎石小径上,奥康纳、萨里帕和萨莉丝三个人似乎都各有心思,萨里帕似乎也发现了这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为了达成目的,萨里帕还不得不维持自己好人的形象,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之前,他是不会撕开自己的伪装,等到合适的时候这个城里面修为最高的人想要收拾这几个小鬼也就是半分钟的事情,所以,萨里帕陡然换上了和蔼而关切的表情。 “原来是萨里帕大师啊~刚才我们和萨莉丝阿姨在大厅里找了你好久,都没有发现你的身影,所以我们才决定先回去”奥康纳说话的时候将手别在背后向自己身后的同伴打着让他们不要紧张的手势,脸上则是没有找到萨里帕的那种遗憾的表情。 “你们的事情都完了么~怎么不再多玩会才回去啊~”萨里帕‘满脸关怀’的回应着奥康纳‘真诚的表情’。 “是啊~我们已经办完了尼莫多叔叔交代的事情,办完以后我们都觉得有些累了,就想着要回酒店休息”奥康纳说道。 “这是我们小姐送给几位先生的礼物”萨莉丝看到自己的哥哥目光锁定在马赫手中的木箱子时出来解释道。 “别紧张,我亲爱的妹妹,你哥哥我又不是强盗,那里会觊觎我妹妹的救命恩人送给几位小朋友的礼物呢~”看着萨莉丝眼里的表情,错愕的萨里帕轻松的看着萨莉丝和奥康纳,似乎在表明自己对他们保护的箱子并没有恶意,实际上也确实没有恶意的心。 “既然你要送奥康纳他们,那我们就同路吧~”萨莉丝看着自己这个哥哥的表情很是担忧说要跟奥康纳他们同路出行。 “额~妹妹,你不回去照顾你们家小姐么~”萨里帕听到萨莉丝的决定也满是错愕的说道。 “小姐吩咐我要送奥康纳先生他们回到酒店,如果要同行就走,少废话”萨莉丝坚决得不容萨里帕多说的表示道。 “额~好吧,妹妹啊~你就不能对我好点么~”看着萨莉丝带着奥康纳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萨里帕只能在后面无奈的央求道。 走在奥康纳他们前面的萨莉丝没有理会自己哥哥在后面的央求,对于这个伊利斯嫁给博尔列以后才突然认回自己的哥哥,萨莉丝是没有丝毫好感的,而且通过萨莉丝的了解发现,自己的这个哥哥并不相识表面上的佣兵那样简单,普通的佣兵几乎很多时间都用在完成任务上,但是萨里帕则完全不是这样,每个月最多只是出去几天,所以萨莉丝凭借女人的直觉认为萨里帕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还怀疑他可能是地下世界的灰色佣兵,所以这么多年来虽然相认,可是丝毫没有任何的好脸色。(..info好看的小说)带着奥康纳和萨里帕走出城主府的两道警戒岗以后,萨莉丝他们才正式来到了城主府外的街道上,萨里帕的马车就停在街道边的空地里,看到自己主人出来后的车夫很是熟练的跳下马车,取下登车的木质阶梯后恭敬的等候在马车边。 “你,骑马,我们坐车,走~”萨莉丝毫不留情面的指着马车后面的战马对萨里帕说道。 “这,车上有空位啊~”萨里帕知道自己的妹妹想要将自己和奥康纳他们分割开来,所以还想要竭力的争取道。 “我亲爱的哥哥,难道你腿软到连马都骑不上了么~”萨莉丝不屑的上下打量着还是想要跟自己挤上马车萨里帕说道。 “唉~好吧好吧~”听到萨莉丝这样的话以后萨里帕那里还能多做辩解,只能无奈的翻身登上自己马车后的战马。 所有贵族的祖先几乎都是从战争用诞生的权利阶级,所以即使是这些远远比不上先祖的贵族后代也会保留这些祖先的标志,贵族剑和战马就是贵族们标志,即使是在他们的马车后面也会绑上一匹战马,这既是贵族身份的标志,同时也是能够保证他们在危急时刻能够迅速的逃生。面对萨莉丝近乎命令似的的决定下,萨里帕不得不骑乘着战马跟在自己的马车后面,能够成为南奥斯汀港里最厉害的佣兵的萨里帕即使是奔跑也不会比马车慢,他想要跟奥康纳他们挤上车厢的原因无非就是想要探查到更多关于他们在里面的事情,不过显然自己的想法也是被萨莉丝了解到,被刻意分割开的萨里帕还是不担心,凭借自己的修为能力,身边几米范围内的人说话的声音是无法隔绝他耳力的,所以萨里帕慢悠悠的骑着战马跟在自己的马车后面。 “我亲爱的哥哥~我们先走,你在后面慢慢跟上来,快走~”萨莉丝探出头来催促着车夫却死死的盯住车后的萨里帕。 “主人,这~”车夫不置可否的坐车马车边向自己的主人萨里帕询问道。 “哎~随她吧~稳着点~”无奈的萨里帕只能够接受这样的现实,命令自己的车夫尽量的将马车驾驶得平稳些。 “是,主人”车夫听到萨里帕的命令只能加快了驾驭马车的速度,马车和萨里帕的战马保持着百米左右的距离。 “好了,我们已经离开了他的探查范围,现在还是说正事吧~我怀疑我哥哥已经盯上你们了”左右探查后的萨莉丝说道。 “我们有什么值得他盯上的呢~”奥康纳满脸‘茫然而诧异’的对萨莉丝说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凭借他的性格在没有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之前他是不是放过你们的,所以你们要早作准备,万不得已可以用~你们明白的~回去多看看里面的东西”萨莉丝意味深长的看着马赫手中的木箱子信心满满的说道。 “这些东西真的可以解决他么”马赫看着萨莉丝的目光很是好奇的看着自己手中这口并不沉重的木箱子说道。 “没问题的,这是博尔列为了讨好我们家小姐送的礼物,只要他还不是黄金级剑士就没问题,不过你们一定要注意它的使用细节,可千万不要误伤了自己的同伴”萨莉丝手指着马赫手中的木箱子很是自信的说道。 “可是他不是你的哥哥么~”奥康纳对于萨莉丝这样毫无丝毫挽留自己哥哥性命的说法很是投鼠忌器的说道。 “哥哥~如果我家小姐不是嫁给博尔列,他是绝对不会来认我的,再说,为了小姐交托的任务,不用顾及我,只要他们想要伤害你们,就立刻使用,知道么,孩子们”萨莉丝显然对萨里帕的事情很是恼怒,连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微微的怒意。 “好吧~只要他不是想要伤害我们,我们也不会伤害他”奥康纳很是‘心慈手软’的向萨莉丝表示道。 “嗯,好,你们都是好孩子,记得在明天傍晚之前一定要赶到伯塔的服装店,我会在那里给你们准备好离开的所有伪装”萨莉丝听到奥康纳的表态以后很是满意的提醒他们不要忘记伊利斯交代的事情。 “嗯,我们一定会按时到服装店汇合的”奥康纳点头表示道。 “你们没有东西在船上了么~”萨莉丝猛然想起了这件事焦急的向奥康纳询问道。 “这个没有,我们目前除了这只箱子以外就没有别的大件物品,尼莫多叔叔和他同伴的东西我们也都放在船上,我们随时可以离开,这个不用担心”明白萨莉丝意思的奥康纳很是坚定的向萨莉丝表示自己兄弟五人可以随时撤离的情况。 “嗯~好~那就好~那就好~”萨莉丝错愕过来镇定的说道。 “几位先生,你们的酒店到了”马车缓缓的停住打断了车厢内的交谈,车夫隔着车门向奥康纳他们说道。 “好的,知道了,你先等等”萨莉丝颇有些不悦的斥退了车夫的催促。 “你们几个早点回去休息,记住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如果你们手上有我哥哥要的东西,而你们又没法保住,就不妨拿给他,对于你们来说现在最多的就是活着,懂么~下去吧~”萨莉丝最后还不忘提醒几位少年万不得已下要学会让步。 “嗯,知道了,走吧~兄弟们”奥康纳催促起自己的伙伴们下车的速度来。 马车上奥康纳和他的伙伴很快的就全部跳下来马车,在萨莉丝的注视下奥康纳他们几个直接走进了他们预定好房间的雄狮酒店,城南城北之间的距离在这座小城内不过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情,当奥康纳他们步入酒店的时候,萨里帕也悠闲的骑乘着战马来到了自己的马车边,他的目光也死死的锁定在已经渐渐模糊在灯光中的奥康纳他们的身上。门童很是谦和的将奥康纳他们带回自己各自的房间,今夜对于这几位少年而言将是格外有意义的夜晚,对于奥康纳而言,艾尔莉或许是他第一个心动的女人,可是在知道了尼莫多和伊利斯之间悲惨故事以后,还是否要将这段渺茫的心动变为现实将是这个少年必须要学会审视的,或许这只是他们在成长路上的第一个问题,即使是机智如苏越和安大列这样的同伴,他们也始终只是五个还没有成年的少年,后面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或许才是最迫切事情。房间内的灯光熄灭了并不代表周围那些阴暗角落的眼睛也将随之关闭,相反,房间内的一举一动和昨夜他们的监视行动一样进行着,谁能知道这黑暗中的监视者意欲何为,更大的危急还伴随着这几个懵懂的少年度过这漆黑阴冷的黑夜。 “你究竟想要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萨莉丝对着身后姗姗来迟的萨里帕说道。 “哦,我亲爱的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呢~难道我还贪图他们什么东西么~”萨里帕‘无辜’的说道。 “行了吧~当初你和我相认以后不久就搬到了这里,这么多年你好像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里,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欣赏这里的风景的,你觉得我还是当初那个不懂事被你卖掉的傻姑娘么~”萨莉丝恶狠狠的看着‘无辜’萨里帕说道。 “嗯,看来我的妹妹似乎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嘛~”萨里帕丝毫没有歉疚的笑对着自己的妹妹。 “经历了亲情的背叛和尼莫多先生跟小姐事情,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无知的萨莉丝么,说实话吧~我只求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以后不要伤害他们,可以么~”萨莉丝无力的央求着这个她眼里已经没有情理可言的哥哥。 “放心吧~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就会离开,你,送她会城主府,然后就回府吧~”萨里帕面无表情的命令着车夫。 “我希望你能够说话算话,不然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走”萨莉丝看到萨里帕的表现以后还无力的警告道。 “死也不会放过我,我的傻妹妹,这句话不知道是第几个人对我这样说了,没有了伊利斯你以为你还能威胁到我么,哼哼哼~”看着自己妹妹远去的马车时,萨里帕喃喃自语的念叨着自己妹妹刚才的警告,很是不屑的说道。 昼夜的交替就是这样来得迅猛而不可逆转,没有人能够阻拦时间的流逝,这个对奥康纳他们有着格外深远意义的夜晚就像那无数个平凡的夜班一样悄然从指缝间溜走,清晨的阳光从这座城市东部的山间斜射过来,整个城市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懒洋洋的格外慵懒,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生活的居民们照例开始了往日的生活。今天对于这些平庸的居民来说,能够令他们能平凡生活里面增添几分不平凡的话题莫过于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离开和黑珍珠海盗团的覆灭,当然,伊利斯梦想号的故事也没有因为这两件大事而被人忽视,而城主府里昨晚声嘶力竭的哀号声也让梦想号的故事增添了几分诡异,前天夜晚才出现的奥康纳兄弟在宴会上被马林帝国的侯爵承认是公爵后代的消息也不胫而走,被传为是冥王使者的鬼魂兄弟又有了他们自己的新称呼——鬼魂大公。 “欸,你听说了么~昨天夜里城主府里面有人听见像鬼魂一样的叫声”雄狮酒店里的后厨厨师闲极无聊的跟伙计说道。 “这事我知道,城主府里面的人说是鬼魂大公在城主府里面放下了诅咒,那个哀号声就是伊利斯夫人被诅咒的惨叫声”正在择菜的伙计坐在灶台边信誓旦旦的说道。 “他们有那么厉害么,不是说尼莫多冥王大人很喜欢伊利斯夫人么,所以让鬼魂大公他们来找她”厨师不解的问道。 “我听说想要进入冥界就要接受冥王的诅咒,只有被诅咒的人才能够进入冥界”伙计很了解似得的解释道。 “真的么,被冥王诅咒那不是很惨么~那伊利斯夫人不是马上就要进入冥界了么~”厨师恐惧的问道。 “我想应该很惨吧~要不然伊利斯夫人也不会叫的那样惨”伙计听到厨师的话也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 “那鬼魂大公不是很厉害,他好像就住在我们酒店里面吧~”厨师咽了咽口水恐惧的说道。 “是啊~他们就住在我们酒店里,对了,我昨天还看见过他们,他们好像没有传说的那样可怕嘛~”伙计说道。 “完了完了,昨天我还偷吃了他们的菜,他们不会诅咒我吧~”说到这时厨师还有些瑟瑟发抖的说道。 “那你玩蛋了,你这个家伙,店里那个客人的菜你没有偷吃过,连鬼魂大公的菜你都敢偷吃,你肯定会被他们诅咒,把你带回冥界,让你变成一个骷髅兵”伙计听到厨师的话以后忍不住邪邪的吓着这个惊慌失措的胖厨师。 “干什么呢~楼上的客人起来了,赶快把他们的早餐送进去”走进来的老板大声的喝骂着正在灶台边闲聊的厨师。 “老,老板~楼上好像就只有他们五个吧~”伙计凑到老板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啊~楼上就只有他们,给我小心伺候着,人家可是大公,这是我们酒店的荣幸,要是有一点怠慢我炒了你们这群懒骨头”老板在说到楼上客人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的告诫自己的伙计要小心,尤其是知道他们是公爵后代的时候,这个老板完全改变的了对奥康纳他们的态度,生怕惹到这个昨天夜里穿着贵族礼服坐着马车回来的那几位贵族少爷。 “是是,我一定给他们准备最丰盛的早餐”听到老板的话以后胖厨师哆哆嗦嗦的转身过去准备起食物来。 “赶紧,赶紧~”老板催促完以后就转身走出了厨房,小心翼翼的登上二楼不敢贸然打扰楼上这几位金贵的客人。 或许是为了弥补昨天偷吃奥康纳他们食物的歉意,或许是领会了老板要小心伺候奥康纳他们的意思,今天给奥康纳他们准备的早餐格外的丰盛,整整五大餐盘的早餐其丰盛程度是普通客人的三倍都还不止,几个伙计端着食物来到了奥康纳的房间外,早早的就恭候在房间外的老板命令他们将食物全部送到奥康纳的房间里,因为刚才通知准备早餐的时候,奥康纳的伙伴们就全部集中到了奥康纳的房间里面,作为五人团队的主心骨,很多事情他们都会跟这个团队的核心商议。房间里的奥康那他们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木桌子上的小箱子里,苏越手里看着的是用兽皮撰写的一本书籍,奥康纳这小心翼翼的捧着手中的卷轴,不知道怎么使用的他也不敢贸然的去乱动,所以只能尽可能的多观察这几张卷轴,而贪心的安大列则看着手中闪烁着魔法光芒的魔晶卡。 “叩叩叩~叩叩叩~”门外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奥康纳他们的目光。 “谁啊~”奥康纳示意自己的伙伴将东西收起来的同时,警惕的向门外问道。 “是我,奥康纳大人,我们已经将食物准备好了,我们可以送进来么~”门口酒店老板小心翼翼的请示道。 “哦~原来是老板啊~拿进来吧~”看到自己的同伴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以后奥康纳从容的说道。 “奥康纳大人,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您是尼莫多大公的继承人,之前多有怠慢,希望公爵大人不要在意啊~快,给几位大人拿进来,”老板央求奥康纳他们不要在意自己之前的怠慢,同时一边催促着伙计将丰盛的食物送到奥康纳他骂你面前道。 “你以为凭一份早餐就能够抵过么~东西放下,出去吧~”苏越在旁边很是冷脸的对老板说道。 “不是不是~奥康纳大人~”老板听到苏越的话以后似乎感觉到奥康纳对自己这几天的怠慢很是不满的态度。 “老板,我们今天就要退房搬到城主府去,这是这两天的房钱,你看够不够”安大列将一只装满钱币的口袋丢给了老板。 “不敢不敢,公爵大人能够下榻我们酒店这是我们酒店的光荣,那里敢收您的钱啊~”老板捧着手中的钱袋诺诺的说道。 “收下吧~这是你该得的报酬”奥康纳看着诺诺的老板很是理所应当的告诉老板道。 “真的,公爵大人,小的不敢啊~”越是听到奥康纳这样的话,老板就越是惧怕的不敢接受手中的钱袋。 “难道你以为我们尼莫多家族连酒店的钱都付不起了么”安大列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收下吧~老板,你们都下去吧,我们要用早餐了”奥康纳说着就打发老板和店里的伙计离开来。 “是是~”听到奥康纳那不容置疑的话以后老板只能带着伙计拿着手中的钱袋退出了房间,还不忘关上奥康纳房间的大门。 “你们何苦这么挤兑人家嘛~”老板退出房间后奥康纳看着苏越和安大列摇着脑袋无奈的说道。 “呵呵~如果不这个姿态那里像是个公爵家的后人嘛~”苏越同安大列相视一笑后轻笑着说道。 “就是,你越是高傲,人家老板和外面的人才越是相信你是贵族后代,你要是平易近人,谁拿你当个人物啊~人家只会当你是个贫民家的小子,所以我们才会这样帮你,来来来,今天的早餐好像很丰盛哟~”说着安大列抓起桌上的面包夹着牛肉大吃了起来。 “对,我同意”卡拉奇难得开口的赞同起苏越和安大列的话来。 “唉~好吧,你们几个啊~说说吧~今天我们的安排”奥康纳看着自己伙伴的表态以后无奈的说道。 “你说你说,手没空~嘴也没空~”胡吃海塞的安大列拿起手中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酒店里的奥康纳兄弟们关起门来商议着他们的今天的大事,楼下心情忐忑的老板则战战兢兢的在柜台边装模作样的计算账目,而整个城市则因为今天的另一件大事所吸引,在城市外面的洋面上那只庞大的舰队即将启程出行,城里面很多百姓都跑到码头上去见证这只船队的离开,除了百姓之外的还有那些昨天夜里在宴会上同米迪侯爵不亦乐乎的城内贵族。马林帝国的皇家舰队打败了盘踞在周边海域的黑骷髅海盗团的事情让所有城内的百姓都有了几分感激,这些被去掉了头上高悬利剑的居民们自发的去码头欢送这只仅仅用一天时间就消灭了整个海盗团的船队,米迪侯爵也将在码头接受人们的送别,然后坐上船只回到船队的旗舰上去,早早就起来整个船队在准备好了所有补给以后也将要开始他们的航程,而这一天也将是奥康纳兄弟在这座城市暂居的最后一天。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贵族世界里面贫民不过只是他们眼中卑贱的奴仆,即使是那些腰缠万贯的富豪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陡然而起的暴发户,或许这些富豪能够挤进低级贵族的宴会,但是他们是绝对没有资格进入高级贵族的宴会,即使他们拥有再多的财富,他们也不过是不入流的见面,所以贵族对于这些民间商人向来都是不假辞色的,即使是没落的贵族也不会高看他们。社会低沉的人们自然也无法分辨那些贵族是没落的,在他们眼里即使是最低级的勋爵也能够致他们于死地,纵然是没落的贵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也不得不小心谨慎的伺候着,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些没落贵族的世代族谱上有那位亲戚如今是显赫一时的人物,万一自己得罪的就是这样的贵族,那对于普通的平民来说,那就是抄家灭门的塌天巨祸,所以,所有的贵族对于老百姓来说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十九章 鬼魂大公的橄榄枝 佣兵团是大陆上的佣兵自发成立的团体,这次彼此间相互默契的佣兵战友从单纯的战斗组合变成固定的团队以后战斗力也得到很大的提升,至少不是往日那种单打独斗的佣兵能够相比的,佣兵团也就成为了佣兵们最大的依靠。[..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大陆上似乎有佣兵的存在以后就出现了佣兵团,同佣兵的f/e/d/c/b/a的等级相同的是,佣兵团同样遵循着这样的团队等级,大多数的佣兵团等级都停留在c级佣兵团以下,而b/a两级佣兵则是整个佣兵世界的高端佣兵组织,至于在佣兵公会中数百年来没有出现过的s级佣兵团则是几乎传说一半的稀有。聪明的佣兵智者们利用佣兵团人多力量大这样的常识很快的就将佣兵团发展壮大了起来,而且作为佣兵团队招揽生意的时候,雇主在支付酬劳的时候也会相应的多支付一部分,在任务中死难的佣兵伙伴也能够在团队中获得相应的抚恤,这在某方面也就保证了朝不保夕的佣兵们能够更多的利益保障,所以很多在佣兵公会注册完毕的佣兵都会寻找合适的佣兵团加入,这也是整个佣兵世界约定俗成的惯例,当然,自行成立佣兵团的佣兵除外。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码头外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高大帆影已经摇摇在望,快到码头上的奥康纳他们立刻就被人潮涌动的欢送人群被隔绝开来,自从听到伊利斯嘱咐他骂你不要再靠近伊利斯梦想号以后,奥康纳他们就打定主意不再靠近这艘可能给他们带来麻烦的船只,这次来到码头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昨天答应了那两个吟游诗人,今天会在码头酒吧给他们讲述所有关于尼莫多和伊利斯的故事。拥挤的人群里奥康纳他们虽然是时刻被这些人口中念叨的鬼魂大公,可是今天身穿佣兵服的他们那里是那么容易被认出来的,几个人在这拥挤的人群里面并没有召集着朝码头酒吧赶去,他们慢悠悠的享受这样短暂的闲适时光,至少在这一刻,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他们,至于那即将远去的马林帝国皇家舰队,除了认识马里奥这样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朋友以外,貌似和他们都没有丝毫的关系。 “快看,是米迪侯爵的车队”拥挤的码头人群里围观的居民冲着背后靠近的车队大声的疾呼道。 “还有城主府的车队”在米迪侯爵的华丽马车后面还有挂有城主伊帕斯旗帜的马车。 “快闪开,快闪开,阿瑟里来了~”或许这句话比那些想要在人群中挡开条通道的城防军更有效果。 “闪开,闪开~”远远的就能够听见这个城里面让人听到就害怕的治安队副队长阿瑟里挥舞着木棍的呵斥声。 “老大,我们要不要看看啊~”看着拥挤的人群在治安队的呵斥下闪开条通道以后,安大列很是好奇的问道。 “看什么啊~不就是送别么~我们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快走啦~”奥康纳回过头来对自己的伙伴说道。 “好吧~那我们还是去码头酒吧好了~”听到奥康纳的话安大列也似乎觉得这种没有意义的送别好像没有观看的意思。 “请问是奥康纳先生么~”奥康纳他们背后的人群中走过来几个身穿佣兵服装的中年人对奥康纳他们询问道。 “咦~我就是奥康纳,请问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错愕的奥康纳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在找他,所以好奇的转过身来问道。 “您好,奥康纳先生,我家主人让我将这件东西送给先生”中年佣兵恭敬的将一只精致的小木匣子递到了奥康纳的面前。 “你家主人是~”接过木匣子以后奥康纳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很疑虑的询问着这个为首的中年佣兵。 “我家主人名叫马里奥,昨天因为事急匆忙,所以主人忘记将信物送给各位,后来我家主人命我等将匣内的信物送给先生,到时候几位就可以拿着信物去米迪侯爵府上找到我家主人”中年佣兵也感觉到奥康纳的猜疑之心,所以交代了事情的原委。 “哦~好的,代我转告你家主人,说奥康纳兄弟以后路过马林帝国一定去看望你家主人”奥康纳并没有打开盒子镇定的说道。 “是~那我等就先告辞了”说完以后这位中年佣兵就带着自己的同伴消失在了人群中。 “呵呵,这个马里奥还真是神通广大,老四~收着~”看着人群中消失的佣兵奥康纳将木匣交给了马赫时笑道。.info[] “我就说过这个马里奥不是一般人”安大列在背后骄傲的说道。 “好了,走,我们去码头酒吧”奥康纳带领着自己的同伴继续向码头酒吧的方向走去。 码头上的酒吧并不是夜晚就才会开张,白天的酒吧酒杯老板娘黑珍珠改成了餐厅,在售卖食物的同时也可以兼着销售些酒水,所以即使是上午的码头酒吧也不会寥寥无人,尤其是这样热闹的日子里面,码头酒吧里的人丝毫不亚于夜晚,这些在酒吧里面的客人的话题也变得热闹了起来,最靠近窗户的位置能够看见码头上的景色,远远的就能够看到马林帝国舰队的旗帆。奥康纳他们推开酒吧大门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而且早早就已经在酒吧里面等待奥康纳他们的两个吟游诗人还坐在桌台边举着酒吧向奥康纳他们致意,而奥康纳他们则抱以和善的微笑。在这些客人里面最令人好奇的莫过于酒吧中间一个人霸着一张桌子点着满桌食物的小男孩,这个人的年纪估计也就和奥康纳他们中的老三卡拉奇差不多大小,面对满桌子的食物,这个半大的孩子在那里忘情的胡吃海塞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人是多久没有吃饭了似得。 “哦~原来你们几个在这里啊~”奥康纳他们刚走进酒吧还没有来得及扫视完整个酒吧时,靠近窗台边的客人里就有人招呼道。 “额~呵呵~萨里帕先生,想不到这么巧,你也在这里”看着随时会出现在自己身边的萨里帕,无奈的奥康纳只能热情的回应道。 “是啊~我是专门来码头看看马林帝国船队的~好大一只船队啊~,这可不是随时能够看见的,至少这么多年我是第一次看见,”萨里帕装模作样的看着窗边的庞大船队很是惊讶的称赞起来,用凑热闹的方式给自己找了一个出现时最好不过的理由。 “是啊~千帆过境,好不苍茫啊~”奥康纳也没有去在意萨里帕出现的理由,只能配合着窗外的景色夸赞道。 “你就是萨里帕么~,我是毕达罗,我们~头~叫我来找你的”那个霸着满桌子食物的小男孩走到萨里帕面前问道。 “嗯~你们头儿,谁啊~我认识么~”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男孩,萨里帕也是万分错愕的问道。 “他叫罗斯塔克,他说我来码头酒吧你会照顾我的”毕达罗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萨里帕说道。 “哦~原来是你,你是他的~嗯嗯~我明白了,那你就暂时跟着我吧~”想起了罗斯塔克是谁以后萨里帕很干脆的答应道。 “哦,那我们头儿会找到我么~”毕达罗听到萨里帕的话以后虽然很放心,可是还是很疑惑的问道。 “没事,只要他还活着,他就能找到我,找到我,我就会把你还给他”萨里帕很轻描淡写的说道。 “好吧~我听你的~”毕达罗耷拉着脑袋看着萨里帕,又看了看他身边这几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同龄人。 “嘿嘿,不要介意,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他曾经托付过我,让我帮他照顾他的孩子,来,毕达罗,我给你介绍介绍”萨里帕看到奥康纳他们眉头深深的疑惑,知道这几个人在怀疑自己,只能笑呵呵的给他们相互介绍起来。 “毕达罗,你听着,这位先生就是洛拉帝国的尼莫多家族的奥康纳大公,快,行礼~”萨里帕很是骄傲的介绍这自己的朋友。 “公爵老爷好~”很少接触同龄人的毕达罗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奥康纳木呆呆的恭着腰行礼道。 “呵呵~奥康纳先生,乡野小民,不懂礼数,不要见怪啊~”萨里帕替这个不懂礼仪的小男孩开脱道。 “唉~无妨无妨,亡国之人而已”无心计较的奥康纳装作心灰意懒的看着萨里帕他们惆怅的说道。 “哪里话啊~奥康纳先生必定能够振兴家族,你看要不就收下毕达罗做你的家臣如何~”萨里帕突发奇想道。 “额~这,好像不好吧~”听到萨里帕的建议时奥康纳颇有些起意,但是又不知道这样做是否合乎规矩。 在大陆上的贵族世界里,附庸贵族也是要有自己等级的,像奥康纳这样公爵级别的贵族即使要招揽附庸最起码也要是伯爵级别的贵族,普通的平民想要投身在公爵麾下作为附庸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多也就是成为贵族的家将或者是仆人就已经是万幸的事情,而萨里帕跟奥康纳提议的是将毕达罗收作自己的家臣,那无疑是给这个出身海盗的小鬼了一个天大的福报。如果奥康纳以后能够重振家族的公爵爵位,那毕达罗无疑就将是伯爵,从海盗的儿子成为伯爵这是天大的差距,即使奥康纳以后只能做伯爵,毕达罗也可以被赐封为男爵,这样一个机会将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即使奥康纳的家族如今走向了没落,他如果愿意招揽家臣的话,相信也会有不少人会为了这个机会投入到他的麾下,可是面对这个机会毕达罗则是茫然无知的看着奥康纳。 “那里会不好的,这个小子能够成为奥康纳先生的家臣,那是他天大的福气,以后尼莫多家族重现辉煌的时候,他也有了个不错的前程,这比跟他父亲混不是好多了么~小鬼,快,拜见主人”萨里帕催促着这个木呆呆看着奥康纳的小男孩道。 “主,主人?”年少的毕达罗虽然年纪小,可是不代表他愚蠢,并没有急于听萨里帕的话,满脑袋疑惑的问道。 “怎么~不满意啊~几位,实不相瞒,他父亲就是黑骷髅海盗团的海盗,他的身份虽然卑贱,但是奥康纳先生现在想要振兴尼莫多家族肯定要招揽各种各样的人,如果觉得他合适就收下他吧~跟在身边牵马执鞭也好啊~”萨里帕很是在意的跟奥康纳说道。 “让他做我的主人可以以后生活在陆地上么~”毕达罗似乎也明白了些事情,好奇的问着奥康纳他们。 “傻孩子,你以后要是跟着奥康纳先生,到时候就可以永远生活在陆地上,甚至还可能成为贵族,这不比你跟你父亲在海上做海盗强一百倍么~快点,拜见主人”萨里帕听见了毕达罗稚嫩的声音知道他已经心有意动,所以忍不住催促起来。 “那我父亲那里呢~”毕达罗听到萨里帕形容的美好未来只好问起别的事情来。 “放心,孩子,就算你父亲这里,他也会答应的”萨里帕毫不犹豫的劝解道。 “哦~好吧,反正我父亲说让我在他没有出现之前听你的,毕达罗见过主人”毕达罗嘀咕着就这样成为了奥康纳的家将。 “嗯,我就收你为我的第一个家臣,你也是我们家族的第一个家臣,以后就跟着我们吧~现在你先回你的位子等着,等我和萨里帕先生说完以后再说你的事”奥康纳看见毕达罗恭敬的向自己行礼也就没有多做扭捏,轻描淡写的收下了这个家族的家臣。 “是~额~主人”对于这个飞来的主人,毕达罗颇有些不习惯的诺诺称是的回到自己的桌子边等着奥康纳的命令。 “恭喜奥康纳先生收下了家臣,尼莫多家族复兴指日可待啊~”萨里帕在旁边也不适时宜的恭喜道。 “这也是多亏了萨里帕先生的帮助啊~”奥康纳也只能欣喜的跟这个影子一样的‘朋友’寒暄道。 收取家臣对于贵族的意义远远不是收下仆人那么简单,家臣和家仆的区别在于家臣是有资格分立为独立的贵族,而家仆永远只是贵族的仆人,除非家仆能够立下巨大的功劳,否则他们是没有机会从贵族的羽翼下分割出来的,而奥康纳所说的家臣就是许诺了毕达罗的家族成为贵族的机会,为了示好的萨里帕才会在奥康纳他们内忧外患的时候送上这样的顺水人情。酒吧里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奥康纳和萨里帕之间的举动,不时的会有几个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奥康纳他骂你的身边,看着毕达罗退到自己的桌子边以后奥康纳继续跟萨里帕周旋着,而安大列和马赫这两个几乎是连体婴儿似得小伙伴则朝酒吧里已经等待良久的吟游诗人走去,他们昨天就已经答应会将尼莫多和伊利斯的故事讲给吟游诗人他们作为故事的,今天他们会赶来码头酒吧也是为了兑现这个诺言。 “不知道几位一会儿打算怎么安排呢~”看着马林帝国的船队即将拔毛旗号,萨里帕很是好奇的问道。 “这个啊~我们一会儿打算在城里面逛逛,对了,请萨里帕先生午后来一趟我们的酒店好么”奥康纳邀请道。 “嗯~有什么事情么~”对于奥康纳突然的邀请连萨里帕都不觉错愕起来,只能轻描淡写的询问起邀请他的目的来。 “没什么大事,到时候还请先生一定要来啊~”奥康纳故作神秘的再次邀请道。 “嗯~好吧~我午后就过来”看到奥康纳他们的态度,萨里帕只能这样答应了奥康纳的请求。 “老大,我的事解决了~咱们走吧~”结束了跟吟游诗人的讲述以后安大列兴高采烈的回来说道。 “好啊~那萨里帕先生,我们就先告辞了还请先生一定要准时赴约才是”说着奥康纳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酒吧。 “好的,我肯定准时午后到酒店,那我就不送了”说完萨里帕很是悠然的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目送奥康纳他们离开。 没有去在意萨里帕有没有起身送别自己,奥康纳他们推开酒吧的大门走了出去,刚刚才答应成为奥康纳家臣的毕达罗也紧紧的跟随在奥康纳他们的背后,才登上大地的毕达罗就这样被奥康纳忽悠成了家臣,或许连他的父亲罗斯塔克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孩子会有这样的际遇,萨里帕看着毕达罗跟在奥康纳他们的身后朝着城北方向的走去,很是放心的他甚至连跟踪的想法都没有,既然这几个小伙子邀请自己去赴会自然就没有太多需要注意的,再说,跟在奥康纳的背后还有几个跟在后面的尾巴存在。奥康纳他们的方向是城北的佣兵公会,昨天在偶然的机会奥康纳他们发现原来这座陌生的大陆上还有佣兵这个职业,尤其是在伊利斯嘱咐他们一定要赶紧离开的时候,奥康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可以化妆成为佣兵,在早上出发的时候他还特意问了下城内的佣兵公会分会的位置,在知道原来这种小城里面也有佣兵分会的时候奥康纳就打定了主意,他们就是要利用佣兵的身份在萨莉丝的配合下逃出城去,而成为佣兵就是他们的现在要做的最迫切的事情。 “毕达罗,你就这样跟着我们走了就不担心我们是坏人么~”安大列好奇的问着跟在身后的毕达罗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我能够在陆地上生活,能够摆脱海盗的命运,即使是成为普通的平民他也愿意,所以我才会答应的奥康纳主人的”毕达罗对于自己为什么会跟奥康纳他们至今还有懵懂和不适应。 “哦~那你是怎么从海上逃进城来的”苏越听到毕达罗的话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们的船队不是前天来袭击南奥斯汀港么~我们的船就是负责周围警戒的斥候船,本来上面收到消息说周围不会有船队经过,不过团长还是让我们几艘船出来负责警戒,结果我们就跟马林帝国的船队遭遇了,最后我们就决定弃船,我是坐着小船逃到的陆地上来的,结果海浪把我们的冒险船打翻,我和伙伴失散了以后我是问着路走到的城里”毕达罗解释道。 “那你怎么会去找萨里帕呢~”奥康纳对毕达罗的身份还是有些怀疑的问道。 “我们失散前我父亲交代过我,说这个叫萨里帕的可以帮我在陆地上生活”毕达罗坦诚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好吧~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家臣,走吧”奥康纳听到毕达罗的话还算顺畅也就没有多问的答应了下来。 “老大,好像萨里帕没有跟来耶~”看到身后没有萨里帕的身影安大列反而很是诧异的说道。 “他当然不会跟来,既然我邀请他下去去酒店他就没有必要再跟着我们”奥康纳很是自信的说道。 “不过我看着后面还是有几条小尾巴啊~”安大列注意到身后几个‘同行’的人说道。 “唉~既然主人家都不跟来了,自然要让人家的狗跟来吗~这样才能够让主人家放心嘛~别管啦~快走吧~”奥康纳催促道。 “你们几个真奇怪,什么主人啊狗的,我怎么一样都没有看见”天真的毕达罗还茫然四顾的说道。 “你懂什么,小鬼,跟着我们老大,快点”安大列很是顽皮的‘欺负着’这个比自己还壮不少的家臣小子。 “快看~那个标志好像就是佣兵公会分会的标志,我们快到了,快走”奥康纳催促着自己的同伴们加快速度。 佣兵公会作为全大陆性的职业公会早已经遍布大陆各处,即使是教廷分布在大陆各处教堂也没有佣兵公会的分布来得广,几乎每座万人以上的城镇就会有佣兵公会的分会,而且分布在大陆各处的官道附近的酒吧里面也都能够看见佣兵公会的办事处,只要有人迹的地方百里之内就能够看到佣兵公会,佣兵们也可以随时在这里找到自己合适任务。南奥斯汀港的佣兵分会就位于城北,和魔法公会的分会仅仅只有一街之隔,建筑风格虽然不如魔法公会的分会那样来得奢华,不过还是显得非常的气派,门口还有几个佣兵装束的男人三三两两的聚在门口交谈自己在任务中的见闻,吹嘘自己如何威武的同时还打量着迎面走来的奥康纳他们。奔着佣兵公会去的奥康纳他们也没有做太多的犹豫,径直向佣兵分会里面走去,由于他们身穿的佣兵装束的衣服,所以门口的守卫也就没有阻拦他们的意思,至少没有人会认为这样几个小鬼会威胁到整个佣兵分会的安危,奥康纳他们就这样顺利的进入了佣兵分会里。 “你好,我们是来注册成为佣兵的”奥康纳走到佣兵分会的柜台前对耷拉着脑袋的办事人员说道。 “嗯~你们几个,注册佣兵,你们不知道做佣兵是很危险的么~”柜台内的干瘦老佣兵低着头看着奥康纳他们告诫道。 “没事的,我们不怕,请为我们注册佣兵吧~”奥康纳微笑着看着老佣兵坚定的说道。 “那你们先把这张兽皮表格填制了~姓名,年纪,职业,是否有佣兵团肯收你们都不要放过”老佣兵苦劝无果后只能妥协道。 “请老先生帮我填制下可以么~”奥康纳将一枚银币从柜台上滑到老佣兵的手臂下面笑着说道。 “嘿嘿嘿~原来几位少爷是出来冒险的啊~好,我愿意给各位代劳”老佣兵从指间的缝隙里面看着钱币上那银色的金属光芒后满脸堆笑的扫视着面前的奥康纳,这样阔绰的出手立刻就被老佣兵将他们当成了出来冒险玩的贵族少爷。 “嗯~我们没有佣兵团,请问注册佣兵团需要什么手续么~”奥康纳笑呵呵的再次将一枚银币递到了老佣兵的手中。 “如果几位少爷不想加入人家的佣兵团大可以自己注册一个佣兵团,这个我可以为几位少爷代劳”老佣兵兴高采烈的说道。 “嗯~那就帮我们注册一个佣兵团吧~”奥康纳听到可以自己成立佣兵团以后自然是很高兴的要求注册佣兵团。 “那请你们商量下佣兵团的名字和你们的职务,一个一个说,我给你们写下来”老佣兵向奥康纳他们要求道。 “这个不用商量,我们之前就已经商议好了,佣兵团的名字就叫圣翔佣兵团吧~”奥康纳毫不犹豫的说道。 “哦,这个名字真奇怪,说你们的职务,姓名,年纪,职业和在佣兵团中的身份吧~”老佣兵嘀咕着催问道。 这个名字听起来怪怪的佣兵团就这样在老佣兵的手中书写在了佣兵典籍上,没有人回去关心这个佣兵团未来的命运会是怎样的,它或许会和其他的佣兵团一样沉寂,甚至会在一次任务中全团殒命,当然,也有可能在佣兵世界里面闯出自己的名头来,就像是那些如今已经成为佣兵世界顶峰的s级佣兵团那样成为传奇。按照佣兵公会的传统,即使奥康纳他们注册成为了佣兵,成立了他们自己的佣兵团也只能是最低级的f级佣兵和f级佣兵团,想要晋级成为更高级的佣兵还需要做很多任务,而且这样一只佣兵团的存在寿命连老佣兵自己都不会都不会报以希望,估计等奥康纳他们的佣兵团成为s级佣兵团至少是数十年以后的事情,而目前而止,这个佣兵团还只能是一个注册了很奇怪名字的佣兵团,至于它的未来或许只有命运之神知道。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佣兵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不断的做任务,低级的佣兵所接受的任务只能是些平民间鸡毛蒜皮的小事,稍微有些修为的佣兵也不过是做些押镖运货之类的任务,当佣兵的修为进入了白银阶段以后他们就能够成为佣兵团的主力,能够尝试着去做那些佣兵任务榜上b级以上的任务,至于那些有着黄金级别修为的佣兵们则是佣兵世界的绝对高层,就可以接受那些a级以上的任务。每个等级的任务都有各自的佣兵酬劳,虽然低级佣兵的报酬不过几枚铜币,可是真正的a级及以上的任务那就不是铜币可以作为报酬的,尤其是那些贵族们发布的任务,动辄就是数百金币,至于那些数百年都没有出现过的s级甚至是ss/sss级佣兵任务报酬,绝对可以用金山来形容,所以才有那么多的佣兵回去做任务,因为他们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自己也有资格成为接这种顶级任务的佣兵。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二十章 诅咒冥域的恐怖传... 佣兵公会是自从大陆上出现了佣兵以后就成立的中立性组织,无论大陆上经历了何等样的朝代更迭和重大事件,佣兵公会都始终保持着其中立的态度,它存在的目的仅仅是接受和发布佣兵任务,保障佣兵和雇主的利益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佣兵公会存在的时间至少有超过5000年以上的历史,因为在大陆上经历倾世灭魔大战的时候,佣兵们就已经在大陆的各个角落上活跃了很多年,这个中立机构在倾世灭魔大战时期虽然有着自身中立性的态度,可是在面对全大陆性危急的时候佣兵公会也站在了大陆联军的阵营中。在那个魔族纵横大陆正面战场的时候,佣兵公会只发布过一条佣兵任务,任何佣兵拿着魔族士兵的人头就可以获得一枚银币,斩杀魔族精锐种族的士兵取其首级可以在佣兵公会领到一枚金币,而魔族的小队长等军中官职也各有悬赏价格,而且全大陆都默认在那段时期内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歼灭魔族,即使是大陆上遭到控制的弓弩击杀也不会被谴责。仅仅在魔族侵入大陆的103年时间里面,佣兵公会前后就发放了3000万金币的悬赏,魔族1/10的军队就是死在佣兵手中的,有超过百位剑圣级别的魔族高手死于佣兵高手的合击中,佣兵公会也因此成为了大陆上不可忽视的中立组织。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佣兵公会里面已经有几个在公会里面聊天的佣兵发现了奥康纳他们的踪影,在这座不大的城市里面,同样拥有着他们自己的佣兵团队,多年前萨里帕就是凭借一柄重剑击败了城内三个最大的佣兵团团长才一举成为了城内的第一高手,战后有人估计萨里帕的修为至少也是白银上位甚至是巅峰级别的剑士,而三位佣兵团长也是白银级别的高手。南奥斯汀港的佣兵团在本城的佣兵分会中也有自己的办事人员,他们的主要责任就是招揽那些想要成为佣兵的菜鸟,每年都有不少人来佣兵公会注册成为佣兵,除了部分自行组建佣兵团以外,大部分都会被吸收进城内的佣兵团,所以看见奥康纳他们的出现以后,这些佣兵们都忍不住多看几眼,不过看着奥康纳悄悄递给老佣兵的两枚银币他们就知道这些人是不可能加入他们佣兵团的。 “团长:奥康纳,17岁,战士”奥康纳站在柜台前按照老佣兵的要求报出了自己的相关信息。 “副团长;苏越,16岁,战士”接下来就是团队中的苏越照样报出了自己在佣兵团中的信息。 “团员:卡拉奇,16岁,战士”卡拉奇的话还是那样的惜墨如金,说完以后就退到了奥康纳的身后。 “团员:马赫,15岁,战士”木讷的马赫也照着自己几位伙伴的话照例说出来自己的身份信息。 “团员:安大列,13岁,战士”安大列报出自己的年龄的时候老佣兵还忍不住看了看他那和年龄不符的肥硕身材。 “团员:毕达罗,15岁,家臣”身后刚刚进入奥康纳他们团队的毕达罗不知道怎样回答自己的身份,只能说自己是家臣。 “唉~我知道你是家臣,可你总有个职业吧~”老佣兵听到毕达罗的话以后再次应证了自己的判断,这几个来注册佣兵的小伙子确实应该是贵族子弟,要不然也不会带上这样一个蠢笨的跟班报出自己家臣的身份。 “就写战士吧~”奥康纳似乎也知道了毕达罗这样回答的原因,只能让老佣兵在他的注册表上将职业写成战士。毕达罗之所以说自己是家臣的原因是他从小就只有三个身份,罗斯塔克的儿子,黑骷髅海盗团的海盗和奥康纳的家臣,儿子和海盗显然会给他带来麻烦,所以他只能选择这个家臣的职业,也是因为这样机智的做法让奥康纳很是赞赏他的机敏。 “好,你们的佣兵注册表和佣兵团注册表已经填好,现在是注册佣兵的费用,注册佣兵每人是1枚银币,注册佣兵团是十枚金币,请交钱吧~一共是10金币6银币”老佣兵熟练的报出了奥康纳他们的相关费用。 “好的,这是我们该交的费用~”安大列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很是熟络从身上掏出一只漆黑的口袋递到了老佣兵的面前。 “哗啦哗啦~”老佣兵拿起安大列递过去的这只口袋轻轻的掂起来,钱币在里面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这个数目”感觉到口袋内金币重量似乎和他印象里10金币6银币的重量不一样,老佣兵很是疑惑的说道。 “不对么,我们可是算好的,10金币6银币的哟~”安大列很是奸猾的看着老佣兵说道。 “好吧~那你们等等,我马上就把你们的佣兵日志拿出来”老佣兵似乎也明白了安大列的意思转身向后面走去。 在佣兵公会成功注册了佣兵资格以后会得到佣兵公会颁发的佣兵日志,佣兵日志的作用就是记录用在职业生涯中做过的佣兵任务,直接关系到佣兵的等级和酬劳,每次佣兵接受任务的时候,佣兵公会的工作人员就会在日志上写上他们领取的任务,完成任务以后也会在后面加上相关的任务信息,可以说佣兵日志就是佣兵私人的功劳簿,关系着佣兵的所有功绩,对于佣兵来说格外的重要。老佣兵转过身去就是要去后面拿奥康纳他们的佣兵日志,这些日志是专门请魔法公会的魔法师加注过魔法印记的,一旦日志上用专用的墨水写上佣兵的姓名以后,这本日志就认定了这位佣兵,加上魔法公会的魔法技术,至少目前还没有人能够伪造出虚假的佣兵日志,没有多久的时间,老佣兵就从后堂过回来,手中拿到就是奥康纳他们的佣兵日志,或许是看在钱袋子里面多出的钱的份上,老佣兵格外热情的笑着老脸将他们各自的佣兵日志递到了奥康纳他们的面前。 “恭喜几位小兄弟成为我们佣兵世界的一名传奇佣兵,这是你们的佣兵日志,以后你们在领取任务和提交任务的时候都要拿到我们的办事处让工作人员给你们加注信息,记住,千万不要遗失了,一旦遗失了你们想要补办的话需要重新跑回自己接过任务和提交过任务的所有地方,要不然就只能重新开始,一定要小心啊~”老佣兵堆笑着说道。 “好的,我们记住了,那我们现在可以领取任务了么~”奥康纳听到老佣兵的叮嘱以后好奇的问道。 “可以,你们可以到左边的佣兵任务榜上面去看看,因为你们现在还是f级佣兵和f佣兵团,所以我建议你们从最低级的f/e级任务开始,这种任务虽然酬劳不多,不过胜在安全,多做几个你们很快就能晋级的”老佣兵指着大厅左边的墙壁说道。 “好的,谢谢你,走,我们过去看看”奥康纳很是有礼貌的谢完以后就准备带着自己的团员去佣兵任务榜那边。 “欸~你们去,我留下跟佣兵大叔长长见识,你们走的时候叫我哦~”安大列还打算继续跟老佣兵多了解些佣兵常识。 “好吧~自己小心点”奥康纳也知道安大列的目的,所以并没有让他跟着大队行动,只是叮嘱他自己小心而已。 奥康纳他们的脚步很快的就转向到了老佣兵所说的佣兵任务榜前,按照老佣兵叮嘱的内容望去,奥康纳他们尴尬的发现似乎在这面墙壁上书写的f/e级任务似乎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任务,无非就是些跟市井平民有关的一些寻常琐事,看到以后都有些让人提不起兴趣来,所有奥康纳他们的目光就向任务榜上面那些更高等级的任务望去。任务榜上的d/c级任务则多是些押宝护运类的任务,雇主的要求不是要求佣兵的等级就是要求佣兵团的等级,而且还有要求佣兵数量和经验的,对于才注册佣兵和佣兵团的奥康纳他们来说也不合适,再往上看的任务就是b级任务,这些任务后面的批注上都有任务的危险系数,而且还注明了接受任务的最低修为,至少也要是白银级别的佣兵,这满城上下有白银级别修为的佣兵加起来也不过寥寥几人,这就让奥康纳他们苦恼了起来。 “几位小兄弟是来准备领取任务的吧~怎么,没有合适几位兄弟的么~”看着奥康纳他们脸上的表情身后一个干瘦的佣兵说道。 “是的,我们暂时还没有看到合适的任务,还不知道这位先生如何称呼”奥康纳回过身来对这个佣兵问道。 “我叫莫纳,是城里的光明虎佣兵团的队长,还不知道几位兄弟怎么称呼”莫纳很是憨厚的问着奥康纳他们。 “我叫奥康纳,这几位都是我们佣兵团的成员”奥康纳指着身后的团员向莫纳解释道。 “哦~原来几位兄弟自己注册了佣兵团啊~没事~大家都是佣兵吗~我莫纳交兄弟你这个朋友了~”莫纳很是爽朗的说道。.info[] “对对对~恭喜奥康纳兄弟成立了佣兵团,我叫凯隆,是月幕佣兵团的副团长”身边又挤过来一个微胖的佣兵说道。 “欸~奥康纳兄弟,我是天穹佣兵团的团长赛迈,很高兴在这里认识兄弟啊~”大步流星走过来的壮汉佣兵豪爽的说道。 “各位佣兵前辈们好~我们是圣翔佣兵团,以后还望我们能够守望相助才是”奥康纳抱拳在胸前对这几个佣兵说道。 “一定一定,兄弟,你们现在还在找任务么~我们佣兵团最近在做押运货物去莫兹公国的任务,兄弟有没有意思想要加入啊~酬劳方面嘛好说~而且我们愿意拿出一半的佣兵积分给圣翔佣兵团”热情的佣兵团长赛迈豪爽的拉拢着奥康纳道。 “少来吧~赛迈,莫兹公国现在兵荒马乱的,你让几位兄弟跟你们一起,到时候还有没有命回来都不知道,奥康纳兄弟,还是来跟我们光明虎佣兵团一起吧~我们保证很快让奥康纳兄弟你们成为e级佣兵团”率先和奥康纳认识莫纳也拉拢着奥康纳来。 ”就凭你一个小队长怎么保证你的承诺能够兑现,兄弟,听我说,我们月幕佣兵团有200多名成员,是整个城里面最大的佣兵团,跟我们做任务既保证了兄弟们的安全,又能够保证兄弟们的利益和佣兵等级”月幕佣兵团的副团长凯隆也热情的拉拢道。 “老大,怎么回事”安大列看到有几个人围住了自己的伙伴,于是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似得拉着老佣兵走过来问道。 “闪开闪开,咦~又是你们三个在这里争抢新来的佣兵了是吧~”老佣兵喝斥开围在一起的佣兵后看着三个为首者说道。 在佣兵的世界里面佣兵与佣兵,佣兵团与佣兵团之间的竞争还是非常激烈的,所以每每有新的佣兵和佣兵团出现的时候都会有人前来拉拢,这样既可以在新出现的佣兵同伴面前获得好感,以后在遇到危机的时候也能够获得帮助,所以在奥康纳他们成立佣兵团的时候城内这三个较大规模的佣兵团才会前来示好。佣兵积分是佣兵任务的数额,通常如d级佣兵任务的积分即使全部给一个f级佣兵不过也只是让f级佣兵晋级为e级佣兵而已,所以这三个佣兵的许诺不过都是为了诓骗奥康纳他们,在看到奥康纳他们被三个佣兵团的人围拢的时候安大列立马就意识到了问题,刚才他在老佣兵的嘴里套出了不少佣兵界的内幕,那几个金币的作用让安大列他们可以避免很多麻烦,而且安大列还不忘把老佣兵带来给自己的伙伴解围。 “我们那里敢在您老的这里捣乱啊~我们是看着奥康纳兄弟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任务,所以才过来给奥康纳兄弟推荐而已”听到老佣兵的质问后赛迈很是乖觉的缩着脑袋服软似得诺诺道。 “知道就好~奥康纳,你们是不是既不想做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任务,又不做不了那些要求高的d/c级任务啊~”老佣兵说道。 “嗯~是的,小子知道自己有些贪心”奥康纳很是谦和的向这位帮自己解围的老佣兵说道。 “没事啊~我当年也是这样的,我建议你们可以去看看那些没有等级和修为要求的佣兵任务”老佣兵微笑着说道。 “你是说那面墙上那些没有任何要求的任务么”奥康纳指着大厅左侧靠近大门的佣兵任务榜上密密麻麻的任务说道。 “不错,就是那些任务,来,你来看~”老佣兵热情的带领着奥康纳他们来到了这面任务榜前指着上面的任务说道。 “看,这个任务,我觉得就合适你们~”老佣兵指着任务榜中间那个标注有两颗星的任务向奥康纳说道。 顺着老佣兵的手指奥康纳他们看到的是任务榜上写着这样的任务标题:寻找莫兹公国南部山区的同伴的遗体,内容则是写明发布任务的雇主是一只贵族使团在从莫兹公国出访的过程中在莫兹公国南部的山区遭遇山洪泥石流,车队虽然得以保全,可是有十余位重要的使团团员被泥石流掩埋,发布这个任务就是让佣兵们能够找回这些使团的尸体。这个任务并没有注明要求佣兵的等级和修为,只要能够找到使团团员的尸体就行,而且这是莫兹公国国府向佣兵公会直接发布的,是个c级的佣兵任务,而且还有100枚金币的酬劳,加上郎仑领的位置本来就靠近莫兹公国的南部,从南奥斯汀港出发的话最多几天时间就能够到达任务地点,这样的任务对于奥康纳这种新进佣兵而言无疑是最合适的任务,不过这个任务是无上限接受,也就是奥康纳他们会有很多竞争者。 “我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跟尸体打交道貌似不好吧~要不我们看看这个寻找幽冥草的任务吧~又没有时间限制,也没有数量限制,b级任务不说每采集到一株幽冥草就有100金币的奖励,我看这个好~”安大列反而看到的是这个任务下面的任务。 “他们疯啦~赶去接幽冥草的任务,没看见那后面标注的红色的78么~”旁边听到安大列的话的佣兵已经跟同伴嘀咕道。 “就是,这么多人接这个任务他们还敢去,真不愧是菜鸟,什么都不怕”佣兵里不乏有人对安大列的话嗤之以鼻。 “嗯~这个任务好像是不错,这个高级的任务,为什么没有要求呢~”奥康纳看着下面的任务内容很不解的向老佣兵问道。 “哼哼,你们这几个小伙子还真的不知死活,你看到那个任务后面的红色的78了么”老佣兵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嗯,看到了,有什么含义么~”安大列这时候注意到任务后方那个红色的字迹很是好奇的问道。 “那个78说明自从这个任务发布以来已经有78只佣兵团或者独立佣兵领取了这个任务,而78被涂成红色是因为所有领取这个任务的佣兵和佣兵团都被证实全部死在了任务地点,也就是说至少有百人死在了那里”老佣兵有些畏惧的说道。 “那诅咒冥域里面不是又要多100多个骷髅兵”旁边还有佣兵幸灾乐祸的调侃道。 “胡说,即使我们是佣兵,也不能亵渎死者,我建议你们不要去接这个任务,太危险了”老佣兵呵斥着幸灾乐祸建议道。 “那还是给我们讲讲关于这个任务的事情吧~”奥康纳还是有点不死心的想从老佣兵口中多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唉~你们还是不死心,好吧,我就给你们讲讲,让你们也知道知道佣兵世界里面不只有传说,还是危险的存在,你们也都来听听,免得你们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老佣兵召集起大厅内的那些没有任务的佣兵来讲述关于佣兵任务的知识。 “快来快来~”听到老佣兵要传授知识的时候大厅内还有佣兵召集起门外闲聊的用来进来聆听。 “我问你们,你们知道现在我们南大陆上乌佐兹克斯联盟境内的诅咒冥域是怎么来的么~”老佣兵问着大厅内的佣兵们。 “我知道,我听吟游诗人说过,诅咒冥域是冥王降临大陆时造成的”胡子拉碴的中年佣兵大声的说道。 “冥王,胡说八道,你听哪个吟游诗人说的,鬼扯,让你们没事多了解下大陆的历史,看看你们都在干什么,喝酒打架赌博勾搭码头边那些妓女,真给我们佣兵界丢脸”老佣兵听到这个说法忍不住斥责起那些佣兵来。 “他的时间都花到了他相好的床上去咯”旁边还有佣兵不忘乘机起哄这这个大胡子佣兵。 “好啦,我告诉你们吧~诅咒冥域是几千年前的倾世灭魔大战时期南大陆上的亡灵神教的总部”老佣兵解释道。 “亡灵神教,没有听说过啊~亡灵法师不是邪恶的代表吗~他们不是教会打击的对象么”有佣兵好奇的问道。 “胡说八道,大陆上除了光明神教的牧师死后有机会进入天界以外,所有人死后灵魂都会进入冥界,而亡灵法师就是大陆上修炼亡灵法术的魔法师,谁说他们的是异端的,落日帝国的两大魔法供奉之一的白骨大魔导师就是亡灵法师,要是亡灵法师是异端的话,那他不早就被教廷追杀了么~”老佣兵恨铁不成钢的斥责着这些无知的佣兵道。 “那诅咒冥域和亡灵天灾有关系么~”刚才还在拉拢奥康纳的赛迈此刻很好奇的问着站在佣兵任务榜边的老佣兵。 “有关系,事情还要从当年的倾世灭魔大战说起,当年魔族大军狂飚直进所向披靡,当他们的铁蹄攻打到如今的诅咒冥域,当时还是亡灵神教的总部时,亡灵神教的教主就用方圆百里内的所有生者的灵魂作为祭品换来了强大的魔法力量释放了亡灵系禁咒亡灵天灾,从那以后亡灵神教的总部就变成了如今的诅咒冥域,而来自海上的亡灵天灾就是亡灵神教的余孽,现在你们还觉得这诅咒冥域不可怕么~”老佣兵用他知道的古老故事好好的震慑了这些狂妄的年轻佣兵们。 “那诅咒冥域里面都有什么呢~”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我年轻的时候也因为不相信诅咒冥域的传说进去过一次,你们看~”老佣兵撩起了自己右脚的裤腿说道。老佣兵撩开的裤腿展示出来的是他右脚表皮肌肤的伤痕,即使是那些见惯生死的佣兵看到老佣兵腿上的伤痕也会忍不住感到惊恐,他的右腿小腿位置的皮肤似乎被某种强烈的酸腐性物质沾染过,万幸的是那种物质的面积并不大,仅仅只让老佣兵的表面皮肤受到了腐蚀,小腿上那层灰色的结痂物生生的将佣兵腿部的皮肤都萎缩了一块。 “看到了吧~几十年前我还是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我就跟随着我们团长去过一次诅咒冥域,我们队伍里面有200多人,我们团长是白银巅峰的剑士,还有四个白银上位剑士和两位魔导士级别的魔法师随行,可是我们的佣兵团进入诅咒冥域仅仅只有不到10里就被数以万计的骷髅兵,上千僵尸,几百只亡灵骨鸟包围,我哥哥为了保护我不被团长打爆的僵尸伤到,整个人被僵尸的毒浆包裹仅仅半分钟不到整个人就化成了骷髅,我这条腿只是沾染到一点毒浆而已就变成了这样,后来我们全团冒死突围,进入诅咒冥域才半天不到,战斗不过1个小时我们撤回来的就只剩下了9个人,我们的团长和那些高手剑士跟魔法师全部都死在了诅咒冥域里面,惨啊~你们应该知道诅咒冥域的厉害了吧~”老佣兵很是伤心的捂着脸痛苦的说道。 “连白银巅峰的剑士都扛不住么~”赛迈心有余悸的嘀咕着老佣兵所说的事情。 “你以为你白银级的修为很厉害么,进入到诅咒冥域里面那些骷髅兵虽然一下就能打倒,可是动辄上万骷髅兵你就是一只军队也未必能够打得过,而且还有深藏剧毒的僵尸,黄金级别亡灵骑士甚至是剑圣级别的骨龙,你一个白银级的剑士再厉害也没办法往前深入超过20里就会被砍倒,然后几秒钟后变成骷髅兵,你最多也就比普通的骷髅兵厉害一点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块料是吧~”老佣兵看着赛迈的嘀咕很是不屑的斥责着这个有着白银级别修为的佣兵团长。 “小兄弟们,你们现在还想去诅咒冥域么~”老佣兵很好奇的问着奥康纳他们。 佣兵大厅里面的佣兵们在知道了老佣兵口中讲述的故事以后都忍不住议论了起来,这些佣兵虽然都是在生死之间游走的亡命之徒,作为佣兵在非正面对抗的情况下,尤其是在诅咒冥域那种丘陵和山地混合的地方里面,即使是两倍数量的野战军都未必能够全歼他们,尤其是还有白银级别的高手在内的话,就更是不容小觑,可是在老佣兵口中所说的确实这样一番景象。纵然是这些见惯生死的佣兵们也忍不住位置咋舌,纷纷围在大厅里面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能够成为佣兵公会的办事人员自然是经验丰富的老佣兵,他的话还是很有可信度的,尤其是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还是很让人深信不疑的,所以佣兵们在讨论的时候也都不免为了诅咒冥域的恐怖感到害怕,至少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再去小看这片在大陆上早已立下赫赫凶名的大陆禁地。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冥界里因为大量的死气围绕,即使是最普通的亡灵族骷髅兵的战斗力也不会比人族世界的正规军人差,但是这些骷髅兵在大陆上的战斗力却要大大折扣,因为他们没有死气的保护,他们的身体会大大的减缓反应的速度,普通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办法跟普通的人族百姓对抗,所以那些不明所以的人才会觉得亡灵族的骷髅兵可以很轻易的被打倒。在诅咒冥域这块集聚了数千年亡灵怨气和死灵之气地方里,骷髅兵的战斗和在冥界不会有太大的差距,进入里面的人面对的将是无数的正规军队般战斗力骷髅部队,而不是他们概念里那一锄头就能敲倒的骨头架子,双方实力瞬间变化之后战斗力和战况的变化自然就可以理解,那些胆大妄为的佣兵们进入诅咒冥域里无疑就是给诅咒冥域里的骷髅军团壮大力量,甚至可以说是有去无回的送死任务。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第二十一章 准备,前往诅咒冥... 魔法植物是一种魔法师非常看重的魔法材料,这些魔法植物是制作魔法药剂和很多魔法实验所必须的材料,通常在大陆上一株罕见的魔法植物就能够引起整个魔法世界的轩然大波,而且魔法植物还有很多普通植物所无法比拟的神奇功效。 在大陆上魔法植物最多的莫过于拥有几十万年历史的精灵森林,精灵族每隔1000年就会对外出售他们培植的魔法植物,在培育魔法植物领域没有人能够超越世代与植物为伴的精灵族,大陆上最神奇的魔法植物——生命之树就坐落在精灵族的王城精灵之都的中心,因此由精灵族培育的魔法植物是整个魔法世界最好的。魔法植物最常用的地方就是制作魔法药剂,例如能够提升魔法师魔力的魔力药剂;能够让武器附带魔法伤害的附魔药剂;提升抗魔属性的抗魔药剂;专门用来克制亡灵系和负面属性力量的圣水;快速恢复使用者体力的体力药水;甚至那些想要转化成亡灵法师都必须使用转化时让生者承受亡灵之气腐蚀的亡灵药剂,当然,人族世界里面最著名的魔法植物制成的药剂莫过于专门用来削弱龙族的屠龙药水。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老佣兵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已经矮不了多少的奥康纳,凭借他在大陆上多年冒险的经历,已经阅人无数的眼力来看,奥康纳这个刚刚才注册佣兵的小伙子既不像是迫于生计出来做佣兵的穷小子,又不像是那种纨绔子弟,因为那些贵族家的少爷听到自己讲述的这个故事以后多半都会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逃走,可是面前这个小伙子却毫无惧色,这就让老佣兵来了兴趣。 “小伙子,怎么,你们还是不想放弃这个危险的任务么~”老佣兵好奇的问道。 “难道就没有东西能够对付这些你说的骷髅和僵尸么~”安大列同样很好奇的问道。 “有啊~不过要你们花得起钱买才行”旁边也算见过点市面的佣兵团长赛迈说道。 “那是什么呢~”奥康纳听到有东西能够克制亡灵生物以后自然也来了兴趣的问道。 “至少我知道的就有两种东西,一种是教会那些牧师制作的圣水,另外一种东西是附魔药水”赛迈说道。 “圣水是什么啊~”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来说吧~圣水这东西是只有光明教会的牧师才会制造的一种魔法药剂,要用采自温润气候环境的毒花粉芍和近海海底的红珊瑚虫配合特殊的魔法植物炼制的药水”老佣兵思索着说道。 “制作圣水就这么简单么~”奥康纳听到圣水的流程似乎很简单的样子,所以不免得好奇的问道。 “简单,你知道么,这东西只有魔导士修为的牧师才能够炼制,即使是将他们所有的魔力都转化为圣水内的光明系力量也不过能够制造几瓶,想要对付一只僵尸至少就要用半瓶圣水,这东西在市面上拍卖的话,起拍价就是100金币,而成交的话最少也要500金币以上,花500金币去消灭一只僵尸,你现在还觉得这个圣水很简单么”老佣兵嗤之以鼻的说道。 “那教廷的牧师为什么不去消灭诅咒冥域的亡灵生物呢~”月幕佣兵团的副团长凯隆好奇的问道。 “消灭,你知道诅咒冥域里面有多少的亡灵生物么~”老佣兵不屑的说道。 “不知道啊~”还没有去过诅咒冥域大帝凯隆被问得茫然一片的说道。 “哼~诅咒冥域方圆不过300里,最外围的全部都是骷髅生物,数量最起码也有500万,然后是亡灵系的骷髅射手、骷髅法师、僵尸、亡灵骑士、亡灵法师、死灵骑士甚至还有更高级的巫妖,亡灵龙。就算是教廷的所有精锐尽出,教皇和圣女亲自带队,不付出几百万人的伤亡也不可能将他们消灭,而且面对诅咒冥域里面无边无际的死气,这些亡灵生物被打倒以后很快就能站起来”老佣兵很是耐心的跟这些人讲解起他了解到的关于诅咒冥域的事情来。 “这么厉害啊~要是他们出来的话怎么办呢~”听到老佣兵的话以后凯隆担忧问道。 “出来,在没有诅咒冥域内的死气包围之下,普通的骷髅兵走出山谷最多不过2小时就会倒在阳光下,即使是那些亡灵族的高级兵种也不过能够坚持10个小时而已,所以几千年来他们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山谷里”老佣兵对于这个问题还是很放心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整个大陆不变成亡灵的天地才怪”凯隆听完以后终于放心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当初我们的佣兵团就是在诅咒冥域的山谷外被骷髅和僵尸被围住了,幸好有出来历练的教廷牧师和守护骑士,要不然我们一个人都跑不出来”老佣兵回想起往事至今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那还有一种对付亡灵的药水呢~”奥康纳听到这么恐怖的亡灵族军队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那种东西是魔法师炼制的附魔药水”老佣兵回答着奥康纳的问题。 “附魔药水应该也很贵吧~”按照圣水的价格来看,奥康纳觉得老佣兵口中的附魔药水应该也不会很便宜。 “算你小子聪明,我告诉你吧~附魔药水要用来自兽王森林或者是精灵森林的魔法木木屑配合从魔兽森林里面采集的驱魔藤加上从蟾蜍体表取得的蟾蜍胶炼制的,虽然不像圣水那样要魔导士才能炼制,可是要炼制这种专门对付亡灵生物的附魔药水的工艺可能要比普通的附魔药水更困难”老佣兵笑呵呵的看着面前这个初出茅庐的奥康纳解释道。 “附魔药水不是到处都有么~我在拍卖会还看见那里有不少附魔药水在拍卖啊~”莫纳有些质疑的问道。 “你看到的那个不过是最普通的附魔药水,要对付亡灵系生物必须是光系魔力或者是火系魔力,光系魔力的魔法师几乎都是教廷的牧师,而火系魔法师虽然不少,可是懂得炼制这种克制亡灵生物的附魔药水非常的少,所以它绝对不会比圣水来得便宜”老佣兵将自己知道的知识全部一股脑的讲给了这些年纪尚轻的佣兵们。 “这种附魔药水怎么使用呢~”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哦~使用附魔药水还是很简单的,只需要打开盖子把药水浇在武器的剑刃上面就可以了,这种东西只要沾在武器上划破敌人的皮肤就会有严重的元素伤害效果,火系附魔药水的效果是灼烧,最厉害的还可能导致敌人自燃”老佣兵告诫道。 “那能跟我们说说你们当初进入诅咒冥域的事情么,细致一点的”奥康纳还是好奇的问道。 “唉~看来你们还是不死心,我给你们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你们能够悬崖勒马,唉~既然你们决定了我也不多阻拦了,我们当时接到的任务是进入诅咒冥域30里范围,因为雇主提供的资料显示那里有当年亡灵神教外围的神殿,当年亡灵神教献祭的时候对于这里的破坏还是比较小的,里面很可能有亡灵神教的宝物,因为30里不算深入,我们团长就决定带我们去冒一次险”老佣兵说道。 “后来了~”所有关于寻宝的故事都能够引起这些佣兵们的好奇,听到这里自然有佣兵好奇的催问道。 “后来啊我们团长让人绕着进入诅咒冥域的山谷谷口周围进行了远距离的侦查,发现里面的亡灵生物全部都木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只要生人不靠近那些亡灵生物太近,他们就不会主动进攻我们,而且佣兵团里面的魔法师曾经告诉过我们,低级的亡灵识别生物主要是靠生物的灵魂和身上的死气,所以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诅咒冥域里找到的亡灵头骨,在低级亡灵的活动区域间的缝隙里面穿插行进,很快的我们就进入了诅咒冥域内20里,可是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就被那些僵尸发现了,然后我们就遭到了来自骷髅和僵尸的联手攻击,那些更高级的兵种甚至都没有参战我们就伤亡惨重”老佣兵回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说道。 “你们是怎么被发现的呢~”奥康纳听到这里忍不住为精心准备的他们被亡灵发现感到了疑惑。 “这个连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当我们进入到僵尸比较密集的地方时立刻就被发现了”老佣兵也很是费解的说道。 “钓鱼~”奥康纳、苏越、卡拉奇和安大列同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只有马赫还懵然不觉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你是说这群亡灵早就发现了我们,只是等我们深入到诅咒冥域腹地以后才突然进攻么”老佣兵惊讶的问道。 “这怎么可能,就凭骷髅战士这种低级的生物也知道打埋伏不成”佣兵团长赛迈很是不肯相信的说道。 “不,完全有这个可能,虽然骷髅和僵尸几乎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可是不代表他们身后那些更高级的亡灵生物没有智慧,至少那些巫妖就是由大魔导师转化而成,保有生前全部能力的他们绝对有可能操纵这些低级亡灵”凯隆相反更相信奥康纳他们的判断。 “对,凯隆先生的话很有可能,而且这些骷髅很可能是被幕后那些亡灵控制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引诱你们进去,然后好一举全歼”奥康纳从侧面呼应着凯隆所说的论断。 “或许吧~我只知道我亲爱的哥哥就是死在那些亡灵的手上的”老佣兵显然没有想法去探究那些往日的因由,只是因为自己哥哥为了保护他而死去感到伤心,在佣兵界这样的事情几乎是时刻都会发生的,所以老佣兵很快的就调整好了状态。 “那幽冥草是什么呢~”奥康纳将话题重新拉回了任务中提及的这种诅咒冥域特产的幽冥草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没有看到过这种东西,任务介绍里面有描述也很简单,具体的你们可以去对面问问那个老糊涂”老佣兵对于这个幽冥草所知道的内容也不多,所以也不能够给他们多少实质性的帮助。 “那请你给我们办理领取这个任务的手续吧~”奥康纳坚定的向老佣兵说道。 “唉~我是拦不住你们这群小伙子的,把你们的佣兵日志给我吧~”老佣兵说完接过他们的佣兵日志走回了柜台。 奥康纳他们把自己的佣兵日志交给老佣兵的时候,周围那些已经被老佣兵口中的故事吓倒的佣兵们已经不敢再靠近奥康纳他们年,老佣兵拿着奥康纳他们的佣兵日志在柜台上很快的就将这个寻找诅咒冥域的幽冥草的任务书写到了圣翔佣兵团的日志和奥康纳他们自己的日志上,写任务的时候还不忘看着这几个和自己当初一样莽撞的年轻佣兵们。周围的佣兵们看到奥康纳他们还是领取了这个任务以后都不觉得对他们的不知天高地厚感到惊讶,就连刚才还想拉拢他们的三个佣兵团的人也只能望而却步,能够修炼到白银剑士在大陆上也算得上是不错的剑士,即使加入军队也能够做个千夫长级别的将领,能够做到这个位置的他们自然不会为了拉拢几个才能鸟就把自己的佣兵团全部搭进去,至少他们三个佣兵团全部加起来都比没有当初老佣兵他们的阵容强大,所以他们都聚集在佣兵大厅里面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刚才的见闻,再也没有人去关心奥康纳他们的事情。 “年轻人,这是你们的日志,我已经把任务内容都写了进去,如果你们能够完成这个任务的话就可以去靠近诅咒冥域的树屋酒吧登记完成这个任务,当然,如果你们后悔了也可以在那里注销这个任务,年轻人们,我希望你们在去的路上能够多想想,但愿你们能够回来”老佣兵将佣兵日志递给奥康纳他们后还不忘善良的再三叮嘱道。 “谢谢你,那我们这就去对面的魔法师分会问问关于幽冥草的事情,告辞了”奥康纳说完就带着自己的伙伴们走出来佣兵大厅。 “欸,你说这几个小鬼能活着回来么~”赛迈好奇的向凯隆问道。 “活着,他们6个小鬼连一点修为都没有,估计合起来能不能打过10个骷髅兵都成问题,再说,他们看到那些会动的骨头架子不被吓死就不错了,保准屁滚尿流的跑回来”凯隆不屑的看着走出佣兵大厅的奥康纳他们说道。 “救命啊~妈妈~骨头架子要吃我~”旁边还有佣兵幸灾乐祸的在那里开起来奥康纳他们的玩笑。 从佣兵大厅走出来的奥康纳他们径直朝着和佣兵分会仅有一街之隔的魔法公会分会走去,在这样的小城里面这个分会的规模其实并不大,因为这座城市里面只有为数不多的十几位魔法师,驻守这个分会的办事人员不过只是个中级魔法师修为的老魔法师,看着并不大的魔法大厅里面只有他一个人趴在大厅的柜台前懒散的睡着懒觉,和佣兵公会比起来这里真的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走进来的奥康纳他们看见的是空旷的大厅,和佣兵公会里面密密麻麻的任务比起来,这里只有一面闪烁着轻微魔法光芒的魔法墙,除了门口同样有两个城里的士兵在站岗以外,这里真的和空屋没有区别。 “咚~”奥康纳走到柜台前轻轻的准备唤醒老魔法师,手刚敲击在柜台上才发出一声敲击声。 “吵什么吵,说吧,你们几个是觉得自己有魔法天赋来做试练呢~还是来传信的”猛然立起来的老魔法师伸着懒腰问道。 “额~您好,魔法师先生,我们刚刚才在对面注册了佣兵,领取了一个关于幽冥草的任务,我们对幽冥草不是很熟悉,所以过来请教魔法师先生”看着刚才还在睡觉的老魔法师猛然惊醒后的奥康纳错愕之余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唉~对面那个老鬼,又给你们登记了这么个送死的任务,已经有3只佣兵队伍来问我幽冥草的事情了,到现在还没有活着回来的,你们确定要听么~”老魔法师搓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头很是惋惜的说到。 “哦哦~请您老人家一定要给我们呢解惑解惑才行啊~”老于世故的安大列领会了搓手指精神后果断的握住了老魔法师苍老的手。 “哟~原来是几位少爷啊~”安大列松开他的手以后,老魔法师看见静静躺在自己手掌上的金币惊讶的说道。 “那您可以告诉我们关于幽冥草的事情了么~”奥康纳看着老魔法师贪婪的表情后颇有些不悦的说道。 “好好~这个幽冥草啊~是专门生长在死气浓郁的地方的一种特殊的魔法植物,你们看”老魔法师伸出手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老魔法师的手上立刻就凭空幻化出了一副火红色的影像,这种低级的魔法幻象术能够将魔法师脑海中的影像展现出来,而这个老魔法师的手中展现出来的就是奥康纳他们关心的幽冥草的画面。这副影像中展现的是一株开着灰色小花的植物,拥有着非常茂盛的根系,植物表面有着淡淡的灰色气雾状物质包裹,在小花上面还闪烁着金色的颗粒物,看上去除了那层气雾以外,和普通的植物没有太大的区别。奥康纳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法术,才涉足大陆不过三天他们虽然也听说过魔法师拥有的神奇能力,可是第一次这样看见这种法术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几个没有见过大市面的小伙子还是忍不住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株灰色的植物,相反释放这个法术的老法师却是见惯了这种表情,毕竟佣兵在他的概念里面就是群没有见过魔法的土包子而已。 “请问这种幽冥草的生长习性和采集的要求是~”率先反应过来的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咦~小鬼,有几分见识哦~这个问题,这种幽冥草只要就生活在诅咒冥域的北边,那里常年生活在不见阳光的环境里,这种幽冥草外面的这层灰色气雾能够腐蚀金属,你们可以通过这个特性判断它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幽冥草”老魔法师说道。 “那这种幽冥草的功效是什么呢~”奥康纳听到老法师的介绍以后好奇的想问起这种植物的功效来。 “哦~这种幽冥草的功效只有一个,它可以驱散负面能量和负面毒素,比如说你们被亡灵法术或者僵尸的尸毒伤害了以后找到这种幽冥草就能够很快的治愈伤势,我想发布这个任务的人可能就是被亡灵法术和尸毒伤害以后才会发布这个任务的,不过好像有几十只队伍已经死在了诅咒冥域,我劝你们还是别去了”老法师说道。 “嘿嘿~请问你们这里有出售附魔药水或者克制亡灵的东西么”奥康纳笑着问道。 “唉~你们这些佣兵就是不怕死,附魔药水倒是有,能够克制亡灵的东西还是很多,比如说卷轴,圣水什么的都行,不过这个价格可不是你们能够承受的”老魔法师上下打量着这几个年纪不大还穿着佣兵服装的年轻人说道。 “那你刚才说的有魔法天赋来试练是怎么回事啊”面对老魔法师的轻蔑奥康纳转而问道。 “哦~这个啊~,有不少人都觉得自己是个能拯救大陆的魔法师,所以他们就傻乎乎的跑来我们魔法师公会测试自己的魔法天赋,不过我看了看你们,没有一个人身上有魔法天赋”老魔法师耷拉着脑袋说道。 “你是说我们都没有魔法天赋么~怎么看出来的呢~”对于老魔法师的推断奥康纳很好奇的问道。 “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靠近了那面魔法墙了是吧~”老魔法师看着奥康纳他们说道。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在睡觉都能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奥康纳他们显然很好奇的问道。 “因为你们靠近了魔法墙,你们身上还有轻微的魔法波动,可是你们如果身体内用魔法天赋的话,你们体内寄存的微量的魔法元素就会和魔法墙形成共鸣,可是你们在魔法墙面前站了几秒钟都没有形成魔法共鸣,说明你们都不适合修炼魔法”老魔法师说道。 “那如果有魔法共鸣以后呢~”面对老魔法师这样轻蔑的态度奥康纳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有共鸣么~有共鸣的就可以去后面用魔法球测试体内的魔法元素和精神力程度,不过你们就别问了,你们身上一点魔法元素都没有,问了也白问,好了,没事我睡了~zzzzzzzzzzzz~”说完老魔法师歪着脑袋发出轻微的鼾声后沉沉的睡去。 “走吧~兄弟们,快点回去,快中午了”奥康纳看着老魔法师的态度也就没有再去理会,带着自己的伙伴们离开了魔法分会。 再次走出魔法分会的奥康纳他们没有多做犹豫,看看时间和他们约定同萨里帕见面的时间已经不远,奥康纳他们直接朝着自己下榻的城西雄狮酒店而去,当赶回雄狮酒店的时候时间刚好是午餐时间,门童将他们迎进酒店以后还不忘告诉老板,没有多久的时间老板就带着准备好的午餐送到了他们的房间里。早上的时候奥康纳就退到了其余四个伙伴的房间,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等待萨里帕,所以没有必要这样这么的浪费,在送走了小心翼翼的老板以后,几个饥肠辘辘的伙伴跟新加入的毕达罗消灭了他们的午餐,剩下的事情将是他们几个登上这座城市以后最关键的时刻,如何解决萨里帕这个如影随形的人物是他们最迫切的情况。 “你说我们能不能靠这几张卷轴搞定他啊~”安大列看着桌子上静静摆放着的几张魔法卷轴好奇的问道。 “我看这个不容易,这几张卷轴的使用效果我都看过,虽然上面描述这些卷轴能够消灭黄金级高手,可是攻击范围好制造的效果都会引起周围的很大轰动,这对于我们准备撤退的想法有冲突”奥康纳很从容的否定了用卷轴解决萨里帕的设想。 “他为什么会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们呢~”木讷的马赫挠着脑袋好奇的问道。 “对啊~他跟着我们不是像伊帕斯那样忌惮我们说什么,也是不怕我们这几个人,那唯一可能的只能是”苏越猛然惊醒道 “东西~”卡拉奇还是那样惜墨如金的说出了萨里帕跟着他们的根源。 “对~肯定是我们身上有他看重,而且还是必须要得到的东西”奥康纳也醒悟过来说道。 “不,很可能是船上的东西,我们身上的东西萨里帕不可能知道,他唯一能知道的只能是以前尼莫多大叔他们的东西,他肯定是觉得我们得到了那个东西,所以才会死咬着我们不放”苏越更正了奥康纳的判断。 “我们从船上发现的东西都放在了船上,连尼莫多大叔的日记我们都没有带下船,大家想想会是什么东西”奥康纳疑惑的问道。 “老五的牌子”卡拉奇猛地盯着那块已经挂在安大列胸前很久的金属牌子说道。 “什么~他看上的只是我这块牌子么~”安大列说着取下了自己胸前这块金属牌子递到自己的队友面前。 “很有可能,我们船上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带出来,唯一跟船上有关的就是老五你从他们遗骸里面翻出来的这块牌子,萨里帕八成就是看中了它”奥康纳揉捏着这块闪着诡异的黯淡光芒的金属牌子说道。 “那怎么办,我可不认为我们交出这块牌子以后萨里帕就会放过我们”安大列颇有些舍不得的看着已经属于自己很久的牌子。 “嗯~就算萨里帕今天得到了这块牌子,顾及我们这个没落公爵的身份不敢直接下杀手,可是不代表他不会事后追杀我们,所以我们还是要早作准备,不过今天这块牌子”奥康纳也明白安大列舍不得这块金属牌,但是迫于现状只能看着它的主人。 “唉~拿去吧~我知道这东西闯了祸,我又不是不懂事的人”安大列很是豪爽的将手中的牌子不舍的递给了奥康纳。 “存牌失命,不智,失牌存命,有功”卡拉奇很是赞赏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小伙伴说道。 “嗯~安大列这次把牌子拿出来是有功的,老三你要给老五记下这笔功劳,下面我们就来商议下怎么接待我们这位客人吧~”奥康纳也没有想到他们中间最小的安大列能够这样大方的交出他舍不得的牌子来。 暂时算是搞清楚了萨里帕为什么会阴魂不散跟着他们的原因以后,几个伙伴围拢在一起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而木讷的马赫和新加入的毕达罗只能坐在旁边听他们讨论,即使是平时很少愿意主动说话的卡拉奇在面对这种危机的时候也不由得出谋划策,他们谈论的焦点已经不再是利用手中这几个魔法卷轴杀掉萨里帕,虽然没有见过白银级别的剑士出手是何等样的威力,但是他们看不敢抱着能够凭借几张卷轴消灭一个白银级剑士的侥幸。他们下面谋划的内容只有一个:如何名正言顺的将这块给他们带来麻烦的牌子交给萨里帕,同时不会引起萨里帕的杀心,至少暂时不会向他们下杀手,一个蒙蔽萨里帕的交易计划很快的就在他们的协商下完成,至于剩下的就要看萨里帕会不会按照他们设计的套路来,为防意外,安大列还提议做好了几套应对方案,当然,最坏的方案就是动用这几张伊利斯送给他们的魔法卷轴,乘萨里帕不注意的时候释放卷轴里的魔法一举消灭他。 第二十二章 勾心斗角,和萨里帕... 魔法卷轴是魔法师将魔法通过特殊的魔法阵书写在专用的材料上制成的魔法物品,这种物品在使用后能够瞬间释放魔法师需要呤唱的魔法,虽然在威力上和魔法师呤唱的魔法伤害效果有部分削弱,可是胜在瞬间释放的伤害效果。(..info好看的小说) 在遥远的上古魔法世界里面曾经出现过封印了禁咒的顶级魔法卷轴,不过经过无数次魔法浩劫之后,如今大陆上的魔法文明在魔法卷轴方面的水平已经退步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即使是法神能够封印的不过也只有九级魔法卷轴,在人族魔法师的世界里面,七级魔法卷轴已经是天价,而这种魔法卷轴的效果不过能伤害到剑圣而已。魔法卷轴的制作成功率很低,而且对于魔法师的要求也很高,普通的初级魔法师即使花一天时间最多也只能制作几张一级的魔法卷轴,即使是魔导师制作魔法卷轴的成功率也不过10%%uff0c但是这种魔法卷轴在市面上的价格却是制造成本的几十倍,尤其是后来人族的魔法师还制造出了触发式魔法卷轴以后,一时间人族魔法师开始追求在魔法卷轴制造方面的大发展,但是五级以上的魔法卷轴仍然是价以万余金币的奢侈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正在房间内密谋的奥康纳肯定也想不到,他们辛苦想要设局的萨里帕此刻正在码头酒吧的后堂里面跟黑珍珠在说些他们的事情,作为萨里帕效忠的组织在本地的最高指挥者,黑珍珠一改在酒吧那股泼辣的架势,在只有她和萨里帕的时候,她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只有在自己的属下面前这个工于心计的女人才会装作很敬畏萨里帕的样子,这就是她掩藏自己身份最好的办法。在码头酒吧的地面下面不知道何时起有了这样大的一个地下室,有足足能够容纳上百人在里面集会的空间,高达5米的地下室高度和十几根支撑地下室的圆柱让这里颇有些庄严的味道,地下室周围则是密密麻麻分布在墙壁上的壁灯,昏暗的地下室里就只有黑珍珠和萨里帕两个人,地下室正中摆放着把庄严的椅子,而作为会长的黑珍珠此刻就坐在上面跟萨里帕商议事情。 “你说他们几个小鬼约你下午去他们住的酒店么”坐在阴暗的地下室里正中的椅子上的黑珍珠问道。 “是啊~今天上午的时候他们去码头酒吧跟吟游诗人越好的,我昨天上午听到他们今天要过去所以一早就去那里等他们,可他们居然主动要请我过去,会不会是我被他们发现了”萨里帕深锁着眉头说道。 “听说你在酒吧里面还有一个孩子找到你”黑珍珠很明显已经知道了毕达罗的存在。 “是的,那个孩子叫毕达罗,他的父亲是黑骷髅海盗团斥候船长罗斯塔克,他父亲一直都想到大陆上安顿下来,这次他们的船队全部被马林帝国的舰队消灭,那个孩子估计就是被打散前听他父亲的命令来找我的”萨里帕知道码头酒吧是黑珍珠用来掩饰身份的地方,在那里到处都是黑珍珠的眼线,知道毕达罗的存在自然没有好奇怪的,所以他也就没有隐瞒毕达罗的身份。 “想不到你跟黑骷髅的人还有联系”黑珍珠听到萨里帕交代的毕达罗的身份后说道。 “这个属下也是为了分会的利益,罗斯塔克经常会将劫掠来的珠宝卖给我,我在用分会的途径将这些东西卖到其他地方,这样分会就有了经济来源”听到黑珍珠似乎对自己私自联系黑骷髅的事情有所不悦,萨里帕战战兢兢的说道。 “没事,反正现在黑骷髅都已经被消灭了,我已经让我们的人沿途收拢黑骷髅的人,到时候我们大可以操纵这些海盗余孽重新拉起只海盗起来,这样我们分会不就有经济来源了么”黑珍珠对黑骷髅海盗团的覆灭显然已经有了长远的打算。 “会长这主意好,一下子分会的经济来源就有了保障”萨里帕显然是个不善于逢迎的人。 “行了还是说说那几个小鬼的事情吧~你准备怎么处理他们”黑珍珠也没有在意萨里帕低劣的逢迎手段转而问道。 “属下现在好像已经让他们起疑了,而且昨天他们在宴会上好像跟伊利斯夫人那面拉上了关系,我妹妹已经警告过我两次,我想拿到东西以后灭口可能有点问题”萨里帕说起怎么处理这几个小鬼的时候明显有了几分犹豫。 “你是说你妹妹想保住他们”黑珍珠听到事关城内贵族的时候也忍不住思量了一番。 “是的~我妹妹的意思是希望我得到想要的东西以后放过他们一条生路”萨里帕说出了自己妹妹传达给他的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你怎么看~心软了么”黑珍珠听到萨里帕转达的话以后阴沉着脸问道。 “不不不,属下知道那件东西对组织的重要,而这几个小鬼既然已经接触了那个东西,很有可能泄露出去,所以他们必须死,不过我认为立刻杀掉他们似乎不可行”萨里帕分析道。 “说你的理由”黑珍珠显然向听听萨里帕的想法以后再做决断。 “我的想法是目前城内知道那个东西的肯定布置我们一家,我们的眼线在酒店外面就发现了别的眼线,今天他们主动邀请我,要是我拿到了东西立刻就灭口的话,相当于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咬死我们不放,依我看不如我们拿到想要的东西以后放他们离开,所有眼线仍然像没有得到东西之前一样秘密监视他们,造成我们没有得到东西的假象,然后等他们出城以后就~”萨里帕说到这里摆出了个杀人灭口的手势对黑珍珠说道。 “这主意不错,不过为什么要让我们下手呢~”黑珍珠听到萨里帕的计划以后狞笑着说道。 “会长你的意思是让他们的下手,万一这几个小鬼说出内情怎么办~”萨里帕疑惑的问道。 “不,我是说城主的人”黑珍珠微笑着对萨里帕说道。 “伊帕斯的人怎么会搅和进来呢~”萨里帕不解的说道。 “难道你不知道这几个小鬼的昨天在宴会后给伊利斯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么~这些话很可能让伊利斯记恨上伊帕斯,所以伊帕斯肯定很不高兴这几个小鬼,到时候他会对这几个小鬼做什么呢~”黑珍珠说道。 “哦,会长是说伊帕斯会让人暗中除掉他们,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萨里帕这些明白了黑珍珠话中的意思。 “哼哼,昨天阿瑟里在码头准备敲这几个小鬼竹杠的时候好像被你赶走了”黑珍珠又说起了治安队的阿瑟里的糗事。 “是,昨天为了担心他们打扰我们的行动,所以属下赶走了阿瑟里”萨里帕听到后还担心自己做错了事情。 “那就是啦~昨天晚上你们去参加宴会的时候阿瑟里跟他治安队的人来酒吧喝酒的时候还说起要收拾这几个小鬼,不过顾及到你的面上没有动手,但是如果他们出了城,而你又没有在他们身边,你说阿瑟里他们会不会出手呢~”黑珍珠狞笑着说道。 “会,阿瑟里这个家伙向来无法无天,没有我的庇护他们肯定会出手,按照他们的行事作风,甚至可能杀了他们嫁祸路上的强盗,对啊~会长,这些我们又可以拿到东西又摆脱了嫌疑”萨里帕这时候总算是明白了黑珍珠的全部打算。 “嗯,知道就好,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拿到那件东西,至于剩下的事情我会安排人去做,时间也不早了,你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不过万一我得到的不是好消息的话~哼哼~”黑珍珠打发萨里帕走的时候还不忘警告起他来。 “属下知道了,属下肯定不会再失手,否则属下愿意以死谢罪”萨里帕信心满满的说道。 “死~哼哼~你应该知道失手的代价不是死就能够摆脱的,有时候死也是一种幸福,去吧~”黑珍珠显然不会放过失手的萨里帕。 “是是是~属下告退”说完以后萨里帕灰溜溜的退出了地下室。 走出地下室以后的萨里帕就像是重新脱胎换骨了一般,昂首挺胸走出酒吧以后的他立刻就恢复了南奥斯汀港第一高手的威风,翻身就上了战马的他直接就朝着奥康纳他们下榻的雄狮酒店赶去,既然黑珍珠同意他不立刻灭口,那么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很多,这几个小鬼饶是再厉害也不过是几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在他看来想要耍点手段搞到他想要的东西何等的容易。无独有偶的是就在他赶去的熊市酒店里面,那些已经商量好想要付出一切代价摆脱萨里帕这个麻烦的少年们也做好了准备,不管萨里帕想要从他们身上获得什么东西,少年们都会同意,因为在这个时候他们耳边响起的是昨天夜晚那个病怏怏的伊利斯婶婶声声在耳的叮嘱:借重尼莫多家族的名头或许是你们最好的生存办法,可是要记得如果某天尼莫多和我成为你们未来的阴影时,就要毫不犹豫的抛弃那些束缚,这句话让此刻的少年们明白了能够活下去才能够做更多的事情,这也是他们愿意妥协的真正原因。 “叩叩叩”奥康纳的房间内听到了清脆的敲击木门的声音。 “是萨里帕先生么~”奥康纳听到敲门声再估算下时间想到应该是他们的客人来了。 “是我,奥康纳先生,萨里帕如约前来”萨里帕站在门外并没有急着推门进来,站在门口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道。 “毕达罗,去开门,然后在门外守着,不要让人来打扰我们”奥康纳说完就打发起毕达罗出去。 “奥康纳先生,让你们久等啦~不知道这次邀我来是为了什么啊~难道你们遇到了麻烦么~”萨里帕在毕达罗打开房门以后走进来的第一句就向奥康纳他们表示出自己是友非敌的真诚态度来向他们说道。 “没有没有,在城里有萨里帕先生的多方关照我们那里会有麻烦呢~”奥康纳很是‘感激’萨里帕的关照。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那这次是为了~”萨里帕装作‘惊讶’的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兄弟这次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完成找到伊利斯小姐的任务,我想萨里帕先生也知道,对吧~”奥康纳说道。 “嗯,是的,昨天你们已经见到了你们要找的人,那你们接下来准备干什么呢~”萨里帕很是默契的说道。 “这就是我们这次邀请先生来的原因,我们已经完成的了任务,接下来我们想要在大陆上游历一番,我们上午已经去佣兵公会注册了佣兵,还接受了佣兵任务,一会我们就会出城去开始我们的佣兵生涯啦~”奥康纳很是憧憬的对萨里帕说道。 “是啊~萨里帕先生,你不知道,我们自从知道佣兵可以满大陆冒险以后我们就想做佣兵,这些任务这么快完成了我们终于可以享受我们的佣兵生活了,要不是为了等你我们中午就出发了”跳脱的安大列也表现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来。 “哦,几位原来想要去大陆游历一番,可以啊~那这次找我来是为了”萨里帕听完以后还是不明所以的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这次能够这么快完成任务完全是萨里帕先生从中帮忙,要不然我们也不至于这么轻松的就找到伊利斯小姐,为了表示我们的感谢,我们决定要送你一件礼物表达我们兄弟的谢意”奥康纳将一只装有东西的木盒子递到了萨里帕的面前。 推到萨里帕面前的小木盒子里面只有四样东西,其中最耀眼的是闪烁着魔法光芒的魔晶卡,知道这东西价值的萨里帕顿时就对奥康纳他们的出手感到了庆幸,这几个小鬼连最起码储蓄了十万金币的魔晶卡都能够轻易送人,这就更印证了萨里帕眼里他们涉世未深的印象;第二件物品是张上面刻画有密密麻麻符文的魔法卷轴,萨里帕虽然是剑士,但是见过些市面的他感觉到这个东西绝对不是低级的卷轴,这再次证明了奥康纳他们的涉世未深;然后是两块通体晶莹剔透的宝石,甚至都不用估价也知道这两块石头的价值肯定也不便宜,而最后的东西则是块毫不起眼的金属牌子,只有巴掌大小的金属牌子应该是吊牌之类的东西,因为上面还有穿绳子用的小孔,如果萨里帕没有记错这块东西是安大列挂在胸前的牌子,想到它也在奥康纳送给萨里帕的礼物选择里。 “希望萨里帕先生不要嫌弃我们的礼物太寒酸才是”奥康纳递过盒子后对萨里帕说道。 “就是,本来我们也是为了感谢先生,按理说就是全部送给萨里帕先生也是应该的,不过我们目前盘缠也快用完了,伊利斯小姐送给我们的这三件东西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看应该还是能卖点盘缠的,如果不是手头拮据的话我们就全部送给萨里帕先生了”苏越也在旁边摇旗鼓噪的呼应道。 “真是的,反正萨里帕先生帮了我们这么多,就是全部送给他们有什么嘛真是的,没钱了我们大可以做佣兵生活嘛~小气得很,来萨里帕先生,别客气,全部收下吧~”安大列对奥康纳和苏越表现出来的吝啬很是不屑,说着将装着东西的盒子塞给了萨里帕。 “不不不~我不能要,几位既然要做佣兵,那我们就是兄弟,我要是都拿走了几位兄弟可怎么办啊~”萨里帕面对塞给自己的盒子里面的礼物也被弄得愣住了,不过机警的他在推回盒子的时候注视这奥康纳和苏越的脸色。 “额~也对,如果全部拿走就显得萨里帕先生帮助我们是为了这点东西,这样也坏了先生的名声,那先生还是选一样吧~”奥康纳看着萨里帕推回了木盒子里的东西很是高兴,不过还是大方的让萨里帕从中选上一件。 “对对对,先生,选一样吧~”苏越也所萨里帕推回盒子的举动很是庆幸的说道。 “嗯,那我就选一样,免得几位兄弟过意不去”萨里帕很满意的从两个人脸上看到了很自然的表情。 萨里帕从刚才他们三个人的身上感受到的是奥康纳他们却是想要感谢自己,可是他们身上的盘缠已经花光,对于这三样东西阿门只能用变卖的方式来换取盘缠,而且安大列把盒子推给自己的时候,他们脸上的表情是很舍不得的那种表情,而自己把盒子推回去的时候这两个人的脸上又是那种庆幸自己不贪财的表情,这让萨里帕打消了他们在设计诓骗自己的疑虑开始专心思考怎样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任萨里帕再如何老奸巨猾也想不到这几个小鬼这一切的反应全部都是事先设计好的,提出大概计划的奥康纳和从旁细化具体计划的苏越、卡拉奇和安大列都不是傻子,虽然他们很年轻,不过不代表他们不知道利用这些的细节,从奥康纳说要馈赠礼物到苏越哭穷,再到安大列塞盒子给萨里帕都是他们设计好的,而萨里帕的反应也都在他们的算计之内。任谁热情的塞给你一盒子礼物你也会象征性的还给人家,而萨里帕看到的奥康纳和苏越的表情更是他们事先早就设计好的,为的就是让萨里帕感觉他们真的涉世未深从而放下戒心,再让他沿着计划走下去才能保证奥康纳他们没有风险的逃出生天。 “对对对,先生你看选那样吧~我觉得这张发光的卡片不错,我向卖给那些贵族至少能值几个金币”苏越指着这张魔晶卡说道。 “不,我觉得还是这两块宝石好,一看就价值连城,可以买好多好吃的”安大列指着盒子里的宝石说道。 “都别说,让萨里帕先生自己选吧~”奥康纳制止了自己伙伴七嘴八舌的推荐。 “我看我就要这块牌子吧~我一看见它就觉得喜欢”萨里帕说着就抓起了盒子里面的金属牌子死死的捏在了手上。 “哎呀~先生怎么能选这块不值钱的牌子呢~我看这样,我们有两颗宝石,送给先生一个,我们卖掉一个当盘缠,怎么样”看着萨里帕选了这块不起眼的金属牌子时,奥康纳大方想要将一块宝石送给萨里帕。 “不不不,我就要这块牌子,我跟你们说,你们以后要做佣兵自然少不了要用钱,这盒子里面的东西可都是很值钱的”萨里帕将牌子压在自己的手肘下将话题转移向了奥康纳他们盒子里面的东西。 “是么~那先生给我们讲讲这些东西好么~”奥康纳听到剩下的几件东西很值钱时不由得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这个当然,先说这张魔晶卡吧~你们知道魔晶卡的用途么~”萨里帕指着这张发光的卡片问道。 “不知道,我们连它叫魔晶卡么都不知道”奥康纳他们这倒没有说谎,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这东西的名字和价值。 “不知道你们就敢送,你们还真是大方”萨里帕看着几个少年脸上真诚的表情再次为自己完成任务感到庆幸。 “萨里帕先生,这种魔晶卡很值钱么”安大列在旁边茫然的问着萨里帕道。 “值钱,很值钱,这种魔晶卡我只知道是魔法师公会制造的,拿着它可以到全大陆所有大城市的圣光商盟里面就能够取出现金,你们看上面这行发光的小孔,个、十、百、千、万、十万,这张卡上面的起始金额就是十万金币,这么看来这张卡里面就存了至少十万金币,你们说这张卡值钱么~”萨里帕晃悠着这张魔晶卡然后毫不犹豫的递到了奥康纳他们的面前。 “哇~那那那~这个东西呢~这个也值十万金币么”吃惊的安大列张着大嘴指着盒子里面的那卷魔法卷轴问道。 “这个啊~这个是魔法卷轴,是魔法师制造出来的东西,这个东西我就不知道值多少钱,不过它肯定也不便宜,最少几千金币还是值的吧~”萨里帕虽然不明白魔法卷轴的价值,可是还是大致给了他们一个估价。 “先生高义,弃重宝而取轻物”卡拉奇这时候很是厚重的给了萨里帕这样一个极高的评价。 “对啊~既然这些东西这么值钱,那先生只拿一块牌子真的太仁厚了”奥康纳也醒悟过来赞扬起萨里帕来。 “哪里话啊~我帮助你们也不是为了钱,你们以后要在大陆上行走肯定要花钱,这点钱要留给你们防身才是”萨里帕听到这些人这样评价自己还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唉~既然萨里帕先生如此我们也不强求了,等到以后我们发迹了必然不会忘记先生的”奥康纳很是笃定的说道。 “是啊~以后肯定不会忘记先生的”几个伙伴也都在旁边搭腔呼应着奥康纳的话来。 “不~我说过,我没有图过你们能够报答我,只希望以后你们路过郎仑领的时候能够来这里看看我这个老朋友就可以了嘛~”听到这里萨里帕忍不住开始高尚起来的向奥康纳他们展示自己的情怀来。 “是,我们以后一定来看先生”奥康纳他们也很是默契的说道。 “那就好,既然你们下午就要出去做任务,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啦~你们也早早准备吧~我就不送你们了,祝愿你们一路顺风”萨里帕任务达成以后自然没有意思多在这里逗留,于是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里。 “这么快就要走了么~那好吧~先生,我们就不送了”奥康纳站起来还有点依依不舍的说道。 “做佣兵的就要习惯这种离别,我们以后有缘再聚吧~走啦~”说完萨里帕大步流星的拉开房门走出了房间。 “萨里帕先生真是好人~”就在萨里帕走出房间的时候还能听见房间里的赞扬声,这时候的萨里帕脸上还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他的心里想得却是:这群傻子,你们的钱和宝石都是我的。 大步走出雄狮酒店的萨里帕并没有因为得到了那件黑珍珠交代的东西而松懈,紧紧盯在酒店周围的探子他也并没有撤去,做出一个加紧盯梢的手势以后萨里帕骑上了自己的战马向着城南方向赶去,之所以不去码头酒吧的原因是一天去两次酒吧实在是太招摇,很容易让人把他和黑珍珠联系起来,到时候很容易就追查出他们的整个组织,所以他去的地方是他们为了联络购买下来的民居。从窗户边偷瞄到萨里帕远去的背影时奥康纳他们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暂时摆脱这个像影子一样的高手是他们最想要的,安大列做了个稳妥的手势以后几个伙伴这才算是放心了下来,还将守在门口的毕达罗也叫了进来。 “走啦~”安大列再次向自己的同伴们确认萨里帕已经离开。 “好啊~兄弟们,我们又逃过一劫”奥康纳长舒一口气后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们几个是谁”安大列也骄傲的说道。 “我说啊还是人家卡拉奇演技好,一句台词就解决了萨里帕”苏越还轻松的调笑着整个过程就说了一句话的卡拉奇。 “对对对~卡三句影帝”安大列也很是高兴的调笑起这个向来奉行沉默是金的同伴来。 “好啦好啦~快点准备,一会结了房间我们就去伯塔的服装店”奥康纳说道。 “慢着,老大,你说萨里帕会不会看到我们这么多值钱的东西起意来抢我们啊~”安大列不失机敏的说道。 “对啊~哎呀,就顾着甩开他了,想不到还是算漏一招”奥康纳拍着自己的脑袋懊悔的说道。 “怕什么,出了城拿卷轴轰死他”安大列猛然看着桌面上的卷轴说道。 “也不失为一个选择,好了,大家现在先撤吧~”说完奥康纳就将桌面上的东西收了起来。 随着奥康纳的行动后几个少年都行动了起来,他们身上的东西其实并不多,除了尼莫多他们身上的钱袋和前天夜晚登陆的时候在服装店买的几件衣物以外,伊利斯送给他们的东西都被化整为零的分给了五个人,连毕达罗身上都没有带东西。当奥康纳他们离开了雄狮酒店的时候,路过的人甚至都没有发现他们是要出远门,不过萨里帕的眼线还是默默的跟在奥康纳他们的背后,同样跟在他们背后的还有两个不同于萨里帕眼线的人,他们尾随着奥康纳他们在城里面路过了佣兵大厅,然后才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位于城北的伯塔服装店。在得到了萨莉丝的招呼以后伯塔对于奥康纳他们的到来自然也不感到意外,直接将他们带到服装店后面,那些跟在奥康纳他们身手的眼线只能呆在服装店外面监视,没有多久他们就看到一个穿着平民妇女服装的女人走进了服装店,后来又隔了几分钟,服装店外面又路过了三波给服装店送东西的马车。随行的佣兵护送着马车直接拉进了服装店的后门,过了十几分钟以后佣兵们又押着马车离开了服装店,当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在南奥斯汀港的东门城门口这三波马车就在佣兵的护送下朝着官道驶去,而跟在马车后面的眼线也紧紧的跟在后面,而这三波马车的出城也立刻牵动了城内包括萨里帕在内不少人的神经,没有多久就有几十个人整装齐备,带着各自掩护的身份不约而同的紧紧尾随而去,在紧跟马车的眼线们留下的记号下,这些人很快的就找到了这些人的踪迹,但是他们并没有急于动手,就这样紧紧的跟在后面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第二十三章 用新的身份上路... 莫兹公国是神羽大陆上人族世界里面一个普通的公国,位于南大陆的最西边,是毗邻海洋的公国级国家,是乌佐兹克斯联盟的加盟国之一,同时也是在联盟诸国中直接与城邦诸国中的古伯公国对抗的国家。 在神羽大陆上公国或许是人族世界里面的二流国家,莫兹公国的整体能力总体来说和古伯公国还是相差无几的,而且莫兹公国公国有着扼守各国军队进入莫兹境内最有利的平坦路线上不可撼动的幽冥关,所以这个国家能够避免较大规模的战火烧到国土之内,这也给莫兹公国争取了很好的防御纵深。莫兹公国成立于光明神历4031年,开国的大公帕米欧*格利诺开创了这个有33个行省的莫兹公国,如今已经开国进900年的莫兹公国却因为这道幽冥关失去了东出争霸的机会,空有千万国民和百万大军,坐拥上亿的年赋税却被生生的堵死在了幽冥关内。莫兹公国的北边是延绵高山隔绝的月痕王国,东北方向是马上第一大国的银狐公国,东方是乌佐兹克斯联盟扼守住幽冥关以东的广袤沃土,南方则是古伯公国重兵压境,莫兹公国历代大公才900年无寸土开疆之功。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南奥斯汀港以东100里外的官道上,中午炙热的阳光照射着下面正在官道上行进的商队们,这只从古伯公国出发,途径南奥斯汀港向莫兹公国出发的商队行驶在官道上丝毫不畏惧阳光的炙烤,百余匹匹骏马拉着几十车货物和两辆马车就这样在佣兵的保护下朝着莫兹公国境内走去。郎仑领这个领主国国土面积非常的小,仅仅从南奥斯汀港出发走了100里就已经快要临近郎仑领和莫兹公国的国境线,商队再继续往前走半个小时就能够进入莫兹公国的境内,国境线交界附近这片茂密的森林里,带队的佣兵首领骑在马上带着路,周围十几个佣兵护卫着商队两侧,而商队里的商人则坐在马车里露出个脑袋跟车里的人攀谈着。 “欸~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又忘记了”腆着肚子坐在车厢里的胖商人库卢拍着自己的大脑门问着车厢内的小伙子。 “我叫奥康纳*华夏”此刻已经更换了名字和一身大陆上的学院的学生服装的奥康纳回答道。 “哎呀~不好意思,刚才我们说到莫兹公国的事情是吧~”库卢很是抱歉的找回来刚才的话题。 “对,你刚才说到莫兹公国现在面临月痕王国入侵”奥康纳很感兴趣的说道。 “没错,说起这个莫兹公国吧好歹也是个公国,可是硬是被一个小小的月痕王国进攻,而且这回月痕王国好像是死了心要跟莫兹公国死磕,莫兹公国北部的山区基本上都已经被月痕王国的军队占领了”库卢很是为这个莫兹公国揪心的说道。 “按理说莫兹和月痕都是联盟诸国的成员,难道他们内讧联邦不插手干预么”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插手,怎么插~这次莫兹公国一点理都不占,谁叫莫兹公国的王储侮辱人家的国王,事情涉及到王国和王室的尊严,现在月痕王国上下就像是被莫兹公国那个不成器的王储点燃柴堆,连月痕王国那些很少干预朝政的老贵族都出来要求主战全国上下都嚷嚷着要打到佐尔格城下,要把莫兹公国的王储拉出来砍了谢罪”库卢说道。 “这个你还没说,莫兹的王储是怎么侮辱人家国王的呢~”听到这里安大列来了兴致的问道。 “这个啊还要说到两个月前,人家月痕王国的国王佐姆*古吉萨在王宫举办王家酒会,正好莫兹公国的王储吉克萨*格利诺也在月痕王国,所以人家国王就邀请他参加王宫的就会,可是这家伙居然在酒会上撒泼,还骂人家老国王是条老狗,说实话,佐姆老国王在位多年来很少发火,一直都是个很有包容心的豁达之人,可是这回老国王火了,当场就把这个不懂事的王储赶出了王宫,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可是这个王储胆大妄为,还在离开月痕王国的路上打死了几个贵族家的孩子”库卢愤怒的说道。 “他没事干啊去杀人家贵族家的孩子”安大列也很是反感这个王储的做法。 “那谁知道啊~反正后来才知道他杀的人里面又一个是佐姆老国王最喜欢的侄孙,佐姆老国王这下就不答应了,正好国王在王宫受辱的事情也很快的传遍了王国上下,本来就民风彪悍的月痕王国上下立刻就炸开了锅,在所有贵族和国内文武百官的一片叫战声中老国王发布了进攻莫兹公国的命令,两天后月痕王国的军队就出现在了莫兹公国北部的山区”库卢说起来还是很担忧的说道。 “组织一场战争不会这么快吧~月痕王国两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了么”苏越听到库卢的描述以后惊讶的说道。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莫兹公国北部山区和月痕王国接壤的地区是片少有人去的原始山地,而月痕王国的首都月痕城就在这片山地边缘,这月痕王国虽然国小兵少,不过仅有40万军队,可是半数部队都聚集在月痕城周围,所以仅仅一天时间月痕王国就召集起了20万大军,留下5万军队作为预备队驻守王城以外剩下15万军队在大元帅亚里萨克*普维拉的带领下星夜奔袭了位于莫兹公国北部唯一的城市,仅仅3个小时就全歼了莫兹公国的军队,这莫兹公国北部的平原就成为了无人防守的地方”库卢说道。 “难怪,月痕王国能够这么快做出反应,那莫兹公国就没有良将能够抵挡月痕王国的军队么”奥康纳问道。 “有啊~不过莫兹公国最彪悍两个野战军团一个驻防幽冥关防御乌佐兹克斯联盟,一个驻防在和古伯公国交界的地方,想要增援到北部山区至少也要半个月时间,而且出身王族的元帅吉普力亚也收到莫兹大公森克斯*格利诺的猜忌,那里会派他去领军和月痕王国对抗,反正等他们感到的时候估计莫兹北部的平原非被月痕王国毁了不可”库卢再次无奈的说道。 “那进攻以后月痕王国在舆论上就没有别的动作么”苏越明锐的嗅到了政治上的不良气味。 “问得好,这回之所以说月痕王国要跟莫兹公国死磕就在这里,月痕王国向全大陆公布了莫兹王储的丑事,还扬言任何国家插手他们捍卫王室尊严那就是跟月痕王国结仇,连乌佐兹克斯联盟第一时间派出的劝和使团都被挡了回去”库卢称赞着解释道。 “不对不对,如果莫兹公国内部没有问题,我想月痕王国绝对没有这个胆子赶去袭击莫兹公国”安大列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对啊,要是没有内部问题月痕王国即便是为了捍卫王室尊严也得估计莫兹公国的军队,他即使成功的袭击了莫兹公国一次,也要估计缓过劲来的莫兹公国报复,他们既然敢这么发话,只能说明莫兹公国内部的问题短期内无法报复他们”奥康纳也说道。 “咦~你们几个见识还真不一般,没错,莫兹公国现在面临得最严重的问题不是月痕王国的入侵,而是莫兹公国内部的饥荒和农民造反,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莫兹公国几年内是没有机会对付月痕王国的”库卢不由得高看车厢里的奥康纳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呢~”奥康纳听到库卢的话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这啊还要从几年前说起,莫兹公国北部平原一直都是莫兹公国的产量基地,可是前几年出现了大量的蝗虫,先是蝗灾将快要成熟的粮食啃掉了一大半,然后又是水灾在莫兹公国南部肆虐,之后这几年莫兹公国几乎年年都有水灾和旱灾,粮食大量的欠收甚至是绝收,莫兹公国不得不被迫大量向别国采购粮食,那个王储就是去月痕王国采购粮食的”库卢说道。 “你是说在水灾旱灾之后那些农民还要承担大量农税,没办法之下他们只有上山为匪,那莫兹公国现在的农民起义军规模大么”说到这里奥康纳不经好奇的问道。 “这个吗~我听说北边规模最大的农民起义军已经聚集起了10万人,他们打开攻陷城市的军用仓库以后补给了大量的武器估计,没有几万正规军是无法剿灭他们的,而且这样的起义军多的上万人,小的几百人,莫兹公国北部的军队都被这些农民军牵制着,要不然跟月痕王国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袭击莫兹公国”库卢说到这里不由得愤怒的说道。 “你应该是莫兹公国的人吧~我看你这么激动”安大列注意到库卢这个举动后问道。 “嗯~小伙子,眼力不错哦~我是莫兹人,而且家就在北边,这次那些农民起义军烧了我的庄园,可是我的祖国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发现自己是莫兹公国人的事情被发现以后库卢很是赞赏的说道。 “其实要解目前莫兹公国的困局也不是不可能,而且现在反而是最应该解决莫兹公国问题的时候”奥康纳自信的说道。 “哦~那就请小兄弟讲讲吧~”虽然不相信这个小伙子的话真的能够救自己的国家,但是库卢还是很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马上抽调一部分来自莫兹南部的军队,抽调一部分莫兹公国的王家近卫军组成混合大军,野战军的战斗力绝对比月痕王国那些内陆军队强,莫兹大公不是不信任现在的元帅么~那就不要他出山,派一个有过指挥作战经验的南部野战军将领就行,只要他能够带着抽调来的野战军在莫兹北部的平原组成一道防线,保证月痕王国的军队3个月无法深入莫兹腹地就行”奥康纳说道, “嗯~然后呢~”听到奥康纳的设想以后库卢还是有些怀疑的问道。 “这只野战军的目的不是打败月痕的军队,而是要垮月痕王国,同时在莫兹北部实施坚壁清野,反正那里已经没有了多少人,有的都是些农民军,那就在这里清出一片百里的真空区域,只要让月痕王国的军队无法跟这些农民军相互呼应就行,用野战军牵制住月痕王国的军队以后就可以腾出手来压缩农民起义军的生存空间,到时候莫兹内部的问题自然就可以破解”奥康纳自信的说道。 “哼,我还以为什么好主意,那你告诉我,如何消灭这十几只农民起义军呢~”库卢对奥康纳的说法显然有不满之处。 “起义军的要求无非就是农民们吃不饱穿不暖,还要缴纳大量的赋税,真正想要造反的仅仅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人,莫兹公国的军队要消灭他们就是断了他们的活路,只要莫兹大公愿意拿出大气魄来,赦免这些参与造反的农民,赦免他们今年的赋税,悬赏捉拿那些带头造反的匪首到时候起义军上下自然大乱,有了希望的农民们自然就会孤立这些真心造反的匪首,然后利用奸细和高手混进起义军中择机诛杀元凶,您现在看我的办法有几分可信呢~”奥康纳反问着库卢道。 “这么看来倒是有几分可能,不过具体操作起来难度很大啊~”库卢听到这里反而有几分信心的说道。 “那是肯定的,所有计划都有可变性,无论是农民起义军还是月痕王国的军队都不可能完全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但是只要按照我的策略来办的话半年内莫兹公国的外患必然退去,而农民军也会因为粮食攻势不战自溃”奥康纳还是很有信心的说道。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库卢忍不住重新打量起这几个小伙子来,昨天傍晚的时候这几个穿着学生服装的小伙子在官道边拦下了他们的车队,库卢也是看着他们的年纪和装束后才答应他们同行去莫兹公国的,算得上是阅人无熟的库卢看着这几个人虽然穿着学生的服装,可是谈吐气质丝毫不像是涉世未深的学生,有时候冷不丁冒出来的看法还能够让库卢暗自赞同。自称是来自小地方的一个叫做华夏家族的五兄弟和跟班六个小伙子透着股不一般的味道,库卢再次忍不住思考起这些人的身份来,至少他不认为小地方来的人能够从自己的字里行间发现莫兹公国内外积弊的问题,至少说出解救莫兹公国的主意以后库卢将他们归类为出来游历的大贵族子弟之列,因为在他的概念里面只有大家族出来的子弟才有这样的谈吐和开阖大气的气势。听到奥康纳的主意以后库卢暗自下了决心,不管这个主意能不能解救莫兹公国目前的危局,他都要冒险试试,或许这真的是一个能够将莫兹公国从泥沼中救出来的办法,也正是因为库卢这个想法,使得几年后华夏兄弟的名字在莫兹公国朝野上下成为了小有口碑的人物。 “好了,不说这个,还不知道几位要去那里呢~”库卢转而将话题转移到他们的目的地上面。 “哦,我们这次要去乌佐兹克斯联盟,我们准备一路往东进入莫兹公国境内以后从幽冥关进入联盟境内”奥康纳说道。 “照你们这个行进路线可是要经过诅咒冥域的”库卢很担忧奥康纳他们的安危道。 “嗯,我们知道要经过诅咒冥域,可是那里是我们回家最近的路啊~”奥康纳‘无奈的’说道。 “那你们自己小心点,我以前带商队经过过那附近,听到不少进入过诅咒冥域的佣兵说过里面的事情,那里面可不是好玩的,他们说里面的亡灵很厉害的,你们可不要贪玩进去啊~”库卢忍不住叮嘱起这几个小伙子来。 “嗯,这个我们在几个佣兵的嘴里听到过,说里面全部都是亡灵生物,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趣闻啊~”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还真的听到一个关于诅咒冥域的趣闻”说起趣闻来的时候库卢忍不住打开的话匣子。 “快说说,什么趣闻”提及跟奥康纳他们的任务地点的信息时奥康纳他们都来了兴致。 “我曾经在诅咒冥域外面的树屋酒吧里面曾经听一个喝醉酒的刺客职业的独臂老佣兵,他跟我说起过他曾经一个人深入过诅咒冥域50里的地方,那是一片很开阔的平原,他说他进入到那里的时候发现全部是如同军队般在巡逻的亡灵军队,诅咒冥域外围那些骷髅兵和僵尸不过是为了阻拦普通的佣兵进入,但是深入到诅咒冥域50里以后全部都是亡灵骑士和更高级别的兵种,他们似乎故意想要将试图探查诅咒冥域核心秘密的人全部阻拦在进入山谷100里之内”库卢也是很疑惑的说起他从那个佣兵口中听到的故事。 “不会吧~”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奥康纳他们也不由得惊讶的说道。 “嗯,那个独臂老佣兵还说他在平原外躲避了整整两天,发现这些亡灵有规模的在巡逻以外似乎还在保护平原后面的世界,他说那片平原以后是个有几千年历史已经风化的人造城关,那里上空还有骨龙在城关上方巡逻,那里面的人太强他就不敢再继续探究里面的世界,可是在撤出来的路上却遇到了追杀过来的亡灵部队,这些亡灵好像知道他看到了很重要的东西,拼命似的出动了上百亡灵骑士和骨鸟追杀他,幸好这些亡灵追杀他的时候他已经距离诅咒冥域的山谷谷口不远,他拼死跑出来谷口以为就没事了,可是这群亡灵居然追了出来”库卢讲出了更多的故事内容来。 “不是说亡灵不能走出诅咒冥域太远的距离么”奥康纳他们也深深的感到吃惊。 “谁说不是呢~这群亡灵追杀他居然追出来诅咒冥域几里路,他差点就死在了亡灵骑士手上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出来试练的教廷的牧师小队才救下了他”库卢也有些不解的说道。 “教廷经常会有牧师小队去诅咒冥域试练么~”奥康纳这是第二次听到教廷的牧师小队去诅咒冥域试练的事情。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听说教廷的牧师要想获得更高等级的职务就要去诅咒冥域试练,当然,这种试练主要是那些见习牧师、麻衣牧师和白衣主教,每次有牧师去诅咒冥域教廷都会派出100人的圣光军团士兵保护,至于试练的时间好像都不是固定的,只能说是他的运气比较好”库卢也只能无奈的将独臂老佣兵的生还归咎与运气使然。 牧师进入诅咒冥域试练几千年来已经成为了所有牧师晋级的惯例,这些参加试练的牧师最高修为也不过是魔导士的修为,而且光系牧师的攻击力非常的低,即使天生克制亡灵属性的亡灵生物,可是魔导士的杀伤力最多不过杀杀普通的骷髅战士,甚至连更高一级的僵尸都很困难,而且教廷非常珍惜这些牧师的性命,百人的圣光军团精锐足以保护这些去试练的牧师完全的撤离,毕竟他们去试练的范围并不会太深入,至少在诅咒冥域的山口十里内基本上只有骷髅和僵尸而已。通常这些牧师去试练的时间和规模都是不定的,基本上只要凑齐几个牧师以后就会出发,试练的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考验这些牧师的实战能力,毕竟没有什么敌人像诅咒冥域里面的亡灵生物更好对付的,更重要的时候在试练过程可能会有成员的牺牲,这也能够让这些牧师能够经历死亡,只有这样这些牧师才能够成长起来,所以这种试练在教廷是所有牧师都不能免俗的,甚至会有教廷的高层子弟参加到试练活动中来。 “那他有没有说他是用什么办法深入诅咒冥域的呢~”能够深入诅咒冥域腹地的事情还是很让奥康纳他们感到好奇的。 “这个我就记不清楚了,再说,所有人都当他是喝醉了酒吹牛而已”库卢显然并不关心独臂佣兵深入诅咒冥域的方法。 “那这个佣兵叫什么名字呢~”安大列仍然不死心的询问起这个库卢口中的独臂老佣兵的名字来。 “这个我都也不记得了,唉~反正你们又不去冒险,管这些干嘛~”库卢轻描淡写的就回绝了奥康纳他们的问题。 “也对,反正我们也不诅咒冥域,那大陆上最近还有什么大事么~”感觉到库卢是故意不说以后奥康纳也没有在追问下去。 “这个我想想,哦,对了,大事嘛莫过于两件,一件是落日帝国的赫尔索斯陛下又迎娶皇后了,再一个嘛就是兽王森林里面那群兽人又出来捣乱啦,而这两件事还有关系”库卢见奥康纳他们没有继续追问诅咒冥域的事情也放心的说开了别的话题。 “又~这位皇帝难道已经娶过皇后了么”安大列琢磨这库卢话语中的词眼嘀咕着问道。 “是啊~说起来这个落日帝国的赫尔索斯陛下也是去年才登基的,登基之后就册封了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太子妃为皇后,说起这位皇后也算是落日帝国的大美人,而且为人非常的善良,并且在赫尔索斯登基之路上做出了很多的贡献,所以皇帝非常喜爱这位皇后,唉~可惜啊~她却死于难产”库卢说起这位离世的皇后时也忍不住扼腕叹息道。 “库卢大叔你跟这位皇后认识么~看你这么激动”安大列再次注意到库卢的情绪变化后问道。 “呵呵~你这小伙子,满机敏的,这个要从几年前说起,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我路经过诅咒冥域么~”库卢笑着说道。 “难道你是从落日帝国去莫兹公国路上经过的诅咒冥域么”安大列立刻将库卢的路线给猜了出来。 “对,没错,那时候我压着几十车货物从落日帝国出发回莫兹,可是在快要出落日帝国国境线的山区遭到了强盗的袭击,幸好遇到一只贵族的车队把我救了下来,后来我才知道救我的是当时的太子妃,而且太子妃还安排人马将我保护出了落日帝国境内,说起来受过太子妃恩惠的人真的还不少”库卢还是很感激的说道。 “救人积恩,护人积忘”卡拉奇对于这位乐于助人的太子妃的目的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这位皇后的死因绝对不正常”奥康纳却对这位皇后的难产而死感到了疑惑。 “谁说不是啊~虽然大陆上女人生孩子的死亡率比较高,可是皇宫里面的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有牧师保护,而且还是皇后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死掉的”库卢也好奇的说道。 “这位新君有几位后妃啊~”奥康纳切入了问题的重点问道。 “这位赫尔索斯陛下刚即位只有一后二妃,都是落日帝国的大贵族家的女儿,你是说皇后可能是这两位妃子害的”库卢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凭空臆断而已,那你说兽人捣乱跟这位皇后去世有什么关系呢~”奥康纳无心纠结皇后死因的问题。 “哦,说起这个兽人啊毛茸茸的,个子长得五大三粗,力气大又能吃,偏偏生活跟魔兽为伍生活在兽王森林里,每年春秋两季都会有缺粮的兽人部落袭扰如今的人族城市,甚至还会组织大规模的军队袭击南北大陆的国家以抢掠食物,而南大陆堵住兽族的就是落日帝国的东部野战军”库卢说起兽人的时候还忍不住鄙夷的形容起来。 “那这跟皇后去世有什么关系呢~”奥康纳见库卢还是说起他想知道的问题忍不住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这位皇后去世以后赫尔索斯陛下非常的反常,时常在皇宫里面大发雷霆,甚至在君臣朝议的时候也是毫不克制,后来他就在皇家禁卫军的保护下巡幸落日帝国,正好就遇到了兽族入侵的事情”库卢讲出了事情的关联。 “这个兽人也是,好不容易人家皇帝出来玩一次还出来捣乱,接下来呢~”安大列催问道。 “接下来就好玩了,赫尔索斯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正好又巡幸到了防御兽族和北大陆入侵的咽喉要道绿木城,来了几百兽族最低级的半兽人、巨魔和狂战士组成的部队,赫尔索斯拒绝了驻守在绿木城的铁塔军团被调集保护他的骑兵,亲自指挥两万皇家禁卫军将这些正在劫掠的兽人给包围了起来,激战一天一夜全歼了来劫掠的兽人,激战途中巨魔首领的标枪差点伤到赫尔索斯,幸好是陪他巡幸的皇妃也就是如今的新皇后救了他,后来这位皇妃在回宫后就被册封为了皇后”库卢说的兴起连陛下的称谓都忘记了。 “哟,这不但不是悲剧,还是浪漫的美女救英雄啊~”奥康纳忍不住笑了起来调侃道。 “两万打不到1000兽人,这~”安大列显然对落日帝国的皇家禁卫军战斗力有所质疑。 “你肯定觉得落日帝国的军队很差是吧~”库卢也明白安大列的看法。 “不是么~20个打1个耶~”安大列很是不解的说道。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说吧~兽族里面人口最多的就是半兽人、兽人和巨魔,半兽人成年以后个子能有1。8米,拧着几十斤的木棒子,跑起来比战马还快,兽人比半兽人还要厉害一些,而巨魔的身材和半兽人也差不多,不过他们擅长使用标枪,几十斤的毒木标枪他们可以一连投掷出去好几根,而且不必我们的弓箭手射程近,这次赫尔索斯差点就被巨魔兽人的标枪杀死了,所以赫尔索斯回朝以后全国上下都对立这位皇妃没有异议”库卢轻松的说道。 “前面的车队给我停下来~”就在已经乔装改扮化名华夏兄弟的奥康纳和库卢聊得兴起的时候车厢外的车队却被拦了下来。 这里已经是郎仑领通往莫兹公国的最后一处哨所,过了这里将不再是郎仑领这个小小的领主国的境内,森林后面的土地将是莫兹公国的领土,在这处哨所后面也会有莫兹公国的哨所,即是保障来往商队的安全,同时也是为了保证不会有商队为了逃税穿越森林。奥康纳他们从那个马车的车窗幔布缝隙间看到的是官道前方十几个郎仑领的士兵,用简易的木质据马封锁了官道的大部分道路,仅留出能够容纳人传过去的小道,库卢也是经常来往过境的人,甚至连这里的哨所小队长他都能够熟络的叫出名字来,两个人热情的寒暄的时候库卢似乎不小心拉了些东西在他身上,心满意足的小队长也没有多做检查,很快的就让库卢的车队离开了郎仑领的境内,穿过森林这最后的官道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莫兹公国南部的广袤平原,同时也是莫兹公国的南部大粮仓。 第二十四章 哈图城,奴隶市... 哈图城,莫兹公国南部最靠近郎仑领的小型城市,这座城市的规模虽然不大,可是这里是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在哈图城周围居住着近80万居民,在整个莫兹公国内部也是有数的几个大城市。 在人族世界近10亿人口的种群基数下百万人口的城市其实算不上是大城市,例如人族世界里面最大的城市光明圣山就有常驻人口近500万人,相比起来,哈图城这个加上周围城镇才算得上80万居民的城市相比起来就显得小了很多。真正的哈图城主城内居住的只有20万居民左右,其余的都是分布在整个主城周围的城镇和村庄,可以说哈图城是以城镇村庄作为护翼的城市群,至于哈图城内也算得上是繁荣。这座莫兹公国南部重要的城市驻守了3万军队,足以暂时抵御来自莫兹公国南部的古伯公国的先锋军队,在它后面是莫兹公国最精锐的野战军团,所以这座城市还算得上是安全的,在安全的环境下繁荣的景象自然就能够召集起来自南大陆各处的商队和冒险者,经过几百年的发展以后哈图城已经是莫兹公国南部最重要的城市。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漫步在哈图城拥挤的街道上,此刻再次变换了装束的奥康纳兄弟带着毕达罗化妆成为了游历的贵族子弟,自从昨天晚上和库卢在哈图城外分手以后他们就连夜进入了这座城市,而库卢则带着自己的商队再次向着他们的目的地佐尔格城进发,当阳光再次照耀在哈图城的时候,已经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上的奥康纳他们早早的就从他们再次下榻的雄狮酒店出发,在城里面开始闲逛了起来。雄狮酒店是南大陆上比较有规模的大型酒店,几乎整个联盟和城邦诸国的万人以上城镇里面都有雄狮酒店的分店,进入哈图城以后奥康纳他们也是看着雄狮酒店的牌子感到情切才入住的这里,再加上南奥斯汀港的雄狮酒店老板在他们退房的时候还给过他们只有贵宾才能享受的卡片,所以奥康纳他们在这座城市的雄狮酒店里面接受到了最好的招待。 “老大,你说这座大陆上有多少这种城市啊~”跳脱的安大列目光扫视着街道两侧拥挤的人群好奇的问道。 “昨天听库卢说过,哈图这种规模的城市不过只人族国度里面的小型城市,像这样的城市在整个人族世界里面至少有数百个,唉~少废话啦~咱们赶紧去城里的奴隶市场看看”说完奥康纳就带着安大列他们朝着奴隶市场的方向赶去。 “嗯~这大陆上的佣兵还真的是有速度,我们前天下午去佣兵公会发布的任务,今天我在150里外就收到了任务完成的消息,这简直就是原始版的快递嘛~”安大列很是惊讶的说道。 “嗯,佣兵可是说是这片蛮荒的大陆上最大的创举之一”奥康纳也不由得说道。 就爱前天下午奥康纳他们送走了萨里帕以后就去了南奥斯汀港的佣兵分会,他们去佣兵分会的目的不是去交任务的,而是向佣兵分会发布任务的,他们此行除了要找到伊利斯以外,还有的就是承诺库内斯的村长苏尔,要帮他带信给苏尔的儿子乔潘,虽然在城里奥康纳他们也多番打探乔潘的事情,可是有萨里帕这个影子跟在后面,奥康纳他们害怕给乔潘带来危险,所以就只能在临行前让佣兵们转达苏尔的话。发布了任务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化妆离开了南奥斯汀港,两天时间过后奥康纳他们却在佣兵公会里面发现自己交付的任务已经完成,而且答应的50个铜币的任务奖励也已经自动扣除,这对于奥康纳他们将这片大陆概念里的蛮荒概念大大的有所改观。从佣兵公会出来以后奥康纳他们的目的地就定在了哈图城的奴隶市场,因为昨夜睡前兄弟几人商议的时候就决定了要壮大自己的力量,仅仅毕达罗一个家臣对于早有盘算的奥康纳他们来说是远远不够的,所以奥康纳在离开酒店的时候专门问了门童城内奴隶市场的位置,所以他们现在的方向就是朝奴隶市场赶去。 奴隶市场是大陆上几乎所有大城市都有的附属设施,城市里面会有专门的军队和奴隶贩子们的护卫看守在市场周围,为了防范奴隶逃走他们还在奴隶市场外面修葺了坚固是石质建筑,时刻都有军队在奴隶市场周围巡逻,市场外面则是守在外面靠给购买奴隶的人介绍生意的奴隶串子。阿里就是这样的奴隶串子,在城里生活了十几年的阿里专门就是靠来往客商和奴隶贩子介绍生意谋生的,早早的就蹲守在奴隶市场外面的阿里很快的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奥康纳身上穿着的贵族礼服,再看看奥康纳的年纪以后奥利直接就把奥康纳当成了金主,在他的概念里面这种贵族家的少爷来奴隶市场买奴隶就是大方,上次他就在一个贵族少爷手下得到了几个银币,这些钱足够阿里美美的在城里享受大半个月,这次在看到奥康纳这种贵族少爷,阿里笑得连花都乐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哟~几位少爷是来买奴隶的吧~小的叫阿里,让小的来为几位少爷介绍下这哈图城里面的奴隶市场吧~”奴隶市场门口的阿里很是恭顺的走到奥康纳他们的面前很是热情的上来说道。 “嗯~行,毕达罗,赏~”奥康纳顿时摆出副贵族少爷的纨绔架子很是高傲的让毕达罗赏赐这个阿里。 “小的谢少爷赏”阿里看着毕达罗丢给自己的两个金币笑的乐门牙都出来了,对奥康纳的态度更加毕恭毕敬起来。 “前面带路,你给我们介绍下这奴隶市场的规矩”安大列则是摆出一副贵族的高傲来喝斥着阿里来。 在阿里的带领下奥康纳他们进入了奴隶市场的内部,和奴隶市场外面的防卫严密不同,市场里面的街道两侧是用圆木栅栏隔绝起来奴隶笼,冰冷的条石地板上奴隶们只能靠稻草隔绝那侵骨的冰凉。男女奴隶被隔绝开来分别关在两个笼子里面,男奴隶几乎身上能够看见鞭挞的血痕,身上没有多少衣物能够遮蔽身体,年轻的奴隶被奴隶贩子们用兽筋绳子绑住了双手,年老的奴隶则全部都蜷缩着躲在奴隶笼子的角落,地上的稻草上还能够看见奴隶贩子们丢进去的食物,都是些劣质和缺乏荤腥的食物让奴隶们大多都有些营养不良。女奴隶的生活环境相对要好一些,至少她们的食物里面没有令人作呕和难以下咽的东西,身上还有些布料能够遮住她们的身体,不过那么点布料多少会露出部分肌肤,更让人看着有些想入非非的想法。旁边不时有奴隶贩子的手下拿着皮鞭在奴隶笼子周围巡逻,这些奴隶的生活甚至连最低等的平民都不如,奥康纳他们看着这些奴隶笼子都有些不忍心。 “几位少爷应该是第一次来奴隶市场吧~”阿里看着奥康纳他们脸上悲悯这些奴隶的表情冷漠却不得不恭敬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奥康纳看着阿里冷漠的表情很疑惑的问道。 “几位少爷,太怜惜这些奴隶了,这些奴隶都是些不值得怜惜的东西,你对它们太好他们也不会记住主人的恩情,对他们就应该用鞭子说话”阿里还无丝毫怜悯之意的看着这些已经生存窘迫的奴隶说道。 “好了,你还是说说奴隶市场的情况吧~”奥康纳对阿里的说法不认同,但是也不想去纠正他的想法。 “是是是~这奴隶市场里面最多的就是青壮奴隶和女奴隶,也有不少老奴隶和奴隶的后代,如果几位少爷想要买异族的奴隶这里也能够买到,还不知道几位少爷想要买那些奴隶呢~”阿里看到奥康纳的表情也没有在去说该怎么对待奴隶的问题。 “你先说说这些奴隶的出身和来源”苏越并没有让奥康纳跟着阿里的问题走,转而问起了这些奴隶的来源。 “是,这位少爷,这些奴隶里面男的,青壮的奴隶基本上都是周边国家的战俘,如果几位少爷想要买奴隶来做工就可以买这些奴隶,老的和女奴隶基本上都是些罪犯或者是身犯重罪的罪臣家眷,如果几位少爷想要买这些奴隶绝对不用安心他们的来源,他们每个人都有身份文件,你们买下来以后还在他们的身上烙上烙印,绝对不用担心他们会逃走”阿里介绍这些奴隶道。 “难道他们的国家不会赎他们么~”安大列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赎,被俘虏以后贵族才有资格被赎回来,他们的国家才不会为了他们付出大笔的赎金,所以他们只能被俘虏他们的国家卖给奴隶贩子,然后被这些人卖往全大陆各处”阿里对于赎俘虏的说法显然很是不相信。 “那好,我们现在要买一批奴隶,你看我们该怎么做~”奥康纳知道俘虏的命运后无奈的问道。 “那不知道知道几位少爷想要买多少奴隶,对这些奴隶有没有特殊的要求,对于价格之类的有没有要求”阿里熟络的询问道。 “我们要买200个男奴隶,最好是要有修为的,还要100个女奴隶和50个老奴隶,这些奴隶最好是以家庭为单位,但是绝对不能是家族为单位,你看我们在这里能够办到么~”奥康纳很担心这座城市有没有足够能够满足他要求的奴隶。(..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嘛~女奴隶和老奴隶倒是不难,不过要有修为的男奴隶似乎不容易,毕竟有点修为的男奴隶都会被控制在奴隶贩子手上,即使他们愿意卖也不会太多,而且都比较贵,如果你们非要买的话我可以为你们跟奴隶贩子他们谈谈,这样,我先带几位到前面去休息下,我把市场里面的几个奴隶贩子给叫来”阿里大包大揽的说道。 “嗯,好吧,你带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下”说完奥康纳他们就在阿里的带领下朝着奴隶市场中间的办事大厅走去。 在奴隶市场中间是哈图城设立在这里的办事大厅,主要的作用就是帮助这些达成了奴隶买卖活动的双方出具文书,当然,买卖双方都要向哈图城缴纳税金,完成了这一系列手续以后这些奴隶才算是成为了购买者的合法财产,从今以后都享有对这些奴隶的处置权。大多数购买奴隶的人都会来这里,因为这里除了是办事大厅也是奴隶贩子和买主们见面交易的地方,在这里会有和奴隶们生存的环境截然相反的享受,买主们可以在这里跟奴隶贩子们喝着饮料磋商购买奴隶的事宜。奥康纳他们在阿里的带领下很快的就来到了办事大厅里,阿里直接将他们带进了房间里面,然后会有人给奥康纳他们送上饮料,连毕达罗都有一杯廉价的饮料,而阿里则兴高采烈的出去那些奴隶贩子,按照他对奥康纳这些人的感觉,这几个人完全就是没有丝毫购买奴隶经验的傻子,不但对奴隶大加怜悯,甚至连奴隶市场的行情都不知道,感觉到可以大赚一笔的阿里连脚步都轻快了起来。没有几分钟阿里就在大厅附近找到他的雇主,同时也是这个奴隶市场最大的奴隶贩子锡拉。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在办事大厅常年租下了几个房间,他可不会像那些小奴隶贩子一样在奴隶笼子旁边招揽客人,自然有阿里这样的人会给他拉来买主,而他要付出的不过就是廉价的酬金而已。不过听到阿里的形容以后锡拉顿时来了精神,甚至还说要给阿里更多报酬,然后两个人就很快的来到了奥康纳他们的房间里。 “几位少爷好,我叫锡拉,是这个奴隶市场最大的奴隶商人,刚才听阿里说几位想要买一批奴隶,不知道锡拉能不能代劳呢~”推开大门后看见奥康纳身上的伯爵礼服后锡拉立刻就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毕恭毕敬的介绍起了自己来。 “我要200个男奴隶,最少是要有修为的,另外还有100个女奴隶和50个老奴隶,你能办到么~”奥康纳很不在意的说道。 “这个小的手上的奴隶到时有不少,女奴隶和老奴隶绝对能够满足您的要求,至于男奴隶也没有太多的问题,不过这价钱方面嘛~”锡拉一口答应奥康纳他们要求的奴隶自己能够满足,不过在奴隶价格上跟奥康纳动起来心眼。 “说说你的报价”奥康纳已经还是很不在乎的说道。 “这个女奴隶嘛按照现在的价格一个是2个金币,老奴隶80个银币,至于说男奴隶要贵一些”看到奥康纳的表情锡拉说道。 “说~”奥康纳听到锡拉的报价连脸色都没有变化,这让锡拉不免得掂量起奥康纳他们的身份来。 “男奴隶一个5个金币,青铜级剑士100个金币,青铜上位300个金币,白银级别的800个金币”锡拉忐忑说道。 “如果我想买白银巅峰甚至是黄金级别的呢~”奥康纳丝毫没有白锡拉的报价吓倒,轻描淡写的坐在座位上喝着饮料。 “这个小的手上真没有,别说小的手上没有,就是整个奴隶市场也没有白银巅峰的奴隶,就是白银级别的奴隶小的手上也只有1个,这已经是整个奴隶市场里面最好的了”锡拉说起自己的奴隶时还是很自信的说道。 “那说说吧~你手上有多少这种有修为的奴隶,我都要了”奥康纳只是摇了摇脑袋接着问道。 “小的手上白银级的有1个,青铜巅峰的1个,青铜级别的3个,如果少爷你还要的话我可以去联系别的奴隶商人,不过我想也不会太多,而且价格方面~”锡拉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看到了吧~魔晶卡,你该不会再担心我付不起钱吧~”奥康纳晃悠着手中的魔晶卡自信的说道。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马上就去”看着魔晶卡特殊的魔法光芒后锡拉心中有了底气,退出房间去给奥康纳办事去了。 “阿里啊~这些有修为的奴隶就这么难买么”奥康纳见锡拉离开后像了解奴隶市场的阿里询问了起来。 “是啊~您是不知道啊~这些有修为的奴隶多数都是贵族家族的家臣,要不然就是军队里面的军官,除非是犯了大错或者是被俘虏了,否则是没有人愿意卖掉他们的,而且他们被俘虏以后如果被他们的国家知道以后还必须要被赎回去,所以留在锡拉手上的这种奴隶也不多,不过几位少爷想要买到白银级别的奴隶我倒是有个地方”阿里看着那张魔晶卡立刻就点头哈腰了起来。 “咦,说说,那里能够买到这种奴隶”奥康纳听到阿里的话立刻就来了精神好奇的问道。 “如果几位少爷诚心想买可以去城里的角斗场看看,那里有白银级别的角斗士,只要肯花钱,不愁买不到白银级别的角斗士”阿里给奥康纳说出了角斗场也能够买到有修为的奴隶的事情来。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毕达罗,赏”奥康纳说完以后毕达罗再次丢给了阿里两个金币,乐得阿里嘴都合不拢的道谢。 角斗场是和奴隶市场一样几乎每座城市都会有的附属设施,这里面唯一的作用就是给无聊的居民们提供看人搏杀和赌博,奴隶贩子们会将奴隶中最强壮的和有修为的奴隶充作角斗士送上角斗场,当然也有专门购买奴隶来做角斗的庄家,几乎每天都会有角斗士在角斗场上厮杀。角斗士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战斗到死亡的那一刻,每天都会有角斗士死于角斗,而且有时候为了增加角斗的激烈程度,还会有角斗士和狮子老虎厮杀的场面,可以说在这里人的性命是不值钱的,失败的角斗士只能面对死亡,伤残的角斗士则会被卖掉,如果说奴隶市场是人间炼狱,那角斗场就是人间炼狱的尽头。奥康纳他们想要购买有修为的奴隶去角斗场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角斗场里面有不少角斗士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修为,而且这些在死亡线上游走的角斗士战斗力绝对是同级别剑士的两倍以上,只要他们愿意花大钱的话,这些人是不会舍不得卖掉这些角斗士的。 “几位少爷,我跟市场里面的几个商人都联系了,他们手上有修为的奴隶和我手上的加起来一共有的”锡拉没过多久就兴高采烈的回来对奥康纳说道。 “不是说整个奴隶市场只有你手上有白银级的么,怎么会多一个的”苏越听到锡拉的话警觉的问道。 “是这样的,先生,前两天有个奴隶商人的手下想要强暴一个女奴隶,结果她旁边关着的那个青铜巅峰的奴隶出手打死了他的手下,然后没多久这个奴隶就晋级成了白银级”锡拉也害怕奥康纳他们起疑就解释道。 “哦,那你给我算算一共多少钱”听完以后奥康纳还是轻描淡写的问道。 “这个小的给你算算,100女奴隶每个2个金币就是200金币,50个老奴隶每个80银币就是40个金币,200个普通男奴隶每个5个金币就是1000金币,7个青铜级每个100金币就是700金币,2个青铜巅峰每个300金币就是600金币最后加上2个白银级每个800金币就是1600金币,所有的加起来就是4140个金币”连锡拉都为自己算出的金额感到咋舌, “嗯,我给你4500个金币,你给我把那个新晋级的白银奴隶救下的奴隶也给我买下来,再加上给他们每人准备一套衣服和两天的食物和水,这点钱够了么”奥康纳听到锡拉的话连没有都没有眨一下,大方的要求着锡拉后问道。 “够了够了”锡拉听到奥康纳的话比见到天使还要高兴的连连点头答应道。 “记住了,我要人吃的食物和衣服,懂么”奥康纳还不忘强调道。 “是是是,小的一定按您的要求去办”锡拉还是微笑着说道。 “那现在你让人带我的兄弟去选人,我跟你就在这里休息,等我兄弟把人都选好以后我就跟你去办手续”奥康纳问道。 “是,还是来自大地方的您懂规矩,小的能够陪您聊天也是您给我的荣幸,阿里,还愣着干嘛~赶紧的,带着这两位先生去挑选奴隶,要是有丝毫的怠慢,惹得几位先生不满意的,小心我抽碎你的懒骨头”连锡拉都没有想到这笔生意做的这么顺利,心情大好的锡拉连连谄媚的让阿里带领着奥康纳指定的安大列和马赫下去选人,自己则一副万分荣幸的样子跟奥康纳在房间里面攀谈。 奴隶市场里面来了个一掷千金的少年大金主的事情立刻就在市场里面炸开了锅,聪明的锡拉并没有让阿里一个人带着苏越他们去挑选奴隶,真正带领苏越他们的是锡拉的心腹,也是从奴隶爬上来的老仆人希尔,护卫着希尔的还有锡拉请来的几个打手,这群人簇拥着苏越他们在奴隶市场里面穿行,路上好几拨想要上来招揽生意的小奴隶贩子都被挡驾,而其他几个比锡拉稍微差一点的奴隶贩子则借着手中的几个有修为的奴隶和苏越他们走在了一起,不过老仆人希尔很快的就弄走了这些来跟自己主人的买卖捣蛋的竞争者。锡拉作为是哈图城里面最大的奴隶贩子,自然有着和他口中所说最大成比例多的奴隶笼子,刚才阿里带奥康纳他们一路走到办事大厅里也看到了不少的奴隶,可是锡拉的奴隶则占据了整个奴隶市场的1/5,奴隶市场的东边用木栅栏隔好的区域全部都是锡拉的范围,而且这里还有几十个手拿着木棍和皮鞭的打手守护在笼子周围。看着希尔亲自带着买主的人来挑选奴隶,这些人也不敢怠慢,自然知道能够出动锡拉最看重的仆人的买主绝对不是泛泛之辈,所以大声的呵斥着这些蜷缩在角落的奴隶站起来走到笼子边让苏越他们挑选,一张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迷茫、无助、甚至是死寂,对于奴隶们来说,无论是谁都不会改变他们下半辈子的悲惨命运,他们也不认为这两个穿着贵族服装的小鬼会拯救他们,所以一个个都呆滞且认命似得看着安大列他们。 “安大列先生,您看中了那个就指出来,我们的人会把他们带出来,绝对不会弄混,更不会用别的奴隶冒充,这一点先生您绝对可以放心”简单介绍后知道安大列名字的希尔指着面前这些奴隶对安大列真诚的说道。 “好的,让我先看看~”安大列没有做太多的姿态,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些饿的黄皮饥瘦的奴隶来。 “你们都给我听着,别拿你们要死不活的眼睛盯着我,我现在要带走350个奴隶,你们中间那些是一家人的可以举手,无父无母的举手,上过战场杀过人举手,有一技之长的举手,拖儿带女的举手,听到没有”安大列看着这些目光死寂的奴隶喊道。 “听到没有,你们这群贱骨头,安大列先生是来就你们的,别给我摆着一副死样子,听到安大列先生的话以后合条件的都举手,敢欺骗安大列先生的我打死你们”锡拉的打手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呵斥着这些奴隶。 “先生,我的儿子和女儿也在这里,您不用选我,只求您能带走他们”听到安大列的要求后笼子里一个老迈的奴隶央求道。 “谁是你的儿子和女儿,让他们给我站出来”听到有人愿意站出来说话安大列自然很高兴的问道。 “先生,这两个就是那个老东西的儿女”打手指着笼子里面的一男一女对安大列说道。 “好,他和他的儿女我都要,还有没有想跟我走的”安大列看见有人主动以后还奢望着会有别的奴隶也会响应。 “唉~那就我自己来选吧~你,你,你,你,你还有你”看到没有人回应自己的时候安大列还是有些失望,不过看着他们的生活环境已经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安大列也失去了让他们自己站出来的想法这群对自由已经失去任何憧憬的人说得再多都是白费。 安大列很快的就在锡拉的奴隶笼子里面选到了200多个奴隶,没有多久奥康纳指定的数量已经到了,没有再去和他们浪费时间的安大列和马赫看着希尔指挥着打手们将这些奴隶从笼子里牵出来,用兽筋绳子将他们手上的绳索串联起来,为了好计数打手们将他们10个绑在一起,而那个央求安大列将自己的儿女也带走的老奴隶也心满意足的和自己的儿女被绑在一起,路过安大列面前的时候他还不忘很是感激向安大列点头感谢。当然,在这些奴隶里面只有这个老奴隶看起来还像是个有生机的,别的奴隶都像木头一样任由打手们将他们牵出来,木呆呆的任由打手们捆绑住他们的双手,皮鞭抽打在他们的身上甚至连疼痛的惊呼都没有,最多只是脸上痛苦的抽搐而已。看着这些奴隶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安大列和马赫这两个涉世未深的小伙子也不由得感到无奈,只能让打手们停止继续抽打他们,被选走的都是人家的财产,这些奴隶也就没有在像以前那样死命的抽打,纷纷推搡着这些奴隶朝着市场中间的办事大厅走去。办事大厅附近有边空地是专门用木栅栏围起来的空地,这里就是专门像安大列这种选好了奴隶的买主使用的,因为曾经有奴隶商人乘买主去办理手续就中途掉包奴隶的事情发生过,后来奴隶市场就腾出这片空洞来存放奴隶,安大列让马赫留下来看守这些奴隶,自己则回去跟奥康纳复命,接下来就是办理奴隶手续的繁琐事情。 第二十五章 拍卖会,米恩子爵的... 拍卖场是每个城市都会有的大型附属设施,几乎每周都有不同规模和主题的拍卖会上演,而那些经营拍卖会的人就是靠拍卖物品后从成交价中收取佣金来牟利,而逛拍卖会也是大陆上比较有特色的一种贵族的生活方式。 人族世界拍卖会的主题永远离不开奢侈品,因为参加拍卖会的人多数都是那些拥有权势的贵族,对于他们来说能够吸引他们的东西只能是贵族喜爱的奢侈品,当然,奢侈品仅仅只是吸引他们来的东西里面最低级的东西,真正在拍卖会上压轴的莫过于来自异族的奴隶、炼金产品、神秘的宝物和遗迹中的珍宝,这些东西都能够吸引那些挥金如土的贵族们。拍卖会上最吸引那些贵族的莫过于来自异族的奴隶,这些无所事事的贵族购买异族奴隶的用途最主要的不过是为了玩,异族奴隶里面最炙手可热的是异族的女奴隶,来自兽族的猫族、狐族女奴隶,来自精灵森林的妖精族女奴隶,甚至还有大贵族会暗中派捕奴队或者公开买卖兽族里面的海族和精灵族的女奴隶,而他们买这些奴隶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宣泄自己扭曲的欲望,为此他们可以撒下大把的金币,甚至曾经有精灵女奴隶卖出了百万金币的天价,可以说拍卖会是大陆上最牟利的几项生意之首。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奥康纳他们在从安大列那里确认了奴隶已经挑选好的事情以后很是爽快在办事大厅里面一掷千金的支付给了锡拉答应的几千枚金币,丝毫没有担忧这个团队里面年纪最小的同伴会不会出纰漏,就好像这些钱不值钱一样的轻松。后面的事情就变得容易了很多,办事大厅里面的税务官额外收取了总价的10%%u7684税金以后就将这些奴隶的身份文件给开了出来,拿到这些奴隶的身份文书以后奥康纳他们并没有着急离开,没有多久就有一队佣兵感到了奴隶市场,这些佣兵是刚才奥康纳他们在佣兵公会的时候发布任务招来的。自从决定要购买奴隶以后奥康纳他们就为买下奴隶以后如何管理犯起了难,毕竟五个人加上懵懂的毕达罗要管理这300多个奴隶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在早上去佣兵公会的时候他们才发布了需要佣兵押运奴隶的任务,而且还专门要求佣兵团的资质,这队佣兵就是符合奥康纳他们的要求以后赶过来的,奥康纳简单的交代了让佣兵队带着奴隶们去城外的任务以后就留下了毕达罗,而自己则带着佣兵团的十几个佣兵离开了奴隶市场,临行的时候那些佣兵已经开始押运着奴隶向城外开始出发了。 “你是说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佣兵就能够管好这些奴隶么“奥康纳跟身边的佣兵攀谈的时候好奇的问道。 “是的,先生,这些奴隶自从成为奴隶那天起就失去了自由,不但是他们,连他们的子孙后代都会是奴隶,如果遇到好心的主人或许还能艰难的活下去,可是如果遇到不好的主人的话,他们就是被活活的打死都不会有人来追究,奴隶其实可以说是你们的私有财产,杀了他们最多只是几个金币的罚款而已“佣兵塔扎菲毫无丝毫怜悯之心的说道。 “他们不会逃走么,逃到了山上不久没有人能够抓到他们了么”安大列还不免得好奇的问道。 “不可能的,这些奴隶要是敢逃走的话在路上就会被发现,你们看到他们手背上的烙印了么”塔扎菲问道。 “嗯,看见了,所有奴隶的手背上都有特殊符号的烙印,难道这个烙印有什么讲究么~”安大列想起了这些奴隶手背上的烙印时不免得有些心惊,每个奴隶的手背上都有被烙铁生生烙下的印记,看来这应该是表明他们奴隶身份的标志。 “他们手背上的那个烙印叫奴隶印,除了女奴隶以外所有的奴隶手上都要打这个烙印,他们如果逃走的话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如果被抓回去的话,会被奴隶主用来警告别的奴隶而活活打死的”塔扎菲摇着头说道。 “唉,这些奴隶的命还真惨,好了,塔扎菲,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奥康纳感叹之余问道。 “奥康纳先生你们说要去采购一批供奴隶的生活物资和马车,那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就是城里面的贸易市场”塔扎菲说道。 “贸易市场能够买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么,我们还要购买一批武器,能买到么”奥康纳还隐讳的说道。 “你们要买的帐篷、衣物、粮食、战马和马车都不难,那些生活物资更是不会有丝毫的问题,不过你们想要买到大量的武器可能有点困难,莫兹公国现在内忧外患,对武器的出售非常的严格,还不知道你们要多少的武器”塔扎菲小声的问道。 “我们现在要采购200把重剑,还有那种强弓50把和几千只箭矢,如果能够采购到盾牌、重锤、战斧和铠甲就更好不过,价钱方面不用担心,但是我们不想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奥康纳知道问题很严重,所以很小声的悄悄跟塔扎菲说道。.info[] “这个嘛有点不好办,重剑这东西是有军事管制的,如果只是用来防身的话我想换成佣兵的双手剑应该问题不大,强弓这东西和重剑一样有严格的管制,20把我还是能够从我认识的武器商人手上搞到,箭矢这东西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盾牌和重锤跟战斧这些只要你们不要几十把的话,十几把武器想还是有办法的,至于铠甲这东西最多只能买到几套,毕竟这东西事关重大,如果太多的话就会引起人的注意”塔扎菲听到奥康纳他们的要求以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大陆上的贵族不是都会采购武器么,难道我们几百件武器装备就会威胁到莫兹公国么”苏越好奇的问道。 “没错,贵族们的确会为了武装他们的私兵武装走私武器装备,可是他们都是分批暗中购买的,像你们这样一次想要购买上百件武器很容易惹来麻烦的,毕竟国家不会允许贵族的武装大肆扩充的”塔扎菲耐心的解释着苏越的问题。 “为什么武器和铠甲要受到军事管制,可是战马就不需要管制呢~难道莫兹公国不担心贵族购买大量战马组成骑兵么~”这是安大列在旁边好奇的问着关于战马为什么不实施军事管制的问题来。 “是这样的,咱们莫兹公国的东北边翻过天鹰山脉就是银狐公国的首都飞马堡,那里是南大陆上最大的草原游牧民族组成的国家,南大陆半数以上的优质战马都在那里,所以银狐公国的战马运到咱们莫兹来很方便,现在咱们莫兹的野战军使用的战马就是全部从银狐公国买来的,由于运输战马比较方便,而且哈图城的贸易中转量又比较大,所以只要在200匹以下的战马就不会受到军事管制,但是一旦超过这个数马上就会有军队的人来盘问”塔扎菲说道。 “那如果我们买战马和武器分批分店购买能够多买到一些么,其实我们还想要买几把——军用弩”安大列小心翼翼的说道。 “武器这个东西还可以藏在货物里面,出关的时候只要给哨卡的人点钱他们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可是战马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好运的,你们可不要以为可以将战马分批从不同哨卡运出去,曾经有人试过这个办法,可是在官道上走出哨卡还没有20里就被赶上来的军队包围,整个商队全部都给就地以倒卖军事物资就地正法,货物也全部都被没收,至于你们说的分批分店买倒是可行,不过运不出去也是白费,至于你说的军用弩嘛倒是没有多大问题”塔扎菲盘算着说道。 “真的么~难道军用弩这东西不会被军用管制么”安大列听到后高兴的问道。 “弩这东西从被发明出来就受到管制,这东西10米之内就算是白银剑士没有防备也会被手拿弓弩的奴隶射杀,10米内弩箭攻击到人也就瞬间的功夫,白银剑士连打开斗气盾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听说黄金剑士可以无视普通弓弩的近距离射击,至于军用弓弩嘛射程在100米以内,普通身穿锁子甲的百夫长都扛不住军弩的狙杀,但是这东西就算是军队里面也不会太多,你们要买的话价格肯定不会便宜的”塔扎菲心有余悸的说着军用弩的威力。 “那也行吧~还要请塔扎菲先生多多帮忙才是”奥康纳很是诚心的向塔扎菲说道。 “这个是我的荣幸,看,我们到了,这里就是市场里面最大的服装店”塔扎菲很是谦和的承诺了下来。 有塔扎菲这个出身在哈图城的佣兵带领,奥康纳他们很快的就在贸易市场里面买到了他们需要的大量的物资,他们前后在贸易市场的服装店、杂货店和车马行里面很快的就买到了足够奴隶们使用的衣物和生活物资,在车马行选战马的时候奥康纳还不忘给他们兄弟五人也买了10匹在里面最好的战马代步,连毕达罗也有了他的战马,不过这个从小生活在海上的小海盗似乎很恐惧这种打着响鼻盯着他的四蹄动物,想要他学会骑乘战马看来是短时期无法实现的。按照人头数量奥康纳给350个奴隶每个人添置了4套衣物和可供10天使用的食物,还有大批生活用品,另外他还不忘给买来的几个有修为的奴隶配上战马,还给那些奴隶里面的女奴隶和老奴隶准备了马车,不是用来运输奴隶的囚车,而是给平民们出行使用的20辆马车。采购这些东西加起来花费了奥康纳3000金币,其中最贵的还是战马和马车两项,当然还有十几辆运输物资的车辆和战马的草料承担了花费中的八成,直呼肉痛的安大列还不忘嘀咕说奥康纳把刚才在奴隶市场里面摆阔装大金主的架势拿到贸易市场来了。没有管安大列的嘀咕,在塔扎菲的带领下奥康纳一行人将采购的东西交给跟来的塔扎菲的队员,他们自然会将这些东西送出城跟城外的奴隶们汇合,加上有几家店铺的伙计跟随,城门口应该不会有人阻拦他们,而奥康纳他们则向向着市场里最大的武器店而去。 “哎哟~~塔扎菲先生,您怎么来了,你们是来买更换的武器的吧~”武器店门口的伙计远远的上来跟塔扎菲寒暄了起来。 “少啰嗦,你们老板罗德在不在啊~我老板要买点东西”塔扎菲询问起武器店的老板来。 “在,我们老板也刚回来,感情好是在等先生您啊~来,小的为几位先生带路”这个伙计倒也乖巧的将奥康纳他们带进了店里。 乘着伙计去叫武器店老板的空隙,奥康纳他们几个打量起武器店里面悬挂在墙上琳琅满目的武器,至少他们在墙壁上看到了不少武器,比如说佣兵喜欢使用的长剑、手斧、战锤和盾牌,还有给佣兵使用的皮甲等防护性铠甲,当然,里面还有像萨里帕使用的那种重剑,这些武器都被分不同的规格和重量杂乱无章的悬挂在墙上。在武器店的柜台边还有具穿戴在木偶身上的华丽的鎏银镂空铠甲,这种给贵族上战场穿的的铠甲外表看起来非常的华丽,不过实际的防护能力因为鎏银镂空的工艺变得非常的脆弱,而且在战场上这套铠甲太过于醒目,很容易被弓箭手等远程兵种狙杀,一看就是人族工匠那种低劣而华而不实的手艺,但是这还是把第一次见到这种铠甲的奥康纳他们的目光深深的吸引了过去。没有多久武器店的老板罗德就在伙计的带领下从武器店的后堂走了出来,罗德是整个贸易市场最大的武器商人,之所以塔扎菲会带奥康纳来这里就是因为罗德的手上能够搞到军用器械,因为罗德的亲戚是哈图城里的驻军千夫长,所以罗德那里有军用物品也就不足为怪。 “哦~塔扎菲,我的老伙计,你今天是带几位先生来更换装备的么~能为我介绍下几位先生么”罗德热情的走出来说道。 “好的,罗德,这位是我的雇主奥康纳先生”塔扎菲很是熟络的向罗德介绍起奥康纳的名字来。 “你好,尊贵的奥康纳先生,您可以叫我罗德,请问你们这次是来更换装备的么~小店里有各种各样的武器,无论是佣兵的长剑还是贵族使用的佩剑都应有尽有,保证质量上乘,价格合理”罗德很是热情口吻的介绍起自己武器店里面的武器来。 “罗德,奥康纳先生他们不是来更换装备的”塔扎菲自然是知道内情的人,意有所指的表明了奥康纳的来意。 “哦~那让我带奥康纳先生跟几位先生到房间里面再谈,好吧~”罗德马上反应过来以后说道。 “好的,走吧~”奥康纳也没有犹豫就带着自己的伙伴跟毕达罗还有塔扎菲一起跟着罗德向武器店的后面走去。 罗德的武器店前厅摆放的都是市面上经常能够看到的武器,即使是有军队的亲戚也不代表罗德敢公开的把那些军事管制的武器摆在店里,所以在前厅只能够看到那些武器,跟着罗德身后绕过长长的通道以后奥康纳他们就被带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房间里面。这个房间里面陈设的武器和外面前厅陈设的武器显然又有所不同,这个房间的一面墙壁上全部摆放的是排列整齐的武器,武器架子上面有军队使用的铁质盾牌,甚至还有可以近距离防御弓弩疾射用的塔盾,士兵有的长枪和长戟也赫然摆放在列,长弓兵使用的长弓和箭袋也挂在墙上,墙角的木偶上还披挂这军队里面千夫长才有资格传的板式铠甲,甚至连奥康纳他们想要购买的那种强弩在房间的陈列墙边也能够看到,看到这些武器时奥康纳满意的目光让罗德感觉到这笔生意很有可能成功。 “奥康纳先生,看到房间里面的武器还满意吧~”罗德很是自信的问道。 “嗯,还行,这些东西都能够达到我们的要求,不过我们要的可不止这些”奥康纳迟疑着回答道。 “那不知道奥康纳先生想要采购那些武器呢~”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罗德很追问道。 “这个还是我来说吧~我们现在要长剑100把,重剑50把,双手剑20套,轻型手斧50把,战斧10把,战锤10把,圆盾和铁盾各50面,长弓30张,短弓50张,军用弩5具,手弩5具,配套箭矢按照每张弓200羽配比,还要军用制式的内衬板甲和护具各200套,以及各种替代的消耗品和更换用品按原数量30%%u8d2d买,你看你这里能买到么”苏越将他们的采购的内容报了出来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价钱方面嘛~”罗德听到苏越采购内容以后迟疑了片刻后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说总价吧~我不想耽误时间”奥康纳还是那副一掷千金的大金主模样对罗德说道。 “好的好的”听到奥康纳这么说以后罗德乐得脸都抽搐了起来,连连点头在那里计算所有武器的总价来。 “奥康纳先生,这批武器的价格我已经算清楚了,总共是300个金币,如果您满意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罗德微笑着问道。 “不用了,我只希望这批货物能够安全的运出城去,你看它会被安全的运出去么”奥康纳满不在乎却意有所指的问道。 “这个奥康纳先生可以放心,这批货物下午就会以军用补给的名义运出城,看来奥康纳先生在城外有营地,那么可以让塔扎菲留下两个佣兵带路,这批东西会直接运到城外先生的营地的”罗德对于运送货物安全出城还是很有把握的。 “嗯,那就好,一会我会让塔扎菲的人留下来带着车队去我们的营地,那我们先告辞了”奥康纳说着就要离开房间。 “请等等奥康纳先生,不知道您今天晚上是否有空参加我们城里的拍卖会呢~”罗德热情的邀请起奥康纳参加拍卖会来。 “拍卖会,好啊~说说吧~”奥康纳听到罗德说起拍卖会来脑子里面完全没有概念,不过还是装作很不在意的说道。 “是这样的,奥康纳先生,我的武器店和城里的拍卖会都是同一个老板,今天晚上的拍卖会我们老板已经筹备了一个多月,这次拍卖会上将会拍卖来自精灵世界的魔法铠甲,还有两把从矮人族得到的魔法剑,最后的压轴拍品还是两块从野蛮人高地得到的极品魔晶石,另外还有两个从妖精族带回来的女奴隶,不知道奥康纳先生是否感兴趣”罗德很是隐讳的问道。 “嗯~就这些么~”奥康纳故意装作闲极无聊的搓着自己宽厚的手掌很不屑的向罗德反问了起来。 “对了,这次拍卖会还有不少从乌佐兹克斯联盟和古伯公国特意赶来的贵族,我们莫兹公国南部也有不少的贵族也专程赶来参加拍卖会,相信奥康纳先生能够在拍卖会上结交到不少的朋友”罗德见到拍卖会的拍品引不起奥康纳的注意时只能转而用能够结交贵族的机会来吸引这位贵族家的少爷,不过罗德看见在奥康纳的脸上还是没有看到很感兴趣的表情变化。 “我们这次出来不想太张扬”奥康纳仍然是那样兴致平平的样子让罗德不知道如何引起他的兴趣来 “那不知道奥康纳先生对于拍卖的贵族庄园是否有兴趣呢~”罗德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 “怎么,你觉得我们大哥连块儿像样的庄园都没有么”苏越在旁边很是不忿的反问道。 “不,让罗德先生说下去”兄弟间的默契让奥康纳在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上很快的反应过来自己该怎么做。 “是这样的,奥康纳先生,半年前城里的米恩被褫夺了爵位,他在哈图城以南山区中的避暑庄园被城主大人充公给没收了,现在我们老板得到了这片庄园的拍卖权,如果您对这片庄园感兴趣可以去拍卖会看看”罗德见到奥康纳主动发问自然极力的宣传道。 “那这块庄园有些什么特色呢~”奥康纳听到这里还是有些兴致平平的问道。 “哈图城往南80里的山边有个叫做讷穆的小村庄,米恩子爵的封地就是这个小村庄,他的庄园就修在这个村庄后面的山上,修在山上的庄园只有一条小路能够供人同行,位置非常僻静和安全,当年米恩子爵的祖先修建这座庄园的时候就将它修建成了个比较齐备的小型堡垒,在里面驻守个几百人都没有问题”罗德见奥康纳有了兴趣以后越发有针对性的宣传起来。 “那我们就去看看吧~”听完罗德的介绍以后奥康纳顺水推舟的说道。 “那请几位先生跟我来,我将拍卖会的请柬送给先生”罗德见到奥康纳确认要去的时候很是高兴的说道。 之后奥康纳他们跟着罗德的脚步走出了这间密室,罗德让伙计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取出来拍卖会的请柬,为了表示对邀请嘉宾的尊重,给奥康纳他们的请柬上还贴有金箔,这显然是规格比较高的邀请函,奥康纳他们可以拿着请柬直接进入拍卖会,毕达罗接过请柬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在罗德的目送下离开了武器店,塔扎菲则交代自己的两个手下留在这里等着武器起运。对于罗德将武器运出城的办法自然是用靠他在军中任职的亲戚,有军队的人押运这批武器出城那里会有人去检查他们,而且在城里面经常做这种生意的罗德自然已经轻车熟路,连城门口那些卫兵都不会干预罗德的车队。罗德在送走奥康纳以后就催促着店里的伙计赶紧去他在城内存放武器的仓库按照清单准备将武器装车,这样违禁的武器就算是有后台罗德也不敢藏在自己的武器店里,所以这种大宗的交易才会去仓库点齐武器装车,还有个伙计在他的命令下拿着一袋钱向着城内的军营跑去,这是让伙计去联系他的亲戚前来押运,最后罗德叫了个机灵伙计去城里的拍卖会报信,这样一个对庄园有购买意向的金主自然要让罗德的老板知道才对。 从罗德的武器店出来以后奥康纳他们就结束了采购的行程,反正现在他们既然对庄园比较感兴趣,那么就没有必要让塔扎菲继续跟在他们的身边,于是奥康纳就让塔扎菲去城外的营地看看他们采购的东西是否运到,还叮嘱塔扎菲如果有急事可以到城里的雄狮酒店找他们,当然必须在晚上6点之前,因为拍卖会的时间就定在今晚的7点,那时候塔扎菲就只能去拍卖会找奥康纳他们,最后奥康纳还跟塔扎菲约定好明天早上佣兵团和奴隶队伍在城南等着他们,送走了塔扎菲以后奥康纳他们才有时间坐下来休息,时间就在采购的过程中来到了下午,距离拍卖会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奥康纳他们还是决定习惯性的坐下来聊聊。 “对于这批奴隶的事情你们有什么看法”奥康纳坐定以后询问起自己的伙伴来。 “老大,刚才我和马赫去选奴隶到时候发现这些奴隶的奴性太重,就算是锡拉的打手拿鞭子抽他们,他们也不会反抗,而且他们就像是木头一样人家叫他作什么就做什么,我们原先的打算可以能要改改,至少我不认为给他们自由就能够让他们恢复自己的天性,想要让他们重新找回做人的自信不会很简单”安大列回想起上午去挑选奴隶的那一幕很是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对,我刚才从办事大厅出来的时候看见他们也是一副死寂的样子,不但没有了丝毫人的尊严,甚至连衣不蔽体都不会去遮掩,想要换回他们的本来面目需要花费一番大力气”苏越也说出了自己对这些奴隶的看法来。 “嗯~这个我也想到了,我觉得贸贸然的解除他们的奴隶身份不太可行,这样不可能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看来我们要多用用怀柔政策,这样才能够唤醒他们的尊严,这样的人才能用”奥康纳思考片刻后也是很无奈的说道。 “同吃,同住,同行,言传身教,合为一体”卡拉奇依旧那样简洁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现在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驻地的问题,之前我们以为买了奴隶可以找个山区躲起来,现在看来可以买下那个子爵的庄园作为我们的驻地,你们觉得怎么样”奥康纳很赞同卡拉奇的看法并询问起自己的同伴对于购买庄园的看法来。 “我觉得可以,买下这处庄园以后我们就有了自己的根据地,很多事情都可以铺开”苏越赞同的说道。 “安大列你呢~平时可没有看见你这样不说话的时候”奥康纳看着不说话的安大列疑惑的问道。 “我是在想,如果我们买下了这处庄园以后虽然我们有了立足之地,很多事情都可以开始实施,可是这也就意味着我们从地下转到了地上,按照我们目前的实力来说,就算是我们能够把那些有修为的奴隶都收为己用,一旦失去隐蔽性以后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抵御来自外界的袭击,只要哈图城的骑兵出动1000人就能够摧毁我们的庄园,我可不认为一个子爵修建的所谓堡垒能够抵挡1000正规军的攻击”安大列看到苏越和奥康纳两个人自信满满想要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的样子很是忧虑的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如果我们从幕后走到台前,那我们的所有布置都将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这对我们太危险,而且几百个奴隶也成不了事,对对对,是我冒失了”奥康纳拍着自己的脑袋懊悔的说道。 “没事,大家再想想,我觉得还是有办法的,对于我们来说确实很需要这个庄园,虽然不能完全用来做发展之用,但是至少算是我们的家”苏越也意识到安大列所说的这个看法的严重性,不过还是很镇定的说道。 “其实如果奥康纳愿意给我一张魔晶卡的话我就有办法搞定我们的隐蔽性哟~”安大列奸诈的搓着自己的双手狡猾的说道。 “拿去拿去,自从知道这些魔晶卡里面最少有十万金币以后你就打上了主意,快说,你的办法~”奥康纳看着这个队伍里面最小的小伙伴这样奸诈的表情就知道没有办法,从怀里掏出一张没有使用过的魔晶卡递到他的面前催问道。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的主意,我要去办点事,四哥,走,老大,我们晚上在拍卖会门口见,门口那两个佣兵我带走有用,闪啦~”一把抓过魔晶卡塞在怀里的安大列拉着马赫窜出了房间,当声音停止的时候他已经跑出了酒店的房间。 在奥康纳他们的团队里面安大列的年纪虽然最小,即使是刚加入的毕达罗都比他大两三岁,可是包括奥康纳和苏越在内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伙伴的沉稳,除了偶尔有些口无遮拦以外,别的时候这个小伙伴还是很不错的,所以在安大列要求掌握一笔钱的时候奥康纳才会这么豪爽。从房间里面拉着自己的伙伴马赫,带着塔扎菲留在他们身边传信用的佣兵离开了雄狮酒店,没有人知道这个鬼头鬼脑的小家伙想要去那里,安大列只是向佣兵询问了几个地方以后就出发向着他们的目的地走去,而奥康纳和苏越只能无奈的相视摇头,至于卡拉奇则还是那副木呆呆的样子坐在原地,时间就这样静静的在他们三个在房间里面的商议中流逝,当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奥康纳就跟自己的伙伴离开了酒店,不过就在他们即将出门的时候被门口一辆华丽的贵族马车给拦了下来。 第二十六章 拍卖会,买下鬼屋的贵... 竞拍叫价制度是拍卖会之所以能够跻身于大陆最牟利的几项生意之首的原因,这也是人族世界的拍卖会最大的创举,从以后拍卖会上采取竞拍叫价的做法很快的就成为了大陆上所有拍卖会的惯用手段。 古老的拍卖会对于拍卖物品的管制非常的严格,物品的持有者必须提供拍卖物品的合理的持有文件或者佐证,保证他们拍卖的东西不是赃物或者盗墓等不光彩的手段得来的,而且这些物品的真实性必须要得到保证,不过随着时代的变迁,当倾世灭魔大战结束以后拍卖会对物品的要求就有了很大的变化,又因为竞拍叫价制度的风靡大陆,拍卖会的性质就变得复杂了起来。第一次在人族拍卖会上发现这种叫价机制的时候连当时战后逗留在圣山的龙族代表都忍不住说这种方式简直比他们辛辛苦苦打劫人族的城市还要赚钱,相反善良的精灵族则称这种竞价机制是吸血鬼发明的瘟疫,不过这种制度并没有因为两个种族的评论就消失在了大陆上,相反很快的在精灵族在内的所有异族世界里面竞拍叫价制度就发展开来,连教皇都忍不住戏称发明这个机制的人是:让人族闻名第一次征服异族世界的天才,同时也是个为了利益能够将灵魂拍卖给恶魔的疯子。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夜幕下的哈图城丝毫没有变得死寂一片,虽然和白天拥挤的人潮相比是少了很多穿行的车马和行人,不过依然能够在街道上看见来往的人群,在城市中心的广场附近更是热闹非凡,那些吃完晚饭早早的就被吸引过来的百姓们围在广场上,这里热闹的杂耍和表演吸引着百姓们驻足观看,也有不少中年妇女在广场上七嘴八舌的聊起了家常。街上不时能够看见贵族老爷们乘坐的马车在护卫的护送下朝着拍卖会的方向驶去,为了保护今天这些参加拍卖的物品,拍卖行的老板还特意请来了两队士兵将拍卖会的现场外围紧紧的保护起来,而且还有几名拍卖会老板专门请来的高手助阵,虽然不可能是黄金级别的高手,不过至少对付普通的盗贼和强盗还是没有问题,算算时间距离拍卖会开始已经不远,已经有参加拍卖会的嘉宾感到了拍卖会的外面。 华丽的马车刚刚停在拍卖会的门口,帕纳*丹特伯爵在管家的搀扶下缓缓的从车厢里面走下来,管家早就差遣仆役去递交伯爵的邀请函,而伯爵本人则悠闲的站在马车边欣赏这座城市夜晚的景象,这时候他看到的是两个挎着篮子像是出去卖完东西准备回家的女人从他的马车边走过。作为贵族自然没有必要去在乎这些平民,不过在这拍卖会周围却奇怪的围了不少人,这些人看样子都是哈图城内的普通老百姓,他们都聚在拍卖会附近的街道上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是不是的还有人指指点点的看着帕纳伯爵他们,原本帕纳伯爵以为是这些老百姓好奇自己华丽的马车而沾沾自喜,不过当他听到路过的那两个女人的议论时原本还算比较好的心情瞬间就变得奇怪了起来,他这才知道这些人议论的话题居然是他们拍卖的拍品。 “欸,你说这些人就是来买那个鬼庄园的么~”人群里的中年大婶对旁边的胖大婶说道。 “可不就是么~这些人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为了买那个被亡灵巫师诅咒过的庄园”体态微胖的中年妇人小声的嘀咕道。 “就是,听说那里自从被人诅咒以后前前后后死了几十个人”说着说着帕纳伯爵就已经看见这两个妇人走远了。 “好像这次拍卖会的拍品里面有一件好像就是个子爵的庄园,我记得没错吧~”听到这两个路过的女人的对话以后,感觉到事情有些诡异的的帕纳伯爵对自己的管家问道。 “是的,老爷,这里的拍品确实有座子爵的庄园,据说是哈图城里的米恩子爵的祖先修建的庄园,前不久米恩子爵获罪被褫夺了爵位,所以这座庄园才会被城主拿出来委托拍卖会拍卖的”管家流利的说出了帕纳伯爵关心的这件拍品的详细资料来。 “你让人去问问这座庄园的情况,如果真的有不详的东西,一会拍卖的时候就不要竞拍了”帕纳伯爵小声吩咐道。 “这不是帕纳伯爵么,怎么到了都不进去啊~”就在帕纳伯爵跟管家吩咐的时候旁边一辆华丽程度丝毫不亚于他的贵族马车停在了附近,从车上下来的贵族看着站在原地的帕纳伯爵很是熟络的打起了招呼来。 “哟,想不到库斯伯爵也来了,我这不是在等你么~我的老朋友”转过身来的帕纳伯爵热络的向这个老贵族打起了招呼。 “那就多谢帕纳伯爵啦~走吧~咱们一起进去”库斯伯爵也没有去在意帕纳口中的话是否出自真心的说道。 “走走走~”帕纳伯爵跟库斯伯爵两个人很是亲热的走进了拍卖会。 顺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收到拍卖会请柬或者是慕名而来的贵族都已经到了拍卖会,作为城里面近年来规模最大的拍卖会,这次拍卖会的老板甚至将整个拍卖会的装饰都重新布置了一边,拍卖会的布置被改成了上下两层的会场,底下一层的布置比较简单,因为被安排在这里就坐的人多数都是些小贵族或者来闲逛的富商,楼上的包房里面才是那些拍卖会的真正大贵族参加拍卖的地方。越是大贵族就越是要隐藏很多东西,所以这些贵族都喜欢在拍卖会上化妆竞拍,毕竟在拍卖会上人多眼杂,自己购买的东西不仅容易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甚至某些魔法物品一旦被人知道在自己的手上就失去了原本的效果,所以这些贵族都要在进入拍卖会的房间之前先换上蒙头罩脸的衣服,这样才能够保护他们的身份不被泄漏,至少这种表面上的伪装能够让胆小惜命的贵族们心里好受点。没有多久的时间拍卖会的受邀嘉宾都已经到齐,于是报告了拍卖会的老板以后整个声势浩大的拍卖会就将开始,主持整场拍卖会的是一个长得还算是英俊的中年人,手拿着拍卖会的拍锤走到了拍卖会的主持台上,看着主持人到了以后这些人都知道拍卖会要开始了,所以原本七嘴八舌的嘉宾们也都肃静了起来,而楼上的贵族们却没有给这个主持人多少的面子。 “各位尊贵的客人们,大家好,我叫瓦里格,是本次拍卖会的主持人,今天很荣幸能够请到这么多客人,我代表我们老板谢谢各位啦~”深谙拍卖会规矩的主持人瓦里格很是有礼对拍卖会上下齐齐做好的宾客们鞠躬行礼道。 “不要啰嗦啦~赶紧开始吧~”台下的宾客已经有人等得不耐烦的催促着主持人瓦里格赶紧开始拍卖。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么让我们来看第一件拍品”主持人看着下面的宾客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就直接拉开了拍卖会的序幕。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台下两个壮汉抬着拍品出现在拍卖厅上而移动,作为拍卖会的第一件拍品绝对不是特别的精品,作为拍卖会吸引所有人来的拍品自然不可能第一位就出现,通常第一件拍品不过是普通的货色,能够引起的不过是楼底那些富商和小贵族的目光,至少楼上的大贵族都没有一个人举起自己的拍牌。此刻坐在楼上的包厢里面的宾客里面自然也少不了奥康纳他们的身影,虽然罗德给他们的邀请函贴有金箔,不过面对云集而来的贵族,奥康纳他们只能被安排在比较靠近角落的包厢里面,就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才姗姗来迟的安大列手里抓着一大口袋的零食在侍应生的带领下找到了已经坐定的奥康纳他们。在奥康纳他们的房间旁边的包厢里面坐着的就是刚才在门外的伯爵帕纳,独自坐在房间里面的他悠闲的坐在华丽的长椅上喝着饮料,楼下那第一件拍品对他没有丝毫的吸引力,看着下面那群乡巴佬争相叫价的声浪,帕纳伯爵就像是在看戏一样的好玩。 “老爷,我让人打听清楚了”管家轻轻的推开包厢的房门恭敬的对帕纳说道。 “说吧~”帕纳伯爵看到自己的管家进来以后好奇的问起了管家道。 “老爷,刚才我去拍卖会周围走了走,听见那些平民在议论这次拍卖会的拍品里面那件子爵的庄园在几十年前就遭遇了不幸,据说当年这位子爵的父亲无意惹到了一位亡灵法师,后来整个庄园上下就被亡灵法师下了诅咒,之后的十几年时间里面庄园内里里外外死了几十口人,而且都是死状极惨的死法,后来那位子爵的父亲就撤走了所有的仆人,这几十年来就没有人去过那里,这座庄园周围的村民甚至还听到晚上这里有凄厉的惨叫,甚至连路过附近的来往路人都有在这座庄园附近失踪的情况出现”管家说道。 “怎么会是这样~”听到管家的禀报以后帕纳伯爵很是不解的说道。 “是啊~我也是刚才才听说原来这个庄园闹鬼的事情一直都很少有人知道,直到最近这个庄园要拍卖才被闹得沸沸扬扬的,尤其是这几天那个庄园周围又有人失踪,所以那些平民才忍不住议论这个事情”管家也是很无奈的向帕纳伯纳伯爵说道。 “好吧~那这座鬼庄园就留给那些乡巴佬吧~”帕纳伯爵奸笑的看着下面还在竞拍的人们说道。 在帕纳伯爵的包厢仅有一墙之隔的包厢里面,奥康纳他们正在分食着安大列带进来的零嘴,一哄就被抢光了手中零食的安大列很是郁闷的嘟着嘴斜着眼睛盯着奥康纳他们几个,而没有在意安大列表情的奥康纳则很是玩笑的跟苏越他们点评着楼下的台上那件被争相竞拍的奢侈品。激烈的竞拍以后目前拍卖会已经开始竞拍第四件拍品,人族工匠用异族出产的翡翠石雕刻成的手串,虽然算不上是珠宝中的精品,不过拍品的造型还是很让人耳目一新的,至少台下被带来参加拍卖会里有好几个富商的女眷嚷嚷着想要将它收为己有,为了得到这串手串她们自然免不得要搔首弄姿的央求自己旁边的男人。 “苏越啊~你说这么串手串能值100个金币的起拍价么~”磕着零嘴的奥康纳好奇的对苏越问道。 “那谁知道啊~我只知道这片大陆上几个金币就够一个三口的平民之家安逸的过上一年,这串珠子就是再值钱我也不稀罕”看着竞拍台上那串闪烁着熠熠光芒的绿色翡翠手串很是不屑的说道。 “就是,我这一袋零食也不过才10个铜币,这就已经是平民家比较奢侈的零食了,这些人居然会为了一串手串就话100个金币,还在不断的竞价,这群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安大列磕着零嘴还不忘嘟囔着下面那群争相竞价的人。 “嗯,这和我们世界里面那些人不是一样么,对了,老五,事情办得怎么样啊~你不会从我这里敲走了魔晶卡就为了买零食的吧~”奥康纳看着坐在后面嘟囔的安大列很是焦急的问道。 “放心啦~我相信不会有太多人会对那个闹鬼的庄园感兴趣的”安大列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说道。 “闹鬼,你从那里听那个到那个庄园闹鬼的”奥康纳听到安大列这个一说也不由得惊奇的说道。 “他你还不知道么~刚才我们来拍卖会的时候广场上那群指指点点的人,嘴里面不是都在议论什么鬼宅么~估计就是他小子在捣鬼,说,是不是~”苏越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无奈的摇着脑袋催问起自己的伙伴。 “别这么快揭穿我好不好,我可是为了我们以后有个家才这样的”安大列瞥着眼睛很无辜的对苏越说道。 “还不老实交代,快说快说”奥康纳听到安大列承认以后忍不住催问道。 “我呢也就是出去花点钱给那些城里面的贫民传传这个庄园闹鬼的事情而已嘛~他们拿了我的钱就负责在拍卖会周围制造谣言,现在估计所有来参加拍卖会的人都会知道这个庄园闹鬼的事情”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小子自从上次尝到了撞鬼找出伊利斯以后就喜欢上了装神弄鬼是不是,不用这些阴招你会死啊~”奥康纳问道。 “这有什么,为了让着庄园闹鬼的事情更加的真实,我还让不少佣兵和平民都在传这个谣言,拍卖会周围的人会把庄园闹鬼的事情传给每一个来参加拍卖会的贵族的仆役,这些人为了讨好他们的主子自然就要将这些消息传给那些贵族,我就不信知道这个庄园闹鬼以后还会有那个傻帽去买”安大列显然尝到装神弄鬼的甜头以后更加愈发热衷于此道。 “你怎么知道那个庄园闹鬼的,要是这些人里面有人知道那个庄园的事情怎么办~”奥康纳思虑过后问道。 “放心拉~老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不用担心有人说话会出来纠正的,那个庄园闹不闹鬼我虽然不知道,可是我不能捏造么~所有人都说那个庄园闹鬼的时候,就是不闹鬼那个庄园也是鬼宅,别担心拉~”安大列还不时狡猾的说道。 “你啊~那里像是个小孩子,比我和苏越加起来都奸”奥康纳听到安大列这么周密的闹鬼计划以后忍不住说道。 “少来,咱们五个里面我最多就是奸诈而已,要是你和苏越出手那招数还指不定比我阴多少,现在都出来讨伐起我来了,再说我还给你们定了马车伪装身份,你们还抢我的零食,你说我跟的都是什么大哥啊~”安大列还忍住装作无辜的说道。 “我就知道酒店门口的马车是你定的”苏越也在旁边对安大列说道。 “不对,你说没有傻帽会去买,那你老大我买了那个庄园,那我不成傻帽了么~”奥康纳回味着安大列刚才的话猛然惊醒道。 “嘿嘿嘿~你可是老大,这个装神弄鬼的罪名我扛了,怎么着这个傻帽的罪名老大你就要当仁不让了嘛~”安大列狡猾的说道。 “唉~千算万算还是掉到你的沟里”作为团队领袖的奥康纳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翡翠手串第三次竞价1000金币,成交~铛~请这位先生派人去后台办手续吧~”瓦里格手中的拍锤沉沉落下。 “啊~它归我了,它是我的了”台下一个坐在富商旁边的年轻女人惊叫的跑上台来接过已经属于她的翡翠手串欣喜的说道。 “哈哈哈~恭喜这位美丽的女士获得这串名贵的翡翠手串,它在您的手上只能够点缀你的美貌容颜,那么让我们来看看本次拍卖会的第五件拍品,同时也是本次拍卖会唯一的土地拍品,位于哈图城南的米恩家族的祖产,一座位于山区中幽静的庄园——讷穆庄园”看着欣喜的女人的惊呼后瓦里格还不忘用赞美将话题转移到下一件拍品上来。 “讷穆庄园是米恩家族建立的小型庄园,本次出售的是整个庄园以及庄园内已经开垦出来的土地,土地面积超过200亩,庄园内有完备的农田和植物园,还有一个每年可以酿造100桶红酒的小型酿酒坊,至少可以容纳数百民农夫在这里耕种,对于这件拍品我们从城主府得到的是庄园的100年的使用权,庄园整体的起拍价是两万金币,每次竞价不低于3000金币,如果想要延长庄园使用权的按照竞拍最后成交价的3%%u4f5c为每年的使用权费用,现在开始竞价,有对这座庄园感兴趣的先生现在就可以竞价了”瓦里格正式宣布庄园的竞拍开始。 对于这座庄园的介绍那些楼下的宾客们和楼上的贵族似乎都像商量好的一样,对这件价格低廉的庄园整体竞拍好像丝毫都没有兴趣,来参加拍卖会的时候未必所有人都知道这件拍品讷穆庄园闹鬼的事情,毕竟安大列的装神弄鬼不可能几个小时就让所有人知道,所以还是有不少人抱着购买的心思来参加拍卖会,可是安大列的第二波装神弄鬼行动却初见了成效。就在他们进入拍卖会以后他们的仆人就从‘各种渠道’知道了庄园闹鬼的事情,而且提供消息的人还‘善意’的提醒他们:如果你把庄园闹鬼的事情告诉你们的主人,你们主人就不用浪费钱去买这些东西,到时候你自然也会得到奖励的。就在这样的劝慰下这些拼命想要在主人面前表现的仆人们一层一层的将这个消息递到了自己的主人耳边,以至于大多数嘉宾都失去了对这件拍品的兴趣。 在大陆上买卖贵族庄园的事情并不是违禁的事情,只要购买者拥有贵族的身份,哪怕是没落的贵族只要能够出钱就能够买下那些被拍卖的庄园,所以拍卖会上偶尔能够看见拍卖贵族的产业的是拍品出现。按照以往的拍品来看这座庄园的定价还算是合理的,不过100年使用的拍卖方式和每年3%%u6210交价的延长使用权价格有些让人感到不解,因为以往的庄园拍卖都是以几百年的使用权作为拍卖年限的,甚至还有庄园永久拥有权的情况,之所以对这件拍品失去兴趣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件拍品的定价,再加上这个庄园闹得沸沸扬扬的闹鬼事情,即使有购买欲望的人也会望而止步。购买贵族庄园的时候所有人看重的都是庄园的规模,当然,使用的年限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考虑因素,没有人会花钱去买这样一个只有100年使用权的庄园,即使它的面积再大,配套设施再完备也不会有人去考虑,所以瓦里格很不幸的看见的不是台下的群情汹涌,而是连举牌的人都没有的局面。 “现在可以竞价,请对庄园感兴趣的先生们开始竞价”瓦里格尴尬的再次宣布道。 “难道就没有先生对这座庄园感兴趣的么~庄园底价两万金币,大家可以竞价”瓦里格看见还是没有动静的大厅再次说道。 “如果还没有竞价的先生,那么这件拍品就将会流拍,还有竞价的么~”再三之下都没有动静的瓦里格有些尴尬的站在台上,看着下面死水一潭的竞拍者他只能考虑这件拍品是否流拍,不过他还是不死心的叫价道。 “哎呀,啰嗦什么啊~这个破庄园我要了,我跟我表哥是来买矮人大师打造的利器的,没空在这里听你啰嗦,快点,两万金币”楼上的包厢里面已经忍耐多时的安大列喝骂着叫出了竞价,说着还称呼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奥康纳‘表哥’骂骂咧咧的说道。 “欸~这位先生叫价了,两万金币,还有没有竞价的先生,现在这座庄园两万金币底价竞拍”瓦里格看着包厢里面骂骂咧咧的竞拍者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听到竞价以后张开喉咙问道。 “嗬~还有真不怕死的敢买这个庄园啊~”楼下的嘉宾里面还不时有人对安大列他们的竞价感到好奇和费解。 “可不是么,谁知道是那里的,管他的,咱们就看看这个庄园能买到多少钱”也不乏有让你幸灾乐祸的说道。 “讷穆庄园底价竞拍两万金币,第一次”看着仍然死水一潭的大厅瓦里格只能被迫开始记数。 “讷穆庄园底价竞拍两万金币,第二次,还有要竞价的么~”第二次记数的时候瓦里格仍然不忘询问着。 “啰嗦个什么劲啊~在啰嗦就等着流拍吧~”台下也不知道是那个竞拍者起哄道。 “讷穆庄园底价竞拍两万金币,第三次,成交,铛~”瓦里格敲下的拍锤发出的声音在奥康纳他们的耳朵里是那样的动听。 拍卖会的主持人瓦里格重重的敲定了讷穆庄园归以底价两万金币成功获得100年使用权的成交结果,三锤定音以后这座庄园就属于奥康纳他们,或许连奥康纳和安大列他们都想不到事情会这样的顺利,其实之所以能够成功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安大列那些装神弄鬼的小伎俩,这一点连安大列自己都知道,这些小伎俩不过是在心理上给庄园的竞拍制造麻烦,但是远远还没有到让所有人失去竞拍兴趣的地步,真正让他们不愿意举起竞拍的竞价牌的原因是拍品的价格。拍卖会花了大代价从城主府得到了之间拍品的拍卖权自然想要大赚一笔,不过好像想要大赚的心似乎有点太狠,以至于都没有人愿意竞价,但是聪明的奥康纳他们也没有忙于竞价,因为在这个时候正式的出手竞价立刻就会唤醒那些竞拍者的兴趣,到时候安大列之前的装神弄鬼立刻就会被他们抛诸脑后,所以安大列才会在瓦里格宣布拍品流拍前用这种近乎有些随意的方式出手,果然,没有在意的他们在之前的阴影和价格的双重左右下放弃了对庄园的争夺,看到这个庄园终于拍出去了连瓦里格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恭喜这位先生获得了讷穆庄园100年的使用权,请您派人去后台办理庄园的移交手续,如果您向延长庄园的使用权可以按照之前约定每年3%%u7684成交价延长使用时间”长舒一口气后的瓦里格向奥康纳他们所在的包厢很是尊敬的说道。 “不就是个破庄园么~我会让人去办手续的,快点开始下一件拍品”安大列这时候仍然还是那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道。 “好好好~那么接下来参加竞拍的拍品是来自矮人王国的两把削铁如泥的长剑,让我们看看矮人族大师的杰作是何等的神奇”瓦里格看见安大列这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已经深深的相信这个人不过是纨绔子弟,买下这个庄园不过只是他参加这次拍卖会买下的附属品,相信拍卖大厅里面有不少人都是这样想的,那里还会有人去思考这背后的猫腻呢~? “行啊~老五,这么容易就把庄园给拿下了~”包厢里的奥昂纳看着这么轻松的得到这件拍品很是高兴的对安大列夸奖道。 “尤其是能够以底价成交确实不容易”苏越也在旁边满意的点着头夸奖着这个团队里最小的伙伴来。 “那是,你们也不看看我老五是什么人,要是按照你们刚才那个想要出手竞拍的样子,要不了3分钟这座庄园就要被炒到几万金币,可是咱一出手,啊~你也不看看咱这肚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得意洋洋的安大列还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肚子骄傲的说道。 “零食”或许能够在这片陌生的大陆上拥有属于自己的家,连沉闷的卡拉奇都忍不住出言调侃起骄傲的安大列来。 “不不,还有熏肉和晚饭吃的面包”一向木讷的马赫也小声的附和着卡拉奇的话帮着腔的说道。 “我去,家门不幸啊~这都什么人啊~”难得如此开心的安大列说完以后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好啦~老五,去,带着毕达罗和马赫去办移交手续吧~多留个心眼,最好能够搞到一张庄园的地图,我们一会在大门口回合”奥康纳也被刚才的景象逗乐了起来,笑完以后安排安大列去办理手续的时候像是着急离开的样子。 “慢着,你们现在还不能走,我们谁都不能去,办手续就让毕达罗去就行”安大列制止了奥康纳准备离开的举动。 “怎么说~”看到安大列的举动奥康纳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的,你看,刚才我说我们是来竞拍矮人族的长剑的,庄园不过是附属买下的,如果前脚买下庄园,后脚我们就走,到时候人家就会马上意识到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庄园而来,到时候聪明的人前后一查,自然就会发现我们的手段,到时候那可不是好玩的,所以我们应该像所有人一样等到拍卖会结束以后再走,走早了会惹麻烦的”安大列不是机敏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对,是该这样,毕达罗,拿着魔晶卡去后台办手续”醒悟过来的奥康纳没有多犹豫的将魔晶卡递给了毕达罗。 “主人,这~”捧着这张闪烁着魔法光芒的魔晶卡,毕达罗一时间激动得不知道该如何做。 “没事的,我们老大对你放心,去吧,到了后台尽量装得不在乎点”安大列看着毕达罗的表情微笑着说道。 “是,我一定办好~”第一次单独接受奥康纳的任务,毕达罗捧着魔晶卡坚定的说完以后就走出了房间。 拍卖会里的所有人并没有因为这座讷穆庄园的事情就停止了竞拍的脚步,当矮人族打造的长剑展露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回去在意那座庄园的事情,通体闪烁着蓝色光芒的剑身立刻就引起了很多人注意,毕竟在大陆上矮人族的打造手艺还是第一的,和矮人族的武器比起来,人族武器师打造的武器只能算是废铁,这个拍卖会之所有这样热闹,能够吸引很多人来参加有一部分人就是冲着这矮人族的武器而来。在瓦里格身边的两个侍女各自手捧着装有两把造型差不多长剑,向场内所有人展示这件武器的熠熠光彩,不少还没有见过矮人族大师打造的武器的人还忍不住看着这两把长剑啧啧称奇,而早已经对拍卖会失去兴趣的奥康纳他们只能抱着看热闹的兴趣在那里围观,而拍卖会的主持人瓦里格却滔滔不绝的开始介绍起这两把长剑来。 第二十七章 拍卖会,贵族世界的... 矮人族是人族世界对于所有矮人的统一称呼,其实矮人族分为山地矮人和森林矮人,通常人族世界里面的矮人族指的是矮人族中的山地矮人部落,在正式的书面文件中山地矮人建立的王国又被人族称为山地矮人王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人族世界的定义里面矮人族几乎永远都是那样矮小的,可是他们从来不知道即使是矮人族内部山地矮人和森林矮人的身高也是有所差距的,当然,对于平均身高都在1。65米以上的人族来说,身高平均只有1。1米的矮人高一点和矮一点没有多少差距,几千年来爱人王国都是整个人族世界的兵工厂,而这一切还是跟数千年前的倾世灭魔大战有关。当初魔族入侵大陆的时候,精灵森林一直扮演着南大陆抵抗魔族入侵的见识堡垒作用,几十年的时间里面魔族上千万的军队都有能够攻破由精灵族和矮人族在内数十个异族组成的防线,后来在圣山防卫战之后魔族元气大伤,当时还是光明圣教教宗的教廷领袖便向矮人族订购了很多精锐的武器,人族在灭魔大战后期之所以能够如此迅猛的展开反击全部仰仗于矮人族打造的武器,也是从那以后矮人族在此后的数千年时间里面都会为人族的国家打造武器,久而久之,矮人族就成为了人族世界的兵工厂。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矮人族打造的武器对于人族世界来说永远都是精品,即使是最低级的矮人族工匠的手艺也比人族工匠打造出来的武器在整体性能上强很多,而那些出自矮人族匠师之手的武器更是在人族世界饱受追捧的高级武器,每每有矮人族大师打造的武器出现在人族的拍卖会上立刻就会引来大批的贵族争相竞拍,所以在人族的拍卖会上如果一场大型的拍卖会没有矮人族大师打造的武器那么是无法吸引购买者兴趣的。拍卖会里这些慕名而来的竞拍者们看着瓦里格身边的侍女向他们展示的矮人族出产的长剑,无不觉得惊慕不已,可是都不懂得锻造方面的他们却谁都说不出个门道来,恰恰是这时候最该站出来介绍的瓦里格却突然失声,不说话的他就是让让这两柄剑吊起这些竞拍者的胃口,要是自己一股脑的介绍出来这些人那里还会有兴趣,这也是瓦里格的惯用伎俩。 “我想大家都想知道这两把剑的出处和厉害之处,对吧~”看着这些竞拍者的表情瓦里格终于开口说道。 “喂~主持人,别吊大家胃口了,快介绍介绍介绍吧~”台下已经竞拍者有些不耐烦的催问了起来。 “好好好,下面我就给各位介绍介绍这把剑,大家知道矮人族大师里面锻造水平最高的怎么称呼么”瓦里格大声的问道。 “这个我知道,矮人族锻造水品最高的是大师名字前面都有个钢字,其次是铁字”有包厢里面的贵族显摆似得说道。 “这位学识渊博的先生说得没错,在矮人族里锻造水品最高的大师名气前面都有个钢字,比如说我们耳熟能详的矮人族大师钢盔,而这把剑就是出自这位钢盔的弟子之手”瓦里格见有人接他的问题自然喜不自胜的介绍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矮人族大师锻造的每一件武器都有它的不同寻常之处,而这两把剑在锻造的时候就是得到钢盔大师的提点而打造的,这两把剑看似普通,单看一把剑而言只能算是普通的金器级别的武器,但是合起来使用绝对不亚于比金器更高级的暗金器,合起来使用的威力是单把剑的两倍以上,是不可多得的矮人族精品”瓦里格很是激动的介绍着这两把剑。 “你凭什么说这两把剑的都有金器级别呢~”台下已经有跃跃欲试的竞拍者对瓦里格询问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金器级别的武器能够一剑砍开手臂粗细的钢锭,既然这位先生不相信,那就让我们的人为大家展示展示这两把剑在锋利程度上是否算得上是金器级的武器”看着台下有质疑的声音以后瓦里格并没有生气,很是自信的要为这些竞拍者演示。 听到瓦里格的话以后早早就在台下准备好的几个壮汉就抬着一根和成年人手臂差不多粗细的铁锭来,这是专门从矮人族运回来的试剑铁,因为在人族拍卖的时候那些人族的奸商可能会为了夸大武器的性能而使用造假的试剑铁,所以后来矮人族的大师在打造出比较好的武器时都会卖给人族的商人们一块试剑铁,让他们在展示武器性能的时候不会砸掉矮人族的招牌。试剑铁被抬上台以后两个大汉搬来铁质的支架见那个试剑铁隔空架起来,一个体型比较壮硕的大汉从侍女手中的盒子里取出了其中一柄剑,看着长剑被取出来以后瓦里格和台上不相干的人理智的选择退到以大汉为中心半径3米的台边,大汉见周围无人以后深吸了一口气,拧起手中的长剑对着面前被悬空支撑起来的钢锭猛地就是一剑劈了下去,所有人都期待着试剑的结果。 “当啷~”只听见在台上电光火石之间那块试剑铁瞬间就被一分为二,两截断铁沉沉的还在坚硬的条石台上砸出了两道白印。 这下坐在整个拍卖现场的所有人都相信了瓦里格关于这两把剑是出自矮人族的说法,能够将手臂粗细的试剑铁如此轻松的一切为二的只能是矮人族打造的武器,切开这种规格的试剑石并不是想象的那样简单,矮人族的打造技艺自然是人族所不能比的,但是一个普通的人族想要一剑切开这么粗的试剑石也是非常困难的,即使是那个刚才用矮人长剑演示武器锋利程度的大汉在展示完毕以后也被拍卖会里面的人员扶下去休息。细心的人能够在试剑石断为两截的时候看见那个壮汉的手腕因为切开试剑石产生的反弹力所震伤,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应证了这柄武器的来历。只有那些从来没有使用过矮人武器的乡巴佬才会以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能够用金器级别的长剑劈开这么粗的试剑石,就好像是一个农夫不可能拿着把金器级别的长剑割来巨龙的龙鳞一样,即使是再锋利的宝剑也必须是使用者有能力伤害别的人或者物品一样,这下没有人再去怀疑这把剑的锋利和等级。 “大家看到这一切为二的试剑石,我相信不会再有人会怀疑它的等级了吧~”瓦里格很满意看着拍卖大厅里的嘉宾的表情说道。 “那你说为什么这两把剑一起使用能够相当于暗金器呢~”对剑的品级没有质疑以后便有人对瓦里格之前的说法有了怀疑。 “这是那里来的乡巴佬,两把金器的威力难道还抵不上一把暗金器么~真是个乡巴佬”台上的包厢里能够听到一个年轻的贵族少爷很是不屑的对刚才提问的嘉宾非常无礼的漫骂道。 “这是那家的小子啊~不懂还在这里胡说”无礼的漫骂立刻就引来了同在台上包厢里面就坐的一个贵族的谴责。 “那里来的乡巴佬,敢质疑我们家少爷的话,不想活啦~”那个贵族少爷的包厢里管家抢在主人前面喝骂了起来。 “好啊~我倒要看看哪里来的鬼崽子,有本事爆出自己的身份”显然被一个小小的管家喝骂让这个贵族很是恼怒,显然也是脾气火爆的贵族张着大嗓门就问起了对方的身份来。 “我们家少爷的名讳也是你配知道的”这时候那个多事的管家还不忘在自己的主人面前表现自己的机灵。 “担心什么~告诉他,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那个年轻贵族看到自己管家这样忠诚的样子竟然也嚣张的说道。 “是的,我尊贵的主人,对面的乡巴佬听着,我们家少爷是迪特*达沃伯爵,这次是奉我们王储殿下之命出来才买御用物品,怎么,怕了吧~乡巴佬”有主人撑腰的管家说出来的话甚至能够从他的言语中听得出对人家的蔑视。 “我还以为是谁呢~不过就是条狗而已”这面的贵族似乎后台不比这个皇家采办官的身份差,于是很是轻蔑的说道。 “那你又是谁~”说完这句话这个平时嚣张的贵族管家就后悔的闭上了嘴。 “我,不妨告诉你,我来自富加家族,我叫贵加~”这个大嗓门的贵族显然就是要教训下这个耀武扬威的贵族少爷。 听到了这个火爆脾气的贵族自曝身份以后这个刚才还飞扬跋扈的迪特伯爵立刻变得静若寒蝉了起来,作为生活在莫兹公国内的伯爵,迪特自然就知道这个贵族所在的富加家族代表的含义。在莫兹公国内部富加家族是仅次于王族的大家族,而这位贵加侯爵就是整个富加家族如今的族长,生性火爆的老贵加本来是被国王安排出来巡边的,其实作为当权贵族的他那里回去做这样的事情,但是还是被安排出来巡边的他自然憋着一肚子火,遇上这么个不懂事的王室采办官自然让贵加有了发泄怒火的借口,也只能怪迪特伯爵自己平日在王都惯了嚣张跋扈,出来以后有着王室采办官这个头衔的他自然就更是毫无顾忌,就算是哈图城的城主也不敢得罪他这个王子殿下的心腹,可是这下正好就这么不巧的撞到了贵加侯爵的身上。 “原来是贵加侯爵亲临拍卖会啊~这都是下人不懂事,得罪了侯爵大人,迪特在这里向侯爵大人赔罪啦~”对方自曝家门以后这个年轻的贵族那里还敢再多做嚣张,整个人连说话的语气都颤颤巍巍的将所有罪责都推给了自己的管家。 “是么~既然是下人不懂事那就没有必要牵连到你了嘛~毕竟你也是替王储殿下办差,可不要耽误了王储殿下的大事”自曝身份的贵加侯爵自然也没有心思跟这个伯爵计较,不过话语里面还是能够听见他心中的愤怒,显然平息愤怒是要付出代价的。 “多谢侯爵大人,来人啊~把这个不懂事的东西拖出去打死”迪特伯爵显然用管家的命来平息这位侯爵的怒火。 “不要啊~主人,小的知错啦~你就饶了小人吧~”从知道对方身份以后这个嚣张的管家心就凉了半截,后来又听到他主子为了平息贵加侯爵的怒火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央求起几分钟前还是他坚实靠山的主子迪特伯爵来。 “好啦~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打算双腿赶出去你府上就是”贵加侯爵很是轻蔑的说出自己的处置意见来。 “遵命,你这个狗东西,亵渎了侯爵大人,现在侯爵大人扰你一命,还不快谢侯爵大人”看见对面的侯爵说出这样的意见来以后迪特也一改刚才的嚣张,帮起贵加侯爵喝骂起了这个刚才为他自己摇旗呐喊的人来。 “是,是,多谢侯爵大人”见到自己算是彻底被自己的主子抛弃了以后管家只能这样无力的谢道。 “免了”贵加侯爵可没有心思多去在意一个管家的道歉,懒洋洋的坐在长椅上轻描淡写的说道。 “侯爵大人真是宽宏大量,来人,把这个狗东西给我拖出去打断双腿,以后再也不许进我家门半步”迪特伯爵毫不留情的说道。 “是,少爷~”跟管家一起在房间里面的两个家族护卫也冷漠的用架着管家出包厢来表示他们的忠诚。 “都愣着干嘛~还不继续拍卖,你们耽误得起侯爵大人的时间嘛~”似乎这时候才意识到整个拍卖会都因为他和贵加侯爵斗嘴的时候而出现了冷场,反应过来的迪特伯爵再起摆起了他的架子,作为王室采办官的他在贵加侯爵面前被欺负也就算了,还轮不到这些连贵族身份都没有,在他眼里和管家一样低贱的见面来看他的笑话。 “大家都想知道为什么两把武器合起来的威力和暗金器不相上下对吧”瓦里格见包厢的闹剧终于平息以后长舒了一口气后再次将所有人的实现都拉回到拍卖会的这两件拍品上来。 “两件金器加起来难道还比不上暗金器的左右么~”显然和这位迪特伯爵一样想法的人还有不少。 “这是自然,大家都认为两个白银级的剑士比武,手拿着两把金器级的长剑的白银剑士跟手拿着暗金器长剑的白银剑士比起来,肯定是这位拿着两把金器级长剑的剑士比较占优势对不对”瓦里格很生动想用一个比武的事实来凸显这两件武器的价值。 “难道不是么~”或许是被瓦里格说出的这个例子打动,大厅里的客人已经有人忍不住好奇的问了起来。 “事实上往往是手拿暗金器长剑的白银剑士获胜,或许有人会说是这两个剑士的修为或者临场发挥会印象比武的结果,可是真正的原因是因为金器级的武器和暗金器级的武器虽然只有一个字的区别,可是暗金器的威力要比金器大30%%u4ee5上,这个整体上的优势绝对不是加一把金器就能够解决的,因为即使是善用双手剑的剑士也不可能同时用两把金器去进攻,这样不仅会影响他们在战斗中对力量和武器的控制,而且还会影响他们的发挥,这才是那位拿暗金器长剑的剑士能够获得胜利的原因”瓦里格解释道。 “那你说这两把金器长剑能够发挥出暗金器的威力又怎么证明呢~”雾区揭开后所有人都关注起这两件武器了来。 “这个请恕我不能说,因为这把见如何发挥暗金器的威力是只有使用者才能够知道的秘密,这也是矮人族的大师在出售武器的时候再三叮嘱过我们的,如果有那位先生将这两件武器同时收下的话就会知道它们的秘密”瓦里格再次给这些人卖起了关子。 “那就不要啰嗦啦~快开始拍卖吧~”已经的对这两把剑有想法的竞拍者纷纷催促道。 “好好好,大家都知道金器的拍卖底价基本上都在5万金币左右,而暗金器的底价在10万金币左右,对吧~”瓦里格问道。 “那你是说这两把剑的底价是10万金币咯~”有客人很是糊涂的跟着瓦里格的话思考后说道。 “不不不,这两把剑本来就是单独的,只是它们合起来使用的价值更高,所以我们决定将这两把剑分开拍卖,每把剑的底价是4万金币,现在有对第一把剑感兴趣的先生可以竞价啦~”狡猾的瓦里格很聪明的拉开了竞价的序幕。 到了这个时候这些懵懂的竞拍者里面或许才有知道了瓦里格这么做的原因,纷纷都在心里面咒骂拍卖会打的算盘何其歹毒,明明是两把合为一组的暗金器双手剑,可是他们硬是要分开拍卖,虽然每把剑的底价少了1万金币,可是买到了第一把就必须买第二把,否则自己手里买下的长剑就只是件金器,可是要两把长剑一起买的话那个价格就绝对不是普通的暗金器能够相比的。单单就是拍卖会的这个安排就使得一部分竞拍者望而却步,不过对于那些真正挥金如土的贵族来说这点小伎俩算不得什么,就在瓦里格宣布竞拍开始的那一个,刚才还被当作笑话看的迪特伯爵就率先出手,然后几个同样奔着矮人族大师打造的武器来的人也纷纷开始竞价,但是他们都知道,第一把剑的拍卖不过是预热,买到第二把剑才是这次竞拍的关键。 “看来迪特伯爵是想要拍下这两件东西啊~你怎么看的”坐在包厢里面的伯爵帕纳对自己的管家说道。 “是的,老爷,我看这位伯爵是想要买下这两件东西给贵加侯爵赔罪的吧”管家恭顺的说道。 “对,看来这个迪特这是摆明了要放血来讨好贵加,也怪他自己不懂事,以为这还是在格尔佐城么,就算是在王都格尔佐城也没有人敢得罪这位贵加侯爵啊~”听到管家的话以后帕纳还幸灾乐祸的说道。 “听说这次迪特伯爵是打着给国王陛下采买王室用品出来的,实际上一路上招揽了不少的人,还有十几个姿色不错的美女,显然是在给王子殿下在网罗人才和绝色女子”老管家显然是帮帕纳打听事情的行家,很早的就知道了这些内情。 “王子殿下也真是的,这次在月痕王国侮辱人家国王闹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月痕王国的军队还在我们北边捣乱,他还有心思搞这些名堂”帕纳伯爵也知道这位王室采办官的迪特伯爵出来的目的,很是揪心莫兹公国现在的困局说道。 “老爷~”管家看到自己主人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位忧心的伯爵。 “没事,这回迪特惹到了富加家族,看来我们有好戏看了,老贵加的脾气可不是两把剑就能对付的”调整好状态的帕纳说道。 “嗯,好像这次贵加侯爵是出来散心的,自从月痕王国入侵以来国王陛下对他的态度很不好,要不是他没有管住王子殿下那里会有月痕王国的事情,这次国王陛下让他出来巡边就是为了处罚他,正好撞上了这个不懂事的迪特伯爵”老管家神色淡然的说道。 “哼,王子殿下那个脾气是刚愎自用,目中无人的,除非是国王陛下,否则没有几个人能够管住他,不过也活该这个贵加受处罚,唉~不管了,哟,第一把剑已经拍出来了”帕纳伯爵很无力的说着王子的性格也万分无奈,看着拍卖的结果也忍不住说道。 “出自矮人族大师之手的金器级长剑,竞价50万金币,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很有眼力的先生”瓦里格高兴的说道。 大厅里面的宾客在这把长剑被竞价到40万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几个竞拍者,叫的最激动的莫过于刚才出了洋相的迪特伯爵,或许真的是像帕纳伯爵分析的那样,他就是想要买下这两件武器来给贵加侯爵赔罪,不,应该说是讨好来得更符合他身份一些,当有人竞价到45万金币的时候他甚至一咬牙就以50万金币买下了第一把长剑。包厢里面的他此刻心里面也不知道是怎么在想,反正之前已经得罪了一个侯爵,如果不赶紧弥补的话,估计回到王都以后自己王家采办官的位置就做到了头,所以他只能咬咬牙花大价钱挺过去,至于说这背后的亏空和眼前的危险自然是后者来得厉害些,所以已经没有办法的他只能用超出普通金器30左右的平均竞价得到了这件拍品,而不幸的是在后面还有一把长剑在等着他。 “老大,你至于这么狠么~从40万直接叫到45万,你这是在故意整那个伯爵对不对”安大列磕着手中为数不多的零食说道。 “废话,你都说了我们是冲着这两把剑来的,我想了想,如果我们在这里一声都不出那才会引起人的怀疑”奥康纳说道。 “那也没有必要这么狠吧~45万金币,如果那个伯爵不继续叫的话怎么办,那不就砸手里了么”苏越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认为不会,这个伯爵是打好了谱要买这两把剑的,不管我们出多大钱他都会买下来的”奥康纳对自己的看法很有信心。 “那万一呢~”对于奥康纳这种侥幸心理,作为团队里面最冷静的卡拉奇问道。 “没事,万一的话我就再把这把剑拍出去,第一把能拍到50万,第二把怎么也能拍到60万,到时候我再把第一把剑拍出去,至少回本是没有问题的,说不定还会有点小赚的”奥康纳显然已经做好了全盘的谋划和最坏的准备。 “也是,到时候挂出去我们说没人买就把它融了当废铁,我看那个买到第二把剑的傻瓜会不会来买,如果不买他手里的剑就只是金器,如果买了吗~嘿嘿~”狡猾的安大列脸上挂起邪邪的笑容说道。 “看看,看看,还说我们几个奸,明明就是你最坏”看着安大列肥嘟嘟的脸上这邪恶的表情奥康纳忍不住说道。 “少来,你敢说你没有这么想过么,坏人”安大列看到奥康纳指着自己说自己太奸诈很是大方的也调侃了起来。 “我可没有,我想着实在没有人买就给老四用,让他把那把剑换掉”奥康纳‘从容’的解释道。 “不,不,我,我就用它,不,不换”听到要换掉自己背上背负了很久的武器,马赫忍不住非常不舍的说道。 “别担心,老大逗你的”跟马赫感情最是熟络的安大列自然知道他对那件武器的不舍,所以很是关心的安慰道。 “我,我知道了”见到自己最喜爱的武器保住了以后马赫的脸上挂起了笑容说道。 “老四,对不起啊~不该拿你的宝贝开玩笑”奥康纳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话有点过,所以放下身份给木讷的同伴真心的道歉。 “没,没事,我知道你不,不会的,你舍不得”马赫看着奥康纳真心的道歉居然也会一反常态的出言调侃了起来。 “什么~老四,你跟老五学坏了”得到马赫的原谅以后奥康纳也为自己的伙伴能够融入团队感到开心。 “近墨者黑”卡拉奇虽然是板着脸说的这句话,可是还是能够从他的嘴角看到微微扬起的笑意。 “喂喂喂,欺负人是吧~欺负老实人是吧~”安大列依旧是那样笑嘻嘻的出来‘保护’起自己和马赫来。 “好了,别闹了,快看,第二把剑开拍了”苏越坐在包厢里听着同伴的调侃也笑着将大家的目光带向了第二把长剑的竞拍上来。 随着第一把长剑的一锤成交,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将是第二把长剑的竞拍,聪明的瓦里格并没有愚蠢的将这把剑的竞拍放在后面来吊大家的胃口,他比谁都知道目前最重要的是乘这些有钱的买家都没有从第一把剑的余波中反应过来赶紧拍出第二把剑,免得到时候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以后剩下这把见砸在自己手里。拍卖会之所以将原本是一套的暗金器双手剑分开卖就是看中这两把剑的神奇之处,摆明了就是只有同时买到两把剑才能够发挥它最大的威力,普通的金器的底价最多不过5万金币,30万金币就已经是比较不错的成交价格,而暗金器的底价一般都在10万左右,最高级的暗金器也不过150万金币,这两把剑虽然说也算得上是精品,可是还远远达不到最高级的地步,所以拍卖会将他们分开卖就是为了赚到更多的钱,而瓦里格要做的就是乘热打铁。 “各位先生,矮人族大师打造的金器级长剑已经有叫价到30万金币啦~还有没有那位先生愿意~”瓦里格大声的说道。 “35万”瓦里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有台下的竞拍者报出了自己的竞价来。 “40万”楼上刚才已经得到第一把剑的迪特伯爵毫不掩饰自己对这把剑志在必得的想法。 “45万”同为楼上包厢里再次有贵族报出了自己的竞价,不过听声音好像很耳熟,似乎刚才这个人也是这个报价。 “楼上那位先生出价50万,还有更高的么~”机灵的瓦里格看着刚报出45万报价的时候,包厢里有人举起了自己的竞价牌,手里面还比划了一个五的手势,自然知道这代表加价5万的意思,所以很是喜悦的说道。 “55万”楼上的迪特伯爵似乎还是没有放弃的意思,再次报出了超过第一把剑的报价。 “55万,还有没有比55万更高的,55万,第一次”显然已经很满意这个报价的瓦里格还不忘问道。 “55万,第二次”看见拍卖大厅里面已经没有人再举牌了以后瓦里格很快的就进入了第二次叫数。 “55万,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一锤定音以后瓦里格很聪明的并没有说出这把剑的持有人就是刚才已经买下了第一把剑的迪特伯爵,虽然大家都知道是谁得到的它,可是至少瓦里格不会傻乎乎的招惹这位伯爵大人。 随着瓦里格手落锤响,坐在包厢里面的迪特伯爵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不知道那个在楼上只举牌子不说话的人是谁,当然,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已经没有必要去注意,反正现在两把长剑都已经是他的,至于多给点钱也不是他承担不起的,但是如果他知道那个缩在包厢里面竞价的人是他刚才得罪过的贵加侯爵时,不知道他的心里会是个怎样的心情。后面的事情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只是让他们汲取更多知识的过程,瓦里格在介绍拍品的时候会告诉他们不少关于奥康纳他们所不知道的完全新奇的知识,当最后一件拍品随着瓦里格沉沉落下的拍锤,这次本年度哈图城规模最大的拍卖会就已经完美的落幕,不过在介绍完最后一件拍品的时候奥康纳他们就已经汇合了办完手续的毕达罗回到了自己的酒店,因为明天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们,属于他们的新天地即将到来。 第二十八章 迎着晨光前进,讷... 矮人武器是大陆上代表着最高本土打造技艺的巅峰总称,潜心数万年都专注于打造的矮人族在打造任何武器方面都不是其他种族可以比拟的,而且随着对锻造技艺的不断提升,矮人族内部也出现了不少研究武器性能的团体。(..info) 在古老的时代里面矮人们也并不懂得如何打造武器,不过这并不能难道那些在人族世界里面被定义为偏执在矮人们研究武器在打造技艺,后来锲而不舍的矮人们终于锻造出了他们的第一件武器,随后更多精良的武器在矮人族中间被打造出来,也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去小视这群个头矮小且留着大胡子的的异族。经过无数年的演变过后矮人族对于武器的等级已经有了很详细的层次界定,矮人族的大师能够打造从最低级的铁器、精铁器、钢器、百锻钢器、魔铁器、金器、暗金器甚至是等级更高的亚神器、准神器,以至于武器巅峰的神器级别武器,而且向来和精灵族守望相助的矮人们甚至能够打造能够在金属上附加魔法的魔武器,虽然附加的魔法等级不会太高,不过也算得上是大陆上独一无二的锻造成就,所以矮人族的武器在大陆上数千年来都是饱受追捧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清晨明媚的阳光刚刚照耀在哈图城上空时,已经早早起来的人们就已经开始了各自的工作,把守城门的士兵们合力打开城门以后迎来的肯定是那些大清早就要赶着车队出发的商队和随行的佣兵,仅仅才打开城门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有好几只车队从这里出发,这就是这座莫兹公国南部城市最热闹的景象。大清早就已经准备好骑乘的塔扎菲此刻正在哈图城城南山丘的营地里享用他的早餐,作为佣兵他们自然有自己的作息时间,虽然不过是早上7:00左右,但是塔扎菲的面前就已经摆好了一大碗鲜美的肉汤,手中干硬的面包能够和肉汤同进,也算得上是比较丰盛的佣兵早餐,所以饥肠辘辘的他忍不住像所有分到肉汤的佣兵一样畅快的大吃了起来。 “团长,奥康纳先生他们来了”刚喝下一大口肉汤正准备啃面包的塔扎菲听见一个佣兵向自己报告道。 “怎么可能才这么早,他们人呢~”放下面包的塔扎菲看了看佣兵身后并没有人跟来便疑惑的问道。 “他们进来以后直接就去了马车那边”那个佣兵很是明快的说出了他们雇主奥康纳等人的行踪。 “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贵族家的少爷起来得这么早的,走,去看看”说完以后塔扎菲一马当先的朝车队方向走去。 “就是,怪了”旁边那个报信的佣兵也很是惊讶,忍不住也在旁边小声的嘀咕道。 作为佣兵的塔扎菲随时随地都要做好迎接危险的准备,所以即使是没有多少危险的短距离押运任务,塔扎菲仍然将自己的佣兵团保护着奥康纳他们交付给他的货物和奴隶找了一个地势比较高的山丘,虽然没有办法像军队一样筑起矮墙防止偷袭,可是简易的营地还是勉强能够为随时可能发生的不测赢得准备的时间。山丘上的营地里佣兵们的帐篷都是围着马车和货物搭建的,已经准备好出发的佣兵们早早的就已经将休息用的简易帐篷拆卸了下来,远远的塔扎菲就能够看见马车附近的奥康纳等人,他们的旁边还有几个自己的团员在‘保护’他们,在团长塔扎菲确认解除危险之前,这些佣兵都会很小心的‘保护’他们,虽然他们是自己的团员带进营地的,可是这些常年游走在死亡线上的佣兵还是没有放松警惕,至少他们的武器可以随时收割‘敌人’的生命。 “原来是奥康纳先生啊~想不到几位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还准备让人去请几位呢~”塔扎菲很是热情的表明了对方的身份。 “哦~塔扎菲先生啊,睡不着加上醒得早,所以我们就早早的出发了”奥康纳也很是热情的回应这塔扎菲的话。 “不知道几位用过早餐没有,我让人给你们准备”看着奥康纳的热情塔扎菲询问道。 “用过了,用过了,我们就是赶着出发,先来看看他们”奥康纳谦和的说道。 “几位先生放心,357个奴隶全部都在这里,那几个有修为的奴隶我都让人看着的,保证不会有问题”塔扎菲信心满满的道。 “不不不,我们是来看看他们吃过早餐了没有”奥康纳解释着自己直接过来的原因。 “奥康纳先生,我看以后每天给奴隶吃一顿饭就好了,吃多了这些奴隶有了力气可是会逃跑的”塔扎菲规劝道。 “无妨无妨,把我们买的食物按照每人一块面包一袋清水给他们,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我们吃他们吃,我们宿他们宿”奥康纳显然不会接受这样的做法,很是放心的让塔扎菲给奴隶发放早上的食物和水,还给奴隶们制定了这样的规矩。 “唉~好吧,都听到了吧~给他们发早餐,奥康纳先生,要不去我那里休息会,一会我们整理好以后就可以出发了”看到奥康纳这样‘不懂事’的决定以后作为佣兵的他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现实,然后邀请奥康纳去别的地方休息。 “嗯,好吧~对了,面包不能给多了,每人只有一个,要让他们每个人都吃到”奥康纳还不忘叮嘱起塔扎菲。 “是,我会让他们注意的”听着奥康纳这话以后塔扎菲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说着就带领着奥康纳他们离开了奴隶们的马车。 奥康纳这番话的本意是奴隶们每天只能吃一顿,早餐的面包比较干硬,即使和水一起下咽也非常难受,他们几个早上享用的就是这种劣质的食物,所以奥康纳希望他们不要食用过量而被噎到,而且奥康纳还担心奴隶们会争抢食物,才会这样小心的叮嘱塔扎菲,可是这话在塔扎菲和奴隶们的耳中却又是另一番解读。塔扎菲以为奥康纳不过是在给奴隶们面前显示自己的仁慈,通常这种显示仁慈的举动都会带来奴隶们的好感,这也是奴隶主对待奴隶的一种手段,所以见怪不怪的他也就没有多去考虑。但是这话在奴隶的心中却有了不同的理解,那些刚沦为奴隶的人或许会感激,已经习惯奴隶身份的人却会暗暗的记恨这个不让他们吃饱的主人,他们不会记得原本只有一顿午餐的生活,他们记恨此刻的奥康纳剥夺了让他们吃饱的机会。就在奥康纳他们转身离开的时候几个佣兵已经拿来了几袋子面包和水,奥康纳他们在城里面采购的时候就很大方的给他们每人购买了几天的干粮和饮水用的水袋,这些奴隶看到面包那里还顾得上礼貌,没有多会这些在他们眼里无比美味的食物就已经被他们近乎用抢的速度给抢到了手里,和平时只有一顿午餐那种猪狗一样的食物相比,面包加清水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大陆上最美味的食物。 “奥康纳先生,我们今天启程去那里呢~”塔扎菲带领着奥康纳他们找了一块空地搬过椅子让他们坐下以后问道。 “我们昨天买下了讷穆庄园,所以我们的行程要改变,我们一直往南走,按照这张地图上的显示直接去庄园”奥康纳从毕达罗手中接过一张兽皮地皮展开以后很快的就指出了他们的目的地――讷穆庄园。 “哦,就是讷穆村附近的那个讷穆庄园啊~距离这里80里路,如果我们抓紧时机估计在晚上6点之前就能到讷穆村,大概2个小时也就是晚上8点就能够到庄园”看着地图上标注的信息以后塔扎菲很是肯定的说出今天行程的安排。 “今天就能到么,会不会太仓促了”奥康纳听到塔扎菲的话以后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事的,先生,你们给奴隶们配备了马车以后80里左右的路程走官道还是可以的,而且讷穆村就在官道附近,路还比较好走,这个时候应该足够的”塔扎菲很有信心按照自己预定的行程到达这个并不算太远的讷穆庄园。 “嗯,好吧,那就这样吧~”奥康纳思虑了片刻后又跟自己的同伴确认可行以后才同意了塔扎菲的行程安排。 “几位先生,你们是骑马还是”下令出发时塔扎菲迟疑的问道。 “这个,我们还是乘马车吧~我们都不会骑马”奥康纳听着塔扎菲的问话颇有些尴尬的回答道。 “啊~这样啊~那好吧~,请几位稍等一会儿,去,给几位先生准备马车”塔扎菲命令着手下的佣兵下去准备马车道。 “嗯”奥康纳也没有多在意不会骑马的事情,只是很深沉的点头答应道。 “团长,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啦~”这时有佣兵过来报告情况,而塔扎菲也在等待雇主的命令。 “那就出发吧~”奥康纳算算时间也就答应了出发的命令。 随着奥康纳的一声令下,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整个车队在佣兵的保护下井然有序的开始了他们的行程,担负着警戒任务的佣兵们将车队牢牢的保护在中间,那些奴隶们乘坐的马车虽然拥挤,可是既有了‘美味’的早餐,又能够有马车代步,不用再靠自己的双腿艰难的步行的奴隶们也还是比较高兴的,他们的马车后面都系着一匹战马的马缰,这些都是奥康纳他们准备买来给自己使用的战马,虽然他们现在不会骑马,可是早早就有这个打算的他们还是未雨绸缪,只是现在他们坐在马车上有些憋闷而已。奴隶里面那几个奥康纳他们花重金买下来的有修为的奴隶也坐在马车上,他们虽然有一定的修为,可是自己背负的这个奴隶的身份还是让他们必须承认这个残酷的现实,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要永远承认,如果他们真的起了歹心,要对付奥康纳他们这几个没有修为的小鬼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当然,现在还不是那些‘不安分’的奴隶动手的时候,至少此刻塔扎菲和他的佣兵们还在,佣兵团长塔扎菲此刻就骑着马保护在奥康纳他们的身边,奥康纳他们几个则坐在马车上,好奇的安大列还撩开车窗张望着窗外的景色。 “塔扎菲先生,请你帮我们在后面的奴隶里面找一个叫布瓦尔的老奴隶来好么”奥康纳对车外的塔扎菲说道。 “好的,请问这个奴隶有什么特征么”塔扎菲爽快的答应雇主奥康纳的要求,询问起关于这个奴隶的特征来。 “这个我来说,他是个棕色头发的老先生,皮肤还比较白,眼睛很有精神,身高大约1。73左右”安大列回答着塔扎菲的问题。 “好的,我马上就安排人去找这个奴隶”塔扎菲说着就放缓了战马的速度吩咐自己的团员寻找那个奴隶。 放下车窗以后奥康纳他们就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样做起来,他们要找的这个老奴隶就是昨天他们在奴隶市场里面挑选奴隶时,安大列说可以购买下奴隶的亲属命令以后唯一出来要求的老奴隶,他要求安大列购买下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安大列也依照自己说的话带走了他和他的儿女,后来安大列回来以后跟奥康纳说了这坚实,聪明的几个小伙子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个老奴隶的作用。安大列事先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个老奴隶叫做布瓦尔,好像还是莫兹公国的一个小官员,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被整成了奴隶,随同他一起遭难的还有他的女儿和儿子,坐定以后奥康纳立刻就开始着手让塔扎菲寻找这个奴隶,显然,这个奴隶很有可能是他们改变这群奴隶的开始,毕竟布瓦尔的家庭里面包含了整个奴隶里面男、女、老奴隶三个群体。 “你说如果我们大肆优待布瓦尔会是个怎样的局面”奥康纳提出了自己对这个布瓦尔的看法――优待。 “我看不妥,现在整个奴隶队伍里面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少种态度还不明显,贸然就提出几个人来这很容易让那些奴隶将布瓦尔一家孤立起来,这和我们的目的有冲突”苏越显然不同意贸贸然的就优待布瓦尔一家。 “你是说我们贸然在奴隶里面提拔起几个奴隶,这些被提起来的奴隶会成为和奴隶对立的奴隶管理者,这样反而会打乱我们整个计划”安大列听到苏越的看法以后进一步追问道。 “没错,你们注意到没有,这群奴隶虽然都倍受压迫,可是有一部分人心如死灰,有一部分人近乎麻木,而那几个有修为的奴隶显然也不会这么直接的就承认我们的身份,所以我们现在把布瓦尔一家提起来反而会把事态搞得更复杂,毕竟,我们买他们的初衷不仅仅是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奴隶,而是要让他们成为我们的战友”苏越还是很清醒的意识到他们该有的大方向。 “只拉拢,不提拔,多了解,不孤立”卡拉奇显然也是很同意苏越的看法。 “对,老三说的这话就是我想说的”苏越说着和经常保持沉默的卡拉奇惺惺相惜的相视一笑。 “我,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太着急了”比卡拉奇说话频率还少的马赫忍不住开口说道。 “对,老是幻想着凭借几块面包和去掉他们身上奴隶枷锁就能够改造他们,这是我们目前最应该注意的,老四这话说到点子上去了,我们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奥康纳听到马赫的话以后也警醒的说道。 “四哥,不错哟~”和马赫关系最是熟络的安大列嘿嘿的低头赞扬着自己这个不太多说话的伙伴来。 “嘿嘿~”木讷的马赫说完以后看见大家的态度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傻笑着。 “真的不错,老四,那好,我们就按照老二的意见来办”奥康纳也赞扬着马赫并决定了接下来的事情。 “奥康纳先生,你们要找的布瓦尔已经找到了,要把他送上来么”马车外塔扎菲很快的就找到奥康纳他们要找的人。 “那就让他上来吧~”奥康纳在考虑好怎么对待布瓦尔以后自然很是放心的让塔扎菲将布瓦尔带进车厢来。 很快的这个叫做布瓦尔的老奴隶就登上了奥康纳他们的马车,在这架还算比较宽敞的马车上奥康纳他们都忍不住打量着这个叫做布瓦尔的奴隶,和别的奴隶见到主人静若寒蝉不同,布瓦尔的尊敬里面似乎还多了几分从容,这就显得布瓦尔的不凡之处,登上马车以后布瓦尔并没有像那些奴隶一样拘束,只是静静的跪在马车上任凭奥康纳他们对自己上下打量,同时这个老奴隶也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他的这个新主人。其实自从被他们从奴隶市场里面买走以后这个还算见过世面的老奴隶就觉得他的新主人有些不一般,刚才是每个奴隶都有了自己的新衣服,男女都可以不用再过那种衣不蔽体的日子,而且他们的食物也得到了改善,加上今天早上的那顿早饭都让布瓦尔觉得这个新主人有些奇怪,对,就是奇怪,一个把奴隶不当奴隶对待的奴隶主,他在奴隶们心中要么就是善心大发的贵族另类,要么就是容易被不安分的奴隶反噬的笨蛋,所以布瓦尔对他们也有了几分好奇。 “你就是布瓦尔么,还知道做奴隶的规矩么”奥康纳打量完布瓦尔以后摆出很是不悦的表情说道。 “是,主人,奴隶布瓦尔见过主人”听到奥康纳的声音似乎不悦的时候布瓦尔很是恭顺的问候道。 “嗯,免了,抬起头来”奥康纳对于布瓦尔这个还算恭顺的态度似乎并不显得那样的受用。 “说出你的身份,你应该知道作为一个奴隶欺骗主人的代价,对吧”奥康纳沉沉的对布瓦尔说道。 “是,主人我的全名叫做布瓦尔*伊维利,曾经是莫兹公国王家侍从官,如今是主人您的奴隶”布瓦尔的语气似乎还有些骄傲。 “王家侍从官,嗯,说说吧~说说这个王家侍从官吧”奥康纳还是很放松的问道。 “是,主人,王家侍从官是专门随侍在国王和王子以及王室成员身边的侍从的首领”布瓦尔听出奥康纳语气中的思思的轻蔑来。 “哦~官不小嘛~那就说说你之前是那位王室成员的侍从官吧~”奥康纳还是没有被布瓦尔曾经的身份所动容。 “我曾经是现任莫兹公国王储吉克萨*格利诺殿下的王室侍从官”说出自己身份的时候布瓦尔的神色也为之黯然。 “呵呵,想不到还是个王子的侍从官,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做了很久的奴隶,难道你是被这次月痕王国事件牵连的么”听到布瓦尔的话以后苏越也很轻松的问着他这样的命运是否和莫兹公国如今王储制造的月痕王国事件有关。 “对,我之所以弄到这个地步就是因为王子殿下在月痕王国的事情才弄到的这个地步”说起这个的时候布瓦尔显然很伤感。 “嗯,说吧,全部都说出来或许会好受点”奥康纳很是热心的‘劝慰’道。 “是,主人,相信主人你们也都知道王子殿下在月痕王国的事情吧~”布瓦尔神情黯然的说道。 “嗯,知道的不多,还是你说吧~”奥康纳还是很希望从布瓦尔的嘴里知道更多的事情,所以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好的,主人,莫兹公国这些年来一直都处于天灾的情况相信主人也都知道,而半年前我就是陪同王储殿下前往月痕王国采购粮食和物资,采购的任务还算是比较顺利,等所有物资都采购结束以后王子殿下就命令我们率先于王子殿下的使团两天出发回国,而我就是被王子殿下命令看押物资回国的负责人”布瓦尔满脸惆怅的说道。 “那你这么说,你跟月痕王国的事情应该无关咯~”奥康纳疑惑的说道。 “不,这一切都要从我们出发后的第3天说起,我押运着物资出发以后第二天没多久王子殿下的车队就赶了上来,和我们汇合以后的王子殿下脾气似乎很不好,经常都会大发雷霆,还命令我们的车队加紧速度回国,后来我们才知道王子殿下在月痕王国王家宴会上干的糊涂事”如今已经不再是王子的侍从官以后的布瓦尔自然不会在顾及太多的说道。 “然后呢~”奥康纳看着布瓦尔的表情以后很是淡然的催问道。 “后来就在我们快要到达边境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两个月痕王国的贵族后裔,王子殿下因为一言不合就跟他们发生的冲突,后来王子殿下乘乱就杀死了其中一个,后来我们才知道被王子殿下杀死的那个人是王室成员,于是我们就保护着王子殿下赶紧回到了王都,结果和我们一起进入王都的还有月痕王国的宣战书,并且他们的军队进攻到我们公国北部的消息两天后也传到了王都,于是国王陛下就下令彻查,而为了摆脱罪责,我们使团的团长贵加侯爵被国王下令巡边,副团长和十几个使团的官员被斩首示众,而我也因为这个事情被贬为了奴隶,而且我全家都被王子殿下的人陷害给卖到了哈图城”布瓦尔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些哽噎起来。 “那你心在有什么打算么”奥康纳听到布瓦尔的身世以后依旧还是那样淡然的说道。 “能够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在主人手下,我和我的儿女都能够活下去,布瓦尔别无他求”布瓦尔‘坚定’的说道。 “那就好,等晚上到了我们的庄园以后我会妥善安排你们的,到时候我会让你和你的儿女能够住在一起,至少我会在那里你们不会像奴隶一样活着,至少你们还会保有人的尊严~”奥康纳‘很满意’的点着头对布瓦尔说道。 “谢主人,布瓦尔愿意以死报答主人”奥康纳的话至少还是在心底触动了这位老奴隶的心。 “好啦~下去吧~”听到布瓦尔的话以后奥康纳只是很轻描淡写的命退了布瓦尔。 “是,主人”说完以后布瓦尔就退出了车厢,临行的时候他的脚步和来时比起来显得踉跄了一些。 第一次正式和这个老奴隶见面的时候,奥康纳他们虽然知道了他悲惨的身世,可是这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可以说是很重要,毕竟连安大列也想不到这个老奴隶会是王子的侍从官,可是不重要在于他和他的子女现在只是自己的奴隶,真正关键的是布瓦尔的态度,相比起那些已经习惯了自己奴隶的身份的奴隶来,布瓦尔这种人更能够为奥康纳他们所用,但是他们却不敢贸然的使用,所以奥康纳才会在这里试探试探布瓦尔。安大列从马车后面的窗户角落看见的是布瓦尔在佣兵的跟随下回到自己的马车,和奥康纳他们一样,这个老奴隶的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回去的路上还不忘偶尔转过头来看看正在行驶的马车,看着马车不断的向前行驶,见过大世面的布瓦尔心里面也在暗暗盘算,因为他的决定将决定的是他整个家族的命运。 “说说吧~对这个布瓦尔有什么看法”见车厢没有外人以后奥康纳对自己的伙伴问道。 “我觉得他刚才的表现有主动投效的意思,不过这个人留了一手”苏越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没办法,毕竟是在王家待过的人,如果这么容易就和盘托出的话也太不像样了,不过我看他虽然没有奴隶的奴性,可是对于莫兹公国的王室还是有愚忠,我觉得要想他彻底归心就要敲掉他最后的愚忠”安大列捶打着马车墙面狠狠的说道。 “他想鸣冤,不想报仇”卡拉奇还是那样惜墨如金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他现在之所以投效我们是因为我们能够给他和他孩子活下去的机会,所以我才会告诉他,我们会保留他们人的尊严,但是这改变不了他想要鸣冤的心”奥康纳对自己的同伴解释着自己的做法。 “真正让他改变鸣冤的心还是要打掉他的愚忠之心,他会全力辅助我们,可是前提是他要在我们身上看到洗刷耻辱的机会,如果他觉得没法给他洗刷耻辱,他虽然不会逃走,可是很多时候都会变得困难”安大列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如果~我,我们优待他的儿女会不会好点啊~”马赫听着自己的同伴的商讨以后生涩的说道。 “哎呀,我亲爱的四哥,你真是平时不说话,偶尔显峥嵘啊~”安大列笑嘻嘻的看着马赫说道。 “嘿嘿”马赫还是那样生涩的挠着头傻笑,而挠头傻笑也是马赫对待自己同伴的赞扬最招牌的动作。 “老四说得不错,我们最开始决定以家庭为单位购买奴隶想的就是用家庭抓住这些奴隶的心,既然布瓦尔留了一手,那我们就从他的孩子入手,至少要告诉布瓦尔一个信号,那就是:他虽然身上的冤屈无法洗刷,但是他的子女却会有很好的未来”奥康纳看着自己的同伴马赫一语切中要害以后很是高兴的笑着,很快的就想好了该要如何对待布瓦尔。 “对,下面我们来商量下怎么处理跟那些奴隶的事情吧~”解决了对布瓦尔的事情以后奥康纳又和自己的同伴商量了起来。 对于这几个才进入这片陌生大陆的少年来说,任何事情都必须要小心翼翼的,为了能够艰难的在这片陌生的大陆生活下去,奥康纳他们必须多做盘算,自从经历了伊利斯和尼莫多的事情以后,奥康纳他们对于贵族世界已经不抱丝毫的希望,而且对于这片大陆上的人心也有了新的认识,所以他们不得不像是游走在阴谋中几十年的老狐狸一样变得阴鸷起来。奥康纳他们在车厢里面商量着关于如何对待这些奴隶的事情,而怀着满脑袋疑惑和隐忧的布瓦尔也焦急的登上了属于他的奴隶马车,他在车上很快的就从奴隶里面找到了自己的儿子,这样一个干系到整个布瓦尔家族命运的事情,他必须和自己的儿子也商量商量,毕竟在他的眼里这几个大量购买奴隶的‘小主人’处处都透着诡异,至少他觉得奥康纳给他的印象至少比他曾经效忠的那位吉克萨王子厉害很多 第二十九章 伴着晚霞野营,小... 奴隶买卖,是人族历史上延续上千年历史的制度,虽然大多数的国家都在国策上否定这种近乎蛮荒的制度,不过这种制度并没有被取缔,相反,各国内部都存在大量的奴隶,而奴隶买卖也就无法根除。 在大陆上的人族奴隶的主要来源都来自于战争,由于人族各国之间的战争比较频繁,这些在战争中被俘虏的战俘将会被充作奴隶被变卖,变卖的所得会被当作战争抚恤金或者是军队内部的财产,而这些战俘如果没有办法给自己赎身的话就会永远沦为奴隶。在人族世界的里面因此出现了在两国边防线上时常都会有奴隶商人的存在,尤其是规模达到数十万人规模的战争时,经常会有不少的人族奴隶商人跟在交战国的军队后面,只要一次战争过后就会有大量无法给自己赎身的战俘成为奴隶,曾经有人戏言:人族的军队屁股后面跟着的不仅仅是无数军粮补给车队,还有大批的奴隶商人,而他们的前面的军队不是为他们创造奴隶的工具,就是成为奴隶的羔羊。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莫兹公国南部的官道上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车队,奥康纳他们的奴隶车队就显得并不那么奇怪,尤其是在哈图城这样的大型城市附近,有这样的车队非常普通,以至于奥康纳他们的车队在沿途到底哨所都没有遇到丝毫的阻拦。车队从早上出发以后塔扎菲就发现奥康纳他们在不断的接见他们买来的奴隶,这些奴隶从走进奥康纳他们的车厢到离开时间并不长,不过出来以后他们的神色却有所不同,心中暗自嘀咕的塔扎菲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交谈能够让这些人的神情变得这样的古怪,虽然不是个个都神采飞扬的样子,至少很多人的面上表情多少显得有些异样。 “奥康纳先生,你们要我找的里克我已经让人给你带来了”塔扎菲对着车内的奥康纳他们说道。 “有劳塔扎菲先生了,请他进来吧”车厢内依旧还是奥康纳简短的声音。 “遵命,主人”这时回答奥康纳的是塔扎菲背后那个被称为里克的胖男人。 从布瓦尔以后奥康纳他们就陆续接见了五、六个奴隶,这个叫做里克的胖子就是最后一个,当奥康纳说要接见一个胖奴隶的时候塔扎菲立刻就想到了他所在奴隶车,毕竟,在一群瘦的面黄肌瘦的奴隶里面能够保持这样良好的臃肿身材的奴隶并不多见,所以也就难怪塔扎菲能够第一时间找到他。这个体重目测相当于两个壮汉的胖子穿着的是昨天才分到的粗布麻衣,鸭梨型的脑袋却有一对如同樱桃般大小的眼镜,扁平的鼻子和裂开的大嘴,再加上这走起路来都在颤抖的‘肌肉’,任何人看了都不免有种想要笑的冲动,属于那种第一眼见到以后就会当作好欺负的人,走起路来眼镜左右扫视的时候怎么都觉得有些谨小慎微和唯唯诺诺的感觉。身材臃肿的里克好不容易才登上放慢速度行驶的马车,肥胖的身材挤进车厢的时候本来宽阔的车厢瞬间就变得狭小了起来,毕恭毕敬的低着头,很是有礼的不敢只是他未来的新主人,并没有显得非常的拘谨,表现得并不怯懦的样子。 “里克参见主人”和布瓦尔一样并不失礼的他并没有说明参见那位主人,毕竟面对车厢内的五个人,他非常聪明的省略了尊称的主要对象,语气里透着股不屈却谦卑的感觉。 “抬起头来”里克低着头听到的是来自车厢里这样的命令。 “里克遵命”听到是里克缓缓的抬起头来,但是并没有直视车厢内的人。 “记住,你的新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奥康纳主人”坐在奥康纳身边的安大列肃声说道。 “是,里克只有一个主人,只有奥康纳大人一位主人”里克用余光看着这个年纪不大,声音中还有些许稚嫩的小男孩,口中很是尊敬的看着面前坐在正中的奥康纳说道。 “嗯,知道就好,知道我叫你来的原因吗?”奥康纳故作深沉的低声说道。 “里克不知,请主人明示”里克看着这个比那个小男孩大不了多少的男生恭敬的说道。 “听说你是皇家内侍”奥康纳看着这个长相迥异的胖奴隶说道。 “是,里克在成为您忠实的奴隶前是鲜花帝国宫廷的一位皇家内侍”里克对自己的来历并没有过多介绍。 “说说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苏越扫视着里克问道。 “里克变成这样都是里克自己不好,在皇家宴会上不慎打翻了给皇帝陛下的盛餐,所以里克就被贬罚成为了奴隶”里克说起自己获罪的原因显得格外的平静,就像是在述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淡然。 “既然是过失遭贬罚,那以后就细致点,等到了地方以后我会让人安排你跟在我身边随侍,你先下去吧”听完里克的述说以后奥康纳很是平静,简单的几句就打发了这个里克离开。 “是,里克遵命”听到自己这个新主人的命令以后里克很是恭敬的向奥康纳他们致礼以后推出了马车。 接见里克的过程和之前几人的过程并没有任何区别,奥康纳他们五人做的仅仅是简单的询问奴隶几句,说话的重点也并不很深,只能够用陌生人之间的对话来形容,说完以后就会被打发出去,这些奴隶脑子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仅摸不清楚新主人的路数,甚至连他们之前想好的说辞都被打算了个干干净净。当里克被从车厢里面命退以后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和刚才布瓦尔的情况差不多,奥康纳他们几个的做法就是要简单的了解这些奴隶,他们并没有想过将这些奴隶凭借简单的几句话就收到自己的伞翼之下,这样没头没尾的话要的也就是打乱人家的阵脚,因为清醒的他们知道,想要驾驭这些年纪和见识都几倍于他们的奴隶,不是一张简单的奴隶契约就能够办到,要做的就是给这些人树立起一个奥康纳来路很深的形象,而布瓦尔和里克就是树立这种形象最好的工具。 “这个里克你们有什么看法”待到里克离开车厢以后奥康纳环视着自己的伙伴问道。 “皇家出来的人个个都不简单,至少我觉得这个看起来很憨傻的家伙很油滑,句句话虽然都回答,可是句句都没有落到实处,但是可以用,还得要你来敲打一翻”苏越点着头对奥康纳说道。 “打翻了皇帝的盛餐被贬罚做奴隶,这种说法有问题”安大列说道。 “嗯,真要是这种情况多数皇帝砍头或者重罚,断断没有被卖作奴隶的可能,他能够从皇宫里面跑出来肯定不简单,这个家伙显然还是拿我们几个当小孩子在唬啊”苏越简单的分析道。 “不管他是哪种原因,这个人可以用,以后就跟在老大身边,让他来练一练毕达罗的本事”安大列说道。 “嗯,毕达罗,以后要多跟他学学,这个人至少现在可以交给你很多东西”奥康纳对身后的毕达罗说道。 “是,主人”听到奥康纳这么说以后毕达罗忍不住对这个看起来憨直的里克多了几分想法,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很是灵敏的晃动着,似乎在思考里克刚才的话,想要从中领悟到些什么。 “不过记住,这个人行事作风你可以学,说话办事可以学,但是绝对不能信他的话”安大列叮嘱道。 “是”毕达罗听到安大列的叮嘱以后应声点头说道。 “奥康纳先生,已经中午,不知道您打算怎么安排,是就地休息吃午餐还是在车上用午餐赶紧赶路啊”车厢外塔扎菲的声音打断了奥康纳他们的对话。 “那就停下来休息一会,把他们的食物和水分发给每辆车上每个人,他们有入厕要求的就赶紧去,我们只停留20分钟,然后全队加紧速度赶到目的地就可以好好休息啦~”奥康纳的声音从车厢里面传来。 “是,我这就安排人去办”塔扎菲很是干练的回应着奥康纳的安排。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是奥康纳的安排一样,在塔扎菲的命令下佣兵们很快的就把食物和水分发到了每个奴隶的手上,面对干硬的面包和清冽的清水,大多数的奴隶和之前的死气沉沉还是有了细微的改变,至少他们不再是呆坐在车里等着佣兵们把面包的清水递给他们而是主动的去接,从车厢的窗户里面注视到这一切的奥康纳他们都忍不住嘴角扬起了微微的笑意,只有懵懂的毕达罗不知其意的看着奥康纳他们。想要入厕的奴隶也在佣兵的看护下去管道边的树林里方便,这些细微处的小事在塔扎菲的眼里或许觉察不出来其中的变化,不过在奥康纳他们的眼里看到的却是这些奴隶改观,按照奥康纳他们的设想就是用小雨滋润大地一样慢慢的改变这些已经麻木的奴隶,逐渐的唤醒这些人的天性,自由和人一样的生活就是唤醒这些奴隶最好的钥匙。 经过短暂的休息以后车队再次出发,春天温暖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上,整个车队里面死气沉沉的气氛似乎就在阳光下被渐渐的驱散,奴隶们啃着他们眼里美味的面包不少人脸上浮现出少见的笑容,当然这种笑容在他们的脸上转瞬即逝,不过和之前死气沉沉的样子相比也有了一个好的开始。奥康纳的车队沿着管道毫无停留的前进着,宽阔的官道上南来北往的车队昭示着莫兹公国的商贾繁荣,从哈图城到目的地讷穆庄园的路程并不太长,有马车代步的他们在下午太阳落山前就能够赶到庄园下的讷穆村,再加上这里还是哈图城的范围内,道路也比不是非常的荒凉,还不至于有强盗出现,所以几个小时的行进足够他们赶到讷穆村,而马车里的奥康纳他们则讨论着他们的问题。 “我还是觉得我们有必要在讷穆村停留一晚上,我们不缺时间,但是这是我们的第一步,务必要稳妥为重”奥康纳环顾着刚用完午餐就开始讨论的同伴们说道。 “在讷穆村停一晚上我不反对,不过我反对要求塔扎菲的佣兵团驻守庄园,更反对将塔扎菲他们受到我们麾下”安大列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也觉得安大列的话有道理,这些人比那些奴隶更麻烦,贸然受入麾下虽然能够解一时之患,但是始终不是长久之计”苏越也对安大列的意见表示了自己的赞同。 “为什么,安大列你先说”奥康纳看到团队里的两个伙伴都反对自己的意见不免的好奇的问道。 “好,我们当初之所以打算买奴隶就是看中他们能够重新塑造,现在你要把塔扎菲拉到我们的麾下,这些佣兵虽然说起来也是社会底层的人,可是要他们跟奴隶一起为我们效力首先他们心里这一关就走不通,其次,让佣兵团驻守庄园固然可以震慑奴隶,但是迟早是要出问题的”安大列说道。 “老二,你说”听完安大列的话以后奥康纳并没有立刻反驳,转而让苏越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之所以反对将他们收为麾下的原因和安大列差不多,佣兵就是在底层也比奴隶有优越感,如果我们在开始就在团队里面形成奴隶和佣兵两个阶级,那以后迟早要闹对立,我们应该先把奴隶扶植起来以后在加入新的力量,现在这些奴隶还很脆弱,所以我才会反对”苏越很简明的说道。 “也对,那就把佣兵团收入麾下的想法暂时搁置,今天我们就在讷穆村暂时休息一晚,明天全队人马清早再出发进入庄园”奥康纳听到苏越和安大列的话以后思量片刻后说道。 “如何安置接见的人?”缄口不言的卡拉奇见事情议定以后问道。 “嗯,我们之前见的这几个人该怎么处理才好”苏越向自己的同伴问道。 “还是老大说吧~我看老大早就胸有成竹”安大列看着奥康纳脸上镇定的神色说道。 “就你眼尖,我们刚才见的这些人目前不能从奴隶里面直接提出来,不管是布瓦尔这样的落魄官员还是里克这样的人精,还是按照我们之前商议的让他们以后凸显出来,没必要现在提起来,而且你们故意把我树立起来不就是要让他们心里多份敬畏么?这份敬畏就是要多发酵几天,酒还是存得越久越香啊~”奥康纳笑着说道。 “没错,我们今天驻扎下来以后只需要找个机会跟他们介绍下我们就行,不要做太多的功夫,这些人已经开始接受面包和清水,那就是他们改观的好开始,贸然改变他们只怕会出乱子的”苏越说道。 “对,现在我们还没有办法完全驾驭他们之前就是要弄得越摸不透越好,要是我们真就把自己的老底交了以后这群人就无所畏惧了,我看就给他们介绍下他们的新主人就行,要给他们明确以奥康纳为主的我们是他们主人,别的还是以后慢慢渗透的好”安大列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们这是要拉我出去顶缸啊~”奥康纳看着自己的同伴说道。 “没办法,谁叫你是我们老大呢~”安大列很是轻松的调侃道。 “命苦啊~”意见协商一致以后的奥康纳也轻松的摇晃着脑子显得十分无奈的调侃道。 “行了,我亲爱的奥康纳老大,你即将是300多个奴隶的主人,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哟~”连苏越都调笑道。 “以后的幸福靠你了~”惜字如金的卡拉奇也调侃起来。 “没错”木讷的马赫大多数时候还是更习惯在这种气氛下说话。 “你要对我的胃负责”鬼机灵的安大列拍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笑着说道。 “你们几个啊~等安顿下来以后你们几个也挑选几个自己用得上的人吧~我已经有了毕达罗和里克,你们也要手下有人才行”奥康纳看着这几个伙伴脸上轻松而真挚的笑容也很是开心的说道。 “你这是让我们自立山头啊~”安大列玩笑般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想说的话。 “少来,你小子早就不安好心,昨天才从我这里敲走了一张卡,你那点小心思,早就不怀好意了吧?是留着以后娶媳妇还是找小妾啊”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斜着眼镜看着自己这个满肚子鬼主意的伙伴。 “冤枉啊,老大”安大列摆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好了好了,我们兄弟五个能够走到今天凭借的就是兄弟齐心,只要我们不内讧,能够朝着我们的梦想努力,我们就是不在一起也一样还是朋友,我才不担心你们自立山头”奥康纳真诚的说道。 “那就好,我要挑10个人”安大列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直言不讳的说道。 “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奥康纳指着抢先说自己要求的安大列说道。 “怎么,舍不得啊~”安大列毫不为意的调侃道。 “舍得,所以奴隶包括那几个有修为的奴隶你都可以挑,你们也一样,每个人都可以先挑10个人,不过要在我们安顿下来以后才行”奥康纳很大方的说道。 “有修为的我才不要,我只要那些没有修为的奴隶”安大列说道。 “不要就选别的,反正大家都可以选”奥康纳说道。 “那都是后话,等我们成功安顿下来以后可能还要吸收更多的人,有我们挑的时候”苏越笑着说道。 “对,为了我们的梦想,我们要越来越强,只要我们齐心合力,就不愁没有人手”奥康纳坚定的说道。 “对,为了我们的梦想”苏越应和道。 “对,为了我们的梦想”五兄弟很是坚定的再次应和道。 车厢内奥康纳他们坚定的信念并没有让车厢外麻木的奴隶们感受到梦想的力量,对于这些失去自由的奴隶而言,梦想和自由一样都是奢侈品,连生命和温饱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他们没有追寻梦想的资格,他们现在惦记的或许更多的还是晚餐是否还有面包和清水,至少这对于他们来说更实际。看着官道两端的景色不断的变化,心里面夹杂着盲目和疑惑,以及对未来命运的期望,时间和距离一点点的在眼前可以见证的消逝,从午后赶路到现在约莫又过去了一段时间,他们的马车也开始离开了宽阔的官道,因为通向讷穆村的道路并不是官道,只是有讷穆村的村民开挖出来的车道,索性的是当初米恩家族在修建讷穆庄园的时候为了运送物资专门扩建了道路,所以离开官道以后奥康纳他们的马车并没有遇到太多的颠簸,再次向着讷穆村的方向敢去。 奥康纳的车队行驶在通往讷穆村的路上,离开官道以后路边的情况也变得偏僻了起来,讷穆村虽然距离哈图城并不是很远,不过好歹也是位于几座大山之间的山中村庄,官道上相对安全可不代表这里安全,所以塔扎菲的佣兵团团员们也加强了戒备,当然,据塔扎菲了解这里并没有强盗活动的踪迹,因此佣兵团并没有进入临战状态。山间道路行进了约莫两个小时以后,在太阳向着西方的尽头垂落的时候,在最前面的斥候佣兵已经看见在前方的讷穆村里的房屋,几缕准备晚饭炊烟飘荡在山间,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距离今天的目的地已经不远,心里面也轻松了许多,不过出自佣兵的警觉,他们还是没有放下戒备心理。 “奥康纳先生,我们马上就要讷穆村了,我已经安排人先去村子里面了解情况,如果继续赶路我想在傍晚的时候就能够到讷穆庄园的”马车外看见讷穆村遥遥在望的时候塔扎菲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塔扎菲先生,请您安排一下,我们今天全部在讷穆村外宿营一晚,明天天亮以后再出发”奥康纳把自己兄弟几人商议后的结果告诉塔扎菲以后让他下去安排。 “好的,我马上让人去探查合适的宿营地”听到不用连夜赶路以后塔扎菲也没有阻拦。 听到雇主奥康纳的安排以后塔扎菲很快的就安排佣兵去探查宿营地,另外则安排人去村里面探查情况,当然也有跟村民表明自己身份的意思,免得讷穆村的村民把他们当成强盗,毕竟曾经也发生过强盗化妆成佣兵洗劫村庄的事情,所以塔扎菲安排人去探查村外的宿营地,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发生。车队继续向着讷穆村的方向行进,没有多久的时间他们就来到了距离村庄不远处的空地上,这里就是佣兵探查好后最适合宿营的地方,塔扎菲迅速而熟练的开始安排车队在佣兵们的安排下开始宿营,村子里的村民并没有反感他们的到来,整个车队在空地上就扎下了营盘。因为有马车的原因,佣兵们将马车连起来围成一圈围在营地周围,将营地隔成两部分,奴隶门被从车上带下来让他们活动下手脚,只在营地里留下一个出口,留下了几个佣兵看守这些奴隶,其他的佣兵则开始加固营地和准备晚餐,整个营地显得忙碌却有井然有序,连奥康纳他们都忍不住下车来看看他们以后的家外风景。 走出马车以后眼前的营地景象虽然繁忙,但是营地外的景象还是让奥康纳他们眼前一亮,虽然讷穆村所在的位置比较偏僻,深处在大山之中,不过入眼的是满目青翠的森林和险峻的高山还是让人格外豁然,前方的小村庄在树林间显得倒是分外的幽静,村庄周围还用泥土垒起了一道不算太高的土墙,营地和村庄外的土墙之间这千米的距离中间还有条小溪,徒步就可以涉水过去的溪水也成为了营地内取水的地方。群峰环绕的讷穆村沿着道路继续往前就能够远远的看见晚霞掩映下的山间有些许白色部分,仔细辨认以后就能够看出那里就是奥康纳他们买下的讷穆庄园,因为米恩家族衰亡以后这里也就再不如往日的辉煌,但是远远看到的景致还是让奥康纳他们心生无限向往。 “那里还真是易守难攻的险地”看着远方的庄园向来惜字如金的卡拉奇深沉的说道。 “不知道没有米恩家族的人以后那里会不会成为强盗的巢穴”安大列多了个心眼小声的嘀咕道。 “不会的,安大列先生,那里作为拍卖品早就被拍卖会的人检查过,而且那里要是有强盗的话讷穆村就不会这么安宁的”陪在奥康纳他们身边的塔扎菲解释道。 “那就好,那我们明天出发以后大概多久能到庄园呢”奥康纳问道。 “早上出发的话按照我们的速度,估计两个小时就能到”塔扎菲回答道。 “那不知道塔扎菲先生能否派人先去我们庄园探探路呢”奥康纳说道。 “这个不用我们去,在这座庄园被拍卖的时候就已经被拍卖会的人接手过来,等拍卖会的主人拍到这座庄园以后拿着拍卖文书以后他们才会把庄园移交给奥康纳先生你们,所以那里不会有问题的”塔扎菲信心满满的说道。 “既然没事那就好,倒是我们多心了,不知道塔扎菲先生为我们准备的晚餐准备得如何”奥康纳问道。 “已经有人按照先生的要求去准备了,过一会应该就会好的”塔扎菲回答道。 “那我们的人是否都让他们出来活动活动”安大列在问起那些奴隶的时候刻意的将奴隶这个词用我们的人来代替,自己的意思自然是表明自己将这些奴隶当作自己的人马来看。 “我已经安排人将他们放出来休息”塔扎菲说道。 “那就好,他们的食物是否分发呢~”奥康纳再次问起这些人的晚饭问题来。 “这个还没有,等晚饭的时候我会安排他们吃饭,难道奥康纳先生有别的安排”塔扎菲问道。 “没有没有,等我们用过晚饭以后我们想跟他们说说话,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场地”奥康纳意味深长的说道。 “嗯,到时候我会安排我的人在远远的戒备,有事情的话可以有个照应”塔扎菲领会了奥康纳的意思说道。 “如此那就多谢塔扎菲先生照应”奥康纳感谢道。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塔扎菲很是谦和的回应道。 站在营地里看着忙碌的扎营场面时奥康纳他们心里面都怀着复杂的心情,不管他们在马车里思虑的事情多么的完善,想要实现他们的设想始终都还要寄希望于这群奴隶,这些塔扎菲的佣兵队员虽然此刻听从塔扎菲的命令为他们服务,但是这些人始终不是属于奥康纳他们的人马,所以奥康纳才生出想要让塔扎菲成为他们团队一员的想法。这种想法可以说是控制这群奴隶的最便捷的办法,不过不追求速度的苏越和安大列他们还非常理智的要求步步为营,这个想法其实奥康纳自己也知道是最佳的做法,所以奥康纳也就没有多做争辩,在议定以后这些奴隶就是他们实现梦想的第一波原班人马,也正是因为这是第一波人马,奥康纳他们才格外的谨慎,即使是多花费些时间都比急于求成的好,因为他们更看重的是长远的效果,而不是短时期内的利益。 “团长,晚饭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塔扎菲和奥康纳他们相谈甚欢的时候有佣兵过来报告道。 “知道啦~奥康纳先生,你看我们现在就用晚饭吧”塔扎菲向自己的雇主奥康纳问道。 “好吧,不过请你先让人安排他们吃饭吧”奥康纳言下比较关心那些奴隶。 “嗯,奥康纳先生还真是关心您的人,好吧,我马上安排人去给他们发放晚饭”塔扎菲迟疑片刻后说道。 “嗯,如此就有劳塔扎菲先生”奥康纳谦和的对塔扎菲回礼道。 “不用,我会让他们知道是先生让我们提前给他们放饭的”塔扎菲意味深长的说道。 “呵呵,塔扎菲先生真的是个妙人,不过不用这么说,一切如常就是”奥康纳这样机敏的人那里会不知道塔扎菲话里的意思,不过对于奥康纳来说不需要这种手段,因此奥康纳并没有让塔扎菲的人为自己在奴隶中间卖好。 第三十章 我是你们的主人,奥... 奴隶主,是对奴隶拥有绝对支配权的人,奴隶主有权对奴隶的生杀予夺随意支配,而且奴隶的后代也将作为奴隶主的财产属于奴隶主决定未来的命运,可以说奴隶主就是奴隶最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在大陆上虽然奴隶制度饱受争议,不过蓄养奴隶的事情依旧还是在大陆上屡禁不绝,从皇室到贵族都有蓄养奴隶的惯例存在,即使是家境富裕的平民家庭也可以购买奴隶为自己的家庭服务,当然,大多数奴隶主购买奴隶都是为了充作劳力使用。自从成为奴隶以后他们就不再是享有平等生存权利的人,仅仅只是会说话的工具而已,任何人对于他们都可以予以践踏,奴隶可以说是大陆上社会地位最低级阶层,奴隶是低贱的工具,奴隶的后代就更是低贱的后代,想要改变这样的命运就只能拼命的为奴隶主做事,对于专心为自己卖命的奴隶,还是会有不少奴隶主会特许他们的后代成为平民,而这个平民的身份就是奴隶们悲惨世界里面唯一奢求奴隶主给予自己的东西。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讷穆村外的平静并没有因为奥康纳他们的出现就有所改变,村里的炊烟掩映着营地里准备晚饭的营火相映成趣,营地里的佣兵和奴隶都开始享用他们的晚餐,一切显得都那样的平静,虽然他们都有着自己各自的想法,有着各自不同的命运,但是至少在此刻营地里还是相安无事的平静。狼吞虎咽的安大列比自己的同伴更早一步吃完了自己的晚餐,呆坐在营地的石头上的他拿着从地上捡起来的木棍在地上划拉着,旁边的同伴正在看着他用木棍在地上画出的图案,安大列在地上绘制的就是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的地图,地上白色的碎石表示的就是他们未来的家讷穆庄园,山下的讷穆村和潺潺溪流都能够在这张沙图上找到,几个同伴目视着这幅沙图都各有所思。 “想不到安大列先生还有这样的本事,仅仅看一眼就能够画出整个讷穆村附近的地图”塔扎菲看着地上的沙图啧啧称奇的夸赞着似是百无聊赖胡画出来沙图的安大列。 “塔扎菲先生过奖了,我只是看过讷穆庄园的地图,凭印象潦草的画出来的而已”安大列谦虚的说道。 “还是很厉害的,至少我就画不出来”塔扎菲说道。 “塔扎菲先生是久经世故的佣兵了,看塔扎菲先生你们佣兵团扎营的速度和选择的地方都很不错的,我们想先生给我们些未来庄园布防方面的意见,还请塔扎菲先生一定要赐教才是”奥康纳自然猜得到安大列画出地图的意思来,所以向塔扎菲直言不讳的问道。 “那里那里,我不过就是走的地方多一些,只要能够给的意见我肯定说”塔扎菲谦虚的说道。 “那就请先生给我们的庄园布防提点意见吧”安大列拿着木棍指着地上的沙图说道。 “那先请安大列先生给我简单的介绍下庄园附近的情况,这样我才能根据实际情况对周围的环境说出我的看法来”塔扎菲见推脱不过以后只能向安大列询问起庄园附近的情况。 “哦,是我唐突了,这里是我们的庄园,根据我们购买庄园的时候拿到的庄园图纸里显示,米恩家族修建这座庄园的时候做过大量的准备,刻意将讷穆庄园修建在山腰之上,也就是这里,庄园正好处在上山的必经之路上,那里地势相对较高,属于是易守难攻的区域”安大列指着地上的沙图上那块白色的石头说道。 “嗯,看来米恩家族在修建庄园的时候就做好了防止强盗进攻的准备,这样的地形即使庄园内人马不多也能够依托地形抵挡一阵等待援兵,请继续”塔扎菲点头说道。 “是的,这庄园的主人却是很重视庄园的安全问题。庄园外是成片的农田和所有的附属设施,在庄园之前有条小溪,我们营地外面的那条小溪就是从山上留下来的,再往下就是一道人工挖出来的石沟,深约七八米左右,宽大约五六米,几乎将整个庄园面向山下的道路易走的地方全部都封锁了起来,他们在石沟上建起了一座简易的石桥,能够容两辆马车同时并排行驶”安大列指着沙图上自己用木棍重重画出来的那道代表石沟的凹陷说道。 “这还真是大手笔,我看那座山也不小,要将适合通向山腰的平路用石沟相连,没有十几年不停的开挖是不可能的,不过不得不说这让庄园的安全得到了很好的保障。只要在这里布置上十几个人,凭借奥康纳先生你们采购的军械物资加上硬弩,抵挡上百人的进攻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不过这是什么”塔扎菲夸赞之余指着沙图上一道蜿蜒的曲线好奇的问道。 “哦,塔扎菲先生你看到的这道线是庄园外的另一条小溪,这条溪水和刚才那条小溪汇集在一起形成了讷穆村外的溪流,我们上山的必经之路就是伴着这条小溪开凿的,途中还有一段不深的丘谷地形”安大列回答道。 “丘谷,你是说这片丘谷地形将小溪和必经之路包夹在其中吗”塔扎菲惊奇的问道。 “是的”安大列看到塔扎菲的表情以后回答道。 “那就再好不过,只要你们在这片丘谷地形布置上人就能够监视整个上山的必经通道,不过你们现在人手还不够,我建议还是先以石沟为限进行防御布置,等到以后庄园壮大以后可以在这里布置上人”塔扎菲说道。 “没错,我们也是这么打算的,沿着丘谷再往下就是通向讷穆村的大路,并没有太多的险要地形,也不太适合防御,大致情况就是这样,请塔扎菲先生说说吧”安大列注视着塔扎菲说道。 “嗯,既然情况如此我就说说,如果是我根据奥康纳先生目前的团队能力来布置的话我想还是只能以石沟为限,毕竟你们的队伍全部加起来不过只有300多人,出去老弱妇孺以外实际上青壮我想不会超过100人对吧”塔扎菲看着奥康纳他们隐晦的说道。 “没错,能够有100个青壮就已经是比较好的结果了,那就请先生按照100人的数量为我们设想一下吧”奥康纳知道塔扎菲话里面的意思是隐晦的告诫他们不能贪大,于是很无奈的说道。 “乐意效劳,几位先生要想在庄园发展起来就必须要建立一只稳定庄园内部秩序的队伍,不过你们还要抽调人手开始耕种,现在有刚好是3月份是耕种的季节,所以我觉得能够拉起只20个人左右的治安队就能够应对初期的问题,至于别的青壮可以轮流让他们进行训练,但是固定人数的队伍还是不要超过20人”塔扎菲说道。 “塔扎菲先生的意思是让我们把这100人的青壮抽出20人作为常备军,剩下的80人半耕半兵可以瞬时在强盗来袭的时候投入战斗”很少说话的卡拉奇很是灵光的说道。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虽然你们购买了很多的武器,不过不可能把每个人都武装起来,剩下的80个人里面可以分为10人一队加入治安队轮流参与不妨,其余的可以让他们跟老弱妇孺一样投入春耕播种,这样既不耽误春耕播种,在面对强盗的时候你们可以有更多的人手参与抵抗,看来卡拉奇先生对军事方面很敏感啊”塔扎菲最后很是赞许的看着这个印象里很少说话的少年。 “好奇而已,先生继续”说完以后卡拉奇机会恢复了自己原本冷峻的表情。 “好的,按照20个人固定编制,另外在80个人里面轮流保证10个人加入的数量还算的话,你们就有30个人左右治安队,可以派10个人驻守在上山的必经之路,也就是这道石沟上的石桥两侧,可以做一些简易的障碍物封锁住石桥,在靠近庄园这面多准备弓箭,如果真有危险凭借石桥阻挡强盗等待援兵还是没问题的”对于卡拉奇恢复冷峻的表情塔扎菲自然没有在意,指着地上的沙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剩下的人应该怎么安排”苏越听完以后点点头问道。 “剩下的人里面至少要安排3个人在通往石桥的沿途放哨,至少能够让你们在强盗来袭前提到消息,至于剩下的可以以庄园为营地驻扎,随时可以应对各种突发事件”塔扎菲意有所指的说道。 “还是塔扎菲先生所虑深远,还请您多为我们想想应该做那些防备才好”奥康纳点着头说道。 “别的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仅仅是沙图上来看目前你们只能以石桥为防御重点,等春耕以后可以花点力气多布置些防御的纵深,目前按照我说的,只要你们把治安队建立起来以后对付几十个强盗的进攻还是没问题的”塔扎菲很是信心满满的对奥康纳说道。 “如此那就多谢塔扎菲先生了”奥康纳回过身来看了眼自己的伙伴后很是感激的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塔扎菲还有些受宠若惊的回应道。 “奥康纳老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乘着天还没有黑,先去看看那些奴隶吧”安大列催促道。 “对对对,我们想去看看奴隶,还请塔扎菲先生先去帮我们准备下安静的场地好么”奥康纳恍然大悟道。 “好,我马上去,请几位先稍等会”说完以后塔扎菲就转身朝着营地后面的奴隶营地安排去了。 专门为奥康纳他们腾空的空地上因为塔扎菲的离开而沉默,目视这塔扎菲离开了他们的实现以后安大列很是机灵的将地上的沙图被抹平,或许是刚才的话让怀着憧憬的奥康纳他们有了更多的收获,坐在空地上的奥康纳他们几个都若有所思的模样,通常在这种情况他们都是先考虑好以后在进行交流看法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安大列抬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几位伙伴,奥康纳的脸上是疑惑的神情,苏越的表情则显得有些轻松,卡拉奇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安大列已经抹平的那片沙地,似乎他还能够看见上面绘制的清晰的庄园地图,至于木讷的马赫用手撑着自己的头,憋着嘴巴若有所思到底在想问题,向来和他关系极好的安大列忍不住来了兴趣。 “怎么,四哥,你对塔扎菲的话有什么看法啊”安大列向马赫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有问题”马赫摇晃着双手说道。 “说说,你觉得那里有问题”听到马赫的话以后几个同伴都将目光投向了马赫。 “别怕,四哥,放心大胆的说安大列在旁边加油鼓劲般的说道。 “这个,你们刚才说的东西其实我都没听懂,不过我觉的他好像还有很多话都没有说,别的没了”马赫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几位同伴摊开自己的双手说道。 “对,我跟四哥一样,塔扎菲的话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没有说,至少我不相信守住石桥就能确保庄园安全”安大列拍了拍自己这位木讷的四哥的肩膀,表示赞同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说完还对着憨憨的马赫笑了笑。 “嗯,他的话虽然句句都是针对布防,可是很多东西都没有说,看来我们决定不招揽他的佣兵团进入我们的团队是对的,我的提议轻率了”奥康纳点着头向自己的同伴表示道歉的说道。 “别这么说,老大,我们都知道你想要让他们加入是为了局面,你是担心我们在开始的时候无法控制局面,我们都知道的”安大列很是知心的宽勉着这位团队中的老大起来。 “嗯,我们都知道的”苏越和奥康纳关系最亲近,虽然否定了他的看法,不过对于他的初衷苏越还是理解的。 “用安大列的话说就是你怕带不好孩子管不好家,想请个佣人来保护我们”木讷的马赫说道。 “你,就是个撒尿的功夫你就把我的话捡到了,老大,我是愿望的啊”安大列‘真诚的’看着脸上表情故意摆出一副狰狞面容的奥康纳,做出一副惧怕的样子来说道。 “老五,那你说请佣人的我是爹还是妈啊”奥康纳故作愤怒的斜着眼睛问道。 “老大自从出海以后对我们那是又当爹又当妈啊,嘿嘿”安大列怕怕的说道。 “算你小子明白事”对于这样天真的小伙伴之间的调笑,作为团队核心的奥康纳自然不会在意,从海上到如今磨练出来的兄弟情谊让他们之间能够相互包容,要不然这几个各有所长的少年也无法走到今日。 “嘿嘿,明白事,他说你又当爹又当妈,那是说你雌雄同体”卡拉奇自然不会放过打趣的机会。 “你这个混蛋”奥康纳故作生气的对安大列喝骂道。 “卡老三你坑我,老大,我是无辜的,都怪你,四哥,叫你胡说”安大列被这样打趣也是享受这种情谊。 “哈哈哈~”远远的交代完事情回来的塔扎菲就听到了奥康纳他们几位少年相互打趣间的笑声。 “奥康纳先生,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佣兵都撤到了奴隶营地外,你们随时可以过去,有需要的话可以叫他们,他们会马上赶到”塔扎菲看着他们满脸欢笑也笑着走过来说道。 “没有什么事,只是我们在开玩笑,多谢塔扎菲先生,老五,饶了你,看我下次不饿你三天,走吧,伙伴们,我们去看看”奥康纳收住了笑容以后对自己的伙伴们说道。 “谢老大不饿之恩,走咯”脸上还挂着笑容的安大列如蒙大赦般开心的说道。 奴隶的营地就在整个营地的最里面,在被用奴隶马车围起来的营地里,所有的马匹自然都是被卸下来吃草料的,卸下来的奴隶马车围起来的就是奴隶们今晚要住的营地,营地门口还站着最后两个佣兵,当奥康纳他们进来以后这两个佣兵也撤到了营地外。走进奴隶营地以后奥康纳他们并没有看到这些奴隶有太多的改变,似乎和当时看到的样子没有区别,不过想来也是,一天就改变所有奴隶的面貌是不可能的,所以奥康纳也就没有在做纠结。看到走进来的奥康纳他们除了被接见的布瓦尔等少数几个奴隶以外,大多数奴隶还是显得唯唯诺诺的,他们早上在分发食物的时候看到过奥康纳,知道这个人就应该是他们的新主人,不过处于对奴隶主的惧怕,他们并不敢太多的表现出自己的心情,毕竟在没有摸清楚新主人性情的时候,还是保持现在这个样子的好。 “都过来,都过来,我家主人要跟你们说话,都快点”稚嫩的毕达罗站在营地门口对营地里的奴隶们催促道。 “唉,让毕达罗来做这个坏人还真是失败啊”看着毕达罗稚嫩的表现奥康纳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嗯,这个角色还是应该让安大列来,他做这种事很拿手”苏越也无奈的说道。 “不带这样的啊,每次都要我来做这种坏人”听到奥康纳和苏越的话以后安大列忍不住嘀咕道。 “那我不管,反正下次这事你来,不跟你多扯,你没有抗辩的权利哟”奥康纳笑着说道。 “唉,命苦啊”安大列摇着脑袋很是愤愤不平的抱怨道。 “少废话,一会记得配合我,要不然我就把又当爹又当妈的事合起来一起算”奥康纳恶狠狠的说道。 “卑鄙,太卑鄙了”安大列听到这话也只能用抱怨来表示自己的心情。 “行了,记得要配合好哟”看着奴隶们都被召集起来以后奥康纳说道。 “都给我站好了,你们主人要说话啦,都给我张大耳朵给我听着,谁要是敢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就收拾他”看着毕达罗聚拢起来的上百号奴隶里面不少人都没精打采的样子,安大列叉着腰骂骂咧咧的往前站了一步,对着这群奴隶说道。 “欸,安大列,回来”看到安大列的积极配合以后早就配合默契的奥康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示好的机会。 “是,老大”在外人面前安大列是给足了奥康纳面子,为的就是能够在奴隶里树立起他的权威来。 被奥康纳这突如其来的喝骂以后那些奴隶也开始规矩了起来,这些奴隶里面大多数都已经是摧毁了意识的人,对于未来主人的畏惧迫使他们静若寒蝉的站在那里,这些奴隶里有不少是奴隶的后代,也有从战俘成为奴隶的,也有像布瓦尔和里克这样刚成为奴隶的人,不管他们心里是否信服奥康纳这个看起来还只有十七、八岁的新主人,至少安大列的这句喝骂是给他们提了个醒,所有奴隶都乖乖的站在那里听奥康纳讲话。看到这群奴隶的表现以后奥康纳他们很满意,奴隶契约这一文书不能够控制所有奴隶的心,这是他们早就知道的,如果不是安大列的喝骂,想要在这些人里面树立起奥康纳和他们的权威还比较难,尤其是在毕达罗刚才催促他们的时候那稚嫩的表现。他们今天和奴隶们的第一次正式的见面不求让所有人都言听计从,但是至少要让这些人打消主少可欺的念头,接见布瓦尔是为了这个目的,在这里和他们说话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各位,欢迎你们成为华夏家族的人,我是你们的新主人,你们可以叫我奥康纳*华夏,这几位也是你们的主人,苏越,卡拉奇,马赫和安大列”唤回安大列以后奥康纳很是沉稳的站在奴隶们的面前,向这些人介绍起了自己和自己同伴的名字还不忘一一指明具体是谁。 “参见主人”介绍完以后奴隶们中间响起了小声且稀稀拉拉的问候声。 “都说什么呢,怎么我都没有听见呢”奥康纳听着这小声且稀稀拉拉的问候声提高的嗓门说道。 “都没有吃饭么,还是面包把你们都吃撑着啦,都给我大声点”已经做了回坏人的安大列大声喝骂道。 “参见主人”这回奴隶的问候声稍有改观,不过仍然显得有些怯懦和畏惧,当然也有些随意。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在这样明天就都不要吃饭啦”安大列再次大声的喝骂道。 “参见主人”听到安大列的警告以后这次的问候声就变的整齐了些,虽然还是那样不尽如人意,不过对于一群饱受欺凌的奴隶来说,这样比较整齐的声音还是很让人满意的。 “好啦好啦,也不要难为他们,他们都是受苦的人,我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奥康纳环视着奴隶们说道。 “第一,让你们知道你们以后是为谁效命,你们以后是在为华夏家族效命,是在为我的家族效命只要你们努力,就能够获得更好的伙食,更好的生活环境,华夏家族从来不会亏待对家族有功的人”奥康纳大声说道。 “是,主人”奴隶们的回应声显得那样毫无情绪可言。 “第二,是告诉你们明天你们就会到达我们家族新购置下的庄园,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安排要做事情,我会允许你们工作之余能够保留片刻的自由,希望你们能够珍惜这样的生活”奥康纳说道。 “是,主人”奴隶们的回应声还是显得那样毫无情绪可言。 “第三,我没有把你们当工具,至于你们是想做工具还是想做人就要看你们自己的选择”奥康纳说道。 “是,主人”奥康纳的话显然并不能够让那些被奴隶思想侵入骨髓的奴隶们有太多的触动。 “我的话你们信不信以后自然会有现实来验证,但是你们现在要给我记住,听话是你们必须要做到的,我不管你们的过去,现在你们是华夏家族的人必须要听从我们的命令,无条件服从我和他们的命令,都知道没有”奥康纳圆睁着双眼环视着眼前这些奴隶厉声的喝问道。 “知道了,主人”被看起来很是温和的奥康纳突然这么厉声的喝问下奴隶们心里的轻视之心至少算是暂时被这句话狠狠的打了下去,至少在这时候没有人敢去轻视这几个年纪不大的主人,不过这种思想上的压制能够维持多久的时间就只能看奥康纳他们的经营,但是这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至少是好的开始。 “知道就好,明天我们还要赶路,你们就早点休息吧,走”听到这些奴隶尚且还算整齐的会应声以后奥康纳满意的转过身冲着自己的伙伴说道。 “恭送主人”远远奥康纳听到这声恭送还是忍不住在脸上挂起了笑容。 站在营地外的塔扎菲还正在跟团员安排任务的时候就看见奥康纳满脸微笑的从奴隶营地里面走了出来,还不知道他为何发笑的塔扎菲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从进去到现在出来前后也不过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如果奥康纳脸上的笑容和走来时镇定的步伐,塔扎菲肯定会以为他们是被里面的奴隶赶出来的。其实摸不着头脑的又何尝只有塔扎菲一个人,整个奴隶营地里面1/3的奴隶脑袋里面都是云山雾罩的,除了那些奴隶思想已经根深蒂固的奴隶不会去思考这几位新主人的话以外,思想活络的奴隶们对于奥康纳这种没头没尾却有满含深意的话开始思考,尤其是布瓦尔和里克这种人更是满头雾水,不过每个人的脑子里面对于奥康纳他们的眼里已经绝对不是之前那种主少可欺的想法。 “奥康纳先生这么快就出来了,想必跟他们之间肯定相处融洽吧”塔扎菲笑盈盈的主动问道。 “难道我就不能是被奴隶们赶出来的么”奥康纳笑着调侃道。 “这怎么可能,看奥康纳先生你信心满满的样子我就知道肯定没有问题的”塔扎菲很有信息的说道。 “塔扎菲先生还真是观察入微,还行吧,跟他们相处得还行”奥康纳很是轻松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塔扎菲也表现出很为奥康纳他们高兴的神情来。 “这一路上从塔扎菲先生这里收获不少知识,乘着天色还早,我们兄弟几人还想向先生多讨教些大陆上行走的知识,希望先生不要推辞才好啊”奥康纳见目下无事以后就提出向塔扎菲多了解些大陆常识的要求。 “不会不会,走走走,请几位先生到我那里,我们好好畅聊一番”爽朗的塔扎菲也没有推辞的答应了下来。 还算熟络的奥康纳他们在塔扎菲的邀请下离开了奴隶营地,营地里面的奴隶如何的思索自然已经不再是奥康纳他们需要去思考的问题,他们的话不过让奴隶们开始活络思想的催化剂,只要这些麻木奴隶愿意为自己的新主人开始思考,那今天的这番简单的对话就是奥康纳最想要的结果。奴隶营地里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奥康纳他们却专心的向塔扎菲去讨教更多的消息,他们深知自己现在最欠缺的就是对大陆的了解,从伊利斯梦想号到讷穆庄园这一路上奥康纳他们都在拼命的收集各种各样关于大陆上的知识,深深感到知识不够用的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塔扎菲这个久在大陆上行走的老佣兵。 山下的村庄依然还是如往日一样,在沉沉的暮色下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奥康纳他们跟塔扎菲交流了一夜的大陆常识以后也进入了深深的沉思中,大老远的还能看见马车里闪烁着异样的烛光,营地外的一切还是如往昔一样宁静与安详,只有潺潺溪流和山间的鸟鸣声时常回荡在耳边,年轻的奥康纳,他们却似乎还在马车里谋划着。营地外地佣兵各自都在附近的草丛间找到了自己夜晚蹲守戒备的地方,大多数佣兵的夜晚都是这样伴随着死亡和孤独,像这样宁静安详的夜晚更能够让佣兵们感到久违的安逸和闲适,等到太阳明天再次从地平线上升起的时候,佣兵们在新的一天生活就要开始,而这个宁静的夜晚对于奥康纳和佣兵们就都格外的重要。 第三十一章 我们的新家,破败... 恋家情绪,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家庭的概念在脑海里率先浮现出来的都是温馨的画面,而对家的眷恋也可以说是对温馨的美好世界的依恋,所以家庭观念成为了大陆上家族观念的最基本凝结点。 在大陆上无论是贵族社会还是平民社会,人都是以家庭作为最小社会单位的,而多个同血源或者亲族关系的家庭就构成了家族,这种在人族中都存在的社会形态是比较稳固但是却很僵化的现象,至少在人族以外的异族世界里,家庭的概念相对来就显得没有人族家庭观念那样,但是无论是任何种族都有自己独特的家庭观念,因为那是大多数人生活在大陆上最坚实的后盾。人族之所以能够以家庭形成家族的原因很简单,在异族环伺的大陆上人族想要占到一席之地就必须团结,而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就是他们潜意识里最为可靠的‘战友’,因此人族靠着家庭的概念相互抱成团,不管是对外征战还是对内争利往往有家族作为后盾的一方都能够获胜,而家人帮助家庭,家庭助力家族的现象也就成为了人族社会的主流现象,而家也就成为了人活下去的坚实后盾。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时间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就停止它飞逝的脚步,当清晨第一缕阳光从讷穆村东方的山梁上升起来的时候,奥康纳他们的车队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经过昨天的一夜跋涉以后他们距离自己的新家讷穆庄园已经近在咫尺,虽然目视过去依稀可见的庄园就在前方,不过山路还是要走两个小时左右,当然,这对于已经在海上漂泊了十几个月的奥康纳他们来说微不足道。塔扎菲的佣兵团队员们简单的整理好营地周围的事情以后开始井然有序的开始了他们今天短暂的行程,在奥康纳的特意叮嘱下奴隶们得到了自己渴望的早餐,本来塔扎菲是准备等到了目的地以后才发给他们的,所有人都吃得饱饱的以后新一天的行程就在这个暖旭的春日清晨中开始了他们回‘家’的步伐。 踏上回家之路的奥康纳他们对于窗外的风景显得格外的好奇,他们没有如昨天一样坐在马车里赶路,相反在卡拉奇破例开口的提议下他们都做到了自己车队的物资车上面,五位伙伴四处张望着周围不断变化的沿途风光,每每到了一处风景不错的地方时,奥康纳他们就会啧啧称奇,更像是出来游玩的贵族少爷。佣兵们跟在后面看着他们的变现也都见怪不怪,毕竟像这种十几岁的少年,在他们这些见惯刀口舔血阵仗的佣兵面前,也就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看到风景有些惊奇也就在所难免。车队沿着通往讷穆庄园的道路艰难的行驶着,能够在深山中开凿出一条能够供马车行驶的道路已经非常不易,而且随着米恩家族衰亡以后也就再也没有人回去维护进入庄园的道路,所以马车行驶上去难免有些颠簸,不过好在道路还是可以直接通往庄园的,要不然所有物资只能肩挑人扛上去。 “嘣咚”马车在路上压倒了凸起的石头剧烈的抖动发出这样闷沉的声音。 “哎哟~我的屁股”抖动声之后马车上安大列惨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听到自己同伴的叫声以后奥康纳紧张的问道。 “哎哟,没事,就是车子颠簸了一下,我被腾起来以后落下来正好撞到了后面的东西”安大列用手捂住自己叫疼的部位拦住了转过身来想要看看他情况如何的奥康纳。 “开口啦,快看开口啦~”就在安大列顾着阻拦奥康纳的时候,坐在安大列背后的苏越笑着大喊道。 “什么开口啦,让我看看”听到一向镇定的苏越这样笑容奥康纳自然好奇,急忙向苏越询问道。 “是安大列的裤子开口啦”苏越捂着嘴指着面前安大列用手的捂住裤子上的豁口笑道。 “哈哈哈哈哈~”连一向沉闷的卡拉奇和木讷的马赫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我,你们这群混蛋,我回马车换裤子去,再笑,谁再笑以后谁就去当坏人”安大列被自己的伙伴这样调笑以后连自己都有些忍俊不禁,为了扳回面子板着脸说道。 “是是是,快去啦,马车上有你的衣服”奥康纳脸上挂着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 “就是,快去换吧~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苏越还是捂着嘴在那里坏笑着说道。 “没看到就好”虽然知道自己很糗,安大列只能很无奈的说道。 “再不去,小心屁股着凉”刚收歇了脸上笑容的卡拉奇冷不丁的冒出了这句话。 “哈哈哈哈哈~”此话一出连安大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完以后就捂着身子往马车跑去。 “好了好了,再笑就不合适了,难得安大列也有这么糗的时候,我们坐的这可是装衣物的马车,他都能划破裤子,太有意思了”奥康纳看到安大列走后也就止住了大家的调笑后说道。 “他是被车角的这个凸起刮破的裤子,只能说这路面太颠簸啦”苏越指着刚才安大列坐过的地方解释道。 “没错,这条山路太颠簸了,看来以后我们有机会还要想办法整修一下”奥康纳看着坑坑洼洼的路面说道。 “这么长的山路要整修下来可不容易,没有几百人几个月的时间是不可能的,而且还要消耗木材和石料,还有大量的工具,至少目前我们这几百人是没办法的”苏越精打细算后无奈的说道。 “嗯,是啊,这我也知道,目前这条路只能先这么用着,等到以后有条件了在平整路面就是,对了,卡拉奇,一路上你看得如何”捉襟见肘的奥康纳也只能因为无力完成这个设想而惋惜,说完以后低下头和自己伙伴之间小声的问起来。 “地图和实地有差异,以后布防丘谷以上都要有人警戒,最好能够利用丘谷地形布置大量弓箭手,需要建起防御工事,目前条件还不允许”卡拉奇小声向自己的伙伴们说道。 “嗯,昨天塔扎菲说的对,我们目前没有办法保护石桥以下,不过卡拉奇你还是要加紧构想,要想到我们的庄园有千人以上,甚至更多人的时候该如何布防的问题”奥康纳听到卡拉奇的意见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谁说没有办法的,来,拉我一把”更换完衣物的安大列跑到自己伙伴的车后,因为体重的问题他只能伸出手等自己的伙伴把他拉上马车,不过听到他们对话以后安大列还是很自信满满的说道。 “欸呀,你还真重,上来吧”看到安大列回来以后奥康纳一把就把他拉上了马车。 “没办法,身材保养的好”坐上车以后躺在松软的衣物包上安大列懒洋洋的说道。 “少废话,快说,怎么办”奥康纳听到安大列有主意以后自然焦急的问道。 “好,我说,卡拉奇呢这个人人正心正,做事也不会想歪招,我们没有人守住丘谷区域,我们大可以布置陷阱啊”安大列看着一本正经的奥康纳和卡拉奇他们都好奇的看着自己也就没有再兜圈子。 “你是说用陷阱代替我们的人手封锁进入庄园的道路”卡拉奇恍然大悟的说道。 “没错,咱们人不够可以挖陷阱,所有道路以外地方全部都布上陷阱,给我到处埋上陷马桩,陷阱,到时候即使不能够大规模的杀伤敌人,至少陷阱也会阻滞他们的推进速度”安大列说道。 “这倒是一个办法,可以缓解一下我们目前人手不足的问题”奥康纳说道。 “是的,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就要用陷阱来代替防御”安大列说道 “可是我们的陷阱都是布置在道路以外的地方,如果敌人沿着道路进攻的话,那不成了无用功了吗!居然有道路可以进入庄园的话,如果有人要进攻也不会走那些比较偏远的地方吧!”卡拉奇说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说陷阱都是布设在道路以外,对道路本身没有半点防护想过,对吧”安大列问道。 “是的,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卡拉奇疑惑的问道。 “谁说道路外的陷阱对于道路本身就没有防护作用呢,我们大可以在公路上也布置各种各样的陷阱就是”安大列信心满满的说道。 “你要把陷阱埋在道路上,如果是我们的人路过,怎么办?”这时候奥康纳和苏越都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你们啊,我们大可以在道路上挖出很多的大坑,平时没有危险的时候在上面盖上木板,在木板下面设置机关,平时的时候关闭机关,人马就可以正常通行,一旦有危险的时候就可以撤去木板下面的机关,那代替不少的人马”安大列解释道。 “可是如果敌人突然袭击,让我们撤去去机关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办?”卡拉奇问道。 “如果敌人的突然袭击真的这么迅猛的话,那只能说明人家是有备而来,那时候我们机关也就无济于事,不是么”安大列向奥康纳他们解释道。 “也对,这个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设置陷阱的问题等我们安顿下来以后可以再做讨论,不过道路两侧布置陷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应该尽快布置下来,你们看没有问题吧”奥康纳问道。 “这个我没有意见”卡拉奇说道。 “同意”听到卡拉齐的都没有意见以后,其余的人也都没有了问题。 车队还在向着讷穆庄园的方向行进过去,正如安大列绘制的沙图里一样,车队在穿过丘谷地带以后眼前出现的就是一片树林,在群山环绕下的讷穆庄园周围到处都是茂密的大树,他们的车队要想顺利的穿过讷穆庄园就必须穿过森林,在森林的后面就是米恩家族为了庄园安全故意挖掘出来的石沟,通过石沟上的石桥以后奥康纳他们买下的庄园也就近在咫尺。(..info好看的小说)坐在松软的衣物马车上的奥康纳他们环顾着这片森林,不时的在车上闲聊,颠簸不平的道路虽然时刻让行驶中的车辆起伏波动,但是相对刚才那样上坡的行进还是好了很多,这片平坦的森林倒是成为了庄园天然的保护。清晨行进在森林里不但有清新而温润的空气,还有处处响起的鸟鸣,时而头上还有飞翔的小鸟发出清脆的鸣叫声,道路旁潺潺的小溪和阵阵花香让人格外的神清气爽,感受到这一切的奥康纳他们也忍不住被天然的景致所吸引,闭目深吸着风中清爽的空气,感受着这天然的美景带来的惬意。 “快看,庄园就在前面”前方赶路的佣兵们喊道。 听到喊声的奥康纳激动的站了起来,虽然讷穆庄园对于他们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可是能够在这样优美的环境里面生活也是非常惬意的乐事,尤其是听到喊声以后奥康纳就更是忍不住想要看看自己眼前的家的模样,不过还没有完全走出森林的他目光所及能够看见的也只是森林尽头那古朴的石桥而已。或许是听到目的地遥遥在望的提示,整个车队的速度也似乎有所加快,没过多久的时间,奥康纳他们的马车也就出现在了森林尽头的石桥附近,而他们购买的讷穆庄园也就完全展现在了眼前,眼前的景色让第一次见到贵族庄园的奥康纳大开了眼界。 在购买下庄园的时候虽然看到了庄园的设计图纸,也大致的知道整个庄园的布局,但是第一真正看到自己的庄园还是让憧憬着庄园的奥康纳他们改变了自己的所有设想,一马当先跳下马车的奥康纳他们忍不住驻足开始观察起这座石桥来。马车停留的位置就是那道人工开挖出来的石沟前面的空地,用条石垒砌起来的简易石桥还是比较宽阔的,普通的两匹马车并排通行是没有丝毫问题的,石桥左右两侧用条石垒砌了护栏,至少看上去并没有奥康纳他们想象的那样破败。石桥对面靠近庄园的地方还有两座简易的石塔。石塔的规格只有两、三米左右的高度,两层的石塔里面还有专门防守时用的垛口,石塔上面还修建了简易的遮雨棚,看上去还是比较有防护能力的模样,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种东西实战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作用,不过用来作为哨所盘查来往车辆人马还是可以的。石桥下面的石沟伸头往下望去,下面七、八米左右的深沟里面到处都是青苔和藤蔓,沟底还有之前下雨留下的积水,可以说想要从这里徒手攀爬过来还是很有难度的,而且五、六米的宽度也是难易逾越的距离。 看完石桥以后将目光向后面的庄园延伸的时候能够看见就是对面平坦的山腰上广袤的土地,因为米恩家族已经覆灭,所以这处庄园也就没有人再去耕种,大量的良田就这样荒废在眼前,田地边还能够看见简易的木屋,熟悉农事的人自然知道这是给守夜人看守庄稼的地方。远方的建筑就只有米恩家族用白色条石建立起的那座规模并不大的庄园,看到这座远远望去格外醒目的庄园时,奥康纳他们并没有多少的激动,甚至有些失望,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面贵族的庄园应该是非常大,即使是小贵族的庄园也不会很小,不过他们面前看到的庄园很遗憾的是确实很小。这座庄园是修建在农田尽头的土丘上的,用大量石料夯实的庄园地基周围还用石头围起了一道约三米左右的石墙,石墙像是围绕着整个庄园修建的,被围起来的庄园最高处的塔楼也不过只有十米左右,庄园里面很多的东西都被这道石墙阻挡了视线,所以奥康纳他们也就没法看到更多的东西。 “奥康纳先生,这位老先生是拍卖会派来看守庄园的人,他需要检查你们购买庄园的手续”看到奥康纳他们驻足在石桥边好奇的四处张望时,佣兵首领塔扎菲带着一位身材干瘦的老人走到他们面前介绍道。 “尊贵的先生,我叫尼斯塔,是拍卖会安排来临时看守庄园的人,我需要你们的拍卖手续”老人有礼貌的说道。 “您好,尼斯塔先生,您可以叫我奥康纳,你说到底拍卖手续是指什么呢”奥康纳也很有礼貌的说道。 “你们竞拍下这座庄园以后我们拍卖会会出具一份盖有城主府印章的兽皮文书”尼斯塔听到奥康纳的询问以后很谦和的向奥康纳解释道。 “您是说这份文书么”站在奥康纳背后的苏越从马车上的地图筒里面取出一张黑色的兽皮纸展开后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张,能让我仔细看看嘛”看到苏越能够出示文书,尼斯塔小心翼翼的说道。 “好的,老先生您请”说完以后苏越双手将兽皮纸递到了尼斯塔的面前。 “您可真是我见过最有风度的绅士”双手接过兽皮纸的时候尼斯塔夸奖道。 “谢谢您的夸奖,老先生请仔细看看,不急不急”苏越也很谦和的回应道。 “好的好的”尼斯塔接过地图打开以后开始仔细的阅读起来。 “各位先生,手续我已经看过,没有问题,你们现在就可以接收这座庄园了”反复确认这张兽皮纸上的标记和印章以后尼斯塔已经确认奥康纳他们就是这座庄园的合法拥有者,表示他们随时可以接收庄园。 “好的,请老先生上车带我们进入庄园吧”奥康纳看到自己的合法身份被确认以后谦和的说道。 “那是尼斯塔的荣幸”尼斯塔也没有推辞,和奥康纳他们一起登上了马车。 成为讷穆庄园的新主人以后奥康纳自然喜不自胜,眼见到这么大片的土地和庄园成为了他们的合法财产以后车队直接就穿过了这座石桥,石桥之后的农田虽然已经荒芜,但是多年的开垦让这些农田显得井然有序,从石桥沿着道路往前乘车大约还要走十几分钟就正式来到了这座用白色条石修建起来的庄园门口。塔扎菲的佣兵队员先车队一步打开了进入庄园的大门,石墙之后的庄园显得非常古朴,石头混合木材修建起来的庄园虽然有些破败,看上去有段时间没有打扫,到处都是破败潦倒的衰败之象,而且在石头上还能够清楚的看见剑砍火烧的痕迹,显然庄园还是见证了米恩家族的很多故事。按照奥康纳的命令,奴隶车队被全部安排停在庄园外的石墙边,奴隶们都被佣兵叫了下来跟在运送物资的车辆后面,而运送物资的车辆则直接就拉近了庄园,在尼斯塔的指引下车辆被牵到庄园后面的空地上,佣兵们负责将所有马车上的马匹从马车上卸下来牵到马厩,奴隶们则在卸下马匹以后开始搬运车上各种各样的物资,而尼斯塔则带领着奥康纳他们从庄园的正门步入庄园的内部。 这幢高约三层左右的建筑就是讷穆庄园的主建筑讷穆堡,从石墙外面看见的高大石塔就和这种建筑连在一起,修建的虽然不能用奢华来形容,不过还是让奥康纳他们感觉到这里的严谨,在尼斯塔的介绍下他们知道了这座城堡里面有专门的宴会厅,有子爵和宾客们使用的客房,有佣人使用的房间,有储藏物资和酒水食物的储藏室,在城堡的后面还有个酒窖,总之可以说是一应俱全。推开高大而沉重的木质大门以后,展现在奥康纳他们面前看到的就是米恩家族当时用来举办宴会的宴会厅,几天前才参加过伊帕斯城主举办的宴会的奥康纳他们自然不会陌生宴会厅的作用,不过和伊帕斯举办宴会的城主府比起来,这里的庄园也就显得小而破败了些,甚至还能闻到木质餐桌上飘来的木头腐烂的味道,到处都是蜘蛛网和下雨后家具上结起的白霜。 “奥康纳先生,这里就是米恩家族用来举办宴会的地方,这里也是整个庄园里面最大的宴会厅,虽然规模有点小,但是我相信在奥康纳先生的努力下,肯定比以前米恩家族时期更好”尼斯塔站在宴会厅门口介绍道。 “呵呵,小是小了点,不过还能用”奥康纳侧着脸对着苏越说道。 “嗯,比咱们上次举办宴会的那个大厅小的多了”苏越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很默契的配合道。 “是啊!尼斯塔先生,还是带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奥康纳说道。 “这是尼斯塔的荣幸”说完以后尼斯塔带着奥康纳他们沿着走廊向楼上走去。 “尼斯塔先生,不知道您在庄园里面住了多久时间,给我们介绍下里面的布置吧”安大列问道。 “这个自从我们拍卖会从城主府获得庄园的拍卖权以后我就被派过来看守庄园,我就住在庄园后面的小屋里,闲来无事的时候我也到处走走,还请奥康纳先生不要见怪才是”尼斯塔很是抱歉的回答道。 “那怎么会呢!您也是职责所在,我们不会介意的,还是请先生给我们介绍一下吧”尼斯塔言下的意思自然是担心奥康纳他们介意自己在庄园里面闲逛的事情,谁也不愿意有人在属于自己的庄园里闲逛,即使是在庄园属于自己之前,这毕竟涉及到很多庄园的秘密,不过奥康纳并没有在意这些。 “您真是一位绅士,那我就介绍介绍庄园吧”尼斯塔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简直就是如蒙大赦。 “请吧”奥康纳对于尼斯塔的夸赞并没有沾沾自喜。 接下来的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面奥康纳他们在尼斯塔的带领下参观了整个讷穆堡,除了像宴会厅这么大的房间以外,整个城堡里还有两个小的宴会厅,听尼斯塔介绍这两个宴会厅是米恩家族内部用餐的地方,不过看上去也都有些破败,甚至有间房的大门都已经朽烂了以后倒在墙边。庄园里很多房间都是空荡荡的,还有一些房间是用锁锁起来的,听尼斯塔的介绍这些房间在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的,尤其是城堡上面两层里面很多房间都是上锁的,连尼斯塔都不知道是谁锁的。虽然很好奇里面有什么东西,不过尼斯塔还是很守规矩的没有去打开,而奥康纳他们也没有打开的意思,尼斯塔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下就带奥康纳他们往下一个房间而去。 在尼斯塔的带领下奥康纳他们差不多已经看遍了整个讷穆堡,讷穆庄园最核心的就是这座城堡,城堡外面那圈石墙则是保护城堡的最后一道防线,这道石墙从里面看出修建者花费在上面的心思。厚达两米左右的条石石墙将整个讷穆堡围绕起来,仅仅是石墙的距离就超过千米,仅仅花费在上面的人力物力就不是小数,石墙上面都有防御用的垛口,还有专门给弓箭手隐蔽射击的隐蔽点,城堡的四角还有圆形的石塔,只要配置上足够的兵力和军械,抵挡几百人的正规军还是很容易的。讷穆堡正中间的石墙上修建着非常坚固的落闸门,这道闸门就是修建在圆形的石塔上,按照人族庄园的建筑风格来设计的闸门其实也就是在战时能够落下的铁闸门,它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够防止敌人的突袭,等铁闸门落下来以后后面才是沉重的木质大门,可以说这样的设计能够让整个讷穆庄园最薄弱的地方变得坚固异常。尼斯塔带着奥康纳他们登上石墙俯看整个讷穆庄园,第一次登上这种石质结构的城墙,奥康纳很是新奇的拍了拍这虽然破败但仍然显得坚固的垛口,心里自然是百感交集,连向来沉稳的苏越和卡拉奇也颇为激动,至于活泼好动的安大列正在专心致志观察起石墙上斑斑的痕迹。 “这还真是一座坚固的堡垒,不过这里好像经历过很激烈的战争,看起来不像是强盗,更像是正规军攻城留下的痕迹”安大列摸着石墙上一道剑痕说道。 “是的,我听说当时为了抓捕米恩子爵,哈图城的城主大人派出了1000名正规军来城堡里面抓他,米恩子爵则带着自己家族蓄养的300名私兵硬生生的抵挡了城主府的军队10天”尼斯塔解释道。 “那这座城市最后又是怎么被攻破的呢”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最后是米恩子爵里面的叛徒杀死了守门的私兵以后打开大门才让城主府的军队杀进了讷穆堡”尼斯塔说道。 “我看就是没有叛徒这座庄园也守不了多久,接下来呢”安大列不以为意的问道。 “接下来城主府的军队就把米恩子爵和所有反抗的人马都押解回城,整个讷穆堡也遭到了军队的洗劫,这上面的痕迹就是城主府的军队进攻的时候留下的”尼斯塔说道。 “我看了大半天,这上面的痕迹大多数都是弓箭留下的,真正的长剑搏杀留下的痕迹不多啊”安大列说道。 “嗯,城主府的军队应该采取的都是远程攻击,几乎就没有组织过大规模的正面进攻,看样子应该是城主府的人出工不出力才对”奥康纳看着石墙上多数被箭矢留下的痕迹说道。 “不,城主府的军队实在故意示弱,那些叛徒甚至可能是实现派到米恩子爵身边的奸细,军队故意示弱麻痹米恩子爵,等他们以为城主府的军队攻不进来的时候突然袭击才拿下了讷穆堡”卡拉奇分析道。 “很有可能,当然也不排除是城主府的军队确实是没有进攻的想法,反正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苏越说道。 “是啊,我们现在要做到应该是让讷穆庄园在我们手里更加强大”奥康纳看着眼前旷阔的景象后意气风发起来。 “我相信几位一定能够让这里恢复生机的,一会尼斯塔就要告辞回哈图城了”尼斯塔说道。 “尼斯塔先生可以跟塔扎菲先生一起回去,反正他们做完任务以后也要回哈图城,到时候你们可以结伴而行”奥康纳听到尼斯塔说要离开以后提议说道。 “奥康纳先生,尼斯塔先生是要跟我们一起回城么”就在奥康纳他们相谈甚欢的时候,塔扎菲兴致勃勃的从庄园后面赶上石墙来,正好就听见了奥康纳的话以后爽朗的问道。 “没有给塔扎菲先生惹麻烦吧”奥康纳笑着问道。 “没事,正好我的队伍要回哈图城,正好可以尼斯塔先生一起回去”奥康纳的要求塔扎菲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那就好,那就麻烦塔扎菲先生了,对了,我们还有几个任务想请先生帮我们去佣兵公会里面发布一下,我们愿意支付报酬的”奥康纳直爽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这就见外不是,这点小事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你们所有的物资我都已经安排奴隶全部卸下来暂时存放在了尼斯塔先生说的那个仓库里,我们的佣兵任务已经结束了”塔扎菲介绍道。 “那就多谢塔扎菲先生,我们终于算是这里有了一个家啊”奥康纳很是感慨的说道。 第三十二章 呐喊,小石城的春... 庄园城堡,是贵族世界不可或缺的东西,只要贵族拥有了自己的封地,他们就会乐此不疲的在自己的封地里建起一座属于自己家族的贵族城堡,如果封地贵族没有城堡的话,那将是贵族社会里的笑话。 在人族世界里面庄园其实整个贵族封地里属于贵族的建筑的统称,而城堡则是他们居住的地方。庄园里通常都是由很多设施组成的,比如说贵族的农庄,植物园等等;而城堡是整个庄园里面最重要的建筑,非战时这是贵族的天堂,战时这里则是保护贵族的最后堡垒,所以贵族们对于自己庄园内的城堡格外关注。在人族世界的贵族必须遵守贵族的爵位限制,所以他们的一切都有严格的限制,而城堡的规模也有着严格的限制,像子爵一级封地贵族的庄园城堡外部的石墙绝对不能高于三米,城堡的各种设施和建筑的规格也有明确的限制,当然,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违制,通常是不会有人去管的,毕竟违制在整个贵族世界是很常见的事情。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讷穆堡的一切并没有因为它的新主人的出现而改变,坚固的石墙还是一如往昔般的屹立在和煦的春风中,站在垛口边的奥康纳正在跟尼斯塔和奥康纳他们闲聊着,不过向来形影不离的苏越他们却没有在奥康纳身边。按照之前商议好的任务苏越跟卡拉奇去清点整个城堡的仓库里面堆放的物资,而安大列和马赫则去城堡周围侦查情况,他们的任务就是要对整个城堡的基本情况有个大致的了解,毕竟仅仅是尼斯塔带着他们逛一圈是达不到效果的。从哈图城购买来的所有衣物和粮食、武器等等都被佣兵催促着奴隶们整齐的码放在仓库里,在没有得到塔扎菲宣布撤离的命令之前,这些佣兵还是很尽职的将奴隶都带出了仓库,在仓库外的空地上看着这些奴隶,看到苏越他们到来清点物资的时候佣兵们也没有阻拦,没有多久清点完货物的苏越就和卡拉奇从仓库里走了出来。 “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都去你们团长那里吧”从仓库里面走出来的苏越对着这些佣兵中的队长说道。 “我们都离开了这里,那这群奴隶~”佣兵队长看见前来接收奴隶的只有苏越他们两个少年,担心他们无法压制住这些奴隶的佣兵队长略作迟疑的说道。 “没事的,我们有能力处理,谢谢你的好意”知道佣兵队长心思的苏越信心满满的说道。 “既然先生说已经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告辞了,都跟我走”佣兵队长听完以后催促着自己的队员离开了仓库外的空地, 仓库外的空地上随着一声令下,所有看守奴隶的佣兵们全部都撤走,苏越他们两个人开始环视面前这些无所事事的奴隶们,和前几天从奴隶营里面的把他们买回来时那种面黄肌瘦的样子并没有得到太多的改观,不过这两天的的面包清水比起以前那种低劣的伙食来还是很好的食物,至少他们脸上面如菜色的脸色有所改观,能够看到一丝丝红润的神色。由于奴隶里面也是有男有女的,所以男奴隶都在空地的左边,女奴隶也都在右边,苏越他们目视着男奴隶的时候这些人表现的还有些畏惧,而当他们望向女奴隶的时候,这些奴隶里表现出来的则是比较的恐惧,这就让苏越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心中无邪念的苏越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女奴隶营地一眼而已。奴隶里在苏越的眼中那个可以将他们分为四类人:第一类奴隶就是目无表情,低着头对于苏越他们的靠近并没有太多的动作,死气沉沉的站在那里,就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肉体工具;第二类奴隶则是都怯懦的低着头,处于被压迫出来的奴性和天生对奴隶主的恐惧,他们都不敢抬起头来近距离的看自己未来的‘新主人’,和那些肉体工具相比他们可以说是灵魂残缺的肉体工具,第三类奴隶虽然没有太多的怯懦,不过对于苏越的靠近他们也表现的有些不自然,就像是第一次接触陌生人一样手足无措,这些人对于苏越他们来说则算是灵魂受挫的人,最后一类奴隶则是像布瓦尔和里克这种被奥康纳他们接见过的奴隶,他们并不是天生奴隶,之前也有着显赫的身份,加上成为奴隶到底时间不长,他们个个倒是显得生龙活虎的,至少他们低着头的时候并没有停止眼角余光的扫视。 “都给我抬起头来,看着我”让苏越这样文质彬彬的人冲奴隶们这样的嚷嚷还真是有些破坏苏越的形象。 听到‘主人’的命令以后很多奴隶都在片刻错愕过后抬起了头,能够近距离的直视苏越和卡拉奇是很多奴隶都不敢的,所以他们的脑袋虽然都抬了起来,但是目光却都始终都不敢看苏越他们,甚至里面还有几个年纪稍大的奴隶抬起头来的时候都有些瑟瑟发抖,当然也有不少敢于目视苏越他们的,不过这些人都很理智不敢长时间直视他们,这些奴隶的表现都被苏越看在了眼力。(..info无弹窗广告) “都给我站好,现在你们给我以十个人为一个队列队,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快点~”苏越接着发出了第二道命令。 “快点”旁边的卡拉奇也厉声的喝命着眼前这些有些张皇失措的奴隶。 如果是苏越的第一道命令让这些奴隶感到手足无措的话,那这第二道让他们战队的命令就让他们觉得满头雾水。在卡拉奇的催促下这些奴隶开始混乱的活动了起来,站队这些奴隶也不是不懂,站成竖列这对于奴隶还是还不至于这么困难,他们之所以引发混乱的原因是他们在寻找自己之前的‘同伴’。自从被买走以后这些奴隶都是以十人为单位被用兽锦绳捆成一队的,经过两天的‘苦命行程’以后他们之间已经熟悉了对方,或许在她们眼里跟熟悉的同伴站在一起能够增加他们的安全感,至少刚才在空地上他们都是这样围在一起的,这下苏越的命令之后这些奴隶自然还是希望跟熟悉的人在一起,所以他们都按照自己之前的队列七手八脚的在空地上站队了起来。没有几分钟的功夫,这些奴隶就找到了之前跟自己绑在一起的人站成了男奴隶30队,女奴隶5队,索性的是这片空地还比较的宽阔,要不然的话还真的站不下,当然,奴隶们的表现也都落在了苏越和卡拉奇的眼里。 “全部跟我走”说完以后苏越和卡拉奇头也不回的带着奴隶们向着奥康纳他们所在的城堡正面走去。 从马厩边的仓库到奥康纳和尼斯塔所在的城头边路程并不远,回来的路上路过马厩的时候苏越他们看见马厩里被卸下马车的几十匹马,由于在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哈图城里买马的时候就购买了大量的草料,所以这些马匹正悠闲的在马厩里面啃食着草料池里的草料,时不时的还能听见马匹享受时候仰脖发出的响鼻声。绕过马厩之后就能够看见奥康纳和尼斯塔、塔扎菲站在石墙上,出去探查城堡外部情况的安大列和马赫也正好从落闸门所在的城门口赶了回来,和同伴相视一笑以后看见石墙下面的是陪伴他们走过漫长行程的塔扎菲的佣兵队员们,几十个佣兵完成任务以后也都整装待发的站在石墙边闲聊着,苏越将跟在自己后面的奴隶们安排在城门边的空地上,自己则和同伴们向着奥康纳走去。 “我们已经商量好要给讷穆庄园改一个属于我们的名字”石墙上奥康纳说道 “这也对,毕竟这座庄园如今已经不再是米恩家族的讷穆庄园,改个名字也合情合理”塔扎菲赞同的说道。 “不知道奥康纳准备给你们的新家取个什么名字呢”攀谈间的尼斯塔听到奥康纳有给这座城堡改名字的想法以后好奇的问道。 “我和我的朋友们已经商量好了庄园的新名字,欸,他们来了,还是他们来说吧”奥康纳看着走过来的苏越他们后说道。 “好吧,那就我说吧,我们准备把讷穆庄园改名为华夏庄园,讷穆堡改名为小石城”苏越说道。 “华夏庄园,对啊,奥康纳先生你们都是华夏家族的后代,把庄园改名为华夏庄园也很合理,不过小石城的名字有什么含义呢”来的路上知道奥康纳他们都是华夏家族后代的塔扎菲好奇的询问起了小石城的意思。 “这个还是安大列来说吧”苏越听到这个问题以后把它推给了安大列。 “又是我,好吧,改名叫做小石城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家里的城堡被我们叫做石头城,这次我们出来历练看着这座城堡很像我们家的石头城,所以就改名叫做小石城,可以寄托我们的思乡之情”安大列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几位雄心壮志一定能够将这小石城壮大的,如此那塔扎菲就告辞啦,我们等着小石城发扬壮大的好消息”听到安大列的解释后塔扎菲很是希冀的向奥康纳他们告辞道。 “那尼斯塔的任务也结束了,那我就跟塔扎菲先生一起回去了”尼斯塔准备离开这里。 “二位既然要结伴回去那我也就不多强留两位,只是我刚才委托塔扎菲先生的事情还请赶紧办才是,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还需要你为我们多多奔走才是”临行前奥康纳殷切的对塔扎菲说道。 “这个我一回去马上办,奥康纳先生可以放心,那我们就回去了”塔扎菲恳切的说道。 “好,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我们留下处理,那我就不送两位了,慢走”奥康纳婉言说道。 “不用不用,所有人都听令,跟我回城,出发”塔扎菲向着城下自己的佣兵们命令道。 石墙上的奥康纳跟自己的同伴们目视着塔扎菲的佣兵团和尼斯塔离开了这座刚刚被他们更名后的小石城,看着佣兵们的身影消失在那座石桥尽头的森林里,奥康纳站在石墙上环视着自己的几位同伴,在没有了外力帮助的情况下能否凭借他们五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弹压住下面这几百人的奴隶队伍将是他们出海以外最大的考验。.info[]他们之所以敢于让塔扎菲的佣兵在到达庄园以后就撤走,原因并不是盲目的以外自己具备所谓的领袖气质,其实说到底,他们的信心来源还是来自于奴隶自身的奴化思想,虽然他们从购买奴隶的那一刻就打算将这些奴隶变成为他们梦想而战的斗士,不过在让这些人认同他们的观念之前,那根深蒂固的奴化思想才是他们最大的依仗刚才苏越他们之所以要让奴隶整队其实也就是去观察奴隶们的改变,奴隶队伍里面半数都是习惯了奴隶身份的那第一、第二类奴隶,他们心里已经默认奥康纳就是他们的主人,所以他们的命令在这些奴隶里面就能够得到执行,至于那第三类奴隶和布瓦尔这种心思活络的奴隶,想要收服他们就要看少年们自己的智慧,可以说摆在他们面前的考验才刚刚开始。看到塔扎菲的佣兵队伍走后奴隶队伍里面并没有太多的变化,那些被奥康纳他们倚重可以控制整个队伍的大部分奴隶还是麻木的站在空地上,而那些还有些心思的奴隶也是见到队伍才刚走,不好马上就有所动作,所以整个空地上的奴隶们还显得比较的平静的。 “见到主人为何不参拜啊”已经当惯了坏人角色的安大列厉声向所有的奴隶们命令道。 “见过主人”被安大列突如其来的喝命以后这些奴隶才反应过来,所有人齐声的行礼问候道。 “好了,不用这么拘束,你们已经到家了,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共同的家,华夏庄园,都知道了到吗”和颜悦色的奥康纳很是谦和的对城下的奴隶们说道。 “知道了,主人”奴隶队伍里面稀稀拉拉的有奴隶回应道。 “反应不够热烈嘛~先不说这个,现在他们要给你布置一些任务,你们要尽心的去办,做的好的有赏”奥康纳说道。 “是,主人”奴隶们听到有任务以后说道。 “苏越,你们开始吧”奥康纳说道。 “好,我是谁各位相比昨天你们已经知道,我叫苏越,我现在要在你们里面挑选一些人做事,现在我要知道你们的能力,首先,所有会做木器的人出列,不求做的精细,只要做的东西能用就行,有会的给我站到那边去”苏越简单的介绍完以后说道。 “谁要是不会做木器想要冒充的,被发现以后看我怎么罚他”看苏越说完以后安大列警示性的说道。 按照苏越的要求会做木器也就是简单的家具制作,苏越他们也没有想过能够在奴隶里面有多么精巧的木匠,之所以要找这些人出来不过就是想要简单的修缮下庄园里面的东西。刚到庄园的他们面对这个破败的地方自然只能靠自己的双手修修补补,早在来庄园之前他们就已经有过这样的想法,刚才看见城堡里面衰败的清静时他们就已经决定要修补城堡,而且他们已经商量好不仅要找到会做木器的奴隶,其余还要找出会采石的石匠、会照料马匹的马夫,还要按照之前的设想从中抽调出能够维护庄园安全的治安队,整个庄园的一切都要靠他们铺排,而修补庄园仅仅只是奥康纳他们要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奴隶队伍里面七、八个年纪稍大的奴隶从自己的队列里面站了出来,按照苏越手指指示的方向站在了临时堆放草料的简易木板屋边,就在苏越的话刚说的时候就有十几个奴隶想要站出来,结果安大列的一句话就把一半准备站出来的奴隶给吓了回去。机敏的安大列早就准备要吓吓这些奴隶,虽然塔扎菲的佣兵团走后这些奴隶还算规矩,不过这些人就算再行尸走肉,听到奥康纳的那句办得好有赏以后也都不免意动,为了防止这些人滥竽充数,安大列只能用这种话吓唬这些奴隶,看来这临时起意的一句话还真吓走了几个想要欺负他们的奴隶。 “和刚才一样,所有会采石的,会照看马匹的,会做饭的都给我站出来,站成一队”苏越接着说道。 “所有会木器和会采石的都跟着我走,到仓库领工具”苏越说完以后走下城来带着刚才站出来的两队奴隶向着仓库的方向走去。 “所有会做饭和会照料马匹的跟我走”说完以后安大列也带着站出来的两队奴隶离开了空地。 “那些曾经是士兵的给站出来,给我过来”卡拉奇也从空地上带走了几十个年轻力壮的男奴隶。 空地上的奴隶就在奥康纳的三个伙伴的带领下一下子就少了一半,会木器的奴隶大多都是些年纪老迈的奴隶,这些都是受到牵连才沦为奴隶的平民,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手艺,至少家里的家具坏了修修补补还能接着用,所以奴隶里面真正会木器手艺的还是有那么几个人,至于刚才想要滥竽充数的也只是以为奥康纳他们年少可欺想要偷懒而已,这些人的面容自然也都逃不过奥康纳他们的眼镜。会采石的奴隶相对来说就少了些,仅仅只有两个中年奴隶跟着苏越去仓库领取工具,这其实也要归功于塔扎菲的建议,原本奥康纳也不知道讷穆庄园拍卖的事情,之前设想的不过是购买奴隶以后能够在找个地方开始发展,所以塔扎菲就建议他们除了采办日用物品以外还必须采购很多制造工具,所以奥康纳他们才会是哈图城的市场里面采购了很多暂时用不着的东西,不过想不到在武器店知道了讷穆庄园拍卖的事情的,连奥康纳他们也没有想到塔扎菲建议他们购买的农具这些东西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跟着安大列去的奴隶里面会照看马匹的只有两个肤色黝黑的中年奴隶,会照料马匹的人除了贵族家里的马夫以外也就是有军队里喂马的士兵,看看这两个人的身材体格相比也是军中专门司职看护战马的人。至于会做法的奴隶自然不会少,想要准备300多人的伙食,如果不是专门做饭的伙夫,就算是十几个照料家里的平民夫人也没法完成,不过目前车队运来的物资里面还有大量的面粉和现成的食物,所以暂时奥康纳他们还不至于为了三餐而烦恼。 按照之前和塔扎菲商议的治安队构想,卡拉奇带着奴隶队伍里曾经当过兵的二十几个奴隶从队伍里面离开,这些人就是奥康纳他们构想里面维护整个庄园安全的第一支力量,奥康纳连这只武装力量的名字都已经想好,这支队伍的名字被奥康纳暂定为小石城护卫队,初步的人员编制只有20人,其余的则由20个轮流担任补充力量的临时部队。在小石城护卫队的构想以外他们决定在所有青壮奴隶里面轮流抽调20人组成小石城自卫队,虽然没有护卫队那样职业化,平时这支自卫队能够协同护卫队保护庄园,战斗的时候则可以联合起来共同抵御敌人,当然,作为整个小石城防御力量的核心,这支部队的挑选就被奥康纳全权交给了队伍里最热衷于军事卡拉奇手上。奴隶队伍里曾经当作士兵的就是这些人,虽然奴隶文书上面对他们的身份只是标注了寥寥几字他们的来历,不过已经掌握了他们大致信息的卡拉奇至少已经能够熟悉的知道了这些人的底细,而现在卡拉奇要做的就是跟他们建立更多的了解。 “我叫卡拉奇*华夏,以后你们就是我们整个华夏庄园的护卫队成员,而我,就是你们的首领,你们都听见了么”带领着奴隶们来到城堡边的空地上以后卡拉奇沉声对面前这20几个奴隶说道。 “是”眼前这20几个奴隶里面稀稀拉拉的回应道。 “看你们的文书上说你们都是军人,在成为奴隶之前你们有莫兹公国的野战军,有古伯公国的边防军,也有月痕王国的远征军,我不知道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了奴隶,我也没有必要知道,我只给你们说一句话,你们,我看不起你们,你们就是群没有血性的蠢货,就你们这个声音也配说自己是军人么,也配说自己曾经是军人么”听到面年前这些曾经的军人,如今已经是奴隶的他们这样稀稀拉拉的回应声,卡拉奇深锁着眉头很是狠厉的拧着眉不屑的说道。 “怎么,作为军人的你们难道连还嘴的勇气都没有了吗,我告诉你们,你们的过去我不关心,我现在要的是能够护卫整个小石城的军队,而不是一群软骨头,我之所以挑选你们做小石城的护卫者,要的就是一群敢打敢战的勇士,而你们,现在的表现让我觉得恶心,恶心,你们就是群没有了血性的蠢货,连反驳我的勇气都没有,以后怎么保护小石城,怎么保护这个我们的新家”看到自己的喝骂声以后这些人甚至都没有丝毫反驳的意思,卡拉奇表现得非常的不屑,不过目光明锐的他在来回踱步转身之间看到队伍里已经有奴隶的双手紧紧的捏起了拳头,看到这个表现以后卡拉奇只能说是心里乐开了花。 “都是军人是有血性有骨气的勇士,我看也不过都是群软脚虾,既不敢保护自己沦为奴隶的家人,更不敢张口向侮辱你们的予以还击,如果你张嘴骂回来我还能当你们是个男人,而现在,你们只是堆废物,废物”看到还是没有所反应的卡拉奇忍不住再次在心中开始有所不忿的奴隶心头那把燃烧的火焰上面撒上了一口辛辣的‘老酒’。 “难道我们骂回来就能够救我们的家人了吗”就在卡拉奇转身之间奴隶里就有人被这口辛辣的‘老酒’给燎得坐不住跳了起来。 听到有人反驳自己的怀疑后卡拉奇很激动的猛然转过身来,当他转过脸来看见两排站立的奴隶队列后排一个身材并不算魁梧的男奴隶出来反驳,站在他前排的奴隶看到卡拉奇猛然转头以后也都畏惧的散开了身子,他们可不想因为身后的人的反驳就让卡拉奇把矛头指向了他们,所以卡拉奇转过身来看见的就是这个敢于反驳自己的奴隶。按照年纪来看,这个奴隶的年纪不过在30岁左右,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和看上去很是刚毅的面庞,身材健硕的他给人的感觉还有些文雅的感觉,远远看上去给人的第一印象绝对不像是一个经历沙场征战的军人,更像是游荡在王城酒楼里面的贵族公子。卡拉奇看着这个身穿粗布麻衣仍然透着股英武的男人,令他喜悦的是这个奴隶并没有因为他的转身就低下头来,相反这个男人还很有勇气的同样在扫视他,和卡拉奇眼中的欣喜之色不同,这个奴隶看待卡拉奇的眼神更多的是不屑,一种在死亡边缘游走过的人对于生活在安逸状态的卡拉奇满口滔滔之言所表现出来的不屑。 “你有家人在小石城么”并没有急于驳斥的卡拉奇好奇的问道。 “有,我的父亲和妹妹都在队伍里”这个奴隶直愣愣的看着卡拉奇无奈的说道。 “那你想要保护他们么,你愿意保护他们吗”卡拉奇进前一步后询问道。 “我能怎么保护他们,我们现在都是你们的奴隶,连我们的子孙后代都是你们的奴隶”这个奴隶追问道。 “我没有问你能不能,我只问你敢不敢,当有人要杀死你的父亲,有人想要凌辱你的妹妹的时候你敢不敢站出来和他们拼命”卡拉奇一把抓住这个和自己直视的奴隶的手大声的喝问道。 “敢,谁敢我就杀了他”被猛然一问之下激动的他竟然激动的挥舞着手甩开了卡拉奇紧握自己的手。 “好,你是个好样,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被猛然挥开手的卡拉奇错愕过后惊喜的说道。 “我叫达尔文*伊维利,我父亲叫布瓦尔*伊维利,如果你要处罚就冲着我来,不要连累我的父亲”他很是愤怒的说道。 “达尔文,好样的,达尔文,放心,我不会责罚你的,站回去吧”卡拉奇对达尔文冲撞自己的举动没有丝毫的在意。 “我告诉你们,我可以不在乎达尔文对我的冲撞,为什么,你们想过没有,他敢冲撞我是为了保护他的父亲和妹妹,这样的男人才是有血性的汉子,这样的男人才能做一个保护我们小石城的勇士,告诉我,你们是不是软骨头,是不是面对危险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的软骨头”卡拉奇收拾起心情以后向面前的奴隶们询问道。 “不~不是”空地上的奴隶们或许是因为达尔文的血性爆发,在卡拉奇再次询问的时候奴隶里已经开始有奴隶怯懦的回应声。 “什么,有人说话么,我怎么没有听见,说,你们是不是软骨头,是不是人人欺凌的软骨头”卡拉奇板着脸喝问道。 “不是”再次被喝问下奴隶们的回答开始变得整齐了起来,至少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样的怯懦,这个回应让卡拉奇很是满意。 “不是吗,那就好,那我就看看你们到底是不是软骨头,给我听着,从今以后,你们会单独的居住,单独训练,你们将再次成为拿起武器的军人,过去你们保护的是你们的国家,现在你们保护的是小石城,你们是在为小石城而战,为小石城拿起武器”听着这回应声中已经没有了怯懦的意味,卡拉奇很是满意的说道。 “是”卡拉奇听得出来这次的回应声里虽然有敷衍的意思,总比之前那样浑浑噩噩的声音来得好,至少卡拉奇感觉到这群人骨子里深藏的军人的那股血性还没有被奴隶营里的皮鞭消磨殆尽,这也是卡拉奇他们最希望看到的。 “知道就好,都跟我回去,从现在开始你们都是小石城的守护者,给我直起腰来,记住,小石城护卫队到那里都要直起腰杆做人,走”卡拉奇向这队还算不上守护者的奴隶们下达了他的第一道命令。 在卡拉奇的带领下这队刚刚成立的小石城护卫队队员们向着刚才他们过来的地方走去,或许是卡拉奇的话唤起了这些人还没有抹灭的血性,当他们跟在卡拉奇的背后往回走的时候比刚才来的时候好了很多,卡拉奇没有幼稚的以为几句话就能让他们恢复当初的样貌,他所希望的只是看看这群人能不能用。奥康纳他们在说起组建小石城护卫队的时候就对将这些当过兵的奴隶充作护卫队很是存疑,谁也不知道这些人还有没有血性,就算是有血性的人能不能被他们左右也是问题,所以卡拉奇要做的只是试探,简单的交谈以后卡拉奇也就没有再撩拨他们心中还没有熄灭的血性怒火,因为现在还不是这么做的时候,在足够的能力控制局面之前,贸然让这些奴隶变成军人那受害的只能是奥康纳他们。 第三十三章 呐喊,小石城的春... 私兵,不仅仅是存在鱼贵族制度下存在的武装力量,在大陆上只要具备一定的实力就可以蓄养自己的武装力量,而这种不被正式承认的武装力量就被统称为‘私兵’,顾名思义,也就是属于某一势力的私有军队。(..info好看的小说) 在大陆上蓄养私兵可以说是常见的事情,虽然各国都极力反对任何人蓄养私兵,但是无论是贵族还是有钱的商人都会蓄养直听令于自己号令的武装力量,贵族蓄养私兵虽然是国家允许的,但是每个等级的贵族蓄养的私兵数量也都是有严格的规定的,不过贵族们还是会用各种手段隐瞒自己的私兵数量。私兵的所有装备和训练以及薪资都是由贵族自己负责的,国家不会为这些私兵出一分钱,因此这些私兵也就只听令于贵族,在贵族受到威胁的时候这些人就是贵族的打手,大陆上甚至会经常出现贵族谋反而私兵成为谋反部队的情况,而平时这些私兵也依仗着贵族的势力在贵族封地里为非作歹,所以无论是国家还是平民对这些私兵都是深恶痛绝的。在国家遭遇危机的时候贵族蓄养的私兵会被征召组成贵族军队,和国家的军队组成军队共同抵抗敌国的入侵,虽然私兵队伍的战斗力极其有限,不过在国家依靠贵族,贵族依靠私兵的人族世界里,私兵的存在还是永远无法根除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正午的旭日照耀在这座刚刚才被改名的小石城上,在小石城里卡拉奇带着他刚刚成立的小石城护卫队回到了城门前这片空地上,苏越也带着他的奴隶们回到了这里,只有安大列带着会做饭的奴隶还在忙碌着空地上这几百人的午饭,乘着有空闲的功夫奥康纳则打量起了自己面前这些没有被带走的奴隶。这些人大多都诚惶诚恐,唯唯诺诺的站在原地,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他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毕竟对于没有一技之长的奴隶对于奴隶主来说是没有用的就是废物,大多数这样的奴隶都会被奴隶主安排去做最苦最累的工作,甚至不排除会被奴隶主再次变卖的情况,反正,对于奴隶主来说,没有一技之长的奴隶就像是破损的工具,这种破损的工具就是废物,想到这里的他们不免的心中在安大列他们离开以后就开似乎惴惴不安,心里面更多的是惶恐和畏惧。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害怕,害怕你们会不会因为不会采石,不会喂马就轻视你们,我告诉你们不用担心,你们虽然不会采石喂马,但是你们可以为我们种地,小石城外面的农田我想你们看到了吧,那就是你们发挥自己作用的地方”奥康纳好言安慰着这些奴隶。 “主~主人,您是要我们为你您种地吗”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奴隶队伍里有个小奴隶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错,你们看到了吗,城外的农田就是你们耕种的地方,我不知道你们以前是是什么人,我只希望你们知道,如今,你们是小石城的人,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只要你们愿意为小石城的未来努力,在这里将没有人会歧视你们”奥康纳笑着说道。 “主,主人,请问如果我们努力耕种,我们以后可以还能吃到面包么,那是我吃过最美味的食物”小奴隶怯生生说到面包的时候脸上还能看见幸福的表情,不过说完以后背后一个苍老的奴隶就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 “主人,他是我的儿子,孩子还小不懂事,您别生气,我们一定好好的为您种地”这个苍老的奴隶惶恐的说道。 “老人家,不用这样,昨天我说过,我们希望你们能把自己当成人,而不是我们的工具,他说的没错,来,老人家”看着这个奴隶非常惶恐的护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奥康纳忍不住莞尔一笑,感觉到自己犯错的小奴隶躲在自己的父亲背后,看到这对父子这样惶恐的表现奥康纳也很是无奈,他只能走到奴隶的面前说道。 “你这个死孩子,还不快说,以后要为主人好好种地,再也不胡思乱想了”看到奥康纳走过来老奴隶只能训斥护在自己孩子的面前冲着背后的孩子呵斥道。 “主~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的为您种地,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被自己父亲训斥以后小奴隶也知道自己犯错了,止不住的躲在父亲背后瑟瑟发抖,嘴里面恐惧的嘟囔着再也不胡思乱想。 “欸,老人家,你想岔了,他说的没错,面包确实是很好吃的食物,他想吃也没有错,我在这里告诉大家,只要大家努力耕种,我保证大家每顿饭都有面包,等我们以后条件好了我还要大家的饭里面隔三差五的还有肉吃”奥康纳看着被吓得不轻的这对奴隶父子好言劝慰道。 “不,不,主人,我们不吃什么面包,只要你能够饶恕我们的罪过,我们父子肯定为您多多的耕地”老奴隶对于奥康纳的许诺似乎并不相信,还以为这是奥康纳在诓骗他们,恐惧的央求着面前这个和颜悦色对自己微笑的奴隶主。 “不信我的话”奥康纳看着老奴隶的样子有些无奈的问道。 “不敢,主人,不敢不信主人的话”看到奥康纳满脸的微笑老奴隶心里面更是害怕。 “既然不敢不信,那就别这样,我说的都是实话,现在是春天,正好是春季耕种的季节,只要大家努力,等到秋天粮食收成以后我还会把收获的一部分分给大家,我希望你们知道,在小石城,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你们努力,我会给你们自由,让你们过回平民的生活,让你们像是个人一样直着腰杆走在大街上,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打你们骂你们”奥康纳大声的对奴隶们说道。 “是,是,我们一定努力”虽然奥康纳描绘的画面何等的美好,但是至少在老奴隶的心里面他是不敢相信的,只能如此敷衍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不相信,我也没有要你们马上就相信,我要你们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我们是不是像那些奴隶主一样鞭打你们的身体,用最恶毒的言语辱骂你们的灵魂,看看我们有没有骗你们”奥康纳大声说道。 “对,你们现在不相信不重要,只要你们相信你们以后能够得到做人的尊严就行”苏越走过来应和着奥康纳的话。 “人,不能像狗一样活着”惜字如金的卡拉奇也沉声说道。 “我们真的能够每天都吃到面包吗”听到他们的话还是有人再次忍不住问道。 “能,只要你们努力,天天都能吃到面包”奥康纳很坚定的回答道。 “别信他们的,那里有对奴隶这么好的,这肯定有阴谋”就在这时奴隶里传来声很刺耳的反驳声。 “是谁,敢说话不敢显身”听到这样的质疑声即便是性情沉稳的奥康纳也忍不住大声的喝骂起来。 “是我说的,怎么样,你们明明没安好心,那里有给奴隶吃面包的奴隶主,要是真有这样的人我的父母就是被逼死,我不相信,这绝对是你们的鬼话”人群里站出来的一个年轻的奴隶横着脸愤怒的说道。 听到这话以后所有人都忍不住好奇的将目光投向了这个年轻的奴隶,如果说刚才那个小奴隶想要吃面包是年少无知的话,那这个人就是存心顶撞奥康纳他们,单单就凭这条罪名就够奥康纳他们将他处决的,所以他站出来以后他周围的奴隶都畏惧的躲到后面来,生怕愤怒的奥康纳将怒火撒到他们的身上。这个敢于顶撞奥康纳他们的奴隶年纪看起来也不大,最多也就比奥康纳大一点,黝黑的皮肤上还能够看见用皮鞭抽打留下的斑斑血痕,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脸上的神色和和奥康纳对视时坚定的眼神非常坚定,身体虽然并不强壮,不过也并不是那样的孱弱不堪,他就这样站在空地上直视着奥康纳,而他的话也在奴隶们的心里激起了轩然大波。奥康纳的话虽然是一个奴隶主对奴隶们许下的空洞的美好憧憬,不过这至少还是让一些奴隶有所幻想,可是他的一句话轻易的就将奥康纳谋划改变奴隶的设想击碎,这时候这些奴隶思考的不是自己的美好未来,他们更多的思考的是奥康纳为什么对他们这么好,至少在人族世界里从来没有听见过有那个奴隶主会给奴隶吃面包。在呤游诗人口中愿意给奴隶死后建立坟墓,奴隶舍身相救而死以后奴隶主能够留下眼泪就已经是非常仁慈的奴隶主,从来没有见过有奴隶主会对奴隶这么好的,在奴隶们的眼里奴隶主都是邪恶的,他们都是拿着皮鞭抽打他们的坏人,突然出现这么好的主人怎么能够让这些奴隶心中没有别的想法。 “你叫什么名字,你说你的父母是被奴隶主逼死的,告诉我为什么”奥康纳并没有动怒,只是直视着这个奴隶问道。 “我叫鲍尔利,我的父母都是奴隶,我的父亲是被主人的猎狗咬死的,就因为我的父亲不小心打翻了他的食物,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劳累活活的累死,所以我绝对不会相信你们会有这么好心,你们肯定是想要欺骗我们”鲍尔利声嘶力竭痛苦喊叫道。 “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照你这么说,我们就应该拿皮鞭抽打你们,应该让你们吃野菜,应该让你们做很重的工作,难道这就是我们应该做的,难道让你们有面包吃是我们的错吗”奥康纳听到鲍尔利的话以后忍不住也愤怒的反问道。 “同情,我才不需要你们的同情”说起自己的痛苦往事这个饱经苦难的奴隶忍不住声嘶力竭的嚎啕大叫道。 “还是那句话,我不管你们信不信,你们信,你们要在这里活下去,不信,你们还要在这里活下去,至于我有没有骗你们,你们以后都能够看到,你叫鲍尔利对吧”奥康纳看着鲍尔利痛苦的表情虽然也很不忍,不过问心无愧的对鲍尔利问道。 “我就是,怎么,你要处罚我是吧,来啊,我早就不怕死了,有本事就打死我”看到奥康纳问起自己的名字,鲍尔利还以为这位新主人是要借故处罚他,所以鲍尔利把心一横站到奥康纳面前不屈的说道。 “谁说我要处罚你的,你不是不信我的话吗,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们的每一顿饭要是没有面包,你就可以骂我,我绝对不责罚你,但是你给我记住,如果让我发现你不好好做事我饶不了你”奥康纳横着眉顶着这个奴隶喝道。 “好,如果你说话不算话你就别怪我骂的难听,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骂死你”听到这话鲍尔利一愣以后将心一横说道。 “放心,他要是食言别说你要骂他,我都要骂他,咱们一起骂”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安大列带着几个奴隶从后面过来走到奥康纳的面前笑着对鲍尔利说道。 “少胡扯,大家都在这里给我们作见证,如果我食言,你们都可以骂我,我绝不追究”奥康纳正色的对所有人说道。 “大家也给我做个见证,如果他没有骗人,我鲍尔利愿意为他去死,绝不犹豫”鲍尔利瞪着奥康纳说道。 “好啦好啦,大家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也饿了,大家都准备吃饭,全部过来一个一个拿面包”说话时安大列忍不住上下打量了这个和奥康纳横眉相对的奴隶两眼后说道。 “都过来,排成直线,先拿碗再拿面包,一人一个,不准多拿,排队”或许也是被鲍尔利的非议撩起了心火,连说话时候的语气也都有些压制不住的怒意,陡然发火的他连苏越都不敢贸然过来劝慰他。 “都来拿碗,我们车里面就有一点牛肉,所以我们做的是土豆烧牛肉,可香了啊”安大列大声的看着奥康纳以后嚷嚷道。 “香什么香,都是群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拿面包牛肉给这些人吃,这些人还说我有阴谋,早知道就拿鞭子招待这些人,气死我了”看到安大列滴溜溜乱转的眼镜以后奥康纳像是怒火中烧似得咆哮道。 “好了好了,消消气,吃午饭啦”看到两个人的表现以后心思细腻的苏越自然很默契的上来劝慰着愤怒的奥康纳。 “吃什么吃,要吃你们自己吃,我去上面待会”说完以后奥康纳扭身向背后的石墙上走去,看起来像是被鲍尔利气得不轻。 “好啦好啦,都来吃饭,吃饭”安大列看到拦不住奥康纳以后招呼这些奴隶开始吃饭。 经过鲍尔利的事情以后这些奴隶里面好像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那些麻木的奴隶虽然没有太多的变化,可是香喷喷的肉香味还是让吃惯了低劣食物的他们感到了莫名的喜悦,来自食物本身的香味让他们麻木的心思泛起了微微的波澜,不过被奴化思想蔓延了整个大脑的他们并没有对奥康纳说的美好未来有些许的憧憬,虽然有所变化,可是之前相比还是有所改观。鲍尔利的话虽然让奥康纳许诺的那个顿顿饭都有面包的好日子笼罩上了层阴谋的阴影,可是当他们看见这一大锅飘散着肉香的食物和发在手上的面包还是让奴隶们感受了温暖,尤其是奥康纳在城墙上发闷气的背影让奴隶们甚至有点对奥康纳的怜悯,对,就是怜悯,他们好像感觉到奥康纳对他们的宽容。奴隶们的表现都落到了安大列他们的眼里,虽然脸上的表情并不喜悦,可是这些人的心里面确实美滋滋的,让这群已经麻木的奴隶感受到温暖是非常困难的,他们从来就没有奢望几句话就能够让所有奴隶归心,但是奥康纳这样一个好心好意对待奴隶反而被奴隶误解的形象让奴隶们感受到奥康纳并不同于其他奴隶主的地方,这或许就是他们最想要的开端。 中午的阳光播撒在小石城里,每个奴隶拿着手中分发给他们的木碗里乘的香喷喷的土豆烧牛肉,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有种说不出的感动,当人在经历了被剥夺一切的悲惨命运以后有能拿他们当人看待,能够有一碗香喷喷的肉,这就是奴隶们最想要的,当这种梦中才会出现的好事有一天突然就降临他们的身上,这些人麻木的心思活泛了起来。看着这碗香喷喷的美味不少奴隶都舍不得吃,还有几个年迈的奴隶留下来激动的泪水,而另外还有几个奴隶看着碗里的肉不知道怎么下嘴,这些人和鲍尔利一样,都是奴隶的后代,从出生以来都没有尝过肉的味道,就算是帮主人端菜的时候闻道肉香都要咬紧牙关,害怕自己的口水留下来被主人责罚。那个嚷嚷着想顿顿吃面包的小奴隶看着自己手中碗散发着香味的食物止不住的流着口水,旁边那个刚才还保护他的老奴隶心中也很莫名,刚才奥康纳许诺他们能够顿顿吃到面包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在诓骗他们,可是这碗肉让他觉得奥康纳并不是鲍尔利口中说的那样不堪,至少自己脑海里那些奴隶主负面的想法像是阳光驱散黑暗一样被扫了干净。 “阿吉,来,把这碗也吃了,父亲不爱吃肉”坐在儿子身边的老奴隶看着儿子手中被舔了个干净的空碗说道。 “父亲,这么好吃的肉你怎么会不喜欢吃呢,要是我每天都能够吃到这样的美味就是让我死我都愿意”阿吉满足的舔着舌头说道。 “吃吧,父亲问到肉味就想吐,既然你喜欢吃就把我这碗也吃了吧”说着老奴隶将自己手中一口都没有吃过的美味一股脑的倒在了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碗里,嘴角流淌的口水也被他咽了回去,表现得很不留恋的样子。 “父亲真的不吃吗”阿吉看着手中这碗香喷喷的美味馋嘴的舔着舌头说道。 “吃吧,父亲不喜欢吃这个,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快点”老奴隶笑呵呵的看着馋嘴的阿吉催促道。 “嗯,好,父亲,我这就吃”阿吉听说凉了就不好吃了以后兴冲冲的开始消灭自己手中这碗美味。 “阿吉,还记得父亲刚才对你说的话吗”老奴隶看着自己儿子开开心心的吃着碗里的美味担忧的问道。 “嗯,阿吉记得,父亲说以后主人不管给什么东西都不能为他去死,阿吉一定要活着,因为阿吉是父亲唯一的儿子,阿吉是家里唯一的希望,阿吉没有说错吧,父亲”吃着美味的阿吉连回答起自己父亲问话时心里都是美滋滋的。 “记得就好,记住,不管他们对你多好,那都是想要你为了他们去做事,你必须保护好自己,知道嘛,阿吉”老奴隶迷离着双眼看着这个馋嘴的儿子忧心忡忡的再三叮嘱道。 “父亲,可是我看他们不像是坏人啊,主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没有处罚他”阿吉说着还不忘看了看城头上奥康纳的背影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好人,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人会这么对待我们这些奴隶,不过你一定要记住父亲的话”老奴隶也忍不住看了看城头上奥康纳那显得有些萧索的背影迷茫的说道。 “知道了,父亲,阿吉记住了,这个叫什么土豆烧牛肉的东西真好吃,这是阿吉吃到的最好的美味,比面包还要好吃100倍”说话间阿吉就已经把手里属于他父亲的那碗美味消灭了个干净,嘴里面还念念不忘的叨念道。 “呵呵呵,傻孩子”看着阿吉脸上幸福的表情,老奴隶忍不住摸了摸阿吉的脑袋说道。 “父亲,这是阿吉最快乐的一天,父亲,你说这位主人会像他说的那样对待我们么,只要我们努力就真的可以每天都有面包吃吗”阿吉舔着嘴角的汤汁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至少这位新主人应该不是坏人才对,不过这也说不准,以后才知道这位主人是不是好人”老奴隶疑惑的说道, “嗯,好吧,只要每天能有面包吃阿吉就很开心了,如果隔几天,不,这么好吃的东西就算一年让我吃一次我也愿意”天真的阿吉舔着碗里的汤汁嘴里很满足的说道。 “小弟弟,土豆烧牛肉好吃么”两父子坐在空地上吃饭的时候安大列走了过来亲切的问道。 “嗯,大哥哥,这东西很好吃,这东西真的是太美味了”阿吉笑嘻嘻的回答道。 “安大列主人,阿吉还小,不懂礼貌,请您不要介意啊”看到阿吉忘记向安大列见礼的时候老奴隶惶恐的说道。 “没事的,老人家,小弟弟,那你想再吃吗”安大列看着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小奴隶亲切的问道。 “嗯,想”听到有机会可以再吃到这种美味的时候年幼的阿吉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想再吃到这东西就要多努力干活,以后只要条件允许我就做好吃的给你哟”安大列摸了摸阿吉的脑袋亲切的说道。 “那奥康纳主人不会生气吗”阿吉听到还有好吃自然很高兴,不过想想以后好奇的问道。 “这你不用担心,伙食方面都是我来负责,他奥康纳的饭都归我管,别担心,不过一定要努力干活哦”安大列信心满满的说道。 “那阿吉一定好好干活,这就是我生命里除了父亲以外最重要的东西”阿吉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空碗又看了看自己苍老的父亲说道。 “傻弟弟,有比土豆烧牛肉更重要的东西,除了你的父亲以外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还有做人的尊严和梦想”安大列摇头说道。 “尊严是什么,还有还有梦想又是什么”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阿吉懵懂的问道。 “阿吉,你记住,你可以不知道尊严和梦想是什么,但一定不能没有尊严和梦想,,至于他们到底是什么以后大哥哥会教给你,大哥哥以后会交给你除了尊严和梦想以外很多东西”安大列站起身来看着懵懂的阿吉说道。 “那这个东西会不会很难学啊,阿吉很笨的”阿吉好期待问道。 “没事,只要你努力就行,知道嘛,阿吉”安大列笑呵呵的勉励道。 “嗯,阿吉一定好好学”阿吉听到安大列很真诚的笑容以后坚定的说道。 “那就好,大家都吃饱了吧,都起来活动活动”摸摸阿吉的脑袋以后安大列离开了阿吉父子对空地上的奴隶们喊道。 “对,吃饱了都给我活动活动,都上城来”听到安大列的喊声以后奥康纳也从城墙上站起来对空地上的奴隶们命令道。 “你让他们都上城干嘛,老大”苏越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别说那么多,让他们先上来,沿着城墙围成一个圈再说”奥康纳并没有直接回答苏越的问题,而是不容犹豫的命令道。 “好吧,想必你也不会胡来,大家都听奥康纳的,都上城去,沿着城墙围成一圈”安大列对奥康纳的话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凭借对于奥康纳的熟悉,安大列还是没有过多犹豫,让这些奴隶们按照奥康纳的命令办。 经过一连串事情以后奴隶们对于奥康纳这个人多了几分好感,加上那份美味的土豆烧牛肉的作用下,奴隶们对奥康纳的命令也多了几分信任,再加上就算没有那些好处奥康纳也是他们的主人,主人的命令也是不容犹豫的,所以这些奴隶很快的就按照奥康纳的命令开始排成长队向小石城的城墙上走去。当初修建讷穆堡这道城墙的时候米恩家族设计的就比较的宽大,这座小石城虽然并不大,可是这道城墙却是厚而坚固,城墙上可以并排站立两个人,完全可以说是坚固的城防,每隔十几米还有专门储备堆放武器和箭矢以及石头到底地方,除了坚固的石阶可以登上城墙以外,周围还有很多木质楼梯可以让人登上城楼,不过如今这些楼梯都已经破败得无法使用,所以奴隶们只能够沿着城门口两侧的石阶登上城墙。 奥康纳站在城门上的垛口边看着这些陆续登上城墙的奴隶,戏剧化的是奥康纳在陆续上城的奴隶里面看见了那个刚才顶撞自己的那个叫做鲍尔利的奴隶,或许是余怒未消的奥康纳直愣愣的顶着鲍尔利,而鲍尔利也因为父母死在奴隶主手上的原因,对于所有奴隶主都没有好感,所以他也没有任何畏惧,可以说这几百个奴隶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敢这样直视奥康纳。奴隶们沿着小石城的城墙往前走着很快的就300多个奴隶就已经站到了城墙上,每个一米就能够看见一个奴隶的脑袋出现在城墙上的垛口上,而这几百个人还没法站满整个小石城的城墙,甚至连小石城这道城墙的1/4都不到。对于奥康纳的命令他们虽然也不明所以,不过站在城墙上他们满眼看到的就是小石城外开阔的广袤农田,虽然现在还没有任何的庄稼显得很突兀,不过如果播种上土地以后,等到秋天到来粮食成熟以后眼前的景象将是成片金灿灿的稻田,那能够收割无数的粮食制成美味的面包,想到这里奴隶们的眼里生出一丝憧憬,不少奴隶的心里甚至有种期待奥康纳的诺言能够实现,但是想想以后这些奴隶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可想,虽然有面包和可口的土豆烧牛肉,可这毕竟不能代表奥康纳就会善待他们,至少现在这些奴隶还不敢相信奥康纳的话。 “既然都已经吃饱了,那我就请你们来看看小石城的风景,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我们都是这里的主人,我让你们上来就是让你们看看这里美丽风光,你们觉得这里美不美”看到所有奴隶都站定以后奥康纳大声问道。 “美,很美”只有几个奴隶敢开口回答奥康纳的问题。 “知道这里美就好,小石城是我们的家,这里的有我们耕作的良田,这里有我们用生命捍卫的家园,我们要用辛勤的汗水浇灌它,要用流淌的热血守护它,让它处处长满金黄的麦穗,让它成为我们美丽的家,你们说是不是”奥康纳感慨的问道。 “是”苏越他们异口同声回应之余也有能够听见奴隶们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已经让他们感到欣慰。 “是,那就请大家给我一起念,大家都是吃了饭的,谁要是张嘴不出声,我就让安大列罚他,都听到没有”奥康纳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抽笑着看着身边同样扭过头来拧着眉头憋着脸看着他的安大列,几个朋友的脸上都忍不住挂上了笑容。 “听见了”奴隶们回应这奥康纳的问话。 “听见就好,跟我念:我们是小石城的主人,这里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用汗水和鲜血保卫的家”奥康纳大声喝道。 “我们是小石城的主人,这里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用汗水和献血保卫的家”跟着奥康纳念的声音和人数显得那样的不成比例。 “这里的有我们耕作的良田,我们要用辛勤的汗水浇灌它,让它处处长满金黄的麦穗,让这里更加美丽富饶”奥康纳再次喊道。 “这里的有我们耕作的良田,我们要用辛勤的汗水浇灌它,让它处处长满金黄的麦穗,让这里更加美丽富饶”奴隶们跟着喊出来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奥康纳华丽的词汇变得激昂,虽然不至于没人回应,但是奴隶的人数比起来很不成比例。 “这里有我们用生命捍卫的家园,要用流淌的热血守护它,让它成为我们美丽的家”奥康纳并没有在意回应声的大小。 “这里有我们用生命捍卫的家园,要用流淌的热血守护它,让它成为我们美丽的家”回应的声音还是并不热烈。 “如果有人想要从我们手里夺走这一切,就必须踏过我们的尸体,让我们流干最后一滴鲜血,否则他们休想夺走这里的一切!一切!!!”说到这里时奥康纳的情绪非常的激动,连呼喊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像是拼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喊出来的一样。 “如果有人想要从我们手里夺走这一切,就必须踏过我们的尸体,让我们流干最后一滴鲜血,否则他们休想夺走这里的一切!一切!!!”或许是奥康纳的话确实影响到一些人的情绪,至少在喊出这声的时候奴隶们的喊声比之前要整齐和洪亮一些 第三十四章 用鲜血书写的石城... 血誓,人族世界里对誓言最高级的盟誓,人们往往相信誓言是受神明保护的,而用鲜血作为媒介做出的盟誓将会得到神明的见证,这种誓言是否真的能够得到神明的见证不得而知,但是血誓可以说是比较有可信度的誓言,至于可信度的大小同样不得而知。 在人族古老的传说里鲜血是神圣的,而血誓也是誓言中最神圣的,和普通的誓言比起来,血誓并没有太多的不同,只是在盟誓的时候要用自己的鲜血作为媒介,滴洒在大地上就能够得到神明的见证,当然这种存在于古老传说里面的誓言并没有多少人相信,但是作为一种盟誓的形式还是比较容易让人接受的。在大陆上盟血誓以后违背誓言的现象很少,而且违背血誓的代价还是比较严重的,毕竟当违背誓言的人背起血誓的时候,也就意味着这个人在挑战人族最高的道德底线,虽然道德的惩罚并不直接,可是失去信用的人是没有人愿意去相信的,至少当这个人没有能力抵抗道德惩罚之前,血誓的威力还是很有效力的。大陆上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血誓莫过于倾世灭魔大战的时期的教皇朱诺同人族各国皇帝和国王盟定的血誓,血誓的内容是教廷将和人族各国组成人族联军对抗魔族,任何参与盟誓的人都不能心生异志,更不能相互构陷,这个血誓可以说人族能够打退魔族的道德盟约,当然也可以说是教廷和人族各国互不信任的产物,至少人族各国的眼里教廷并不是他们最坚实可靠的战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小石城城头上的盟誓虽然不能说是声震百里,至少站在庄园外的森林尽头还是能够依稀听见奥康纳他们的喊声的,阳光与和煦的微风洗礼着这些昂扬呼喊的人们,不得不说奥康纳的话让这些奴隶有所触动,至少在奥康纳看来他们经过漫长的航行对于家有了很强的眷恋感,那这群奴隶想必比他们更渴望一个能够属于自己的家,所以当决定要用春雨洗礼大地般慢慢改造这些奴隶的他们就决定要用家的归属感和眷恋感让这些人改变思想,而这城头上的呼喊只是改变的第一步,是奥康纳在城头上仰望城外风景时想起来的神来之笔。虽然鲍尔利的质疑让鲍尔利心里非常的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委屈,不过心思敏捷的他坐在城楼上张望城外那片广袤的农田时刚才的阴霾就被一扫而空,想到这里奥康纳突然突发奇想的想到用这样近乎誓言的方式来让奴隶们找到归属感,小石城对于奥康纳是陌生,同样对于这些奴隶来说也是陌生的,而相同的则是对家的归属感和眷恋感,而小石城就是这份归属和眷恋的寄托。 在呼喊完以后奥康纳让所有奴隶们都从城墙上下来,这些人全部都回到城门下的空地上,或许是刚才俯视城外景象和呼喊带来的效果,这回回去的时候这些奴隶好像连行动的步伐也都整齐了一些,至少没有像刚才那样慢吞吞的走着,虽然不能说正面积极的行动,但是比起之前那种消极的行动好了很多。重新回到空地上的奴隶们没有用太多的催促,自觉的就回到了自己刚才的位置,虽然队列还是那样不整齐,但是任何一丝一毫的改变都被奥康纳看在眼里,城楼上只留下奥康纳、苏越和安大列三个人,卡拉奇和马赫站在城墙边的石阶上目视着空地上的奴隶,那只刚刚‘组建’的小石城护卫队还没有办法派上用场,不过卡拉奇还是把他们安排在奴隶队列的两侧,隐隐有包围这些奴隶的态势,这是连基本构架都还没有的护卫队算是勉强上阵,虽然无法恢复军人应有的战斗力,曾经的荣耀和血性还是让这支队伍具备了基本的规模,而这也是卡拉奇最想看到的。 “好,既然小石城是我们的家,那我们就要保护好这个家,以后我就是小石城的城主,他们几个都是副城主,虽然现在我们小石城什么都没有,但是只要我们努力,我相信一切都会有的,你们说是不是”奥康纳站在城门上大声的说道。 “是”回应声虽然并不尽如人意,但奥康纳的脸上还是泛起了笑容。 “现在我要跟大家定几条规矩,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必须遵守,如果有任何人违抗都要受到惩罚,轻则鞭挞,重者驱逐,你们犯错要受罚,副城主他们犯错惩罚加倍,我犯错惩罚四倍,安大列”奥康纳站在城门大声的对安大列喊道。 “在”安大列虽然是团队里岁数最小的伙伴,但是在处理这种事情的时候丝毫不逊于奥康纳和苏越。 “你以后负责整个小石城主管刑罚的仲裁所仲裁长,你一定要做我们小石城最公正的仲裁者,不能因为触犯小石城城法的人身份有所不同就退缩,我允许你抽调10个人作为仲裁所的护法队,任何小石城的人犯错你都可以进行处罚”奥康纳对安大列说道。 “是,小石城城法如山,仲裁长终生护法”安大列很坚定的说道。 “好,希望你能够用你一生来实现你的诺言,现在你来宣布小石城第一批城法”奥康纳严肃的扫视着城下的奴隶说道。 “是,小石城城法针对小石城内部的所有人,但是并不针对小石城以外的敌人,但是非敌人而触犯的同样要受惩罚。现在我来宣布小石城第一批城法”安大列回答得格外坚定,转过身来俯视着下面的奴隶们。 “无罪杀人者,私刑杀人,未定罪杀人者――杀” “奸淫妇女,偷窃抢夺他人财物、食物者――杀” “滥用权利,图谋私利,左右城法公正者――鞭挞50” “知情不报,暴力抗法,违法逃刑藏匿者――鞭挞50” “违抗命令,办事不利,致使行动失败者――鞭挞50” “非议城法,恶意诬谤,蓄意污蔑构陷者――鞭挞50” “毁坏庄稼,浪费粮食,奢侈无度无制者――鞭挞20” “逃避职司,消极怠工,恶意破坏工具者――鞭挞20” “以上就是小石城第一批城法,全城上下都受城法节制,而所有人触犯城法只能由仲裁所的人抓捕定刑,任何人不得干预,以后有人触犯城法的,别怪我安大列心中有义,剑下无情”安大列大声的宣布道。 小石城的城法对于小石城的奴隶们来说并没有太多的触动,奴隶主给奴隶制定规矩几乎可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即使是奴隶们已经将奥康纳在内心深处暂时定义为善良的奴隶主,不过这丝毫和颁布规矩没有丝毫的冲突,不过这简单的几条法令组成的小石城城法还是给奴隶们带来了一定的触动,而有所感触得最多的则是那些年老的和女奴隶。原来在奴隶里面抢夺食物的现象还是非常普遍的,强壮的奴隶抢夺弱小的奴隶,年轻的奴隶抢夺年老的奴隶,这种事情非常的普遍,而通常奴隶主也不会干预这种事,所以大多数年老和体弱的奴隶经常会被抢走食物,而女奴隶在男女混居的时候很容易遭到男奴隶的侮辱,可以说这两条杀刑还是很让奴隶们振奋的,而这两条法令也是安大列在和奥康纳他们讨论的时候专门加上去的,这条法令的出台能够很大程度的拉拢一部分奴隶拥护小石城的法令和奥康纳他们的存在,因此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仲裁所并没有让奴隶觉得突兀。这几条简单的城法用安大列自己的话说并不是为了制定小石城的秩序,更多的是为了立威,说白了也就是摆下圈套等着那些有花花肠子的奴隶跳出来去钻,至少安大列没有想过那些已经把自己习惯性当作工具的奴隶会去抢夺人家的食物,只有那些不安分的人才会有触犯小石城城法的机会,而一旦有人触犯这部刚颁布的城法,那么就是奥康纳凭借它在奴隶中立威立信的机会,所以无论如何,这部小石城城法对奥康纳他们来说都是有利的。 “小石城不是只有罚没有赏的地方,除了主管刑罚的仲裁所以外,小石城也有专门负责评议功劳的议功所,苏越负责议功所一应事务,特许抽调5人处理议功所日常事务,下面就让议功所长苏越宣布小石城第一批功赏法令”奥康纳接着宣布道。 “是,苏越执掌议功所不容功过相抵,不容瞒报虚报,不容行奖不利,下面我宣布小石城第一批功赏法令”苏越正色的说道。 “尽忠职司,专心百工,日夜辛劳不殆者――赐爵一级,赏银币10枚” “检举不法,以身护法,舍身救险扶危者――赐爵一级,赏银币10枚” “探查情报,办事得力,确保任务达成者――赐爵一级,赏银币10枚” “潜心专研,提议有效,施行有效有功者――赐爵一级,赏银币50枚” “战时听命,死命护城,捍卫石城尊严者――赐爵一级,赏金币1枚” “凡是功劳累积到二十级爵位者赐平民身份,赏金币1000枚,以上就是小石城第一批功赏法令,全城上下都受法令节制,不容许任何人将功抵罪,所有人的功赏只能议功所评定,任何人不得干预,小石城是一个公平的地方”苏越大声说道。 苏越宣布的小石城第一批功赏法令带来的触动比安大列宣布的小石城城法带来的轰动更加的剧烈,没有人愿意被枷锁锁住自己的手脚,也没有人愿意有人束缚住他们的行动能够,小石城城法真正约束的只是那些不安分的奴隶,而苏越的功赏法令可以说是让所有奴隶看到了希望。奥康纳口中许诺的顿顿有面包的日子让人向往,而苏越许诺的奖励也是让奴隶们向往的许诺,虽然现在这些人还没有感受到这部功赏法令的效力,但是希望这东西可以说是最有效果的振奋剂,奴隶们之所以心如死灰就是因为他们看不到希望,没有人愿意把他们当作人来对待,没有人愿意给他们人的生活,所以他们只能被动的接收这一切,当有人愿意给他们人的尊严的时候,这些人心里压抑的对生活的渴望就会被激发出来,所以才会有奴隶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摆脱奴隶的悲惨命运宁肯为主人挡箭赴死也愿意,因为他们博的就是希望,一个能够像人一样活着的希望。没有人喜欢像狗一样生活着,每个奴隶也有他们自己需要捍卫的东西,苏越的功赏法令和安大列的小石城城法一样都有着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唤起奴隶们内心深处的希望,虽然嘴上说出来的法令非常的空洞,但是它们的出现也是为了奥康纳立威立信,虽然现在是美丽的憧憬,但是以后这将是奴隶们为之奋斗的未来。 “小石城城法和小石城功赏法令都是我们小石城存在的根本,全城上下任何人都必须遵守,在它们颁布之后任何人敢违反的就必须受到惩罚,只要大家在小石城里努力的生活,那大家每天都能够吃到面包,大家将也都是这里的居民,除了议功所和仲裁所以外小石城还要组建护卫队和自卫队,卡拉奇以后就是小石城护卫队的队长,安大列兼任小石城自卫队队长,以后小石城有难他们的队伍就是为我们抵抗强盗入侵的第一道防线”奥康纳站在城楼上指着卡拉奇和安大列说道。 “小石城所有的队伍是为了抵御外来入侵的敌人和内部图谋不轨的坏人的,我,卡拉奇,愿为小石城流尽最后一滴热血”卡拉奇不免的有些激动的握紧手中的拳头大声喝道。 “为小石城流尽最后一滴热血”奥康纳他们也都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为小石城流尽最后一滴热血”卡拉奇刚刚组建的小石城护卫队队员们也都喊了起来。 “如果以后有护卫队的人触犯小石城城法,我,卡拉奇第一个就砍了他”卡拉奇看着自己的队员都跟着在喊忍不住警告道。 “卡拉奇队长,小石城的所有刑罚刚才城主大人已经交由我仲裁所负责,虽然我仲裁所如今兵少将寡,不过也不劳队长动手,任何人触犯小石城城法的,只能由仲裁所定罪施刑,任何人插手都不可以”听到卡拉奇的警告以后护卫队的队员心里面自然有自己的小算盘,不过安大列好像并没有领情,已经习惯在奴隶们面前做坏人的这个小伙伴很是不高兴的说道。 “仲裁长,卡拉奇队长也是为了捍卫小石城城法啊”苏越在旁边劝解道。 “小石城城法自然有仲裁所颁布施行,所有触犯城法的人也只能交由仲裁所处理,就算是要捍卫城法,卡拉奇队长也只能把人交到仲裁所,不经过仲裁所就私自乱杀,难道卡拉奇队长实在藐视私刑杀人者杀的城法了吗”安大列似乎并不领苏越的调停之情。 “好啦,以后任何触犯城法都应该送到仲裁所,由仲裁长负责处理,这也是我小石城的铁律,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动手,更不能私自杀人违者罪加一等”奥康纳作为团队中的核心人物自然不能看着自己的伙伴‘吵’起来,所以只能站出来调停道。 “城主大人错了,任何人触犯城法的自有小石城城法处理”安大列很刻意的在强调城法高于一切的概念。 “是是是,小石城城法高于一切人的意志,任何人不得违抗,不过小石城城法较少,还要仲裁所加紧制定”奥康纳郑重的说道。 “第二批小石城城法将会在半月内颁布”安大列不假辞色的说道。 “如此就好,另外小石城组建城务所,以后小石城平常事务都有城务所负责,目前暂由本城主暂代,以后城中物资调拨,车马使用,人员调动,内外接待都有城务所全权负责,现在我宣布城务所安排,稍后大家可根据自己的能力加入到以后的小石城建设工作中”奥康纳扫视着城墙下有些活动的奴隶们,这些人在他说话的时候不像往常那样的呆滞,虽然并不活跃,不过对于他这位刚刚上任的城主和城务所主官的命令多了几份期待。 “小石城要组建一支约10人左右的小石城修造队,专门负责器械物资的修缮和营造,要求会木器、采石、打铁等手艺” “小石城要组建一支约50人左右的小石城自卫队,专门负责协助护卫队警卫小石城,要求年纪20至50岁的男人” “小石城要组建一支约10人左右的小石城伙食队,专门负责城内所有人员食物供给,要求会做饭,不限制男女” “小石城要组建一支约10人左右的小石城物资队,专门负责所有城内物资分发管理,要求会算数,能够登记造册” “小石城要组建一支约200人左右的小石城农垦队,专门负责耕种小石城的农田果园,要求会种地,不限制男女” “小石城要组建一支约50人左右的小石城后勤队,专门负责协作城内所有事物支援,要求能够任劳任怨行动迅速” “以上就是小石城要招收的第一批人员,如果你们会采石可以加入修造队,身体强壮的小伙子可以加入自卫队,会做饭的女人可以去伙食队,能算数会写字的可以去物资队,如果你什么都不会也可以去农垦对种庄稼或者去后勤队,有事的时候可以去帮忙,都行,总之在小石城里你们只要愿意干活就有饭吃,如果有人又想吃面包又想不干活,那自然有城法处置”奥康纳看着下面有些茫然,又有些担忧的奴隶们耐心的解释起来,毕竟不是每个奴隶都有一技之长的,所以奥康纳必须让们看到希望。 “小石城城法:逃避职司,消极怠工,毁坏工具器械者――鞭挞20”安大列在后面不适时宜的再次复述了城法的规定。 “城,城主大人,我会打铁,只是只会打造农具,我可以加入修造队吗”奴隶里一个干瘦的黑肤男子低着头说道。 “不用急,我说过,只要你们愿意在小石城努力干活就行,如果你会打铁可以去修造队,我也没有想你会打武器,我要的就是你这种会打农具的人,去了修造队以后多多的给我打造锄头耙子,现在已经是春天了,我们小石城外还有大片的农田需要播种,周围还有很多荒废的土地需要开垦,山上还有很多的树木需要看来做东西,那里都少不了修造队,好好干”奥康纳笑盈盈的说道。 “是,是,多谢城主大人”被奥康纳这么以后本来很是羞愧的他连连掉头称是。 在大陆上的铁匠是要回锻造武器的才能算是铁匠,像这个奴隶这种只会打造农具的顶多算是学徒,只能跟在铁匠后面学习人家打造武器的手法,自己则只能靠打农具来练手,所以当说起自己是铁匠,但是只会打农具的时候这个奴隶觉得有点面上无光,甚至都害怕奥康纳会责罚他,一个劲的低着脑袋不敢抬头。不过这个事情在奥康纳眼里倒不是坏事,武器在哈图城他们就已经采购了几百把,就算给这些奴隶每个人都配上一件都没有问题,不过农具这东西就不是那么多,之所以把农垦队的数量限制在200人的原因就是他们缺乏农具,而且种地经常会不小心毁坏农具,而且随着城外的农田开始播种,农具的问题就是奥康纳必须解决的问题,想不到奴隶队伍里面还有个会打农具的人,这自然就让奥康纳有些喜不自胜。听到奥康纳这么一说以后这个奴隶脸上的表情都变了些,如果不是战乱的原因他那里会成为奴隶,虽然在村里的铁匠大叔那里学了两年的铁匠,会打造农具之类的东西,不过总比沦为别人的奴隶要好得多,但是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的他只能搏一搏,听说自己能够进修造队的时候他虽然不会欢呼的跳起来,可是知道自己在小石城还有事情做,也就是不会被他的主人轻易的丢弃,这个奴隶悬在胸口的心自然也就放了下来。其实在奴隶里面和他有着一样想法的人还是不少,大多数人都是平民因为战乱的原因成为的奴隶,向护卫队那样的军人和布瓦尔跟里克那种情况是不多见的,这些平民变为奴隶的人里面虽然不见得个个都是安分守己的人,可是至少不会捣乱,愿意遵守小石城的城法,只是奴化的思想让这些向往着平静生活的人变得冷漠,只要有像人一样活下去的希望,这些人就会是奥康纳他们最忠实的拥护者。 “还是那句话,只要大家愿意在小石城里面努力干活,这里就没有把你们当奴隶,只要你们努力,就不会有人践踏你们的尊严,就算是我也不行,安大列,如果我想用城主的身份剥夺他们手中的面包,你会怎么处置我”奥康纳横眉注视着旁边的安大列问道。 “小石城城法:偷窃抢夺他人财物、食物者――杀;滥用权利,图谋私利,左右城法公正者――鞭挞50,城主犯法鞭挞100,推到城外斩首”安大列看着奥康纳的表情以后面无神色的沉声说道。 “好,如果我触犯小石城的城法,不用你的动手,我自己就了结了我自己”奥康纳非常笃定的说道。 “如果你不动手,或者你下不来手,我会按照城法帮你一把”安大列正色的说道。 “好,大家来”听到自己伙伴这么说以后奥康纳并没有生气,只是离开了城楼,向着城下的空地沿着石阶走了下来。 带着苏越和安大列他们走下城来的奥康纳来到了空地前,周围的奴隶很是迅速的给他们的闪开了一片空地,并不是说他们已经能够让这群奴隶甘心情愿的听命,能够如此迅速还有不少是因为他是奴隶主的身份,不过这迅速的一闪里面也有不少奴隶们的期待,虽然奴隶主的话未必都能全信,可是已经开始慢慢在他们的带动下开始对生活有所憧憬的奴隶们还是很期待他们下一步的举动。站在空地上环顾四周那些还是不管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的奴隶,奥康纳并没有感到失望,虽然在人群里他还能够看见刚才顶撞他的鲍尔利很是没有好感的盯着他,但是并没有生气的奥康纳看见的是刚才嚷嚷着想吃馒头的小奴隶阿吉脸上懵懂却并不害怕的表情,他父亲虽然还是护在他的面前,不过多多少少也能感觉到这对奴隶父子对自己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恐惧,如今大多数奴隶对他们的太多更多的只能说是畏惧,是那种在没有看到美好憧憬成为现实前带有质疑态度的畏惧。 “大家都站过来一点,占那么远干什么,都过来都过来”看着周围的奴隶距离自己兄弟五人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奥康纳催促道。 或许是感受到这位奴隶主的平易近人,也或许是很好奇这位城主大人到底要做什么,总之这些一天前还怀着恐惧心里不敢靠近他们的奴隶们开始小步小步的往前慢慢的挪,步幅虽然很小,但是也可是说是奴隶们最大的改变,至少这些人此刻没有害怕这位年轻的城主大人。奥康纳他们呈扇形站在空地上,周围围过来的奴隶都在距离他们一米多左右的地方很自觉的停了下来,他们还是不敢太放肆的站在城主的身边,甚至有些人畏惧的不敢靠近这位城主大人的影子,因为他们在骨子里还是没有觉得自己是能够跟奥康纳他们并排站立的人,如果是其他奴隶主在这里,要是这些奴隶敢靠近他就会立即受到处罚,如果奴隶的手碰到贵族的衣服,那这个奴隶还可能因此被杀,‘高贵‘的贵族们甚至连那件被奴隶的手朋友的衣服都一起扔掉。看到这些人已经并不显得那样恐惧自己以后奥康纳也就没有让他们在靠近,毕竟这些人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如果贸然的拔苗助长只能打压自己城主的威信,同样也会让刚刚开始对自己建立好感的奴隶心生轻慢之心,所以奥康纳就让这些人围着自己兄弟五人站在空地上。 “我奥康纳*华夏虽然是小石城的城主,但是我也是小石城的一员,我同样需要遵守小石城的城法,需要为小石城的未来而努力,为了大家每顿饭都有面包而努力,我希望用我的鲜血让小石城变成美丽富饶的地方,我是这么想的,你们呢”奥康纳注视着左右的苏越、卡拉奇、马赫和安大列,眼里坚定的目光直视着自己的同伴们,向前平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摊在自己的兄弟面前。 “用鲜血让小石城变成美丽富饶的地方”苏越坚定的伸出手放在奥康纳的手上。 “用鲜血捍卫小石城的每一寸土地”卡拉奇也毫不犹豫的将手放了上去。 “用鲜血捍卫小石城的尊严和荣耀”马赫背手握着自己时刻不离身的黑布包裹的长剑,伸出手来放在自己伙伴手上。 “用鲜血捍卫小石城的城法和正义”安大列也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同伴的手上。 “那好,那我们大家就来以血盟誓,为了小石城的未来”看着自己同伴们坚定的眼神奥康纳从腰间抽出了一柄短剑。 “苍天见证誓言,大地守护真理,我,奥康纳*华夏,愿意用我的鲜血捍卫小石城的一切,让它变成我们美丽富饶的家,以血盟誓,天地共鉴”说完奥康纳用手中的短剑在自己的手掌上划上一剑,鲜血顺着短剑流淌下来,一滴一滴的流淌在空地上。 “苍天见证誓言,大地守护真理,我,苏越*华夏,愿意用我的鲜血捍卫小石城的一切,让它变成我们美丽富饶的家,以血盟誓,天地共鉴”说完以后苏越也抽出自己手中的短剑像奥康纳一样在自己的手上划出鲜血来让血液流淌在空地上。 “苍天见证誓言,大地守护真理,我,卡拉奇华夏,愿意用我的鲜血捍卫小石城的一切,让它变成我们美丽富饶的家,以血盟誓,天地共鉴”卡拉奇也自然不会迟疑,话音刚落短剑就已经划破手掌,让鲜血流淌在被奥康纳和苏越的鲜血染红的土地。 “苍天见证誓言,大地守护真理,我,马赫*华夏,愿意用我的鲜血捍卫小石城的一切,让它变成我们美丽富饶的家,以血盟誓,天地共鉴”马赫虽然为人木讷,不过他还是知道自己在此刻应该做的事,鲜红的血液流淌在了他们面前的地面上。 “苍天见证誓言,大地守护真理,我,安大列*华夏,愿意用我的鲜血捍卫小石城的一切,让它变成我们美丽富饶的家,以血盟誓,天地共鉴”当短剑划破手掌的时候或许是用力过大,反正奥康纳他们能够看见安大列的的嘴角吃痛的抽动着扬起。 “这,是一颗普通的果树种子,现在我将它埋在这里,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就能够看见用鲜血浇灌的树种长大,以后每一年的今天我们都能够看见它在这里茁壮成长,就像我们的家,我们的小石城”说话间奥康纳取出一颗拇指大小的果树种子,青色的表皮就像是小石城里逐渐被换发出来的生机,当奥康纳将它埋进土里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异样,或许就像是奥康纳埋到土里的那颗种子一样,这就是奴隶们内心深处最期待的希望,而这一刻,或涣散,或麻木的人心破茧而出,他们更希望当树苗当成大树的时候,他们的生活能够如奥康纳许诺的那样,这一丝希望无形中已经汇聚在奥康纳他们的手中,这也是他们最宝贵的财富,无价的人心。 “我们的小石城~”看着树苗被种进土里的时候苏越他们忍不住都激昂的仰天大哮道。 “我们的小石城~”率先回应苏越他们的奴隶里阿吉稚嫩懵懂的声音显得格外悦耳动听。 “我们的小石城~”听到奴隶们的回应奥康纳没有去管还在流血的伤口,大声的再次喊道。 “我们的小石城~” 第三十五章 小石城的第一个黑... 人族,神羽大陆上众多的种族之一,拥有着超过十亿人口为基数的超级种族,占据了大陆最广袤的土地,是大陆上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当然,也是无数种族都无法琢磨清楚的复杂种族。(..info无弹窗广告) 在大陆上人族的心思是公认的最难琢磨的,最好的实例莫过于倾世灭魔大战时期的一场名不见经传却在大陆上口口相传的战争,当时魔族的军队长驱直入的杀到了南大陆的山区,一只200人的魔族小队无意间发现了地处在山地里的人族村庄,就算是最孱弱的魔族士兵也能够轻松的杀光村里的村民,不过结果正好相反。本来应该是难逃被屠杀命运的村民靠着手中的农具将魔族小队杀伤大半,这个消息使得全大陆都反抗情绪都为之一振,事后得知这个村庄里只有400多名村民,而200人的魔族小队的战力却是可以比拟人族的千人军队,而摆在拿着农具的村民之手也被当成魔族进攻大陆以来的第一个耻辱,这个村庄能够战胜魔族小队的秘密已经成为了不解之谜,不过其中肯定少不了人心的作用,毕竟只有齐心合力之下,他们才能够凭借策略击溃魔族的小队。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春天的小石城里还是处处充满生机的,等夜幕降临的时候这里还能够感受到丝丝的凉意,山间的夜晚还能够听见夜莺的鸣叫,整个小石城里显得格外的寂静而安详,经过白天一天的忙碌以后所有人都觉得发自心底的疲倦,在小石城城墙上架起的昏暗的火光印照下,这座闲置很久的庄园终于恢复了些许的生机。城门口上有两个被卡拉奇安排过来值夜的护卫队员裹着奥康纳亲自递给他们的麻布被子蜷缩在篝火边,这两个都是曾经当过士兵的奴隶,如果没有战争被俘的话他们此刻或许应该在军营里值夜,没有再去回想过去的两个护卫队员或许是军人的血性得到了焕发,时不时的还会张望小石城外漆黑的农田,有月光的印照下凭借目力他们还是能够看见远处可能出现的人影,卡拉奇并没有过早的就给他们发放武器,他们手里拿着的只是两根木棍,有情况发生的时候他们只需要示警就是,而他们也是守护小石城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捍卫这个刚刚焕发生机的小石城唯一的防线。 “卡拉尔,你说城主大人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啊”往火堆里丢柴火的护卫队员对自己的同伴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拉西,我只是觉得他应该不是坏人吧”卡拉尔听到拉西的问题也有些茫然的说道。 “还有奴隶主不是坏人的吗”拉西挠着头向卡拉尔问道。 “我们都是一个军团出来的,有一起被城主大人买来,我就不跟你瞒着,我觉得奥康纳城主应该不是坏人,你看,他对我们很好,我们就是在军队里面都未必能够每天有面包吃,好东西都给百夫长他们吃了,咱们只能吃粗粮,那里会像这里天天都有面包吃的”卡拉尔也有些费解的回答着拉西的话。 “是啊,咱们以前在军队里也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你说他们干嘛给我们吃这么好的东西呢”拉西也很好奇。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过是为了让我们为他们卖命罢了,反正要是顿顿有面包吃,这个小石城还是不错的”卡拉尔嘀咕道。 “说的也是,如果城主大人真的能够让我们每天吃到面包,那我就愿意为小石城守夜”拉西也赞同的说道。 “欸,对了,今天城主大人在那里滴血盟誓多有气势的,看起来这个主人是真心对我们好的”卡拉尔说道。 “嗯,尤其是那碗土豆烧牛肉,就是在军营里面我们也没有吃到肉啊,想想我都馋了”拉西吧嗒着嘴唇咽着口水说道。 “你就知道吃,来,你来站会,我也去烤烤火,可冷死我了”卡拉尔催促道。 “好,这小石城夜里就是冷,不过还好,队长说每轮值夜只有两个小时,比咱们以前在军营里一值夜就是一晚上的好得多”拉西看着瑟瑟发抖的卡拉尔嘴里还是很开心的说道。 “那是,不过这个城主大人到底能不能够像他说的那样还要在看看才知道”坐回火堆以后卡拉尔冷静的说道。 “嗯,要是城主大人待咱们真这么好的话也值得咱们为他值夜了”拉西笑呵呵的回应道。 城墙上这两个护卫队队员的话或许也能够代表一部分奴隶的心里,当人对希望有了憧憬,对别人的许诺有了期待以后自然就会耐下心来观察等待。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命运掌握在奥康纳的手中,不管怎么对待他们都是奥康纳的自由,奴隶的生命都可以被奴隶主随时剥夺,而怎么对待他们也就完全要看奥康纳的,不过能够活的好一点,没有人愿意去过着苦日子,奥康纳他们的许诺让奴隶们有了憧憬,至于能不能实现就要看小石城的未来能否按照奥康纳许诺的那样成为他和奴隶们的家无人而知,所有奴隶经过中午的盟誓以后从畏惧中有滋生了等待,他们开始寄希望于奥康纳能够改变他们的命运,而这也是奥康纳最想要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卡拉尔和拉西坐在城楼上的火堆边为小石城警戒着城外的一切,而忙碌了一天的奴隶们也被安排在城堡里面休息,中午盟誓以后奥康纳发动所有的奴隶开始对城堡里面进行打扫,城里面虽然已经破败不堪,但是整个城堡还是很安全的,所以把里面的东西打扫出来以后城堡的第一层也就被奥康纳专门拿来给奴隶们居住,而奥康纳他们则住在城堡的第二层,房间的窗口上还能看见点点烛光。 “奥康纳,现在我们已经初步实现了收拢奴隶们的心,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苏越问道。 “嗯,还是按照我们之前设想的,明天起卡拉奇就要负责护卫队的训练,别的事情你都不用管,一定要在半个月内把护卫队训练出个模样来,我不求他们能够打仗,至少要有模有样,没问题吧~”奥康纳干脆的向卡拉奇问道。 “没有,这些人以前都是军队的军人,虽然当了奴隶,可是骨子里的东西还算没有抹掉,不过我不保证这些人都是有血性的人,所以我只能加紧训练他们,可是我需要给他们改善伙食和体质,还要专门给他们制作衣服,既然是护卫队就要有点军人的样子”听到奥康纳到底要求以后卡拉奇说道。 “这个没问题,要改善伙食找安大列,他现在负责城堡的伙食,要做衣服找我,我让毕达罗在仓库里给你们取几件铠甲都行,总之现在你的护卫队是重中之重,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不过你要尽快把小石城的警戒工作给我做起来”奥康纳很支持的说道。 “没问题,今天是时间匆忙,我只在城门口和城堡上面的石塔上布置了人监视周围的情况,以后我会把护卫队的人编成7队,正好每队4个人,两个小时一轮岗足够了,以后我还会把警戒点设置在石塔附近,不过你们还要干净安排把庄园打扫出来”卡拉奇说道。 “这个你放心,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会安排人把庄园都打扫出来,你们只用专心训练就是”奥康纳说道。 “放心,我会让你看到一支能够肩负护卫任务的队伍的”卡拉奇信心满满的说道。 “那就好,苏越,安大列,你们今天扩充的城务所队伍的事情做的怎么样”转过身来奥康纳问道。 “今天你让我临时负责修造、农垦和后勤队的人员调集任务,修造队已经招满10人,都是那些会木器和采石的工匠,那个会打农具的我也编入了修造队;至于农垦队大多都是安大列那里裁汰下来的老弱妇孺,人数有233人,后勤队多数都是些女奴隶,人数有33人”苏越简洁的把自己手上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出来。 “那就好,目前我们除了护卫队以外就是要赶紧播种,要不然我们这一年就只有靠买粮食度日,这可是过日子的事情,明天就会让农垦队去领农具和种子开始耕种,庄园后面就是小溪,水源不是问题,我想两天之内就可以把现在的农田上全部种上种子,到时候我会让他们尽量多开垦一些荒地出来,不过之前苏越你要让人先丈量下庄园里的土地,连那些可以开垦出来土地都要丈量,我要知道我们手上到底有多少可用的农田”奥康纳思路清晰的说道。 “嗯,我明天一早就会让他们开始播种,不过我们有这么多东西嘛”苏越担忧的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在市场里面买的农具足够用的,种子应该也足够应付这几天,如果不够的过两天塔扎菲会派佣兵送来,他们走的时候我已经花钱委托他们帮我们采购物资,讷穆村北边还有一个镇子,相信最晚后天我们就会有大量的东西运到,这个你不用担心”奥康纳早在早上接手庄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手上的物资不足,所以在塔扎菲离开的时候也委托了塔扎菲。 “我就说你你好像交给塔扎菲什么任务,原来你胸有成竹啊”看到农具和种子的问题解决后苏越笑着说道。 “那是,明天除了农垦队要赶紧耕种以外,修造队也要开始逐渐对整个城堡的东西进行修缮,另外后勤队要开始对整个庄园进行大扫除,先从城堡开始,然后以后慢慢延伸到庄园去”接着奥康纳说道。 “嗯,我明天就会让他们开始”苏越也没遇犹豫的说道。 “安大列,你负责的伙食队、物资队和自卫队的情况怎么样”奥康纳接着问起安大列来。 “伙食队和物资队都已经齐备,自卫队我选了60多个人,明天开始我会带他们在城堡外面训练,至于伙食方面我会考虑逐渐给大家加餐和增加营养,尤其是护卫队和自卫队的伙食都会提升的”安大列也很有信心的说道。 “你说这话我就放心了,对了,安大列,你的仲裁所选到人没有”奥康纳担忧的问道。 “选到了两个,有一个还是你认识的”安大列看见奥康纳担忧的表情以后忍不住戏谑的调笑道。 “我认识,我想想,哦,你肯定是把那个鲍尔利拉过去了是吧”奥康纳看着安大列的以后恍然大悟的说道。 “没错,这个人还不错,至少现在还能用,不过能否常用还要考察考察”安大列摆出一副很成熟的大人模样。 “他不但把鲍尔利要走了,还从我的嘴里把布瓦尔的儿子达尔文要了过去”卡拉奇很不高兴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卡老三,平时你不是不喜欢说话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多嘴啊”安大列笑着调侃道。 “布瓦尔的儿子,他也是当过兵的吗,安大列,你把他要过去干嘛”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看到他的,我手下有没有人手,所以就要过来,我手里反正没有人,鲍尔利负责仲裁所的事情,达尔文正好可以帮我训练自卫队的事情”安大列很有理有据的说道。 “哦,那这样卡拉奇,你就把认了吧,安大列要到手的东西是要不回来的”奥康纳笑着说道。 “嗯,我知道,就像是狗叼走的骨头,哈哈哈”房间里面几个伙伴间笑呵呵的相视忘着笑道。 “奥康纳,那明天你负责干嘛”笑完以后心宽体胖的安大列也没有太多的在意,笑着问起还没有说自己任务的奥康纳。 “我,我明天可忙,我明天要带马赫去看看那几个被下药的奴隶”奥康纳笑呵呵的说道。 “你是说那几个有修为的奴隶,看看,都忙的快忘了,对啊,他们被下了药想想明天差不多也该醒了”苏越猛然想了起来。 “是啊,你们要赶紧训练护卫队,我带着马赫去解决那几个奴隶,马赫,明天要靠你了”奥康纳看着马赫说道。 “听你的”马赫还不知道奥康纳想要怎么对待那几个有修为的奴隶,所以只能点头说道。 “嗯,那就好,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奥康纳看了看房间外漆黑的夜色对伙伴们说道。 “你们先睡,我去检查下城防布置,你们先睡吧”说完以后卡拉奇就走出了房间。 “对,你们先睡,我跟卡拉奇出去逛逛,三哥,等等我”说完安大列关上房门追了出去。 房间的烛火熄灭以后城堡再次恢复了寂静,从房间出来的卡拉奇和安大列并排走在夜里显得有些阴森恐怖的城堡走廊里,城堡第二层幽静的长廊里卡拉奇他们还能看见外面的城墙上值夜的两个护卫队员燃起的火堆,绕过长廊就来到了奴隶们休息的城堡第一层,由于房门在当初哈图城城主府军队进攻的时候被士兵给全部破坏了个干净,所以奥康纳就安排所有的男奴隶把一层的宴会厅打扫出来,所有的男奴隶都住在里面,而那些女奴隶则找了一个米恩子爵用来举办家宴的小宴会厅休息。寒冷的夜晚来临的时候奥康纳让奴隶们从仓库里把购买的一些东西拿出来遮盖,加上身上有麻衣能够御寒,所以这些奴隶也就没有想象的那样冷,至少这和奴隶营里没有遮盖的环境相比要温暖很多。奴隶们都蜷缩在宴会厅周围,虽然奥康纳允许他们在宴会厅里任意居住,不过这些奴隶还是害怕奥康纳的责罚,他们都蜷缩在宴会厅的角落,很多的奴隶还是按照之前在奴隶车上的队列聚集在一起,而像布瓦尔这样有亲人在奴隶里的就两个人呆着宴会厅的角落,用麻布被子盖着身体觉得很暖和的布瓦尔很享受的蜷缩在自己的被窝里。 “达尔文,睡了吗”被窝里的布瓦尔问着睡在自己旁边的儿子问道。 “没有,父亲,我睡不着”在旁边辗转反侧都无法安眠的达尔文说道。 “嗯,说说,想什么呢”布瓦尔好奇的问道。 “父亲,今天这位城主大人做的事情我有点看不懂,您能跟我说说吗”达尔文皱着眉头问道。 “嗯,说说你那里看不懂”布瓦尔看到自己儿子皱着眉头不免的想要给他解惑的问道。 “今天上午我被那个叫卡拉奇的副城主调去做护卫队的队员,下午又被仲裁所的安大列仲裁长调去做自卫队的队员,而且看着这位城主大人又是仲裁所,又是评功所,我有点摸不到他的路数啊”达尔文疑惑的说道。 “没错,别说你摸不清楚这为城主大人,连我现在都有点摸不清楚,前天他们召见我的时候我只是感觉这几个人不像是普通的贵族子弟,但是身上也没有那些大贵族子弟的做派,可是现在看来这几个人还真不一样,达尔文,在自卫队里面好好干,我看他们几个不简单”布瓦尔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 “他们抽调我去自卫队应该是看重我当过军人的经历,可能是想要我帮他们训练自卫队”达尔文分析道。 “嗯,没错,你妹妹今天也去了那个后勤队,看来他们们现在手下急需人手,所以我要你好好干,如果不是父亲出了这个事情,你现在应该已经是千夫长级的军官了吧,都是父亲无能,没有办法保住你和你妹妹,害的咱们一家都成了奴隶”布瓦尔悔恨的说道。 “别这么说,父亲,都是那个该死的王子,明明是他闯祸还要怪罪我们”达尔文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遭遇就记恨自己的父亲。 “别胡说,好好的跟着这位城主大人吧,或许我们伊维利家族的未来就要寄托在这位城主大人身上了”布瓦尔正色的说道。 “父亲,难道时至今日,你还忘不了那个可恨的王室吗,我们伊维利家族为他们效力七代人,结果换来的是什么”达尔文说着不免的激动了起来,拳头重重的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胡说,国王陛下也是你可以非议的吗,王室也是你可以非议的吗,好了,睡觉”说完布瓦尔就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那个该死的王室不值得我们效忠,至少我绝对不会为莫兹王室再流一滴血,哼”说完以后达尔文也蒙头睡去。 宴会厅里的一切显得是那样的宁静,不管奴隶们心里面有多少的心思,在这寒冷的夜里一切都显得无足轻重,从城堡外面巡视完以后安大列和卡拉奇开始巡视起城堡里面,宽阔的宴会厅里面几百个奴隶让这个并不宽大的地方显得比较拥挤,熄灭了烛火以后只能够凭借月光可以看见里面沉沉睡去的奴隶们,再沿着宴会厅外的长廊继续往前走就是女奴隶们休息的房间。因为很多房间的门都因为城主府的军队进攻的时候遭到了破坏,所以这件女奴隶休息的小宴会厅就被女奴隶们用破碎的房门挡住了宴会厅的门口,房间里被奥康纳他们买来的50个女奴隶都待在这里,能够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所有的奴隶也都不免的早早的就睡去,虽然奥康纳说这里使她们的家,不过这些人仍然还是不免有些害怕,即使是在这样安宁寂静的夜晚,她们仍然免不得担忧自己遭到伤害。这些女奴隶里面有两个年纪只有十一、二岁的姐妹,姐姐叫做舍莉,妹妹叫做艾莉,因为还没有长大的原因,所以还没有人愿意把他们买走,不过这么小年纪的小姑娘已经有了很强的防卫意识,两个小姐妹蜷缩在一个被窝里面。 “姐姐,你说这个城主真的是好人吗”妹妹艾莉向被窝里的姐姐舍莉问道。 “姐姐也不知道,不过你一定要记住姐姐的话,你还记得姐姐跟你说的吗”姐姐舍莉很紧张的叮嘱道。 “嗯,艾莉记得,姐姐说如果有男生靠近艾莉一定要小心,如果他们不规矩就要大声喊叫,不能让他们得逞”虽然还没有完全知道自己姐姐叮嘱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得逞的艾莉还是很乖巧的说道。 “记得就好,小傻瓜,父亲母亲都已经不在了,只有我们相依为命,姐姐绝对不允许有人欺负你”用手轻轻的揉揉自己妹妹肉乎乎的鼻子以后,舍莉很亲昵的看着自己还涉世未深的妹妹说道。 “姐姐,你说我们以后每天都能吃到面包嘛”被姐姐紧紧抱在怀里的艾莉睁着大眼睛希冀般的看着姐姐。 “姐姐也不知道,艾莉觉得面包好吃嘛”还是无法回答妹妹问题的舍莉看着妹妹可爱的大眼睛惊奇的问道。 “嗯,那是艾莉吃过最好吃的东西,还有今天的那个,对,肉,艾莉都好久没有吃过肉了,艾莉觉得城主大人他们是好人,他们愿意给们面包和肉吃”涉世未深的艾莉和阿吉一样还是念念不忘中午那道可口的美味。 “傻妹妹,一碗肉你就觉得他们是好人,记住,艾莉,以后他们不管对你们再怎么好,也不要放松警惕,你还小,还不知道这些人有多坏”紧紧抱住自己妹妹的舍莉很是担忧的说道。 “嗯,艾莉知道姐姐的意思,艾莉可不是好欺负的”艾莉很乖巧的说道。 “嗯,睡吧,小傻瓜,明天我们很早就要起来”舍莉笑着说道。 “嗯,想想明天还能吃到面包艾莉就高兴,艾莉要睡觉了,这里好暖和啊”说着艾莉很舒服的躺在姐姐的怀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呵呵,傻瓜,但愿这位城主大人千万不要是个坏人,为了艾莉,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你的”看着臂弯里乖巧的闭上眼镜的妹妹,舍莉很慈爱的摸摸还在自己怀里扭动的艾莉,仰头看看窗外的依稀可见的月影坚定的说道。 这对奴隶姐妹并不是如布瓦尔这样从高台上跌落下来的权贵,她们不过只是莫兹公国边境的小村庄里一对农夫的女儿,前不久古伯公国的军队乘着莫兹公国北部被月痕王国入侵,莫兹公国的军队主要都调往了北部,而南部的城防空虚的空隙袭击了舍莉她们的村庄,虽然古伯公国糊涂的认为能够乘乱毁灭莫兹公国,不过乘乱袭击边境的村庄他们还是敢的,所以这对姐妹的父母在兵祸中惨遭杀害,而她们则被军队当作战利品变卖给了奴隶商人,因为年纪还小的原因她们在奴隶营里并不找人待见,后来她们就被奥康纳买走。虽然奥康纳他们的表现让这些奴隶感觉到并不同于其他奴隶主,不过处于对奴隶主天生的畏惧,舍莉还是不断的叮嘱天真的艾莉,毕竟在大陆上很多的奴隶主都有很多变态的爱好,已经失去父母的舍莉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再遭遇不幸,决定要以死保护妹妹的舍莉甚至还在自己宽大的粗布麻衣里面藏着一截在房间里捡到的木茬,舍莉决定只要有人敢把注意打到自己妹妹上的话,那她就会和人家拼命,而那截木茬就是这位慈爱的姐姐对自己妹妹最大的保护,这也是奴隶营里的女奴隶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办法。 就在和舍莉姐妹只有一墙之隔的男奴隶休息的宴会厅里,和布瓦尔负责相对墙角躺着的几个男奴隶却没有太多想要休息的困倦感,几个大男人缩在角落里赶走了周围想要休息的奴隶,在宴会厅的角落自行圈起来一片空地,相互围在一起的时候还有人不断四处张望,而且还是非常警觉的张望,好像他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几个奴隶中间为首的应该是那个蹲在角落的中年奴隶,这几天的面包让这个身材本来就并不干瘦的奴隶身体越发的强壮了起来,在和奴隶们说话的时候他不停的四处张望,看起来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周围围在身边的四五个奴隶虽然也算强健,不过远远没有这个奴隶看起来那样勇武悍勇。这个奴隶中隐隐有首领模样的人叫做阿勒其,他和达尔文一样都是当作军人的奴隶,不过不同的是他是来自古伯公国边防军的一个十夫长,因为在边境冲突中被抓住以后同样被贩卖成为了奴隶,不过凭借敏捷的身手在奴隶营里教训了很多奴隶以后隐隐有成为奴隶里的首领的架势,正好被奥康纳他们选中的时候阿勒其还不忘带上了几个自己亲信的奴隶,这些都是他在奴隶营里打服的人,对阿勒其自然是马首是瞻的。 “老大,我看过了,这个城堡里除了那五个小崽子以外都是奴隶,咱们干不干”阿勒其旁边一个干瘦奴隶问道。 “别蛮干,这城堡里虽然只有他们五个人,不过还有那个叫做达尔文的人不好收拾,而且我看他们好像还买了几个有修为的奴隶,这些人一直都没有露面,咱们现在蛮干搞不好要栽在里面”阿勒其很理智的说道。 “老大,那几个有修为的奴隶我看着都已经被用药麻翻了,看起来药效好像还没有过,这个时候咱们动手,凭老大您的身手咱们现在就可以宰了达尔文,然后咱们再杀了那几个小崽子,我们拥您为城主,隔壁这么多女奴隶都是咱们的啦”瘦奴隶恶狠狠的说道。 “胡说。你以为我们现在动手就能讨到便宜,今天我搬东西的时候发现仓库里有很多武器,下午打扫楼上房间的时候我看见他们屋里还有几把弓弩,咱们几个就算身手再好没用,现在咱们只能等,等到他们松懈以后咱们才好动手”阿勒其喝骂道。 “那咱们干嘛不逃走啊,凭您的身手,咱们现在就可以逃出去,出去以后咱们可以活得很好”旁边还有奴隶提议道。 “逃,逃出这座城堡容易,可是我们身上都有烙印,出去还没有走到哈图城就会被来往的人发现,逃奴可是要被绞死的”阿勒其驳斥着这个奴隶想要逃走的想法,不是不想逃走,而是担心被发现以后被人抓到。 “那老大,咱们就这么等嘛,反正我可不相信有奴隶主对咱们这么好,他又是给面包,又是给肉的,不过就是想要邀买人心,与其这样,咱们还不如宰了他们,咱们抢了城堡里的钱大不了逃到堕落之都去”还是有人念念不忘想要对奥康纳他们动手。 “说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既然他们愿意拿面包养着咱们,咱们就把身子养好,咱们几个我在护卫队,你在物资队,你们两个在农垦队,他在后勤队,咱们大可以等,等我的命令,你们现在奴隶里面拉几个能用的,到时候咱们动手的时候一起动手”阿勒其指着围在身边的四个奴隶说道。 “也是,他们愿意养着我们,咱们就吃饱了再动手也不迟”阿勒其身边的奴隶赞同的说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咱们要在这里多发展几个人,顺便以后干活的时候多准备些铁器,万一动手的时候我们手里不能没有家伙,还有,你们两个嘴皮子厉害,给我在农垦队里多拉几个人,能打不能打不重要,不过一定要能闹事的,既然这几个小崽子不用皮鞭说话,那我们就好好利用利用他们的仁慈”看起来阿勒其也不是一个莽撞的人,连奥康纳的仁慈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是,老大,我们一定按您说的办”那两个被安排在农垦队的奴隶俯首帖耳的说道。 “知道就好,都给我多长几个心眼,现在还不要急,都给我睡觉”阿勒其满意的点点头以后说道。 第三十六章 夏日蝉鸣,小石城... 第三十六章夏日蝉鸣,小石城的生机 御人之术,所有上位者都乐此不疲进行专研的手段,都说上等人架御人;中等人驭使人;下等人奴役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御人之术,就像是对同一件事,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做法和看法一样,只能够达到目的,手段或许不重要,或许很重要。 在大陆上有人说教廷之所以能够控制整个人族世界靠的是它强大的圣光军团,也有人说教廷靠的是人族世界数以亿计信徒,也有人说因为教廷的教皇拥有很高的魔法修为,而教廷真正能够驾驭整个人族世界的并不是这些,教廷之所以能够延续数千年长盛不衰靠的其实是其幕后高明的驾御手段。大陆上曾经出现过十几个帝国,上百个公国,数以千计的王国,可是无论这些国家多么的强大,都是教皇手中的玩物,教皇就像是驾御奴隶一样将这些国家的统治者玩弄在鼓掌之间,他靠的就是一整套几个仁慈、威权、霸道和王道为一体的御人之术,教廷力量强大的时候示弱,让心有不轨的人跳出台面来加以消灭,力量衰弱的时候反而示强,震慑那些准备乘机颠覆教廷的国家,平时则倚重外交手段敲打各国的皇室和王室,私下里鼓动各国贵族在国内捣乱,让各国无法凝聚力量形成合力对抗教廷,靠着这或明或暗的种种手段分散拉拢,甚至不惜挑起各国间的战争来保证教廷的在人族世界独一无二的地位。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讷穆庄园改名为华夏庄园的事情在这座讷穆村外的庄园里或许是比天还大的事情,可是这样的事情放在讷穆村以外的地方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起来,讷穆村外的世界都没有人去关注这个深藏在深山中的贵族庄园,更不会有人知道庄园里发生的事情,这座庄园唯一和外界有联系的只有一个佣兵团每隔一个月的时间会往庄园里面运送大量的物资,外面的人看着这几十车东西往山里面最多也只是以外这些不过是奢侈的庄园主购买的奢侈品而已。在通往华夏庄园的山路上几十辆装满货物的马车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佣兵们小心的护卫在马车周围,这已经是塔扎菲的佣兵团第四次经过这处山路,自从四个月前塔扎菲的佣兵护送着大量的奴隶和物资进入城堡以后,每隔一个月的时间塔扎菲就会安排佣兵按照上一次奥康纳给他们准备的清单采购上几十车的物资送到庄园里,之前几次都是塔扎菲安排队员押运物资,这次听到运送货物的队员说这个庄园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后,塔扎菲忍不住好奇才亲自佣兵队护送物资上山。 护送着物资马车沿着山路往上走了没有多久,塔扎菲的佣兵车队就来到了距离庄园外不远的森林里,按照记忆穿过这片森林,再经过石桥就能够进入之前已经改名叫做小石城的城堡,回想起几个月前告别奥康纳他们的时候,塔扎菲就觉得好奇,一路上走来的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变化,车队沿着森林中的道路蜿蜒前行,没有多久就能够看见前方森林的尽头那依稀可见的石桥。满怀好奇的塔扎菲忍不住看了看背后装得满满的马车,这些都是按照上次奥康纳开出的购买清单为奥康纳他们在距离讷穆村官道不远处的小镇里采购的很多东西,比如说大量的农具,粮食和食物,还有不少从哈图城的贸易市场里面采购的大量的生铁,令塔扎菲好奇的是之前几次奥康纳还让他的队员为他们采购了十几头牛,上百头羊、很多鸡鸭和兔子,这次采购的东西里面还有很多种子,最多的就是土豆,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没有多想的塔扎菲还是按照清单一股脑的给奥康纳他们采购了上来。 “什么人,这里是华夏庄园,报上名来,不然我们就要放箭了”前方的车辆比森林尽头的人的声音给喝止了下来。 “别紧张,我们是送物资上来的佣兵,我们是塔扎菲团长的人,我们团长也在”车队前面的佣兵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是佣兵团吗,好,等着,我去通知我们队长么,没有得到同意敢往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森林的尽头那埋伏在草丛里的人并没有因为他们表明身份就放松警惕,转身回去报信之前好不忘警告道。 “好,我们不乱动,等着你们”车头的佣兵握住马匹的缰绳说道。 “哟,看来这庄园确实不一样了嘛,还会放箭了,嘿嘿嘿”坐在马车上的塔扎菲听见前面庄园里的人的话笑着说道。 “可不是吗,团长,上个月开始这里就布上了岗哨,他们自称好像叫什么小石城护卫队”塔扎菲身边的佣兵说道。 “哟,还有护卫队了”听到佣兵的话以后塔扎菲好奇的说道。 “可不是嘛,我上次来的时候就是这群人拦着我们不让进,结果是他们的队长,那个叫卡拉奇的人来才让我们卸下物资,给了佣金以后就打发我们走了,这次团长您亲自带队,我可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佣兵很气结的说道。 “那是人家的庄园,我们只是帮他们采购东西的,人家不让我们进也可以理解嘛”塔扎菲说道。 “请问是塔扎菲先生来了嘛”两人闲聊的时候从前方的森林里面传来了喝问的声音。 “是卡拉奇先生吧,塔扎菲在此啊”听这声音辨认出是是卡拉奇以后,塔扎菲用马车上站起来大声的说道。 远远望去就看见道路对面骑在马上的卡拉奇带着七八个队员赶了过来,过去的几个月时间里面卡拉奇都带领着他挑选的护卫队队员在训练,在训练之余卡拉奇也在队员的教导下学会了骑马,虽然骑术算不上高超,至少几个月的时间里面骑术还可以算是熟练,这让他忙得焦头烂额的几个伙伴羡慕不已。塔扎菲看见的卡拉奇还是如当初离别时那样穿着粗布麻衣,不过略有不同的时候他的腰间用黑色的腰带勒住腰间,身上的衣服也比之前有所改变,胸前还套着一件简易的佣兵皮甲,皮甲上还有一个奇怪的圆圈,中间写着一个塔扎菲从来没有见过的方形的符号,看起来像是个文字,用头带束紧头发,腰间还挂着柄普通的长剑,几个月不见的卡拉奇比塔扎菲印象里黑了不少。卡拉奇后面是几个和他穿着一样衣服的队员,每个人胸前的皮甲上都有那个奇怪的符号,看起来这应该自己队员所说的小石城护卫队的统一服装,这些奴隶看上去也和以前有所不同,至少这些奴隶个个看起来身体都很结实,脸上也没有了菜色,脸颊上还有些红润,看起来卡拉奇对他们很照顾,这些人的左手里都拧着一柄长剑,而右手则紧紧的握着一面圆盾。这些人跟在卡拉奇的马后面一路奔跑过来好像并不太累,虽然也有人停下来以后深深的喘了几口粗气,不过看起来这些奴隶的体能还是很好的,至少在塔扎菲的印象里没有几个奴隶会有这么好的体能,看起来卡拉奇对这些奴隶很用是下了一番功夫。 “让塔扎菲先生亲自来给我们运送物资那怎么好意思啊”来到塔扎菲的进前卡拉奇抱拳说道。 “额,没事的,前几次我都有任务,所以没办法亲自来,这次我正好没事,所以想看看你们”塔扎菲看着卡拉奇向自己抱拳,不知道其中含义的他只能有样学样,照着卡拉奇的模样抱拳回礼,很是亲近的说道。 “那就好,放行,让车队进入庄园”卡拉奇转过身来对自己的队员命令道。 “队长,没有城务所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入庄园,这是小石城的城法规定的,在没有接到命令之前恕我不能从命”跟着卡拉奇过来的队员听到卡拉奇的话以后很是畏惧的说道。 “额,唉,不好意思,塔扎菲先生,请再稍等一下,佣兵队来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人去通报城主大人,放行的命令应该马上就到”听到自己队员的话以后卡拉奇忍不住也一愣,然后只能让塔扎菲在这里等候那道所谓的通行命令。 “来了”没多久卡拉奇就看见背后庄园方向有人骑着马疾驰过来的身影,在他们的注视下这道身影很快就来到了卡拉奇的面前。 “卡拉奇队长,奉奥康纳城主的命令,允许塔扎菲先生的队伍进入庄园”赶来传令的队员传达着来自城务所的命令,说完以后这个人还将一块巴掌大小的牌子恭敬的递到卡拉奇面前,卡拉奇一手就将牌子放到了怀里。 “好,你回去吧,塔扎菲先生,我们城主大人制定的规矩我也不能违反,没有城务所的命令连我也没办法带您进去,我们请吧”听到放行的命令以后卡拉奇才算松了一口气,平伸出手来盛意拳拳的邀请道。 “那是自然,塔扎菲一定遵守城主大人的规矩”听到如今的小石城有这样严格的规定,连奥康纳的兄弟卡拉奇都不得不遵守的时候塔扎菲自然不敢方式,再加上心思活络的他自然知道如今这里已经是个有规矩的地方,所以很聪明的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见塔扎菲知道守规矩以后卡拉奇自然也没有再多说,带着塔扎菲的物资车队向着远方的庄园行进而去。 在卡拉奇和护卫队员的带领下塔扎菲的车队很快的就来到了森林的尽头,再次看到这片几个月前还是荒废的庄园时,眼前的景象和几个月前又有了不同,石桥对面不再是荒芜的农田,而是一片已经长起来的庄稼,虽然还没有到秋季的丰收季节,不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塔扎菲看到了这片农田上焕发的生机,不难想象几个月后的秋天这里将是成片的金黄色田野,这样的景象连塔扎菲也不免的有些惊讶。当初买下庄园的时候文书上写明的农田只有200亩左右,可是经过仔细丈量以后这里已经开垦出来的农田至少有整整400亩之多,经过200多名农垦队队员从开始的烧荒,到平整土地,再到后来开始播种,连续几天的辛勤劳作,庄园里所有开垦出来的农田都被种上了种子,几个月的时间里这片农田已经初具规模,每每看到这片景象都让为这片农田播撒下无数汗水的奥康纳和奴隶们都感到喜悦,似乎奥康纳许诺的美好的家就在眼前。(..info无弹窗广告)惊讶的塔扎菲坐在车上卡拉奇在路过石桥的时候将手中刚才那个传令队员递给他的令牌出示给石桥边的护卫队队员看,确认无误以后卡拉奇才能带着塔扎菲的车队继续往前走,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负责庄园防务的卡拉奇在石墙两端都布置了几排鹿砦拒马,无论是车辆还是马匹都没法通过这几道障碍,而想要经过庄园就必须经过这座石桥。看守石桥两侧的护卫队员将鹿砦拒马挪开一道可以供马车通过的道路来,车队沿着石桥很快的就踏上了庄园的土地,在路过石桥边那两个简陋的石塔时塔扎菲看见石塔里面还站着两个护卫队员,看起来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小石城的防卫已经具备了基本的规模。 车队继续往前就能够亲身感受到这片庄稼所带来的生机,塔扎菲看见农田里还有几十个奴隶在忙碌着,弯腰在田间劳作的他们虽然被夏天炙热的阳光炙烤着身体,辛劳的汗水流淌在庄稼上,可是这些奴隶并没有怨言,令塔扎菲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还在奴隶的脸上看到了笑容,发自内心深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浅浅的笑容。没错,这不是塔扎菲眼花,这些奴隶不仅在微笑,而且他们的劳作并没有派人看管,不需要皮鞭的抽打,还能够让他们相互聊天,这是塔扎菲绝对无法想象的,而眼前的这些奴隶却就是这样,身体和之前相比一个个的好像都壮实了很多,虽然肤色被阳光晒得有些黝黑,不过这些人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这些人甚至都不像是被压迫的奴隶,甚至像是在为自己耕作的农民。一路走来不时的有奴隶对卡拉奇他们弯腰行礼,而卡拉奇也自从踏上农田包围的道路上以后就再也没有骑马,而是下马牵着马缰绳跟自己的队员一起步行在路上,面对奴隶们的弯腰行礼他没有表现出高傲和理所应当,相反,当奴隶们在对他弯腰行礼的时候卡拉奇还会向这些人弯腰点头。相互之间点头见礼以后奴隶们继续弯下腰忙碌着自己手中的农活,这样的忙碌的景象在整个小石城前的广袤农田上到处上演着,震惊之余卡拉奇已经带着塔扎菲的车队来到了农田的尽头,这里距离小石城的城墙还有两、三百米的距离,塔扎菲看到的则是另一番景象。 在塔扎菲的记忆里这里应该是一片开阔的坡地,因为小石城就是建立在坡地上的,而现在这里的土地都被平整了出来,虽然上面还没有修起建筑,不过看起来这里好像已经有更多的构思,十几个身材健壮的奴隶三三两两的抱着木桩在不断的给平整后的土地打夯,当木桩种种的砸在土地上时发出沉沉的声音,看到有人路过的奴隶们并没有停下来偷懒,他们还是继续忙碌着手里的工作,看着卡拉奇他们路过的时候这些人不过也是报以微笑而已。带着塔扎菲的车队继续往前就来到了小石城的城门前,和几个月前相比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如果要说到底改变了多少的话也只有城门边支起的两堆熄灭的营火,这是夜里用来照明的篝火,而城墙周围堆放的那些破败杂物也被清理了个干净,在城门下面还有两个穿戴着和护卫队一样装束的护卫队员拧着长剑和圆盾站立在城门两端,在城门上方的城墙上也有站着几个手里握着长枪的人,和护卫队队员的装束略有不同的服装,看着卡拉奇手中出示的令牌以后城门两侧的队员将长剑重重的拍击在圆盾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就是护卫队员相互行礼的标志。 “哎呀,想不到这次来的是塔扎菲先生亲自来了,有失远迎,还望塔扎菲先生不要介意才是啊”车队还没有进入城里的时候从城里就走出来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身材肥壮的小伙子冲着马车上的塔扎菲抱拳问候道。 “安大列先生啊,几个月不见安大列先生也健壮了不少啊”看着这个出来招呼自己的人塔扎菲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奥康纳兄弟里唯一体形能用肥壮来形容的也就只有这个安大列,看着安大列像个小大人一样走过来问候,塔扎菲也很热情的说道。 “先生过奖了,请先生跟我进来吧,车队我们会有人卸下来的,请先生跟我们来吧”安大列热情的说道。 “毕达罗,叫后勤队的人来卸货啦”说完以后安大列冲城堡里面大声喊道。 “那好吧,你们都留下吧”说完以后塔扎菲就带着两个佣兵跟他一起跟在安大列和卡拉奇的背后走进了这座有些陌生的小石城。 塔扎菲跟在卡拉奇他们的背后正式走进了小石城,和几个月前破败的景象比起来,小石城的一切并没有太多的改变,城门口的空地上原本就存在的铁匠屋里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屋上的烟囱里升腾起的烟火直上云霄,正在敲打铁砧上烧红的铁块的那个只会打农具的奴隶虽然满脸都是黑灰,仍然咧着嘴对安大列他们笑了笑,然后继续埋头敲打烧红的铁块。跟着安大列的步伐他们路过了空地的中心,塔扎菲看见的是空地中间用木栅栏围起来的一颗矮小的树苗,虽然幼小稚嫩,不过在微风中并没有显得脆弱不堪,不知道其中缘由的塔扎菲自然不会去乱动,纵然再好奇他也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没有多问。一路继续往前沿着空地走能够看见城墙边原本用来对方草料的木屋已经被修身一新,木屋旁边的水井周围还有几个女奴隶正在从井里打起井水来,再往前就来到了城堡旁边的马厩,这里饲养了几十匹马,塔扎菲还能看见一个负责照料马匹的奴隶抱着一大捆草料往草槽里面添加草料,继续往前就能够看见马厩旁当初奴隶们被安排站立的空地上站了很多人,远远的还能听见人群里不断有声音传来。 “农垦队,舍莉,在过去的三个月里,冒雨看护农场,辛勤工作,经评功所评议决定赐爵一级,赏银币10枚,目前舍莉记功一级,舍莉上前领爵领赏”人群里苏越坐在桌案前对站在面前的女奴隶舍莉说道 “谢谢您,苏越大人,不知道我能够把赐给我的爵位给我的妹妹吗”来到苏越的桌案前激动得有些不知所吃的舍莉扭过头来,看着人群中冲着向自己身处大拇指微笑的妹妹艾莉,向面前的苏越恳求道。 “不行,小石城的第二批功赏法令里就已经言明,赐爵不能转赠他人,我知道你是想让自己的妹妹尽快的摆脱身份,不过她的未来需要她自己努力,你就算是她的姐姐也无法帮她努力,知道吗”看着人群里微笑到底艾莉苏越毫不犹豫的否定了舍莉的要求。 “知道了,苏越大人”见无法把封赐给自己的功劳爵位转移给自己的妹妹舍莉也只能接收现实。 “来,拿着你的记功牌和赏金,坐回去吧”苏越将一块小木牌和一支口袋递给了舍莉然后说道。 “谢大人”紧紧的握住手里的记功木牌和装着10枚银币的袋子舍莉很激动的坐回来摆放在人群中的长凳上。 “姐姐,你好厉害哟”站在舍莉背后乖巧的艾莉高兴的自己的姐姐说道。 “傻妹妹,以后也要努力,一定要比姐姐先积功到二十爵哟”看着天真烂漫的妹妹,在想想刚才苏越的那句话以后舍莉说道。 “嗯,姐姐能做到的,艾莉也能做到”虽然还不知道二十爵代表的意思,不过乖巧的艾莉还是信心满满的说道。 “嗯,姐姐相信艾莉一定能做到”舍莉微笑着看着背后乖巧的妹妹心里是说不出的喜悦。 “本月本次评功所评议的五位赐爵的小石城居民都已经依照小石城功赏法令颁发赐爵记功牌和奖励,现在让我们为他们欢呼鼓掌吧,居民们,只要努力,你们一样可以获得这份荣耀”等舍莉坐定以后苏越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很高兴的对面前的人们说道。 “为了小石城努力”人群里欢呼的声音即整齐而又充满热情,甚至还有不少人都很羡慕坐在长凳上的舍莉他们几个受封者。 “二哥,你看看谁来了”就在这些人还在欢呼的时候安大列走到了苏越身边说道。 “哦,是塔扎菲先生啊,你好啊,请稍等,请稍等”看到来的是塔扎菲以后苏越问候道。 “居民们,现在大家请赐爵的五位功民去后面休息,一会儿城主大人还要款待他们”苏越对热情洋溢的居民们说道。 “哦哦哦哦哦哦~功民~功民~功民~功民~”在欢呼的人们簇拥下这些刚才获得封赐的人们向着城堡方向走去。 自从奥康纳在城楼上宣布施行小石城评功所以后每个月的第一天都是评功所评定奴隶功劳以后颁发奖励的时候,在小石城里再也没有奴隶是称呼,他们都是小石城的居民,而获得赐爵的则是功民,再过去几个月的时间里前后有十多个人获得了这份荣耀,而每次获得封赐的功民都会受到城主奥康纳的要求和他共进午餐,因此这些奴隶们非常羡慕这份从来不敢想象的殊荣。塔扎菲看到这群几个月前还是死气沉沉的奴隶大变样的样子都不敢相信,刚才看见苏越办法给他们的木牌在塔扎菲眼里或许毫不起眼,不过在那些奴隶的眼里却是无价之宝,完全搞不懂这一切的塔扎菲只看着这些奴隶簇拥着那几个奴隶往城堡正门的方向欢呼着走,塔扎菲不知道城堡正门那个最大的宴会厅如今已经被奴隶们整理了出来,现在那里是小石城居民集体就餐的地方。 “不好意思啊,塔扎菲先生,怠慢了,怠慢了”送走人群后苏越对塔扎菲很是抱歉的说道。 “没事没事,看到这群奴隶的变化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镜,这简直就是奇迹”塔扎菲夸赞着说道。 “欸,塔扎菲先生,以后在小石城这奴隶二字就不要再用了,他们都是小石城的居民,居民”苏越急忙对塔扎菲强调道。 “哦,好的,你们都听着,以后不准乱喊”塔扎菲听到居民的称呼让他觉得有些刺耳,不过他还是转过身来对自己两个手下强调起对这些奴隶的称谓,他可不想因为这些小问题惹怒这里的人。 “是是是”向来见过市面的两个佣兵自然知道塔扎菲的意思,连连点头说道。 “那就好,不知道这次塔扎菲先生都为我们带来了那些东西呢”这些人知道禁忌以后苏越笑着问道。 “哦,这次按照奥康纳先生之前给出的采购清单全部都采购齐备,刚才安大列先生已经安排人接收了”塔扎菲说道。 “嗯,我让毕达罗带着后勤队的人开始清点接收那些物资”亲自让毕达罗接收货物的安大列佐证说道。 “那就好,如此那辛苦塔扎菲先生了,来,卡拉奇,陪塔扎菲先生去会客室等等,我去通知奥康纳,走,安大列”听到最关心的物资问题解决以后苏越让卡拉奇陪着塔扎菲,自己则带着安大列向城堡正门方向走去,而卡拉奇也带着塔扎菲向着城堡二楼的会客室走去,而并不宽阔的小石城里还能够听见那些奴隶们的欢呼声。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小石城原先破败的景象早已经不复存在,原本到处都是灰尘污垢沾满墙壁的房间被打扫了出来,损坏的房门家具以及窗户都被小石城的修造队修补好,虽然还显得有些简陋,不过和以前比起来如今的小石城还是好了很多,带领着塔扎菲穿过城堡一楼的长廊以后进入城堡的第二层,奥康纳的城主室在长廊的尽头,而塔扎菲则被安排在长廊的另一端。进入这件会客室以后塔扎菲他们似乎在墙上找到了些许米恩家族当初的影子,房间的主墙上绘制一幅还算是比较精美的壁画,虽然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壁画的表面已经形成了不规则的龟裂,但是这幅壁画还是将这件平淡无奇的房间妆点了起来。坐在房间里新打造的木质长桌,看着房间里全部都是崭新的家具,塔扎菲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似乎这一次再进入小石城的时候他觉得非常的不自在,就好像他们不应该属于这里,甚至可以说是他们不应该来,他们的出现好像打扰了小石城的宁静,虽然对小石城的一切感到万分的好奇,不过塔扎菲心里面已经决定交完任务以后要带着队伍赶紧离开这里,这里真的让他觉得不自在。 “哦,塔扎菲先生,很抱歉我来晚了,请您不要见怪啊”房间的大门打开后奥康纳走进来热情的问候道。 “奥康纳城主那里话啊,您在小石城创造的奇迹是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奇观”塔扎菲略显生分的回应着奥康纳的问候道。 “你夸奖了,听说这次你为我们带来了小石城急需的物资,是吗”奥康纳也没有在塔扎菲的话里面的‘距离’。 “是的,奥康纳城主您开出的物资清单上的东西我们都已经采购到了,安大列先生已经安排人开始点收了”塔扎菲说道。 “哦,那辛苦你了,我们现在正准备把城堡后面的山坡开垦出来种上果树,这次你们送来的树种正好用得上,而且我们后山还有一个水潭,你们带来的鱼苗我们也正好可以投下去,来年我们就有鲜鱼吃了”奥康纳很开心的说道。 “看来小石城如今已经天翻地覆了啊,看见小石城现在的样子我都不敢相信了”塔扎菲夸赞道。 “你过奖了,上次你们送来十几头奶牛让我们喝上了牛奶,那些羊也在后山上放着,鸡鸭都养在后面的农舍里,这次你们又带来了树苗和鱼苗,这样我们以后就能过上隔三差五有肉吃的日子,这真是太好了”奥康纳满足的对塔扎菲感谢道。 “那里那里,这都是城主大人你带着这些~居民们做到的,我相信即使没有我们您一样能够办到的”塔扎菲推辞道。 “呵呵呵,小石城里没有奴隶,都是居民,至于先生你的功劳是功不可没的,对了,今天是我们集体会餐的日子,正好塔扎菲先生你们赶来,那就请先生参加我们的会餐吧”奥康纳很热情的邀请道。 “这个,那我就听城主大人的吧”看到奥康纳这么热情的邀请,塔扎菲也不好推辞,只能答应了下来。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这时候小石城响起了有节奏的清脆敲击声。 “正好,说吃饭就吃饭,走,塔扎菲先生,我们去楼下会餐吧,请”听到这清脆的敲击声以后奥康纳热情的说道。 “好,请”看到奥康纳热情的邀请塔扎菲跟在奥康纳的背后走出了房间向着一楼的那件宽阔的主宴会厅而去。 第三十七章 夏日蝉鸣,宴会上... 会餐,通常是用来拉近彼此关系的群体活动,同样也是宴会中的一种,不过和正规的宴会比起来,会餐只是对低等人才会出现的聚会形式,因为会餐是所有就餐着没有主次可以畅聊的宴会,对贵族而言,参加会餐无异于自贬身价。 人族世界的会餐出现得最多的就是军队打胜仗以后的犒劳宴,通常在获胜回程以后军团长都会举办犒劳宴款待这些在战场上有功的士兵,当然,对军官的犒劳有别于犒劳宴,因为千夫长以上级的军官就算没有很高的贵族身份也能够获得勋爵或者蓝翎骑士爵位,不管是那一个等级的贵族,只要有爵位就不能和那些没有贵族的士兵和下级军官共同聚餐。如果士兵或者下级军官能够获得邀请参加军官才有资格参加的宴会,那对于这个被邀请者来说就是莫大的殊荣,而如果高级军团去参加低级军官和士兵的犒劳宴,那就是非常为高级军官不耻和鄙夷的事情。其实犒劳宴就是找个空旷的场地摆上食物和酒大家一起享用,获胜归来死里逃生的立功士兵们才不会在意自己吃饭是否得体,之所以让下级军官和士兵单独举办犒劳宴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这些士兵和下级军官建立感情,毕竟在战场上真正正面搏杀的是这些士兵和下级军官,而这种会餐形式的犒劳宴最能拉近双方的关系。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小石城这个建立在山间的贵族城堡或许在几个月前的那个风和日丽的中午就已经脱胎换骨,经过几个月的努力以后奥康纳凭借自己的实际行动让奴隶们看到了希望,而他们共同的努力改变的不仅仅是奴隶的心态,甚至连原本破败的小石城都变得焕然一新。几个月前当尼斯塔带奥康纳他们看到这座城堡的主宴会厅时,这里破败的景象奥康纳至今都还记忆犹新,在奥康纳的号召下,所有人齐心合力将这里那些被损坏的家具和残破的门窗丢了出去,墙角结起的蜘蛛网和四处积满的厚厚灰尘被打扫干净,经过修造队和后勤队的努力合作下,当奥康纳再次看到这里的时候早已经不见了以前的残破,于是奥康纳决定将这里作为小石城以后每月聚餐的餐厅。宴会厅里的家具全部成设计成长长的长桌,空荡荡的宴会厅被这种长长的餐桌占据,推开宴会厅如今已经修缮一新的大门以后就能看见面前四张纵向摆放的餐桌,宽大的长桌两遍整齐的摆放着长凳,在长餐桌的尽头却是一张横向摆放的长餐桌,餐桌间的留着较大的空隙,能够让人来回走动,而现在这些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上百副碗碟,看起来今天这里会有很多人参加会餐。 “城主大人好~”看见从外面带领着塔扎菲一起走进宴会厅的奥康纳,刚摆放好碗筷的一个奴隶尊敬的问候道。 “城主大人好~”宴会厅里另外几个隶属于安大列管理的伙食队的奴隶陆续尊敬的问候道。 “都辛苦啦,让辛苦了一上午的居民们进来就餐吧”奥康纳很和善的说道。 “是,城主大人”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大厅的奴隶向宴会厅外走去。 “来来来,塔扎菲先生,您对小石城有功,请到主餐席就坐吧”说着奥康纳带着塔扎菲向着宴会厅里那唯一一排横向摆放的餐桌走去,这里是奥康纳他们就坐的地方,只有奥康纳五人和客人才有资格就坐,而那些获得封赐的功民则会跟奥康纳他们对桌就坐。 “那我就听城主大人的吧”奥康纳盛意拳拳的邀请下塔扎菲只能跟随在奥康纳背后到主餐席就坐。 听到那有节奏的午餐敲钟声以后那些忙碌的奴隶都陆陆续续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小石城里除了那些负责警戒的护卫队和自卫队队员还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以外,城堡外的农田里大多数奴隶都放下了手中的农活,只有一部分人还在辛勤的劳作着,这些还留在农田上干活的奴隶并不是热心农活,而是他们没有干完今天上午规定的农活,小石城的规矩是没有做完手里的工作不能就餐,不过会有给还在职守护卫队和自卫队的队员送食物的伙食队队员会将他们的食物带来,而确定那个参加就餐人数的则是以第三次敲钟为限。已经陪同奥康纳坐在主餐席上的塔扎菲好奇的观察着不管走进来准备就餐的人们,所有奴隶在进入宴会厅以后都会毕恭毕敬的像奥康纳行礼,而奥康纳也会报以善意的微笑,当苏越和卡拉奇已经安大列都陆续进入宴会厅的主餐席以后,这些奴隶却反而没有行礼,这种反常的举动很让塔扎菲觉得惊诧不已。其实塔扎菲不知道的是在过去的四个月里面为了树立起奥康纳的城主威严,安大列规定所有人在城主在场的时候不用向他们几位各有职守的副城主行礼,只有在城主不在的时候才可以单独的对他们行礼,这样无形中就将对奥康纳的尊敬推到顶点,而也是包括这在内的很多约定俗成的规矩让奥康纳城主的地位得到了稳固。当城楼上第三次敲钟声响起以后,宴会厅里面已经有超过200位奴隶就坐,这些人都按照自己所属的小队依次分坐在纵向排列的长餐桌两侧,当最后一次钟声响起以后,负责供应全小石城伙食供给的伙食队队员们一部分人熟练的将摆放在餐桌上多余的碗碟收走,而收拾完碗碟以后他们再次开始忙碌起来。 确认完就餐的人数以后他们熟练的从大厅外抬进来两口漆黑的大锅,另外一个奴隶则推着装满了面包的小车,已经就坐的奴隶们目光都注视着他们抬进来的那口漆黑的大锅,眼睛里充满了炙热的目光,没有遮盖的大锅里远远的就能够闻到大锅里的食物散发出来的食物的香气,闻到香味的塔扎菲立刻就知道这是什么食物,这不过是他经常就能够吃到的土豆烧牛肉散发出来的味道,不过会餐日吃土豆烧牛肉却确实是他意料之外的食物。自从第一次吃到土豆烧牛肉就被这种食物征服的奴隶们就再也忘不了这种食物的滋味,于是奥康纳觉得这道菜是以后每个月会餐日必备的食物,奴隶们在工作至于最期待的莫过于每个月两次会餐日的时候能够吃到这道美味的食物,而第一次吃就被它征服了味蕾的阿吉和艾莉也将这一天当作最快乐的日子。再次闻到这道菜香气的奴隶们并没有如狼似虎的冲过去疯抢,虽然无比期待的张望着,不过他们都守规矩的坐在原地,伙食队的奴隶们将面包分发到餐桌上的每一个餐盘上,当这两口大锅推到主餐席边的时候,熟练的奴隶们已经将面包分发到了所有餐桌上每一个餐盘里。 “欸,安大列,马赫呢”看着主餐席上给马赫预留的座位上空荡荡的,奥康纳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他还在后山跟那群人忙着呢”安大列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唉,老四自从收服了那几个人以后就整天废寝忘食的玩命,你们几天没有看到他了”奥康纳听到解释也是也无奈的说道。 “他说我们几个都在为小石城努力,就他手上没有事情做,什么都不会做,只有跟那些人好好学才能不当废物,你这么说起来我算着我上次看见他好像都是8天前了,安大列,你呢”苏越解释道。 “我也6天没有看见他了,他现在连吃饭都跟那些人在后山吃”就连平时跟马赫关系最好的安大列也无奈的说道。 “唉,也好,老四这也是为小石城在努力,让塔扎菲先生见笑了”奥康纳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塔扎菲无奈的摇头说道。 “无妨,马赫先生也是为小石城在努力,我想我下次再来小石城就会看到这里变得更好了吧”塔扎菲也颔首说道。 “那是那是,既然他不来吃饭,按照我们的规矩第三次钟声不来就不等他,我看我要是再等下去,估计土豆烧牛肉没有冷,你们的口水就要把我冲走了吧,哈哈哈”看着面前就坐这些奴隶眼神有意无意瞄在那两口大锅上时,奥康纳忍不住笑着说道。 “哈哈哈~”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宴会厅里所有人都忍不住哄笑了起来。 “好啦,大家都静一静”奥康纳站起以后所有奴隶的眼神的都尊敬的看着他。 “各位小石城的居民们,今天是我们小石城第四次每月第一天会餐的日子,不知不觉小石城在大家的奴隶下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我很高兴,我感谢你们的努力,我谢谢大家啦”说完奥康纳向这些用希冀目光看着自己的奴隶们说道。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这句话已经成为了小石城的居民们彼此无需累述的勉励。 “今天我听评功所的苏越副城主说这个月我们又涌现出了五位因功获得封赐的功民,他们是为小石城奋斗的英雄,来,让我们用欢呼声请出我们的英雄来,英雄,英雄~”说着奥康纳拿起面前的那只木碗很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嘴里高声的呼喊着英雄的呐喊声。 “英雄~英雄~英雄~”宴会厅里所有就坐的奴隶都很有节奏的用木碗敲击着桌面,口中的欢呼声显得格外的热烈,而邀请参加会餐的塔扎菲和他的两个随从们也都只能跟着这些人的动作动了起来,不过他们的举动显得那样的生涩和勉强。 跟这个宴会厅仅有一墙之隔的小宴会厅里,听到旁边激烈的欢呼声以后这些刚刚才接收了苏越封赐的有功奴隶们心情瞬间就变得复杂起来,或许是那份荣耀让他们无法承受,或许这种热情是他们从没有感受到温暖,或许出于恐惧和怯懦,如果没有房间里几个安大列安排留下来陪他们在旁边等候的奴隶簇拥下,这五个刚刚才获得封赐的奴隶都不知道该怎么走出来,而安大列安排的这几个奴隶就是在之前已经获得封赐的奴隶,或许已经有股这样的经验的他们才有勇气陪新诞生的奴隶英雄走出房间。按照小石城的规矩获得封赐的奴隶会有幸跟作为的城主的奥康纳对桌就餐,他们会带上五彩的花环走进宴会厅,接收所有人的赞美的眼光,这个由苏越和安大列一起合谋想出来的英雄授勋仪式一样的过场对于别的人或许没用,不过之前那些接收过赞美眼神的有功奴隶不知不觉变得和普通的奴隶多了几分自信,而奥康纳他们的目的就是让这群人像人一样活着,所以这走向主餐席的几步路就是洗礼这些奴隶过往最好的仪式。被簇拥着走出来的五个带着花环的功民怯生生的走到奥康纳他们的主餐席旁边,热烈的欢呼声就像是洗刷他们过往一切苦难的圣水,这些显得不不知所措的‘英雄’如果不是有人陪在说不定早就吓得软了脚,记得第一次苏越封赐了的两个努力开垦庄稼的老奴隶在走出来的时候就因为激动而显得狼狈不堪,而如今这两个老奴隶回想起自己当初的窘态脸上还有止不住的笑容。 “静一静,静一静,来来来,几位,都转过去,面向大家,苏越,给我们介绍介绍这几位为小石城奋斗的英雄的事迹,好不好,”止住了欢呼声以后奥康纳让这五位带着花环显得非常拘束的英雄转过身去面对宴会厅里所有的人。 “好,我来像大家介绍下这几位英雄,首先是这位克里尔,他是农垦队的本月开垦荒地最多的,一个人就为我们小石城开垦出了西边山上30亩荒地,你们说,这样的英雄我们该不该赏啊”苏越大声指着站在左边一个皮肤黝黑的奴隶介绍道。 “该”听到这个人能够开垦这么多荒地以后所有人都不得不服的大声回应道。 “好,既然该赏,我们评功所就评定给他赐爵一级,赏银币10枚”苏越接着宣布着对他的封赐。 “好”听到这样的封赐这些奴隶自然没有丝毫的怨言,这房间里热烈的回应就是对他们的努力最好的回报。 “这位叫做刻吉的老先生是物资队专门负责照看仓库的,一个月前那场下的那场暴雨夹杂着闪电掀飞了我们城堡边堆放面粉的粮食仓库的房顶,掀开了一个大窟窿,是这位老先生爬上房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窟窿,为我们后勤队赶到支援争取了时间,如果不是他,我们所有的面粉就会被雨水打湿,我们就没有面包吃了,你们说他该不该赏”苏越激情洋溢的介绍着这个面色苍老的老奴隶。 “该”听到苏越的介绍在看看餐盘上摆放的面包,回应苏越的是更加热烈的欢呼声。 “我只是可惜粮食被打湿了就不能做面包了”热烈的欢呼里能够听见这个感动的润湿眼角的老奴隶老实的初衷。 “事后查明仓库屋顶是因为修缮的时候有人偷工减料,所以才会经不起狂风暴雨,那个人已经被仲裁所惩罚重重的责打了20皮鞭,鉴于老先生的行为评功所决定奖金加倍,赐爵一级,赏银币20枚”苏越大声的说道。 “好”宴会厅的欢呼声就是对这位老人这种行为最好的奖励。 “中间这位叫做塔勒斯的居民是我们后勤队的队员,两个月前我们小石城运来了十几头牛和几十只羊,因为缺乏精心的饲养,没有多久牲口就病了,是塔勒斯治好了他们,你们说他该不该赏”苏越指着站在中间的那个奴隶介绍道。 “该”在草创初期十几头牛和几十只羊对于小石城来绝对是不可小视的财富。 “评功所决定给他赐爵一级,赏银币10枚”苏越大声的宣布道。 “好”对于这样的封赐这些奴隶也没有态度的怨言,纷纷都大声的回应道。 “这位功民是我们小石城自卫队的队员阿勒其,在过去几个月的训练里他每次都是操练动作最标准的,而且训练之余手上的农活也没有丢下,不仅如此,那次一个月月前的暴风雨的夜晚,阿勒其为了保护城堡边的草料房不会被大雨淋湿,自发带领几个队员给草料房加固,才没有让我们喂养战马因为吃不到草料而受饿,我说这样的人就该得到奖励,对不对”苏越着阿勒其说道。 “对”像这样的欢呼声小石城的居民们绝对不会介意为‘英雄’而高声呐喊。 “所以评功所决定给阿勒其赐爵一级,赏银币10枚”苏越大声的宣布道。 “好”大厅里的欢呼声显得格外的热泪,连欢呼的人里面看阿勒其的眼神都‘格外崇敬’。 “最后,是我们的女英雄,舍莉,过去的几个月她细心的照料我们后山喂养的鸡鸭,顶着暴雨狂风加固农舍,任劳任怨,连我们小石城的女居民都能如此辛勤工作,我们小石城的未来会不会更好”苏越大声的问道。 “会”看到小石城这几个月的变化以后没有会怀疑他们以后的生活会继续美好下去。 “经评功所评议决定赐爵一级,赏银币10枚,让我们为英雄欢呼”苏越高兴的欢呼道。 “英雄~英雄~英雄~英雄~”宴会厅里的欢呼声格外的洪亮和热烈。 “都静一静,静一静”奥康纳止住了这些人高亢的欢呼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奥康纳的身上。 “今天是我们值得高兴的日子,我们看到小石城的每一个都在努力的为小石城的未来努力,我相信小石城未来会更好,我相信我们每个人都会回了小石城努力,对不对”奥康纳扫视着宴会厅里兴高采烈的奴隶们大声的说道。 “对,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所有奴隶都高兴的回答着,并不是非常的整齐,可是却非常的洪亮。 “好,刚才,我们的朋友塔扎菲先生为我们带来了我们继续的种子和鱼苗,有了它们以后我们后山的山坡上就能种上果树,那片水塘里就能喂上鲜鱼,几个月后我们的会餐日上就能够吃到鲜鱼,几年后我们的餐桌上就能够吃到甘甜的水果,我们要感谢我们的塔扎菲先生,我们还要更加努力的工作,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感谢之余奥康纳将重点落在了奴隶的工作上。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每每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都是凝聚小石城人心士气的时候。 “现在我们小石城的发展越来越大,加上之前我们喂养牛羊和鸡鸭,和这次即将种下的果树和鱼苗,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起来,随着我们庄园养殖业的发展,我们城务所决定在现在城务所各大队里面增加养殖队,专门负责这样我们养殖的牛羊鸡鸭,这支养殖队隶属于城务所管理,从农垦队和后勤队里面抽调人员补充进养殖队,相信没有多久,小石城外就能够看见成群牛羊,在我们的农舍里面就能看见成群的鸡鸭,河里也会游满肥美的大鱼,大家说,好不好”奥康纳大声的喊道。 “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奥康纳的话是城里不容反对和质疑的话。 “安大列,今天的午饭你有没有人安排给还在为小石城辛劳工作的居民和精忠职守的队员们送去啊”奥康纳看着安大列说道。 “我刚才就已经让人给他们送去了,小石城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辛劳工作的人,请城主大人放心”安大列恭敬的说道。 “那就好,那我就不多说了,放餐吧”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奥康纳笑着说道。 “奉城主大人命:开餐”负责小石城所有人伙食供应的伙食队队长的安大列大声的宣布道。 “开餐咯~”闻着这香喷喷的肉香味以后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欢呼道。 “今天这个日子是属于英雄的日子,来,先给我们的英雄上餐”奥康纳命令道。 “是”几个提着装满香喷喷的土豆烧牛肉肉桶的伙食队队员恭敬的说道。 每次月初的会餐都是给功民庆功的日子,在这一天所有有幸跟城主同一张餐桌就餐的功民都是宴会厅里当之无愧的主人,按照奥康纳制定的规定,在这一天里就餐时必须先给有功的功民放餐,城主虽然是小石城最高统治者,可是在这一天连奥康纳也必须尊重这些有功之民,而这也是被安大列的仲裁所将这个规定制定入了小石城城法的条文。提着肉桶走到这些功民的面前,伙食队的队员都尊敬的弯腰行礼,而还礼之后这些刚才受到奥康纳嘉许的有功奴隶也都有礼貌的将自己餐桌上的餐碗递到了肉桶边,满满一大碗散发着香气的土豆烧牛肉是今日对他们努力最好的嘉奖,给功民发放完食物以后伙食队的人才开始给其他人发放午餐。手提着肉桶的伙食队队员们迅速的给餐厅里那些将碗递到面前的奴隶们碗里装上满满一碗香喷喷的土豆烧牛肉,两百多个人的午餐分发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当给所有奴隶都发放完食物以后这些提着肉桶的队员们才来到了作为城主的奥康纳和塔扎菲他们的身边。作为城主的奥康纳会餐的食物和奴隶相比并没有区别,所有人都按照统一的配置发放一块面包和一碗肉,即使是奥康纳特没有例外,而且即使是奥康纳也必须在伙食队队员将肉桶递过来的时候同时将餐桌上的木碗递过去,看到奥康纳都这样以后塔扎菲也只能委屈的跟着奥康纳这么做,可以说整个宴会厅奥康纳他们和这些奴隶唯一的区别只是他们单独摆放的桌椅而已。 “塔扎菲先生,小石城最敬有功之人,就是我这个城主也不能僭越,怠慢先生了”奥康纳笑呵呵的对塔扎菲抱歉的说道。 “没事没事,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原来还可以这样管理一座城市,居然有城主愿意和所有居民这样平等的就餐,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平易近人的城主,今天算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塔扎菲笑盈盈的说道。 “我们兄弟也不是什么高贵的大人物,所求的不过安定的生活而已,能够和他们一起过着这样安定的生活我们很满足了”奥康纳笑着回答着塔扎菲,言下之意表明的是自己之所以做到这样平易近人的初衷不过是求安宁的想法。 “看起来现在小石城越来越好的样子我都有些不敢相信我的眼镜,不知道我们下次过来的时候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塔扎菲说道。 “有了先生送来的树种和鱼苗,我相信几个月后你带领佣兵团再次光临小石城的时候我就能在这里设宴,让你们品尝我们小石城的鲜鱼,让你们品尝我们我们农舍里喂养的肥鸡”奥康纳热情的说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这一天的到来”塔扎菲也充满‘希冀’的说道。 “来,小石城的居民们,让我们享受我们的美味佳肴吧,吃饭”奥康纳高兴的宣布着吃饭的命令。 “吃饭,吃完好干活啊,整啊”奥康纳的话音刚落安大列就大声的欢呼道。 “整啊”每每吃饭的时候都是小石城居民们最开心的时候,这样近乎粗鲁的大吼也能够让这些人彼此间更加的团结和齐心。 宴会厅里的奴隶们现在的表现倒是很符合塔扎菲对于奴隶们吃饭时应该有的表现,一群饥肠辘辘的奴隶在这时候那里还会讲究那些礼仪,而且奥康纳他们也没有想过要把这些人训练成文质彬彬的贵族,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这些人在吃饭的时候讲究那些华而不实的宴会礼仪,用安大列的话说就是小石城的每一个人种庄稼要是疯牛,吃饭的时候要是饿狼,只有这样的小石城才有未来。自从第一次会餐的时候奥康纳发明了用面包沾土豆烧牛肉吃的新吃法以后,这种奇怪的吃法就成为了小石城居民们吃饭的标准吃法,刚烤好不久还没有变硬的面包被奴隶们撕下来放在碗里,柔软的面包掉到汤汁里没有多久就变得喷香四溢,用手抓起来就狼吞虎咽的塞到了嘴里,这样的粗鲁的吃法虽然让塔扎菲他们略有不习惯,不过看着所有人都这样吃他们也就只能跟着吃了起来。餐桌上吃得最不亦乐乎的莫过于早就惦记这餐美味的阿吉和和艾莉,这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小奴隶在营地里不用做太多的工作,所以无意间这两个小家伙就结成了朋友,而会餐上的那道美味的土豆烧牛肉也是两个小家伙之间最希冀的食物,今天会餐阿吉和艾莉听到钟声以后就兴奋了起来,挤进宴会厅以后终于等到吃饭的机会时两个小家伙并排而坐粗鲁的狼吞虎咽着。坐在奥康纳对面的舍莉在允许用餐以后时不时的还会扭过头来看看坐在自己后面不远处兴高采烈吃着东西的妹妹艾莉,今天被当作城里的英雄以后舍莉心里面都还有些不适应,至少坐在奥康纳面前用餐的时候舍莉不敢抬起头来乱看,和舍莉差不多的还有那几个和她一样被封赐奴隶,他们虽然和以前有了些不同,不过这些人还是不敢抬起头来四处张望,除了吃饭以后他们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坐在奥康纳面前表现的拘束而畏惧。 “怎么都低着头吃饭啊,你们今天可都是我们小石城的英雄啊,别拘束嘛,来来来,把头都抬起来”看着面前只顾埋着头吃饭,不敢抬起头的来的舍莉他们,奥康纳微笑着看看了这几个人,很热情的对这些人说道。 “就是,别拘束,都抬起头来,咱们城主大人又不是老虎,又不吃人”苏越也笑着对这些功民们说道。 “是,是”怯懦的回应声中舍莉他们几个怯生生的抬起了头,不过抬起头以后还是不敢直视奥康纳的脸。 “这样就对嘛,抬起头来,我早就说过,小石城的每一个人都要抬起头吃饭,抬起头做人,看看,我是不是老虎,会不会吃人啊,有没有这么可怕啊~哈哈哈~”看着这些不敢直视着自己的舍莉他们很亲和的调侃起自己来。 “没,没有,呵呵呵~”听到奥康纳的调侃以后这些奴隶都怯生生的勉强笑道。 “那就好,你们为小石城辛勤工作,我能够给你们的只有尊严,我希望你们无论合适都要抬起头来,知道嘛”奥康纳说道 “知道了,城主大人”这些人稍微有所坚定的点头说道。 “嗯,这就对,这才是我们小石城的人该有的样子,我听毕达罗统计的数据说我们现在已经有580多亩农田,都是你们农垦队的队员们辛苦耕耘的结果,我在这里像两位农垦队的英雄致谢啦”奥康纳目视着坐在对面隶属于农垦队的克里尔和舍莉致谢道。 “不,不,城主大人,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是你给了我们这么好的食物,让我们有了温暖的房间,我们努力为您工作是应该的”听到城主奥康纳对他们致谢的话时正坐在奥康纳对面的克里尔激动的说道。 “不,你要记住,你们的努力都是为了你们自己,现在我们的规模还很小,等以后我们还要开垦更多的良田,种上更多的庄稼,等我们好起来以后我们还要着手给你更好的生活,你们要记住,你们的努力为的不是我奥康纳,你们要做的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了我们大家共同的小石城,知道吗”奥康纳听到克里尔的话以后虽然不赞同,不过也并没有生气,只是平和的纠正着克里尔的说道。 “知道,知道”说着克里尔畏惧的站起来说道。 “欸,知道就好,坐下坐下,别紧张,好好享用你的美食吧”说着奥康纳挥手示意畏惧的克里尔坐下来。 “是是是”知道城主大人并没有怪罪自己以后克里尔连连应诺着坐下来埋头狼吞虎咽起自己面前的食物来。 “呵呵呵,舍莉,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奥康纳此话一出坐在对面的舍莉心中就紧了一紧,手不知不觉的向要自己的腰间挪动着。 第三十八章 夏日蝉鸣,宴会上... 第三十八章夏日蝉鸣,宴会上土豆烧牛肉(中) 奴隶所有制,自从有奴隶制度以后就有的奴隶的一切都归奴隶主所有的依据,不管奴隶主是否善待这些奴隶,奴隶的一切都毫无异议的归属于奴隶主所有,这是奴隶主的权利,任何人都无法剥夺的权利,连国王都无法剥夺的权利。 奴隶主对待奴隶的手法可以多种多样,可以用皮鞭驱使这些奴隶为自己干活,也不乏有运用软硬兼施的手段驾驭奴隶,不管是那种手段,最终的目的不过都是让这些奴隶为他们创造财富,无论这些奴隶是否心甘情愿的创造财富,用奴隶主的话说就是自己跑的马和抽着走的马都是要驮着主人走。奴隶主购买来奴隶以后会给这些奴隶配上妻子,这并不是奴隶主的仁慈,只是因为奴隶夫妇的生下的孩子同样是奴隶主的财产,同样要为奴隶主干活,奴隶主有权利对奴隶做任何事,就算是杀了奴隶也是不会受到责罚的,甚至有人购买奴隶来就是为了杀死他们泄愤用的。奴隶里面的女奴隶就更悲惨,经常会有奴隶主购买年纪还小的女奴隶,买回去以后先给他们干活,等到长得以后出落得标致些的就会被奴隶主肆意玩弄玷污,长得不如人意的则会被奴隶主赏给办事得力的下人,如果年纪老迈以后还会被指给奴隶做为妻子,那其中的凄惨命运岂是那里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小石城的宴会厅里因为奥康纳这样一句无心的问话而瞬间就变得寂静了下来,原本吃得正欢的奴隶们将目光都望向了主餐席边的奥康纳和舍莉,塔扎菲听到这话以后也忍不住侧目看着这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同坐在身边的苏越和卡拉奇虽然是满头雾水,不过凭借他们对奥康纳的了解自然知道自己同伴不会乱来,很镇定的等着自己的朋友把话说完,至于一向促狭的安大列在旁边滴溜溜乱转着眼睛很玩味的看着奥康纳。坐在奥康纳他们对面的这几个功民包括舍莉和那些坐在长餐桌上的奴隶们都忍不住侧目看着奥康纳,这些人里一部分人眼里充满了畏惧,一部分人却满眼的怒火,甚至还有几个年轻的女奴隶眼里看向艾莉的眼神还多了几分羡慕,像布瓦尔这种人眼里并没有多少的变化,而像鲍尔利这样的被奴隶主迫害的父母双亡的血性奴隶就愤怒的看着奥康纳,奴隶里像阿吉他父亲这样的老奴隶则无奈的摇了摇头,仿佛这种事情迟早要来,早就在他的意料之内,而他也只能无奈的用摇头和脸上悲伤的神情来无力的抗拒着这即将到来的‘悲剧’。被奥康纳突如其来问起的艾莉还天真的坐在长椅上粗鲁的吃着面前的面包,刚咽下一大块沾满了肉汁的面包块以后艾莉就开始准备去撕下一块面包,满嘴食物的美味让她都顾不得去擦拭嘴角留下来的肉汁,丝毫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失礼,更没有感觉到周围这些人看自己的一样的目光,和她一样这样做的还有同样在吃着面包块的阿吉。 “是,奴婢确实有一个妹妹,她今年才12岁,叫做艾莉”舍莉回答的时候连对自己的称谓都改成了奴婢。 “听说她跟你一起都在农垦队,都是负责喂养农舍的鸡鸭”奥康纳并没有因为周围的人的变化就有所错愕。 “是,奴婢和妹妹以前在家里喂过鸡鸭,后来被安排在农垦队负责喂养鸡鸭”舍莉回答的语气时都有些颤栗。 “呜呜呜,姐姐,你叫我”正高兴的吃着美味的艾莉听见自己的姐姐好像在叫自己,于是叮嘱阿吉不准偷吃自己的面包,然后咽下手里的面包块以后兴冲冲的就跑到了舍莉的身边,嘴里还没有咽下去的面包块还溢出了几滴汤汁。 “你怎么过来来,还不回去”看着突然跑过来的艾莉,舍莉气呼呼的低声喝骂着自己还不明所以的妹妹艾莉来。 “姐姐,你,人家那里做错了,你”被自己姐姐责备以后艾莉略带委屈的带着哭腔伤心的说道。 “你就是艾莉吧”奥康纳看着这个脸上挂着委屈的小妹妹很是亲和的问道。 “是,我就是艾莉,城主大人”艾莉心里虽然委屈,不过还是主动的说道。 “城主大人,我妹妹还小,还不懂事,求你不要见怪”舍莉的话里用的不再是请求,而是央求的口吻看着对艾莉很敢兴趣的奥康纳,那句还小无非也是奢望这位掌握着他们生死权利的城主大人能够发发善心放过这个小妹妹。 “姐姐,昨天你不还说我是个懂事的大姑娘了嘛”懵懂无知的艾莉还想起昨晚姐姐对自己的夸奖,嘴上不服气的说道。 “你,你~”舍莉扭过头来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看着懵懂的艾莉,愤怒得喷出血来。 “无妨,无妨,小艾莉,听说你跟你姐姐都负责照顾庄园后面的鸡鸭,对嘛”奥康纳的话落在奴隶们耳朵里更像是在拐骗小萝莉的骗子,至少在艾莉的姐姐舍莉的眼里奥康纳已经从好主人在向邪恶的奴隶主进行身份上的转变, “跟我说说,现在咱们有多少鸡鸭,你们的工作累吗”奥康纳很关切的问道。 “嗯,城主大人,我和姐姐还有几个队里面的姐姐都负责鸡鸭,我们一共养了300只小鸡和200只小鸭子,姐姐说再过几个月它们就可以吃了”艾莉骄傲的说着,不过这话落在旁人的耳朵里好像并不这么简单,至少那句过几个月就可以吃了的话别有含义。 “没过多久我们还要养很多的兔子,后面的水潭里还会养很多鱼,艾莉高兴么”奥康纳笑着说道。 “哇,有小兔子啊,艾莉最喜欢小兔子了”艾莉这样天真可爱的样子不由得让所有人心里面都揪了起来。 “那如果我让你和姐姐一起去养那些小兔子,你愿意嘛”奥康纳的话让揪起的心好像放松了那么一点。 “太好啦,艾莉愿意,艾莉愿意养那些小兔子”艾莉高兴的跳着说道。 “城主大人,我和妹妹愿意去养那些兔子,我们好好干”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舍莉一把抱住自己的妹妹急切的说道。 “那好,以后你们姐妹就是养殖队的队员,好好干,大家听着,以后我们后面还要喂养更多的动物,我们不但要让大家顿顿有肉吃,以后我们还会努力让大家隔三差五的还能够吃到肉,这是我几个月前给大家许诺的,大家说好不好”奥康纳笑着勉励着面前有些不自然的两姐妹,向着注视着自己的那些人大声的宣布道。 “好~”欢呼的声音在宴会厅热烈的回荡着,或许和能够吃到肉的消息相比,他们欢呼的原因还有很多,这些人的心情虽然都各不相同,不过至少此刻的他们是高兴的,至少此刻他们还能够高兴得起来。 “高兴就好,大家都别愣着啦,吃饭吃饭”说完奥康纳将手中的面包块丢到了满是汤汁的碗里。 再次被食物的香味征服的他们重新收拾起了心情,见到有惊无险的舍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到奥康纳开始大口大口吃饭以后喜庆至于的舍莉悄悄的将还懵懂的艾莉用恶狠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虽然不知道自己姐姐为什么会这样,不过心里面牢记着姐姐叮嘱自己在看见她瞪自己的时候一定要听话,所以艾莉也就皱着眉头跑回了自己的座位,因为她想起了刚才让阿吉帮自己守着的肉,害怕阿吉偷吃的她乐颠儿颠儿的跑了回去。在舍莉的心里并没有觉得相安无事,甚至从这一刻起舍莉的心开始更加的紧张,如果说以前她是担心妹妹被欺负,想要努力把她‘藏起来’,那今天的奥康纳的话透露给她的信息只有一个,那就是奥康纳知道自己有个妹妹,尤其是今天奥康纳见到了自己的妹妹,以前这位城主大人没有心思,现在没有心思,不代表他以后不会有心思,所以舍莉从头到尾都紧张得不行,自己脑子里在‘思考’的时候都忘记了那块丢到碗里的面包块已经快‘融化’在了浓稠的汤汁里。至于舍莉之外的人虽然心里面都有不同的想法,不过这毕竟和他们没有直接的关系,而且在他们的潜意识里甚至有种觉得艾莉如果跟城主大人有点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想法,至少在他们心里和克里尔一样,这位城主大人给他们这样好的生活,又让他们不会被皮鞭鞭打,这样的领主就算是有些‘合理’的想法也可以理解的,而这些人里面未尝不包括塔扎菲,也未尝不包括那两个佣兵。 “阿吉,说,你是不是偷吃了我的肉,我怎么觉得它好像少了~1,2,额~好多好多块”艾莉很认真的‘数’着碗里的食物。 “呜呜呜~没,没有”瞪大眼睛傻愣愣的看着艾莉的阿吉一口咽下了嘴里的面包块后傻傻的回答道。 “哼,我才不相信,对了,今天他们好像都怪怪的,姐姐今天瞪了我好多次”艾莉瘪着嘴巴好奇的问道。 “嗯,我也不知道,我没觉得他们那里奇怪啊,快吃,再不吃就凉了”同样懵懂的阿吉现在只知道碗里美味的食物。 “哼,什么都不知道,快说,你偷吃了我几块肉啊,还给我”艾莉瘪着嘴巴咿咿哇哇的说道。 艾莉的懵懂和阿吉的吃相或许就是这座宴会厅里难得尝到肉食的奴隶们就餐时心态和吃相的缩影,经过几个月的时间这些奴隶确实和当时改变了很多,这些人自从被奥康纳安排着每个人都有事情做以后,这些人的改变好像没过几天就能看到他们的变化,奥康纳他们城里的仲裁所好像并不是印象里那些拿着皮鞭催促他们工作的坏人,奥康纳负责的城务所里每天也没有给他们安排很繁重的任务,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奴隶们觉得只要他们不触犯那个什么小石城城法,他们就能够每天吃到面包,每隔半个月还能吃到一顿美味的土豆烧牛肉,所以他们也很满足于这样的生活。奴隶们并不知道奥康纳他们说的人的尊严是什么,也不知道安大列说的城法不可破是什么,当然也不会思考苏越跟他们说过的做人的梦想到底有什么含义,反正现在的小石城有那些每天好像都在围着庄园乱跑的护卫队队员保护他们,农田里的庄稼到了秋天就能够成为过冬的粮食,仓库里堆放着抵御寒冷的衣物,后山还饲养着上百头牛羊和几大间农舍的鸡鸭,这样的日子是他们过去想都不敢想的日子,珍惜眼前的食物和生活就是他们唯一的努力目标,至于别的东西,好像他们眼里伟大的城主大人还没有赋予他们,或许赋予了他们,他们还没有感觉到。(..info无弹窗广告) 刚才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奥康纳他们就餐的情绪,奥康纳在吃饭的时候还不忘和塔扎菲闲聊,当然也就更不会冷落那些今天会餐焦点的五位功民,除了舍莉还因为刚才的事情有点‘失魂落魄’以外,其他几个奴隶好像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好像也变得自然了很多,至少在跟奥康纳说话的时候他们不会才口吃,握着木碗的手没有再剧烈的颤抖,虽然那微微的颤抖还是显得有些拘谨,不过这样好的变化在奥康纳他们眼里已经相当满足。攀谈的时候塔扎菲听到今天这几个所谓的‘功民’不过就是各有指责的奴隶,那个开荒能手克里尔在上一个奴隶主手里好像就是负责伺候庄园里面庄稼的;而那个‘舍身’抢救面粉的老奴隶冲上去的初衷不过是不想面粉打湿以后担心再也没有面包吃;那个抢救活大批牛羊的奴隶以前就是他们村子里专门给贵族照看牲口的平民,如果不是战争他或许应该在他们村庄里平静的生活;让塔扎菲很抵触的是那个叫做阿勒其的奴隶,他好像还是什么护卫队的队员,不过知道他曾经是古伯公国的边防军是塔扎菲就对他没有了任何好感,毕竟身为莫兹人的塔扎菲对跟莫兹公国打了上百年仗的古伯公国人没有任何的好感;而同样对阿勒其没有好感的还有知道他是古伯公国边防军的舍莉,因为在她的脑海里就是古伯公国的军队袭击他们的村庄才会害的她们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奥康纳和塔扎菲的这顿饭总的来说还是很愉快的,至少还能够接收小石城伙食队送上的那碗土豆烧牛肉的口味很满意的他和自己的两个手下都消灭完了面前的食物,坐在奥康纳旁边的塔扎菲看见很多奴隶在用完餐以后很有规矩的将吃完以后的碗筷都放在之前装满土豆烧牛肉的大锅里,然后他们会很有礼貌的转过来对奥康纳弯腰行礼,在奥康纳点头示意以后他们就会走出宴会厅,取回摆放在走廊边的农具走出城堡去,看着这一切塔扎菲确实觉得小石城变得不一样了很多。 “不知道塔扎菲先生你们还满不满意我们小石城的土豆烧牛肉啊”心满意足消灭完桌上食物的奥康纳向塔扎菲问道。 “嗯,很美味,你看,我都已经吃完了”刚放下碗碟的塔扎菲笑着回答道。 “嗯,满意就好,前几个月我们这里还没有买到香料,如果不是你们把香料给我们送来的话,我们那里能吃到这么美味的土豆烧牛肉啊,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喜欢上这道菜了”奥康纳微笑着说道。 “我们也是受城主大人的委托,还是你们做菜的手艺好才是”塔扎菲很谦虚的说道。 “塔扎菲先生谦虚了,伙食的事情都是安大列在负责,你看,这家伙还没有吃完呢,安大列”奥康纳扭过头来向旁边的餐桌上还在大口大口吃着东西的同伴安大列喊道。 “啊,你叫我”张着嘴还在往里面塞沾满汤汁的面包块的安大列扭过头来错愕的说道。 “有客人在这里,你就不能吃得有礼貌点”奥康纳看着身边的塔扎菲笑着对安大列说道。 “还说我,这种野蛮人的吃法貌似就是某某某发明的,说,撒事”被说以后不以为意的安大列说道。 “你,塔扎菲先生可不要在意啊,他还小,吃得难免毛躁了些”奥康纳气结的向塔扎菲说道。 “没事没事,这么吃看着听解饿的”塔扎菲也不会去在意安大列的吃相。 “知道我小还不让我好好吃饭,某些人就是这么没人性”安大列的嘟囔让连面前还有点拘束的几个奴隶嘴角都扬起了笑意。 “你,唉,塔扎菲先生,咱们不说他,不知道这次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奥康纳很关心的说道。 “哦,是这样的,我们前几天接到一个委托,全团人要赶紧到公国的首都佐尔城去,所以我们下午就得走”塔扎菲说道。 “哦,这么急,难道莫兹公国发生了什么大事嘛”听到塔扎菲的话以后奥康纳很好奇的说道。 “算是吧,最近月痕王国的军队在北边闹得很难厉害,而且我听说他们好像还跟之前就在那里闹着要打到公国的几只造反的暴民有了联系,南边那个该死的古伯公国也嚷嚷着要出兵袭击咱们莫兹公国,前几天听说这群该死的想乘着咱们主力军队抽到北边去以后就想偷袭,不过给咱们的军队打了回去,听说在边境上一战就斩首三万多”塔扎菲说到古伯公国偷袭的时候顾不得还坐在面前的阿勒其,拳头重重的砸在桌面上,当说到边境的胜利以后他更是高兴的捶了一下桌面。 “看来莫兹公国的边防军还真厉害,主力被抽调走以后还能取得这样大的胜利,真不容易啊”奥康纳笑着说道。 “说起打仗,咱们莫兹公国的边防军可是没得说,就古伯公国的那些三脚猫的军队,来多少就灭多少,以为想乘咱们兵力空虚就搞偷袭,打不死这群兔崽子”塔扎菲像是自己就像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英雄一样骄傲的说道。 “呵呵呵,那你们这次要走多久呢,本来我们还准备这次是你来,留你们在城堡住两天的”奥康纳转移话题的问道。 “这次过去我们可能要半个多月,不过不会耽误城主大人您的事情的”塔扎菲保证的说道。 “没事没事,塔扎菲先生你们的事情重要,再说我们这次暂时没有要采购的东西”奥康纳说道。 “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城主大人以后有事可以随时让人到哈图城的佣兵公会里面找我们,那里随时都有我们佣兵团的人接任务,如果没有你们可以问佣兵公会的人找到我们,我们佣兵团的总部也在哈图城”塔扎菲介绍道。 “肯定会的,我们都是合作多次的朋友,有事情我们肯定会去找你们的”奥康纳笑着说道。 “嗯,我还希望有幸再次吃到这美味的土豆烧牛肉呢”塔扎菲的意思明显是想要保持和小石城的合作关系。 “不好啦,城主大人,不好啦”就在奥康纳准备恢复塔扎菲的时候宴会厅外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个皮肤黝黑的人大叫着。 宴会厅里还在用餐的人们所有的目光都被这个跌跌撞撞跑进来的人影所吸引,从城堡外面跑进来的他神情显得很慌张,从长廊上跑进宴会厅来以后在门口的时候还差点跌倒,额头还不小心碰到了宴会厅的大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也顾不得剧烈的疼痛,捂着猛然间就淤青鼓起来的额头他跑进了宴会厅。情况紧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沿着长桌间的通道他跌跌撞撞的向着奥康纳的位置跑了过来,奔跑的时候还不小心蹭到了两个刚准备起身的奴隶,气喘吁吁的跑到冲到奥康纳的餐桌前,和奥康纳他们对坐的几个人也很懂事的给他在长椅上腾出一小块地方。停下脚步的他无力的猛坐在长椅上,气喘吁吁的看着奥康纳,额头上还能够看见大颗大颗的汗水和淤青鼓起来的大包,猛地咽了几口口水就准备说话。 “不,不好了,城主大人,不,不好了”喘着粗气的他断断续续的说道。 “毕达罗,你不是在负责清点东西吗,怎么跑过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个样子”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不,不好了,额,佣兵把里克给打了”还在喘着粗气的毕达罗断断续续的说道。 冲进来的毕达罗这个样子让所有人都赶到奇怪,自从小石城有了仲裁所,有了小石城城法以后好像也没有发生过几次打架的事情,他们印象里上次听到说有人打架的时候还是颁布城法以后不久,结果事后查明是因为两个奴隶口角才动的手,结果这两个人都被安大列带着仲裁所的人把他们压在空地上当着所有人重重的给了20皮鞭以后,好像就没有发生过斗殴的事情,尤其还是小石城的人和塔扎菲的佣兵打了起来。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奥康纳他们和塔扎菲的表情都有些诧异,上下打量毕达罗的时候奥康纳还能够发现他身上粗糙的粗麻布衣服上被撕出了两个口子,按照毕达罗的话来看这些口子应该是劝架被撕扯出来,反正不管怎们说打架的事情应该是确有其事,至少在小石城城法里谎报消息要重重鞭挞20皮鞭的规定下,相信毕达罗还没有这个胆子敢撒谎。这些人里面情绪波动最大的莫过于奥康纳,塔扎菲和安大列三个人,而那些宴会厅里的其他人也很关心这件事,甚至不少准备离开的奴隶都再次坐到了座位上。奥康纳作为小石城的主人,自己的人被佣兵给打了,这对于刚刚才收拾起这些奴隶心思的奥康纳来说,只要处置上出了问题搞不好是要影响他这个城主威信的,所以奥康纳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毕达罗。塔扎菲的心里也非常的诧异,本来还想着可以跟奥康纳他们长期合作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人会动手打小石城的人,他们虽然是佣兵,就身份而言别说打了一个奴隶,就是作为平民的佣兵打死一个奴隶也不过按照购买契约10倍赔偿给奴隶主而已,可是现在这里是小石城,说到底他们也只是这里的客人,做客的把主人家的人给打了,塔扎菲也瞪大眼镜看着这个气喘吁吁的毕达罗。而负责小石城所有法令执行的安大列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毕达罗,小石城城法规定在城里打架闹事可是要被重则20皮鞭的,而且到底是奴隶挑衅还是佣兵先动手这还是个问题,而怎么处理双方则更是安大列必须做的事情,小石城的城法自从颁布以来就算是奥康纳都不敢轻易挑衅,这个事情搞不好要冲击城里刚刚建立起来的拥护城法的根基。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奥康纳看毕达罗平复下来以后催问道。 “是这样的,城主大人,塔扎菲先生的货物送来以后我就带着里克和城务所的几个在开始接收,我负责清点物资,里克负责安排人安排后勤队的人搬到仓库去,等物资清点好以后伙食队的人就过来送午饭,结果我饭还没有吃完就看见塔扎菲先生的佣兵把里克给打了,我想上去拉都拉不住,我还被他们踹了一脚”毕达罗指了指自己左腹上那个沾满泥土的脚印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奥康纳看着毕达罗身上的脚印后站起来大声的问道。 “不知道,吃饭的时候我看见里克他是跟打他的几个佣兵在一起聊着什么,结果没多久他们就打起来了”毕达罗说道。 “嗯~好,走,带路,带我们去看看,塔扎菲先生,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奥康纳让毕达罗带他和塔扎菲去现场看看。 “好好好,这个事情我该去看看,走走走”事情关系到自己的佣兵团,塔扎菲自然不能推辞。 “小石城护法队,何在”丢下食物以后安大列大声的命令起归他节制的仲裁所护法队。 “在”长桌板包括鲍尔利在内的四、五个奴隶站起来齐声的回应道。 “带上法器,先去拉开他们,保护现场,等城主大人来处理”安大列命令道。 “是”说完以后在鲍尔利的带领下刚才应诺的护法队队员都快步的先一步走出了宴会厅。 “小石城护卫队,何在”护法队的队员走后安大列继续命令道。 “在”宴会厅里此刻还有20多个护法队的队员站起来回应道。 “保护城主大人,城主大人,我们走吧”安大列弯腰恭敬的向奥康纳说道。 “好,塔扎菲先生,我们走吧”说完奥康纳跟塔扎菲率先向宴会厅外走去。 宴会厅里的人看到奥康纳在向外走以后都七手八脚的站了起来,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能安心吃饭的估计也只有还在嚷嚷着被偷吃了肉的艾莉和阿吉而已,苏越和卡拉奇紧跟着就走了出去,而安大列则在迈步走出去前停顿了一下,看了看餐桌前还在用餐的五个功民奴隶所剩无几的碗,一一看清以后安大列也追了上去,小石城的护卫队员们也紧紧的跟在他们的身后,而那些还在宴会厅里的人也跟了出去。快步往外走的奥康纳和塔扎菲焦急的迈出了城堡的大门,还没有看到外面的场景时他就听见外面七嘴八舌的声音,看起来外面的乱子好像吸引了很多人,在往外走迈出大门的时候奥康纳就看见在和城堡大门遥遥相对的城堡大门口边密密麻麻的围了一大圈人,这些人里面有穿着护卫队服装的护卫队员,也有吃完饭以后扛着农具准备去干活的农垦队员,还有穿着佣兵服装的塔扎菲的佣兵团团员。刚刚才被安大列命令去维持秩序的护法队队员挥舞着手中的木棍用力的推开人群,紧跟出去的自卫队队员也跟在后面准备推开围观的人群,大步往前走的奥康纳很快的就走下了台阶,穿过通向城门口的空地,在路过那颗用木栅栏围住,现在已经长出一点苗头的小‘树’奥康纳的脸上不由得神色又冷了几分,带着人群绕过这里奥康纳就看见了已经被疏散开的人群。 “打,打死他,打死这个下贱的奴隶”人群里一个穿着佣兵服装的人大声的喊着。 “你们说什么,你们这是想死啊”穿着护卫队服装的奴隶不甘示弱的还击道。 “你们要干什么,想死就上来,我一个个活劈了你们”人群里有佣兵看样子好像还想用拔剑来威胁周围的奴隶。 “来啊,别以为你们有家伙,我们也有,看我们谁先死”挥舞着农具的奴隶也帮腔的说道。 “来啊,来啊,看看谁怕谁”佣兵一方的人好像并不畏惧人数比他们多两倍的奴隶。 “都别吵了,城主大人到,还不让开”眼看着人群里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眼见着再不阻止就要打起来的架势,苏越大声的阻止已经有些白热化的用仇恨目光看着对方的佣兵和小石城居民。 “都给我住手”塔扎菲看到自己队员的架势和喊得那些话心里就凉了半截。 所有人看见奥康纳和塔扎菲的出现以后人群里的人算是暂时平息了下来,大步往前走的人群里只有安大列故意走在人群最后,转过身来看了看小石城边那个全庄园制高点的石塔,伸出自己的手连续挥舞了两下,石塔上依稀能看见有东西挥舞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应安大列给出的某种信号,转过身来安大列再次挤进人群里,向着爆发这一切的冲突的中心走去。护卫队和自卫队的人在冲突暂时平息以后就将小石城的人隔开来,而那些佣兵很默契的背靠背瞪着这些挥舞着农具的奴隶,在他们看来这些人手里最多也不过只有穿着皮甲的护卫队队员手里有长剑和圆盾,其余的人对他们构不成威胁,佣兵里主心骨的那个年纪大一点的佣兵甚至还盘算着只要动手自己的人就可以十几分钟内把这些奴隶通通砍倒在地。奥康纳跟塔扎菲大步走进来的时候看着圈子里的这些佣兵,再看看刚才那些群情激昂的小石城居民,跟奥康纳认识这么久以来苏越第一次在奥康纳的脸上看到了如此冷峻的脸色,甚至连看这些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愤怒,当人群的争吵平息下来以后奥康纳在人群里听见了一句非常刺耳话,一句让所有小石城的人都觉得刺耳的话。 “就凭你这个下贱的奴隶也陪吃土豆烧牛肉,你配嘛~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第三十九章 夏日蝉鸣,宴会上... 身份,对于神羽大陆上生存的人族来说永远是从出生就烙印在身上无法抹灭的印迹,就像是魔兽森林的食物链的每一个等级都无法改变一样,无数人的努力既是为了生存,但除此之外又何尝不是为了改变他们的身份,改变那个烙在身上的印迹。 在等级森严的人族世界里身份最多的无异于生活在社会等级底层的平民,贵族和王室以及皇室成员虽然掌握了绝大多数资源,但是平民才是整个人族世界的基本构成者,但是在平民的世界里同样有不同的等级,从擅长制造各种器械用品的工匠,到拿起武器抵抗侵略的士兵,再到生活在城市里的从事各种执业的贫民,甚至连贫民这种最低级的平民等级都是平民的一种,但是不管那一种平民,他们的身份都要高于奴隶,也可以说只要奴隶,任何人的社会等级都比奴隶要高,奴隶也是人族世界的最底层。奴隶在人族世界里永远都只是工具,他们可以剥夺奴隶的一切,就算是杀死了奴隶也不过赔偿给奴隶主几倍购买奴隶的钱就可以免于责罚,奴隶主可以不把这些奴隶当作人来看,不要说平民的生活和伙食,就算是给他们吃最粗糙的食物都没有问题,因为社会地位的关系,这些奴隶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所以往往一个奴隶主带着几个护卫就可以控制上百人的奴隶,这也是奴隶世界最无奈的局面。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深山中的小石城在这个天气渐渐炎热起来的夏季开始变得暑气森森,正值中午的深山里虽然不会让人敌不住天上那轮红红的毒日头,但是在这座重新焕发出生机的城堡里,幽静得还算凉爽的小石城里好像莫名其妙的就变得热不可挡,拥挤的城门口上百人围在这里热闹异常,甚至可以用群情汹涌来说更贴切些。来到人群中的奥康纳死沉着平时和顺的笑脸,人群里停着辆还没有被卸完货物的物资马车,地上散落的到处都是互殴的时候被推搡下来的物资,在地上还能够看见用盐腌制好的干鱼和采买上来的熏肉肠,旁边的地上还在翻滚的木碗里还能够看见没有倒撒出来的午餐,只啃了一小点的面包滚落在马车边被车轮撵的扁扁的,看起来打斗的程度非常的激烈。马车边的人群虽然都因为赶来的奥康纳和塔扎菲控制住了情绪,不过那两个打得不可开交的‘斗士’好像并没有发现周围‘决斗场’的变化,身材健壮的佣兵打起架来自然比刚补好身体的奴隶战斗力要强得不是一星半点,整个打斗的过程中都是这个年轻的佣兵掌握着‘决斗’的主动权,至少奥康纳看见的是他把体形还是那样‘丰满’的里克压在地上,而里克只能乘着他用手钳住自己双肩漫骂的空隙偷偷的给上他两下,不过这都无碍于整个决斗的最终结果。 “扎卡尔,你在干嘛,赶紧给我滚过来”塔扎菲看清楚打架的人以后愤怒的吼道。 “团长,你可来了,这群该死的奴隶要造反,还敢打我们,你可要”看到团长出现以后刚才在人群里面叫嚷着最欢的那个中年佣兵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连忙收起手中乱晃的长剑走过来对塔扎菲抱怨了起来。 “卡拉克,你给我闭嘴,先给我站一边去,扎卡尔,你还不起来”还没听自己的副团长抱怨完塔扎菲就怒吼道。 “是,是,团长,算便宜你了,呸,你这个下贱的东西”听到团长的怒吼以后起身来的扎卡尔还唾弃着被自己压在地上的里克。 “你~咳咳,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猛地吸了两口气以后里克还不甘示弱的还击道。 “哟呵,你还不长记性,你信不信我宰了你”看着手下败将还敢还击,年少气盛的扎卡尔转过身来威胁道。 “有本事你就来,大爷怕你,吃香肠长大的玩意,呸”里克不屈的叫嚷声里不明就里的人还真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你,我砍了你”这句话好像捅到了扎卡尔的痛处,说话间扎卡尔就要拔出长剑砍死瞪着自己的里克。 “当啷~你给滚到一边去”看着扎卡尔要拔剑看下去的时候塔扎菲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一下子就打掉了扎卡尔拔出来的长剑喝骂道。 “团长,是,你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看到塔扎菲出手以后扎卡尔只能遵命的推到自己队友身边。 “闭嘴,卡拉克,说,这是怎么回事”喝骂完队员以后塔扎菲愤怒的喝命那个中年佣兵说出事情原委。 “团~团长,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我们辛辛苦苦帮他们送来了东西,忙活了半天还没有得到一口吃的,我就让兄弟们把干粮拿出来吃,结果这个该死的下贱东西还骂我们,扎卡尔气不过就跟他打了起来,团长,这事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些奴隶这是在打咱们哈宁佣兵团的脸,这样是传出去,咱们还怎么在哈图城混啊”副团长卡拉克把问题上升到佣兵团荣誉和生存地位的层面上来。 “扎卡尔,是这样吗”听到自己人的话以后塔扎菲横着眉头看着队员里的扎卡尔问道。 “是,是,是这样的,队长”被副团长瞪了一眼的扎卡尔迟疑的说道。 “城主大人,别听他胡说啊,事情不是这样的,仲裁长大人,你可不能听信他胡说啊”刚才还死硬死硬的里克看着话要是让佣兵都说完了的话奥康纳肯定就会轻信进去,想想仲裁所里那皮鞭抽在身上的感觉里克里克就换了一副样子,猛地就扑到奥康纳的面前,眼泪像不要钱一样的喷了出来,还不忘委屈的抽泣着想去抱着安大列的脚哭述。 “别动,到底是怎么回事,跟城主大人说,只要你说的是实话就没事,去”就在里克要抱住自己脚的时候安大列喝命道。 “是,城主大人,您可要给我们这些人做主啊,我们老老实实的为了我们的家辛勤的工作,为了今天这批物资我们几个城务所的人连午饭都没有去吃,这些混蛋还打我们,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说完里克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着奥康纳的叫哭述起来。 “好啦,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敢胡说一个字,我就让安大列按照城法处置你,安大列”奥康纳板着脸对安大列说道。 “是,小石城城法,寻衅斗殴,故意滋事,耽误劳作工作者,鞭挞20,所言不实,粉饰过失,故意曲解事实者,鞭挞50”安大列瞪着抱着奥康纳的脚的里克毫不容情的说道。 “城主大人啊,小的不敢骗你啊,今天中午的时候我跟毕达罗他们几个接收物资,我就负责安排后勤队的人搬运东西,眼看着就要搬完了的时候伙食队的人来送饭,我们就停下来吃饭,我们那里有错啊~城主大人啊”安大列等着自己的眼神并没有吓到里克,连他说话的时候都还鬼哭狼嚎似得的抱着奥康纳的脚痛苦的喊道。 “接着说,后面怎么回事”奥康纳看着这个抱着自己脚哭的东西都很不得一脚把他踢开。 “是,城主大人啊,今天是咱们会餐的日子啊,听说有土豆烧牛肉吃以后我们都很高兴啊,我领到午餐以后就坐在马车边吃东西,结果就是这个东西冲过来骂我,小的打不过他啊”哭天抹泪的里克这时候就像是个被欺负的小孩子。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先跳起来的”扎卡尔看着里克的哭声搞不好要坏事,所以忍不住站出来反驳道。 “我没有胡说,明明是你先骂我们是下贱种的”里克一句话就让周围的人们心头一紧。 “那是你先侮辱我的母亲”扎卡尔一句话好像又把事情的错处推到了痛苦的里克身上。 “那是你先骂我们不配吃土豆烧牛肉的,你要不骂我怎么会骂你”里克又把问题的症结推给了扎卡尔。 “明明是你~”听到里克这话以后扎卡尔有些焦急的想要反驳。 “好啦~里克,你给我,再给我绕弯子我饶不了你”看着问题的错处被推来推去搞不好就要被搞成搞不清楚事实的口水仗,奥康纳一脚踢开还抱着自己腿在哭述的里克毫不留情的说道。 “是,是,是这样的,城主大人,在吃饭的时候伙食队的人给我们和那些佣兵都备上了一碗土豆烧牛肉,结果就是他吃着咱们的饭,嘴里还在骂,说什么让他们跟我们这些下贱的奴隶吃一样的饭,还说城主大人您还给我们吃这么好的东西,说太厚待我们啦,还说什么不该给我们吃干鱼和熏肠,说把我们一个个养的跟猪一样,城主大人,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里克说完以后虽然没有敢再去抱奥康纳的脚痛苦,不过趴在地上的里克一样能够哭的伤心欲绝的唤起周围的奴隶们内心深处的痛苦根源。 趴在地上哭述的里克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一下子就像是给这些奴隶心里重重的扎了一刀,虽然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有面包,有衣服,有被子的生活,或许没有今天的事情他们都会忘记自己奴隶的身份,或许没有忘记只是不愿意想起来,反正里克的话把他们不愿意想起来的事情给唤醒了起来。空地边的这些奴隶们能够看到愤怒的眼神,能够看到悲哀的眼神,也能够看见痛苦的神情,不管奥康纳对他们再怎么好,他们始终是身上烙上了奴隶印记的奴隶,这些人怎么能够不这样伤心,甚至还有几个围观的奴隶眼角能够看见含在眼角的泪水,而将这一切都看见眼里的奥康纳他们心里更是莫名的心痛。站在奥康纳身边的塔扎菲可以说是最尴尬的人,听着里克哭得这样伤心的样子,再想想扎卡尔平时轻率浮躁的性格,塔扎菲的心里算是相信了一大半,现在他思考的不再是谁对谁错,更多的应该是思考要怎么处理善后。 “团长大人,你别听他胡说,我明明听见是他侮辱扎卡尔的母亲,你可一定不要相信他啊,扎卡尔你倒是说啊”看着塔扎菲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好的副团长卡拉克只能走上来解释,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团长陷入被动。 “是,是他侮辱我的母亲,我才忍不住动的手”扎卡尔就算再轻率浮躁也知道不能陷入被动。 “那你说我那里侮辱你母亲啦,你倒是说啊”里克看到事情对自己有利起来以后直起腰来反唇相讥道。 “你,你~”扎卡尔气结的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愤怒的指着‘一脸怯懦惶恐’的里克。 “里克,说”话说到这里安大列自然不能轻纵,于是催促着里克接着说。 “是,仲裁长大人,我听见他在那里跟那个佣兵一个劲的在骂我们,骂得越来越难听,后来还骂咱们的土豆烧牛肉难吃,还说他妈做的香肠才是最好吃的,还说他妈去了很多地方,吃过很多不同风味的香肠,说他妈做的比我们的菜好吃得多,然后我实在忍不住就回了一句嘴”里克说到这里不由得说话的时候语气和声音都显得有些底气不住。 “说,你说了什么”安大列追问道。 “小的小声的说了句;你妈吃过的香肠真不少,然后他就打了我”里克小声的说道。 “哈哈哈哈~”听懂个中意思的人都忍不住哄笑了起来。 “就是你这个该死的东西”说着感觉被嘲笑了的扎卡尔还想冲过去打里克一顿的样子。 “好了,还嫌不丢人嘛,回去”虽然听出里克的话确实有侮辱的意思,不过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队员有错在先,毕竟人家小石城就算是城主奥康纳吃到都是这个菜,自己的队员明显是吃了人家的菜打人,塔扎菲拦住冲动的扎卡尔愤怒的喝骂道。 “团长,难道咱们就任由这群奴隶欺负吗,咱们佣兵就算再不济也轮不到这群奴隶侮辱啊”副团长卡拉克不甘心的说道。 “那你说要怎么办”知道事情算是双方都有错以后奥康纳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看着卡拉克的样子忍不住沉声问道。 “怎么办,把这个狗东西叫出来,咱们买下它,至于我们怎么处置它就是我们的事,就跟城主大人你无关啦”卡拉奇的话里好像还很为奥康纳着想,言下之意无非就是把里克放弃,无非是想用里克来抵偿他们的受屈的佣兵尊严。 “城主大人,您可不能这么对里克啊~”说着里克猛地扑到奥康纳的脚下痛苦的哀嚎道。 听到卡拉克的话以后奥康纳心里也飞快的盘算起来,不过当他环视自己的同伴以后,再看看周围那些奴隶的眼神和落寞的表情以后奥康纳否决了划过自己脑海的一个想法,如果是大多数奴隶主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里克交出去,因为对他们来说,里克不过就是件工具,其他的奴隶也不过是群工具,根本不需要在乎他们的想法,但这种事情会在别的庄园里出现,可奥康纳绝对不允许它在小石城上演,因为只要他松口的话,那小石城凝聚起来的一切就将瞬间崩塌。周围的奴隶也都紧紧的注视着奥康纳,自从奴隶这个身份提起来以后之前心中所有的自卑和苦难记忆都涌回了脑海,如果奥康纳同意卡拉克的提议那奥康纳他们就和把这些人当工具对待的奴隶主没有任何区别,那些被唤起血性的护卫队员们,那些刚刚受到嘉奖的功民们,那些眼神里充满了落寞和无奈的老奴隶都是改变奥康纳思想天平的砝码,如何选择这是在奥康纳心里最艰难的思考问题。 “城主大人,只要您愿意,我愿意私人再出5个金币卖下他,您可要好好想想,为了一个奴隶,不值得”看着年纪还小的奥康纳眉头紧缩正在思索的样子,卡拉克很是意味深长的‘敲打’起奥康纳来。 “卡拉克,你这是要干什么”看到副团长好像没有息事宁人的想法以后塔扎菲扭过头来高声问道。 “团长,如果今天不处置了这个奴隶,那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在哈图城混下去,我们会成为全大陆的笑柄的,团长,你可不能这样仁慈啊”卡拉克今天算是死了心要弄死里克的样子,因为这关系到整个佣兵的尊严问题。 “你今天非要这样吗”看着有些不听招呼的副团长,塔扎菲很愤怒的看着卡拉克。 “团长大人,今天要不处置他,我们的面子怎么办”卡拉克还是死咬着要处置里克的想法不放。 “如果今天让你把他处置了,我们小石城的面子往哪里放,我们城主大人的面子又往哪里放”苏越听到这话冷厉的说道。 “这位先生,他不过就是一个奴隶,把他卖给我们也不会耽误事情的,你们何必在乎他呢”卡拉克轻视的说道。 “城主大人,您可不能抛弃我们啊”抱着奥康纳脚的里克吓得哆哆嗦嗦的央求道。 “放心”奥康纳听着卡拉奇的‘点拨’和里克的央求冷峻的从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来。 “你可以不在乎他的死活,可是我们在乎,里克我是不会交出来的,我更不会卖,这事没商量”奥康纳连说话的语气都冷了起来。 “奥康纳先生,难道你真的要死抱这个下贱的东西吗”卡拉克听到奥康‘冥顽不宁’的回答后连称呼都变成了先生。 “你们几个要面子,很抱歉,我奥康纳也要面子,你们佣兵的面子不能丢在里克身上,那我华夏家族的脸就能丢在你们身上吗,我如果把里克交给你们,那你要我们华夏家族的脸怎么放,嗯,你告诉我~”奥康纳愤怒的将问题上升到贵族的尊严上来。 “这,团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听奥康纳这话以后卡拉克很果断的把问题推给了塔扎菲。 “现在你还知道有我个团长,我还以为你是团长呢”塔扎菲愤怒的等着卡拉克说道。 “额”看到塔扎菲愤怒的样子卡拉奇错愕过后居然忍不住将心一横。 “奥康纳先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保住你们的面子呢”卡拉克低声的问道。 “哼哼哼~小石城的人是不是都死绝了,你们告诉他们,我有没有本事抱住面子”对于威胁奥康纳的选择绝对不会是妥协。 “有”首先呼应奥康纳的自然是从始自终都站在奥康纳身边不离不弃的苏越他们。 “有”周围这些奴隶的回应声里也只有那些护卫队的人声音里表现出底气,其他的人虽然嘴里面很大声,不过多多少少都有些让人觉得很勉强,至少觉得有被保护感觉的他们还不知道能不能抱住自己的伙伴。 人群里呼应的奴隶人数虽然多,声音虽然大,不过卡拉克还是不怕,说到底,这些人就算在大声也不过是群奴隶,在刀尖上讨生活的卡拉克还是非常笃定,只要动手凭借哈宁佣兵团这次来的这几十号人,未必收拾不了这群奴隶,而且卡拉克并没有想要动手的想法,毕竟奥康纳头上还有个贵族的身份,他虽然敢威胁奥康纳,所依仗的不过也是看着奥康纳年纪小,抱着主少可欺的想法以为吓一吓奥康纳就会乖乖就范,结果想不到偏偏遇到了奥康纳这个死心眼。奴隶们当听到奥康纳说要保住里克的时候心里面都有种莫名的感觉,虽然找不到词来说这种感觉,可是这种感觉让他们觉得很温暖,本来以为奥康纳会息事宁人的交出里克,可是奥康纳的决定好像不幸中又在他们刚刚被蒙上一层阴影的心里多出了一丝温暖的阳光,所以在回应奥康纳的话时,他们的声音都非常大,不过声音大不能代表有底气,但是至少在此刻,他们心里还是觉得奥康纳这样的主人值得他们大声的回应。奥康纳和苏越他们心里何尝不是胆气不足,如果这个时候交出里克的话,那整个小石城就会人心涣散,而自己兄弟努力几个月的成果,那些凝聚起来的人心就会瞬间消失,所以不管怎样,奥康纳都必须咬牙坚持,被逼无奈之下奥康纳甚至还不惜抛出了贵族的身份。 “有”人群外似乎有人也不同意卡拉奇的话,这次的回应显得有些突兀,却有很是熟悉。 “是谁想死也挑挑坟地啊,敢侮辱我们城主大人”呼应声里还有人满不畏惧的嘲弄道。 “谁说人家没有选好坟地的,明明就是选好坟地才来的嘛”嘲弄的人好像并不把卡拉克放在眼里。 “选好的坟地,那城主大人发话我们就料理了他们就是”这些人就这样慢慢的靠近了过来。 “是谁,是谁在那里胡说”卡拉克忍不住扭过头去向声音的来源方向看了过去。 小石城的城门方向的人群闪开条通道以后卡拉克看到的只有八个人,不过看看他们以后卡拉克觉得战斗最后获得胜利这个想法没有了任何胜算,凭借记忆他还记得这几个人就是当初跟塔扎菲一行护送奥康纳来小石城时在奴隶车上看到的那几个被药迷倒后装在奴隶车里的奴隶,而且听塔扎菲说这几个人都不是普通的奴隶,都是这位城主大人从奴隶市场买来的有修为的奴隶。八个人里走在最前面的是奥康纳的的伙伴马赫,自从他们来到小石城以后没多久马赫就消失在了小石城里,除了偶尔能看到他回到城堡里以外,这个跟城主大人一起来的小伙子都快被奴隶们忘记了他们的存在。其实在到达小石城后的第二天奥康纳就带着马赫去探视了这几个买回来的奴隶,为了路上运输的时候担心他们不老实,所以奴隶商人给他们服食了一定计量的迷药,当看到这些奴隶的时候,这些人因为长期服用迷药的原因已经变得很虚弱,后来经过了一天的‘沟通’以后奥康纳和马赫好像就收服了这些人,再后来没有多久马赫就带着他们消失在了城堡里,当所有人都快忘记他们的时候想不到马赫会在这时候出现。 “我,小石城武装队的霍尔拉夫,怎么,不服啊”已经走到人群中的壮汉霍尔拉夫好像并不害怕手里拧着长剑的卡拉克。 “还有我,小石城武装队的伯斯夫”和霍尔拉夫体形明显反差的是个干瘦却长着对大眼睛的小个子男人伯斯夫。 “城主大人,小石城武装队来晚了”几个月过后马赫还是那个木讷的样子走到奥康纳面前说道。 在几个年纪都比马赫大很多的队员的簇拥下马赫就这样出现在了奥康纳的面前,和所有人一样都穿着粗布麻衣的马赫和几个武装队员甚至连皮甲都没有穿,这些都是有修为的人,尤其是为首的霍尔拉夫和伯斯夫都是奥康纳他们从哈图城里买来的,都是因为犯错才变成奴隶的他们可以说是整个小石城里最有杀伤力的人,而其他那几个队员也都是青铜级的奴隶,至少现在打起来的话卡拉克他们几个活下来或者逃走的几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像这样有修为的奴隶丢在任何贵族家里都是宝贝,不要说是卡拉克,就算是当初带着队伍跟着奥康纳他们在哈图城里采购物资的塔扎菲都不知道这几个人的具体修为,只知道奥康纳购买的奴隶里有那么几个有修为的奴隶,而卡拉克貌似已经忘记了这些人的存在。自从被收服以后奥康纳就专门在小石城的后面为他们找了个僻静的山谷,他们的食物会有人专门送过去,马赫没多久也跟着这些人去了山谷,几个月的时间里这些人早就已经把身体给养好了起来,木讷的马赫被‘丢’到山谷里以后好像也变了些,至少现在的马赫身高和体形已经不比奥康纳差多少,当看着这支叫做小石城武装队的人加入到人群中以后,奥康纳他们才算是有了底气,至少现在奥康纳不需要在担心卡拉克的威胁。 “不晚不晚,安大列,是你叫来的吧”拍了拍马赫肩膀,脸上扬起微微笑容的奥康纳转身说道。 “嘿嘿,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不是问起四哥吗,我就叫他来让你看看呗”看到强援到来后安大列也开心的说道。 “你啊,小石城武装队,归队”奥康纳嘴角处的笑意更加的明显,看了看卡拉克,再看看塔扎菲以后摇头说道。 “是”包括马赫在内几个队员都站到了奥康纳的周围,很明显这些人不像佣兵们想象的那样脆弱。 “塔扎菲先生”奥康纳脸上虽然冷峻,不过对待塔扎菲的时候并没有显得格外的愤怒。 “额,城主大人,很抱歉,是我没有管好我的队员”没有想到奥康纳这个时候还会想到自己,塔扎菲很错愕的道歉着说道。 “没事,不管怎么说,塔扎菲先生都是小石城的朋友,不是吗”奥康纳微微弯腰很温和的表示出自己的善意。 “是是是,哈宁佣兵团不该是小石城的敌人,我们都是朋友”看到奥康纳的态度以后塔扎菲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团长,咱们就这么算啦”虽然看着过来的这几个人不像是好对付的样子,不过卡拉克还是不甘示弱的说道。 “够了,你惹出的乱子够多了,闭嘴”塔扎菲很严厉的向还在胡说的卡拉克喝止道。 “哼”卡拉奇的声音里似乎没有了刚才的底气,这声闷哼或许只是为了保住自己副团长的面子而已。 “城主大人,很抱歉,我们也没有脸在留在这里,我们就先告辞了,可以吗”塔扎菲的意思也很明确。 “额,当然,来啊,都给他们让开条路,让他们回去吧”奥康纳丝毫没有留难的意思。 “城主大人”人群里有奴隶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有些委屈的说道。 “都听我的,居民们,让开吧,小石城丢掉的东西不仅仅要靠拳头找回来,都让开吧”奥康纳说完以后扬起了头,紧闭着双眼看上去也很不好受的样子,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决定而难受,似乎他难受的是附加在他身上无法承受的东西。 “好啦,好啦,都听城主大人的,让开吧”看到奥康纳的样子苏越他们也只能努力劝说这些奴隶们。 城里的奴隶们虽然心里面和奥康纳一样都感觉到很心酸,如果说奥康纳的难受是委屈的话,那这些奴隶的心里似乎还有一份伤痛后的落寞,在苏越他们的劝说下这些人都没有在围在城门口,而是给这群刚刚重重的践踏了小石城所有人的脸的佣兵们让开了一条路,而那些被围在人群里的佣兵们自然也不会在多停留,带领着他们走出人群的卡拉克倒是没有任何的悔意,除了塔扎菲以外所有这次来小石城的佣兵都已经退出了小石城,在卡拉克的带领下他们都在城门外刚才还在夯实的空地上等待着。目视着这些人走出城去的奴隶们不少人的眼睛里都能够看到含着的泪水,心里面都很复杂的他们唯一的区别只是眼泪有没有留下来,双手有没有握紧拳头,手里的农具有没有因为愤怒而颤抖,在这一刻,这些拥有着同样命运,同样身份的人仿佛就是同一个人,而他们的心里都有着同样的念头,那就是屈辱。塔扎菲之所以没有跟自己的佣兵团马上离开也只能说是他非常的遗憾,这次来小石城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跟奥康纳他们建立良好的关系,因为塔扎菲的眼里奥康纳是贵族的后代,即使是没落的贵族能够结识也是好事,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结交奥康纳的计划就此泡汤,甚至可以说是哈宁佣兵图已经成为了整个小石城的仇敌,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佣兵里反倒是闯祸的扎卡尔和副团长卡拉克没有丝毫的悔意,卡拉克之所以把佣兵们带到这里的原因不仅仅是等待塔扎菲,如果奥康纳突然不愿意放过他们的话在这么开阔的地方他们也能够更快的逃走,反正在卡拉克的眼里,这些奴隶不值得他像塔扎菲那样做。 “城主大人,很抱歉,我也没有脸再留在这里,再见”当自己的队员都出城以后塔扎菲很遗憾的对奥康纳说道。 “塔扎菲先生,请等等”看着塔扎菲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奥康纳叫住了他。 “额,城主大人,请说”被叫住的塔扎菲虽然错愕,不过看到奥康纳并没有强留他的意思以后很冷静的说道。 “塔扎菲先生,今天的事情我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也不怪你,不过华夏家族和小石城所有人很他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插手,请吧~”奥康纳目视着依稀还能在城门外看到的卡拉克脸上桀骜的笑容心里百感交集。 “唉,城主大人,再见”听到奥康纳的话他只能无奈的离开了小石城。 第四十章 夏日蝉鸣,破鼓要用... 尊严,和身份和地位一样都是所有智慧生物所追求和捍卫的精神向往,大陆上国王能够为了尊严向别国发动战争,贵族会为了尊严互相决斗,军人可以为了尊严死命拼杀,由此可见,尊严是人所不能或缺的东西。 在大陆的每一个种族里所有人都会为了尊严而战,而大陆上的历史也会有很多次战争都是为尊严而战,这些战争中有不少发动的原因都令人可笑,可是当这种可笑上升到国家尊严和王室尊严的时候就算是在可笑的理由也能够支持起一场荒诞不羁的战争需要的‘合理理由’。和身份需要不容轻视一样,尊严同样需要用鲜血来捍卫,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或许教廷这个人族世界的无冕之王可以设法阻拦,但是涉及到尊严的决斗就算是教皇也无法阻拦,在视尊严如性命的人族世界里为了尊严而战的人无论胜败都是英雄,从一次次捍卫尊严的过程中人族才有了今日的血性拼杀,用人族一位将军的话来说就是:我们为了生存拿起武器,而为了尊严挥动武器。人族世界里人人都可以为了尊严而战,因为他们都有尊严,当然,某些人的尊严是没有资格捍卫的,比如说奴隶就是此类,尊严对于他们来说是奢侈品,是比面包和肉还要奢侈的东西,在长期的压迫下连他们自己都忘记了自己还有尊严可言。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南大陆的七月正好是最热的时节,炎热的暑气让大多数人都没有了外出的想法,除非必要的出行以后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环境幽静的地方避暑乘凉,当然像必须要出门的人也会尽可能的躲避这炎热的天气,而到深山中的庄园城堡里消夏就是贵族们消夏最好的去处,而小石城这种庄园的修建目的也都是为了避暑之用。南大陆的天气虽然格外的炎热,但是跟这一切形成截然不同反差的则是此刻小石城里所有人的心,经过塔扎菲的佣兵团这一闹以后小石城这个令人喜庆的会餐日一下就成了小石城的耻辱日,当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享用他们的美味的时候,这番打闹让所有人的心情都跌到了谷底。奥康纳站在人群中并没有驱散这些和他心情同样格外阴冷的奴隶,无论是站在城墙上职守的两个穿着皮甲的护卫队队员,还是拿着农具准备外出干活的奴隶,还是刚刚赶回来的马赫和那几个有修为的奴隶高手,所有人的心里面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塔扎菲在这样尴尬的时候也不敢在多做逗留,带着自己的佣兵团很快的就离开了小石城外的空地,小石城的人已经把马车上的东西都已经卸了下来,这些佣兵乘着空空的马车就往庄园外赶去,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卡拉奇专门还让自己的护卫队队员早一步去传达放行的命令,要不然的话石桥外那不明就里的护卫队员搞不好还不会放行佣兵团的人过去。虽然他们都非常的愤怒,但是奥康纳他们还是没有乱了分寸,目视着塔扎菲的车队消失在了城门外目光能够看到的地方以后,剩下的事情才是奥康纳他们的事情。 “所有人都不准出去,妈的,都给我在这里等着”愤怒的奥康纳说完就朝小石城的城门楼上跑去。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城墙上的钟台边刚才敲响会餐钟声的的大铁钟此刻发出的是更加低沉的钟声。 “紧急集合钟,毕达罗,让人把所有人都给我叫回来,三通钟声之后不到的按城法处置”苏越听到这很有节奏的钟声以后也愤怒了起来,他看见的是奥康纳亲自推动着撞钟的木柱,和奥康纳关系最亲密的苏越自然能够理解奥康此刻的心情。 “麦斯,赶紧去石桥让护卫队的人把路障都放下来,禁止任何人进入小石城”卡拉奇也阴沉着脸怒吼道。 “麦斯,沿途告诉他们赶紧回来,三遍钟声以后还不回来的城法处置,快去”安大列大声的催促道。 “是”麦斯是安大列要走了护卫队的达尔文以后被卡拉奇选出来的一个得力的队员。 短促而富有节奏的钟声回荡在小石城的上空,在接管小石城以后奥康纳就和同伴们制定了各种规矩,而城墙上的撞钟声所代表的意思自然是所有人都需要熟知的事情。愤怒的奥康纳站在城墙上愤怒的撞击着这口铁钟,只要是小石城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一连串钟声的意思就是紧急集合的声音,只有在小石城面临危机的时候才会敲响这种钟声,当听到这种钟声以后所有人必须立刻回到小石城,不管是任何的理由,手上有任何重要的事情都必须回到小石城,而这此刻的小石城不过只有2/3左右人的在,还有近百人还在小石城外,还不明所以的他们刚刚才送走了塔扎菲的佣兵团,当看见空空如也的物资马车驶离小石城的时候,这些奴隶还不忘向他们报以微笑。当听到集合钟声的时候这些人只能放下手里的农具,埋头农田上辛勤工作的农垦队队员丢下了在侍弄的庄稼,而警戒在石桥两侧的护卫队队员也无法冷静,在卡拉奇的命令下护卫队的麦斯亲自召回了驻守在石桥的几个护卫队队员,和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几十个拿着农具的奴隶。这个时候还会在外面的只能是农垦队和后勤队的人还在小石城外面的农田和农舍里忙碌,而护卫队的人也会守在石桥边,听到钟声以后没有多大的功夫麦斯就带上了听到了钟声以后赶过来的上百奴隶快步跑回了小石城。回到城里以后的所有人都还很迷惑,在她们的印象里只有敌人入侵的时候才算得上是危机,可是走进城来以后这些人看到的是城里面的人脸上冷冰冰的表情,这些人那里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们知道的只是现在事态好像不同往常。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看着城外陆续在赶回来的奴隶们,奥康纳再次敲响了紧急集合的钟声。 “所有人都给我归队,城里所有人都给我列队,报数”苏越也没有管这些人搞没搞清楚状况就大声命令道。 “农垦队的都过来,01~02~03~”跟在奥康纳身边历练了几个月的毕达罗也找到了自己的角色,农垦队的人陆续的呼应起来。 “护卫队的都过来,01~02~03~”卡拉奇也召集起自己护卫队的人开始在空地上列队集结报数。 “自卫队的都过来,01~02~03~”安大列的人也很迅速的召集起由他亲自负责的小石城自卫队的队员来。 “后勤队的都过来,01~02~03~”一支又一支小石城的队伍在空地上列队集结起来。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看着空地上陆续集结起来的队伍后,奥康纳敲响了第三次紧急集合的钟声。 “城主大人,小石城所有人都已经集结完毕,总共364人列队”这样严肃的时刻苏越自然要格外慎重。 “归队”听到奥康纳的命令以后苏越很迅速的就站回了自己的队列里。 小石城的城门口这片不大的空地上站着这几个列队整齐的奴隶以后显得都有些拥挤,所有被钟声叫回来的奴隶都还不知道发生了怎么回事,刚才麦斯去带他们回来的时候死沉着一张脸的麦斯也没有说怎么回事,赶到城里以后还没有容的上他们喘上口气就是列队的事情,就更没有时间给他们问清楚事情的原委,唯一能够让他们犯嘀咕的就是城里面所有人的脸色,再过去几个月时间里奥康纳他们主人身份的人除了安大列执掌仲裁所经常要负责刑罚以外,其他的几个人在奴隶们眼里都是很和善的,还从来没有看见五个人都一脸冷峻的表情,更没有人相信奥康纳会这样的愤怒,站在城门垛口边的奥康纳冷眼的扫视起了所有人,这不由得再次给所有小石城的眼里加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么会的功夫所有小石城的人都已经列队完毕,经过几个月的发展,所有原本都饿的面黄肌瘦的奴隶们在顿顿面包和充足的睡眠下很多人都恢复了体质,加上合理的劳动和奥康纳他们安排的训练,不少的奴隶身体已经壮实了起来,尤其是每天都被安大列和卡拉奇玩命训练的护卫队、自卫队和护法队的那些队员更是壮实了不少,可能就是这样好的生活让这些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们甚至都自我陶醉在自己还是个平民的身份,甚至都已经有些忘乎所以了起来。 “我敲钟把所有小石城的人叫来,不是来叫大家来庆祝的,今天在小石城里发生了一件事,一件让我们很丢人的事,毫不夸张的说,这简直就是我们小石城最大的耻辱,苏越,你来说,你告诉大家发生了什么事”奥康纳站在城墙上愤怒的吼道。 “是,城主大人”能够理解奥康纳愤怒的苏越几步来到石阶边,站在高处的他更能够将今天的事情讲出来。 “今天,是我们小石城会餐的日子,大家都很高兴,正好还有大批我们小石城急需的物资被送来,城主大人和我们都很高兴,可是,今天我们高兴不起来,为什么呢~”要讲出这件事苏越只能张大嗓门喊道。 “因为今天咱们小石城丢人啦,今天,一个佣兵敢骑在咱们的人身上动手,敢当着咱们城主大人的面骂咱们,还威胁说要城主大人交出被打的人给他们平息怒火,他们把咱们当成了什么,你们知道吗!他们骂咱们是什么,你们知道吗!他们骂咱们是下贱的奴隶他们这是在骂全小石城的人”苏越的话让不明就里的人心里像是猛然插上了一柄钢刀,让那些知道事情的人心里再次被捅上了一刀,而最关键的是他的话让这些已经安于现状的奴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奴隶。 “就是那群佣兵吗,咱们不能放过他们”听到这个以后就有不服气的奴隶叫嚣了起来。 “不放过,你能做什么,你告诉我”苏越大声的喝问着那个护卫队队员。 “跟他们拼啦”这个被问到的奴隶握着手里的武器很有底气的说道。 “对,跟他们拼啦~”想要拼命的话一出自然不少经过训练自卫队和护卫队的人也开始响应起来。 “就是,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周围站立的一些年轻的奴隶也呼应起来,而年长的奴隶却少有人开口。 “都给我闭嘴”苏越看着‘群情汹汹’的人们这声声的回应忍不住怒不可遏的咆哮了起来。 “拼,你们以为你们有资格跟他们拼命吗!人家有骂错吗!啊!人家没有骂错,你们就是一群奴隶,一群任何人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奴隶,人家有说错吗!”苏越声嘶力竭的喝问着这群脸上还写满了愤愤不平的人们。 空地上所有的奴隶听到苏越的话以后都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后屈辱的低下了自己的头,不少人的眼睛里都能够看见屈辱的眼泪,几个女奴隶还忍不住小声的抽泣了起来,当现实把这群可悲的人们都从平淡的生活里无情的唤醒以后所有奴隶再也没有人敢开口说要拼命,这样的屈辱或许对于平民来说他们可以拔剑血战,可是他们没有资格,就像是苏越说的,他们是群任何人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奴隶,这些人只能默默忍受屈辱,他们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现实。站在高处的苏越能够看见队伍里不少奴隶的表现,年长老奴隶抱着怀里的阿吉无奈的仰着头看着她,舍莉则和自己的妹妹艾莉委屈的抱在一起小声的抽泣着,达尔文的眼睛里除了愤怒以外更多的是不服输,而老迈的布瓦尔却用很屈辱的眼神死死的注视着高处的奥康纳。这群刚刚被树立起对生活憧憬的奴隶们被无情的现实残酷的给了一击耳光,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不用再像奴隶一样生活下去的他们今天被人从幻想里拉回了现实,幻想着可以保护阿吉的老奴隶,渴望能够保护自己的妹妹的舍莉在这一刻无疑是所有奴隶的缩影,而悲伤的情绪一点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以后融合上心中屈辱的阴霾猛然间就变成了所有人脸上的泪水,人群里还能听见抽泣的声音在汇聚。 “哭,哭有什么用,都给我抬起头来”奥康纳看到这些人软弱的变现以后忍不住大声喝命了起来。 “对,哭有什么用,受了委屈可以哭,但是哭能改变这一切吗,你们哭就能够让他们怜悯你们吗!今天那个该死的佣兵口口声声骂你们是奴隶,说你们不配吃面包,说你们不配吃肉,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他们这是在踩踏你们的尊严,他们这是在踩我们整个小石城的脸,你们还哭,如果哭有用,我陪你们哭,如果没用就都给我闭嘴”一向温和的苏越显然也非常的愤怒。 “他们今天可以打咱们的人,明天就敢烧咱们的庄稼,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哭,是直起腰杆来”安大列大声的喝止道。 “城主大人,我们该怎么办啊~”或许听到苏越他们的话以后觉得有理,收歇住抽泣的舍莉坚强的问道。 “今天本来应该是我们值得高兴的日子,我们在田里种上了庄稼,在农舍里喂起了鸡鸭,在山上放起来牛羊,我很高兴,我四个多月前许诺给大家顿顿有面包的日子没有失言,而且这批物资送来以后我们还要在后山种上果树,在池塘里喂上大鱼,我幻想着几年后,我们小石城的人可以每天至少能尝到肉,可是我错了,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平复下心中怒火以后的奥康纳向着空地上还在伤心的奴隶们深深的弯下腰鞠了一躬,这时候能够在这个少年的眼角看见两个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 城墙上这个跟苏越他们经过漫长接触都从来没有轻言挫败的小伙子在这一刻更像是个孩子,不但是他连平素做起事来不亚于成年人的苏越和安大列他们此刻都像是个孩子,不管他们的行为表现得有多成熟,不管他们的想法能够有多刁钻,今天他们伤心的是他们梦想遭到的挫败。奥康纳他们购买奴隶来的原因并不是有多大的野心,对于这个陌生的大陆而言他们几个外来者更像是海上无根的飘萍,或许是希望找到家的感觉这个卑微的初衷,他们才会选择购买下小石城,才会购买下浙西奴隶,他们并没有想到过要奴役任何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奴役任何人,所以奥康纳在来到小石城的第一天就立下血誓。这段时间里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希望在自己的家里每一个人都能够平等快乐的生活,奴隶们失去的东西太多,他们没有了一切,当真心有人对他们好的时候,这些人会回报给他们自己拥有的一切,每每想起这些脸上洋溢着笑容的‘家人’奥康纳他们都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找到了家的感觉。可是他们忽略了这片大陆上不可能只有小石城,他们可以平等对待这些奴隶,他们可以把这些人当人,并不代表别人也会,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所以奥康纳觉得是自己犯了错,他以为自己的面包和牛肉就能够改变这一切,可笑的是这就像是个孩子的游戏,容不得外人介入,只要有任何人介入到他们的世界里,这个平等自由的小石城就会轰然倒塌,而这些抽泣的奴隶所哭泣的不仅仅只是他们卑微的身份,又何尝不是在为自己的小石城轰然倒塌而哭泣。 “城主大人啊~“看着脸上永远挂着谦和笑容的奥康纳这深深的一躬,所有奴隶的心中都觉得百感莫名无法形容。 这些在奥康纳庇护下能够快乐生活在小石城里的奴隶们心里最大的情绪就是悔恨,当苏越说明是小石城丢人以后不少奴隶还错以为奥康纳要处置被打的人,可是事态发展到现在才明白事情原委以后的他们甚至都为自己当时促狭的想法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曾几何时,在奴隶们眼里这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就已经成为了小石城359个奴隶的主心骨,可是今天他们才发现给自己安逸生活的人居然是一个只有17、8岁孩子,一个本该奴役他们却然而要给他们撑起一片天的孩子。刚才还在为那个奴隶的词眼赶到伤心的他们此刻已经没有促狭,所有奴隶的心里甚至还有丝丝的满足,这样一个愿意把自己当人看的主人,帮助他们找回一件又一件失去了以后本来已经无法找回来的东西,如今还因为自己没能让自己受到欺辱而向他们道歉,可以说从这一刻起所有奴隶的心里对这位奴隶主的戒备已经在这一躬之下化为虚无,惊恐万分的他们都将这一幕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 “城主大人啊,您没有错,都是我里克给您丢了脸,你就处罚我吧!”队列里已经泪流满面的里克从队列了窜了出来哭叫道。 “胡说,挨打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能力好好的保护你们,这一躬是我该的”奥康纳并没有因为里克的出现就所有的罪责推到了里克的身上,而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归咎在了自己的头上。 “城主大人~”这一躬让放下最后一丝戒备的奴隶们都忍不住泣不成声的哭嚷了起来。 “好了,都不准哭,都给我站起来,小石城的人可以没了头颅,不能没有尊严,可以弯下腰板,但必须挺起脊梁,都给我起来”看着人群里已经忍不住弯下腰哭嚎的奴隶们,奥康纳含着眼角的泪水大声的喝止道。 “是~”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奴隶们都勉强直起腰来,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今天,是我们小石城屈辱的日子,我一直告诉你们,人活在世上不能没有尊严,不能没有梦想,既然尊严丢掉了,我们就要把它们找回来,他们已经夺走了我们的家庭,让我们流离失所沦为奴隶;我们夺走了你们家人,让我们能孤苦无依;他们夺走了我们的生活,让我们只能默默忍受这屈辱的一切,今天,我就让大家把尊严给找回来,过去你们可以浑浑噩噩的活着,从现在起,你们不能,苏越,努力文书”奥康纳大声的向石阶边的苏越命令道。 “是”从这里跑到房间也就两分钟的时间,一会的功夫苏越就拿着一大摞兽皮纸文书出现在了奥康纳身边。 所有人注视的那一摞兽皮文书其实也都是这些奴隶的买卖契约,在哈图城买下这批奴隶的时候就有的身份文书,凭借一张薄薄的奴隶文书他们的生杀予夺就全部操持在奥康纳的手里,而没有这张文书以后奥康纳就失去了对他们的限制,恢复自由身份的奴隶就将是平民,他们将会有能力决定自己的一切,就算是奥康纳也无法左右。奴隶们并不知道奥康纳为什么会要拿出这些东西,虽然在小石城过着完全不同的日子,但是他们的潜意识深处还是念念不忘自己奴隶的身份,只是在没有压力和屈服的时候他们不愿意去提起,可是当今天的事情发生以后,所有不愿意想起的东西就突然蹦了出来,而这些奴隶文书就可以说是他们屈服的源泉,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他们现在不是奴隶,他们还可以拿起武器去捍卫自己的尊严,而现在他们没有资格,就算人家再怎么践踏他们的尊严,他们也没有资格这样做。从奥康纳的房间里面取出这些文件的时候苏越心里多半就揣摩到了一些奥康纳的想法,而奴隶里也有些人在揣摩着这位城主大人的想法,这一大摞奴隶文书上记录着他们的姓名、出身、年纪等等简单的信息,只要奥康纳让他们拿着这些东西去哈图城里注销他们的奴隶身份的话,那他们就会恢复平民的身份,不过这样的希冀在奴隶们的脑海里都有过,因为他们认为得到了自己的奴隶文书以后,就再也没有人会去骂他们为奴隶,也不会有人再用侮辱性的词眼辱骂他们。 “这里是小石城359位居民的奴隶文书,他们不是说我们是奴隶嘛,对,虽然我也不愿意承认,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们都是奴隶,这些奴隶文书和你们身上的奴隶印就是你们是奴隶身份改变不了印记,你们肯定很渴望得到它们,是不是”奥康纳大声的问道、 “是!不不不!不是!”当一件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就在面前的时候,一部分奴隶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可是想了想后果以后他们又立刻改口,因为他们担心这是奥康纳在试探他们,他们担心奥康纳是不是会因为他们的回答而遭到报复。 “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渴望拿回你们的奴隶文书,只要你们得到它,走上几十里路到了哈图城里就能够恢复平民的身份,到时候你们就不用在遭到别人的欺负了对吧”奥康纳说出来了大多数奴隶心里的想法。 “没,没有”奴隶们的嘴里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会相信。 “如果你们这么想的话那你们就错了,你们肯定会说自己不会错,只要自己恢复了平民身份以后就不用再受他们的欺负,但是我要问你们的是现在什么都没有的你们成为平民以后你们能撑多久,你们现在这个样子走到外面能不能获得人家的尊重,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张奴隶文书困不住一个追求梦想的人,也压不倒一个渴望尊严的人,要想获得别人的尊重自己只有自己努力,我把他们拿出来不是要还给你们,让你们去换回那个可笑的平民的身份”奥康纳的话算是一下子就打碎了大部分奴隶的幻想。 “你们肯定觉得我是在戏弄你们,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没有,我也没有必要这么做,要想找回你们的尊严,那就用你们的行动告诉我你们值得,如果三年后你们还在努力,那我将会恢复你们所有人的平民身份,到那时候你们愿意离开小石城我绝不强留,现在,在你们还没有能力为你们的尊严而活之前,你们只能努力,只能等待”奥康纳的话透露给这些人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城主大人是说三年以后我们就能够做回平民吗~”有奴隶听懂以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不过,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因为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你们没有能力捍卫你们的尊严,你们就仍然要被别人践踏,你们说是不是”奥康纳后面的话很多人都没有听进去,他们心里面更开心的是能够恢复平民的身份。 自从看到了奴隶文书以后大多数人都以为奥康纳要在这上面做文章,都渴望着现在就能够恢复身份,因为这些人还幻想着恢复平民以后像卡拉克这样的人就不会再凌辱他们,不会再践踏他们的尊严,不会再让他们受这样的委屈,只有一部分年纪稍长的奴隶在欣喜之余想到了恢复平民身份之后的事情。现在这些奴隶就算获得了奴隶文书也未必就会得到尊重,老奴隶们思考的更多的是如果奥康纳现在就给他们恢复身份以后他们将如何的生存下去,就像是最想得到的宝贝真的到了自己的身边以后却又不知道怎么处理一样,他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就算变回平民以后一样没办法活下去,所以理智的他们飞开的思考着,至少他们不认为自己离开小石城以后还能够过这样好的日子,他们甚至有些离不开这里的眷恋。虽然奥康纳说不会立刻就恢复他们的平民身份,不过三年的时间对于所有的奴隶来说都并不可怕,如果天天都有面包的日子能够过三年的话也未尝不是坏事,而且大多数人都把这三年的时间理解成了奥康纳要用三年的工作来抵扣购买自己的钱,反正不管是那一种原因,现在的他们大多数人都被能够恢复平民的身份感到欣喜。 “我现在宣布,从今年起小石城每年收获的粮食物资的50%%u4f1a变卖成钱,按照你们各自的赐爵等级发放给你们,我希望你们即使以后离开小石城,一样可以很好的活下去”奥康纳此刻说出的话让每个奴隶都觉得万分的庆幸和狂喜。 “城主大人万岁!城主大人万岁!城主大人万岁!”奴隶们回应奥康纳的是无比热烈的欢呼声。 “够啦!”奴隶们的欢呼并没有让奥康纳觉得高兴,此刻的他可以说一丝喜悦的感觉都没有。 “都静一静~”热烈的欢呼声只用通过喝阻才能够给奴隶们此刻激动的心情降降温。 “今天的事情是我们小石城的耻辱,有什么值得你们高兴的”奥康纳阴沉着脸说道。 “城主大人”听见奥康纳这样诘问以后所有奴隶都错愕了起来。 “你们以为成了平民,有了钱就能过上好日子嘛!你们以为撕碎了奴隶文书就能让人们忘记你们的过去嘛!”奥康纳追问道。 “这”刚才的欣喜情绪虽然没有完全被驱散,不过这声声诘问还是让这些奴隶活络起来的心思不免的多了几分疑惑。 “你们以为回到家乡以后那些人能够容忍你们的过去嘛!”奥康纳追问道。 “回到曾经生活的地方你们还能过回以前的日子嘛!”再次追问的问话让奴隶们再次思考起来。 “你们曾经的亲人和朋友能够容忍他们有一个做奴隶的你们嘛!”一声声诘问驱散了奴隶们脸上的笑容。 “你们曾经信任的人会因为你们做过奴隶就唾弃你们!”随之被驱散的还有他们脑海里那些美丽的幻想。 “你们曾经的欢声笑语再也没法回到你们身边”幻想的画面不断的出现这清晰可见的龟裂。 “他们迎接你们的还会是热腾腾的茶水嘛!”已经有不少原本还微笑着的奴隶脸上挂上了愁容。 “他们将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你们,侮辱你们”沮丧成为了他们脸上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们将因为你们屈辱的眼泪而大笑,将因为你们愤怒的眼神而自豪”大部分奴隶的脸上已经看不见任何的喜悦。 “你们告诉我,这就是你们想要得到的嘛!”看着脸色已经只能用惨淡来形容的奴隶,奥康纳大声的怒嚎道。 “不是!!!”如果说刚才听到佣兵的事情以后他们的屈辱是来自于无法改变的现实,那现在这声怒嚎则是因为知道当自己有能力结束现在的屈辱以后仍然无力改变的现实,奥康纳的怒嚎彻底的唤起了这群可悲的人们心底最深处的怒火。 “好,既然你们还能愤怒,就说明你们不愿意这样屈辱的活着,你们说对不对”听着奴隶们的回应声里那撕心裂肺的怒吼时,奥康纳脸上冷若寒霜的表情却浮现上了一层满足的变化,至少这说明这些奴隶还没有完全到不可就要的地步。 “对!!!”再次被问到痛处以后的奴隶们没有一个还能保持平静,至少他们已经不会在盲目的乐观和麻木的等待。 “既然不想屈辱的活着那就好好的活着,坚强的活着,在小石城没有人会歧视你们,因为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一个温暖的家,大家说对不对”奥康纳的话让这些奴隶想起了自己生存了几个月的地方,此刻他们在这里感到的不是一丝温暖,不是因为这里香喷喷的面包,而是这里有一群跟他们一起哭,一起笑,跟他们一起伤心的‘家人’。 “对!!!”看了看在这里结识的小伙伴阿吉,被姐姐抱在怀里的艾莉也忍不住坚定的大叫了起来。 “小石城的今天是我们用汗水耕耘出来的,我们也要用鲜血守护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因为除了这里再也没有地方能够容纳我们,对不对”奥康纳的拳头重重的砸在城头的垛口上,更是沉沉的砸在这些饱受屈辱的奴隶心里。 “对!!!”将阿吉搂在怀里已经热泪盈眶的老奴隶连嘴唇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动了起来。 “小石城的一切都是我们创造的,没有人能够剥夺这一切,谁也不能”奥康纳大声怒嚎道。 “对!!!谁也不能”之前还质疑过奥康纳的鲍尔利此刻也成为了他坚实的拥护者。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这句话在此刻被奴隶们赋予了更多的含义。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当所有人能的拳头再次向上会动的时候,人心再次汇聚在这座并不坚固的城市里。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 第四十一章 夏日蝉鸣,石城内... 第四十一章夏日蝉鸣,石城内外谁安眠 奴隶文书,只要奴隶主从奴隶商人手中购买下奴隶以后就会由各国出具的身份文书,因为只有各国才有资格颁发奴隶文书,这是因为各国禁止奴隶主私下购买奴隶,而且这份文书拥有很掌控奴隶所有权的效力。 在跟奴隶商人完成了奴隶买卖协议以后奴隶主就能够得到奴隶文书,拿着这份文书以后奴隶主才能带着走的奴隶通过各国的层层关防,而且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奴隶主对奴隶的所有权,只要奴隶文书在奴隶主手里就意味着他拥有奴隶的所有权利,就算是杀死了奴隶以后只要能够出示文书他们就会免于责罚而不需要支付任何的费用。当奴隶主觉得已经不再需要奴隶文书来驾驭奴隶的时候他们就会注销奴隶的身份,当然,在这之前他们必须通过漫长的考验,这样的考验甚至需要几代人的时间,拿着奴隶文书的奴隶还需要上面加盖奴隶主的印鉴,拿到城里的奴隶市场就能够注销他们的奴隶身份。奴隶文书说到底只是完成奴隶契约以后的证明,但是它更是驾驭奴隶的工具,用皮鞭驱使奴隶们为自己干活,用奴隶文书驱使奴隶为自己卖命,皮鞭的抽打让人感到畏惧,而奴隶文书却让人不得不为奴隶主驱使,因此才有枷锁禁锢奴隶的肉体,奴隶文书禁锢奴隶的灵魂这样的说法。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小石城的夜晚永远都是那样安静,当夜幕降临的时候站在小石城的任何一个角落抬起头来都能够看见明亮的天空,漫天星光就像是无数的篝火印亮了大地,尤其是在小石城最高处的石塔上,天空的璀璨夺目更显得格外的皎洁,在这里度过了上百个宁静夜晚的人们却无法在安然的入眠,他们甚至都无法让自己保持一个姿势躺在房间里,或许这就是那些吟游诗人说的辗转反侧。本来是一个普通的会餐日却因为一群佣兵的事情变得让所有人都无法安眠,所有人被奥康纳许诺的三年后恢复身份的话里找到的希望,可是又在一连串诘问中更加的疑惑,对于他们来说恢复身份其实也就意味着能够变回平民,成为平民对他们而言也就意味着能够像人一样活着,至少他们会认为那样就不会有人再去欺凌他们,可是奥康纳的话让他们不得不反思,成为平民是否就等于获得尊严。小石城的一楼自从进驻小石城以后就被奥康纳决定用来给奴隶们居住,城堡的第一层有足足二三十个房间,还有三个能够装下两三百人的宴会厅,所以在稍加安顿下来以后奥康纳就让修造队的人在每个房间里面都摆上了床位,按照每间房十个人的配置给他们准备了必要的生活用品,这样炎热的天气里,奥康纳之前一次还给他们购买了大量的藤席,加上小石城的夜晚本就不那么炎热,所以躺在上面休息没有丝毫的问题,不过这样好的布置似乎并不能让奴隶们安稳的睡着,因为他们此刻正在体会吟游诗人嘴里的辗转反侧的滋味。 “队长,睡了吗”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的奴隶忍不住看了看旁边也无法睡着的队长达尔文小声的问道 “额,没有,加卡,什么事啊”听到队员的叫嚷以后达尔文小声的回应道。 “队长,我心里憋了事,我睡不着,堵得慌”加卡侧过身来隔着床与床之间的空隙说道。 “在堵得慌也得睡,要是让护法队的人发现了小心挨鞭子”达尔文小声的说道。 “可是我就是睡不着,队长,我看得出来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你跟我说说,三年以后我们真的可以变回平民吗”加卡追问道。 “就是啊,队长,说说吧”房间的宁静让加卡的话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侧着耳朵在听答案的他们也忍不住追问道。 “原来你们几个都没睡啊,我说呢,怎么大晚上没有听见打呼噜磨牙的声音”看着一屋子人都醒着达尔文也哭笑不得的说道。 “嘿嘿嘿~”这些有些睡觉小习惯的奴隶们都憨憨的笑了起来。 “嘘,小声点,你们想知道的话那我就说说”达尔文看着这些队员都注视着自己也就没有再推辞。 “对,都小声点,听队长说”加卡也示意队员们噤声听达尔文说话。 “好,今天的事情你们觉得怎么样”达尔文说完以后歪立了起来问道。 “队长是说佣兵打咱们人的事情吗,还是城主说三年后恢复我们身份的事情”加卡也歪立起来问道。 “都有吧,你们先说说,佣兵大人的事情”看着队员们都来了兴趣以后达尔文将话题带了起来。 “要我说啊这群佣兵太气人了,今天下午我问他们农垦队的一个人才知道,原来这群人是看着咱们吃的饭不舒服,里克是不服气才跟他们动的手,也就是城主大人太仁慈,让他们走了,要是我非让人打死他们不可”加卡说起来心里还是一肚子火。 “就是,城主大人给咱们吃的碍着谁啦,真该教训教训这些佣兵,让他们老实老实”加卡的话还是有不少人赞同的。 “胡说,哦,你们把城主大人放走那些佣兵当成是软弱啦,我告诉你们,城主大人那是顾及我们的死活,你们想想,在外面那个奴隶主会给我们这样好的食物,你们再这么胡说我就揍死你们几个”达尔文听到这些队员的话以后有些压抑不住的愤怒。(..info无弹窗广告) “没有啊,队长,我们那里敢这么向城主大人,我们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加卡连忙解释道。 “你们咽不下这口气,我告诉你,如果说小石城里谁最该生气那只能是城主大人”达尔文怒意未消的说道。 “怎么说呢,队长”加卡他们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面都还很不理解。 “你们说,咱们小石城能够这么好靠的是谁啊”达尔文问道。 “肯定是城主大人啊”对于谁让他们过得这么好的问题这些奴隶都还是知道的。 “亏你们还知道是城主大人让我们过得这么好的,城主大人为了我们能过得好点,顿顿给我们吃面包,会餐日还有肉吃,成立咱们自卫队保护小石城的安全,你们说这样的城主好不好”达尔文板着脸问道。 “好啊,这样的城主大人我想都没有想过,当时城主大人说以后顿顿给我们吃面包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还以为他是在骗我们,想不到城主大人一点都没有骗我们,在这样的城主真好啊”加卡在旁边很庆幸的回答道。 “亏你还知道我们顿顿饭都有面包吃,我还以为都喂到了狗肚子里”达尔文并没有因为加卡的话而感到高兴。 “没有啊,队长”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骂的加卡不明就里的解释道。 “没有,你说,城主大人城里咱们自卫队和护卫队是用来干嘛的”达尔文问道。 “当然是保护小石城啊”加卡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你还知道成立咱们自卫队是来保护小石城的,为了训练我们,安大列先生还每天跟咱们一起去训练,咱们不用做农活,只需要拼命训练,为的就是在有危险的时候能够保护小石城,可是今天的事情他们打的里克,实际是让咱们城主大人受辱,咱们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亏你们几个还知道咱们是保护小石城的,提起这个我都觉得窝囊”说起今天的事情达尔文是越说越气。 “当时咱们不是有人说要下山给城主大人报仇嘛,那时候要是城主大人发话,咱们还能来得及追上他们啊”加卡费解的说道。 “你以为报仇这么简单,那群人是佣兵,真要是打起来的话咱们讨不到便宜,城主大人这是为了保住咱们才只能咽下这口气,就凭咱们这几个,打起来的话没几个人能活着的”达尔文向加卡他们严厉的解释道。 “那咱们这几个月的训练不是白练啦”加卡听到达尔文的解释以后还有些不服气。 “废话,你以为就咱们这些人练上几个月就算是厉害了嘛,那些佣兵都是刀头舔血的人,而咱们连实战经验都没有,想着凭借人多势众就能取胜简直就是笑话,要是咱们个个都能向那些佣兵一样,今天城主大人还会这样嘛”达尔文无奈的说道。 “就是,该死的,都怪咱们不争气,要不然城主大人也不会这样,今天看着城主大人那个样子我都觉得委屈”加卡回想起城头上奥康纳那深深的一躬心里面既是暖暖的,同时却有发自内心的感到伤心。 “算你小子有良心,城主大人为了咱们能好好活着受了这么大屈辱还不拿咱们发恨,宁肯自己受辱也要保住咱们,还愿意恢复我们的身份,这样的城主大人咱们可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心,大家说对不对”达尔文向自己的队员们问道。 “对,咱们不能让城主大人为我们受这种委屈”今天的事情对于所有奴隶来说触动都很大。 “那就好,既然城主大人对咱们这么好,咱们也不能白吃城主大人的饭,从明天起我会加大训练量,妈的,下次再有人敢在咱们城主大人面前炸刺,咱们非活劈了他们不可”达尔文恶狠狠的说道。 “就是,这群佣兵欺负我们也就罢了,连城主大人都不放在眼里,他们不就是仗着咱们城主大人手下没人能压住他们嘛,咱们大家都好好练,以后有机会非活劈了他们不可,要不然就白吃了城主大人这么多块面包”加卡的话算是说出来这些自卫队队员的心声。 “那好,明天起咱们就加大训练量,谁要不玩命练,我就先活劈了他”达尔文厉声的说道。 “好”虽然不是所有奴隶都愿意加大训练量,不过心里这口气他们是死活咽不下去的。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行啦,护法队的人查房来了,都给我睡觉”达尔文说完就躺了下来。 自从奥康纳成立了小石城的各支队伍以后就将他们单独出来,所有小石城自卫队这个月参加训练的人都在达尔文他们的房间里,这些人的心里被达尔文这么一说以后心里面都倍感窝囊,原本被奴化思想压制下来的年轻人的心火就被今天的事情给撩拨了起来,想起今天的事情以后这些人都暗暗下了决心,保护小石城和保护城主大人的尊严成为了他们以后拼命训练的动力,而这样的想法并不仅仅只存在于自卫队里。安大列负责的仲裁所护法队每天夜里都会查房,听到脚步声以后达尔文他们的房间恢复了应有的平静,而刚刚巡查完的小石城农垦队的一个房间里,刚刚佯装睡着的农垦队队员们却从床上翻了起来,200多个人的农垦队里这间房里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不过这里的议论并不比那些怒火滔滔的自卫队队员们来的平静。房间的农垦队队员们谈论的话题和达尔文他们的差不多,毕竟今天的事情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有很大的触动,而房间里刚刚成为了功民的克里尔正在开心的畅想着恢复平民以后的生活,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在小石城的奴隶里获得封赐的奴隶们都会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他们隐隐的是奴隶队伍里面的核心,很多时候这些人也算是他们的主心骨,但是今天克里尔的话好像让舍莉很是不能认同,至少她不认为成为平民以后就能够获得好的生活。 “克里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以为恢复奴隶身份以后就能好好活下去了吗”房间里刚刚才被封赐的舍莉驳斥道。 “难道不是吗,至少我们成为平民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们了不是嘛”听到自己的话遭到驳斥以后克里尔自信的说道。 “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吗,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变成奴隶的吗”听到克里尔这样糊涂的话以后舍莉愤愤不平的说道。 “不知道”过去的事情是奴隶们最不愿意提起的,所以克里尔并没有好奇的直接去询问。 “其实我不愿意说的,不过话说到这里我也没有什么好瞒的”看了看躺在旁边用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妹妹,舍莉心酸的感叹道。 “嗯,你说吧,我们都一样”确实,这里的人不管过去多么的风光现在的他们只是奴隶,所有人都一样,没有区别。 “其实我和艾莉在被卖作奴隶之前都是平民,我们的村子就在跟古伯公国边界不远的一个村庄,我们的父母都是村子里的农夫,本来我们也有一个平静的生活,可是有一天早上当我们的父母正准备出去干活的时候,古伯公国边防军就突然杀到了我们的村庄,他们什么话都没说,见人就杀,我们姐妹虽然逃过了一死,可是他们把我们当作战利品卖给了奴隶商人,我听到那个奴隶商人说要把我们买到城里做贵族的侍妾,万幸的是我们被城主大人给买了来,这就是我们的故事”说着说着舍莉就伤心的抽泣了起来。 “别哭了,姐姐”乖巧懂事的艾莉伸出小手来想要擦拭舍莉眼角含着的伤心的泪水。 “没事的,艾莉,姐姐没事”看着乖巧的妹妹舍莉发自内心的感到欣慰。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的事情,难道做了平民也会被抓来当奴隶么”克里尔疑惑的问道。 “难道你不是这样成的奴隶么”艾莉看着这个有些傻乎乎的克里尔把自己的姐姐弄哭了以后很不开心的问道。 “我从小就是贵族老爷家的奴隶,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累死了,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就难产而死,我一直以为好好给老爷干活就能成为平民,到时候就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们,难道不是这样的嘛”克里尔懵懂的说道。 “你真傻,我们不就是平民嘛,不是一样要因为战争成为奴隶,就算现在城主大人让你变成平民,你一样要被人欺负的”听着克里尔的话以后舍莉也知道了他会想的这么天真的原因,反而破涕为笑的说道。 “那我们就没有办法活下去了嘛”克里尔被舍莉这么一问以后也疑惑的起来。 “城主大人不是说了吗,我们现在就算恢复了平民的身份一样被人欺负,反正我已经想好了,我们愿意留在小石城,至少在这里城主大人不会把我们当奴隶看”舍莉很坚定的说道。 “嗯,姐姐在哪里,艾莉就在哪里”艾莉很坚定的抱着自己姐姐的手说道。 “嗯,乖,姐姐也想明白了,这个城主大人没什么不好的”舍莉看了看自己天真的妹妹艾莉说道。 “那我也留下好了,既然你们是平民都会被抓来当奴隶,那我出去就更没有办法了”克里尔说道。 “就是啊,至少在这里还有面包吃,就算一辈子生活在小石城我也愿意”小石城的生活还是很让他们眷恋的。 “没错,至少在这里能够吃饱,只要不犯错就没有人拿着鞭子抽着咱们干活”这些奴隶至少已经舍不得这样的生活。 “对,既然要留在小石城就好保护好咱们的城主大人,过去都是城主大人保护我们,现在该是我们保护城主大人的时候啦,你们说对不对”想起今天的事情来,这些奴隶心里面都憋着一肚子气,尤其是受奥康纳庇护的舍莉他们更是这么想。 “对,就像姐姐保护艾莉一样,保护城主大人”乖巧的艾莉也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好啦,就你淘气,快点,睡啦”舍莉看了看房间里都下定决心的队员们也感到欣慰的捏了捏妹妹艾莉的鼻子后说道。 “对,咱们都得努力,保不住城主大人,咱们到那里都得挨冻受饿”克里尔也坚定的说道。 城堡里这样的议论声几乎可以说是随处可见,每一间房里都有人在议论,每个辗转反侧的人心里也都有自己的想法,脑子里藏着的东西就这样一页一页的翻动着,恢复平民身份的事情和奴隶被打的事情都是勾动他们心底的东西,这些东西都在他们心中酝酿着,之前酝酿了几个月的心情在这一夜爆发,而今天的事情也将会改变他们很多,至少这些麻木的人开始有了知觉,在屈辱中恢复起来的知觉。居住在城堡第二层的奥康纳他们虽然已经有了各自不同的身份,可是在海上漂泊形成的默契和兄弟情谊还是让这五个少年始终不愿意隔得太远,而这样一个对小石城里每一个人都格外重要的日子里,奥康纳的房间五个伙伴都围在一起,这个宽大的房间里面奥康纳也愿意跟自己的伙伴们商量起接下来的事情。今天的事情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屈辱的日子,如果不是安大列让石塔上秘密蹲守的人通知了藏在后山潜修的马赫他们过来‘救驾’的话,如果奥康纳承受不了卡拉克的压力,那他们几个月建立起来的形象就会完全崩塌,交出里克就会变回奴隶们心里拿奴隶不当人的奴隶主,但是拒绝交出奴隶则能够跟所有奴隶同仇敌忾,再加上适时取出来的奴隶契约,误打误撞的奥康纳就这样无意间凝聚起了小石城人的斗志。经过这么久的接触奥康纳他们都深知一个道理,面包是养不出一个的性情的,只有不断的敲打才能够让他们焕发生机,屈辱是奴隶内心最深处的痛,而让为他们遮风挡雨的奥康纳为他们受屈的时候,这些人才会找回自己的性情,这不得不说是天赐给小石城和奥康纳他们最好的时机。 “马赫,今天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即使赶回来,我们的城主大人可就要下不来台咯”安大列笑呵呵的看着奥康纳说道。 “我也是看到你的信号,才,才来的”被奥康纳留下来暂居一夜的马赫还是改不了那木讷的性子。 “嘿嘿,这也要多亏了我们的护卫队长大人,要不是他想到要在石塔上布置一个暗哨的话,只怕今天咱们的城主大人要栽跟头哟”安大列看了看卡拉奇以后有邪笑着看向奥康纳,嘴里的戏谑之情溢于言表。 “嗯,看来咱们小石城的力量还不够,要不然的话今天就没有人敢这么对奥康纳”卡拉奇深邃的看着奥康纳愧疚的说道。 “这不怪你们,今天我也是不想白白的牺牲咱们的人,我的面子不重要,要是把咱们刚建立起来的人心给赔进去的话那才不值得,这口气忍了也就忍了吧,没事的”奥康纳并没有因为今天的事情就有丝毫责怪卡拉奇保护不力的意思。 “不,这种事情不能够再发生,如果再来一次我们仍然不作为的话,那小石城的人心就真的要散咯”苏越正色的说道。 “那是,老母鸡保护不了小鸡仔,那咱们的城主大人可就要下不来台啦”安大列还笑嘻嘻的看着奥康纳。 “你,唉,是啊~保护不了他们,咱们一切的东西都是空谈,这样,马赫,你的武装队现在怎么样”奥康纳焦急的问道。 “老大,你是不是想把武装队的拆分以后来训练咱们的护卫队和自卫队啊”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安大列就心领神会的问道。 “嗯,通过这次事件以后咱们暴露出了很多问题,今天虽然保住了里克,但是也暴露出我们力量薄弱的问题,而且我觉的我们还是主少可欺,要不然卡拉克不敢乱来,所以我向让武装队的人负责训练我们的队伍”奥康纳笑着看着安大列解释道。 “嗯,我觉得可行,我们现在虽然有卡拉奇的护卫队和安大列的自卫队两支队伍,有危机的时候也能够聚集起百十来人,可是缺乏实战能力,而且相互也没有配合,正好让武装队的那几个高手负责训训咱们的人”苏越赞同的说道。 “这个我没有问题,护卫队的人就是缺实战,死训是训不出战士的”卡拉奇也知道目前小石城护卫队的问题。 “拿走拿走,最好把我的护法队也拉出去训训,由他们训我就可以安生啦”安大列很赞同的说道。 “安生,我看是向偷懒吧,要是把护法队给你训出来你还不得无法无天啊,哈哈哈”知道安大列偷懒的性子以后都忍不住笑道。 “武装队听命”马赫的回答虽然来的迟了些,但是听到伙伴的想法以后马赫也知道这是必须的选择。 “嗯,那就这么定了,从明天起把马赫你带来的人分成两队训练护卫队和自卫队,自卫队的人现在不是很忙,就不要再去做农活啦,全部给我召集起来训练,给我往实战里练”奥康纳站起身来说道。 “奥康纳,咱们这么练会不会不太好”苏越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还很担忧的问道。 “没事的,经过今天的事情以后我护卫队里的人都气的嗷嗷叫,自从咱们唤醒了这些人热血以后人心可用,玩命练应该没有问题,只要让他们几个注意点分寸就是”卡拉奇经过这几个月的接触以后也开始没有以前那样沉闷了起来。 “那这样我就放心了”苏越听到卡拉奇的表态以后也放心的同意了奥康纳的提议。 “嗯,从明天起,安大列负责伙食队的人给所有参加训练的战士加餐,保证营养要跟上”奥康纳说道。 “没问题,只要你给条子,我就把这些人的身子给补起来,不过我们现在好像有个很大的问题”安大列应诺后说道。 “你说,什么问题”奥康纳和苏越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都揪住了心,很急迫的追问道。 “第一,内外的人都觉得咱们主少可欺,奥康纳在今天的事情上表现有些软弱了”安大列伸出手指来说道。 “嗯,这个我知道,接着说”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深以为然的点头说道。 “第二,咱们之前都是在树立奥康纳的身份,现在起,咱们应该多树立奥康纳的威严”安大列接着说道。 “嗯”几个伙伴都深深的表示赞同安大列的话,今天的问题确实暴露出了小石城内部很严重的问题。 “最后,咱们现在失去了塔扎菲这条路,以后就得自己努力,我们是不是该下一步啦”安大列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觉得可以,今天奥康纳你用这些事情重重的敲打了他们一下,这些咱们酝酿了几个月的情绪都要爆发出来,不但有人会嗷嗷叫,也会有人要跳出来,所以我觉的可以走下一步啦”奥康纳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问题而讳言,很真诚的对自己的伙伴们说道。 “嗯,奥康纳拿佣兵和奴隶文书的事情狠狠的敲打了这些焕发了生机却安于现状的人,接下来咱们就要利用上下人心嗷嗷叫的情绪加把劲,不但要大练护卫队,还要把我们之前构想的东西都发展起来,只有自己强才是硬道理”苏越也赞同的说道。 “人心在握,不怕羸弱”卡拉奇也很赞同伙伴们的想法。 “我没意见”马赫还是那样木讷的样子,但眼睛里的坚定确实不容质疑的。 “那就这么定了,对了,安大列,让你秘密关注的事情办得怎么样”奥康纳扭头问道。 “放心,他们只以为咱们的城法和功赏法令只是激励积极性的玩物,自从他们暴露以后我就让人盯着他们的”安大列自信的说道。 “那就好,现在这个时候他们还不敢乱动,不过要秘密的注视起来,现在咱们的武装队已经全部收心,就算出事也能够应付得下来,现在人心收拾起来了以后咱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干啦”奥康纳底气足了起来以后自然信心十足。 “嗯,对了,安大列可以出发了吧”苏越意味深长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对,安大列,明天就出发吧”奥康纳听到以后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唉,下午还说我的小,可我做的事好像不比谁少啊,命苦啊,明天我要带上马赫,还要带上几个人,要不然我罢工”听见奥康纳这么一说以后安大列埋着头无奈的摇晃着说道, “是,咱们的仲裁长大人人小事忙,准啦,明天就出发,带上马赫和你要的人,早点去,争取后天就能回来”奥康纳调侃道。 “这还差不多,谢城主大人,走,马赫,睡觉去”安大列很高兴的说道。 小石城里的每个人都各有各的想法,而让他们辗转反侧的罪魁祸首卡拉克今夜同样无法入眠,自从中午打架的事情发生以后,塔扎菲就很生气的带着队伍离开了小石城,一路上都没有跟卡拉克说话的塔扎菲甚至连到达官道边的小镇里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跟卡拉克坐在起,显然今天的事情对于塔扎菲的触动同样不小,但这并不是卡拉克无法入眠的原因。从通往讷穆村的官道边继续往前走不久就是卡拉克他们休息的地方,今天闯祸的扎卡尔被卡拉克安排跟自己住在一起,赶到休息的地方住下来以后大多数佣兵都困倦的休息,而作为队员的扎卡尔却悄悄的摸进了卡拉克的房间,如果说扎卡尔今天殴打里克让小石城的人无法入眠的话,那扎卡尔的举动同样也让大多数的佣兵心里埋上了一层阴霾。悄悄避过值夜的佣兵进入卡拉克的房间以后,扎卡尔就跟卡拉克神神秘秘的攀谈了起来,所说的话题似乎和今天的事情有关,至少这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言语里并不象是那么偶然,动手打人的扎卡尔并没有因为自己动手打人而感到懊悔,而卡拉克就更不会因为自己威胁奥康纳而懊悔,甚至他还会自己这样做感到高兴。 “叔叔,咱们今天算是彻底让团长和小石城断绝了关系了吧”扎卡尔小声的问道。 “那是,你今天做得很好,这下我看塔扎菲还怎么跟小石城挂上关系”卡拉克狞笑着说道。 “叔叔,你干嘛非要破坏他和小石城的关系呢”冲动的扎卡尔那里知道卡拉克的盘算。 “你懂什么,这个塔扎菲之所以拼命的想要跟小石城拉近关系看重的就是奥康纳的身份,他以为巴结上一个贵族家的少爷就能够扩大哈宁佣兵团,我偏偏不能让他如愿,如果让他巴结上了小石城那还得了”卡拉克不悦的说道。 “叔叔你是害怕他搭上小石城的关系以后会破坏我们的行动”扎卡尔疑惑的说道。 “废话,塔扎菲太软弱了,已经不适合再做我们的团长,伯爵大人的管家已经答应我们,只要我们能够带着佣兵团过去,他就求伯爵大人让我们专门负责他们的家族产业的运输任务,这不比做佣兵来的自在,可是塔扎菲这个蠢货,偏要说什么要坚守佣兵的底线,真是个笨蛋”卡拉克说到这里的时候对塔扎菲坚守的底线充满了不屑,丝毫不认为佣兵底线的重要。 “没错,要不是叔叔没有这么傻,跟管家大人那面联系好,咱们还得过这样的日子”扎卡尔也很赞同的说道。 “嗯,今天咱们破坏了他和小石城的关系,他又少来一个外援,等到咱们从王都回来以后就动手,你那面怎么样”卡拉克问道。 “没问题,他们也早就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差不多一大半的人都愿意跟着咱们干”扎卡尔自信的说道。 “那就好,告诉我们的人,别急,我倒要看看没有外援的塔扎菲还能不能翻身,哼哼哼…” 第四十二章 哈图城,奴隶里的... 角斗士,人族世界里用来解闷的战士,他们从成为角斗士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生命就像奴隶一样不再需要人们去怜悯,他们存在的价值就是不断的战斗,他们的战斗不是为了国家,更不是为了尊严,只是为了让押注的人博弈取乐而已。 在大陆上角斗士的出现几乎和奴隶是同一时期,他们可以说也是奴隶的一种,普通的奴隶是用来干活的‘工具’,而角斗士的作用就是拿给人们博弈取乐的‘玩具’,身份上算得上是奴隶中最高级级的奴隶,可是他们仍然无法逃脱悲惨的命运,他们的一生只能在战斗中要么走向胜利,用胜利迎接下一场战斗,要么就只能在战斗中死亡,这就是他们的宿命,无法改变的宿命。每天在大陆上的每座城市里都会有一两场以上的角斗士战斗,那些有剩余财物的平民就会来角斗场观看角斗士角斗,有时候为了增加角斗的可看性,角斗场的场主还会让他们跟野兽搏斗,而这只是为了吸引更多人来角斗场押注,而胜利后的角斗士能够得到的不过顿丰盛的晚餐而已。奴隶主们会在自己的奴隶里面挑选身体强壮的奴隶卖给角斗场,尤其是那些军队里的战俘,他们都会卖给角斗场充作角斗士,尤其是那些有修为的奴隶更是很受角斗场场主需求的‘好东西’,不过大多数奴隶主都不愿意将这种奴隶卖出去,并不是因为他们突然有了怜悯之心,而是除非万不得已,大多数有修为的奴隶都会被奴隶主视为珍宝,卖出去的多半都是些‘残次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夏天的哈图城并没有因为炎热的天气就变得人单影只,这座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里,永远都是车水马龙的景象,即使是这样炎热的天气也无法改变这一切,尤其是在莫兹公国这样风雨飘摇的时节里,往来于这里的不但有奔走各国之间的商队马车,还有奉命前往公国北部的增援的莫兹公国军队。漫步在莫兹公国南部这座最大的城市里,所有人都感觉到压抑,因为在城里宽阔的道路上时常都能够看见纵马飞驰的骑兵,尤其是传送紧急军情的传令骑兵更是在城里横冲直撞,根本不会估计来往于道路上的商旅和行人,而时常在大家上巡逻的一队又一队无疑也给城市平添了几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带着小石城几个奴隶跟马赫来到哈图城的安大列早早的就安排人在城里找好了住的地方,同样还是上次下榻的雄狮酒店,安顿完小石城的采购队以后安大列就带着马赫和武装队的队员伯斯夫化妆后走出了酒店,换下粗布麻衣以后的安大列穿上了一身小贵族的服装,而马赫则再次不幸的被诓成了他的跟班,而那个浑身肌肉黑得发亮的伯斯夫直接被装扮成了护卫,加上跟着来的鲍尔利和两个奴隶就构成了安大列他们的出行小队。 “这哈图城怎么像是要打仗一样,到处都能看见士兵,难道古伯公国的人真的打过来了吗”掸掸身上的尘土后安大列抱怨道。 “我看不像,估计是北边的战事吃紧,很多莫兹公国的部队都被抽调过去,南边的兵力空虚,所以城里面的人加强了防备吧”伯斯夫自从被奥康纳和马赫收服以后就跟在马赫身边,而这次更是被安大列要来跟自己一起到城里来采购物资。 “对了,伯斯夫,按理说你这么个白银战士级的军官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买来做奴隶吧,说说,犯了什么事”关系熟络以后的安大列摸清楚了伯斯夫的性格,这样一个直爽的汉子自然没有必要再去扭捏的旁敲侧击。 “唉,说起这个我就恨啊~”生性豪爽的伯斯夫听到安大列的问话心里就怨闷不已。 “说说吧”安大列跟这样豪爽的汉子说话的时候纵然知道分寸,也不需要太过扭捏。 “嗯,反正这都是过去的事儿,我也不怕说”豪爽的伯斯夫并没有遮掩自己过往的意思。 “嗯,那就说吧,反正我们也没把当外人”安大列也很亲热的安慰道。 “我知道,这几个月城主大人都没有把我和老霍尔当外人,其实我和霍尔拉夫都是古伯公国的边防军,我是步兵千夫长,老霍尔是骑兵千骑将,我们都是一个部队的”伯斯夫感慨的回忆起了过去的事情。 “这个千夫长和千骑将是什么级别的军官啊,谁大些啊”安大列很费解的问道。 “哦,对了,这个千夫长和千骑将其实都是军队里面的千人军队的军官,我是步兵千夫长,也就管1000个步兵,老霍尔是千骑将,管的就是1000个骑兵,论军阶老霍尔要比我大,毕竟在军队里面骑兵是主力”伯斯夫解释道。 “哦,你继续说”搞明白问题以后好奇的安大列问道。 “嗯,我和老霍尔都是直肠子的人,说起打仗来自然没得说,全军团能打仗的边防军军官能打仗的没人比我们俩厉害的”说起过往在军营里的事情来时,伯斯夫脸上说不出的骄傲。 “哟,很厉害嘛,那你们又是怎么被弄到哈图城来的呢”安大列问道。 “唉,就因为我们两个性子太直,嘴上又没有把门的,结果就惹到了我们军团长,把我们的部队安排在袭击莫兹公国的最前队列,开始我们还不知道,看到有仗大我们两个白痴就疯了,一头就栽进了莫兹边防军的陷阱里,后来战败被俘我们就被卖到了哈图城”说起自己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刚才的骄傲瞬间就被打掉了下来。 “就算是成了战俘,以你们两个的本事也不至于被卖啊,留下你们两个在莫兹公国的军队里不也是两员虎将嘛”安大列很费解。 “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在战俘营的时候就直接被奴隶商人买走了”直爽的伯斯夫不但直爽,甚至糊涂得令人想笑。 “唉,你们两个还真糊涂”安大列笑着看了看一脸无奈的伯斯夫调笑道。 “是啊,我们两个打起仗来是疯子,别的事…”伯斯夫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有点’。 “实诚,这叫实诚,我懂”安大列看着伯斯夫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的脑袋后安慰道。 “唉,仲裁长大人就不用安慰我们啦,我和老霍尔都是这个德行”伯斯夫憨直的说道。 “不说这些,对了,既然你们是古伯公国的边防军,那自然很了解莫兹边防军的情况啦”安大列好奇的转移了话题。 “嗯,还算了解吧,莫兹公国在南部的边防军是我们的老对头,我从加入军队就跟他们杠上了,打了20来年,基本上千夫长一级的军官都打过,能够打赢咱们古伯双虎的莫兹军官不多”伯斯夫很骄傲的说道。 “哟,看不出来啊,咱们小石城还有两头老虎,行,有空跟我说说,不过我们现在要先去奴隶市场,但愿咱们这次别被奴隶市场的人给忽悠了吧”安大列也没有再多勾起伯斯夫的过往,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完成这次下山的任务。 “嘿嘿嘿~”伯斯夫只能憨憨的挠头傻笑道。 哈图城的奴隶市场对于安大列他们来说并不陌生,对于伯斯夫这样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更是不陌生,从雄狮酒店到奴隶市场这段路程对于安大列他们来说也并不遥远,在路上慢悠悠走着的安大列他们很快的就看见了奴隶市场那个熟悉的标志,再次来到这个地方的安大列再次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每个城市的奴隶市场里都不少有像阿里这样的人,正在奴隶市场门口晃悠的阿里几乎在安大列发现他的同时看到了这个熟悉却有陌生的人,每天都周旋在人群中的阿里拼命的在脑海里搜寻着自己的记忆,而安大列却很明确的径直朝他走过来,伯斯夫和马赫他们几个都跟在安大列的背后,再次来到这里的鲍尔利和伯斯夫他们来说心里都别有一翻滋味,所不同的是上次从这里出来的时候他们是奴隶,而这次再走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再是‘奴隶’。 “哦,我亲爱的老朋友,阿里先生,难道你已经忘记了我们了吗”径直走到阿里面前的安大列很热情赏了他一记拥抱。 “额,哦,没有没有,尊贵的先生,能够再次看到你简直就是我的荣幸”稀里糊涂的阿里只能这样含混的回答道。 “那可是了,不是嘛”松开阿里以后安大列笑盈盈的对还满头雾水的阿里说道。 “对对对,您是上次来的那位奥康纳先生的朋友”看看安大列的身材,再看看这张熟悉的笑脸,阿里一下就想起了他的身份。 “哦,老朋友,你终于想起我来啦”安大列很遗憾的说道。 “不知道这次能够为您做些什么呢,慷慨的先生”阿里很尊敬的问道。 “这次我们的任务还是要购买一批奴隶,所以还要麻烦阿里先生啦”说完一枚金币再次出现在了阿里的面前。 “哦,您真是以为慷慨的先生,哈图城的奴隶市场里有您想要的奴隶,阿里愿意为您效劳”接过金币的阿里热情的说道。 “那就请你带路吧”安大列自然也知道阿里这热情的来由,不过他并没有因为这些虚应故事而措手不及。 “乐意为您效劳,请跟我来”阿里很有礼貌的再次带着安大列来到了奴隶市场,安大列他们也跟了进去。 “几个月不见,奴隶市场还是这个样子,还是这么脏”安大列走进奴隶市场以后看着还是没有变化的地方说道。 “您真是一位善良的先生,对这些奴隶那需要这么好的环境,饿不死他们就行”阿里毫不为意的说道。 “好了,带我们去锡拉那里吧,这次可是笔大买卖”安大列很有深意的说道。 “是是是”听到是笔大买卖的时候阿里的连都快乐开了花,因为这代表的就是更多更多的钱。 穿行在奴隶市场的街道上还是能够看见那些可怜的奴隶看上去令人心酸的样子,只有经历过这一切的鲍尔利和伯斯夫才知道这些人过的都是怎样的生活,看着他们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在被奥康纳他们带走之前的生活,现在他们虽然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些人,可是这段经历就像是刺在他们心里的一根拔不掉的刺。哈图城的奴隶市场里至少有几千名奴隶,每天还会有几百名奴隶被奴隶贩子用车送到这里来,当然每天还有几十波购买奴隶的买主来这里购买奴隶,所以在市场里还能够看到跟安大列他们一样来购买奴隶的人,当然像阿里这样的人带着他们在市场里来回挑选奴隶,而安大列他们则直接被阿里带到了奴隶市场中心的办事大厅里。奴隶市场的办事大厅每天都有那么多的人,而向锡拉这样的大奴隶贩子不需要站在路边招揽那些客人,像那种购买几个奴隶的买主还没有必要让锡拉亲自接待,他还是向以前以后坐在办事大厅的房间里面等着阿里这样的人介绍大买主来就是,带着安大列来到办事大厅的阿里轻车熟路的带着安大列先到锡拉包下的房间里面暂时休息,而他自己则乐呵呵的跑到了锡拉那里,向阿里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直接面见锡拉的,所以阿里在门口就被锡拉的人拦了下来,守门的人汇报给锡拉的管家希尔以后阿里才有资格进入锡拉的房间。(..info) “老爷,阿里来啦,说带来了一个上次跟咱们交易过的大买主”锡拉的管家希尔走进房间来对锡拉说道。 “哟呵,又是这小子,前几天才给我介绍了大买主,这次又来了一个,让他进来吧”锡拉很感兴趣的从躺椅上做了起来说道。 “锡拉先生,你好,阿里给您带来了一个大买主”被管家希尔放进来以后的阿里进来后就尊敬的要宠道。 “好啊,你还真有本事啊,听希尔说这次的买主我还认识,说说吧,是谁”锡拉好奇的问道。 “是,这个买主就是几个月前我带来的那位奥康纳先生的朋友,这次是他负责来买奴隶”阿里谄媚的说道。 “什么,是他们,他现在在哪里”锡拉听阿里这么一说立刻就知道了安大列的身份,想起来以后他追问道。 “额,他就在隔壁的房间里”阿里看着锡拉这么着急的样子都不免有些错愕,不过还是恭敬的回答道。 “那好,希尔带我去”说完整理好衣服的锡拉就朝着隔壁的房间里走去。 奴隶贩子锡拉可以说是这哈图城里最大的奴隶商人,手下的奴隶最少也有2、3000人以上,每天他的奴隶营地都要被带走上百奴隶,而且跟哈图城里的权贵也有联系的他想搞到奴隶也很容易,只要有战争就有他源源不断的奴隶来源,所以仅仅凭借奴隶买卖这一项每年就能够给他赚取几万金币,这还不算别的奴隶收入,向奥康纳这样一口气就买走几百奴隶的买主自然是他不容轻视的。上次交易的时候锡拉就在奥康纳他们的手里赚取了几千金币,想不到这次他们有来买奴隶,想想这次能够再大赚一笔的锡拉自然就忍不住心花怒放了起来,为了表示对安大列的尊敬,锡拉还在走到房间门口以后专门让自己的管家进去通报,自己则上下打量自己有没有失礼的地方,没多会管家出来以后锡拉才郑重其事的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哦,安大列先生,几个月没见,您和奥康纳先生他们都还好嘛”从管家嘴里知道这个人怎么称呼以后锡拉自然热情异常。 “噢,锡拉先生,谢谢你的惦记,我和我朋友都很好”像这样虚头八脑的事情在安大列面前没有任何难度可言。 “那就好,听阿里说这次您又是来买奴隶的”锡拉寒暄两句以后自然就把话题拉到了安大列来这里的正题上来。 “是啊,最近奥康纳他们都有事,只有我来买些奴隶”安大列给自己一个人来这里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那不知道这次安大列先生你们是准备买多少奴隶呢”锡拉很好奇的问道。 “我这次来打算买4。500奴隶吧,不知道锡拉先生这里有没有啊”安大列犹豫的问道。 “这个肯定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你们这次的要求是什么”锡拉心里听到这话自然乐开了花。 “嗯,我们要大批有手艺的奴隶,至于来路嘛,嘿嘿”安大列笑嘻嘻的看着锡拉。 “哦,哦哦,这个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需要那些手艺的奴隶呢”锡拉对于安大列的要求自然心领神会。 “铁匠,木匠,金银奖凡是会做东西的都要,会喂牲口的也行,数量嘛100左右就是”安大列很随意的说道。 “哟,看来奥康纳先生手上急需人才啊,这个没问题,我的奴隶营里这样奴隶有不少,安大列先生还有别的要求吗”听到安大列对奴隶的要求以后锡拉并没有任何的疑难,毕竟只要是平民出身的奴隶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手艺的。 “嗯~”安大列环顾了房间里还站着的希尔和阿里,还有自己的手下迟迟没有说出自己的要求。 “额,抱歉,安大列先生,是我唐突了,你们都下去吧”说完以后希尔和阿里都很懂事的被锡拉打发了出去。 “你们也下去吧,在门口等着”安大列也把跟在自己背后的马赫、鲍尔利和伯斯夫打发了出去。 “现在都没人了,安大列有什么要求就说吧,只要我手里有的,我绝不犹豫”锡拉很自信的说道。 “嗯,那就好,上次锡拉先生卖给我们的那几个奴隶高手我们很满意,不知道你手里还有多少来自…的奴隶啊”安大列小声说道。 “哦,您是说来自古…额,额,最近咱们在南边打了个打胜仗,就是俘虏的那面的边防军就有两三万人,这个没问题,我手里就有四、五百人”锡拉自然知道安大列说的那些人都是来自古伯公国的战俘,所以锡拉很明确的告诉了安大列。 “那还有没有向刚才出去的伯斯夫这样的呢”安大列指了指刚才还在房间里的那个奴隶问道。 “这个不瞒安大列先生你说,上次奥康纳先生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咱们市场里面有修为的奴隶都买走了,像伯斯夫这样的奴隶还真没有,不过我手里有个奴隶我想您肯定感兴趣”锡拉低声的对安大列说道。 “嗯,说说,是个怎么样的奴隶”安大列听到锡拉的话以后也来了兴趣问道。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这里送来了一个年轻的奴隶,不,其实他不是奴隶,他是个魔法师,还是个罕见的魔法师,不知道安大列先生你们敢不敢要”锡拉连说话时候的声音都压得很低。 “魔法师”听到锡拉的话以后就算是平时处变不惊的安大列也忍不住惊讶的站了起来。 “欸,嘘,安大列先生,小声点,小声点”看到安大列这样激动的时候锡拉立刻就紧张的拦阻起他来。 “好好好,锡拉先生手里真的有一个魔法师”安大列很惊讶却很谨慎的问道。 “对,这个奴隶的来路有点…”像魔法师这样高贵的人被弄成奴隶肯定是来路不规矩的,所以锡拉在说起来路的时候非常谨慎。 “我懂,我懂,那这个魔法师是那个系的,修为是”安大列的话立刻就看到了买卖成交的希望。 “安大列先生确实想买”锡拉再次谨慎的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嘛,不买我问这个干嘛,说说说”安大列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手里这个魔法师是个空间系魔法师,不过他只是个魔法学徒”锡拉低声的说道。 “哟,锡拉先生还真有本事,这个魔法师在锡拉先生手里不就是件了吧”搞清楚以后安大列反而镇定了下来。 “额,唉,看来还是瞒不住安大列先生,对,这个魔法师在我手里有大半年的时间了”锡拉原本以为安大列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会迫不及待的想要买下他,可是这句话一出立刻就让锡拉知道这个小伙子不好糊弄。 “嘿嘿嘿…那就是有不少人都知道您手里有这个魔法师咯”安大列笑着问道。 “不不不,这个奴隶的事情只有我和希尔知道,安大列先生您是第一个知道的人”锡拉连忙解释道。 “哦,为什么呢,像魔法师这样的人就算是个魔法学徒也不会没有人会不感兴趣的吧,更何况他还是个空间系魔法师,据我所知,空间系魔法师全大陆也不会超过100个,这样一个奴隶要是卖出去,锡拉先生你至少能赚几十万金币吧”安大列笑着说道。 “主要是这个魔法师有点问题”锡拉很是隐晦的说道。 “哦,说说,这个魔法师有什么问题”安大列好奇的说道。 “这个奴隶的年纪有点大”锡拉小声的对安大列说道。 “多大”安大列以后看着锡拉好奇的问道。 “56”锡拉说出这个魔法师年纪的时候连自己都没有了底气。 “都56岁了还只是个魔法学徒,难怪不好出手”安大列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说道。 “嗯,就是这个原因才不好出手,不知道安大列先生你还敢不敢兴趣”锡拉还是不放弃的说道。 “出价吧,你只有一次机会哟,你看着办”安大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很随性的说道。 “额”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锡拉错愕的看着这个半大孩子年纪的安大列。 像魔法师这样的奴隶可以说是任何贵族都趋之若鹜的东西,因为魔法师本来就是大陆上非常稀罕的高贵职业,只要有了初级魔法师的绝对以后就能够获得贵族的爵位,在各国被发现的有魔法修炼天赋的人也会被各国征召进魔法学校,就算是他们是罪犯一样能够得到赦免,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些魔法师若干年后会不会变成修为高深的魔法高手。魔法师就算犯了很严重的错误都未必会被贬为奴隶,因为只要他们愿意为国家所用的话,国王都会利用特权赦免他们,只要向魔法师杀死平民这类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有人管的,因为各国都不愿意为了几个平民去得罪魔法师,所以魔法师几乎是没有可能会被贬为奴隶的,尤其是空间系魔法师。在人族世界里魔法师的数量本来就很少,而光明和暗黑系更是几百名魔法师里才会出现一个,而空间魔法师更是几千位魔法师里面才会出现一个,反正空间魔法师的数量从来就没有超过百人,而能够修炼有成的空间魔法师只有现在的魔法师公会里还有一位,不过就算是空间系魔法学徒也是炙手可热的魔法师,当然,锡拉手里这个魔法师或许是个例外。通常魔法学徒的年纪都不会超过20岁,因为魔法师只要努力修炼的话成为初级魔法师是很容易的,就算空间系魔法师修炼艰难也不会太晚,向这种50多岁还是魔法学徒的话那只能是没有希望在晋级的魔法师也就是被人放弃的垃圾法师,所以锡拉手里这个炙手可热的魔法师才会这么难易出手。即便是魔法学徒这样没有希望再晋级的魔法师也是不容许像奴隶一样买卖的,因为魔法师是大陆上顶端的职业,所有贵族都热衷于能够招揽魔法师,但是真正跟买卖奴隶的魔法师不多,就算有这样的魔法师也只能是招揽,如果被人知道这种事情发生以后就会惹来很大的麻烦。 “安大列先生,您真的要买嘛”出价前锡拉再次谨慎的问道。 “当然要买,这种魔法师虽然很废,但是也不是完全没用,出价吧,你只有一次机会”安大列很坚定的说道。 “10000枚金币,如何”锡拉咬着牙伸出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头,说出这话的时候锡拉心里都在流血。 “好,成交”听到锡拉的报价以后安大列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呼,终于卖出去了”看到安大列同意以后锡拉然而松了一口气。 “哟,看来锡拉先生好像甩掉了一个包袱的样子”安大列很疑惑的说道。 “不不不,实在是这位魔法师先生在我手里压了太久,我怕出不了手啊”锡拉担心安大列反悔,于是连忙解释道。 “那接下来给详细说说我的这位魔法顾问先生吧”安大列好奇的说道。 “您真是位富有的先生,您的这位魔法顾问叫做拉尔夫,今年56岁,是北大路的皮卡王国的一个平民法师,现在只是个空间系的魔法学徒”锡拉赞美完安大列花钱的随意以后介绍起了他买下的这个奴隶。 “哦,那我们再说说我要买的其他奴隶吧”简单了解了情况以后安大列却将话题带到了其他方面。 “对对对,安大列先生您刚才说要100个有手艺的工匠,那要多少那边的人呢”锡拉自然说的是手里的战俘奴隶。 “有手艺的100个,战俘奴隶100个,女奴隶100个,剩下的都要平民奴隶”安大列说道。 “这个没问题,我奴隶营里的奴隶完全能够满足您的要求”锡拉很自信的说道。 “那就好,说说价吧”安大列很大方让锡拉给出自己奴隶的全部价格。 “那就1500枚金币吧”锡拉显然在普通奴隶方面给了安大列他们很大的优惠。 “既然锡拉先生客气,那我也不多说了,我去选人,不过我想那位拉尔夫先生不会…”安大列略带深意的说道。 “不会,他是先生你们招揽的魔法顾问,自然不会出现在奴隶的名单里”锡拉怎么可能不知道安大列担心的问题。 “那就好”知道锡拉很明白事理以后安大列放心的说道。 “安大列先生请”这么快就达成这样大一笔以后锡拉心里乐开了花。 “请”完成任务以后安大列也在锡拉的带领下走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以后的事情就变得轻车熟路起来,上次就是自己亲手挑选奴隶的安大列自然也不会错过这样一个机会,锡拉亲自带着安大列出现在奴隶营地的时候,锡拉的打手都知道这个买家不一般,于是很快的就把营地里的奴隶从笼子里驱赶了出来,这群奴隶里有手艺的奴隶和战俘都是分别关押的,而那些普通的奴隶则是单独关押起来。按照自己要的奴隶数量安大列很快的就选好了自己要的奴隶,和上次一样,安大列在挑选奴隶的时候都是优先挑选家庭式的奴隶,其实这样的奴隶购买方式也可以理解,毕竟控制了奴隶的其他亲人以后大多数奴隶都会安分下来,所以安大列很快的就挑走了自己要的奴隶,而那些战俘奴隶则全部让伯斯夫去挑,毕竟这个做过千夫长的奴隶能够在这群奴隶里面挑出古伯双虎中意的合格的战士。完全按照挑选士兵的挑选奴隶的伯斯夫很快的也都从奴隶营地里挑出了100个奴隶,巧合的是这里还有几个伯斯夫在古伯公国的军队里面见过的战俘,虽然叫不出他们的名字,可是有过印象的伯斯夫还是将他们都挑了出来,一群奴隶被挑出来以后还是被安置在办事大厅旁边的空地里,而安大列则跟锡拉去办理这些奴隶的买卖文书,比之前更大一摞的奴隶文书在安大列走出办事大厅的时候也被两个随从装在箱子里抬起来跟在了背后,当然,安大列刚刚买下的那个废材空间魔法师是不可能有奴隶文书的。这么多的奴隶自然不可能让安大列他们带着到处走,更不可能带回雄狮酒店去,所以安大列把这些奴隶全部留在办事大厅外的空地上,留下两个随从的奴隶在这里等着,就像上次委托塔扎菲的佣兵团一样,他们要等到安大列预先已经委托好的佣兵团来押运这些奴隶,而安大列则带了马赫和伯斯夫跟锡拉离开了这里。 “锡拉先生,现在我们的手续已经办完啦,带我去看看我们的魔法顾问吧”走出办事大厅安大列迫不及待的问道。 “嗯,这是自然,拉尔夫先生被我安置在城北的一间民房里,我这就带先生去”锡拉对待这样的买主自然不敢怠慢。 “呵呵呵,锡拉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跟锡拉走在路上的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您请说,我肯定回答”看着买卖已经达成的锡拉很热情的说道。 “我想这么个魔法师你如果卖不掉的话肯定不会留下来自己用吧”安大列问道。 “那当然,这么高贵的魔法师那里是我这样一个奴隶贩子配用的”锡拉自嘲道。 “那又卖不了,又不能自己用,我向听听锡拉先生打算怎么处理他”安大列好奇的说道。 “嘿嘿,我想角斗场的那些会很感兴趣的”锡拉谄笑的说道。 “哦,角斗场会要这种魔法师嘛”安大列疑惑的说道。 “那当然,魔法师大战角斗士,虽然魔法学徒的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让角斗场的看客们看看杀死魔法师的场面,我想会有不少人会愿意买上一张门票的吧”锡拉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显得这样的狰狞和残忍。 “我想你之所以不愿意把他卖给角斗场是担心魔法师公会的追究吧”安大列很冷静的说道。 “对啊,我要是把他买给角斗场被杀死以后肯定会被魔法师们追杀,我可没有这么大胆量”锡拉笑道。 “原来如此”安大列上下打量起这个一直对自己脸上都挂满笑容的奴隶贩子。 “别误会,安大列先生,这个奴隶的事情不会有任何知道,而您也只需要在带他到魔法师公会办一个证明就行”锡拉看着安大列在上下打量自己,生怕安大列误会的他急忙解释道。 “哦,什么证明呢”听到锡拉的话以后安大列很感兴趣的问道。 “哦,请安大列先生先上车再说吧”奴隶市场外锡拉和安大列登上了马车。 第四十三章 哈图城,魔法师的... 魔法顾问,魔法师在接受贵族邀请以后成为其家族的魔法师的称呼,当魔法师觉得他的主人值得他效忠以后他们就需要到魔法师公会办理魔法顾问证明,办理证明以后魔法师就不再是自由魔法师,而魔法师公会也会为他们的关系作见证。 在人族世界里魔法师永远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贵族往往在相互攀比的时候都会将家族的魔法师作为攀比的对象,而魔法师通常都只会受雇于贵族家族,真正愿意成为这个家族的魔法顾问的魔法师并不多,因为成为某个家族的魔法顾问以后他们就失去了魔法师的独立性,所以大多数魔法师都是自由魔法师,即使为某个家族服务的他们也不是自由的,随时可以脱离这个家族而不会受到任何惩罚,而成为这个家族的魔法顾问以后就必须为这个家族效力。魔法顾问的本意不过是为贵族提供魔法知识顾问的魔法师,可是乐于攀比的贵族都热衷于招揽服务于家族的魔法顾问,通常成为魔法顾问的魔法师都是平民魔法师,他们虽然有贵族的身份,可是他们并没有贵族家族的实力,成为魔法顾问以后他们就能够利用这个家族的资源,而那些不愿意效忠于某个家族的魔法师能够利用的贵族资源相对比较少,但是他们拥有自由,可是说魔法顾问就是在资源和自由之间抉择的职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奴隶市场门口的马车并没有丝毫的停留,搭载着锡拉和安大列他们径直的朝着哈图城城北而去,像魔法师这样的人就算给锡拉100个胆子也不敢把他安置在奴隶市场,所以当锡拉得到这样一个烫手山芋的时候他就立刻让自己的管家将魔法师安置在了城北的民居里,这样的民居锡拉在城北就有几处,而被安顿在里面的都是锡拉特别的在意的奴隶。马车在哈图城的城北区域足足逗了好几个圈子,沿途上锡拉还跟安大列一起换了两三次马车,安大列也知道这是为了谨慎起见,所以也就和耐心的跟着他不断的在城北乱晃,兜兜转转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锡拉的马车才停到了安置魔法师的小屋门前,而这时候安大列已经连续换了第五次车,一辆普通的平民城主的代步马车。民居门口等待在这里的是锡拉的一个手下,当知道安大列决定卖这个魔法师以后锡拉的管家希尔就消失在了奴隶市场的探子们的视线里,而连着换了几次马车以后那些原本跟在他们背后的探子也被全部甩掉,这时候锡拉才能放心的带着安大列和他的手下进入这间普通的民居里,而进入民居以后安大列看见的是十几个身体强壮的大汉保护在房间外。 “想不到锡拉先生还真小心,我想后面都没有尾巴了吧”安大列笑着说道。 “没办法啊,这奴隶市场里到处都是探子,加上这个魔法师的事情,我不得不小心啊”锡拉很无奈的说道。 “这些人没事跟着你干什么呢”安大列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会跟着锡拉。 “主要是我除了奴隶以外还有别的买卖,所以他们才会”锡拉隐晦的说道。 “哦,理解,理解,我们的魔法顾问就在里面吗”站在房屋门前的安大列看着这些大汉好奇的问道。 “先生是不是觉得我有点过于谨慎,一个魔法学徒没必要派这么多人看着对不对”锡拉知道安大列好奇的问题。 “嗯,魔法学徒的实力应该不会很厉害才对,你这十几个大汉就是普通的青铜剑士也能打趴下啊”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不,安大列先生,这个人虽然是魔法学徒,可是魔法师都是神奇的,就算是最低级的魔法学徒也能够制造危险物品,我实在不敢让他的事情暴露,所以不得不这样,为了这个人我都烦心了半年多啦”锡拉很无奈的说道。 “呵呵呵,现在这个烦心的问题就交给我们咯”安大列笑呵呵的说道。 “哪里哪里,魔法师先生加入安大列先生的家族以后肯定是如虎添翼才对”锡拉自然不敢说自己丢掉的是个烫手山芋。 “呵呵,那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安大列并没有纠结魔法师是不是烫手山芋的问题,只是好奇的想要进去看看他们的魔法顾问。 “先生是打算一个人进去吗,我看还是带上护卫吧”看着安大列的意思是想一个人进去的时候锡拉忍不住提醒道。 “那好吧,伯斯夫,在外面等着,马赫,我亲爱的好四哥,走吧”安大列笑呵呵的看着木讷的马赫邀请道。 “就这时候,你,你会想起我”说着马赫也自知在劫难逃的跟在安大列背后来到了戒备森严的房间门前。 “拉尔夫先生,门外有追逐梦想的人想与你一见,请问我能进来吗”站在门口的安大列并没有闯进去,而是很有礼貌的报名说道。 “梦想,一个没有任何晋级可能的魔法师也配谈梦想嘛,一个下贱的奴隶也配追求梦想嘛”房间里的魔法师似乎并没有失去生机。 “只要梦想还在,枷锁锁不住猛虎,只要还愿意追寻,牢笼困不住雄鹰”安大列并没有因为房间里的人的身份就轻视他。 “请进来吧,追逐梦想的先生”能够听出房间里的人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隐隐藏着的笑容,这样的人更让安大列有乐于一见的想法。 这间房间对于奴隶的居所来说无疑是很好的房屋,可是对于魔法师来说,这样的房间就显得跟他魔法师的身份很不匹配,再加上门外这十几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护卫,真的不知道这是这位魔法师先生太让锡拉害怕,还是说这个魔法师的杀伤力太大,反正当安大列带着马赫推开房间大门的时候锡拉朝着大门的方向退了几步。安大列走进房间的时候连丝毫的畏惧都没有,因为他很笃定自己对房间里那位魔法师先生的揣测应该是正确的,而且在他的身后还有值得他完全信任的马赫,所以两个小伙伴大步的走进了房间,而锡拉则将房间里的手下都撤到了门边,只留下安大列带来的伯斯夫还站在房间门口。走进这间房以后并没有遭遇来自魔法师的攻击,房间里更没有想象的那样昏暗,因为这间房间的房顶上有一个半开放式的天窗,在保证房间里的光纤不会太昏暗的同时也不用担心雨水流进房间里,而安大列他们的魔法顾问拉尔夫先生则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的长桌边。 “没想到吧”看着坐在房间里的魔法师拉尔夫脸上错愕的表情后安大列微笑着说道。 “没错,不得不说,你让我很惊讶,说吧,你是谁,要对我做什么”回过神来的拉尔夫说道。 “我叫安大列*华夏,这位是我的哥哥,马赫*华夏,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是想请先生做我们华夏家族的魔法顾问”安大列对自己做了简短的介绍以后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自己来的目的。 “魔法顾问,请,不知道你们花了多少钱请的我呢”拉尔夫显然对魔法顾问这个词很不屑的嗤之以鼻。 “实不相瞒,10000枚金币”安大列对这样的问题并没有丝毫的隐晦。 “哈哈哈哈~没有想到我这样一个垃圾魔法师也值10000枚金币”拉尔夫狂笑着说道。 “对别人来说值,对我来说更值”安大列对拉尔夫的狂笑并没有丝毫的犹豫,至少他的回答非常的坚定。 “是吗,那很不幸的告诉你,我只是个40年都没有丝毫魔法提升的废物,连我的老师都已经放弃了我,你还要来让我做你的魔法顾问,你以为我真的就这么容易被你们嘲弄嘛”狂笑以后拉尔夫毫不屈服的怒嚎道。 “这10000枚金币是让你从奴隶商人手里获得自由,并不是买走你的,对我来说一个有梦想的人,无价,一个追求梦想的人,无价”安大列并没有因为拉尔夫对自己的态度而感到愤怒,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误解而扭曲。 “10000枚金币买我的自由,那你打算用多少钱买我做你们的魔法顾问呢”拉尔夫狂笑过后问道。 “一个有梦想的人,无价,如果你愿意离开这里,你随时可以走,因为现在你已经是自由的,你从这里走出去,我的人不会拦住你,外面的人也不会阻拦你,只要你觉得你能够追到你的梦想,马赫,把门打开”安大列说着闪开了拉尔夫出门的路。 “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心机的小伙子,可是你看错了我,我可不容易糊弄”拉尔夫并不相信安大列的话。 “心机,或许吧,你也是我见过最懦弱的魔法师”安大列并没有因为拉尔夫的话就生气,反而反唇相讥的说道。 “我那里懦弱啦,你胡说”被安大列一激以后拉尔夫立刻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站了起来问道。 “不是嘛,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变成奴隶的”安大列还是一副成竹在胸的笑着看这个被激怒的魔法师。 “我,我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个”当说到自己沦为奴隶的原因是拉尔夫的底气好像彻底被抽掉一样显得很畏惧这个话题。 “你以为我花10000枚金币买下你就是为了让你做我们家族的魔法顾问的吗”安大列反而大声的诘问了起来。 “如果不是你干嘛花这么多的钱”被安大列前后这一串话折腾下来以后拉尔夫彻底就变成了霜打过的茄子。 “马赫,你告诉他,华夏家族要的是什么人”安大列大声的喝问起站在身边的伙伴马赫来。 “造梦,寻梦,为梦想流尽最后一滴血的逐日者”马赫和安大列相视一笑以后很坚定的说道。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买下我”思索着马赫回答的拉尔夫已经被安大列牵住了思考脉络。 “刚开始在门外的时候我听见你的回答还以为你是个没有忘记梦想的人,我还以为一个就算多年没有修为晋级可能的魔法师仍然会为了自己的梦想努力,可是我错了,我错得很离谱,我居然为了这个一个没有梦想的行尸走肉花了1000枚金币,我觉得该伤心的不是你拉尔夫,该伤心的是我,马赫,走”说完以后安大列猛然拉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马赫向房间外大步走去。(..info) 愤怒的安大列拉着马赫并不是在装腔作势,甚至当他说走的时候连马赫都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凭借对自己这位伙伴的了解,像这种他志在必得的东西,他从来都是绝不善罢甘休的,就算是木讷如马赫这样的实诚人也会第一时间认为安大列是在作势,更何况比他们年纪要大几倍的魔法师拉尔夫,至少在安大列拉着马赫往外走的第一刻拉尔夫都坚定的认为这是在作势。拉尔夫这样的魔法师虽然已经再也没有晋级的可能,可是处于魔法师的骄傲,尤其是大陆上罕见的空间系魔法师的骄傲,岂能是安大列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能够折辱的,所以拉尔夫从来都没有丝毫身为奴隶的觉悟,自然也就不会对安大列有对奴隶主的那种尊敬,就算是在谈话的过程中都还能够从拉尔夫的嘴里听出一股子绝不为安大列折辱的高士的气概。安大列最开始买下这个魔法师并不是看重他的魔法能力,一个魔法学徒就算再厉害不厉害不到那里去,更不是看重他的空间属性,而且在小石城那个偏僻的地方他们也没法带着一个空间系魔法师到处炫耀,之所以对他这么感兴趣完全是因为在马车上锡拉给安大列讲的一段关于拉尔夫的往事。平民出身的拉尔夫从小就是受尽屈辱的工匠的后代,当被发现有魔法修炼天赋以后拉尔夫就立誓要改变整个家庭的命运,所以在皮卡王国的安排下,再加上自己的特殊属性,拉尔夫居然奇迹般的进入了魔法师公会学习,而教导他空间魔法的老师就是如今魔法师公会里仅有的几位空间系魔法师中的一位,可是天不遂人愿,当拉尔夫成为魔法学徒以后他就停滞不前,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静坐冥想也无法成为哪怕是一名初级魔法师。而拉尔夫的悲剧就从此刻开始。魔法师的世界里同样是修为决定一切,尤其是平民魔法师如果没有强大的修为更是抬不起头来,立志要改变命运的拉尔夫执着的每天都在疯狂的修炼,可是修为还是没有丝毫的进步,他的地位也从老师的爱徒变成了魔法师公会图书馆的管理员,最后甚至连魔法师公会都没法待,最后就莫名其妙的被人弄成了奴隶,而他的一切正是安大列好奇和需要的。 “你回来”当安大列拉着马赫的即将迈出房间大门的时候拉尔夫终于忍不住喝止道。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安大列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得逞后的笑意,反而很冷淡的说道。 “还是那个问题,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买下我,买下我这样一个被放弃的人”拉尔夫看着安大列如常的笑容以后问道。 “还是那个答案,我以为你是个有梦想,也愿意流尽最后一滴血去追逐梦想的人”安大列很严肃的说道。 “你从那里看出我是一个有梦想的人”这样一个小伙子的话深深的引起来拉尔夫的兴趣。 “我从卖你的奴隶商人手里听说你虽然多年无法晋级,但是多年来都没有放弃修炼的习惯,对嘛”安大列说道。 “对,自从16岁被魔法师发现我是罕见的空间系魔法师以后,我就跟在老师身边学习,可是快40年啦,老师的其他弟子里就算是最差的也已经是高级魔法师,而我呢,还是一个可怜的魔法学徒,他们都说我是个被魔法女神诅咒的可怜虫”拉尔夫沮丧的说道。 “听说你的老师是魔法师公会的长老,他怎么会让他的徒弟变成这个样子”安大列很好奇的问道。 “不,这不怪老师,这么多年虽然所有人都已经放弃了我,可是老师仍然用他的长老身份把我安排在魔法师公会的图书馆里,他说他无法破解我不能晋级的秘密,但是他认为图书馆的典籍或许能够解开我的问题,老师是对我最好的人”拉尔夫很平静的回忆道。 “那这么多年你放弃了成为魔法师的梦想了吗”安大列很严肃的再次追问道。 “没有!!!他们说我是魔法女神诅咒过的可怜虫我没有在意,修为没法提升被别的魔法师嘲笑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在图书馆的那十几年里我拼命的翻阅各种典籍,虽然没有找到我的问题的解决办法,可是我拉尔夫从未放弃过我的梦想”拉尔夫很激动的站了起来,虽然魔法学徒还算不上魔法师,可是这个梦想支撑了拉尔夫这么多年,成为魔法师的念头对拉尔夫来说是任何人无法动摇的信念。 “听说你就算到了这里也坚持每天静坐冥想”安大列看着拉尔夫激动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后问道。 “没错,只要我拉尔夫还有一口气在,就永远不会放弃魔法之路”拉尔夫无比坚定的说道。 “不得不说你是个可怜虫,但不得不说你是个偏执的疯子,你,很对我们的口味”安大列说道。 “说吧,你们打算怎么安置我,我虽然魔法修为很差,可是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们的想法,我想说了这么多,你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对不对”冷静下来的拉尔夫立刻就猜出了安大列种种说法的核心目的。 “对,如果说最初买下你是因为我们家族没有魔法师的话,现在我不愿意放弃你是因为你是个有梦想的人,我们家族的人也都是有梦想的逐日者,所以我当然不会让这样一个有梦想的人和我们失之交臂咯”安大列很轻松但真诚的说道。 “梦想,难道我的梦想就值10000枚金币吗”拉尔夫显然对安大列这番招揽自己的说辞非常的不屑。 “不,还是那句话,这10000枚金币只是换取你的自由,我可不会愚蠢的认为奴隶文书能够困住一个有梦想的人”安大列说道。 “那如果我今天不答应你,你打算怎么对我”安大列的话似乎让拉尔夫觉得有些许的安慰,但他还是严肃的问道。 “如果我是奴隶贩子,我会让你变成角斗魔法师,因为你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钱,也只是钱,你的梦想一文不值”安大列说道。 “这个我知道,我更关心的是你的做法,希望你不要跟我兜圈子”拉尔夫显然更希望知道安大列的做法。 “如果我今天无法说服你,我会把你带回我们的庄园”安大列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们打算软禁我吗”拉尔夫听到安大列的话并没有丝毫的诧异,甚至还有种早在预料之中的镇定。 “不,我说服不了你还有我的二哥和三哥,如果他们都说服不了你还有我大哥,如果我们都说服不了你,那也只能说明你跟我们无缘,我们不会勉强你,我们愿意放你离开,绝不阻拦”安大列很坚定的说道。 “难道你们花10000枚金币就是为了这个”拉尔夫听到安大列的话非常的惊讶。 “10000枚金币能够让你获得自由,但是10000枚金币无法阻拦你的梦想,在我们眼里,梦想,无价”安大列严肃的说道。 “噢,不,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10000枚金币,我不得不说你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拉尔夫大叫的惊呼道。 “对,我就是个疯子,而且很遗憾的告诉你,这样的疯子我们家算上马赫还有四个,而以后将会有更多和我们一样追逐梦想的疯子,所以,拉尔夫先生,我现在代表华夏家族邀请你担任我们家族的魔法顾问”安大列很希冀的看着拉尔夫说道。 “在这片大陆上原来还有和我一样相信梦想的傻瓜,哼哼哼~”拉尔夫在这样盛情的邀请下迟疑了起来。 “梦想是支持我们活下的理由,没有了梦想,我们和野兽有何区别呢”安大列谦和的安慰道。 “好,我相信”拉尔夫说话的时候虽然很认真,可是目光时时刻刻都盯在安大列的脸上。 “不,你相信的应该我们的梦想”安大列并没有因为拉尔夫的话就浮现出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 “好”看着安大列真诚的表情以后拉尔夫很感动的站起身来,上下打量起这个小小年纪的疯子来。 “我谨代表我的家族和我的几位兄长,欢迎拉尔夫先生加入华夏家族”安大列很郑重其事的屈身行礼后说道。 “谢谢您和您家族的邀请,我愿意成为您的魔法顾问”拉尔夫也很有礼节的向安大列屈身回礼后说道。 “拉尔夫先生,我想您误会了,我是想邀请您做我们家族的魔法顾问而不是我的”安大列听到拉尔夫这么一说反而错愕了起来。 “不不不,我没有误会,我愿意成为您的魔法顾问,而不是您家族的魔法顾问”拉尔夫笑着回答道。 “噢,我明白啦,那么我感谢拉尔夫先生的信任,我的魔法顾问先生”恍然大悟后的安大列笑着说道。 “是,我的主人”拉尔夫是对安大列一个人表示效忠,所以称呼安大列为主人自然也就无可厚非。 “是是是,我亲爱的魔法顾问先生,四哥,你可得给我作证,要不然他们几个知道这个事非撕了我不可”安大列哭笑不得的说道。 “没,没问题”很少看见安大列吃瘪的马赫脸上都挂起了笑容,而安大列看着马赫脸上的笑容也只能表示无可奈何。 “似乎主人并不愿意让我做您的魔法顾问”看着安大列的表情以后拉尔夫不由得脸上挂起了寒霜。 “不不不,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家族里面我岁数最小,我担心先生跟着我会被他们误会,还有,请能不叫我主人吗,如果回到庄园里他们听见非说我拐卖人口不可”安大列显然对于主人这个称谓很不适应。 “首先,我是你的魔法顾问,称呼您为主人无可厚非,其次,你确实是从奴隶贩子手里买的我”拉尔夫很刻板的说道。 “哦,我亲爱的四哥,哦,我亲爱的拉尔夫先生,好吧,主人就主人吧,拉尔夫先生,在这里想必也待腻烦了吧,我们出去吧,再不出去,我的人非以为我们两个死在了里面不可,请”安大列很轻松的开起了玩笑。 “遵命,我亲爱的主人”拉尔夫的话语里虽然没有对安大列的畏惧,但也绝对没有对安大列的生疏。 房间外的锡拉很焦急的等待着房间里的安大列他们赶紧走出来,刚才安大列准备往外走的时候锡拉还以为事情发生了变故,可是安大列再次退出去以后还关上了门,锡拉悬着的心再次揪了起来,迟迟没有看见安大列出来的锡拉生怕他们出现意外,并不是他关心安大列,而是担心自己敢贩卖魔法师的事情曝光。房间的大门打开以后锡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安大列和马赫大步迈出了房间的大门,而魔法师拉尔夫紧紧的跟在安大列的身后,锡拉知道这位小‘贵族’先生肯定已经收服了这个高傲的魔法师,也就不需要自己的人在动手,所以放心以后锡拉脸上凝重的表情也就放松了下来,尤其是看见拉尔夫的脸上并没有沮丧的表情以后锡拉算是彻底的放下了心。走出房间以后的安大列带着自己新‘收服’的魔法顾问和马赫跟伯斯夫走到一起显得很从容,而对于这个新加入的成员,伯斯夫惹不住上下打量了这个穿着平民服装中年男人,而在知道旁边这个人并不是新主人的兄长时他也不甘示弱,安大列自然走在前面不会注意到这些,反正在加入团队的第一刻起伯斯夫就跟这位拉尔夫显身没有建立起良好的友谊。 “哦,恭喜安大列先生为您的家族请到了这样一位魔法师先生”锡拉满面堆笑的迎向了面带笑容的安大列。 “谢谢,这也多亏了先生你啊”安大列并没有在拉尔夫面前叫出这个奴隶贩子的名字来。 “不敢不敢,那接下来安大列先生是打算去魔法师公会办证明吗,我可以为您安排马车”锡拉很大方的说道。 “如此那就有劳先生啦”对于锡拉的安排安大列自然没有拒绝。 民居的门口外早早的就已经听好了两辆装饰精美的贵族马车,在带着安大列他们走出民居大门以后锡拉就借故告辞,表明自己还有急事要回去处理就不陪安大列去魔法师公会,而安大列也没有在意,在依依惜别间安大列还不忘叮嘱锡拉为自己守密,而锡拉自然不会引火烧身,所以两个人也没有太多的逗留就各自踏上了行程。锡拉自然是回自己的奴隶市场,而安大列则在拉尔夫的强烈要求下跟他独自乘坐一辆马车,马赫也没有去做太多的计较,跟伯斯夫一起登上了另外一辆马车,马车在安大列的命令下径直的朝着魔法师公会的方向行驶而去,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去魔法师公会办理魔法顾问的证明,而拉尔夫则利用这个简单的跟安大列接触的时间想做更多的了解,至少现在拉尔夫和安大列的脑海里都对对方很有疑惑。 “拉尔夫先生,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够为我解答”安大列坐在马车上疑惑的问道。 “主人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愿意做您的魔法顾问,而不是您家族的魔法顾问吧”拉尔夫说道。 “对,我很好奇”安大列心中最大的以后就是拉尔夫的选择,他可不认为自己有多强烈的雄主之气能够让人拜服。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会是个不错的主人,你能够帮我完成梦想”拉尔夫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自己选择的理由。 “哦,不,该死的直觉”听到拉尔夫的回答以后安大列很郁闷的嘀咕道。 “其实除了直觉以外我更看重的是您的心机,因为我觉得你不但是一个有梦想的人,而且你有很大的争斗之心”拉尔夫接着说道。 “嗯,我不否认,我确实有很强烈的争斗之心,在这大争之世谁会不争呢,拉尔夫先生你拼命的修炼不也是不甘心籍籍无名吗,我也是”安大列并没有跟拉尔夫掩藏自己内心的想法。 “大争之世,好,看来我选了一位好主人”看着自己的主人愿意跟自己推心置腹,拉尔夫心里面自然非常的开心。 “对,大争之世,上人争命,中人争运,下人争利,你我这样有梦想的人,争的不就是一个命嘛”安大列平静的说道。 “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您了”拉尔夫终于知道他的直觉的依据。 “哦,我愿闻其详”安大列笑着看向拉尔夫,他很好奇这个初次谋面的拉尔夫投靠自己的答案。 “因为主人和我一样,都是不甘心做籍籍无名的人”拉尔夫解释道。 “呵呵,这话为时过早,不过我们都是为梦想发疯的疯子,不是嘛”安大列意味深长的说道。 “对”拉尔夫自然知道这句为时过早的意思,说完以后刚刚成为主仆的两个人相视一笑。 第四十四章 哈图城,贸易市场... 药品,通常都是人族世界里面平民用来治疗伤势的东西,由于草药学的兴起以后大多数平民都更信任这种便宜廉价的治疗方式,虽然和教廷的牧师释放的光系魔法有天差地远的治疗效果,不过对于平民来说用草药制造的药品更受他们的追捧。 在人族世界只有贵族才能够享受教廷的牧师出手治疗,甚至有些小贵族想要得到牧师的治疗还要支付一笔客观的治疗费,而那些平民就更不可能享受这样的待遇,所以在出现受伤的情况时大多数平民都会倾向于使用草药,虽然效果非常差,而且治疗的周期甚至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可是这是他们无可奈何的选择。教廷并不反对这种广泛运用在人族世界里的治疗手段,毕竟教廷的牧师数量有限,修为有成的牧师就更是寥寥无几,所以教廷并不反对这种治疗手段替代部分牧师治疗平民,大多数的贵族还是倾向于教廷的,所以这种近乎原始的治疗手段才能够在人族世界里面大规模的存在。草药学制造的药品只有治疗伤情的疗伤药和毒药两种,当然也不乏有能够提供一部分辅助效果的辅助药品,这些药品的价格非常低廉,而且制造的原材料也非常常见,不仅在人族世界里面被大量使用,甚至每年人族的商人还会把这些药品作为物资出口到缺乏治疗药品的异族世界。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的魔法师公会里安大列和拉尔夫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办理完了魔法顾问的证明,其实大多数魔法师在成为贵族的家族魔法顾问的时候都不愿意去办理这样的证明,因为这无疑表示他们失去了自由,这对于魔法师来说是很丢面子的事情,而且大多数贵族也都不愿意暴露自己手里有魔法师的事情,可是拉尔夫的事情却是个例外。拉尔夫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自由法师,他的身份说到底还是奴隶,所以拉尔夫并没有抗拒这种大多数魔法师都会觉得屈服的手续,而安大列也不会因为这张所谓的证明就轻视这位刚刚效忠于自己的魔法师,认真说起来,拉尔夫还是他的第一个家臣,就像是奥康纳的毕达罗一样。办理魔法顾问证明的手续并不繁琐,只是在魔法师公会的人询问拉尔夫的魔法属性问题的时候惊动了魔法师公会本地的会分长,不过仔细了解了拉尔夫的情况以后这位分会长毫不客气的就丢下拉尔夫回去做自己的魔法实验,而拉尔夫也见惯了人家的这种轻慢,甚至连愤怒的苗头都没有,没有多久的功夫安大列的手里就多了一张证明文书,而拿到这东西以后的安大列转手就丢了拉尔夫。从魔法师公会里面出来的时候安大列自然是一切如常,而拉尔夫并没有穿上那套魔法师公会发给他的魔法师袍,已经还是穿着普通的平民服装跟在安大列的背后,更像是安大列的管家。在离开魔法师公会以后安大列就让锡拉为他安排的马车回去,安大列决定带着自己的管家、跟班和护卫逛逛哈图城。 “听说拉尔夫先生在魔法师总会的图书馆里待过很多年,想必肯定阅读了不少典籍咯,不知道对草药学有没有了解”安大列问道。 “哦不,我亲爱的主人,难道你以为高贵的魔法师会使用那些野蛮的杂草配出来的药品吗”对于这个缺乏魔法常识的主人拉尔夫表示自己非常的头疼,尤其是刚才这位主人还问自己自己会不会释放禁咒,如果不是自己已经宣誓效忠,他很肯定会想办法撕碎他。 “啊,难道你们魔法师不会受伤嘛”天生就缺乏魔法常识三个人自然对于魔法知识没有丝毫的概念。 “魔法师作为远程职业,在低级的时候通常都会跟剑士一起行动,而且魔法师都会制作魔法卷轴,如果有人能够让魔法师受伤的话那这个魔法师也就快成死人了,所以通常魔法师是不会担心受伤问题的”拉尔夫耐心的解释道。 “那魔法师如果受伤了呢”安大列很是不解的追问道。 “那我们会有魔法药水”拉尔夫无力的解释道。 “魔法药水,那是不是也是一种草药呢”安大列再次追问道。 “哦,我亲爱的主人,这话你可千万不能在别的魔法师面前说,如果他们知道你将魔药学和草药学混为一谈的,他们会找你决斗的”在走路去贸易市场的路上拉尔夫已经快被自己的这位新主人击毁了最后一丝理智。 “有这么严重吗”安大列不以为然但是很慎重的问道。 “那是当然,魔法药水是魔法师根据各种具有不同魔法属性的魔法植物特性制作出来的药品,怎么可能跟那些平民使用的草药药水相提并论”恢复自由的拉尔夫自然恢复了自己魔法师的骄傲。 “我不觉得草药药水有什么不好的”跟拉尔夫早就有点不对付的伯斯夫说道。 “哼,你懂什么”高贵的魔法师自然不会在意一个‘护卫’的说法。 “我不懂,我们以前在军营里要是有士兵受伤以后我们就会使用草药,虽然见效的时间长,可是我们很多军营里的兄弟都能够得到治疗,就算有点后遗症也是值得的”伯斯夫倔强的向这位新加入的魔法师拉尔夫说道。 “后遗症,不知道是怎样的后遗症呢”安大列很好奇的问道。 “这个吗主要就是头疼,有时候会出现一段时间的头疼而已”伯斯夫解释道。 “你知道你们为什么使用草药以后会头疼吗”见识自然比伯斯夫要多的拉尔夫笑着问道。 “不知道,不是所有的草药都一样嘛”说到这里伯斯夫还真不知道各中原有。 “那是因为这些草药本身都有毒性,大多数的草药甚至本身就是毒药,草药其实就是通过刺激身体的自愈力来治疗伤势的,而过量的毒素会刺激人的神经,所以大多数人在服用了草药以后都会头疼”拉尔夫大声的解释道。 “那魔法药水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吗”安大列听到这里好奇的反问道。 “那也不全是,因为和草药一样,大多数的魔法植物也有毒性,甚至也是毒药,不过我们培养的魔药能够很大程度的控制里面的毒素伤害人的身体,这种对人体的伤害可以被降到最小,甚至忽略不计”拉尔夫骄傲说道。 “那你给我们讲讲魔药吧”安大列对于拉尔夫嘴里的魔药看起来很感兴趣。 “是,我的主人,魔药呢其实可以分为恢复药剂和辅助药剂两种,主要可以慢慢恢复魔法力和体力的药剂,当然也有不是是用来治疗伤势的魔药,而辅助药剂通常都是用来辅助战斗的,比如说可以提升移动速度的;能够在武器上附加魔法伤害的等等,只要在大陆的任何一个魔法师公会里的魔药商店就能买到”对于没有多少魔法常识的他们来说拉尔夫没有必要讲的太深。 “那像一瓶恢复魔法力的魔药大概需要多少钱呢”安大列问道。 “是这样的主人,恢复魔法力的药水主要分为魔力回复药剂和魔力恢复药剂两种,他们都可以恢复魔法师20~30%%u7684魔法力,至于价格嘛,魔力回复药剂大概是100金币一瓶,魔力恢复药剂大概是200金币一瓶”拉尔夫很平静的说道。 “啊,这么鬼,既然都是恢复20~30%%u7684魔法力,那为什么价格上就相差整整一倍呢”安大列很是费解。 “是这样的,魔力回复药剂主要是给高级魔法师以下的魔法师回复魔力的,而魔力恢复药剂呢是给高级魔法师和魔导士使用的,虽然都是恢复使用20~30%%u7684魔法力,可是实际效果是绝对不一样的”拉尔夫解释道。 “那打起架的时候魔法师不是可以一边喝着魔法恢复药剂一边战斗,那不是无敌了嘛”安大列惊讶的说道。 “怎么可能,魔力恢复药剂只能在非战斗的时候使用,尤其是战斗过后魔法师静坐冥想的时候才能迅速恢复魔法力,真正战斗的时候使用魔力恢复药剂不但恢复的时间很慢,而且只能恢复5%%u5de6右的魔法力”拉尔夫解释道。 “哦,好吧,是我想歪了,那有没有适合魔导士以上的魔法师使用的魔力恢复药剂呢”安大列又问道。 “这个好象有,不过在咱们人族世界里能够炼制在这种魔药的魔法师不多,大多数都是精灵族的魔法师才会炼制”拉尔夫解释道。 “哦,那这么说来魔药还真厉害,很值钱的样子”安大列嘀咕道。 “那当然”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拉尔夫非常的骄傲,毕竟他也是位魔法师。 “厉害什么厉害,你也就值100瓶药水”安大列的嘀咕自然逃不过伯斯夫的耳朵,而拉尔夫的样子更是让伯斯夫忍不住讽刺起来。 “你说什么”被这么一说的拉尔夫立刻就蹦了起来大声的吼道。 “本来就是嘛,说的你自己好像很厉害一样,说到底也不过只值100瓶药水”本来就看拉尔夫不爽的伯斯夫轻蔑的说道。 “好啦,都别说啦,拉尔夫先生,我还有事情想问你”看着要掐起来的两个人安大列只能转移了话题。 “哼,我不跟你一般计较,我的主人,你有什么事呢”拉尔夫恭敬的说道。 “我还不跟你一般见识呢”安大列出面以后伯斯夫自然也就没有多说,不过两个人的眼镜还是有意无意的在战斗着。 “是这样的,我这次出来还要采购大量的草药,我还以为拉尔夫先生你对草药很了解,所以想了解下你对草药的见解,不过你说没有太多关注草药学的事情那我们就先去贸易市场看看吧”化开两个人斗嘴以后的安大列说道。 “或许我能帮到仲裁长大人”伯斯夫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自告奋勇的说道。 “哦,对对对,那这次我们选草药的事情就全部靠你啦,伯斯夫”安大列很开心的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伯斯夫说完还给了拉尔夫一个我就是比你行的眼神惹得拉尔夫一串白眼。 从魔法师公会到贸易市场这一路上安大列向伯斯夫询问了很多关于草药的事情,之所以会大肆采购草药其实全部都是苏越的委托,因为他们兄弟五个人里面苏越是唯一涉猎过药物的,当初在伊利斯服用的药丸时也只有苏越看出了问题,随着小石城的发展不断壮大,很多事情都需要铺开,而城里面没有专门的医师是不行的,而唯一涉猎过医术的苏越却面临着没有药物可用的地步。上次在哈图城购买物资的时候苏越就发现了这有几家草药商店,采购的那部分药物时至如今已经快要用完,所以在安大列临行的时候苏越专门拉着安大列递给了他一张采购药物的清单,这次安大列就要负责按照清单大量的采购草药,而哈图城的贸易市场就是购买草药最好的采购地点。苏越给出的清单里面多数都是治疗和预防类的草药,小石城的奴隶大多都患有各种病症,比如说像脚气和感冒就是这些抵抗力低下的奴隶患上的最多的病,按照小石城现在的奴隶规模,安大列需要采购的各种药物的数量绝对不小,而且苏越还专门让安大列采购很多预防性的药物,尤其是小石城现在还在喂养鸡鸭牛羊,专门给牲口的兽药自然也在清单之列,而且细心的苏越还给每种草药的背后批注了草药的功效,他担心自己的清单上开列的药物和大陆上的草药名称不相对,而且这张单子上的文字都是用只有他们五个人才能看懂的文字书写的,所以为了谨慎起见安大列并没有直接把药方给伯斯夫和拉尔夫看,毕竟这个是他们五个人的核心机密。 远远的还没有走进贸易市场安大列他们就看到的就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车队,贸易市场不仅仅有销售草药的商店,而且还有售卖各种物资的商店,上次奥康纳他们就在这里购买了几十匹马和很多的武器,因此这里每天都有很多马车来往,而且在得到莫兹公国北线吃紧却南线大捷的时候,更是有很多商人来到这里,比如说刚进入贸易市场的时候安大列就看到了几十辆运送草药的马车驶进市场里。有这么大一个向导带路的他们自然不需要再去辛苦的寻找,像这种能够一次性吃下几十车草药的商店绝对能够满足苏越开出的草药清单,所以安大列就和自己的人慢悠悠的跟在草药马车的后面,一直跟着马车沿着拥挤的街道往前走了一会的安大列就看见前面的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安大列也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就在眼前。绕过正在招呼伙计准备卸下草药的马车,安大列他们的眼前就看到了栋修建的有些年头的商铺,门口的门标上绘制的是一株植物的图案,就算站在商铺门口都能闻到草药的味道,站在门口却没有直接走进去的安大列并不是托大在等店主来请他,他很好奇的看着这些正在卸货的马车。 “主人,这些都是红枫叶商会的马车”拉尔夫看着安大列注视的是马车上那个鲜红的枫叶图案时小声的说道。 “哦,给我讲讲这个红枫叶商会吧”听到拉尔夫的解释以后安大列很好奇的问道。 “是,这个红枫叶商会在大陆十大商会里排名第二,是乌佐兹克斯城邦的商会,整个大陆上大型的城市里面都有它的分会,甚至和联盟敌对的城邦诸国里也有”拉尔夫向安大列介绍起这个马车上绘有红色枫叶图案的商会来。 “这么厉害,难怪能够运来这么多的草药”安大列听到拉尔夫的解释以后说道。 “这算什么,红枫叶商会经营的产业包括大陆上所有可以卖的东西,像草药这种东西自然不在话下”拉尔夫解释道。 “那就好,看来这次我能够完成采购草药的任务,走,进去见识见识大陆第二大的商会”说完安大列就兴冲冲的走进了商店。 红枫叶商会的草药商铺无疑是整个哈图城里最大的草药商铺,这里每天都会售出大量的草药和制成后的药品,每隔几天还会有大量的草药会送到这里来,也只能说是安大列他们幸运,正好赶上给草药店送草药的马车,要不然的话想要找到这里还得多找一会的功夫。这间商铺虽然说是销售草药和药品的地方,可是这里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堆满了琳琅满目,堆积如山的草药,制售合一的草药店前面的店铺是销售草药和药品的地方,而后面还有专门将草药制成药物的作坊,而且如果给酬金的话他们还会代加工送来的草药,而这一切都是在店铺后面的作坊里完成,像这种前店后坊式的商铺在贸易市场里随处可见,而迈步走进店铺以后的安大列看见的另一番景象。像他一样来采购草药和药品的人还真不少,就是这一楼就有几十个前来买药的平民,不过这样的客人都是散户,所以只能够拥挤的围在一起买药,药店的大堂往上还有两层,这也是贸易市场的规矩,奥康纳他们上次来也都见识过,只有大买主才能到楼上,而普通的散客一楼的两个伙计就已经足够招待他们的。 “这位先生,您是来采购草药还是药品的呢”刚走进店铺的大门就有伙计迎上来笑着问道。 “我既要采购草药也要采购药品,数量很大,叫你们管事的跟我说”安大列不愿意跟一个伙计多费唇舌。 “好,我先迎几位先生到楼上休息,我马上让人通知我们管事的来”说完这个伙计就带安大列他们上了二楼。 “请几位先生稍等,我这就去请我们管事的亲自跟您谈”刚坐下来以后乖巧的伙计就出去通知管事的进来。 “这位先生,欢迎您光临我们红枫叶商会,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听,我叫格布,我的伙计说您要采购大量的药品和草药是吗”没多会一个中年人年纪的管事的走了进来,看见坐着的安大列和马赫很是有礼的说道。 “是,我们要采购大量的草药和药品”显然安大列并不像告诉这个管事的自己的名字。 “哦,那不知道几位要采购那些草药和那些药品呢”知道客人不愿意说自己的名字以后格布并没有在意的问道。 “你先让伙计把你们所有的草药都被我包上一份,每样二两,包好以后写上名字”安大列很严肃的说道。 “额,这位先生”还以为安大列他们是来捣乱的格布看见安大列递出的一张魔晶卡自然也就没了犹豫。 “来人啊”确认安大列不是拿他们寻开心以后格布唤进来一名伙计。 “先生,什么事”走进房来伙计很恭敬的问道。 “你,现在去让人把我们店里所有的草药先一样包一份,每样二两,包好以后写上名字,给这位先生装车,去”格布命令道。 “啊,是是是,我马上就去办”说完以后伙计就按照格布的吩咐下去准备。 “请问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的”格布并没有去深究这位客人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要求。 接下来安大列就向格布抛出了一张巨大的采购订单,并不是说订单里的货物红枫叶商会无法凑齐,也不是说这张订单的购价非常的高昂,之所以说它巨大是因为这张订单的东西涵盖的药品数量和草药的数量都太多,虽然安大列不能将苏越的清单出示给格布,不过仅仅是安大列口述的上百种药品就已经不在少数。这次采购的药品里面最多的自然是给奴隶们使用的脚气病和治疗普通伤寒流感的药,这种东西基本上每家药店都有大量的存活,数百份这样的药物根本就没有问题,为给牲口使用的各种药物自然也就不再话下,格布甚至脸上连迟疑的表情都没有,不敢是安大列报出的那种药物,格布的回答都是可以满足,本来以为采购起来会很难的几十种药品不过半个多小时不到就在安大列的核对下一一完成,为了谨慎起见安大列还专门询问药物是否对症某种疾病。在大陆已经日渐成熟的草药学研究下大多数平民的药物还是能够得到满足的,至于那些马匹牛羊的药物虽然不多,可是并不存在太大的问题,所以解决完药品的问题以后安大列就将目标放在了草药上面,因为按照苏越的说法,根据对上次采购的那些草药制成的药物分析,再结合苏越自己对于药物的理解,苏越让安大列为他采购一批草药供自己自行配药使用。 “红枫叶商会不愧是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大商会,我要的药品都没有任何问题,真厉害”解决完药品以后安大列称赞道。 “那是自然,我们红枫叶商会之所以能够做到大陆第二商会靠的就是对顾客负责”格布也是个就坡下驴的人。 “那我就说说我要的草药吧,希望不会有问题才好”称赞完以后自然才是后面的关键。 “先生请,我相信我们会让您满意的”格布很谨慎的并没有大包大揽的答应下来说什么觉得能够满足之类的花。 “嗯,我需要绿头菌5斤、花菇根3斤、水鱼胆汁10瓶、蚂蚁钳半斤、绿苔根5斤、赤椒10斤…格布先生,请问我需要的草药没问题吧”安大列念出了长长一大串草药的名字和要量以后对皱着眉头的格布问道。 “这,这些东西大多都带有毒性的植物,不知道先生采购这些回去是想要”格布紧皱着眉头说道。 “这个嘛我不便告知,我只想知道能不能买到”安大列很直接的拒绝回答这些药物的用途。 “能,不过”格布肯定的答应下来这些草药能够供应的问题,却突然又迟疑了下来。 “价格方面好说,你开价吧”安大列听到这些东西都能够卖给自己以后毫不犹豫的说道。 “您刚才要的这几十种草药都不是什么珍贵的草药,加上刚才要的那些药品,总共800金币”格布说道。 “行,安排人清点货物装车吧,让车停在贸易市场的南门,一会我的人会来运走”安大列不慌不忙的说道。 “好,我马上让人去办,请先生稍等”说完格布也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剩下的事情自然是格布安排商会里的伙计按照安大列要求准备各种药品和草药,而安大列他们则在房间里休息,而格布的心里却很疑惑,因为安大列才有的药品没有问题,因为这些东西都可以说是常备药,谁来买都一样的,可是安大列后面要的那几十样草药就没有那么简单。这些草药都是有毒的草药,而且安大列采购的量还比较大,所以在这些药物是否要卖给他的时候格布犹豫了片刻,不过想想这些药物虽然都有毒,不过草药的毒性都不大,按照红枫叶商会的规矩这种东西是可以卖的,所以格布就答应了下来,商会的伙计要到专门的仓库里面取出这些草药,反正等伙计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以后时间就已经过去了将近小时,而这些货物都被全部装载了马车上,加上之前一样一包的那些草药在内装了整整十辆大车。 “先生您的货物已经装好,这是您的魔晶卡,请您收好”事情都搬完以后格布将已经划走800金币的魔晶卡递到了安大列的面前。 “嗯,好,我们走,鲍尔利,你带着马车到市场的南门去等我们的人”安大列对跟在自己身边的鲍尔利说道。 “是,我马上就去”说完以后雷厉风行的鲍尔利快步的就走了出去。 “请吧,先生”在格布的带领下安大列他们慢慢的朝着商铺一楼走去。 “说,你们为什么不把药卖给我”还没有走下楼梯就能够听见楼下应该是一个女生愤怒的叫嚷声。 “这位小姐,您要的这种东西我们真的不能卖给你”商铺的伙计很无奈的解释道。 “我不管,你们既然是卖药的地方就该卖药给我”女生并没有伙计的解释就放弃,反而嚷嚷得更大声了起来。 “马赫,你觉不觉得这声音好像很耳熟”停在楼梯边没有继续往下走的安大列对马赫问道。 “我也这么觉得,会不会听错了”马赫对这个声音好像也很耳熟的说道。 “我肯定我在那里听过,可是我们在这里不认识谁啊”安大列反复思索着自己脑海里的记忆。 “那就去看看”马赫也觉得自己应该认识楼下那个瞎嚷嚷的女生。 “慢,我想起来了”搜索脑海得出结论的安大列脸上浮现的笑容显得是那样的促狭,甚至可以说是猥琐。 “你是说她是”马赫想了半天以后就只有一个女生的印象浮现了出来。 “嗯,格布先生,麻烦你件事”安大列像站在身边的格布说道。 “先生,您请说”格布听到他们的对话以后也知道了他们迟疑不下去的大概愿意。 “这个人是我们的朋友,不管这个人要买什么都不要难为她,请您把她带到我们刚才的房间里,可以嘛”说话之间几枚金币悄悄的递到格布的手里以后自然不会被人否定他的提议。 “好的,我会想办法把她请到房间里的”受了这么大笔好处的格布自然无法抗拒。 红枫叶商会的管事格布在安大列委托下若无其事的走下了楼梯,在知道安大列和这位捣乱的女生认识以后格布心里就算放下来心来,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哈图成的贸易市场里所有的药铺都被一个半大年纪的小丫头光顾了一番,这个贵族模样的小姑娘这几天在城里疯了一样的光顾了贸易市场里所有药铺,她光顾药铺的原因很简单,这位小姑娘她要买毒药。贸易市场里面那家药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买毒药给一个小姑娘,所以大家都纷纷说没有,而且知道这个事情以后相互串联之下所有药铺的人都算是怕了小姑娘,而这位小姑娘还很执着,连续几天都在奴隶市场的药铺里面闹,就算是格布也很无奈,毕竟这位穿着贵族服装的小姑娘谁也不敢惹,生怕这位小姑娘是那位贵族家的千金,至少看着她身上这身华丽的贵族服装不是伯爵以下贵族家的千金能穿的。 “这位小姐,我们店里真的没有这种药,请到别家店去看看吧”店里的伙计推脱道。 “你们明明就在骗我,我可不是好骗的”小姑娘还是不依不饶的大声的叫嚷着。 “哦,这位美丽小姐,我是店里的管事的,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嘛”格布走到这个小姑娘面前装作什么都还不知道的问道。 “我要买药,可是他们不卖给我,他们都欺负我”愤怒的小姑娘大吵大叫的嚷嚷了起来。 “您买到药比较特殊,您要的话请跟我到楼上,我想你会买到您想要的东西”格布很有礼貌的说道。 “真的嘛,你真的愿意卖给我嘛,真的嘛,你真是个好人”听到格布的话以后小姑娘忍不住笑着说道。 “那就请跟我上楼吧”格布并没有因为小姑娘的夸赞就感到高兴,只是很质朴的带着这位小姑娘登上了药铺的二楼。 第四十五章 前情过往,伊利斯梦... 妾侍,在允许三妻四妾的人族世界里妾侍的身份非常的低,在婚姻制度里虽然名义上提倡的是一夫一妻,可是大陆上几乎所有的男人都能够娶上两个女人,而妾侍的存在就相当于妻子以外的女人,非常尴尬而低下的地位。 在人族世界里当男人成年以后就能够在父母的安排下给他们娶妻,妻子的地位在家里是和丈夫完全平等的,至少夫妻在名义上地位是平等,而当男人有足够的经济条件允许时候他们就会给自己娶上一房妾侍,通常这样妾侍地位是在妻子之下,她们必须服从于妻子,除非特别受宠爱的妾侍以外,大多数的妾侍地位也仅仅比家里的奴仆婢女高一点而已。如果说奴隶是工具,角斗士是玩具的话,那妾侍就是高级点的玩具,在迎娶妻子的时候妻子的家庭必须和自己家庭的身份对等,而迎娶妾侍的时候只需要考虑对方的姿色,至于妾侍的家事大多都不大,毕竟就算是大家族里的庶出女也不会做其他人的妾侍,由于这个原因不但丈夫可以轻视妾侍的存在,而妻子更是可以随意折辱妾侍,而大多数的妾侍都是被换取利益的交易品。在出嫁前大多数待字闺中的女人都会信奉:宁做英雄妾,不做庸人妻,可是当她们真正成为妾侍的时候才会知道,即使嫁给平民做妻子也比做英雄的妾侍来得幸福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再次回到刚才跟格布商量采购药物事宜的房间里以后安大列并没有惊慌,回到房间以后的安大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伯斯夫坐在了房间的角落,而魔法修为只有魔法学徒层级的魔法师拉尔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安大列在联想完事情的前前后后以后他就已经猜到的事情的七八分,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看事情的发展会不会按照安大列想的那种事情发展而已。毫无心机的小姑娘听到格布说要卖给她药物的时候她就完全信任了格布的话,就是坐在房间里面的安大列都能够听见小姑娘唧唧咋咋的声音,无非就是抱怨城里面的草药店都不愿意卖给自己药,而愿意卖给小姑娘要的格布就成为了她心里的好人,而且还是大大的好人,从楼梯上来的一路上就能够听见小姑娘的夸奖,而且这个小姑娘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这会不会是阴谋。 “格布先生,你真的是个好人,那些该死的家伙一听说我要买毒药就说没有,还是你好”小姑娘临到门边都还在夸奖格布。 “还不知道小姐想要买些什么毒药啊”格布不懂声色的在带着小姑娘走过来的一路上都还不忘问道。 “哦,对了,我听说最厉害的毒药有冥神之泪啊、醉生梦死啊、化生水啊,你们都有嘛”天真的小姑娘嘀咕道。 “额,这些,额,还是请小姐先到房间里休息下吧”听着小姑娘说的这些话以后饶是格布这样的大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本来以为这位小姑娘只是天真,最多就是有点泼辣蛮横,可是想不到这个小姑娘发起火来还真危险。 “哦,好吧”看到格布的表情以后知道自己要的东西多半都没戏以后小姑娘失落的推开了房门。 这个小姑娘刚才嘴里说的那些东西都是大陆上最顶级的毒药,都是能够威胁到剑神这样级别的绝世高手的东西,人族世界里面的绝世高手加起来都不超过五个,而这些东西既然能够威胁到神级高手也就以为能够毒死低于剑神级别的任何人,像这种绝世的毒药就算是红枫叶商会每年一次的拍卖会里都未必能够看一件,更何况哈图城里这个小小的分会就更不可能有。格布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到底是恨毒了谁,让一个看起来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想出这么多顶级的毒药在格布心里或许只能是个坏人,不过转过来再想想这位小姑娘的性子,搞不好只是有个人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小姑娘,看这个小姑娘娇纵蛮横的样子也说不定,抱着事情反正给自己无关的格布扭头立刻就风一般的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生怕惹到这个小姑娘惹来无妄之灾。 “哟,是谁得罪了我们米迪侯爵大人的艾尔莉小姐啊”刚推房间门的小姑娘就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啊,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快说”定睛看见房间里坐着的这几个陌生人以后小姑娘惊讶的催问道。 “艾尔莉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现在应该叫艾尔莉夫人了吧”安大列端坐在小姑娘的面前笑着说道。 “你到底是谁”看见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却又很陌生的胖男生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以后小姑娘有些生气的问道。 “我,我只是个小人物,只是几个月前在南奥斯汀港的宴会里见过小姐一面而已”安大列看了看马赫以后对小姑娘说道。 “啊,那次宴会我也参加了啊,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小姑娘上下打量起这个微胖的男生,又反复打量了他旁边那个看上去呆呆的男生以后还是没有想起来,至少在她印象里那天的宴席上这个年纪的贵族少年里没有这样两个人。 “见过肯定是见过,不过作为宴会焦点的你怎么会记住我们两个籍籍无名的人呢”安大列笑着说道。 “你真的见过我嘛,可是我真的记不得啦”小姑娘想来想去都没有答案以后懊恼的说道。 “呵呵呵~那么能知道是谁惹到我们的艾尔莉小姐呢,我可听到不少好东西的名字”安大列笑着问道。 “有嘛,人家什么都没有说啊,你们认错人啦,我先走啦”说完以后机警的小姑娘就准备转身离开房间。 “哦,认错了嘛,好吧,那我就派人去通知米迪侯爵大人,告诉他他的艾尔莉小姐不在他父亲的身边”临出门之际小姑娘不得不因为安大列这句话就停下脚步,现在她心里不仅仅是疑问,也有丝丝的恐惧。 “说吧,是谁带你出来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逃出来的吧”看见小姑娘没有再往外走以后安大列说道。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跑出来的”小姑娘很惊讶的转过身来以后问道。 “那现在你承认你是艾尔莉*奥什小姐了吗”安大列笑着看着小姑娘问道。 “啊,这不公平,你都知道我是谁,而我却不知道你是谁,这不公平”小姑娘很委屈的大叫起来。 “想知道我的名字就先告诉我,你是不是艾尔莉*奥什小姐”安大列并没有因为小姑娘的大叫就退缩,反而很从容的笑着问道。 “是,我就是艾尔莉*奥什,现在该你啦,告诉我你是谁”小姑娘嘟着小嘴的可爱模样倒是让安大列莞尔一笑。 没错,这个风风火火的小姑娘就是四个多月前奥康纳他们在南奥斯汀港城主伊帕斯的宴会上看见的城主伊帕斯的女儿,时隔几个月过后能够在距离朗仑领百里之外的哈图城里相遇,或许连安大列自己都不敢相信,尤其她还出现在安大列外出以后店面里,这就更是安大列不得不觉得这就是缘分,所以当想起来她的身份以后安大列就决定会一会这位贵族家的小姐。其实也难怪艾尔莉认不出安大列和马赫,在参加宴会的时候奥康纳虽然是作为公爵后代的身份出现,可是没落贵族的奥康纳并没有得到多少关注,而紧紧跟在奥康纳身边的安大列他们就更不可能受到关注,尤其是他们当时还是作为尼莫多家族的仆人身份出现,也难怪最为宴会里最吸引人眼球的女嘉宾的艾尔莉会没有任何的印象,甚至连安大列这样明显的体形特点都没有唤起艾尔莉的印象。艾尔莉的姑姑伊利斯和尼莫多的往事是奥康纳他们来到这片大陆的理由,所以对于伊利斯的侄女艾尔莉安大列还是记忆犹新的,而且这个艾尔莉对于安大列他们来说还有另外一份意义,当他们结束伊帕斯的宴会之旅的时候,安大列他们依稀能够听见这位小姐好像在她父亲的安排下这样跟当天参加宴会的主角,来自马琳帝国的一位叫做米迪的侯爵已经定情的样子,今天在这里看到艾尔莉容不得安大列不多想一二。 “我,现在你可以叫我安大列*华夏,而那时候他们都叫我安大列*尼莫多”看到艾尔莉承认自己的身份以后安大列介绍道。 “尼莫多,啊,你们就是害死姑姑的那几个人”艾尔莉在回想起尼莫多这个姓氏以后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什么,伊利斯婶婶已经…”听到艾尔莉的话以后安大列惊讶的大声问道。 “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怪你们”艾尔莉叉着腰很愤怒的说道。 “我们,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快说”错愕的安大列站起来大声的催问道。 “你干嘛这么凶啊”看着安大列的样子艾尔莉并没有畏惧,反而叉着腰很生气的还击道。 “快说,少废话”安大列很愤怒的走到艾尔莉的面前大声的喝问道。 “啊啊啊啊~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回去找萨莉丝阿姨”被安大列这样一逼以后艾尔莉哇哇叫嚷起来。 “什么,你是说萨莉丝阿姨也在哈图城,快,快带我去见她”激动的安大列一把抓住了艾尔莉的胳膊催促道。 “你抓疼我啦,快放手,快放手,好疼”被猛地抓住胳膊的艾尔莉大声的痛呼起来。 “我可以松手,但是你要答应我,要带我去见萨莉丝阿姨”没有松开的艾尔莉胳膊的安大列说道。 “好!好!好!快放开我,好痛啊”艾尔莉从小娇生惯养,那里有人会这样对待她。 “好,我松开了,你带我去见萨莉丝阿姨吧”松开艾尔莉的手以后安大列焦急的催促道。 “痛死我啊,你这个坏人”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胳膊以后还嘟着嘴很生气的呵斥起安大列来。 “是,我错啦,艾尔莉小姐,现在能够带我去见萨莉丝阿姨了吧”安大列并没有在意艾尔莉的呵斥。 “好吧,我带你们去见萨莉丝阿姨”艾尔莉的那对大眼睛在这时候闪过了那么一丝一样的身材。 “好吧,艾尔莉小姐,请吧,四哥,我们走”安大列并不像多做迟疑,现在的他和马赫都向快点见到这位萨莉丝阿姨。 “哼,走就走”说完艾尔莉就快步的走出了房间,和安大列他们保持着好几米远的距离跑到了楼梯边。 “伯斯夫”看着艾尔莉想风一样跑出去的速度以后安大列并没有着急,反而从容的对走出房间后的伯斯夫说道。(..info) “什么事”伯斯夫在跟在安大列身后继续往下走的时候轻声的说道。 “跟上去,别惊动她,沿途做上标记,我们随后就跟来,快去”脚步上丝毫没有减慢追赶速度的安大列催促道。 “这个容易,我走啦”说完以后伯斯夫三步并作两步就消失在店铺里,而这时安大列他们才刚刚走到店铺二楼的楼梯边。 “他跑得到快,我们会不会跟丢啊”拉尔夫看着伯斯夫出去的速度忍不住担忧起来。 “这个没事的,伯斯夫以前是步兵大队的千夫长,还是白银级的剑士,虽然现在修为大减,可是也不会连这么个小姑娘也跟不上,至于说跟丢嘛,四哥”安大列信心满满的看着身边伙伴马赫对拉尔夫解释道。 “没问题”马赫很有信心的说道。 “哟,这位先生,您要走啊,您的人已经带着车队走啦”刚走下楼梯就听见刚才那个带他们上楼的那个伙计走过来热情的招呼道。 “嗯,我知道,我们有事先走,告诉格布先生我们走了,接着”说完以后无心逗留的安大列丢出了一枚银币以后就走出了店铺。 “感谢你,慷慨的先生,咦!”接过安大列抛过来的赏钱以后弯腰行礼再次张望的伙计错愕的看见安大列已经跑出店铺一段距离。 走出房间以后安大列并没有丝毫的停留,他们远远的还能够看见拥挤的人群里快步跟在艾尔莉背后的伯斯夫,而看见伯斯夫的背影以后安大列也快步的跟了上去,快步的看着伯斯夫远远的背影跟出去的安大列很快的就走出了贸易市场,一路上艾尔莉似乎并没有任何停留,几乎就是呈直线的轨迹向着她的住处。作为步兵千夫长的伯斯夫虽然现在已经当初那样强大的实力,不过像跟踪艾尔莉这样的小姑娘对伯斯夫来说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个没有多少心眼的艾尔莉或许是从来没有这样急于奔命过,所以小姑娘自以为甩开了安大列他们就兴冲冲的往自己的住处跑,甚至连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都顾不上,伯斯夫跟在后面就像是在路上散步一样,三步并作两步就足够紧紧的盯死这个小姑娘。作为曾经古伯公国步兵千夫长的伯斯夫本来就是从军队里爬出来的,除了会打仗以外,像追踪这种小把戏自然不在话下,跟在小姑娘的背后每每有转弯的地方他就会留下记号,跟在伯斯夫后面的马赫自然是知道这些记号的,所以前后跟着小姑娘的两拨人不慌不忙的就跟着小姑娘往前走,越走安大列他们就越觉得这不得不说是缘分。当伯斯夫在艾尔莉下榻的酒店门口等到了寻着记号跟上安大列他们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奇的发现这个小姑娘住的地方还真近,再往前走一段路是安大列他们下榻的雄狮酒店,不过雄狮酒店是普通酒店,自然没有艾尔莉下榻的这家酒店规格来得高。 “她就住在里面嘛”刚走到伯斯夫面前的安大列就微喘着问道。 “对,我看见这个小丫头跑进去的,一路上光顾着跑,头花都掉了”伯斯夫把玩着手里的贵族头花说道。 “哈哈哈,好像第一次她也是这么冒失,要不然咱们老大在服装店也不会…”安大列看着头花笑着对马赫说道。 “这事我会跟奥康纳说的”知道艾尔莉和奥康纳那点事情的马赫也忍不住扬起嘴角莞尔一笑后促狭的说道。 “四哥,你学坏了,好啦,别磨蹭,走进去看看”说着调侃完马赫的安大列就窜进了酒店里。 “哟,这位先生,请问你是来…”酒店的伙计看见安大列这么大票人走进来准备招呼。 “告诉我,刚才进来的小姑娘住那间房”伙计还没有说完就被安大列的催问打断了自己准备招呼的话。 “那位姑娘啊”看着安大列一身贵族装束走进来打听姑娘,伙计真搞不懂安大列要找的是谁。 “就是刚进来的那位,少给我装糊涂,快说”伯斯夫一把就揪住了伙计的脖领子喝问道。 “她,她,她在走上4号房”被伯斯夫这么一下以后伙计只好乖乖的说出了艾尔莉的房间。 “浪费时间,走”没有时间多磨蹭的安大列三步并作两步的率先登上了上楼的楼梯。 “艾尔莉,你到底闯什么祸啦,这么急着要我们走”还没有走进酒店的房间就听见萨莉丝熟悉的声音。 “不是不是,是有几个坏人在追我”焦急着想要离开这里的艾尔莉还不忘慌张的解释道。 “坏人,什么坏人,难道是你父亲派来的人吗”听到解释的萨莉丝紧张的催问道。 “不是不是,哎呀,现在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坏人啊”艾尔莉手忙脚乱间大叫着说道。 “是啊,是那个坏人要追我们的艾尔莉小姐啊”房门推开间艾尔莉和萨莉丝听见的是门外这样的询问声。 推开房间大门的安大列他们率先看见的是艾尔莉慌忙的在长桌上收拾行礼,焦急的小姑娘把自己的行礼很焦急的从房间的柜子里取出来,着急的她甚至都来不及折叠那些需要好好保护的衣服,尤其是那些名贵的贵族晚礼服更是需要好好保护,真不知道这位像是逃走一样的小姑娘为什么还会带上这些,反正她慌里慌张的把这些都慌张的塞进了箱子里。没有去管这个慌张的小姑娘,安大列看见的是躺在床上面色憔悴的萨莉丝,没有搞懂艾尔莉为什么会这么慌张的萨莉丝斜依在床边,看着艾尔莉把那些衣服乱七八糟的塞进也没有办法,而且由于生病的原因,萨莉丝的面容很憔悴,脸上几乎都没有看到多少的血色,虚弱的她只能躺在床边,当安大列他们推开房门走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定睛一看的她认出了走进来的安大列他们。阔别几个月不见的安大列不仅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艾尔莉,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萨莉丝,虽然南奥斯汀港的事情都是安大列他们不愿意在提及的过去,可是他们并不会因此就无视过去,尤其是伊利斯给予了他们很大的帮助,而萨莉丝也帮助他们逃走,说起来的话奥康纳他们因为尼莫多和伊利斯的事情跟艾尔莉和萨莉丝都还有几分香火情,看到萨莉丝这个样子的安大列和马赫都很担忧。 “啊,就是他们,萨莉丝婶婶,他们就是坏人”看着刚刚逃掉的安大列又找了过来以后艾尔莉惊叫着对萨莉丝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成坏人啦,萨莉丝阿姨,几个月不见,您还好嘛”安大列调侃完艾尔莉以后很关切的问道。 “没事,只是忙着赶路路上染了些风寒,请坐吧,艾尔莉,还不请他们进来坐”萨莉丝虚弱的说道。 “我才不要,你们几个不准进来”还把安大列当作坏人的艾尔莉并没有把他们几个放进来的想法。 “走,四哥,咱们进去坐”说完安大列并没有被艾尔莉的阻拦所喝止,反而走进房间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你你你”看着一屁股坐下来的安大列和马赫,艾尔莉很生气的嘟着嘴指着他们说不出话来。 “你闭嘴,我在跟萨莉丝阿姨说话”对于这个娇滴滴的贵族小姐,从来就不讲规矩的安大列自然不会去怜香惜玉。 “萨莉丝阿姨,听说伊利斯婶婶已经…”安大列转过头来询问的时候明显脸上的神色有些黯然。 “是的,小姐已经走了,不过你们不用伤心,小姐走的时候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憾,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们”萨莉丝安慰道。 “还要谢谢他们,都是他们带来的消息,要不然的话姑姑也不会死,都怪你们”艾尔莉好像很讨厌安大列他们的样子。 “别胡说,小姐的事情我最清楚,她做梦都想知道尼莫多先生的消息,如果不是靠着这种期待的话,小姐绝对撑不到今天,别听你父亲胡说”萨莉丝说起伊利斯的事情时脸色也不由得黯然了下来。 “可我父亲说都是他们带来的消息害死了姑姑啊”艾尔莉还是不服的说道。 “你父亲跟你是怎么说的,我想听听”安大列扭过身来好奇的看了看还嘟着嘴的艾尔莉问道。 “哼,我父亲说都是你们带来的那个坏人的消息,姑姑就是被你们带来的消息气死的,而且我听城里面的人说你们是来自地狱的恶魔,都怪你们啦,要不是你们害死了姑姑,父亲也不会这么快逼我嫁给那个什么侯爵,要不然我也不用逃走啊”艾尔莉大叫道。 “等等,等等,我们什么时候成了地狱来的恶魔啦,我记得他们不是说我们是来自冥界的使者嘛”安大列惊讶的纠正道。 “别听她的,城里面的人因为小姐的事情把你们传得厉害得很,不过艾尔莉,他们真的不是坏人”萨莉丝哭笑不得的说道。 “那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懵懂的艾尔莉在自己父亲的话和萨莉丝的话之间左右难易抉择的问道。 “还是请萨莉丝阿姨来说吧,我们也很想知道后面的事”安大列很尊敬的说道。 “好吧,自从那天晚上你们见过小姐我把你们送回酒店以后,我就发现小姐好像很不对劲,她停止了服药,那天晚上她还让管家大人接管了你们在码头的船,由于管家的人都是联盟的军队,所以伊帕斯也不敢插手,而且他忙着送马林帝国的船队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管小姐的事情”萨莉丝躺在床上回想起了几个月前那些不愿意回想起的往事。 “嗯,还有就是忙着跟那个侯爵商量什么时候把我送给他做小妾”艾尔莉瘪着嘴说道。 “呵呵,对,反正这些事情缠着伊帕斯没有时间管小姐的事情,在我送你们出城以后我就回到了小姐身边,这么多年小姐等待的就是能够听到尼莫多先生的事情,现在听到了尼莫多的消息以后小姐可以说就已经没有在牵挂的东西,小姐也就再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念想,所以回去以后我就很担心小姐,可是我知道我阻拦不了她”回想起伊利斯的事情萨莉丝都还久久不能释怀。 “伊利斯婶婶她…”听到萨莉丝的话以后虽然他很揪心,不过心里面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嗯,就在你们离开后的第二天早上,小姐早早的就起来,还是按照以前的习惯,整理好房间里的一切以后她换上了一件和当年认识尼莫多先生的时候一样的晚礼服,带着尼莫多先生送给她的礼物就去了码头”萨莉丝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点哽咽。 “难道伊利斯婶婶她要”听着萨莉丝形容的这些举动,安大列皱起眉头问道。 “嗯,小姐到了码头以后借查看船只的名义调走了护卫,而且为了不想让我阻止她,还用药把我迷魂,等我醒来以后发现小姐的遗书带着人赶到码头的时候,梦想号已经驶离了码头几百米,而那个时候我们的人想做其他船去追的时候也已经来不及,所以我们就看着小姐的船驶离了南奥斯汀港”说到这里的时候萨莉丝的眼角已经留下了泪水。 “不可能,梦想号的船况我们知道,这艘船绝对经不起风浪,开出去最多半个小时就会沉没的”安大列说道。 “没错,你们说的很对,那艘船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航行已经无法在经受任何一次航行,所以梦想号驶出码头还没有5000米就因为风浪沉没到了海里,在梦想号沉没的时候我们还能够听见小姐奋力敲响的钟声,小姐啊~”说完萨莉丝已经泣不成声。 “尼莫多叔叔的遗骸也在船上,梦想号本来就是为了伊利斯婶婶打造的,如今这样的结局也算是尼莫多叔叔和伊利斯婶婶最好的结局了,不是嘛,至少伊利斯婶婶没有带着遗憾走”听着萨莉丝的话以后安大列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对,小姐曾经说过,能够跟尼莫多一起出海是她最大的梦想,小姐这样是他们的幸福,只是小姐放心不下艾尔莉,她不想艾尔莉再次成为伊帕斯和整个奥什家族的牺牲品”萨莉丝流着泪看了看旁边的艾尔莉欣慰之余却很忧心的说道。 “那就好,虽然伊利斯婶婶选择了这种方式,可是能够跟尼莫多叔叔能够再也没有人阻拦的在一起,这是伊利斯婶婶和尼莫多叔叔的一生最大的愿望,这样也算了了我们的一桩心事”萨莉丝的话让淤积在奥康纳他们心里的事情被化解开来。 其实当初在决定踏上这段旅程的时候,奥康纳他们就担心过自己的出现给当初参与过这些事情的那些未亡人带来的影响,那个尼莫多日记里诅咒的奥什家族的攻击,旅途能否顺利到达尼莫多和伊利斯邂逅的地方,能否找到伊利斯,找到她以后这段往事将是个怎样的结局都是他们思考过无数次的事情。尤其是当自己的出现立刻就接到了伊利斯的邀请以后,奥康纳他们意识到这段过去对于伊利斯来说也是久久无法释怀的心结,这对于这些小伙子来说可以是对这片陌生大陆的一丝欣慰,但是看着躺椅上憔悴的伊利斯要靠服食药物才能够维持生命延续,而这一些的目的都是为了得到尼莫多的消息时,饶是奥康纳这样少年老成的小伙子也不免的心中隐忧,毕竟他们的出现打开了伊利斯心中多年的心结,可以说维持伊利斯活下去的信念就是尼莫多,当他们带去尼莫多已经身亡的消息时,不得不说是给这位苦命的伊利斯小姐在解开心结以后给她打开了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艾尔莉说是安大列他们害死的伊利斯时,安大列并没有反驳,毕竟在伊利斯的事情上因为奥康纳他们的出现确实有原因,可是如果真正的算计起来,真正导致伊利斯和尼莫多悲剧的还是伊利斯的父亲和哥哥,而他们不过是为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的伊利斯解开了心中的一个疑团而已。 “反正姑姑的死跟他们撇不开关系”艾尔莉还是固执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不,艾尔莉,真的不怪他们,他们不过只是一个带信的人,就算没有他们,小姐的身体也坚持不了多久”萨莉丝挣扎着说道。 “怎么可能,我看见姑姑明明是好好的啊”艾尔莉想起来跟自己一起出席宴会的时候伊利斯的样子很费解的说道。 “不,小姐一直都是靠着药物支撑下来的,如果不是放不下尼莫多先生的事,小姐早在嫁给博尔列的那天就已经不在认识了,就连小姐这次回来都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撑不下去,想最后一次在码头等尼莫多先生回来才回来的”萨莉丝解释道。 “哦,姑姑好傻啊”艾尔莉听到萨莉丝的解释后低着头费解的嘀咕道。 “情之一物,生不敢忘,死不能绝,岂是你能懂的”安大列微微闭上眼镜以后无比沧桑的说道。 “哼,反正我不管,姑姑的事,跟你们扯不开关系”艾尔莉并没有因为一句‘生不敢忘,死不能绝’就领悟伊利斯的坚守。 “懒得跟你说,对牛弹琴,对了,我听说艾尔莉小姐好像已经订婚啦,相信艾尔莉小姐没有多久就要成为米迪侯爵身边的枕边人啦,上次走得匆忙,忘记向小姐道喜啊,艾尔莉小姐,恭喜恭喜啊”安大列跟艾尔莉解释这个事情真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不过想到这位艾尔莉小姐的婚事时安大列不由得扭过头来‘由衷’的恭贺道。 “哼,胡说,人家才没有订婚,人家才不会嫁给那个什么侯爵,人家死也不嫁”艾尔莉被说起订婚的时候就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 第四十六章 逃跑新娘,侯爵家... 订婚仪式,通常在人族世界里男子成年之前就会在父母的安排下选定一门身世相等的少女为妻,经过前前后后的过场以后,等到子女成年过完成年礼以后,双方父母就会正式举行订婚仪式,这样的习俗是大陆上由来已久风俗。 在贵族世界里面订婚仪式是不管妻子还是妾侍都会举行的,妻子作为男子的正妻,订婚仪式自然是大事,需要隆重的操办一番,而妾侍的地位虽然低下,可是妾侍毕竟涉及另外一个贵族家族的颜面,而且为了能够和男子的家族攀附交情,自然会扩大结亲的影响,所以即便是妾侍迎娶也会有订婚仪式,但是,妾侍是没有结婚仪式的,订婚仪式就是妾侍的结婚仪式。贵族世界里订婚仪式也是分步骤进行的,首先是双方长辈商议婚事,如果男方迎娶妾侍的时候则是由男方自行和妾侍家族商议,然后在宴会上公布双方家族结亲的喜讯,在后面才是操办订婚仪式,通常这样的过场前前后后时间并不长,尤其是妾侍这样没有地位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宣布喜讯以后就会被男方带走,除非特殊的情况以外,大多数的妾侍都是这样随意,甚至可以说是随便的,只有妻子的订婚仪式需要前后长达几个月的筹备,尤其是订婚仪式的时候还会广邀宾朋,这或许也就是正妻和妾侍的差别。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从小就生活在南奥斯汀港里的艾尔莉就是她父亲伊帕斯的宝贝,就像是伊帕斯的姐姐伊利斯一样,他们对于伊帕斯这个小小的城主来说都是换取整个家族利益的牺牲品,伊帕斯的父亲老奥什用自己的女儿换奥什家族几十年的富贵,而伊帕斯自然打算故技重施想要用自己的女儿换取奥什家族的富贵,可惜,伊帕斯低估了伊利斯对尼莫多的感情,更低估了自己的女儿。自从知道了伊帕斯将自己的女儿给米迪侯爵做妾侍以后,拯救艾尔莉不再重蹈覆辙的想法就才成为了伊利斯最后的想法,所以萨莉丝才会带着艾尔莉离开她父亲身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彻底的打乱了伊帕斯的如意算盘,本来伊帕斯是准备在宴会上公布喜讯,等马林帝国的船队结束冰雪王国之旅以后回航的路上就举办一个简短的订婚仪式,然后就把自己的女儿送到米迪侯爵的枕边,可这一切都因为艾尔莉的失踪化为了泡影。不过有联盟议会长的儿子博尔列这个姐夫身份在,伊帕斯还不用太担心,但是奥什家族后面的日子估计会因为伊利斯的去世而变得不好过,尤其是艾尔莉的出走还可能会得罪米迪侯爵,为了化解侯爵大人的怒火,自然要耗费掉博尔列对伊帕斯的最后一丝情分,当然,这些事情都已经不是如今的艾尔莉会去考虑的,毕竟小姑娘这时候可不会考虑自己的家族,从小就被宠溺长大的艾尔莉只知道自己不喜欢的就绝对不答应,所以知道现在她都没有想到自己逃走以后的事情。 “哟,看不出来咱们的艾尔莉小姐还是位逃跑的新娘啊”安大列笑着调侃道。 “哼”艾尔莉自然知道安大列这是在调侃他,所以并没有回应安大列的意思。 “对,她父亲本来是打算等着三个月以后马林帝国的船队结束冰雪王国之旅以后,在回国的路上会再次路过南奥斯汀港,到时候就让艾尔莉跟米迪侯爵回马林帝国的,结果前几天我乘城里面的护卫松懈就带着艾尔莉逃了出来”萨莉丝说道。 “看来艾尔莉小姐还真的是位逃跑新娘啊”安大列笑呵呵的说道。 “这都是小姐的意思,在小姐的遗书里面有一封专门写给博尔列少爷的信,请求博尔列能够帮助奥什家族最后一次,帮助伊帕斯度过难关,相信凭借小姐在博尔列心中的地位,平息米迪侯爵的怒火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小姐才会安排我们逃走”萨莉丝说道。 “看来伊利斯婶婶是不想艾尔莉再走上她的路啊”安大列感慨的说道。 “是啊,小姐她不想艾尔莉成为他父亲换取利益的牺牲品,所以才会这么做”萨莉丝无奈的说道。 “而且伊利斯婶婶还用博尔列的关系连消带打的毁掉了伊帕斯和博尔列最后一份情谊”安大列低头侧问道。 “是的,这么多年博尔列少爷都很喜欢小姐”萨莉丝并没有直接回答安大列的问题。 “呵呵,这也算是伊利斯婶婶的报复吧”安大列很感慨的说道。 “算是吧,伊帕斯害了小姐的一生,同样也害了尼莫多先生”萨莉丝自然知道带艾尔莉逃婚也算是伊利斯的报复。 “是啊,不能让他害了一个,再害一个,也要让他尝尝滋味才对”安大列也不好说太多,只能这样敷衍着说道。 “嗯,所以小姐一再叮嘱我要保护好艾尔莉”萨莉丝歉疚而复杂的看了看艾尔莉。 “想来伊利斯婶婶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去路了吧”安大列陪笑着说道。 “是,小姐在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去路,只是我在路上病倒了,所以才留在酒店里”萨莉丝病喘吁吁的说道。 “哦,那就好,要不是今天去贸易市场的药店采购药品,我还没有机会遇到艾尔莉小姐”安大列说道。 “艾尔莉,你今天去了药店,你去药店干什么”萨莉丝也想起来艾尔莉慌慌张张的跑回来的时不由得问道。 “啊,萨莉丝阿姨你不是病了吗,我去药店给你买点治疗你病情的药啊”艾尔莉慌张的解释道。 “貌似买普通的治疗伤寒的草药或者药品都不会家家药店都不敢卖药给小姐吧”安大列说道。 “嗯!艾尔莉,快说,你到底要买些什么药”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萨莉丝也起了疑心高声问道。 房间里的安大列和马赫终于搞清楚了艾尔莉出现在这里的来龙去脉,听到萨莉丝的话以后安大列倒真的觉得自己猜想算是猜对了七八分,这个小丫头好像真的这样的大胆,在订婚之前上演了一幕逃跑新娘的闹剧,只可惜伊帕斯为了利益决定订婚,而艾尔莉却凭借自己的好恶决定逃婚,中间的事情自然也逃不了伊利斯的报复,想来想去安大列也就没有多想,自然也就不好再多过问。话题转移到艾尔莉去药店的事情时安大列到猜不透发生了什么事情,按理说决定逃婚的她们就算是萨莉丝生病也不至于让艾尔莉这个小丫头去买毒药,总不会是说是艾尔莉想要买毒药来毒死萨莉丝吧,想来想起安大列也猜不透,所以安大列只能自己问问其中缘由。听到家家药店都不愿意买药给艾尔莉的时候,萨莉丝自然知道她买的肯定不是一般的药,一般来说大多数病症都会有成药,就算没有的话药店也会卖出草药,虽然大陆上没有医生这种职业,可是人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病症去买药,那里会有不卖药的道理,既然家家药店都不卖药给艾尔莉,那凭借经验和直觉告诉萨莉丝,艾尔莉要买的看定不是普通的治疗草药。 “我,我,我不过就是想去药店买点毒药而已”艾尔莉被萨莉丝一斥问以后就怯懦的说出来自己要买的东西。 “哦不,你干嘛买毒药啊,有人要害你吗”萨莉丝惊讶的问这艾尔莉。 “是啊,小姐真是厉害,堵着人家红枫叶商会的大门要买毒药”安大列自然乐得哉哉的搭腔说道。 “我,我是用来保护我自己的,我不想被阿瑟里抓回去嫁给那个侯爵”艾尔莉撅着嘴巴看来是打定主意要逃婚的。 “哦,那小姐就没有带把匕首啊什么的”安大列听到艾尔莉的解释以后倒是不由得高看艾尔莉一眼后调侃着说道。 “咦,你怎么知道我带了匕首”本来是安大列无意间的一句话倒是说对了艾尔莉的准备。 “哦不,艾尔莉,你这到底要干嘛,说,匕首是那里来的”萨莉丝很懊恼的问道。 “我只是不想被抓回去而已,匕首是我在城里的武器店里买的,足足花了我3个金币”艾尔莉很倔强的说道。 “哈哈哈哈~,三个金币,三个金币可以买几十把匕首,再说,要是有人来抓你,你的匕首也没用啊”安大列无奈的说道。 “怎么没用,要是我父亲的人追过来,我就拿匕首扎他们,扎不死他们我就毒死我自己,不过那些该死的家伙都不卖给我毒药,尤其是那个人还骗我”艾尔莉还不忘小声的咒骂起受安大列之命诓艾尔莉上楼的格布来。 “你也别怪人家不卖给你,像你这种小姑娘堵着人家门买毒药,那家药铺敢卖给你啊”安大列无奈的摇了摇头。 “难怪呢,他们都不卖给我,这群该死的家伙”艾尔莉还是念念不忘药店的人不卖给她毒药的事情。 “好啦,艾尔莉,别瞎想,对了,你们这几个月怎么样,你们怎么会在哈图城呢”萨莉丝好奇的问起安大列来。 “我们,自从离开南奥斯汀港以后我们就来到了哈图城,本来是想着在大陆上到处闯荡一翻,结果无意间买下了这附近的一座庄园,我们就暂时在里面安了身,这次出来我是来采购东西的,结果正好在药店看到了艾尔莉小姐”安大列并没有说出太多的实情。 “你们都在这里安家啦,好啊”萨莉丝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很欣慰的说道。 “也多亏了伊利斯婶婶,要不是她给我们的礼物,我们也没钱买下城外的庄园,也就没有办法安顿下来”安大列目光连连闪动。 “那这些人是”萨莉丝忍不住又好奇的看了看跟在安大列和马赫身边进来的伯斯夫和拉尔夫问道。 “哦,忘了介绍了,这位叫做伯斯夫,是我们庄园的护卫”安大列介绍伯斯夫的时候并没有介绍他的奴隶身份。 “这位叫做拉尔夫,是我的朋友”安大列转过身来介绍拉尔夫时候也没有告诉萨莉丝太多。 “看来你们在哈图城过得不错啊”萨莉丝的话语声里好像透着股说不清楚的味道。 “那里那里,我们不过也就是图个安生,能够在哈图城外安个家就很满足啊”安大列敷衍着说道。 “嗯,也对,其实我们想图的也不过就是个安稳而已”萨莉丝的话里话外都有着这么股说不清的味道。 “对了,听艾尔莉小姐说,伊帕斯好像安排了人来抓你们”安大列这样灵光的人自然不敢再说下去,马上就转移了话题。 “是啊,要不是我们跑得快,差点就被阿瑟里给抓到啦,所以人家才去买的匕首”艾尔莉叫着回答道。 “对,我们乘着护卫松懈的机会逃出了城主府,然后混到商队里想要逃到哈图城来,结果差点在莫兹公国和朗仑领交接地带的岗哨那里被阿瑟里抓到,不过好在我们的车快一步,他们身上穿着朗仑领的衣服,被莫兹公国的岗哨拦了下来,要不然的话估计我们都要被抓回去的,然后我们就一路逃到了哈图城”萨莉丝说出了她们逃跑的经历。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安大列并没有对萨莉丝嘴里那段曲折的逃亡经历有太多的惊讶。。 “那你们的庄园在那里呢,我现在生病了不方便远行,不知道能不能去你们的庄园暂住一段时间呢,我相信你们不会拒绝我们两个女人的要求吧”萨莉丝看到安大列还是不跟着自己的暗示走,忍不住说出了自己想要去安大列他们庄园暂住的想法。 “萨莉丝阿姨,我们干嘛要去他们的庄园啊”艾尔莉可没有想去小石城暂住的想法。 “别胡说,安大列,我想你不会拒绝我的要求吧”这话那里还有安大列拒绝的余地。 听到萨莉丝这话以后安大列都恨不得连扇自己两巴掌,心里暗暗想着以后绝对不再好奇这种事情,本来只是好奇想要看看艾尔莉为什么会出现在哈图城,或许是自信心爆满的他追上来不过是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可是想不到自己的猜测是没错,可是他可不想让萨莉丝她们跟着自己回小石城。自从知道艾尔莉是跟着萨莉丝逃出来的时候安大列就想赶紧脱身,不光问了萨莉丝有没有去路,在得知萨莉丝他们有退路的时候安大列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紧跟着萨莉丝的话里面字里行间都透着那么股想要跟上他们的想法,尤其是在听说自己在哈图城周围定居下来以后这样的说法就更强烈了起来,饶是脑袋灵光的安大列也没有办法摆脱这个对自己有帮助的阿姨。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的安大列之所以不想接纳萨莉丝进入小石城无非就是不想她们的介入打乱了他们的全盘谋划,可是他们现在的一切都跟伊利斯送给他们的魔晶卡撇不开关系,而且这次出门带回去的这么多奴隶也算是新的介入者,所以被萨莉丝问到这里的时候按大力只能郁闷的硬着头皮决定,不过看样子安大列是没有拒绝余地的。 “啊,当然不会,萨莉丝阿姨和艾尔莉小姐要去小石城,我们自然欢迎都来不及”安大列说话的时候都恨不得抽自己。 “小石城,这个名字好奇怪哟”艾尔莉听着安大列说他们的庄园叫做小石城的时候好奇的说道。 “呵呵,都是我们自己胡想出来的,不值一提”安大列恨不得她们会因为这个名字就放弃去小石城暂住的想法。 “那你们这次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萨莉丝似乎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想法。 “啊,这次买的东西我们都已经筹备完毕,明天早上我们就回去”安大列既然答应下来也就没有在隐瞒自己的回城计划。 “好啊,那你们住在那里呢,既然决定邀请我们去小石城做客,那马上就搬过来吧,明天我们一起去小石城”已经决定黏上安大列的萨莉丝很巧妙的将自己主动要求去变成的受邀去小石城,说这话还好像是怕他们跑了一样。 “我们还是住在雄狮酒店,就在这里不远,明天早上我们就回去,到时候我来接您就是”安大列无奈的说道。 “也好,我想你们既然能够受尼莫多先生的嘱托就不辞心脑,那自然不会放着我这个病人,和艾尔莉这自己回去,对吧”算是吃定安大列他们是守信之人的特点以后萨莉丝有摆出一副弱智女流的样子来。 “那自然不会”被萨莉丝戳到要害的安大列自然不会干那种不辞而别的事情,义正言辞的承诺道。 “我相信你们,那接下来你们准备去干嘛呢”看着安大列承诺以后萨莉丝转而问道。 “接下来嘛,接下来我们准备去城里的角斗场看看”既然答应以后安大列也不会隐瞒自己的行程安排。 “哦,那好,反正艾尔莉也在酒店里面闷得发慌,这样,你们先出去等等,我让艾尔莉换身衣服,跟你们一起去”萨莉丝说道。 “啊,阿姨,你准我出去啦”艾尔莉听到萨莉丝的安排以后惊讶的说道。 “我不准你出去,你刚才还不是偷跑出去”萨莉丝很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就是要出去也不想跟他们出去啊”艾尔莉毫无顾忌旁边坐着的安大列说道。 “听话,不准胡闹,这样,安大列,你们先在外面等等,好嘛”萨莉丝呵斥着艾尔莉以后安排道。 “好的,萨莉丝阿姨,我们在门外等艾尔莉小姐,那我们先出去啦”安大列遵从的说道。 “嗯,不会要太多时间的”萨莉丝说完就送走了安大列他们迈出了房间。 看着安大列和马赫他们走出房间以后萨莉丝让艾尔莉插上了房间的门销,勉强支撑起自己来以后的她让艾尔莉赶紧换一身普通的贵族男子的服装,虽然艾尔莉不知道萨莉丝为什么要她这么做,不过她还是在箱子里找出了一套她们逃跑时准备的男人的服装,当时能够逃过伊帕斯派来的人的眼镜就是有这身男装。穿上了一套普通贵族男子的服装以后萨莉丝还专门给她带上了一顶黑色的皮帽,正好用这顶帽子来盖住艾尔莉的长发,换上衣服以后的艾尔莉看上去倒更像是一个长相英俊的贵族小少年,为了装扮得更像个男人,萨莉丝还给她精心的带上了手套等东西来掩饰,反正一番精心的打扮以后,至少普通人不站在她面前,是很难发现艾尔莉是个女生装扮的。看着精心打扮以后的艾尔莉才算是放心了下来,换下贵族少女的服装以后艾尔莉倒是很适应,而且小姑娘还不忘从箱子里翻出了那把‘精美的匕首’放在了自己的袖筒里,贵族少年的服装袖筒里正好能够插进一把匕首,而另外一个藏匕首的地方就只能是艾尔莉脚下的靴子,看起来艾尔莉好像对安大列他们并不放心,甚至都不想跟安大列他们一起出去。 “阿姨,你干嘛要让我跟他们出去啊,还要我跟他们一起去他们的庄园,小石城,好难听的名字,再说,我不喜欢他们”在萨莉丝给她整理衣服的时候艾尔莉还撅着嘴不高兴的抱怨道。 “别胡闹,我们现在举目无亲,我有生了病,阿瑟里上次虽然没有抓到我们,可是他是看见我们来的莫兹公国,他们很可能会追到哈图城来,如果他们一家一家酒店找的话,我们很难逃得了,你知道嘛”萨莉丝病喘着说道。 “那你就打算真的跟他们去那个庄园嘛”艾尔莉还想也明白了萨莉丝的话里面的意思。 “是啊,他们现在在哈图城里安顿了下来,我们正好可以去他们的庄园暂避一时,等我的病好了以后我们可以走啊”萨莉丝说道。 “那如果他们是坏人呢,如果那时候他们不准我们走呢”艾尔莉撅着嘴担忧的说道。 “不会的,这几个孩子都是好孩子,他们能够因为尼莫多先生就来找小姐,就说明他们是重诺守信的人,而且小姐给了他们这么大的帮助,,我相信他们不会不管我们的”萨莉丝说道 “哦,好吧,那就相信你一次”艾尔莉还是有些不信任他们的样子。 就在隔抱怨的艾尔莉只有一墙之隔的房间外,站在房间外的安大列同样在抱怨,本来没有打算带上这两人的安大列算是被萨莉丝吃定了自己守诺的特点,不过答应带上萨莉丝和艾尔莉以后安大列也就没有多想,这两个人之所以要跟着自己无非就是想要躲过伊帕斯的人的追捕,算是他们两个人为了逃避追捕的权宜之计。安大列走出房间以后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伊利斯对他们的帮助是无法估量的,心高气傲的他们不愿意欠笔人情债,尤其是如今知道伊利斯已经故去的事情以后,安大列和马赫心里还是有那么些许的愧疚,所以见到无法拒绝以后安大列只能抱定还伊利斯人情的想法答应了下来,不过安大列在意的是自己的好奇,如果自己不是这么多事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所以他心里很在意自己的这个问题, “我的天,我这个该死的好奇心,叫你多事,我,这…”站在门外的安大列最里面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哦,我尊敬的主人,有句话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啊”拉尔夫听到安大列的嘀咕以后面带笑意的说道。 “说吧,说吧,在我这没那么多规矩,想说就说吧”很懊恼的安大列听见拉尔夫有话说以后连连摇头说道。 “世界上本来没有事,可是聪明人总是喜欢弄出点事,有些人弄出事来改变了一切,有些人弄出事来整到了自己,对吧,我亲爱的主人”这几个小时的接触下来以后拉尔夫发现自己的这位主人是个随行的人,所以拉尔夫忍不住促狭的挑弄起了安大列来。 “额,你,唉,是啊,都怪我,你说我干嘛这么多事啊”被拉尔夫促狭的调侃后安大列并没有生气依旧懊恼的说道。 “对了,我亲爱的主人,还有句话,我想你肯定不愿意听”笑着说话的拉尔夫说道。 “说吧,几句话还是打不死我的,没什么不愿意听的。说吧”安大列摇着头无奈的说道。 “我亲爱的主人是个最没有绅士风度的贵族”拉尔夫从安大列刚才的表现里面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绅士风度,什么玩意儿,跟我有关嘛”拉尔夫的话甚至连让安大列觉得愤怒的机会都没有。 “哦,不,我亲爱的主人,难道你不知道男人应该有点绅士风度嘛”拉尔夫惊讶的说道。 “哦,不,我亲爱的拉尔夫,魔法顾问先生,对我来说,我不需要那东西”安大列反击的说道。 “天啊,主人,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拒绝一个女人这样的要求呢”拉尔夫敬仰的说道。 “天啊,拉尔夫,别给我扯那个,唾沫不是拿来说道理的,男人不是拿来讲绅士风度的”安大列固执的说道。 “好吧,我的主人,我想有机会我需要为您制定一整套贵族礼仪的训练”拉尔夫对安大列的态度表现得很无奈。 “贵族礼仪训练,好吧,那个以后再说,现在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安大列不以为意的说道。 “主人,您请说,拉尔夫愿意为您效劳”拉尔夫很有谦和的说道。 “以后我要是再犯这种错,请您毫不犹豫的踢我一脚,谢谢”安大列很认真的说道。 “主人,你确定!”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任务的拉尔夫不得不问道。 “对,确定,要不然我不知道下次我还要给小石城带回去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安大列懊恼的说道。 “安大列,这个不三不四的人奥康纳好像对她…”马赫难得开口的说道。 “哦,妈的,都把我气糊涂啦”安大列懊恼的摇着头无奈的说道。 “我准备好啦,我们走吧”就在安大列无比懊恼的时候一身男装出来的艾尔莉走出了房间后对安大列说道。 “哦,好吧,走吧,对了,我们怎么称呼你呢,这位先生”安大列问着面前这位‘先生’说道。 “这个我也没想好,对了,你帮我想一个名字吧”艾尔莉一身男装看起来倒是多了几分俊俏不凡。 “看着你这个样子,我想起了我在南奥斯汀港认识的一个朋友,要不我们就叫你马里奥如何”安大列说道。 “好吧,这个名字还不错,我喜欢,那我就叫马里奥啦,对了我们接下来去那里啊”很满意这个新名字的艾尔莉问道。 “哦,刚才我说啦,我们一会去角斗场,听说那里今天好像有好几场角斗,听说好像还有两个贵族会因为一位美丽的小姐决斗,这样的好戏我可不想错过”安大列说话的时候似乎对决斗的事情很感兴趣。 “哇,决斗啊,人家最喜欢啦,两个勇敢的骑士,为了他们喜欢的公主决斗,我一直以为这是故事里面的事情,想不到今天能够看到,太好啦,我要去,我要去”受大量骑士和公主故事影响的艾尔莉,不,是马里奥他深深的对决斗爆发出强烈的兴趣。 “哦,天啊,又是个喜欢骑士为公主决斗的人,好吧,请吧,马里奥先生”安大列摇晃着脑袋说道。 “这么浪漫的事情耶,人家当然喜欢啦,走吧,人家都等不及啦”对决斗很感兴趣的艾尔莉高兴的说道。 或许是艾尔莉非常期待这场骑士为了公主决斗的好戏,也或许是安大列对角斗非常的好奇,反正带着艾尔莉从酒店里出来以后安大列就从门童那里知道了角斗场的位置,无独有偶的是角斗场的位置就在他们参加拍卖会不远的城中心附近,整个城市的东部区域里最高大建筑就是角斗场,这里也是哈图城里平民最喜欢去的地方。从酒店出来以后步行着往角斗场的方向走去,看看天色还早的他们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脚步,当然,娇滴滴的‘马里奥’的嘴巴里不断的抱怨这个没有绅士风度的胖子,而拉尔夫也只能在心里默默为自己这个丝毫不讲规矩,甚至连绅士风度都嗤之以鼻的新主人暗暗摇头,反正已经习惯习惯在城里步行赶路的安大列和马赫自动的忽略了某些不和谐的声音,至于伯斯夫这个步兵出身的人就更不会害怕走路,所以这几个人就这样别别扭扭的朝着角斗场的方向走去。远远的就能够看见哈图城的角斗场那高大的建筑出现在前方,选择和安大列他们一样步行去角斗场的当然还有不少平民,但是像安大列这样穿着贵族服装,带着几个侍卫随从和管家步行去的人还就他们几个,路上甚至都还有人不少平民对他们投来了一样的目光,不过看着他们身上的贵族服装和随从这些人也只能继续朝着他们的目的地角斗场走去。 “安大列,难道你不知道让一位小姐步行这么远的路是很失绅士风度的吗”一直都在抱怨的艾尔莉大声的问道。 “我,亲爱的马里奥先生,我们这里有女士吗,是你看错了还是我看错啦”安大列并没有任何悔过的意思。 “你,你怎么能这样,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和你身上的贵族礼服之间很矛盾吗”艾尔莉惊呼道。 “矛盾嘛,这不过就是件衣服而已,它对你来说,是贵族的衣服,它对我来说只是件衣服”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哦,不,怎么会有人这么想,你好歹也是尼莫多公爵家族的人,你怎么能这样”艾尔莉不可思议的惊呼道。 “冷静,马里奥先生,请你一定要冷静,如果我们在继续纠结于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我想我们估计明天这时候也走不到角斗场,如果你不想错过骑士为公主决斗的好戏,那我们继续站在这里扯这些废话”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天啊,我真不知道萨莉丝阿姨干嘛会相信你是个好人”说着艾尔莉只能无奈的摇晃着小脑袋继续往前走。 “天啊,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白痴喜欢讲绅士风度”安大列模仿着艾尔莉的样子摇晃着脑袋继续往前走。 “天啊,我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主人啊,除了魔法女神诅咒我以外难道还有别的神明在诅咒我嘛”这就是拉尔夫内心深处的想法。 第四十七章 决斗场内,我只是... 传奇故事,人族世界里有一种叫做吟游诗人的职业,这种满大陆乱窜的吟游诗人嘴里传唱的永远都是英雄的战歌和经典的故事,当然,他们嘴里的故事也让整个人族世界那些无聊的人有了更多的谈资, 人族世界里的贵族少女最喜欢的莫过于吟游诗人嘴里的爱情传奇,似乎大陆上的吟游诗人嘴里的故事都是一个样子的,永远都是勇敢的骑士为了公主决斗,最后公主和勇敢的骑士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样的故事从开始就贯穿始终,而这样的故事也催生了很多人都会为了爱情而决斗,而贵族少女们更是在憧憬爱情的时候将是否有人为自己决斗作为自己是否会幸福的依据。本来就尚武的大陆上总是有那么些头脑发热的贵族少年会为了争夺他们心中的‘公主’而想约,勇敢的采用决斗的方式来选定自己的爱情,而那些引发决斗的‘公主’则会欣然赴会,甚至会带上她们的闺中密友来观看勇敢的骑士为了她们战斗,甚至可以说每年死在决斗上的‘勇敢的骑士’就不在少数。在大陆的每座有角斗场的城市里,几乎每个月就会有一场‘以爱之名’的决斗,甚至大多数时候决斗双方都没有见过他们‘心爱的公主’,当然,这不影响决斗的举行,当然,如果封了吟游诗人的嘴或许就会少一些‘以爱之名’决斗。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的角斗场里自从人们听说有两位勇士要为了城里面的某位贵族少女决斗的消息不胫而走以后,早早的这座能够容纳上万人同时观看的角斗场里就已经座无虚席,距离角斗士的战斗开始之前这里的长椅就已经坐上了七八成的人,这样的上座率可以说是很普遍的,仅仅是进场50枚铜币的入场费就够角斗场的老板赚上几百个金币,当然,门票这点小钱并不是角斗场老板牟利的法宝。角斗场这座高大的建筑在哈图城里无疑是此刻最热闹的地方,为了能够容纳更多的人同时观看,经过陆陆续续的扩建,如今这座角斗场已经有上下四层约十几米高的外壁,沿着人流往前走的安大列他们看见的是角斗场中间巨大的圆形角斗台,其实也就是个条石砌成的椭圆形空地,空地周围用石墙围了起来,而观看的观众台和围墙之间还有很大一段通道的距离,在和围墙同一水平高度的看台上已经坐满了前来观看决斗的观众。当安大列他们沿着观礼通道进入看台的时候看台上最靠前的位置已经被早早赶来的人们给占据了下来,在女扮男装的艾尔莉的强烈要求下,安大列被迫只能丢下10枚金币订下了角斗场里一个位置还算很不错的包厢,这里也是整个椭圆形角斗场里南北两端观看位置最好的位置,这些都是贵族才有资格定下来的,而安大列这身标准的贵族制式的服装直接就被角斗场的侍应生在角斗场门口就拦了下来,加上艾尔莉的强烈要求下安大列心不甘情不愿的才带着自己的人走进了包厢坐了下来。 “就这么一个房间就花了我10个金币,早知道这里这么赚钱,我也开角斗场去”坐下来的安大列就满嘴牢骚的嘀咕道。 “哦,不,安大列,你难道不觉得这10枚金币花得很值得吗,这可是观看决斗最好的几个位置”艾尔莉万分费解的说道。 “我还没有老眼昏花,我觉得坐在看台上没什么不好的”和包厢相比起来安大列并不介意穿着贵族的衣服坐在平民的看台上。 “你,你怎么可以”一路上的接触下来艾尔莉已经彻底的被这个严重可以用没有绅士风度和抠门来形容的家伙打败。 “我亲爱的主人,既然你心疼这10枚金币,那你怎么给小费的时候这么大方呢”拉尔夫想起药店伙计手里的小费好奇的问道。 “你是说我给药店伙计的小费”拉尔夫只跟自己接触了这么短的时间,也只看见过自己给药店的伙计小费,所以安大列问道。 “对,我记得你好像是给他1枚银币的小费”拉尔夫很费解的说道。 “1枚银币很多吗,第一次出来的时候我给伙计的小费都是金币”安大列想起自己在南奥斯汀港给小费的时候就郁闷。 “哦,不,我亲爱的主人,你愿意给伙计金币作为小费,也不愿意花钱坐马车,更不愿意花钱订下一个包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您啦,我亲爱的主人”显然和艾尔莉观念一样的拉尔夫也还费解自己这位新主人奇特的消费观念。 “我给他们小费是因为他们给过我帮助,我不愿意花钱雇马车是不想浪费钱,两者并不矛盾好吧”安大列解释道。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贵族,你是我见过最吝啬的贵族”艾尔莉也惊讶于安大列的说法。 “是啊,主人,要是这些事被吟游诗人知道的话,估计几个月内全大陆的人都会知道莫兹公国里有一位吝啬的贵族,宁肯用金币给伙计小费,也不愿意花钱雇一辆马车给一位小姐和一个老人代步”拉尔夫委屈的调侃道。 “对,他就是贵族世界的另类”说起让自己徒步走到角斗场的事情艾尔莉再次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随便,只要你们愿意去,我不会拦着你们,不过说好啦,吟游诗人的钱可不要找我”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哦,天啦,我肯定是在屋子里被闷坏啦”拉尔夫看着安大列一点都不在乎的表情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没错,你是被闷坏了,这不,我请您出来透透气,你应该感谢我的”安大列对坐在身边的拉尔夫调侃道。 “我回去要跟萨莉丝阿姨说,去小石城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艾尔莉看着安大列油盐不进的态度也无力的嘀咕道。 “这个其实我不反对,如果你讲故事的时候需要证人,可以叫上我,我免费出场哦”安大列笑着说道。 “我觉得仲裁长大人做的没错”坐在后面的伯斯夫很赞同安大列的态度。 “仲裁长大人”对于安大列这个新称呼拉尔夫和艾尔莉都很诧异。 “呵呵,这不过是我们在小石城里的称呼,不重要不重要”安大列可不想引起艾尔莉对小石城的兴趣。 “也对,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个地方肯定很小”艾尔莉还忍不住嘀咕起了小石城这个名字。 “你”听到艾尔莉的嘀咕以后伯斯夫当时就想还击,而马赫却没有丝毫的动作。 “欸,伯斯夫,人家说的是实话,咱们那个坑就这么大,也怪不得人家说咱们小”安大列并不生气的说道。 “再小那里也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小石城”伯斯夫对小石城的情感似乎并不浅。 “看看,四哥,人家伯斯夫都这样,你怎么连句话都不说啊”安大列看着没有动作的马赫不由得转过身来调侃道。 “斗嘴我不行”马赫说出了自己坐在原地镇定自若的理由。 “好吧,我懂我懂”知道自家兄弟脾性的安大列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多想。 “哼,真是块木头”对安大列身边这个就没有说过几句话的同伴艾尔莉的评价很中肯。 “铛~铛~铛~”回应艾尔莉评价的自然不会马赫的还击,此刻想起的却是角斗场的钟声。 角斗场里的所有人听见这声钟声以后都忍不住亢奋了起来,他们都知道这是角斗场的决斗即将开始的声音,本来就是本着能够看到一场刺激的角斗来的观众们自然都聚精会神的等待着即将上演的好戏,扫视面前人潮涌动的看台上能够看见已经坐满了观众的现场,而像安大列这样贵族的包厢里也座无虚席,这时候才是所有人都期待的时刻。在万众期待的欢呼声中角斗场的主持人走到了角斗场的中央,按照规矩他的角色是为所有人介绍即将开始的角斗双方的情况,下一场角斗的角斗士之间的情况也会在主持人的介绍之中,这样的介绍并不是为了让观众们看得更清楚,这只是为了让兜里有钱的观众到角斗场老板开办的赌档上下注,而就在主持人介绍的时候角斗场里的侍应生也来回奔走于看台,他们的出现只是在为准备下注的观众统计赌筹而已。在角斗场的赌档里赌钱需要亲自去场边的赌台下注,下注完成以后会拿到赌档的人给出的凭证,如果赌局取胜的话拿着凭证就可以领到自己赢的钱,而这些侍应生的出现就是为了从那些听到双方情况以后想赌一把的看客们下注,冗长的介绍以后在催促声中角斗的双方走进了角斗场。 “拉尔夫先生,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赢啊”坐在包厢里的艾尔莉发现整个包厢里除了这个衣着普通的拉尔夫还能说上几句话以外,其他的人好像都不容易接触,而那个想法迥异的安大列则直接被她忽视了存在。 “这个啊,今天决斗是个拿盾剑的盾剑斗士和拿渔网的网斗士决斗,通常盾剑斗士在遇到网斗士的时候网斗士的胜率要高一些”拉尔夫对这个活泼的小姑娘虽然谈不上喜爱,至少也说不上反感的解释道。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艾尔莉一个小姑娘那里会知道如何衡量盾剑斗士和网斗士的战斗胜率。 “你看到左边那个拿盾剑的角斗士没有”拉尔夫指着站在他们左侧那个左手持盾,右手拿剑的角斗士说道。 “看到的啊,那就是盾剑斗士吗,他们有什么特点呢”艾尔莉顺着拉尔夫手指的方向看来过去。 “是啊,这种角斗士通常都是身体强壮,活动灵敏的角斗士,而且大多数盾剑斗士都是在军中服过役的军人,他们在战斗擅长用盾牌格挡对方的攻击,然后利用灵活的身法给对方的致命一击,在角斗场上这样的角斗士很常见”拉尔夫解释起盾剑斗士来。 “哦,那网斗士又是什么呢”似懂非懂的艾尔莉又焦急的催问起网斗士的事情来。 “网斗士的特点就是冷静,他们的战斗方式很单一,只是将自己手中的网扔过去网住对方,然后用手里的鱼叉杀死对方,这种角斗士是角斗场里最多的,可是败率也很高,真正擅长网斗士的角斗士不多”拉尔夫解释道。 “那为什么说网斗士的特点是冷静呢,拉尔夫”安大列旁听完以后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的,主人,盾剑斗士的战斗方式是灵活,他们的战斗更像是战场上正面厮杀的战士,不断利用自己的身法和盾牌的格挡取得正常决斗的最后胜利,可是网斗士就不一样,他们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如果他们抛出去的渔网如果网不住敌人的话,他们就只有手中的鱼叉能够反抗,凭借格斗技巧的盾剑斗士很容易轻易的杀死没有渔网的网斗士,所以网斗士必须学会冷静,他们更像是战场上的杀手,找准机会一击必杀,如果失手就只有死,所以网斗士必须学会冷静的战斗”拉尔夫对安大列耐心的解释道。 “看起来网斗士应该很可是盾剑斗士吧”安大列听完解释以后说道。 “是的,因为网斗士的渔网能够限制盾剑斗士的活动”拉尔夫说道。 “那么就是说这次角斗胜利的人肯定是那个网斗士咯”听到拉尔夫的话以后艾尔莉说道。 “这也未必”安大列并不信服这种角斗士之间的克制情况。 “那你凭什么这么说,拉尔夫先生都说网斗士克制盾剑斗士的”艾尔莉并不认为安大列的说法是正确的。 “主人,拉尔夫愿闻高见”对于有不一样的看法时拉尔夫已经是那样谦和。 “战场上讲究的不仅仅是角斗士的职业,更要讲究临场应变,而且如果真的是网斗士克制盾剑斗士话,那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压那个盾剑斗士胜呢”安大列很自信的说道。 “那你怎么会认为那个盾剑斗士会赢呢,拉尔夫先生你说呢”艾尔莉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主人的话应该不会错,刚才侍应生进来的时候主人虽然没有下注,可是他问过双方的赔率,明显更多的人都认为那个盾剑斗士会赢”拉尔夫想起来刚才安大列的问题以后并没有给艾尔莉的话任何石质的支持。 “是嘛,反正我觉得那个网斗士一定会胜利的,要不我们打赌”知道在战斗常识上不可能胜过安大列时艾尔莉固执的说道。 “打赌”安大列不知道艾尔莉要跟自己打什么赌。 “是啊,我赌那个网斗士胜,你赌那个盾剑斗士胜,我赢了你一路上要听我的,不准再让我走回去”艾尔莉说出了赌约。 “那如果我赢了怎么办”安大列莞尔一笑以后好奇的问道。 “那人家就跟你走回去呗,喂,快说,你敢不敢赌”艾尔莉近乎耍赖一般的口气催促道。 “哦,这个赌嘛”安大列故意迟疑的拖着说话的节奏。 “快说,你敢不敢赌,你这个没有绅士风度的家伙”艾尔莉催促道。 “抱歉,不赌,我才不会拿人家的性命来赌”安大列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打赌的事情。 “你你你,你这个没有绅士风度又抠门吝啬的家伙,你怎么可以拒绝一个女士的要求呢”艾尔莉指着安大列气急败坏的指责道。 “我什么我,作为一个女生居然拿人家的性命来打赌,目的居然只是想不用走路回酒店,这种要求,我拒绝”安大列镇定的说道。 “你,你真是气死我啦,你这个胆小鬼”艾尔莉看到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以后指责道。 “不管你怎么说,完整我不会拿角斗士的命来打赌,当然,如果你非要赌的话,一会儿那个两个决斗的白痴出来的时候我愿意跟你赌哟”安大列非常抵触拿角斗士的事情来打赌,相反艾尔莉感兴趣贵族决斗在安大列的眼里倒是可以一赌。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拿这样神圣的一场勇敢者之间的决斗来打赌,这简直就是对决斗的亵渎”艾尔莉反驳道。 “亵渎,我为我无法挽救角斗士之间的战斗而懊悔,但是那两个人的决斗对我来说值得一看”安大列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仲裁长大人,有你这话,我和老霍尔跟着你们干,值”身边的伯斯夫很激动的说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这也是我们的规矩”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的主人,我想知道您为什么会这样想呢”拉尔夫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个刚接触还没有半天的新主人问道。 “呵呵,角斗士的战斗并不是自己自愿的,他们都是牺牲品,所以我不愿意那他们来赌,至于那两个为了女人决斗的白痴,我倒是愿意赌,角斗士那是被迫,他们那个叫找死,对这种活腻了的东西,不值得我尊重他们”安大列解释道。 “好吧,我的主人,不得不说你是以为宅心仁厚的主人,只是你这种说法太危险啦”老于世故的拉尔夫提醒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啦”安大列也知道拉尔夫没有说错,所以很信任的点着头说道。 “那里是危险,简直就是荒诞,居然把为了爱情而决斗的事情说成是找死,真是不可理喻”艾尔莉惊讶的谴责道。 “好啦,好啦,你要是再谴责我,就错过下面的角斗啦”安大列可不想跟着这个小姑娘争论这些话题。 “沙克斯~沙克斯~沙克斯~”角斗场上所有围观的平民们都在看台上无比热烈的呼喊道。 在哈图城里奴隶角斗士沙克斯无疑是整个角斗场里的明星角斗士,这个奴隶角斗士在哈图城的角斗场里前后参加过几十场角斗,可以说是打败整个角斗场无敌手的角斗士,在角斗场出现后的几个月时间里以盾剑角斗士的身份先后打败过很多类型的角斗士,可以说是角斗场的摇钱树。这个常胜的角斗士沙克斯的出身是来自中大陆的流沙城,听说他曾经是盘踞在血海沙漠附近的沙漠海盗团的一名沙盗,擅长使用弯刀的沙克斯并没有因为换成长剑就失去了凌厉的攻击,相反他还想沙漠里的弯刀融入进了长剑的攻击中,这个奴隶角斗士往往能够凭借灵活的身法和较快的长剑在短短的几分钟游斗中杀死对方。如今的沙克斯在站在角斗场的中央,手中的长剑和战盾在看客们一声声欢呼中撞击在一起,只能说这样的欢呼更能够激发起沙克斯的战斗欲望,更奇怪的是沙克斯并没有换上更好的武器,甚至连任何防护的护具都不带,整个角斗场上他才是唯一的主角,所有看客也因为沙克斯的举动陷入了疯狂。说起来沙克斯之所以能够获得这么多场胜利不仅因为他的战斗技巧,而且这个奴隶的身体能力也是绝好的,光是没有穿戴任何护具的一身肌肉就能够说明很多问题,而他身上前前后后还能看见几十道伤口,不仅有弓箭射伤以后的圆形伤口,还有被长剑刺穿手臂的贯通伤,甚至还有角斗士用四叉戟在身上留下的伤痕,越是看到这样触目惊心的伤口,看台上的那些人就越是兴奋的大声欢呼呼应这骄傲的沙克斯。 站在沙克斯旁边的那个网斗士就显得不那么激动,甚至这个奴隶在这么多人的欢呼里连任何的反应都没有,身材虽然和沙克斯差不多,但是完全没有沙克斯表现的那样亢奋,这样的角斗士选择渔网和三叉戟作为武器对抗沙克斯,不得不说他至少是个合格的网斗士,至于能不能取得胜利,对于这个冷静的网斗士来说从脸上看不到丝毫的迹象。肤色黝黑的网斗士在众人的欢呼里并没有为之战栗,苍劲刚毅的脸上只有坚定和淡然,听刚才主持人介绍起这个网斗士的身份时,大多数哈图城里的平民们更希望他在战斗中被打倒,甚至让沙克斯在角斗场上将他们杀死,因为这个网斗士的身份是正在入侵莫兹公国的月痕王国的远征军军官,这对于那些居民来说看着这样的人死去,对于他们来说比赢了钱还要高兴。主持人介绍他的时候说这个网斗士是月痕王国的远征军步兵军官,随着莫兹公国南线的军队调往北部迎击月痕王国的军队以后,正面战场上莫兹公国已经止住了月痕王国的进攻攻势,而这个军官出身的奴隶网斗士就是在一次战斗中被莫兹公国的军队击败后俘获的,所以这些看客们都期待这样一场‘报仇式’的角斗上演。 “现在我宣布,角斗正式开始”介绍完以后的主持人说完以后头也不回的就跑回了场边的小门里。 “沙克斯~沙克斯~沙克斯~”角斗场上所有围观的平民们都在看台上无比热烈的呼喊道。 “该死的,那个盾剑斗士怎么这么魁梧,幸好没有跟那个该死的家伙比”看着沙克斯的表现以后艾尔莉庆幸的说道。 “这么说来原来胆小也不是一件坏事”安大列笑着调侃道。 “主人,这两个人的角斗你怎么看”拉尔夫看着完全不同状态的两个角斗士好奇的问道。 “哦,拉尔夫,你又在考我,对嘛”安大列从位子上做起来好奇的看着拉尔夫说道。 “我只是想听听主人的意见”刚开始接触的拉尔夫显然正在观察自己的新主人安大列。 “好吧,我觉得那个网斗士会胜利”安大列信心满满的回答道。 “仲裁长大人,你也是这么想啊,我还以为这是我的错觉”坐在后边的伯斯夫欣喜的说道。 “是啊,四哥,你怎么看”安大列说完又询问起马赫的意见来。 “他很冷静,胜利的几率很大”马赫的话虽然简短,但是却说出了这个网斗士最大的特点。 “嗯,四哥这么说我就放心啦”安大列很满意的说道。 “哼,我反而觉得那个盾剑斗士会赢,要不然我们打赌”艾尔莉倔强的说道。 “休想,我不会那人家的生命来赌,再说,走路回酒店没什么不好的”安大列平静的再次否定了艾尔莉的赌约。 “你,你这个胆小鬼”看到还是没办法得逞的艾尔莉词穷的说道。 “还是那句话,要赌,咱们就赌一会儿决斗的那个两个贵族”安大列的态度很坚决。 “居然不赌角斗士的战斗,反而赌人家为了爱情决斗,你到底是来干嘛的”艾尔莉费解的诘问道。 “我是来看戏的,我只是来看两个找死的贵族找死的”安大列坐在椅子上看着角斗场上已经准备战斗的两个角斗士。 “哼,不理你,我看人家角斗去”说完艾尔莉扭过头来专心的注视着场上即将开始的战斗。 在享受完所有看客的欢呼声以后角斗士之间的战斗就在所有人的见证之下开始,就像是拉尔夫的话说的那样,两个角斗士之间的战斗确实就是那样的,作为盾剑斗士的沙克斯手持圆盾和长剑攻势凌厉,在和网斗士之间相距几步的地方跟网斗士周旋,作为角斗士里的常胜将军,这时的沙克斯非常的骄傲,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他要做的就是快速结束战斗,所以沙克斯在角斗场上掌握了绝对的主动。角斗场上能够看见和沙克斯对峙的网斗士抓住渔网的一脚,左手的鱼叉并不是他进攻的主要利器,渔网才是网斗士的决胜利器,此刻这张足够将沙克斯整个人都罩起来的大网,网斗士并没有第一时间转动手中的渔网,因为这时候就挥舞渔网的话对体力本身就是种消耗,所以网斗士时刻跟沙克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即便是沙克斯的主动向前突刺攻击换来的不过也是网斗士的快速闪躲,网斗士就是在不断的引诱沙克斯进攻。场上的局势如此的胶着难易分出胜负,很多人都希望能够看见网斗士惨死在沙克斯身上,毕竟网斗士的身份是莫兹公国的敌人,在同仇敌忾下的角斗场上看着敌国的军人惨死也是一种乐事,所以看见僵持不下的局面是不少看台上的看客就已经按耐不住,他们都在愤怒的催促起沙克斯赶紧杀死对方,原本还能保持心态平衡的沙克斯也在这样无休止的僵持中失了分寸。能够战胜这么多场角斗的沙克斯绝对不是个莽撞的人,在角斗场上角斗士的失败也就意味着死亡,沙盗出身的沙克斯本来就是个狠角色,在角斗场上杀死这么多的角斗士也绝对不是偶然,所以沙克斯不断的告诉自己要保持心态的平衡,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盲目的进攻,他不断跨步突刺的刺击只是试探,希望能够打断网斗士的阵脚,可是他的盘算根本逃不过网斗士的眼镜。 在成为角斗士的时候这个网斗士或许也有不甘,可是真的到了临场战斗之前他才选择了自己角斗的武器,普通的绳编渔网和便于突刺能够贯穿敌人身体的长叉,加上网斗士自己沉稳的心性,自然是最合适这种需要策略和冷静的角斗职业,而真正让网斗士获得胜利的靠的正是冷静。按耐不住的沙克斯在无数催促声中猛的就跳起来大步向前,与网斗士本来就只有三、四米的直线距离,如果全速冲刺的话他完全可以在网斗士还没有转动起自己的网之前冲到网斗士的面前,当失去优势的网斗士站在沙克斯面前时网斗士的死亡也就是时间的问题,而当沙克斯按照自己的设想向前奔跑过去的时候迎来的再次是网斗士逃避,不过事出突然的网斗士没法再像之前那样大范围闪躲,当沙克斯冲过去的时候网斗士只是往后闪避了半步,而沙克斯的脸上则扬起了胜利的笑容,全场上下所有人的眼里似乎也看到了沙克斯胜利的结局就在眼前。网斗士的战斗往往杀死对手只有几秒钟,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沙克斯就冲到了网斗士的近前,连沙克斯自己都自认为即将胜利的时候他却不幸的遭遇了网斗士的陷阱,往沙克斯左手位置侧闪开了只有半步不到的网斗士拿左手的鱼叉往地上一杵,没有看到这个小动作的沙克斯瞬间就被鱼叉的叉杆绊住了脚踝,惯性因素给沙克斯带来的是无法停下的冲力,于是无法改变的沙克斯瞬间就摔倒在了地上。从战斗中厮杀出来的沙克斯在自己被绊倒的瞬间就知道摔倒的事无法逆转,为了避免被网斗士乘机进攻,沙克斯还紧紧的举起自己左手的圆盾,将身体往网斗士的方向猛转,右手的长剑奋力的像网斗士刺去,这样一刺即使不能杀死网斗士,也能够化解乘自己摔倒时网斗士的进攻,而网斗士丝毫没有进攻的渔网,当绊倒沙克斯的时候网斗士猛的就忘后面大步的退了一步,不仅推开了沙克斯摔倒前的一刺,更是再次和沙克斯拉开了三四步的距离,而网斗士的杀招这才开始。 当沙克斯用摔倒前的一刺化解了网斗士可能发起的进攻时,所有看客们悬着的心都微微的放了下来,可是接下来他们看见的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散开沙克斯的同时网斗士挥动起了手中的渔网,猛的保持住渔网在头顶平缓的转动了两圈的时候,刚才摔倒后的沙克斯也已经站了起来,机警的沙克斯立刻就想赶紧逃开这里,可是不幸的是网斗士冷静的心性决定了战斗的关键,那张网斗士手中挥动的渔网已经出手。足够将成年角斗士魁梧的身体上半身全部网住的渔网在沙克斯刚刚脚蹬地准备借力逃开的时候落在了沙克斯的身上,渔网的四个角落上还栓有铁块,为的就是能够在网住敌人的时候利用渔网旋转的力量将渔网上的铁块紧紧的绞在一起,最大限度的限制敌人的活动和反抗空间,就像此刻的沙克斯就已经被渔网笼罩住了上半截身体。连同左手上持着的圆盾在内大半个身子都被罩了起来,而沙克斯拿剑的右手却没有被罩在里面,正在挣扎的沙克斯还想用自己的剑砍开这张渔网,不过网斗士并没有给沙克斯机会,丢出渔网的同时网斗士就大步缩短了这段不长的距离,手持鱼叉甩动鱼叉的尾部朝着沙克斯持剑的右手手腕毫不犹豫就是一棍砸在了手踝上,剧烈的疼痛让沙克斯没有机会再抓紧手中的长剑,当长剑掉落在地上的时候迎接沙克斯的是网斗士的第二波进攻。 第四十八章 决斗场内,贵族上演... 求爱,在爱情的道路上最讲究技巧的关口,人族世界里的爱情故事里勇敢的骑士要想获得公主的芳心不仅仅要能够为公主决斗,更要会为公主准备浪漫的求婚仪式,就像是决斗能够俘获芳心一样,求爱也是俘获芳心的重要手段。(..info无弹窗广告) 在人族世界里所有贵族的少女都期待着自己的未婚夫能够为自己的决斗,更希望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个能给自己制造浪漫求婚的人,而且并不是所有贵族家的少爷和小姐都会在成年的时候找到自己的订婚对象,真正会过早就被订婚的往往都是这个家族主要继承人,至于继承人之外的贵族子弟的婚事多数都因为在家不受重视的原因只能够自己找,而贵族家没有订婚的小姐们也是如此。那些从小都听着浪漫爱情故事的贵族少女们最爱的就是参加宴会,只需要在宴会上花枝招展的一亮相,然后就会有很多贵族家的少爷上来表示他们的爱意,甚至大多数时候这些花枝乱颤的贵族小姐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或许她们要的就是愿意看到几个男人为了她们决斗,更愿意看到有男人对她们求爱。就像是贵族少爷们都喜欢炫耀自己俘获了多少贵族小姐的芳心一样,贵族小姐们彼此炫耀的就是有多少贵族少爷为他们决斗和求爱,当然,决斗和求爱都只是手段,至于最后她们嫁给谁还要看的是身份。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角斗场上战斗的两个角斗士之间的战斗简直就是瞬息万变,一直掌握着战斗主动权的沙克斯就这样在战斗发起后几秒钟的时间里就被网斗士的冷静应对完全化解,整个人就被渔网给捆了起来,纵然是身体强壮的沙克斯也没有办法能够立刻就挣脱渔网的捆缚,手里的长剑被打掉以后网斗士才真正开始进攻,打掉对方的武器只是第一步,而网斗士的第二波进攻就是让沙克斯完全失去战斗力的一击。挥舞着三尖鱼叉打掉了沙克斯的武器以后毫不犹豫的就朝着沙克斯的腿就是一鱼叉,吃疼以后还转着想要用渔网里的盾牌格挡住对方的攻击,可是脚部受伤以后沙克斯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跪倒在地上以后沙克斯再次遭到了网斗士的攻击,这次网斗士瞄准的就是沙克斯的后腰,余力不竭的他叉伤沙克斯就是为了让他无法闪躲,而腰部的一击彻底将沙克斯推倒了失败的绝境。已经没有任何机会的沙克斯在腰部受伤以后还在不甘的挣扎,而网斗士也没有丝毫杀死沙克斯的想法,至少沙克斯现在还没有杀死沙克斯的想法,这个角斗场上的常胜将军此刻却成了待宰的羔羊,沙克斯的腿部和腰部的伤势都止不住的流淌着鲜血,还被渔网紧紧捆住的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无法反抗,网斗士将他刺伤以后反而放举起了手里的鱼叉。 “他有话说”看台上的看客们看着这个手势就知道这个奴隶有话说,因为高举武器就是角斗场上有话说的意思。 “让他说,看这个该死的家伙有什么话说”看台上哈图城的居民都很愤怒的呐喊着。 “就是,看看他要说什么,看看他有什么要忏悔的”这些人都以为这位网斗士是想为月痕王国的事情向他们忏悔。 “我叫巴尔斯,是月痕王国王家近卫军第一军千夫长”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以后网斗士巴尔斯骄傲的说道。 “说,你们为什么要侵略我们的国家”看着战败的人还敢这么高傲,这些围观的莫兹公国居民们喝骂起来。 “杀了他,杀了这个该死的畜生”巴尔斯的骄傲让很多人都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们侵略你们的国家,哈哈哈哈”巴尔斯被这些看客的话逗得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难道不是嘛,你们在我们国家北部的那些军人难道是来逛街的嘛”有围观的人叫嚷着反驳起来。 “就是,我听说月痕王国这次出动了几十万军队,把我们北部的大片土地都给占了下来”围观的人说了起来。 “哈哈哈哈,侵略,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一个王国敢于侵略一个公国的,这种鬼话亏你们也信”巴尔斯狂笑着说道。 “那你们为什么要出兵,既然不是侵略你们就应该退兵,就应该道歉”围观的人里面有人喝问了起来。 “退兵,道歉,哈哈哈哈”巴尔斯并不觉得看台上那些人的话有丝毫的道理可言。 “那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以为你们能够战胜我们莫兹公国嘛,你不就是摆在我们的军队之下嘛”有看客嘲弄道。 “我们之所以战争是因为你们的王子侮辱了我们的国家,月痕王国就算是个小国家也有我们的尊严,为了捍卫王国的尊严,十几万月痕王国远征军绝对不会吝惜我们的性命,月痕王国要想所有敢于侮辱我们尊严的国家说,每一个人都愿意为月痕的尊严而战,即使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们也在所不惜”巴尔斯激动的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鱼叉大声怒吼道。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不能侵略我们的国家”还有不明就里的莫兹国人固执的斥责道。 “侵略,我呸,月痕王国从来不会胡乱动兵,这次战争就是为了捍卫我们的尊严,我们就是要告诉每一个轻视我们的人”说到这里巴尔斯将手中的鱼叉转动了起来,而巴尔斯背后的沙克斯还在挣扎着想要去捡起落在地上的武器。 “月痕王国的每一个战士都愿意为了王国的尊严而战”转动着鱼叉的巴尔斯猛的转过身朝着身边正在乘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想要去捡起武器的沙克奋力就是一棍,准确而有力的砸在沙克斯的头上,然后沙克斯就被砸晕了过去。 “为了尊严而战”巴尔斯砸晕沙克斯以后并没有下杀手,只是将他踩在脚下以后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武器。 当巴尔斯用一记准确的鱼叉尾部砸晕沙克斯以后场内所有人都寂静了下来,这些人来这里的目的只是想看到鲜血淋漓的厮杀,尤其是知道巴尔斯是正在侵略莫兹公国的月痕王国的军人时,所有人都希望沙克斯能够杀死巴尔斯,因为这样或许就是这些人平复国家被侵略创伤唯一的办法。这些看台上的人虽然对两个国家之间引发战争的原因都或多或少有所耳闻,不过就像大多数战争起因不需要关注一样,莫兹公国的人不会去管战争的对错,更不会因为这场战争是莫兹公国的王储引发的这次战争就理解月痕王国的入侵,他们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国家遭受外人的进攻,而这种促狭的情绪也促使着他们要靠杀死巴尔斯这样的月痕王国军人来平复。事与愿违的结局却和他们期待的正好相反,巴尔斯和沙克斯的战争就像是此刻正在莫兹公国北部战斗的两个国家,巴尔斯虽然不如沙克斯,可是为了尊严和荣誉,他必须为自己远在千里外的国家取得这场胜利,而沙克斯空有强大的实力却因为冲动失去先机,再因为无力反抗而被人拖入泥潭,就像是现在被巴尔斯被踩在脚下的沙克斯一样,只能流淌着鲜血在网缚中艰难的挣扎,即使巴尔斯不给他致命的一击,他也将很长时间里无法恢复当日之勇,这场决斗或许就是对莫兹公国如今最大的讽刺。 “杀了他,都是他害我们输钱”当人群冷静下来以后便有看客抛洒着手中的赌档凭证喝骂被巴尔斯踩在脚下的沙克斯。 “就是,杀了他,就是他害我们输钱”这样一说以后很多人的矛头都已经转向了躺在地上在呐喊声刚刚醒来的沙克斯。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这样的呼声跟刚才那一声声沙克斯的呐喊声相呼应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讽刺。 “英雄~英雄~英雄~”在人群里还有清醒的看客们也不时的能够听见这样的欢呼声。 “有点意思啊,看来这个千夫长不简单”看着这个冷静取胜的网斗士安大列不由得来了兴致。 “那个沙克斯真没用,这么大的个子居然打不过那个拿网子的,幸好我没有打赌,要不真要走回去啦”艾尔莉再次嘀咕道。 “嘿嘿嘿,看来胆小真的不是坏事哟”安大列扭过头来嘲弄着对艾尔莉说道。 “嗯,不得不说月痕王国有这样的英雄确实是那个王国的骄傲”拉尔夫称赞道。 “为了国家尊严而战的军人都是英雄”行伍出身的伯斯夫同为战俘,不免得惺惺相惜的夸奖道。 “你也是在说你吧,我的千夫长大人”安大列扭过头来玩味的看着这个惺惺相惜的伯斯夫说道。 “嘿嘿嘿,大人说笑啦,我可不是什么英雄”伯斯夫挠了挠脑袋有些尴尬的说道。 “千夫长!”拉尔夫忍不住扭过头来扫量了下这个跟自己很不对付的黑大个疑惑的说道。 “怎嘛,不像啊,好歹我也是千夫长”伯斯夫很不甘示弱的瞪着眼睛看着这个不对付的拉尔夫。 “看不出来啊,黑炭块”拉尔夫看着伯斯夫这个样子就不爽,所以反唇相讥的嘲弄道。 “我也看不出来某些人值100瓶”伯斯夫也不甘示弱的用闲聊时的魔法药水来比量这位魔法师的身价。 “好啦,好啦,你们接着看,马赫,咱们出去溜溜”安大列制止了两个人无意义的斗嘴。 “你要去干嘛”看着安大列想走的时候艾尔莉忍不住紧张的问道。 “上厕所,如果你要参与我不介意的”安大列瞪着眼镜毫无顾忌的说道。 “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女孩子”艾尔莉愤怒的指着安大列无言以对。 “抱歉,你现在是男的,马里奥先生,你们两个不准再吵啦,四哥,咱们走”说完安大列就带着马赫走出了包厢。 “你们说他们两个要去哪儿”艾尔莉好奇的对安大列的两个手下问道。 “不知道”拉尔夫自然能够看出安大列对这个逃跑的新娘没有多少好感,所以佯装不知的回答道。 “不知道,或许真的去方便了吧”捉摸不透安大列想法的伯斯夫疑惑的说道。 “哼,这个该死的家伙,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艾尔莉说完就生气的扭过头去继续观看起角斗场上的角斗来。 在一连串的欢呼声中这个来自月痕王国的角斗士不仅得到了战斗的胜利,而且还获得了全场上下的欢呼相送以后网斗士巴尔斯算是结束了自己的角斗,而害的大多数人都输钱的盾剑斗士沙克斯却在一片谩骂声中被几个角斗场的人给托了下去,目睹着这些痛骂者脸上的神情以后沙克斯再也无法再服往日之勇,而随着他的黯然退场以后接下来的战斗还将继续。接下来角斗场上再次出现了一对角斗的角斗士,看台上的看客们也因为这对角斗士的出现平息了刚才的怒火,这次的角斗士里一个角斗士还是刚才和沙克斯一样的盾剑斗士,而另外一个则是比较常见的长矛角斗士,两个身材和过往战绩都相差不多的角斗士之间的战斗虽然不会爆发出巨大的冷门,但是越是实力相差不大就越是能够爆发出激烈的战斗,这才是这些人来看角斗士决斗的意义,而这样势均力敌的战斗才能让人感到热血沸腾。长毛角斗士的战斗特点是能够讲究战斗技巧的,盾剑斗士的战斗主要是靠身法游斗以后格挡伤害之际给以敌人致命一击,而长毛角斗士则是利用长矛的各种格挡和腾挪打乱对方的防线,然后能够在眼花潦乱的矛戟给以敌人致命一击,如果说盾剑斗士的克星是网斗士的话,那长矛斗士就是盾剑斗士的克星,当然,角斗场上的战斗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一切讲究的还是战场上的临场发挥。 这场角斗在主持人宣布角斗开始的一刻就已经爆发,在主持人转身逃走的瞬间长矛斗士就将长矛当成长棍来使用,猛地照着盾剑斗士的头部砸去,这样没有规则可言的角斗里双方都打起了精神,所以第一波偷袭并没有见效,而且盾剑斗士同样有偷袭的打算,所以砸过来的长矛立刻就被盾牌格挡开来,而格挡之际盾剑斗士的长剑已经平砍了出去。两个人的战斗也倒算是中规中矩的相互游斗,每一波长矛的进攻都会被圆盾格挡开来,而化解完长矛攻击以后刺出去的长剑又会被长矛斗士的第二波攻击化解,在角斗场上两个角斗士的战斗就这样僵持着从战斗开始足足打了十多分钟双方都还没有露出破绽,场上的看客们的热情也并没有因为这场战斗的时间而被消磨掉,因为双方的战斗都可以说是盾剑斗士和长矛斗士角斗的范例性战斗,所以看台上的呐喊声依旧伴随着战斗回荡在角斗场上。这场战斗接着在继续缠斗下去的时候猛然间长矛斗士就使出了自己的杀招,因为他摸索出这个盾剑斗士有个很不好的战斗习惯,那就是他战斗的时候永远都是将防御放在战斗的行动首位,于是不断对盾剑斗士攻击的时候猛然他就用自己的长矛连续不断的砸盾剑斗士的圆盾,压制着他没有任何然后余地,连探出头来用眼角余光观察情况的空隙都没有,当圆盾上的砸击骤然消失的时候探出头来的时候盾剑斗士就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刺痛,然后就倒在血泊中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角斗场上流淌出来的鲜血刺激起这些看客们的嗜血情绪,尤其是长矛斗士的战斗表现出来的优势更是让他们热血沸腾,而获得胜利的长矛斗士自然在原地享受着所有人的欢呼,就像是刚才还在享受欢呼的沙克斯一样,在欢呼声中送走了长矛斗士以后,那个已经成为一具冰凉的尸体的盾剑斗士也被抓着脚拖了出去。接下来的角斗同样也各有新意,精彩的角斗让看台上的看客们不断的感受着杀戮的快感,而那些不断奔走角斗场侍应生则不断的记录着很多下注的看客们下注情况,当然也有不少输掉角斗的看客们沮丧的怒吼着,反正现在的角斗场可以说场上的是战斗的‘野兽’,而角斗场边的那些看客又何尝不是嗜血的‘野兽’。按照今天角斗场的安排一共有前后五场角斗士的战斗,所有角斗士的战斗前前后后大约耗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当所有人都看着这些酣畅淋漓的角斗在血腥的厮杀中落下帷幕以后,他们都知道今天的角斗场真正的重头戏,两个贵族少年为了自己心爱的贵族少女决斗才是他们的最想看到的,而之前那些不过算是重头戏来临前的热身暖场活动,用四条鲜活的生命和一片鲜红的血地热暖的角斗场和决斗。 “以爱之名~以爱之名~以爱之名~”当场地被清空以后看台上再次爆发起这样热烈的呐喊声。 在整个角斗场都沉浸在以爱之名的呐喊声中,所有人都万众期待的决斗也就即将开始,而在通往包房的走廊外安大列也加快了走路的速度,跟在身边的伙伴马赫也不紧不慢的跟在身边,出去只有两个人的他们回来的时候却是三个人,在他们的背后跟着的就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或许是面目不方便示人的原因,他的脸上系着一根黑色的方巾赶住了脸庞的大部分,还在头上套了顶皮头小帽,整个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来往穿行在走廊上的侍应生看到这个古怪装备以后的大个子男人都诧异的一愣,然后看在走在他们面前身穿贵族服装的安大列以后也只有低下头继续走,毕竟贵族们身边带着的护卫里也不乏有奇装异服的人,人微言轻的他们那里敢对人家身边的人乱加评论,紧跟在安大列他们背后的这个大个子很快的就到了他们的包厢门外。 “以爱之名~以爱之名~”包厢里的艾尔莉也跟着那些人激动的呐喊了起来。 “哟,开始啦”推开房门以后的安大列紧张的跑回自己的座位紧张兮兮的问道。 “啊,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跑了呢,刚好,他们的决斗开始啦,以爱之名~以爱之名~”艾尔莉说完再次呐喊了起来。 “太好啦,太好啦,我可期待这玩意儿啦”安大列也聚精会神说道。 “哎呀,你也很期待对吧,这样的决斗真是太浪漫啦,谁要是为我决斗我就嫁给他”艾尔莉非常羡慕的说道。 “浪漫,不不不,我是来看遛狗的,这种难得一见的好戏,我可不想错过”安大列似乎对这种决斗并不感冒。 “你你你,你真是个,不理你你啦”艾尔莉算是彻底的被安大列这种没有绅士风度和不解风情的人打败了。 “主人,这位是”拉尔夫注意到跟在安大列和马赫身后进来的这个黑衣人的存在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哦,你怎么站在这里啊,坐坐坐,别拘束,坐吧”安大列转过头来催促那个还站在门口的人说道。 “是,大人”这个奇装异服的大个子听到安大列的命运以后坐了下来,坐下来的姿势完全就是军人的坐姿一样腰杆笔挺。 “对了,跟你们介绍下,这位是我刚认识的新朋友,好啦,大家看决斗吧”安大列并没有多介绍就转移了话题。 “他”看着这个人完全是一排军人的作风,连坐姿都是笔直的时候同样是军人出身的伯斯夫起来疑心的念叨起来。 “这个人是不是”拉尔夫看着同样生疑的伯斯夫念叨着,得到的是伯斯夫很有同感的点头。 “好啦,好啦,一会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的,不过现在我们先看遛狗,看角斗士的战斗是不道德的,不过看这些愚蠢的白痴找死就不得不看啦”说话的时候安大列还注视了下这个蒙头罩脸的新成员。 “安大列,你这个没有风度的家伙,再说一次,那是为了爱情的神圣决斗,不要拿这样的话亵渎他们的战争,啊,这个人好奇怪啊,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哼”被这个新成员的装束看得一愣的艾尔莉转头嘲弄道。 “哦,亲爱的拉尔夫,她骂你”安大列听到艾尔莉的嘲弄以后转头对拉尔夫遗憾的调侃道。 “主人,我发觉我跟你走是个错误”对于这个一点贵族规矩都不讲的主人拉尔夫只能这样抱怨道。 “不是不是,拉尔夫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都怪你啦,该死的野蛮人”急忙解释的艾尔莉给安大列一个新的称号。 “呵呵呵~这个称呼我喜欢,快看,开始遛狗啦”安大列的话将包厢里的人的目标引向了角斗场上正在盛装出现的两位贵族少爷。 就在安大列他们将目光投向角斗场上的时候这时候决斗的主角,那两位自称是为了爱情来决斗的贵族少爷已经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走进了角斗场,和刚才沙克斯一样,这两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贵族都很享受这无比的欢呼,而且为了配合上自己的贵族身份,这个两个蠢货还把自己的样子打扮的格外的光鲜。作为贵族世家里出来的两个贵族少爷年长的这个叫戈帕*靳奥,是哈图城里面的子爵爵位的虚爵贵族,今年刚过成年才21岁的他就在自己的父亲去世以后顺理成章的继承了子爵爵位,今天的戈帕可谓是盛装出席,为了展示自己对自己心爱的那位贵族少女的爱,戈帕从自己家族里找出了一套祖先当年征战过的银质贵族战甲。鎏银镂空的贵族战甲加上银线填在丝线里编制出来的披风让这个留着一头金黄色长发,长着阳光般俊朗的面庞倒是让不少看台上的女观众发出了不少尖叫声,近乎完美的身材骑乘在战马上真有点英武不凡的味道,尤其是戈帕的嘴角扬起的迷人的笑容,简直就和传奇故事里那些凯旋归来的英雄一样。骑着高头大马慢悠悠的享受着欢呼声来到了角斗场中央,在享受满足以后戈帕一个华丽的翻身下了自己的战马,为了有个光鲜亮丽的造型,这个贵族还将战马的身上都批上了一套造型很吸引人眼球的银质铠甲,下马以后戈帕从马鞍上取下了祖先征战时打造的银质盾牌和长剑,今天的战斗双方都是约定好的步战,为这样的武器是步战决斗的标准装备。 “嘿,这10个金币的包厢钱花的值”安大列看着穿着华丽的贵族戈帕拍着大腿叫好着说道。 “知道值得了吧,这才是贵族,不像某些人”艾尔莉扭过头来看着这个自己见过最没有风度的贵族讽刺道。 “当然值啊,这么场遛狗的表演真不错,看那小子穿得真好看,这狗溜的”安大列啧啧称奇的说道。 “你,你真是的,人家那是铠甲,很厉害的好不好”艾尔莉无奈的白了安大列一眼后说道。 “铠甲很厉害嘛”安大列扭过头来对身边的拉尔夫问道。 “如果说造型的话这件铠甲角斗士上乘之作”拉尔夫含蓄的说道。 “打仗又不是靠卖相,像这种废物铠甲,送给我我都不要”伯斯夫很不屑的说道。 “嗯!怎么说”安大列听到伯斯夫的评价以后好奇的问答。 “铠甲本来是用来在战场上防御武器伤害的,通常铁质的铠甲都有5毫米厚,重达十几斤,如果是板甲的话更是几十斤重,这样就算是敌人的近距离刺杀和远距离的弓箭设计都没事,可以说铠甲是我们军人的生命”伯斯夫很严肃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说这套铠甲是废物铠甲呢”听到伯斯夫的批驳以后连艾尔莉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之所以说这种铠甲是废物铠甲,是因为这些贵族为了图光鲜,原本军队的制式铠甲就重,贵族的身子骨穿上铠甲没有多久就体力不支,而且咱们军队的铠甲说实话扮相是不如这种铠甲好看,可咱们贵在实用,贵族用的铠甲甲板厚度最多不过3毫米,而且在铠甲表面鎏银以后铠甲就会变得很脆很软,而且镂空以后这种铠甲在近距离连削尖的木质标枪都挡不住,只要我们走到他们身前一剑就能够劈开铠甲,甚至我用锋利的匕首都能将它们一劈两段连刃都不带卷的”伯斯夫很自信的说道。 “那这个白痴干嘛还要穿这身来决斗,嫌死的不够快么”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这个白痴在干嘛,把决斗当游戏,死了也活该”对于侮辱战斗的人伯斯夫这样的军人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尊重。 “可是他的铠甲真的好漂亮,他也长得好帅”艾尔莉反而还是那样花痴兮兮的看着角斗场上的戈帕说道。 就在艾尔莉看着戈帕的造型发花痴的时候看台上爆发起大多数男性观众的呐喊声,如果说戈帕是优雅的贵族绅士,是英俊的骑士和英雄最标准的代表,那站在戈帕身边的那个叫做加廷*奎特的贵族就是野兽的化身,出场的时候他只是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除了脑袋和脚上的皮靴露在外面以外,整个人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而当他撂下自己斗篷的时候全场所有的男人都为他沸腾的了起来。和这个年轻的小贵族不头的是出加廷可不是整日游手好闲的贵族少爷,如今已经27岁的加廷已经在莫兹公国的军队里服役了超过两年,而且依靠自己子爵的爵位和作战勇猛,如今他已经是莫兹公国的骑兵千夫长,过去大半年时间都因为莫兹公国北部的战事调走了大部分南部的军队以后南部防务空虚,而加廷的骑兵千人队就要担负起迎击古伯公国乘机偷袭的部队,如果不是半个月前利用埋伏打了一个漂亮胜仗的话,加廷还没有机会回来,而回来的以后加廷就发现有戈帕这个小白脸和自己的未婚妻走得很近,而愤怒的加廷才因为这个走上了角斗场。此刻撂下斗篷的加廷并没有华丽的衣着,袒露的上身紧紧只穿着一件在胸口位置镶嵌了铁块护心镜的皮甲,浓密的胸毛让这个壮汉看起来就像是丛林里的野兽一样狰狞凶狠,勇敢的加廷甚至连身后都不用任何的防护,皮甲只保护这位骑兵千夫长的前胸,而他选择的武器也非常具有骑兵步战的特点,因为他使用的是两柄宽大沉重的骑兵双手剑。 “啊,这个人好恐怖,简直就是个野蛮人啊,太难看啦”艾尔莉看着加廷的装束以后羞怯的尖叫道。 “听好的,这才象是决斗嘛,穿得花里胡哨的,那才难看”安大列看着这么个装束的加廷并不觉得丝毫恐怖。 “就是,这样才是个当兵的人,要是老霍尔在的话肯定会忍不住下场一斗的”伯斯夫也没有丝毫觉得恐怖的感觉。 “各位观众们,大家都知道爱情是大陆上最美妙的东西,而勇敢的英雄才敢于拿起武器表示自己的爱,我们今天有幸能够见证一场以爱之名的决斗真是莫大的喜事,现在我来为大家介绍我们的勇士,英雄~”角斗场上已经因为主持人的介绍陷入了狂热中。 “站在我左手边这位优雅的绅士是我们哈图城的子爵戈帕*靳奥先生”主持人介绍起身边穿着华丽的戈帕来。 “以爱之名~以爱之名~以爱之名~”整个角斗场都能够听见这样近乎狂热的呐喊声,其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 “站在我右手边这位勇敢的战士是我们莫兹公国的骄傲,加廷*奎特子爵”欢呼声过后主持人再次介绍起加廷来。 “以爱之名~以爱之名~以爱之名~”整个角斗场都能够听见这样近乎狂热的呐喊声,其间大多数都是男人的声音。 “好啦,大家都静一静”主持人努力的控制这些看客们的热情。 “两位勇敢的先生都是他们心爱的小姐而战,作为见证者的我们能够知道两位勇敢的先生心中所钟爱的是那位幸福的小姐吗,两位愿不愿意当着我们这么多人表示自己的爱意啊”主持人控制住看台上的人的情绪以后对两边的两位参加决斗的贵族问道。 “当然,我对她的爱即使再过一万年也不会动摇,而今天,我就要为我心爱的公主而战”戈帕很绅士的说道。 “没问题,她是我唯一爱过人,我决不允许有人把她从我的身边抢走,绝不”孔武有力的加廷大声的呐喊道。 “以爱之名~以爱之名~以爱之名~”整个角斗场因为两位参加决斗的贵族的话而沸腾的起来。 “以爱之名~以爱之名~以爱之名~”和场上这样的呐喊声一样的当然还有像艾尔莉这样的小姑娘也疯狂的大喊道。 “好,那就请两位勇敢的先生说出你们心中的那位幸福的小姐的芳名吧”主持人大声的要求道。 “我,戈帕毕生所爱的那位美丽的小姐名叫――艾利斯*耶辛”戈帕骄傲的说道。 “我为我的未婚妻――洛曼莎*伊库”决斗的另一个勇士加廷几乎和戈帕同一时间说出了他未婚妻的名字。 第四十九章 美丽的误会,石榴... 尊严,人族世界里被认为是男人最宝贵的东西,为了尊严即使是平民也会拿起自己的武器战斗,但是有点时候尊严也会误事,而且大多数时候盲目的为了捍卫尊严而忽视尊严以外的任何东西,甚至包括为了尊严而剥夺他人的生命。 在人族世界里最荒诞的一场战争就因为尊严而引起的,当时正值魔族军队被人族驱逐出人族世界的最后关头,当时北大陆上的两个公国的国王在相互议论战局,一位国王表示应该集中优势兵力一举扫平人族世界的魔族军队,而另一位国王则表示应该用驱赶的方式将魔族军队赶走,给魔族军队生路的情况下才能消弭魔族的死战之心,而就因为双方的意见不合就引发了一场战争。其实这两种意见也是当时在节节胜利的人族世界里对于彻底消灭魔族的意见,可是两个国王的意见之争直接导致的就是两国军队在战场上就打了起来,而魔族军队也乘机反击,要不是救援及时的话人族联军还将因此蒙受巨大的损失,而战场上无法取胜以后两个国王又用各种手段名正言顺的为了王室的尊严内斗。等平定了魔族的事情以后当教皇亲自过问这件事的时候,这两个国家已经进入的内斗的白热化,最后教皇亲自下令允许周围各国吞并了这两个国王各自统领的国家。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这个充满传奇故事的大陆上所有人都崇拜英雄,更崇拜勇士,那些为了尊严和爱情而战斗的人更是可以超越国籍的受到追捧,所以像巴尔斯这样月痕王国的角斗士能够在莫兹公国的角斗场获得所有看台上的人欢呼其为英雄,而两个莫兹勇士的决斗更能够早早的就让角斗场座无虚席,不过今天的这场决斗好像出了那么点小插曲,甚至都无法理解的小插曲。看台上的人们都侧耳的听着他们说出自己心爱的人的名字,毕竟像这样在上万人的见证下决斗的事情是很浪漫的事情,而在万人瞩目的情况下说出自己心爱的人的名字无疑是最最浪漫的事情,那些甚少来角斗场的女性看客们很多人都是冲着这个浪漫的时刻来的,而想艾尔莉这样的小丫头更是为此痴迷,毕竟当传奇的爱情故事在角斗场上真实上演的时候任何女性都是无法抗拒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当两个人都说出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名字以后一声突兀的笑声打碎了微微错愕的人们的思绪。 “哈哈哈哈哈哈~”错愕过后场上爆发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热烈的欢笑声,当然,这样的笑声不仅仅是微笑可以包罗的。 轰鸣般的笑声在整个角斗场里此起彼伏的响起,这是角斗场自从建成以来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哄笑声,过去这里只会欢呼,只会为了激烈的厮杀而欢呼,只会为了鲜血淋漓的场面而欢呼,但是像这样为了一场决斗而爆发出这样的哄笑声还是第一次,估计也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的一次。所有人都以为能够看见一场为了爱情而展开的惨烈厮杀,可是他们在听到这两个决斗的贵族说出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名字时所有人的脑袋好像都陷入了瞬间的呆滞,而当笑声响起以后整个角斗场里的哄笑不得不让所有人都为之错愕,而让他们这样无比错愕的原因居然是这两个人为止决斗的对象,哈图城里两位贵族家的小姐洛曼莎*伊库和艾利斯*耶辛。哦不,这简直就是光明神给这两个贵族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原本以为对方是自己情敌的两个贵族也万分的错愕,原来他们并没有丝毫的情敌关系,甚至他们连喜欢的女人都不是同一个人,在一片哄笑声中这两个刚才还格外骄傲的贵族立刻就变成了斗败的公鸡一样无比懊悔。 “太好玩了,这两个白痴连决斗的对象都搞错啦,为了两个女人打一场决斗,这俩货”安大列笑着说道。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连自己喜欢的女生都弄错啦,还有你,干嘛笑得那么大声”艾尔莉可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值得可笑的。 “我已经对他们很好啦,我可没有第一个笑出声”安大列早早的就反应了过来,只是没有傻傻的第一个笑出声而已。 “反正你不是好人”艾尔莉憋着一肚子火愤怒的憋着嘴看着已经笑的眼泪横飞的安大列说道。 “嘿嘿,你们说,他们两个白痴,接下来会怎么做”安大列笑着对周围的同伴问道。 “既然都不是一个人,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再动手了吧”笑的乐不可支的伯斯夫抽搐着黑脸说道。 “我觉得他们还得打,要不然就白白的被嘲笑了这一次,以后更下不来台,搞不好传出去要成为整个大陆上的笑柄,倒是拼死一战或许可以挽回些颜面”拉尔夫脸上倒是没有堆笑,不过嘴角还是有明显的扬起。 “你呢”安大列见这个新成员没有说话所以主动的问道。 “为了尊严不得不打”这个新成员显然还有些无法融入包厢里的团队中,只是很简短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难得看见四哥笑,看来这趟没白来,四哥,你怎么看”安大列笑着看着身边男的看见笑容的马赫问道。 “骑虎难下,不打才是辱”马赫抽动着嘴角后直白的说道。 “那就是还有得看,那就好,那就好,不能白白辜负我的10个金币,不打可惜啦”安大列嘀咕道。 “该死的野蛮人,该死的抠门鬼”听着安大列这样说以后艾尔莉扭过来骂了一句又扭过了头去。 就像安大列他们在包厢里嘲笑这两个错愕的傻瓜一样,全场上下所有人脸上的表情无一不是在嘲笑这两个糊涂的决斗者,甚至有不少人都已经乐得前仰后合的没法保持仪态,更有过分的甚至都开始跟旁边的人编排起这些人来,反正刚才还是大家崇拜对象的他们此刻就已经是所有人嘲笑的对象。站在角斗场上正在接受所有人发自内心的嘲笑的两个决斗者此刻正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前一刻还是所有人膜拜对象的他们此刻却成了哈图城里最大的笑柄,这让两个人还有没有调整过来,不过两个人都不是傻瓜,看着这些人脸上的笑容以后两个得意洋洋的傻瓜立刻就从骄傲的公鸡变成了愤怒的公牛,因为他们马上就意识到中间肯定有问题,可是从英雄变成傻瓜的过程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迅速转变的,所以这两个不知所措的贵族呆呆的站在原地瞪着对方。在决斗之前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心仪的对象,两个人都误以为对方喜欢的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而且都以为对方有抢走自己女人的想法,本来就心生不忿的双方自然在一次贵族宴会上就看到了对方,而本就心中不忿的两个人走在一起自然也就免不了绽放出决斗的火花,可是眼前这以前完全不是他们各自理解的那样,不仅实际情况根本就不是他们了解的那样,甚至他们双方都是被欺骗的那个人,这才是他们呆滞的原因。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想清楚到底是谁在害他们算是很重要的事情,即便现在想清楚以后仍然无关现在的局面,不过很不舒服被人算计的他们都开始思索脑海里最有可能会陷害他们的人,而这样的人就要从谁告诉他们这个消息开始。 戈帕是哈图城里宴会上的常客,只要有贵族举办宴会自然就能够看到戈帕的身影,凭借阳光的笑容和俊朗的面庞,加上自己子爵的身份和优雅的举止,很快的就在宴会里成为了逗得很多贵族小姐花枝乱颤,让人家为他丢下洁白的丝帕,甚至还有人说他已经成为了好几位贵族少女的入幕之宾。这样一个哈图城里有名的情圣自然是大多数闺中少女的梦中情人,而凭借自己的优势他更是俘获了很多少女的心,孤男寡女的事情自然是不必多说,再加上贵族世界本来就私生活格外的糜烂,就在这样的生活里戈帕享受着他自己的胜利,这个情圣一样的年轻的子爵更是还有收集贵族少年丝帕的习惯,要是让戈帕想清楚是谁害他的话还真不容易。从来都没有对那些庸脂俗粉动情的戈帕最近却真正的掉进的爱河里,因为他在宴会上发现了一个贵族家的小姐,也就是他为之决斗的那位艾利斯*耶辛小姐,为了表示自己的爱意是纯洁的,他甚至还断绝了和所有之前贵族少女和少妇的联系,经过几个月的时间穷追猛打下这位矜持的贵族小姐好像有一丝动摇,而就在这个时候就有一位之前跟他牵扯不清的贵族少妇向他透露了一个消息。这位艾利斯*耶辛小姐已经有了意中人,而那位意中人正好就是才从战场上下来的加廷*奎特,眼见着自己即将到手的‘挚爱’被别人给抢走,怒不可遏的戈帕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人,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戈帕甚至为了那个少女能够跟才从战场上下来的加廷*奎特决斗,而了解了对方的实力以后在第一次见面的宴会上戈帕就丢出了决斗的白手套,如今想来这幕后算计戈帕的人已经呼之欲出。 “是谁告诉你的”两个心中早已经有了成算的贵族决斗者同时向对方问道。 “诗尼夫人”两个人更是极为默契的同时说出了诓骗他们决斗的那个人来。 “诗尼*丹佳夫人,我想你一定就在这里吧,请你现身吧”直爽加廷知道自己上当以后立刻愤怒的对看台的包厢大吼道。 “诗尼夫人,请你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吧”心虚的戈帕的话虽然高亢,可是声音里面的底气似乎有所不足。 看台上所有的人都被这两个本该剑拔弩张的决斗者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所惊得错愕一滞,本来他们两个搞错了为之决斗的对象就已经够让人匪夷所思的,更何况此刻这两个人还同时呼喊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这就不由得让这些本来就无聊至极的看客们来了兴致,至少大多数的看客都已经悄悄的静了下来,他们都在关注着事态接下来的发展。当整个角斗场都因为这两个人的大吼而为止一静的时候在角斗场一侧的贵族包厢里一个曼妙的身影走到了包厢边,所有好事者都看着这个美丽的贵族少妇的面容,不得不说这位年纪轻轻的贵族少妇确实是那种能够令两位勇敢的勇士为她而战的那种女人,至少已经有不少人觉得这个人才是他们两个真正决斗的人。走出包厢看台的诗尼夫人站在包厢边,正好能够让所有人都看见她,已经无所顾忌的她甚至都没有丝毫的畏惧,可以说从策划这次阴谋的时候她就已经顾不得那些,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诗尼*丹佳就是诓骗这两个贵族决斗的幕后主使人物。 “诗尼夫人,你好”愤怒的加廷虽然痛恨这个女人诓骗自己,不过贵族礼仪让他不得不对一位女士问好。 “你好,加廷子爵”诗尼夫人还是跟没事人一样非常从容,甚至还面带笑容的面对自己一手制造的受害者的诘问。 “请问加廷那里得罪过你,还是我在那里得罪过丹佳子爵呢,请你说出来”加廷愤怒的诘问道。 “哦,抱歉,加廷子爵,这你要问戈帕子爵,因为没有他,我不至于这样对你”诗尼夫人极其‘无辜而委屈’的回答道。 “戈帕,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愤怒的加廷本来以为戈帕也是受害者,可是听到诗尼夫人的话以后变得更加的愤怒。 “我,这种事怎么能怪我,我也是无辜的,我们都是被她骗的”戈帕底气不足的将问题再次抛给了诗尼夫人。 “你是无辜的,亏你也敢这么说,我刚回来就听到你不少的艳遇,想必你跟这位诗尼夫人没那么无辜吧”加廷愤怒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那种人,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你应该去问她”戈帕还躲闪着加廷直视自己时那种仇视的目光。 “你不是那种人,好,你不说,诗尼夫人,你说吧”加廷看这个小子油滑得很,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走出幕后的诗尼夫人。 “好你的戈帕,你这个贱人,当初你为了引诱我对我说的那些情话你都忘记了嘛,现在反倒说不认识我,你是不是还要我把我们每次在那里见面的事情都说出来啊”诗尼夫人看见戈帕还在抵赖的时候愤怒的抖出了自己跟这个人的丑事。 “你,你这是胡说”无言以对的戈帕心虚却又不能承认自己的风流事,所以只能咬定这是诗尼夫人对他的诬陷。 “我胡说,你这个收集女人手帕的家伙,你要不要我把你那里收集的手帕都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啊”诗尼夫人发火自然是不管不顾的,甚至连戈帕曾经向她炫耀过的东西都抖搂了出来,看来是咬死了想跟戈帕算总帐的。 “你,你闭嘴,你这都是污蔑”戈帕既然咬死这是诗尼夫人的污蔑,自然就只能从头到尾的将错误进行下去。 “我是污蔑,你还骗我从家里面拿出了五万金币给你,这也是诬陷”诗尼夫人自然不会让戈帕好过。 “这都是你在胡说,胡说”看到自己的面具被层层的撕开以后戈帕抓狂的大叫了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你骗我的钱是为了别的女人,现在还想和我一刀两断,还想去追求那个艾利斯,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你把我当成了你的玩具嘛”此刻已经毫无估计的诗尼夫人还执迷不悟的乞求着戈帕的答案。 “你胡说,你这都是胡说,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我爱的只有艾利斯”已经到了这一步的戈帕只能咬死这个事实。 “好啦,你们两个恶心的家伙,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事情,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我拉进来”加廷愤怒的诘问着诗尼夫人。 “噢,不得不说加廷子爵你确实是无辜的,不过我要报仇”诗尼夫人发起狠来可不是个理智的女人。 “所以你就在宴会上向我透露他在追求我的未婚妻,引我和他决斗,对嘛”加廷将事情串联了起来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没错,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你能够战胜他,正好你又回来,我只能让你为我报仇”诗尼夫人见事情瞒不下去以后索性就说道。 “你,这个混蛋,让人家戴了绿帽子,还让我跟着你受罪,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加廷指着戈帕的鼻子怒骂道。 “这都是她做的,你应该去找她算账”戈帕知道事情以后自然没有在想跟这个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决斗。 “她,我不会放过,你,我也饶不了”加廷是最无辜的那个,所以当事情明了以后他的怒火自然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加廷先生请慢,我还有话要问他”就在加廷想要动手的时候诗尼夫人却叫停了两个人之间的战争。 “快点,我怕我忍不住劈了他”愤怒的加廷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非常厌恶的回了一句。 “谢谢,您真是位绅士,戈帕,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抛弃我”执迷不悟的诗尼夫人还痴痴的问道。 “抛弃,你这么陷害我,我真该早点跟你断了关系,至于我们两个的事情,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们只是玩玩,这种事情你何必认真呢”作为贵族世界里的欢场老手,戈帕可不会这样执迷不悟,或者说是诗尼夫人还没有搞清楚而已。 “何必认真,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就这样对我,就为了那个小贱人”诗尼夫人也顾不得贵族的仪态。 “不许你这么说她,她是我最爱的女人,也是唯一能让我为她走上决斗场的女人”说到这里是戈帕的态度倒是很坚决。 “你,加廷子爵,请您帮我杀了他”被彻底激怒的诗尼夫人大声的咆哮起来对加廷子爵说道。 “你,闭嘴,你这个贱人,他的事我自会跟他了解,你还没有资格指挥我”加廷子爵虽然愤怒,但是还没有到为陷害他的人充当杀人工具的地步,虽然他已经势成骑虎,不过这个时候如果动手的话,那才是加廷最大的耻辱。 “你,你真不是一个绅士,呜呜呜呜~”刚才还被赞许为绅士的加廷此刻在诗尼夫人的眼里已经不配这个称号。 “你这个贱人,没有资格来指责我是不是绅士”觉醒过来的加廷子爵可不会为了一句绅士的评价让自己蒙受更大的屈辱。 看台上的人们这下就算是反应在慢的人也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作为贵族世界里的欢场老手,戈帕自然是游走在贵族宴会上那些贵妇人的裙边,而这个诗尼夫人正好就是其中之一,当‘坠入爱河’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戈帕就从这位夫人的身上获得了不少的好处,可是当戈帕发现了新的目标以后这位旧日之欢也就没有再来往的必要,而这就是诗尼夫人的动机。其实这样的事情在贵族世界里面并不少见,大多数贵族都是流连于宴会上的老手,而大多数贵夫人也有自己除了丈夫以外的情人,总之来说就是各有各的生活,像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别的贵妇人身上也不会这样激动,可是戈帕低估了这位诗尼夫人的性情,她可不像自己名字那样柔弱,当知道自己的‘真爱’在疯狂的追求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一个报复的行动就在她的脑海里萌生了出来。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真爱’背叛自己的诗尼夫人将目光投向了刚刚回城的军官加廷,在城主大人为这次在边界打破古伯公国的哈图城军官举办的宴会上利用自己跟加廷母亲的关系骗取了加廷的信任,在无意中自己透露了戈帕在追求加廷未婚妻的假消息,而这次凯旋回来就要跟自己未婚妻结婚的加廷自然不可能容忍,于是一双白手套就让诗尼夫人的报酬计划得以实施,而且还是非常顺利的得以实施。 “哈哈哈哈~太好玩啦,这10个金币的包厢钱真没白给,这样的马戏比遛狗还好玩,乐死我啦”安大列前仰后合的狂笑。 “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怎么可以拒绝诗尼夫人的要求呢,就该杀了那个混蛋的,他这种人不配做绅士”艾尔莉还咬死了加廷拒绝为愤怒的诗尼夫人动手杀戈帕的事情,至少在她看来绅士就应该满足女士的要求,任何要求。 “胡说,绅士,难道绅士就要问女人杀人嘛,真是的”向来就不追求绅士称谓的安大列自然对这种说法非常的不屑。 “怎么胡说啦,明明就是这个戈帕不对嘛,诗尼夫人都哭的这么伤心啦,这个该死的加廷还不出手教训他”艾尔莉说道。 “本来就是胡说,两个都是什么好玩意,一个是勾引有夫之妇,一个是背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乱来,都不是好人,哭,这种人的眼泪不值钱,她的眼泪就是为了麻痹那些蠢货为她去杀人”安大列可不会被那几滴眼泪就忽悠了过去。 “哼,绅士是不能够让女士流泪的,这是我的礼仪老师教我的”艾尔莉固执的说道。 “绅士不该让女人流泪,啊呸,如果这就是绅士,我宁肯做个野蛮人”安大列对绅士这种说法毫不掩饰的嗤之以鼻。 “哼,你本来就是个野蛮人,你这样的下辈子也找不到老婆的”艾尔莉恶狠狠的说道。 “要是找的都是这种老婆,我宁肯一辈子打光棍,我可不想为了让她不流泪就为她去杀人”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哼,野蛮人,该死的野蛮人”艾尔莉看这样的话都没用以后也只能用野蛮人来还击安大列的不屑。 “噢,我的主人,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理智的…男生”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拉尔夫忍不住夸赞道。 “抱歉,男孩,其实我才12岁,谢谢”安大列自然知道拉尔夫那说话声中迟疑时想说的词。 “你才12岁,那你长这么大块儿”艾尔莉还不知道这个跟在奥康纳身边的小胖子比自己还小,所以惊讶的说道。 “废话,你见过瘦得跟木棍一样的野蛮人嘛”安大列可不会因为年纪就在嘴斗上输给身边这个唧唧咋咋的逃跑新娘。 “那就是,野蛮人,哼”说完艾尔莉又扭头将目光投向了角斗场的方向。 今天的决斗可以说是峰回路转,但是最想不通的是本来是阴谋策划这一切的诗尼夫人既然不愿意公开报复戈帕,可是为什么在双方都已经骑虎难下的时候还要突然现身,因为像这种事情即使明知道是误会,可是因为这种事让家族的颜面受辱,这是任何贵族都不会容忍的,唯一洗刷这份耻辱的办法就是杀死方,至少证明自己是勇敢者也能够让自己的家族少几分屈辱,所以诗尼夫人完全没有必要现身。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诗尼夫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眼见着两个人并没有开打,而是思考起来以后沉不住气的她就冲到了台前,不过性情过于刚直的她并没有想过自己走到台前来的代价,因为通常就算是加廷知道是诗尼夫人捣鬼以后追究起来,诗尼夫人大可以推说自己弄错,反正凭借自己丈夫子爵和在城里的官位,加廷也不干把她如何,大不了让自己的丈夫送些礼物就可以化解这件事,所以躲在幕后的诗尼夫人根本不需要担心加廷的报复,至于那个戈帕根本就没有报复她的资格,他只能干瞪眼的吃亏,而且这还的是他能够或者从角斗场上活着回来作为前提的。综合整件事来考虑的话甚至都会有种这件事不像是诗尼夫人策划的一样,因为自从诗尼夫人走到台前以后的表现更像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小姑娘,还没有透露出太多阴谋策划者该具备的心理潜质,但是不管这件事是不是诗尼夫人策划的,对角斗场上的加廷和戈帕来说,无论如何,这一战都是无法避免的必须打下去。 “为了尊严,打啊~”就在这个时候贵族的包厢里就有男人的声音率先大喊起来。 “打啊~打啊~”听到有人喊起来以后看台上这些人自然是希望他们打起来的,所以山呼般的呐喊声回荡在了角斗场上空。 “你,都是你,害得我受了这么大的耻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今天,我要用你的血来洗刷这份耻辱”被呐喊声激怒的加廷按捺不住的用自己手中的剑指着戈帕,同时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哼,这份耻辱可不是我给你的,不要以为我怕了你,有本事就来啊”戈帕也知道解释不了,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一战。 “对,杀,杀了这个畜生”看着双方随时可能动手的局面,‘泣不成声’诗尼夫人也喊了起来。 “我,加廷*奎特,为了捍卫家族尊严,决定向你提出决斗,你是否敢迎战”加廷很严肃的怒吼道。 “我,戈帕*靳奥,为了捍卫家族尊严,决定同意你的决斗,来吧”戈帕也非常严肃的说道。 “杀啊”愤怒的加廷挥舞着手中的双手剑怒吼着向戈帕冲了过去。 “杀啊”戈帕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怯懦,所以也怒吼着冲了过去。 当这场战斗开始的时候所有人已经顾不得去管他们为什么而战斗,毕竟看台上的人要的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斗,至于这场决斗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未必真的那么重要,至少对于他们这样的局外人,要的就是个热闹和血腥,而角斗场的人就更不会关心这两个人为何而战,只要有人下注就行。在军队中服役的加廷使用的双手剑是骑兵的常用武器,在骑枪无法有效的杀伤敌人以后双手剑就是他们收割敌人的利器,而军队里的所有武器厮杀都是从死亡边缘摸索出来的,只要骑兵敢于死战,那他们在战斗的时候使用出来的招式自然就是搏命的四站路数,即使是步战失去很大优势的此刻,加廷的双手剑依然让他的对手格外的头疼。双手剑的优势在于双向攻击下的连绵不断,最能够有效的抓住战斗的主动权,而且能够成为莫兹公国南部边防军的骑兵千夫长,修为自然不可能是泛泛之辈,虽然还无法跟伯斯夫这样年纪的白银剑士相比,但是已经隐隐摸到青铜剑士巅峰门径的加廷已经能够将斗气外放杀伤敌人,在加上从战火厮杀中磨练出来的搏命招数,再加上加廷此刻愤怒的心情,大大的弥补了他作为骑兵步战的劣势,所以战斗主动权始终在他手里。 和戈帕这个从尸山血海里面滚出来的军官不同,戈帕从小就在哈图城长大,虽然从小有教授武技的老师传授武技,不过宝贝惯了的戈帕很少把时间花在修炼武技上,尤其是父亲早逝以后戈帕就更是玩得忘乎所以,当即将按照年龄规定所有贵族子弟都要从军的时候他又继承了子爵的爵位躲过了上战场的事,所以戈帕的武技可以说并不高。才21岁的戈帕自然无法和27岁的加廷正面搏斗,而在贵族少女们面前表演的那些‘神奇的剑法’在加廷的玩命招数面前也不堪一击,如果不是盾牌的质量好的话,以戈帕的实力估计在加廷的剑下连3分钟都坚持不下去,一接触就感觉到事情不对的戈帕还想起了决斗前诗尼夫人对他说的话。决斗前戈帕还不知道决斗就是个阴谋,所以诗尼夫人跟他说自己在他身上投了几万金币的赌注,还从加廷的仆人那里得知原来加廷在战场上打仗的时候受了重伤,而且选择步战的话加廷败的机会特别的大,只要不杀死加廷就没事,而且他们还可以赚到很多钱,所以这才促使了戈帕这个不学无术的贵族走上了角斗场,即便是在两个人的剑砍在一起之前,愚蠢的戈帕都还以为加廷的实力并不足以威胁到自己,可是两剑相击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彻底的上了诗尼夫人的当,而这个当直接导致的结果对于他来说非常的严重。 看台上的人可不会知道这中间的事情,他们看到的是加廷的双手剑不断变化着攻击角度的劈在戈帕的那面拉风的银质盾牌上,并不懂得武技的他们看着双方像是不分胜负的样子,大多数男性看客都被加廷这种疯狂的搏命招数刺激得热血沸腾,而那些女性看客虽然不耻戈帕的行为,但是还有不少人在为他加油,角斗场上恢复了它应有的气氛。战斗在这片角斗场上上演着,而导演这一切的诗尼夫人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快乐,看着自己的‘真爱’被加廷压得无还手之力的时候诗尼夫人好像都忘记了之前的事情,泪眼婆娑的看着角斗场上发生的一切,当泪水模糊的双眼望向角斗场上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她只能在模糊的画面中看到角斗场上一个人被砍倒在地,胜利者高高的举起自己手中的长剑,无比激动的刺了下去,那一刻诗尼夫人已经被这模糊的一幕被湿润了眼镜,更是被这血腥的一幕而刺激得晕了过去,在晕倒的前一刻她的耳边还能够听见角斗场上山呼般的呐喊声。 第五十章 夏日蝉鸣,给小石城... 尊严,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东西,就像是一个人渴望得到尊重的那种情绪无限放大以后的产物,也像是一个人自卑得逼迫所有人都要尊重他的产物,总之,为了尊严而战或许是最理智的行动,也可以说是最没有理智的报复行为。(..info无弹窗广告) 人族世界里所有有身份的人都享有被他人尊重的权利,当然,他们不一定要去尊重那些身份地位都低于他们的人,因为对这些人来说,低人一等的人是没有尊严可言的,通常为了尊严而引发的战争都是爆发在同一层次之间的战争,很少会看见弱小者为了捍卫尊严而向强大者挑战的事情发生,当然,强大者为了尊严而挑战弱小者的事情却时有发生。尊严受到伤害的界定可以说是非常模糊的,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上的举动都可以说是尊严遭受的伤害,甚至有时一个眼神就能够引发一场为了尊严的战争,甚至有时候尊严就像是正义一样容易被人利用,只要我需要为我的铁拳找到出击的借口,我就能为我的尊严受到伤害找到伤口。正如同信仰的战争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战争一样,尊严的战斗同样不能够用理智很评判,难怪大陆上有人嘲弄着人族的那些贵族,哪怕是走在路上高高的抬头看他们一眼,他们都会这个人践踏了他们尊严,可叹的是贵族的尊严竟然如此的脆弱,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无法包容。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当新一天的太阳升起在哈图城上空的时候,依旧如此繁忙的城市已经变得喧闹异常,而安大列他们却如第一次离开哈图城一样,在城门刚打开的时候就离开了这座城市,当然,这次安大列非常心不甘情不愿的迎来了两位无法拒绝的客人,那就是大清早就堵在雄狮酒店门口的两个弱智女流,无奈之下安大列就带上了她们加入到了自己的队伍里。伤病在身的萨莉丝自然需要人照顾,所以安大列就好不犹豫的把跟自己说不对路的艾尔莉带到了马车里,只有安大列他们几个人的队伍出城以后并没有丝毫的停留,他们之前在哈图城里买下的一切都已经在鲍尔利和他们雇佣的佣兵的押运下踏上了前往小石城最近的官道上,他们要做的就是追上自己的队伍。当日近中午的时候安大列他们终于在官道边追上了押运奴隶和物资的车队,接下来的路程就是沿着官道在靠近讷穆村的路口下道,对于这条熟悉的山路安大列自然是不陌生的,而大量的奴隶也在奴隶车上晃悠悠的行驶在这条坑坑哇哇的山道上,这一切就和四个月前他们第一次来讷穆村时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所有马车使用的马匹都是膘肥体壮的战马。 和出来的时候不同的是他们的队伍里多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当这个男人在马车走出哈图城十几里以后卸下伪装以后,车厢里的拉尔夫和伯斯夫都很罕见的相视笑了笑,这个人就是他们在角斗场上看见的那个月痕王国的军官,听他自己介绍好像还是月痕王国王家近卫军的军官巴尔斯。自从安大列从包厢里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以后,这个多出来的人就引起了拉尔夫和伯斯夫的好奇,行伍出身的伯斯夫在这个人坐下来的那一个就看出这个人肯定有过服役的经历,因为普通人是不会在坐下的时候保有军人特有的坐姿的,而拉尔夫关心的则是这个人的眼神,作为魔法师不但要追求魔法修为,更能够有着很好的直觉,反正这个人的出现立刻就引起了他们的关注。油滑的安大列可不会让这两个多事的人提前曝光巴尔斯的事情,之所以这样遮遮掩掩就是因为安大列看重了这个角斗士,和战斗力相比,安大列毫不犹豫的悬着这种靠冷静战胜对手的智慧型角斗士,为了保守住秘密,安大列从头倒霉都没有给他们多透露这个人的信息,甚至他们问起来的时候安大列都会遮掩过去,而当马车上巴尔斯撂下黑色斗篷以后自然免不了一堆好奇的问题 “我亲爱的主人,我想知道你是怎样把这位英雄带到我们队伍里来的”拉尔夫指着出城后才卸下伪装的新伙伴说道。 “其实没有什么嘛,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安大列还是含混不清的想要把这个问题敷衍过去。 “亲爱的主人,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拉尔夫可不是这么容易被安大列忽悠过去的人。 “好吧,其实弄到这位月痕王国的英雄我还是花了很大一番功夫的”安大列一句话就吊起了车厢里的人的兴趣。 “骗”看着安大列得意洋洋的样子,亲身经历了整个事情的马赫吐出了这样一个字。 “嘿嘿嘿~没错,就是骗”安大列被马赫点破机关以后嘿嘿一笑着说道。 “那就说说是怎么骗的吧,我的主人”拉尔夫疑惑的说道。 “其实也很简单啊,我就是带着马赫穿着贵族的衣服直接去找角斗场的老板,跟他说巴尔斯在角斗场上的举动已经严重的亵渎了莫兹公国的尊严,侮辱了王储殿下的尊严,要求他交出这个角斗士,否则我就让城主大人砸了他的角斗场”安大列平静的说道。 “就这样,角斗场的老板也会信”听到这个答案以后的拉尔夫难以置信的看着安大列。 “那当然,不过我耍了一点小手段而已”安大列知道自己的伎俩瞒不过拉尔夫,所以笑着回答道。 “请主人为我解惑”拉尔夫很认真的上下打量着这个小小年纪的主人来。 “唉,又在考我,很简单,我只是把这块牌子丢给他,说我父亲是国王陛下派来嘉奖南部军团的伯爵,我是王储殿下的表弟,如果他不把这个角斗士交出来我就告诉我的父亲,同时告诉王储殿下,到时候追究起来他可担待不下”安大列无奈的说道。 “就这样”拉尔夫明显对安大列说的话并不完全相信,至少他觉得后面肯定还有没有说完的。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瞒不住你”安大列无奈的看着拉尔夫懊恼的说道。 “那主人就请说吧”拉尔夫笑着回应着安大列满脸懊恼的神情。 “拿出牌子来以后我吓了他一顿,不过这家伙还有点肉痛,所以我就给了他1000金币,告诉他如果他还不答应的话,我立刻拿着令牌去城主府调兵,到时候别说这1000金币拿不到,就连自己的脑袋也保不住,然后这家伙想了想就答应了我”安大列说道。 “只怕角斗场的老板巴不得甩掉这个烫手的人吧”拉尔夫笑着说道。 “是啊,就算我不给那1000个金币,凭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如果真的传到城主或者王储的耳朵里也够他喝一壶的,不过谁叫我欣赏巴尔斯这样的人呢,这1000金币花的不怨”安大列自然也知道自己的骗术能够成功的原因。 “我的主人,现在我相信了我的选择”拉尔夫听完以后很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相信就好,这一路上你考了我七八次,本来呢我该罚你的,不过我很仁慈,饶了你”安大列笑着说道。 “谢主人”这声主人的称呼在安大列的耳朵显得是格外的悦耳,这也是拉尔夫发自内心叫出来的。 “仲裁长大人,你就这么相信那个老板会把巴尔斯给你”伯斯夫还不明就里的问道。 “有个七八分把握吧”安大列也很勉强的说道。 “那是怎么回事呢,给我说说吧”伯斯夫央告着说道。 “好吧,我之所以这么放心就是看到巴尔斯昨天赢了角斗时说的那些话”安大列说道。 “就是他说的那些什么为了尊严的话”伯斯夫疑惑的说道。 “是啊,莫兹公国国内对于这场发生在北部的战斗真正的原因一直都语焉不详,民间则把苗头都指向出使月痕王国的王储,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这样,巴尔斯在角斗场说的话迟早会扩大,到时候这件事就会把事情的苗头指向王储,我可不相信这种事情城主知道以后会不那这个角斗场的老板开罪,他都巴不得有人把巴尔斯弄走,所以我的出现正好就遂了他的愿”安大列说道。 “那,你说的那块牌子又是怎么回事”伯斯夫好奇的问道。 “哦,是这个啊,看吧,就是这个”说着安大列就从怀里掏出了当初他们在南奥斯汀港时证明身份时用到的那块金翼册封牌。 “公爵的册封牌”这东西一出现自然逃不出拉尔夫这样博学多识的魔法师的眼镜。 “哟呵,好眼力,没错,这就是洛拉帝国时期尼莫多家族的册封牌”安大列笑着解释道。 “公爵啊,想不到仲裁长大人你们还是公爵的后代”虽然对公爵没有概念,不过伯斯夫还是很惊讶的说道。 “低调,低调,这个事情我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安大列这话显然就表示他已经信任这车厢里的这几个人。 “是是是”连连点头的时候伯斯夫看安大列的眼神都有些不同的异样了起来。 “那就好,反正我就是凭着这个牌子就把巴尔斯弄出来的”安大列说完就把册封牌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马车里的人这下算是知道安大列和马赫之所以能够将巴尔斯从角斗场里带出来的原因,而验证自己猜测无误的拉尔夫和伯斯夫也都非常的心满意足,伯斯夫固然是觉得这位小小年纪的仲裁长不同于同龄人,而拉尔夫满意的则是这位小小年纪的新主人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轻率。拉尔夫自从接触了这位新主人以后就反复的多次暗中试探这位新主人,虽然这样的举动非常的不应该,不过为了验证这位新主人是否值得自己真正的为之效忠,反复几次的试探以后拉尔夫发现这位年轻的主人并不轻率,甚至某些方面来说还有些超出同龄人的成熟,得到这样值得效忠的信息以后拉尔夫心悦诚服的真正的默认了这位主人的存在,而安大列自然也不会以为一张小小的魔法顾问证明就能够收服一位魔法师的心,所以他并没有因为拉尔夫的试探而生气。当真正的将安大列作为自己的主人以后拉尔夫也有了自己的盘算,而安大列却没有因此松懈,在成功俘获拉尔夫以后他要做的是俘获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那个在角斗场上为月痕王国的尊严打了一个漂亮仗的角斗士,月痕王国王家近卫军第一军千夫长巴尔斯。 “对了,巴尔斯,说说,你是怎么到的哈图城来的”说完安大列就开始近距离的看看这位新加入的巴尔斯。 “我是在莫兹公国北部的战斗中被活捉的,被抓住以后就被卖给了奴隶商人,然后就买到了这里”巴尔斯明显不想说太多。 “那说说北边的战时怎么样”安大列自然知道巴尔斯不愿意说太多,所以把话题转移到了军人都会关心的军事问题上来。(..info好看的小说) “嗯,主,主人,您是莫兹人吗”巴尔斯显然还不适合自己的新身份,叫起安大列为主人的时候多少都有些拗口。 “不用叫我主人,你要效忠的对象是我的兄长,至于你,按照我们小石城的称呼你就叫我仲裁长吧,我不是莫兹人,不用担心的我有那些狭隘的情绪,说,放心大胆的说,我想听听北边的战事”安大列很爽朗的说道。 “是,仲裁长大人,自从我们的远征军进入莫兹公国以后就一路高歌猛进,几个月时间就占据了莫兹北部最肥沃的两个产粮平原,我们还占据了莫兹北部的十几座大城市,而莫兹北部的军队甚至连有规模的抵抗防线都没有组成起来”巴尔斯骄傲的说道。 “嗯,这个我听说过,不过突袭之后必然力竭,过分的占据太多的领土未必是好事”安大列想起来哈图城的路上跟那个商人聊起的莫兹公国的战事,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月的事情,北部的战况肯定不能在同当时一样。 “是的,我们的一路突袭以后后援部队和前锋部队拉开了几百里的距离,而且我们这次远征军人数不多,贸然分兵肯定会导致兵力分散,所以除了据守几个大城以外,其他的城市我们都选择了放出去”巴尔斯说道。 “哦,放出去,我听说这几年莫兹公国北部天灾人祸闹得有不少人都起来造反,我想你们应该是把这些城市放给他们了吧”安大列想起之前那个商人说的莫兹公国北部有很多造反的暴民以后说道。 “是的,我们把这些城市都交给了他们”巴尔斯面带冷色的说道。 “看来月痕王国的主帅是想要拉拢这些人”安大列说道。 “他为什么要拉拢这些人呢,把到手城市送还给莫兹人,这不是在闹着玩嘛”伯斯夫听到后很为这些交出去的城市感到费解。 “这个嘛,首先这些人是莫兹人不假,可是这些是反抗莫兹公国的暴民,他们中间有几只是打着打到莫兹公国的旗帜,把城市交给这些人以后肯定会壮大这些人的力量,到时候让他们能够跟莫兹公国的人对着干”安大列耐心的解释道。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做对他们也没有好处啊”伯斯夫并不清楚这些时候后面的深意。 “我知道你想说,这些人就算壮大力量以后也未必会帮他们,搞不好还要帮莫兹公国的人来打月痕王国的人,对吧”安大列问道。 “是啊,我就不相信这些会乖乖听话”伯斯夫心里面的想法就是安大列说的这样。 “那就要问问我们的巴尔斯先生,我想你们的主帅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吧”安大列问道。 “是的,我们拉拢了几个跟莫兹公国死磕的实力,把城里面的武器发放给他们,让我们的军官帮助他们训练,等莫兹公国调集起来的军队都赶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扩大到了几十万人的规模,他们还配合我们打了几场漂亮仗”巴尔斯笑着说道。 “看看,懂了吧,这就是他们把莫兹的城市还给莫兹人的第一个原因”安大列笑着说道。 “哦,我懂了,反正都是人家的地,把人家的地还给别人也不心疼,还有赚的,那第二个原因呢”伯斯夫说道。 “巴尔斯也想知道第二个原因”巴尔斯看着安大列的眼神都有些异样的光芒。 “我想第二个原因就是你们的主帅早早的就知道月痕王国的军队肯定无法吃下这些占据下来的土地,所以你们就大量的培植亲月痕王国的势力,让他们跟莫兹公国闹,到时候莫兹公国就没有办法抽出力量报仇,对吧”安大列笑着注视着巴尔斯说道。 “大人为什么这么说呢”巴尔斯疑惑的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月痕王国的远征军开始的原因或许是报仇,当然也不乏有点乘机啃下莫兹公国几块肉的主意,可是打到半截就改变了策略,你们发现自己没办法守住自己占下的地,而且莫兹就算现在内忧外患也未必就怕了月痕王国,所以在一系列莫兹公国和联盟的施压下,月痕王国就想撤,可是撤呢有怕莫兹公国报复,所以你们的主帅才会想到这样一个主意,壮大莫兹公国内的反抗力量,把莫兹公国拉到永无休止的内乱泥潭里,等到莫兹公国收拾完这趟子乱事以后,那时候的莫兹公国已经国力大损,就算想要再找月痕王国报仇也没有了力量,对吧”安大列摇晃着手里的两根肉乎乎的手指头笑着看着这个看着自己的巴尔斯。 “你”巴尔斯惊讶而又错愕的看着安大列。 “这位王家近卫军来的千夫长大人,我想你肯定不是一位小小的千夫长吧”安大列笑着问道。 “大人说笑了,我只是个千夫长而已”巴尔斯错愕过后很镇定的解释道。 “虽然我不像我三哥那样对军事很痴迷,不过我可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千夫长能够知道你们主帅的想法”安大列依旧笑着说道。 “大人真的说笑了,我知道的一切都是我们师团长说的”巴尔斯连忙解释道。 “我记得你刚才说你们的动作的时候你用的是我们的,而不是我们,而且跟我说话的时候你丝毫没有作为千夫长的那种表现,你表现得太不像个千夫长啦,多学学人家伯斯夫吧”安大列笑着拍了拍身边傻愣愣不知所以然的伯斯夫的肩膀说道。 “学我,学我什么”伯斯夫被拍了怕肩膀还很茫然的问道。 “是啊,大人,我就是个千夫长而已,还要学吗”巴尔斯说道。 “我可不相信一个千夫长级的军官能够这样镇定,不过算啦,我也不想过问这些,我只跟你说一句话,希望你牢牢的记住”安大列并没有因为自己拆穿巴尔斯的伪装而高兴,难得这样严肃的看着面前一脸无辜的巴尔斯问道。 “大人请讲”巴尔斯见安大列没有再追问以后也很诧异,不过暂时遮掩过去的巴尔斯还是很严肃的回问道。 “你的过去,只是过去,从现在起你是小石城的人,我希望你不要忘记”安大列隐晦的说道。 “是,大人(主人)”巴尔斯和拉尔夫同时回答道。 “知道就好”安大列这句一语双关的话显然已经奏效。 “对啊,我们小石城很好的,我们都是仲裁长大人的奴隶,可是他们从来不拿我们当奴隶看待”伯斯夫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 “奴隶,那你值几瓶啊”拉尔夫一直都以为伯斯夫是安大列的家族护卫,可是想不到他居然是安大列的奴隶,错愕之余他很疑惑安大列为什么会这样对待这些人,而作为安大列的魔法顾问,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一个嘲弄伯斯夫的机会。 “好啦,好啦,别没事老拿自己跟物件儿比啊”安大列可不想看见自己的人又闹起来。 “对了,要到小石城啦,我给你们宣布几条小石城的禁令,我希望你们能够遵守”安大列转而说道。 “大人(主人)请讲”巴尔斯和拉尔夫都很恭敬的回答道。 “别这么拘束,刚才你们听伯斯夫也说过,我是小石城的仲裁长,说起来呢我就是负责刑罚的,所以我不喜欢有人触犯小石城的城法,如果有触犯的话别怪我”安大列先是很明确的警示道。 “属下不敢”两个人自然知道安大列的点拨是什么意思。 “小石城里人人平等,所有人上至城主,下至居民都必须遵守小石城的城法,其中杀人、奸淫、盗抢都是死罪,别的都是鞭挞之刑,这批人到小石城的时候我会安排人给他们宣读小石城的规矩,我希望你们能够多听听,只要在小石城一天,就必须遵守,还有,所有房门口有红色牌子的,没有我和几位城主的令牌不得擅入,知道嘛”安大列说道。 “是”两个人都很严肃的回应道。 “那就好,拉尔夫”说完以后安大列转过来看向了拉尔夫。 “主人请说”拉尔夫应诺道。 “等到了小石城以后你的主要任务暂时就是教授我们所有人知识,把你肚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教教我们”安大列说道。 “是,不知道主人要我负责教授那些内容,历史、哲学、文学、礼仪还是魔法”拉尔夫答应下来后问道。 “这个啊,你先准备些历史和魔法吧,至于别的我跟他们商量一下,至于哲学这些没用的,免啦”安大列说道。 “额,主人我觉得很有必要加上贵族礼仪,毕竟主人以后行走还是需要在公众场合讲究的”拉尔夫隐晦的说道。 “唉,好吧,你准备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以后在我这里说话少绕弯子,烦这个”安大列自然知道拉尔夫隐晦的东西。 “是,主人”拉尔夫也知道自己主人豪爽直率的性子,不过作为家臣的他还是绕不过主仆之别的圈子。 “仲裁长大人,那我呢”巴尔斯看见拉尔夫都被安排了任务以后好奇的问道。 “你,你的安排可不归我管,那得看城主大人怎么安排”安大列回答道。 “哦”听到安大列的回答以后巴尔斯皱着眉头说道。 “放心啦,你也是军队出来的,估计老大会把你留下来教我们的护卫队和自卫队吧,也就是我们的私兵”安大列给了个易懂的解释,反正在他们的眼里不管是护卫队还是自卫队都是他们这个家族的私兵队伍,多解释也是枉然的。 “那不知道这两支队伍的人数”巴尔斯迟疑的问道。 “这个嘛,我还真不能说,他们每天参与训练的都不同,这个到时候你得去问城主大人”安大列可不想触犯泄露机密的城法。 “是,属下失言啦”巴尔斯也知道在还没有获得信任前很多事情自己都还是不可能知道的事情。 “没事,等你们到了小石城以后就会明白的”安大列可不相信几句话就能收住这些人的心,这是个非常漫长的过程。 “对啦,快到小石城外面的村子啦,我去看看那两个人,你们玩”安大列说完就跳下了马车。 经过一整天的行走以后安大列他们的车队已经能够看见小石城脚下的讷穆村,或许是担忧马车后面的那两个自己非常不愿意带来的人,反正安大列心不甘情不愿的朝艾尔莉她们的马车大步走去,他自己的马车里只有拉尔夫、伯斯夫和巴尔斯三个人,至于马赫在追上车队以后就自己骑着马跟在队伍里。当安大列下车以后马车里的两个新加入的成员都各有各的成算,拉尔夫虽然稀里糊涂的决定投效了安大列,可是对于这个年轻的主人多少还是有些吃不准性子,就算是自己已经真心的默认了这位主人的存在,也不代表自己就完全放心,而且面对这位新主人交代的任务,拉尔夫也有些踌躇,毕竟他虽然有很多的知识,可是不知道自己该怎样下手。只要那个巴尔斯的身份从一开始安大列就没有真心的相信过,就算再不通兵事的人都知道作为远征军的高度机密,军事目的这样的东西就选是师团长也未必知晓,而一个小小的千夫长就更不可能知道,不过安大列并不担心,甚至他都没有安排伯斯夫和拉尔夫两个人戒备他,至于他到底有什么信任的东西倒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降服住这个巴尔斯为小石城所用。 “伯斯夫”看见安大列走以后和伯斯夫关系虽然不对付,但是还能说的上话的拉尔夫叫道。 “干嘛”直爽性子的伯斯夫心里可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听到拉尔夫叫自己的时候伯斯夫自然顶了回去。 “别紧张,到…小石城了,我们都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所以想问问”拉尔夫说道。 “问什么,刚才仲裁长不是都说过了嘛”伯斯夫愣愣的说道。 “那不是不够详细嘛,所以问问”拉尔夫笑着说道。 “好吧,问吧”伯斯夫也就没有多遮掩的回答道。 “那我先问啦”拉尔夫看了看同样有这个心思的巴尔斯以后说道。 “请”巴尔斯点头笑着说道。 “不知道小石城有几位主事的”拉尔夫问道。 “啊,五位啊,城主奥康纳大人、评功所苏越副城主、护卫队长卡拉奇副城主,我们队长马赫副城主和仲裁长安大列副城主五位大人啊”伯斯夫很直接的说道。 “那他们五位的关系是”拉尔夫问道。 “好像是兄弟吧”伯斯夫也捉摸不定的回答道。 “那这几位跟我主人安大列相比如何”拉尔夫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城主大人人很好,对我们也很和善,宁肯自己受辱也不愿意让我们白白牺牲;至于苏越副城主和卡拉奇副城主我没有接触过,我们队长嘛也是好人,可惜就是不爱说话”伯斯夫回答道。 “那现在小石城有多少人呢”拉尔夫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再城里边待着”伯斯夫很不悦的回答道。 “不在城里,那你在那里呢”拉尔夫以为是伯斯夫不愿意说,不过还是追问道。 “这个我不能说”伯斯夫很严肃的就拒绝了拉尔夫的问话。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反正这里都没有人”巴尔斯在这个适当的时候出来搭腔说道。 “说不能就不能,这是咱们小石城的规矩,不,城法,我可不想挨鞭子”伯斯夫说道。 “挨鞭子,怎么会,他们舍得打你这样的白银级的剑士”拉尔夫惊讶的说道。 “不是舍不舍得,我们都是城主大人的奴隶,别说是我,就是你拉尔夫也是,人家城主大人对咱们这么好,那咱们当人看,还好吃好喝的对我们,要是还乱来可就太不像话啦”伯斯夫很直言不讳的点出了自己的身份是奴隶这个不争的事实来。 “唉,对,我们都是,那你犯了那些事情要挨鞭子呢”伯斯夫的话让两个人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这个啊,除了那几条死罪以外,比如说泄露小石城机密这种事就要被打20皮鞭,情节严重的还要另行处置,护法队的那群人可不是好玩的”伯斯夫说道。 “那这种事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呢”拉尔夫好奇的问道。 “别小看了咱们城主大人的安排,安大列仲裁长负责的是惩罚,所有人犯了错都要去仲裁所受罚,可是那些城里的人如果举报这些触犯城法的事情以后就会得到奖赏,只要被证实确有其事以后这些人就会被赐爵和奖赏钱物”伯斯夫解释道。 “那不是说我们每个人都在彼此监视嘛”拉尔夫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样安排的目的。 “那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城主大人出来前跟我们说过,在小石城里只要不乱来,规规矩矩的干活,老老实实的做事就不会有人欺负你,如果有人欺负你举报以后就会得到保护,还专门叮嘱过我们这种有修为的人,修为再高在小石城里也要守规矩,如果我们发错,他们有得是办法收拾我们,这是我们城主大人的原话”伯斯夫很严肃的说道。 “哦”拉尔夫和巴尔斯相视之后都各有各的谋算。 “对了,后面马车上那两个人好像跟我主人和城主大人他们关系不一般,你知道怎么回事嘛”拉尔夫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跟他们时间也不没几天,我只听仲裁长大人说过她们两个好像是他送给城主大人的礼物”伯斯夫说道。 “礼物,那后面那些马车里面呢,我好像闻见很多草药的味道,而且还有几辆马车上装的东西特别的沉,看车辙印里面装的应该是金属之类的东西吧,而且他们还买了这么多的奴隶”巴尔斯在追上奴隶车队的时候就观察到了车队的不用寻常之处。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仲裁长大人说过,这些东西能够小石城越来越好,能够我们的日子也越来越好,他说这是他给小石城带回去的礼物”伯斯夫可不想知道这些东西的作用,他希望的是小石城的未来能够更好一些。 第五十一章 夏日蝉鸣,一日三... 建造力,人族世界最为所有异族都甚微忌惮的一种能力,当然,和人族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力相比,建造能力或许更多的是也能够在自保上,反正大多数时候人族的这种建造力都是用来构建防御工事和城市方面。 如果要举出人族建造能力的最杰出的特点当属倾世灭魔大战时期的北大陆人族构建的三道阻滞魔族大军进攻脚步的圣光防线,当年魔族入侵的时候距离人族世界的北大陆还有很远的距离,可是魔族军队的攻势迅猛,紧紧一、两年的时间就将战火燃烧到了北大陆的腹地,面对大量被侵占的领土上往回撤退的逃难潮,教皇亲自下令让所有难民参与构建圣光防线为人族联军抵抗魔族创造阵地。数千万难民被教廷和北大陆各国拆分后分成三队负责构建起了三道圣光防线,而这三道防线在未来的几十年时间里成为了人族军队和魔族大军反复拉锯流血的祭台,凭借这三道由上千里防御纵深的广阔防线群的阻滞,人族军队的人口优势在这时完全的发挥了出来。魔族的军队往往需要花费几千人才能推进一公里的路程,而这三道圣光防线前后纵深达两千多里,魔族的北大陆远征军就在空间换时间的策略下让人族军队恢复了元气,而这上千里的防线,人族总共只用了几年时间而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夕阳的余晖照耀在通向小石城的大路上,看着天色还不算太晚的安大列并没有让车队像上次一样在讷穆村外的空地上休息,而且早早就已经派人回去报信以后在他们绕过讷穆村以后就迎来了奥康纳安排过来接应的人,而亲自带队来接应他们的还是苏越亲自带着百人的农垦队来接应,而这时候安大列就把这些押运的佣兵全部都打发了回去。坐在马车上的艾尔莉从马车上探出头来,就像对安大列的记忆已经模糊一样,她看着苏越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的印象,看见从山上面跑下来的这一百多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她大概的猜到这些人就是安大列说的那些小石城的居民,当然对于艾尔莉来说这些人跟安大列买的那些奴隶一样。在跟苏越碰头以后安大列就马上打发马赫带着伯斯夫早先一步赶回小石城,毕竟那里只有奥康纳和卡拉奇两个人,他可不想自己的两位兄长被他们一直关注的那些人打个措手不及,车队继续在自己人的护送下井然有序的朝小石城的方向赶去。 “安大列,出去玩了几天,玩得怎么样啊”苏越骑在马上对坐在马车边的安大列说道。 “玩什么啊,这两天我在城里累死累活的,哪里还有机会玩啊”安大列很正经的说道。 “说吧,我要的东西买到了没有”苏越笑着对安大列问道。 “你苏大城主要的东西我那里敢不买,我去了城里最大的红枫叶商会的药铺把所有药材都给你买了一包,你要研究这片大陆上的草药嘛,这些有你慢慢研究的”安大列指着后面的散发这浓浓草药味道的马车说道。 “没办法,要不是上次我们采购了那些东西的话,我还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好东西”苏越说道。 “是是是,我知道那几个老鬼教你的东西里面有这玩意”安大列说道。 “是啊,想想那几年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就不自在”苏越说话的时候还不禁打了个冷颤。 “是啊,那几个老家伙,只是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回去见他们啊”安大列也深有同感的说道。 “怎么,想家啦”苏越笑着问道。 “家,没有完成任务,我们谁能回家啊”说到底安大列也只是个还没有成年的小孩子。 “是啊,现在我们的家就是小石城,但愿我们完成任务以后可以回去”苏越很迷茫的说道。 “唉,管他的,他们不是说过吗,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安大列回想起耳边的话以后说道。 “对,我们现在只能这样冲下去”苏越很认同的说道。 “哟呵,很少看见咱们苏二哥这个样子啊”安大列笑着说道。 “少来,说正事,说说这次你带回的东西吧”苏越可不会给安大列调侃自己的机会,果断的将话题转了过去问道。 “这次啊,除了你要的草药,我带回了50匹战马、100有手艺的工匠,100战俘出身的,其余的都有男有女,还是照上回一样挑选的人,另外还买了两车铁锭,其余的都是按你们开的清单给的”安大列说道。 “那你那马车里面的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苏越在碰面的时候见过安大列马车里面的巴尔斯和拉尔夫,所以好奇的问道。 “他们啊,一个是个魔法师,别想太厉害,只是个魔法学徒,不过好像还是很稀罕的空间系魔法师,不过这家伙在魔法师公会里面看了很多典籍,对我们很有用,所以我把他带回来教我们东西的,对了,他已经认我为主,到时候奥康纳发火的话你可得帮我说说哦”安大列介绍起拉尔夫认自己为主的时候还是有些怯怯然的样子。 “好啦,别装怂,奥康纳可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计较这些,说说另外一个吧”苏越可不会被安大列怯怯然的样子所迷惑。 “还是二哥了解我,另外一个叫巴尔斯,是月痕王国的远征军的一个千夫长,不过我看这个人不简单,到时候让奥康纳和卡拉奇审审估计就有效果,在没搞清楚的之前看你们怎么安置他吧”安大列说道。 “还能怎么安置,多数把他安置在护卫队里吧”苏越说道。 “对了,我出去这几天小石城怎么样,还安全吧”安大列担忧的问道。 “没事,放心,那几个人没敢乱动,自从你走以后我们就安排所有护卫队和自卫队的人跟武装队的人一起玩命儿的练,这家伙累得跟死狗一样,暂时不用担心”苏越很放心的说道。 “那就好,等安置好这批人以后咱们就收拾这几个不安分的家伙”安大列说道。 “嗯,我们也是这么打算的,对了,马车里面的是”苏越看了看安大列坐着的马车后问道。 “这,也算是熟人吧,算是我给咱们老大带回去的礼物”安大列说道。 “礼物,还是给奥康纳的”饶是苏越再如何的智慧也无法知晓这所谓的熟人会是谁,更不会知道到底是怎样的礼物。 “喂,你说什么礼物啊,有礼物啊”好奇的艾尔莉车厢里隐约听到礼物以后好奇的从车窗里伸出了自己的脑袋后问道。 此时已经改回女装的艾尔莉在安大列的强烈要求下被勒令换上了一件平民少女的装束,平时已经习惯贵族晚礼服的艾尔莉开始还哭嚷着不干,可是被安大列以穿着晚礼服很容易被她父亲派来抓捕她的找到行踪为由,艾尔莉才勉强的答应了下来,等换好衣服以后更是直接被塞进马车里勒令不下官道不准出来张望,这一路可是把艾尔莉给闷得苦闷不已。当伸出头来再次近距离的看到苏越以后艾尔莉才算勉强的恢复了一点印象,当初的宴会上他就是紧紧站在奥康纳身边的,所以印象自然要比安大列深一些,生性活泼的艾尔莉所以才伸出脑袋来张望着,这身平民模样的装束倒是令苏越看见以后为之一愣。刚才安大列说带来熟人的时候苏越就在思考,刚才大陆只有几个月的他们真正认识的人并不多,很多都是泛泛之交,最多接触的不过也只有萨里帕和伊利斯两个人而已,至于别的人苏越还真的没有想到,可是当艾尔莉伸出脑袋的时候,立刻就想到这个人的身份以后苏越脸上的笑容就扬了起来。 “哦,艾尔莉小姐,欢迎你来到我们小石城做客”苏越笑着说道。 “啊,怎么你也认识我,可是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艾尔莉说道。 “我叫苏越,我们都是奥康纳城主的兄弟”苏越很有礼貌的说道。 “哦,你就是那时候站在那个家伙身边的那个人”艾尔莉嘀咕道。 “那个家伙!你是说我们的兄长奥康纳吧,他现在还在小石城”苏越诧异的说道。 “哦”艾尔莉还像对奥康纳并没有太多的好感,至少没有多少正面的态度,尤其是伊利斯的事情以后更是如此。 “对了,一起来的还有萨莉丝阿姨,她得了风寒,在车里,到时候你给看看”安大列介绍道。 “好,萨莉丝阿姨,苏越有礼啦”苏越对着车厢里喊道。 “好”车厢里的萨莉丝说话的时候都有些病怏怏,有气无力的样子。 “对了,你们刚才说的礼物,什么礼物啊”艾尔莉还是念念不忘自己刚才的话好奇的问道。 “哦,安大列说的是他带回来的东西,我们小石城以后要发展离不开这些东西”苏越解释道。 “哦,你们说的小石城就是那个嘛”疑惑揭开后艾尔莉指着远远的山边那座隐约可见的城堡说道, “是的,那就是我们辛苦建立的小石城”苏越并没有对这座小石城有太多的介绍。 “它看上去好像哟”艾尔莉看着那小小的白色小石城小声的嘀咕道。 “小当然是小,要不怎么叫小石城呢,不过,小石城再小也要讲规矩”安大列很正色的警示道。 “知道啦,刚才你跟我啰嗦的那些我都知道啦,真是的,反正等萨莉丝阿姨好了我们就走”艾尔莉可没有常驻的准备和打算,说完以后艾尔莉就缩回了马车里,显然她现在还没有真正接受这几个人的存在,小石城也只是她的暂居地而已。 “嗯……”安大列笑着看看了旁边的苏越,两个人的笑容里都知道对方的想法,也就不用再说出来。 “对了,安大列,忘记告诉你个事”苏越骑在马上很正经的说道。 “说吧,什么事,我挺得住”安大列笑着跟着马车说道。 “奥康纳这几天按照我们之前商议的事情已经做好了提拔几个队长起来的准备,有几个提名的人选,让我来的时候跟你说说,通通气,看看你的想法”苏越说道。 “哦,好吧,说吧,我觉得现在提名几个队长也合适”安大列点着头说道。 “没错,我们提名的人里面提名:农垦队队长克里尔;物资队的队长布瓦尔;修造队队长布拉尔;后勤队队长塔勒斯;养殖队的队长舍莉,护卫队长麦斯,自卫队长达尔文,武装队长霍尔拉夫,人选暂定这样,说说你的意见吧”苏越问道。 “这份提名还没有正式宣布吧“安大列皱着眉头说道。 “还没有,奥康纳还有点担忧,所以就按住没有宣布,不过这次你带回来的人需要拆分以后没有队长可不行,所以奥康纳想听听你的看法“苏越和奥康纳当初在制定这份提名的时候就有所顾虑,所以只是接见,并没有正式的认命。 “嗯,那就好,奥康纳按住不发是对的,你说奥康纳在担忧什么”安大列说道。 “他也是担忧几个队长的人选还吃不透,所以叫我先跟你通通气”苏越说道。 “我想奥康纳担忧的是布瓦尔的事吧,还有护卫队和自卫队是否下放权利的问题吧”安大列说道。 “是啊,我们当初制定的计划是轻父重子,可是现在布瓦尔和达尔文同时这样可不好办”苏越说道。 “那奥康纳第二次见布瓦尔的时候,这老头什么反应”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还是那样,不过感觉到他的心淡了一点,说你想法吧”苏越问道。 “嗯,我觉得我们现在护卫队、自卫队和武装队的权利都要牢牢抓在手里,最多提副队长就是,至于布瓦尔的事情嘛就让达尔文做自卫队副队长,布瓦尔做物资队的副队长,队长让刻吉来做,我没有猜错老大的想法吧”安大列反问道。 “就知道瞒不过你,说的还真对,奥康纳也是这么想的”苏越笑着点着头说道。 “少来,奥康纳的心思你也不是猜不到,故意来诓我”安大列摇着头说道。 “好啦,前面就是我们的地界啦,你看”苏越指着崎岖的山道边那块用石头雕刻出来的菱形地标碑说道。 这片通向小石城城外的石桥的森林已经成为了小石城护卫队警戒的范围,自从奥康纳因为会餐日受辱的事情以后,整个小石城里的人就像是受刺激了一样,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看的感觉后的奴隶们更明确的感受到了承受的屈辱,于是这群人全部都难得的加强了工作的效率。小石城护卫队的那些人自从奥康纳他们决定要将武装队的人拆分到护卫队和自卫队主持训练以后,这些曾经都在军队里面做过军官的武装队员对这些人的训练简直就是在玩命,而且为了安抚所有不满的情绪,城主奥康纳在内的苏越和卡拉奇都加入了训练,见到城主也亲身下场以后这些人那里还会有不满,反正安大列出去的这三天时间里护卫队和自卫队的训练已经有了规模,虽然离恢复真正的战斗还有差距,不过玩命的练下来以后大多数人的身体和意志都比以前好了些。而除了站岗执勤以外,所有小石城里的闲散青壮都加入到了这种残酷的训练中,谁叫奥康纳这个做城主的都不惜如此,他们这些作为奥康纳伞翼下的人自然也不会闲着,所以在掀起一片尚武的情绪影响下,大多数的奴隶都在训练,至于那些执勤的护卫队队员也就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前面是谁,停下马车,否则我们就放箭啦”车队前面传来了这样的勒令声。 “是我,苏越,来个人,验令”苏越取出腰间的令牌说道。 “哦,原来是苏副城主啊,容属下验令”一个跑过来的护卫队员还是很警惕要查验苏越的令牌。 “给”苏越就算是城主也不敢将令牌丢给这个护卫队员,毕竟轻慢职守的护卫队员也是要受罚的。 “验令完毕,副城主请入城”查验完毕以后护卫队员很恭敬的交回令牌后说道。 “好,辛苦啦,大队听令,继续前进”说完以后苏越指挥车队继续往前走。 车队还是像所有进入小石城的车队一样都要经过检查,同时所有人也必须接受检查,即便是苏越这个副城主也不能例外,这就是奥康纳命令安大列颁布小石城城法以后施行四个月来的效果,而且在几个人的精心谋划下总算是初步建立起了比较完整的防御系统,不过在没有接受实战考验之前,这样的防御都显得非常的脆弱,这才是奥康纳宁肯放走塔扎菲也不愿意报仇的原因。安大列他们的车队在苏越的带领下很快的就来到了石桥前,穿过了设有鹿寨据马的石桥以后已经不需要在伪装的车队一路往前,成片的麦浪在这个夕阳的下午显得格外的美丽,还有几个在田地上忙碌着浇水的奴隶看到苏越和安大列他们都还会报以微笑,依旧还是那样的宁静和安详,至于小石城其他的人好像没有在农田里忙碌,至少坐在马车上的安大列没有看见这些人。几十辆马车直接就停在了小石城外的那块空地上,这几天为了训练这些人的体力和力量,奥康纳把夯实这块空地也当成了训练的内容,所以几天时间这块空地就已经平整了出来,如今这块空地已经能够容纳这些马车停在城堡外的空地上,而车队里的人也都有机会停下来看看这个他们的新家。 “是仲裁长大人回来啦”看着这么大队车队停在空地上,毕达罗从小石城里跑出来对安大列问候道。 “哟,毕达罗啊,怎么今天没有看到几个人啊,他们人呢”安大列好奇的看着空旷的庄园问道。 “您说城主大人嘛,他带着人去了后山,城里面就我和几个城务所的人在,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城主大人啦”毕达罗说道。 “哦,好吧,那你就安排他们把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来吧,至于他们先放一放,等城主大人回来以后再说”安大列安排道。 “是,我马上安排人卸货”毕达罗很快的就安排苏越带去的人开始把东西从车上卸下来。 剩下的事情自然是忙碌的卸货过程,苏越很小心的安排人把安大列采购来的东西全部拉进了小石城,为了这批草药苏越从安大列一走就做好了接货的准备,所以早早的就在城堡后面的仓库里腾空了几间存放草药的房间,十几个人直接拉着马车就去了城堡后面的仓库,而运送铁锭的马车则停在了小石城里的铁匠台前。安大列这次去采购的东西足足有几十车,想要完全卸完这些货并且分门别类的堆放起来起来可不那么简单,所以向来擅长处理事物的苏越就带着毕达罗和里克他们开始忙碌起来,至于那些买来的奴隶则在安大列的安排下全部待在马车里,安大列可不认为自己这几个人能够管住这几百个奴隶。当车辆停下来以后,马车上的巴尔斯他们和下了马车,而马车里的艾尔莉也忍不住好奇的从马车里蹦了下来,当他们将整个小石城的一切都收入眼里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被眼前的景色吸引,这里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广袤无垠的壮阔,更多的是一种温馨,就像是他们的家一样,让人莫名的有种温馨和恬静的感觉,就好像每个来到这里的人本来都应该属于这里一样,让人能够找到对小石城的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哎呀,终于到了,啊,好美啊”刚走出马车跳到平整的地面上的艾尔莉看着眼前成片麦浪高兴的尖叫道。 “喂喂喂,你小心点,要是踩坏这里的庄稼,小心我收拾你”安大列看着艾尔莉走到麦苗前提醒道。 “小气鬼,对了,这个是什么啊”艾尔莉瘪着嘴轻轻的摸着空地边的麦田上一株麦穗好奇的问道。 “额~”艾尔莉的问题还真叫安大列不敢回答,嘴角一阵抽抽的抖动着。 “艾尔莉小姐,这是小麦,是一种植物”安顿完自己重视的草药以后苏越走了回来介绍道。 “啊,怎么我以前都没有见过这东西啊”艾尔莉这样的贵族小姐那里会知道小麦该是什么样子。 “那是因为这东西你见到的时候都已经变成了饭,对哈,你们贵族都不喜欢吃饭”安大列说道。 “饭,就是麦子嘛,我以前见到的麦子都是金黄色的啊,不是这样子的啊”艾尔莉还好奇的说道。 “你说的那个是秋天成熟的麦子,现在的麦子还没有成熟,当然是这个颜色的”安大列说道。 “哦,好吧,原来麦子也可以是这个颜色的”艾尔莉看着手里的麦穗惊奇的打量了起来。 “来,巴尔斯,拉尔夫,我来给你们介绍下,这位就是我的二哥,苏越”安大列向新加入的两个人介绍起苏越来。 “苏越副城主好”两个人都很恭敬的弯腰行礼着说道。 “二位不用这样,我们小石城不讲这些虚的”苏越说道。 “是,主人,这就是小石城嘛”初次见到小石城的拉尔夫问道。 “是啊,小是小了点,不过大家把这里当家就好”安大列介绍道。 “好啦,安大列,你先在这里等会我去叫奥康纳”苏越说道。 “好的,这里交给我”安大列自然知道苏越去是为了把这里的事情简单的跟奥康纳交个底而已。 “仲裁长大人,我看这里的布置好像是故意安排的啊”巴尔斯看着故意曲折栽种的庄稼后问道。 “就知道瞒不过你这样的行家,没错,这里的庄稼我们都是故意安排好这样种的”安大列说道。 “嗯,这样栽种庄稼既不会影响农田,同样曲折的种植庄稼留下来的大路会有效的消除骑兵或者马车的速度,只要穿过石桥以后任何快速机动部队的速度都会在这曲折的道路里被减慢下来,如果不减慢速度的话就会直接栽到田埂里,陷入泥土中,看来布置这一切的人应该也不一样”巴尔斯一语就道破了这石桥后的蛇形道路的原因,最后还隐晦的夸赞了一句布置这样种植的人。 “这不过是我三哥的一点小设计而已,不值一提的”安大列不以为意的说道。 “看,咱们的城主大人回来啦”安大列看着小石城后面从远处过来带着一群人过来的奥康纳说道。 小石城就是建立在一座高山的山腰上的,所以在小石城的后面很大一块相对平坦的坡地,奥康纳他们准备种植果树的地方就是那里,而奥康纳带着所有有空参加训练的小石城居民们在后面的山坡上忙碌,并不是小石城的所有人都在忙着训练,奥康纳带着的人多数都是护卫队和自卫队的人在武装队的带领下开始训练,而他们训练的项目就是伐木。之前奥康纳就利用塔扎菲的关系采购了上百把伐木用的斧头,为的就是把后山上的树木砍伐下来,整个小石城的后面都是他们规划的农舍和住宿区,随着小石城的人越来越多,一座小小的小石城那几十个房间肯定容纳不了这么多奴隶,所以他们要做的就是护卫队和自卫队的人伐木,其他的人负责将这些砍下来的木头运到小石城后面给修造队的人建成简易房屋。当毕达罗派去通知奥康纳的时候他们正在热火朝天的伐木,知道安大列回来以后奥康纳自然就带着护卫队和自卫队的人赶回了小石城,至于其他人还是留在原地继续干活,在汇合上赶过去汇报情况的苏越以后奥康纳知道了安大列这次带回来的所有东西以后奥康纳兴冲冲的赶了回来。 “哟,咱们的仲裁长回来啦”走到安大列面前的奥康纳高兴的拍了拍安大列的肩膀情切的说道。 “我幸不辱命,向城主大人交令啦”安大列掏出怀里的金翼册封牌递到奥康纳面前说道。 “好啦好啦,听说你给我们带回来两位朋友,介绍介绍吧”奥康纳看着后面的两个人说道。 “好,这位是巴尔斯先生,是月痕王国王家近卫军的千夫长”安大列介绍道。 “城主大人好”巴尔斯很有礼且格外谦恭的说道。 “好好好,欢迎巴尔斯先生,安大列,这位先生呢”奥康纳很热情的问起拉尔夫来。 “这位是拉尔夫先生,是位魔法师”安大列可不想暴露太多拉尔夫的事情,知道所有内情的人都被他下了封口令。 “城主大人好,我现在已经是安大列先生的魔法顾问”拉尔夫表露自己是安大列的魔法顾问这个身份。 “无妨无妨,只要是小石城的人,在那里都是好事”奥康纳并没有因为安大列自己招揽了个魔法顾问有有所想法。 “您真是为宽厚的城主大人”说话的时候拉尔夫还暗中的打量着这位年纪轻轻的却身着粗布麻衣的城主大人来。 “这是应该的,对啦,安大列,这次我们在小石城后面修建了100间房子,应该够你带回来的人住了吧”奥康纳问道。 “够了,够了,我这次带回来了500人,100间房子肯定够住啦”安大列说道。 “那就好,对啦,苏越说你带了礼物,拿出来吧”苏越显然没有给奥康纳说这个礼物到底是什么。 “啊,礼物,快点把礼物拿出来,野蛮人”再次听到礼物的时候活泼的艾尔莉挤到了人群里的奥康纳和安大列面前好奇说道。 “嘿嘿嘿~”看着自己蹦出来的艾尔莉和奥康纳错愕的表情,安大列只能挠挠头傻笑着不说话。 “这,你”看着这个突然蹦出来的艾尔莉,奥康纳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嘴角不自然的扬起,然后才是故意板起来的一脸错愕,看着一味傻笑的安大列也不知道怎么说,不过奥康纳的表现可不会逃过安大列和苏越的眼睛。 “艾尔莉小姐,一别几个月,你好啊”奥康纳很温文有礼的弯腰问候道。 “好,野蛮人,你的礼物呢,快拿出来啊”艾尔莉敷衍着奥康纳问道。 “你听错啦,我没有说礼物啊”安大列可不敢说自己的礼物在那里。 “真的吗,你们说,他真的没有说礼物吗”艾尔莉向周围的人们询问道。 “没,没有”人群里这些人一部分是真的不明白,而明白里面事情的人也不会点明,所以都纷纷配合起安大列说道。 “你看看,说你听错了,肯定是最近这几天累的”安大列找了个理由把艾尔莉扯了过去。 “哦,好吧,肯定是这几天太累啦”艾尔莉莫名其妙的嘀咕道。 “对了,跟艾尔莉一起来的萨莉丝阿姨,她生病在车里,这次我是打算让苏越给她看看,不知道城主大人是否同意”安大列问道。 “同,同意,好,带我去看看萨莉丝阿姨吧”奥康纳还没有太反应过来的说道。 “城主大人,我们先安排人接受他们吧”苏越指着空地上奴隶车里的奴隶对奥康纳说道。 “对对对,巴尔斯先生,我暂时将你安排在卡拉奇副城主的护卫队里,我先给卡拉奇安排任务,到时候我会让人带你去护卫队的营区休息”奥康纳自然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显得对巴尔斯并不重视,所以奥康纳这样说道。 “好的,城主大人请”巴尔斯初来乍到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要求。 “卡拉奇,你安排咱们护卫队和自卫队的人先带他们去城后面房子里去吧”奥康纳让卡拉奇带这些新奴隶去城后。 “是”说完以后卡拉奇就带着自己带过来的这百多人的队伍开始准备将这些人带到他们新盖好的那些木屋里去。 “苏越,你先带拉尔夫先生去二楼的房间,就安排在安大列的房间旁边吧,然后带巴尔斯先生去咱们城里的营地休息,然后我让毕达罗和里克配合你,咱们这几个月陆陆续续买来的东西估计够他们用的,负责带后勤队的人把他们的生活品都发放下去,另外你去伙食队的人多准备点吃的,另外告诉他们我今天要举办便宴款待萨莉丝阿姨”奥康纳再次安排道。 “是”说完以后苏越就带着几个人飞快的消失在了奥康纳的视线里。 “欸,老大,这伙食队可是我管的,这是我觉得还是我去好”说完安大列拔腿就想走。 “回来”这时候奥康纳带来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所以奥康纳很严肃的对想跑的安大列说道。 “额,城主大人,如果您没有吩咐我就先下去啦”安大列说到这里还是想跑的架势。 “回来,我们也几个月没有看见萨莉丝阿姨,所以你负责陪我欢迎欢迎萨莉丝阿姨,你说好嘛”奥康纳瞪着安大列说道。 “这,好,好吧”安大列心虚却底气不足的看着瞪着自己的奥康纳说道。 “那就好,艾尔莉小姐,带我们去看看萨莉丝阿姨吧”说着奥康纳亲切的走到了安大列的身边,亲切的把手放在了安大列的肩膀上,那架势就像是怕安大列跑了一样,但是对艾尔莉的时候脸色却有非常一样的显得格外的温柔。 “好吧”艾尔莉似懂非懂的看着这两个自己并没有多少好感的人,说完以后就带着他们往马车走去。 “走吧,我亲爱的安大列”奥康纳笑着扶着安大列的肩膀说道。 “是,是,老大“安大列看来看自己肩上这已经青筋暴起的大手,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那么的痛苦。 第五十二章 夏日蝉鸣,情意萌动... 农场主,人族世界里面介乎于贵族和平民之间的社会阶层,这次人像贵族一样拥有土地,但是跟平民一样没有社会地位,这样的农场主之前多数都是曾经的贵族,在失去贵族的身份以后这些人还拥有着贵族时购买的土地也就成为了农场主。 在人族世界里这样的农场主还占有一定的比例,大多数的贵族都会在成为贵族以后在自己的封地周围开垦很多荒地,然后利用购买的手段将这些土地合法化,当然,这是在他们即将失去贵族爵位之前,这样他们的后代子孙如果无法保留住爵位的话也能够靠这些土地维持生活,更可以用这些土地恢复曾经的家族辉煌。当然,这样的阶层并不是一直存在的,通常这样的农场主数量并不多,除非是极少数大家族能够这些土地,其余的小贵族几乎很难保住这样的土地,因为失去贵族身份以后的农场主将很难保住自己的土地,而且这样的农场主也是贵族世界和各国严厉打击的对象,不仅这样的农场主会被课以重税,而且大多数的贵族在失去爵位的时候都会被国王褫夺一切。贵族失去爵位的方式通常都是因为时间,当然,小贵族的这样的原因都是时间,多少代人以后仍然无法建功,爵位就会自动消失,而大贵族失去爵位主要是在王朝交替中选错队,而这样的选错就意味着失去从爵位到土地的一切。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夏日的小石城在迎来了这么多的新成员以后变得格外的热闹,新增加的这几百人对于奥康纳和整个小石城都是格外重要的,但是这些人的出现也无疑增加了整个小石城的负担,至少小石城的那十人编制的伙食队是绝对无法满足的,反正在一番等待下这些城里面的人才吃上了自己的晚饭,而奥康纳则很热情的邀请艾尔莉她们共进了晚餐,而且还是单开的便宴。艾尔莉原本以为奥康纳的便宴即使不算太丰盛,至少也不会太过简陋,可是这个贵族家的逃跑新娘错误的估计了小石城的这位城主大人的便宴的规格,这顿迟来的便宴在艾尔莉眼里连自己印象里最难吃的饭都还要难吃好几个等级,反正艾尔莉在整个就餐的时候就没有动过几下面包,而小石城人风味美味的土豆烧牛肉和一只苏越紧急让人赶制出来的烧鸡她更是动都没有动过几下,这让奥康纳看着心里面怎么都不那么舒服。结束完这群并不愉快的晚餐以后艾尔莉就拉着萨莉丝回到了苏越安排人给她们打扫出来的房间,为了避嫌考虑的苏越直接把这两个人打发到了小石城的第三层,反正生病的萨莉丝也需要静养,而艾尔莉也似乎不想看见奥康纳他们的样子,所以乐得清静的艾尔莉也没有丝毫的介意,而饭后对于安大列他们来说并不是休息的时间,剩下的时间他们还要负责整个小石城的善后处理。小石城外的空地已经成为了奥康纳他们处理这群新居民事宜的地方,新增加的这500个奴隶就意味着整个小石城的力量在壮大,不过问题是能不能合理的处理这些人的安排,所以奥康纳不得不重新拆分之前的所有步骤,而这样的安排自然逃不过要召集所有人在这里再次召开集会,集会过后的奥康纳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他们的房间,按照惯例这是他们聚在一起商议事情的地方。 “可累死我啦,来,大家都坐下说”奥康纳坐在自己的床边对几个同伴说道。 “是啊,这回安大列带回来这批人可真多,要不是咱们集体动员,小石城还装不下他们”苏越伸着懒腰坐下后说道。 “人不错,都很壮”卡拉奇跟马赫两个人也都在了房间里的长桌边, “没办法,谁叫莫兹公国打胜仗了呢”安大列也跟着进来坐下来说道。 “嗯,好啦,大家都说说正事吧,先议一议这个各队队长的事,苏越你来说”奥康纳开始了今天的议程。 “是这样的,我和奥康纳眼看着现在小石城的人越多,靠我们几个人实在是管不过来,而且第一批的奴隶里面我们也有不少的功民涌现出来,这些人虽然没有完全倒向我们,但是很多事情我们还是能够左右他们的,所以我们商量着是不是准备在这几天就提拔几个人起来,这事我也跟安大列说过,他的意见是正职还是我们,让他们代副职,你们说说看吧”苏越说道。 “我觉得没问题,我还是那个意见,三只护城武装的实权一定要牢牢抓在我们手里,别的都好说”安大列轻松的说道。 “我同意,三队提人,容易滋生派系,不利管理”卡拉奇很赞同的说道。 “马赫呢,你说说”奥康纳点名让坐在一旁的马赫对他们的议题发表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这是合军为一的好时候,其他的我说不好”马赫愣愣的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四哥的意思,他是说我们现在已经可以把护卫队,自卫队和武装队合二为一,这也就是我们当时的构想的护城队,而且武装队的人可以同意训练,这样能够提升我们的实力”安大列的回答得到的是马赫的点头同意的表态。 “嗯,这也是个好时机,只是整合在一起后我们的护城队人数就会超过200人,800多人的小石城要保证这200人的供应不容易,你们两个想想办法吧”奥康纳点明让苏越和安大列两个人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整合也不是全部让他们不干活,武装队和护卫队可以把安大列带来的那100名战俘奴隶吸收进去组成护城队,而安大列原来负责的自卫队仍然保持原来的半耕半训状态,你们看呢”苏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我觉得这100个战俘不能全部吸收,这些人都是月痕王国的人,对莫兹公国的东西有没有好感还是两说,要是贸然吸收他们的话,很容易导致新来的抱团对抗老的,我觉得还是把这100人分一分,护卫队原来只有28、9个人,武装队还不到10个人,我看就把整合过后的护城队人数控制在80人以内,再吸收40个战俘,剩下的全部再吸收20个到自卫队里,最后的40个打散以后安排去别的小队,你们看怎么样”安大列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让这些新来的战俘抱成团,所以才会把他们拆分开来。 “这也对,这样算来我们护城队就控制在80人吧,明天卡拉奇负责去奴隶里面选人,对了,今晚你营区安排得怎样”奥康纳问道。 “放心,我让霍尔拉夫他们几个盯着的,看安大列的样子这个巴尔斯还不牢靠,所以我让伯斯夫跟他住在一起,护卫队的人今天主要的警戒目标就是营区,安全问题可以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选人”卡拉奇很从容的说道。 “那就好,这群人可不想第一批人那样,这100个人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万一不小心搞不好就要出乱子”奥康纳满意的说道。 “对了,明天安大列你带上一半自卫队和一半护法队所有人都跟着卡拉奇走,另外武装队的人也都跟着卡拉奇,马赫也去,把这群人带到后山去选,选完以后再带回来”奥康纳接着说道。 “没问题,我们三个加上咱们的人,应该不会出乱子的”卡拉奇作为选人的主官,很有信心的说道。 “那我们明天干嘛”苏越很轻松的对奥康纳问道。 “我们,他们重组护城队,我们两个自然就就要把现在的队伍全部扩大啊,有什么建议没有”奥康纳对自己的伙伴们问道。 “我先来吧,我们现在除掉护城队这些人以外大概还有600多人的规模,我们原本的布置看来不得不完全打破,物资队、伙食队、修造队都要扩大人数到20人,而农垦队的数量不能超过300人,后勤队扩编到80人应该差不多,至于剩下的还有养殖队40人,别的咱们手底下大概还有200人没法完全安排,这才是个问题”这才是苏越最担心的问题。 “是啊,现在小石城的荒地已经扩大到了700亩,我已经让他们停下了继续开荒,农垦队目前这300多人从事大多都是庄稼的照看,就算人手不够也可以从安大列的自卫队或者后勤队里面抽调,所以农垦队实在没有必要继续扩编,就算是要扩编也是明年开春以后的事情,而后勤队抽调了20个人组成了养殖队,这回补充50个人也足够后勤队完成工作的,至于养殖队40人也足够看护咱们后面的鸡鸭牛羊之类的,这剩下的200多人真没法安排,安大列,你当初要求带回来这么多人,说你的理由吧”奥康纳问道。 “嘿嘿,我也知道这个问题很严重,不过我之所以要带回来这么多人也是为了小石城的发展”安大列笑着说道。 “说,你的理由,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哦”奥康纳自然知道安大列不是胡闹,所以想听听这背后的原因。 “好吧,我说,其实我跟卡拉奇早就有把小石城周围扩建一番的打算,随着我们的人手越来越多,我们也应该把防御的地带往外延伸,至少要把防御的范围延伸到讷穆村以上的丘谷地带才行,而且我们现在要做第二部计划的话肯定倒是都要人手”安大列说道。 “哦,是嘛,那好卡拉奇,说说你的打算”奥康纳看着卡拉奇说道。 “这事是我跟安大列说过,我们两支队伍迟早要合并,而防御的范围肯定要延伸,所以我们打算把布置全部谋划好以后再跟你说的,这些多出来的人我们准备用来构建小石城附近的防御工事的”卡拉奇联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是这样啊,这个没事,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全,那说说你都设想了些什么”奥康纳并不在意他们私自做主的事情。 “我们的设想是在丘谷地带往上构筑简易的哨所,同时把我们之前布置的陷阱全部扩大,在石桥之外构筑起两道可以压制可能入侵的敌人进攻速度的防线,至少5座以上的简易哨所,而且我们准备把石桥靠近小石城一侧构筑起一道两米左右的防御墙,这样我们依托石桥的宽度和防御墙的高度,没有10米的长梯没法靠近我们小石城”卡拉奇解释道。 “嗯,你们的构想很合理,可是你们说的工程量不是这多出来的200人能够单独完成的吧”奥康纳担忧的说道。 “这个是这样的,卡拉奇把小石城布防问题说出来以后我就开始计算,我们多出来这200人现在的主要工作是做好前期筹备工程,修造队的人在后山的山坳里发现之前米恩家族建筑城堡时开凿出来的露天采石场,咱们可以让他们先开凿出些石料来,另一部分人在庄园以内构建简易的工事为后期做准备,等秋收农忙过后所有人没事的时候全部按照我们的布置构建工事,到时候大约4个月的时间就能完成我们的防御布置,到时候就算几百人的强盗也没法攻破小石城”安大列解释道。 “那就好,不过现在多余的石料尽量挪出来一部分来给他们构建建筑的石屋,木屋坚持不到冬天的”奥康纳说道。 “那我们就把石料开凿的一半拿出来修石屋,另外的先布置石墙外的哨所,至于防御墙等秋收过后再说,如何”安大列说道。 “那就这样定了吧,等咱们把这些都处理好以后就可以踏实的窝冬啦”奥康纳心满意足的说道。 “对啦,刚才我们不是提议各队主官的人选么”苏越听着自己的同伴们跑题以后忍不住把话题拉了回来。 奥康纳他们在完成了对第一批奴隶的统合以后自然就是下一步的扩张计划,他们的目的更多的就是让自己的小石城能够更坚固,所以安大列才会购买这些曾经是战俘的奴隶,因为按照卡拉奇的观察,这些从战场上下来的战俘大多数都很有纪律,即使那些有些油滑的队员在武装队的弹压下也只能乖乖的,所以小石城的这支即将整合的护城队能够很快的形成战斗力。当护城力量的实力提升上来以后要考虑的自然就是防御方面,小石城之所以能够这样安稳的度过几个月的时间只是偶然,毕竟这片大陆上即使是人族世界里也市场有强大的出没,想这种没有贵族爵位的农场主很容易成为他们打劫的对象,所以第二步计划的时候卡拉奇就跟安大列商议将小石城的防御工事纳入到了刻不容缓的高度来。考虑到这个出发点的正确性以后奥康纳也并没有在意安大列的自作主张,毕竟奥康纳也知道自己不是个完人,自己在军事方面的能力是远远比不上卡拉奇的,所以并没有想到一味独揽的奥康纳非常支持这种自作主张,这或许就是奥康纳他们在万里远航中磨练出来的信任,而商议完这些事情以后接下来则是刚才的议题。 “对对对,都怪我,跑题了,咱们刚才说了,整合过后的护城队实权不松,还是卡拉奇任护城队队长,安大列还是自卫队队长,不过护城队和自卫队的人数大增以后肯定要有副职,说说你们的人选,卡拉奇先说吧”奥康纳主动的揽下了跑题的责任。 “好,护城队扩编到80人以后我打算分为三队,石桥以外40人由霍尔拉夫负责,他曾经是骑兵千夫长,修为不错以外人也冷静;石桥以内30人由伯斯夫负责,他是步兵千夫长,负责城内尤其是防御墙内的防御再合适不过;至于第三队10人就负责小石城的防御,我觉得麦斯可以,他为人冷静沉着而且很实在,防御小石城没问题“卡拉奇提出了三个小队的队长人选。 “嗯,这三个人我都接触过,都不错,那巴尔斯呢,你打算怎么安排他”奥康纳问道。 “咱们还没有摸清楚这个人来路,我看就知道咱们护城队的人训练吧”卡拉奇说道。 “也好,等茫然这些人的安排以后我们再去会会他,安大列,你呢”奥康纳显然也不放心这个巴尔斯的身份。 “我,护卫队的人以后还是半耕半训,达尔文还是自卫队的副队长,鲍尔利还是护法队的副队长”安大列说道。 “嗯,既然军事方面的副职主官的人选已定,那就说说咱们的内务吧,苏越,你来提名吧”奥康纳说道。 “好,物资队长布瓦尔;农垦队长克里尔;后勤队长塔勒斯;养殖队长舍莉;伙食队长拉努斯;修造队长达木”苏越说道。 “说说你们的看法吧,或者是你们的提名人选,说说理由”奥康纳听完以后征询起自己的同伴们的意见来。 “我有提名,我提名刻吉做物资队长,布瓦尔做副队长,要不就让布瓦尔去城务所协助毕达罗和里克”安大列说道。 “刻吉也不错,他是我们新封赐的功民,做物资队的队长很合适,但是理由呢”苏越问道。 “很简答,因为达尔文,我们当初就议定要轻父重子,不可能同时将他们提拔起来,再说现在小石城现在需要的是文职方面的人才,所以我觉得布瓦尔还是留在城务所的好”安大列还是坚定自己之前跟苏越在回来路上的看法。 “也对,不过我觉得咱们的城务所、评功所和仲裁所也要改改,城务所要管的事情太多,毕达罗经验不足,里克为人又有些话,正好让布瓦尔镇住城务所,至于评功所的事情咱们看看到时候施行提名评议制度,争取由提名的人来评议功劳,把苏越解脱出来主持城务所的事情,毕竟这方面苏越比较拿手”奥康纳对放掉城务所的事情倒是并不恋权。 “慢着,你把城务所塞给我,你准备去干嘛,想累死我啊”苏越不明就里的说道。 “我啊,我这个城主自然是要吓到城里,跟他们一起干,你们几个不是下定了心要树立我这个城主的权威嘛,那我就先去跟他们一起干活,从基层树立威望,到时候才能有权涨威啊,这回我也看出来了,你们要管好小石城,而我就要累积威势,到时候自然就能一呼百应,对不对”奥康纳对自己这个城主接下来做的事情倒是没有丝毫的犹豫。 “好,城主大人都这么说啦,咱们自然要玩命啦,啊,哈哈哈~”苏越跟几个伙伴很有默契的笑着呼应道。 “慢着,老大,咱们公事都已经说完,剩下的是不是该说说私事啦”安大列非常促狭的揉揉自己的肩膀说道。 “私事”听到安大列这么一说以后包括苏越他们都很好奇的说着,而奥康纳则耷拉着眼睛瞪着安大列。 “是啊,你们几个是去忙着安排那些人了才没有看见,咱们的城主大人今天吃饭的时候那个是失魂落魄的,老大,考虑不考虑啊”安大列说话的那个神情简直就把一向稳重的奥康纳给编排得不行,连最后问奥康纳的眼神都透着那么点促狭。 “少废话,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你的错觉”奥康纳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是吗”安大列用食指在自己的鼻子下面横着左右动了两下,他的举动立刻就让房间里的伙伴脸上都扬起了笑容。 “你,你们”奥康纳自然知道自己当初在南奥斯汀港的服装店里那一幕的窘态是逃不过自己伙伴双眼的。 “好了好了,安大列,你别在闹啦,奥康纳,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吧”苏越止住了安大列的促狭后很严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时的奥康纳更像是毫不懂事的青涩少年,甚至脸上都不自觉有些青涩的红晕。 “这个,我们好像也都不懂,不过你就一点想法也没有”苏越也没有经历这样的事情,自然机智如他也无能为力。 “就是啊,你就说,你想不想留下她,想,我们兄弟想办法,不想,就让二哥把萨莉丝治好以后把他们送走,说实话哟,如果这次在错过的话,那就真的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在见到她,就算见到也未必再有机会哟”安大列奸笑着说道。 “好吧好吧,我说,我确实想留下她们,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奥康纳难得会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可不像我们的奥康纳,那这样,我先想办法托住她们,治病的时候几天能好,几个月也能好,至于怎么办嘛,安大列,别顾着笑,想想办法吧”苏越扭过头来看着正看得奥康纳手足无措窘态贼笑的安大列说道。 “我,我还不是不会,我才多大啊,少来,再说,艾尔莉说我是野蛮人,我才懒得搭理她”安大列说道。 “少来,你比咱们谁都贼,还装纯洁,快说,要不我让城主大人下令你的伙食减半”苏越笑着威胁道。 “你们这是要我死啊,我可不懂,不过咱们这里最有学问的就应该是拉尔夫,我安排他给我教授些大陆上的东西,艾尔莉既然是贵族,肯定少不了贵族那套东西,估计拉尔夫应该懂吧”安大列皱着眉头也很头疼的说道。 “这也是个办法,毕竟拉尔夫是大陆上的人,应该比我们懂得多些”苏越也很头疼的说道。 “老大,别担心,不过咱们小石城真的可以有个城主夫人哟”安大列脸上的笑容看上去还是那样贼。 “你再说”奥康纳懊恼的摇着头也很踌躇的皱着眉头想着自己对艾尔莉的事情。 “好好好,我不说还不行么,真是的”安大列小声的坐在那里嘀咕道。 对于艾尔莉的事情奥康纳的心里其实也很模糊,虽然他在几个同伴里是当之无愧的老大,而且他的心智某些程度上来说丝毫不亚于很多人,可是对于这种自己从来都没有涉及的事情他还是格外的生涩,或许这样的表现才应该是一个这个年纪的小伙子面对自己心仪的女生应该有的表现,如果这种事情他都还能如常一样镇定对待的话,那就的无法理解奥康纳的这种成熟为何物。作为伙伴的苏越他们更是同样的懵懂,即使他们的心智都已经早早的在这万里航程中被磨砺得格外的成熟,但是真正说起来他们也始终是群小伙子,对这种心中莫名的情愫绝对不是凭借智慧能够解决的,可是他们欠缺的就是这种需要经验和历练才能够形成的能力。这位突然走进自己心扉的艾尔莉是奥康纳心中念念不忘的人,从服装店的惊鸿一瞥到宴会里得知她的喜事,再到仓皇出逃南奥斯汀港来到这小石城,其实奥康纳何尝忘记过那短短的几个瞬间,当安大列将艾尔莉再次带到奥康纳面前的时候,奥康纳那颗沉寂的心再次的活络起来,这种莫名的悸动或许就是让奥康纳第一次手足无措的原因,而这个活络起来的心是走向幸福还是伤痛却不得而知。 “对了,苏越,你今天去给萨莉丝阿姨看病的时候有什么发现”重新恢复振作后的奥康纳问道。 “我去看了她的病,就是普通的伤寒,不过看病情只是稍微有些重而已”苏越很寻常的说道。 “对了,老大,我觉得如果你要追求那个疯丫头的话有些事情得先想清楚”安大列的一句话就让奥康纳的心揪了起来。 “那些事情,说吧”奥康纳心里现在虽然对艾尔莉有想法,不过这种懵懂状态的萌动让奥康纳提醒自己要冷静。 “我跟这个丫头在哈图城里面接触过,我觉得这个疯丫头就是个典型的贵族少女,花痴得一塌糊涂,有时候还有娇纵任性,过于喜欢憧憬,最怪的就是她如果不改掉这些毛病的话以后很容易跟我们的梦想对冲的”安大列不失时机的给奥康纳泼了一盆冷水。 “有这么严重么”这个问题立刻就让奥康纳的心里紧张了起来。 “我可不是说笑,奥康纳,我问你,如果有一天艾尔莉要你放弃梦想你会怎么样”安大列难得正经的问道。 “有这么严重么”不仅是奥康纳觉得安大列的问题有些严重,连苏越也觉得有些担忧了起来。 “奥康纳,我现在是以小石城仲裁长的身份在问你,请回答我的问题”安大列正色的说道。 “自从那天匆匆离开南奥斯汀港以后我就在思考,今天你这个问题我只能说我很难回答,但是我不会抛弃我的梦想,我们的梦想绝对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废弃,如果我和她有机会在一起,我会尽量迁就她,可是如果她要我放弃梦想,我的回答是绝不,即使她是我最喜欢的人也不可能”奥康纳思索片刻后很严肃而冷峻的回答道。 “好,这才是我们的好大哥,这才是我们的好城主,这样我就放心啦”安大列难得这样正经的做一件事。 “是啊,梦想是觉得绝对不能放弃的,如果她无法适应小石城,那就不可能成为我们的一份子”苏越说道。 “梦想也是我们的原则,原则问题觉得不动摇,动摇的只能是条件”卡拉奇还是那样沉闷的说道。 “艾尔莉的性子确实要磨一磨”这是马赫对于安大列嘴里的疯丫头艾尔莉最直观的看法。 “对了,苏越,你说萨莉丝得的只是严重些的伤寒,那你能不能判断出得病的时间”安大列转而问道。 “这个不难,她的病症大概是在两天前才得的”苏越很准确的说道。 “你能确定是两天前才发作的嘛”安大列听完苏越的回答以后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问道。 “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绝对是两天前,怎么,有问题”苏越的话让奥康纳他们从艾尔莉转移到了萨莉丝的身上。 “你是不是觉得艾尔莉有问题”已经心生悸动的奥康纳已经有些关心则乱的迹象,至少冷静时的他不会这样问。 “不,艾尔莉虽然娇纵,可是我觉得她心性不坏,这个你放心”安大列给奥康纳吃了颗大大的定心丸。 “那你是担心萨莉丝有问题么”苏越是负责萨莉丝病情的,所以对于萨莉丝的事情很关切的问道。 “是这样的,在哈图城的时候我跟艾尔莉去角斗场的时候听艾尔莉讲起过,她们到哈图城已经有好几天,开始到的时候她们并没有立刻朝目的地继续出发,而是在酒店里面似乎在等人,艾尔莉由于害怕就嚷嚷着要走,可是第二天萨莉丝就得了病走不了路,你们不觉得这个很奇怪嘛”机警的安大列嘟囔着嘴巴作苦思状的环视着房间内的同伴们。 “或许是她们别的安排也说不定呢,得病了当然不能赶路啊”奥康纳很关心的说道。 “就算生病了在这样后有追兵的时候那里能够躲在酒店里,连艾尔莉都知道害怕,萨莉丝一个大人难道不知道她们的行踪只要稍加留意就会被人发现吗,而且,得病了她不是一样到了小石城,这个理由说不通吧”安大列很有依据的否定了奥康纳的说法。 “你是说她们的出现很可能是有人安排好的,而你说在药铺的偶遇会不会是…”苏越很冷峻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可能是误中副车,也可能就是人家谋划中的对象”安大列苦恼的说道。 “那要不我就等事情扯清楚以后再考虑吧”奥康纳觉得事出突然不由得为了小石城考虑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觉得没有必要,如果这真的是一盘棋,那艾尔莉只是棋子,甚至连内幕都不知道被利用的棋子,你呢还是专心的跟拉尔夫学得绅士点,早点把我们的城主夫人搞定,至于别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苏越可不愿意奥康纳错过自己的事情。 “这怎么好,那我不成了不务正业了吗”奥康纳恢复理智以后很正经的说道。 “当然不是,老大,城主夫人也是正事好不好,就这样啦,你呢就专心的勾搭那个疯丫头,别浪费我的一片心意,至于我和苏越就负责处理城里的事情,三哥和四哥控制好护城队,这样就算有危险我们也能有所准备不是嘛”安大列很促狭的说道。 “什么叫勾搭啊,难怪人家艾尔莉说你是野蛮人”奥康纳耳聪目明的当然知道艾尔莉给安大列的这个代名词的意思。 “少来,我野蛮是为了承托你的文明好不好,再说,你这个本来就是勾搭嘛,嘿嘿”安大列还是觉得这个野蛮人的称谓并无不妥。 “好好好,斗嘴我可说不过你”熟知安大列脾性的奥康纳自然知道安大列的野蛮程度的。 “知道就好,嘿嘿,咱们这几天就把新来的人的事情处理好,等咱们的事情处理好以后咱们是不是就可以收拾留在小石城的那一小撮人啦,我想这个你们不会有意见吧”安大列笑着征询着同伴们的意见。 “你怎么就这么着急要处理他们呢”奥康纳其实也有这个打算,不过他很好奇为什么安大列会如此的着急。 “也没有什么,只是现在他们的生活过得太安逸,安逸之下难免就会有人堕落,正好可以抓这批人明正典刑,给新来的树立起小石城的城法概念,给原来的人们敲敲紧钟,到时候老大再出来凝聚人心,这不是好事么”安大列贼笑着说道。 “这个事情我觉得可以做,苏越你说呢”奥康纳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凝聚人心的好机会。 “啊……”就在苏越准备开口回答奥康纳的问题时,小石城的三楼传来了一声非常凄厉的惨叫声。 “嘿嘿,奥康纳,还不上去看看,这好像是艾尔莉的叫声哟”惨叫声传来以后安大列的第一反应就是支奥康纳上去。 “啊,好吧,我上去看看”在同伴们点头默许的示意下奥康纳抓起门边的长剑焦急的窜出了他们的房间。 “走,我们也去看看”想起刚才对于萨莉丝的事情苏越就担忧奥康纳一个人上去的危险,所以准备召集同伴们上去。 “欸,二哥,坐下,放心,安全得很,给萨莉丝十个胆子也不敢对奥康纳动手,放心吧”安大列拦住了起身准备跟上去的伙伴们。 “嗯!!!安大列,这又是你在捣鬼吧,要不然你不会这样镇定”苏越看着稳坐在原地的安大列立刻就意识到问题。 “嘿嘿,还是二哥了解我,这是我送给奥康纳的第二份礼物哟”鬼滑头的安大列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那样的促狭和猥琐。 第五十三章夏日蝉鸣,钢浇铁铸小石城 贵族礼仪,贵族世界奉之为第二尊严的东西,固执的贵族将礼仪认为是他们跟那些下贱的奴隶和平民截然不同的身份区分开来的东西,所有贵族家族即使已经没落也必须学习贵族礼仪,否则的话他们将很难在贵族世界混迹。 人族世界里大多数贵族都格外的讲究礼仪,从步行的步幅到吃饭的餐具顺序,从说话的声音大小到穿戴的服饰的搭配都是贵族礼仪里事无巨细要求讲究的,经过这样一系列的贵族礼仪教习下来的贵族子弟从小就能够在礼仪中培养出优越感,而且这样的训练也能够轻易的将他们从人群中脱颖而出。礼仪之所以是贵族的尊严就是因为他们要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所有身份低于她们的人,他们的行为举止处处都要透着一股优雅高贵,贵族世界里触犯贵族尊严要用鲜血来洗刷,而无视贵族礼仪就要受到所有贵族的鄙夷,在他们偏狭的贵族观念里,贵族天生就是高贵的,既然高贵就不能自轻自贱,而不讲礼仪就是一种自轻自贱,所以他们必须维护尊严和礼仪。当然,礼仪能够让贵族们从平庸的人群中脱颖而出,但是当这些受过贵族训练的贵族们在成为俘虏的时候,只需要让他们在操场上来回走几步路就能够看出他们的身份,这种被礼仪喂养出来的高傲或许也是让他们走向毁灭的幕后推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夏日炎炎的一轮红日照耀在小石城的上空时,所有在小石城周围忙碌得热火朝天的人们都在坚持着自己的工作,炙热的阳光照射在他们的身上格外的显得酷热难耐,在天气进入夏季以后奥康纳就许诺所有人都可以赤膊上阵,所以无论是小石城的农田里还是后山的树林里,大多数的奴隶都这样赤膊干活。体恤这些人为小石城的辛劳,奥康纳还安排伙食队每天都要准备大量的降温饮品,而且每隔一个小时就必须停下来休息,这样轮换着工作虽然工作进度不快,但是至少这炎炎夏日还没有发生过有中暑的事情发生,而且就算有中暑的事情也不怕,安大列带回的药品能够抢救这些辛劳工作的奴隶们。前几天奥康纳专门召集了所有人宣布了新的小石城的各队队长人选,按照他们在房间里商议的一样,新成立的护城队仍然牢牢掌握在奥康纳兄弟的手中,而新上任的都是负责小石城内部事物的各个小队的队长,当宣布完以后,伙食队里那个长着一对黄豆眼却有着张大饼脸的奴隶拉努斯就成为了伙食队的队长,而接下来,拉努斯的主要任务就是绞尽脑汁的为所有人准备降温的食物和饮料。在炎炎夏日之下拉努斯还是很尽责的将刚扩编的20人的伙食队分成五队前往小石城的各个角落,而拉努斯自己也只能亲自上阵,带着手底下的三个队员牵着马车驮着满满两大桶参上了降温药草熬过过后放凉的饮料去了小石城的后山,这里是小石城工作最忙碌的地方,而他要做的就是给所有人分发饮料。 “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位艾尔莉小姐是太能闯祸啦!”坐在树林边给奴隶们分发饮料的拉努斯说道。 “快说说,这位大小姐又干了什么大事”这几天时间里艾尔莉在小石城做下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小石城居民们的谈资。 “那好,咱们就说说第一天,那天城主大人刚宣布完人员任免以后我们就回了后厨,然后这位大小姐就过来发话要吃早餐,让我们给送去,仲裁长大人说过要我们小心对待她,所以我就给她把早饭送去了”拉努斯说道。 “吃个早饭而已嘛”坐在旁边正在大口大口喝着甘甜的饮料的奴隶满不在乎的说道。 “早饭,你是不知道,咱们城主大人和几位副城主的早饭也不过是一块面包而已”拉努斯说道。 “啊!城主大人吃得跟咱们的早饭没有区别啊!”奴隶们都对奥康纳的早餐标准这样简单而惊讶。 “那当然,城主大人说过,咱们餐桌上没有肉他的餐桌上就不能有肉,不让我们吃上肉的话,他们就绝不吃肉”拉努斯说道。 “城主大人可真好啊!接下来啦?”周围这些奴隶听见拉努斯的话以后都在心中深深的感念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的好来。 “仲裁长大人说她们是客人,还有一个病人,要我们好好对待她,所以我就给这位大小姐送去了两块面包和一大块卤牛肉,还专门去牛棚那里给她们准备了一大罐牛奶,煮好了以后送去,可是这位大小姐动都没有动一下就让我出来了”拉努斯苦恼的说道。 “啊!这么好的伙食都不吃“这样的伙食在于奴隶们来说简直就是美味,他们很惊讶艾尔莉的举动。 “是啊!这位大小姐说咱们的面包又干又硬,要吃现烤的,卤牛肉要奶牛的肩胛肉才最鲜嫩,牛奶要吃奶酪陪面包才好吃,不得不说这位大小姐还真会吃,咱们城主大人都没有这么挑的“拉努斯嘀咕着说道。 “就是啊!这么好的东西咱们城主大人都不舍得吃,她还不愿意吃,真是的“奴隶们纷纷这样替奥康纳抱怨道。 “胡说,咱们城主大人是不舍得吃嘛!他是为了咱们能吃到才不吃的,你小子真是让城主大人的面包给吃傻啦!再这么说,小心我揍你”听到有人编排奥康纳的时候拉努斯大声的斥责起来。 “我错啦!我错啦!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说错话的奴隶连连认错的说道。 “不是就好,咱们城主大人那是为了咱们,知道不”拉努斯很严肃的对这些人说道。 “是是是,那接下来啦?”都知道奥康纳的好的那些奴隶们纷纷催问道。 “接下来,我端着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去找仲裁长大人,后来仲裁长大人解决的这个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接下来这位大小姐可不消停,折腾完咱们伙食队以后又去了农田那边”拉努斯也不知道安大列是怎么处理的这个事情。 “她去农田那里干什么”这些奴隶们可不知道艾尔莉去农田里只是去看看这些会变成金黄色的麦穗。 “能去干什么,这位大小姐想去农田里的玩,为了怕她闯祸,仲裁长大人还专门派了四个护法队的人跟着她,要不是这四个人拦着的话,这位大小姐非踩坏一地庄稼不可”小石城外这片农田对于小石城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有格外重大的意义。 “除了去农田啦?这位大小姐还去了那里啊!”对这个和小石城格格不入的艾尔莉,这里的人都格外的好奇。 “多啦!她来咱们小石城最少也有半个月了吧!小石城的农田、养殖队的农舍、后山的采石区、果树林、鱼池都去过,真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到处乱窜干嘛”拉努斯也不知其意的说道。 “是啊!也就是咱们城主大人人好,这么好的东西养着她”奴隶里有人说道。 “是啊!对了,你们队上这些新来的人干的怎么样啊!”拉努斯问道。 “这些人啊!还行吧!”奴隶里的这些原先一批的奴隶看着这些新一批的奴隶说道。 这批新来小石城的奴隶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面这些新奴隶和老奴隶之间被拆分混编在一起,奥康纳他们的打算就是要用已经不再麻木的这些老奴隶来改造这些新奴隶,而且看着这些跟自己当初一样的新奴隶的种种表现也能够刺激这些老奴隶不断的反思,这才是他们这样做的意思,而这样的举动在新老奴隶中间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新奴隶在这半个月时间里面被身边的老奴隶感染的更加努力的干活,而偶尔闲聊起来的时候发现这些人也是奴隶,当听到奥康纳这位对他们来说格外陌生的城主大人为她们做出的努力,新奴隶中间也有了不小的震动,就像是奥康纳用自己兄弟五人的鲜血给小石城种下的那颗命名为希望的树苗打破了老奴隶内心的麻木一样,新奴隶的心里也被渐渐的打开心结。新老奴隶在不断的工作中相互的感染着,而奥康纳他们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引导这些人的人心走向,这也是奥康纳他们在小石城走上正规以后唯一需要做的,剩下的东西就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反正这前后两批奴隶的碰撞就是对小石城最重要的时刻,而奥康纳在这中间的角色确实最重要的一环。 小石城的后山在米恩家族当初修建讷穆堡的时候就决定要就地取材,经过勘察发现小石城后面的山坳里就有这样一大片天然的露天石场,为了能够更好的收集石料打造出来修建小石城,所以这里还能够看见多年前伐木场潦倒的房屋,当卡拉奇决定扩大小石城防御范围的时候,奥康纳就决定让新奴隶里多余的这200多名奴隶在采石场上再次的忙碌起来。经过修造队几天的前期忙碌以后采石场已经建起了几处简易的采石所,这新来的200多名没有任务的奴隶就开始他们的采石工作,小石城里几十辆马车全部都被征用来运输采下来的石头,按照奥康纳的约定一部分石料是要被用来修建石质房屋的,而且这些石头还要再次修凿,而修凿石头的事情就成了安大列新带回来的这些有手艺的奴隶的工作。夏日炎炎的采石场里如今已经是热火朝天,200人的新奴隶和农垦队跟后勤队空闲下来的那些老奴隶都在这里忙碌着,在修造队的人指挥下所有人都在用采购来的铁凿子有秩序的开凿山上的石头,修造队的人主要负责的就是监工,因为整个小石城也只有他们懂得如何的采石,所以在一片忙碌的采石场里大家都在为小石城的未来而努力。 “那把铁凿子过来,这把钝了要回火修修啦!”埋头敲打着山石的中年奴隶吆喝着说道。 “来,给,辛苦啦!大叔”一个光着上身的小伙子接过铁凿子以后将一柄铁凿子递了过去。 “欸,好勒,谢了啊!小兄弟”中年奴隶结果新铁凿子以后对这个小伙子微笑着说道。 “不客气”小伙子也微笑着走到中年奴隶的身边继续干活。 “来,小伙子,帮我掌掌铁凿子好不好”中年奴隶看着小伙子就在自己的身边干活,于是笑着对小伙子提议道。 “好啊!来”小伙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接过这个中年奴隶手里的铁凿子。 “好,那我可就开始啦!自己小心点飞溅的石渣”中年奴隶挥动着手里的铁锤问道。 “来吧!大叔,我自己会小心的”小伙子倒是百事不惧的扶着铁凿子说道。 “铛~,铛~,铛~”中年奴隶手里的铁锤很有节奏的敲在小伙子手扶着的铁凿子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采石场里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自然是整个小石城忙碌的夏日真实写照的缩影,站在小石城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够感受到那种发自内心的憧憬所带来的力量,当一群奴隶的心被唤醒的那一刻,这些即使在人们眼里认为没有情感的工具也能够爆发出百分之两百的能力和干劲,而这样的场景在小石城的各个角落都在上演。站在小石城城堡的最高点的那座10米高的石塔上,能够俯瞰到整个小石城广袤的农田,甚至是石桥边的森林都尽在眼底,往后则能够将小石城后面的农舍都尽揽入眼,这样一个绝佳的位置自从奥康纳他们已进驻小石城就将这里牢牢的控制住,卡拉奇还专门在这里设置了一个隐蔽的瞭望哨,平时这里都是非护卫队的队员不准上来的,今天却是个例外。此刻的石塔上苏越跟卡拉奇上就在这里俯看整个小石城,中途还挤上来一个体形较胖的安大列,这个本来就不宽敞的石塔就显得有些局促起来,三个人在石塔上时刻指指点点周围的事物,似乎是在谋划事情的样子,至于原本该职守在这里的护城队哨兵则在石塔下一层警戒,跟他站在一起的还有两个护城队的队员,他们是奥康纳命令专门保护苏越和安大列的卫兵。 “你看,如果我们把石桥的防御墙扩建升高到3米的话虽然工程量要多1/3,但是这样我们就可以跟之前规划的内外石桥的几座哨塔行程呼应,而且我们的宿舍区都会搬移到防御墙附近,这样一旦有事我们可以迅速应对,你们说啦?”卡拉奇指着远方的石桥说道。 “我觉得可以,只要能够把小石城的防御工事构建起来,多花点力气也是值得的”安大列也很赞同卡拉奇对防御的看法。 “好吧!兵事我不懂,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说那就这样吧!晚上咱们把这个想法给奥康纳议一议就行”苏越说道 “安大列,野蛮人,你给我下来”就在苏越他们在石塔上商议的时候石塔下的传来了一个女生的。 “哇夺,又是这个死不了的,要不是奥康纳看上了她,我非撵走她不可”整个小石城里敢这么叫安大列的女生无出其右。 “咱们还是下去吧!这个可塞不下第四个人啦!”苏越可不想这样一个绝佳的位置被艾尔莉发现,所以想石塔下走去。 “呵呵呵呵呵~”跟在苏越身后的卡拉奇倒是忍不住笑了笑,而安大列则耷拉着脑袋跟在背后走下了石塔顶层的瞭望哨。 “你,上去继续警戒吧!记住把翻板扣下来,去吧!辛苦啦!”走到楼下的哨兵面前卡拉奇命令哨兵继续回去警戒。 “副城主好,野蛮人,你终于下来啦!我找了你半天,你在上面干什么啊!”看着安大列走下来的艾尔莉咋咋呼呼的寒暄道。 “找我干嘛!我又不是你的宠物,我忙着啦?”安大列好不容易建立起威信这半个月算是被艾尔莉的这句野蛮人给拆了个精光。 “野蛮人,你不能这样没有绅士风度的,你可是公爵家的后代,你该跟苏越副城主多学学的”艾尔莉说道。 “去你的绅士风度,你们两个先忙着,我去采石场找老大啦!”说完安大列像逃命一样快步的窜走。 “唉,野蛮人,你等等我啊!我也要去采石场,我还没有去过采石场啦?”艾尔莉大大咧咧的嚷嚷着跟在安大列的背后跑去。 “快跟上仲裁长,小心他被吃啦!去吧!”看着安大列仓皇逃窜的样子苏越忍不住促狭的让安大列的卫兵快点跟上。 “吃掉,艾尔莉小姐还会吃人,哦哦”木愣愣的卫兵想了想明白后挂着笑脸快步跟着跑了下去。 “这是艾尔莉这半个月第多少次找安大列来着”苏越笑着问道。 “没有十次也是八次”卡拉奇的脸上难得有这样通常只有安大列脸上才有的促狭笑容。 “艾尔莉这么找安大列可不是好事”苏越皱着眉头对卡拉奇说道。 “你是担心艾尔莉对安大列有私”卡拉奇好奇的问道。 “或许是吧!”苏越的担忧绝对不仅仅只是艾尔莉对安大列的事情,他考虑的东西更加的长远。 “放心吧!安大列不喜欢这种女生的”卡拉奇很明确的说道。 “他不会,你确定”听到卡拉奇肯定的回答以后苏越好奇的问道。 “是的,我前几天问过安大列,他告诉我的,安大列最讨厌就是这样闹喳喳的女生”卡拉奇说道。 “哈哈哈,想不到安大列这样活泼的人会这么想,他还真是人小鬼大啊!”苏越调侃着这个团队里最小的小伙伴来。 “咱们五个那个像咱们这个年纪的人啊!”卡拉奇也笑着看着远方朝采石场跑去的安大列和在后面嚷嚷的艾尔莉。 “报告队长,我们的人在森林里发现了两个被陷阱困住的人,人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请队长指示”护城队的队员跑来说道。 “看来果然跟咱们想的一样,有人按耐不住啦!那我先去看看啦!”卡拉奇很有兴趣的说道。 “嗯,看来咱们没有估计错,去吧!小心点”苏越也并不惊奇的说道。 当卡拉奇带着护城队的队员朝着石桥附近看押人的地方赶去的时候,安大列也像是逃命一样跑到了采石场边,如果当初在哈图城安大列有这样的速度,那里还需要让伯斯夫这样的高手跟着艾尔莉,反正当安大列跑到采石场的时候艾尔莉隔着安大列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停下来的安大列气喘吁吁的站在繁忙的采石场边用目光扫视忙碌的人群中奥康纳的身影。就在安大列急着搜寻奥康纳的时候,采石场里那个中年的奴隶还忙着跟手扶着铁凿子的小伙子两个配合着开凿山石,这个中年奴隶是刚到小石城的新奴隶,曾经也是个会采石的采石工匠,来到小石城以后这里的气氛倒是让对自己未来担忧的他有了些乐观的态度,至少他并不像大多数的奴隶的那样不怎么跟别的奴隶说话,而像这样的聊天的场景也在一点一点的感染着这些奴隶,干活的空隙两个奴隶还交谈了起来。两个人交谈的时候小伙子知道了这个奴隶的名字,原来这个石匠出身的奴隶叫做涩里夫,为人性子也很实诚,加上小石城相对轻松的环境,涩里夫很健谈的就跟这个小伙子成为了能聊上几句话的朋友,至少他们的聊天内容没有太多的拘束。 “小伙子,看你这样子,干活也是个精细人啊!这铁凿子扶得稳着啦?”涩里夫坐下来歇息的功夫拍着小伙子的肩膀夸奖道。 “大叔夸奖啦!我也就是什么也不会瞎干着而已”小伙子笑着回答道。 “那可未必,至少像你这样精细的年轻人可不容易找啦!”涩里夫说道。 “嘿嘿,大叔,您说您是石匠,那您看这片采石场能采出多少块这样的条石啊!”小伙子拍了拍旁边已经启下来的石头问道。 “这个啊!这片山坳里面我看这样的条石至少还能启出来至少几万块吧!”涩里夫思考了片刻后回答道。 “那大叔您看如果要把这些启出来的条石将小石城内外加固一次应该没问题吧!”小伙子拍着没有打磨完毕的石头说道。 “这个勉强应该够吧!我师傅以前教过我采石看脉的技术,这座山上这样的石脉虽然不多,不过只要加大力度的话,再启出几万块这种条石没问题,再说没有条石的话碎石一样可以加固,欸,对了,小伙子,你干嘛这样问啊!”涩里夫好奇的问道。 “啊!这个啊!我什么都不懂,就是瞎问问,那这样的石头打成条石要多久时间啦?”小伙子接着问道。 “这种石头啊!如果启出来话要打造成条石的话估计熟练的石匠半个小时就行”涩里夫说道。 “那大叔,如果要修一座高5米、宽2米的石塔大概需要多少这样的条石、人手和时间啦?”小伙子好奇的问道。 “这个规格的石塔啊!我估计着从地基到塔身最少也要200块条石10个人用10天时间就行”涩里夫给出了自己估计的答案。 “那如果把小石城的石桥内侧修一条高3米石墙的话,大概需要多少条石、人手和时间啦?”小伙子好奇的问道。 “啊!如果真要修的话最少也要两、三万块条石几千人半个月的时间就行”涩里夫说道。 “那如果只有500人的话至少需要三个多月时间对吧!”小伙子盘算着说道。 “差不多吧!欸,小伙子你对小石城很关心啊!”小伙子的问题让涩里夫好奇了起来。 “这个啊!只有咱们小石城越来越坚固,咱们的日子才能过得好啊!”小伙子回答道。 “也对,咱们的城主大人如果真要修这样的石墙的话,至少可以挡住百十来人强盗的进攻吧!”涩里夫说道。 “真的可以么,那就好,那我就放心啦!”小伙子听到涩里夫的话以后心里面很有底气的嘀咕道。 “嗯!小伙子你说什么啦?”涩里夫听着小伙子的嘀咕以后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没有,大叔,我休息好了,你先坐会,我让人把石头运回去吧!”小伙子站起来说道。 “好吧!那你快点回来,我先干着”涩里夫站起来一手扶凿一手拿锤的准备继续开工。 “奥康纳,终于找到你啦!快给我解决了那个婆娘”小伙子刚转身就被赶过来的安大列迎头堵住了以后抱怨道。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啦!”和奴隶差不多的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问道。 “没办法,刚才正跟二哥他们思考防务的事情,就被你家那个鬼叫的家伙给堵上,这不,我就带她来找你”安大列郁闷的说道。 “你把她带到这里来啦!我这个样子”赤膊在采石场干活的奥康纳上下的打量了自己以后尴尬的说道。 “放心啦!我让护法队的人把她拦在木寨外面的,别担心你的完美形象的”安大列自然知道奥康纳在意的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这就去换衣服,大叔,我先走啦!”奥康纳笑意十足的走下了采石场的山坡。 自从艾尔莉进驻小石城以后几乎每天晚上都能够听见艾尔莉的鬼叫声,而奇怪的是每次到楼上查看艾尔莉情况的人都是住在楼下的奥康纳,后来听艾尔莉说是小石城有虫子,每天都有几只该死的小虫子会爬到艾尔莉的房间里,而奥康纳的出现似乎也是艾尔莉在小石城里觉得最好的人,至少现在的艾尔莉已经不再会因为要见奥康纳而退缩,而安大列几乎每次被艾尔莉缠上的时候都会让奥康纳来挡着,这也给奥康纳和艾尔莉创造了更多相处的机会。白天要忙着小石城事物的奥康纳夜晚还会接收拉尔夫的礼仪等知识的课程,经过拉尔夫长达半个月的陆续教授,加上奥康纳本身自然的气质使然,反正现在的奥康纳在跟艾尔莉接触的时候远远比第一次宴会上要好很多,至少奥康纳跟艾尔莉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想被安大列这样评价为野蛮人。用安大列的话来说,奥康纳是白天忙着干活和调情,晚上就是努力的学习调情,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奥康纳整天都想普通的奴隶一样顶着太阳在小石城里干活,而苏越则安排人通知过那些老奴隶不能揭穿奥康纳的身份,所以奥康纳就这样像个新奴隶一样跟大多数新奴隶混迹在一起,而艾尔莉被安大列带着满小石城找奥康纳的事情也无意间让奥康纳的身份莫名的曝光,剩下的只是那些奴隶里对这位不辞辛劳的城主大人的议论。 “他,他,他是城主大人”刚才还跟奥康纳谈笑风生的涩里夫看着下去的小伙子惊愕的说道。 “是啊!他就是城主啊!有什么好稀罕的”站在涩里夫旁边的安大列不以为意的说道。 “他是城主大人,怎么能这样不顾身份跟我们一起干活”涩里夫难以置信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就是个人么,城主就不能干活啦!”安大列对奥康纳这样的举动并不感到诧异。 “可是他怎么能够穿成这样跟我一起干活,还给我扶凿子”涩里夫嘴角抽动着说道。 “城主大人就不能光膀子,在小石城上下一体,只要是小石城的人就不能闲着,城主也不例外”安大列说道。 “可是,可他是我们的主人啊!跟奴隶一起干活,这太奇怪了吧!”涩里夫错愕的说道。 “这就是你不知道小石城的地方啦!大叔,以后有空多跟老居民们接触接触,他们会告诉你小石城的精神”安大列说道。 “小石城的精神”对安大列这样平淡的反应涩里夫怎样也无法理解这个小石城精神的意思。 “你知道咱们城里面空地上那颗树苗吗?”安大列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很平淡的问道。 “哦,就是那颗用栅栏围起来的树苗,这跟城主大人干活有关吗?”涩里夫惊愕的问道。 “当然有关,那个树苗叫做希望,当初我们来小石城的时候就跟大家立过规矩,为了小石城而努力,这颗树苗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奥康纳也是小石城的人,他干活也是为了我们的希望,所以别大惊小怪的”安大列解释道。 “这”听到解释后涩里夫还是有些接收不了这个概念,至少他暂时还无法理解城主为什么会跟一群奴隶一起干活。 “有什么这啊!那的,你要是觉得奥康纳是个好人,你就多帮我们找找好的石头,接下来咱们还要修很多东西,还要给你们修房屋,所以你帮我们多找些好的石头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啦!”安大列很很平淡的说道。 “就是城主大人说的那些石墙”这下涩里夫算是弄明白了刚才奥康纳为什么会问那样的问题。 “算是吧!现在小石城的人越来越多,以后免不了会有居心叵测的人打咱们的主意,所以把小石城建得像钢浇铁铸的一样大家才安全嘛!到时候咱们护城队的人据守石墙挡住两三百强大还是没有问题的对吧!”安大列说道。 “也对,不知道我能帮大家做点什么啦?”听到安大列的解释以后涩里夫算是明白了奥康纳亲自来干活的原因。 “这样啊!那大叔有空的时候帮我们找找小石城附近的石脉吧!咱们小石城以后发展还需要大量的石料”安大列说道。 “这个啊!刚才城主大人也问过,这座山很多这种石头,只要多探查还能开出几片这样的采石场来”涩里夫很有信心的说道。 “哦,那就好,这样,我一会回去的时候就让苏副城主安排你带几个人探查周围的矿脉”安大列说道。 “是,我一定好好干”涩里夫也被奥康纳这样的举动所感染,所以感念这一切的涩里夫也很有信心的说道。 “别太拘束啊!大叔,咱们都是为了小石城,对吧!”安大列笑着并没有给涩里夫太多的压力。 “是是是”刚才还跟奥康纳聊得投契的涩里夫这时候还是免不得有些拘束的连连点头说道。 “安大列,我换好啦!我们走吧!”已经换上平时的粗布麻衣以后的奥康纳来到安大列的身边笑呵呵的说道。 “哟,咱们的大城主看着要调情了脸都乐出话啦!”安大列笑着调侃着笑呵呵的奥康纳。 “你”这段时间以来安大列每每带艾尔莉来找奥康纳的时候都会很促狭的调侃奥康纳。 “听说你昨天晚上跟那个谁抱啦!”安大列抖动着自己油滑的眼镜有些猥琐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你怎么知道,对了,你还没说为什么每天晚上都会有虫子爬到艾尔莉的床上的,快说”奥康纳红着脸转移起了话题。 “我就是不告诉你,快点,要不然人家可等急啦!走啦!大叔”说完安大列笑着朝着采石场外跑去。 “对啊!走啦!涩里夫大叔,明天再来帮你干活,安大列,快说”奥康纳笑着对新解释的涩里夫说完以后也追了下去。 “城,城主大人,明天还来”看着已经乐颠颠的跑下去的奥康纳,涩里夫错愕的看着奥康纳的背影喃喃自语的说道。 第五十四章 夏日蝉鸣,罗斯塔克... 陷阱,人族世界里专门用来捕猎或者防御用的设置,大多数人族世界的猎人和军人都会设置这样的陷阱,当然,这样的陷阱并不高明,大多数的陷阱只能用来捕猎和防御,即使是用在军事方面的最大目的也只是用来做迟滞对方的进攻速度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人族里面常见的陷阱基本上都是以地面陷阱为主,尤其是在森林里人族的陷阱可以说是最厉害的,当然,这样的陷阱必须依托森林的优势,因为在植被茂密的丛林里很多陷阱的破绽都能够被植物掩盖起来,只要在森林里稍不留意就很可能被陷阱所伤,而且大量的陷阱都是致命的,一不小心失去的就是生命的代价。丛林里的陷阱多数都是陷坑为主,其实也就是在地上挖上一个大坑,在坑里面布置上削尖的木桩之类的尖锐物,只要有人掉进去几乎就是无可挽回的死亡,甚至有些低级的魔兽在陷阱里也没有逃生的可能,而且大多数的陷坑都是还是有迹可循的,不过陷坑表面的伪装在森林里倒是很难发现的。森林里除了陷坑以外还有诸如套索和撞木之类的陷阱,套索主要就是利用绳圈布置在地上,另一头将树木的树梢曲压产生的弹射力或者重物的中立将踩中绳圈的人从地面上吊起来,套索也可以做成缠网,而撞木主要是用来对付大型动物的,一根撞木足以撞死一头成年的战马和马上的骑兵。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小石城外的这片森林里唯一一条道路上每天都有小石城护城队的队员负责警戒,自从奥康纳他们将原来的护卫队和武装队合二为一后再扩编人数以后,小石城外的护卫力量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再加上卡拉奇在护城队本来就薄弱的时候就在森林里布置了大量的陷阱,所以想要不通过这条唯一的通道进入小石城是有一定危险系数的。知道有不速之客闯入小石城周围的时候,卡拉奇兴冲冲的带着在城里面警戒的麦斯和几个护城队的队员敢去增援,刚才护城队的人说闯入者已经被控制住以后卡拉奇自然不会掉以轻心,当他们全部都赶到石桥边的时候在那里职守的几个护城队的队员已经跟自卫队的人一起将这两个人控制在石墙边的石塔附近等卡拉奇他们过来处理。来到石塔边的卡拉奇看见的是已经被困的结结实实的两个中年男人,一个皮肤黝黑而眼神灵动,身上穿着普通的平民衣服,一个身材纤瘦却透着股鬼祟,身上的衣服被紧紧的勒住了袖口和裤腿,连脚上都扎起了绑腿,看样子是个讲究干练的人,被用拇指粗细的绳索捆起来的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挣扎,至少被几把剑和木棍指着的他们想反抗也没用。 “队长好”看着护城队长卡拉奇带着人来以后石塔边职守的霍尔拉夫右拳击胸很尊敬的问候道。 “好,怎么回事”卡拉奇他们同样右拳击胸对霍尔拉夫回礼以后问道。 “是这样的,队长,刚才我们在石桥外面巡逻的时候看见森林里有十几只鸽子被惊飞起来,队长你说过这肯定就是有人触发了森林里的陷阱,所以我就带着人去查探,然后就发现这两个人一个被套索给吊了起来,另外那个瘦子居然躲过了撞木的正面撞击,不过被撞晕以后倒在树林边,然后我们就他们都滚起来以后带了回来”霍尔拉夫指着那个被捆起来的瘦子说道。 “能躲过撞木,看来他的身手不错啊”卡拉奇听到霍尔拉夫的回报以后稍显惊讶的说道。 “是啊,这家伙看来是练过的,我捆他的绳子都多捆了两圈”霍尔拉夫说道。 “那就好,这样,麦斯,你让人把这两个家伙都带回去,关在地牢里等我们审问”卡拉奇安排道。 “是”麦斯是护城队里比较受卡拉奇看中的队员,所以他经常都跟在卡拉奇身边听候命令。 “你们也别担心,这次的事情你们有功,我会把这件事告诉评功所的苏副城主,到时候霍尔拉夫你把跟你一起去的人名单都告诉苏副城主,到时候我们按功行赏”卡拉奇知道霍尔拉夫他们担心自己的功劳被自己器重的麦斯抢走,所以在麦斯交接这两个人的时候解释起来,毕竟护城队里最忌讳的也是有功不赏、有过不罚的事情。 “好,谢队长”听到卡拉奇的话以后霍尔拉夫很放心的说道。 “放心,小石城不会辜负任何一个有功之人,大家放心吧,麦斯,我们走,霍尔拉夫,你们继续巡逻吧”卡拉奇说道。 “是,队长”卡拉奇的话算是让这些行伍出身的战俘奴隶找到了被尊重的感觉,至少在军队里这份功劳很可能被麦斯抢走。 对于有人不告而入的事情滨那个没有让卡拉奇立刻就紧张兮兮的加强戒备,这样的事情当他们觉得萨莉丝的出现有问题以后就被卡拉奇他们暗中戒备,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紧张的他绝对不会觉得担心,所以只是很平常的让麦斯把这些人带回小石城的地牢里关押起来而已。当卡拉奇带着这两个闯入者来到地牢门口的时候,他还专门让麦斯给他们搜身,当麦斯说这几个人身上没有带武器以后才放心的将这两个丢进了地牢里,临走前谨慎的卡拉奇专门在这里留下了两个队员,还专门的给他们叮嘱了一番以后才离开地牢,甚至在出门的时候卡拉奇还不放心的再次叮嘱了麦斯一番,可见卡拉奇对这两个人的关注。等这件事处理完以后的卡拉奇立刻就赶去跟苏越汇报这个事情,同时卡拉奇还让自己的卫兵去通知安大列,但是并没有让卫兵去通知奥康纳,至少在这个时候卡拉奇还不想打破奥康纳的计划,听到这个消息的安大列一溜小跑的就窜了回来,不过看着表情方面似乎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我好二哥,好三哥,你们叫我回来干嘛”安大列很不舒服的推开房门后抱怨道。 “怎么,安大列,你当电灯泡还当习惯啦,快进来,把门关上”苏越笑着说道。 “好,关门,你们知不知道,我看着奥康纳把艾尔莉带到后山的小树林去了哟”安大列很促狭的关上大门后坐下来说道。 “去就去了呗,叫你回来是跟你说鱼咬钩了,卡拉奇,你说”苏越笑着对安大列说道。 “刚才护城队在森林里的发现了两个踩到陷阱的人,都被关在地牢里面”卡拉奇介绍道。 “好啊,看来这几个人忍不住了嘛,等了15天还没有等到消息,看来萨莉丝背后的人坐不住了啊”安大列说道。 “那是,要不是萨莉丝一直生病的话,估计他们早就动手了吧”苏越笑着说道。 “没错,要不是你给他的草药里下了药,让她从假病变成真病的话,咱们可就危险了”安大列说道。 “要不要审审他们两个”卡拉奇很沉闷的问道。 “我觉的应该,这样,安大列,我们两个去审讯室审审他们,卡拉奇把伯斯夫和马赫召回来陪我们审问他们,至于老大那边暂时不要去打扰他,既然安大列都说去了小树林,那咱们就别多事啦”苏越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多少有些促狭。 “喂喂喂,为什么就不能你跟卡拉奇去审问,我去通知伯斯夫和马赫啊”安大列抱怨道。 “你以为我还不知道你,让你去通知,要不了十分钟你就去小树林打扰人家的好事,你就不怕老大活撕了你”苏越说道。 “不至于吧,老大不是那样的人”安大列皱着眉头的样子看着他真有这样的打算。 “他不会,他会让你到护城队加训到死”卡拉奇说道。 “好吧,咱们就按二哥说的办,二哥,你先去,我先回我的房间拿点东西”说完安大列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 “他回他房间干什么”卡拉奇好奇的问道。 “那谁知道,他的房间就没有人进去过,这小子上次去哈图城买东西的时候还采购了半车的东西,那东西蒙着直接就搬到他的房间里,鬼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好啦,咱们都自己准备吧”苏越也不知道安大列回房间的理由。 “那好,我去把武装队的人都找回来,令牌给我”卡拉奇伸出自己的手对苏越要求道。 “这,拿去吧,外紧内松”苏越从怀里将那面金翼册封牌递给了卡拉奇的时候叮嘱道。 忙忙叨叨的安大列出门以后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在里面待了一会扛着一只箱子就跑了出来,然后就奔着自己房间边拉尔夫的房间跑去,然后出来的时候拉尔夫也跟在他的背后,接着安大列还跑出去在小石城里的铁匠铺里要走了两只炭火盆,一连串忙碌以后安大列才算是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另一边当安大列正在忙碌的时候接到命令被卡拉奇用金翼册封牌召回来的武装队员中除了霍尔拉夫以外包括伯斯夫在内都回到了小石城,历来武装队作为小石城最坚实的力量都只有用金翼册封牌才能够调动,而忙着‘调情’的奥康纳则将这面令牌交给了苏越,被调回来的武装队都在苏越和卡拉奇的安排下开始了布置,等到他们都忙完的时候,安大列已经带着拉尔夫和护法队的鲍尔利跟两个队员提着两个炭火盆在审讯室里忙活了一会的时间,而那两个刚被抓住闯入者还关在地牢里。还算宽敞的审讯室是米恩家族用来对付那些奴隶的,就像是地牢一样都是对付奴隶的,安大列将两个炭火盆放在审讯室里把火弄得很旺,烟雾弥漫的审讯室里安大列他们都用布条沾湿了水捆在自己的口鼻上,要不然的话非被这里的烟火活活呛晕不可。 “鲍尔利,你听着,这是咱们护法队的第一次审问,作为对付这些可能会对小石城造成威胁的人我们不能心慈手软,一会你要把我交给你的那些手段都使出来”安大列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面已经把鲍尔利调教成了自己的心腹人马。 “咳咳咳咳咳,安大列,你在搞什么鬼”说话间走进来的苏越算是被这浓烈的烟味给好好的呛得不行。 “啊,你们进来啦,来来来,快捂住鼻子”看见苏越进来以后安大列从水桶里抽出两根沾了水的布条递过去说道。 “可呛死我啦,你这是要干嘛,把这里弄得烟熏火燎的”蒙上布条的苏越问道。 “不干吗,审讯犯人啊,我们仲裁所作为全小石城的司法机构,自然要负责审讯的事情,我在哈图城里面买东西的时候听人家说过那些城里的治安队对付人的办法都是这样的,所以我就有样学样,你看看,炭火盆,皮鞭,烙铁,我还去厨房找来了辣椒水,我还放鲍尔利他们来学习怎么审讯犯人,以后免得这样的事情老让我来做”安大列指着房间一样样东西解释道。 “好吧,反正这些事情也是你们仲裁所的事情,你真想的出来,伯斯夫,去他们带进来吧,小心点”苏越无奈的说道。 “是,我马上去”说完以后伯斯夫就朝着距离审讯室只有一墙之隔的地牢走了出去。 “来来来,二哥,四哥,咱们坐”安大列在伯斯夫走后连忙招呼苏越和马赫坐下来。 “好啊,我们今天就看看仲裁所的刑讯功夫”苏越坐下以后笑着说道。 “满足某人变态的欲望”马赫跟安大列最熟悉,所以自然比谁都知道自己这位伙伴的心理促狭程度。 “欸欸欸,有人在这儿,给我点面子,嘿嘿嘿”安大列笑着并没有反驳的说道。 “咳咳咳咳咳”刚一进房间的两个人算是立刻就知道了为什么伯斯夫的鼻子上会捆着这么根布条的原因,两个人一个劲的在咳嗽,可是手脚都被捆着的他们就是想要捂住自己的鼻子都没有办法,在这样的状况下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屏住呼吸。 “伯斯夫,你一个一个的把他们的手脚都给我绑到架子上,既然能憋,那就多憋会”安大列对伯斯夫命令道。 “是”白银剑士修为的伯斯夫对付两个没有斗气修为的人自然是非常的轻松。 先揭开一个人身上的绳索以后伯斯夫麻利的就先将一个人捆了起来,审讯室里有好几个专门用来捆人都架子,伯斯夫将他们捆在靠墙壁的木架子上,这上面都安上了铁质的锁链,专门用来所人的铁链捆两个憋气已经把脸都憋红的人来说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整个过程中只有两个人都在尽力的闭气,不过这前后两分钟的过程还是非常漫长的事情。当被完全捆在木架子上的时候,那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脸色已经变红,不过看样子还像是能够在撑一会的样子,至于那个干瘦的男人连脸都憋成了紫红色,大口大口的吸着入吼有些一样的烟雾,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从水里捞起来的鱼丢在陆地上一样,房间里的烟雾实在太浓,一旦张嘴的话就是第一个吸进去的烟雾就非把这两个人给呛晕过去不可,所以知道这点的两个人都在尽量的憋着。 “哟呵,还会闭气,来来来,鲍尔利,给这位长得黑的先生一根毛巾”安大列坐在座位上命令鲍尔利说道。 “是,队长,那他怎么办”拿着沾过水的布条系在这个黑肤大汉的脸上后转身对安大列问道。 “他,这玩意这么会憋气,那就让他再憋会”安大列并没有让鲍尔利给已经处于闭气极限的干瘦男人布条。 “呼呼呼呼~”蒙上沾水的布条以后这个黑肤男人猛烈的吸着被布条净化以后的空气。 “鲍尔利,好啦,给那位先生也蒙上跟布条吧”安大列有这样对鲍尔利命令道。 “是”说着鲍尔利就想去拿水桶里的布条,在水桶里安大列还准备了还几根泡在水里的布条。。 “慢,鲍尔利,你怎么能这样浪费呢,你把这位黑大叔鼻子上的布条给他朋友啊,咱们不能这么浪费啊”安大列从容的说道。 “啊,是”鲍尔利听到安大列的命令后错愕而后怕的照安大列的命令将布条取下来绑到了另一个人的鼻子上。 “呼呼呼呼呼~”已经处于极限的这个干瘦的男人比他同伴还要猛烈的吸着被净化的空气。 “咳咳咳~”猛地失去布条以后的黑肤大汉咳嗽了两声以后再次开始闭气,但这次的他好像比刚才的样子还要难受。 “好啦,听着,我们的时间有限,我只有几个问题,如果你们不说实话,或者说的话不是我们想要的,那我就让你们多闭闭气,鲍尔利,听到我说换的时候你就把布条给另外一个人,现在,换”安大列狞笑着说道。 “哦”听到安大列的命令以后鲍尔利按照命令将布条从另一个人鼻子上取下来蒙在这个黑肤大汉的鼻子上。 “咳咳咳~”还没有喘上几口干净空气的这个干瘦的男子也咳嗽了几声以后难受的开始闭气。 “我现在提问,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告诉我,你们来小石城的原因”安大列悠闲的问道。 “我,我叫拉斯,我们是来打猎的,我们是周围的猎户,咳咳咳”张嘴以后想要再次闭气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哟,猎户,鲍尔利,换”安大列可不会相信这样骗小孩子的话,但是布条还是让这个干瘦的男人好受了些。 “你呢,说,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来小石城”安大列再次盘问起这个皮肤黝黑的大汉来。 “我叫布拉斯,我也是来打猎的”这个皮肤黝黑的大汉自然只能照着之前同伴的话咬死自己的身份。 “哟,都是打猎,真拿我当小孩子,你们打猎,那你们打猎的家伙呢,鲍尔利,换,你来回答”安大列摇着头失望的说道。 “我们在森林里的时候掉在了陷阱边,不信你们可以去看啊,咳咳咳~”干瘦的拉斯大口的喘息着吼道。 “真把我当傻子啊,就没有听说过两个打猎的,一个会扎绑腿收紧袖口,另外一个却什么都没有做的,换,你说,亲爱的布拉斯先生,告诉我,你是这周围那里的”安大列再次问起这个皮肤黝黑自称布拉斯的大汉来。 “咳咳,我,我是哈图城的猎户”惊慌失措的黑肤大汉布拉斯只能说出这个答案。 “哟,哈图城的猎户,跑80多里地来小石城打猎,鲍尔利,既然有人不说实话,那就别帮他们啦,给我把布条撤了,不说实话就给我都憋几分钟再说,看你们说不说实话”安大列愤怒的命令道。 “是,队长”这样换来换去的鲍尔利都不免得有点害怕这个平时有些促狭的队长安大列来。 “唉,反正现在也没有事,四哥,你说今天咱们大哥能不能拿下艾尔莉啊”不谈正事的安大列立刻就变成了那样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看见他在树林里”马赫很实诚的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还在,还在树林里,好吧,咱们老大战斗力真强”安大列奸笑着夸奖道。 “这话晚上我会告诉奥康纳的,你编排咱们老大,这个后果嘛”苏越笑着说道。 “我作证”马赫也不会放过这样轻松的聊天机会,反正审讯的事情马赫也不拿手。 “你们两个说吧,反正我担心,要是没有我的礼物,他还要自己暗自神伤呢,收拾我”安大列很自信的说道。 “对了,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礼物,这半个月我看他们的进展很快啊,而且每天艾尔莉都会在楼上鬼叫,你还不让我们去,问奥康纳他也不说”对于这半个月来奥康纳他们的变化饶是机智的苏越也搞不清楚个中原因。 “嘿嘿嘿,这个嘛”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安大列却奇怪的跟站在身边的伯斯夫相视笑了笑故意拖延着说道。 “咳咳咳咳咳~我说”自称拉斯的干瘦男子憋不住气以后剧烈的咳嗽着大声叫嚷道。 “闭嘴,没看见我们在说话嘛,真是的,再憋会儿”安大列被这个人打断说话的气氛以后很不耐烦的呵斥道。 “救,救命”已经被吸了很多浓烟的干瘦男人声音艰难的呼救着。 “行行行,鲍尔利,给他们一人一根布条,给我记住啊,再不说实话下次我熏死你们两个混蛋”安大列终于松口命令道。 “对了,刚才说到那里啦,被这两个人一搀和我都忘词啦”安大列扭过头来对苏越问道。 “礼物,到底是什么礼物,快说”苏越好奇的催促着安大列问道。 “这个啊,嘿嘿,我们还是先审问,正事要紧,正事要紧”安大列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吊胃口的机会。 “你,马赫,以后叫上卡拉奇,他要不说,他怎么对付这两个人,我们就怎么对付他”苏越气不可遏的对马赫说道。 “可以,我来按脚”马赫这么久以来很少这样热烈的跟自己的同伴聊天。 “你们,没人性啊”安大列也知道自己的同伴是在开玩笑,所以很配合的哭嚷道。 被安大列这样折腾了几次以后就算是那个刚才憋气都还游刃有余的黑肤大汉也难易继续坚持,毕竟就算是最擅长潜水的水手也未必能够在这样浓烟密布的房间里面这样翻来覆去的闭气,尤其还是喘几口气再闭气的折磨以后黑肤大汉也只能被迫屈服,两根蒙在脸上的布条就像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两个被憋得要死要活的男人都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安大列这个审讯的招式算是让房间里的几个跟他有过接触的人心里面都忍不住一阵恶寒,谁能想到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人心里面居然能够想到这样阴损的招数,就算是经常跟在安大列身边的鲍尔利也只是听见安大列闲极无聊的时候讲讲怎么收拾那些坏人,可是现在看到安大列的手段以后鲍尔利也忍不住心里一颤。如果不是海上这一年的时间风雨磨练,苏越他们也不会知道安大列是个心眼并不坏的人,最多也就是有些阴损的鬼主意而已,要是陌生人这样的话估计直接就会被苏越他们当作必须防范的对象。 “咱们继续玩游戏啊,鲍尔利,先撤掉这位布拉斯先生的布条”安大列吊完胃口以后对鲍尔利说道。 “是”就在鲍尔利准备抽掉他鼻子上的布条时还能看见这个黑肤的男人猛然的深吸一口气。 “好,现在这位黑黑的大叔,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说实话哟,你可是知道不说实话的代价的”安大列脸上和善的笑容在他眼里怎么都这么的狰狞,至少在他的心里这个一脸堆笑的小胖子就是个恶魔,而且还是有变态倾向的恶魔。 “是,我叫罗斯塔克,呼呼呼”已经有些憋不住的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嘴里还在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这个名字好像很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你们呢”听到罗斯塔克的回答以后安大列很诧异的问道。 “嗯,好像听谁说过”苏越也有这样似曾耳熟的感觉,可是就是想不起是那里听到的这个名字。 “我也是”马赫也有这样的感觉,仿佛这个名字就在自己的耳边,而且绝对不止一次听过这个名字。 “我好像听一个人说过这个名字,说,你是那里人,来小石城是干什么的,说实话”心里面在嘀咕的安大列催问道。 “我,我是来找我儿子的,他被你们带过来的,我就是过来找他的”罗斯塔克已经有些憋不住的说道。 “哦。我想起来啦,我就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安大列一听到罗斯塔克的目的以后自然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我也想起来了,你就是毕达罗的父亲对不对”苏越也想起了罗斯塔克这个名字是自己听谁说起过。 “对,咳咳咳咳咳~”再也憋不住的罗斯塔克剧烈的咳嗽起来。 “鲍尔利,快给他捆上,他是自己人,别解下来啦,快”安大列催促道。 “哦哦哦”听到安大列说是自己人以后鲍尔利一把就将布条捆在罗斯塔克的鼻子上。 “呼呼呼呼~可憋死我啦”蒙上布条以后的罗斯塔克喘息着说道。 “罗斯塔克大叔,你先歇会,你是毕达罗的父亲,我们不会再乱来,你,说,你是什么人”安大列安慰完以后问起了他身边的人。 “我,是罗斯塔克的朋友,跟他一起来找他儿子的”见到罗斯塔克的身份被接受以后这个干瘦的男人跟着说道。 “他的朋友,毕达罗说过,他父亲是个海盗,在陆地上认识的人没几个,当时他就是把毕达罗交托给萨里帕的,我可不相信你是他的朋友,既然你说实话,鲍尔利,给我把她的布条撤下来,既然憋得住话,那就是个憋得住气的,给我让他憋3分钟,憋不死再问他,憋死了还有他可以说,现在计时,1、2、3……”当鲍尔利撤下布条以后安大列开始读秒说道。 “咳咳咳咳咳~我,我说,快,救我”没过一会这个男人就憋不住的央求道。 “才48秒,说,你还说不说实话”安大列很不高兴的摇着头催问道。 “我,咳咳咳,我说实话”看样子这个男人已经到了憋气的极限。 “这就对了嘛,看你憋得多难受的,我都不忍心,鲍尔利,给他捆上”安大列看着他已经憋得成了酱紫色的脸以后说道。 “是”鲍尔利直接将宽松的布条套在了这个男人的头上,要不然的话最多再憋几秒钟他们就会晕倒。 “现在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我跟你说,如果你愿意乖乖的交代,我不会伤害你的性命,如果你有一句谎话,我还可以问罗斯塔克大叔,我想他肯定会说实话的,而你,你的下场你自己想,听到没有,回答我”安大列问道。 “咳咳~是,我一定说实话”喘息间的他只能连连点头很畏惧的回答道。 “好,你记住,你的刚才的极限是48秒,在不说实话我让你挑战58秒,说,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安大列警告道。 “我说,我叫拉斯*布拉斯”忍不住的拉斯只能老老实实的说道。 “哦,你就把你的名姓都拆开来伪装成你们两个的名字,说,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安大列恍然大悟后问道。 “我,我们是来监视小石城的一举一动,如果不是他突然很激动踩中陷阱的话,我不会被你们抓住的”拉斯很不甘心的说道。 “听起来你很不甘心啊,说,你们跟踪我们多久啦,还有多少人,说实话,知道吗”安大列催问道。 “我,是,我们两个月前就跟踪着你们,除了我以外还有3个人都在森林两侧的山坡上监视”拉斯见瞒不住以后回答道。 “哟,两个月前就跟着我们”安大列听到拉斯的回答以后扭过头来看了看苏越他们。 “两个月的时间,我本来以为最多不过一两个月,想不到我们一直都被人盯着,看来不是他们耐心不够,而是我们把这些人想简单了嘛”自诩智慧的苏越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也不免为这件事感到担忧,甚至更多的是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愧。 “能这么死死盯住我们的人我想应该只有南奥斯汀港的那位萨里帕先生吧”安大列问道。 “你怎么知道”拉斯也不知道这个在他心里非常可怕的胖子会这么快就猜到了自己首领的名字。 “我怎么知道,二哥,你说吧,让这个家伙开开眼”安大列笑嘻嘻的对苏越说道。 “你不至于这么懒吧,这都不愿意说,还要我来说”苏越看着安大列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又要偷懒。 “嘿嘿,二哥能者多劳嘛”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瞒不过苏越的安大列只能憨憨的笑着解释道。 “好吧,怕你啦,想知道我们怎么知道背后的人是萨里帕么”苏越笑着向拉斯问道。 “我想知道,你们肯定是蒙我的”拉斯也很想知道他们是怎么露出马脚的,甚至觉得安大列他们是在吓唬自己。 “蒙的!想知道你们背后的人很简单,就从罗斯塔克就能够猜到背后是萨里帕在捣鬼”苏越说道。 “那你说啊,你继续说啊”拉斯很惊讶的追问道。 “真不知道你是太蠢还是不撞墙不回头,我告诉你吧,毕达罗是萨里帕推荐给奥康纳的,而罗斯塔克把毕达罗交给萨里帕的,罗斯塔克要找自己的儿子肯定要找萨里帕,人生地不熟的罗斯塔克肯定要求着萨里帕帮忙,而且我们这里还住着一个萨里帕的妹妹,这一切都跟萨里帕有关系,你以为我们都是傻瓜嘛”苏越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串联起来以后自然就肯定了他们之前的猜测。 “那我告诉你,我们知道你们下一步的计划,你信不信呢”安大列笑着对拉斯问道。 第五十五章 夏日蝉鸣,前因后... 刑讯,人族世界里的刑讯普遍都不外乎是鞭挞和责打,即使是比较严酷的刑罚不过也只是烙铁之流的常规手段,真正能够表现人族心态阴暗面的刑讯手段莫过于各国的皇室或者王室的监牢,而最高的刑讯手段则是在向来标榜博爱的光明教廷的手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有见过教廷刑讯手段的人虽然都百般的痛苦,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刑讯手段简直就是变态到极点的艺术,他们很不幸的见证了教廷乃至于整个人族世界最阴暗的变态刑讯手段,而能够从教廷的最高审讯机关的异端审判庭里活着出来的人甚至几十年后都不敢对人提起在里面遭受的一切。传说在教廷后山的异端审判庭里有很多种变态的刑讯手段,和普通的各国刑讯机构近乎原始的刑讯手段的单一相比,异端审判庭里相传的上千种刑具简直就是艺术,而且跟这些只会用皮鞭和烙铁对付人的肉体折磨方法相比,进入异端审判庭的人经过刑讯以后甚至身上连伤痕都没有,但是所有受刑的人都说这是世间最恐怖的刑讯手段。其实无论多刑讯手段都是为了逼迫受刑人说出实情,当然也有一些人刑讯他人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想法,可以说想要知道一个人心理阴暗程度的方法只需要带他去刑讯室,看看受刑人的受刑方式就能够知道这个人的心理阴暗程度和心理变态的程度。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当刑讯室的大门被伯斯夫推开以后浓密的烟雾再次弥漫到整个地下的走廊里,用布条蒙住鼻子的伯斯夫拧着已经被再次捆起来的拉斯*布拉斯走出了刑讯室,不过和刚才被两道拇指粗细的绳索捆住身体的样子不一样,这时候的拉斯好像是被从海里抓起来以后用绳子捆好的螃蟹,这都归功于安大列让伯斯夫将他从木架子上接下来的时候突然的一个奇想。早有预谋的安大列在自己的房间里拿出来的箱子里抽出来了一根用那个魔兽兽筋制成的绳子,亲自指点伯斯夫将被呛得奄奄一息的拉斯捆起来,全部都是反关节的捆法加上无力反抗的拉斯没多久就被捆成了螃蟹,至少这样的捆法就是身体强壮的人都没法在反关节捆法中逃脱。伯斯夫拧着拉斯将他丢到了审讯室边的地牢里,当重重摔倒在地面上的时候还能够看见这种反关节捆法给拉斯带来的痛苦,看到这个情况的伯斯夫都忍不住心中一阵恶寒,心里已经暗暗的给安大列更多的评价,然后跑回了审讯室以后没多久安大列和苏越他们就结伴走出了审讯室。 “不过瘾,不过瘾,这个拉斯太脆弱啦!我还有好多手段都没有使出来就全部都招了出来”走出审讯室的安大列不满的嘟囔道。 “好啦!你这一招他就这样,你要全使出来就是铁打的也要被玩残的,好啦!”苏越摇着头无奈的说道。 “不行,鲍尔利,晚上记着提醒我,我还要来审讯他,记住啊!”安大列很不甘心的让鲍尔利提醒自己。 “啊!队,队长,真的还要来啊!”安大列的手段至少鲍尔利是有些受不了的,所以他才会这样的迟疑的问道。 “怎么,我这都是为了提高你们的刑讯手段,我都愿意牺牲我的个人名节,你们就布恩那个牺牲下自己的睡觉时间么,你以为我是为了玩啊!你要是忘记提醒我,我怎么对付他,我就怎么对付你”安大列很义正言辞的说道。 “是,是,我晚上一定提醒你”鲍尔利可不敢在犹豫,至少这一个小时的刑讯时间鲍尔利已经怕了安大列的这些手段。 “那就好,你把罗斯塔克大叔送到二楼房间里休息,记住,让两个护城队的给他站岗,免得有人打扰他,等城主大人从小树林里面回来处理,城主大人回来之前不准任何人进去,知道嘛”安大列转过头来对鲍尔利安排道。 “知道,我这就去”鲍尔利扶着已经被熏得奄奄一息的罗斯塔克回答道。 “知道就去吧!”说完以后鲍尔利就遵命的跟两个护法队的队员将罗斯塔克搀扶着先走出了地牢。 “安大列,你今天还真狠,这一个小时你差点没把人给玩残,过分了啊!”苏越见识完安大列的刑讯手段以后说道。 “谁叫他跟咱们小石城为敌的,对了,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把小树林的那位叫回来啦!”安大列走到地下室的入口时问道。 “嗯,差不多了吧!我们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以后自然就要准备准备,伯斯夫,麻烦你一趟,去后山找找城主大人吧!就跟他鱼咬钩啦!让他回来启钩”苏越站在地下室门口的翻板边对伯斯夫交代道。 “欸,还是让我的卫兵去吧!伯斯夫我留着还有用啦?”安大列拦下了准备去通知奥康纳的伯斯夫以后对苏越说道。 “你要留下伯斯夫干嘛”苏越很好奇的问着安大列。 “当然是在鱼咬钩前先别让鱼被刺扎到啦!这样,你按苏副城主的交代去通知城主大人吧!”安大列笑着对身边的卫兵命令道。 “是”被安排在安大列身边的那个护城队卫兵听到以后也跑出了地下室。 “伯斯夫,我记得地牢边上有个窗户是吧!”转过身来的安大列对伯斯夫问道。 “是,就正对着牢门,不过有点高,只有人头大小的洞,跑不出去的”伯斯夫以为安大列担心的是拉斯逃走。 “不不不,我不是担心他逃走,我记得那个小窗户外面正好是个距离地面只有半米左右,这样,我一会儿去用柴火棍把那个窗户给堵上,而你啦?就在地牢门口守着,我会调走看守地牢的人,到时候你给我日夜盯着地牢,我们会安排人来轮换你,你的任务是不管他在里面干什么,不用管,他要是窜出来给我制住他就行,明白吗?”安大列对伯斯夫交代道。 “是,有我在这家伙跑不出去”伯斯夫很有信心的拍着胸脯说道。 “反正你自己小心,只要摁住他就是你的功劳,至于别的事你都不用管”安大列说道。 “安大列你这么做是要干什么,难道你是担心…”苏越似乎看着安大列的安排明白了些事情。 “这个啊!还是一会儿等我跟大家一起说吧!免得我再说第二遍,现在我们先去堵老鼠洞”安大列很慵懒的说道。 “好吧!走吧!大家都走啊!这里太闷啦!”听着安大列的话以后苏越很默契的大声把自己要走的事情叫嚷了出来。 幽静的地下室里被结结实实捆起来的拉斯听到了苏越这声抱怨,然后听到的就是地下室的翻板被重重扣下来的声音,通常地下室都是这样封闭的,毕竟小石城可没有监禁这种刑罚,用安大列的话说就是小石城犯错最好的惩罚不是让他们待在地牢里发傻,而是在农田里流汗,而且临走的时候苏越还调走了地下室门口的两个护城队队员,只有伯斯夫按照安大列的吩咐守在这里。苏越和安大列他们带着马赫和拉尔夫走出地下室以后就看见了正在忙碌的仓库门口,关押拉斯的地牢唯一的小窗户正对应的就是小石城后面的仓库门口,曾经检查过小石城每一个房间的奥康纳他们还专门看过这些地牢,从里面还能够看见小石城仓库外的那口水井,从地下室出来以后安大列就兴冲冲的跑到了旁边正在忙着打铁的铁匠台边。新来的几个奴隶里面有好几个都是会打铁的铁匠,他们可比之前老一批奴隶里面那个只会打农具的铁匠学徒厉害,现在整个小石城到处都需要铁器,甚至那些采石的铁凿子需要经常的回炉打造,安大列从奴隶里拉过来之前那个铁匠学徒沙克利叮嘱了两句,然后就看见沙克利跑到炉火台边抱起一大捆柴火跑到地牢的窗口边。 “哎呀,这群该死的家伙,砍这么多木头下来,都没地方放啦!就堆在这儿好啦!”抱着一大堆砍好的柴火来到窗口边的沙克利直接就将柴火一股脑的丢到了水井边的墙根下,正好将关押拉斯的地牢的窗口全部都给堵上。 “仲裁长大人,我回来啦!按您的吩咐,我已经用柴火把窗户口都堵上啦!”沙克利跑回来会安大列汇报道。 “嗯,你干的很好,等我叫人来通知你的时候你才把柴火堆取走,你知道什么是关键吧!”安大列夸赞着问道。 “知道知道,您的说的,是打铁没有柴火了我才去抱走的那堆木头”沙克利点着头说道。 “嗯,知道就好,一切都要自然,晚上的时候辛苦你多注意下这个窗户,要是有什么光亮从里面发出来记得立刻来报告我或者苏副城主,到时候我们会论功行赏的”安大列拍了拍沙克利的肩膀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我是大人的奴隶,为您办事是应该的”沙克利连连说道。 “胡说嘛,你是小石城大人,不是奴隶,做了好事就有奖励,这种糊涂话可不能在胡说,到时候被人家新来的都笑话你啊!”安大列立刻就纠正起这种在奴隶里还没有完全消灭完的观念来。 “是是是,我一定改”沙克利被安大列这样纠正以后很感念的说道。 “那就好,去干活吧!去吧!”安大列笑着打发沙克利继续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 安排完这个事情以后安大列走回了苏越的身边笑嘻嘻的跟自己的三位伙伴往小石城里走去,而作为家臣的魔法顾问拉尔夫则中途被安大列叮嘱着并没有跟在他们的身后进入小石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石城二楼的那间本该是奥康纳休息的房间已经成为五个小伙伴们商议事情的地方,而原来米恩子爵的书房则成了奥康纳的私人空间,只要有事情商议的时候他们都会自觉的到奥康纳的房间里,甚至五个小伙伴还经常因为商议得过晚而休息在这里。已经被充作会议室和休息室的房间里苏越和安大列以及马赫坐在房间里等待着自己的另外两位伙伴,走出地下室后以后苏越也打发自己的卫兵去通知在小石城后面带领着护城队操练的卡拉奇,至于跟艾尔莉已经在小树林里带着很长一段时间的奥康纳估计也应该知道了有人闯入小石城的事情,率先赶回来的卡拉奇没多久也等在了房间里,又大约过了一会以后从后山接到消息以后赶回来的奥康纳也推开了自己房间的大门。 “哟,咱们的大城主终于从小树林出来啦!”只有兄弟几人在的时候安大列说话自然是百无禁忌的。 “去去去,我只是跟艾尔莉在林子里散步而已,树林里比较凉快”奥康纳很严肃却毫无底气的解释道。 “这个理由好,树林里比较凉快”安大列在团队里历来都是这样一个非常促狭的伙伴。 “好啦!还是让奥康纳坐下说吧!”苏越跟奥康纳关系最为亲厚,自然上来打圆场的说道。 “对对对,不坐下的话咱们的城主大人非腿软了不可”刚坐下的奥康纳听见这话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好啦!别在开玩笑啦!咱们说正事,说正事”苏越脸上的笑容反正奥康纳是知道自己是解释不清楚小树林里的清白的。 “对,说正事,刚才听安大列的卫兵来传话说鱼咬钩啦!怎么回事”奥康纳说起正事的时候自然正色的问道。 “我来说吧!刚才护城队的人在森林里抓到了两个监视我们的探子,那时候正好安大列带艾尔莉去找你,等安大列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商议着先审审这两个人,于是我跟安大列和马赫就审讯了他们,而卡拉奇也秘密的把武装队的人都调了回来,至于审问的事情还是安大列来说吧!”苏越先简单的跟奥康纳解释了之前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好吧!安大列你说,别乱扯,小心我收拾你”看着安大列脸上突然样子的笑容奥康纳立刻就警告道。 “额,好吧!被你发现啦!我说,这两个人一个自称是毕达罗的父亲罗斯塔克,在毕达罗确认之前我先把他安排在二楼的房间里,门口安排人看守着,你来的时候应该能看见那间房吧!”安大列无奈的把自己的调侃憋回去以后说道。 “罗斯塔克,好像毕达罗的父亲确实是叫这个名字,听说是黑骷髅海盗团的海盗船长,我来的时候看见有护城队的人守在房间门口,这个到时候让毕达罗来验证就行,那另外一个人啦?”奥康纳也想起了罗斯塔克这个名字曾经听过毕达罗说过。 “另外那个自称叫做拉斯,被我收拾了一个多小时以后终于吐口,跟我们之前按照萨莉丝的事情猜测得没错,他是萨里帕的手下,大约两个多月前就已经开始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开始在小石城周围监视我们,还交代这次萨里帕带来了50多个人,多少都是些练过的人,听说里面还有包括萨里帕在内的两个青铜高手和两个白银级的高手”安大列汇报道。 “那他们两个怎么会被陷阱给困住的”既然这两个人是奉命坚实小石城,自然没有可能在森林里乱窜的踩中的陷阱。 “罗斯塔克说他在森林里好像看到了毕达罗,所以他就像悄悄的叫住毕达罗,不小心踩中的陷阱,而那个拉斯是为了救他才被撞木撞晕后被抓住的”苏越解释着奥康纳他们的疑问。 “我记得毕达罗这几天的任务都是负责清点咱们仓库的武器装备,怎么可能跑到石桥去的”奥康纳皱着眉头问道。 “是啊!我们这几天准备给所有护城队的人统一配备武器,所以我让毕达罗先去清点咱们之前购买的那些武器,应该没有机会去石桥那里的,看来拉斯是在说谎,他们是在为罗斯塔克和拉斯打进小石城找到借口”苏越亲自给毕达罗安排的任务,所以在安大列刑讯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所谓的拉斯在撒谎,当时没有指出来这时候自然就没有必要在隐瞒。 “嗯,他们两个落网可以说是故意的,肯定是看楼上的萨莉丝半个多月都没有消息,按耐不住拍罗斯塔克跟拉斯进来打探消息,甚至可能是来配合萨莉丝的”奥康纳把事情串联起来一推敲立刻就知道了鱼咬钩背后的意思。 “我也看出来这个家伙不老实”安大列在旁边很骄傲的说道。 “那你说说,你从那里看出他不老实的”奥康纳笑着问道。 “这个嘛很简单,二哥,我在审讯室里准备了那些皮鞭啊!烙铁啊!之类的东西你是看见的”安大列说道。 “是,你专门从你的房间里拿出来的东西,还拿了两个炭火盆,是吧!”苏越说道。 “是啊!当伯斯夫把这两个家伙拧进来的时候罗斯塔克被烟呛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闭气,而这个拉斯进来以后第一个动作确实观察房间里的人和那些刑具,然后就在闭气的时候看见鲍尔利手里的皮鞭都还没有畏惧,我就知道这家伙是个熬刑的人,虽然后来这个混蛋跟着我跟二哥的话往下交代问题,可是我总感觉没有实话,所以才玩命折腾他”安大列说出了自己观察到的结果。 “是是是,咱们五弟就是厉害”奥康纳很爽朗的夸赞起这个年纪最小却最是油滑的小同伴来。 “嘿嘿嘿,说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安大列像是个天真的孩子一样害羞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房间里的几个患难与共的小伙伴在这个时候更多的是彼此给的信心支撑着他们迎击风浪。 奥康纳他们的每一次商议可以说都是他们这五个独自在大陆上艰难生活的小伙子们增进友谊的机会,虽然商议的时候木讷的马赫几乎不说话,惜字如金的卡拉奇也只是偶尔补充自己的看法,安大列说话有点时候会很不正经的开玩笑,可是大家不会在意自己的伙伴说话时的状态,因为他们都知道只有他们齐心合力才能够度过难关,尤其是小石城建立以后这样的兄弟情谊更是格外的坚实。对于今天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就是迟早都要发生的事情,毕竟自从觉得艾尔莉被萨莉丝带着来小石城的动机不简单以后,这几个年纪虽小,但是心智已经成熟而且善于群策群力来思考的小伙子就想出了很多种可能,而第一步就是利用苏越掌握的草药将萨莉丝控制起来,反正每天虚弱无力的萨莉丝是没有办法在小石城里捣乱的,而天真的艾尔莉则被苏越用不能靠近病人怕打扰萨莉丝休息为名跟她隔绝开,再加上奥康纳的出现至少他们估测的萨莉丝幕后的黑手第一步行动已经失败,而今天的事情不过只是幕后黑手的第二步行动而已。 “好啦!好啦!那么我先说说我的看法,等我说完以后你们再补充”微笑着的奥康纳率先说道。 “好,老大你说吧!坐着说不会腿软的”安大列冷不丁的有给一脸正色的奥康纳调侃了一句。 “哈哈哈哈~”除了奥康纳以外就连马赫和卡拉奇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你,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是先说正事,首先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这背后搀和的不是伊帕斯而是萨里帕,我们知道了对手就好见招拆招,那么接下来看样子萨里帕今天派这两个人来估计就是来里应外合加试探消息的,咱们不能让他们的探子进来以后就没有了消息,要不然的话只能逼虎跳墙,搞不好萨里帕会直接强攻,这不是我们想要的,对吧!”奥康纳说道。 “对,现在的小石城即使是要消灭萨里帕也要尽可能的减少人员的伤亡”苏越赞同的说道。 “是,现在在小石城,有了希望的老居民和正在改变的新居民都是我们的宝贝,所以我们只能让他们的探子按照他们设想的来,所以我们接下来就是要从罗斯塔克下手,他这样在乎他的儿子,我想他应该不是死心和我们做对的,应该可以争取过来,这个事情我看由我和苏越来办,咱们带着毕达罗去见他,只要这个人真的是毕达罗的父亲,咱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自然可以从他嘴里得到线索,就算他知道的不多我们也能从侧面印证拉斯的答案的真伪,我们也好有个准备”奥康纳说道。 “对,看罗斯塔克对毕达罗的重视程度来看,我想突破他的事情应该不会很难”苏越点头说道。 “接下来就是卡拉奇,一会儿你就带领城里还在参加训练的新队员都去仓库领装备,但是只发武器不发衣服,这几天很可能就是他们动手的时机,所以你把大多数人都秘密调集到小石城旁边的房子里,让随时警戒准备反击来犯之敌,而且夜晚还要加强警戒,确保接到命令以后咱们的护城队能够第一时间包围那些冲进来的敌人”奥康纳接着对卡拉奇安排道。 “这个没问题”卡拉奇很放心这些战俘出身的护城队员在实战方面的表现。 “那就好,陆陆续续也训练了这么久,加上你教他们的组合技战法,正好拿这群人联手,为了安全起见,这样,我发给你们两具硬弩,必要的时候全部格杀”奥康纳对这些威胁小石城的人可不会有那样傻乎乎的绅士仁慈之心。 “好”听到奥康纳的命令以后卡拉奇也不用担心奥康纳要活口之类的要求把护城队的队员们弄得束手束脚。 “接下来是四弟,马赫,你带着所有武装队的人发生情况以后要第一时间把敌人的势头压缩在城外,武装队的人可是些破坏力大的人,要是伯斯夫和霍尔拉夫他们几个白银剑士在小石城里面动手,那咱们就算打赢了这场仗也算是输,所以你要第一时间带领武装队的人把他们可能的进攻全部挡在小石城的城门外,而且要尽可能的把那些会斗气的人给我调走,免得他们混在队伍里杀咱们的人”奥康纳自从跟自己的伙伴们见过伯斯夫和霍尔拉夫的战斗以后深深的知道了武技高手战斗的破坏力,所以才这样对马赫命令道。 “没问题”马赫也知道白银高手在城内打斗的破坏力,而且对这些没有斗气修为的护城队员的伤害有多严重。 “那就好,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奥康纳很关心的对马赫叮嘱道。 “嗯”木讷的马赫也知道奥康纳的担忧,点着头应诺道。 “那我啦?我做什么”年纪最小可是最不怕惹事的安大列主动的问道。 “当然不能少了你的,你负责让所有自卫队的人配合护城队的人战斗,至于你嘛,就去给我折腾那个拉斯,知道他说实话为之,如果他实在要熬刑,那就严加看管起来,等我们的消息”奥康纳对安大列说道。 “这个好,这个我喜欢”安大列对奥康纳的命令倒是百分之百的赞同。 “你们看看还有没有要补充的,苏越先说吧!”奥康纳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以后询问起自己同伴们的意见来。 “好吧!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借这个机会把那些居民们也动员起来,我可不是说让他们加入战斗啊!我是说我们可以在这些人里面召集一些之前的有功之人和积极的人宣传我们的行动,同时也能够让他们稳定住小石城的人心,毕竟这次是咱们第一次真正的生死危机,像之前有过封赐的功民都可以动员起来,免得到时候打起来他们先自己乱起来”苏越说道。 “对对对,是我疏忽啦!光想着怎么御敌,这样,苏越,你安排把之前那些受过封赐的功民和我们留意的那些可用的人召集起来,先单独的给他们知会一下这个事,分寸你自己知道掌握就是,让他们在出事以后能够第一时间稳住那些慌张的居民,同时多注意下自己队里的那些人的表现,免得他们自乱阵脚,正好我们也可以找出几个可以用的人来”奥康纳连忙说道。 “嗯,尤其是这次提起来的几个队长和功民都可以用,这个我一会儿就去安排”提出意见的苏越心中早就有了成算。 “那就好,那一会儿你就别去啦!我自己带毕达罗去见罗斯塔克,你专心忙你的事”奥康纳从善如流的修改了自己的安排。 “好,我保证城里面不会乱起来”苏越自然也知道自己手上的事情的重要性。 “那接下来卡拉奇你说说你的看法”奥康纳接着征询起卡拉奇的意见来。 “好,之前武装队的人除了霍尔拉夫不方便调回来以免打草惊蛇以外,武装队的人都在城里的房间里等候命令,我觉得这一战不但要打,而且要尽可能以最小伤亡消灭敌人,我们现在手上有三个白银级和七个青铜级的剑士,这些人在敌人没有更多高手的情况下不会有问题,而护城队要做的不仅是保护小石城,更应该是消灭所有来犯之敌,所以我需要更多的人手,我要在敌人的高手被武装队的人牵制住以后将所有踏进小石城的普通敌人全部消灭,这样才能一战打出小石城人心和骄傲来”卡拉奇难得一次说这么多的话来。 “对,不但要歼敌,而且还要全部留下,这样,安大列的自卫队和你的护城队暂时都归你指挥,你务必要把所有踏过石桥的人全部给我留下”奥康纳很放心的将所有训练过的护城力量都交给了卡拉奇。 “只要走过石桥的人将不会有任何人活着离开小石城”谁也不知道卡拉奇这个半大的小伙子在说出这话时为何有这样从容的气势。 “那就好,马赫你啦?”奥康纳很满意卡拉奇的话后对马赫问道。 “没有问题”不怎么善于谋略的马赫更像是个武痴,除了武技以外的事情他很少会发表自己的意见。 “那安大列,你说,胡说八道的话有你好看的”奥康纳恶狠狠的瞪着安大列问道。 “吓唬人,好吧!我说,伯斯夫我暂时让他盯在地牢,既然你有安排等我审完拉斯以后就让他归队,至于看法吗?老大,咱们除了有个萨里帕这个外患,好像还有内患吧!”安大列并不怕奥康纳恶狠狠的目光,而是很平静的说道。 “是啊!要权利对付萨里帕这股外敌,就先要把内鬼消灭掉,免得他们乘乱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苏越也赞同的说道。 “嗯,这几个人是股毒瘤,是我们切除毒瘤的时候啦!说吧!你想怎么办”奥康纳也知道安大列说的内患是谁。 “这个嘛,咱们小石城是个讲规矩的地方,就算是城主大人也不能随意抓人,要不然的话这就是城主大人在破法,这是对咱们小石城城法威信最大的削弱,而且他们并没有动手,也就是没有触犯城法,这个嘛”安大列很疑难的说道。 “好啦!我知道我下令没用,我这个城主没办法凌驾于城法之上,少装,快说”奥康纳也知道安大列在捍卫的是小石城的城法。 “这个嘛,他们虽然没有犯杀人奸淫和偷盗,可是月初的时候小石城的第四批法令里面有私藏武器,私造武器,蓄意破坏石城安定者——斩的规定,正好咱们前几天毕达罗在查验仓库准备给护城队换装的时候发现武器库里少了五把长剑和五把匕首,而这些失踪的东西正好有人发现就藏在咱们一层的某个房间里,所以嘛”安大列很迟缓的说道。 “我就说你前几天知道了武器库里少来十把武器居然按住没报上来,甚至连找都没有派人去找,原来这早就是你安排好的,你就是专门等着人家去偷武器,然后这个罪名抓人家”苏越听完以后立刻联想起几天前的事情来说道。 “哟,看来二哥的耳朵很灵光啊!是的,这个毒瘤非除不可,可是又不能在破坏咱们小石城城法的前提下进行,所以我就跟卡拉奇商量着让阿勒其去武器库,为了方便他们偷家伙我还让毕达罗和里克安排给了物资队的人很多工作,没有功夫盯住阿勒其的时候就让他们顺利的从仓库里把这些东西偷走,这些我就有证据按照城法处置他们”安大列很骄傲的说出了自己之前做的事情。 “你这不也是在破法嘛”奥康纳皱着眉头说道。 “我可没有,首先,物资队的人确实是工作太多来不及盯住阿勒其他们,其次,如果阿勒其没有坏心眼的话就算几十把剑摆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偷走,再者如果他们知道悔悟可以把武器交回来,我可以从轻处罚,可是他们没有,那就只能说他们是故意,既然是故意威胁小石城的安全,那我按照小石城的城法处置他们就不会有人说个不字,对不对”安大列很有条理的说道。 “对,不伸手就不会触犯城法,触犯了城法就自然要受惩罚,你没错”奥康纳也想通了回答道。 “那就好,一会儿我就安排护法队的人一个一个的把他们都抓起来,到时候三哥你可要帮忙”安大列对卡拉奇问道。 “军不涉法,但是追逃还是可以的”卡拉奇是知道小石城城法里面的规矩的,所以他表示自己的护城队不会插手抓捕阿勒其的事情,毕竟这是仲裁所的事情,至于追捕逃犯倒是护城队的职责,所以卡拉奇答应了下来。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啦!”安大列听到卡拉奇这样说以后自然就可以放心的清除内患的工作。 “对,我想起来啦!还有楼上的萨莉丝,一会儿苏越忙完以后跟我一起去见萨莉丝吧!”奥康纳想起了萨莉丝以后说道。 “欸,奥康纳,这个事情还是让我来吧!”苏越可不想奥康纳插手到萨莉丝的事情上。 “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妥吗?”奥康纳并不知道苏越为什么会阻拦自己。 “当然不妥,老大,这是就交给我和二哥,有些事情因为艾尔莉的时候你确实不该出面”安大列也出来阻拦道。 “我就知道你们是在顾忌艾尔莉”奥康纳如果没有艾尔莉的事情肯定会想到苏越刚才阻拦自己的原因。 “那是当然,现在你跟艾尔莉的关系还不错,我们不能让你出面”苏越自然知道奥康纳刚才是当局者迷的原因才没有想到。 “就是,反正我已经是野蛮人,就不介意多加个别的称呼,这事没得商量,对吧!哥哥们”安大列也坚决的阻拦奥康纳。 “对,没得商量”知道奥康纳对艾尔莉心意的他们自然不会让这种事破坏奥康纳在艾尔莉心中的形象,所以都坚决的反对起来。 “好吧!那我也不多客套,谢谢啦!兄弟们,咱们剩下的就商量下该怎么给咱们的老朋友萨里帕大师演一出好戏吧!要不然还真对不起人家盯了我们这几个月,从南奥斯汀港跟到小石城,我非弄明白不可”奥康纳很感激的自己的伙伴们说道。 “说到演戏,我这里有个剧本,咱们看看能不能用”房间里的几个伙伴接下来开始七嘴八舌的商讨了起来。 第五十六章 夏日蝉鸣,石城上... 白银剑士,人族世界里对修炼斗气的武技者在修为达到一定阶段以后称呼,通常这样的修为等级是人族世界里比较不错的武技修炼者,无论是从军还是效忠于某个贵族都能够得到可观的收入,而且这样的白银剑士并不是太多的人能够达到的层次。 在人族世界里大多数人修炼武技都是从小开始,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修炼出斗气,大多数人都无法成为武技的修炼者,不过和魔法师相比,每年还是有很多能够修炼武技的修炼者出现,这些斗气修炼者大多数都止步在青铜级,而真正能够达到白银剑士修为的斗气修炼者只有1/10不到,而且大多数平民斗气修炼者想要达到白银剑士至少也要几十年的时间。人族的贵族子弟即使是有老师教导的情况下想要成为白银剑士最快也要30岁左右,而大多数的平民修炼者甚至一生都只能在青铜剑士的阶段徘徊,可即便是斗气修炼者里最低级的青铜剑士从军的话也能有成为百夫长,随着修为的提升甚至有机会成为贵族,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从军。每年想青铜剑士这个等级的斗气修炼者仅仅是在各国征战或者贵族的决斗上就要死掉一小半,所以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成为贵族的家族护卫,这样这样相对能够安全的活着,不过也会有一些人会铤而走险成为强盗之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夏日的小石城里当推开房门走出来以后奥康纳他们就自己按照之前商议好的任务开始执行,经过一致商量决定奥康纳只能去负责罗斯塔克的事情,毕竟毕达罗是奥康纳的家臣,处理好毕达罗的事情是奥康纳的份内事,至于小石城里那位患病萨莉丝阿姨的是被苏越和安大列联名否定禁止奥康纳插手,而苏越他们也有自己的分工。代理奥康纳处理小石城内务的苏越要去召集所有人之前的功民来开会,免得到时候城里面的奴隶们无端的惊恐,而卡拉奇作为五个人里最擅长军事方面的人自然就要肩负起迎击来犯之敌的职责,他要做的就是让所有护城队的队员都配发武器,这些原本就是战场上下来的战俘将要迎来他们在小石城的第一场战斗。木讷的马赫的任务就是休息好等待敌人队伍里高手出来,只要能够牵制住那些高手加以消灭就是他唯一的工作,至于安大列并不着急自己的任务。故意放慢脚步的安大列跟苏越并排走在一起,似乎安大列跟苏越有话说。 “欸,我亲爱的二哥,你就告诉我吧!你是从那里知道武器丢失的消息的”安大列满脸堆笑的说道。 “物资队的人告诉我的啊!”苏越似乎早就准备好答案等着安大列一样脱口而出。 “别蒙我啦!我的好二哥,我安排这个事情的时候专门叮嘱过物资队的人不准将事情上报,肯定不是物资队的人”安大列说道。 “那你说还有谁”苏越并没有立刻正面的去回答安大列的话,而是看着安大列反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所以才问你啊!”安大列油滑的目光里‘不经意’的锁定在苏越的身上。 “好啦!别扯弯子,说吧!你想知道什么”苏越算是估摸出安大列问自己这话的意思。 “听说最近毕达罗上窜下跳的在新来的居民里面四处奔走,我看不像是关心新居民这么简单吧!”安大列问道。 “你的耳朵也很灵光啊!最近你不也是到处乱窜嘛”苏越连笑着看向安大列的目光都透着那么股子内有深意的味道。 “我那有二哥你厉害啊!你的评功所和城务所可都是好地方,想知道什么还不容易,我的仲裁所就不同啦!走到那里都被当瘟神一样,生怕我要抓他们去仲裁所抽鞭子一样”安大列很是委屈的抱怨道。 “行啦!你是瘟神,你手底下的拉尔夫可是个宝贝,他最近这几天也没有闲着,我听说还瞄上了好几个人啊!”苏越说道。 “嘿嘿嘿,我就说二哥耳朵灵光”安大列被苏越点破以后嘿嘿笑着说道。 “直说,想问什么,要不我可没有功夫跟你废话”苏越一副我很忙的样子对安大列催促道。 “嘿嘿嘿,既然我们都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是想知道你准备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安大列问道。 “就为了一个名字,你专门把我拦下来就为了这个”苏越错愕的问道。 “是啊!我想知道二哥你准备给它个什么样的名字”安大列说道。 “好吧!我准备给他取名为…”苏越故意拖延着说道。 “说啊!什么名字”安大列看着苏越迟疑的样子催促道。 “好吧!这是我给奥康纳准备的,它的名字叫做梅花内卫,你的啦?说说吧!”苏越说道。 “我的啊!我的准备叫做天眼,我是为小石城准备的”安大列也没有任何遮掩的说出自己的秘密。 “天眼这个名字不错,没事了吧!我还得去召集他们开会”苏越反复念叨着天眼这个名字后说道。 “没事了没事了,那我也去安排护法队的人清除毒瘤去,一会儿忙完了咱们再去看看病人”安大列说道。 “嗯,等我忙完了我派人去通知你,如果你还没有完就去我的房间找我,走啦!”说完苏越走了出去。 “梅花内卫,毕达罗,嘿嘿嘿嘿,我也忙去吧!”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的安大列也离开了二楼的走廊。 两个伙伴间的交谈没有人能够猜到中间的意思,但是心照不宣的两个人都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很多时候他们已经不需要太多的交谈,在彼此信任的前提下相互保有自己的秘密也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共识,所以两个人并没有询问太多,只要他们都没有偏离原来的方向那任何隐瞒都不是潜在的危险,而现在他们则很默契的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安大列离开走廊以后耽搁了一会儿就去召集起在小石城附近的所有仲裁所护法队的队员,在安大列的强烈要求下护法队的人数被扩编成了20个人,而这些人也要承担农活,不过他们被安排在小石城附近干活,以便安大列在有事情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召集起护法队的队员们行动。跟两个队员将罗斯塔卡送到房间以后鲍尔利就回到了他们的仲裁所,按照安大列给他布置的任务这是他给新队员宣讲小石城城法的时候,安大列大步的推开房门以后看见的是所有护法队的人都在这里,因为干完活以后他们都要回来仲裁所接受鲍尔利宣讲的内容,要不然就是出去训练体能。 “队长”看见安大列走进来以后所有新老队员都站起来对安大列尊敬的问候道。 “都坐下吧!”安大列说着走到了仲裁所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一侧的台子上。 “队长,有任务嘛”鲍尔利上次看见安大列这样冷峻表情的时候就是有任务的时候,所以鲍尔利好奇的问道。 “对,所有人听令”安大列站在这个台子上大声的对所有护法队的队员们命令道。 “在”以鲍尔利为首的所有护法队员都还算整齐的回应道。 “经举报,在咱们小石城里一股大约十多人的团伙,他们私自偷窃武器库里的武器,意图不轨,按照小石城城法规定:私藏武器,私造武器,蓄意破坏石城安定者——斩,经过城主大人特批,决定派自卫队的人协助我们抓捕这群人,你们怕不怕”安大列厉声问道。 “不怕,用鲜血捍卫小石城的城法和正义”这句安大列盟血誓时的话成为了护法队的口号。 “好,不怕就是好样的,你们也不用怕,小石城里任何人触犯城法都逃不过制裁,我已经奉城主大人的命令派了40名自卫队的队员协助我们,而且必要的时候护城队的人也会帮助我们,这次抓捕的人有12个,分别都在护城队5人、后勤队2人、农垦队4人和物资队1人,我会把你们分成两队,鲍尔利你带5个人和10个自卫队队员去后勤队和物资队抓人,我想要抓那些人你应该没有忘记吧!”安大列之前跟鲍尔利说起过这件事,所以也就自然将那些是参与者告诉了鲍尔利,只是没有到时候不然那个鲍尔利动手而已。 “没有”鲍尔利当然知道安大列要抓的是那些人,所以很坚定的回答道。 “那就好,森斯特,你也带5个人和10个自卫队的人去农垦队抓人,我要活口”安大列也告诉过这个护法队里和鲍尔利一样都是饱受欺凌的奴隶后代,他也是安大列在护法队里除了鲍尔利以外最看重的人,只是平时森斯特都负责护法队内部的事情。 “没问题”这个嘴巴较大却长了个扁扁鼻头的奴隶子森斯特很有把握的说道。 “那就好,至于剩下的10个人和20个自卫队的人跟我去护城队抓人,如果有人跟着你们不用驱赶,如果他们不服或者叫屈的也不要拦着,总之一句话,今天把这些人都给我抓起来以后能够聚集起的人越多越好,人全部给我抓到城外边的空地上,我已经安排人在那里立起了木桩,到时候你们把他们给我抓到木桩子上捆起来,等候我的安排,先到的给我维护秩序”安大列严肃的说道。 “是”听完安排以后房间里的队员们都很整齐的齐声回应道。 “好,现在,你们俩个带大家去带上武器,出发”安大列大声的对所有队员命令道。 “是,一队(二队)的跟我走”说完以后鲍尔利和森斯特都带着五个队员朝旁边的房间快步离去。 “时间差不多啦!走,咱们也去拿装备出发”等了几分钟以后安大列也带着剩下的十名队员走出了房间。 护法队的人先后几波都按照安大列的安排率先出发,而看着自己的队员都离开以后安大列也带着剩下的队员都去拿武器,为了凸显护法队的庄严,安大列专门从仓库里将所有买来的斧头都配备给了护法队,这种小号的车轮手斧虽然不如长剑更适用于作战,但是胜在近身格斗下的伤害力是长剑的几倍,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安大列并没有让他们随手带着,只有在执行仲裁所任务的时候才准他们使用,用安大列的话说这些东西都是法器,不是砍树的工具,不能亵渎法器庄严。带着队员们都领取了武器以后护法队的人在安大列的带领下汇合达尔文的自卫队开始了他们的抓捕行动,选在这个时机抓人即使看准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在劳作,不会有太强的警戒意识,另外一个是他们手上都没有武器,凭自己带过去的几十个人抓几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那几个人里面真正有战斗力的阿勒其都在护城队,而今天下午卡拉奇会安排护城队的人一个一个的去仓库领装备,而且会以老队员的装备老旧需要更换新装备为由收取了阿勒其他们之前的装备,这也是安大列敢于带着人去护城队抓人的原因。.info[] 安大列在忙着抓人的时候奥康纳也没有闲着,自从在南奥斯汀港的酒吧!里将毕达罗收为家臣以后奥康纳就答应毕达罗会帮他找到失散的父亲,而且在他们的开导下毕达罗也没有对他父亲的那股恨意,为了锻炼自己的第一个家臣,奥康纳专门把毕达罗留在城务所里专门跟苏越学习,而里克这个出身鲜花帝国内廷的皇家内侍身上也让毕达罗学到了很多东西,至少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毕达罗每天虽然都很忙,可是奥康纳能够感觉到毕达罗的心情和能力都在提升,只是每逢夜半奥康纳自己巡视房间时会听到毕达罗呼唤父亲的呓语。知道二楼的房间里被看管着的闯入者可能就是毕达罗的父亲时,奥康纳走出房门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自己的卫兵去找毕达罗,一会儿的功夫就看见毕达罗急慌慌的跑来,还不知道事情究理的毕达罗还以为奥康纳有任务给自己,所以毕达罗一路小跑的来到小石城二楼的走廊前,而奥康纳则站在关押罗斯塔克的房间门外等着毕达罗,心里面已经想好了该怎样跟毕达罗说这个事。 “主人,您叫我”在小石城里敢这个称呼的只有作为家臣的毕达罗和拉尔夫两个人。 “别紧张,不是有任务,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奥康纳可没有打算给毕达罗制造惊喜。 “是吗?是小石城有什么喜事么”毕达罗笑着看着奥康纳,就算最近忙着干活也能够看到奥康纳和艾尔莉的身影。 “嗯!那你以为是什么喜事啊!放心,大胆的猜”奥康纳错愕的一愣以后佯装不知的反问道。 “难道是主人跟艾尔莉小姐的喜事吗?”毕达罗虽然知道奥康纳脾气好,可是还是敬畏奥康纳的身份只能小心的问道。 “你,是谁告诉你的啊!”奥康纳听到毕达罗这么一说以后哭笑不得的问道。 “额…”被奥康纳这么一问以后毕达罗想起了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的再三叮嘱有些迟疑的回答道。 “不用猜我也知道,肯定是安大列这个混蛋”这是毕达罗第一次听见奥康纳嘴里爆粗。 “主人,这是也不能怪仲裁长,我们都盼着这一天,主人,是您和艾尔莉小姐要订婚了吗?”毕达罗很实诚的问道。 “说什么啦?”听到毕达罗这句话以后奥康纳大声的惊呼起来对毕达罗说道。 “对,对不起,主人,是我失言了,请主人责罚”在里克的调教下毕达罗终于有了点做家臣的觉悟。 “没事,我要告诉你的喜事不是我的,是你的”奥康纳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训诫毕达罗,所以很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奥康纳的话立刻就让毕达罗完全摸不着头脑,木呆呆的睁着大眼睛看着奥康纳。 “是这样的,下午的时候我们的人在森林里发现了两个人踩中了陷阱,护城队的人把他们带回来以后仲裁长询问了他们以后知道其中有一个人名叫罗斯塔克”奥康纳说到这里看着毕达罗。 “真,真的嘛”毕达罗虽然思念自己的父亲,可是处于很多原因都使得毕达罗在面临这样的情况时倍显怯懦。 “是的,他就在里面,我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让你见见他”奥康纳指了指站着两个护城队队员的房间说道。 “我,我”毕达罗心里面的心情倒是格外的复杂,但是那道门还真就不是他有勇气立刻推开的。 “别紧张,我让你来除了让你见见他,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你父亲以外,还有一件事要安排你”奥康纳安慰道。 “主人请讲,毕达罗一定办到”听到奥康纳还有安排以后毕达罗嘴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一定办到,又是里克教你的吧!”奥康纳对这样的话并不满意,马上就想起了里克那个比安大列还胖的身影来。 “是”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克倒是教导了毕达罗不少身为家臣该懂得的礼节。 “我让你做的事很简单,如果他是你的父亲,就跟他一起离开吧!你们本来也是自由的,如果他不是就找机会出来,保护好自己,这就是我安排给你的事情”奥康纳很舍不得的拍了拍比自己矮一点的毕达罗说道。 “主人,你要赶走我嘛”毕达罗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惊讶且惶恐的问道。 “别胡说,什么赶你走,你和你父亲都是自由的,如果你父亲准备带你走,我会让你们离开的”奥康纳说道。 “不,主人,小石城很好,我不想离开这里”毕达罗对自己的看法倒是很清楚也很明确。 “这个到时候你跟他再商量,现在嘛!你先进去吧!”奥康纳指了指房间安慰紧张的毕达罗说道。 “额”毕达罗在奥康纳的指示下很迟疑,甚至心里面有点担忧自己进去以后的结果。 “别担心啦!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现在先进去确认他的身份,聊会就出来,好吧!”奥康纳知道毕达罗心里的畏惧。 “是”这时候的毕达罗更像是手足无措的孩子,不过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毕达罗的心情算是平复了很多。 “去吧!去吧!”奥康纳拍着毕达罗的肩膀带着他走到了房门边说道。 迟疑的毕达罗最后还是在奥康纳嘴角的微笑感染下鼓足了勇气走进了那间房间,真不知道毕达罗怎么会连见自己的父亲都会这样的迟疑,或许是毕达罗还有很多顾虑,也或许是奥康纳的话让他们感到恐慌,至少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毕达罗接触了奥康纳他们,这也是毕达罗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跟同龄人接触,或许是这份归属感让毕达罗迟疑了起来。看着毕达罗走进去以后门口的护城队员关上了房门,奥康纳低着头转身站在走廊边的窗户旁,如果说毕达罗这样的情绪是迟疑的话,那奥康纳的情绪就是不舍,远眺着城外的农田奥康纳的心情并没有太多好转,跟毕达罗这几个月时间里他们都当毕达罗算是个能够说话的伙伴,至少很多时候毕达罗也是他们除了伙伴之外能够继续说话的对象,所以奥康纳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面也非常的不舍,而他只能用远方的风景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怎么,奥康纳,舍不得吗?”长廊边本该跟护城队队员在一起的卡拉奇来到了奥康纳身边看着他萧索的身影问道。 “咦,你怎么在这里”看着突然出现的卡拉奇来到身边,奥康纳惊讶的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卡拉奇也远眺着农田的景致很平静的感受着吹拂过来的微风说道。 “按我们打算的,你应该负责给护城队的人分发装备的吧!”奥康纳扭过头来对卡拉奇问道。 “嗯,本来我应该在仓库给他们发装备的”卡拉奇很平静的说道。 “那你怎么在这里”奥康纳也知道卡拉奇不是个没有责任心的人,只是很好奇卡拉奇不在的原因。 “哦,安大列跟我说好的要去抓人,我不合适在那里”卡拉奇微微的闭着眼睛感受这扑面而来的微风。 “你就不担心老五拿不下来那些人”奥康纳笑着对卡拉奇问道。 “没事的,发装备都是一个一个进仓库拿,安大列还调动了20个自卫队的人,抓阿勒其他们没那么难”卡拉奇很有信心的说道。 “那你就不担心护城队的人哗变”奥康纳也知道了卡拉奇来这里的原因。 “没事的,护城队的人都是从各国的战俘组成的队伍,袍泽之情还不深,再说,安大列还顶着个仲裁长的头衔,他抓人其实也是试探护城队的,我还安排麦斯在那里协助安大列,没事的”卡拉奇很有章法的说道。 “那你这个护城队队长这种时候怎么能不跟你的队员在一起啦?”奥康纳问道。 “不,这种事你我都知道我们不该出面,这种时候我如果出现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哗变”卡拉奇笑着看向奥康纳。 “那就说说吧!我的护城队长大人”奥康纳跟卡拉奇自然都是心照不宣,只是闲来无聊的时候聊聊而已。 “这种时候能跟他们在一起的是麦斯他们,也应该是他们,让副队长为队员张目,而我这个队长现在要躲得远远的,我要在那里的话肯定要跟为队员说话,如果我说话抗拒安大列行动就是抗拒城法,这是对小石城城法的削弱,如果我不行动,那又是对我这个队长指挥权和威信的一种削弱,无论我在不在那里都不划算,所以我还是躲得远远的,免得溅了一身血,等安大列完成抓人以后我再出现,到时候让大家用证据说话,这样就可以保全城法,也可以凝聚人心啊!”卡拉奇平静的说道。 “看来咱们的卡拉奇并不是块木头啊!那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奥康纳很放心的问道。 “接下来,带我的队员去空地上观刑,而且安大列好像还召集了很多人来观刑,我们正好就可以用这次刑制阿勒其的事情将城法的观念彻底的注入到所有人新老奴隶的心里”卡拉奇说道。 “哦,看来安大列为这次阿勒其的事情谋算了很久嘛”奥康纳说道。 “那是自然,安大列跟我说过,现在小石城的城法还只是过家家,他要用阿勒其的他们的人头献祭小石城的城法,只有在所有奴隶的心里都建立起真正城法以后小石城才会进入有秩序的发展阶段”卡拉奇很明确的说道。 “哦,看来安大列果然是所虑深远,他也看出了现在小石城背后的危机啊!”奥康纳很感慨的说道。 “大家都看得到啊!小石城现在的欣欣向荣都是假象,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你们才会按住阿勒其的事情暂时不动手,就是要用他们的人头来献祭,要不然,咱们很容易折损在这里的”卡拉奇跟奥康纳很默契的说道。 “是啊!所以我们现在要用这个事情来真正凝聚小石城的人心”奥康纳的话语里面隐隐能够听到担忧的情绪。 “看样子你好像很担心啊!说说吧!担心什么”卡拉奇也看出了奥康纳皱起的眉头之下掩藏的丝丝担忧。 “我是担心安大列”奥康纳笑着看了看跟自己走过来的伙伴皱着眉头说道。 “安大列,说说你担忧他什么”卡拉奇很费解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他还小,还是我们中间年纪最小的,可是做的事情可不小,人又聪明,不过这回阿勒其的事情毕竟是流血的事情,我担心这会让他以后心里有阴影”奥康纳很担忧的耷拉着眼睛担忧的说道。 “怎么,担忧安大列变成血手屠夫吗?”卡拉奇听完以后并不担心的笑着说道。 “难道你不担心吗?安大列制定的城法太过火,不是人人都能遵守的,而安大列又有些矫枉过正,太天真的以为可以按照城法收拾所有触犯城法的人,所以我担心,担心他失望以后迷失”奥康纳很担忧的说道。 “是啊!他就是太聪明,咱们里面除了你和苏越以外就数他厉害,可是他比你们都张扬,但愿他能够早点成熟起来吧!不过你暂时不用担心他变成屠夫的,这几个人还不足以让他迷失的”卡拉奇很平静的说道。 “说说理由吧!”奥康纳看到卡拉奇这样平静的时候反而好奇了起来。 “嗯,好吧!安大列为人虽然张扬,但是是个谋定而后动的人,只要不过分的刺激他,他不会偏差的”卡拉奇解释道。 “那就好,一会儿你去观刑的时候让安大列尽量拖延下时间,等我到了在行刑”奥康纳点点头说道。 “怎么,你还要亲自茧刑么,还是你担心安大列压不住他们”卡拉奇有些不解的问道。 “哪儿的话啊!我要亲自去观刑,然后配合安大列把城法精神种在每个人的心里,既然咱们的兄弟要以法治城,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兄弟一体,屠场之上岂能少了我这个大哥啊!”奥康纳惺惺相惜的看着卡拉奇说道。 “说的好,这才是我们的好大哥”长廊边忙完了回来的苏越笑着赞赏道。 小石城二层的长廊边这处露台最美的景致就是能够站在这里远眺到远处小石城的风景,而在他们的房间里面的阳台上则能够看到一部分小石城后山的景致,每每休息的时候奥康纳他们都会来这里欣赏他们一手建立的小石城的风景,可以说这也是他们绝佳的休息场所,苏越刚刚忙完了自己手上任务的苏越也习惯性的在回自己房间前过来看看风景,正好就看见了站在这里的奥康纳和卡拉奇。苏越的任务相对来说更多的是维护小石城内部的稳定,而卡拉奇则是负责外部的安定,所以苏越很快的就召集起了小石城里的第一批奴隶里的那些他们认为可以重用和已经获得封赐的功民,关于外来的敌人这件事情苏越适可而止的点了一笔,更多的是让他们在安大列抓人的时候要负责稳定自己各队的队员,等前前后后的事情都处理以后苏越就立刻打发他们回去召集所有人来观刑。 “怎么,事情忙完啦!说说安排得怎么样”奥康纳笑着对苏越问道。 “都安排好啦!我让他们现在组织自己队里的新居民和老居民里面的积极份子来观刑去啦!”苏越说道。 “那就好,那你接着准备去干嘛”奥康纳自然是很放心苏越的办事能力的问道。 “我回房间取针给楼上那位治病,老迷迷糊糊的一会儿我跟安大列问谁啊!”苏越说道。 “那也是,你们两个真没有问题啊!真不需要我吗?”奥康纳问道。 “我们两个能有什么问题,倒是你,这种时候你可没有必要出现,免得艾尔莉对你印象不好”苏越拒绝了奥康纳的要求。 “这有什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我们的小石城”奥康纳对这种事情倒是分得很清楚的。 “算啦!我们都知道你对艾尔莉的心意哟”苏越难得这样戏谑的用手横着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喂喂喂,至于么,服装店的事情你们到现在都还记得”奥康纳当然知道这揉揉鼻子对自己笑的含义,忍不住有些懊恼的抱怨道。 “你就惜福吧!这是我,听说安大列那里还有一根手绢上面有某人的证据哟”苏越清楚的记得当时在服装店里安大列的举动。 “这个混蛋”奥康纳哭笑不得的抽动着嘴角捶着露台上的石质围栏笑着说道。 “好啦!好啦!你知道安大列也是闹着玩的,说说吧!你跟艾尔莉进展如何”苏越笑着问道。 “额,这个还好吧!”说起跟艾尔莉的事情时奥康纳难得这样生涩而害羞的挠了挠头说道。 “还好就行,咱们可都是为你做了最大的努力,至于剩下的事情是你的事,对吧!”苏越看了看卡拉奇后对奥康纳说道。 “是是是,我知道,咱们还是说正事吧!”奥康纳可不想老是被苏越他们拿这个事情捉弄自己。 “看,毕达罗出来啦!”苏越看着露台边的长廊里毕达罗低着脑袋走了出来以后对奥康纳说道。 第五十六章夏日蝉鸣,石城上下皆忙碌 白银剑士,人族世界里对修炼斗气的武技者在修为达到一定阶段以后称呼,通常这样的修为等级是人族世界里比较不错的武技修炼者,无论是从军还是效忠于某个贵族都能够得到可观的收入,而且这样的白银剑士并不是太多的人能够达到的层次。 在人族世界里大多数人修炼武技都是从小开始,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修炼出斗气,大多数人都无法成为武技的修炼者,不过和魔法师相比,每年还是有很多能够修炼武技的修炼者出现,这些斗气修炼者大多数都止步在青铜级,而真正能够达到白银剑士修为的斗气修炼者只有1/10不到,而且大多数平民斗气修炼者想要达到白银剑士至少也要几十年的时间。人族的贵族子弟即使是有老师教导的情况下想要成为白银剑士最快也要30岁左右,而大多数的平民修炼者甚至一生都只能在青铜剑士的阶段徘徊,可即便是斗气修炼者里最低级的青铜剑士从军的话也能有成为百夫长,随着修为的提升甚至有机会成为贵族,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从军。每年想青铜剑士这个等级的斗气修炼者仅仅是在各国征战或者贵族的决斗上就要死掉一小半,所以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成为贵族的家族护卫,这样这样相对能够安全的活着,不过也会有一些人会铤而走险成为强盗之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夏日的小石城里当推开房门走出来以后奥康纳他们就自己按照之前商议好的任务开始执行,经过一致商量决定奥康纳只能去负责罗斯塔克的事情,毕竟毕达罗是奥康纳的家臣,处理好毕达罗的事情是奥康纳的份内事,至于小石城里那位患病萨莉丝阿姨的是被苏越和安大列联名否定禁止奥康纳插手,而苏越他们也有自己的分工。代理奥康纳处理小石城内务的苏越要去召集所有人之前的功民来开会,免得到时候城里面的奴隶们无端的惊恐,而卡拉奇作为五个人里最擅长军事方面的人自然就要肩负起迎击来犯之敌的职责,他要做的就是让所有护城队的队员都配发武器,这些原本就是战场上下来的战俘将要迎来他们在小石城的第一场战斗。木讷的马赫的任务就是休息好等待敌人队伍里高手出来,只要能够牵制住那些高手加以消灭就是他唯一的工作,至于安大列并不着急自己的任务。故意放慢脚步的安大列跟苏越并排走在一起,似乎安大列跟苏越有话说。 “欸,我亲爱的二哥,你就告诉我吧!你是从那里知道武器丢失的消息的”安大列满脸堆笑的说道。 “物资队的人告诉我的啊!”苏越似乎早就准备好答案等着安大列一样脱口而出。 “别蒙我啦!我的好二哥,我安排这个事情的时候专门叮嘱过物资队的人不准将事情上报,肯定不是物资队的人”安大列说道。 “那你说还有谁”苏越并没有立刻正面的去回答安大列的话,而是看着安大列反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所以才问你啊!”安大列油滑的目光里‘不经意’的锁定在苏越的身上。 “好啦!别扯弯子,说吧!你想知道什么”苏越算是估摸出安大列问自己这话的意思。 “听说最近毕达罗上窜下跳的在新来的居民里面四处奔走,我看不像是关心新居民这么简单吧!”安大列问道。 “你的耳朵也很灵光啊!最近你不也是到处乱窜嘛”苏越连笑着看向安大列的目光都透着那么股子内有深意的味道。 “我那有二哥你厉害啊!你的评功所和城务所可都是好地方,想知道什么还不容易,我的仲裁所就不同啦!走到那里都被当瘟神一样,生怕我要抓他们去仲裁所抽鞭子一样”安大列很是委屈的抱怨道。 “行啦!你是瘟神,你手底下的拉尔夫可是个宝贝,他最近这几天也没有闲着,我听说还瞄上了好几个人啊!”苏越说道。 “嘿嘿嘿,我就说二哥耳朵灵光”安大列被苏越点破以后嘿嘿笑着说道。 “直说,想问什么,要不我可没有功夫跟你废话”苏越一副我很忙的样子对安大列催促道。 “嘿嘿嘿,既然我们都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是想知道你准备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安大列问道。 “就为了一个名字,你专门把我拦下来就为了这个”苏越错愕的问道。 “是啊!我想知道二哥你准备给它个什么样的名字”安大列说道。 “好吧!我准备给他取名为…”苏越故意拖延着说道。 “说啊!什么名字”安大列看着苏越迟疑的样子催促道。 “好吧!这是我给奥康纳准备的,它的名字叫做梅花内卫,你的啦?说说吧!”苏越说道。 “我的啊!我的准备叫做天眼,我是为小石城准备的”安大列也没有任何遮掩的说出自己的秘密。 “天眼这个名字不错,没事了吧!我还得去召集他们开会”苏越反复念叨着天眼这个名字后说道。 “没事了没事了,那我也去安排护法队的人清除毒瘤去,一会儿忙完了咱们再去看看病人”安大列说道。 “嗯,等我忙完了我派人去通知你,如果你还没有完就去我的房间找我,走啦!”说完苏越走了出去。 “梅花内卫,毕达罗,嘿嘿嘿嘿,我也忙去吧!”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的安大列也离开了二楼的走廊。 两个伙伴间的交谈没有人能够猜到中间的意思,但是心照不宣的两个人都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很多时候他们已经不需要太多的交谈,在彼此信任的前提下相互保有自己的秘密也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共识,所以两个人并没有询问太多,只要他们都没有偏离原来的方向那任何隐瞒都不是潜在的危险,而现在他们则很默契的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安大列离开走廊以后耽搁了一会儿就去召集起在小石城附近的所有仲裁所护法队的队员,在安大列的强烈要求下护法队的人数被扩编成了20个人,而这些人也要承担农活,不过他们被安排在小石城附近干活,以便安大列在有事情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召集起护法队的队员们行动。跟两个队员将罗斯塔卡送到房间以后鲍尔利就回到了他们的仲裁所,按照安大列给他布置的任务这是他给新队员宣讲小石城城法的时候,安大列大步的推开房门以后看见的是所有护法队的人都在这里,因为干完活以后他们都要回来仲裁所接受鲍尔利宣讲的内容,要不然就是出去训练体能。 “队长”看见安大列走进来以后所有新老队员都站起来对安大列尊敬的问候道。 “都坐下吧!”安大列说着走到了仲裁所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一侧的台子上。 “队长,有任务嘛”鲍尔利上次看见安大列这样冷峻表情的时候就是有任务的时候,所以鲍尔利好奇的问道。 “对,所有人听令”安大列站在这个台子上大声的对所有护法队的队员们命令道。 “在”以鲍尔利为首的所有护法队员都还算整齐的回应道。 “经举报,在咱们小石城里一股大约十多人的团伙,他们私自偷窃武器库里的武器,意图不轨,按照小石城城法规定:私藏武器,私造武器,蓄意破坏石城安定者——斩,经过城主大人特批,决定派自卫队的人协助我们抓捕这群人,你们怕不怕”安大列厉声问道。 “不怕,用鲜血捍卫小石城的城法和正义”这句安大列盟血誓时的话成为了护法队的口号。 “好,不怕就是好样的,你们也不用怕,小石城里任何人触犯城法都逃不过制裁,我已经奉城主大人的命令派了40名自卫队的队员协助我们,而且必要的时候护城队的人也会帮助我们,这次抓捕的人有12个,分别都在护城队5人、后勤队2人、农垦队4人和物资队1人,我会把你们分成两队,鲍尔利你带5个人和10个自卫队队员去后勤队和物资队抓人,我想要抓那些人你应该没有忘记吧!”安大列之前跟鲍尔利说起过这件事,所以也就自然将那些是参与者告诉了鲍尔利,只是没有到时候不然那个鲍尔利动手而已。 “没有”鲍尔利当然知道安大列要抓的是那些人,所以很坚定的回答道。 “那就好,森斯特,你也带5个人和10个自卫队的人去农垦队抓人,我要活口”安大列也告诉过这个护法队里和鲍尔利一样都是饱受欺凌的奴隶后代,他也是安大列在护法队里除了鲍尔利以外最看重的人,只是平时森斯特都负责护法队内部的事情。 “没问题”这个嘴巴较大却长了个扁扁鼻头的奴隶子森斯特很有把握的说道。 “那就好,至于剩下的10个人和20个自卫队的人跟我去护城队抓人,如果有人跟着你们不用驱赶,如果他们不服或者叫屈的也不要拦着,总之一句话,今天把这些人都给我抓起来以后能够聚集起的人越多越好,人全部给我抓到城外边的空地上,我已经安排人在那里立起了木桩,到时候你们把他们给我抓到木桩子上捆起来,等候我的安排,先到的给我维护秩序”安大列严肃的说道。 “是”听完安排以后房间里的队员们都很整齐的齐声回应道。 “好,现在,你们俩个带大家去带上武器,出发”安大列大声的对所有队员命令道。 “是,一队(二队)的跟我走”说完以后鲍尔利和森斯特都带着五个队员朝旁边的房间快步离去。 “时间差不多啦!走,咱们也去拿装备出发”等了几分钟以后安大列也带着剩下的十名队员走出了房间。 护法队的人先后几波都按照安大列的安排率先出发,而看着自己的队员都离开以后安大列也带着剩下的队员都去拿武器,为了凸显护法队的庄严,安大列专门从仓库里将所有买来的斧头都配备给了护法队,这种小号的车轮手斧虽然不如长剑更适用于作战,但是胜在近身格斗下的伤害力是长剑的几倍,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安大列并没有让他们随手带着,只有在执行仲裁所任务的时候才准他们使用,用安大列的话说这些东西都是法器,不是砍树的工具,不能亵渎法器庄严。带着队员们都领取了武器以后护法队的人在安大列的带领下汇合达尔文的自卫队开始了他们的抓捕行动,选在这个时机抓人即使看准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在劳作,不会有太强的警戒意识,另外一个是他们手上都没有武器,凭自己带过去的几十个人抓几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那几个人里面真正有战斗力的阿勒其都在护城队,而今天下午卡拉奇会安排护城队的人一个一个的去仓库领装备,而且会以老队员的装备老旧需要更换新装备为由收取了阿勒其他们之前的装备,这也是安大列敢于带着人去护城队抓人的原因。 安大列在忙着抓人的时候奥康纳也没有闲着,自从在南奥斯汀港的酒吧!里将毕达罗收为家臣以后奥康纳就答应毕达罗会帮他找到失散的父亲,而且在他们的开导下毕达罗也没有对他父亲的那股恨意,为了锻炼自己的第一个家臣,奥康纳专门把毕达罗留在城务所里专门跟苏越学习,而里克这个出身鲜花帝国内廷的皇家内侍身上也让毕达罗学到了很多东西,至少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毕达罗每天虽然都很忙,可是奥康纳能够感觉到毕达罗的心情和能力都在提升,只是每逢夜半奥康纳自己巡视房间时会听到毕达罗呼唤父亲的呓语。知道二楼的房间里被看管着的闯入者可能就是毕达罗的父亲时,奥康纳走出房门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自己的卫兵去找毕达罗,一会儿的功夫就看见毕达罗急慌慌的跑来,还不知道事情究理的毕达罗还以为奥康纳有任务给自己,所以毕达罗一路小跑的来到小石城二楼的走廊前,而奥康纳则站在关押罗斯塔克的房间门外等着毕达罗,心里面已经想好了该怎样跟毕达罗说这个事。 “主人,您叫我”在小石城里敢这个称呼的只有作为家臣的毕达罗和拉尔夫两个人。 “别紧张,不是有任务,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奥康纳可没有打算给毕达罗制造惊喜。 “是吗?是小石城有什么喜事么”毕达罗笑着看着奥康纳,就算最近忙着干活也能够看到奥康纳和艾尔莉的身影。 “嗯!那你以为是什么喜事啊!放心,大胆的猜”奥康纳错愕的一愣以后佯装不知的反问道。 “难道是主人跟艾尔莉小姐的喜事吗?”毕达罗虽然知道奥康纳脾气好,可是还是敬畏奥康纳的身份只能小心的问道。 “你,是谁告诉你的啊!”奥康纳听到毕达罗这么一说以后哭笑不得的问道。 “额…”被奥康纳这么一问以后毕达罗想起了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的再三叮嘱有些迟疑的回答道。 “不用猜我也知道,肯定是安大列这个混蛋”这是毕达罗第一次听见奥康纳嘴里爆粗。 “主人,这是也不能怪仲裁长,我们都盼着这一天,主人,是您和艾尔莉小姐要订婚了吗?”毕达罗很实诚的问道。 “说什么啦?”听到毕达罗这句话以后奥康纳大声的惊呼起来对毕达罗说道。 “对,对不起,主人,是我失言了,请主人责罚”在里克的调教下毕达罗终于有了点做家臣的觉悟。 “没事,我要告诉你的喜事不是我的,是你的”奥康纳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训诫毕达罗,所以很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奥康纳的话立刻就让毕达罗完全摸不着头脑,木呆呆的睁着大眼睛看着奥康纳。 “是这样的,下午的时候我们的人在森林里发现了两个人踩中了陷阱,护城队的人把他们带回来以后仲裁长询问了他们以后知道其中有一个人名叫罗斯塔克”奥康纳说到这里看着毕达罗。 “真,真的嘛”毕达罗虽然思念自己的父亲,可是处于很多原因都使得毕达罗在面临这样的情况时倍显怯懦。 “是的,他就在里面,我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让你见见他”奥康纳指了指站着两个护城队队员的房间说道。 “我,我”毕达罗心里面的心情倒是格外的复杂,但是那道门还真就不是他有勇气立刻推开的。 “别紧张,我让你来除了让你见见他,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你父亲以外,还有一件事要安排你”奥康纳安慰道。 “主人请讲,毕达罗一定办到”听到奥康纳还有安排以后毕达罗嘴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一定办到,又是里克教你的吧!”奥康纳对这样的话并不满意,马上就想起了里克那个比安大列还胖的身影来。 “是”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克倒是教导了毕达罗不少身为家臣该懂得的礼节。 “我让你做的事很简单,如果他是你的父亲,就跟他一起离开吧!你们本来也是自由的,如果他不是就找机会出来,保护好自己,这就是我安排给你的事情”奥康纳很舍不得的拍了拍比自己矮一点的毕达罗说道。 “主人,你要赶走我嘛”毕达罗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惊讶且惶恐的问道。 “别胡说,什么赶你走,你和你父亲都是自由的,如果你父亲准备带你走,我会让你们离开的”奥康纳说道。 “不,主人,小石城很好,我不想离开这里”毕达罗对自己的看法倒是很清楚也很明确。 “这个到时候你跟他再商量,现在嘛!你先进去吧!”奥康纳指了指房间安慰紧张的毕达罗说道。 “额”毕达罗在奥康纳的指示下很迟疑,甚至心里面有点担忧自己进去以后的结果。 “别担心啦!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现在先进去确认他的身份,聊会就出来,好吧!”奥康纳知道毕达罗心里的畏惧。 “是”这时候的毕达罗更像是手足无措的孩子,不过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毕达罗的心情算是平复了很多。 “去吧!去吧!”奥康纳拍着毕达罗的肩膀带着他走到了房门边说道。 迟疑的毕达罗最后还是在奥康纳嘴角的微笑感染下鼓足了勇气走进了那间房间,真不知道毕达罗怎么会连见自己的父亲都会这样的迟疑,或许是毕达罗还有很多顾虑,也或许是奥康纳的话让他们感到恐慌,至少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毕达罗接触了奥康纳他们,这也是毕达罗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跟同龄人接触,或许是这份归属感让毕达罗迟疑了起来。看着毕达罗走进去以后门口的护城队员关上了房门,奥康纳低着头转身站在走廊边的窗户旁,如果说毕达罗这样的情绪是迟疑的话,那奥康纳的情绪就是不舍,远眺着城外的农田奥康纳的心情并没有太多好转,跟毕达罗这几个月时间里他们都当毕达罗算是个能够说话的伙伴,至少很多时候毕达罗也是他们除了伙伴之外能够继续说话的对象,所以奥康纳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面也非常的不舍,而他只能用远方的风景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怎么,奥康纳,舍不得吗?”长廊边本该跟护城队队员在一起的卡拉奇来到了奥康纳身边看着他萧索的身影问道。 “咦,你怎么在这里”看着突然出现的卡拉奇来到身边,奥康纳惊讶的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卡拉奇也远眺着农田的景致很平静的感受着吹拂过来的微风说道。 “按我们打算的,你应该负责给护城队的人分发装备的吧!”奥康纳扭过头来对卡拉奇问道。 “嗯,本来我应该在仓库给他们发装备的”卡拉奇很平静的说道。 “那你怎么在这里”奥康纳也知道卡拉奇不是个没有责任心的人,只是很好奇卡拉奇不在的原因。 “哦,安大列跟我说好的要去抓人,我不合适在那里”卡拉奇微微的闭着眼睛感受这扑面而来的微风。 “你就不担心老五拿不下来那些人”奥康纳笑着对卡拉奇问道。 “没事的,发装备都是一个一个进仓库拿,安大列还调动了20个自卫队的人,抓阿勒其他们没那么难”卡拉奇很有信心的说道。 “那你就不担心护城队的人哗变”奥康纳也知道了卡拉奇来这里的原因。 “没事的,护城队的人都是从各国的战俘组成的队伍,袍泽之情还不深,再说,安大列还顶着个仲裁长的头衔,他抓人其实也是试探护城队的,我还安排麦斯在那里协助安大列,没事的”卡拉奇很有章法的说道。 “那你这个护城队队长这种时候怎么能不跟你的队员在一起啦?”奥康纳问道。 “不,这种事你我都知道我们不该出面,这种时候我如果出现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哗变”卡拉奇笑着看向奥康纳。 “那就说说吧!我的护城队长大人”奥康纳跟卡拉奇自然都是心照不宣,只是闲来无聊的时候聊聊而已。 “这种时候能跟他们在一起的是麦斯他们,也应该是他们,让副队长为队员张目,而我这个队长现在要躲得远远的,我要在那里的话肯定要跟为队员说话,如果我说话抗拒安大列行动就是抗拒城法,这是对小石城城法的削弱,如果我不行动,那又是对我这个队长指挥权和威信的一种削弱,无论我在不在那里都不划算,所以我还是躲得远远的,免得溅了一身血,等安大列完成抓人以后我再出现,到时候让大家用证据说话,这样就可以保全城法,也可以凝聚人心啊!”卡拉奇平静的说道。 “看来咱们的卡拉奇并不是块木头啊!那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奥康纳很放心的问道。 “接下来,带我的队员去空地上观刑,而且安大列好像还召集了很多人来观刑,我们正好就可以用这次刑制阿勒其的事情将城法的观念彻底的注入到所有人新老奴隶的心里”卡拉奇说道。 “哦,看来安大列为这次阿勒其的事情谋算了很久嘛”奥康纳说道。 “那是自然,安大列跟我说过,现在小石城的城法还只是过家家,他要用阿勒其的他们的人头献祭小石城的城法,只有在所有奴隶的心里都建立起真正城法以后小石城才会进入有秩序的发展阶段”卡拉奇很明确的说道。 “哦,看来安大列果然是所虑深远,他也看出了现在小石城背后的危机啊!”奥康纳很感慨的说道。 “大家都看得到啊!小石城现在的欣欣向荣都是假象,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你们才会按住阿勒其的事情暂时不动手,就是要用他们的人头来献祭,要不然,咱们很容易折损在这里的”卡拉奇跟奥康纳很默契的说道。 “是啊!所以我们现在要用这个事情来真正凝聚小石城的人心”奥康纳的话语里面隐隐能够听到担忧的情绪。 “看样子你好像很担心啊!说说吧!担心什么”卡拉奇也看出了奥康纳皱起的眉头之下掩藏的丝丝担忧。 “我是担心安大列”奥康纳笑着看了看跟自己走过来的伙伴皱着眉头说道。 “安大列,说说你担忧他什么”卡拉奇很费解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他还小,还是我们中间年纪最小的,可是做的事情可不小,人又聪明,不过这回阿勒其的事情毕竟是流血的事情,我担心这会让他以后心里有阴影”奥康纳很担忧的耷拉着眼睛担忧的说道。 “怎么,担忧安大列变成血手屠夫吗?”卡拉奇听完以后并不担心的笑着说道。 “难道你不担心吗?安大列制定的城法太过火,不是人人都能遵守的,而安大列又有些矫枉过正,太天真的以为可以按照城法收拾所有触犯城法的人,所以我担心,担心他失望以后迷失”奥康纳很担忧的说道。 “是啊!他就是太聪明,咱们里面除了你和苏越以外就数他厉害,可是他比你们都张扬,但愿他能够早点成熟起来吧!不过你暂时不用担心他变成屠夫的,这几个人还不足以让他迷失的”卡拉奇很平静的说道。 “说说理由吧!”奥康纳看到卡拉奇这样平静的时候反而好奇了起来。 “嗯,好吧!安大列为人虽然张扬,但是是个谋定而后动的人,只要不过分的刺激他,他不会偏差的”卡拉奇解释道。 “那就好,一会儿你去观刑的时候让安大列尽量拖延下时间,等我到了在行刑”奥康纳点点头说道。 “怎么,你还要亲自茧刑么,还是你担心安大列压不住他们”卡拉奇有些不解的问道。 “哪儿的话啊!我要亲自去观刑,然后配合安大列把城法精神种在每个人的心里,既然咱们的兄弟要以法治城,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兄弟一体,屠场之上岂能少了我这个大哥啊!”奥康纳惺惺相惜的看着卡拉奇说道。 “说的好,这才是我们的好大哥”长廊边忙完了回来的苏越笑着赞赏道。 小石城二层的长廊边这处露台最美的景致就是能够站在这里远眺到远处小石城的风景,而在他们的房间里面的阳台上则能够看到一部分小石城后山的景致,每每休息的时候奥康纳他们都会来这里欣赏他们一手建立的小石城的风景,可以说这也是他们绝佳的休息场所,苏越刚刚忙完了自己手上任务的苏越也习惯性的在回自己房间前过来看看风景,正好就看见了站在这里的奥康纳和卡拉奇。苏越的任务相对来说更多的是维护小石城内部的稳定,而卡拉奇则是负责外部的安定,所以苏越很快的就召集起了小石城里的第一批奴隶里的那些他们认为可以重用和已经获得封赐的功民,关于外来的敌人这件事情苏越适可而止的点了一笔,更多的是让他们在安大列抓人的时候要负责稳定自己各队的队员,等前前后后的事情都处理以后苏越就立刻打发他们回去召集所有人来观刑。 “怎么,事情忙完啦!说说安排得怎么样”奥康纳笑着对苏越问道。 “都安排好啦!我让他们现在组织自己队里的新居民和老居民里面的积极份子来观刑去啦!”苏越说道。 “那就好,那你接着准备去干嘛”奥康纳自然是很放心苏越的办事能力的问道。 “我回房间取针给楼上那位治病,老迷迷糊糊的一会儿我跟安大列问谁啊!”苏越说道。 “那也是,你们两个真没有问题啊!真不需要我吗?”奥康纳问道。 “我们两个能有什么问题,倒是你,这种时候你可没有必要出现,免得艾尔莉对你印象不好”苏越拒绝了奥康纳的要求。 “这有什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我们的小石城”奥康纳对这种事情倒是分得很清楚的。 “算啦!我们都知道你对艾尔莉的心意哟”苏越难得这样戏谑的用手横着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喂喂喂,至于么,服装店的事情你们到现在都还记得”奥康纳当然知道这揉揉鼻子对自己笑的含义,忍不住有些懊恼的抱怨道。 “你就惜福吧!这是我,听说安大列那里还有一根手绢上面有某人的证据哟”苏越清楚的记得当时在服装店里安大列的举动。 “这个混蛋”奥康纳哭笑不得的抽动着嘴角捶着露台上的石质围栏笑着说道。 “好啦!好啦!你知道安大列也是闹着玩的,说说吧!你跟艾尔莉进展如何”苏越笑着问道。 “额,这个还好吧!”说起跟艾尔莉的事情时奥康纳难得这样生涩而害羞的挠了挠头说道。 “还好就行,咱们可都是为你做了最大的努力,至于剩下的事情是你的事,对吧!”苏越看了看卡拉奇后对奥康纳说道。 “是是是,我知道,咱们还是说正事吧!”奥康纳可不想老是被苏越他们拿这个事情捉弄自己。 “看,毕达罗出来啦!”苏越看着露台边的长廊里毕达罗低着脑袋走了出来以后对奥康纳说道。 第五十七章 夏日蝉鸣,行刑台... 人命,这个关乎生命的词汇在大陆上都是经常被提及的,人族世界里生命就像是丛林里盛开的鲜花,时局安定的时候自然就是花开花落,而人族世界激烈动荡的时候则是一夜群芳落尽,所以大陆上才会有宁做盛世犬,不做乱世人的俗语。(..info无弹窗广告) 人族世界里虽然标榜生命的崇高,可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生命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奴隶的生命就像是地上野草可以任意拔除,平民的生命最多就是盛开的鲜花,而贵族的生命则是森林里的参天巨树,平民杀贵族不过是罚金赔钱,贵族杀戮平民也不过是罚金赔钱,但是奴隶杀死平民就是不可饶恕,而有任何人杀害贵族都是死罪,似乎在这个时候生命也变成了可以量化的金属钱币。贵族作为人族世界社会阶层的中高级个体,他们在很多方面都享有特权,贵族等级越是高,他们的特权就越是无法约束,而剥夺他人生命也是贵族的特权之一,只要不是大规模的屠杀平民这样的事情,像贵族杀几个平民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各国的国法都不会制裁他们。在贵族眼里平民的生命和奴隶的生命比起来都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只是谁更重一点,这不是生命的价值重一点,而是罚金的重量重一点,所以有人感慨:盛世人命不值钱,乱事人命更不值钱,只有真正懂得按照规矩对待生命,才是真正的尊重生命。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小石城前这片被夯实出来的空地被完全清理出来以后,这里就成为小石城的机会场地,毕竟已经800人的居民们绝对不是小石城城门前这片种着树苗的空地能够容纳的,所以这片原先堆满破败的木头的空地就被平整了出来,而此刻这里已经被安大列安排人把这里布置成了刑场,而且这里还是小石城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行刑场地。空地上已经聚集起来从四面八方赶来三、四百个奴隶,这些人里面除了被安大列抓人时跟着来看个究竟的奴隶,也有被苏越打发出去以后被带来的那些奴隶,为了扩大事情的影响力安大列还专门去后山的采石场把那两百多个新奴隶给招呼了过来,反正这里前前后后、陆陆续续赶来奴隶已经有将近半数以上的奴隶都聚集在了这里,站在空地的那个专门修起来的长台上还能够看见不少人在赶过来。长台上架设起来的五个木桩子上绑着五个穿着护城队制服的护城队队员,其中赫赫在列的还有不久前被评功所封赐为功民的那个护卫队的队员阿勒其,其余的几个人都是护城队的人,安大列跟所有护城队的队员都站在长台周围,而被抽调过来的自卫队队员也在达尔文的带领下戒备在长台边,至于麦斯则带着剩下那些护城队的人都在那里七嘴八舌议论,连带着空地上这些围观的奴隶们也不明究理的在议论。 “欸,那不是你们护城队的阿勒其嘛!他怎么被仲裁长大人绑起来啦!”后勤队的巴森对护城队的费巴克说道。 “是啊!我们今天下午发装备的时候仲裁长就亲自带着人把他们几个抓了过来,我们就是赶着过来看看是个什么原因的,你啦?”身材魁梧的护城队队员费巴克也是第一批护卫队的队员,跟阿勒其虽然不熟悉但是处于袍泽之谊还是赶了过来。 “我们后勤队也有人被护法队的人抓来,我们队长让我们都过来看看”巴森也疑惑的问道。 “你们后勤队也有人被抓啊!我们农垦队也有四个人被护法队的人抓来的”农垦队的加诺也说道。 “这群护法队的人是要干什么啊!乱抓人”护城队的费巴克很费解的问道。 “是啊!他们几个在我们农垦队里干活很厉害,不知道护法队的人为什么要抓他”农垦队的加诺也不解的问道。 “真不知道护法队的人要干什么,那木桩把他们捆起来”后勤队的巴森也担忧的看着长台上的木桩说道。 “你们说是不是他们得罪了仲裁长大人,所以仲裁长大人要收拾他们啊!”加诺小声的说道。 “不会吧!看着仲裁长大人为人很和善的样子”巴森想想平时安大列的样子以后说道。 “这个可说不准,鬼知道他跟那些贵族有什么区别,说不定就是要耍耍威风啦?”护城队的费巴克粗声粗气的议论道。 “对啊!你看他制定的那些城法,毁坏农具要罚,不干活也要发,最少都是20皮鞭,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他们惹到了仲裁长,所以被绑起来当中收拾也说不定”加诺很小声的嘀咕道。 “胡说八道,再在后面议论仲裁长,我把你抓到仲裁所治你的罪”人群里一个干瘦的老者很愤怒的斥责着小声议论的加诺。 “木伯”几个年轻都很尊敬的向这个干瘦的老者问候道。 “你们知道什么,加诺,你不就是上次偷懒故意把农具在石头上撞断了想偷懒嘛!想骗仲裁长大人,结果被发现以后抽了20皮鞭你就怀恨在心,你知道小石城里恶语相谤是要受什么样的刑罚嘛”后勤队的木伯是奴隶里为数不多的几个老人,而且还是评功所的第一批功民,如今被安排在物资队干活的他自然不会让加诺这样谤击仲裁长安大列。 “哟”几个奴隶都很鄙夷的看着这个偷懒耍滑被惩罚以后还暗中谤击安大列的加诺。 “这,这个”加诺还想遮掩却不知道该如何遮掩,只能这样尴尬的说着。 “好啦!加诺,我告诉你,城主大人给咱们这么好的生活不是让你来偷懒的,如果我在发现你暗中胡说八道,我饶不了你,听到没有”木伯可不会给这种不惜福的人多客气,毫不掩饰自己心里的厌恶之意。 “是,是”加诺可不敢在顶撞木伯,只能拘束的诺诺称是的说道。 “那木伯,他们这次为什么要被抓啊!咱们护城队的阿勒其也没有犯过城法啊!”护城队费巴克疑惑的问道。 “咱们城主大人是好人,咱们的仲裁长大人就更不是个坏人,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被抓,不过我相信仲裁长大人抓他们只是为了取乐,我相信”木伯很坚定的对费巴克他们说道。 “但愿吧!但愿是这样”巴森也很希冀的盯着长台上的阿勒其他们。 对于抓捕这些人的时机是奥康纳他们反复斟酌的,虽然现在的小石城欣欣向荣,可是还能够保持理智的他们知道这些奴隶里还有很多种想法的存在,不仅仅是对小石城的情绪,而且还有对奥康纳他们的畏惧和猜忌,总之,在此刻已经安定下来的小石城里那些被唤醒了生机的奴隶们或许已经变成有自己意识的人,可是变成人以后他们心中的想法自然千奇百怪,这些经历过社会最阴暗角落的他们自然无法阻挡他们有各种想法出现。一部分奴隶是知道感恩戴德的跟随奥康纳;一部分奴隶则依旧以为奥康纳他们主少可欺的偷奸躲懒;一部分像阿勒其这样的人心怀不满的密谋也是有的,而像木伯这样的人都是奥康纳他们要积极拉拢的对象,而加诺这种奸猾躲懒的人则有安大列的小石城城法收拾他们,至于像阿勒其这种心怀不满的人就只能成为小石城城法的祭品。作为受奥康纳他们恩情感恩戴德的木伯心里自然是对安大列他们今天的举动怀着满心的期待,当然,大多数人的心里都是像木伯这样的人,所以安大列的抓捕行动也是看重这个时机,这其实也是安大列的一场小规模的豪赌,赌的也是小石城的人心。 长台上的五根木桩上分别绑着安大列亲自从护城队里抓来的五个人,阿勒其作为安大列他们要抓的那些人中的首领人物自然是被绑在上面的,身下四个人则同样是护城队的人,因为他们身材魁梧,又加上这几个月的训练以后很有危险性,所以安大列才会把他们捆起来,至于剩下的那几个其他的奴隶只是被捆起来丢在长台上。安大列并没有去管这些台下议论纷纷的奴隶,更没有管那些怒气冲冲的护城队队员的情绪,各队的奴隶自然有各队的队长负责弹压,护城队的人则被麦斯约束着,而长台周围也被护法队和自卫队的人层层把守,没有安全之忧的安大列观察起了被绑在木桩上这五个人来。这五个被抓来的护城队队员里安大列很有针对性的看着其中的三个人,作为首领阿勒其相对冷静但绝对不甘于就这样被抓,护城队员鲍伽表现出来的就是狂躁,而且是那种由害怕到了极点以后的狂躁,至于另外一个奴隶队员伯夫克则是不断的叫嚷,安大列皱着眉头在观察他们三个人的表现。 “快放开我,快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被绑在长台木桩上的鲍伽非常愤怒的大吼道。 “仲裁长大人您一定是弄错啦!我们并没有触犯城法啊!”冷静的阿勒其很尊敬的对观察他们的安大列说道。 “他这就是在愿望我们,他们就是要陷害我们,他们这是陷害”狂躁的鲍伽大声的漫骂道。 “队长,要不要把他们的嘴堵上”鲍尔利拿着一团拧好的布团走过来对安大列问道。 “干嘛堵他们的嘴啊!”安大列歪着脑袋看着鲍尔利手里的布团问道。 “他们在这里这么吵,还骂你,我就想堵他的嘴”鲍尔利倒是个实在的人,很是爱护安大列的说道。 “不不不,让他们骂,他们骂得越厉害,我就越高兴”并不在意他们举动的安大列说道。 “队长,卡拉奇副城主要见你”负责长台外围戒备的达尔文走过来报告道。 “好啊!请他上来吧!鲍尔利,你的刑斧准备好没有”指挥达尔文走掉以后安大列问起了鲍尔利。 “这个啊!队长,你前几天让我去修造打造的五把刑斧已经打好,都在那儿放着的”鲍尔利指着长台边那几柄大斧头说道。 “哎哟,修造队的人手脚还真麻利,打好了就行,一会儿按我说的行刑”安大列看着那些斧头做了一个斩的手势。 “队长,真的要我们行刑啊!”鲍尔利很迟疑甚至有些恐惧的说道。 “怎么,怕啦!”安大列看着这个当初就敢顶撞奥康纳的人这样的时候很不屑的说道。 “有,有点,要不让护城队的人行刑吧!他们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鲍尔利说道。 “胡说”刚刚走上台来的卡拉奇和鲍尔利面前的安大列都异口同声的否定了鲍尔利的提议。 “卡拉奇城主好,这是为什么啊!”自己的提议遭到连个人的反对以后鲍尔利很不解的问道。。 “让护城队的人杀护城队的人,这个提议要是被他们知道以后你鲍尔利就不怕睡觉的时候被砍了脑袋”卡拉奇很不满的说道。 “欸欸欸,别吓唬人啊!鲍尔利,我告诉你,在小石城杀人是死罪,别听他胡说,我坚决不同意护城队的人行刑是不想让护城队的人乱来,另外我这么做是要宣示在小石城行刑只能是咱们护法队的人动手,护城队的人只能杀敌人,而犯人只能由咱们护法队的人动手,好啦!你下去吧!”安大列很明确的告诉鲍尔利自己这样的目的,然后就打发鲍尔利回到自己的位置去。 “安大列,老大让我告诉你,等会他要来,你尽量争取点时间”卡拉奇说道。 “他也要来搅和,好吧!这也是个好机会,这样吧!行刑前我就安排人去叫他,二哥啦?”安大列问道。 “他去给萨莉丝看病,一会儿行刑以后你们就去忙吧!”卡拉奇说道。 “好,你也去管管你护城队的,刚才我带人抓人的时候他们还差点跟我的人大了起来,要不是你吩咐的麦斯的话,我还真要费一番手脚”安大列噜着嘴看着长台下带着护城队在关注这个事情的麦斯说道。 “没暴露你的底牌就好,我下去啦!你开始吧!走啦!”说完卡拉奇就转身离开了长台。 “跑得还真快,鲍尔利,开始,鸣法号”安大列对鲍尔利命令道。 “呜呜呜呜呜!!!”第一通法号声让所有人都停止议论的停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第二通法号声间隔不久再次响起,这时候所有人都很关注的看着长台上的安大列。 自从安大列带回来很多有手艺的奴隶以后安大列就利用自己仲裁长的身份从苏越那里要来了很多的打造权,为了这次行刑安大列专门安排鲍尔利去打造了五柄专门用来砍头的刑斧,还专门在空地上安放起了两只法号,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的话安大列非把自己构想的所有东西都打出来,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仲裁所的行刑场面能够深入人心。乘着有空的时间安大列还专门乘闲暇时间教导护法队的队员行刑,这些护城队的人都是没有厮杀经验的,所以这些东西自然很畏惧,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安大列有这么多的杀人手法,而且令他们费解的是这个年纪小小的仲裁长说起这些事情时都面不红心不跳的,安大列在护法队的人心里安大列就已经变成了变态所长。两通法号的声音让议论纷纷的空地上这些七嘴八舌的奴隶们都收住了议论的声音,这时候空地上已经有差不多600多人的奴隶,除了那些被安排留下的人以外,基本上手上没事的奴隶都被召集了过来,如果不是在腾出空地的时候有先见之明的话,真不知道在那里能够找到可以容纳这么多人的空地,而第三通法号的响起也拉开了安大列的行刑序幕。 “呜呜呜呜呜!!!”第三通法号声响起的时候安大列已经走到了长台的中间。 “我想大家一定很好奇吧!好奇他们为什么会被捆起来对不对”走到长台前的安大列拿着赶制出来的木喇叭大声的说道。 “是啊!仲裁长大人,干嘛要把他们都捆起来啊!他们犯了什么错啊!”人群里有人已经敢于提出自己的疑问。 “很好,我很高兴,你们中间还有人敢于说出自己的疑问,大家先告诉我,我们的小石城好不好”安大列大声的问道。 “好”空地上这些人的回应声和几个月前相比起来显得格外的整齐而有力量。 “那你们告诉我,小石城里有没有人欺负你们,有没有人可以任意的践踏你们,有没有人抢走你们食物”安大列问道。 “没有”这些回应都是小石城里每一个奴隶这几个月最直观的理解。 “大家想想,曾经在奴隶市场的笼子里,你们年老体弱的人要被身强体壮的人抢走食物,你们唯一御寒的稻草也会被人抢走盖在自己的身上,你们想过没有,这是因为什么”安大列将他们曾经的记忆从心底换起来诘问道。 “我想你们很多人都没有想过,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小石城里没有人敢再抢走你们的食物,没有人敢再抢走你们的衣服”安大列的问话让这些奴隶不解但是又非常的心痛,大多数人都很盲目的摇着头很莫名的相互看着不知道如何回答。 “都是因为城主大人对我们好”奴隶队伍里曾经受过封赐的克里尔大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对啊!都是城主大人对我们好”克里尔的话得到了很多奴隶的认可,他们将这一切都归结于奥康纳。 “就是,没有城主大人我们过不了这样的生活”很多奴隶都积极的呼应着。 “静一静,对,这里面有城主大人的努力,也有我们每个人的努力,但是城主大人的精力也有限,他为了我们能够过得更好,他奔忙于小石城的各个角落,为了让我们不至于出乱子,所以设立仲裁所,制定小石城城法,在小石城建立的第一天城主大人就说过,小石城的每一个人都要遵守小石城的城法,你们说,这样的城主大人好不好”安大列可不会说这一切都不是奥康纳的功劳,这是对奥康纳威信的削弱,不过安大列在保留奥康纳威信的同时也凸显了小石城城法的重要性。 “好!好!好!”这半个多月顶着烈日忙碌在小石城各个角落的奥康纳得到的是所有人最热烈的拥护声。 “那城主大人让我们设立的小石城城法,规定杀人、抢劫,奸淫是死罪,保证我们每个人的食物都不会被抢走,保证我们每个人都有衣服可以抵御风寒,你们说,这样的小石城城法好不好”安大列再次将话题转移到了小石城城法上来。 “好!好!好!”他们在安大列的话里也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能够有吃有穿的原因,于是都还能拥护的大吼了起来。 “我们都是苦命的人,你们曾经是平民,曾经是军人,曾经都有一个温暖的家,谁也不想奴隶市场里被人践踏,城主大人带领我们来到小石城就是为了让我们能够活的像个人,他给我们穿上虽然是粗布麻衣,但是我们不至于衣不蔽体,给我们食物让我们不至于受饿,他给我们农具让我们不至于来年没有食物,他组建护城队是为了让我们不至于被强盗袭击,让我们可以平静的生活,护城队的,告诉我,你们的剑为何而战”安大列大力的挥动着手指向了刚才对他抓人还有意见的护城队方向。 “用鲜血捍卫小石城的每一寸土地”所有护城队员都知道这是护城队每一个人心中的信条而不仅是口号。 “那你们会用你们手中的长剑伤害我们的城主大人吗?”安大列大声的责问道。 “不会”他们现在的一切都是奥康纳赋予的,而卡拉奇说过他们都必须捍卫奥康纳。 “那你们告诉我,你们会用你们手中的长剑砍向我们的居民吗?”安大列问道。 “不会”从成为护城队队员的那天起卡拉奇就说过他们,每一个小石城的居民都是他们需要捍卫和守护的人。 “那你们会用你们手中的长剑挑战我们小石城的城法吗?”安大列大声的诘问道。 “不会”保护小石城的城法也是护城队的职责,所以护城队的队员们都很坚定的吼道。 “好,护城队的人都是好样的,大家说对不对”安大列好激动的夸奖道。 “对”这些围观的人们都齐心的看着这些整天在他们印象里都在训练的队员很尊敬的吼道。 早在奥康纳他们来到小石城之前他们就确立了护卫队和自卫队的构想,它们的出现不仅仅是为了守护整个小石城而生,而且他们还被赋予了捍卫奥康纳、捍卫小石城、捍卫小石城城法的职责,卡拉奇和安大列在组建护卫队和自卫队的时候也都注意到这一点,尤其是护城队成立以后每一个队员都知道了他们是为何而战,用卡拉奇的话说就是他们在赋予这只队伍灵魂和思想。安大列这样连番的三句问话就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使命,在安大列亲自去抓阿勒其的时候就遭遇了这些人阻拦,如果不是安大列带了足够的人和麦斯的联手,阿勒其甚至会被这些人掩护着跑掉,这样的阻力是安大列估计到的,而安大列的责问也是在拷问这些人的袍泽事情。他们都知道护城队的人都是从军的人,军人最讲究的就是战友间的袍泽之情,他们虽然来自不同的国家,甚至曾经都是战场上敌人,经过几个月的训练以后他们之前都形成了小团体的意识,卡拉奇也是看到这样的苗头才会跟安大列商议,而安大列同样是看到这一点才没有安排鲍尔利去抓阿勒其,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去,护法队的任何一个人敢去抓人都要被打回来。抓人只是卡拉奇和安大列联手改造护城队的第一步,这三句拷问则是第二步,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打破他们之间的小团体意识,给这只护卫小石城的力量注入法治的观念,让这些人知道他们要捍卫的不仅仅是奥康纳和小石城的每一个人,他们同样要做到捍卫小石城的城法。 “在小石城里捍卫小石城城法的不仅仅应该是每一个护城队的队员,而且,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捍卫小石城城法,因为它是我们的秩序,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遵守,都应该捍卫,就像是捍卫我们的小石城,大家说,对不对”安大列大声诘问着空地上的奴隶们。 “对”安大列的话着实触动了很多人的心,所以回应安大列的声音格外的嘹亮。 “小石城的城法自从制定以来我们让所有人都在秩序之下生活,我们城法只惩罚那些触犯的人,大家说有没有一起因为我安大列个人喜好就抓人,或者有没有一起因为仲裁所胡乱抓人造成的错误刑罚的,有没有,站出来,我安大列当面向他认错,自己到仲裁所领受责罚,你们说,有没有”安大列非常自信的说道。 “这,没有”微微迟疑思考过后的他们非常坚定的呼应着,即使是受到责罚的加诺也知道自己受惩罚并不是安大列凭个人喜好执行的惩罚,自己这20皮鞭虽然痛得死去活来的,但是加诺也没有丝毫可以反驳的地方。 “那就好,既然我们仲裁所没有胡乱抓人那就好,我很开心,因为大家都知道遵守咱们的城法,也知道检举那些违反城法的事情,前不久我们仲裁所颁布了新一批的小石城城法,其中有一条城法就规定:私藏武器,私造武器,蓄意破坏石城安定者——斩,这条法规的意思是禁止有人私藏武器,防止有人拿着武器威胁咱们小石城的人,咱们城里的每个人都不会相互欺负,那还私藏武器干嘛!有强盗来的话自然有咱们护卫队的人抵御,护城队的,你们有没有信心迎击强盗的进攻”安大列等着卡拉奇大声的问道。 “小石城护城队的人还没有死绝,有强盗来了咱们怎么办”卡拉奇白了安大列一眼以后大声的问着身后护城队队员们。 “杀!”这群被卡拉奇激起斗志的护城队队员都非常齐心的怒吼着。 “那就是咱们没有必要私藏武器,也没有必要私藏武器,如果护城队的人都死绝了无法保护咱们,那私藏的一把剑也没用,对不对”安大列还故意看了看还在白眼自己的卡拉奇以后大声的问道。 “对”新城法经过安大列这样一解释以后他们也都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想来确实如此的他们齐声回应道。 “既然在小石城里没人欺负咱们,那藏着武器来干嘛!大家想想”安大列故意这样问道。 “这个,是啊!没人欺负咱们藏武器来干嘛”空地上有奴隶挠着头疑惑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个还不明白啊!肯定藏着武器欺负别人的,难道藏着当枕头啊!”旁边有反应快的人说道。 “对啊!这东西不用来保护自己那就是用来伤人的”在旁人的点拨下他恍然大悟的说道。 话说到这份上被捆起来的阿勒其心里算是凉了半截,虽然刚才安大列说话的时候他就想给自己喊冤,可是他的喊冤却淹没在了安大列手里的那个木喇叭喊出来的话语里,从小石城建立那天就憋着劲想要逃走的他一直以为这几个小伙子很年轻,很好骗,尤其是在自己被苏越封赐为功民以后更是将他这种觉得奥康纳他们主少可欺的想法膨胀了起来。当新一批的奴隶到来以后阿勒其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看着他们几个都忙得手忙脚乱的时候阿勒其乘机从仓库里偷出了几把武器藏在自己的房间里,本来还打算就是乘着这几天就准备逃走,可是谁知道今天就在换装的时候自己就被安大列给抓了起来,现在想来原来自己早就被奥康纳他们给盯了起来,其实真正把阿勒其他们找出来的时候又何止是武器的事情,可以说抓捕阿勒其的事情是奥康纳他们早就思谋良久的大事。 “大家说如果有人私藏武器他们是准备用来针对谁的,是小石城城法嘛!不是,他们是准备威胁我们小石城里的每一个人,甚至有可能要威胁我们的城主大人,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大家说对不对”安大列故意将私藏武器跟威胁奥康纳联系起来。 “对啊!这很有可能啊!”人群里有人很惊醒的说道。 “不准有人伤害城主大人!”护城队的人率先愤怒的喊了起来。 “不准有人伤害城主大人!”已经知道奥康纳重要性的奴隶们都齐声的喊了起来。 “静一静,前几天我接到有人举报,说有人乘着到物资队的仓库帮忙的机会偷偷从武器库里偷出了十几把武器,你们说,这些人私藏武器是要准备干什么”在将私藏同谋害奥康纳的事情联系起来以后安大列才抛出了武器库的武器失窃的事情。 “他们肯定是要谋害城主大人”老奴隶刻吉大声的喊了起来。 “不准有人伤害城主大人!”感到后怕的奴隶们都恐慌大喊起来。 “欸,他们有没有想过要伤害城主大人,我们不知道,也不能靠凭空猜测就定罪,但是我们不准有人触犯小石城的城法,明知私藏武器和偷窃都是死罪,还无视城法违反,这样的人,你们说,能不能留”安大列说这话的意思很明确的是要把谋害奥康纳和私藏武器区分开,让这些人明白仲裁所不会凭空猜测就乱抓人。 “不能,这种人抓住了就该杀”虽然不能立刻体会安大列话里的意思,但是已经有了基本城法概念的奴隶们都愤怒的吼道。 “就是,这种人抓住了坚决不能留啊!”大多数奴隶心里他们的一切都是奥康纳给的,而威胁奥康纳的生命就是威胁他们的生活。 “静一静”安大列的话算是点燃了这些人心里的火,站在长台上都能够感受到奴隶们义愤填膺的心情。 “经过我们仲裁所的侦查以后,我们发现盗窃这批武器的人就是他,阿勒其”安大列将愤怒的矛头指向了捆在木桩上的阿勒其。 第五十八章 夏日蝉鸣,以血献... 国法,人族世界经过长期的发展以后将必须遵守的规矩命名为国法,名义上的国法是高于一切的,但是在实际世界里有很多偶发点都能够打破国法高于一切,而这样的偶发点非常多,无论是王室还是贵族,神职人员还是有功之臣都可以轻易的将之打破。 大陆上人族世界的国法其实也就是一种妥协的产物,对于奴隶而言国法就是不可逾越的,对于平民国法也是不准轻易逾越的,而对于贵族世界来说,国法有些时候只是种可守可不守的东西,如果贵族触犯国法以后有很多种方法都能够逃避国法的惩罚,至于神职人员这样的人更是能够无视各国国法制裁的,因为世俗的国法是没有权利审判神职人员的。大多数人族国家的国法都是相通的,这是因为很多时候各国对于规则的界定都是相同的,比如说谋反这样的事情就是各国都不容许出现的,所以在各国的国法里面都规定了国法对于谋反的惩罚手段,而这样的内容也会很自然的延续到下一个继承这个国家只能的国家的国法里。人族世界自从光明深交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以后神职人员的地位就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而且因为教廷的地位导致所有神职人员都成为了不受国法制裁范围内的对象,神职人员即使触犯各国的国法也只能被押回教廷接受教廷的制裁,所以大陆上的国法很多时候更像是闹剧。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这炎炎夏日的小石城里即使没有这一轮红日的炙烤,空地上的群情也像是开锅的沸水一样滚烫,当安大列的手指向被绑在长台上的阿勒其他们的时候即使是反应再迟钝的人也知道了这几个因为什么事情被绑在木桩上,之前那些对他们的议论甚至是怜悯都被安大列这一连串话被消弭于无形。在小石城的城法已经逐渐就具备规模和体系相对完整以后,安大列也明锐的意识到他要做的就是把这种被动式的城法变成主动式的城法,不仅要让他们具备遵守城法的概念,还必须具备维护城法的概念,而安大列要做的就是用阿勒其的人头告诫所有人,苦心思谋良久的安大列此刻做的这一切也正好让所有的奴隶都明白城法的重要性。反正当手指指向阿勒其的时候,所有奴隶的心里都明白了原因,而当对这些人没有了怜悯和议论以后,剩下的就是清醒以后的他们对这些人发自内心深恶痛绝的唾弃,可以说之前对这些人有多么的同情,此刻对他们的唾弃就有多强烈。 “原来他们是私藏武器,这群该死的,怎么能这样做”刚才还很费解的巴森大声的唾骂道。 “呸,这群人我还以为他们是冤枉的,差点就跟仲裁长他们的人闹起来,原来这几个混蛋居然私藏武器,差点害的我们内斗”刚才还在安大列抓人的时候跟护城队的人一起差点和护法队的人闹起来的费巴克非常愤怒的骂道。 “就是,开始还以为是…,这群该死的”加诺之前还以为阿勒其是得罪了安大列,所以才会想起前不久被鞭挞的刑责而谤击安大列,而如今事情解开以后连加诺都无话可说的大声唾骂了起来。 “你们几个知道就好,咱们仲裁长虽然年纪小,可是从来就没有凭个人喜好抓人,这么久以来在仲裁所里每一个被责罚的人都是证据确凿的,你们以后可不能在猜忌仲裁长大人啦!”木伯非常冷静的提点着刚才还盲目的几个年轻奴隶。 “那木伯,你说他们藏武器是不是要威胁城主大人啦?”巴森很畏惧的问道。 “这个我也知道,不过他们私藏武器肯定不是好事,如果企图伤害城主大人的话,我第一个饶不过他”木伯非常坚定的说道。 “就是,这群混蛋,差点害的咱们跟护法队的人打起来”回想起刚才的事费巴克还愤怒的说道。 “那就长几个心眼吧!既然城主大人和仲裁长大人决定靠城法来治理咱们小石城,那么咱们就要相信他们”木伯提点道。 “没错啊!咱们军队里最忌讳的就是内斗,仲裁长大人派人来抓他们的时候这几个家伙口口声声的说冤枉,如果不是咱们副队长拦住的话,咱们今天差点惹出乱子来”费巴克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知道就好,以后别再这么糊涂,知不知道”木伯听到费巴克的话以后也有些生气的说道。 “是,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冲动啦!”费巴克也知道自己的错处,于是很虚心的连连点头说道。 “这是冲动的问题嘛!这是你们不相信仲裁长大人,不相信咱们小石城的城法”木伯很生气的说道。 “是是是,我们以后一定相信仲裁长,一定相信咱们的小石城城法”费巴克悔悟的说道。 “还有你们,都给我记住,以后一定要遵守城法,知道不”木伯转身还瞪了刚才还在谤击安大列的加诺。 “知道”包括加诺在内很多之前还有所议论的奴隶们都纷纷应诺起来。 空地上的奴隶们想木伯这样知道真正拥护城法的人其实并不多,更多的是像加诺这样唯唯诺诺的人,他们还不知道小石城城法对它们的意义,如果所有人都遵守城法的话,那就不会再有人乱来,而加诺这样的人就是那种还没有树立起城法观念的人,所以他们对城法还抱有怀疑,对城法还抱有敌意,而木伯的提点也是对他们这种观念的改变。像木伯这样拥护小石城城法的人都知道去树立其他人的这种观念,苏越安排所有功民和积极分子来观刑也是为了凝聚这种观念,不过站在长台上的安大列并没有因为空地上的群情激奋而就盲目乐观,如果几句话就能够扭转所有居民的观念,那自己何必对阿勒其的事情要挑选这样的时机,直接拉出去砍了不就能够收到效果。长台上安大列冷眼的观察着台下的奴隶们,第一批奴隶都相对靠长台较近,而第二批奴隶都对安大列他们还有畏惧,所以站的位置相对靠后,而新老两批奴隶的表现也都不一样,而安大列就是在观察他们的表现,台下有愤怒的、有谄媚的、有麻木的、更有装作义愤填膺的,当然,也能够从一部分人的眼里看出些许的质疑神情。 “都静一静,要定他们的罪不是我一句话就能够定罪的,而你们,在没有发现那批武器之前还不能给他们定罪,在没有抓到证据之前,他们的都还不能定罪,阿勒其,我问你们,你们有什么话说”安大列并没有立即知罪,而是转身质询起了木桩上捆着的阿勒其。 “我”阿勒其绝对没有想到安大列还会给自己说话的机会,惊讶的站在那里有些错愕。 “对,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你还有机会说话”安大列和所有奴隶都静静的想听阿勒其他们还有什么话想说。 “快放开我们”狂躁的鲍伽乘着有机会说话的空档还大声的叫嚣着。 “仲裁长大人,这都是误会,误会啊!”知道大势已去的阿勒其仍然还想狡辩。 “误会,误会是吧!森斯特,把你们从他们房间里搜出来的东西都拿出来”安大列大声的说道。 “是”站在长台边的森斯特很大声的回答道。 “大家都来看看,看看这是什么”安大列对围观的奴隶们喊道。 两个护法队队员跟森斯特一起将十几把长剑和一些简易的木质武器一股脑的丢在了空地上,围观的奴隶们看着地上的东西武器也都不免的心中一惊,这些武器里最具杀伤力的莫过于小石城里只有护城队队员才会配备的长剑,而其余的都是些用石头磨尖后的木棍,还有几十块棱角非常锋利的石头,面对这些证据大多数奴隶都认定了阿勒其他们就是私藏武器的人,而那些还能够清醒的保持怀疑的奴隶却比刚才的怀疑之色更甚。这些东西都是森斯特抓完人以后被安大列安排去护城队队员的房间里搜出来的,作为小石城最坚实的护卫力量,奥康纳专门让他们都住在城里,第一批奴隶都是十人一间房,而护城队的人都是五人一间房,而且阿勒其的小团体在被盯上以后就被卡拉奇安排住在了一起,看到所有人都可以在一起以后,阿勒其就将他们的房间当成了武器库,而偷到武器以后他们更是藏在这里,可不巧的是他们藏匿武器的举动没有逃脱安大列他们的眼睛。 “说说吧!阿勒其,这些武器你们从那里来的,给我解释解释”安大列看着一地的武器非常从容的笑着问道。 “这个,对,我们昨天晚上巡逻的时候在草丛里见到过几把剑,我准备今天交换给我们队长的,你们说是不是啊!”阿勒其狡辩道。 “是啊!这些是我们巡逻的时候捡到的”被阿勒其一点醒以后木桩上的其他几个人都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吼着解释道。 “哟,捡到的,好啊!鲍尔利把东西都给他们套上,别担心,我跟你们做个小游戏。”安大列命令道。 “好叻”说完以后鲍尔利带着三个护法队的队员拿着四个像半圆形的头环一样的东西上来,夹在了其他四个人的头上,头环的两端都有松软的棉布团正好就堵住了他们的耳朵,很有弹性的头环任由鲍伽抗拒的摇晃也甩不下来。 “大家看好啦!这四个东西都是我让修造队连夜打造出来的,这个叫耳塞,不是什么刑具,只是一件能够让他们说实话的玩具,现在他们都带上了耳塞以后就被堵住耳朵听不到旁边的人说话,一会儿我就一个一个问他们是在那里捡到的这些东西,如果他们的回答一样,那就证明他们有可能是无辜的,这些东西真的可能是他们捡的,但是如果他们回答得不一样,那么他们肯定就是在撒谎,你们说对不对”安大列站在台上耐心的解释着带在其他几个人头上的这个奇怪的东西。 “对”安大列的话说得确实没错,所以还不糊涂的奴隶们都很拥护的大声回应道。 “阿勒其先生,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吧!我们开始游戏吧!”安大列笑着走到阿勒其身边问道。 “不用啦!我招,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偷的”唯一一个没有套上耳塞的阿勒其看到安大列的安排也只能低头认罪。 “我听不见,给我大声点说”安大列把自己的木喇叭放在阿勒其的嘴边大声的喝令道。 “我说,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偷的”借助这木喇叭的扩音以后阿勒其认罪的声音传到了每个奴隶的耳朵里。 “他怎么能这样,不能放过他们”听到阿勒其认罪以后率先要求处理他的莫过于刚才还想保全他们的护城队的人。 “没错,不能饶了他们”人群里不断有人非常痛恨的怒吼起来。 “都静一静,他们的罪还不仅仅如此”安大列在所有人都再也没有了疑惑以后再次抛出了另外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还有”奴隶们心里只以为他们是因为私藏武器被抓,想不到后面还有更多的事情,所以都很惊讶。 “没错,先把他们几个的耳塞都取下来,大家都还记得一个多月前咱们小石城遭遇了一场狂风暴雨对吧!”安大列接着问道。 “对”小石城迎接的第一场灾难就是那场差点毁掉农田里所有庄稼的狂风暴雨,如果不是奥康纳他们应对及时的话,小石城的秋天就要面临颗粒无收的惨状,所以每个人都对那场狂风暴雨记忆犹新。 “在那场灾难里我们涌现出了好几位功民,他,阿勒其就是其中一位,他因为抢救草料房的草料有功被封赐为功民,大家还记不记得”安大列抛出了之前阿勒其被封赐为功民的事情来。 “记得”自从评功所成立以后成为功民积爵就是所有人都羡慕的事情,他们自然都记得这些跟奥康纳一起进餐的英雄。 “后来经过仲裁所的人调查,那天晚上阿勒其和当时护卫队的几名队员伙同这几个人正在密谋,而抢救草料房不过只是他们害怕暴露做的遮掩”安大列将自己早就掌握的东西这时候抛出算是彻底给杀阿勒其他们丢下了最沉重的一块巨石。 “什么!!!”如果说偷盗武器是阿勒其他们被绑着的这几个人的死罪的话,那安大列接下来的话就解释了为什么除了阿勒其他们还有其他小队的队员会出现在长台上的原因,不过一个功民在草料房密谋的事情还是让大多数奴隶很惊讶。 “没错,也就是说早在一个多月前他们就已经准备密谋威胁我们小石城,而从他们房间里搜出的这些木质武器和石头都是他们准备动手时的武器,而偷盗武器不过是他们为了更好的行动而附带的行为”安大列把整个事情对解释了出来。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奴隶里不是的有人非常愤怒的责骂起来。 “就是,必须褫夺他们的功民身份”成为功民的克里尔都怒不可遏的大喊了起来。 “都静一静,他们密谋威胁小石城;偷窃武器,私藏武器的事情已经证据确凿,根据咱们小石城的城法,大家说该怎么办”安大列嘶喊着问向了所有观刑的奴隶们,这样的询问就像是用大锤在敲打每一个人心里城法的那枚长钉,他就是要用阿勒其的事情把维护城法、捍卫城法的观念牢牢的钉死在每个小石城人的心里。 “杀!杀!!杀!!!”显然安大列的举动已经成功,所有人都很愤怒的呼应道。 “好,大家都知道捍卫我们的城法,维护我们的城法,用城法的规定来惩罚违反者,我还能高兴”安大列毫不掩饰的夸奖道。 “问问他们在密谋什么”奴隶队伍里有好奇的奴隶大声的喊了出来。 “对啊!问问他们准备密谋什么”现在这个问题是所有人都关心的事情。 “好,咱们就问问他们要密谋什么”安大列很欣然的同意了这个要求,同时对台下自己的卫兵摆摆手后卫兵悄悄的离开了空地。 “阿勒其,说吧!你们准备密谋什么”安大列很平静的拿着木喇叭放在阿勒其的嘴边问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原来你们早就发现了我们,亏我还以为没有问题,我没话可说”阿勒其绝望的低头待死。 “我猜你们是准备逃走吧!”安大列猜测的说道。 “嗯,是,我们准备逃走,我们想逃出去过着像人的生活,而不是你们的奴隶”还不傻的阿勒其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好借口。 “活的像人,奴隶,哈哈哈哈~”安大列那里会听不出来阿勒其话语里的诡辩之意,狂笑以对的说道。 “难道我们想过得像人,不想做你们的奴隶不对吗?”既然咬定这个借口的阿勒其自然要从这上面扩大影响。 “对,人人都不愿意当奴隶,人人都愿意过得像人,你们说对不对”安大列大声的诘问着空地上的每个人。 “额~对”从这些人的回应声里还能听出恐惧,但是也能够听到向往,而安大列的脸上已经挂起了笑容。 “大家都知道,在咱们小石城只要奴隶干活,积爵20级就能够成为平民,注销奴隶的身份,前不久城主大人也说过会在以后恢复大家的身份,再说,在小石城有没有人把你们不当人看,有没有人欺负你们,你们努力干活的咱们评功所有没有不给你们记功,你阿勒其不就是因为抢救草料场积爵成为功民的嘛”安大列很有策略的问道。 “他不配成为功民,我们要求取消他的功民身份”被安大列这么一提以后就有奴隶愤怒的要求道。 “好啦!都静一静,功民的身份是评功所的事,仲裁所未经城主大人许可不能私自取消,这是咱们小石城的规矩,阿勒其,你说”安大列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把该是评功所的事情自己揽过来,因为他知道仲裁所的权限。 “积爵,我在这里才积一爵,想积爵20那要多少年,再说三年以后恢复平民身份的事情,我等不及三年”阿勒其大声的喊道。 “积爵很难嘛!木伯”安大列在人群中发现了苍老的木伯以后大声的问道。 “仲裁长大人”木伯很尊敬的弯着腰行礼说道。 “欸,快扶起来,在小石城功民不必拜我们,你们都是我们的英雄”安大列急忙让周围的人扶着木伯。 “谢大人”木伯虽然苍老,可是还不至于站不起来,但是安大列的举动还是很让木伯感动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木伯,你已经积爵三爵了吧!”安大列很尊敬的问道。 “是的,大人”木伯很谦虚的回答道。 “木伯是我们小石城的英雄啊!自从在物资队里就辛劳工作,如今已经积爵三爵,木伯,受我一拜”说着安大列深深的一躬。 “可不敢啊!”看着站在台上的安大列对自己深深的一鞠躬,如果安大列在他面前他一定会拦下他。 “应该的,在小石城只要奴隶干活,就没有人会欺负大家,木伯是我们的三爵功民,值得我一拜,大家说对不对”安大列问道。 “对”能够以主人的身份对一个老奴隶屈身下拜,这样的举动自然能够让所有人感动。 “在小石城人人努力都可积爵,而你,阿勒其,难道自问连木伯都比不上嘛”安大列愤怒的转过身来喝问道。 “这”安大列这么一问阿勒其竟然连反驳的出发点都没有,总不能用自己连一个老人都比不上而选择逃走作为反驳的理由。 “不用这啊!那的,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安分,心怀不轨,还借口说什么为了自由,为了活的像个人,你们说,这种人应该怎么办”安大列彻底的驳倒了阿勒其最后一个可以用来做借口的理由。 “杀!杀!!杀!!!”所有人都很齐心大吼道。 “城主大人到”群情激奋的时候奥康纳也姗姗来迟的走上了长台,而安大列的卫兵也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城主大人好”包括安大列在内所有人都很恭敬的行礼问候道。 “好啦!好啦!都别这样,都起来吧!安大列,这是怎么回事”奥康纳很谦和的对安大列问道。 “城主大人,经过仲裁所的长期侦查以后发现在咱们小石城里出现了以阿勒其为首团伙,他们偷窃武器,私造兵器,企图破坏我们小石城的安定,现在已经人证俱在,正在对他们进行审判”安大列很恭敬的对奥康纳汇到道。 “竟然有这样的事,这事会不会有疑点,这可是咱们小石城建城以来最大的案件,一定要详加侦办”奥康纳很惊讶的叮嘱道。 “城主大人,事情已经证实,他们私藏的武器已经在他们的房间里被搜了出来,刚才他们也已经亲口认罪,仲裁所正准备对他们执行刑罚”安大列的话算是给阿勒其他们没有任何机会的定罪完毕。 “这样啊!那仲裁所准备怎么对他们进行处理啊!”奥康纳问道。 “按照小石城城法规定:私藏武器,私造武器,蓄意破坏石城安定者——斩,所以判定12名触犯城法的人全部处以斩首之刑,”安大列很坚决的说出仲裁所对他们这些人的处理意见。 “唉,城法不可破,虽然我不想轻易的剥夺每一个小石城居民的生命,但是既然他们触犯城法,我也只能把他们交给仲裁所,不过能不能只诛首恶,其余的人免死加处重刑啦?”奥康纳很惋惜的为阿勒其以外的那些人求情道。 “对,放过我的兄弟,我愿意自己赴死”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阿勒其还非常‘义气’的出来叫嚣道。 “城主大人,小石城城法不可破,所有涉案者当他们参与密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践踏城法尊严的罪人,所以他们必须为他们践踏城法付出代价,仲裁所必须对他们全部处以斩刑”安大列毫不留情的拒绝了网开一面的要求。 “凭什么,这事是我一个人主谋的,要杀就杀我,放过我的兄弟”阿勒其大声的吼道。 “是啊!城主大人,饶命啊!”听到奥康纳有放过他们的心思以后鲍伽这些人都大声的央求道。 “都给我闭嘴,当你们偷走武器准备伤害我们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有想过饶命,当你们在草料房里密谋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小石城的城法,既然你们触犯了城法就必须受到惩罚,一个人触犯就惩罚一个,十个人触犯就惩罚十个,那里有什么认罪逃死的,城主大人”安大列毫不留情的斥责着这些妄图逃死鲍伽他们,他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好吧!城法不可破,任何人都必须遵守,即使是我也不能,杀”奥康纳大声的怒吼道。 “杀!杀!!杀!!!”所有人都很齐心大吼道。 “请城主大人移步”安大列很直接将奥康纳从台上请了下去。 “鸣法号,抬法桩,刀斧手就位”安大列大声的命令道。 “呜呜呜呜呜~”法号声想起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了长台上。 当法号的声音停下来以后所有奴隶们都能够看见长台上安大列身边的站着五个赤裸着上身的护法队队员,这五个人里面就有安大列倚重的鲍尔利和森斯特,他们一个人站在一个犯人的身边,手里的拿着一柄沉重的斧头,在长台边是几个护法队队员带上来的五根原木,高度大约正好就是成年人跪下来以后身体平躺在上面这样高。抬完原木以后护法队的队员两个人一队负责把被捆在木桩上的阿勒其他们从木桩上解下来,被人从后面反绑着双手双脚的他们被两个护法队的队员拧着丢到了原木上,狂躁的鲍伽和阿勒其还在拼命的挣扎,而另外三个知道大势已去的人却傻呆呆的倒在原木上睁着眼睛看着台下那些围观他们的奴隶们。能够从这三个奴隶的眼里看出很多不甘和奢求,或许他们在这一刻多么希望他们是来观看人家行刑的,已经没有任何退路的他们或许有悔恨,或许有不舍,至少他们三个人不会想鲍伽和阿勒其这样还妄想着逃脱,以至于被两个护法队的队员踩着他们的背都还在挣扎。长台下的空地上前来观刑的奴隶里不少人已经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曲直,看着奥康纳的举动不少的奴隶心里面都觉得暖洋洋的,如果说安大列这个铁面无情的仲裁长让所有人都懂得要遵守城法的话,那奥康纳这个城主大人就是让所有奴隶都知道自己有一个好主人,之前的阴霾也好像被扫除,而且压抑在很多人心底的阴霾都被一扫而净,可以说今天的事情给他们的触动比半个月前的佣兵打人的事情给的触动还要大。 “老实点”两个护法队队员连声呵斥着拼命挣扎的阿勒其,死死的踩着他不让他反抗。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不放过我的兄弟,要杀就杀我”阿勒其临死还不忘‘救’自己的兄弟。 “杀你,你想救他们嘛”安大列站在阿勒其身边大声的责问道。 “是,我不想他们跟我一起死”阿勒其大声的叫嚣着。 “不像他们死你就不该带他们走上这条路,如果不是你,他们就不会被抓,是你害死的他们安大列斥责道。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为他们好,是你,是你要杀我们”已经有些惶恐的阿勒其瞪着安大列说道。 “不是我要杀你们,是你们自己触犯了城法,触犯城法就必须接受城法”安大列很果断的说道。 “好,我,我认罚”倔强的阿勒其只能无力的停止了挣扎说道。 “知道认罚那就好,鸣法号,准备行刑”安大列大声的喊道。 “呜呜呜呜呜~”在奴隶们仇恨的目光中鲍尔利他们扬起了自己手中的大斧。 “慢”看着鲍尔利举起的大斧即将落下,阿勒其恐惧但非常不甘的喊道。 “说吧!你还有什么话,乘你还有时间,都说出来吧!”在没有安大列下令行刑,鲍尔利是不会挥下大斧的。 “我想问,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行动的,难道就是那天的草料房么”阿勒其问道。 “呵呵呵~大约一开始吧!因为来小石城的第一天晚上我跟三哥巡夜”安大列很平静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们一早就在你们盘算中”阿勒其喃喃自语的说道。 “其实我还要谢谢你”安大列侧身弯腰到阿勒其身边小声的耳语道。 “谢谢我”被两个队员死死压住的阿勒其不解的说道。 “当然啊!谢谢你们送给小石城的礼物”安大列小声的说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说着阿勒其还想挣扎,不过两个护发队员死死的压住他。 “谢谢你们把这份礼物送给小石城,我们会珍惜的,放心的去吧!”安大列低着头说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糊里糊涂的阿勒其还挣扎着。 “那有那么的废话,我的人膀子都算啦!一路走好吧!”安大列看了看旁边举着大斧的鲍尔利站起来说道。 “行刑…!!!”安大列大声的怒吼着,连说话的声音都因为用力过大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在嘶嚎。 “呜呜呜呜呜~”法号声中五柄大斧沉沉落下,而某些声音也就淹没在了低沉的法号声中。 “谢谢你们的礼物,谢谢你们的礼物,最宝贵的礼物”大斧落下的时候安大列注视着远方的农田喃喃自语的说道。 第五十九章 夏日蝉鸣,森林里... 法不责众,这个词自从在人族世界里有国法这个概念出现以后就伴生出来的产物,对于群体违反国法的情况出现以后,这个词就成为了大多数人从国法之下逃脱的理由,当然,这也成为了一部分人用来拉拢人心的借口。 在倾世灭魔大战以后人族世界里诞生过一个名为天威帝国的庞大帝国,这个帝国的创始人曾经是人族联军的元帅,因为超凡的军事能力在战后建立了亲教廷的天威帝国,这也是人族世界战后城里的第一个帝国,而这个帝国并不太平,当这位开国皇帝到了万年的时候曾经发生过几十名贵族谋反的事情,老年的皇帝不愿意沾染太多的杀戮,所以只是斩杀了为首的主谋,其余的都进行了赦免。大半生对抗魔族的老皇帝正是因为皇子一句法不责众,希望自己的宽容能够让被赦免的贵族们感念自己的圣德,可是不幸的就在老皇帝临终弥留之际,这位皇子带领着之前被赦免的贵族杀进了皇宫,最后在惨烈的厮杀中成为了天威帝国的第二任皇帝。他之所以能够得到大多数贵族的支持,原因无外乎他的那句法不责众拉拢了所有被赦免的贵族,他们都将自己的生还归咎于这位皇子,而另一边老皇帝的赦免也使得很多贵族都看出了他的软弱,不过这样的事情并没有让人警示,这样的情况依然在大陆的历史上不断的上演。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小石城的这个夏天注定是充满了故事的季节,当十几颗人头滚滚落地的时候,所有的奴隶都知道了这句安大列经常挂在嘴边的小石城城法的威力,不仅奴隶们懂得了它的威力,甚至连经常跟在安大列身边的鲍尔利他们也知道了城法的威力,而杀完人以后安大列并没有霸着他的舞台,重新迎回奥康纳的安大列告假以后就回到了小石城里,因为剩下的事情应该是奥康纳来处理。回到城堡里以后的安大列很快的就找到了在自己外的走廊上远眺风景的苏越,自从发现长廊边的露台上有这样好的风景以后他们有空都会来,而安大列看到苏越的时候他正在跟毕达罗交代完事情,正好能够看见毕达罗从另一端的楼梯下去的背影,看着走上来的安大列以后苏越微笑着迎了上去,两个相濡以沫的老朋友相视的笑容就能够说明很多东西。 “事情办完啦!”作为兄长的苏越笑呵呵的率先问道。 “你不也办完了嘛”安大列还指了指毕达罗离开的背影说道。 “看样子你把他们都给”苏越笑着有点不是自慰的说道。 “怎么,觉得我太狠,没必要全杀,是吧!”安大列笑着说道。 “有点吧!一下子就是十几颗人头落地”苏越很委婉的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你们啊!这群人你们就是饶了他们也没用,这样只会让人觉得我们心软,连人都舍不得杀”安大列很坚定的说道。 “是啊!咱们都太年轻,他们都把我们当小孩子,如果我们都大上10岁,就没人以为我们主少可欺啦!”苏越感慨的说道。 “对啊!所以我只能祭起屠刀,杀他们警示那些有想法的人,同样可以昭示城法的尊严”安大列笑着说道。 “可是这样一来你的形象可就…”苏越很担心经过这件事情以后安大列在小石城居民里的形象。 “有什么啊!为了奥康纳,为了我的梦想,别说这些事,什么事都行”安大列非常平静和不在意的说道。 “那看来你的天眼也是为了这个,是吧!”苏越站在安大列身边的石栏杆边远眺着风景说道。 “你的那个梅花内卫不是也一样嘛!你我心智是相通的”安大列笑嘻嘻的比划着说道。 “是啊!你我心智是相通的,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苏越很默契的伸出手说道。 “是啊!咱们不都一样嘛!有你这样的哥哥,我安大列也不枉做个屠夫啊!”安大列紧握着苏越手默契的说道。 “好啦!走吧!我已经弄好,咱们上去吧!”苏越会心的微笑着说道。 “我本来就是要上去的,要不是你废话的话我早上去啦!”安大列调侃着说道。 “是是是,我亲爱的仲裁长大人,请吧!”苏越很默契的道歉并屈身邀请道。 “嗯,小鬼,你很有前途”说着安大列还很调皮的拍了拍弯着腰的苏越说道。 “想死啊!”被安大列这一拍以后苏越佯装很生气的吼道。 “救命啊!万年老二要杀人啦!”安大列也非常调皮的朝着城堡三楼跑去。 无论他们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显得手段何等的老辣,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何其的沉稳,他们都只是群年纪最大不过18、9的年轻人,玩玩闹闹之间兄弟情谊也在这些事情里不断的夯实,两个心智相通的伙伴前追后赶的朝着小石城的三楼跑去,自从艾尔莉和萨莉丝搬到这里来以后三楼就成为了禁地,除了负责照顾萨莉丝的人以外,上来得最多的就是奥康纳和苏越。奥康纳上来是因为每晚老是听到艾尔莉的鬼叫,关心则乱的奥康纳自然会来这里,而苏越则是来给萨莉丝看病,就凭当初在伊利斯的房间里苏越能够一眼就看出伊利斯的病症以后萨莉丝自然很相信苏越的本事,所以苏越也会经常来这里给萨莉丝看病。到小石城住下来以后没多久萨莉丝的病情就开始起了变化,反正每次艾尔莉来看萨莉丝的时候看到的都是她病怏怏的样子,不过在苏越的劝慰和看到每次苏越给她治疗以后她的脸色都会红润起来以后艾尔莉也就放心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为了更好的照顾萨莉丝,奥康纳还专门让艾莉来照顾萨莉丝。这个乖巧的小丫头跟艾尔莉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而乖巧懂事的性格照顾得萨莉丝还是非常的好,所以奥康纳也很放心的把艾莉留下来照顾萨莉丝。 “当当当~萨莉丝阿姨,我是苏越,我跟安大列有事想见你,我们方便进来嘛”来到房间门口后的苏越很有礼貌的敲门说道。 “苏副城主,萨莉丝阿姨醒了,她请您进去”开门的是负责照顾萨莉丝的艾莉。 “哦,是艾莉啊!你先到旁边的房间等会吧!我要给萨莉丝阿姨看病,去吧!”苏越站在门边对艾莉说道。 “好”艾莉很乖巧的退出了房间,临走还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走进萨莉丝的房间以后并没有丝毫那种破败的感觉,修造队打造的家具虽然粗糙,但是胜在简约实用,即使是身在病中的萨莉丝的房间里也能够看见收拾得整齐的摆设,打开的窗户前还能够看见大清早来看望萨莉丝时,艾尔莉带来的一束普通的野花,当风从外面吹进来的时候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和这一切截然不同的是萨莉丝憔悴的病容,其实当初第一次诊断的时候苏越发现萨莉丝不过是普通的风寒,但是没过多久萨莉丝的病情就开始加重,其实只是很普通的四肢无力,浑身使不上力来而已,不过自从苏越给萨莉丝尝试了一种叫做针灸的神奇方法以后萨莉丝的病情就再也没有加重,但是四肢无力的情况还是没有缓解。刚才乘着有时间的功夫苏越带着那些萨莉丝眼里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针在她的身上扎了几针以后萨莉丝就昏迷了过去,如果不是低沉的号角声惊醒她的话,可能萨莉丝还要睡更长的时间,而醒来后的她却死死盯着面前文质彬彬的绅士苏越。 “想不到萨莉丝阿姨这么快就醒啦!安大列,都是你那个法号闹的,快给萨莉丝阿姨道歉”苏越很谦和的说道。 “对对对,萨莉丝阿姨,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您在休息,请您原谅”安大列笑着对病床边的萨莉丝道歉道歉道。 “你们都知道啦!”看着这一搭一唱的两兄弟萨莉丝有些生气的问道。 “萨莉丝阿姨在说什么啊!我不明白啊!”苏越很惊讶的问道。 “你不明白,肯定是在我的药里面下了手脚,要不然的话我不会这样的”萨莉丝指着苏越问道。 “噢,是这个啊!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啊!”苏越说道。 “不,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我敢肯定,就是你做了手脚”萨莉丝很坚定的说道。 “萨莉丝阿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的二哥啦?”安大列为苏越打抱不平的出来说道。 “你,当初是你请我们来小石城,肯定你们觊觎艾尔莉,把我们骗过来,想要下毒害死我以后霸占艾尔莉,你们好狠的心啊!小姐,你看看他们几个,看看他们几个都对我做了什么啊!”说着萨莉丝居然委屈的开始抽泣了起来。 “我请你们!萨莉丝~阿姨,当初明明就是你要跟我来小石城,现在倒成了我邀请你们,不过,我答应你们来小石城确实跟艾尔莉有关,因为我知道我们大哥喜欢艾尔莉,而你,不是也是看出这一点才带艾尔莉来小石城的嘛”安大列很平静的说道。 “胡说,我们明明就准备去别的地方,是拦下的我们”萨莉丝强辩之后抽泣的声音更是越来越大了起来。 “我可没有功夫跟你扯你是怎么来的,没必要弄清楚”安大列很不在乎的摇着头说道。 “那你们是来干什么的”萨莉丝两个眼睛滴溜溜乱转的问道。 “我们是来想问问你后面到底有多少人的”安大列说道。 “我不懂你们再说什么”萨莉丝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装着不知的说道。 “好啦!知道为什么你最近四肢无力么,二哥,告诉他”安大列说话的时候萨莉丝死死地盯着苏越的脸。 “很简单啊!我不过就是用了一点安大列带回的绿头菌而已”苏越很轻松的说道。 “绿头菌”萨莉丝很疑惑的念叨着这种可以让人四肢无力的东西。 “是啊!一种生长在悬崖边的石穴苔藓附近的草药,长得想毛绒一样的小东西,倒在冷水里就会失去效果,可是它却能够让人口舌发麻,四肢无力抽搐,我啦?也就在你的药里面加了那个一点儿,不多,别担心,死不了人的”苏越很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萨莉丝很生气的等着苏越说道。 “行啦!别跟我演戏,你的演技骗骗艾尔莉还行,骗我们嘛!嘿嘿”安大列笑着说道。 “就是,还是那个问题,我们想知道这次你们来了多少人,有什么计划”苏越问道。 “我还是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萨莉丝还是一脸雾水的对苏越说道。 “还是个不愿意说实话的人,说吧!你背后到底是伊帕斯还是你哥哥萨里帕”苏越很直接的问道。 “你,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们就是从伊帕斯城主那里跑出来的啊!”萨莉丝错愕过后回答道。 “唉,这个人,就是不爱说实话,老五,你来问”苏越很无奈的对安大列说道。 “好叻,这种人就该交给我,萨莉丝阿姨啊!你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被我们盯上的吗?”安大列问道。 “你说什么啦?”萨莉丝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自从在酒店里面发现你以后我就很好奇,既然是逃走,当然是越隐蔽越好,谁会这么招摇的去住那么好的酒店,然后你说你在哈图城得病已经有几天的时间,可是艾尔莉告诉我你们到哈图城已经快半个月,既然是逃命那里还会在哈图城逗留啦?所以我就对你留了个心眼,尤其是你非要跟我来小石城以后我就更证实了我担心,所以我才会让我二哥对你下药的”安大列看着苏越说道。 “难道你就不怕是你猜错了嘛”萨莉丝并没有立刻去争辩,反而是这样半证实似得的问道。 “怕,我当然怕,不过小石城正处于危险关头,不得不防,再说你不觉得我和艾尔莉的偶遇太偶遇了嘛!说实话吧!”安大列说道。 “你”萨莉丝看着安大列坚定的说法以后心里面就在说与不说之间徘徊。 “说实话,我就给你解毒,要不然,我有无数种办法让你消失,说!!!”苏越这样冷峻的话立刻就瓦解了萨莉丝的心理防线。 “好吧!我说”被攻破防线以后的萨莉丝只能咬着嘴唇非常无奈的说道。 “那就好,说吧!你背后的是谁,是伊帕斯还是萨里帕”苏越很平静的催问道。 “是伊帕斯”萨莉丝咬着嘴唇非常艰难的说出了幕后的人。 “他”萨莉丝的话让苏越和安大列的心里都一惊,因为刚才审讯得出的人是萨里帕。 “对,就是他”萨莉丝看着他们脸上错愕的表情也有所迟疑。 “可是我们得到的消息说针对我们的人是你的哥哥萨里帕,你知道不说实话的下场吧!”安大列威胁道。 “没,没有,我哥哥是插手了这个事情,可是真正在一起谋划的是伊帕斯”萨莉丝被一威胁以后紧张的解释道。 其实自从怀疑萨莉丝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在怀疑她后面的指使者到底是谁,奥康纳他们都觉得这个幕后的人有可能是萨莉丝的哥哥,可是有一次马赫突然问如果这背后的人是伊帕斯怎么办,不得不说这个沉闷得被安大列叫成闷瓜的马赫说到了问题上,在这个问题的启发下奥康纳他们也把目光锁定在了伊帕斯身上,毕竟这两个人的性格都可能盯住他们。之所以开始没有伊帕斯是因为萨里帕是萨莉丝的哥哥,而且在酒店里的时候是看过伊利斯送给他们的那些魔晶卡和宝石,所以他们逃离南奥斯汀港的时候都防范的是萨里帕,甚至不惜用那块不知名的牌子换取短暂的喘息之机,可是他们没想到,盯上他们的人不仅有萨里帕的身影,这背后居然还有伊帕斯插手,排除伊帕斯的原因因为他是朗仑领的城主,他们都以为伊帕斯不敢在莫兹公国动手,如今萨莉丝这样说来事态比他们想像的严重。 “说,怎么回事”苏越难得这样严肃的问道。 “是这样的,小姐跟你们见面以后伊帕斯的人就注意到了你们离开城主府时带的那只木箱子,伊帕斯怀疑小姐把生前博尔列少爷送给小姐的东西都送给了你们,可是当时宴会伊帕斯来不及拦住你们,而且是我哥哥护送你们回的酒店,所以他就不好明着来,所以他就秘密派人跟着在你们身边,还派人监视了我,后来他发现你们几个拿着小姐的钱在这里买下了一个庄园,所以他就更加确认了你们手里的钱很多,所以他就计划好要洗劫你们的小石城”萨莉丝小声的说道。 “唉,看来还是我们行事不密,早知道就丢了箱子的,那萨里帕又是怎么回事”苏越很懊悔的问道。 “自从你们离开南奥斯汀港后不久我哥哥就找到了我,他知道我很关心艾尔莉的事情,说只要答应他的条件就能够帮艾尔莉逃走,结果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也盯上了你们,所以他决定让我带着艾尔莉化装成逃婚的样子到你们手里把那些东西都骗出来,为了艾尔莉未来的幸福,我就答应了他”萨莉丝又跟苏越解释起了萨里帕为什么会介入到其中的经过。 “听说你跟你哥哥的关系好像很不好”苏越很冷静的问道。 “是,是的,可是为了艾尔莉我不得不这样做,他答应我,只要把东西骗走以后就能安排我和艾尔莉逃走”萨莉丝很委屈的说道。 “那么他们两个又是怎么搅到一起的啦?”苏越并没有被萨莉丝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打动,很平静的说道。 “是这样的,我哥哥找到我把他的计划说出来以后被伊帕斯的管家偷听到,没有多久伊帕斯就找到我,他说可以解除艾尔莉和那个侯爵的婚约,不过前提是我必须按照我哥哥的计划骗到那些东西,拿到东西以后他就帮艾尔莉解除婚约”萨莉丝说道。 “哦,原来他们是这么搅到一起的,那他们计划啦?”苏越问道。 “开始他们只是打算让我和艾尔莉来骗你们,可是后来他们发现小石城有上百人以后他们就只能在一起合谋让我们先打进来,乘机在你们的食物里下药,然后带他们的人攻进来,到时候拿走他们想要的东西以后杀光城里的人,化妆成强盗袭击的样子,到时候就可以神不知鬼步不觉的回去”萨莉丝把他们的计划和盘托出的说道。 “哦,那他们让你们下的药啦?给我看看”苏越笑着问道。 “在这里啦?这”说着萨莉丝像早就准备好一样把一个瓶子递到了苏越的面前。 “哦”苏越接过瓶子连打都没有打开盖子,放在手里把玩的时候勉强的说道。 “那他们这次带了多少人来,有什么高手”安大列问道。 “他们大约有200人左右吧!我只知道有我哥哥和他的一个朋友,两个是白银剑士,别的都是他四处雇来的,伊帕斯那边带来的都是城防军和治安队阿瑟里的人”萨莉丝把萨里帕和伊帕斯手里准备的人都说了出来。 “你们的联系方式是什么”安大列再次问道。 “是这个”说完萨莉丝也像早有准备一样从枕头边拿出一个圆形的黑色小球递了过去。 “这个是什么”安大列小心翼翼的接过这个只有拳头大小的小球问道。 “这个是魔法信号蛋,把它丢到地上砸碎以后会有一道很亮的光焰冲天而起,晚上的话十几里外都能够看见,只要我砸碎这个,他们看到信号就会带人冲进来”萨莉丝耐心的解释道。 “没啦!”听完萨莉丝的解释以后苏越很不解的问道。 “没,没有啦!”萨莉丝听到苏越的问话以后诧异的说道。 “哎呀,二哥啊!有人是真当我们是小孩子啊!我看咱们还是让她消失吧!”安大列很亲热的搭着苏越的肩膀说道。 “可是要是艾尔莉追问起来的话,咱们怎么说啦?”苏越故意皱着没有担忧的说道。 “这个啊!咱们就说萨莉丝阿姨病好了自己走掉啦!动手吧!二哥”安大列使了个眼色说道。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都说出来啦!你们不能杀我”还有些酸软无力的萨莉丝挣扎着喊道。 “都说出来啦!未必吧!我看我还是听五弟的下手算啦!”苏越很不相信的说道。 “真的,我真的都已经说出来啦!”萨莉丝连忙解释道。 “是吗?那好吧!这样,我们一人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答得上我就放过你,如果打不上的话”苏越迟疑的说道。 “你们就会杀了我”萨莉丝有些后怕的看着苏越脸上温和的笑容说道。 “不,我们那是送你离开,好啦!我先问,伊帕斯是怎么把朗仑领的军人和那些治安队的人运过来的”苏越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骗你们”这个问题萨莉丝确实不知道,不过担心被害的她还是央求的解释着。 “那我来问你,他们是怎么商量分配抢到的我们的东西的”安大列也笑着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想接触艾尔莉的婚约,我真的不知道”恐惧之际的萨莉丝尖叫着解释道。 现在的萨莉丝就像是个随时都要被剥夺生命的待宰羔羊,她接连两个问题都没有办法回答出来的时候甚至都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杀,所以才会这样连连对苏越他们解释,她这样的举动看在相互配合默契的苏越和安大列两兄弟来说简直就是个笑话,他们要的并不是萨莉丝能够对答如流的回答出这两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他们要的只是萨莉丝的翻译。如果化妆进入莫兹公国和如何分赃对于他们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难不成以后学会了可以把莫兹公国的人运到朗仑领去不成,他们这么做就是要萨莉丝手足无措,刚才萨莉丝回答联络方式和给下药的药瓶的速度实在是太快,甚至都像是早就准备好要拿出来的一样,甚至连翻找的动作都没有,这只能说明萨莉丝是早就准备用这两件东西来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所以才会这样利索的拿出来,而这两个问题正好就打乱了萨莉丝的阵脚。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有说谎啊!”萨莉丝非常恐惧的说道。 “好啦!好啦!放心吧!我们不会杀你的”苏越很平淡的安慰这恐慌的萨莉丝。 “你们不会杀我,太好啦!”知道对方并没有杀心的时候萨莉丝长舒了一口气以后喃喃自语的说道。 “放心吧!真不知道是谁教你说的这谎话,破洞百出的骗小孩子啊!”安大列摇着脑袋轻蔑的说道。 “是啊!你知道你的话里面有很多的漏洞嘛!这些漏洞才让我们发现你有问题的”苏越说道。 “真的吗?”听到原来是自己的话让自己被怀疑以后萨莉丝很惊讶的说道。 “当然,首先,最开始在酒店的时候你跟我说你们逃出来是乘天黑躲开卫兵跑出来的,如果没有外援,两个弱智女流怎么从守卫森严的城主府里面跑出来;然后,就是你的病,到哈图城半个月却因为才得两三天的风寒不能出行”安大列先说出自己的疑惑。 “不错,而且你刚才的话里面也有破绽,虽然我们不知道萨里帕很伊帕斯是怎么搞到一起的,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为了艾尔莉才选择跟他们合作,我们最开始怀疑的是你这个人”苏越非常从容的说道。 “我”听到苏越这样的话以后萨莉丝更是惊讶的说道。 “对,你也不是个小孩子,你比我们大这么多,而且我观察你跟你哥哥的关系并不好,而伊帕斯又害过伊利斯婶婶,这样的两个人我相信任何人都会轻易的跟他们两个合作,这简直就是与虎谋皮,你就不担心你哥哥得到钱以后把你们都给干掉,你就不担心伊帕斯得到东西以后把你杀掉以后再把艾尔莉嫁给那个侯爵,你真当我们是傻瓜嘛”苏越大声呵斥道。 “这,我都是为了艾尔莉”萨莉丝被苏越戳破以后咬着牙说道。 “多好的一个理由啊!为了艾尔莉就跟自己的哥哥和伊帕斯合伙杀人夺宝,这个理由只有艾尔莉会觉得感动,我们两个虽然年轻,可是我们不蠢,收起你的眼泪吧!说实话”苏越斥责着正在大声抽泣的萨莉丝说道。 “就是,眼泪这东西骗骗那些愚蠢的绅士还可以,在我们这里没用,当你觉得害我们的那天起,你就应该知道代价,说,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再说谎话我立刻就叫护法队的人上来把你拉下去砍啦!知道刚才为什么下面这么大动静吗?”安大列说道。 “为什么”恐惧催动下的萨莉丝小声的问道。 “那是因为我刚才才亲自监斩杀了十几个准备乘乱威胁小石城的犯人,如果你再不老实,我就拉你下去”安大列威胁道。 “对,乘着你们护法队的大斧头上面的血还么有冷,给她一斧头”苏越恶狠狠的说道。 “对,走,拉她下去”说着安大列就大步走到萨莉丝床边作势就要拉她下去的样子。 “啊!!不要啊!我说,我说实话,我说”刚被安大列扯到肩膀衣服的萨莉丝立刻就像是马上就要被杀一样恐惧的大吼道。 “谁信你啊!说的都他妈的是假话,骗小孩子的,走”安大列余力不竭的扯着萨莉丝的肩膀继续往下面拖拽。 “哎哟,我,我说,我保证我说实话,求求你们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说实话”被拖下病床的萨莉丝惊恐万分的说道。 “你说的,你不骗我们啦!”安大列看着掉到地上惊慌失措的萨莉丝追问道。 “不敢,再也不敢啦!”萨莉丝说完就低着头伤心的大哭了起来。 “好啦!老五,就再信她一回,过来吧!”苏越招呼安大列过来说道。 “算你命大,要不我非砍了你不可,不准哭,抬起头来回答问题”站到苏越身边的安大列还大声的喝骂道。 “是,是是”被安大列喝骂以后的萨莉丝抽泣着连连答应起来。 “说,你帮他们带艾尔莉过来能得到什么好处”苏越严肃的问道。 “这”萨莉丝听到苏越的问题以后游移不定的看着苏越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说实话,是吧!走”说完安大列又作势要拽萨莉丝出去砍头的样子。 “我说!我说!!”萨莉丝还没有被抓到衣服就大声惊慌的尖叫了起来。 “不想死就好好回答问题,快说”安大列愤怒的大声催问道。 “我说,他们答应我,等事成之后分给我100000金币”萨莉丝咬着嘴唇很羞愧的说道。 “10万金币”离窗台不远的苏越走到窗台边非常愤怒的喃喃自语说道。 萨莉丝的房间正好就是正对着小石城外那片石桥边的森林,站在二楼走廊的露台上看到的景色和房间里看到的景色并无二致,可是站在这里看窗台的风景对于苏越来说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这跟在二楼的露台上看到的风景完全不一样,如果说二楼看到的是风景,那在这里看到的就是肮脏的世界。之前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保护艾尔莉才带艾尔莉逃婚的萨莉丝不仅不是为了艾尔莉,而且还是为了十万金币,也就是说仅仅为了十万金币艾尔莉就被萨莉丝给卖掉,而懵懂天真的艾尔莉还不知道,更可气的时候萨莉丝愿意为了这十万金币同从小就抛弃自己的哥哥和间接害死了伊利斯的伊帕斯合作,这对于虽然成熟,但是没有见过这么肮脏交易的苏越和安大列来说简直就像是咽下了一个臭鸡蛋,简直就是吐也吐不出来的恶心。这样糟心的事情让苏越这个向来处变不惊,都能够保持风度的小伙子第一次这样难受,愤怒的苏越种种的将拳头捶在窗台边的桌子上,发出咚咚的敲击声,而远方的森林里一片飞翔而起的飞鸟腾空而起,就算是再有修养的人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以后也无法被眼前悠然美丽的景色吸引而平复自己的心情。 “安大列,这林子里的鸟真多”苏越一语双关的说道。 “是,是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安大列猜到了苏越背后的意思。 “你,真让我恶心,我以为你是伊利斯婶婶身边的人,曾经我还因为怀疑你而感到自责,如今,你让我感到恶心,说,你们接下来的行动,要有一个字被我找出错来,我就让安大列砍你一斧子”苏越极少会这样没有绅士风度的威胁着一个女人。 “对,有一个字是假的,我就让你劈你一斧子”饶是平时玩世不恭的安大列也愤怒的吼道。 “我,我说”看到两个人的愤怒表情以后萨莉丝小声抽泣着羞愧的说道。 第六十章 夏日蝉鸣,罗斯塔克... 人性,人类生而具有的特性,和人心一样都是那样的难以捉摸,而且相较于人心的游移不定而言,人性更像是与生俱来的某种特质,不会因为事物的变化而有所改变,更不会因为人心的变化而改变,或许也可以将之称为本性。 人性这东西和感情、人心一样都是虚无缥缈却有能够感受到它存在的东西,如果说感情是左右人情感世界的天平,人心是左右人权衡利弊的砝码,那人性就是出自本心的铁拳,它之所以难易琢磨的原因是它不需要做任何的评判,当面对爱情降临时感情是评判,面对利益时人心是评判,而人性不需要评判,很多时候它跟人心是融合在一起的。比如说当有利可图却要伤害自己身边的人时,人心往往就是决定怎么实现自己的利益,而人性则是直接要不要这么做,都是不择手段违背道德的事情,可是人性更像是深藏在人心里的恶魔,人心有时候还会因为利益等因素有所变化,可是人性不会,因为人性是无法改变的,至少普通的力量是无法将其改变的。在人族世界里流传着这样一句俗语: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或许就是对人性最好的诠释,而那易改的江山又何尝不像是容易被利益驱使下的人心,纵然人心更改百次千次,但本性一如万年不破的日月,绝然不会因为外力轻易扭转。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小石城的这个夏季的午后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当苏越同安大列怀着怒气和恶心的表情走出房间以后,房门重重的摔打在门栏上,被巨大的摔门声惊扰赶过来查看情况的艾莉还没有来得及问话就被安大列带走,安大列的解释很简单,萨莉丝阿姨生病需要多多休息,她刚刚才睡下去,所以暂时不用艾莉照顾,被气糊涂的安大列似乎忘记一个需要好好静养的病人是听不得这样重摔门声的。大步流星走在三楼的时候苏越还把守在二楼本该是看守罗斯塔克的一个卫兵调到萨莉丝的房间外,护城队的队员第一次看见一样挂着温婉和顺笑容的苏越这样严厉的命令他,没有城主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房间,就算是艾尔莉也不行,在一头雾水赶上三楼去职守的队员上楼的时候安大列也打发艾莉这个天真的小丫头回自己的队里去。把这些琐事都处理完毕以后两个人直接走进了奥康纳的房间,刚才下楼的时候能够看见城外的空地上奥康纳正好走下长台的身影,在群情激奋的奴隶队伍的注视下是卡拉奇向他们下达命令,所以苏越知道处理完事情的奥康纳肯定会按照惯例回来跟他们碰个头,尤其是这样关键的时候这样的碰头对小石城来说至关重要。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就看见奥康纳带着马赫和毕达罗走了进来,起初看见苏越和安大列一脸怒意的表情连奥康纳都吓一跳,安排毕达罗跟自己的兄弟马赫坐下以后奥康纳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等了一会儿后等卡拉奇也回来以后他们的碰面才开始。 “苏越,看你们这一脸的火,说吧!怎么回事”奥康纳第一句话就直接的问道。 “怎么回事,我觉得恶心,安大列,你来说”苏越很晦气的摇着头说道。 “对,恶心,恶心死啦!”安大列也是全程陪着苏越的,自然知道刚才的审讯经历了多恶心的事情。 “唉,说吧!说出来我们听听”奥康纳听到两个同伴都这样说以后眉头微微一皱的催促道。 “行,刚才对楼上那个贱人连哄带吓的总算套出了点有用的东西”安大列说话的时候连称呼的称谓都变成了贱人。 “贱人,说,一个不落的说”奥康纳皱着眉头很惊愕的催促道。 “我们五个跟艾尔莉,还有伊利斯阿姨,尼莫多叔叔都给萨莉丝这个贱人和伊帕斯父子给买了个干干净净,要不是今天萨莉丝说出来,我都不知道这群人能够这么恶心,还是让二哥说吧!妈的”安大列心里很不是滋味的摇晃着脑袋说道。 “怎么回事,慢慢的,一件一件说”奥康纳听到这话以后眉头一皱的问道。 “好吧!先从伊利斯婶婶和尼莫多叔叔说起吧!”苏越看见安大列的样子以后接过答案后说道。 “好,快说”看着两个人的样子以后连木讷的马赫和卡拉奇都皱起了眉头,奥康纳也很无奈的催促道。 “原来伊利斯和尼莫多的事情不仅仅是伊帕斯父子在插手,而且伊帕斯他们出卖伊利斯的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萨莉丝,他们利用伊利斯婶婶相信萨莉丝的机会,从中阻拦尼莫多叔叔的消息穿进去,要不然的话伊利斯婶婶也不会知道尼莫多叔叔出海之前几天才知道消息,而且伊利斯婶婶的事情这个贱人也参与其中,而且如果没有她的话伊利斯婶婶也不会被博尔列…,都是这个贱人,你知道她出卖伊利斯婶婶的代价是什么嘛”苏越气不打一处来的对自己的同伴们解释道。 “是什么,快说”奥康纳也有些不可思议的追问道。 “这个贱人居然用1000个金币就出卖了伊利斯婶婶,而且还跟伊帕斯那个混蛋有说不清楚的关系,如果不是伊利斯婶婶把她带着去了联邦国的话,说不定这个贱人就已经是人家伊帕斯的小妾啦!”苏越痛恨的说道。 “什么,1000金币,还跟伊帕斯搅在一起,她还真会做生意啊!”奥康纳惊讶的说道。 “是啊!何止是这样,她还曾经打算利用伊利斯婶婶的关系想勾引那个博尔列,可是人家没把她放在眼里”安大列说道。.info[] “就是,她不但想做伊帕斯的小妾,没有机会的时候还想去做人家博尔列的小妾,真是个贱人”苏越也喝骂了起来。 “我记得伊利斯婶婶说过,萨莉丝跟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她都要出卖”奥康纳惊讶的说道。 “财帛动人心,真金识人性”卡拉奇惊讶之余平淡过后说道。 “是啊!这个人还真是贱,为了1000金币就出来伊利斯婶婶,如果不是她暗中帮助,或许伊利斯婶婶和尼莫多叔叔就不会这样凄惨结局,或许他们能够幸福的在一起,都是这个贱人”奥康纳也压抑不住的捶打着桌面说道, “是啊!这个贱人不仅切断了伊利斯婶婶他们之间的联系,还说了很多尼莫多叔叔的坏话,如果不是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坚定,就凭她那张贱嘴,就可能拆散人家”安大列非常痛恨的说道。 “都是这个贱人,不能饶了她”苏越非常义愤的说道。 “不能留,杀”连向来感情神经迟钝的马赫都这样恶狠狠的说道。 “对,这种人,不能留,不过现在你们先说说艾尔莉和我们的事,她又是怎么出卖我们的”奥康纳追问道。 “说起这次我就更生气,原来这个贱人自从伊利斯婶婶随尼莫多叔叔而去以后,她就觉得自己不可能再回到博尔列那里,博尔列的那个管家也把她丢在了城里带着大队人马回去,她觉得自己人老珠黄,要给自己下半辈子找个依靠,就看上了以前就牵扯不清的伊帕斯,而我们就是她送给伊帕斯的礼物”苏越很生气的说道。 “这个贱人利用帮我们逃走的机会暗中拍着人跟踪我们,把我们手里有伊利斯婶婶送给我们的东西都告诉了伊帕斯,眼见这么大笔钱的伊帕斯绝对不可能放过我们,于是就由这个贱人出面跟她那个该死的哥哥萨里帕联系,让伊帕斯和萨里帕两个人合作起来对付我们,而艾尔莉的逃婚就是他们计划里的第一环”安大列也解释道。 “那他们的计划是怎么样的”奥康纳非常担忧的说道。 “首先他们派人跟着我们发现了小石城,秘密的见识咱们的行踪,而萨莉丝利用自己是伊利斯婶婶的侍女的机会跟艾尔莉亲近,她发现艾尔莉也不愿意嫁给那个米迪侯爵,而她也看出来你对艾尔莉好像有意思,所以就带着艾尔莉逃走,出逃这一路上都是伊帕斯安排的人在演戏,就连穿越莫兹公国国界的时候被那个治安队的阿瑟里差点追上都是他们安排好的,然后萨莉丝就带着艾尔莉在哈图城里等,可是等了十多天都没有找到机会,结果正好那天我去哈图城才让他们找到了机会”安大列对奥康纳解释道。 “如果你不出去采购物资,她们会怎么办”奥康纳还算清醒的问道。 “如果我们没有人出去,她们就会装扮成被阿瑟里的人一路追杀逃到咱们小石城,她们算定即使你奥康纳不喜欢艾尔莉,凭借着跟伊利斯婶婶的关系,我们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到时候她们一样可以打进小石城来”安大列对奥康纳说道。 “这群人还真厉害,连咱们估计伊利斯阿姨这层关系都考虑到了,如果不是我…”奥康纳有些自责的说道。 “别胡说,就算你对艾尔莉没那个想法,他们一样有办法,他们就是吃准了我们对伊利斯阿姨这层好感,这跟你喜不喜欢艾尔莉没关系,就算真的喜欢又怎么样,别瞎想,兄弟们挺你”苏越很坚定的否定了奥康纳心中的自责。 “就是,他们吃准的就是我们重感情的弱点,他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安大列也暂停的说道。 “没错”卡拉奇和马赫也很坚定的点着头表示对奥康纳的支持,这就是他们在大风大雨里奠定的兄弟情谊。 奥康纳他们之所以会这样愤怒的原因确实是被萨莉丝的事情触动到,当初在怀疑萨莉丝的时候奥康纳他们还反复的在思考,他们非常的迟疑,因为他们一直都对伊利斯和你莫多的事情感到神伤,而伊利斯也是他们来大陆以后给他们帮助最大的人,而萨莉丝作为伊利斯的侍女,自然在他们心里就有些爱屋及乌的情感,所以当开始怀疑萨莉丝出现动机的时候他们才会迟疑和反复的思考。即使是苏越在给萨莉丝的药品里下药的时候他们都小心翼翼,怕的就是误伤了好人,毕竟萨莉丝跟伊利斯的关系,他们也是看重她们几十年的姐妹情才反复思量,甚至心中还有一丝的不忍心,可是不幸的是事情确实跟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一样发展下去,虽然能够躲过生死的劫难,可是心里这根刺却死死的扎在了他们每个人的心底,而他们也会更加的坚守彼此这份难能可贵的兄弟情谊。 “好,有这样的好兄弟,我们谁也不怕,再多的人也不怕”奥康纳看着周围的四位伙伴无比坚定的说道。 “对,我就不信我们几个有情有义的人斗不过这些无情无义的东西”苏越咬着牙说道。 “没错,那接下来他们的有什么打算”奥康纳很镇定的对伙伴们问道。 “他们的计划是利用那个贱人的身份和你对艾尔莉的感情下手,让艾尔莉麻痹我们几个,而萨莉丝就乘机下药,看,这就是他们准备给咱们的,这东西那个贱人说要是丢在水里化开以后喝下去2个小时以后就会昏迷,就算是普通的青铜剑士都没办法地方,而且无色无味,根本就没有办法察觉出来”苏越把刚才萨莉丝递给自己的瓶子拿了出来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计划的还真好,接着说”奥康纳注视着这个小小的瓶子皱着眉头说道。 “等把咱们都放到了以后她再用这个魔法信号球让准备在外面的人都杀进来,把咱们都杀光,然后化装成强盗袭击的样子遮掩过去,这些人还真是的”苏越再次把手里的那个黑色小球对奥康纳他们展示道。 “果然是心狠手辣啊!诱骗进城,美人计乱心,下药迷晕我们,然后杀人夺宝,最后嫁祸强盗,还真是好谋算”奥康纳厉声说道。 “何止啊!刚才我们盘问那个贱人的时候她就把早早准备好的这两样东西拿出来想要麻痹我们,要不是二哥多个心眼,差点又被这个贱人给坑了一次”安大列气不打一处的来的咒骂道。 “嗯!还有后招,说,快说”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本以为他们的行动就到此为止的奥康纳大声催问道。 “原来那个贱人感觉到自己的病情肯定是我们搞了鬼,所以她就索性打乱计划,主动把这两样东西拿出来,又说自己是为了艾尔莉的婚姻和幸福才会帮伊帕斯,还想在骗我们一回,以为能够利用你对艾尔莉的感情和我们心里最后的善念获得我们的谅解,然后当我们把精力都用在对付伊帕斯和萨里帕的时候利用我们对艾尔莉失去防备的心理,暗中给我们下药,这,看吧!这就是那个贱人另外准备的一瓶药,跟之前那瓶一模一样的效果”安大列再次从手里掏出了一瓶跟苏越手里一模一样的瓶子来说道。 “好啊!!还真毒,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不仅能够利用我对艾尔莉的心思,还利用我们跟伊利斯婶婶的好意,见到阴谋被拆穿以后就扮可怜骗得我们的同情以后再骗我们一次,这个萨莉丝还真不简单啊!”奥康纳愤怒的摇着头说道。 “是啊!刚才这个贱人在我们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又是说自己小时候多么可怜,又是说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艾尔莉,如果不是安大列说要揪她去砍头把她吓到以后,她还不肯说实话,原来买了我们和艾尔莉她能得到10万金币,伊帕斯还会让她做自己的小妾,还真是个好买卖”苏越非常恶心的对奥康纳他们解释道。 “十万金币,还要做伊帕斯的小妾,她就不怕她没办法活着走出小石城,还是老五好”奥康纳拍拍安大列肩膀说道。 “那是,她以为她那两滴眼泪能够让我心软,我可不是那些傻呼呼的贵族,看不得女人哭,说什么贵族不该让女士流泪这种蠢话,自从出卖咱们的那天起,这个人就是我们的敌人,对敌人的眼泪还加以怜悯,那不是宅心仁厚,那就是蠢,我可不傻”向来都对绅士风度这一套嗤之以鼻的安大列在自己的伙伴面前才不会伪装自己的想法,他非常骄傲的说道。 “对,有时候不得不说咱们老五这套野蛮人有枣没枣都打三杆子的办法就是贵族那套来得实在”奥康纳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那是,要是换个人站在那里非被那个贱人的眼泪哭心软了以后被害死不可”安大列很骄傲的说道。 “没错,有时候安大列这种心狠手辣的办法在这个大陆上是保命的最有效的办法”苏越不得不承认的说道。 “嗯,看来咱们的仲裁长大人做这种反面人物还真合适”奥康纳也笑着说道。 “对了,我们这面已经盘问出来了,你那边啦?”苏越笑笑的看着毕达罗以后对奥康纳问道。 “这个啊!毕达罗,还是你来说吧!”奥康纳看了看坐在自己身后一直都一言不发的毕达罗后说道。 “啊!是,主人”毕达罗很艰难的站起来对奥康纳弯腰行礼说道。 “坐下说,坐下说”奥康纳亲和的安抚这毕达罗坐下来说话。 兵分两路的苏越他们算是弄清楚了萨莉丝她的计划,如果不是安大列好不在意眼泪的粗鲁做法,可能奥康纳他们很可能是再次放下戒心掉进去萨莉丝的陷阱,当听到这一切以后即便是马赫的心里都非常的难受,而这时候一直都坐在奥康纳背后的毕达罗却在思考别的事情,刚才自从见到自己的父亲以后,毕达罗就变得有些失魂落魄,甚至有些走神。在毕达罗的父亲罗斯塔克看见毕达罗以后就嚷嚷着要带毕达罗离开,后来离开房间告诉奥康纳这个人确实就是他父亲以后,奥康纳又带着毕达罗进去跟罗斯塔克在里面谈了很久,直到安大列的卫兵来通知奥康纳的时候他们才结束了谈话,被奥康纳安排留在房间里的毕达罗和罗斯塔克有些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味道,这是作为儿子的毕达罗第一次跟自己的父亲顶嘴,而他们争执的原因是毕达罗不远离离开小石城。自从在海上被马林帝国的的舰队打算以后的罗斯塔克就赶着去南奥斯汀港,结果当找到萨里帕的时候从他嘴里得知的是毕达罗被一个叫做奥康纳的贵族拐去做家臣,当萨里帕说能够带他去找自己儿子的时候他立刻就答应了下来,结果当到达小石城以后罗斯塔克才意识到这都是萨里帕的阴谋。奥康纳许诺如果罗斯塔克愿意和盘托出他的任务以后就不会阻拦他带走毕达罗,但是前提是毕达罗要愿意跟着自己的父亲离开,而他们争执的就是是不是要离开,至少已经喜欢上小石城的毕达罗是发自心底的不愿意离开这里。 “是,主人,我父亲的任务是利用自己跟我的身份带萨里帕的手下混进来,借口找我的名义博得主人的信任,然后或者是配合萨莉丝下毒,或者是自行下毒,害倒我们以后他们再杀进来,那个带进来拉斯就是负责下毒的”毕达罗的回答非常的简单。 “看来他们是猜到萨莉丝或许是露了马脚,或许是按耐不住,所以让他们来再害我们的一次”苏越说道。 “是啊!可是既然他们猜到了我们有可能识破了萨莉丝的话,那也就是我们很可能对下毒的事情小心谨慎,那让他们再来一次下毒的成功率不是太小了吗?”安大列听到以后疑惑的问道。 “太小,肯定还有问题”卡拉奇也敏锐的猜到了后面问题。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父亲知道的东西就这么多,如果真有的话也肯定是那个拉斯才知道”毕达罗说道。 “这个好,这个好,你们先等着,我去收拾收拾那个叫拉斯的家伙,等我回来”安大列笑着转身就准备出去。 “等等”看着再慢安大列就要跑出去的样子奥康纳连声的叫停道。 “干嘛!老大”站在门边的安大列疑惑的问道。 “给我往死里收拾,不说实话就灭了他”或许是萨莉丝的事情余怒未消,奥康纳非常严肃的说道。 “好叻,保证我手段使出来以后他肯定说,鲍尔利”叫嚷着安大列已经走出的房间,呼唤着鲍尔利的名字带上了房门。 “这个安大列,还是这么火急火燎的”看着安大列兴奋的样子奥康纳忍不住笑着说道。 “老五就是这个性子,人小,但是知道分寸,对了,毕达罗,看你很不开心的样子”苏越注视这毕达罗脸上的神情后问道。 “没,没有,副城主”毕达罗非常生硬而迟疑的说道。 “好啦!我来说吧!他父亲之所以愿意说出他的计划就是希望我们能够让他和他的儿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管我们谁能够打赢,他指向带着毕达罗离开这里,只要毕达罗愿意,我不会拦着他们的”奥康纳替毕达罗解释起来。 “不,主人,我不会离开的”毕达罗连忙站起来坚定的表示着自己的意愿。 “坐下吧!你真的不愿意走吗?”奥康纳让毕达罗坐下以后惊讶的问道。 “是的,我不想离开这里,我舍不得这里”坐下来的毕达罗很坚定的说道。 “可他是你的父亲啊!他为了不惜冒险也是为了你好”奥康纳拍了拍毕达罗的肩膀说道。 “我知道,其实主人这几个月来跟说了很多,我不愿意离开不是因为我还恨他,是我真的舍不得”毕达罗说道。 “舍不得,说说吧!你舍不得什么”奥康纳很温和的看着这个跟卡拉奇差不多年纪家臣好奇的说道。 “因为这里很好,我也说不出来,我只是觉得这里很好”毕达罗也说不出具体的原因,不过不想走的意愿还是非常坚定的。 “那如果你父亲非要带走你啦?”苏越好奇的问道。 “不,反正我不想离开,如果他非要带我走,我想说服他留下来”毕达罗突发奇想的说道。 “如果你真的想留下来那我们帮你想想吧!…”知道毕达罗的心意以后大家开始群策群力的构思了起来。 剩下来的时间里房间里的奥康纳他们开始了同毕达罗之间的谋划,而兴奋的安大列兴冲冲带着鲍尔利和森斯特两个左膀右臂跑下了小石城底层的地牢,由于伯斯夫已经被调回武装队以后,安大列他们只能小心翼翼的进去,当安大列满脸堆笑邪邪的挂在肥嘟嘟的大脸上走出来的时候,他身后的鲍尔利和森斯特的脸色很不好看,而且是那种有些畏惧似得跟在安大列的背后。安大列走出地牢以后专门叮嘱森斯特留下来看着这个拉拉斯,而自己则专门绕到地牢外的那扇被沙克利不小心用柴火堆堵住的窗户前看了看,临走前还专门叮嘱了一翻沙克斯以后才跑回了小石城里。终于从拉斯嘴里撬出问题以后的安大列喜上眉梢,不过跟在背后的鲍尔利心情似乎不好,或许是刚才安大列刑讯的时候手段太过于刁毒,所以鲍尔利即使看着安大列的背影都有些毛骨悚然,而这时让鲍尔利毛骨悚然的安大列却好不担忧的跑回了奥康纳他们的房间,一推开门安大列就很开心的大喊了起来。 “我终于成功啦!那个混蛋终于开口啦!”安大列很高兴的大声欢呼着推门说道。 “这么快”奥康纳瞪大双眼很惊讶的看着兴高采烈跑进来的安大列很好奇的问道。 “那是当然,你不看看咱是谁”安大列很兴奋的拍着胸脯说道。 “奥康纳,你要是见识了安大列那些刁毒的手段以后你就会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啦!”苏越笑着跟奥康纳解释道。 “有这么可怕嘛!安大列,小心这家伙说谎哟”奥康纳还有些质疑的说道。 “当然,反正看着心里面毛躁躁的”苏越一副浑身不自在的扭动着说道。 “没那么可怕吧!这家伙还是挺能熬刑的,我足足用来两种手段他才开口,不过我相信他的话有可信”安大列自信的说道。 “那就说说吧!说说你怎么做到的”奥康纳笑着问道。 “好吧!那我就说,这个家伙还真不一般,下午抓到他的时候我还专门让伯斯夫把他用兽筋绳索把他给反关节捆起来,就算是伯斯夫这样的高手在不催动斗气的情况下也很难解开,可是我们刚才去的时候这玩意根本就不怕,看看,这是从这玩意的嘴里藏着的东西”说着安大列就丢出了一片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铁片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是什么”奥康纳他们都好奇的问道。 “这玩意儿叫嘴刀,我以前问过拉尔夫,这玩意儿是刺客藏在舌头或者牙齿边的铁片,你就是搜遍他全身也没用,平时含在嘴里乘没人的时候可以吐出来隔开绳索用的”安大列拿起这块指甲盖大小的铁片后解释道。 “接着说”几个人都看了看安大列手里的铁片以后催问道。 “我们进去的时候发现这家伙把嘴刀吐出来偷偷的在隔开绳索,我就让鲍尔利和森斯特把他给按住以后捆到了审讯室,别说,这家伙还真能熬刑,最后还是挺不住说了实话,你们猜,他们除了下毒还有什么打算”安大列笑着说道。 “快说,少卖关子”几个伙伴都连声的催促道。 “好,我说,原来这个萨里帕并不相信罗斯塔克,所以他才安排拉斯跟着一起来,罗斯塔克负责下毒,而拉斯在必要的时候乘机挟持艾尔莉或者萨莉丝,或者在城里放火制造混乱,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反正不管是看到了魔法信号还是看到城内大伙,他们都会趁机杀进来,凭借萨里帕和另外一个白银高手打破石桥的防御,然后他们两波人都一起杀进来,到时候一样可以杀人夺宝嫁祸到强盗的身上”安大列笑呵呵的把从拉斯嘴里知道的东西都和盘倒了出来说道。 “这个萨里帕还真够狠的,那他有没有说过关于他们现在手上有多少人这些有用的信息”奥康纳问道。 “当然有,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会不问啦?”安大列自信而骄傲的说道。 “那就别卖关子,快说,快说”伙伴们都一致的催问道。 “好好好,这次一共来的是两帮人,萨里帕的人不多,只有20多个人,不过都是个顶个儿的精英,都是手上沾了人命的人,而且包括萨里帕和他请来的一个叫做杜哈克的人在内一共有两个白银级的高手,还有3个青铜级的剑士,这个拉斯就是萨里帕的人;至于伊帕斯的人都是南奥斯汀港治安队的人,带头的就是那个在码头敲诈咱们的治安队长阿瑟里,由于这里不是朗仑领,所以阿瑟里不过带了6、70个人化装过来,至于高手在伊帕斯这边倒是一个都没有”安大列说道。 “也就是说他们有两个白银高手和三个青铜剑士,其他也就是20个精兵和6、70个普通士兵,对嘛”卡拉奇问道。 “对,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而且阿瑟里的人估计还不能按照普通士兵的战斗力来计算”安大列说道。 “怎么样,老三,你有没有把握”奥康纳转身对卡拉奇问道。 “阿瑟里的人都是杂牌,只能打顺风仗,给我30人就能打败他们,至于那20个萨里帕的人才是主要的战力,只要歼灭这20人以后阿瑟里的人轻而易举,不过前提是没有高手参与”卡拉奇说道。 “这个到时候我会让马赫调开他们,高手的战斗不会参与到护城队的战斗里,对吧!马赫”奥康纳对马赫问道。 “我们有三个白银,七个青铜剑士,加上危急的时候我用绝招,绝对没问题”马赫很有信心的说道。 “那就好,只要能够牵制萨里帕和那个叫做杜哈克的人高手,别的人都好说”奥康纳听到马赫的话以后自然心里有了底气。 “对了,萨里帕和伊帕斯是怎么布防的,我想他们应该没这么容易走到一起吧!”苏越从拉斯的话里面说道。 “对,这两个人都是冲着钱来的,而且他们都是贪婪的人,伊帕斯能够为了荣华富贵出卖自己的亲人,而萨里帕也愿意为了自己不择手段,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互不信任,即使是有萨莉丝从中牵线也没有办法,所以负责监视我们的人都是萨里帕的人,而伊帕斯这样养尊处优的人自然不可能躲在森林里喂蚊子,所以他带着阿瑟里都躲在咱们山下的讷穆村里,不过拉斯带着罗斯塔克进来以后他们的人就合兵一处,等着拉斯或者萨莉丝的信号一起就攻进来”安大列说道。 “既然他们不合就好,既然咱们现在知道了他们计划,那我们就是有心算无心,我们胜算很大的,不过我担心奥康纳你的事”苏越听到对方不和以后也有了信心,只是他很担忧的看着奥康纳说道。 “你是担心艾尔莉和伊帕斯吧!”奥康纳知道苏越他们担忧的事情。 “对,毕竟艾尔莉是伊帕斯的父亲,这个事情要不要让艾尔莉知道,她是无辜的,整件事她都是无辜的,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跟伊帕斯打起来,怎么处理,你给个底儿吧!”苏越直言不讳的说道。 “艾尔莉是艾尔莉,伊帕斯是伊帕斯,这一仗我们必须打,也必须胜,至于艾尔莉的事情你们不用顾忌我,我会去做艾尔莉的工作,咱们现在想的是要怎么打,怎么打赢,怎么用最少的代价消灭这股敌人”奥康纳很艰难的说道。 “那就好,我们都不想因为这个事情搅了你们的事情,那我们就来商量下面的事情怎么办吧!我觉得之前安大列说的那个计划还可以用,咱们只需要修改一下就像”看着心里有些乱的奥康纳,苏越只能暂时结果主动权对自己的伙伴们说道。 “我来我来,我要修改我的计划,我的计划是从关押拉斯的地牢窗户开始的”安大列拍了拍奥康纳的肩膀后说道。 “好吧!咱们都听听”收拾起心情的奥康纳他们都开始积极的商量了起来。 第六十一章 小石城外,带着你... 强盗,人族世界里和奴隶一样特产的职业,在人族王国的各个角落都能够发现强盗的踪迹,他们潜伏在山间作为据点,依靠分布在大陆各个角落的丛林作为狩猎区,而来往穿梭于期间的商队都是他们的猎物,偶尔他们也会是洗劫庄园的出击者。 似乎自从人族世界里有了商队以后就出现了强盗,就像是人族世界有了海上贸易以后就有了海盗一样,这些做无本买卖的强盗常常会盘踞在山间,所有路过他们划定的地盘内的商旅行人都是他们的打劫对象,而且大多数的强盗都没有留活口的善心,至少强盗是绝对不让被打劫的男人活着离开,通常杀光男人,抢走货物和女人是强盗作案的作案习惯。大多数强盗都属于等待型的出击,也就是说他们都在自己的地盘里面作案,只有在有大买卖的时候他们才会主动出击,甚至还会几只强盗团还会联合起来作案,当然这样强盗组合是很不稳定,而且能够让强盗团集体出动的目标不多,至少猎物太少的话无法满足强盗的胃口。人族世界的强盗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基本上很少会出动出击,所以大多数时候一旦在公路线周围如果发现了被打劫的商队以后,人们会第一时间将作案的对象锁定在周围的强盗团身上,所以也有不少人杀人越货以后嫁祸在附近的强盗团身上,反正没有人会相信他们是无辜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小石城的夏天格外的炎热,胜在这里有着茂密的树林包裹着,所以这里的夏天还能够让人接收,尤其是夜晚时分的小石城气温还相对的宜人,至少夕阳西下以后生活在小石城里面的人都不会被热得发闷,在这样凉爽的夏夜里,忙碌了一整天的小石城居民们早早的就准备休息,这些每天干活的奴隶可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去享受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大多数奴隶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此刻还在小石城里忙碌的只有那几个城里铁匠铺里还在修复铁凿的铁匠们,小石城采石场每天都有上百人在开凿石料,所以铁凿的磨损非常的严重,而每天负责把这些磨损的铁凿子回炉修复也成为了修造队每天的工作,而且这项工作只有等所有人都结束忙碌以后他们才能开工,所以铁匠铺里的修造队员们还在叮叮当当的敲打着手里的烧得火红的铁凿子。 “沙克利,炉子里没有柴火啦!快去抱两捆柴火来,这火可不能断啊!断了铁就脆啦!”铁匠铺里挂着兜子光着膀子的老铁匠喊道。 “好嘞,师傅,我马上就去”说完以后沙克利并没有朝炉火台边的柴火堆去,而是朝着不远处的水井边跑去。 “欸,沙克利,这里就有柴火啊!”老铁匠指着炉火台边的柴火堆对已经跑开的沙克利喊道。 “没事的,师傅,我在水井边也放了捆柴火”已经跑远的沙克利大声的冲着水井对老铁匠解释道。 “咦,这柴火堆怎么倒了,唉,不管啦!抱柴火要紧,免得师傅又要骂人啦!”走到水井边的墙根处沙克利看着码放整齐的柴火堆被弄乱以后嘀咕了起来,不过手里并没有放下手里的功夫,捡起散乱的柴火转身就朝铁匠铺跑去。 “沙克利,刚才我好像看见水井边好像亮了几下”看到沙克利抱着柴火跑回来的老铁匠看着远方的水井说道。 “没有啊!师傅,可能是咱们这铁匠炉的火反光吧!师傅,来,我加火啦!”说完沙克利把柴火丢进炉台后说道。 “好,再打完这几根咱们就可以休息啦!加把劲啊!”说完老铁匠就开始跟沙克利忙碌了起来。 站在小石城二楼的长廊的露台上能够清晰的看着空地边的铁匠铺里的这一幕,露台上的奥康纳看见仓库边猫着的护城队队员举起的拳头以后脸上扬起了笑容,在楼上的奥康纳自然不可能看见水井边的窗口里那闪烁的几道有节奏的光芒,但是那个护城队员则能够完全看见,这举起的拳头就代表他已经看着这几道光芒的发射而出。露台上站着的人除了奥康纳他们五兄弟以外还有不少人,护城队的三个队长包括麦斯、伯斯夫和霍尔拉夫以及才加入的巴尔斯都在站在卡拉奇的身后,安大列的魔法顾问拉尔夫和信赖的鲍尔利、达尔文和森斯特都赫然在列,一心跟着奥康纳的毕达罗自然不会离开奥康纳身边,而毕达罗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新加入的身影,这个皮肤在黑夜里都显得有些油亮的大汉就是才被毕达罗说服暂时留下来的罗斯塔克,他们站在这里就是为了看这只伸出来的拳头。 “看来好戏要开锣啦!”奥康纳笑着看向远方的森林说道。 “是啊!幸好我听拉尔夫说过,有人可以通过铁片反光的原理发信号,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安排把他关在有窗户的地牢里,看来有个魔法顾问就是好啊!”安大列笑呵呵的看着身后的拉尔夫说道。 “不过你怎么知道他发的是什么信息啦?”苏越好奇的问答。 “没事啊!他就是发信号叫萨里帕他们撤退我也不怕,我不还安排了草料房里的那把火嘛”安大列很有信心的说道。 “看来你的双保险好戏就像是算准了这个拉斯”奥康纳笑着说道。 “嘿嘿嘿,我下午最后一次审讯他的时候假装把打火的石头落在了地上,就是等着他用石头打火以后发信号,而沙克利抱走挡光的窗口只是为了麻痹他,即使沙克利不抱走那堆柴火,他也会自己刨开柴火的”安大列笑着说道。 “那你怎么肯定他能够松绑啦?”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奥康纳,我发觉你的智商在下降哟”安大列狡猾的说道。 “为什么”奥康纳莫名其妙的问道。 “奥康纳,石头除了能打火以外还能够磨开绳子”苏越解释道。 “哦!!!”奥康纳拍着自己的额头猛然悔悟的说道。 “城主大人,下令吧!我们都等不及啦!”苏越笑着说道。 “好,大家都按照计划行动吧!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出发”奥康纳对身后都有任务的人们说道。 “是,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回应奥康纳的是他们很整齐的呼应声。 在小石城外这片寂静的森林两侧都有两座并不高的山丘,站在山丘上就能够从外看见小石城的大片土地,甚至远方的小石城也一样能够看的很清楚,即使是夜晚凭借皎洁的月光都能够看见小石城,当然,这时的视野肯定没有白天好,所以小石城里的事情站在山丘上还是看不清楚的,这里可以说是观察小石城内外最好的绝佳瞭望点。本来应该是寂寥无人的山丘上此刻已经聚集了上百人,他们都埋伏在靠近山下的一侧山体边,只留下两个瞭望手探出头来在石头的掩护下秘密注视小石城里的变化,这群穿着稀奇古怪的人每个人都带着武器,每个人的打扮都是收紧袖口绑上裤腿的武装,手里都拧着长剑依靠在石头边。一部分人训练相对整齐,都很有秩序的靠在石头边休息,而另外一部分人却非常的懒散,这群人甚至有得连武器都丢在了一边,看起来这支队伍就像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一样,百十来人就这样埋伏在山丘边的石头堆里,而在山丘上就有两个正在用酒清洗擦拭长剑的大汉。南奥斯汀港的第一高手萨里帕此刻正坐在石头上往手中的长剑上倾倒烈酒,然后用洁白的手巾擦拭长剑的剑身,坐在对面的一个大汉跟他做着同样的事情,两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干练,一看就是那种身经百战的人,这个人就是萨里帕带来的高手,也是这些人里面仅有的两个高手杜哈克。自从决定要洗劫小石城以后萨里帕就联系上了这个叫做杜哈克的男人,如果不是当初伊帕斯手里掌握了奥康纳他们行踪的话,萨里帕估计早就自己亲自动手,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的行动,跟伊帕斯商量好以后他们就开始这一连串的行动,而今天就是他们约定动手的日子,他们在这里就是为了一会儿的厮杀而做着积极的准备。 “萨里帕,你确定我们攻进去没有问题嘛!我的人可是告诉我里面有两个白银级的剑士,比咱们还多”杜哈克说道。 “别担心,那两个在奴隶市场里面买的奴隶我都调查过卖他们的奴隶商人,他们的修为大跌,虽然有白银级的修为,可是实际的战斗不过只有我们一半,要不然的话奴隶商人也不会舍得卖他们,也只有那几个小鬼才当他们是宝贝”萨里帕信心满满的说道。 “那你确定他们真有那么多钱嘛”杜哈克听到解释以后问道。 “当然,那几个小鬼当时为了脱身,把这些东西都给我看过,好几张魔晶卡至少也有几十万金币,如果不是我的人跟丢了他们的话,我才不会跟伊帕斯合作,早就把这笔钱抢回来”萨里帕并没有说出那两颗宝石和魔法卷轴的事情。 “就是,要不是跟丢了他们的话,也不用分给伊帕斯那个混蛋一半”杜哈克心痛的说道。 “一半,要有命拿才是”萨里帕笑着对杜哈克说道。 “哦,原来你是这个打算”杜哈克很狡猾的笑着对萨里帕说道。 “你就没有想过”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对视着狰狞的笑道。 “头儿,拉斯发信号来啦!”在山丘上观察情况的手下跑过来对萨里帕说道。 “好,去通知伊帕斯准备动手吧!去”说完萨里帕就打发手下去通知伊帕斯。 “是,队长”手下应诺后转身就朝着山丘下面跑去。 作为贵族和城主大人的伊帕斯虽然愿意跟萨里帕合作,可是并不代表自认为身上流淌着高贵血液的伊帕斯会愿意跟萨里帕这样低贱的平民住在一起,即使萨里帕是南奥斯汀港的第一高手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所以伊帕斯从一开始就住在山下的村子里,而行动将近的时候他也宁肯住在山丘下,反正想这种躲在森林里喂蚊子的辛苦活伊帕斯是绝对不会做的。山丘下扎起帐篷的伊帕斯即使是马上就要战斗也身穿着华丽的贵族服装,在他的帐篷里还有有一张不大的木桌和一把折叠椅,而此刻的他就坐在折叠椅上悠闲的喝着木桌上的饮料,这那里像是出来打家劫舍的强盗,或许伊帕斯更是当这次行动是十拿九稳的狩猎行动,所以他才会这样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从容。帐篷里还站着南奥斯汀港里的治安官让人闻风丧胆的阿瑟里,行动的武器被放在帐篷边,自己则很恭敬的站在伊帕斯的面前,虽然他的手里也有一杯饮料,可说是阿瑟里好像并没有喝的欲望,至少这一刻阿瑟里跟伊帕斯还有话要说。 “阿瑟里啊!我们的人准备得怎么样啊!”臃肿的伊帕斯坐在折叠椅上悠闲的说道。 “城主大人,放心吧!这次我带来的人都是治安队的精锐,保证没问题的”阿瑟里拍着胸脯说道。 “精锐,治安队的人也叫精锐”伊帕斯那里会不知道自己带来的这些治安队的人都是什么货色。 “嘿嘿嘿,有城主大人亲自督战,收拾那群奴隶还不简单嘛”阿瑟里有些露怯的说道。 “嗯,告诉咱们的人,一颗人头10枚金币”伊帕斯大派悬赏的说道。 “那我们肯定更加悍勇的为城主大人效劳,不过城主大人,咱们要分一半给萨里帕他们,我真有点不甘心啊!”阿瑟里不甘的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咱们手上又没有高手,但是,阿瑟里我告诉你,等一会儿找机会乘他们打赢了以后实力肯定要大减,到时候我就撕碎卷轴,到时候你们跟我搞定他们,我才不会分他们一半的钱,你知道吗?那都是我姐夫送给我姐姐的钱,是那几个小鬼从我姐姐手里偷走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吗?”伊帕斯晃悠着手里的魔法卷轴对阿瑟里说道。 “知道,知道,城主大人这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萨里帕帮城主大人是应该的,可是还要分一半,该死,该死”阿瑟里说道。 “嗯,你很懂事,等任务结束以后我会大大的提拔你的”伊帕斯看见阿瑟里的表态以后很满意的说道。 “谢城主大人,能够跟在城主大人身边这是阿瑟里的荣幸”阿瑟里谄媚的说道。 “对了,到时候攻进去替我把我女儿救出来,至于那个萨莉丝,你该懂的”伊帕斯叮嘱道。 “是,我懂,萨莉丝早就被强盗杀死了,我们只能救出小姐”阿瑟里连连点头说道。 “对,我女儿可是米迪侯爵要的人怎么能够让那几个跟尼莫多一样下贱的没落贵族结合啦?下个月马林帝国的船队就要回航,到时候把艾尔莉嫁过去,可笑萨莉丝那个傻瓜,以为我会娶她,还会分她金币,哼哼哼”伊帕斯奸笑着说道。 “大人,城里面发信号过来啦!我们头儿请您去看看”帐篷外萨里帕的手下大声的说道。 “好啦!我知道啦!你们先上去吧!我换套衣服马上就来”折叠椅上的伊帕斯并不着急的说道。 “是!!!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换衣服”萨里帕的手下小声嘀咕着离开了帐篷。 山丘上早早就已经赶上来观看小石城情况的萨里帕和杜哈克自然不知道当他们在为了行动忙碌的时候,他们盟友伊帕斯城主还要换一身衣服再来,已经过惯了刀头舔血生活的萨里帕跟杜哈克怎样也无法理解伊帕斯这样矫情的举动,两个白银剑士级别的高手藏身在石头后面,轻轻的探出头来看着前方平静的小石城,在月光的照耀下他们看到的是平静的小石城了那一簇闪动的红光。虽然不知道是城里的什么地方着火,可是萨里帕能够肯定的是他们打进城里的拉斯已经成功,那簇闪动的火焰就是拉斯在里面放火的信号,火光闪动过后就能够听见小石城方向传来的轻微的敲钟声,在这样宁静的夜晚,这样的钟声即使相隔几里路一样能够听见,然后能够看见前面的石桥边职守的两队奴隶士兵急忙往小石城里跑,而城里面似乎也乱成了一团,远远的还能够看见火光中还有不断闪动奔忙于城里救火的人,看样子拉斯放火的事情干得很成功。看着小石城果然起火以后萨里帕和杜哈克都相视狞笑着,握在手里的长剑不自觉的握紧了起来,眼里闪烁着那么一丝嗜血的冲动,不过他们并没有马上命令自己的人进攻,因为他们看见火光不但在城里闪动,而且还能够看见一团渺小的火苗在小石城外的农田里闪动,没有几下的功夫,城外的农田已经有两片农田燃了起来,随后不时的有人从城里跑出来救火,索性的是起火的农田是单独开垦出来的两块,要不然一片农田都烧起来的话,那城里非大乱不可。 “萨里帕,你的人怎么还在城外放火啊!”看着连城外都燃起来以后杜哈克疑惑的问道。 “拉斯应该是看着城里面放火不够乱,所以想在农田里也放火制造混乱吧!”萨里帕这样想道。 “哦,看来拉斯这个人还不错啊!虽然没有下毒成功,不过这把火还是放得好”杜哈克夸奖道。 “那是自然,这个罗斯塔克我早就不放心,要不然也不会拍拉斯进去,这下拉斯一把火城里面肯定要乱,连着农田都烧起来的话他们肯定要忙着救火,咱们杀进去的把握就更高了很多”萨里帕很有信心的说道。 “好是好,可惜就是只有那一块农田烧起来,要是都烧起来,他们就更乱啦!”杜哈克说道。 “都烧起来,都烧起来我们也烧死在里面啊!我看拉斯肯定看好这两块田不会烧一串,所以才放火烧的那块地,反正农田一烧起来他们肯定就会乱,到时候咱们杀进去肯定能少很多麻烦”萨里帕说道。 “城主大人到”从山丘下赶上来的阿瑟里大声喊了起来。 “萨里帕,城里面现在怎么样,哟,着火啦!”大摇大摆走过来的伊帕斯看着小石城的大火好不客气的直呼起萨里帕的名字。 “额,是啊!我的人已经在城里放火,这就是信号,现在咱们动手吧!”被直呼其名的萨里帕忍着气说道。 “嗯,看来你的人还不错,现在带着你的人冲吧!”伊帕斯像萨里帕的主人一样腆着肚子指使了起来。 “我带着人冲!!!”听到伊帕斯这话萨里帕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哦,我也会让阿瑟里的人跟你们一起冲的”知道目前还要倚重萨里帕的伊帕斯改口说道。 “那就好”说话的时候萨里帕还跟旁边的杜哈克对视一眼以后默契点了点头。 “阿瑟里,招呼你的人吧!”伊帕斯很大模大势的命令道。 “是城主大人”阿瑟里点头哈腰的回应道。 “都给我起来啦!你们这群懒骨头,现在是咱们出力的时候啦!都给我站好”阿瑟里对自己的手下可不带客气的咆哮道。 “杜哈克,你也招呼咱们的人吧!”萨里帕对杜哈克满脸堆笑的说道。 “好”白了一眼伊帕斯的杜哈克也去集结自己的队伍。 山丘上的石堆里所有萨里帕和伊帕斯的人都在各自首领的带领下集结了起来,萨里帕的人都是他和杜哈克带出来的人,个个都训练有素的人,除了三个青铜剑士以外其他也都实力不俗,至少几个普通的士兵是撂不倒他们的,手里的长剑都擦拭的闪亮,为了怕剑身反光,他们还专门用黑布暂时把剑包裹了起来,一看这群人就是萨里帕招来的精锐,人数虽然不多,但是绝对不是旁边的那群人厉害不止一倍。他们旁边站着的是人数多他们三倍不止人马,这些人跟人家一比连士兵都比不上,一个个懒散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会打仗的人,拧着手里的长剑就跟拧根棍子一样晃悠,身上穿着的东西都歪七扭八的,袖口不紧腿也不绑,还有两个人嘴里还叼着根草,就像是无聊出来玩一样,这差不多百人的队伍就是萨里帕和伊帕斯的人组成的‘联军’。在自己首领的招呼下这些人都开始在山丘上集结,站队的时候他们都开始把怀里的黑色的头巾拿了出来,这些人都纷纷把黑头巾拴在自己的脸上,蒙着黑头巾的他们让人认不出长相来,这也是免得到时候有人认出他们,而且强盗下手打劫的时候也有这样的习惯,既然要扮成强盗自然就要像一点。 “都给我听好啦!现在城主大人要说话,都给我把耳朵竖起来”阿瑟里从自己的队伍喝骂道。 “好啦!现在我命令你们去消灭前面城市里面的强盗,你们给我进去就杀,一颗人头我赏赐100枚”伊帕斯悬赏道。 “听到没有,10金币啊!大家都好好干啊!杀一个人就能够得到10枚金币啊!”阿瑟里帮腔的在旁边喊道。 “城主大人,快点出发吧!真要等城里的人把火都灭了咱们就不好办啦!”萨里帕很反感伊帕斯还要废话几句的举动催促道。 “好”伊帕斯看着催促自己让自己连多说几句机会都不给的萨里帕以后说道。 “那好,城主大人,咱们出发吧!”萨里帕催促着伊帕斯马上出发。 “好,萨里帕,带着你的高手们给我冲,我让阿瑟里带着人跟你一起冲”伊帕斯一点自己冲的想法都没有。 “好,都给我走”这个时候内讧可是好事,所以萨里帕咬着牙就招呼自己的人出发。 “冲啊!!”挥舞着长剑就朝着山丘下跑去的杜哈克率先跟萨里帕冲了出去。 “冲啊!!”接着是伊帕斯的手下阿瑟里挥着长剑却推着自己的队员往下面跑,嘴里的声音倒是比谁都响。 “冲啊!!!!”在各自首领的带领下几十个拧着长剑的‘联军战士’都冲了下去。 当萨里帕和阿瑟里都带着自己的人冲下去的时候,伊帕斯却一步都么有动,他还站在山丘上,旁边还有两个留下来保护他的人,手里的那柄窄窄的贵族长剑今夜是不会出鞘的,换上了一身华丽的贵族礼服以后他再次坐到了自己的折叠椅上,这还是刚才他上来的时候阿瑟里让人给他搬上来的,从头到尾伊帕斯都想过跟萨里帕一起冲进小石城,像这种杀人的事情不该是他这个城主该做的事情,他该做的是在这里看着萨里帕杀进去以后派人来请自己进去,这次才是他这种高贵的贵族该做的事情。坐在自己的折叠椅上伊帕斯能够看见山丘下面从森林中间开辟出来的路上惊起的一大群飞鸟,这就是萨里帕带人杀进去的时候惊起的飞鸟,悠闲坐着的伊帕斯很快的就看见在森林的尽头那条人工开凿出来的石桥上萨里帕的人已经穿过了石桥,看着自己的人高歌猛进的样子伊帕斯的脸上全部都是笑容,还是那种胜券在握的笑容,在前方就能够看见已经穿过石桥的人马迅速的朝庄园里面开始冲锋。 “这些贱民,杀,把属于我的财宝都拿回来,它是属于我的”站在山丘上的伊帕斯狞笑着说道。 由于城内着火的原因本来该驻守石桥附近的几个护城队的队员都惊慌失措的在他们的队长的带领下跑了回去,所以带着人马冲进小石城的萨里帕一路很轻松的就来到的石桥边,这两道简易的木砦拒马那里拦得住被金币冲昏头脑的他们的脚步,三下两下的就被疯狂的他们被搬开,而没有人防守的石桥连给他们造成麻烦的机会都没有。穿过石桥以后就是平坦的农田,萨里帕能够看见前面的农田里有几十个不停在扑火的人,这些人忙着救火连他们杀进来都没有发现,觉得胜利在握的萨里帕丢掉了蒙着长剑的黑布,高高飞起的黑布立刻就让长剑的寒光在火光中变得异样的阴寒,快步朝着这些人冲过去的萨里帕他们按照预先安排好的策略在萨里帕、杜哈克和阿瑟里的带领下兵分三路沿着三条通向那片燃烧的农田的杀了过去。小石城的农田早就被奥康纳他们设计成蛇形路线,无论是人还是骑兵都只能缓慢冲锋,而田埂也是阻拦萨里帕他们的人前进脚步的障碍,反正他们的冲锋不得的变得缓慢了一些,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突袭的脚步,率先跑在队伍最前面的几个萨里帕的人就能够看见救火的人已经距离他们只有不过百米的距离,这样的距离最多十几秒中他们就能够用自己的武器收割他们的生命,而对方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影。 凛凛剑光在火光的照映下就像是划破夜空的惊雷,当正在奋力灭火的奴隶们眼角的余光能够看到一色白光从眼角闪过,还忙着救火的他们很好奇这丝光芒的由来,不经意的抬头往白光闪过的地方看去的时候他们惊讶的发现了刚才白光的来源,这不是划破夜空的惊雷,而是十几个拧着长剑朝他们冲过来的蒙面人。这些人全部用黑布蒙住了自己的脸,手里的长剑在火光的照映下格外的可怕,快步奔跑在田埂上的他们虽然不会立刻就挥舞长剑劈向自己,可是这不足百米的距离不过是片刻的时间,抬头张望的时候还能够发现来的并不只有这十几个人,稻田两边都能够看见至少十几个人向这片燃烧的农田跑来,而另一边还能够看见几十个跟他们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的人正沿着通往小石城的车道跑去,看来这些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来袭击小石城,一旦这几十个人冲进去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饶是反应在迟钝的人也知道这些人都是杀进来的强盗,而示警和逃命是他们现在最该做的事情。 “救命啊!强盗杀来啦!快跑啊!!!!”第一个看到这些蒙面人冲过来的奴隶立刻转身就抱头鼠窜的朝小石城后面跑去。 “快跑啊!有强盗!!!”这样的惊呼声就像是瘟疫一样在救火的农田边蔓延了起来。 “不好啦!有强盗袭击小石城啊!!!!”不断有人看见这些拧着长剑杀过来的强盗后惊呼道。 “想跑,你们一个都跑不掉,给我杀”跑在最前面的‘强盗’毫不留情的挥舞着长剑命令道。 “杀!”跟在他后面的人都握着武器快速的去追杀那些正在逃命的人。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就在这些‘强盗’正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小石城传来了这样的警钟声。 “都给我冲啊!先攻占城门,千万不能让他们关上城门,一个不留给我杀”眼见小石城的城门遥遥在望的萨里帕嘶嚎道。 “都给我杀,一颗人头10枚金币啊!杀”躲在‘强盗’里的阿瑟里干吼不冲的对自己的手下喊道。 “杀,一个都不要放过,给我杀”杜哈克也挥动着长剑往小石城的城门跑去。 “快关城门,千万不能让他们冲进来啊!快放闸门,快”小石城里还能够听见这样惊慌失措的吼声。 “杀,快杀啊!”奔着城门而去的‘强盗们’都知道城门的重要性,所以也都加快了冲锋的脚步。 “快逃啊!!强盗要杀人啦!”农田边一个即将要被追上的奴隶惊恐的抱着头往前跑,地面上强盗的影子距离他已经近在咫尺。 “别想跑!乖乖的受死吧!”跟这个人只有不到两米距离的‘强盗’狞笑着扬起了长剑,眼见着就要劈下去砍在这个人的身上。 “救命啊!!不要杀我啊!”还不知死期将近的人还在前面拼命的逃走。 “去死吧!”高高扬起长剑的‘强盗’狞笑着准备劈斩下去。 “看谁先死,杀!!!”狞笑的‘强盗’耳边响起了这样一句话。 高高扬起的长剑就在即将看中这个人的时候在他眼前却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田埂边还没有烧起来的农田里一个黑影闪了出来,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根长长的木矛就已经先对他的心脏捅了过来,强大的惯性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甚至连立刻闪避的机会都没有,这根被削尖了前端的木矛直愣愣的插进了他并没有防护的前胸。本来是来品尝收割他人生命快感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突然被他人收割了自己的生命,不甘心的他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就看见这个躲在旁边田里的大汉站了起来,处于临死反扑的他还准备给他一剑挥去,可惜,这个大汉并没有靠近他,而是紧紧握着手里的木矛用力的一推,将他的身体彻底的刺穿,强大的推力让本就深受重创的他不得不往后退了两步。这时候敢在他背后冲上来的同伴被他的身体这么一撞以后也只能被迫一滞,这引发的是一连串后面的人都只能减慢速度,当他身后的人定睛一看以后发现前面的同伴的身体已经被木矛刺穿,如果不是减速及时的话连后面这个人也要被木矛刺伤,而这个前面的人已经木矛捅到在地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刺让他脑海里都闪过了一个念头。 “有埋~埋伏”被木矛刺倒在地的强盗嘴里喃喃自语的说完以后手中的长剑也落到了田埂里。 “拉西,接剑”从田埂里站起来的大汉将一柄长剑丢给刚才即将被砍倒的那个人时说道。 “呜呜呜呜呜!!!”小石城上传来了这样刺耳的声音。 “有埋伏”后面的那个蒙面的‘强盗’看着已经倒在血泊中的队友惊醒的喊道。 “杀,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杀!!!”田埂里的大汉拧起藏在稻田里长剑大声的嘶吼着冲了出去。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杀!!!” 第六十二章 小石城外,血染涓... 淬毒,在战斗的时候往往会有人喜欢在自己的武器上淬上毒药,只要敌人在战斗时的时候被剑刃刺伤以后,剑刃上沾染的毒药就能够迅速的终结敌人的生命,通常这是不允许在战斗的时候使用的,武器淬毒和使用弓弩都是受人唾弃和谴责的行为。(..info) 在人族世界里会在武器上淬毒的一般只有刺客杀手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才会使用,由于刺客追求的就是一击不中,远遁千里,为了能够靠唯一一次出手的机会杀死对方,这些刺客都会在武器上淬上剧毒,只要能够划伤敌人的身体以后毒药就能够立刻置人于死地,所以所有的刺客都会在自己的武器上淬毒,而且都是那种见血封喉的剧毒。淬过毒的长剑并不容易看出来,因为既然要决定在武器上淬毒就肯定不能把白色的剑身变成别的颜色,这样的武器一出现立刻就会让人感到危险,淬毒杀人的效果就会被大大的削弱,所以淬毒的人大多数都会使用那种不会令武器变色的毒药,既能够一击即中,又能够不引起敌人的防范。大多数人被淬毒武器刺伤以后都会立刻毙命,只有修为达到白银级的修为以后才能够抵御普通的剧毒,即使被这样的武器划伤以后他们也能够将毒素逼出来,一般普通的毒药对于白银级剑士都是无效的,当然也不是所有剧毒都能够抵御,这不是修为决定而是武器上的剧毒决定的事情。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清晨当红色的旭日从小石城的东方那道山梁上的时候,小石城还是这样平静而安宁,不知道是何种原因导致今天这个一如往昔的早晨在小石城里会听不到后面的农舍里那些成群的雄鸡争相打鸣的声音,更听不见农舍里这些鸡鸭牛羊鸣叫的声音,不仅如此,今天的小石城似乎格外的忙碌,因为这时候的小石城能够看见四处奔忙的小石城的居民们都在忙碌着。从小石城的森林往小石城往里走就能够看见必经之处的石桥上本该是封锁的桥面歪倒的鹿砦拒马横七竖八的摆在石桥两侧,站在这里就能够看见庄园里一缕缕升起的烟柱,在往里走能够看见的依然还是大片的稻田,但是在这里能够看见靠近小石城边的空地上有一片已经完全被烧焦的农田,单独开垦在这里的这片农田上还能够看见燃烧的余烬。农田周围的庄稼有不少是被余火灼烧的痕迹,不过索性扑救即使才没有让火势蔓延,在这片农田附近的田埂边能够看见庄稼里几十个人型的坑洞,看样子有不少人是躲在田埂周围的庄稼里,而现在的农田周围还躺着好几个用黑头巾蒙住自己口鼻的黑衣人横七竖八的躺在这里,看样子这些黑衣蒙面的人都不是些善类。 站在小石城的城门上能够看见这一切景象就在眼前,奥康纳站在自己第一天来到小石城以后坐在这里发呆的位置,手扶着城墙的垛口远眺眼前的景象,脸上和身上都能够看见烟熏火燎的痕迹,脸上还有被泥土沾染的痕迹,衣角也有被灼烧的痕迹,垛口边还歪倒着一柄剑刃上沾染了鲜血的长剑,密切注视这场外景象的奥康纳看着的是全程居民忙碌的景象。农田上歪倒的尸体不仅有那些黑衣蒙面的‘强盗’,还有他们小石城护城队的队员,城里的奴隶将这些黑衣人的尸体都摆在小石城前面的空地上,而护城队队员的尸体也被和这些人区分开来摆放在空地上,除了那些已经死难的护城队队员以外,还有受伤的护城队队员被抢救奴隶小心翼翼的用担架抬着送回城里,奥康纳看着这些陆续被送回来的护城队员脸色铁青,愤怒的他布满血丝的双眼里都能够感受到那熊熊燃烧的怒火。 “奥康纳”寻着奥康纳而来的苏越快步的朝垛口走来。 “怎么,统计结果出来没有”奥康纳非常焦急的说道。 “出来啦!”苏越很艰难的低着头有些难以出口的说道。 “说,说吧!我能挺住”奥康纳看着苏越的表情知道这个结果肯定很严峻,可是奥康纳还是很平静的催问道。 “我们这次伤亡很惨重,非常惨重”苏越并没有直接把自己掌握的情况告诉奥康纳,而是这样先委婉的说道。 “说,说”听到苏越的话以后奥康纳手放在垛口上用力紧握着催促苏越。 “有30几名参战的农垦队和采石队的居民遇难,50多名队员不同程度的受伤”苏越不忍的说道。 “接着说,说吧!”奥康纳听完以后摇晃着头催问道。 “自卫队牺牲30人、重伤12人,轻伤5人”苏越痛心的说道。 “继,继续,说”不知不觉间能够听出奥康纳的声音有些哽咽和沙哑。 “还有30几名参战的农垦队和采石队的居民遇难,50多名队员不同程度的受伤” “护城队牺牲了48人、重伤15人、轻伤20人”苏越咬着牙痛恨的说道。 “武装队战死4个青铜剑士,伯斯夫和巴尔斯重伤”苏越很不是滋味的说道。 “该死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伤亡,我们不是都早有准备嘛!还会有这样大的伤亡”奥康纳不解的咆哮道。 “我检查过咱们死难战士的尸体,也检查过他们使用的武器,这群人在剑上涂了剧毒,很多队员都是死在剧毒上的”苏越解释道。 “天啊!这群人都在武器上涂了毒药,他们是摆明了不留活口啊!”奥康纳愤怒的说道。 “不,我检查过那些人,一部分训练有素收袖绑腿的人武器上都涂了毒药,另一部分人看起来应该是阿瑟里的人,这些人的武器上面都没有涂毒药,我们战死的人都是死在那些人手里,那些人都应该是萨里帕和那个杜哈克带来的人,而阿瑟里的人多数都只是杀伤我们的人”苏越指着空地上那些穿着黑衣的蒙面人对奥康纳解释道。 “你是说杀咱们的人最多的就是萨里帕的人”奥康纳阴沉的对苏越问道。 “是,他们人的人数量并不多,估计只有总入侵数的1/5左右,可是我们80%%u5de6右的伤亡都是他们的人造成的,一旦被砍伤以后咱们护城队的队员三秒钟不到就会毒发身亡,死后都是全身发黑”苏越解释道。 “这群该死的,那伯斯夫和巴尔斯是怎么受伤的,他们的修为不是已经恢复了嘛!他们三个怎么会重伤两个的”奥康纳问道。 “这不怪他们,他们受伤以后修为大跌,就算是有我的药和马赫给的口诀也只不过恢复不到八成,他们的三个跟萨里帕和杜哈克的实力差不多,可是萨里帕和杜哈克在自己的武器上涂了一种能够会影响黄金剑士以下的剑士凝聚斗气的毒药,咱们武装队的人都是被这种毒药压制的修为,要不然也不会折损这么多人”苏越很懊悔的说道。 “还真是准备充分啊!剧毒可以大规模杀伤护城队,压制性剧毒可以杀伤咱们有修为的护城队”奥康纳狰目说道。 “其实这也能够看出他们的内部不和,要不然如果他们每个人的武器上涂上剧毒的话,那咱们的人根本就不会出现受伤的人,而是至少两、三百人的阵亡,如果不是我们有心算无心的话,昨晚一战我们很可能城破人亡”苏越安慰道。 “是啊!要不是有准备的话咱们会死无葬身之地,可是就算是有心算无心咱们还算是受了这么大的伤亡,咱们这次也是惨胜,对了,伯斯夫和巴尔斯怎么样,身上的毒给他们解除了没有”奥康纳悔恨的捶打着垛口担忧的问道。 “他们身上的毒我都施针以后让他们用斗气逼了出来,现在已经没事啊!不过10天内他们很难再战”苏越宽慰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那其他人都救治了没有”奥康纳追问道。 “放心吧!上次安大列带回来那些草药以后我就开始研究它们的药性,配出了两种伤药,他们大多都是剑伤,其余的都是被火烧的,用药包扎以后不会有太大问题,现在就更打扫战场啦!”苏越解释道。 “那就好,对了,这次不是说不让各队的人参战嘛!怎么还会有各队人的伤亡,80多人的死伤啊!”奥康纳很费解的说道。 “哎,昨天我跟各队的队长和咱们老居民里面的积极分子都交代过这次伤亡的多数都是才来咱们小石城的新居民,他们看见城内大火,又看见有强盗杀来就想要逃命结果就被堵在城外的那些人给杀伤的”苏越解释道。 “好吧!看来咱们的老人还是可用,新居民还没有完全改变,好吧!这也可以理解”奥康纳点头说道。 “是啊!如果不是有咱们的老人压制,这些人可能死得还要多”苏越也感慨的说道。 “唉,咱们这么胜的这么惨,说说吧!说说咱们的战果”奥康纳苦笑着说道。 “别这样,老大,刚才清点的这次入侵咱们的人差不多有100人,在咱们小石城里被杀差不多都是阿瑟里的杂牌,而萨里帕的人在萨里帕被抓,杜哈克被杀以后就立刻作鸟兽散,咱们现在打扫战场已经发现了80多具尸体,差不多阿瑟里的人都交代在这里的,萨里帕的人半数被杀,剩下的老三带着老四老五已经去追杀”苏越看着远方还冒着黑烟的农田说道。 “对,不能放过他们,不过得小心这群人的临死反扑才好”奥康纳担忧的看着远方说道。 “他们出发的时候我交代过,紧咬在他们背后,等他们跑没力了再抓活的”苏越说道。 “那就好,我就不信咱们的几十匹马追不上**了一夜的他们”奥康纳很坚定的说道。 “是啊!既然敢入侵小石城就要付出代价,前方的事情老三他们会处理的,咱们还是好好安抚下城内的人吧!”苏越说道。 “对,他们已经去追了一阵子,凭借他们的马匹速度估计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事情,这样,咱们准备准备,就算是惨胜,这也是咱们全城居民合力带来的胜利,我们不能这样愁云惨淡的,咱们应该欢聚,应该庆祝才对”奥康纳振作精神的说道。 “没错,咱们应该庆祝,这是我们的大胜,这也是我们凝聚新老居民的时候”苏越说道。 “没错,苏越一会儿我去安抚受伤的队员,你去安抚各队的队员,我让毕达罗打扫战场,里克去给我们准备中午的庆功宴,估计中午他们也该回来啦!到时候咱们把那几十坛新酿的酒拿出来,咱们要庆功”奥康纳很振作的大呼道。 刚刚经过战争创伤的小石城里每个人的心里都格外的伤感,在经过整整四个月的发展以后所有第一批奥康纳他们带来的奴隶对小石城的未来燃起了希望,那些刚来小石城不久的奴隶也开始小心翼翼的去感受小石城的勃勃生机,可是这次的事情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遭遇了重重的一脚,从创伤中每个人心里都格外的心痛,整个小石城都能够感受到一种悲凉的气氛。在侦知了萨里帕和伊帕斯合谋袭击小石城的时候奥康纳他们的计划就是要尽可能的减少伤亡,即使是为了让火情变得像一点,他们也只是放火烧了一片个周围农田并不相连的庄稼,把护城队的队员躲在田埂周围也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将伤亡降低到最低,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小石城的第一场战斗就会有这样惨烈的伤亡,看着一个个曾经见过,甚至是熟悉的身影倒在农田里,这对于每一个小石城里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打击,甚至不少人心里还会产生了战争创伤后的恐惧情绪,如果不能驱散这种恐惧,那小石城就会被畏缩和恐惧所包围。 商量好接下来的事情以后奥康纳和苏越也都开始各自的忙碌,作为全城居民主心骨的奥康纳这个时候最该做的就是让大家都振作起来,恐惧心理一旦蔓延来来以后对于小石城来说就是灾难,而且是比强盗屠城还要严重的灾难,因为恐惧心理出现以后这些人就会将强盗的来袭归咎于小石城的欣欣向荣,他们就会觉得是小石城富庶了才会被强盗袭击的,只有保持小石城贫瘠的样子他们才能够活下去,如果人人都这样想的话那当然比强盗来袭更可怕。奥康纳从来到小石城的第一天就给所有的奴隶树立了一个希望,虽然有鲍尔利的质疑,而且在奴隶中对这个希望也有质疑,但是当庄稼郁郁葱葱以后希望也都驻到了每个人的心里,而恐惧和畏缩就是摧毁这道希望的死敌,受挫折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迎击挫折的希望,强者越挫越勇,而畏惧挫折的人只能无奈的接收平庸,而一场驱散恐惧心理的庆功宴是此刻小石城最需要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比城外的农田完好无损更重要百倍。 “大家快加把劲啊!他们已经跑没力啦!追啊!”崎岖的山路上骑在战马上的卡拉奇挥动着长剑怒吼着。 “杀啊!!!!”紧紧跟在卡拉奇周围的二十几个骑在战马上的战士也挥动着长剑加紧的催动着战马怒吼道。 在讷穆村往下通往官道的崎岖山路上,能够看见十几个狼狈逃窜的黑衣人,天色已经变亮以后这些人的身影在山路上显得格外的显眼,他们都是用黑色的头巾蒙住自己的脸面,不过仓皇逃窜的他们不少人已经是丢盔卸甲,身上能够看见被剑划破的痕迹,也能够看见被火灼烧衣服留下的印迹,脸上还有漆黑的炭灰痕迹,看起来就像是才从火堆里打完仗出来来一样。在仓皇逃走的人群里作为一部分成员首领的阿瑟里可以说是所有人里面装束最整齐的,除了长途奔跑流淌的一身汗水以外,没有看见他有多少的狼狈,在他的身后是七八个自己从南奥斯汀港带出来的治安队的队员,这也是他手上唯一能够活着带出来的手下,其他的都是萨里帕的人。逃跑的人里面跑在最前面的莫过于一个骑在战马上的胖子,这个人就是策划这次袭击小石城的首脑人物之一的伊帕斯,他肥胖臃肿的身材骑在健壮的战马上真有点大象骑骆驼的样子,本来骑在战马上的他应该跟徒步奔跑的阿瑟里他们拉开很大的差距,可是他跟阿瑟里之间的距离只有不过两三百米的样子,而且看起来他的战马好像已经有些困乏的样子。 “快追啊!他们没力气啦!追啊!”奔跑的这些黑衣人耳朵里能够听见这样的声音越来越近。 “追啊!抓住他们可不能饶了这群强盗啊!”追赶的人声嘶力竭的高喊着向这些人迫近。 “快跑啊!”听着追击的声音越来越近,这些连头都不敢回的黑衣人里面惊慌失措的惨叫道。 崎岖的山路上骑在战马上的卡拉奇带着自己护城队里唯一还保有战斗力的麦斯跟十几个队员骑在战马上紧追这些黑衣人不放,在他身边并肩追赶的还有木讷的马赫和安大列,昨晚的战斗里马赫的武装队只有霍尔拉夫还能够跟着他参与追赶,为了弥补追击部队人手不够的问题,安大列也带着自己护法队的十几个队员也骑上战马紧咬着这些人不放。沿着这条路再往下追估计还有十几分钟就能够感到官道上,所以他们只能加紧的追击,为了能够减少追击时被敌人临死反扑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苏越还把城里唯一的几具弓弩都交给了追击的卡拉奇他们,紧追着不放的他们不时的会用弓弩射击这些乱窜的黑衣人,不过他们的射术并不佳,弩矢经常都是贴着这些黑衣人的耳朵边飞过,弩矢的射击让这些人不得不更加拼命的逃窜,越是逃窜他们的体力就越是消耗的迅速。 “安大列,你的射术真不行,这都是第10箭了吧!你不算,人家马赫的膀子也该酸了吧!架!”卡拉奇骑在战马上调侃道。 “架!那有什么,都是这该死的弓弩,准星一点都不准,我都射了这么多回,就射中了一个倒霉鬼,其他的都是差一点,气死我啦!这群该死的东西,看箭”骑在战马上的安大列双腿夹住马腹端着弓弩对着前面30米左右的一个黑衣人就是一矢。 “看看,又没中,给我追,不能饶了他们”卡拉奇狞笑着看着那只弩矢贴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后咬着牙说道。 “妈的,回去以后护法队的人人都给我连射箭去咱们没有远程的追击能力可不行,追,架!”安大列抱怨的追了上去。 “快看,他们内讧啦!架!”参与追击的霍尔拉夫看着逃窜的黑衣人里倒下了一个以后大声的说道。 就在崎岖的山路拐弯的地方霍尔拉夫就看见一个狼狈的黑衣人刚绕过弯道以后就直愣愣的倒在了山路上,这个人可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跑不动在倒下的,这个阿瑟里的人是被跑在前面萨里帕的带来的人乘着拐弯的时候视线盲区,被前面的人丢出来的东西打中了面部,显然萨里帕这些人并没有想要杀死他们,要不然的话转身一剑不是更省事,他们丢出去的不过是石头,被丢中的人倒下后立刻就拼命的站起来,而当他们站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丢他的人就已经跑出了十几米之外。在这个拐弯的地方能够看见有好几个被石头砸倒的黑衣人,被萨里帕的人丢出的石头砸倒以后本来体力就弱于他们的人速度就减慢了很多,萨里帕的人就可以乘着这个机会跟后面的人拉开了距离,而阿瑟里的人被这么一档以后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就这一紧一慢的两秒钟时间里就注定的了很多事。 “哎哟”被石头砸中面部的阿瑟里倒在地上还在痛苦的呻吟着。 “妈的,这群该死的人出卖我们”被倒下的队友减慢逃跑速度的阿瑟里的人看着前面跑远的人喝骂着。 “全部都不准动,全部跪地投降,要不然全部乱箭射杀”隔他们还有十几米的距离时端着弓弩的安大列就大吼了起来。 “妈的,跑不了啦!咱们投降吧!我投降”还没有等自己的队友反应,就有胆小的人跪在了地上。 “不要放箭,我们投降”被这么一带动阿瑟里仅有的那几个手下都乖乖的跪在了道路边。 “都给我闪到一边,麦斯,你留下咱们护城队的人看押他们回去,我们追,架!”卡拉奇交代的时候没有停留的抽打着战马。 “麦斯,有反抗的全部杀,追”说着安大列也毫不停留的抽打着战马继续追赶前面逃走的那最后几个黑衣人。 “护城队的都给我把他们押回去”策马来到这几个黑衣人面前的麦斯带着几个留下来的护城队队员停了下来。 “快看,萨里帕的那群人要跑”紧追在黑衣人后面的安大列大声叫道。 就在卡拉奇他们的追击部队甩开跪地投降的黑衣人绕过拐弯的山路时,他们就能够看见刚才用石头砸晕后面的黑衣人争取时间的那些萨里帕带来的人并没有沿着山路逃窜,他们争取到时间以后直接就奔着山路边并不陡峭的山坡而去,山路边的山坡并不陡峭,而且到处都长满了茂密的植被,仅存的几个萨里帕的人头也不会的就朝山坡下面滑了下去。往下奔跑的他们还不忘不停的在奔跑中抓住山坡上的树枝,这样做能够避免自己奔跑的时候滑倒,反正当安大列看着这几个黑衣人窜进山路边的山坡的时候,这几个黑衣人已经跑进去了十几米,而山路边的山坡到处都是浓密的植被,至少骑着战马是很难追击他们的。看起来这些人是训练有素的人,他们利用石头争取时间就是为了躲进树林里逃走,这些人是料定山坡的植被会阻挡战马的奔跑速度,而在这样茂密的植被里如果卡拉奇派人贸然追击的话,甚至还有可能被伏击,与其紧咬着他们不放,不如把苗头顶到山路前面的伊帕斯更保险。 “都不要去管他们,咱们的战马在草丛里追不上他们的,给我往前追”卡拉奇看着逃进草丛的黑衣人毫不犹豫的说道。 “追,别去管这些小喽啰,给我追,架!”也明白追不上的安大列很懊悔的抽打着战马追了上去。 “追,抓住前面那个骑马的闪光的家伙,他就是强盗头子,杀啊!!”卡拉奇指着前面山路上隐约可见的那点亮光怒吼道。 “杀啊!!!!”紧紧追击的这十几个人都很整齐的吼着追了上去。 距离伊帕斯只有不到200米的卡拉奇他们正在一点一点的缩短双方之间的差距,跟自己带来的人早早的拉开了距离伊帕斯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人已经投降,更不知道自己盟友的人已经逃走,他只听见后面的追兵在不断的靠近,焦急的伊帕斯拼命的抽打自己的战马,希望能够拉开双方的距离,可是胯下的战马似乎已经脱力,奔跑的速度已经大不如前,骑在马上还能够听见战马重重的喘息声。昨天在自己的部队高歌猛进杀进小石城的时候,伊帕斯还很悠闲的在等待胜利的消息,可是没多久伊帕斯就发现了他们的人好像不对劲,城里面的人不仅有规模的进行反抗,甚至隐隐还有溃败的痕迹,觉得有些不对伊帕斯为了自己高贵的生命安全考虑,不得不走下山丘,在山丘下的帐篷边有伊帕斯准备的一匹骏马,这本来是准备自己在进城的时候耀武扬威的,想不到这时候居然只能拿来逃命。一掌推开正准备喂马的手下以后伊帕斯就开始了他的逃命之路,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战马没有吃草料是没力气的,追杀伊帕斯的卡拉奇他们的战马可都是精心喂养的战马,这一增一减下伊帕斯的战马自然就不可能跑得比卡拉奇的战马快,再加上他臃肿的身材更是加速了战马的脱力速度,反正在卡拉奇的战马距离他只有不到50米的时候,他胯下的战马已经脱力的倒在路边大口大口的喘息,而伊帕斯则直接被战马摔在了山路边的草丛里,那个样子显得是格外的狼狈,这时候天真的他还以为能够躲在草丛里躲过一劫。 紧追不放的卡拉奇他们这50米的距离战马不过也就是几秒钟的速度,当停下战马的时候卡拉奇看见的就是连马鞍上都镶嵌了装饰物还在地上喘息的战马,而战马的主人伊帕斯则没有在战马身边,在战马旁边几步路的草丛里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趴在那里,华丽的贵族丝质衣服还能够在透过树冠照射进来的阳光照射下闪发出光芒来。这个高高撅起自己屁股的身影当然就是伊帕斯,可笑的是他还想躲在草丛里,顾头不顾尾的样子要是没发现他那就是傻子,卡拉奇准备让人抓捕伊帕斯的时候被安大列拦了下来,坐在战马上的安大列端着自己的弓弩,看了看草丛里的身影脸上都是狡猾的狞笑,端好自己手上的弓弩闭着一只眼睛,非常努力的在瞄准那个露出草丛的屁股,射术不佳的安大列瞄准完毕以后就勾动了弓弩下方的扳机,一只弩矢飞射着向草丛飞去。 “笃~!!!”一只弩矢直接飞射着插到了伊帕斯身边的泥土里发出这样的声音。 “妈的,这破弓弩,一点准星都没有”看见有没有射中目标的安大列无奈的抱怨道。 “好啦!草丛里的,出来吧!我们都看见你啦!”卡拉奇笑着对山道边的草丛大喊道。 “欸,三哥你喊什么啊!他不出来正好让我多射几箭”看着草丛里没有反应以后安大列大声吼道。 “不要,不要,我出来,我出来,不要放箭”草丛里的伊帕斯站了起来恐惧的说道。 “真不给面子,你就不能多躲一会儿,让我再射十箭八箭的”安大列奸笑着抱怨道。 “你的射术比你射出去的箭还厉害,让你再射十箭八箭的,不被射死也被吓死”卡拉奇玩笑的说道。 “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要笑都笑吧!别憋着”安大列看着脸都憋红的鲍尔利说道。 “哈哈哈哈~”已经获得胜利的他们自然都很爽朗的笑了起来。 “好啦!鲍尔利,去看看他战马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给我细细的搜”安大列说道。 “你,给我过来”卡拉奇命令着站在草丛里的伊帕斯说道。 “是是是”一脸泥土的伊帕斯瑟瑟发抖走到了卡拉奇的面前。 “说吧!你是谁,怎么会跟这群强盗混在一起”明知伊帕斯身份的卡拉奇佯装不知的问道。 “我,我叫伊帕斯,是朗仑领南奥斯汀港的城主,我是来找我女儿艾尔莉的,听说他在山上的那个庄园里”伊帕斯诡辩道。 “哟,想不到还是我们的老朋友,伊帕斯城主,你抬起头来看看我们是谁啊!”安大列笑着看了看卡拉奇说道。 “是啊!你抬起头来,看看我们是谁”卡拉奇也笑着对还在诡辩的伊帕斯说道。 “是,是,啊!是你们,我记得,你们是奥康纳先生的朋友,真巧啊!想不到山上的庄园是尼莫多家族的庄园,这么说我女儿是在你们那里”伊帕斯一脸‘惊讶’的看着卡拉奇很担忧的问道。 “是啊!不止是你的女儿在我们的庄园,连萨莉丝也在”安大列笑着说道。 “哦不,都是这个该死的萨莉丝带着我的女儿逃婚,她跟马林帝国的的米迪侯爵早有婚约,可是被萨莉丝带着偷跑了出来,我就是来抓他们的,请两位先生把他们交给我,我马上带他们回去”伊帕斯还妄想哄骗卡拉奇他们。 “队长,在他的马上搜到了一把手弩和两袋金币,都在这”搜完战马马鞍的鲍尔利拿着一把精致的手弩和两支钱袋说道。 “对对对,为了感谢你们对我女儿的照顾,这些钱都当是礼物送给你们的”伊帕斯还连忙堆笑着说道。 “哟,咱们的城主大人还真大方,那咱们就谢谢城主大人啦!”安大列说着就接过鲍尔利递过来钱袋和那把精致的手弩。 “不用,请把我的女儿还给我吧!”伊帕斯说着还很委屈的央求道。 “那城主大人要不要我们把萨莉丝交给您啦?”卡拉奇很低沉的问道。 “不用,不用,那个贱人罪该万死,我才不要她”伊帕斯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城主大人要不要萨里帕先生啦?还有你的治安队长阿瑟里”安大列问道。 “不用,不用,我只要带回我的女儿就行”伊帕斯回答得倒是干脆。 “哎呀,三哥,跟咱们城主大人合作可真是不妙啊!”安大列惊呼道。 “怎么说啦?我亲爱的安大列”卡拉奇很配合的说道。 “他答应娶人家萨莉丝当小妾,不要了,亏人家愿意为她打进我们小石城下毒;答应萨里帕一起洗劫小石城,自己跑了,丢下了自己的盟友和手下,这样的盟友我想想都害怕啊!对吧!城主大人”安大列笑着说道。 “原来你们早就在耍我”知道骗不过去的伊帕斯也索性撕下伪装,一副自己被愚弄的委屈样子反而很有底气的说道。 “耍的就是你,伊帕斯,你想好你袭击小石城的代价了嘛”卡拉奇阴沉着脸问道。 “能怎么样,我是朗仑领的男爵,还是南奥斯汀港的城主,我就不信你们敢私自杀害一位贵族”伊帕斯倒是很横的说道。 “对对对,你是一位男爵,还是位城主大人,可是如果我们在这里杀了你,你说朗仑领会不会为了你这个小小的贵族发兵进攻莫兹公国啦?伊帕斯,你这些招数太烂啦!”安大列很不屑的说道。 “那你们要怎么样,你们杀了我也没有好处,如果你们愿意放过我,我愿意拿出我身份10倍,不,20倍的赎金来赎我的命,那可是很大一笔钱”伊帕斯见自己的身份吓唬不住以后转而又打起了金钱攻势。 “哎哟,城主大人还真大方,一个男爵在战场上的赎金是500金币,20倍也就是10000金币啊!”安大列故意扳着手指头惊呼道。 “队长,咱们可不能答应啊!咱们护城队的兄弟死的惨啊!”目睹厮杀惨状的麦斯生怕卡拉奇被金钱打动焦急的说道。 “你懂什么,你这个贱民,你给我闭嘴”生怕卡拉奇改变主意的伊帕斯还大声的斥责道。 “我们都不懂,你以为我们会为了10000金币就忘记这笔血仇嘛”卡拉奇拍着麦斯的肩膀很严肃的说道。 “没错,10000金币确实很值钱,可是这笔血仇我们不能忘,你们说怎么办”安大列大声的喝问着怒视着伊帕斯的队员们。 “杀!!!”知道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的时候所有站在这里的队员都很大声的怒吼道。 “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是艾尔莉的父亲,我知道奥康纳很喜欢我女儿,我愿意把我女儿嫁给奥康纳,如果你们杀了我,奥康纳就永远也不能跟我女儿在一起,永远!!!”惊恐间伊帕斯祭起了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第六十三章 夏日蝉鸣,噩耗背... 赎金,在人族世界的战争中双方都有交换战俘的惯例,不过在交换战俘的时候都会支付给对方一笔根据战俘身份等级而定的酬金,只要拥有方愿意交换战俘的话,这笔钱就会送到拥有方的手里,实际上这笔钱被形象的成为赎金。 征战平凡的人族世界里经常都会有军人战败被俘的事情发生,如果这些战俘无法为自己支付赎金的话,他们就会被卖给奴隶商人,大多数战俘奴隶都是这样产生的,只有拥有贵族身份的战俘才有钱为自己的生命和自由支付一笔赎金,在为士兵支付赎金还是为贵族支付赎金的时候各国都会毫不犹豫的赎回那些贵族。普通士兵的赎金只需要10枚银币,而哪怕是一位男爵的赎金也要500金币,男爵这样爵位的贵族在军队里不过是千夫长一级的中级军官,可是他们的赎金确实普通士兵的5000倍,当然,这样一笔赎金并不全是由他们的国家支付,贵族也会响应的支付一部分,不过各国都宁愿一个贵族而放弃上千个士兵。之所以会这样也是因为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者是贵族阶级,如果国王在面对赎回士兵和贵族之间选择士兵的话,他能得到的只是民间的赞誉,却会失去所有贵族的支持,失去所有贵族支持的王室就像是没有根基的建筑,他们的选择可不会那些士兵的生命而改变。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这条崎岖的山路边十几个骑在战马上的小石城追兵都停下了追击的脚步,此刻跟在卡拉奇身边的只有安大列、马赫和他们带领的霍尔拉夫、鲍尔利和十几个护法队队员,这些人都半圆形的围着站在草丛边的伊帕斯,虽然他们手里的长剑已经饥渴难耐,但是他们并没有能够处置站在他们面前的伊帕斯,就因为伊帕斯最后喊出的那句话。在小石城里奥康纳这个年轻和善的城主大人一举一动都能够影响这些奴隶,自从宁肯受辱也不愿意让奴隶们为他们白白牺牲的时候奥康纳就已经成为了奴隶们当之无愧的主心骨,而这半个月来奥康纳跟艾尔莉之间懵懂的那些事情自然逃不开小石城里那些奴隶的眼镜,欣欣向荣的小石城需要一个为他们种下希望火种的城主大人,而城主大人也需要有一个美丽的城主夫人,至少大多数奴隶都知道了奥康纳对艾尔莉的心意,当伊帕斯说起这句话的时候,那些心中怒火未消的护法队队员都微微一愣,他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军旅之中最忌讳的就是有功不赏,有过不罚,充满热血的军队里更讲究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仅仅凭伊帕斯策划袭击小石城的事情就足够让愤怒的小石城人杀他无数次,可是大家都有所顾忌,顾忌的就是艾尔莉和伊帕斯的关系,不少人心里的天平在报仇和成全奥康纳的事情上左右摇摆。 “你是艾尔莉的父亲”坐在战马上的安大列撅着嘴念叨着。 “城主大人,咱们怎么办”鲍尔利很疑惑的问道。 “你说怎么办,我现在想听听你的看法”安大列扭过头来对鲍尔利好奇的问道。 “这个,要不我们就不杀他,只要他愿意把艾尔莉小姐嫁给城主大人,就放了他吧!”鲍尔利明显是倾向于成全奥康纳他们的。 “不行,队长,仲裁长大人,这个人就算是咱们城主大人喜欢的女人的父亲也不能说他就可以袭击我们小石城吧!队长,咱们昨天一战就死了几十个兄弟,这笔仇咱们不能不报啊!”护城队的麦斯听到鲍尔利的提议以后非常担心卡拉奇他们放过伊帕斯。 “不能不报,你们准备杀了我吗?啊!就算我策划袭击小石城又怎么样,我不过去找回我被你们掳走的女儿,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如果我女儿知道你们杀了她的父亲,你觉得她还会喜欢上你们那个朋友嘛!来啊!杀了我”伊帕斯很有把握的叫嚣道。 “安大列,你怎么看”卡拉奇眯缝着眼镜看着安大列问道。 “哎呀,这就难办啦!杀她吧!我们奥康纳跟艾尔莉就完了,咱们两个还要被奥康纳怨恨上;不杀吧!咱们作为两个副城主,居然不能给为我们小石城战死的兄弟报仇,以后你卡拉奇怎么管护城队,我安大列怎么管自卫队,奥康纳这个城主以后拿什么管小石城的人,还真难办啊!看城主大人还这么轻松,想必早就给我们已经想好办法了吧!”安大列看着还笑得出来的伊帕斯说道。 “这个很简单,只是…”伊帕斯脸上笑得依旧很轻松,看了看安大列他们身边的手下迟疑的说道。 “城主大人放心,这都是我们三兄弟的心腹,请说吧!”安大列可没有打发自己手下走的意思。 “这,好吧!昨天袭击小石城的人啦?就是这附近的强盗,你们在追击的路上抓住了几个强盗,而我啦?就是在你们追杀强盗的路上遇到的来找我女儿的,只要你们不说我的事,城里面的那些贱民才不会知道这个事情是我策划的,到时候到了城里你们只要把阿瑟里他们的人当作强盗一杀,到时候你们有可以给你们的居民报仇,我也可以把女儿嫁给你们的朋友,到时候我啦?就回我的南奥斯汀港做我的城主,你们的朋友也可以跟艾尔莉结婚,以后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嘛”伊帕斯奸笑着说道。 “啪啪啪啪!城主大人真是好算计啊!不过您准备怎么处理萨莉丝他们啦?”安大列鼓掌问道。 “萨莉丝那个贱人你们大可以杀掉,如果你们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把她带走,我自己处理掉她”伊帕斯狠毒的说道。 “城主大人真是滴水不漏啊!这样做我们的朋友能够跟艾尔莉在一起,小石城啦?也有阿瑟里他们的人头来填平血债,城主大人的计划不得不说是高明啊!我安大列服啦!”安大列坐在马上很佩服的说道。 “仲裁长大人,你”看着安大列拜服的表情麦斯焦急的看着安大列,眼珠里都能滴出血来。 “那咱们就这样说定啦!我后立刻就把艾尔莉嫁给你们的朋友”看着提议打动了安大列的伊利斯说道。 “三哥,你怎么看,这个主意真不错哟”安大列笑着看向眯缝着眼镜瞪着伊帕斯的卡拉奇问道。 “队长,你不能放啊!为了咱们死难的弟兄,不能放啊!”麦斯看安大列好像开始游说自己队长的时候紧张的嘶吼道。 “安大列,还是你说吧!我听你的”卡拉奇不动神色的看着伊帕斯很有信心的对安大列说道。 “我,四哥,你啦?”安大列看见卡拉奇没有意见以后对马赫问道。 “听你的,我相信我的兄弟”马赫瞪着眼镜咬着牙说道。 “都听我的,好吧!那我就说话啦!城主大人”安大列笑着说道。 “对对对,答应了我一到哈图城就把赎金交给你们的人”看着倾向自己的安大列掌握主动权以后伊帕斯堆笑着说道。 “好啊!麦斯,鲍尔利,去把我们城主大人扶起来”安大列像是对自己的合作伙伴一样命令道。 “你”麦斯非常怨恨的看着正在跟伊帕斯很有默契的安大列说道。 “麦斯,服从命令,相信我,相信城主大人”卡拉奇沉声的说道。 “是”听到卡拉奇这样严肃的命令以后即使心中不悦,麦斯只能咬着牙无奈的应诺了下来。 不管是麦斯还是鲍尔利,他们都只是卡拉奇他们的奴隶,即使给他们冠以护城队副队长这样的名字依然不过是个有头衔的奴隶,为了利益考虑牺牲几个奴隶的生命在大陆上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所以安大列决定跟伊帕斯合作的事情不是稀奇的事情,所以即使心里面非常愤怒,也只能咬着牙听从卡拉奇的命令。麦斯和鲍尔利两个人的脚步都格外的沉重,麦斯心中念念不忘的是自己护城队队员的血仇,而鲍尔利愤怒的是自己的队长会为了利益出卖他们,之前鲍尔利还为曾经质疑奥康纳的事情而懊悔,随着奥康纳对小石城的改变,鲍尔利格外的信服这位年轻的城主,更是格外的信服这位年轻的仲裁长,可是安大列今天的行为让鲍尔利有种发自内心的痛恨。两个人艰难的走到了伊帕斯的身边,他们两个死死的盯着这个体形臃肿的胖子,看着两个人走过来的时候伊帕斯脸上还一脸趾高气扬的表情,摆明就是你瞪也没用,别说是几十个奴隶,就是杀了你们两个,为了得到艾尔莉,你们的城主大人也不敢那我如何的样子,自己站在草丛里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然后让着头走出了草丛,麦斯他们两个很沮丧的盯着伊帕斯跟在他左右。 “辛苦城主大人啦!我们朋友跟艾尔莉的小姐还要靠城主打人啦!”安大列很谄媚的安慰起伊帕斯来。 “好说好说”看到自己的建议果然能够胁迫安大列他们以后伊帕斯很高傲的说道。 “麦斯,鲍尔利!!!”安大列对伊帕斯身边的麦斯和鲍尔利大声的吼道。 “在”两个人的目光盯着伊帕斯却很漫不经心的说道。 “把伊帕斯给我抓起来”安大列大声的对他们命令道。 “额”还搞不懂情况的麦斯和鲍尔利一愣的站在原地,而同样惊讶而错愕的还有洋洋得意的伊帕斯。 “你要干什么”伊帕斯也没有弄清楚这个小鬼的主意大声的惊恐的喊道。 “都他妈没长耳朵啊!给我抓起来”安大列猛的一拍马鞍愤怒的责骂道。 “好,好叻”错愕的麦斯被安大列这么猛的一拍以后也惊醒了起来,虽然不懂要干什么,不过这个命令他还是愿意服从的。 “上”听到安大列命令以后鲍尔利很高兴也冲着伊帕斯扑了上去,显然他也是非常乐意服从这个命令的。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哎呀啊!!我的胳膊”两个壮汉扑上来以后伊帕斯惨痛的嘶嚎道。 这两个对伊帕斯恨毒了的大汉虽然不知道安大列为何会突然下令拿下伊帕斯,可是抱着能有机会就不放过伊帕斯的想法两个人直接就扑了上来,两个训练了几个月的大汉一个人拧着伊帕斯的一只胳膊,一只手抓住手踝,另外一只手抓住伊帕斯的肩膀,抓住手踝的手用力扭,双手先后脱臼的剧痛立刻就让伊帕斯痛得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两个心满意足的大汉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就算伊帕斯双手脱臼也无法消弭两个人对他的恨意,两个人的举动落在卡拉奇身后的那些人眼里都格外的解恨,即使杀不了伊帕斯也足够他们解气的,麦斯和鲍尔利对视了以后咬着牙暗暗的用力,生怕折磨不死伊帕斯,还不小心把脚放在了伊帕斯跪倒的腿肚子上。刚刚还以为自己就能够逃脱升天的伊帕斯那里会想到片刻之间自己会落到这么惨的地步,脱臼带来的剧烈疼痛把这个养尊处优的城主大人脸都疼得发青,而且整个身体都被死死的压在山路上,肥硕的大脸直接重重的撞到地面上,双腿还被两个百多斤的大汉死死的踩着,从来都没有被这么折磨的伊帕斯从小到大第一次被这样折磨,而这跟那些死在他计划下的奴隶相比有何足轻重。 “干什么,你以为一个艾尔莉就能够让我们不杀你”安大列坐在马上轻蔑的说道。 “难道你们私自杀了我就不怕你们的朋友不放过你嘛”脸死死贴在地上的伊帕斯艰难的说道。 “他不放过我,如果奥康纳为了一个艾尔莉就放过你和萨里帕的人袭击小石城的血仇的话,不放过他的是我们”安大列说道。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能杀了我,我是贵族”意识到安大列准备杀他的伊帕斯沙哑的嚷嚷道。 “贵族,你这个贵族在朗仑领值钱,在哈图城值钱,在小石城不值钱”安大列连绅士风度都不顾及更何况是贵族的身份。 “你们,你们居然敢私自杀害贵族,你们想过后果没有”看到身份唬不住人以后伊帕斯威胁道。 “不得不说你的算计很精明,成功了你有赚的,失败了你也可以凭借艾尔莉父亲的身份吃定我们,可是你算错了”安大列说道。 “算错了什么,你说啊!说我算错了那里”伊帕斯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告诉你,杀你的人不是我们,是袭击小石城的强盗,我们是在追赶这群黑衣强盗的时候在山路上发现了你的尸体,而你啦?就像你自己找的借口一样,你是来艾尔莉的,不幸的是正好遭遇了强盗,你说这个理由好不好啊!”安大列奸笑着说道。 “不,不,你们不能这么做”惊恐的伊帕斯不顾双手的伤痛拼命的挣扎着。 “不!!!你也知道这个理由很有可信度,所以你才会拼命的挣扎,对吧!”安大列笑着说道。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是艾尔莉的父亲”正如安大列所说,这个理由确实很有可信度,所以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 “别挣扎啦!你自己给自己找的出现的理由,我就正好利用你的理由安排你上路咯”安大列很平静的说道, “不,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愿意用我的财宝和艾尔莉买我的性命”伊帕斯艰难乞求道。 “麦斯,接剑,鲍尔利给我死死的按住他”安大列将自己的长剑丢给麦斯以后命令道。 “好叻”说完以后麦斯接过安大列丢过来的长剑,而鲍尔利则死死的钳住伊帕斯的双手。 “伊帕斯,你给我听好咯,现在我来宣布你的罪状,30多年前为了获得荣华富贵你出卖自己的姐姐,害得我伊利斯婶婶和尼莫多叔叔一生痛苦;30年后你有图谋荣华富贵出卖自己的女儿,换取那个所谓的侯爵大人的援助;现在有为了自己的私利设计袭击小石城,我小石城几十条人命都命丧在你的阴谋下,你还有何话要说,你知不知错”安大列大声的喝问道。 “我没错,我都是为了重振奥什家族,尼莫多那种人怎么配得上我姐姐,她跟着博尔列有什么不好,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总比跟着尼莫多那个穷鬼受穷好;我把我女儿嫁给米迪侯爵也是为了她好,至于你们,你们的钱都是我姐夫送给我姐姐的,是你们从我姐姐手里偷走的,骗走的,这些钱都是我们奥什家族的,我只是拿回我们奥什家族的东西而已”冥顽不宁的伊帕斯说道。 “好一番诡辩之词,为了这个你就能够带着这些人袭击我们,杀死这么多人”安大列责问道。 “一群奴隶而已,别说是杀的这几十个人,就算全部杀光也没关系”伊帕斯非常轻蔑的说道。 “冥顽不宁,鲍尔利,把我交给你的办法运用起来,把他的下巴给我下咯”安大列怒吼道。 “好叻,你这个该死的东西”说完鲍尔利就直接对着伊帕斯的下巴就抓去,用力左右一扭以后往下一扯。 “你们不能…呜呜呜呜”连下巴都被弄脱臼的伊帕斯只能张嘴艰难的呼救着。 “三哥,这是你们追击强盗的事情,不归我仲裁所的人管,你来下令吧!”安大列把指挥权交还给了卡拉奇。 “好,麦斯,还等什么,这是强盗头目,这里是战场,你该怎么办”卡拉奇眯缝着眼睛怒吼道。 “真的要杀”举起长剑的麦斯有些犹豫看着眯缝着双眼的卡拉奇问答。 “当然要杀,小石城的敌人,不能放过”卡拉奇很严肃的命令道。 “麦斯,还磨蹭什么啦?本来还以为你是个响当当的汉子,原来也是个婆婆妈妈的人,砍啊!”安大列轻蔑的怒吼道。 “呜呜呜呜”被鲍尔利死死按在地上的伊帕斯还企图反抗,即使如此他都还冥顽不宁的觉得自己没错。 “杀!”得到命令的麦斯自然心里有了底气,怒吼间双手高高扬起了长剑。 “杀!杀!!杀!!!”所有追击的人都发自内心的怒吼着看着麦斯的长剑向下挥动。 麦斯的长剑高高的扬起,重重的挥下时还能够听见剑身划破空气带来的轻微的破空声,被按在地上的伊帕斯还想挣扎,可是死死钳住他的鲍尔利没有给他半分的机会,锋利的长剑一剑到底的挥下去后就看见伊帕斯那颗‘高贵’的男爵头颅滚落在地,一腔‘高贵’的血液喷溅出来,溅落到卡拉奇的战马腿前,战马还往后的退了两步,似乎像是怕‘践踏’了伊帕斯‘高贵’的鲜血。圆滚滚的人头滚落在地面的时候麦斯他们的眼里能够看见含在眼角的泪水,如果非要选择的话,卡拉奇会毫不犹豫的用伊帕斯的人头换取一个聚拢人心的机会,像这样的人就算是身份再高贵也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禽兽,而对于坚守梦想的他们来说,如果奥康纳为了艾尔莉就放过这样的人,那奥康纳立刻就会被他们背弃。不杀伊帕斯得到的不过是艾尔莉嫁给奥康纳而已,而且逃回去以后的伊帕斯可不会就这样放过小石城,他肯定会更加变本加厉的对付小石城,不杀伊帕斯的话,奥康纳的小石城就会离心离德,走到人心涣散的地步,而从此以后卡拉奇和安大列他们也没有办法在管理护城队这些武装,所以不杀伊帕斯对小石城采石百害而无一利。 “队长”砍下伊帕斯人头的麦斯很激动的看着卡拉奇,眼里面多少都有些感激和钦佩。 “好啦!军旅之人,没那么多咸水流”卡拉奇很平淡的说道。 “就是,杀这种人没什么好流眼泪的,赶紧收拾收拾,那战马牵回去,这匹马只是脱力,喂点草料还能使唤,你们几个把这玩意儿在草丛里挖个坑埋咯”安大列也不是那种磨叽犹豫、迁延不决的人,指着战马和伊帕斯的尸体说道。 “仲裁长大人,这个狗东西的人头不带回去嘛”鲍尔利问道。 “你傻啊!你,这玩意拿回去脏了咱们的地,给我埋了,埋深点,快点”安大列催促道。 “哦”虽然被安大列责骂,可是鲍尔利一点都没有不舒服,相反他还很乐意。 “好啦!三哥,你们先在这里处理这堆烂肉,我把护法队的人留给你,为防城内空虚,四哥,我把霍尔拉夫带回去”安大列说道。 “额,好”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马赫和卡拉奇都有些迟疑,不过觉得安大列不是冒失的人以后马赫说道。 “霍尔拉夫,跟我走,架”说完安大列头也不回的朝着小石城的方向策马而去。 “队长,我先回去啦!架”说完以后霍尔拉夫也策马跟在安大列的身后朝小石城赶了回去。 “好啦!你们都帮他们把伊帕斯的尸体埋了吧!”卡拉奇看着安大列远去的背影后对安大列留下的护法队员们命令道。 “是”说完以后这些人都翻身下马去草丛边准备用剑挖坑掩埋伊帕斯的尸体,只有卡拉奇和马赫还在山路边。 “安大列回去干嘛”看见四下无人的时候马赫很费解的对卡拉奇问道 “他要赶着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喜悦的时候去除掉一些人”卡拉奇很平静的说道。 “谁”马赫听到卡拉奇的话以后皱起了眉头问道。 “当然是会破坏奥康纳和艾尔莉关系的人,别多想,他不想污血玷污了你的心”卡拉奇解释道。 “这些事情我宁肯是我出手,而不是他”马赫很忧愁的说道。 “别担忧,还有三年,三年以后就是你来保护我们啦!”卡拉奇拍了拍马赫的肩膀宽慰道。 “对,三年,三年后我一定不让你们再受伤害”马赫很坚决的说道。 “没事,我们都等着,没事”卡拉奇很亲切的对马赫说道。 崎岖的山路上往回赶的路程里好像时间过得特别的快,紧紧跟在安大列背后霍尔拉夫不断的抽打着战马往小石城方向往回赶,现在小石城里是兵力最空虚的时候,如果这时候真有强盗杀回来的话,就凭奥康纳手里那些伤兵和没有经过训练的奴隶,那才是岌岌可危的事情,而现在城里面最高的战斗力就是霍尔拉夫,所以安大列才会带着他赶回去。在昨晚的战斗力霍尔拉夫和伯斯夫跟巴尔斯都是战斗的主力,三个人合力之下才杀死了杜哈克,并且能够活捉萨里帕,而战斗的时候他们两个长剑上的毒药直接都让伯斯夫和巴尔斯身受重伤,索性的是霍尔拉夫还保有战斗力,毕竟伯斯夫是步兵千夫长,战斗的方式偏向于硬抗式的战斗,所以苏越才会派霍尔拉夫出来,快马赶回去的路上前方的安大列稍稍的放慢的马速,保持着跟霍尔拉夫并排驰骋的距离。 ““霍尔拉夫,我问你,我们小石城需不需要一个城主夫人”安大列骑在战马上对并排奔驰的霍尔拉夫问道。 “什么意思啊!”平时油滑的霍尔拉夫没有想到安大列会这么问,所以听到以后有些错愕的问道。 “喂喂喂,霍尔拉夫,你平时不是听机灵的嘛!我是说,我给咱们城主做个媒,你高不高兴”安大列抽抽着嘴角说道。 “好啊!高兴啊!仲裁长大人,这是我赞成啊!”霍尔拉夫听安大列解释以后很赞同的欢呼道。 “如果我说我让艾尔莉那丫头做咱们的城主夫人,你乐意不乐意啊!”安大列接着问道。 “啊!可以啊!那小丫头可皮实了,就像是我们家以前村子里的邻居家的闺女,不错啊!”霍尔拉夫直爽的说道。 “皮实,你当艾尔莉是牛筋啊!还皮实”安大列听到霍尔拉夫的形容以后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嘿嘿嘿,那我该怎么说啊!”霍尔拉夫平时因为伯斯夫的原因跟安大列关系还不错,于是憨笑着问道。 “人家那叫水灵,虽然前面是扁了点,后面还不够翘,不过现在还小嘛!在咱们小石城那面包牛肉养几年就好啦!到时候也是个前凸后翘的大美人,最关键的还是咱们的城主大人喜欢”安大列促狭的评论起艾尔莉道。 “还是仲裁长大会说话,反正我看着那丫头好,跟城主大人看起来也般配”霍尔拉夫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看着好是吧!可是你也看到啦!艾尔莉的父亲这个样子”安大列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这些坏事都是她父亲做的,跟艾尔莉小姐又无关”霍尔拉夫很直爽的说道。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安大列很不解的看着直爽的霍尔拉夫好奇的问道。 “是啊!艾尔莉小姐看着多天真的,跟她父亲完全不一样,我相信艾尔莉小姐回事一个好的城主夫人的”霍尔拉夫说道。 “唉,看来你霍尔拉夫还是个明事理的人啊!架”安大列抽打着战马在马鞍上很感慨的说道。 “那是啊!艾尔莉是艾尔莉,她父亲是她父亲,这个怎么能混为一谈啊!”霍尔拉夫说道。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明事理啊!”安大列犯难的对霍尔拉夫说道。 “我看谁敢,咱们小石城是城主大人创立的,那个敢拦着咱们城主大人娶谁,我第一个不饶他”霍尔拉夫坚决的表示道。 “和你有这样想法的人多嘛”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多啊!只要城主大人说要娶艾尔莉小姐,我霍尔拉夫第一个赞同,架”霍尔拉夫抽打着战马说道。 “可是你们赞同,奥康纳和艾尔莉也情投意合,可是还有人拦着啊!”安大列很为难的摇头说道。 “谁,还有谁啊!还有谁有资格拦着咱们城主大人啊!”霍尔拉夫不解的问道。 “就是跟艾尔莉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啊!她其实是艾尔莉她姑姑的侍女,又跟伊帕斯牵扯不清,艾尔莉的姑姑对我们有大恩,所以艾尔莉跟咱们城主也有渊源,这次那个女人到咱们小石城来就是打算乘我们不注意在我们的食物里下毒,然后让伊帕斯他们进来,如果不是我们发现及时的话,可能我们都得栽在里面”安大列痛恨的说道。 “就这样一个准备害城主大人的女人还有脸出来拦着咱们城主大人去艾尔莉小姐,要是我,我才不管啦?我第一个就冲上去宰了那个女人”听到安大列的解释以后霍尔拉夫非常痛恨的说道。 “没办法啊!咱们城主大人心肠好啊!发现这个女人准备下毒的事情我就想宰了这个女人,可是咱们得顾及艾尔莉啊!现在只能养着她,但愿她不要阻拦咱们城主和艾尔莉的婚事才好”安大列为难的说道。 “她敢,我劈了她”霍尔拉夫暴跳如雷的吼了起来,怒吼声**马都吓得竖起了耳朵。 “答应了也未必是好事啊!”安大列还是很为难的说道。 “怎么,她还能干什么”霍尔拉夫不解的问道。 “咱们城主跟艾尔莉小姐结婚以后,那个女人肯定要留下来啦!你看她那个人这么坏,她要是长期跟在艾尔莉身边,不是挑拨他们夫妻感情,就是弄得咱们小石城鸡飞狗跳的,咱们城主大人还得顾及艾尔莉的看法,这小石城非被这个女人搞乱不可”安大列说道。 “那怎么办,仲裁长大人,这种女人可不能留啊!到时候别害了咱们城主大人啊!”觉得安大列的话在理的霍尔拉夫紧张的说道。 “其实有个办法可以不露痕迹的除掉这个女人的,可是我没本事办不到啊!”安大列悔恨的说道。 “有办法就好啊!仲裁长,你说吧!你把办法说出来,我去办”霍尔拉夫骑在战马上拍着胸脯说道。 “这是你真能办,这事可不容易,害得保密啊!”安大列有些起意但又有些犹豫的问道。 “仲裁长大人,你还不相信我霍尔拉夫嘛!说吧!什么办法,再难办我也能办好”霍尔拉夫很自信的说道。 “其实这个办法很简单的,不过…”安大列迟疑的欲言又止的说道。 “别担心,仲裁长大人,你就说吧!为了小石城,为了咱们城主大人,这是我干定啦!”霍尔拉夫催促道。 “唉,好吧!你看,咱们小石城的地牢里不是有一个被你们抓住的强盗嘛” 第六十四章 夏日蝉鸣,守护希望... 酒类,在神羽大陆的各种宴会上都必不可少的饮料,尤其是在盛产粮食的人族世界里,用粮食酿制的白酒和啤酒是宴会的主流,而以水果为原料酿制的葡萄酒则是贵族宴会上必备的酒水,而且大多数拥有封地的贵族都有自己的酒庄。 大陆上因为盛产和需求不同,各个种族之间的酒水也有很大差异,比如说精灵族地处在森林里,而以水果为主的果子酒就是精灵族的特产酒;而矮人族喜欢甘冽烧吼的高度白酒;至于人族世界里由于粮食充足,所以白酒、红酒和啤酒都是人族世界里盛产的东西,当然,人族世界里最多的还是啤酒和红酒。啤酒这种对于矮人族来说比河里的清水烈不了多少,而精灵族更是不喜欢这种干涩口感的劣质啤酒,所以这种东西只有人族的酒吧!里才会卖这种东西,而葡萄酒则是贵族的最爱,这种和精灵族的果子酒一样口感的酒水是大多数不喜欢啤酒又喝不惯白酒的贵族钟爱,至于白酒这东西在人族世界里通常都是勇士的酒。白酒这种普通人喝下去没几杯就会醉倒的白色酒水通常只有英雄才能喝,大多数都是在军中举行庆功宴的时候才会使用,这些出生入死的战士能够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就是最值得庆祝的事情,所以军中的庆功宴都是白酒,至于平时会出现白酒的场合并不会太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夕阳西下的小石城经过白天的忙碌过后终于才算是恢复了该有的宁静,才遭受创伤的小石城人人都有些伤感,尤其看那么多鲜活的生命一次性的凋零在自己的面前,即使是曾经麻木的奴隶们也感到心痛,而奥康纳也把本来准备在中午举行的庆功宴改到了晚上,而本该是中午的庆功宴则变成了复仇的屠场,小石城前空地长台上至今还能看到地上一滩滩殷虹的鲜血。负责出去追击的小石城队员们在快到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把从山路上抓回来的阿瑟里他们给献到了奥康纳的面前,余怒未消的奥康纳当即就命令将这些人斩首复仇,这长台上的殷殷鲜血就是护法队的队员斩杀阿瑟里他们留下的,斩首复仇以后奥康纳再次整合了小石城居民们的人心,而晚上的庆功宴会才是他们让所有人的心都凝聚在一起的时候。中午斩首复仇的时候奥康纳含着泪公布了这次行动的伤亡,同时把这件事定性为强盗袭击,在悲怆过后的小石城人都很齐心,因为奥康纳跟他们说过,如果不振作的话还会有更多的人倒在觊觎小石城的人的屠刀下,在所有人声嘶力竭的大吼出那声‘为了我们的小石城’以后,之前被强盗袭击的阴霾才算是暂时散去。 追击完逃走的强盗回来以后的卡拉奇跟马赫开始了安抚自己队员的工作,昨日一战护城队和武装队就已经折损了7/10的人,第一批护卫队的人更是只剩下了四、五个人,第二批奴隶里更是60%%u7684伤亡,其余的人也都是各个带伤,要不然的话负责追击的任务也不会落到负责仲裁所的护法队出马,可以说卡拉奇的第一战斗是以惨胜为代价的。至于安大列则早一步就带着霍尔拉夫回到了小石城内,然后就一头扎进了小石城自卫队设在城后的营区,和一墙之隔的护城队一样,昨天的战斗自卫队的人同样是伤亡惨重,一下子就阵亡了一半,另一半也都是个个带伤,所以安大列忙活着安抚自己的队员,这些不是军人出身的奴隶比那些见过战场厮杀的护城队队员更需要安抚。总之在整个小石城里奥康纳他们每个人都忙碌着,而当夕阳西下的时候,安抚好各队队员的苏越已经接管了伙食队的工作,在这片承载了小石城命运的空地上布置起了会餐的会场,在空地的中间燃起了一堆篝火,摆放在宴会厅的餐桌也被从城里抬了出来,整个空地上已经布置好了会餐的会场,陆陆续续能够看见有奴隶在他们各队队长的带领下进入了宴会会场。 这次阵亡的人里面也有不少各队的队员,这些已经步入会场的奴隶里第一批的奴隶大多数都是一脸沮丧,而新来不到半个月的奴隶则更多的是恐惧,不过万幸的是第一批奴隶里除了护城队和自卫队这些武装力量里遭受了重创以外,基本上都没有倒在昨晚的激战里,被苏越安排就坐的奴隶里木伯、布瓦尔、刻吉这些人的出现让所有人都觉得有了底,而奥康纳更是直接从位子上站起很谦和对这些人点头行礼。坐在主位上的奥康纳他们目视着所有小石城的居民步入会场,今晚能够来参加会餐的基本上都是各队的队员,因为昨晚的激战,护城队和武装队以及自卫队的人除了没死的,都在苏越的草药治疗下保住了性命,不过他们很多人都不能下地,只有少数受轻伤的队员在护法队的队员们的搀扶下艰难的迈入会场。当这些包裹着伤口的队员进入会场的时候所有人都起立,不少人眼角都挂起了泪水,奥康纳更是带头对这些浴血拼杀的队员们深深一躬,良久以后大家才从悲怆中解脱出来,等所有人坐定的时候,原本869人的小石城能够坐在这里的不过只有500人左右,而艾尔莉则第一次安排在了主位上。 “小石城的居民们,现在我宣布,会餐开始,上酒,上饭”今天担任司仪的苏越在所有人都坐定以后宣布道。 早就准备好晚饭的伙食队队员们在苏越的命令下迅速的都忙碌了起来,每每小石城的会餐日里大家都喜气洋洋的,只有今天的会餐日才会这样沉闷和悲怆,每个人的餐桌前和以往不同的是摆放的是两只木碗和一支大盘子以及餐具,熟练的伙食队员们很快的就开始给每个人上酒放餐。今天的会餐日主食已经不再是面包和土豆烧牛肉,摆在每个人面前的是一大块卤好的牛肉放在碗里里,而盘子里依旧是刚烤制出炉的面包,除了这以外,另一只木碗里是飘散着酒香的葡萄酒,在这样悲怆的日子里,这碗香气四溢的葡萄酒更能够让平复所有人的心情,至少酒精某种程度上能够压抑这种悲怆的情绪。这些酒都是奥康纳他们到小石城以后新酿制的葡萄酒,七月初的小石城里,原本那片酿酒坊边的葡萄园里已经没有人照看的葡萄林长出了不少的葡萄,结果全部都被采摘下来酿成了葡萄酒,而今天这些葡萄酒不过刚刚才酿造好,想不到,这些酿制好的葡萄酒会成为抚平小石城人伤口的一剂良药。 “来,大家都端起自己的酒来”看着所有酒饭都分发完毕以后奥康纳端起自己面前的葡萄酒站了起来说道。 “来来来,大家都起来,伙食队的也都别忙活啦!把酒都放在每桌的桌上,都到自己的位子上,把碗拿起来”苏越招呼道。 “对,小石城的汉子们,都给我端起酒碗来”卡拉奇甚少这样豪气干云的端起酒碗大喊起来。 “举杯”马赫的话和他的动作一样简单,满满一碗葡萄酒已经放在了面前。 “没错,小石城的人可没这么容易被打倒,来,举杯”安大列端着酒碗也豪气的说道。 在奥康纳的带领下会场上只要还能够站起来的人都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碗,即使是像阿吉这样跟安大列年纪差不多年纪的半大小伙子都举起了面前的酒碗,而那些护城队里还能够支撑着起来的队员更是激动的举起了酒碗,他们不知道奥康纳要说什么,他们只知道自己渴望被安抚,而面前的酒碗里飘香的葡萄酒就是最好的安抚品。当初来到小石城接收酒庄的时候这里曾经的藏酒早就被洗劫一空,而且大多数奴隶都是没有机会喝酒的,即使是最低级的啤酒也不可能,而今天摆放在他们面前的牛肉和美酒并不能让他们觉得幸福,因为这个时候奥康纳就是每人发给他们多少平时吃不到的东西,都无法抚平他们的创伤,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中午的斩首复仇是提振信心,驱散恐惧,而这顿共谋一罪的庆功酒宴就是凝聚人心,重塑未来的舞台,所有人都举起来手里的酒碗,每个人都用希冀的目光注视着长台上的奥康纳他们,这个时候是小石城走向整合的最关键一步。 “大家都知道,咱们小石城昨天遭遇了强盗,这群强盗在咱们城里杀人放火,想要凭借他们手里利剑抢走属于我们的小石城,可是,他们想错啦!他们小看了我们小石城的人,今天我们追击的部队把所有袭击小石城的人都抓了回来,我们用他们的头祭奠了我们那些战死的队员们,而现在,在深深的悲痛过后,我们应该干什么,我们窝在房间里流眼泪嘛!不,我们该举起我们的酒碗,我们应该庆祝,因为,如今的小石城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大家说对不对”奥康纳端起手中的酒碗开宗明义的说道。 “对”所有创伤后的奴隶们都大声的吼出了心中的恐惧。 “昨天的这一伙强盗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们的目的不只是想要劫掠我们的财物,他们更是要杀光我们,他们在自己的武器上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他们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我们杀光,索性我们有英勇的小石城护城队,我们有英勇的小石城武装队,我们有英勇的小石城自卫队,他们在最危难的时候并没有退缩,他们在强盗入侵的时候拿起了武器,用他们的身体挡住了强盗们的屠刀,他们是我们小石城的英雄,他们是我们小石城的骄傲,我们不能忘记他们,我们也不会忘记他们,对不对”奥康纳大声的吼道。 “对”所有经历了昨天的那一幕的奴隶们都大声的回应道。 “我很记得小石城第一批护卫队的队员里有一个叫做卡拉尔的队员,他曾经跟我说过,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回到故乡,去看一眼家门口那一片金灿灿的油菜田,他跟我说过,最幸福的莫过于躺在油菜田里,可是昨天,他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身受21剑,临死前还砍死了两个强盗,他是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而死的,这样的人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我们的胜利是他们赐给我们的,我们的生命也都是他们从强盗的剑下夺回来的,他们是我们小石城的英雄,我奥康纳,佩服他们,大家说对不对”奥康纳感动的说道。 “对”这样一个为他们舍生忘死的人如何不值得他们佩服。 “今天的会餐我们失去了很多的朋友,他们是为了我们,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而死的,在我的家乡有个习俗,把甘甜的美酒倒在地上,我们那些逝去的兄弟们就能够感受到我们的思念和悲伤,今天这第一杯酒是祭奠酒,让我们用这甘甜的美酒,祭奠和告慰为我们小石城此役牺牲的128个居民,九泉之下的兄弟们,干”奥康纳将碗里的美酒倾倒在了地上。 “干”奥康纳身边的苏越他们也这样将碗里的美酒都倒在地上。 “干”会场上的奴隶们虽然不知道这个习俗,但是此情此景自然有样学样的做着。 所有人都将碗里的美酒倒在了地上,作为袍泽之谊的护城队队员们都感动得难得的留下了泪水,而那些跟阵亡的队员们熟悉的第一批奴隶们也都非常的感伤,同为第一批来到小石城的他们,经过四个月的接触,很多人都已经成为了朋友,可是突然一夜之间这些人就离他们离去,刚平复的悲怆之情不免涌上心头。那些新来的第二批奴隶里也有不少人死在了昨晚的袭击中,新老奴隶之间虽然彼此都不熟悉,但是毕竟都在小石城里生活,而且新奴隶补充到各队以后新老奴隶的关系都在拉近,所以这些新奴隶们心里有着和老奴隶们一样的悲怆心情。奥康纳将酒倒在地上说是能够让失去的人感受到他们的思念和悲伤,虽然不能够确定是不是如此,但是至少他们会用这种办法寄托自己的情感,这样的举动让奴隶们心里百感交集。装满美酒的酒桶每隔几个人就有一桶,很快的这些奴隶们就相互彼此给对方的酒碗里填上了美酒,这次他们不再需要专人让人给他们填酒,学会相互舔舐伤口的他们开始学会了给同桌的这些认识的不认识的同伴们的碗里填上美酒,在这一刻他们才真的是彼此都能感同身受的伙伴。 “九泉之下的兄弟们啊!一路走好,今天的这第二杯酒是罚酒,是罚我奥康纳的罚酒”奥康纳再次端起酒碗说道。 “额”听到奥康纳这话以后再次端起酒碗的奴隶们都是一愣。 “这场强盗的袭击是我奥康纳处置不力,让强盗们借着天黑冲进了小石城,如果不是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们的话,这128个兄弟就不会死,这杯酒就是罚我奥康纳的”说完以后奥康纳含着泪水把面前的美酒冲着自己的脸就泼了过来。 “不,不止是你,我们也该罚”说完以后苏越他们也一个个的将酒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不,城主大人,这事不能怪你们啊!这事事出突然,要不是城主大人指挥得当的话,我们整个小石城昨晚就要全部被强盗杀死,这事不能怪城主大人啊!大家说对不对”在奴隶里很有威信的木伯看着奥康纳他们的样子很伤感站出来说道。 “对,这事不能怪城主大人啊!”奴隶们纷纷的替奥康纳他们鸣不平的说道。 “就是,这事不能怪城主大人啊!”包扎着伤口的护城队队员们激动的说道。 “不,这事是我的错,我是小石城的城主,保护不好大家这就是我的错,如果我们小石城能够再强一点,就不会有强盗敢袭击我们,这都怪我,没有能够保护大家”酒水里夹杂着泪水流淌在脸上的奥康纳把所有罪责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城主大人,你不能这样责己啊!你要怪就怪我拉西吧!”包扎着肩膀和手臂的护城队队员拉西含着热泪说道。 “这不是责己,拉西,你是我们小石城第一批护卫队的队员,我记得我去护卫队的时候听你跟卡拉尔说过,你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以后有机会回一次自己的家乡,卡拉尔说过,他做梦都想再回去看一眼他们家乡的那边金黄的油菜地,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要不然的话卡拉尔也不会死”奥康纳痛心疾首的说道。 “不,城主大人,卡拉尔跟我说过,他喜欢这里,他前几天还说过,他在小石城里很快乐”激动拉西哀嚎道。 “对啊!城主大人,虽然我们都是您的奴隶,可是我们知道,您从来没有拿我们当奴隶看,你愿意跟我们农垦队的一起下田耕作,愿意跟我们吃一样的食物,宁肯自己受那些佣兵的羞辱也不愿意让我们去跟他们拼命,不是您不够好,这都是我们不好”农垦队的克里尔是跟奥康纳近距离接触过的,所以他更能够立即奥康纳对他们的关怀和好意。 “是啊!城主的大人,这不是你的错啊!前几天您还说要把咱们小石城建设得更好,这次是偶然的,等咱们把小石城建得更好以后就没有强盗敢袭击我们啦!”第二批奴隶里跟奥康纳一起采石过的涩里夫也辩解道。 “对啊!城主大人,等咱们把小石城建立好以后就没有强盗敢再来啦!这事真的不能怪您啊!”第二批奴隶里的铁匠伯舍也说道。 “好啦!我知道大家的好意,不过这事我逃不了干系的”奥康纳很坚决的说道。 “好,城主大人,如果你非要把罪过拦下来的话,也算我老头子一个”说完木伯也把碗里的就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木伯”看着苍老的木伯这样做奥康纳很不忍心的吼道。 “对,城主大人,也算我一个”说完奴隶们纷纷把就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大家何苦这样啊!”奥康纳看着奴隶们的举动很激动的捶打着餐桌。 “城主大人,您不用说啦!今天的事情我们都有责任,这事不能怪你,大家说对不对”木伯大声疾呼道。 “对”有这样一个城主大人自然不会再有奴隶会不去感念他的恩德,所以回答的声音格外的洪亮。 “我,奥康纳感谢各位啦!”被此情此景感动的奥康纳对着台下的奴隶再次深深一躬。 “城主大人”奥康纳这样折节下拜的举动让很多奴隶都留下的了感动的泪水。 “好啦!各位居民们,这第一杯酒是告慰死难的英灵,第二杯酒是劝慰我们要记住伤痛,来,大家都把酒满上”苏越打圆场道。 “对,大家都把酒满上”奴隶们纷纷都很自觉把酒碗里的酒给斟满。 奥康纳在小石城居民眼里此时此刻已经是真正的城主大人,不管是第一批已经接受这位城主大人的奴隶,还是跟这位小小年纪的城主大人只有半个月接触的第二批奴隶,即便是坐在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都很感动的看着奥康纳,不管是作为小石城的居民,还是知道奥康纳对自己有好感的艾尔莉,亦或是和奥康纳同伴良久的苏越他们,这样一个城主、追求者和兄弟都是一个值得敬佩的男人。如果换一个贵族家的少爷,能够击败强盗的入侵,绝对早早的就把功劳揽到了自己的身上,那里会像奥康纳这样把功劳归功给死难的人,而自己揽下罪责,至少这一碗责己的酒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奥康纳的心。所有奴隶们望向这位城主大人的时候都很钦佩,这一碗酒就收拢了人心,也安抚了他们经历灾难后心,而像拉尔夫这样平素里高贵的魔法师也不由得高看奥康纳一眼。 “好,苏副城主说得好,这第一杯酒是告慰死难的英灵,第二杯酒是劝慰我们要记住伤痛,那这第三杯告诉我们要学会自强,这小石城小啊!弱啊!就凭他们几十个强盗就敢袭击我们,就想杀光我们,为什么,你们想过没有”奥康纳端起第三杯酒问道。 “因为我们小石城太小,太弱”有奴隶用奥康纳刚才的话回答这奥康纳。 “不,小石城再小,只要我们愿意努力,它就不小,我们小石城在弱,只要我们自强,就没有人敢再妄图凭几十个人就杀光我们,所以我们小石城人必须要学会变强,要变强就要学会自强,大家说对不对”奥康纳问道。 “对”奥康纳的话确实在理,所以奴隶们都很齐心的回答道。 “鲍尔利”端着酒碗的奥康纳突然喊起了曾经质疑过自己的鲍尔利的名字。 “啊!在”错愕的鲍尔利不知道奥康纳为什么会叫他,不过还是大声的回答道。 “我记得咱们来小石城的第一天,我说过,我要让大家人人顿顿都有面包吃,我做到没有”奥康纳诘问道。 “做到了”认为奥康纳要秋后算账的鲍尔利硬着头皮说道。 “木伯,我曾经说过要让小石城的人每顿饭都吃饱,把他们当人看,我做到没有”奥康纳又问起了餐桌边的木伯。 “城主大人,您做到啦!”曾经受过三次封赐的老奴隶木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伯舍大叔,我说过,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奴隶看,我有没有做到”奥康纳又问起了第二批奴隶了有过接触的奴隶伯舍来。 “城主大人,您做到啦!”伯舍曾经跟奥康纳接触过,好让奥康纳给自己拉过风箱。 “每一个小石城的居民们,你们知不知道咱们城里空地上那棵树苗叫什么名字吗?你们记不记得”奥康纳指着小石城说道。 “记得”听到奥康纳的问题以后大多数奴隶都很坚定的回答道。 “那棵树苗叫做希望,来到小石城的第一天,我们就许下血誓,用我们的鲜血让小石城变得更美丽,用我们的鲜血捍卫小石城的每一寸土地,我要每一个小石城的人都有希望,都能够看到希望,我,一直在努力,大家也一直都在努力,所以我们的小石城才有了今天,我们每个人都在为我们的希望努力,我们从未放弃,你们有没有放弃”奥康纳大声诘问道。 “没有”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很多听过这个事情的第二批奴隶也很激动的回应道。 “那就为了我们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的希望,干!”奥康纳说完就昂起头将酒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为了我们从未放弃的希望,干!!”苏越他们也激昂的满饮了碗里的酒。 “干!!!”所有奴隶们含着热泪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碗里的美酒流淌进他们喉咙时温润滋养的是他们受伤的心,此情此景的小石城都因为同样的伤痛如同一人,小石城的人说到底都是倍受伤痛的奴隶,在那样恶劣的奴隶营里都没有被折磨而死的他们从来都不会因为肉体的伤痛而流泪,任何责罚都比不过奴隶营里冷酷的皮鞭来的熬骨剧痛,他们只会因为他们的希望受伤而流泪,泼了一脸酒水的脸上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酒还是泪。自从奥康纳让他们有了希望以后很多第一批奴隶每天干活的时候都会在这棵叫做希望的树苗前看一会儿,而不明其理的第二批奴隶里也有不少人问过这个树苗叫做希望的原因,虽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希望的故事,可是怀着对小石城的憧憬和未来美好的希望,他们都在努力的干活,很多奴隶都是为了这份希望坚持下来的。这些先是肉体伤痛,再是心灵受伤的奴隶们是渴望希望的,更是渴望被当人看,当奥康纳这个主人把他们当人看时,当奥康纳愿意跟他们吃一样的食物时,当奥康纳愿意跟他们一样光着膀子采石拉风箱的时候,对奥康纳所有的怀疑都已经烟消云散,往往都是奥康纳给他们一份的情,他们就愿意报以奥康纳十倍的恩,此刻的小石城已经上下一心。 “大家都把酒满上,都满上”第一次喝酒的奥康纳红着脸有些微微醉意的说道。 “对,大家都满上”说着大家都把碗里的就都填满了端在手上。 “这碗酒,呵呵呵,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满上,我,我高兴啊!不是为了我们经过这次强盗袭击之后还能活着,我是为了我们还,还有希望而活着,今天的事情让我明白了三个道理,我让人都刻在了石碑上,苏越”有些醉意的奥康纳说道。 “是,抬上来”说着苏越对身边的人命令道。 “是”好几个护法队的队员合力抬着三石块石碑走上了长台,放在长台边上正对着空地上的奴隶们。 经过昨天一战以后护城队的人基本上都已经无法再用,所以这时候抬着石碑上来的都是安大列的护法队,这也是小石城目前唯一保有战斗力和成建制的武装力量,而他们在这个时候也都肩负起了整个小石城的警戒任务,而现在几个护法队队员扛着的就是三块石碑,上面雕刻了奇怪符号的普通石碑。这三块石碑是奥康纳他们几天前就已经打造好的,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会有今天的事情,他们当时还在为在石碑上刻什么而烦恼,可是经过强盗袭击小石城的事情以后奥康纳就到物资队里让他们加紧打造出来的,这上面的符号都是奥康纳他们让物资队的石匠打造的,连石匠都不知道这几个符号的意思。这三块跟森林里的小石城界碑一样大小的石碑,只有半个人高的石碑立刻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多数奴隶都是不认识字的,所以他们根本就看不懂,而像布瓦尔和拉尔夫这样识字的也看不懂,因为这些符号根本就不是人族通用的文字,奥康纳有些摇晃的走到石碑边。 “过去,我以为只要我们心里有希望,有梦想,我们就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可是我错了,错得很离谱,半个月前那些佣兵敢打我们小石城的人,为什么,因为我们没有尊严,他们不会尊重我们,他们觉得我们不值得尊重,当时我们没有能力教训他们,可是我们不应该忘记这件事,我们要什么”奥康纳扶着长台最角落边石碑,生怕奥康纳会摔下去的苏越还准备起身跟在奥康纳背后去扶着他,却不料这时艾尔莉已经走到了奥康纳的身边,很羞涩的扶着奥康纳的手,看着艾尔莉的出现,潮红着脸颊的奥康纳笑着吼道。 “我们要尊严”在长台上的苏越看着艾尔莉和奥康纳很默契的看了看自己的伙伴后大声的回答道。 “对,我们要尊严,所以,这第一块石碑上,我刻的这两个字就就是尊严,这两个字是我们家族的符号,我希望你们都记住它,不但要记住它,还要学会捍卫它,你们说对不对”奥康纳身子微微一后仰,艾尔莉立刻就扶住了奥康纳。 “对”奴隶们没有看到奥康纳和艾尔莉的动作,都盯着这两个字大声怒吼道。 “既然我们要尊严,人家不给,我们就要学会自强,人家当我们是奴隶,我们不能把自己当奴隶,我没有把你们,当奴隶,你们,也不能,我们小石城的人,要学会自强,这第二块石碑上刻着的就是自强,只有我们学会了自强,人家才会尊重我们,你自己不自强,奢望人家尊重你,那是蠢,我们的尊严不靠施舍”微微醉意的奥康纳摇晃着握住了艾尔莉的小手,而羞涩的艾尔莉羞红的低着头。 “对,我们要自强”盯着第二块石碑上的两个符号的奴隶们大声的怒吼道。 “咱们学会了自强,咱们小石城人在农田里种上了庄稼,在后山养上了鸡鸭牛羊,好日子就在我们的眼前,这就是我们希望的一切,可是我们好日子找人眼馋啦!昨天的那群强盗就是眼馋咱们小石城,如果不是那些死去的英雄们,小石城就毁在了他们手里,他们是为了小石城而战,更是为了我们的希望而战,为了我们的尊严而战,他们用自己的生命给我们留下了追寻希望的机会,他们愿意牺牲自己,成全我们,这,就是他们最可贵的地方,这第三块石碑上就是他们的牺牲,他们的牺牲为了我们,为了我们的小石城”紧紧握住艾尔莉小手的奥康纳揉了揉眼角很激动的拍着石碑怒吼道。 “对”奴隶们都很齐心的怒吼着回应道。 “这三块石碑上刻着的就是我们小石城人为了守护我们心中那一丝希望的灵魂,我们用尊严浇灌希望、用自强守护希望、用牺牲捍卫希望,只要我们还懂得这三点,小石城人的希望就永远不会被摧毁”奥康纳感慨激昂的疾呼道。 “小石城不死!小石城要强!”义愤激昂的苏越大声的疾呼起来。 “小石城不死!!小石城要强!!”这样的怒吼声从每一个人的心里吼了出来。 “来人,把这三块石碑埋在我们的希望旁边,让它们守护我们小石城人的希望,就像我们用自己的尊严、自强和牺牲守护我的小石城,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奥康纳很激动挥动着拳头大声的嘶吼道。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所有奴隶都大声的怒吼了起来。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这样的怒吼声回荡在小石城的周围。 第六十五章 夏日蝉鸣,石城重... 牺牲,在人族世界里有一种高贵的职业叫做骑士,想要成为骑士必须遵守八条不容动摇的信条,这被称为‘骑士八德’,而牺牲就是骑士八德之一,它讲究的就是用自己的牺牲成全他人,用自己的牺牲让他人更好的活着。 神羽大陆上的人族世界里骑士永远都是实力和品性的象征,想要能够成为骑士,不仅仅要拥有高超的实力,更要有很优秀的品性修为,能够成为骑士的人都是道德修养很高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成为骑士,当然,能够获得骑士这个称号的人很多,但是真正能够做到骑士八德的人却极少,在大陆上也有专门的骑士公会,他们就是负责考核骑士是否符合骑士八德的标准。牺牲是骑士遵守的信条之一,它的意思是要敢于用自己的牺牲来换取他人的幸福,要不畏惧牺牲来成全他人的幸福,曾经在人族世界里最受人尊敬的骑士战役出现在倾世灭魔大战爆发的北大陆,为了保护数万被魔族军队追击的百姓,1000名骑士占据地利为百姓们争取了10个小时,而这数万百姓里就有之后成为倾世灭魔大战大战人族联军总指挥,战后建立天威帝国的开国皇帝阿尔巴罕*诺,也可以说是这1000骑士用自己的牺牲间接的挽救整个战局,如果没有他们人族联军如何能够在数十年内消灭并封印入侵大陆的魔族。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篝火簇簇的小石城里这片空地上所有奴隶们都从阴霾中挣脱了出来,虽然他们看不懂那个石碑上的文字,但是他们都知道那代表的是什么,不少奴隶都死死的盯着石碑上的那些符号,他们即使不会写,但是他们也希望知道那代表的含义,奴隶们都用这种比较愚蠢的方法在自己的心里记住尊严、自强和牺牲。在奥康纳的命令下三块石碑被护法队的队员抬下了长台,他们用马车拉着石碑往小石城的方向而去,他们会按照奥康纳的命令将这三块石碑安放在小石城的空地上那棵树苗的周围,这三块石碑就是他们捍卫小石城的希望而存在的就像是每个奴隶都在用自己的行为捍卫他们们的希望一样。三块石碑寄托着所有小石城人的精神意志从此以后凝聚在小石城的希望周围,而奥康纳则依旧拉着艾尔莉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想法,这样的举动落在了不少的奴隶眼里,当再次走回自己作为的时候本来坐在奥康纳一侧的马赫却在安大列的拉扯下腾出了给艾尔莉的位置,本来是坐在餐桌末尾的艾尔莉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坐到了奥康纳的身边,从艾尔莉第一次出现在主位上到如今做到了奥康纳的身边就昭示了很多的事情。 “来人,把那堆废纸都抬出来”坐下来以后的奥康纳握住艾尔莉的手大声的宣布道。 “是,城主大人”留在长台边的鲍尔利连连点头,说着就跟身边的护法队队员抬着箱子走了出来。 两个人合伙抬着口大木箱子并没有走上奥康纳他们就坐的长台,他们将这只箱子抬到了长台边,箱子被放下来以后鲍尔利就打开了盖子,坐在最前面几张餐桌的奴隶们都好奇的抬头看了看这口箱子里的东西,他们抬眼望去看到的就是一大摞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兽皮纸,有识字的奴隶能够看见兽皮纸上面抬头写着――奴隶文书。上次看见到奥康纳拿出奴隶文书的时候还是半个月前,奥康纳因为佣兵团的事情才拿出来的,当时的奥康纳就已经许诺只要他们努力的干活,三年以后就会恢复所有奴隶的平民身份,当时不少奴隶都相信奥康纳的话,即使现在也有很小一部分人质疑这个许诺,而新奴隶里知道这个许诺的人都听说过,当然,真正愿意相信的人不多,而现在奥康纳在这个时候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心里面的憧憬还是免不了的。 “我记得我们小石城的居民里跟着我们建设小石城的居民一共有359位,如今我们小石城有869位居民,这些人里很多人我至今都能够记住他们的名字,以前护卫队的卡拉尔;自卫队的那个大胖子约瑟姆;农垦队的斯利森,他们都不是各个小队的队长,可是我都记得他们的名字,也记得他们的习惯,卡拉尔晚上执勤的时候都会带壶水,他说他晚上会口渴,农垦队的斯利森每次去干活的时候都会用石头磨一磨自己的锄头,因为他告诉我,在他的家乡,这样做以后种出来的庄稼会又肥又壮”奥康纳再次端起自己的酒杯说道。 “原来城主大人还记得卡拉尔这个习惯”坐在前排包扎着伤口的拉西很感动的喃喃自语道。 “昨天这一战,卡拉尔用自己的勇敢证明了自己对希望的渴求,即使身受21剑仍然奋勇杀敌,我,奥康纳佩服他”奥康纳说道。 “卡拉尔,你看见了嘛”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拉西含着热泪看着奥康纳高高端起的碗痛哭流涕的说道。 “约瑟姆昨晚为了保护两个掉到田埂里的居民宁肯用自己的生命挡住了强盗的剑,为我们护城队的队员击杀强盗创造了机会,约瑟姆,我奥康纳服你啊!”微微有些醉意的奥康纳很清醒的高举着自己的酒杯大声的高呼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 “一夜之间,我小石城就失去了128位居民,我奥康纳就失去了几十个朋友,我心痛啊!天上的朋友们,为小石城而死的居民们,我,奥康纳敬你们一杯,干”奥康纳遥指苍穹豪情万丈却有痛心疾首的一口饮尽了自己碗里的美酒。 “干”坐在身边的苏越他们也满饮了杯中酒,不过艾尔莉的手还是没有从奥康纳紧握成环的手中挣脱出来。 “干,卡拉尔,我拉西敬你一杯啊!”坐在前排的拉西即使伤势严重,仍然努力的做起来将碗里的美酒一饮而尽。 “干”所有奴隶都满满的将自己碗里的葡萄酒都一饮而尽,其中当然也有被约瑟姆救下的那两个想要逃走的新奴隶。 “半个月前,我曾经站在小石城的城墙上对你们说过,三年,三年后当我看见你们为了希望而努力的时候,我就会恢复你们的身份,到时候我要让你们堂堂正正的做一回人,让你们挺着胸脯进一趟哈图城”奥康纳伸出自己的三根手指慷慨激昂的说道。 “我知道很多人都不会相信我的话,我不想多做解释,我也没有必要去解释那些,今天,我就要提前恢复你们第一批跟我们一起来到小石城辛劳工作的居民的身份”有些微醉的奥康纳很激动对台下大声的疾呼道。 “什么,现在就要让我们恢复身份”台下立刻就能够听到第一批的奴隶里有人这样的疾呼道。 “怎么会是现在,怎么会现在就恢复我们的身份”还有奴隶很惊诧而紧张的说道。 “原来城主大人要恢复我们身份的事情是真的”第二批奴隶里有人很不可思议的说着,显然他之前是不相信这样的事情。 “城主大人不会是再说醉话吧!”回味过来奴隶看着奥康纳红扑扑的脸深怕奥康纳这话是喝醉酒以后话算不得数的事情。 “我知道,你们里面很多人都不相信我的话,不要以为这是我的醉话,你们说是不是”奥康纳指着身边的同伴问道。 “我们全部都支持城主大人的决定,支持城主大人恢复部分居民的身份”苏越他们都战起来很齐心的说道。 “啊!难道这是真的嘛!真的嘛!来得太快了吧!”有苏越他们作证的奴隶们很惊讶甚至有些惊慌失措的喃喃自语道。 “这口箱子里的是所有小石城居民的奴隶文书,总共有869份奴隶文书,都放在箱子里”奥康纳说道。 奥康纳的手指所指向的方向就是这口装着所有奴隶文书的箱子,对于那些消失在自己面前的人,很多老奴隶都潸然落泪,经过四个月的共同劳作以后,所有人都相信了奥康纳许诺的希望就在眼前,可是他们却在自己的面前因为保护自己而倒下,作为奴隶主的奥康纳能够记住奴隶的名字已经很不容易,更何况他能够记住的不仅仅经常在身边的奴隶,卡拉尔和约瑟姆这样的奴隶都是队员,而不是各队的队长,能够做到这份上已经有不少人都为奥康纳的能够说出他们的身份和事情而感动,作为奴隶的他们就是落在水生火热中的溺水者,当有人把他们救起以后还能够准确的说出他们每个人的名字,这样的事情放在任何人面前都让人动容,所以这不经意的几句话收拢了大多数人的心。刚到小石城不久的新奴隶们对小石城的感情并不深,可是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城主大人能够记住奴隶的名字都啧啧称奇,至少这样的举动侧面证明他们的城主大人对他们是真的好,奥康纳自己盘算着要在新奴隶里面立德立信的目标已经做到,而这一张张奴隶文书就是要在已经收服的人心之上最后夯实上最有力的一下。 “都说做人要自信,自爱和自尊,可是自信本来就是一种极端自卑以后的诉求;自爱更是无力抗辩的产物;不自轻自贱就是自尊,我们小石城的人有多少人能够做到的,我们小石城的人受人看不起啊!”奥康纳站在桌边很严肃的说道。 “小石城人受人看不起,我希望你们不要自卑,不要自鄙,更不要自贱,只有自卑的人才需要自信,只有自鄙的才需要自爱,只有自贱的人才渴求自尊,小石城人的自尊不是靠别人施舍,为我们牺牲的英雄们用他们的行为告诉我们的是,自尊的路上不要施舍,自尊的只能靠我们手里的武器去抢,你们说对不对”奥康纳很严肃的质问着台下这些充满希冀的奴隶们。 “对”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很多人都觉得在理,所以很多人的回应声都格外的洪亮,每一声呐喊都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 “他们因为你们是奴隶就卑怨你们;因为你们是奴隶就鄙夷你们;因为你们是奴隶就轻贱你们,为什么”奥康纳大声的疾呼道。 “因为”奥康纳的问题即使每个人都有答案,可是他们都很羞于启齿的不愿意说出来,因为当已经经历了有人把他们当人看以后,很多人都不愿意以奴隶自居,至少很多人都隐隐的有以平民自居的心理自我麻痹的生活在小石城。 “你们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回答我”奥康纳看出奴隶们迟迟不回答的原因,于是大声的再次催问了起来。 “因为,因为…我们都是奴隶”在奥康纳的连番催问下有奴隶开口很艰难的把问题的答案说了出来。 “是,奴隶,奴隶这个身份让你们很多人都抬不起头来,不只是你们,你们的家族,你们的妻子,你们的孩子,你们的子孙后代都会因为你们今天这个奴隶的身份而失去一切,过去你们里有人能够自信的挺着腰走在大街上,可是你们现在只能像是老鼠一样活着,就因为这堆废纸,你们说,没有这堆废纸的约束你们愿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希望而战”酒意消退后的奥康纳大声喝问道。 “我愿意”率先站起来回应奥康纳问题的不是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而是已经垂垂老矣的木伯。 “对,我们都愿意”紧随木伯之后回答的多数都是第一批的奴隶,显然第二批的奴隶很多人都还有些游移不定。。 “好,木伯,能大声说出你愿意的理由么”看着首先站起来的是居然是木伯以后奥康纳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城主大人,我老家伙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啦!在这里的生活我觉得很快乐,除了新婚之后和我的孩子出生时我这样快乐过以外,老头子我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这种被人当作人看的快乐,就为了这个,我愿意”木伯非常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好,木伯,我为您感到自豪,我们小石城的人都该为木伯的话而自豪,一个老人都为了能够有尊严的活着而战,难道你们要告诉我,你们没有这个勇气吗?告诉我,你们愿不愿意”奥康纳拿着木伯的理由狠狠的敲打了一翻那些还有些许的犹豫的奴隶们。 “我们愿意”被奥康纳如此激将以后刚才还犹豫不定的奴隶们都激动的大声的疾呼了起来。 “好,我很高兴,我很高兴我们小石城的居民们能够为了自己能够像人一样活着而战,这些奴隶文书只是拿给我来奴役你们的工具,我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奴役你们,因为我有信心,每一个小石城的人都不再需要这些废纸,对不对”奥康纳信心十足的说道。 “对”奴隶们都激动的欢呼了起来,他们对于奥康纳的说法有了格外的希冀,这时候他们对奥康纳充满了更多的渴望。 “既然我们向往尊严活着,那么这些东西都是废纸,有它我们要有尊严的活着,没有它我们一样要有尊严的活着,那么这堆废纸就形同虚设,既然没用那我们就烧了它,大家说好不好”奥康纳大声的怒吼道。 “好”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那些心里已经充满希冀的奴隶们都渴望的看着奥康纳拼命的嘶嚎道。 “对我来说,三年的时间不长,可是对于有梦想,追寻希望的人来说,三年,太长,今天,我们就烧了它”奥康纳大声的怒吼道。 “呜呜呜呜呜~”长台边的法号发出的声音即使再低沉,在如今的小石城人的耳朵里都是格外的悦耳动听。 “走,大家都到篝火边去”奥康纳可没有演戏的想法,他是真真正正的想要让所有奴隶都恢复自己的身份。 “好,走啊!”已经信任奥康纳的第一批奴隶们都纷纷的响应起了奥康纳的号召,这就是奥康纳立威立信的成效。 “走,走走走”在第一批奴隶的带领下,那些还有些游移不定的新奴隶们也都朝着会场中间的火堆围拢过去。 所有奴隶都自发的朝会场中间那堆高高燃起的篝火堆走去,奥康纳也率先的走下了长台,紧紧跟在奥康纳身后的人已经不是苏越,相反,苏越他们都很懂事的迟迟跟奥康纳保持距离,因为紧紧跟在奥康纳背后的是已经羞红着小脸的艾尔莉,而苏越放人抬着箱子跟在自己的身后,这箱并不沉重的箱子,这时候显得是这样的沉重。之所以决定这个时候恢复奴隶的身份并不是因为奥康纳在酒精催动下造成的结果,这是他们早在平定了强盗袭击的事情以后就商议好的事情,没有什么时机能够比得上这样的时机,对奥康纳他们来说,这些兽皮文书得不到每个人的真心顺服,与其给人人都带上枷锁,不如索性让大家都平等相见,这样远远比留着他们约束这些人好,因为他们相信,经过几个月的时间磨合后第一批的奴隶已经真正的归心,此刻他们就能依靠这些人牢牢的掌控小石城。看着奥康纳握着艾尔莉的手往篝火边走的时候,很多人都给他们闪开了一条路,当然,奥康纳跟艾尔莉这样亲昵的举动也让他们对两人的关系多了很多的猜想,至少这已经从懵懂向明朗化开始转变,不过这个时候他们最关心的还是那只箱子里的东西,装满奴隶文书的箱子在奥康纳来到篝火堆边是,放在了奥康纳旁边,几百个奴隶将他们都簇拥在火堆边,目光格外期冀的看着奥康纳,更看着那只箱子。 奥康纳站到火堆边很严肃的环视着周围注视着他和他身边这只箱子的奴隶们,当奥康纳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时候,那些奴隶里又不少人都畏惧的低下了头,看到这些人的表现奥康纳并没有失望,因为他看见很多人都格外希冀的平视着他,敢于平视自己的人在奥康纳看来他们就已经摆脱了奴隶的奴性,看到这些人的眼神奥康纳的心底格外有底。之所以有不少奴隶会低下头是因为畏惧,因为有很多还不了解奥康纳的人会觉得这位平时平易近人的城主大人是不是在试探和愚弄他们,毕竟为了试探奴隶的忠诚度,也会有不少的奴隶主会想出办法来试探自己的奴隶,他们畏惧的低下头就是因为他们害怕奥康纳试探过后的惩罚。理智的奥康纳从来没有奢望过一战能够让所有人改观,有人质疑并不可怕,只要有人敢于抬起头来平视他,这就是奥康纳最满意的事情,所以拿起手里的奴隶文书的时候奥康纳会扫视这些奴隶,事实也证明在未来的小石城里,这些当时敢于直视奥康纳的奴隶都成为了小石城不可忽视的中坚力量,心满意足的奥康纳拿着手中的奴隶文书扫视完众人以后奥康纳开始注视起奴隶文书上的文字来。 “奴隶:阿吉,父母都是奴隶,曾经是莫兹公国的洛德勋爵的家生奴隶,售卖于奴隶商人锡拉,现以金币5枚获易于奥康纳*华夏,莫兹公国哈图城城主府签发,持本文书掌握其生死权宜直至永远”奥康纳念着奴隶文书上的文字。 “奴隶:卡拉尔,莫兹公国战俘,曾经是银狐公国的骑兵,售卖于奴隶商人锡拉,现以金币5枚获易于奥康纳*华夏,莫兹公国哈图城城主府签发,持本文书掌握其生死权宜直至永远“奥康纳再次拿起一张奴隶文书大声的宣读起来。 “奴隶:舍莉,平民,莫兹公国南部村民,售卖于奴隶商人锡拉,现以金币5枚获易于奥康纳*华夏,莫兹公国哈图城城主府签发,持本文书掌握其生死权宜直至永远”再次拿起一份奴隶文书的奥康纳依旧大声的宣读了起来。 “奴隶:木伯,平民,银狐公国南部牧民,售卖于奴隶商人锡拉,现以金币5枚获易于奥康纳*华夏,莫兹公国哈图城城主府签发,持本文书掌握其生死权宜直至永远”杂乱无章的奴隶文书里奥康纳读出了木伯的身份文书。 “奴隶:伯舍,铁匠,莫兹公国南部村民,售卖于奴隶商人锡拉,现以金币5枚获易于奥康纳*华夏,莫兹公国哈图城城主府签发,持本文书掌握其生死权宜直至永远”第二批的奴隶里的伯舍在听到宣读的是自己的文书时留下了痛苦而屈辱的泪水。 “太多啦!这里是我们小石城869份奴隶文书,今天,我就这里烧了它们”看着满满一箱子的奴隶文书奥康纳大声的说道。 “城主大人啊!!”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有奴隶已经忍不住大声的痛哭了起来,不少人眼角的泪痕也已经流淌了下来。 “城主大人啊!!!”小声的抽泣声在这一刻显得那样的伤痛,他们哭出的不是自己的泪水,而是自己曾经受过的所有屈辱。 “城主大人,把奴隶文书都烧了以后您怎么管理小石城啊!”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里克哽咽的时候还焦虑的问道。 “里克,你在他们中间是小石城里见过世面最多的,那些贵族以为靠奴隶文书能够控制每个人,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治理小石城靠的不是这个,这些废纸无法让我管住每个人,它只会让我们失去对希望的追求”奥康纳非常严肃的说道。 “可是如果有人不服您约束怎么办啊!这是您约束他们的最后一道手段啦!”里克流淌着泪水很担忧的对奥康纳说道。 “是啊!城主大人,您对我们这么好,可是也保不准其中有歹人啊!”木伯很担忧的说道。 “人若心善,有没有这堆废纸,他一样不会害我,人若心恶,就是再多的废纸,他也一样要害我,木伯,我知道您老是为我着想,可是我相信,即使没有这份奴隶文书,您一样不会害我,对不对”奥康纳很有信心的看着苍老的木伯。 “对,城主大人是好人,谁要伤害你,就要先踏过我的尸体”木伯很坚定的说道。 “好,木伯,既然没有奴隶文书,你也会保护我,那我还要它有什么用,当有强盗袭击我们的时候,那些舍生忘死的兄弟们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那没有它们我相信我们的小石城一定也能够朝着希望永不止步”奥康纳大声的呐喊道。 “可是,可是”有些词穷的木伯知道奥康纳的话确实在理,不过他还是格外担忧的反复思索着。 “木伯,不用担心,小石城不是没有规矩的地方,我相信你们,我更相信小石城的城法,安大列,你说”奥康纳大声的喊道。 “小石城护法队,用鲜血捍卫小石城的城法和正义”安大列领会其意的大声疾呼道。 “用鲜血捍卫小石城的城法和正义”人群里的护法队队员都格外的有力的吼出了护法队的信条。 “好,没有这些废纸你们就可以更好的为了希望,为了梦想前进,至于那些不规矩的人自然有小石城城法处理,如果有人以为恢复了身份就能够为所欲为,那阿勒其就是他们的例子,现在,我要让你们自由”奥康纳一把抓起了几张奴隶文书。 “来吧!兄弟们,让我们每一个小石城的居民们都走向自由”奥康纳扫视了自己身边的伙伴召唤起来。 “好”本意让奥康纳一个人焚烧奴隶文书的苏越他们只好走上来各自抓起了两把奴隶文书。 “小石城的居民们,你们屈辱的印记将随灰烬永远消散,现在,你们不再是奴隶,我让你们自由,让你们摆脱过去的身份,让你们获得自由,让你们为了梦想和希望,快乐的活下去,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奥康纳说完就将奴隶文书投进了面前的火堆。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跟着苏越他们也将手里的奴隶文书都丢进了火堆里。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看到奥康纳真的将奴隶文书都丢进火堆以后,错愕过后的奴隶们都大声的嘶吼的起来。 兽皮制成的奴隶文书在奥康纳将它们投向火堆里的时候,硝制过后的兽皮立刻就在烈火中剧烈的燃烧了起来,燃烧的大火像是他们在小石城感受到奥康纳他们口中的希望和梦想一样将他们的过去彻底撕裂,然后过后的兽皮文书在和煦的微风吹拂下立刻就翻飞起无数的灰烬,几十张奴隶文书投进去以后所有的奴隶都明白了很多。其实在准备恢复奴隶们身份的时候他们就议定要让奥康纳自己亲自烧掉奴隶文书,可是奥康纳却并没有全部由自己来做,奥康纳知道让自己一个烧文书是让所有的奴隶把恢复他们身份的这份恩情都记在他奥康纳一个人的身上,为的就是让奥康纳在立信过后能够立威,深知自己伙伴用意的奥康纳自然希望自己的伙伴也能够在奴隶里树立威望,所以才会临时改变商议好的步骤,所以苏越他们在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才会有错愕,不过他们也都瞬间明白了奥康纳的意思。知道奥康纳永远的苏越只是将自己手里的奴隶文书投进了火堆,然后转身抓取奴隶文书以后并没有继续将它们都投进去,而是递到了奥康纳的手边,看到苏越递过来的奴隶文书自然就知道苏越的想法,两个默契的兄弟相视一笑,无奈的奥康纳只能接过奴隶文书继续投进火堆,可是刚丢完就看见苏越的手里又多了几叠奴隶文书,原来这些都是卡拉奇他们递到苏越手上的。 通红的火焰将所有文书迅速的化为了灰烬,微风吹拂过后灰烬扬起看起来是那样的凄婉,目睹这一切景象的奴隶们心里都是百感交集,他们看到的是奥康纳亲手将奴隶文书丢进的火堆,所有人对奥康纳都多了几分的感念,而这也是苏越他们执意让奥康纳这么做的原因,所有人都感念奥康纳恩情的同时,看着这漫天的灰烬扬起后不少奴隶的心里也都多了很多想法。往日的种种不可能立刻化为灰烬,很多人都看着纷飞的灰烬忍不住留下了喜悦之余更加悲伤的眼泪,这些饱受煎熬的苦命人,能够承受人家的皮鞭,能够人手人家的侮辱,可是最受不得的就是人家的好,往日种种的伤痛在奥康纳的小石城已经被渐渐的抚平,受伤的心灵在奥康纳他们的关怀下也得到了最好的抚慰。不少奴隶已经被感动得无法自控的失声痛哭了起来,痛苦的他们看不会像那些贵族一样连伤心都要保持自己的仪态,空地上到处都能够瘫坐在地上抱头痛哭的,做姐姐的舍莉抱着满脸泪花的艾莉,用手给妹妹擦拭脸上的泪水,可自己的脸上却挂满了心酸的泪水;做父亲的老奴隶抱着阿吉两父子抱在一起痛哭;即使是深受过贵族教育的布瓦尔也一反常态的跟包扎着手臂的儿子达尔文哭到了一起。像这样的场景在会场上不止一处,不仅是那些有亲人也是奴隶也生活在小石城的奴隶在一起抱头痛哭,而那些独自被买到小石城来的奴隶也格外的伤心,才失去最好的战友的拉西一把抱过瘫坐在身边克里尔,两个难兄难弟即使平时没有接触,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小石城上下又何分彼此,此刻的小石城里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心情,一样的喜悦和悲伤。 “父亲,你看到了嘛!我们自由啦!”已经哭得不成人形的奴隶舍莉紧紧的保住自己的妹妹嘶嚎道。 “是啊!姐姐,我们都自由啦!”乖巧的艾莉伸出自己的小手轻轻的擦拭着姐姐脸上的泪花。 “阿吉,我们终于再也不是奴隶啦!再也没有人会奴役我们啦!阿吉”抱着阿吉的老奴隶喃喃自语的说道。 “对,父亲,再也没有人欺负我们啦!”年幼的阿吉不知道自由的意义,但是他能够感受到再也不是奴隶的那种屈辱。 “父亲,我们再也不是奴隶啦!我们可以夺回我们失去的一切啦!”达尔文眼角挂着泪水的说道。 “我老啦!只要你不再是奴隶,我就满足啦!过去的一切我已经不想在夺回来啦!”布瓦尔的复仇之心已经掩寂。 “难道父亲您已经不想报仇了嘛”年轻气盛的达尔文还念念不忘自己无罪被王储害成这样的事情。 “是啊!达尔文,如果你像复仇就跟着城主大人吧!或许他能够让我们伊维利家族重振的”布瓦尔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自由啦!我们都自由啦!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啦!!”很多奴隶都抬头仰望苍穹有些迷茫的而悲怆的念叨着。 “都哭什么,今天你们已经自由啦!只要我们的小石城以后越来越好,就不会再有人来欺负我们,现在,不是我们哭的时候,让夜晚的天空,让天上的群星见证我们的自由,今夜,所有人不醉不归”奥康纳看着哭的不成人形的奴隶们大声怒吼了起来。 “对,,你过去有多么的痛苦,那就给我喝多少,不醉不归,喝”安大列站出来大声的说道。 “对,喝”饱受凌辱的奴隶们都开始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餐桌上那些装满美酒的酒碗。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为了我们的自由,干!”接过苏越递过来的美酒奥康纳一饮而尽。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为了我们的自由,干!!”端起酒碗的奴隶们也都将碗里的美酒一饮而尽。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为了我们的自由,干!!!” 第六十六章 夏日蝉鸣,自由后... 奖罚,在神羽大陆上这个到处都讲究权术的角落里,任何御人者都讲究奖罚并举,如果说奖励是对被御者的激励手段,那惩罚也是一种手段,奖罚都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奖罚之外的驾御,让人难以逃离的驾御。 所谓上等人驾御人,中等人驾驭人,下等人奴役人,人族世界里想要让人真正的归心,除了自己的真心以外,必要的策略也是要有的,不过同样的手段不同人使用会有不同的效果,不同的时机使用也会有不同的效果,只有在合适的时机,在合适的场合使用合适的策略才能够收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人族世界里最常见的御人手段就是奖罚之术,奖罚并举既是恩威又是权谋,作为上位者最讲究的不仅仅是手段,其实玩弄手段并不只是上位者才会的绝技,而上位者之所以能够使用手段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能够选择最好的时机,稍有差池给他们带来的就不仅仅是失败而已,最重要的是带来的后果是深埋在心底的隐患。驾御是上位者的目的,奖罚只是实现上等人驾御人的手段,而人心才是需要驾驭的东西,人心纵然多变诡异,可是只要方式和策略以及时机掌握得准,即使使用最简单的手段也能够收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而且这种手段使用以后就不得不不断的引导人心。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夜晚的小石城里能够站在昨夜监视小石城的山丘上看见前方的小石城里好几簇火光,不过今天这里再也没有了准备伺机袭击小石城的‘强盗’,那几簇火光也不是燃烧起来的农田,那是沉浸在畅饮中的小石城人举办的庆功会餐会场里燃气的篝火,如今的小石城里每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中,每个人都喜极而泣。空地上的几乎每一张餐桌上都能够看见一只硕大的酒桶,已经被打开的橡木葡萄酒桶摆放在餐桌边任人摇取葡萄酒,那三块刻着尊严、自强和希望的石碑已经被抬到了小石城里,在奥康纳宣布畅饮的时候,这些劫后余生的奴隶们,这些从强盗们刀剑下夺回自己生命的战士们,这些为了希望而努力干活的小石城居民们就开始了他们会餐。空地上共谋一醉的小石城人大多数都已经在酒精和情感的双重作用下进入了酒醉的状态,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毫无顾忌的狂饮烂醉,过去的种种对于木伯这样早就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来说,即使在激动他们也不会像年轻人一样烂醉来宣泄自己的情绪。木伯和刻吉以及布瓦尔三个人坐在自己的餐桌边聊天,三个都是物资队的老人脸上挂满了笑容,即使是已经苍老得鸡皮鹤发的木伯也止不住自己脸上泪水伴着笑容的老脸,感念奥康纳恩德的布瓦尔和木伯带着刻吉三个老人站起来步履阑珊的朝奥康纳他们的长台而去。 “城主大人,木伯和布瓦尔、刻吉求见”负责职守的鲍尔利并没有加入豪饮的人群,走到奥康纳的餐桌前说道。 “哦,是他们啊!请他们上来吧!”奥康纳今天的心情极好,即使一脸酒红醉态却还能保持清醒。 “是”说完以后鲍尔利就转身将长台下的木伯他们请了上来,三个老人也颤巍巍的捧着酒碗来到了奥康纳餐桌前。 “原来是三位老先生啊!怎么不跟大家一起开怀畅饮啊!”奥康纳笑着看了看眼前有些激动的三位老人亲和的说道。 “是这样的,城主大人,我们今天都恢复了平民的身份,我们都知道这是城主大人您的恩德,所以我们三个想求敬您一碗酒,请城主大人应允”手中的酒碗里能够看见因为木伯的手颤巍巍而荡起的层层波纹,可见这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家的激动之情。 “是啊!城主大人,我们都想敬您一碗酒啊!”不久前才成为功民的刻吉也很激动,脸上还能够看见重生的喜悦的泪水。 “城主大人,我们可不敢当您称呼我们为先生啊!您直呼我们的名字就已经是我们的荣幸啦!”熟知礼仪的布瓦尔说道。 “欸,三位都是为我们小石城做出过贡献的人,尊称三位一声先生是应该的,来,三位老先生,兄弟们,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干”奥康纳并没有因为称谓的事情就显得生分,跟自己的同伴碰杯以后看着三位激动的老人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干”苏越他们跟木伯他们都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只有布瓦尔的略微皱起了眉头喝下了碗里的酒。 “好,三位老先生,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如果没事就跟大家畅饮几碗吧!”喝完酒以后奥康纳微笑着对木伯他们说道。 “是是是,走,我们下去再喝几碗”木伯说着就像拉着刻吉和布瓦尔下去,可是身边的布瓦尔却有些不想走的架势。 “城主大人”保持清醒的布瓦尔非常严肃的站在奥康纳的面前欠身行礼,似乎有很严肃的事情想要跟奥康纳说。 “哦,布瓦尔先生,有事吗?有的话就请说吧!”奥康纳早就观察出三个人里面布瓦尔还想有些不同,所以很是亲和的问道。 “是这样的,城主大人,今天所有人都恢复了身份,我们知道这都是城主大人您的恩德,可是小石城以后越来越大,很多规矩都应该立起来,而且城主大人的身份也应该得到尊重,所以我想请城主大人为小石城定些规矩”布瓦尔很严肃的说出了自己留下的理由。(..info好看的小说) “哦,规矩,说吧!布瓦尔先生说说你的设想的有那些规矩吧!”奥康纳听到布瓦尔的话以后面色平和的说道。 “是,我们小石城现在有仲裁长的小石城城法以后大家都知道了城法的威严,可是比如说很多的生活礼仪,行为礼仪都没有,这样大大的有损小石城的颜面,所以我想城主大人应该尽早的制定小石城各方面的礼仪和规定”布瓦尔不温不火的说道。 “是这样啊!嗯,提议不错,这样吧!请你回去拿出详尽的方案以后我跟苏副城主和安大列仲裁长,以及城里的长者们一起聚一聚,如果可行的话就在小石城施行,你看怎么样”对于这样有些越俎代庖的提议奥康纳依旧从善如流的说道。 “好,我尽快的拿出具体的办法来供城主大人和两位副城主参考”听到自己的提议得到认可后布瓦尔高兴的说道。 “嗯,到时候咱们小石城所有的长者都会来一起商量这些,三位也都是其中之一啊!”奥康纳看着眼前的三位老人说道。 “谢城主大人”布瓦尔率先应诺了下来,与其说是意见得到认可后的喜悦,还不如说是急不可耐的冲动。 “好啦!三位,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奥康纳观察到布瓦尔这一点点微妙的变化以后不懂声色的说道。 “是,城主大人,那我们就先下去啦!”木伯没有再给布瓦尔说话的机会,一口就应允了下来。 “好,三位,慢走”奥康纳注视着布瓦尔走下台时的背影,刚才的喜悦已经收敛,剩下的都是思虑和盘算。 目送着三位小石城里年纪最大的老人走下长台的身影,奥康纳自然是一脸微笑,而他身边的苏越确实沉默不语,至于安大列抽动着嘴角锁定在了布瓦尔的身上,每个人对于布瓦尔的举动都有自己的想法,但至少这个时候还不是他们商议的恰当时机,所以五位同伴都很默契的选择了畅饮。和此时此刻都还在为小石城担忧的布瓦尔不同的是,大多数刚刚重生后的小石城居民都在觥筹交错间醉态萌生,原本两个并不认识的居民可以在酒碗的碰撞中彼此熟悉起来,新老两批居民也消弭了彼此间那层似有似无的隔膜,这个时候才真正的将创伤、痛苦和喜悦交织的小石城人拉到了一起,不少原本不认识的,甚至不同小队的人都已经成为了朋友。空地上到处都能够看见在酒精作用下被灌得醉醺醺的奴隶们,餐桌上作为新奴隶的石匠涩里夫和铁匠伯舍两个跟奥康纳都有过接触的大汉做到了一起,餐盘里的卤牛肉已经被就着面包和葡萄酒干掉了一大半,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的喝酒的两个奴隶趴在了餐桌上。 “呃,伯舍,你看,坐在城主大人身边那女孩儿是谁啊!”打着酒嗝的涩里夫对旁边趴在餐桌上的伯舍说道。 “那个啊!呃,可能是咱们的城主夫人吧!要不她怎么会坐在城主大人身边的”喝得醉醺醺的伯舍同样打着酒嗝的说道。 “没听见他们说过,没人说过咱们城主有夫人啊!他们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事情啊!”红着脸醉醺醺的涩里夫嘀咕道。 “管他的,咱们城主大人这么好,就算把那个小丫头娶来做夫人也没什么不好的”伯舍懒洋洋的趴着说道。 “就是,城主大人还帮我扶过凿子啦?呃,要是在咱们村子里干活肯定是个好把式”涩里夫呵着嘴念叨着。 “那可不是,他还帮我拉过风箱啦?这没得说,干活肯定是个好把式”伯舍叨叨着说道。 “你们两个胡说什么啦?呃”拿着一个小桶歪歪扭扭走过来霍尔拉夫一屁股坐在涩里夫身边问道。 “呃,我们,我们在说城主大人干活是个好把式”涩里夫睁着醉醺醺的眼镜看着霍尔拉夫说道。 “咱们城主大人那是~没得说,不过干活屈才了,太屈才了”霍尔拉夫吧!嗒着嘴巴啃着手里的牛肉叨念道。 “那,那你说咱们城,城主大人,该干什么合适”伯舍看着霍尔拉夫嘴角不利索的说道。 “当,当然是适合做咱们的城主大,大人啊!你看看,咱们小石城这才几个月时间,啥都有了,把咱们小石城从什么都没有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想咱们,城,城主大人这样的人,就,就应该做咱们的城主大人”霍尔拉夫不利索的说道。 “啥都有啦!那,那我问,问你,坐在咱们城主大人身边那个女娃儿是谁啊!”涩里夫醉醺醺的指着台上的艾尔莉问道。 “谁,那个女娃儿,你给我指出来”醉眼朦胧的霍尔拉夫还迷迷糊糊的看着台上坐着的几个人影问道。 “就是那个,那个坐在城主大人身边穿的很漂亮的那个贵族小姐”涩里夫摇摇晃晃的指着台上的艾尔莉说道。 “那,那个啊!那个是咱们城主大人喜欢的艾,艾尔莉小姐啊!”霍尔拉夫睁大眼镜看着艾尔莉对涩里夫解释道。 “原来这位就是艾尔莉小姐啊!那她是咱们的城主夫人吗?呃,可是没听他们说过啊!”伯舍打着酒嗝叨叨道。 “还,还不是,不,不过快啦!我们很快就有自己的城,城主夫人啦!”舌头有些不利落的霍尔拉夫结结巴巴的说道。 “快,快啦!什,什么时候,这么大的喜事,怎么都没有听人说过啊!”同样有些结结巴巴的涩里夫问道。 “你又不是城主,大,大人,你这么操心干嘛”酒醉的霍尔拉夫醉醺醺的调侃起询问艾尔莉身份的涩里夫来。 “我们都觉得,在小石城的日子很快乐,我们就是想知道城主大人什么时候给我们迎娶个城主夫人,到时候看着城主大人的孩子出生不也是件,美事儿吗?对啦!你说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啊”跟奥康纳有过接触的涩里夫很是憧憬的聊起了关于奥康纳的闲话来。 “这,这想法好,咱们城主大人这么好,他儿子也差不了,至于他们什么时候结婚,我怎么知道啊!”霍尔拉夫也模模糊糊的说道。 “我看啊!你根本也不知道,呃,瞎,瞎说,都是胡扯的”伯舍打着酒嗝指着霍尔拉夫说道。 “对,对,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知道,绝对是,瞎,瞎说,”涩里夫也很不相信的说道。 “谁瞎说啦!我没,没有,他们肯定很快就要结婚啦,我肯定知道”霍尔拉夫挥着手歪倒在桌子上嚷道。 “肯,肯定是瞎说,你根本就不,不知道”伯舍说话已经思维混乱,言语都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我没有,他们肯定,快,快啦!没有了障碍以后,他,他们肯定快结婚啦”霍尔拉夫说道。 “什,什么障碍,你怎么知道,那可是人家城主大人的事情”涩里夫很好奇的问道。 “什么障碍我不能说,反正我知道,我知道”知道有些话不该说的霍尔拉夫吧!嗒着大嘴反复的念叨道。 “哎呀,你们还争什么啊!走,咱们去问问城主大人,不就得啦!”伯舍端着餐桌上的酒碗说道。 “对,走,咱们去问问城主大人去,你,你敢不敢”涩里夫歪歪扭扭的站起来扶着餐桌对霍尔拉夫说道。 “有什么不敢的,走,咱们去问问城主大人”霍尔拉夫也直接站了起来很有底气的说道。 “好,走,咱们一起去”伯舍也跟着站了起来,三个人都为了同一个问题也朝着长台的方向走去。 空地上三个醉醺醺的酒鬼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向着长台方向走去,这空地上还有不少人和他们一样喝得醉醺醺的人,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是这种并不太醉人的葡萄酒下,并没有多少人真正的喝醉,他们的更过的有点介乎于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境界,虽然说话的时候他们都结结巴巴的,可是还真的没有一个人是被灌醉的,这些人都在餐桌上七嘴八舌的这样聊着各自的话题。长台上的奥康纳可不知道台下晃晃悠悠走过来的三个人要来干什么,第一次喝酒的奥康纳这个时候已经有些醉意,和他一样的还有同样第一次喝酒的苏越和安大列,三兄弟红彤彤的脸跟卡拉奇和马赫没有丝毫变化的脸形成了鲜红的对比,还别说,喝醉酒以后的奥康纳还真像个大男孩。虽然他们都有些醉意,但是脑子里还是清醒的,只是脑子里有点晃悠悠的感觉,这就是初醉时刻的醉态,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奥康纳没有动自己面前的牛肉和面包,碗里的酒也是空的,他的眼镜不停的在观察台下的人们,可是自从回到座位以后就没有松开过刚才抓住的艾尔莉的小手。一只手握着艾尔莉的手腕,一只手搭在自己的手上,时不时的看看台下喝得不亦乐乎的奴隶们,时不时的看看身边的艾尔莉,而被抓住手的艾尔莉则很无力想要把自己的手从奥康纳的手里抽出来,或许是没有足够的力气,或许是被握住手腕没法抽回自己的手,反正反复挣扎的艾尔莉羞怯且红彤彤着小脸想要抽回自己手的举动是落在了奥康纳他们的眼里。 “快看,咱们老大的手握得还真紧啊!”红着一张圆脸的安大列指着奥康纳和艾尔莉握在一起的手促狭的说道。 “你,还不都是你,都是你故意欺负我的”恶狠狠瞪着安大列的艾尔莉羞红着脸很生气的说道。 “我,我怎么啦!我可是好人”把头耷拉在桌面上的安大列看着面前的空酒碗嘀咕道。 “你,要不是你把我踹出座位,我会这样嘛!好痛的”艾尔莉很生气的瞪着安大列说道。 “我那是伸腿,叫你坐我老大身边,你不坐,我跟你说,说过我喜欢伸腿的,结果,这,我一伸腿,咣当,你就出去啦!也怪你,你自己不会做板凳,那有坐那么点儿地方的人,就坐1/3屁股的家伙”看着空碗一脸诡笑的安大列说道。 “你,作为一个淑女,坐位子就只能坐那么点啊!还有,不准说那是屁股,你这个野蛮人”艾尔莉很生气的说道。 “不说屁股,说,说什么,明明就是自己没有坐稳,坐那么点”安大列很促狭的说道。 “你,哼,反正都是你不好,你故意踹我的,踹完我还把我的板凳挪到这里的”艾尔莉撅着嘴说道。 “没有啊!你弄错了,自从不小心把你一踹,不,伸腿,那叫伸腿,一伸腿把你给弄出去以后我就很后悔,我就想把,你要是还坐我这半截吧!我还,还得伸腿,还得把你弄出去,所以吧!我就坐到你的位子上,让四哥坐我的位置上,我知道我老大没有伸腿的习惯,那里比较安全,我这都是为你好啊!你还不识好人心,都不说声谢谢我”安大列一脸委屈的说道。 “哼,反正你不是好人,看见萨莉丝阿姨被害以后我一个人无依无靠,你就欺负我”艾尔莉咬着牙说道。 “萨莉丝阿姨,嘿嘿嘿,没办法,很不幸啊!让地牢里那个强盗慌不择路的跑到她的房间里,等咱们的人跑到她房间的时候萨莉丝阿姨已经…,咱们只能杀了那个强盗给萨莉丝阿姨报仇啦!”安大列抽着嘴一脸惋惜的表情说道。 “萨莉丝阿姨好可怜”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卖了的艾尔莉还在为中午发现萨莉丝被杀的事情暗自伤神的抽泣道。 “大哥,还不安慰安慰我们嫂子”安大列很促狭的看着正在看着艾尔莉的奥康纳说道。 “你胡说什么啦?谁,谁是你嫂子”艾尔莉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等着安大列羞红着脸说道。 “那不是我嫂子干嘛跟我大哥这么亲密啊!握着手都不肯放”安大列等着被奥康纳抓住的艾尔莉的手说道。 “你,你还不放手,你也想要欺负我”艾尔莉瞪了安大列一眼以后咬着嘴唇红着脸对奥康纳说道。 “不,不放,放心吧!艾尔莉,以后我会照顾你的,永远~”奥康纳红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艾尔莉说道。 “你,你快放手,你怎么这么无赖啊,坏蛋”艾尔莉害羞的看着奥康纳有些无赖的表情嗔怪道。 “在你眼里我真这么轻浮吗?”用手托住自己的下巴,奥康纳还是没有松开艾尔莉的手。 “哼,明明就是,我见你第一次就看见你在服装店里当着这么多人量衣服”艾尔莉红着脸说道。 “我跟你解释过啦!我当时不知道量衣服不能在大厅里啊!我说怎么当时服装店的老板那个表情啊!”奥康纳还是含情脉脉的说道。 “哼,就算那是误会,你也不是好人,快,快松手,要不我咬你啦!”艾尔莉红着脸扭过头去害羞的说道。 “不放,就是不放,放了就跑了,”奥康纳笑着看着红彤彤小脸的艾尔莉说道。 “老大,放心,跑不了,下山没有咱们的手令,谁也下去不了”安大列笑着说道。 长台上奥康纳和艾尔莉这一幕有不少人都看见的,其实自从艾尔莉出现以后小石城的人都有不少传闻,尤其是看着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女生经常跟奥康纳在一起,她会不会成为城主夫人的猜测就在奴隶们中间此起彼伏,不少见过奥康纳和艾尔莉在一起的奴隶都很看好这两个年轻人,至少在他们眼里只有艾尔莉这样善良的人才能够配得上他们的城主大人。百废待兴的小石城里每个人都觉得这个小丫头好,尤其是刚才艾尔莉扶着奥康纳的那一幕落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他们关系已经很明确的信号,尤其是还有不少人看着奥康纳走回座位的时候还紧紧的握着艾尔莉的手,不少已经希望艾尔莉成为城主夫人的人都在等待着他们的好消息。确实,在如今的小石城里最需要的就是个城主夫人,都说一个家需要一个女人,如果把奥康纳当成是小石城的家长,那一个善良的城主夫人就代表着更好的未来,一对彼此有情的年轻人走到一起,对于此刻的小石城而言也是一种希望,一种有爱有未来的希望。 其实奥康纳和艾尔莉之间这半个多月里有点意思,至少苏越发现每次安大列带着艾尔莉去找奥康纳的时候,安大列回来的时间由长变短,询问安大列时他的解释是开始没话说,后来就嫌我多事,看着越来越有话说的两个人苏越也有种好事将近的喜悦,其实他们都知道奥康纳对艾尔莉的心意,甚至连艾尔莉自己也知道,或许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需要一个好时机把这个事情挑明。晃悠悠向长台走来的霍尔拉夫他们自然捕捉到了刚才这温馨的一幕,三个半醉半醒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长台边,奥康纳曾经跟涩里夫和伯舍都有过接触,为了更好的了解这些新来的奴隶,奥康纳更是跟他们一起干活,而活泼的艾尔莉被安大列带着找到奥康纳的事情自然也都落在他们的眼里,加上一个跟奥康纳并不陌生的霍尔拉夫,三个半醉半醒的人借着酒劲来到的了长台上。奥康纳看着晃晃悠悠走上来三个人也觉得有些诧异,不过索性三个人都并不陌生,奥康纳也没有不让他们过来的想法你,点头示意他们上来的奥康纳还深情的握着艾尔莉的手,显然,奥康纳连丝毫遮掩的想法都没有,看样子挑明事情的好时机已经不远。 “城主大人,霍尔拉夫副队长,涩里夫和伯舍他们求见”鲍尔利再次走到奥康纳的餐桌前说道。 “是他们啊!请他们上来吧!”奥康纳再次听见有人求见的时候迅速的收敛了调侃之情后说道。。 “是”说完以后鲍尔利再次将长台下的三个喝得有些醉意的人给让到了奥康纳的餐桌前。 “城,城主大人好”三个红着脸醉醺醺的人走到奥康纳的面前依次向奥康纳行礼问候道。 “是咱们的英雄霍尔拉夫副队长和涩里夫、伯舍两位大叔啊!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吗?”奥康纳笑着说道。 “是这样的,城主大人,我们三个打,打赌,想,想向您求证,个事儿”霍尔拉夫结结巴巴说道。 “噢,说吧!什么事情”奥康纳听到这三个打赌以后依旧不动声色的摆出一脸好奇的表情来问道。 “是,是这样的,我们三个打赌,说艾尔莉小姐是我们未来的城,城主夫人,不知道是不是啊”霍尔拉夫说道。 “是啊!艾尔莉小姐我们看着都不错,做咱们城主夫人最合适不过”涩里夫也搭腔的说道。 “对啊!艾尔莉小姐,我们城主大人多好啊!这样我们也就放心多啦!”醉醺醺的伯舍很家长般的说道。 “城主大人,你说艾尔莉小姐是不是我们的,城,城主夫人啊!”霍尔拉夫再次好奇的问道。 “先不说这个,来,为了我们的小石城,为了大家恢复了身份,干!”顾左右而言他的奥康纳端起酒碗来说道。 “呃,好,干!!”奥康纳的酒霍尔拉夫可不敢不喝,所以端起自己的碗来将碗里的酒再次一饮而尽。 “干!!!”身边的伙伴都相视一笑后跟奥康纳一起把碗里的酒喝完,当然,他们的脸上难免都有些不自然。 “好啦,至于我的私事,到时候会有消息的,现在先不说这个,霍尔拉夫,跟我们的涩里夫大叔,伯舍大叔下去多喝几碗吧!好啦!好啦!去吧!”很明显能够看出奥康纳并没有在这个时候解答他们这个问题的想法。 “霍尔拉夫,去吧”作为小石城最高的护卫主官,卡拉奇也站了起来对霍尔拉夫很平淡的说道。 “对对对,去吧,多喝几碗”知道奥康纳没有解答问题意思的苏越也在旁边帮腔的说道。 “额,是是是”看着三位城主出奇一致的霍尔拉夫酒意全消,连连称是的扯着涩里夫和伯舍离开了长台。 “欸,霍尔拉夫,咱,咱们的问题城主大人还没回答呢”走下台来的涩里夫一脑袋雾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来的。 “还问,走,喝酒”有些不悦的霍尔拉夫扯着他们两个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定以后霍尔拉夫就开始跟他们继续喝酒。 同样目视着跌跌撞撞走下长台的奥康纳他们这次看这台下已经醉态百出的小石城居民们的眼神也有了变化,自从宣布痛饮以后上来的人总共有好几拨,有像布瓦尔这样想在小石城立规矩的,有霍尔拉夫这样关心奥康纳婚姻的,还有像里克这样上来提出奥康纳应该多在贵族社会走动的,反正大多都是之前在来小石城时他们有针对性接见过的那些奴隶。他们提出的所有的看法或者意见都被奥康纳被化解了过去,奥康纳今天的任务就是让所有人都喝得烂醉,至于别的事情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列,他更不会去回答这些人的问题,甚至这些人上来真正目的的奥康纳可不会给他们过多的答案,至少现在还不是该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把这些人送下长台以后奥康纳他们再次对视一眼,早就已经养成了默契的兄弟五人很多时候一个眼神就已经能够知道对方很多的想法,安大列的目光死死的锁定在霍尔拉夫的背影上久久没有挪开,当挪开后他看到的还是奥康纳紧握着艾尔莉的手,看样子今天这是松不开的。 “噢噢噢噢,艾尔莉,你看看,不是我一个人这么看吧!很快我就要叫你嫂子了吧!”安大列起哄的说道。 “你,你们,你们都不是好人,合起伙来欺负我”艾尔莉咬着嘴唇有些不高兴的低着头说道。 “艾尔莉”奥康纳深情的看着艾尔莉,握着艾尔莉的手一直都不是死死的抓着,只是轻轻的握着,生怕能疼了艾尔莉的手。 “你,干嘛!还不放手”艾尔莉害羞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生涩,害羞得头不敢抬起来看奥康纳的眼镜。。 “不放,说了不放就是不放,放开了以后谁照顾你啊!”奥康纳难得这样无赖的样子。 “你,无赖,想不到你也欺负我,早知道我就不来这里的”艾尔莉羞红着脸说道。 “谁说的,你说过的,不准我以后在唱歌给别人听的,我可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奥康纳笑着说道。 “你”这句话是艾尔莉在森林里听奥康纳唱歌以后说出的话,这也算是艾尔莉正面的一种暗示。 “嘿嘿嘿嘿嘿”除了奥康纳和艾尔莉以外所有人长台上的人都嘿嘿的笑着,连木讷的马赫都不例外。 “艾尔莉,你是明白我心意的”奥康纳紧紧握着艾尔莉的手很深情的说道。 “我,我知道,可是,可是人家是逃婚出来的,要是…”艾尔莉害羞且犹豫的说道。 “没事的,艾尔莉,你能为了自己的幸福逃婚,我就也会努力保护你的”奥康纳很坚定的说道。 “艾尔莉,快说啊!到底怎么样,我家老大可是很抢手的哟,你要是不答应,转手我就带他去哈图城里勾搭别的妹子,就我老大这长相,拐骗几个城主夫人可不难”安大列在旁边帮腔的说道。 “你敢”脱口而出的艾尔莉说完以后就后悔了自己这句话。 第六十七章 夏日蝉鸣,睡不着... 心态,来自于人的内心也就是人心的的形态,也可以将其深远的理解为意识形态,和人性的不同的是人心是以人性作为出发点,但是利益等客观因素是决定人心的主要砝码,而心态正式被所有客观因素影响以后的产物。 在人族世界里心态往往是扭曲的,一部分人崇尚利益,一部分人崇尚思想,可以说追求的东西不同必然倒是即使在同样的人性也会因为客观因素的不同而改变人心,而心态的改变自然就会让人的行为受到改变,就在是这无数中不同的心态决定下,大陆上才会有如此多的故事和悲剧。人们往往追求实际的物质,毕竟物质的存在更直观,更能够满足自身精神和身体的需要,但是无论多么丰富的物质世界,真正决定个人命运的依旧还是精神世界,当利益的权重足以是人心蒙蔽人性的时候,人就会变成为了利益不折手段的人,而当精神的追求冲破利益束缚以后人性往往是主宰这个人所有行动的核心。因此,就有人指明:人具备何种的人心,就会形成何等样的心态,心态决定思想,思想改变行为,行为会养成习惯,而习惯所改变的往往就是这个人的命运,如果说性格是人性和人格的合体,那么人格的组成部分里必然有人心和心态的位置,所以心态往往能够的决定人的行为从而影响命运。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夜晚的小石城永远都是那样的平静,当会餐完毕以后这里也就恢复了往日该有的景象,或许是恢复了身份的喜悦和往日的痛苦在酒精的作用下,大多数已经重新变为平民的奴隶们都已经喝得不成人形,那些还能够保持清醒的人都自发的将这些苦难的同伴都扶回自己的房间,至于收拾会场这些事情忙了差不多好几个小时,等小石城外的空地恢复如初的时候,皎洁的明月变得模糊,而天空也开始微微放亮了起来。看着微微有些放亮的天空所有人都知道清晨的阳光不久后就将照射到小石城,而这个时候那些忙碌完的居民们则大多数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整个小石城城内的房间和城外的简易木质房屋里都能够听见震耳欲聋的鼾声,即使是那些女性居民的房间里也能够听见微微的鼾声,不少睡着的人脸上都还能够看见甜美的笑容,这可以说是他们成为奴隶以后睡得最香甜的一觉。 自从向奥康纳提交了给小石城制定规矩以后布瓦尔就变得兴奋了起来,刚才上台的时候木伯和刻吉的想法不过就是单纯的表达自己对奥康纳的敬意,可布瓦尔的心里却有一丝的小心思,所以当房间里所有人的都沉沉睡去的时候,至少布瓦尔还能够保持清醒,打开房间的窗户以后还能够隐约的看见天空中即将消逝在天幕中的明月。布瓦尔之所以会向奥康纳他们提出要重新制定小石城的新规矩其实也是有理由的,毕竟奥康纳这个城主太和善,能够和奴隶混在一起干活固然可以收拢人心,可是从侧面来说这也是对他形象的一种削弱,毕竟当城主大人都不像城主大人的时候,那就不会再有人尊重他,所以布瓦尔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小石城里的人并不是只有布瓦尔一个人看出了这一点,即使是奥康纳他们自己都知道这个问题,不过创业初期必须抛弃一些繁文缛节,之后即使布瓦尔不提他们也会改变策略,可是布瓦尔提出这个提议也有自己的私心,当然,这份私心和小石城的需要并不违背。 “哦,是布瓦尔啊!”刚才睡意中醒来的木伯直起身子来看到的是布瓦尔坐在窗台边思考的身影。 “噢,是木伯啊!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转过身来的布瓦尔看着木伯从床上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有,没有,人老了觉少,刚躺下没多久就自己醒的”木伯微笑着走下自己的床走到布瓦尔的窗边后说道。 “是啊!我也是刚躺下没多久就醒的”布瓦尔也微笑着对自己让座在床边的木伯说道。 “怎么,还在思考你说的那个新规矩吗?”木伯坐在布瓦尔的床边看着布瓦尔的眼镜说道。 “是啊!现在小石城虽然有城法约束,可是很多地方都没有规矩,光靠城法治理小石城未免太过的激烈,而且现在小石城还没有外人来,以后如果城主大人要进入贵族世界的话就更需要给小石城制定规矩,所以还是应该制定些规矩好”布瓦尔说道。 “嗯,小石城现在是需要规矩啊!那说说你的提议吧!”木伯未置可否的点头问道。 “呵呵,是这样的,我想着咱们小石城的规矩不应该太过贵族化,主要都是些行为方面的礼仪”布瓦尔有些勉强的说道。 “也该是这样的,以后咱们城主大人不是个永远生活在小石城的人,所以应该有个规矩”木伯看着窗外说道。 “嗯,所以我设想的礼仪也都是行为礼仪”布瓦尔始终都没有说出自己谋划设定的新规矩的具体内容。 “不过,布瓦尔啊!我觉得有些事情你做得过了点”木伯也没有具体知道这些新规矩内容的意思。 “还请木伯明示”虽然已经不再是贵族,不过布瓦尔还是有自己的作派,即使是这样的面对指责同样从容镇定。(..info无弹窗广告) “最近我看你跟里克走得很近”木伯扭过头来温和的目光扫过布瓦尔的眼睛。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前不久我才被调到城务所的,如果不是苏副城主说让我暂时留在物资队的话,我现在就搬到城务所他们的房间去了,所以我觉得我跟里克走得近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布瓦尔的解释多少都有点繁冗。 “是,这没有不可以的,可是晚上的会餐你和里克都向城主大人提了建议,他希望奥康纳走出小石城,投入到哈图城的贵族世界,你希望给小石城制定新规矩,这未免有些太巧合了吧!”木伯很平静的看着布瓦尔说道。 “这有什么,这只是个巧合而已”布瓦尔还不怯懦的看着木伯望向他的目光,他可不会因为木伯的眼神感到害怕。 “巧合,我虽然不像你们都曾经在皇帝和国王身边呆过,我只是个银狐公国的牧民,我接触得最多的就是羊,在羊群里头羊永远都是带路人,可是头羊在奔跑的时候往往要依靠左右羊群的反应来判断羊群应该如何躲避野狼”木伯的脸上满是牧民的风雨沧桑。 “是,头羊永远都是带领羊群的人,这无人可以撼动”布瓦尔的话无非就是表明自己对奥康纳的拥护是毋庸置疑的。 “现在没有人会撼动头羊的地位,可是有羊想要让头羊去吃别的羊群领地上的草”木伯脸上的笑容也是那样凄凉却又凌厉。 “那是为了羊群有更多的草可以吃”面对木伯的话布瓦尔很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是为了更多的羊有草吃,可是这也是为了某些羊的利益”显然布瓦尔的私心没有逃过木伯的眼睛。 “只要羊群能够壮大,一切都不再是问题”布瓦尔抽动着嘴角对木伯说道。 “可是那也会让羊群走向绝路,很多的羊都会为了这些羊的利益落入狼口”木伯注视着布瓦尔说道。 “为了羊群的壮大,不得不这样做”布瓦尔仿佛变得和曾经那个物资队里和善的布瓦尔变成了两个人一样。 “与其说是为了羊群的壮大,不如说是为了某些羊的利益”木伯依旧平静的对布瓦尔说道。 “你们两个大晚上的说什么羊呢”从睡梦中醒来的刻吉看着坐在窗台边说羊的布瓦尔和木伯问道。 “没有,我跟布瓦尔聊起了我以前在家乡放羊的经历”木伯对睡眼朦胧的刻吉解释他们的聊天内容里有羊的原因。 “是啊!我们在聊羊群的事情”布瓦尔笑着看向木伯也对刻吉解释起他们的聊天内容。 “哦,快点睡吧!天都快亮了”刻吉的睡眠可比这两个人要好很多,所以刻吉还很有睡意的说道。 “好,你先睡吧!”木伯思虑的东西那里这么简单,所以他很催促刻吉早些休息。 “好”说完以后刻吉再次倒头睡在自己的床上,而两个人的谈话也因为刻吉的醒来睡去变为意兴阑珊了起来。 “我只希望羊群里的羊不要在左右头羊的步伐,头羊永远都是羊群的领袖,而头羊身边的羊也不要再有自己的小心思,既然都生在羊群里,那就应该为了羊群考虑,睡啦~睡啦~!”木伯从布瓦尔的床边站起来走回自己床位的时候口里念叨着这样的话。 “或许吧!”看着木伯的背影布瓦尔有些黯然的张着愁眉沉沉的倒在自己的床上,仍然没有睡意的他还在注视着窗外的天空。 两位老居民的对话落在刻吉的耳朵里自然是满头雾水,作为曾经风光的布瓦尔可不是小贵族那么简单,即使是成为奴隶以后骨子里的那股桀骜不驯的气质是无法抹去的,心中念念不忘的自然都还有些贵族的思维惯性,即使不再想澄清被王储拿来顶罪的事情,心里面自然也想要再造伊维利家族,在成为奴隶的时候自然要学会隐忍,但是如今成为平民以后自然就压抑不住内心的想法。木伯虽然没有布瓦尔他们这样显赫的身世,可是上了年纪的木伯很多事情都能够看出来,至少布瓦尔和里克的事情已经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提议没有逃过木伯的眼镜,所以木伯才会在这个时候利用羊群的事情来告诉布瓦尔,但是木伯看错的是即使布瓦尔不再是贵族,他也不会听服于木伯的点拨,所以两个人的话多少都有些格格不入的意味。布瓦尔和里克的提议最主要的想法就是要唆使奥康纳进入哈图城的贵族世界,而他们这两个曾经效命过王室和皇室的旧人自然就能够跟着奥康纳进入哈图城,所以奥康纳是头羊的话,那么这布瓦尔和里克就是企图左右奥康纳意志的羊,而他们提议的东西就是在为他们唆使奥康纳走向贵族世界做准备。 这样宁静的夜晚睡不着的人肯定不只布瓦尔他们几个,同样在小石城的二楼那间属于奥康纳的房间里依旧能够看见点亮的烛火,打开的窗户还能够从里面看见窗外皎洁的月亮,坐在房间里的人只有奥康纳、苏越和马赫三个人,至于卡拉奇和安大列却没有在房间里,而房间里的三个人则在看着窗外的明月。宁静的夜晚几乎就是针尖掉落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够听见,所以长廊上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听着都这么的清楚,整个小石城的第二层都只有奥康纳他们几个人居住,而艾尔莉在下午的时候因为萨莉丝的事情感到害怕而不敢再再三楼居住,而且想到那些每天都会爬到自己床边的虫子就觉得可怕的艾尔莉毫不犹豫的把房间搬到了二楼,不过跟奥康纳他们的房间隔开了好几个房间的距离,而这两个人的脚步自然不可能是艾尔莉走动的时候发出来的。走到房门前脱开房门后的卡拉奇看见的就是自己的三个伙伴的目光都注视着窗外的风景,两个人也都没有多客套的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哦,你们回来啦!辛苦啦!城防布置怎么样?”看着卡拉奇和安大列回来以后奥康纳寒暄着问道。 “没问题,护法队和自卫队的人都在站岗,我们刚才带食物去慰问了他们”卡拉奇平静的说道。 “那就好,这个时候可不能松懈”奥康纳听到城防无忧以后很放心的说道。 “人手不够,护城力量亟待加强,至少要让护城队恢复建制”卡拉奇经过昨天的激战以后就开始担忧小石城的防务问题。 “这个自然,那就先说说你们的想法,苏越先说吧!”奥康纳这个时候开始主持起兄弟间的商议来。 “昨天一战我们折损128人,除了战斗伤亡以外很多都是新居民的恐慌,相信今夜的会餐以后他们应该都不会有问题,现在我们城务所觉得应该开始居民自治,现在他们已经不像开始的那样麻木,那就该让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觉得现在开始居民自治让这些有想法的人跳出来,方便我们加以甄别遴选”苏越对目前小石城的看法就是希望让对小石城有想法的人站出来。 “说吧,说说你准备有那些自治内容”奥康纳代替自己的同伴们问起苏越的具体打算来。 “是这样的,现在城务所负责的主要都是小石城内部的资源调动,人员安排的工作,评功所我们之前已经商议改变为评选制,所以我觉得城务所现在主要的职责只是召集和主持,应该马上开展选举制度,让居民们选出来的人加入城务所负责小石城的运作,至于我们更多的只需要进行引导,你们看怎么样”苏越的提议说出来以后他就开始观察自己的同伴的表情。 “我觉得不妥”对苏越提议第一个提出反对的却是奥康纳这个主持者,但是苏越并没有对奥康纳的反对感到愤怒。 “那你说说你的看法”苏越不会因为自己的提议遭到反对就恼羞成怒,对于自己同伴的意见他总是悉心听取意见。 “现在小石城人的想法都不相同,很多人的心态都不统一,你的想法是希望我们从自己的工作中脱离出来,这也是我们接下来必须做的事情,我知道,可是贸然的脱离出来不利于我们对小石城的控制”奥康纳说道。 “对,我也反对”年纪最小的安大列自然不会放弃表达自己的意见的机会,所以他也说道。 “那你也说说”苏越还是很平静的询问起安大列反对自己意见的原因,他很想知道自己的提议遭到反对的原因。 “我觉得你现在立刻就开始施行选举制度很容易出问题,这些人从平民变成奴隶,有从奴隶变成平民,很容易内心膨胀,而且如果选举的话肯定是大多数老居民被选出来,到时候就会形成老居民手里的权利高度集中,这样很容易就造成内部矛盾,所以目前我们还不能够完全从城务方面脱离出来,至少在完全走上正规之前我们还得扎在里面”安大列的意见永远都跟他的年纪相差得天差地远。 “那好吧!那我们就暂时放弃全部施行选举的制度,不过评功所的事情我觉的应该作为尝试开始选举,至于别的可以等以后再说,你们说呢!”苏越的提议即使被同伴否决以后他已经没有丝毫的生气,只要意见是正确的,苏越就会虚心接受。 “这个我同意,不过先说说你对评功所的设想吧”奥康纳对苏越在评功所执行选举的事情还是很赞同的。 “是这样的,我们城里除去毕达罗、罗斯塔克和拉尔夫是咱们的家臣以外,现在有732位居民,按照1:20的比例选出31位评功员,再从里面选出8位评功长加上我组成评功所,评功员负责提名评功的人选,而9位评功长评选功民”苏越说道。 “为什么是1:20的比例,会不会有点大了吧!”奥康纳听到苏越的提议以后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是这样考虑的,这个比例是我们现在最合适的比例,而且他们的职责是提出评功人选,这个比例能够防止他们的权利过度集中,既不会形成小团体,也不会失去在居民中的根基”苏越很耐心的向奥康纳他们解释自己的想法。 “我同意”奥康纳、卡拉奇和马赫都异口同声的同意了苏越的设想。 “我也同意,不过我觉得我们目前已经恢复了所有奴隶的身份,那么积爵二十级恢复平民身份的这个努力干活的尽头很可能就失去了效果,所以我觉得评功所应该和我的仲裁所一样重新制定一套奖励的手段”安大列的提议算是切中了评功所目前的尴尬境界。 “是的,既然他们努力干活是为了恢复身份,现在全部都恢复了身份以后很可能就懈怠下来,到时候会很大程度上挫败大家的积极性,所以评功所的奖励手段必须要修改,至于安大列你那套仲裁所的隐爵制度也该跟评功所的奖励制度相适应”奥康纳说道。 “这个我们评功所早就有了自己的设想,等我跟安大列把仲裁所的隐爵制度商量以后会尽快把方案拿出来的”苏越说道。 “对,仲裁所的隐爵制度是应该跟明爵制度相适应的,我们争取在评功所选举出评功员之前把方案拿出来”安大列很明确的说道。 “那就好,城务所的事情就先这样,记下来就该卡拉奇你说啦”敲定城务所的事情以后奥康纳再次说道。 “护城队现在缺人恢复建制,缺实战训练战斗力,缺训练场地强化训练,缺物资增强体质”卡拉奇说道。 “缺人缺建制明天可以去挑,而且以后武装队的建制彻底撤销,正式强化护城队,你认队长,巴尔斯很会练兵就和麦斯、马赫一起任副队长,缺人就去挑,缺训练以后小石城所有防务由自卫队接管,护城队全部投入训练,至于训练场地你们可以随意挑选后山的山坳,物资和伙食全部提供,城务所的修造队优先保障护城队的营房建设,行不行”奥康纳很明确了自己对护城队的决心。 “行,以后小石城的警戒全部由我们自卫队负责,你们护城队的就玩命训练,等你的人训好以后把巴尔斯借给我,也训训自卫队的人,至于平时的事情不用你们出动”兼任自卫队队长的安大列很明确的响应道。 “城务所的修造队也会优先满足护城队的需要”苏越也很有信心的表示会全力支持护城队的发展。 “那以后护城队就永远是小石城最坚实的护卫力量”卡拉奇看着自己的伙伴们很坚定的说道。 在小石城里护城队一直以来都是又要参加训练又要负责警戒的工作,很多时间都被护卫任务牵绊了时间,即使是身经战阵的军人如果没有足够的时间进行训练的话战斗力也会很有限,这次小石城被袭击的事情就暴露了这个问题,所以卡拉奇才会有这样的想法,而奥康纳也是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决定把护城队从日常防务中剥离出来。一旦护城队能够完全投入训练以后,那么护城队的战斗力就会得到很大的提升,至于平时的防务相信安大列的小石城护卫队就能够完成,经历这次袭击以后很多之前潜藏在暗处的问题都悄悄的暴露了出来,而今夜他们坐在这里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年轻的奥康纳他们都知道想要在大陆上立足就必须学会相互依靠,尤其是在小石城建立以后这样的想法就更加的根植在了他们的心里,兄弟间不会因为意见遭到反对就心生嫌隙,苏越提议的评功所乃至于整个小石城的自治都是为了让他们能够从城务中解脱出来,木伯能看出他们不是久居小石城的人,奥康纳他们就更知道这一点。无论是小石城自治的提议还是护城队的自立训练都是为了小石城的发展,自治是为了让小石城自行运转,而护城队的训练则是为了保护小石城能够免受更多的伤害,当着一切都不再需要奥康纳他们担心的时候那才是他们走出小石城的发端。 “既然护城队的事情解决以后,那马赫,你还有想说的吗?”奥康纳对身旁很多时候都保持沉没的马赫问道。 “我要把师傅教的都教给护城队的”马赫的回答往往都是这样简单,纵使马赫比较木讷,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职责。 “这个行,你可以在护城队里面教授一部分知识,不过最好结合实战和团队作战的战斗技巧”奥康纳点拨道。 “没问题”说完以后马赫就再也不说话的缄口不言,已经适应了马赫沉没的他们也就没有在多说。 “安大列,你呢,就你注意最多,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奥康纳笑着看向团队里年纪最小,但主意最多的安大列。 “嘿嘿嘿,还是老大了解我,首先呢!为了更好的让自卫队形成战斗力,我认为我不再适合管理伙食队,所以我准备让我的好二哥接管伙食队,我就好专心的训练自卫队啦!你看呢,老大,二哥”安大列狡猾的说道。 “好,把伙食队划到城务所管理也很合理,这也方便苏越以后保障护城队和全城的工作”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笑着说道。 “不就是会餐的时候我接管了下伙食队嘛!你啊”面对安大列理直气壮的理由苏越只能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嘿嘿嘿,你可是二哥,能者多劳啊!”见苏越知道自己交出伙食队权利的原因是为了偷懒的安大列笑着说道。 “好啦!继续说吧”知道安大列的性子最是喜欢偷懒的样子,几个同伴都只能无奈的表示理解。 “嘿嘿,剩下呢我的自卫队还是采取半耕半练的方式,人数还是80人就行,随着小石城的规模越来越大,自卫队分成四队轮换职守警戒,另外呢我觉得这次我们遭遇袭击暴露出我们缺乏远程攻击的手段,所以我想让所有自卫队的人都练箭,这样即使有危险他们也能够率先攻击,这样也能够保证较低人员的伤亡”安大列有些懊恼的挠着头说道。 “最关键的是有人追击的时候连射了10多箭都没有射准,丢人啊”卡拉奇玩笑的说道。 “还有这么个事情,卡拉奇,说说是怎么回事”奥康纳听到卡拉奇的话以后好奇的催促起来。 “意外,这绝对是意外,不过我觉得这个事情不说也罢,不说也罢,我看咱们还是说正事”安大列听到以后立即想要阻拦。 “什么正事,还是这个比较重要,卡拉奇,快说”看着安大列想要遮掩的样子苏越笑着催问道。 “在追击的路上安大列用弩追杀逃跑的敌人,连射10多箭”有苏越搭腔的卡拉奇看着瞪着自己的安大列毫无顾忌的说道。 “结果呢,结果呢?”没有参与追击的奥康纳和苏越都好奇的追问起来,安大列瞪着他们的眼神被直接的无视。 “只射中的一箭,还是人家跑的时候摔倒后被射中的”卡拉奇无视安大列的恶狠狠等着自己的目光说出了真相。 “哈哈哈哈!”卡拉奇说完以后连安大列自己都尴尬的笑了起来,这样的笑容在兄弟间更多的看着格外的温馨。 “我就说怎么押回来的人里面有一个人脚上有伤呢!我还在想是谁箭术这么了得,能够专射人家的脚后跟,我还打算把这个神箭手找出来教授咱们的人射箭,原来这个神箭手是我们的安大列啊!哈哈哈”苏越调侃着尴尬的安大列说道。 “对,照这么看还真应该好好的连连箭术,咱们仲裁长大人的箭术太丢人啦!哈哈~”奥康纳也调侃道。 “笑吧,笑吧!看你们笑的,再笑我罢工”安大列看着这几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同伴有些尴尬的说道。 “呵呵呵~好啦,好啦!笑到这里就够啦!行,咱们仓库里还有几十张弓,当时买他们就是为了练箭术的,这下正好派上了用场,所有仓库里的弓箭都拨给你们自卫队,争取练好以后在敌人靠近之前就射杀敌人,至少要喝止敌人”奥康纳笑得嘴角都抽抽的说道。 “对,别笑啦!我明天就让修造队的人给你们赶制十几个箭靶给你联系”苏越也面带笑容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朋友间的笑笑闹闹安大列也不会这么小心眼,有些委屈但是连自己都忍不住想笑的说道。 “那你还有没有要说的”奥康纳脸上还有些许笑意的问着安大列,几个同伴的脸上也都还有笑意。 “意见我是没有了,可是觉得这次里克和布瓦尔的提议咱们值得思考思考”苏越很平静的说道。 “我认为里克提议我们进入贵族社会是摆脱不了曾经的光环,他恢复身份以后心态立刻就想要钻营权利,所以他建议我们进入贵族社会,而小石城里只有他适合作为联络人他这是想要权”奥康纳说出了自己对于里克提议的看法。 “嗯,他还是不甘心跟奴隶们平起平坐,所以想要鼓动我们走出去,那布瓦尔呢?”苏越问道。 “布瓦尔经过这些事情以后想要澄清自己罪名的想法已经没有,可是他念念不忘的想要恢复伊维利家族,他现在是在拼命的想要揽权,只有我们不断的壮大,他们的伊维利家族才能够重振往日的景象”奥康纳一语中的说道。 “嗯,本来摆脱小石城的俗务走出去符合我们的计划,但是这种事情不应该由他们说出来,刚一恢复身份就按耐不住跳出来,看起来他们的心态膨胀得很快,这种念头一定要打一打,要不然很容易影响奥康纳的城主地位的”苏越的说道。 “我看也是,不过就算我们不恢复他们的身份,他们也会按耐不住,只有不断的在我们面前表现,他们才能够借助我们的力量达到他们的目的,我们必须要打一打这种抬头的趋势,虽然走出的计划和我们的计划不谋而合,但是确实不该他们说”安大列也说道。 “倚老卖老,借机揽权,可以接受意见,不能容许成性”只要跟自己关心的事情无关,卡拉奇永远都是个惜墨如金的人。 “对,所以走出去的提议我们目前还不能做,至于给小石城定新规矩的事情我们可以接受”奥康纳也肯定的说道。 “新规矩布瓦尔有自己的设想,咱们也该有咱们自己的设想,不能完全跟着布瓦尔的来”苏越说道, “没错,意见要听取,可是这种膨胀的心态必须在正面上进行打压,既然布瓦尔要膨胀,我们就用我们的新规矩去打压他的规矩,而且出来的规矩还要必须符合小石城的发展”安大列也同意苏越的意见。 “没错,咱们不但要制定小石城的规矩,还有很多都要做的,而且还要快,争取在秋天之前完成这一切”奥康纳问道。 “对,在粮食丰收前解决小石城的大部分问题”窗外夏日的小石城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的值得铭记。 第六十八章 金秋韶华,讷穆村... 粮食,神羽大陆上永远是所有种族都必须关注的东西,在这片地形复杂的大陆上粮食的问题很大程度上困扰着很多的种族,即使是像人族这样拥有了绝佳的粮食种植产区的种族,粮食的问题也是人族各国头疼的事情。 每年的九月都是人族世界里最喜庆的日子,因为这个月里是田里的粮食收割的日子,所有在田里辛劳耕耘的人都期待着每年这一天的到来,当然,这些收起来的粮食要按照比例交给征粮官或者是贵族的征粮队,留下的粮食虽然不是特别多,但是一年的努力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人族世界里所有的土地都是属于各个帝国、公国和王国,这些土地除非是册封的时候非给了贵族以外,所有产出的粮食都要上缴给国家一部分,而在贵族的农田里耕种的农户则更多的是只能获得收获的粮食的一小部分,大部分都要被贵族收走,但是在物产丰富的人族世界里农户的比重都是社会阶级中比较大的。各国的土地名义上都是国家的,但是贵族能够靠自己手中的权利掠夺平民的土地,国家可以通过战争抢到土地,这说到底还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而粮食和土地都关系着国家的命脉,只有堆积如山的粮食才能够保证国家的稳定,只有更多的土地栽种粮食才能保证种族的延续。只有能够延续的种族才不至于在大陆上消亡。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九月的小石城已经没有了之前夏季时分那样的酷热,但是炎热的天气在消散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小石城里所有人的忙碌,如今的小石城到处都能够看见到处忙碌的身影,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以后人们总是向往平静,而这样平静的小石城无疑是所有经历沧桑后的人们共同的归宿,因为所有奴隶出身的小石城居民们都在努力的干活,而九月后的小石城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收割。谁也没有想到几个月前刚才到小石城这片荒芜的农田如今会变成如此一番丰收的景象,当时开垦出来的近500亩的农田在今日丰收以后可以看到白石砌成的小石城已经被广袤的金黄所包围,甚至在远远的山下看到的小石城都不仅仅是那一点的白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山脊上的金黄。随着城主奥康纳下令收割的那一刻起小石城就已经忙碌了起来,为了能够最快的将所有小麦收割下来,小石城里除了必要警戒的自卫队部分人员以外,所有小石城的人包括训练了两个多月的护城队队员们都加入了抢收的行列,而这700多人的小石城想要在几天内收割这500亩的农田,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看来奥康纳当初没有决定在所有开垦出来的荒地上种上庄稼的决定是正确的。 丰收的农田里到处都能够看见弯腰在农田里收割庄稼的人,田埂边的大路上是十几辆马车,只要田里的庄稼被收割起来以后就会马上被送上车,小石城前面的空地如今就是去谷糠麦壳的地方,从农田到空地上这段路上到处都是拉着刚收割下来的麦穗的马车,而处理完毕的粮食都会被运回小石城里储存起来。500亩农田按照苏越他们的估算每亩就能够产出几十万斤粮食,这样的收成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事情,所以为了保障能够丰收,手里面没法全部配发镰刀的护城队队员们决定用自己的长剑收割庄稼,而这群训练了两个多月的护城队队员从长剑收割粮食的速度远远超过了那些使用镰刀收割的农垦队队员,往往是锋利的长剑一挥下就有一小片麦穗被收割下来,不过就算大家如何的努力,经过近两天左右的收割仍然只收割了一半左右。热闹的收割景象自然不可能少了奥康纳他们的身影,从来连小麦都没有见过的艾尔莉自然更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所以欣喜的艾尔莉嚷嚷着要参与收割,在死缠烂打下奥康纳只能允许艾尔莉参加收割,可是从来没有农忙经验的艾尔莉第一天就在脚上打起了两个水泡,痛的小姑娘哇哇大叫的哭了一晚上。田埂上‘光荣负伤’的艾尔莉坐在露天的马车上,来小石城已经两个多月的她已经喜欢上了这里,除了偶尔会想家以外,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地方,而奥康纳在她印象里的改变也改变了艾尔莉对奥康纳的看法,随着关系越来越密切的两个人已经有些形影不离的架势。 “尼莉莎,大家都忙的挺累的,唱首歌来听听吧!”埋头在田里收割庄稼的加诺自从听过尼莉莎的歌声以后就念念不忘。 “加诺,你小子别不是看上人家尼莉莎了吧!”为了抢收粮食被紧急调来的巴森一边收割着粮食,一边调侃了身边的加诺来。 “去,尼莉莎,唱首歌吧!”没理会调侃自己的巴森,加诺笑着向身边的尼莉莎央求道。 “就是,尼莉莎,你就唱一首吧!你要不唱,咱们加诺都没有胃口吃饭啦”同样在收割的克里尔也调侃道。 “到时候把咱们加诺的魂唱没了怎么办”自从那顿会餐以后很多的奴隶都成为了朋友,所以不断的有人调侃起家伙来。 “没事,这小子自从听过尼莉莎唱歌以后魂早就没啦!”巴森跟家伙的关系不错,所以开起玩笑来自然没有顾忌。 “尼莉莎,你就唱一首吧!”田里埋着头的奥康纳有些忍不住的笑着对农田边正在收割的尼莉莎说道。 “是,城主大人,那我就唱一首”小麦色皮肤的尼莉莎听着奥康纳的命令以后只能应命的白了加诺一眼后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叫做尼莉莎的女孩只是小石城的女性居民里比较普通的一个,自从加诺这个干活有点不老实的家伙无意间在找巴森的时候见过这位小姑娘以后,平时那个偷懒的加诺好像就变了一个人,就在九月的第一天还被第一次开始评功的评功所提名并顺利的成为了一名功民,而提名他的正是评功长木伯,这次抢收的行动加诺更是时刻都跟在尼莉莎周围干活。说来也奇怪,这个长相平平的小姑娘却有一副好嗓子,在抢收的时候清歌一曲就让不少小石城的男性居民为之侧目,不过自从唱完那首歌以后尼莉莎就没有再唱,要不是这次奥康纳的话,估计加诺再怎么央求也是无济于事的。自从抢收开始以后奥康纳就开始再次跟居民们一起收割,卡拉奇负责在空地上调集人手处理收下来的小麦,而苏越就带着物资队的人开始将所有收割的粮食入库,至于安大列和马赫几天前就再次下山开购物资,估计也就是这几天就会回来的事情,而奥康纳也是听过尼莉莎的歌声的,不得不说尼莉莎的割伤会让人迷醉,而不仅仅是陶醉。在奥康纳和很多居民的要求下尼莉莎再次一展歌喉,清扬动情的歌声唱出的并不是多么高雅的歌词,不过就是普通的乡间小调,但是这样的乡间小调确实最适合如今小石城收割的景象,当嗓音收歇的时候不少人都还在回味那种恬淡平和、清扬动情的歌声。 “好”尼莉莎的歌声停下后好一会回味过来的居民们才响起来给尼莉莎鼓掌叫好,而这个时候尼莉莎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收割。 “尼莉莎,你的歌声真好听啊!”加诺看着身边埋着头在努力干活的尼莉莎忍不住想要亲近的边收割边夸奖道。 “呵呵,好啦,干活吧!”尼莉莎一直都是个比较少言寡语的人,所以对于加诺的夸奖并没有现在太高兴或者反感。 “哎呀!”就在奥康纳埋下头专心收割庄稼的时候田埂边传来一声痛呼,转过头来的奥康纳立刻跑到艾尔莉的身边。 “怎么啦!怎么回事,流血拉!”几乎是一下就窜到艾尔莉身边的奥康纳看到的是艾尔莉痛苦的表情和手指间流淌出来的鲜血。 “嗯,好痛啊!被麦穗给割到啦!”捂着手痛得出来艾尔莉很痛苦的对奥康纳说道。 “我来”说完奥康纳就心痛的将艾尔莉受伤的手指吮吸在了自己的嘴里,脸上的焦急和担忧让艾尔莉的小脸一红。 “好啦~没流血啦!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个可不能沾到冷水”当奥康纳把艾尔莉的手指松开的时候非常担忧的叮嘱道。 “你怎么把人家的手放在嘴里”虽然对奥康纳关切的举动有些感动,可是终究是女生的艾尔莉还是有些还有的说道。 “哦,这个叫做消毒哦”奥康纳看着艾尔莉羞红的脸歪着脑袋很珍爱的看着,连说话时的语气都这么的轻柔。 “哼!我发现你跟安大列一样都变得狡猾了,这明明就是…”艾尔莉扭过头来害羞的说道。 “哎哟,怎么一回来就听见有人夸奖我啊!嫂子”就在艾尔莉跟奥康纳说话的时候安大列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事情办得怎么样”看着回来的同伴奥康纳非常亲热的对安大列说道。 “我当然是完成任务回来的啊!不过好像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哟!”安大列促狭的看着小脸羞红的艾尔莉说道。 “哼”自从知道自己斗嘴斗不过安大列以后艾尔莉对安大列的还击方式往往都只有扭过头去哼一声而已。 “嘿嘿嘿”安大列和奥康纳两个亲密的伙伴相视很默契的笑了笑,这样他们之间最不需要沟通的交流方式。 “好啦,说吧!你回来了不去找苏越来找我肯定是有事,说吧!”奥康纳笑过以后就催促着问道。 “没什么,也就是我给你带回了一位客人,二哥让我来请你去决断事情而已”安大列很是平描淡写的说道。 “客人,又是谁啊!还需要我去做决断”安大列的话让奥康纳开始好奇起这位客人的身份来。 “放心啦!我带回来的是山下讷穆村的村长希穆,我们车队在回来的路上被他拦下,他打算跟我们商量看能不能向我们购买一些粮食的,我就把他带了上来,二哥说这是大事,需要你亲自做主,所以我就来请你来啦!”安大列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奥康纳。 “那他现在在哪里?准备购买多少粮食呢?”奥康纳搞清楚事情以后很微微皱起眉头后问道。 “我没放他进来,还在石桥外边的哨所的,他说这次准备跟我们买两万斤粮食”安大列回答道。 “这么多,我记得山下的讷穆村也有不少农田,怎么会还要采购这么多粮食”奥康纳详细的询问了起来。 “听说这次莫兹公国的提高了农户的农税,所以他们才会向我们采购粮食”安大列很详细的回答道。 “那好吧!那麻烦你跑一趟咯,好歹人家讷穆村的人也是我们的邻居,在门口见的人家也不是个道理,你去把他请进来,我在一楼的会客厅接待他,另外你也去通知下苏越和卡拉奇、马赫,我先回去准备准备”奥康纳笑着对安大列安排道。 “好,我的大城主,我马上去”也没有太多矫情的安大列直接就转身朝着石桥边而去。 “你又有事啦!”看着安大列走后艾尔莉坐在车边很轻柔的对奥康纳说道。 “是啊!那我先去啦!到时候忙完了我再回来”奥康纳也很温柔的对艾尔莉说道。 “好,去吧!”两个多月的相处以后两个人的关系用如胶似漆来形容毫不为过。 在艾尔莉的目送下奥康纳心里美滋滋的朝小石城方向赶回去准备,而负责接待这位村长的安大列则一边通知自己的卫兵去通知其他三位副城主,另外则自己去石桥边欢迎这位小石城的邻居,经过上次被袭击以后石桥周围就被他们改造了一番,从石桥边的简易木房子里接出了这个叫做希穆的老村长以后,两人就凭着安大列的令牌进入了石桥之后。曾经在原来的讷穆庄园被攻破以后希穆就已经偷偷的来过曾经的讷穆庄园,也就是如今的小石城,他还记得当时看到的小石城破败的景象,由于这里是贵族的私产,所以希穆想要在这里的农田上种庄稼的想法破灭以后他就再也没有上来过,想不到再次来这里以后这里的景象就变成了这样。当初奥康纳他们进入这里的时候希穆就知道了他们的存在,之后的几个月每个月都能看见他们采购的几十车物资,为了解决村子里现在遇到的困境,希穆只能在安大列带着车队回小石城的时候跟着上来,如今看到这遍地金黄的麦田希穆心里燃起了一丝的希望。 在安大列的带领下希穆一路上看到的景象让这个心里烦闷的老者心里多少有了些许的快慰,农田里到处都能够看见忙碌着的人,石桥边还有成片的石质房屋,看样子那是小石城人居住的地方,而来回装满麦穗和粮食穿梭在小石城的马车更让希穆有种羡慕的感觉,安大列带着希穆一路没有做太多的停留,直接就来到了小石城里一楼的一个修整一新的房间里。经过扩建以后所有居民早就已经不再在小石城里居住,小石城周围那一片石质房屋就是他们的营地,而现在小石城里一楼也变成了有各种功能的房间,所有小石城的机构都在这里能够找到属于它们的房间,而两个较小的宴会厅里也有一个被改建成了奥康纳他们接待客人的房间。在房间里没有坐多久希穆就看见了走进来几个跟安大列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安大列一一的介绍了他们以后希穆才知道小石城的主人居然是这样几个比自己子侄辈还要小的年轻人,在希穆震惊和好奇这位城主大人的时候奥康纳也快步的来到了房间里。 “这位就是我们小石城的城主奥康纳*华夏先生”苏越对身边的希穆介绍起奥康纳来。 “城主大人好,我叫希穆,是山下讷穆村的村长”希穆听到苏越的介绍以后不自然的行礼问候道。 “不用客气,坐吧,都坐吧!”奥康纳在外人面前并不桀骜,但是也不会现在太好拿捏的样子。 “谢城主大人”希穆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的打量起这个年纪不大的城主大人来。 “不知道村长来我们小石城的目的是什么呢!”坐下后奥康纳直接切入正题的对希穆询问了起来。 “哦!是这样的,这次我来小石城是想向城主大人购粮两万斤,只是我们现在手里的资金有限,不知道城主大人能不能在价格上给我们些…,不过城主大人放心,我们可以拿我们的特产和动物的毛皮作为交换,肯定不会让您吃亏的”希穆有些局促的说道。 “这个嘛好说,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根据我了解,讷穆村里的农田虽然不多,但是也比小石城多吧!而且现在也是收割的时候,我很好奇为什么村长你们为什么会向我们采购粮食呢?”奥康纳听到希穆的话以后对他向自己采购粮食的初衷很好奇。 “是这样的,讷穆村往年的庄稼都不错,每年咱们莫兹公国的农税按照我们的收成也都没问题,可是今年是个例外”希穆说道。 “例外?怎么回事”小石城都能够大丰收,那和小石城只有一山之隔的讷穆如果没有意外也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对,相比城主大人也都知道今年莫兹公国的事情吧!”希穆无奈的低着头说道。 “你是说月痕王国入侵莫兹公国的事情,这跟你们采购粮食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因为咱们莫兹公国的军队要抵抗北边的月痕王国,南边还要防范古伯公国,加上前两年咱们莫兹公国北边产粮的几个行省都爆发了暴民的事情,本来粮食没有多大问题的公国立刻就陷入了粮荒,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国王陛下决定提前征收明年的农税,所以本来我们村子里的粮食应付今年的农税绝对没有没有问题,可是要征收明年的农税我们村子的粮食就有些困难”希穆有些无奈的说道。 “提前征收明年的农税”对于这个突入起来的命令奥康纳和苏越的眼里明显都露出了担忧和疑难的神色。 “这个我来说吧!我前几天去城里面采购东西的时候就听城里面的人说过,这次提前征收明年的农税有两个原因”安大列说道。 “我想有一个肯定跟前线的战事有关吧!”奥康纳思忖片刻以后说出了这次提前征粮自己的看法。 “没错,我听说是莫兹公国北部的战事发生了变化,有好几只曾经反叛莫兹公国的反抗组织都加入到了对抗月痕王国的行动中,之前咱们的巴尔斯说过,月痕王国准备用莫兹公国的城市和武器武装这些反抗组织来对抗莫兹公国的军队,可是这次却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这些反抗组织武装起来以后反而被他们联合起来反戈一击,月痕王国在北部栽了个大跟斗”刚从哈图城回来的安大列解释道。 “看来莫兹公国里面还是有能人的,这些反抗武装里肯定受到了莫兹公国的影响”奥康纳皱着眉头说道。 “是的,自从月痕王国开始把触手伸到那些反抗武装身上以后莫兹公国内部就开始紧张了起来,一个多月前就传来消息说这几只反抗组织的领袖全部遭到了暗杀,而新上任的领袖全部向月痕王国的人下手,很多月痕王国的人连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杀,这次突然袭击就连续拿下了不少的城市,而这些人也被莫兹公国的人招安做了将军”安大列解释道。 “这个能人的想法居然跟…嗯,接着说”这一连串计谋自己曾经在来哈图城的路上也跟带他们来哈图城的库卢说过。 “嗯,是啊!想法和做法都一模一样,后来招安以后统兵的元帅带领莫兹公国的军队追杀月痕王国的人,而那些被招安的反抗组织则开始对付那些没有归降的反抗组织,所以为了保证前线的粮草供应国王才决定提前征收明年的农税”安大列说道。 “看来莫兹公国有起死回生的机会,这是一个原因,那另外一个原因呢?”奥康纳问道。 “起死回生,嘿嘿,另外一个原因跟惹得这次月痕王国入侵莫兹公国的那位王储殿下有关”安大列笑着说道。 “嗯!”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奥康纳他们的眉头都皱起来,对于这位祸国殃民的王储殿下所有人提起来都会心头一紧。 “这次向国王建议提前征收明年农税的不是这位王储殿下,而是他的太子妃安娜*富加”安大列笑着说道。 “富加,这个名字我好像在那里听过,好像我们买下庄园的时候有个贵族也是富加家族的”奥康纳说道。 “是啊!而且那个老贵族还收拾了那个借着给太子采购礼物就不可一世的伯爵,我记得那个被教训的伯爵叫做迪特*达沃伯爵,后来这位伯爵还拍卖下了两把矮人打造的长剑”苏越也想起来自己曾经在哈图城的拍卖会上确实听到过富加这个姓氏的贵族。 “没错,就是那个叫做贵加*富加的侯爵,他是如今王储最信任的大臣,他还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王储,也就是说现在的太子妃就是这个贵加侯爵的女儿,而让国王加征明年农税的人就是这位太子妃”安大列早就打听清楚了这位太子妃的底细。 “那安大列先生能说说这位太子妃的事情吗?”希穆对于这个害得自己全村为农税发愁的太子妃很是好奇。 “当然可以,这位太子妃可以说是位很聪明的女人,她是贵加侯爵老来得到的宝贝闺女,几乎富加家族的所有商业产业都交给了这位太子妃打理,在莫兹前几年出现粮荒的时候这位当时的安娜小姐就开始大肆的囤积粮食,这些年利用从各地买来的粮食富加家族是狠狠的赚了一笔,而且据说王储跟这位贵加侯爵就早已经有所勾连,这回莫兹公国跟月痕王国打起来的以后贵加侯爵就狠狠的在粮食上又赚了一笔,为了更好的跟王储捆在一起,这位侯爵就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了王储”安大列介绍了这位太子妃的事情来。 “那这位王储不是又狠狠的赚了一笔吗!去一个太子妃绑一个侯爵,可谓是财色权兼收”奥康纳笑着说道。 “可不是嘛!据说这位贵加侯爵在嫁女儿的时候就把自己家族囤积的100囤的粮食都送给了这位王储,这1000囤粮食至少也有几十万吨,所以这位太子妃又被成为‘千囤小姐’,这次从策反到暗杀反抗组织领袖据说都是这位太子妃的杰作”安大列说道。 “看来这位太子妃是个人物,你还没说她说服国王加征明年农税的理由”奥康纳看来对这位太子妃很好奇的样子。 “她说服国王的理由是要激励全军士气,她鼓动王储和自己的父亲要倾全国之兵一举灭了月痕王国”安大列说道。 “开玩笑吧!就莫兹公国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加征了农税也组织不了一场灭国之战吧!”奥康纳有些犹豫的说道。 “没错,莫兹公国现在该做的不是灭掉月痕王国,而是防御南部的古伯公国”苏越也对灭国之战的事情个嗤之以鼻。 “我在酒吧里听到的消息是现在有大量来自各国的粮食正在运到莫兹公国北部的军营,一副铁定心思要灭掉月痕王国的意思,现在全莫兹的军队都在为了灭掉月痕王国做准备,除了有粮食运到莫兹公国以外还有大量的武器运到了莫兹公国”安大列说道。 “哼哼,好啦!既然知道了加征农税的原因,我们就来说说希穆村长购粮的事情吧!”奥康纳冷哼两声以后说道。 显然奥康纳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莫兹公国是真心想要消灭月痕王国的,任何一个清醒的人都是绝对不会被这种糊弄小孩子的把戏给蒙骗过去的,这样的假消息最多就是用来诓骗希穆这样的平民的,毕竟如果不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就加征来年的农税是站不住脚的,只有制造这样的烟幕才能够让这些农户乖乖的交农税。只要稍加分析就不难看出,这位太子妃放出这样烟幕的原因自然是想要利用莫兹公国和月痕王国之间的战争狠狠的捞上一把,她先是利用粮荒囤积居奇牟取暴利,然后再利用战争第二次牟利,用家族的势力和千囤的粮食成功的让自己成为王储身边最不可或缺的女人,种种都不难看出她是个喜欢火中取栗的投机者,而灭掉月痕王国只是她的手段。这位太子妃的想法在奥康纳看来不过是利用灭掉月痕王国的假象来恐吓还有继续战斗意志的月痕王国,源源不断运来的粮食和军械都是假象,只要月痕王国撤兵那么莫兹公国的危机就已经解除,而危机解除以后源源不断运来的粮食和军械就会成为莫兹公国重建军队和安抚民间的利器,可以说这位太子妃不仅仅是赚钱的行家,更是游走在刀尖上的谋略家。 “请希穆村长说说你们为这批粮食打算出多少钱吧”苏越这时候像个奸商的嘴脸对希穆说道。 “是这样的,按照目前的粮食价格每斤粮食3个铜币,我们愿意每斤按照5个铜币向小石城收购20000斤粮食”希穆说道。 “20个铜币啊!欸!”苏越听到了希穆的收购单价以后有些不满意的摇摇头,然后就再也没有说话。 “这,嗯,如果小石城愿意卖给我们20000斤粮食我们还愿意拿出我们村子里的猎户打猎的时候捉到的两张魔兽的兽皮作为交换”看着苏越一个劲的摇晃着脑袋的样子希穆多少也知道这是在嫌自己给出的价格太少,所以不免得要在原来的基础上加码。 “两张魔兽的兽皮又能够值多少钱呢!唉!”希穆的话并没有让苏越觉得满意,他还是一脸不满意的样子。 “这个,我们还有两颗红色的石头,曾经有魔法师大人路过的时候说这两个石头是魔晶石,如果买了他们会很值钱”希穆说道。 “唉!人家既然认定这两颗石头是魔晶石,那为什么有不买走呢!不是人家觉得不值钱,就是人家连抢的欲望都没有,唉,看来这笔买卖做不成啊!”苏越一语就说中了希穆拿出这两块石头的原因,这两块石头肯定没有想象的那么值钱。 “城主大人,你就帮帮我们的吧!”老迈的希穆无足的央求起坐在长桌主位的年轻城主奥康纳来。 “不知道讷穆村现在有多少人呢!男丁多少,妇女多少,小孩子多少,老人多少,请村长回答我”奥康纳问道。 “额,现在讷穆村总共有2000人左右,男丁800,妇女700,其余的都是老人和小孩”希穆被奥康纳问得一头雾水。 “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向我们采购粮食呢!你们大可以去外面的镇子里采购粮食啊!”奥康纳很平静的想希穆问道。 “这个,话说到现在我也就不隐瞒城主大人,自从知道今年要加征明年的农税以后我就让村子里精明的年轻人去周围的镇子里打听过,他们也知道加征农税的事情以后就故意抬高了粮价,每斤粮食要30个铜币,20000斤粮食就是60个金币,我们全村的人把家底拿出来都不够,所以没办法我才来求助城主大人,城主大人啊!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希穆可怜巴巴的央求道。 “不知道你们如果无法交齐农税会有怎样的惩罚呢!”苏越很好奇的对希穆问起了无法交齐农税的惩罚来。 “这个我知道,村子里的男丁全部受罚,而且村子里1/10的人要被抓起充作奴隶变卖来充抵农税”安大列说道。 “这莫兹公国的国法还真有点残酷,就因为交不起农税就要抓走村民去当奴隶”奥康纳有些怜悯的说道。 “城主大人,我求求您,卖给我们这20000斤粮食吧!来年我们讷穆村愿意还给小石城30000斤粮食”希穆央求道。 “村长先生,我跟你算一笔账怎么样,如果我算错了我就按照20个铜币卖给你们粮食”苏越看着可怜巴巴的希穆很平静的说道。 “好,您请算”听到有一线希望的希穆只能听凭苏越的提议,或许这也是就讷穆村人的办法。 “按你所说,讷穆村现在有2000人,我看讷穆村的农田估计有600亩,每亩产粮如果没有灾害的话平均每亩可以产粮800斤,600亩农田就是48万斤,2000人每个人我按照一天半斤的口粮,每天也就是1000斤,现在是9月份,等明年的粮食出来至少又是一年时间,也就是365天,也是一年要消耗36。5万斤粮食,每年的农税是三成的税额,48万斤的三成就是14。4万斤粮食,也就是说你们讷穆村明年的产粮48万斤扣掉农税,扣掉每个人的口粮,还有2。9万斤的缺口,还要还我们的3万斤粮食,这将近6万斤粮食的缺口,村长大人,你告诉我,你拿什么还呢?”苏越的账算完以后希穆有些惊呆的瘫坐在了座位上。 “6,6万斤粮食,6万斤粮食~”瘫坐在座位上的希穆喃喃自语的念叨这苏越的话。 “我可以送讷穆村50000斤粮食,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在希穆极度无助的时候奥康纳说道。 第六十九章 金秋韶华,小石城... 农税,在人族世界里所有农户都必须缴纳的税赋名目,只要农户耕种的土地不是贵族的封地内的土地,而是各国的土地就必须缴纳农税,按照所种植的不同的农作物都征收收成的30%%uff0c而且这只是农户要承担的税收中的一种。(..info) 在人族世界里主要的农作物是大麦、小麦和高粱三种,在不爆发天灾虫害等情况下,每亩农田能够产出大概800斤左右的粮食,尤其是有些地力肥沃的地方每年可以产出两季甚至三季的粮食。人族世界里大多数国家都不会出现粮食危机,而且在南北大陆上还有很多肥沃的平原一年的产粮就足以只应国家半数的粮食需求,基本上只要不出现天灾人祸,人族世界几乎不会出现粮食危机,尤其是物产丰富的人族世界里还有不止这三种农作物。人族的土地并不是全部都适合种植这三种作物,所以还会有不少代替这三种农作物的副食,比如说玉米、土豆之类的农作物都可以充饥,而且这些农作物的成长速度和收收成都极好,丝毫不亚于这些主要的农作物。在大陆上贵族们的食物以肉食为主,农作物更多时候只是副食;平民们的食物主要都是农作物;只有奴隶才会吃那些谷糠麦壳,人族世界富裕的粮食收成是人族各国能够支撑军队进行漫长苦战的根本,所以也有粮食是国家命脉的说法。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偏僻的讷穆村在通往小石城的道路依旧还是那样的崎岖颠簸,即使是奥康纳他们入主小石城以后都还没有能力腾出手来改建道路,所以所有车马人员行走在山路上依旧还是那样的颠簸。崎岖的山间在茂密的丛林遮盖下的山路上有一队规模并不大的小型车队,只有大约几十人和七、八辆马车的样子,在队伍最前面的是十几位骑在战马上的骑兵,看他们身上的铠甲和胸前的标志都是莫兹公国的旗号,但是和普通的莫兹公国骑兵有有所不同。普通莫兹公国的骑兵穿戴的铠甲多数都是锁子甲,防护能力并不是铠甲中最优秀的,而这队骑兵身上穿戴的都是沉重的板甲,在板甲的防护下即使是近距离的弓箭射击也无法直接杀死他们,而这样的装备在整个莫兹公国里只有来自公国最精锐的王家禁卫军的人才能够使用,除此以外任何骑兵都没有资格。队伍里护卫的士兵都是清一色的黑色铠甲,连骑兵们骑乘的战马都是纯黑色的宝马,每个人都是接受过良好的训练,应该说这只军队绝对不是普通的野战军骑兵能够相比的。 在骑兵的保护下后面紧紧跟随的是几辆普通的贵族马车,马车上并没有任何表示车上主人身份的标志,在黑色的骑兵簇拥的下的黑色马车行进在山路上多少都有些诡异。马车前面的四匹战马每匹马的头上都装饰有红色的长羽,这种来自鸟类魔兽身上的羽毛被形象的叫做火羽,在军队中只有骑兵里军官才能使用的标志,而战马上使用火羽绝对不会是普通的贵族,至少没有伯爵的爵位是不敢使用这种火羽作为装饰物的。贵族马车的后面还能够看见四五辆用黑布包裹的马车,看马车的车辙印可以推断出马车上的东西并不太沉重,浅浅的车辙印被包裹得格外的严实,看起来车上的东西对于车队还是比较重要,半数的黑甲骑兵都护卫在这些马车的周围。在黑甲骑兵的保护下车里的人除了觉得山路的颠簸有些让人难受以外,安全问题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不过在这坑坑洼洼的山路上行走,仅仅是这种颠簸的感觉就足够让人狠狠的难受一番。坐在马车里是三个男人,独自坐在马车一侧的老人目光凝视着面前一胖一瘦的两个中年人,很明显这位老人是车队里的主脑人物,而那两个一胖一瘦的年轻人不过他的手下而已。 “我最后问你们一次,你们确定小姐要找的人就在山上的庄园里”身穿贵族服装的老人说道。 “是的,管家大人,这个消息我是反复确认过的,小姐要找的人就在山上的庄园里”臃肿的胖子很尊敬的说道。 “那就好,我告诉你们,小姐很重视这个人,所以才会让我来见见他们,如果他们不像你们说的那样,或者说根本就不是小姐要找的人,你们应该知道后果,你们现在有的和曾经有得都会失去”老人凝视着这两个中年人声音低沉的说道。 “不敢,不敢,管家老爷,你就是给库卢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小姐和您啊!”臃肿的胖子库卢表忠心的说道。 “嗯,库卢,我相信你,你,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关于他们的事情,一个字都不准隐瞒”老人对旁边干瘦的中年男人问道。 “不敢,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自从知道库卢先生在寻找他们以后我就反复的查证过,库卢先生上次到哈图城的时候正好就是他们出现的时候,他们跟库卢先生同一天到哈图城,他们的名字跟库卢先生说的一样,即使是姓名有同名同姓的,可是年纪和人数都一样的,这样的几率很小,所以我就确认了他们就是库卢先生要找的人”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看上去有些憔悴和失意。 “嗯,那你说说你知道的情况吧!”老人听到这个男人的回答以后很平淡的问道。 “这个,小人笨嘴拙舌,他们的事情我都告诉了库卢先生,请库卢先生说吧!”中年男人说道。 “好,管家老爷,那就我来说吧!”圆滑的库卢知道瘦高个的中年男人让自己说的动机。 “也行,我要知道他们更详细的资料”老人没有那么多心思去管这两个人的想法,他只关心自己想知道的资料。 “是,他们自从在哈图城跟我分开以后就买下了山上的庄园,以前那里是哈图城里一个子爵的家族庄园,不久前这个子爵因为获罪被杀,所以庄园就被他们从拍卖会里买下来的,同时他们还买下了几百个奴隶,然后就再也没有下来,他们需要的东西都是靠佣兵团负责采购上山的,距今已经有半年左右的时间没有人知道里面的情况”库卢解释道。 “买庄园,买奴隶,闷头窝在山里,看来这几个人像是耐得住性子的”老人听到以后评论道。 “是啊!我还听说他们还采购了很多东西,甚至还有鸡鸭牛羊,看起来他们是打算在里面长住的”库卢说道。 “对,管家大人,他们把山上的庄园改名为小石城,说这是因为他们的家族封地里面有座叫做石城的城堡,所以他们才改名小石城来纪念他们家乡的城堡,估计是用这个来安抚自己的思乡之情”中年男人似乎对小石城的事情很了解的呼应这库卢的话。 “小石城,石城,我记得你说过他们的姓氏好像叫做华夏”老人凝着眉头有些疑虑的说道。 “是的,我在来哈图城的路上听他们说过,他们的姓氏都是华夏,看样子他们都是来自于一个家族的”库卢解释道。 “华夏,这个姓氏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印象呢!看样子他们肯定不是莫兹人,小小年纪就能够凭借消息制定扭转大局的计划,这些人的见识肯定不凡;能够潜心闭门在山里待着搞发展,看得出他们想要在莫兹长期发展;年纪轻轻又能够耐住寂寞,看得出来这几个人都是善于谋略能够隐忍的人,难怪小姐知道他们的踪迹以后会这么的好奇,有意思”老人沉吟着说道。 “是啊!管家大人,他们在小石城里跟奴隶的关系都很好,上次有佣兵打奴隶的时候他为了避免奴隶的伤亡,明明有足够的力量还是放过人家,这些人小小年纪就这样能忍,真不容易”库卢看着身边的中年男人说道。 “管家大人,我当时就是这只佣兵团的团长,当时他们手里明明有足够的力量还是愿意让我们的走,能做到这一步真不容易,可是,唉!要不是部下团员反叛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一步”中年男人非常懊悔而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塔扎菲,如果他们真的是小姐要找的人,到时候我会跟小姐说的,不就是那个迪特*达沃伯爵嘛!上次在哈图城拍卖会得罪了老爷,花了几十万买下两把矮人族的长剑送给老爷赔罪,这次你办得好的话小姐给你的将不仅仅是你的佣兵团,到时候我会建议小姐让你的佣兵团负责我们富加家族在哈图城的所有的押运任务”老人很平静的对面前这个肤色黝黑且有些失落的男人说道。 “谢管家大人”这个坐在库卢身边的中年男人自然就是几个月前从小石城离开后去了莫兹公国王都的塔扎菲。 “嗯,我知道你是个习惯佣兵生活的人,如果不是遵守自己的佣兵底线,不愿意成为贵族的手下的话,你也不会被你的团员出卖,以后你帮我们富加家族押运货物,我们不会亏待你的,以后我会让库卢跟你合作的”老人安慰着塔扎菲说道。 “谢管家大人,以后塔扎菲一定会努力保障库卢先生的商队安全的”塔扎菲很感激的对老人说道。 “管家大人,我们已经到了庄园外的森林里,如何安排请您吩咐”马车外有人对车厢内的老人询问道。 “好,你先等着,塔扎菲,库卢,你们两个跟他们都见过面,你们去跟他们表明身份吧!”老人吩咐道。 “是”两个对老人唯唯诺诺的人只能听从老人的安排乖乖的走下了马车。 小石城的石桥外这片森林目前依旧还是小石城的防御最前沿,自从自卫队代替护城队接管了整个小石城的城防以后,整个自卫队就有意的加强了小石城的防御等级,这几天是小石城抢收庄稼的日子,所以自卫队的警惕性也就更加的高,车队还没有走到森林尽头的石桥就被自卫队的哨兵给拦了下来。小石城里何时来过这样精锐的骑兵部队,这些人刚一出现就立刻引起了自卫队的高度警戒,回去报信的人早早的就把这个消息传回了城里。当库卢和塔扎菲双双下车来到石桥边的时候他们也被眼前的景象所惊诧,来过小石城的塔扎菲震惊于这金黄的麦田,而库卢惊诧的确实他们要找的人能够在这穷山沟里创造出这样的景象。被自卫队的人拦下来以后塔扎菲这张熟悉的脸立刻就让自卫队的人警觉了起来,当时塔扎菲的佣兵殴打里克的时候他们都知道,这打的可不仅仅是里克,更是在羞辱奥康纳,尤其是奥康纳的宁肯放走他们也不愿意让人送死的时候,这些自卫队的人都是憋了一肚子气,所以看着塔扎菲他们可没有多少的好脸色。这两个人和身后的车队直接都被加设在森林尽头的木砦给拦了下来,后面小石城石桥的木砦更是车队一出现就拦上了道路,自卫队的副队长达尔文带着几个自卫队的人把塔扎菲他们直接都拦在了森林里,丝毫没有塔扎菲是熟人就给他好脸色看的准备。 “我告诉你们,快点把木砦打开,叫你们的城主大人出来迎接,要不然的话你们后果自付”被拦住的骑兵队长愤怒的叫嚣着。 “这那里来的黑皮怪,不就是莫兹公国的王家禁卫军嘛!吓唬谁啊!”在莫兹公国的军队里带过的达尔文自然知道他们的身份。 “额!你居然知道我们是王家禁卫军”骑兵队长看到自己的身份被一个普通私兵给认出来有些诧异的说道。 “当然,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在莫兹公国里能够穿板甲,胸前有莫兹国旗的只有王家禁卫军”达尔文很不悦的说道。 “看来你也曾经在我们莫兹公国的军队里待过”骑兵队长试探起达尔文的来历道。 “没有,黑甲黑骑红盔缨,这份荣耀莫兹人都知道”达尔文可不觉得自己曾经的身份在这些人面前有什么好炫耀的。 “嗯,既然知道我们是王家禁卫军,你们还不让开,难道你们想造反嘛!”骑兵队长大声的呼喝道。 “少拿话吓唬我们,想过去,行,等我们队长来了以后你们就能过去”达尔文还能轻蔑的说道。 “你,弟兄们…”看着一个小小的私兵就敢拦着王家禁卫军的铁蹄,这个骑兵队长有些恼羞成怒的准备召集手下强攻。 “慢慢慢,队长,让我来,让我来”看着两不相让的局面库卢只能出面拦下傲慢惯了骑兵队长。 “哼”虽然没有立刻动手冲进去,可是骑兵队长还是非常凶狠的看着达尔文,而达尔文也毫不相让的怒目对视。 “神气什么,不就是个禁卫军的十骑长么”达尔文毫无惧意的看着这个头上只有一尾火羽的黑甲骑兵。 “这位先生,我说过啦!我们是来找你们城主大人的,请你放我们进去,要是耽误了你们城主大人的事情,到时候你们城主大人怪罪下来你可吃罪不起”库卢拦下两个火气十足的壮汉继续激烈的冲突对达尔文说道。 “别唬我,你们要见城主大人,可以,我已经叫人去通知我们队长,在我们队长没有命令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过去,要是因为你们的身份就放你们过去,我可没有那么大胆子”达尔文可不会因为库卢的几句威胁就让开大路放他们进去。 “可是我们是你们城主大人的客人啊!”库卢见吓不住达尔文以后再次强调起自己的友好身份来。 “客人,没听说过客人在主人家里打人的,没听说过客人带着兵闯进主人家们的”达尔文看了看塔扎菲后说道。 “达尔文,我知道上次是我的人不对,可是这次我们来真的是有事找你们的城主大人”塔扎菲知道达尔文还在耿耿于怀。 “反正我不管,在没有我们队长的手令前,任何人都不能进去”达尔文毫不留余地的拒绝了他们进去的要求。 “妈的!就算哈图城的城门关了我们王家禁卫军的人要进去也没有人敢不开城门的,今天在这么个小地方还有人敢拦着我们,兄弟们给我拔剑”愤怒的骑兵队长说完就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身后十几个王家禁卫军的骑兵也拔出了武器。 “妈的!你们这群没上过战场的挫鸟还敢在我面前嚣张,兄弟们,把家伙都给我拿起来,只要这几个混蛋敢冲卡就给我射死他们”野战军出身的达尔文从来就对这些没有上过战场却不可一世的禁卫军没有丝毫的敬意。 “别别别,队长,别冲动”看着剑拔弩张的双方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时候库卢冲上去想阻拦双方打起来。 “你闭嘴,他们这是在侮辱我们王家禁卫军的尊严,这是在侮辱莫兹公国”骑兵队长直接把问题上升到了国家尊严的高度。 “呸,老子在前线打仗的时候你几个混蛋还在王都的酒馆里搂着女人的腰喝酒,还尊严,我呸”达尔文不屑的说道。 “你”被达尔文这样不屑的痛批以后骑兵队长有些恼羞成怒,眼见着他马上就要面临失去理智的边缘。 “是谁啊!这么大脾气,当小石城是你后妈的闺房嘛!门都不敲就进来啦!”这时候木砦后面传来了安大列那熟悉的声音。 “不不不,仲裁长大人,看来他进他后妈的闺房从来就没有敲门的习惯”跟在安大列身边的伯斯夫调侃道。 “他跟他后妈的关系真好啊!”生怕人家听不见的安大列还扯着大嗓门嚷嚷着说道。 “你们这群混蛋,禁卫军,都给我冲”被安大列他们合伙暗骂的骑兵队长失去理智的怒吼道。 “谁敢!”道路旁的森林里陡然起来的卡拉奇大吼了起来,跟着他一起站起来的还有几十个穿着护城队服装的护城队队员。 正在会客厅里接待希穆的奥康纳听到达尔文派回来报信的队员报告说;有只几十人的骑兵保护着车队来小石城以后,奥康纳立刻就让安大列跟卡拉奇去处理外面的事情。所有护城队的人都在忙着抢收庄稼,卡拉奇一句话所有的队员就被召集了起来,乘着达尔文拦住这只车队的空档卡拉奇把护城队分成了两队,自己和巴尔斯两个人各自带着一半的护城队队员悄悄的绕到道路两旁的森林里。在森林里开辟出来的道路和两旁的森林有几米的坡度,秘密进入埋伏位置卡拉奇他们并没有被发现,而且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被达尔文他们吸引过去,所以这些禁卫军的人并没有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为了保护安大列的安全,卡拉奇让伯斯夫保护安大列的安全,看着禁卫军的骑兵队长要动手以后卡拉奇立刻就站了出来,道路两旁的森林缓坡两侧各有几十个护城队的队员,事情的局面一下就变得僵持了起来。如果要打的话前面有木砦拦住去路,木砦后面还有十几个拿着弓箭的自卫队队员,这么近的距离骑兵就是想冲锋也不可能跳过木砦,而两旁的缓坡上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一旦动手的话这些骑兵连完成调转马头的机会都没有,可以说在这个时候动手,这些所谓的王家禁卫军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即使他们身上穿着的是防御力最好的板甲也没用。 “我还以为莫兹公国的王家禁卫军多厉害呢!被咱们的人包围了都不知道”安大列走到木砦边轻蔑的说道。 “队长,他们这些人在王都里搂着女人喝酒在行,要打起仗来给我一半的骑兵我就能全部消灭他们”达尔文很自信的说道。 “没错,他们的警惕心太差,被我们包围了都不知道”伯斯夫也是野战军出身,最看不惯的也是这些禁卫军。 “你们要干什么,胆敢袭击我王家禁卫军,难道你们要造反嘛!”看到失去优势又被包围的骑兵队长有些心虚的责问道。 “不敢,不是我们袭击你们,而是你们要袭击我们”安大列可不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惹上一个袭击王家禁卫军的罪名。 “安大列先生,卡拉奇先生,不要误会,都是自己人”看着安大列熟悉的脸庞库卢的心里算是放下了心口大石。 “你是?等等,我想想,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你,我想想”看着曾经有过接触的库卢的脸安大列的开始思索了起来。 “不用想啦!安大列,他是库卢先生”手持着长剑的卡拉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对安大列说出了库卢的身份。 “噢!对对对,我们去哈图城的路上搭上我们一路的库卢先生”被卡拉奇一点醒以后安大列恍然大悟的说道。 “是啊!安大列先生,我们都是朋友,刚才的都是误会,误会”知道自己找对人的库卢对安大列解释道。 “误会!”安大列可不相信这群扬言要冲过木砦的黑甲骑兵之前的举动会是个误会。 “对,他们都是我带来的人,他们都没有恶意”库卢连忙解释起这些人的身份来。 “库卢先生,我要是没有看错,这群人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商人能够称为你的人吧!如果他们是你的人,那你就让他们放下武器,我们就承认这是误会,我们就让你们进小石城”安大列可记得库卢的身份,所以他很不信任的说道。 “休想,王家禁卫军人从来就没有放下武器的,除非我们都死在这里”骑兵队长一口就否决的了安大列的条件。 “别说得跟死了男人的新娘子一样,没人要你死在这里,谁让你嚷嚷着要冲卡的”安大列缓和下情绪说道。 “小石城的,都把武器放下,说,你们的来意”站在道路两旁缓坡上的卡拉奇沉声的用剑指着库卢他们说道。 “这样就对了嘛!都是自己人,队长,你也把武器都收起来”库卢见包围他们的人都主动没有再报以敌意后说道。 “好,都把武器收起来”连声音都透着股不高兴的骑兵队长等着达尔文缓和的命令道。 “是这样的,卡拉奇先生,这次我是听塔扎菲先生说起你们在哈图城,所以我就想来看看,我们没有恶意的”库卢满面堆笑的说道。 “看看,有商人带着王家禁卫军来看看的嘛!”安大列看着这些桀骜不驯却装备精良的黑甲骑兵问道。 “别误会,自从上次跟你们几位在哈图城分开以后我就把我的见闻告诉了我家族的长辈,他很像见见你们,所以就让我跟塔扎菲先生带他来看看,这些人都是我长辈的护卫”库卢很是真诚的看着安大列他们耐心的解释道。 “哟!看不出来啊!库卢先生的长辈居然能够调动王家禁卫军做护卫,你别告诉我你是王室成员”安大列有些不信的说道。 “大胆,你敢亵渎我们莫兹公国王室,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死罪嘛!”骑兵队长很高傲的喝问道。 “死罪,王家禁卫军难道会护送一个商人嘛!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嘛!如果车上坐着的是王室成员,我们小石城的人肯定全城列队欢迎,如果不是,你,一个王家禁卫军的军官,护送非王室成员私自闯入他们领地,不知道谁死的快”安大列反唇相讥道。 “我们是奉了命令担任护卫任务的,只要是莫兹公国的领地就没有王家禁卫军不能进的”骑兵队长还是有些骄横的说道。 “我承认,在莫兹公国里王家禁卫军有权进入私人领地,可是在执行护卫任务的时候你们是不能以王家军队的名义闯入他人领地的,这是大陆上通行的惯例,所以我有权利把你拦在门外,除非你有国王陛下的手令”安大列在拉尔夫的教导下知道了不少的大陆惯例。 “好啦!安大列先生,这都是误会,我想您肯定不会让您的客人在这荒郊野外说话吧!”油滑的库卢说道。 “这个嘛!三哥,你说,怎么办?”安大列问起了站在缓坡上密切注视着这是黑甲骑兵的卡拉奇来。 “军队驻扎在石桥以外,让他们跟我们进去”卡拉奇看着虎视眈眈的黑甲骑兵沉着的说道。 “听到我三哥的话啦!库卢先生,麻烦你去问问你的,长辈,看看他愿不愿意”安大列绕过骑兵队长对库卢说道。 “好,我马上就去”卡拉奇的要求并不过分,库卢于是说完就转身往马车的方向跑去。 从森林中间木砦到马车的距离其实并不远,骑在战马上的库卢临走前小心翼翼的希望骑兵队长尽量保持克制,然后一溜烟的就赶回了马车的附近,站在马车外对车厢里他那位所谓的长辈禀告了起来。这样一只几十人装备精良的骑兵来到小石城那可是危险至极的,尤其是他们还顶着莫兹公国王家禁卫军的名号,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安大列也不得不掂量这事的轻重,稍有不慎毁掉的就不只是小石城那么简单。经过拉尔夫这个博学的见习魔法师教授了很多知识以后安大列也知道了该怎么对付这些人,像他以往那样装神弄鬼和硬着头皮上的做法无异于找死,所以安大列只能柔中带刚的处理这件事。要求这些黑甲骑兵驻扎在石桥外的要求其实并不过分,关键是在于那个库卢所谓的长辈是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这可以说是小石城建成以后的第一次正式的‘外交事件’。显然马车里的那个所谓长辈对于卡拉奇的要求表示出了充分的理解,站在马车外的库卢连连点头,然后在车里人的打发下就骑着马又跑了回来,之所以让库卢去问,也是担心让禁卫军的人去问搞不好会火上浇油的把事情搞得更乱。 “库卢先生,不知道你的长辈怎么说”看着库卢策马跑回来以后安大列问道。 “我的长辈同意了你们的要求”气喘吁吁却脸上挂着笑容的库卢深吸着气回答道。 “这怎么行,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万一他们谋害大人怎么办”骑兵队长很诧异的说道。 “这是他的命令,难道队长你还要违抗嘛!”库卢很眼里的强调起命令来对骑兵队长说道。 “末将不敢,可是我们都留下来,万一有危险,大人的安全怎么办”骑兵队长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个大人自有安排,你听令行事就是啦!大人命令你原地驻扎,不得惹事生非”库卢很严厉的说道。 “是”听到库卢传达的命令以后这个桀骜不驯的骑兵队长只能乖乖的听命行事。 “二位先生,既然我们已经答应了你们的要求,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嘛?”库卢笑着问道。 “可以,欢迎,小石城欢迎所有友好的朋友”安大列这话显然是另有深意的,眼睛始终锁定在他们的身上。 “巴尔斯,霍尔拉夫,请王家禁卫军的朋友们到石桥边休息,自卫队的,打开木砦,欢迎我们的朋友”卡拉奇命令道。 “是”脑子反应都不慢的巴尔斯和霍尔拉夫自然知道卡拉奇的命令的意思,带着自己的人并没有放松警惕。 “库卢先生,塔扎菲先生,请吧!”木砦打开后安大列微笑着向骑在战马上的库卢他们说道。 “好,谢谢”这才算是被放进来的库卢松了一口气,此行的目的总算没有因为这进门的事情闹僵关系。 “达尔文,没事啦!正常警戒吧!”安大列在跟库卢他们并排车马往里的时候还不忘扭过头来对达尔文说道。 “是,正常警戒”达尔文点着头很默契的回应着安大列的话,说完就收起了拔出来的长剑。 “安大列,我先回去啦!”安排好这只精锐黑甲骑兵以后卡拉奇骑着马对安大列说道。 “好”看着卡拉奇的眼神里闪烁的那股自信,安大列自然放下心来,知道卡拉奇不愿意虚以委蛇也就没有多挽留。 “库卢先生,不知道您的这位长辈怎么称呼啊!居然能够让王家禁卫军做护卫,相比不是平常人吧!”安大列骑在马上陪同着库卢他们往小石城里走,禁卫军的人留在石桥附近以后跟着他们进来的就是几个穿着奴仆服装的家奴和几辆马车,安大列好奇的询问道。 “那里那里,我这位长辈的身份特殊,所以才能够有这样的护卫,至于称呼嘛!你可以称呼他为加恩*迪罗子爵”库卢说道。 “哟!还是位子爵大人,可是我想不到一位子爵怎么会劳动王家禁卫军做护卫,这样的待遇在莫兹公国里就算是普通的侯爵都没有资格吧!”听到库卢的回答以后安大列皱起了眉头,对这位子爵的身份显然安大列感到非常的好奇。 “呵呵呵!不错,这位子爵大人自然没有资格动用王家禁卫军做护卫,他只是我主人的管家”库卢很自豪的说道。 “管家,库卢先生你这位主人的身份可真不一般,连管家都是为子爵大人,不知道能不能知道你主人的名讳呢!”安大列问道。 “这个还是一会儿让子爵大人跟你们说吧!”提起自己主人的名讳库卢很尊敬的不方便名言。 “嗯,好吧,那我也不勉强啦!”安大列并没有继续追问,毕竟这些事情也是作为手下不方便直说的。 第七十章 金秋韶华,来自哈图... 管家,贵族世界里所有的贵族都有自己的管家,管家和封地大小、城堡规模都是衡量贵族实力的标准。为了培养合格的管家,贵族甚至会花几代人的时间来培养一位合格的管家,他们都是从效忠贵族的家臣中挑选出来的,管家也可以说贵族的附庸家族。 人族世界的贵族管家从家臣中挑选出来是惯例,而且很多时候管家负责的事情在整个贵族家族里面扮演的角色也是举足轻重的,为了培养管家贵族也会让管家接受贵族礼仪的训练,接受过这样训练的管家才算是合格的贵族管家。作为附庸家族的管家通常是跟随贵族第一代先祖的功臣,所以大多数只要拥有侯爵以上的贵族,他们的管家都会有爵位承袭,管家家族也会非常忠心的跟随贵族家族。通常成为贵族以后的侯爵都会让自己的管家成为附庸家族,往往在几代人以后管家家族就会成为贵族最坚实的追随者,即使是贵族因为波折而走向衰亡的时候,这些管家家族也会誓死追随贵族。侯爵能够分封低于自己爵位两个等级的贵族,并且能够在自己的封地里划出一块封地给自己册封出来的贵族,所以侯爵家族有个子爵爵位的管家非常普遍。人族世界里的管家家族可以说是贵族最重要的臂膀,很多时候都有管家的参与,可以说管家掌握的秘密有时会比一些贵族直系子弟知道的都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再次进入小石城的塔扎菲看着这眼前的景色心里面多少都有些感概,一路上骑着马跟在库卢背后的他多少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倒是安大列跟库卢两个人倒是相谈甚欢的样子。从库卢的嘴里安大列了解了些库卢的事情,知道库卢不会透露太多信息的安大列把聊天的话题都放在了库卢的生意上,本来就痴迷于生意的库卢跟安大列聊天的话题越来越投契。这个时候安大列才知道这位当初在从南奥斯汀港到哈图城的时候认识的这个体形臃肿的胖商人库卢原来是效命于莫兹公国某位大贵族的商人,库卢专门是负责从古伯公国这些城邦国偷偷采购急需物资的负责人,而他采购的物资里面最多的就是粮食和军械等城邦国对莫兹公国这个联盟国实施封锁的急需用品。穿过石桥以后这一路上安大列就跟库卢聊了不少事情,当然安大列现在最关心的事情还是莫兹公国面临的困局,两个人的话题也都从生意方面转移到了莫兹公国北部的战况上来,而知道安大列他们重要性的库卢自然就知无不言的畅聊了起来。 “那么说现在莫兹公国的危局应该已经化解,现在全国上下都在谋划灭了月痕王国吗?”安大列骑在马上说道。 “那是,现在古伯公国经过上次在边境的大败以后已经失去了牵制我们的能力,南部的军队大多数精锐都已经调往了北部,投诚的反抗武装配合我们的军队这半个多月来连连收复失地,北边的问题基本上已经成了定局”库卢说道。 “那库卢先生经营粮食和军械肯定又要大赚了一笔啦!”安大列看着库卢脸上的笑容以后说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为了公国嘛!我只是把公国现在最需要的东西运回去而已”库卢义正言辞的说道。 “对对对,这国家如果是一个人的话,那库卢先生这样的商人就是这个人身上奔腾的血液,如果没有商旅繁荣的局面,莫兹公国也没有办法这么快走出困局的”安大列很乖觉的对库卢说道。 “安大列先生真是个通彻商道的人,人家都觉得我们做商人的唯利是图,今天听安大列先生这么一说,库卢觉得心里都舒服啊!”在这个重利而鄙商的大陆上利益都是属于贵族的,而商人都是被冠以吸血鬼的,像安大列这样的评价库卢自然心里面格外的畅快。 “嘿嘿嘿!商人嘛!又不是慈善家,经商当然是为了牟利,对了,库卢先生,现在月痕王国的战事怎么样呢?”安大列问道。 “哦,月痕王国那边从反抗组织反戈一击以后就被我们莫兹公国的军队一路上穷追猛打,半个月里我们已经追击了月痕王国的军队几百里,前后已经收服了30多座大小城市,现在前线的部队还在乘势反击,争取打到月痕王国去”库卢解释道。 “追了半个月,追击了几百里,收服了30多座大小城市,现在还在追击”安大列听到库卢的话以后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这次国王陛下严令要收服所有失地,所以前线的部队马不停蹄的在追击”库卢洋洋得意的说道。 “可是这么追下去会出问题的啊!”安大列听到追击的命令来自于国王以后眉头再次皱起,很是担忧的说道。 “能出什么问题啊!现在月痕王国的人跑都来不及,难道认为他们会有能力反击吗!”库卢看着年纪轻轻的安大列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可不一定,你想想,莫兹公国的军队和月痕王国的军队一个追,一个逃,可是追击的莫兹军队要分兵驻守收服的城市,又要加紧追击的速度,还要防止月痕王国的军队逃回去,所以他们往死里追,是吧!”安大列对库卢分析起战局来说道。 “是啊!一路上追击的月痕王国的军队不是好事嘛!”不谙兵事的库卢在军事方面的嗅觉并不灵敏。 “未必是好事吧!逃跑的月痕王国军队虽然是疲于奔命,可是他们不用分兵驻守,逃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而且逃走的部队累,莫兹公国的军队就更累,身处后方的月痕王国的军队要是有想法的话,完全可以反戈一击,配合后方以逸待劳的军队对追击的莫兹军队进行反冲锋,这样的话,莫兹公国的军队就再也没有了追击的优势,搞不好追击的部队还要遭受巨大的损失”安大列分析道。 “不会吧!这也太可怕了吧!”听到安大列分析的这种可能以后库卢有些担忧的喃喃自语道。 “这个都不是我们考虑的事情,看,奥康纳他们来拉!”安大列看着站在小石城城门外迎接他们的奥康纳说道。 “呜呜呜呜呜!”还在农田里的安大列他们就能够听见小石城里吹响的号角声。 “呜呜呜呜呜!!”第二遍号角声响起的时候奥康纳和苏越他们已经站在了城门口准备迎接来客。 “呜呜呜呜呜!!!”列队在城门口的不仅有奥康纳他们,还有小石城里所有算得上是主脑的人,而那些居民则原地站立。 小石城的人自从全部恢复了平民以后城务所的人就制定了很多规矩,在奥康纳和苏越跟城里面的长者商议以后涵盖了所有的礼仪规范,在平时干活之后这些居民都会开始学习,所以他们在今天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有规矩。制定规矩和学习规矩的过程其实就是让这些曾经的奴隶找回做平民感觉的过程,至少他们觉得学会的这些规矩能够让他们更好的融入平民的世界,这也算是他们努力摆脱过去奴隶身份的过程。看到库卢他们的马车进入庄园以后正在农田里忙碌的居民们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等到他们的马车路过他们的农田以后他们才会再次继续抢收庄稼,而这种用静立行礼的方式就是大多数平民见到贵族的时候行礼的方式,如果他们还是奴隶的话,这些就要跪在农田里等他们的马车脱离视线以后才能起来。马车外的景色如何不是这位子爵爵位的管家会去关注的,不过看着这些很有规矩的小石城居民都对自己很尊重的样子,这位老人还是很享受这样的尊荣。马车在安大列的带领下绕过了堆满了收割下来麦子的空地,车辆直接来到了小石城外,这个时候跟苏越一起出来迎接卡拉奇口中这只车队的奥康纳就出现在了库卢的眼里。 自从提议给小石城要立下规矩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在小石城里挑选符合他们标准的礼仪队,在这些人里面只挑出了20人出来,挑选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以后奥康纳走出去的时候能够有个贵族的样子,想不到礼仪队这么早就派上了用处。库卢可没有去在意这些站姿蹩脚的小伙子举止是否合乎大陆上通行的礼仪规范,看着站在正中间的奥康纳那张熟悉的脸,库卢的心里算是彻底的踏实了下来。加上给自己带路的安大列在内,奥康纳他们五个曾经跟自己同坐一辆马车来莫兹公国的人算是已经找到,上次分手的时候这些人都不过是游历的装扮,现在看到的奥康纳却给库卢另外一番印象。坐在马车的这个有着子爵爵位的老管家也坐在马车里端详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来到小石城外的库卢在仆人的帮助下勉强下了自己的战马,走到奥康纳的面前脸上的笑意格外的热烈。 “库卢先生,欢迎欢迎啊!想不到你会来我们这个小地方啊!”翻身下马来到库卢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奥康纳热情的欢迎声。 “是啊!一别半年不见,想不到奥康纳先生还记得我这个朋友,要不是我听见塔扎菲先生说起的话,我还不知道奥康纳先生在这里把这里建设得这么的美丽”库卢笑着迎了上去,一点都不见外的跟奥康纳说道。 “不知道这次库卢先生这次来这里是专程来看我们的嘛!”奥康纳满面堆笑的问起库卢的目的来。 “这个啊!其实我这次来小石城是带着任务来的”库卢也没有想到奥康纳会这样直接的问道。 “任务,不知道库卢先生来小石城有什么任务呢?”奥康纳依旧笑着问答。 “是这样的,自从知道奥康纳在哈图城安定下来以后我就想来看看,正好这次我家里的长辈正好来哈图城,所以我就让塔扎菲先生带我们来看看,我家长辈也想见见奥康纳先生,所以跟我一起来看看,希望你不要怪罪我们冒昧才好”库卢指着身后的马车说道。 “当然不会,小石城永远欢迎朋友,对嘛!塔扎菲先生”奥康纳侧目看了看库卢身边的塔扎菲说道。 “是,这次不会再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塔扎菲自然也知道奥康纳的目的是在警告自己。 “那就好,库卢先生,带我们去见见你的长辈吧!”听到卡拉奇说来人的身份不一般以后奥康纳对车里的人很是好奇。 “这是自然,请跟我来吧!”库卢见奥康纳很好奇的样子也不好推辞,所以带着奥康纳来向了老管家的车边。 “库卢先生还不知道您的这位长辈怎么称呼呢!”奥康纳还不知道马车里的人身份,所以只能冒昧的问道。 “你可以称呼他为加恩*迪罗子爵”库卢也知道奥康纳是担心一会儿失礼,也就直言不讳的对奥康纳介绍道。 按照大陆上的规矩来看的话,奥康纳这个在小石城里风光无限的城主大人不过只是个没落贵族家的农场主,所以他在拜见马车里那位子爵爵位的老管家是也必须遵守礼仪的。坐在马车里的老人看着朝自己马车走来的几个年轻人,脸上不知不觉的挂起了一层有些冷峻的表情,矍铄的目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死死的锁定在为首的奥康纳的身上。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年轻人在老管家的眼里更多的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脸上标准的贵族笑容让老人觉得这个小伙子至少拥有不错的修养。在看看库卢对自己形容过的他的同伴,除了之前安大列的印象让他觉得有些不稳重以外,这几个和他孙辈年纪相仿的小伙子看起来还真不像是擅长出谋划策的。如果不是自己家小姐对他们很好奇的话,这位老贵族才不会来这个小地方,至少他不会相信几个最大不过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能够想出那些主意。打心里不相信他们的老管家看着走过来奥康纳身上穿着的普通贵族礼服多少都有些寒酸,但是高傲归高傲,可是这并不影响老管家对于奥康纳他们的审视的目光,现在的老管家反倒是对奥康纳他们有些好奇,既疑惑又好奇的看着奥康纳走到了马车外。 “管家大人,我们已经到了小石城,奥康纳先生就在车外”站在车门外的库卢小心翼翼的说道。 “尊敬的加恩*迪罗子爵,奥康纳代表小石城欢迎您的到来”奥康纳站在马车边不卑不亢的说道。 “哦!奥康纳先生,想不到我们又见面啦!”长期跟在侯爵身边的老管家也养成了一股颐指气使的架势说道。 “噢!难道子爵先生见过我么”听到车里面这苍老的声音传来以后奥康纳的眉头微微皱起。 “当然见过,几个月前我跟我们家老爷参加过哈图城的拍卖会”马车里的老人很平静的说道。 “那不知道能否知道贵主人的名讳是”奥康纳听到拍卖会以后皱起的眉头反而舒展开来问道。 “我家老爷是富加家族的贵加*富加侯爵”看着奥康纳舒展开的眉头,老管家的嘴角扬起了赞许的笑意。 “哦!那真是奥康纳的荣幸”听到这话以后奥康纳立刻就想起了拍卖会里那个收拾年轻伯爵的老侯爵来。 “好啦!奥康纳先生,我们是来做客的,难道你就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库卢搭腔的说道。 “对对对,是我的疏忽,还请子爵先生不要怪罪”奥康纳听到库卢的话以后还是那么冷静的说道。 “无妨”注视着奥康纳反应的老管家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至少在接触的第一时间里奥康纳给他的印象很好。 “那就请子爵先生进城吧!”看着这个老子爵没有下车的打算,奥康纳很委婉的说道。 “好”老管家在马车里还是保持着自己贵族应有的作派对奥康纳很平淡的说道。 “好,请跟我来吧!”奥康纳说着就带着步行的库卢在苏越他们的陪同下朝着小石城里走去。 “都跟上”塔扎菲指挥着那些跟着进来奴仆押着车队紧紧的跟在奥康纳他们的后面。 小石城的欢迎仪式并没有想象的那样盛大,在这样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连这位见惯大场面的子爵管家都没有奢望过能够看到一场盛大规范的欢迎仪式,要在这里真的能够弄出欢迎国宾的阵仗那倒是怪事。没有去在意这些他们就在奥康纳的带领下进入了小石城,自从小石城里所有的居民都被迁到场外的石质建筑里以后,小石城里都是各个小队的办事处之类的,奥康纳一听卡拉奇说有贵客来以后就心中有了筹算。七、八辆马车在十几个奴仆的簇拥下跟在子爵管家的马车后面,小石城里依旧还是那么平静,不过城里最脑疼的铁匠铺被迁到了后山,所以也就听不到那叮叮当当的声音。已经在里克手下学习了半年多的毕达罗入境已经有些家臣的样子,至于千辛万苦找到毕达罗的老海盗罗斯塔克则早早的就被安大列巧立名目从奥康纳身边给调了过去,毕达罗开始负责起招呼马车的事情,而奥康纳他们则直接将这个身份不一般的老管家迎接到了小石城的一层的会客厅里。至于那个叫做希穆的讷穆村村长则心满意足的商议完借粮的事情以后心满意足的回自己的村子去,打发两个护城队的人护送之后,会客厅里就成为了奥康纳他们接待这位管家的地方。 不管这个老管家是何等样的身份,在小石城里奥康纳都是名正言顺的主人,可是在接受了拉尔夫一系列的大陆常识训练以后,奥康纳他们可不觉得自己这个城主的身份多么的微风,这个身份不凡的老管家既然能够调动王家禁卫军保护,自然就能够顷刻间将小石城夷为平地,所以奥康纳并没有摆出一副主人的架派坐在长桌的主位。早早窜回会客厅里的苏越就已经安排好了座次的问题,把奥康纳和这位子爵的作为并排放在主位上,亏得这是苏越能够思考到这些,要是换做安大列那样无视贵族贵族的愣头青,他要是想起之前王家禁卫军跟自卫队的冲突事情来,非把这位老管家的位置放在墙角不可。没有喧宾夺主意思的老管家看着这样的摆设也没有太多的在意,虽然有考校奥康纳的意思,可是想到自家小姐看重的事情也就乐得其成的坐在了奥康纳身边的椅子上。自从毕达罗这些人能够处理一些事情以后,奥康纳他们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聚在一起,所以在会客厅里奥康纳他们兄弟就跟赶来的这位子爵管家和老熟人库卢坐了下来,至于那位塔扎菲则不再今天的会客厅人员之列,无论是身份还是其他原因,他连站在会客厅里的资格都没有。 “这方形的椅子还真有意思,坐起来又舒适又庄重,很不错啊!”库卢扶着这种古怪造型的方形椅子活跃气氛的说道。 “这个啊!这个叫做太师椅,是我们闲来无聊的时候让城里的木匠坐着玩的,如果库卢先生喜欢的话,回头我送两位先生几把太师椅,只是这东西做工粗糙,两位先生不要见怪才是”奥康纳解释起这种当初木匠看见图纸都啧啧称奇的椅子的称呼后说道。 “太师椅”稳重的老管家没有必要活跃气氛,贵族的身份容不得他这样做,不过对于太师椅这个称呼却有些好奇。 “这个名字也是我们瞎取的,没有别的意思”奥康纳看着老管家皱起的眉头就赶紧的把名字的事情给遮掩了过去。 “这个东西不知道做起来难不难,如果不难的话我想把它批量生产以后卖到其他国家去,或许能够有市场”商人出身的库卢说道。 “这种太师椅很简单的,如果库卢先生喜欢的话,我们连图纸一起都送给先生”奥康纳很慷慨的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这样到时候如果有市场我也会支付先生报酬的”库卢的口中强调的是报酬而不是分红。 “无妨,这种小玩意儿,全当是作为礼物送给库卢先生做礼物的,不用给那些东西”奥康纳听懂了报酬的意思后慷慨的说道。 “那,那我就收下啦!以后只要有用得着的地方库卢一定帮”库卢的空头许诺倒是给得十分的顺畅。 “好啦!既然城主先生已经送给了你,你就要好好的用”这位子爵管家的话直接就把太师椅的事情给揽了下来。 “我想子爵先生恐怕不止是库卢先生的长辈吧?”奥康纳说话的时候目光并没有看老管家,看的目标是库卢。 “是的,其实子爵大人除了是我的远方叔父以外,更是我的主子”库卢并不避讳的介绍起管家加恩跟自己的关系来。 “想不到库卢先生还有这样一位长辈,失敬失敬”无论是话语还是动作等细微的反应都没有半点讽刺库卢的意味。 “其实库卢的父亲是我的哥哥,在去精灵王国购买一批货物的时候遭遇了魔兽袭击身亡,我就代为照顾下库卢,也是他长进,几年时间就接管了他父亲以前的生意,这几年生意也做的不错”打量奥康纳的管家加恩相对温和的说道。 “哦,库卢先生也不失为商界奇才啊!我想库卢先生这次陪同子爵先生来小石城应该不止是来看我们的吧!”奥康纳问道。 “是的,我们并不仅仅是来看奥康纳先生你的”库卢倒是没有太多的隐瞒,相反在老管家的授意下他说道。 “那不知道先生此行的目的是”早就思量着这个本来不该再有交集的库卢出现肯定有事的奥康纳问道。 “这次我来的目的是替哈图城城主约奎*基安伯爵来邀请奥康纳先生参加三天后在哈图城举行的宴会”库卢双手递出了一份请柬。 “邀请我”同样双手接过请柬的奥康纳并没有拆看,转手将请柬交给身边的苏越以后问道。 “是的,三天后是约奎伯爵的独生爱女曼妮小姐17岁的生日,约奎伯爵在城里为他的女儿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宴会,这次我来就是替这位城主大人向奥康纳先生送出邀请函的”库卢很正式的说道。 奥康纳听完库卢的话以后扭过头跟身边的几个同伴相视的看了看,这份邀请函可以说是来的有些让人诧异,一心发展小石城的奥康纳他们并没有现在就进入贵族世界的准备,即使是训练礼仪队都只是为了以后做准备,可是这份请柬出现以后这个计划就不得不提前开始。相识默契的奥康纳和苏越他们眼神的交集过后奥康纳已经知道了些自己同伴的意思,看来这次的宴会是不得不去的,要不然的话那就不仅仅是不给库卢面子的事情。坐在奥康纳身边的老管家加恩眯缝着眼镜观察着奥康纳他们的动作,只从进入小石城以后老管家感觉到的不仅仅是生机,更多的还有些诡异,对他们心存疑虑的老管家默默的关注着他们的动作。这份突如其来的邀请还真让奥康纳他们觉得有些措手不及,可是想想库卢的出现这份请柬的出现也就有些合情合理,心中已经有了些想法的奥康纳在看了看这个一直盯着自己的老管家,自己已经有了几分成算,忍不住目光多看了看苏越手中的那份贴有金箔的邀请函。 “这样啊!”奥康纳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反而有些疑虑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是觉得城主大人的邀请函有些突然吧!”库卢这个心思通透的商人自然能够猜到点奥康纳心里的事情。 “我一个小小的农场主,又不是贵族,得到城主大人的邀请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奥康纳有些委婉的说道。 “相比奥康纳先生也很好奇我为什么能够找到这里吧!”库卢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我想肯定是塔扎菲带你们来的吧!”奥康纳看着车队里的塔扎菲那里还会想不到库卢是怎么来的。 “是的,本来我也以为我找不到奥康纳先生你们的,可是想不到在王都的酒楼里遇到了这个塔扎菲说自己认识奥康纳先生你们,所以在塔扎菲的带领下我们才来到的小石城,万幸的是他没有带我们找错人”库卢微笑着说道。 “找我,不知道库卢先生为什么会找我呢!而且这位子爵先生是富加家族的重要人物,我想不到什么原因会让我能够受到子爵大人的关注,莫非是我们在哈图城里买下的这个庄园是贵加侯爵想要的?”奥康纳很轻描淡写的说道。 “像小石城这样的庄园,就是再来100个也不会让富加家族感兴趣的”老管家加恩的话无疑是在安抚奥康纳。 “那请问库卢先生为什么要找我们呢!”奥康纳自然知道老管家不会觊觎这个小小的山中庄园。 “还是从头说起吧!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朗仑领的南奥斯汀港到哈图城的路上,对吧!”库卢说道。 “是的,当时我们原本打算去从莫兹借道去诅咒冥域的”奥康纳笑着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同伴说道。 “诅咒冥域,你们当时不是说要借道会联盟的家么”库卢还记得当时奥康纳他们在车上说的话。 “是这样的,当初我们几个才注册了佣兵,接下的任务就是去诅咒冥域采摘幽冥草,有佣兵跟我们说过路上凶险,所以我们就说是要回联盟的家,正好借道诅咒冥域,希望库卢先生不要见怪才是”奥康纳很坦言自己当初没有说实话的事情。 “难怪当时你们的问题都是些关于诅咒冥域的事情”库卢也没有去在意奥康纳隐瞒自己的事情。 “还是说说为什么要找我们的事情吧!”奥康纳有些好奇的问道。 “好,不知道奥康纳先生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们在马车上说起的关于莫兹公国北部战事的事情呢!”库卢问道。 “记得,我记得当初我们说起过关于北部的战事”奥康纳回想着说道。 “对,当初奥康纳先生在马车上说过,月痕王国的军队想要把莫兹公国北部拖入泥潭,他们想跟反抗组织联络对抗莫兹公国,还说起过如何瓦解这些反抗组织的办法”库卢还记得当时奥康纳他们在马车上偶尔说起的话。 “是的,那是也是在马车上偶尔说起的,这事和库卢先生千辛万苦要找到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奥康纳目光看向了身边的老管家。 “还是我说吧!”看着奥康纳的目光老管家带着赞许目光的出来解释,而奥康纳则抱以微笑。 “你们都知道库卢是我侄子,我是迪罗家族的人,我们家族从第一代祖先就跟顺富加家族,迪罗家族是富加家族的附庸家族,我是贵加侯爵的管家,而库卢的父亲则负责整个富加家族的所有商队,他父亲死后他就成为了富加商队的主事”老管家解释道。 “哦”心中已经猜到七八分的奥康纳他们相视后点了点头。 “上次库卢亲自负责去采购一批重要的物资回莫兹公国,回到王都以后正好我们家小姐和老爷在一起处理家族的商业事务,正好那时候就说起了莫兹公国北部的胶着战事,库卢就说起了你们在车上的想法,我家小姐觉得你们的想法很不错,所以就吩咐库卢一定要找到你们”老管家简明扼要的盖住了很多终点以后解释道。 “哦”听到前因后果以后奥康纳并没有太多的惊愕,而他平静的脸色也被老管家看在了眼里。 “是的,小姐要求我必须找到你们以后我就按照你们之前说的要去联盟的方向开始找,结果找了几个月都没有消息,后来在王都的酒楼里跟朋友谈起这个事情的时候遇到了塔扎菲,他说他认识的人里面有一个叫做奥康纳的年轻人,后来我反复询问以后发现他认识的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所以我这才跟我的叔父一起来小石城的”库卢接过话题后解释道。 “对,我记得两个多月前塔扎菲说过要带佣兵团去一趟王都,想必你们就是在那里遇上的吧!”奥康纳回想着说道。 “是,不过那时候他被他的副团长卡拉克出卖,副团长带着他的佣兵团全部投靠了迪特*达沃伯爵的人,他被赶出佣兵团以后就准备会哈图城,正好在那里准备吃完饭以后就走的,要不是有这个事情的话,我们就错过啦!”库卢有些感慨的说道。 “还真是巧啊!”对于塔扎菲这样一个心性善良,但是有些驭下无力的人奥康纳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啊!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也没有办法找到奥康纳先生你们啊!”不知道塔扎菲跟小石城之间事情的库卢感慨的说道。 第七十一章 金秋韶华,安娜小... 姓氏,在神羽大陆上大多数的种族都有姓氏的存在,即使是被称为蛮荒的野蛮人部落都有属于自己的姓氏,而在人族世界里姓氏更是人人都有的,甚至有些奴隶都有自己的姓氏,可以说姓氏是人族世界里人人都有的来自于祖先的印记。 在人族世界里最悠久的姓氏莫过于教皇家族的姓氏,威斯特家族这个姓氏是人族世界里最尊贵的姓氏,存在的历史仅仅从教廷的典籍《圣言书》里就能够推断出威斯特家族这个姓氏已经在人族世界里存在的历史超过了五万年之久。作为贵族的起源最重要的就是姓氏的历史,在当初人族还没有崛起的时代里,像教皇家族这样如今显赫一时的姓氏,在当时都不过是黑暗种族的奴隶。威斯特这个姓氏源自教廷的创始人大小威斯特兄弟,在创立了光明教会以后威斯特才变成了他们家族后代的姓氏,而当初,威斯特这个姓氏不过是奴隶的名字而已。在成为贵族以后很多祖先并没有显赫过去的贵族都会给自己的祖先编造一段家族显赫的历史,即使是他们的家族走向了没落,他们那些已经成为没落贵族和平民的后代都会延续这个姓氏。因为贵族们坚信姓氏是祖先留给他们的第一笔财富,也是最重要的财富,凭借祖先的姓氏他们很容易就能够召集起很多愿意跟随他们的人,姓氏也是贵族最看重的东西。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这小石城并不华丽的会客厅里显得有些窘迫,但是奥康纳也知道自己目前只是个农场主,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去把会客厅弄得华丽异常,小石城里金银匠倒是不少,不过奥康纳他们只是让木匠们打造了几把太师椅。这种四四方方的木质椅子跟贵族世界流行的那种低扶手长靠背的木椅子比起来多了几分庄严,所以库卢看到以后才会第一时间的对它就有了兴趣,老牌贵族出身的老管家还不是特别好奇这种东西,对他来说,这种东西不过是小地方的人做出来的东西,他更关心的还是此刻坐在自己身边的奥康纳他们。没有想到本该没有交集的库卢会再次出现,更没有想到塔扎菲会被自己的手下背叛,安大列在得到队员通报来的人里面有塔扎菲的时候他都不免的错愕,不过不管塔扎菲有多么悲惨的命运,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去处理这个虎视眈眈的老管家。 “是啊!这个世界还真小,想不到塔扎菲先生离开小石城以后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奥康纳非常惋惜的说道。 “那不知道这次库卢先生来找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呢!”奥康纳要悲天悯人,那苏越只能出口问起库卢他们的目的。 “对,库卢先生,加恩先生,请说吧!”奥康纳直言不讳的问道。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的姓氏有何讲究呢!”坐在奥康纳身边的老管家加恩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说道。 “没有什么讲究,这只是我们自己的胡想出来的”奥康纳不假思索的问道。 “我听塔扎菲说过这座小石城的名字是因为你们家中有座同样的白色城堡叫做石城,是这样吗?”加恩凝视着奥康纳的目光说道。 “那都是小时候家里长辈讲起的过去,不值得一提”奥康纳微微凝起眉头有些不在意的说道。 “我听说半年多以前南奥斯汀港有五个被成为鬼魂兄弟的人,其中有一个人的名字跟奥康纳先生一模一样,而且他们的年纪和出现的时间跟奥康纳先生你们出现的时间都一模一样,不知道我又没有说错?”加恩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奥康纳的眼镜。 “没错,我想这是库卢先生说的吧!我们就是南奥斯汀港的那几个人”奥康纳笑着看了当初装神弄鬼的安大列说道。 “我们是华夏兄弟”安大列年级虽然可不代表不懂得在适当的时候给自己兄弟正名。 “哦,好一个华夏兄弟,我听说你们跟尼莫多家族有关系”加恩扫视着长桌前的奥康纳他们说道。 “是的,我们跟尼莫多家族确实有关系”奥康纳笑着看了看自己的兄弟们说道。 “我记得尼莫多家族是洛拉帝国时期的世袭大公爵,洛拉帝国灭亡以后尼莫多家族只有少数后代散落民间,库卢在南奥斯汀港的时候听说过关于那位尼莫多家族的后代的事情,不知道你们跟他是什么关系”加恩要来见奥康纳自然知道不少关于他们的事情。 “我们称他为叔叔”奥康纳的回答多少都有些模棱两可。 “你们有什么可以作为证明呢!”加恩早就从库卢的嘴里知道了不少关于奥康纳他们的事情。 “何必证明呢!现在我们是华夏兄弟,不是尼莫多兄弟”奥康纳并没有把怀里的金翼册封牌拿出来证明的意思。 “对,我们是华夏兄弟”几个默契的伙伴相互笑视着对方,早已熟悉的他们那里都知道对方的心意。 “额!难道你们要放弃尼莫多家族的姓氏嘛?”作为贵族后裔的加恩是绝对无法理解奥康纳他们这样做法的。 奥康纳的话无异于是表示自己放弃了尼莫多这个古老的姓氏,这样的举动对大多数贵族来说都是很可怕的事情,因为这些已经失势的贵族一旦连自己家族这个古老的姓氏都放弃的话,他们失去就是重新回到贵族世界的机会。只要奥康纳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凭借自己怀里的金翼册封牌进入哈图城那位城主的宴会,即使是没落贵族也享有进入宴会的机会,可是如果他放弃的话,那就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可能。在加恩的理解里奥康纳他们这样的行为或许就是几个不知轻重的小伙子的傻话,原本对于奥康纳他们建立起来的好印象在这片刻间就变得差了不少。贵族即使是走向没落也会留住自己祖先的姓氏,这是他们最后的财富,没有贵族会甘心蜗居在这小石城里,最开始加恩以为奥康纳在小石城里是在为家族的崛起积聚力量,如今看见更像是自甘堕落的想要了此残生。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并没有延续太久的时间,因为老管家不相信这样一个能够得到自家小姐赏识的人会是个甘心了此残生的人。 “我们的人生不是延续他人的精彩,如果我们能够闯出自己的一片天,是不是姓尼莫多有什么用,我们如果不能够闯出一片天,即使姓尼莫多又有什么用,子爵先生,你说呢?”奥康纳的眼神里透着那样一股发自骨子里的骄傲和自信。 “好,我很期待华夏家族这个姓氏发扬光大”奥康纳的话一下就改变了加恩之前的看法。 “谢子爵先生我想现在我可以知道你们的来意了吗?”奥康纳再次把话题转到了加恩他们的来意上。 “呵呵呵!看来奥康纳先生还真快人快语啊!”老管家加恩还准备旁敲侧击的多了解些关于奥康纳他们事情。 “主要是我们比较好奇,我们想知道难道就因为我们跟库卢先生在马车上的一番话就要劳动子爵先生来小石城,而且我听说护送子爵大人来的还是莫兹公国的王家禁卫军,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奥康纳笑着说道。 “好,在我说明来意之前,我想请问奥康纳先生是否有在莫兹公国定居的准备,是否愿意效忠莫兹公国王室,愿意效忠富加家族”加恩还是不说自己的来意,他在没有摸清楚很多事情前,他的来意还不能这样轻易的说出来。 “如果没有在莫兹公国定居的打算,我们就不会留在小石城,至于说效忠莫兹公国王室,每个定居在莫兹公国的人都应该效忠莫兹公国王室,对嘛?子爵先生”奥康纳的话比较委婉的回答加恩的话,显然他不愿意说明自己的真是心意。 “呵呵呵!对,每一个定居在莫兹公国的人都应该效忠莫兹公国王室”老管家是无从否认这句话的。 “莫非这次先生的来意是想要代表莫兹公国王室让我们效忠吗?太兴师动众了吧!”奥康纳笑着反问道。 “呵呵呵!这次我们来的目的主要是我家小姐想结识几位先生”老管家看着奥康纳的眼镜说道。 “不知道你家小姐是”奥康纳听到老管家的话以后看了看坐在下边的安大列以后疑惑的对老管家说道。 “听说贵加侯爵只有一位小姐,据说已经嫁给了当今的王储吉克萨*格利诺殿下,不知道子爵先生说的小姐是否就是这位安娜小姐”才从哈图城回来的安大列自然知道这位千囤小姐的事情,所以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错,我家小姐就是如今的王储妃,安娜*富加小姐”老管家直言不讳的说道。 “还真是荣幸啊!能够得到王储妃安娜小姐的青睐,这是奥康纳的荣幸”奥康纳不卑不亢的说道。 “那奥康纳先生的意思呢!”看着奥康纳不卑不亢的回答以后老管家的心里既有赞许,又有些不甘的说道。 “这个自然,拒绝一位小姐的要求是不对的,那现在子爵先生能够说明来意了吗?”奥康纳很谦和的说道。 “当然,自从知道先生对反抗组织的想法以后我家小姐就对奥康纳先生很感兴趣,我家小姐说过:如果这位先生愿意效忠富加家族的话,小姐愿意说动国王陛下授予奥康纳先生伯爵的爵位,以后先生可以成为王储殿下的座上宾”老管家凝视着奥康纳说道。 “噢!如果我拒绝呢!”奥康纳同样凝视着老管家很平静的对老管家说道。 “奥康纳先生,这可是伯爵的爵位啊!你可要好好的想想,哈图城的城主不过才只是个伯爵而已”库卢有些惋惜的规劝道。 “伯爵的爵位权利很大嘛!”苏越坐在奥康纳身旁第一次插言问道。 “那是当然,成为伯爵以后奥康纳先生就成为了王储殿下的座上宾,以后王储殿下继承王位,那自然少不了奥康纳先生的好处,到时候华夏家族不久发扬光大了吗?”库卢鼓吹去效忠富加家族以后的好处来对苏越游说道。 “嗯!!!”老管家沉声恶狠狠的瞪了自己身边的库卢一眼,显然库卢的话说的有些过头。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的想法如何?”老管家目光锁定在奥康纳的脸上,想要从奥康纳的表情变化来决定下面的行动。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说不呢!”奥康纳依旧不甘示弱的看着面前的老管家说道。 “难道你就不怕小石城毁于顷刻吗!”老管家嘴角上扬看着奥康纳,言语里不效忠就会城毁人亡的意思格外明显。 “是啊!奥康纳先生,难道你就不考虑下后果嘛!几位,你们劝劝奥康纳先生啊!难道你们要让全小石城的人因为你们的觉得而陪葬嘛!”看到奥康纳依旧固执的回答,库卢非常惋惜的对奥康纳身边的同伴说道。 “信人如信我!”坐在身边的伙伴异口同声说出自己对奥康纳坚定的拥护之心。 “信人如信我?”老管家皱起眉头看向这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小伙子嘴角再次上扬的念叨着这句话。 “对,奥康纳的任何决定都是我们五个人的决定,无论何时我们都听他的”苏越说道。 “对”朋友间的默契在这一刻那里需要那么多的思虑,这种生死线磨练出来的默契不是威胁和游说能够动摇的。 “奥康纳先生,你可不能义气用事,这关系的可不止是小石城这些人这么简单”库卢有些焦急的说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难道你觉得你能够跟整个莫兹公国对抗嘛!”老管家有些逼迫的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说不呢!”奥康纳笑着看了看这个双眼始终盯着自己的老管家说道。 处在风口浪尖的奥康纳已经还是那样风轻云淡的看着这个虎视眈眈的老管家,在大陆上贵族招揽人才的手段都是采用屠刀加金币的组合。民间的有识之士或者没落贵族要想改变命运就要投靠在那些的事的贵族麾下,他们的投靠更多的就像是赌博,他们能够得到的是财富和爵位等等很多他们想要的,但是如果他们拒绝的话,被贵族挥下屠刀也是常有的事情。在人族世界里有不少有志之士,这些都会受到贵族的招揽,贵族需要的是他们才智,当然,他们也会招揽很多的武士和魔法师,贵族需要的则是他们的实力。贵族圈子里不仅仅是攀比的地方,更是为了家族的壮大不断角力的斗场,这些贵族依靠招揽到麾下的那些有才智的人来辅佐自己,而奥康纳就是被老管家口中的那位小姐看重他的才智。很显然,这位安娜王储妃在知道了奥康纳的办法以后,利用化解莫兹公国内部危局中间尝到了不少的甜头,所以这为王储非看重了奥康纳的才智,食髓知味的她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有才智的人,所以才会派自己最信任的家族管家来游说奥康纳,可是,想不到的是她看重的人偏偏又是个有些愣头愣脑,连伯爵爵位都不愿意接收的人。 奥康纳平静而笃定的决定在老管家的心里忍不住多了几分赞许,他虽然受小姐之命要来招揽和试探奥康纳,可是心里面对于这个小伙子还有些不服,至少他不相信在民间还有这样的才智之士,如今看来奥康纳倒确实有几分不凡之处,所以老管家才会在心中赞许。再扭过头来看看这位奥康纳周围的同伴,年纪虽然都不大,但是他们都相信奥康纳的决定,这又何尝不是奥康纳的个人能力得到他们信任的表现,所以老管家对于奥康纳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至于坐在老管家身边的库卢看着面前这几个浑然不知世事的年轻心里面是既羡慕有焦急,在大陆上能够这样不假思索就拒绝伯爵爵位作为招揽条件的人绝对不多。从伊帕斯这样的人为了能够获得富贵可以出卖自己的姐姐来换取他的城主之位就不难看出,爵位对于没落贵族的吸引力,看到奥康纳满不在乎的样子库卢看着都替他可惜。 “我能把这个当作你最后的答案吗?”老管家还有些不甘的最后一次问道。 “是的,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我正式的答案”奥康纳已经满不在乎的说道。 “好,恭喜你,通过了我家小姐的考验”老管家第一次非常正式的微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哦,是嘛!”奥康纳既没有表现的劫后余生的清醒,更没有那种胸有成竹的自信。 “考…考验!!!”倒是跟着老管家同行的库卢非常诧异的喃喃自语道。 “是的,之前的事情都是小姐嘱咐我给奥康纳先生的考验”老管家笑着说道。 “想不到这位王储妃安娜小姐还真是大手笔,拿伯爵的爵位来试探我这个山野之人”奥康纳这时候反而皱起眉头笑着说道。 “是啊!用伯爵的爵位来试探奥康纳先生,如果奥康纳先生答应了,他会怎么样?”库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说道。 “我想如果因为伯爵的爵位我就答应的话,安娜小姐会看不起我吧!估计那个爵位也只是一个没有封地的虚爵,虽然我依旧会受到重用,但是我想安娜小姐会多注意我的,对嘛!”奥康纳笑着对老管家说道。 “是的,我家小姐来到时候跟我说过,如果你被我的胁迫就答应效忠富加家族的话,那么城外的王家禁卫军就是安排来看住小石城的,哈图城里有我家小姐派驻到小石城的人会接管小石城,而王家禁卫军会护送你们直接回王都”老管家很平静的说道。 “能知道安娜小姐为什么会这样做嘛!”奥康纳脸上依旧平淡的对老管家问道。 “小姐说过,一个有才智没有骨气的人只能用,但是一个有才智有骨气的人不但要用,还要信”老管家说道。 “嗯”奥康纳听完这话以后敢自己的同伴们眼神相交以后非常赞许的点着头。 “我想知道子爵先生为什么要把这个告诉我们呢!”奥康纳很好奇的问道。 “小姐说过,如果奥康纳先生能够不被我吓住的话就把这些告诉给先生,小姐说如果奥康纳先生问起来就告诉他,小姐相信一个有真正大才智的人不会这么轻易的人被人胁迫,一个真正有大才智的人也不会没有胸襟”老管家说道。 “哈哈哈哈哈!看来这位王储妃也是位御心之人啊!那我们现在可以直言不讳了吗?”奥康纳笑着说道。 “当然,小姐说过,如果你受胁迫效忠以后就立刻让王家禁卫军直接带你回王都,如果你通过了考验就让我对你的问题尽量解答,显然奥康纳先生已经通过了小姐的考验”老管家很赞赏的看着这个脸上还有稚气未脱的大男孩说道。 “那好吧!刚才子爵先生说如果我们同意的话就直接押我们回王都,那就是说我们经受住考验以后我们还有事?”奥康纳问道。 “是的,这次小姐除了让我来见一见几位先生以外,还让我带来了很多的礼物”老管家说道。 “不不不,我想知道除了这个以外,我老觉得这位安娜小姐既然会考验我们,就不会这样简单”奥康纳看了看自己的同伴。 “这个”苏越和安大列两个人异口同声指着那封贴有金箔的邀请函对奥康纳说道。 “对对对,相比这份请柬也是安娜小姐的考验吧!”奥康纳恍然大悟的跟自己的同伴相视一笑以后说道。 “不,这份请柬是一份邀请,不是考验,除了这个考验以外,小姐没有在让我考验过奥康纳先生”老管家很严肃的说道。 “邀请,莫非安娜小姐就在哈图城里”奥康纳拧着眉头思虑片刻以后很诧异的把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 “额!!!”正在打量苏越和安大列的老管家加恩一脸惊讶而错愕的看向了奥康纳。 “看来我猜对了,这位王储妃真的就在哈图城”看着老管家这一脸错愕的表情奥康纳就已经有了答案。 “或许这位王储妃是化妆潜行而来的吧!要不然我可能从哈图城回来没有得到消息”才从哈图城回来的安大列说道。 “是的,王储妃这次是以私人的身份来哈图城参加曼妮小姐的生日宴会的,正好奥康纳先生就在哈图城附近,所以就派我先带礼物来见见奥康纳先生,并且邀请奥康纳先生参加三天后的曼妮小姐的生日宴会”老管家的眼神里既有赞许,同样也有感叹的神色。 “礼物,能看看王储妃都给我们带来了那些礼物嘛!”奥康纳听到老管家的话以后好奇的问道。 “当然,库卢”老管家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很欣然的示意让库卢出去把礼物带进来。 “是,我马上让人抬进来”说完以后库卢就站起来跟同时站起来的安大列一起走出了会客厅。 当安大列带着库卢再次回到会客厅的时候,跟在他们身后的是抬着箱子进来的十几个人,原先还显得宽敞的会客厅在这些箱子被抬进来以后就显得狭小了起来。抬进来的这几口连装饰在箱子角落的装饰物上都雕刻了精美图案的箱子被依次排开,放在了奥康纳的眼前,那几个老管家带来的奴仆都在老管家的示意下退出了房间,安大列回来以后给了奥康纳一个财迷捡到钱以后的眼神。站在箱子边的库卢在老管家的挥手下逐一打开了摆放好的箱子,当这些箱子被打开以后会客厅里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最醒目的就是那两口装着满满两大箱金币的大木箱。如果按照数量来计算的话,这满满一箱子金币至少也有几千枚,两箱子金币至少也是一万金币以上,这样价值不菲的礼物奥康纳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将目光锁定向了其他箱子。这位安娜小姐的礼物里面金币只能说是最普通的礼物,除了金币以外,其余四口箱子里有全套的黄金餐具,全套这样的餐具仅仅是造价就要上千金币,还有不少的贵族饰品,可以说这几口箱子里的东西价值至少也在五万金币左右,而在房门边的墙角还有一块用黑布包裹的人型的木架子迟迟没有撩下。 “库卢,你说说小姐的礼物吧!”老管家目光始终都有意无意的看着这个能够通过考验的年轻人。 “是,奥康纳先生,这次小姐让我们带来的礼物里面共计有7辆马车,其中4辆是大陆各地的特产,1辆上装的是布匹丝绸,1辆是各种的贵族日常用品,另外那辆大车上的东西都在这里,金币20000枚,洛拉帝国时期的金银餐具各一套,以及各种饰品,这些都是我家小姐送给奥康纳先生的礼物”库卢并没有介绍被包裹起来的人型木架子里的东西。 “看来这位安娜小姐出手真阔绰啊!仅仅是这两套洛拉帝国时期的金银餐具,如果拍卖的话也不会少于两万金币吧”奥康纳说道。 “这都是我家小姐对奥康纳先生的一份亲近之意”老管家并没有在奥康纳面前提及这些礼物的价值。 “如果我没有通过考验的话,我想你家小姐也会送出这份礼物的吧!”奥康纳歪过头来看了一眼在偷偷观察自己的老管家。 “奥康纳先生果然是我们家小姐看重的人,不错,即使奥康纳先生不能通过小姐的考验,你一样可以得到这些礼物,不过,那时候这些东西就要跟王家禁卫军一起回王都,而不是留在这里”老管家莞尔一笑的看着这个年轻人说道。 “看来这位安娜小姐还真是不一般啊!”奥康纳看了看身边的苏越他们很欣然的说道。 “子爵先生,不知道这黑布后面的是?”苏越看懂了奥康纳的眼神以后很好奇的指着那具还没有露出真容的礼物问道。 “这个啊!还是我来说吧!库卢,拉开黑布吧!”老管家站起来走到这具礼物面前对库卢说道。 “是”说完以后库卢就小心翼翼的将黑布轻轻的从木架上取了下来,这时候这份礼物才露出了真容。 当黑布被撂下以后展现在奥康纳他们面前的就是一副打造精美的人族工匠锻造的贵族战甲,贵族的战甲向来都是以华丽著称,而这套人族工匠锻造的铠甲更是其中的集大成者。坐在长桌边的奥康纳即使隔着这么远看到这套战甲的时候都是格外的银光闪闪,大多数的贵族战甲都是板甲,而这套战甲则是罕见的百叶甲,之所以看上去银光闪闪的原因就是这套战甲的每一片甲叶都是用银水鎏过的,而且没有反复鎏银30次是不可能有这样光泽的。遵循全身百叶甲胸甲必须是板甲的古老传统,坐在太师椅上的奥康纳看见是胸甲上格外醒目的标志,这套战甲还有专门的头盔和纯金属的银质腰带,即便是放在这没有生机的木头架子上都能够从战甲上看到有人穿上它以后比衬托出来的英武之气。贵族战甲最大的特点就是华丽,而这套衣服上面密密麻麻的就镶嵌了上百颗各种颜色的宝石,仅仅是那胸甲的标志上镶嵌的红宝石就有指甲盖大小的十几颗,远远的看去即使相隔几千米也能够看见它在阳光下散发的光芒。 这套战甲撂下来的时候奥康纳的目光就被吸引了过去,但是向来不恋外物的奥康纳很快的就清醒了过来,凭借自己在拉尔夫那里汲取的知识中奥康纳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一套有着古老历史的贵族战甲。两个月的教授知识不可能让奥康纳第一时间就判断出这件战甲的来历,不过他至少可以判断出这套战甲是至少要伯爵才能够使用的战甲,想到这里的奥康纳马上就知道了安娜许诺自己成为伯爵的原因。从拉尔夫那里已经知道了不少知识的奥康纳煞有兴致的看着这幅卖相足以让无数贵族不惜代价也要买下的战甲,而时刻把目光都锁定在奥康纳身上的老管家自然也观察着奥康纳,至于其他人暂时还不在他需要观察的范围内。站在战甲边的老管家看了一眼这套战甲,作为一份送出去的礼物来说它无疑能够让人感到自家小姐对奥康纳他们的看重,但是心里面多少都还有些对这套铠甲的不舍,不过向来大事为重的老管家还是很专心的跟奥康纳他们介绍起这套被当作珍宝的贵族战甲。 “这套战甲是百余年前富加家族的一位祖先在外出游历的路上无意中发现的一套来自提米帝国时期的战甲”老管家介绍道。 “提米帝国?”还没有了解如此全面知识的奥康纳他们包括库卢都很茫然的问道。 “是这样的,大约在1300多年前的北大陆上出现过一个统一北大陆东北大部分领土的帝国,这个叫做提米的帝国只存在了400多年的时间,但是这个帝国以荒淫无道闻名于后世,而这套战甲就来自于提米帝国”老管家介绍起提米帝国的事情来。 “哦,那请子爵先生给我们介绍下这套战甲吧!”奥康纳报以微笑的对老管家说道。 “好,这套战甲自从被富加家族所得以后就被珍藏了起来,提米帝国虽然是出了名的荒淫无道,但是就锻造工艺而言在整个人族世界里都是数一数二的,据传,提米帝国的工匠都受到过矮人族工匠的点拨,这套战甲即使历经千年时间依然历久如新。这套战甲由头盔、胸甲,护肩,护腕,护臂,护手,战裙,护膝和战裙束腰几个部分组成,像这样的古代战甲能够保存得如此完整的也绝不多见,尤其是像这样完整的提米帝国的铠甲在大陆上我想不会超过100套”老管家非常自信的说道。 “看来这位安娜小姐很看重老大你啊!”安大列看着这套战甲有些诧异的拧着眉头对奥康纳说道。 “是的,我们小姐说过,这些宝贝最多再好也是死物,送给像奥康纳这样的智者值得”老管家说道。 “子爵先生,请问下摆那个叫做什么呢!”安大列指着战甲的膝盖部分的百叶甲战裙好奇的问道。 “这个叫做战裙,能够保护奥康纳先生穿上它以后能够免受远距离的箭矢散射造成的伤害”老管家说道。 “哦”还没有接受过这方面训练的奥康纳他们都很受教的看着那战裙部分。 “战裙,我想老大穿起这套战甲以后肯定很好看”安大列眨巴着嘴看着这套战甲念叨道。 “你怎么知道奥康纳穿起来会很好看”苏越很好奇的扭过头来对安大列问道。 “当然,因为我还没看见过穿裙子的男人”安大列很促狭的耸了耸肥厚的肩膀说道。 第七十二章 金秋韶华,做好太... 朋党,人族世界的纷争里往往都是因为朋党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的错综复杂。(..info好看的小说)在人族世界里贵族喜欢招揽手下充实家族的势力,而官员更是跟贵族一样喜欢形成自己的利益小团体,尤其是在储位之争的时候这样的朋党往往能够决定王权的更迭。 在人族的历史上朋党的出现已经无法考证,但是在每一次王权更迭的时候就能够看见朋党的存在,而如何选编战队就是所有贵族和官员都必须慎重的事情,因为稍有行差踏错的代价就是整个家族的覆灭。当初在天威帝国建立以后的阿尔巴罕*诺大帝就在死后引发了天威帝国的政局动荡,当时的皇子利用老皇帝赦免的一大批跟随着造反的贵族结为朋党,老皇帝认为法不责众,所以赦免了跟随造反的大多数贵族,而说动老皇帝的皇子就成功的收服的这些贵族。在阿尔巴罕*挪大帝在临终弥留之际被皇子夺位,而这些已经结为朋党贵族带领着各自的私兵勾连官员闯入皇宫,皇太子和众多效忠大帝的群臣纷纷被杀,而这位皇子就顺利的夺得了皇位。继任第二任皇帝的皇子登基以后第一件事就是严惩了之前跟随皇太子的大臣和贵族,这是在倾世灭魔大战以后人族历史上第一起朋党之争,而决定朋党命运的就是最终的成败,一旦最后失败的话,那赔进去的就不仅仅是生命那么简单,那是连根拔起的血腥屠杀。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小石城的城墙上能够远远的眺望到远处的森林,石桥边的一切都能够进入眼中,尤其是在小石城那座高塔上的视线就更是良好,尤其是自从强盗袭击完小石城以后,森林两端的山丘上就建立起了两个隐蔽的哨所。原先埋伏在这里的地方已经成为了自卫队哨兵的埋伏地点,那片山丘上的乱石也成为了哨兵们最佳的隐蔽地点,站在这里就能够看见天色西陲的时候,在通往讷穆村的山路上,哨兵能够依稀在山林中观察到马车上镶嵌的装饰品在夕阳余晖下折射出来的光亮。站在小石城城墙上的奥康纳他们可看不到这一幕,经过一连串忙碌以后总算是送走了这位子爵管家,或许也是这位老管家没有待在这里的想法,所以老管家跟奥康纳在送完以后有坐下来闲聊了一些事情,连奥康纳邀请他留下用餐都用要赶着回去复命的理由推辞了过去,然后就匆匆的带着自己的车队离开了小石城。临上马车的时候这个老管家都还不忘最后看了一眼这位让自己劳师动众的奥康纳,送走了他们以后奥康纳一如往昔的回到了抢收的农田上。 “奥康纳,你刚才那是在弄险啊!”跟奥康纳一起在农田里忙碌的苏越一边收割着庄稼,一边看了看天色有些担忧的说道。 “是啊!今天的事情确实凶险,不过我不得不弄险啊!”奥康纳很惆怅的看着远方的农田说道。 “老大,说说你的理由吧!”向来跳脱的安大列第一次这样安稳的想听奥康纳的解释。 “对,说说吧!我们都相信你不会误了我们的”苏越挥动着镰刀割下一把麦穗丢到地上以后说道。 “好!今天我们都没有想到我们会被这位太子妃给盯上,对吧!”奥康纳收割着庄稼说道。 “是啊!真是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我们刚跟那个老村长说起这位太子妃的事情,没想到一转眼我们就被这位太子妃给盯上,想不到她还会派这么个管家来亲自找我们”安大列在哈图城可是知道了不少关于这位太子妃的事情。 “就是,我也想不到啊!卡拉奇回来跟我说有一只被王家禁卫军保护的车队开过来,说为首的人里面有库卢和塔扎菲,开始我还不明白,可是我在门口迎接他们的时候发现王家禁卫军被留在了石桥边,尽管不知道他们的来意,但是至少可以看出车上的人对我们并没有恶意,至少他们不会直接对我们表示恶意,没有用地位压制我们的意思”奥康纳分析着说道。 “这倒是,至少他们一开始没有用王家禁卫军裹挟我们的意思”苏越也很赞同的奥康纳的分析说道。 “我记得拉尔夫说过,很多贵族在招揽人才的时候很少会这样以礼相交的,有王家禁卫军这样的护卫,如果太子妃对咱们老大势在必得的话,完全就可以让那群黑甲军把奥康纳抓走,看来这位太子妃是真心想要跟老大结交的”安大列说道。 “是啊!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来意,可是看到这位老管家愿意把王家禁卫军留在石桥边就可以看出他们没有敌意,所以我就决定试一试,幸好,我赌对啦!”奥康纳的心里依旧还是有些忐忑的对苏越他们说道。 “这只能说明这位太子妃是真的对我们很看重,要是换一个贵族的话大可以像那个老管家说的那样,把我们绑走,估计如果我们被抓走以后库卢就会被老管家留下来管理小石城”苏越沉吟着分析起这位王储妃的想法来。 “完全有可能,这位太子妃看起来是个自信心膨胀的人,自信能够恩威并举的收服我们,所以无论是她的试探,还是带来的王家禁卫军,目的都是为了让我们甘心臣服”奥康纳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头,手里的镰刀却不停的收割着农田里的庄稼。 “我在哈图城里听到过不少关于这位太子妃的事情,你们要不要听听啊!”安大列说道。 “还不快说,正好让我们都先知道知道这位太子妃的厉害”奥康纳哭笑不得的催问道。 “好,遵命,我听说这位王储妃从7岁开始就在莫兹公国里有了不小的影响力,你们猜猜她做了什么事情”安大列故意的问道。 “快说,再藏着掖着的,我让伙食队的今天不给你晚饭”奥康纳一副恶狠狠的对安大列说道。 “天啦!好吧,好吧!我说,这次我在哈图城里打听了不少关于莫兹公国最近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这位安娜小姐啊!是贵加侯爵的爱女,今年大约也就21、2岁的样子吧!在10几年前莫兹公国就发生过两场天灾人祸,一场是台风引起的大海啸和龙卷风,另外一场则是严重的大地震,听说这两场天灾给莫兹公国带来的是巨大的灾难”安大列说着就把割下的麦子丢到了地上。 “先说说台风海啸和龙卷风的事情吧!”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自己有些担忧催问道。 “是这样的,这莫兹公国有1/4的领土都跟大海相连,十几年前发生过一场大台风,用咱们岛上的台风等级来评判的话,差不多有15、6级台风的样子,据说台风登陆莫兹公国沿海的200里内所有木质结构的房屋都被吹倒,半数以上的石质房屋都被吹毁,两三吨的巨石就被台风引起的龙卷风给卷到了天上,可以说那是莫兹公国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海灾”安大列说道。 “这么严重,我记得几个月前我们小石城的那场暴雨也是台风引起的吧!”奥康纳拧着眉头说道。 “是啊!那场暴雨就是因为台风引起的,咱们小石城距离大海还有300多里,台风并没有对我们造成直接的影响,但是还是给我们带来了一场大暴雨,大自然的力量,不是我们能够躲得开的”苏越也很艰难的说道。 “这场台风引起的海灾不仅引起了暴雨和龙卷风,还引发了一连串的后续灾难”安大列说道。 “还引发了别的后续灾难,说吧!”奥康纳和苏越他们都很担忧的说道。 “没错,台风过后还使得很多山体泥石流,暴雨也造成了一定规模的洪水,整个莫兹西部沿海300里内都不同程度受灾,仅仅是受灾的百姓就有差不多两百万人,就是这场灾难就让莫兹公国西部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劲来”安大列边忙碌边说道。 “这么严重,那再说说那场大地震的事情”听完以后的奥康纳再次有些担忧的催问道。 “这场地震造成的效果并不比海灾逊色,西边的海灾刚过去不久,在莫兹公国北部的两个产粮大平原就发生了大地震,用咱们岛上的地震等级来看的话估计也有8级左右,在莫兹公国北部边境的山区是天鹰山脉的西麓,就是在那场地震过后天鹰山脉西麓就被震裂一条裂口,原本被天鹰山脉隔绝开的月痕王国今年进攻莫兹公国就是走的这条山路”安大列说道。 “地震过后的山路能够行军?”卡拉奇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本来那次地震震出来的缺口确实无法供军队行进,不过这十多年的时间里面有不少贪图省事的商人沿着这条地震形成的山麓进入月痕王国,莫兹公国在山麓上驻扎了1000人左右步兵大队,可是根本挡不住月痕王国的军队”安大列解释了卡拉奇的问题。 “那你说这位太子妃是怎么凭借这两次灾难给自己树立声望的呢?”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说来这个也是个巧合,当时两场灾难一个是相隔不到半个月就先后发生,国王那个老头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完海灾的事情,就传来的了地震的消息,老国王一下就被累病倒不能理事,半个月后国王终于在教廷的牧师治疗下恢复了健康,于是就在王宫里召开了庆祝国王恢复健康的晚宴,正好这位安娜小姐就被贵加侯爵带到了宴会上”安大列笑着说道。 “然后呢!这位安娜小姐又在宴会上面做了些什么”奥康纳有些好奇的对安大列催问道。 “当时老国王病倒以后政务都交给了丞相和安娜的父亲贵加侯爵他们商议处理,老国王病愈以后就召集大臣和国内的贵族商议如何处理灾后的事情,这位安娜小姐在宴会上就向国王那个老家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安大列说道。 “她都说了些什么呢!我想知道这位安娜小姐都是怎么处理的这个烂摊子”苏越很好奇的说道。 灾后重建历来都是各国在受到天灾以后最棘手的问题,灾难对于任何国家来说都是挫败,不仅有大量的人员伤亡,而且从赋税到人心都是很大的挫败。按照安大列形容的海灾来看,紧紧是南部沿海的海灾造成的后果就要让莫兹公国在之后的数年时间里面无法恢复元气,而且海灾造成的不仅仅是房屋和人员的伤亡,沿途所有的道路,沿海的船只、码头、港口和城市等等都要受到很到的打击。在莫兹公国1/4的领地上上百万人受灾的局面对于任何国王来说都是天大的灾难,更不要说在海灾之后还有一个波及莫兹公国北境的大地震。一下子一个莫大的莫兹公国遭受这样的重创,整个莫兹公国里自然都是一片恐慌,尤其是那些平民更是因为海灾和地震失去了家园和亲人,所以处理好莫兹公国灾后重建的事情就成为了当务之急,这也给这位安娜小姐创造了崭露头角的机会。 “这位大小姐向国王提出了两个建议,第一条是免除西部和北部的受灾区域当年的赋税,同时建议国王免除所有进入这两片区域经商的商旅的税赋,并且请国王从金库中拿出200万金币作为第一批赈灾粮食送往灾区”安大列笑着说道。 “这位太子妃的手笔还真大啊!一下子就向国王免去了莫兹公国一半的赋税,还让国王割肉”奥康纳笑着说道。 “那是,反正这两块地方因为地震和海灾已经很难在给莫兹公国缴上赋税,与其逼这些受灾的人缴税,还不如索性免了他们的税赋,用得不到手的东西换取国王在老百姓中的威望,至于那200万金币的粮食去得有些晚了吧!”苏越也笑着说道。 “当然,天灾都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这200万金币的粮食根本就堵不上这些灾民的缺口”安大列说道。 “那你继续说,说说这位太子妃下面的两个建议是什么”奥康纳有些难以置信的催问起安大列来。 “第二个建议就是让国王派允许灾区的所有重建项目都可以让贵族参与”安大列的话非常的简练。 “毒啊!”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嘴里沉吟着吐出了这两个字。 “是啊!让这些贵族参与灾后的重建,那200万金币要是割国王的肉的话,那这第二条建议就是在割国王的心头肉啊!这样一来莫兹公国的西部海域和北部山区都将会成为贵族们肆意侵占莫兹公国的餐桌啊!”苏越也很担忧说道。 “贵族私有化”卡拉奇听完以后也非常担忧的说出了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来。 “是啊!这个安娜小姐的话当时国王没有同意,不过顾及贵加侯爵的面子还小小的奖励了这位安娜小姐一件首饰”安大列说道。 “后来国王没有办法还是会同意的,是吧!”苏越手上不停歇的挥舞这镰刀收割着庄稼时说道。 “没错,我想这位安娜小姐的话不管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还是有人授意她的,她的第一条建议不过是抛砖引玉,第一条建议几乎是重建的惯用手段,可是这第二条建议才是真正的目的,对吧?”奥康纳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对安大列问道。 “当然啊!老国王想要重建这两片疆土就只能够按照这位安娜小姐的提议来办,虽然贵族参与灾后重建会让莫兹公国的半数的领土落入贵族私有化的地步,不过这是老国王尽快恢复莫兹公国元气的唯一手段,所以后来国王在无奈之下只能在丞相和贵族的联名邀请以后同意了所有贵族参与灾后重建的事情,”安大列很不屑的说出了这位老国王的决定。 “看来这位太子妃还真是个不一样的女人啊!”奥康纳听完以后这样评价道。 确实如卡拉奇说的这样,贵族在人族世界里一直占据了社会的中上层,但是这个拥有着可以不用向国家缴纳赋税的特权阶级是各国的君主既要倚重,同时还要格外防范的阶层。作为开国功臣的贵族可以不向国家缴纳任何赋税,加上他们手上的权利,大多数贵族都拥有自己的商队和封地,凭借着贵族免税的特权这些贵族可以说是赚取了堆积如山的财富,这无疑也让国家的钱粮税赋大大的缩水。随着贵族的子孙后代不断的繁衍分支以后,各国里的贵族会越来越多,而他们凭借自己的特权能够从各国命脉中攫取更多的利益,而各国的赋税也会受到不少的冲击。这位安娜小姐的提议之所以让老国王考虑再三的原因就在于,如果这些贵族如果参与灾后重建的过程以后,这些受灾的地区就会成为贵族攫取利益的膏腴之地,而这些地方即使能够恢复当初受灾之前的局面,那时候莫兹公国的国家权宜也会受到很大的冲击。看来为了能够让莫兹公国尽快的恢复元气,老国王不得不同意这位如今的王储妃提议,不过看来这位安娜小姐的提议确实让莫兹公国的北部和西部在这十余年的时间里面恢复了往日的元气,即使给莫兹公国埋伏下了深刻的隐患。 这样至关重要的一个抢收的时节,每一天都是所有小石城居民们必须要加紧时间抢收的,所以即使如今日暮西垂,奥康纳他们依旧在忙碌着。将近一个白天的时间都已经被赶上来的希穆村长和老管家的到访耽误,所以埋头在田间的奥康纳他们已经开始抢收,那些石桥边一直跟王家禁卫军怒目相对的护城队队员也重新回到了抢收的队伍中。依旧是不断穿行在农田间的马车,依旧是挥舞着镰刀收割庄稼的居民们,当日暮西陲的时候,奥康纳他们不得不在田埂上燃起篝火,他们为了尽快的抢收庄稼只能被迫连夜收割。小石城里忙碌的景象并不耽误伙食队的人给居民们陆续发放食物,在队长拉努斯的带领下,伙食队的人开始陆续的给居民们送来食物。当伙食队的人依次来到奥康纳他们这块农田的时候,食物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奥康纳跟普通的居民们依旧吃着同样的食物,而乘着发放食物的空档里,奥康纳他们也坐到了田埂边稍微的休息片刻,而安大列也乘着这时候跟伙食队的拉努斯闲聊了起来。 “拉努斯啊!坐坐坐,我问你,你们伙食队现在有多少能够做那些菜的厨师啊!”安大列坐在田埂边对拉努斯问道。 “谢仲裁长大人,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都在努力的学习,差不多有4、5个人都会做那些菜”坐下来后的拉努斯说道。 “那你们做出来的东西给布瓦尔他们尝过以后反应如何啊!”安大列很关心的对拉努斯问道。 “我们做的菜先后给布瓦尔先生、里克先生和拉尔夫先生都尝过,他们说这些菜都很好吃,不过拉尔夫先生说如果我们的菜如果卖相上再好一点的话就能够赶上城里的高档酒楼的味道啦!”拉努斯有些惭愧的把拉尔夫的意见说了出来。 “哦,好吧!这几天你们会做菜的都给我没事就去请教拉尔夫,我跟他说过让他尽量帮助你们,所以你们有什么不懂得都可以问,尤其是那些贵族的礼仪和就餐口味等等方面的问题都要大胆的问,放心”安大列非常有信心的鼓励道。 “是,仲裁长大人”拉努斯在安大列的鼓励下也知道了自己要做的事情,非常真诚的点头说道。 “别这么拘束,对了,我记得礼仪队的队长马森是你的弟弟”安大列很放松的对拉努斯问道。 “是的,都是城主大人提拔,要不然的话,马森也不能为城主大人效力”拉努斯很真诚的说道。 “说了,别这么拘束,这也是你弟弟确实能够担任礼仪队队长才被城主大人肯定的,他最近在礼仪队接收拉尔夫的教导,拉尔夫跟我说他是全礼仪队里最努力的人”安大列安抚着有些拘束的拉努斯说道。 “这都是应该的,马森能够为城主大人效力,就应该加倍的努力”拉努斯听到安大列的评价以后有些欣慰的说道。 “这是好事,你弟弟这么努力我们也开心,今天我们欢迎那个客人的时候,我看见你弟弟的站姿都是笔直的,没有辜负他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苦练,你有空也尽量抽空去看看马森,好好的跟自己的兄弟聚聚”安大列很大度的说道。 “安大列,你又在那里说什么呢!”苏越看见安大列单独跟拉努斯在那里说话就走过来问道。 “二哥啊!没有啊,!我就是问问拉努斯最近伙食队的事情而已”安大列笑嘻嘻的对苏越说道。 “苏副城主好”拉努斯看见走过来的苏越非常尊敬的弯腰行礼问候道。 “不用多礼”苏越这个副城主并没有太高的架子,他也是小石城的副城主里脾气最好的。 “二哥,我这两个月教了拉努斯他们十几道菜,布瓦尔和拉尔夫他们试过以后都说不错,里克也说不错,就是拉尔夫说咱们的菜卖相不好,你看我们的事情如何啊!”安大列对坐在自己旁边田埂上的苏越问道。 “哦,是这样吗!”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苏越有些好奇的看着拉努斯说道。 “是的,仲裁长交给我们的菜已经得到了他们三位的认可,只是卖相方面拉尔夫先生说还不太好”拉努斯有些羞愧的说道。 “卖相不好嘛!这个可以理解,安大列做出来的菜,从来就没有卖相,味道算是不错,你们都会多少道菜啊!”苏越笑着问道。 “我们现在队里有5个人会做仲裁长教给我们做的菜,但是做得好的只有3个人左右”拉努斯说道。 “那就不错,好啦!你先去给别的居民们发放食物吧!明天我跟仲裁长会找你说事的”苏越说道。 “是,我先下去啦!”说完以后拉努斯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奥康纳他们收割庄稼的这片农田。 自从安大列把伙食队的管理权交给苏越的城务所以后,苏越就经常能够看见安大列往他管辖的伙食队里面跑,自然不会担心这个同伴有弄权的心思,只是苏越非常的好奇,好奇为什么安大列会没事往伙食队里跑。不仅仅如此,安大列最近来往得最频繁的就是伙食队和刚成立不就的礼仪队,这只只有20人的礼仪队也是小石城的新规矩出台以后在苏越自己的提议下组建的。原来安大列这两个多月的时间也没有闲着,乘着收割前的功夫,安大列和以往一样在小石城里乱窜,他还跟很多人有过接触,而且这最近两个月时间里面接触得最多的人就是第二批来小石城的那些居民。乘着有去哈图城的机会,苏越也托付过安大列办些事情,除了例行购买草药的事情以外,苏越的事情足足让安大列忙前忙后的耽误了差不多两天的时间,苏越这次过来也是为了来问问他托付的事情。 “安大列,我让你帮我办的事情做得怎么样啦!”苏越见左右只有自己两人以后对安大列问道。 “没问题,我都已经办理妥当,足足花了我两天的时间,过几天咱们去哈图城你就可以去看看”安大列自信的说道。 “这倒不用,看样子你准备从伙食队下手走出去”苏越看着远去的拉努斯对安大列说道。 “你还不是一样,要是没有走出去的想法,你怎么会让我费这么大的力气给你办事”安大列心照不宣的看着苏越。 “那就说说你的安排吧!看看我有什么能帮助你的”苏越笑着看着安大列很直爽的说道。 “没多少问题,我只是想用在山下给我们找个隐蔽的地点,至于以后的事情我还没有想好”安大列直言不讳的说道。 “看来你我又想到一块儿去啦!”苏越跟安大列彼此的默契让他们很多时候都没有必要说太多。 “是啊!我想二哥你让我去办事也是为了老大以后走出去做准备吧!”安大列说道。 “没错,我们迟早都是要走出小石城的,所以我们必须要早作准备,你不是也这么想的吗?”苏越笑着说道。 “嘿嘿嘿,我就知道瞒不过二哥,不过这次我们来这位太子妃给盯上,看来我们还得小心才是,看起来这位太子妃对我们老大很有想法,我们的计划都要加紧时间,免得到时候走出去被打个措手不及”安大列憨笑着说道。 “嗯,外面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所以我们必须要为奥康纳走出去做准备才行”苏越笑着说道。 “是啊!看来这次咱们老大被这个太子妃盯上以后很多人都会把我们当成是太子党,现在可不能够贸然的就把小石城拖到党争的泥潭里,所以我这次跟奥康纳下山以后就要赶紧开始准备,对吧!二哥”安大列说道。 “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分,这次就是没有这个杀出来的太子妃,你小子一样要在哈图城里扎根”苏越笑着指着安大列说道。 “嘿嘿嘿,听说三哥最近也在护城队里成立了个叫血卫的东西哟!”安大列对苏越说道。 “想不到你的耳朵也很灵光啊!居然连护城队的事情都知道”苏越有些诧异的看向安大列说道。 “嘿嘿嘿,这也是偶然而已,看来咱们三哥也要为小石城保驾护航啦!”安大列还是一副憨憨的笑着说道。 “卡拉奇也是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所以才用血卫来为小石城护航的”苏越很欣慰的说道。 “是啊!咱们现在的小石城虽然人心已经聚拢,可是我们这始终都只是山中的小庄园,别说是那位太子妃,就是这哈图城的城主想要灭掉小石城也是一念之间,所以我们要走出去,就必须先把眼镜和耳朵伸出去,要不然,我们什么都弄不清楚,以后走出去就是瞎子和聋子,这位太子妃的事情倒也罢了,要是以后还是这样被动,迟早是要出问题的”安大列皱着眉头说道。 “所以你为了把耳朵和眼镜伸得更出去一些就把罗斯塔克要到自己的身边,是吧!”苏越看了看安大列说道。 “嘿嘿嘿,二哥,你能不能别这个聪明啊!”安大列还是一副憨憨的笑着说道。 “好啦!咱们兄弟几个还说这些干嘛!不过你也是,要不是知道你没有自立门户的心思,就凭你建立天眼这一关,我就要把你当成是想要自己独立,你要是独立的话,我和奥康纳加起来都未必能收拾得了你”苏越笑着说道。 “我虽然小,可是还没有狂妄到那个地步,咱们几个都知道,我们几兄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我的这连番的布置不都是为了我们能够继续走下去嘛!你的梅花内卫,我的天眼,三哥的血卫都是一样的”安大列直言不讳的说道。 “是啊!这次咱们再下山,可就要绑到这位太子爷的战车上啦!”苏越感慨的说道。 “我觉得不会,奥康纳最擅长的就是审时度势,咱们里面论兵事当属三哥;论战斗没人比得上四哥,论运筹帷幄自然是你苏越,可是论及审时度势,我们几个里面没人能够比得上奥康纳的,我可不认为奥康纳会这么简单的被这个太子妃拿下的”安大列说道。 “那你呢!你可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会”苏越笑着调侃着安大列问道。 “我,额…三哥说的,我就会歪门邪道,嘿嘿嘿”安大列挠着头笑呵呵的说道。 “你,我才不信,看来这次奥康纳是想要跟这位太子妃会一会的”苏越白了一眼安大列以后说道。 “没错,奥康纳自从知道了这位安娜小姐的事情以后就铁下心来要会会这位太子妃,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咱们会这么轻易的被绑在那个白痴太子爷的战车上,至少现在奥康纳还不会让我们投到那个白痴的麾下”安大列很笃定的说道。 “哦,那就请仲裁长大人指点指点啦!”苏越一副非常诚心向安大列虚心求教的样子说道。 “嘿嘿嘿,二哥又考我,要是这回来的是那个太子爷的话,奥康纳可能直接就被王家禁卫军给抓回了王都,可是这次是太子妃亲自来,说明她是个想要收服的就不仅仅是我们的人,连心她也要收服,两个自信的人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走到一起的”安大列说道。 “是啊!要不是咱们在船上磨合到了一起的话,咱们可能就走不到现在吧!”苏越很感慨的回想道。 “就是啊!一晃我们认识就有这么久啦!就像是几天前的事情一样”安大列也有些惆怅的说道。 “是啊!历历在目啊!对了,这次奥康纳要去参加宴会,咱们是不是缺点什么”苏越说话的时候脑袋微微的朝身后扭了扭。 “就是啊!咱们城主大人这次宴会差个舞伴,你说是让谁去好呢???”安大列一脸堆笑的看着苏越,眼珠子晃了晃背后说道。 “你们两个再说什么舞伴啊!”苏越的背后传来了这样疑惑的问询声。 第七十三章 金秋韶华,借来的... 舞伴,人族世界的宴会上宾客所不能够或缺的伴侣,当然,舞伴和受邀嘉宾的关系多数都是非常亲密的。.info[]宴会上的男宾客能够带上一位非常美丽的舞伴出席宴会,更能够证明这位宾客的个人魅力,所以男宾客带舞伴参加宴会也就成了不成为的宴会规矩。 在贵族世界的宴会上男宾客都会带上自己的舞伴,喜欢攀比的贵族世界里舞伴的身份和美丽程度都是衡量这位贵族的装准之一,如果作为邀请嘉宾的男人如果没有舞伴,那对于这位贵族来说是非常丢脸的事情。在宴会上只要是男性贵族都会有自己的舞伴,而他们的带来的舞伴可以是他们的未婚妻,可以是他们中意的女人,更可以是他们根本就不认识的女人,反正不管是那种舞伴,只要能够带到宴会上,对于这些贵族来说就是很荣耀的事情,至少不会因为没有舞伴而丢脸。会有不少的人将宴会当成是介绍自己女儿给所有参会嘉宾认识的机会,所以在这样的宴会上,他们的女儿也可以作为贵族自己的舞伴,所以,大多数时候舞伴就更像是一件证明自己美丽的装饰品。不仅仅是男贵族会以舞伴的美丽和身世作为炫耀的资本,大多数贵族少妇和贵族少女都以能够被男贵族争相邀请而为荣,总的说来,舞伴就更是参加宴会的男女之间用来充作自己攀比对象的一种装饰,一种贵族世界的奇特装饰。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坐在曾经是米恩子爵的书房里,能够看见的不仅仅是窗外美丽的小石城景色,每天清晨的时候奥康纳最喜欢的就是坐在窗户前看着这一抹朝阳冉冉升起的样子,这几乎是奥康纳来到小石城以后每天早上都会抽点时间干的事情,用奥康纳自己的话来说,这叫做紫气东来。一大早就从床上坐起来的奥康纳依旧还是那样一身粗布麻衣的打扮,即使是已经身为城主的他仍然没有改变自己的装束,和所有居民一样保持着同样的装束更能够让这位城主大人跟小石城的人融为一体。盘膝坐在自己的硬板床上的奥康纳此刻虚睁着眼镜,刚刚看到朝阳升起后心情格外爽朗的奥康纳脸上还能够看见那淡淡的笑意,显然这样一个美妙的早晨更能够让奥康纳感到舒适。深吸一口气以后奥康纳从自己的床上下来,走到房间的长桌边,那具王储妃送给他的提米帝国时期的伯爵战甲就放在长桌边,那华丽的扮相还是让奥康纳忍不住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这具价值不菲的古老战甲,奥康纳有些呆呆的看着它若有所失的惆怅。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奥康纳看着战甲发呆的时候房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额!进来吧!没锁”还没有被这么早敲门吵醒的奥康纳听着这节奏错愕过后说道。 “哟!想不到你今天起得这么早啊!”走进房间来的是苏越和安大列两个人。 “说吧!第一次你们两个这么早就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奥康纳扭过头来看着苏越他们问道。 “没有啊!我们只是来看戏的而已”苏越笑呵呵的看了看身边的安大列,两个人满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嗯看戏”听到苏越难得这样的表情以后,奥康纳皱着眉头看着已经坐到自己床边的两个伙伴。 “嘿嘿嘿,老大,我们只是先来你的房间抢个好的位置而已,一会儿三哥和四哥他们也要来,到时候等我们都到齐以后,我们就可以等着好戏开锣啦!”安大列吧嗒着嘴巴幸灾乐祸的看着奥康纳格外促狭的说道。 “这,安大列,你有搞什么鬼,快说”奥康纳看着安大列的样子拧着眉头问道。 “这事不怪我,二哥也有份,这是我们两个合谋的”安大列一把揽过身边的苏越很骄傲的说道。 “你,你敢出卖我,你死定啦!”苏越很严肃的看着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对自己坏笑的安大列说道。 “你们两个又搞什么鬼,快说”坐回自己书桌椅上的奥康纳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伙伴觉得有些不妙的催问道。 “别急别急,等一会卡拉奇和马赫都来了以后再告诉你也不迟”苏越一脸笑意的看向奥康纳。 “听,这是他们两个脚步声,嘿嘿嘿”安大列的手指指着房门外那负有节奏的脚步声一脸兴奋的说道。 “来晚啦!”卡拉奇大步流星的带着马赫走进房间以后笑着看着奥康纳说道。 “没晚没晚,我们的女主角还没有来,你们两个来的还不晚,快点过来坐,一会儿咱们就看看奥康纳的好戏,嘿嘿嘿,一定很精彩哟!老大,我们相信你”安大列圆滚滚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看向奥康纳,四个伙伴都做到了奥康纳的床边有些兴奋的看着奥康纳。 “你们几个到底准备干嘛!对了,卡拉奇,你和安大列今天不用带着队伍训练嘛!”奥康纳皱着眉头的问道。 “不用,巴尔斯很会训练队伍,所以我很有空”卡拉奇难得的在脸上露出了这样幸灾乐祸的笑容对奥康纳解释道。 “对,我也没事,自卫队的人有达尔文负责,我们是不会出去的,我们要看戏,嘿嘿嘿”安大列笑着说道。 “既然人都到齐啦!现在你们可以说这么早来干嘛了吧!”看着自己的同伴看向自己,奥康纳非常无奈的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嘛!安大列,你来说”苏越一把就把安大列从床边给推了起来以后说道。 “你,出卖我”被苏越突然这么一推着蹿起来的安大列一个趔趄的站稳以后对苏越说道。 “谁叫你刚才出卖我的,快说”苏越脸上浓浓的笑意昭示着他能够阴安大列一把的感觉很爽。 “嘿嘿嘿,老大,不是昨天那个太子妃让那个管家送来了那个什么城主的请柬嘛!我们想着既然老大要参加这次宴会就要有个小石城城主的样子,你代表的不是你一个人,你代表的是我们整个小石城,对不对”安大列憨笑着对瞪着他的奥康纳说道。 “别跟我绕弯,你肯定没有憋好主意,快说”奥康纳看着安大列一脸堆笑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好好好,我说,拉尔夫不是说过嘛!作为一位贵族,在宴会上不仅仅要举止得当,服饰整洁,更要有一个非常漂亮的舞伴,所以我们都觉得奥康纳你很有必要在宴会的时候带上一位漂亮的女舞伴,对吧!”安大列搓动着双手很狡猾的说道。 “舞伴,你们,你们几个不会是”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奥康纳就猜到了些什么,猛然醒悟过来后的奥康纳有些缩手不及的说道。 “嘿嘿嘿嘿!有人说早上要来找你算账哟!”安大列扭过头以后搓着手对坐在床边的三个同伴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的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奥康纳,该来的迟早都要来,我们只是让她来得更快而已,听,脚步声”苏越狡猾的指着门口的方向说道。 房间外朝着奥康纳的书房走来的除了是艾尔莉还能是谁,自从跟奥康纳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以后,艾尔莉就从三楼搬到了二楼的房间里,为了更好的照顾艾尔莉,奥康纳还专门让和她只有一字之差的小艾莉来照顾她,可以说艾尔莉跟奥康纳的关系已经非常的明朗化。最近这些日子里两个人更是形影不离,不过昨晚就在安大列跟苏越乘着吃饭的功夫吃饭的时候就偷听到了安大列在说舞伴的事情,在安大列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以后,艾尔莉深深的相信昨天来小石城的那队马车是哈图城城主邀请奥康纳参加宴会的说法。至于安大列形容的别的事情更是让艾尔莉狠狠的担心了一把,当场就要去找奥康纳问清楚,不过在安大列和苏越的出手下才被拦了下来,但是心里面已经翻来覆去的辗转反侧一晚上的艾尔莉大清早的就起来准备。心里面已经有了奥康纳存在的艾尔莉从自己装的满满一柜子的衣服里面找出了一件最美丽的礼服,第一次看到艾尔莉逃难时都要带上几大箱子行礼的时候,奥康纳他们都集体的被艾尔莉的顽强所折服,这或许也是艾尔莉和萨莉丝当初安大列从在酒店里看着艾尔莉的行礼就怀疑萨莉丝阴谋的原因。 娇俏可人的艾尔莉既然能够成为继伊利斯以后,南奥斯汀港另一位贵族世界的美人,自然就有她自己让人觉得美的地方,而为了衬托出自己女儿美丽的伊帕斯当初还花了不少功夫在艾尔莉的装束上,所以当艾尔莉穿上一套淡粉色的晚礼服套装以后,连跟她相处得很融洽的艾莉都把她的美貌所征服。准备了一早的艾尔莉要的就是这种艾莉惊诧的眼神,心里面有些小满足的艾尔莉还给自己挑了几件非常适合这套晚礼服的首饰,可以说现在的艾尔莉被打扮出来以后,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凡间的精灵。脸上洋溢着那种阳光和活泼的气质更让艾尔莉多了几分可爱之外的吸引力,真是不得不佩服当初准备逃婚的她为什么会带着这么多的东西逃走,如果不是后面的追兵没有真的追他们,像艾尔莉这样逃婚的人估计连南奥斯汀港都走不出去就会被追上。反复的确认自己的装束没有不妥的地方以后,艾尔莉就穿着这套能够让她显得更加自信的淡粉色晚礼服走出了房间,有些醋意和期待的艾尔莉有些怨愤的走到了奥康纳的书房外。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苏越手指指着房门外的时候传来了艾尔莉的敲门声。 “嘿嘿嘿嘿!”房间里早就感到奥康纳房间里的几个同伴一副我们等着看好戏的表情看向了奥康纳。 “你们,我,我开门去”奥康纳哭笑不得的看着这几个幸灾乐祸的同伴无奈的站起来走向了房门。 “艾…尔莉…”当奥康纳推开房门以后看到艾尔莉的晚礼服以后惊艳不已的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了起来。 打开房门以后的奥康纳看到的是眼前丰姿绰约艾尔莉,或许连艾尔莉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这套粉红色的晚礼服正是当初奥康纳在南奥斯汀港的服装店里见到那道让他自己都无法忘怀的身影。当这道让奥康纳心中痴迷不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奥康纳的第一反应就是惊艳,这种惊艳的感觉甚至让奥康纳自己都无法理解,能够让向来理智清醒的奥康纳至今都没有搞清楚自己对艾尔莉的这种痴迷的原因。奥康纳看着的是当初那道令他无法不动心的身影,调皮的歪耷着脑袋的艾尔莉脸上甜美的笑容深深的印在了奥康纳的脑海里,有些呆呆不语的奥康纳看着门口的艾尔莉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的局促了起来。惊艳不已的不仅仅是奥康纳,甚至连苏越他们都有些艳羡不已,他们都为奥康纳爱慕的艾尔莉感到欣慰,尤其是看着艾尔莉现在这样的样子,更让他们为奥康纳感到高兴。 “呵呵!怎么,不好看嘛!!!”看着奥康纳木呆呆的样子以后艾尔莉梨涡浅笑的眨巴着眼镜对奥康纳问道。 “好,好看!美极了”奥康纳凝视着眼前这道美丽的倩影发自肺腑的对艾尔莉说道。 “真的嘛!那就好”艾尔莉看着奥康纳的样子心里面甜甜的对奥康纳说道。 “真的,还是那么美,永远都是那么美”奥康纳久久无法忘怀的喃喃自语的说道。 “那你怎么不让人家进去”艾尔莉咬着嘴唇有些羞涩的看着奥康纳说道。 “哦哦哦!都怪我,都怪我,请进来吧!欢迎”奥康纳非常有礼貌的闪到房门边以后弯下腰平伸着手邀请艾尔莉进屋。 “好啊!”艾尔莉提起宽松的晚礼服裙纱以后对奥康纳微微的屈膝行礼以后笑着就踏进了奥康纳的书房。 “嫂子好啊!嫂子来得真早啊!嫂子穿成这样子真的让人认不出来啦!”安大列搓着手还是那副非常无赖的样子看着走进来的艾尔莉,说话的时候圆滚滚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看着奥康纳和艾尔莉说道。 “艾尔莉小姐好”苏越他们看见艾尔莉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晚礼服走进来以后都很惊诧的站起来对艾尔莉行礼问候道。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本以为房间里就只有奥康纳一个人的艾尔莉有些诧异的看着安大列和苏越他们。 “嘿嘿嘿,我们早上起来得都比较早,所以来看看老大”安大列一脸堆笑的解释道。 “不对,安大列,肯定是你这个家伙,这是你预谋好的,昨天拦着我不让来找奥康纳,今天早上你们几个人都在这里,你们看定是憋着坏呢!”艾尔莉看着安大列一脸的坏笑就想明白了些事情,嘟着小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嫂子就是洞若观火,我这点小心思一点也瞒不住嫂子”安大列脸上挂满的都是你知道也没办法赶我出去的神情。 “你,谁是你嫂子啊!”艾尔莉扭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奥康纳羞红了脸倔强的说道。 “嘿嘿嘿嘿!”安大列坐回奥康纳的床边很促狭的跟自己的几个同伴笑了起来。 “艾尔莉,别管他们,坐吧!”奥康纳拉开长桌边的椅子很绅士的邀请艾尔莉坐下。 “哼”艾尔莉一脸不高兴的瘪着嘴走到椅子前轻轻的坐在了奥康纳搬开的椅子上,依旧是只坐了椅子的1/3。 “看看,还是把1/3的屁股坐在板凳上,哎哟,四哥,我喜欢伸腿的毛病又犯啦!”安大列很促狭的看着艾尔莉说道。 “你敢!”艾尔莉想起两个多月被安大列戏弄的事情就是气,所以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很多。 “嘿嘿嘿嘿!我这个毛病可不好治”安大列坐在床边很不以为然的看着自己当初踹艾尔莉的腿说道。 “好啦,好啦!安大列,别再开玩笑啦!再闹,小心我收拾你”奥康纳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对,就应该收拾他,这个野蛮的家伙”艾尔莉一改刚才不高兴的样子,对奥康纳甜甜的一笑。 “重色轻友”安大列小声的在嘴里嘀咕着,不过看着艾尔莉对奥康纳的笑容,嘴角有些满意的微微扬起。 “好啦!艾尔莉,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嘛!”坐在艾尔莉对面长桌的奥康纳很温和的问道。 “他们”艾尔莉并没有急着回答奥康纳的问题,而是看了看一脸坏笑的安大列他们有些迟疑的说道。 “我们是不会走的,我们有大事要跟老大说,很重要,我们走不开,瞪死我,我也走不开,反正我们在这里也不耽误你们说话,对吧!”安大列一脸狡黠的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同伴,毫不在意艾尔莉恶狠狠瞪自己的目光,奥康纳也非常无奈的摇着头苦笑起来。 “你,哼,那我一会儿再来,等你们说完以后再来”算是知道了安大列性子的艾尔莉只能无奈的瘪着嘴说道。 “也行,一会儿我去找你,忙完以后我马上就去”奥康纳听到以后很高兴的对艾尔莉说道。 “一会儿,估计不行吧!我们跟老大的事情怎么着也要说上几天几夜,在未来的三天时间里我们要跟老大形影不离,时刻的围绕在老大的身边,就算老大上厕所我们也要跟着,你们说对不对?”安大列扭过头来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对,我们时刻跟在奥康纳的身边”苏越他们也非常不客气的不顾奥康纳脸上哭笑不得的表情说道。 “你,你就不管管”艾尔莉自从来小石城以后就没有斗嘴胜过安大列,所以知道自己对付不了安大列的她不高兴的说道。 “这,我也没办法啊!他们几个是摆明了不肯走的,我也赶不走,你还是直说吧!反正他们也不是外人”奥康纳无奈的说道。 “就是啊!反正咱们几个也不是外人,迟早都要变成自己人,反正呢!我们是打死也不会走的,要是现在说呢还有机会,要是不说嘛!到时候咱们老大要是找到了别的舞伴,到时候有的人哭都来不及啦!”安大列连艾尔莉最后一丝希望都给消灭了下去。 “你,哼…”知道自己斗嘴斗不过安大列的艾尔莉只能瘪着嘴低头生闷气,恶狠狠的目光直接被安大列无视。 “好啦!艾尔莉,我拿他们也没有办法,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奥康纳看着摆明要当电灯泡的伙伴无奈地说道。 “哼,不理你们,奥康纳,我听说昨天来的那些马车是来给你送请柬的”艾尔莉小声的对奥康纳问道。 “嗯,是啊!是哈图城的城主大人派人送来的请柬”奥康纳知道这个消息肯定是自己同伴透露给艾尔莉的。 “那他们是来邀请你干什么的呢!不准瞒我,不然我修理你,哼”艾尔莉一脸恶狠狠的对奥康纳说道。 “修理我,安大列,这是你教她的吧!”奥康纳念叨着艾尔莉的话以后有些郁闷的看了看安大列说道。 “少扯别的,快回答艾尔莉的话,小心嫂子真的修理你”安大列可不想奥康纳把火撒到自己的身上。 “对,快说!”艾尔莉这个时候连安大列对自己的称呼都没有心思去纠正,非常关心的催促着奥康纳回答自己的问题。 “额!好好好,我说,来的是个管家,是来送哈图城城主约奎*基安伯爵派人送来的,他的独生爱女曼妮小姐17岁的生日,约奎伯爵在城里为他的女儿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宴会,这次他就是专程来送邀请函的,不信你看”奥康纳把邀请函递到艾尔莉的面前说道。 “我才不看呢!你拿回去,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宴会的事情”艾尔莉把请柬原封不动的推到奥康纳的面前很焦急的问道。 当艾尔莉看也不看就将请柬推回给奥康纳的面前的时候,奥康纳的嘴角有了最细微的扬起,心里面深深感到满足和快慰的奥康纳忍不住看了看这个有时候有些娇蛮的艾尔莉。艾尔莉这样下意识的举动让奥康纳他们都有一种被信任的感觉,这对于来到这片陌生的大陆以后都在人群的夹缝中生存的奥康纳他们感到了莫大的快慰,这时候连安大列这个经常跟艾尔莉斗嘴的人都不免的对她的评价高了很多。艾尔莉没有去注意奥康纳他们这些人对自己的看法,现在一心就是想知道奥康纳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的艾尔莉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奥康纳,她最生气的是宴会的事情奥康纳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自己。心思向来沉稳的奥康纳或许是关心则乱,所以向来一点就通的奥康纳这时候失去了往日该有的智慧,依旧还有些不明所以的奥康纳拧着眉头开始静下心来思考艾尔莉追问自己的原因。凭借自己对于苏越的了解,即使安大列这个调皮鬼会甘心做在这里看戏,苏越也会拉走安大列,可是如今自己的同伴都在房间,就不仅仅是来‘观摩学习’的那么简单。静下心以后奥康纳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原来艾尔莉来并不是来拈酸吃醋的,想明白事情以后的奥康纳忍不住脸上莞尔一笑,那种发自内心的爽朗笑容,让盯着他的艾尔莉心中对这个当初印象并不好的男生多了那么一丝丝可爱的评价。心里面还是很不舒服的艾尔莉其实只是生气奥康纳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自己,更没有第一时间邀请自己做他的舞伴,这对于活泼的性格下有这矜持内心的艾尔莉来说算是很严重的事情,这或许也是作为女生在感情萌芽的时候最看重的地方。 “啊!我还没有想好怎么邀请你做我的舞伴,我怕你不愿意做我的舞伴,嘿嘿嘿”奥康纳难得这样憨憨的挠着头说道。 “你,你不问,你怎么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啊!”艾尔莉的话说到后面已经到了根本听不见的程度。 “老大,问啊!我们都支持你,加油!”安大列看奥康纳憨憨的样子努力憋着不笑很难受的样子对奥康纳加油鼓劲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闭嘴,再说,我收拾你”奥康纳看着安大列他们一脸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别啊!老大,我们是一伙的啊!我们都是来给你加油的,快问啊!”安大列猛的跟奥康纳说道。 “你啊!算我服了你啦!艾尔莉,我现在很正式的邀请你做我的舞伴,你愿意嘛!”奥康纳很无奈的摇着头看了看一脸促狭的安大列,从座椅上站起来奥康纳走到艾尔莉的面前很正式的弯下腰对艾尔莉将新学到的东西现学现卖的摆出来邀请道。 “就这么简单啊!”艾尔莉笑盈盈的看着奥康纳有心想要刁难的低着头一副很不满意的表情说道。 “就是啊!老大,你邀请人家艾尔莉小姐总得有个理由吧!人家艾尔莉小姐的身份是什么啊!你要是说她是你单纯的舞伴,我会看不起你的哟!”安大列在旁边煽风点火的对奥康纳同样很不满意的说道。 “这,艾尔莉,你愿意以我未婚妻的身份参加这次宴会吗?”奥康纳思虑片刻以后很直接的再次邀请道。 “你怎么能这样,人家可没有答应你”有些小害羞的艾尔莉扭过头去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就是,老大,你这么说太过分啦!咱们嫂子这么好,你居然不第一时间邀请嫂子,难怪人家嫂子跟你生气,对吧,嫂子”安大列摆出一个义愤填膺的样子站出来对奥康纳很不客气的谴责了起来,然后满面堆笑的在艾尔莉面前笑了笑。 “哼,谁是你嫂子啊!就是你,你最坏啦!”艾尔莉说完以后瘪着嘴很不领情的说道。 “你看看,你看看,嫂子,你误会啦!其实我一直都是你这头的,我今天带他们来就是给你打气的,奥康纳这个榆木脑袋,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邀请你,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不可饶恕,我觉得我们不该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他,就是要让他去参加宴会的时候没有舞伴,让哈图城里的那些人好好的笑笑他”安大列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俨然就是一副我跟你是一伙的意思。 “那怎么行,这样不太好吧!”艾尔莉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下意识的小声嘀咕道。 “哦,既然嫂子看在这个榆木脑袋的份上那就不让他太难堪,不过咱们也不能轻饶了他”安大列的目光里全是狡猾的神色。 “对”艾尔莉咬着嘴唇有些不高兴的看着面前的奥康纳小声的同意了安大列的提议。 “嗯,既然嫂子饶不了这个家伙,又不想他丢脸,那咱们就不妨暂时答应他,做他的舞伴,那些宴会上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咱们就算帮他一把,冒充下他的未婚妻,等到宴会完了以后咱们在收拾他,你看怎么样”安大列非常为艾尔莉着想的说道。 “这样好嘛!”心里一时间没有主心骨的艾尔莉被安大列的话说得有些意动,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好的,这个榆木脑袋,咱们这是救他,免得他被人家嘲笑,咱们帮了他以后,这家伙要是敢欺负你,你说出来,我们几个都帮你做主,收拾了这个家伙”安大列指着奥康纳非常严肃的对艾尔莉劝慰起来,却给坐在一旁的苏越他们使了一个眼神。 “对啊!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们几个就收拾他”看懂眼神以后的苏越他们也非常默契的帮腔道。 “你看看,现在你该相信我的话了吧!咱们这是帮他,又不是答应他什么,算是借他一个名分,你看怎么样”安大列帮腔道。 “如果我答应做你的舞伴,就是帮你很大一个忙对不对”想了一会儿以后的艾尔莉有些意动的对奥康纳问道。 “你个榆木脑袋,还不快说,艾尔莉小姐这么帮你,是不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安大列很不客气的喝问起奥康纳来。 “是是是,艾尔莉小姐答应做我的舞伴是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奥康纳以后愿意为艾尔莉小姐赴汤蹈火,艾尔莉小姐,您愿意跟我一起去参加宴会吗?您愿意以未婚妻的身份出席宴会吗?”幡然醒悟过来的奥康纳再次非常正式的弯下腰邀请道。 “好吧!都就帮你这个忙啦!不过我告诉你哟!我只是答应以未婚妻的身份作为舞伴跟你一起去参加宴会而已”艾尔莉强调道。 “对,你记着,人家艾尔莉小姐只是帮你的忙,可没有答应你什么”艾尔莉这样委婉的贵族少女式的羞涩自然逃不过安大列的眼睛。 “是是是,能够得到艾尔莉小姐的帮助是我的荣幸”奥康纳笑着看向艾尔莉以后说道。 “哼,知道就好,那我先回去啦!你记住,我帮了你一个大忙”艾尔莉临走前还很可爱的对奥康纳说道。 “是,这是一个很大的人情”奥康纳很笃定的点点头对艾尔莉很恳切的说道。 “知道就好,我先回去啦!”心里面甜甜的艾尔莉说完以后就扭头朝着门外走去。 “嫂子慢走啊!这个家伙我会帮你看着他的”临走的时候安大列都还不忘远远的对走出房间外的艾尔莉这样说道。 看着艾尔莉心满意足的走出奥康纳的房间以后,几个早就配合默契的小伙伴眼里望向彼此的眼神里多少都有一丝丝的满足,对于男人而言,没有什么样的朋友能够比得上这样知情识礼又善于变通的默契伙伴。当安大列站起来摆出为艾尔莉着想的样子时,奥康纳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有时候这样默契的兄弟是无法用金钱买到的,所以相互对视以后都露出慧心笑容的几个小伙伴凝视着彼此。亲手导演这一切的安大列心里面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阴谋’能够得逞而感到高兴,因为艾尔莉之所以会答应他的提议不过是因为艾尔莉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他做的一切不过都是顺水推舟而已。不过看见艾尔莉愿意以未婚妻的名义跟奥康纳参加宴会,无论是奥康纳还是安大列他们都已经明了了艾尔莉的心意,这假借帮忙名义同意的邀请仅仅是出于女生的矜持而已。事情已经明朗化以后的奥康纳狞笑着慢慢的朝着安大列走来,自己很调侃的对苏越他们使了个颜色,看样子奥康纳有想要收拾安大列的想法。 “喂喂喂!老大,我们可是一伙的,你不能过河拆桥啊!”感到事情不妙的安大列对步步逼近的奥康纳说道。 “我有过河拆桥嘛!只是有人叫我榆木脑袋,我很不爽,我要收拾他,动手啊!兄弟们”奥康纳衣服秋后算账的样子。 “救命啊!有人杀人啦!不好啦!”奥康纳的书房里传出了安大列‘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刚刚才走回自己房间的艾尔莉听到了奥康纳的书房里传来的惨叫声以后扑哧一笑,小声的在嘴里嘟囔着“活该,叫你诓我” 第七十四章 金秋韶华,银月甲... 魔法师,人族世界里最罕有的能量修炼职业,和斗气那种只要有足够的身体条件,悉心教导就能够锻炼出来的剑士不同,魔法师这种职业是天生的职业,只有拥有了能够跟魔法元素沟通天赋的人才能够成为魔法师,而人族世界里这样的魔法师并不多见。 在人族世界多达十亿基数的人口里面,人族世界的魔法师数量也从来都没有超过1/1000的诞生比例,而能够修炼到高级魔法师境界的魔法师也始终没有突破50000人。在魔法师的体系里面最低级的就是魔法学徒,这些都是天生拥有魔法感知天赋的人,稍加修炼以后他们就能够晋级成为初级魔法师,而修炼到高级魔法师以后他们才具备了一定的战斗力。人族世界里能够修炼到魔法境界顶端的法神的人寥寥无几,即使是人族世界几万年的历史里面,法神的数量也不过区区18人,当然,这是要不将教廷的三位世袭的法神境界皇者计算在内。这样的情况当然只是人族世界的情况,在大陆上有不少的种族都是天生拥有魔法能力的,比如说生活在精灵森林里面的精灵族,像魔导师这样在人族世界里趋之若鹜的魔法领域中坚力量在精灵族里几乎都是量产的。精灵族只要成年以后就能够拥有魔导师的修为,而人族世界里最高级的法神在精灵族里也不稀罕,至少精灵长老团的长老都是法神境界的魔法修为。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自从知道了自家城主奥康纳接到了哈图城城主的邀请以后,整个小石城里都像是炸开了锅,尤其是在布瓦尔和木伯的有心引导下,所有的居民都格外努力的开始干活,这些人都听木伯说的要在奥康纳两天后下山参加宴会之前将所有庄稼都收割完毕。小石城自从在奥康纳和苏越的主导下成立了木伯、布瓦尔和刻吉为首的评功所评功长老以后,很多时候小石城的宣传引导工作都成为了这些被奥康纳命名为评功长老的长者负责开展实施。很多时候奥康纳他们商议以后的命令都会先跟这些评功长老先商议,说通了他们以后这些人就负责把他们意思在发布成城主府的命令以后对所有人开始引导他们的观念,尤其很多比较重要的命令下来以后。知道了奥康纳接到邀请以后评功所的那些长者都已经忙碌了起来,见识过贵族场面的木伯跟刻吉他们这些人开始分工动员居民们保质保量的完成抢收任务,而布瓦尔这样曾经见过贵族世界宴会的人就跟他们后来知道曾经做过皇家内侍的里克一起张罗起奥康纳的宴会事宜来。两个热衷于给他们的城主大人张罗出最适合参加宴会一切的人大清早的就朝着奥康纳的房间而来,同来的还有装的满满的两大箱子的东西。 “布瓦尔,我觉得我们这次应该给咱们城主大人挑选两套最合适的礼服,把咱们城主大人的气质凸显出来才行”里克很兴奋的说道。 “是啊!咱们城主大人这回能够接到那位伯爵的邀请以后是他进入贵族世界最好的机会,所以我们必须把城主大人装扮得英姿不凡,到时候咱们小石城就可以有更大的发展啦!”布瓦尔跟里克并排走在长廊上很兴高采烈的说道。 “那是,想不到咱们城主大人能够引起那位伯爵的注意,看来咱们城主大人的事情传得很远啊!”里克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哈图城的城主是约奎伯爵,约奎是基安家族的主要成员,基安家族在莫兹公国很有势力,如果咱们城主大人能够得到约奎伯爵的赏识,到时候城主大人就可以进入到哈图城里发展,这可是大好事啊!”布瓦尔也笑着说道。 “这样啊!看来咱们城主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才行,这次宴会对于咱们小石城来说很重要”里克听到布瓦尔的介绍以后说道。 “没错,所以我们要好好的把城主大人参加宴会的一切都安排到完美,无懈可击的完美”布瓦尔强调着完美说道。 “对,幸好这次约奎伯爵送来的礼物里面有不少贵族使用的东西,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给城主大人准备准备”里克很满意的说道。 “是啊!这位城主大人出手还真阔绰,要不是苏副城主让我们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咱们都没有想到他会送来这么多的礼物,看样子这位城主对咱们的城主大人很上心,不过这回咱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的”布瓦尔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错,咱们城主大人的衣服实在是太少,反反复复我就看见的都是那些粗布麻衣,听苏副城主说咱们城主只有一套贵族的礼服,就是咱们来小石城的时候穿的那套礼服,那可没办法把咱们的城主大人打扮出来,所以咱们还得想个办法”里克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错,实在不行,咱们就像跟苏副城主商量的一样,大不了城主大人提前一天下山到哈图城里去准备准备”布瓦尔说道。 “你是说到哈图城的礼服店里购买一套礼服去参加宴会,这样好吗?”里克有些觉得担忧的说道。 “这也没有办法啊!等这次宴会结束以后我们一定要向苏副城主建议,建议给城主大人和几位副城主都做上几套适合宴会的贵族礼服,这次城主大人只能够先这样,大不了衣服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在饰品上面对下些功夫弥补弥补就是”布瓦尔有些无奈的说道。 “看来只有这样,咱们只能在别的方面给城主大人多安排下,至少这样不会显得太失礼”里克也只能无奈的说道。 “对,不仅仅是服装,咱们城主大人这几个月接受的礼仪训练也是个很大的考验”布瓦尔有些担忧的说道。 “还有马车,随行的队伍都要好好安排,咱们要趁着这两天的时间跟城主大人好好的安排这些事情”里克有些棘手的说道。 “对,咱们一定要把城主大人入主小石城以后的第一次宴会安排得完美”布瓦尔非常热烈的想道。 “不仅如此,咱们还必须开始对小石城的人开始贵族训练,如果咱们城主大人得到了约奎伯爵的赏识以后,以后还很有可能要在小石城里举办宴会,正好就用这个机会把礼仪队的人训练起来”出身皇家内侍的里克自然是格外的关注礼仪方面。 “对,这次我们一定要让城主大人把所有关于贵族利益的事情都给解决掉”布瓦尔也很坚定的说道。 “救命啊!有人杀人啦!不好啦!”刚走到二楼长廊后的里克和布瓦尔他们就听到了奥康纳的书房方向传来的惨叫声。 走到长廊上听到惨叫声以后里克和布瓦尔都有些茫然,听声音肯定是安大列的声音,跟着几个人抬着装满饰品的箱子站在长廊上止步不前的他们还真有点不知所措。两个人大眼看小眼的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事情,以他们对于奥康纳这些人这些天的了解来看,再怎么样也不会是兄弟相残,而且听着安大列的惨叫声,虽然是叫得凄厉无比,可是声音里多少都有些略微带有笑意在里面。一个是曾经跟随在王储身边的王家侍从官,一个是跟在皇帝身边的皇家内侍,两个心思通窍的人那里会猜不到这个声音应该是奥康纳他们兄弟几个人偶尔打闹而已,所以想通了这个事情以后的两个人对视的笑了笑。如果奥康纳不是他们的城主的话,年纪也不过是几个还没有成年的小伙子,兄弟之间的打打闹闹自然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不过两个人还是没有直接去敲门,而是依旧站在原地。 “城主大人,我是布瓦尔,我跟里克过来请您试试参加宴会的衣服,请问您现在方便嘛?”布瓦尔隔得老远的喊道。 “哎呀,是你们啊!”长廊尽头的奥康纳还没有来得及探出头来回答,布瓦尔不远处的房间里艾尔莉就打开了房门惊呼道。 “艾尔莉小姐好”现在全小石城都知道艾尔莉跟奥康纳的关系,所以布瓦尔和里克他们都非常有礼貌的行礼问候道。 “好,你们是来给奥康纳送宴会的衣服嘛!”艾尔莉点头回礼以后很好奇的看着布瓦尔他们身后让人抬着的箱子问道。 “是的,自从知道城主大人要去参加宴会以后,我跟里克就已经把所有适合参加宴会的礼服和饰品都找了出来,苏副城主说让我们早上来请城主大人试衣服,所以我们就来请示城主大人”布瓦尔指着背后的箱子对艾尔莉很耐心的解释道。 “哦”艾尔莉有些好奇的看着那口黑色的箱子,有些喃喃自语的说道。 “噢!艾尔莉小姐,你今天这身晚礼服真是美丽极了!”布瓦尔忍不住夸奖起艾尔莉的粉色晚礼服来。 “是啊!艾尔莉小姐,我敢保证,如果跟城主大人一起参加宴会的话,我想没有任何女伴能够盖过艾尔莉小姐的绝世芳容,请问艾尔莉小姐,您穿这身是打算跟我们城主大人一起参加宴会吗?”为人油滑的里克赞美过后很关心的问道。 “当然,她已经答应了我们城主大人,以未婚妻的身份做咱们城主大人的舞伴”从奥康纳的书房里探出头来的安大列叫嚷道。 “安大列,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再说,我不去了,你信不信”被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艾尔莉有些害羞的叫道。 “还不快进去,原来是你们,进来吧!”房间内奥康纳探出手来把探出头的安大列拽进去以后站出来,看着来的是布瓦尔和里克以后,奥康纳点头对他们说着,而眼神还有些舍不得的从艾尔莉的身上挪开。 “是,城主大人”看到奥康纳目光的布瓦尔和里克他们欠身以后就打算带着人朝奥康纳的书房里走。 “等等”就在准备去奥康纳房间的布瓦尔他们准备走的时候艾尔莉突然就发声拦住了他们。 “艾尔莉小姐,你有什么吩咐吗?”被突然叫停下来的布瓦尔很有礼貌的对艾尔莉问道。 “我到时候穿这套晚礼服去参加宴会,你们给那个家伙选一身合适这套衣服的,别到时候糟蹋了我的晚礼服,我可不想跟一个打扮得像安大列那个野蛮人一样的人跳舞”艾尔莉害羞的看了看奥康纳以后很认真的说道。 “是吗!好的,我们一定为城主大人选一套能够配得上艾尔莉小姐您这套晚礼服的衣服,到时候我相信你们到时候一定是宴会上最受人关注的一对”听懂了艾尔莉话语里的意思以后,布瓦尔非常懂事的对艾尔莉说道。 “呵呵呵!是吗!那就好,我去把衣服收起来”听到布瓦尔的赞美以后艾尔莉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说道。 “好,艾尔莉小姐,那我们去给城主大人试穿礼服啦!”布瓦尔很有礼貌的说道。 “好”说完以后的艾尔莉就兴高采烈的把自己的房门给关了起来,站在房门外的两个人都还能听见房间里高兴跳动声。 “是,我们走吧!”听到房间里轻快的脚步声的里克脸上的表情可谓极其丰富。 两个都是人精的人那里会看不出艾尔莉跟奥康纳的关系已经到了非常亲密的地步,仅仅以未婚妻的身份陪奥康纳参加宴会就已经很说明了问题,这为一脑门子想着给自家的城主大人找个舞伴的里克他们心里算是有了把握。宴会的舞伴不仅仅是表示参会的男嘉宾人格魅力的一种陪衬,更可以说是一种对于异性的试探,很多没有订婚的少男少女都是在贵族宴会上以邀请对方做舞伴的名义走到的一起,这让所有为奥康纳和艾尔莉他们发展瞎操心的这些人心里面松了一口气。看着艾尔莉娇俏可人的模样,两个人多少都还有些惊艳,越是想到如此,他们就越会举得有艾尔莉这样一位美丽的舞伴,宴会上的奥康纳肯定会成为焦点。带着两个人抬着装满了贵族服饰的里克他们很快的就走到了奥康纳的书房门口,还没有走进去就能隐约的看见房内散发出来的光芒,那是一种非常柔和的光芒,而走进去以后的里克他们就看见了摆放在奥康纳书房的长桌边那套银光闪闪的贵族战甲,布瓦尔的表情当时就接连数变。 出身莫兹公国王家侍从长的布瓦尔可以说比书房里的任何人都知道这套战甲的来历,不过这个时候还不是布瓦尔惊讶的时候,所以他非常的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但是表现出来的惊慌失措还是让奥康纳他们都看出了布瓦尔的异样。里克同样也是惊艳不已,见识过鲜花帝国皇室奢华的里克还没有见过向奥康纳房间里的那套银色的铠甲,而且这套铠甲仿佛就是从天而降的一样,至少上次被奥康纳叫到书房来的里克没有见过这套铠甲。所有人看见了这套铠甲都会有这样惊诧不已的表情,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奥康纳看见艾尔莉以后同样会惊艳不已一样,所以奥康纳并没有因为这两个人这样在贵族礼仪里近乎有些失礼的举动就动怒,扭头跟自己的同伴相视的时候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到布瓦尔的异样,知道布瓦尔身世的奥康纳他们都将问题放在了布瓦尔的身上。 “见过城主大人,各位副城主大人”惊艳过后的里克非常有礼貌的屈身对奥康纳行礼问候道。 “见…见过城主大人,各位副城主大人”回过神来的布瓦尔也非常局促的赶紧对坐在房间里的奥康纳他们行礼问候了起来。 “好,起来吧!你们是来给我准备参加宴会的礼服的吧!”奥康纳和颜悦色的看着有些失仪的两个人说道。 “是,是的,自从知道城主大人要去参加宴会以后,苏副城主就让我们把礼物里所有能用得上的东西都选出来,我们一共找到了4套礼服和很多的饰品,现在过来请城主大人试穿,如果不合适我们也可以提前准备”布瓦尔说话的时候还是有意无意的看着那套战甲。 “哦,那就开始吧!看看你们都找出了那几套礼服”奥康纳也注意到了布瓦尔有意无意的眼神,说着就站了起来走到布瓦尔面前。 “这个”自从见到那套战甲以后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布瓦尔被奥康纳这么一问以后还有些迟疑的不知所措。 “是这样的,城主大人,我们在小石城里只找到了四套合适您参加宴会的礼服,其中有两套还是我们在礼物里面找到的,索性我们都已经带了来,如果城主大人现在方便的话,就请城主大人先试试,如果不行的话,可能城主大人就要提前下山,去哈图城里的礼服店看看有没有合适”里克见布瓦尔的样子以后主动的接过话头来对奥康纳说道。 “是啊!这四套衣服都是我们小石城里最好的礼服,你还是先试试吧!到时候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就提前去哈图城里买几套,我想她也不会看重这些”苏越站出来对奥康纳说话的时候言语里刻意的隐去了她到底是谁的身份。 “是啊!相信艾尔莉小姐也不会太苛求这些”果然被苏越故意引导后的里克笑着说道。 “那好吧!那我们就试试吧!”奥康纳听到里克的话以后莞尔一笑以后说道。 “那就请城主大人去后室换下衣服吧!里克伺候您换衣服”里克服侍过帝王的人自然是做事谨慎的。 “这个,就不必了吧!你们都在这里等会,一会儿再说”说完以后奥康纳就朝自己书房边的小房间里走去。 “嘿嘿嘿,要是奥康纳敢在这里换衣服,我就再去叫一次艾尔莉,嘿嘿嘿!”安大列乘着这个功夫有些促狭的说道。 “你就想吧!刚被收拾了一顿,现在皮又痒了是吧,奥康纳那是不知道大陆上有这个规矩,所以才跟艾尔莉闹了个误会,你要是现在还敢去叫艾尔莉来的话,我想你会被奥康纳收拾死的”苏越白了安大列一眼以后说道。 “切,我就不信,他们在这里,他敢收拾我”安大列一副满不以为意的架势说道。 “谁说我不敢,我在里面可什么都听得见,要不要我们一会儿试试啊!”在后室里换衣服的奥康纳大声的说道。 “咦!你居然在那里面都能够听见我们外面在说话”本以为奥康纳不可能听见自己说话的安达非常诧异的说道。 “你以为我听不见是吧!一会儿看我出来怎么收拾你”坐在书房里都能够听出奥康纳的话语里的调笑语气。 “好啦,好啦!奥康纳,你赶紧换换礼服,看看这些礼服能不能用”苏越可不想奥康纳他们在里面这些人的面前逗趣。 “好,哎呀,这套的领口稍微有点紧啊!”没有在跟安大列调笑的奥康纳在房间里抱怨起这套礼服来。 “那就先试试另外一套吧!里克,把那套黑色的礼服给城主大人送进去,咱们城主大人跟仲裁长都喜欢玄水黑的颜色,我看那套衣服就不错,送进去吧!”苏越看着那口打开的箱子里面那套黑色的礼服说道。 “哦,玄水黑,好的,我马上给城主大人送进去”念叨着奥康纳喜好的颜色以后里克就取出了这套黑色礼服送了进去。 “布瓦尔,看样子,你很喜欢这套铠甲啊!”吩咐完里克以后的苏越看着布瓦尔说道。 “不敢,不敢,布瓦尔不敢觊觎城主大人的宝物”听到苏越的话以后布瓦尔有些心惊的说道。 “谁说你觊觎这东西啊!只是看见你老是在看它,莫非你认识这套铠甲,说说吧!”苏越可不会给布瓦尔说不认识的机会催促道。 “是,副城主大人,这套铠甲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套铠甲应该是富加家族的家藏宝甲——银月甲”布瓦尔知道藏不住就说了出来。 布瓦尔作为伊维利家族的族长,即使是因为政坛波折成为了奴隶,可是在小石城里没有比布瓦尔更了解莫兹公国内部事情的人,尤其是他有做王家侍从长的经历,跟在王储身边的布瓦尔自然有很多的机会接触到这些稀奇的珍宝,而这套铠甲布瓦尔当初就曾经有幸见过一次。走进奥康纳的书房以后看见这套铠甲时,布瓦尔就如同雷击,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位城主大人能够得到这套铠甲,心思通透的布瓦尔立刻就联想起昨天自己在参加抢收的过程中看见的那架华丽的马车,前思后想之际布瓦尔就猜到了这次邀请奥康纳去参加宴会的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被苏越这么一问以后布瓦尔就知道银月甲的事情自己是藏不住的,而且从接触奥康纳他们以后就没有摸准他们想法的布瓦尔甚至想过这是不是苏越他们在试探自己,想明白以后的布瓦尔如实的说出了这套铠甲的由来。 “银月甲,说说吧!这套铠甲有什么来历”苏越听到以后有些诧异,他们都知道这套铠甲很值钱,可是没有想到会这么贵重。 “是这样的,富加家族是莫兹公国里最大的贵族之一,富加家族的先祖曾经是开国功臣,后来富加家族就被册封为侯爵,而这些年来富加家族甚至也成为了莫兹公国内的第一大贵族,而这套银月甲就是富加家族百余年前的族长从北大陆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富加家族从来都对这套铠甲奉若珍宝,见过这套铠甲的人在莫兹公国里绝对不会太多”布瓦尔说道。 “那你怎么能够认出这套铠甲呢!”既然银月甲被奉若珍宝,那布瓦尔能够一眼认出银月甲就让苏越心中起疑。 “这个,想必苏副城主也知道布瓦尔以前跟在王储身边,而当今富加家族的族长贵加侯爵则是王储身边最信任的人,而且贵加侯爵还是王储的舅舅,所以王储经常都会到贵加侯爵的家里做客,有一次王储央求着贵加侯爵说想看看那套银月甲,百般推脱不过的贵加侯爵就答应了王储,而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有幸见过这套银月甲”布瓦尔不敢有丝毫隐瞒的说出了自己见过这套铠甲的经过。 “哦,原来还有这样一段经历,那你跟我们说说这套铠甲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苏越点着头催问道。 “对于这套铠甲,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这套铠甲是提米帝国时期的伯爵战甲,曾经乌佐兹克斯联盟的一位贵族曾经在国王陛下举办的欢迎宴会上提出要花50万金币买走它,贵加侯爵都没有同意,从那以后贵加侯爵就再也没有把它拿出来过”布瓦尔说道。 “提米帝国时期?”听到布瓦尔的描述以后刚送完礼服回来的里克有些诧异的嘀咕着说道。 “怎么,里克,你知道些什么,说说吧!”苏越看到里克在那里嘀咕以后就催促着说道。 “这套铠甲的来历我不知道,我只是以前听人说过,提米帝国当时掌握的锻造技术中最擅长的就是打造铠甲,而且现在大陆上还流传的提米帝国时期的铠甲不会很多,即使是这样一套伯爵的铠甲,我想也不会太多”里克说道。 “对,我还想起来一个关于银月甲的传说,真是老了,请几位副城主大人恕罪”猛然想起来的布瓦尔有些懊悔的拍着脑门说道。 “说吧!有什么关于这套铠甲的传说”听到有故事可听以后的苏越很直接的就催促着布瓦尔。 “相传在提米帝国开国以后,开国大帝依尔萨陛下就册封了很多贵族,这位开国大帝在册封礼上还册封了100位随他征战中建功的伯爵,并且赐下他们每人一套这样的银月甲,后来所有提米帝国的伯爵都有这样一套银月甲”布瓦尔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传说?”听到布瓦尔的描述以后苏越有些诧异的说道。 “是这样的,在提米帝国灭亡以后,闯入皇宫的乱兵抢掠了不少提米帝国的皇室珍宝,而在乱兵之中就有人抢到了几卷金册,上面说提米帝国的开国大帝在建立帝国以后未免以后帝国衰败就埋下了巨额的财宝,而金册上说开国大帝将宝藏的秘密都藏在他亲自册封的100位伯爵所赐的银月甲里面,只要能够找到这100套铠甲里的秘密就能够找到开国大帝埋下的宝藏”布瓦尔解释道。 “额!”听完布瓦尔的话以后苏越都有些啼笑皆非,并没有对这个传说有太多想法苏越明摆着不屑一顾。 “不是这个老皇帝有毛病,就是那些人在胡说,没事谁愿意跟他玩藏宝游戏啊!”安大列很不屑的说道。 “不,仲裁长大人,只有关于帝国最高的机密才能够被写在金册上,而且当初这份金册被发现以后还经过了查看,都说确定这份金册的书写时间就是开国大帝时期写下的,而这个传说也就得到了很多的人认可,之后的大陆上就掀起了一片追查银月甲的风波,而这些永远银月甲的伯爵后裔都逃散四方,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在想起过这个传说”里克非常笃定的说道。 “难怪他说这样的铠甲在大陆上不会超过100套”苏越听到里克的解释以后凝视着银月甲说道。 “我想后来提米帝国所有的伯爵都有银月甲,或许就是为了鱼目混珠吧!假的银月甲越多,真的银月甲就越安全”安大列说道。 “不知道这套铠甲会不会就是当时的那位皇帝陛下赐下的银月甲呢!”里克有些好奇的看着银月甲瞎想道。 “这套东西经过那么多个主人,既然是大陆上都知道的传说,自然它早就被无数个主人翻来覆去的找过,要是真的,人家怎么会送给我们,我们可不想去做什么宝藏的幻想,这不过就是件好看点的礼物而已”苏越还是非常理智的说道。 “就是,而且想要打开这个宝藏还要凑齐100套真的银月甲里的秘密,这个提米帝国在北大陆,隔我们十万八千里远,一个帝国里面的伯爵没有1000也有800个,从几百套银月甲里面找出真的,而且提米帝国都过去了1000年的时间,那些伯爵家的后裔早不知道死去了那里,只怕我们就算找到了也没有命去拿”安大列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参加这场寻宝游戏的意思。 “为什么呢?仲裁长大人,那可是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啊!”里克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富可敌国的财富,那有怎么样,现在建立在提米帝国上的国家会允许我们把这么大笔财富运出来,别说运到小石城,这么大笔钱我们就算找到了也走不出那个国家,我可不想死”安大列一脸不在乎的吧嗒着嘴说道。 “噢!对,是里克没有想明白,仲裁长大人真是…”恍然大悟的里克非常恭顺的张大嘴准备说道。 “好啦!别拍我,才被人拍了几十下,疼着呢!”安大列一句话就把里克下面的准备好的谄媚之词硬生生的给揶揄了回去。 “是是是”被揶揄了回去的里克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自己该有的样子站在了布瓦尔身边。 “谁叫你乱来的啊!你要是再收拾奥康纳,你看他怎么收拾你”苏越笑了笑看着刚才一起合伙收拾安大列的卡拉奇和马赫说道。 “可也不带你们这样的啊!欺负小孩子啊!”安大列有些不服气的耷拉着脑袋说道。 “少来,你再开我的玩笑,我让苏越连续3天不让伙食队的人给你放饭,看看,看看,我这套黑色的礼服怎么样,我觉得就是袖口稍微小了一点,别的嘛都还行,干脆我就穿这身去参加宴会吧!”走出书房后面的房间以后奥康纳摆弄着自己的黑色礼服说道。 “这个”看着奥康纳穿着黑色礼服走出来的安大列有些不知所措,非常迟疑的看着一身黑色礼服显得英武不凡的奥康纳。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苏越还没有来得及说出自己评价的时候,奥康纳的书房被轻轻的敲响。 “我去开门”说完以后安大列以和肥胖的身材毫不成正比的速度窜到了房门边,打开房门以后安大列看见的是拉尔夫。 “主人,我有事情想跟您说”作为家臣的拉尔夫点着头对安大列说着,目光微微的扫了一圈房间里的人后愣了一下。 “哦,有事啊!走走走,我们外面去谈,外面去谈,我先走啦!你们忙!”说着安大列就想拉着拉尔夫离开奥康纳的书房。 “是,主人”被安大列猛的一拽以后愣神的拉尔夫回过神来就跟着安大列迈出了奥康纳的书房。 “欸~这小子,话也不说清楚就走,你们看看我这套礼服怎么样?”奥康纳不明就里的对苏越和里克他们问道。 “主人,城主大人这是在干嘛啊!”安大列走的时候忘记关上的书房房门外传来了拉尔夫疑惑的说话声。 “我怎么知道,那个骚包的玩意儿,穿这么一套就出来啦!”房门外还能听见安大列毫不客气的声音。 “安大列,你不想活啦!”正走在长廊上的安大列听到身后奥康纳极度怨愤的呻吟传来以后,臃肿的身体立时就打了一个冷颤。 “妈啊!失算,忘关房门,拉尔夫,快跑,这货怨念太大”说话的时候安大列就已经从拉尔夫的身边跑出了两三步的距离。 “欸,主人,等等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一脸笑容的拉尔夫紧紧的跟在安大列身后追赶的说道。 第七十五章 金秋韶华,护法队... 魔法天赋,所有要成为魔法师的人都必须天生具备能够感知魔法元素的能力,这种能力大多数人都是在后天才会表现出来,通常出生就有魔法天赋的人在人族世界里是绝无仅有的,但是无论如何,成为魔法师的第一要素就是拥有魔法天赋。 在人族世界庞大的人口基数下,能够成为魔法师的人尚且不能超过1/1000,可想而知,在人族世界里能够在出生的时候就表现出魔法天赋的人更是几百年或许都不会出现过一个,当然,也并不是没有。人族的魔法师公会里就有魔法师在游历的时候遇到过天生就有魔法天赋的婴儿降生,当时这位游历的魔法师正在山间休息,突然间就隐约能够到某个方向有强烈的魔法波动,满心以为是有魔法宝物出现的魔法师赶去的时候发现,原来散发魔法波动的来源居然是一位刚降生的婴儿。当时,这个婴儿出生以后身上就萦绕着一层魔法光晕,不明就里的平民们甚至觉得这个小婴儿是不详的魔胎,惊恐之余差点将这个婴儿扼杀在了襁褓中,索性的是魔法师感到得及时菜救下了婴儿。当时这位魔法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会有这么强的魔法波动,后来把这个孩子带回魔法师公会以后才弄清楚,原来这个孩子天生就有魔法天赋,而这个孩子在之后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就成为了人族历史上的一位有名的法神。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奔跑在小石城的农田里永远都能够感觉到一种别样的畅快,尤其是对于被奥康纳点明要追杀的安大列来说就更是如此,不过紧紧跟随在安大列背后的魔法师拉尔夫就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剧烈运动’。通常魔法师修炼都不会侧重于修炼自己的身体,他们宁肯花费很长的时间坐下来冥想,也好过像那些低贱的剑士一样上窜下跳,所以通常魔法师的身体都是非常孱弱的,甚至有时候步行对他们来说都是很大体力消耗。自从来到小石城以后,拉尔夫就跟安大列时不时的抱怨,他白天要教授那些礼仪队的人学贵族礼仪,晚上还要教导奥康纳他们魔法和各方面的知识,尤其是奥康纳他们的思域宽广,经常一个问题就要衍生出不同的看法,反正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拉尔夫是没有太多机会坐下来冥想的,不过他的身体倒是比之前好了很多。这样几百米的跑动对于拉尔夫来说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拉尔夫可没有感谢安大列的意思,他的理由很简单,魔法师又不是战马,跑这么快没用。 停下脚步以后安大列跟拉尔夫一前一后的走在田埂上,虽然安大列说过没有必要讲那些臭规矩,可是很有家臣觉悟的拉尔夫还是跟安大列保持着一步的距离,用拉尔夫自己的话来说,主人叫我不用讲规矩那是对我放心,但是我如果真的不讲规矩,那就是放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微微喘着粗气走在田埂上,安大列是天生的体形肥胖,而拉尔夫则是常年缺乏锻炼,大清早的他们就看见被各队队长组织起来开始抢收的小石城居民。进入抢收庄稼季节以后,全城上下除了自卫队当值的人可以不用参加抢收以外,所有人都必须参加抢收,即使是奥康纳试完衣服以后一样要到田里,而这些早早就已经起来的居民们见到安大列还会不时的点头问好。自从给小石城定下规矩以后,点头问好就成了大多数居民见面时的礼节,而奥康纳更是说过,只要是在干活的时候,即使是见到城主也没有必要停下自己手里的工作,这样很人性化的规矩下,大多数恢复了身份的居民们都隐隐的形成了一种凝聚力,这也是无意间自然形成的东西。 “我说拉尔夫,行啊!你现在追着我跑了这几百米了连气都不带大喘的啊!”微微喘着粗气的安大列慢慢走在田埂边说道。 “呼~呼!我亲爱的主人,难道你要让一位魔法师,像那些护城队的怪物一样每天绕着小石城跑三圈不费力嘛!这简直就是对魔法师这个高尚的职业最大的侮辱”同样微微喘着气的拉尔夫像是被安大列刺激了一样抱怨了起来。 “我亲爱的拉尔夫,我想如果你的体力能够和卡拉奇训练出来的那群护城队的野牛一样强壮的话,现在你估计早就已经成为魔导士啦!而且你不觉得,你跑得快一点的话,战斗的时候那些敌人就不容易追到你嘛!”气息已经平复下来的安大列笑着说道。 “哦,不,我亲爱的主人,魔法师不是刺客,没有必要用逃跑在寻找战机”偏执的拉尔夫还是抱着传统的魔法师观念说道。 “谁说只有刺客才需要在运动中寻找战机的啊!打仗又不是打扑克,坐在那里就不能转座位,只要打得赢,什么办法不是打,你啊!非要抱着你们魔法师那个固执的战斗观念,明明运动歼敌更有利,非要跟人家站在原地打”安大列非常不屑的说道。 “那是当然,我们魔法师又不是小丑,只要我们还有魔法力,我们就永远不需要移动一步”跟安大列走在田埂上的拉尔夫说道。 “不需要移动一步,我看不是像你之前那样跑不动,就是吓得腿肚子抽筋跑不了吧!”安大列一脸谐谑的看着拉尔夫说道。 “主人,你可不能这么说啊!你要是被别的魔法师听到这话,他们非找你决斗不可”拉尔夫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可不傻,我也就是跟你说说,看你在小石城过得不亦乐乎的,说吧!大清早的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啊!”安大列机敏的问道。 “是这样的,主人,你昨天跟马赫城主带回来的那些人里面我发现了一个有点魔法天赋”拉尔夫很小声的看看左右以后说道。 “不会吧!200多个人里面居然就有一个,我记得你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说过,人族世界的魔法师出现的比例那是惨得可怜的,我可不相信,我就这么下山一趟就能够给你带回来一个这么大的宝贝”安大列抽动着嘴角是又惊喜又惊讶的说道。.info[] “真的,主人,虽然我现在没有魔法师公会的那种试验水晶,可是我在魔法师公会的图书馆里看见过关于断定魔法天赋的办法,虽然我这么多年来还只是个魔法学徒,但是我肯定,您带回的那个孩子肯定身上有魔法天赋”拉尔夫非常笃定的说道。 “实验水晶,你说的试验水晶是不是就是镶嵌在每个魔法师公会大门口的墙壁上的那些石头啊!”安大列拧着眉头问道。 “是啊!主人,那些就是魔法试验水晶,只要站在它们前面这些水晶会发光的话,那就表示这个人拥有魔法天赋,能够修炼魔法,而试验水晶散发的不同颜色的光芒就代表他们能够修炼不同属性的魔法,怎么,主人,难道您见过”拉尔夫解释完以后问道。 “那是,我可是去过魔法师公会的,我呢一直就不想成为魔法师,所以我就没有去多想,你不说我都不记得了”安大列说道。 “真的是不愿意?”拉尔夫斜耷着眼睛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安大列非常不相信的嘀咕道。 “好好好,我就知道瞒不过你,我们都去过魔法师公会,可是那面该死的墙对我们一个都没有亮过,开始我还以为是他们几个不能修炼所以害得那堵墙没亮,这几次下山我都去哈图城的魔法师公会又试过,可是还是没有反应,真该死”安大列一脸无奈的说了实话。 “主人,其实您没有必要觉得失落,毕竟在我们人族世界里,魔法师的数量是非常少的”拉尔夫安慰起安大列来说道。 “我才没有失落,等我们…好啦好啦,不说这个,还是先说说你说的那个有魔法波动的人吧?他现在在那里啊!”安大列遮掩道。 “哦,是这样的,自从您让我在全小石城范围内秘密检查每个人有没有修炼魔法的天赋以后,我就开始了这项工作,除了你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小女孩以外,我没有在任何人的身上发现过有魔法天赋的存在,而发现她身上有魔法天赋以后我就立即拿着你给的令牌让森斯特把她秘密的保护了起来,她现在就在您护法队后山的秘密训练基地里面”拉尔夫把情况都说了出来。 “还是个女的,说说她的情况吧!”走在农田上的安大列时不时的还会跟忙碌着的居民们点头示意。 “她的情况我知道的也不多,她看起来差不多就只有10岁左右的样子,她跟我说她是一户平民家的孩子,家住在圣风领南部的山区,她家所在的村子被强盗洗劫以后就被卖给了奴隶贩子,几经转手以后才被卖到了哈图城,最后菜来到了小石城”拉尔夫介绍道。 “圣风领,我记得你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说过,这个国家是个中立国家,出现得最多的就是风系魔法师,这么说来这个小女生也是个风系魔法师啦!”安大列回想起拉尔夫曾经说过关于圣风领的描述以后有些好奇的说道。 “是的,我昨天初步检查以后发现她身上有风系魔法天赋,不过不算是太好”拉尔夫有些懊悔的低着头说道。 “低着头干嘛!她魔法天赋不高,你低着个脑袋,魔法天赋决定不了魔法师的命运,你跟我说说她的魔法天赋”安大列安慰道。 “是这样的,我们魔法师的魔法天赋分为先天和后天,先天魔法天赋的人几乎是千年不出一个的,而后天魔法天赋的界定也非常的模糊,只是看每个魔法师的魔法元素感知能力的觉醒时间,我遇到她的时候她才10岁,昨晚我就已经开始引导她感知魔法元素,而1感知魔法元素的年纪越小,魔法师的魔法天赋就觉醒得越早,以后的魔法境界也会更高”拉尔夫说道。 “先到先得,好吧!你一个空间系的魔法师,去引导人家感知风系的魔法元素,不对吧!”安大列嘀咕着问道。 “不会有事的,主人,我只是引导她感知,而不是引导她修炼魔法元素,即使是我以后教她修炼魔法,也不会让她出现不好的情况的,她现在就在后山的基地里,主人,您要不要去看看啊!”拉尔夫打消了安大列的疑惑以后问道。 “废话,我都已经跟你跑了出来,不去基地躲着,一会儿奥康纳那个鼻血怪追杀过来的话,我可不想死”安大列很不高兴的说道。 “那我们快走吧!主人”已经习惯了自己主人安大列这种性格以后拉尔夫也只能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走,跑还差不多,大清早的,正好晨练,拉尔夫,体力可是影响腰力的哟!哈哈哈!”说完以后安大列拔脚就跑。 “这,你,唉!幸好主人你不是魔法师,如果你是的话,你就会成为大陆历史上最没有规矩的魔法师”气结的拉尔夫只能追上去。 小石城的新规矩自从恢复了所有居民的身份以后就开始在小石城里施行了两个多月,在新规矩弥补小石城城法之余,很多居民也都知道了后山里有很多红色等级的禁区。自从护城队全部开始封闭式训练以后,安大列也从奥康纳那里名正言顺的弄到了后山的一块区域给仲裁所和自卫队使用,当苏越问起这事的时候奥康纳的回答是,即使你不给咱们家安大列也会秘密进行的,反正安大列这么做也是为了小石城,所以奥康纳就名正言顺的把后山靠近小溪附近的一大块地划给了安大列使用。得到了这块红色禁区的使用权以后安大列麾下的护法队里,安大列两大护法队干将中的森斯特就消失在了人群里,同带着消失的还有一半的护法队队员,而那片周围的树桩上都用红色印记的山林也就再也没有人进去过。其实这片在山泉水流经过的小树林里并没有任何的建筑,除了树干上都是红色的印记以外,这里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这片小树林里能够听见比较大的流水声,因为在树林后面的山上有条倾泻而下的小瀑布。 在小石城里到处乱逛的安大列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把小石城的后山给侦查个清楚,无论是如今小石城护城队的营地,还是后山的采石场都被安大列一一探寻过,可是最后安大列向奥康纳要的就是这块有个小瀑布的树林。向来都有自己想法的安大列并没有告诉过奥康纳他们,在这片树林的瀑布后面有一个洞口不大,但是里面的空间比较大的山洞,如果不是当时安大列在探寻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这一点的话,可能谁也不会想到这种水帘洞的奇观会出现小石城的后山这片不起眼的树林里。合法的获得这片树林的使用权以后,安大列就把这个山洞命名为水帘洞,而安大列也没有隐瞒这个秘密,至少心里面有个底的奥康纳让苏越满足安大列的所有物资要求,鬼头鬼脑的安大列就从苏越手里要了不少的东西,前前后后忙碌了差不多一个多月以后,安大列才重新的恢复到了以前没事乱逛的状态。跟拉尔夫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这片小树林的安大列并没有去左顾右盼的看身后有没有人跟踪自己,有拉尔夫这个感知能力不错的魔法师在,安大列不用担心有人会跟着自己,来到瀑布边的安大列并没有急着穿过奔涌的水流而是站在原地。 “哗哗哗哗哗!”站在瀑布边就能够听见不远处水流垂直倾泻下来激起的水花声, “口令!”安大列距离瀑布还有十几米的时候,旁边的草丛里就能够听见有人询问的声音。 “杨薇,回令!”自己亲自安排的警戒工作,自然难不倒安大列自己,挥动右拳以后回问道。 “奋武,是队长啊!您等等,我马上去把板子放下来”草丛里说完以后就看见一个用草裹着自己身体的护法队队员跑到了瀑布边。 “哗哗哗哗哗!”没过多久就看见安大列他们面前的瀑布被从里面用一块木板将水流从垂直落下变成了顺着木板往外倾泻,水流被木板硬生生的往外抬起来以后,站在瀑布旁边的安大列他们就能够看见石壁和水流间就出现了一道三角形的洞口。 “队长,雨衣”启动完木板以后护法队队员给安大列和拉尔夫递过来了两套用棕树皮织成的雨衣。 “好,辛苦啦!我们进去吧!”结果雨衣以后安大列点着头就把雨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对同样穿戴完毕的拉尔夫说道。 “主人先请”穿好雨衣的拉尔夫还是非常恪守家臣本分的让安大列先走。 “好,用心站岗,好样的”拍了怕这个高自己半个头的护法队队员的肩膀勉励完以后安大列就直接低着头走进了洞口里。 “是,队长”心里有些美滋滋的队员看着两个人都走进去以后继续趴下身子躲在了瀑布边的草丛里继续站岗。 带着雨衣从木板隔开的水流形成的洞口里穿进去以后立刻就会感觉到眼前豁然开朗,之所以会选择这里作为秘密基地,不仅仅是看重有瀑布能够掩盖住洞口,最重要的是山洞里常年长着一种会散发微微光芒的微光植物,拉尔夫检查后断定这种植物对人体没有任何毒素以后,安大列自然就可以放心大胆的使用这座秘密基地。进入山洞以后印入眼帘的就是整个山洞里散发着光亮的山洞内部,足足有五六米高的山洞里还是有差不多几百平方米的空地,这个山洞不仅仅只有这么点大,而且在山洞的周围还有不少的小石穴,天然形成的石穴大大小小也有几十个之多,在这里藏上几十个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安大列才会把这里当成他们的秘密基地。从苏越那里得到了调动所有修造队的权力以后,这个鬼心眼多的安大列就让人蒙着这些人的眼睛走进了这个水帘洞秘密基地,第一次看到小石城周围还有这样的山洞以后所有修造队的那些工匠都惊在了原地。之后的一个月时间里他们就对水帘洞秘密基地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造,如今的秘密基地虽然还显得有些简陋,不过看起来至少跟他们居住的房间没有了太多的区别,尤其是基地里面还有了不少的设施,前前后后忙碌了一个多月的安大列才把这些人放回了小石城,而这里也就成了护法队接受秘密训练的地方。 空地里看见得是七八个护法队的队员在森斯特的带领下在空地上练习搏击,作为安大列最得力的两个护法队副队长之一的森斯特更是悍勇的跟两个队员拿着铁剑在空地上劈杀。自从强盗袭击小石城的事情发生以后,所有小石城护卫力量就将训练重心转向了实战,从体能到实战都是玩命的在联系,尤其是护法队人所有的训练都是跟护城队的人一模一样的,而且在安大列的要求下,他们的训练量要比护城队人多出1/3。专门给自己护法队的队员打造了20柄没有开刃的重剑,这些队员每天要做的就是练习劈刺,对着空地上的木桩每天劈刺3000下,然后就是分队练习劈杀。连续这样训练了差不多半个月以后,护法队的这些人已经有了一定的效果,至少这样的分队劈杀已经有些像模像样,安大列走进来以后也就没有打扰他们,不过他的到来还是被森斯特发现了他,遵照安大列的吩咐,森斯特并没有让队员们停下来,只是让是跟自己练习劈杀的两个队员自己联系,然后自己就朝着安大列跑了过来。 “队长,拉尔夫先生,你们怎了来啦!”跑到安大列面前森斯特很恭敬的对安大列和拉尔夫说道。 “怎么,我就不能过来看看啦!看你们练得还有模有样的嘛?”安大列笑着对森斯特说道。 “嘿嘿嘿,这都是队长你教的好啊!我们就是照着您的吩咐练而已”森斯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是个嘴滑的人,练得不错,我是来看看拉尔夫说的那个小姑娘,她在哪儿?”安大列拍着森斯特的肩膀说道。 “那个小姑娘啊!昨天拉尔夫见过她以后我就把她关在那上面的石穴里,要不我带您上去看看”森斯特指着山洞上的石穴说道。 “不用啦!我们自己上去,你自己继续带着人练习吧!”安大列看着拉尔夫以后说道。 “好!队长”说完以后安大列带着拉尔夫朝山洞上面的石穴就走了过去,而森斯特则继续带着自己的人重新开始训练。 沿着修造队的人修建起的简易的石质楼梯往上走就能够看见一排位于山洞上面的石穴,拉尔夫带着安大列朝之前小姑娘待着的那个房间走去。走到房间门口外安大列就停下了脚步,所有石穴的门都有一个人头大小的窗口,站在外面就能够看到里面的情况,乘着墙壁上的微光植物散发的点点微光,安大列看清楚了这个拉尔夫嘴里有魔法天赋的小姑娘。这次下山的时候安大列特意多了一个心眼,并没有去哈图城一个地方的奴隶市场里购买奴隶,在回来的路上安大列还专门去了一趟距离讷穆村的官道比较近的一个叫做韦斯达的小镇的奴隶市场。处于安全和保密的考虑,安大列才会选择除了锡拉以外别的奴隶商人,而且还要避开锡拉在哈图城的耳目,所以这次购买回来的奴隶里面有一半左右都是从韦斯达小镇的奴隶市场里购买来的。这次购买的奴隶里面以年纪在15岁以下的小奴隶为主,而这个小姑娘就是安大列在韦斯达小镇里面购买来的100个小奴隶中的一个,因为安大列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姑娘的名字,但是他记得这个斯奎琳的小姑娘的那双眼睛。这个时候这个小姑娘瞪大眼睛看着站在门外的安大列,身体都有些畏惧的瑟瑟发抖,安大列抽动着嘴角非常淡然的推开了房门,带着拉尔夫走进了房间里面,两个人就静静的坐在了这个小姑娘的面前。 “斯奎琳,不要紧张,他就是我的主人,安大列先生”拉尔夫主动的安抚着有些畏惧的斯奎琳说道。 “安,安大列先生好”听到拉尔夫的话以后斯奎琳还是有畏惧的小声的对安大列问候道。 “别紧张,我只是听拉尔夫说他发现你拥有魔法天赋,所以我来看看你”安大列笑着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别怕,斯奎琳,我主人对人很好的,他只是看见你有魔法天赋,想要让我传授你修炼魔法,等你学会魔法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欺负你啦!你愿意嘛!”拉尔夫笑着对有些镇定下来的斯奎琳问道。 “咦!”听完拉尔夫的话以后安大列扭过头有些诧异的看着拉尔夫,不过他的眼神直接被拉尔夫给瞥了回去。 “真,真的吗!”斯奎琳对于安大列是没有丝毫的信任感,不过对于这个在她心里有些像父亲的拉尔夫倒是很有好感。 “当然,对嘛!我亲爱的主人”拉尔夫这个时候才扭过头来对无力阻拦拉尔夫收斯奎琳为徒的安大列问道。 “对,只要你愿意做他的徒弟,跟他学习魔法,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欺负你的”安大列瞥着拉尔夫非常无力的说道。 “听到啦!我的主人已经答应让我收你为徒,你愿意跟我一起学习魔法,在魔法之路上不断探索吗!”拉尔夫问道。 “我,我愿意,强大的魔法师大人”斯奎琳并不懂得什么叫做魔法之路,她只是出于感觉到拉尔夫不会害她,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嗯!!!强大的魔法师大人”听到斯奎琳最后的话以后安大列瞪大了眼珠子看着拉尔夫。 “咳咳!”看着安大列玩味的眼神,拉尔夫有些不自然的用自己的咳嗽来回应安大列的惊呼。 “那就好,现在你就是这位…强大的魔法师大人的徒弟啦!以后你就在这里,我会让拉尔夫过来给你传授魔法的,只要是你好好的跟他学,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够跟…他,一样强大啦!”安大列玩味的将手重重的拍在拉尔夫肩头说道。 “对,好好学,我一定倾囊相授”被安大列重重一拍以后的拉尔夫身子一个趔趄后有些不自然的对斯奎琳说道。 “是,拉尔夫先生”对拉尔夫似乎有种天生的信任敢的斯奎琳小声的说道。 “现在还叫他拉尔夫先生,记住以后要叫他老师”安大列立刻就纠正起斯奎琳的称呼来。 “是,老师”斯奎琳还是有些畏惧安大列,不过对拉尔夫的这声老师的称呼还是让拉尔夫非常受用的。 “嗯!以后都要称呼我为老师,安大列先生是我的主人,以后你也要称呼他为主人,知道吗?”对这个称呼很受用的拉尔夫说道。 “是,老师,主人”被拉尔夫这么一提点以后的斯奎琳立刻就向安大列有些敬畏的称呼道。 “记住,主人这个称呼以后没人的时候叫,以后在小石城里的时候,你就叫我仲裁长”安大列浅笑着说道。 “是,主人”斯奎琳听到安大列的吩咐以后想了想以后这样的对安大列称呼道。 “嗯!那你先给她说说事情,我去下面跟森斯特聊聊去,完了我们一起回去”安大列对拉尔夫说道。 “是,主人”拉尔夫听到了安大列的命令以后非常有礼的目送着安大列离开房间的背影。 走出房间以后的安大列走下了石阶,找了块大石头就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已经结束了劈杀训练的森斯特他们已经开始了早上例行的1000次劈刺训练,这也是这半个多月来护法队的队员们都要例行的训练。劈刺训练也就是武技招式中最简单的劈和刺两个动作,从伯斯夫的嘴里安大列知道这片大陆上所有的武技修炼者战斗的方式都是以劈和刺为主,而亲眼目睹过伯斯夫他们缠斗化装成强盗的萨里帕以后,安大列就跟卡拉奇和善于战斗的马赫在一起研究了一系列应对的办法,而这个劈刺训练就是其中最基本的基础训练。带领着所有的队员开始劈刺训练的森斯特无疑是这些人里面动作最标准的,没有开刃的铁剑无论是劈还是刺,十成的力气用在木桩上,造成的效果也被大大的削弱,往往连续用力的对着木桩劈刺1000下也不会将木桩砍断,他们给木桩造成的只是斑斑钝器留下的凹痕。坐在石头上安大列很满意这些队员们的训练成果,自从来到小石城以后,这些护法队的队员都被养好老大身体,加上每天适当的训练,不少原先骨瘦如柴的队员都已经锻炼出了肌肉,虽然跟护城队的那群安大列嘴里的肌肉怪还有差距,但是他们的身体应付每天强体力的训练还是绰绰有余的,至少在单打独斗的情况,护法队的队员们是不会逊色于护城队的队员的,而且他们隐隐的还有赶超的驱使。 “森斯特,来”安大列坐在石头上对停下来指导队员训练的森斯特招招手说道。 “队长,你叫我啊!有什么事情吗?”安排队员继续劈刺后的森斯特跑到安大列的面前问道。 “没事,我问下,你们现在护法队的人每天的训练情况,跟我说说吧!”安大列很平和的对森斯特问道。 “这个啊!咱们现在护法队的人分成两班,只要在基地里面的队员每天都要进行3000劈刺训练,每天都要进行2个小时的劈杀训练,每天早晚他们还要按找队长你吩咐的,做200个俯…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森斯特还是有点不适应安大列给科目取的名字。 “嗯,那就好,来,坐,现在你们还缺点什么吗!说出来,能办的我尽量办”安大列示意森斯特坐下来以后问道。 “好,队长,那我就说啦!”坐在安大列身边的石头上以后,森斯特有些忐忑的准备说道。 “嗯!说吧!有什么就都说出来”安大列很有放心森斯特的让他把要求都说出来。 “是,队长,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场地,之前按照队长你跟我和鲍尔利说的,我们至少还需要一块非常大的场地,而我们目前都只能在山洞里面待着,根本就完成不了那个什么10公里负重越野和远距离拉练训练”森斯特有些艰难的说道。 “这个我想到过,我已经跟城主大人去商量过,你们以后要训练的东西还很多,远远不只这个10公里负重越野和远距离拉练这么简单,以后我还要给你们训练诸如技击术在内的很多训练,等春天以后,我们的外围防御工事全部修好以后,护城队的那群肌肉怪会搬一部分到石桥外,到时候,现在护城队的营地就会作为你们的训练基地,我想那里足够你们用了吧!”安大列想了想后说道。 “够了,够了,可是我们就只有20个人,用这么大的营地,不合适吧!”连连点头的森斯特问道。 “想什么美事呢!护城队的人虽然会都迁到石桥外面,不过他们会轮流换防的驻守在营地里,我能做的就是让你们跟他们共享现在的护城队营地,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去外面训练,不过到时候你们可不要输给那群肌肉怪啊!”安大列笑着说道。 “这个肯定没问题,咱们护法队的人,怎么也不会输给护城队的那群人,要不是他们的活动场地足够大的话,能够加大训练量的话,咱们不会比他们差多少的”森斯特听到安大列的安排以后很不服气的对安大列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嗯,那就好,基地里面的地道挖得怎么样!”安大列小声的对森斯特问道。 “没问题的,队长,最多还有两个月,我们就能挖通”森斯特也很小心的低声回答道。 “那就好,单凭洞口的机关门太困难,不管是进出还是逃躲都不现实”安大列摇着头说道。 “是啊!门口的机关每次启动虽然队长你设计的可以不用人力,利用冲击下来的水压就可以打开洞门,可是每次都要登上差不多3分钟的时间,这对于我们这个基地的隐蔽性来说是个不小的隐患,要不是队长你发现山洞里面有个通向外面的通风口的话,要是我们这么挖,那得挖多少年,还是队长厉害”森斯特笑着对安大列说道。 “少拍马屁,这个山洞里面空气畅通,也是拉尔夫给我说这些会发光的微光植物需要大量的空气,要不然的话我也找不到那个天然的洞口,可惜洞口太窄,要不然的话,大不了咱们多绕几步,也比从瀑布里进出的好”安大列很亲密的拍着森斯特的肩膀解释道。 “嘿嘿嘿,还是队长厉害,我们都不知道这种植物还有这个用处”不善于言辞的森斯特憨憨的笑着说道。 “唉!那你们接着训练,拉尔夫出来啦!走啦!”说着安大列就跟走出石穴的拉尔夫离开了这个秘密基地。 第七十六章 金秋韶华,哈图城... 牧师,人族世界里面所有教廷的神职人员的称谓。(..info)所有的牧师都是拥有光系魔法天赋的修炼者,大多数教廷的牧师在修炼境界方面都并不会太高,而且因为光系魔法不善于战斗的原因,牧师主要工作更多的是倾向于治疗和辅助战斗。 在人族世界里牧师的地位是非常高的,丝毫不亚于魔法师的社会地位,而且,牧师拥有超然的豁免权,即使是触犯了各国的世俗法律,能够依法制裁牧师的也只能是教廷。牧师在大陆上其实最大的特点并不是如同魔法师一样是擅长战斗,牧师的能力更多的是用来对付亡灵系、黑暗系和暗黑系等负面的魔法,而除此之外,大多数牧师的作用只是用来治疗伤情。在教廷已经成为人族世界第一大势力的光明神历时期,牧师拥有的权利已经不仅仅是传播光明神信仰的神职人员那么简单,甚至很多时候他们都能够凭借教廷的势力左右各国朝局。教廷派驻在大陆各地主教中,有不少牧师就利用教廷的实力影响大陆各国的朝局和贵族,甚至在人族世界里教廷分驻在各地的主教还有向信徒甚至是平民征收各种名目的捐税的权利。即使是最低等级的教廷麻衣牧师都享有很高的地位,而且这些牧师利用教廷的势力走下的事情早已经超出了神职人员该做的,甚至大多数的神职人员都已经成为了人族世界里的蛀虫。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通往哈图城的官道上能够看见川流不息的来访车队里,最令人侧目的莫过于在一队身穿银质铠甲的骑士保护下车队,仅仅从他们的旗号上面就可以看出,这只车队里坐着的是教廷派驻在哈图城的主教。沿途上所有看见这些穿着胸口有教廷标志的骑士的人都选择乖乖的闪开道路,地位超然的教廷车队权势在哈图城内可不是他们这些普通的商人能够对抗的,所以他们只能把自己的马车闪到路边,等教廷的车队离开以后他们才敢继续赶路。远远的就已经能够看见哈图城的城墙,虽然还有不短的一段距离,可是这只车队有着这样所有车队都让路的礼遇,赶到哈图城的速度远远的比其他所有的车队都要快上不少。这队在十几个教廷的守护骑士和十几个护脚教兵的保护下,这位坐在华丽的马车里面的主教撩开马车的窗帘就能够看见不远处的哈图城城墙。 教廷派驻在哈图城的主教是位上了些年纪的老牧师,年纪差不多已经将近8、90岁的老牧师却并没有太苍老的痕迹,这个叫做帕拉森的老牧师虽然能够成为负责整个哈图城周围的教区的主教。虽然已经做了哈图城教区主教几十年,可是在教廷内部的职务上却仅仅只是个白衣主教而已,不过在整个哈图城教区,他可是权利毫不逊色于哈图城城主约奎*基安伯爵的实权人物。在哈图城外有一片哈图城划拨给教廷修建教堂的广袤区域,足足占地上千亩的一个山丘都是教廷的教堂所在地,那里不仅仅修建了高大的教堂,而且那里还有几百亩可以耕种的农田,还有近百人的教廷军队和十几个教廷的牧师,与其说那里是信仰的圣地,不如说那里是教廷的国中之国。平时这位老主教很多时候都住在场外的教堂里面,城里面的也有一个规模不大的教堂,在那里主事的是老主教的两个徒弟,这回老主教来到哈图城里就是收到了哈图城城主的邀请,邀请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主教参加城主的爱女的生日宴会。清晨起来慢慢的准备好一切的老主教才在护卫下慢慢悠悠的朝哈图城开始出发,时近正午,老主教的车队才赶到哈图城外。 “达西克啊!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哈图城啊!”看着远远的哈图城城墙,帕拉森主教还一副懵懂的问道。 “主教大人,我们已经到了哈图城外,再有差不多半个小时,我们就能够回到城里的教堂啦!”骑在银色战马上威风不可一世的这位叫做达西克的教廷圣光守护军团百骑长很尊敬的对马车里面的帕拉森主教解释道。 “还有这么久啊!估计到了城里都是中午了吧!”马车里的帕拉森主教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悦。 “主教大人,早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安排人去通知城里的两位牧师先生,我想等我们进城以后,主教大人您马上就能够品尝到您最喜欢的那道菜啦!”马车外的守护百骑长达西克非常谄媚对马车里有些不耐烦的帕拉森说道。 “真的嘛!达西克,你做的不错啊!以后我想你还有机会再升一升嘛!”听完以后非常高兴的帕拉森说道。 “谢主教大人,达西克以后愿意为主教大人效命”听到有升迁机会的达西克欣喜异常的效忠道。 “这都是你会办事,我呢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特别喜欢吃各种好吃的,既然你懂得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明年哈图城教区就会有一个千骑将的升迁名额,我觉得你很有机会啊!”帕拉森非常从容的对达西克点拨道。 “是,谢主教大人,这回我听回来的人说,拉图牧师和穆萨牧师为主教大人准备了很多美味的菜肴,就等着主教大人去城里的教堂里面享用,我听说他们还给您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达西克有些跃跃欲试的对帕拉森主教说道。 “很多美味,他们两个每次给我准备的东西都没有多少新意,这次又能有多美味啊!”已经习惯了没有心意的帕拉森说道。 “主教大人,我听说这次拉图牧师从北大陆专程为您请来了两个专门给侯爵大人做过美味的厨师,听说他们会做很多北大陆的风味小时,而且他们还会做几道特别的皇家菜肴”达西克有些激动的给老主教介绍起为他准备的美味。 “是嘛!那还等什么,快点,快点,给我让让他们都闪开,给我尽最快速度赶回城里的教堂,快!”被撩拨起来的帕拉森催促道。 “可是大人,这一路颠簸,您的身体,要不我派人让他们等大人您到了在做”达西克一副很关心的样子对帕拉森说道。 “没事,快,给我快点”已经有些嘴馋的老主教那里还会在乎主教该有的沉稳,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城里的教堂去品尝美味。 “是,全体都有,给我全速朝哈图城进发,快!”听到帕拉森的命令以后达西克向所有队员下令全速前进。 “架!架!!架!!!”随着达西克的命令下达以后的教廷主教车队就朝着不远处的哈图城加速进发而去。 通往哈图城的官道上这一路的商旅都能够看见全速前进的教廷车队,加速行进的过程中扬起了令人难受的烟尘,刚抬起头来想要唾骂两句的时候就看见马车上的教廷标志,于是就只能咽气吞声的继续赶路。在路上赶路的人里有一只装扮有些古怪的车队,这只车队大约有40个人左右的护卫队伍,有将近半数的护卫都骑在高头大马上,每个人都穿着平民的服装,却在马鞍上悬挂着长剑,背上还背着长弓和箭袋里满满的几十尾箭矢。至于那些没有骑马的护卫都跟在马车后面那些用黑布包裹起来的货车两侧,他们并没有背负弓箭,每个人都带着两柄长短各异的长剑,身体虽然不如骑在战马上的人看着那么强壮,但这些步行的人还是看着有种训练有素的感觉。在骑马的护卫后面是一辆长方形的厢式马车,纯黑色的车厢厢体足以能够坐下七八个人的样子,用四匹毛色光泽的战马拉着车厢不紧不慢的敢在护卫骑兵身后朝着哈图城行进而去。在这辆规格和大小都有些古怪的马车后面跟着另外一辆马车,和之前那辆马车让人看着诧异不同的是,这辆马车就是普通的平民马车,这些马车的后面的就是那些护卫在货车周围的队伍。 沿途的商旅看到这只车队的第一反应都是微微一愣,然后看着这只车队的护卫以后就没有再多说,不过他们还是有不少人非常好奇的看着厢式马车上挂着的那面有特殊图腾的金色车帘暗自嘀咕。这只车队的主人就是为了赶到哈图城参加宴会的奥康纳他们,自从被安大列借着检查奥康纳的礼服和自己的晚礼服配不配的名义,艾尔莉一口气就否决了里克和布瓦尔他们为奥康纳准备的所有礼服,最后不得已之下,奥康纳才决定提前一天下山到哈图城采办礼服参加宴会。自从给小石城定下新规矩以后,苏越就跟安大列他们商量着要给奥康纳以后出行打造一辆马车,而里克和布瓦尔更是极力的支持,于是在全票通过的优势下,奥康纳就有了那辆出行专用的马车。这个打造出来以后奥康纳他们觉得非常舒服,可是里克他们看过以后觉得诧异的马车就成为了奥康纳的座驾,想不到这次这辆马车就派上了它的用场,不过更多的是给奥康纳他们迎来了不少沿途商队异样的目光,尤其是那面绘制有金色图腾的车帘。 这面临出发的时候被安大列挂上去的车帘上绣着一只长有五个爪子的金色猛兽,看着图腾的金色爪子颇有几分像是巨龙的爪子,同行的拉尔夫非常诧异的问过这个图腾。自认为在魔法师公会的图书馆里待了20多年的拉尔夫,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长着五个爪子的金色猛兽,而不愿意多说的安大列只是推说这是他们家族祖先流传下来的图腾,具体也没有跟拉尔夫解释太多,不过这一路上倒是让沿途的不少人都非常好奇。第一次见到城主大人的家族图腾,里克和布瓦尔这些已经将自己的命运跟奥康纳的家族兴衰拴在一起的人来说,心里面多少有觉得有些振奋,但尤其是这回奥康纳下山参加的宴会还是对小石城有着莫大的帮助,所以他们并没有苦劝奥康纳取下这面看着有些招摇的车帘。临行前奥康纳吩咐让布瓦尔留在小石城,自己带着毕达罗和里克两个家臣跟自己的伙伴一起就离开了小石城,自认为能够凭借自己对于莫兹公国的了解,奥康纳会带上自己的布瓦尔只能在苏越的说服下留在了小石城里。除了自己的伙伴和家臣,安大列也带上了非要跟着下山的拉尔夫;卡拉奇则带上了霍尔拉夫这个护城队的骑兵队长和巴尔斯,留下了麦斯和伯斯夫负责小石城的防务,另外他们还带上了奥康纳的舞伴艾尔莉和七八个礼仪队的队员以及两个伙食队的厨师一起就这样悠闲的来到了哈图城外。 “这是谁啊!马车这么嚣张”撩开马车的车帘时,奥康纳正好就看见绝尘而去的主教车队。 “奥康纳,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生活在大陆上的人,看他们身上的标志就知道他们是教廷的人啊!除了贵族和教廷的主教,没有谁敢这么在官道上纵马疾驰的”坐在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用小手戳着奥康纳的脑袋很好玩的笑着看着他说道。 “哦,是吗!原来教廷的人这么厉害”被艾尔莉戏弄的奥康纳沉沉的看着教廷车队远去的背景沉吟道。 “是啊!所有教廷的车队都是这样的,你真的都不知道?”艾尔莉好奇的看着穿着黑色贵族礼服的奥康纳问道。 “不知道,我们从来不知道大陆上有这么一个组织看起来他们比那些贵族厉害多啦!”奥康纳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会吧!你们不会真的是从异族世界来的吧!不对啊!我以前听人家说,就是那些躲在地下洞穴里面的地精都知道有教廷这个组织的啊!真搞不懂你们!”艾尔莉瞪大眼睛煞是可爱的看着奥康纳他们有些好奇的嘀咕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教廷有这么厉害吗?教廷的主教居然可以跟贵族一样,他们不是单纯的神职人员嘛?”奥康纳疑惑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听说他们可是很厉害的,以前我们城里面就有一个主教,一大把年纪,在我们城里有一个大教堂,还有好几十个教兵,以前城里面很多信仰光明神的人都要向那个老主教祈祷,我听说他们手里的权利比我父亲的还大”艾尔莉回忆着说道。 “一个主教的权利比城主都大”奥康纳看了自己的同伴一眼以后有些隐忧的说道。 “是啊!以前我父亲就告诉过我,不准去教堂,不要招惹教廷的人,还说,如果我招惹到他们的话,他也保不住我”艾尔莉说道。 “那你信仰光明神吗?”奥康纳很关心的注视着艾尔莉的眼睛,显然他非常关心艾尔莉的信仰问题。 “不啊!我从小就不信教的,我不喜欢那些教廷的人,不过萨莉丝阿姨告诉过我,未免以后惹麻烦,还是让我把很大一段《圣言书》的经文都背下来,免得被教廷的人拉上一个渎神者的罪名”艾尔莉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奥康纳听到艾尔莉的回答以后有些庆幸而满意的连连点头说道。 “对了,艾尔莉,你为什么会不喜欢教廷的那些人呢!”听到以后苏越有些好奇的对艾尔莉问道。 “是这样的,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在宴会上认识了好几个城里的几位贵族家的姐姐,其中跟我关系最好的一个姐姐就因为去了一次教堂做祈祷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我才从别人那里听到,那个姐姐是被城里的一个小牧师给看中了,她不同意就被那个牧师带着两个护脚士兵骗进了教堂,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艾尔莉说完以后瘪着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贵族家的小姐被教廷的牧师带进教堂,难道就没有人管吗?”奥康纳听完以后有些惊讶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啦!她父亲只是一个蓝翎骑士,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找自己的女儿”艾尔莉瘪着嘴说道。 “这很正常,我上次在哈图城里就遇到了路过过教堂,我看见那里的两个中年牧师在那里收什么献神捐,所有在教堂里面的人都要进献这个献身捐,我听一个走出来的大叔说,他一次就要献了2个银币”安大列有些不屑一顾的说道。 “你是说这些牧师还有收税的权利?”苏越听完以后有些错愕的对安大列问道。 “是啊!幸好我没有进去,2个银币啊!真会刮啊!”安大列就是说说都有些肉疼的样子。 “你说什么呢!你知道嘛!大陆上信仰光明神的信徒和教民有很多很多,你这话要是被他们听见的话,不把你钉在火刑柱上烧死你不可,以后说这话小心点”艾尔莉咋咋呼呼的盯着安大列非常紧张的说道。 “这车里又没有外人,老大他们才不会出卖我,至于你也是我们自己人,我才不担心”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大陆上到处都有教廷的耳目,而且你这话要是被外人听见以后的话,他们就会教堂揭发你的”艾尔莉很紧张的说道。 “嘿嘿嘿,知道啦!”安大列还是那样一脸不谙世事的样子憨笑着对艾尔莉说道。 “我可是说正经的,别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艾尔莉还有些担忧的再三嘱咐起安大列来。 “放心吧!艾尔莉,安大列虽然年纪小,可是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奥康纳很放心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嘿嘿嘿!还是我老大了解我,嫂子,以后要多多跟我们老大学学,知道不”安大列一脸油滑的说道。 “你,谁是你嫂子啊!谁要跟他学啊!”艾尔莉听完以后脸一红,恶狠狠的瞪了奥康纳一眼以后有些不高兴的扭头说道。 “我可记得有些人可是我家老大的未婚妻哟!那不是嫂子是什么?”安大列乐呵呵的对艾尔莉说道。 “你,都说是暂时的,你再这样我生气啦!”艾尔莉嘟囔着嘴有些害羞的说道。 “我才不信,反正你说是暂时的,我们可不是相信,还说是借我们老大一个舞伴,我一点都不相信,反正呢!现在全小石城都知道你就是我们未来的城主夫人哟!哈哈哈!”安大列一脸奸计得逞的那种快慰表情大笑着说道。 “你,都说啦!是借的,借的啊!”艾尔莉看着安大列一脸的表情只能嘟囔着嘴生闷气的大叫道。 “嘿嘿嘿!我们家乡有句话,你想不想听啊!”安大列笑呵呵的看着艾尔莉生闷气的样子问道。 “哼,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艾尔莉撇着眼睛还是有些不乐意的说道。 “来,兄弟们,我们一起告诉她,这句话就是”安大列笑着环视了自己的同伴一眼以后带头说了起来。 “刘备借荆州,有借不还”几个伙伴都异口同声的对艾尔莉说道。 “刘备???谁啊!大陆上有刘这个姓氏嘛?”听完以后艾尔莉皱着眉头好奇的说道。 “这个刘备是谁不重要,关键是后面那句有借不还,嘿嘿嘿!”安大列可不愿意跟艾尔莉解释太多的说道。 “哼,都是你”艾尔莉羞红着脸扭过头来瞪了奥康纳一眼,显然所有的罪责都落到了奥康纳的头上。 “这也怪我”奥康纳看着艾尔莉害羞的样子,心里面也美滋滋的,一脸无辜状的看着艾尔莉。 “哼,就怪你,你也不管管他们”艾尔莉瘪着小嘴有些羞涩的看着奥康纳,显然在这架马车里艾尔莉更在乎奥康纳的态度。 “好,行啦行啦,都别闹啦!安大列,你再说,我可不饶你啦!”说话的时候奥康纳非常亲近的将双手轻轻的放在艾尔莉的双肩上,语气非常严肃的对安大列说着,不过多多少少都有那么点玩笑话的意味,至少奥康纳的脸上还有止不住的笑容。 “是,老大,放过我吧!我错啦!”安大列一脸畏惧的看着将手放在艾尔莉双肩上奥康纳说道。 “嗯,以后要尊重艾尔莉,不要欺负她,不然我收拾你”奥康纳笑呵呵的对安大列说道。 “是是是,以后我再也不敢啦!不敢啦!”安大列非常配合的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对奥康纳说道。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艾尔莉心满意足的对安大列说着,说过头来冲奥康纳甜甜的一笑,丝毫没有因为奥康纳将手放在自己的肩头就感到不悦,而这甜美的一个笑容多少也让奥康纳的心里多了一丝丝的暖意。 “不敢,不敢,安大列以后再也不敢欺负艾尔莉小姐啦!”看着奥康纳的手安大列也非常配合的低头告饶起来。 “好啦!既然你都求饶啦!就放过你,要不然就显得咱们的艾尔莉小姐不够大方啦!对吧”奥康纳亲昵的推了推艾尔莉的肩膀说道。 “哼!放过你啦!你这个没有绅士风度的野蛮人”艾尔莉微微带有些许笑意的说道。 “好啦!毕达罗,我们还有多久到啊!”奥康纳撩起马车的车帘以后就问起了在驾车的毕达罗来。 “主人,我们已经距离哈图城的城门不到500米啦!”车厢外驾车的毕达罗回答道。 就在奥康纳他们在马车里嬉笑的时候,来自小石城的这只车队就已经来到了哈图城南门的城门外,远远的就能够看见哈图城的城守士兵列队站在城门两侧盘查来往的车队和行人。由于现在是莫兹公国还处于战争状态,在国王下达了全国进入战争状态以后,所有莫兹公国的城市都要对来往于城内外的车队和行人进行盘查,防范有奸细混入哈图城里搞破坏。像先一步奥康纳他们车队进城的教廷车队这样的马车是那些守城士兵绝对不敢盘查的,而且他们远远看见来的是教廷车队时,这些人就快快的打开了木砦,除了这种他们得罪不起的人以外,所有人的都要接受守城士兵的盘查。车队不紧不慢的跟在前面的车队往哈图城的方向行进,这些守城士兵最主要的职责不仅仅是盘查奸细,更重要的是向来往的车队征税,所有装有货物的车队进入哈图城就要向在城门口的征税官缴税,所以他们才会这样严阵以待。随着奥康纳的车队逐渐的临近小石城的城门,为奥康纳他们的马车驾车的毕达罗都能够看见城门口的守城官的脸,先是诧异的表情后闪出来的是看见金币一样的表情,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的毕达罗看见队伍前面的霍尔拉夫已经骑马来到了城门口。 今天在哈图城南门口职守的守城队长不过是个十夫长级别的低级军官,这样的军官在军队里面可是说是最低级的职务,不过作为守城队长的这个军官就有点自以为大权在握的感觉,看着这只车队的靠近,这个军官明显有了不少的想法。在哈图城里驻扎了几千军队,但是这种能够到城门守城的部队都是城主府的私兵,他们不隶属于莫兹公国的军队,仅仅能够算是城主府的卫队,可是却肩负着职守城门帮助收税的职责。虽然每天站在城门口收税不是个享福的差事,可是他们能够有机会从沿途的商队手里面得到不少的好处,来往哈图城里的商队只要给了好处就能够顺利通关,往往在这里站上一天城门,所有守城的士兵人人都能够得到几个铜币的好处。每20天才能够轮值一次来守城门的十夫长库图已经憋足了劲,想要趁今天这个日子大捞一笔,所以库图伸着手指着骑在马上的霍尔拉夫。 “喂,那个骑马的,下来下来,过来接受盘查”嗓门颇大的库图拿手指着霍尔拉夫催促道。 “下马!没长眼睛啊!我们要进城,还不快放心”千夫长出身的霍尔拉夫那里会听一个小小的十夫长能够出言呵斥的。 “哟呵,还挺横,拒绝接受盘查,来啊!弟兄们,给我把他们全部都抓起来”借题发挥的库图命令起了手下的守城士兵。 “好叻!”早就已经熟练了这一套的几个士兵拿着武器就把霍尔拉夫围了起来,另外还有一个士兵朝城里跑去。 “你给我听着,马上下马接收盘查,要不然,等我们城里的兄弟都来了以后,把你们当古伯公国的奸细全部抓起来”库图吼道。 “就凭你”看不惯库图这么嚣张的霍尔拉夫一把就把自己腰间的长剑给扒了出来,不甘示弱的拿剑指着库图说道。 “都看见啦!他们就是古伯公国派来的奸细,他们要密谋进攻咱们哈图城,抓住这个奸细,不要把他放跑啦!抓住这个奸细城主大人肯定会重重有赏的”看着霍尔拉夫敢拔剑对着自己的库图非常机灵的对自己的手下说道。 “队长,我把他们都带来啦!”刚才朝城里跑去的那个士兵带着几十个穿着莫兹公国军服的士兵赶到了城门边。 “来得好,都给我把他们围起来,他们是古伯公国来的奸细,把他们的车队都给我围起来”看着援兵到了以后库图有了底气。 “是”跟着赶来的这些士兵立刻分两队将奥康纳他们的车队给团团的围了起来,而霍尔拉夫他们也拔剑相对。 看着这个车队领头的大个子这么快就拔出剑来,连库图自己都没有想到过事情会这么顺利,于是他自然让在城门里面的人马都赶紧出来围住这只商队。向来贪财的库图在这几年当守城队长的过程中发现那些普通的商队非常的好敲诈,只要随便在商队里面挑出一个看上去愣头愣脑的人来,点明的跟他扯点事出来难为他,往往这个人就会暴跳如雷,到时候库图就让自己的手下把商队包围起来,给他们扣上一个奸细的罪名。通常库图都会挑选那种看起来普通的商队下手,往往这些胆小的商人都会丢下几个钱打发给他们,用这一套把戏屡试不爽的库图这几年没少用这个办法从那些商人手里得到好处。基本上每天都要发现几个古伯公国来的奸细的库图做梦也没有想到今天这个一身蛮肉,看起来就没有多少脑子的大个子会这样轻易的上当,心想奸计得逞的库图立刻就让自己的手下把车队团团围住。跟奥康纳第一次下山的人里有20个是卡拉奇训练出来的护城队,另外10个人是安大列带出来的护法队,苦练了几个月本事的他们都自负自己学到的那些本事不会输给这些守门的士兵,所以都纷纷拔出了自己的武器,跟他们在城门口下面僵持了起来。就在他们僵持的时候,几个士兵把拦在路上的木砦也挪到了路中间,后面的马车都被拦在了后面进不了城。 “这是怎么回事”就在库图的手下把奥康纳的车队团团围住的时候,跟在安大列身边的毕达罗鼓足底气的喝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他们几个敢拔剑反抗我们盘查,我怀疑他们是古伯公国派来的奸细”库卢看着安大列的贵族礼服有些诧异的说道。 “你见过大摇大摆走进城里的奸细吗!我告诉你,我们可是你们城主大人请来的客人,你要是敢冲撞我们,小心我告诉你们城主大人,没你们好果子吃”安大列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很不客气的对这个守城的队长说道。 “我们城主大人的客人,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库图看见安大列这样的作派以后有些迟疑,小心翼翼的对安大列问道。 “我家主人的名讳也是你一个小小的十夫长能问的嘛!”看见安大列过来以后的霍尔拉夫有了主心骨的喝骂道。 “欸!霍尔拉夫啊!你这个一根筋的脾气什么时候能够改改啊!我告诉你吧!明天晚上你们城主大人要举办宴会,我们就是他邀请来的客人,至于名字,你确定你要问吗???”安大列走到库图面前略带几分警示的对他说道。 “这”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库图反而有些疑惑了起来,至少城主举办宴会的事情他听城主府的人聊天的时候说起过。 “你们是城主大人的客人,你们有城主大人送出的请柬嘛?”就在这个时候城门边走过来一个穿着文官服装的中年人。 “奥拉基大人您怎么亲自来啦!我正在这里盘查他们,我怀疑他们从古伯公国来的奸细,凭他们几个人的打扮,怎么可能是咱们城主大人的客人呢!您说是吧!”库图扭过头以后看见走过来的这个中年人非常谄媚的点头哈腰的说道。 “嗯,我过来看看,你们说你们是城主大人的客人,你们有邀请函嘛!”这个中年人明显有些不愿意搭理这个守城的小军官。 “有是有,不过你是谁,你凭什么看我们盘查我们的邀请函”安大列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反问道。 “你们几个没见识的东西,你们连奥拉基大人都不知道,奥拉基大人可是我们城主大人的税务官,平时奥拉基大人是不会来城门口的,亏你们还说是我们城主大人的客人,连奥拉基大人都不认识”库图立刻就站出来谄媚的介绍起这个中年人的身份来。 “多话,还不站到一边去”税务官奥拉基可没有心思跟库图这个小人物啰嗦,很严厉的对库图说道。 “是是是,库图遵命”满脸都是堆笑的库图被奥拉基这么训斥后只能乖巧的站到一边看着安大列他们。 “你想要看我们参加宴会的邀请函,是嘛!”安大列看着脸色变得够快的库图不屑的一笑以后对奥拉基问道。 “是的,只能够请这位先生拿出邀请函来证明你们的身份,如果你们拿不出的话我就只能让他们把你们带回去接受调查,所以,我想你还是证明下自己的身份吧!”奥拉基从以出现在城门口就没有把这个年纪看起来还只有十几岁的小鬼没有放在眼里。 “仲裁长大人,这是主人让我送来的邀请函!”听到安大列他们对话的奥康纳就打发了里克把邀请函送到了安大列面前。 “谢啦!里克,你不是要看我们的邀请函嘛!现在它就在这里,你还要看嘛?”安大列面带笑意的看着奥拉基问道。 “这”看着这个体形肥胖的安大列摇晃着他手里镶嵌有金箔的邀请函,奥拉基顿时就有些错愕且有些为难的不知道怎么办了起来。 “请问,能让我看看你手里的邀请函嘛?”就在奥拉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穿着仆人服装的侍女走了过来问道。 第七十七章 金秋韶华,曼妮和... 城门税,在人族世界的所有城市里面只要是商队进出城市就会被征收的税赋。只要是商队就要被征收赋税,不过并不是所有的车队都要缴纳税赋的,比如说教廷的圣光商盟的车队,在经过所有城市的时候都不用缴纳,也没有人敢向他们伸手。 在人族世界里所有的商队基本上都有贵族的背景在内,所以这些商队在自己的国家里面几乎都是不用征税的,各国的城门税主要都是来自经过本国的异国商队,而城门税也是所有人族国家主要的税收之一。在贵族拥有免税特权的人族世界里,每个商会都会有贵族的介入,而他们的身份就成为了各个商会用来逃税的挡箭牌,当然,能够利用贵族身份进行逃税的商会并不多见,所以大多数的商队还是要向各国缴纳城门税的。在每座城市的城门口都会有各国的税务官负责征收税赋,通常这种城门税的税金都是固定在3%%u5de6右,不过对于这种征税标准非常难易恒定,大多数商会的车队基本上都会丢下10个金币过关,久而久之,10个金币也成为了普通的商队固定的城门税,除非是特殊货物,往往都按照这个标准征收。通常在人族世界的官员中最肥的差事莫过于税务官,连带着所有跟税收相关的官员兵丁都能够捞到不少的油水,这也成为了各个城市最重要的几个职务,税务官也可以说是城里面举足轻重的官员。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的南门口因为木砦拦住了所有车队进城的道路,所以在这里就能够看见不少因为封锁道路以后被迟滞下来的商队,不少距离城门口还比较近的商队都纷纷的打发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这个时候城门口就已经聚集起了不少人和车马。就在距离奥康纳他们的车队后面就有这样一只因为城门口的纠纷被拦下来的贵族车队,这只车队有二十几个人的规模,十几个穿着莫兹公国骑兵铠甲的骑士紧紧的护卫在一辆贵族马车的周围,后面是两辆装着十几口大木箱子的马车。车队被木砦拦下来的时候,队伍前面的骑士还想上去呵斥问责,可是被车上的人给叫停了下来,车上的人只是打发了一个长得倒有几分姿色的侍女去看看情况。整个车队丝毫没有因为被拦阻下来就躁动不安,至少坐在马车上的两位贵族少女装扮的小姐并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架势,她们只是撩起车帘看着城门口。 马车里的是一个年纪大约只有17、8岁模样的贵族小姐,穿着娇俏艳丽的淡粉色晚礼服,或许是天生丽质又年轻貌美的原因,这位小姐并没有画蛇添足的擦脂抹粉,让人看上去倒有几分的娇俏可人。坐在这位小姐对面的是位穿着宝蓝色晚礼服的贵妇人,和这个年轻的贵族小姐相比年纪上都差不多,只是看装束她已经是嫁为人妇的头饰,和这个云英未嫁的贵族小姐相比,这个贵妇人又显得多了几分少女的纯真和成年女人的风韵。身上的装束并没有多少装饰,仅仅只是涂抹了些许的香水,身材纵然是凹凸有致的让人有些想入非非,但是更让人侧目的是她那双如同大海般深邃的眼睛。坐在车上的这位贵族小姐就是哈图城城主约奎*基安的爱女曼妮*基安,而坐在她面前的这位贵妇人则是当今莫兹公国王储的王储妃安娜*富加,两个人看着城门外的那辆古怪的马车忍不住好奇的议论了起来。 “安娜姐姐,你看那架马车的样子好奇怪,还挂着个那么难看的怪物车帘”曼妮小姐指着奥康纳马车上的车帘说道。 “叫我王储妃,这要是被你父亲听见,你又要被责罚啦!傻丫头”王储妃安娜很亲昵的对曼妮提醒道。 “哼,父亲那里都好,就是喜欢管人家,人家就要叫你安娜姐姐,我才不要叫你那个什么王储妃,再说,我才不怕父亲责罚我,我有安娜姐姐撑腰,他不敢责罚我的,你说对不对啊!安娜姐姐”曼妮坐在王储妃安娜的旁边亲昵的对她说道。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都这么大的人啦!还不老实,再过一两年就也是快要嫁人的人啦!到时候还这么傻乎乎的那可怎么好”说话的时候安娜非常疼惜的用手指轻轻的压着曼妮的额头,两个关系不错的闺中好友这时候可没有这么拘束的规矩。 “哎呀,疼!人家才不管呢!反正现在又没人,人家就是要叫你安娜姐姐”呼疼的曼妮依偎着王储妃的手臂说道。 “你啊!傻丫头,听说这次你的生日宴会上,有不少来向你父亲求亲的人哟!我可听说其中有两个还是从乌佐兹克斯联盟来的哟!我们的小曼妮就要出嫁啦!”疼爱曼妮的王储妃安娜调笑起她的婚事来说道。 “人家才不要这么早出嫁,倒是你啊!安娜姐姐,怎么一年不见你就嫁给了那个王储啊!”曼妮好奇的说道。 “你以为我…鬼丫头,干嘛扯到我头上啊!还不快看,你的侍女回来啦!”说起自己的婚事有些落寞的安娜转移了话题。 “小姐,我刚才去问过前面的人,是城门口的士兵拦下了那支车队,他们怀疑那支车队是奸细要盘查车队,车队的人跟他们发生了冲突,他们说自己是收到城主大人的邀请才来的,这是他们的邀请函”侍女走到马车边叙述事情的同时将一份邀请函递了进来。 “哦,他们也是父亲邀请来的吗!拿给我看看,父亲怎么会邀请这么奇怪的人”曼妮小姐借过从窗户递进来的邀请函疑惑的说道。 “傻丫头,他们可能是那个偏远的地方来向你父亲提亲的哟!”王储妃安娜有些幸灾乐祸的调侃起了曼妮。 “哼!我才不相信,来我们看看,这些人是什么人”瘪着嘴的曼妮将这份邀请函打开以后递到了王储妃的面前。(..info无弹窗广告) “嗯,看看他们是什么人”王储妃安娜也有些好奇的看起了曼妮手里的这份邀请函。 作为莫兹公国基安家族的小姐曼妮从小就在自己父亲的带领下参加过富加家族的宴会,两个年纪相差不大的小姐妹从那以后就成为了闺中密友,尤其是这回安娜在成为王储妃后不久就来看自己的姐妹曼妮,两个人就这样在哈图城里碰在了一起。秘密出行的王储妃行踪很少有人知道,两个还有些贪玩的贵族女眷就偷偷的跑出去玩,临走的时候如果不是王储妃安娜让自己的管家告诉约奎伯爵的话,估计约奎伯爵这个时候也没有半点在城主府闲坐的心情,这时候他应该满城找自己明晚宴会的女主角才对。尽兴而归的两个女眷跟化妆成普通骑兵的王家禁卫军士兵的保护下这才来到了哈图城,而这份邀请函的展开也让曼妮和安娜对那辆古怪马车里面的主人的身份充满了好奇。看着邀请函上面有自己父亲城主府的官印以后,曼妮已经基本上确认这些人确实是他父亲邀请来的人,当将邀请函里面的内容都在心中默读了一遍以后的曼妮看到邀请函上写着:邀请奥康纳*华夏先生的字样。向来知道自己的父亲不会邀请非贵族参加宴会习惯的曼妮忍不住好奇这位奥康纳先生的来历,而看到奥康纳先生这几个字的时候,王储妃安娜的眼神里面又多了几分的玩味。 “这个小石城奥康纳*华夏先生是什么人啊!如果他是贵族的话,应该有他的身份爵位啊!”看着邀请函有些错愕的曼妮嘀咕道。 “这个奥康纳啊!不是什么贵族,他只是一个农场主而已”王储妃安娜笑着看着邀请函的那几个字以后解释道。 “农场主,那你是说这个小石城就是他的农场吗?怎么会有人给自己的农场取这么一个名字,真难听”曼妮说道。 “我听说是他祖先的封地里面就有一座石城,这个小石城就是他们追慕祖先而取的名字”王储妃安娜说道。 “哦,还有这么个故事,对了,安娜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个农场主这么多的事情啊!再说,像这样一个小小的农场主,我父亲从来都不屑一顾的,他怎么会请他呢!”听到安娜的解释以后曼妮有些诧异的问道。 “说不定是你父亲看见那位奥康纳先生长得俊俏,想要把你嫁给他呢!”王储妃安娜戏弄起曼妮来。 “哼,姐姐你又欺负人,人家才不要嫁到那种鬼地方去,谁知道他们是那个地方来的,看他们那个难看的马车,就知道他们住的地方肯定很远,估计那个奥康纳也长得不怎么样”被戏弄的曼妮羞红着脸有些恼怒的看着奥康纳的马车说道。 “那不是哟!我听说他们的小石城就在哈图城附近,好像以前是个什么子爵的封地,他一个人的农场里面就有几百亩农田,庄园里面还有几百个奴隶,怎么样,到时候你嫁过去,他可不会亏待你的哟!要不要我帮你们介绍啊!”王储妃安娜笑着说道。 “哼,姐姐就会欺负人,你还没有说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呢!快说啦!姐姐,我的好姐姐”曼妮依偎着安娜的手亲昵的央求道。 “好好好!我告诉你吧!他们是我让你父亲请来的人,所以我当然知道他们的事情啊!”用手揉着曼妮的鼻子安娜说道。 “哎呀!痒痒,那安娜姐姐你为什么要请他们啊!”曼妮有些痒痒的揉揉自己的鼻头再次问道。 “因为我想见见他们啊!我这次来除了来看看我的好曼妮,另外就是想看看这位奥康纳先生的”安娜揉着曼妮的肩说道。 “哼,原来安娜姐姐这次不是专门来看我的,我告诉王储殿下去”曼妮笑着对好姐妹安娜有些嗔怒的说道。 “你个傻丫头,敢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叫你胡说”说着王储妃安娜就用手用力的朝着曼妮的腰间挠动了过去。 “哎呀!哈哈哈!姐姐,姐姐,饶命啊!曼妮以后再也不敢啦!哎呀,饶,饶了我吧!”被挠得痒痒的曼妮笑着央求道。 “还敢不敢胡说,快说,还敢不敢”听到曼妮央求的王储妃安娜松了手但嘴上还是非常不甘示弱的问道。 “不敢啦!不敢啦!曼妮再也不敢啦!”有些被挠得笑不成声的曼妮央告着说道。 “哼,叫你以后敢胡说,还不快点把邀请函让人给人家送回去”笑了笑以后王储妃对曼妮说道。 “送回去也行,姐姐要告诉我关于他们的事情哟!”关系亲昵的曼妮睁着大眼睛很好奇的对安娜说道。 “好好好,让他们放人家过去,然后姐姐就给你将他们事情,好不好”王储妃安娜说道。 “好!你把这个拿过去给城门口的士兵看,让他们放行,知道嘛!”曼妮从自己马车的座位旁的小柜子里取出一块自己从父亲那里偷出来的牌子递到车门口的侍女手里,跟邀请函一道让侍女送过去。 “是,小姐”侍女接过令牌和邀请函以后点头应诺以后就离开了她们的马车。 “姐姐,你看我都把东西让人还回去啦!现在可以告诉我他们的事情了吧!”曼妮很好奇的对王储妃安娜问了起来。 “好,真拿你没办法,我就跟你讲讲他们的故事好啦!”王储妃安娜有些无可奈何的答应了下来。 拿着这位城主大人的小姐递过来的令牌以后侍女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同刚才拿过来的邀请函一道就快步的走到了奥康纳他们的车队旁边,这个时候作为守城士兵小队长的库图和税务官的奥拉基还在跟安大列他们僵持着。这两个人可没有管后面已经堵了好几只车队的官道上的那些商旅,库图让自己的手下把奥康纳他们的人团团的围了起来,而霍尔拉夫也不甘示弱的跟自己的队员拔剑僵持在城门下。奥拉基看着奥康纳的那架古怪的厢式马车就觉得诧异,他可不相信这种坐在难看的马车里面的人会是能够收到城主邀请,和曼妮的看法一样,这架马车里的人还指不定是才那个不毛之地来的人,连一架像样的贵族马车都没有人怎么可能收到城主的邀请。已经潜意识确定了奥康纳他们不过是拿着邀请函诓骗入城的奥拉基是下定了心思要狠狠的宰奥康纳他们一刀的,所以他可没有去管那些堵在后面的人,一个劲的跟负责出面的安大列打起了嘴仗,而他们僵持的这一幕也被马车上的奥康纳他们看在了眼里。 “看样子还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被人给拦下来”奥康纳看着安大列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说道。 “看样子是城门口的这几个人想要敲咱们一笔的样子”苏越看着一直在跟霍尔拉夫目光怒视的库图说道。 “敲骨吸髓”卡拉奇虽然不愿意说太多,不过对于自己一行人遭到刁难还是有些不高兴的情绪。 “阎王?小鬼?好吧!又是我听不懂的,谁叫你们这架马车这么古怪来着,人家多半是看着你们的车子里面装了不少的东西,又没有悬挂贵族的标志就刁难你们,这种事情以前阿瑟里就经常在城里面干,每次他都能敲出几个银币来”艾尔莉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呵呵,看来城门口的这群人还真是全大陆都一样啊!雁过拔毛啊!”奥康纳有些啧啧称奇的说道。 “是啊!他们这些人只要看着没有贵族的标志就要收税,而且一旦跟他们发生冲突以后,他们还会找机会狠狠的敲一笔,安大列这个笨蛋,他给人家几个钱不就行了吗!”艾尔莉有些不高兴的念叨着。 “不,你还不了解安大列,他这个人是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像这种拦路敲诈的人,安大列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奥康纳说道。 “那他怎么就不对我好呢!老是欺负我”艾尔莉扭过头看了看奥康纳以后有些不悦的抱怨了起来。 “只要你不要老跟安大列说什么规矩之类的,你就会发现安大列其实很好相处的”奥康纳扶着艾尔莉的肩膀说道。 “是啊!艾尔莉,安大列就是个吃软不是硬的,而且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规矩,尤其是所谓的贵族礼仪他更是不屑一顾的,只要不拿这些条条款款的来对待他,他是很好相处的”了解自己伙伴性格的苏越也替安大列解释了起来。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好歹你们也是贵族的后裔啊!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应该守这些规矩吗?”艾尔莉很费解的说道。 “你是看见过安大列跟我们一起接受布瓦尔和拉尔夫教授礼仪课的,他每次都是那样的”奥康纳说道。 “是啊!我那次看见布瓦尔教导你们餐桌礼仪的时候,安大列的吃相太难看啦!不行,这次宴会我要管住他,他太野蛮啦!要是他在宴会上不讲规矩的话,我可不想丢脸”艾尔莉想起来上次布瓦尔第一次教他们餐桌礼仪时安大列的吃相就恼怒不已。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安大列虽然有时候有些狂放不羁,可是论及餐桌礼仪方面他不会比我们做得差的”奥康纳信心满满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看见这个家伙在吃饭的时候居然拿两个汤勺喝汤,他怎么可能做得好呢!”艾尔莉有些诧异的说道。 “你还不懂安大列,除非必要的时刻,他是不会一本正经的对待任何一件事情的”奥康纳对安大列的脾性是了如指掌的。 “对,除非避无可避,否则他永远都是那个样子的”苏越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们以后有些无奈的莞尔一笑。 “难道作为贵族不应该时刻保持着良好的礼仪和举止吗?既然你们说他礼仪方面能够做得很好,那他为什么不愿意正经一点呢!每天都是这么嘻嘻哈哈的样子,你们几个里面啊!就他最不讲规矩”艾尔莉非常疑惑的说道。 “呵呵呵呵!”听到艾尔莉这么一说以后奥康纳和苏越他们都有些发自心中的笑意。 “快说啦!”艾尔莉看着奥康纳一脸笑意以后有些疑惑的轻轻的推了奥康纳一下以后催问道。 “好好好!我说,安大列呢!跟我们一样都知道规矩的重要性,所以你看自从我们让布瓦尔也负责教导我们礼仪以后,那次晚上安大列不是第一到房间里的,你看着他平时嘻嘻哈哈的,可是你看见过那个不讲规矩的人天天都按时参加的”奥康纳笑了笑说道。 “是啊!而且我每次去安大列的房间里面都能够看见他在偷偷的练习布瓦尔教导给我们礼仪”苏越也回忆道。 “啊!既然他这么刻苦,那他为什么要这个样子,难道时刻保持礼仪举止不好吗?”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艾尔莉非常的好奇。 “假痴不癫,瞒天过海”卡拉奇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有些面带笑意的对安大列如此举动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什么意思啊!”艾尔莉自从跟奥康纳走到一起以后就听到不少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话。 “装疯卖傻,用安大列自己的话说,就是人人都讲规矩,一个不讲规矩的人讲起规矩来比什么都可怕,如果他真的这么不讲规矩的话,那他怎么会负责给小石城制定规矩,并且城里仲裁所捍卫小石城的城法呢!他就不是个不讲规矩的人”奥康纳解释了起来。 “啊!他都是装的,这个该死的野蛮人,又骗我”听到奥康纳的解释以后艾尔莉有些瘪着嘴说道。 “习惯就好,你以后别老跟安大列闹啦!你是斗不过他的”奥康纳揉着艾尔莉的肩很疼爱的劝慰道。 “哼,谁跟他闹啊!明明就是他欺负我,你都不帮,每次都看着他欺负我,你都不说话”艾尔莉瞪着奥康纳嗔怒的说道。 “那你看看,你们两个每次斗嘴的时候不都是你让他守那些最不愿意守的规矩嘛!好啦!既然你知道了安大列这样做的目的以后,能不能就不让他守那些规矩啊!”奥康纳还是很亲昵的轻轻推了下艾尔莉的肩膀说道。 “好吧!看在你的份上,只要他不在宴会上那个样子,我就放过他”艾尔莉嘟着小嘴说道。 “好好好!还是我们的艾尔莉最大度啦!”奥康纳听到这话以后非常高兴的对艾尔莉说道。 “嗯,人家本来就非常大度,人家才不跟他一般见识”越来越适应奥康纳存在的艾尔莉笑呵呵的昂着头说道。 “对对对,我们艾尔莉最大度啦!”心里面很开心能够缓解艾尔莉跟安大列无伤大雅的斗嘴的奥康纳再次说道。 “滋滋滋!”看着奥康纳跟艾尔莉如此亲昵的举动,苏越嘴里啧啧称奇的时候还不断的换着手拍打自己的双臂。 “苏越,你干嘛呢!”很费解苏越如此拍打自己双臂举动的奥康纳忍不住好奇的说道。 “我,哎呀,卡拉奇,你来说,我再拍会”苏越说着继续拍打起了自己的双臂来。 “老三,说,苏越这是怎么啦!”这个时候的奥康纳更多的像是一个失去了往日机敏的青涩少年。 “鸡皮疙瘩太多,拍拍,免得难受”卡拉奇看着苏越这个样子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连话语里都透着憋笑的味道。 “你,你们”知道自己被两个伙伴戏弄以后的奥康纳有些哭笑不得,甚至奥康纳还看见一向木讷的马赫脸上都有股憋着笑意的表情,心里面虽然美滋滋的,但是还是有些被苏越的举动弄得有些抓狂,而苏越还一脸坏笑的看着奥康纳他们。 “你们都跟安大列那个家伙学坏啦!哼,不理你们”羞红着脸的艾尔莉白了奥康纳一眼以后扭头又看向了车窗外。 “难怪安大列说,谈恋爱的人智商无限等于零,看来这话没说错哟!”苏越难得如此促狭的对奥康纳说道。 “关心则乱,分神则惑”卡拉奇虽然是平淡无奇的一句话,可是奥康纳还是明白了卡拉奇的言外之意。 “嗯,对!我知道啦!是这样”奥康纳听到卡拉奇的话以后微微一愣,然后看了看窗边的艾尔莉沉沉的说道。 “知道就好,没事的”苏越看着奥康纳的眼神以后拍了拍奥康纳的肩膀以后很支持的说道。 “嗯!好兄弟”看着三个同伴眼里的支持和鼓励,奥康纳很满足的对这些风雨同舟走过来的同伴说道。 “弹恋爱?怎么弹啊!快看,城门口的士兵拉开了木砦,我们可以过去啦!”艾尔莉嘀咕的同时看着窗外的事情说道。 在马车上能够看见城门口围着他们的士兵在库图的指挥下都收起了武器,看到那个侍女递到奥拉基手上的令牌以后,奥拉基就毫不犹豫的给了站在身边对自己谄媚的库图一个耳光,然后连声呵斥下库图就一个劲的对安大列点头哈腰的赔罪道歉,然后库图就让自己的手下收起了武器。坐在马车上能够看见那个不可一世的奥拉基欠身向安大列委婉的致歉以后安大列也没有心思跟他多做纠缠,库图的几十个手下一声令下就全部的撤回了城门口,剩下的几个人都被库图催促着打开了拦在路上的木砦。见到守城的这些士兵都撤去武器以后安大列也让自己的人都收起了武器,队伍前面的霍尔拉夫再次带着自己的骑兵队伍来到车队的最前面,整个车队又再次恢复到了原本的行进状态。坐在车里的奥康纳看见一个侍女打扮的少女将自己让里克拿给安大列的邀请函蒂还给了安大列,然后安大列接过邀请函以后就非常有礼貌的对侍女弯腰一礼,这样标准的一个贵族里让侍女和车上的艾尔莉都觉得诧异不已。让自己的人重新开始进入哈图城以后的安大列也朝着奥康纳的马车走了过来,另一面那个侍女也拿着奥拉基递还给自己的令牌以后朝奥康纳后面的那辆贵族马车快步的走了回去。在马车上的王储妃安娜则跟曼妮讲起了自己关于对于奥康纳他们了解到的事情,听完了安娜讲的事情以后曼妮还有些诧异,至少那皱起的眉头能够觉察出这位贵族小姐很怀疑这位奥康纳先生是否真的如安娜说的这么厉害。心里面有些不服的曼妮有些好奇的看着窗外的那架马车,她是绝对不相信自己姐妹口中的那位奥康纳会是坐在那架古怪马车里面的人。 “小丫头,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呢?”看着曼妮一脸疑惑的样子,王储妃安娜就知道她在盘算着什么。 “人家那有,人家可没有什么鬼主意”曼妮一脸无辜的样子对安娜说道。 “少来,你这个丫头一旦想鬼主意的时候眼镜就会乱动,还想瞒着我,还说自己的没有鬼主意,要不是你想逃跑出去玩,咱们可能现在才会哈图城啊!快说,不然姐姐又要收拾你啦!”说着王储妃安娜做出了个准备挠曼妮的动作。 “啊!不要啊!好啦!安娜姐姐,人家说就是啦!”看着王储妃已经快放到自己腰间的手以后曼妮立刻就央求了起来。 “叫你不说实话,放过你啦!还不快说,你又想什么鬼主意呢!”安娜心满意足的松开了放在曼妮腰间的手催问道。 “人家那有想鬼主意啊!只是听见姐姐说那位奥康纳先生这么厉害,三言两语就帮姐姐想出了一个化解咱们公国的法子,人家有些不相信,人家想着在姐姐重用他们之前想办法考考他们嘛!”曼妮明显不相信这架马车的主人会这么厉害。 “嗯,说起来这位奥康纳先生我也没有听过,只是听我父亲的管家加恩说起过他的评价而已”王储妃安娜也有些担忧的说道。 “那他是怎么评价这个奥康纳先生的呢!”听到安娜的话以后曼妮忍不住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想过办法试探他们嘛!如果他是个有才干但是贪生怕死的人,那么我就会让管家带人把他们直接押到王都去,如果他们有才干又有智谋的话,我就会亲自见他们一次,你还记得嘛!”安娜解释着对曼妮问道。 “记得啊!姐姐说过,如果他们贪恋那个伯爵的爵位,你还是会借用他们的才智,可是你就不会再信这种贪生怕死的人,可是他们拒绝了姐姐你的管家的招揽,这能够说明什么呢!”曼妮想起刚才王储妃安娜给自己的讲起的事情后问道。 “他们如果真的能够三言两语的就化解莫兹公国现在的危局,那就说明他们真的是有本事的人,这一点跟这管家去的库卢已经确认了他们就那几个跟他同行提出这个意见的人,剩下的我就要确认他们在有才干的同时品行如何,所以我才让加恩他们试探这个奥康纳,如果他贪恋权势的话我就知道怎么驾驭他们,可是他们拒绝了我的招揽,这样有才干又能够抗拒权势的诱惑,说明他们看重的不是更大的权势,就是他们看重的不是权势,这样的人我就更有意思要见一见的”王储妃安娜说出了自己当时的想法。 “啊!怎么会还有人不看重权势,姐姐你许诺给他们的可是伯爵的爵位,就算是没有封地也比他们做一个小小的农场主好啊!怎么会有人会放弃这样的招揽条件,要是换做其他的人的话,我想他们早就同意了吧!”曼妮有些疑惑的说道。 “是啊!我和父亲的手下还是招揽了好几个有才智的人,我给他们的才是子爵而已,他们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的招揽,可是他们几个居然拒绝了我的招揽,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人更值得我招揽到麾下嘛!”安娜说起这是语气里不免有些欣赏的口吻。 “可是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费力的邀请他们呢!你招揽这么多聪明的人干什么呢!”曼妮有些费解的问道。 “你啊!姐姐问你,你是不是觉得姐姐很聪明,很能干啊!”安娜亲昵的对曼妮问道。 “是啊!安娜姐姐是曼妮见过最聪明的人啦!能够把一个富加商会做得这么大,好厉害哟!”曼妮撒娇的抱着安娜的手臂说道。 “傻丫头,姐姐就算再聪明也是有限的,而且姐姐经商方面还行,可是说到谋划计谋还是有所欠缺的,所以姐姐才要到处招揽那些有本事的人,这个奥康纳先生能够化解莫兹公国的危局就证明他是个有本事的人,所以姐姐自然要多费心啊!”安娜说道。 “姐姐这么费心是为了王储殿下嘛!我想姐姐招揽这么多有本事的人肯定是为了王储殿下吧!”曼妮很好奇的问道。 “这回月痕王国的事情就是他闹出来的,如果他身边多几个像奥康纳先生这样的人,就不会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如果他身边的人能够想办法化解这个事情,这回他不会被责罚,所以姐姐才要为他想办法啊!”王储妃安娜非常贤惠的说道。 “姐姐真是个好妻子,帮那个王储殿下想了这么多”曼妮非常乖巧的对王储妃安娜说道。 “傻丫头,我都嫁给他啦!能不为他着想嘛!所以姐姐才要让奥康纳先生这样的人在王储殿下的身边帮助他啊!对了,你不是说要考考他们嘛!快说说你有什么想法!”谁会想到王储妃会是一个如此贤惠温良的小女人。 “要曼妮说出想法也行,不过我们要先说说如果他们通过不了我的考验,姐姐你要怎么奖励我啊!”曼妮撒娇的问道。 “你这个鬼丫头啊!如果他们连你的考验都通过不了的话,那也就没多大的本事,这样吧!如果他们没有通过你的考验,姐姐就把这串水晶手链送给你”王储妃安娜想了想以后指着自己手腕上这串名贵的水晶手链说道。 “哇!姐姐把这么漂亮的手链都送给我啦!曼妮怎么好意思啊!”曼妮看着王储妃手里的这串美丽的手链不觉得有些痴痴的说道。 “想得美,这串手链可是价值5万金币,这么名贵的东西,自然你也要拿出件像样的东西才行,要不然我可不依”安娜笑着说道。 “啊!人家可没有姐姐这么有钱,人家可拿不出这么名贵的东西做赌注”有些舍不得手链的曼妮说道。 “哎呀!谁叫我是姐姐呢!我就吃点亏啦!这样吧!如果他们没有通过考验的话,姐姐的这串手链就是你的啦!如果他们通过了你的考验,我就要你在宴会上吻那位奥康纳先生一下,你愿不愿意啊!”说完以后的安娜有些忍不住的莞尔一笑。 “你,姐姐你坏死啦!你居然要人家,你”听到王储妃这句话以后曼妮有些羞涩的低着头说道。 “那可是嘛!这可是姐姐的宝贝,想要姐姐的宝贝当然要拿东西来换啦!我们曼妮的初吻可不比这串没有生机的手链珍贵逊色,怎么样,你愿不愿意啊!你要是不愿意,姐姐可就反悔啦!”安娜说话的时候还在眼馋手链的曼妮面前时不时的拨弄手链。 “不要!不准反悔…”曼妮生怕王储妃安娜反悔于是羞涩却又迫不及待的应诺了下来。 第七十八章 金秋韶华,筹备中... 契约,人族世界里处处都离不开的文书,通常这种契约都需要在各国的权力机构见证下才能够履约。[..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有的契约都有权利机构的见证以后才能够产生效力,而且这样的契约能够得到各国的一致认可,当然,签订这样的契约少不了要缴付一笔费用。 在人族世界里面的契约都可以说是短暂的产物,能够真正实现契约规定的许诺只能是寄希望于双方的信用,至于各国的权利机构见证下的契约只能够说是对尊重契约的人才有用的兽皮纸而已。在人族世界里面所有的契约都有相应的机构作为见证,购买奴隶以后的奴隶契约由奴隶市场里面的办事处签发,普通的房产转让手续有城主府负责签发,只要需要办理的凭证都能够在各地的城主府里面找到响应的办事机构办理。只要买卖双方到城主府以后经过确认,城主府的办事人员就会当场签发一张兽皮文书作为契约,拿着这张签发后的契约,即使是从南大陆购买奴隶运到北大陆,隔着茫茫大海阻隔下两个甚至敌对的国家都会默许契约的效力。人族世界里的所有商人都非常的看重契约,但是这并不代表契约就能够保证商人们的权利,上至贵族下到掌握了点权利的官员,都能够凭借自己手里的权利将已经成为了他人财产的物品强行破坏契约的占为己有,所以契约只能针对尊重契约的人有效。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再次漫步在哈图城宽阔的街道上,这里依旧还是人流如织的车水马龙,即使是目前莫兹公国北部还处于战乱的阶段,位于莫兹南部的哈图城还是那样的繁华,尤其是大败古伯公国的军队以后,哈图城就恢复了站前的繁华景象。走在街道上能够看见不少来往的车队,还有不少的佣兵护卫在车队周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来的奥认出来车队里面挂着红枫叶商会标志的车队,越来越能够融入这片大陆以后的奥康纳他们也知道了不少的大陆知识,不能说已经了解了这个大陆的事情,但是至少已经开始学会了解这个大陆。第一次正式以受邀嘉宾的身份走出小石城后的奥康纳他们格外重视这次出行,虽然在城门口的事情算是个参加宴会上的小插曲,可是这并没有奥康纳他们感到不开心,所以进城以后的奥康纳他们按照自己之前的计划开始了他们的行动。车队这次并没有下榻奥康纳他们习惯性会选择的雄狮酒店,觉得要适合自己身份的奥康纳他们在城里最大的红枫叶酒店里面定下了几间能够容纳整个车队的人休息的房间,安排好住宿事宜以后的奥康纳他也开始各自行动。参加宴会为重的奥康纳带着苏越和卡拉奇直奔城里面最大的服装店,选择合适的礼服自然是奥康纳作为这次行动最应该做的事情,而安大列则跟马赫两个人带着拉尔夫跟奥康纳他们分开独自行动,后面跟着礼仪队的队长马森和几个小石城的人就漫步在哈图城的街道上,他们的方向是朝着城东的走去,而拉尔夫他们则跟在安大列的身边闲聊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艾尔莉说要给我选一套难看的礼服,看我怎么收拾她”走在路上的安大列有些愤然的说道。 “哦,我的主人,难道你不觉得跟着城主大人他们一起去选礼服能够拉近你和艾尔莉小姐的关系嘛!”拉尔夫很懊恼的惊呼道。 “跟她拉近关系,为什么啊!我有不怕她!”安大列对拉尔夫的话没有丝毫的信服的说道。 “主人,看样子艾尔莉小姐很可能嫁给城主大人,到时候她就是城主夫人,难道你不觉得跟她搞好关系很重要吗!您现在跟这位未来的城主夫人关系这么差,难道您就不担心她会给您制造麻烦嘛!”拉尔夫有些无可奈何的问道。 “那又怎么样!她只是城主夫人,小石城里永远都是奥康纳说了算,给我找麻烦,像平时那样斗斗嘴我倒不怕她,她要是敢利用自己城主夫人的身份乱来,不用我的护法队出马,奥康纳第一个就不会饶了她”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看着城主大人似乎非常喜欢这位艾尔莉小姐”对于安大列的说法拉尔夫显然是有些不信。 “喜欢又怎么样!奥康纳喜欢艾尔莉这所有人都知道,可是这不代表艾尔莉能够颐指气使,凭借奥康纳的地位就在小石城里乱来,如果艾尔莉喜欢奥康纳就要学会为了我们老大收敛自己的性子,如果她不能收敛自己的性子,就算是奥康纳再喜欢她,奥康纳也不会放过她,如果奥康纳没有办法让艾尔莉为自己改变,我想奥康纳也会有自己的抉择”安大列非常自信的说道。 “主人是说如果艾尔莉小姐犯错的话,城主大人会秉公办理?他可是很喜欢艾尔莉小姐的啊!”拉尔夫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喜欢艾尔莉不代表为了艾尔莉就要放弃自己的原则,艾尔莉的性子固然有些娇蛮,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所以奥康纳才会喜欢她,可是如果她任意妄为的话,奥康纳是不会妥协的”安大列显然对自己风雨同舟的伙伴非常的有信心。 “我父亲告诉我,做男人应该要能够包容女人的一切,我的主人”拉尔夫有些不赞同的规劝道。 “一切!如果艾尔莉要奥康纳为了让她高兴就杀人放火,我们也该照着做嘛!如果她以城主夫人的身份要你放弃魔法之路,你会放弃吗?如过她为了一己的喜乐就肆意妄为,你能够容忍吗!”安大列不赞同拉尔夫这种想法说道。 “她是城主夫人,只要城主大人愿意这么做,她对小石城做任何事情都没办法阻拦她”拉尔夫有些气结的回答道。 “拉尔夫,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四哥,如果以后四嫂要你为她杀人放火,打着你要包容她一切的幌子让你放弃自己的原则和信念,你告诉我,你会怎么走,好嘛?”安大列扭过头来对身边并肩行走的马赫问道。 “我会离开她,你呢?”马赫虽然平时不愿意多说话,可是面对安大列的问题,马赫一直都是有问必答的坚定回答道。 “我,如果以后我的妻子要我放弃原则,要我放弃梦想,我也会离开她,永远”安大列笑了笑回答道。 “好”经历风雨走到如今的马赫和安大列两个人自然都是心意相通的,所以他们有着同样的观念和做法。 “如果到时候城主大人要为了艾尔莉这么做呢!”拉尔夫听到两个人的回答以后心里面觉得有些错愕的追问道。 “拉尔夫,有些事情不是你该问的”安大列的年纪虽小,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拉尔夫问题。 “是,主人,拉尔夫知错”被安大列这句话点醒后的拉尔夫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没事,这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如果奥康纳背叛了我们的梦想和原则,那他只是小石城的城主,不是我们的兄长”安大列回答道。 “是,主人,我明白啦!”拉尔夫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算是明白了他们心意,不过还是非常严肃的回答道。 “别这么紧张,拉尔夫,我知道你这么劝我也是为了我好,希望和艾尔莉那个丫头搞好关系,只要她不让我守那些破规矩,我就不会收拾她的,毕竟她可是我们老大喜欢的人,谢谢你啦!拉尔夫”安大列回过头来很明白拉尔夫心意的说道。 “不敢,刚才是我僭越啦!”拉尔夫听到安大列的致谢以后有些敬畏的说道。 “说啦!别这么紧张,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了我好,我懂的,我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只要你说的是对的,我会听的,只要你还愿意跟我说实话,我不会怪罪你的,以后这种实话就说,我喜欢听实话”安大列很勉励的对拉尔夫说道。 “拉尔夫不敢”安大列越是这样宽慰自己,拉尔夫的心里就越是觉得敬畏和惶恐。 “你是不敢跟我说实话,还是以为我是个刚愎自用的人啊!”安大列看着拉尔夫笑着反问道。 “这”已经有些后悔自己多嘴的拉尔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好啦!不开玩笑啦!这是我的心里话,至于你信不信我不强求啦!走吧!咱们去酒店里面看看”安大列也没有在计较这些的说道。 不管安大列对拉尔夫这一番勉励到底是玩弄权术的下场,还是发自肺腑的心里话,拉尔夫都算是从另外一个侧面了解到了自己这位新主人的事情,这也是来到小石城以后拉尔夫最有兴趣跟安大列交流的东西。越是觉得安大列的想法另类的拉尔夫就越是坚定了自己跟着他走的想法,即便此刻安大列对他的话都是作为主人的驾驭之术,拉尔夫的心里都是非常舒服的,至少这样的一个主人能值得拉尔夫追随。没有去计较拉尔夫心里有怎么样的想法,安大列跟马赫两个人并肩的穿行在哈图城的道路上,这里是哈图城里的贸易市场,对这里丝毫都不陌生的安大列和马赫都是轻车熟路的。依然是车水马龙的贸易市场里面依旧是人潮涌动,带着好几个人进来的安大列进入贸易市场以后直接都来到了位于贸易市场东门的一栋被人用黑布层层围起来只看到一个延伸出来圆形球顶的建筑前面。 带着自己的同伴来到这座酒楼前面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来往于酒楼的食客,在这个吃饭的时间里面这做酒楼门前却没有任何一个前来吃饭的人,因为这处地段在贸易市场里面显得有些偏僻的酒楼正在忙于装修改造。原本跟周围的商铺样式差不多的木石结构的酒楼现在已经被重新的返修了一次,仅仅从围绕在酒楼旁边的那些黑布的角落延伸出来的酒楼圆形球顶就能够看出这座酒楼的建筑风格在贸易市场里面的建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凡是路过贸易市场东门这个角落的酒楼的人看着酒楼那些延伸出来的圆形球顶都会觉得诧异的抬起头来张望一番,而且那些两旁的商铺的人还会时不时的看看这栋已经包裹起来改造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的酒楼。自从一个多月前有人买下这座濒临倒闭的酒楼以后,这里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进行翻修,买下这里的人还带来了几十个会木匠手艺的工匠,在酒楼里面忙碌了很久以后,他们就在一天早上看见了酒楼里面延伸出来的一个木质的圆形球顶。这里从此以后也就成为了贸易市场里最令人诧异的地方,至少这个涂成金色的圆形球顶让不少人开始猜测里面的酒楼揭开黑布的时候回事如何一番的景象。 这座被翻新的酒楼就是曾经在哈图城的贸易市场里面风光无限的月痕酒楼,不过不久前的这座酒楼就因为经营不善的原因而濒临倒闭的窘境,正好被下山来的安大列收到消息以后出手买了下来。虽然整座酒楼足足花了安大列3万金币让安大列有些肉疼,但是安大列还是在这座酒楼上面花费了一番的心血,甚至为了这座酒楼安大列还拉着苏越关在房间里面忙活了几天的时间,完成了改造图纸以后的安大列才再次下山把图纸拿给请来翻新酒楼的。再次来到哈图城的安大列看着这已经延伸出来的圆形球顶,安大列就不免有种自豪感,至少这500金币的酬劳费修出来的球顶没有偏离安大列和苏越合力绘制出来的图纸太多。已经进入了最后收尾阶段的酒楼里,即使站在酒楼外面还能够听见里面翻修的声音,不时传来的锯木声还能够听出里面还有工人在忙碌着。就在安大列他们准备走进酒楼的时候,早早的就已经看到了安大列他们到来的那个负责承接整个翻修工作的木匠工头洛科就已经快步的迎了上来。 “安大列先生,您怎么过来啦!”大步迎上来的工头洛科非常殷勤的就走到了安大列的面前问候起来。 “过来看看而已,想不到这才两天时间,你们都已经把球顶给弄起来了嘛!”安大列看着那个金色的球顶以后感叹道。 “这是当然,安大列先生您吩咐的事情,洛科哪里敢有丝毫的怠慢,我们全部工匠加班加点的用了5天的时间按照您的吩咐总算是完成了这个球顶,球顶一完工我们的工作差不多就已经开始收尾啦!”木匠工头洛科说道。 “好啊!你是个实在人,虽然这个球顶跟我的图纸还有点偏差,不过能够做到这个样子我很满意啦!我答应给你们的酬劳,等完工以后我就全部给你们结清的,怎么样!带我们进去看看吧!”安大列还是比较满意已经成型的酒楼球顶的。 “那是洛科的荣幸,只是里面还在进行最后的处理,可能会有一些灰尘”看着安大列身上贵族礼服以后洛科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的,不就是一件衣服嘛!走吧!”看到洛科的目光以后的安大列很不在乎的说道。 “是,安大列先生,您真是一位谦和的贵族”洛科也是第一次接触像安大列这样穿着华服却没有丝毫作派的贵族少年。 “好啦!前面带路吧!走,我们进去看看我们的酒店”安大列招呼起自己的身后的人很高兴的跟在洛科的身后走进了这座酒楼。 跟着工头洛科走进这座被黑布围起来翻修了一个多月的酒楼以后,饶是自诩在魔法师公会里面见识了不少事情的拉尔夫也为自己见到的摆设感到惊愕和新奇。当实现从黑布围起来的支架往里面走进去以后,迎面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个高大的木质大门,看着装饰精美却叫不上名字的大门,在安大列的介绍下他才知道这个东西叫做门坊,仅仅只是酒店门口同来悬挂招牌用的牌坊。再往里面走的时候就能够看见原本木石结构酒楼外表已经被大大的改造了一番,和所有大陆上的酒楼都不一样的是这座酒楼外面支起了几根木柱子,原本三层的木石结构的酒楼完全的被木质外表包裹了起来,远远的看起来这座酒楼就有着恢弘大气却又带有异域风情的气势。走进酒楼以后看见的所有的布置也和普通的酒楼大大的不同,和普通酒店的长方形的餐桌不同的是,这里的每张桌子都是正方形的方桌,坐着的椅子都是拉尔夫在小石城里面看见过的那种被安大列他们成为太师椅的座椅。酒楼里面用木柱子将整个三层的酒楼跟分割了开来,中间那个通向楼上的原本是石质楼梯的地方被改造成了一个t字形的木质楼梯,站在木质楼梯前马上就会感觉到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头顶的位置照射了下来,即使是被黑布完全包裹了起来的酒楼也没有丝毫光线不足的感觉。抬起头来的拉尔夫才弄明白了这道光线照进来的原因,原来他们在外面看见的那个金色的圆形球顶是被隔空的六根支起来的架子,光线可以透过空隙的那些空间照射进来,即使是被包裹起来的酒楼也不会有任何黑暗的感觉,酒楼里面还有很多拉尔夫没有见过连叫都叫不住名字来的东西。 “洛科,你们的手艺不错啊!这才一个月左右就已经把这些都弄完了”看着这些布置安大列很满意的夸奖道。 “这都是安大列先生您的图纸描述得足够清晰才行,我们都是凭借先生给的图纸才完成的”洛科连连说道。 “这也是你们的功劳,能做到这样子已经不错啦!我很满意,跟我说说现在的工程进度吧!”安大列微笑着问道。 “是这样的,安大列先生,我们已经把整个酒楼按照您给我们的11张设计图纸和22张家具图纸的要求,酒楼的马厩、方便用的厕所和厨房十几天前就已经完工,前天我们就已经全部的清扫了出来,至于这个用餐的主楼我们也已经差不多完工,相信两天的时间内我们就可以完工,另外先生要求我们做的桌椅板凳和各种碗具都已经做了出来,还有您让我们做的那些正方形的长条木棍我们也都已经做好,这些安大列先生随时都可以查看的”洛科条理非常清晰的把现在酒楼的进度都向安大列回报了出来。 “长条木棍!哦,你说的那个是筷子吧!那个也是一种用餐的餐具”安大列听到洛科的描述以后恍然大悟的解释道。 “哦,原来那个也是餐具啊!”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餐具的洛科只能顺着安大列的话连连称是的说道。 “我的主人,难道你要把小石城的那种古怪的餐具也拿到这里来嘛!”拉尔夫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忍不住说道。 “嘿嘿,别紧张,筷子这东西我知道你用不来,所以我还是给来用餐的人准备了你们惯用的刀叉和汤匙,筷子这种东西会用的人肯定不会很多,不会用的就姑且当作是一种装饰品吧!,对了,马森,以后咱们礼仪队的人要负责教导那些来吃饭的客人学习怎么使用筷子吃饭,你们可是学了半个多月哟!”安大列解释这拉尔夫的话以后对跟在背后的礼仪队队长马森说道。 “是,我们礼仪队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学会了使用这种餐具”马森点着头回答这安大列的话。 “那就好,这种东西即使不能在大陆上成为主流的餐具,至少我们也要在大陆上留下一点属于我们的烙印”安大列看着马赫说道。 “呵呵!”已经习惯了马赫这样平淡却发自内心的轻笑以后的安大列再次看起了这座酒楼里面的其他摆设来。 “是老板您来啦!”就在安大列观看头顶的圆形球顶的时候,从二楼的楼梯上就跑下来了一个男人很热情的说道。 “哟,是阿里先生啊!想不到你今天会在这里,你怎么跑到楼上去啦!”看着跑下来的老熟人阿里,安大列也微笑着说道。 “老板您让我在这个酒楼里面工作,还让我做那个什么,对,主事,我当然要格外上心酒楼的事情啊!我刚才去楼上看看二楼的雅间,洛科先生他们的手艺真不的错,站在二楼和三楼的雅间里的装修真的太好看啦!”跑到安大列面前的阿里夸赞道。 “那还不是阿里先生你告诉我这座酒楼要出售,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这里有这么一座酒楼,只是我把你这个锡拉先生手下挖过来,锡拉先生不要不高兴才好啊!”安大列当初就是去奴隶市场的时候听阿里说起过这里有酒楼出售的消息。 “不会的,锡拉先生没有生气,而且我在这里感觉很好,我还得谢谢您啊!”奴隶市场里的阿里有些感激的说道。 “应该的,这个酒楼从找工匠买材料到整个翻修工程都是你在这里盯着,你看看你一对黑眼圈”安大列看着阿里的黑眼圈说道。 “这是应该的,先生您让我在酒楼里工作,这里的钱虽然没有我在奴隶市场给锡拉老板工作多,可是您答应给我每个月收入的一成,就算是再累我也觉得值得”阿里摸了下自己的脸以后恍然大悟的对安大列说道。 “我给你一成的利润可不是挖你过来,你这个人嘴皮子厉害,会做人也会料理事,这一成的利润是让你以后把酒楼的生意搞上去,不过也太累,多注意休息,这两天你就给我回家睡觉,知道没有”安大列很关心的对阿里说道。 “是,我知道了”阿里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在奴隶市场里面认识的客人会给自己这么多的好处,所以他非常感激的对安大列说道。 “不过我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你要给我牢牢的记住,如果你敢不听,别怪我我让你再去奴隶市场,不是以锡拉的手下出现在奴隶市场,至于你到时候的身份,我想我不用多费口舌吧!”安大列很严厉的对阿里说道。 “是是是,阿里知道,请老板吩咐”立刻就警醒到安大列话中意思的阿里诚惶诚恐的说道。 “你给我听着,我用你是因为你很聪明,可是你要记住,你的聪明要用对地方,有些事情你的手不规矩我不会去管,但是有些底线不能逾越,你从我这里得到的是我愿意给你,但是你如果做出了事情,你失去的将比从我这里得到的更多”安大列警告道。 “是,阿里记住啦!阿里肯定不敢乱动”听到安大列严肃的警告以后阿里连连点头说道。 “别拘束,知道底线就行,没必要这样,走吧!阿里,带我们到三楼的雅间去看看”安大列很是老辣的对阿里安抚了起来。 “是,老板,我这就带您上楼上的雅间看看吧!”阿里诚惶诚恐的对安大列说道。 这个在奴隶市场里面常年给锡拉这种奴隶贩子引荐客人的阿里就是安大列亲定的这家酒楼的主事,安大列许诺他将每个月的利润一成拿给阿里作为报酬,被安大列说动以后的阿里就成为了安大列的第一个除了小石城以外的手下。本来就跟锡拉没有直接关系的阿里在奴隶市场里面固然能够赚到不少的收入,可是阿里这样做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既然能够有酒楼的主事这样的工作,阿里还是决定在酒楼里面工作。自从来到这个酒楼以后阿里就彻底的被这个造型新颖的酒楼的陈设所惊讶,这些新奇得连名字都叫不住来的东西着实的让这个原本要靠着引荐人贩卖人口糊口的人找到了一份踏实和安稳。阿里带着安大列他们一行人几个人走上了这个t字形的木质楼梯,安大列告诉过阿里,酒楼的一层全部都是对外开放的,而二楼有一半的桌位都跟一楼一样对任何人开放,而二楼的雅间则是能比较廉价的包间,能够足够让几个人聚在这里用餐,而三楼的雅间是安大列安排给那些贵族的房间。一路走上来的安大列他们有不少工匠都给阿里行礼,安大列并没有因为这些工匠不知道自己才是老板就感到不高兴,看完了二楼的雅间以后安大列他们就在阿里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间翻新过的酒楼的第三层。让阿里随意带他们走进一间雅间以后,安大列就看见了完全复合自己构想的那种木质的带有自己家乡味道的房间,虽然推开窗户看见外面的是木架子上面包裹的黑布遮挡了视线,但是自己还是非常的满意自己酒店的布置。 “嗯,这间酒楼和我们的图纸相差无几,洛科,你们的手艺很不错啊!”看着装饰得完好的安大列对木匠工头说道。 “谢安大列先生夸奖”再次获得自己雇主满意的评价以后洛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嗯,阿里啊!你跟我说说这间酒楼的情况”夸奖完洛科以后安大列又问起了自己新聘请的主事阿里来。 “是这样的,老板,我们这间酒楼按照您的设计,一楼一共能够摆下40张桌椅,二楼可以摆下10张对外的桌椅和10间雅间能够布置20张桌椅,至于三楼,按照老板您的安排,我们只修了10间雅间”阿里熟练的说出了酒店的情况。 “嗯,那你跟我说说每层楼的价位吧!”安大列听到阿里回报的情况以后很满意的问道。 “是,老板,遵照你难道安排,一楼和二楼的部分餐桌都是对外开放的,每桌的消费都不设限制,只要客人愿意来吃饭,我们就会接待,基本按照老板您制定的菜单,每桌的消费每人就在2枚银币左右,至于二楼的雅间包房费是10枚银币,三楼的雅间老板您交代我们物以稀为贵,所以包房的费用是10枚金币,不知道老板是否满意这个定价”阿里很诚恳的问道。 “差不多吧!这个价位还是不错,记住,三楼要永远给我空一间出来,知道嘛!”安大列满意说道。 “是,只是老板,您现在还没有给我们的酒楼取名字,还有现在您还没有说什么时候酒楼开业,我们现在酒楼里还没有招聘伙计和厨师,这些还请老板示下”阿里看着安大列满意的点头以后小声的对安大列问道。 “这个嘛!你不用担心,你要的伙计和厨师这次我都给你带来啦!他们几个以后都是酒店里面的伙计,后面那两个就是酒楼以后大厨,至于酒店开业的时间,我看就定在十天后吧!洛科先生,我想这个没有问题吧!”安大列问起洛科来。 “没有,安大列先生,最多五天内我们就能够全部完工”听到安大列询问以后的洛科连忙站出来说道。 “那就好,到时候阿里你就把工钱给洛科先生结清,然后你们就熟悉几天,十天以后酒楼就正式开张”安大列满意的说道。 “可是老板,我们的酒店还没有名字,而且他们几个人可能不够吧!”阿里看着安大列带来的几个人以后担忧的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明天我带过来的所有伙计和厨师都会过来,他们几个今天只是来看看酒楼的”安大列解释道。 “那不知道这次老板您带了多少人过来呢!”阿里还是不放弃的对安大列问道。 “我带来的人有9个伙计和4个大厨,三层楼的酒楼我估计要至少30个伙计,加上打杂的等等,我知道现在人手还不够,现在你是酒店主事,你可以自己招收些人就是,不过,你给我记住,这些人手脚一定要干净,你知道我的意思”安大列说道。 “是,是,我保证他们的手脚肯定会很干净的”知道自己的小算盘没有逃过老板眼睛的阿里连连点头说道。 “嗯,那就好,至于酒楼的名字嘛!四哥,还是你来取吧!”安大列问起来身边不怎么说话的马赫来。 “师傅说过,厨通百味,味动心窍,就叫百味酒楼吧!”马赫想了想以后就对安大列说道。 “嗯,好,阿里,记住,以后这就是这座酒楼的名字,那就麻烦洛科先生为我们做一块牌匾吧!”安大列很满意的说道。 “牌匾,安大列先生,请问那是什么”自从接下这单生意洛科就接触到了不少的从来没有听过的新词。 “哎呀!这是我的问题,这个牌匾嘛!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块写着百味酒楼的木牌子,酒楼门口的门坊不是留着一块空着的位置嘛!你照着那个大小打造一块牌子,到时候挂上去就行啦!安大列跟洛科解释起了牌匾的意思。 “哦,我明白了,就是做块写了名字的木牌子,这个很容易,半天就能够完工”洛科很有信心的说道。 “那就好,其余的事情就这样吧!过两天我再过来,在这之前你们要做好随时提前开张的准备,知道吗!”安大列对所有人说道。 “是”包括阿里在内所有以后要在这间酒楼工作的人都很尊敬的应诺道。 “那我就放心啦!对了,以后如果有人问起酒楼的老板,你知道怎么说嘛!”安大列对阿里问道。 “额!请老板明示”阿里思索了半天以后还是找不出最合适的答案,只能这样对安大列说道。 “以后有人问起酒楼的老板,你就说老板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贵族,别的事情就全部说不知道,实在不明白就问马森”安大列说道。 “是,我知道该怎么回答啦!”阿里被安大列点拨以后明白了以后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阿里,以后酒楼的事情就交给你总负责,不过如果马森是我的人,他不准你做的事情,你就绝对不能做,平时你的决定都要知会马森,他不会干涉你对酒店的日常管理,但是如果他开口,你就要全力无条件的帮助他,知道吗!”安大列指着马森对阿里说道。 “是,我以后肯定跟马森一起合理把酒楼经营好”阿里听到安大列这么说以后忍不住上下打量起这个马森来。 “是,老板,我们以后一定把酒楼经营好”马森对阿里点头示好以后对安大列非常坚定的说道。 “好吧!百味酒楼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啦!我走啦!四哥我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说完以后安大列对马赫很调皮的说道。 “那里”看着安大列一脸促狭的表情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的马赫好奇的问道。 “如果我说我们去丽春院,你会揍我嘛!”安大列一脸油滑的低着脑袋对马赫说道。 “会,说实话!”马赫明知道安大列是在戏弄自己,也没有生气的催问起这个看着自己的同伴来。 “好吧!我说,我们让拉尔夫带我们去魔法师公会,咱们也见识下他说的那些魔法奇迹,怎么样!”安大列笑着说道。 “走”从拉尔夫的嘴里听到不少魔法神奇的攻击手段后,马赫心里一直都是非常好奇魔法的,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好,那马森你们就留在这里,我们走啦!”安大列意味深长的看着马森,目光里远远不是叮嘱那么简单的神情。 “是,送老板”马森是个机灵的人,明白安大列眼神中意思的他很坚定的点着头带着自己手下的人说道。 “行啦!我们走吧!四哥”安大列说着就跟马赫两个人并排走出了这间三楼的雅间,而马森他们则留在了雅间里。 “主人,这个丽春院又是什么地方呢!”跟在安大列他们走下楼的拉尔夫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啊!那个地方是个,怎么说呢,算是个大型的娱乐场所吧!”安大列错愕过后思考了一下后说道。 “大型娱乐场所,为什么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呢!”又是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让拉尔夫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额,这个嘛!哎呀,不说这个,走,我们去魔法师公会吧!”有些词穷的安大列只能这样催促起身后的拉尔夫说道。 第七十九章 金秋韶华,大闹公... 魔法物品,所有能够产生魔法效果的物品都可以成为魔法物品。通常这样的物品都是由魔法师公会分支出去的炼金术士公会在制造,往往一件魔法物品出现在拍卖会上以后,就会立刻的引来轰动和有钱的金主的争相竞价,而魔法物品本身也能够影响使用者的能力。 在人族世界里面几乎所有的魔法师都会兼修一门魔法技巧,这种专研魔法之外的辅助技巧就被统称为炼金术,根据各自研究的炼金术的不同,炼金的门类也不尽相同,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炼金术士这个魔法师之外的职业和与魔法师公会同气连枝的炼金术士公会的出现。根据魔法师修炼的炼金术的不同,炼金术这种魔法技巧又可以分为战斗、辅助和增幅三个种类,由于魔法师本身就具备强大的攻击能力,所以研究战斗相关炼金术的魔法师并不多,而研修辅助类和增幅类炼金术的魔法师倒是在人族魔法师中占有不少数量。这些被称为炼金术士的魔法师里面,大多数都倾向于制造魔法物品,不管是辅助战斗用的魔法卷轴,还是增幅魔法杀伤力的魔法药水,再或者是守护在魔法师塔里面的魔法傀儡都算是魔法物品。当然,大多数人更愿意将这些能够提供魔法效果的物品因为炼金术士的原因而称之为炼金物品,而魔法师在加入魔法师公会的同时加入炼金术士公会也就成为了普通得有些顺理成章的事情。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走出这座让拉尔夫看完以后感觉有些目不暇接的百味酒楼以后,安大列他们没有在做停留,虽然大多数都会选择步行的安大列他们在没有人跟随以后速度能够提升些许,不过身体孱弱的拉尔夫很快的就无法承受这样大运动量的步行,所以安大列和马赫只能减慢速度。在红枫叶酒店里面就用过午饭的安大列他们对于这种慢慢的步行只当是饭后的散步,但是心情还算不错的安大列还是跟拉尔夫这个穿着普通的管家服装的人并肩走在哈图城宽阔的街道上。远远的就能够看到魔法师公会高高的穹顶出现在眼前,安大列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沿途上拉尔夫接连追问了安大列差不多有几十个问题,多数都是跟他们刚走出来的百味酒楼有关,因为思维差异的原因,安大列对这个热衷探索的魔法师有中不得不折服的敬佩。一路上为了回答拉尔夫的问题就让安大列有些头疼,眼见着他们的目的地就在眼前,怎么能够让安大列不觉得生机就在前方,至少那高高的穹顶告诉安大列,他这样头疼的回答拉尔夫的问题即将结束。 “主人,您刚才跟我说圆形的金色穹顶采用的叫做斗拱结构,为什么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呢!”拉尔夫喋喋不休的问道。 “哦!不,哎呀,这个嘛!怎么跟你说呢!这种木头制成的斗拱结构的房屋是我们家乡的风格,这样做出来的房屋看着又让人觉得恢弘大气,庄严而富有生机,我比较喜欢这个风格,所以我才让木匠们照着做的”有些抓狂的安大列解释起拉尔夫的问题。 “又是主人的家乡,为什么主人的家乡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呢!又是石城,又是斗拱结构的,还有那么多创造过奇迹的祖先,这样一个地方,为什么我在公会的图书馆里面没有看见过呢!”拉尔夫自从跟在安大列以后就无数次好奇安大列口中的家乡。 “哎呀!这个有什么,我们都是小地方来的,像魔法师公会的图书馆里面怎么可能会有关于我们家乡的记载呢!或许有吧!可能是你没有看见而已”安大列已经后悔在无聊的时候跟拉尔夫闲聊这些来自自己家乡的故事。 “不对啊!主人曾经跟我说的那些帝王和王朝,我在公会里面从来都没有见过,就算是我没有看见过关于这些王朝的详细资料,也应该有关于这些王朝的目录啊!可是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您口中的任何一个王朝的名字”拉尔夫疑惑的说道。 “不会吧!我想肯定是看过以后不记得啦!人上了年纪就会健忘的,这事不怪你”安大列顾左右而言他了起来。 “怎么可能,魔法师的记忆力绝对是人族世界里最好的,我肯定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您说的任何一个王朝的名字”拉尔夫坚定的说道。 “额!你肯定魔法师公会的里面的资料能够记录大陆上所有的王朝嘛!魔法师不是只关心魔法吗!”安大列反问道。 “那当然,魔法师不仅仅要毕生致力于研究魔法,还要必须学会对大陆上发生的事情都要有所了解”拉尔夫说道。 “可是不是说魔法师的生命永远都是在研究魔法嘛!你们怎么会分心来研究这些历史方面的事情呢!”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谁说魔法师一生的时间都要用来研究魔法,像是那种只知道冥想的人,就算是成为了修为高强的魔法师,也不过也只是战争机器而已,作为一名合格的魔法师不仅要致力于研究魔法,还要能够知晓大陆的历史,而且魔法师经常都要四处去发掘古老的遗迹,如果连遗迹的年代都搞不懂,怎么才能够发现那些尘封在大地之下的宝物呢!”拉尔夫侃侃而谈的说道。 “发掘遗迹,拉尔夫,我记得你说过这些遗迹多数都是古代的遗迹,我想很多都是坟墓吧!”安大列听到以后问道。 “我们魔法师都是高贵的职业,怎么可能去做偷坟掘墓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呢!”拉尔夫说这话的时候底气都有点不足。 “好吧!好吧!拉尔夫,我们这次要去魔法师公会,你怎么不穿魔法师袍呢!”与其被问得头疼,安大列还不如索性反问拉尔夫。 “这,主人,你知道我的事情,自从被老师收为徒弟以后这么多年来我在魔法之路上没有丝毫的进步,我对不起老师这么多年来的期望,所以跟随您以后我就发誓,如果不能够突破这道坎,我将终身不会穿起我的魔法袍”拉尔夫的语气透着坚定和决然。 “没事的,拉尔夫,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一定能够突破修为的瓶颈的”知道这是拉尔夫的心结以后安大列连忙安慰道。 “是,主人,即使我不能穿上魔法师袍堂堂正正走进魔法师公会,我也会让斯奎琳堂堂正正的走进魔法师公会”拉尔夫落寞的说道。 “胡说,拉尔夫,斯奎琳的魔法之路要靠她自己走,你虽然魔法修为不高,可是你要让斯奎琳看到一个执着于魔法之路的老师,而不是把你的希望压在斯奎琳的头上,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功,到时候我们要看着你堂堂正正的走进去”安大列很有信心的说道。 “谢,主人”听到安大列发自内心的鼓励让这个多年迟滞不前的魔法学徒倍受感动和鼓舞。 “我记得我有位祖先说过一句话,我记得叫做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什么的,我可以送给你”安大列思索着说道。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我听不懂,主人能够给我解释下嘛!”反复琢磨着这句生涩的话后无果的拉尔夫说道。 “这句话我也记不太清楚啦!是那个老头逼我学的,总之他的意思呢就是你拉尔夫要想成为梦想的那个拉尔夫法神,就要磨练自己的心性,身体力行的不放弃,能够忍饥受饿,反复的在失败中成长,最后才能实现你的梦想”安大列思索着大概的解释了起来。 “哦,看来主人您这位祖先还真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听着解释觉得在理的拉尔夫由衷的说道。 “嘿嘿嘿,我们家乡的人都知道他有智慧,不说这个啦!看,我们到魔法师公会的门口啦!”安大列说道。 再次来到哈图城的这座魔法师公会高大的楼宇前面,安大列还是觉得有些惊愕,上次来是跟拉尔夫签订契约,所以匆忙之间安大列也没有多多看这里,这次重临魔法师公会,安大列忍不住上下的观察了下这座尖顶闪烁着魔法光芒的楼宇。哈图城的魔法师公会不仅仅是一栋单一的楼宇,更可以说是一座有规模的魔法殿堂,远远的就能够看见魔法师公会尖顶散发出来的魔法光芒。这座修建在石阶上大楼大约有四层楼左右,占地的规模足足有三个百味酒楼的大小,门口站着几个手拿着武器的哈图城士兵,即使是在哈图城这座拥有几十万人的大城市里,魔法师公会门口也不会看见魔法师身影。穿着一身贵族礼服的安大列步行着朝着魔法师公会里面走,站在公会门口的士兵纷纷投以诧异的目光,至少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不喜欢坐马车,而愿意步行的贵族,但是人微言轻的他们纵然眼神里透着疑惑,可是他们还是不敢贸然的将安大列给拦下来。顺利进入魔法师公会大楼的安大列看见的还是两个多月前见过的摆设,公会一楼迎面一排是魔法师公会的办事柜台,左面是收售魔法材料的柜台,右面则是收售魔法物品的柜台。走进来以后安大列看见魔法师公会里面还是冷冷清清的,就算是看见他们走进来以后公会里的两个办事柜台里面的人也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在一楼的大厅里面安大列看到的是7、8个魔法师公会的人站在柜台里面,而站在柜台外面的人加上自己一行的三个人在内总共也不到10个人。 在公会大厅里面的6、7个人里一半都是忙着跟中间柜台的的办事人员交涉的人,而有钱在左右两边柜台挑选自己满意的商品的人就只有一个穿着牧师服装的少女,除了她以外就看不到任何一个像魔法师的人出现在柜台以外,至于拉尔夫则直接忽略不计。这个穿着特殊织染工艺制成的麻布牧师服的少女年纪看起来跟马赫差不多,15、6岁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根看样子就不便宜的牧师法杖,站在公会大厅右边那个收售魔法物品的柜台前面,看样子好像是在跟魔法师公会的人争论着些什么。从拉尔夫口中知道过这种穿着特殊麻布服装的牧师是教廷的麻衣牧师,这种麻衣是教廷发给他们的一种身份的象征,听拉尔夫说过能够穿上麻衣的教廷牧师修为最低也是跟拉尔夫一样的魔法学徒。这次来魔法师公会就是拉尔夫说要给自己的弟子斯奎琳购买一些修炼魔法需要用的魔法物品,所以安大列才会从酒楼出来以后就来魔法师公会,看着这个穿着麻衣牧师服的少女好像是在跟魔法公会里面的人争执,安大列有些唯恐避之不及的站在一边,有些好奇的听着这个少女跟魔法师公会里面的伙计争论,而她手里一个人脸大小的半透明面具则是他们争论的焦点。 “你说我为什么带上它以后人家都说我没有以前好看呢!”麻衣少女趴在柜台上喃喃自语的对拜克问道。 “这位牧师小姐,当初您购买下这件魔法物品的时候就知道,它的作用只是能够让您改变成为另外一位少女的模样,它最大的作用就是伪装,怎么可能像您想要的那样变成另一位美女呢!”这个叫做拜克的办事人员压抑着不耐烦的心情再次的解释起来。 “可是如果这个面具带上以后人家变得不漂亮,那多难看啊!人家才不要这样!”这位麻衣少女看着手里的面具不悦的说道。 “这位小姐,我已经说过,这件魔法物品的作用只是伪装,如果带上以后能够变成美女的话,那它肯定就不止值100枚金币,您说是嘛!”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跟这个穿着牧师麻衣的少女解释这个问题的拜克有些不耐烦的却不得不压抑情绪的再次解释道。 “可是人家当初买它的时候就是看重带上她以后能够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啊!”麻衣少女还是强调着这个问题。 “可是您带上它以后确实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啊!这不就是您买下它的原因吗?”拜克有些抓狂的说道。 “不是,不是,人家以为带上它以后就会变得跟我现在一样漂亮啊!可是它都办不到”麻衣少女很自恋的托着香腮念叨道。 “哦,不,这位小姐,这件面具本来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何必去在意它变得漂亮不漂亮呢!”拜克懊恼的说道。 “可是人家这么漂亮,带上以后的样子好丑哟!不行,人家要退货,它太难看啦!”麻衣少女很坚定的说道。 “这位牧师小姐,魔法师公会出售的东西只要不是自身原因是不能退货的,如果您觉得不满意的话,可以把它卖给别的的,您看这样好嘛!”不敢得罪麻衣少女的拜克有些无奈的对她说道。 “你,人家不管,人家就是要退货,你要不给人家退货,人家就哭给你看!”少女的眼睛里说着说着就能够看见含在眼角的泪花。 “这个”看着这位麻衣少女一脸委屈显然是自己敢不答应,立刻就要痛哭一场的拜克万般无奈的有些不知所措。 “哇……!你们欺负人,你们都欺负我一个女孩子,你们都是大坏蛋啊!”显然对哭闹很有心得的麻衣少女看到人家还不同意退货,立刻就哇哇大哭了起来,暴跳的双脚和捂着眼睛的手显然可以看出这位少女没少这样‘受委屈’过。 站在这位麻衣少女旁边看热闹的安大列这下算是弄明白了这个女生为什么要跟人家拜克争执,看着她手里的那个半透明的面具,安大列就多半知道了这可能是件拉尔夫说过的魔法物品,而它的作用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改变自己的面部五官。估计是这位麻衣少女买下这个面具以后觉得改变样貌后的自己不漂亮,所以嚷嚷要回来退货,如果不是她身上的教廷牧师服让拜克惹不起的话,她可能早就被门口的卫兵给请出了魔法公会。所有大厅里面的人的目光都被少女哇哇大哭的声音吸引了过来,所有人的第一感觉都是这个年轻的拜克欺负了人家小姑娘,看着一个女孩子哭得这么伤心的样子立刻就让这位麻衣少女博得了不少的同情。看着周围的人关注到自己以后少女哭得更加的悲伤起来,听她哭的样子就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的一样,周围的人纷纷指指点点的着柜台后面的那个拜克,显然这个时候他已经被当成了欺负人家小女生的坏人。 “主人,她手里的那个面具是能够让人短时间改变容貌的面具,我估计它改变容貌的时间不会超过30分钟”拉尔夫解释道。 “好东西啊!才100个金币,不过我看这个女的才是个厉害的人,说哭就哭,还这么臭美”安大列压低嗓子对拉尔夫说道。 “是啊!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麻衣女牧师,看起来这个小女娃估计是城里的牧师吧!”拉尔夫也用很小的声音说道。 “嗯,说哭就哭,真厉害,看,又开始啦!”安大列对拉尔夫说话的时候目光还看着那个在大厅里面尽情苦恼的麻衣少女。 “哇……!你们都来看啊!他们欺负人,卖给我这么个破面具,把人家变得好难看,人家来退货他们还不同意,还欺负人家是个女孩子,大坏蛋,大坏蛋!”很委屈的小姑娘非常熟练的就把自己遭受的莫大‘委屈’告诉了这些围观的人。 “真是太过分啦!魔法师公会的人怎么能够欺负人家一个小女孩啊!”这时候就有不明就里的人开始出来‘主持公道’。 “你回来!你傻啊!你没长眼睛啊你”这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佣兵刚站出来‘主持公道’就被旁边的同伴拉回来小声的斥责道。 “我怎么啦我,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家一个小女生”还不明白为什么遭到训斥的年轻佣兵说道。 “小声点,你这个傻瓜,你没看见那个女孩子身上穿着的是教廷的牧师服装嘛!你什么时候见过教廷的牧师会被人欺负的,你这个没长脑子的家伙”身边身材纤瘦的老佣兵同伴压低嗓门很不高兴的对他训斥起来。 “可是那个女孩哭得这么伤心,肯定是人家欺负了她啊!”年轻佣兵将信将疑的说道。 “你这个白痴,能够买魔法物品的人能是普通人嘛!而且她还是教廷的麻衣牧师,魔法师公会的人敢欺负她,就不怕被城里的牧师拉起上火刑柱嘛!你自己想想吧!别一天到晚搞不明白事情就出去乱说话”老佣兵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是,我明白啦!”被老佣兵训了一顿后的年轻佣兵只能低着头依旧看着柜台前的麻衣少女哭闹。 尽管在魔法师公会的大厅里这6、7个人里面能够像老佣兵这样保持清醒的人还是有,但是除了这两个佣兵以外其他的几个人都开始纷纷指责这个欺负了人家小女孩的拜克。周围的人越是帮小女生说话,小女生的哭声就越是大,连带着手上脚上的动作也越大,可是安大列怎么看都没有看有眼泪从她的脸上留下来,那捂着脸的双手指缝间还能够看见一双到处张望的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到这一幕的安大列他们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莞尔一笑。安大列嘴角抽动的这个小动作自然没有能够逃过那双大眼睛,那张脸泪水都没有的俏脸上立刻就咋起了冷若冰霜的嘲弄,很明显安大列的笑意让这位麻衣少女很不舒服,心里有些不悦的少女脸上的表情同样也没有逃过安大列的眼睛。立刻就感觉到对方这个表情不对劲以后的安大列马上就警醒了过来,那双大眼睛的主人很明显是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从来就不知道怕的安大列玩味的回视着对方的目光,两个同样有着调皮捣蛋性格的人碰到一起自然不会就此罢休。 “你,你给我评评理,你说他们卖给我的这个东西,我要退货,他们该不该退给我”麻衣少女指着安大列问道。 “我”知道这个女生盯上自己以后安大列摆出一副憨憨的样子拿手指着自己,让人觉得安大列是个傻乎乎的傻大个。 “就是你,别装啦!快说,他们该不该退货”麻衣少女立刻就识破了安大列憨憨的表情是在伪装。 “这位先生你说,我们出售的商品本身没有任何问题,是这位小姐觉得带上以后觉得不好看,所以才要我们退货,我们魔法师公会可没有这种无故退货的先例”这个年轻的拜克有些焦急的对安大列解释起来。 “我想请问这个面具的作用是什么呢!”安大列没有立刻评说,指着放在柜台上的那个半透明的面具问道。 “这个啊!这个是我们炼金术士公会的一位炼金术士先生制作的魔法物品,它能够让人带上以后改变样貌,半个小时左右里面魔法力就会耗尽,再次补充魔法力以后就能够再用,前几天就是这位小姐买下了这个面具”拜克解释起来。 “这个好像就是你的说的那个什么幻化的魔法”安大列撇过头来对拉尔夫说道。 “是的,主人,这上面就是加持了一个普通的辅助魔法,只要对方没有魔法力就无法感知到带面具的人改变了容貌”拉尔夫解释道。 “您真是为博学的老先生,是的,这个面具就是这个作用,它还能够根据使用者的脸型改变容貌,可是这位小姐说她带上面具以后的样子不漂亮,所以就要我们答应她退货”拜克称赞起拉尔夫以后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那你就给这位小姐退货就是啦!”有围观的人站在这位麻衣少女一边的帮腔说道。 “就是啊!既然这位小姐不满意,你们给她退货就是啦!”看来站在麻衣少女一边的人不在少数。 “你说呢!他们该不该给人家退货,那可是100个金币,那可是人家2个月的零花钱”说着小姑娘还是一脸委屈的问起安大列。 “我,那我请问这位牧师小姐,你买这个面具的用处干什么呢!”安大列还是没有回答问题的再次问道。 “家里面好无聊,整天都是魔法训练,人家无聊死啦!人家买了这个面具以后就可以跑出来玩啦!可是它把人家变得一点都不漂亮,把人家变成了一个丑八怪,把人家变得这么丑,让人家出去怎么见人嘛!气死我啦!”麻衣少女很不高兴的说道。 “那你带着它出门大街上有没有人认出你呢!”安大列有些好奇的对这个脾气有些娇蛮的麻衣少女问道。 “没有啊!他们看见人家都不认识人家,我在路上还看见了一个我见过的人,他都没有认出我来,气死我啦!这个该死的面具,把人家变成了这个样子,人家不管,人家就是要退货啊!”麻衣少女还是坚定的说自己要退货的事情。 “与其退货跟这个人扯,不知道小姐你愿不愿意把这个面具卖给我呢!”安大列早就打上了这个能够改变容貌的面具的主意。 “卖给你,人家舍不得它啊!你看它这么好看!”听到有人要买下面具以后这个小姑娘然而一改刚才的样子,拿起柜台上的面具非常珍惜的反复摩挲着半透明的面具表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个面具是她最心爱的东西一样。 “好像刚才小姐还觉得它把你变得很难看想要退货哟!”安大列笑着看着这个有着一对大眼睛的麻衣少女。 “哼,刚才人家没有发觉它这么好看啊!人家现在都有些舍不得啦!”少女有些不甘心被安大列调笑的说道。 “哟!既然小姐这么喜欢这个面具的话,那你就留着自己珍藏吧!”安大列一脸失望的准备转身离开。 “你,你真的想要这个面具嘛!”看着安大列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这位麻衣少女却有很不情愿的问道。 “我是很喜欢这个东西的,不过小姐觉得这个东西好,那就只能让小姐收藏起来,抢一个女生的东西可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不过我们离开以后小姐你觉得它又不好看啦!你可以再来魔法师公会让他们退货的”安大列有些惋惜的说道。 “如果你真的喜欢这个东西的话,我是可以把它卖给你的”麻衣少女还是一副不舍得却有愿意出售的表情。 “这怎么好意思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乘人之危,这样不好,小姐还是自己收着吧!如果觉得它不好看了大可以在回来找这位先生退货嘛!”说着安大列的眼睛冲着那个魔法师公会的拜克微微的眨动了一下。 “抱歉,这位小姐,如果这个面具不是自身的问题的话,我们魔法师公会是可能同意退货的,这关系到我们魔法师公会和炼金术士公会的信誉,恕我不能退货”这个拜克还算机灵,直接一句话就回绝了小姑娘想要退货的可能。 “啊!既然小姐没有办法退货的话,那就留着自己收藏吧!我们走”安大列说着就要拉着身边的马赫离开。 “喂!你回来,这个东西我答应卖给你就是啦!”转过身来的安大列听到这话后脸上就扬起了笑容。 “这样不好吧!我可不愿意背上一个乘人之危的评价”安大列扭过头来用非常不愿意做坏人的语气说道。 “这怎么能使乘人之危呢!说吧!你准备花多少金币买下这件我最喜欢的宝贝啊!”小姑娘强调着自己对这件宝贝的‘喜爱’。 “最喜爱的宝贝,我记得你刚才说买下这个面具你花了100金币”安大列笑了笑说道。 “对啊!我买它的时候它是只值100个金币,不过我非常喜欢它”小姑娘话无非是说想要花同样的价钱是绝对不能出手的。 “哦,那就请小姐出价吧!”安大列听明白了这位麻衣少女的话外之音后问道。 “人家也不多要,500个金币好啦!”麻衣少女倒是非常善解人意的伸出自己的五个手指头说道。 “我们走,到别的地方去”小姑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看见安大列毫不犹豫的扭头就准备离开。 “喂!你回来,那你说要多少钱啊!”看到自己盘算落空的小姑娘忍不住又把安大列他给叫了回来问道。 “姑娘的宝贝太贵,我买不起,我们还是不打扰啦!”安大列还是那副买不起的样子依旧准备离开。 “哼!那你说你多少钱能够买得起”希望再次落空的小姑娘瘪着嘴问道。 “我身上带着的钱跟小姐你的出价相差太多,如果小姐真心想要出手的话,还是请小姐出价吧!不过小姐只有一次出价的机会,如果价格过高的话我们扭头就走,你愿意找魔法师公会退货还是自己留着我都不管”安大列又摆出了自己砍价的招牌手段来说道。 “你”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让自己出价的小姑娘还是思索起来,那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开始盘算了起来。 “这位小姐,我看你就把这个面具卖给那位先生吧!”这时候旁边的那个魔法师公会的拜克也在旁边说道。 “这位小姐,你可以出价啦!”安大列抬起手来用很规范的礼仪手势让这个小姑娘出价。 “哼!那就300,不不不,150个金币好啦!”小姑娘慌张的把价格从自己想好的300金币又降到了150个金币。 “嗯,好吧!成交”心里乐开了花的安大列脸上还是一副有些艰难的抉择以后咬着牙说道。 “好,它是你的啦!快点把钱拿给我”小姑娘很果断的就把自己手里心爱的宝贝递到了安大列的面前说道。 “好吧!这是150个金币,每袋50个,请小姐点点吧!”安大列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三个黑色的钱袋递到了麻衣少女的手里。 “哈哈!人家终于赚到钱啦!50个金币,原来做生意也不是这么难嘛!”接过钱袋数都没数的小姑娘很高兴的惊呼道。 “那就恭喜小姐啦!”安大列在想小姑娘道喜的时候看见从楼上下来一个上了点年纪的老管事。 “请问是那位小姐说要退货啊!”这个老管事看了看全场唯一的一个女生就是这位麻衣少女后问道。 “没有啊!没有人说要退货啊!人家还有事,人家先走啦!”说着这个小姑娘就抓着手里的钱袋兴高采烈的朝公会外跑去。 “跑得还真快”安大列看着这个风风火火的麻衣少女哭笑不得的说道。 “拜克,既然没事那我就上去啦!”看着小姑娘都离开来以后老管事叮嘱了这个叫做拜克的伙计以后就再次登上了公会的二楼。 “是”看着老管事的背影拜克非常恭敬的送走了这个姗姗来迟的老管事,而这个时候安大列也走到了他的柜台前面。 “你好,我们想买一些魔法物品”安大列对拜克微笑着说出了自己需要购买的东西。 “先生您要买魔法物品,好啊!拜克乐意为您效劳”看着帮自己化解退货事情的客人,拜克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对了,能跟我说说这位小姐是什么人嘛!”安大列站到柜台进前小声的打听起这位麻衣少女的身份来。 第八十章 金秋韶华,麻衣女牧... 麻衣牧师,人族世界的教廷里面最低级的牧师的称谓。这些身穿特制的葛布麻衣的牧师,论及自身的魔法修为勉强算是魔法学徒和初级魔法师之间,由于光系魔法不善于战斗的原因,麻衣牧师的战斗可以忽略不计,麻衣牧师仅仅能够释放1级的魔法而已。 在人族世界里所有的神职人员都是拥有很高地位的,他们的地位丝毫不比魔法师逊色,而且因为教廷的原因,即使是最低级的麻衣牧师也是不容轻视的神职人员。所谓的麻衣牧师只是拥有魔法学徒修为的光系牧师,教廷里面所有的男性牧师都是隶属于教皇亲自管理,而女性的牧师则是圣女的追随者,这也是自从教廷成立以后就被定下来的规矩,不过由于女性神职人员比较少的原因,所以人们还是笼统的把魔法学徒修为的女性神职人员也成为麻衣牧师。其实在教廷内部女性神职人员只有三个层次的称谓,最低级的麻衣牧师正式的称呼是传教女;而后是教女和圣女守护者,能够成为圣女守护者的通常都是跟随在教廷的三大精神领袖之一的圣女周围。和男性神职人员的主教分驻各地不同,所有的传教女在修为提升到中级魔法师以后就会被送到圣山晋级为教女,当修为再次提升以后就会成为圣女守护者,当然,女性神职人员和男性神职人员一样都是不能结婚的,她们的一生都是要奉献给自己的信仰事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魔法师公会的大厅里因为这位麻衣少女心满意足的拧着钱袋跑出大厅以后,原本那些还在打抱不平的人才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而后的魔法师公会又重新的恢复了平静。安大列从心里对这个小姑娘不免的有些好奇,年纪尚小的安大列对这位麻衣少女自然不是男女之间的好奇,更多的像是看到一个跟自己一样活泼跳脱的人的那种好奇。虽然对于这个有些自恋的少女有些好奇,可是安大列更多的是发现了她表现出来的机敏和活泼下面的潜藏的天真烂漫,所以来到柜台前的安大列忍不住好奇的向拜克询问起了关于这个少女的事情,而另一边拉尔夫则关心起给自己的徒弟挑选魔法物品的事情来。拜克在魔法师公会里面工作自然算是认识这位小姑娘,不过叫不上名字的他更多的只是知道一些关于她的小道消息,所以拜克就很热情的让安大列他们在柜台前稍等片刻,说是要给安大列他们找来一个知道这个小姑娘事情的人,而安大列也乘拜克离开的功夫跟拉尔夫和马赫一起看起了柜台上的陈列品。 给魔法学徒使用的魔法物品在一楼的柜台这里就能够找到,完全没有必要到楼上去买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所以拉尔夫就在魔法师公会一楼的柜台里用目光搜寻自己需要的东西。给自己徒弟斯奎琳稳定魔法修为的拉尔夫要买的主要是一些魔晶石和部分魔法药水,魔晶石是给斯奎琳冥想时感知魔法元素的,魔晶石里面的魔法元素在冥想的时候对加强冥想者对于魔法元素的感知能力。至于那些魔法药水安大列听拉尔夫说过,跟苏越研究的那些草药作用虽然有相近的地方,但是很大程度上都是完全不同,炼金术里面就有专门辅助魔法学徒冥想和修炼魔法初期要用到魔法药水。拉尔夫跟安大列解释过这些魔法药水能够让斯奎琳在冥想的时候身体不会被魔法元素伤害,而且想要成为魔法师必须还要对自身的污浊进行驱除,而魔法药水就是起到这种功效的药水。自从知道魔法药水很贵以后,安大列就打定主要要把自己当初从奥康纳手里敲来的魔晶卡用在拉尔夫和斯奎琳两个魔法师的身上,于是安大列就索性把自己卡里剩下的金币都拿给了拉尔夫,而面前琳琅满目陈列在大厅的柜子上的魔法物品,安大列连其中的名字都叫不出来。而在安大列好奇的张望那些魔法物品的时候,拜克带着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伙计走到的了安大列他们面前。 “安大列先生,他叫拉维,您刚才的问题拉维比我清楚得多”拜克带着这个伙计过来以后介绍道。 “安大列先生您好”这个魔法师公会的伙计倒也算机灵的对安大列行礼问好起来。 “你好,拉维先生,我想知道刚才那个女孩子的事情,我希望知道全部的消息”安大列将一枚银币从柜台滑到拉维面前。 “噢!谢谢您,安大列先生,您真是一位慷慨的先生”看着一枚银币的打赏以后拉维的脸上满是笑容的感谢道。 “别啰嗦,说吧!所有关于她的事情,我很好奇”安大列好奇的催促着连连道谢的拉维。 “是吗,安大列先生,刚才那位小姐叫做法梅,是我们哈图城里算是家喻户晓的人,她是城里教堂的牧师,她的父亲也是牧师,不过很多年前就已经到别的教区去啦!而她则生活在城里”拉维也干净利落的简单的介绍起了这位麻衣少女的情况。 “你是说她是牧师女儿,不是说神职人员都不能结婚嘛!”安大列有些惊讶的看了看拉尔夫以后说道。 “是的,先生,按理说所有牧师都是不能结婚的,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能有孩子”环顾左右以后拉维小声的解释道。 “哦!”声音有些高八度的安大列的语气明显就是表达出你们的意思我都懂的,连安大列的眼珠子里都能够看见促狭和戏谑。 “是的,先生,他的父亲叫做法吉克,听说很多年前就成为了主教,后来这位叫做法梅的小姐就被守护骑士送到了哈图城里,平时呢她就在城里的教堂里面生活,可是这位小姐经常会跑出来,时常都能够看见到处找她的护教士兵”拉维小声的说道。 “看来她很受城里的主教喜欢嘛!主教这么关心这个小姑娘”安大列满脸好事者的样子低声问起了拉维。 “是啊!咱们城里的主教帕拉森大人非常喜欢这位小姐,不过主教大人不是经常都在城里,一直照顾她的是主教大人的两个徒弟拉图牧师和穆萨牧师两位大人”拉维小心翼翼的谈论起了关于哈图城教堂的事情来。 “哦,那她经常到魔法师公会来捣乱嘛!”安大列听到以后点点头再次问起了关于小姑娘的事情来。 “这倒不是经常,她平时不怎么来魔法师公会,拜克还不认识这位法梅小姐,所以他不明白这个事情,我今天看见法梅小姐来了以后立刻就上楼去叫管事的,谁想到今天的事情被安大列先生平息了”拉维有些无奈的说道。 “哦!如果我不买下这个面具的话,你们会给她退货嘛!”安大列听到小姑娘的事情以后好奇的问道。 “唉!这位法梅小姐来魔法师公会一般都是购买魔法物品的,她把东西买回家以后玩两天就来退货,如果我们不退的话她就哭闹,只要金额不到老管事吩咐我们都会退的,只是拜克不知道这个事情,所以僵持着没有退”拉维解释道。 “看来我亏了50个金币,不说这个,你跟我说说她平时都会去那里捣乱”安大列有些懊恼的问道。 “这位法梅小姐最喜欢去城里的贸易市场,基本上市场里面所有的商铺都认得她,我记得两个多月前月痕酒楼里的那场大火就是这位法梅小姐放的,不过幸好扑救及时,要不然的月痕酒楼估计就要被烧成平地不可,我听说上次这位法梅小姐把月痕酒楼老板藏宝贝的地窖给烧了个干净,最后我听说老板把酒楼转让了出去,那里现在又开了家酒楼,好像还在翻修”拉维思索着说道。 “你确定她上次烧的就是月痕酒楼”安大列拧着眉头有些不自然的追问起拉维来。 “是啊!先生,我能肯定,我家就住在城东,当时月痕酒楼着火的时候正好我休息,我还看见不少人去救火的”拉维很确定的说道。 “这,难道她放火这么大的事情,就没有人管管她吗!”安大列抽搐着嘴角有些惊讶的问道。 “谁敢管啊!她把酒楼烧起来以后就有治安队的人围住了她,可是治安队的那群人就是不敢抓,最后还一群人把她送回了教堂,最后事情传到的城里的拉图牧师和穆萨牧师的耳朵里,他们只是以法梅年纪还小不懂事为由,关了法梅小姐一个多月,上次她来公会买这个面具的时候就是她被解除禁足的那天”说起约束这位法梅小姐的时候拉维也是非常无力的说道。 “这事,嗯,得小心点”有些担忧的安大列想起她烧掉的月痕酒楼就表现得有些不自然。 “是啊!我们城里面所有的商家都知道这位法梅小姐的厉害,所以都小心着伺候”拉维无奈的说道。 “这事是要小心点,要是她烧了月痕酒楼,再重新烧一次我的百味酒楼,我还真拿她没办法,这个死丫头,她要是敢烧我的酒楼,我非拉她去丽春院不可”安大列低着头愁着眉小声的嘀咕起来。 “安大列先生,您在说什么”拉维隐约的能够听见安大列的嘴里在嘀咕着什么。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安大列抬起头还是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你确定你敢”马赫站在安大列身边看着安大列皱起的眉头就知道了他担忧的事情。 “是啊!主人,这个丽春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拉尔夫也玩味的对安大列说道。 “你们两个的耳朵能不能不要这么灵”安大列扭过头来瞪了拉尔夫和马赫两个人一眼闷头说道。 “安大列先生,不知道您到魔法师公会来想要些什么呢!”看见安大列没跟自己说话以后拉维果断的把话题扯了回来。 “哦,这回我们来是想买一些魔晶石和魔法药水的”安大列调整好心情以后对拉维说道。 “不知道安大列先生想要买那种属性的魔晶石和那些魔法药水呢!”拉维听到以后就有些高兴的说道。 “这个啊!还是你来说吧!”安大列并不知道具体购买的魔晶石和魔法药水,只能让身后的拉尔夫来回答。 “我们要买100颗三级的魔核或者魔晶石,另外我们还要10瓶魔力回复药剂和5瓶体力恢复药水”拉尔夫说道。 “是先生家里有人觉醒了魔法天赋嘛!看这些东西都是给觉醒天赋的魔法学徒用的”拉维听到以后问道。 “这是你该问的嘛!你应该知道多嘴的下场”拉尔夫非常严厉的沉声对拉维斥责道。 “是是是,我马上就去办”被拉尔夫这样眼里的呵斥以后拉维立刻就畏惧的连连点头说道。 “好啦!去办吧!”安大列很和善的挥挥手就让拉维下去准备自己的需要购买的东西。 “是,安大列先生,请稍等,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以后的拉维如蒙大赦的就窜到大厅的后面去准备这些物品。 拉维常年在魔法师公会工作自然知道购买魔晶石和魔法药水主要都是给魔法学徒使用的,因为刚决定魔法天赋以后那些魔法学徒自身的魔法力都非常的弱小,三级以上的魔晶石对于他们的身体来说造成的冲击太大,只有用三级的魔晶石才能够稳定他们的魔法感知能力。包括拜克在内他也能够估摸出买这些东西的用处,只是他没有拉维这样嘴快说出来,而拉尔夫反感拉维的多话完全是处于保护自己的弟子。自从有了斯奎琳这个徒弟以后拉尔夫的身上就压上了种种的责任感,初期的魔法学徒是非常弱小的,尤其是在自己没有能够保护斯奎琳的时候,拉尔夫只能用这种有些不近人情的做法吓走所有打听这个事情的人。拉尔夫严厉的口吻让安大列跟拜克之间的谈话内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过安大列也能够理解拉尔夫的这种心情,不紧不慢的跟拜克闲聊起了关于哈图城里的一些事情,没过多久就看见拉维抱着口箱子有些畏惧的走了过来。100颗魔晶石和十几瓶魔法药水并不会多沉重,但是想起刚才拉尔夫想要吃人的那种眼神,拉维就有些不寒而栗的颤栗,至少安大列能够看出他走过来的脚步有些颤颤巍巍的显得不自然。 “先生,这是您要的100个三级魔晶石和10瓶魔力回复药剂、5瓶体力恢复药水”拉维打开箱子后介绍道。 “好,给我算算多少钱吧!”安大列看了看箱子里散发着光芒的魔晶石和装载瓶子里的魔法药水问道。 “好的,先生,三级的魔晶石每颗是5枚金币,100颗就是500金币,魔力回复药剂每瓶100金币,10瓶就是1000金币,体力恢复药水每瓶200金币,5瓶是1000金币,所有的东西加起来是2500金币”拉维一一详尽的对安大列报出了价格。 “好,拉尔夫,你办吧!卡在你身上,我在门口等你们”知道这钱必须花的安大列说完以后就朝着公会的大门外走去。 “拉尔夫,你能行吗!”安大列刚走出去没有几步路的时候马赫就问起了拉尔夫来。 “可以的”知道自己的主人跟马赫的关系亲厚以后拉尔夫自然也不会像是个要人照顾的孩子。 “好”不善言辞的马赫立刻扭头就朝着安大列追赶了过去,这时候安大列也才走到魔法师公会的大门口外。 “咦,你怎么在跟过来啦!”安大列有些愁闷的看着魔法师公会外面的喷水泉对悄悄走到自己身边的马赫说道。 “钱,花完了嘛?”马赫站在安大列的身边依旧还是那样沉没的问道。 “没有,还多这么,我还不至于为了几个钱这样吧!”安大列扭过头来有些错愕的说道。 “说实话”马赫平时虽然不善于言谈,可是并不代表这个小石城人眼里的闷葫芦队长是个没有脑子的家伙。 “额,好吧,我说,是的,老大给我的卡我就剩下了不到30000金币,都给拉尔夫啦!”安大列一脸平静的说道。 “你确定”马赫很好奇的转过身来看着这个个头跟自己差不多的同伴问道。 “好吧,好吧,其实我的卡里面只剩下了10000金币”安大列敌不过马赫看自己的目光以后败下阵来说道。 “继续”马赫还是用自己那双眼神通透的双眼很平静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四哥,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给拉尔夫的卡里面只剩下了不到3000金币,所以拉尔夫只能买这么点东西,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委屈他”安大列有些错愕的看着马赫有些懊恼的说道。 “实话就好,拿着”说话的时候马赫将一张魔晶卡很隐蔽的塞到安大列的手上。 “这个,我不能要”看着塞到自己手上的魔晶卡,饶是安大列这样皮厚的人也有些感动的说道。 “再矫情,收拾你”马赫推回了安大列的手以后脸上有些笑意的看着这个经常指挥自己的同伴笑着说道。 “这,好,我收下,不过你要告诉我,这卡是谁给你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安大列很感动的握着手里的魔晶卡后问道。 “三哥”即使是跟自己关系最好的安大列在一起,这个有些木讷的大男生还是那样保持着少说废话的语言风格。 “他怎么也会有这个”没有想到马赫的回答后安大列有些错愕的问道。 “奥康纳给的,他用不着,说你有很多地方要花钱,让我给你”马赫很平静的说道。 “好,好,有你们这些兄弟是我的福气”安大列喃喃自语以后很感动的看着马赫说道。 “我们有你,也是我们的福气”经历患难风雨的少年同伴不需要太多的话语,这也是他们之间的情谊和默契。 “对,告诉三哥,6年后,我还给他百万金币”安大列振作起来后说的这句话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把握。 “又要坑蒙拐骗!!!”马赫扭过头来有些玩味的看着这个团队里年纪最小的伙伴问道。 “能不要这么想我嘛!保证是正大光明来的钱,记得帮我跟三哥说哟!”安大列有些郁闷的看着马赫说道。 “这话你说,我没空”马赫很平静的看着公会前面的喷泉说道。 “四哥,我觉得你自从到了小石城以后说的话比我们过去在船上一年说的话都多,而且我发现现在你比以前愿意说话多了嘛!艾尔莉把奥康纳弄成了小白,我很好奇是谁把你变得话多的哟!”安大列又恢复了往日的那种有些痞气的样子问道。 “奥康纳可以收拾你,我也行”马赫板着脸看向了这个经常没大没小的同伴。 “不会吧!四哥,你师傅说让你听我的,你敢揍我,这”安大列笑了笑说道。 “让我听你的,没说不让我揍你”马赫很少有这种跟安大列玩闹的时候,但是不管怎么说两个伙伴的情谊越发的深厚。 “主人,我已经把事情办好”就在两个人玩闹的时候办完事情后的拉尔夫走到安大列的身边说道。 “好,走吧!四哥,给个面子呗!咱们回服装店看看咱们的老大呗!”安大列有些诺诺的对马赫半央求的说道。 “装怂,带路”马赫还是如此少言寡语的说着,不过语气里能够听见非常明显的玩笑之意。 “是,走吧!拉尔夫”安大列很是顺从的笑了笑对这自己的同伴笑着说道。 嬉笑逗趣的事情在安大列兄弟之间是在平常不过的,不管是奥康纳还是安大列都不过是些不大的孩子,莫大的小石城或许需要一个成熟的城主和仲裁长,但是他们也始终是些年轻的少年。三个人忙完自己的事情以后自然要回去跟自己的同伴汇合,之所以提前一天来哈图城就是为了选上一套奥康纳的礼服,乘机跑出来的安大列他们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哈图城的魔法师公会算是城里的繁华地带,要赶回他们下榻的红枫叶酒店要经过一段比较繁华的商贸区,这条大街上面的商铺和贸易市场里面的那些商铺有着天差地远的差别。哈图城的贸易市场经营的不过都是些平民和大宗商品的集散地,而这条商贸区则是大多数贵族选择消费的地方,这里的所有店铺都是出售名贵材料和物品的地方,远远不是贸易市场那样的地方可比。跟马赫两个人带着一身管家服装的拉尔夫走在这条大街上,沿街的商铺倒是让安大列他们见识到了哈图城的繁华,像这样繁荣的哈图城里,所有大陆上实力较强的商会都在这里设有分店。 三个人在大街上走着走着就看见了一家商铺的前面云集了很多的人,远远的安大列就看出在这家商铺外能够看见商铺所属商会的招牌,从拉尔夫那里知道了不少大陆常识的安大列从招牌上面就能够看出这家商会应该是属于和莫兹公国敌对的巴伐利亚城邦开办的黑月商会下属的首饰店。看着那一轮黑色的弯月安大列就觉得有些好奇,自从知晓了联盟国和城邦国的事情以后,安大列就了解了这个黑月商会的底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人在这个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商会门口驻足不前。看着几乎占据了商会门口大半块空地的人群,安大列隔着老远就听见了一个女生的惊呼声,不时的还能够听见有几个男人争论的声音,好事的安大列怎么听都觉得这个声音格外的耳熟。还没有挤进人群就听见了人群里面传来了长剑出鞘的金属摩擦声,拔剑声传来以后人群围成的圈子陡然就往后一退,安大列就更是好奇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跟自己的同伴马赫和拉尔夫三个人就准备拨开人群往里面走。凭借自己身上穿着的这套贵族礼服,根本就不会有人敢阻拦他们,不过安大列向来都没有这种飞扬跋扈的习惯,还没有走进去就听到了人群里传来的争吵的声音。 “我告诉你,小丫头,识相的就把那副耳环让给我们小姐,要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中年男子大声的呵斥道。 “凭什么,这副耳环是我先看中的,就不让,对我不客气,在哈图城里还没有人敢对我不客气的”小女生的声音传到了耳边。 “跟她啰嗦什么,不就是一个贱丫头嘛!月奴还在这里磨蹭些什么,杀了她,把耳环给我拿回来,这么好看的耳环带在这种贱丫头的身上简直就是糟蹋了这么好的东西”看起来人群里两个女生争夺一对耳环弄得有些不可开交。 “是,丫头,还不快点给我交出来”这个被叫做月奴的中年大汉晃动着长剑呵斥道。 “哼,我就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东西”小女生毫不畏惧的说道。 “哟!想不到又是这位法梅小姐,她换衣服的速度还真快”刚挤进人群前面的安大列看着那个小女生颇为惊奇的说道。 “是啊!刚才这位小姐还是一身牧师的装备,现在又换了一身平民的衣服,难怪要被人逼着交出东西”拉尔夫也惊奇的说道。 “看来这个丫头又是偷偷跑出来的,刚才在魔法师公会要穿着牧师服是为了吓里面的人,现在穿着平民的衣服算是要躲那些教堂里面找她的人吧!不过她换衣服的速度还真快”安大列想起刚才魔法师公会里的人说这位法梅小姐有逃出来玩的习惯以后分析道。 “嗯!可惜这位小姐遇上了她这身衣服不能惹的人,真不知道是谁倒霉”拉尔夫看着人群里那个穿着宝蓝色贵族晚礼服的少女说道。 “怎么,难道这个动口就要杀人的女孩子有什么不一般的,有教廷的人都敢招惹”安大列也看着穿着晚礼服的少女问道。 “是啊!法梅小姐对上的这个女孩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来自落日帝国的摩罗家族”拉尔夫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是摩罗家族的人”安大列很好奇拉尔夫为什么能够认出这个少女的身份。 “其实我也是看她衣服上的胸针,虽然造型跟普通的女性胸针没有太多的区别,可是我记得胸针中间的那个标志是落日帝国里面的摩罗家族的族徽,按照这种标志的佩戴规矩,不是家族直系子女是没有资格佩带的”拉尔夫看着少女晚礼服上的胸针解释道。 “这个你都能看出来,难道魔法师公会的图书馆里面还有这个记载?”安大列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不,我的老师有一个徒弟,也就是我的一个师弟就是一个摩罗家族的直系子弟,这个标志我在他身上见过”拉尔夫解释道。 “哦,这个摩罗家族在落日帝国里面很厉害嘛!”安大列听到以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摩罗家族是落日帝国里面的亲王家族,我记得摩罗家族是以一位亲王和两位世袭公爵组成直系家族,整个落日帝国的贵族里面很多都是从摩罗家族分支出去的,在落日帝国里面摩罗家族的势力是仅次于皇族的贵族家族”拉尔夫冷若冰霜的说道。 “哦!我听你说过,你说落日帝国是大陆上最黑暗的帝国,看来这位出身摩罗家族的小姐也是嚣张惯了的,为了一副耳环就让自己的家奴动手杀人,连到了莫兹公国都还敢这么嚣张跋扈”安大列看着这位小姐很不悦的说道。 “那是自然,落日帝国是南大陆唯一的帝国,摩罗家族又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这位小姐应该是从小就在帝国里面被娇惯了些,而且我听说摩罗家族在落日帝国里面拥有的权利能够极大的权利,不过,到了莫兹公国还这个样子,未免就有些太过了吧!而且遇到的还是这位法梅小姐”平民出身的拉尔夫最看不惯的就是欺负平民,即使他知道这位法梅小姐并不是平民。 “这位小姐,我告诉你,我们小姐可是摩罗家族的代维利小姐,我劝你还是把耳环交出来吧!”少女身边一个管家模样大人说道。 “摩罗家族有怎么样,这副耳环可是我选中的,她凭什么要我交出来”显然被帕拉森主教宠溺的法梅不会这么轻易屈服。 “不知道这位小姐您是…?”这个管家还是比较清醒自己身处的地方不是他们可以横行的落日帝国。 “我什么我,反正我是不会让你们从我手里抢走我心爱的宝贝的”法梅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耳环说道。 “还问她这么多干什么,月奴,还不动手,你故意惹我生气是不是,小心我告诉爷爷”这位摩罗家族的代维利小姐愤怒的呵斥道。 “是,小姐”听到自己的主人说要告诉口中那位爷爷的时候,月奴可不敢有丝毫的迟疑。 “慢着,月奴,等我问清楚再说,不要动手”看着这个‘平民少女’的表现如此镇定以后管家就更不敢让月奴贸然动手。 “散开,都给我散开”就在所有人都看着管家拦下自己的人的时候,人群的后面有人大声的呵斥着围观的人群。 就在事情变得有些不可收拾的时候,人群后面那些突然闯入的人让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起来,这些闯入人群的人可不会将那些礼仪保持谦让,十几个头戴着铁质头盔,手拿着武器的壮汉推搡着围观的人就走进了人群里。这些被壮汉推搡的人都只能自认倒霉,甚至他们还不等人家的手推到自己的身子就主动的往后退,即使是那些身材魁梧的大汉也不敢反抗他们的推搡。这十几个人身上的装束和普通的士兵有着莫大的区别,他们衣服胸前的标志才是这些人不敢抗拒的原因,拉尔夫跟安大列说过有这样标志的人就是教廷分驻在大陆各处教堂的守护力量,圣光军团中专门守护教堂财产的圣光护教军团。在整个圣光军团里面圣光护教军团的战斗力绝对是毫无疑问最低的,他们存在的作用只是充当教堂的守卫,不过这些人在各地都嚣张得不可一世,对这些围观的平民自然就更没有客气的余地。十几个护教士兵闯入以后分开了人群,看上去长得有些帅气的中年牧师才信步的走到了人群中,他并没有去看周围这些围观的平民,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死死的把耳环抱在胸前的法梅,而法梅看到这位牧师以后也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拉图牧师大人”围观的人里面不少的人认出了这位牧师的身份以后都尊敬的纷纷行礼。 “好啦!大家都是神的子民,大家都不用多礼啦!”人前的拉图还是要估计自己牧师的形象,于是很谦和的对身边的平民们说道。 “拉图叔叔,你总算来啦!法梅被人欺负啦!你要给法梅做主啊!”换上一身平民服装的法梅一脸委屈的跑到了拉图的面前。 “咦!这好像还是我们的小法梅看见我以后第一次这么开心,在这哈图城里,有谁敢欺负我们的小法梅啊!”平时看到自己的出现时法梅的表现都是沮丧,可是拉图牧师还是第一次见到法梅这样情切的看自己。 “是啊!法梅被人欺负啦!对了,拉图叔叔,怎么每次你都是这么快找到我的呢!我换了衣服的啊!”法梅好奇的问道。 “你这个傻丫头,我能找不到你嘛!你每次跑出来都要到这条街来闹事,刚才我带着人找你的时候看见这里围满了人,我就知道又是你这个小捣蛋鬼在这里闹事,还不快跟我回去,帕拉森主教都回来啦!”拉图很宠溺的对法梅说道。 “人家才不是捣蛋鬼,啊!你是说主教大人回来啦!”听到拉图的话以后法梅有些高兴的惊呼了起来。 “是啊!我们的主教大人最喜欢法梅啦!一回来就想见到我们的小法梅啊!快跟我走吧!”拉图笑着说道。 “哼!我才不相信呢!主教大人一回来肯定是先想到吃的,吃完以后才想到我的,人家才不要回去”法梅很任性的说道。 “好啦!法梅,跟我回去吧!别闹啦!”看着穿着晚礼服的那个少女胸前的标志,拉图想要息事宁人的说道。 “不要,今天法梅被人欺负啦!你,刚才不是说要杀了我,夺走我的耳环吗!有本事你动手啊!”法梅瞪着那个少女呵斥道。 第八十一章 金秋韶华,来自倭... 闺蜜,在人族世界贵族小姐圈子里,在结识了无论是身世还是层级都相对的好友以后的称呼。通常在贵族世界的贵族都喜欢将自己的女儿带到宴会中,他们会让自己的女儿结识同样是贵族家的少女,这可以说是贵族的一种奇特的交际方式――闺房外交。 贵族世界之所以热衷于举办宴会的原因不仅仅是他们为了显示自己的财富,更多的是在宴会上他们能够结识到更多贵族,而作为贵妇人和贵族少女,她们的闺蜜可以说是拉近双方关系的另外一种手段。大多数的贵族都希望利用自己的女儿或者妻子能够结交更多贵妇人和贵族少女,只要能够和比他们高级的贵族结识,他们就可以通过自己女儿和妻子的关系结识到比他们高级的贵族。毕竟在男性贵族的世界里彼此的交际圈都是同等级的,很少有侯爵会跟伯爵结交,可是利用妻子和女儿的关系,即使是伯爵也能够同侯爵交好。这种给戏称为‘闺房外交’的手段是贵族之间另外的一种手段,而为了维系这样的交际手段不至于因为距离和接触少的原因就疏远,所以他们才会经常举办宴会。每每在宴会上既是男性贵族争相比斗自己舞伴娇媚程度的舞台,更是女性贵妇和少女之间相聚的机会,所以宴会可以说是贵族最重要的交际手段,而闺房外交也是结成贵族联盟的重要手段,而且是不容忽视的交际手段。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人都知道这位法梅小姐的存在,经常在城里面捣乱的她虽然略显刁蛮,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小姑娘心眼并不坏,所以很多时候他们都把这个小姑娘当成了点缀生活的一个创造故事的人。哈图城的这条大街也可以说是这位法梅小姐的舞台,她每次跑出来都会到这里来逛逛,她并不像大多数的教廷的人那样好强霸占,至少这个小姑娘买东西都会付钱。围观在黑月商会的首饰店门口的那些人都知道自己法梅小姐的身份,听到他们的对话以后也都知道这个小姑娘这不是捣乱的人,这次这位小姑娘才是被欺负的人,纷纷等着看好戏的他们果然看到了一场好戏。随着教廷的拉图牧师到来以后,连那位摩罗家族的代维利小姐都知道这次自己招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也是在落日帝国嚣张跋扈惯了代维利小姐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莫兹公国,而教廷的人也是摩罗家族不敢随意杀害的。代维利身边的那位老管家可不是个糊涂人,能被安排着跟在小姐身边的管家多少都是懂事的,虽然自家小姐得罪了教廷的人,可是毕竟还没有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相信只要自己的手段运用得当,用最‘划算’的手段解决这件事情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赞美神之伟大,拉图牧师大人好”老管家可不能给自己的小主子发作的机会,率先无比虔诚的双手合十的行礼高呼道, “赞美神之伟大,这位先生好”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拉图自然非常虔诚的仰天虔诚的诵念道。 “牧师大人您好,我叫泽塔,是代维利*摩罗小姐忠实的仆人”老管家很谦和指着身后想要发火的那位小姐说道。 “泽塔先生你好,我想知道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们的法梅…小姐,是那里跟先生你们发生了误会,为了一些小事要跟我们的法梅围在这里”拉图牧师并没有把法梅是牧师的身份说出来,显然拉图牧师还不愿意把事情上升到教廷尊严的高度。 “今天的事情完全是一个误会,一个美丽的误会,落日帝国永远是神最忠诚的追随者,摩罗家族也是神最忠诚的追随者,您说对嘛!”老管家也是个心窍通透的人,至少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拉图没法反驳,显然老管家处理这种事情很有经验。 “对,落日帝国和摩罗家族都是神最忠诚的追随者”无法反驳也没有想过要去反驳的拉图很认真的说道。 “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无知的下人冲撞了这位美丽的小姐而已”老管家意味深长的对拉图说道。 “什么是他冲撞我啊!明明就是她让人要杀我的!”不谙世事法梅很不甘心的站在拉图的身边指着代维利说道。 “不不不,这不过就是一个下人冲撞了小姐而已,牧师大人,您,说对嘛!”老管家很尊敬的弯腰行礼后说道。 “不是,就是她,就是她!拉图叔叔,你要给人家做主啊!收拾她!”不甘心的法梅还张牙舞爪的说道。 “是我又怎么样,你还敢拿手指着我,你信不信我杀了你”从来没有被人拿手指着的代维利小姐不甘示弱的吼道。 “小姐,为了摩罗家族,您还要说嘛!”老管家极少这样严厉的对身后同样是被娇惯大的代维利软语相求。 “哼!”这位从小就是掌上明珠的代维利*摩罗小姐很不甘心的扭头娇哼着,目光丝毫不畏惧穿着一身平民服装的法梅。 “杀我,你来啊!”刚刚被老管家安抚下去的代维利小姐一句话又点燃了对面这位法梅小姐的怒火。 “好啦!法梅,少说两句吧!好不好,拉图叔叔谢谢你啦!”对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拉图也不忍心太严厉的呵斥。 “哼!”身世虽然不如代维利显赫,不过教廷出身的法梅也不甘示弱的瞪着代维利,两位身骄肉贵的小姐打起了眼神的战斗。 “牧师大人,这个…误会,我想我们不会因为一个不懂事的下人就破环我们关系,是吗!”安抚下自家小姐的老管家说道。 “当然不会,神教导我们要学会该宽恕的人”牧师出身的拉图做出非常谦卑宽容的样子对老管家说道。 “那是,桥五义次郎,给我杀了他”老管家指着刚才还对自家小姐言听计从的月奴怒吼道。 “嗨!”老管家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就能够看见一道快如闪电的黑色光芒闪过众人的眼前,而后众人才看见一道人影闪出眼前。 围观的人群里安大列他们发现跟随在这个摩罗家的小姐身边的人可不仅仅只是那个叫做月奴的中年大汉,除了那位善于交际的老管家以外,跟在这位小姐身边的还有好几个随从。这几个人里面最让安大列目光为之一愣的中年武士,和大多数自己见过的佣兵或者护卫都善用的长剑不同,这个中年武士使用的武器是一柄圆弧形的武器。这个中年男人给安大列的印象就是诡异和阴鸷,穿着的衣服和普通的护卫没有区别,可是他从来不关心自家主子的事情,无论是自家主子占据上风让月奴杀人夺物,还是局势扭转惹上了教廷的牧师,这个男人的脸色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好像这些事情跟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一样。这样一个漠视自家主人死活的奴才,颇为让安大列有些好奇,尤其是他那张透着杀戮和阴狠的脸上从始自终的冷漠,安大列不由得好奇起这个人的来历。好奇归好奇,年少的安大列可不会傻呆呆的盯着这个不好招惹的人,只是老管家一声令下的时候安大列第一时间就把目光投向了这个冷漠的中年武士。 随着老管家的一声令下,安大列目光注视的那个中年武士就从他的眼睛里短暂的瞬间消失,当安大列再次看到这个中年男人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那个叫做月奴的护卫的身边。纵然是目光盯死他的安大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极快的时间里出现在距离自己站立的位置至少有10米以上的距离,这样快速的奔跑速度即使是马赫也没有看清他的移动轨迹,而当他的身影出现的时候他时刻紧握在自己手中的那柄圆弧形的武器已经出鞘。这柄展露阵容的武器是柄圆弧形的单刃弧形长剑,在这柄弧形长剑出鞘的时候安大列还能够看见夹杂在剑身上的一团包裹剑身的黑色物质,跟伯斯夫他们接触过的安大列知道这种黑色物质就是剑士修炼的斗气。那道闪烁在众人眼前的黑色光芒就是擦拭得光亮照人的剑身出窍以后反射光芒夹杂斗气的效果,而老管家下令的时候作为要被杀顶罪月奴也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腰间的长剑马上就要被抽出鞘来抵挡对方的攻击,不过显然对方的速度远远要比月奴拔剑的速度要快很多。 “斩!”已经迫近月奴身边的这个叫做桥五义次郎大喝之间黑色的剑芒已经闪过了月奴的眼前。 “找…死”尽最快速度用来拔剑的月奴大吼之间说话的语气瞬间就凝结在了死字上面。 “铛!”月奴刚说到死字的时候桥五义次郎的弧形长剑已经隐然回鞘的发出了金属的撞击声。 “咣当!”弧形长剑归鞘的声音还没有在耳边消逝,所有人的耳边就再次传来了有东西掉在地上的撞击声。 “啊!死人啦!”人群里围观的那些人定睛一看以后就有胆小的人非常惊慌的尖叫了起来。 在人群中的地上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掉落在地面上发出了低沉的声音,就在片刻前还趾高气扬的月奴如今依然是身首异处,这颗滚落的人头的主人脸上还能够看见自以为能够挡住攻击的表情,显然他太过高估自己的能力,以至于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这样诡异一幕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些没有见过这样血腥场面的平民都格外恐慌的尖叫了起来,他们甚至都没有想到过有人能够这么快的将月奴这样的壮汉瞬间斩杀而死,所以场面难免有些混乱。命令这个武士动手杀人的老管家没有丝毫的意外,甚至包括那个身骄肉贵看到这样血淋淋的一幕应该惊慌失措的代维利小姐依然是平淡镇定。这个武士突如其来的一招让自负教廷身份的拉图心里就是一惊,单单是这个人杀人的速度就不是拉图身边任何人能够抵挡的,拉图的心里对于如何处理这个事情的善后又做出了另外一番考量。拉图和老管家他们自然都有自己的盘算,而弄起这些事情的法梅则是有些愤怒和惊恐,这位法梅小姐虽然平素娇蛮任性,可是断断的还没有任性到视人命如草菅的地步,所以她在心里面又对面前那位弄出这些事情来的代维利小姐多了几分的憎恨。在落日帝国里面见惯了当街处置下人的代维利没有去顾及周围的人的恐慌,而那些害怕死亡降临到自己头上的平民们则有了些许的不安和慌乱。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脖颈一丝死亡凉意的这个叫做桥五义次郎的武士这时候像个没事人一样,武器归鞘以后退回了自己刚才的位置,而他身边的那些平民却恐慌的连连向后退了几步,生怕这个狂魔对她们下杀手,看着场面有些恐慌的拉图只能在这时候站出来安抚平民们的情绪。 “大家都不要惊慌,都不要怕!”拉图大声的安抚起这些慌乱的围观平民,在城里还算有人望的拉图很快的就安抚下来平民的情绪。 “牧师大人,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误会了吧!摩罗家族永远都是神最忠实的追随者,稍后我会亲自到教堂申明此事,不知道我家小姐能不能先回去了呢!”老管家无视身旁溅淌一地的鲜血很尊敬的屈身对拉图牧师问道。 “这个当然可以”拉图看到老管家前恭后倨的样子以后只能百般无奈的表明他们可以离开这个是非地。 “谢牧师大人,小姐,我想您逛了一上午也该累了,我们先会酒店吧!”老管家感谢完拉图以后对自家的代维利小姐问道。 “好,哼!放过你”知道老管家是想让自己离开是非地的代维利自然没有留下来的想法,不过还是非常不甘的对法梅说道。 “拉图叔叔,你怎么能够放他们走呢!他们敢当街杀人,不能这么放过他们”法梅心里是百般的不愿意放过这个‘仇敌’。 “好啦!法梅,摩罗家族是神的追随者,难道你要因为一个不懂事的下人,而引发更多没有必要发生的事情吗!就这样吧!泽塔先生,请吧!”拉图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收拾这家贵族少女,双双都没有办法辖制的拉图只能送代维利他们离开。 “哼”明明就是自己受了委屈却要放别人离开的法梅有些不甘心的只能目送这个‘仇敌’离开。 “哼”两个互把对方当成仇敌的小姑娘擦肩而过的时候都怒视着对方闷哼,显然就是狠不得要杀死对方的怒视对方。 “好啦,好啦!都散了吧!”拉图看见对方的事主都已经离开了现场,他自然要呵斥围观的平民们离开现场。 生活在莫兹公国的人是永远想象不到在南大陆的另外一个地方,那个叫做落日帝国的地方,摩罗家族的人对于当街处决一个护卫是何等的平淡,甚至是他们来到了莫兹公国依旧是在这样的嚣张跋扈。拉图牧师和拉尔夫一样都是个聪明的人,他自然能够认出这位小姐胸前的胸针是摩罗家族直系子弟才有资格佩带的,而且生活在城里的他远远知道的要比拉尔夫知道的更多。这位代维利小姐不仅仅是摩罗家族的直系子弟,而且在摩罗家族一位亲王和两位世袭大公的直系子弟中,这位代维利小姐是摩罗家族那位扎雷克*摩罗公爵最宠爱的女儿,而这位泽塔管家也是扎雷克公爵信任的人,知道这个内幕的拉图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刁难他们。尤其是在看见了那个叫做桥五义次郎凶狠的招数以后,拉图就更是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拦住他们一行人,自己这个麻衣牧师的身份虽然在哈图城里比较尊贵,可是在世袭大公爵面前还不值一提,所以抱着息事宁人想法的拉图目送着代维利小姐他们离开现场。 “泽塔,你刚才为什么要放过那个贱丫头,她敢这么羞辱我,你不该放过她的”离开现场的代维利在路上还对自己的管家抱怨道。 “小姐,难道真的为了一副耳环就要让您在城里杀人嘛!”老管家有些无奈的跟在代维利身后问道。 “这有什么,我在落日城里不是也这样吗!我就不信,有桥五义次郎,那个小牧师就敢拒绝我让他把那副耳环给我的要求,不过是个小小的麻衣牧师而已”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了抢东西起争执后杀人夺物的代维利小姐很不在乎的说道。 “小姐,可是我们现在不是在落日城,这里是莫兹公国的哈图城”老管家有些无奈的提醒起自己的这个小主子。 “那有什么,人家就是喜欢那副耳环嘛!要不我们现在再回去,让那个贱丫头把耳环给我”代维利丝毫没有听进管家的话。 “小姐,难道你没有看出那个小姑娘也是教廷的人嘛!难道你要让桥无义次郎把他们都杀死吗?”老管家泽塔提醒道。 “怕什么,不就是两个小牧师吗!杀了他们我也不怕”被惯大的代维利还没有真正的理解到牧师这个身份的重量。 “好啦!小姐,我们快回去吧!”不敢训诫自己小姐的老管家泽塔只能催促着自家小姐赶紧回酒店。 “不要,人家还没有选到给曼妮妹妹的礼物,我不要回去,我还要去选礼物,你不准拦着我”代维利很任性的说道。 “那小姐能够不再引起这种事情吗?”无奈的老管家泽塔也知道自己拦不住自家小姐,只能这样的在旁边提醒道。 “哼,只要再没有那种贱丫头抢我喜欢的东西,我就不乱来,如果还有,那我就让桥五义次郎杀了她”代维利任性的说道。 “好吧!小姐”知道自己小姐心里这股气不出是没法安宁的老管家泽塔只能这样说道。 “太好啦!人家要去看看适合送给曼妮妹妹的礼物”被满足以后的代维利小姐非常高兴欢呼了起来。 就在代维利带着自己的老管家欢天喜地的朝着别的商店里面走去挑选礼物的时候,站在人群中间的安大列他们也对这位摩罗家族的小姐和城里的牧师也都有了更多的认识。而且最令他们惊讶的是那个叫做桥五义次郎的中年武士。老管家的前恭后倨在安大列看来不过是一种权术,先是跟拉图摆明自家小姐没有和教廷为敌的意思,然后让手下杀人定罪,尤其是那最后说的那句自己去教堂辩解这件事更是让这件事变得有些不一般。满脸疑惑的安大列扭过头去看了看身边的同伴马赫,两个默契的伙伴相视以后很一致的点了点头,很明显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着同样想法和疑惑,两个人的想法也都出奇的一致,他们的都很重视那个中年武士的事情。自从接受了拉尔夫的教导以后,安大列他们算是开了眼界,不少大陆上的事情安大列他们都有了基本的概念,至少他们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对这片茫然无知的少年,尤其是跟伯斯夫这样的剑士接触以后他们还知道了不少关于大陆上武技的相关信息。他们算是知道了不少关于武技方面的事情,可是他们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武士存在,甚至都没有听说过大陆上还有这样诡异得让人毫无还手之力的战斗技巧。当人群都散去的时候安大列他们也没有继续带在黑月商会门口惹人注意的想法,跟马赫带着拉尔夫继续朝着约定好的服装店走去的时候,安大列还是忍不住有些好奇的想问问,任何见到这一幕的人都会像拉尔夫这种见多识广的人求教疑惑的。 “拉尔夫,你知不知道那个叫做桥五义次郎的人什么来路”安大列好奇的对身后的拉尔夫问了起来。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应该是来自北大陆以西海岛上的倭国浪人”拉尔夫思索后对安大列解释道。 “倭国,就是你跟我们说过的那个在大陆以西那个大岛屿,不过你没有跟我说过这个什么浪人哟!”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是,主人,是我的疏忽,这个倭国其实就是那个岛屿上面唯一的国家,我记得图书馆里有几本专门记载关于倭国的事情,如果主人愿意听的话,我就跟你说说”拉尔夫很轻松的对安大列问道。 “还不快说”没有那么多规矩的安大列也知道拉尔夫这话没有不尊敬的意思,所以有些哭笑不得的催促道。 “是,主人,这个倭国是建立在七个岛屿上的国家,那些岛屿也就被称为倭岛那片岛屿上生存了差不多4000万人口,拥有着差不多12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那上面生存的人跟我们没有区别,由于他们生活在倭岛上,所以就被成为倭族人”拉尔夫说道。 “倭族,继续说吧!”安大列听到拉尔夫的话以后深锁着眉头的继续催促着拉尔夫说下去。 “这个倭族的人都非常的残忍,他们有自己信仰的神明叫做邪神,岛上还有专门祭祀邪神的邪神教,不仅信仰跟我们不一样,他们修炼的武技和法术都跟我们的完全不一样,甚至连武器跟我们都不一样”拉尔夫继续说道。 “哦,那就先给我说说这个邪神和邪神教吧!教廷会允许邪神教在人族世界存在吗?”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这个邪神是什么其实很模糊,除了倭族的那些阴阳师以外,很多人都只是自己信奉的神明是邪神,至于这个邪神教嘛!可是说目前人族世界里正式存在的唯一一个除了光明神信仰以外的宗教,说起来里面还有一段故事”拉尔夫也解释不清楚邪神的事情。 “有故事,继续说!”听到有故事可听的安大列和马赫都好奇的侧耳倾听拉尔夫给他们讲述。 “这个故事还是要从几千年前的倾世灭魔大战说起”拉尔夫先说道。 “又是这个倾世灭魔大战,怎么很多大陆上的事情都跟这个倾世灭魔大战扯不开呢!”安大列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在倾世灭魔大战之前我们人族对于大陆的理解并不全面,就是因为四处征战的魔族让我们发现了原来在大陆上还有很多我们从来就没有踏足过土地,还有很多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种族,而这个倭族就是那场大战以后才出现在大陆上的”拉尔夫感慨的说道。 “哦,这样啊!那快说吧!”听到拉尔夫的解释后安大列就更是对这个倭岛上的事情有了好奇。 “是,主人,在倾世灭魔大战的时候魔族的北大陆侵略军一路上高歌猛进,当把大多数的北大陆土地都征服了以后,他们一边组织兵力进攻北大陆最后的反抗堡垒教廷的总部光明圣山,另外一方面就大肆的营造战船”拉尔夫说道。 “噢!不,这个魔族的头头是个白痴嘛!整个倾世灭魔大战你跟我们说过这个白痴前后至少开辟了7、8个战场,陆地都还没有完全征服就要去征服大海,不对啊!既然人族都不知道倭族的存在,那他们一群外来者,怎么知道这个倭岛的存在呢!”安大列问道。 “说来这个也奇怪,不过魔皇的实力超人,可能千里的海疆也根本拦不住他的眼睛,反正在搜索了北大陆的上千艘战船以后,大批的魔族军队就踏上了征讨倭岛的征途,后来当倭族的高手团赶到圣山以后我们人族才知道了有倭岛的存在”拉尔夫解释着说道。 “倭族的高手团?赶到圣山?”安大列听着拉尔夫的解释以后有些担忧的喃喃自语道。 “是啊!有什么不对嘛!主人”拉尔夫不明就里的对安大列问道。 “当然不对,你想想,人族世界不知道倭族的存在,那么倭族应该也不会知道人族世界的存在,可是这些高手团是直接找到圣山,他们肯定是知道教廷的存在,要不然的话,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圣山的位置”安大列有些疑惑的说道。 “这个也算是个未解之谜吧!不过从他们的嘴里,正在积极备战的人族联军才知道魔族的那只上千只战船的船队在路上遭遇了台风,半数的魔族军队都死在了海上,如果不是魔族的统帅分兵出击的话,魔族的海上远征军就要全军覆没”拉尔夫说道。 “分兵出击,海战最忌讳的就是分兵,茫茫大海又不是陆地,一方有难,很难立刻驰援,看来这个魔族的远征军统帅也是个不会打海战的人,不过这个水货统帅算是救了远征军一命,后来呢!他们放弃了出击倭岛的计划了吗!”安大列哭笑不得说道。 “当然没有,骄傲的魔族统帅亲自带着剩下的军队全部杀到倭岛上,至于岛上发生了什么就没人可知,反正后来倭族的高手团到了圣山以后就是简单的说所有出征倭族的魔族已经全军覆没,然后再怎么追问这些人他们也不愿意说”拉尔夫解释道。 “不会吧!就凭着一句话,什么证据都没有,他们就能够加入人族联军?难道教廷的就怀疑他们是奸细?”安大列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经过那件事情以后人族世界才知道了在茫茫大海上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国家”拉尔夫说道。 “那邪神教是凭什么在人族世界里面合法存在的呢!”安大列有些好奇的说道。 “其实他们也不算是合法存在,人族世界里面唯一的合法宗教只能是教廷,不过他们地处偏远,所以他们的存在教廷也就没有去管,那些倭国来的高手团在倾世灭魔大战的时候立下了不少的功劳,所以教廷也就没有出兵剿灭他们!”拉尔夫说道。 “哦,对了,你不是说他们的武技和法术跟大陆上都不一样嘛!还有他们的武器,这又是怎么回事”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的,主人,他们信仰的是邪神,武技的路数有些接近大陆上的暗黑系斗气,而且都是偏向于阴毒的招数,很多招数都非常的卑鄙,而他们的法师修炼的也都不是法术,那些他们叫做阴阳师的法师更像是召唤师,他们能够召唤强大的海怪作战,至于他们用的那些武器被叫做倭刀,所有的倭族武士都随身不离刀,而且他们的出刀速度极快,往往让人无法防范就死于刀下”拉尔夫介绍道。 “哦,还有吗?继续说”安大列听到以后眉头更是皱的几乎都快拧成了一团的连番催问道。 “对,我记得他们的武士好像被称为忍者,相当于青铜修为的下忍;白银修为的中忍和黄金级的上忍,听说现在倭岛还有好几个剑圣级别的忍者,而且他们武技套路有很多都是一击制敌的杀招,我记得书上记载有一位倭族高手的战斗细节”拉尔夫回想着说道。 “高手的战斗细节”马赫听到这话以后非常凝重的说着,显然他非常的关心这个故事。 “快说,说说那个倭族的高手都是怎么战斗的”听到这里的安大列自然也非常好奇的说道。 在倾世灭魔大战这百年的战斗中,人族世界里面涌现出了非常多的传奇人物,比如说当时还是天威王国王子出身,后来依然成为了人族联军总指挥的大元帅阿尔巴罕*诺,尤其是他还是战后开创天威帝国的开国大帝。还有两位教廷圣光守护军团的出身的军团长兄弟开辟了反攻魔族的第二战场,尤其是他们带领教廷的精锐追击魔族上千里的长途追击战更是让他们闻名于世。而战前还不过是奴隶出身的亚契拉更是凭借一己之力带领被魔族占据的南大陆上最后不屈反抗的人族军队,数十年间利用灵活的战法最后带领南大陆的人族军队迎来了大陆最后的反击,而这位奴隶出身的传奇元帅也成为了后事之人自我勉励和追赶的目标。还有当年沿途逃难到圣山以后凭借自己的智谋成为了教皇首席智囊的希姆奈,凭借自己的智慧不仅仅在大战中后期成为了人族世界不可忽视的人物,更在战后为人族世界的秩序重建做出了无法比拟的作用。可以说那个魔族横行的时代既是魔族令人恐惧的噩梦,又是人族世界的智者和英雄创造奇迹的时代,即使是奴隶和难民都能够成为大陆上传奇,更何况是来自于异域的那些所谓的倭族高手。 “是,当时倭族赶到圣山的高手里面真正能够独挡一面的只有一个被称为邪神斩的剑神修为的忍者”拉尔夫说道。 “剑神的修为才只能说是独当一面?”安大列初略的还是知道剑神这种修为的武士在人族世界的稀缺程度。 “是的,主人,在倾世灭魔大战时期,白银级以下的战士在魔族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大多数魔族士兵最差的也有青铜级级的修为,而剑圣级别的魔族战士也不过是相当于万夫长级别的军官而已,主人,你还记得我说过入侵大陆的魔族有多少吗!”拉尔夫问道。 “我记得,你说过魔族的远征军加上非主力作战部队至少有5亿5000万”安大列很迅速的回答道。 “是啊!魔族的远征军里面至少有1/3的主力作战部队,即使是最低级千夫长也是黄金上位级别的战士,也就是他们至少有数百万黄金战士、几十万剑圣和近千位剑神,而魔族远征军的统帅魔皇更是拥有超越剑神和法神以上的修为”拉尔夫解释道。 “这,难怪这位统帅敢到处分兵,对了,你还没有说那个倭族高手的事情呢!”安大列深吸一口惊讶的问道。 “对,主人,当时倭族的高手里面达到神级修为的高手就只有那位被称为邪神斩的剑神,他带着高手团到圣山后没多久魔族的军队就已经杀到了圣战,魔皇亲自带着魔族1/3的高手精锐出动想要一举摧毁圣山,然后再集中兵力平定南大陆,所以带来的高手足足有几百位剑神和上万剑圣,还有魔皇亲卫军在内的上千万魔族军队,而当时在圣山上也云集了包括很多各族高手”拉尔夫也说道。 “那不是高手比小兵还多,那你说说这个邪神斩的事情”安大列有些不可思议的笑着说道。 “是,当时这位邪神斩运用倭族的那种叫做遁术的秘术,隐遁到魔族高手的身边,然后就会大喝一声拔刀斩,对方跟邪神斩差不多修为的魔族高手就会被劈成两半,而且不管对方防卫多么严密都会被一击而死,而这位邪神斩剑神在出刀以后不会确认对方是否被击杀,立刻就再次运用盾术脱离视线,休息一会儿以后换一把武器就可以再次投入战斗,太可怕啦!”拉尔夫有些后怕的说道。 “休息一会儿?换把武器,难道这就是他杀人以后的代价,他都不会受伤?”安大列担忧的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其实当时记载这段战斗细节的是魔法师公会的一位参战的法神,他说每次看见邪神斩出刀以后邪神斩就会消失在眼前,而他使用的武器就会断为两截,至于受伤,好像从来就没有这位邪神斩剑神受伤的记录”拉尔夫说道。 “估计就是受伤也不会有人知道,那你在公会的图书馆里有看到过他的战绩吗!”安大列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还确实有关于这位邪神斩的战绩,仅仅是防卫圣山的圣山防卫战里,这位邪神斩就击杀剑神37位和至少200位剑圣,那些神级的魔族高手都是被劈成两片,而且他们的身上都有只有倭族才会使用的倭刀的断刃,所以这些都被断定为是邪神斩击杀的,至于那些剑圣级别的高手则全部都是死在另外一种倭族的秘术――劈风斩之下”拉尔夫说道。 “难道那些魔族的高手都是木头,没有办法发现他吗?我可是听你说过,所有的高手都有很强的感知能力,而且越是高手就越是注意防范,即使是一瞬间的出手也会很容易的被发现后逃走,这样的战绩太诡异了吧!”安大列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第八十二章 金秋韶华,天遁之... 斗气,和魔法师修炼的魔法依靠自身对于魔法元素的感知能力从而不断提升不同,斗气可以说是比较平民化的修炼技巧,只要自身在没有先天缺陷的情况下,大多数的人都有机会修炼斗气,不过这并不代表在大陆上人人都能够成为斗气修炼方面的强者。 在人族世界里修炼斗气的人被统称为剑士,根据自身修炼的斗气的属性不同又被分为以火、水、风、土和无属性等常见的五种属性常见的斗气为主,以光明、黑暗、暗黑和亡灵等罕见的罕见斗气为辅的多种斗气体系组成。人族世界里最多的剑士属性是无属性斗气,这种斗气和火水风土四系斗气有所不同的是,无属性斗气没有任何的属性叠加,战斗的时候没有属性的效果,但是无属性斗气也最平民化的斗气。五大常见斗气除了无属性斗气没有属性效果以外,火属性斗气自带灼烧效果;水属性斗气多次释放以后能够叠加迟滞的减速效果,风属性斗气自身能够增强加强斗气的速度,而土属性的斗气能够有一定程度上的化解攻击效果的属性。罕见的斗气中光明系属性拥有驱散防御的效果,黑暗系和暗黑系属性的斗气在人族世界几乎灭绝殆尽,而亡灵属性的斗气则是附带衰老的效果,而罕见属性中的光明斗气和亡灵属性都是大陆上唯一可以实现魔武双修的斗气,其他属性的斗气极难实现魔法和武技的同时修炼。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跟拉尔夫一起走在哈图城的街道里,安大列和马赫的眼神第一次如此的深邃,同样是一个关于来自倭岛的传说,即使是跟他们一起来到这片大陆的奥康纳他们都不会有这样的紧张,但是拉尔夫口中的事情对这两个小伙伴来说,那却是格外值得关注的事情。这个来自遥远的倾世灭魔大战时期的故事让安大列他们这样的入迷,饶是任何一个人听见这个故事都会感到惊诧不已,作为一位剑神的邪神斩无疑是很多剑士毕生追赶的目标,可是在战后的人族世界里却鲜有人知道这位传奇的异域战士的故事。如果不是拉尔夫这个埋首在魔法师公会图书馆里的人,安大列或许很难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即便是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凭借一己之力一战就击杀数十位跟自己同样修为的高手,这样的故事说出去,只怕也是不会有人相信的臆想。可是在安大列他们亲眼见过那个叫做桥五义次郎在他们面前展示了诡异的杀人招数以后,也容不得他们不相信这样的人存在,至少这样的速度修炼到剑神的境界以后是不会有任何反应时间的。 “当然是啊!不仅仅是诡异,那为邪神斩剑神的剑下不仅仅是杀剑神,而且他还曾经试图刺杀过魔皇”拉尔夫小声的说道。 “不会吧!我记得你说过,就算是剑神修炼到极点,也无法跟魔皇这样的突破剑神境界的高手像抗衡的,而且他能够杀同级的高手算是自身的实力,如果他能够伤到魔皇,那简直就是神话,你不要告诉我他成功的伤到魔皇,我不会相信的”安大列说道。 “这是肯定的,而且这还是在魔皇身受重伤的时候,他试图乘魔皇实力大损的时机给魔皇致命一击”拉尔夫摇着头说道。 “还真是艺高人胆大,说吧!怎么回事”安大列听到以后惊讶之余有些好奇的催促道。 “是这样的,主人,魔皇确实是剑神和法神这样神级的高手都只能仰视的,在圣山防卫战的时候,教廷和他们请来的助手跟魔族的高手好像都势均力敌,可是魔族之间更加的狠毒,为了能够彻底的扭转占据,当时教皇朱诺*威斯特打开了位于圣山上的天国之门,出现的高手是个魔皇一样级别的人物,而且还有来自龙族的高手,他们的目标第一时间就选中了魔皇”拉尔夫说道。 “一群跟魔皇一样厉害的人打魔皇一个?”安大列听明白一些以后有些惊讶的问道。 “算是吧!从天国之门出来的是两位长着六只翅膀的天使,他们的实力应该是跟魔皇一样的,而且从龙族赶来的两位龙族长老,白龙大长老和黑龙大长老的实力加起来应该跟魔皇也有得一比,而且参战的还有教廷的三位能够释放神术的法神级高手,如果用数字来计算的话,教廷方面跟魔族能够相当的高手有将近5个人”拉尔夫有些无奈的对安大列他们解释道。 “魔皇这边呢!你可不要告诉我在魔族这边只有他一个高手”安大列有些诧异的说道。 “魔族这边跟魔皇修为差不多的人也有4个人,魔皇巴伦,魔皇的弟弟血夜亲王还有两个魔皇的客卿”拉尔夫解释道。 “5打4,教廷方面算是占据优势,难道那个邪神斩就是乘着优势偷袭魔皇的”安大列问道。 “当然不是,人数上面占据优势并不代表联军方面就占据绝对的优势,实际上因为魔族的黑暗属性的法术丝毫不受光系法术的克制,所以在战斗中巴伦魔皇都是一个人独自迎战两个从天国之门下来的六翼天使,血夜亲王和两位客卿和联军别的高手捉对厮杀,巴伦魔皇甚至还有机会用法术支援血夜亲王他们,如果不是战场上突发逆转,圣山防卫战输的一方应该是人族联军”拉尔夫无奈的解释道。 “逆转,是什么的样的逆转能够打破他们之间的平衡呢?”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在那本书上没有看见,我只在书上看见那位法神再次看见巴伦魔皇的时候,那位魔皇已经身受重伤”拉尔夫说道。 “然后呢!那个邪神斩是怎么偷袭魔皇的”既然拉尔夫不知道各种内情,安大列也就没有去过多的追问那些的问道。 “当时魔皇受伤以后魔族的高手也受到重创,最后魔皇不得不亲自断后,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邪神斩凭空的出现在了魔皇背后只有几米远的距离,然后他连喊出自己招数的想法都没有,直接就全力的对准魔皇的后背就是一击全力的拔刀斩”拉尔夫说道。 “后来呢!难道魔皇就这么轻易的就被伤到,不可能吧!”听到这里以后安大列有些好奇的皱着眉头追问道。 “很不幸,他赖以成名的拔刀斩还没有发出就被魔皇回身一记重拳重重的击中,可是这位邪神斩也不是浪得虚名,运足斗气反击魔皇重拳,那位法神大人看见邪神斩的手臂当场就被打断,可是邪神斩自己却在关键时刻斩断手臂利用重拳的力量快速逃生,而且立刻还用上了他神出鬼没的遁术成功逃脱,他也是唯一能够在魔皇的手下逃脱升天的神级高手”拉尔夫有些不敢相信的摇头说道。 “这也算是他的本事,就算是魔皇的实力大损,可是高手的知觉仍然不会松懈,可他还是能够出现在魔皇背后,甚至还有机会发起攻击,最后虽然自断手臂求生,不过也算是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安大列有些感慨的说道。 “是啊!所以他也得到了天遁之斩的称号,他也是倭族有史以来最厉害的忍者”拉尔夫说道。 “嗯,这是个厉害的人,不过不见得每一个忍者都有这样的实力,那倭族的人就因为这位天遁之斩的在圣山防卫战中的功劳就能够进入到大陆上吗!”安大列看了看身边神色凝重的马赫以后很理智的对拉尔夫问道。 “不,他们不仅从那以后没有能够进入到大陆上生活,甚至他们还受到北大陆各国的联手抵制,尤其是鲜花帝国的人”拉尔夫说道。 “为什么呢!难道就是因为他们信仰的宗教是邪神教?”安大列有些不肯定的说道。 “算是,但是也不完全,他们遭到抵制的原因不仅仅是他们的信仰,而是因为他们在大战之后试图入侵过北大陆,甚至现在他们都还念念不忘的想要在大陆上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而且他们建立自己国家的方式非常的残忍和不择手段”拉尔夫说道。 “异教徒想要在人族世界建立自己的国家,我看教廷就是第一个不同意的”安大列很清醒的说道。 “是的,不过最关键的还是他们的手段,他们曾经在战后为了在大陆上建立属于倭族自己的国家,他们出动了几十万军队给北大陆造成了数百万的人伤亡,而且他们还使用剧毒的战争武器,还曾经一次就屠杀了好几十万平民”拉尔夫有些厌恶的说道。 “屠杀平民,这些倭国的人是活腻了嘛!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大陆上最忌讳的事情里面就有集体屠杀平民”安大列说道。 在人族世界里奴隶虽然是最低的社会阶层,但是平民才是支撑起人族世界的柱石和基础,虽然贵族杀死平民的事情时有发生,但是大规模的屠杀平民的举动是很少发生,即使是一次性屠杀百位平民都会引起不小的波澜。贵族杀死平民确实可以用金币恕罪,严重点的不过也就禁足圈禁一段时间,可是如果贵族屠杀平民且手段残忍的话,那就算是伯爵这样在地方上权利不可一世的贵族也难免受到严厉的处罚。这样的处罚虽然不至于是砍头这样的极刑,但是免不了要受到国王的申斥,甚至有可能被剥夺或者削去爵位的等级,这对于贵族来说可以说是非常严重的惩罚。战争虽然避免不了杀戮,但是肆意的杀戮那就是屠杀,即使是大肆屠杀奴隶的事情也会引起不良的影响,而屠杀平民的行为更是会将举起屠刀的人变成人人畏惧的恶魔。通常在出征的时候都会严明军纪,而屠杀平民是必须要处斩的罪名,大陆上就算是屠村的事情就已经不可饶恕的,如果一次性的屠杀几十万人,那必然会引起全大陆的非议和唾弃。 建立属于倭族人自己的国家或许战争是必然的手段,可是并不需要屠杀作为手段,不管是推行比较严厉的手段让人臣服,还是推行比较和善的手段使人顺服,远远都比挥舞屠刀来得要好百倍,但是在时间上要花上十余年,甚至是数十年的时间才能够达到效果。通常在大陆上如果发生屠杀平民的事情立刻就会引起各国的高度关注,尤其是像这种在战争中发生的屠城事件,几十万平民的惨遭杀害足以让教廷的介入,甚至很可能因为屠杀平民的事情而使得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在教廷的干预下止息下来。在建立异族国家的过程中,最不应该的积聚种族的仇恨,屠杀固然能够第一时间收到管制的效果,可是这也会为以后的有组织反抗埋下仇恨的种子。魔族入侵大陆的那场倾世灭魔大战就是最好的例子,强大如魔族尚且不能征服大陆,那倭族一个海外部族,自然就更无法征服人族世界,尤其是他们要建立的国家还是完全不同于人族世界信仰和社会体系的邪神教统治下的国家,而且他们还造下了滔滔的血腥罪孽。 “是啊!我记得我的老师曾经说过,魔族被打败以后大陆上正值百废待兴的局面,战后的各国在教廷的主持下开始了一系列新的制度的建立和格局的重新分割,而实力大大受损的人族各国军事实力也大不如前,于是倭族就乘着这个机会开始了入侵”拉尔夫说道。 “不会啊!人族的军队虽然在魔族的战火中精锐大大的被杀伤,可是战争往往也是最能够培养精锐的,人族的军队虽然伤亡惨重,可是活下来的都是经历过那场大仗的,可以说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倭族这个时候出击似乎有些不明智吧!”安大列好奇的说道。 “不,主人,倭族的侵略军进攻大陆的时机非常的准,他们并没有在战后立刻就发起进攻,而是在战后数十年后发动的攻击,那个时候当时经历过那场战争的精锐多数都已经故去,而且他们挑中的是当时比较弱小的几个王国下手”拉尔夫解释道。 “看来倭族里面也是有能人的,他们就是在进攻那几个王国的时候开始屠城的?”安大列跃跃欲试的问道。 “是的,他们开始的时候目标非常明确,在北大陆刚刚恢复元气后不久,他们就将屠刀挥向了最靠近倭岛的北大陆西部海岸线的几个王国,他们出动的兵力有300万左右,前期出动的远征军就有100万军队,他们的突然袭击立刻就打蒙了那几个小王国,然后他们为了立威就将誓死抵抗的好几座城市,共计超过100万平民死在了他们的握刀之下”拉尔夫说道。 “这样的事情难道教廷就没有出面,而且我记得战后在北大陆建立起了战后的第一个帝国天威帝国,难道他们不管”安大列问道。 “他们当然管,教廷出动了20万圣光守护军团占据在这几个王国的边境线,可是他们并没有出击的打算”拉尔夫不屑的说道。 “看来倭族跟教廷是达成了秘密,教廷陈兵边境无非是默许了倭族的入侵,他们只是不愿意有屠杀平民的事情”安大列说道。 “是的,战后教廷代表人族签订了《神圣条约》的同时,教廷同人族各国也签订了人族世界的《神圣条约》,里面规定人族各国之间的战争教廷不能干预,倭族已经被承认是人族的一个国家,所以教廷即使出兵也只能敢于屠杀平民的事情”拉尔夫解释道。 “那天威帝国呢!作为宗主国的天威帝国不可能也不管吧!”安大列有些诧异的问道。 “天威帝国自然出兵,而且还是当时已经进入暮年的开国大帝阿尔巴罕*诺”拉尔夫说道。 “看来这位大元帅也是个不敢晚年寂寞的人,亲自带兵出征,然后呢!”安大列笑着说道。 “是啊!这位开国大帝带着天威帝国100万军队和50万各国联军就跟已经全部登陆的倭族300万军队展开了厮杀”拉尔夫说道。 “骄兵必败”马赫听到拉尔夫的解释以后已经非常肯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对,这位当年无敌统帅肯定会因为自己的骄傲付出代价,太张狂了他”安大列也非常赞同的说道。 “没错,这位当年曾经无敌于灭魔战役的联军总指挥遭遇了人生最大的惨败,惨败后不久这位大帝就被自己的皇子逼宫夺位,也是这场惨败加速了北大陆组成联军正式对抗倭族军队的阵营形成”拉尔夫有些感叹的说道。 “惨败,说说是怎么回事吧!”听到这些的安大列忍不住越发的好奇起来。 “是这样的,当天威帝国的联军来到那几个王国的边境时,他们本以为不过是些普通士兵组成的倭族军队,已经变成了杀人如麻的精锐,自从倭族被人族世界认识以后,往来通商的商人们都带回了大量关于倭族的消息。在那个岛上几乎每个月都有台风、海啸、地震和火山喷发的事情发生,那里的城市连高大的城墙都没有,更不要说他们的军队,去过倭岛的商人说那里的军队拿的都是最简易的木质武器,只有像忍者那种人才有铁质的武器,可以说那里简直就可以说是没有军队可言”拉尔夫介绍道。 “就是这样的军队也能够成为精锐,难道这跟那场大屠杀有关?”安大列很惊诧的问道。 “是的,主人,当时那位开国大帝之所以敢于带150万人去迎战300万倭族军队,就是错误的估计了他们的实际情况,实际上经过跟大陆几十年的贸易下,倭族世界里面并不都是老弱残兵,而他们远征的300万军队里面有50万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剩下250万人虽然都是平民组成的军队,可是他们用那几个王国数百万平民作为刀靶,屠杀可以说就是他们的蜕变仪式”拉尔夫说道。 “难道这些倭族是要让他们的士兵人人都杀上几个人,手上沾血以后自然就能够成为战场上的屠夫”安大列猜度道。 “没错,和倭族的军队一样,天威帝国军队也是由平民组成,大多数虽然都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可是他们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甚至连真正的厮杀都没有经历过,而倭族的士兵在占领了城市以后就要人人都杀人,他们的每一个士兵手上都带有人命,这样的部队自然不是天威帝国那些士兵能够相比的”拉尔夫有些感慨的解释道。 “这个倭族的统帅还真的是个狠辣的角色,大多数士兵在杀人以后都会有心理阴影,如果不能够及时疏导的话,要么就会厌恶战争,要么就会成为看见血就停不下来的屠夫,看来他们是用平民的生命在让他们的平民军队变成杀人如麻的屠夫军队”安大列说道。 “是的,主人,在拉开阵势第一次跟倭族的军队正面对抗的时候,仅仅第一天天威帝国的联军就遭遇了10万人的伤亡,而那些倭族的军队仅仅折损3万人左右,也是从那一战以后,倭族人冷血嗜杀的特点才传遍了大陆”拉尔夫说道。 “这么大的伤亡,不至于吧!继续说,继续”安大列皱着眉头有些不可思议的催促道。 “当然,倭族的军队不管是搏杀技巧还是攻击的套路都跟天威帝国乃至于大陆所有的技巧和套路相悖,第一次接战的天威帝国联军直接就被打得蒙头转向,刚建好的前锋营地更是直接就被摧毁,可以说联军的第一战摆得很彻底,听到这个消息传来后的那位开国大帝更是下令将前锋部队的所有千夫长以上级军官全部斩首,然后就自己亲自带兵迎击倭族的军队”拉尔夫说道。 “这下算是把那个皇帝的脸给扇肿了吧!然后呢!”听到解释后的安大列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后来,当这位大帝正式跟倭族军队接战以后,他才知道了这只军队的残忍,他们将前一天斩杀的上万士兵的头颅全部堆放在战场边摆起了几座小山,对方的统帅在两军阵前对这位大帝问了起来,说:我今日的斩获能否于你当年在对抗魔族中一天的斩获相比呢!如果你说不能与之相比,那我就让你们都成为小山上的一块基石”拉尔夫有些感叹的说道。 “够狠,这个倭族的统帅不仅仅是个够狠够毒的人,更是一个诛心的人,继续说”安大列问道。 “是的,听完这句话以后那位大帝当场就被气晕了过去,乘此机会倭族的军队乘机发起了进攻,群龙无首的联军就像是被拧着刀杀鸡的屠夫追赶一样,一夜之间就被斩杀了超过30万人,剩下的全部都再也不敢跟倭族对抗,而那位老皇帝更是被直接送回了皇宫,当醒来的时候,这位皇帝的样子已经比以前看起来至少老了20岁,而且还经常会出现惊恐和做噩梦的情况”拉尔夫说道。 “是啊!这位皇帝的一生杀戮太多,战场上上万颗人头勾起了他对于死的恐惧,吓破了胆吧!”安大列也感慨的说道。 “英雄迟暮”马赫听到这里也深深的为这位老皇帝的遭遇弄得有些感慨。 “是的,也就是从那以后,这位皇帝就变得有些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而且经常还会做恶梦,所有人都能够看出这位无敌的统帅已经再也不复当年之勇,最后就被他并不看重的一个儿子带着贵族逼宫夺位”拉尔夫也有些惋惜的说道。 “是啊!那后来呢!倭族的军队是怎么被赶走的呢!”安大列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因为倭族军队的手段太过于残忍,不仅让北大陆的人形成了恐慌,更是让教廷看不过去,最后由教皇亲自下令要剿灭倭族的军队,然后在北大陆各国和教廷的联手下,最后倭族入侵的300万军队只逃回去了30万人”拉尔夫解释道。 “不至于吧!教廷和各国联手都能够让他们逃走这么多,而且北大陆这边打得不可开交,难道南大陆的人就能够干看着,按照教廷的习惯也没有这么好息事宁人的吧!难道教廷就没有组织兵力彻底平定了这个海外的异教国?”安大列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这个我也没有太多的了解,不过那个时候北大陆正在对抗倭族,而南大陆上也迎来了倾世灭魔大战以后的第一场亡灵天灾,要不然的话估计不会让那些倭族人逃走,至于教廷的报复那倒是确实有的,成功的把倭族从大陆上剿灭以后,当时的教皇就下令要反击倭岛,可是因为种种原因,最终只有十几万北大陆各国组成的联军组成舰队开始远征”拉尔夫对那段古老的历史知道得并不全面。 “十几万人,就去追杀人家逃回去的30几万人,这是打秋风加乘火打劫啊!”他们最后怎么样!安大列笑着说道。 “最后,没有最后,他们的船队连倭岛海域都没有靠近,就被海底喷发的火山带来的高温形成的火龙卷将所有的战船全部的化为了灰烬,参加那场远征的联军只有几百人活着逃了回来,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去出征倭岛海域”拉尔夫有些怅然的说道。 “这么怪,魔族打倭族的时候一场天灾,人族联军追杀的时候又是一场天灾,那不是连商船都没有人敢去吗!”安大列问道。 “说来也奇怪,对于这件事确实可以说是倭岛最大的谜团,普通的商船进入倭岛海域,虽然也会遭遇天灾,可是至少有95%%u7684生还几率,可是大规模的军队朝倭岛出发的时候就肯定会全军覆没,倭岛上的人说是他们信仰的邪神赐福降下的神迹” “神迹,好吧!不管这个什么神迹的事情,那么从那以后倭族还有进攻大陆嘛!那个倭族的武士又是怎么回事”安大列问道。 在宗教信仰中所有跟神明相关的遗迹都可以被称为神迹,比如说在人族世界里的教廷,光明圣山就可以说是教廷信仰的光明神降下的神迹。在数万年前的大陆上人族不过是最低级的种族,而教廷的创始人,首任教主大威斯特就是一个普通的奴隶,他就是在光明圣山的山顶感受到光明神的指引以后,才开始在人族世界里面传播光明神的信仰,所以当时大威斯特就将圣山的山顶认定为神迹。在光明圣山那个当初大威斯特接受光明神指引的地方就成为了现在的圣地――天国之门,在魔族入侵大陆的时候教皇就启动了这处神迹,所以才有天使降临到人间,由此可见神迹的神奇之处。不仅仅是神明出现过的地方叫做神迹,所有能够跟神明扯上关系的地方都可以称为神迹,而且天灾的降临也经常被宗教的传教士称为了神迹或者是神罚,至于神迹是否是神明参与这就不得而知,反正所有信仰宗教的人都会相信神迹的存在,至少在人族世界里所有人都认定光明圣山山顶的天国之门就是光明神降下的神迹。。 “是,主人,后来倭族经过那一场战争以后也前后发起过两次入侵的战争,不过他们都被北大陆的军队打败,而且自从知道了倭族的残忍以后,人族各国都严格的限制了对倭族的武器出口,没有必要的武器等军事物资,他们很难维系一场大规模的战争,所以现在倭族已经没有办法形成有规模的军队入侵大陆,不过市场还是有倭族的海盗会抢掠北大陆沿海的船只”拉尔夫说道。 “限制武器出口,倭族的海盗?”安大列念叨着拉尔夫话语中的这两个词有些好奇,目光对拉尔夫和马赫很有意味的往后瞄了瞄。 “是的,倭岛上铁矿资源并不多,而且他们的铁制武器通常都是用来打造倭刀,大多数的士兵还是使用的木质武器,而倭刀的锻造最起码也要两、三年时间,所以倭族的铁质武器非常的匮乏,而且大陆对他们限制了武器的出口以后,倭族这方面就更是捉襟见肘,即使有商人通过海路走私过去的武器,倭族还是没有办法支持起一场大规模的战争”拉尔夫说道。 “那你说这个浪人又是怎么回事,倭族不是一直不受人喜欢嘛!”安大列还是有些担忧那个武士的事情。 “是这样的,主人,最近百余年来在倭岛上爆发了不少的内乱,听说在倭岛上还有好几只反抗军打着要推翻倭国的旗号,整个倭岛上面都非常的混乱,于是就有不少的倭族武士坐船来到大陆上,这样的倭族武士就叫做浪人”拉尔夫对安大列解释道。 “那说说你知道的所有关于浪人的事情吧!”安大列知道拉尔夫掌握的知识多,所以很是玩笑的对拉尔夫说道。 “主人真是要难倒我啊!对于这些浪人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大多数的国家都非常的敌视这些倭族的浪人,在大陆上只有落日帝国一个国家能够允许倭族浪人出现在公开场合,其他国家的浪人即使有也是躲在暗处的”拉尔夫解释道。 “看来这个落日帝国还是非常的容忍这些浪人的嘛!”安大列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头说道。 “是的,我听说在落日帝国的帝都落日城里面还有专门的浪人酒馆,落日帝国那个国家本来就非常的乌烟瘴气,有这些浪人的加入以后,那里就变得更加的混乱,像今天这种在大街上当街杀人的事情,在落日城里经常发生”拉尔夫解释道。 “好吧!想不到这个倭族还有这么多的事情,走吧!要不然的话奥康纳非等急了不可!”安大列看着远处的街道说道。 在哈图城的街道上安大列他们三个人边走边谈论着关于倭族的事情,他们之间的对方并没有被周围的人听见,因为每每当有有人靠近他们太近的时候他们就会下意识的降低声音,所以他们有些出格的话没有让人听见后传出去。人流相对没有那样密集的贸易大街上,安大列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背后跟着一个穿着平民服装的小姑娘,这个跟在安大列他们背后的小尾巴悄悄的跟在他们背后,或许是跟踪技巧不熟练的原因,她并没有发现她跟踪的目标在走路步幅上的变化。跟在安大列背后的这个小姑娘慢慢的发现自己跟踪的目标跟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反正当安大列知道了关于浪人的事情以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相差不到10米的距离。已经发现了身后有人跟踪的安大列早早的就在跟拉尔夫和马赫示意过,有意识放慢脚步的三个人很快就将他们两者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3、4米的距离,为了不让身后的小尾巴发现,安大列还到处的看着周围街道上的招牌,俨然就是没有发现身后有人的架势。当走到一间店铺的门口时,安大列左右指指点点的身子突然就猛的转了过来,而那个小尾巴也被安大列突然的转身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的呆呆得忘了遮掩。 “法梅小姐,怎么,你又有宝贝面具要卖给我们嘛!”转过身来的安大列满脸和善微笑的对小姑娘问道。 “啊!没,没有啊!”被发现的法梅或许是第一次被人揭穿自己的跟踪,连遮掩的动作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噢!是嘛!那法梅小姐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呢!”安大列一脸调侃的看着法梅问道。 “谁,谁说我跟着你们,我不过就跟你们去的方向一样而已啊!”娇惯大的法梅有些不自然辩解道。 “哦!那不知道法梅小姐要去那个方向呢!”安大列笑着对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法梅问道。 “额,那面,对,我要去那个方向”法梅顺着大街的方向指了过去,慌不择路的法梅还再三在心里强调起来。 “好吧!我们不是一个方向的,我们走”说完安大列就要带着马赫他们朝另一个方向走。 “喂,你们怎么能够这样,人家可是一个女孩子耶!”反应过来自己早早的就被发现的法梅很是不高兴的叫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你是女孩子,说吧,为什么跟着我,要不说我们可就走啦!”安大列很不怜香惜玉的催问道。 “哼!”这位有些骑虎难下的小姑娘还是第一次接触想安大列这样不讲究那些绅士风度的同龄人。 “算啦!与其跟着无聊,还不如跟我们一起走,我叫安大列,他是我的兄弟马赫,这个是我的管家拉尔夫,如果你没事咱们就一起逛逛,答应不答应,给个话,要不然我们走啦!”安大列想了想与其被跟踪还不如交下这个朋友。 “额!”处于女孩子的矜持让法梅不会像安大列这样直接,站在街道上的她还有些迟疑。 “走!”冷厉风行的安大列可不会像法梅这样扭捏造作,即使是艾尔莉他都给面子,更何况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 “喂,好啦!人家答应带你们逛逛啦!”看着安大列扭过身就走的时候法梅再也没办法扭捏的追了上去。 “主人,不得不说,你是一个最没有绅士风度的贵族,呵呵”法梅还没有追上的时候拉尔夫笑着说道。 “谢谢夸奖,谢谢夸奖,走吧!法梅小姐,我们要去城南的苍鹰商会,你知道怎么走嘛!”笑了笑后的安大列对跟来的法梅问道。 “知道啊!原来你们不知道路啊!,好吧,我带你们去”法梅不知道安大列是在装傻,格外豪爽的对安大列说道。 第八十三章 金秋韶华,苍鹰商... 礼服,贵族世界里礼服根据自身的实际的使用场合的不同,又能够分为很多种服饰的礼服。.info[]能够穿上贵族礼服的未必都是贵族,通常只有贵族才能够穿着的礼服,也有一些人能够穿着,比如那些接到贵族邀请后参加宴会的农场主或者富商。 通常在贵族世界里礼服的制式都是有特定规格的,从礼服的领口和袖口等位置都能够看出穿戴者自身的爵位,那些看上去非常普通的纹饰只有接受过贵族训练的人才能够识别清楚这些纹饰代表的意思。在贵族的宴会上那些子爵以下的蓝翎骑士和勋爵在礼服制式上面都是没有这种纹饰的,而那些没有爵位的农场主和富商的礼服也是没有这种纹饰的,除了贵族会特定的为自己量身打造礼服以外,在城市里面有很多的礼服店,在这里就能够买到没有特殊纹饰的礼服。其实在礼服店里所有的礼服其实都是没有纹饰的,他们出售的礼服最主要的就是面向那些没有贵族爵位却有需要礼服的客人,尤其是很多时候有些贵族需要装扮等等原因,礼服店里都能够售出各种客人需要的礼服。在礼服店里只要能够给出费用,他们就可以在礼服上面加上贵族的纹饰,不过除了费用以外客人必须提供一件同爵位的礼服作为凭证,避免有人借礼服化妆贵族招摇撞骗,毕竟贵族的礼服对于平民的世界还是很有威信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哈图城的城南里大多数都是城里的富商和酒店这些高档场所云集的地方,跟奥康纳他们在酒店里面分开后就约定好忙完事情到城南的苍鹰商会的服装店里面碰头,所以忙完了百味酒楼和购买材料的事情以后,安大列他们就同新认识的那位法梅小姐朝着服装店走了过来。分开不过两三个小时的时间里安大列现在倒是忍不住有点想念自己的伙伴们,这位新认识的法梅小姐和安大列刚认识的艾尔莉一样都是个唧唧咋咋的丫头,而且在去苍鹰商会的路上安大列算是重新认识了这位法梅小姐。对于哈图城了若指掌的法梅能够跟安大列说出路过的很多商铺的事情,基于自己之前在魔法师公会里面掌握的情况来看,貌似这位小姐对于这些店铺的了解更多的也可以说是她闹过这些店。一路上走来安大列倒也是从她的嘴里知道了不少事情,至少大陆上的十大商会的标志和基本情况他都从法梅的嘴里一一知晓,而且这位教廷出身的牧师小姐让安大列知道了来自教廷长大的人那种天生的优越感和少女天真烂漫的纯真心性。 “你是说现在在大陆上最大的商会是圣光商会”跟法梅接触以后安大列就明白了要小心说话的重要性。 “是的,现在大陆上最大的商会就是我们的圣光商会”教廷出身的小姑娘法梅非常骄傲的说道。 “圣光商会还可以优先的从各大异族那里采购到各种珍惜的材料,而且它的规模编辑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只要拥有10万人的城市里面就有圣光商会的店铺?”安大列听到法梅的介绍以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错,不但是10万人的城市,人口只要超过2万人的城镇也有我们圣光商会的采购处”法梅再次解释道。 “而且你还说现在人族世界的所有钱币铸造资格都掌握在教廷手中,我们使用的各种金币、银币和铜币都是由教廷铸造的,甚至连我们使用的魔晶卡都是教廷制造的?”跟法梅聊起一些关于圣光商会的事情后安大列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几千年来都是这样的啊!”天真的小姑娘不谙世事的样子倒是让安大列相处起来格外的愉悦。 “没什么不对的,我只是没有想到圣光商会这么厉害而已,对了,那其他的商会呢!”安大列再次问道。 “别的商会的规模和圣光商会肯定是没法比的啦!比如说莫兹公国所在的乌佐兹克斯联盟就有红枫叶商会排名第二;古伯公国所在的巴伐利亚城邦建立的黑月商会排名第三,落日帝国建立的日月商会排名第四,鲜花帝国的骑士商盟排名第五,马林帝国的荆棘花商会排名第六,别的好像还有很多的样子,我都记不得啦!”法梅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无果的说道。 “那这个苍鹰商会是不是很差呢!它也是十大商会里面的吗?”安大列听完以后问起了苍鹰商会的情况。 “当然啦!我记得苍鹰商会是十大商会里面排名最后一位的”法梅很明确的对安大列解释道。 “最后一位,可是我问酒店里面的人,他们说苍鹰商会礼服店是城里面晚礼服最华丽的商店”安大列有些担忧问道。 “虽然苍鹰商会是十大商会的最后一位,可是在礼服方面,他们的条件绝对是大陆上数一数二的,他们给你们推荐苍鹰商会是没有恶意的,不过你们选礼服干什么呢?”法梅解释了安大列的担忧以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是我们要选,是我们的朋友要选,至于选礼服嘛!当然是去参加宴会啊!”安大列直言不讳的说道。 “宴会,最近这几天城里面最大的宴会就是哈图城的城主举办的宴会,你们是要参加那个宴会”法梅问道。 “是啊!我们的朋友接到了一份邀请,可是我们又没有合适的礼服,所以我们就赶着在宴会开始前在城里面给我的朋友挑选一套适合参加宴会的晚礼服,对了,那个苍鹰商会的标志应该就是一只苍鹰对吧?”安大列解释完以后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没有去过苍鹰商会吗?”法梅很诧异的听到安大列的问题以后好奇的问道。 “因为那里就有一只苍鹰,看来我们找到了苍鹰商会的服装店”安大列指着前方的商铺门口的招牌对法梅解释道。、 随着安大列手指的方向法梅确实看到了那块招牌,刚才一路上跟安大列聊天的法梅都忘记了观察自己的所在的位置,要不是安大列眼尖的话,可能他们还要走错路。安大列他们四个人已经来到了这处叫做苍鹰商会的礼服店门口,和大多数安大列他们见过的商会建筑风格有所不同的是,苍鹰商会的店铺看起来更加的古朴自然,而且在苍鹰商会的门口还有一株高大的巨树,更是让苍鹰商会显得更加的古朴和考究。苍鹰商会之所以是十大商会的最后一位,并不是因为苍鹰商会不善于经营,而是因为苍鹰商会的背景里有精灵族的参与,苍鹰商会的高层就是大陆上雄踞在精灵森林里面的精灵族,而有着精灵族背景的苍鹰商会屈居十大商会之末也是因为它们有精灵族的背景。苍鹰商会的经营规模始终都被局限在南大陆,而且苍鹰商会的经营都会受到其余的商会的挤压,能够有今日的规模也是精灵族数十年历史和庞大财力维系的原因,而苍鹰商会里所有经营的东西都可谓是人族世界里罕见的精灵风格。 “找死,滚”安大列他们还没有走进苍鹰商会旗下的服装店门口时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熟悉的暴喝声。 “咚!”声音还没有从耳边消散的时候安大列他们就看见了服装店里面一个身材瘦小的身影飞了出来。 “四哥,快,去帮老大”安大列一边让马赫进入服装店里面查看情况,另外一边自己则朝着那个飞出来的身影走去。 “怎么回事啊!”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法梅还很是好奇的跟在安大列的身后朝那个飞出来的瘦小身影走去。 “什么都别问,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说话的时候安大列走到这个身影前非常焦急的说道。 安大列并没有过多的去管已经走进礼服店里增援的马赫,自己带着拉尔夫和法梅走到了这个瘦小的身影的面前,飞出来的这个瘦小的男人并不是安大列他们的同伴里的任何一个人,心中放下大石的他有些好奇的观察起这个小个子的男人来。这个胸前有着一只大鞋印的小个子男人显然是被人踹出来的,而看上去这个人体重也就在100斤左右,在男人里面这种分量有点太过于单薄,可是根据自己从伯斯夫那里了解到的常识,能够把100斤的人踹出门口这么远,这个动手的人至少也是个白银级别的高手。被人一脚踹飞的他从礼服店直接的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倒在礼服店外面的石板路,剧烈的撞击没有让他连反应和挣扎的就会都没有就直接的昏迷了过去。看看这个人穿着的样子还真跟刚才死在那个叫做桥五义次郎的倭刀下的那个叫做月奴的人差不多,有些觉得巧合的安大列至少自己已经将这个人的身份锁定为了跟那位代维利小姐来自一样的国度落日帝国来的人。就在安大列他们好奇的看着这个人的时候,从马赫跑进去的那间服装店里面跑出来了两个跟这个小个子男人穿着一样的男人,身材是比他壮实了不少,看样子他们都是同一个主子的下人。 “管家大人,你怎么样?”这两个男人紧赶慢赶的跑到这个小个子男人的面前很担忧问道。 “看样子,管家是昏过去啦!走,戴上他,回去找那几个混蛋”看着周围并没有血迹的他们一左一右的就把他搀扶了起来。 “就是,我今天非要撕碎他们不可,还从来没有人敢欺负我们麦卡伦家族的少爷”走过安大列他们面前的两个男人念叨道。 “走,我们跟上”听到这两个人念叨着走过自己面前以后安大列也催促着拉尔夫和法梅跟在他们的背后。 “主人,麦卡伦家族跟摩罗家族一样,都是落日帝国的大家族,他们的权势丝毫不亚于摩罗家族”拉尔夫跟在背后解释道。 “好,先跟上去再去”听到拉尔夫的解释以后安大列在心里已经有了基本的认识,剩下的事情就要进去以后才知道事情原委。 这两个跑出来的男人一左一右的搭着这个被称为管家的小个子男人就快步的跑回了礼服店,紧紧跟在他们背后的安大列也快步的走到了礼服店里,眼前的景象让安大列看到以后微微一愣。礼服店宽敞的大厅里面并没有跟其他的礼服店有任何的不同,可是服装店里面的人却显得有些争锋相对的样子,礼服店的大厅里的左右两侧站着两拨人。安大列他们赶着来汇合的奥康纳跟苏越和卡拉奇站在礼服店的左边,保护在他们面前的是跟着他们下山来保护他们的小石城护城队副队长之一的霍尔拉夫,而刚才跟进的马赫也站在了他们身边,在他们组成的人墙的后面则是瞪着对面捂着脸的艾尔莉。而另外一拨人则是那个小个子男人一伙的人,人数大约有7、8个人的样子,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华丽的贵族礼服的年轻小伙子,看年纪也就比奥康纳大一两岁的样子,最多不过就是个20岁出头的小伙子。在他的左右站着的是这个小伙子的护卫,那个被踹出来晕倒的小个子男人看样子就是这个小伙子的管家,两拨人也打量起了安大列他们来,对于这么一个穿着贵族礼服的小胖子带着两个人在这个时候闯进来,他们都还是要提防性的看了看。 走到礼服店里面的安大列并没有摆出置身事外的样子,直接都带着法梅和拉尔夫走到了奥康纳他们的身边,这个时候奥康纳他们没有任何的虚礼,更没有过去的去问那个跟在安大列背后进来的法梅的事情。兄弟五人都已经聚齐以后他们都同仇敌忾的看着对面那个小伙子,虽然还不知道情况是怎么回事,可是看着艾尔莉一脸委屈的样子,在看看那个贵族模样的小伙子脸上贪婪加淫邪的眼神,已经默许了艾尔莉跟奥康纳走到一起的他们自然无条件的要迎击任何危险。这三个突然闯入的人并没有让那个年轻的贵族有任何畏惧,因为他看见走进来的安大列和奥康纳一样,虽然身上穿着都是贵族的礼服,可是他们的衣服在袖口和领口上都没有贵族的纹饰,再厉害也不过是没有爵位的低等人,这让这位年轻的贵族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早大列他们一步被抬着进来的那个管家被抬到了这个年轻贵族的身边,跟在他身边的护卫含着一口随身带来的水袋里的清水以后猛然的朝这个昏迷的管家的脸上喷了过去。 “啊!你们这几个…少,少爷!”被冷水喷醒以后管家还以为自己是在昏迷之前的景象大声的吼完以后才醒转了过来。 “你们这几个贱民都给我听着,不要以为你们穿着礼服就能够掩盖你们低贱的身份,你们不过是几个没有爵位的人,有什么资格拒绝我的要求,不想死的就赶紧把那个女孩子送给我带走,要不然有你们苦头吃”这个年轻的贵族很嚣张的说道。 “身份,哼哼哼!想要把艾尔莉从我身边夺走,除非你们踏过我们尸体”奥康纳非常严肃的拒绝道。 “你们这群白痴,敢得罪我们戈雷少爷,你们简直就是活腻了吧!”刚刚醒来的管家就再次叫嚣了起来。 “你在侮辱我家主人,这回我一脚踢死你”护卫在奥康纳身边的霍尔拉夫护主心切的大喝起来。 “你,你不要以为你厉害我们就会怕你,得罪我们麦卡伦家族的人是没有好处的”管家有些畏惧的缩到一个护卫的身后叫嚣道。 “几位,几位,大家都是有身份的,没有必要闹得这样僵对不对”看起来像是礼服店管事的人站出来劝架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再在这里啰嗦,你信不信我让人打死你”那个来自麦卡伦家族的年轻贵族倒是依旧嚣张的要挟道。 “这,这位少爷,你未免太不把苍鹰商会放在眼里了吧!”礼服店的管事壮着胆子说道。 “滚开,再插嘴,我现在就叫人砍死你,苍蝇商会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杀死你就跟杀死一个蚂蚁一样”年轻的贵族非常的嚣张。 “你们听到没有,我们少爷说让你们把那个女的交给我们少爷,她不过就是你的未婚妻而已,给我们少爷玩两天又玩不坏,大不了过两天等我们少爷玩腻了再坏给你就是,到时候你们一样可以结婚在一起嘛!哈哈哈…!”贵族身边的一个护卫无耻的说道。 “就是,我们少爷的手段可是很温柔的,到时候说不定她还不愿意会来了吧!哈哈哈…”还有护卫很淫邪的附和道。 “不,不要丢下我,不要”站在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听到这样的话以后有些恐惧的抱着奥康纳的手臂瑟瑟发抖的央求道。 “放心,不会的,没有人能够把你夺走,放心”感觉到艾尔莉极度害怕的奥康纳把艾尔莉揽入怀中很疼惜的说道。 “哟呵!还抱上啦!跟着他一个没有爵位的小兔崽子有什么意思,跟着我们戈雷少爷玩几天不是更好”有护卫如此说道。 “你怎么不把你妹妹给你家主子玩几天呢!”奥康纳的脸已经是冷若冰霜的冷峻。 “我要是有妹妹,不用我们家少爷说,我肯定早就把她送到我们家少爷的身边啦!可惜我没有妹妹,哈哈哈…!”护卫愈发无耻起来。 “你还有个妈,你要不要问问你们家少爷要不要”安大列年纪虽小,但是说话的毒辣并不亚于成年的那些护卫。 “你”被安大列嘲弄以后的那个护卫立刻就有些无言以对,非常愤怒的瞪着安大列说道。 “瞪什么瞪,是你妈去你们家少爷那里去少了吧!要不然你怎么还是条乱汪汪的野狗”安大列不甘示弱的继续毒舌反击。 “你”再次被安大列羞辱后的护卫非常的愤怒,至少他在言语上已经没有办法斗过这个刚进来的小鬼。 “少说废话,我告诉你,我们家少爷看上你的未婚妻是你的福气,要是现在你们把那个丫头叫出来,我们家少爷就算是带回去玩几天,过两天以后我们少爷回去以后就把她还给你,到时候你们还可以结婚活下去,要是你们敢不答应,我们少爷发火下令把你们都宰了的话,到时候你们可连哭都来不及”见到护卫没法反击以后被救醒后的管家也站出来聒噪了起来。 “无耻”为人正派的奥康纳听到这样的话以后冷若冰霜的铁青一张脸怒视着这个管家。 “无耻?我告诉,现在答应我们家少爷,我们少爷还可以赏你几个金币给你买一套礼服穿穿,就算是给你的‘租金’,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摸清楚奥康纳不善于打嘴仗的管家一脸奸恶而无耻的对奥康纳说道。 “落日帝国的人怎么养得狗都是这种乱汪汪的东西,听不懂人话吗!”安大列出面反唇相讥道。 “你,我看你真的是活腻啦!”这个小个子的管家丝毫没有记住刚才被踹出去的痛楚。 “还跟他们啰嗦些什么,给我杀了他们,把那两个丫头都给我带走”原本盯上艾尔莉的年轻贵族更是打上了法梅的主意。 “慢着,你们连她也要带走,我看你们才是活腻啦!”知道法梅身份的安大列看着这个年轻的贵族真有种不知者无惧的惋惜。 “跟你们这样的贱民混在一起的人能有多厉害,还不快点给我动手”这个叫做戈雷的年轻伯爵非常不屑的说道。 “慢,几位先生,难道你们真的不把我们苍鹰商会放在眼里嘛!”这个礼服店的管事有些底气不足的出面干预道。 “这不是我们不把苍鹰商会放在眼里,是他们在践踏你们苍鹰商会的尊严,你看着我们干嘛!你该去拦住他们”奥康纳虽然不善于打嘴仗,但是在这个时候他还是知道应该表明自己对苍鹰商会没有敌意的角色,他们没必要再搭上践踏苍鹰商会尊严的罪名。 “我不管,反正今天是你们的人引发的冲突,这个事情你们必须要负责”这个礼服店的管事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我们来负责,那你要我们怎么做,说啊!”再次遭到践踏的奥康纳愤怒的对管事咆哮道。 “吼什么吼,人家这位戈雷先生都已经说过,只要你愿意把这位小姐交出来,这场冲突不就自然而然的平息了吗!真是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年轻贵族算是无耻的,可是跟这个颠倒黑白,欺软怕硬的管事比起来显然不是一个层次的无耻。 “你们,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你们这么无耻的人,难道这就是你们苍鹰商会解决冲突的做法嘛!”奥康纳气不可遏的吼道。 “反正我不管,你们必须平息这个事情,要不然的话我们苍鹰商会不会放过你们”管事的这时候俨然站在年轻贵族的一边。 “我告诉你们,华夏家族的人从来就没有靠女人换取尊严的,今天除非你们放倒我们,否则你们休想”奥康纳断然的否决道。 “对,华夏族人宁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几个同伴都很齐心的异口同声的呼应着奥康纳。 “啪啪啪啪啪啪…”就在奥康纳他们已经做好了决不屈服的想法的时候,礼服店大厅的后面传来了鼓掌的拍手声。 “我都记不得在人族的世界里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过这样有骨气的话啦!”从大厅后面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投向了这个来自礼服店大厅后面的声音的主人,声音收歇下来的时候奥康纳他们看见的是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种族,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的面前这个长得英军而又不失刚毅的人应该是位半精灵人。拉尔夫跟奥康纳他们讲述过关于生活在精灵森林里面的精灵族的事情,而且他还专门涉猎性的给奥康纳他们讲述过关于半精灵人的事情,他们看着这个走到大厅里的年轻的人应该就是半精灵人。拉尔夫说过精灵人跟人族最大的区别就是有一对尖尖的耳朵,而且他们的肤色都根据自己的魔法属性而变化,本来精灵人还有两对能够飞翔的翅膀,可是精灵人能够用秘法隐藏起自己的翅膀,所以精灵人的耳朵是他们唯一区别身份的标志。走进大厅的这个有着尖尖耳朵的精灵人并不是纯正血统的精灵人,他是个精灵人和人族在一起以后生下来的半精灵人,这样的半精灵人继承了人族和精灵人的部分能力,同时他们的寿命虽然不如精灵人那样长寿,可是依旧不是人族可以比拟的。在精灵世界还是人族世界,半精灵人的地位都非常的尴尬,因为他们既不容于人族世界,又让自负高贵的精灵族感到羞耻,所以大多数的半精灵人都生活在人族世界,即使是那些生活在精灵世界的半精灵人也要受到严格的管制,甚至他们被人族和精灵族都称为杂种。 这个半精灵人名字叫做希拉尔契克,虽然在精灵世界里半精灵是精灵族耻辱的标记,但是这并不代表半精灵人没有办法生活在大陆上,作为精灵族在人族世界的产业苍鹰商会里,像他这样的半精灵人自然是精灵族分驻在各地商会的主事者。300岁的年纪对于半精灵人来说还是比较年轻的,他多年前就依靠自己的才智成为了苍鹰商会在整个哈图城产业的管理者,负责经营所有哈图城里的产业的他,今天正巧是来礼服店里检查账目的事情。早早的在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到了礼服店里面的他自然没有发现外面的事情,可是检查账目的时候他突然被一股诡异的能量所惊动,当自己在大厅后面静观事态发展的时候,他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苍鹰商会里面撒野的希拉尔契克在双方马上就要闹起来的时候站了出来,不仅仅是因为他要阻止在商会里面的争斗,更是因为这个在人族世界里面经历了很多事情的半精灵人想要会一会这些宁死不屈的客人。不管是在精灵人的眼里还是在半精灵人的眼里,大多数的人族都是阴险和卑鄙无耻的,多年在人族世界里生活的希拉尔契克见过了太多肮脏的交易,可是奥康纳他们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分会长大人”看着自己顶头上司亲自出来以后这个人族出身的管事走过来屈身问候道。 “你还知道我是分会长,你还知道自己是苍鹰商会的人,我还以为你是落日帝国那些肮脏的贵族的狗呢!”希拉尔契克说道。 “不敢啊!分会长大人,我没有啊!”这个刚才还利用苍鹰商会管事的身份欺凌奥康纳他们的管事强辩道。 “没有,这些落日帝国的够贵族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帮着他们说话,让你帮着他们打着苍鹰商会的由头欺负商会的客人,让你要挟他们交出他们的同伴,嗯!!!”希拉尔契克非常严肃的看着这个色厉内敛的管事诘问道。 “这,不是啊!不是这样的,分会长大人,你听我解释啊!”有些害怕的管事这时候有没有任何的嚣张嘴脸。 “解释,不用了吧!从现在起,苍鹰商会里就再也没有你这个人,你走吧!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希拉尔契克严肃的说道。 “分会长大人”趾高气扬的管事这个时候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任何底气,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管事如今只是个可怜虫而已。 “滚,再说一句话我就让那个你没有机会活着走出去”希拉尔契克显然已经恨透了这个管事。 “哼,走就走”横下心来的管事一改刚才的样子强打起勇气就离开了这个让他有权利欺凌客人的苍鹰商会。 “这位分会长先生,只要你让他们交出那两个女生我立刻就带着我的人离开你们的商会,要不然的话我就砸了你们商店,到时候不要怪我们的人手重”这位嚣张惯了的贵族戈雷*麦卡伦显然丝毫的不惧怕这个这个半精灵人出身的分会长。 “你的走狗都已经滚了出去,你们怎么还不滚”希拉尔契克打量着奥康纳他们非常不屑的对这个年轻的贵族说道。 “你”自己的身份向来都是自己骄傲的资本,可是像这样被人羞辱对于这个年轻的贵族来说还是不小的打击。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半精灵杂种,居然敢侮辱我们戈雷*麦卡伦伯爵,你要是在落日帝国里,像你这样的杂种连给我们家少爷提鞋都不配,少爷跟你说话是看得起你,不要给脸不要脸”那个小个子管家非常嚣张的说道。 “麦卡伦家族又怎么样,落日帝国那个肮脏的地方,也就盛产你们这种畜生,伯爵,不要以为麦卡伦家族的伯爵就能够践踏我们苍鹰商会,给我滚,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被管家辱骂的希拉尔契克扭过头来对那个年轻的伯爵和管家恶狠狠的说道。 “我就不信你…敢…”老管家说话的声音在大厅里顿时就停滞了下来,而后才传来凌厉的破空声。 “嗖…!噗…!”短距离情况下快速飞行的物体往往都是先命中目标,然后才传来物体破空飞行和命中的声音。 “木矛术”在大厅里看出飞行的那道物体的人能够交出名字的人只有法梅和拉尔夫以及戈雷*麦卡伦三个人。 “管家大人”戈雷的手下都看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管家这个时候已经被一根手臂粗细一米多长的木矛法术刺穿了心脏。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带上你的人还有这堆烂肉,给我滚,要不然他就是你们的下场”希拉尔契克指着戈雷背后的管家呵斥道。 “你居然敢杀我的管家”看着已经被钉死在地上的管家,戈雷有些不可思议的对希拉尔契克诘问道。 “落日帝国的人没有一个好人,他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你们麦卡伦家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滚,要不然的话,我想我会忍不住消灭你们这些令人恶心的东西,滚”对于杀死这样一个嚣张跋扈的管家,希拉尔契克没有丝毫的歉意。 “你”被这样羞辱的事情这位从小就颐指气使的贵族少爷只能指着他却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滚,要不然你也得死”希拉尔契克非常狠厉的看着这个年轻的戈雷*麦卡伦伯爵呵斥道。 “你,我们走”知道自己现在对付不了这些人的戈雷伯爵只能够带着自己的人草草的离开这里。 “亵渎大陆的垃圾,如果我不是苍鹰商会的分会长,我一定杀了他们”看着戈雷远去的背影希拉尔契克恶狠狠的说道。 “抱歉,几位先生,是我失态啦!来人,把这里收拾一下,不要让这堆烂肉破坏了这里的空气,落日帝国的人走到那里都这么令人厌恶”看着戈雷他们走后的希拉尔契克吩咐人收拾这个被自己用木矛术钉死的管家,另外一面的跟奥康纳他们寒暄了起来。 “无妨无妨,落日帝国的人都不是什么好动,对他们用不着客气”奥康纳很是体谅的说道。 “是,几位客人,我叫希拉尔契克,现在我来负责几位先生和小姐吧!为了弥补我们的人过失,我们愿意送给这位先生一套礼服表示歉意,不知道几位客人有兴趣到后面看看更合适几位的礼服嘛!”希拉尔契克很是真诚的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第八十四章 金秋韶华,半精灵人... 木矛术,木系法术里面最常见也是最低等的攻击性法术,拥有较好的穿透力和攻击速度,是木系法师最常见使用的攻击手段,当然,在人族世界里面拥有木系法术修炼天赋的人族魔法师数量极少,而且他们的祖先必定曾经有精灵族的血统才会有木系魔法天赋。.info[] 在人族世界里面精灵族永远都是美的化身,生活在精灵森林里面的精灵人是爱好和平的种族,无论是男女精灵人都是长相格外出众的俊男美女,可是他们的善良和容貌给他们带来的不是欣赏而是囚牢。精灵人喜欢把鲜花种在森林里,这样所有的路过森林的人都能够看见这些美丽的花朵开放,可是人族对于美好事物的做法却是把它们栽到花盆里,即使是在美艳的鲜花也逃不过人族的‘爱美之人’。在人族世界逐渐强大后的光明神历时期,越来越多贪婪的奴隶猎手甚至是佣兵都将目光投向了精灵森林,只要能够抓到任何一个精灵人,对这些人来说都是客观的财富,因为会有贵族雇佣或者是购买他们手里的精灵奴隶,而且是无论男女他们都会购买。这些被买回去的精灵人都会跟人族剩下孩子,如果怀孕的是精灵少女,那么她将会生下的就是半精灵人,而怀孕的如果是人族的女性,那她剩下的就会是有木系魔法天赋的婴儿,当然,木系魔法天赋的婴儿出生率和存活率都很低,因此木系法术始终是人族世界的边缘魔法。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里的礼服店因为那位来自落日帝国的伯爵带着自己的家奴离开后,苍鹰商会的人将那个被钉死在地上的管家的尸体抬了出去,像是他这样在苍鹰商会里面闹事的人至少在哈图城里面不多,所以那些处置尸体的伙计多少的有点手忙脚乱。苍鹰商会的分会长希拉尔契克带着这几位被打扰了购物情绪的客人走到了礼服店后面的雅间里面休息,奥康纳他们刚才在大厅里面挑选的都是些并不华丽的礼服,可是当他们来到了这间雅间里面后,安大列才算是明白了法梅为什么要说苍鹰商会的礼服是最好的。在这间宽敞的足以坐下数十人的雅间里,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够看见名贵的贵族礼服,走进房间以后的艾尔莉和法梅两个小姑娘立刻就被眼前慢慢一屋子陈列在房间周围的晚礼服彻底的征服,两个小姑娘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欢呼雀跃的就加入到了观摩礼服的行列中。 “哇!你快看,这套晚礼服好漂亮啊!”性子活泼的法梅看着面前的那套晚礼服非常喜悦的说道。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晚礼服”心情已经平复下来的艾尔莉跟这个法梅倒是也是相处热络。 “就是,这里面的晚礼服比外面的衣服好看好多啊!”法梅见到有人赞同自己的意见以后说道。 “就是,他们把这么好看的礼服放在这里面不是糟蹋了吗?”艾尔莉非常疑惑的说道。 “几位先生小姐请坐吧!房间里面的礼服都是我们苍鹰商会在哈图城里最好的礼服,至于把他们放在这间房间里面只是不希望他们被那些不懂得欣赏的人糟蹋了而已”邀请他们坐下的希拉尔契克解释起房间里面这些礼服优于外面大厅的原因。 “货卖识家,看来苍鹰商会的主事先生也是个有风骨的人”坐下后的奥康纳很谦和的说道。 “商人逐利,我只是不想这么好的衣服被戈雷那种人糟蹋了而已,这位先生高看我啦!”希拉尔契克平静的说道。 “那先生有怎么知道这些礼服穿在我们的身上就不会被糟蹋了呢?”奥康纳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相信我不会看错的,不知道刚才是那位先生准备在礼服店里面使用魔法卷轴啊!能站起来让我看看是那位先生嘛!能有这么大的勇气”坚信自己的希拉尔契克环视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奥康纳他们几个小伙子问道。 “是我,这位先生”苏越站了起来很有礼貌的欠身行礼后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额…!你居然对我行礼,还敢站起来,难道不怕我惩办你刚才的行为嘛?”看到苏越对自己行礼的希拉尔契克诧异的问道。 “先生相信我们不会糟蹋了这里的每一套礼服,我也相信先生肯定也不会纵容落日帝国的人为非作歹,至于行礼,我们相信先生是一个我们值得行礼的人”苏越站在希拉尔契克面前不卑不亢的解释道。 “这位先生,这是我的次弟苏越,刚才情急如果冒犯了苍鹰商会,我奥康纳愿意一力承担”奥康纳很坚定的说道。 “哈哈哈哈…!不会的,苍鹰商会没有这样的道理,不过苏越先生,我想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我这在这里面的呢!”希拉尔契克问道。 “说到这里请恕苏越冒犯,我并不知道先生在店里,只是事出突然,如果他们要动手的话我不介意使用卷轴,不过请先生放心,我手里的卷轴是防御型的卷轴,我们对苍鹰商会并没有任何的恶意”苏越很谦和的主动对希拉尔契克解释道。 “好,这是就此揭过,毕竟我们苍鹰商会的人也有不妥当的地方,我想奥康纳先生来我们的礼服店是来挑选参加宴会的礼服的吧!不知道你们对于礼服有那些要求呢!方便跟我说说嘛!”希拉尔契克没有想法在这个事情上面多做纠缠的说道。 “当然,这是我们的荣幸,我们是来挑选明天参加城主大人举办的宴会的礼服的”奥康纳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那想必这位小姐就是奥康纳先生的舞伴吧!”希拉尔契克看着刚才他们死死保护的艾尔莉问道。 “是的,她是我的未婚妻艾尔莉,我们人人都要选一套礼服”奥康纳握着艾尔莉的手很直接的说道。 “好,为了表示歉意,奥康纳先生你们可以在这里挑选五套礼服,另外也请两位小姐选上一套晚礼服吧!如果尺寸不合适我们可以立刻修改,肯定不会耽误几位先生参加宴会的”希拉尔契克非常豪爽的说道。 “请问先生,这里的礼服都价值不菲吧!”奥康纳看着雅间里保护得完善的这些礼服很好奇的询价道。 “不说这个,请先生挑选吧!”希拉尔契克并不打算跟奥康纳他们说起这里每套礼服就价值上千金币的事情。 “好,那我们也就多矫情了,艾尔莉我们去选选吧!”奥康纳也没有在矫揉造作的拉着艾尔莉的手就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好啊!”被奥康纳舍命也要保护的艾尔莉已经默许了奥康纳的存在,跟奥康纳一起牵着手就站了起来。 奥康纳牵着艾尔莉的手站起来以后,苏越他们也跟着站了起来,无论他们兄弟五人在才能上如何的老成,奥康纳永远都是他们的首领,所以时刻跟奥康纳保持一致也是他们很多时候的行事风格。在自己的店里面发生了管事的帮着贵族欺负自己的客人,这样的事情在这个半精灵人的分会长眼里是非常无法原谅的,所以希拉尔契克才会让他们随意的挑选雅间里面的华丽礼服,这让拉尔夫这个在典籍里充满了对半精灵人批评的评价的魔法师对半精灵人又有很大的改观。在拉尔夫的概念里半精灵人都是不被精灵族和人族存在的异类,他们没有精灵那样的地位,更不会有人把他们当作人看,所以很多精灵人的心理都会非常的阴暗,像希拉尔契克这样的半精灵拉尔夫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这位半精灵人之所以能够超脱于大多数半精灵的心境,完全在于这位半精灵人能够用更好的办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在人族世界生活了多年的希拉尔契克非常的清醒,见惯了人族的心里阴暗和精灵族对他们半精灵人的嘴脸以后,这位半精灵人自然能够拥有异于常人的清醒和理智,至少这份宽容大度和开阔的胸襟无论是精灵族还是人族的人无法比拟的超脱。 作为主人的希拉尔契克并没有让人感觉到任何的阴暗,可以说他比那些从小接受过贵族教育的落日帝国伯爵要好很多,跟奥康纳在一起逐一介绍这些礼服的希拉尔契克让奥康纳感觉这个人有着不凡的胸襟。雅间里面的每一件礼服都是来自精灵族的工匠的手笔,这些东西是苍鹰商会的主打产品,而且苍鹰商会经营的所有东西都是来自精灵族的精品,能够进入这间雅间里挑选东西的贵族,在哈图城里面估计不会很多。这些针脚处处都带着精灵族特色的礼服可以说是兼具了自然和尊容,即使是见过不少贵族的法梅都有些应接不暇,至于奥康纳他们更是从来没有见过,尤其是奥康纳还从希拉尔契克的嘴里听到过关于这些礼服的介绍以后,奥康纳更是对这位希拉尔契克的半精灵人另眼相看。拉着奥康纳的手漫步在这些礼服面前,艾尔莉都有点挑花了眼的感觉,她现在思考的不仅仅是给奥康纳选上一套怎样的礼服更加的适合自己的晚礼服,他现在思考的是要在这里挑选出适合他们参加宴会的两套衣服。乘着希拉尔契克带着自己的老大跟艾尔莉挑选礼服的时候,安大列也有意的把苏越拉到了后面,心眼活络的安大列想弄明白刚才那一幕的前因后果。 “二哥,刚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们也遇到了落日帝国的人”安大列跟苏越站在后面很好奇的问道。 “也,难道你们也遇到了落日帝国的人?”苏越琢磨出安大列话语里中的也字的味道后反问道。 “是啊!还是先说说你们的事情吧!那个兔崽子是怎么盯上艾尔莉的,不会是艾尔莉那个疯丫头又招惹了人家吧!”安大列问道。 “没有,你们不是先出去了嘛!我们就来这里选礼服,还没有走到礼服店就遇到了这几个人,为首的那个人听他们自己说还是落日帝国的一个公爵的儿子,就是那个叫戈雷的伯爵,他就带着人跟在我们的后面”苏越解释道。 “然后这兔崽子就看上了艾尔莉,要把她带走”安大列串联起前因后果以后问道。 “是啊!这几个人也真够猖狂的,即使是身在莫兹公国也敢这么横行霸道”苏越有些不悦的沉声说道。 “这算什么,我遇到的那个落日帝国的丫头还让自己的手下当街杀人,还是当着教廷的牧师的面”安大列说道。 “这个猖狂,唉!这个落日帝国到底是多黑暗的一个地方啊!”苏越很费解的感叹道。 “是啊!对了,二哥,你手里有个防御型的卷轴?”安大列想起刚才的事情后问道。 “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只有使用它,不过我可不想这么顺便的用,所以我只是拿出来以防万一”苏越说道。 “那如果没有人出来阻拦的话,那这张卷轴不就浪费了嘛!”安大列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告诉你啊!”说着苏越就非常小声的掩手到安大列的耳边。 “我告诉你,我们在来礼服店的时候在我们前面一步的就是这个分会长,拉尔夫不是说半精灵人都很厉害的嘛!我在他的店里使用卷轴,我就不信他不出来”苏越压低着嗓子非常小声的敢安大列耳语道。 “你,好吧!二哥,你真狠,如果没有这位分会长我们怎么办”安大列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事,不是还有你嘛!既然你都到了我还费那么大劲想那么多干什么”苏越非常狡猾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你又不说,你真是的,告诉我一次不就得了嘛!”安大列气结不已的对苏越说道。 “休想,对了,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酒楼什么时候开张啊!”苏越笑着问道。 “好吧!不说就不说,下次我非要把你的主意逼出来不可,我那个酒楼啊!准备得差不多了吧!过几天就能够开张,四哥给我取得名字叫做百味酒楼”安大列很郁闷的对身后的马赫笑了笑以后解释道。 “名字取得不错哟!四弟,那这次带来的人你都要留下来是吗!还有那几大车的东西”苏越夸赞完马赫以后对安大列问道。 “差不多吧!以后我把小石城带出来的人逐渐都带出来,到时候还要二哥帮忙才是啊!”安大列很认真的说道。 “你这小子,还跟我装怂,这次你带来的人都要留下,那你肯定也要晚几天回去吧!”苏越问道。 “不不不,我不参加酒楼的开业仪式,就像你也不会去参加那场仪式一样,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回去”安大列意味深长的说道。 “耳朵很灵啊!连这个都知道”苏越笑着心照不宣的对安大列说道。 “嘿嘿,不是我的耳朵灵,而是我的眼睛好,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专门去看过一次,现在还弄得有模有样的”安大列说道。 “你还专门去看过,好吧!到时候我也去看看你的酒楼,你把布瓦尔他么现在给馋的,刚才来的时候里克还念叨过,说你让伙食队那些人做的菜比我们在红枫叶酒店里面吃到的菜好吃得多”苏越回忆起刚才用餐的时候的事情对安大列说道。 “本来嘛!咱们的菜就是比这大陆上的菜好吃得多,他们连炒菜都不会,等我把他们几个都训练出来以后我要把百味酒楼开遍全大陆,让这些人尝尝我们的异域风味”安大列非常骄傲的听着苏越的评价,自己的心情那更是格外的好。 “把百味酒楼开遍全大陆,我看是把耳朵和眼睛都放在全大陆吧!”苏越小声的站在奥康纳他们背后很远的地方说道。 “喂喂喂,我的好二哥,你就不能对我的评价好一点,看,老大好像选好了礼服了嘛!”安大列有些郁闷的说道。 就在安大列跟苏越他们小声耳语的时候,在希拉尔契克的介绍下奥康纳和艾尔莉也都选好了适合自己的礼服,看着这么多漂亮的晚礼服艾尔莉都有些挑花了眼,最后在希拉尔契克的推荐下,他们两个人选好了两套适合他们穿的礼服。喜欢淡粉色的艾尔莉即使是逃婚的时候带着衣服里面都有好几套粉色的衣服,而且奥康纳和艾尔莉相识的那天,艾尔莉穿着的也是淡粉色的晚礼服,所以奥康纳给艾尔莉挑选了一套粉色的晚礼服。在危难时节都会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奥康纳也让艾尔莉有了倾心的想法,这样一个愿意疼惜自己的男生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这让艾尔莉这个从小就听着传奇的爱情故事长大的小丫头彻底的喜欢上了奥康纳。为了配得上自己的粉色晚礼服,知道奥康纳喜欢黑色礼服的艾尔莉也在众多的礼服里面挑选了一套奥康纳最喜欢的玄水黑颜色的礼服,两个心里都各有情愫的热恋男女算是在挑选礼服上面找到了属于他们的默契。在希拉尔契克店里的伙计指引下奥康纳跟艾尔莉两个人去了雅间后面独立开辟出来的两间换衣服专用的房间里面更换晚礼服,而当他们两个换好礼服出来以后,包括希拉尔契克都对这对男女换装后的样貌艳羡不已。 “真是太好啦!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般配的一对未婚夫妻”希拉尔契克很是称奇的说道。 “真的吗!”有些羞涩的艾尔莉看见这些人的艳羡的表情以后很激动的对他们问道。 “真的,艾尔莉,你穿着这套衣服参加宴会,你们两个绝对会强了我曼妮妹妹的风头的”法梅跟艾尔莉熟络以后很激动的说道。 “真的啊!人家可没有想过要别人的风头”艾尔莉心里美滋滋的看着奥康纳,嘴上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的,艾尔莉小姐,你绝对是最适合这套晚礼服的人,可以说这套晚礼服就是为了你这样美丽的小姐量身打造的,我敢肯定你肯定会是宴会里的焦点的”希拉尔契克很是满意看着穿上衣服以后娇俏可人的艾尔莉说道。 “这样啊!人家好看嘛!”被夸得美滋滋的艾尔莉对旁边的奥康纳很是关心的问道。 “好看,当然好看”奥康纳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上下打量着艾尔莉,眼睛里除了惊艳以外更有隐隐的担忧。 “太漂亮啦!要是再遇到落日帝国的人,那可怎么办”安大列已经做惯了反面角色的出来扫兴的说道。 “哼!”丝毫没有理解安大列言语中的意思的艾尔莉还为这个跟自己斗嘴的坏蛋的扫兴话感到不悦。 “就是啊!安大列,你怎么能够这样,艾尔莉穿这套衣服这么好看,你说那些干什么”法梅也很反感的说道。 “好看是好看,不过穿着这套晚礼服去宴会,别说是落日帝国的人要盯着她,我担心哈图城里的那些贵族家的少爷也不会放过这么漂亮的人吧!到时候给我们惹来麻烦那可怎么办”安大列很是实话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哼,你知道跟人家做对”艾尔莉可不会理解安大列话语里面的意思,还以为是安大列故意在刁难他们。 “艾尔莉,这套衣服我觉得非常的适合你,不过我觉得参加城里面的宴会之前那套礼服已经足够啦!”苏越说道。 “可是为什么啊!人家就是想要穿这套衣服嘛!”艾尔莉很是央求的盯着身边的奥康纳一脸希冀的说道。 “艾尔莉,要不然咱们留着这套晚礼服举办婚礼的时候穿好嘛!”奥康纳也是第一次劝女生,不过这句话倒是很让艾尔莉感到羞涩。 “人家…人家才不要嫁给你”矜持的小姑娘艾尔莉这时候脸红的都和煮熟的螃蟹有得一拼。 “对,艾尔莉小姐,我觉得这套如此完美的衣服更合适在人生最灿烂的婚礼上穿,一场普通的宴会没必要这样”希拉尔契克说道。 “哼,大不了就穿那套晚礼服就是啦!人家换衣服去”被这么多人规劝以后的艾尔莉美滋滋的拉着法梅去换下这套晚礼服。 贵族的晚礼服不管是穿上去还是从身上取下来都是比较繁琐的事情,尤其是女生的晚礼服更是如此,所以穿上衣服的时候艾尔莉有礼服店的侍女帮助,而脱下礼服的时候艾尔莉自然要让法梅帮助。两个小丫头有说有笑的朝着更换衣服的地方跑去,剩下的人都是奥康纳他们和希拉尔契克几个男人,对于这样一套穿上以后让任何人都艳羡不已的晚礼服,所有男人都会格外的多看上两眼。刚才落日帝国的那个戈雷伯爵自然也是因为艾尔莉的美貌,尤其是配上这样一套晚礼服以后,艾尔莉的容貌就更大的被衬托了出来,在目前奥康纳他们还没有能力保护艾尔莉的时候,艾尔莉的美貌带给奥康纳和小石城的远远不是麻烦而已。年纪轻轻的奥康纳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事情,而心意相通的苏越和安大列他们更是这样的,他们怎么会看不透奥康纳眉心皱起的意思,所以安大列这个做惯了坏人的同伴只能率先站出来反对,而苏越的规劝和奥康纳的甜腻之语也促成了艾尔莉的卸下这套晚礼服的事情。 “谢先生相助,奥康纳在此谢过先生”奥康纳非常尊敬的对身边的希拉尔契克说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向奥康纳先生推荐一套合适的礼服而已”希拉尔契克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就就请先生帮奥康纳看看这套礼服是否合适,好嘛!”奥康纳心中感念希拉尔契克的说道。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只是我冒昧啦!”希拉尔契克并没有拒绝奥康纳让他给自己看衣服的要求。 “这是奥康纳的荣幸才是”接受过基础的礼仪训练以后的奥康纳非常郑重的对希拉尔契克屈身行礼说道。 “好,那我就冒昧啦!”说着希拉尔契克就走到了奥康纳的面前,很是慎重的对奥康纳说道。 “请吧!先生”奥康纳非常放心的站在希拉尔契克的面前微笑着对他说道。 心思活络的奥康纳虽然在面对艾尔莉的时候不免的有些关心则乱,可是这并不妨碍奥康纳审时度势的看待自己身边的事情,这个对自己前后以后帮助过两次的半精灵人看起来对自己确实是没有任何的恶意,奥康纳也是再用这种善意的表现来表示自己对希拉尔契克的好意。在大陆上所有人都是非常重视那些靠近自己身体的人,在试衣服的时候让自己信任的帮助是一种信任的表现,像艾尔莉换自己的晚礼服要拉上法梅一样,这表现的就是一种对法梅的信任。奥康纳有些冒昧的让希拉尔契克一个半精灵人走到自己的进前也是一种亲近和善意的表现,希拉尔契克即使是苍鹰商会在哈图城的分会长,可是作为半精灵人出身的他却很难受到别人的尊重,崇尚血统的贵族是绝对不允许半精灵人给自己裁量衣服的,奥康纳这样的举动既是尊重的表现,也可以说是信任的表现。走到奥康纳进前的希拉尔契克有些激动,即使是一个贵族家的管家都敢骂他是杂种,今天却在这里受到这样的礼遇,希拉尔契克有些激动的轻轻的裁量起奥康纳这套黑色的礼服。双手有微微颤抖的希拉尔契克并没有让奥康纳有所不悦,相反的奥康纳还非常的配合这个半精灵人,希拉尔契克裁量了奥康纳的袖口以后开始小心的裁量起奥康纳的领口,而奥康纳也非常配合的昂起自己的头任由他裁量。 “奥康纳先生的袖口要收窄两寸,袖口要收窄半寸,前襟要加衬两寸,奥康纳先生,我已经裁量完啦!”希拉尔契克说道。 “很感谢分会长先生,奥康纳冒昧啦!”看着退到自己面前的希拉尔契克,奥康纳非常真诚的对他说道。 “没有,没有,这是奥康纳先生不嫌弃我这个半精灵人而已”希拉尔契克很是赞许奥康纳的说道。 “在奥康纳的眼里,没有半精灵人和人族的区别,人族里面有戈雷那种人为非作歹,半精灵人的世界里同样也有希拉尔契克先生这样的胸襟开阔的人,是您先当我们是朋友出手相助,奥康纳自然不会轻视任何当我们是朋友的朋友,对嘛!”奥康纳真诚的说道。 “我只是不愿意你们被落日帝国的那些恶心的东西欺负而已”希拉尔契克有些防卫性的对奥康纳冷淡的说道。 “不,先生是真的愿意帮我们,要不然的话,您大可以跟那个管事的一样”奥康纳知道自己的示好让他有些防卫的警戒起来。 “苍鹰商会里容不下落日帝国的走狗而已”希拉尔契克还不能够完全信任奥康纳,所以他的话多少让真诚的奥康纳听着有些不舒服。 “无论如何,奥康纳也要感谢先生,我还是想要知道这套衣服的价格”奥康纳并没有因为希拉尔契克冷么而动怒。 “刚才我已经说过,这几套礼服都是苍鹰商会送给你们的,既然你们当我是朋友,那就收下吧!”希拉尔契克说道。 “我们当然是朋友,可是我想要知道您这份情有多重”奥康纳从来也不是个占便宜的人,所以格外郑重其事的问道。 “好,奥康纳先生不是个贪婪的人,希拉尔契克相信您是位值得相交的朋友,说实话,这里的每一套礼服都价值上千金币,先生身上这套衣服价值8000金币,而且先生也是第一个有资格穿上这套礼服的人,也是第一个值得穿上他的人”希拉尔契克说道。 “好,既然先生对我们如此礼遇,这份情奥康纳铭记于心”奥康纳听到以后很是珍惜的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好啦!奥康纳先生,不说这个,我想知道先生为什么誓死也要保护那位艾尔莉小姐,难道就因为她是你的未婚妻,在人族的世界里能够誓死保护自己未婚妻的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希拉尔契克非常疑惑的问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毕生坚守的东西,就像是精灵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生命之树一样,我们也有自己必须要坚守的东西,先生说对嘛?”奥康纳听到这个问题以后非常坚定的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奥康纳先生认为半精灵也有资格捍卫生命之树吗?”希拉尔契克非常惊讶的对奥康纳问道。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坚守的东西,别人的看法没有必要在意,只要它还是先生愿意用生命捍卫的东西,我相信,有任何人亵渎生命之树你也会用生命去捍卫它一样,对吗!希拉尔契克先生”奥康纳非常坚定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是我见过的人族里面唯一一个没有看不起我们半精灵人的人”被奥康纳点中痛处的希拉尔契克由衷的感叹道。 “希拉尔契克先生也是我见过的最有胸襟的半精灵人,跟我知道的半精灵人的评价一点也不一样”奥康纳也由衷的说道。 “是嘛!人族世界里半精灵人永远都是杂种,大多数的人都把我们当成是另类,他们永远都觉得我们是狭隘、狠毒和贪婪的罪人,他们也不会认为我们也是有心有肝,有血有肉的人”希拉尔契克有些很伤感的说道。 “何必去在意那些,这些都是我们没有办法选择的,我们能做的就是改变这一切,希拉尔契克先生不是也为了这一切在努力吗?您已经让我们改变了所有对于半精灵人不实传言,至少我们已经成为了朋友,对嘛?”奥康纳很是理解的说道。 “对,奥康纳先生,你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你比我见过的那些贵族更加值得交往”希拉尔契克说道。 “好啊!希拉尔契克先生也是我们值得结交的朋友”奥康纳很是惺惺相惜的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那作为朋友,我不知道有句话该不该说”已经初步的信任了奥康纳的希拉尔契克有些隐晦的问道。 “既然是朋友就没有该不该说的,只要你愿意说,我都愿意洗耳恭听”奥康纳很真诚的说道。 “好,作为朋友我希望你们不要去参加明天的宴会,这是我对你们的忠告”希拉尔契克说道。 “先生是担心落日帝国的那个伯爵的事情吗?”奥康纳很费解的对希拉尔契克问道。 “算是吧!他们都是群肮脏的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们会不择手段的去抢,为了你们的安全,我希望你们能够放弃明天的宴会,要不然的话,你们会引来很多麻烦,而且我想这些麻烦会让你们很难处理的”希拉尔契克很严肃的说道。 “那先生能跟我们说说这么落日帝国是个怎么样的地方嘛?”奥康纳听到以后有些担忧的思考片刻后对希拉尔契克问道。 “好吧!那我就跟你们说说这个大陆上最肮脏的国度吧!”希拉尔契克看着奥康纳的担忧以后非常痛恨的说道。 第八十五章 金秋韶华,大陆最肮... 落日帝国,神羽大陆上人族世界里南大陆上唯一的帝国,占据的领地面积相当于整个南大陆的半数以上,而且作为帝国的落日帝国还有很多附庸的小王国,多年来死死的压着同在南大陆的巴伐利亚城邦和乌佐兹克斯联盟,也雄踞人族世界的第一大帝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人族的世界里永远都是充满了暴力和阴谋的,而落日帝国这个强大的南大陆帝国可以说是大陆上所有去过的人都会厌恶的地方,在这个所谓的人族世界的文明国度里面,可以说很多肮脏不耻的事情都是合理的,只要拥有足够的实力和地位,在这里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落日帝国的位置地处于南大陆的东方,紧紧毗邻链接人族世界南北大陆的中大陆血海沙漠,最北边是注入茫茫海水的地中海,在落日帝国的西部则是落日帝国的附庸王国和保持中立的圣风领和混沌领这两个领主国,而落日帝国的南部直接接壤的就是辽阔的精灵森林。在落日帝国里面能够办到在别的国度做不了的事,能够见识到别的国度见识不到的东西,更能够买到别的国度买不到的东西,只要在落日帝国里面有实力和身份,这里就是拥有者天堂,而如果没有实力和身份,这里就是无边的地狱。因此曾经就有人戏言:落日帝国是强者和贵族的天堂,落日帝国是弱者和平民的地狱,生活在落日帝国就如同游走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生活在人族世界的人都知道落日帝国的名声,这个人族世界的第一大帝国里,只有强者和贵族才能够幸福的生活,但是并不意味了所有的强者和贵族都能够在落日帝国幸福的生活下去。紧邻落日帝国的精灵森林里所有异族都知道这个地方的事情,精灵们从小就会被长辈教导要时刻的提防那些人族世界的人,在精灵的世界里人族就是卑鄙无耻和肮脏的代表,而落日帝国的人就更是最极端的卑鄙无耻和肮脏。希拉尔契克这个从精灵世界出来的半精灵人就像是被精灵族流放的孩子,所有的半精灵人都可以说是被精灵族遗弃的孩子,和被精灵族的死敌暗夜精灵和血精灵不同的是,暗夜精灵是背叛信仰的罪人,血精灵是宿命的仇敌,而半精灵则是整个精灵世界的耻辱。不管是精灵世界还是人族世界都很难溶于半精灵人的存在,而半精灵就是精灵少女被抓到人族世界以后剩下的孩子,而精灵和半精灵人如此痛恨落日帝国的原因就在于,落日帝国是大陆上私自抓捕精灵人最多的地方。半数以上的半精灵都跟落日帝国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半数的精灵族少女都是被落日帝国的贵族玷污以后剩下的半精灵人,落日帝国故此被精灵族唾弃和厌恶。 “你们应该都知道落日帝国的帝都落日城吧!”希拉尔契克有些伤感的说道。 “是的,我们都知道,落日城是落日帝国的帝都,那里也是人族世界第二大城市”奥康纳说道。 “你们只知道那里是人族世界的第二大城市,可是你们不知道,那里对于我们所有的精灵人和半精灵人来说,简直就是地狱,所有被抓到那里去的精灵人都活的生如不死”希拉尔契克说起落日城的时候格外的咬牙切齿。 “能知道为什么吗!希拉尔契克先生”奥康纳听到以后有些好奇和疑惑的问道。 “因为在落日城里每个月都会举办一场拍卖会,你知道他们拍卖的是什么吗?”希拉尔契克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奥康纳确实是不知道落日城的事情,两个月的教导还没有让他了解大陆上的很多事情。 “那里每个月举办的拍卖会拍卖的都是落日帝国的捕奴队在精灵森林里面抓回来的精灵人,不仅仅是精灵人,在那个拍卖会上还会有来自兽族的奴隶,可是说那个拍卖是所有异族的噩梦”如果不是奥康纳的脸上真诚的表情,希拉尔契克立刻就会暴怒。 “他们居然敢这么大胆,公开的出售精灵人和兽人,难道他们不怕精灵族和兽族吗!”苏越很好奇的问道。 “怕!你们知道精灵森林和兽王森林距离落日城有多远吗?最少1500里的路程啊!”希拉尔契克无奈的问道。 “请先生继续说吧!”奥康纳听到以后非常惋惜的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那个拍卖会在落日城里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至少有几千精灵人在那里被拍卖,我们这些不溶于精灵世界和人族世界的半精灵人一半的母亲都是被落日帝国的人玷污的,如果没有那些该死的落日帝国的贵族也不至于有这么多的半精灵人”希拉尔契克愤怒的说道。 “不是说精灵族的人都非常的厉害嘛!他们成年以后都可以成为魔导师,如果跟元素精灵签订了契约以后就能够成为大魔导师,甚至可以成为圣魔导师,他们怎么会这么容易的被那些捕奴队的人抓走呢!”奥康纳也满是疑惑的说道。 “你们只知道精灵人有多么强大,可是你们不知道那些落日帝国的捕奴队有多么的卑鄙”希拉尔契克很是愤恨的说道。 “怎么回事呢!”奥康纳看着希拉尔契克脸上悲愤和痛恨的表情以后有些担忧的问道。 “好吧,我给你们将一个故事,大约在300多年前,在精灵森林里面有一个不大的小村子里面有个叫做依娜的精灵少女,她是个天真的小姑娘,那个时候她只有大约你们人族的女生14、5岁的年纪,在精灵世界里1000岁以下的少女都是未成年的精灵,只有高级法师的魔法力,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弱小的小精灵”希拉尔契克有些怅然若失的回忆着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一天依娜独自一个人到村子外面去玩,在那里她听到了森林里有婴儿的哭声,所以她寻着声音找了过去”希拉尔契克说道。 “森林里面怎么会有孩子的声音”奥康纳非常警醒的听着希拉尔契克的故事非常担忧的说道。 “是啊!魔兽丛生的精灵森林里面怎么可能有孩子的哭声,就算是有也不会逃过那些魔兽的嘴,可是善良天真的依娜还是跑去传来婴儿哭声的地方,她在森林的一棵大树下看见一个只有几个月大小的人族婴儿,善良的她想要把那个婴儿抱起来,要不然的话森林里面的魔兽很可能就会吃掉这个婴儿,可是她没有走到那个婴儿的面前,迎接她的就是好几张兽筋大网”希拉尔契克咬着牙说道。 “捕奴队的陷阱,用孩子来做诱饵?”苏越听到这里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以后说道。 “是的,那是一个用婴儿布下的陷阱,当时几张兽筋大网从天而降以后依娜用自己最擅长的木矛术毁掉了几张,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逃脱捕奴队的陷阱,在她躲避大网的时候两个捕奴队的高手从后面冲过来打晕了她”希拉尔契克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有些不自然。 “看来这支捕奴队抓过不少的精灵人,连精灵人善良的天性都算计在内”奥康纳听到以后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他们利用依娜的善良把她打晕以后装在车里面连夜的送出了精灵森林,当精灵村的人发现依娜失踪的事情时她已经被抓走了两天时间,当依娜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抓到了落日城的一个秘密的奴隶营地里面,跟她关在一起的还有好几个被捕奴队从精灵森林和兽王森林里面抓回来的异族奴隶,她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是被落日帝国的捕奴队抓到了落日城”希拉尔契克怒不可遏的说道。 “难道这些捕奴队都是受雇于那个拍卖会”奥康纳听但希拉尔契克的讲述以后清醒的分析道。 “是的,依娜被抓到了营地里面她拼命的央求那些人告诉他们那个婴儿的情况,可是她得到的是捕奴队的人告诉她,那个用来引诱自己的婴儿被捕奴队的人用来抓到她以后就留在了森林里,你应该知道那个婴儿的命运吧!”希拉尔契克伤心的说道。 “这个叫做依娜的少女是个善良的女孩子,醒来以后没有想到自己的处境,她想到的确实那个用来引诱她的诱饵”奥康纳感叹道。 “善良,她的善良救不了那个孩子,也救不了她自己,半个月后她被跟那些抓来的异族奴隶一起送到了拍卖会里,被一连串的竞价以后她被一个姓瓦吉亚拉的落日帝国皇族亲王买走,没有多久她就怀上了孩子,一个半精灵人孩子”希拉尔契克面若寒霜的说道。 “唉!落日帝国这些人真是…”听到这里的奥康纳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以后有些无言以对的感叹道。 “难道精灵族的人就没有想办法救她嘛?”安大列有些好奇的对希拉尔契克问道。 “救,怎么救,茫茫上千里,精灵族的人最后花了5年时间才找到了她,而那个时候依娃已经剩下了一个半精灵人男婴,当依娃被找到的时候她并没有回到自己做梦都想要回去的精灵森林,那些来营救她的精灵人带回去的只有她冰凉的尸体和那个半精灵人男婴,而那个半精灵婴儿就被叫做希拉尔契克,在精灵语里那代表的意思是罪恶的种子”说起自己的身世是希拉尔契克有些感伤的说道。 “她选择了自杀!”听到希拉尔契克的话以后奥康纳也有些神伤的说道。 “是的,她选择用她最擅长的木矛法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那个半精灵婴儿,也就是我,被精灵族的人带回了精灵森林,被送到了一个由半精灵人组成的村落里面,100年后的我差不多相当于你们人族10岁左右的样子以后我才知道了我的身世,也知道这个半精灵人村子里面的人的事情,村子里很多的人的母亲都和我的母亲一样,也是从那以后我就彻底的憎恨落日帝国,如果没有那个肮脏的地方,精灵森林里面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半精灵人”希拉尔契克咬牙切齿的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哎!想不到希拉尔契克先生还有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故事,这些落日帝国的真是伤天害理啊!”奥康纳感慨的说道。 “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失态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你们说起这些”从悲怆中清醒过来的希拉尔契克说道。 “不不不,希拉尔契克先生愿意跟我们说这些,是我们的荣幸,这也说明先生相信我们”奥康纳很理解的说道。 “好,谢谢,或许你们觉得这个故事有太多的种族色彩,我再给你们说两个落日帝国的事情吧!”希拉尔契克沉思后说道。 在精灵森林里的半精灵村落里面不少的半精灵人都有着这样悲惨的身世,大多数半精灵人的目前都像希拉尔契克的母亲依娜一样,而大多数被抓到人族世界的女性精灵都会选择跟依娜一样的方法结束自己的生命。在没有成年的精灵中,大多数的精灵小女孩都是捕奴队主要抓捕的对象,即使是她们被抓的事情被精灵族的人发现,精灵人想要进入人族世界找回自己的族人也是非常的困难,所以大多数被抓走的精灵都面临着悲惨的命运。[..info超多好看小说]至今在精灵森林里面都还有很多的半精灵村落,这些半精灵人在精灵世界里长大却又不被精灵接受,精灵族的善良在他们的身上有些极端的吝啬,所以大多数的半精灵人在成年以后都会到人族的世界里面生活。被精灵族的人找回去的半精灵人占所有半精灵人总数的70%%u5de6右,除了那些流落在人族世界的半精灵人以外,大多数半精灵村子里面想要在人族世界里面生活的人半精灵人都像希拉尔契克这样在苍鹰商会里面生活和工作。这些半精灵人都痛恨落日帝国,所以他们故事里面难免都有很严重的个人和种族色彩,为了能够让奥康纳他们对落日帝国的肮脏有更直接的了解,希拉尔契克再次的讲述了起来。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紫河车这种东西”希拉尔契克思索了片刻以后对奥康纳他们问了起来说道。 “紫河车”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以后奥康纳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了团队里唯一熟悉药材的苏越。 “紫河车也就是孕妇剩下孩子以后的胎盘,这种东西在大陆的草药学体系里面具有养血、补气和益精的作用,对于治疗肾气不足、精血亏虚,阳痿遗精,腰酸耳鸣等症状都有治疗的效果”已经熟悉了很多大陆的草药后的苏越介绍道。 “哦,那不知道这个紫河车和落日帝国有什么关系呢!”听到苏越的介绍以后奥康纳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要跟你讲的这个故事就跟紫河车有关,如今落日帝国的皇帝是去年才登基的赫尔索斯,我要跟你们讲的故事就是赫尔索斯的那个该死的父亲的故事,赫尔索斯的父亲这么多年来的皇宫御膳里每天都有一道叫做清炖紫河车的汤”希拉尔契克痛恨的说道。 “清炖紫河车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啊!”熟悉药理的苏越对清炖紫河车的做法并没有觉得有所不对。 “那我如果告诉你,他的清炖紫河车不是已经剩下孩子的胎盘,而是还怀着孩子的紫河车呢!”希拉尔契克反问道。 “你是说他吃的是还没有产下的孩子的胎盘?”心性仁善的苏越怎么也没有想到希拉尔契克说的会是这样的紫河车。 “是的,这个该死的皇帝吃的还没有出生的孩子的胎盘”希拉尔契克面色铁青的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你不要告诉我,这个皇帝为了吃到没出生的孩子的胎盘是从孕妇的身上活取的”苏越也痛恨的说道。 “对,这个该死的皇帝每天吃的御膳里面的清炖紫河车都是杀死一个孕妇以后从孕妇的身上取出胎盘以后做成的,而这些孕妇都是怀孕不超过5个月的孕妇,这道菜一吃就吃了20年啊!至少7000个孕妇和7000个婴儿死在了这道菜上”希拉尔契克痛恨的说道。 “不对啊!不管胎盘里面有没有孩子,紫河车的药用价值都是一样的啊!”熟悉药理的苏越震惊的说道。 听到希拉尔契克的话以后奥康纳他们都非常的惊讶,作为一位皇帝在自己的御膳里有来自大陆各地的珍惜食材并不稀奇,即使是爵位稍微高一点的贵族也会为了口腹之欲搜罗各种美味的食材,更何况是一国之尊的皇帝。作为富有帝国的皇帝来说,品尝美味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多会有皇帝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能够如此,仅仅为了一道餐桌上的美味就要这么多的臣民为他付出生命,仅仅是一道菜就要害死这么多的孕妇和孩子。如果说之前希拉尔契克自己的故事是一个种族对一个种族的欺凌,那这个还没有讲述的故事让奥康纳他们对落日帝国的肮脏有了另外一个层次的了解,那个南大陆乃至于人族世界最大的帝国里面,无法生存的不仅仅是那些异族,即使是那些生活在落日帝国里面的平民也是深受其害,那些平民更多的更像是皇帝餐桌上的菜肴原材料来源而已。 “故事发生在赫尔索斯的父亲老皇帝在位的20年前,那个荒淫无道的老皇帝天天纵酒笙歌,在落日城的皇宫里面每年都会给他从全国挑选1000位美女来供他淫乐,晚年的老皇帝虽然身体硬朗,但是某些方面未免有些力不从心,后来不知道是谁告诉了这个老皇帝清炖紫河车能够填补精血亏虚,所以他就养成了吃清炖紫河车的习惯”希拉尔契克痛恨的说道。 “难道他从一开始吃的就是还没有出生的孩子的胎盘吗?”奥康纳有些惊讶的说道。 “不,开始的时候这个皇帝吃的还是孩子出生以后的胎盘,服用了这道菜以后老皇帝尝到了甜头,变得比以前更加的荒淫无度,可是毕竟上了年纪的人,越来越觉得清炖紫河车的效果大不如前”希拉尔契克很痛恨的再次说道。 “明明就是他自己荒淫无度,就在再进补也没有用,这是他自己不知道节制”熟悉药理的苏越说道。 “是啊!可是不久从自己的大臣那里听到吃没出生的孩子的胎盘药效更加的显著,所以这位丧心病狂的皇帝就打上了那些还没有生下孩子的孕妇的主意,在落日城里陆续的就开始出现了孕妇失踪的事情”希拉尔契克摇着头说道。 “这个老家伙为什么会觉得还没有出生的孩子的胎盘效果更显著呢!”安大列冷着脸问道。 “因为那个大臣跟他说,孩子在孕妇肚子里面营养主要都来自于胎盘,等孩子十月怀胎分娩以后胎盘里面的营养都被孩子消耗的差不多啦!所以要想效果好就要吃那些还没有生孩子的孕妇的胎盘”希拉尔契克痛恨的说道。 “奸臣祸国残民”连平时不愿意多说话的卡拉奇也非常痛恨的说道。 “该杀”马赫也义愤填膺的气红了脸以后对老皇帝这种行为表示了自己的情绪。 “那不断有孕妇失踪的事情就没有引起落日城里面的恐慌吗?”奥康纳深锁着眉头说道。 “当然,开始的时候失踪只是一些奴隶孕妇,后来失踪的就是一些平民家的孕妇,每天都要失踪一个”希拉尔契克说道。 “难道这20年来这个皇帝吃的都是落日城里的孕妇的胎盘”奥康纳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不是,由于落日城里面的孕妇大量的失踪,这个老皇帝一边斥责了落日城的治安官,另外一边打发自己的爪牙去别的城市给他秘密的抓那些孕妇,最后落日城里就很少发生孕妇失踪的事情,可是落日帝国各地却有不少孕妇失踪的事情发生”希拉尔契克说道。 “戕害一城的人不说,还要戕害一国的人,那这个事情是怎么被发现的呢!”奥康纳面色冷峻的说道。 “本来这种事情是皇宫禁苑的事情,民间不可能知道,可是就在老皇帝临终弥留之际,所有的人都忙着救那个该死的老东西的时候,那个关押各地抓来的孕妇的地方发生了火灾,就十几个孕妇乘乱跑了出来,这些跑出来的孕妇逃到城里以后,那些愤怒的平民赶到了关押孕妇的地方,可是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所有被抓来的孕妇都已经被杀害”希拉尔契克说道。 “那他们是怎么把这个事情跟那个老皇帝联系起来的呢?”奥康纳听到以后疑惑的说道。 “找到这个关押孕妇的地方以后当时这些平民也不知道谁是幕后的主脑,可是后来老皇帝死了以后有皇家内侍在皇宫里面发现了很多被掩埋在皇家马场里面的女性尸体,这些尸体都是被生生破开身子取出了胎盘,除此以外这些尸体没有任何的伤势,皇家马场里至少有3000多具孕妇的尸体,后来又有内侍传出了老皇帝喜欢吃清炖紫河车的事情”希拉尔契克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啊!皇家马场里面没有皇帝的命令谁能够把这么多的人埋在那里”奥康纳冷峻的板着脸说道。 “难道落日帝国就允许这么大的皇家丑闻传到大陆上,不可能吧!”安大列很是诧异的皱着眉头问道。 “这样的丑闻当然不会传出去,发现女性尸体的皇家马场在消息传出去以后的第二天就发生了火灾,所有的尸体连同皇家马场都被烧成了白地,所有的皇宫内侍一夜之间全部被血洗,而那个关押孕妇的地方再次发生了火灾,到处出动的皇家禁卫军到处抓捕那些传播这个消息的人,为了掩盖这个丑闻又被牵连着杀了20000多个‘造谣生事’的乱民”希拉尔契克说道。 “欲盖弥彰,他们越是这样做就越是盖不住这个丑闻”奥康纳咬着牙很痛恨的说道。 “没错,在落日帝国有这种本事的除了皇帝还能有谁,肯定是新皇帝为了给他的父亲遮丑才做的这些”苏越也说道。 “是啊!反正这个丑闻已经传遍了大陆,可是由于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确认就是老皇帝干的,而且教廷亲自出面彻查以后断言这是无稽之谈,这个事情算是就这样被遮掩了过去,可是这件事在落日帝国里确确实实的发生过”希拉尔契克说道。 “落日帝国的皇帝还真是个祸国殃民的东西,这样的国家居然都还能成为大陆第一帝国”奥康纳痛恨的说道。 “不止是皇帝,落日帝国还有香水伯爵和血浴伯爵夫人的丑闻”希拉尔契克接着说道。 “你们再说什么啊!一个个都怒气冲冲的”这个时候已经换下晚礼服的艾尔莉跟法梅一起回来以后好奇的问道。 “是啊!你们一个个这个样子”法梅看着奥康纳和希拉尔契克他们的脸色都很不好看以后担忧问道。 “没什么,我们就是在说说那个香水伯爵和血浴伯爵夫人的事情”奥康纳收敛心情以后对艾尔莉解释道。 “你们怎么说起这么落日帝国那对恶心的伯爵夫妇啊!他们太恶心啦!”艾尔莉听到以后有些痛恨的说道。 “怎么,你也知道这个香水伯爵和血浴伯爵夫人的事情吗?”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是啊!那是一对落日帝国的坏蛋伯爵夫妇,太恶心啦!人家才开不了口”艾尔莉一个女孩子不适合说这样恶心的故事。 “还是我来说吧!两位小姐,请到旁边的房间休息会吧!”希拉尔契克支开了这两个天真善良的小姑娘。 香水伯爵和血浴伯爵夫人的事情可以说是落日帝国一个让全大陆都家喻户晓的故事,也是因为这个丑闻让全大陆对落日帝国的看法跌倒了谷底,也是从那以后落日帝国就成为了全大陆上最臭名昭著的国家。曾经的落日帝国也是一个人人向往的国家,即使每隔几年会有兽族的大举入侵,可是国力强大的落日帝国数百年来都能够赶走那些来入侵的兽族,所以有不少别国的人愿意举家迁往落日帝国生活。这些人多数都是没有没有农田的贫民,在落日帝国里面他们靠帮贵族种植农田生活,虽然当时落日帝国的风评并不好,可是大多数的贫民还是愿意到落日帝国生活的,可是自从香水伯爵和血浴伯爵夫人的丑闻发生以后,就很少有人愿意在到落日帝国里面生活。在这个丑闻传出来以后,不少震惊的贵族和教廷都出面过问这件事,在落日帝国里面更是引起了一股民众恐慌的外逃风潮,如果不是教廷出面制裁了这对伯爵夫妇并且安抚那些民众的话,落日帝国估计会逃走上百万人。即使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大陆上的人都还是忘不了那段丑闻,再加上所有去过落日帝国的人带回来的关于他们的见闻以后,落日帝国才有了现在这样非常差的风评。经过这个丑闻以后的落日帝国也没有丝毫反省的意味,那些贵族更是变本加厉,全大陆对于落日帝国的评论逐渐从传闻中的恶评如潮,彻底的变成了令人厌恶的国度,可以说香水伯爵和血浴伯爵夫人的丑闻是落日帝国声望急转直下的发端。 “在几百年前落日帝国里有一对伯爵夫妇,这个伯爵是天生就失去了嗅觉,为了让自己能够闻到世界上的各种味道,他就找到了一个邪恶的亡灵法师,那个亡灵法师告诉他,有一个办法能够让他恢复嗅觉,而且能够让他闻到全世界最美妙的味道”希拉尔契克说道。 “难道就是你说的那个香水,是什么香水这么神奇呢!”安大列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以后说道。 “是的,这个亡灵法师告诉他,世间有种香水能够散发美妙的香味,即使是没有嗅觉的人也能够感觉到美妙的香味,为了能够恢复嗅觉,这个伯爵用自己封地里面500个人的灵魂跟这个亡灵法师换到了这种香水的炼制方法”希拉尔契克解释道。 “500个人的灵魂,为什么这个亡灵法师会用秘方交换灵魂呢?”奥康纳听到交换的代价以后有些好奇的说道。 “对于亡灵法师来说,没有什么比灵魂更宝贵的东西,抽取了被伯爵骗到亡灵法师那里的封地上的居民的灵魂以后这个伯爵就得到了这个炼制的方法,炼制这种香水的原材料只有一种,50个纯洁的少女的身体”希拉尔契克板着脸说道。 “炼制香水不是应该用香料嘛?怎么会用纯洁少女的身体”奥康纳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说的是炼制普通的香水,亡灵法师这配方炼制出来的香水并不能够恢复肉体的嗅觉,那种炼制出来的相会是能够直接进入灵魂的香味,只要有灵魂就能够感觉到那种味道,所以香水的配方才会需要用到纯洁少女的身体”希拉尔契克解释道。 “然后呢!这个伯爵不会把主意有打到自己封地上的女孩子身上了吧!”奥康纳有些担忧的问道。 “是的,他的确实把主意打到自己封地上面的那些少女的身上,前后几个月时间里面他的封地里面就有几十个少女离奇失踪,而他的城堡里面从那以后也彻底的封闭,有人闻到从他的城堡里面传出来非常好闻的香味,封地上的村民把这个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后来是一个路过他封地的大魔导师闻到了这种香味以后,他用少女的身体炼制香水的事情才浮出水面”希拉尔契克解释道。 “活该,这个伯爵的事情难道就是这样被揭开的嘛?”奥康纳很是深恶痛绝的问道。 “是的,当时那个大魔导师以为在伯爵的城堡里面藏着宝贝,所以就找上门去说想要见识见识这件宝贝,伯爵那里敢把这种犯忌讳的东西拿出来,所以就千方百计的想要遮掩过去,最后大魔导师直接打破了他的城堡以后才找到了那个散发奇特香味的宝贝,原来大魔导师路过城堡的时候这位伯爵已经炼制好了这种香水,他自己偷偷的拿出来欣赏的时候正好被大魔导师发现”希拉尔契克说道。 “这种香水真的有这样神奇”安大列皱着眉头好奇的对希拉尔契克问道。 “是的,这种香水能够直接作用在人的灵魂里,灵魂越是强大,这种香水的效果越好”希拉尔契克解释道。 “好吧!大魔导师的世界就是充满了神奇的事情,不过大魔导师发现了这个事情会告诉封地里面的人吗?”奥康纳担忧的说道。 “当时这个大魔导师攻击城堡的时候封地里面的人都在城堡周围,这位大魔导师也是个狠角色,直接就是一个就把城堡的城墙轰塌了半截,本来这为大魔导师只是想要吓吓那个伯爵,可是正巧被轰塌的地方就是这个伯爵炼制香水的地方,周围的那些平民都亲眼看见城堡那个残缺的地方露出来的至少是上百具少女的尸体,这个事情也就再也盖不住啦!”希拉尔契克板着脸解释道。 “不是说炼制这种香水只需要50个少女嘛!”安大列听到城堡里有上百具尸体的时候有些好奇的问道。 “炼制那种香水确实只需要50个少女,可是这位伯爵还有一个夫人”希拉尔契克说道。 “难道剩下的那些少女都是他夫人害死的?”安大列听到以后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没错,也是因为这位大魔导师的出手牵出了另外一件事,就是那个血浴伯爵夫人的事情”希拉尔契克说道。 “难道他夫人也在秘密的炼制这种香水?”奥康纳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她并没有炼制那种香水,但是她做的事情比她的伯爵丈夫更加的肮脏”希拉尔契克面无表情的说道。 第八十六章 金秋韶华,赴宴前的... 青春永驻,在人族短暂的生命中青春永远是一个重要的话题,所有人族的人寿命相对于大陆上其他种族来说都是格外的短暂,在人族短暂的岁月中青春的时光可以说是更为短暂的,无论是人族的男女都格外的希望能够青春永驻,为了青春永驻他们愿意不择手段。 在神羽大陆上生命最长寿的莫过于生活在龙岛上的龙族,他们的生命在自然死亡的情况下可以生活上万年时间,精灵族的生命平均也在5000岁左右,矮人族的寿命也非常的长寿,只有人族和兽族是神羽大陆六大种族中寿命最短的两个种族。兽族的寿命之所以短暂是因为他们生活在魔兽森林里面被魔兽包围,他们掌握的资源和生存环境的恶劣程度比人族要恶劣百倍,可是人族寿命的短暂则是因为人族生命平均在120岁左右。和精灵族和龙族这种动辄以千年为寿命的长寿种族相比,人族的青春不过只有30年左右,尤其是那些希望能够保住自己最美丽容颜的少女和贵妇人,为了让青春留在自己脸上,她们会想尽各种办法保住青春。为了让自己的美貌留在脸上,不少的贵族少妇都有使用香料的习惯,可是这样的东西并不能够真正的保住她们肉眼就可以看见的小时的青春,所以在贵妇人中间就出现过很多非常极端的方法,这些方法不仅手段残忍毒辣,她们甚至为了青春常驻能够杀人放火,无视一切道德伦理的去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落日帝国的那位香水伯爵的丑闻传到大陆上的时候,全大陆的人都被落日帝国的贵族用少女的身体用来炼制香水感到惊诧和愤恨,当然他们的愤恨和惊诧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恐怕不仅仅是义愤这位伯爵的行为。在人族世界里面的这些贵族并不是都是那么的清白,在自己的封地里面欺男霸女,肆意妄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可是像这位香水伯爵这样大规模的残害少女的事情还算是比较少的,不过这种事情在大陆上也不是没有发生的。贵族的肮脏是远远不是用残害性命的多少来衡量的,可是这些贵族在怎么残害自己封地里面的人都是潜藏在暗处的,对于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贵族们都会秘密的进行,他们可不愿意自己在这种事情上扮演不光彩的角色。人族的贵族之所以热衷于建立在深山中的庄园不仅仅是为了避暑,在这些深山中的庄园里面多少也有那些见不光的事情,这都是为了隐秘作为考虑前提,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一旦不幸见光的话,那这种事就算是再大的贵族也会受到责罚。 “难道除了那50个少女以外,其他的女尸都是他夫人弄到城堡里面的吗?”安大列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的,不过他的夫人比这位香水伯爵更厉害,她并没有在自己的封地里面想办法,她让自己的人到周围的城市里面抓捕那些少女,而且她抓捕的还是那些小贵族的女儿,经过清点在城堡里面有100多具女尸,除掉她丈夫从自己封地里面抓来的那些以外,这个恶毒的贵妇人至少害死了500多个无辜的少女,而且里面至少有一半都是小贵族家的女儿”希拉尔契克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这既是她比他丈夫厉害,更是她比他丈夫诡诈,有脑子的恶魔和没脑子的恶魔而已”奥康纳沉声说道。 “是啊!这个女人比她丈夫更用脑子,她不会蠢到在自己的封地里面抓人,她比那个伯爵更恶毒”希拉尔契克说道。 “她丈夫抓少女是为了炼制香水,她抓那些少女是为了干什么呢?”苏越好奇的对希拉尔契克问道。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个方法,抓这些少女是为了让她青春永驻”希拉尔契克说道。 “青春永驻,这个伯爵夫人年纪很大吗?需要让自己青春永驻”年纪轻轻的奥康纳很费解的问道。 “当然不大,这位伯爵夫人被发现的时候年纪只有30岁左右,在你们人族世界里面她那个年纪依旧还是青春犹在的年纪,可是她还是希望能够保住自己的青春,所以她才找到一个邪恶的办法抓了那些少女来让自己青春永驻”希拉尔契克说道。 “才30岁就想着青春永驻,这是个什么办法能够让他青春永驻呢?”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她一心想着青春永驻,结果后来因为巧合认识了一个邪恶的法师,她从那个法师的嘴里知道了青春永驻的办法”希拉尔契克说道。 “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办法里面也要用到少女的身体?”苏越有些好奇的向着问道。 “不,那300多具少女的尸体都是没有血液的干尸,你应该知道原因吧!”希拉尔契克说道。 “难道她用的是那些少女的鲜血?”奥康纳听到没有血液的干尸的时候立刻警醒的说道。 “是的,那个邪恶的法师告诉她的办法是个来自异界的恶魔界邪恶办法,在恶魔界里面有个种族叫做血魔族,他们靠吸食他人的鲜血来壮大自己的实力,也依靠吸食他人的鲜血来弥补自己生命力,而这个办法就是来自于血魔族”希拉尔契克说道。 “她就是打算用这个办法来让自己的生命和青春永驻下去?”奥康纳听到以后疑惑的说道。 “是的,这个来自血魔族的办法使用的材料就是少女的鲜血,因为这位伯爵夫人相信少女身上的血液蕴藏了更多的生命力,所以她就打上了那些少女的血液的主意”希拉尔契克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有些齿冷的说道。 “那她是怎么用这些少女的鲜血的呢?这个办法就可能青春永驻吗?”听到这个事情的安大列有些疑惑的问道。 “她最开始的时候让自己的人给她抓回来了几个平民家的少女,用残忍的方法杀死了她们以后放干了全身的血液以后得到了满满一浴缸的鲜血,据当时她的侍女在审讯的时候说她在鲜血中间沐浴了几个小时,当她起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眼角的两道微微的皱纹在沐浴后就消失在了脸上,从那以后她就认定少女的鲜血能够让自己青春常驻”希拉尔契克说道。 “泡几个小时的鲜血就为了去掉两道皱纹,为了这个就要杀害几个无辜的少女”奥康纳有些面冷的说道。 “是啊!从那以后她就养成了每10天就要泡一次少女鲜血的血浴,直到被发现的时候她保持这个习惯已经维持了5年的时间,在这5年世界里面至少有5、600多位少女被杀死以后放干鲜血给她沐浴,城堡里面那些放干鲜血的女尸不过是她5年来杀掉的少女的一部分,而且在里面还有一半都是贵族家的女儿”希拉尔契克面无表情的沉目解释道。 “既然少女的鲜血就能够让她青春永驻,她又为什么要盯上那些贵族家的女儿呢?”奥康纳震惊的问道。 “这是因为在浸泡血浴了一段时间以后她发现自己的眼角还是出现了皱纹,担心青春老去的她觉得这肯定是平民少女的血不如贵族家女儿的血好,所以她就盯上了那些落日帝国里面小贵族甚至是勋爵这样的爵位家的女儿”希拉尔契克说道。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疯子,为了自己青春常驻连敢打这样肮脏的主意”奥康纳有些痛恨的说道。 “那些贵族家的女儿不是都被保护的嘛!她们可不会这么容易像平民家的女儿一样被抓走吧?”安大列疑惑说道。 “没错,和平民家的女儿比起来,贵族家的那些小姐可不容易抓,可是这个疯女人为了自己的青春永驻甚至不惜让人袭击那些小贵族的家,她的人盯上的都是那些勋爵和蓝翎骑士的家,所以她的人还是陆续的得手”希拉尔契克说道。 “这个肮脏的疯女人”奥康纳听到这个以后都有些担忧艾尔莉,毕竟艾尔莉已经被落日帝国的贵族所觊觎。 “这还不是这个女人最恶心的地方,为了更好的从这些抓来的少女的身上提取鲜血,她还发明了一系列的邪恶道具,为的就是能够从那些少女的身上榨出更多的鲜血来给她沐浴”希拉尔契克非常痛恨的说道。 “邪恶道具?榨取鲜血?”听到这些让人听见都作呕的东西后奥康纳他们都好奇的问道。 “是的,在这个伯爵的城堡里除了发现这位伯爵用少女身体作为材料炼制香水的密室以外,在城堡的地下室里面还有这个疯女人提取血液的工具,那些被发现的尸体都是没有来得及掩埋的,而那些邪恶的道具上面到处都看见鲜血,当被发现的时候里面还有一个才被装在道具里榨干了鲜血的少女的尸体,她的手段让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都感到恐惧和恶心”希拉尔契克说道。 “确实,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做人,那他们最后的下场呢!”奥康纳听完以后心里自然是百般的厌恶和凝塞在满腔的恶心。 “下场,你们说这样的人该有个什么样的下场呢?”说到这里的希拉尔契克扭过头来好奇的反问道。 “砍死这两个家伙,剁成肉酱都不解恨,这样的人发九州四海的水都洗刷不了他们的罪孽”奥康纳非常厌恶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就是杀他们两个10000次都不解恨”即使是平时温文尔雅的苏越也有些义愤填膺的说道。 “不不不,你们都想简单啦!这个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看着奥康纳他们愤怒的样子希拉尔契克很是欣慰的说道。 “为什么,难道这样的人就不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手段来处罚他们嘛?”奥康纳听到以后诧异的说道。 “他们肯定不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奥康纳,他们是贵族”心理承受力极强的安大列很清醒的沉目说道。 “对,在你们人族世界里面贵族犯罪以后都能够获得减刑,他们的事情被那位大魔导师揭露了以后那些封地里面的人并不敢把他们怎么样,即使是那位大魔导师也没有资格处决这位伯爵,而要让皇帝处理这件事这前前后后都需要时间,只是为了不让这个伯爵毁尸灭迹,那些愤怒的村民自发的组织起来把组织伯爵夫妇销毁证据和防止他们逃跑”希拉尔契克解释道。 “周围的村民把这个消息很快的就传了出去,很快的伯爵家庄园都被周围赶来的几万村民包围了起来,伯爵的手下被那位大魔导师破坏城堡的时候弄成重伤,所以这位伯爵才没有能够毁尸灭迹,不过这些村民也惧怕他伯爵的身份不敢把他们怎么样,知道两天后闻讯赶来的周围城市的军队把伯爵的庄园围了起来,这时候这个伯爵才算是勉强活了下来”希拉尔契克再次解释道。 “两天后,难道这些军队不是来抓这个伯爵的?”清醒的奥康纳琢磨着希拉尔契克的话以后说道。 “没错,当时这个消息很快的就传到周围的城市里面,城里的城主一面立刻让人快马飞报皇帝,另外一边就准备驱散那些围着庄园的村民,可是他没有算到他的军队还没有出发就被那位大魔导师给堵了回来,原来这件事情已经被他传到了魔法师公会里面,看见遮掩不过的他只能带兵把庄园给围起来,可是他并没有把这对伯爵夫妇关押起来,只是把他们圈禁在庄园里”希拉尔契克解释道。 “然后呢!这个事情又是怎么发展的”奥康纳听见以后有些正色的问道。 “魔法师公会传递消息的速度是非常快的,而且这位大魔导师将自己看见的画面用魔法水晶记录了下来,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仅仅半个月时间里面全大陆都知道了这个事情,甚至连教皇都派特使来申明教廷希望彻查这件事的要求”希拉尔契克说道。 “连教皇都惊动了的话,这个事情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平息下来吧?”听到这里以后苏越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不,没有这么容易,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面那堆伯爵夫妇也没有闲着,虽然他们被圈禁在庄园里,可是他们还是买通了士兵让自己的管家带着那位伯爵炼制的一瓶香水和大量的财宝送到了落日帝国的帝都,他让管家把这瓶香水送给了当时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希望用这件礼物来为自己争取生机,最后,他们成功啦!最后这位妃子串联起了大批的贵族保住了伯爵夫妇的命”希拉尔契克说道。 “怎么会,难道落日帝国的皇帝连教皇的命令都敢违抗,教皇不是让落日帝国严查吗?”奥康纳疑惑的说道。 “教皇的意思只是严查,并没有说要杀死他们,在你们人族世界里面皇帝的皇权从来都是不会轻易的屈服于教皇的神权的,所以处于种种考虑,落日帝国的皇帝最终决定终生监禁他们,可笑的是这对伯爵夫妇最后活到了130岁才死”希拉尔契克很讽刺的说道。 “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啊!”奥康纳听着希拉尔契克的话以后有些无言以对的沉吟着说道。 “是啊!落日帝国真是个不拿人命当回事的地方,大陆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肮脏的国度呢?”苏越也感叹着说道。 “就该毁灭掉这个该死的国家,埋葬那里一切的罪恶”卡拉奇也难易保持平静的沉声说道。 “杀”平素不善于言辞的马赫听到了这些令人作呕的悲惨故事以后也难掩心中的愤恨。 “没有贵族的身份这样的人早就被人打死在了庄园里”或许安大列痛恨任何贵族的开端就是在这个时候。 落日帝国这对令人作呕的伯爵夫妇的事情传遍大陆以后,所有人都对这样的事情感到万分的震惊,人族世界一直自我标榜着人族是大陆上最文明的国度,曾经不过是奴隶种族的人族用这种自卑的自信方式想要从蛮荒的大陆中脱离出来,可是像这样野蛮和残忍的事情让整个人族世界和大陆都感到了震惊。当然,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在贵族世界里面比这种事情还要肮脏的事情都有,但是这样的事情一旦公开以后自然就会让落日帝国成为众矢之的,如何处置这对夫妇自然是摆在落日帝国高层面前的一个问题,但绝对不是一个难题。在听闻这件事情以后全人族的国家和贵族都用各自的方式表示自己的意见,甚至连教皇这样的信阳领袖也非常关注这件事,可是不管周围的意见如何的强烈,如何处理这对夫妇的事情始终都是落日帝国内部的事情。这对伯爵夫妇的身份是当时落日帝国的开国功臣的后代,贵族定罪的议功、议亲和议贵等减刑的方式都能够帮助他们逃过一劫,所以这对夫妇不会被处于几乎是早就成为了定局的事情,免于处死的结果是落日帝国的内政,即使是教廷的教皇也不能轻易插手落日帝国的事情。 就像希拉尔契克说的一样,最后这对夫妇被圈禁致死,他们的事情确实是让整个落日帝国的声誉一落千丈,可是这说明的不仅仅是落日帝国的肮脏现状,更多的说明的是贵族世界的规则已经让人族世界难以承受。即使是那些村民发现了他们的伯爵是位杀人恶魔,可是因为他们的伯爵身份还是让这些平民没有办法挥下自己的农具打死这两个受过贵族训练的恶魔,这就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可以说落日帝国成为这样肮脏的地方,其根源归根到底还是贵族的权利没有得到制约,这些掌握了大多数资源和特权的贵族阶级能够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能够为了闻到香味杀死无辜的平民,能够为了保住自己所谓的青春就残忍的放干人的鲜血,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说到底,贵族的存在就是家族一个国家走向灭亡的雪球,各国都会极力的控制雪球越滚越大,而落日帝国不过是没有去限制贵族的问题日益扩大,最终导致的就是贵族能够为所欲为。这不过是引发一个帝国走向衰亡的过程,最后落日帝国肯定要被这颗越滚越大的雪球压垮,而贵族日益扩张的权利就是让落日帝国走向衰亡的推手,那对夫妻和老皇帝不过只是潜伏在真正危机下的表象而已。 天资聪颖的奥康纳他们虽然有着很敏锐的观察力,也能够从很多微妙的细节入手发现很多问题,可是他们终究不过是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在来到这片陌生大陆的半年时间里面他们接触滴东西还没有真正的触及到人性最阴暗的角落,所以这些故事让他们都觉得非常的难以置信。几个心性纯良的少年听完这些故事以后都深深的了解了这些故事后面的那个落日帝国,他们总算明白了希拉尔契克对于这个国家的仇恨,而那个在落日帝国千里之外都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伯爵也让他们纷纷的在心里盘算了起来。作为团队首领的奥康纳要考虑的不仅仅是整个团队的安慰,更不仅仅是艾尔莉被盯上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他们非常需要这场宴会,如何处理宴会就是他最需要考虑的事情。团队里的智囊苏越也是个机灵的小伙子,他已经想出了几个应对的方法,但是他需要的是奥康纳做出决定以后才能展开自己的想法来保护团队。五个人的小队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考,但是他们思考的方向却都是出奇的齐心,他们需要思考的是如何避免给小石城带来灾难的同时,能够达到他们下山的目的,可以说他们都是群自信心膨胀的年轻人。 “是啊!落日帝国就是这样一个肮脏的国度,听完这些你们还想去招惹那些落日帝国的人吗?”希拉尔契克好奇的问道。 “那里确实是一个肮脏的国度,可是这里不是落日帝国,也不是我们要招惹他们,是他们招惹我们”奥康纳思考后说道。 “怎么,我跟你们说了这么多,你们还是要去参加那场宴会,难道你们就不担心再次遇到落日帝国的那些人,你们现在还没有办法抗衡他们,与其去白白送死还不如尽早离去”希拉尔契克看见奥康纳还是没有回头的意思以后沉声的规劝道。 “希拉尔契克先生,我们看感谢您,可是我们必须去”思考清楚以后奥康纳很谦和的对希拉尔契克感谢道。 “为什么,难道你们以为就凭一个小小的白银剑士就能够对付他们吗?”希拉尔契克很是担心的劝诫道。 “不,我们并没有以为凭借我们的护卫就能够保护我们安全,我们必须去不是因为我们足够强大,而是因为我们必须去,如果我们今天在几个落日帝国的贵族面前就驻足不前,我们能够挽回我们的生命,可是我们失去的将会是比生命更宝贵的东西”奥康纳说道。 “在你们人族的眼里最宝贵的东西不就是生命吗?”希拉尔契克看着奥康纳很坚定的样子以后反而很惊诧和好奇的问道。 “不,生命对于任何种族来说都是宝贵的,我们五个也怕死,但是更怕在恐惧中夹着尾巴活着”奥康纳笑着说道。 “那你们觉得还有什么跟生命一样宝贵的东西吗?”看着坚定却有轻松的奥康纳的表情后希拉尔契克好奇的问道。 “对我来说比生命更宝贵的东西有很多,比如说勇气,兄弟们,你们呢?”奥康纳笑着看向苏越他们问道。 “生命是为了迎接更多的挑战,倒在挑战的路上不可怕,畏惧挑战才可怕”苏越笑着说道。 “可以失去生命,不能失去冲锋的勇气”卡拉奇很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输不可怕,死也不可怕,畏惧才可怕”马赫的回答也是在呼应奥康纳的决定,显然他们的想法都想到了一起。 “你呢?老五,敢不敢去啊!”看着跟自己想到一起去的伙伴奥康纳很欣慰的把目光投向了年纪最小的同伴安大列。 “当然要去,有什么比看戏更好玩的事情啊!去,我肯定要去”安大列一脸轻松诙谐的调侃道。 “希拉尔契克先生,这就是我们的回答,我们是绝对不会退缩的,这场宴会我们非去不可,不但要去,而且要让那群落日帝国的人灰头土脸的滚回去,这个时候退缩的话,我们永远都没有勇气跟那群人斗,这可不是我们兄弟的风格”奥康纳很坚定的说道。 “你们真是我见过的人族里面最奇怪的小伙子,不仅愿意为了自己的同伴付出生命,更愿意为了怎么活而去面对危险,看来我是说不动你们啦!”希拉尔契克看着这几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有些莫名的感慨,却也因为他们的迎难而上感到很是羡慕和担忧。 “我们还是要谢谢您,希拉尔契克先生,虽然我们还是决定要去参加宴会,可是我们还是要感谢您,您对我们的规劝和给我们讲的这些事情不是为了吓唬我们,你是希望我们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有个防备,我们真诚的感谢您”说完奥康纳就是真诚的一躬倒地。 “我们真诚的感谢您,希拉尔契克先生”说着苏越他们也非常真诚的对希拉尔契克弯腰垂直的深鞠一躬。 “别别别,你们都是我见过最好的小伙子,你们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愿意给我这个半精灵行礼的人,该是我谢谢你们才是,你们没有把我讲的故事当成是对落日帝国的重伤,我就很满足啦!”希拉尔契克有些感动的扶起奥康纳以后说道。 “不,你那是把我们当成了朋友才跟我们说这些,如果你真的要说落日帝国的坏话,大可以没必要带我们到这里来说,我们相信希拉尔契克先生是我们的朋友,对嘛!”奥康纳扶着希拉尔契克伸过来扶自己的手很真诚的说道。 “对,我们是朋友,很感谢你们愿意拿我这个半精灵人当朋友,谢谢,谢谢”这时候希拉尔契克才算是真正的信任了奥康纳。 “不,在我们的眼里没有半精灵和人族,落日帝国那种人是人,可是他们不配做人,先生即使是半精灵,可是您是真心的帮助我们,你比他们更值得我们尊重,如果先生真愿意当我们是朋友就不要说谢谢,理解自己的朋友,是我们应该的”奥康纳说道。 “对,不该说这些,不该说,哈哈哈哈!好,想不到今天能够交上你们这样的朋友”希拉尔契克很感动的说道。 “是啊!我们也没有想到能够在哈图城里认识先生这个朋友”奥康纳很是亲和的轻拍着希拉尔契克的手认真的说道。 “但愿我半精灵人的身份不要给你们带来麻烦才好”心中已经认定了奥康纳这个朋友的希拉尔契克却担忧了起来。 “这有什么,只要我们还是朋友就没有麻烦这一说”看着希拉尔契克担忧的神情奥康纳很感动的说道。 在人族世界里面能够跟精灵族的人交上朋友可以说是一种非常值得被人尊重的事情,毕竟在人族世界里,精灵族的认可不仅仅是个人魅力的表现,精灵族和人族相互之间能够成为朋友这种超越种族的友谊是非常值得称颂的事情。曾经就有人族的战士在倾世灭魔大战中因为舍生忘死的战斗中拼死的保护下了几个精灵族的孩子,被精灵族的人称为朋友,后来这位战士的后人也因为自己祖先跟精灵族的这层关系做起了精灵族的生意,最后成为了战后大陆上的一个富可敌国的大富商。能够跟精灵人成为朋友是非常荣幸的事情,可是并不代表跟所有的精灵族成为朋友都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如果结交的精灵是半精灵人的话,那这个人得到的将不是所有人的称颂,他们得到的将是所有人的鄙夷。不管是精灵世界还是人族世界,半精灵都是不愿意被提起的污点,即使是人族世界的小贵族都看不起那些实力强大的半精灵人,他们在人族世界里即使实力在强大也不过是遭人唾弃的杂种而已,所以大陆上很少听到有人族的人愿意跟半精灵做朋友的事情。比奥康纳他们更熟悉大陆的希拉尔契克非常担忧自己跟奥康纳他们结为朋友的事情,和大多数半精灵的阴暗和偏执不同,心胸开阔的希拉尔契克是真是的感受到奥康纳的真诚,真正的认定奥康纳就是自己的朋友以后他才担心起来。 “不,奥康纳先生,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希拉尔契克很担忧的皱着眉头说道。 “如果先生愿意当我是朋友就我的名字吧!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没事的”奥康纳的话落在希拉尔契克耳中未免有些天真。 “好,奥康纳,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你我虽然是朋友,可是我不能害你们,以后有事你们可以到苍鹰商会里面找我,可是我希望你们千万不要把这个事情说出去,这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可是我不想害了你们”希拉尔契克很真诚的说道。 “这是为什么呢!”奥康纳听到以后有些费解的对希拉尔契克好奇的问道。 “因为半精灵永远都是精灵族不愿意提起的污点,更是人族不愿意承认的存在,我知道你们是都是真诚的人,可是,就是因为你们是愿意真诚对待我的人我才不能害了你们,如果你们跟我是朋友的事情传出去以后,这对于你们的未来会非常的不利,相信我,奥康纳,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不要公开这个事情,好吗?”希拉尔契克前思后想后非常坚定的对奥康纳说道。 “不,我只能答应你,我们不会主动的说起这个事情,但是有人闻起来我们也不会否认”奥康纳很坚决的说道。 “唉!好吧!那我也不多说些什么,你们从此以后是我希拉尔契克的朋友,如果你们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来找我”希拉尔契克说道。 “好,如果我们有难题了我们肯定会去麻烦你的”奥康纳莞尔一笑的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不,只要你们有难题的时候愿意来找我”希拉尔契克看出了奥康纳是个不愿意麻烦人的那种朋友。 “呵呵呵呵!好,到时候我们会烦得你头疼的”奥康纳浅笑着对这个信任是的异族朋友很轻松的说道。 “好啊!那不知道你们接下来准备干什么呢!距离宴会还有一天的时间”希拉尔契克难得露出笑容的说道。 “选好礼服以后我们几个打算在城里面都逛逛,等到明天晚上就去参加宴会,宴会完了以后估计我们要在城里逗留几天,到时候我们免不了要打扰希拉尔契克先生,然后我们就打算回我们的小石城”奥康纳并没有隐瞒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当然欢迎,不过这个小石城,不知道这个地方在什么地方?”欢迎奥康纳到访的希拉尔契克想了想问道。 “我们的小石城在华夏庄园,就是以前的讷穆庄园,就在哈图城南80里的讷穆村附近”奥康纳没有隐瞒的说道。 “噢!你们就是在拍卖会上买下讷穆庄园的那几个人吧?”奥康纳的解释立刻就让希拉尔契克联想到了几个月前的事情。 “怎么,先生也去过半年多前的拍卖会吗?”被希拉尔契克问起后的奥康纳很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后问道。 “当然,这么大的一场拍卖会我作为苍鹰商会的分会长肯定少不了要去,我在拍卖会还听说那个有米恩家族的鬼魂,当时我还好奇是谁会买下那个庄园,想不到买下庄园的人会是你们”希拉尔契克很玩味的对奥康纳解释道。 “是的,拍卖会举办前我们才到的哈图城,至于那个庄园闹鬼的事情嘛!”奥康纳说到这里扭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安大列。 “闹鬼的事情怎么呢?”听到这里的希拉尔契克对庄园闹鬼的事情已经有了怀疑。 “嘿嘿嘿,其实当时为了买下庄园是我做了些手脚,嘿嘿嘿”年纪最小的安大列很是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道。 “我就说,这个消息来的太诡异,好啊,以后有空我很想看看你们的小石城”希拉尔契克很是期待的说道。 “随时欢迎啊!到时候请先生尝尝安大列发明的新菜”奥康纳很热情的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老大,要想尝我的新菜还需要到小石城吗?在哈图城里就可以啊!”安大列滴溜溜乱转的眼镜让身边的苏越眼前一亮。 “哦,是嘛!”奥康纳也有些不明白安大列为什么会这么说的看着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是的,希拉尔契克先生,城东的月痕酒楼已经被我买了下来,几天后那就会是我们的百味酒楼,到时候开张的时候邀请先生一定要去,好吗?”本来并没有想要公开自己就是百味酒楼的老板的安大列这个时候却改变的计划的邀请道。 “月痕酒楼,不就是前一段时间被烧掉的那座酒楼吗?好啊,到时候我一定去,只是请你给我准备一间雅间好嘛”希拉尔契克说道。 “对,就是曾经的月痕酒楼,先生愿意赏光那是我的荣幸,百味酒楼三楼的雅间永远都有给先生预留一间,过两天我会让店里的伙计把邀请函送到苍鹰商会的”安大列提起月痕酒楼的事情就忍不住想起了带来的法梅,脸上含有笑意的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好,到时候我肯定会去的”看到奥康纳他们的真诚以后希拉尔契克有些感动的说道。 “好,到时候我一定让先生品尝到最美味的菜肴”安大列早早的就给自己的百味酒楼做起了宣传。 “好啊!我也很期待”已经没有过多戒心的半精灵人希拉尔契克非常喜悦的说道。 “好,时间也不早啦!我们就不多逗留啦!我们还要为宴会去做最后的准备”奥康纳向希拉尔契克告辞道。 第八十七章 哈图夜宴,宴府门前... 庆生宴会,人族世界的贵族最热衷于举办的宴会里庆生宴会可以说是最正当不过的请客理由,但是庆生宴会并不是贵族家族里面所有的成员都有资格举办庆生宴会的,以家庭为单位的贵族家庭里只有作为丈夫的贵族有资格决定是否举办庆生宴会。 在人族世界里贵族作为家庭的家长和主心骨人物,每年家长的生日都是会惯例的举办宴会的,除了家长以外,贵族的家庭会根据自己的时机目的举办各种名义的宴会。具有正式意义的宴会往往都会以家族成员的生日作为名义,而比较普通意义的聚会则会找出很多名目举办宴会,反正在贵族的世界里只要有需要召集起贵族来,就有能够找出召集起这些贵族参加宴会的各种理由。为子女举办的庆生宴会多数都是以相亲为目的的宴会,尤其是为适婚年龄的儿女举办的庆生宴会,为他们寻找合适的结婚对象的意味就更加的明显。这种名义的庆生宴会往往不会显得非常的正式,所有参加这些宴会的贵族都知道这样的宴会通常不会出现非常正式的议题,大多数贵族参加宴会的气氛都非常轻松,这也是为了让贵族们有更多相互联谊的机会。从各地接到邀请赶来参加宴会的贵族不仅会带上自己的舞伴,也会带上自己同样适婚的孩子,在宴会上就是决定了大多数贵族婚姻基本上都是在这样的庆生宴会上决定的最后命运。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进入九月后的哈图城永远都是格外热闹的,这里作为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和商贸中心,秋天的哈图城就意味着丰收,在近几年陷入粮荒的莫兹公国里,为了更好的管理即将征收起来的农税,莫兹公国的国王都会亲自委派大员到哈图城里面督办这些繁冗的食物。金秋后的哈图城不仅仅是莫兹公国重视的地方,丰收后的农田带给贵族们也是堆积如山的财富,这个时候在哈图城里举办各种各样的宴会也就成为了九月这个收获的季节里面很常见的活动。今天的哈图城就是这样一个举办宴会的日子,哈图城城主约奎*基安伯爵在城主府举办宴会为自己的女儿曼妮小姐举办17周岁的庆生宴会,所以在通往城主府街道上有不少朝着城主府方向去的贵族马车。为了举办这场宴会,这位约奎伯爵早早的就开始准备,整条通往城主府的街道两侧都悬挂起了欢迎的飘带,在街道的尽头还能够看见张灯结彩的欢迎队列,看来这位城主大人对于这场宴会的关注程度非常的郑重。行进在这条街道上的贵族马车仅仅是片刻的功夫就有超过20辆,带上那些贵族带来的仆从在内至少也有上百人,大大小小装饰程度各不相同的贵族马车都被停放在街道的两侧。距离宴会还有好一段时间才正式开始的城主府外面已经在街道两旁停上了几十辆贵族马车,而且来参加宴会的贵族的数量还是不断的增加,而那些驾车拉着自己主人进去后的贵族家的奴仆则被留在马车周围。作为哈图城里的老牌贵族,库斯*哈维伯爵绝对是作为城主的约奎伯爵无法忽视的邀请嘉宾,所以这位老伯爵的扯就被停放在大街上最显眼的位置,作为这位老伯爵的车夫靳斯就守在他的车边。作为车夫的他可不能因为主人不在就偷懒,作为奴仆的他要趁着这个机会把老伯爵的马车擦拭一番,所以他开始小心翼翼的跟身边另外一个车夫埋着头在那里擦车。年纪跟他相仿的伯格是哈图城另外一位实权贵族帕纳*丹特伯爵的车夫,两个车夫埋着头擦车的时候会抬起头偶尔张望到城主府参加宴会的马车,时不时的也会小声的躲在角落对这些马车指指点点的,用这个来消磨无聊的时间而已。 “伯格,快看,你看看那家马车,看起来好华丽啊!”埋着头擦车的靳斯拉了拉身边的伯格指着街道上路过的马车说道。 “那里啊!那家马车啊?”被靳斯拉了拉的伯格抬起头来张望着街道上路过的贵族马车问道。 “那个,就是那个,那个车窗框都刷了金漆黑色马车”靳斯比划着路过眼前的一辆华丽得用奢侈来形容的马车说道。 “哎哟,是啊!你看那驾马车,那车漆在这晚上都发亮,这要是没有刷上20层好漆是不可能这样亮的,还有,你看他们的马车车轮,他们的车轮上面都镶嵌了银质的装饰无,真是奢华至极的”伯格看着这辆已经驶过去的马车羡慕的说道。 “是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华丽的马车,欸,你说车上面的是什么人啊?”靳斯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反正这个哈图城里的贵族他们的马车我们都见过,这辆黑色的马车应该是城主大人请来的客人吧!我看车上的人肯定不是咱们哈图城的人,估计都不是咱们莫兹公国的车,咱们莫兹公国不是这种风格的啊!”伯格想了想说道。 “不是咱们莫兹公国的马车,那你说是那里的啊?”靳斯听到这话以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咱们大陆这么多国家,反正他们都是城主大人的客人就是”也说不清楚的伯格说道。 “哦,欸!你看,那是达博*丹佳男爵的马车”靳斯看着开过来的一辆马车对身边的伯格说道。 “达博男爵,想不到他还敢来宴会,他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啊!”伯格看着那辆马车小声的嘲笑道。 “丢人?伯格,这是怎么回事啊!达博男爵参加宴会怎么会丢人呢?”不明就里的靳斯看着已经停下的马车好奇的问道。 “上次你们家老爷不再城里,大概两个多月前,咱们哈图城里面发生过一起决斗,是咱们城里的那个戈帕男爵跟加廷男爵在角斗场里面决斗,你猜猜他们是为了谁决斗啊?”伯格知道靳斯当时没在城里以后很是耐心的解释道。 “为了谁啊!快说啊!你卖什么关子啊!”跟伯格关系亲密的靳斯看着伯格故意不说的表情以后催促道。 “嘿嘿嘿,好啦!不卖关子,告诉你吧!他们两位都以为对方喜欢上了自己喜欢的人,结果最后才搞清楚他们都上了当,而设计害他们的就是这位达博男爵的那位诗尼夫人,你看,就是那个女人”伯格悄悄指着走下马车站在达博男爵身边的那个贵妇人说道。 “哦,就是她啊!她为什么要陷害那两位男爵啊?”靳斯顺着伯格手指的方向偷偷的瞄着那个走下马车的贵妇人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我告诉你吧!我听说原来这位达博男爵家的诗尼夫人跟那个叫戈帕的男爵有一腿,这个女人不但跟他搞在一起,还把达博男爵的钱拿给他用,最后结果她被那个戈帕男爵给甩啦!然后她就设计让他们两个人去决斗,最后那个叫戈帕的男爵被杀死在了角斗场里面,这个事情在城里面闹得沸沸扬扬的,你说顶着这顶绿油油的帽子的达博男爵厉不厉害啊!”伯格幸灾乐祸的说道。 “嘿嘿嘿,确实是厉害,这位男爵顶着个这么绿的帽子出来,还真是不一般啊!”靳斯听到解释以后也幸灾乐祸的说道 “知道就好啦!赶紧干活儿,小心被老爷发现咱们偷懒有少不了一顿责罚”说着伯格笑完以后就开始了自己擦车的活儿。 “欸欸欸,你看,那里又来了一辆车,你看那个样子好难看啊!”靳斯就在准备干活儿的时候看见后面又来了一辆马车后说道。 “不就是辆车嘛!有什么好看的”埋着头还在擦车的伯格对靳斯的叫嚷并没有太在意的说道。 “快啊!你快看啊!这个车太难看啦!”看到伯格没有抬起头来看的靳斯拉了拉伯格说道。 “好,看看就看看,咦”蛮不情愿的伯格被催促着抬起头的时候他酸奶是终于明白了靳斯惊讶的原因。 “怎么样,你说这辆马车够难看吧!”靳斯看到伯格有些惊讶的样子以后很是骄傲的问道。 “确实,这辆车还真够难看的,长方形的车架子就像个木头盒子”伯格看着他眼里的那辆马车很是不屑的点评道。 “木头盒子,我怎么看着像是个在移动中的棺材呢!”嘴下不饶人的靳斯比伯格的点评更加的刻毒。 “你啊!这张嘴”年纪比靳斯稍大的伯格有些无奈的摇着头看着靳斯一时间不知道将如何说他。 “本来就是嘛!你看那个马车黑糊糊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长方形的马车,人家的马车窗户都是刷金漆的,你看他们的马车什么都没有不说,门口还挂着一幅好难看的车帘,我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这么难看的马车”靳斯不以为意的点评了起来。 “好啦!别说啦!你就小声点吧!小心人家听见了绕不过你”伯格很谨慎的看着正好路过自己面前的马车很是警觉的说道。 “好吧!反正这辆马车还真难看,怎么咱们城主大人连这种像样的马车都没有的贵族都要请来”靳斯心中的不屑溢于言表。 “管那些干什么,人家在怎么也不是咱们考虑的事情,快点干活吧!别啰嗦啦!”伯格可不会去在意车上的人是谁。 在通往城主府的街道上像靳斯这样看护在自家主人的马车旁边的车夫还不在少数,这些平时跟在贵族身边驾车的车夫不过都是些下等的奴仆,平素也算是见识过不少贵族马车的他们确实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另类的马车。这辆行驶在街道中间的马车就是奥康纳他们参加这次宴会的座驾,从小石城带来的护城队的人全部都负责保护奥康纳参加今天的宴会,至于安大列的护法队就被安排着留在红枫叶酒店里面,此刻的护城队就仅仅的保护在马车的周围。步行跟随在马车两侧的护城队队员们沿途上算是看到了不少的白眼,不过在小石城的半年时间里面这些护城队的队员算是都定下心来要死死的跟在他们的城主大人奥康纳身边,所以他们也就努力的压制着情绪。马车里面的奥康纳他们从苍鹰商会里面出来以后就连着忙碌了良久,不仅仅给所有护城队的队员都换上了崭新的衣服,还跟法梅搭上了交情,在宴会开始的最后几个小时奥康纳他们选择再聚在一起闲聊了一番,然后才带着奥康纳的舞伴艾尔莉一起登上了这辆马车。跟着奥康纳来的里克和毕达罗跟在马车两侧,霍尔拉夫这个忠心护主的护城队副队长则带着所有的队员羽翼跟随,奥康纳他们的车队就这样在沿途的那些人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中慢悠悠的朝着城主府的方向缓缓行去,直到这时候他们才赶到城主府外的大街上。 “法梅,你觉得人家这套礼服真的好看吗?”已经跟法梅结成朋友的艾尔莉比划着自己的晚礼服唧唧咋咋的问道。 “好看,我觉得粉色的晚礼服很配你哟!”半途在路上遇到奥康纳的马车的法梅从那以后就窜上了奥康纳他们马车。 “嗯,可惜不能穿那套衣服,真可惜”艾尔莉听着法梅的好评以后心里面美滋滋的,但是还是念念不忘那套晚礼服的事情。 “好啦!委屈你啦!”自从跟艾尔莉从苍鹰商会回来以后奥康纳跟艾尔莉的关系就更进了一步,所以奥康纳坐在她身边安慰道。 “哼!”心里觉得并不难受的艾尔莉噘着嘴有些女儿家矜持心性的看着旁边安慰自己的奥康纳闷哼道。 “有什么好看的嘛!没前没后的,再好看的晚礼服有的人也衬不出来,干嘛没事非要穿那套啊!留着到时候跟我们老大结婚的时候穿不是更好嘛!”马车里已经做惯了坏人的安大列年纪虽小,但是自己的嘴确实格外的毒辣。(..info) “你说谁没前没后啊!你这个野蛮人”艾尔莉听到安大列的嘲讽以后很不甘心的挺了挺自己刚发育的小胸脯叫嚷了起来。 “就是啊!咱们再怎么也比有人连苍鹰商会里面的礼服都穿不下去的好”法梅坐在艾尔莉的另一侧很是不忿的出来调笑道。 “就是,你这个野蛮人,肚子大得苍鹰商会的礼服都套不到你身上,呵呵呵”想起在苍鹰商会里面的事艾尔莉就心情大好。 “你们两个…”说起自己这个笼起的肚子,安大列就非常郁闷,甚至有些不知道怎么去还击艾尔莉的嘲讽。 “本来就是嘛!你看看,昨天那个半精灵答应送我们每人一套礼服,你看看,我们穿上的都是苍鹰商会的礼服,可是你呢!肚子这么大,人家商会的礼服你都穿不了,哈哈哈哈!乐死我啦!”艾尔莉想起昨天安大列试穿礼服穿不上的事情到现在都含不住笑容。 “就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过年纪这么小的人就有这么大的肚子的,哈哈哈”艾尔莉身边的法梅也帮自己的姐妹调侃了起来。 “唔唔唔…”法梅和艾尔莉两个人的嘲弄让坐在马车里面的奥康纳他们也有些忍俊不禁的憋不住自己的笑意。 “喂喂喂,你们几个也要笑是不是”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憋着笑容不敢笑出声的样子安大列就气不打一出来。 “笑笑也不行啊!人家苍鹰商会的礼服都是按照精灵族的比例订做的,只有身材最标准的贵族才能够换上苍鹰商会出产的礼服,谁像你这样的,这么大个肚子,乐死我啦!”艾尔莉可不会顾及的拉着奥康纳的手很调皮的嘲弄起了安大列来。 “笑吧!笑吧!你们这群混蛋”说完以后连安大列自己想起穿不了礼服的尴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车厢里的这些少年好友的笑容显得格外的真挚,即使是这种大笑也不过是兄弟间的玩笑无伤大雅。 “这个事情我一定要记住,等以后这个野蛮人有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我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她,我们要一起笑他,哈哈哈,太好玩啦!太好玩啦!”跟安大列斗嘴很乐在其中的艾尔莉笑完以后很是心满意足的说道。 “说吧!我现在还小,等我有喜欢的人,好吧!等我18岁还有好几年,与其等你把这个事捅出去,我觉得我今天很有必要跟那些有前有后的贵族小姐们介绍介绍奥康纳,嗯,很有必要”安大列想着自言自语的念叨了起来。 “你敢”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艾尔莉下意识的紧张拉了下奥康纳的手,很是不高兴的瞪着安大列说道。 “反正我不管,我非把奥康纳拉到后堂去逛逛不可,哈哈哈!”安大列说着脸上有些邪邪的笑道。 “你,你是不是很想去后堂啊!我成全你”艾尔莉听完以后咬着嘴唇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奥康纳很是希冀的问道。 “这关我什么事啊!我连什么是后堂都不知道”看到火烧到自己身上的奥康纳一脸茫然的说道。 “你真的不知道???”艾尔莉看着奥康纳脸上的茫然就已经信了几分,只是羞红着脸看着奥康纳问道。 “你知道我们几个懂得不多的好不好,你觉得我会像安大列那样知道后堂是什么吗?”奥康纳瞪着安大列说道。 “也对哈,你们连大陆上有几个帝国都不知道,肯定不会知道后堂这种肮脏的东西,好啦!相信你,安大列,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的,我饶不了你”相信奥康纳的艾尔莉想了想以后很是不忿的对安大列叫嚷了起来。 在贵族的宴会里面通常都是在城堡里面,大多数的贵族主要的活动场地都是在宴会的大厅里,在宴会大厅周围也会有专门开辟出来给贵族私自闲聊的房间,但是后堂这种东西是宴会里的一个独特的区域。通常在宴会上男女宾客都会轻松的闲聊攀谈,并不乏有那些情意相投的男女贵族能够走到一起,尤其是那些青春懵懂的少年男女或者是尝到过欢愉之事的宾客,难免有干柴烈火不可收拾的状况。淫乱的贵族世界里还没有保持贞洁这样的说法,而后堂这种地方就是给这些不可收拾的干柴烈火能够单独在一起‘活动’的地方,由于大多数这种活动的地方都在宴会大厅的后面,所以那种地方都被统一的称为了后堂。宴会的举办者会给参加宴会的宾客留出后堂这样的地方也是贵族圈子里面的惯例,只要男女贵族之间你情我愿,后堂这种东西就可以说是所有贵族的天堂。很多的贵族在宴会里‘萌生情意’的贵族男女就会悄悄的到后堂去,甚至可以说大多数的贵族参加宴会的目的或许也是奔着后堂来的。 “不知道后堂是什么东西,我可以告诉他,没有去过我想会有人带他去的哟!”安大列邪邪的说道。 “你,你敢去,我一辈子都不理你”被安大列这么一说的艾尔莉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奥康纳。 “我是那种人吗?”奥康纳很深情的看着艾尔莉用这种反问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艾尔莉的坚定。 “那谁知道,你们男生不都是那样嘛!”艾尔莉心里美滋滋的但是嘴上还是很不相信的说道。 “还真肉麻,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捡起来都能炒两盘菜啦!”安大列坐在艾尔莉对面很是‘恶心’的念叨道。 “你,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我饶不了你”艾尔莉看着安大列这样‘恶心’的样子以后很不高兴的说道。 “好啦,好啦!别闹啦!看,马车都停下来啦!看样子我们到啦!”苏越这时候感觉到车停下来以后制止了朋友间的逗乐。 来自小石城的这辆马车已经缓缓的停在了哈图城的城主府府门外,为了保护这场宴会所有的宾客的安全,城主约奎伯爵还从哈图城外的军营里面抽调了2000士兵,仅仅是在府门外就警卫了500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这次宴会对于约奎伯爵来说格外的重要,平时的宴会都没有这样兴师动众,可是这次宴会约奎伯爵还打发了自己城主府的所有人参与警戒的任务,尤其是府门口的这第一道警戒线就可以说是最严格的地方。约奎伯爵的管家森特是这位哈图城城主最信任的人,算是基安家族世代附庸家族的森特在这种宴会的时候就要负责整个宴会的方方面面,已经筹备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以后森特终于迎来了这场宴会。当初举办宴会的时候约奎伯爵就叮嘱过森特一定要好好操办宴会,所以森特就点名让城主府里面最机灵的史丹利在城主府负责接待那些来参加宴会的贵族,这个史丹利其实就是森特的儿子,这可以说是也是他对史丹利的一种锻炼。带着自己父亲交给自己指挥的几十个城主府的家奴和护卫,史丹利大摇大摆的站在了负责警戒士兵的前面,第一次亲自迎接来往贵族宾客这份荣耀让年纪轻轻的史丹利有些飘飘然了起来。 “喂,前面的马车,给我停下来,是怎么回事”刚送完达博男爵进去的史丹利喝止起街道上一辆停下来的马车。 “嚷什么嚷,没有看见我们是来参加你们城主大人举办的宴会的吗?”得到奥康纳命令后的里克很是骄傲的说道。 “你们,参加我们城主大人的宴会”史丹利见惯了华丽的贵族马车,再看见奥康纳他们的马车后一脸的不屑和质疑。 “看什么看,难道你们就是这个对待参加你们城主宴会的客人的吗?把你们城主大人的管家叫出来,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教导城主府的下人的”皇家内侍出身的里克对史丹利这套那是轻车熟路的,这个时候可容不得他软弱半分。 “就凭你也配惊动管家大人”史丹利上下打量着这个体型臃肿的里克,看了看他的衣服并不华丽也就并没有在意。 “看来你们城主府的管家比城主大人都难见啊!”里克穿着的不过是普通的管家衣服,不过嘴里话倒是毒得很。 “里克,怎么回事”看着车队停下来以后迟迟没有人来招呼的霍尔拉夫嚷嚷着走到了里克的身边问道。 “怎么回事,还不是这几个王八蛋不让咱们进去”跟霍尔拉夫关系还不错的里克等着史丹利很不客气的说道。 “你怎么说话呢!谁不让你们进去啊!这不是在问问车上的是那位先生嘛!”史丹利看着里克这个作派有些缓和的解释道。 “有什么好问的!自己看”看见史丹利作派缓和了以后的里克有了底气,直接将邀请他们参加宴会的邀请函丢到了史丹利身上。 “看就看”那张贴有金箔的邀请函丢到史丹利的身上时,史丹利还有些惊诧的看着,嘴巴上还是不愿意告饶。 “里克,这个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敢拦着咱们主人”站在里克身边的霍尔拉夫乘史丹利看邀请函的时候问道。 “霍尔拉夫啊!难怪仲裁长说你是个不愿意动脑子的家伙,他这么个玩意儿不过就是个城主府里面的家奴而已,被管家提点着来迎接迎来送往的贵族本来就已经是天大的尊容,可是这个玩意儿居然拿架子,拦着咱们主子不让进去”里克笑了笑说道。 “哦,原来这个玩意儿还有这么大的胆子”霍尔拉夫跟里克关系不错,自然听完以后好不动气的打量着史丹利。 “哎哟,想不到原来车上的是来自小石城的奥康纳先生啊!有失远迎,是史丹利忙中出错,疏漏啦!”史丹利倒是会找借口。 “哟,想不到这位大人是忙中出错啊!”里克是惯了这种前倨后恭的人,所以自己有底气后很是高声的说道。 “不不不,史丹利,这位先生可以叫我史丹利,刚才是我疏漏啦!疏漏啦!”史丹利看完了邀请函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桀骜。 “这话你别跟我们说,我们不过是两个下人,这话要说你应该跟我们主人去说”里克很是不屑的说道。 “就是,这话跟我这种大老粗干什么,跟我们主人说去,走走走”说着豪爽的霍尔拉夫就要拉史丹利去见奥康纳。 “史丹利,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有客人也不迎进去啊!”这个时候约奎伯爵的管家森特也就是史丹利的父亲走出来问道。 “父…管家大人”史丹利看见自己的父亲来了以后的他惊喜之余改口对这位管家问安道。 “嗯,几位先生好,我是城主大人的管家,你们叫我森特,不知道几位先生是我们那位贵客的家从啊!”瞪了史丹利一眼后的管家森特走到里克和霍尔拉夫的面前非常有礼貌的对这两个行礼后询问了起来。 “管家大人好,我家主人是来自小石城的奥康纳先生,我们是接到城主大人的邀请函后应约前来”里克也很有礼的说道。 “是啊!我们就是来参加宴会的,邀请函都在他那里的”不懂贵族这一套的霍尔拉夫指着史丹利手里的邀请函说道。 “这,管家大人,这是邀请函”被霍尔拉夫指着的史丹利连忙把里克丢给他的邀请函很是恭敬的递到自己的父亲面前。 “噢!原来是奥康纳先生,那可是我们城主大人的贵客,史丹利,还不快请”森特很是尊敬的呵斥起史丹利来。 “是是是,小石城城主,奥康纳先生到”被呵斥后的史丹利按照宴会惯例大声的唱和了起来。 在参加宴会的贵族里面所有贵族到了会场外面以后都是不会直接下车的,通常都会有管家出示了邀请函以后,主办宴会方会大声的唱和出客人的身份,既是表示对客人的尊重,也是宣示这位客人的到来,然后参加宴会的贵族这个时候才会下车,这也算是贵族世界里面的一种常见的规矩。史丹利这个第一次接待贵族的小伙子因为是管家的儿子,所以城主府里都叫他小管家,久而久之这位小管家就飘了起来,看着奥康纳这样古怪的马车出现以后,他自然没有把这只车队放在眼里,要不然的话这位小管家非要把奥康纳他们赶出去不可。处理这个事情在奥康纳的身边除了安大列以外就是里克最合适,所以奥康纳才让里克负责这些事情,里克应负起这种事情来也算是得心应手,两下子就让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史丹利尝到了厉害。在史丹利大声的唱和奥康纳身份的时候,作为主人一方的管家森特亲自跟里克他们一起走到这辆奇怪的马车前,为了表示对奥康纳的尊重和弥补史丹利的过失,森特决定亲自的接待这位客人。 “老五,又是你搞的鬼吧!”奥康纳看到刚才车窗外的这一幕很好奇的对安大列问道。 “关我什么是,里克可是你的家臣,你自己收的家臣你看着我”安大列一脸茫然的说道。 “少来,我承认里克这个人比较滑头,可是要是没有你在后面给他壮胆,里克他可不敢这么对那个…史丹利,说吧!老实交代,要不然我们四个一起收拾你”并没有忙着下车的奥康纳稳坐在马车上对安大列笑着说道。 “五个,不不不,六个,要收拾他我们也要加入”旁边的艾尔莉拉着法梅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说道。 “对,我也要加入”两个天真纯良的小姑娘因为艾尔莉的关系多多少少的都越来越融入奥康纳他们的圈子里。 “有你们什么事啊!一边去,老大神目如电,英明神武,小人的心思一点也逃不过老大的法眼啊!”安大列很是尊崇的逢迎道。 “好啦!奥康纳,老五这么做也是为了给你立威,要不然的话没人会拿咱们当回事”苏越在旁边笑着解释道。 “我知道,在咱们小石城里面合适干这种事情的除了安大列就是这个里克,我怎么会怪他呢!”奥康纳轻松的说道。 “是啊!这个里克见识的东西不少,做起这些事情来也算是得心应手”安大列在旁边很是满意的说道。 “就是因为他得心应手,所以你就让他拿门口的人做例子,是吧!”奥康纳笑着说道。 “嘿嘿嘿,还是老大了解我,咱们这次下山就是要让小石城名正言顺,要是第一关在这些把门的人的手底下都过不去,那咱们还下山干嘛!老大圣明”安大列很是狡猾的解释起自己让里克表现得大势一点的原因。 “少拍马屁”奥康纳看着安大列的解释以后并没有因为安大列的私下举动就动怒,只是打趣的对安大列说道。 “这事可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二哥也有份哟!”满脸堆笑的安大列挤眉弄眼的指着苏越对奥康纳说道。 “你,你又出卖我”苏越看着安大列的眼神就知道不对劲,所以听完以后哭笑不得说道。 “谁叫你老是猫着的,不出卖你我出卖谁啊!哈哈哈”安大列很是心满意足的看着苏越哭笑不得的脸说道。 “安大列,你怎么能这个滑头啊!”从小在教堂里面长大的法梅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所以好奇的对安大列说道。 “就是,法梅,我告诉你哟!这个家伙是个大坏蛋”艾尔莉拉着法梅坐在车边指着安大列嘀咕道。 “你才是大坏蛋,老大,这玩意儿就是你的舞伴啊!咱们考虑换人吧!”安大列玩笑的说道。 “少来”奥康纳已经喜欢了安大列跟艾尔莉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更多的可以说是艾尔莉已经融入了他们的团队里。 “该死的野蛮人,哼!”看着奥康纳的样子艾尔莉很是调皮的对着安大列说道。 “好啦,好啦!外面的声音都已经停啦!大家都最后整理下吧!”听着史丹利的唱和声止住后奥康纳率先的检查了下自己的服饰。 “奥康纳先生,我是约奎城主的管家森特,我代表我家主人欢迎先生光临”唱和声停下后森特站在马车边很是恭敬的说道。 “有劳管家先生”整理完自己的装束后的奥康纳端坐在马车里很平和的对车窗外的森特说道。 “先生是我家主人的客人,这都是应该的,请奥康纳先生下车吧!我家主人久候先生很久啦!”这些都是贵族圈子的招牌话。 “好吧!让做人久等这可不是做客人应该做的,艾尔莉小姐,我们走吧!”奥康纳的话也是布瓦尔教导他的礼仪常识。 “好”作为奥康纳的舞伴的艾尔莉自然熟悉这些贵族圈子里面的规矩,所以很温柔的将手放在奥康纳伸出的手上面。 “毕达罗”已经准备完毕的奥康纳托着艾尔莉手对马车外的毕达罗命令道。 “是,主人”作为奥康纳的第一个家臣,毕达罗虽然还没有里克那样能够独当一面,但是毕达罗还是为奥康纳他们打开了车门。 “欢迎您,尊敬的奥康纳先生,欢迎您来到哈图城”站在车门口的老管家森特对着还没有迈出腿走出来的奥康纳欢迎道。 “谢谢”这个时候奥康纳才从马车上率先抬出腿来走下了马车,然后拖着自己舞伴艾尔莉的手双双站到了管家森特的面前。 “欢迎您,尊敬的奥康纳先生,欢迎您参加我们的宴会”这时候这才是欢迎奥康纳参加宴会的举动。 第八十八章 哈图夜宴,诗尼夫人... 白手绢,在贵族世界里白手绢的作用并不仅仅是用来擦拭污秽的工具,作为男性贵族来说,白手绢就意味着贵族的礼仪,是自己个人和整个家族的礼仪,而白手绢对于女性贵族来说,代表的则是自己的矜持,而白手绢用得最多的是在宴会上展现他们的矜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人族世界里白手绢是贵族跟平民区别开来的一个标志,这些贵族自认为自己的血统高贵,认为能够随身携带白手绢能够让自己的高贵同平民的低贱区分开来,但是这并不是高贵的象征和表现,白手绢的存在更多的是人族的贵族自卑的一种伪装。人族贵族使用白手绢的规矩可以追溯到人族还是奴隶种族的时代,当时这些都还是奴隶的人族贵族的祖先能够看见所有奴役他们的黑暗种族和高等精灵族等等都有使用白手绢的习惯,所以这些人就暗暗的将白手绢在自己的内心里面定义成为了高贵的象征,所以使用白手绢的贵族才在贵族的世界里流传了下来。其实想想,人族所谓高贵的血统不过是人族贵族自己塑造出来的,精灵族有使用手绢的习惯是精灵族都有一定程度的洁癖,而人族的贵族使用白手绢不过就是一种矫揉造作而已。这种看着有些可笑的贵族规矩就像是白手绢代表礼仪和心意一样让人看着可笑,矫揉造作的贵族要用他们白手绢来显示自己的高贵和矜持,而他们却未必同手绢一样洁白无瑕。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从城主府的大门外到参加宴会的这一路上并没有太远的距离,直线距离不过只有步行1分钟左右,可是这一墙之隔的宴会场内外隔绝的确实两个世界。在城主府外的世界里所有人都要为了自己的生活和全家人的户口而奔波,而在城主府内的世界里面,所有来参加宴会的男女需要考虑的则是要让自己举止更加的得当,能够在宴会上获得更多的利益和‘快乐’。走下马车以后奥康纳托着自己舞伴艾尔莉的手很有风度的走进了城主府,跟在他背后的是自己的四位同伴和自己的两个家臣毕达罗和里克,至于剩下的人都被安排在城主府外面跟那些贵族家的家人起等待他们的主人出来,唯一的区别就是奥康纳的马车里有食物可以给这些护卫们充饥。在小石城里在布瓦尔和拉尔夫的督促下即使是安大列这样不喜欢贵族礼仪的人也被迫学习了一系列贵族世界的礼仪,从行为举止到用餐礼仪,从说话的声音大小到走路的步幅长短,两个多月的训练他们至少走得还有些像模像样的,不过再怎么看他们的样子都有些让人觉得别扭。那些贵族接受这种训练都是从小就开始的,即使是艾尔莉这样的男爵家的女儿也是从几岁的时候就开始训练,奥康纳他们这两个月的时间内里面除掉那些忙着处理小石城的事务的时间以外,能够学成这个样子可倒也算是不错,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觉得不错。 “欸,你看看那几个人,你看那几个男的走路的样子像不像是穿着礼服店鸭子啊!”哈图城的约雷*德潘男爵说道。 “哦!咦,你别说他们几个走路的样子还真像”跟这位男爵混在一起的就是那位诗尼夫人的丈夫达博*丹佳男爵。 “不过那个男孩子带在身边的舞伴还是蛮漂亮的嘛!”这位中年的男爵看着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有些眼馋的说道。 “怎么,看见人家的舞伴又眼馋啦!这几个人也还真是的,来了5个男的,就带了一位舞伴,这些人啊!对了,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从那里来的啊!怎么我看着这么脸生呢?”达博男爵跟旁边的这位约雷男爵打听起了奥康纳他们的身份。 “这几个小鬼我看着也眼生,不过长得都满帅气的嘛!估计是来想着结识曼妮小姐的吧!”约雷男爵还是盯着艾尔莉回答道。 “帅气,你看看最后面的那个,看起来也就15、6岁的孩子,肚子可不比你的小”达博男爵打趣的说道。 “那有什么,不过你看这次宴会上来的小伙子可不少,我听说连落日帝国的那位戈雷伯爵都来啦!”约雷男爵说道。 “是啊!不过我听说戈雷伯爵是带着未婚妻代维利小姐来的,估计他是不会打曼妮小姐主意的”达博男爵说道。 “那这几个人又是那里来的啊!落日帝国!不对不对,想不明白,看他们走路的这个姿势就是半路才接受的礼仪训练的一样,那个走路的架势看起来还别扭,倒是那个舞伴倒是看着像是从小都接受良好的礼仪训练的”约雷男爵看样子对艾尔莉有点念念不忘。 “是啊!估计又是那里来的暴发户吧!以为接受了礼仪训练就能够进入贵族世界”达博男爵很是不屑的说道。 “那也不错啊!你最近不是缺钱嘛!到时候可以认识认识这几个暴发户啊!既然能够接到城主的邀请,想必也是有点家势的,正好可以跟他们联络联络嘛!把你家在韦斯达附近的那片没人要的农田给卖出去”约雷男爵很是意味深长的对达博男爵说道。 “我才不愿意卖呢!那可是我们丹佳家族祖先开垦出来的,要是在我手里卖掉的话我怎么对得起我的祖先”达博男爵很坚持的说道。 “行了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嘛!那块农田你们家早就想卖啦!这回你们家又出了这个事情,卖了吧!说不定还能够周转出资金好好的发展下你家封地的产业也不错,怎么,考虑考虑”约雷男爵对达博男爵交情深厚,所以很是诚信的规劝道。 “都是诗尼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拿我的钱去贴戈帕那个小白脸,我那里会要到出卖祖产的地步”达博男爵很痛恨的说道。 “那就考虑考虑吧!反正那块地你们家也荒了几十年,大不了狠狠敲上一笔就是”约雷男爵笑着说道。 “不,这个事情那个贱女人弄出来的,她就该给我摆平这事”达博男爵看着身后正在跟几个贵妇人聊天的诗尼夫人恶狠狠的说道。 “让她摆平,什么意思”约雷男爵有些诧异也回过头去还在跟几个贵妇人聊天的诗尼夫人疑惑的问道。 “这个小贱人不是喜欢勾搭小白脸嘛!这次我就让这个贱人好好给我勾搭一个”达博男爵狠下心来说道。 “你是说,噢!我明白啦!”听到这话以后约雷男爵恍然大悟的明白了达博男爵的想法。 “对啦!这事还少不了要你帮忙,怎么样,到时候我让诗尼那个贱人把那个小子给勾走,至于他的那个舞伴嘛!嘿嘿嘿,说吧,干不干”达博男爵看着奥康纳和他身边的艾尔莉对旁边的约雷男爵很有深意的说道。 “干,不过你确信你家那个女人能帮我把那个小子给勾走?”早早的对艾尔莉就有不安分想法的约雷男爵有些担忧的问道。 “哼,不能,不能那我留着她干嘛!如果她勾搭不走那个小子我就杀了她”达博男爵是狠下心来要收拾诗尼夫人的。 “不会吧!她才21岁,满嫩的嘛!杀了多可惜啊!”好色的约雷男爵好像对诗尼夫人‘格外’的‘同情’。 “可惜,哼,这个贱女人”心中愤然的达博男爵那里会注意到这位身边的朋友约雷男爵眼里闪烁的光芒。 这场举办在城主府里面的宴会对于约奎伯爵格外的重要,所以为了让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感觉到自己对于这些宾客的重视,约奎伯爵投入了大量的精力,他甚至为了这场宴会前后三次来检查布置宴会的现场,所以城主府的宴会展现给每个参加宴会的宾客都是完美的感受。不仅仅有严密的保护措施他们不用担忧安全问题,决定用冷餐会形式举办的宴会更是让所有贵族都看到了宴会场两侧精美的食物,整整四张长桌上就摆满了大大小小几百种食物,并不在乎这些食物的贵族们要的就是这种被尊重的感觉。在这座布置华丽的宴会厅里面已经聚集起了7、80多位贵族,而且还有跟他们一起来舞伴或者是子女,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有2、300人,仅仅是为了服务这些贵族,老管家就在宴会厅里面安排了几十位仆从听从差遣。这些赶来的贵族既有哈图城里面的那些贵族,他们的爵位最高的不过是伯爵,可是城主约奎伯爵不可能不邀请他们这些人,然后还有那些莫兹公国里面的贵族,比如说秘密前来会面奥康纳他们王储妃,还有像是落日帝国的戈雷伯爵和他的未婚妻这样路过哈图城的贵族。他们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不过在这个主要的宴会大厅里的并没有任何一位伯爵级别的贵族,在宴会正式开始之前,这些跟主人一个爵位的贵族是不会让这些小贵族有资格看见的。 在哈图城的城主府里看见奥康纳和艾尔莉他们这些生面孔的人远远不止是约雷男爵他们几个,穿着这套带有精灵族风格的礼服的奥康纳和穿着精致的晚礼服的艾尔莉立刻第一时间就成为了宴会场上让人看见以后都会艳羡不已的一对男女。虽然这些从小就接受贵族礼仪训练的贵族从奥康纳走路的步伐上面都能够看出奥康纳绝对不是贵族世家出来的子弟,可是奥康纳衣服上面带有精灵族特有花纹的纹饰还是让这些贵族都认定奥康纳是个有钱的金主。贵族世家出身的他们虽然爵位不高,可是在哈图城里也算是小有人脉的贵族,所以在发现奥康纳他们以后原本在聊天的人们都开始时不时的谈论起他们的来历。他们都知道在宴会厅里面待着的贵族不可能是伯爵这样的贵族,可是看着他们陌生的来路还是让不少的人开始打量起他们来,尤其是美貌的艾尔莉引起了不少的异样目光。第一次参加这种正式宴会的奥康纳他们多少的都觉得有些不自在,虽然在南奥斯汀港里面的宴会他们也经历过,可是当时可以说更多的是稀里糊涂的,现在他们必须要用自己学到的礼仪走进贵族世界,而不能像上一次参加宴会时那样做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过客。精心准备以后的奥康纳他们这个时候可不能轻举妄动,所以他们五个伙伴跟艾尔莉在一起组成了他们自己的小圈子,几个人来到了摆放食物的餐桌前,冷餐会上贵族们都会选些自己喜欢的食物当作零食,可是这些零食却引起了安大列的食欲。 “安大列,你就不能少拿点吃的吗!你可是吃了晚饭才来的”看着安大列的餐盘里放着的好几份食物的艾尔莉提醒道。 “是啊!吃了晚饭不代表不能吃宵夜对吧!我可是小孩子,我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安大列端着餐盘很是粗鲁的说道。 “哼,你连礼服都穿不上啦!还吃”艾尔莉看着正在抓起自己餐盘上的鸡腿狂啃的安大列说道。 “嗯,味道不错,穿不下就穿不下呗!反正他们也不吃,浪费可不是好习惯,四哥,再,再给我拿个鸡腿,我一会儿把这个吃完以后还可以再吃一个”吧嗒着嘴巴啃啃着鸡腿的安大列并不会因为艾尔莉的话就放慢自己吃东西的速度。 “你,哼”艾尔莉知道自己从来就约束不来安大列,越来越适应奥康纳未婚妻身份的她只能闷头生闷气。 “有什么嘛!不错,这味道就是不错”眼镜四处张望的安大列还不忘啃着自己手里的鸡腿。 “好啦!艾尔莉,别生气啦!安大列还小,吃点没什么的,别担心啦!”奥康纳很温柔的安慰起了艾尔莉来。 “可是他拿这个多,很失礼的好不好”艾尔莉这话完全就是在为自己的男伴奥康纳考虑。 “对对对,他那得太多啦!”奥康纳扶着艾尔莉的双手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给了苏越一个眼神。 “对,那得太多啦!拿得我都有点饿啦!我也来吃一点儿”看懂眼神后的苏越说着就从安大列的餐盘拿走了块鲜奶蛋糕。 “我也有点饿”沉稳的卡拉奇也很配合的从安大列的餐盘里面拿走了一叠清爽可口的水果拼盘。 “唔唔唔!你们,干嘛啊!拿我的,不行,我再拿点”看着食物被拿走的安大列很不情愿的转身想要再拿食物。 “好啦!安大列,别闹啦!你有不是真的喜欢吃这些东西”奥康纳扭过头来对安大列笑着说道。 “是啊!我确实不喜欢吃这种西餐,可是我真的有点饿!”安大列说话的时候又啃了一口手里的鸡腿。.info[] “那就吃完这两个鸡腿以后别再吃啦!好吧!”奥康纳并不会因为安大列这样的小事就破坏了兄弟情谊。 “好吧!反正我这里还有两个鸡腿和一叠鱼子酱可以配面包”安大列心满意足的答应了下来。 在宴会上会像安大列这样一个劲拿食物的宾客绝对是不多的,至少在今天这场宴会里像安大列这样的人算是罕见出现的,大多数的贵族都是在宴会开始之前跟自己认识的人之间闲聊,也有不少的贵族愿意在这之前认识些自己并不熟悉的贵族。一进入宴会以后就跟自己的朋友围在一起的奥康纳他们并没有主动的认识那些完全陌生的贵族,这也是他们在来参加宴会前商议好的,在他们还没有能够掌握贵族世界足够多的基本常识前尽量不要盲目的去认识太多的人,所以并不贪心的他们现在求的不过是成为宴会上的熟脸而已。这样的决定虽然会让奥康纳他们失去结识很多贵族的机会,可是同时也能够让他们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面对那些指指点点的看着自己的那些贵族,奥康纳现在做的就是对他们抱以善意的微笑,不求能够跟他们成为朋友,只求用微笑来建立起彼此良好的第一印象而已。就在奥康纳他们对这些贵族抱以微笑后,那些贵族都礼仪性的对他们回礼的时候,安大列的眼睛却张望起了这些人,至少他在边啃鸡腿边张望的时候看见了那个他在角斗场里面见过的那位诗尼夫人,更看见了刚才还在跟人说笑这时候朝他们走来的贵族。 “看这位先生很面生啊!先生是第一次来参加哈图城的宴会嘛?”端着小半杯鸡尾酒走过来的约雷男爵笑盈盈的对奥康纳说道。 “是的!我是前不久才接到的邀请”已经用眼角余光发现了这个‘善意’走过来的男爵后奥康纳很是受宠若惊的连忙说道。 “我就说这位先生我以前在宴会上怎么没有见过呢!我还以为我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了呢!”约雷进一步的示好了起来。 “我们也是第一次参加城主大人的宴会,先生可以称呼我奥康纳,这是我的舞伴艾尔莉”自我介绍是贵族最基本的礼仪。 “噢!抱歉,你看看我,光顾着欣赏艾尔莉小姐美丽的身姿都忘记了自我介绍,我是哈图城的约雷男爵,很高兴认识您,奥康纳先生”说着这位约雷男爵就非常有礼貌的对着奥康纳欠身行礼,而对艾尔莉的赞美更是让艾尔莉的脸上羞涩的有些欣喜。 “很高兴认识你,约雷男爵”贵族之间赞美对方舞伴的美貌是一种男性贵族之间交际的常见手段,所以奥康纳很是释怀的说道。 “您好,美丽的艾尔莉小姐”跟奥康纳行完礼以后的约雷很是有礼的走到艾尔莉的面前一个欠身说道。 “您好,约雷男爵”处于礼貌艾尔莉按照大多数还没有结婚和订婚的贵族少女一样都下意识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您好”吻手礼作为贵族之间常见的礼仪形式在这个时候即使是约雷男爵也只能蜻蜓点水的轻吻着艾尔莉的手然后松开。 这简单的第一次接触后约雷男爵就在这几个小伙子的身上发现了一些问题,按照贵族圈子里面的贵族,在自我介绍的时候都要表明自己的爵位,可是奥康纳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并没有介绍自己的爵位,加上没有被邀请到更高级的贵族圈子里去,约雷已经初步断定这位奥康纳先生最多不过就是个农场主和暴发户而已。另外一个结论可以断定的是,艾尔莉虽然是这位奥康纳的舞伴,可是仅仅是艾尔莉对自己行礼的方式,约雷男爵就断定艾尔莉并没有真正的订婚,要不然的话,艾尔莉应该对他行的是轻蹲下身体表示行礼的另外一种理解。满脸堆笑的约雷男爵非常清醒的分析出了奥康纳的大致情况,心里面已经有了底的约雷男爵对于这个年轻人的情况就更有几分把握,脑子里面早早的就已经跟自己的朋友商议好的约雷男爵的心里面更是坚定要好好‘结识’下这位奥康纳先生。 “堂屋洗澡,嗯…好吃!倚老卖老”站在奥康纳后面正在往嘴里塞鸡腿的安大列嘴里嘟囔着。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从哪里来啊!”没有听懂后面那个吃东西的小鬼说的话的约雷男爵继续热情的问了起来。 “我们,从哈图城的南边来,最近正在经营下家族新买下的一座小庄园,所以就在哈图城附近暂居而已”奥康纳的话倒是含混不清。 “噢!小庄园,不知道奥康纳先生的庄园在那里呢!”听这奥康纳的话约雷男爵又有些好奇的继续问道。 “我们的庄园就在韦斯达小镇附近,家族的长辈半年前路过哈图城的拍卖会就偶尔买下了一位米恩子爵家的庄园,左右无事,我们就来莫兹公国逛逛,也算是经营家族的产业吧!”奥康纳的话不但含混不清,还给了这位约雷男爵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 “半年前的拍卖会我去过,米恩子爵也曾经是哈图城的老贵族,看来奥康纳先生的家族还真是个大家族啊!我想买下米恩子爵的庄园肯定花费不少吧!”有些被奥康纳的话弄得了起来的约雷男爵继续慢慢的‘闲聊’了起来。 “这个也不过只花了几万金币而已,不算什么的”奥康纳说起自己买下的庄园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看来奥康纳先生的家族也是望族啊!不知道奥康纳先生祖先的名讳是?”约雷男爵听到几万金币不算什么的话以后越发来了兴趣。 “祖先的名讳奥康纳不敢贸然提及,倒是约雷男爵想必对哈图城很熟悉啊!”奥康纳并没有告诉约雷男爵自己更多的事情。 “呵呵,哈图城我还算比较熟悉的,以后奥康纳先生在哈图城暂居的时候肯定不要忘了我哟!”约雷男爵很是热情的说道。 “当然,我们以后在哈图城还要多住一阵子,免不得要麻烦约雷男爵的”奥康纳对这些没有味道的官面子话倒是说得很溜。 “这怎么会,我们是朋友啊!”约雷男爵听到这话以后立刻就顺着话往下跟奥康纳拉起了朋友的关系。 “是是是,我们都是朋友”贵族圈子里面的这些东西奥康纳倒是听布瓦尔说过很多,所以也没有去反驳这个贴上来的‘朋友’ “帕拉森主教大人到…!”就在奥康纳跟这位新认识的‘朋友’攀谈的时候传来了这样的唱和声。 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在宴会大厅里面就能够看见穿着精致的白衣主教袍步入宴会会场的教廷白衣主教帕拉森,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城里面的两位牧师拉图和穆萨,而跟奥康纳他们一起坐车到城主府的法梅这时候也出现在教廷参加宴会的队伍里面。在奥康纳他们进入了城主府以后作为教廷牧师出身的法梅可没有跟着进去,即使跟奥康纳他们这两天的交情不错,法梅也必须跟城里的主教一起进去,这也算是教廷的规矩,所以法梅就在城主府门外等了一会儿后就等到了姗姗来迟参加宴会的主教帕拉森一行人。从小就宠溺法梅的帕拉森很自然的就让法梅跟在自己的队伍后面,反正法梅这个小牧师因为教廷的身份也是经常混迹在这种宴会的,所以法梅倒是轻车熟路的混了进来,当然,即使没有邀请函靠着她身上的牧师服也能够进来。教廷这个横亘在人族世界里面国不国,教不教的组织让所有的贵族就必须尊重所有的神职人员,所以在老主教出现在会场的时候所有这些伯爵以下的贵族都纷纷很有礼貌的对帕拉森主教屈身行礼。作为受邀嘉宾的奥康纳他们自然也不能免俗,不过贵族对主教行礼的方式是平常的屈身礼,只是为了表示对神职人员的尊重,他们屈身行礼的幅度要稍微大一点而已。站在奥康纳旁边攀谈的约雷男爵在行礼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发现跟在老主教背后的法梅牧师很是高兴的在朝他的方向轻轻挥手,虽然主教的队伍最后还是进入了那个伯爵级贵族的圈子里,可是约雷男爵还是发现了这个小细节。 “约雷先生,那位想必就是哈图城里的帕拉森主教了吧!”目送帕拉森进入另一个大厅后奥康纳对约雷问道。 “是的,他就是我们尊敬的帕拉森主教”约雷听到奥康纳的问题先是一愣,然后很是尊敬的说道。 “哦,约雷先生还真是见多识广啊!”明知故问的奥康纳找个借口很是熟络的对约雷男爵夸赞道。 “那里,那里!刚才我看见法梅牧师小姐好像在跟奥康纳先生挥手,怎么,难道奥康纳先生认识这位牧师小姐吗?”谦虚了两句的约雷男爵非常委婉的又想要探究这位奥康纳跟那位法梅牧师的关系。 “是啊!法梅是我们兄长奥康纳的好朋友,法梅小姐的父亲和我们奥康纳先生的父亲也是多年好友”站在旁边的苏越介绍了起来。 “欸,说这个干嘛!是的,约雷先生,我们确实认识法梅小姐”奥康纳一副不愿意显得太高调的样子拦下了还准备说的苏越。 “看来奥康纳先生真是交游广阔啊!”听到这些介绍以后的约雷男爵反倒是有些好奇和越发的疑惑了起来。 “这不过都是家里面长辈带着认识的而已”奥康纳倒是也不桀骜,继续保持谦和的对约雷说道。 “不知道奥康纳和这位艾尔莉小姐是?”大致的了解了这位奥康纳的家事以后约雷又有意无意的问起了别的事情。 “艾尔莉小姐是我的舞伴,同时也是我的未婚妻,等我们回去以后就会举办订婚仪式,到时候还请约雷先生到时候一定要赏光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才好!”奥康纳倒是半点不遮掩的拉着艾尔莉的手很直接的对约雷说道。 “真是太好啦!想艾尔莉小姐和奥康纳先生这样的少年男女简直就是绝配啊!到时候我一定要见证这样的历史时刻”约雷男爵倒是不吝惜自己的溢美之词,至少他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自然。 “谢谢”这样的话让奥康纳和艾尔莉两个人同时都有些激动,两个人都异口同声的对约雷男爵感谢了起来。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有没有在城里开办产业的想法呢!”被感谢完以后的约雷男爵又打听起别的事情来。 “这个当然有,不过我现在更希望能够多购买一些土地和庄园”奥康纳并没有回绝的说道。 “哦!难道奥康纳先生的家族想要在哈图城好好的发展一番”约雷男爵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眼珠子顿时一亮。 “呵呵呵!这也算是吧!怎么,约雷先生有介绍嘛?”奥康纳听出了约雷男爵的话外音以后问道。 “这个啊!我可以帮奥康纳先生问一问”约雷男爵可没有现在就告诉他自己的朋友在小石城附近的韦斯达有农田要出售的事情。 “那就有劳约雷先生啦!”奥康纳可不知道约雷心里盘算的事情,他的回答不顾都是贵族圈子里面的过场话而已。 作为贵族封地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可是并不代表贵族除了封地以外就不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那些贵族即使没有封地也会购买农田,这些农田给贵族带来的就是支持自己挥霍的金矿,所以贵族购买土地的事情在大陆上并不稀奇。约雷男爵在跟奥康纳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之间多少也觉得奥康纳他们有些故意瞒着些什么的样子,不过心里面再怎么疑惑,当约雷男爵看见奥康纳身上那价值几千金币的礼服的时候,他那里还会顾得上奥康纳是不是暴发户的想法。在贵族世界里面讲究的除了家势以外,讲究的最多的就是实力和钱,这些高傲的贵族需要用钱来维系自己奢侈的生活,所以他们并不会认为不折手段的捞钱是可耻的事情,但是他们却有讨厌那些有钱的商人和农场主。高傲的贵族社会里至少奥康纳给约雷男爵的第一印象就是有钱的暴发户,约雷男爵甚至觉得奥康纳会不会是某个大家族家里无法继承爵位的庶出子弟,毕竟想奥康纳这样有钱却又对自己的来历遮遮掩掩的人是庶出子弟的可能性很大。 心里面反复盘算的约雷男爵依旧还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跟奥康纳扯些废话,虽然都是旁敲侧击,可是对于奥康纳他们的询问却又是点到为止,就像是两个普通的朋友之间的闲聊而已。贵族之间这些走过场的东西是安大列最不愿意接触的,埋着头已经消灭了一个鸡腿的他无意中看见了在奥康纳一侧的人群里,他曾经在角斗场里见过的那位诗尼夫人似乎在打量奥康纳的样子。站在诗尼夫人身边的是一个上了点年纪的老贵族,看着诗尼夫人挽着他的手,安大列初步判断这位老贵族应该就是诗尼夫人那位丈夫,没有直接观察的他看见这位老贵族的手眼镜有意无意的看着奥康纳的方向,两个人似乎在商量着些什么。远远的看上去这位老贵族好像是在命令这位诗尼夫人,反正诗尼夫人在这位老贵族面前是连连的点头不敢拒绝的样子,心里万分不屑于同情这种女人的安大列有些担忧,因为跟奥康纳正在聊得火热的约雷男爵刚才就是从那位老贵族身边走过来的,看到这一幕的不仅仅有安大列,连站在奥康纳身边的苏越也知晓。 “看来奥康纳先生对于衣着服饰的品味要求还是非常高的啊!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这套礼服应该是苍鹰商会订制的吧!”继续闲扯的约雷男爵看着奥康纳这套名贵的礼服很是艳羡不已的夸耀了起来。 “约雷男爵真是位博学的先生,这套礼服确实是苍鹰商会里订做的”跟约雷男爵越聊越学会了强调的奥康纳说话开始越来越顺畅。 “奥康纳先生过奖啦!我只是看见奥康纳先生礼服上面的图案是精灵族礼服的风格,而全大陆会有这种风格的只有苍鹰商会的礼服店一家而已”在贵族圈子里面泡大的约雷男爵自然比奥康纳更适宜这种吹捧式的说话方式。 “约雷男爵,这位是你的朋友嘛!怎么不跟我介绍介绍”穿着洁白晚礼服的诗尼夫人很是优雅从容的走到了约雷男爵身边问道。 “是美丽的诗尼夫人啊!是的,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奥康纳先生”看着走过来的诗尼夫人约雷男爵非常熟练的引荐了起来。 “你好,诗尼夫人”从安大列嘴里听过角斗场见闻的奥康纳心里立刻就提防了起来,不过表面功夫倒是做得有模有样。 “你好,奥康纳先生”已经结婚的诗尼夫人提着自己蓬松的晚礼服微屈着身子行礼时眼睛里看奥康纳的眼神是那样‘妩媚’。 “哼”作为越来越拿奥康纳当自己未婚夫的艾尔莉这个时候很是不悦的扭头哼了一声。 “呵呵呵呵!”这样小女儿的表现自然让奥康纳他有些高兴的下意识的扭过头看着艾尔莉心里很是高兴的笑出了声。 “抱歉,几位先生,我还有事,失陪啦!”诗尼夫人自然不是因为‘悍妒’的艾尔莉这不悦的举动而离开的。 “美丽的诗尼夫人,您请便”约雷男爵作为绅士自然非常礼貌的欠身相送,而奥康纳他们也有样学样的有礼貌的相送。 “好的,奥康纳先生真是位绅士”面对相送自己的这些人诗尼夫人独独对奥康纳这样说着,同时一方白手绢在诗尼夫人转身离开之际飘然落下,已经缓步走开的诗尼夫人‘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绢已经从指间滑落了下来。 洁白的白手绢飘然的落到了奥康纳面前,按照贵族圈子里面的规矩,绅士是有义务要帮女士拾起东西的,这是贵族绅士风度的象征,而拾起女士的手绢代表的却是另外一番含义。通常在宴会上男女之间,那些已经经历过后堂的贵族都知道,白手绢代表的是有意相邀的意思,至于他们相邀去那里那就是不便名言的,不过尝过后堂甜头的那些贵族都知道这些。如果这个时候奥康纳拾起手绢立刻就还回去那代表的是想要正常的结识这位美丽的小姐;如果奥康纳不将白手绢拾起来那不是表明奥康纳对这位诗尼夫人没有意思,而是表示奥康纳没有绅士风度;如果奥康纳拾起白手绢以后收藏起来表示的就是有去后堂的想法;如果奥康纳拾起手绢以后让别人转还给诗尼夫人则代表对这位诗尼夫人没有兴趣。这些贵族世界的道道奥康纳也只是从布瓦尔嘴里听到过,尤其是在自己转身离开的时候,诗尼夫人还是点明说的是奥康纳,那白手绢就成了一个问题,反正不管奥康纳是不是情愿,白手绢都是不能掉在地上的。这方洁白的手绢掉落在地上的瞬间,奥康纳就看见艾尔莉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至少奥康纳从艾尔莉紧咬的双唇间看见了两颗尖尖的牙齿,再看看身边刚认识的这位朋友约雷男爵脸上满是鼓励的眼神,就差抓着奥康纳的手去拾起手绢一样。奥康纳再回头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他虽然是团队里面的首领,可是从来没有涉及过这种事情的奥康纳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助手,所以他微微的给了苏越一个眼神。 “安大列,你又把手绢弄丢了是不是”看懂奥康纳眼神的苏越扫到在埋头吃东西的安大列身上瞪了一下。 “这,对啊!咦,这里正好有一张手绢,可以拿来擦手”微微一愣以后安大列直接就伸着沾满油渍的‘爪子’伸向了洁白的‘手绢’。 “欸!”当站在旁边暗暗用眼神鼓励奥康纳的约雷男爵反应过来想要阻拦的时候安大列的手已经抓起来手绢。 “哎呀,大哥,这个鸡腿就是好吃啊!擦好了”说话之间的安大列直接把诗尼夫人掉下的白手绢拿来擦嘴以后又在手上擦了擦,最后还索性就把柔软的手绢搓成了一小团,然后好不迟疑的就丢到了身边摆放食物的餐桌底下,脸上还是一脸童真稚气的看着奥康纳。 “呵呵呵”奥康纳看着安大列这一串动作以后心里自然高兴,不过脸上还是要摆出一副很失望和尴尬的表情。 “呵呵呵”心里面另有盘算的约雷男爵看见这个小胖子的举动也只能无奈的抽抽着嘴角陪笑起来。 “哼”艾尔莉看着奥康纳脸上失望的神情又是一声不悦的闷哼,可是扭过头却给了安大列一个满意的笑容。 “呵呵”约雷男爵跟奥康纳相视一笑,很显然艾尔莉的表现让约雷男爵给这位奥康纳又定上了个家有悍妻的标签。 第八十九章 哈图夜宴,曼妮小姐... 入幕之宾,在贵族社会里能够收到白手绢并不代表多么深层次的意思,很多时候白手绢代表的不过只是贵族之间的‘游戏’,大多数的贵族都不会有太严格的贞洁概念,如果把白手绢这种‘游戏’的方式当成了能够成为入幕之宾那反而会成为贵族世界的笑话。 在贵族世界里男女之间的私生活是不用受任何约束的,掌握了权利的贵族和需要权利和财富来满足欲望的贵妇人可以同他们喜欢的任何人进入后堂,所以在贵族世界里最看重的不是真情,他们也不愿意在自己的‘私生活’中夹杂太多的情感。在宴会上通过白手绢这种‘含羞带臊,欲拒还休’的方式成为贵妇人入幕之宾的事情并不罕见,可是那片刻的后堂欢愉需要的不过是露水之情,即使能够在后堂发生些什么事情,离开后堂以后他们立刻就会恢复他们原本的面貌。在贵族世界最看重的永远都是权利和势力,贵族在选择婚配对象的时候不会去考虑情感,同样在选择入幕之宾的时候,这些贵族和贵妇人也不会考虑情感的因素。当然,贵族世界里不考虑情感因素并不是他们不渴望真情实感,可是决定他们选择的指标永远都是实际的东西来得重要,因为在贵族的世界里生存下去要的就是权利和势力,只有先保证他们在贵族世界生存下去,才能让他们有机会去选择生活的方式,这就是最直白的贵族世界。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的城主府里面约奎伯爵的爱女曼妮小姐的闺房永远是一个禁地,这并不是因为贵族家都有把自己的女儿藏着养的规矩,而是因为这位曼妮小姐非常的贪玩,为了拦住自己的女儿胡闹,约奎伯爵才会在自己女儿的闺房周围布下‘重兵’。在哈图城举办宴会的时候作为宴会主角的曼妮小姐在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之前是不会贸然进入宴会现场的,按照宴会的规矩应该是约奎伯爵在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去接自己的女儿在万众瞩目下闪亮登场。在宴会正式开始之前的曼妮小姐这个时候很是憋闷的待在自己的闺房里面,幸好有自己的三位闺中密友相伴,不过貌似曼妮小姐发现自己的三位闺蜜之间的情绪有些尴尬。在自己的闺房里面曼妮跟自己的好姐妹戈雷伯爵的未婚妻代维利小姐去了房间里的更衣室,贵族的晚礼服需要一段的时间才能够穿戴完毕,更重要的是曼妮要把两个关系一见面就有些敌视的闺中密友分开,就在自己更换衣服的时候王储妃安娜则跟曼妮小姐的闺蜜法梅牧师小姐也在房间里聊天了起来。 “法梅,你们都是曼妮的好朋友,我们都是好姐妹好不好,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家奴就闹得这样吧!”王储妃安娜很耐心的劝慰道。 “安娜姐姐,话不能这么说啊!她凭什么在我们哈图城里乱杀人啊”跟王储妃安娜也认识的法梅小姐很是不高兴的说道。 “那不过就是个不懂事的奴才而已,别这样,今天是曼妮的生日,我们不要让曼妮不高兴好不好,算安娜姐姐求求你啦!别这样”跟曼妮一起认识的法梅在王储妃的眼里就是个小妹妹,所以在劝慰她的时候这位王储妃很温柔的摇了摇这位小牧师。 “哼!要不是看见她是我曼妮的朋友,我才不会放过她,哼!”法梅跟王储妃安娜倒是非常亲昵,所以心思有些动摇和缓和。 “好,我们的法梅牧师小姐最大度啦!”像是个大姐姐一样关照自己小妹妹的王储妃安娜很高兴接着说道。 “哼”法梅这个时候更像是个希望得到关怀的小姑娘,至少心里面已经没有了真正的对之前的事情的介怀。 “好啦!笑一笑,别让曼妮不高兴好不好,快点”无论是年纪还是阅历,放下架子以后的王储妃安娜更能够说动固执的法梅。 “好”或许是不太愿意这么快的就放下自己的‘愤怒’,这个时候法梅的话语里都能够听到点不情愿的味道。 “我换好衣服啦!你们看看怎么样”就在王储妃安娜说动法梅的时候从更衣间的方向传来了曼妮小姐的兴奋的声音。 “哇!这是那里来的这么漂亮的小侍女啊!”拉着法梅看着身穿侍女服装的曼妮时王储妃安娜还对曼妮眨了眨眼睛。 这时候走出更衣室以后的曼妮小姐并没有换上晚礼服,距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有好一会儿的时间,在更衣室里精心准备的曼妮小姐并没有早早的就换上了宴会的晚礼服,而是换上的是一套普通的侍女的衣服。娇俏可人的曼妮小姐穿上普通侍女的服装并没有显得格外的普通,相反,从小就接受过贵族化教育的曼妮穿上侍女的服装即使是走出来的样子都显得和普通的侍女有所不同,显然是那种第一眼就能够看出不同的侍女。跟自己的好姐妹代维利小姐在更衣室里面也聊了好一会儿,把自己的闺蜜安抚下来以后的曼妮看见走出来的时候王储妃安娜对自己眨眼的动作以后曼妮小姐也有了几分的高兴。两个刚才见面的时候还在剑拔弩张互不相让的贵族少女这时候反而变得有些尴尬,这些细微变化自然没有逃过王储妃明锐的眼睛,可是第一次穿上侍女服的曼妮则还跟高兴的听着闺蜜的赞美。 “真的吗!真的好看嘛?这是人家第一次穿侍女服,侍女的衣服好粗糙哟!”自以为闺蜜矛盾化解以后曼妮小姐很高兴的说道。 “这可是侍女的衣服啊!你以为是我们晚礼服啊!傻瓜”走到曼妮身边的安娜很亲昵的拍了自己的闺中密友额头一下。 “哎呀!姐姐有拍我,哼!人家怎么知道嘛!你们快说,我穿上这套衣服真的好看吗!你们说我穿着这套衣服出去以后他们会看出来来吗!”富贵惯了曼妮小姐这时候穿着这套布料粗糙的还在关心是否漂亮好看的问题。 “当然好看,不过至于会不会被他们看出来嘛?”王储妃安娜看着这位侍女打扮的曼妮小姐有些迟疑的没有回答。 “曼妮妹妹要装成侍女去考验谁啊!都不跟人家说,难道你有喜欢的人啦?”代维利小姐听着曼妮话语里的事情很好奇的问道。 “就是,你有喜欢的人啦?”法梅说话的时候看代维利的眼神并没有太多好感,但是也没有太多的敌意。 “胡说,人家才没有,人家只是跟安娜姐姐打了个赌而已,对了,一会儿你们也要帮忙哟!”曼妮小姐很调皮的说道。 “打赌,赌什么啊!这么好玩?”听到有好玩的事情以后法梅立刻恢复了活泼的天性,很好奇的走到曼妮小姐的身边问道。 “这个到时候让安娜姐姐告诉你们吧!对了,安娜姐姐,你准备的东西呢!”曼妮小姐很好奇的问道。 “准备好啦!一会儿我就把东西准备好,到时候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赌注哟!”王储妃安娜很是有信心的说道。 “哼,人家才不会输呢!你准备好给人家的手链吧!哼!”贪玩的曼妮小姐似乎对自己的赌约很有信心。 “一会儿才知道,我相信他们肯定能够拆穿你的这些小把戏的”王储妃安娜倒是对自己打赌的对象很有信心。 “哼,人家才不会输呢!人家好几次逃出去他们都没有认出人家,人家可是很厉害的,你就等着把你的手链输给人家好啦!对了,手链不能算生日礼物哟!”活泼的曼妮似乎也对自己的化妆技巧非常的有信心。 “好,快去吧!到时候让加恩跟你一起去,这样逼真点,记着你可要像个侍女”王储妃安娜很端庄的笑着说道。 “知道啦!安娜姐姐真啰嗦,人家去吓唬他们去啦!”曼妮小姐对王储妃安娜的叮嘱并不在意的就高兴的跑出了自己的闺房。 “这丫头,跑得真快,你输定啦!”看着曼妮高兴跑出自己闺房的背影王储妃安娜非常有信心的说道。 “安娜姐姐,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知道曼妮她输定啦!”法梅听到王储妃安娜这话以后心里面很好奇的问道。 “是啊!是什么人值得曼妮这么大费周章啊!还要专门换上一套侍女的衣服”旁边的代维利小姐也很好奇的问道。 “哼!”两位少女似乎还没有放下之前的芥蒂,至少这两位嘴上和脸上都没有多少缓和的迹象。 “好啦!你们不是想要知道曼妮去干什么了嘛!我就告诉你们吧!不过你们一定要配合我哦!”王储妃安娜说道。 曼妮小姐的闺房里没有人知道那房间里点亮的烛火里为什么会映衬出几位小姐高兴的背影,守护在闺房旁边的士兵能够看见是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了一位管家,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的侍女,两个人朝着城主府的宴会大厅的方向走了过去。就着明亮的灯光守护小姐的士兵没有去看这走出去的两个人,因为他们知道这位管家是位大有来头的人,不敢招惹的士兵只能放任他们离开,不过那位侍女在路过士兵面前的时候,他们都能够嗅到一股典雅的香味。这两个人径直的朝着宴会的大厅走了过来,沿途上所有保护宴会大厅的士兵看着带头走在前面的这位贵族管家都不敢阻拦,穿着侍女服装的曼妮小姐还以为是自己没有引起这些人的注意。两个人很快的就走到了宴会大厅,待在这里的都是那些比曼妮的父亲爵位要低很多的贵族,没有兴趣理会这些人的老管家直接就走了进来,至于跟在背后的曼妮小姐,不,曼妮侍女则低着头尽量不要让这些人引起注意。作为城主大人的掌上明珠,曼妮小姐自然是很多宴会上的贵族都认识的,作为贵族家的小姐化妆成侍女本来就是非常失礼的事,平时或许可以说是玩笑,但是这样正式的场合曼妮还是很注意的地下了自己的头。走进宴会大厅以后老管家加恩子爵很快的就在人群中间找到他们要找的对象,至于他身后这位身材婀娜多姿的侍女倒是也引起大厅里不少男性贵族侧目的目光,只是她低着头让这些人没有看出她的侍女身份,两个人快步就朝着他们的目标走去。 贵族世界的宴会就像是炫耀和试探的聚会,在送走那位不慎遗失了自己手绢的诗尼夫人以后,约雷男爵还是死赖在奥康纳他们的身边,时不时的试探下关于奥康纳的一些情况,奥康纳对待这些问题多数都是尽量回答,不过回答的内容让约雷男爵听完以后又会产生不少的联想。端着鸡尾酒的约雷男爵最后还是借故离开了奥康纳他们的小圈子,摆脱了这个碎嘴子的男爵以后,奥康纳颇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几个人还是站在他们的小圈子里聊天,安顿完霍尔拉夫的里克和毕达罗也跟了过来,作为管家时刻跟在主人身边是他们应该有的觉悟。并没有想要立刻融入贵族世界的奥康纳他们始终只是保持在原位,因为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他们主动的去认识那些人,奥康纳看见刚才跟自己废话了半天的那位新朋友约雷男爵离开以后比他们还要积极。刚才那些对自己这几张生面孔还很好奇的贵族们都朝着这位约雷男爵围了过来,而站在约雷男爵旁边的一些小贵族也侧着耳朵想要听听奥康纳他们的来路。被约雷男爵吸引过去的小贵族没有发现这个时候有一位穿着管家服的管家走到了奥康纳他们的身边,当约雷男爵再次看见注视着奥康纳他们的时候,这位管家已经跟背后的侍女走到了奥康纳的面前,远远的看着管家礼服上的纹饰,约雷男爵又是在心里多了几分的遐想。 “奥康纳先生好,想不到我们有见面啦!”跟奥康纳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老管家加恩子爵很有礼的欠身问候道。 “您好!管家先生”奥康纳在回礼的时候发现站在老管家背后的侍女正在上下的打量着自己,而且是毫不避讳的打量自己。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现在方便嘛?”老管家很有礼的低声对奥康纳问道。 “可以的,管家先生请说”心里面大概也猜到是他们下山来会一会的王储妃召见的事情后奥康纳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的,你来传达小姐的话吧!”老管家对身后那位‘侍女’命令道。 “是,奥康纳先生,我们…小姐,请您去后面相见”曼妮小姐第一次模仿着侍女的口吻低着头说道。 “好的,你留下来,毕达罗,兄弟们,我们走吧!请小姐带路吧!”奥康纳转过身来让身边的家臣里克留下来保护艾尔莉,自己则带着苏越他们和毕达罗一起准备去赴会,嗅着扑面而来的清香奥康纳飘飘然的竟然称呼一位侍女‘小姐’。 “好的,请跟我来”满以为自己侍女扮的天衣无缝的曼妮很下意识的接受了‘小姐’的称呼就带着奥康纳他们离开了宴会大厅。 “你好,管家先生,不知道你们带他们去哪里儿呢!”看着奥康纳的背影和闻着扑面而来的香味,艾尔莉第一次紧张的问道。 “你好,这位小姐,我只是奉命来传我家主人的话,抱歉,恕我不能多说,我有事,我先告辞了”富加家族的世代管家口风可不会和约雷男爵这种人一样松,婉言回绝了艾尔莉的问题以后老管家也退步离开了艾尔莉的视线。 “你说,你肯定知道他们去了那里对不对”艾尔莉气结的看着被奥康纳吩咐留下来的里克问道。 “是的,主人之所以让我留下来就是让我跟艾尔莉小姐说这件事”里克知道奥康纳把自己留下来的原因。 “那你说,奥康纳这次参加宴会到底是来见谁的?”艾尔莉知道的只是这次宴会奥康纳要见一位很重要的客人。 “主人这次要见的是一位对小石城很重要的客人,主人吩咐过,等他回来以后他会全部跟您解释,现在里克还不能说”里克说道。 “刚才那个管家说小姐请奥康纳去见面,这是怎么回事”心里面不免想得有些太多的艾尔莉很不悦的问道。 “请艾尔莉小姐不要误会了主人,主人对小姐的心意想必小姐也知道,如果他对别的小姐有想法的话,又何必邀请艾尔莉小姐以未婚妻的身份参加宴会呢!大可以瞒着小姐自己下山来就是,请艾尔莉小姐相信主人”皇宫内侍出身的里克自然猜到了艾尔莉的心思。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心里面是既相信奥康纳的为人,可是在这里又有些自卑和醋意的艾尔莉有些紧张了起来。 “请小姐耐心,请小姐相信主人,主人回来以后会给小姐解释的”里克再次安抚起多想的艾尔莉来。 “好吧!”艾尔莉现在的心情是既矛盾而又充满了希冀,这时候的艾尔莉才更是热恋中娇羞而喜欢吃醋的小姑娘。 在这位全身散发着淡淡香味的侍女的带领下奥康纳他们来到了小姐的闺房外,在独立的闺房外面这些‘重兵’是不会轻易的允许奥康纳他们五个进去的,所以最后在老管家赶来以后他们才全部被带到了城主家的千金居住的小园子旁边的客厅里。曼妮小姐可不会给自己按上一个不好的名声,要是城主家的小姐带着五位少年进自己的闺房,要不了一天的时间这位曼妮小姐就要从哈图城最美的小姐的高台上跌落下来,然后直接毫无劲敌的淘汰诗尼夫人这样女人成为哈图城最淫乱的女人,所以即使是接见奥康纳他们,王储妃安娜也不过是借用了自己闺蜜家的客厅而已。奢华的城主府即使是给城主大人的千金在半正式场合下接待客人的客厅都格外的气派,至少这根奥康纳他们唉小石城的会客厅俨然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带着奥康纳他们进入客厅稍坐以后,老管家就安排服侍小姐的下人给奥康纳他们送上饮料,另外自己则直接去通知秘密赶来接见奥康纳他们的自家小姐,至于那位小侍女也在七手八脚的给奥康纳送上饮料。 “奥康纳先生,这是新磨的咖啡,希望你能满意”说话间这位小侍女在递咖啡的时候还能看见咖啡杯里抖动的波纹。 “好的,谢谢”奥康纳和苏越他们都观察到了这位侍女的不同,只是奥康纳还是很保持风度的温言相谢侍女敬上的咖啡。 “奥康纳,这约奎城主家就是不一样啊!连一位侍女都这么的清丽动人”苏越端着手里的咖啡对奥康纳赞美起了这位侍女来。 “是啊!真不愧是伯爵‘家’的人啊!”奥康纳莞尔一笑的轻泯着手里的咖啡对苏越说道。 “两位先生过奖了”听见有人夸奖自己的曼妮小姐,不,曼妮侍女这个时候有些有些的说道。 “没有没有,小姐确实是清丽动人”苏越端着咖啡连对这位侍女的称呼都改了过来,可是曼妮却依然并未察觉。 “天生丽质”连甚少开口的卡拉奇都闷葫芦开口的笑着对自己的同伴点点头。 “别说那些有得没得,老大,这城主府的咖啡是真好喝啊!请问这咖啡是你做的嘛!”安大列在自己同伴逗这位小侍女的时候已经将杯子里面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很是‘粗鲁’的对那个被夸奖得嘴角都笑得包不住的侍女问道。 “这种咖啡是我…家小姐最喜欢的咖啡,我做的不好”话到嘴边才改口的侍女很是谦虚的说道。 “哦,那你也会做这种好喝的咖啡啊!真厉害,连这位城主大人千金家的侍女都这么厉害”安大列对自己的同伴挤眉弄眼的说道。 “先生过奖了”曼妮小姐这时候心里面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说不清楚所以然,不过始终觉得那里不对。 “几位先生,我家小姐到了”这个时候老管家走到了奥康纳他们的面前很有礼的说道。 “好的”奥康纳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以后很有礼的对这位老管家谦和的说道。 “小姐,请吧!”确定客人准备好以后,按照礼节这时候才是作为主人的那位奥康纳他们会面的安娜小姐出现的时候。 作为王储妃的安娜小姐既是莫兹公国的王储妃,更是富加家族的千金小姐,老牌贵族出身的富加家族连管家都受过良好的训练,所以在这种见面的理解的时候,安娜小姐更不可能自乱阵脚。越是看重奥康纳,越是要倚重奥康纳的才智,这位王储妃安娜小姐就越是要摆出自己该有的作派,连奥康纳自己都知道想要逃离这位安娜小姐的视线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奥康纳他们也很能够理解这位安娜小姐如此作派的目的。很重视这次会面的安娜小姐穿着并没有显得非常的隆重,不过看装束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在老管家的邀请下缓缓走出来的安娜小姐显得格外的明媚动人,在身边的两位闺蜜的陪伴下一袭高贵的晚礼服搭配名贵而不显奢华的项链,在客厅的灯光照射下,安娜小姐可以说是整个宴会厅里最耀眼和美丽的女人。跟在安娜小姐背后的是那位落日帝国里不可一世的代维利小姐,身边还有牧师打扮的法梅,当她们两个看见奥康纳他们的时候,两位千金小姐都下意识的呆立在原地。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以后的两位小姐像是众星捧月一般的陪同着这位王储妃出现在了客厅里,而奥康纳他们眼里并没有丝毫的艳羡身材,他们的目光里更多的是对这位王储妃的打量,就像是王储妃安娜正在打量他们一样,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不需要太多的规则和尺度,至少在见面的第一眼不需要。 按照礼仪和自己的习惯,奥康纳他们都很标准的给这位王储妃行礼,即使是平时最看不上这套贵族规矩的安大列行礼的姿势也非常的标准,但是行礼并不是这位王储妃安娜看重的,她正在非常从容的对视着这位劳动自己亲自接见的农场主奥康纳。处于自己对奥康纳之前的所有了解,在奥康纳他们思考过自己一样,安娜也对奥康纳他们有过很多的推敲,尤其是她的管家加恩从小石城带回来的建文以后,王储妃安娜就更是肯定这位奥康纳先生的才智和不凡之处。在莫兹公国里大多数的贵族见到她这位王储妃都是诚惶诚恐的,即使是贵族礼仪的对视规矩,相互对视也只是盯着对方额头,可是安娜王储妃在这位奥康纳眼里看到的没有丝毫的惶恐,这份从容镇定就已经让安娜对奥康纳他们的评价高了几分。安娜和奥康纳之间的对视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两个聪明人之间的交流在简单的对视以后就重新恢复了正常,心满意足的安娜至少确认了奥康纳确实像自己管家叙述中的那种人,收服他们的心思就更是坚定了几分。 “王储妃殿下,您好!”奥康纳对安娜王储妃非常标准的欠身施礼说道。 “请免礼吧!奥康纳先生,您是我们富加家族的朋友,不需要这么多礼,你可以叫我安娜”王储妃安娜倒是很大度的说道。 “好的,安娜夫人,请容我为您介绍,这是我的四位同伴,苏越,卡拉奇,马赫和安大列”奥康纳介绍起了身后的同伴。 “安娜夫人好”身后的几个同伴都很尊重的对这位王储妃屈身行礼,即使是安大列的行李姿势也是格外的标准。 “免礼吧!我来为几位先生介绍下我的两位朋友吧!”安娜王储妃转过身来就想要为奥康纳他们介绍身后的朋友。 “安娜姐姐,我认识他们,他们就是我说的那几个认识的朋友”法梅一看见奥康纳就顿时瘪起了嘴。 “我也认识他们”代维利小姐记得法梅,自然也对奥康纳身边的安大列有些印象,所以很直接对王储妃说道。 “怎么你们都认识,我还想介绍你们彼此认识呢!”看着自己的闺蜜这么说以后这位王储妃倒是有些诧异了起来。 “是的,法梅小姐我们都认识,这位小姐应该就是代维利小姐吧!之前我的幼弟安大列也见过代维利小姐”奥康纳解释道。 “那还真巧,我的两位朋友奥康纳先生你们都认识”安娜王储妃听到解释以后笑着说道。 “安娜夫人不是还有一位朋友可以介绍给我们认识嘛!我们都很喜欢这里的咖啡,听说这位曼妮小姐的侍女也会冲泡这种咖啡,不知道安娜夫人能否愿意割爱把这位侍女让我带回小石城呢!”奥康纳端着自己手里的咖啡杯意有所指的笑着说道。 “你”听着奥康纳话锋一转想要带走自己的曼妮小姐想要说话,她可不愿意自己真被人当作侍女给带走。 “闭嘴,不知道奥康纳先生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带这位美丽的侍女回小石城呢!”喝止了曼妮以后安娜王储妃好奇的问道。 “哦,你们说呢!”奥康纳听到以后笑着回过头对自己身后的同伴笑着问道。 “我想这位侍女城主大人是不会割让的吧!这么漂亮的侍女那有这么容易带走呢!”苏越笑了笑说道。 “千金不易”卡拉奇看透了安娜王储妃的话以后很不犹豫的在这位侍女的身上加码。 “要不起”连平时不愿意开口的马赫也知道这是那位王储妃安娜的一种试探。 “那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啊!这位,安娜夫人姐姐,我出1000个金币向城主大人求这位侍女,好不好”安大列很是稚气的说道。 “什么,人家的才值1000金币”听着安大列的话以后这位曼妮小姐再也安娜不足的叫嚷道。 “好啦!傻瓜,人家早就把你看透啦!各位不要介意,这位也是我的姐妹,也是哈图城城主约奎伯爵的爱女曼妮小姐,如果先生真的有意想喝到美味的咖啡,我可以为先生奔走”安娜王储妃笑着对曼妮说完以后,对奥康纳说话时言语里的味道似乎并不寻常。 “啊!什么,他们都看出来啦!”被安娜王储妃点破以后曼妮小姐很是惊讶的问道。 “傻瓜,你才知道啊!人家走就看出来啦!还不快去把衣服换下来!”安娜王储妃很是宠溺的说道。 “哼!他们,哼,人家去换衣服,不理你们”说完以后脸上挂不住的这位曼妮小姐非常羞涩的跑了出去。 “我去帮帮她”说完那位代维利小姐也追了上去,路过的时候还看了奥康纳一眼,然后就去帮着自己的同伴穿戴晚礼服。 “奥康纳先生还没有告诉安娜,你想不想喝到这可口的咖啡呢!”看着曼妮的背影王储妃安娜很有意味的看着奥康纳追问道。 “呵呵呵!可口的咖啡当然是人人都爱,不过我已经有了自己最满意的,不敢奢求”奥康纳讪笑着回答道。 “如果我给先生机会呢!”安娜王储妃倒是比刚才更直接的对奥康纳问道。 “安娜夫人,这个问题我想我可以替奥康纳回答”苏越这个时候站出来说道。 “这位…苏越先生,请说”想起刚才奥康纳对他们的逐一介绍以后,安娜王储妃很是谦和的说道。 “无论有没有机会,我想奥康纳都会喜欢自己中意的,对吧!”苏越笑着看了下身边的奥康纳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对,这也是奥康纳的回答”面对知道自己心意的兄弟,奥康纳笑着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看来奥康纳先生真是位长情的人,安娜敬佩”听完奥康纳的解释以后安娜王储妃讪笑着说道。 “他可不是长情,是他们家那个未婚妻,要是知道他敢乱想,非剁碎了他不可”安大列在旁边很‘不屑’的说道。 “呵呵呵呵!”面对安大列的话这位王储妃能做的只能是呵呵一笑,并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的想法。 刚才这位王储妃安娜跟奥康纳的话可以说也是一种试探,在两个人的谈论之间看似话题不过是他们面前的咖啡,其实真正的话题是联姻,这样的话题让奥康纳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似乎这位安娜王储妃对自己的重视程度有些超出了奥康纳的设想。扮装成侍女的曼妮小姐之所以要这样确实是试探,王储妃的那句想不要永远尝到可口的咖啡,其实背后的意思是暗示如果奥康纳愿意依附于她,奥康纳将在她的安排在获得机会,只要真心归附就可以成为约奎伯爵的女婿。奥康纳在看出了这位曼妮小姐的事情以后,没有想到安娜王储妃会说这话,所以他的回答只能是婉言拒绝,尤其是安大列的那句不屑的家有悍妇的说话,更是让奥康纳的拒绝找到了最合理的理由。面对这位一上来就表示奥康纳愿意归附就让奥康纳成为伯爵的女婿的好处,可以说大多数的人都会同意的,爵位和美人在一点头之间就可以得到,这样的诱惑能够悍然婉拒的人,至少这个时候安娜王储妃对这位奥康纳先生已经有了非常好的评价。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你们是怎么看出曼妮的身份的呢!”安娜王储妃非常好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看出来的,兄弟们,一起说说吧!”奥康纳笑着对自己的同伴说道。 “好吧!那你起个头吧!”苏越笑呵呵的代表自己的同伴们对奥康纳说道。 “好,安娜夫人,那奥康纳就失礼啦!”奥康纳听到以后笑了笑,对王储妃欠身一礼后很谦和的说道。 “请,安娜也想知道几位先生的高见”安娜王储妃并没有丝毫的不悦,浅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谢夫人,首先她涂了香水,不是一个侍女能够使用的香水”奥康纳笑着说完以后看了看身边的苏越。 “一个侍女不敢直视宴会上的宾客的,可是她看了我们”苏越又扭过头去看向了身边的卡拉奇。 “她走路的步幅不是侍女的步幅,是贵族少女从小就学习的步伐”卡拉奇笑着看向了身边马赫。 “她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手很白,没有老茧和粗糙的痕迹”马赫说完又看了看安大列。 “哦,好吧!我从来没有见过主人说话有侍女敢插嘴的”安大列恍然的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安娜夫人,我想我们的话都够了吧!”看着自己的同伴都说了一句以后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对,这个傻丫头,就是这么贪玩,老是喜欢胡闹,想不到她化妆的侍女这么失败,这个傻丫头!几位先生还真是眼光独到,连曼妮走路的步幅这些细节都能够看出来,看来我此行没有白来一趟”听完以后有些哭笑不得的安娜王储妃很欣慰的说道。 “这不过都是我们胡说而已,想不到居然言中,呵呵呵!”奥康纳很谦虚的笑了笑说道。 “不不不,几位先生果然都是聪明人,我想几位也会做聪明事,对吧!”这位王储妃的话真是绵里藏针。 “我想安娜夫人也不是想看见我们做糊涂事的人”奥康纳同样隐晦的回答着这位王储妃的话。 “那就好,可是不过我可不知道曼妮这个傻丫头会不会做什么糊涂事啊!这次看样子她有些不高兴哟!”安娜王储妃笑着说道。 “不知道这位曼妮小姐不高兴以后会做什么事情呢!”奥康纳听到以后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曼妮这个傻丫头可能真的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呃说不定”安娜王储妃这时候也有些发愁的说道。 “你们可要小心啊!”站在安娜王储妃身后法梅倒是对奥康纳他们很关心,还时不时的对奥康纳他们使眼色。 “对,奥康纳先生可要小心啊!”安娜王储妃回头看了法梅一眼以后也很是关切的再次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你们都跟我来,今天我要教训教训他们”就在这个时候奥康纳他们就能够听见大厅外面传来曼妮很生气的声音。 “是,小姐,咱们不能饶了那几个欺负咱们小姐的混蛋,非打断他们手脚不可”在曼妮身后还有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兵嚷嚷着。 “没错,敢欺负咱们家小姐,非打死他们不可”看样子这些都是冲动的曼妮小姐带来的救兵。 第九十章 哈图夜宴,闹剧后的恩... 贵族本质,在神羽大陆上所有种族的本质都是为了生存,人族就更是为了生存而奋斗,人族的平民是为了更好的生存在世界上,而人族贵族的本质则是为了更好的生存在大陆上,掌握更多的财富和权利的赌博游戏才是贵族世界的本质。(..info) 人族世界里贵族会为了利益和爵位而出卖一切,可是这仅仅是贵族世界的表象,他们所有的手段都是在搏命,可以说人族的平民不过是为了生存而生活,而贵族则是更加豪赌的在那自己的性命和全族的性命在赌博,每一个贵族都可以说是玩命的赌徒。所有的贵族都有赌徒的天性,不过这种赌徒的天性都会被种种表象所遮掩,纵情声色犬马,追逐宝马高爵不过都是掩饰,真正的贵族本质还是赌博。所有的贵族都是赌徒,那么所有的赌徒所等待的不过都是赌桌前揭开答案的那一刻,贵族的赌博花费的时间和心力是常人无法估量的,他们为了家族能够生存和发展可以‘嫁娶’,可以为了家族的延续委曲求全,可以用一场场宴会来作为联络别的贵族的手段,可以花费重金来寻求所谓的满足,可是只要有机会抓大自己的家族,他们就是奋力一击。那些平时糊涂的、贪婪的人都会变得神采奕奕,而每次王朝的更迭和每代君主的承继都可以说是赌徒们赌博的赌桌,这才是所有的贵族最根本的本质,血淋淋的本质。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哈图城的城主府里曼妮小姐永远都是城主大人的宝贝,和所有贵族家的小姐一样,这位从小被宠爱大的小姑娘从来没有被人欺负过,至少在哈图城里面还没有人敢欺负她的,而如果有人敢欺负她的话,那他的后果也会非常的严重。比如说就在这个时候,约奎伯爵家的宝贝女儿曼妮小姐就被几个不懂事的东西给欺负了一回,看着这位曼妮小姐哭鼻子的委屈样子,那些‘重兵’保护这位曼妮小姐的士兵都愤怒异常,不用太多的煽风点火,这群正义感极强的士兵都簇拥在曼妮小姐的身边赶过来给曼妮小姐报仇。这些士兵都是城主约奎伯爵的手下的城主府精锐,既可以说是莫兹公国的军队,更不妨说是约奎伯爵的家族护卫,20几个拧着长剑或者拿着木棍的士兵顶盔掼甲杀气腾腾的把奥康纳他们给围了起来。受了委屈的曼妮小姐娇滴滴的瞪着奥康纳他们,不知道的人真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在曼妮小姐的身边还有一个捧着盒子拿着酒杯的侍女,而看到这一幕的王储妃安娜则极力的弹压这些冲动的士兵。 “小姐,是不是就是这个小子欺负你”护卫曼妮的小院的那个体形魁梧的队长拧着木棍指着奥康纳问道。 “还问什么问,在这里就他们几个小子,除了他们还有谁敢欺负咱们小姐的,肯定就是他们”身旁的副队长断言道。 “对,不能放过他们,小姐,你说怎么办吧!”身边的士兵也很愤怒的询问起身边委屈的曼妮小姐来。 “够啦!你们都给我出去,听到没有,这不是你们能管的事情,在胡闹我军法处置了你们,就是我不处置你们,你们城主大人也饶不了你们,听到没有!”贵族出身的王储妃安娜不怒自威的看着一脸义愤的看着这些激动的士兵。 “可是他们欺负我们小姐,这事怎么办啊!”身边愣头愣脑的士兵看不懂安娜王储妃的身份,很是不知者无畏的问道。 “够啦!这位夫人,我们也是为了我家小姐,他们欺负我们家小姐这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还算有点眼里的队长问道。 “行啦!这件事我会给你们小姐做主的,去吧!”安娜王储妃很是大度的没有去在意那些士兵的冲撞样子说道。 “行啦!你们下去吧!在门口等着,如果他们还不听话,你们在收拾他们这些人”一脸委屈的曼妮小姐说道。 “好,小姐,我们就在门口,有事您随时说话,我们废这几个东西,走”说着队长就带着自己的士兵退出了大厅。 这群凶神恶煞的士兵从一开始进来就摆出的是副要杀人的架势,尤其是那个带头的队长更是一脸骄横,丝毫没有半分畏惧的指着奥康纳这个穿着贵族礼服的小伙子,还真有点不废了奥康纳他们就绝不罢休的味道。奥康纳他们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士兵闯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惧怕,自己一马当先的护在自己的伙伴身边,而安大列这样年纪最小的同伴则是死死的被保护在后面。弹压士兵的王储妃安娜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一边负责劝解士兵的同时,一边悄无声息的打量起奥康纳他们的反应,看着奥康纳死死护住自己同伴的样子,安娜王储妃的心里面多了一丝奇怪的神态。等到士兵都退出了客厅以后,曼妮小姐非常骄傲的等着奥康纳他们,身边的代维利小姐更是趾高气扬的看着奥康纳他们,俨然就是一副自己有手下不会放过奥康纳的架势,而奥康纳也在事态缓和以后站回了原位。 “曼妮小姐,不知道您想要干什么呢!”奥康纳看见曼妮小姐带来的人都走后皱着眉头问道。 “还能怎么,报仇,你们敢欺负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今天非要收拾你们不可,你们就等着受死吧!我告诉你们,在哈图城里面还没有人敢欺负我的”曼妮小姐叉着自己的小腰噘着嘴很生气的瞪着奥康纳很愤怒的说道。 “欺负,难道认出小姐的身份就是欺负了小姐吗?”奥康纳很严肃的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问道。 “哼,反正人家不管,你就是欺负人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蛮横的曼妮小姐很坚决的说道。 “那么不知道曼妮小姐要怎么不放过我们呢?”奥康纳这个时候反而很轻松的从桌上接过自己的那杯咖啡。 “哼,你别以为我吓唬你们,爱莎,把东西都给我拿出来”生气的曼妮小姐很生气的命令着身后拿着东西的侍女。 “是,小姐”身后那个捧着盒子拿着三只酒杯的曼妮的贴身侍女爱娜很小心翼翼的应诺道。 “曼妮,你要做什么,你不要闹得太过分”看着曼妮的举动有些出格的安娜王储妃很维护奥康纳的对曼妮说道。 “安娜姐姐你不要管,我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这几个狂妄的家伙”曼妮小姐这个时候似乎并不畏惧安娜王储妃的身份。 “就是,安娜姐姐,你不要管啦!让曼妮教训教训这几个家伙也好”曼妮身边的代维利小姐也很帮腔的说道。 “什么不要管,他们都是我请来的客人,难道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客人的吗!”安娜王储妃非常生气的说道。 “哼,人家才不管,他们欺负人家,我一定要教训他们”任性的曼妮小姐非常坚持的瘪着嘴说道。 “小姐,我已经摆好了”曼妮的侍女爱莎走到她身边指着旁边桌子上摆放好的三只水晶酒杯说道。 “好,你把盒子里面的三只瓶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吧!小心点,那可是有剧毒的”曼妮小姐的话让爱莎听到以后微微一愣。 “是,小姐”不敢迟疑的爱莎说着就走到了摆放好三只水晶酒杯的桌子边,从桌上的盒子里取出了三只瓶子。 “剧毒,曼妮,你要做什么,不要胡闹,奥康纳先生不过就是看你的身份而已,至于这么过分嘛!你跟我说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你这是要做什么”听到瓶子里面装着的是剧毒以后安娜王储妃有些诧异和惊慌的连番规劝去曼妮来。 “不做什么,我就是要教训他们,爱莎你怎么动作这么慢,快点”任性的曼妮很不悦的催促起了正在往杯子里倒东西的侍女。 “是,是,小姐”被自家小姐责骂的侍女爱莎有些畏惧的加速的给酒杯里倒酒的速度,不巧的是用力之下就有瓶里的东西溢出来。 “嗞嗞嗞嗞嗞嗞…!”从瓶子里面溢出来的东西滴落在桌面上立刻发出这样的声音,然后桌面上就泛起了白色的酒泡。 “你这个傻瓜,倒完了就下去,领罚”看见爱莎将瓶子里面的东西溢出来以后曼妮小姐非常愤怒的责骂道。 “是,小姐”被责骂以后爱莎倒完了酒自己含着眼泪委屈的退了下去,而桌子上的就被也装满了三杯三色的不明液体。 这三杯水晶酒杯里面的三种颜色的不明液体就在曼妮小姐的侍女退下以后静静的摆在桌子上,本来不过只是件非常普通小摩擦,连安娜王储妃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更何况是奥康纳他们就更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谨慎的奥康纳可不是那些贪生怕死的贵族,即使是面对来势汹汹的那些士兵奥康纳都没有躲在自己的同伴身后,死死护住自己的同伴的奥康纳看着那滴落在桌面以后泛起白泡的液体心里面却泛起了嘀咕。看着曼妮小姐那一副非要致奥康纳于死敌的样子,奥康纳心里面不由得开始飞快的盘算了起来,先是看了看眼前骄横的曼妮小姐,这个小姑娘还真有点恨毒了自己的样子,至于身后代维利小姐也义愤填膺的样子。一直在出手阻拦自己朋友安娜王储妃则还是关切的样子,再看到安娜身后的法梅脸上写满的不仅仅是担忧,更多是那种进退两难的样子,看到这些立刻就让奥康纳心里就觉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回过头跟自己的同伴用眼神交流后的奥康纳立刻就警觉和清醒了起来。 “曼妮,你这杯子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怎么这样厉害”安娜王储妃非常担忧的问道。 “安娜姐姐,我告诉你吧!这三个杯子里只有两杯是毒酒,只要他能够从这三个杯子里面选出那杯没毒的酒,喝下去,那我跟他们的事情就算是揭过去啦!如果他喝下的是有毒的那杯酒就算他倒霉,毒死他活该”曼妮小姐对安娜王储妃解释道。 “你这是胡闹,你知不知道,赶快把酒给我撤下去”听到这话以后安娜王储妃更是很紧张的催促道。 “安娜姐姐你别管,喂,我告诉你,你要么就在这三杯酒里面选一杯,你还有机会活下去,要是不选的话我立刻就让门口的士兵冲进来收拾们,听见没有”曼妮小姐一脸骄横的叉着小腰很嚣张的对奥康纳呼喝道。 “只有这个办法吗?”奥康纳听完以后皱着眉头深思了片刻后对曼妮小姐说道。 “没错,反正你自己选,到时候门口那些士兵收拾你的话人家可拉不住他们”曼妮小姐是半点余地都不留给奥康纳的。 “曼妮,不要再胡闹啦!赶紧把这些危险的东西拿下去,奥康纳先生他们是我的客人”安娜这时候很紧张的说道。 “哼,人家才不管,反正今天他必须选一样,要不然人家才不依”蛮横的曼妮小姐这个作派倒是显得嚣张十足。 “奥康纳先生,我看我还是送你们出去吧!相信有我在,门口那些人不敢为难你们”安娜王储妃苦劝无果以后说道。 “不用,安娜夫人,这种事情我想我能处理,还没有到逃走的地步”奥康纳一口就回绝了安娜王储妃的提议。 “那你们能怎么办,难道真的就要去选那些酒吗?”看见奥康纳回绝了自己提议以后安娜王储妃很担忧的说道。 “是的,就凭这三杯弄不清楚的东西就要吓跑我,那我也没有必要来这里,我倒是很想知道曼妮小姐这三杯酒里面倒是有那两种毒酒,曼妮小姐请吧!”思考过后的奥康纳这个时候反而非常勇敢的对曼妮小姐问起了这三杯酒的来历。 “奥康纳先生,你确定你要试试!这个时候我还能护住你,一会儿我可就没办法啦!”安娜王储妃非常焦急的皱着眉头说道。 “是的,我确定想要试试我的运气,曼妮小姐,请吧!”回头看完自己伙伴的奥康纳很严肃的挥手说道。 “你确定你不走,我告诉你,你这个时候走,最多只是被门口的士兵修理一顿而已,万一你一会儿选中的是毒酒,你可就连救治的机会都没有,你可要想好哟!”这个时候原本应该嚣张的曼妮小姐反而一反常态的劝起了奥康纳来。 “呵呵呵!请”这个时候听到这话以后的奥康纳回过头来对自己的同伴很调皮的浅笑着,然后很坚定的对曼妮小姐道。 “唉!”这个时候从安娜王储妃的方向传来了她很是无奈,但是脸上却充满了喜悦的叹息声。 “好!我告诉你,这里的三杯酒里面有一杯里面装的是冥神之泪,还有一杯装的弹指间,只有一杯里装的是普通的酒,我告诉你,这两种东西都是大陆上最厉害的东西,你可要想好哟!”曼妮小姐介绍完以后更是很直接的善良的规劝了起来。 在神羽大陆上最出名的毒液里面排名第一当属被称为冥神之泪的一种毒液,这种相传是从异界传到神羽大陆上来的毒液能够瞬间使人的灵魂在喝下以后立刻消亡,可是喝下它的人却没有任何的身体变化,就好像是被冥神摄取了灵魂一样,所以才被称为冥神之泪。传说神羽大陆并不是世界上唯一的世界在神羽大陆之外还有神界和魔界这样的世界,而冥神就是居住在冥界的,而这种冥神之泪传说就是来自冥界,而带来冥神之泪的人就是那些来自异界的强者位面商人。在大陆上冥神之泪可以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剧毒,这种冥神之泪无色无味就像是清水一样,只是在清水的表面有微微的光晕,不管是喝下冥神之泪还是触碰到冥神之泪都会让人的灵魂瞬间消亡,可以说冥神之泪是令人防不甚防的剧毒,传说这种只能够装在玉瓶里面才不会伤害到接触它的人的毒液只能从位面商人那里买到。在大陆上这些来自异界的强大的位面商人会在南北大陆之间的堕落之都举办拍卖会,每一克冥神之泪在拍卖会上都能够拍卖出天价,像是桌子上的那种拳头大小的水晶酒杯的冥神之泪的价值即使是买下全哈图城都绰绰有余十倍不止。 这张不大的桌子上除了冥神之泪这种最顶级的毒液以外,还有同样是顶级毒液的弹指间,这种一旦跟皮肤接触以后立刻就会毒发身亡的剧毒大陆上只出现在潜藏在黑暗世界的杀手工会里面有少许,因为触碰到它以后弹指间就会身亡所以才被称为弹指间。这种通过炼制就能够制造出来的毒液配方估计只有杀手工会有,即使是杀手工会执行暗杀任务也很少用到过这种东西,至少不是神级的高手没有必要使用这种东西。根据记载一旦触碰到弹指间以后,人马上就会失去视觉在内的五觉,然后失去行动的能力直至毒发身亡,不过弹指间的颜色是如同铁锈一样的红色,这是它唯一的识别点,和冥神之泪一样都是那一杯就能够买下好几个哈图城的顶级剧毒。自从有了拉尔夫这个博学多问的魔法师以后,奥康纳他们就疯狂的从拉尔夫那里吸取大陆上的知识,只要他们想要知道的东西多数都能够在拉尔夫那里找到答案,像这种顶级的毒药拉尔夫也跟他们说过,早已经不再是无知的闯入者的奥康纳他们自然聪慧的觉察出了内情。想要杀死奥康纳他们何必使用价值连城的顶级毒物,这种威名赫赫的毒物能够吓住那些贪生怕死的贵族却吓不倒理智的奥康纳他们。 “我想安娜夫人应该知道我们的选择吧!”这时候的奥康纳却是扭过头来看向了安娜王储妃。 “唉,是,我知道啦!呵呵呵!”刚才还一脸担忧的王储妃安娜这时候却是有些尴尬的对奥康纳浅笑着说道。 “你们真的还要试试,好吧!那你自己选吧!”曼妮小姐还不明所以的对奥康纳说道。 “傻瓜,你又被人看出来啦!还选什么啊!”看着自己的姐妹还懵懂的样子安娜王储妃就有些郁闷的说道。 “怎么可能”曼妮小姐这时还很不相信的看着奥康纳他们,心里是一点也不相信王储妃安娜的说道。 “唉!奥康纳先生,你还是告诉这个傻丫头吧!”心里面倒是想法复杂的安娜摇着头对奥康纳说道。 “额?”这个时候曼妮小姐心里面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的错愕的看着奥康纳他们。 “曼妮,他们已经发现你的酒杯里的东西啦!吓不倒他们啦!”站在曼妮身边的代维利小姐小声的在后面说道。 “呵呵呵,兄弟们,喝酒吧!”没有去管曼妮和代维利之间的事情,奥康纳笑着对身后的同伴说道。 “好,让我来尝尝没有颜色的冥神之泪”身后的苏越一马当先的朝装着不明液体的桌子走去。 “我要这杯红的”卡拉奇也跟在苏越背后端起了其中一杯装着不明液体的酒杯。 “有毒的好东西你们都喝了我就来杯酒吧!”说着奥康纳就端起桌子上仅剩的那杯酒说道。 “你们怎么都不给我和四哥留一杯啊!”安大列在背后很焦急的说道。 “这不还有三个瓶子嘛!来”奥康纳挥了挥手对身后抱怨的安大列和马赫说道。 “这才对嘛!走,四哥”说着安大列和马赫都拿起了桌子上装载盒子里面的两只瓶子。 “干!”兄弟人人举杯后奥康纳带头喝下了自己手里所谓的‘毒酒’,几个伙伴也也喝起了自己杯里的毒酒。 “怎么样,我这杯是陈年的白酒,醇香甘冽,你们的怎么样!”满饮杯中酒的奥康纳笑着问起了自己的同伴。 “我这杯红色的应该就是那个弹指间,甜甜的,跟咱们的百果酿一样,不过看着这个弹指间并没有说的那样立刻就让人关闭五觉失去行动的能力,真想再来一杯”心情大好的卡拉奇难得说这么多的端着酒杯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 “想再来一杯,那我就被三哥满上,我这瓶子里面的也是弹指间”说着机灵的安大列就给卡拉奇又倒了一杯‘毒酒’。 “冥神之泪感觉倒像是混合了很多种味道的混合酒,还行吧!”苏越端着酒杯喝完以后说道。 “这酒后劲不小”马赫喝了一口手里的酒瓶里的酒以后评价道。 “曼妮小姐,我们都已经喝了你的毒酒啦!我们的事情是不是该揭过去啦!”奥康纳端着空杯对目瞪口呆的曼妮小姐说道。 “哼”这个时候就算是娇纵的曼妮小姐也知道本该是戏弄别人的她成为了被戏弄的人。 “好啦,好啦!曼妮,怎么样,我说过奥康纳先生他们不是那些普通人,你的这些东西吓不到他的,怎么样,愿赌服输吧!你可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哦!”事情再也遮掩不过去的安娜王储妃一脸哭笑不得的神情对羞红着脸的曼妮小姐无奈的说道。 “哼!丢死人啦!不理你们”觉得有些呆不下去的曼妮非常尴尬的直接就扭头跑了出去。 “呵呵呵!法梅小姐,代维利小姐,麻烦你们去看看她吧!这个调皮的傻丫头”安娜王储妃对身边的两个姐妹说道。 “好”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说着,心里面感觉乖乖的两个小姑娘也追了出去,法梅更是在追上去的时候看了一眼奥康纳他们。 刚才这一幕过后的会客厅里就剩下了王储妃安娜、老管家加恩和奥康纳他们七个人,之前曼妮小姐的这一出毒酒的闹剧何尝不是安娜小姐的一种的试探,即使不是安娜这位王储妃的谋划,也是她顺水推舟想要做的事情。在来参加宴会之前奥康纳他们就想到过这位王储妃会再次的试探他们,毕竟这种试探是非常平常的事情,自从知道了这位王储妃的故事以后,奥康纳就有了会一会这位王储妃的想法,所以心里面已经有了准备的奥康纳并没有在此刻表现出被试探,甚至可以说是戏弄以后愤怒。聪明人之间的试探是悄无声息,同样,聪明人之间也是不会因为试探而表示愤怒这种无济于事的情绪出来给王储妃看,都是聪明人的奥康纳甚至还在放下酒杯以后继续悠闲的喝起了自己的那杯咖啡。闹剧结束以后的客厅里面多少都有些尴尬的气氛,安娜王储妃对这位奥康纳先生已经有了最终的评价,而奥康纳同时也在这一连串事情里悄无声息的也看到了这位王储妃的心思,两个人之间多少的还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的味道。 其实这三杯所谓的毒酒不过只是曼妮小姐跟安娜王储妃之间对于奥康纳他们的一个赌约,在车上听到安娜对奥康纳他们的评价以后曼妮就很不相信,曼妮决心想要试探他们的事情自然也复合安娜王储妃的需要,所以这样一幕闹剧也就在安娜和奥康纳之间的第一次见面上面‘顺利’上演。不管是曼妮小姐的戏演得不够好,还是法梅和代维利没有按照她们商量好的角色走,总之这次试探是没有成功的,就像是曼妮化装成侍女刚出现就直接被发现她的问题一样,这两场‘曼妮的胡闹’都是失败的,可是安娜王储妃却没有丝毫的不高兴,这一切只能说明她这次没有找错人。一心想要给自己的丈夫,未来的莫兹公国国王找几位智囊的安娜王储妃心里面已经打定主意要将他们收归己用的,所以在试探完以后该来的自然是胡闹以后安抚和适当的恩威并举,这样才能够收服奥康纳他们。 “奥康纳先生,首先我代表我的曼妮妹妹向您道歉,希望你不要对此耿耿于怀才好”首先打破僵局的安娜王储妃说道。 “不会,我相信这件事情只是曼妮小姐的一个玩笑,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不过我们倒是要谢谢曼妮小姐请我们平常的美酒,说实话,在小石城可是不容易品尝到这种美酒的”奥康纳很是大度的把之前的一切都归集为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奥康纳先生真是位大度的绅士,我代表曼妮妹妹感谢您”安娜王储妃从座位上站起来屈身对奥康纳行礼说道。 “不敢不敢,这是应该的,都是误会而已,不是嘛!呵呵呵!”奥康纳并没有表示丝毫的不悦的说道。 “对对对,这都是误会”再次对奥康纳有了更深的了解以后安娜王储妃说道。 “是,这次城主大人邀请我们过来,想必是王储妃有话想要嘱咐我们吧!”奥康纳没有多绕圈子的委婉问道。 “呵呵!之前听见管家说过关于奥康纳先生在马车上为我们莫兹公国献计平乱以后,安娜有心想要认识奥康纳先生,上次让加恩他们登门摆放就是表明我和王储殿下对几位先生的敬意”王储妃安娜浅笑以后一直在强调对奥康纳他们的敬意。 “安娜夫人过奖啦!能够得到王储殿下的赏识是我们的荣幸,之前加恩先生送给我们礼服我们都感到诚惶诚恐啦!这次不知道安娜夫人有什么事情吗?”奥康纳说话的语气里面并没有因为得到王储的赏识就欣喜若狂,不卑不亢的对这位王储妃问道。 “之前加恩去过几位先生的庄园,他回来以后告诉我几位先生都是有大才干的,今天见到几位先生我更是相信的加恩的看法,不知道奥康纳先生除了在小石城以外,还有没有更高的想法”安娜王储妃旁敲侧击的对奥康纳问道。 “小石城是我们的家,经营好小石城是我们应该做的,加恩先生说我们有什么大才干,那是高看我们,至于别的想法,或许振兴华夏家族是我们更高的想法吧!”谦虚的奥康纳连敲带打的回答着王储妃的问题,至于更高的想法则推到了振兴家族上面。 “我听加恩说过,奥康纳先生你们想要振兴的是华夏家族,对嘛!”安娜王储妃问道。 “是的,过去的都已经过去,我们现在想做的就是振兴属于我们的家族”奥康纳讳莫如深的看着自己的伙伴说道。 “那么如果有人能够帮助几位先生让华夏家族振兴的话,不知道奥康纳先生会不会考虑呢!”王储妃安娜问道。 “振兴家族既需要我们的努力,也自然少不了需要他人的帮忙,只要是朋友的帮忙,我们都会考虑的”奥康纳话外有音的说道。 “愿意帮助奥康纳先生的肯定是朋友,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安娜王储妃也很明确的对奥康纳说道。 “那么不知道安娜夫人说的愿意帮助我们的朋友是谁呢!”奥康纳平静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王储妃安娜问道。 “如果我说愿意帮助奥康纳先生振兴家族的时候富加家族呢?奥康纳先生愿意考虑吗?”安娜王储妃说道。 “呵呵呵!怎么,安娜夫人说的不是王储殿下呢?”奥康纳依旧不动声色的跟安娜王储妃问道。 “愿意帮助富加家族,自然就是帮助王储殿下,先生说是吗?”安娜王储妃笑着说道。 “为了我们这几个困居在小石城里的山野小民,值得这样吗?”奥康纳平静的问道。 “当然,这次如果不是因为当时奥康纳先生在马车里说出的计谋,王储殿下怎么能够化解月痕王国的事情呢?”安娜王储妃说道。 “想不到在马车上的胡话能够起这么大的作用,安娜夫人不担心我们是胡说吗?”奥康纳问道。 “过去我无法尽信加恩他们的话,可是今天我觉得可以相信奥康纳先生你们绝对不是胡说,所以值得”安娜王储妃坚定的说道。 “在我看来王储妃安娜夫人您的智谋就不同凡俗,夫人又何必这样辛劳呢!”奥康纳说道。 “不,我自问在经商方面不会逊色给任何商人,不过论及谋略的方面我是没有办法跟先生比的,所以我需要先生的帮助,富加家族也需要先生的加入”安娜王储妃对自己的优劣长短还是自我认识得非常清楚的,而且她并没有避讳自己的弱点和隐瞒这些。 “加入,我想知道安娜夫人说的加入是个什么意思呢?”奥康纳不为所动的对安娜王储妃问道。 “如果奥康纳先生和您的几位朋友愿意帮助富加家族,无论是爵位、财富、名望还是美人都可以得到,即使是奥康纳先生想要天天品尝到可口的咖啡也可以马上得到”安娜王储妃运用起了自己最纯熟的商业手段对奥康纳他们许诺道。 “呵呵呵,安娜夫人真是愿意对我们下功夫啊!不知道安娜夫人要对我们怎么安排呢!”奥康纳笑着问道。 “相信奥康纳先生知道王储殿下以后就是莫兹公国的…,如果奥康纳先生愿意帮助富加家族,奥康纳先生可以跟随在王储殿下身边出谋划策,奥康纳先生的几位伙伴现在年纪尚小,不过我可以安排他们以富加家族的身份进入莫兹公国的政坛,而且我可以让王储殿下请国王陛下为奥康纳先生封爵,等到日后王储殿下再进一步的时候,自然不会忘记先生的”安娜王储妃很是隐晦的说道。 “安娜夫人是要让我们成为富加家族的附庸家族吗?”奥康纳听完以后并不外所动的看着安娜王储妃问道。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愿意吗?”安娜王储妃再次抛出了让奥康纳他们成为富加家族的附庸家族的想法。 “这话加恩先生已经说过,华夏家族不可能成为任何家族的附庸家族”奥康纳非常平静的回答道。 “难道奥康纳先生一点都不考虑后果嘛!”王储妃安娜这时候语气里有些不悦的对奥康纳说道。 “还是那句话,华夏家族不可能成为任何家族的附庸,如果我同意了我想安娜夫人也不会高兴的吧!”奥康纳笑着说道。 第九十一章 哈图夜宴,来自小石... 趋利避害,如果说人的本质是生存,贵族的本质是为了更好的生存的话,那么趋利避害可以说是人的本心,同样也是贵族的本心使然,只有在更好的生活下去五选择去赌博的本质之下,趋利避害就可以说是在下注前的审时度势,非常漫长的时间用来趋利避害。 贵族的本质决定了他们必须是赌徒,而趋利避害也就很自然的赋予了这些赌徒无法摆脱的属性,人心是为了人的本质而服务,而贵族本心则是完全为了贵族的本质而服务,所以贵族就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懂得趋利避害,因为趋利避害就是他们的生活方式。每次王朝更迭和王位的继承都可以说是这些穿着华丽的赌徒们揭晓博弈结果的关键时机,而在这之前所有的贵族都要经过漫长的思考和决断,趋利避害的本心就注定了很多的贵族家族的命运。那些想要更进一步的贵族拼命的在趋利,而觉得还不是下注时候的那些贵族赌徒们则要尽可能的避害,在他们等待赌注揭晓之前,他们所有的行为都是趋利避害,都是服从于他们的本质使然,都是为了他们和他们家族都命运。在贵族的世界里赌博失败以后他们面临的将不仅仅是自身的死亡,每一次王朝和王位的更迭都可以说是无数贵族从贵族世界里消失的关键时刻,无法胜利就要面对永远的消亡,这就是贵族的宿命,而趋利避害的本心就决定了贵族们的最终命运。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这间宽阔的会客厅里,圆弧形的座位摆列并不会让客厅里会面客人的机会显得拘束,这种用座位营造出来的人为的和谐会面气氛并不代表就能够让坐在这里的贵族能够心平气和的会面聊天,至少在奥康纳他们的拒绝以后会客厅的气氛将变得凝重异常。安娜王储妃作为莫兹公国的王储妃和莫兹公国里富加家族家的千金小姐,双重身份之下必定让这位安娜夫人能够拥有比普通的贵妇人更多的权利,同样也会不经意间的养成她的思维惯性。在她看来所有人在听到她的许诺以后都会立刻臣服,毕竟来自王储妃的招揽所代表的意义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爵位可以比拟的,能够效力在未来莫兹公国国王身边的机会可以不是轻易就能够得到的,而这件所有人都奉若良机的橄榄枝却被这个出身乡野的聪明人毫不犹豫的拒绝。在来之前安娜王储妃就从各方面对奥康纳他们有过了解,之前的闹剧算是一种能力和才智的考验,可是她需要不仅仅是一个聪明人,这次的会面其实也就是一种交易,比之前更加不用遮掩的交易。 “奥康纳先生,我劝你现在还是先想清楚我们之间的形式”安娜王储妃这时候一改刚才渴求的样子平静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请您弄出清楚这是我们小姐,富加家族的大小姐,莫兹公国的王储妃在跟你们说话”老管家加恩也帮腔的说道。 “呵呵呵呵”咄咄逼人的两个一唱一和的王储妃和老管家之间的话并没有让奥康纳他们感到畏惧。 “我当然知道我面前这位美丽的夫人是富加家族的大小姐,更知道她是莫兹公国的王储妃”奥康纳从容的说道。 “既然你知道我们小姐的身份,那就请你好好的想想,不要认为小姐对你们这样就是非你们不可,小姐能够允许你们这么失礼,不代表富加家族和莫兹公国王室会容忍几位先生,希望你们好好的想想”老管家加恩说这话的时候很明显是一股以势压人的味道。 “我当然知道富加家族的势力,更知道得罪莫兹公国王室的后果,不过我更关心的是安娜夫人的意思”奥康纳说道。 “我的意思?”满心以为威逼之后的奥康纳会有所妥协的安娜小姐这时候倒是有些不明所以。 “是的,我想知道安娜夫人来哈图城的真正目的,我不认为一位能够放下高贵的身份来接见我们几个小石城的野小子的安娜夫人会是这样一位和外面那些小贵族一样短视的人”奥康纳跟自己同伴都有这同样的想法。 “你跟说我们小姐短视”老管家加恩非常愤怒的看着坐在自家小姐对面的奥康纳他们说道。 “如果安娜夫人以为威逼利诱就能够让我们屈服的话,那未免就太小看我们啦!”奥康纳很平静的说道。 “不,奥康纳先生,我并没有任何轻视几位先生的想法,我是真心的邀请奥康纳先生”安娜王储妃连忙说道。 “安娜夫人这次来见我们的目的我猜并不是为了来威服我们的,至少经过加恩先生的小石城之旅以后,安娜夫人已经没有任何想要在威服我们的想法,我说得对吗?”这样的猜测是他们接到邀请函以后长时间推衍思索出来的结果。 “不知道先生从那里看出来的呢!”安娜王储妃这时候听到以后微颤抖娇眉后很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们相信安娜夫人不应该是位短视的人”奥康纳进一步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以后很从容的说道。 “那我在几位先生的眼里应该是怎样的人呢?”安娜王储妃无奈的摇头过后面带笑容的对奥康纳问道。 “我记得上次加恩先生去小石城的时候带了一队王家禁卫军,加恩先生说过,如果当时我们接受安娜夫人的要求的话,这队王家禁卫军就会护送我们去佐尔格城,小石城就会由夫人的人带我们管理,对吗?”奥康纳看着安娜王储妃的脸上的笑容后说道。 “是,沿途上一路危险,我希望先生你们能够安全的到达佐尔格城而已”安娜王储妃给她的做法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这次来哈图城来的时候我们就想过,安娜夫人需要我们辅佐王储殿下,对吗?”奥康纳笑着问道。 “是的,我是他的妻子,我为我的丈夫寻找有才智的人,我想这很正常,对吗?”安娜王储妃解释道。 “当然,这在正常不过,这段时间安娜夫人肯定从库卢和塔扎菲他们那里知道了我们的情况,而我们也了解到了安娜夫人的一些故事,我们想着像安娜夫人这样的人,断断是不会用这种笨办法的”奥康纳很坚定的说道。 “那如果我真的用王家禁卫军把几位先生请到王都的话,几位先生会怎么样呢?”安娜王储妃很好奇的问道。 “恕我直言,如果夫人这样做的话,您和王储殿下得到的只会是几个平庸的蠢货而已”奥康纳跟自己的同伴一起面带笑容。 “那奥康纳先生又怎么能够断定我现在不会让王家禁卫军请几位先生呢?”安娜王储妃很好奇的说道。 “安娜夫人不会的,您之所以愿意来哈图城就是为了收服一个完整的奥康纳,安娜夫人的种种作为不过是点掂量我们,如果我们因为富加家族的势力就屈服,为了王储殿下和夫人许诺的美好未来就心动的话,我想失望的不仅仅是我们吧?”奥康纳笑着说道。 “是的,如果你们会被我许诺的东西臣服的话,那先生也就不值得我这样兴师动众”安娜王储妃慧心的笑道。 “那安娜夫人对我们几个还满意吗?”奥康纳从容的泯了一口手里的咖啡对安娜王储妃问道。 “满意,非常满意,说实话,除了奥康纳先生你们以外,这一年来我为王储殿下寻觅了几位有些才智的人,不过他们连许诺的伯爵和王家禁卫军那一关都过不了,他们被带到王都以后都知道带着他胡作非为,只有奥康纳先生你们能够拒绝伯爵的许诺,所以我才会赶来见见几位先生,安娜是真心想请奥康纳先生的,请奥康纳先生不要怀疑我的诚意”安娜王储妃这时候也没有再去遮掩那些想法。 “当然没有,我们正是看到了夫人的诚意,我们才会来的”奥康纳看着面前这位安娜夫人很敬佩的说道。 “那几位先生是答应加入富加家族了吗?”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安娜夫人很是高兴的追问道。 “不,我说过,华夏家族永远不会依附任何的家族,这是我们的规矩”奥康纳并没有丝毫的动摇之前的想法。 自从接到了邀请函以后奥康纳他们几位机灵的同伴就没有停止过对这位王储妃的商议,在他们看来这次宴会将是决定小石城命运的关键,如果他们猜错了这位安娜夫人的代价将会是全小石城的覆灭,所以他们对这位王储妃更是丝毫不敢马虎。安娜王储妃看重他们的智谋这是不言而喻的,可是得到一个人才为自己效命的方式有很多种,既然王家禁卫军没有办法威服他们的话,剩下的办法自然就是恩服,无论是那种方式都是奥康纳他们愿意看到的,所以奥康纳他们必须拒绝的。拒绝也是讲究方式方法的,只有糊涂人才会在拒绝以后就扭头走人,断定安娜王储妃对他们势在必得的奥康纳要做的就是根据他们的设想走下去,他们的拒绝是有余地的。奥康纳是个聪明人,但是聪明人往往都有他们自己的傲骨,他不会允许自己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所以他必须为了自己和自己的伙伴争一把,因为奥康纳知道自己的同伴都是心高气傲的人,他们不会同意沦为附庸,而奥康纳更不可能带着自己的同伴沦为附庸。 王储妃的许诺不可谓不丰厚,成为富加家族的附庸要是落在约雷男爵这种人的面前,估计他早就俯首帖耳的归附在了王储妃的身边,而且看安娜王储妃对他们的意思,大有势在必得的架势。奥康纳的举动在旁人的眼里必然会是有些恃才傲物,可是如果说安娜王储妃用千囤粮食的谋划把富加家族跟莫兹公国王室绑在一次是赌博的话,那奥康纳今天的再次拒绝也是赌博,而且还是做无本买卖的豪赌,他们赌的不是许诺的利益,他们赌的是安娜夫人这个人。在伙伴里最善于审时度势的奥康纳赌的就是他料定安娜王储妃对他们的器重,赌的就是安娜王储妃来哈图城见他们的目的是彻底的收服奥康纳,赌的就是安娜王储妃就是位不肤浅的女人,而且从他掌握的事情分析来看,这位安娜王储妃也确实不是个肤浅的女人。时刻保持冷静和理智的奥康纳他们万幸的是已经赌定了安娜王储妃对他们的倚重,越是如此奥康纳就越是要保持冷静,因为他们在这个时候如果屈服的话,那他们才是这次会面的输家,失去一切的输家。 “小姐”老管家加恩这时候有些按耐不住的对安娜王储妃有些气恼的说道。 “行啦!你先下去吧!我想奥康纳先生既然能够看出我对他们的诚意,我想奥康纳先生就不会是位糊涂人,用对付糊涂人的办法对待奥康纳先生,这是愚蠢的,你去吧!”显然心思敏捷的安娜王储妃也觉察出了些什么,知道自己老管家意思的她挥手说道。 “是,小姐”无奈只能应诺的老管家加恩在退出会客厅的时候很是凶狠的瞪了奥康纳一眼。 “安娜夫人,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外人,我们就不需要再绕圈子了吧!”奥康纳看见老管家走后直言不讳的说道。 “呵呵呵!不得不说奥康纳先生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也是最能够经受住威逼利诱的人”安娜王储妃笑着说道。 “安娜夫人要说的应该是我是您见过的最沉得住气的赌徒吧?”没有必要在遮掩的奥康纳笑着说道。 “是的,不得不说,奥康纳先生是个精明的赌徒,这也让我更看重奥康纳先生”安娜王储妃说道。 “所以安娜夫人就更是要得到我们,不过我很好奇,安娜夫人为什么要支开加恩管家,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这样三番两次的逼我们表示出不愿意臣服富加家族的意思,更想知道安娜夫人真正的目的”奥康纳笑着好奇的问道。 “在回答奥康纳先生的问题之前,我想知道安娜在奥康纳先生你们的眼里是个怎样的人”安娜王储妃反问道。 “在我们看来安娜夫人是位精明的夫人,也是位有远见的夫人,您不会满足于招揽那些贵族,更不会满足于招揽那些追求利益的有才之士,您千辛万苦要做的不仅仅是为了富加家族,更是为了您的丈夫,那位王储殿下”奥康纳从容的说道。 “跟奥康纳先生说话就是令人开心,奥康纳先生是我遇到的最有趣的人”安娜王储妃听完以后笑着说道。 “越是有趣,安娜夫人就越是无法放我们离开,越是有趣,夫人就越是要我们辅佐王储殿下,对吗?”奥康纳笑着问道。 “是的,奥康纳先生需要振兴家族,而王储殿下身边需要有才智的人,只要先生帮助我的丈夫,先生就能够得到你们想要的我所能给先生的一切,只要先生愿意”安娜王储妃很是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种许诺绝对不是无法兑现的空口许诺。 “现在我想知道的是安娜夫人要我们效忠的是富加家族还是王储殿下呢?”奥康纳笑着问道。 “我希望你们效忠的当然是王储殿下,也就是我的丈夫”安娜王储妃这时候给出是这样的答案。 “所以安娜夫人才把这位管家支走,看来安娜夫人真是一位贤惠的妻子”奥康纳笑着说道。 “呵呵呵!谢谢奥康纳先生的夸奖,不知道这个时候奥康纳先生答案是什么呢?”安娜王储妃很关心的问道。 在奥康纳豪赌安娜王储妃的时候,这位端庄的王储妃安娜小姐又何尝不是在赌奥康纳他们,奥康纳料定安娜王储妃需要他们的才智,这位美丽的王储妃同样料定奥康纳他们不可能放弃自己许诺的利益,这才是他们双方坐在这里唯一的契合点。至于在这里的闹剧也好,威逼也罢,恩威并举不过都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在他们之间达成平衡,在奥康纳得到利益的同时,安娜王储妃也能够得到她想要的帮助,至于奥康纳他们帮助的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无足轻重。在奥康纳他们下山的目的最核心的还是一场交易,对安娜王储妃的好奇也可以理解为对商业对手的一种揣摩,抗拒安娜王储妃的威逼不过是拒绝‘降价’的要求,抗拒这位王储妃许诺的爵位和显贵不过也只是不看重还没有到手的利益。;两个精明的‘商人’是在谈生意,同时他们身上被赋予的贵族的本质也决定了这次的会面是场赌博,双方都不愿意失去这次机会,但是双方也都有各自的盘算,所以王储妃才会关注奥康纳他们的决定。这场生意注定的肯定能够达成的,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之间的交易是怎样达成的,用那种方式达成他们的交易,用那种双方的都能够接受的方式达成而已。 “我的回答很简单,我愿意帮助这位王储殿下,不过我不会时刻的跟在王储殿下的身边”奥康纳很从容的说道。 “那是什么意思呢!奥康纳先生”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满心欢喜的安娜王储妃这时候却有心中泛起了好奇。 “那我先请问安娜夫人,让我们帮助王储殿下的目的是什么呢?王储殿下是当今国王陛下最喜欢的儿子,就算是有月痕王国的事情发生也没有撼动过王储殿下的地位,所以安娜夫人要我们帮助王储殿下肯定不只是为了巩固王储殿下的地位这么简单吧?我想要知道安娜夫人的真实目的”奥康纳从心里很好奇这位安娜王储妃邀请自己帮助的真是目的。 “真实目的,好,自从库卢回来跟我说起奥康纳先生在马车上凭借只言片语就能够看出月痕王国的计划以后,我就知道了奥康纳先生是位善于长远谋划的人,对于时局的理解有自己的看法,我请先生帮助王储殿下的目的也是为了这个”安娜王储妃说道。 “那么这么说来,夫人要我们做的是在重大事件上面的看法,给王储殿下提供最长远最合理的方案,对吗?奥康纳说道。 “跟奥康纳先生说话就是不用多费事,不过我也希望几位先生能够跟随在王储殿下的身边”安娜王储妃笑着说道。 “如果只是需要我们在重大事件上给出看法,这个我现在就可以答应安娜夫人,至于时刻跟随在王储殿下身边,我想我们现在都做不到,这个要求不是我故意推脱,我们拒绝这个要求是为了王储殿下考虑才拒绝的”奥康纳很有礼的说道。 “为什么奥康纳先生能够给王储殿下出谋划策却不能时刻跟随在王储殿下身边呢!”安娜王储妃好奇的问道。 “安娜夫人看重的是我们长远的谋划能力,可是安娜夫人也应该知道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出现在莫兹公国的朝堂上,我们现在都还小,说的话还没有办法让人信服,所以我们不能跟在王储殿下身边,安娜夫人你看对吗?”奥康纳很清醒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过虑啦!只要先生愿意,我可以让王储殿下册封奥康纳先生为伯爵,到时候先生就可以跟在王储殿下的身边,你看怎么样呢?”看来这位王储妃为了笼络奥康纳还真有些不遗余力,伯爵的爵位在她的嘴里说得倒是轻巧得很。 “呵呵呵呵!”再次听到伯爵的许诺以后奥康纳跟自己的同伴相视而笑的轻笑了起来。 “好吧!既然先生不愿意跟随在王储殿下的身边,那只要先生愿意为我们出谋划策也是好的”安娜王储妃妥协的说道。 “好,既然安娜夫人答应我们的决定,那我们就请安娜夫人给我们一个身份吧!”看到安娜王储妃同意以后奥康纳转入正题说道。 在这间华丽的会客厅里,当合作的方式在双方之间敲定以后,剩下的就是谈判的主题就是合作的酬劳,奥康纳他们在会客厅里谈论的东西自然跟城主府的宴会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他们的谈论话题也不会影响到宴会的正常开始。当几个人心满意足的从会客厅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回荡在奥康纳他们耳边的就是宴会正式开始时清脆的敲击声,走出会客厅的他们无论是奥康纳他们还是那位安娜王储妃脸上都挂着笑容,看来这场在闹剧中开始却在满意中宣告结束的会面都能够实现双方的目的。门口守候依旧的老管家跟在这位王储妃的身后告辞了奥康纳他们以后就朝着宴会大厅旁的大厅走去,根据奥康纳的了解,那里是宴会的休息区,也是伯爵级别的贵族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没有去理会那些繁琐旁骛的奥康纳他们也面带着笑容朝着属于他们的下等贵族的宴会大厅走去。 “奥康纳,你说这位王储妃会给我们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呢!看她的样子好像有些不满意的”苏越跟在奥康纳的身后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能看出这位王储妃是个有忍耐力的人,她给我们的身份我想最少也应该是个男爵吧!”奥康纳说道。 “什么忍耐力啊!那个婆娘用的那一套全部都是商人的那些手段,幸好这次我们早有预案,要不然的话,被她连哄带骗的非给拐带王都去不可”安大列跟在奥康纳他们背后很是不屑和庆幸的对自己的同伴评价起了这位王储妃。 “是啊!她也是为了那位王储殿下,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折节对我们,不过她给我们倒是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你们说,她让咱们思考的问题是不是又会是一个考验呢!这位王储妃还真有些考验人的习惯”奥康纳轻松的笑着说道。 “我看也差不多,她给我们一个难题,就自然要给我们一份安慰”苏越跟在身后笑呵呵的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没办法,不过这次咱们给她想这个主意算是帮了她大忙,她应该不会亏待咱们的吧!”安大列想了想说道。 “这些都等今天的宴会完了以后再说,反正她又没有给我们明确的期限,不管有没有这位王储妃的帮助,该做的我们还是要做,至于别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够做主的,反正计策是我们出,执行是她的人负责,我们就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烦”奥康纳说道。 “对,这样我们就不会这么快的被推到台前去,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奥康纳你这么做的目的啦!”苏越很赞同的说道。 “这话说的,快点走吧!宴会都开始啦!看看一会儿王储妃会给我们安排个什么身份”奥康纳笑着催促着自己的同伴。 “你还担心这个,你不觉得你现在该担心的事情比我们的身份更加的重要吗?”安大列在后面幸灾乐祸的说道。 “什么意思,快说”朝着宴会大厅快步走去的路上奥康纳听到这话以后很好奇的追问道。 “看来咱们老大是被这位美丽的王储妃给乐糊涂啦!哈哈哈!”安大列跟自己的同伴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跟王储妃的长相有什么关系,再说,我都往那面想过”奥康纳听到这话以后诧异的解释道。 “我们知道老大你是好人,可是有得人不知道哟!你还是想想你的舞伴吧你!”安大列奸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几个同伴听到这话以后也都很调皮的看着自己的这位兄长般的同伴莞尔一笑。 快步走在通向宴会大厅的石子路上,心情大好的几个同伴都格外的高兴,即使是被玩笑的奥康纳也没有丝毫的不悦,对于这些还没有习惯这片大陆的小伙伴来说,爵位远远比不上他们的自由和梦想,这才是他们苦心孤诣不愿意跟在王储身边的真正原因。经过跟安娜王储妃的一番详谈以后,这位王储妃想要把奥康纳他们留在王储身边的想法宣告破灭,虽然心里面有些失望,可是听着奥康纳他们抛出来的几个小意见以后很多事情都变得迎刃而解,这也使得奥康纳他们更加的得到这位王储妃的看重。在这位王储妃许诺了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身份之后,奥康纳他们自然彻底的扫去了积压在心中参加这场宴会的阴霾,连赶着回去见艾尔莉的步幅都比往常轻快了很多。很快的他们就已经回到了他们出来之前的宴会厅,这里是这次宴会的主宴会厅,当宴会正式开始以后所有参加宴会的贵族都会云集在这里,所以赶快回到宴会大厅后的奥康纳他们立刻就在刚才的位置上找到了艾尔莉和里克,不过艾尔莉的脸色并不好看。 “主人”看见奥康纳回来以后里克很是规矩的行礼问候着,还不经意间的瞥了一眼身边的艾尔莉。 “好,艾尔莉,我回来啦!怎么,生气啦!”奥康纳笑脸盈盈的看着瘪着嘴的艾尔莉很是疼惜的问道。 “哼!你还知道回来啊!快点说,刚才是那位小姐请你去啊!”艾尔莉看着笑呵呵的奥康纳心里面气就不打一处来的追问道。 “什么哪位小姐啊!我们是去见一位对小石城来说非常重要的客人,怎么等急啦!”奥康纳笑着解释道。 “那你告诉我你去见的那位客人是男的女的,是什么身份,不准瞒着我,不准骗我,如果我知道你骗我的话,人家以后再也不理啦!”艾尔莉嘟着嘴巴醋意十足的样子让奥康纳看着心里面多少有些美滋滋的满足感。 “哟哟哟,我的哥哥们,你们闻闻,这是那里的果醋被打翻啦!”安大列很是戏谑的看着艾尔莉调侃道。 “有果醋被打翻了吗?怎么我没有闻到啊!”艾尔莉听到安大列这话以后不明所以的四处张望着说道。 “我们怎么都闻到啦!要是没有果醋被打翻的话,怎么艾尔莉你的话这么酸呢!”安大列笑着说道。 “确实够酸的!”苏越微笑着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身边的奥康纳点着头说道。 “呵呵呵呵!”听到苏越这话以后除了奥康纳和艾尔莉以外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哼!我才不理你们,快说”被调侃了以后的艾尔莉微微的嗔怒的瞪着奥康纳羞涩的催问道。 “好啦!一会儿我跟你解释好不好,一会儿我还要给你一个惊喜哟!”奥康纳温柔的软语对艾尔莉说道。 “惊喜?哼!不管,你快点告诉人家,你见什么人去啦!快说,要不然人家生气啦!”丝毫不为所动的艾尔莉催问道。 “哟!老大,看来咱们嫂子不吃你这套哟!快点想办法解释,要不然咱们嫂子发起火来,我们可救不了你哟!嫂子,放心吧!要是这个家伙敢不规矩我们帮你收拾他”安大列站在艾尔莉身边很是幸灾乐祸的对她说道。 “哼”艾尔莉可不会相信这个看起来跟自己始终站在一起的安大列,艾尔莉毫不犹豫的用白眼瞪了安大列一眼。 “别啊!嫂子,我跟你是一伙的啊!”安大列这个时候一副被误解的好人的样子对艾尔莉表露自己的身份。 “哼,谁是你嫂子啊!”艾尔莉心里的火气彻底的是被安大列的插科打诨给引离了奥康纳的身上。 “嘿嘿嘿,迟早都是,迟早都是,刚才我们老大的一直都在我们的严密监控下,他没有机会乱来的”安大列说道。 “真的,他这次可没有胡说!”奥康纳非常肯定的对点着头对自己面前的说道。 “叮叮叮叮…!!!”就在艾尔莉跟奥康纳闹别扭的时候在宴会大厅里宣告宴会正式开始的声音传来。 在宾客云集的宴会大厅里回荡起了庄严却不失优雅的音乐声,当音乐声响起的时候宴会大厅的门口被悄然打开,所有的那些云集在宴会大厅里的贵族们都很自觉的朝这扇打开的大门靠拢。作为贵族圈子里的规矩,这些小贵族都要给足那些大贵族面子,他们都要围在大门周围,当那些大贵族走出来的时候他们应该受到这些小贵族羡慕和仰望的目光,这也是贵族世界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在宴会大厅中间有一条红色的地毯,从里面走出来的都是那些伯爵级别的贵族,他们要在这种隆重的场面中出场,所以这些小贵族为了表示自己的敬意也都很默契的围在了红地毯的两侧。站在红地毯两侧最靠近这些贵族的是子爵一级的贵族,而后是约雷男爵这样的小贵族,再然后才是那些勋爵和蓝翎骑士这种连爵位都没有末等贵族,当然,那些还没有结婚和正式订婚的贵族小姐是有资格站在最前怕的,这也是贵族们绅士风度的表现,也是为了让那些贵族小姐能够有机会接触那些条件由于他们的贵族,而现在宴会大厅就是这样。 当大门打开以后那些待在伯爵圈子里面的宴会厅里的贵族开始缓步走了出来,根据他们的身份不同和女士优先的原则,作为东道主国的安娜王储妃自然是第一个出来的,而让女士走在最前面也是所有男性贵族都无法争辩的。奥康纳作为一个没有任何爵位的农场主,他只能够站在红地毯的最后面,站在他身边的都是些穿着普通的廉价贵族礼服的蓝翎骑士和勋爵,像他这样穿着苍鹰商会的精致礼服站在最后的他多少都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站在后面的奥康纳看见第一个走出来的王储妃走出来的时候,立刻就感受到了一种惊艳的感觉,华丽的晚礼服穿在肌肤白皙体态优美的安娜王储妃身上让人顿时觉得她更加的雍容华贵。站在第一排的那些子爵率先的对这位王储妃很尊敬的欠身行礼,而后站在他们背后的那些贵族也依次的对这位王储妃行礼,而这个时候王储妃却把目光投向了人群后的奥康纳,心里面感觉出些莫名的事情以后奥康纳只能善意的对这位端庄的安娜王储妃抱以和善的微笑。 “奥康纳,看来这位王储妃的表情,她没有打算把你埋在这堆人里面哦!”苏越悄声的对奥康纳说道。 “越是要臣服我们,她就越是要绑牢我们”卡拉奇看着王储妃脸上的笑容说道。 “有问题”马赫跟自己的同伴一样有着这样的感觉,安娜王储妃看向他们的目光多少都有些担忧。 “就是,这个婆娘除了经商的那一套以外还会恩威并用的那几招,刚才我们虽然挡开了她的要求,可是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死了心要降服你的样子哟!”口无遮拦的安大列对这位安娜王储妃可没有丝毫的好感,而且他并不畏惧安娜王储妃的身份。 “是啊!看样子她这个表情是要铁定要把我们跟她那位王储殿下捆绑在一起”奥康纳无奈的说道。 “废话,人家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当然是要把我们跟他们捆在一起啊!”安大列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啊!难道你刚才去见的就是她!”身边并没有离开奥康纳站在第一排的艾尔莉眉头瞬间就拧在了一起。 “这位不是奥康纳先生嘛?想不到能够在这里见到您”就在艾尔莉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王储妃安娜却看着奥康纳直接说道。 第九十二章 哈图夜宴,突如其来... 虚权贵族,和那些拥有封地的贵族相比,那些没有封地的所有贵族都被成为虚权贵族。虚权贵族的存在并不仅仅是为了像实权贵族那样协助王室治理国家,他们的被册封可以说是一时的权宜之计,所以大多数虚权贵族都可以说是实权贵族的后备队。 人族世界里王室统治着整个国家,而对待这些贵族的时候所有的王室使用都是名缰利锁两种手段,对待那些有封地的实权贵族他们会使用利益的枷锁进行笼络,而这些没有实际封地的虚权贵族,王室采用的则是虚名的一些赐予。只要能顾成为贵族都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虚权贵族的权利因为没有封地的原因,他们无法控制完全属于自己的土地,无法对土地内的子民进行管理,他们的农田都要按照定额的给国家缴纳税赋,可以说虚权贵族更像是掌握了土地的农场主。虚权贵族除了和农场主一样拥有土地以外,他们更能够被贵族世界所接受,虚权贵族的势力远远不如实权贵族,而且作为监督这些虚权贵族的行为,王室也会委派税务官去虚权贵族的农庄里进行监督。因此虚权贵族可以说是高于农场主的贵族阶级,但是又没有实权贵族那样完全独立存在的能力,还要接受效忠于王室的税务官的监督,可是就算是这样处于尴尬境地的虚权贵族也不容易做到,毕竟在人族世界里任何的贵族都代表不对称的权利。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宴会厅里所有的小贵族都希望能够在这些大贵族的面前尽可能的展现自己的存在,尤其是那些花枝招展的小贵族家的女儿,面对跟在王储妃后面那些伯爵级别的贵族走出来的时候,纷纷都羞涩而大胆的搔首弄姿,颇有几分别样的‘特色’。人群里鹤立鸡群的奥康纳他们因为王储妃安娜这句话而让他立刻的就在人群中凸显了出来,刚才那些对身边这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小伙子心里面还在犯嘀咕,可这句话直接就把奥康纳的身份给提了起来。原本在跟安娜王储妃达成交易的一个交换条件就是请这位王储妃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身份,奥康纳他们刚才从宴会厅里出来的时候也在思考这位王储妃会给自己的身份,可是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猛然间就让奥康纳多了几分的惶恐。作为莫兹公国的王储妃,她虽然没有权利直接干预公国的内部事务,不过决定一个农场主的生死还是非常容易的,一直都在摸索这位王储妃脾性的奥康纳现在还真有些不明所以。跟在安娜王储妃身后的那些贵族也都和奥康纳身边的那些贵族一样打量起了他来,这位衣着华丽的小伙子能够被王储妃记住名字,还能够在这个时候让王储妃颇感意外的出语问候,这些人都开始猜测起了他的身份。 “您好,美丽的安娜夫人,很荣幸在这里能够再次看见您”也不惧那些的奥康纳站在人群中很有礼仪的欠身问候道。 “能够在哈图城里见到您,这真是太荣幸啦!”驻足在红地毯上的王储妃安娜很是兴奋的说道。 “安娜夫人过奖啦!”还没有弄清事情之前奥康纳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不明所以的局面。 “对奥康纳先生为莫兹公国做出的贡献,即使用上大陆上最华丽的词藻也无法表示安娜的尊敬之心,奥康纳先生,请跟您的同伴到前面来吧!安娜想把你们介绍给所有的先生们”安娜王储妃这样正式的场合下说出这话让包括奥康纳在内所有人都摸不清楚状况。 “谢夫人”已经没有任何退缩余地的奥康纳打定心意以后抓着身边艾尔莉的手带着伙伴就缓步的朝王储妃走了过去。 从奥康纳所站的最后一圈到红地毯之间的距离不过只有几米远,可是他的身份这时候还仅仅是个农场主,能够从那里走到红地毯边所代表的东西就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邀请而已。那些跟在安娜王储妃身后的伯爵级贵族当看见奥康纳第一眼就对他并没有在意,因为就算奥康纳穿着再华丽的礼服,可是他站的位置是农场主的区域,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惊动他们的资格。可是当安娜王储妃再次非常正式邀请他们的时候,这些高傲的贵族才开始正式的关注这位穿着华丽的小伙子来,细看之下他们都从奥康纳的礼服上面看出了一些门道。那些小贵族和农场主为了找机会接触到真正的贵族社会,就算再是如何的困窘都会购置上一套华丽的礼服,当时他们都以为奥康纳就是这种小小的农场主,可是看着奥康纳和他的同伴身上穿着的都是清一色的名贵晚礼服的时候这些人才开始正视奥康纳。 “约奎伯爵,我在军营里待久了,还不知道这位是…”哈图城的最高军事主官的果维*达沃师团长小声的问道。 “这位奥康纳先生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听说他的农场就在哈图城附近”面对这位伯爵的问话时城主约奎伯爵也迟疑的说道。 “可是这位不是您请来的吗?”虽然很好奇奥康纳的身份,不过他依旧高傲的连奥康纳的名字都不愿意叫。 “这位先生不在我邀请宾客名单里,他是王储妃请来的”约奎伯爵也不知道这位奥康纳先生的具体来路。 “哦,看来他的来路不像是个普通的农场这么简单啊!”这位伯爵级的师团长打量着奥康纳。 “拉图,他们是什么人”就站在王储妃身边的白衣主教帕拉森看着走过来的奥康纳顿了下身子对身后的拉图麻衣牧师问道。 “主教大人,这位奥康纳先生就是昨天法梅小姐在城里结识的新朋友,他后面那个小胖子昨天我在贸易大街里面见过,昨天法梅回来以后我问过这些人的身份,他们就在韦斯达周围的暂住”老主教身后的拉图牧师很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法梅,他们就是你新结识的朋友吗?”听完以后的老主教帕拉森对身后一起出来法梅问道。 “是啊!主教大人,他们就是我昨天认识的朋友”作为神职人员的法梅自然这时候要跟老主教一起出来。 “哦”听到法梅肯定的话以后老主教帕拉森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沉吟着看着奥康纳他们。 “约雷,你不是说他们就是群贵族家的庶出孩子吗?怎么连王储妃都认识他们啊!站在红地毯一侧的男爵达博问道。 “我怎么知道啊!他们无论是作派还是行为举止都不像是大贵族家的孩子,刚才我看见他们好像被一个穿着子爵礼服的管家模样的人给请走出去,我刚才都还没有在意,怎么知道他们这么大来路啊!”跟奥康纳他们废话良久的约雷男爵也诧异的说道。 “唉!都是诗尼那个贱人,让我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听到这些以后达博男爵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了诗尼夫人的身上。 “这个一会儿找机会可以再想想办法嘛!我告诉你,这位奥康纳先生好像对土地很有兴趣哦!而且我听说原来米恩子爵的那个讷穆庄园就是他们家族的人路过上次的拍卖会时买下来的,看样子你那块荒地有机会打动他们哦!”约雷男爵笑着说道。 “好吧!只要能够借这个机会跟他们拉上关系就好”看来这位达博男爵倒是很在意结识奥康纳的机会。 宴会厅里面的大小贵族对这位奥康纳先生的来路非常的好奇,无论是他们身上华丽异族风格的礼服还是安娜王储妃对他们的在意,从方方面面看来奥康纳他们的身份都不是普通的农场主那么的简单。这个宴会里的生面孔不仅仅是那些像约奎伯爵这样的贵族,还有像约雷男爵这样的小贵族,他们都不知道奥康纳的来路,而且他们如果不是安娜王储妃叫出他们名字的话,很多的贵族连奥康纳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在这些贵族交头接耳的悄声跟自己身边的人问起奥康纳他们身份的时候,奥康纳带着自己的伙伴牵着艾尔莉的手也走到了王储妃安娜的面前,心里面还有些别扭的艾尔莉这时候罕见的没有表露出自己的不满。奥康纳在伙伴中间年纪最大,穿上礼服以后显得倒也是仪表不凡,苏越和卡拉奇、马赫他们给人的第一印象也都非常的好,而艾尔莉那一身烘托出自己气氛的粉色晚礼服更是让这些贵族惊艳不已,唯独只有安大列这个小胖子撑着普通的贵族礼服显得有些迥异,几个人落落大方的走到了安娜王储妃的面前。 “各位,各位,都请静一静,安娜有位朋友要介绍给大家”安娜王储妃招呼起了这些满腹好奇的贵族们。 “王储妃,您这是要干什么”奥康纳在安娜王储妃召集众人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小声问道。 “没有什么,只是兑现答应先生的事情而已”乘着贵族们都在聚集的空隙安娜王储妃很轻松的说道。 “不知道王储妃想要给我们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呢?”奥康纳对这位王储妃的态度变化连称谓都变成了王储妃。 “呵呵呵!看你紧张的,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吗?”能让奥康纳如此紧张的问自己,显然这位王储妃心里面很有自豪感。 “王储妃殿下,不知道您想要给我们介绍的朋友就是这位先生吗?”人群都聚拢以后约奎伯爵主动的问道。 “是的,各位,现在我来为你们介绍,这位就是王储殿下的朋友,奥康纳先生和他的舞伴以及几位朋友,奥康纳先生,不为我们介绍一下自己的同伴们吗?”安娜王储妃并没有一一介绍奥康纳他们,可是话里将奥康纳跟王储殿下牢牢的捆在了一起。 “谢夫人,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我叫奥康纳*华夏,这是我的未婚妻艾尔莉*奥什,这几位都是我的亲兄弟:苏越、卡拉奇、马赫和安大列”奥康纳听懂了王储妃的话以后只是跟这些人简单的介绍起自己一行人的名字而已。 “华夏家族,恕我浅薄,不知道华夏家族是…”听到奥康纳的介绍以后刚才还在议论他们来历的果维伯爵很礼貌的问道。 “这个我想我可以替奥康纳先生解释,可以吗?奥康纳先生”这个时候安娜王储妃给了奥康纳足够的尊敬。 “当然,夫人请”这个时候奥康纳是没有任何资格拒绝的,而且他也没有办法拒绝安娜王储妃的给自己的身份。 “谢奥康纳先生,伯爵先生,华夏家族是一个声名不显的家族,不过没有任何人会轻视他们的存在,奥康纳先生就是这个家族的成员,我记得奥康纳先生你们新买下的庄园就在哈图城附近吧!”安娜王储妃含混不清的解释完以后问起了奥康纳的庄园。 “是的,夫人,半年前家族的人路过哈图城在拍卖会上买下了城里米恩子爵的讷穆庄园,现在我们把它改名为小石城,庄园也更名为华夏庄园,目前我们就在那里打理庄园的俗务”奥康纳进一步的补充起了对于自己的身份来历的解释。 “哦,原来奥康纳先生现在是在原来讷穆庄园打理家族事务”从自己手里送到拍卖会拍卖的城主约奎伯爵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是的,我们现在暂时都在华夏庄园里主持家族事务”奥康纳很是谦和的看着这位中年的伯爵说道。 “听说奥康纳先生是王储殿下的朋友?”果维*达沃伯爵微笑着问起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奥康纳来。 “当然,奥康纳先生不仅是吉克萨的好朋友,他们也是我们富加家族的朋友”安娜王储妃这时候说道。 “想不到在我们哈图城还有像奥康纳先生这样的少年才俊,跟王储殿下有这样深厚的渊源,而且能够这样的低调,真是让我觉得自己都老啦!”听到安娜王储妃的话以后这位城主约奎伯爵非常溢美的恭维起了奥康纳来。 “奥康纳先生何止是低调,如果不是这次册封仪式的话,估计奥康纳先生都不愿意离开小石城吧!呵呵呵!”安娜王储妃笑着说道。 “册封仪式?”听到安娜王储妃的话以后约奎伯爵在内的所有贵族都侧起了耳朵,连奥康纳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是啊!这次安娜前来哈图城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来参加曼妮的生日宴会”安娜王储妃非常自然的说道。 “哦!不知道王储妃殿下来哈图城的另外一个目的是什么呢!”果维伯爵很是好奇的问道。 “安娜此行的另外一个目的自然就是为挽救莫兹公国出谋划策的英雄,我们的奥康纳先生主持册封礼的,说起册封仪式,约奎伯爵,一会儿还需要伯爵先生代安娜主持册封仪式好吗?”安娜王储妃这个时候倒是有求于约奎伯爵的说道。 “能够为王储妃殿下效劳这是我的荣幸”约奎伯爵并没有第一时间表明自己的疑惑,而是先答应了这个无法拒绝的任务。 “王储妃殿下,能说说这位奥康纳先生是如何带着神的意志拯救了莫兹公国的危机呢!”这个时候哈图城的帕拉森主教出声问道。 “当然,主教大人,奥康纳先生,可以吗?”已经应诺下来的安娜王储妃这个时候问起了身边的奥康纳。 “当然可以,请”知道自己已经无力阻止这位安娜王储妃的奥康纳只能保持自己的礼仪很大度的施礼说道。 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奥康纳心里面的疑惑可以说是这几天以来最多的,这位王储妃给自己在宴会上荣耀有些让自己都无法想像,不仅仅把自己说成是了王储的朋友,而且还把自己塑造成了拯救莫兹公国的英雄,多少的都让奥康纳在受宠若惊之余深深的感到担忧。身边的艾尔莉自然还在因为奥康纳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是奥康纳的未婚妻的事情感到纠结,少女心性的事情自然是无法猜度的,奥康纳也只是拉着她的手跟这些贵族进行周旋,而苏越和安大列两个心思机敏的伙伴却悄悄的退到了人群之外。卡拉奇和马赫两个心里明白嘴上糊涂的伙伴这个时候更多的是给奥康纳鼓励,而苏越和安大列他们两个则需要乘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安娜王储妃和奥康纳吸引走的时候赶紧商议,单单从奥康纳扭过头对他们使的眼色就不难看出事态有些不按他们的估计在发展。在所有的贵族都想要争相目睹那位‘拯救莫兹的英雄’奥康纳先生的时候,往外走的苏越和安大列自然没有遇到太多的阻拦,两个伙伴立刻走到了僻静的角落。 “安大列,看来我们还是太狂啦!有些小看天下英雄啦!”苏越站在石柱边两看左右后对安大列无奈的说道。 “是啊!这位王储妃不仅仅会商人的手段,运用起政客的手段来也丝毫不显生涩,她这次来估计是早就猜到我们的大致想法,所以刚才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我们的要求,这个册封仪式估计是她早就安排好的,用来捆住我们的手段”安大列说道。 “没错,幸好我们也有反治的预案,这下子我们就真的跟这位王储是扯不清楚啦!”苏越很无奈的说道。 “就是,那么个鸟玩意儿,还值得这个婆娘这么大费周章,奥康纳这下成了莫兹的英雄,你说她这么做想干吗?”安大列嘀咕道。 “她想干嘛!你忘记她刚才给我们的那个任务啦!她现在就是要把奥康纳塑造成英雄,然后把奥康纳牢牢的绑在她的战车上,她又可以借重我们的才智给她办事,又可以挽回那位王储在莫兹朝野的不良影响,一举两得”苏越把事情串联起来以后得到了结论。 “是啊!这个婆娘,还真是个好对手,要不然的话也犯不着奥康纳这么重视”安大列有些不悦的说道。 “没错,这场册封礼早就准备好啦!你看,他们把册封的礼器带着的”苏越看着人群外面那些忙碌的仆人感叹道。 “不行,这个套咱们没法躲,不过也不能让她好受,她不是要把奥康纳塑造成英雄吗?咱们就帮她加把火,她要借我们挽回王储的形象,我们就要借她的手把奥康纳整成全莫兹的英雄,她占便宜,咱们也不能吃亏”安大列耷拉着眉头沉思后说道。 “你越是把奥康纳塑造出来,她就越是能够靠着奥康纳归附王储的事情来拯救王储的形象,除非…”苏越说到这里的时候迟疑起来。 “嘿嘿嘿!还是二哥了解我,我这次不但要让奥康纳成为全莫兹的英雄,我们还要死死的绑在她富加家族战车上,她既然要利用奥康纳,咱们也得帮奥康纳多做点文章才行,反正这此次咱们没有吃亏,说不定还要弄点好处”安大列看着这些忙碌的仆人说道。 “好,晚上回去我们就跟奥康纳商议,我负责明的,你来暗的,她不要咱们好好的在小石城待着,咱们也不能白白的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你说怎么样!”敲定想法以后的苏越对安大列问起来,而这个时候安大列却抽抽着嘴角看着宴会大厅的中间。 顺着安大列的目光望过去,他们两个看见的是在那些贵族的身后是十几个已经忙碌完毕的仆人,带领这些仆人忙碌指挥的人正是那位拥有子爵爵位的管家加恩先生,而在他的背后则是已经简单布置的册封仪式的场地。在宴会上册封贵族的仪式是比较普遍的,和国王当众册封贵族相比,在宴会上册封贵族显得更加的能够拉近彼此的关系,而且正式场合册封贵族必须是国王才能够主持,而宴会上则主要是国王派来的人进行册封贵族的活动。和安大列他们一样注意到这个册封场地的还有一些站在最后的农场主,他们的祖先曾经都是贵族,只不过因为没有立功才失去了爵位,还保有土地的他们可以说比任何的贵族都更渴望这份荣耀。整个以安娜王储妃和奥康纳这位被塑造成拯救莫兹公国的英雄围成的贵族圈子里,这些人都在围观这位这时候连服饰都显得与众不同的奥康纳来,能够被安娜王储妃称为是英雄的人或许不会太少,可是被成为王储和富加家族的朋友的奥康纳就显得身份值得玩味,其中不免有人有了些盘算。 在人群后面那些装饰精美的册封仪式需要用到的礼器已经摆放好了位置,看来册封的事情是没有任何推迟余地的,而且奥康纳他们也不会阻止这场仪式,这场仪式符合奥康纳他们下山的诉求,只是这种赶鸭子上架的味道有些让奥康纳他们觉得别扭。站在奥康纳身边的安娜王储妃亲手安排自己的管家准备的这一切,她自然需要给奥康纳营造出足够可以接受册封的理由,可以说不管是她这位王储妃还是奥康纳,他们都需要一场隆重场合下的册封仪式。确实如苏越他们猜测的一样,自从王储吉克萨殿下去月痕王国惹出了乱子以后,这位王储殿下在莫兹公国朝野都可以说是跌倒了谷底,为了让这些负面的事情不要再肆意扩散,作为妻子的安娜这个时候是不能够看见王储殿下倒下的,所以她才会选择拉拢奥康纳,甚至要给奥康纳举办册封仪式,最终的目的不仅仅是看重他们的才华,更多的是要为王储挽回名声。把奥康纳这个拯救莫兹的英雄塑造起来,然后再借助他英雄的身份投靠王储殿下,如果顺利的话,这位王储殿下的声望绝对会被扳回来,这才是这位安娜王储妃在人群中极力的为奥康纳他们说话的真正原因和目的所在。 “王储妃殿下,您是说奥康纳先生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看透了月痕王国陈兵北境是为了跟那些该死的暴民合作?”果维伯爵问道。 “是的,当时奥康纳先生意识到了这一点以后就马上派人把这个事情禀报给了王储殿下,然后王储殿下根据奥康纳先生的意见最终识破了月痕王国陈兵北境的险恶用心,王储殿下派人最后运用分化瓦解的手段安抚了这些被裹挟的百姓成功的赶走了那些月痕王国的强盗,王储殿下曾经跟我说过,此战能够取得胜利,奥康纳先生功不可没”安娜王储妃极力的为奥康纳鼓吹道。 “不不不,这都是王储殿下的功劳,我只不过是说出了我自己不成熟的看法而已”奥康纳投桃报李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的功劳是功不可没的,这次我就是奉国王陛下的安排,来为我们的奥康纳先生举行册封仪式的”安娜王储妃说道。 “奥康纳先生真是厉害啊!”果维伯爵嘴上是这么说着,可是心里面是一点都不相信奥康纳有这么厉害。 “王储妃殿下,不知道这次国王陛下册封奥康纳先生什么爵位呢?”站在一旁的白衣主教帕拉森问道。 “主教先生,是这样的,这次成功的打破了月痕王国侵略军在北境的军事行动,使他们不得不被迫撤兵,奥康纳先生的意见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所以这次国王陛下让我代表莫兹公国王室册封奥康纳*华夏先生为男爵”安娜王储妃很和气的对这位老主教说道。 “男爵…!!!安娜王储妃的话立刻就让不少人惊呼了起来,至少他们都没有想到国王会给出这么厚的奖励。 “不仅如此,为了嘉奖奥康纳先生为莫兹公国做出的帮助,国王陛下破格决定将原本哈图城米恩家族的封地,也就是奥康纳先生现在居住的华夏庄园连同哈图城治下的讷穆村都赏赐给奥康纳先生”人群的惊讶之情还没有结束,安娜王储妃又再次的宣布道。 “王储妃殿下,给奥康纳先生册封男爵以表彰他的功劳这个合理,可是奥康纳先生只是男爵而已,将原本米恩家族的所有封地都赏赐给奥康纳男爵,似乎有些不妥吧?”果维伯爵听完以后觉得有些不合情理的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是啊!王储妃殿下,这似乎不妥吧!”果维伯爵身边几个贵族也都质疑的说道。 “就是啊!王储妃殿下,对奥康纳先生的册封未免太高了吧!”并不是所有的贵族都愿意这样的贵族出现。 “没有什么不妥的,国王陛下临行前跟我说过,在莫兹公国最危险的时候才能够看见莫兹人的英雄,像奥康纳先生这样能够在危难关头拯救莫兹公国的英雄,即使册封他为子爵都不过分,不过现在奥康纳先生还年轻,等到奥康纳先生为莫兹公国再立下功劳的时候,王储殿下还会亲自来为奥康纳先生主持册封仪式,果维伯爵,还有什么不妥吗?”看来安娜王储妃是铁了心思要塑造奥康纳的。 “没有,没有,我绝对拥护国王陛下的决定”心中知道是无法阻止一位新兴贵族的出现后,果维只能这样妥协的说道。 “不知道大家是否都拥护国王陛下对奥康纳男爵的赏赐和册封决定呢?”安娜王储妃这时候非常严肃的环顾四周问道。 “我们都坚决拥护国王陛下的决定”被安娜王储妃这么一问以后再也没有那些贵族敢去质疑国王的这个决定。 “王储妃殿下,奥康纳受之有愧,不敢领受国王陛下的册封和赏赐”奥康纳这个时候礼节性的谦让了一下。 “呵呵呵!奥康纳先生真是位品德高尚的绅士,请先生就不要推辞啦!”安娜王储妃这时候对奥康纳很是尊崇的褒奖道。 “王储妃殿下,仪式已经准备好,可以开始啦!”这时候效命于莫兹王室的王家禁卫军军官走过来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好,开始吧!”顺着安娜王储妃的一声令下,册封奥康纳为男爵的册封仪式就在宴会大厅上正式开始。 “呜呜呜呜呜…!!!”每每有重大的活动举行的时候,庄严的号角声都会必不可少的拉开活动序幕。 宴会大厅里面的所有贵族未必都相信安娜王储妃的话,在他们看来即使奥康纳就算是什么都没有做,只要王储妃愿意扶持这位所谓的奥康纳先生,他照样可以成为莫兹公国的贵族,可是在他们都觉得给奥康纳的册封不过是虚权贵族的时候,这位王储妃说出的却是有封地的实权贵族。在贵族里面有羡慕奥康纳的人在,也有嫉妒奥康纳能够平步青云的人在,那些小贵族如达博男爵之流,在明知无法阻拦册封仪式的时候就开始盘算起如何跟他们拉近关系;而像约奎伯爵这样的考虑的则是如何跟这位深得器重的奥康纳先生如何结为盟友,他们不需要从奥康纳身上攫取利益,他们需要的是如何利用奥康纳跟王储夫妇的关系更进一步。听着庄严的号角声响起以后,所有的贵族都带着自己心里的小算盘欣然的参加这场突如其来的册封仪式,而被放在风口浪尖上奥康纳却对这一切也都欣然接受。现在小石城最需要的就是合理的身份,能够进入大陆贵族世界的合理身份,对于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男爵爵位和连同小石城和讷穆村在内的封地,这是多少金币都换不来的,所以这个时候也容不得奥康纳再有半分的迟疑,带着自己的同伴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当宴会大厅里的册封场地已经布置完毕以后,所有的贵族按照规矩都站到了场地的周围,在爵位森严的贵族体系里,即使是册封仪式也要遵从爵位的等级来站位,所以在宴会大厅中间已经布置完毕的册封仪式现场,所有的贵族都按照自己的爵位等级站在了场地周围。安娜作为王储妃是完全能够代表莫兹公国王室的,而且在大陆上是没有女眷不能参与政事的习惯,只是女性很少参与到正式的国家事务中,王储妃作为王室成员主持册封仪式是完全合理的,所以安娜王储妃这时候站在册封仪式场地的主位。当庄严的号角声结束的时候,所有的贵族也都站好了自己该站的位置,而在安娜周围也站着两位身穿莫兹公国王家禁卫军军服的士兵捧着两只托盘,左侧的军官托盘里装着的士兵通体鎏金的长剑,而右侧的军官托盘里装着的则是一面银质的册封牌。号角声结束的时候孱弱的安娜王储妃从左侧的军官递过来的托盘里取下了那柄鎏金长剑,双手很是隆重的托着这柄长剑的安娜王储妃静静的注视着奥康纳。 “奥康纳先生,请到前面来…”双手托着长剑的安娜王储妃很严肃的对奥康纳邀请道。 “是”听到以后奥康纳从容的走到安娜王储妃的面前,接受过基本礼仪训练以后的奥康纳站在了王储妃面前两步之遥的位置。 “奥康纳先生,请单膝跪地…”看到奥康纳站在面前以后安娜王储妃托着长剑对奥康纳要求道。 “遵命”说完以后的奥康纳毫不犹豫的就单膝跪地的跪在了王储妃安娜的面前。 “在册封仪式进行之前,我想请问奥康纳先生,你和你的家族是否愿意效忠莫兹公国”安娜王储妃很严肃的问道。 “华夏家族和奥康纳愿意在莫兹公国生活”奥康纳并没有按照册封礼仪上的规矩说那些一成不变的贵族例牌话。 “呵呵呵…!请问奥康纳先生,你和你的家族是否愿意效忠莫兹公国王室”安娜王储妃再次严肃的问道。 “华夏家族和奥康纳愿意效忠正义的莫兹公国王室”奥康纳在惯例的回答中加上了‘正义’这个词。 “请问奥康纳先生,你和你的家族能否尊奉莫兹公国的法律,恪守作为贵族和臣子的本份,愿意在莫兹公国和莫兹王室需要你和你的家族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接受征召,为了莫兹公国而战呢?”安娜王储妃第三次严肃的问道。 “华夏家族和奥康纳愿意为了保护生活在莫兹公国的每一个人而战”奥康纳的回答都没有按照规矩回答。 “呵呵呵,好,奥康纳先生回答得好,请先生准备接受册封吧!”安娜王储妃倒是没有在意奥康纳回答的内容。 “奥康纳已经准备完毕,请吧!”奥康纳正了正自己的领口确认自己的装束并没有失当后说道。 “奥康纳先生,为了嘉奖你在莫兹公国最危难的时候做出的贡献,我现在以莫兹公国王室王储妃的身份,代表莫兹公国王室册封你为华夏男爵,赐予华夏庄园及讷穆村在内所有子民为你所有”安娜王储妃举起自己手里的长剑放在奥康纳的左肩上说道。 “奥康纳惶恐之至,恭听垂训”这句话倒是册封时的例牌话,奥康纳说的时候并没有做任何的修改。 “从今以后,希望奥康纳男爵能够尽心效忠莫兹公国王室;效忠莫兹公国王室;尊奉莫兹公国国王陛下号令;遵守莫兹公国法律;恪守臣子和贵族的本份,为了莫兹公国王室而战”安娜王储妃将奥康纳左肩的长剑放在了他的右肩上说道。 “奥康纳愿意尊奉国王陛下垂训,不敢违逆”奥康纳很是尊重的点着头回答着这位王储妃的话。 第九十三章 哈图夜宴,男爵的第... 男爵,贵族世界里的公、侯、伯、子、男五种爵位等级中最低等的贵族。在整个贵族体系中男爵只能够算是中等贵族中的最低等的贵族而已,在男爵之下还有蓝翎骑士和勋爵的存在,而伯爵、子爵和男爵则是构成了整个中等贵族体系主要组成部分。 在贵族世界里男爵是最低等的实权贵族,蓝翎骑士和勋爵都是没有资格获得封地的,而男爵拥有的封地是实权贵族中最小的,而且男爵在有封地的情况下能够获得的利益也是最低的。男爵的封地平均在500平方公里的土地,如果换算成农田按亩计算的话有5,000,000亩之多,可是这500平方公里的土地还要包括封地内山脉河流,而且他们的封地内拥有的资源都并不丰富,所以男爵的实际利益妃贵族中最少的。按照大陆上规矩,男爵能够拥有500平方公里的土地作为自己的封地,能够蓄养500人左右的私兵队伍,在他们的封地里面能够有10000名百姓作为封地内的居民,还能够蓄养初级魔法师,也能够掌握了封地内的治权,除了每年要按照规矩将收入的30%%u4ea4给国家以外,可以说是俨然处于半独立状态的区域。在贵族权利肆意扩张的人族世界里,即使是男爵也可以合法的购买农田,超额蓄养私兵,还能够隐瞒自己的收入等等,所以,只要男爵这种贵族拥有了封地以后也是不容小视的实权阶级。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莫兹公国南部最大城市哈图城里拥有封地的贵族最大的就是作为哈图城城主的约奎,不过哈图城并不是他这位伯爵的封地,像这样大的城市莫兹公国是绝对不会册封给任何贵族的,约奎伯爵的封地就在哈图城附近一座叫做马里勒的小型城镇。像约奎伯爵这样拥有封地的贵族在整个哈图城里不超过50位,而且这50位有封地的贵族还要加上从伯爵到男爵的所有实权贵族在内,而在整个莫兹公国的南部有封地的所有贵族加起来也不会超过300位。当安娜王储妃正式宣布原本属于米恩子爵的封地都封给奥康纳的时候,围在场地周围的所有贵族们都对他们投来了羡慕和嫉妒的目光,尤其是如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这样没有封地的男爵,对奥康纳的目光就更是嫉妒到了极点。作为男爵的奥康纳从安娜王储妃的手里接过的是一面银质的册封牌,自己怀里还带着那块尼莫多家族的金翼册封牌的奥康纳看着这块册封牌多少还有些心理落差,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的奥康纳从容的在安娜王储妃的安排下开始跟所有参加宴会的伯爵级贵族正式见面。这种过程对奥康纳来说多少的有点受宠若惊,知道跟这十几位伯爵一一正式见面以后,安娜王储妃才放过了这位新晋的奥康纳男爵,毕竟今天的宴会真正的主角应该是安娜王储妃的好姐妹曼妮小姐,而奥康纳男爵的册封不过是场宴会前的插曲而已。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奥康纳男爵的册封仪式结束以后宴会的也将要按照正常轨迹继续下去。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很负有节奏感的声音传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宴会大厅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方向。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楼梯的方向时,一道美丽的倩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 “哦!太美啦!”这道美丽的倩影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以后就能够听见这样赞美的惊呼声。 “是啊!曼妮小姐可真美啊!”这声赞美里多少都有些充斥着谄媚的味道,可这种声音却是惊呼声中最多的。 刚刚成为男爵的奥康纳这个时候可没有丝毫的心思去看从二楼的楼梯缓缓走下来的那位曼妮小姐,越是荣耀的时候奥康纳就越是提醒自己要冷静,虽然这个男爵的身份让他有些激动,可是他现在关注的更多的却是身边有些不高兴的艾尔莉。刚才介绍艾尔莉是自己未婚妻身份的时候,奥康纳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艾尔莉被自己握着的手微微的抖动,可是当他结束册封以后再次拉起艾尔莉的手时,奥康纳却感觉到艾尔莉明显有些不情愿的样子。这个时候奥康纳可没有机会跟身边的艾尔莉软语安慰,他能做的不过是在所有人都看着走下来的曼妮小姐投以惊艳目光的时候,自己则很是温情的看着身边的艾尔莉,他可以说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有被曼妮小姐的美貌感到惊艳的人。作为安娜王储妃看重的奥康纳并没有站回自己男爵的行列,被安娜王储妃留在身边的奥康纳现在赫然就站在王储妃的背后,而他的伙伴们也站在奥康纳的左右,所以奥康纳的目光也没有逃过万众瞩目的从楼上曼妮小姐的眼睛。 如果说艾尔莉此刻是奥康纳唯一放不下的女人的话,那曼妮小姐一直都是约奎伯爵的掌上明珠,从来都是被宠爱大的曼妮小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心里既是为自己被忽视而感到嗔怒,同样又对奥康纳这个自己没有戏弄成功的男生的一种好奇,这位古灵精怪的曼妮小姐忍不住对奥康纳再次产生了好奇,可是这个时候还并不是她好奇的时候,曼妮还是很淑女的缓步往楼梯下面走。在往下走的时候曼妮发现不仅没有惊艳的看着她的人不仅仅只有奥康纳而已,连奥康纳身边的苏越都没有那样惊艳的看着她,这让这位千金大小姐不免的有种很大的心理落差,就像是那种自己被当成空气的否决感让这位千金小姐很不舒服。除了奥康纳他们的‘无礼’以外,更让曼妮感觉不高兴的还有站在人群中自己的好姐妹安娜王储妃,因为她看见在自己被所有目光包围的时候,安娜王储妃把一只手放在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上对自己笑。这位大小姐一直都为自己连续两次被奥康纳他们看穿的事情而苦恼,而安娜王储妃这个举动更是在提醒她不要忘记他们的赌约,因为安娜王储妃原本带在手上的水晶手链这个时候带在曼妮的手上,而她们之间的赌约也因为这串手链而悄然改变。心里面虽然有无数个心思,可是这并不影响曼妮小姐这位宴会主角的出场,曼妮小姐就这样在悠扬的音乐中缓缓的走下了楼梯,在悠扬的音乐声和‘所有人’惊艳的目光中走到了自己父亲的面前。 “父亲”走到自己父亲面前的曼妮轻提起自己晚礼服蓬松的蕾丝裙边屈身行礼后说道。 “噢!我的宝贝儿,真想不到你一下子就已经17岁啦!我都老啦!想不到我的女儿今天这么漂亮,漂亮得我都快认不出来啦!真好”约奎伯爵非常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感慨道。 “真的吗!父亲,人家真的好看吗?”曼妮小姐穿着一袭红色的晚礼服在此刻显得格外的美丽。 “当然,快,见过王储妃殿下还有主教大人”约奎伯爵笑着看着自己美丽的女儿催促着。 “是,参见王储妃殿下”被自己父亲催促着曼妮转过身来对站在约奎伯爵身边的安娜王储妃行礼说道。 “曼妮,你今天真漂亮”安娜王储妃看着换上晚礼服后的曼妮由衷的赞美道。 “真的吗?谢谢王储妃殿下”曼妮这个时候看见安娜的眼睛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晶手链。 “见过主教大人”曼妮这时候又对安娜王储妃身边的白衣主教帕拉森很尊敬的说道。 “曼妮小姐好!曼妮小姐今天真是太美丽啦!”作为教廷主教的帕拉森很慈祥的笑着对这位曼妮小姐夸奖道。 “谢主教大人”被夸奖以后曼妮这时候心里多少都有些忘记了刚才‘某些人’的‘无礼行为’。 “大家好…!”给最重要的两位客人见礼以后,曼妮小姐提起自己的裙角很礼貌的对所有宾客行礼问候道。 “曼妮小姐好”所有被邀请来的贵族宾客们都对这位曼妮小姐还礼说道。 “主人,宴会正式开始了吧!”当曼妮小姐隆重登场以后,约奎伯爵的管家森特小声的站在约奎身边低声问道。 “好,开始吧!”心情很好的约奎伯爵很痛快的对自己的管家森特命令道。 在这种贵族家的小姐生日宴会上,当她们在所有人目光中闪亮登场以后,曼妮小姐的父亲约奎伯爵就会同曼妮小姐一起跳第一曲舞,然后曼妮小姐才能够接受别的男性的邀请共舞,这是庆生宴会里比较惯例的节奏。之所以第一曲舞要跟约奎伯爵跳,这是因为在贵族世界的习惯使然,约奎伯爵是曼妮小姐的父亲,跟自己女儿跳第一曲舞表现的是对自己爱女的护犊之情。这样的护犊之情在以后曼妮小姐结婚时也会表现出来,所有女儿出嫁的时候都是女儿挽着父亲的手,让自己的父亲把她交给自己未来的丈夫,这也是大陆上的一种不成文的传统。当然,这种不成文的传统也不是一层不变的,如果在宴会上有约奎伯爵看重的年轻人时,约奎伯爵就会把跳第一曲舞的机会交给他中意的人,不过这样的举动会让很多人暗中揣度错约奎伯爵的意思。把跳第一曲舞的权利交给别人并不就代表着有把自己女儿托付给对方的意思,有的时候这样的‘权利转借’也可以说是一种贵族间的交际手段,因为这样的举动所代表的将是一种信任和看重,只有在约奎伯爵眼里比较看重的年轻人才能够得到跳第一曲舞的机会。 “请等等,伯爵先生”就在森特准备下去安排乐队动乐的时候果维伯爵开口阻拦道。 “噢!伯爵先生,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呢!”被阻止下来的约奎伯爵很好奇的问道。 “我有个冒昧的请求,伯爵先生,可以吗?”刚冒犯了奥康纳的果维伯爵微笑着对约奎伯爵问道。 “当然可以,请讲”听着果维伯爵的话以后约奎伯爵自然不便反驳,很落落大方的说道。 “曼妮小姐是今天宴会上最美丽的女士,而奥康纳先生也是今天宴会上新晋的男爵,果维冒昧的想伯爵让奥康纳先生跟曼妮小姐共舞这第一曲舞如何?”果维伯爵这话明显的是在拉拢奥康纳,间接的也是在示好安娜王储妃。 “这”奥康纳虽然是风头正劲的男爵,可奥康纳这个男爵还没有资格让自己把第一曲舞的机会给奥康纳。 “奥康纳男爵,你怎么看呢!”有意促成这第一曲的果维伯爵这个时候把目光投向了奥康纳。 “这个”果维伯爵的提议疑难的不仅仅是约奎伯爵,同样疑难的还有才学会跳舞的奥康纳男爵。 “伯爵先生,不知道安娜能不能说一句话呢!”这时候的安娜王储妃对约奎伯爵说道。 “当然可以,王储妃殿下”约奎伯爵可不敢不让这位王储妃殿下说话。 “曼妮妹妹确实是宴会上最美丽的小姐,伯爵先生让奥康纳先生同曼妮小姐共舞第一曲舞也并无不可,不过奥康纳男爵这次带来了自己的未婚妻,我想奥康纳先生肯定想跟他的未婚妻共舞一曲的,不如让奥康纳男爵同曼妮小姐跳第二曲舞如何”安娜王储妃这时候看着奥康纳,奥康纳的那句有自己喜欢的饮料的话自然让安娜王储妃明白了奥康纳的想法,所以她出来解围的说道。 “噢!当然可以”安娜王储妃的话到算是说到了伯爵的心里,所以约奎伯爵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那森特,让他们启乐吧!”在没有异议以后约奎伯爵很激动的催促着自己的管家。 “是,主人”说完以后管家森特就应诺下来以后朝着宴会一侧的乐队方向快步走去。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当这样的声音再次传来的时候所有的贵族都知道宴会的舞蹈环节即将开始。 “我可爱的曼妮,跟父亲跳一曲,可以吗?”约奎伯爵抬起自己的手很绅士的对自己的女儿曼妮小姐笑着邀请道。 “是,父亲”美艳动人的曼妮小姐这时候也非常高兴的将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父亲的手上,这对父女缓步的步入了舞池。 “奥康纳先生,怎么,就不请你的舞伴跳第一支舞吗?”安娜王储妃这时扭过头来看着奥康纳和身边的艾尔莉笑着问道。 通常在这种宴会上请自己的舞伴跳第一曲舞是非常平常的事情,像奥康纳这样带着艾尔莉这位‘未婚妻’参加宴会的人,第一支舞都是和自己的舞伴共舞的,而果维伯爵对约奎伯爵所提的要求不过只是为了拉拢奥康纳而已。奥康纳这位新晋的男爵背后很明显是有安娜王储妃和富加家族的支持,不过这位男爵再是如何的风头正劲也无法立刻就让老牌贵族出身的约奎*基安伯爵交出跳第一曲舞的机会,所以果维伯爵的这个请求不过只是向奥康纳表示一种示好而已。刚才曼妮出来的时候安娜王储妃虽然一直都没有离开曼妮的身姿,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奥康纳的目光,奥康纳从始自终都没有惊艳的看过自己的姐妹,不仅是这个时候奥康纳如此,即使是刚才曼妮穿着侍女服装的时候都没有让奥康纳有丝毫惊艳的感觉。安娜王储妃从来没有见过如奥康纳这样的人,至少见过曼妮的美貌以后还能够从容自处的人,安娜王储妃没有见过几个,所以对于奥康纳的心性自己又有了几分新的认识。 “艾尔莉,我能够邀请你跳我的第一支舞吗?”这时候奥康纳也很大胆的站到艾尔莉的面前绅士般的邀请道。 “哼”奥康纳的第一次邀请对于这时候心里想法多多的艾尔莉来说还是无法立刻答允的请求。 这场宴会对于奥康纳来说是不可估量的重要场合,籍籍无名的奥康纳能够依靠安娜王储妃的权利成为男爵,并且还能够拥有一片封地这可以说是非常大的收获,可是对于奥康纳这位新晋男爵的诞生,艾尔莉并不代表就高兴得起来。女人可以说是天生就缺乏安全感的,像艾尔莉这样年纪的小姑娘往往比任何女人都更甚百倍,今天的宴会让奥康纳成为了风口浪尖上的少年俊杰,同时带来的不仅仅是封地,还有周围很多带着女儿来参加宴会的贵族的注意。敏感的艾尔莉就在刚才奥康纳接受册封的时候,看见有不少的贵族少女对奥康纳搔首弄姿,而且艾尔莉一眼就认出了这位曼妮小姐就是刚才那位俊俏的侍女,缺乏安全感的艾尔莉立刻就在心里面冒出了无数的想法。艾尔莉这个男爵家的女儿在朗仑领那种小的领主国里或许还是南奥斯汀港的‘第一’千金,可是在莫兹公国里像她这样男爵家的千金都多得无法估算,而逃婚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就是失去了一切,跟奥康纳走到一起以后奥康纳就成为了她的一切,而这个时候奥康纳成为了焦点,带给艾尔莉的不是作为‘未婚妻’的荣耀,而是来自身份和情绪上双重的自卑。艾尔莉此刻的迟疑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小姑娘的那种任性使然,更像是个要奥康纳给她安全感的傻丫头,这也是她迟疑的真正原因,而这个原因奥康纳或许看出来,可是作为旁观者的苏越和安大列他们却未必看不出来,而这个时候的安大列促狭的看着艾尔莉的背影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哎哟,脚又抽筋啦!”呼痛的安大列抬起的右脚抽搐状的就直接的‘踹’到了艾尔莉的裙角上。 “啊!”突如其来的‘抽搐’立刻就让艾尔莉失去了重心,直接一个趔趄的扑到了奥康纳的怀里被抱了个满怀。 “哎哟,怎么都抱上啦!呵呵呵!”踹完了人以后的安大列看着被抱了个满怀的艾尔莉和奥康纳幸灾乐祸的嘟囔道。 “呵呵呵!”目睹着这一切的安娜王储妃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而苏越这时候也给奥康纳使了一个眼色。 “请吧!艾尔莉”将艾尔莉抱了个满怀的奥康纳没有再给怀中任何反抗的机会,拉着她的手就走进了舞池。 “你…哼!”被拉着步入舞池的艾尔莉无力的回过头来看着抬着脚对自己一脸坏笑的安大列很不高兴的嗔怒道。 “哎哟!嫂子,你别这么看着我啊!你是知道我的,我的腿有毛病,老是喜欢抽筋,这是误会啊!我跟你是一边的,你可不能误会我啊!”看着奥康纳已经拉着艾尔莉步入舞池的时候,促狭的安大列还不忘表示‘忠心’的对艾尔莉说道。 “安大列,你这脚踹得还真是时候”苏越笑着对安大列表扬似得调侃道。 “二哥,你误会我啦!我真的是抽筋啦!”安大列回过头来一脸‘清白的’对苏越说道。 “说谎话的孩子要被狼吃”卡奇拉也有些忍不住的看着安大列的样子说道。 “就是,这时候还玩儿,不过不管怎么说,踹得好”苏越拍着安大列肥硕的肩旁夸奖道。 “嘿嘿嘿,谁叫她那么矫情的,我最讨厌这种矫情的女孩子,为了咱么老大,该出脚时就出脚”安大列憨笑着说道。 “呵呵呵,你不知道矜持是作为女孩子的特权吗?”安娜王储妃看着安大列的样子浅笑着说道。 “这个我还真没有听人跟我讲过,不过我知道让一位美丽的女士一个人没有舞伴,这是非常失礼的事情,二哥,你就不请王储妃跳一支舞吗?”安大列最擅长的就是插科打诨的功夫,所以这个时候他又把鬼主意打到了安娜王储妃的身上。 “真抱歉,王储妃殿下,请问我能冒昧的请您跳一支舞吗?”配合上天生的书卷气,接受了贵族训练后的苏越尤为绅士的邀请道。 “当然可以”深谙贵族礼仪的安娜王储妃并没有拒绝奥康纳的朋友的邀请,因为她能看出这些朋友对奥康纳的影响力。 “安大列,你不觉得一个人在宴会上就知道吃东西也是很失礼的事情吗?”轻轻的接过安娜王储妃的手后苏越问道。 “好啦好啦!跳你的舞去吧!让一位女士久等可不是一位绅士该做的事情”安大列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 “呵呵呵!王储妃殿下,请”被安大列挡回来的苏越微笑着托着安娜王储妃的手说道。 “请”两个人很是默契的相互走进了已经有不少贵族都在翩然起舞的舞池里,很快的两个人就随着音乐跳了起来。 自从有拉尔夫这个学识渊博的魔法师出现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开始不断的接受关于所有大陆上的知识的系统学习,而布瓦尔这位莫兹公国的贵族更是不遗余力的传授给了他们所有的贵族礼仪,而宴会上必须要有的跳舞这个环节自然不会漏掉。奥康纳他们都非常认真的学习关于宴会上的很多东西,而私下里奥康纳也在按照布瓦尔的教导强化训练跳舞,伙伴之间都明白奥康纳的心意,他们的兄长奥康纳是想要将自己的第一曲舞蹈是跟艾尔莉一起的。为了练好自己的跳舞本领,奥康纳可是没少拉着苏越两个人练习,而两个男生之间的练习多少都有些不伦不类,以至于在现在的宴会上,站在舞池里的奥康纳跟从小就练习跳舞的艾尔莉之间的舞姿就变得有些格格不入。虽然跟艾尔莉之间的关系日益明确,可是循规蹈矩的奥康纳并没有跟艾尔莉有太多亲密的举动,当第一次楼上艾尔莉纤瘦的腰姿的时候,本来就是第一次和异性跳舞的奥康纳脸噌的一下就微微的红了起来,以至于随着音乐跳舞的时候有些傻乎乎的。 “哎呀,你又踩人家的脚,这都是第2次啦!”有些娇羞的艾尔莉脚上吃痛的对她的舞伴‘抱怨’道。 “嘿嘿嘿!”艾尔莉这个时候的抱怨落在奥康纳这个情窦初开正在享受甜蜜的少年耳中依然还是那样的动听。 “你肯定是故意的,你看着没有跟那个曼妮小姐跳第一支舞,你肯定生气了对不对”艾尔莉跳舞的时候嘟囔着嘴嗔怒道。 “没有,没有!我这真的是不小心”饶是平时冷静理智的奥康纳在这个时候恢复他本该有的少年态。 “肯定是,你肯定是想跟那位曼妮小姐跳第一支舞,对不对?”艾尔莉看着奥康纳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开心。 “没有啊!我的第一支舞就想跟你一起跳”说话间的奥康纳很是大胆的搂了艾尔莉的腰说道。 “你,你怎么敢!”被奥康纳紧紧搂住的艾尔莉微微的扭过头,很是羞涩而娇媚的对奥康纳嗔怒道。 “我当然敢,现在你所有人可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已经想好啦!等到我们回到小石城以后,我就让他们准备,到时候我要在全小石城人的祝福下让你嫁给我”将心中所爱的人搂在怀中的奥康纳很笃定的对怀中曼舞的艾尔莉说道。 “谁,谁是你的未婚妻啊!人家在小石城就说过是帮你而已,人家才不要嫁给你”艾尔莉听到这话以后有些矛盾的说道。 “不嫁给我,我看谁敢娶你”奥康纳笑着看向怀里娇羞动人的艾尔莉反问道。 “哼!才当了男爵而已,就这样对我,你真以为我嫁不出去啊!”艾尔莉这个时候心里更多的是甜蜜。 “我的艾尔莉当然嫁得出去,可是能娶你的只有我,我可不会让你跑掉,安大列都叫你了多少声嫂子啦!全小石城的人都当你是城主夫人啦!你可跑不掉的”奥康纳甜甜的笑着对怀里的艾尔莉说道。 “哼,哎哟!你又,第3次啦!”艾尔莉刚想要嗔怒的就被有些高兴过头的奥康纳不小心踩了一脚。 “呵呵呵!我可不管,反正回小石城以后我就让苏越他们准备,这次你不嫁也不行”奥康纳憨憨的笑着有些无赖的说道。 “哼,你什么时候学得跟安大列那个家伙一样坏啦!就会欺负人家,人家才不要嫁给你”艾尔莉嗔怒道。 “要不是安大列的话,你还不会跟我跳舞呢!反正我不管啦!你做定小石城的城主夫人啦!”奥康纳很认真的说道。 “哼,你现在可是男爵大人,怎么会看上我这个逃婚出来的人啊!而且看样子那位王储妃好像有意思撮合你和那位曼妮小姐的样子,你可要知道,如果你娶了她的话,以后你可不仅仅是男爵啦!你不后悔吗?”艾尔莉心里美美的,不由得把头埋在了奥昂纳的胸前。 “你觉得爵位对我重要吗?”美人入怀的依偎即使是奥康纳这样的人都会有些沉溺其中的不舍。 “难道对你们男生来说,爵位、权利和财富不是最重要的吗?”艾尔莉抬起头在曼舞间很好奇的问道。 “别人我不知道,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兄弟,是你,是我们的梦想,以后或许还会有我们的孩子”奥康纳憧憬道。 “哼!什么孩子啊!人家都没有答应嫁给你”艾尔莉听到孩子的时候小脸立刻就红彤彤的嗔怒道。 “我可不管,等回到小石城我就跟他们一起筹备我们的婚礼,我们以后就可以在小石城里过着平静的日子,有你,有他们,有孩子,这样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奥康纳发自肺腑的对艾尔莉说出了自己对于以后的憧憬。 “怎么可能,你可是位男爵大人,你现在说得这么好听,到时候还不知道你有多少个女人陪在你身边,你会跟多少个女人有孩子,到时候你说不定都不会记得我啦!”艾尔莉听着奥康纳憧憬的画面虽然心中无限的甜蜜,可是还是忍不住担忧道。 “胡说,我们家族可没有三妻四妾的习惯,除了你也不会有人嫁给我的”奥康纳平静的反问道。 “怎么可能会有贵族只娶一个女人的,你现在可是男爵,你要是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娶很多的女人,谁敢拦着你”艾尔莉说道。 “当然有,我要是敢三妻四妾,第一个饶不了我的就是苏越他们,除了你这么傻,还有谁愿意嫁给我啊?”奥康纳笑着说道。 “你,原来人家在你的心里只是个傻瓜啊!哼!”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艾尔莉有些嗔怒的嘟着嘴说道。 “是啊!除了你,你说还有谁会这么傻嫁给我啊!”奥康纳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这个娇羞百媚的人儿问道。 “哼!人家看那个曼妮小姐刚才就看了你好几眼哟!看样子,那个王储妃对你好像很看重的样子,如果你要求的话估计人家就答应了呢!而且像你这样的男爵,怎么会没有人愿意嫁给你”艾尔莉咬着嘴唇说出这种言不由衷的话。 “可是她们都不是你,她们看重的都是我得到的这个爵位而已,好啦!别闹啦!等到我们回小石城以后,我们就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结婚,好不好”奥康纳紧紧的搂着怀里的艾尔莉很是疼惜的对她说道。 “嗯”在回答这声的时候艾尔莉的声音都低着根本听不见,可是这对于奥康纳来说已经不那么的重要。 “哎哟!”艾尔莉的表现让奥康纳激动得不小心又踩到了艾尔莉 这两个在舞池中甜蜜相拥共舞的少年男女此刻深深的陷入了甜蜜中,他们的舞姿并不是最优雅的,那时不时的踩脚在别人的眼里看着是蹩脚的失误画面,可是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又何尝不是甜蜜的调剂品。和奥康纳跟艾尔莉相拥起舞相比,苏越跟安娜王储妃之间的舞姿就多少的有些像模像样,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让苏越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非常儒雅的少年,和奥康纳的沉稳相比,今年才不过16岁的苏越已经长得跟成年人差不多的身高,配合上苍鹰商会的精致礼服和优雅的舞姿,苏越的表现也让这位安娜王储妃有对自己新册封的贵族少年兄弟们又多了几分认识。能够跟王储妃这样的人共舞可以说是很荣幸的事情,可是让苏越这样的小伙子跟王储妃共舞就显得有些不容易,至少在奥康纳他们几个人里面只有苏越能够这样优雅的完成这曲舞蹈而不会有丝毫的生涩感。 “你们看,二哥跟那个王储妃跳起来的样子还真合拍”站在舞池边的安大列看着起舞的苏越说道。 “嗯!也只有苏越的从容才能够做得这么好”卡拉奇站在身边看着起舞的苏越说道。 “那是老大对艾尔莉那丫头动了真情,心里面就想着艾尔莉那丫头,要不然的话,他跳得比二哥好”安大列说道。 “我知道,你跳得也不错啊!”卡拉奇转过身对安大列很是玩味的说道。 “我,看着我干嘛!我可不会跳这种玩意儿”安大列错愕的说道。 “继续装”卡拉奇很笃定的看着安大列,对于这个年纪最小,可是鬼主意最多的同伴,卡拉奇是不会相信他的话的。 “好吧!瞒不过你,我承认我确实会跳,只是会跳而已”无奈的安大列耷拉着脑袋点着头说道。 “说谎话的孩子要被狼吃”跟安大列关系最亲密的马赫笑着说道。 “天啦!四哥,你就不能给我留下点发挥的空间吗?好啦!咱们不说这个,你们看老大跟艾尔莉现在关系越来越近,他们两个走到一起是已成定局的事情,咱们不得不考虑下他们的事情吧!”扯开话题的安大列看着舞池里的奥康纳他们说道。 “你是说伊帕斯的事情”卡拉奇虽然平素不愿多说话,可是心思缜密的他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是啊!奥康纳的样子看来是娶定了艾尔莉,而要娶艾尔莉自然就避不开伊帕斯,你们说,怎么办!”安大列说道。 “你跟苏越肯定早有成算了吧!”几个伙伴都站在角落说话,所以说话的时候也都没有太多的顾忌。 “是,奥康纳说过想要在明年他生日那天跟艾尔莉成婚,我跟二哥商议着要把这个事情在他们结婚前说清楚,奥康纳不愿意藏着这些事情,苏越和我都认为这种事情不适合瞒着,与其以后爆发出来不可收拾,不如提前处理了这个事情”安大列说道。 “也对,这种事越瞒着,隐患就越大”卡拉奇非常赞同尽快处理这件事的想法。 “对,宜早不宜迟”马赫也非常赞同的对安大列表示出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 “可是这个事情要妥善的处理又不能伤害奥康纳他们的感情,所以我们要好好的想清楚要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安大列说道。 “伊帕斯是我们三个带人追击的,这个事情我们推不掉,还有时间,不急,多想想清楚再说”卡拉奇说道。 “嗯,我只是跟你们说一下,我们都要开始想想,免得奥康纳折在这上面”安大列担忧的说道。 “行,我们都想想办法处理这个事情”卡拉奇听到以后看了看马赫以后点头说道。 “几位先生怎么在这里呢?”就算站在宴会大厅的角落也阻拦不了有心人对他们的关注。 第九十四章 哈图夜宴,封地之外... 土地,神羽大陆上所有种族都格外看重的东西,尤其是在已经拥有了10亿人口的人族世界里,可以说每一分土地都是格外宝贵的,在没有办法侵占异族领土的前提下,人族的各国都只能够靠在人族各国之间争夺,由此可见土地对于人族的重要性。 在人族世界里土地可以说是无论各国的统治者还是普通的平民,土地可以说是让他们能够获得生存必须的粮食的根本所在,而对于那些贵族来说,这些土地就是他们能够保持他们奢靡生活的重要经济来源。在贵族世界里实权贵族之所以要由于那些没有封地的虚权贵族,就是因为他们拥有合法支配土地的权利,这是那些靠着购买土地的虚权贵族完全无法比拟的优势。人族世界的土地是有限的,而每个国家的土地也是有限的,而贵族的封地国家无法获得收益,所以各国都严格的限制实权贵族的数量,更是限制所有的贵族封地的范围。实权贵族被严格限制数量的原因还在于他们能够凭借自己的封地蓄养大量的力量,拥有封地的男爵能够聚集起10000名居民并蓄养500名私兵,那就可以想见那些权倾朝野的侯爵、公爵甚至是亲王的势力。人族国家里土地的兼并情况越严重,国家能够充作维系国家正常运行的资源就越少,而当国家失去税收等运行条件以后导致的必然就是王国的灭亡、百姓的流离失所和暴乱的出现。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所有宴会都是贵族之间用来交际的平台,这些各种各样名目的理由只是一个理由,这些贵族不会因为一位伯爵的女儿生日就感到与有荣焉,他们关注的永远都是自己能够在宴会上捞到什么好处。当舞池边的乐队奏响了美妙的乐曲以后,所有带着舞伴来的贵族们都绅士的带着他们的舞伴纵情起舞,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贵族们则不会去跳舞,他们更热衷于去寻觅那些机会。带着自己家美丽女儿的老贵族们开始忙着推销他们可爱的女儿,而那些家里有适婚孩子的贵族也开始往来的串联往复,这时候的他们跟那些追名逐利的商人一样,都不过是些蝇营狗苟的功利之徒。有孩子的贵族忙着借着各种的理由推销自己的孩子,而那些没有想过推销自己孩子的贵族们则开始将目光放到了宴会周围那些有可能给他们带来实际利益的,所以像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这样的人都开始把目光放到了奥康纳的伙伴们的身上,不,应该说是自从他们知道奥康纳这个籍籍无名的小伙子一跃成为和他们一样的男爵以后就盯上了他们这些人。 “几位先生怎么在这里呢?”约雷男爵跟达博男爵两个人很是亲络的两个人跟安大列他们打起了招呼来。 “就是啊!像这样美妙的夜晚,几位先生应该去舞池跳一曲才是啊!”达博男爵也很‘平易近人’的问道。 “不善于跳舞,男爵先生有何贵干呢?”在兄长都不在的时候年纪在三人中最大的卡拉奇也只能打破沉默的出面问道。 “是这样的,刚才我们看见奥康纳先生原来是拯救了我们莫兹公国的少年英雄,我们都非常的钦佩奥康纳先生的远见卓识,达博男爵也特别的仰慕奥康纳先生和几位先生,所以我就冒昧的陪达博先生来认识下几位先生”约雷男爵满脸堆笑的说道。 “额!是的,是的,我很仰慕奥康纳先生和几位先生的才智,所以才想要结识几位”错愕过后的达博男爵很是真诚的说道。 “谢谢”两位男爵每个人的年纪都比他们三个的年纪加起来都大,这种‘仰慕’估计只能唬住那些自大的贵族少年。 “呵呵…!奥康纳先生如今成为了华夏男爵,又得到了…对,华夏庄园和讷穆村那么广袤的土地,我想奥康纳先生肯定很快就会到大力的发展封地里的事情吧!”这两个滚刀肉一样的男爵可不会因为卡拉奇那张没有笑容的脸就不欢而散的离开。 “是的,现在我们的封地确实还需要大力的发展”卡拉奇对付这些油滑的贵族回答多少的有些乏力。 “欸!三哥,今天你也累啦!还是我来跟两位男爵大人说话吧!”安大列这个时候对卡拉奇使着眼色说道。 “好,你跟两位先生说话吧!抱歉,两位男爵先生,我们失陪啦!”卡拉奇听到以后欠身一礼后说道。 “好,只是我们还有些事情想跟奥康纳先生谈谈,不知道!”想先跟卡拉奇说事情的达博男爵看着卡拉奇要走的时候问道。 “两位有事尽管跟安大列说,他的决定就是我们大哥的决定,我先告辞啦!”肯定的说完以后卡拉奇就带着马赫离开了这里。 “额…!好!先生请慢走”听到卡拉奇说这个只有12、3岁的安大列能够代奥康纳做主时两个人都有些惊讶。 “嘿嘿嘿!刚才两位先生说是有话要跟我的兄长说,想必肯定是大事情吧!要不然的话,两位男爵先生也不会觉得我这个黄毛小子做不的决定吧!”鬼滑头当然知道这两个人问卡拉奇的话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有大事跟自己说了也白说。 “不不不,当然没有,奥康纳男爵和安大列先生都是拯救了莫兹公国的英雄,你们可都是少年英雄,我们可没有丝毫对安大列先生你不敬的意思,只是我们想说的事情是关系比较重大而已”约雷男爵看着安大列一脸堆笑的样子就有点不自在。 “那两位男爵先生就请说,不管是多大事情都请两位先生跟我先说说,到时候如果事关重大的话,我可以帮两位先生在奥康纳面前游说游说,毕竟有些话我说比较合适,不是吗?”安大列的年纪小并不代表他不会跟这些滚刀肉一样的贵族虚以委蛇。 “也对,也对,安大列先生是奥康纳男爵的朋友”约雷男爵听到这话以后很是惊奇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不,不是朋友,是兄弟,骨肉兄弟,所以两位先生有话就请直说吧!”安大列强调起了自己跟奥康纳的关系。 “对对对,那既然这样,我们就不隐瞒啦!”约雷男爵看了眼身边的达博男爵以后点着头说道。 “好,两位先生就请说吧!”安大列很是落落大方的对这两个年纪比他大几倍的男爵说道。 “好,之前我跟奥康纳聊天是奥康纳说有想要购买些农田和庄园的想法,不知道安大列先生记不记得”约雷男爵说道。 “这个啊!我记得,当时男爵大人还问过奥康纳,说有没有在哈图城购置产业的想法,奥康纳说想要购买些农田或者庄园,当时约雷男爵还说要帮我们打听打听,难道这次你们就是说这个的吗?”安大列一脸‘稚气’的回想道。 “是的,安大列先生真是聪明啊!我听到奥康纳男爵的想法以后就开始跟朋友们问这个事情,正好,这位达博*丹佳男爵手上有块闲置的农田想要出售,所以我就陪达博男爵来跟奥康纳先生说说这个事情”约雷男爵夸奖着安大列以后说明了来意。 “真的啊!这个好,我们老大这个人就是喜欢土地,既然男爵有土地出售,那就请说说情况吧?”安大列高兴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熟悉,还是让达博男爵自己说吧!毕竟这是达博男爵祖上的购置的产业”约雷男爵说道。 “对,还是男爵先生想的周到,那就请达博男爵介绍下这块土地的情况吧!”安大列听到以后‘傻乎乎’的说道。 “好的,我记得奥康纳先生的封地是讷穆村和整个华夏庄园,对吗?”达博男爵很有条理的先问道。 “是啊!整个通往讷穆村的山道以上都是我们的封地,怎么,这跟达博先生的土地有什么关系吗?”安大列问道。 “是的,我听约雷说过,奥康纳先生半年前就已经买下了整个讷穆,不,是华夏庄园,那我想安大列先生肯定对庄园周围的情况比较熟悉吧!”早就摸清楚了奥康纳他们早早的就买下庄园后的达博男爵再次问道。 “庄园周围的情况我还是知道,达博先生继续说吧!”对于小石城的环境没有谁比奥康纳他们更熟悉的。 “好的,讷穆村的官道再往南5公里就有座叫做韦斯达的小镇,我祖先购买下的农田就在韦斯达附近,而那里距离奥康纳先生的封地只需要翻过两座山,直线距离也就只有2小时左右,我祖先在那里买下了1000亩的土地,而且靠近华夏庄园方向两座山也是属于我们丹佳家族,这次我准备把所有农田和土地都出售”达博男爵对安大列很清楚的介绍了自己要买的农田和土地。 “对啊!安大列先生,你是不知道,这些农田和土地可是非常肥沃的,当初的米恩子爵曾经出价50万金币想要从达博的手里买下这些土地,达博可都没有出手的,如果奥康纳先生把达博手里的这块土地买下来的话,华夏庄园的南部就会跟达博的土地连成一片,那可是至少能够开垦出5000亩的土地,而且山上的一切都将归奥康纳先生所有,这可是笔好买卖啊!”约雷男爵激昂的说道。 “哟,!这可是真不错,不过我很冒昧的问一下,达博男爵,不知道你打算什么价位出售呢?”安大列问道。 “这个啊!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家族产业需要朝外面扩张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出售祖先买下的土地,这些农田和土地我打算…40,40万就全部出售给奥康纳先生”思忖片刻的达博男爵伸着自己的四根手指对安大列很坚定的说道。 “哎呀!40万啊!这个…”听到这个价格后的安大列迟疑的揉着自己的额头很是犯难的念叨着。 自从奥康纳他们得到了伊利斯馈赠的那几张魔晶卡以后,所有的魔晶卡里的钱加起来至少有70万金币,买下小石城花费的不过只有几万金币而已,虽然现在小石城已经不仅仅是他们购买下的那座只有使用权利的城堡,小石城已经是奥康纳永远合法的封地,这笔钱算是笔冤枉钱。其余的花费也都是购买奴隶和物资这些花费,安大列还买下了哈图城里的如今已经改名为百味酒楼的产业,再加上很多花销加起来这70万金币至少已经花掉了1/10,用剩下的钱买下40万金币的农田和土地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不像是奥康纳会做的事,这更不像是安大列会做的事情。在小石城里接替奥康纳主官城务所的苏越没少抱怨再这样下去要坐吃山空,鬼心眼多的安大列自然不会像那些挥金如土的贵族少爷一样对40万金币没有概念。在一个奴隶5枚金币左右的奴隶市场里40万金币可以一下买走全哈图城的奴隶,即使是当初安大列用装神弄鬼的办法以底价竞拍到的小石城不过也才几万金币,40万金币对于小石城目前只出不进的财政状况来说,如果安大列敢点头的话,第一个饶不过安大列就是苏越这个管钱袋子的,所以安大列‘迟疑’了起来。 通向讷穆村的官道再往下走就是距离小石城最近的城市韦斯达,才从那里把斯奎琳这个拉尔夫的宝贝徒弟买回的安大列自然不会陌生,至于达博男爵口中所述的那块土地安大列也不是没有印象,说实话,这块土地对小石城来说确实很重要。不过清醒的安大列知道这块土地并没有达博男爵说的这样好,小石城是做被群山环绕的城堡,最大的好处就是地处偏僻,从小石城到官道骑马飞驰都要走1个小时山路,最大的坏处就是完全的被群山给隔绝开来。这块土地确实跟小石城所在的地理位置连在一起,不过两地之间隔着两座大山,那是完全没有办法驰马的原始大山,买下这片土地虽然能够把小石城的南部跟通往韦斯达官道连成一片,可是如果那片庄园有紧急事情发生的话,小石城的救兵就要绕几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够进行增援。如果想要在大山中间开凿可以供马车行驶的道路至少也要一年多的时间,而且这样的工作还只是最理想的开凿时间,所以根据小石城现在的状况,倾全小石城的人力物力都没法完全控制这片紧紧相连的‘飞地’。买下这片农田和土地可以说对于小石城以后的发展很有用,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买下这么贵的一块地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还是非常昂贵的,拿手揉着自己额头的安大列眼眸里闪烁的狡黠的光芒是这两个男爵没有看见的,也是他们不可能看见的。 “怎么,难道安大列先生觉得这个价格太高”生怕做不成这个买卖的达博有些松口迹象的说道。 “欸,安大列先生,有什么想法你可以说吗?”给达博男爵使了个颜色的约雷男爵说道。 “是啊!有什么想问的你都可以说嘛!”这时候的达博男爵可不敢提价格太高这个话茬。 “呵呵,这倒也没有什么,不过这片土地确实很好,我从韦斯达回来的时候见过那片农田,对了,我记得那里有个叫做韦特的村子吧!我路过那里休息的时候听说韦特村里还有2000人左右的村民”安大列回想起自己回来的路上路过的那个村子说道。 “是的,那里的农田都是我们家族的产业,那个韦特村里的人都是我们丹佳家族的佃农,他们租种我们家族的土地,后来慢慢的就有了个村子的规模,如果奥康纳愿意买下那块土地的话,这些佃农我就当是交奥康纳先生这个朋友,就全部都送给奥康纳先生啦!而且那里的农田都是上好的土地,经过开垦那里的土地就有3000亩,我都有点舍不得卖啊!”达博男爵很‘舍不得’的说道。 “男爵大人要将韦特村的佃户都出让给我们,真大方啊!”安大列听到以后有些感慨的说道。 “是啊!韦特村的佃户已经租种我们家族的土地超过5代人,仅仅是那3000亩农田,每年就能带来不少的收入”达博男爵说道。 “看来韦特村里的人对这片土地是扯不开的啦!我们买下这块儿土地就能够间接的控制这2000人的村子,不亏啊!”安大列说道。 “是啊!安大列先生,只要你们买下了这块土地,大片的农田和上千人的村子都会被你们控制,而且你们的只需要缴纳给公国赋税,其余的那个韦特村就跟你们的封地一样的,这40万金币买下这么多东西,这是绝对不亏的!”达博男爵鼓吹道。 “没错,买下这块土地以后奥康纳先生的封地就可以彻底的连成一片,至于封地和这块土地之间的山路嘛!修条路就是,买几百个奴隶忙活一年,大不了死几十个奴隶换这么好的地方,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啊!”约雷男爵也满不在乎的说道。 “嗯…!”从来就不会把奴隶的命不当人命看待的安大列听到这话以后微微一愣。 “就是啊!到时候土地和村子里的人都被可以被奥康纳先生直接的控制,买下这块地不会亏的”达博男爵眉飞色舞的说道。 “这倒是在理,不过这40万金币的价格我想奥康纳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安大列很肯定的说道。 “这”满心想着卖出去的达博男爵听到这话以后就开始盘算起来,一个劲的瞪身边的约雷男爵。 “哦!我的老朋友,你看安大列先生可以代表奥康纳先生做决定,而你又想结交奥康纳先生这个朋友,我看你在价格上是不是应该…”看懂了达博男爵的眼神以后,约雷男爵这个时候开口说着,而且还不忘强调安大列能够代为做主的事情。 “对对对,如果安大列先生能够代表奥康纳先生做主的话,这块土地我就算是半卖半送啦!20万金币如何?”达博男爵说道。 “2、20万,对,安大列先生,你看这个价格如何?”约雷男爵听到这个报价的时候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唉!我看得出达博先生是很有诚意的,不过这个价格,唉!抱歉,我们还是买不起啊!”安大列连番叹气的说道。 “这…”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都非常迟疑的微微一愣,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下去。 “欸!音乐停啦!这样吧!我乘着这点时间去跟奥康纳他们说说,一会儿我再跟两位先生说好吗?”安大列说道。 “好的,好的,那就请安大列先生去问问奥康纳先生吧”听到舞池的第一曲停下来以后两位男爵也说道。 宴会上随着音乐的停止下来,在舞池中曼舞的奥康纳也总算是在结束了自己这次尴尬夹杂着甜蜜的第一曲舞,而苏越也和安娜王储妃跳完了这曲舞,在舞曲之间有那么些许的时间作为休息,这时候也是相互交换舞伴的机会。安大列匆匆的离开了这两个男爵的附近,还留在原地等着安大列带回消息的两位男爵这时候眼睛都有意无意的看着安大列的身影,他们看见安大列径直的朝着舞池边的奥康纳走去,身边的同伴苏越也围了过来。对于安大列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能够代替奥康纳做决定,约雷男爵他们或许相信小事确实如此,可是几十万金币的数量即使是达博男爵的所有财产加起来都不超过50万金币,让这么个小鬼做这样的决定简直就是玩笑。安大列也是明白自己的年纪是无法取信于人的,所以安大列就借着这个理由跟自己的伙伴商议对策,而这两位哈图城里的男爵也远远的看着他们三个人碰在一起商讨着事情,时不时的还会看见安大列指着自己的方向,看样子他们对这块农田很有兴趣的在进行商议。 “约雷,你说这20万金币他们拿不拿得出来啊!”达博男爵看着舞池边商议的奥康纳他们问道。 “这个估计有点难,我开始的时候叫你出价15万金币,你怎么说40万金币呢?”约雷男爵很诧异的问道。 “我这不是缺钱吗?我看着他们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就是他们身上的礼服就值几千金币,所以我觉得这40万金币并不是太高,可是…唉,看样子他们20万金币都拿不出来,难道真的要我15万金币就卖了这块地吗?”达博男爵有些舍不得的说道。 “你那块地最多也就值几万金币,就算加上所有的村民在内也不超过10万金币,你出这么多干嘛?”约雷男爵好奇的问道。 “还不都是诗尼那个贱人,她乘着我不在城里的机会,偷偷的拿了5万金币给了她的小情人,那笔钱我是准备用来扩大商会经营的,可是这下子都被这个贱人给搅和啦!而商会经营又急需钱,所以我才不得不把那块地拿来卖的”达博男爵说起来就是止不住的愤怒。 “那也没有这么高啊!40万金币,你祖先买下这块地花了多少钱,你老实告诉我”约雷男爵好奇的问道。 “嘿嘿嘿,当初我的祖先买下这块地也就花了5000金币而已”达博男爵非常骄傲的说道。 “噢!不,怎么会这么便宜,就算是最便宜的农田也不会低于10枚金币的吧!”约雷男爵很是惊讶的说道。 “其实那块地是一个雄狮公国的富商买下的土地,后来那位富商因为他的商会的大股东是位大贵族,在王位传承的时候站错了队,所以他的商会也就受到了牵连,他的后人就把土地卖给了我的祖先,所以我的祖先才这么便宜的买了下来”达博男爵解释道。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混迹贵族权利多年的约雷男爵可不会相信达博男爵的这一套官面儿的解释。 “嘿嘿嘿,中间的事情肯定有些手段嘛!看,那个小子带着结果过来啦!”毫不为耻的达博男爵看着走过来的安大列说道。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当这样的声音再次传来的时候所有舞池里的贵族们再次开始翩翩起舞。 舞池里的奥康纳在安娜王储妃的带领下,从约奎伯爵的手里接过了宴会的主角曼妮小姐的手,而安娜王储妃这个时候则同约奎伯爵继续起舞,至于咬着嘴唇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跟自己的‘情敌’翩翩起舞的时候,苏越的邀请多少算是安抚下了这位小姑娘的醋意。安大列临走的时候还邪邪的看了眼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艾尔莉,挤眉弄眼的耸了耸肩膀就带着他们商议的结果再次的回到了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的旁边。刚奥康纳听到有这么快绝佳的飞地出现的时候立刻就下定了要买的想法,总的想法决定了以后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去买下这块地,不管是40万金币的开口价还是20万金币的半卖半送,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很不划算的。团队里最足智多谋的苏越这个时候有了自己的办法,埋头小声的对奥康纳和安大列他们耳语后,这位所有人第一印象里都是文质彬彬的同伴立刻就奥康纳他们很是矛盾的上下打量了两眼。向来鬼主意多的安大列都有些诧异的抽抽着嘴角,从奥康纳的怀里很小心的接过了块包裹严实的东西以后,小心翼翼的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发现没有人发现他这个动作以后,然后自己有些失落的走了回来。 “怎么啦?安大列先生”看着安大列一脸失落的表情走回来,两位男爵都很关切的询问道。 “唉!”安大列一个劲的直摇头,什么话都没有对这两位男爵说,看得两位男爵有些莫名其妙的摸不清楚状况。 “安大列先生,有什么话你就说嘛!是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吗!”达博男爵很是担忧的催问道。 “就是啊!你们对这块地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如果是价格方面有问题的话,我们可以在想想办法嘛!毕竟达博男爵是真心想要结识奥康纳先生的,达博,你说对不对啊!”约雷男爵说着就给达博递起了眼色。 “对,对啊!如果是价格的问题我们可以在商量啊!”想要卖掉这块地的达博男爵很是‘大方’的说道。 “好吧!那我就说吧!”听到这两位男爵这么友善而负有诚意的话以后,安大列很‘感动’的抬起头说道。 “说吧!安大列先生”看着安大列满脸的感动这两位贵族就有点洋洋得意的催问道。 “刚才我去跟奥康纳把男爵先生要出售土地这个事情,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奥康纳就非常感兴趣,很想把达博先生的那片土地开辟成我们小石城的第二庄园,我跟他说啊!把这片庄园买下来以后,我们的封地就能够扩大一倍,实际控制的人口也会超过5000人,只要是花点钱把通向南边的山开辟出一条路,那里明年就会是一片沃野”安大列抬着头竭力的帮达博男爵的土地鼓吹道。 “是啊!那里可有上千亩的农田,只要奥康纳男爵多买些奴隶,开辟山路的话,最多两年那里就会大变样的”约雷男爵也说道。 “就是啊!那片土地简直就是为了奥康纳男爵而准备的”被安大列鼓吹得连达博男爵都有些确确实实的舍不得。 “好是好啊!可是我那个管钱袋子的二哥不干啊!我口水都说干啦!没用啊!”安大列耷拉着脑袋抱怨道。 “怎么回事呢!他为什么会不同意呢!”安大列的话立刻就让这两位跃跃欲试的男爵好奇的问道。 “你们是不知道,在我们几个人里面二哥是管钱袋子的,你别看他穿上个礼服绅士得很,可是这家伙是个抠门的家伙,我把达博先生的土地都跟他们说了一回,奥康纳都很满意,可是他不同意啊!他还说了好几个不买的理由啊!”安大列瞪了眼跳舞的苏越说道。 “他,他说什么”被这么一个套路忽悠的两位男爵有些相信苏越就是安大列形容的那种吝啬鬼。 “他说啊!那片土地在达博男爵祖先传下来也有了几百年的时间,虽然各方面都已经纯熟,可是他为什么这个时候卖给我们呢!难道之前就没有人买得起了嘛?难道这样一块地以前的米恩子爵就会放过?就算米恩子爵不要,这样一块紧邻官道的土地,怎么会没有人买,还猜度两位男爵大人明明就是准备坑咱们,那块地根本就不值20万金币,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安大列很不屑的说道。 “就是,他怎么能这么说达博呢!如果不是急需周转,这么好的土地谁愿意卖啊!”这话说的约雷男爵都有些愤愤不平。 “没错啊!这么好的土地可是我祖先传下来的,没有急用我怎么会卖啊!”不但约雷男爵听了不舒服,达博男爵也很是不忿。 “就是啊!达博先生手上的土地这么好,可是经过我家二哥这么一说,弄得跟坟地边的烂泥潭一样一文不值,我就跟他理论,我说咱们现在把它买下来,最多两年内它就能够产生效益,我都劝我二哥不要这么鼠目寸光的”安大列也非常不忿的说道。 “对啊!还是安大列先生明事理啊!”听到安大列是帮自己说话的达博男爵很是赞赏的说道。 “没错,别看安大列先生年纪不大,可是这眼光可真是厉害”约雷男爵更是竖起了大拇指溢美的夸奖道。 “嘿嘿嘿”安大列一脸被人家夸奖过后非常不好意思的生涩样子,还不忘挠挠自己的脑袋憨笑着。 “安大列先生真是眼光独到啊!那奥康纳先生是怎么决定的呢!”达博男爵非常关心的问道。 “这个啊!说起这个事情吧!哎呀!”安大列被问起以后脸色立刻就变得凝重了起来,颇有些踌躇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啦!安大列先生你就说吧!”看着安大列的样子达博男爵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头催问道。 “现在奥康纳是很像买的,可是我二哥就是不让,刚才王储妃还说要是我们买下了这片土地以后就完成不了殿下安排给我们的任务啦!哎呀!二位,二位先生,就当刚才我的话什么都没有说好不好,你这张臭嘴,臭嘴”安大列一个劲的拍自己的嘴。 “欸!安大列先生,什么任务啊!有什么王储妃殿下安排下来的任务让你这么紧张呢!!”达博男爵看了眼自己的同伴后追问道。 “就是啊!莫非你们…”约雷男爵听到有关于王储妃和王储的事情后立刻就很是好奇的问道。 “两位先生,你们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好不好,这事不是我不说,确实是我如果说出来害了我也就算啦!要是连累了两位男爵大人就不好啦!反正这笔生意看样子应该是做不了啦!就这样吧!”连忙在紧张的遮掩自己的话的安大列有些惊恐的说道。 “别走啊!安大列先生,你有什么事情你就放心的说吧!既然事情跟王储殿下有关,这事我们都有义务要帮的,你就说吧!”达博男爵听到这些以后更加积极的对安大列追问起来,能够跟王储妃搭上关系这可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情。 “就是,如果安大列先生你信得过我们,就当我们是你的朋友,朋友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说不定你说出来我们还能顾帮助你们完成人物呢!”约雷男爵很是好奇那个任务,跟达博男爵挤眉弄眼的,两个人一搭一唱的攀关系的套安大列的话。 “唉!我看两位先生也是忠心为国的忠烈之士,两位先生愿意当我这个小毛孩子是朋友,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多隐瞒那些,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看这里”思考片刻的安大列很诚心的说着,目光打量着人多眼杂的宴会。 “这个不用担心,走,这个事情我们去楼上的休息室谈,怎么样!”约雷男爵马上就反应过来说道。 “嗯,好吧!这是一定要保密,要是泄露出去可不是好玩的”安大列有些后怕的看看左右显得格外的局促。 “欸!安大列先生,你要是想保密就别这样,越不引人注意越好”听到这话后的约雷男爵提醒安大列不要这样后怕。 “就是啊!你越是这样,就越是有人看你”达博男爵也提醒着安大列要越镇定才越不引人注意。 “对对对,还是两位先生想得比我周到”说着直起身子来的安大列拍打着自己的衣服强打着镇定的感谢道。 “难道现在安大列先生还不当我们是朋友吗?如果你当我们是朋友的话,就叫我约雷,叫他达博吧!”约雷男爵很热情的说道。 “就是啊!当我们是朋友就这么见外,什么先生的,叫我们的名字就是啦!”达博男爵也很热情的说道。 “好吧!两位,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说吧!”安大列很是‘信赖’的叫着这两位男爵后催促道。 “好,走吧!我们去楼上细说!”约雷男爵很是热情的指着宴会楼上的那些房间对安大列说道。 “好好好!这事不能马虎的,一定要安全,要不然的话可就不好办啦!哎!都是张破嘴”安大列跟在约雷男爵后面还嘟囔道。 第九十五章 哈图夜宴,小室片刻... 土地私有化,在人族世界里最严重的问题就是各国内部的土地私有化的现象。在国家初定时期大部分的土地都掌握在国家的手中,只有小部分是贵族的封地,可是国家灭亡的时候国家实际能够控制的土地只有极少部分,这就是土地被私有化造成的结果。 在人族世界里所有的国家除了天灾人祸造成国家动荡以外,最重要的毁灭原因就是无法逃脱土地私有化严重造成的后果,因为在这片靠土地提供一切生产生活资料的人族世界里,土地的大量流失也就意味着国家的国力受到大大的削弱。实际拥有土地支配权的贵族或者是农场主能够凭借自己的土地聚集百姓,只要他们有不轨之心,完全就可以组成反抗的武装,尤其是在天灾出现的时候,土地里产出的粮食更能够聚集大量的乱民。在生产生活资料相对有限的情况下,每一块土地被私有化就意味着国家能够征收的税赋越少,虽然除了封地外的购买土地是没有治权的,可是土地的实际拥有者除了支付税赋以外,他们就可以说是这片的实际主人,而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国家的祸患。在相对原始的大陆上掌握的土地数量就意味掌握的子民、赋税、资源以及人心,贵族之所以能够谋朝篡位成功,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掌握的土地足够聚集起足够多的子民,可以说贵族也是靠着他们手里的土地来左右整个国家的决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宴会上不仅仅要有优美动听的隐约,更要有美味的食物,更会有让人流连忘返的后堂春色,宴会上的他们可以得到很多自己想要的,而且他们为了完成某种利益上的商谈,所以在宴会里自然有很多的给贵族们商议事情的地方。站在宴会场边的卡拉奇和马赫虽然并没有跟在安大列身边听着两位男爵要说的事情,可是这不代表卡拉奇和马赫这两个团队里面的闷葫芦不会去关心这些事情。两个伙伴离开以后跟毕达罗这个奥康纳的家臣聚在一起,三个都不善于言谈的男生是融入不了这种环境的,所以他们三个还是自己找了块有石柱子遮挡的地方静观其变。他们看着安大列跟这两位男爵之间虚以委蛇,也看到安大列去跟自己的兄长谈话,也看到了宴会舞池上曼舞的奥康纳和那位曼妮小姐,更看到了苏越安抚这吃闷醋的艾尔莉,尤其是在安大列回去的时候他们还看见了安大列转身的时候手指上的小动作。刚才在安大列转身的时候卡拉奇注意到安大列不自然的用自己的大拇指擦了下自己的鼻子,按照卡拉奇跟安大列之间相处的习惯来看,每每安大列有鬼主意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举动,这也是他们几个小伙伴之间的彼此都很熟悉的细节。 “看样子安大列又要骗人啦!”看着安大列在两位男爵带领他往楼上走的背影,卡拉奇笑着对旁边的马赫说道。 “是啊!对了,那两个人跟安大列在说什么”马赫看着已经走上二楼的安大列很好奇的问道。 “那两个人在跟安大列商量出卖一块土地的事情,就在咱们小石城的南边,看他们的口型,好像说那块地能够跟我们的土地连成一片,他们从40万金币降到了20万,别的我就没有看见啦!”卡拉奇笑着对马赫解释道。 “三城主大人,这么远你怎么知道他们说什么啊?”身边的毕达罗很好奇的听着卡拉奇的话费解的问道。 “我会读唇术,只要看着他们的口型,我就能知道他们说的什么”卡拉奇笑着说道。 “什么是读唇术啊!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啊!”由于奥康纳的关系,所以毕达罗跟卡拉奇他们的关系也很好。 “这是我们的秘密,对了,安大列让你准备的请柬怎么样啦?”卡拉奇并没有多做解释的对毕达罗问道。 “嗯!准备好啦!仲裁长大人让我赶制的100份请柬我已经准备好啦!他让我一会儿给他”毕达罗说道。 “嗯!看来安大列要在哈图城里扎根啦!他们的手脚可真快”卡拉奇脸色如常的说道。 “安大列说你也在护城队里拉起了个叫做血卫的组织”马赫听着卡拉奇这话以后说道。 “是,看来安大列的耳朵很灵,这都能知道”对于自己的秘密被知道的事情卡拉奇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 “你难道就不惊讶?”看着卡拉奇脸上平常的脸色时,马赫有些好奇的看着她问道。 “这有什么惊讶的!我们一切的布置不管有没有跟对方说,我们都知道对方并没有恶意,就像我向你要两套实战的东西一样,你不是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吗?”卡拉奇扭过头看了看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同伴很默契的说道。 “能帮就帮”马赫很是木讷的对卡拉奇解释起来,至少他知道自己的伙伴做的一切都是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 “毕达罗,去拿请柬吧!一会儿安大列回来以后他可能要用得着”卡拉奇对毕达罗吩咐道。 “是”奥康纳告诉过毕达罗在他不在的时候一定要遵照他同伴的命令,所以毕达罗很是应命的说道。 跟随在奥康纳身边的家臣毕达罗遵从命令离开了卡拉奇他们的视野里,而安大列这个时候则在两位男爵的带领下进入了位于宴会大厅二楼上的休息室里,这里是专门提供给这些有事要说的贵族之间的专用的房间。在上楼的时候安大列路过这些休息室的时候发现整个二楼的休息室里面基本上都处于被使用状态,幸好这个时候刚好有两位商议自家儿女婚事完以后出来的贵族出来,要不然的话安大列他们还不知道去那里说话。走进房间以后的安大列立刻就像是只受惊的羊羔一样,直接就把休息室的房门给关了起来,然后就是满房间里面上下的翻找,两位男爵都搞不懂这个小胖子在房间里上窜下跳是为了在干什么,不过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间开辟出来的休息室其实也不过就是城主府宴会大厅里面的一间普通大小的房间,这里的房间不过只有30多个平方的样子,房间里的陈设虽然算不上是奢华,至少算得上是华丽不凡的陈设,而且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擦拭一新,而安大列却在房间里到处乱翻。走进房间后的安大列先是弯下腰去看看房间中间的长桌底下,然后又是在长椅边摆放花瓶的桌子翻来覆去的查看,而且两位男爵看着安大列一脸紧张的表现以后都不知道他这么紧张的原因,等前前后后忙碌了好一会儿确认房间里‘安全’以后安大列才跟两位男爵坐了下来。 这两位年纪都比安大列大很多的男爵在他们看来,安大列的来历肯定不简单,要不是安大列刚才说漏嘴的话,他们还不敢相信安大列会是跟王储妃有关的人,而且看样子他们来哈图城很有目的。两位男爵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卖出那块土地,可今天的宴会上他们都看到了王储妃对奥康纳他们的器重,再加上安大列刚才说漏嘴的时候提起王储殿下的任务,这两位男爵都很好奇他们的任务。在他们看来奥康纳的出现非常的不简单,尤其是这个王储的任务,更是让这两位贵族有了有机可乘的想法,因为他们觉得奥康纳他们是王储妃的人,如果帮助他们或许就能够跟未来的王储搭上关系,所以他们格外的重视这件事。贵族的本性就是赌,有合适的机会就下注是他们的天性,所以他们才会认为跟安大列搭上关系对它们以后很有帮助,现在帮助王储殿下的人,等以后王储成为了国王以后必然会论功行赏。到时候即使不能够成为伯爵,至少在他们看来成为子爵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他们才会对这个事情这么的上心,这两位贵族中的蝇营狗苟之徒已经觉得安大列是个好诓骗的孩子,接着他的关系自己就可以跟王储身边的奥康纳拉上关系。 “两位是不是对我刚才在房间里乱翻乱找感到好奇啊!”安大列还是小心翼翼的看看左右对面前的两位男爵说道。 “是啊!这里是城主大人给我们安排的房间,不知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呢!”约雷男爵很好奇的对安大列问道。 “安大列,你是不是有些紧张过头啊?”跟安大列攀成‘朋友’的达博男爵很亲切的跟安大列拉起了关系。 “达博先生,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不是紧张过头,这是我们的规矩”安大列对‘我们的规矩’很是尊重。 “欸!刚才不是说了当我们是朋友吗?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愿意跟我们说,那怎么这么见外呢!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什么先生的,多见外啊!对吧!约雷”一心想要套出安大列嘴里话的达博男爵对旁边的约雷男爵挤眉弄眼的说道。 “对啊!你就叫我们的名字就好啦!我们可是朋友啊!不是吗?”约雷男爵很平易近人的对安大列说道。 “这个,两位比我大这么多,我直呼两位的名字,这个不太好吧!”安大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可是朋友,虽然我们年纪比你大,可我们都当你是忘年之交,别拘束嘛!”约雷男爵开解道。 “就是,安大列,别这么拘束啊!”达博男爵也很默契的呼应着约雷男爵的话对安大列很亲切的说道。 “唉!那我就叫两位叔叔吧!直呼两位的名字我还真叫不出口”安大列想了半天以后这么对两位男爵说道。 “好吧!这样也行,我们还是说正事吧!”约雷男爵听到以后觉得并无不妥后也就没有再纠结这个称谓的事情。 “嗯!安大列,我就叫你的名字啦!你刚才说什么王储殿下的任务是怎么回事啊!”达博男爵很好奇的切入了正题。 “哎呀!这个事情还真是我不跟两位叔叔说,实在是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要是这个事情被王储妃殿下知道我告诉了你们的话,那我们三个的下场都要…死”安大列还是很犹豫不定的对两位男爵比划了一个割喉动作。 “怎么会呢!我们都不是守不住秘密的人,我们都是朋友啊!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再说,我们都是莫兹公国的人,既然你们肩负了王储殿下的任务,如果有帮得上忙的话我们也会尽量帮助几位先生的”达博男爵大包大揽的对安大列说道。 “对啊!安大列,你还是说吧!为了王储殿下我们义不容辞”约雷男爵虽然心有疑窦,却也很是坚定的对安大列说道。 “哎呀!我实在是担心这个事情会牵连到两位身上啊!”安大列还是很犹豫的对两位男爵说道。 “说吧!安大列,你就说吧!我们都不是坏人,我们可是朋友啊!”约雷男爵非常坚定的安抚起了安大列来。 “哎!既然两位叔叔心意已决,我看你们也不是坏人,那我就不好再隐瞒啦!”安大列意动的松嘴说道。 “这就对啊!我们可都是安大列你的朋友,说吧!我们肯定会保守秘密的”达博男爵也非常友善的说道。 房间里的安大列越是不愿意跟他们说自己的‘秘密’,这两位贵族就越是想要知道,因为在他们两个看来奥康纳他们肯定跟王储有扯不开的关系,这么好一个跟未来莫兹公国的国王扯上关系的机会他们可不会允许从自己的手里溜走。鬼主意多安大列对这两个年纪加起来比自己五个人都大的男爵可是没有半点好感的,尤其是他们还要跟自己称兄道弟,那简直就更是个笑话,不过有跟安娜王储妃之间的这层关系,安大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要好好的利用一下才行。苏越在给他说起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要怎么做,给他的仅仅只是个计划的大纲而已,可是凭借自己对于安大列的了解,即使不用过多的嘱咐安大列也会把这个计划好好的进行下去的。安大列知道了这个计划以后就知道要好好的磨一磨他们的性子,这两个蝇营狗苟的贵族在本就唾弃贵族的安大列眼里,就像是两只见着荤腥就往上冲的苍蝇,这样的人对安大列来说不利用才怪。前前后后的欲擒故纵之后,安大列已经算是在他们的面前做足了前期的铺垫,剩下的事情才是安大列的正事,依照着苏越制定的计划继续往下执行,至少如此铺垫以后成功的几率大很多。 “好吧!不知道你们对于奥康纳在册封前就买下我们现在的封地——华夏庄园的事情怎么看啊?”安大列开口问道。 “这个,一时半会儿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说,还是安大列你说吧!”约雷男爵直接对安大列说道。 “好吧!那我就不藏着掖着啦!刚才你们看见我进来以后不是在到处翻吗?我告诉你们,我是在查看这里有没有那些监听的铜丝那种东西,有这玩意儿的话人家就能够听见我们的对话,这可不是小事情啊!”安大列解释起自己刚才那番举动的目的来。 “那现在这里安全吗?现在能说说你们的身份了吗?还有你们那个跟王储殿下有关的任务呢?”达博男爵好奇的问道。 “嗯!经过我的初步检查,这里还算是安全的,至于我们的身份嘛!刚才你们都看见啦!安娜王储妃亲自给我们加冕,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堂堂的王储妃亲自给两位男爵加冕,这份荣耀是不是来得太重啦!”安大列小声的问道。 “嗯…那这是为什么呢?”两位男爵听到这些问题以后也是满脑子疑惑的对安大列小声的问道。 “不仅仅是这个,奥康纳的封地为什么就是我们买下的庄园,而且给我们的封地可是超规格的,难道你们就不奇怪?”安大列问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明明是男爵,可是册封的确实子爵的封地,这样的荣耀莫兹公国开国这么多年来,这可是独一无二的,而且还是王储妃殿下亲自主持册封仪式,说起来真有些不同寻常啊!”约雷男爵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点不平衡的酸味。 “没错!这样的荣耀可是绝无仅有的”达博男爵听到这些问题以后也很惊讶的说道。 “你们不觉得这太过巧合了吗?”安大列一脸骄傲的看着面前这两个面面相觑的男爵问道。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约雷男爵听到以后来了兴趣的对安大列好奇的催问道。 “我告诉你们吧!其实我们半年前就知道我们要被册封成男爵,我们早就知道我们的封地会是在原来米恩家族的庄园,我们之所以现在才被册封不过就是走个形式而已,至于说奥康纳拯救了莫兹也只是让我们以合法身份出现的借口而已”安大列得意洋洋的说道。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达博男爵听到以后很惊讶的对安大列问道。 “是啊!如果王储殿下要让你们出现,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约雷男爵也很惊讶的说道。 “这也是为了掩护王储殿下的安排啊!我告诉你们吧!其实啊!”说这话的时候安大列再次小心谨慎的环顾左右。 “我告诉你们吧!其实我们都是王储殿下的人,我们的华夏家族跟王储妃殿下的富加家族也关系亲密”安大列小声的说道。 “嗯…!!!”听到这个身份以后两位男爵都看了看对方,脸上没有震惊,有的只是不相信的质疑。 “你们肯定不相信吧!觉得我在说谎?”安大列看着两个人的表情立刻就问道。 “没…没有!我们怎么会不相信安大列你的话呢!”嘴上是这么说的两个人心里面未必会这样想。 “你们以为我们真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什么华夏家族的人吗?我告诉你们吧!我们是曾经的洛拉帝国的尼莫多家族的族人,这是我们的册封牌,两位看看吧!这可不是男爵的银质册封牌”安大列看着两个人质疑的表情后对他们说道。 “当啷…!”安大列从自己的怀里取出那块金翼册封牌丢到长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光滑的桌面还被砸出了两道划痕。 这面奥康纳他们来到大陆的信物就像是沉重的巨石一样,立刻就在两位男爵的心里压上了一记重重砝码,这金灿灿的册封牌可不是能够仿照出来的,所以这块册封牌出现以后立刻就让这两位男爵知道了安大列的话得到了佐证。这两位男爵一辈子都是没有看见过金质的册封牌,只有伯爵以上的贵族才有资格使用金质的册封牌,而且不同的贵族使用的册封牌采用的材料都不一样,看着桌面上那两道重重的划痕,这两个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信安大列的话。作为低级的贵族他们连去拿起桌面上的册封牌的勇气,要不是得到安大列的同意的话,他们是永远不可能接触到这个级别的宝贝的,毕竟所有的贵族都对自己家族的册封牌奉若珍宝。看着手里的册封牌确实是册封牌以后两位男爵的脸色有些别扭,整个南大陆的联盟诸国和城邦诸国跟洛拉帝国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虽然他们不知道尼莫多家族的事情,可是这沉甸甸的册封牌是绝对无法作假的,确认以后约雷男爵将手里的金翼册封牌交还给了面前的安大列。 “两位叔叔,这金翼册封牌可不会是我作假能做得出来的吧?”安大列笑着看向这两位男爵问道。 “这个当然不会,册封牌可不是随便能够伪造出来的,可是你说你们是王储殿下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呢?”约雷男爵好奇的问道。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达博男爵也很震惊于这块册封牌的出现,至少这块册封牌是不会有假的。 “其实我们的出现就是王储妃姐姐安排的,你们都知道我王储妃姐姐是个多么厉害的人啊!就是王储妃姐姐安排我们几个人提前半年到哈图城里来买下庄园,其实王储哥哥早就安排我们到哈图城里来做男爵的”安大列傲气洋洋的说道。 “你叫王储殿下哥哥,王储妃殿下姐姐?”约雷男爵很清醒的捕捉到了安大列对这两个人的称谓的变化。 “是啊!我们尼莫多家族虽然不复往日的辉煌,可是我们家族的族长大人跟贵加侯爵是世交,所以我们很小就跟王储妃姐姐认识的,要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二哥怎么能跟王储妃姐姐跳舞的”安大列满是骄傲的说出了他们跟王储妃之间的关系。 “哦”安大列的话半真半假的让着两位小小的男爵的还真有些困惑,至少他们没法反驳安大列的话。 “还有,曼妮小姐跟她父亲跳完第一曲舞以后,也是王储妃姐姐安排让她跟我大哥奥康纳跳的,你们都知道,普通人是没有这个资格的,可是就凭我安娜姐姐一句话她就答应啦!这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吗?”安大列半真半假的跟这两位男爵解释道。 “对啊!通常曼妮小姐的第一曲舞是跟她父亲约奎伯爵,可是第二曲舞至少也该是跟伯爵家的后代跳啊!”约雷男爵惊奇的说道。 “是啊!可是这次约奎伯爵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王储妃殿下的要求,这不应该啊!”达博男爵也很惊奇的说道。 “对啊!你们想想,要是平时像奥康纳这样的男爵连向曼妮小姐邀请的机会都没有”安大列还是很骄傲的说道。 “欸!安大列,我们可没有丝毫轻视奥康纳先生的想法啊!”看着安大列两位男爵都很是紧张的解释起自己之前的话。 “没事的,两位叔叔说的都是实话,再说,我们不都是朋友嘛!”安大列这时候反而替两位男爵解释了起来。 “对对对,我们都是朋友,都是朋友”两位男爵这时候可以说是完全被安大列这位‘朋友’牵着鼻子在走。 “是啊!是朋友那里有那么多不能说的,我既然决定把我们的秘密都告诉了你们,这有什么好介意”安大列很大度的说道。 “是是是,别看安大列年纪不大,单单就是这份大度就让我们折服啊!”约雷男爵很是亲昵的对安大列夸奖道。 “是啊!安大列,就凭现在你的胸襟,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啊!”达博男爵也毫不吝惜溢美之词的对安大列夸奖道。 “嘿嘿嘿!你们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啦!”被两个人夸奖的安大列生涩的挠着自己的头憨憨的笑道。 “这可都是我们的心里话,那安大列,你说你们来哈图城是王储妃殿下安排的,那你们来哈图城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你们来哈图城是为了重振尼莫多家族”差不多已经相信了奥康纳他们跟王储和王储妃的关系的达博男爵很好奇的问道。 “达博叔叔你这话说得也对,不过我们来哈图城的目的可不仅仅是为了重振尼莫多家族这么简单”安大列笑呵呵的说道。 “为什么呢?”达博男爵听到他们的目的并不简单以后很是好奇,所以两个人都很是好奇的问道。 “我们尼莫多家族在洛拉帝国时期可是世袭大公爵,而且我们的祖先可以说是位极人臣,即使是现在不复当日的辉煌,可是我们家族也不会比普通的侯爵家族差,你们知道我们的城堡为什么叫小石城吗?”安大列满脸骄傲的对两个人问道。 “这是为什么呢!”听到安大列这个小孩子说出自己的来历以后两位男爵都很好奇的对安大列继续追问道。 “那是因为我们家族在洛拉帝国灭亡以后建立起了一片大庄园,我们家族的城堡就叫石城,而我们这次是被族长伯伯安排来莫兹公国发展,为了能够时时刻刻的想到我们家的石城,所以奥康纳才把讷穆堡改名为小石城的”安大列半真半假的说道。 “哦!想不到尼莫多家族现在还是这样的强势”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约雷男爵还很惊讶的说道。 “那是,要是我们只是个小家族的话,安娜姐姐可不会让奥康纳跟曼妮小姐共舞,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安大列骄傲的问道。 “这是为什么呢!”两位男爵都觉得安大列的话多少都在理,所以两位男爵都非常紧张的追问道。 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两位男爵多少的都有些相信了他的话,虽然他的话并不全是真的,可是机灵的安大列说出来的话多多少少都跟事实有关系,以至于两位男爵虽然还不会尽信他的话,可是至少已经有了三分的相信。这两位男爵之所以会被安大列这个小鬼给唬住的原因就是因为安大列吃准了他们的心态,当苏越知道他们的事情以后,设定的计划就是利用他们的功利之心,他们越是如此的专心逢迎着想靠近奥康纳攀上王储夫妇的关系,他们就越是会相信安大列的话。说这话的时候安大列根据苏越的话半真半假的诓骗这两位男爵,既然他们拼命的想要跟王储夫妇拉上关系,那么安大列就满足他们的这种专营的心理,这也是奥康纳和安大列听完了苏越的计划以后会对他刮目相看的原因。用苏越当时的话来说,就是同样的计划要针对不同的人,不同的环境和不同的心态进行调整,而像安大列这样的机灵鬼就是最能够把握这种尺度的人,所以很多时候伙伴之间的很多决定都要假手于安大列来做,原因就是因为安大列的年纪小,但是有着普通人都没有把握力,用苏越的话来说就是像这种坑蒙拐骗的事情安大列来做是再好不过的不二人选。 “因为我们的族长伯伯和贵加侯爵有约定,至于他们约定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啦!而奥康纳就是族长伯伯唯一的儿子,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帮王储殿下盯住哈图城这些贵族的,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对不对?”安大列懵懂的说道。 “难道是…王储殿下安排的?”想到这里的约雷男爵小心翼翼的环顾左右对安大列问道。 “你觉得王储殿下有能力册封一位有封地的男爵吗?”安大列骄傲的笑着对这两位满脸惊愕的男爵问道。 “难道是…?”两位男爵听到这话以后很有些震惊的看了看对方,心里面都是很惊讶的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嘿嘿嘿!我们来哈图城的任务就是为了监视莫兹公国南部的贵族,而为了让我们有个合理的身份,所以王储妃姐姐才册封我们为男爵的,而我们之前买下的庄园自然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我们的封地”安大列自信满满的对两位男爵说道。 “哦…!!!”两位男爵听到这话以后相互对视的目光里面多少都有些疑惑和质疑,因为这个事情来得太过的猛烈。 “你们肯定认为我是在胡说对不对,你们觉得这都是我瞎编的”安大列那里看不出这两位男爵脑子里的疑惑和质疑。 “没没没,没有…我们怎么会不相信安大列你的话呢!”两位男爵都异口同声的对安大列说道。 “呵呵呵!你们信不信这个不重要,现在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王储哥哥和王储妃姐姐的秘密,还知道了我们来哈图城的任务,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呢!”安大列这句话立刻就让两位男爵有些犹豫不决,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他们都必须做出选择并且承担后果。 “这个…?”这时候该为难的不是安大列,而应该是知道了‘大秘密’的两位男爵才对。 “其实呢!我知道两位男爵肯定是想要把那片土地卖给我们,之前的那些都是闲话而已,不过两位的价格太过的昂贵,我二哥跟我说最多能够接受10万金币的价格,你们怎么觉得呢?”这时候的安大列一口气就把自己的底价给说了出来。 “这个价格恐怕不行吧…!”约雷男爵看了看身边的达博男爵有些迟疑的对安大列说道。 “嗯!当年我的祖先买下这片土地就花了8万金币,这上百年的经营加上了现在的状况,这可不是10万金币就能够买下来的,这个价格我真的不能接受”达博男爵听到这话以后很是不悦的对安大列介绍起了自己出售的那片土地。 “我二哥说过,如果你们愿意10万金币卖给我们的话,奥康纳会介绍你们给王储妃姐姐认识,我想认识王储妃姐姐的机会可是很多人都求之不得的,而我们可以帮二位叔叔跟王储哥哥他们搭上关系,而且如果你们答应的话,一会儿奥康纳就可以把你们引荐给他们,而且这后面的好处可不是几万金币能够比拟的”安大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很是信心十足的对两位男爵说道。 “难道就因为你们的几句话,我就把20万金币的农田以10万金币卖给你们吗!这太儿戏了吧!”达博男爵很平静的说道。 “这个当然啊!如果仅凭几句话就让两位同意10万金币就把土地卖给我们的话,那该失望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安大列笑着说道。 “咦!”听到安大列这句话以后两位男爵都很是诧异的对视一眼,至少在他们的判断看来安大列颇有些信心十足的意味。 “如果我有办法证明我们能够让两位男爵跟王储妃殿下搭上关系呢!”安大列对两位男爵的质疑非常的清楚。 “难道一句话就能够价值10万金币吗?”虽然引荐他们跟王储妃认识的条件很诱人,可是还没有到让达博男爵忽视金币的程度。 “如果跟王储妃殿下搭上关系只是一个开始呢?”安大列笑着看向这两位男爵很有信心的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呢!安大列,你还是直说吧!”见到有利可图的两位男爵再次又恢复了安大列的‘朋友’身份。 “当然,我相信,两位男爵都是很有远见的,这10万金币对于尼莫多家族来说无足轻重,不过奥康纳更看重的是和两位男爵叔叔的关系”安大列也没有因为这两位男爵的逐利疏远而感到愤怒,依然不温不火的对这两位男爵很是亲昵的说道。 “和我们的关系?”两位男爵听到安大列这话以后不由得又在心里对和奥康纳的关系多了几分的思量。 “当然,要不然的话,奥康纳也不会让我把我们的来历都告诉两位男爵叔叔,如果不是信任两位叔叔的话,这样机密的事情,就是给我100个胆子我也不敢说啊!”安大列很是陈恳的对这两位男爵说道。 “那奥康纳先生的意思是?”安大列这番半真半假的话倒是让他们确信了这番话是经过奥康纳授意说的。 “我们来哈图城不是来玩的,为了王储殿下的任务,王储妃姐姐已经帮助了我们很多,如果全部都是靠王储妃姐姐的帮助,那我们在家族有什么价值呢!我们需要朋友,而两位男爵需要机会,我想奥康纳没有说错吧!”安大列一脸傲气的说道。 “嗯…”听到这话以后的两位男爵既没有表示出欣喜,也没有表示出拒绝,而是未置可否的相视沉吟而已。 “呵呵呵!闲话说得太多啦!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安大列看出了这两位男爵的部分想法,足够铺垫完以后自然就是发挥的机会。 第九十六章 哈图夜宴,卡拉奇的... 略战,在用兵频繁的人族世界里可以说每年都有几场数十万人规模的战役在人族世界爆发,而在经过漫长的征战中,人族世界也有了不少对战争的方式有着足够多理解的将军,在各国征战频繁的人族世界里以谋略取胜的作战方式已经成为了将军的最高追求。 经过倾世灭魔大战大战之后,虽然沉浸在喜悦中的人族世界所有人都不愿意回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可是人族各国那些劫后余生的将军们开始反思这场战争。在系统的研究以后,人族之所以能够取得战争胜利的原因在这些将军的推敲中算是找到了端倪,战争之处全大陆都在死扛了强大的魔族联军的进攻,而战争进入到了中期以后,人族联军的战法已经从单纯的消耗变成了牵制,而战争的后期却是人族联军的智计百出。不管是主动放弃三道圣光防线来巩固后方进行战略决战,还是圣山防卫战以后那位天威帝国的开国大帝开辟第二战场,再到北大陆联军登陆南大陆开始反攻,都可以说是谋略的胜利。胜利以后各国的将军们都开始研究如何用谋略取胜,可以说是倾世灭魔大战让这些只懂得战场厮杀的将军们懂得了肉战之上的略战,经过反复的研究以后,人族的将军已经学会用谋略取胜,甚至不乏有根据对方将领的性情和思维模式进行设计坑杀的战略手段,而追求略战也成为了大国开疆、小国图存的必备手段。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宴会里被邀请来的都是些哈图城周围的贵族,除了那些贵族以外,受邀请来参加宴会的还有那些莫兹公国驻守南部的精锐军团的将领,这些人都是军团里万夫长一级的军官,身上也都有最低也有男爵爵位在。在宴会里这些平时在军旅中过着枯燥生活的将军们到了宴会场里也都成为了如鱼得水的嘉宾,驻守在莫兹公国南部的黑火军团里那些高级将领都已经云集在了宴会上。年轻的将军们都忙碌着在宴会上跟那些贵族名媛纵酒声色,而那些上了些年纪的老将军们则各自的攀谈着,独独在黑火军团里面有三位将军显得有些和整个宴会格格不入,就像是卡拉奇他们在里面不自在一样,这三位两鬓斑白的将军同样有些不自在。部署在莫兹公国南部的黑火军团是守护以哈图城为中心的莫兹公国方圆几百里的南部防线里唯一的军团,总兵力不过只有100万军队的莫兹公国里,黑火军团的只有20万人左右的编制,而这三位将军则是黑火军团里三位举足轻重的军官。素有‘黑火猛狮’之称的黑火军团第一师团师团长的卡隆多;黑火军团里唯一的重骑兵万骑将‘黑火铁兽’洛莫和负责制定整个作战计划的黑火军团统兵参谋长穆帕这三个宴会上的异类。 “老狐狸,你说过,伯顿军团的肯定会趁着咱们的人都调往北边的机会大举来犯,可是这次他们怎么就来5万人啊!咱们南边布置的军力就有10万人,他来这5万人是什么意思啊?”穿着军服的第一师团师团长卡隆多是位两鬓微白的老将军。 “我说老狮子,你管那么多干嘛!他们的5万人来了全部消灭了不就得了嘛!”有些莽撞的重骑兵万骑将洛莫不以为然的说道。 “话不是这么说,伯顿军团是古伯公国北部最精锐的野战军团,虽然他们要防御整个古伯公国北部,可是在我们被抽走了10万人马的情况下,他们仅仅派出5万军队,这件事很蹊跷啊!”清醒的卡隆多并不认为这是件不值得关注的事情。 “能有什么蹊跷的,他们肯定是想着咱们20万人被抽走10万人,剩下的10万人要防御整个莫兹南部,以为能够凭借5万军队就重创我们,这肯定是伯顿军团的军团长森利顿那个家伙犯糊涂了吧!”重骑兵万骑将洛莫如此想到。 “不,这里面肯定不对劲,老狐狸,你快点说吧!”身材魁梧的卡隆多对身边有些书卷气的统兵参谋长穆帕问道。 “都说了多少次啦!不准叫我老狐狸”这位书卷气颇重的统兵参谋长穆帕非常无奈的说道。 “嘿嘿嘿!我是黑火猛狮,洛莫是黑火铁兽,你这个躲在后面出阴招的,不叫狐狸叫什么”卡隆多憨笑着说道。 “就是,他是老狮子,叫你老狐狸,很合理啊!”旁边的重骑兵万骑将洛莫也帮腔的对这位负责出谋划策的参谋长穆帕说道。 “唉!早知道我进军队的时候真该去幽影军团的,跟你们两个在一起真倒霉”统兵参谋长穆帕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嘿嘿嘿,想跑是没门的,咱们三个在同一所军事学院学习,出来以后将近40年都在一起,我们可舍不得你跑了”卡隆多笑道。 “就是,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你可跑不了的,嘿嘿嘿”连莽撞的万骑将洛莫也默契的笑着对穆帕说道。 “唉!当年真不该跟你们一起加入黑火军团的”书卷气的穆帕对于这两位同学兼战友的调侃只能无奈的说道。 “嘿嘿嘿!快点回答我的问题,你在军团的统兵参谋处里面掌握的消息比我们都多,你肯定知道很多内幕,根据以往的惊艳,我是绝对不相信这是森利顿这种人出的决策”脑子颇为灵光的第一师团长卡隆多很是不信的说道。 “在伯顿军团里做决定的不是森利顿那个老家伙还能有谁”莽撞的重骑兵万骑将洛莫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次还让卡隆多说对了,下这个决策的不是森利顿,而是一位从圣光书院的军事学院里面少年将军——图拉克”穆帕说道。 “少年将军图拉克,这是个什么来路啊!”听到穆帕的解释后两位将军都很是好奇的问道。 “这个叫图拉克的听说是古伯公国一个很有来路的贵族的后代,他12岁就被送到圣山的圣光书院,22岁的时候就提前三年打败了所有的军事课老师,他在军棋推演上的战绩是0负22胜,而且都是以压倒性优势取得的胜利”穆帕解释道。 “就因为军棋推演上这样的胜利就能够代替森利顿下决策,这不可能吧!”卡隆多非常不屑的问道。 “当然,他在古伯公国贵族圈子里的呼声很高,从圣光书院毕业出来以后就直接被古伯公国的国王以子爵的爵位给请回了国,这个图拉克在古伯公国的王都里很快的就得到了国王的赏识,不久就被任命为伯顿军团的万夫长,前不久这个图拉克就被国王认命为了伯顿军团的统兵参谋长,负责制定整个古伯公国北部的防御计划”穆帕很是轻蔑的对自己的两位战友说道。 “太儿戏了吧!让一个不过30岁小孩子负责整个古伯公国北部的防务部署,这不是胡闹吗?”卡隆多很不屑的说道。 “就是,不会就是因为他在军棋推演上的胜利吧!”连鲁莽的洛莫都不看好这位年纪轻轻的少年将军。 “是啊!古伯公国的国王就是在王后和一干贵族的游说下,认命这位将军做了统兵参谋长,坐上那个位置以后这位图拉克还有心想要再往上进一步,他利用种种手段一口气就拉拢了不少的高级将领”穆帕无奈的说道。 “他不会是愚蠢的想要带兵把森利顿从军团长的位置上给赶下来吧!”即使是莽撞的洛莫也不会认为他会这么做。 “当然不是,他拉拢了很多贵族出身的高级将领,而不久后伯顿军团的军团长森利顿却被国王神神秘秘的调回了王都,而那个时候正好是咱们黑火军团的精锐被调往北部的时候,按理说就算是调走森利顿,也应该由副军团长暂代职务,可是调令里却让这位图拉克暂代伯顿军团的军务,加上有大批的高级将领和国王的命令,这个图拉克就成为目前伯顿军团的最高军事长官”穆帕耸着肩说道。 “想不到一个就会军旗推演的毛头小子,几年时间就能够成为军团长,还真有意思!”卡隆多很不屑的讪笑道。 “就是啊!这才几年时间就成为了军团长,我看犯糊涂的该是古伯公国的国王才对”洛莫也很不屑的说道。 “是啊!这个叫做图拉克的家伙肯定就是早就商议好要接替森利顿的,不过这位少年将军的第一战似乎很不顺利啊!上来就被你们把他发出来的5万大军给消灭了3万,现在全古伯公国都在嚷嚷着要复仇”统兵参谋长穆帕很平静的说道。 “难道古伯公国的国王就没有撤换图拉克的想法吗?”第一师团长卡隆多很是好奇的对这位消息灵通的同伴穆帕问道。 “当然没有,自从咱们消灭了3万古伯公国的军队以后,这个图拉克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参谋处的身上,和败报一起送到王都的还有图拉克的请战书,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伯顿军团大肆的收缩兵力,根据我掌握的消息,他们是打算趁着我们调往北部的军队平息北部的战事之前,给我们重重的来一下,说不定这位军团长还想着能够一举打到哈图城来呢!”穆帕很不屑的笑着说道。 “他敢,虽然咱们剩下的10万人只能抽调5万军队迎敌,别的军队都要分驻各个城市,可是上次咱们就是这5万人就一夜间斩首3万,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再来。再来我们就再杀他们一次,对吧!洛莫”卡隆多对身边的洛莫很有信心的说道。 “就是,上次我带着8000重骑兵就冲散了他们5万大军的防线,这回咱们再冲一次就是”洛莫很有信心的说道。 “这次可没有你们想的这么简单,这次这位图拉克调集了10万大军,目前陈兵古列城瞬时准备出击”穆帕说道。 “那有什么,只要他们赶来,来再多的人咱们也不怕。来一个死一个”洛莫非常有把握的对穆帕说道。 这三位将领都是莫兹公国南部的黑火军团的高级将领,在莫兹公国北部遭受月痕王国入侵,调走了黑火军团一半精锐的情况下,被留下来的第一师团和重骑兵万人队就成为了黑火军团中的主力。他们三个都曾经是来自于同一家军事学院里学习的莫兹人,毕业以后回国就加入了黑火军团,时至今日他们就已经成为了黑火军团的军事主管,三个人的关系也可以说是最亲密的战友。三个痴迷于军旅的老将军谈论的话题更多的还是军事的话题,尤其是在古伯公国不久前被他们重创以后,决心要复仇的古伯公国军队已经成为了黑火军团所有军官都关心的军事动向。三位高级将领是军事上的兵痴,他们选择的地方也是相对不显眼的角落,反正他们对于宴会上的人没有太多的在意,谈得兴起的重骑兵万骑将洛莫下意识的扭过头来,无意间他看见了在他旁边不远处一个小伙子正看着他脸上挂满了不屑的表情。跟这个小伙子站在一起的是两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小伙子,在没有弄清楚对方身份的时候洛莫虽然很反感这种不屑的表情,不过他还是按住自己的情绪,至少在他想来这十几步的距离对方是不可能听到他们谈话内容的。 “知兵不明,善阵不谋”站在他们不远处的那个小伙子不是别人,正是这时候跟马赫站在不显眼位置的卡拉奇。 “三哥,你在说什么呢!”站在卡拉奇身边的马赫很平静的问道。(..info) “没事,听到三个人在讲笑话而已”卡拉奇目视着看着自己的重骑兵万骑将洛莫很平静的说道。 “看来会读唇术真有用啊!”马赫看着卡拉奇目视的方向那三个穿着军人礼服的中年将军说道。 “等你可以练功以后,你不是一样吗!他们说什么你一样可以听见”卡拉奇笑着对身边的马赫说道。 “呵呵!还有这么多年,至少我现在听不见”马赫莞尔的扬起嘴角说道。 “想学,回去我就教给你”看着马赫的样子卡拉奇也没有任何保留的说道。 “好”两个都不喜欢多说话的伙伴连彼此的情感表达都是这样的惜字如金。 宴会里相对嘈杂的环境里还能够听见舞池边的乐队奏响的乐曲,那些舞池边的贵族男女也都各自交头接耳,不时的能够听见贵妇人之间银铃般的笑声,即使是直线距离不过5米不到的万骑将洛莫和卡拉奇之间,凭借耳力也是听不到对方说话内容的。不过凭借耳力听不到对方的话,并不代表洛莫和卡隆多这样的军官听不到卡拉奇他们的对话内容,卡拉奇能够通过观察对方口型来判断说话的内容,而洛莫他们也可以运用斗气对于听力的增幅听到卡拉奇的话。想要成为军队里万夫长以上的将领就必须拥有斗气修为,而作为师团长和万骑将这样军中高位的统兵将军,卡隆多和洛莫这样的两位将军一样可以听到卡拉奇的话,至少他们两个脸上此刻已经面若寒霜,至于文职将军出身的穆帕则一脸茫然,因为他还没有这样的实力,他唯一注意到的就是自己两位战友脸上在变化的表情。 “看来我们给那位小朋友讲了一个笑话啊!”卡隆多面沉似水的对身旁的洛莫和穆帕说道。 “小朋友…你们说的是他们”穆帕环顾左右看见周围符合小朋友这个称呼的就只有卡拉奇他们的后问道。 “当然,人家说咱们在这里刚才说了一个笑话,而且人家还会看咱们的口型推断我们说话的内容”卡隆多说道。 “走!!!去问问那几个小东西,我们给他们讲了个什么笑话”说着洛莫就朝着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卡拉奇走来。 “走吧!现在的小朋友太不懂得规矩啦!”卡隆多说完以后也跟在洛莫的背后走了过去。 作为将军最起码的就是要有作为军人的尊严,军人可以为了国家和王室的尊严而流血牺牲,所以说捍卫尊严可以说是每个军人骨子里一种特质,尤其是想卡隆多和洛莫在这样的骄兵悍将,他们可以不溶于宴会的圈子,但是他们绝对不接受任何的轻蔑。能够成为将军的人那个不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能轻视他们存在的,所以当洛莫扭身走去的时候,卡隆多并没有拉住这位莽撞的同伴,因为这个时候他也是被轻视的对象。三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径直的就朝着卡拉奇他们的方向走过来,前后不过几米的距离卡拉奇就是想要逃到人群里的机会都不可能有,而这也不是卡拉奇会做的事情,至少看着这些人朝自己走来的时候,卡拉奇没有任何恐慌神色。这三位黑火军团里的高级将领一起朝着卡拉奇走来的身影也被不少宴会里的人看在眼里,不过相隔有段距离的他们可不敢贸然的靠近,最多也就是密切的关注卡拉奇这面的动向,毕竟不少人都看到他跟新晋的男爵奥康纳是一路的朋友。 “小伙子,刚才是你说我们在说笑话吗?”走到卡拉奇面前的洛莫很直截了当的就问道。 “我刚才确实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卡拉奇不愿意做太多的解释,他只是看着面前这个高自己一截的壮汉洛莫很镇定的说道。 “你这个小子,你看我…”看着穿着贵族服装的卡拉奇这样镇定的样子以后万骑将洛莫就怒不可遏的想要动手。 “慢着,洛莫,别冲动”在后面观察卡拉奇的卡隆多一把就用力的按住了洛莫的肩膀。 “卡隆多,你看这个小子,你还叫我别冲动,要是在军营里他敢这么说话,我非抽他100鞭子不可”洛莫被按住后很不甘的说道。 “别胡闹,这里不是军营”按住洛莫肩头的卡隆多始终都有意无意的在观察脸色始终保持平静的卡拉奇。 “对,洛莫,别冲动,小伙子,刚才我的同伴告诉我,你会读唇术,那么就是说我们刚才的话你就看见啦!难道你觉得我们说的都是笑话吗?你不觉得你这话说出来要承担后果的吗?”统兵参谋长穆帕可是看出了卡拉奇身上礼服不凡之处的。 “没错,你的朋友耳力很好,我确实会读唇术,你们刚才的看法在我看来就是个笑话”卡拉奇简明扼要的说道。 “你们看看,他这个时候都还敢当我们是在开玩笑,我非教训教训他不可”听到卡拉奇的话以后洛莫有些按耐不住的吼道。 “洛莫,克制,别冲动”卡隆多看着卡拉奇身上华丽的礼服和穆帕的态度以后很是克制的拉着洛莫。 “咦!这不是卡隆多师团长吗?你们怎么会跟奥康纳先生的朋友在这里啊!”这时候果维伯爵走到了卡隆多的面前好奇的问道。 “果维将军”作为哈图城的最高军事将领,被卡隆多称为将军也是无可厚非的,三位将军都很有礼的点头示好道。 “三位将军好,怎么,你们跟这位先生有什么误会吗?”果维伯爵看着洛莫的表情和局势问道。 “卡隆多,洛莫,穆帕,你们三个不去跳舞,在这里跟一个小伙子找别扭,这可不对吧!”果维伯爵身后传来了豪爽的调侃声。 在宴会厅的这个角落就在果维伯爵满脸堆笑的想要来调停的时候,在他身后走过来的一位身材魁梧的老将军,和卡隆多他们相比,这位老将军的年纪比他们还要大几岁的样子,而且听这调侃声他对于这三位黑火军团里的将军很是熟悉。跟着这位老将军一起过来的还有包括七八个穿着华丽的贵族宾客,舞池方面气氛并没有因为这些宾客的离开而声色骤减,稀稀拉拉的又围过来了些好事的贵族,前前后后也就形成了一个小圈子。舞池边的音乐仍然在响起,而宴会厅这个角落也因为果维伯爵和这位老将军的出现而成为宴会大厅里一个比较显眼的角落,三位将军和卡拉奇他们都被围在了圈子中间,那些好事的贵族都想要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而老将军和果维伯爵更多的是好奇。这位两鬓微微有些白发,面容清瘦的老将军名叫托塔克,他就是卡隆多所在的黑火军团的军团长,这次是专门收到的邀请来参加这次宴会,反正古伯公国的军队还在数百里之外,所以这位军团长才有机会出现在这里。 “军团长”看到托塔克走过来以后三位将军都很尊敬的齐声问候道。 “好啦!怎么回事,你们三个不会真的在这里欺负人家三个小伙子吧!”托塔克军团长没有多在意礼数的追问道。 “嗯!穆帕,还是你来说吧!”卡隆多知道自己的不善于说话,所以把问题推给了他们三个里最会说话的统兵参谋长穆帕身上。 “好,穆帕,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托塔克嘴角微微的莞尔一笑以后对旁边的穆帕问道。 “军团长,是这样的,刚才我们三个在这里聊起了前不久古伯公国入侵被我们击败的事情,又说起了现在暂代伯顿军团军团长森利顿职务的那个图拉克的事情,还说了下现在古伯公国在集结重兵报仇的事情,然后洛莫就听到这位先生说我们是在说笑,洛莫可能误会了这位先生的意思,就过来跟这位先生来说说话而已”会转弯的穆帕可不想把自己三个说成是以大欺小的兵痞。 “什么说笑,我明明听见这个小子说听见我们在讲笑话”冲动的洛莫可不会琢磨出穆帕话里的意思,很不服气的说道。 “好啦!这位…”托塔克差不多也明白了穆帕的意思,喝止住了还想说下去的洛莫以后转身对卡拉奇问道。 “卡拉奇*华夏”卡拉奇点头对这位两鬓微白的老将军很有礼貌的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卡拉奇先生,不知道我的部下说了什么令你想笑的笑话呢!”托塔克笑脸盈盈却言语不善的对卡拉奇问道。 “好笑就笑而已”卡拉奇没有多做辩解的板着脸对这位托塔克军团长说道。 “小子,你不要太狂,你敢这么跟我们军团长说话,你今天要说清楚,你休想走出城主府”洛莫很愤怒的说道。 “是啊,是啊!说说是什么笑话啊!”围在周围的那些好事的贵族也都很是好奇的嚷嚷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都在这里啊!”所有人还没有弄明白的时候,人群外传来了安娜王储妃的声音。 刚刚跟约奎伯爵跳完第二曲舞的王储妃安娜刚离开跳舞的区域就看见大厅角落里围起的人群,好奇的安娜王储妃在约奎伯爵的陪同下就向着人群的方向走来,而跟在他背后的还有同样是跳完舞以后奥康纳、苏越和艾尔莉他们。当舞曲结束以后跟奥康纳跳完舞的曼妮小姐借口要去换衣服就离开了宴会大厅,而被苏越安抚下来的艾尔莉则跟奥康纳他们一起跟在王储妃的身后,同样跟在背后的不仅仅是他们几个。作为这次宴会最重要的客人,王储妃的一举一动都是牵动所有人目光和脚步的焦点,所以王储妃后面跟着来的人里面就有贵族,而那些好事的小贵族看见王储妃到来的时候都很乖巧的给她闪开了一条道。宴会里像约奎伯爵这样的贵族还有不少,来自落日帝国的戈雷伯爵和代维利小姐;来自教堂的帕拉森白衣主教和几个哈图城里权重一时的伯爵都赫然跟在王储妃的背后,一时间宴会大厅里这片不起眼的角落倒是显得热闹了起来。宴会里大部分的宾客就把卡拉奇和这三位将军围在了中心,而王储妃安娜和这些大贵族才是吸引这么多人的焦点,安娜王储妃微笑着走到了卡拉奇和三位将军的面前,而奥康纳他们则站到了卡拉奇的身边。 “王储妃殿下”按照规矩所有的宾客都根据自己的身份各自不同的对这位安娜王储妃屈身行礼。 “好啦!都起来吧!这是怎么回事啊!”看到人群中有奥康纳的朋友,安娜王储妃有些好奇的问道。 “穆帕,还是你来回答王储妃殿下的问题吧!”托塔克军团长行礼完以后对身边的统兵参谋长穆帕命令道。 “是,军团长!王储妃殿下,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我和这两位将军在谈论古伯公国对我们发动战争的事情,可是这位卡拉奇先生说我们说的都是笑话,所以我们过来向这位卡拉奇先生求教而已”穆帕很是谦和的对安娜王储妃行礼后解释道。 “噢!是这样吗!卡拉奇先生”安娜王储妃听完以后并没有立刻评判,而是对奥康纳身边的卡拉奇问道。 “我只是不赞同他们的一些看法而已”不愿意争辩的卡拉奇一脸平静的对安娜王储妃解释道。 “不赞同,那就是说你们对于目前的战局有着不同的看法吗?”听到卡拉奇的话以后安娜王储妃很好奇的问道。 “是的,至少我不认为那位替换伯顿军团的代军团长图拉克重新组织军队是来复仇的,更不认为他是位远见卓识的真正统帅,我更不相信他能够对黑火军团造成太大的威胁”只要跟军事相关的话题卡拉奇通常都会一改往日沉闷的风格而不吝惜自己的话语。 “噢!那这位小兄弟能不能说说你的看法呢!”军人出身的托塔克很感兴趣的问道。 “就是,你说不赞同我们的看法,那你就说说你的高见吧!”重骑兵万骑将洛莫很是不信的说道。 “说说吧!让我们都听听”人群里不是还有好事的贵族这样的催问声传来。 “是啊!卡拉奇先生,就说说你的看法吧!”连站在奥康纳对面的安娜王储妃也有些好奇的注视着卡拉奇和奥康纳说道。 “这”卡拉奇扭过头来看了看身边奥康纳和自己的三位同伴,显然卡拉奇在征询他们的意见。 “我们永远都在你的身后,放心大胆的说吧!”奥康纳很有信心的拍着卡拉奇的肩膀说道。 “欸!让一让啊!三哥,这么有趣的事情要等着我啊!”从人群的缝隙里安大列也很狡猾的挤了进来说道。 “呵呵呵!这么快”卡拉奇看着谈完事情后挤进来的安大列忍不住有些欣慰的说道。 “嘿嘿嘿!是啊!快说吧!有什么事有我们老大担着”刚回来的安大列就很油滑的对调侃道。 “对…!说吧!有什么事情咱们一起扛”奥康纳很无奈的看着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安大列说道。 “好”卡拉奇看着自己的伙伴都很支持自己的做法,也就再多犹豫的点着头说道。 “嗯!既然卡拉奇先生愿意说出自己的看法,那我们就洗耳恭听吧!这样,咱们就请卡拉奇先生说说为什么古伯公国集结大军不是来报仇的吧!王储妃殿下,您看可以吗?”托塔克军团长很直接的对安娜王储妃问道。 “当然可以”安娜王储妃点着头的时候目光始终是锁定在奥康纳他们的身上。 “就是,三哥,你就说说吧!从来都没有听过你发表这么多的看法,你就说出来让他们看看咱们的见识吧!”安大列很骄傲的说道。 “好!不过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几位将军,希望几位将军不吝赐教”卡拉奇笑着说道。 “好,你问吧!只要你能够说出我们的错处,我们不会为难你的”第一师团长卡隆多很是大度的表态道。 “谢谢”对于这位大度的军人,卡拉奇的很是欣慰的看着他,带有敬意的点头致谢道。 “首先我想请问古伯公国两个月前被消灭了3万军队,这次你们说他们有集结了大批的军队,他们是要入侵莫兹公国,你们认为他们是来为之前阵亡的将士报仇的,对吗?”卡拉奇这时候一点也不像是平时那个惜字如金的小男生,更像是个口齿利落的成年人。 “是的,他们上次发兵5万入侵咱们莫兹公国南部的几座城市,被我们带兵全歼了伯顿军团的主力3万人,剩下2万军队逃了回去,这次古伯公国满朝上下都说要为阵亡的将士报仇,而他们这次更是在古列城集结了10万伯顿军团的精锐”卡隆多解释道。 “啊!10万精锐啊!”卡隆多的解释立刻就让一些胆小的贵族有些恐慌,他们可不希望自己的好日子被古伯公国的军队毁灭。 “就是啊!那可是10万军队啊!咱们的精锐都调到了北部增援,除去防守各做城市的军队,能够抵挡住他们吗?”有贵族说道。 “没错,这次咱们的军队能不能挡住他们啊!”贵族里有不少的人都很恐惧这只卡隆多口中集结待命的10万精锐。 “慌什么!难道咱们莫兹公国的贵族都是这样贪生怕死的吗?”安娜王储妃这个时候很是严肃的斥责起这些慌张的贵族来。 “就是,咱们黑火军团的可不是好对付的,都慌什么”黑火军团的军团长托塔克也很不屑的说起了这些慌张的贵族。 “没错,你看看你们,你再看看他们,你们难道连几个孩子都不如吗?”果维伯爵站出来指着镇定的奥康纳跟这些贵族对比了起来。 “好啦!你们要相信我们的莫兹不是古伯公国可以威胁到的,那10万军队必将走向毁灭”城主约奎伯爵很是振奋人心的说道。 “大家要相信,胜利终将属于莫兹!”安娜王储妃非常有信心的环视周围这些贵族很坚定的说道。 “对!胜利终将属于莫兹!!”紧跟着城主约奎伯爵和果维伯爵这样莫兹公国里的实权贵族就很坚定的高呼道。 “对!胜利终将属于莫兹!!!”宴会厅里所有贵族齐声高呼的声音甚至连整齐都算不上。 “好啦!卡拉奇先生,请你继续说吧!”暂时的安抚下这些贵族以后的安娜王储妃把话题再次投到了卡拉奇的身上。 “是,古伯公国这10万大军并没有想象的这么可怕,他们会不会踏上莫兹公国的土地都是个问题”卡拉奇很镇定的说道。 “卡拉奇先生为什么会这么说呢!”站在卡拉奇周围的果维伯爵很是好奇的对他问道。 “闷葫芦开口,这是要石破天惊啊…!”站在卡拉奇身后的安大列在心里这样的嘀咕了起来。 第九十七章 哈图夜宴,卡拉奇的... 恐慌情绪,在所有的生物内心都有恐慌和恐惧两种情绪的存在。.info[]恐慌情绪是对于无法化解和逃避的事物而言的,而恐惧情绪则是对未知和无法抗拒的事物而言的,从层次上来看多书的恐惧都是从恐慌开始,因为无法化解和逃避事物的出现才会无法抗拒它的迫近。 在人族世界里恐慌情绪可以说是比比皆是,例如说在倾世灭魔大战时期,当魔族军队的出现在大陆上的时候,当时人族各国都没有重视,北大陆处于对抗魔族军队第一线的几个公国不过是试探性的派出了几十万的军队而已。这些军队的命运是悲惨的,面对魔族强大的军队他们只有几千人逃了回来,那些本以为魔族跟兽族差不多的人族高层们才知道了魔族的强大,而一夜间就消灭几十万军队的强大实力造成的就是全人族世界的恐慌。从那些逃回来的士兵口中形容的怪物口里传回来魔族的情况以后,首先在那些人族公国里就出现了大量的逃亡潮,一波一波的逃亡难民瞬间就席卷了整个人族世界,即使是那些赶着去对抗魔族的军队也出现了被恐慌情绪吓退的士兵和将领。而当魔族军队几天就攻破了坚城,几个月内就摧毁了一个公国,几年的时间就占领了人族世界的领地以后,恐慌情绪就自动的转化成为了恐惧,如果不是三道圣光防线冲散了人们心中的恐惧的话,人族世界将因为恐慌和恐惧不攻自溃。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宴会厅里大多数的贵族都在安娜王储妃的安抚下镇定了下来,毕竟卡隆多口中那只古列城里的精锐距离哈图城还有数百里的距离,期间还有几十座城市和上百座城镇以及上千座村庄,古伯公国的军队要攻到哈图城可不是那样容易的事情。作为王储妃的安娜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够引起恐慌,有强敌来袭是不容小视的,可是强敌还没有出征就吓破了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所以安娜王储妃很是清醒的安抚了这些贵族。当所有贵族都被安抚下来以后,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卡拉奇的身上,王储妃安娜很复杂的看着这位跟在奥康纳身边不怎么说话的同伴,而约奎伯爵这样的贵族也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们。他们并不认为卡拉奇这个小伙子能够说出多有建设性意义的话,他们更多的是要拿奥康纳的从容和卡拉奇他们的镇定来做文章,试想,连这样的半大孩子都不畏惧那些精锐,那么他们又何必为之恐慌不安。当所有人都听到卡拉奇那句认为古伯公国的军队会不会踏上莫兹公国的土地都是个问题的话时,这些还有些惴惴不安的贵族们反而对卡拉奇的话引起了兴趣,甚至包括刚才有些愤愤不平自己被当成笑话的卡隆多他们也好奇的看向了卡拉奇。 “为什么这么说,好吧!那我请问古伯公国的军队为什么今年会大肆的进攻我们”卡拉奇说道。 “嗯…!因为我们莫兹公国北部出现了混乱的局面,整个公国都要将兵力调集到北部战场,他们就是趁着我们兵力空虚的间隙对我们动武,可是这跟他们复仇的军队会不会踏上莫兹公国的土地有关系吗?”卡隆多对于北部的战事用混乱的局面来说明。 “当然有,因为北境不安,所以才会从东、西、南三个军团抽调精锐,现在北境的敌人已经被赶走,黑火军团那些被调走的精锐很快就会回援,这时候再来攻打莫兹公国他们已经失去了制胜先机”卡拉奇伸着自己的手指说道。 “怎么会这么说呢!”卡隆多听到以后迟疑的思考片刻后很是好奇的对卡拉奇问道。 “想要打赢一场战争少不了三个必然的因素,时机、环境和人员”卡拉奇伸出三根手指对卡隆多这些人说道。 “噢!请…”站在卡隆多背后的军团长托塔克琢磨着这三个词以后很感兴趣的示意卡拉奇继续说下去。 “想要打赢战争少不了合理的时机,古伯公国敢于这个时候入侵就是占据了时机,莫兹公国无论是兵员数量还是人心都不利于在北部受难的时候再面对南部的战事,所以古伯公国才敢于进攻”卡拉奇对托塔克点头后回答道。 “那你说的环境和人员呢!难道必须要掌握这三个因素才能够取得胜利吗?”统兵参谋长穆帕很好奇的问道。 “这三个因素并不是要全部占据,古伯公国的军队之所以占据良好的时机却无法取胜的原因恰恰在于他们没有掌握环境和人员的因素,所以古伯公国的失败是注定的,他们想要趁着黑火军团兵力空虚的时机入侵是必然要失败的”卡拉奇解释道。 “你说古伯公国的军队必然要失败,这是为什么呢!”果维伯爵听到以后很好奇的问道。 “因为他们只掌握了其中一个因素,他们掌握我们兵力空虚的时机因素,可是他们对于莫兹公国的环境不熟悉,而黑火军团是本土作战,对于作战环境的不熟悉就能够抵消古伯公国军队掌握的时机因素”卡拉奇很直接的回答道。 “那你说的人员因素又是什么呢!”赞同的点着头的第一师团长卡隆多感到好奇的问道。 “古伯公国会失败的重要原因就是他们不占据人员这个因素”面对这位将军的提问卡拉奇没有任何隐瞒的说道。 “你说的人员因素应该是古伯公国临阵换帅的事情吧!”统兵参谋长穆帕思考后很感兴趣的说道。 “是的,不过这只是一部分的人员因素,确实临阵换帅是古伯公国最大的败笔,刚才我听你说这位新上任的代军团长是位才从军事学院出来不久的将军,叫做图拉克对吧!这位将军才是古伯公国最大的败笔”卡拉奇很明确说道。 “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原因吗?”安娜王储妃看着侃侃而谈的卡拉奇忍不住也感兴趣的对他问道。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这个叫做图拉克的将军姑且不论他的军事才能如何,仅仅是他只派出5万军队进攻就可以看出这位将军的为人是个无能和贪婪的人,而这样的将军来统兵只能让古伯公国的军队全部葬送在莫兹公国的土地上”卡拉奇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难道他趁着我们兵力空虚的时候引兵入侵有错吗!我可看不出来”洛莫很是不屑的说道。 “趁着兵力空虚引兵入侵这没有错,可是你能告诉我古伯公国在我们南部布置了多少军队吗?”卡拉奇问道。 “布置在古伯公国北部跟我们黑火军团对抗的是伯顿军团,兵力有20万”重骑兵万骑将洛莫很准确的回答了卡拉奇的问题。 “那既然伯顿军团有20万军队,除去必须分驻各地的军队,这个图拉克抽调15万军队没有问题吧!”卡拉奇说道。 “对,如果图拉克想要集结的话,15万军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掌握着整个军团情况的军团长托塔克回答道。 “那就是,那这个图拉克为什么只发兵5万呢!难道发兵15万入侵不是更有把握吗?”卡拉奇反问道。 “那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找不出反驳理据的将军洛莫很是疑惑,只能问卡拉奇原因。 “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出这个图拉克的无能和贪婪,军团长先生,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卡拉奇对面前的托塔克军团长问道。 “如果是我带领黑火军团入侵古伯公国的话,我会调集15万军队兵分三路交替前进,先在古伯公国境内占据一片土地,等待后面的援军赶来汇合以后直取古列城,彻底的扫平古伯公国的南部的所有的军队”托塔克军团长非常有把握的说道。 “对,正常的将军都会这么做,可是这位将军只发兵5万,这就说明他想要趁机捞到好处,这是他的贪婪,而陈兵5万就是他的无能,如果他并发15万的话,我想军团长凭借手上的几万精锐是扛不住的吧!”卡拉奇看着面前的托塔克军团长说道。 “对,如果他真的发兵15万,即使掌握环境优势,我们也抵抗不住他们的进攻,至少南部的部分土地保不住”托塔克说道。 “所以我说他无能,贪婪而无能,这样的人,现在引兵10万来犯,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的踏上莫兹的土地”卡拉奇很严厉的说道。 “这是为什么呢!”对卡拉奇的话深以为然的统兵参谋长穆帕听到以后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 “因为他无能,在黑火军团兵力空虚的时候他都不敢重兵来犯,现在北部的战事已经结束,黑火军团调集到北部的精锐正在赶回来,就算这时候给他20万军队,只要黑火军团决心周旋的话,坚持半个月就能够等到回援的精锐,到时候他的军队就会完全陷入被动,而且从古列城发兵也需要时间,集结10万大军他就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这样的将军可怕吗?”卡拉奇轻松的说道。 “当然可怕,这位代军团长可是未来的古伯名将啊!哈哈哈哈!”听到卡拉奇分析后的军团长托塔克爽朗的笑调侃道。 “哈哈哈哈…!”听到了托塔克军团长的调侃以后这些贵族们也都有些放松的相视的调笑了起来。 “名将”卡拉奇并没有跟着这些人一起笑,而是退到了奥康纳的身边,很是不屑的喃喃自语道。 在大陆上自从倾世灭魔大战以后就出现了很多专门系统的传授军事知识的军事学院,能够在各国的军队中成为高级将领就必须接受军事学院里系统的知识教导,要不然的话很难有例外的事情出现。经过几千年的时间到如今,各国都热衷于招揽那些各个军事学院里毕业的本国学子回国充入军队,至于那些没有接受过军事学院教育的人是没有资格成为高级将领的,最多也只能够做到万夫长一级的将领。圣光书院是大陆上历史最悠久的学院,而圣光书院的军事学院也是大陆上最顶级的军事学院,所有能够从这座学府里面毕业的学子都是各国争相招揽的人才,而这些人也都被当成是未来的名将看待。无论是莫兹公国还是古伯公国内部都是非常渴望这种人才的,所以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图拉克能够一跃成为伯顿军团的代军团长,这也是他能够在军职上提升这么快的原因。并没有接受过军事学院教导的卡拉奇并不在意这样的称谓,虽然对于军事方面有着自己独特的钟爱,可是他并不渴望那份所谓的荣耀,因此他很平静的回到了奥康纳的身边,而这个时候的那些贵族也像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至少这么一说以后他们也都少了很多的恐慌和畏惧。 “这位军团长先生,我想我的兄弟没有冒犯到您部下吧!”奥康纳很有礼的对面前的军团长托塔克说道。 “没有没有,这位卡拉奇小兄弟是我见过的目光最明睿的小伙子,你们说是不是啊!”托塔克很轻松的对身边的部下问道。 “对对对…!”被卡拉奇的话深为震惊的穆帕和卡隆多他们都没有在意他们之前的误会,纷纷点着头很赞赏的看着卡拉奇说道。 “就是啊!我都没有想到原来卡拉奇先生居然有这样的智谋,真是让我佩服啊!”果维伯爵很是敬佩的说道。 “是啊!想不到奥康纳先生的兄弟有这样的才智啊!”人群里不乏有溢美之词的贵族开始了对奥康纳的示好行动。 “呵呵呵!”听到在这样的赞赏奥康纳只是陪笑的呵呵一笑,至于卡拉奇这个一语惊人的小伙子则还是目无表情的站在奥康纳的身后,讪笑中的奥康纳转过身来看向了身后的苏越和安大列,他们之间的目光可不是被夸奖以后的喜悦那么简单。 “这可不是卡拉奇想出来的,这番言论不过是我们前不久在出去打猎的时候偶然听到的”苏越笑着说道。 “就是,这都是卡拉奇从人家那里听来的,想不到那个老军官的话还真有点意思”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info[] “噢!难道刚才的观点不是这位先生想出来的吗?”卡隆多听到以后有些好奇的对苏越和安大列他们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是,这是我偶然间在一位老军官的口中知道的而已”这时候卡拉奇也站出来解释能够有这样远见的原因。 “哦!”黑火军团第一师团长卡隆多听到卡拉奇的解释以后未置可否的沉吟着,显然他并没有尽信卡拉奇的解释。 “我就说嘛!不过是从人家那里得到的看法而已,我还以为是他自己想到的呢?”重骑兵万骑将洛莫很不屑的说道。 “噢…!!!”这些被邀请来的贵族们听到卡拉奇的解释以后也都各有所思的相互对视着,他们更倾向于洛莫的看法。 “好啦!好啦!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继续跳舞吧!约奎伯爵,让他们奏乐吧!”问题化开后安娜王储妃笑着命令道。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奏乐…!!!”约奎伯爵非常绅士的应诺了王储妃的命令,很快的宴会厅里就再次响起了音乐的声音。 宴会厅的音乐声再次回荡在整个被水晶灯照亮得光亮的大厅里,那些刚才还有些慌张的贵族仿佛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立刻就从惊弓之鸟变成了风度十足的绅士和淑女,而舞池里再次的出现了很多带着舞伴翩然起舞的男女。这些贵族们临走的时候都下意识的在看向奥康纳他们,大多数人的表情都是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只有少数上了年纪的人在看向奥康纳他们的时候多了几分异样的目光。安娜王储妃下令奏乐以后并没有再去跳舞,至于托塔克军团长则带着自己的部下离开了奥康纳他们的身边,不过在离开的时候他和统兵参谋长穆帕都扭头看了眼卡拉奇。随着所有的贵族因为音乐的响起而散去后,安娜王储妃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奥康纳的对面,她的目光锁定在奥康纳的身上,时不时的也会看看奥康纳身后的同伴,至于那个体形臃肿的安大列则在贵族散开后的第一时间就窜得无影无踪。面对这位王储妃的目光奥康纳并没有丝毫的惧怕,仅仅是礼节性的避免直接对视她的眼睛,而就这个时候跑得无影无踪的安大列则带着刚才跟他一起去休息室密探的两位男爵出现了奥康纳的视野里。他身后的两位男爵还在紧张的检查自己的衣着是否得体。 “咳咳!王储妃殿下,你这么看着我可不好”奥康纳托拳及颚的对面前的安娜王储妃说道。 “呵呵呵呵!你是害怕你身边的未婚妻艾尔莉小姐吃醋吗?”心情很好的安娜王储妃还很轻松的对奥康纳调侃道。 “我更怕王储殿下看到这一幕不放过我们才对”奥康纳也是很轻松的看着这位王储妃笑着调侃道。 “王储妃姐…殿下,您好!”就在奥康纳跟这位王储妃调侃的时候旁边跑来的安大列‘下意识’的说错话以后改口问候道。 “王储妃殿下好”跟在安大列身后的两位男爵听到安大列‘下意识’的称呼以后也很尊敬的行礼问候道。 “哦!这不是安大列吗?都起来吧!”聪慧的安娜王储妃自然能够记住这个奥康纳身边体形格外醒目的同伴的名字。 “是的!王储妃姐…啊…殿下,这是我刚在哈图城里认识的两位朋友,这位是达博*丹佳男爵,这位是约雷*德潘男爵,我们刚才跟他们两位谈成了一笔很好的买卖哟!”安大列‘下意识’的又改口后很圆滑的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哦!买卖,什么买卖啊!能说给我听听吗?”为了套出安大列口中这个买卖的消息,安娜王储妃很是亲昵的对安大列说道。 “好啊!王储妃殿下,我能叫你姐姐吗?叫你殿下我老觉得别扭,还是姐姐叫得顺嘴”安大列小心翼翼的问道。 “好啊!你叫我姐姐,我听着也顺耳”安娜王储妃下意识的一句话让安大列身后的两位男爵却有了另外一层含义。 “就是啊!我叫你姐姐,我也觉得顺嘴”安大列说这话的时候还扭过头来对这两位男爵很得意洋洋的说道。 “嗯,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买卖吗?”对这个小小年纪的小男生,安娜王储妃表现出了足够的亲切问道。 “我告诉姐姐你哦!我老大让我买下了一块地,跟我们的封地正好可以连成一片的土地,就是这位达博男爵卖给我们的,他人很好的,本来那块地他要40万金币才愿意出售的,卖给我们他只要10万金币哟!”安大列这句人很好算是让达博男爵听到以后爽到了心里。 “哦!是这样吗?”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安娜王储妃微微皱眉后很好奇的对他身后的达博男爵问道。 “是的,王储妃殿下,那块土地是我的祖先买下的一块农田,正好跟奥康纳先生的封地相连,虽然10万金币的价格和我祖先买下这块地的价格相差很远,不过我还是决定把这块地卖给奥康纳先生他们”达博男爵说这话的时候更像是一位谦善的长者。 “这样啊!”生意嗅觉非常灵敏的安娜王储妃可不会像安大列这样‘单纯’,她只是看着这两位男爵简单的这样说道。 “是啊!王储妃姐姐,你不知道,买下这片土地以后我们的小石城就能够跟往南的土地连成一片,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上面种很多东西啦!”安大列接着安娜王储妃看重奥康纳的关系,跟这位王储妃说话的时候也就显得有些没大没小的。 “噢!那你想要在土地上中些什么东西呢!”看着安大列‘单纯’的样子,安娜王储妃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我要在土地上中葡萄,这样来年我就能够尝到新鲜的葡萄啦!到时候我给王储妃姐姐送几筐最甜的葡萄去”安大列盘算道。 “好啊!我可等着尝你送来的葡萄哟!”安娜王储妃很是喜欢这个小小年纪的安大列,亲昵的对他说道。 “好,安娜姐姐,我们一言为定”安大列一脸稚气的对面前这个亲昵的看着自己的王储妃姐姐很认真的说道。 自从这些贵族在音乐响起以后就开始去跳舞的时候,安大列也很块的就跑去找那两位刚认识的男爵朋友,这两个人也是在安大列挤进人群以后就留在周围的,所以安大列并没有花费太大的功夫就找到了这两位男爵。在诓骗这两位男爵的时候,安大列就曾经说自己叫王储妃姐姐,而安大列两次‘下意识’的说错话和他说叫王储妃姐姐比较顺嘴的话都让这两位男爵有些相信安大列所说的身份,尤其是王储妃说的那句被称为姐姐觉得顺耳话,更是让这两位男爵对安大列的话深信不疑。其实安娜王储妃之所以让安大列叫自己姐姐,完全是因为她想要拉近跟奥康纳身边的人来间接的笼络奥康纳,对安大列这个小小年纪就跟在奥康纳身边的伙伴,安娜王储妃自然不会显得太多的生分,所以也就没有在意安大列称呼自己为姐姐。两个人之间的对话颇有些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味道,至少这两位男爵对于安大列所说的他们的身份算是深信不疑,尤其是还要给安娜王储妃送葡萄的约定更是让这两位男爵坚信他们跟王储妃的关系。 “王储妃殿下,我们已经准备买下这块地作为我们以后小石城的第二庄园”奥康纳很有礼貌的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嗯,很不错,不过你们能够拿出10万金币吗?”安娜王储妃有些疑惑的对奥康纳他们问道。 “本来这块地达博男爵出价是要40万金币的,后来经过商议后男爵先生决定20万金币出售,可是我们还是拿不出来,我们手里只有10万金币而已,最后男爵先生就决定10万金币卖给我们,说来我们也要谢谢达博男爵才是”奥康纳很是尊敬的对达博男爵说道。 “这是应该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嘛!”达博男爵还是一副非常真诚的笑着看着面前的奥康纳他们说道。 “对,我们是朋友”奥康纳看着站在王储妃身边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安大列,脸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好啊!想不到你们这么快就在哈图城里结识了这么多的朋友”安娜王储妃笑着看向奥康纳说道。 “偶然而已,法梅是这样,达博男爵也是这样”奥康纳看着安娜王储妃对自己的表情以后很是镇定的对王储妃解释道。 “好,达博男爵,这块地还是按照你说20万金币吧!不过这个钱我来出,不知道你有没有经营自己的产业呢!”王储妃问道。 “这个,有,我和约雷一起加盟了哈图城里的三叶草商会,我们都是商会的股东”达博男爵思量过后没有隐瞒的说道。 “没什么的,贵族加盟商会的事情没什么不可以的,这样吧!两年,我允许你的商队两年内跟着我们富加家族的商队一起进入兽王森林里做买卖,你是知道这两年的时间你得到的将远远不会低于20万金币的,怎么样!”安娜王储妃问道。 “这”听到王储妃这个提议的时候不仅仅是那两位男爵,就连奥康纳他们也不由得一愣,这让他们都感到万分的诧异。 “难道这个提议很不划算吗?”安娜王储妃看着迟迟没有回答的两位男爵很平静的对达博男爵他们问道。 “不敢,王储妃殿下厚赐,我不敢不答应,达博愿意接受王储妃殿下的提议”达博男爵可没有半点敢不答应的能力。 “那就好,具体的事情你可以明天到城主府找我的管家加恩子爵商议,好嘛?”安娜王储妃对两位男爵安排道。 富加家族的商队在整个莫兹公国境内都是鼎鼎大名的,尤其是富加家族的商业被安娜王储妃接管以后,富加家族的商队更是扩大了一倍有余,就算是在兽王森林的道路上也能够看见富加家族商队的踪影。当富加家族的女儿成为王储妃以后,富加家族的商队就更是莫兹公国里炙手可热的商队,以达博男爵经营的那只商队的实力跟富加家族的商队比起来根本就是一钱不值,达博男爵的商队甚至连进入兽王森林的资格都没有,而王储妃的许诺代表的就是巨额的财富。富加家族的商队主要线路就是在兽王森林,兽族的魔晶石即使是运回1000颗1级的魔晶石卖到人族世界里的价值就远远不止1000金币那么简单,而在换回1000颗1级魔晶石所付出的代价不过只是几车铁器而已。能够跟在富加家族的车队后面进入兽王森林做买卖,这样的许诺对于达博男爵这样的小贵族来说就是天大的财富,两年的时间能够攫取的利益绝对不是20万金币能够衡量的,所以这两位男爵听到这个提议以后第一时间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王储妃殿下的大手笔没有想到的人自然还有奥康纳和安大列他们,不过随着达博男爵的应诺,奥康纳他们居然就这样分文不花的得到了一大片和小石城相连的土地,而安娜王储妃想要从他们手里得到的东西不仅仅是奥康纳的感谢,她赐予奥康纳的东西想要换回的是一个忠诚的智者。这位王储妃殿下在奥康纳他们看来或许不是一位最杰出的擅长玩弄权术的人,可是天生就拥有商人精明头脑的安娜王储妃更擅长使用商人之间的手段,从来都是锦上添花,在安娜王储妃看来,像奥康纳他们这样有能力的少年,能够闯出名头来是迟早的,这时候帮助他们绝对是最划算的买卖。对于富可敌国的富加家族来说,20万金币并不是一笔可观的财富,甚至王储妃听到那块地要卖20万金币的时候都没有在意,她不过使用一个贸易的机会来换取奥康纳他们的好感,毕竟第一次见面的双方都还有很强的戒备心理,她的再次帮助恰恰就是绑住奥康纳他们手脚的绳索。奥康纳日后能够有所作为的话,今天的帮助就是一笔人情,即便是奥康纳他们未必能够崭露头角,安娜王储妃也能够收服几位有头脑的手下,至少在安娜王储妃的眼里奥康纳他们的智慧是可以肯定的。 “谢王储妃殿下厚赐”奥康纳心思通透的立刻就知道了这位王储妃厚赐下所求的东西,他很是尊敬的对王储妃说道。 “呵呵呵…两位男爵先生,关于那块土地的事情,我会让我的管家跟你们处置的”安娜王储妃很是平静的对两位男爵说道。 “是,那我们先不打扰王储妃殿下啦!”听到王储妃的安排后,两位男爵也都知道了王储妃话语里的意思后告辞道。 “好”安娜王储妃并没有丝毫挽留这两位男爵的意思,因为他们还没有资格留在这里听他们说话。 “王储妃殿下,多谢您的厚赐啊!这让我如何报答您呢!”奥康纳看到人都走后笑脸相迎的对面前的安娜王储妃说道。 “报答,你们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对吗!”安娜王储妃微笑着看向这位在自己手下一手安排着成为男爵的奥康纳话外有音的说道。 “您要的也是我们唯一能给的,也是我们唯一有的”奥康纳同样一语双关的回答着安娜王储妃的问题。 “那是最好不过,你们这次可以剩下10万金币来做发展,那块土地既然你们如此的看重就好好的利用起来,我已经跟约奎城主说过让他尽量关照你们,我希望能够尽快听到你的好消息,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安娜王储妃很温和的说道。 “当然不会让您失望,这是我们存在的价值,难道不是吗?”奥康纳不加丝毫遮掩的对王储妃说道。 “呵呵呵…跟你们说话真有意思”对于奥康纳的直白王储妃安娜报以非常淑女的捂着嘴唇轻笑着说道。 “呵呵呵!”奥康纳站在王储妃的面前并没有丝毫的不悦,只是相互礼节性的陪笑着,局面显得有些微妙的变化。 “不知道你们宴会以后准备干什么呢!难道是急着回小石城跟这位美丽的艾尔莉小姐结婚吗!”安娜王储妃笑着调侃道。 “呵呵!我们在哈图城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还不急着回封地”被王储妃一问之下奥康纳看了看身边的艾尔莉略显生涩的说道。 “噢!我还以为奥康纳你会急着回小石城跟你的未婚妻完婚呢!”安娜王储妃看着奥康纳脸上生涩的笑容忍不住笑道。 “王储妃姐姐,我告诉你吧!现在急着回小石城完婚的我觉得不会是我大哥才对,我想现在着急的人另有其人才是,可惜我这个大哥死心眼,要不然的话,我非拉着他在城里的贵族家里多串串门不可”叫得顺嘴的安大列索性就一直称呼安娜王储妃为姐姐。 “串门,噢!你是说去他们家相互认识的意思吧!可以啊!反正我这几天还不会离开,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哟!”安娜王储妃说道。 “哼!”站在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这时候听着两个人一搭一唱的拿自己打趣的对话,心里面就不由得有些不悦的娇哼道。 “王储妃姐姐,你看,有人不高兴啦!哎呀!还瞪我”安大列很是玩笑的扭过头去看着正噘着嘴瞪自己的艾尔莉‘惊呼’道。 “安大列,你这个野蛮人,哼!”艾尔莉知道自己的‘怒视’对安大列起不了作用,所以只能希冀的看着奥康纳。 “好啦!安大列,王储妃殿下,不知道你要在哈图城里盘桓几天呢!”奥康纳笑着拉了拉艾尔莉的手,然后对王储妃问道。 “我这次来哈图城除了参加曼妮的生日的,还要主持你的册封仪式,除此之外,这次来哈图城我还要跟城里的朋友们聚聚,估计我在这里还要逗留5天时间,怎么,你们有什么事情吗?”安娜王储妃说出自己的行程安排以后很好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额…是的,不过不是什么大事,是我的兄弟安大列在城里买下了一座酒楼,我们打算10天后开业,本来我们还想邀请王储妃殿下参加酒楼的开业仪式的,既然王储妃殿下行程上有冲突那我们也就不强求啦!”奥康纳思量后说出了自己原本的打算。 “噢!是安大列你买下的酒楼吗?”听到奥康纳之前的打算后安娜王储妃有些惊奇的看了看身边体态臃肿的安大列问道。 “是啊!这个酒楼是我上次来哈图城里买东西的时候发现的,本来叫做月痕酒楼,认识法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那座酒楼是她放火烧掉的,后来老板才低价变卖给了我,我还打算10天后开业邀请王储妃姐姐参加酒楼的开业仪式呢!”安大列略显‘稚气’的说道。 “哦,那真是不巧,几天后我就要回王都去,可能你们酒楼开业我就没有办法参加啦!”安娜王储妃很是遗憾的说道。 “没事的,王储妃姐姐,我大哥说过,王储妃姐姐你是个好人,没法参加开业仪式没问题的”安大列很是灵光的示好道。 “哦!奥康纳是这样说我的吗?”安娜王储妃听到这话以后有些别扭的看了看安大列,然后很是好奇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嗯,我大哥就是这么说的”安大列抢先一步很是笃定的对面前的安娜王储妃说道, “是的,王储妃殿下,雪中送炭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这份恩情我们铭记在心”奥康纳很侧面的回答着王储妃的问题。 “呵呵呵!好,安大列,我是没有办法参加你酒楼的开业仪式啦!不过我可以帮你邀请城里面的朋友去参加你的开业仪式哦,就算是王储妃姐姐向你赔罪,好不好…!”安娜王储妃听到奥康纳的回答以后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真诚的对面前的安大列说道。 “好啊!我让管家印了100多份邀请函,就是想着邀请那些人去参加开业仪式的,这次有王储妃姐姐帮忙,我的酒楼就不愁没有人光顾啦!”安大列听到安娜王储妃的话以后不由得心中一乐,有王储妃出面邀请的话这绝对是哈图城里绝无仅有的荣耀。 “安娜姐姐,你刚才说什么仪式啊!”就在安大列兴高采烈的时候,换好一身崭新晚礼服的宴会主角曼妮走过来好奇的问道。 第九十八章 哈图夜宴,当邀请遭... 邀请函,在盛行宴会的人族世界里,贵族最热衷于举办各种各样名目的宴会,而邀请函就是这些宴会的主办者邀请那些受邀嘉宾来参加宴会的媒介物,越是高级的贵族就越是重视他们的宴会,那些力求举办完美宴会的贵族甚至在邀请函上也会下一番功夫。 在主要的书写工具都局限在兽皮作为载体的大陆上,人族世界的所有书写载体都是以兽皮为主,可是贵族世界里他们会使用更高层级的书写载体,那就是价格高于普通兽皮十几倍的丝绸布帛作为书写文字的载体。贵族的邀请函最初是以布帛的形式出现,而后高级的贵族就会使用性能更好的丝绸,到了最后贵族们为了让自己的邀请函看上去更加的华丽和有档次,他们制造出了更多形式的邀请函来满足他们的邀请需求。目前人族世界最普遍的邀请函是用木质坚韧的极薄木板制成两页大小,然后用丝绸粘着在上面,然后经过很多繁复的工艺流程之后,所有批量制作出来的邀请都做到了既华丽而又能够满足书写的要求,为了追求华丽来显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少的贵族还会在邀请函上贴上金箔等装饰物。以至于到了后来在人族世界里还出现了专门为贵族制作邀请函的工匠出现,而且在人族世界的贵族用品店里邀请函也成为了出售的使用物品的一种,而那些邀请函的价格也不再是布帛丝绸的价格可以与之相比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宴会大厅里所有的贵族都格外的惬意,在他们看来,身份高贵的他们就理所应当的享受这样的生活,所以那些贵族们都很是自在的在舞池里跳舞,在大厅周围围聚在一起纵谈阔论,因为他们觉得这都是他们应该享受的,这也就是那些贵族所谓的品质生活。作为宴会大厅里地位最高的王储妃安娜的举手投足见都可以说是引人注目的,所有的贵族看见的都是安娜王储妃跟这位新晋男爵之间很是亲近的在交谈,他们都很是羡慕奥康纳能够得到这样一个跟王储妃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在贵族世界里王储妃所代表的是王室的形象,而作为男爵的奥康纳在正常情况下连跟王储妃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即使有机会说话也不可能如此的亲近,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奥康纳跟王储妃的关系不简单。想到这里就有不少的贵族思量起了自己该如何跟奥康纳拉近关系,尤其是他们看见主动走过去的还有约奎城主的爱女曼妮小姐时,而且同曼妮小姐一起走过去的还有在城里面小有名气的捣蛋鬼法梅和来自落日帝国的代维利小姐。 “是曼妮你们啊!来,刚才我们再说奥康纳的弟弟安大列在城里有家酒楼要开业,想要邀请我去参加开业仪式,你是知道的,我在这里只能待几天,估计是赶不上他们的开业仪式,所以我就打算帮他们邀请城里别的人去参加”王储妃对走过来的三位姐妹说道。 “啊!酒楼开业啊!”听到安娜王储妃的解释以后曼妮小姐有些并不在意,不过在表情上并没有表显示出来的说道。 “毕达罗,我让你拿来的邀请函呢?”看着走过来的曼妮他们,安大列问起了站在他们身后的毕达罗来。 “在这呢!这是您让我准备的邀请函”说着毕达罗就递给了安大列几份做工普通的邀请函来。 “主人”说话的时候毕达罗也很是尊敬的将自己怀里抽出来的几份邀请函也都递到了奥康纳他们的面前。 “哦!好,做工还不错啊!”安大列接过毕达罗递过来的几份邀请函拿在手里看了看,还是比较满意的说道。 “呵呵呵呵!”站在奥康纳他们对面代维利小姐即使没有接过这份邀请函,仅仅是远远的看过去就能够知道这种邀请函不过是非常普通的低级货色,对于见惯了各种各样精美邀请函的她来说,这种东西就是送给自己她也不会身后接过来的。 “毕达罗”接过手里的邀请函以后的奥康纳示意让毕达罗给面前的王储妃和几位小姐分发邀请函。 “是,主人”毕达罗倒是很是机灵的将自己刚才取回来的邀请函拿出来,按照规矩第一份邀请函应该是给地位最高的王储妃。 “王储妃…殿下”说着第一次接触这样高身份的毕达罗不免有些局促的将邀请函递到了王储妃安娜的面前。 “给我吧!”就在毕达罗恭敬的递出邀请函的时候,作为王储妃安娜的子爵管家加恩接过了毕达罗递上来的邀请函。 “是”毕达罗面前的王储妃安娜连伸手去接过邀请函的下意识举动都没有,而毕达罗也没有由于的将邀请函递到了老管家加恩手中。 “几位小姐”毕达罗说着也将邀请函递到了他们的面前,除了法梅没有侍女而是自己亲手接过来的以外,像曼妮小姐和落日帝国未来伯爵夫人的代维利小姐都是由她们身后的侍女接过的邀请函,而她们都没有去接过邀请函的下意识举动。 “加恩,你念吧?”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奥康纳他们,安娜王储妃对身边接过邀请函的子爵管家加恩说道。 “是,小姐”接过邀请函的老管家加恩很是尊敬的说着,说话间就打开了手里这本安大列手里做工不错的邀请函。 “额…尊敬的朋友,您好!兹…定于光明神历4920年9月19日…在哈图城城东贸易市场东门,举办…百味酒楼…开业仪式,特邀…您的参加,华夏家族安大列*华夏敬上”打开这份加恩眼里做工粗糙的邀请函以后,老管家非常诧异而拗口的念出了邀请函上的内容。 “呵呵呵呵…!”这份邀请函老管家念起来拗口不说,连听到内容的王储妃安娜她们也都觉得有些不顺耳。 “好啦!安大列,你的这些邀请函我看你就不用派发啦!邀请他们参加仪式的事情就让我来处理吧!”安娜王储妃说道。 “嗯…?好吧!”或许也是感到些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安大列并没有强调自己派发邀请函的事情,而是同意把事情交给他人处理。 “好,安大列,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我先过去下,那两位男爵的事情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利用,不要辜负了我的苦心,我的意思我相信你们能够理解吧?”看到安大列没有反对后安娜王储妃脸上很是欣慰的对奥康纳言外有意的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我们肯定不会让王储妃殿下失望的”奥康纳听到安娜王储妃的话以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对她说道。 “好”听到奥康纳的回答以后,安娜王储妃很满意这个回答,说完以后就带着自己的管家朝大厅别的地方走去。 宴会大厅里王储妃的离开并没有因此就黯然失色,有宴会的主角曼妮小姐和两位长相出落得标志的小姐在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那些好事者的目光,尤其是这位曼妮小姐还是跟奥康纳共舞过一曲的人,这就更让奥康纳跟曼妮小姐的关系让人有所遐想。看着各方面都格外优秀的三位小姐并没有跟在王储妃的背后离开,首先觉得诧异的自然是奥康纳他们,刚才这位曼妮小姐装扮成侍女的样子落到艾尔莉的眼里自然就少不了不少的酸醋在腹中酝酿开来。至少奥康纳趁机拉着艾尔莉的那只手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艾尔莉的手有些复杂的紧了紧,心里无私的奥康纳前后思量那里会想不到艾尔莉的心思,很是坦然的轻轻捏了捏艾尔莉的手,多少也算是安抚下这位有些刁蛮的‘未婚妻’。奥康纳并没有因为面前这三位亭亭玉立的美貌小姐就动摇心神,甚至连安抚艾尔莉的动作都没有丝毫的遮掩,他意下表示对艾尔莉的疼惜之心也可谓是不言而喻,所以这也算是奥康纳在间接的申明自己的意愿,算是提前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三位小姐好,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吗?”奥康纳先是很有礼节的对面前这三位小姐问道。 “奥康纳,听法梅说你们认识,是吗?”换上了一身漂亮晚礼服的曼妮小姐看着奥康纳有些复杂的问道。 “是的,法梅是先跟安大列在城中偶遇,而后才认识的我们,说起来刚才还要谢谢法梅小姐才是,还有代维利小姐,要不然的话,刚才在王储妃面前我可就要失礼啦!说起来多亏了两位小姐啦!”奥康纳笑着对面前这三位小姐很是感激的对她们说道。 “不用谢”法梅跟奥康纳也算是认识,所以也就没有太多架子的说着,至于代维利小姐则高傲的没有表态。 “应该的,应该的”奥康纳并没有在意代维利高傲的姿态,很是谦和的对法梅很是感谢的微笑着说道。 “原来你们跟法梅早就认识,嗯,好吧!法梅,代维利,我们回楼里去吧!我有点累啦!想回去休息,奥康纳先生,可以吗?”因为刚才的事情显得有些尴尬的曼妮小姐并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想法,所以干脆借着休息的理由对奥康纳问道。 “当然可以”本就没有对曼妮小姐有想法的奥康纳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挽留这位千金小姐,所以他也就很是礼貌的说道。 “好,法梅,代维利,我们走吧!”说着曼妮小姐也就没有再做逗留,跟她的两位姐妹一起离开了奥康纳他们的小圈子。 “三位小姐慢走”这三位步态生姿的小姐转身离开的时候奥康纳还是很有礼节的好言相送她们离开。 “喂,她们三个走啦!怎么你也不留他们啊!你不知道这样很失礼嘛?”艾尔莉咬着嘴唇有些口不应心的问道。 “啊!我可不知道,原来这样很失礼啊!毕达罗,去请几位小姐回来”奥康纳看着艾尔莉的表情很是开心的调笑着说道。 “额…是,主人”看着奥康纳脸上玩味的表情,毕达罗也有些满足的连连说着,不过在转身的时候却被安大列给拦了下来。 “老大,这个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保证把她们三个都给你请回来,要不然有人就要说我们没有礼数,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怎么样,你是相信我的能力的哟!”安大列心事既了以后也就忍不住又开始拿这位未来的嫂子打趣,说话间眼睛还很是逗趣的看着艾尔莉。 “哼…!”看着奥康纳的表情,有看着安大列对自己逗趣的颜色,有些不高兴的艾尔莉扭过头去闷哼着重重的用脚踹了地板一下。 “好啦!都别闹啦!艾尔莉,你看见啦!我可没有挽留他们,不用再吃醋了吧!”奥康纳连说话的语气里都透着玩味。 “哼,谁吃醋啊!人家才没有那么无聊”艾尔莉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心里自是美滋滋的,不过嘴上却是不甘示弱的说道。 “对对对,这是我说错啦!呵呵呵呵…!”奥康纳看了看脸上笑颦如花的艾尔莉,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伙伴高兴的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看着艾尔莉和奥康纳之间的关系如此的亲昵,这些伙伴们也都笑了起来,可他们的眼神里却有些许的担忧。 “真矫情,麻烦”笑过之后安大列有些调皮的耷拉着眼睛,耸了耸肩,小声的缩在马赫的身边嘟囔道。 “你说什么啊!”被奥康纳他们无伤大雅的调笑后,艾尔莉也弄得个大红脸,可听见安大列的嘟囔后跳出来嗔问道。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说啊!我看是有人醋喝多啦!听错了吧!”安大列扭着头看着天花板回答道。 “你…哼!”听着安大列的回答艾尔莉又是红着脸,知道自己斗嘴斗不赢安大列她只能瞪着奥康纳生闷气。 “好啦!安大列,怎么样,他们两个那面怎么样”安抚下身边的人以后奥康纳笑着对安大列有些关心的问道。 “有二哥的损招,加上咱们的牌子,再加上刚才那声姐姐,那两位‘朋友’我相信至少有七八成信了吧!要是再加上她的管家出面办理手续的事情,由不得他们两个不信,不过那位…的手笔还真大,20万,就像是两堆烂木头一样”安大列笑着说道。 “是啊!看来富加家族还真是大手笔,赏爵赐金的下功夫,不管怎么都好,现在我们小石城又获得了一块这么大的土地,看来我们的计划又要重新调整啦!”奥康纳想了想宴会上自己获得的东西,不由得有些感慨的看了看自己这些风雨同舟的伙伴。(..info无弹窗广告) “嗯,这回咱们名正言顺的有了个身份,有了爵位,还有了两块这么大的土地,治下的人从小石城不过1000人的规模加上讷穆村,还有安大列说的那片农田上的村庄,人口一下就猛增到5000人,我们所有计划都要重新开始打算,不过怎么都好,至少我们现在能够在这里立足就是好事,奥康纳,我们是不是该借城主的酒庆祝下我们的丰收啊!”苏越笑着对奥康纳提议道。 “对,这事应该值得庆祝,走,我们去餐台那面,借城主的酒庆我们的功,走”说着奥康纳就拉着艾尔莉率先走向了角落的餐台。 “好,走”这样值得庆祝的事情自然让这些艰难走过来的伙伴们都感到高兴,几个人结伴带着毕达罗他们走向了堆满食物的餐台。 这几位伙伴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目光,安娜王储妃在离开了奥康纳他们以后就朝着那些伯爵级贵族的圈子走去,而曼妮小姐也并没有逗留在宴会大厅里,除了像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这样的人会可以的关注他们以外,不少的小贵族也将目光投向了他们。他们是看着奥康纳跟王储妃亲近的说话的,他们也是看着曼妮小姐出现在他们的圈子里的,在联想起王储妃对于他们言语和种种迹象表现出来的看重,奥康纳他们就已经被当成了宴会里的香饽饽。尤其是当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被王储妃打发走以后,这两位喜出望外的男爵回到了那些哈图城里的男爵圈子里以后,他们虽然没有把安大列透露给他们的‘秘密’拿出来这些人分享,不过所有人都看出他们被介绍给了王储妃,还看着这两位男爵嘴角透露出来的喜悦,他们都会下意识的认为这两位男爵捞到了不少的好处。看到这两位男爵回来以后这些哈图城的男爵也都饶有兴致的围了过来,甚至不乏还有几位没有封地的子爵也‘纡尊降贵’的站在旁边侧耳听里面的对话,都想要知道这两位男爵跟他们在一起得到的消息,而这个时候他们议论的对象则在餐台边端起了他们庆功的酒杯。 “兄弟们,端起杯,毕达罗,里克,你们也把酒杯端起来,今天这杯酒你们有资格喝”奥康纳豪爽的说道。 “是,谢主人”作为家臣的他们能够同主人共同举杯,这其实也是一种对家臣的肯定,所以他们两个都很激动的端起了酒杯。 “今天这杯酒,庆祝的不是我奥康纳获得爵位,今天这杯酒庆祝的是我们得偿所愿,半年啦!今天我们才算是有了个正式的身份,有了我们自己的家,兄弟们,废话不说啦!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干!”奥康纳端起酒杯说完以后满饮了杯中的葡萄酒。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干!”经过这么的波折能够获得今天册封的荣耀,对于这些平均年纪只有16岁的伙伴们来说别有一番滋味。 “哈哈哈哈…!!!”喝完杯中酒以后的奥康纳微闭着双眼,两滴眼泪不经意的从奥康纳的眼角滑落,拿着酒杯很是感慨的擦拭了眼角的泪水,看到奥康纳这一幕的伙伴们都忍不住会心的笑了起来,就是连奥康纳自己觉得眼泪里夹杂了太多的心酸和欣喜。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看见老大落泪啊!就是当时我们的船快沉的时候都没有看见你流过泪哟!”苏越很是惊奇的说道。 “虎泪”卡拉奇的眼角微微有些润滋的笑着看向了面前的奥康纳,不善于表达感情的卡拉奇这样简单的说道。 “男儿流血不流泪,只是未到动情处”马赫也是跟着奥康纳风雨中过来的,所以他也能够体会奥康纳泪水中的心酸。 “就是,上次咱们的船被打穿那么大的洞,差点就要葬身大海的时候,咱们老大都没有流泪,呵呵呵呵…!”安大列笑着说道。 “来,擦擦”艾尔莉并没有因为奥康纳的眼泪而觉得他很软弱,很是乖巧的将自己的手绢羞涩的递到了奥康纳的手里。 “真好”奥康纳放下酒杯以后接过艾尔莉递过来的手绢心里自然是很是感慨,侧着头看着面前的艾尔莉由衷的喃喃自语道。 “嘿嘿嘿!”看到艾尔莉给奥康纳递手绢的这一幕,站在奥康纳身边的这些的伙伴都很是高兴的笑着。 “哼…!”看到自己被这些人调笑的艾尔莉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至于奥康纳也被笑得弄出了个大红脸。 “好啦!别笑啦!你们啊!”被自己的同伴这样调侃的奥康纳并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有些甜蜜且哭笑不得说道。 “好,都别笑啦!奥康纳,咱们说点正事吧!”跟奥康纳关系亲密的苏越按下自己伙伴们的调笑后很正式的说道。 “正事?”被苏越这么一问以后,反而是奥康纳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时候能够算得上正事的还真不多。 “嘿嘿嘿!二哥,我就说奥康纳这次出来没有带脑子,这个智商是无限接近于0啊!这个时候连正事都不知道啦!”安大列调侃道。 “同意…!”卡拉奇和马赫听着安大列的调侃后也都有些忍不住赞同的笑看着奥康纳说道。 “嗯…?哎!你们还是说吧!那你们没办法”奥康纳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伙伴,喜出望外的他还真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吧!我来说吧!现在你已经是名正言顺的领主啦!难道你就不觉得我们的小石城现在缺位城主夫人吗?所幸这次回去我们就来个双喜临门怎么样,兄弟们”苏越站出来笑脸盈盈的对面前红着脸的奥康纳和艾尔莉问道。 “嗯…!对”听到苏越的问题以后卡拉奇跟马赫和安大列眼神对视以后,各自都盘算后很齐心的说道。 “对啊!主人,我们什么时候有位城主夫人啊!”就算是跟随在奥康纳身边的家臣,毕达罗和里克也都很关心的问道。 “你看看,这可是全小石城人最想要的”苏越看见连奥康纳的家臣都这样关心的时候也很高兴的追问道。 “这个啊!好吧!我答应你们,等到明年春暖花开,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以后,我们就在小石城完婚”奥康纳听到身边的人都这样关心自己的婚事后,他一语双关的看着自己的伙伴们很有深意的说着,紧握着艾尔莉的手回答道。 “好,兄弟们,我们有没有信心尽快处理清楚那些事啊!”苏越听懂了奥康纳的话,转过身来对身后的伙伴们问道。 “嗯…!行,我们有信心”卡拉奇跟马赫和安大列目光对视以后都很有信心的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好,艾尔莉,怎么样”这时候奥康纳很是深情的拉着艾尔莉的手,目光很真诚的对艾尔莉问道。 “哼!你都已经决定啦!还来问我干什么”心中早已芳心暗许的艾尔莉如此羞涩的表示自己的意见。 “嘿嘿嘿嘿…!”听到艾尔莉如此回答后连奥康纳自己都跟自己的伙伴一起有些高兴的笑了起来。 “你们,你们坏死啦!”艾尔莉看着面前这些自己已经习惯了他们存在的朋友如此的笑容,忍不住有些害羞的嗔怒道。 “主人,我们可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们的人吗?”里克和毕达罗都很高兴的向奥康纳问道。 “嗯!”奥康纳在被问起的时候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苏越他们,又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身边暗自欣喜的艾尔莉,一时间并没有回答。 “怎么,不行吗?”艾尔莉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婚讯能够跟全小石城人分享,所以她很是希冀的看着奥康纳疑惑的说道。 “行!毕达罗,你去把这个喜讯都告诉大家吧!”思忖片刻的奥康纳也没有再做犹豫,所以他还是大方的对毕达罗说道。 “是,主人”说完毕达罗就乐不可支的去把这个好消息带去给那些奥康纳带着下山的小石城人们分享。 其实在小石城里所有人都期盼着奥康纳和艾尔莉的婚事,因为在他们看来,为人和善的奥康纳和美丽的艾尔莉走到一起是非常般配的结合,可是在两个人早就心生情愫的两个人之间却迟迟没有好消息传来,他们中间还有着最难易逾越的鸿沟。艾尔莉是根本就不知道上次袭击小石城的人就是她的父亲,而带着队伍处决了伊帕斯的卡拉奇他们三个也都没有说出这件事,即使是奥康纳也没有跟艾尔莉说起过,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而这道鸿沟如今已经成为了阻拦在两人之间最大的障碍。如今的小石城需要一位城主夫人这自然是不假的,可是要想奥康纳跟艾尔莉真正的走到一起,就必须要打破这道障碍,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奥康纳是绝对不会愿意靠着欺瞒而娶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所以奥康纳才迟迟没有走到感情的关键一步。如今看到自己的同伴有能力解决这个事情以后,奥康纳才能够真正的公开跟艾尔莉的婚讯,他也自然没有打算隐瞒这件对于小石城来说天大的喜事。之所以让毕达罗去传达婚讯也是有着奥康纳自己的打算,如今小石城的人越来越多,而毕达罗这个奥康纳的第一家臣却没有能够树立自己足够的威信,所以奥康纳才会让毕达罗这个时候去传达喜讯。看着毕达罗很是开心的离开的背影,艾尔莉心里面有了一丝满足,毕竟在她的心里能够得到所有人的祝福也是她最想要的,小女儿家心性的她此刻更像是个娇羞和幸福感充斥的待嫁新娘,丝毫不知道这幕后的种种过往。 宴会大厅里的所有贵族都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舞池里轻歌曼舞的男女身姿显得格外的曼妙,带着自己的儿女来往奔走的老贵族们也都很‘关心’自己子女的婚事,而那些爵位并不高的贵族们也都各自为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而奔忙。围聚在达博男爵身边的那些贵族都很是热心的听着这两位跟奥康纳有过接触的男爵讲述他们的见闻,作为男爵能够得到王储妃的接见,这份荣耀就足够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骄傲和自豪的,尤其是当他们说自己能够跟着富加家族的商队一起经营的时候,更是让周围不少的贵族都嫉妒不已。达博男爵跟约雷男爵两个人都是知道利用机会的,他们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炫耀的机会,他们向这些贵族炫耀的时候也说出了他们用土地换取跟富加家族的车队一起经营的事情,脸上的那份骄傲和得意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不少的贵族都非常羡慕,甚至是嫉妒达博男爵能够有这么好的机会,也有不少自己私底下也加盟商会赚些小钱花的贵族盘算起了要如何利用这个机会获得更多的好处。在哈图城像达博男爵这样的小贵族最少也有上百人,能够拥有封地的也不过寥寥几人,而在这些没有封地的虚权贵族里,男爵伊巴斯*莱奥绝对是此刻围在达博男爵身边最用心的一个人。他不仅仅因为祖先在开国之役中有功而继承了一块令人羡慕的封地以外,而且他还加盟城里的商会私底下从事木材的生意,在听到达博男爵有资格跟富加家族的商队一起做买卖的时候,他就更加对这件事格外的上心。 “达博,你是说王储妃允许你加盟的商会可以跟富加家族的商队一起去做贸易,那王储妃殿下有没有具体说是让你加入那条路线呢!”听到达博男爵的话以后,身份比达博男爵实际上还要高一些的伊巴斯男爵有些套近乎的问道。 “是啊!达博男爵,王储妃殿下有没有跟你们具体说你们能够加入那条路线呢!”围在达博男爵身边的贵族也纷纷好奇的问起来。 “有啊!王储妃殿下答应我们能够加入富加家族到兽王森林的商队”达博男爵之前并没有说明自己的路线。 “噢!”听到达博男爵的话以后,不少的贵族都下意识的惊讶的呼了一口气,显然兽王森林的路线对于他们来说很有诱惑力。 “不错啊!达博,这次你们算是发啦!”伊巴斯男爵语气中多少都能够闻到些酸味儿。 “那里那里,这都是王储妃殿下赐给我们的而已”达博男爵虽然说这话是表示谦虚,不过却丝毫感觉不出谦虚的味道。 “呵呵呵!一块土地换取到兽王森林里做两年贸易的机会,这买卖很划算啊!”伊巴斯男爵有些酸酸的说道。 “这都是我们偶然得到机会而已”约雷男爵觉察到周围的人有些异样的目光,所以很是谦虚的说道。 “这两年的时间能够进入兽王森林跟兽族做贸易可是绝佳的机会,不过我想凭借三叶草商会的条件,即使把全部的财力都投入到里面也未必能够赚多少吧!”伊巴斯男爵自然是很嫉妒他们有这个机会,所以言语中透露着想要加入的意思。 “我们的三叶草商会自然是财力没有伊巴斯男爵的红狮商会雄厚,如果伊巴斯男爵愿意加入的话,我们的自然是欢迎的,如果别人也愿意加入的话,我们也是不会拒绝的”两个早就商量好的男爵这个时候向所有眼红这个机会的贵族们说道。 “对,我们愿意接受朋友们的加入,不过跟兽族做贸易的风险要大家自己承担的”约雷男爵补充着说道。 “真的吗!”不少感兴趣的贵族们已经开始有些按耐不住的问了起来,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容易遇上的。 “是的,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两天后可以到达博男爵的家里,我们可以具体的商议下细节”约雷男爵帮着说道。 “对,等我们把所有事情跟那位管家先生都商议清楚以后,大家可以再到我的家里细谈”达博男爵也反应过来后说道。 “哦!”听到两位男爵的话以后大多数的贵族都觉得这是笔不错的买卖,这些贵族也都各自盘算着说道。 “事情就是这样,达博,我们去看看我们的朋友吧!”就在说有贵族都在愣神的时候约雷男爵对达博男爵这样说道。 “对对对,我们还有几位朋友要见,大家都散了吧!约雷,我们走吧!”反应过来的达博男爵说道。 “好”约雷男爵很是迅速的就跟达博男爵结伴着离开了他们刚才召集起的那些贵族的圈子。 “欸…!我们还有话要问呢!”这些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达博男爵已经走远的贵族们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 “就是啊!关于这件事我们还有事情想问呢!”显然这些对去兽王森林做贸易感兴趣的贵族不再少数。 “还有什么好问的,具体的事情他们也要跟那位管家先生商议以后才能够弄清楚,大家现在问这么多也问不明白,他们都说啦!有兴趣的两天后可以去达博男爵的府上商议这个事情,大家都散了吧!”伊巴斯男爵看着这些没有封地的小贵族有些颐指气使的驱散道。 这些没有封地的小贵族在伊巴斯男爵的驱散下有些意兴阑珊的各自散去,而在这些贵族散去后伊巴斯男爵则快步的朝着离开了宴会大厅的这片小区域,而他径直着走去的方向正好和刚才这两位男爵离开的路线奇迹般的‘重合’。这两位之前就借口要看朋友男爵在离开这些贵族以后,他们在宴会大厅里折线式的朝着奥康纳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因为他们发现奥康纳他们正站在宴会大厅的餐台边。对于能够进入兽王森林和兽族做贸易的机会,对于伊巴斯男爵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他还是非常在意的,不仅如此,这位伊巴斯男爵更对这位达博男爵口中能够让王储妃为他们支付费用的新晋实权男爵奥康纳充满了好奇。在这两位离开人群后第一时间伊巴斯就驱散了那些贵族,在没有人跟着他以后,伊巴斯男爵就快步的朝着这两位男爵追了上来,在他们距离奥康纳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伊巴斯男爵丝毫不失贵族风范的出现在了两位男爵的身边,他的突然出现也让被赶上的两位男爵有些诧异。 “伊巴斯男爵,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呢?”面对追上来的伊巴斯男爵,达博男爵有些好奇的问道。 “两位应该是去见奥康纳先生的吧!”伊巴斯男爵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奥康纳他们对两位男爵说道。 “额…”被伊巴斯男爵这么说后,达博男爵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身边的约雷男爵,未置可否的站在原地。 “我想伊巴斯男爵是想跟我们商量关于去兽王森林跟兽族做生意的事情吧!如果是这样的话,男爵阁下两天后可以到达博的家里去商议,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太多具体的事情”约雷男爵笑着对面前的伊巴斯男爵甚是平静的说道。 “哦,原来伊巴斯阁下是对贸易的事情感兴趣啊!两天后我会给男爵阁下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达博男爵也说道。 “不不不,我承认我对你们这次贸易的事情很感兴趣,不过我对这位奥康纳先生更感兴趣”伊巴斯男爵笑着说道。 “哦!如果伊巴斯先生是想要结识奥康纳先生的话,我们可以代为引荐”约雷男爵思忖后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多谢约雷先生啦!不过我不仅想要结识奥康纳先生而已”伊巴斯男爵对两位男爵说道。 “那伊巴斯先生的意思是…?”听到伊巴斯男爵的意思并非结识这么简单时,约雷男爵有些疑惑的问道。 “5天后是我哥哥的女儿温莎*莱奥的16岁生日,我想两位先生都是知道的,对吧!”伊巴斯男爵问道。 “是的,温莎小姐的父亲是为国阵亡的将军,温莎小姐生日的邀请我们已经收到”达博男爵回想着说道。 “没错,温莎小姐的生日宴会的邀请我们已经收到,怎么,伊巴斯男爵是想要邀请奥康纳先生参加这次宴会吗?”约雷男爵问道。 “是的,我想要邀请奥康纳先生参加温莎的生日宴会,可以吗?”伊巴斯男爵很是自然的对两位男爵问道。 “额…当然,这是我们的荣幸”约雷男爵知道即使他们不代为邀请,伊巴斯男爵也是不会放弃的,所以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好,那我们走吧!”看着这两位男爵并没有反对以后,伊巴斯男爵就指着奥康纳的方向说道。 “好,请…!”看到如此的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两位只能这样对伊巴斯男爵说道。 第九十九章 哈图夜宴,伊巴斯的... 国别和爵位。如今在人族世界里拥有着大大小小上百个国家,在这些国家里都有各自册封的贵族,而因为国家的等级必然会导致各国册封的贵族在身份和实际地位上都有不同的区别,即使他们拥有着同样爵位,在出席正式场合时他们也会接受不同的两种待遇。 在人族世界里不同等级的国家能够册封的贵族的等级也是有很严格的限制,在公、侯、伯、子、男五个等级的贵族爵位里,帝国里是可以册封包括公爵在内所有贵族的,当然,亲王是不再贵族爵位等级之列的独特存在;公国的地位要低于帝国,公国的统治者也只能够享受帝国中亲王的身份待遇,所以在公国里能够册封的最高也不过只有侯爵而已,这是贵族册封制度明文限制的;而王国的地位更加低于公国,王国的国王只能够享受帝国里公爵的身份待遇,而在王国里除了王室以外,最高等级存在的贵族也只能是伯爵这样的贵族;而在国家等级中最低级的领主国里,领主不过只能算是帝国里的伯爵而已,而领主国里最高等级的贵族也只是子爵而已。在人族世界里正是因为不同层次的国家里有不同的贵族,即使是领主国里的除了王室成员以外最高等级的子爵,也是不可能和公国里的子爵相比,就像是小镇里最有钱的农场主也没有资格跟王都里普通的农场主比肩的,这就是各国的贵族在名义和身份上的实际区别。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哈图城城主府的宴会大厅里云集的大多数都是莫兹公国的贵族,在哈图城受邀来参加曼妮小姐生日宴会的贵族里,像蓝翎骑士、勋爵和没落贵族后裔的农场主这样的小贵族是不会请太多的,作为伯爵的约奎城主邀请的宾客里最低级的也是男爵,而哈图城里男爵这个等级的贵族也不下百人。能够如奥康纳这样幸运的拥有封地的男爵可以说是寥寥无几的,全哈图城里拥有封地的男爵屈指可数,而伊巴斯莱奥男爵就是其中响当当的一位,尤其是当他跟两位没有封地的男爵走在一起的时候,伊巴斯男爵无形中多少都有些‘风光’。在贵族世界里有封地的贵族绝对是令人羡慕的,就算是走路的时候,此刻陪同伊巴斯男爵一起去找奥康纳的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两位都要小心翼翼的让伊巴斯男爵先走,而这位手握封地的伊巴斯男爵也是非常顺理成章的享受两位男爵的对他的尊敬。就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的奥康纳也注意到了这位被他们簇拥着走过来的老贵族,多少也是心明眼亮的几个小伙伴立刻也感觉出这位贵族的身份不会一般,至少能够让两位男爵都这样低声下气的贵族不会太多,处于礼貌考虑的奥康纳对这三位走过来的男爵报以善意的微笑。 “奥康纳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里啊!让我们好找啊!”走过来的约雷男爵满面微笑的对朝他们微笑的奥康纳说道。 “噢!约雷先生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刚跟自己的朋友举杯相庆完的奥康纳有些好奇的对约雷男爵问道。 “是这样的,刚才我们把王储妃殿下特许我们去兽王森林去做贸易的事情跟我的朋友说了以后,我的朋友不仅对这次贸易很感兴趣,我的朋友也想要邀请奥康纳先生参加几天后的宴会”约雷男爵微笑的看着奥康纳,目光瞥着身边伊巴斯男爵的方向说道。 “噢!约雷先生说的朋友应该就是这位先生吧?”奥康纳侧过身子不经意间的打量起了这位被簇拥着走过来的陌生男爵。 “对对对,都是我疏忽啦!奥康纳先生,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伊巴斯*莱奥男爵”约雷男爵连忙介绍起了身边的这位男爵。 “伊巴斯先生好,很高兴认识你…!”作为实权男爵的奥康纳身份并不逊色于这位老牌的男爵,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的主动问候道。 “奥康纳先生好,认识你我也很高兴”一心想要认识这位奥康纳男爵的伊巴斯男爵也非常有礼貌的对奥康纳问候道。 “这位伊巴斯男爵是我们哈图城里屈指可数的几位拥有封地的男爵,而伊巴斯男爵的封地就在奥康纳先生你们的封地附近,这次伊巴斯先生是想来邀请奥康纳先生参加几天后他的侄女温莎小姐的生日宴会”达博男爵也在旁边对奥康纳介绍道。 “哦!是这样吗!伊巴斯先生”奥康纳听到这两位‘朋友’的话以后有些好奇的对面前这位男爵问道。 “是的,温莎是我哥哥的女儿,5天后是她16岁的生日,我决定为她举办生日宴会,约雷和达博两位先生都已经收到了邀请,想不到奥康纳先生也被册封为男爵,所以这次我是专程来来向奥康纳先生发出邀请的,不知道奥康纳先生是否赏光呢!”伊巴斯男爵说道。 “5天后吗?”听到伊巴斯男爵这么说以后奥康纳思索片刻后疑惑的对伊巴斯男爵问道。 “是的,怎么,奥康纳先生不方便吗?”伊巴斯男爵看到奥康纳有些迟疑的样子心里不免的担忧的问道。 “恐怕是的,5天后王储妃殿下就要离开哈图城,作为有幸接受王储妃殿下册封的我们,我们无论如何都应该去为这位王储妃殿下送行,伊巴斯先生说,对吗?”奥康纳并不想参加这场没有意义的宴会,所以借口要为王储妃送行而推脱这次宴会。 “嗯,也对”心明眼亮的伊巴斯男爵也揣摩出了奥康纳这话的意思,也就没有再过多的说些什么。 “谢伊巴斯先生体谅”奥康纳听到伊巴斯男爵如此‘通情达理’后很是感激的对他说道。 “这是应该的,不过为王储妃殿下送行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温莎的生日宴会和为王储妃殿下送行并不冲突”伊巴斯男爵说道。 “这个还是我来回答吧!”苏越看到伊巴斯还是有些不依不饶的以后,站出来想要代表奥康纳跟这位男爵解释。 “这位是…”伊巴斯男爵看了看身边这位仪表并不逊色于奥康纳的苏越,很是好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这位是我的兄弟,苏越,他可以代我说话”奥康纳在自己的伙伴有话说的是都是采取全权授权的支持。 “哦!好,苏越先生,请讲吧!”伊巴斯男爵听到奥康纳如此介绍苏越的时候不免的有些惊讶,而后很是镇定的对苏越说道。 “好,我的兄长奥康纳这次来哈图城不仅是来接受王储妃殿下的册封,也是为了筹备他和这位艾尔莉小姐的婚事所需的物品,我们此次行程匆忙,恐怕无缘参加温莎小姐的生日宴会啦!”苏越指着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对伊巴斯男爵解释道。 “哦,这位艾尔莉小姐是…?”听到奥康纳的目的是筹备婚礼的事情后伊巴斯面色不善的看了看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 “她是的我的未婚妻,艾尔莉*奥什,我们这次下山也是为了筹备婚礼而来”奥康纳踏前一步护住艾尔莉解释道。 “奥什,恕我孤陋寡闻,奥什这个姓氏是我们莫兹公国的贵族吗?”伊巴斯男爵有些疑惑的对奥康纳问道。 “不是,艾尔莉是朗仑领南奥斯汀城城主,伊帕斯*奥什男爵的女儿”奥康纳面色有些冷峻的介绍起了艾尔莉的来历。 “朗仑领,男爵,呵呵呵呵…!奥康纳先生不觉得莫兹人的女儿更适合先生的身份吗?”伊巴斯男爵有些不屑的说道。 在联姻频繁的贵族世界里在本国子弟中相互嫁娶是非常普遍的,但是也有不少的贵族选择同别国的贵族子弟通婚,其实不管嫁娶的对象是本国子弟还是别国的子弟,贵族的嫁娶之间考虑的目的都不是感情,他们考虑的始终都是利益。本国贵族之间的相互嫁娶是为了将本国的贵族更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小贵族可以通过联姻得到机会,大贵族可以借机聚拢羽翼形成联盟,因此大多数的贵族在考虑联姻对象的时候,第一时间考虑的都是本国贵族的子女。考虑联姻对象既然是从利益作为考虑的基础,那么就很少的有人回去考虑那些别国的贵族子女,毕竟同本国联姻获得的利益和同别国联姻获得的利益是不可同日而语的,除非是非常好的联姻对象,否则大多数的贵族都是不会考虑与别国联姻的。自从这位伊巴斯男爵说明来意以后,奥康纳就多少的揣度到了些宴会背后的意思,这为伊巴斯男爵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联姻,而这位男爵不屑的拿艾尔莉是朗仑领里男爵的女儿这个身份来做文章,更是引起了奥康纳的反感。 同样身为男爵的伊巴斯男爵和伊帕斯男爵两个人,因为他们一个是公国的男爵,一个是领主国的男爵,看似身份相差无几,可是实际上的区别可以说是大有不同的,甚至可以用天差地远来形容的。艾尔莉这个领主国男爵的女儿就像是讷穆村里的少女,而那位奥康纳素未谋面的温莎小姐作为公国里男爵家的女儿更像是哈图城里的少女,因为身份的不同必然就会影响她们的追求者取决的平衡。伊巴斯男爵自认为奥康纳作为莫兹公国的贵族,目前他还没有从约雷的口中听到奥康纳已经婚配的消息,满心以为奥康纳作为贵族对于联姻对象肯定会慎之又慎的,所以伊巴斯男爵才有些自信满满的来邀请这位新晋的炙手可热的男爵参加宴会。或许是被伊巴斯男爵的话触及到了艾尔莉有些不自信的心里,奥康纳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艾尔莉有些紧张,伊巴斯男爵所说的话背后的意思算是让奥康纳他们无法接受的。向来追讲究人人平等的,不会用身份和爵位这些东西来对待他人的奥康纳他们可不会因为艾尔莉的身份就有所取向,他们也是绝对不会想伊巴斯男爵所想的那样因为有了更好的联姻对象就放弃艾尔莉,所以奥康纳很是疼惜的拍了拍艾尔莉微颤的小手。 “怎么,难道这有什么不妥吗?”奥康纳安抚下艾尔莉以后有些好奇的对这位伊巴斯男爵问道。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对于红酒有什么看法吗?”伊巴斯男爵拿起餐台边的一杯红酒很平静的对奥康纳问道。 “红酒,呵呵呵!不过是生活的点缀品而已”奥康纳诧异之后很是发自肺腑的说出了自己对于伊巴斯男爵这个问题的答案。 “噢!难道奥康纳先生就是这么认为红酒的吗?”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伊巴斯男爵从来没有想过作为男爵的奥康纳会是这样的回答。 “有什么不对吗!”奥康纳听着伊巴斯男爵言语中的错愕和诧异,很是费解的对他问道。 “难道奥康纳先生不觉得红酒是我们这些贵族才有资格享用的吗?”伊巴斯男爵晃动着手中上好的红酒看着奥康纳说道。 “是吗?奥康纳有幸得到王储妃殿下眷顾,能够成为贵族已经是祖上荣光,还不知道这红酒有这么深的学问,说起红酒,还请伊巴斯男爵赐教,奥康纳愿意倾听男爵先生的红酒论”奥康纳扭过头来看了看自己的同伴,然后大家都面带笑意的看着这位伊巴斯男爵。 “赐教…不敢,红酒这种东西是只有贵族才配享用的好东西,酿造一瓶红酒需要一年里最好的雨水和颗粒最饱满的葡萄,需要最精心的酿造,然后还要把它们储藏起来,几年后我们才能够喝到口感最佳的红酒,我说的对吗!约雷男爵”伊巴斯男爵侧身问道。 “是是是,男爵先生说得对”被伊巴斯如此问起的约雷男爵只能这样陪笑的连连点头说道。 “红酒可以说是天赐给我们贵族享用的,一桶几十年的红酒拍卖的话,未免那些富商甚至会不惜100枚金币来购买,不过,就算他们花再多的钱,他们享受的都只是二流品质的红酒,达博男爵,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伊巴斯男爵又很是悠然的问起了达博男爵。 “当然,因为那些富商不过是有钱的暴发户,他们没有高贵的血统,也没有接受过良好的贵族训练,对于他们来说,二流的红酒就已经是非常好的红酒,只有我们这样贵族才能够品鉴出最好的红酒,也只有我们才配享用红酒”达博男爵骄傲的应和着这种说法。 “对,因为只有贵族才配享用最优质的红酒,奥康纳先生说对吗?”伊巴斯男爵很是悠然的轻晃着红酒对奥康纳问道。 “呵呵呵!请伊巴斯男爵继续吧!”奥康纳并没有对伊巴斯男爵的这套说辞做出他自己的评论。 “呵呵!其实红酒也是分等级的,有些红酒只能当作饮料,而有些红酒确实可遇而不可求的”伊巴斯男爵意有所指的说道。 “伊巴斯先生的意思是…?”奥康纳看着自信慢慢的伊巴斯男爵有些好奇对这位男爵很平静的问道。 “难道奥康纳先生不觉得莫兹公国的红酒更加的适合莫兹的贵族吗?”伊巴斯男爵注视着奥康纳的目光问道。 “虽然我不善于饮酒,对红酒的了解也不多,不够我挑选酒从来不考虑产地”奥康纳紧握着艾尔莉的手回答道。 “噢!那奥康纳先生考虑的是什么呢!”听到奥康纳的回答以后,连身边的约雷和达博两位男爵都有些好奇。 “喝酒是我这几个月才学会的,面对那么多的红酒,我已经找到了我喜欢的那一种”奥康纳微笑着对伊巴斯男爵说道。 “是吗?难道奥康纳先生不考虑未来吗?如果有一种最好的红酒,难道奥康纳先生也不愿意考虑吗?”伊巴斯男爵问道。 “我这个人比较蠢,认定的事情是不会更改的,我做人是这样,喝酒,也是这样”端起手中的酒杯奥康纳微笑的回答道。 “呵呵呵!奥康纳先生难道就不再考虑下”说话间伊巴斯男爵微嘘着双眼,杯中的红酒几乎快要滴落出酒杯。 “就是啊!奥康纳先生,这种红酒值得考虑啊!”站在伊巴斯男爵身边的约雷男爵一个劲的对奥康纳使眼色说道。 “对啊!奥康纳先生,难道你就不愿意考虑一种更适合你的红酒吗?”达博男爵也有些可惜的规劝着‘愚蠢’的奥康纳。 “呵呵呵!我不是个朝秦暮楚的人,认定的事情我是不会更改的”奥康纳很是从容的笑着看向这三位男爵说道。 “朝秦暮楚?”伊巴斯男爵并不知道这个词语的意思,不过奥康纳的意思还是很明确的。 “好!奥康纳先生是我见过的年轻人里最有意思的”见到奥康纳如此明确的决定以后伊巴斯男爵意兴阑珊的说道。 “伊巴斯先生也是我见过对红酒最了解的人”奥康纳礼貌性的笑着对这位老男爵很是谦和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看着奥康纳的笑脸,伊巴斯男爵手中端起的酒杯里的红酒不经意间全部滴落到了大厅的地板上。 “嗯?”奥康纳和身后的同伴都看到伊巴斯男爵将红酒倒到地上的动作,奥康纳平静的看着伊巴斯男爵问道。 “没事,我还有些事,我就先告辞啦!”看着奥康纳平静的表情,伊巴斯男爵也失去了再说下去的想法。 “好的,伊巴斯先生请便”奥康纳知道伊巴斯男爵无疑逗留,所以他并没有多做挽留,只是很平静的对他说道。 这位兴匆匆而来却意兴阑珊而去的伊巴斯男爵并没有丝毫逗留的就离开了奥康纳他们身边,目送着这位男爵离去的奥康纳他们还能够看见他离开的背影里暗暗含着的一股不甘,甚至可以说是愤怒。奥康纳回过头来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伙伴,无论是苏越还是不苟言笑的卡拉奇,亦或是木讷的马赫和调皮的安大列,他们都很是支持自己的微笑着,看到自己的伙伴们脸上的笑容,奥康纳很是满足的点着头对自己的伙伴们报以微笑。伊巴斯男爵离开以后,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却没有跟着离开,奥康纳可以从他们的脸上看到很明显的惋惜的表情,就好像是奥康纳的回答让他失去了一笔天大的财富一样,那脸上的惋惜之情多少让人看着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的奥康纳也没有再去为这些事情烦心,奥康纳很是有兴趣的看了看身边的艾尔莉,这个时候艾尔莉看着自己的眼神多少的有些深情,或许任何女生听到自己的喜欢的人做出这样的决定后都会为之感动。在伊巴斯男爵提出那番关于红酒的论调的时候,奥康纳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艾尔莉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从来没有被这番论调动摇心神的奥康纳从事自从都是紧握着艾尔莉的手,用这种坚定的方式来表示自己对艾尔莉的感情。被艾尔莉深情看着的奥康纳甚至都能够看见这个心爱的小姑娘眼角感动的泪水,奥康纳依旧还是疼惜的看着她,拿起刚才艾尔莉给自己拭泪的手绢疼心的擦拭这艾尔莉眼角的泪水,然后才看向了面前这两位注视着他们的男爵。 “刚才多谢两位男爵先生提点,奥康纳在这里谢谢两位啦!”奥康纳对面前这两位男爵很是感谢的说道。 “那里,那里,我们可什么都没有做”两位男爵有些错愕的连连对奥康纳说道。 “呵呵呵!刚才两位男爵先生同伊巴斯男爵过来的时候,约雷男爵暗示他的来意,达博男爵也对我有所暗示,这奥康纳都是看在眼里的,刚才两位先生也对我有所规劝,奥康纳感谢两位是应该的”奥康纳很是感激的说出他感谢这两位男爵的原因。 “奥康纳先生真是观察入微啊!”被奥康纳看出了自己的小动作的约雷男爵有些惊奇的夸奖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机会,这是我们应该的”达博男爵也有意拉近关系的对奥康纳说道。 “没错,奥康纳,刚才这两位男爵先生不是都说我们是朋友了嘛!对朋友这样太多礼啦!”苏越也很是亲近的说道。 “就是啊!两位男爵先生帮我们很多,我们都是朋友,朋友之间没必要这么多礼数的,对不对啊!”安大列也站出来说道。 “对,我们跟奥康纳先生都是朋友,相互帮助这也是应该,奥康纳先生这样多礼就见外啦!”两位男爵也拉近关系的说道。 “是是是,这么说来反倒是我见外啦!对对对,大家都是朋友,那我就不跟两位见外啦!”奥康纳‘恍然大悟’的说道。 “这就对嘛!”看着成功跟奥康纳拉近关系以后的两位男爵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丝毫没有注意到安大列脸上的笑容。 “好,既然我们都是朋友,我有个问题想请两位解答下,可以嘛?”苏越这个时候问出了一个奥康纳不方便问的问题。 “当然可以,苏越先生,请问吧!”看着奥康纳他们对自己放下了戒心以后,达博男爵很是满意的说道。 “不知道刚才这位伊巴斯男爵是什么来历,怎么会如此邀请我们奥康纳啊!那位温莎小姐又是什么人,能够让这位男爵先生这么自信,不知道这个问题两位是否方便回答”苏越向这两位男爵问出了自己伙伴们比较关心的问题。 “这个当然可以,说起来,这次奥康纳放弃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啊!”达博男爵有些可以的对奥康纳说道。 “绝佳的机会,什么意思呢!”听到达博男爵的话,甚至连奥康纳自己都有些好奇的对他们问道。 “这个还是我来说吧!说起这位伊巴斯男爵啊!在我们哈图城里也算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你们刚才也听到他说的,这位温莎小姐其实是伊巴斯男爵的哥哥的独生女,而这位温莎小姐几天后就是她16岁的生日,奥康纳先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约雷男爵问道。 “16岁,在大陆上贵族家的千金16岁以后就可以订婚啦!难道我失去的就是这个机会吗?”奥康纳思量着说道。 “不,这位温莎小姐16岁的生日意味着她能够继承她死去的父亲的爵位”约雷男爵解释道。 “继承她父亲的爵位?嗯,请继续吧!”奥康纳听到这里有些好奇的侧着头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好,其实伊巴斯男爵的祖先是跟随开国的国王陛下的有功之臣,当时他的祖先就被册封为世袭男爵,他是哈图城里少数几位同奥康纳先生一样拥有封地的男爵,而且莱奥家族并不是一位世袭男爵,而是两位世袭男爵”约雷男爵对奥康纳解释道。 “两位,世袭男爵,这是为什么呢!”听到这里奥康纳很好奇的对约雷男爵问道。 “是这样的,伊巴斯男爵的祖先成为世袭男爵以后,经过几代人的发展在哈图城里也小有名气,当时伊巴斯男爵的祖先在军队中已经成为了万夫长级的将军,在平叛任务中这位将军为了救下被叛军追杀的王储殿下,身受30多箭而死,这个事情传到王都以后,当时的国王陛下让这位将军的大儿子继承莱奥家族世袭的男爵爵位,另外又册封这位将军年幼的小儿子也做了世袭男爵,直到伊巴斯男爵这一代,莱奥家族已经有了两位拥有封地的世袭男爵,也就是这位伊巴斯男爵和他的哥哥”约雷男爵解释道。 “对,没错,几十年前伊巴斯男爵的哥哥进入如今的黑火军团担任千夫长,十几年前,伊巴斯的哥哥已经成为了黑火军团的一位师团长,刚才找卡拉奇先生麻烦的那个卡隆多就是伊巴斯他哥哥的同僚”达博男爵也补充着说道。 “哦,你们说温莎小姐继承伊巴斯男爵的哥哥的爵位又是怎么回事呢?”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嗯!是这样的,大约也就是在16年前,古伯公国的伯顿军团突然对我们发起了突然袭击,之前伯顿军团的军团长森利顿亲自带着从古伯公国抽调来的共计40万大军直扑哈图城未来,我们黑火军团的托塔克军团长就带着伊巴斯男爵的哥哥带兵迎敌,在大战中这位将军带领着5000骑兵直扑对方的军团长所在的山坡,他一度曾今冲到了距离对方森利顿军团长不足200米的地方,为黑火军团打退古伯公国的入侵立下了第一大功”约雷男爵说起莫兹公国的胜利多少都有些自豪的对奥康纳解释道。 “对,这位将军可以说是我们莫兹的英雄,可是他在随后的追击过程中被古伯公国的军队伏击,伊巴斯男爵的哥哥阵亡,为了嘉奖这位将军的功劳,当今的国王陛下下令以军团长的规格下葬了他,而他的爵位也由他的独生女儿继承”达博男爵说道。 “也就是说几天后这位温莎小姐就会成为一位女男爵?”奥康纳有些惊奇的说道。 “是啊!大陆上好像还没有听说过有多少继承爵位的女性贵族吧!”苏越也说道。 “是的,由女性继承爵位是比较罕见的,不过奥康纳先生知道这代表什么吗?”约雷男爵问道。 “额…难道约雷男爵的意思是,谁娶了这位温莎小姐,谁就能够承袭男爵的爵位?”话音刚落奥康纳就感觉到艾尔莉紧张的一颤。 “是的,除非这位温莎小姐终生不嫁,要不然的话,谁娶了这位小姐,谁就能够承袭男爵的爵位”约雷男爵说道。 “呵呵呵呵…!看来我确实是失去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啊!哈哈哈!”奥康纳说话的时候看了看身后的伙伴。 “是啊!谁要是娶了这位小姐就能够成为男爵,这还真是财色兼收的好机会啊!”苏越也笑着说道。 “嫂子,你看,我家老大为了你做了多大的牺牲”安大列听着也把脑袋凑到艾尔莉的耳边小声的提醒道。 “你,哼!你要是要财色兼收,我走就是啦!”艾尔莉有些略带哭腔的看着奥康纳说道。 “走,去哪里啊!”奥康纳并没有松开艾尔莉的手,而是很疼惜的抚摸着艾尔莉的脸庞问道。 “我,大不了回家去,反正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他说的那种二流红酒,你要想娶那位温莎小姐,人家不耽误你”艾尔莉伤心的说道。 “说什么傻话呢!我在你眼里就是个为了爵位会放弃你的人吗?傻瓜”奥康纳笑着看着艾尔莉说道。 “就是啊!嫂子,我们老大刚才都说啦!他已经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你们回去就要完婚的消息毕达罗都去跟我们的人说啦!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要是他敢始乱终弃,我们几个第一个的就饶不了他”安大列也在旁边帮奥康纳说道。 “是啊!艾尔莉,你看安大列都叫了你几个月嫂子啦!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苏越也在一旁安抚道。 “可是,可是…”艾尔莉听到他们这样说以后心里面还是有些不舒服,可是事实确实如他们说的这样。 “好啦!傻瓜,我问两位先生也只是想知道这位伊巴斯男爵的事情,要是有别的想法,我何必让回绝他呢”奥康纳笑着说道。 “嗯…!”艾尔莉看着奥康纳脸上真诚的笑容以后也放心了不少,有些羞涩的低着头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傻瓜,两位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啦!”奥康纳安抚好艾尔莉以后对两位男爵说道。 “没有没有,奥康纳先生对艾尔莉小姐的感情真是叫我们动容啊!”约雷男爵很是‘动容’的说道。 “是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奥康纳先生这样用情专一的人啊!”达博男爵也不吝溢美之词的夸奖起了奥康纳来。 “那里,那里,两位先生过奖啦!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我只是比较蠢,认定的事情和人一样,都是不会轻言放弃的”奥康纳说道。 “奥康纳先生过谦啦!”在贵族圈子里能够如奥康纳这样‘蠢’的人在他们看来确实是‘值得’他们‘感动’的。 在人族世界里女性贵族的存在是比较罕见的,贵族的承袭制度有着非常严格的规定,可以说只要是家族里还有男性子弟的存在,爵位就不会落到女性家族成员的头上,而‘繁殖能力’较强的贵族家族里几乎很少会出现没有男性家族成员存在的现象。而女性贵族继承爵位以后也要面临着结婚的难题,只要女性贵族结婚以后,她继承的爵位就会由她丈夫来继承,为了延续家族的传承,这位女性贵族结婚以后第一个儿子是会继承爵位的,这也是保证这个贵族家族不至于没有后嗣而被除名。一般在出现女性贵族继承爵位的时候,那就是所有没有觉得的小贵族和没有资格继承爵位的那些庶出的贵族子弟找到机会的时候,娶到这位女贵族就意味着能够成为贵族,这样财色兼收的事情对于大多数的贵族来说都是非常划算的事情,能够像奥康纳这样不为所动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的。 “呵呵呵,不知道这位伊巴斯男爵为什么会想到我呢!貌似我并不是最佳选择吧!”奥康纳笑了笑以后问道。 “奥康纳先生过谦啦!我想估计是因为他看重奥康纳先生跟王储妃殿下的关系吧?”约雷男爵听到以后未置可否的说道。 “他怎么知道我们跟王储妃殿下的关系呢!”听到约雷男爵的话以后奥康纳圆睁着双眼瞪着约雷男爵他们问道。 “这个,我想是他们刚才看见王储妃殿下跟几位先生说话很亲密的原因吧!”约雷男爵有些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解释道。 “我看没有这么简单吧!是不是两位把王储妃殿下答应你们的事情泄漏出去了呢!放心吧!两位先生,我们都是朋友,我是不会介意这个的,请两位先生直说吧!”奥康纳知道这肯定是他们的推托之词,很是推心置腹的对他们说道。 “额…”对于奥康纳这样的处理方式,已经习惯了贵族模式的两位男爵还有些不适应,两个人对视着看了看对方。 “两位先生就说吧!奥康纳都说过啦!我们是朋友,两位先生,请说吧!”苏越也帮腔着说道。 “好吧!奥康纳先生,刚才王储妃殿下答应我们让我们跟着富加家族的商队一起去兽王森林跟兽族做贸易,我们呢!手上的财力不足,所以我们就把在这个消息透露给我我们的朋友,碰巧伊巴斯男爵也在其中,他不仅对去兽王森林做贸易的事情感兴趣,也对奥康纳先生感兴趣,他可能是认定了奥康纳先生跟王储妃殿下之间的身后友谊,所以才对奥康纳先生格外青睐有加吧!”约雷男爵解释道。 “哦,是这样的啊!没事的,两位先生,我们跟王储妃殿下的关系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一些了对吧?”奥康纳满不在乎的问道。 “是的,刚才安大列先生告诉了我们一些,有幸能够分享奥康纳先生的秘密,这是我们的荣幸”达博男爵说道。 “对!这是我们的荣幸,不过奥康纳先生请放心,这些事情我们是绝对不会给任何人说的”约雷男爵很机警的说道。 “呵呵呵!两位不要紧张,这个秘密我们并不担心你们泄露出去”奥康纳笑着说话的时候看了看身边的苏越。 “对,这件事说出去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害处,不高兴的人肯定不是我们”苏越很放松的说道。 “要封口也不是我们出手”不怎么多话的卡拉奇这个时候也只是这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平静的对他们说道。 “对”木讷的马赫并没有说太多,因为之前卡拉奇的话就已经很有威慑力,用不着不善言辞的他再去补充。 “就是,不过我看两位先生都不像是那么多事的人,我觉得他们都是好人”安大列最后很是信任的对他们说道。 “对对对,我和达博都是明白事理的人,我们对奥康纳先生是没有恶意的”表明立场的约雷男爵还向安大列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是啊!我们没有透露丝毫关于几位先生的秘密,我们只是想要凑集一些资金而已”达博男爵也连忙解释道。 “这个我们当然放心两位先生,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让安大列告诉你们我们的秘密,我相信王储妃殿下用两年的贸易权换取两位先生的土地背后的用意你们应该明白吧!”奥康纳话语里表示出对他们的信任,然后很是意味深长的提醒道。 “这…难道王储妃的殿下是让我们帮,不不不,协助”约雷男爵想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的想要说出来。 “好啦!两位先生,有些事情我们大家心里知道不就好了吗?何必说出来呢!”奥康纳并没有让他们说出来。 “是,我们都明白的”奥康纳越是不让他们说出来,他们两个反倒是有些浮想联翩的自己想明白了事情似得说道。 “嗯,对了,王储妃殿下允许你们跟商队进入兽王森林,这样的事情两位何必说出去呢?”奥康纳有些不解的问道。 “说来这也是我们加盟的商会财力不够的原因,因为要去兽王森林需要一笔不小的钱”约雷男爵面露难色的说道。 “大概需要多少钱呢?难道两位的钱还不足以支撑起一次贸易的机会吗?”奥康纳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的,要进入兽王森林跟兽族做贸易据我们所知,至少需要50万金币”约雷男爵有些无奈的说道。 “50万金币,这怎么可能”对大陆已经有些了解的奥康纳他们非常惊讶的对他们问道。 “是啊!这个事情说起来也是件很麻烦的事情,我就跟你们细细的说吧!”约雷男爵有些无奈的说道。 第一百章 哈图夜宴,异族通商贸... 贸易令,在人族世界已经成为了神羽大陆上不可忽视的一只力量以后,原本那些同异族做生意的人族商人最深恶痛绝的就是样一块只有巴掌大小的令牌,因为在人族世界里左右永远贸易令的商人才能够通过防卫严密的层层管卡进入到异族的世界。 在大路上精灵族的魔法物品、矮人族的武器,兽族世界的兽皮都是人族世界里炙手可热的好东西,而且在两大异族占据的精灵森林和兽王森林里拥有着大量人族世界里稀缺的魔晶石和矿产,所以实力雄厚的人族商会热衷于跟异族做生意。人族需要异族世界的东西,异族同样需要人族世界的东西,以至于在进入了光明神历以后,人族同各大异族之间的贸易变得越发的频繁,而为了规范人族世界的商贸活动,各国之间就在教廷的倡导下实行了贸易令准入制度。在教廷的倡导下贸易令成为了人族所有想要进入异族做生意的商人们都形成了规模,只有拥有贸易令的商队才能够大摇大摆的进入异族世界,而且,这样的商队都是不用向沿途的各国缴纳税收的,仅仅是免税的优势就足以让所有商人趋之若鹜。不过贸易令并不是很容易得到的,因为即使在一个人族的帝国里能够弄到贸易令的人也不多,如果没有贸易令的话,那这些人只能够选择用些不光明的手段进入异族世界,比如说最常见的手段——走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哈图城的宴会大厅里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从他们开始步入宴会大厅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可是天色的黯淡并不代表宴会的气氛就会因为宾客的离去变得冷清,相反的,轻歌曼舞伴随美妙的音乐声还回荡在宴会大厅里。参加宴会的这些贵族丝毫不会因为几个小时的宴会就感到疲惫不堪,相反的,这些贵族们越是到了宴会的尾声,他们的活力就越是在这段时间里被焕发出来,那些往来串联的贵族们还在相互热情的联络感情。为了更好的找个安静些的地方,或许也是看到艾尔莉有些难受的活动自己的脚,奥康纳提议找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而他的这个要求自然得到了所有的人赞同,所以在约雷男爵的带领下他们再次登上了位于二楼的休息室。找了间比较大的房间以后奥康纳他们都坐了下来,而毕达罗和里克则站在房门两侧,所有人都坐定以后,已经多少对奥康纳他们有些信任感的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他们则开始了向奥康纳他们讲述在这片大陆上跟兽王森林里的兽族需要至于的一些事情来。 “好啦!两位先生,这里还算比较安静,现在可以给我们说说了吧!”坐下来以后奥康纳有些跃跃欲试的催问道。 “好,对于经商方面达博的经验比较丰富,还是达博来说吧!有没有说到的我来补充,怎么样!”约雷男爵看了看达博男爵问道。 “好!那我就给几位先生讲讲跟兽族做买卖的事情吧!有我没有说到的,约雷来说”达博男爵没有推辞的说道。 “行,达博先生,你请开始吧!”奥康纳听到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时,永远都是悉心受教的态度。 “嗯!奥康纳先生想必也知道,在咱们贵族圈子里加盟商会经商是比较普遍的事情,我和约雷一样,刚才王储妃殿下问起的时候,我们就说过,我们加盟了哈图城里一家叫做三叶草的商会,我想你们都还有印象吧?”达博男爵这么问道。 “记得,也是因为男爵先生有加盟商会的事情,王储妃殿下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请继续说吧!”奥康纳说道。 “好,三叶草商会现在的会长是个叫做库利亚力的商人,他曾经是在去过兽王森林的,他跟我说起过关于进入兽王森林跟兽族做生意的事情,关于兽王森林的事情也都是他告诉我的”达博男爵对奥康纳解释道。 “哦,难道这个叫做库利亚力的商人他进入到兽族的深处的兽皇城了吗?”奥康纳知道兽族的都城是兽皇城的他问道。 “不不不,兽皇城即使是兽族里面的人也很少有人有资格进去,那里就像是我们的人族世界的圣山一样,即使是我们人族世界的商会也是没有资格进去,他只是去过兽王森林里的巨魔双子城而已”达博男爵听到奥康纳误会以后很是耐心的解释道。 “巨魔双子城,那是怎么一个地方呢?”没有从拉尔夫那里听到过这座城市的奥康纳他们有些好奇的问道。 “奥康纳先生应该知道兽族有很多个种族吧?巨魔双子城就跟兽族里面的巨魔族有关”达博男爵说道。 “难道你说的是兽族里的青面巨魔和蓝面巨魔两个巨魔种族建立的城市吗?”奥康纳反应过来反问道。 “是的,奥康纳先生真是学识渊博,在兽族世界里最大的城市不是兽皇城,而是距离人族世界最近的,由青面巨魔和蓝面巨魔两个巨魔种族建立起来的巨魔双子城,所有人族商人进入兽族世界以后的最终目的地几乎都是这里”达博男爵夸奖着说道。 “几乎,那达博先生言下之意还有别的地方也是人族商人可以去的?”苏越抓了达博的话很机敏的问道。 “额…是的,库利亚力跟我说过,在还有人族的商人可以去牛头人族的部落牛魔山采购魔法木”达博男爵有些错愕的说道。 “哦,那达博先生说说跟兽族做生意的具体事情吧?”奥康纳听着有些好奇的对达博男爵说道。 “噢!对对对,从南大陆出发想要进入兽族世界只有通过落日帝国的绿木城出去,沿着茫茫的血海沙漠和兽王森林的边缘的交界地带行进大约一个月的时间,沿着巨猿山脉一直往北走就能够到达巨魔双子城,这是一条最安全的路线”达博男爵说道。 “为什么要沿着沙漠和森林之间的交界地带行进呢?难道就不能直接穿过森林吗?”艾尔莉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美丽的艾尔莉小姐吧!之所以要沿着交界地带走,而不直接穿过森林也是无奈之举,因为在兽王森林里到处都是魔兽和各种各样有毒的植物,即使是强大的兽族也要非常注意,如果人族的商队直接穿过森林的话,估计最多半天时间就要全部死在魔兽的手上,所以我们人族的商队只能沿着交界地带才能进入通往兽王森林的大路”约雷男爵笑着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那兽王森林里真是太可怕啦?”艾尔莉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奥康纳嘀咕道。 “是啊!即使是这条沿着交界地带的路线也有不少的危险,等到进入了兽王森林的大路以后他们才算是安全”达博男爵说道。 “大路,不是说兽族的生产力低下,连基本的社会制度都不完善吗?他们怎么还能够修出道路呢!”奥康纳惊奇的问道。 “是的,兽族那样低下的生产力根本不可能修建出道路,这些道路是我们人族世界的商队为了进入兽族世界里日积月累用车轮碾压出来的,这样的一共有两条,一条是南大陆的商队碾压出来的,另外一条则是北大陆的商队碾压出来的”达博男爵骄傲的说道。 “噢!看来真的是世界上本来是没有路的”奥康纳听到达博男爵的话以后有些玩味的看了看身后的同伴。 “对,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听到这件事后有些感触的苏越他们也是很有感触的对奥康纳笑着回应道。 “是啊!你们说的对,当我们人族的贸易商队踏上这两条通向巨魔双子城的大路以后,那里就会出现一些对来往商队进行检查的兽族关卡,他们是负责检查来往的商队有没有进入兽族世界做贸易的贸易令”达博男爵也很赞同的接着说道。 “贸易令,这是什么东西呢?”听到达博男爵提起关卡检查贸易令的时候奥康纳有些好奇的问道。 “贸易令是由各国颁发给进入兽王森林里做贸易的商队的一种通关文牒一样的东西,它的作用只是为了表示他们的身份,拥有贸易令的商队能够受兽族沿途保护,如果没有贸易令的话,这些商队就只有自己负责自己的安全”达博男爵问道。 “那就是说不管有没有贸易令都能够进入兽族的城市,那要这种贸易令来有什么用呢?”奥康纳费解的问道。 “当然有用,兽族是不会反对所有进入兽族世界做正经生意的人族商队,可是人族的商队却未必不反对,没有贸易令就去兽族世界做生意的那叫走私,如果是被教廷的人发现的话,那是要被当作串通异族的异端给烧死的”达博男爵很严肃的说道。 “是的,奥康纳先生,你可不要笑看这样一块贸易令,有它的商队来往于人族世界各国是不需要缴税,而且在危机四伏的兽族世界里也是能够得到兽族保护的,而且有贸易令的商队能够得到兽族的优先售卖权”约雷男爵帮着对奥康纳解释道。 “优先购买权,这是什么意思呢?”听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贸易令附带的权利,奥康纳很是好奇的对他们问道。 “这个优先购买权其实是因为贸易令而来的,有些兽族的种族智商蠢得连数都不会算,他们心眼上面斗不过我们人族的商队,所以他们比较相信那些拥有贸易令的商队,通常都是这些有贸易令的商队把物资都收购完以后才会轮到那些没有的人”达博男爵解释道。 正如这位男爵所说的一样,在兽族世界里民风淳朴,大多数的兽族都过着平静的生活,他们靠采集野果和打猎为生,由于普遍智商都不高以及种种原因,所以兽族世界迟迟没有提升到和人族一样文明阶段,所以兽族是不会反对有人跟他们交易的。兽族猎杀的魔兽的魔核是魔法师的最爱,兽皮可以做成各种各样的材料,兽筋更是制作强弓的必备材料,所以人族的商队也都非常乐意同兽族做生意,不过兽族淳朴的民风却让不少的人族商人动起来歪脑筋。在兽族世界里最急缺的就是铁器、粮食和药品,膀大腰圆的兽族战士最喜欢的就是几十斤重的战斧和战锤,一把这样的重武器在人族世界里的价格最多不过20枚银币。落后的兽族世界还始终处于原始的以物易物交易方式,精明的人族商人用这样一把重武器就能够从兽族的战士手里换到十几颗魔兽的魔核,甚至有些商人能够换回一颗五、六级魔兽的魔核。人族商人换回的五级魔核能够在人族世界里卖到100枚金币,六级的魔核更是可以卖到1000金币,即使用20枚银币换取100枚金币就已经是500倍的利润,而兽族世界稀缺药品更是可以换的更多,这也大大的刺激了人族商人贪婪的内心。在跟兽族做生意的时候不少的人族商人都动起了歪脑筋,而兽族的人智商不高,一不小心就会被骗,而且生性耿直的兽人即使是被骗也不会反悔,这也就让那些人族商人越发的得意,所以在倾世灭魔大战以后在教廷的倡导下,贸易令制度成为了人族通商的一种惯例。 “既然是这样,那达博先生,你们能不能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呢?”奥康纳知道自己的同伴和自己一样有很多的问题和疑惑。 “当然可以,只要我能够回答得出来的,我会好不犹豫的告诉几位”达博男爵这时候倒是很热情和耐心的回答道。 “好,谢谢,苏越,你先来问吧?”听到这个回答以后奥康纳把第一个提问的权利交给了身边的苏越。 “好,我想知道这个贸易令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听到达博男爵的解释以后苏越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似得问道。 “额…哦!这个贸易令好像是几千年前就在教廷的提议下出现的”达博男爵有些诧异苏越的问题,思考过后对苏越解释道。 “那这种贸易令是由什么人来颁发呢!既然贸易令不容易得到,它的数量肯定很少吧?”奥康纳切中主题的问道。。 “是这样的,贸易令是各国在成立的时候由教廷的教皇陛下为各国的皇帝和国王册封的时候颁发的,像落日帝国这样的国家能够得到100块贸易令,像我们莫兹公国只有40块,王国只能够得到10面贸易令”达博男爵很是流利的对奥康纳回答道。 “这么少,那贸易令具体有些什么要求呢?能跟我们说说吗?”奥康纳听到以后很是虚心的求教道。 “当然可以,贸易令这种东西并不是无限制使用的,每只拿到贸易令的商队最多只能带200车的货物,这是受到来往的各国车队严格限制的,即使是从绿木城出发到达巨魔双子城来回最快也要几个月的时间,即使是我们全莫兹公国拥有的40块贸易令,每年也只能运送8000车货物进入兽族世界,而且运到兽族世界的货物也是有严格的规定的”达博男爵解释道。 “是的,运到兽族的物资里有三种是严格的受到限制的,这三种物资分别是书籍、药品和拥有手工制作能力的工匠”约雷男爵说道。 “噢!卡拉奇你来问吧!”听到这个回答以后奥康纳环视了自己的同伴,大家的眼里都有着相通的一个疑惑。 “既然有贸易令的商队可以顺利的进入兽族世界,那些没有贸易令的人是怎么出现的呢?”卡拉奇切中要害的问道。 “呵呵呵呵!卡拉奇先生真是个聪明人,是的,虽然从南大陆里想要进入兽族世界必须要经过落日帝国的绿木城,可是还有很多方法可以穿过绿木城,只要愿意支付一笔可观的费用,商队就可以化整为零的进入兽族世界”达博男爵笑着说道。 “兽王森林有多危险”卡拉奇问完以后马赫很是关心的对他们问起了关于兽王森林的情况来。 “当然危险,就拿兽族里面实力最弱的半兽人族来说吧!每次兽族入侵我们的时候兽族里就会有大量的半兽人参战,这些全身都是绿色皮肤的东西身高都在1。8米以上,力大如牛,在平原上作战一个半兽人足以抗衡3个我们人族的士兵,而且还有比他们更厉害的兽人族、巨魔族、熊族、巨猿族这些实力强横的种族,可以说那里面就是一群野兽的世界”达博男爵有些不屑的说道。 “是啊!在兽族里半兽人族和狼人族都是公认的实力最低的,可是就算是兽族里面实力最低的种族也比我们人族世界全副武装的士兵要厉害,听说兽族的人还悍不畏死,每次入侵我们人族世界都要造成非常大的伤亡”约雷男爵也补充着说道。 “不是说兽王森林里还有很多魔兽吗?听你们说兽族还要保护商队,难道他们这里厉害还打不过那些魔兽吗?”安大列问道。 “没错,兽族的战斗力放在我们人族世界自然是很厉害的,可是兽族的战士天生就比较蠢,兽王森林里的魔兽也不是好对付的,那些魔兽实力弱小的就成群结队的出来觅食,实力强大的就算是我们人族的魔导师也打不过,都只有跑的份,如果不是我们人族的商队提供给他们武器的话,他们迟早要被森林里的魔兽给消灭光,所以他们要保护我们的商队”达博男爵很自豪的说道。 “是啊!兽王森林里的魔兽听说就算是兽族里最厉害的牛头人族都只有跑的份,而且强大的魔兽都有非常厉害的魔法能力,而且他们都是瞬间释放魔法,即使是兽族也很难对付他们,也万幸,要不是这些魔兽的话,兽族可能早就打到人族世界啦!”约雷男爵笑道。 “也就是说现在兽王森林里的兽族被魔兽牵制,呵呵呵…!还有点野兽的战争的味道”奥康纳沉思后陪笑着说道。 “那能跟我们说说没有贸易令的商队的事情吗?我想知道他们的数量,规模”苏越很是条理清晰的问道。 “好,苏越先生这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刚才我说过,人族的贸易令各国都是有严格的限制的,我想全人族世界里的贸易令也不会超过10000块,而没有贸易令的商队数量差不多跟这个数字差不多,由于没有贸易令,即使偷偷进入了兽族世界,他们能够带去的东西也有限,有贸易令的商队一次能带200车货物,而没有的商队估计在几十车,最多不过100车左右吧?”达博男爵夸赞完后回答道。 “那没有贸易令的商队要交多少税呢?难道你们说的50万金币都是用来缴税的吗?”安大列很是狡猾的问起了这些事情来。 “算是吧!如果没有贸易令的话,不仅通过绿木城要支付一笔钱以外,路上的沿途关卡都要缴税,库利亚力说过,采办送到兽族世界的商品最多不过10000金币,而且这还要算上所有人马的车辆和人员在内的所有费用,剩下的钱都是用来缴税的”达博男爵说道。 “那去一趟兽族世界的利润是多少呢?既然要缴这么重的谁还有人去,肯定能够赚回来吧?”奥康纳也好奇的问道。 “那是当然,兽族里面最需要的就是我们的铁制武器、药品、书籍以及工匠,这些东西在我们人族世界的成本都不高,可是我们可以换回大量的魔核、兽皮、兽筋和兽骨等等原材料,而且兽王森林里的各种魔法植物和罕见木材都是我们人族世界没有的,如果能够安全回到我们人族世界的话,最少也能够赚到100万金币,如果能够得到得到罕有的东西的话,还能赚几倍”达博男爵说道。 “罕见的东西?能说说是什么吗?”安大列听到能够赚几倍的东西就很是感兴趣的对他问道。 “当然可以,兽王森林里有很多矿产,我们人族世界里比较稀少的高级魔法材料,这些东西都是打造顶级武器的材料,而且兽族有些种族厉害的种族能够抓获比较厉害的魔兽,这些魔兽都是六、七级的魔兽,这些魔兽运回来拍卖的话,六级的魔兽拍卖价低价就是10万金币,七级的魔兽更是100万金币起拍,这中间的利润可不是几倍的利润吗!”达博男爵解释道。 正如这两位男爵所说的一样,在幅员辽阔的兽王森林里蕴藏着丰富的矿藏,而且魔兽四处出没的丛林里有很多人族世界所没有的,这些东西如果送到人族世界的拍卖会上拍卖的话,它所带来的经济价值将是一笔非常可观的财富。之所以每年有上千的人族商队沿着兽王森林的那条被商人们戏称为‘财富之路’的丛林土路进入兽族,他们就是看重了这样利益,为此他们不惜花费半年的时间来回于人族世界和兽族世界之间,为的就是能够赚取这样的财富。早在几千年前的倾世灭魔大战时期之前,人族就已经跟兽族有了做贸易的记录,而后在光明神历时期这样的贸易变得更加的频繁,几千年来人族的商队已经把兽王森林视作了财富的宝地,每每有兽王森林里的宝贝被带到人族世界就会立刻引起一场轰动。当听到王储妃的提议时,这两位男爵的心里都在暗自高兴,可是他们从喜悦中醒来的时候却有些后怕,获得这样的机会固然是难得的,可是要有能力利用这样的机会才是关键,这才是这两位男爵如此耐心的原因。 “噢!原来去一趟兽王森林这么赚钱”奥康纳听到这里向自己的同伴们看了看,眼神里透着股防范的味道。 “是啊!兽王森林里好东西多的是,王储妃殿下同意让我们加入她的商队,这是我们莫大的福分啊!”达博男爵颤动着眼角说道。 “是啊,是啊!这都是托了奥康纳先生的福,要不然的话我们可没有这样的机会”看到达博颤动的眼角,约雷男爵也讪笑着说道。 “就是,这都是托了奥康纳先生的帮助啊?”达博男爵堆笑着对这位坐在他们面前的新晋男爵很是感激的说道。 “那里啊!这都是男爵先生卖给我土地的酬劳而已,听两位先生这么说,看来这次两位先生肯定是要大赚一笔啦!”奥康纳笑道。 “是啊!这回两位男爵看来是要大赚特赚啦!”苏越听明白了这两个人的来意,很是‘羡慕’的对他们说道。 “大大的发财”卡拉奇虽然不善于言辞,也不代表他看不出这两位男爵说这么多的东西,很是诚心的说道。 “一路顺风”马赫也看明白了这两位男爵的言外之意,笑着看向自己的同伴,显然兄弟几个都想到了一起。 “就是啊!两位先生肯定能够赚个盆满钵满的,到时候可不要忘记了我们哟!”安大列也笑嘻嘻的看着两位男爵说道。 “呵呵呵…!这,这是自然,这都是托了几位先生的帮忙,我们才有这样的机会,奥康纳先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加入到我们的贸易商队里的打算呢?如果奥康纳先生愿意的话,我们愿意给先生一个大的份额”见奥康纳他们不为所动以后达博男爵主动提议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这次都是奥康纳先生帮助我们才有这样的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给你们一个大的份额,不知道奥康纳先生愿不愿意加入呢?”早就商量好的约雷男爵也很是热情的附和着达博男爵的提议,对奥康纳邀请道。 “这,不好吧!这是达博先生跟我们做生意得到的机会,我们也加入,这样不太好吧!”奥康纳很是‘犹豫’的问道。 “是啊!这样的机会我们怎么好加入呢!这不合适啊!”苏越也看了看奥康纳以后颇觉得不妥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合适,两位先生跟我们不是朋友吗?既然是朋友,那有什么不合适的,对吧!两位先生”安大列漫步在乎的说道。 “对对对,安大列先生说的对,我们是朋友嘛!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听到安大列这么‘懂事’以后达博男爵也热情的说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没什么不合适,怎么样,你愿意加入我们的商队吗?”约雷男爵也很是热情的邀请道。 “嗯!这个,好吧!我们加入两位先生的商队,不过我们的资金有限,现在我们的封地建设还要花钱,达博先生卖给我们的那片土地我们也要花大力气建设,可能我们能够投入的资金不多啊!”奥康纳同意以后有些面露难色的对两位男爵说道。 “没事的,只要奥康纳先生愿意加入,这就是我们的荣幸”达博男爵听到奥康纳的话迟疑后很是热情的说道。 “是啊!有奥康纳先生的加入,我们的商队声势壮大了不少,只是不知道奥康纳先生能够拿出多少资金呢?”约雷男爵问道。 “这个啊!小石城的财务一直都是苏越在负责,怎么样?说说我们能有多少拿得出来的资金”奥康纳看着苏越问道。 “按照两位先生所说,一次贸易活动最少需要50万金币,我们手上的资金除掉必须开支的,还有建设封地以及达博男爵卖给我们的土地的费用,我们最多能够拿出5万金币加入到贸易商队里”苏越有些‘捉襟见肘’的说道。 “5万啊!这是不是少了点啊!”奥康纳听到苏越这么说以后有些不甘心的样子,看起来他颇有些要大投入的想法。 “最多5万,而且这5万都是从我们的内帑里面挤出来的,就这么多”苏越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架势说道。 “抠门鬼”安大列耷拉着眼睛很是不屑的对苏越嘀咕着,有刚才购买土地时安大列的话,这两位男爵似乎明白了些事情。 “好吧!5万就5万吧?两位先生,我们只能注资5万金币,可以吗?”奥康纳有些无奈的摇着头对他们说道。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都是朋友啊!”明白了些事情的达博男爵并没有介意,很是大方的说道。 “对了,两位先生,刚才王储妃殿下不是说让你们明天去跟加恩管家商议具体的事情吗?怎么你们现在就开始跟筹集资金了呢?不是应该等事情有了眉目以后才开始筹集资金的吗?”听到这里苏越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位男爵很是费解的问道。 “是啊!事情都还没有眉目,为什么现在就开始筹集资金了呢?”听这么一说以后几个伙伴都很疑惑的对他们问道。 在贵族私底下加盟商会从事贸易已经变得普遍的今天,为了能够更大程度的攫取利益,无论是那些追逐利益的商人,还是那些挥金如土的贵族,他们都非常聪明的组成了商会的形式,而加盟贸易商队也是非常普遍存在的现象。比如说是像达博男爵这样的贵族,他们多余的财富都可以投到商会里,商会里的商人在得到这些资金以后就可以采办更多的货物,雇佣更多的护卫来保证货物的安全,在货物销售出去以后,商会会按照各自出资的比例归还本金的同时还会支付他们赚到的按比例分成的利润。这种商业运营模式在大陆上已经存在了几千年的时间,大多数贵族私底下也都会这样做,当然,贸易行为不是光赚不赔的,商人们需要承担生意失败以后的问题,而有了贵族的加入以后商人们就能够得到一些保障,所以这样的行为在小贵族之间是非常普遍的。除了这种类似于集资的贸易行为以外,像富加家族这样的大贵族还会有他们家族自己的商队,像达博男爵这样跟着他们的商队一起做异族贸易的贵族,虽然需要支付的比例相对较低,但是他们赚到的钱也是要按照比例返还给富加家族的商队的,这也是大陆上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个规矩,自身财力并不雄厚的达博男爵他们才会四处的发布消息,他们作为被王储妃授权的贵族,有资格筹集资金主持这次贸易活动,而奥康纳这个时候却成为了他们的首选对象,当奥康纳同意他们给贸易商队注资的时候,这两位男爵的心里好像踏实了不少似得。 “奥康纳先生,大家请不要误会,这次王储妃殿下允许我们跟随商队进入兽王森林的行动我们非常荣幸,我们是绝对不会有意欺瞒各位,之所以现在就开始筹集资金,这也是有我们自己的原因的”达博男爵看着奥康纳他们投来的疑惑的目光后连连解释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这件事我们刚才只是跟他们说起过一下,不过刚才你们也是听到,王储妃殿下让我们明天跟她的管家大人商议事情的细节,所以我们跟他们约定,两天后到达博男爵的府上商议具体的事宜”约雷男爵也解释道。 “是的,我们这次提前来跟几位先生说起这件事就是不想等事情都商议下来以后,奥康纳先生你们失去这个机会”达博男爵说道。 “失去这个机会,这话怎么说呢?”听到这里奥康纳反倒是有些好奇的对他们问道。 “是这样,能够进入兽族世界的机会可不是随时随地就有的,你们想想,咱们哈图城就是今天来参加宴会的贵族就不下200位,如果事情都明了以后,肯定会有不少人要加入,比如说像城主大人,果维伯爵啊!这些人要加入的话,他们实力雄厚,50万金币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难事,所以为了不至于让奥康纳先生失去这样的机会,我们才先来跟你们说这件事”约雷男爵解释道。 “噢…!原来两位先生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奥康纳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异样的看了看自己的同伴,语气显得有些不悦。 “是啊!两位先生还真的是用心良苦啊!”苏越听完以后也意识到了他们的目的,语气里多少都透着些愤怒。 “别误会啊!奥康纳先生,我们是绝对不会害你们的,我们这不是好心才先来找你们的嘛!”达博男爵还在遮掩道。 “呵呵呵!既然两位先生这么看重我们,这笔买卖我们决定…”看着两个这个样子奥康纳拍了下桌面准备说道。 “奥康纳,这个事情让我来做决定好吗?”就在奥康纳准备说出来的时候,身边的苏越面色坦然的阻拦下了奥康纳后说道。 “哦…!!!好,这个事情你来处理吧!两位先生,现在这个事情我就全权委托给苏越来处理,你说吧!”奥康纳很信任的说道。 “好的,苏越先生,我们是不会害你们的,你可要相信我们啊!”达博男爵觉得气氛有些不对的连忙辩解道。 “是啊!苏越先生,我们是不会害你们的”约雷男爵也强调着对有资格代表奥康纳决定这件事的苏越说道。 “欸!别紧张,两位先生,我是相信你们不会害我们的,我们正式决定注资两位先生的贸易商队,我们注资的金额由之前的5万增加到10万,等明天两位先生跟加恩管家商议完具体的细节以后,后天,我们就带着魔晶卡到达博先生的府上,怎么样!”苏越问道。 “这,这个当然好,当然好”听到苏越不但没有放弃这笔买卖,而且还加大的注资的金额,达博男爵满心欢喜的说道。 “嗯!苏越先生真是眼光独到,出手不凡啊!”旁边的约雷男爵也陪笑着对苏越很是溢美的夸奖道。 “那里,那里,就像该说的一样,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苏越这个时候反而很亲热的跟这两位男爵如此说道。 “对对对,我们都是我们都是朋友”两位男爵听到这里也都很是高兴的陪笑着对奥康纳他们点着头说道。 “苏越,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只能拿出5万资金吗?怎么又能挤出5万啦?”奥康纳这个时候有些‘担忧’的对苏越问道。 “呵呵呵!本来我打算留着这5万金币来建设达博先生卖给我们的那片土地的,听到达博先生这么一说,我觉得完全可以把这笔钱拿来投到贸易商队里,我想要最多大半年的时间就能够收回来,对吧!”苏越解释完以后很是希冀的问道。 “当然,当然,如果顺利的话大半年时间内肯定能够收回来,而且还能赚上不少”约雷男爵肯定的说道。 “嗯,那就好,既然我们都是朋友,本来有些话我不该说的,不过我们毕竟是在做生意,有些话我是不得不说,如果我有说出的地方还请两位包涵啊!”听到这个回答后苏越有些小心翼翼却又不得不说的对这两位男爵说道。 “这是应该的,苏越先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达博男爵心情极好,毫不犹豫的对苏越这样说道。 “额。是,苏越先生,生意上的事情没有什么不能说,请讲吧!我们商议商议就是”机警的约雷男爵说道。 “好,刚才两位先生说预计这次贸易商队的费用在50万左右,按照比例,我们注资10万金币,也就是20%%uff0c那我们在商会回来以后除了要收回这10万金币以外,我们能够从利润里拿回来多少呢?”苏越这样问道。 “额…!”达博男爵听到这个问题以后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身边的约雷男爵,有些未置可否的给了约雷男爵问询的眼神。 “噢!这个啊!按照比例,如果商队顺利的话,除了归还10万金币以外,当然是在总利润里按照20%%u7684比例拿出金币给你们啊!我们可都是朋友,怎么会害你们呢?”约雷男爵思忖过后接过话题,很是热情的对苏越他们说道。 “额…对啊,对啊!我们当然是要拿出利润的20%%u52a0上10万金币一起支付给你们的啊!”迟疑后的达博男爵也这样说道。 “不不不,20%%u8fd9个利润分配的比例,恕我不能同意”苏越听到这里有些不满意的说着,目光不经意间投向了安大列。 “嗯…?难道苏越先生不满意,苏越先生,这可是规矩啊!”听到苏越这么说以后达博男爵第一个不解的说道。 “就是啊!二哥,他们可都是当我们是朋友才让我们加入的,20%%u7684比例没什么不可以的啊!很合理啊!”安大列也抱不平的说道。 “是啊!苏越先生,这样的分配比例有什么不妥吗?”不仅达博男爵无法接受,连心事深沉的约雷男爵也疑惑的问道。 “这样的分配比例当然不妥,这次贸易商队的利润20%%u6211可无法接受”苏越很是平静的对他们说道。 “噢…!那苏越先生觉得多少你才能接受呢?”沉下性子后的约雷男爵看着苏越有些不悦的问道。 “呵呵呵…!这次贸易商队的利润,我们要…”苏越这时候伸着自己的手指看向面前的两位男爵。 第一百零一章 哈图风云,贸易令... 上流社会,在人族世界里贵族往往自认为自己身处于社会阶层的上层,而他们则将整个社会分为了好几个层次,奴隶和平民是人族社会的最底层,那些平民眼里高贵的魔法师也只能算是中层社会的,只有作为贵族的他们才是有权掌控人族世界的社会阶级。 这些所谓的高贵的贵族经过几千年的繁衍生息,已经形成了牢不可破的利益集团,他们的以血统作为高贵的‘资本’;以相互之间的联姻作为媒介;以贵族礼仪作为行为的依归;以爵位作为区分的等级;以传承的年代作为实力考量的依据。在人族世界里所有人的目标都是为了能够挤进上流社会,往往一个能够成为贵族的机会就能够让很多人失去理智,甚至不乏有牺牲自己的生命让自己的后代成为贵族的现象出现。除非是得到所有贵族的认可,否则那些人即使拥有了爵位和封地,也是无法得到整个贵族世界认可的,因为那样的人在上流社会里只能算是一夜乍富的暴发户而已,即使这些贵族嘴上不说,心里面也是不会认可他们的。对于这些拥有封地和财富的‘贵族’,大多数的贵族可以说是又爱又恨的,他们既是看重他们的财富,同时却又鄙夷他们的身份,既要利用他们的财富为自己谋取利益,同时也会因为这些他们眼里的暴发户的‘粗鲁’而暗中唾弃他们,可以说上流社会是个更加复杂和矛盾的社会阶层。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夜幕笼罩的哈图城里城主府门前的街道上依旧是灯火通明,即使是天色昏暗的夜晚,城主府门前的街道上还能够看见川流不息的马车,不过马车跟之前那些贵族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行驶不同,这些贵族马车都是从城主府向着他们各自的家方向行驶而去。大多数贵族在宴会上享受到了城主约奎伯爵热情的款待,这些出来的贵族们有的人脸上不少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而另外还有一些贵族却满脸沮丧却一派‘绅士风度’的带着他们的舞伴从城主府里走出来。作为城主的约奎伯爵非常礼节性的站在城主府的府门口,那些参加完宴会以后的贵族在侍者的带领下走出了城主府,城主约奎伯爵在这里送别他们,不过,在这些人里面能够资格让这位伯爵相送的人在这些宾客里不多。那些伯爵级别的贵族自然是由约奎伯爵相送的,而那些小贵族则被他的管家森特负责安排在后面一一送别的,至于森特管家的儿子史丹利也跟在管家的身边送别这些参加宴会的贵族,脸上的笑容看上去他很是享受这种‘借’来的荣耀。 站在府门口的约奎伯爵才将来参加宴会的黑火军团军团长托塔克送走,跟托塔克一起离开的还有同在黑火军团任职的包括第一师团长卡隆多在内的几位将军,他们几个人和大多数的贵族不同,几个人都骑着战马绝尘而去。送走这位军团长以后约奎伯爵又接着送走了城里的白衣主教帕拉森和哈图城里最高的军事主官果维伯爵,在陆续的送别了这些伯爵爵位的贵族以后接着是被邀请过来的子爵,等把城里的子爵都送走以后才轮到像伊巴斯这样的男爵。在这些男爵里面拥有封地的伊巴斯男爵他们被‘不经意’的安排在送别队伍的前面,至于奥康纳自己则跟他认识的那两位新朋友加入走在男爵队伍的中间,远远的奥康纳还能看见前面的伊巴斯男爵在登上马车的时候还回头看了自己一的奥康纳他们几个人就走到了城主府的大门口,站在城主府修缮一新的府门口的约奎男爵远远的就看见了人群中的奥康纳,他站在石阶上很是和善的看着奥康纳微笑着,看上去他似乎很看好这位新晋的男爵一样。 “奥康纳先生,很高兴你能够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今天的宴会可还满意吗?”约奎伯爵笑着说道。 “当然,很荣幸能够接到城主大人的邀请,让我有这个荣幸,感谢城主大人”奥康纳照惯例对约奎伯爵说道。 “满意就好,对了,刚才我听王储妃殿下说起,你们有家酒楼要在城里开业,是吗?”约奎男爵笑着问道。 “是的,酒楼是我的幼弟安大列买下的,10天后就在哈图城的贸易市场里开业,酒楼名叫百味酒楼,只是城主大人事务繁忙,不知道城主大人是否得空派人光临开业仪式呢!”奥康纳恭敬的介绍起身后的安大列对约奎城主问道。 “额…呵呵呵,是的,10天我跟托塔克军团长和几位将军商议抵御古伯公国的事情,奥康纳先生应该知道这种事情还是国事为重,不过,我会派我的管家森特参加的”约奎伯爵本就没有打算参加,可是奥康纳这话说起后约奎男爵惊奇的解释道。 “好,如此那我就感谢伯爵大人赏光啦!”心里早就知道这种贵族是不会出席开业仪式的奥康纳并没有太过计较的说道。 “应该的,如果以后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到城主府来,能帮到我也会尽量帮助的”约奎伯爵很是亲和的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打扰城主大人呢?”奥康纳处于礼貌并没有满心欢喜的应诺下来,委婉的对约奎伯爵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王储妃殿下能够亲自为奥康纳先生册封,我当然要尽力帮助奥康纳先生才对”约奎伯爵低声说道。 “噢!好的,奥康纳明白啦!多谢城主大人招抚”听到是王储妃授意以后奥康纳‘受宠若惊’的回答道。 “好!时间也不早啦!奥康纳现在准备回那里呢?”约奎伯爵很关心的问起了面前的奥康纳来。 “是这样的,我们目前下榻在城里的红枫叶酒店里,等酒楼的事情处理完以后我们就回小石城去”奥康纳回答道。 “噢?难道奥康纳男爵在城里没有府邸嘛?这未免有所不妥吧!”约奎伯爵听到奥康纳这么一说以后有些惊奇的说道。 “当然,我也知道住在酒店里于理不合,之前我们大多数时间都在现在的封地里,所以也就没有在城里还没有购置府邸,不过我们很快就会在城里购置一处府邸,目前我们暂居在酒店里也是权宜而已”奥康纳思虑过后回答道。 “嗯,你们对哈图城还不熟悉,这样吧!既然国王陛下既然安排王储妃殿下将原来米恩家族的所有封地都册封给了你们,我看,米恩家族在城里的那处宅邸也索性拿来给你们作为城里的居所吧?如何”约奎城主思量后对身奥康纳他们问道。 “这,那我们便多谢城主大人安排啦!”奥康纳听到这个安排微微的迟疑了一下,而后还是欣然的接受了下来。 “好,森特,米恩家族在城里的宅邸如何,是否保存完整”听到奥康纳并没有推辞后约奎城主问起了自己的管家。 “主人,米恩家族在城里的房产共有12处,其中10处都是普通的民居,剩下两处一处在城东贸易区附近,一处在城主府附近,米恩子爵事发被褫夺爵位以后,经查,这些民居都是米恩家族霸占得到的,所以都还给了那些原来的所有者,至于剩下的两处宅邸,城东的宅邸目前闲置,城主府附近的宅邸目前也无人居住,如果奥康纳男爵愿意的话,只要打扫出来就可以入住”森特礼貌的介绍道。 “嗯,那这样吧!城主府附近的那处宅邸就给奥康纳你们当作下榻之用如何”思忖后约奎男爵很大方的说道。 “那怎么好呢!我看城东贸易市场附近的那处宅邸就不错,那里靠近贸易市场,正好我们的酒楼也在那里,这样也方便我们照顾,城主大人看可好?”奥康纳并没有表示出丝毫对约奎城主安排的不满,而是有礼有节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噢!好吧!这样,森特,你明天就派人去把奥康纳先生选中的宅邸打算出来,看看里面那些东西还能不能用,不能用的就全部换新的,一定要在奥康纳先生他们回封地之前将宅邸交给他们,明白吗?”约奎城主也没有阻拦奥康纳的选择对管家安排道。 “是,老爷,明天我就让史丹利是办”跟在约奎城主身边多年的老管家自然知道自家主人对奥康纳他们的意思。 “嗯!奥康纳啊!本来我还安排你们住在城主府附近是为了你们考虑,不过既然你们更中意贸易市场附近的宅邸,我也就不勉强啦!森特会尽快把宅邸打扫出来,到时候你们就到里面去住吧!老是住在酒店里可不像样子”约奎城主很和善的说道。 “是,城主大人,奥康纳在这里多谢城主大人的美意”奥康纳很感激的回答道。 “那里,那里,这样天色已经不早啦!我也就不多留各位啦!”约奎伯爵很是不舍的说道。 “是,那我们就先回去啦!城主大人,告辞…!”奥康纳本就没有多做逗留的意思,不过还是有些‘不舍’的说道。 “好”说话间约奎城主就目送着奥康纳他们走出了城主府的府门口,远远的就能够看见奥康纳的身影走到了他们马车边。 在宴会结束后迎来送往的事情对于这些贵族来说非常的普通,约奎伯爵按照自己的身份,在送走这些伯爵以后是没有必要亲自送走像奥康纳这样的男爵的,如果不是顾及王储妃跟他们的关系,奥康纳是没有资格让城主亲自相送的。约奎城主之所以将原本属于米恩家族的宅邸送给奥康纳他们,无疑就是为了向奥康纳他们示好,反正米恩家族的宅邸也是闲置在那里的,与其闲置着还不如送给奥康纳做人情,至少这样能够拉近彼此间的关系。在送走了奥康纳他们以后,约奎城主又开始送走其他的宾客,不过这些人跟奥康纳他们的待遇似乎有所不同,因为大多数的贵族在来到约奎城主面前的时候都只能看见城主大人的点头微笑,然后他们就带着舞伴走出了城主府。其实除了像果维伯爵这样约奎城主无法轻视的贵族以外,大多数的宾客其实只需要约奎伯爵的管家森特负责相送就行,只要借口身体不适这样的‘合理理由’就行,毕竟,那些小贵族是没有任何资格去追究约奎城主身体‘如何不适’的,因为他们没有资格。 在这群男爵里面除了能够像奥康纳这样有幸成为封地贵族的幸运儿以外,大多数的男爵都是没有任何封地的,所以即使在离开城主府的时候,他们依次离开的时候也会按照各自的身份离开。自从跟奥康纳他们从休息室出来以后,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两位的脸上就显得有些喜悦的神色,出来以后的他们看着天色也不早,所以他们就相约着到时候一起离开,不过在离开的时候他们却只能排在队伍的后面,所以他们先目送着奥康纳他们离开。现在向来,在宴会开始之前,约雷男爵结识奥康纳他们的时候,奥康纳还不过是个没有爵位的小小农场主,可是一场宴会过后奥康纳的身份就已经跟他们不相上下,这就让这两位哈图城里的老牌贵族多少的有些不适应。跟他们一起前后参加宴会的几个贵族都很是默契的一起离开,不过在达博男爵被诗尼夫人挽着他的手很是恩爱的跟约雷男爵走出城主府的时候,还没有离开的约奎伯爵却让管家挽留下了这两位小小的男爵,而诗尼夫人和约雷男爵的舞伴则先回到了他们的马车上。 “两位先生,很高兴你们能够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今天的宴会可还满意吗?”约奎伯爵笑着对两位男爵问道。 “当然,很荣幸能够接到城主大人的邀请,让我们有这个荣幸,感谢城主大人”宴会上送别时的例牌话他们倒是比奥康纳熟得多。 “满意就好,对了,我听说两位先生的商队有幸跟王储妃殿下的商队一起进入兽王森林跟兽族做买卖,不知道我有没有听错呢!”例牌话说完以后约奎伯爵开始话入正题,约奎伯爵拦下他们真正的目的自然是为了他们两个贸易商队的事情。 “是的,这都是王储妃殿下的恩赐,这是我们的荣幸”约雷男爵迟疑着有些紧张的对约奎伯爵回答道。 “是的,这确实是是王储妃的恩赐,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分享王储妃殿下的恩赐呢?”显然约奎伯爵对这件事很有兴趣。 “这…!”约雷男爵脸色有些难看的看了看身边的达博男爵,显然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们有些始料未及。 “这,这当然有,不过城主大人,王储妃殿下说让我们明天同她的管家加恩先生商议具体的事宜,我们跟所有的贵族都商议着两天后到我的府上商议具体的细节,现在…”没有想到约奎伯爵这么快就得到消息想要分一杯羹的达博男爵面露难色的说道。 “好好好…不过我看两天后就到我的城主府来商议吧?怎么样?”此刻约奎伯爵脸上和颜悦色的表情在他们眼里是这样的狰狞。 “这,我看还是就在达博的家吧!毕竟我们说的是在达博的家里,一时间通知这么多的人,恐怕不便吧!”约雷男爵小心的说道。 “这倒不难,通知他们的事情我让森特负责就好,这个你们大可以放心”约奎伯爵很是大方的说道。 “是,老爷,我肯定通知到所有人”跟随在伯爵身边多年的老管家这时候一句话更是彻底的封死了他们回绝的任何理由。 “嗯,好吧!到时候我们都到城主府来商议贸易商队的事情吧!”达博男爵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都在流血。 “那就好,我这也是为了你们考虑,毕竟城主府里商议这些事情更合适,对吧!”约奎伯爵笑着说道。 “对对对,合适合适”两位男爵在这个时候连主导这次贸易活动的机会都已经被夺走。 “嗯,你们现在有接受他们别人的注资吗?”看到这两个人恭顺的态度后约奎伯爵微笑着说道。 “有,有的,奥康纳先生刚才就已经注资了…20万金币”机警的约雷男爵灵机一动的回答道。 “噢?那你们这次打算筹集多少资金呢!”听到奥康纳已经注资以后约奎伯爵显然有些思量的问道。 “是这样的,城主大人,王储妃殿下答应我们的商队可以在两年内跟随他们的商队进入兽王森林,第一次贸易活动我们打算筹集50万金币,奥康纳先生已经注资20万金币,我和达博财力有限,只能各自注资5万金币而已”约雷男爵倒是很机灵的说道。 “哦,那就是说你们已经筹集到了30万金币,嗯,这个还是等你们跟加恩管家商议好以后大家坐下来一起商议吧!怎么样?”约奎伯爵话语里的意思明显是很不满意这样的情况,甚至还有打算以势压人的重新调整注资比例的想法。 “是是是,那我们告辞啦!”听到这话两位男爵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然后有些惊慌不安的说道。 “嗯,好吧!”约奎伯爵并不担忧这两位男爵敢于轻视他,所以约奎伯爵很是悠然说着让这两位男爵离开了城主府。 如果说这两位男爵跟奥康纳他们商议完事情以后出来脚步是轻快而喜悦的话,那此刻他们两个的脚步看上去多少就有些踉跄,如果不是贸易商队的事情,他们连跟城主多说几句话的洗个都没有,可是现在他们却是巴不得这位伯爵大人不要跟他们说话。两位男爵虽然有幸被约奎伯爵在门口亲自相送,可是他们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荣耀,甚至可以说他们现在连笑的心情都没有,两个愁容满面的登上了他们自己的马车,或许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位都会难以入眠。在所有贵族都加盟商会的现在,约奎伯爵同样也有自己的打算,能够跟王储妃的商队进入兽王森林可以说是很有吸引力的事情,而这两位口风不严的男爵把这个消息透露出来以后,约奎伯爵更是铁了心要加入进去的。为了更好的掌握这次贸易的主动权,达博男爵甚至连主持所有贵族在那里商议事情的权利都被剥夺,两位没有封地的小贵族在面对约奎这位城主大人的时候,他们甚至连做东道主和主导则的权利都没有。且不管两位步履踉跄的男爵是如何艰难的登上他们的马车的,在城主府的街道上穿行着离开的车队里,马车造型令所有贵族们都觉得惊奇的奥康纳他们也送走了意料之外等候在他们马车附近的侍女。这位穿着侍女服的少女自然不会是之前的曼妮小姐,不过她却是曼妮小姐身边的贴身侍女爱莎,等候在马车边的爱莎等候在奥康纳他们的马车边,等他们出来以后爱莎在表明了自己的来意以后将一只装饰精美的礼盒递给了奥康纳他们。对于这只曼妮小姐送来的礼盒,奥康纳他们多少的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礼貌的送走了这位侍女以后,奥康纳他们则在随行护卫的保护下乘坐这马车朝着他们下榻的红枫叶酒店方向而去,至于那只精美的礼盒,奥康纳看也没看的就交给了身边的艾尔莉。 “苏越,你现在可以跟我们说说你答应他们注资的原因了吧!”坐在马车上的奥康纳镇定的问道。 “好,不过在说出我的答案前,我想先知道你们对于这次贸易商队的看法,尤其是那个贸易令的看法”苏越笑着问道。 “呵呵呵!好吧!那我先说,怎么样”听到苏越的问题,奥康纳倒是兴致满满的笑着对自己的伙伴们说道。 “好,说吧!”关系和睦的兄弟几人也都不会在意谁先说的顺序,这也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 “嗯,我觉得吧!这个贸易令就是教廷用来对兽族和所有异族进行经济封锁的一种手段,他们用这种方法来让像兽族这样生产力低下的种族始终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你们有没有这么觉得”奥康纳把自己对于贸易令的理解说了出来。 “对,教廷的人就是要用这种办法让那些兽族的人保持在饿不死,但是也吃不饱的状态”安大列也赞同的说道。 “嗯,用人族各国限制兽族的发展,又让兽族为了能够有所发展而入侵人族世界,达到牵制人族各国的目的”奥康纳说道。 “让兽族消耗人族各国,同时让人族各国限制异族的发展,这招――妙”连不喜欢多说话的卡拉奇都不由得称赞道。 “这就是安大列说的温水煮青蛙”甚至连木讷的马赫也能够看出贸易令的出现背后的动机。 “对,这就是教廷的温水煮青蛙政策,给兽族的人铁器和粮食让他们可以用来抵御森林里的魔兽,可是却不给他们足够多的武器让他们发展起来,让兽族在不至于被魔兽灭族的同时,也让他们失去了进攻人族世界的能力”奥康纳分析着说道。 “没错,按照他们两个说的,兽族每次入侵时间都不长,他们的粮食只能够靠一点一点的积累,一次征战就要消耗他们几年积攒下来的粮食,这样兽族既打不进人族世界,同时,兽族的入侵也会消耗人族各国的实力,教廷这群人真毒”安大列摇着头说道。 “缺少军械,粮草不足,兽族的军队即使再勇猛,也只是弱军疲师”卡拉奇面色阴沉的说道。 “那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虽然教廷的人不全是好人,不过如果没有他们的话,兽族的人不就早在兽王森林里被魔兽给全部吃掉了吗?而且那些偷偷进兽王森林里的商队还要逃税,有了贸易令以后不就可以让这些商队都守规矩吗?”身边的艾尔莉好奇的说道。 “艾尔莉,事情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奥康纳看着一脸单纯的艾尔莉笑着说道。 “有什么不简单的吗?”自从在宴会上稀里糊涂的就成为了‘城主夫人’的艾尔莉很好奇的问道。 “你说贸易令是用来让商人守规矩的,对吧?”奥昂纳听到以后很认真的说道。 “是啊!有了贸易令所有的商队都可以把兽族需要的东西送进去,到时候那些人就用在森林里被魔兽吃掉了啊!他们不会被魔兽吃掉以后,他们就不会来打我们,大家不就可以好好的生活在大陆上了吗?”艾尔莉的心思纯洁或许也是奥康纳会喜欢她的原因。 “那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啊!嫂子,你想想,如果教廷真的这么好心,他们何必在全人族世界只发10000块贸易令呢!而且每块贸易令只能带200车的货物,每次来回兽王森林至少也要半年的时间,也就是说,每年人族世界里只能有400万车的货物送进兽族世界,就算是加上走私的商队在内也不过800万车,每辆车就算装2吨的货物都够呛,也就是说全人族世界每年只能够给兽族1600万吨的货物,你觉得这1600万吨的货物能够干什么呢!”奥康纳给单纯的艾尔莉算了这样一笔帐。 “1600万吨啊!原来可以送这么多,这么多的东西难道还不够那些兽人用吗!”听到这个听起来惊人的数字,艾尔莉惊讶的说道。 “多吗?”安大列看着艾尔莉脸上惊讶的表情有些苦恼的耷拉着眼睛说道。 “不多嘛!1600万吨耶?那么多东西堆起来的话肯定很高”艾尔莉天真的说道。 “不,傻瓜,不多,这1600万吨的货物甚至都不够兽族几个月的吃用”奥康纳疼惜的对艾尔莉解释道。 “怎么可能,1600万吨耶!兽族的人不是只有400万人吗?平均下来每个人就有4吨的东西啊!”艾尔莉说道。 “傻瓜,刚才他们两个说过,在给兽族交易的货物里最多的是粮食,铁质的武器和药品、工匠等等都是严格受到控制的,就算这1600万吨货物里能够有一半,也就是800万吨是粮食,你想想,他们说兽族实力最差的半兽人族和狼人族的食量都是我们人族的食量的5倍以上,就算兽族400万人口全是这个食量,按照我们每天吃1斤粮食来算的话,你想想他们够吃多久?”奥康纳问道。 “我想想,一天1斤粮食,不对,不对,一天5斤粮食,400万人一天就10000吨粮食,一年也就才365万吨粮食,不是还有多的400多万吨粮食吗?”艾尔莉煞是可爱的掰着自己的小手指很认真的算完以后说道。 “呵呵呵呵呵!!!”听到艾尔莉的话以后马车里的几个小伙伴都很是开心的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啊!有什么不对的吗?”艾尔莉看着奥康纳他们都笑了起来,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问道。 “傻瓜,你算的是兽族里面最弱的种族,实际上这800万吨的粮食能不能够满足兽族不到一个月的粮食需求都是个问题,这1600万吨的货物中途还要计算那些因为遭遇魔兽袭击损失的,沿途使用的和消耗的,真正算起来连兽族实际需求的1/10估计都不够,所以这些货物根本就未必能够实际的帮助到兽族”奥康纳跟艾尔莉解释了起来、 “哦,那为什么兽族还这么热衷于跟我们的商队做买卖呢?”艾尔莉问道。 “那是因为没办法啊!如果不跟我们做买卖的话,以兽族那样原始的生产力,使用骨质武器和石质武器店他们不可能在兽王森林里生存下去,而且,跟兽族做买卖也符合我们人族世界的利益,所以几千年来这都没有中断过”奥康纳解释道。 “是啊!嫂子,你想啊!兽族的人不跟我们做买卖他们就彻底的失去了唯一的外部帮助,可以说那两条通往兽王森林的道路就是他们的生命线,他们不得不跟我们做买卖,即使是知道这些商人没有贸易令他们也愿意,这都是被逼无奈的唯一选择”安大列也解释道。 “那为什么有符合我们人族世界的利益呢?”艾尔莉很好奇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刚才安大列说的,不跟我们做买卖他们生存不下去,可是我们如果不跟他们做买卖,我们人族世界就会有危险,你想想看,那些商人跟兽族做买卖能够赚取利益,也能够带回来一部分人族世界没有的和急需的物资,可是就算是没有兽王森林,我们还可以跟精灵森林里的精灵族他们交易,可是如果兽族连唯一的生命线如果都被切断的话,在森林里没法生活的他们只能够选择到别的地方生存,你觉得那时候他们会对谁下手呢?”奥康纳笑着对身边的艾尔莉解释了起来,然后很耐心的问道。 “哦,对啊!那那些兽族肯定就会对我们人族下手,因为他们只打得过我们”艾尔莉想了想以后说道。 “是啊!拉尔夫说大陆上有六个最大的种族,龙族孤悬海外实力强大,冰雪族在冰雪山脉是无法战胜的,矮人族虽然人口和实力都没有兽族的强大,可是矮人跟精灵族是坚实的盟友,所以兽族的人只能将目标对准我们,现在你还觉得贸易令是为了让所有商队都有规矩才设立的吗?傻瓜”奥康纳很耐心的跟艾尔莉讲了讲各种的内幕,却丝毫没有因为艾尔莉的天真而有所不悦。 “好吧!我知道啦!”听到解释以后的艾尔莉有些沮丧的耷拉着脑袋说道。 “傻瓜,好啦!”奥康纳看着艾尔莉有些沮丧的样子,很是疼惜的安抚道。 “怎么你们知道的这么多啊!看来人家好笨哦!”这时候已经没有了醋意的艾尔莉却又变成了被挫败的小可怜。 “怎么会,我们知道这么多也是因为我们愿意多思考而已,别这样啦!”奥康纳说出了自己能够知道这些的诀窍。 “嗯,好吧!你们继续说!”说着心情稍微好一些的艾尔莉很好奇的把目光放到了座椅边那只装饰精美的礼盒上。 马车里的奥康纳他们的分析的话或许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味道,至少在大陆上所有的人都相信教廷设置贸易令是为了规范人族世界跟异族通商的商队,即使奥康纳他们的推辞真的是教廷的初衷,大多数的人也会如同艾尔莉一样的不会去相信。在教廷统一人族世界信仰一样几千年时间的今天,几乎人族世界的所有人都坚信教廷是代表正义的,即使是像艾尔莉这样因为幼年经历对教廷的部分神职人员并无好感的人也不敢去质疑教廷的争议性。因为人族世界里都知道,王国、公国甚至是帝国都可以说是像走马观花一样的,可是教廷几千年却才从未有过丝毫不稳的迹象,即使是人族世界里的那些统一南北大陆的强大帝国也是没有可能撼动教廷的,所以他们即使知道也不敢有所反抗。也只有像奥康纳他们这样从小就没有被教廷信仰影响的外来者才会大胆的猜度教廷的用心,也是因为他们知道艾尔莉并没有光明神的信仰,而且艾尔莉已经是众所周知的奥康纳的未婚妻,所以他们才会很放心的当着艾尔莉的面说话。 “好,苏越,这些你可以说说答应他们要注资的原因了吧?”奥康纳这个时候把目光投向了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苏越。 “当然可以,刚才我答应他们注资10万金币,事成之后我们只要利润的5%%uff0c并不是看重这次贸易商队带来的经济利益,也不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笼络那两位所谓的朋友,不仅不看好,甚至我觉得这次贸易商队的事情还可能给他们带来麻烦”苏越说道。 “麻烦,嗯…!你是说城里的那些比达博男爵他们还要高的贵族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奥康纳立刻就醒悟后说道。 “是的!这两个人看起来为人精明,可是在事情都还没有谱的时候就开始散布消息,他们这样固然是为了筹集资金,可是你们不觉得这样兴冲冲的就召集那些贵族到他们的家里商议,这事做的太草率了吗?”苏越很镇定的说道。 “是啊!我刚才就是考虑到他们这样大张旗鼓的先就开始散步消息,所以我才没打算注资的”奥康纳说道。 “不,这个时候我好像想明白了二哥的想法,我觉得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注资”机灵的安大列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嗯…?”安大列的话立刻就引来了车厢里几个伙伴惊奇的目光,苏越更是笑呵呵的看着安大列。 “是啊!我想二哥的想法应该是要欲擒故纵吧?”看到伙伴们的目光安大列疑惑的说道。 “呵呵呵呵!果然是个机灵鬼,对,我就是要欲擒故纵”苏越看着安大列点着头笑着说道。 “莫非你就是要利用那些比他们还要厉害的贵族来为我们争取利益吗?”奥康纳也猜到了一些原因。 “对,你们觉得这两位男爵有这种好事找到我们,还邀请我们注资是为了什么”苏越点头问道。 “他们是看重我们的身份,被你和安大列的计谋联手蒙骗以后,他们至少已经七八成的相信了我们跟王储妃的关系,加上王储妃为了笼络我们就对我们大家照顾的原因,他们是想要借着我们的身份做幌子,让我们注资只是为了用我们的名义来赶走一部分的贵族,同样,那些比他们还要高的贵族在加入的时候也要估计到我们跟王储妃这层‘亲密’的关系”奥康纳说道。 “对,这次贸易商队是王储妃临时起意的决定,为的就是笼络我们,让我们彻底的臣服,而在他们的眼里这就是我们跟王储妃之间亲密关系最好的证明,他们两个四处散布用土地换得贸易商队的消息,就是要利用我们把王储妃殿下也抬出来,这样,身份低微的他们才能够成为这次贸易商队活动的指导者,摆明了就是要那我们来钳制那些贵族”苏越很镇定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同意注资背后有什么打算呢!”奥康纳听到苏越的话以后很是好奇的问道。 “呵呵呵!打算嘛!其实也就是用点小招数,这么说吧!你们认为凭他们两个有资格主导贸易商队吗?”苏越笑了笑说道。 “肯定不能,这样赚钱的机会像城里的那些伯爵们是绝对不会放过,就算是他们有我们注资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奥康纳说道。 “对,城里的那些贵族是不会让他们两个人独吞这块赚钱的蛋糕,他们肯定会想办法从中牟利,就算是我们跟王储妃有这样一层亲密的关系,那些贵族最多就是顾及王储妃的关系在抢这块蛋糕的时候分我们那么一点而已,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任何实际的好处,如果安排不好的话,说不定还是个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不仅有可能人财两空,甚至还会得罪全城”苏越说道。 “那他们邀请我们注资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是想要我们利用王储妃的关系吗?”奥康纳思量过后说道。 “对,他们之所以这么急急忙忙的就开始筹集资金,就是为了把声势闹大,让我们注资则是完全因为他们看重我们跟王储妃的关系,如果我们往里面注资的话,那这件事跟我们也就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如果有伤害到我们利益的时候,我们自然就会求助王储妃,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们是绝对不会想到我们的,既然他们要利用我们,我们何不利用他们一回呢?”苏越解释道。 “利用他们,说说吧!你有什么打算”奥康纳看着苏越成竹在胸的样子,心里就有了底的问道。 “他们两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看似聪明,这种事情一旦让人知道以后全城的贵族,甚至是那些商人都会活动起来,他们想要主导这次贸易商队的事情完全就是胡扯,他们让我们注资就是要绑住我们,我呢!就将计就计,反正今晚答应他们注资,两天后真的到了所有贵族都聚齐的时候就由不得他们做主啦!我也就没有必要把钱拿出来,所以答应他们注资只是第一步”苏越说道。 “嗯,这个确实在理,既然这是第一步,那第二步你有什么打算呢?”奥康纳问道。 “第二步嘛?就要你出马啦!能不能按照我的计划来,你是关键”苏越指着面前的奥康纳很严肃的对他说道。 “我,噢!你是要我去找王储妃吗?”奥康纳猛然醒悟过来以后说道。 “是的,而且这个时间非常的关键,明天达博他们会去商议商队的细节问题,这个消息最少半天,最多一天的时间就会传遍全城的贵族和商人,到时候他们肯定要面临巨大的压力,我想,最晚不过明天晚上,他们肯定就会迫于压力来找到我们,奥康纳你要在他们来找我们之后马上去求见王储妃,只有这样,事情才能按照我们的设想走”苏越估量着对奥康纳说道。 “你让我去求见王储妃是想要分一杯羹,对吧!”苏越都已经将自己的计划大致的说了出来,奥康纳怎会猜不透个中的盘算。 “对,是他们先利用我们的,目前小石城都是光出不进,要是不找点财路的话,恐怕我们迟早坐吃山空啊!”苏越笑着说道。 “就是,这两个人口口声声的说是我们的朋友,可是偏偏还要利用我们,从利用我们的那天起就要做好被利用的准备”奥康纳说道。 “没错,你们平时都说我是坏蛋,如今看来,二哥的计谋比我的主意要毒辣得多”安大列也在旁边说道。 第五十三章 夏日蝉鸣,钢浇铁铸... 贵族礼仪,贵族世界奉之为第二尊严的东西,固执的贵族将礼仪认为是他们跟那些下贱的奴隶和平民截然不同的身份区分开来的东西,所有贵族家族即使已经没落也必须学习贵族礼仪,否则的话他们将很难在贵族世界混迹。 人族世界里大多数贵族都格外的讲究礼仪,从步行的步幅到吃饭的餐具顺序,从说话的声音大小到穿戴的服饰的搭配都是贵族礼仪里事无巨细要求讲究的,经过这样一系列的贵族礼仪教习下来的贵族子弟从小就能够在礼仪中培养出优越感,而且这样的训练也能够轻易的将他们从人群中脱颖而出。礼仪之所以是贵族的尊严就是因为他们要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所有身份低于她们的人,他们的行为举止处处都要透着一股优雅高贵,贵族世界里触犯贵族尊严要用鲜血来洗刷,而无视贵族礼仪就要受到所有贵族的鄙夷,在他们偏狭的贵族观念里,贵族天生就是高贵的,既然高贵就不能自轻自贱,而不讲礼仪就是一种自轻自贱,所以他们必须维护尊严和礼仪。当然,礼仪能够让贵族们从平庸的人群中脱颖而出,但是当这些受过贵族训练的贵族们在成为俘虏的时候,只需要让他们在操场上来回走几步路就能够看出他们的身份,这种被礼仪喂养出来的高傲或许也是让他们走向毁灭的幕后推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夏日炎炎的一轮红日照耀在小石城的上空时,所有在小石城周围忙碌得热火朝天的人们都在坚持着自己的工作,炙热的阳光照射在他们的身上格外的显得酷热难耐,在天气进入夏季以后奥康纳就许诺所有人都可以赤膊上阵,所以无论是小石城的农田里还是后山的树林里,大多数的奴隶都这样赤膊干活。体恤这些人为小石城的辛劳,奥康纳还安排伙食队每天都要准备大量的降温饮品,而且每隔一个小时就必须停下来休息,这样轮换着工作虽然工作进度不快,但是至少这炎炎夏日还没有发生过有中暑的事情发生,而且就算有中暑的事情也不怕,安大列带回的药品能够抢救这些辛劳工作的奴隶们。前几天奥康纳专门召集了所有人宣布了新的小石城的各队队长人选,按照他们在房间里商议的一样,新成立的护城队仍然牢牢掌握在奥康纳兄弟的手中,而新上任的都是负责小石城内部事物的各个小队的队长,当宣布完以后,伙食队里那个长着一对黄豆眼却有着张大饼脸的奴隶拉努斯就成为了伙食队的队长,而接下来,拉努斯的主要任务就是绞尽脑汁的为所有人准备降温的食物和饮料。在炎炎夏日之下拉努斯还是很尽责的将刚扩编的20人的伙食队分成五队前往小石城的各个角落,而拉努斯自己也只能亲自上阵,带着手底下的三个队员牵着马车驮着满满两大桶参上了降温药草熬过过后放凉的饮料去了小石城的后山,这里是小石城工作最忙碌的地方,而他要做的就是给所有人分发饮料。 “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位艾尔莉小姐是太能闯祸啦!”坐在树林边给奴隶们分发饮料的拉努斯说道。 “快说说,这位大小姐又干了什么大事”这几天时间里艾尔莉在小石城做下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小石城居民们的谈资。 “那好,咱们就说说第一天,那天城主大人刚宣布完人员任免以后我们就回了后厨,然后这位大小姐就过来发话要吃早餐,让我们给送去,仲裁长大人说过要我们小心对待她,所以我就给她把早饭送去了”拉努斯说道。 “吃个早饭而已嘛”坐在旁边正在大口大口喝着甘甜的饮料的奴隶满不在乎的说道。 “早饭,你是不知道,咱们城主大人和几位副城主的早饭也不过是一块面包而已”拉努斯说道。 “啊!城主大人吃得跟咱们的早饭没有区别啊!”奴隶们都对奥康纳的早餐标准这样简单而惊讶。 “那当然,城主大人说过,咱们餐桌上没有肉他的餐桌上就不能有肉,不让我们吃上肉的话,他们就绝不吃肉”拉努斯说道。 “城主大人可真好啊!接下来啦?”周围这些奴隶听见拉努斯的话以后都在心中深深的感念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的好来。 “仲裁长大人说她们是客人,还有一个病人,要我们好好对待她,所以我就给这位大小姐送去了两块面包和一大块卤牛肉,还专门去牛棚那里给她们准备了一大罐牛奶,煮好了以后送去,可是这位大小姐动都没有动一下就让我出来了”拉努斯苦恼的说道。 “啊!这么好的伙食都不吃“这样的伙食在于奴隶们来说简直就是美味,他们很惊讶艾尔莉的举动。 “是啊!这位大小姐说咱们的面包又干又硬,要吃现烤的,卤牛肉要奶牛的肩胛肉才最鲜嫩,牛奶要吃奶酪陪面包才好吃,不得不说这位大小姐还真会吃,咱们城主大人都没有这么挑的“拉努斯嘀咕着说道。 “就是啊!这么好的东西咱们城主大人都不舍得吃,她还不愿意吃,真是的“奴隶们纷纷这样替奥康纳抱怨道。 “胡说,咱们城主大人是不舍得吃嘛!他是为了咱们能吃到才不吃的,你小子真是让城主大人的面包给吃傻啦!再这么说,小心我揍你”听到有人编排奥康纳的时候拉努斯大声的斥责起来。 “我错啦!我错啦!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说错话的奴隶连连认错的说道。(..info) “不是就好,咱们城主大人那是为了咱们,知道不”拉努斯很严肃的对这些人说道。 “是是是,那接下来啦?”都知道奥康纳的好的那些奴隶们纷纷催问道。 “接下来,我端着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去找仲裁长大人,后来仲裁长大人解决的这个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接下来这位大小姐可不消停,折腾完咱们伙食队以后又去了农田那边”拉努斯也不知道安大列是怎么处理的这个事情。 “她去农田那里干什么”这些奴隶们可不知道艾尔莉去农田里只是去看看这些会变成金黄色的麦穗。 “能去干什么,这位大小姐想去农田里的玩,为了怕她闯祸,仲裁长大人还专门派了四个护法队的人跟着她,要不是这四个人拦着的话,这位大小姐非踩坏一地庄稼不可”小石城外这片农田对于小石城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有格外重大的意义。 “除了去农田啦?这位大小姐还去了那里啊!”对这个和小石城格格不入的艾尔莉,这里的人都格外的好奇。 “多啦!她来咱们小石城最少也有半个月了吧!小石城的农田、养殖队的农舍、后山的采石区、果树林、鱼池都去过,真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到处乱窜干嘛”拉努斯也不知其意的说道。 “是啊!也就是咱们城主大人人好,这么好的东西养着她”奴隶里有人说道。 “是啊!对了,你们队上这些新来的人干的怎么样啊!”拉努斯问道。 “这些人啊!还行吧!”奴隶里的这些原先一批的奴隶看着这些新一批的奴隶说道。 这批新来小石城的奴隶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面这些新奴隶和老奴隶之间被拆分混编在一起,奥康纳他们的打算就是要用已经不再麻木的这些老奴隶来改造这些新奴隶,而且看着这些跟自己当初一样的新奴隶的种种表现也能够刺激这些老奴隶不断的反思,这才是他们这样做的意思,而这样的举动在新老奴隶中间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新奴隶在这半个月时间里面被身边的老奴隶感染的更加努力的干活,而偶尔闲聊起来的时候发现这些人也是奴隶,当听到奥康纳这位对他们来说格外陌生的城主大人为她们做出的努力,新奴隶中间也有了不小的震动,就像是奥康纳用自己兄弟五人的鲜血给小石城种下的那颗命名为希望的树苗打破了老奴隶内心的麻木一样,新奴隶的心里也被渐渐的打开心结。新老奴隶在不断的工作中相互的感染着,而奥康纳他们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引导这些人的人心走向,这也是奥康纳他们在小石城走上正规以后唯一需要做的,剩下的东西就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反正这前后两批奴隶的碰撞就是对小石城最重要的时刻,而奥康纳在这中间的角色确实最重要的一环。 小石城的后山在米恩家族当初修建讷穆堡的时候就决定要就地取材,经过勘察发现小石城后面的山坳里就有这样一大片天然的露天石场,为了能够更好的收集石料打造出来修建小石城,所以这里还能够看见多年前伐木场潦倒的房屋,当卡拉奇决定扩大小石城防御范围的时候,奥康纳就决定让新奴隶里多余的这200多名奴隶在采石场上再次的忙碌起来。经过修造队几天的前期忙碌以后采石场已经建起了几处简易的采石所,这新来的200多名没有任务的奴隶就开始他们的采石工作,小石城里几十辆马车全部都被征用来运输采下来的石头,按照奥康纳的约定一部分石料是要被用来修建石质房屋的,而且这些石头还要再次修凿,而修凿石头的事情就成了安大列新带回来的这些有手艺的奴隶的工作。夏日炎炎的采石场里如今已经是热火朝天,200人的新奴隶和农垦队跟后勤队空闲下来的那些老奴隶都在这里忙碌着,在修造队的人指挥下所有人都在用采购来的铁凿子有秩序的开凿山上的石头,修造队的人主要负责的就是监工,因为整个小石城也只有他们懂得如何的采石,所以在一片忙碌的采石场里大家都在为小石城的未来而努力。 “那把铁凿子过来,这把钝了要回火修修啦!”埋头敲打着山石的中年奴隶吆喝着说道。 “来,给,辛苦啦!大叔”一个光着上身的小伙子接过铁凿子以后将一柄铁凿子递了过去。 “欸,好勒,谢了啊!小兄弟”中年奴隶结果新铁凿子以后对这个小伙子微笑着说道。 “不客气”小伙子也微笑着走到中年奴隶的身边继续干活。 “来,小伙子,帮我掌掌铁凿子好不好”中年奴隶看着小伙子就在自己的身边干活,于是笑着对小伙子提议道。 “好啊!来”小伙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接过这个中年奴隶手里的铁凿子。 “好,那我可就开始啦!自己小心点飞溅的石渣”中年奴隶挥动着手里的铁锤问道。 “来吧!大叔,我自己会小心的”小伙子倒是百事不惧的扶着铁凿子说道。 “铛~,铛~,铛~”中年奴隶手里的铁锤很有节奏的敲在小伙子手扶着的铁凿子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采石场里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自然是整个小石城忙碌的夏日真实写照的缩影,站在小石城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够感受到那种发自内心的憧憬所带来的力量,当一群奴隶的心被唤醒的那一刻,这些即使在人们眼里认为没有情感的工具也能够爆发出百分之两百的能力和干劲,而这样的场景在小石城的各个角落都在上演。(..info无弹窗广告)站在小石城城堡的最高点的那座10米高的石塔上,能够俯瞰到整个小石城广袤的农田,甚至是石桥边的森林都尽在眼底,往后则能够将小石城后面的农舍都尽揽入眼,这样一个绝佳的位置自从奥康纳他们已进驻小石城就将这里牢牢的控制住,卡拉奇还专门在这里设置了一个隐蔽的瞭望哨,平时这里都是非护卫队的队员不准上来的,今天却是个例外。此刻的石塔上苏越跟卡拉奇上就在这里俯看整个小石城,中途还挤上来一个体形较胖的安大列,这个本来就不宽敞的石塔就显得有些局促起来,三个人在石塔上时刻指指点点周围的事物,似乎是在谋划事情的样子,至于原本该职守在这里的护城队哨兵则在石塔下一层警戒,跟他站在一起的还有两个护城队的队员,他们是奥康纳命令专门保护苏越和安大列的卫兵。 “你看,如果我们把石桥的防御墙扩建升高到3米的话虽然工程量要多1/3,但是这样我们就可以跟之前规划的内外石桥的几座哨塔行程呼应,而且我们的宿舍区都会搬移到防御墙附近,这样一旦有事我们可以迅速应对,你们说啦?”卡拉奇指着远方的石桥说道。 “我觉得可以,只要能够把小石城的防御工事构建起来,多花点力气也是值得的”安大列也很赞同卡拉奇对防御的看法。 “好吧!兵事我不懂,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说那就这样吧!晚上咱们把这个想法给奥康纳议一议就行”苏越说道 “安大列,野蛮人,你给我下来”就在苏越他们在石塔上商议的时候石塔下的传来了一个女生的。 “哇夺,又是这个死不了的,要不是奥康纳看上了她,我非撵走她不可”整个小石城里敢这么叫安大列的女生无出其右。 “咱们还是下去吧!这个可塞不下第四个人啦!”苏越可不想这样一个绝佳的位置被艾尔莉发现,所以想石塔下走去。 “呵呵呵呵呵~”跟在苏越身后的卡拉奇倒是忍不住笑了笑,而安大列则耷拉着脑袋跟在背后走下了石塔顶层的瞭望哨。 “你,上去继续警戒吧!记住把翻板扣下来,去吧!辛苦啦!”走到楼下的哨兵面前卡拉奇命令哨兵继续回去警戒。 “副城主好,野蛮人,你终于下来啦!我找了你半天,你在上面干什么啊!”看着安大列走下来的艾尔莉咋咋呼呼的寒暄道。 “找我干嘛!我又不是你的宠物,我忙着啦?”安大列好不容易建立起威信这半个月算是被艾尔莉的这句野蛮人给拆了个精光。 “野蛮人,你不能这样没有绅士风度的,你可是公爵家的后代,你该跟苏越副城主多学学的”艾尔莉说道。 “去你的绅士风度,你们两个先忙着,我去采石场找老大啦!”说完安大列像逃命一样快步的窜走。 “唉,野蛮人,你等等我啊!我也要去采石场,我还没有去过采石场啦?”艾尔莉大大咧咧的嚷嚷着跟在安大列的背后跑去。 “快跟上仲裁长,小心他被吃啦!去吧!”看着安大列仓皇逃窜的样子苏越忍不住促狭的让安大列的卫兵快点跟上。 “吃掉,艾尔莉小姐还会吃人,哦哦”木愣愣的卫兵想了想明白后挂着笑脸快步跟着跑了下去。 “这是艾尔莉这半个月第多少次找安大列来着”苏越笑着问道。 “没有十次也是八次”卡拉奇的脸上难得有这样通常只有安大列脸上才有的促狭笑容。 “艾尔莉这么找安大列可不是好事”苏越皱着眉头对卡拉奇说道。 “你是担心艾尔莉对安大列有私”卡拉奇好奇的问道。 “或许是吧!”苏越的担忧绝对不仅仅只是艾尔莉对安大列的事情,他考虑的东西更加的长远。 “放心吧!安大列不喜欢这种女生的”卡拉奇很明确的说道。 “他不会,你确定”听到卡拉奇肯定的回答以后苏越好奇的问道。 “是的,我前几天问过安大列,他告诉我的,安大列最讨厌就是这样闹喳喳的女生”卡拉奇说道。 “哈哈哈,想不到安大列这样活泼的人会这么想,他还真是人小鬼大啊!”苏越调侃着这个团队里最小的小伙伴来。 “咱们五个那个像咱们这个年纪的人啊!”卡拉奇也笑着看着远方朝采石场跑去的安大列和在后面嚷嚷的艾尔莉。 “报告队长,我们的人在森林里发现了两个被陷阱困住的人,人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请队长指示”护城队的队员跑来说道。 “看来果然跟咱们想的一样,有人按耐不住啦!那我先去看看啦!”卡拉奇很有兴趣的说道。 “嗯,看来咱们没有估计错,去吧!小心点”苏越也并不惊奇的说道。 当卡拉奇带着护城队的队员朝着石桥附近看押人的地方赶去的时候,安大列也像是逃命一样跑到了采石场边,如果当初在哈图城安大列有这样的速度,那里还需要让伯斯夫这样的高手跟着艾尔莉,反正当安大列跑到采石场的时候艾尔莉隔着安大列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停下来的安大列气喘吁吁的站在繁忙的采石场边用目光扫视忙碌的人群中奥康纳的身影。就在安大列急着搜寻奥康纳的时候,采石场里那个中年的奴隶还忙着跟手扶着铁凿子的小伙子两个配合着开凿山石,这个中年奴隶是刚到小石城的新奴隶,曾经也是个会采石的采石工匠,来到小石城以后这里的气氛倒是让对自己未来担忧的他有了些乐观的态度,至少他并不像大多数的奴隶的那样不怎么跟别的奴隶说话,而像这样的聊天的场景也在一点一点的感染着这些奴隶,干活的空隙两个奴隶还交谈了起来。两个人交谈的时候小伙子知道了这个奴隶的名字,原来这个石匠出身的奴隶叫做涩里夫,为人性子也很实诚,加上小石城相对轻松的环境,涩里夫很健谈的就跟这个小伙子成为了能聊上几句话的朋友,至少他们的聊天内容没有太多的拘束。 “小伙子,看你这样子,干活也是个精细人啊!这铁凿子扶得稳着啦?”涩里夫坐下来歇息的功夫拍着小伙子的肩膀夸奖道。 “大叔夸奖啦!我也就是什么也不会瞎干着而已”小伙子笑着回答道。 “那可未必,至少像你这样精细的年轻人可不容易找啦!”涩里夫说道。 “嘿嘿,大叔,您说您是石匠,那您看这片采石场能采出多少块这样的条石啊!”小伙子拍了拍旁边已经启下来的石头问道。 “这个啊!这片山坳里面我看这样的条石至少还能启出来至少几万块吧!”涩里夫思考了片刻后回答道。 “那大叔您看如果要把这些启出来的条石将小石城内外加固一次应该没问题吧!”小伙子拍着没有打磨完毕的石头说道。 “这个勉强应该够吧!我师傅以前教过我采石看脉的技术,这座山上这样的石脉虽然不多,不过只要加大力度的话,再启出几万块这种条石没问题,再说没有条石的话碎石一样可以加固,欸,对了,小伙子,你干嘛这样问啊!”涩里夫好奇的问道。 “啊!这个啊!我什么都不懂,就是瞎问问,那这样的石头打成条石要多久时间啦?”小伙子接着问道。 “这种石头啊!如果启出来话要打造成条石的话估计熟练的石匠半个小时就行”涩里夫说道。 “那大叔,如果要修一座高5米、宽2米的石塔大概需要多少这样的条石、人手和时间啦?”小伙子好奇的问道。 “这个规格的石塔啊!我估计着从地基到塔身最少也要200块条石10个人用10天时间就行”涩里夫给出了自己估计的答案。 “那如果把小石城的石桥内侧修一条高3米石墙的话,大概需要多少条石、人手和时间啦?”小伙子好奇的问道。 “啊!如果真要修的话最少也要两、三万块条石几千人半个月的时间就行”涩里夫说道。 “那如果只有500人的话至少需要三个多月时间对吧!”小伙子盘算着说道。 “差不多吧!欸,小伙子你对小石城很关心啊!”小伙子的问题让涩里夫好奇了起来。 “这个啊!只有咱们小石城越来越坚固,咱们的日子才能过得好啊!”小伙子回答道。 “也对,咱们的城主大人如果真要修这样的石墙的话,至少可以挡住百十来人强盗的进攻吧!”涩里夫说道。 “真的可以么,那就好,那我就放心啦!”小伙子听到涩里夫的话以后心里面很有底气的嘀咕道。 “嗯!小伙子你说什么啦?”涩里夫听着小伙子的嘀咕以后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没有,大叔,我休息好了,你先坐会,我让人把石头运回去吧!”小伙子站起来说道。 “好吧!那你快点回来,我先干着”涩里夫站起来一手扶凿一手拿锤的准备继续开工。 “奥康纳,终于找到你啦!快给我解决了那个婆娘”小伙子刚转身就被赶过来的安大列迎头堵住了以后抱怨道。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啦!”和奴隶差不多的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问道。 “没办法,刚才正跟二哥他们思考防务的事情,就被你家那个鬼叫的家伙给堵上,这不,我就带她来找你”安大列郁闷的说道。 “你把她带到这里来啦!我这个样子”赤膊在采石场干活的奥康纳上下的打量了自己以后尴尬的说道。 “放心啦!我让护法队的人把她拦在木寨外面的,别担心你的完美形象的”安大列自然知道奥康纳在意的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这就去换衣服,大叔,我先走啦!”奥康纳笑意十足的走下了采石场的山坡。 自从艾尔莉进驻小石城以后几乎每天晚上都能够听见艾尔莉的鬼叫声,而奇怪的是每次到楼上查看艾尔莉情况的人都是住在楼下的奥康纳,后来听艾尔莉说是小石城有虫子,每天都有几只该死的小虫子会爬到艾尔莉的房间里,而奥康纳的出现似乎也是艾尔莉在小石城里觉得最好的人,至少现在的艾尔莉已经不再会因为要见奥康纳而退缩,而安大列几乎每次被艾尔莉缠上的时候都会让奥康纳来挡着,这也给奥康纳和艾尔莉创造了更多相处的机会。白天要忙着小石城事物的奥康纳夜晚还会接收拉尔夫的礼仪等知识的课程,经过拉尔夫长达半个月的陆续教授,加上奥康纳本身自然的气质使然,反正现在的奥康纳在跟艾尔莉接触的时候远远比第一次宴会上要好很多,至少奥康纳跟艾尔莉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想被安大列这样评价为野蛮人。用安大列的话来说,奥康纳是白天忙着干活和调情,晚上就是努力的学习调情,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奥康纳整天都想普通的奴隶一样顶着太阳在小石城里干活,而苏越则安排人通知过那些老奴隶不能揭穿奥康纳的身份,所以奥康纳就这样像个新奴隶一样跟大多数新奴隶混迹在一起,而艾尔莉被安大列带着满小石城找奥康纳的事情也无意间让奥康纳的身份莫名的曝光,剩下的只是那些奴隶里对这位不辞辛劳的城主大人的议论。 “他,他,他是城主大人”刚才还跟奥康纳谈笑风生的涩里夫看着下去的小伙子惊愕的说道。 “是啊!他就是城主啊!有什么好稀罕的”站在涩里夫旁边的安大列不以为意的说道。 “他是城主大人,怎么能这样不顾身份跟我们一起干活”涩里夫难以置信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就是个人么,城主就不能干活啦!”安大列对奥康纳这样的举动并不感到诧异。 “可是他怎么能够穿成这样跟我一起干活,还给我扶凿子”涩里夫嘴角抽动着说道。 “城主大人就不能光膀子,在小石城上下一体,只要是小石城的人就不能闲着,城主也不例外”安大列说道。 “可是,可他是我们的主人啊!跟奴隶一起干活,这太奇怪了吧!”涩里夫错愕的说道。 “这就是你不知道小石城的地方啦!大叔,以后有空多跟老居民们接触接触,他们会告诉你小石城的精神”安大列说道。 “小石城的精神”对安大列这样平淡的反应涩里夫怎样也无法理解这个小石城精神的意思。 “你知道咱们城里面空地上那颗树苗吗?”安大列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很平淡的问道。 “哦,就是那颗用栅栏围起来的树苗,这跟城主大人干活有关吗?”涩里夫惊愕的问道。 “当然有关,那个树苗叫做希望,当初我们来小石城的时候就跟大家立过规矩,为了小石城而努力,这颗树苗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奥康纳也是小石城的人,他干活也是为了我们的希望,所以别大惊小怪的”安大列解释道。 “这”听到解释后涩里夫还是有些接收不了这个概念,至少他暂时还无法理解城主为什么会跟一群奴隶一起干活。 “有什么这啊!那的,你要是觉得奥康纳是个好人,你就多帮我们找找好的石头,接下来咱们还要修很多东西,还要给你们修房屋,所以你帮我们多找些好的石头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啦!”安大列很很平淡的说道。 “就是城主大人说的那些石墙”这下涩里夫算是弄明白了刚才奥康纳为什么会问那样的问题。 “算是吧!现在小石城的人越来越多,以后免不了会有居心叵测的人打咱们的主意,所以把小石城建得像钢浇铁铸的一样大家才安全嘛!到时候咱们护城队的人据守石墙挡住两三百强大还是没有问题的对吧!”安大列说道。 “也对,不知道我能帮大家做点什么啦?”听到安大列的解释以后涩里夫算是明白了奥康纳亲自来干活的原因。 “这样啊!那大叔有空的时候帮我们找找小石城附近的石脉吧!咱们小石城以后发展还需要大量的石料”安大列说道。 “这个啊!刚才城主大人也问过,这座山很多这种石头,只要多探查还能开出几片这样的采石场来”涩里夫很有信心的说道。 “哦,那就好,这样,我一会回去的时候就让苏副城主安排你带几个人探查周围的矿脉”安大列说道。 “是,我一定好好干”涩里夫也被奥康纳这样的举动所感染,所以感念这一切的涩里夫也很有信心的说道。 “别太拘束啊!大叔,咱们都是为了小石城,对吧!”安大列笑着并没有给涩里夫太多的压力。 “是是是”刚才还跟奥康纳聊得投契的涩里夫这时候还是免不得有些拘束的连连点头说道。 “安大列,我换好啦!我们走吧!”已经换上平时的粗布麻衣以后的奥康纳来到安大列的身边笑呵呵的说道。 “哟,咱们的大城主看着要调情了脸都乐出话啦!”安大列笑着调侃着笑呵呵的奥康纳。 “你”这段时间以来安大列每每带艾尔莉来找奥康纳的时候都会很促狭的调侃奥康纳。 “听说你昨天晚上跟那个谁抱啦!”安大列抖动着自己油滑的眼镜有些猥琐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你怎么知道,对了,你还没说为什么每天晚上都会有虫子爬到艾尔莉的床上的,快说”奥康纳红着脸转移起了话题。 “我就是不告诉你,快点,要不然人家可等急啦!走啦!大叔”说完安大列笑着朝着采石场外跑去。 “对啊!走啦!涩里夫大叔,明天再来帮你干活,安大列,快说”奥康纳笑着对新解释的涩里夫说完以后也追了下去。 “城,城主大人,明天还来”看着已经乐颠颠的跑下去的奥康纳,涩里夫错愕的看着奥康纳的背影喃喃自语的说道。 第一百零二章 哈图风云,凶险的... 红土陶原,在人族世界的南北大陆间连接起两片人族大陆的是被称为中大陆的土地,在这片中大路上靠近兽王森林的是大陆上最大的沙漠――血海沙漠,而在中大陆的西部则是由红色的泥土组成的一片平原,因为平原的红色泥土因而得名红土陶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在人族早期的传说中,无论是建立在血海沙漠里的流沙城还是这片广袤的红土陶原都是不存在的,传说血海沙漠是众神中的沙神用自己的神力创造出来的,而红土陶原传说则是被众神中的火神降下的强大禁咒轰出来。红土陶原里泥土都是红色的,而且泥土中夹杂着一些类似陶瓷碎屑的颗粒物,而且在红土陶原临近南北大陆之间的地中海的海岸线上,这样瓷化的颗粒物更是其他地方的密度的几倍。在传说里火神降下神罚消灭了亵渎神威的罪人,而这些瓷化的颗粒物就是来自火神界的光辉,这样的说法在人族世界里倒是引为奇谈,而这片连接南北人族世界的平原也成为了人族世界里最重要的要冲地带,不过这里并不适合人族长期居住,长期的处于半封闭的状态。人族的要想穿行在南北人族世界之间就只能选择沿着红土陶原和血海沙漠的边缘地带行进,不过这里盘踞着一些劫掠来往商队的马匪,还有那些生活在这里的魔兽,他们的存在都使得红土陶原成为了一片很危险的区域,丝毫不亚于茫茫沙漠。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哈图城里从城主府到奥康纳他们下榻的红枫叶酒店还需要一段路程,如果让奥康纳他们选择的话,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曾经下榻过多次的雄狮酒店,至少在从没有都没有高人一等的他们心里,雄狮酒店更适合他们。宴会上这几个小时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显得是这样的漫长,甚至丝毫不比在小石城里收割一天的庄稼轻松,除了王储妃值得他们一见以外,别的人奥康纳还真的没有太多周旋的意思。当他们的马车来到红枫叶酒店大门口的时候,门口的门童早就已经满面堆笑着对奥康纳他们行礼起来,在这个门童眼里这位贵族除了马车看起来像个棺材一样四四方方的显得有些老土以外,别的地方没有什么不好的。疲惫的他们下车以后就直接朝着酒店里面走去,至于保护奥康纳参加宴会的那些人也在安顿好马匹和车辆以后在苏越的安排下各自休息,看着这些脸上洋溢着兴奋笑容的小石城人干劲十足的样子,奥康纳他们的状态好像也恢复了不少。回到酒店后奥康纳送艾尔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苏越负责安排队伍的人各自休息,而卡拉奇则抽空去检查了一下跟随他们下山的那些护城队的队员们是否休息,等到他们都把事情忙完后按照伙伴间的习惯赶到奥康纳的房间议事的时候,安大列已经带着拉尔夫等在了房间里,而最后一个进来的苏越也关上了房门。 “拉尔夫先生,深夜让安大列把你请过来,没有打扰你的休息吧!”坐定以后奥康纳对拉尔夫问道。 “没事的,城主大人,我刚刚才结束了冥想,不知道城主大人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呢?”坚持每天冥想已经成为了拉尔夫的习惯。 “是的,今天在宴会上我们有些事情没有弄明白,所以我们想要向拉尔夫先生了解一下,希望拉尔夫先生为我们解惑才是”对于这位脑袋里有丰富知识的见习魔法师,奥康纳还是给予他很高的尊重的,双方之间的关系向来都非常的亲密。 “城主大人过谦啦!不知道你们想了解哪方面的问题,知道的,我肯定说”拉尔夫善意的笑着说道。 “好,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宴会上遇到了一位达博男爵,他手上有一块跟小石城南面相连的土地,为了得到这块土地,王储妃殿下决定让达博男爵的商队跟随富加家族的商队进入兽王森林去跟兽族做贸易,我们想知道关于这方面的情况”奥康纳简明扼要的说道。 “兽王森林,难道城主大人是想要跟顺商队进入兽王森林吗?”拉尔夫听到以后紧皱着眉头担忧的问道。 “不不不,我们并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只是想要知道关于贸易的一些事情”奥康纳解释道。 “兽王森林那样危险的地方,城主大人还是不去为妙,如果是贸易商队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些,不过不多”拉尔夫放心的说道。 “好,拉尔夫先生,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吧!至少我们心里能有个参考”奥康纳并没有因为拉尔夫知道的不多而介怀。 “好,我想城主大人既然听人说起过进入兽王森林的事情,那肯定知道贸易令吧?”拉尔夫问道。 “是的,我们听那位男爵说过,不过知道的并不详细,而且他说的很多话我们都不相信”奥康纳直言不讳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城主大人有什么问题还是问吧!只要我知道的就是”一时间让拉尔夫介绍具体情况还真有些无从下手。 “好吧!那还是苏越来问吧!等我们有不明白的再问就是”奥康纳知道苏越要主持计划,自然把发问的权利交给了苏越。 “好,苏副城主,请吧…!”拉尔夫对于奥康纳的安排并没有丝毫的迟疑,很是利落的对苏越说道。 “好,拉尔夫先生,我想知道从莫兹公国到兽王森林的巨魔双子城要经过那些大型的城市”苏越先是问起了路线来。 “这个我知道,从哈图城出发要向一路向东先是经过莫兹公国的幽冥关,进入乌佐兹克斯联盟绕过诅咒冥域到达联盟的首都自由城,然后经过巴克斯王国进入莫比亚公国境内,穿过莫比亚公国的邪月关沿着柏达王国、海夜王国进入落日帝国,然后取道炉石堡直接到达绿木城,然后沿着血海沙漠和兽王森林的边缘一路往北就能过进入兽族世界”拉尔夫介绍道。 “哦,那这样来回一趟需要多久的时间呢?”听到拉尔夫的介绍以后苏越在脑海里浮现出了商队的路线图。 “莫兹公国是南大陆最西边的城市,从哈图城到巨魔双子城来回只要也要8个月的时间”拉尔夫说道。 “8个月?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就没有近一点的路吗?”听到这个时间苏越只是单纯好奇的问道。 “有是有,不过联盟的商队是很少会选择走的,而且时间也节约不了多少”拉尔夫对好奇的苏越介绍道。 “噢…!那拉尔夫先生能跟我们说说吗?我想知道另外的一条路线”听到拉尔夫的话以后苏越好奇的问道。 “好的,另外一套路也是从哈图城往东,唯一的区别是在进入乌佐兹克斯联盟的时候进入和联盟敌对的巴伐利亚城邦诸国中的彼宁王国穿过巴伐利亚城邦到达城邦诸国中的雄狮公国,然后直接从落日帝国的铁臂关朝着铁剑城的方向到达落日帝国的首都落日城,绕过天纵山脉到达绿木城,这条路在距离上要近一些,不过由于城邦诸国跟莫兹公国所在的联盟诸国是敌对的关系,我想莫兹公国的商队是不会选择这条路线的”对大陆比较熟悉的拉尔夫在这个时候给苏越他们的帮助是无法估量的。 “哦,那如果一只贸易商队如果有贸易令的情况下,需要筹集多少资金呢?”苏越提出了自己很关心的问题。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雇佣佣兵到那么危险的地方至少也要是b级佣兵,至少要花上万金币,有贸易令能带200车货物,所有的人马车辆算起来至少需要几万金币,沿途还要打点城关的士兵等等,别的我不知道”拉尔夫很直接的说道。 “哦,那怎样可以得到这种贸易令呢?”苏越听到以后有些好奇的问起了关于贸易令的事情来。 “由于贸易令的数量都是固定,各国除了皇室和王家的商队以外,想要获得贸易令只有三种办法”拉尔夫说道。 “噢!三种办法,那就请拉尔夫先生给我们讲讲具体是那三种办法吧”听到以后苏越耐心的问道。 “嗯!第一种办法是国王赐给臣子或者贵族,这样的殊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拉尔夫先介绍道。 “第二种办法是从那些有贸易令的人手里购买贸易令的使用权,不过购买来的贸易令很昂贵,最少也要几十万金币,通常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有人这么做的,而且那些有贸易令的人就算手上有,也不会用这种方式转让贸易令,太不划算”拉尔夫接着介绍道。 “嗯…?难道还有比出售贸易令的使用权还划算的办法吗?”苏越听到这里以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当然,那就是拍卖贸易令的使用权,贸易令的拍卖一般都集中在年尾,而且价格是出售的几倍”拉尔夫说道。 “年尾,难道是为了接着年尾兽族青黄不接的时候进入兽族世界吗?”苏越立刻意识到了这背后的玄机。 “是的,虽然兽王森林产年天气炎热,动物都不会冬眠,但是兽族种植的粮食在年尾的时候都会被消耗的差不多,而且冬天兽族也没有野果这些植物可以采集来糊口,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族的商队带着粮食去,肯定能够赚上不少”拉尔夫介绍道。 “哦,看来这些商人还真会挑好时候,一般年尾去的话他们能够带回来多少的东西呢?”听到这里奥康纳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这个时候到兽族以后人族的商队能够换到一些兽族平时不舍得拿出来的东西,兽族平时交换的都是些普通的五、六级的魔核,如果年底去的话甚至可以换到七级的魔核或者是一些魔兽,而且为了种族的延续,兽族的各个部族还会偷偷的卖掉一些族人来换取粮食,这些兽族的奴隶卖到人族世界每个至少可以卖几万金币,如果是女奴隶的话,价格还会翻倍”拉尔夫平静的说道。 “难道这些无聊得没事干的贵族连女兽人也有兴趣吗?”安大列挤眉弄眼的看着拉尔夫问道。 “额…是的,这些女兽人都是被贵族们买走的,都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某些特殊欲望”看着安大列的眼神,拉尔夫有些无助的说道。 “好吧!这群人真的是…对,兴趣独特啊!”安大列耷拉着眼睛有些不屑的说道。 “哦!我亲爱的主人,你才这么小,有些东西不是你应该知道的”拉尔夫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位‘见多识广’的主人。 在人族世界里每年都会有大量的异族奴隶被公开的被拍卖会上拍卖,来自来自狐族的少女除了有异域的美感以外还有美丽的尾巴,兽族里猫族的少女也是贵族们在购买奴隶时优先会考虑的购买对象。为了种族的延续考虑,会有兽族的人被卖到人族世界这是比较普遍的,不过拉尔夫不清楚的是,这些被人族的商人公开带到人族世界的兽人都是他们自愿的,因为和人族世界的勾心斗角相比,民风淳朴的兽人比人族的人更加懂得自我牺牲的含义。和这些自愿被卖到人族世界的努力不同的是,一些人族商人在进入兽王森林的时候也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比如说借着经商的名义干那些捕奴队的肮脏勾当,而这样的事情大多数都是那些没有贸易令的商队会做,所以兽族的人才会对那些有贸易令的给予相对的好感,当然,这种好感是相对的。在魔法师公会的图书馆里待了几十年的拉尔夫了解到的东西都是书本上的东西,那些书里的偏听偏信也就让拉尔夫告诉奥康纳他们的事情变得跟现实有些许的不符。 经过宴会上和达博男爵他们的接触和拉尔夫的讲诉以后,奥康纳他们的心里也都对贸易商队进入兽王森林的事情有了个初步的了解,不过这些人都没有真正的进入过兽王森林,从别人嘴里得到的东西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只能用来借鉴而已。奥康纳他们都是心思沉稳而成熟的人,无论是达博男爵他们的讲述,还是面前这个浸淫书海多年的拉尔夫他们对于兽族都有些许天生的偏见,毕竟两个相互之间都没有正式全面接触的他们,甚至都不会耐心的去接触这些跟魔兽一起生活在森林里的兽族。在奥康纳他们看来兽族并不像达博男爵他们说的那样野蛮,也不会对这些兽族有任何的轻视,奥康纳他们连小石城里的那些奴隶都可以平等对待,更何况是那些人族世界里敌视的兽族。奥康纳他们从拉尔夫这里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伙伴之间相互很是默契的看了看对方,看着苏越脸上满意的笑容,奥康纳他们都有了自己的打算,而剩下的更加清楚的了解到贸易背后的故事,只有这样他们在谈判的时候才更有把握。 “拉尔夫先生,现在这位达博男爵邀请我们加入到贸易商队里,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呢?”苏越问道。 “商业的事情我不清楚,不过我建议城主大人对待这件事的时候能够多加小心,兽王森林可不想人族世界这样,在那里面到处都是魔兽,就算是像伯斯夫这样的白银剑士在里面也是很难独立生存的”拉尔夫并没有胡乱的提意见,而是思量过后谨慎的问道。 “哦!拉尔夫,你能跟我们说说兽王森林里面的情况吗?”安大列好奇的对拉尔夫问道。 “好的,其实在魔兽森林里生存了除了兽族以外很多的魔兽,这些魔兽的种类非常的多,从最低级的一级魔兽到最顶级的九级魔兽都比比皆是,低级的魔兽都是成群结队的出没,像伯斯夫这样的白银剑士在他们面前连逃的机会都没有”拉尔夫说道。 “这么厉害,想伯斯夫这样的人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奥康纳他们都是见过伯斯夫实力,听到拉尔夫这么说以后惊讶的说道。 “当然,我曾经看见过一位大魔导师的游记,,这位大魔导师在人族世界里算是实力强大的,在晋级成为大魔导师以后他就开始了自己的游历生活,游记里写过一段他在兽王森林里遭遇的两只魔兽的故事”拉尔夫给奥康纳他们讲起了自己听到的故事。 “哦,大魔导师,我听你说过大魔导师在极限的时候是可以释放11级魔法的”奥康纳回忆着自己从拉尔夫那里知道的知识说道。 “是啊!你说过,大魔导师可以瞬间释放6级的魔法,最高可以释放11级的魔法”苏越也回忆着说道。 “嗯,你还说过6级的魔法就是伯斯夫这样的白银剑士也要被打成重伤”一直在旁听的卡拉奇也说道。 “11级的法术的半径能够达到几百米,释放出来以后就算是剑圣也难易逃生”马赫也说道。 “是啊!你还说大魔导师能够在1000多米外发起攻击,如果在1000米外释放6级法术的话,那肯定很厉害”安大列嘀咕道。 “你们说得都对,不过你们知道的还不够全面,这位风系大魔导师不仅能够释放11级魔法,而且风系大魔导师在速度上有很大的加成,而且风系魔法师还会能够长时间的飞行,也正是因为有逃生能力,他才敢于进入兽王森林”拉尔夫补充着说道。 “是啊!你说过,风系魔法师释放的飞翔术能够长时间的飞行,快说说他跟那两只魔兽的事情吧?”安大列好奇的催促道。 “是,主人这位风系的大魔导师在1000多米外的距离里就算是剑圣也那他没有办法,可是他遭遇的是一大一小的两只以速度见长的八级下位魔兽――紫蹄魔师,他们的速度并不比加持了飞翔术以后的那位风系大魔导师慢”拉尔夫介绍道。 “紫蹄魔师?这是种怎么样的魔兽呢?”奥康纳说出了自己的伙伴们心中都想要知道的事情。 “这是一种八级下位的魔兽,是狮科魔兽里速度比较快的一种,是火系和风系两种属性的魔兽的,它可以释放11级的火系魔法和9级的风系魔法,而且擅长所有的火系魔法,能够同时释放两种魔法作战,而且它们在不释放魔法的时候,仅仅凭借肉体的实力就丝毫不亚于剑圣,这样的魔兽就是圣魔导师想要杀死他们也要费一番功夫”拉尔夫如数家珍的介绍道。 “那这位大魔导师不是在劫难逃吗?他是怎么逃出来的呢?”奥康纳问道。 “就算是一头紫蹄魔师他能够不分胜负就已经是万幸的,而且这次他遇到的还是一大一小两只紫蹄魔师,而且魔兽的嗅觉和感觉都比我们要厉害很多,而且他发现这两只紫蹄魔师的时候,这两只紫蹄魔师已经发现了他们,正在朝着他的方向冲了过来”拉尔夫说道。 “难道这位大魔导师在森林里就没有丝毫的防备吗?不是说兽王森林很危险吗?”苏越也好奇的问道。 “他当然有放在,在兽王森林里就算是大魔导师也不敢顺便使用用飞翔术赶路,而且他只要是在赶路的时候就要撑起魔法盾,可是他就算是这样也没有躲过这两只紫蹄魔师,结果这两只紫蹄魔师直接就发起了攻击,万幸的是这位大魔导师战斗经验丰富,第一时间就飞到天上跟这两只魔兽周旋,最后躲到了一处悬崖绝壁上一个石穴里才逃得性命”拉尔夫说道。 “刚才你不是说紫蹄魔师能够释放火系和风系两种魔法吗?风系的飞翔术比不过只是7级法术而已,这两只紫蹄魔师怎么不飞起来追杀他们呢?”回想起刚才拉尔夫介绍的紫蹄魔师的情况,奥康纳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的,能够释放9级法术的紫蹄魔师自然能够释放7级的飞翔术,不过问题是飞翔术是有重量要求的,成年的紫蹄魔师根本就无法在飞翔术的帮助下飞起来超过5米,所以它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大魔导师离开”拉尔夫耐心的解释道。 “看来这位大魔导师运气不错啊!这么厉害的魔兽拿他们都没有办法”安大列不以为意的嘀咕道。 “主人,兽王森林里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位大魔导师虽然逃过了紫蹄魔师的追杀,可是他飞到悬崖上的时候却被盘踞在悬崖周围的几只魔兽发现,如果不是拼死一搏的话,这位大魔导师是肯定活不了的”拉尔夫对安大列说道。 “嗯…?这还真是个倒霉鬼啊!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安大列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是的,他很不幸的被10几只七级下位的雷鹰追杀,不过他最后还是逃到了一个兽族的村庄里,在兽族的战士的配合下,他们全部诛杀了那些雷鹰,后来他在那里疗伤了3个月的时间才全部恢复如初”拉尔夫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在人族世界的魔法体系里大魔导师可以说是位于整个体系里中上层次的魔法师,像这样的魔法师就算是人族世界的国王见到也要恭敬对待,而大魔导师在远距离尽情释放法术的时候,他们的杀伤力是无法用数据来形容。在人族世界里大魔导师已经可以说是魔法师中的顶尖人物,像法神这样魔法巅峰的魔法师是绝无仅有,而圣魔导师这个境界的魔法师更是从来没有超过10位的,所以这些魔导师巅峰状态的大魔导师就可以说是人族的魔法师里的佼佼者。不过这样的实力是相对于人族世界而言的,在人族世界以外的兽王森林里,大魔导师这样的魔法师只能算是一般而已,即使是大魔导师在兽王森林里也很难说是能够横行无忌的,甚至连保命的资格都没有。同为拥有魔法能力的大魔导师和魔兽在丛林中遭遇的话,而且在紫蹄魔师也具有风系魔法能力,在属性相通的情况下,大魔导师面对紫蹄魔师的进攻也只能这样放弃尊严的狼狈逃窜。在广袤的兽王森林里处处都是魔兽,不仅仅是各种在地面上横行无忌的魔兽,而且那些拥有飞行能力的魔兽更是比比皆是,只要有人靠近他们的领地,必然就要遭到这些领地意识极强的魔兽们拼死的追杀。 在兽王森林里的兽族可以说是人族严重比较可怕的敌人,每次兽族的军队在入侵的时候,人族世界脆弱的神经就要为之一颤,可是人族世界不知道的是,即使是在他们眼里格外可怕的兽人在兽王森林里也是举步维艰的。在魔兽里那些没有魔法释放能力能力的物理型魔兽对于兽人来说或许还能够凭借蛮力和人数周旋斩杀,可是像紫蹄魔师和雷鹰这样擅长魔法的法术型魔兽就是成群结队的兽人也要大费一番手脚,尤其是像雷鹰这样拥有能够雷系的飞行类魔兽。为了躲避这些魔兽的袭击,大多数的兽族都会以村落的形式生活在森林里,他们在村庄的周围筑起高大的圆木墙,即使是大型的魔兽也很难冲进兽人们的村庄去,而村庄里的兽人则可以依靠圆木墙来防御那些入侵的魔兽。像这样的村庄在兽王森林靠近人族世界的方向是比较多的,那里不仅仅是看见人族世界的前哨,而且,在兽王森林靠近人族世界的西侧也是高级魔兽比较少的区域,而那些兽人则也用村庄的方式抵御魔兽。在广袤的兽王森林里这样的村庄并不多,即使是那些实力比人族战士要强上几倍的兽族战士也有生命危险,所以兽族村庄的规模最少也是以1000人为单位的分散在整个兽王森林里。在兽王森林里的村庄里并不是单一的种族,以半兽人、兽人、巨魔和狼人族四个强大的种族为主四族村庄是兽王森林里最多,在村庄里很多的兽族种族都混居在一起,这样才能够更好的抵御那些魔兽的攻击,甚至是混入森林来抓捕兽族奴隶的人族捕奴队。 “兽族的村庄,肯来这位大魔导师也没有那么的倒霉,至少他能够万幸的遇到这个村庄”安大列说道。 “是啊!这位大魔导师的游历路线并没有偏离我们人族商队的路线太远,在那两条通向巨魔双子城的大路周围,到处都是那些兽族的村庄,不过为了能够更好的见识兽族世界的风光,这位大魔导师才会冒险着遭遇了紫蹄魔师”拉尔夫羡慕的说道。 “对了,你不是说兽族的战士对付地面的魔兽还行,对付天上的魔兽就没有太多有效的办法了吗?”奥康纳问道。 “是啊!在兽族里拥有对空能力的种族并不多,兽族里的巨魔族算是有对空能力的,不过十几只雷鹰的进攻,就算巨魔的村庄也在劫难逃,不过只能说这位大魔导师的运气不错,他逃到的村庄里有一处兽族的神庙,是里面的兽族萨满祭司救下了他们”拉尔夫说道。 “萨满祭司,听起来不像是战士的样子,怎么听起来怎么跟教廷的牧师一样”奥康纳听到后想了想问道。 “不,萨满祭司是我们人族世界对于所有兽族世界的法术修炼者的一种统称,在兽族世界里兽神是所有兽族都信仰的唯一神明,在兽族里每个种族里都有专门负责祭祀兽神的人,每个种族的称呼都不一样”拉尔夫对奥康纳的错误理解耐心的解释道。 “哦,那兽族世界里有多少这样的祭祀职业呢?”奥康纳也不会因为拉尔夫对他的纠正也动怒分毫。 “这样的职业在兽族世界里至少也有几十种,虽然他们修炼的都是类似于神术和法术结合的巫术,可是效果大不相同,而且在兽族的种族里不同种族的祭祀能够使用的法术也不同,而且这些人还有他们自己的本命法术”拉尔夫解释道。 “那怎么去区分这些人的身份和职业呢?”奥康纳听到以后有些好奇的对拉尔夫追问道。 “在兽族世界里这些法术修炼者主要分为萨满祭司、巫师和祭祀以及先知在内的四个修炼方向,萨满祭司只是巫师这个分支里最低的修炼者的称谓,他们的实力最差的也有魔导士的修为,他们的法术只要偏向于辅助和增幅;而巫师这个职业则是偏向于巫术的效果;祭祀的法术拥有很强的克制效果,而且他们是兽族里最擅长治疗的,至于先知则是所有兽族法术修炼者的顶级所在”拉尔夫说道。 “那这样的祭祀、巫师和萨满祭司在兽族世界里多吗?”苏越有些好奇的对拉尔夫问道。 “不多,因为兽族世界的人口没有我们多,而且他们里能够修炼法术的人也少,能够在修炼上有所成就的人也就更少,全部加起来估计也不会超过1000人,能够达到相当于大魔导师修为的人不会超过50人”拉尔夫估摸着说道。 “这么少,400万人里就有1000修炼者,近乎1/4000的比例”苏越有些惊诧的说道。 “是的,问题并不是比例的原因,而是因为兽族的人口太少,在整个兽族世界里只有10几位大魔导师,大多数的祭祀、巫师和萨满祭司的修为只能相当于魔导士的修为,而且这还是所有的兽族种族的总和”拉尔夫耐心的介绍道。 “那这位大魔导师遇到的是什么样的萨满祭司呢?”奥康纳听到拉尔夫口中如此复杂的情况好奇的问了起来。 “在这个兽族村庄的神庙里有一位青年巨魔的萨满祭司,一位蓝面巨魔族的萨满祭司以及一位狐族的巫师,而他们三个人的修为都没有达到大魔导师的境界,最多只能算是魔导师而已,不过他们却奇迹般的赶走了这些雷鹰”拉尔夫说道。 “大魔导师都打不赢的雷鹰,却被兽族的几个魔导师修为的萨满祭司和无私赶走,这太不可思议啦?”奥康纳惊奇的说道。 “是啊!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谁也不会相信这样的结果,可是他们真的做到啦!”拉尔夫也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他们又付出了多大的伤亡呢?”能够赶走这样的强敌,付出的伤亡绝对不会太少。 “不,赶走这十几只雷鹰,他们只付出了几十个兽族战士伤亡而已,而他们的战果确实杀死了三只雷鹰”拉尔夫说道。 “这怎么可能,三只雷鹰的实力绝对不逊色于三位魔导师,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啊!”所有人都惊奇于这样的战果。 “这位大魔导师被一路追杀着逃到了距离兽族村庄不足百米的地方就因为魔力耗尽而只能放弃飞行,而身后雷鹰释放法术追击带来的巨大轰鸣声也惊动了神庙里的三位兽族萨满祭司和巫师,他们一面让兽族的战士救下了这位大魔导师,另外一面则开始积极备战,首先出手的就是那位青面巨魔萨满祭司,他的实力虽然不如任何这些雷鹰,可是他使用了一个巨魔族的专属法术――变蛙术,这些雷鹰的法术在还没有打到兽族村庄的时候他们就提前被全部变成了青蛙掉到了地面上”拉尔夫介绍道。 “变蛙术?这是怎样的一个法术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法术,奥康纳他们都非常好奇。 “这种法术是巨魔族无论是青面巨魔还是蓝面巨魔的萨满祭司都会使用的巫术,它最大的效果就是能够让被释放者变成瞬间变成青蛙,而且只要被施法者的修为低于他们,那么他们就是无法自动解除法术效果,而这位青面巨魔萨满祭司第一时间就将所有的雷鹰都变成了青蛙,而这个时候那位蓝面巨魔族的萨满祭司则亲自带着村庄里的兽族战士冲了出去”拉尔夫讲道。 “难道一个法术就能够解决所有的雷鹰,这太不可能吧了吧”任谁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当然不是,这些雷鹰的实力跟萨满祭司的实力差不多,仅仅被变蛙术变成青蛙以后15秒钟他们就挣脱了法术的效果,而这个时候那些兽族的战士距离这些雷鹰还有一半的距离,而挣脱法术效果的雷鹰第一时间就发起了攻击”拉尔夫说道。 “然后”拉尔夫的故事深深的吸引了奥康纳他们这些对于兽王森林完全陌生的少年。 “这时候那位带着兽族战士冲锋的蓝面巨魔萨满祭司在他们挣脱法术效果以后也愤然出手,他同样释放了一个变蛙术,才恢复自由的雷鹰再次被变成了青蛙,而那些兽族的战士则朝着这些雷鹰冲了过去,至于这位萨满祭司则在雷鹰们不远处插起了几十根只有巨魔族的萨满祭司才能释放的蝰蛇巫毒图腾柱”拉尔夫耐心的给奥康纳他们讲述着这个他从别人的游记里看到的故事。 “蝰蛇巫毒图腾柱,这又是什么东西呢?”对于这些陌生的名词,奥康纳他们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那是巨魔族的萨满祭司使用巫术炼制的一种魔法物品,据说是他们把魔兽杀死以后禁锢它们的灵魂以后,把他们封印在一种特殊的魔法木里,这些灵魂会以半透明状的蝰蛇的形态参与作战,它们可以吐出带有巫毒属性的毒液,巨魔族的萨满祭司会大量的炼制这种图腾柱来辅助战斗,这也是他们仅有的攻击手段”拉尔夫对于奥康纳他们的问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解答了出来。 “哦,看来这个巨魔族的法术还有很多啊!难道就是这些什么图腾柱就能够杀死这么多的雷鹰吗?”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就是啊!要是萨满祭司这么厉害的话,那兽族在森林里面不是无敌了吗?”苏越也很清醒的问道。 “对,实际上他们能够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实际上远远不是这样简单的”拉尔夫点头说道。 “哦?难道这些兽族的萨满祭司还有什么绝招吗!厉害到可以杀死这些雷鹰吗?”奥康纳饶有兴致问道。 “是的,巨魔族的萨满祭司有三个比较厉害的成名绝技,分别是变蛙术、蝰蛇巫毒图腾柱和巫毒之网”拉尔夫介绍道。 “难道整场战斗最后能够胜利的关键就是这个巫毒之网吗?”听到兽族还有这样神奇的法术以后小伙伴们都好奇的问道。 “不全是,这场战斗最终的胜利靠的不仅仅是巫毒之网,还有那位狐族巫师准备的巫术――寄识术”拉尔夫说道。 “寄识术,这个法术和巫毒之网有什么神奇之处呢?”奥康纳听到这两个法术的名字以后立刻就有了兴趣。 “当然,这个巫毒之网其实是专门用巫术凝结成的金色大网,能够隔很远的地方就将他们的目标网缚起来,只要萨满祭司愿意的话他们能够将目标一直绑起来,以你们的才智,应该不难猜出他们的招数了吧?”对于奥康纳他们很是了解的拉尔夫问道。 “嗯,我好像估摸出来啦!这两个萨满祭司肯定打算先变蛙术把雷鹰变成青蛙”奥康纳说道。 “利用法术的间隙给兽族战士冲到雷鹰的面前争取时间,扳平兽族战士没有对空能力的劣势”苏越接着说道。 “布置蝰蛇巫毒图腾柱是为了牵制挣脱法术效果以后的雷鹰,打乱他们的反击阵脚”卡拉奇说道。 “再次使用变蛙术是为了彻底的让兽族战士掌握主动权,贴身肉搏是兽族战士的强项”马赫说道。 “没错,既然你说那个什么巫毒之网可以捆住人,那就把再次恢复法术效果的雷鹰捆住,失去空中飞行能力和法术能力的雷鹰顶多就是十几只在地上的大鸟而已,被兽族战士近身肉搏的话,他们连反抗能力都没有”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是的,这位萨满祭司将那些雷鹰再次变成青蛙以后,带着兽族战士就冲上去,用巫毒之网捆住了一只雷鹰,而另外的两只雷鹰则被赶到的兽族战士打断了翅膀,根本就飞不起来,而最后那位狐族巫师的寄识术则让这场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形式”拉尔夫说道。 “寄识术,对啦!你还没有跟我们说这个寄识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法术呢?”奥康纳好奇的追问道。 “在兽族里狐族的智慧是极高的,狐族的巫师的精神力都非常强大,而这个寄识术就是精神系法术中的一种,他们释放的寄识术最大的效果就是能够短时间的侵入他人的身体达到控制对方的效果,不过狐族的精神力是不如魔法师的,他们释放的法术效果和时间都不长,可几秒钟的时间还是没问题的,而一部分雷鹰被杀死以后,剩下的雷鹰都仓皇的逃走,这场战斗也就结束啦!”拉尔夫说道。 “对了,拉尔夫先生,你跟我们将这个故事是想让我们不要去兽王森林吧?”奥康纳听完以后很镇定的说道。 “额…!是的,我曾经听主人说起过你们曾经打算探索诅咒冥域的事情”拉尔夫没有想到奥康纳会这样机警的洞察他的初衷 “呵呵呵!拉尔夫先生,你放心吧!我们是不会轻易去兽王森林的,当初诅咒冥域的事情也是权宜之计”奥康纳笑着说道。 第一百零三章 哈图风云,莫名其... 骑士训练,在人族世界里想要成为一位骑士必须在具备优秀的品格的同时,要有非常高超的格斗技巧,而骑士的格斗训练也是贵族训练的必修课程,通常他们5岁起就要开始接受骑士训练,等他们18岁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具备了相当高超的格斗技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人族世界里骑士和贵族唯一的区别就是身份,骑士只是拥有社会阶级荣誉的战士,而贵族则是社会阶层里令人仰视的阶层,他们接受骑士训练的初衷是为了在国家遭受战争的时候奔赴战场,而贵族社会的骑士只能算是拥有高贵品格的战士而已。在如今的神羽大陆上人族世界里的骑士已经失去了很多原本用生命来捍卫的原则,很多时候骑士这个曾经兼具高尚品格和高超格斗技巧的职业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意义上的称谓而已。当骑士已经失去道德力量作为约束的时候,骑士的格斗技巧已经脱胎为了完全意义上的杀戮技巧,当指挥长剑的力量不再是原则的时候,骑士的任何一场战斗都可以说是为了私利而站的战斗,能够真正恪守骑士荣誉和信仰的人在人族世界已经越来越少。人族世界的骑士公会作为能够跟佣兵公会和魔法师公会这样顶级公会并驾齐驱的中立组织,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失去了争议性可言的组织,只要拥有贵族的身份就能够成为骑士,可以说人族的骑士已经成为了授予身份的利益机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时间匆匆的脚步是不会因为任何一件事情的发生而停下的,而对于生活在哈图城里的那些人来说,每一天都是一个令人忙碌的日子,而对于像奥康纳他们这样暂居在哈图城里的过客来说,当清晨的旭日升起的时候,奥康纳他们也开始了他们的忙碌。虽然身不在小石城里,可是卡拉奇和安大列依旧不会放松自己带来的人马的训练,红枫叶酒店里他们单独的小院里能够听见他们依旧坚持着每天的晨练。作为小石城所有人的城主,奥康纳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跟小石城人并肩训练的机会,当所有人都结束晨练的时候,奥康纳他们已经练出了一身的大汗,洗漱过后的奥康纳他们照例的在房间里享用着他们的早餐。自从毕达罗告诉小石城人艾尔莉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未来城主夫人以后,就坡下驴的奥康纳他们索性也就事无巨细的将艾尔莉带在身边,而早餐这样的时候自然也是如此。红枫叶酒店的宽敞自然是雄狮酒店能够相比的,奥康纳的房间里自然也就成为了他们的在一起聚餐的场所,就餐的氛围充满了温馨和欢乐。 酒店里的长桌上摆放着好几盘食物,崇尚节俭的奥康纳他们是绝对不会像那些贵族一样在餐桌上摆放丰盛的早餐的,这种习惯最初让艾尔莉颇为有些不适应,不看着奥康纳的以身作则凝聚了整个小石城以后,艾尔莉也就习惯了下来。跟艾尔莉相处了一阵子以后的奥康纳已经知道了艾尔莉的早餐喜好,而相处很长时间的伙伴们之间也都知道彼此的习惯,对于这片陌生大陆上早餐都是黄油面包的吃法,即使来了大陆将近半年的他们已经无法适应。在餐桌上奥康纳他们非常的轻松,自从昨晚在宴会上正式成为了男爵以后,这也就以为着奥康纳他们有了一个在大陆上行走的身份,而且出手阔绰的王储妃殿下不仅给了他们有封地的爵位身份,更是给了他们一块跟封地连为一片的农田土地,所以这顿饭吃起来就更加轻松和畅快。奥康纳他们欢乐的餐桌上处处都洋溢着兄弟之间的亲密无间,而为了和谐宴会上的气氛,也许是为了让奥康纳想要说出来的话能够顺利的脱口而出,餐桌上的气氛自然是越轻松越好。 “太闷了吧!这样吧!安大列,你来给我们讲点有趣的事吧!”苏越给餐桌边正在胡吃海塞的安大列提议道。 “呜呜呜…!干嘛!怎么又是我啊!没看见我在吃早饭吗?没空”大口啃下一块牛肉的安大列吧嗒着自己的油嘴说道。 “我看他明明就不知道,他每天就知道吃,昨晚的宴会是这样,今天早上也是这样”艾尔莉看着安大列的样子说道。 “喂喂喂!大嫂,不带这样的,没看见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吗?我吃得多以后才能长得壮啊!”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看你都这么胖啦!礼服都穿不下去啦!还长,不准吃啊!”艾尔莉最看不得的就是安大列这种没有规矩的举止。 “凭什么啊!我还小好不好,你看你,你就是没有吃东西,像根竹签子一样,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还不让我吃东西,还说我的吃相难看,受不了你…!”面对艾尔莉的‘指责’安大列永远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依旧大口大口的吃着自己的早餐。 “你说谁呢!说谁像竹签子啊!”或许是被安大列的话刺激到以后,艾尔莉有些嗔怒的嘟着嘴对安大列说道。 “本来就是,打扰我吃早饭的情绪,不行,得多吃一块”说着安大列就伸手朝着餐桌上那碟摆放着牛肉的餐盘抓去。 “好啦!安大列,别忙着吃,快点,讲个吧!我们也有几个月没有听你讲笑话啦!”奥康纳笑呵呵的对安大列说道。 “啊!你们还真是的,吃饭都不让我消停,想听故事可以,嘿嘿嘿!三哥,把那块牛肉给我,我够不着”安大列笑着说道。 “给,快讲”卡拉奇说着就把安大列指的牛肉放在餐盘里递给了安大列,虽然言语上依旧寡言,也不难看出兄弟间的友谊。 “好好好!这个故事呢!是奥康纳和艾尔莉的故事,想不想听啊!”安大列接过餐盘以后对奥康纳他们奸笑着说道。 “嗯!又要编排我是吧!说吧,说吧!反正到时候你说的不好,我们几个就收拾你,治你一个不敬兄长的罪名”奥康纳调侃道。 “又吓唬我,好啦!我说,现在奥康纳跟艾尔莉不是搞到一起了吗?”安大列满不在乎的对他们说道。 “胡说什么呢!什么叫搞到一起啦!重新说,好好说”对于安大列故意如此措辞的话,奥康纳无可奈何的纠正道。 “好好好,是咱们奥康纳和艾尔莉两个人情投意合,郎才女貌走到的一起,不过咱们的嫂子有个毛病,就是喜欢拈酸吃醋,奥康纳跟她结婚以后啊!咱们的嫂子就老是吃醋,那个酸啊!”安大列说着就开始打趣起艾尔莉在宴会上吃醋的样子来。(..info好看的小说) “哼!人家那里有你说的那个样子,人家可是淑女好不好”安大列说起自己会跟奥康纳结婚的时候艾尔莉的心中就满是甜蜜。 “咦!淑女,还没有我说的那个样子,听我说完,有一天啊!奥康纳终于受不了艾尔莉这个醋坛子,艾尔莉把咱们老大逼得受不了啦!奥康纳就跑到了咱们小石城后山的山崖上想要跳崖,结果这个事情被艾尔莉知道了以后她就去奥康纳,两个人就站在崖边,艾尔莉就问奥康纳为什么要这么傻,奥康纳就说:我受不了你没完没了的吃醋”安大列对自己的伙伴们笑着说道。 “那有你说的这么严重的,我有他说得这个样子吗?”被安大列这么一说以后艾尔莉有些疑惑的说道。 “没有,没有,你那有她说的这个样子啊!”艾尔莉的样子颇有些让奥康纳哭笑不得的连连辩解道。 “是啊!绝对没有,这就是安大列编排出来的,你那有她说的这样严重啊!”苏越也帮腔着跟艾尔莉解释道。 “那里没有!接着听我说,艾尔莉听到奥康纳这么说以后啊!她就想要救下奥康纳来,然后就劝奥康纳啊!说:你不要跳啊!我们以后的路还长啊!嫂子,你猜最后奥康纳怎么样啦?”安大列说着对艾尔莉颇有些玩味的说道。 “他肯定是下来啦!他敢不听我的,看我怎么收拾他”娇蛮的艾尔莉有些希冀的瞪大眼睛看着奥康纳说道。 “你这话说的,当艾尔莉说完:你不要跳,我们以后的路还长以后,奥康纳立刻就毫不犹豫跳了下去,由此可见咱们大嫂这个醋劲儿,嘿嘿嘿!”安大列编排艾尔莉醋劲这个事情颇有些用嬉笑的方法来引导艾尔莉的意味,至少现在的艾尔莉已经有些担忧的反思。 “人家真的有这么厉害吗?你会不会真的被我…”艾尔莉听安大列这样‘玩笑’以后有些担忧的对奥康纳问道。 “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那样的,以后注意就是”看着艾尔莉娇憨的样子,奥康纳就很疼惜的轻拍着艾尔莉的手说道。 “就是啊!艾尔莉,别听安大列说的,你没有这么严重,自己注意就是”苏越也帮着奥康纳说道。 “嗯,好吧!人家以后注意就是,不过以后你有事情不能瞒着我,要不然人家饶不了你”艾尔莉噘着嘴说道。 配合默契的兄弟几个人虽然没有明却的指出艾尔莉的吃醋的毛病那个,而是用这种比较容易接受的方式来编排艾尔莉和奥康纳的事情,希望的就是用这种方式来让艾尔莉明白自己小性子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在奥康纳他们来到大陆这么久以后他们已经对这片大陆的风土人情有了一定的了解,尤其是对于像艾尔莉这样的贵族后裔,明确的指出艾尔莉喜欢乱吃醋的毛病只能是适得其反,与其这样还不如用这种相对轻松的话来让艾尔莉自己有个概念。心地善良的艾尔莉自然是深爱奥康纳的,对于自己喜欢吃醋的问题被安大列这样玩笑式的点出来以后,艾尔莉开始担忧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至少艾尔莉已经开始觉得自己有必要注意这件事,而懂得自我反思的纯良新兴也是奥康纳会喜欢上艾尔莉的原因。心思细腻可以说是所有女生的天性,不过当这种细腻的心思因为一些攀比和自己内心的疑惑‘偶遇’在一起以后,自然就会出现很多的不该有的想法,而这种想法蔓延开来以后自然就会必然的引发一连串不该发生的事情。本来在小石城里还没有发现艾尔莉有吃醋这个小习惯的奥康纳他们在宴会上算是见识了女人吃醋的本事,无论是容貌娇美的曼妮小姐,还是那位奥康纳素未谋面的温莎小姐,不管有没有那么些事情,艾尔莉都能够把这些人跟奥康纳拉上关系。 “好好好,我不瞒着你,你等等我”听到艾尔莉这话以后奥康纳立刻就站起来朝着自己的床附近走了过去。 “他要去干什么呢?”看着奥康纳这样起身离去的时候,艾尔莉满脸疑惑的看着苏越他们问道。 “他,他去拿件东西给你看看,我想你看了以后会有想法的”苏越笑着看向一脸疑惑的艾尔莉说道。 “什么东西啊!”当艾尔莉扭过头看见奥康纳的时候,他的手里已经拿起了一只装饰精美的小礼盒。 “这个东西昨天你不是一直都想看的吗?看吧!”奥康纳走过来毫不犹豫的将小礼盒递到了艾尔莉的面前。 “咦!这不是昨天那个侍女转交给你的礼物吗?怎么想起来给我看啦!”对于这个盒子艾尔莉心里确实真真的好奇。 “是的,这个礼盒就是曼妮小姐的侍女爱莎交给我的,看你昨天一直都想要打开看看,既然你说不准瞒着,这不,我就把这个盒子给你看看呗?免得到时候你逼我跳崖哟?”奥康纳说话见就将这只盒子打开,而言语上则非常轻松的对艾尔莉笑着说道。 “哼,人家那有你说的这个样子”嗔怒之余艾尔莉的目光不经意间的好奇的看向了面前这只礼盒。 这只曼妮小姐让自己的侍女转交给奥康纳的礼盒打开后,盒子里的东西多少的看起来都有些让艾尔莉觉得惊诧,这只盒子里装着的东西都是些女生用的首饰,而且这些东西还是装饰非常精美的小饰品。不管是镶嵌着宝石的胸针,还是各种各样的头饰,对于艾尔莉这个男爵家的女儿来说都是非常名贵的,这里面的任何一件首饰都可以说是价值不菲,而这些名贵的首饰的表面还覆盖着一张散发着香味的丝帕。艾尔莉看着盒子里的东西眉头当时就皱了起来,因为女性送给男生首饰这种女儿家的饰品表达的意思都非常的丰富,在艾尔莉的眼里第一时间就已经把奥康纳和曼妮小姐联系在了一起。奥康纳兄弟几个自然也注意到了艾尔莉表情的变化生性豁达的兄弟几个那里会忽视艾尔莉这么重要的表情变化,本来就无疑隐瞒艾尔莉的奥康纳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遮掩。奥康纳在艾尔莉一脸疑惑看着自己的时候,从容的拿起了盒子里的那张散发着想起的香帕,香帕上隐约有些字体娟秀的文字,显然,这位曼妮小姐是将自己的话都写到了香帕上,而那张女儿家的手绢也让艾尔莉的神经为之一紧,深锁的眉头更是不难看出艾尔莉心里的疑惑和反思。 “这是曼妮小姐写的信:意思呢!就是说对于之前化装成侍女的失礼之处表示道歉,这些礼物是送给你的礼物”奥康纳说道。 “送给我的礼物?她怎么会送给我礼物啊!你跟她肯定有问题”刚刚还说自己不是那个样子的艾尔莉此刻又成为了个小女生。 “呵呵呵!至于吗?刚才你不是说你不是这样的吗?”奥康纳一脸轻松的对艾尔莉反问道。 “哼,那你跟我解释啊!这是怎么回事”故态复萌的艾尔莉此刻的样子多少的都有些娇憨的让人疼惜,甚至都不能为此而动气。 “你啊!傻瓜,我要真跟她有什么瓜葛的话我给你看这些干什么”奥康纳笑着摸了摸艾尔莉的头说道。 “哼…!”对于奥康纳的解释,艾尔莉那里还能像刚才那样镇定,甚至在奥康纳轻轻抚摸她头的时候都有些生气的扭过了头去。 “哎?老大,我就说你喜欢这个家伙是个笨蛋,你还不相信”依旧在嘴上不消停的安大列这时候说道。 “你说谁呢?”本就有些不高兴的艾尔莉听到安大列这么一说以后更是不开心的对安大列说道。 “本来就是嘛?咱们老大要是跟这个曼妮小姐要是真有那些说不清楚的关系,还给你看这个干嘛?要是跟那位小姐真有私情的话,你见过带上自己的兄弟一起去偷情的吗?简直就是个笨蛋”安大列满不在乎的吧嗒着嘴巴说道。 “是啊!艾尔莉,你什么时候见过奥康纳正眼看过别的女人啊!自从认识你以后奥康纳就没有在看过别人”苏越也说道。 “就是,你跟我们相处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还没有看懂我们家老大的心”安大列说道。 “嗯?那你说他跟那位曼妮小姐是什么意思啊?她为什么要送首饰给他啊!”艾尔莉噘着嘴说道。 “老大,我就说嘛!女人一旦吃起醋来就是不管不顾的,连基本的理智都没有”安大列嘀咕道。 “你说谁没有理智啊!这明明就是他们两个关系不一般的证据”艾尔莉有些火上头的反驳起安大列的说法来。 “哇夺,有必要这样吗?刚才都说自己会注意的,一转眼就又变成了醋坛子,真不知道你这是要弄那样”安大列耷拉着眼睛说道。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艾尔莉的心情稍有起伏,扭过头来看见奥康纳的表情仍然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傻瓜啊!她送的东西都是女儿家的东西,如果我跟她真有些什么说不清楚的关系,她送的礼物应该是送给我的东西才对,又怎么会送给你首饰呢!”对于艾尔莉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奥康纳依旧非常有耐心的看着她解释道。 “就是,整天疑神疑鬼的,我老大就是不想瞒着你,才给你看这东西,要是真有私情的话,别说这张破布,就是这个礼盒都不会昨天让你在马车里帮他保管这东西”安大列在任何时候都是不会给艾尔莉面子的,所以他的话显得有些让人不易接受。 “那…那…那你说这是什么回事嘛?”艾尔莉一个劲的想说自己的理由,却又不知道怎么说起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啊!不过你说的,以后有事叫我不要瞒着你,所以我就把这个给你看看呗?”奥康纳微笑着解释道。 “就是啊!艾尔莉,这个时候你应该知道奥康纳的心意了吧!以后别这样啦?”苏越也帮着说道。 “既倾之,则信之”吃完自己的早餐的卡拉奇把餐具放好以后比较平静的看着奥康纳很默契的对艾尔莉说道。 “风雨不侵,波澜不惊”显然,连向来最不喜欢说话的马赫都认为艾尔莉这种酸醋的性格有些不对。 “就是,嫂子,我叫了你几个月的嫂子,你现在遇到事情第一时间应该相信的是奥康纳,而不是相信人家的一张破布,今天一个礼盒你就这样,过两天再来一个礼盒,那你们两个以后不是有得架打吗?”安大列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看着艾尔莉说道。 “哼,反正都是人家的错”面对来自奥康纳他们伙伴间的话,艾尔莉心里面多少都有些无法接受。 “好啦!这可是在吃饭,别说得这样,艾尔莉,以后,这种事一定要相信我,知道吗?傻瓜”奥康纳亲昵的看着艾尔莉安抚道。 “哦,人家知道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因为这些事情被‘教训’过,面对奥康纳的安抚,艾尔莉显得有些尴尬的说道。 “只要你以后相信我就行,别老是胡思乱想的,现在全小石城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你可是未来的城主夫人啊!”奥康纳说道。 “是啊!艾尔莉,以后这种事可不能偏听偏信,如果他真的敢乱来,第一个饶不了他的就是我们,所以以后不管怎么样,都要相信奥康纳,如果你连你喜欢的人都无法相信的话,那你以后还能相信谁呢?”苏越也从旁开解起艾尔莉来。 “好吧!”艾尔莉的性子虽然有些娇蛮任性,不过骨子里还是不坏的,所以艾尔莉嘴上不说,可是实际上还是知道自己的问题。 “行啦!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说吧!你们一会儿都有些什么安排”奥康纳并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问起了自己伙伴的打算。 “有,老大,一会儿如果没有集体行动的话我打算跟四哥一起去酒楼看看”安大列举着手里的叉着牛肉的餐叉说道。 “好…!今天暂时没有集体的行动,在晚饭前你们一定要回来,对了,让霍尔拉夫和拉尔夫跟你们去吧!”奥康纳同意道。 红枫叶酒店里的早餐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自然是联络感情的‘聚会’,接着安大列连消带打的一套套路,兄弟几个人不动声色的将艾尔莉这个喜欢拈酸吃醋的毛病给好好的点拨了一下,这也是因为他们意识到一场宴会过后的艾尔莉在情绪上发现了很多的变化。在南奥斯汀港里艾尔莉可以说是‘第一美女’,这都是因为艾尔莉的父亲是那座小城市里最大的实权贵族,艾尔莉的一切骄傲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可她在哈图城的宴会里却又变成了平平无奇的一个普通的小贵族的女儿。从高台上突然滑落下来的艾尔莉很自然的就会产生非常严重的自卑心理,而在滑落的过程中用力的抓紧周围的事物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奥康纳这个走进艾尔莉内心的人,自然就要代为承受滑落时的‘重力’,而性格没有受到约束的艾尔莉自然反应会比平时大很多,这也就是艾尔莉会醋劲如此大的原因。奥康纳他们最大的有点就是能够约束自己的性子,不管是在王储妃面前还是在那些让他们做呕的贵族面前,他们都能够收敛自己的性子,而艾尔莉的问题就是没有办法约束这个弱点。艾尔莉想要真正的融入到奥康纳他们的团队里,凭借的不仅仅是她跟奥康纳的关系,最重要的是,艾尔莉必须学会收敛自己的性子,小石城的城主夫人不仅仅要具备心地善良,更要学会真正的成熟,而目前艾尔莉显然还不具备这一点。在这个年纪能够真正像那个奥康纳他们这样稳重的人是极少的,尤其是在贵族圈子里,如艾尔莉这样从小被娇惯大的女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倾述情感’,而奥康纳自然是要磨一磨艾尔莉的性子,这也是目前他们内部最严重的第一件事。 就在他们相对轻松的谈论着各自安排的时候,红枫叶酒店的外面也来了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身上穿着的都是普通的贵族家少爷的礼服,可是脸上的神情却慢慢的都是一副大将军得胜还朝的样子,简直就是桀骜不驯的昂起下巴来看人。为首的是位穿着擦拭得光鲜照人的人族贵族铠甲的年轻贵族,年纪差不多也就跟奥康纳的年纪差不多,‘全副武装’的他甚至还带上了上战场时才会使用的长剑。在他的背后是几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贵族少爷和十几个步行着跟在背后膀大腰圆的家奴,战马在酒店门口停下来以后这些仆人都非常乖巧的跑到战马前跪在地上,穿着铠甲的这位为首的贵族少爷非常‘熟练’的翻身下马,踩在仆人的背上下马以后,几个贵族少爷也都跟在他背后走了进去。酒店的门童还想要照例问询下这几位贵族少爷,不过看着杀气腾腾走进来的几个贵族少爷却没有给他机会,为首这位穿着铠甲的少爷直接一手就将这个门童推搡到了门边,几个人大摇大摆的就走到了酒店的柜台前。酒店的主事也是有些眼里的人,一看见这位少爷的脸色也就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对于这位贵族少爷的问询自然是不敢怠慢,于是主事急忙让侍应生带这几位少爷去他们要找的人居住的小院里。他们要找的人正是酒店里正在享用早餐的莫兹公国新晋男爵奥康纳,可是他们想要见到奥康纳并没有这么容易,侍应生把这些杀气腾腾的贵族少爷带到奥康纳他们居住的小园门口,他们就被训练完以后的那些小石城的护卫给拦了下来。这群人一出现就被霍尔拉夫带着人堵在了门口,安排人去给奥康纳他们报信的同时,霍尔拉夫带着七八个小石城护城队的队员都非常齐心的拧着棍子横着组成了人墙挡在门口,而这些贵族带来的那些家奴手里面也都带着木棍之类的武器。 “你们这群下贱的东西,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拦着我,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杀了”这位穿着铠甲的贵族少爷很是恼怒的叫嚣道。 “你们这些狗东西,你们知道吗?这位少爷是魏因斯坦*果维少爷,他可是我们哈图城里最年轻的骑士”身边的贵族少爷介绍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我们队长说过,没有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进去,有事等我们队长来了以后再说”霍尔拉夫说道。 “你,你们,都给我闪开,小心到时候我饶不了你们”横行无忌的贵族少爷第一次见到有下人干拦阻自己,所以他格外的愤怒。 “我只知道,我要是现在放你们进来,饶不了我的就是我们队长还有仲裁所的刑鞭,我们的人已经去通知我们主人,如果你们没有恶意的话,就不妨在这里等等”已经有了城法概念的霍尔拉夫是绝对不会轻易的让这些人闯进来的。 “什么?在这哈图城里还没有见过有那家的狗奴才敢拦着我的,都给我冲”嚣张惯了的这位魏因斯坦少爷说着就想要冲进去。 “对,打这些狗东西,就凭他们,也配拦着我们这些贵族,都给我打,打了他也是白打”贵族里一个身材干瘦的少爷叫嚣道。 “小石城护城队,准备突刺”霍尔拉夫看着这些贵族的家奴要强行冲进来的样子就下达着这样的命令。 “是”说话间训练良久的七八个护城队队员都摆出了一副准备攻击的姿态,每个人手里的长棍都有意无意的对准了这些家奴。 “你们都给我听着,如果你们再往前走一步的话,我们可就不客气啦!”所有队员都完成攻击准备以后霍尔拉夫最后警告道。 “哈…!我倒要想看看你们要怎么对我们不客气”人群里又是那个身材干瘦的贵族少爷这么鼓动道。 “我说过啦!我们主人马上就来,如果你们再这样的话,后果自付”霍尔拉夫看见这些人如此冲动,不由得警告这他们说道。 “还敢威胁我们,都给我上,都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被这么一鼓动后的魏因斯坦少爷也非常愤怒的对自己的家奴们命令道。 “教训他们…”这些贵族带来的家奴都是些刁毒的奴才,在主人的命令下一个个都挥动着木棍朝霍尔拉夫他们冲了过来。 “突刺…刺…!”这些家奴在发起攻击的第一瞬间霍尔拉夫就对所有队员下达的攻击的命令。 “杀…!”长时间的训练让这些护城队员们立刻就将手里的长棍朝着这些家奴的身体狠狠的捅了出去。 小石城护城队自从经过‘强盗’袭击的实战以后,大多数的队员都积累了不少的战斗经验,尤其是卡拉奇在随后两个月独立的训练中,他也将实战的刺杀技巧融入战斗和训练中。之前护城队的队员都是横着长棍的姿态,可是当霍尔拉夫下令以后,这些护城队的队员都摆出了瞬时准备刺杀,为了在城里不惹出麻烦来,他们的武器都是木质的长棍,而准备刺杀的动作却都是训练良久的。这些嚣张的家奴挥动着木棍冲上来的时候,护城队队员们手里的长棍瞬间的从轻点地面直接变成了突刺一击,迎面冲来的家奴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长棍击中了身体。家奴和队员们的距离并不远,可是小石城护卫队的人都是经常训练的,而这些家奴最多也就是能够欺负那些平民而已,实力两相对比之下,率先冲进来的七八个家奴直接就被捅倒。刚才还抡着木棍冲过来的他们瞬间就被护城队的队员奋力一击,每个家奴都遭到了长棍的突刺,他们的被捅中的位置都是胸口一下的肋骨,仅仅前后一瞬间,这位魏因斯坦少爷就看到了自己的家奴有半数都被捅倒在地。七八个家奴瞬间被击倒的画面让所有人惊呆在原地,就连那些后面的家奴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这些抱着自己的肋骨大声痛呼的家奴,仅仅一瞬间就造成这么多人手上,即使是魏因斯坦也不由得惊诧的皱起了眉头。 “这群下贱的东西,他们居然敢袭击贵族,他们这是要造反啊!”人群里还是那个干瘦的贵族少爷把事态如此严重的说道。 “就是,他们居然敢袭击贵族,大家都上啊!杀了他们,让他们知道贵族的尊严是不容侵犯的”被鼓动的贵族少年已经有人吼道。 “慢着…!”看着身边的几个贵族少爷都抽出了腰间的长剑,被眼前一幕惊呆的魏因斯坦摊开双手拦住了身后的这些人。 “霍尔拉夫,这是怎么回事”就在魏因斯坦拦住这些贵族的时候,奥康纳也带着自己的伙伴们赶了过来,本来正在好好的享用早餐的他们被惊动以后,赶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地上躺着的七八个抱着自己的肋骨呼痛的家奴和一地的木棍,奥康纳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是的,城主大人,刚才他们想要冲进来,我们是按照队长的命令进行防卫”霍尔拉夫对奥康纳他们汇报道。 “好,干的好,让他们撤了吧!”奥康纳并没有第一时间责怪霍尔拉夫,而是很赞赏的说道。 “谢城主大人,小石城护城队,警戒”遵照奥康纳的命令所有小石城护城队的队员都收起了长棍守护在奥康纳他们的身边。 “是”护城队的队员们收起长棍以后,这些贵族带来的家奴们这时候才敢把那些抱着肋骨哀嚎的家奴拖到一边。 “你就是那个奥康纳吧!你的人居然敢袭击达沃家族的人,你们知不知道,低级贵族冒犯高级贵族是很大的罪名,这个事情是不可能这么就揭过去的”这时候这位魏因斯坦身边就有小贵族家的少爷很是嚣张的借着达沃家族的势力叫嚣道。 “对,就是,他们这是袭击贵族,不能这么轻易的饶了他们”魏因斯坦身边的几个贵族少爷都叫嚣了起来。 “好啦!都给我闭嘴”为首的魏因斯坦大声的喝止了身后的这些贵族少爷,自己煞是桀骜的瞥着奥康纳。 “不知道几位先生闯进来是有何贵干啊?”奥康纳很平静的扫视着面前这些贵族少爷们说道。 “你就是那个叫做奥康纳的东西吧!这位是我们哈图城最年轻的骑士――魏因斯坦*果维少爷”旁边的贵族少爷谄媚的介绍道。 “达沃家族?魏因斯坦少爷,不知道大清早的带着这么多恶奴来我们的小园有何贵干啊?”奥康纳正色的看着这位‘骑士’问道。 “哼,你就是那个奥康纳吧!我告诉你,温莎小姐是我的,你居然敢妄图染指温莎小姐,你也不掂量下自己的身份,我告诉你,乖乖的给我滚出哈图城去,要不然的话,我可就要教训你们这群来历不明的东西”魏因斯坦非常跋扈的威胁道。 “温莎小姐,哦!你们说的是那位伊巴斯家族的温莎小姐吧?”奥康纳听到以后诧异的看了看同伴后说道。 “哈,看看,不打自找了吧!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出哈图城,要是让我在温莎小姐的宴会上看见你,我就教训你”显然,这位魏因斯坦少爷是将奥康纳当成了自己的情敌,颇有几分想要把奥康纳吓走的样子。 “首先,我连那位温莎小姐的面都没有见过,再者,我已经有了未婚妻,这个你们可以放心了吧?”奥康纳拉着身旁的艾尔莉说道。 “不行,你们必须马上滚出城去,要不然的话,你身边的那几个人难免没有想法”人群里的又是那位干瘦的贵族少年低声的喊道。 “就是,你们必须马上滚出去城去”可笑的是连奥康纳的同伴也被他们当成了假想敌。 “对,既然你们不想纠缠温莎小姐,那你们就必须马上离开哈图城,滚回你们的封地去”魏因斯坦少爷也说道。 “凭什么”自己的主动放弃在这些人眼里变成了软弱,奥康纳颇有些恼怒的看着魏因斯坦说道。 “凭什么!你还有资格问这个,难道你这是想要跟我们达沃家族做对吗!如果你们没有那个意思,你们就滚回去,这样我还可以饶了你们,要是你们不滚的话,别怪我收拾你们”骄矜跋扈的魏因斯坦煞是骄横的对奥康纳说道。 “就是,你们答不答应…!”那几个跟着来的贵族少爷也都很是‘齐心’的对奥康纳他们威胁道。 “办不到”有些火起的奥康纳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他们的威胁要求,这也是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接受的要挟。 “看,他们果然是冲着温莎小姐来的”还是那个缩在贵族们身边的干瘦的贵族少爷对自己的‘同伴’们叫嚣道。 “对,魏因斯坦少爷,你不能轻易绕了他们,教训他们”魏因斯坦身边的贵族少爷说道。 “决斗,决斗,决斗…”魏因斯坦身边的那些贵族都唯恐天下不乱的鼓动起了这位魏因斯坦少爷。 “对,魏因斯坦少爷,你可不能丢了达沃家族的面子啊!为了温莎小姐,你可不能怕了他们啊?”这句话让事态变得不可挽回。 “好,奥康纳,我现在对你提出决斗挑战,是个男人的,你就答应我的决斗”听到这话‘勇敢’的魏因斯坦少爷将自己手里的手套重重的朝着奥康纳的方向扔了过去,而这时候奥康纳看见的是魏因斯坦背后那个干瘦的贵族少爷深深扬起的得意的笑容。 第一百零四章 哈图风云,魏因斯... 决斗,对于人族世界的人来说决斗永远都是勇敢者才有资格参加的,尤其是作为贵族阶级的那些骑士来说,决斗更是证明他们的勇敢最好的见证,不过事实上和骑士一样,决斗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如今的决斗已经失去了他本来的意义。 如今的决斗更多的已经变成了贵族之间厮混的‘合法’争斗,两个彼此之间有利益冲突、感情冲突、甚至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质的冲突,即使是素未谋面的对方也可以成为决斗的两个‘勇敢者’。在贵族的训练里骑士的格斗技巧训练已经变成了他们学习杀人的课堂,这些掌握了格斗技巧的贵族少爷不仅可以任意的杀死平民和奴隶,他们更是相互之间厮杀争斗,决斗有何尝并不是他们相互厮杀的屠场。时至今日,决斗已经失去了它本来该有的正义性,那双代表正义的白手套已经变成了个杀戮的邀请,至于别的事情,对于决斗的双方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意义。骑士已经变成了没有道德约束,却掌握着高超杀人技巧的流氓恶霸,那么决斗自然就变成了流氓恶霸殴斗的大街,他们间唯一的区别就是要在‘合理’和‘正义’的外表下做这一切。对于贵族们的决斗,大多数平民都并没有太多向往,即使向往也应该是向往他们的身份,这些人之间到底有没有特别的事情,对于那些角斗场里看热闹的人来说并不重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人族世界里只有比较高档的酒店才能够设置那种小园式的客房,普通的酒店都是以小楼的形式存在的,只有高档的酒店里才有专门为那些有身份的人准备的独立小园,为的就是让他们能够不受打扰的暂居在酒店里。奥康纳他们的小园门口七八个被捅倒在地的家奴还一个劲的抱着自己的肋骨在那里哀嚎,至于他们的主子则没有丝毫怜悯的别的家奴把他们拖走,至于那些贵族家的少爷都把目光锁定在魏因斯坦少爷抛出的那只白手套上。在人族世界里白手套是邀请决斗的时候惯例性的标志,就像是战争中白旗是投降的标志一样,所以这个时候如果奥康纳接下白手套的话,也就意味着魏因斯坦和奥康纳之间的决斗约定达成。洁白的手套却带着不合情理的决斗邀请飞向了不远处的奥康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这只白手套,至于奥康纳身后的艾尔莉却咬着嘴唇,很是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奥康纳。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温莎小姐的爱慕者,艾尔莉或许是刚才被奥康纳他们的点拨,至少这个时候艾尔莉并没有胡闹,对于艾尔莉的‘安静’,就连奥康纳都煞是高兴的笑着脸,至于抛过来的那只白手套却在还没有砸到奥康纳的时候就被长棍击飞。 “放肆”从护城队员的手里夺过长棍的卡拉奇挑飞手套的时候甚是愤怒的吼道。 “就是,那里来的乌龟盖子”几个兄弟对于这位魏因斯坦的突然举动都格外的恼火。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连接受我决斗的挑战都不敢吗?你这个懦夫”看见自己的白手套被击飞时,魏因斯坦愤怒的吼道。 “对啊!懦夫,你这个懦夫,你没有资格成为一名贵族,你这个连决斗都不敢答应的下贱东西”不忿的贵族少爷们都叫嚣道。 “没错,如果你不敢答应决斗的话,就滚出哈图城,像你这样的人没有资格追求温莎小姐,都滚出去”有贵族少爷如此叫嚣道。 “我们的意思很明确,温莎小姐的事情我们不知道你们从那里听到的小道消息,我们从来没有想过参加伊巴斯男爵举办的宴会,这就是我们的意思,至于你们无聊的决斗要求,我是不会接受的,我不会拿我的生命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奥康纳面沉似水的说道。 “不对,他这明明就是托词,就算他没有那个意思,他背后的同伴也说不准”看来这些贵族少爷是不肯罢休的。 “就是,不能这个容易的就被他们骗过去,非得把他们赶出去不可”好几个贵族家的少爷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对,他们可是你们的劲敌,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几个”这时候又是那个身材干瘦的贵族少爷这么阴毒的鼓动道。 “对,你们如果不敢答应跟我决斗就立刻跟我滚,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几个的”魏因斯坦叫嚣道。 “你这群人是没有长耳朵的吗?我们老大说过,我们对那个温莎小姐没有意思,我们留在城里还有别的事情,所以才不离开,要不然的话谁愿意待在这个鬼地方,识相的就快点给我滚,打扰我们吃早饭”安大列看着这个没脑子的魏因斯坦很不屑的吼道。 “那里来的小杂种,想死嘛?给我滚”听到安大列的话魏因斯坦立刻就炸了起来,非常失礼的对安大列唾骂道。 “好,好,好…!”第一次被人当中折辱的安大列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却一脸说出了三个好字来。 “护城队…!”卡拉奇看见魏因斯坦敢折辱自己的同伴,不由得火上心头的对命令起了身边的护城队来。 “慢着,马赫,给我压住安大列,卡拉奇,别冲动,听奥康纳决定,都不准乱动”苏越立刻就出言命令道。 “都给我冷静点,你,叫魏因斯坦是吧!我告诉你,你不就是想要我答应这个决斗吗!我告诉过你,我们对那个温莎小姐没有意思,可是你们敢欺负到我们华夏家族的头上,这一关看来我是避无可避啦!好,我答应你们就是,不过我不是为了那个什么温莎小姐,我是为了你当众侮辱我的兄弟,毕达罗,把那只手套给我拿过来,这场决斗我应下啦?”奥康纳瞪着魏因斯坦说道。 “这…,主人”对于魏因斯坦的要求就连毕达罗都不免得为奥康纳担忧,迟疑的站在原地想要规劝奥康纳。 “嗯…!去,给我捡起来,小石城的人都给我听着,任何人敢侮辱我们小石城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奥康纳瞪着眼吼道。 “对,任何人敢侮辱我们小石城都要付出代价”甚至连苏越都受不了这些贵族少爷的嚣张跋扈。 “魏因斯坦,这是你白手套,我,奥康纳*华夏接下啦!”奥康纳接过毕达罗送过来的白手套对魏因斯坦说道。 “好,算你像个男人,3天我们就在哈图城南门外的空地上决斗,决斗的方式,你说,无论是马战还是步战,”魏因斯坦毫无惧意的看着面前的奥康纳,显然他对于自己的格斗技巧非常的有信心,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有信心的让奥康纳选择。 “哼哼哼…!好,决斗的方式就步战吧!不过…”奥康纳答应下来以后迟疑的看着魏因斯坦说道。 “不过什么,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的打败你”这位魏因斯坦不仅对自己有信心,还格外的狂妄自大。 “好,我们步战,但是我们不比兵器,咱们比比拳脚如何…?”奥康纳这时候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比…拳脚…?难道你不觉得作为贵族,应该用剑来证明自己的勇敢吗?”这个要求让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在人族世界里决斗也要遵循一些约定俗成的规矩,作为决斗方的魏因斯坦有权决定决斗的时间和地点,而作为被决斗方的奥康纳则有权决定决斗的方式,这样做也是为了在决斗双方之间取得一个平衡的点。奥康纳提出比拳脚的要求不管是对于魏因斯坦来说,还是对于那些跟在他背后的贵族少爷都非常的诧异,大多数的步战决斗都是用长剑决出胜负,而比拳脚这种决斗方式在人族的决斗里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因为在人族的意识形态里,长剑对于个人来说是守护尊严和荣誉的武器,长剑也是人族世界里公认的最高尚,最能够代表贵族和骑士精神的武器,至于别的那些武器都只能说是一些没有灵魂的武器,只有长剑是拥有灵魂的。在人族的武器里长剑是最高贵的,而弓弩、匕首和长弓是卑鄙的,长矛和长戈、长戟则是低贱的,至于战锤战斧这样的武器是野蛮的,而赤手空拳的战斗可以说是比战锤战斧的战斗更加野蛮的战斗方式。试想,两个拥有‘高贵’血统的贵族像两个野蛮人一样用自己的拳脚进行厮斗,这样的事情对于贵族来说是非常难以接受的,所以听到奥康纳的这个提议对面所有的贵族都格外诧异的看着奥康纳说不出话来。 “对,如果你非要比的话,我们就比拳脚,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3天后就在哈图城南门外决斗”奥康纳信心十足的说道。 “这…”没有料想到奥康纳的决斗方式这么的奇怪,所以魏因斯坦有些未置可否的站在原地反复思忖。 “如果你觉得你拿不定主意,不妨问问你身后那位朋友,我想他能够给你一个答案”苏越直指着躲在他背后的那个干瘦的贵族说道。 “对,你可以问问他,我想他能够给你一个答案”奥康纳也注意到了人群里这个干瘦的贵族少爷。 “就是,你大可以问问你身后那个藏头露尾的玩意儿,你看看他是怎么帮你做出决定的”刚才遭到漫骂的安大列自然也不会忽视人群里那个一句话就撩起这些人冲突的那个干瘦的贵族少爷,没有这个人或许今天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你们在说维森吗?”这个魏因斯坦不仅自己没有太多的主见,甚至还有些让人觉得傻的可爱,一句话就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如果这个维森就是躲在后面那个瘦得跟排骨一样的人的话,那就是他”奥康纳听魏因斯坦这么一说都有些忍不住想笑。 “那就是他,维森,别多啦!他们都发现你啦!”魏因斯坦倒也是‘坦诚’得‘可爱’的对人群里的这个干瘦的贵族少爷说道。 “哈哈哈哈…!”魏因斯坦的话不仅是奥康纳他们忍不住在笑,就连魏因斯坦身边的那些同来的贵族少爷们都在笑。 “都笑什么,不准笑,维森,你说这个事情我们怎么解决”魏因斯坦对站到前排来的维森问道。 “你这个…这个事情还能怎么解决,人家连白手套都接啦!难道你要因为比拳脚就不比了吗?”这位维森少爷有些气结的说道。 “可是比拳脚是野蛮人的举动,作为一位骑士和贵族,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么野蛮的决斗,实在是太失礼啦!如果我父亲知道的话,他会打死我的”脑子里还有部分正统骑士精神熏陶下的魏因斯坦近乎有些‘迂腐’的说道。 “事实上,你今天决斗的事情不管是用什么方式,只要你父亲知道,你都会被你父亲打死的”奥康纳莞尔一笑着说道。 “对,昨天的宴会上就算是果维伯爵都对我们友善相处,连奥康纳的册封礼都是王储妃殿下亲自主持的,如果让他们两位知道你们这群人公开辱骂贵族,而且还是在他们还没有走的时候,你们想想,他们会怎么做”苏越也冷静的扫视着面前这些不堪的贵族少爷们。 “我看禁足都还是小事,说不定把你们全部丢到军队里,要不就扣光你们所有的零花钱,看你们还怎么出去找乐子”安大列说道。 “这,维森,你说这个事情怎么办才好”奥康纳。苏越和安大列三个人连起手来的连蒙带吓倒是让部分贵族少爷们有些害怕了起来。 “还能怎么办,白手套既然人家都已经接啦!如果你不打的话,人家不会说他们野蛮,只会说你魏因斯坦是个胆小鬼,懦夫,事到如今,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说话间这位维森少爷还恶狠狠的瞪了奥康纳他们一眼。 “且慢,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奥康纳之前已经说过,我们无意成为温莎小姐入幕之宾,我们逗留在哈图城里是因为我们在城里的酒楼暂定的是10日后开业,并非是我们存心不走,我想魏因斯坦少爷肯定也是愿意自降身份的,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就此言和,只要决斗的具体事宜没有商议好,就不算完成正式的决斗仪式,魏因斯坦少爷,你看如何”苏越这个时候善意的‘示弱’道。 “好是好,就怕人家不愿意啊!人家连时间和地点都已经定好啦!又有人在背后挑唆,谁说的准人家愿不愿意言和,说不定人家还想着靠决斗来证明自己的勇敢呢?”安大列这句‘风凉话’算是让这位魏因斯坦少爷的脑子里又多了几分的想法。 “决斗证明的不是自己的勇敢,那只能证明自己的野蛮,魏因斯坦少爷,你看我二弟的提议如何”奥康纳说道。 “这个…”魏因斯坦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身边的维森,有些左右为难的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有什么这个那个的,魏因斯坦少爷,难道你自己决斗不决斗,还要征求他人的意见吗?如果你听信人家的意见执意要决斗,城里的人知道以后会称赞你魏因斯坦少爷的勇气吗?不会,他们只会说你是受人蛊惑的”奥康纳依旧从容的看着魏因斯坦说道。 “就是啊!勇敢的骑士身边永远有邪恶的人在他耳边吹风”安大列一句话算是让这位维森少爷连张嘴说话都变成了谗言。 “你们真的不是来追求温莎小姐的吗?”这时候魏因斯坦的一句问话顿时就让身边的维森少爷脑门立时就无奈的拧了起来。 “当然,我们说过,我们在城里逗留并不是因为我们对温莎小姐有非分之想,我已经有了未婚妻,艾尔莉,而我的朋友都还小,难道魏因斯坦少爷觉得美丽的温莎小姐不会喜欢一位勇敢的骑士,而会喜欢几个小孩子吗?”奥康纳说完笑着看了看身后的伙伴们说道。 “就是,一个这么勇敢的骑士都不要,选我们,你未免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吧?”安大列耷拉着眼皮瞥了一眼魏因斯坦。 “对,魏因斯坦少爷,证明你对温莎小姐的爱最好的方式不是杀光她身边所有的追求者”苏越更是非常绅士的规劝道。 “不是杀光他身边的追求者,那是什么?”被苏越的话触动神经的魏因斯坦有些好奇的问道。 “证明你对她的爱最好的办法不是杀光他身边的追求者,而是让她明白,即使她已经老得没有了追求者,她的身边依然还有一个叫做魏因斯坦的男人,这才是真正的爱,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方式更容易打动美丽的温莎小姐吗?”苏越笑着看向魏因斯坦反问道。 “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杀光那个温莎小姐身边的追求者呢?或许人家觉得温莎小姐会喜欢一个喜欢随便找人决斗的杀人狂魔,或许这样他才能够吸引到温莎小姐也说不定”安大列的话直接把魏因斯坦的决斗举动定性为了杀人狂魔。 “魏因斯坦,这个时候你可不能…”看着魏因斯坦的内心有些偏向于言和,站在一旁的这位维森少爷有些焦急的说道。 “哟哟哟…!这位少爷,你真以为人家魏因斯坦骑士没有脑子吗?温莎小姐会喜欢一个遇事要靠他人给主意的人吗?”安大列说道。 “对啊!对,维森,你别说话,让我自己想想”安大列的这句话直接将维森的‘苦劝’失去了开口的机会。 “魏因斯坦少爷,如果这个时候你愿意化干戈为玉帛,我们大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之前折辱我兄弟的事情我也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你执意要决斗的话,我奥康纳也是不会轻易认输,而且…”奥康纳说话间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伙伴。 “如果有人存心要制造达沃家族和华夏家族的矛盾,我一会儿就去城主府求见王储妃殿下,请她来为这件事做个评判”苏越说道。 “小石城护城队所有人等枕戈待旦,城主若有闪失,纵然城毁人亡也绝不罢休”卡拉奇非常坚定的说道。 “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让挑战者付出代价”长时间凝结出来的兄弟情谊,即使是马赫也非常坚定的怒视着魏因斯坦说道。 之前的一切来的太过的突然,甚至有些让奥康纳他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这并不代表着机敏的奥康纳他们会懵懂的以为这边不过是普通的事情,在摸清楚这些事情以后的,奥康纳他们都十分默契的选择了用自己的方式来改变这一切事情。这些贸然冲来找奥康纳他们麻烦的贵族少年,他们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范的,这个时候奥康纳是完全没有必要答应这样一场没有意义的决斗,所以奥康纳才会跟自己的兄弟们眉眼相对。早就已经形成了默契的兄弟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交流,兄弟间的配合已经默契到有事情发生时,奥康纳自动的会成为所有事情的决策者,而苏越这个文儒风范的小伙子自然要做和事佬,而卡拉奇和马赫两个不善于言辞的人更多的是奥康纳坚定的拥护者。至于年纪最小的安大列却肩负了做坏人的角色,小小年纪的安大列即使说错了话也不过是童言无忌,而且,像安大列这样鬼机灵的人,会真正说错话的机会非常的少,所以奥康纳他们才能游刃有余的周旋。兄弟间默契的配合第一步就是把藏在幕后的维森少爷给掏了出来,而苏越和安大列的配合也算是断了维森在幕后继续操纵魏因斯坦的机会,而心底并不坏的魏因斯坦这时候不过是个任他们拿捏的玩物,这样一个没有多少心眼的‘骑士’,在相互默契的兄弟间魏因斯坦失去了智囊的相助那里还能有所作为。 “那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今天决斗的事情,二哥去找王储妃殿下评理,那我就去求见果维伯爵,让他看看他们家族出了个这么勇敢的骑士,然后我再到大街上去告诉所有人,魏因斯坦少爷对温莎小姐的爱是多么的真挚,已经真挚到不惜拿自己的生命去挑战所有她的仰慕者,我就不信,温莎小姐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杀人狂魔”安大列依旧使出了自己用的最顺手的手段。 “那你估计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苏越看着安大列有些‘狰狞’的脸,很是默契的对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下场,能有什么下场,败坏家族的声望,果维伯爵就饶不了他,以骑士的身份挑战莫兹公国的男爵,这就是以下犯上,就算他是贵族后裔,这个骑士的身份是必然要被褫夺的,再加上他这个随便听信他人谗言就找人挑战的毛病,温莎小姐但凡有点脑子就不会喜欢上这么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人,万一真的嫁给了他,说不定很快就要做寡妇也说不定”安大列瞥了一眼魏因斯坦说道。 “这,这么严重…”听安大列这么一说连魏因斯坦都有些惊讶的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显然是他没有料想到的。 “谁叫你要听信他人谗言的,你要随便就找我大哥乱决斗,就自然要考虑后果”安大列轻蔑的说道。 “安大列,够啦!魏因斯坦少爷这不是没有想到吗?这都是误会,奥康纳,我看这场决斗没有必要继续下去吧?”苏越问道。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人争什么温莎小姐,我答应决斗是为了我们的尊严,既然这都是魏因斯坦少爷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原则上我是不反对中止这场没有意义的决斗的,就是不知道魏因斯坦少爷是不是还想继续下去”奥康纳再次重申了自己决斗的原因。 “这个…”魏因斯坦听到奥康纳如此义正言辞的表态以后,再想想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不由得心里面就有些思忖了起来。 “哎哟啊!疼死我啦…”当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的时候,小园外这些被捅倒在地的家奴的呼痛声就显得格外的刺耳。 “魏因斯坦少爷,我看这件事既然是个误会,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去争执,达沃家族和华夏家族依旧也是和睦的,我们也不会对温莎小姐有丝毫的非分之想,而且你的家奴‘不小心’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急需治疗,我看,仁慈的魏因斯坦少爷自然不会看着他们这样痛苦的样子,我看您还是带他们回去治伤吧!”苏越这时候灵机一动的给了这位魏因斯坦少爷一个合理的台阶下。 “说不定人家魏因斯坦少爷除了喜欢找人决斗来证明自己的勇敢,还喜欢听自己的仆人的惨叫,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传到温莎小姐的耳边,她会不会觉得魏因斯坦少爷不仅是个杀人狂魔,而且还是个变态的杀人狂魔呢?”安大列更是给台阶边的魏因斯坦推了一把。 “都愣着干嘛?还不快扶你们的人回去治伤,难道你们真想你家少爷被传为变态杀人狂魔吗?”久未言语的卡拉奇大声的斥责道。 “就是,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还不把他们都扶回去,难道你们要害我变成变态杀人狂魔吗?”魏因斯坦‘醒悟’过来以后更是大声的斥责起了这些被卡拉奇斥责完以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家奴,显然,他已经没有了丝毫想要在继续决斗的想法。 “对对对,快走,快把他们抬回去”剩下那些没有被捅倒的家奴都七手八脚煞是惧怕的去抬自己的人。 “魏因斯坦,难道这个事情就这么算啦!你这是在亵渎达沃家族的尊严,难道你一个高贵的骑士会怕了他们几个人吗?你今天要是这么退缩了的话,你不想想温莎小姐会把你当成懦夫的”看到魏因斯坦被连哄带吓的说动之时,这位维森少爷很是愤怒的说道。 “知其不可而为之,那不是勇敢,是愚蠢,魏因斯坦少爷怎么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呢?”苏越说道。 “魏因斯坦,你不能因为他们的几句话就回去啊!”显然,跟在魏因斯坦身边‘苦口婆心’的人还不少。 “就是啊!你要是这么走啦!我们的面子可怎么办啊!”除了有自己的目的,一部分人还在为自己的面子考虑。 “兄弟们,一会儿我们先去约奎城主的府上求见王储妃殿下,然后再去问问果维伯爵,我奥康纳是那里得罪了他,他竟然要让达沃家族的人在我成为男爵的第二天就在哈图城里公开的羞辱我们,我们更要问问王储妃殿下,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让他们敢光天华日之下,公然挑战莫兹公国王储妃殿下亲自册封的男爵”奥康纳看见面前的‘混乱局面’给出了最后一击。 “对,我们要想果维伯爵讨一个说法”跟奥康纳兄弟情深的几个伙伴都非常齐心的瞪着面前这些人吼道。 “慢,魏因斯坦,还不快带你的人去疗伤,难道你们真的想把这件事弄成家族之间的战争吗?”苏越这时候出面阻止道。 “好好好,我们马上走,你们都还愣着干嘛!害我今天丢这么大的人,都给我走”魏因斯坦有些惊慌的呵斥起了同来的家奴们。 “对,魏因斯坦,接着,带着你的人赶紧走吧!”看着魏因斯坦‘溃不成军’的样子,苏越更是夺过了奥康纳手中的白手套扔了过去,那样子看起来颇有些为了这位魏因斯坦少爷不惜擅自决断也要化解这场纠纷的模样。 “好,只是这件事情”苏越的话这时候在魏因斯坦的耳朵里简直就是美妙的音乐,只是他还是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奥康纳的说道。 “放心吧!这件事,你们的人不说,我们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对外我们都说是你来看我们,他们都是不小心自己摔跤跌伤的,你赶快走吧!别磨蹭啦!”苏越不仅为魏因斯坦化解了这场没有必要的决斗,甚至连他们来这里的说辞都有所准备。 “好,那我们就告辞啦!还不快走”拿着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的白手套,魏因斯坦是片刻都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临走的时候魏因斯坦还对苏越投来了感谢的眼神,而奥康纳和他身后的伙伴以及严阵以待的护城队队员们则集体怒目相对的看着他们。 “苏越,你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他们这是在羞辱我们家族吗?”临走的时候还能够听见奥康纳有些愤怒的斥责声。 “奥康纳,事态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这件事就到此为之吧!”已经带着自己的家奴走出小园的魏因斯坦还能听见苏越的苦劝。 随着魏因斯坦带着自己的家奴有些滑稽的从奥康纳他们的小院里仓皇离去,剩下的那些跟着他一起来的贵族少爷们也都有些溃不成军的跟在他的背后离开了酒店,至于那位在背后扇阴风点鬼火的维森少爷则是恶狠狠的瞪了奥康纳他们一眼以后愤然离去。这场闹剧起因决然是因为那个奥康纳从未有过想法的伊巴斯家族未来的女男爵温莎小姐引起的,而更没有想到的时候,果维伯爵家的魏因斯坦会这样冲动的来找奥康纳决斗,而仔细想想,这位维森少爷显然在中间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跟着魏因斯坦一起来找奥康纳他们麻烦的这些贵族家的少爷看样子都是对温莎小姐有些想法的人,应该都是被这位维森少爷鼓动着来闹事的,却不想被奥康纳他们之间默契的配合给化解了这场无谓的争斗。随着这场闹剧般上演的决斗以魏因斯坦带着‘跌伤’的家奴回家疗伤而结束,奥康纳他们居住的小园里再次的恢复了平静,而这样的结果是他们带来的小石城里的人所没有想到的,甚至是站在后排的拉尔夫都没有料想到的结果。这场决斗的挑战看似是为了温莎小姐,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奥康纳这位新晋男爵的强势出现引起了哈图城贵族社会的冲击,那些本来想着靠迎娶温莎小姐而成为男爵的贵族少爷们不会接受奥康纳的出现,所以奥康纳并没有想过要去逃避。冷静的他们发现魏因斯坦不过只是个没有脑子的傀儡,用兄弟间的老招数一连串的连消带打,魏因斯坦自然就败下了阵来,而魏因斯坦带来的这些人只能如此意兴阑珊的离开。看着这几个人有些滑稽的背影,奥康纳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伙伴,尤其是面前这个‘死死’拉住自己的伙伴苏越,已经没有必要再装下去的兄弟几个相互的看了看彼此,脸上都挂满了胜利的喜悦,然后兄弟几个又看了看身边一直没有发作的艾尔莉。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看着奥康纳他们都笑着看向自己,艾尔莉嘟囔着嘴看着奥康纳他们问道。 “高兴啊!想看看你,想看看你为什么不生气?”奥康纳有些玩味的看着面前煞是可爱的艾尔莉说道。 “就是啊!难道今天某人居然没有吃醋,我就觉得奇怪,要是昨天,奥康纳要是被人决斗的话,有人非得提刀砍人不可,你们说是不是”安大列依旧有些没心没肺的看着面前的艾尔莉,非常戏谑的对艾尔莉调侃道。 “呵呵呵呵…!”兄弟几个都非常好笑的看了看面前的艾尔莉,对于艾尔莉今天的表现,他们都由衷的开心。 “嘿嘿嘿嘿…!”不但是奥康纳他们有些忍不住的想笑,甚至连那些还没有散开护城队队员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今天你们都做得好,大家都散了吧!”卡拉奇对身边的还没有散开的护城队队员们说道。 “是,队长”连霍尔拉夫在内所有队员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在霍尔拉夫的带领下都各自散去。 “怎么啦!今天有人找我决斗耶?想不到你居然都不生气”奥康纳饶有兴致的对艾尔莉问道。 “哼,人家在你心里这么的小气么!你们都说过啦!你们对那个温莎小姐没有兴趣,我就相信你们一回就是啦!不过你们以后不能在这样惹这么多的事情出来啦?”艾尔莉噘着嘴看着奥康纳他们说道。 “这可不是我们惹出来的,这是人家有心想要陷害我们,不过我们以后注意就是啦!”奥康纳笑着说道。 “就是啊!嫂子,你可是都看到的,我老大对那个温莎小姐是半点兴趣都没有的”安大列说道。 “哼”艾尔莉或许是因为刚才被奥康纳他们联起手来点拨之后性子有所收敛,至少现在的她并没有如昨天一样醋意盎然。 “好啦!乖啦,乖啦!”说着奥康纳就很是疼惜的将艾尔莉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有些欣慰的轻抚着艾尔莉的背说道。 “嗯!不要啊!这么多人”没想到奥康纳会这么大胆的在自己的同伴面前抱自己,出于羞涩的艾尔莉‘无力’的挣扎着。 “嘿嘿嘿嘿嘿…!”看着奥康纳跟艾尔莉之间温馨的一幕,苏越他们都非常高兴的笑着,只有安大列的笑声里多了那么些促狭。 “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大可以当我们不存在”安大列有些玩味的看着奥康纳他们两个说道。 “去,再闹,我收拾你”奥康纳满意的微笑着搂着怀里的‘挣扎’的艾尔莉,没好气的对安大列说道。 “嘿…!好吧!走走走,咱们都忙自己的去,什么抱啊什么的,我们都没看见”安大列说着就要拉着自己的伙伴离开院子。 “回来,我还有正事要说”奥康纳松开了怀里的艾尔莉,哭笑不得的对安大列他们说道。 “哟呵,原来咱们老大还知道什么是正事啊!哈哈哈哈!”安大列的一句调侃连奥康纳都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哼,你们都是坏人,人家的衣服都弄脏啦!人家去换衣服去,不理你们”艾尔莉借口换衣服的机会羞涩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好啦!笑也笑够啦!今天早上这个时候大家要上心才是,这些人的来意我看没有这么简单”奥康纳正色的说道。 “对,这件事不仅仅是那个维森少爷弄出来的,看他的衣着也不是大贵族家的孩子,能够跟魏因斯坦这种人混在一起,肯定有问题,安大列,出去的时候记得答应下这个维森的身份来历”苏越也赞同的说道。 “这个我就打算好啦!我一会儿回酒楼的时候在贸易市场里打听,那里消息比较灵通,我就不信我查不出这个维森少爷的身份,敢带着块木头来我们这里捣乱,我收拾不了他还”唯恐天下不乱的安大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躲在幕后的维森少爷。 “这个事情你们先查清楚,至于剩下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议,现在还不是我们报仇的时候”奥康纳有些冷峻的说道。 “我知道,这笔帐我给他们记下就是,对了,奥康纳,如果刚才那块木头真的要跟你比拳脚,你怎么办”安大列好奇的说道。 “我们现在都还没有到18岁,都还没有到修炼的时候,除了马赫能够发挥以外,不管比什么我都是输,不过就算是答应下来也没用,我们大可以去找果维伯爵和王储妃帮忙,即使不行,我们还可以用卷轴,没事的”奥康纳自信的说道。 “对,实在不信我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这个魏因斯坦看起来脑子也未必灵光,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苏越也很有信心的说道。 “对了,苏越,既然你对这个魏因斯坦如此的示好,那就好好的利用这个人,别白废了我们的功夫”奥康纳面色不善的说道。 “当然,我可是他的大恩人,下午的时候我让毕达罗给他带个口信去,然后趁机联络联络,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苏越说道。 “对,二哥,我下午回来的时候保证把这两个人的事情给你查清楚,不过这个事情貌似不是关键吧!贸易商队的事情才是我们的重中之重,莫非…你是想…”安大列自信满满的保证完以后猛然间想起些事情,很是好奇的对苏越问道。 “鬼机灵,就知道瞒不过你,还不快去,我等着你消息执行下一步计划,对了,还有,借着这次出去的机会,在贸易市场里多答应下城里这些贵族的情况,所有能够打听到的消息,不管有用没没用,全部都给我带回来,我有大用”苏越笑着说道。 第一百零五章 哈图风云,贸易市... 饮食,在神羽大陆上每个种族都有其自身独立的饮食习惯和特色,比如说精灵族的饮食主要以果类素食为主,而兽族则是以肉食和果类为主,至于在人族世界里饮食的结构主要都是相对偏向肉食和时令蔬菜为主的,这也是人族在饮食方面的一大特色。(..info好看的小说) 占据着神羽大陆广袤土地的人族拥有着大陆上最肥沃的农田,勤劳的人族农夫不仅能够种植各种各样的粮食和蔬菜,还能够大规模的养殖各种动物,因此,在人族世界里只要不是奴隶和贫民,大多数的平民都是能够过着相对富足而可以见到荤腥的生活。作为人族社会中的贵族们,他们对于饮食的要求可谓是苛求完美,为了能够做出一道能够跟身份匹配的菜肴,贵族们甚至会不惜重金聘请擅长烹饪的人,而厨师这个专门从事做饭的职业最初也是因此形成的。人族世界都流行这分餐制的饮食方式,菜色的花样复杂,而且广袤的人族世界拥有着上千种不同的食材,所以人族世界的菜色更加具有不同层次的口感,这是异族菜肴无法比拟的。大多数的平民平时的饮食都相对清淡,肉食是相对昂贵的,所以他们并不能够甜甜都尝到荤腥,而贵族们却可以每天都过着有酒有肉的生活,而在人族世界里专门从事饮食的酒楼,能够在城市里立足就必须要有他自己的特色,不仅仅是在食物的口感方面有自己的特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哈图城里闲逛的安大列可以说比自己的任何一个同伴都熟悉哈图城,尤其是贸易市场更是轻车熟路,从红枫叶酒店里出来以后,安大列就跟马赫和霍尔拉夫以及拉尔夫再次溜达在了哈图城的街道上。拉尔夫这个身体孱弱的魔法师在安大列他们的‘虐待’下已经习惯了这种步行的移动方式,四个人相对还是比较愉快的走在通往贸易市场的街道上看着来回川流不息的人群,安大列的心情就格外的舒服。安大列和马赫都穿着一套并不华丽的贵族礼服,而拉尔夫依旧是穿着管家的服装,坚定不成为初级魔法师绝不穿上魔法师袍的他这份坚定的信念还是让安大列他们很是赞许的,至于膀大腰圆的霍尔拉夫则非常不喜欢自己的身份。好歹霍尔拉夫曾经也是古伯公国的千夫长,骑兵出身的他一下就变成了靠双脚行走的‘步兵’,这让这个曾经的将军颇为有些不适应,一路上安大列还不时的调侃起了霍尔拉夫这件事,而霍尔拉夫一路上倒是很轻松的跟安大列他们是不是的说说古伯公国的风土人情。 远远的,就在距离贸易市场东门还有段距离的街道上安大列就能够看见自己百味酒楼那金色的圆形穹顶,反复刷漆的穹顶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光彩照人,即使是相隔一段距离也能够远远的看见那璀璨的金色光华。对于这个最近才冒出来的贸易市场里的新‘亮点’,不少来往于哈图城的商人也好,还是生活在城里的居民也罢,都有些好奇的时不时会朝酒楼的方向张望,至少在吸引力方面百味酒楼就已经赚足了人气。那些包裹在木架子上遮住整个百味酒楼的黑纱布并没有因为内部的整修完毕而拉开,用安大列的话说就是不到开业之前,这幅面纱还是盖上的好,越是看不见的东西,这些人才越是会感到好奇。这座不久前才被老板转售给安大列他们的酒楼不仅在吸引力方面赚足了城里人的眼球,而且每每在午饭和晚饭时节,从酒楼里散发出来的浓浓的香味更是让不少人对这座黑纱布包裹住的酒楼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心。那种闻到以后立刻就会让人有种食欲大增的香味引来了不少的食客,可是当他们看到酒楼外的黑纱和门口站立的那些手拿长棍严阵以待的护卫时,这些人都有些悻悻然的离开,不过心里对于这种香味的好奇感却丝毫没有减弱。 “主人,你不是说你没有打算暴露这座酒楼的身份吗?怎么你突然会这么决定呢?”拉尔夫有些不解的走在路上问道。 “是啊!本来我是没有打算暴露我就是这座酒楼老板的身份,不过在宴会上我发现奥康纳在哈图城里没有个合适的产业可不行,所以我才没有办法,只能暴露这座酒楼,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安大列有些无奈的说道。 “难道城主大人有意到哈图城里发展吗?”拉尔夫听到以后反而有些惊讶的对安大列问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咱们城主大人可是男爵,而且还有那么大一块封地,是贵族当然要生活在城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跟拉尔夫关系还算不错的霍尔拉夫并不觉得作为贵族的奥康纳坐在城里有不妥的地方。 “不,奥康纳是不会到城里来住的,我们的家永远都是小石城,不过为了让哈图城成为我们的家,我必须暴露酒楼”安大列说道。 “不懂,仲裁长,你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啊!”霍尔拉夫有些费解的对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这么说吧!奥康纳能够成为贵族这是侥幸的事情,我之所以暴露酒楼的事情,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的贵族明确的知道两点:第一,奥康纳是安心的生活在莫兹公国的,表明我们安于在莫兹公国生活”安大列比划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头说道。 “那另外一个原因呢!”听到安大列的第一个解释以后,拉尔夫有些好奇的对安大列追问道。 “至于第二个原因嘛?我要给奥康纳和小石城人找一个合理的出现的地方”安大列晃悠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头解释道。 “合理的出现的地方?”不仅霍尔拉夫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连拉尔夫也有些疑惑,显然他们都不懂得安大列的用意。 “当然,四哥,你猜猜吧?”安大列走在路上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马赫,饶有兴致的对马赫问道。 “想考我”马赫一脸轻松的看着这个满脸堆笑的同伴,虽然脸上目无表情,不过他是能够猜到安大列用意的。 “嘿嘿嘿…!你可是我四哥,你虽然平时不喜欢说话,不过我可是不会这么容易的被你骗过去的,你的眼里未必就比我们几个差,你只是不愿意把心思用在这些方面而已,四哥,你就说说吧!”对马赫甚是了解的安大列憨笑着对他说道。 “好,你是想把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东西都经过神经传送到大脑,对吧?”马赫看着安大列说道。 “嘿嘿嘿…!我就知道这个事情我瞒不过你们几个,没错,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安大列笑着说道。.info[] “不用瞒,我们都明白,你这么大的牺牲也是为了小石城考虑”马赫很是默契的对安大列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仲裁长,马赫副城主”不明所以的霍尔拉夫还是没有听懂他们的意思。 “拉尔夫,我相信你肯定能听懂,对不对,这个问题你以后有机会解释给霍尔拉夫听吧!”安大列笑着对身后的拉尔夫说道。 “是,主人”心思并不算迟钝的拉尔夫自然听懂了安大列的言外之意,点头对安大列说道。 “嗯,霍尔拉夫,这个问题你以后可以问拉尔夫,我现在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好嘛?”安大列回头问道。 “仲裁长,你问吧!我肯定如实回答”生性豪爽的霍尔拉夫非常大方的一口就答应了安大列的话。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的古伯公国的军队半年多以前准备莫兹公国的时候,你和伯斯夫的两个千人队就是处在先锋部队里的,那当时你们接到的是你们军团长森利顿的命令,还是你们军团的统兵参谋长图拉克的命令?”安大列对霍尔拉夫问道。 “嗯?仲裁长,你怎么知道我们军团长和统兵参谋长的名字呢?”听到安大列的问题霍尔拉夫不由得眉头一皱的问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还有,你们跟这位统兵参谋长的关系如何?”安大列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非常关心的追问道。 “当时我们接到的是我们军团长的命令,不过代为传达命令的是那个叫图拉克的杂种,至于我们和这个杂种的关系,非常的糟糕,这个从军事学院里出来以后就直接坐上统兵参谋长位置的杂种,要不是军团长压着我们的话,我非劈了他不可”霍尔拉夫愤怒的吼道。 “哦,听起来你们伯顿军团的人跟这个图拉克的关系非常的糟糕啊!”听到霍尔拉夫的唾骂安大列好奇的说道。 “那当然,这个狗东西除了会说大话以外没有别的能耐,就知道跟那些贵族出身的将军和高级将领混在一起,不仅虚报兵员拿空饷,而且还在军团里把那些贵族家的少爷安插到进来,侵占原本属于我们的军功,要不是军团长压制的话,我们几个早就宰了这个东西,除了吹什么能耐都没有”说起这个叫做图拉克的统兵参谋长,霍尔拉夫心里的火就止不住的往外冒。 “不是听说这个图拉克是从圣光书院的军事学院里面出来的吗?怎么会没有能耐呢?”安大列笑着说道。 “话是这么说,这个被称为未来军神的书院将军回国的时候所有人以为他是个天才,尤其是他还带着他在军棋推演中0负22胜的不败战绩来到我们伯顿军团的时候,我们都以为这个杂种是个天才,可是实际上他就是个白痴”霍尔拉夫不屑的说道。 “哦,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倒想要知道下具体的情况”安大列饶有兴致的对霍尔拉夫问道。 “好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知道您知不知道军旗推演这种军事类游戏”霍尔拉夫很是尊敬的对安大列问道。 “当然,我听拉尔夫讲过,这是一种由那位阿尔巴罕*诺元帅在倾世灭魔大战以后发明的一种军事类游戏”安大列说道。 在人族世界的军队里军棋推演已经成为了所有军官在闲时最痴迷的游戏,这种两人对战类的军棋游戏是建立在模拟的状态下进行的博弈,而为了保证游戏的公正性通常这种游戏时都会有很多人作为裁判。这种相传是天威帝国的开国大帝阿尔巴罕*诺陛下发明的游戏,不仅仅是存在于游戏间的博弈,更多的是一种模拟现实的具有半实战意义的真实推衍,能够在一定的条件下模拟真实意义上战争。在军棋推演中裁判的作用是为了设定推演的前提,也就是为‘战争’设定时间和环境的前提,以及在‘战争’中根据实际情况判断局势的结果,而‘作战’的双方则根据裁判所设定的前提展开战斗。游戏的双方手里有‘步兵’、‘骑兵’和“重骑兵”三种常规的兵种,双方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需求和兵力的实力悬殊在同等条件下挑选自己的军队,而他们‘战斗’的结果就是由裁判负责裁判。军棋推演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模拟真实的战斗,不过这样的推演并不能够模拟到实际的作战,而且这样的军棋推演能够模拟出来的只是战术上的指挥能力,并不能够锻炼出军官在战略上的指挥能力,所以是并不能够当作实际指挥能力的一种游戏而已。 “这个叫做图拉克的杂种到我们伯顿军团来报到的时候带来了三件东西,第一件就是一副用黄金打造的军棋推演道具,第二件是50名贵族少爷组成的‘年轻将领观摩团‘;第三件是20车礼物和藏在城里的200个婊子”霍尔拉夫至今说起来都还是满腔怒火。 “那你说说这个图拉克都把这些东西怎么用的”听到这里安大列更是好奇的对霍尔拉夫问道。 “那套军棋推演道具是送给我们军团长的,至于那50名贵族少爷组成的那个狗屁的观摩团实际就是王都的那些游手好闲的贵族少爷,至于那些好酒和城里的那些婊子则是送给军团里那些高级将领的”霍尔拉夫听到这里都是止不住的怒火。 “挑战军团长,这个人还真是狂得可以的,你说他是白痴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吗?”安大列有些不屑的说道。 “不全是,这个白痴到了军团第一件事就是去挑战我们军团长,自以为他在圣光书院的军事学院里能够打赢那些狗屁军事老师就能够天下无敌,结果被军团长两个小时就连胜了他3局,后来这个白痴脸上挂不住,他带来的那些杂碎就借口他从王都赶来一路舟车劳顿所以才会被打败,真是个无耻的家伙”军旅出身的霍尔拉夫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空口说大话的将军。 “还真是输赢都有理,那你说他是白痴是什么原因呢?”安大列听到以后也很是不屑的问道。 “那是因为一次军团长召集所有万夫长一级的军官召开作战会议,在作战会议上军团长让图拉克这个白痴说说自己的作战计划,这个白痴张口就来,站在地图前面指着图上的一座标记为高山的区域说为平原,把地图上的山丘说成了高山,还说什么让部队跟莫兹公国的军队在‘平原’上会战,然后佯装大败把他们引入高山之间,让骑兵隐藏在山上待莫兹公国的军队追击的时候冲下来汇合‘溃逃’的军队反戈一击,这个白痴,连地图都不会看,真不知道国王为什么会让这种人做统兵参谋长”霍尔拉夫大为光火的吼道。 “让骑兵从山上冲下来…这个图拉克还真有想法”安大列听到以后连嘴角都有些忍不住的抽动着对霍尔拉夫说道。 “就是,这个砸碎,骑兵从高山冲下来,还没有冲到平地骑兵就要被山上的树桩这些东西给弄死一半”骑兵出身的霍尔拉夫吼道。 “没错,就算是从高往低冲,骑兵也只能从山丘往下冲,从高山往下冲,这简直就是找死”这样浅显的道路连安大列都知道。 “这个杂碎,当时这话说出来以后还在洋洋得意的,要不是我们军团长估计这个白痴的的身份,非把他赶回王都去”霍尔拉夫说道。 “那后来呢!你们跟他的关系又是怎么回事呢?”安大列听到以后饶有兴致的接着追问道。 “哦,是这样的,这个杂碎带来的那些礼物和女人拿来笼络了大批军团里的高级将领,然后拿出了国王的手令,手令上面说他带来的那些观摩团的贵族少爷都是很有发展前途的公国新秀,这些人要被安排在伯顿军团里任职,不过鉴于他们对于部队还不了解,所以他们的职务都是百夫长,也就是一下子就要在军团里挤出50个百夫长的位置”霍尔拉夫稍微冷静下来以后说道。 “一群战场都没有上过的贵族少爷一来就要做百夫长,伯顿军团非炸了锅不可”安大列低沉的说道。 “那是,不过这个杂碎有国王的手令,所以军团长也只能依令行事,而这个杂碎安排了两个废物到我们的部队里”霍尔拉夫无奈道。 “然后呢?难道你是因为这两个废物跟这个图拉克闹的矛盾吗?”安大列听到以后好奇的猜想道。 “是啊!这两个废物什么东西都不会,仲裁长,我跟伯斯夫在伯顿军团里的也是主力的千人队,经常会跟莫兹公国的军队发生小范围的冲突,为了保险起见,我把这两个废物的百人队安排做了后备队,在跟莫兹公国的军队遭遇以后我让这两个废物在最后的关头带着部队压上去,这个时候就算是两头猪带着200骑兵也能够给敌人重创,可是这两个废物居然擅自逃走”霍尔拉夫火大的说道。 “哟,想不到有人居然敢丢下你们古伯双虎自己逃走”安大列还依稀记得霍尔拉夫和伯斯夫在古伯军中的称号调侃了起来。 “嘿嘿嘿…都是这两个废物,关键时候居然自己逃走,害的我的军队在那次冲突中损失了300多个兄弟”霍尔拉夫惋惜的说道。 “以你的脾气肯定不会放过这两个废物的吧?按照军法,临阵逃跑可是要砍头的”安大列估摸着说道。 “军法,按照军法这两个废物当然要被砍头,可是他们两个都是公国一个伯爵的儿子,而且还是年轻将领观摩团的人,是图拉克那群杂碎的人,这两个废物逃走以后知道我不会饶了他们,所以他们两个就直接跑到了图拉克那里,我回来以后因为战败受了20军棍,我忍着伤带着部队找到了图拉克那里,可是这个混蛋居然带着一群高级军官联手压制我”霍尔拉夫无奈的说道。 “这种事情难道森利顿这个军团长不管吗?这个是关乎军队命脉的事情”安大列很是好奇的对霍尔拉夫问道。 “那时候军团长去检查防务还没有回来,要不然的话军团长就第一个不会饶过他们”霍尔拉夫无奈的说道。 “难道你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他们两个?我看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吧?”安大列再次好奇的对霍尔拉夫问道。 “当然不会,这两个白痴以为有图拉克那个杂碎的包庇就能逃得了,我和伯斯夫表面上答应了那个杂碎,可是等我和伯斯夫把他们带回了军营以后我跟伯斯夫就当众亲自赏了他们一人50军棍,等图拉克那个杂碎赶来的时候刚好行刑完毕”霍尔拉夫骄傲的说道。 “哟…!看不出来,你霍尔拉夫还是个有血性的汉子,打得好,敢于守护军法不避权贵,好样的”安大列竖着大拇指夸奖道。 “对,护法有功”连一旁听霍尔拉夫讲诉这件事情经过的马赫都忍不住对霍尔拉夫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嘿嘿嘿嘿…!你们这么说我都怪不好意思的”豪爽的霍尔拉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对安大列他们说道。 “这有什么,有你这样的护城队副队长,我们小石城以后就多了位守护小石城城法的人,这个赞赏你霍尔拉夫和伯斯夫都值得夸奖,对了,难道你们打了这两个废物,图拉克就这么会罢休吗?”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不罢休又能怎么样,这两个废物,图拉克那个杂碎以为笼络了一批高级军官就能够为所欲为,不过在伯顿军团里还是有很多心向军团长的高级将领和下级军官,他也只能丢下了句废话就不了了之”霍尔拉夫耸了耸肩膀轻蔑的说道。 “恐怕你跟伯斯夫兵败被俘的事情跟这个叫图拉克的人分不开关系,而且你们从被俘到被卖到哈图城也就是几天的功夫,正常情况下像你这样的千夫长可都是宝贝,正常情况下肯定是要赎回去的,可是你们却没有被赎回去,这背后肯定有那个图拉克在捣鬼,要不然你们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安大列总结前因后果以后对于霍尔拉夫沦为奴隶的始末缘由算是猜的八九不离十。 “原来真的是这个杂碎,开始伯斯夫这么说我还不信,这个狗日的,让我找到机会,我非撕了这个杂碎不可”霍尔拉夫恼怒的说道。 “是啊!不过也是这杂碎把你们两个宝贝送到了我们小石城,对了,觉得在小石城过得怎么样”安大列笑着问道。 “很好,不管是我们队长,还是仲裁长你制定的小石城城法,我和伯斯夫都很喜欢,尤其是仲裁长你的制定的城法连城主大人都要遵守,这一点我最喜欢”生性豪爽的霍尔拉夫可以说是个实诚得有些死心眼的人,自然毫不犹豫的对安大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是,霍尔拉夫,在小石城里每个人都要守规矩,要是有人挑战我们的规矩,城主大人和我们都不会放过他”安大列说道。 “所以啊!上次你们处置那些准备作乱的人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啦!仲裁长大人你和城主大人都是狠角色,小小年纪就这么果断对那些人下手,所以我非常和伯斯夫都很佩服你们,跟着你们干就是舒服,不用担心有人捣鬼”霍尔拉夫有些没有顾忌的夸奖道。 霍尔拉夫的话在别人听来或许有些没大没小,即使霍尔拉夫他们已经恢复了平民的身份,不再是奥康纳他们的奴隶,可是他们毕竟都还是奥康纳他们下人,像这样夸奖主人的行为是非常失礼的,也就是安大列这样的人会不在意,要是换一位计较的贵族,霍尔拉夫免不了一顿责罚。这话停在安大列的耳朵里并没有丝毫的冒犯,从来就没有那些高低尊卑概念的安大列听到的是霍尔拉夫的心里话,也只有从霍尔拉夫这种直肠子的人嘴里听到的话才是大实话,也才是安大列最想要听到的话。小石城自从奥康纳处置了准备乘机作乱的阿勒其,打退了那些下手狠毒的‘强盗’以后,虽然护城队这些小石城的护卫力量遭受了非常大的损失,可是在小石城人的心里都树立起了非常高的城法意识。尤其是奥康纳恢复了所有奴隶的身份以后,小石城人对于奥康纳和小石城城法形成了非常高的向心力和凝聚力,在两个月的发展中,小石城人的变化也都落在奥康纳他们的眼里,这也是奥康纳和安大列他们随乐见于看到的。让一群麻木的,对生活失去信心和希望的奴隶,变成现在小石城里那样一群脸上挂着笑容的人,这对于奥康纳他们说就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谁还会因为他们的这种无心的冒犯而生气,这样的变化正是奥康纳他们想要的,这有什么值得他们计较和去追究的。 “霍尔拉夫,放肆…!”身为家臣的拉尔夫有必要维护自己主人的尊严,所以他非常严肃的对霍尔拉夫斥责道。 “啊…!哦!仲裁长大人,马赫副城主…”被拉尔夫严厉斥责的霍尔拉夫这时候才猛然悔悟过来静若寒蝉的想要道歉。 “不用道歉啦!”安大列这个时候非常严肃的伴着脸打断了霍尔拉夫准备道歉的话语。 “仲裁长大人,我知道错啦!…”听到安大列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自己,霍尔拉夫有些后怕的连忙解释道。 “别担心,他逗你的”跟安大列并排往前走的马赫非常了解安大列,更知道安大列说这话的并不表示不给霍尔拉夫道歉的机会。 “嘿嘿嘿…!还是四哥了解我,霍尔拉夫,别这么紧张,我可没这么小心眼,我这都是逗你玩的”安大列憨笑着说道。 “这…!”看着安大列脸上促狭的表情,性子豪爽的霍尔拉夫真有些哭笑不得,呆呆的站在原地抽抽着嘴角不知道该怎么说。 “傻愣着干嘛?还不走,嗯…!你闻闻,你闻到这个香味没有,这是我教给他们的做的菜独有的香味,拉尔夫,四哥,你们闻闻,是不是这个味道”安大列顽皮的堆笑着催促着呆立在原地的霍尔拉夫,深吸着从自己酒楼方向飘过来的香味问道。 “嗯,这是…干烧,对,这是干烧草菇的味道”拉尔夫满足的深吸这飘来的菜肴香味非常愉悦的说道。 “嗯,四哥,你闻闻,这个味道可不是一道干烧草菇的香味”安大列点着头然后对身边的马赫问道。 “酱牛肉的酱香味,还有砂锅鱿鱼和酸菜鱼的味道”马赫微微吸着飘过来的香味对安大列说道。 “对,霍尔拉夫,你来闻闻,这个里面还有没有别的味道,回答不了可是要受罚的”走在街道上的安大列对身后的霍尔拉夫说道。 “别的味道我都没有闻出来,我就闻到了大刀烧白的味道,我最喜欢这道菜啦!可惜我就尝过一次”霍尔拉夫非常惋惜的说道。 “嘿嘿嘿…!对,你们的鼻子看来都不错,这几道菜都是我教给他们的,这几天我让他们按照我教给他们的菜,轮流做给酒楼里的人尝尝,看起来他们的厨艺都有所长进嘛!”安大列满意的摇晃着脑袋,心情大道。 “主人,你看,我们的酒楼门口围了很多人,看样子他们都是被这种香味吸引过来的”拉尔夫看着不远处的酒楼门口惊奇的说道。 “那是当然,当时我把那几道菜做出来的时候,你们都没有见过这种奇特的烹饪方式,连你们都没有见过,他们这些人没有见过是很正常的,别说见过,这里的人估计连闻都没有闻过”安大列看着围在自己酒楼门口的人群非常骄傲的对拉尔夫说道。 “对了,主人,你做的这些菜,也是你从你们的家乡带过来的吧!”拉尔夫很好奇的问道。 “是啊!这些菜都是我们家乡的菜,我四哥他们可是都尝过的”安大列耸了耸肩看着马赫对拉尔夫说道。 “那主人的家乡到底在那里呢!有那么多神奇的祖先,还有这么多奇特的烹饪手段,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在书上看到这些人和事呢?”对于拉尔夫来说,他最想要弄明白的就是安大列他们口中那个家乡,自负学识渊博的拉尔夫对此已经耿耿于怀。 “哎呀…!你都这把年纪的人啦!还这么好奇,走吧!我们先去酒楼里看看”安大列依旧没有给拉尔夫答案的走了过去。 “是啊!城主大人的家乡里有这么好吃的菜,那肯定是个美妙的地方”至今还记得那道菜的霍尔拉夫一脸羡慕的说道。 “别说啦!跟上”马赫跟在安大列的背后,微笑着听到拉尔夫他们的对话,很高兴的对拉尔夫他们说道。 一直以来对于安大列他们的来历,拉尔夫都是非常关心的,可是满心以为能够从安大列的嘴里掏出些话来,可是不幸的是,别看安大列的年纪小,可是每每提及安大列口中的家乡他都会三缄其口,这倒是让拉尔夫有些隔靴搔痒的感觉。其实安大列从本心来讲并没有想过要挑拉尔夫的胃口,拉尔夫的好奇心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偏执的知识的狂人对于未知的世界的探索,这是没有丝毫恶意的,要不然的话,安大列也不会跟拉尔夫说起这么多的事情。对于奥康纳他们的来历,不管是在小石城人的心里,还是在拉尔夫和布瓦尔这样的人心里,都有着各自的看法,这也使得奥康纳他们的身份来历在这段时间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猜想。那些出身微寒的平民和奴隶眼里,奥康纳他们肯定就是贵族子弟,而且肯定是大贵族的子弟,因为只有那种真正受过贵族礼仪的人才会对他们如此的好,所以大多数小石城人都相信这个比较‘合理’的说话。可是在拉尔夫和布瓦尔这样接受过贵族礼仪训练,并且了解贵族世界的人眼里,奥康纳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来自于贵族世界的,因为任何贵族都是不会像奥康纳这样去跟奴隶一起干活的,即使是小石城的草创阶段,这样的事情也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他们都排除了奥康纳是贵族后裔的说话。不仅他们不可能是贵族的后裔,甚至可以说他们来自某个荒蛮的大山里都有可能,不仅需要拉尔夫教授他们很多大陆上的知识,而且还要接受贵族礼仪训练,这就更加坚定了拉尔夫他们的判断。不管是奥康纳的以身作则,还是马赫在抗击强盗时表现出来的身先士卒,以及安大列在厨房里展露的几手他口中的家乡菜,这些都让拉尔夫对他们的来历感到了深深的好奇,所以长久以来,拉尔夫才会心心念念的想要解开他们的‘来历之谜’。 没有去理会拉尔夫的好奇心,安大列跟马赫带着拉尔夫和霍尔拉夫就走进了贸易市场的东门,位于贸易市场东门的百味酒楼如今已经被很多被香味吸引而来的人所包围,而百味酒楼的门口则站立着四个手持长棍的站得笔直的人。这些人就是安大列从小石城里带出来的护法队的成员,他们都是在后山接受了山洞里残酷训练的精锐,来到哈图城的第二天他们就被打发过来维护秩序,而每天香味传来的时候,就是他们站出来站岗的时候。门口这些人都是被酒楼里散发出来的香味所吸引而来的,这些人里面不少都是来往于贸易市场的商人,当然,也有不少在贸易市场里干活的本地人,对于他们来说,这种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实在是太过的美妙,以至于每天的午饭和晚饭时间,酒楼的门口都会围上一大群人。通常大多数的人路过的时候闻到这种味道都会惊艳之余继续赶路,因为对于商人来说还有比美味更值得他们操心的事情,即使是留下来的也多半都是那些生活在哈图城的本地人,可是今天这里围在这里的却不仅仅有本地人,甚至连那些追逐利益的商人都停下了脚步。贸易市场宽阔的街道都被这些人占据了1/4,好在这些人围观的人都没有站到街道上,安大列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人群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在人群后面只能够听见里面的议论声。 “你们凭什么拦住我!让开,在不让开的话,我可就要动手啦!”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安大列的嘴角立刻就抽搐起来。 “这位小姐,我们队长有令,任何人没有得到他手令,我们是不能放行的,请小姐不要为难我们”守护的队员们婉言说道。 “你们队长,哦!你说的队长是安大列吗?我跟他很熟的,就是他让我来的”安大列听到这个声音就猜到了这个人是谁。 “啊!你认识我们队长”站在酒楼门口的架子前的两个护法队队员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小姑娘问道。 “是啊!就是那个肥肥的安大列嘛?我跟他可熟啦!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说着这个小姑娘就想往里闯。 “铛…!”小姑娘还没有来得及往里面迈步,两个护法队队员就非常用力的交击对方手中的长棍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哎呀!你们干什么,你们这个声音好难听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到的小姑娘捂着自己的耳朵抱怨道。 “抱歉,这位小姐,没有我们队长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这是我们队长的规矩,即使你认识我们队长也不想,想要进去,请小姐出示手令”为首的这个眉目清秀的护法队队员非常坚定的对面前这位娇滴滴的小姐毫不留情的说道。 “我都说过啦!我认识你们队长,手令,我忘记带啦?让我进去”被阻拦住的这位小姐颇有些悍勇的打起了闯过去的主意。 “警戒…”说话间这位护法队队员就非常坚定的跟自己的伙伴站在一起准备好要拦住这位强行闯入的‘娇小姐’。 “哟!法梅小姐,你烧了一次月痕酒楼不够,还想在我的百味酒楼开业前再烧一次吗?”安大列挤进人群后出言阻拦道。 “啊!安大列,怎么是你们啊!”这时候这个穿着一身普通平民服装的小姑娘惊讶的看着人群中的安大列他们惊呼道。 “我能不来吗?今天一大早起来我就听见天上有乌鸦叫唤,当时我就就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吃完了早饭我就紧赶慢赶的来酒楼看看,幸好我来的及时,要不然我的酒楼非得被你再烧一次不可,对吧!法梅小姐”安大列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人家那有你说的这样,人家不过就是想要进去看看而已”被安大列认出身份的小牧师法梅‘羞涩’的说道。 “队长好…!”见到小姑娘没有再闯入以后两个护法队队员非常庆幸的对安大列问候道。 “好样的,做的好,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都不放进去,这里没事啦!警戒吧!辛苦啦!”安大列看着这两个队员非常暖心的说道。 “是”两个护法队队员听到安大列如此暖心的话,心里面多少都有些欣慰,很是积极的回到了自己的警戒位置。 “各位,这座酒楼是我们莫兹公国奥康纳*华夏男爵开办的,19日是酒楼开业的日子,如果大家想要品尝到这些菜肴的话,欢迎各位倒是来我们酒楼品尝,现在,大家都散了吧…!”安大列简单的介绍完以后驱散着围观的人群。 “就是,大家都散了吧!好奇的话,到时候酒楼开业的时候多来尝尝就是,散了吧!散了吧!”大嗓门的霍尔拉夫帮着驱散了人群。 “法梅,你又是偷偷跑出来的吧?”跟这位法梅小牧师关系不错的安大列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她说道。 “你怎么知道啊!难道这很容易看出来吗?”天真烂漫的法梅小姐很是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诧异的问道。 “你可是教廷的教女耶!不穿牧师服,穿平民的服装,还想闯进我的酒楼,这很明显啊!”安大列抽搐着嘴角说道。 “啊!好吧!被你发现啦!你的人好凶,人家就是闻着这个味道很有食欲,想进去看看,他们都拦着人家不让进去,他们还说要你的手令,真是的,我都说我认识你啦!可是他们还是不让我进去,真是气死我啦!”法梅这个娇憨的样子倒是跟艾尔莉有的一比。 “我听到的,你认识我,那个肥肥的安大列嘛!我都听见的,拦住你那是人家的职责,任何人都不例外”安大列耷拉着眉头说道。 “哎呀,你好小气啊!人家就是那么顺嘴一说,反正人家不管,我要进去看看,你答不答应”法梅吐着小舌头馋着安大列说道。 第一百零六章 哈图风云,酒楼里... 任人唯亲,在神羽大陆上这是每个主事者都会做的事情,尤其是在人族世界里,这些人族世界的人,无论是一个帝国的皇帝还是一件酒楼的主事,任用自己的亲戚作为手下帮助管理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而这也是非常容易惹来麻烦的事情。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任人唯亲的事情主要是因为两个原因,首先是主事者没有可以倚重的人,而家庭观念浓厚的他们很自然的就会把目光投向了和自己流淌着同样血液的亲戚,而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主事者的一个观念的误区。在大多数的主事者的思想里,同样血脉的亲戚更能够凝结为一个群体,他们认为自己家庭或者是家族里的人会顾及到自己的利益,实际上这样的任人唯亲前期是很有效果的,可是到了后期这种事情就会变成一个无法割除的毒瘤。对于亲情看重的主事者固然是个合格的家人,可是并不是真正合格的主事者,任用亲戚的做法考虑的仅仅只是血脉,并不会根据每个人的能力来进行评判,而且以血脉作为纽带的发展方式会形成非常严重的局限性,这种以血脉为纽带的局限会让真正有才智的人无法施展。这样的血脉纽带不仅仅是一种隐藏在内部的毒瘤,更可能演变为让主事者都无法捍卫规矩的局面,而当一个团体的内部因为亲戚以及血脉而无法捍卫规矩的时候,这就是走向毁灭的开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的贸易市场永远都是车水马龙的,这里不仅仅是商铺云集的市场,这里也有很多给来到市场的商旅行人吃饭用的酒楼,不过这里的酒楼档次相对都比较低,因为有档次的人是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的,所以在这个品流复杂的地方酒楼相对都不上档次。在贸易市场里的百味酒楼也是家相对低档的酒楼,尽管酒楼的装修在贸易市场里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不过在这黑色纱布包裹下的酒楼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在每天飘荡在贸易市场里的香味的吸引下,纵然贸易市场里车水马龙,可是像今天这样相对用于的热闹的情况,在百味酒楼钱还是比较普遍的,大多数的商人都是嗅到香味以后啧啧称奇而后继续形成,如果不是法梅小姐的冲突的话,这里是不会聚集这么多人的。在驱散人群以后安大列只能无奈的带着这个惹起一群围观者的法梅小姐进入了还没有进入营业状态下的百味酒楼,这个有‘前科’的危险人物是安大列最为头疼的人,自己对她是既不能打也不能赶,所以只能答应她进去看看的要。如果给安大列选择的话,为了自己几万金币买下的酒楼的安全,如果法梅不是教廷的教女,安大列说不定都会让霍尔拉夫找个机会打法梅的闷棍不可,毕竟她已经有了一次烧酒楼的‘经验’。心里极不情愿的安大列却要做出一副‘荣幸之至’的表情,穿过四位护法队队员组成的两道‘防线’以后,进入酒楼以后的法梅像当初拉尔夫见到这一幕的惊奇一样,满是唧唧咋咋的开始各种各样令安大列头疼的惊呼。 “啊!快看,那个桌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看起来虽然很怪,不过看起来很有气势耶…”安大列心中开始祈祷。 “哇!你的酒楼里居然这么大,整整三层楼耶!这个楼梯怎么是木头做的,看起来好奇怪哟…”安大列眼角已经开始了抽搐。 “呀!快点,站在酒楼的中间能够看见酒楼上面的天空啊!这里晚上肯定能够看见星星的…”安大列连眉头都有些拧在了一起。 “我亲爱的法梅小姐,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咋咋呼呼的,不知道的人家还以为你是来放火的呢?”安大列有些郁闷的说道。 “你这个小气鬼,人家那有你说得那么坏啊!人家不过就是很好奇这个包得像礼物一样的酒楼里面到底有什么而已,没想到这里面这么好看,人家下次等它开业以后还要来,这里真是太好玩啦…!”惊讶之余的法梅一句话就把安大列打下了绝望的边缘。 “还,还,还要来!法梅,我求你个事…?”安大列耷拉着脑袋有些乞求的看着法梅问道。 “啊!说吧,有什么事情,是要不违反教义,我会尽量帮你的”法梅听到安大列的乞求以后很有原则的回答道。 “肯定,肯定不会违反你的教义,我只是求你以后来酒楼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带火苗,能不能不要去厨房,能不能不要惹事,能不能不要拆了我的酒楼,能不能…”安大列实在是怕了这个有教廷身份自己不敢收拾的教廷教女。 “哼,你,人家都说过啦!上次月痕酒楼的事情完全就是个意外,你不能当人家是坏人的”法梅有些懊恼的说道。 “不不不,你只要先答应我,好不好,我实在是怕了你的以前的事情”安大列很不相信的央求道。 “好吧!小气鬼,人家大不了下次不惹事就行,不过有人惹我那可不是我的事情哟…!”法梅有些受不了的说道。 “嗯,那就好,你只要穿上你的牧师服,没有人敢惹你,这样我的酒楼也保住啦!”安大列放心的说道。 “我亲爱的主人,用你话说:毁掉一座堡垒有n种办法”拉尔夫小声的凑到安大列的耳边促狭的说道。 “这,拉尔夫,这算是我不告诉我的家乡,你对我的报复吗?”安大列板着脸拧着眉头看着拉尔夫说道。 “老板”就在安大列有些郁闷的时候,被安大列安排在酒楼里主事的阿里和马森有些姗姗来迟的走到了安大列他们的面前。 “哟,看来你们几个人的伙食不错啊!光顾着吃,连我们来了都不知道,看,嘴角还有肉沫,嘿嘿嘿,看来很喜欢我教给他们的菜哟…!”安大列饶有兴致的看着姗姗来迟的阿里和马森以及几个从小石城带来的礼仪队的人的嘴角说道。 “嘿嘿嘿!老板,我自从尝过一次马森他们带来的厨师做的菜以后,我就忘不了这种味道啦!太好吃啦!”阿里很羡慕的说道。 “就是啊!仲…老板,现在所有酒店里的伙计都已经迷上了厨师做的菜,每天酒楼里还有不少被香味吸引过来的客人,看起来我们酒楼正式开业以后生意会不错的”被安大列从小石城里带下来的礼仪队的队长马森满意的憧憬道。 “哇,安大列,你的酒楼还没有开张就这么厉害啊!难道我在外面闻到的香味就是你们做的菜的味道吗?”法梅有些惊讶的说道。 “是的,这都是我们老板从家里带来的厨师做的菜,老板,这位小姐是”阿里看着这位面生的小姐很好奇的问道。 “哦!这位是教廷的法梅教女,都给我记住啦!以后她要是来酒楼的话,不要让她去厨房,要最高安全等级的保护她,以后他来直接给她准备一间包间,二楼没有就三楼,多准备水,知道吗?”安大列意味深长的看着面钱阿里和马森说道。 “哼,人家那里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对于安大列这样高规格的‘礼遇’,法梅是真心有些的郁闷的抱怨道。 “是是是,我给你们说的都记住没有”安大列是不敢让自己的人对他掉以轻心的,所以还是反复的强调道。 “是,老板,我们都记住拉!老板,您今天过来是来检查酒楼的装修进度的吗?这里都已经装修好啦!剩下的就是招聘人手这些事情,我们10天以后肯定能够顺利开张的”被安大列从奴隶市场里挖过来的酒楼主事阿里信心满满的说道。 “哦,这些事情一会儿你和马森单独说吧!现在我们先去后厨看看吧!你看霍尔拉夫的口水都快把酒楼给淹啦!”安大列调笑道。 “哈哈哈哈哈!”所有人都能够看见站在后面迟迟没有说话的霍尔拉夫嗅着这浓烈的香味嘴馋得差点流口水的样子。 或许是怕了这位法梅教女过往的‘前科’,反正安大列是没有打算带这个‘恐怖分子’过多的在酒楼里面晃悠的,就算是带领她在酒楼的前厅闲逛也不过是走马观花的看看,为的就是尽早的冲散法梅对于酒楼的好奇心。在酒楼的主事者阿里的带领下,安大列他们还是第一次进入已经全部装修完毕的后厨,而看到这种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还是让法梅惊讶的四处张望,颇有些新奇的感觉。百味酒楼其实是栋面朝街道的三层酒楼,在酒楼的后面就是酒楼的厨房以及附属的一些场地,按照安大列和苏越的图纸设想,前厅的装修要秉持着图纸的设计,而后厨区域则更多的像是大陆的风格。从前厅的一楼穿过布幔隔住的门廊,走不了几步就进入了酒楼的后厨,而后厨里不仅仅有作为做菜的厨房,还有安大列专门开辟出来给酒楼里的伙计吃饭和休息的餐厅和休息室,在阿里的带领下他们就来到了后厨里散发着这美妙香味的,给伙计们吃饭用的餐厅。这个伙计吃饭的小餐厅和酒楼的厨房只有一墙之隔,当步入小餐厅的时候,安大列和拉尔夫这些从小石城下来的人都会下意识的惊奇,因为这个小餐厅里的布置简直跟小石城里的宴会厅一样的布置。 自从安大列上次来到酒楼查看情况以后,在安大列的授权下酒楼的伙计阿里就开始大肆的招收酒店里的伙计,在哈图城里土生土长的阿里一下子成了酒楼的主事,这就让这些阿里身边的人有些‘鸡犬升天’的感觉,仅仅两天内阿里就招到了七、八个伙计。被安大列安排着在酒楼里协助阿里管理酒楼的马森是安大列的人,在阿里做的事不算过分的时候,他是不会轻易的提出质疑的,所以对于阿里给酒楼招进来这些阿里的亲友,马森并没有持反对意见,因为整个酒楼里还是安大列从小石城里带来的人占据着酒楼的主导地位。这间并不大的小餐厅里安大列对于自己从小石城里带出来的人都还记忆犹新,这些从礼仪队和伙食队抽调出来的人占据了小餐厅一半的位置,至于小餐厅的另一半则都是安大列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生面孔。安大列知道这些人都是阿里招收进来充当伙计的,不过在安大列看来,这些人根本就不像是来干活的,和小石城人的餐桌上消灭得干干净净的餐盘不同,安大列在这些人围坐的餐桌边看到令所有小石城人都无比痛恨的一幕。见到安大列进来以后,从小石城里抽调下来的这些人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所有小石城下来的伙计都非常尊敬的站起来对他们感到熟悉而亲切的仲裁长抱以微笑和敬意,而另外这些七、八个伙计里面只有一个人站了起来。 在小餐厅里所有伙计吃饭的餐桌上安大列看见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现象,不仅小石城的人和阿里招收的人在位置上有所区别,甚至连小石城人的餐桌环境都跟这些人有所不同。从小石城出来的人都是从半年多的艰难生活中走出来的奴隶,不管是谁,他们的心眼里都知道每一粒粮食的来之不易,即使是他们如今在哈图城里生活,安大列也不愿意让他们失去这种非常好的优良传统。因此,在伙计们的饮食上,安大列规定是按数量定量分配的,马森他们的餐桌上所有的菜都是吃得干干净净的,而阿里的人这边却是有些让安大列无法接受。酒楼的伙食如果让在小石城,那简直就是人人羡慕的美食,可是这些人,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大富大贵之家的子弟,他们的餐桌上不仅菜的分量比马森他们的要多,而且这些人还非常令人痛恨的将食物里的蔬菜给丢到了地上。满满的几大份菜全部是肉被吃光以后菜给丢到地上,安大列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可以说他们的第一印象在安大列他们的眼里就已经糟得不能再糟。酒足饭饱以后的这几个伙计像是大爷一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知道看见阿里带着自己一行人出现以后,他们都还是有些漫不经心的,看到这里霍尔拉夫当时就想教训这些没有眼里的东西,可安大列却拦住了冲动的霍尔拉夫,目光只是看了一眼身边有些尴尬的阿里。 “你们没看见有贵客吗?都不知道起来行礼”看到自己招来的人这样懒散的样子,阿里有些面子上挂不住的吼道。 “对,都给我起来,听我表哥的,给这位少爷行礼”这些伙计里有个长得颇有些痞气的小伙子吼着身边的伙计催促道。 “少爷好”在这个小伙子的催促下,这些吃饱喝足以后懒懒散散的‘伙计’对安大列非常‘整齐’的行礼问候道。 “我不是什么少爷,我是酒楼的老板——安大列*华夏,这位是我的哥哥马赫*华夏,阿里,你就不给我介绍介绍这些人,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啊!我倒是想要知道这些人都是那里的人啦!”安大列说这话的时候言语里有些不善的对阿里侧目问道。 “是,老板,我来为你介绍”之前安大列吩咐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是安大列公开自己的身份的事情让阿里有些诧异的说道。 “哎!表哥,这个事情就由我来给老板介绍吧!”这个有些痞气的小伙子显然是阿里的亲戚,有些自告奋勇的走到安大列面前说道。 “哦,那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啊!”安大列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脸上透着股油滑的年轻人有些‘稚气’的问道。 “哦,老板!我叫席尔森,我是阿里的表弟,早就听我的表哥说我们的老板是个风度翩翩,英俊不凡的贵族少爷,能够在老板麾下效力,这是我的荣幸,以后只要老板有吩咐,我肯定能够绝不含糊”这个叫做席尔森的年轻人非常热络的走上来逢迎起了安大列。 “哦!你表哥跟你说起过你老板我”安大列听到以后扭头看了看身边的阿里,而后一脸惊讶的对席尔森问道。 “席尔森,你在胡说什么”听到自己表弟如此逢迎安大列,阿里就气不打一处的等着席尔森呵斥道。 “这有什么吗!表哥,你之前还跟我说我们的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贵族,想不到我们的老板会是这么英俊的少爷,这可就是你的不对啦!老板,以后您有什么事情要做的,我是绝对不会含糊的”看来这个席尔森并不惧怕阿里的身份,依旧谄媚着对安大列说道。 “哦,呵呵呵!那你就先给我介绍介绍这些人吧!主要说说你跟他们的关系,我好给你们安排差事”安大列很‘满意’的说道。 “欸,好嘞!老板”自从发现自己的老板是个小鬼以后,这个席尔森就像是找到了机会一样,非常积极的答应了下来。 “席尔森,你这是要干什么”看着自己表弟这个作派以后,阿里有些按耐不住的对席尔森吼道。 “够啦!你们都不要说话,这个时候我知道该怎么办!席尔森,你继续”安大列扭头很严肃的瞪了阿里一眼后说道。 “是,老板,这个是我的堂弟,他是我和阿里的侄子,其他的都是我和阿里的朋友,他们跟我一样,都是心甘情愿想要跟在老板身边干活的”席尔森介绍着这些懒散的伙计,刻意的忽略了刚才那个主动站起来对安大列行礼的伙计,非常忠心的对安大列说道。 “哟!看来你们的关系都不错啊!对了,席尔森”安大列扫视了一圈这些‘心甘情愿’跟着自己的干活的伙计。 “欸!老板,有事您请吩咐”这个席尔森这时候倒是更像是酒楼的主事者,那个积极的劲可不是一般的伙计该有的。 “你给我说下你这位堂弟还有他的名字”安大列点着头指着伙计堆里刚才席尔森介绍过的堂弟那那个起身行礼的伙计说道。 “好的,老板,他就是我的堂弟堪特尔,他可是很有本事的,如果酒楼里采购食材的工作交给他干的话,他保证能够买到又便宜又好的食材,老板,你就放心吧!至于他,他叫古奈,是城里一个木匠的儿子没有什么能耐”显然席尔森非常不喜欢这个叫古奈的伙计。 “仲,老板,这个古奈是给我们装修酒楼的木匠工头洛科的儿子”马森低声的站在安大列的背后说道。 “好,我都知道啦!拉尔夫,你陪法梅在这里坐坐,马森,你让后厨的人准备几道拿手的小菜招待法梅小姐,至于你们,都吃饭吧!阿里,三楼的包厢还给我空着吗?”安大列听完以后对身边的人安排着,然后很是平静的对阿里说道。 “当然,老板,三楼的包厢我一直都给您空着的,只是他们…”阿里一直都遵照安大列的吩咐,不过有些想要替自己辩解两句。 “什么都不用说啦!我心里有谱,霍尔拉夫,跟我去包厢,你们两个一会儿把这里安顿好以后到包厢来找我”安大列说道。 “是,老板!”阿里心里颇为忐忑的看着安大列带着霍尔拉夫离开小餐厅,一时间竟然有些迷茫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放心吧!阿里,你要相信老板,他是我们的仲裁长,一会儿我们包厢里见”马森拍着阿里的肩膀说道。 “好,我知道啦!一会儿我们包厢里见”听到马森的安慰阿里还是愁云密布的看着安大列远去的背影。 “表哥,看起来这个老板没有你说的那么难对付嘛!这次我一定帮你把酒楼的经营权从那个人的手里抢回来,明明你才是酒楼的主事,偏偏要让这个马森来插一脚,这个事情就放心的交给我们办吧!”席尔森见马森走后很自信的对阿里说道。 “就是,堂哥,我们肯定帮你把酒店的经营权从这个马森的手里抢回来,到时候你带我们进包厢,我们今天正好乘着老板在,扳倒这个该死的马森”席尔森的堂弟堪特尔也站在阿里身边,目视着马森离去的背影非常痛恨的说道。 “你们,你们两个!”阿里听到这两个人的话以后就气不打一处来,拿眼睛狠狠的瞪着这两个人迟迟说不出话来。 “表哥,我们可都是帮你的啊!有这个马森在这里,我们什么也干不了啊!”席尔森很不高兴的说道。 “够啦!你们两个别给我捣乱”说完以后阿里就有些恼怒的走出了餐厅,只留下这两个‘好心’的亲戚还待在原地。 “席尔森,阿里好像对你很不满意哟!”看着阿里离去的背影,席尔森的堂弟堪特尔有些不高兴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我这个表哥啊!就是软弱,要是我来掌管这个酒楼的话,那里轮得到那个叫马森的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席尔森注视着背影说道。 在安大列的带领下霍尔拉夫有些恋恋不舍的从小餐厅里走了出来,尽管这些美食对于霍尔拉夫非常有吸引力,可是还是分得清楚的霍尔拉夫还是跟在安大列的背后穿过后厨,沿着前厅的木质楼梯一路向上登上了酒楼三层的包厢。由于外面还有黑色纱布的包裹,所以安大列就在楼梯边推开一间包厢的门,走进来以后安大列自己走到了窗台边,跟安大列风雨中走过来的马赫这个时候自然是非常了解安大列想法的。看着安大列站在窗台紧握的拳头,马赫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触动了安大列敏感的神经,默契的马赫并没有去安慰安大列,因为凭借他对于安大列的了解,安大列不是这么容易被挫折击倒的人,所以他只是坐在包厢里的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窗台边的安大列。这件事不仅仅是安大列有些难易接受,即使是霍尔拉夫这样性子豪爽的汉子也都有些看不过去,霍尔拉夫虽然不是那种机灵的人,可是好歹也是做过千夫长的他,那里会看不住酒店里这些伙计的问题,不过不方便说话的他选择了缄默。安大列看着窗外黑蒙蒙的纱布隔绝了所有的风景,有些惆怅的抬起头看了看天空,除了蓝色的天空以外什么也没有,心情未免有些糟糕的安大列压住了自己的火气,松开了紧紧攥住的拳头,舒展着眉头的他这时候看见的是正在打量自己的马赫,两个伙伴很是默契的对对方笑了笑。 早在上次从小石城出来到哈图城参加宴会的时候,安大列就知道酒楼里不可能只依靠他从小石城里带出来的这些人,所以在阿里提议要招聘伙计的时候,安大列并没有否决这个说法,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避免的。自己带来的马森可不是用来做酒楼伙计的,所以安大列并没有干预阿里自己招收伙计的行为,只要阿里不做出格的事情,酒楼里的马森就不会出面干预,不过看来事情的发展并不像他想的那样。阿里招收来的这些人里面会有他的亲戚,安大列是意料到的,可是想不到的是阿里带来的人会这样不堪,从走进小餐厅里的第一时间安大列就觉得席尔森这个不是个踏实的人,而这些伙计里只有那个叫古奈的伙计还算是守规矩的。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古奈知道站起来给自己一行人行礼,不在乎礼节的安大列看重的不是这个,席尔森从一开始就毫不掩饰的展露出了自己的野心,看到自己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席尔森上窜下跳的样子就让安大列非常的反感。阿里招收来的这些人都是些游手好闲的人,至少在安大列看来,这些人在酒楼里是不会踏实干活的,看着他们的表现,任何一个老板都不会高兴,能够压住自己的情绪对安大列来说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心情调整过来的安大列看着默契的伙伴,心里面不免的升起了一丝的暖意,在没有搞清楚全部事情之前,安大列也不会贸然行事,而他选择在包厢里等阿里和马森,就是为了搞清楚酒楼里这两天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能压住火啦!好事,有进步”马赫看着安大列笑着看向自己,知道自己的同伴已经缓过来以后说道。 “嘿嘿嘿嘿…!谢谢四哥的夸奖”微笑的安大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说道。 “没事就好”看着安大列难得这样‘生涩’的样子,马赫满意的点点头,两个伙伴间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宽慰。 “霍尔拉夫,刚才在餐厅里的事情,你怎么看的”冷静下来的安大列有些好奇的对霍尔拉夫问道。 “啊!这个啊!我也说不好,我就是觉得这个阿里怎么看起来有些软弱啊!要是我的话,像他表弟这样的人要是我的兵,敢这么不停规矩,我非亲自给他20军棍不可”直脾气的霍尔拉夫显然对阿里和席尔森都很有看法。 “这可不是军营,这里也不是我们的小石城,这里不是我们小石城城法能够约束到的地方”安大列无奈的说道。 “仲裁长,我说他们既然这样不顶用,还不如把这些人都换成咱们小石城的人,咱们城主现在也已经做了男爵,在城里有自己的产业,让咱们小石城的人到酒楼里来干活的话,这些人非抢破头不可”霍尔拉夫提议道。 “不,没这么简单的,咱们小石城的人也不是来做这些事的,不过你这个提议还是不错的”安大列思忖后说道。 “哦,这群人就是太…谁”说话的时候霍尔拉夫听到了有人从楼下走上的声音,非常警觉的对声音传来的方向吼道。 “是我!老板,我跟阿里处理好了事情,我们现在能上来吗?”马森听到霍尔拉夫的怒吼有些惶恐的说道。 “上来吧!”安大列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听语气并没有太过愤怒,马森和阿里有送了口气的走进了包厢。 “主人”走进包厢里面以后马森和阿里都对安大列和马赫行礼问候,而阿里多少有些畏惧和局促的样子。 “仲裁长,副城主,我到外面警戒”说着霍尔拉夫就准备起身站起来出去,毕竟这里的事情不是他方便知道的。 “霍尔拉夫,你坐下,这个时候你不用出去”安大列拦住了准备离开的霍尔拉夫,然后很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阿里。 “老板,我,我…!我错啦!”阿里不敢只是安大列的目光,有些畏惧的主动对安大列认错了起来。 “行啦!我今天让你跟马森上来不是来问对错的,我只是想要知道外面这群人是怎么回事,你阿里在我看来不是个贪得无厌的,如果你真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让你到酒楼里面来做主事的,我需要你的解释,仅此而已”安大列很信任阿里的说道。 “是,谢老板信任”看见安大列并没有责罚自己,阿里有些感动而又诧异的看着安大列,很是感激的说道。 “阿里,跟我说说吧!席尔森他们是怎么回事,上次你跟我说过酒楼里人手不够,我允许你在城里招收人手,也想到过这些人里面会有你的亲戚,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时候招进来的这些人除了那个古奈,都是你的亲戚和朋友,这是怎么回事”安大列问道。 事实上自从阿里这个哈图城里并不富有的平民在成为酒楼的主事以后,他那门可罗雀的破屋就成为了周围不少人争相登门的圣地,这些人跟阿里不是有亲戚关系,就是跟阿里的父亲有着很好的关系,而他们的目的都非常的简单,就是要阿里给他们的孩子在酒楼找个生计。在奴隶市场里混迹了这么多年,阿里自问也不是个蠢钝的傻子,要不然的话安大列也不会让他做酒楼的主事,不过阿里还是最终在那些‘热心’的亲戚和朋友的鼓动下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而他们说动阿里的理由也很简单:咱们阿里现在可是一个大酒楼里堂堂的主事,身边哪能没有几个可靠的,贴心的兄弟和亲戚给帮衬着,再说,以后有个采买跑腿的活儿,他们也能帮着阿里干。一时间头脑发热的阿里最终只能够无奈的败下阵来,本以为这些亲戚和朋友介绍来到伙计能够如他们所说,安分的在酒楼里帮衬着自己,可是,这些人到酒楼以后立刻就变了样。这些人来酒楼不过才两天时间,就开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本性,甚至连貌似忠厚的伪装在安大列这个老板面前都不屑为之,尤其是席尔森那股上窜下跳的架势,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有些养虎为患,反噬其主的味道。 “是的,老板,自从我有幸成为酒楼的主事以后,我就被家里的人给缠得不可开交,这些人虽然都是我的亲戚和朋友,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真心的帮助过我们,老板,你是知道的,我家里有很多孩子要养,这份稳定的工作我非常满足,可是我做了主事这件事自从被亲戚知道以后,他们就缠上了我,非要我给他们的孩子安排到酒楼里干活,没有办法我才只能答应了他们”阿里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嗯,这跟我猜的倒是没有多大的出入,不过这些人好像都很不安份,马森,你说”安大列对小石城出来的马森问道。 “是的,老板,其实这个事情阿里蛮委屈的,主要都是这个叫做席尔森的人在中间捣乱”马森帮阿里解释道。 “怎么回事,说吧!”安大列看着马森主动帮阿里求情,心里不免有些担忧,但是也有些欣慰的对马森催问道。 “是,老板,自从你前天来酒楼跟阿里说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招收伙计以后,阿里的那些亲戚就缠上了阿里,如果不是门口有…咱们的人拦着的话,他们非冲进来不可,我听阿里说,这些人知道咱们酒楼的待遇比其他的酒楼好很多,都打上阿里的主意,其中闹得最凶的就是阿里的老婆,那个叫做席尔森的人起是是阿里他老婆的表弟,阿里实际是他的表姐夫”马森解释道。 “哦,想不到啊!阿里,你老婆还真厉害啊!马森,接着说”安大列抽笑着看着面前这个有些唯唯诺诺的阿里说道。 “是,老板,这个席尔森自从进来以后就带着不少阿里他老婆家的亲戚进了酒楼,这才两天时间就把酒楼搞的这样乌烟瘴气的,他们甚至还想把我们这些人都赶走,要不是阿里拦着的话,我们非跟他们打起来不可”马森接着说道。 “哦,还有这么回事,说吧!这个席尔森都是在酒楼里做了些什么事”安大列听到以后饶有兴致的追问道。 “老板,你跟我们说过,小石城人不管是在小石城还是在酒楼里,都要坚守节约粮食的好习惯,所以我们连每天吃饭都是按照每个人伙食定量分配的,而且酒楼的里伙食比小石城好这么多,我们都非常的高兴”马森说道。 “嗯,做的好,没白在咱们小石城待过,刚才我看见那些人的餐桌,好像这些人都比较能吃啊!”安大列赞许之余说道。 “是的,这些人来的第一天就仗着是阿里的亲戚,嚷嚷着酒楼里的伙食不好,阿里就被迫给他们每个人加了1/2的菜,可是这些人守着这么好的菜还不愿意吃,他们专挑菜里的肉吃,其余的菜都倒掉,这群该死的东西”有安大列在场,马森也算有了底气的说道。 “嗯,这个刚才我看见的,你们的餐桌上都是干干净净的,他的餐桌上不仅菜比你们多,而且他们丢在地上的都是些蔬菜,看来这些人很会吃嘛!马森,这个事情出现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为什么不阻止阿里”安大列看着暴跳而起的马森责问道。 “老板,这个时候不怪马森,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管好席尔森他们,有什么处罚你就罚我吧!”阿里倒是不逃避自己的责罚。 “我说过了,现在不是处罚你们的时候,现在我只想把事情弄明白,马森,回答我的问题”安大列再次责问道。 “老板,这事是我的错,我当时想着老板迟早要到店里来,到时候我再把这个事情告诉你,再有你来处置”马森说道。 “让我来处理,什么事情都让我来处理的话,我还要请你阿里,让你马森来酒楼来干什么用,摆设嘛!”安大列沉声质问道。 “老板,我们知道错啦!”听到安大列说出这么严重的一句话,阿里和马森都有些惶恐的下意识的就想要给安大列跪着求饶。 “起来…!小石城人的膝盖没有这么软的,你们告诉我,你们错在那里?”安大列大声的呵斥起两个人诘问道。 “我,我们,我们,我们错在,对,我们错在不应该未经老板的允许就私自招这些不成气候的伙计进来”阿里迟疑着回答道。 “马森,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安大列颇有些老辣的听到阿里的回答后耸肩一笑,然后扭过头来对自己带下来的马森问道。 “是,老板,您让我协助阿里经营酒楼,遇到不合理的事情我没有出面阻拦,这是我的失职,这件事我愿意接受城法的处罚,求老板在给我一个机会”马森这时候倒还记得安大列对他的嘱托,很是敬畏小石城城法的样子对安大列说道。 “我什么时候让你遇到不合理的事情要出面阻拦的,阿里,我什么时候不准你招收这些伙计的”安大列沉着脸对他们问道。 “这…”一时间猜不透安大列生气的原因,两个人也说不出自己究竟错在了那里,有些后怕的看看对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阿里,是酒楼的主事,招收伙计是你该有的权利,除了我带下来的人去留由马森负责,其他的所有伙计你都有权利招进来,作为主事的,你也有权利规定他们,这些人里面有你的亲友,我一早就知道,做主事的,使唤自己的亲友,用着放心,这个可以理解,我把酒楼交给你,就是对你放心,可是你一个做主事的,居然压不住你下面这些人,这难道就是你这个做主事的,该有的手段吗?还是说你阿里的本事只能够用在那些奴隶市场里的奴隶身上,只有他们没有才会麻木的听你这个主事的差遣”安大列很是愤怒的责问道。 “老板,我错啦!”阿里被安大列这番责问后有些惶恐的低下了头,对于安大列的责问阿里甚至都找不到一丝反驳的理由。 “你,马森,是我从小石城里带下来的,我跟你说过,你的职责不是参与管理酒楼,你要做的事情比阿里的事情重要得多,只要他阿里不在酒楼做出格的事情,整个酒楼都得听他的,你,难道以为我让你出来,带着这么多小石城人来酒楼里,就是帮着阿里管理酒楼的吗?还是你马森觉得自己厉害啦!有能力帮奥康纳管理我们家族的产业啊!“安大列扭过头来又非常愤怒的对马森责问道。 “仲裁长,我知道错啦!你处罚我吧!马森愿意接受城法处置”被安大列责问后的马森也羞愧的低着头说道。 “错,你们以为这就是你们的错?糊涂,你们以为我会因为他一个席尔森和几个不成器的伙计就处罚你们,你们当我是什么,他席尔森上窜下跳充其量不过是个小人,这样的人辞了他也就是啦!一个小丑,有资格让我发这么大的火吗?”安大列满脸怒火的吼道。 “这”被安大列这么一说以后两个勇于认错的‘好汉子’有些摸不着安大列的意思,两个人疑惑的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你们两个…我生气的不是餐厅里那几只蛀米虫,我生气的是,你们两个混蛋党争”安大列还是没有忍住的对两个人喝骂道。 第一百零七章 哈图风云,酒楼里的麻烦 平衡之术,在还处于封建时代下的人族世界里,作为所有贵族顶端的王族或者是皇族,最热衷于做的就是用左右平衡的手段来统御国内的贵族、官员以及一切臣民,他们倚重的是党阀之间的争斗,所需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制造党阀,并且保持党阀之间的平衡。 在人族的王国里因为各自贵族的派系和利益的驱使,党阀的出现甚至可以直接追溯到王国建立之初,而这些日益壮大的党阀就是王族左右平衡的关键,王族要做的事情就是保持党阀之间的平衡。在封建的贵族制度下,党阀的结合是因为利益的结合,作为国王这个最大的贵族,他们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创造新的党阀,他要做的就是维持所有党阀之间的平衡,久而久之,这样的平衡之术也就被称为了‘帝王之术’。实际上这样的平衡之术不仅仅是帝王统御臣下时才会用到的,可以说在人族世界的各个角落都能够发现这种权术的踪影,甚至是在主事者统御下属之间也能够看见平衡之术的踪影。平衡之术最核心的并不是平衡,这种权术最核心的恰恰是打破平衡,在两个对立的阵营之间不断的制造问题和争斗,然后再出面平息争斗,用争斗的方式来促成平衡,则才是平衡之术的关键。对于国王来说,只有贵族和臣子的阵营里不断的因为争斗消耗对方的实力,只有这样,国王才能够坐稳自己的位置,这才是平衡之术的要义。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坐落在贸易市场里的百味酒楼在层层叠叠的黑色纱布的包裹下显得有些让人觉得分外的有吸引力,搭在酒楼外的木架子上这层层的黑纱布把酒楼外明媚的阳光都遮挡了下去,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位于酒楼三楼的包厢里才会这样的愁云惨淡的样子。包厢里的安大列非常愤怒的在斥责马森和阿里这两个自己苦心孤诣安排在酒楼里负责的人,马赫和霍尔拉夫都不是擅长于言辞的人,而凭借马赫对于安大列的了解,这个时候自己并不是配合他最好的人选,所以马赫并没有选择盲目的插手,只是静静的看着安大列。无论是阿里还是马森,他们都是安大列的手下,和马森的身份不同的是,阿里是安大列聘请来做主事的,可是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安大列的伙计,尤其是安大列的身上还顶着个贵族的头衔,阿里连抬起头反驳的资格都没有。至于马森这个奥康纳买回来的奴隶,即使恢复了平民的身份,马森依旧没有资格跟安大列搞对立,他同样没有任何资格反驳安大列的训斥,而且安大列的斥责让他们根本就没有丝毫反驳的依据。今天酒楼里的事情看似是阿里招收进来的人手出了问题,但是最核心的根源是阿里和马森两个人的问题,安大列才能过来就没有想过让马森参与酒楼的决策,可是从马森这些小石城人和阿里这些人分坐两张餐桌,安大列就看见了两个人之间不和谐的并存方式。 “阿里,你说,这两天马森都做了些什么事情”能够揭穿马森问题的人自然只有阿里,所以安大列非常明锐的对阿里问道。 “这…!”当面说马森的坏话,这样的事情是任何有脑子的人都极力避免的,显然,阿里也不愿意这么做。 “我要听实话,说”安大列发起火来颇有些小小人儿有大志的味道,发起火来让这两个人都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说吧!阿里”知道今天是没有办法躲过去的马森,只能无奈的让阿里说,而他的举动落在安大列的眼里却激起丝丝的喜悦眼神。 “好,那我说,自从马森来了酒楼以后就占用了两间伙计休息的房间,所有老板你让他带来的人都单独住在房间里,而且这几天吃饭的时候,他,他们都坐在一起吃饭”阿里无奈的之下只能说出了马森在酒楼里这两天做的事情。 “然后呢!马森跟我带来的人自己住在一起吃饭,睡觉,让你觉得你身边没有可以信得过的人,正好之前你做主事的事情让你身边的那些亲友都开始竭力的推荐席尔森这些人,而你,阿里,就一怒之下把席尔森这些废物给招进了抗衡马森的人”安大列吼道。 “是,是的,老板”阿里见安大列说出了自己的初衷,有些羞愧的低着头对安大列说道。 “马森,你跟我说,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们小石城的人单独吃住,为什么?”安大列转过身来对马森喝问道。 “因为,因为…”马森被安大列的喝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呆立在原地,因为连马森自己都说不出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你说不出来,我帮你说,你觉得阿里这样的人始终是外人,他是不可能为了我们小石城,为了咱们城主大人的产业好好做的,所以你就自己带着我给你的人,自己单独的吃住,自己拉起了自己的小山头,是不是这样!”安大列大声的喝问道。 “是,是”马森听到安大列的话戳中了自己当时的心中所想,所以无法反驳的低着头只能这样点着头诺诺称是。 “好啊!酒楼还没有开业,你们两个…就开始拉山头,你马森信不过他阿里,所以就带着自己的人单独的吃住,而你,阿里,为了能够对抗这个我安排在酒楼里碍手碍脚的马森,你就把席尔森这些小丑给放了进来,想打算靠席尔森这些亲友党来对抗马森的人,结果谁知道你阿里的人这么的不成器,不仅帮不到你,还给你填了不少的麻烦,是不是这样”安大列有些痛恨的看着这两个人。 “是”想不到安大列能够点中他们的心中所想,无法反驳的马森和阿里只有唯唯诺诺的低着头对安大列说道。 “蠢啊!你们这两个…人家都是看到肉才狗咬狗,你们两个,还没有见到好处就开始斗,你们两个混蛋”安大列有些愤怒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连言语都忍不住有些激动的吼了起来,用手有些颤抖的指着面前的两个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喝骂道。 “安大列,话,过啦!”马赫看着安大列激动的样子,非常镇定的安抚着安大列,显然马赫不希望安大列这样过激的喝骂两个人。 “哦,对,还是四哥提点得对,我不该这么骂你们两个,刚才的言语过激,我向你们两个道歉”安大列说着对两个抱歉的说道。 “不敢,老板(仲裁长)骂得对,我们两个活该被骂”看见安大列既然对他们道歉,两个人都有些诚惶诚恐的说道。 “仲裁长,就这两个东西,骂他们骂了也就骂了,咱们城主和你把这么大个酒楼交给他们是看得起他们,他们两个还要窝里斗,要是我的话,非给他们一个人20,不,50军棍不可”行伍出身的霍尔拉夫性子爽直,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内斗的事情。 “够啦!霍尔拉夫,我知道你是好意,刚才的话是我说得有些过火,你们两个,今天的局面是你们两个搞出来的,现在,你们跟我说,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我告诉你们,外面的那群人除了古奈我觉得还可以留下,剩下的人,阿里,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处理”安大列收敛下满腔怒火以后冷静了下来,对阿里和马森两个人很严厉的质询事情的处理办法。 在安大列的心里是很早就准备把马森他们这些小石城里出来的人陆续分批安排出去的,百味酒楼的作用其实就可以说是小石城的眼睛和耳朵,也可以说是小石城人的一个封地之外的中转站,而他们跟小石城以外的人生活在一起必然就会出现相互矛盾的问题。经过在小石城艰苦生活的马森他们从下山开始就已经结为了一个小团体,他们有着同样的遭遇,有着同样的经历,在经历了小石城的半年变迁,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阿里这个外人可以插进来的。安大列那里会猜不到他们的事情,从他们在餐厅里单独吃饭的时候安大列就已经猜到了个八九分,而只有光杆司令的主事阿里自然要招收人马来对抗马森这种闹独立的局面,而阿里的那些亲友自然就成为了阿里的核心班底。这种顺理成章的事情安大列那里还猜不透,他现在冷静下来以后并没有为席尔森这些人的不成器而愤怒,相反的安大列还要庆幸席尔森这种不成器的人,如果他们真的是铁了心的跟阿里在一起对抗马森的话,那才是安大列真正要头疼的事情。 “老板,要不然我把酒楼的主事权放出来,让马森做酒楼的主事,我,我闯这么大的祸,我愿意离开酒楼”阿里伤心的说道。 “这么点事情你就想要临阵逃走,我说过,酒楼的主事是你,马森不参与酒楼的管理,我要的是你拿出处理外面那群人的办法,如果你没办法处理那些废物,我就找霍尔拉夫的话,每个人给他们20军棍,让他们滚蛋”安大列还是挽留的对阿里说道。 “老板,我有话不知道该不该说”看到安大列铁了心想要收拾酒楼里的人,马森有些忐忑的说道。 “哦,你有话说,说说吧!没有什么该不该说的,说”安大列看见马森有话说的时候很是大方的说道。 “是,老板,酒楼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如果我不是我带着大家单独吃住的话,阿里也不会被迫招那些人进来,所以我请求老板处罚我,我愿意回小石城接受处罚”马森被安大列说到错处以后有些悔恨的自动请求处罚。 “哟!你们两个都以为离开了酒楼就能化解这些事情,还是你们两个人已经做惯了逃兵,你阿里准备着回奴隶市场跟在锡拉的身边干活,你马森准备回小石城去当个礼仪队的小队长,糊涂,我告诉你们两个,这个烂摊子是你们给我弄出来的,你们两个就要负责给我平了它,阿里,说,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问题”训斥完两个人以后安大列重新把问题摆到了阿里的面前。 “是,老板,要不我把他们都辞退,重新招一批人进来,我跟马森以后好好合作,一定把老板的酒楼发展起来”阿里如是想到。 “马森,你的看法呢?”安大列并没有对阿里的想法进行置评,而是问起了马森的看法来。 “老板,我一定跟阿里好好配合,我以后再也不安排他们单独吃住”显然马森也是同意阿里这种意见的。 “你们两个认为这样的办法能够可行吗?”安大列听到两个人的意见都一样以后对他们再次问道。 “是的,老板”两个人都认为这样的办法能够实际的处理酒店目前现在面对的问题,所以非常齐心的对安大列说道。 “呵呵呵呵!霍尔拉夫,你先说说觉得他们的提议如何”安大列已经没有进行置评,对霍尔拉夫询问了起来。 “仲裁长,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他们这群人都是不讲规矩的混混,仅仅是辞退了他们这种办法是没用的,这些人就算现在乖乖的离开,说不定他们还会在暗地里搞鬼,这些人就像是躲在树林里的弓箭手一样,老是喜欢放冷箭”霍尔拉夫简单的想到。 “四哥,你说呢!”安大列扭过头来望向了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马赫,很是耐心的想要听听马赫的看法。 “君子以理,小人以利,这种人,必须打痛”马赫虽然不愿意太多的表达自己的意见,可是他说话往往能够切中问题。 “看看,你们的办法似乎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啊!”安大列听到两个人的看法以后对阿里和马森他们两个说道。 “不会的,老板,他们都是我的亲戚和朋友,我让他们离开,他们是不会不同意的”阿里非常担忧的对安大列保证道。 “让他们离开,他们就会离开,刚才你说话,那个席尔森都不听,你以为你让他们走,他们就会安心的离开”安大列说道。 “肯定会的,老板,求您给他们一条生路吧!”听到安大列的话阿里都以为安大列是想要杀掉他们,所以非常担忧的央求道。 “生路,你该不会以为我要杀了他们吧?”安大列听到阿里的话就知道他在胡思乱想,有些郁闷的看着阿里问道。 “啊!难道老板不是想要杀了他们吗!那就好,那就好”心底还不坏的阿里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松了一口气说道。 “你以为我要杀了他们…!我还没有这么坏,我是说,这个席尔森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够赶走的,不但你一句话赶不走他,我看,他大有取你而代之的味道,看见我是个小孩子,你看他那个上窜下跳的劲”安大列有些郁闷的回想起席尔森的表现说道。 “是啊!老板,这个席尔森自从来了酒楼就上窜下跳的”连马森都赞同这个席尔森不是个好打发的角色。 “那有什么,仲裁长,如果这个蠢货敢不滚,我就去打断他的腿,咱们城主大人是男爵,他要是敢在咱们酒楼里闹事的话,我就打断他的腿”霍尔拉夫看到安大列他们有些面露难色的样子就非常不舒服的站起来说道。 “呵呵呵!如果万不得已,这倒是个办法,如果他要乱来的话,我不会吝啬给他狠狠的来一下的”安大列笑着说道。 “老,老板,要不然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保证他们愿意心甘情愿的离开酒楼”阿里还是不忍心的说道。 “你的办法,估计就是那些钱打发了他们是吧?”安大列看到阿里有些犹豫的样子笑着对他问道。 “是,是的,老板,我可以拿些钱打发了他们”阿里只能选择用这种无奈的方式解决他招来的这些人。 “呵呵呵…!好吧,既然你决定这样,我也不拦着你,不过我告诉你,你这么做既得不到他们的谅解,同时也得不到酒楼里的人的好,反正这是你的决定,酒楼我是交给你打理的,我希望这个事情到此为止,如果他们敢滚出去以后还在酒楼里找麻烦的话,你给我告诉他们,一个男爵,想要收拾几个平民再容易不过,如果他们活腻了想死,我可以送他们一程”安大列看着阿里说道。 “是是是,我一定妥善处理这个事情,我保证他们肯定不会给老板惹麻烦”阿里连连的对安大列保证着说道。 “保证,你的保证等我下次来的时候酒楼还在才算数,四哥,把古拉尔借给我镇镇宅如何”安大列笑了笑对马赫问道。 “就知道你让我带他下来有这个打算,最多三个月”听到安大列这话以后马赫就想起来安大列让他从小石城带来的古拉尔的目的。 “嘿嘿嘿,好,三个月,阿里,晚上的时候我会让我们家族的一个武士到酒楼里还帮你请走这些大爷,如果他们听话的话,你就送他们走,如果他们不听话的话,我们的人就送他们走,不过我们的手脚都重,万一断几根肋骨的话,可不要哭”安大列对阿里说道。 “是,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们的事”阿里听到安大列没有丝毫余地的话,有些惶恐的回答道。 在奥康纳他们几个人里面安大列的年纪虽然是最小的,可是这并不代表安大列会像大多数跟他这个年纪的贵族少爷一样娇滴滴的,相反的,在经历了漫长的海上漂泊和这大半年来的经历以后,安大列已经成长成为一个心智相对成熟的小小少年。和奥康纳的正统作风不同,安大列的手段全部都是些颇具市景习气的招数,在他幼小的内心深处是不会相信席尔森这样的人会这么听话的离开,所以他早早的就做好了自己的准备。聘请阿里来做酒楼的主事是因为阿里对于哈图城还是比较了解的,再加上在奴隶市场里的经历,安大列觉得这个人能够充当主事的角色,即使是阿里请来的伙计惹出了这么多麻烦,安大列依旧没有动摇自己的想法。自问不是好欺负的安大列也不是那种仁柔善顺好拿捏的人,在信任阿里的同时,他也派出了马森和小石城的人,不仅仅是为了更好的充当小石城的眼睛和耳朵,同样也有着制衡阿里的想法,而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今天这番矛盾冲突,也都是安大列乐见其成的。除了给阿里带来了马森他们,安大列还专门从小石城里那仅有的几个他们花重金买来的有修为的剑士里面带下来了一个叫做古拉尔的人,这个人最大的有点就是谨慎,在这个酒楼草创期间,安大列的本意就是让他来看护酒楼的,想不到却误打误撞的又多了个清理的职责。 这座百味酒楼可以说是安大列他们在城里最大的产业,安大列是非常重视的,他是既希望阿里跟马森能够同心协力的把酒楼做大做强,又盼着两个人能够相互碰撞,这可不是安大列故意营造出来的党争气氛,他最核心的目的并不是要他们争,而是要他们合。在安大列看来阿里并不是坏人,刚才的那番话里就能够看出不少阿里的优点,安大列之所以要让阿里和马森自行决定如何处理这件事,就是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在这些事情中形成合力。安大列可从来都没有在阿里和马森之间玩弄权术的想法,对于他来说,如今的酒楼要的不是争斗,他要的是酒楼里的人能够齐心合力的朝着一个方向努力,之所以安大列会说这么重的话,其实也是在凝聚酒楼的人心。就像是奥康纳为了凝聚小石城人的人心一样,安大列同样在用自己的办法凝聚人心,奥康纳用的是正统的方法,而安大列用的却是如同打铁一般的敲打这两个人。阿里要想真正的成为安大列的酒楼主事者,就要接受马森的存在,而马森要想完成安大列的任务,他也同样需要接受阿里的存在,两个人之间的争斗是必然的,他们两个就像是两块铁,想要融为一体就要不断的敲打。看着他们两个人相互默契的帮对方说话,安大列心里面多少有些好受,毕竟他们之间的争斗不是那种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安大列非常满意的没有过多的刺激他们,相信经过这件事情以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能够相对有所增进。在敲打完这两个人以后,安大列也就没有兴趣再把他们两个人留在包厢里,两个人跟霍尔拉夫一起走出了包厢,而事情处理完以后的安大列心情缓和的跟马赫坐在包厢里休息。 “手段玩儿得不错啊!”马赫看着安大列连消带打的敲打完阿里和马森以后,有些好笑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那里啊!四哥,我这些手段跟老大和二哥比起来,那可是差远啦!”安大列挠着头对马赫说道。 “其实霍尔拉夫的提议不错,你完全可以让小石城的人进驻酒楼”马赫只有跟安大列在一起的时候才会不吝惜自己的话语。 “我也想过,不过,小石城不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堡垒,以后小石城用人的地方还很多,过多的把小石城大人调到哈图城里,这对于刚刚凝聚起来的小石城人心是种很大的冲进,所以我只有选择让阿里来接管酒楼”安大列无奈的看着马赫感叹道。 “嗯!人手现在是我们最大的问题”面对小石城目前没有可用之才的窘况,马赫也很惆怅的说道。 “是啊!现在小石城里不过1000人,封地讷穆村里不过也才2000人,那个该死的男爵家的土地里大约也有2000人,真正能够用得上的人不多,如果咱们的封地里的人个个都是有能耐的人,我何必这么麻烦嗯!”安大列也非常犯愁的说道。 “回去以后,我们应该关起门来搞建设”马赫虽然平时不善于言谈,不过对于小石城的事情他还是非常了解的。 “对啊!我们现在是什么都缺,人口和土地也成倍的往上窜,以后肯定要关起门来好好的发展,要不然的话我们小石城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人心就要被这些人给冲散,唉!各种各样的事情,还有这么大一摊子事,回去以后还有得忙”安大列有些深沉的说道。 “那不是正合你们的意,你们又有事情做啦!”马赫倒是挺羡慕性格活泼的安大列他们,很是轻松的对安大列说道。 “是咱们都有事情做啦!”安大列笑着看着面前的马赫,伙伴间都很享受这样忙碌而充满希望的生活。 “咚咚咚…!”两个伙伴还在难得轻松片刻的时候,从包厢外就传来了一阵非常慌张的脚步声,看样子像是酒楼里发生了大事。 “老板,不好啦!出大事啦!老板”脚步声传来之余还能够听到奔跑在楼梯间的马森惊慌的呼喊声。 “嗯…?”远远的,坐在包厢里的安大列和马赫忍不住都心中顿生疑窦,颇为好奇的看了看对方。 “老板,不好啦!出大事啦!老板”惊慌中的马森一把推开包厢的大门,深深的喘着气对包厢里的安大列和马赫说道。 “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算是冷静的安大列和马赫坐在原地,只是微微的皱起眉头有些好奇的问道。 “席尔森,是席尔森出事啦?”马森气喘吁吁的冲进包厢以后,有些慌张的对安大列和马赫说道。 “席尔森,怎么回事,刚才他不都还是好好的吗!缓口气再说,别着急”安大列皱着眉头对马森说道。 “是,呼…呼…!老板,事情是这样的,刚才你让我和阿里下去的时候,我们看见你带来的拉尔夫先生和那位小姐坐在我们的餐桌边吃东西,老板你说要好好款待他们,所以我特意还让后厨给法梅小姐做了很多好吃的小菜”气息平复下来以后马森说道。 “嗯,她可是我们的得罪不起的人,对了,这个事情怎么跟席尔森扯上了关系啊!”安大列点着头问道。 “是这样的,老板,我跟阿里下去的时候看见席尔森那个蠢货看着那位小姐穿着平民的衣服,估计他是以为这位小姐好欺负吧!他就大模大样的做到了这位小姐的身边,趁着法梅小姐吃东西的时候,这个白痴居然…”马森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 “做到法梅的身边,这个席尔森该不会看着法梅穿着一身平民的衣服,就想要非礼人家吧!”安大列看马森的样子猜想道。 “是的,那个白痴乘法梅小姐不注意的时候摸了法梅小姐的屁股一下”马森说到这里都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额…!人才,这个席尔森绝对是个人才”安大列听完马森的话以后连嘴角都是止不住的抽搐着,嘴上呆呆的说道。 “人才?”听到安大列对于席尔森的评价,马森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安大列,他实在想不出这个席尔森到底那里像个人才的样子。 “当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教廷的神职人员,还敢摸一位美丽的教廷教女的屁股,他是个人才,难得的人才”安大列说道。 “什么,她是教廷的教女,这个事情可不得了啦!老板,我们会被教廷的人追究的,这个事情很麻烦的”马森惊慌的说道。 “冷静,你跟我说,现在这个席尔森怎么样啦!拉尔夫在干什么”安大列非常冷静的问起拉尔夫的情况。 “是,老板,那个白痴,摸了法梅小姐的屁股以后,法梅小姐当时就叫了起来,当时席尔森还冲着法梅小姐淫笑,结果这个白痴直接被法梅小姐给揍趴下啦?”自从知道这位法梅小姐是教廷的教女以后,马森的面色就显得有些凝重的说道。 “被法梅给揍趴下,不会吧!法梅现在最多不过就是个麻衣牧师,席尔森好歹也是个大汉,被一个小姑娘揍趴下,这有点不可能吧!难道法梅身上有魔法卷轴?”安大列听到法梅一个弱质纤纤的小姑娘能够一下子就把席尔森揍趴下,非常不可思议的说道。 “没有,这位小姐被那个白痴调戏以后非常生气,尤其是看见席尔森还在淫笑,直接就给了席尔森一脚”马森有些窘迫的说道。 “一脚,难道法梅那个丫头踢的是…”安大列听到马森的回答以后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的部位对马森问道。 “额!是,是的,老板,法梅小姐一脚,这个席尔森就被踢到在地,又准又狠”马森也有些恶寒的说道。 “呵呵呵呵…!那他们现在在干嘛,拉尔夫呢!霍尔拉夫呢!他们在干嘛?”安大列无奈的笑着依旧平静的问道。 “这个白痴非礼法梅小姐以后我们的人就跟阿里招来的那些人闹了起来,拉尔夫先生一直安抚着法梅小姐,阿里在那里弹压那几个席尔森的人,为首的几个特别闹的人被霍尔拉夫先生给打倒在地上,我马上就来找您”马森解释道。 “呵呵呵呵…!人才,不但敢公开调戏教廷的教女,还敢袭击魔法师,这些人还真是人才”安大列喃喃自语道。 “找死”甚至连平常不愿意多说话的马赫都很懊恼的摇着头,显然这个席尔森有些找死得让人难以理解。 在人族世界里神职人员和魔法师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尤其是在教廷成为人族世界第一大实力以后,神职人员可以说是一般大贵族都不敢随意招惹的,不要说调戏女性神职人员这样的行为,就算是对神职人员没有敬意,普通的小贵族也逃不了一顿重重的责罚。作为平民的席尔森敢于调戏教廷的教女,这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的罪名,不要说是席尔森,就算是奥康纳敢调戏教廷的教女,也会被教廷教兵送进异端审判庭。或许也是这个席尔森的愚蠢,狂妄的席尔森看着法梅穿着一身普通的平民女孩子的衣服,就愚蠢的以为这个小姑娘不过就是个平民家的女孩子,心里满心的把法梅当成了安大列的‘猎物’。安大列肥胖的身材让他看起来像是个15、6岁的小鬼,而法梅这个教廷的教女即使是穿上平民的衣服也是美貌如花的,想想安大列这个年纪的贵族都有‘打猎’的习惯,所以席尔森才会这么愚蠢的跑去调戏法梅。不得不说这个席尔森是个愚蠢透顶的蠢货,一个连贵族都要小心款待的‘平民少女’,他还真以为这是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女孩子,即使法梅真的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被自己老板看上的女人也敢调戏,除了愚蠢透顶,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不管怎么说,在自己的酒楼里发生了这样亵渎神职人员的事情,安大列多少都还是有些始料未及的,不过在惊恐之余,安大列似乎也琢磨出了点味道,他之所以还能够保持如此的镇定,并不是因为事态不够严重,而是因为安大列发现拉尔夫并没有来找自己。 拉尔夫这个安大列花10000金币买回来的魔法老学徒,虽然魔法能力并不是一流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入流的,可是这个在魔法师公会的图书馆里浸淫几十年的魔法师,却是安大列他们不可多得的宝贝。他不仅拥有丰富的学识,而且多年的生活经验和经历都让这个迟迟在修为上没有寸进的老魔法学徒能够独挡一面,看见来的不是拉尔夫而是马森的时候,安大列悬起来的心就踏实了一半。既然拉尔夫没有亲自来找自己,这代表的是事态的发展并没有到无法收拾的状态,心情还算平和的安大列听完事情以后就没有再多拖沓,直接就让马森在前面带路,自己跟马赫两个跟在他们背后直接走出了酒楼的包厢。一路走过来的安大列还没有走进酒楼的后厨餐厅,就听见了餐厅里两拨人在争吵,而当他们拐角走到餐厅外的空地上时,他就在这里看到了整个事件的受害者法梅。这个时候委屈的法梅在拉尔夫的安抚下没有继续待在餐厅里面,安大列看着法梅有些委屈的样子就忍不住安慰了两句,安抚好了受害人以后的安大列继续让拉尔夫安抚法梅,自己则愤怒的跟自己的伙伴一起走进了餐厅里。走进餐厅以后的安大列看见的就是完全对立的两帮人,马森这面从小石城里下来的人跟对面阿里招收进来的这些亲友在争吵,只有阿里和那个很不熟席尔森他们待见的古奈在两拨人中间安抚两拨人。跟席尔森一路人的堪特尔这个时候带着几个在闹,而人群中安大列还看见了两个被打倒在地的席尔森的人,而打倒他们的霍尔拉夫看到安大列以后也走了过来。至于闹出这一切事情的席尔森,这个时候就像是被煮熟的龙虾一样,弓着身子倒在地上抽搐,安大列看着隔了这么久席尔森都在抽搐的样子,不免得有些恶寒的看着这滩烂泥,又看了看餐厅外的法梅。餐厅里的这两拨人也注意到了走进来的安大列他们,看着安大列这个老板进来以后,餐厅里的所有人都渴望着安大列能够主事,甚至是连刚才惹事的堪特尔也如是想。 “老板,外面那个贱丫头打了席尔森,这群人还拦着我们,不准我们教训他们,你可要为席尔森做主啊!”堪特尔对安大列抱怨道。 “仲裁长,明明就是这个席尔森调戏那位小姐,他们还要动手打人”安大列从小石城带来的人都纷纷对安大列解释道。 “仲裁长,事情是这样的…”看到安大列来以后,霍尔拉夫也走了过来,刚想要给安大列解释事情始末的他却被安大列拦了下来。 “好啦!事情是怎么回事我都清楚啦!马森,现在马上带着你的给我到前厅去,楼上的包厢都脏啦!全部给我打扫一遍,快点”拦住霍尔拉夫以后,安大列毫不犹豫的瞪了马森一眼,显然这个命令是容不得马森丝毫迟疑的。 “是,都给我走”马森知道自己没办法抗拒安大列的命令,所以非常无奈的低着头对自己的人说道。 “仲裁长”这些跟安大列从小石城里出来的人都有些无法接受的想要对安大列解释是非曲直。 “都不要说啦!要相信小石城的城法,去…!”安大列根本没有听他们说话的意思,指着餐厅的门口对这些人毫不留情的命令道。 “是”这些从小石城里下来的人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都有些迟疑,不过处于对小石城城法的信任,他们都低着头走出了餐厅。 “阿里,古奈,你们两个也出去”安大列不容置疑的瞪着让阿里和古奈也离开了餐厅。 “霍尔拉夫,看看他怎么样?”安大列让霍尔拉夫查看起了倒在地上已经没有抽搐的席尔森。 “是,仲裁长”虽然对于安大列为什么要让小石城的人离开,不过霍尔拉夫还是从命的伸手去查看地上这滩烂泥。 “仲裁长,他已经死啦?”用手指探看席尔森鼻息的霍尔拉夫抬起头对安大列说道。 “啊!老板,你可要为席尔森做主啊?席尔森可不能够就这样白死啦!”跟席尔森关系最好的堪特尔对安大列央求道。 “对,让那个贱丫头给席尔森赔命”看样子这些人都跟席尔森一个德行,都是些分不清楚状况的蠢货。 “好啦!今天这个事情我都知道啦!席尔森不会白死的,我知道怎么处理,大家都不用担心,鉴于你们今天的表现,我决定给你们发20个金币,我们在城南还有一片庄园,你们的家人可以在我们庄园里干活”安大列没来由的对这些人嘉奖道。 “啊!老板,这都是真的吗?”这时候的堪特尔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安大列,这样的赏赐让所有人都有不知所以然。 “当然是真的”安大列看着这些人的不可思议的表情后,看了看身边的马赫,然后很笃定的对这些人说道。 “老板,您对我们真是太好啦!以后我们都死心塌地的跟您干啦!”堪特尔被这份突如其来的赏赐打动得对安大列示忠道。 “就是,老板,我们以后都死心塌地的跟您干啦!”这些人都非常谄媚的对安大列表示着自己的忠心。 “嗯,你们的忠心我都是知道的,这样吧!霍尔拉夫,你留下来,给他们每个人都发金币,我跟四哥还有事,你们都过来找霍尔拉夫拿金币吧?霍尔拉夫,记得给他们每个人都发到”安大列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看霍尔拉夫,意味深长的说道。 “放心吧!仲裁长,我一定把金币发到他们每个人的头上”霍尔拉夫沉着脸看着看餐厅里这些喜出望外的伙计对安大列说道。 第一百零八章 哈图风云,来自内心的困惑 亵渎,在人族世界里这个普通的词汇却并不像它本身字面上的意思一样普通,因为亵渎这个词,通常都是同尊严在一起的,而亵渎任何人的尊严都是非常严重的,如果把亵渎同教廷的联系起来的话,那甚至还有可能引发一场非常严重的战争。.info[] 在教廷里亵渎这个词汇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词汇,它是一种非常严重的罪名,所有亵渎教廷神职人员、典籍、塑像,甚至是诋毁教廷神职人员的行为都是一种亵渎,而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罪名就叫做――渎神罪。这种罪名如果是平民沾上的话,没有任何余地的就会被送到火刑柱上被烧死,而那些小贵族如果沾上这个罪名,就算能够逃过一死,也免不了要被禁足和向教廷缴纳大笔赎罪金的责罚。在教廷各地的教堂里几乎每年都有几十个人被冠以渎神罪的罪名送上火刑柱,像这种当地教堂的牧师就能够定罪的罪名,是不需要劳动异端审判庭的,也就是说每年就有至少几万人死在渎神罪这个罪名上,这还仅仅只是各地教堂认定的渎神罪被处决的人。渎神罪最令人恐慌的还不是这些教堂的牧师认定的,而是那群连伯爵这样的贵族都害怕的异端审判庭的人认定的渎神罪,如果是异端审判庭认定的渎神罪的话,那被烧死的就不仅仅一个人或者几个人那么简单,被处决的人那可以说是成百人的被送上火刑柱。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后厨的餐厅原本是安大列用来安排给伙计们吃饭的地方,因为从小石城的发展轨迹中,安大列用自己的方式总结出了一些手段,而这个餐厅也是一种凝聚酒楼人心的地方,可是现在,餐厅里已经变成了让法梅不愿意直视的地方。跟自己的伙伴马赫两个人从餐厅里走出来以后,停留在餐厅里的霍尔拉夫则没有,不时的能够从餐厅里听到些桌椅倒地发生的声音,不时的还能够听见几声惨叫声,而顺后又传来了霍尔拉夫那炮筒般的喝骂声。在餐厅外的法梅还以为是安大列让自己的手下在教训那些伙计,仅仅维持了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餐厅里的惨叫声和喝骂声就骤然停了下来,然后就看见霍尔拉夫有些气冲冲的从餐厅里走了出来。还在安慰法梅的安大列看着霍尔拉夫整齐的衣着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而走出来的霍尔拉夫也对安大列笑着点了点头,看样子,霍尔拉夫的任务完成的非常的顺利。餐厅里面的事情虽然已经宣告尾声,可是在安大列身边还有这么一个随时都可能惹来麻烦的小姑娘,姑且不论法梅的年纪要比安大列大几岁,单单是在得知调戏自己的坏人被‘教训’死以后,这位善良的小姑娘脸上泪雨婆娑的样子就有几分的惹人怜爱。或许只有像安大列这样的小鬼才会泰然处之,反正为了安抚法梅刚才有些激动的情绪,这个安大列是一出来就给法梅透露了席尔森的死训,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当时就恨意全消,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深深的自责,弄得好像法梅才是那个调戏别人的坏人一样。 “好啦!法梅,别伤心啦!都是席尔森那个白痴自己手贱,你也给了他教训,别伤心啦!”安大列在旁边安慰着法梅说道。 “可是,可是人家杀死了人耶!他不管做错了什么,神都教导过我们:要对所有的无知给予最大限度的宽容,可是人家,人家,人家杀死了人,我以后是不是就做不成好人啦!”法梅虽然平素有些调皮捣蛋,可是归根究底还是个心性纯洁的小姑娘。 “胡说,明明就是那个白痴非礼你,就算是你的神说要宽容他,你已经宽容了他不是吗?”安大列倒是满直接的说道。 “可是,可是他毕竟是被我…”小姑娘还是接受不了自己轻易就杀死人的结果,颇为有些悔恨的反而开始了自责。 “法梅小姐,他死那是他自己蠢,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非礼教廷的教女,主人,这件事按照规矩一定要上报教堂,这种亵渎神职人员的事情,一定要让教堂的教兵把他们的家人都抓走,让他们的家人都绑在火刑柱上烧死他们,让所有人都看看,亵渎神职人员的下场”拉尔夫这个心思通达的人非常严肃的对安大列建议了起来,颇有些惩戒凶顽不遗余力的样子。 “拉尔夫,这个事情可不能这样说吧!他们有错,可是他们的家人没有错啊!”从餐厅走过来的霍尔拉夫有些不悦的阻拦道。 “你懂什么,这种不可饶恕的罪行,如果主人不上报教堂的话,城里的牧师追究起来的话,连我们城主大人都吃罪不起,所以现在,主人,我们必须要把这个事情上报教堂,要不然的话,会给我们惹来大麻烦”拉尔夫非常谨慎的对安大列说道。 “仲裁长,罪不及妻儿啊!他们已经得到教训啦!你就饶了他们的家属吧!”听到这话霍尔拉夫有些恳求着说道。 “好吧!如今也只能这样啦!拉尔夫,你安排人去办吧!”安大列非常无奈而惋惜的对拉尔夫说道。 “仲裁长,你可不能这么做啊!”霍尔拉夫听到安大列真的打算把这件事情上报教堂,有些不愿意相信的对安大列再次恳求道。 “霍尔拉夫,我知道你是好心,我也知道罪不及妻儿的道理,可是如果这件事情不上报的话,不仅是这个酒楼,教廷的人要是追究起来的话,就连奥康纳也吃罪不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难道你想因为他们几个连累我们整个小石城吗!”安大列说道。 “这…!”听到安大列的话,即使是霍尔拉夫也没有丝毫反驳的依据,不过还是为这些人无辜的家属觉得委屈。 “主人,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为了小石城,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去安排人把这个事情上报教堂啦!”拉尔夫看着安大列一脸惋惜的样子,不免的非常不忍的对安大列说着,然后就准备转身去安排人上报这件事。 “不要啊?”听到这些人和他们的家人都要受到连累,心底善良的法梅忍不住说话拦住了准备离开的拉尔夫。 “怎么?法梅,小姐,难道这件事您觉得上报教堂还不能够平息您的怒火吗?”拉尔夫听到法梅的阻拦有些后怕的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安大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件事能不能不要通报给主教爷爷”法梅对安大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怎么能行,如果这件事情不上报的话,如果被教堂的人知道,连我都要被处罚,法梅,我知道你是好心,踢死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是他活该,可是这件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万一那天走漏了风声的,那可怎么办啊!”安大列有些不忍且担忧的说道。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你不是已经让霍尔拉夫教训了他们一顿了吗?”法梅想想之前餐厅里的惨叫也就怒意消散了大半。 “那不一样,法梅小姐,教训他们一顿,那是我主人对他们的惩戒,可是他们亵渎神职人员这是不争的事实啊!”拉尔夫说道。 “安大列,你想想办法啊!”法梅确实是不想这些人的事情牵连到他们的家人,而且想想自己踢死了人,也就没有再计较这个事。 “法梅,你真的不想牵连这些人和他们的家属吗?”安大列有些犯难的看着面前心智坚定的法梅疑惑的问道。 “是的,安大列,那个人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不想牵连到他的朋友和家人,这样太残忍啦!”法梅说道。 “主人,你可不能抱这样的侥幸心理啊!如果那天走漏了消息的话!那可就是我们的滔天大祸啊!”拉尔夫惶恐的规劝道。 “安大列,你就想个办法吧!我不想他们的家人受到惩罚,他们是无辜的”善良的法梅非常真诚的对安大列央求道。 “仲裁长,法梅小姐都不追究啦!你就像个办法饶了他们的家人吧!”看到有希望宽免这些人的家属,霍尔拉夫也央求道。 “哎呀!你们一边要上报教堂,一边要我隐瞒下这件事,不管那样对我来说都是麻烦啊!”安大列有些为难的说道。 “安大列,这个事情你不要上报,到时候主教爷爷那边我来说,他最疼我啦!一定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法梅自信满满的说道。 “啊!这个主意好是好,可是这件事如果被人走漏了消息的话,散布出去,那也是个大麻烦啊!”安大列心思松动的说道。 “没问题的,仲裁长,那些蠢货犯的都是上火刑柱的大罪,给他们10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说出去,至于马森他们,都是城主大人从封地里带来的人,他们也是不会说的,只要法梅小姐不说出去,我们就不会有事的”霍尔拉夫有些希冀的看向了身边的法梅。 “我,我肯定不会说的,安大列,既然他都这样说啦!你就饶了他们吧!”法梅立刻非常严肃的表示不会把这个事情说出去。 “主人,不能啊!这个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啊!万一教堂的人追查起来…”听到安大列颇为意动的样子,拉尔夫苦口婆心的规劝道。 “好啦!拉尔夫,这个事情我主意已定,只要法梅小姐不说出,那群白痴,我给他们10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说出去,不过,法梅,这个事情你任何人都不能说啊!就是说梦话都不能说啊!要不然的话我和奥康纳都要被牵连的”安大列打断了拉尔夫话后说道。 “嗯,我保证,我保证我就是说梦话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向万能的神保证”心性善良的法梅这个时候倒是非常坚定的说道。 “那就好,那好吧!这个事情就这么定啦!谁都不要再说什么啦!”安大列看着法梅坚定样子也就很坚决的说道。 “唉…!主人,你这是要闯大祸的啊!”拉尔夫听到安大列心意已决的样子,不免的悔恨的重重的踩了一脚地板痛苦的说道。 “好啦!拉尔夫,这个事情我已经决定啦!餐厅里的那些人你去看看,给他们上点药,顺便告诉他们,不想死的就不要出去乱嚷嚷,要不然,我可保不了他们全家老小的命,去吧…!”安大列不容置疑的对这个苦心孤诣规劝自己的拉尔夫严令道。 “唉…!是,主人”无奈的拉尔夫只能遵从安大列的命令,在走向餐厅的这十几步路上,脚步都显得有些轻快。 “安大列,你让人把他们打得很惨吗?我是牧师,要不然我去给他们治疗一下吧?”法梅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 “这可使不得,你想想啊!你一个没有多少魔法力的牧师,使用魔法救了他们,可是你身上的魔法力就会减少,凭主教大人的修为,一眼就能够看出你身上的魔法力消耗,你又没有危险,凭空消耗魔法力肯定有问题,到时候主教大人让人一追查,肯定就要查到酒楼,然后在一细查,肯定就要查到席尔森的死因,到时候不就惹麻烦了吗?”安大列非常入情入理的对法梅解释道。 “哦,好吧!那人家不去就是”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法梅也觉得有可能,所以也就忍住了没有去看那些人。 “嗯,霍尔拉夫,你去帮帮拉尔夫,我跟法梅小姐去前厅坐坐,你们弄完以后就过来找我们”安大列说道。 “是,仲裁长”听到这些人的家人能够保住,心情大好的霍尔拉夫连回答时的嗓门都大了些,乐呵呵的就跑向了餐厅方向。 没有去理会拉尔夫和霍尔拉夫两个人是如何的去给餐厅里的人治病的,安大列难得非常绅士的陪着法梅走进了酒楼的前厅,在走到前厅中间那透着房顶能够看见头顶太阳的金色穹顶,心情刚才还不好的法梅多少的有些平复下来。能够看见在马森的带领下,这些从小石城出来的伙计们都非常迅速的开始擦拭酒楼的包厢,虽然他们手上的工作是没有丝毫的松懈,可是每个人的心里多少都有些不舒服。被安大列这样严厉的斥责出餐厅的事情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了那里,要被自己的老板打发出来擦包厢,个个心里面都憋着的火,连擦拭包厢大门口的动作都有些用力,好像是把自己所有的不甘都发泄在了大门上一样。心思活络的安大列那里会看不出这些人心里的怨气,明明自己没有错,却要被罚着去干活,而那些闹事的人却没有受到丝毫的责罚,这样的结果任谁都会想不通的,所以看着这些伙计的这个样子,安大列颇为有些忍俊不禁。至于间接的造成这一切阿里则心甘情愿的跟马森一起两个人合作着在擦拭二楼的一间包厢的大门,看样子两个人破开心结以后倒是有些配合默契。在他们旁边的还有那个跟刚才一起跟阿里在拉开两拨人的古奈,这个给酒楼做装修的木匠洛科老爹的儿子,在正常事件中表现得倒是非常的镇定,安大列对他也是非常的满意这个肤色有些黝黑的小个子男生,至少在安大列看来,古奈并不像席尔森那样愚蠢,是个含蓄而知道分寸的可塑之才。.info[] 说起来今天酒楼里的事情追根究底,问题还是出在马森和阿里两个人之间,马森这个小石城下来的伙计得到了安大列在阿里面前的特殊关照,颇有些自以为是的拉着自己的人单独吃住,而阿里为了抗衡马森这种分庭抗礼的行为,才会任用自己的亲友。想要维持整个酒楼的正常运行,而马森的人又有些不听使唤,自然而然的,阿里招收自己的亲友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是没有办法的是这些人实在是有些不成器,要不然的话也就不会弄出今天这么多的事情。看着自己从小石城带来的人对他的命令都是无条件服从,安大列还是非常的满意,尤其是看见马森和阿里两个人这个时候终于学会了在一起齐心合力的时候,安大列更是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两个人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刚才的一番敲打算是让着两个人懂得了这个时候他们该合作而不是内斗,两个人能够踏踏实实的在一起做一件事,这就是安大列想要的结果,这也是安大列唯一希望他们做的事情。走到前厅里的安大列回过头来看见自己的阿里和马森招了招手,两个人有些犯难的看了看对方,见躲不过的他们只能有些苦闷的走到安大列他们的面前,不过经历了这些事情以后,两个人也都明白了些事情,所以两个人就连走下来的步调都有些一致起来。两个这时候相互彼此谦让着走到了安大列的面前,看着这两个初次这样默契的谦让对方有些蹩脚的样子,安大列都有些哭笑不得,玩味的看着这两个酒楼里未来的主事者。 “老板…!”两个人都低着头走到了安大列的面前,对安大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问候道。 “怎么?不斗啦!”安大列看着现在两个配合默契的人,有些哭笑不得的对他们的问道。 “不敢啦!我们再也不敢啦!”两个年纪加起来比安大列大几倍的人,这样对他认错的样子连安大列都有些忍俊不禁。 “好啦!这不过是你们两个人初次合作期间必然的磨合期,有这些矛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是不会计较的,打打闹闹才能成事嘛!你们两个倒是吵都吵不起来,那我才担心,这次你们两个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吧!”安大列看着这两个人面带笑意的对他们问道。 “知…知道啦!”两个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对方,都有些觉得好笑,彼此也都非常肯定的回答着安大列。 “说说吧!你们两个接下来对酒楼有什么打算,阿里,你说”安大列倒是非常轻松的看着这两个重新认识对方的手下好奇的问道。 “老板,我打算今天把席尔森他们都辞退,然后明天招一批正经的伙计,保证不会耽误酒楼开业的事情”阿里如此想道。 “席尔森啊!他们你就不用辞退啦!他们我已经打发走啦!你还是把精力花在招收新伙计上面吧!”安大列随口说道。 “老板,你已经把他们打发走啦?不知道他们去了那里呢?”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阿里顿时心里面有了很多种担忧。 “刚才我打发他们去我大哥奥康纳的商会啦?一会儿你从酒楼的柜上给他们每个人支取…50个金币吧!算作是这段时间他们的安家费,过几天你把他们赌组织起来,全部给我到封地里去生活”安大列显然是已经盘算好了这些人家属的去留问题。 “主人,这样恐怕…”听着安大列的安排,阿里还是比较顾念亲情的,有些担忧的对安大列说道。 “有什么好恐怕!告诉他们,他们是跟着奥康纳男爵的身边混,这半年他们有大任务要做,这些钱是男爵大人赏给他们的,知道吗?”安大列知道阿里不是个心狠手毒的人,所以安大列不容置疑的对阿里说出了自己的决定,这是容不得他有丝毫质疑的。 “这…”听到安大列的安排以后阿里似乎察觉出了什么,有些迟疑的想要在安大列的面前争取下。 “不用说啦!阿里,你是知道的,这些人做的事情在已经远远超出了犯错的范畴,他们的错误法梅小姐已经决定不追求啦!让他们的家属到奥康纳的封地里生活是对他们最好的安排,知道吗?如果他们的事情泄露出去以后,你我都没活路”安大列干脆的说道。 “安大列,你打算安排他们去奥康纳的商会里干活吗!怎么我没有听说过奥康纳有商会呢?”法梅很好奇的问道。 “这个是奥康纳没有跟你说而已,这个你别问啦!反正这个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把事情泄露出去的”安大列说道。 “哦,好吧!那我就不问啦!”法梅看见安大列并没有太多的解释,也知道自己不方便问,所以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好啦!法梅,你先去那面等会,我有些酒楼的事情想要跟他们说,一会儿我过来找你好嘛?”安大列说道。 “好吧!那我不耽误你啦!”还算是明白实力的法梅也没有过多的去敢于安大列处理酒楼的事情,就近找个张椅子坐了下来。 “主人(仲裁长)”就在这个时候,处理完餐厅里面事情的拉尔夫和霍尔拉夫也走到安大列的面前说道。 “呵呵!还真快,怎么样,拉尔夫,你们两个处理得怎么样”安大列笑着看了看身边的拉尔夫和霍尔拉夫问道。 “放心吧!主人,该处理的,我都已经用处理完啦!霍尔拉夫的手法很干脆,看不出来啊!重新整理下桌椅板凳就是,不会影响餐厅的正常使用的”拉尔夫对自己处理的结果显然是非常有信心的,非常有把握的对安大列汇报着餐厅的情况。 “老板,刚才他们说处理,难道席尔森他们都已经…”阿里听着拉尔夫的话,有些惊恐的对安大列问道。 “嘘…!小声点,这面来说”安大列很机警的注意到法梅距离自己的位置不远,所以将几个人往酒楼的角落靠了靠。 “阿里,你知道那位小姐是谁吗?”安大列发现周围不会有人听见以后,放心后对有些惊恐的阿里指着法梅的方向问道。 “她,她不是老板的朋友吗?席尔森虽然刚才冒犯了这位小姐,可是也不至于全部都要…”阿里有些无法理解的说道。 “冒犯,如果我说她是城里教堂的教女法梅呢!如果你觉得摸一位教廷纯洁的教女的屁股能够用冒犯这个词吗?这是亵渎神职人员,这是全家都要被推上火刑柱的,难道你想因为他们几个,就把我们整个酒楼和我也搭上吗?”安大列非常严厉的喝问道。 “这…”听到法梅的身份以后阿里也有些惊慌,不过对于自己的亲友就这样被‘处理’,阿里的内心里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 “阿里啊!不要怪我心狠,他们几个今天这个事情就算法梅小姐不追究,可是万一他们那天说漏了嘴,你我都难逃罪责,所以我只有这样,希望你不要怪我,他们的妻儿我都会安顿到我们的封地里去,他们的生机是不会有问题的”安大列有些惆怅的说道。 “可是,他们这么平白无故的失踪,我怎么跟他们的家里人交代呢?”阿里有些无奈的接受了这个时候的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按照之前我告诉你的,就跟他们的家人说,他们跟随在奥康纳男爵身边,几个月后我会给他们一个合适的理由‘离开’,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全家老小好啊!”安大列也知道自己的手段有些过激,可是这是唯一平息这件事的方法。 “阿里,主人说得对,主人是在用这种办法保护他们的家人,你就想开些吧!”拉尔夫也从旁劝慰这阿里。 “就是啊!阿里,他们这些事可是会连累他们家人的”霍尔拉夫虽然是位杀伐决断的军人,但是这样的场面多少有些让人心酸, “是啊!阿里,要怪就怪席尔森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对教廷的教女动手动脚的,这可都是祸及满门的大罪啊!”马森也安慰道。 “不用说啦!老板,我都知道啦!他们这都是罪有应得,不怪老板的”阿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振作起来说道。 “嗯!你要尽快跟他们的亲人说,把他们的安家费分发到每个人的头上,通知他们,5天后,奥康纳男爵会派人送他们去我们的封地,让他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安顿他们的”安大列重重的拍了拍阿里的肩膀,显然此刻的安大列心里也不好受。 “是,老板,我都知道啦!我一定尽快把这件事情办好”阿里游戏伤感的点了点头,他已经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嗯,晚上我会派古拉尔过来,以后他就是酒楼里专门负责安全警卫任务的人,在这几天时间里,你们两个要好好的合作,要开始招收新的伙计,还要采购和准备酒楼开张的全部食材,要做好所有的准备,过两天我还会来酒楼看看的,阿里,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你啦!”安大列没有更改自己之前的打算,而且随着酒楼开业的时间越来越近,阿里身上的胆子显得格外的沉重。 “是,老板,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就耽误酒楼开业的大事的”阿里调整好心情以后很坚定的对安大列说道。 “那就好,马森这段时间你也要多帮阿里,酒楼的经营全部都要听阿里的,新来的伙计你们也要像小石城人一样对待人家,只有你们联起手来,这座酒楼才会越来越好,这是我对你们唯一的嘱托啦!”安大列有些沉重看着面前的马森和阿里说道。 “放心吧!老板,我一定好好的协助阿里,不会再出现那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啦!”马森也非常明白事理的对安大列说道。 “那就好,这样吧!5天后,我还会来酒楼看看,我希望到时候这里能够有一番新气象”安大列思考后说道。 “是,老板,我5天后一定把他们的亲人都带来酒楼,而且我也不会延误酒楼开业的事情的”阿里有信心的说道。 “是的,老板,这段时间我也会全力帮助阿里的”站在一旁的马森也非常坚定的对安大列说道。 “那就好,既然这样,四哥,我们走吧!”说着安大列就跟马赫一起带着拉尔夫和霍尔拉夫走到了法梅的身边。 “怎么,法梅,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吧!”坐在椅子上的还有些复杂的看着桌面,丝毫没有注意到安大列在自己的身边说话。 “啊!你们这么快就忙完啦!”看见安大列他们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回过神来的法梅有些惊讶的说道。 “是啊!走吧!法梅,为了给你赔罪,我们去商店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你喜欢的东西”安大列提议道。 “哦!好吧!”心性善良的法梅显然对这种物质上的赔罪没有多少喜悦感,有些意兴阑珊的对安大列回答道。 今天的事情让法梅原本不错的心情弄得有些糟糕,虽然在很多人眼里法梅都是个令人头疼的捣蛋鬼,可是法梅的内心还是非常纯洁,她的调皮不过是没有玩伴的那种孤独感使然而已,其实法梅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如果像代维利这样动辄让家奴杀人的小姐遇到这样的事情,估计她连心里不好受的感觉都不会有,甚至为了能够让自己心情好受些,说不定席尔森他们的家人还要受到牵连,可是法梅却没有这样。她不仅没有因为安大列要给自己赔罪而送给自己礼物而高兴,同时,她始终没有忘记那个‘惨死’在自己手下的席尔森的死而耿耿于怀,作为受害者的她还在为‘加害’自己的人的死而感到伤心,仅仅就这份纯洁的心性就让安大列心里充满了对法梅的赞许。酒楼里的是无论如何,都已经成为了不可能在改变的事实,法梅的心情就是再如何的不好受,她能够做的也只是保护席尔森的家人不会因为席尔森一个的罪过而受到牵连,这或许也是这个善良的小姑娘唯一能够为那些无辜的人做的事情。 这个席尔森不可谓不愚蠢,而跟随在席尔森周围的那些人也可说是群愚蠢的傻瓜,如果不是他们遇到的是法梅的话,任何一个贵族家的小姐都是不会放过这些人的,这也是法梅最为可贵的地方。愚蠢的席尔森自以为能够取代阿里,自以为法梅不过是个平民家的少女,以为这样一个小姑娘即使被调戏也不敢声张,这就是他最愚蠢的地方,这是席尔森的不幸,也可以说是法梅这样的小姑娘的万幸。如果法梅只是个平民家的女儿,那席尔森很有可能更加的放肆,如果法梅甘受席尔森的调戏而不反抗的话,法梅的命运或许就不是难受这么简单,如果法梅是代维利这样的贵族小姐,那事情将会更加的麻烦。席尔森的愚蠢就在于他的狂妄,愚蠢透顶的狂妄,在没有资本狂妄的时候就不可一世,如果不是安大列的手段,或许他葬送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生命而已,因为他的愚蠢搞不好还会把酒楼的老板安大列,甚至是安大列背后的奥康纳也会因为他的事情受到牵连,所以安大列只能如此心狠手辣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为了安抚下有些不高兴的法梅,安大列整整一个下午都尽心尽力的陪法梅在城里的大街上闲逛,或许是酒楼里的事情让法梅还是有些耿耿于怀,这一个下午的逛街过程里,安大列觉得这个法梅好像失去了往日的笑容。在逛街的路上法梅没有没有要安大列给他买些礼物,安大列这个年纪的小男生也不会知道法梅会喜欢什么,有些机械性的走进一家店,然后逛逛以后就离开,这已经成为了他们逛街的惯有模式。知道后来安大列的一句:如果你不买礼物的话,我就把钱都给席尔森他们的家人。听到这句话以后,法梅立刻就同意了安大列的提议,这以后安大列才在法梅的脸上看到了久违的笑容,而他们的逛街这才恢复了正常。看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法梅就跟安大列提出要回教堂,安大列也没有挽留法梅,为了保险起见,安大列还是再次叮嘱法梅要对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而法梅也非常肯定的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然后安大列才放心的跟法梅各自分开。今天的事情对于安大列来说也有不少的触动,不管安大列如何的成熟,他始终只是个12岁的小孩子,动不动就挥起屠刀,这对于安大列幼小的心灵也是非常大的冲击,尤其是这种不该他做的事。小小年纪就已经经历了这些阴暗的事情,安大列的心智已经不能用同龄的孩子可以比拟的,而这种不匹配的成熟也让安大列的内心少了几分的纯洁,多了几分的狠厉,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果断的就让霍尔拉夫处理这些事。漫步在回红枫叶酒店的路上,安大列心情有些惆怅的用脚踢着地上的散碎小石子,或许只有这个时候安大列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有些童真时候的稚趣,跟自己的伙伴马赫和拉尔夫他们,四个人溜达着朝着自己酒店的方向走去,而在路上安大列的样子倒是让拉尔夫和霍尔拉夫的心里都有些难受。 “主人,今天这个事情不怪你的,你料理了他们那些人却保住了他们家人,这未必是件坏事”拉尔夫在安大列身后安慰道。 “就是啊!仲裁长,这些人都是我处理的,就算他们的冤魂要回来报仇,也是来找我霍尔拉夫的”霍尔拉夫很干脆的说道。 “不,他不是为了这个不开心”比他们两个都了解安大列的马赫走在安大列的身边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说道。 “那主人这是为什么呢!”拉尔夫和霍尔拉夫都是因为安大列是因为处理他们的事情而苦恼,却不想还有别的原因。 “哦!四哥,我也想知道,你说我是因为什么而不开心呢?”安大列听到马赫这么说以后也饶有兴致扭过头来对马赫问道。 “你是因为你对你的信念感到了无助,因为你发现你的信念改变不了这个世界”马赫看着安大列很坚定的说道。 “嗯!还是四哥了解我啊!”被马赫说中心事的安大列笑着看了看马赫,有些欣慰的看着远方西陲的夕阳说道。 “马赫副城主的意思是说主人心里最大的困惑是因为他觉得他的信念改变不来这个世界,主人,能跟我说说这是因为什么原因吗?”马赫的话不仅触动了安大列内心,也在某种程度上触动了拉尔夫的内心,拉尔夫有些好奇的问道。 “拉尔夫,我记得我们两个认识的时候,我在房间里跟你说过,我们两个都是追逐梦想的人,你还记得吗?”安大列问道。 “是的,我还记得,那是两个多月前的事情”被安大列问起拉尔夫不由得想起了安大列在民居里说服自己的那些场景。 “是啊!一晃就这么久啦!不管是杀小石城里的阿勒其,还是料理刚才餐厅里的那些人,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而你,拉尔夫,每天还坚持着冥想,我们都是为了自己梦想而努力的傻瓜,你说不是吗?”安大列回头来对身后的拉尔夫问道。 “是的,我们都是为了梦想而努力的傻瓜,可是,这跟马赫副城主的话有什么关系呢?”拉尔夫欣慰之余问道。 “拉尔夫,你不觉得我们小石城的城法如果是一盏灯的话,那这盏灯的光芒照不到小石城之外吗?”安大列问道。 “是的,小石城里的一切都还非常的微弱,它微弱到甚至都改变不了小石城以外的任何一件事,一个人”拉尔夫无奈的说道。 “是啊!为了保住小石城,我只能料理了卡特尔他们,我容不得任何人打碎我们的梦想,如今看来,我也已经是个满手血污的人啦!又怎么去维护小石城的城法呢!”安大列摊开自己的双手看了看,有些迷惘的喃喃自语说道。 “主人…”对于一个有梦想的人来说,最大的痛苦不是肉体的苦痛,而是梦想世界的崩塌,拉尔夫非常担忧的想要劝诫。 “拉尔夫,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知道我该怎么做,谢谢你啦!”安大列醒过神来拦住了拉尔夫,非常坚定的对他们说道。 “安大列,你又老咯!”跟安大列风雨中走过来的马赫看了看身边的安大列,有些感慨却难得如此俏皮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我亲爱的四哥,我真是喜欢死你啦!”安大列看着马赫的表情慧心的笑了起来,一把就搂住了马赫的肩膀说道。 “呵呵呵…!”看着安大列和马赫如此亲厚的样子,即使是不明所以的霍尔拉夫都跟着拉尔夫一起笑了起来。 “对啦!仲裁长,刚才马赫副城主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笑闹过后霍尔拉夫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哦,四哥,还是你来说吧?”搂着马赫肩膀的安大看了看马赫,显然安大列认为马赫是完全能够说出他心里的想法。 “好,一句话:世人无法,偏设法,然…知法犯法”马赫用手指指着安大列,很是默契的说出了安大列的想法。 “啊!这话怎么我听不懂啊!拉尔夫,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心里完全不明白的霍尔拉夫有些希冀的求助起拉尔夫来。 “其实我也…去,自己想,什么道理都是人家告诉你,那你自己的脑子长来是干什么的”拉尔夫非常没好气的说道。 “这不是安大列先生吗!怎么你们在这里,我正要去找你们呢!”就在他们漫步在街道上的时候,身后的马车上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第一百零九章 哈图风云,达博男爵的麻烦 爵位,在人族世界里这个简单而充满着身份等级的词汇并不是字面上想象的那么简单,在这个到处都充满了身份和地位的人族世界里,爵位这个词真正代表的代表身份的爵和代表社会阶级的位结合后的结果,是任何人都无法逃避的身份和地位的结合。 在人族世界里成为贵族有两个无法避免的前提:爵和位,获得身份的爵必须要拥有一定的功劳,因为贵族是以功劳来定爵,而获得贵族身份以后,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为了拥有身份的社会阶级。贵族世界里的爵位同样也是有三六九等的,高等贵族对于低等贵族有着天生的优势,小贵族可以视平民如草芥,同样的,那些大贵族也可以视小贵族如草芥,因为他们的身份也有着天与地的差别。小贵族在大贵族的面前,充其量就是些低级货色,他们从平民那里攫取来的财富,从商人手上豪夺来的财富,都可能被这些人盘剥,当然,这些小贵族要有足够吸引这些大贵族盘剥的资格才行。小贵族的利益通常都没办法让这些大贵族提起兴趣的,如果有的话,这些小贵族也是没有资格保住他们的财富,与其这样,他们机会也只能够被那些大贵族从手里抢走,他们能够得到的不过只是那些大贵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么些小利益,和他们得到的机会相比,那些利益甚至连百分之一都没有,这也是那些小贵族的无奈和悲哀。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贵族的马车可以说是所有贵族的脸面,不管贵族的爵位高低如何的不同,贵族们的马车都可以说是装饰华丽的,之所以要把马车弄得这样的华丽,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要用来自己的财富,更是因为要用这种华而不实的样子来让看见它的人知道车上的人的身份。作为达博男爵家几代的车夫,库瑟有着非常好的眼力,仅仅凭借在城主大人的宴会见过了安大列一眼以后,就记住了安大列这张比较好认的脸,不仅如此,像安大列这样的身高,却有这样的体形,走在大街上自然是非常容易辨认的。当库瑟把安大列跟他的朋友在大街上步行的时候,这位达博男爵都有些不敢相信,撩开窗帘以后的男爵果然看见这位在宴会上认识的朋友的身影,于是有些热情的在大街上就呼唤起了安大列的名字。没有想到会在大马路上遇到熟人,安大列也有些诧异,看了看探出头来达博男爵,知道是没有办法躲过去的安大列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最讨厌应付这些贵族的安大列还要摆出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来跟这位男爵打招呼。达博男爵的马车停在了安大列他们的面前,热情的达博男爵亲自为安大列打开了车门,而令安大列觉得并不意外的是,马车里还有达博男爵的好朋友约雷男爵,两个人都很热情的邀请安大列和马赫上车。在‘惊讶’的知道他们是去找奥康纳的时候,霍尔拉夫主动提出要保护马车,毫不犹豫的就登上了马车前面跟库瑟坐到了一起,而安大列和马赫带着拉尔夫也就没有多犹豫的登上了达博男爵的马车。 “安大列,看你今天跟马赫先生走在大街上,你们是去那里回来啊!”约雷男爵坐在安大列的对面先主动的寒暄了起来。 “哦,我们不是在城里有个酒楼吗!还有几天酒楼就要正式开业,我们一起去看看”安大列并没有说自己跟法梅的事情。 “哦,那安大列,你们怎么步行回酒店呢!”约雷男爵有些好奇问起了安大列他们步行回酒店的原因。 “呵呵呵!是这样的,我们已经习惯了步行,这样能够看看哈图城的风土人情”安大列解释道。 “难道你们觉得我家主人连一辆马车都买不起吗?”安大列可以待人亲切,但是拉尔夫却不能如此,所以他非常严厉的问道。 “不不不,当然不是,安大列是王储妃殿下面前的红人,区区一辆马车,怎么会买不起呢?我们只是很少看见像安大列先生这样喜欢查看风土人情的贵族,对了,安大列,这位先生是…?”解释完以后的达博男爵看着这位管家服装的拉尔夫问道。 “他,他叫拉尔夫,管家”知道拉尔夫刚才的严厉是在给自己造势,所以安大列非常满意的对两个人介绍道。 “哦!原来这位是奥康纳先生的管家啊!”达博男爵听到安大列的介绍以后很是有礼的微微的对拉尔夫点头示好。 “不不不,他是我的管家,奥康纳的管家是毕达罗和里克,他是我的管家”安大列看见他们误会以后解释道。 “哦,原来这位拉尔夫先生是安大列你的管家啊!”两个人听到安大列的解释后重新对拉尔夫点头示好。 “两位男爵好”拉尔夫这个不称职的管家还是非常熟悉规矩的跟两位男爵点头寒暄了起来。 “对啦!两位这是要去找奥康纳吗?”看他们彼此寒暄以后安大列直入正题,很是‘好奇’的他们两个问道。 “是的,我们昨天跟奥康纳先生商议那块土地的事情以后,今天我们去城主府的时候正好就把土地的手续办理好,这次我们是专程给奥康纳先生送土地契约的”两位男爵非常齐心的说出他们的目的,不过这个目的一点都不能够取信于安大列。 “哦,想不到两位先生还专门把土地契约给我们送过来,要不两位就把契约给我吧!天色也不早啦!不好麻烦两位男爵再来回跑一次不是吗!”既然他们选择不对安大列说实话,那安大列也只能这样釜底抽薪的准备打发他们两个回去。 “额…!其实我们两个找奥康纳先生还有些事情,所以才要亲自去一趟,很多事情我们都想听听奥康纳先生的意见”约雷男爵说道。 “是啊!我们现在都有些事情想要听听奥康纳他们的意见,所以我们今天才专程去看看”达博男爵也说道。 “哦,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两位男爵今天应该是去跟王储妃姐姐的管家加恩商议贸易商队的事情吧!不知道你们跟加恩管家商议的的记过如何呢?”自从苏越断定这两个人肯定会来找奥康纳以后,安大列就知道这两个人找奥康纳他们的目的。 “是的,安大列,你没有记错,我们今天是去城主府商议贸易商队的事情的,嗯…!我们既然是朋友,我也就不隐瞒你,安大列,我们遇到了大麻烦…!”达博男爵知道无法隐瞒,所有他有些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达博男爵家的马车在哈图城的街道上没有丝毫的停留,马车的车夫库瑟驾轻就熟的一路上就把马车赶到了奥康纳他们下榻的地方,像这种比较好话的酒店,只要是生活在哈图城里的人都知道酒店的位置。马车驶到了酒店的门口,霍尔拉夫就跳下了马车,打开马车门以后安大列就借故先达博男爵他们一步跳下了马车,为了能够拖住他们两个,安大列还专门把拉尔夫留下来拖延时间,而自己则跟马赫两个人径直的走进了酒店里。安大列在车上听到了达博男爵他们的说的坏消息以后显得格外的焦急,借故离开以后的安大列内心里确实高兴至极,兴高采烈的安大列脚步却非常沉重的低着头焦急的赶紧了自己的小园。为了能够争取更多的时候,安大列还把路上碰见的里克拉过来,反复叮嘱要给他争取时间,像里克这种心思通透的人自然知道怎么做,所以安大列就非常放心的跑到了奥康纳他们的房间里。在没有外出安排的情况下,奥康纳他们都非常有规律的在自己的房间里,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在一起商讨小石城的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在为后面几天打算,而当安大列带着达博男爵他们推开房门的时候,还在房间里看见了他喜欢吃醋的未来嫂子。 “哟!安大列,马赫,你们回来啦!”看着安大列跟马赫两个人推开房门,奥康纳他们三个有些惊奇的问道。 “没时间说那些废话啦!老大,刚才我跟马赫在路上遇到了达博和约雷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从城主府出来以后就直接过来,路上他们跟我说了个消息,关于贸易商队进入兽王森林的事情”没有多去虚浮的寒暄,安大列要尽量在最快的时间里给他们透个风。 “哦!这两个人跟加恩管家商议完了事情啦!好吧!说吧!让我们都听听”奥康纳听到以后很明快的问道。 “嗯!今天这两个男爵去了城主府,我听他们的意思,王储妃手上是有贸易令的,而且王储妃许诺他们两年的商队可以让他们自己选择时间,允许他们带10车的货物跟随在贸易商队里,别的事情跟我们料想的都差不多”安大列先是这么说道。 “嗯,这倒是个好消息,不过看你如此焦急,肯定是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吧!”主导这件事的苏越看着安大列问道。 “对,二哥,是的,贸易商队的事情跟拉尔夫口中说的事情是一样的,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现在的问题来源不是王储妃那面,而是城里的贵族,压力比我们想象来的要大很多,城里的几个伯爵今天都提前给他们施加了压力”安大列说道。 “这些人果然都是些见不得腥的苍蝇,不过没事,事情我也做好了应对的方案,他们人呢?”苏越比较轻松的说道。 “我让拉尔夫托着他们,路上我碰到了里克,有他在,至少可以给我们争取半个小时没问题”安大列对里克的交际手段很有信心。 “要不了这么久,这样,安大列,你先去,把里克换回来,按照规矩来”苏越依旧很理智的对安大列他们说道。 “好嘞!二哥要唱大戏,咱们肯定要去把场子搭起来,四哥,咱们走”安大列有些油滑的看着苏越说道。 “不行,马赫我得留下,这个事你得唱第一台”苏越伸手拦着马赫,然后非常认真的对安大列说道。 “额…!好吧!那我这过河的卒子就先去擒那贼酋啦!老夫,去也…!”安大列说着就非常戏谑的拿着腔调推出了房间。 “这个小子,还是这么没正经的,不过他身上怎么有股血躁气啊!”苏越看着安大列拿着腔调的样子有些担忧的说道。 “在酒楼里他又出手啦!”兄弟间没有太多隐瞒的马赫比较简明扼要的对苏越他们说道。 “唉!咱们老五就是这辈子杀孽太重,这有多少个啦!”苏越听到马赫的回答以后微微一愣,然后有些好奇的对马赫问道。 “加上阿勒其他们,12个”不善于言谈的马赫即使是在这个时候也是非常沉闷,对苏越他们很认真的回答道。 “唉!看来安大列出手还是这么的狠,幸好他是个明事理的人,要不然的话,我还真担心他以后会嗜杀成性”奥康纳放心的说道。 “什么明事理啊!他是不是又要去骗人啦?”一直坐在奥康纳身边已经有资格参加他们内部事物的艾尔莉有些嘀咕道。 “嗯???”听到平时有些娇蛮的艾尔莉如此的嘀咕,奥康纳他们都有些惊奇的看着艾尔莉,惊奇艾尔莉能够知道这些。 “看着我干嘛!那个家伙每次骗人的时候都会摸自己的下巴,刚才他就摸了一次,所以我就觉得他肯定又是去骗人啦!难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吗?”艾尔莉虽然不是那种绝顶聪明的女生,可是也不是那种糊涂的女生,至少她能观察到安大列这种下意识的举动。 “看来咱们老五的这点小动作还真容易被发现”奥康纳说这话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顺着往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道。 “咚咚咚…!主人,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在小厅等候,主人,您现在方便吗?”门口的里克这时候在门外敲门说道。 “好,咱们去会会我们的这两位朋友吧!”说着奥康纳就非常轻松的笑着,牵起身边艾尔莉的手,笑着跟自己的伙伴们走出了房间。 从房间里出来以后的安大列倒是轻车熟路,虽然不喜欢跟这些贵族虚应故事,可是并不代表安大列不会跟他们周旋,像这样耍嘴皮子的事情,安大列可不会露怯,所以三个‘忘年之交’倒是非常热络的在酒店的小厅里相谈甚欢。像奥康纳他们在酒店里租住的这个小院里都是给贵族或者有钱商人住的,为了满足这些人正常的迎来送往,所以酒店里除了给这些人准备住宿的房间,也比较贴心的给他们准备了接待客人用的小厅。和他们周旋了一阵子的安大列很快的就迎来了并肩而来的奥康纳他们,早就已经猜到他们会来的奥康纳他们表面上还是要做出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而且贵族世界里就容不得这种开门见山,所以他们还要显得格外的优雅从容。尤其是从布瓦尔和拉尔夫他们教授中知道了这些贵族世界的规矩以后,奥康纳倒是从容的面对这些贵族的臭架子,不过今天这两位贵族之间的事情倒是变得有些失了分寸,见面的时候连跟他们的寒暄都变得有些仓促。简单的寒暄过后奥康纳他们倒是跟两位男爵隔着相对轻松的小厅里对面而坐,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的奥康纳和约雷男爵他们相对还是比较轻松的,而且论及地位,奥康纳不比他们矮半截。 “两位男爵今天一起来,难道是有些什么急事吗?”奥康纳坐下以后非常有礼貌的佯装着不知的对两位男爵问道。.info[] “嗯!是这样的,奥康纳先生,我们之前不是说起土地的事情吗?我们今天去城主府的时候就把土地契约办理好啦!以后我们家族在韦斯达附近的那块土地以后就是奥康纳先生的啦!”达博男爵将一只装饰精美的礼盒放在桌面上推到了奥康纳的面前。 “那就有劳达博男爵啦!”奥康纳任由装着契约的礼盒放在两拨人的中间,并没有伸手去取的意思,甚至看都没有正眼的看过。 “我想两位男爵这次除了土地契约以外,肯定还有别的事情吧?”苏越微笑着很轻松的看着面前这两位男爵问道。 “额…好吧!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多说见外的话啦!奥康纳先生,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麻烦,想要听到奥康纳先生你们的意见,可以吗?”见左右躲不过的达博男爵还是有些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架势,先是探探口风的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当然可以,两位男爵就直接叫我们的名字吧!至于麻烦,两位,说出来听听吧!能说的我们肯定帮忙”奥康纳说道。 “那,奥康纳也直呼我们的名字吧!至于这么麻烦,约雷,你来说吧!”既然奥康纳都示之以诚,那达道。 “好,那我就冒犯啦!奥康纳,今天我们在城主府里不是要跟王储妃殿下的管家商谈下关于贸易商队的事情吗?”约雷男爵说道。 “是的,这是昨天王储妃殿下说起过,怎么?难道两位对王储妃殿下制定的贸易计划不满意吗?”奥康纳很平静的说道。 “不不不,王储妃殿下给我们制定的贸易计划,我们非常的满意”两位男爵对于王储妃给他们的计划那是由衷的满意的。 “哦,那两位男爵方便跟我们讲讲王储妃殿下的安排吗?不知道两位方便吗?”听到这里奥康纳有些兴趣使然的对他们两位问道。 “当然,这个事情我们当然方便,这次王储妃给我们的条件非常的好,管家先生代为转告的王储妃殿下的计划,王储妃殿下会在他们的车队里抽出10辆马车的运输份额,从第一车货物起运在内两年内可以让我们参加四次进入贸易商队的机会”约雷男爵说道。 “哦,四次,每次10辆马车,这总共40辆马车的机会能够赚回我们购买土地的20万金币吗?”奥康纳听到后问道。 “当然,40辆马车的货物全部卖出去的话,至少可以收回几十万金币,我们对于这个计划还是非常满意的”达博男爵满意的说道。 “哦,那看来我们要恭喜两位男爵先生啦?这次能够大赚一笔啊!”奥康纳由衷的对达博男爵他们恭喜道。 “是啊,是啊!两位这次可以赚到不少啊!”苏越也表示出由衷的对两位男爵能够有这样的收获感到恭喜。 “那里啊!这都是王储妃殿下和奥康纳你们给我们的机会,可是我们恐怕遇到了麻烦”达博男爵有些担忧的对奥康纳说道。 “哦!为什么呢!王储妃殿下不是给了你们非常优厚的贸易计划吗!难道两位现在还是因为资金的问题吗?”苏越平静的问道。 “不不不,之前奥康纳先生不是已经答应跟我们一起注资贸易商队吗!我们的资金问题应该已经没有了问题,我们现在的麻烦不是资金,我们的麻烦是来自于别的事情”就算被苏越问起麻烦的由来,这位达博男爵还是有些拐弯抹角的说道。 “哦,那两位先生如果不方便的话,那我们就不问啦!要不我们说点别的吧!”见他们还在兜圈子,苏越索性就开始转移起话题来。 “欸!二哥,你可不能这样啊!他们两位来就是想听听你们意见的,对吧!两位大叔”安大列有些鸣不平的对他们两位问道。 “是,是的,我们确实有些事情很需要几位的意见”既然安大列已经递过去了台阶,两位矫情的贵族也就没有办法的说了出来。 “那就请两位男爵直说吧!贸易商队既然不是资金的问题,我实在想不到还会有什么事情”苏越‘一脸茫然’的问道。 “额,达博,还是你来说吧!”见到没有办法再继续兜圈子,约雷男爵只能无奈的让达博男爵来说这件事。 “唉!好吧!不知道奥康纳先生对于现在哈图城里的贵族了解多少”无奈的达博男爵转而先问起了奥康纳贵族的事情来。 “这个吗!我对于贵族圈子的事情还真没有太多的了解,昨天的宴会我看着有不少的贵族,至少像我们这样的男爵就有不下百人,我想伯爵和子爵的数量应该跟男爵差不多吧!至少也有200位以上的贵族”奥康纳回忆起昨天自己在宴会上的事情说道。 “是的,昨天城主大人邀请来的贵族不仅仅是哈图城的贵族,参加宴会的贵族几乎可以囊括我们莫兹公国南部四成左右的贵族,如果真的要全部算起来的话,我们莫兹南部的贵族至少有50位伯爵,上百位子爵和超过300位以上的男爵”达博男爵介绍道。 “那可真够多的,不过为什么说起这个呢?难道你们的麻烦来自于贵族?”奥康纳有些‘疑惑’的对达博男爵问道。 “是的,今天我们在城主府商议完事情以后发现就被城主大人的管家请到了会客厅里”达博男爵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城主大人的管家,我记得是森特管家吧!他找你们有什么事情呢?难道是城主大人也想注资吗?”奥康纳问道。 “是啊!达博先生,你可是答应我们的,城主大人要注资,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合作吧?”苏越非常焦急的皱着眉头问道。 “不不不,事情不是这样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是绝对不会做伤害朋友的事情的”达博男爵连忙对苏越他们解释道。 “对啊!奥康纳先生,我们都是朋友,我和达博是绝对不会做伤害朋友的事情的”约雷男爵也强调着说道。 “是,我们都是朋友,我们都是相信两位先生的,要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和两位合作的,不是吗?”奥康纳肯定的说道。 “对,我们就是相信两位才会注资的,对啦!那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位管家到底说了什么呢?”苏越也好奇的问道。 “森特管家转达的是城主大人的话,城主,城主大人是想要花钱买下贸易商队的经营权”达博男爵有些为难的说道。 自从在宴会上苏越发现这两个人早早的就开始了做宣传以后,苏越就知道这个事情要出事,心思机敏的苏越可以说是奥康纳他们这些人里最有计算头脑的,所以他很快的就制定了这样的计划,而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两位男爵今天上钩。苏越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信心,不仅仅是因为苏越的头脑,他最大的依仗是苏越能够掌握到这些贵族的人心脉络,这也是苏越能够不慌不忙的等着他们的原因。这些一个个穿着华丽贵族服装的所谓贵族,不过都是些蝇营狗苟之徒,他们渴望得到更多的财富来支持他们的奢侈生活,却又不喜欢在自己的身上贴上贪财市侩的标签,这和他们的贵族身份是不符合的。这位城主大人作为哈图城里的最高的行政长官,自然也都是耳聪目明之辈,尤其是这两位男爵不严密的口风,约奎伯爵早早的就知道了他们有这样的机会,所以为了抓住这次机会,那些以权谋私,拿身份压人的事情,自然就会层出不穷的使出来。不仅仅是约奎伯爵这样的人,任何一个知道这个机会而又有能力抓住这个机会的贵族,都会按耐不住的伸出自己的触手,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手段,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他们要即保住自己的面子,又要能够捞取到足够的好处。苏越和奥康纳他们一样,都是不会相信像达博男爵这样的贵族会是真正的绅士的,这些都不过是穿着锦衣华服,却都长着剑齿獠牙的嗜血猛兽,这些人之间是不会有任何真正的规则可言的,他们那些规则都只能说是一种穿着衣服时要坚守的规则而已。 之前这位约奎城主可以是位风度不凡的中年绅士,可是并不吃贵族圈子这套规矩的奥康纳他们都没有被这种外表所迷惑,他们可不会相信这种华丽的外表能够真正的把他们嗜血的本性隐藏起来。虽然不知道这位城主大人已经用自己的权利在自己走后已经对达博男爵他们下手,可是苏越确实料定了这些哈图城里的大贵族是不会看见你达博男爵这样的小贵族独享这块大蛋糕的,这样一个足够让任何贵族心动的机会,必然要遭致那些贵族们的觊觎。掌握着这个机会的达博男爵他们就像是个抱着财宝的孩子,这些一个个左手拿着长剑,右手捧着权利大印的贵族,肯定是会来抢这笔财宝的,苏越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因为有人来抢的时候,他们就会更加努力的抱紧自己怀里的财宝,而这个时候他们必然就会找到自己。从一开始苏越就是料到这一切的,这不是苏越的料事如神,而是因为这是事态发展必然的规律,苏越掌握到这种人心的规律以后才制定了他的计划,虽然他也是为了攫取利益,可是他不会像那些贵族那样脸皮带骨一起吞而已。这两位男爵的话表明出的意思是城主想要买下这次贸易商队的经营权,这可不是花80万金币买下经营权的事情,这位城主大人要做的是两年的贸易商队的经营权,说起来颇有些一圈势压人的味道。虽然还不知道这位城主大人开出的价格,但是苏越他们拿得准的一点是这两位男爵肯定是不愿意的,要不然的话这两位男爵那里还会再跑来找奥康纳他们商议这些事情。 “那不知道城主大人开价多少钱呢!两位,方便说吗?如果不方便,可以当我没问”奥康纳很坦诚的说道。 “当然,当然方便说,这次,城主大人打算花30万金币买下贸易商队的经营权”达博男爵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哦,花30万金币买下一次进入兽王森林的机会,这位城主大人还真是出手大方啊!”苏越有些羡慕的笑着说道。 “不不不,这30万金币不是买下一次机会,是买下两年的贸易商队经营权,全部的费用”约雷男爵在旁边解释道。 “这个城主大人,还真是够抠门的,30万就想把买下全部的经营权,这简直比买下一块贸易令还要划算,他下手可还真够狠的,才30万金币”约雷男爵说完以后安大列当时就有些失了规矩的嚷嚷了起来,这些抱怨简直就说到了两位男爵的心坎里。 “安大列,说什么呢?二位,安大列还小,说话有些冒失啦!两位不要见怪”奥康纳斥责完安大列以后连连抱歉道。 “没有,没有,安大列这也是出于好心,我们不会介意的”不管是处于场面还是处于对安大列的谅解,两位男爵都很理解的说道。 “那就多谢两位啦!那不知道两位的意思是?”奥康纳对于他们的谅解自然是非常感谢的对他们问道。 “我猜两位先生肯定是不愿意就这么把贸易商队的经营权卖给城主大人吧?”苏越看着他们的脸色微微的猜想道。 “嗯,是的,其实我们还是愿意跟奥康纳先生你们合作的,毕竟我们是朋友嘛?”达博男爵很热情的说道。 “两位先生对我们的好意我们都知道!可是,哎呀,这个事情既然有城主大人插手,我们也没有办法再插手进去,如果因为这个事情就得罪了城主大人的话,唉!”奥康纳表露出对这笔生意的不舍,却非常无奈的表现出一副顾忌城主大人的样子犯难道。 “是啊!这样好的一个机会,我们也舍不得啊!这件事我们也没有办法啊!”苏越听完以后也有些犯难的说道。 “没错,这个事情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是问题是咱们不好得罪城主大人,不过,现在最为难的还是两位才是,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们索性就不买这块地的好,白白的害两位这么苦恼”奥康纳也有些惋惜而愧疚的对达博男爵他们说道。 “没有,没有,这个事情跟奥康纳先生你们无关,唉!难道,这个事情…”达博男爵连连摇着头,显得颇为难以割舍的样子。 “为什么我们不求助王储妃殿下”这时候马赫的一句话,不仅让达博男爵他们知道这个小伙子不是哑巴,还是个有脑子的人。 “就是啊!还是四哥说得对,他拿城主的身份压人,咱们为什么不求助下安娜姐姐啊!”安大列被‘惊醒梦中人’后嚷嚷了起来。 “安大列,坐下”奥康纳看着安大列激动的站了起来,有些严厉的对很有底气的安大列斥责了起来。 “本来就是嘛?这么好的买卖,咱们干嘛不让王储妃姐姐出面啊!这个事情要是你抹不开嘴,我去说”安大列说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不知道这个事情有没有办法求王储妃殿下出面呢?”这话无疑表露出他们都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这个”一说起要因为这个事情惊动王储妃,奥康纳的脸上就摆出了一副非常犹豫的表情,显然奥康纳有些犹豫和担忧。 “就是啊!大哥,干脆我们去求王储妃姐姐,她最疼我啦!我才不相信她会看着我被欺负不管”安大列‘很有底气’的说道。 “安大列,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久久没有说话的卡拉奇这个时候恰如其分的表示出了同样的担忧和顾虑。 “能有什么不简单的,不就是族长伯伯说不能老是麻烦王储妃姐姐吗?大不了我们再最后麻烦他一次嘛?反正她还没有走,他们也没有把经营权正式的卖给这个什么城主,咱们就干脆去求求她嘛?”安大列倒是吐露了不能经常麻烦王储妃的原因。 “这个…?”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奥康纳的脸上写满了顾虑,显然这是在呼应安大列说出的那些自己的担忧的事情。 或许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这样的配合已经成为了一种伙伴间融入血液里的默契,那一年的海上航行就像是不断把他们敲打在一起的砧台,所以伙伴之间的默契把一场原本子虚乌有的事情演得像是真的一样。奥康纳他们的出现,或许从一开始就像是充满了心机和预谋的怪兽,用自己的手段在这片陌生的大陆上摸索前行,半年多的摸索能够有如今的成绩,已经是分外难得的事情,所以他们格外的需要去把握这个机会。伙伴间的种种配合都是给这两位男爵营造出来的是一种真实存在的真实感,在加上之前两位男爵看到的和他们猜想出来的,这两位男爵算是已经相信了他们跟王储妃的关系,而他们的目的今天就是为了让奥康纳去请王储妃来处理这个事情的。他们想要保住这来之不易的贸易商队的经营权,自然就要求助于奥康纳,之前让奥康纳注资是为了求助,现在主动找上门来同样是为了求助,或许这就是作为小贵族的他们为了保住自己利益唯一的办法。苏越也是料定了这种心态,一个抱着财宝满街走的小孩子,在被这些拿着长剑的‘绅士’抢夺宝物的时候,他们能够依赖的只有奥康纳这样有机会搬来救兵的人,而王储妃这个时候就是他们的救兵。不过他们是不能直接去求王储妃的,所以他们只能拐着弯儿的来求奥康纳,这样一来,出面打破这些‘绅士’算盘的人就不是他们,而是奥康纳,而他们的利益也会得以保全,这样拐着弯儿的心机深沉,还真够让苏越他们佩服的这份心机的。 “怎么,你跟王储妃真的很熟吗?”坐在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问出了自己心里从昨天一来一直没有解开的疑惑。 “呵呵呵…!”奥康纳并没有直接回答艾尔莉的问题,而是很亲昵的拍着艾尔莉的手,这或许不是回答问题的时候。 “我看两位肯定是不愿意把这个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的吧?两位说实话吧!”苏越有些镇定的看着达博男爵他们再次问道。 “这…”被苏越再次问起的时候两位男爵都有些面面相觑,这不是说不说实话的问题,而是他们觉得苏越似乎‘看’明白了什么。 “如果两位真的想要保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说出来,或许我们有机会,我只能说有机会”苏越强调着说道。 “是啊!如果你们真的放心我们的话,我们可以去求王储妃姐姐,说不定能请她出面保住这个机会,你们就说吧?”安大列说道。 “额!是,是的,我们都想要借这个机会跟奥康纳你们合作,有进入兽王森林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我们当然是想要跟你们合作,要不然的话昨天我们也不会第一个邀请你们注资啊?”达博男爵听到有机会以后有些苦口婆媳的说出了自己的‘好意’。 “是啊!我和达博都是真心想要跟你们合作的,除了你们以外,我们可是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注资要求的”约雷男爵也帮腔道。 “嗯,这个我倒是清楚,这个事情,或许奥康纳你可以去找找王储妃殿下”苏越思虑片刻后对奥康纳很正经的说道。 “嗯???”听到苏越提议以后连奥康纳都有些惊奇的看着苏越,不知道苏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提议。 “当然,我觉得你应该去找王储妃殿下帮忙,保住这个机会以后我们才能跟达博先生他们合作”苏越顺着达博男爵的话说道。 “是啊!如果能够保住这个机会的话,我们愿意跟单独合作”达博男爵这个时候有些‘慷慨’的对奥康纳表示道。 “不不不,我们并没有想过单独合作的事情,不管这个机会能不能保住,我们都没有想过单独跟两位先生合作,这一点我是可以代表奥康纳表态的”苏越第一时间就拒绝了达博男爵推到奥康纳面前的这个大蛋糕,他是丝毫都没有这种想法的。 “嗯…?”两位男爵听见苏越的回答以后第一时间都有些不敢相信,两个人对视着诧异的看了看对方。 “是的,苏越的话就是我的意思”奥康纳当然知道苏越说这话的目的,对于这两个人的‘好意’,他们真的无福消受。 “那好吧!奥康纳先生真是位绅士”两个人都非常有诚意的对奥康纳表示出由衷的‘敬意’。 “呵呵呵呵…!”对于这两位男爵的夸奖,奥康纳只是讪笑着,并没有真的觉得这种事情当成他们真正的敬意。 “那这个机会我们有没有办法保住呢?”废话说完以后达博男爵还是非常好奇的问了起来。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能说我会想办法,毕竟你是知道的,即便是王储妃殿下出面,她也要顾忌城主大人那边,不管事情能不能惊动王储妃殿下,这个机会我看你们都是没有办法单独控制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奥康纳先就跟他们提醒道。 “那,那这个事情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呢?”被奥康纳这么一说以后两位男爵都非常的疑惑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的,这件事既然城主大人已经知道,那城里的别的贵族也都知道,哎呀!这个事情两位要是想要单独控制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我只能去找王储妃殿下说说这个事情,但是结果肯定不会是由两位单独主持的商业活动”奥康纳再次体形道。 “这个,我们也都想到过,不过我们还是想听听这种事最可能发展成的局面?”两位男爵显然也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件事最后很有可能变成由很多贵族参与的商业活动,这是可以想见的事情”奥康纳有些担忧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章 哈图风云,构想的黑石商会 商会,神羽大陆上人族世界里主要的贸易单位,和人族世界里古老存在的商盟有所不同的是,商会的出现和存在,更大意义上是因为人族贸易形式和种族内部格局的变化所造成的,商会的出现标志着人族世界的商业形式进入了多元化的成熟阶段。(..info无弹窗广告) 在人族世界里商盟作为最古老的贸易单位,多数都是以家族形式为主导的,实际上真正掌控整个商会的主事者往往都是由家族指定的,这样的商会虽然不反对外来资金的加入,可是在实际的商业活动有很大的局限性。随着人族世界整个社会进入成熟化,商盟的存在也变得有些格格不入,所以更加多元化,更加灵活的贸易单位——商会也就应运而生。商会接受来自各方面的资金注入,商会的主事者也不仅仅是有最大注资者指定的人选来担当,注资者只享有分配利益的权利,而商会的内部运作则有自己单独的独立组织来负责,这样就能够最大限度上使得商会不至于成为某个家族,或者是某个注资者掌控的组织。当然,这样以注资作为股份存在的商业单位虽然相对于商盟有着更加完善的经营体系,可是它毕竟是以贵族阶级为主导的商业单位,纵使能够拥有更加完善的体系,也始终改变不了自身的特权本质,只是在全局上能够有更加宽松的经营方式,能够促成整个人族世界的商业活动进一步发展而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红枫叶酒店里的这个小园里时刻都能够看见来自小石城的那些人忙碌的身影,即使是天色已经日暮西垂,小石城里出来这些人也没有松懈的懒散着找个地方打盹,而小园里的这间小厅里奥康纳他们也聊得热火朝天。这位达博男爵看似大方的表示要跟奥康纳他们三个人共同分享这个机会,不过他们显然是忽视了奥康纳他们的心智,这样一个隐藏在美丽的蛋糕下毒果,奥康纳是绝对不会因为美丽的糖衣而傻乎乎的咽下去的。达博男爵的大方看似是对奥康纳他们好,实际上如果奥康纳傻乎乎的答应下来以后,那这两位男爵完全就可以把奥康纳顶在台前,那样剩下的事情不管是谁来抢这个蛋糕,最后得罪人的都是奥康纳。他们付出的看似是一个机会,其实他们完全可以把奥康纳顶在前面躲起来闷头发大财,他们用这种办法得到的利益丝毫不会比之前得到的少,可是奥康纳并没有给他们机会,他们从开始也没有想过要吞掉这个机会。清醒的他们知道这种机会不是他们两个小贵族能够一口吞下的,就算他们是风头正劲的男爵,就算那些贵族猜测他们跟王储妃之间有着很深的关系,就算是王储妃真的信任他们,这都不应该是冲昏他们头脑的东西。王储妃的器重是建立在他们还有用的基础上的;他们的风头正劲也始终只是个小贵族,一口吞下这个机会得到的不是利益,而是所有得不到这个机会的人的憎恨,而第一个会记恨他们的就是约奎伯爵这位城主大人。理智的苏越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这样做,与其抱着一个吃不完的蛋糕,还不如在蛋糕里分一块,这是不可避免的结果,即使是王储妃也不能打破这种贵族世界的平衡。 “苏越你的意思是用成立商会的方式来打破垄断,然后我们才有机会分一杯羹?”达博男爵议论着问道。 “是啊!这样能行吗?王储妃殿下能同意这样的提议吗?”听到苏越的提议以后约雷男爵也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觉得可以,现在这个机会不是我们三家可以说了算的,估计城里所有的贵族都是知道的,城主想要一个人拿下这个机会是不可能的,在城里跟他一样的贵族最少也有10个,就是因为这个,他才要在明天所有贵族去你家商议之前解决解决这个事情”苏越说道。 “是的,对啦!昨天宴会结束的时候城主大人就已经代我们决定了原本定在我家商议的事情挪到了城主府”达博男爵无奈的说道。 “呵呵!这位城主大人下手还真快,现在看来这位城主心里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完全拿下这个机会,之所以让管家来跟你们说那个话,能够抢先一步拿下机会固然是好的,即使没有办法得到这个机会,也能够从你们这里捞到最大的好处”苏越分析着说道。 “嗯,可是你说这个商会的提议真的能够保证我们不会失去这个机会吗?”心里也明白的他们两个都不约而同的问道。 “商会这个提议未必能够保证你们能够赚到80万金币,但是你不会因为这件事变成全哈图城贵族的敌人”苏越严肃的说道。 “这…!不会这么严重吧?”听到苏越这个话以后两位男爵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对方,有些慌张的惊呼道。 “两位男爵你们不想想,城主大人知道这个机会,城里跟城主大人一个身份的伯爵就不少于10个,这些没有抓住这个机会的伯爵他们会记恨谁,他们会去记恨约奎伯爵吗?我看他们会记恨你们才对吧!”苏越扫视着他们两个人问道。 “是,恐怕是这样的,他们恨不了城主大人,就只能拿我们撒气”两个男爵这时候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对方。 “恐怕不止吧!”奥康纳看着这两个人紧张的样子,心里知道该是接着敲打他们的时候,帮苏越如此说道。 “啊!难道还有人会恨我们吗”知道自己办砸了事情以后的两位男爵悬着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当然,你们昨天在宴会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不少的贵族,城里面不管是大贵族还是小贵族,他们都眼巴巴的盯着这个机会,可是你们,不声不响的就把这个机会卖给了城主大人,害得他们连注资的机会都没有,你说他们恨不恨你们”苏越瞪着他们问道。 “这…!对,他们肯定会恨我们”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这么严重的他们有些后怕的不知所措。 “那就是啦!两位男爵都是知道记恨这个词的意思吧!这些贵族表面的不会做什么,可是一旦有机会他们想起这个事情来,你们两位男爵觉得你们有办法承受全哈图城上百位贵族的怒火吗?”苏越这个时候更加严重的对他们两位已经有些后怕的贵族说道。 “对啊!我听说小石城的主人,原来的米恩子爵就是因为被城里的几位伯爵联手…”奥康纳对他们提示道。 “是啊!如果不是偶然的机会知道这些事,我们还不知道一个子爵居然会这么容易被褫夺爵位,连子爵都难逃这些伯爵联手,你觉得你们两位男爵能够有机会躲过去吗?那些伯爵大可以跟城主大人合作进入兽王森林,而你们呢!即使是拿到那30万金币,也逃不了他们几位伯爵联手,到时候你们两位的命运嘛…!”苏越这话说得虽然有些重,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info) “哎呀,完啦!完啦!奥康纳先生,您可要救救我们啊!”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的达博男爵焦急的跺着脚央求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这个事情你可要帮帮我们啊!”本以为怀里是财宝,想不到却成为了断头的钢刀,约雷男爵也央求了起来。 “欸!两位没有必要这样的,我们都是朋友,我们是不会看到你们成为众矢之的的”奥康纳立刻非常仗义的对他们说道。 “是啊!我们不是正在给你们想办法吗?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你们还是有机会化祸为福的”苏越这时候也说道。 “真的吗?奥康纳先生,苏越先生,这个事情难道真的还有机会补救吗?”看到还有希望补救的约雷男爵非常急迫的问道。 “是啊!如果我们能够逃过这一劫,我,我愿意无偿的把那块土地送给你们,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达博男爵央求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约雷男爵也非常紧张的央求着奥康纳他们,说着将桌上的契约推到了他们面前。 “我们不是朋友吗?这块土地是你们卖给我们的,我们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我们是有办法补救的,而且补救的方法刚才苏越已经说过啦!只有用商会的办法才能化解你们之间的问题,而且说不定还能赚一笔”奥康纳再次把契约推到中间,义正言辞的说道。 “真的吗?难道这个商会真的能够补救吗?”看见奥康纳不仅不落井下石,还要帮他们解决问题,两个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然,这个商会当然可以补救,而且,这个商会的提议不仅能够化解城主和那些贵族的恨意,还能够让你们两位男爵成为哈图城里炙手可热的两位男爵”出于对苏越的信任,也是出于兄弟间商议好的计划的信心,奥康纳非常自信的说道。 “真的吗?难道这个办法真的可以帮助我们吗?”听到还没有到绝路的两位男爵就像是抓住了稻草的溺水者一样焦急的追问道。 “当然,不过这个事情非常的有难度,需要高度的配合,稍有不慎,两位男爵就会有…”奥康纳有些迟疑的看着他们。 “灭顶之灾…”奥康纳不方便说出来的话,自然要苏越宣之于口,这悬在他们头上的雷厄是不容的轻易推走的。 “啊!那这个事情要我们怎么配合呢!”两位男爵听到这灭顶之灾四个字的时候刚放松下的神经再次被绷紧了起来。 “这件事非常的严重,虽然苏越的办法能够帮助到两位,可是这毕竟关系到两位家族的身家性命,我看”奥康纳再次迟疑的说道。 “这…”看着奥康纳再次皱着眉头有些迟疑的样子,两位男爵颇为有些担忧,被吓得颇有些没了头绪的为之犯难。 “是啊!我的这个办法虽然能够转祸为福,可是这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子下面赚钱,我看两位男爵为了安全起见,不如就把这个机会干脆卖给城主大人吧?大不了求城主大人托庇两位,或许能够保住两位,也能够你们跟城主大人的关系”苏越踌躇而无奈的说道。 “大哥,二哥,你们刚才都说啦!这个事情他们卖给任何人都是个遭人记恨的事情,既然你们有办法,你们就说吧!我想如果真的有办法的话,两位男爵肯定是愿意配合的,是这样吧!两位”安大列非常乐意的帮着这两位男爵的对他们问道。 “对对对,只要能够化解这次的事情,我们都愿意全力的配合,我们肯定全力的配合”约雷男爵感激的看着安大列转而表态道。 “对!如果你们的办法真的有效,我们不仅愿意全力配合,这次赚到的利益,我们愿意给你们平分,如何?”达博男爵也说道。 “不,两位,我们还是那句话,我们帮助你们是出于帮助朋友,我们绝对不会做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奥康纳再次表态说道。 “是的,两位,我们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你们两位是真的愿意配合吗?”苏越也表态完以后还是有些迟疑的问道。 “我们是真的愿意配合的,这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两位男爵被苏越如此询问以后忍不住再次非常恳切的回答道。 “苏越啊!两位都说他们愿意全力配合,你还这么问是不是有些过虑啦!”奥康纳对苏越的再次询问也有些诧异的说道。 “不是的,奥康纳,这个办法虽然能够有机会化解这个危机,可是关键是需要大家的通力配合,如果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不仅这次的利益得不到不说,连两位男爵还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所以我才要再三确认的”苏越解释起这样三番五次询问的目的来。 这小厅里的小伙伴之间的配合不可谓不默契,两位男爵在被连哄带吓之后,来之前打算好的招数算是被奥康纳和苏越的正面冲击给彻底的粉碎,而安大列就像是个打气筒一样,给他们注入着希望,最后彻底的让他们两个变成了没有主见的玩物。如果说之前的他们就像是抱着财宝的小孩子被人抢夺宝物,来找到王储妃这个有能力庇护他们的话,那奥康纳只不过是这位王储妃门前的守门人,刚才他们的所有举动都不过是这个守门人想要从他们的宝箱里取出两块宝贝据为己有而已。刚才奥康纳和苏越一口气彻底的封死了这两位男爵的所有退路,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机会,甚至被吓唬得够呛的他们连独立思考的能力都已经被冲散,他们能够做的只能够乖乖的沿着这位守门人给他们设定的路线走。如果这次他们犯的第一个错是不该过早的暴露消息的话,那他们第二个错就是他们的身份,他们那个没有资格保住这个机会的小贵族身份,他们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人家抢走他们的财宝。在这些道貌岸然的大贵族的逼迫下,他们只能够把所有的财宝都交给一个人,可是那些得不到财宝的人就会记恨他,有这样一块积累着数百家贵族怨气的巨石滚落之时,足以令这两位哈图城里的小贵族万劫不复,而贪恋财富的他们是在取舍之间承受着煎熬和挫折,而他们只能照苏越的计策来做。 “那就是说你的计划是有机会挽救他们的危机的同时,保住他们这个机会的,是这样吗?”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对,这个商会计划,如果全部实行起来以后,原则上是绝对能够保住这个机会的,而且,商会计划开始以后,两位男爵还会成为整个哈图城贵族圈子里的人人都羡慕和推崇的贵族,如果有机会的话,说不定爵位还能够往上升一升”打压完以后苏越有给他们鼓气。 “真的吗!”能够不家破人亡,甚至还能够在爵位上有所升迁,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他们这样的小贵族梦寐以求的事情。 “当然,如果两位怀疑我的能力的话,那我也没有必要说这么多啦!”苏越有些被轻视的感觉,颇为不悦的对他们两位说道。 “不不不,苏越先生,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非常相信先生的能力,苏越先生,能跟我们讲讲这个商会计划吗?”达博男爵问道。 “是啊!苏越先生的能力我们自然是相信的,跟我们讲讲这个商会计划吧?”约雷男爵也帮腔着对苏越很信任的问道。 “对啊!苏越,刚才你也只是说要成立一个商会,具体的事情你们都还没有跟我们说起过,你就说说吧!”奥康纳也催促道。 “是啊!二哥,就不要卖关子啦!说吧!看在他们两位都是我们朋友的份上,就帮帮他们吧!”安大列的话颇有些抛砖引玉的味道。 “好,反正这个计划我可以说,至于信不信嘛!那就要看你们的啦!”苏越对于这些人的‘轻视’有些不悦的说道。 “我们肯定信,苏越先生,您就说吧?”满心以为苏越不过是恃才傲物的两位男爵都非常‘信任’的说道。 “好吧!两位!我想问:城主大人得到了你们这次贸易商队的经营权以后会独享吗?”苏越长舒了一口气以后问道。 “我想有可能,以城主大人的势力,他完全有能力独享这个机会”达博男爵思考以后有些不自信的说道。 “不,达博,我想城主大人买下我们的经营权肯定不是为了一个人独享,即便他是城主大人,在哈图城里还有那些和他爵位一样的贵族,这背后牵扯的不仅仅是一家贵族这么简单,我说的对吗?苏越先生”心思通达的约雷男爵有些机警的反应了过来。 “叫我苏越吧!对,即使是城主大人他们一样不会独享这样的机会,他一口气吞不下去,他肯定是要把这个经营权拿出来分享,他之所以从你们的手里买下来,就是为了把这个机会据为己有,不仅可以赚取利益,还能够捞到不少的好处”苏越笑着说道。 “好处,能跟我们说说有什么好处吗?”听到这件事后背后除了利益以外还有好处,两个男爵都有些跃跃欲试的问道。 “这个好处是可以放大到无限大的好处,这个好处本来是你们的,可是如果你们保不住的话,这些好处就…”苏越笑着说道。 “那这是什么样的好处呢?”两个男爵听到这些好处还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时候,都被苏越吊起了胃口来追问道。 “呵呵~两位,这位城主大人既然一口气吞不下,而且为了估计城里面的各方势力,必然就会把这个贸易权变成一个贵族都有资格参与的活动,这样一个机会,我想,不管是咱们哈图城的贵族,恐怕就是整个公国南部的贵族都要闻风而动吧!”苏越依旧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的,可是这个好处到底是什么呢?”约雷男爵赞同后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难道两位还没有看出来这好处到底是什么吗?”苏越看着有些不明所以的两位男爵,眼神里透着那么一股失望的神色。 “额…!”两位在平民眼里高贵的男爵这时候反倒是有些莫名,唯有达博男爵的那对滴溜溜转起来的眼睛似乎带动了他的思维。 “哎!二哥,你又有话憋在嘴里不说出来,让人家想,我看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我就猜一猜我二哥的意思如何?”安大列抱怨道。 “啊!好啊!安大列,你就说说苏越的想法吧!”听到安大列很是够朋友的站出来说话,两位男爵自然是如逢大赦的连连说道。 “嘿嘿嘿!二哥,我说出来你不会生气吧!”两位男爵没有阻拦,可是机灵的安大列还是满面堆笑的看着苏越笑着问道。 “你想的到就说,我还没有那么小心眼”苏越看着面前熟悉的安大列,有些被他这个装憨的样子弄得有些无可奈何。 “嘿嘿嘿!那我就说啦!”装憨索性就一装到底的安大列这时候扭过头来看着两位男爵笑了笑说道。 “请吧!安大列”两位男爵连连点头的架势更是让他们印证了苏越是个‘恃才傲物’,只有安大列才‘值得信赖’的想法。 “好,这个经营权啊就像是一块大蛋糕,一块所有人都眼馋的大蛋糕,王储妃姐姐把它给了你们,可是城主大人也想吃,所以他才会跟你们买,等他拿到了这块蛋糕以后,所有人都盯上了他的蛋糕,你们说,对不对啊!”安大列问道。 “嗯?安大列,要称呼王储妃殿下,不要乱比喻”新晋的男爵奥康纳这个时候有些厉色的对引喻失当的安大列呵斥道。 “这有什么嘛!这里面的都不是外人,两位,你们说是不是啊!”安大列一副浑愣的样子向两位男爵问了起来。 “嗯…!奥康纳先生,安大列的话虽然失当,可是我们都是朋友,无妨的,还是让安大列继续说吧!”达博男爵连连说道。 “是啊!我们都是朋友,也不会去在意这些事情,奥康纳先生,还是让安大列继续说吧!”约雷男爵也很是赞同的说道。 “额!好吧!安大列,继续说,不过,说归说,注意着点,说吧!”奥康纳‘严肃’的对安大列提点道。 “好吧!反正这个蛋糕所有人都是盯上的,可是城主大人拿到了经营权以后就相当于是得到了分配蛋糕的权利,你们想啊!所有想要吃蛋糕的人想要吃蛋糕就要求着城主大人,而且,他们得到蛋糕的话,还要感念城主大人的恩情,对不对”安大列耷拉着眼睛说道。 “额…是,是这个理!”两位男爵听到这样有些‘粗俗’的比喻以后都有些醒悟,连连的点着头对安大列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可是这跟苏越刚才说的好处有什么关系呢?”约雷男爵疑惑的追问起来,反倒是达博男爵有些饶有兴致的静静坐着在听。 “嘿嘿,这个好处这么多,所有得到蛋糕的人都要谢谢城主大人,你想想啊!这个感谢肯定不是口头上的,而且,所有贵族对城主大人的拥戴,这可是钱都买不到的,如果加上这次抗击古伯公国军队的军功,即使不能在爵位上有所提升,城主大人在公国南部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也会直线上升,这难道还不是好处吗?”安大列一改当时的憨态,颇为促狭的看着两位男爵说道。 “嗯,这倒确确实实是个好处”约雷男爵看了看身边的达博男爵,言语里的话和他们实际的想法却有着巨大的差距。 “两位男爵是不是觉得这影响力和号召力有些没用啊!”苏越平静的看着这两个并没有太过喜悦的男爵反问道。 对于这两位男爵来说影响力和号召力这种东西是没有太过实际意义的,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鼠目寸光的只知道金币的价值,实际上是以他们今时今日的地位让他们想不到这对于他们来说有多大的实际价值。仅仅是男爵爵位的他们即使是拥有极高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将它们合理的化为利益,所以他们虽然嘴上对于安大列说的东西很是赞同,可是内心里还是觉得没有那么些实际。苏越那里会看不出他们两个的心思,不仅是苏越看出他们的心思,甚至连安大列和奥康纳他们都没有瞒过去,对于这两个就认准利益的贵族来说,不给他们点实际的好处,这两个人是不会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们设想的路走下去的。随着苏越的这句话脱口而出,两位男爵深深的错愕的看着苏越,眼神里第一时间闪现出来的惊讶是无法掩饰的,苏越的嘴角微微满意的扬了起来。果然,在苏越的印象里这两位男爵就是两个只看重经济利益的人,对这样的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给他们看到赚钱的希望,这也是他们两位男爵最想要得到的东西。苏越最满意的也就是这两位男爵这种贪财的性子,这样的人可以说是更好驾驭的人,心智通透的苏越那里会不知道该给他们什么,试探清楚他们本性以后,成竹在胸的苏越也就没有了在兜圈子的想法,时机已经成熟的时候苏越是绝对不会有所犹豫的。 “当,当然没有,这怎么会不是好处呢?”两位男爵反应过来以后连连摆手解释起苏越的问题道。 “这次商队的经营权不仅仅是金币可以考量的,或许影响力和号召力对于两位男爵来说,并没有金币来得那么的重要,可是,我要说的是,如果你们运用的法的话,两位男爵完全可以凭借自己这次商队中得到的金币和影响力、号召力,获得比金币更加重要的东西,比如说——爵位”苏越是摸准了这两位男爵的性子的,他们更看重的是眼前的利益,所以他非常有信心的说道。 “真的吗?”听苏越说起能够在爵位上能够得到提升,很是羡慕奥康纳这种有封地的贵族的达博男爵惊呼道。 “当然是真的,刚才我不是说有机会能够让两位男爵的爵位往上再升一升吗?”苏越看着再次被爵位吸引的两位男爵说道。 “是啊!一个贸易商队的经营权真的可以让我们得到更高的爵位吗?”不仅是达博男爵,连约雷男爵都有些按耐不住的说道。 “当然,只要你们能够保住这个经营权,你们就可以从中获得大笔的金币,而且你们就有资格成为这次商队的主导者,凭借商队带来的巨大的经济利益,你们大可以在爵位上更进一步,当然,只要你们操作得法”苏越语带深意的说道。 “那能跟我说说要怎么操作呢?”听到能够在爵位上更进一步,两位男爵都有些坐立不安的对苏越追问道。 “呵呵!这个事情急是急不来的,不过,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很有机会哟!”苏越从容的看着两位男爵说道。 “对,两位,现在最关键的是要保住这次商队的经营权,至于以后爵位上的事情,那都是后话”奥康纳也出声说道。 “额…!好,也对”两位男爵虽然对苏越遮遮掩掩的说法有些无奈,可是奥康纳的话却是最实实在在的当务之急。 “就是啊!还是苏越的眼光独到,我们当然相信,那就请说说我们该怎么办呢?”反应过来的达博男爵很急迫的问道。 苏越之前的所有的说辞不仅仅是要让两位男爵按照他的设想来做事,更重要的是,苏越要彻彻底底的收复这两位男爵。不管是让他们放弃经营权,还是给他们抱住经营权的希望,亦或是告诉他们的好处,都是为了让这两位男爵死心踏地的按照苏越的设想做。想要在城主大人和一干伯爵级贵族的压力下保住这个难得的机会,那就必须要让这两位男爵丢掉最后的一丝恐惧,只有他们敢于在这些伯爵级贵族手上保住这个机会,事情才能够按照苏越的设想发展下去。想要两位没有封地的男爵去跟一群虎视眈眈的伯爵争利,即使他们争取的是自身的合法利益,他们也像是两个拿着木棍的孩子去跟一群全副武装的强盗正面作战一样,如果不是有他们必须保护的东西,他们是没有任何勇气与之一战的,而爵位上的更进一步就是这个他们必须要保护的东西。如果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两个人不是区区末流的男爵,而是跟约奎城主一样的伯爵,又怎么会又这样的事情,吃够了爵位苦头的两位男爵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翻身的机会。没有什么比爵位和封地更能够吸引他们这种贵族世界最末端的虚权贵族,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们甚至都愿意放弃经营权来换取爵位和封地,因为所有的虚权贵族都知道,只有有了爵位的贵族才是贵族,只有有了封地的贵族才有话语权。 “两位,真的都想好了吗?你们真的打算跟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这个经营权吗?”苏越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们说道。 “额…我们想好啦!不管如何,我们都会保住这个经营权,难道苏越你还不相信我们吗?”达博男爵看了看身边的约雷男爵后说道。 “是啊!我们已经想好啦!我们肯定是要保住这个经营权的”约雷男爵也非常坚定的看着苏越。 “我倒不是不相信你们的决心,关键是这中间的风险很大啊!稍有不慎,那个后果…”苏越有些担忧的再次问道。 “是啊!这个事情如果出了问题,那可是关系到两位男爵整个家族的,我看两位不如就接受城主大人的提议吧!”奥康纳劝慰道。 “不,我们已经想好了,这个机会我们一定要抓住,你说呢?达博”约雷男爵坚定的看了看身边的达博男爵问道。 “对,如果真的想苏越说的那样,能够让我们在爵位上能够更进一步,我们肯定是要保住这个机会的”达博男爵很笃定的说道。 “是啊!奥康纳,我们是确实想要保住这个经营权的,如果苏越真的有办法帮我们保住这个机会的话,那么就请苏越跟我们好好的讲讲这个商会的事情吧?约雷男爵跟身边的达博男爵眼神对了对以后,两个人都非常急切的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嗯…!好吧!苏越,既然两位男爵如此笃定,我看你就说说你的想法吧!”奥康纳思忖过后对苏越说道。 “额!好吧!既然你都要我说,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苏越虽然心中有所隐忧,但是还是无奈的说道。 “好,那就请苏越你说吧?我们应该怎样用商会的方法保住我们商队经营权啊!”达博男爵很是焦急而又好奇的问道。 “是啊!是啊!快告诉我们吧!怎么用商会来保住我们的经营权啊!”约雷男爵也非常好奇的对苏越催问道。 “好!想要用商会保住经营权的办法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我设想着这次商队肯定不是你们或者是城主大人一方能够独吞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出来,跟所有的贵族分享,而两位想要保住这个机会,唯一的办法就是成立一个商会,所有想要参与其中的贵族都可以加盟商会,你们两位也可以从中分到不少的好处”苏越对这两位男爵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来。 “嗯,对,苏越你的想法确实可行,可是,这个商会虽然能够帮我们保住经营权,可是我们实际的利益并没有得到保护啊!而且那些伯爵也未必会听凭我们成立的商会的指挥的”刚才还浑浑噩噩的达博男爵这时候反而非常清醒的问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的好,城主大人得到这个机会以后能够分配商队利益最大的凭借是什么,你们想想”苏越赞许后反问道。 “额,肯定是凭借基安家族在公国里的实力吧!”达博男爵清醒起来倒是确实让人有机会觉得惊讶。 “对,约奎城主得到贸易商队的经营权以后会凭借他基安家族的实力分配利益,这些哈图城里的伯爵才会顺从他的分配方式,这才是城主大人敢买下经营权的最大凭借,想不到达博先生一下子就看了出来”苏越看着突然机智起来的达博男爵微笑着说道。 “不对啊!如果像达博说的这样,我们用商会保住了经营权,那些大贵族未必会听我们分配的啊!”约雷男爵也警醒的问道。 “没错,城主大人无论是实力还是爵位上都有资格主导这次商会的分配,我们什么都没有啊!就算是成立了商会也没有办法真正的成为这次贸易商队的主导者,他们根本就不会听我们的啊?”达博男爵清醒以后的话倒是一句比一句在理。 “怎么,两位先生畏惧啦?”苏越看着两个人的脸上这幻想过后短暂的灵光乍现,颇为忍俊不禁的笑着反问道。 “苏越,你是不是有办法能够改变这个不利的局面啊?”坐在苏越身旁的奥康纳有些迟疑的对苏越问道。 “对,我想苏越你既然能够想出这个计划,肯定已经做好了全盘的考量吧?”达博男爵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看着苏越问道。 “当然,如果不想好办法,就算我们成立再多的商会也无济于事,至于怎么改变这个不利的局面嘛?”苏越笑着看向奥康纳。 “额…!看着我干什么呢?”随着苏越的目光投来,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他们的目光也让奥康纳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 “呵呵!因为改变这个不利局面的办法就在你的身上”苏越很有把握的看着奥康纳,眼睛里的真切是不容质疑分毫的。 “我”被苏越这么一说以后,奥康纳倒是有些诧异的看着盯着他的两位男爵,‘真真是’不知道苏越的话中含义。 “嘿嘿嘿…!二哥,你是不是说要让大哥去求王储妃姐姐啊?”坐在一旁的安大列滴溜溜的晃动着眼珠子疑惑的说道。 “机灵鬼”安大列的话倒是让苏越有些忍俊不禁,而他的话更是让这两位男爵似乎看到了希望一样。 “对啊!奥康纳先生,这个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请动王储妃殿下出面呢?”被安大列这句话点醒后的达博男爵急迫的问道。 “是啊!如果这件事能够请动王储妃殿下出面的话,这个事情肯定能够处理好”安大列的话不仅点醒了达博男爵,更给了他们一种错觉,以至于连约雷男爵这样的人都忍不住将苏越想出来化解不利局面的方法从心里认定为了最有效的唯一手段。 “不不不,虽然你们知道我们跟王储妃殿下的关系深厚,可是这种事在没有把握之前,我们也不能贸然的去求王储妃殿下,只有所有的事情都思考妥当以后,奥康纳才能去求王储妃殿下帮忙”苏越非常平静的对达博男爵他们这样说道。 “哦,对对对,这事是我们唐突啦!那就请苏越继续跟我们说说关于这个商会的计划吧?”达博男爵迟疑片刻后点头问道。 “当然,这个商会的成立目的就是为了制衡各家贵族,虽然只是草草创建,可是也不能这样草率,两位男爵必须把它当做一家真正的商会来办,不但要有整套的经营体系,还要选定经营场所,务必让所有的贵族都认可这样的商会,然后,奥康纳借着这几天王储妃殿下还在成立,赶紧把这个事情敲定下来,这样我们才能抢得先机”苏越思忖后郑重其事的对他们说道。 “那苏越对这个商会有什么要求呢?看看我们有什么能够做的”听到苏越的解释以后达博男爵很是紧张的对苏越问道。 “嗯…!首先我们需要给商会取一个名字,选定一处在城里的会址和一套完整的经营体系,这些都需要两位男爵自己派人安排,而且还要越快越好,最好三天之内就能够初具规模,这样对两位男爵才有帮助”苏越说道。 “额!商会会址还是小事,我和约雷在城里都有房产,可以临时作为商会的会址,至于经营的人选我们也可以马上挑选给个办事可靠的,可是这个商会的名字嘛!我看还是奥康纳先生你们来取吧!”达博男爵听到以后这样说道。 “不不不,这个名字还是两位男爵来取才合适”达博男爵的话第一时间就被奥康纳给挡了回去。 “对啊!这个商会的名字还是应该由两位男爵来取才合适”不仅是奥康纳拒绝了这个要求,甚至连苏越也这样说道。 “没错,你们的商会,应该是你们来去名字才合适”给商会取名字的这个要求甚至连年纪最小的安大列都不会傻乎乎的去接受。 “这…”看着奥康纳他们兄弟五人非常默契的拒绝了给商会取名字的要求以后,达博男爵有些哑然的看了看约雷男爵。 “达博,既然奥康纳先生都说这个名字应该咱们来取,我看,就你取个名字吧!”约雷男爵也这样说道。 “是啊!达博先生,取了商会的名字,我们就可以商议具体的细节啦!你就取个名字吧!”苏越更是这样说道。 “好吧!那这个商会我看就叫黑石商会吧!”听到要商议具体细节的达博男爵随口就说道。 哈图风云,黑石商会的作用 掠夺心理,本来是来自于野兽本性中的生存本性,在丛林中野兽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领地,经常会跟相邻领地范围的野兽搏斗,而在人族世界里,掠夺心理也是随处可见的,因为生活在‘文明世界’这片森林里的‘人们’同样需要掠夺来壮大自己。 在人族世界复杂的社会里,贵族可以说是社会阶层中比较典范的,这些拥有领地和爵位,子民和名誉的贵族更像是森林里已经得到一块领地的野兽。他们不会去在意自己得到的领地是否真正的代表正义,在贵族的世界里讲究的是更加直接的淘汰法则,他们不会因为所谓的道义就停止他们掠夺的脚步,只要能够给他们带来好处,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他们高高扬起的屠刀。为了能够掠夺属于别人的利益,这些他人领地之外的‘野兽’,往往会借着各种各样的名义介入,在最有利的时候进行干预,得到好处的同时还要接受标榜下正义的礼赞。如果说贵族的本性离不开赌的话,那么掠夺就是他们获得想要的东西最为直接的方法,和赌的本性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方法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贵族圈子里所谓的帮助可以说是一种掠夺前的正义之名,而那些所谓好心的加盟,又何尝不是他们名正言顺的介入他人领地的一个多余的借口,只要能够满足这种掠夺心理,所有的行动都可以说是必要的手段。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里的城主府永远都是这座城市的最关键的地方,这个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里面,城主府无疑是最高的行政中心,而今天,这里的地位就显得更加的重要。不知道这些贵族是那里来的这么好的精神,早早的城主府门外宽阔的街道上就停靠下了大大小小几十家贵族所乘坐的马车,而城主府里规模最宏大的议事厅里此刻也已经云集了来自哈图城里的大大小小的上百位贵族。在前天晚上约奎城主举办的宴会上传来了一个能够进入兽王森林从事贸易的机会,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贵族都打起了自己的算盘,按照宴会上达博男爵他们的约定,这些有意向的贵族都准备去达博男爵在城里的居所的。始料不及的是就在昨天上午所有城里的贵族都接到了来自城主府的通知,之前约定好的地点被临时改到在城主府里,而这些被通知到的贵族此刻都已经聚集在了这间议事厅里。稍微有些常识的贵族都猜到了这件事已经没有了之前想的那么简单,原本属于一个小贵族的贸易商队经营权,却要在城主府里商议加盟的具体细节,摆明了中间逃不了城主大人横加干预的味道。那些和约奎城主一样爵位的伯爵都非常的懊悔,他们同样抱着要得到经营权的想法,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率先下手的是这位城主大人,不过他们都知道,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一个人独吞下这么诱人的一个赚钱的机会。 城主府的议事厅从来不会因为人多而就变得拥挤,同样不会因为人多就变得平静,此刻的议事厅里虽然以后云集了上百位贵族,可是实际上,这里并没有如想象的那样平静,即使是站在议事厅外面的侍者都能够听见里面人声鼎沸的议论声。为了应对今天的这次非正式的贵族‘聚会’,约奎城主专门安排自己的管家细致的把整个议事厅重新打扫了一次,虽然不像是宴会上面那样要准备餐饮,但是管家还是指派了几十个机灵的仆人在这里照应着。议事厅的大门口外,被管家森特安排在门口的仆人希尔特和波特立就站在大门两侧,作为家生奴仆的波特立显得要比希尔特小伙子要老成许多,至少听见里面闹哄哄的议论声和进进出出的穿着贵族服装的人,他都非常乖觉的没有去多看。刚进入城主府干活的年轻人希尔特则好奇的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这些贵族,对于这个刚找到一份伙计的他的来说,这些穿着华丽的贵族老爷是平时他见一面都难的高贵人物,而能够一天之内看见这么多,希尔特自然有些莫名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这么多贵族趋之若鹜,大清早的就聚集在议事厅里,而且他们这样的激烈的争论,如果不是不敢偷懒的话,活泼的希尔特真的想要偷偷的看个究竟。议事厅的大门已经紧紧的关上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随着时间的推移,里面的议论声也就变得更加的鼎沸,尤其是希尔特看见一个城主府里的仆人指引着一个穿着贵族服装的管家模样的老人进去以后,议事厅里更是热闹了起来。 “波特立,欸!波特立”性子活泼的希尔特站在议事厅大门口的左侧对右边静静站立的波特立轻声的呼唤道。 “干什么…!不知道现在在干活吗?”安分的波特立有些不爱搭理的没好气的瞥了希尔特一眼后说道。 “欸!你说刚才的那位老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他一进去,议事厅里的那些贵族老爷们怎么就这么热闹啦!”希尔特好奇的问道。 “没事别瞎问,里面的事情是我们这样的人能够打听的吗?”波特立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非常严厉的呵斥道。 “不就是问问吗?反正管家大人也不在,这里也没有外人,咱们两个说说有什么嘛!”希尔特有些不以为意的撇嘴嘀咕道。 “里面的事情不要多问,不想活啦!”波特立看着希尔特不以为意的表情以后非常严厉的呵斥着希尔特道。 “咦…!你们在说什么呢?波特立你的脸色这么难看”从议事厅紧闭的大门间露出一道缝隙,一个身材瘦弱的年轻仆人蹑手蹑脚的退了出来,看见门口板着脸的波特立和满脸不以为意的希尔特,这位年轻的仆人有些好奇的对他们问道。 “欸!巴沙克,你总算出来啦!你们是怎么回事啊!突然间就这么热闹,快,给我们说说”活泼的希尔特好奇的对这个仆人问道。 “里面,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领那位管家老爷进去都没敢多听,我知道的也不多”这个叫巴沙克的年轻仆人这样说道。 “那就说说里面是怎么个情况,快点说”跟巴沙克关系较好的希尔特非常的热络的把他拉到自己这边催问道。 “好,我说,你刚才看见我带进去的那位管家老爷了吧?”巴沙克站在希尔特身边看着议事厅的方向说道。 “是啊!我看见的,我看那位管家老爷好像比那些城里面我见过的小贵族穿得还要华丽啊!”希尔特惊奇的说道。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人,我告诉你吧!刚才我把这位管家老爷带进去的时候,就连城主大人都要先对他点头示好,看起来,咱们城主大人称呼他为加恩子爵”刚从议事厅里走出来的巴沙克对满脸惊奇的希尔特非常好奇的解释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位管家老爷居然是位子爵大人,这么厉害啊!那他进去怎么让里面的人闹得这么厉害呢?”希尔特疑惑不解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刚进去就被管家先生给赶了出来,我也不知道这位管家老爷在里面说了些什么”巴沙克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道。 “啊!原来你也什么都没有听到啊!我还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希尔特听到巴沙克也不知道里面的事情后失望的说道。 “叮当…!”就在希尔特失望的摇晃脑袋的时候,议事厅大门口上安防的铜铃因为大门的打开而发出了清脆的响铃声。 “管家先生”议事厅的大门打开以后城主约奎的管家森特走了出来,三个城主府里的仆人都尊敬的点头问候道。 “嗯!巴沙克,你现在马上去请城主大人过来,就说事情有变!”森特管家走出来对刚出来的仆人巴沙克很焦急的安排道。 “是”听到管家的命令以后刚才还在攀谈的巴沙克立刻就毫不犹豫的快步离开了议事厅,丝毫都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嗯”安排完事情以后的管家森特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两个仆人,没有多说的扭头走进了议事厅里。 或许是议事厅里的事情来得有些突然,突然得让森特管家没有太多的功夫去管教希尔特这种不规矩的仆人,随着议事厅的大门被关上以后,希尔特只能无奈的继续死气沉沉的站在大厅门口。作为哈图城的城主办公和生活的城主府,即使是议事厅这种比较正式的地方同样少不了贵族生活闲适的点点布置,在议事厅周围郁郁葱葱种植的树木下,精心开辟出来的一片范围不大的饮茶露台里温馨的环境就显得和议事厅里面热火朝天的景象显得泾渭分明。议事厅里激烈的议论声对于坐在大树下的露台里饮茶的人来说,相隔几十米的距离是不会被里面的声音打扰到他们饮茶的情绪的,至少此刻坐在露台里的几个人没有因为里面的气氛而失去饮茶时该有从容和恬静。这棵议事厅外的大树下搭建起来的露台原本是上代城主开辟出来的私家场所,露台上面有专门搭建起来遮阳的帐篷,两张圆桌和几张摆放好的椅子就是露台上为数不多的布置。远远的就能够看见大树下有几个穿着贵族服饰的人坐在露台里饮茶,当所有贵族都云集在议事厅里的时候,能够像他们这样悠闲的饮茶的贵族绝对是寥寥无几的,而此刻露台里悠然饮茶的苏越他们就是着为数不多的几个人。 自从昨晚从苏越的口中知道了一个稳妥的保住经营权的计划以后,两位男爵还是有些不放心,为了给两位男爵足够的信心,奥康纳甚至亲自去了一次城主府,当他带着王储妃的管家加恩子爵来到两位男爵的面前时,这两位胆小的男爵才算是彻底的放心了下来。两位男爵算是彻底的坚信苏越口中的计划,而奥康纳跟王储妃的关系也算是让这两位男爵彻底的坚信不疑,彻底的吃下定心丸的两位男爵也开始连夜的按照苏越计划逐步实施。按照之前约定的,今天是所有想要参与贸易商队活动的贵族都在城主大人的通知下到城主府里商议具体的细节,还有些不放心的两位男爵大清早的就赶到酒店,打着要跟奥康纳一起去城主府的幌子,奥康纳他们就跟两位贵族来他们到了城主府。炙手可热的新晋男爵奥康纳和两位男爵的出现立刻就变成了议事厅里的焦点,而奥康纳的同伴,苏越他们则没有参与其中的想法,看着议事厅外大树下的露台还算是清静,几个伙伴就在管家森特的安排下在这里休息。办事妥帖的森特管家还让仆人送上了可口的点心和饮料,没有去管议事厅里那人声鼎沸的议论声,苏越他们倒是悠闲自在的坐在大树下品尝着这入口清爽的茶饮。 “怎么样,这茶喝着是不是有些不入口啊!”坐在圆椅上的苏越端着手中的茶水对自己的伙伴们轻松的问道。 “嗯,这茶没有烘培过,略带一丝苦涩,还能喝”卡拉奇看着手中的杯具里的那茶水有些不悦的低声说道。 “对,而且为了压住茶叶的苦涩口感,还专门用蜂蜜水熬煮,没了神韵”饶是木讷的马赫也对仆人奉上的茶点失望的品评道。 “嘿嘿嘿!二哥,你说咱们如果把这种茶叶烘培一下,会不会是一条财路啊!”机灵的安大列看着苏越说道。 “呵呵呵呵…可以啊!咱们回头就把这种茶叶买一些带回小石城,如果烘培出来的口感能够达到咱们那儿的口感的话,这或许也是一笔不小的财路,正好贴补下咱们小石城的经济难题”心情大好的苏越笑呵呵的环视着自己的伙伴们这样对安大列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啊!这可是最好的茶叶,经济难题,怎么回事啊!”坐在旁边的艾尔莉有些疑惑的说道。 “当然是经济难题啊!咱们老大现在已经是小石城,不,已经是整个华夏庄园的主人,封地里至少有几千张嘴要吃饭,这不,为了能够赚些钱,咱们老大不是在里面想着能不能注资参加贸易商队呢吗?”安大列吧嗒着嘴有些难以下咽的看着杯中的茶水解释道。 “二哥,你把老大一个人丢在里面,难道你就不担心里面发生什么意外?”坐在圆桌边的安大列饮完杯中的茶水后好奇的问道。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今天这件事不管成败,跟我们都无关”苏越倒是悠闲且做派绅士的轻泯一口茶水。 “这两个人靠不住”不太喜欢这种茶水的卡拉奇坐在自己的座椅上,凝视着议事厅的方向对苏越说道。 “是啊!这两个人当然靠不住,他们两个只知道利益,一旦遇到压力以后,他们就会想着拿人顶罪,要不然的话,这两个人也不会大清早的说要跟我们一起来城主府,摆明了就是怕我们把他们顶出去”苏越笑着看了看身边的卡拉奇从容的说道 “就是,这两个玩意儿明显就是光想着吃肉,什么责任都不想付,还想把咱们拉下水”安大列鄙夷的说道。 “嗯!所以我要让奥康纳把加恩管家请来,意思就是要告诉他们,城主大人不好惹,可是也不要想轻易的把我们推出去抵挡所有贵族的怒火”苏越虽然不像安大列这样口无遮拦,可是他对这些贵族的懦弱本性也是了若指掌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样悠闲。 “是,所以你就让老大进去以后要置身事外,甚至为了表示我们跟他们没有关系,甚至连商会的名字都不愿意帮他们取,为的就是想要把他们推出去,咱们可以在后面闷头发大财”安大列对苏越的了解也是深入骨髓,一语就道破了苏越的真正用意。 “呵呵呵…!你这个鬼机灵,知道的倒是多,当然,他们想着把我们推到台前,我们同样要把他们推到台前”苏越笑着说道。 “苏副城主,那我们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站到台前呢?”站在他们身边随侍左右的霍尔拉夫有些费解的开口问道。 “一起,不好吧!跟他们一起站在台前,只怕我们捞不到半点好处吧?”苏越并没有解释这个问题,只是有些不屑的说道。 “怎么,难道那两个男爵敢出卖我们?城主大人会不会有危险”性子直爽的霍尔拉夫听到苏越的话有些担忧的说道。 “别紧张,这个还是我来帮二哥说吧!那两个男爵昨天大半夜来找我们,心里早就打算好要让我们求王储妃帮他们保住他们的经营权,我这个没有说错吧?”安大列扭过头来对身后的霍尔拉夫轻松的问道。 “是啊!他们要想保住这个经营权,只有让我们去求王储妃殿下,这有什么不对吗?”霍尔拉夫还是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当然有,你想想,如果我们直接去求王储妃,而且今天跟他们两个一起在议事厅里面出面对抗这些贵族,那我们不是在所有大贵族的手里抢夺这个好处吗?这样所有的贵族都会把我们当成敌人,我们不是相当于帮他们两位男爵分担仇恨了吗?”安大列说道。 “额?可是我们现在不是一样在跟这些大贵族做对吗?”霍尔拉夫似懂非懂的对安大列说道。 “不不不,你错啦!我二哥的计划依旧是让他们两个顶在前面,他们顾及城主大人的权势,可是看见加恩管家以后同样也会顾及我们的身份,所以他们两个就只能当我们的挡箭牌,这样我们才能够在背后发大财”安大列讪笑着看向了对面的苏越。 “哦,苏副城主是想又不会因为我们的介入而让所有的贵族记恨我们,我们还可以捞到好处”霍尔拉夫似乎读懂了背后的意思。 “当然,我二哥可是咱们小石城的大管家,现在奥康纳成了名正言顺的男爵,我们的小石城已经不仅仅是1000来人,山下的讷穆村和小石城南面的农田都是我们的封地,几千张嘴,不找点收入吃什么啊!”安大列笑嘻嘻的说道。 “也对啊!咱们城主大人一下子就成了几千人的领主,是要找点收入才行”霍尔拉夫兴高采烈的说道。 “可是你们为什么就不能采用点合理的办法呢!非要这样偷偷摸摸的,难道跟他们合作不好吗?”放下茶杯的的艾尔莉费解的说道。 “偷偷摸摸,如果咱们不偷偷摸摸的,咱们就要被那两位男爵推出去挡着所有贵族的怒火,我的嫂子”安大列撇着嘴说道。 “怎么会,他们也想参加这个商队,你们想的话,也可以啊!”天真的艾尔莉似乎还无法理解苏越如此苦心孤诣的真正用意。 “当然可以,可是如果这个经营权如果被约奎伯爵拿走以后,他顾及王储妃对我们的关照,或许会拿出一点好处给我们,可是这不过是整个商队利益里微乎其微的一小部分,为了攫取更大的利益,所以我二哥才会这么做的”安大列不屑的比划着手指头说道。 “那你们这么做又能够得到多大的好处呢?”艾尔莉听到安大列话以后饶有兴致的对苏越问道。 “是啊!苏副城主,咱们小石城可以一下子多了几千张嘴啊!”霍尔拉夫也很好奇的说道。 “如果是约奎城主来分配的话,我们最多只能够得到1%%u7684利益,充其量不过也就是10000万金币,这还是城主大人顾及王储妃和为了拉拢我们给出的最多的利益”苏越看了看艾尔莉和霍尔拉夫,比划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头轻蔑的说道。 “10000金币啊!哎…那现在呢!”听到苏越的话以后霍尔拉夫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继续对苏越好奇的问道。 “如果按照我设想的商会计划,我们把参与到贸易商队的贵族按照份额进行分配,按照昨晚我们跟他们谈好的初步分配方案来看,一次商会回来,我们至少就可以得到最少5万金币,而且这还是最低的收益”苏越对于这个分配到的预估值还是有些不满的说道。 “不止吧!我的二哥,你昨天让他们成立的那个黑石商会,目的是为了让所有想要参与的贵族都在商会的管理之下,一次商队至少要筹集50万的资金,商会的出现规定了注资贵族的数量和金额,同样也划分了合理的分红比例,这样,整个商会就可以操纵整个商队,而作为掌握着商队经营权的达博男爵他们每次都能得到利润的10%%uff0c对吧!”安大列笑着对苏越问道。 “是的!作为贡献出这个机会的他们能够得到利润的10%%u201d苏越轻松的笑着看见过安大列说道。 “你成立这个商会不仅放弃了他们许诺给我们的分红,而且我们要加入贸易活动也要接受商会的准入制度的限制,这看似是我们吃亏,可是实际上我们不但没有吃亏,而且得到的好处比之前还要大很多”安大列笑着说道。 “哦!说说吧!你觉得我们跟所有贵族一样参与进去能够得到那些好处”苏越听到后似乎想要考考安大列。 “嘿嘿嘿,虽然我们放弃了他们许诺的分红,我们想要加入进去还要跟所有贵族一样接受限制,可是这个商会幕后实际是由我们,准确的说是由二哥你来控制的,你请王储妃出面支持我们的商会,又请她出面做约奎城主的工作,悄无声息的就将经营权拿到了我们的手里,他们两个男爵不过是拿10%%u7684利润,却要帮我们扛着所有贵族的压力,实际上这笔帐就是我们赚的”安大列笑着说道。 “对,成立商会的目的你说对了其中一点,还有呢!你们都说说吧!”苏越看着自己的伙伴和霍尔拉夫他们说道。 对于这个刚成立的黑石商会,达博男爵他们都感到非常的惊讶,不过随着昨晚苏越越来越深入的跟他们评述其中的利弊,两位男爵最终还是同意了苏越设想的做法。那就是放弃由达博男爵他们来主导整个贸易商队的行动,将贸易商队的经营权转嫁给刚成立的黑石商会,作为报酬他们会得到每次贸易商队利益的10%%uff0c而且他们也可以注资到贸易商队里来获得更多的报酬。苏越的设想是要用黑石商会来将贸易商队的经营权悄无声息的从达博男爵手里夺过来,为了达到这个效果,苏越更是使出了大量的手段,为的就是把由达博男爵主导,或者是由约奎城主主导的贸易商队的经营权从个人变成共有的。成立黑石商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在第一时间拔得头筹,顺理成章的得到了这个经营权以后,苏越就能够更大限度的运用这个机会。在苏越的设想里每次的贸易商队都要指定严格的准入制度,黑石商会的存在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挡住一部分小贵族,严格的限制参与到商队中的贵族的数量,注资的金额大小以及分配利润的比例。这样一个看似中立的商会其实完完全全的沦为了苏越实际掌控的机构,而由达博男爵他们来成立这个商会,很大意义上将所有贵族的视线引到两位男爵的身上。那些贵族没能加入贸易商队必然会记恨到达博男爵的头上,而那些能够加入贸易商队的贵族也未必会去感激他们,而他们帮奥康纳他们扛住了所有人的压力,得到的不过是全部利润的10%%u800c已,这才是苏越最想要的局面。 “你们为什么连商会的名字都为他们取啊?”心性纯洁的艾尔莉有些费解的歪耷拉着头对苏越问道。 “当然不能,不仅是商会的名字,整个贸易商队里就不能够由半点我们插手的正面证据”苏越轻放下茶杯说道。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就是刚才你们说的,不能让奥康纳抵挡他们的怒火吗?”艾尔莉疑惑的问道。 “当然,就拿商会的名字来说吧!如果那天有贵族问起商会名字的由来,他们说商会的名字是我们取的,那我们不就被从幕后给翻了出来了吗?所以奥康纳今天在里面不能跟他们走的太进,为了能够撇清关系,我们还要放弃他们许诺给我们的好处,只有把我们先从台前退下来,我们才能够更好抓住这个机会”苏越说到成立黑石商会的用意都有些忍不住激动的握紧了拳头激昂的说道。 “所以为了把奥康纳插手其中的嫌疑排除,你不仅放弃了他们许诺的好处,甚至还让奥康纳跟大多数贵族一样参与贸易商队,这明显就是虚晃一枪,咱们的利益,最大的来源还是黑石商会,是吧!我的好二哥”安大列堆笑着对苏越说道。 “当然,接受他们许诺的好处,就相当于是把我们跟他们绑在了一起,与其为了那么点利益被抓出来,还不如好好的经营黑石商会,只要参与贸易商会的细节运用得法,我们得到的利益会比贸易商队本身赚到的还要多”苏越信心满满的说道。 “怎么可能啊!难道还有什么办法比贸易商队还要赚钱的吗?”艾尔莉听到苏越的话以后非常惊奇的惊呼道。 “当然有,黑石商会成立以后,所有想要参与贸易商队的贵族都要接受商会制度约定,每次贸易商队要筹集最少50万金币,注资金额少于5万金币的贵族是没有资格加入的,这样就排除了大多数的小贵族”苏越很是笃定的对艾尔莉解释道。 “对,而且我二哥严格的限定注资贵族数量,每次贸易商队都会由黑石商会发布10个商会自定的贸易名额,想要得到这个名额的贵族都要用拍卖的形式进行竞争,这样能够得到的利益远远不是贸易商队得到的利益那么简单”安大列也一旁解释道。 “苏副城主,仲裁长,这10个名额是不是太少啦!”站在苏越他们周围的霍尔拉夫有些好奇的问道。 “少,不少啦!这10个名额都是竞拍争取,每个名额低价是1000金币,所有贵族都有资格参加竞拍,这足以让所有的贵族疯抢的,最少一个名额就能够竞价到10000金币,10个名额也就十万金币,这还只是贸易名额一项”苏越说道。 “还有衍生产业”平素不多话的卡拉奇这个时候笑着说出了自己对这个黑石商会的另外一个看法。 “对,卡拉奇说得对,这些贵族得到了贸易名额,可是他们本身并不经营商业,我们还可以在衍生的商会中间采取竞标的形式来确定特许供货的名额,每次贸易商队最少也能够再次获得不少于五万金币”苏越笑呵呵的看着卡拉奇说道。 “哇!想不到你们居然可以这么赚钱,好厉害哟!”听到苏越的商会设想以后,艾尔莉有些惊讶的看着苏越喃喃自语道。 “呵呵呵…!雕虫小技而已,算不得什么”听到艾尔莉的夸赞,苏越倒是非常谦虚的这样说,语气里丝毫没有因此而自豪的意味。 “二哥,你不会是想借着这次贸易商队的事情把黑石商会炒大吧!”安大列的话立刻让包括卡拉奇在内的三个伙伴都看向了苏越。 “哈哈哈…!对,没错,还是被你想到啦!我就是要把黑石商会炒大”苏越惊奇的看了看耷拉着眼睛瞪着自己的安大列说道。 “如果你成功的用黑石商会得到想要的,黑石商会就是我们最好的一件经济武器,如果失败的话…”安大列笑着说道。 “哦,那只能怪达博男爵经营不善,反正这里面可没有我们的事情”苏越满脸‘遗憾’的笑着对安大列他们说道。 “哈哈哈…!!!”四个伙伴都不约而同的相视微笑了起来,只有懵懂的艾尔莉和霍尔拉夫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们。 “苏副城主,难道达博男爵他们就愿意看着咱们城主大人掌控黑石商会吗?”虽然不懂苏越他们说的话,可是霍尔拉夫还是担忧道。 “当然不会,不仅仅是达博男爵他们不会愿意看着这个好处被我们独占,城里面大大小小的贵族都不愿意甘心情愿的接受一个黑石商会制约,他们不会,那位约奎城主和果维伯爵他们更不会,即使是王储妃殿下也不可能让他们顺服”苏越从容的说道。 “那,那咱们城主大人又怎么从商会里面得到好处呢!这样一来,我们不是做了很多事,却没有半点好处吗?”霍尔拉夫问道。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二哥可不是白帮忙的人,咱们还是好好的打算下该怎么建设我们的小石城吧!”安大列自信的说道。 “对!不用担心,咱们现在应该打算的是怎么建设我们的小石城,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苏越显然也不愿意多说他的办法。 “快看,城主!”坐在露台边的卡拉奇看着不远处径直朝着议事厅走去的约奎城主,对露台边自己的伙伴们说道。 随着卡拉奇的目光望去,能够看见的就是刚才森特管家让仆人巴沙克去请来的城主约奎伯爵,虽然是径直朝着议事厅走去,可是向来注重仪表的伯爵大人依旧保持着贵族该有的风范。在宴会结束的时候这位城主大人不仅悄无声息的让贵族们到城主府商议商队的事情,而且借着达博男爵他们来城主府商议商队细节和办理农田手续的机会准备买下贸易商队的经营权,因为这位伯爵在知道这个消息以后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它背后的经济利益。满心以为自己能够抓住这个绝佳机会的约奎城主却无奈的遭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局面,本以为能够取得的经营权却没有能够得到,原本以为可以轻易降服的两位男爵突然成立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商会,这都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的事情。最关键的是还是城里的几个跟自己爵位相当的贵族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自己准备购买经营权的事情被他们知晓,大清早的王储妃就出面调停了这个事情,虽然王储妃没有明确的表示支持哪一方,可是约奎伯爵知道自己想要独吞贸易商队权利的设想是彻底的落空。心里面虽然是百般的不高兴,可是约奎城主只能接受这个现实,毕竟来自王储妃的暗示和几个伯爵的压力,让约奎城主只能选择接受,不过就算是不能够独得贸易商队的经营权,凭借他堂堂的城主之尊,想要分一杯羹也不是难事。 远远的看见城主大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波特立和希尔特两个仆人都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屈身行礼以后就在约奎城主的命令下打开了议事厅的大门,而这位城主大人却没有丝毫停留的直接就走进了宽敞的议事厅。刚走进议事厅的约奎城主就看见了各自在交头接耳商议的贵族们,u字形的坡形台阶式座椅上,坐在最下方的都是城里面有头有脸的大贵族,最起码也是跟自己爵位对等的伯爵,而那些子爵和男爵则只能依次往后方的台阶式座椅往上坐。在讲究身份和地位的贵族圈子里低级贵族的话语权是相当有限的,他们只能够坐在后面听取前面的贵族发表看法,而坐在前面的贵族则是有资格在他们中间说话的。在u字形的坡形台阶式座椅围成的空隙中间,摆放着一张书桌,而引得所有贵族们来这里的核心人物达博男爵,正有生以来第一次站在这个位置上,以前他都是坐在后面远远的注视着这个位置。真正的站到这个位置上,达博男爵丝毫没有一种油然而生的骄傲,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甚至愿意重新坐回他曾经的位置上去,他第一次这样恐惧站在这个位置上接受所有人的目光和言语的洗礼。虽然苏越给了他一个非常完美妥当的计划,可是达博男爵丝毫高兴不起来,尤其是看着昨天还在城主府里给他施加压力要购买他贸易商队经营权的城主大人约奎伯爵走进来的时候。 “快看,是城主大人,城主大人好”率先在座位上看见约奎城主的小贵族们纷纷起身对他行礼,而那些爵位对等的贵族们也是点头示好,不管他们是不是争夺贸易商队经营权的对手,贵族圈子里该有的礼仪是不能有丝毫不妥当的。 “城主大人好…”随着这位城主大人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走来的路上约奎伯爵也在对加恩管家和果维伯爵他们有礼的点头示好。 “大家都静一静”在约奎伯爵坐定以后,坐在他身边的果维伯爵站了起来,大声喝止起了这些交头接耳的贵族们来。 “对,都静一静,果维大人,有话您就说吧!我们都听着的”座位后排一个身材瘦弱的中年小贵族有些谄媚的附和着说道。 “好,谢谢,各位,今天我们来这里的目的都是想要加盟达博男爵的商队,我没有说错吧?”大厅静下来以后果维伯爵这样问道。 “对啊!我们要加入贸易商队…”随着果维伯爵的问题问出来,很多贵族都忍不住激动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就是啊!我这次来就是想要加入贸易商队”果维伯爵身后一个穿着子爵制式礼服的胖贵族也这样说道。 “好,都安静,我们的来意都是加盟贸易商队,我想城主大人也是这个意思吧!”果维伯爵对身边的约奎城主问道。 “呵呵呵…!好,是的,我也有加盟贸易商队的想法,不过我想我们要加盟这支商队也要先问问达博男爵的意见吧!不知道达博男爵对我们加盟商队有怎么样的想法呢!”约奎城主很是谦和的站起来以后说明了自己的意思,更是对达博男爵这样问道。 “对,达博男爵,你说吧!你到底让不让我们加盟商队啊!”有按耐不住的贵族听完以后已经有些焦急的对达博男爵大声斥问道。 “是啊!这个商队不是你能够一个人把持的,不如就让我们加入吧!”也有贵族对达博男爵有些严厉的暗示威胁道。 “就是啊!贸易商队不是你一家就能够做到的,拿出来,我们都要加入!”不但是那些小贵族按耐不住,那些伯爵也开始叫嚣起来。 “好啦!大家都静一静,我看还是让达博男爵说说他的想法吧!”约奎城主再次安抚起叫嚷起来的贵族们说道。 “对,达博男爵,你就说吧!”久久没有说话的王储妃的管家加恩子爵有些勉励的对这位有些噤若寒蝉的达博男爵来。 “对,我们都听达博男爵说说他的想法”果维伯爵也让达博男爵说出自己的想法,眼睛死死的钉在这位男爵的身上。 “这…这个,我刚才已经说出了我们,不不不…是我的想法,我知道大家都想要加盟到贸易商队里,这个我是愿意大家一起加入的,不过我决定把商队的经营权拿出来成立一个商会,所有想要加盟的朋友都可以加盟到商会里”调整好状态后的达博男爵这样说道。 “那个什么商会难道就能够解决这些问题吗?我看也解决不了这样的问题吧?”达博男爵的说法立刻遭到了一些贵族的质疑。 “就是啊!城主大人,您看一个小小的商会能够解决我们这么多人的加盟商队的问题吗?”有贵族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约奎城主。 “是啊!约奎,我的老伙计,你看达博男爵的这个提议怎么样啊!”约奎城主身边的果维伯爵很是好奇的问道。 哈图风云,黑石商会的格局 风度,对于那些讲究风度的贵族来说,风度永远都是贵族需要事事注意的东西,作为贵族的他们不仅仅在举止上要跟那些平民们区分开来,就连为人处事的风度都要跟平民不同,难怪有人说风度是决定贵族生死的一根看不见却确实存在的红线。.info[] 在人族世界里贵族讲究的绅士风度就像是贵族们的马车一样,即使隔着很远都能够看见两者之间的不同,为了时刻保持他们绅士的风度,即使是吵架这些贵族都要使用瑰丽的词藻。这些贵族的风度有些时候不仅仅是有学识和礼仪的熏陶,久而久之形成的一股发自骨髓的气质,更多的是为了表现他们的不同而装出来的。为了表示自己对他人的尊重,这些贵族都要非常有风度的去迎合一些人,最能够证明这些贵族虚伪本性的莫过于在面对利益的时候他们的抉择。在利益的面前任何的风度都可以说是形同废纸,就像是饥饿的难民看到一碗热腾腾的粥,而贵族即使是几日水米不进,他们在看到这碗粥的时候都会矫揉造作,这不是真正的风度,他们要的只是为自己的野蛮行径找到一张正义且无法让人找到理据诟病的外表而已。真正的风度是长期接受系统的教育和拥有良好的生活态度,发自骨髓的一种本性的表露,而大多数贵族为了风度而表现出来的儒雅不过就是毫无意义却能够迷惑他人的外衣而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哈图城城主府的议事厅里所有的贵族都因为果维伯爵的话将目光锁定在了这位城主大人的身上,对于今天这个局面不仅是果维伯爵他们没有想到的,甚至连满心以为十拿九稳的约奎城主都有些手足无措。议事厅里的事情约奎城主本来是慎重对待的,可是当大清早的他被王储妃的管家加恩子爵请走以后,事态的发展也就变得和这位位高权重的城主大人所设想的完全不同,尤其是在王储妃殿下跟他简短的谈话以后,这位城主大人是彻底的放弃了独揽经营权的想法。当然,王储妃让他放弃独揽经营权的事情并不是绝对的,纵然是王储妃也不会这样蛮横的让一位公国的实权贵族屈服,而且为了拉拢这位伯爵,王储妃也给了约奎城主一个非常满意的交换条件。放弃了独揽经营权的约奎城主在来议事厅的路上就盘算好了自己的应对方法,自己的管家让人来请自己,更是印证了王储妃给他说的局面,已经失去独揽心思的约奎城主已经悄无声息的跟他的伯爵‘盟友们’站到了不同的阵线里。 对于约奎城主来说,自己独揽经营权与否都无关紧要的,以自己堂堂城主的身份,达博男爵这样的小贵族,是绝对不敢把他排除在加盟的首选范围内的,所以约奎城主一点都没有担心。独揽经营权只是这位城主大人一个计划,即使不能得到经营权,凭借自己的权势,自己也在贸易商队里得到一个比较大的份额,不过为了不得罪王储妃殿下,约奎城主也就放弃了这样的打算。无论进退都有利益可言的城主大人已经成为了改变了自己的立场,而这个时候议事厅里的那些贵族都还不知道这样的变化。在他们眼里约奎伯爵还是跟他们有着同样的打算,那就是把属于达博男爵一家独揽的经营权变成他们共有的,这样一个赚取大把金币的机会,他们是绝对不允许一个区区的男爵独享的。这些贵族愿意大清早的在议事厅里云集,目的必然是为了分得一杯羹,当然,如之前约奎城主这样有着****,得到经营权的贵族也不在少数,他们可都还在等着这位城主大人说出他们心里最想说出来却碍于身份不便说出来的话。 “我,这个事情让我来说,你们都愿意听我的吗?”约奎城主看了看身边的这些满眼希冀看着自己的贵族们问道。 “大家愿不愿意听听城主大人的看法啊!”看见约奎伯爵故意委婉的样子,果维伯爵大声的对场内所有贵族们隆重的问道。 “愿意,城主大人您就说吧!我们都愿意听您的看法,我们愿意按您说的办”不少坐在座位上的贵族都站起来很是激动的说道。 “是啊!城主大人,我们都愿意听听您的看法,您就说吧!”那些贵族都非常谄媚的连连对坐在第一排的约奎城主说道。 “看看啊!约奎伯爵,大家都愿意听听您的看法,你就说吧!”一旁的果维伯爵看见这些小贵族这么激动的样子后说道。 “是啊!约奎伯爵,你就说吧!我们都听着呢?”坐在座椅第一排的老贵族库斯*哈维伯爵很是和颜悦色的说道。 “哦,既然库斯伯爵和各位都愿意听听我?的看法,那我就说说吧!”约奎伯爵起身对这位老伯爵点头示好后大声的说道。 “对,城主大人你就别客气啦!说说吧!”听到这位城主大人要说话,那些小贵族们都很是乖觉的侧耳倾听。 “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达博男爵,不知道可以吗?”约奎伯爵将目光放在了所有问题的风暴焦点中的达博男爵的身上。 “当…当然,城主大人问询,达博不敢不回答”听到城主大人有问题要问自己,这位达博男爵有些畏首畏尾的怯懦的说道。 无论苏越的计划是多么的完美,在这位达博男爵的心里,那位城主大人都是他这样的小贵族所不敢直视的,即使是有王储妃的管家加恩子爵给他们的许诺,这位男爵在面对这位城主大人的时候都是提不起丝毫勇气的。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要对一个大人提要求一样,即使他的手里有这位城主大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他也没有这样的底气,所以他丝毫没有勇气去坦然面对这位城主大人。作为男爵的奥康纳坐在u字形的坡形台阶式座椅的后面,冷眼旁观着这位男爵的举动,眼神里闪烁的目光多少都有些失望,即使是跟达博男爵相识多年的约雷男爵也不免得有些丢脸的看了看身边的奥康纳。这位达博男爵能够坚持到这一步已经可以说是超常发挥,而坐在一旁的奥康纳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对身边的约雷男爵使了使眼神,明白这个意思的约雷男爵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悄然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迂回着朝后面达博男爵站立的方向挪动了过去。u字形座位中间的达博男爵真有些噤若寒蝉的样子,时不时的就求助式的看看后面的奥康纳和约雷男爵,看着自己的‘伙伴’约雷男爵悄悄的走过来,达博男爵不免的找到了一丝丝的勇气。 “呵呵呵…达博男爵不用紧张,我们可都是来加盟你的贸易商队,我们可不是那些肮脏的兽人,我们可都是文明的绅士,对吧!我只是有几个问题而已”约奎伯爵看着达博男爵噤若寒蝉的样子不免的有些忍俊不禁的看了看周围的贵族们很绅士的说道。 “当然,城主大人是绅士,有话我肯定如实对答”约奎城主的话虽然有些‘不着边际’,可达博男爵还是有些敬畏的说道。 “好,我今天看着议事厅里来的贵族至少也有100位,而据我所知,商队进入兽王森林的机会不超过四次,难道一个小小的商会就能够解决我们这么多的贵族的加盟吗?”约奎伯爵微笑着有些担忧的环顾着场内的贵族们对达博男爵问道。 “城主大人好,这个问题我想我可以提达博男爵回答您,不知道我可以吗?”这时候走到达博身边的约雷男爵行礼问候道。 “当然可以,我们同为公国的贵族,约雷男爵的祖先也是为公国做出贡献的功臣,你当然可以,请讲!”约奎城主笑着说道。 “谢城主大人,这次蒙王储妃殿下恩赐,我们的商队有四次进入兽王森林的机会,每次能够携带10车的货物进入森林,虽然这已经还是无法满足所有想要加盟商会的朋友们的需求,所以我们才会用创建商会的方法来大家的需求”约雷男爵抱歉的说道。 “对,我们成立黑石商会就是为了满足大家加盟商队的需求的”看见自己的伙伴到来,达博男爵有些镇定的说道。 “一个小小的商会怎么可能满足我们上百位贵族加盟商会的需求吗?”约奎伯爵有些担忧对两位小小的男爵问道。 “是啊!一个小小的黑石商会不可能满足我们所有人加盟的需求,我们要求重新想个好主意”有贵族不满的叫嚣道。 “慢,大家都静一静,既然达博男爵想到的方法,肯定就会解决这个问题,是吗?”约奎城主一反常态的安抚下贵族们后问道。 “对,都听达博男爵他们说说他们的想法,说不定他们的办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呢?坐在一旁的老牌贵族库斯伯爵说道。 “没错,大家都听听他们的想法”果维伯爵虽然心里有些觉得诧异,可他还是很有风度的对这些贵族们安抚道。 “嗯!两位男爵就说说你们的想法吧!看看这个黑石商会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约奎伯爵笑着对两位男爵说道。 “好,我们成立这个黑石商会的目的有四个考量,如果大家愿意听听的话,或许能够解决大家都想要加盟商会的需求,大家都愿意听听吗?”达博男爵或许是感到约奎伯爵的那种一反常态的反应,他难得的很有底气的振了下腰杆后对在场的贵族们说道。 “说吧!看看你们的商会能不能解决我们的需求…”在场的贵族们都有些好奇的对场中心的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他们催问道。 “好,我们成立商会的目的第一个考量的因素是我们为了满足大家的加盟需求,决定把经营权拿出来,商队的经营权全权由黑石商会负责我们不参与商队的货物买卖,这样大家就有更多的机会加盟商队”达博男爵对所有贵族们抛出了这个大大的诱饵。 “啊!达博男爵,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把贸易商队的经营权拿出来跟我们分享,而不是主导这次行动?”果维伯爵惊讶的问道。 “是的,我们愿意把贸易商队的经营权拿出来,全权由黑石商会负责经营”达博男爵非常笃定的对他们说道。 “好,达博男爵真是位绅士啊!”刚才还在指责达博男爵他们吃独食的小贵族们开始不吝溢美之词的赞美起达博男爵来。 “是啊!达博男爵,你们两位真的是我们哈图城里难得绅士啊?”有利可图的贵族们可不会吝惜口头上的赞美。 “慢…!你们的意思是你们不运任何货物进入兽王森林,成立黑石商会只是为了管理商队的经营权?”年老的库斯伯爵警醒的问道。 “是,是的,库斯伯爵,我们不运送任何的货物加入商队里”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两个人非常默契的对这位老伯爵问道。 “不对啊!这样你们不就得不到任何的好处了吗?”听懂库斯伯爵问题的贵族们开始有人费解的对他们问道。 “是啊!难道你们愿意放弃这样一个机会,这肯定不可能的”有贵族点醒其中关节以后自然就有人开始质疑这个决定来。 “呵呵呵…!我们放弃这个机会是有前提的”这个时候达博男爵的一句话立刻就让这些贵族们再次警醒的注意了起来。 “哦!能让我们知道你们的前提吗!”听到达博男爵的话以后约奎伯爵有些好奇的对他们费解的问了起来。 “当然,城主大人,各位,我和约雷男爵商议着,我们愿意把商队的经营权交给黑石商会,前提是,我们要求得到每次商队进入兽王森林以后全部利润的10%%u4f5c为回报”达博男爵看了看身边的约雷男爵后咬了咬牙,有些肉疼的看着这位城主大人说道。 “什么,什么事情都不做,就要得到10%%u7684利润,这太高了吧?”达博男爵的提议让一些小贵族有些不满的说道。 “就是啊!什么钱都不出,就要得到这么多,这个要求太高,我们不答应”座位上有些子爵开始按耐不住的叫嚷道。 “都静一静,大家都听听城主大人的看法”果维伯爵有些厌恶的呵斥着这些贵族们以后把目光投向了约奎伯爵。 “对,都听听城主大人的看法”老伯爵库斯他们也都将目光投向了约奎伯爵,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对他点了点头。 “谢谢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这个事情我觉得是可以考虑的,毕竟贸易商队的机会是属于达博男爵他们的,如果达博男爵不愿意把经营权拿出来的话,我们连加盟的资格都没有,既然他们愿意放弃经营权,我看这10%%u7684利润拿给达博男爵他们是完全可以的,大家说是不是啊!”看着两位伯爵点头的意思,约奎伯爵自然是非常的明了,很是赞同的说出了几个伯爵的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我觉的这个想法可行”果维伯爵非常赞同的站起来对这些贵族们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好,我们都愿意听城主大人的安排”见到几位伯爵都没有意见,那些小贵族自然没有资格去反对。 达博男爵的提议其实也可以说是合情合理的,无论达博男爵的身份何等的底下,可是毕竟这个机会是属于达博男爵的,即使是约奎城主想要得到这个机会,也不敢明着强取豪夺,都要用购买的方式来给自己的举动披上一层合理的外衣。城里面好几家的贵族都有着这样的盘算,如今达博男爵愿意把这个机会拿出来,仅仅是10%%u7684利润倒是合情合理的,所以几位伯爵都非常赞同达博男爵这个想法。既然达博男爵愿意交出经营权,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几位伯爵如何争夺的事情,而达博男爵成立的那个黑石商会,自然也就成为了几位伯爵争夺经营权的主战场。用10%%u7684利润得到了机会,这些伯爵的目光都纷纷的聚焦在了达博男爵口中成立的这个小小的黑石商会上,之前所有人都没有细问的黑石商会究竟能不能解决这些贵族的加盟成为了问题的核心。小贵族们都希望能够分一杯羹,既然达博男爵不主导这次商队,那么也就意味着他们有机会,而像果维伯爵这样哈图城里的大贵族,则想到的是如何在商会里得到更多的机会。经营权成为了无主之物,争夺黑石商会的实际控制权,也就意味着掌握了贸易商队的经营权,不过这样的事情不能够让他们这些贵族直接出面争夺的,他们都相互的看了看,为了保持自己的绅士风度,他们都各自假惺惺的开始暗中盘算该如何争斗。 “那不知道达博男爵对于这个商会有什么想法呢!”坐在第一排代表王储妃的加恩子爵难得开口的问道。 “好的,加恩先生,刚才我说过,我们建立商会有四个考量的原因,为了能够满足大家的加盟需求我们愿意放弃经营权;第二个考量是对于各位加盟的朋友的经济实力,我们这次商队每次至少要筹集50万金币”达博男爵说出了自己的第二个考量因素。 “啊!要50万金币啊!这么多,我以为最多也就2、3万金币”座位上有小贵族开始无奈的喃喃自语道。 “是啊!我以为最多就2万金币,想不到要50万金币这么多”大多数贵族的财力都是非常有限的。 “50万金币倒是不多,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能够参加加盟一次吧!”座位上的库斯伯爵满不在乎的说道。 “哇!库斯伯爵真是财力雄厚啊!一个人就能够拿出50万金币”听到库斯伯爵的话以后不少小贵族都开始自卑的惊呼道。 “是啊!我们都可以拿出50万金币来,达博男爵,你看我们能够各自加盟一次商队呢?”果维伯爵也自信的说道。 “哎呀!看来咱们是没有机会啦!”那些实力不够且爵位都不如库斯伯爵他们的子爵和男爵都开始嘀咕道。 “不,各位先生们,首先我们要感谢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的大力支持,不过为了能够让大家都有机会参与到贸易商队里,我们成立的商会决定实行名额制度,只要大家能够凑齐5万金币,就有资格获得加盟的名额“达博男爵先抑后扬的说道。 “对,各位,我们的商队有4次进入兽王森林的机会,每次能够运送10车物资,商会的商队每次出发前都会发布10个加盟名额,而获得这个名额的机会就是至少要有5万金币,只要有5万金币,就能够参与加盟名额的竞拍”约雷男爵也补充道。 “真的吗?只要有5万金币就有资格加盟商会吗?”大厅里一个财力还算充裕的子爵有些惊讶的说道。 “不不不,5万金币只是加盟商队的前提,这5万金币只能说只是参加加盟名额的竞拍活动资格”达博男爵纠正道。 “啊!5万金币只是一个资格,这也太贵了吧!而且这个加盟名额还要竞拍”有反应过来的小贵族惊讶的说道。 “如果没有财力的话,大可以不参加竞拍啊!”贵族里家资丰厚的贵族们已经开始想要用财力挤走那些小贵族。 “哦,有意思,5万金币只是前提,想要加盟还要竞拍加盟的名额,这会不会太麻烦啦!”果维伯爵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也是为了让所有的朋友都有机会加盟啊!”虽然果维伯爵很不高兴,但是达博男爵不得不扛住这些压力。 “那这个加盟名额的竞拍又是怎么回事呢?”约奎伯爵并没有表示反对,而是非常好奇的对他们问道。 “是啊!快说,这个加盟名额的竞拍又是怎么回事呢?”小贵族们听到他们也有机会,都有些感激的对达博他们催问道。 “当然,王储妃殿下许诺我们有四次机会,我们成立的黑石商会就会在提前发布加盟名额,所有能够拿出5万金币的朋友都可以参加平拍,不过为了证明大家的财力,这5万金币要作为保证金交给我们商会,等竞拍结束以后商会会把这笔保证经还给各位,而加盟名额每次按照每车1个比例配比,每次10个名额,每个名额以1000金币起拍,价高者就能够得到名额”达博男爵说道。 “哦,1000金币,价高者得”有些商业头脑的贵族们纷纷都考虑起了自己能不能争得这个机会。 “这还真是有意思”老奸巨猾的库斯伯爵虽然有些苍老,可是他考虑的东西却是那些小贵族所想不到的东西。 “那这些加盟名额拍卖的所得怎么分配呢!”果维伯爵这个时候的一句话让那些小贵族们发现了其中的一个问题。 “就是啊!你们已经得到了10%%u7684利润,如果还要得到这些拍卖的所得,这也太多了吧?”有机灵的小贵族已经反应了过来。 “就是啊!这个这个拍卖所得大家都还不知道怎么分配呢?”陆陆续续有贵族都开始盘算起了这些事情。 “各位,这个请放心,每次加盟名额的拍卖所得,我们都会作为商会的公共所得,我们每次商队进入兽王森林需要的车辆以及随行的护卫都会由商会统一配备,至于结余部分都会作为商队的利润按照各自名额的比例进行分配”达博男爵说道。 “没错,黑石商会的设立就是为了保证商队的正常运转,请大家放心”约雷男爵这个时候也出面解释了起来。 在苏越的计划里这个黑石商会存在的作用就是为了调和这些贵族之间的倾轧,当经营权变成了无主之物的时候,那些虎视眈眈的伯爵肯定会将自己的手伸向黑石商会里。之前达博男爵的话只是让这些人接受商会的规则,还没有真正的涉及到商会的管理层面,保证金制度和竞拍模式都是为了让这些贵族服从商会规则的第一步。放弃经营权是为了转移达博男爵他们承受的来自约奎伯爵他们的压力,而保证金制度和竞拍模式的新规则则是让那些小贵族接受黑石商会的存在,至于那些如约奎伯爵这样的大贵族,他们是不会甘心听从这个黑石商会规则的。加盟名额竞拍模式的出现能够最大程度的获得商队本身之外的第二层利益,那些目光短浅的小贵族只以为贸易商队进入兽王森林里能够赚回金币,可是他们不会知道,仅仅是一个加盟名额的竞拍就能够赚到大把大把的金币。就在那些小贵族还在盘算怎么样加盟商队的时候,那些有头脑的贵族已经看到了加盟名额的经济前景,不过对于那些伯爵来说,真正关键的还是如何掌控黑石商会,这才是整个贸易商队的真正的核心。这些还没有意识到黑石商会存在重要性的小贵族和那些伯爵都有各自的盘算,而达博男爵他们两个看到这些人的反应却对人群中的奥康纳投向了欣慰的目光,显然,事情的发展没有偏离苏越的预料之内。 “那这个黑石商会成立的第三个考量的因素是什么呢!”约奎伯爵有些好奇的问起来达博男爵他们。 “对啊!你们成立这个商会怎么保证的正常运行呢?”那些小贵族们都开始有些好奇的对他们问道。 “我们成立黑石商会,建立保证金制度和加盟名额的竞拍,这样就可以保证每个取得名额的朋友都可以加入到商队里,而商会成立以后能够保证所有想要加入商会的朋友的权利,包括加盟的朋友们商队物资的安全和利润分配的合理性”达博男爵说道。 “哦,能够说说这个商会能够保证我们加盟以后的那些权利呢?”有小贵族开始非常好奇的问起了商会的事情来。 “嗯!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们的商队要进入兽王森林是非常危险的,首先我们商会会雇佣用兵等级非常高的,可靠的佣兵保护商队,而佣兵的费用则是由商会支付,这是我们黑石商会的第一层安全保障”达博男爵抢先的对他们解释道。 “太好啦!这样咱们的商队就安全多啦!”商队还没有正式开始,有些盲目的贵族就已经开始做白日梦。 “商队的安全得到了保证以后,我们的货物也需要得到保证,黑石商会成立后我们还会对所有加盟商会的商队所提供的所有物资进行遴选甄别,只有附和要求的商家所提供的物资,才能够被买到兽王森林去”达博男爵再次说道。 “啊!连我们提供的商品都要进行甄别遴选,这样不好吧?”有些小贵族颇为惊讶的问道。 “当然,这次我们能够进入兽王森林,全部都是王储妃殿下的恩赐,我们的商品如果劣质不堪,那不仅仅损害的是我们大家的利益,还是对王储妃殿下的亵渎,所以所有加盟者的普通物品都要进行甄别遴选,管家大人,您说对吗?”约雷男爵这个时候严肃的问道。 “当然,任何损害王储妃殿下的事,都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作为王储妃的管家,加恩子爵是绝对拥护这个提议的。 “对啊!这是必须的,不能亵渎王储妃殿下的名誉,更不能损害大家的利益”贵族们开始激昂的说道。 “感谢管家大人和各位先生的支持,我们不仅要保证商队的安全和物品的质量,我们成立商会的第四个因素就是分配利润,黑石商会会指定商品的销售方,将得到的收入统一进行公示和分配,保证每一个加盟者的利益”达博男爵自信的说道。 达博男爵的话一步一步的让这些贵族们开始认同了黑石商会的存在,可是他们没有理解的是,随着这个黑石商会的存在得到认可,他们在商会中的权利就被一步步的削弱,直到最后他们失去了商会的实际控制权。达博男爵话语里那些所谓保证安全,保证物品质量的说法,就是为了让他们成为只有注资权利,而没有对商会实际掌控权的加盟者,将他们同商会的管理剥离开来以后,这些人也就失去了控制商会的权利,充其量也就只是几个加盟者而非管理者而已。这些贵族把钱投进商会以后,他们的货物要接受商会的甄别遴选,保护商队的人员由商队负责聘请,加盟的权利也受到严格的限制,这样黑石商会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商业组织。那些目光短浅的小贵族已经没有想到商会背后的利益,他们的目光始终局限在商队本身,而苏越的计划整个建立在商队以外的,而他们赚取的利益也是商队以外的商会利益。如约奎伯爵这样精明的贵族已经意识到了这个商会的前景,从最初要争取商会控制权的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去分享商会的利益,整个议事厅里的贵族都各自盘算,或许只有奥康纳这位新晋贵族能够坐在后面微笑视之。 “这个商会怎么保证我们加盟以后的利益呢?”听到利益的时候不少的贵族都开始好奇的问了起来。 “我们保证了商队的安全和物品质量,而为了保证商品运回来以后能够有更好的销路,我们决定在成立筛选财力和信誉都很高的商会,将运送回来的物资卖出去以后,按照大家所占名额的数量分配利润”达博男爵自信满满的说道。 “哦,看来这个商会确实能够满足我们所有加盟者的加盟需求,大家说呢!”果维伯爵一反常态的出面表示道。 “额…”果维伯爵的话让不少的贵族都开始思考,因为根据达博男爵他们的计划,确实能够保证大多数贵族加盟的需求。 “我同意”第一个同意果维伯爵提议的约奎伯爵笑着举起了自己的手,环顾起周围的那些贵族们来。 “我同意…”坐在第一排的几位哈图城里的伯爵都纷纷的举起了自己的手,财大气粗的他们是最有把握赚到好处的。 “各位怎么看呢?”果维伯爵微笑着看了看后面的那些子爵和男爵级的贵族,他们的回答已经没有太多的作用。 “我们同意…”后面的子爵们看见那些伯爵们都没有了异议,实力和财力都稍逊一筹的子爵们都只有无奈的同意道。 “我们…也同意…”子爵们都自知无力改变,这些男爵级别的贵族更是无能为力的表示同意达博男爵他们的想法。 议事厅里的一幕或许只是整个贵族世界里的一个缩影,不管这些伯爵如何表示他们的从善如流,如何的表示他们都这些低级贵族意见的尊重,他们决定的事情都是这些人微言轻的小贵族所不能改变的。如果他们真的从善如流,真的那样尊重这些小贵族,约奎伯爵又何必用购买的名义对达博男爵他们手里的经营权****,这或许就是那些小贵族最大的悲哀,而黑石商会的成立在得到伯爵们的认可以后,他们也就没有了任何的反驳的机会。如果维伯爵这样的贵族同意黑石商会的存在并不是为了保证所有加盟贵族的利益,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屏蔽一些小贵族的参与,说白了,这个黑石商会不是那些子爵和男爵能够染指的,只有那些伯爵才能够有机会参与商会的管理,至少在大多数的伯爵眼里是这样的。这些贵族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可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这些盘算并不能够逃过苏越的计算,他们凭借自己的权势要改变商会的格局,想要直接染指商会成立以后带来的利益,这绝对不是苏越愿意看到的局面。苏越苦心孤诣让做这么多,为的就是看中了商会带来的利益,如果商会被这些贵族把控的话,那苏越所有的筹谋都成了为他人做嫁衣。早早就意料到这些贵族盘算的苏越早早就制定好了整套的计划,而让这些人承认黑石商会的存在,保证加盟的利益等等都只不过是计划的第一步,悄无声息的实际控制黑石商会才是整个计划的关键,而控制黑石商会带来的就是最直接的利益。 “我想达博男爵已经想好了商会的计划,那么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可以吗?”坐在一旁的库斯伯爵按耐不住的问道。 “当然,伯爵先生,您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我们肯定回答”达博男爵他们都非常尊敬的对这位老伯爵说道。 “好!我想知道这个商会实际组织,是什么人负责管理黑石商会呢?”库斯伯爵有些疑惑的问出了这个核心的问题。 “嗯…!”听到库斯伯爵的问题后达博男爵有些诧异却又意料之内的看了看身边的约雷男爵,有些感慨的呆在原地。 “怎么?难道两位男爵没有想好应该由什么人来管理商会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哈维家族倒是由几个精通商业的管事,如果两位男爵不嫌弃的话,我明天就可以让他们去黑石商会报到”倚老卖老的库斯伯爵颇有些‘及时雨’提出自己的解决办法。 “对啊!我们家族也有几个精通商业的管事,我明天也让他们去黑石商会报到”不甘落于人后的果维伯爵也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都可以派人到黑石商会帮忙的”好几个伯爵都纷纷按耐不住的想要把手伸进黑石商会的管理层里。 “各位,我看还是请两位男爵说说吧!”坐在一旁的加恩子爵这个时候把话题的焦点推到了达博男爵他们的身上。 “对,达博男爵,你们说吧!看看我们的想法是不是可行啊!”几位城里的贵族都‘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啊!达博男爵,这个黑石商会要保证我们利益,你可要慎重啊!”看见伯爵们都激动起来,后面的小贵族们开始担忧的说道。 “就是啊!你可要给黑石商会制定一个好的管理规则啊!要不然我们不答应”有人带头以后那些沉默的小贵族都开始发声了起来。 “没错,如果这个黑石商会如果不能保证我们的利益,我们不答应”小贵族们的人虽然多,可是声音多少都有些畏惧和怯懦。 “各位,都安静,都安静”面对所有议事厅里贵族们的喝问,达博男爵只能安抚起这些这些贵族来。 “对,大家都安静,实际上我们已经给黑石商会制定了一套非常完善的管理制度,如果大家都放心的话,那我们就给大家说说黑石商会的管理制度,大家都静一静”约雷男爵看着群情汹涌的贵族们,他只能说出苏越设想的办法来安抚这些人。 “哦,完善的管理制度,说说吧!是什么样的管理制度能够满足我们所有的需求”这些伯爵们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就是,说说你们的商会有什么样的制度”小贵族们听到这话以后都有些好奇的对他们催问道。 “好好好!之前我们不是按照每次商队发布10个加盟名额吗?”达博男爵安抚下这些贵族以后说道。 “是啊!”这些贵族都非常诧异的念叨着达博男爵他们突然说起的加盟名额,显然他们都还摸不清楚意思。 “没错,我们黑石商会的管理者主要分为两个层次,首先,每次都会根据加盟者的不同而改变,每个获得加盟资格的加盟者就能够指定一个管理者,10个加盟者指定10个管理者组成商会的评议层”达博男爵率先解释道。 “啊!那这个评议层的作用是什么呢?”有贵族听到达博男爵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称呼,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对达博男爵问道。 “这个评议层的作用就是为了监督黑石商会的管理层的决策”达博男爵很流利的对这位贵族解释道。 “那这个管理层又是由那些人来组成呢?进入管理层有什么要求呢?”果维伯爵有些关注的问道。 “是啊!怎么样能够成为管理层的一员呢?管理层的人数又有多少呢?”不少想要染指商会的贵族都问道。 哈图风云,草创的黑石商会 羊群心理,如果说人族世界里最大的问题不是个体实力的逊色,相对于大陆上的异族而言,人族世界最大的问题就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深入骨髓的通病,就像是羊群在面对威胁时都会出现的躲避心里,这种问题反应出来的心态又被称为‘羊群心理’。 在人族世界里贵族阶级能够最大限度的代表一部分人族世界的共性,而羊群心理在人族的贵族世界里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在遭遇危险的时候,贵族们都喜欢寻找一个能够帮他们抗击危险的‘领袖’,而在动物的世界里这样的人就被称为‘头羊’。就像羊群希望能够头羊能够给他们指引正确的方向一样,贵族们同样会希望他们的领袖能够给他们找到一个躲避危险的最好途径,而没有领袖存在的时候,这些贵族就像是迷失在草原上的羊群一样。没有头羊的羊群是没有任何抗拒危险能力的,这些羊群都会拼命的往后退,知道有能够带领他们走出困境的头羊出现,当然,如果选举都无法凸显出头羊的话,那么就只有看谁倒霉。在贵族世界里大贵族对小贵族的倾轧就可以说是小贵族们的困境,而那个代表所有小贵族利益的领袖无疑就是最倒霉的人,既要承受所有大贵族施加给他们的压力,另外,他们也未必能够让所有的贵族满意,而羊群心理也就是大多数贵族的共性,甚至可以说是所有‘温顺者’的共性。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议事厅里这些贵族都是各怀疑心的,小贵族想着商队能够带给他们的利益,而那些大贵族则想着如何攫取更大的利益,这些贵族并不是精通商业的商人,不过这丝毫难不住这些追逐利益的贵族攫取利益的心思。黑石商会的成立如果这番设想被那些商人知道的话,肯定会觉得这是非常难得商业创举,但是落在这些伯爵贵族的眼里,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虽然他们的眼光比那些小贵族要远,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懂经商。他们之所以要争夺黑石商会的经营权,只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可是实际在参与商会的管理中,他们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所以他们要让自己家族里懂得经商的人进入商会。一个个虎视眈眈盯着这个机会的贵族们都要为自己的家族争取更多的利益,而达博男爵背后的苏越也知道,这些不懂经商却老想着利益的伯爵如果真的插手黑时尚,不仅苏越他们得不到丝毫的好处,搞不好整个商会最后还要因为几位贵族的参与而夭折,这是苏越绝对不愿意看到的,这也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问题。这些大贵族都盯着黑石商会的管理层的位置,掌握了管理层的位置就相当于是掌握了贸易商队的经营权,这也是他们必争的商会关键。 “是这样的,黑石商会关系到我们所有加盟者的利益,为了保证我们大家的利益,我们黑石商会的管理层暂定由五位管理者组成,至于商会的管理者我们有两个人选,我说出来让大家考虑考虑吧?”达博男爵下意识的看了看座位后面的奥康纳后对他们说道。 “哦,那就请达博男爵说说这个黑石商会的管理者这两个合适的人选吧?”约奎伯爵有些好奇的笑着问道。 “好,城主大人,那我就为各位说说商会的管理者的合适人选,大家可以看看是不是合适”达博男爵对在座的贵族们说道。 “好啊!达博男爵,你就说说吧!让我们听听都有那些人”包括那些伯爵在内很多贵族都开始好奇的催问了起来。 “好,各位,这商会的第一个人选,我觉得没有比给我们这个机会的王储妃殿下合适,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是王储妃殿下恩赐给我们的,由王储妃殿下指定人参与商会管理是应该的,对不对”达博男爵提名的第一个管理者就是王储妃这个给他们机会的人。 “对,没有王储妃殿下恩赐我们得不到这样的机会”有王储妃殿下的管家在这里,贵族们都不吝溢美之词的说道。 “所以我们想着黑石商会的管理层里至少有一位由王储妃殿下指定的人参与管理,大家说对不对”达博男爵说道。 “额…对,应该的,应该的”达博男爵的话虽然大家都未必是由衷的赞同,可是都顾及王储妃的身份赞同的说道。 “没错,应该让王储妃指定的人来参与商会的管理,这个我们没有异议”这些贵族们都‘由衷’赞同的说道。 “嗯,没错,黑石商会的管理应该有王储妃殿下指定的人来参与管理”几位伯爵都非常尊敬的对加恩子爵表示道。 “呵呵呵,那好吧!这个事情如果殿下同意的话,我会通知几位由我殿下指定的人参与黑石商会的管理”加恩子爵委婉的表示道。 “应该的,应该的,我们都赞成这个提议”几位伯爵依旧很是尊敬的对加恩子爵表示出自己对于王储妃殿下的敬意。 “好,既然这样就请达博男爵说说其他管理者的人选吧!我想大家都想知道还有什么人合适参与黑石商会的管理,大家说是不是这样的啊!让我们听听还有什么人合适”坐在一旁的库斯伯爵有些按耐不住的对达博男爵询问起了剩余人选的情况。 “好,伯爵先生,既然大家都不反对我们的提议,那我们黑石商会的5个席位里就占去了一个,而剩下的4个席位,我们想城主大人作为我们哈图城的最高行政长官,由城主大人指派一个人参与商会的管理,大家没有异议吧?”达博男爵再次说道。 “这个…”所有贵族都知道席位里少不了约奎城主指派的人,只是大家都很不甘心的这样白白丢掉一个管理席位。 “我同意”第一个支持约奎城主的人不是坐在他身边的伯爵们,而是坐在最后一排举起自己手表示赞同的新晋男爵奥康纳。 “我们同意…”第一个支持城主大人参与商会的名头被抢走后,那些贵族们都有些懊悔的纷纷举手表示赞同这个提议。 “对,我们都同意”坐在约奎城主身边的这些伯爵都有些不情愿的同意了这个说法,这是他们绝对摆脱不了的一个名额。 “对,我们都同意城主大人派人参与管理黑石商会”就这样约奎伯爵就在众人的‘拥戴’下悄无声息的得到了其中一个名额。 “这个怎么好,我让人插手商会的管理,这样大家会不会担心啊!”约奎伯爵这时候有些谦虚的对贵族们说道。 “不会的,城主大人,我们相信您,您派人参与黑石商会的管理,我们都放心,大家说对不对”有小贵族谄媚的说道。 “是啊!城主大人,你派人参与商会的管理,我们当然放心”这种顺水人情是不少贵族都乐意做的,他们纷纷都这样表示道。 “没错,城主大人,我们都放心”这些小贵族都在谄媚的时候,约奎伯爵的目光却不经意间看向了人群后面的男爵奥康纳。 “是啊!约奎伯爵,既然大家都愿意让你派你参加商会的管理,那你就不要推辞啦!你派人参加商会的管理,我们都放心,我看你还是考虑着该让谁到商会里负责吧?”老伯爵库斯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多多少少都感觉有些发酸的味道。 “呵呵呵…我们还是听听达博男爵的其他人选吧?”得了好处的约奎伯爵丝毫都没有脸红,而是陪笑的对身边的伯爵们说道。 在场所有的贵族其实心里都明白,像这样的好事是不可能排开约奎伯爵这个哈图城的最高行政长官的,只是大家都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接受这个现实。不仅是这些贵族知道这是不容避免的,甚至连约奎伯爵自己都知道,因为想要在哈图城里顺利的经营想要避开自己这个最高的行政长官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是约奎伯爵想不到这样的好处来的这样的直接。机智的苏越自然也不会把这位城主大人排除在外,这个早就在管理者席位之内的约奎城主在经过王储妃的提点以后,实际上已经成为了倾向于奥康纳他们的,而剩下的三个管理者席位才是商会名额争夺中的关键。提名王储妃的管理者参与商会管理是贵族们无法反对的,而约奎城主占其中一个名额也是无可奈何的,可是剩下的三个名额确实关键的关键。没有了这些避免不了的人,剩下的三个名额完全就要靠贵族们自己选,即使是达博男爵再有提名的人,这些实力和财力都雄厚的贵族也能够从中干预。问题是既然苏越想要控制商会,这五个名额里他自然有办法能够再得到一个名额,只有这样苏越才能够更好的把黑石商会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里,而做到这一切苏越还需要足够分量的帮手。 “对啊!达博男爵,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啊!”已经失去两个机会的库斯伯爵有些不悦的对达博男爵问道。 “是啊!达博男爵,我们还想听听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啊!”和库斯伯爵同样有些不满的还有同为伯爵的果维伯爵。 “这个请两位伯爵恕我们才智不够,我看还是请各位推选吧?两位伯爵大人推选的人肯定能够更好的管理商会,还有各位都可以推选啊!大家说是不是啊!”达博男爵面对两位伯爵的问话,不敢正面的去回答,而是把问题推给了在场所有的贵族来推选。 “额…”两位伯爵听到达博男爵这句话以后都有些迟疑,饶是位高权重的他们也不至于厚颜的说该让自己的人直接进商会吧? “各位,各位,都静一静,我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不知道大家愿意听吗?”加恩子爵这时站起来对各自议论得闹哄哄的贵族们问道。 “当然,加恩子爵有话就请说吧!”听到代表王储妃出面的管家加恩子爵有话说,这些哈图城里的贵族们都尊敬的说道。 “是啊!相信加恩先生提议的人选肯定是非常合适的”对于这些能够代表王储妃说话的老管家,贵族们都是不敢怠慢的。 “没错,子爵先生就请说吧?”贵族都把目光投向了坐在第一排代表王储妃的加恩子爵身上。 “好!各位,这次贸易商队可以说是王储妃殿下给在座所有的贵族们的机会,我想能够赢得这个机会的达博男爵应该是有资格指派人参与黑石商会管理的,我说得对吗?”这时候站起来的的加恩管家说出的话在一些伯爵的耳朵里显得是有些刺耳却又悦耳。 “我同意”第一个同意这个说法的并不是那些小贵族,而是坐在约奎城主身边的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 “好,我们同意”达博男爵得到一个名额的提议能够得到两位伯爵的支持,大多数的贵族都只能无奈的纷纷表示赞同。 “对,我们都同意”就这样达博男爵这个几天前还只是男爵里籍籍无名的小贵族也获得了一个管理黑石商会的名额。 “谢谢各位,谢谢子爵先生”对于这些贵族赞同自己参与管理商会,达博男爵是何其诚惶诚恐却又喜出望外的连连称谢。 “应该的,这是我们的达博先生为我们争取到的这个机会,大家说对不对”果维伯爵这个时候很是赞许的说道。 “对”虽然在座所有的贵族都这样说,可是这些贵族们的心里却都是各有盘算,尤其是那些伯爵可都盯着剩余的两个席位。 “各位,各位,都静一静,黑石商会的五个管理者已经选定了其中三个,剩下的两个我看不如由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指派人来参与商会的管理,大家说怎么样?”就在第三个管理者席位尘埃落定的时候,坐在奥康纳不远处一个中年的男爵大声的提议了起来。 “哄…”这位男爵的提议立刻让所有的贵族们都开始议论了起来,哄闹的议事厅里再次闹哄哄的显得有些格外的杂乱无章。 坐在议事厅的座位最后方的这位男爵按照身份来说,本来是没有资格站起来提议人选的,可是这位男爵这个时候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勇气,居然站起来提名两位伯爵,他的话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丢进了一块石头一样激荡起了贵族们各种各样的热议。对于达博男爵取得第三个管理者席位,虽然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都有些失落,可是在他们看来,由达博男爵这个小贵族来参与管理对于他们来说未必是件坏事。如果这个管理者的席位由在座的任何一位伯爵得到,对于他们来说都是非常不利的事情,而达博男爵得到这个席位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是有利的,因为一位没有封地的小小男爵是远远比一位伯爵好控制的。至于有人提议这两位男爵派人管理商会,虽然他们的心里是渴望这样的,可是由一位男爵宣之于口,两位男爵听到这话以后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恼怒和无奈的心理。虽然他们都想要得到一个席位,可是这位男爵的提议却是彻彻底底的堵住了他们的机会,向来讲究礼仪的贵族圈子里做事都是有规则,就算是有人提议他们,他们也不可能答应,而且还是用这样的方式。两位伯爵不约而同的扭过头来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那位男爵,这个浑然不知坏了两位伯爵好事的男爵还以为他们是在记住自己,满以为拍马拍到关键的他还下意识的挺了挺垂着圆滚滚肚子的腰板,深怕两位男爵记不住自己一样,殊不知他这张脸已经牢牢的被两位伯爵深深的记在了心里。坐在他身边的奥康纳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位马屁拍错了位置的男爵,而这位男爵这时候还趾高气扬的看着奥康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多么令人羡慕的壮举一样。 “这个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合适,库斯伯爵,你觉得呢?”绅士风度‘极好’的果维伯爵对身旁的库斯伯爵这样询问道。(..info) “我觉得果维伯爵这话在理”纵然是有些倚老卖老的库斯伯爵也不至于厚颜无耻的这时候说自己应该得到这个席位。 “那两位伯爵有没有比较中意的人选呢?我想两位伯爵肯定有非常满意的人选了吧?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吧?”这个时候深谙贵族圈子里规矩的约奎伯爵这个时候说出了一句他们最想听到的话,如果那位男爵说的是这话,他们肯定会这样深深的记住他。 “还是库斯伯爵先说吧?”果维伯爵满意的微笑着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库斯伯爵,而约奎伯爵也看到了果维伯爵脸上谢意的微笑。 “是啊!伯爵大人,您就说说您中意的人选吧?”有会说话的贵族这时候的一句话才算是说到了两位伯爵的心坎里。 “对啊!库斯伯爵,您就说说吧!让我们听听这位能够得到伯爵大人青睐的人适不适合参与商会的管理”连加恩子爵都这样说道。 “好吧!我心里是有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听到在座的贵族们都这样说,库斯伯爵看了眼对面不远处一位年轻贵族后说道。 “那就请库斯伯爵说说吧!”约奎伯爵虽然不知道这位老伯爵会提议谁,可是这是肯定要丢掉的一个席位。 “好,我觉得奥罗*利格子爵就非常合适”库斯伯爵说话时虽然环顾四周的贵族,可是目光最后还是落在了面前的果维伯爵的身上。 “我觉得可以,果维伯爵,加恩先生,各位,你们觉得呢?”诧异过后的约奎城主这样大声的对在场的贵族们都问道。 “啊!怎么会是奥罗子爵,不应该啊!”听到这个提议以后坐在后排的一些贵族都有些诧异,纷纷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没错啊!不应该啊!奥罗子爵不是亲近果维伯爵的吗!库斯伯爵怎么会提议他啊!”坐在奥康纳身边的老男爵费解的说道。 “呵呵呵…!看来两个名额算是定下来啦!”坐在后排的奥康纳听到老男爵的话以后会心的笑着说道。 “我觉得库斯伯爵的提议非常好,大家觉得呢?”在老男爵还没有来得及问的时候,坐在前面的果维伯爵就赞同的说道。 “我同意”u字形的座位周围有好几个贵族都抢先明白了过来,明白后的他们都异口同声的抢先支持道。 “对,我们都同意…”剩下这些人虽然一些人都还不明所以,可是都顺水推舟的表示自己对这个提议的赞同。 “那好,这第四个管理者的席位就有奥罗*利格子爵担任吧!大家说这第五个管理者的席位由果维伯爵来提名吧!大家说好不好”约奎伯爵这时候敲定了第四个管理者的人选,紧接着就将提议人选的权利递到了果维伯爵的手上。 “好,果维伯爵作为咱们哈图城的军事最高长官,由他来提议人选,我们没有意见”贵族里就有人赞同的说道。 “对,果维伯爵,你就说吧!谁做第五个管理者,你的话我们肯定没有异议”小贵族们都纷纷赞同的谄媚了起来。 “好!那我就说啦!我觉得奎第*加鲁子爵就很适合,大家说呢!”说话的时候果维伯爵笑着看向了面前的老伯爵库斯。 “额…”果维伯爵提议的人选不是自己或是亲近自己的贵族,反而是亲近库斯伯爵的人选这让很多贵族都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难道我的提议不对吗?”看着这些贵族都有些迟疑,果维伯爵环顾着这些刚才赞同自己提议的贵族们问道。 “不不不,我们没有异议,大家是不是?”被果维伯爵环视的小贵族们都纷纷畏惧的连连表示自己的赞同。 “对啊!我们都同意,没有异议,没有异议…”果维伯爵的目光让小贵族们都不敢有异议的说道。 “那好,黑石商会管理层的第五个席位就有果维伯爵提名的奎第*加鲁子爵担任,这下达博男爵提议的管理层的五个管理者就已经选定完毕,对于管理者的人选大家确定没有异议吗?如果现在提出来的话还有机会”约奎伯爵这时候再次‘耐心’的询问道。 “没有…我们都没有异议”那些小贵族们都七嘴八舌的表示自己对人选的结果没有任何的异议。 “如果有的话,不应该对我们大家商议的结果有意义,只能抱怨自己醒得不够早”心愿达成的库斯伯爵难得的这样调笑道。 “哈哈哈哈哈…!”管理者的人选敲定以后所有的贵族们都被库斯伯爵的话‘逗’乐的大声的笑了起来。 “好,黑石商会的管理层将由王储妃殿下指定的人选;达博男爵;奥罗子爵;奎第子爵以及我代表城主府委派的人组成,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就请达博男爵说说接下来的想法吧?”在约奎伯爵的嘴里自己指派的人变成了代表城主府的负责人。 “对啊!达博男爵你就说说吧!让我们听听你的想法”尘埃落定以后贵族们都开始有些好奇在对达博男爵说道。 “没错,让我们听听你在想法啊!”敲定了商会的事情以后贵族们都盼望着有好消息从达博男爵在口中说出来。 黑石商会的管理者人选既然都已经商议完毕,不管最后在结果是不是如同苏越一样,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不过从奥康纳脸上轻松的表情来看,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偏移苏越在设想,要不然在话奥康纳也不至于这样轻松。两位男爵用相互交换管理人选的办法在管理者中间占据了两个席位,库斯伯爵提名亲近果维伯爵的子爵进入商会,而果维伯爵得到好处以后投桃报李的提名了亲近库斯伯的贵族。就这样黑石商会的管理层就已经初具了规模,这五个管理者所代表的是关系到哈图城上上下下的头面人物,唯一一个算不上头面人物的达博男爵不过担着一个名而已,所有贵族都知道达博男爵有机会出现在管理层里,不过只是一个彰显商会公正透明的幌子。无论是王储妃指派的人,还是三位伯爵指派的管理者,都不是达博男爵一个小小的贵族能够抗衡的,虽然不知道苏越的计划到底是如何的绸缪,可是这样的局面已经很让坐在议事厅后面的奥康纳非常的满意。既然黑石商会的管理者得到了贵族们的认可,那剩下的事情就是商会实际运作的问题,大多数贵族的目光都盯着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的贸易商队,黑石商会如果能够真如达博男爵讲的那样,那剩下的事情就是商议商队的细节。站在讲台前的达博男爵有些庆幸的看了看身边相识多年的约雷男爵,两位男爵这是生平少有的大事,想不到能够这样轻易的就按照苏越的计划实施,轻松后的两位男爵颇有些庆幸。两位男爵都不约而同的相视暗喜的笑了笑,而后又下意识的看了看坐在后面的奥康纳,重新调整过来以后的两位男爵开始准备按照苏越告诉他们的计划继续往下逐步施行。 “好的,好的,各位,既然大家都接受了我们构想的黑石商会,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商会成立的细节和商队的事情”达博男爵说道。 “好!快说,这个商会的会址选定在那里,第一次商队什么时候出发啊?”已经有性子急躁的贵族很着急的问道。 “就是啊!什么时候举行第一次加盟名额的竞拍仪式啊!快点,我们都等不及啦!”看来贵族里急躁的人还不止一个。 “没错,达博男爵,如果商会的会址还没有选好,我愿意把我在城里的一间闲置的商铺拿出来作为商会的会址”有贵族这样表示道。 “对,如果商会却人手的话,我们都可以出人啊!”大厅里的大小贵族都有些按耐不住,他们纷纷都盯上了商会和贸易商队。 “静一静,各位,各位…!首选我要感谢各位对我们黑石商会的支持,这个商会的会址我们已经选定好,就在城东贸易市场附近,那里是约雷男爵的一块闲置的商铺”达博男爵听到贵族们都愿意帮助黑石商会的建立,有些‘感谢’的对这些贵族们说道。 “啊!怎么这么快,都已经选好了合适的地方”达博男爵的话算是断了一些小贵族想要‘帮忙’的想法。 “那人手呢!如果缺人手的话我们都可以提供啊!就算是不要钱我们都愿意”还有些贵族开始这样‘热情’的说道。 “呵呵呵呵!各位,我想人手问题还是按照黑石商会的管理者名额一样,由黑石商会内部自行处理吧!大家说呢?我看大家更想知道贸易商队的加盟名额什么时候开始竞拍吧?”已经得到了管理机会的果维伯爵那里允许那些小贵族插手,反而转移话题问道。 “啊…!对啊!快说,第一次商队的加盟名额什么时候开始竞拍”看到连‘免费帮忙’都没法插手,有些小贵族们失望的催问道。 “好好好…!各位,本来关于贸易商队的事情还是由王储妃殿下的管家,加恩子爵自然是最清楚的,不过我想由我和约雷来给大家介绍,如果有没有说清楚的,再由子爵大人补充,好嘛!”发挥越来越渐入佳境的达博男爵这样对加恩管家说道。 “好”对于达博男爵越来越适应环境的发挥,经历过大风浪的加恩管家只是淡淡的说着,说完以后就索性没有再多费口舌。 “谢加恩子爵”虽然这位管家没有给自己好脸色,可是达博男爵还是非常有风度的屈身行礼致谢,颇有些谄媚不折手段的样子。 “各位,王储妃殿下恩赐给我们这个机会,经过商议我们的贸易商队有四次进入兽王森林的机会,每次可以携带10车的货物,第一次商队出发的时间暂定在今年的冬三月,也就是12月的第一天,我们要在这天前将我们的货物准备好,然后运到我们的王都跟整个贸易商队回合,所以我们必须在11月10日前结束所有物资、人员和车马等等事宜的征调”达博男爵这样介绍了起来。 “对,所以我和达博男爵商议着,我们黑石商会决定把第一次商队加盟名额的竞拍定在10月1日在商会里举行”约雷男爵也说道。 “啊!那不是只有20多天的时间可以准备,这也太仓促了吧?我的资金都还没有准备好”座位上一位小贵族有些捉襟见肘的自语道。 “谁说不是呢!一次就要拿出5万金币作为那个什么…对,保证金,这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另一位小贵族也这样说道。 “就是啊!而且那个名额要1000金币起拍,像我们这样的人,恐怕永远不可能竞拍到一块的”贵族群里有小贵族抱怨道。 “对,这个竞拍的价格虽然低,可是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不公平,大家说对不对…?”有机灵的小贵族不满的嚷嚷了起来。 “没错,不公平,这样的安排不公平,我们不答应”接二连三的就有小贵族开始不满的叫嚷了起来。 “是啊!我们不答应,我们要求重新安排加盟名额,我们不答应这样的安排”议事厅里几乎所有的小贵族都不满的吼道。 “都闹哄哄的,干嘛呢!这里是哈图城的城主府,你们都是高贵的贵族,像一群下贱的贱民一样瞎嚷嚷,难道你们就不知道贵族该有的风度吗?还是你们根本都没有把自己当作一位贵族,还是你们更愿意像一群贱民一样活着”拍案而起的果维伯爵喝住了所有贵族。 “就是,你们可都是贵族,不要像一群贱民以后,不答应这个安排,刚才达博男爵说起安排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这个时候反悔啦!想要反对,难道你们说出来的话都是废话嘛?”那些财力雄厚的子爵和伯爵们很鄙夷的对这些小贵族们说道。 “可是这不公平,我们不能同意这样的安排,大家说对不对”有小贵族开始非常不满的鼓足勇气却缩在人群里吼道。 “对,不公平,这样的事情我们不答应”那个小贵族虽然没有被揪出来,可这话却点燃了所有小贵族心中的不满。 “不答应,你们要干什么,连王储妃殿下都首肯,难道你们还敢有所异议吗?”果维伯爵更是直接搬出了王储妃的名头。 “这…”果维伯爵一句话立刻让这些本就懦弱胆小的小贵族们立刻就有些畏惧,纷纷相互张望却不敢抢先发言。 对于黑石商会加盟名额的安排,大多数的小贵族都有些无法接受,虽然1000金币对于一些子爵,甚至是某些男爵都不是大数目,可是1000金币的竞拍底价很可能被叫加到几倍甚至是十几倍以上。得到一个名额就要付出上万金币,就算是获得了这样的名额,可是他们最后商队回来以后实际获得的利益就要少很多,而且财力本来就并不雄厚的他们,甚至有可能连得到名额的机会都没有。平白无故的因为一个名额和保证金就要让很多的小贵族失去这样的机会,即使是那些人微言轻的小贵族都没有办法接受。不过他们的反抗就像是茫茫大海里的一叶舢板,而果维伯爵这样的贵族就像是坚固的战舰,两者间不平衡的实力注定了他们的话语权,所以他们就算是反抗也只能是缩手缩脚的,没有任何一位男爵,甚至是子爵敢于直接站出来表示自己的意见。果维伯爵搬出了王储妃的名号,这些本就人微言轻的小贵族更是连张嘴的勇气都不敢有,就算是他们有多大的不满,他们也不敢反抗他们的话。这或许就是小贵族的悲哀,就算是他们在平民世界里是何等样的身份显赫,可是在真正的贵族面前他们跟那些平民却没有任何的区别。u字形的坡形台阶式座位上,作为一被册封就有了封地的奥康纳目睹着这一切,从来没有站起来的奥康纳这个时候心里颇有些异样的感觉。无论自己有多么大的心潮起伏,注视着这一切的奥康纳都没有忘记观察这些人,目光扫视间的奥康纳看见了坐在他斜对面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城主大人举办的宴会上伊巴斯男爵对奥康纳暗中投向的橄榄枝对于奥康纳来说并不是那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尤其是当他委婉的拒绝以后,第二天自己就被那位温莎小姐的爱慕者登门挑战,莫名其妙的这位伊巴斯男爵就成为了奥康纳的仇敌。自从出现在议事厅里,奥康纳就发现这位伊巴斯男爵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盯上了自己,而这个时候这位男爵的目光更是死死的盯着自己。坐在奥康纳对面的伊巴斯男爵对奥康纳抛出橄榄枝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尤其是奥康纳的拒绝更是让这位老牌男爵狠毒了他,甚至连伊巴斯男爵的侄女也因为奥康纳的拒绝而黯然。心中狠毒了奥康纳的伊巴斯男爵向来喜爱自己的侄女,就算是为了维护自己家族和侄女的名誉,伊巴斯男爵也决定要报复,而报复的手段却不能来得那样的直接。贵族圈子里最直接的报复手段就是决斗,除此之外,讲究风度的贵族们为了显得绅士,即使是要报复也要用委婉的手段,如果伊巴斯男爵直接报复的话,那伊巴斯男爵将彻底沦为哈图城里贵族世界的笑柄。有心报复的伊巴斯男爵心里已经打定好了主意,即使这个时候奥康的目光已经看见了自己,伊巴斯男爵也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在小贵族们都不敢说话的时候,这位哈图城里仅有的几位有封地的男爵,老男爵伊巴斯就在奥康纳的注视下毫不隐讳的站了起来。 “各位,不知道我能不能说一句话呢?”站起来以后伊巴斯男爵绅士对贵族们行礼,然后有些迟疑的这样问道。 “当然,伊巴斯男爵是为我们公国浴血拼杀的功臣,当然可以,伊巴斯男爵,请讲吧?”约奎城主非常大方的说道。 “谢城主大人,谢各位”老男爵伊巴斯再次非常绅士的对在场的贵族们屈身行礼,彰显着这位男爵的绅士风度。 “伊巴斯男爵,有话就讲吧!如果你觉得对商会的安排不满意,我们都愿意听”有小贵族一时间就把伊巴斯当成了反对者。 “是啊!如果你也不满意的话,我们都愿意支持你”显然这些小贵族是打算把伊巴斯男爵推到台前去对抗那些大贵族。 “是吗?伊巴斯男爵,难道你对黑石商会的安排也有异议吗?”听到这话大贵族们也将伊巴斯男爵当成了反对者。 “不不不,各位误会啦!对于黑石商会的安排,恕我伊巴斯老啦!耳朵不好使,没有听的太清楚,我听着像是大家对加盟名额的事情都有些看法,有的人觉得商会的安排没有错,还有些人觉得不合理,虽然我左思右想也没有办法,可是我想着咱们里面肯定有人能够想到办法,我啊!想了想,或许有人可以解决这个难题”站起来的伊巴斯男爵有些‘吃力’的说道。 “噢!!!伊巴斯男爵,你说有人能够解决这个难题,不知道是谁啊!”听到伊巴斯男爵的话以后就有小贵族问道。 “对啊!伊巴斯男爵,你说是谁,有能力能够解决这个难题啊?”这些小贵族已经打定主意,无论是谁都是他们反对的‘领袖’。 “呵呵呵…!我记得前天我们有幸参加了城主大人为美丽的曼妮小姐庆祝生日的宴会,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伊巴斯男爵问道。 “对啊!”被伊巴斯男爵这么莫名其妙的问起,很多的贵族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都没有想到伊巴斯会说的人会是谁。 “嗯,我记得在宴会上有一位凭借对于公国局势和事态分析就化解了我们莫兹公国危机的少年英雄,好像这位智慧的少年智者凭借自己对于时局的掌握获得国王陛下的嘉奖,因此成为了我们莫兹公国一位男爵,为了表彰这位少年智者的功劳,王储妃殿下还亲自主持了这位少年智者的册封仪式”伊巴斯男爵所说的那位少年智者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所有贵族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后面的奥康纳。 “对啊!奥康纳男爵既然能够凭借自己的智谋化解公国的危机,那这样的事情肯定难不住他”有位小贵族惊醒的说道。 “就是啊!伊巴斯男爵说得对,奥康纳男爵肯定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坐在座位后面的奥康纳立刻就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是啊!奥康纳男爵,你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对不对?”看来这些小贵族对奥康纳给予了非常大的希望。 “那可不一定,如果他没有办法解决呢?”未必所有人都相信是奥康纳解决莫兹公国危机的人。 “我觉得奥康纳男爵肯定能够想到一个办法,如果他没有办法的话,怎么能够证明他是拯救莫兹公国危机的智者呢?”有贵族说道。 “对,如果他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那他就不是那个能够智者”七嘴八舌的贵族的对于奥康纳的智慧抱有很大的疑虑。 “各位,这个事情咱们还是听奥康纳男爵说说吧!”坐在最前排的加恩子爵这个时候站起来很支持的对贵族们说道。 “对,大家都静一静,都听听奥康纳男爵有什么办法”贵族们开始安静下来,期盼着奥康纳能够想出一个好办法。 “奥康纳男爵,王储妃殿下册封你为男爵是因为你的智慧,希望你想出的办法能够配得上你的智慧,欺瞒王储妃殿下,亵渎莫兹公国王室的尊严,这可是非常严重的罪行”刚坐下‘耳聋’的伊巴斯男爵这时候平静的看着站在对面的奥康纳‘劝诫’道。 “呵呵呵…!”对于伊巴斯男爵这种平静的‘劝诫’,奥康纳坐在原地非常从容的笑了笑,然后在贵族们的注视下绅士的站了起来。 “奥康纳男爵,你就说吧!我们都支持你对黑石商会不合理安排的意见”奥康纳刚站起就有小贵族这样说道。 “对啊!如果你对加盟名额的安排有不满的,我们都愿意支持你”小贵族们都已经开始准备把奥康纳当成了反对贵族们的‘领袖’。 “是啊!奥康纳男爵,如果你真的不满几位伯爵大人和王储妃殿下都认可的安排,你可以说啊!”伊巴斯男爵‘无心’的说道。 “奥康纳男爵,难道你真的对黑石商会的安排有所不满吗!如果有,说出来吧!”果维伯爵注视着奥康纳非常‘大度’的说道。 “呵呵呵…!”无论是伊巴斯男爵无心的话,还是果维伯爵陈恳的质询,站起来的奥康纳只是环顾着在场的贵族们淡然一笑。 哈图风云,夹缝中的奥康纳 一百一十四章哈图风云,夹缝中的奥康纳 头羊,在草原上羊群的首领被称为‘头羊’,在人族世界里创造力丰富的他们更愿意将他们的领导者戏谑的成为头羊,当然,头羊这个称呼更大程度上是把他们自己当成了羊,如果让兽人比喻的话,他们会把自己比喻成狼,当然,他们要愿意费脑筋去做这种事。(..info无弹窗广告) 人族世界里成为首领是非常显赫的,但是在显赫的身份背后,头羊却要承受更多的责难,尤其是当羊群在遭遇波折的时候,头羊的存在往往就意味着要为整个种群争取生存的权利。头羊其实可以说是争斗双方的焦点,羊群为了生存会给头羊施加压力,而捕食羊群的饿狼则要消灭头羊,在面临危机的时候,无论头羊做出的决定是否正确,羊群都会因为饿狼的出现而蒙受损失,这个时候头羊即使带领羊群脱离困境,头羊也要承担损失的责任。在人族世界里所有人都梦想着能够成为领导者,他们或许代表的是某个利益团体,或许也代表着有着共同诉求的人们,领导者要做的就是为了他们争取利益,无论他能够争取到这些利益,他们付出的努力都未必能够让所有人满意。即使是最英明的领袖也难免在人后遭受自己阵营里的责难,即使是最英明的将军也会因为战场的伤亡而被人冠以残忍和屠夫的恶名,难怪,在人族世界里有哲人说过:信任他,就让他做头羊;痛恨他,也请让他做头羊。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议事厅里坐在最后面的奥康纳依旧平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些贵族们,作为新晋贵族的奥康纳比任何人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不是出风头,为了更好的保护起刚刚形成规模的小石城,奥康纳能够做的就是隐藏在小贵族里。苏越他们之所以没有跟着奥康纳进入议事厅,不仅仅是他们的身份并不是男爵,而是因为他们知道,越是人多越是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在五个伙伴中奥康纳在掌控全局,审时度势方面的能力无疑是他们中间最优秀的,处于对奥康纳的信任,他们才会放心的让奥康纳独自在议事厅里。本想着隐匿在小贵族堆里的奥康纳如果不是伊巴斯男爵的突然提起,或许很多人都未必会想到奥康纳来,毕竟在哈图城里,奥康纳即使是王储妃殿下册封时所谓的拯救莫兹的英雄,可是他这个男爵多少的都还没有真正的融入到贵族世界里。有心想要报复奥康纳的伊巴斯男爵这个时候当众点名奥康纳有办法,最主要的并不是相信奥康纳的才智,而是要把奥康纳从人群里推出来,让奥康纳成为反抗果维伯爵和城主大人他们的小贵族领袖。这样的‘殊荣’对于奥康纳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而伊巴斯男爵就是要把奥康纳推到两者之间,如果稍有不慎的话,那么奥康纳就会因此既得罪财雄势大的伯爵们,也会在小贵族中间成为不令人反感的对象。对于伊巴斯男爵的提议,在奥康纳看见伊巴斯男爵恶毒的眼神时,他就已经心生警兆的准备防范,殊不知这位伊巴斯男爵还是把隐匿在贵族中的奥康纳推到了台前。 “我相信奥康纳男爵肯定是拯救我们莫兹公国的智者,我也相信奥康纳男爵肯定能够想到办法,大家说对不对”伊巴斯男爵说道。 “对,奥康纳男爵,你就把你的办法说出来吧!”被伊巴斯男爵如此说以后奥康纳俨然就已经成为了小贵族们的‘反抗领袖’。 “没错,我们大家请奥康纳男爵到台上去说,好不好”看着奥康纳从容的样子,心中暗恨的伊巴斯男爵再次愤怒的提议道。 “对,奥康纳男爵,到台上去说吧!”伊巴斯男爵的话算是彻底的让奥康纳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而小贵族们也很是赞同的吼了起来。 “对啊!奥康纳男爵,如果你真的有办法的话,就请到台上去说吧!我们都愿意听听你的看法肯定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请过来吧!”这个时候坐在第一排的果维伯爵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和风细雨的绅士般笑容,格外真诚的对奥康纳男爵邀请道。 “是啊!奥康纳男爵,你就到台上去说吧!”所有贵族这个时候的焦点都集中到了奥康纳的身上,都非常真诚的邀请道。 “奥康纳男爵”站在奥康纳斜对面的伊巴斯男爵有些颤巍巍的看着原地没有说话却面带笑容的奥康纳狞笑着说道。 “既然大家如此盛情,那我奥康纳也就不推辞啦!”看着狞笑的伊巴斯男爵,原本还打算息事宁人的奥康纳自信的说道。 “好…!”奥康纳没有推辞的接受了邀请,所有小贵族们都由衷的为奥康纳的‘勇敢’大声的叫好了起来。 “奥康纳男爵果然不愧是国王陛下信任的少年智者,奥康纳男爵,我们相信你”不时的就有小贵族溢美的称赞了起来。 “奥康纳男爵,为我们争取合理利益的重担就落到了你的身上,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啊!”小贵族们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没错,奥康纳男爵,我们就看你的啦!你可要为我们说话啊!”这些小贵族不过就是想要把奥康纳变成的他们的‘反抗领袖’。 “呵呵呵呵…”接受邀请后走在台阶式座椅的奥康纳面对‘拥护’自己的贵族们只是非常平静的报以微笑。 在所有贵族的目送下奥康纳面带着笑容,把从拉尔夫那里学到的所有能够用得上的贵族礼仪都用了出来,对于这些虚伪的小贵族,奥康纳并没有报以任何的反感,在贵族们的目送下奥康纳走到了议事厅中间的讲台上。城主府的议事厅是按照u字形的坡形台阶式座椅布置的,而作为整个事件中间的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就是站在u字形座椅中间的木质讲台上,奥康纳强忍着心里复杂的心情,用尽自己的力气保持着自己的举止。当奥康纳走到讲台边的时候,奥康纳还没有忘记对同为男爵的达博和约雷点头行礼,三位男爵在行礼过后两位男爵也找到了支柱一样,两位男爵按照惯例退到了讲台后的旁听坐上,而奥康纳这时就要独自面对所有人的目光。群情激昂的小贵族们看到奥康纳走到了讲台上,他们都找到了自己的‘领袖’,坚信奥康纳能够为他们争取到利益,而坐在第一排的伯爵们颇有些反感的看着奥康纳。只有加恩子爵和城主大人约奎伯爵对奥康纳保有些许的爱护之意,至于想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这样伯爵则将奥康纳当成了‘敌人’,目睹着奥康纳成为了众人围堵的焦点,坐等着看笑话的伊巴斯男爵满脸阴鸷笑容的注视着奥康纳。(..info无弹窗广告)原本是打算隐匿在人群中的奥康纳这下是彻底的暴露在了人群中,不过在伊巴斯男爵的算计下,奥康纳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躲避的,所以奥康纳决定与其隐匿在贵族中,还不如索性站出来,反正伊巴斯男爵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虽然奥康纳不愿意展示自己的才华,可是心高气傲的奥康纳是容不得人家构陷的,而且为了彰显自己的才智,奥康纳笑着对在场所有的贵族们很有礼节的屈身行礼。 “奥康纳男爵,如果有办法,你就说出来吧!只要合理,我想黑石商会也是会接受的,大家说对吗?”库斯伯爵笑着说道。 “是啊!奥康纳男爵,只要你有合理的办法,我们或许会考虑接受也是可以的”老伯爵身边的果维伯爵也冷眼的说道。 “好啦…好啦!大家还是都听奥康纳男爵的建议吧!奥康纳男爵,请讲吧!”约奎伯爵这时微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对,奥康纳男爵,你就请讲吧!”贵族们都非常期待的对站在讲台前脸上挂着自信笑容的奥康纳这样希冀的邀请道。 “好,谢谢各位对我的信任,刚才两位男爵对于黑石商会的构想我想大家和我一样肯定是都已经听清楚啦!我觉得黑石商会设立加盟名额的做法是非常可取的,他给了我们更多的机会,我要感谢两位男爵的精妙构想”奥康纳彬彬有礼的对两位男爵行礼感谢道。 “应该的,应该的…”两位男爵站起来很有礼的连连说着,奥康纳的话无疑是在呼应苏越之前告诉他们的商会计划。 “奥康纳男爵,我想大家要的是你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大家说对不对”伊巴斯男爵这时候再次发声起哄了起来。 “对,奥康纳男爵,我们不是要听你称赞商会的构想,我们是要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小贵族们有些急躁的叫嚷了起来。 “是啊!奥康纳男爵,快点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啊!”他们要的只是奥康纳把他们想说而不敢说的话说出来而已。 “奥康纳男爵,你不会是没有办法吧!如果是那样的话,这可不是好事啊!”伊巴斯男爵这时候继续聒噪了起来。 “对啊!如果你还是想不出办法,那我们就要怀疑你是不是一个智者,大家说对不对”见奥康纳不说话已经有小贵族开始施压道。 “就是,如果你没有才智,我们就要要求王储妃殿下褫夺你的贵族身份”一些没有封地的男爵嫉妒奥康纳的封地如此说道。 “够啦!王储妃殿下册封奥康纳男爵是国王陛下的命令,怎么,难道你们怀疑我们英明的国王陛下吗!还是你们觉得是王储妃殿下是那么容易受人蒙蔽的,都给我安静,听奥康纳男爵说话”王储妃的管家加恩子爵出于维护王室的荣誉这样严厉的站起来说道。 “没错,如果谁再胡说,就是亵渎王室的尊严和荣誉,都给我闭嘴”作为城主的约奎伯爵这时候也严厉的呵斥道。 “奥康纳男爵,你就请说吧!”见小贵族们被喝止下来以后,约奎伯爵依旧面带微笑的对奥康纳再次说道。 “谢城主大人,如果大家都想要听我的办法,就请各位耐心的听我说,我的办法,我相信,不仅黑石商会能够接受,各位伯爵大人,以及大家都能够接受,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听啊!”奥康纳对约奎城主致谢以后依旧从容的对贵族们笑着说道。 “真的吗?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听到能够让各方满意,贵族们都非常好奇,小贵族们连连的催问道。 “是啊!快说,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们都满意”奥康纳脸上自信的笑容让不少的贵族都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奥康纳男爵,有办法你就请说吧!”约奎城主对奥康纳自信的话也感到好奇,很是谦和的对奥康纳说道。 “是的,城主大人,各位,刚才达博男爵说过,黑石商会每次商队有10架马车的运量,每架马车都对应一个加盟的名额,每个名额的起拍价格是1000金币,而且要参加竞拍还要缴纳50000金币的保证金,我想我没有说错吧!”奥康纳对贵族们说道。 “没有,是这样的,1000金币虽然不高,可是我们怎么可能竞拍得过…”小贵族的意思明显就是说自己斗不过那些大贵族。 “是啊!我们怎么可能竞拍得过那些他们”机灵的小贵族们将大贵族用他们来代替,显然他们还是非常畏惧大贵族们的。 “那有什么办法,进入兽王森林里面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如果连几万金币都拿不出来就不去啊!”财雄势大的果维伯爵这样说道。 “没错,连几万金币都拿不出来,就别想着什么事情都要参与啦!”库斯伯爵他们这些贵族摆明是要用财力赶走一些小贵族。 “这…”看见大贵族们摆明要以势压人,不少小贵族都开始有些畏惧的想要退缩,毕竟爵位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刚才奥康纳男爵不是说有办法吗!大家都听听他说啊!”看见奥康纳从容的应对,坐在后面的伊巴斯男爵再次发声说道。 “对啊!奥康纳男爵,你可要给我们想一个办法啊!”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奥康纳的身上。 新晋成为贵族的奥康纳凭借自己的才智解决了莫兹公国的危机,这样的事情很多的贵族都是非常质疑的,他们都认为这不过是王储妃想要帮王储培养实力打出的幌子,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奥康纳的才智,他们只是想让奥康纳替他们说出自己想说而不敢说的话而已。奥康纳虽然有心想要隐匿在贵族中,可是有人想要构陷自己,心高气傲的奥康纳是绝对不会退缩的,想要融入到哈图城乃至于整个莫兹公国,不展露点才智是不行的,于是已经想出了办法的奥康纳当然会从容的应对。奥康纳越是从容镇定的面对,有心报复的伊巴斯男爵就越是生气,所以伊巴斯男爵就要不断的给奥康纳制造麻烦,反正在伊巴斯男爵的盘算里,不管奥康纳想出了怎样的办法,伊巴斯男爵都会陷害他。伊巴斯男爵的目的就是要让奥康纳无论怎么做都要得罪一方人,不是为了小贵族得罪果维伯爵他们这样的大贵族,就要因为无法保护小贵族们的利益而成为小贵族们的公敌。满心盘算好的伊巴斯男爵这时候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狰狞,丝毫和一位接受良好贵族训练的老贵族该有的慈爱和和蔼截然不同,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为了报复而不择手段的恶魔。 “当然,刚才达博男爵说过,每次的加盟名额总共有10个,而想要加盟商会的贵族在座的至少就有上百位之多,即使四次商队的40个加盟名额也不可能满足我们所有的需求,两位男爵,城主大人,各位,我没有说错吧?”奥康纳从容的问道。 “对,这个名额太少啦!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每个人都有机会的,真是该死啊!”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就有年轻的小贵族抱怨道。 “你不想活啦!敢抱怨王储妃殿下给的机会少”旁边的贵族有些畏惧的呵斥起这个说话不知道分寸的小贵族来。 “哦…!对对对”这些小贵族那里干抱怨王储妃,只是他们觉得本来就少的机会更是很难落到他们的头上。 “各位,黑石商会的加盟名额是有限的,而且还要缴纳5万金币的保证金,我想,在座很多人未必能够得到机会,大家觉得黑石商会的制度有问题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奥康纳看着这些抱怨的贵族们就觉得有些好笑,可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的问道。 “是啊!给我们的机会实在是太少啦!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得到这样的名额”按耐不住的小贵族们纷纷抱怨道。 “奥康纳男爵,你说有办法,是不是说我们能够有机会得到加盟名额啊!”想到奥康纳说的办法,就有小贵族非常期待的问道。 “对啊!奥康纳男爵,你肯定有办法帮我们得到加盟名额的,对不对”小贵族们都期盼着奥康纳能够给他们争取到更多的机会。 “呵呵呵呵…如果黑石商会的管理者能够在加盟名额方面有所调整,我想大家都是会满意的”奥康纳笑着看向了达博男爵他们。 “哦?不知道奥康纳想要黑石商会对加盟名额做那些调整呢?”按耐不住的果维伯爵这时候俨然已经以商会的管理者自居。 “是啊!奥康纳男爵,不知道你觉得我们黑石商会应该做那些调整呢?”奥康纳的话已经脱离了达博男爵他们知道的计划范围内。 “没错,奥康纳男爵,你觉得加盟名额需要做那些调整呢?”约奎伯爵微笑着对奥康纳问道。 “城主大人,各位伯爵,各位哈图城的贵族绅士们,我想达博男爵当初设定加盟名额的想法是为了规范商会的制度,达博男爵他们构想的出发点是好的,我想这是大家都不会有所怀疑的,保证金制度更是为了保证货物和加盟者的财力,对吗?”奥康纳问道。 “是的,是的,我们确实是这么考虑的”达博男爵对于苏越计划范围之外的突发状况,只能够根据奥康纳的话随口应诺下来而已。 “可是达博男爵他们给我们的机会实在是太少啦?”构想是否是完好的并不是小贵族们关心的,他们看重的只是他们能得到的机会。 “达博男爵他们的设想是好的,就我们大家的财力来说,以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这样的财力来说,几万金币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是这样吗?两位伯爵”奥康纳点头对面前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两位伯爵这样的好奇的询问道。 “当然,不过就是区区几万金币而已”作为哈图城里老牌贵族的库斯伯爵非常骄傲的昂着头说道。 “就是,几万金币都拿不出来,怎么去兽王森林里啊!”作为哈图城最高军事长官的果维伯爵也不会在意这么点小钱。 “哇!两位伯爵真是太有钱啦!几万金币都可以轻易的拿出来”财力拮据的小贵族是想象不到大贵族的财富的。 “两位伯爵大人真是财力雄厚,几万金币都不过是区区二字,可是我想大多数的男爵,甚至是一部分子爵都未必能够轻易的拿出这几万金币,即使能够拿出来,这也是非常比较可观的,我想我没有说错吧!”奥康纳含蓄的说道。 “这…”小贵族们虽然确实没有雄厚的财力,可是作为骄傲的贵族,贵族的骄傲容不得他们说自己没有这么多的钱,即使这是事实。 “连几万金币都没有,那有什么资格竞拍加盟名额啊!”坐在一旁冷眼相对的库斯伯爵不屑的说道。 “额…”老伯爵的话虽然有些刻骨的嘲讽小贵族们,可是他们也只能接受这样讥讽,因为老伯爵的话是他们无法反驳的‘铁论’。 “奥康纳男爵不是说有办法解决吗!奥康纳男爵,你倒是说啊!”暗中报复的伊巴斯男爵这个时候再次这样说道。 “对啊!快说啊!”这时候奥康纳的办法就成为了他们得到机会的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小贵族们纷纷急迫的催问道。 “呵呵呵呵…其实要解决这个问题也不难”奥康纳看着这些焦急的小贵族,嘴角扬起了微微的笑容,非常平静的说道。 “哦…我们大家都听听奥康纳男爵的办法啊!”压根就不相信奥康纳能够想出办法的伊巴斯男爵这样说道。 “好!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很简单,只要黑石商会能够拿出一部分的加盟名额单独给城里的子爵和男爵就行”奥康纳笑着说道。 “对,我们要求得到更多的名额,我们至少要…三个,对,至少要三个名额”奥康纳的话立刻就让一些小贵族盘算了起来。 “你傻呀!我们这么多人,我们至少要五个才对”既然有人说出了他们最想说而不敢说的话,就有小贵族开始得意忘形的盘算道。 那些小贵族是何等样的盘算对于坐在第一排的伯爵们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小贵族嚷嚷得再厉害,不过也只是一叶舢板激起的浪花,根本就对他们构不成丝毫的威胁。当然奥康纳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能够看见面前的贵族里,伊巴斯男爵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的狰狞,而约奎伯爵和加恩子爵脸上却有些失望的表情,至于果维伯爵和老迈的库斯伯爵更是满脸的鄙夷。小贵族们要奥康纳站到讲台上就是要让奥康纳替他们说出心里想说而不敢说的话,而他们想说的就是获得更多的机会,为的就是如奥康纳说的这样分一些名额给他们,显然,奥康纳说出了他们的想法。伊巴斯男爵脸上的狰狞笑容恰恰就是因为奥康纳的话,让那些伯爵拿出一些名额,这显然就是在老虎的嘴里夺食,所有的大贵族都不会接受这样的提议,而奥康纳说出这话的时候就已经得罪了这些贵族。悄无声息的给奥康纳树立起了这些男爵不敢轻易得罪的强敌,有心想要报复的伊巴斯男爵当然要笑,在他看来愚蠢的奥康纳已经被自己逼到了绝路上。而约奎伯爵和加恩子爵脸上都非常的失望,两个人都或多或少的被王储妃提点过,虽然对于奥康纳还是有些许的信任,可是这样近乎找死的提议,完全是在贵族世界里给刚出现的华夏家族树敌。而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他们脸上的不屑更是溢于言表的,因为一个小小的男爵让他们让出一部分的机会,这明显就是妄想用舢板打败军舰,两位伯爵毫不掩饰的自己对奥康纳愚蠢行径的鄙夷。 “那奥康纳男爵觉得我们能够获得多少名额呢?”准备继续报复的伊巴斯男爵更是尖锐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啊!奥康纳男爵,你觉得我们让出多少的名额合适呢?”连果维伯爵都有些不屑的对奥康纳问了起来。 “对啊!快说,我们能够得到多少的名额”盘算着自己小算盘的小贵族们也非常紧张的等待奥康纳为他们争取的利益。 “呵呵呵呵…!首先,黑石商会的加盟名额是面对我们所有想要加盟的朋友的,是这样吗?两位男爵”奥康纳对达博男爵他们问道。 “额…!是的,是的,只要能够得到加盟名额都可以加盟我们商队的”油滑的达博男爵这样官面的说道。 “那就好,加恩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问您,可以吗?”问完达博他们以后奥康纳又开始问起坐在第一排的加恩子爵来。 “当然可以”接到王储妃授意要帮助奥康纳的加恩管家对奥康纳报以非常善意的笑容。 “谢加恩先生,我想王储妃殿下给达博男爵这个机会,肯定是希望让整个哈图城的贵族们都能够受益,希望所有的贵族都能够感受到来自国王陛下和王储殿下的荣光,是这样吗?”奥康纳直接把贸易商队的初衷提升到了王室的荣光上。 “是的,国王陛下和王储殿下希望所有的贵族都能够感受这份荣光”加恩管家自然不会反驳奥康纳这样的说法。 “啊…!感谢伟大的国王陛下,感谢王储殿下,感谢王储妃殿下”约奎城主率先非常感谢的颂扬道。 “感谢伟大的国王陛下,感谢王储殿下,感谢王储妃殿下”所有贵族们都‘非常感激’的说道。 “对,国王陛下和王储殿下,王储妃殿下给我们这样的机会就是为了让所有贵族都能够有机会,所以我觉得王储妃殿下更希望有更多的贵族受益,是这样吗?加恩先生”奥康纳附和着颂扬完王室以后再次对加恩管家这样问道。 “当然,即使不是所有的贵族都能够受益,我想王储妃殿下也是希望能够有更多的受益者”加恩管家这样说道。 “所以我想王储妃殿下肯定希望看见我们更多的子爵和男爵得到这样的机会,是这样的吗?”奥康纳笑着对加恩管家说道。 “只要能够公平竞争,我想王储妃殿下是不会反对的”加恩管家即使支持奥康纳,也不可能明确的表示支持奥康纳虎口夺食。 “嗯,那么我想在座的各位伯爵也都是不会反对王储妃殿下的好意的,对吗?”这时候奥康纳开始代表起小贵族们开始追问道。 “额…当然,王储妃殿下的好意我们当然不会反对”无论如何,官面上对于王储妃的敬意是伯爵们必须要说的。 “是啊!我们都明白王储妃殿下的好意”包括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他们都这样‘真诚’的说道。 “好…!”听到大贵族们变相的接受了奥康纳的提议,不少的小贵族已经看到了希望,纷纷向奥康纳投来了赞许的眼神。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觉得这个事情应该怎么调整呢?”心生不忿的伊巴斯男爵这时候有些气恼的催问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我们能够得到多少名额呢?”显然小贵族们已经开始幻想奥康纳能够为他们争取到多少利益。 “嗯…!!!奥康纳男爵,你觉得黑石商会该怎么调整呢?每次拿出三个?五个?还是十个?”果维伯爵这时候有些恼怒的问道。 “是啊!我倒是想要知道我们每次拿出多少的名额能够彰显王室的荣光呢?”连库斯伯爵都有些不悦的这样问道。 “对啊!奥康纳先生,你倒是说啊!”这时候疑惑的小贵族们也开始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们能够分到多少的好处。 “各位,各位,都不要误会,虽然王储妃殿下是希望让我们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王室的荣光,但是我们所有想要加盟的族的财力都有所不同,所以我建议达博男爵,你们的黑石商会不妨把加盟名额的竞拍分为三个等级进行竞拍”奥康纳显然早有准备应对这一切。 “哦,奥康纳男爵能够跟我们说说,黑石商会应该怎么做出调整呢?”达博男爵顺着奥康纳的话这样说道。 “是啊!奥康纳男爵,我们都想听听你的调整办法”第一个这么问的约奎伯爵显然是在帮助奥康纳。 “是,城主大人,我觉的我们所有的贵族财力都有所不同,能够拿出5万金币作为保证金的贵族当然不在少数,可是为了让大家都能够感受王室的荣光,我建议把黑石商会加盟名额的竞拍分为伯爵、子爵和男爵三个等级,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爵位进行竞拍,这样我们所有的人都有机会得到加盟资格,如果这样,有的贵族都没有办法得到机会的话…”奥康纳说到这里有些抱歉的欲言又止。 “欸!这个办法好,要是这样都得不到机会,那就是他活该,大家说对不对”反应机敏的小贵族们已经看出了这里面的好处。 “对,如果这样都得不到机会,那就怪不得别人啦!”被提醒明白以后的小贵族们纷纷都这样说道。 “没错,奥康纳男爵为我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不知道这三个等级的名额是怎么划分的呢!”小贵族们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是啊!每次有10个名额,三个等级每个等级都有三个名额吗?”各自盘算的小贵族们这时候都有些喜悦得不能自持。 “各位,先静一静,几位伯爵先生,不知道我的提议如何呢?”奥康纳这个时候有些谨慎的看着在座的伯爵们。 “我觉得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想知道三个等级各自怎么分配这10个名额”精明的果维伯爵倒也没有反驳的问道。 “是啊!我们不反对你的办法,我们更关心这10个名额你准备怎么安排”伯爵们都这样问道。 这些已经在为自己的‘胜利’的开始庆祝的小贵族们没有想过,他们的庆祝其实并不能够根本的改变这个局面,如果在座的伯爵们都不同意的话,他们取得的胜利是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所以他们都没有立刻反驳。伯爵们不担心得不到好处,无论这些名额如何的调整,他们都能够得到不少的好处,他们现在关心的只是每次的10个加盟名额是如何分配的。沾沾自喜的小贵族们听到三个等级的办法得到同意后以后都开始各自幻想了起来,只有为数不多的还能够保持冷静的贵族们知道,加盟名额的划分才是问题的关键。现在的奥康纳就像是行走在刀刃上的人一样,如今的他要么得罪那些伯爵级别的贵族,而赢得一部分小贵族的好感,要么就是得罪那些小贵族而去保住那些伯爵们的利益,无论是选择保护伯爵们的利益还是保护小贵族们的利益,奥康纳都是两头得罪,坐在看台后面的伊巴斯男爵开始更加开心的凝视着奥康纳。面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奥康纳当然清楚,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给贵族们划分蛋糕的厨师,无论是怎么划分,贵族里都有对自己不满的人,不过已经被逼上绝路的奥康纳能做的就是尽量让大家都满意,至少大多数人要满意。 “这10个加盟的名额如何的划分我觉得应该由黑石商会的管理者们商议后决定更合适”奥康纳先是这样说道。 “怎么能这样啊!不能让黑石商会自己决定,要不然的话我们肯定得不到好处”小贵族们并不同意奥康纳的这个提议。 “就是啊!奥康纳男爵,如果让黑石商会的人自己决定,那我们最后能够的什么好处呢?”奥康纳的提议得到了很多人的反对。 “没错,奥康纳男爵,你必须给我们争取到名额,要不然的话我们不答应”反对奥康纳这个提议的小贵族显然不在少数。 “对,我们不答应”这些小贵族不敢对伯爵们呼喝,对奥康纳这位男爵他们倒是有不少人有这样的胆子。 “好啦!都给我安静,你们这样闹哄哄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不相信黑石商会的管理者们吗?还是你们觉得由王储妃,城主大人以及我们城里的三位贵族组成的管理层不能够公平的处理这个事情吗?”果维伯爵看见奥康纳并没有直接划分,乘着机会弹压起来。 “果维伯爵,我们都相信由王储妃殿下,城主大人以及三位贵族组成的管理层能够妥善的安排还名额的事情,不过我想既然奥康纳先生能够想出将竞拍名额分为三个等级,肯定心中已经有了盘算,我们都想听一听,对不对”伊巴斯男爵这时候再次倚老卖老的说道。 “对,我们都要听听奥康纳男爵的想法”伊巴斯男爵的话算是让小贵族们又找到了机会一样齐声的说道。 “哦,既然这样,奥康纳男爵,你就说说你的想法吧?”这时候果维伯爵也有些好奇的看着奥康纳说道。 “好吧…好吧!我就说说我的想法”早就料到伊巴斯男爵不会放过自己的奥康纳接着这样对这些期待自己想法的贵族们笑着说道。 “我觉得黑石商会在划分三个等级的竞拍名额上需要考虑两个因素,第一个因素是每个等级贵族的财力,在座的贵族们里如果维伯爵这样富有的绅士是不多的,可是他们拥有着比子爵和男爵们更大的财力,所以我觉得伯爵们是有无可正义的优势”奥康纳说道。 “呵呵呵呵…!”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果维伯爵他们的脸上都扬起了满意的笑容,显然奥康纳这时候是向着他们的。 “啊!怎么可以这样,难道我们就要失去这个机会吗?”有小贵族有些不可思议的对奥康纳抱怨道。 “不,请大家听我说第二个因素”奥康纳这时候站出来说话是要撇清大家认为他倾向伯爵们的主观臆断。 “说,快说,第二个因素是什么?”听到奥康纳还有话说,有些贵族还是抱有些希望的催问道。 “好!,这第二个因素是数量,伯爵们拥有的财力是我们大多数贵族所无法比拟的,可是王储妃殿下给我们这个机会的初衷是希望我们大多数人都能够通过竞拍名额的方式感受到王室的恩赐,所以黑石商会在划分名额的时候应该考虑我们”奥康纳这时说道。 “对,要考虑到我们”听着奥康纳这时候又调转了阵营,不少小贵族开始有些激动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我们也要感受到王储妃殿下恩赐给我们的机会”打着这样的幌子小贵族们开始争取自己的利益。 “那奥康纳男爵觉得应该给我们多少名额呢?”小贵族们开始问起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这时候甚至都不需要伊巴斯发声。 “好!各位,所以我建议达博男爵和各位黑石商会的管理者在划分名额的时候应该考虑这两个因素,我建议,三个等级10个加盟名额的划分应该以5:3:2的比例进行考虑”奥康纳说出了自己心中反复思考以后的结果。 “好…!”奥康纳一口气就说出要分得一半的名额,不少的小贵族都满意的为此叫好,这样的结果很能让他们满意。 “怎么才5个,我们这么多人,才分到5个名额,这也太少了吧?”也有不知足的小贵族们还不满这样的结果。 “5个名额,好啊!跟这些子爵和男爵争,总比跟那些伯爵争要好,不错”也有暗自盘算的子爵这样念叨着。 “一张嘴就要走5个名额,这位男爵先生还真会想啊!”坐在第一排的库斯伯爵有些轻蔑的看着奥康纳这个毛头小子说道。 “是啊!数量,他们就是再多也没用,5个,呵呵呵…”对于奥康纳的提议不少的伯爵都无法接受。 “各位,这个名额的划分只是一个建议,具体怎么划分,我觉得还是应该由达博男爵你们黑石商会的管理者们最后商议才能敲定,我想大家都相信考虑到这两个因素,商会的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对不对”奥康纳这个时候有些委婉的说道。 “没错,我们相信商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不少财力相对富裕的子爵和男爵都非常满意的说道。 “太好啦!我们能够得到5个名额,太好啦!”不少小贵族已经开始盘算起自己的事情,甚至都有些忘乎所以。 “几位伯爵大人,你们觉得呢?”达博男爵看见奥康纳给自己使了个眼神,警醒的他替奥康纳对在座的贵族们问道。 “呵呵呵呵呵…!这个名额的分配比例我们不同意”议事厅里沉默良久的伯爵们开始了他们最华丽的反击。 王都轶事,老国王的心思 王都轶事,老国王的心思 王族,这个又被称为王室的贵族家族永远都是外表风光,实际上却是非常难做的,想要统治一个国家并不是依靠所谓的绅士风度就能够宾服四夷的,统治国家依靠的永远都少不了权谋和手段,而在同样使用手段的贵族阶层里王族必然要更加擅长玩弄权谋和手段。 在人族世界里王族控制的那些国有土地和自由民可以当作是国内最大的贵族封地,王族能够控制的土地和子民越多,王族对于贵族的控制力就越强,而那些贵族就像是长在一片桑叶上的蚕一样,贵族们的不断壮大就是在不断的蚕食王族的力量。国家的权利机构使用的就是王族的力量,当王族所能够实际控制的土地和子民数量越来越少的时候,国家就会变得越来越虚弱,无论财力还是物力都缩水的国家是没有能力保证国家正常运行的。当国家的实力虚弱到一定的地步的时候,如果这时候爆发天灾人祸的时候,那么国家将没有能力保证它的统治,所以为了能够更好的让国家平稳有序的发展下去,王族就要控制国内贵族的日益壮大,就像是不断修建大树上的枝干一样。在国家这棵大树下摘取果实的‘人’越少,国家能够动用的力量也就越多,王族只要能够严格控制贵族的数量,并且借机压缩贵族的数量,那么王族的实力也就越来越强,这也是王族这个国家里最大的贵族家族同整个贵族阶级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对于王宫大多数被那高高的宫墙和戒备森严的军队所阻隔在外的人眼里,生活在王宫里肯定是幸福的,可是他们不知道坐在王宫里指点江山并不是幸福,而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的难受。莫兹公国如今的困局已经将这个国家推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整个国家的危亡都压在国王的身上,以至于这位身世显赫的国王像是个苍老而无助的老人,他只能依靠那冰凉却夺人眼球的黄金王座支撑自己和这个国家一样摇摇欲坠的身体。在跟公国里一干大臣商议完北部贵族的处置办法以后,国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王宫,这里金碧辉煌的建筑并没有让这个实现自己削弱贵族计划的王者有太多的喜悦,面对这面前一桌精美而诱人的晚膳,国王却没有任何用餐的想法。有幸得到国王召见陪国王享用晚宴,在普通人看来这是身份显赫,深受器重的表现,但是,只有真正做在国王面前的丞相图木罕、大元帅亚里萨克和王储吉克萨夫妇才知道这显赫背后的难处,至少看着眼前精美的菜肴,他们都没有敢把心思放在眼前的菜肴上。国王森克斯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环视着被自己召集来的两位公国重臣,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王储,他并没有丝毫平民人家同自己的朋友亲人用餐的喜悦和满足,坐在这个公国的高位上已经容不得他享受丝毫的天伦之乐,甚至连想都没有机会去想。 “陛下,我来迟啦!请陛下见谅”从宫殿的侧面一个身材健壮却用银质面甲罩住面部的男人走到国王面前致歉着说道。 “没事,没有打扰大师思考就好”国王森克斯并没有因为这位银面人的迟到而动怒,他对这位银面人的态度非常的尊敬。 “谢陛下,王储殿下,王储妃殿下,两位大人好”这位银面人显然并不是第一次出现,恭敬的对他们行礼问好。 “大师好”对于这位国王都非常器重的银面人,即使是王储夫妇和两位公国重臣对它们都格外的尊敬。 “大师,请”国王森克斯非常的尊敬这位银面男子,连连命令王宫的侍者为银面人准备餐具,邀请他坐下来。 “谢陛下”银面人非常有绅士风度的谢过了国王,在王宫侍者的安排下银面人坐在了为他准备的座位上。 “瓦勒斯,开始吧!”见到自己召见用餐的人都就坐以后国王对站在自己身边的仆臣瓦勒斯命令道。 “是,陛下!晚膳开始,所有侍者退出大殿,关闭宫殿大门”站在国王身边的这个中年人瓦勒斯高声的对宫殿内的侍者们命令着,在他的命令下静静站在宫殿内的侍者们都退出了宫殿,最后王宫大门外的卫兵则关上了国王宫的大门,宫殿里只剩下了他们几个人。 “陛下,殿里所有人都已经命退,小的在这里伺候陛下、殿下和各位大人”瓦勒斯的汇报国王只是满意的点点头。 “好,各位,用餐吧!”国王森克斯微笑着让在座的王储和臣子用餐,而这个叫做瓦勒斯的仆臣则静静站在一旁。 “谢陛下”虽然都是公国里举足轻重的大臣,王储夫妇和丞相他们却也都没有忘记臣子的本份,纷纷向国王致谢。 “安娜,听说你这次去哈图城发现了不少南部贵族的问题,是这样吗?”享用餐前例汤的时候国王森克斯问起了王储妃来。 “是的,父王,这次我去哈图城寻边的时候发现南部贵族的情况并不比北部贵族好,那里也存在着非常普遍的贵族问题,不过目前南部的情况相对北部而言要好很多”王储妃安娜非常尊敬的对国王说出了自己此行哈图城的见闻。 “陛下,难道您还想对南部的贵族有所行动吗?”丞相图木罕听到国王闻讯的话以后心生警兆的对国王问道。 “额…目前公国的问题很严重,大师,你觉得呢?”国王明显也有对南部贵族动手的想法,有些希冀的对就坐的银面人问道。 “陛下,目前还不是时机啊!”国王信任而倚重的这位被称为大师的银面人并没有给国王支持,甚至对他的想法表示反对。 “是啊!陛下,目前公国北部百废待兴,整个公国的重心都应该是稳定南部,重建北部,如果这个时候贸然对南部贵族有所行动,我们既没有合理的理由,也没有充足的准备啊!我们只有等北部重建以后再找机会啊!”丞相图木罕恳切的说道。 “哎!我也知道目前不是收拾南部贵族的时候,看来是我操之过急啦!那你们说,这次公国对北部贵族的处置能够收到效果吗!丞相,大师,难道莫兹真的要用一代人的时间来换取生机吗?”国王森克斯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意见遭到反对而恼怒。 “陛下,目前的莫兹就像是一棵长满了蛀虫的大树,北部平原经历天灾和战火以后就像是没有了枝叶的树冠,北部的贵族就像是啃食树冠的蛀虫,而北部的平原是我们莫兹公国的根基,目前我们的新北部重建计划只是削弱蛀虫的繁殖,想要让树冠长满枝叶,那就必须要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需要时间啊!陛下!用一代莫兹人成长的时间来换取公国根基的繁荣啊!”丞相图木罕说道。.info[] “对,陛下,拯救莫兹必须等,耐得住性子的等啊!”银面人非常赞同丞相的看法,非常耐心的对国王劝慰道。 “哎!我就怕我等不到那一天,我也怕莫兹等不到那一天啊!”说话的时候国王有些感叹的下意识的看了下坐在身边的王储吉克萨。 “父王,是儿臣没用,给父王闯祸啦!儿臣以后肯定多跟丞相、大元帅和大师学习”王储吉克萨非常惶恐的站起来连连说着,这位王储此刻后背全是冷汗,仅仅是引月痕王国的军队入侵公国的罪过就足够让国王废了他的王储之位。 “坐吧!坐吧!”国王对于王储吉克萨的表态并没有感到欣慰,只是有些无力的让王储坐下来,显然国王对王储的表现很失望。 在莫兹公国的王宫里银面人的身份永远都是神秘的,除了国王见过这位银面人的身份以外,整个王国里就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是对于这位用银质面甲遮盖面部的男人,只要有幸见过他的人都非常的尊敬他,而他的一些意见甚至能够影响到国王的决策。这位银面人就是王室家族里的智者,平时深居简出的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国王宫殿边为他准备的一处偏殿,几乎很少出门的他除了国王的召见,宫里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这位能够智者,而对于他的称呼,包括国王在内所有人都尊称他为大师。这位王室背后的智者从未离开王宫,平时最大的喜好也不过是在王宫里的宫殿里研读国王从各地给他搜罗来的书籍,足不出户却凭借着自己的智慧让丞相甚至是国王都对他尊敬有加。有幸留在宫殿里伺候国王的这个瓦勒斯的仆臣则是王宫的大总管,如果说国王是王室家族的族长,那么这个瓦勒斯就是王室的大管家,不过瓦勒斯是个办事稳妥的人,每每国王在召见银面人到场议事的时候,他总是将那些可能泄露机密的侍者们遣走,也就是这份细心让国王对这位王宫大总管倍加信任。丞相和大元帅无疑是国王的左膀右臂,丞相图木罕拥有着对国政非常清晰的掌控力,而银面人则是有着超乎常人的远见,对于这个能够影响国王决策的银面人,丞相并没有感到愤怒,仅仅是这份心胸就让国王放心的将他们两位惊才绝艳的智者共同参与王宫的议事,而让王储夫妇陪同完全就是为了提点国王这个冲动而不懂事的继承人。 国王的晚膳味道如何宫殿里的人或许都没有认真品尝的想法,如今的国王就像是个拿着灭虫药准备消灭莫兹这棵大树上的蛀虫的农夫,面对整个树冠上的蛀虫,这位国王却有些束手无策和应接不暇。整个莫兹公国境内到处都是问题,经过几百年的积压,这些问题已经变成了不得不处理的棘手问题,积压了十几代国王留下的问题想要一夕之间解决,饶是丞相和银面人这样的智者都没有立竿见影的办法,他们现在能够做的只是控制局面,并且给后世之君创造更加有利的机会。历代莫兹国王下的这摊臭棋现在让接手的国王森克斯绞尽脑汁的去盘活,可是想要一扫数百年的积弊需要几代人的努力,国王自从经过了王储在月痕王国坐下的蠢事以后,就开始有心栽培自己的儿子。王储吉克萨无疑是整个王国未来的希望,可是王储的冲动和冒失平心而论是适合继承王位的,可是国王仍然不想放弃这个自己最爱的王后给自己留下的唯一的儿子,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就愿意继续努力。王储是国家未来的国王,如今的国王对王储吉克萨所有的容忍,都像是一个老农夫在培养一个对保护大树完全没有经验的孩子,国王培养的他的接班人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莫兹这棵大树,为了让十几代国王留下的臭棋重新有赢的机会。国王的晚宴或许味道出奇的让人难以下咽,至少在王储面前的那份主菜并没有吃得太多,自从月痕王国的事情发生以后,举国上下的一片声讨,王储饶是再冲动和愚蠢也该感到了威胁。 “大元帅,目前北部的战况怎么样啊!月痕人的军队和暴民都能够处理吗!”国王再次对大元帅亚里萨克问道。 “请陛下放心,公国的军队在我回来之前已经将月痕王国的军队全部都驱离了公国的土地,在月痕人入侵的地方我已经让军队筑起了几座军营,他们绝对没有机会再次闯进来,至于北部的那些暴民,自从被公国的军队击溃以后再难以组成大规模的部队,冬天快来啦!那些暴民没有了粮食和月痕军队的援助,收拾他们不过是早早晚晚的事情”深谙军事的大元帅非常自信的说道。 “那如果那些贵族不服公国命令的话,公国在北部的军队能够同时应对这样的局面吗!”军队是国王削弱北部贵族行动的第一保障。 “陛下,自从月痕人的军队被我们打退以后,那些逃亡的贵族就想要回到他们的封地,臣自从封锁北部战区以后就将它们全部都聚集到了战区附近的几座大城里,他们私兵部队被我以防止私兵生事的名义跟他们隔开了来,私兵的营地周围有我抽调回去的1万精锐重骑兵和3万骑兵,只要这些私兵敢冲出军营,重骑兵配合骑兵几个小时就能消灭他们”大元帅早就做好了准备。 “好,只要他们没有了他们的私兵,几百家贵族不足为患”国王听到大元帅给他透露的消息以后非常高兴的说道。 “是的,陛下,这些贵族被我安顿在城内,军队完全切割了他们跟私兵的联系,丞相派去宣布命令的人大可以带上公国的军队去宣布旨意,如果他们敢反抗,最多几千士兵就能彻底的消灭他们”大元帅亚里萨克显然早就为国王的计划做好了军事上的准备。 “那我可就要多谢大元帅啦!”坐在大元帅亚里萨克身边的丞相图木罕听到以后高兴的对他举杯致谢。 “好,只要能够解决了北部这些贵族,那我们的北部重建计划就算是成功一大半啦!”国王森克斯由衷的欣慰着说道。 “不,陛下”坐在餐桌前的丞相和银面人异口同声的对国王说着,显然他们并没有觉得事态这样的有利于他们的计划。 “嗯???”看着两位自己倚重的智者都这样异口同声的表态,国王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很想知道他们这样说的根据。 “丞相大人请”仅仅是作为智者的银面人非常恭敬的对丞相说着,甚至宾主的他并没有恃才傲物的这时候去开口说话。 “大师请”对于这位国王背后的智者,心胸开阔的丞相图木罕还是非常的尊敬,他并没有因为国王对银面人的器重而轻视他。 “还是丞相大人请吧!”对于丞相的尊敬银面人并没有忘了自己的身份,坚持不愿意率先开口,他始终知道自己只是个智者而已。 “那就我说,如果我有遗漏的地方,还请大师补正啊!”对于银面人对自己尊敬,丞相图木罕非常受用的说道。 “好,丞相大人请”银面人和丞相两个人就像是相互默契的挚友,因为他们的所有想法都是为了莫兹公国的未来。 “好,陛下,目前解决北部贵族不过只是我们重建计划真正的第一步,在稳定了北部民生和稳定以后,想要真正的控制公国北部还有非常漫长的路要走,陛下褫夺了北部所有贵族的两级爵位,削去了他们一半的封地和所有侵吞国家的土地和利益,看似这第一步是我们胜利啦!可是这恰恰整个北部重建计划最为凶险的一步”丞相图木罕并没有乐观,相反是更为谨慎的思考了后面的问题。 “对啊!陛下,丞相的思谋是非常的对的,这些贵族在整个北部拥有非常身后的根基,而且我们之前北部重建计划留下的积弊,如果北部贵族跟国内各地贵族勾结起来,那我们的重建计划就要面临更大的冲击啊!”银面人说出了潜伏在背后的危机。 “嗯,这个我知道,北部重建的关键不仅要削弱贵族,最重要的是提升公国对北部的控制力”国王森克斯理智的说道。 “是啊!陛下,整个北部重建计划的最终目的就是让北部平原再次回到公国的控制下,实现公国和王室对于北部的直接控制,我们现在只是褫夺了大多数贵族的爵位,削弱了他们的封地和侵占的土地而已”丞相图木罕很清醒的对国王说道。 “对,陛下,北部贵族在北部的根基非常的深,我们要实现公国的直接控制,就必须一点一点的挖掉他们的根基,想要将他们连根拔起我们现在不过只是第一步而已”银面人是参与北部重建计划的,对于公国北部的问题他有着自己独到的视野和见解。 “是,我知道,公国想要重新恢复生机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不过这第一步一定要走得稳”国王森克斯思忖后非常笃定的说道。 “陛下圣明…”国王森克斯虽然不是位智谋超群的统治者,可是他却却是一个非常善于接受意见的人,也是这让他赢得了尊重。 “陛下,目前公国褫夺贵族们的爵位和削弱封地不过只是削弱他们的实力,可是他们一旦回到北部封地内以后那才是真正的问题,不知道陛下准备怎么处理他们?”大元帅亚里萨克虽然对国政不擅长,可是他也知道这不过是整个计划的第一步而已。 “嗯,这个我早有打算”对于北部贵族的问题国王和他的智者们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国王非常有把握的对大元帅说道。 “吉克萨,你去准备一下,对于北部重建计划,我想让你亲自参与,第二批粮食出发的时候你就跟着去吧!”这时国王对王储说道。 “父…父王”听到国王的安排以后王储吉克萨脸色陡然就连变,局促的有些不知所措,与其说是不知所措还不如说是惶恐不安。 “北部重建计划是以后莫兹未来的希望,也是你的希望,你不是想多跟着丞相学习吗!那么你就到北部去吧!记住,这是你的最后一个机会,你知道吗?”国王森克斯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目光看着王储吉克萨阴晴不定的连很严厉的说道。 “是,是…父王,儿臣肯定好好学习”国王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王储吉克萨也只能硬着头皮应诺了下来。 “安娜啊!这次北部重建也需要你们家族的商会多多的帮助才行”国王点着头以后又对王储身边的王储妃安娜说道。 “是,父王,这次我也想多多的参与北部的重建,父王,我可以跟他一起去吗?”王储妃安娜非常希冀的对国王问道。 “好吧!安娜,你可以带着商队跟吉克萨一起去”国王森克斯知道王储妃的心意,并没有拒绝王储妃的要求。 “谢父王”王储妃非常高兴的对国王致谢,而国王却难得面露微笑的对王储妃笑了笑,王储妃此刻的表现让国王满心欣慰。 在如今的莫兹公国这颗大树上树冠里的所有蛀虫都被来自月痕王国的一把战火给烧光,那些寄居在树冠上的蛀虫都为了躲避战火逃开了树冠,当国王这个农夫将树冠上的大火扑灭以后,那些蛀虫还想着回到树上,国王可不会给他们机会。现在的国王要的是一颗完全没有蛀虫的大树,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在这时候一次消灭所有的北部贵族,因为同时消灭上千贵族的决定来的太过猛烈,必然会引发整个公国的动荡,所以国王被迫只能放回一部分的贵族。北部贵族都被集体褫夺了两级的爵位,北部的侯爵都变成了子爵,而那些男爵和更低的勋爵更是直接被贬为了平民,国王这个农夫可以说是在第一步上消灭了大量的蛀虫,可是那些重新回到北部封地的贵族却不容乐观。这些被国王借机削弱了实力的贵族一旦回到了他们的封地,那么他们就像是回到了虫洞里蛀虫一样,农夫如果这个时候想要再次铲除这些蛀虫,那花费的时间和难度就更加的大,甚至为了消灭他们不得不切断一部分被蛀虫残害的枝干,国王这个农夫才不会让他们变本加厉的的继续祸害公国,所以国王才会决定将北部所有的贵族连根拔起。削弱北部贵族不过只是国王计划的第一步,而第二步国王就是要用北部重建计划让大树的树冠变得枝繁叶茂,当莫兹公国这棵大树焕发生机的时候,那些缩在虫洞里的蛀虫就会再次忍不住出来。这些被国王削弱了实力的贵族会像是饥肠辘辘的饥民一样疯狂的再次侵吞公国投入北部重建的利益,这个时候国王再借机除掉他们的话,那么举国上下包括那些贵族在内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再反对国王的决定。如果国王能够忍下心来用几十年的时间重建一个繁荣壮大的北部,那么公国凭借北部平原的一切让这棵摇摇欲坠的大树焕发生机,那时候的莫兹公国将会是南大陆西部一个不容忽视的国家,当然,要实现这样一个计划,需要的不仅仅是时间,更需要从君主到臣子,从国王到王储的共同努力。 “吉克萨,你知道我这次让你去北部,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吗?”国王森克斯将目光死死的锁定在王储的身上。 “父…父王,这次我去北部肯定好好的参与北部重建,争取给北部重建提供帮助”王储吉克萨思谋片刻后有些局促的说道。 “胡闹!”听到自己儿子要插手北部重建的回答后,国王森克斯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不悦,手中的刀叉不慎敲碎了餐盘。 “父王…”面对自己拍案而起的父亲,饶是王储也只能静若寒蝉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还不知道自己错在那里。 “谁要你参加北部的重建啦!谁要你为北部重建提供帮助的”恨铁不成钢的国王怒斥着自己的儿子吉克萨。 “儿臣知错啦!儿臣知错啦!”王储诚惶诚恐的不敢抬头直视自己的父王,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触怒了自己的父王。 “知错!我告诉你,这次你去北部不准你干预北部重建,不准你干预北部的各项军政事宜,不准你在北部胡作非为,你给我在北部好好的待着,你要在北部贵族回到封地后对他们和颜悦色,要代表王室安抚他们,要代表王室压住他们的怨气”国王喝斥着王储。 “是,是,父王,儿臣一定在北部安抚贵族”被自己父王喝斥以后王储算是明白了国王的目的,连连顺着国王的话表态。 “你这次去北部名义上去参与北部重建,实际上你要做的是给我把北部的贵族安抚下来,要让他们感觉到王室对他们体恤,尤其是在丞相和大元帅出手以后,你要给我死死的按住他们,给公国争取更多的时间,你知道吗!”国王森克斯再次对王储提点道。 “是,父王,儿臣知道啦!儿臣一定办到”此刻的王储吉克萨背后已经是冷汗连连,他只能连连应诺着国王的命令。 “嗯…!还有,你这次不准带你那些手下,只能带上几个仆人,管住他们,要是我在王都知道你们又胡作非为的话,那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啦!”对于王储的希望越大,国王对王储犯下的错误就越是痛恨,对王储的不成熟和愚蠢就更加的愤怒。 “是,父王,儿臣知道啦!”王储吉克萨不但后背冷汗连连,甚至他都为自己的未来的命运感到了恐慌,一种失去一切的恐慌。 “嗯!用完餐了吗!用完了就回去准备吧!三天以后你就跟车队出发吧!”国王看着王储的餐桌上没有动过的食物后呵斥道。 “是,父王,儿臣告退啦!”国王的话或许只有这样一句最让王储感到庆幸,此刻的他就像赶紧逃离这座宫殿。 “嗯”国王森克斯凝视着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脚步虚浮的退出座位,目光里的失望和希冀显得那样的复杂和矛盾。 “父王,那我也回去准备啦!”作为王储妃的安娜这时候也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王储妃在国王的点头认可下也退出了宫殿。 “陛下,这样对王储殿下恐怕太严厉了吧!毕竟王储殿下还年轻,多多历练就是”丞相在王储夫妇离开后对余怒未消的国王谏言道。 “是啊!陛下,王储殿下这次虽然有过失,可是他毕竟还年轻,请陛下多给王储殿下机会啊!”一旁的大元帅亚里萨克也说道。 “你们不用说啦!他这次犯下的错太大,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些蠢事,我们早就可以肃清北部,我们之前花费几年时间准备的东西都被他的愚蠢举动彻底的打乱,还年轻,他都已经27岁啦!还需要时间历练”对于自己儿子的愚蠢举动国王非常的愤怒。 “陛下,王储殿下纵然有错也请您看在王后陛下的份上饶过他吧!王储殿下这半年来都在王都里,他的表现我们所有人都有目共睹,那些唆使他闯祸的人不都也被您杀了嘛!只要王储殿下真心的想要改过,也不是不可以的啊!”丞相非常极力的对国王劝谏道。 “丞相,这次北部重建过程中,至少两年内王储都要留在北部,你要派人密切关注他的动向”国王对丞相命令道。 “是,陛下”对于国王的命令丞相也只能应允,如果不是对王储给予了厚望,两位重臣也不可能联名劝谏国王再给他一次机会。 “不仅要密切的关注他在北部的一举一动,跟不准他插手北部重建的任何行动,瓦勒斯!”说完国王又命令起了自己的王宫大总管。 “陛下”作为王宫大总管的瓦勒斯永远都是国王身后一个静静站立的侍者,只有在国王召唤他的时候,他才会展露自己的生机。 “明天的狩猎让二王子,三王子和四王子陪同,王储就留在宫里准备去北部的事宜吧!”国王对大总管瓦勒斯命令道。 “是,陛下”瓦勒斯只是机械般的应诺国王的命令,只是在国王下令召其他王子陪同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惋惜的光芒。 “陛下,您这又是何苦呢!”银面人猜到了国王的命令背后的动机,虽然对国王的举动表示无奈,但内心却理解国王的用意。 “大师,半年啦!如果我这个时候还让王储参加秋季狩猎的话,那举国上下都会人心涣散的,丞相,明天的狩猎你通知王都所有的贵族和大臣参加吧!”国王森克斯不但没有让王储参加秋季狩猎仪式,甚至还要召集王都所有臣子贵族,显然是要公开冷淡王储。 “是,陛下”丞相图木罕也能够理解国王这个决定背后的用意,目光里有些惋惜和无奈,可是他还是坚定的应诺下了国王的命令。 在莫兹公国里王室成员当然并不是只有王储一个合理的王位继承人,当今国王森克斯总共有四个儿子,王储吉克萨是国王跟自己的王后生下的唯一的儿子,而王后也是国王森克斯最爱的女人,王储在出生以后也就成为了公国的王位继承人。国王剩下的三个儿子都是他其他王妃生的,这些儿子在国王心中的分量并不高,除非是正式场合,平时国王很少关心他剩下的三个儿子,而每年秋季的狩猎仪式算是公国里一个比较隆重的正式场合。作为王储的吉克萨被排除在狩猎仪式之外,而平时备受冷落的三位国王并不看重的王子却赫然在列,不仅如此,国王还召集了所有王都的贵族和大臣参加却排除了王储,这无疑对外表示的意思是值得人琢磨的。明天狩猎仪式开始的时候,所有人会发现王储没有在场,而三位王子却得到国王的重视,所有对王室关心的贵族和大臣们都会认为国王对王储的重视已经不如以前,而召见三位王子更是隐隐有国王准备更换王位继承人的想法。王储犯下的错误对于莫兹公国来说是不容赦免的,如果这时候国王召见其他王子,那无疑是在向所有人表明国王的想法,所有贵族和大臣都会觉得王储已经失势,而三位新进得到召见的王子中的一位则极有可能成为王位继承人,这对于整个莫兹公国来说都是一场政治上的巨大风暴。 被国王呵斥着离开了王宫的王储吉克萨像是一个斗败的公鸡,在回王储宫的时候他甚至都有些觉得天昏地暗,如果不是王储妃陪着他的话,或许王储连自己是怎么回到王储宫的都不知道,尤其是在瓦勒斯派人通知他国王让他不用参加明天秋季狩猎仪式的时候。从小就是王储的吉克萨从来没有受到过自己的父王这样严厉的责罚,即使是从月痕王国回来的时候,自己的父王都没有这样严厉的责罚过自己,可是今天国王却这样严厉的处罚,王储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瞬间变得有些六神无主。在王储妃的‘保护下’王储才有些飘飘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王储宫里,面对这样严厉的处罚不仅王储没有丝毫的准备,甚至连王储妃都没有丝毫的准备,这样棘手的问题王储妃也有些手足无措,于是王储妃让侍者去请王储身边的三位智者再次来王储宫议事。六神无主的王储坐在宫殿里有些神情恍惚,王储妃跟召集来的加拉斯、巴斯克和弗利格说明了国王对王储的决定,当得知国王不让王储参加狩猎仪式的时候,加拉斯他们都感到费解。作为王储妃的‘陪嫁’加拉斯立刻就开始思考这背后的问题,但是王储妃发现原本效忠王储的巴斯克和弗利格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丰富,出于女人天生的直觉,王储妃更加坚定要赶紧为王储挑选更加忠心的智者,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两个奸猾的小人。 “三位大师,目前王储殿下这个情况你们说应该怎么办才好啊!”王储妃有些焦急的对三位智者询问了起来。 “王储妃殿下,我觉得目前这个情况,王储殿下应该去向国王陛下求情,作为先王后为国王陛下留下的唯一的儿子,国王陛下肯定会原谅殿下的”最先按耐不住的弗利格给王储提出的意见是利用国王对王储的父子亲情,而听到这个建议的王储突然打醒了精神。 “真的吗?如果我现在去求父王,他会原谅我吗?”从小都是国王森克斯宠大的王储吉克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问道。 “会的,殿下,您毕竟是国王陛下最疼爱的儿子,只要您愿意真心改正,他绝对会原谅您的”弗利格非常笃定的说道。 “是啊!殿下,国王陛下肯定会原谅您的”弗利格的意见让巴斯克非常的赞同,他们都想利用父子亲情挽留国王对王储的爱。 “不,殿下,这个时候您不但不能去求陛下,而且应该马上安排人收拾行装,准备三天后启行去北部的事情”加拉斯阻拦道。 “加拉斯大师,你为什么这么说呢?”王储妃对巴斯克他们的建议是没有丝毫的认可,倒是对加拉斯的建议很有希冀的问道。 “是啊!国王陛下这样疼爱殿下,让殿下去北部不过也只是为了历练殿下,为殿下以后继承王位积累来自北部贵族的支持,目前最严重的是明天的狩猎仪式,如果让二王子他们参加而王储殿下不在场的话,那么所有人会怎么看这件事啊!”巴斯克不屑的反驳道。 “就是,到时候所有站在殿下这边的人都会觉得殿下已经被国王陛下放弃,所有人都会倒向二王子他们一边,那样王储殿下就彻底失去了机会,所以这个时候王储殿下应该马上去求国王陛下,避免让贵族和大臣们多想”弗利格非常信誓旦旦的对王储说道。 “对啊!殿下,您快去求见陛下吧!现在去还来得及赶在消息传出去前让陛下收回成命啊!”巴斯克有些迫不及待的蛊惑道。 “好,我马上就去求父王”说着王储吉克萨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到国王的面前,抱着他父亲的大腿祈求他的原谅。 “慢!殿下,等等…!”就在王储吉克萨站起来准备往外跑的时候,安娜王储妃几乎是倾尽全力才拉住了冲动着向外跑的王储。 “你拉着我干嘛!难道你要等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才高兴吗!”被自己的妻子死死拉住自己的时候王储有些焦躁的喝问道。 “吉克萨,你不要冲动,让加拉斯大师把他的已经说出来,你听完以后再决定也不迟啊!”王储妃安娜非常极力的阻拦道。 “这…”整个王宫里能够让王储惧怕的只有他的国王,能够阻拦王储的却只有这个比王储小几岁的王储妃安娜。 “加拉斯大师,快说啊!”就在王储不知是该去求国王,还是该听加拉斯说出自己想法时候,王储妃机智的对加拉斯催促道。 “是,殿下,国王陛下不让您去参加秋季狩猎仪式其实是为了保护您,现在你不但不能去求国王陛下,你相反应该马上收拾行装,这个时候您去求国王陛下只会让他生气啊!”老谋深算的加拉斯虽然不知道国王的心意,可只是他却非常清晰的想到了问题的症结。 “这怎么可能”不管是智者眼里容不得别的智者,还是处于对于这个颤巍巍的老头的不屑,两位智者都竭力的反对道。 “不,殿下,之前月痕王国的事情国王陛下一直都没有对您进行惩罚,这个时候国王陛下突然让您去北部,名义上是责罚,但是只要殿下在北部用心,凭借殿下在国王心中的地位和王储妃殿下家族的帮助,您很快就能够再次获得机会,至于那三个不成器的王子,之前就没有人投靠他们,现在就算有一些愚蠢的贵族和大臣投向他们,可是只要殿下能够重新获得陛下的喜爱,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啊!”加拉斯比巴斯克和弗利格这种所谓的智者更加的睿智,他的目光也更加的长远和清醒。 “是啊!殿下,无论您犯下多少错,陛下都没有褫夺您的王储身份,他毕竟还是对您抱有希望的,只要我们在北部按照他的安排行事,国王陛下肯定会再次让您回来的,殿下!”王储妃替加拉斯对王储规劝了起来,她也觉得加拉斯的想法非常的正确。 “真的吗!只要我们在北部好好的行事,父王不会放弃的我的,对吗!”王储有些希冀的看着王储妃和加拉斯问道。 “是的,殿下,只要我们在北部好好行事,国王陛下肯定会让您回来的”王储妃非常鼓励的对有些神情恍惚的王储安慰道。 “是啊!殿下,这时候您去求情只能适得其反,与其苦苦央求陛下的原谅,不如努力在北部实干更能够让陛下满意啊!”加拉斯说道。 “是吗…”这个时候王储的决定直接关系到他的王位身份,同样,他的决定也决定着效忠他的智者们对他的心思。 王道之殇,王族里酝酿的风暴 王家之情,在人族世界里家世显赫的王家作为国家里最为特殊的贵族家族,王家之间的情感相对于所有王族成员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品,在贵族世界里个人情感不是左右决定的因素,而王室里王家的情感不过也是用来掣肘他人的工具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人族世界里自古就有王家无私情的俗语,在王室里感情往往是最为奢侈的,帝王家的情感往往都是让普通人无法理解的,作为国家最高统治者家族的王室,国王的个人情感绝对不仅仅是个人的事情,国王的感情影响的会是整个王国的命运和未来。帝王家的一饮一啄,一举一动都是要饱受臣子揣测和猜度的,而帝王个人的喜好往往会因为自己的好恶而让臣子们联想到大局,帝王对自己中意的妃子的宠爱会滋长国内贵族的肆无忌惮,对心爱的子女的溺爱会让臣子们揣测到有立储的倾向,对某个臣子的信任也会改变朝堂的格局。可以说帝王是这个人族世界里最难做的人,集整个国家里所有的矛盾于一身,不仅不能享受平常人家的妻贤子孝,还要在亲情和权利间掩藏自己的感情,就算是心中百般的疼爱,可却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怜悯和护佑。这帝王家并不是没有感情,可是在这权利的角逐中却被个人的欲望和权利的诱惑给消磨的所剩无几,就算是唯一还留下的王家之情也不能够表露出来,也不能有丝毫踪迹可循。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时间永远都是不会停下脚步的过客,当时间的脚步从秋天迈向冬天的时候,或许,唯一能够感受到冬天来临的征兆,也就只有那从毛孔里感受到的来自风中的寒冷,而在毗邻冰雪山脉的莫兹公国里,这冬天的来临似乎也比别的地方早的多。不知不觉的,寒冷的寒风划过莫兹公国王都佐尔格城那高大的城垣,深处王宫里的人们同样感受到了冬天那渐渐刺骨的寒风带来的冲击,和一墙之隔的宫外那寒冷的民居相比,王宫里的人们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王宫里的温暖。在修建有地暖设施的王宫里,通过修建在地板下的暖道,烧火带来的暖气就能够通过暖道将这人工制造的温暖传遍王宫的每一座宫殿,能够让人们感受到难得的温暖。在经过连场波折以后,莫兹公国的国力已经有了明显的复苏,而有了更多税收可以支配的王室也不会让自己这个冬天过得这样凄冷,王宫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够从这暖气中感到公国的勃勃‘生机’。格利诺家族主宰下的莫兹公国纵然像个久病沉疴的病人,可是在这棵摇摇欲坠的大树下,依附莫兹公国而生存的王室成员们也都没有担忧他们的未来,尤其是王宫里那些突然受到国王器重的王子们,他们更是不会为这个国家担忧。 莫兹公国上下都知道当今国王森克斯*格利诺最喜爱的儿子就是王储吉克萨,这个国王最爱的王后留下的唯一的儿子一出生就是王储,以至于很多大臣都将自己和整个家族的命运押到了王储的身上,他们都希望王储在继承王位以后他们能够得到更多的机会。可是一场月痕王国的入侵让国王森克斯对自己选定的这位王储失望透顶,就在不久前,愤怒的国王将王储森克斯和王储妃安娜*富加夫妇打发去公国的北部,所有人都知道国王对自己的儿子已经失望,而随后一年一度的秋狩更是印证了所有人的猜测。王储夫妇并没有参加秋狩,王宫侍者通知所有王都的贵族,王储会立刻启行前往公国北部,而第二天的秋狩仪式上王储夫妇果然缺席,而陪伴在国王身边的则是平时国王很少关心的二王子和三王子他们。所有贵族和臣子们都看出了国王有改立王储的想法,尤其是国王在秋狩的时候还难得的夸奖了两位王子的骑射水平,以前都得不到自己父亲重视的两位王子自然是激动不已,而之后国王的举动更是让所有大臣们都动摇了之前对王储的拥护之心。二王子瓦伦佐*格利诺和三王子巴克伦*格利狩以后被国王授予特权,平时连见自己的父亲都要在公开场合才行的他们一夜之间就获得了进入王宫参政议政的权利,而这道王命也让原本站在王储身后的贵族和臣子们都纷纷倒戈。 从小就被冷落的三王子巴克伦*格利诺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宫殿里,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快乐,自从那场秋狩过后,不少看好他的贵族和臣子们纷纷都通过各种途径想三王子表示自己的忠心,而表示忠心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价值不菲的礼物。仅仅不过是自己的哥哥王储吉克萨离开王都的这段时间里,或明或暗投向自己的贵族和臣子送来的礼物就已经多达上百份,这让从小就倍受冷遇的三王子巴克伦有些受宠若惊。所有人都认为王储已经失去了国王的喜爱,而三王子巴克伦就成为了王位的有力竞争者,在这段时间里国王对他们的态度也有了非常大的转变,尤其是获权参政议政以后,巴克伦这个失势的王子感受到了权利带来的快乐,而他也开始学会享受起了作为王子应该享受的待遇。这些倒向三王子的贵族和臣子送来的礼物里最名贵的莫过于公国财政部长拉贾斯*卡德送来的一个美人女奴,从自己父王的宫殿里领完命令以后,兴致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坐在温暖的宫殿里揽着两位美人纤细的腰肢,三王子巴克伦都已经忘记了寒风中的寒冷,而宫殿里一位投靠自己麾下多年的手下鲍格雷则非常乖巧的并没有对这位王子的白日宣淫抱以丝毫不满。 “殿下,你真坏…”被三王子搂在怀里的小美人满是娇羞的对王子说着,可是并没有对三王子的上下其手表示丝毫的介怀。 “小东西,你还没有告诉本王子,我那里坏啊!”说着三王子更是毫无顾忌的在怀中美人的腰间撩动着,脸上满是淫乱的笑容。 “哼…殿下,你太坏啦!”这位送来的美人也是毫无半点羞怯的对三王子娇嗔着,眉目里的春情更是没有丝毫的收敛。 “本王子还有更坏的,你又不是没有领教过,要不要本王子再让你…”谁能够想到王族的王子调情时会是这样的娴熟。 “嗯!殿下,还有人在呢?”这位美人看着宫殿里没有多话的鲍格雷,还是有些‘羞涩’的扭动着腰肢说道。 “这有什么,鲍格雷是本王子的心腹,本王子最信任的人”浑然不在意的三王子暗中骚动着美人的腰,口中却这样说道。 “谢殿下”对于三王子巴克伦这样大张旗鼓的在自己的宫殿里调情,鲍格雷倒是浑不在乎的对三王子的器重表示自己的感激。 “哈哈哈哈…”有美人在怀的三王子巴克伦看着忠心效忠的鲍格雷,心中不免格外喜不自胜的狂笑了起来。 “殿下,不知道刚才国王陛下突然召见是有什么急事吗?看见王子殿下回来的时候这样高兴,肯定是有大喜事吧!请王子殿下说出来让我沾沾喜气啊!”这位投靠到三王子身边的鲍格雷倒是把话题扯回了国王紧急召集三王子的事情上来。 “是的,我告诉你吧!刚才父王已经任命我为财政部的大臣,专门负责追缴拖欠国库的借款事宜,父王对我说,只要我能够在三个月内将所有拖欠国库的借款,他就让我跟随在丞相大人身边负责处理国政,你说这是不是喜事啊!”三王子巴克伦狂喜的说道。 “是吗?那鲍格雷就现在这里恭喜王子殿下啦!”听到这话以后鲍格雷想都没想,一躬到底非常谄媚的对三王子巴克伦恭喜了起来。 “哈哈哈哈…!是啊!这次只要我能够尽快追缴国库的欠款,那么我就能够得到父王的器重,能够跟在丞相大人身边学习,到时候我看二哥拿什么跟我争”王储失去国王宠爱以后,二王子瓦伦佐就成了他王位的有利竞争者,而这个许诺给了巴克伦莫大的信心。 “是啊!自从王储离开王都以后,所有人都知道大王子失去王储之位是必然的,只要殿下能够办好交代国王陛下的任务,那么殿下日后必然就能够得到陛下的器重,这真是太好啦!”鲍格雷倒是不吝溢美之词的跟三王子巴克伦分析了起来。 “哈哈哈哈…!”鲍格雷越是这样分析,压抑在三王子心中的喜悦就越是无法掩盖,三王子的笑声在整个宫殿里回荡着。 “殿下,您到时候可不能忘记了人家啊!”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这位美人也没有忘记娇媚的倒在王子的怀里小鸟依人的娇嗔道。 “怎么会呢!我的小美人,你可是本王子的心肝宝贝啊!”志得意满的三王子巴克伦此刻更是毫不掩饰的在美人的身上肆意撩拨着。 “嗯…殿下,你真坏”三王子巴克伦这样肆无忌惮的撩拨,得到的是这位美人那双无限春情的媚眼相对。 “鲍格雷啊!父王让我追缴拖欠国库的欠款,你觉得这件事我应该从那里着手呢?”紧搂着怀中美人的三王子笑着问道。 “殿下,刚才国王陛下有没有跟您说起都是那些人拖欠的国库的欠款啊!”鲍格雷有些谨慎的对三王子巴克伦问了起来。 “有啊!刚才父王跟我说起过,这么多年来拖欠国库欠款的人大多数都是王都里的大臣和各家贵族,他们历年来总计拖欠了公国国库超过8000万金币,目前父王的新北部重建计划急需大量的资金,如果这个时候我能够为父王追缴到这些金币,那么父王一定会器重我的,鲍格雷,你快点帮我想想啊!”三王子的目光全部都在怀中美人的身上,不过对鲍格雷说话的时候他还是重视的说道。 “都是王都里的大臣和各家贵族吗?”听到三王子的话以后,鲍格雷有些棘手的左顾右盼,然后谨慎的抬起头问道。 “是啊!父王说,这些贵族和大臣拖欠了国库8000多万金币,我们要想办法把它们都追缴回来”三王子巴克伦盘算道。 “那可是8000万金币啊!而且还牵涉到公国里这么多的贵族和大臣,难办啊!”鲍格雷有些艰难的说道。 “有什么难办的!这次是父王给我的命令,我们大可以带着公国的军队去要债,只要能够尽快追缴到一部分拖欠的欠款,那么我就能够得到父王的器重啦!”满心想着得到国王器重的三王子巴克伦有些自顾自的盘算着,浑然没有想到过背后牵扯的事情。 “殿下,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啊!”比三王子谋算深远的鲍格雷倒是非常谨慎的思考到了背后的事情。 “没那么简单,有什么难的,你倒是说说啊!”三王子巴克伦倒是浑然未觉的搂着怀里的美人,不以为然的这样催问道。 “是啊!殿下,您可是咱们公国的王子殿下,您拿着国王陛下的命令去他们家追缴欠款,难道他们还敢不还吗?只要能够得到国王陛下的器重,登上王储之位,别的事情管那么多”怀里这位美人的话倒是跟三王子巴克伦想到了一起。 “对,我看谁敢抗拒国王陛下的命令,敢抗拒本王子亲自上门追缴欠款的”陡然间获得权利的三王子倒是有些骄矜的想着。 “殿下,那您觉得应该先从那位大臣和贵族开始呢?”坐在三王子怀里的美人这时候则是很配合的对三王子问了起来。 “这个…鲍格雷,你说,本王子应该先从那位大臣和贵族开始啊!”这个时候三王子似乎才想起了鲍格雷这位紧缩眉头的男人。 从备受冷落的王子陡然间成为莫兹公国财务大臣的三王子巴克伦就像是一个初贫乍富的人,陡然间获得权利的他自以为自己王子的身份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从没有人看重的王子陡然成为国王器重的儿臣,巴克伦不免得有些自我膨胀了起来。这位从小就没有实际接触过宫廷斗争的三王子并不知道该怎样去周旋于贵族和大臣之间,如果不是国王对他的看重,这位王子能够得到的不过是那些大臣和贵族们表面上的敬意而已,可天真的巴克伦却将这虚浮的敬意当成了实实在在的敬畏。事情其实并不是想这位三王子所说的那样,自从国王准许二王子和三王子参政议政以后,只要国王召集大臣们集会,国王就会召集他们两位王子,今天自然也是国王召集大臣们议政的日子。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莫兹公国北部的局面已经趋于好转,新北部重建计划也在国王和丞相的极力促成下迈出了第一步,可是支撑整个新北部重建计划需要大量的资金,国王召集大臣们议政的目的就是为了商议资金的问题。之前国王下令褫夺北部大部分贵族的爵位和封地,没收财产减免罪责的行动确实筹集到了不少资金,可是这些钱并不能真正解决整个北部的重建,这时候就有大臣提议国王从国库里拨款。莫兹公国那空荡荡的国库里有多少金币大家都知道,而这时就有人请求国王追缴王都里的大臣和贵族历年来从国库里借走的欠款,而提议这件事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这位重拾国王宠爱的三王子,而在议政会上这位年轻的王子更是志得意满的表示要亲自负责追缴国库的欠款,国王看见三王子这样的表态,自然是满心欢喜的一口答应了下来,这才有了此刻鲍格雷的烦恼。 在莫兹公国里有不少贵族和大臣都借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向国库以暂借的名义借钱,只要能够得到国王的首肯,他们就能够从国库里借到金币,而这样的风气一开就导致了不少贵族和大臣向国库大肆借债,以至于国库里的资金在国王的首肯下越来越少。过去莫兹公国强盛的时候这些借款并不重要,可是经过几代国王的借债下来,经过清算,如今莫兹公国里的贵族和大臣已经先后向国库借走了超过8000万金币,而在莫兹公国缺钱的今天,这笔钱也就显得至关重要了起来。对于这笔钱几乎已经是一个不公开的秘密,可是不谙政事的三王子巴克伦为了得到自己父王的器重,能够在未来王位争夺中在自己的父王面前增加筹码,他居然自告奋勇的肩负起了这样一个费力不讨好的任务。国库里那8000万金币的借款就是国王都不会去大肆的逼那些贵族和大臣们偿还,虽然欠债还钱是应该的,可是国王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那么无疑是得罪了整个公国的大臣和臣子,所以就算是国家财政如此困难的今日,国王都没有想过要追缴这笔欠款。除非莫兹公国面临着亡国的危机,否则是不会有人想到去追缴这笔钱,可是争宠之心冲昏了头脑的三王子主动请缨,国王自然非常顺理成章的答应了下来,满心以为做了最英明决定的三王子没有想到,正是因为自己的这个决定,让那些本来已经想要投向他的贵族和大臣们止住了脚步,更让一部分已经投降他的贵族和大臣们寒了心,而此刻的他却浑然不知自己错在了那里。 “殿下,我想您肯定已经打算,请王子殿下告诉我吧!”鲍格雷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倒是一副庸懦的对三王子祈求道。 “就是嘛!殿下,你肯定已经有了人选,你就告诉人家吗?”怀中美人扭动的腰肢彻底的让三王子更加肆无忌惮的撩拨着。 “本王子当然已经有了打算,本王子准备先从公国的财务部长拉贾斯*卡德开始”三王子巴克伦搂着怀中的美人想入非非的说道。 “啊…!”听到三王子的打算以后第一个开口惊呼的不是鲍格雷,而是三王子怀中那个财务部长拉贾斯献到王子身边的美人。 “怎么啦!小美人,本王子的话吓到你了吗?嗯…”浑然不觉的三王子此刻还搂着怀中美人的细腰,脸上甚是淫靡的笑着。 “殿下,你怎么能这样啊!人家可是拉贾斯大人送到您身边的,难道人家有那里伺候你伺候得不好吗?你要从拉贾斯大人开始,王子殿下肯定是嫌弃人家啦!”说着这怀中的美人倒是像受了莫大委屈一般的抽泣了起来,那抽泣间还颇有几分娇滴滴惹人怜爱。 “怎么会呢!本王子怎会嫌弃你呢!”看着怀中美人那闪动着晶莹泪花的俏脸,三王子巴克伦还份外怜爱的搂着她安慰了起来。 “那殿下为什么要从拉贾斯大人开始呢?”这位娇羞无限的小美人在三王子安抚后还咬着嘴唇惹人怜爱的看着他问道。 “是啊!殿下,从拉贾斯大人开始,这是为什么呢?”不仅那位怀中美人不知道器重用意,甚至连鲍格雷都有些费解的问道。 “是这样的,本王子听说财务部长拉贾斯这些年来向国库借了至少有200万金币,而且他做了这么多年的财务部长,他在王都里购置的宅邸就有30几座,还在修建了豪华的府邸,前些天我听过他还花了50万金币在拍卖会上买下了几个美女送给了我那个王储大王兄,要说他们家没钱,我才不相信”说起曾经的王储,三王子颇有些不以为意,而对自己的打算他也是显得胸有成竹。 “可是殿下,就算拉贾斯大人家中有钱,那您用什么办法让他缴清欠款呢?”鲍格雷有些好奇的对这位三王子巴克伦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我有父王的命令,大可以带上公国的军队打上门去,让拉贾斯缴清欠款啊!”三王子已经想入非非的说道。 “殿下,你就不怕这样会让拉贾斯大人寒心嘛?”鲍格雷听到这话以后如同雷击般的惊呆在原地,缓了缓才张口对三王子问道。 “有什么好寒心的,只要本王子能够追缴到所有国库的欠款,父王高兴,到时候父王一定会废了那个该死的吉克萨,到时候凭借今天这份功劳,我就是莫兹未来的王储,等我继位以后我再赏拉贾斯一块封地不久好了吗?”三王子的想法不可谓不‘长远’。 “殿下,如果按照您说的这样,带着国王陛下的命令,带着公国的军队就能够追缴到欠款的话,那么公国在王都驻守了这么多军队,这些欠款早就应该追缴清了啊!”鲍格雷听着三王子这番还没有继位就大肆海口许愿的话,不免得有些气结的说道。 “那是他们的身份不够,要是本王子亲自出马,带上2000骑兵,保证可以把拉贾斯拖欠国库的200万金币追缴上来”三王子说道。 “这…”三王子的办法不但是愚蠢的,甚至都让鲍格雷有了种跟错了主子的想法,他静静的站在原地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我已经想好啦!明天我就去王家近卫军军营调集大军到各位大臣和贵族的府上追缴欠款”三王子不但敢想,更是敢做的人。 “殿下,没有国王陛下的命令,就算是王族成员也没有资格调动王家近卫军的一兵一卒”鲍格雷有些隐晦的劝谏道。 “哦!是这样吗?那我可以找父王要手令,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调集效忠我的那些人,一样的”三王子如此轻松的说道。 “殿下,您自从得到国王陛下器重以来,拉贾斯大人是第一个主动效忠于您的,如果这个时候你率先对他下手,您有没有考虑到大臣和贵族们的看法啊!他们会怎么看你啊!”听到三王子的话以后鲍格雷暗自气得不轻,还是忍不住出口谏言道。 “他们能怎么看我,他们肯定会觉得我是个英明果敢的王子,是个有魄力的王子,对,肯定是这样”三王子不知羞的自说自话道。 “殿下,您如果非要对大臣和贵族们动手,追缴欠款的话,那么我建议您第一个目标不要选拉贾斯大人”无奈的鲍格雷建议道。 “哦!那你说我应该先对谁下手更为有利啊!”三王子搂着怀中的美人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的不悦,有些沉声的对鲍格雷问道。 “殿下,如果带兵追缴欠款势在必行的话,那么我建议殿下先从效忠王储殿下的大臣和贵族开始”鲍格雷恳切的说道。 “对啊!本王子就该先把已经离开王都的大王兄的那些死忠的人开始,等他们都追缴完以后再对瓦伦佐的人动手,对啊!妙啊!本王子早就应该这么做的啊!”三王子巴克伦不仅对自己大哥没有丝毫的敬意,甚至对自己的二哥也露出些许的憎恨和厌恶。 “殿下真是太聪明啦!这个主意人家觉得好厉害啊!”坐在三王子怀里的那位小美人听完以后将想法归功于巴克伦的同时惊呼道。 “哦!小美人,你也觉得本王子厉害啊!本王子还有更厉害的,你要不要见识见识啊!”三王子巴克伦此刻一脸不堪的上下其手。 “哎呀!殿下,你最坏啦!急真是太厉害啦!人家怕了你啦!”怀中这位拉贾斯送来的美人也是毫无遮掩的同三王子搔首弄姿起来。 “小东西,看本王子今天怎么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毫无顾忌的三王子巴克伦此刻肆无忌惮的在美人的腰间摸索着。 “殿下,那我就告退啦!”如此不堪的一幕王宫调情的画面让鲍格雷只能识趣的告辞,而三王子不过是摆了摆手继续他的‘大事’。 从莫大的宫殿里走出来的鲍格雷步履有些蹒跚,离开宫殿是还能够听见三王子自顾自的调情和那位美人的娇喘,一位公国的王子如同妓院的嫖客一般白日宣淫,任何人看到以后都会感到深深的失望,而鲍格雷就是失望者之一。三王子的母亲不过是一个小贵族的女儿,一次偶然到王都探亲的机会被外出游玩的国王看中,召进王宫后成了王妃,不久后就生下了三王子巴克伦,知道自己家世寒微的王妃央求着从小长大的倾慕者鲍格雷,所以鲍格雷就这样成为了三王子身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忠心的下属。王妃在三王子小时候就因病过世,而国王对王储的溺爱也让他忽略了自己其他的儿子,三王子由于不受国王喜爱,从小到大虽然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可是却失去了很多的机会,以至于现在的巴克伦就像是完全不懂政治的傻瓜一样。调集王家近卫军堵着大臣们的府邸追讨欠款,这样的主意或许只有那些愚蠢透顶的人才会想出来,如果派兵就能够解决问题的话,那么莫兹公国几十万王家近卫军早就解决了这个棘手的问题。可笑的三王子认为凭着自己王子的身份就能够一呼百应,而且巴克伦的首选目标还是第一个宣示效忠自己的财政部长拉贾斯,从来只听过铲除异己,或许于是第一个对自己人下手的也就只有三王子一人而已。在三王子重获国王喜爱以后确实有不少人投靠到三王子麾下,这段时间里三王子的势力就像是滚雪球一般的被吹大了几十倍,以至于三王子奢望自那些投靠自己的人能够帮到自己。 从宫殿里走出来的他走出了三王子自己的宫殿,层层戒备森严的王宫虽然不是三步一岗,可是五步一哨的戒备还是让他们不用担心安全的,鲍格雷拖着疲惫和失望的身躯走出宫殿以后在侍者的指引下准备离开王宫。心里盘算着应该如何让三王子度过这次危机的鲍格雷浑然不觉,这位王宫里的侍者并没有将他引出宫,相反的,鲍格雷此刻正朝着王宫的后花园走去,直到嗅到王家花园里那花匠精心培植的冬天也会绽放的花朵带来的香气时,鲍格雷才发现自己被引到了这里。站在王家花园的苗圃前鲍格雷抬头望去,不远处就能够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身穿着一袭贵妇人装扮的贝娜莎王妃显然已经在这里等候他多时,连王妃手中的鲜花似乎都因为漫长的等待而失去了绽放时的美丽花容。鲍格雷发现自己被带到这里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声张,毕竟还没有人赶在国王的后花园里当众杀死一位三王子的手下,侍者之所以将自己引过来无非是这位美丽的贝娜莎王妃要见自己,并没有恐慌的鲍格雷自然也就在侍者的带领下走到了王妃的进前。不得不说国王的女人贝娜莎王妃是个美丽的女人,为国王生下一儿一女的她并没有因为时间而失去那美貌的容颜,作为二王子瓦伦佐的母亲,这位美丽的王妃让人把自己带过来,自然不会是王妃耐不住闺中寂寞,而鲍格雷走到进前也不敢有所失礼。 “鲍格雷参见王妃殿下”走到贝娜莎王妃的进前鲍格雷就非常恭敬的欠身行礼,而贝娜莎王妃的目光却看着鲍格雷。 “请起吧!鲍格雷先生”简单的打量了鲍格雷后,贝娜莎王妃倒是非常亲切的让鲍格雷起身,并没有可以的摆出自己的身份。 “谢王妃殿下”恭敬的恢复站姿的鲍格雷自然不会失礼的忘记感谢,毕竟他不能够给贝娜莎王妃发难的理由。 “不知道鲍格雷先生今天怎么会有兴趣到这王家花园里来欣赏这花园里的美景啊!”贝娜莎王妃不动声色的问道。 “是的,王妃殿下,这王家花园里冬天也能够看到绽放的花朵,鲍格雷自然是希望能够欣赏到的,所以就让侍者带引我到王家花园里来,希望没有打扰到王妃殿下才好”对于怎么来到的这里,鲍格雷并没有刻意纠正,将来这里的理由简单的带了过去。 “好,鲍格雷先生,当然没有打扰我”像鲍格雷这样乖觉的回答,连贝娜莎王妃都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夸奖道。 “谢王妃殿下”倒也不是鲍格雷趋炎附势,只不过这个时候纠结怎么来王家花园已经没有异议,但鲍格雷还是滴水不漏的回礼道。 “鲍格雷先生,你知道为什么王宫里的花朵能够做到四季常开,而宫外面不行吗?”贝娜莎王妃拿着手中枯萎的花朵问道。 “请王妃殿下指点”鲍格雷并知道现在不是展露学问的时候,他只是非常诚恳的对贝娜莎王妃求教着说道。 “鲜花想要开放得娇艳,它生长的环境至关重要,肮脏的泥土里永远开不出娇艳的鲜花,难道先生不觉得鲜花只有在王宫里才会有人欣赏吗?”拿着手中这朵枯萎的鲜花,贝娜莎王妃的目光看着鲍格雷,而言下之意却已经超出了花木园艺的范畴之内。 “王妃殿下,每一朵鲜花都有蜜蜂辛勤的保护着它”鲍格雷也是不动声色的回答起了贝娜莎王妃。 “那么和宫外的花朵相比,先生难道不觉得王宫里的花朵更值得蜜蜂的守护吗?”贝娜莎王妃意有所指的问道。 “在蜜蜂的眼里只有自己保护的鲜花,没有宫内宫外的区别”鲍格雷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婉言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呵呵呵…!”听到鲍格雷言语里那明显的拒绝,贝娜莎王妃还是保持着最高限度的克制,只是用手捂着嘴轻笑着没有再说。 “王妃殿下,这里风大,不如我们还是先会宫里吧!”身边王妃的贴身侍女非常贴心的站到王妃身边说道。 “嗯!好吧!鲍格雷先生,那我就先失陪啦!”说着贝娜莎王妃就径直的在侍女和护卫的簇拥下丢下鲍格雷离开了花园。 鲍格雷并没有贝娜莎王妃的离开而感到失落,作为三王子忠实的追随者,鲍格雷早就已经决定要毕生守护自己倾慕的女人唯一的儿子,贝娜莎王妃的话语里字字句句都透着招揽自己的意思,可是在鲍格雷的内心天平里他是不会背叛三王子的。在国王的三个年长的儿子里,大多数贵族和大臣都是支持王储的,追随二王子和三王子的人几乎都屈指可数,可是当王储失势以后,贵族和大臣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之前忽略的两位王子的身上,而在二王子背后的贝娜莎王妃无疑是为二王子铺平王位争夺之路上最大的助力。之前投靠王储的贵族和大臣大部分都投向了年长的二王子,也有为数不多的人对三王子表示效忠,而贝娜莎王妃今天这番王家花园的‘巧遇’,不过是贝娜莎王妃想试探有没有将鲍格雷拉拢过去的机会,试探失败的她自然兴趣索然的选择离开。鲍格雷在王妃走后也离开了这片绽放着鲜花的花园,将自己比作守护三王子的蜜蜂的他显然有着自己的坚守,而那位试探失败的贝娜莎王妃同样在离开后径直的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王妃居住的宫殿即使没有王后的宫殿奢华,可是在国王自从王储的母亲去世以后就未立王后的莫兹王宫里,国王森克斯宠妃的贝娜莎王妃的宫殿自然也是华丽的,而走进王宫后贝娜莎王妃就看见了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瓦伦佐*格利诺。 “母妃”重新得到国王喜爱的二王子瓦伦佐是特意过来向自己的母亲请安的,看见自己母亲回来以后他也尊敬的问候道。 “这是在母妃的宫殿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坐吧!来人,给王子殿下准备茶点”贝娜莎王妃疼爱的走到自己儿子面前吩咐道。 “是”王妃宫里的仆人们也不敢怠慢,纷纷都在王妃的命令下各自下去准备,而王妃则疼爱的拉着自己的儿子坐了下来。 “母妃,您刚才都去哪儿啦!”二王子瓦伦佐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那刚从外面回来的母妃,很是好奇的对贝娜莎王妃问道。 “怎么?我的瓦伦佐等不急要见母妃啊!母妃听说花园里的鲜花都开啦!非常好看,所以母妃就过去看看,随便为我儿去看了看巴克伦身边的那个鲍格雷”贝娜莎王妃非常疼惜的看着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对自己刚才的行踪对自己儿子并没有丝毫隐瞒。 “母妃召见他干嘛啊?”二王子瓦伦佐有些好奇的问起了自己的母妃,对于自己母妃的用意他虽然猜到些许却还是问道。 “母妃当然是想要替我的儿子招揽鲍格雷这个人才的,他可是巴克伦身边唯一忠心耿耿的人,母妃想着把他拉拢过来,让他做咱们的内应,到时候陛下这些儿子里就没有人能够跟你争王储之位啦!”心思深远的贝娜莎王妃对自己儿子的爱护显然已经盘算得长远。 “母妃,您不用担心,这个鲍格雷确实是个人才,可是他是不可能倒向我们的,之前我就已经让人试探过他,可是他是死心塌地要跟着巴克伦的,我想母妃对他的试探肯定也没有任何效果吧!”二王子瓦伦佐有些无奈对自己的母妃贝娜莎王妃说道。 “是啊!真不知道那个贱人是用了什么办法把鲍格雷给迷得这样,白白给巴克伦找了个好帮手”贝娜莎王妃有些痛恨的说道。 “母妃不用担心,这个鲍格雷确实是个人才,可是巴克伦却是个十足的白痴,再好的帮手也没用”二王子瓦伦佐信心满满的说道。 “怎么呢!这个巴克伦虽然不是个厉害的王子,可是你也不能轻视他啊!”贝娜莎王妃以为自己儿子轻视对手,有些担忧的告诫道。 “是这样的,母妃,刚才父王召集我们在议政宫里议政,商讨如何筹措北部重建急需的资金,当时所有的大臣和贵族都没有多话,可是就是巴克伦这个笨蛋,主动向父王请旨要帮父王将历年来大臣和贵族们拖欠国库的借款追缴回来,这个白痴”二王子瓦伦佐说道。 “他真是疯啦!”就算是贝娜莎王妃这位久居深宫的王妃也有这样的见识,她敏锐的意识到了这背后的事情。 “是啊!母妃,他这么做是想得到父王的器重,以为能够通过这样以后就有资格跟我争夺王储之位,他不知道自己追缴欠款实际上是在得罪公国里所有的贵族和大臣,还没有成气候就对他们动手,真是个白痴”二王子瓦伦佐颇为不屑的说道。 “巴克伦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自从吉克萨离开王都以后,之前投靠他的人多数都已经投到了你这边,他那里并没有多少派得上用处的人,他是想用这种办法来争取自己的筹码”大家出身的贝娜莎王妃分析事情的眼光还是独到的,一下就说中了三王子的用意。 “是啊!可惜他这么蠢,下了一步臭棋”二王子瓦伦佐那绅士般的笑容上难得浮现出了与身份不相匹配的鄙夷和憎恶。 “那巴克伦那面我儿就可以暂时不用担心啦!不过这个鲍格雷还是个问题啊!”贝娜莎王妃有些担忧的说道。 “不用担心,母妃,这个鲍格雷就是再聪明也没用,只要我们在巴克伦追缴欠款的时候给他们制造点事情出来,到时候巴克伦在贵族和大臣们中间彻底的要被孤立起来,我看那个鲍格雷能够怎么办!”二王子瓦伦佐胸有成竹的对自己的母妃说道。 “嗯!我的瓦伦佐长大啦!”贝娜莎王妃看着自己意气风发的儿子有些疼惜的抚摸着他的肩膀,口中还很是赞美的说道。 “谢母妃,瓦伦佐知道怎么处理巴克伦的事情”被自己母亲这样夸奖,二王子瓦伦佐还是有些腼腆的说道。 “嗯!瓦伦佐啊!这个巴克伦固然是愚蠢透顶的,你那些弟弟都还小,还没有资格跟你争夺王位,现在唯一摆在你面前的问题就是那个在北边的王储,他才是你最需要担心的”看着自己长大成人的儿子,贝娜莎王妃有些担忧的对自己的儿子提点道。 “是啊!母妃,吉克萨做了这么多年的王储,很多大臣和贵族都是看好他的,就算是现在他被父王赶到了北部去,可是还是有富加侯爵这样的大家族和不少大臣都还是没有放弃他,而且他毕竟还是父王宠爱了多年的儿子,哎…!”二王子瓦伦佐有些痛恨的说道。 “是啊!都怪母妃没用,你父王这么多年念念不忘那个死了多年的娜塔丽娜王后,吉克萨一生下来就是王储,还得你被你父王冷落了这么多年,都是母妃没用,没有办法帮到你”说着贝娜莎王妃就有些伤感的抽泣着,心里满是对自己的儿子的亏欠之意。 “不是的,母妃,现在我们已经等到了这个机会,王储离开王都以后不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吗?”二王子瓦伦佐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啊!瓦伦佐,这次母妃一定会倾尽权利帮助你得到王储之位,帮助你登上王位”贝娜莎王妃更是坚定的说道。 第二章 王道之殇,王宫里酝酿的风暴 王权,统御世俗之间最高的权力主宰,虽然同世俗间的皇权仅有一字之差,可是终究还是世俗间权利的巅峰,主宰着世俗间一切生灵生存的无形之物,而对于王权的欲望,几乎可以说是能够影响到整个世俗世界的,能够免俗者世俗间又能有多少人可以置身事外。 如果说贵族的本质是赌的话,那么他们赌的最终目标就是这万万人之上的王权,说到底,掌握着王权的不过也是贵族阶层中的王族而已,而这些王族曾经都莫不过是贵族而已,因此,王权也就成为了包括贵族在内所有人都梦寐中觊觎的东西。在争夺王权的过程中向来都是不讲究规则的,纵观大陆历史,这延续数万年的人族世界里为了争夺权利,王族与贵族,王子与王子之间的争夺可以说是比比皆是,毕竟这主宰者万万人生死存亡的权利是世人梦寐所求的。人族历史上为了得到王权不乏有弑父夺位者,不乏有残杀兄弟手足者,更有凶残者用出种种卑鄙手段谋夺到的王权,可以说王宫里那张金碧辉煌的王座,是用历代觊觎者的鲜血妆点的,那王座背后的金光闪闪谁又能算清缠绕在它上空的几多亡魂。王家无私情的根源就是王家的人里人人都是有希望掌控王权的,面对这世俗间少有的权利,平素那些华服加身,举止绅士的王族同那荒野中争抢食物的野狗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被王权埋葬了命运的可怜虫而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美丽的夕阳映照在风雨飘摇的莫兹公国王都佐尔格城那围绕着它的山峦之间,每每夕阳西下的时候,主宰者莫兹公国上千万居民命运的国王森克斯都会抽出点时间,站在自己王宫的阳台上,闭上自己那苍老的双目感受这夕阳播撒下的最后的光辉。冬日的残阳在山峦间显得是格外的美丽,即使是那凛冽的寒风还是无法阻挡国王每日观赏那夕阳美景的兴致,披上了一件裘皮大氅后,老国王森克斯依旧一个人独自站在阳台上。继位多年的国王森克斯如今虽然已经年逾中年,可是国政的内忧外患还是让他的鬓角眉梢多了些许可见的白发,掌握王权的人是孤独的,他不仅要防着那些觊觎王权的臣子和贵族,更要防着那些与自己留着同样血脉的王族子嗣,以至于孤独的他连找个跟自己同样欣赏这样美景的人都找不到。孤独的站立在阳台上品味着王权带给他的一切,看着国王苍老的背影,作为王宫大总管瓦勒斯就倍感伤怀,这个跟国王多年相处的王宫总管多少都有些为国王的身体担忧,而他能够走的就是帮助国王盯住这莫大一片奢华的王宫。王宫不是公国里最为奢华的住所,它更多的就像是一个修建得金碧辉煌的囚牢,那戒备森严的王家近卫军不但是保护国王的卫士,更是看守国王的狱卒,而这王宫里那些‘效忠’于国王的人,又有几个人是真心效忠于这位国王的。 “陛下”王宫大总管瓦勒斯走进国王的寝宫,作为臣子的他不敢贸然进去,只是站在寝宫的门口小声的呼唤着这位满目忧伤的国王。 “进来吧!瓦勒斯”跟这位王宫大总管瓦勒斯很是熟悉的老国王私下里没有计较太多的礼法,摆了摆手让瓦勒斯走紧寝宫里来。 “谢陛下”恪守臣子礼法的瓦勒斯并没有因为同国王的私交而坏了规矩,走到国王身边恭敬的连声对国王森克斯叩谢道。 “哎…!说吧!什么事?”孤独的国王森克斯有些伤感的从阳台上走了下来,扯了扯肩上的裘皮大氅,有些虚弱的问道。 “陛下,刚才有内侍来报,贝娜莎王妃刚才在花园里召见了三王子麾下的鲍格雷先生,言语中似乎有拉拢他的意思”瓦勒斯汇报道。 “哎…!我的那位宠妃还真不消停,王储刚离开王都,她就按耐不住的想要把自己的儿子推上王储之位,她还真是急不可耐啊!”通过瓦勒斯在宫中眼线,国王可以知道宫内发生的任何事情,而贝娜莎王妃的举动还是让老国王森克斯感到有些恼怒。 “陛下,这位鲍格雷先生并没有接受王妃的招揽,后来王妃和二王子回到宫里闭门密谈,内侍只探听到他们的对话似乎同王储殿下有关,小人无能,请陛下责罚”王宫大总管瓦勒斯对于自己没有探查到确切的消息,对国王非常诚挚的屈身请罪道。 “这不怪你,好啦!丞相大人来了没有”国王森克斯倒是非常的开明,没有苛责瓦勒斯而是转而问道。 “丞相大人到啦!在偏殿跟大师在等候陛下”瓦勒斯听到国王的询问以后非常果断的对国王汇报着丞相的行踪。 “好,走吧!”说着国王森克斯倒是非常干脆,正了正自己的衣冠,然后带着瓦勒斯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自己的寝宫。 王宫里这莫大的宫殿跟四处通风的茅屋没有区别,只要国王想要知道,王家大总管瓦勒斯就能够通过自己的耳目知道发生在王宫的事情,而这耳目四伏的王宫里这样耳聪目明者也不会只有国王一人,只不过国王掌握着王宫里更多的资源而已。国王让瓦勒斯监视着王宫里的所有人,谁又能说在王宫里没有人暗中的监视着国王的一举一动,而瓦勒斯的耳目最擅长的就是侦查发生在王宫里的事情,以至于像贝娜莎王妃也在瓦勒斯的监视范围内。通过耳目知道自己的宠妃同自己的儿子密谈的国王更加的伤感,在这王权之路上国王是寂寞而孤独的,就算不知道他们密谈的具体内容,国王也能够猜到他们是在图谋吉克萨的王储之位。国王对自己同先王后娜塔丽娜所生的唯一的儿子是他最爱的儿子,就算吉克萨有做得不好的,国王都没有放弃自己这个儿子,就算是把他贬斥到北部也不过是为了历练自己的儿子。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国王对王储失去了疼爱,可是只有极少数人能够猜到国王的心意,王储‘失势’必然就滋长了二王子和三王子的争储之心,看着自己枕边人和自己的儿子合谋谋算自己另一个儿子,老国王森克斯就倍感孤独,步履都有些虚浮的他走进了王宫里的偏殿,而偏殿里久候多时的丞相图木罕和那位银面蒙面的大师正在相谈甚欢,看着国王到来以后寒暄后也开始了正题。 “丞相,突然让人把你传召进宫实在是事出突然啊!丞相,大师,坐吧!”国王让丞相和那位银面人就坐了下来。 “谢陛下”两位受国王器重的人都谢恩后做了下来,而瓦勒斯也安排人送上茶点以后,屏退了宫中的内侍后静立在宫墙边。 “嗯!事情是这样的,下午有北边的飞马急报,大元帅亚里萨克派人来报,北部贵族在接到褫夺爵位和封地的命令以后有大小200余家贵族纠结8000私兵反抗,已经被大元帅的军队全部消灭,可是北部又发生了新情况”国王森克斯先简短的说道。 “请陛下明示”对北部贵族会反抗公国的命令他们都是早有预料的,而国王口中所说的新情况却让他们关切了起来。 “北部贵族在弹压以后已经形不成任何威胁,运到北部的粮食也解决了冬天的饥荒问题,用粮食换取薪资的方法已经开始在北部建立起了不少基础设施,这些都是好的方面,可是月痕王国那边似乎并没有想要善罢甘休的意思”国王森克斯隐忧的说道。 “月痕王国此战动用了大量的财力和军力,我想他们肯定已经没有了卷土重来的可能”丞相图木罕甚是冷静的说道。 “对,月痕王国之前能够得逞主要的原因是北部的困局,现在公国北部有大元帅的军队在,凭借月痕王国的军队,他们是绝对不敢再次领兵进攻的,而且大元帅也做好了准备,不知道陛下说的新情况是?”这位国王口中的大师,银面人也没有惊恐的问道。 “公国北部最靠近月痕王国的帕勒平原上有一个叫奎诺的小村庄,现在,沙亚王国宣称那里是他们的领地”老国王沉声说道。 “这应该就是大元帅所说的那些需要收复的分布在山区的村庄吧!”丞相图木罕对于这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村庄并没有太多印象。 “对,就是那个在山区里的村庄,人口不过两百多人而已,而现在它成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老国王森克斯怒目说道。 “沙亚王国和我们领土并不接壤,他们为什么会出来主张那里属于他们呢?”丞相图木罕微微皱褶眉头问道。 “是啊!陛下,这件事沙亚王国是以什么理由介入我们的领土呢?”国王森克斯礼重的那位银面大师也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本来并不复杂,可是这背后牵扯了包括乌佐兹克斯联邦、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在内的方方面面”老国王森克斯说道。 “请陛下明示”一个小村庄能够引发公国和王国的矛盾,没弄清楚情况前两位都非常好奇,而他们则恭敬的对国王问道。 “是这样的,当时月痕王国的军队入侵公国以后,这些山区中村庄几乎都被月痕王国的军队占领,而月痕王国为了把局面搅乱,决定将奎诺村在内的一块占领的大山送给了沙亚王国的国王,所以沙亚王国那群人现在才宣称是他们的领土”老国王说道。 “额…陛下,那这中间又怎么会牵扯到乌佐兹克斯联盟那边呢?”听到这里丞相图木罕未免有些担忧的对国王问道。 “哎…!后来,这个叫做奎诺的村庄被沙亚王国的人送给了乌佐兹克斯联盟里的斯提达*果*维尔子爵代管100年,现在大元帅的军队想要收复失地,联盟和沙亚王国的人这个时候就跳出来干涉我们收复失地,理由就是在代管期限没有结束前,奎诺村是属于果*维尔家族的采邑,就算是100年以后,奎诺村也是沙亚王国的领地”老国王森克斯说道这里的时候表情格外的冷峻。 “这个斯提达*果*维尔子爵是联盟未来的继承人,沙亚王国将奎诺村送给他,这绝对是早有预谋的”丞相图木罕棘手的说道。 “从奎诺村被月痕王国占领那天,这就是月痕王国的一个阴谋,为的就是阻止我们收复失地,阻止我们恢复元气”银面人说道。 “对啊!陛下,那联盟和沙亚王国现在都在背后搞了那些手段呢?”丞相图木罕对于整个局势还是非常敏感的问道。 “哎…!我们的新北部重建计划需要资金,所以我之前就派人到联盟去借款,我们的使者在联盟的首都自由城发现那里有月痕王国的人在活动,经过了解以后,发现月痕王国的人在背后说动联盟的官员,用意就是如果我们想要得到借款重振北部,就必须承认奎诺村属于联盟和沙亚王国的事实,今天中午联盟和沙亚王国、月痕王国三国使者来王都就是为了这个事情”老国王面沉似水的说道。 “那陛下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了吗?”丞相图木罕这时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头,而那位银面大师同样有些担忧的坐在国王身边。 “当然没有,奎诺村就算再小也是我们莫兹公国的领土,想要我接受这个无理的要求,休想!”国王森克斯愤怒的拍着长桌说道。 就在今天中午午后来自莫兹公国东部的宗主国乌佐兹克斯联盟,来自莫兹公国北部的月痕王国,以及于莫兹公国并没有领地相连的北部沙亚王国的特使来到了莫兹公国的王都,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以借款相要挟,迫使国王承认奎诺村被分割出去的事实。在大陆上战场上占领的土地都是属于占领国的,可是像月痕王国这样将并没有完全占领的土地就私自送给他国的倒是少数,而月痕王国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打乱莫兹公国收复失地的节奏,同时,也是为了让莫兹公国在北部的困局中无法自拔。乌佐兹克斯联盟对于这件事的态度显然是偏向于沙亚王国和月痕王国的,在国家的博弈中莫兹公国这个实力衰弱的国家,明显是得不到联盟高层给予合理的对待的,要不然联盟也不会帮着两个王国联手打压莫兹公国。三国特使会远隔千里却同一天到达王都这就足够说明问题,而他们的筹码就是莫兹公国北部重建计划中急需的资金,为了能够加快莫兹公国恢复元气,国王森克斯向联盟借债1亿金币,可是这个时候联盟的举动无疑是将莫兹公国逼到了两难的境地。莫兹公国想要恢复元气就必须得到这笔资金,可是要得到这笔资金却又不得不放弃属于公国的土地,奎诺村作为一座大山中的村庄,并不能够给莫兹公国带来多少赋税,可是国王如果为了借款就放弃这块土地,那么国王就会成为国人心中卖掉国土的昏聩君王。月痕王国这番手段不仅是剑锋直指莫兹公国这位国王,同时,也是要将莫兹公国拖入泥潭,用一个小村庄的归属和收复将莫兹公国卷入政治泥潭,就算是莫兹公国想要收复失地也不得不因为三国的介入而投鼠忌器。 “那陛下现在的意思是?”久伴国王身边多年的丞相图木罕是知道国王为人的,深知国王宁折不弯性子的他小声的问道。 “是啊!陛下,这件事虽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奎诺村,可是这背后的牵扯的太多,不能意气用事啊!”银面大师也担忧的说道。 “丞相、大师,这件事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看法呢?”国王森克斯出于对丞相和大师的尊重,还是非常在意的对他们问道。.info[] “我们…,还是先听听陛下的看法吧!”两人相视后也都知道事情最重要的是国王的看法,所以他们思量后问起了国王。 “这奎诺村虽然小,可是它是我莫兹公国世代祖先的封地,更是我莫兹公国绝对不能放弃的领地,这次三国特使来王都要的那里是一个小小的奎诺村,他们这是在逼迫我们,这是联盟那些人玩弄权术,所以我打算放弃借款也要夺回土地”国王森克斯笃定的说道。 “陛下”国王的决定往往才是决定事情最后走向的关键,而银面大师这个时候有些谨慎的站起来看着这位掌握王权的君王。 “大师,有什么意见请您说吧!”对于这位银面人的看重是国王森克斯最让人猜测的,他非常在乎这位银甲颜面的大师的看法。 “是,陛下,我认为,目前陛下不是该决定奎诺村到底是属于那个国家的时候,与其争夺不如搁置争议”银面大师说道。 “大师此言的意思难道是让我放弃这座村庄的控制权吗?”显然对于银面大师这样的看法同国王的想法有了一定的差距。 “当然不是,奎诺村是属于公国的土地,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月痕王国联合沙亚王国和联盟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莫兹公国拖入泥潭,这个时候我们出兵收复奎诺村势必让我们陷入被动,可是如果我们不收复失地,陛下在国内又要面对朝野的非议,与其立刻争夺奎诺村同三国之间闹个不可开交,还不如干脆刻意的忽视掉这个村庄的归属权,陛下以为如何呢?”银面大师言有深意的说道。 “是啊!陛下,三国特使同日来王都无非就是为了逼我们立刻决断,如果陛下这个时候出兵收复失地,那么我们不仅得不到借款,同时还会陷入三国的联手打压,与其现在争夺,不如将暂时搁置这件事”丞相图木罕也是赞同银面大师在这件事上的看法的。 “你们的意思是暂时搁置土地争议,着手北部重建,等我们恢复元气以后在夺回失去的土地吗?”国王森克斯说道。 “是的,陛下,这就是我之前说过的――缓兵之计”银面大师对国王说起了一个曾经闲谈时用过的词――缓兵之计。 如今莫兹公国会陷入这样的被动,其根本原因就在于莫兹公国日渐衰落的国力,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勾结联盟合力施压就是因为莫兹公国现在需要这笔启动北部重建的借款,而他们这样逼迫莫兹公国就是依仗着这笔资金。国王森克斯是个刚直的脾气,在面对土地争议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有丝毫动摇的,可是他的这个脾气在如今的莫兹公国里却是危险的,国力衰弱的莫兹公国已经没有能力支撑起一场大规模的战争,而国王那宁折不弯的脾气在这时往往会耽误了大事。久伴君王身边的丞相和银面大师都是知道这一点的,三国特使的目的并不是看重这一点小小的土地,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以借款作为胁迫,让莫兹公国不得为了这笔欠款而接受那丧权辱国的事实。国王迫于资金的压力必须放弃奎诺村,可是迫于国内朝野要求收复失地的人心又不得不大动干戈,无论国王怎么做都会陷入两难的境地,而这位银面大师的看法或许是让国王走出这两难境地的唯一稳妥的办法,要不然,这个主意也不会得到丞相的支持。听着两位自己倚重的臣子有着同样的想法,国王森克斯也不免得要谨慎对待,作为国王的他不能够接受国土从自己手中流失,可是他更不能让原本就已经积贫积弱的莫兹公国因为他的决定而更加衰弱,而这位银面大师的建议也是非常好的,至少能够解决摆在他面前的难题。 “那丞相,大师,你们说应该怎么具体的处理这件事呢?”国王森克斯很是倚重的对自己的丞相图木罕和银面大师问道。 “丞相,请…”银面大师非常尊敬的将话语权交到了丞相图木罕的手中,不过是个智囊的他没有必要乱显露自己的智慧。 “对,丞相,还是你说吧!如果有遗漏的再由大师补充吧!”国王森克斯知道银面大师是尊敬丞相的,他也决断着对丞相说道。 “好吧!”丞相图木罕自然是欣然领命,银面大师虽然智谋深远,可是他不争权,不胡乱卖弄智慧的举动还是让丞相很赞许的。 “请…”在公国大臣在场的时候,银面大师往往都是保持缄默的,毕竟他只是国王的智囊,而不是国王真正意义上的臣子。 “陛下,目前公国是急需资金启动北部重建计划,公国现在既不能接受三国联手胁迫的事实,让我们陷入朝野责难的地步,但也不能马上收复失地,达到月痕王国把我们拖入战争泥潭的阴谋,所以,臣认为我们现在最好沉默对待,对于三国的联手胁迫陛下应该不予回应,同时派出得力的大臣到联盟进行游说,至于土地的争议我们只能避而不谈”丞相图木罕说这话的时候也满是艰难的神色。 “大师,你的意思呢?”国王听到丞相建议的时候神色有些黯然,目前莫兹公国的局面给不了国王收复失地的底气。 “陛下,虽然这样做对于您的后世英名有损,可是只要我们能够得到这笔资金,让莫兹公国恢复了国力以后,只有莫兹公国的国力恢复以后,我们才能够得到联盟的重视,才能够收复失地,要不然我们将陷入到无边的泥潭中”银面大师也苦心的劝谏道。 “可是等我们国力恢复以后,那时候我们也失去了收复失地最佳的时机了啊!”还是不想接受这个事实的国王担忧的说道。 “陛下,只要我们恢复了国力以后就能够夺回联盟对我们的重视,到时候奎诺村的事情自然迎刃而解的,如果陛下有心,就算是我们借着月痕王国入侵的事情大举复仇也是无人会阻拦的,陛下何必执着于今日的一城一地呢?”丞相图木罕苦劝着国王说道。 “这后世的毁誉我可以不在乎,这一城一地的得失我也可以忍受,可是今日受三国胁迫之辱…”国王森克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陛下,危机,危机,今日三国胁迫我莫兹的事情固然是我们的耻辱,可是陛下可以将这份耻辱作为激励公国上下军民人等的利器,今日受辱的不仅是陛下您,更是整个莫兹的耻辱,陛下大可以用这耻辱唤醒莫兹人的仇恨和自强啊!”银面大师苦心孤诣的求劝道。 莫兹公国今日一切的耻辱都是是因为这个古老公国的没落,如果莫兹公国是强盛的公国,如月痕王国这样的国家是不敢兴兵来犯的,月痕王国就是看准了如今莫兹公国的衰弱才敢入侵莫兹北部,而今日三国的联手胁迫同样也是因为莫兹公国的没落。在南大陆的乌佐兹克斯联盟的诸国中,莫兹公国是为数不多的公国之一,可是莫兹公国的没落导致它并不受联盟的重视,吃准了莫兹公国无力拒绝的莫兹人必须因为自己的没落而忍受耻辱。在莫兹人心里过去的一年是莫兹公国开国以来最大的耻辱,曾经强大的莫兹公国居然被月痕王国入侵,这样的事实固然是公国北部兵力空虚和月痕王国的突然袭击造成的,可莫兹公国被月痕王国攻击是不争的事实,这份耻辱是铭记在所有莫兹人心头的耻辱。三国特使的联袂而来胁迫奎诺村的事情,无疑是在才被月痕人羞辱的莫兹人脸上抽动的一记响亮的耳光,而且还是莫兹人不得不接受的羞辱,这笔来自联盟的借款是莫兹公国振兴的希望,而想要洗刷一切的耻辱,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莫兹公国重新变为一个繁荣富庶而强大的公国。这位银面大师的用意非常的明确,他建议国王的话就是要让所有感到羞辱的莫兹人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积贫积弱的莫兹公国是得不到尊重的,将无法收复失地的耻辱作为激励莫兹人奋发自强的重锤。 不得不说这位银面大师的用意与曾经小石城的奥康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面对佣兵殴打小石城居民的事实,奥康纳没有盲目的选择去拼死报仇,而是用自己的受辱来激励小石城人奋发自强,而这位银面大师的用意也是如此。高傲的莫兹人难以接受自己的国家已经走向没落的事实,贫弱的莫兹无法应对天灾带来的冲击,无法对敌国的入侵反攻复仇,无法保住自己公国的土地,残酷的现实在告诉莫兹人,想要重建自己的家园,想要洗刷别人给自己的耻辱,想要收复公国的土地,这耻辱无疑就是最好的激励莫兹人的武器。莫兹公国的北部重建是整个莫兹公国再次崛起的根本,月痕王国之所以会将奎诺村这个不起眼的村庄送给沙亚王国,然后促成沙亚王国将这片土地交给联盟的子爵作为采邑,最终的目的就是让莫兹公国失去崛起的机会。如果这个时候莫兹公国兴兵收复国土,纵然可以振奋朝野人心,可是莫兹公国就会得罪联盟,失去北部重建的必要资金,而没有资金帮助的莫兹公国将要面临没有资金援助的泥潭,莫兹公国的北部重建就会一个泥潭,将贫弱的莫兹公国彻底的拖向万劫不复的无尽深渊。凭借莫兹公国自己的国力,不仅无法再次组织起一场战争,更无法独自应对北部重建的必要资金需求,接受这个耻辱是如今的莫兹公国无法躲避和反抗的,也无人能够改变它。 “哎…!”知道无力改变这个事实的时候,老国王森克斯的目光越发的迷离起来,一种无力改变的虚弱感像是压垮了手持王权的他。 “难道这次大元帅在北部平定贵族的反叛以后得到的资金难道还不足以支持我们重建吗?”银面大师有些疑惑的问道。 “是的,陛下,大师,根据我掌握的情况来看,陛下的命令下达以后,我们确实在北部没收了不少贵族的私产和土地,初步估算总价值在2000万金币左右,可是这些钱并不够支撑整个北部重建计划的资金需求”丞相图木罕也是无奈的摇头说道。 “不,这些贵族的财产肯定有所隐瞒,肯定有不少贵族隐瞒了自己的财产,不过对他们的处置,我们不能急,所以对他们的制裁我已经让丞相停了下来,公国现在正在通过别的办法筹措资金,丞相,目前我们还多大的资金缺口啊!”国王森克斯对丞相问道。 “陛下,目前还是冬天,我们北部重建不是只是第一阶段而已,所以资金的缺口并不大,收缴贵族所得的2000万金币足够支撑计划进行到来年春天,到时候公国今年追加的税收上来以后,经过估算,我们至少还需要2亿金币”丞相图木罕对国王禀告道。 “目前这1亿金币确实能够加速我们的重建速度啊?陛下,那我们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呢?”银面大师思忖后对国王问道。 “丞相还是你来说吧!”国王森克斯有些苍老的坐在座位上,摆了摆手,有些虚弱的看着丞相图木罕说道。 “是,陛下,目前我们除了每年的税收和没收北部贵族的私产以外,最主要的资金来源就是公国内部各个矿产出产的矿产变卖所得,今年我们各地的矿产扩大开产量以后至少可以增加超过1000万金币的所得”丞相图木罕对国王森克斯和银面大师介绍道。 “嗯!还有呢?”面对财力枯竭的莫兹公国,国王森克斯的心里是在滴血,变卖矿产无疑是莫兹公国没落的重要标志。 “除此以外,公国如果加大木材等资源的出口,能够增加500万左右的收入”这个决定从丞相的口中说出来颇为艰难。 “哎…!瓦勒斯,你那里还有多少可以支配的钱,都说了吧!”知道丞相已经想尽办法后国王对自己的王宫大总管瓦勒斯命令道。 “陛下,王室历代多年来在国内外购置的庄园、宅邸、矿山以及各项投资折合金币的总价值约为1亿9025万金币,这是王室23代先王积累下来的财富,陛下…”王宫大总管瓦勒斯对于王室的资产是了如指掌的,可是他却不希望国王为了缓解经济压力变卖祖产。 “这…陛下…”丞相图木罕和银面大师都有些揪心,王室积累的财富是他们有所耳闻的,可是要变卖祖产是他们难以接受的。 “这是我莫兹公国23代先王积累的财富,我想你们都知道,公国建国以后每代先王都会在公国内外秘密购置产业,这些都是祖先留给我们作为万急之用,不到必要的时候,这些钱是不能动用的,可是今天…”国王森克斯紧闭着双眼有些痛苦的哽咽着说道。 “陛下,三王子之前不是请命为陛下追缴历年来贵族和大臣们亏欠国库的借款吗?您大可不必…”瓦勒斯苦苦的劝谏道。 “不用说啦!瓦勒斯,他是个糊涂的蠢货,你也要跟着他一起犯糊涂吗?追缴国库欠款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我不过是用他敲打一下公国里的臣子而已,难道你认为凭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王子能够将历年来的欠款追缴回来吗?”国王森克斯有些无力的摇头说道。 “陛下,不能啊!公国现在确实面临着经济难题,可是我们完全可以缓缓而治,变卖历代先王积累的祖产,这…”丞相谏言道。 “丞相,缓缓而治,如今的莫兹还有时间缓缓而治嘛!月痕人不会给我们机会,古伯人更不会给我们机会,他们都等着看莫兹公国倒下,如果我们稍有不慎,那么我们周围的各国就会立刻骑兵吞并了我们,如果现在的莫兹还有时间缓缓而治,我是绝对不会想到王室的祖产的,可是现在不是啊!”虽然国王森克斯不甘心这个事实,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莫兹已经到了覆灭的危急关头。 “陛下…”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的丞相,看着相识多年的国王这个样子,心中也不免得有些痛苦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国王。 “不用多说啦!瓦勒斯,你去准备吧!”国王对丞相摆了摆手,他虽然不想这么做,可是事实还是逼迫他不得不做这个决定。 “是,陛下”王宫大总管瓦勒斯有些艰难的应诺了下来,国王的决定他是无法拒绝的,可是他也能够理解到国王心中的悲痛。 莫兹公国如今的情况或许是王室历代君王所不愿意看到的,可是莫兹的历代君王都有着同样的心思,没有万年不倒的公国,虽然不愿意看到莫兹公国走向没落,可是他们希望为自己的后代子孙留下机会。自从开国大公开创莫兹以后就秘密的在国内外购置产业,通过王室的渠道,23代君王的积累给后世子孙财产总价值已经达到了将近2亿金币,对于这笔钱公国内部也是有所传闻,可是包括丞相图木罕在内没有人知道这笔资产的具体数字。作为王室大管家的瓦勒斯负责整个王室的内部事务,对于这笔历代先王留下的财富自然是知道的,而他的也是负责这笔祖产的管理,只要国王觉得事情紧急必须要动用到这笔资金的时候,他就会按照国王的命令变卖这些祖产。谁能够想到一个堂堂的莫兹公国竟然已经衰弱到了国王要靠变卖祖产来维系公国财政的地步,为了能够筹集到更多的资金,国王不惜向乌佐兹克斯联盟借债1亿金币,不惜加征明年的农税,不惜变卖公国内矿产来换取金币,更是连历代先王的财富都要被迫变卖。一个曾经雄极一时的公国已经走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国王这么做无异于是在竭泽而渔,甚至有些亡国之君的最后疯狂,毕竟那笔先王留下的祖产就是留下来给后世子孙救国复国之用的,国王现在这么做就已经说明莫兹公国的危局。 莫兹公国并不是一个非常富庶的国家,那分布在公国内的各种金银铜铁矿、魔晶矿和山区里的木材石料都是有限的,那些魔晶矿是重要的战略物资,变卖这样重要的战略物资无疑是在竭泽而渔,而那得到的资金对于整个莫兹公国来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至于说自告奋勇要为自己父王排忧解难的三王子,国王则从来都没有给予任何的希望,这笔欠款国王虽然有着名正言顺的理由去收取,可是国王追债得到了金币,可是会让国内的贵族和大臣跟王室离心离德,至于授权三王子追缴欠款不过是国王那帝王权术的小小敲打而已。风雨飘摇的莫兹公国已经没有了任何犹豫的时间,国王当着自己信任的丞相和倚重的银面大师这样做,两个人都是知道国王的心意的,国王不惜变卖祖产筹措资金的目的其实还是想要收复失地,提振莫兹公国的人心士气,归根结底还是不愿意受到三国的联手胁迫。两位心思深远的臣子那里会不知道国王的用意,三国联手胁迫的依仗就是莫兹公国的虚弱,就是莫兹公国需要这笔1亿金币的借款,如今国王表明莫兹公国能够在不借债的情况下完成公国的重建,那么他就可以不用再低声下气的接受三国特使的胁迫。没有了胁迫莫兹公国的资本,国王就不用忍受丢土失地的万世恶名,到时候大元帅就可以领兵收复失地,一具振奋国内萎靡的人心和军心,到时候就可以放手的开始他们的北部重建,等到公国重新富强以后,莫兹公国就可以大举复仇,这也是国王的变卖祖产的真正用意。 “丞相,大师,资金的问题解决以后,那我们就不用再受联盟三国的胁迫了吧!”国王这时终于说出了自己压抑多时的想法。 “陛下,难道您认为变卖祖产就能够解决莫兹公国如今的困局吗?”迟迟没有说话的银面大师有些担忧的对国王谏言道。 “大师难道我有什么事情没有看到吗?”满心以为自己的想法能够得到认可的国王有些疑惑,可是他还是尊敬的对大师问策道。 “陛下,目前莫兹公国的问题不仅仅是北部,更不仅仅是财政上的问题,三国联手胁迫固然是我们在财政上面临的问题,可是,最根本的问题还是莫兹公国如今的局面不容乐观,陛下固然能够解决资金的问题,可是王室祖产变卖会让觊觎于我们的各国心生戒备,他们不会因为我们解决了资金问题而放弃对我们下手,相反他们还会加快脚步针对我们”银面大师非常严谨的分析道。 “是啊!陛下,如今的莫兹…就像是一个病人,那些觊觎我们的公国、王国,包括联盟在内都巴不得看到我们一病不起,资金问题就像是一记良药,他们是不愿意看见我们服药自救的,如果我们这个时候自救,那么再次踏上莫兹领土的就不是联盟三国的特使,而是环伺在我们周围的各国军队,如今,我们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用他们的资金的麻痹他们才行啊!陛下”丞相图木罕也苦劝道。 “难道就算是没有了资金的问题,我们还要接受三国的胁迫吗?”国王森克斯有些痛恨的捶打着自己的王座问道。 “陛下,还记得北部重建计划的时候我向您说的那句话吗?”银面大师苦苦的对这位国王耐心的劝谏道。 “我记得,大师说过,如今的莫兹从王室贵族到平民奴隶都要学会忍,无论别人加诸在我们身上的是何等样的苦难都要忍,必须要用最少一代人的时间来恢复莫兹公国的国力,哎…!我知道啦!”回想起银面大师曾经的话,国王森克斯似乎也醒悟过来无奈的说道。 “是的,陛下,联盟三国胁迫是他们加诸在莫兹人头上的耻辱,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拒绝了联盟的资金,强行收复失地,固然能够提振人心军心,可是我们立刻就会陷入被动,与其这样,还不如利用这个耻辱麻痹各国,为我们的北部重建争取时间”银面大师说道。 “对,陛下,我们现在必须忍,就算是为了莫兹,为了王储殿下,您也必须忍啊!”丞相图木罕也苦苦的对国王劝谏道。 “是啊!陛下,为了莫兹,为了王储殿下,您必须忍啊!”知道国王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国家和这个爱子,银面大师也苦苦规劝道。 “好,我忍,我和莫兹的耻辱就让吉克萨为我们洗刷吧!”说着国王的目光不经意间望向了宫殿北面的宫墙。 王道之殇,王都里酝酿的风暴 王室私产,作为统治着整个国家的王权掌控家族,王室无疑是整个国家里最为显赫的贵族家族,而这个国家无疑就是王室的封地,国家的所有税收都可以说是王室的公共所得,而私产也是相对税收而言单独属于王室私自掌管并且自行支配的财产。(..info好看的小说) 在人族世界里王权之所以那样令人着迷,在大多数人眼里吸引他们的都是王家的富贵生活,整个国家的美女都任由国王临幸,国家的税收都是有王室支配掌管,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税收中供王室支配的份额并不多,真正属于王室的财产只是王室的私产而已。国王固然掌握这全国税收的使用权,可是王室家族奢靡的生活耗费的金币是庞大的,过多的使用国家税收会让国家的经济陷入困境,所以国王的生活并不如大多数人想象的那样奢华。为了不破坏公国的经济稳定,同时也是为了保证王室能够享受奢靡的生活,各国王室都会经营自己的私产,那些国王秘密购买的庄园宅邸,农庄田产所得都是国王私产的一部分,这些钱是完全独立于税收之外的王室私产。王室家族的私产在国家稳定的时候是供王室享受奢靡生活的经济来源,但是当国家陷入危难或者国家灭亡以后,那些他们秘密购置来的私产就成为了那些王室救国和复国的命脉,而大规模的变卖王室私产就是这个国家陷入危险的重要信号。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王都佐尔格城作为莫兹公国的权力中心,一切发生在这里的事情都足以影响整个公国,在王宫议政会上三王子请命追缴贵族和大臣拖欠国库欠款的消息就足以让整个王都陷入短暂的混乱,所有拖欠借款的贵族和大臣们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这位三王子的一举一动。原本并不受国王器重的三王子巴克伦在王储失势以后,同二王子瓦伦佐一道成为了政坛上两颗闪亮的新星,不少之前投靠王储麾下的大臣和贵族都纷纷转投到三王子麾下,而三王子在议政会上的自告奋勇却让不少大臣和贵族都对这位王子有所疑惑。自信心和他手下势力同样膨胀的三王子并没有辜负所有好事者的期待,仅仅在得到国王嘉许并委任他为财政部官员后的第二天,这位身份尊贵的王子就开始了他轰轰烈烈的追债之路。第一次带着王命行事的三王子巴克伦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王都周围的王家近卫军军营,根据公国的规定,王子有权调动100人的王家近卫军,而三王子到了军营以后调走了100名盔甲鲜亮,训练有素的王家近卫军骑兵,混合投靠自己的500家奴就朝着王都里一位大臣的府邸杀奔而去。三王子巴克伦的第一次追债之旅就在王都里闹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话,不,应该说是丑闻,而他追债的事情也让王都里的人们有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而他也因此成为了王都里一个不光彩的‘话题人物’。 “欸,你们听说三王子前天堵着一个大臣的门要债的事情没有啊!”王都的居民区小院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对自己的邻居问道。 “诺库老爹,怎么回事啊!难道还有人敢拖欠三王子的钱不还啊!”居民区里一个青年人模样的年轻坐过来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啊!诺库老爹,有大臣敢拖欠三王子的钱不还吗?”跟这个年轻人一起坐到老人家的小院里的一个年轻人也好奇的问道。 “当然啊!前几天我听院子里,你们萨曼大娘早上出去买菜的时候说啊!她看见那天早上她经常摆摊买菜的那条大街旁边,有人带着几百王家近卫军把一个大臣的家门给堵上啦!仔细一打听啊才知道,原来带兵的就是当今的三王子殿下”这位诺库老爹说道。 “哟!还真有人敢欠三王子的钱不还啊!”率先坐下来的这个叫做贝雷的年轻人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可不是,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啦!”后面跟着坐下来的这个叫做戈肯的年轻人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对老人家问道。 “谁说不是呢!最开始大家都以为这个大臣得罪了三王子,三王子带兵来报仇的,可是后来才知道,这个大臣不是欠了三王子的钱,他是欠了咱们莫兹公国国库的钱,三王子这次是专门上门来要债的”小院里诺库老爹绘声绘色的讲起了自己听到的轶事。 “啊!欠咱们莫兹公国国库的钱,他欠了多少啊!要让三王子亲自带兵来讨债”这个叫做贝雷的年轻人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听说他足足从国库里借走了好几十万金币呢!”诺库老爹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对两个肯坐下来听自己讲话的年轻人说道。 “啊!好几十万金币,这么多的钱可怎么花啊!”贝雷身旁那个稍显年轻的戈肯低着头嘀咕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听说这个大臣好像是专门负责给国王陛下采购用品的大官,光是他们家的在城内外就有十好几处宅子呢!他借走这些钱老是不还,借走这些钱老是不还,所以三王子为了替陛下分忧,专门派兵来追缴欠款的”诺库老爹也是悻悻然的说道。 “那后来呢!三王子殿下有没有要回这笔欠款啊!”年轻人贝雷有些好奇后面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对老人家追问道。 “哎…!人家三王子殿下带着王家近卫军把那个大官的府邸团团围住,带着人进去追缴欠款,这个大官看见三王子亲自登门要债,满口都是自己家穷啊的想要推诿过去,后来三王子索性就让他的部队抄家,一下子抄出了几百万金币的好东西啊!”诺库老爹说道。 “啊!这么多”两个年轻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他们面前的老人家,这笔财富的概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我还会骗你们不成,你萨曼大娘亲眼看见的,那个大官的家里随便拿出一件家具来都价值好几百个金币呢!”老人家言之凿凿道。 “哇!好多钱啊!这么有钱,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向咱们公国国库借钱呢?”脑子还算比较活泛的贝雷好奇的对老人家问道。 “这个我听说是那个大官为了买一个什么美人,花了50万金币,这笔钱就是他从咱们国库里借的”诺库老爹说道。 “什么女人啊!这么值钱,50万金币啊!我一辈子都花不完啊!”身边那个叫做戈肯的年轻人搬动着自己手指惊讶的说道。 “傻小子,50万金币,你十辈子也花不完啊!”年长的贝雷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伙伴这样子,有些哭笑不得的拍着他的头笑骂道。 “嘿嘿嘿…!那诺库老爹,咱们三王子既然搜到了这么多的钱,那个这笔账肯定就收回来了吧!”被拍打的戈肯讪笑着追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发现这么多的钱,那个大官当然没有借口说没钱,可是就在三王子准备带走他拖欠的金币的时候啊!那个大官的一群妻妾不答应,就跟三王子的手下打闹了起来,有一个小妾在这中间不小心,一脑门子撞到了一个近卫军将军的剑上,死啦!”诺库老爹说道。 “啊!闹出人命啦!”一旁耐心的听着老人家讲起这件事的贝雷有些惊讶的张大了嘴,虽然事不关己,可他依旧还是眉头微皱。 “啊!死啦!多可惜啊!”旁边的戈肯也有些惊讶,不过这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更心疼的是白白枉死的那个小妾。 “你个兔崽子,胡想什么呢!”看着戈肯长大的诺库老爹看着他这样子,忍不住在他头上重重的敲打了一下。 “哎哟,疼,老爹,我错啦!”捂着头一个劲嚷嚷着疼的戈肯缩到了自己的伙伴身后,满肚子委屈的他对老人家说道。 事情的始末还要回到这位王子追债的对象说起,三王子巴克伦精心挑选的第一个追债对象就是死忠于王储的官员,莫兹公国王家采办处的负责人塔勒,根据了解,三王子发现这个塔勒多年来拖欠国库20万金币,而且他的职位还是个肥缺,三王子自然不会放过他。骑着高头大马的的三王子带着他的人马一到塔勒的府上,就将整座宅邸团团围住,王家近卫军打头阵,塔勒家里的家奴那里敢阻拦,三王子带人进去以后立刻就控制住了整个塔勒的府邸,而面对三王子来追债的事情,塔勒却是想尽了种种办法推脱,最后彻底的惹毛了三王子。原本就不受器重的三王子最恨的就是以前不在乎他的那些人,尤其是投靠王储的那些人,有机会报仇他自然不会放过,看着塔勒连番推诿哭穷,三王子索性就让自己的手下抄家,来不及掩藏财务的塔勒没有想到三王子会这样做,而三王子的那些投靠过来的手下一下子就搜出了大批的财宝。没有国王的命令任何人都是没有资格查抄大臣的府邸的,就算巴克伦是莫兹公国的三王子也不行,可是犯浑起来的三王子那里会顾忌这些,尝到权利带来的快感滋味的他让王家近卫军控制局面,自己的手下就开始将塔勒的府邸抄了个天翻地覆。那些投靠到三王子手下的人可都不是些正经人,仗着有三王子给他们撑腰,一群像强盗一样的手下就开始抄家,几百手持木棍的暴徒将塔勒家里的仆人护卫打翻在地,然后就是对这位官员的家里开始一连串不文明的查抄活动。 这些人拧着木棍冲进了塔勒府的后院,这位大人那些妻妾的居所是一个不落的全部被他们踹开大门,这些人虽然不敢玷污大臣的妻妾,可是手上也没少占便宜,捎带着还在这些妻妾的房间里弄走了不少小件的值钱物件。搜完妻妾们的房间以后这群人就查抄到了塔勒的房间,几乎是踹门拆墙的这群人一下子就在塔勒的房间里发现了不少好东西,当满满几箱装着金币的箱子和几十件珍宝被收刮出来以后,塔勒府上的大厅里已经有些人满为患。那些被占了便宜,偷走了首饰,扯掉了耳环的妻妾和一地伤患的家仆护卫,看着自己收藏的宝贝被弄了出来,尤其是看见自己最喜欢的小妾臀部那只脏兮兮的男人拍打后留下的泥印子,就算是再文弱的塔勒也不免得怒火中烧。作为大臣塔勒是绝对不敢对三王子和王家近卫军动粗的,再说,享受惯了的他也打不过这群凶神恶煞,拧着木棍的‘暴徒’,可是那些他的妻妾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仗着自己是女人的她们挥舞着自己的指甲,张着嘴就朝那些占了她们便宜的人就过冲了过去。王家近卫军是国王的护卫军,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受到攻击,而那些三王子带来的手下也不是干站着挨打的人,混乱间塔勒最疼爱的那个小妾一时不慎,脚下一滑就奔着三王子身边一个拧着长剑的手下而去,身子不偏不倚正好就撞到了长剑的剑刃上当场死亡。 “他萨曼大娘,卖完菜回来啦!快来,给孩子们说说三王子要债的事情啊!”诺库老爹看着挑着菜篮子回来的一位老妇说道。 “哎哟!诺库大哥,你还在跟孩子们说这个事情啊!好啊!那我就来说说”这位买菜的萨曼大娘倒是不含糊,坐下来就开始说。 “萨曼大娘,刚才诺库老爹跟我们讲到那个大官的小妾死了的那里,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快给我们说说”贝雷好奇的问道。 “是啊!萨曼大娘,快说说,那个小妾有没有被救活啊!”缩在贝雷身后的戈肯还有些对小妾的事情念念不忘的问道。 “哎哟!那整个人都撞到剑上去,一地都是血,还怎么救得活啊!戈肯啊!你就别惦记着啦!看你才多大的人啊!就惦记这人家的小妾啦!改明儿啊!大娘给你在这周围找个好姑娘,省着你老是惦记人家啊!”萨曼大娘倒是摆着手调笑起了一旁的戈肯来。 “你个混小子,就知道胡思乱想,还不听你萨曼大娘说下去”诺库老爹有些哭笑不得的呵斥着这人小鬼大的戈肯后说道。 “是啊!萨曼大娘,这大官家里出了人命,后面的事情可不好办吧!”一旁的贝雷笑完以后倒是很好奇的对萨曼大娘问道。 “有什么难办!我们远远的在那个大官的门口看着,三王子带着从他家里搜刮来的东西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他的家,那个大官连个屁都不敢放,抱着自己小妾的尸体在那里哭得好伤心的样子,看着怪让人揪心的”萨曼大娘倒是有些多情的说道。 “啊!难道杀了大官家的人就这么完啦?”听着萨曼大娘讲到后面,贝雷有些不可思议的对她问道。 “怎么可能,后来啊!我听说这个大官联合了好几个那天被三王子逼债的大臣去国王陛下那里告状去啦!”萨曼大娘说道。 “哎呀!三王子这次会不会惹上麻烦啊!”贝雷听到这里不免有些担忧的说着,他的担忧也不过平民家最为朴实是非观所决定的。 “这有什么好担心,三王子是为了陛下和咱们莫兹追缴欠款的,他一个王子还会怕了几个大臣不成”戈肯简单的想着。 “那可说不定,毕竟他这次闹出了人命,就算是为了公国这样做也难免会有麻烦的”贝雷则多了个心眼的如此想到。 “不管怎么回事,那都是王室的事,未必国王还会宰了三王子不成”把这事全当是谈资的诺库老爹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 对于要债惹出人命的事情或许连三王子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有资格站在自己身边的手下那可都是有些修为的剑士,他们可跟那些拧着木棍的人不同,塔勒的小妾死了以后三王子倒是没有多待在那里,从搜刮出来的箱子里拿走20万应该追缴的欠款以后他倒是浑然不惧的继续去追债。[..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他看来一个官员家的小妾死了也不是多大的事,之后要债的过程相对还是非常顺利的,毕竟塔勒家死人的事情是非常小概率的意外,那些欠钱不还的贵族和大臣虽然一个劲的哭穷,可是有了塔勒家的经验以后,三王子居然就这样误打误撞的在几天内追缴了七八家欠债的贵族和大臣。这些人里面也就只有塔勒家惹上了人命,至于别的大臣和贵族家虽然也发生了些许不愉快的事情,也有手脚不规矩的事情发生,可是伤及人命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的,回到王宫里乐不可支的三王子并没有耐心安抚塔勒,而他的一时疏忽却给他造成了一个大麻烦。就在三王子走后塔勒的府上就闹开了锅,直到大半夜府上的事情才算是安顿下来,而在夜幕的掩护下,几个同样招致这样追债命运的‘苦命人’坐在了一起,这些人里有之前投靠王储的官员,也有王储失势后转而投靠二王子的贵族,更有贝娜莎王妃为自己的儿子找的坚实后盾。这些大臣和贵族都不是三王子的人,他们都认为三王子这是借着追债,打压王储和二王子的人,所以在一群有心人的推动下,塔勒这个痛失小妾的苦命人就成了他们的代表,鼓足勇气的他们联名到国王那里告状。加入他们的还有那些暂时没有被三王子讨债上门,可是迟早躲不过去的贵族和大臣,他们纷纷要求国王制裁三王子,理由就是三王子没有资格查抄大臣的家,更不能随意杀害大臣的家属,而这件事一时间也成为了整个王都最大的热点话题。 “贝雷,戈肯,之前我听你们娘说你们要去报名投军,怎么样,有消息吗?”撇开三王子的话题,萨曼大娘有些好奇的问道。 “萨曼大娘,前几天我跟戈肯已经去了王都的征兵处,三天后所有人都到城外的军营接受挑选,被选中的就能够留下,到时候我和戈肯都去”一心想要投军的贝雷他们一直都在打听投军的事情,以至于他们没有听到三王子讨债这段故事。 “好啊!你们两个小伙子,要好好的,到了战场上多多的给我杀几个月痕狗,为咱们莫兹人出口气啊!”诺库老爹鼓励着说道。 “会的,诺库老爹,这次陛下发布征兵令正好就是我们投军的好时候,我听说,这时候投军会去南边对抗古伯公国的,只要我能够被选中,我肯定会在战场上多杀几个入侵公国的敌人的”贝雷被老爹如此鼓励时还有些腼腆的挠了挠头对他说道。 “啊!南边,也好,也好,杀不成月痕狗,就多帮老爹杀几个古伯狗,要是老爹年轻几十岁,我非上战场不可”诺库老爹说道。 “哎哟!诺库老哥,你整天就是杀月痕狗,杀古伯狗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大火气”不喜欢战争的萨曼大娘说道。 “你懂什么,这该死的月痕人和古伯人都不是好东西,一南一北的夹击咱们公国,我两个儿子都死在了南边,咱们跟月痕狗和古伯狗这笔血仇是简单的吗?等咱们公国恢复以后非灭了这两个国家不可”诺库老爹此刻颇有几分虎老雄心在的不屈意志。 “是,诺库老爹,我们只要能够被选上,一定在战场上多多杀敌立功”在诺库老爹的激励下贝雷也咬牙说道。 “好样的,这才是我们莫兹的好男儿,老爹没看错你”诺库老爹拍打着贝雷还有些稚嫩的肩膀,眼神中却满是鼓励和期许。 “哎哟!诺库老哥,人家贝雷可是家里的独子,要是他有个好歹,他娘可怎么办啊!”萨曼大娘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对于贝雷来说最放心不过的就是自己的母亲,萨曼大娘的话一时间让贝雷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有什么,贝雷,你放心,你投军以后,只要老爹家里还有吃的,就绝对不会让你娘饿着,如果…如果你在战场上有个好歹,诺库老爹的儿子和女儿就是她的儿子和女儿”深明大义的诺库老爹知道贝雷的担忧,拍打这贝雷的肩膀对他安抚道。 “多谢老爹啦!”听到诺库老爹的话,让贝雷心里暖暖的,解决了后顾之忧后贝雷有些感激的对诺库老爹感谢道。 “说什么傻话,贝雷,还有你,戈肯,你们都是我们莫兹的大好男儿,照顾你们的家属是我们应该的”诺库老爹坚定的说道。 “是,老爹,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希望的”两个年轻人在诺库老爹的鼓励下都异口同声的对他表态说道。 “戈肯,我知道你对我家的五丫头有意思,这次在南边你只要能够砍下3个古伯狗的人头,我就把小五嫁给你”诺库老爹说道 “这…嗯!老爹,你放心吧!我一定在战场上立功回来娶小五”听到诺库老爹的许诺以后连懒散的戈肯也坚定的说道。 “哎哟!原来这小人人儿喜欢诺库老哥家的五儿啊!那大娘就要恭喜戈肯啦!”萨曼大娘也是非常讨喜的对戈肯恭喜道。 “嘿嘿嘿…!”小院里原本有些凝重的情绪被戈肯的憨笑打破,这或许就是莫兹公国民间在面对耻辱时最坚定的态度。 这个王都里普通的居民小院里,这些公国里在普通不过的平民在国家面对危难的关头表现出来的抉择,或许印证了那句位卑未敢忘忧国,面对莫兹公国的耻辱,莫兹的平民们愿意将自己的所有的儿子送上战场,愿意将自己的独子送到最危险的地方。在面对公国危亡的时候往往来自民间的人心是整个国家命运的关键,在莫兹公国遭受耻辱的时候,平民们并没有放弃他们的国家,这千千万万的平民的人心汇聚起来就是莫兹公国复兴的希望,相比起来,那些贵族们的表现却让人感到失望。这些掌握着权利的贵族和大臣在莫兹公国财力枯竭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想过去偿还自己拖欠的欠款,他们可以花几十万金币购买一个美人供自己享乐,却坐拥着数百万家产跟追债的王子哭穷讨债。三王子请命讨债固然是为了博取国王的重视,可是他这番带兵抄家也算是撕下了不少大臣和贵族的真面目,可笑的是,那些本该还债的大臣和贵族还不忘将这一切同派系争斗联系起来,几十个大臣和国内有影响力的贵族联名的弹劾让三王子陷入了被动,而他们的举动无异于是在为了自己的私利而置莫兹公国的命运于不顾。三王子追债杀死人的故事在王都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而王宫里同为骨肉兄弟的二王子瓦伦佐却并没有因为自己弟弟的窘境而担忧,相反的,他正在为三王子的窘境而庆幸和冷笑。 “母妃,现在父王那里已经有最少100个大臣和贵族的联名弹劾,看巴克伦怎么办”坐在自己母后宫里的二王子瓦伦佐得意的说道。 “瓦伦佐,让我那天召见鲍格雷,拖住他,原来就是为了让三王子蛮干,没有了鲍格雷的巴克伦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他这次面对大臣和贵族的弹劾,我看还怎么在你父王那里博取好感,呵呵呵…”贝娜莎王妃淑女般的轻捂着嘴唇得意的笑道。 “是啊!母妃,那天我让您召见鲍格雷,故意拖住他,巴克伦那个笨蛋见鲍格雷迟迟不到,自己就带着人去讨债,这下可好,弄死了塔勒的小妾,现在大臣和贵族们都站到了他的对立面,我看他以后还怎么招揽那些他们,还怎么跟我争王位”瓦伦佐得意的笑道。 “嗯!我的瓦伦佐长大啦!已经知道怎么对付那些敌人啦!”凡是跟自己儿子争夺王位的人,在贝娜莎王妃眼里都是敌人。 “谢母妃夸奖,这次我不但要让巴克伦那个笨蛋没有翻身的机会,我还要把那个鲍格雷那个愚蠢的家伙也收拾啦!”瓦伦佐说道。 “噢!我的瓦伦佐难道有什么办法对付那个鲍格雷了吗?”对于不愿意帮助自己儿子的人,在贝娜莎王妃的眼里也是敌人。 “当然,母妃这次把鲍格雷约束在宫里,不让他跟巴克伦汇合,还得巴克伦惹上了这么多的麻烦,他现在是恨透了鲍格雷,尤其是当他知道鲍格雷原本应该是跟他汇合时间却在母妃的宫里,那么巴克伦那个白痴一定会认为鲍格雷背叛了他,在加上之前母妃确实在花园里召见过他,我就不信巴克伦那个白痴以后还会信任鲍格雷”兄弟间不仅没有了称谓,甚至瓦伦佐还这样称呼自己的弟弟。 “嗯…!”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的时候,贝娜莎王妃的双眉有些微微担忧的皱起,因为瓦伦佐的的布置有些让她吃惊。 “母妃,之前我已经让人将这些消息传到了巴克伦的耳朵里,现在就算他不敢走鲍格雷,也不会再信任他啦!”瓦伦佐得意的笑道。 “好,只要巴克伦身边没有了鲍格雷这个唯一忠心的人,那巴克伦就没有资格在跟你争王储之位啦!”贝娜莎王妃赞许的说道。 “是的,母妃,少了巴克伦这个障碍,以后我就不用担心他们这些人,可以专心的对付王储吉克萨啦!”二王子瓦伦佐盘算道。 “对,你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巴克伦,他充其量不过是一块小石头,吉克萨才是你登上王位的绊脚石,现在他虽然被你父王贬斥到了北部,可是多年的宠爱并不会让你父王放弃他,所以接下来你要想办法除掉他”贝娜莎王妃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知道,母妃,吉克萨那边我已经让人去安排,我保证,吉克萨绝对不会回来跟我争王位”二王子那绅士般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气。 “…!瓦伦佐,你告诉我,你到底准备对吉克萨做什么,难道你准备让杀手刺杀他吗?”听到这里贝娜莎王妃紧张的催问道。 “不,母妃,你不用担心,我的人并没有动手,我私下聘请了杀手公会的人,保证万无一失”二王子瓦伦佐自信满满的说道。 “不,瓦伦佐,赶快停下,你不能这么做,马上,让你的人去取消这个任务,马上!!!”贝娜莎王妃顾不得礼仪对自己的儿子吼道。 “母妃,你这是怎么啦!”看到自己母亲这样紧张的样子,二王子瓦伦佐有些不明所以,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母亲如此惊慌的样子。 “你听到没有,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马上让你的人去取消这个任务,要不然的话你会害了自己和所有人”贝娜莎王妃呵斥道。 “母妃,你是担心杀手公会的人无法得手吗?”看着自己母亲这个样子,二王子瓦伦佐还以为王妃是担忧杀手无法得手而已。 “瓦伦佐,告诉你,你争夺王位母亲和整个家族都会全力支持你,可是如果那你敢让杀手暗杀瓦伦佐,那么没有人能够保护你,你的决定不仅得不到王位,甚至还会连累你自己,听母妃的好嘛?马上去取消这个任务,现在还来得及”贝娜莎王妃说道。 “母妃,只要吉克萨一死,还有谁能够跟我争王位,母亲,你太胆小啦!”二王子瓦伦佐还是固执的说道。 “不,瓦伦佐,你还不了解你的父亲,如果吉克萨死于刺杀,他肯定就会放弃你和巴克伦,他宁肯跳过你们几个成年的王子,将王位传给那些还没有成年的王子,也绝对不会把王位传给你,相反的,他会杀掉你和巴克伦”久伴国王身边的贝娜莎王妃惊恐的说道。 “…”作为国王身边宠妃的贝娜莎王妃无疑是了解国王性格的,她的话让原本信心十足的二王子瓦伦佐不免得迟疑了下来。 国王的心思是什么样的绝对不是二王子瓦伦佐这样很少接触的王子能够了解的,而国王宠爱的贝娜莎王妃还是了解国王性格的,这位莫兹公国的君主绝对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如果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被暗杀而死,国王森克斯未必不会如王妃所担忧的这样做。二王子瓦伦佐之所以想要聘请杀手公会的杀手暗杀王储,依仗的就是国王成年的儿子里巴克伦无法承担大任,而他就成为了唯一合适继承王位的子嗣,到时候他大可以把王储的死嫁祸给月痕王国,到时候顺理成章的登上王位。二王子的打算不可谓不阴毒,可是他低估了他的父亲,作为掌控这个公国的君主,他是绝对不会因为膝下爱子身亡就将王位交给二王子的,这位君主为了公国的延续必然会不择手段,公国的未来是绝对不会交到二王子的手上的。现在的莫兹公国不需要巴克伦这样无能愚蠢的后世之君,二王子瓦伦佐的心狠手辣固然能够统御公国,可是疯狂的国王宁肯花几十年的时间再培养一位继承人,而他会除掉最有可能害死他最疼爱的儿子的人。贝娜莎王妃的担忧是很有必要,她并不担心杀手公会的杀手无法得逞,只要能够支付他们可观费用,他们就能够为雇主出手杀人,这个潜伏在暗中的职业杀手组织成功率是极高的,历史上也不乏有国王被杀的案例。二王子不惜代价的妄图用杀手为自己争夺王位的路上铺平道路,而在王宫里国王森克斯并不知道自己儿子和宠妃之间的密谈,就算是大总管瓦勒斯遍布宫中的耳目也无法知道宫内的所有事,至少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还需要时间,可是现在的国王明显没有时间,他正在议事殿里处理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 莫兹公国的王宫里朝堂上那些大臣和公国里有分量的贵族们都聚集在了一起,在国王的主持下今天他们来这里的主要议题就是最近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追债事件,在三王子风风火火的闹了几天以后,王都里的贵族和大臣们都关切的聚集在了这里。现在整个王都里都知道公国里的那些大臣和贵族都拖欠了公国的巨额债务,在民间这笔债务的具体数字已经在好事者的口中疯传到了几亿金币,这令人咋舌的数字一瞬间也让所有人都将们放到了莫兹公国的对立面。所有老百姓都认为莫兹公国之所以走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因为那些贵族和大臣掏空了公国的国库,这些人几乎变成了全民公敌,这些看重颜面的绅士们那里能够接受这样的‘耻辱’,他们都是来向国王要一个说法的。国王森克斯端坐在自己的王座上,丞相图木罕和一干重臣都就坐在两侧,而联名弹劾三王子的那些臣子都恭恭敬敬的跪在大殿里,在他们中间还有一副用白布盖住面部的女尸,这个塔勒的爱妾作为三王子‘杀人索债’的重要证据,被这些人带到了庄严的王宫里。这些人都是这几天被三王子用野蛮的抄家方法追讨债务的‘苦主’,这几天三王子已经追缴到了超过500万金币,虽然追债的效果可谓是成果斐然,可是三王子也得罪了王都里大大小小上百家贵族和大臣,直接得罪的大臣就有十几家之多。今天这些大臣联名入宫的目的就是弹劾三王子,他们弹劾三王子的主要理由其实只有一条,那就是:擅自查抄无罪大臣府邸,作为臣子他们还没有胆量把杀人的罪名扣在王子的头上,擅自查抄无罪大臣府邸是他们唯一正当的理由,除此以外他们并没有针对三王子的控诉。 “陛下,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为我们一个交代啊!”跪在国王面前的一干大臣和贵族哭得声泪俱下的央求着国王。 “陛下,塔勒大人就算拖欠了公国国库的库银,三王子带兵追缴欠款塔勒大人都没有抗拒,可是塔勒大人到底犯了什么罪,要派王家近卫军查抄塔勒大人的府邸,您可不能纵容三王子这样凌辱无罪大臣啊!”围在塔勒周围的贵族非常悲怆的对国王哀嚎着央求道。 “陛下,三王子殿下带兵闯入我的府邸,纵容手下查抄臣的府邸,臣家中不少家人和护卫都被打伤,臣的几个妻妾也都遭到…遭到三王子的手下…,臣的家人就是这样惨死在他手下的剑下的,陛下…”说起自己遭到凌辱的妻妾,塔勒哭得伤心的样子令人生怜。 “陛下,三王子纵容手下擅自查抄大臣府邸,凌辱大臣的家人,这件事还请陛下给我们一个交代啊!”大臣们大声的说着自己的诉求。 “陛下…”大殿里还有不少贵族准备出来说话,可是国王森克斯陡然从王座上站起来怒视着他们的时候,这些人都全部闭上了嘴。 “够啦!这里是朝堂,是决定公国命运的地方,不是你们大哭小闹的地方,来人”拍案而起的国王怒斥着宫殿里哀嚎的群臣。 “陛下”国王一声令下守在宫门外走进来几个甲胄森然的皇家侍卫走了进来,恭敬的站在大殿边等候着国王的命令。 “给我把这堆烂肉丢出去,这里是王宫,不是坟场,去!”国王森克斯挥手指向大殿中间摆放的尸首对侍卫们命令道。 “是,陛下”国王一声令下几个侍卫就走到了大殿中间,几个侍卫就准备将这具尸首抬出大殿,可他们却被大臣们拦了下来。 “且慢…陛下,不能这样啊!”几个侍卫被大臣们拦了下来,挡开了侍卫以后他们都有些力竭的对国王问道。 “王家近卫军,执行命令…!”国王森克斯可不是那样容易被群臣左右的君主,厉声呵斥着大殿内的侍卫们抬走尸体。 “是,陛下”国王再次下令让他们不用再顾及大臣们的阻拦,侍卫们推开这些阻拦的大臣,几个侍卫就这样抬起了大殿里的尸体。 “给我把这堆烂肉扔出去,免得玷污了王庭的威严”国王呵斥着抬起尸体的侍卫们将尸首扔出去,而玷污王庭则是对大臣们去的。 “陛下…”看着国王让侍卫将尸体就这样抬走的时候,贵族和大臣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王座上的国王无言以对。 “你们今天抬着这堆烂肉到王宫里来,你们是在控诉三王子行为过失,还是要用这堆烂肉来亵渎王庭啊!难道你们已经不再效忠公国,还是你们觉得这堆烂肉就能够羞辱王室,啊…!”国王森克斯不怒自威的环视着跪在地上贵族们,寥寥几个字就惊得他们一身冷汗。 “陛下,臣等不敢啊!”国王的话说明了国王已经将他们行为升级到了对抗王权的地步,他们可不敢有丝毫这样的想法。 “不敢,三王子调动王家近卫军追缴欠款,纵容手下查抄大臣的府邸,这堆碎肉是怎么死的,你们比我更清楚,你们这些人今天把她抬进来,你们这是在亵渎王庭,羞辱王室,公然玷污王家威严”当事态上升到王室尊严的时候一切事情都变得不利于大臣们一方。 “陛下,各位大臣今日的举动是有所冒失,可是请陛下念在他们也是事出有因,有饶恕了他们吧!”丞相站出来为大臣们求情道。 “是啊!陛下,请您饶恕他们的过失吧!”大殿里不少没有参与弹劾的贵族和臣子都站出来向国王求情了起来。 “如果真要追究他们的过失,那么进来的侍卫抬走的就不是那堆碎肉,而是他们”国王言语相对缓和的表明自己并未想要深究。 “谢陛下…”听到国王这话以后不少贵族和大臣都如释重负,如果国王深究他们的举动那么今天就是他们的末日。 “三王子调动王家近卫军,纵容手下查抄大臣府邸,这件事三王子确实有过失,所以我会对三王子禁足一个月,涉案的三王子手下因过失致人死亡,交由公国司法部依国法处置,塔勒,你觉得呢?”国王将自己早就盘算好的对策说了出来。 “这…”国王的话让塔勒有些左右为难,以至于他呆立在原地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国王的问话,有些畏惧的看了看身后的‘盟友们’。 “回答我…!”国王看着塔勒惶恐的想要回头,那里会给他机会勾连往复,呵斥着这个胆小的王家采办官看法。 “一,一切按陛下,按…按陛下说的办”塔勒被国王一吓之下惶恐的点头答应了国王的处理办法,他身后的‘盟友’则失望至极。 “好,那这件事就此了结,你们还有别的事情吗?”威严不可冒犯的国王森克斯满意的笑着对跪在塔勒身后的贵族们问道。 “陛下…那我们在国库的借款…”大殿里的那些贵族和大臣们有些谨慎的张口说出了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王道之殇,席卷 莫兹的风暴 公共借贷,在人族世界里公共借贷的出现在大陆上还处于新生事物,虽然民间的借贷比较频繁,但是在国与国之间的借贷还是新生事物,而在民间借贷里贵族和大臣向国家借贷的借款其实也算是一种非常原始的公共借贷,而公共借贷也是从民间借贷衍生而来。 人族世界里各国的大臣几乎都兼具着贵族的身份,而贵族向国家借贷金币的事情是古已有之的,国王的这种借贷其实某种意义上更多的算是赏赐,即便是真正在臣子需要资金周转的时候,这种原始状态的公共借贷也是不会产生利息和利率的。这种借贷其实经常都是有借无还的,国王借给臣子的借款通常都是不会收回的,而大多数贵族和臣子借贷的国库的金币也是不会主动归还,在他们看来反正国家和国王也不会撕破脸皮打上门来追债,以至于这样的借贷就成为了无形中分割国家税收的一个源流。在公共借贷在南大陆开始渐渐发展的时候,各国这种对臣子之间的借贷也在悄悄的戛然而止,可是如何追缴这些属于国家的财产就成为了摆在各国王室面前的难题,历代君王借出去的债务已经累积成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天文数字。在南大陆的乌佐兹克斯联盟和巴伐利亚城邦两个以商业为主的国家里,公共借贷已经开始悄然兴起,而在这种新兴的公共借贷里已经明确的出现利息和利率这样带有鲜明特色的借贷术语。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时间如同是从指缝间流走的细沙,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其流逝,而在这流逝的时间里世间的万事万物也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有了各自的变化,正如那高大的城墙无法独挡时间的流逝一样,时间也促使着城墙里的人们在茶余饭后有了更多的谈资。莫兹公国王都佐尔格城里,那些生活在城里的居民们在经过三王子追债事件过后,他们又有了新的话题,而这个话题相对起三王子追债来说,这个话题让所有人都觉得有些沉重,甚至可以说是让莫兹人都觉得义愤填膺。王都里不知道从何时起传出了乌佐兹克斯联盟伙同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三国特使到达王都,而他们来王都的目的是胁迫国王将北部一片属于莫兹公国的土地和城镇划为沙亚王国的领地,三国胁迫国王放弃土地的传闻被坊间传为了——奎诺事件。才经历了月痕王国入侵羞辱的莫兹公国如今还要丢土失地,作为宗主国的乌佐兹克斯联盟不仅在月痕王国入侵的时候不出面帮助莫兹公国,如今还帮着月痕王国和毫不相干的沙亚王国胁迫莫兹公国,这样的消息传出来以后,整个王都居民们的目光就全部都关注到这件事上面来。三王子讨债固然是值得谈论的话题,可是相对于奎诺事件涉及的家国危亡,即便是入不了朝堂的平民们也非常的关注,位卑未敢忘忧国的他们是绝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的,而事态的发展也确实是这样。 红枫叶商会在整个南大陆的贸易发展可谓是风生水起,而红枫叶商会旗下的红枫叶酒店也是遍布全大陆的酒店,像莫兹公国的王都佐尔格城这样的大城市自然也有红枫叶酒店的存在,而这处酒楼也是乌佐兹克斯联盟的官员外出公务接待的必要场所。前不久才从乌佐兹克斯联盟出发的外交官查谟同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的使者同日抵达了王都,可是莫兹国王还没有召见他们的意思,他们也只是通过外交手段将他们的此行的目的传到了王宫里而已,国王没有召见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就只能在国宾驿馆里下榻。查谟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迫使莫兹公国接受他们的要求,仗着莫兹公国不可能放弃联盟的借款,联盟是必然要用借款胁迫莫兹公国放弃那块土地的,无疑,查谟的身份在此刻的莫兹公国王都是非常不光彩的。肩负着国家使命的查谟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即便是整个王都都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查谟依然没有丝毫的畏惧,邀请着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的两位外交官,各自代表着三个国家身份的外交官聚到了一起,而查谟选好的聚会地点自然是佐尔格城里的红枫叶酒店,身份尊贵的三位外交官在管事者的带领下在酒店的豪华包厢里开始了他们的聚会。 “查谟大人,为什么莫兹公国那边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啊!”面对满桌子的美味月痕王国的外交官斯卡都有些索然无味的问道。 “是啊!查谟大人,我们都已经来王都几天啦!国王那边还没有召见我们,这是为什么啊!”沙亚王国的外交官古比斯也烦恼道。 “你们担心什么啊!国王现在不召见我们,我们等得起,不用急,来,喝!”联盟的外交官查谟倒是轻松的劝酒起来。 “可是,查谟大人,我们陛下让我们尽快促成这件事啊!”沙亚王国的外交官古比斯对于这件事是最积极的态度追问道。 “是啊!查谟大人,这件事越拖对我们越不利啊!”月痕王国的外交官斯卡都不热衷于土地,可是让莫兹公国丢土失地是他想要的。 “不不不,两位,现在的局面对我们来说,最不利的不是我们,反而是莫兹公国,国王现在不召见我们是迫于朝野的压力,可是莫兹公国的经济难题会逼迫他见我们的,所以,我们不用担心,我们等得起,而他等不起”端着酒杯的查谟倒是悠闲的安慰着他们。 “这,查谟大人,可是现在全城都传得沸沸扬扬的,国王怎么可能这个时候答应我们的要求呢?”沙亚王国的古比斯担忧的问道。 “这有什么,古比斯大人,现在的莫兹公国已经不是几百年前那个强大的莫兹啦!它现在既是无力重新组织一场战争,同时它也没有足够的金币应对国内的财政危机,现在我们三国联名来王都,国王他没有拒绝的余地,他必须答应”联盟外交官查谟倒是心思清明。 “是啊!古比斯大人,现在的莫兹公国连我们王国的20万大军都打不过,这次更是陷入了财政危机,要是没有联盟的资金帮助,他们根本就熬不过几年,这次沙亚王国兵不血刃就获得一块领地,还要恭喜沙亚王国和贵国陛下才是啊!”月痕王国的斯卡都恭喜道。 “是啊!我们还要恭喜贵国陛下成为开疆拓土的英明之君啊!”心思清明的外交官查谟也端起了酒杯对古比斯恭喜道。 “还是预祝我们都能够使命达成而干杯吧!”心里还是有些没有底气的古比斯讪笑着端起自己的酒杯对他们陪笑道。 莫兹公国的王都之所以把三国联手胁迫莫兹公国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这背后的推手自然是最希望促成此事的月痕王国外交官,三国的外交官来到王都以后迟迟没有得到国王的召见,按耐不住的外交官斯卡都不得不暗中传递这个消息。月痕王国将占领的土地送给沙亚王国本来就是他们的阴谋,然后促成沙亚王国将这块地方交给联盟的权贵作为采邑,更是要将沙亚王国和联盟跟月痕王国拉到一起,三国之间组成利益联盟联手牵制莫兹公国,这也是月痕王国如今为了自保必然要做的准备。三国联手胁迫莫兹公国放弃北部一块土地的事情让莫兹公国的人觉得遭到了莫大的羞辱,这比月痕王国的军队荼毒公国北部还要让他们感到耻辱,所以国王并没有第一时间召见三国特使,这也是国王不希望自己成为莫兹公国历史上第一个丢土失地的君王。莫兹公国不答应这个近乎耻辱的要求,但是月痕王国不能任由莫兹公国这样做,他们传播这个消息的目的同样是将国王和整个公国拖入泥潭,让三国如同巨石死死的压在莫兹公国的头上,让如今贫弱的莫兹公国彻底的失去了翻身的机会。联盟的外交官查谟倒是个有远见的人,他知道莫兹公国是不可能放弃联盟的借款的,有了这样的依仗他自然能够稳稳的坐在包厢里享用美味,正如他说的那样,如今的莫兹公国拖不起,也没有时间托。 “古比斯大人,听说最近您在王都里四处奔走,联络了不少王都的大臣劝国王促成此事啊!”饮完美酒后查谟对古比斯问道。 “这…呵呵呵!是的,我王陛下非常希望得到那块土地,所以…”沙亚王国国王的密令也是非常希望青史上留下开疆拓土美名的。 “我看你应该联络的不是那些大臣,而应该是联络刚刚崛起的二王子和三王子两位殿下才是啊!”查谟有些轻松的提点道。 “不知道查谟大人这么说的意思是?”查谟的提点让古比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现在倒是颇为想要知道查谟的用意。 “我听说莫兹公国的国王现在对王储非常反感,不仅将他贬斥到了公国的北部去主持重建,甚至连一年一度的秋狩都没有让他参加,而他现在非常器重二王子和三王子,大臣的影响力固然很大,可是那怎么比得上王子的影响力呢?”查谟倒是条理清晰的说道。 “这…”让国王的儿子劝国王放弃公国的土地,这样的主意算不上高明,甚至让古比斯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古比斯大人是觉得让两位王子去劝说国王有些愚蠢,是吗?”拿起桌上果盘里摆放的一块水果放在嘴里,查谟悠闲的问道。 “这…,查谟大人,二王子和三王子确实是受如今莫兹的国王器重,可是让王子劝说国王放弃公国的土地,这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吧!”对于查谟的提议古比斯并未愚蠢的大肆赞美,作为外交官的他还是知道这样的举动并不高明,也不会有王子会这么傻去做。 “古比斯大人,这就是你的不是啦!你联络公国的大臣固然是为了让他们劝说国王放弃土地换取借款,可是只要有王子愿意在国王身边劝说他,那个效果肯定是比一群臣子说的要好很多啊!”巴不得把莫兹公国的水搅浑的月痕王国外交官斯卡都也力劝道。 “是啊!古比斯大人,我听说如今莫兹公国的三王子巴克伦最近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我觉得你与其拉拢那些大臣,还不如多多把礼物送给那位三王子,让他去劝劝国王答应我们的要求,这或许也是一个好办法呢?”查谟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对古比斯说道。 “那我就去走走两位王子那里,只要能够促成这件事就好啦!”沙亚王国国王给他的命令就是不计一切代价促成此事。 “好,古比斯大人,只要国王愿意答应放弃土地,那古比斯大人此行就达成啦!这可是大功一件啊!”查谟说道。 “是啊!只要能够完成这个任务,我也就放心啦!”带着国王命令来的古比斯唯一的担心的就是国王森克斯拒绝他们的要求。 “古比斯大人,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查谟大人不是都说过吗?莫兹公国现在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来,他们可是求着查谟大人带来的联盟的借款度过难关,现在他们是不得不答应我们的要求,只要你在三王子那里努努力,就肯定会实现的”斯卡都说道。 “那查谟大人,莫兹公国真的非要联盟的这笔钱不可吗?万一莫兹公国还有别的资金来源呢?”古比斯担忧的对查谟问道。 “当然,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经过今年的大战和之前的天灾,莫兹公国今年的税收会大肆缩水,而莫兹公国在全国各地的矿山林场也不会给他们提供太多的机会,加上莫兹国王现在正在准备那个北部重建又需要大量的资金,这次我带来的这笔巨资是莫兹公国最需要的,要是没有它,莫兹公国就永远不要想恢复元气,你说用一块土地换取这笔巨资,他会不会拒绝呢?”查谟得意的说道。 “那查谟大人,既然是这样,那联盟为什么还要借给他们这笔钱呢!不如…”最不想莫兹得到这笔钱的莫过于月痕王国。 “这个就不是我考虑的啦!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促成这件事,别的,呵呵呵呵…”查谟可不会跟斯卡都解释这中间的理由。 “额…呵呵呵呵…,来,两位大人,请”说到某些敏感的话题,三位外交官都选择了饶过,三个肩负同样使命的外交官再次碰杯。 莫兹公国的千疮百孔已经是不需要任何人粉饰的,查谟让古比斯的去拉拢两位王子劝说国王的主意其实真的并不高明,而他这么做的目的不过只是想要将莫兹公国王室搞乱,他的建议无疑也是在从王室内部动摇莫兹公国。试想,两位王子如果收下古比斯的礼物,满心欢心的到国王的面前,劝说他们的父亲放弃本来属于莫兹公国的土地,国王会怎么去看待他的儿子,两位王子的规劝就变成了卖国行径,那么两位王子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面对自己儿子的劝说,国王如果答应了下来,那对于他们三国的使者都有好处,如果国王拒绝这样的劝说,那么必然就要责罚两位王子,那么王室内部就会产生矛盾,无论是国王怎么做,对于他们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损失,即便损失的不过也是一些金银珠宝而已。这风雨飘摇的莫兹公国不仅要承受三国来自外部的压力,同样还要承受特使们在它的内部使用手段,而端坐在酒楼里的三国使者就是这样的人,他们在莫兹公国大树的根部挥动着大斧,这一切或许就是莫兹公国的宿命使然。至于联盟这笔借款对于莫兹公国来说确实是非常重要的,但是联盟完全可以不借出这笔款项,等到莫兹公国走向灭亡的时候就是联盟开疆拓土的最好时机,连小小的沙亚王国国王都对土地如此痴迷,联盟的统治者自然不会小视,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这笔借款未必能够救下莫兹公国,以至于查谟和他背后的人们都没有这样去做,就算有这样做查谟也不会告诉这两国使者这样核心的机密。 红枫叶酒店是整个佐尔格城里比较高档的场所,这里是王都里那些达官显贵消费的地方,在整条街道上都是这样的高档场所,而在和红枫叶酒楼仅仅不过几条街道之隔的地方,一条不起眼的街道上密布其间的是一连拍低档的酒楼。这里和红枫叶酒店是没法比拟的,无论是食物的档次还是酒店的装修,两者之间的区别都是无法比拟的,可是这里相对那些生活在城里的普通居民们来说,没有特别重点的事情,他们也是不会贸然来消费的。上流人物是不会来这里用餐的,而那些家境富裕的中层家庭也不会来这里,这里是底层社会的美食圣地,大中午的这里的酒楼也已经是人满为患,今天来这里吃饭的人里也有不少居住在城里的居民,而面带着喜气来这里吃饭的居民贝雷和戈肯就在里面。一心想要投军报国的年轻人贝雷和戈肯在前几天去城外军营的时候,被来自南部的将领选中,三天后他们就要跟随军队到南部参军,这件事在整个居民院里都被传为喜事,而家境相对殷实的诺库老爹主动说要带两个即将从军的小伙子到城里的酒楼好好的吃一顿。为了这顿饭诺库老爹让贝雷带上了自己的老母亲,孤儿戈肯也跟自己的爱慕的诺库老爹的小女儿五儿坐在一起,这顿饭就权当是诺库老爹给两位即将从军的小伙子践行,曾经军旅出身的诺库老爹自然也少不了要提点他们几句。 “哎呀!年轻就是好啊!要是老头子我现在跟你们一样20几岁,我也跟你们一起上战场啊!”满饮下杯中酒后诺库老爹感慨道。 “哎哟!诺库老哥,你看你都一把年纪啦!还是打打杀杀的,你以为你还是20岁的时候啊!”被邀请来萨曼大娘调侃着说道。 “那当然,想当年老头子我在战场上那可不是个孬种,想当年在东部清剿山贼的时候,在战场上一战老头子我就砍下了3个山贼的脑袋,来,看,诺库老爹这手膀子上的伤疤就是我那一仗留下的”诺库老爹炫耀似得撩开自己的胳膊,拍打着上面的伤疤说道。 “诺库老爹,你这么厉害啊!”从小就是吃院子里的居民们饭养大的戈肯看着老爹手上的陈年老伤有些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那是,我们当时去清剿山贼的时候那可是凶险万分的,足足有十几个山贼围攻老爹我,老爹我跟两个战友配合挡下了几个山贼的攻击,老爹我一剑就斩下了一个山贼的脑袋,痛快啊!”回想起自己当年在战场上的战绩,喝了两杯酒的诺库老爹得意的说道。 “诺库老爹好厉害,来,老爹,我敬你一杯”懂事的贝雷还是非常尊敬的向诺库老爹敬酒,也是敬这位曾经的老军人。 “对,老爹,我…呜呜…我也敬你一杯”面对着一盘子菜戈肯倒是边吃菜边听老爹讲故事,就连敬酒的时候嘴里都还有含着菜。 “哈哈哈…好好好!这杯酒我喝啦!我告诉你们,到了战场上可不能给咱们丢人啊!”诺库老爹笑着对两位小伙子说道。 “是,老爹,我们一定好好的,绝对不会辜负了诺库老爹和咱们院子里的老小的厚望”贝雷也是很乖觉的对诺库老爹说道。 “是,诺库老爹,为了…为了五儿,我一定在战场上多多的杀敌,争取早点回来娶小五”戈肯看着五儿很激动的表态道。 “好!这才是我莫兹的好男儿嘛!来,喝!”诺库老爹听着两位年轻人的表态以后都很高兴,手里的酒碗激动得止不住的颤抖。 “欸!这位老哥,你两个儿子要去前线吗?”坐在诺库老爹隔壁桌的客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有些好奇的端着酒碗走过来问道。 “这那里是我的儿子啊!我要是有他们这样的好儿子,老头子我睡觉都是带着笑脸的啊!他们是我们院子里的小伙子,三天后他们就要到南边前线去对抗那些该死的古伯人,我们今天是来为他们送行的”诺库老爹爽朗的笑着对隔壁桌的客人解释道。 “哟!看不出啊!这两个小伙子还是咱们莫兹的好男儿啊!来,小子,大叔我也敬你一碗”说着这位客人也高兴的过来祝贺道。 “对对对!小伙子,你们可是我们莫兹人里的好样的,来,大叔我也敬你一碗”听到有年轻人为国从军,几个客人都围过来祝贺。 “好好好…!干…!”盛情难却之下贝雷和戈肯他们倒是不好推辞,两个小伙子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盛情下喝下了这碗酒。 “啊…!哎哟…!好辣啊!”一口气喝完碗中酒的他们都感觉到嗓子根传来的辛辣,喝完酒的他们脸色陡然就红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看着贝雷和戈肯两个年轻人生涩的样子,一旁围过来庆贺的他们也都难得爽朗的大笑了起来。 在贵族们眼里这种低档的酒楼是肮脏的,到处都是酒鬼和散发着恶臭的下等人,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没有太多贵族礼仪拘束下的地方,一群将莫兹公国的命运看的比生命还要重正在为这个国家贡献着他们的力量。一群素不相识的王都居民在国家风雨飘摇的时候,没有选择逃避,面对着投军保国的两位年轻人,他们手里那劣质的酒水里夹杂着满满的都是他们对这个国家的爱,这或许就是此刻莫兹公国民间人心向背的一个缩影,一个同贵族那高贵的世界形成鲜明对比的缩影。这群身份普通的平民聚在一起谈论的话题没有那些风花雪月,他们都是关心这些年轻人,他们的命运也可以说是这个国家的命运,素不相识的他们因为两个年轻人的事情而干杯,而酒楼里有着这样情怀的人还不在少数。整个酒楼里的笑声就像是这个苍老的国家散发的活力一样,隔壁桌客人在得知贝雷他们不久后就要奔赴南部以后,主动提出要跟贝雷他们喝酒,而几个热心肠的大叔也都拿过自己桌上的菜,跟贝雷他们拼到了一起。这样的热情在贵族世界里是非常失礼的,可是在平民间这种真心的祝福对他们来说确实可贵的,诺库老爹他们都没有拒绝这些人的拼桌,而原本几个人的践行宴也变得热闹了起来。为了表示自己对这两个小伙子的热情,隔壁桌那个客人还多点了几个小菜,满满一桌子的菜让贝雷他们的践行宴显得格外的丰盛,而诺库老爹将其自己曾经在军队的事情,更是吸引了不好隔壁桌客人忍不住侧耳倾听。 “这位老哥,这两个小伙子怎么去南边参军啊!”隔壁桌的客人聊得越发熟络以后就热情的对诺库老爹问道。 “可不是嘛!最初他们两个是想去北部的,可是现在咱们北部不是大元帅的部队嘛!正好他们又被南部的将军选中,这不,三天后他们就要去南边啦!”说起这两个小伙子为什么是去南部前线的时候,诺库老爹就不免的有些失望的对他解释道。 “哎呀!可惜啦!咱们现在才打走那些该死的月痕人,要是两位小兄弟早点投军,说不定还能杀几个月痕人呢?”这位客人说道。 “哎!之前贝雷的母亲重病,他又是家中的独子,所以也就耽搁啦!不过现在也好,南部前线正需要他们”诺库老爹勉励道。 “是啊!我听说大元帅在北部赶走月痕人的时候,南边的古伯人也出兵的,狗日的,小伙子可不能饶理他们啊!”这位客人说道。 “那是,南边那群古伯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乘着咱们北边出了点乱子就带兵想要占点好处,要我说啊!这北部的月痕人跟南边的古伯人啊!都不是好东西,乘咱们不注意就欺负咱们”诺库老爹就算离开军队多年,这股子军人的脾气还是没有被时间消磨掉。 “月痕人和古伯人不是好东西,那个沙亚王国和联盟的人更不是好动,要我说,都他妈不是好东西”坐过来的客人痛恨着说道。 “这件事关沙亚王国和联盟什么事情啊!他们又没有出兵来打咱们”诺库老爹有些好奇的对这位客人问道。 “老哥,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听说,联盟跟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派人来咱们王都,要求国王将咱们北部一块土地送给沙亚王国,要不然的话他们就不帮助咱们重建”这位坐过来的客人自然是听到过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事,也就一股脑的对诺库老爹介绍道。 “有这回事!!!”听到这位客人这话以后,诺库老爹当时就拍了下桌子对这位客人问了起来,而一旁的贝雷他们也有些惊诧。 “当然,这件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联盟三国的特使现在可都还在咱们王都的国宾驿馆里住着呢!”这位客人有些愤怒的说道。 “可不是嘛!我听说,他们三国这次要咱们送出是老大的一块土地,这群杂种”旁边桌的客人听到后都义愤填膺的吼道。 “就是啊!乘着咱们莫兹现在出了点问题,连一个个小小的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都敢来欺负咱们”酒楼里因此就炸开了锅。 “对啊!咱们莫兹公国可从来没有这么被人欺负过,这口气老子他妈的咽不下去”说得激动的客人连酒碗里的酒都撒了出来。 “有什么办法啊!咱们现在斗不过这群混蛋王八羔子啊!”听到这话以后就有客人气不打一处来的议论道。 “怕什么,这群狗日的,要是他们敢动兵,别看老头子我一把年纪,上了战场照样杀他几个混蛋”诺库老爹拍着胸脯吼道。 “就是,他们要是敢来,就是拼了老命,咱们也不放过这群杂碎,要打咱们也不让他们好过”酒楼里真可谓是群情激奋。 “对,大不了就拼个鱼死网破,要打,咱们莫兹人几百年来爬过谁啊!”酒楼里生性耿直的客人们都愤怒的叫嚷道。 “哼!莫兹人,没怕过谁!哼哼哼…!”就在酒楼里群情汹涌的一片声讨声时,酒楼靠窗边的桌子边一个干瘦的男人轻蔑的笑道。 “说什么话呢!你他妈的,哪儿来的”他这句话就像是点燃了干燥的柴火堆,一群人的目光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全部都盯了过来。 “就是,这个卵蛋是哪儿来的,在这里放臭屁”酒楼里这些人可不是那些文质彬彬的贵族,愤怒的他们可没有好词出口。 “没错,这个卵蛋的屁太臭啦!卵蛋,你他妈的哪儿来的啊!”客人里一个光膀子的大个子指着这个男人就喝问道。 “哼!刚才你们不是说你们莫兹人几百年来没有爬过谁吗?”坐在窗边的这个男人面对这些的辱骂倒是丝毫不惧的问道。 “是啊!怎么的,你不服啊!”坐在桌边的诺库老爹按耐不住的站起来,走到这个男人的面前,拍着胸脯反问道。 “哼!你说这话也不怕牙疼,你们莫兹公国这里厉害,怎么着今年连月痕王国的军队都打不赢啊!现在更是连在北部的领土都保不住,要靠着出卖土地来换取联盟的帮助,你们不是厉害吗!啊!怎么还要求人家联盟啊!”这个干瘦的男人毫无惧意的嚷嚷道。 “你个狗日的,你是哪儿的啊!”这个人的话无疑是在戳所有莫兹人的脊梁骨,客人们听到以后都愤怒的喝问道。 “哼!你们这些贱民,不怕告诉你们,我,是月痕王国这次来王都使团的,说白啦!我们陛下让我们大人来这里就是逼着你们放弃土地的,怎么滴吧!啊!瞪什么瞪,有本事你打我啊!来!脸在这儿呢!”这个趾高气昂的男人腆着脸用手拍打着讥讽着他们。 “你少说两句吧你”跟他同行的人里看着他这样的嚣张,看着酒楼里这群情汹涌的人群,忍不住在后面拽了拽他的衣角。 “拽什么拽,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些人,整天把莫兹公国说得这么厉害,结果打起来还不是跟烂泥一样,看什么看,傻大个儿,瞪大了眼睛我也不怕你,大爷我就在这儿呢!你不是能耐吗!有本事你打我啊!”这个男人还瞪着酒楼里那个光膀子的大汉呼喝道。 “你”这个光膀子的大汉被这个男人这样羞辱,孔武有力的双臂已经蹦起了青筋,斗大的拳头已经死死的攥得紧紧的。 “别冲动,他可是月痕王国使团的人,打了他可是要出大乱子的”大汉的同伴看着这样子忍不住死死的拉着他说道。 “看看,还说莫兹人有血性呢!真是的,来,喝酒,别理这群没胆狗”看着大汉没有动手,这个月痕人倒是得意的跟同伴说道。 “怕个毛啊!月痕人这是要在王都踩着咱们莫兹人的脸羞辱咱们,忍,忍他妈的,打他狗日的”酒楼里有火大的客人喝骂道。 “该死的月痕狗…(嗖)”率先忍不住的莫过于经历过战火的诺库老爹,他是绝对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国家被人羞辱的。 “咚…”诺库老爹抓起桌边的酒碗朝着这个男人都砸了过去,酒碗不偏不倚正好就一脑门子砸到了毫无防备的那个男人头上。 “哎哟!老东西”酒碗砸到额头以后掉到地上碎了一地,而这个被砸中额头的月痕人捂着正在涌血的额角喝骂道。 “狗日的,还这么猖狂,去死…!”愤怒的客人们可不会因为他是月痕人就放过他,一瞬间十几只酒碗就朝着他的位置砸了过去。 不得不说莫兹人的血性被这个猖狂的月痕王国使团成员激发了出来,十几只酒碗砸过去窗边的他们就被砸出了血,不敢示弱的他们还准备反抗,可是紧接着飞过来的就是酒楼里客人们顺手操起来椅子,这些人也不傻,身手灵活的就近翻过了窗台躲避危险。那个趾高气扬的月痕人因为捂着嘴角还没有来得及躲避,好几张桌椅板凳砸过去顿时就被砸晕了过去,倒是他那几个同伴为人倒是仗义,看着他被砸倒在地,几个人二话没说扭头拖着他就跑。酒楼里还不解气的莫兹居民可不会因为这个人被砸到就消气,十几个身强体壮的客人紧紧的就拧着凳子追了出去,而那些年老体弱的也没有闲着,跟在后面仅仅的追着这些被砸得浑身是伤的‘仇人’。酒碗和桌椅板凳的袭击就算他们没有被砸晕,也免不了每个人都挨上了几下,后面后怒气冲冲的莫兹居民在后面紧追不舍,这群片刻前都还生龙活虎的月痕使团就被砸成了残兵败将。酒楼里诺库老爹被院子里的萨曼大娘和贝雷他们拉了下来,要不然这位老人家说不定也要拧着凳子追出去,就像是他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追杀‘山贼’一样,这位曾经的老军人还真是虎老雄风在,一点都不年轻人火气少。 “别拉着我啊!你们拉着我干嘛啊!”被自己院子里的人死死拽住的诺库老爹一手抓着酒碗,一手拧着凳子叫嚷道。 “哎呀!我的老哥哥啊!他们都已经跑远啦!你追不上的,还是把碗放下吧!”萨曼大娘一把就抓过老爹手里的碗安慰道。 “是啊!老爹,他们都已经跑远啦!”死死的保住老人家腰的戈肯探出头来也对这个火气冲冲的诺库老爹说道。 “对啊!老爹,还是坐下吧!”贝雷一把也夺过诺库老爹另一只手上拧着的凳子后将老人家按着坐了下来。 “哎呀!都是你们拉着我,你们拉着我干什么啊!老头子我要是年轻30年,我非冲上去把那个狗东西的狗头拧下来,这些该死的月痕狗,还以为咱们莫兹人好欺负”还是怒不可遏的诺库老爹气喘吁吁的抱怨着,谁能够想到这样一个垂垂老者会有那样的旺盛斗志。 “好!我的老哥哥,我们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你老哥哥厉害,跟一个年轻人置什么气啊!”萨曼大娘笑着安抚着老人家。 “他萨曼大娘,你是不懂,这些月痕人每一个好东西,要是战场上遇到这种人我非砍了他不可”诺库老爹抱怨道。 “哎呀!我的老哥哥,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啦!怎么还这么大火气啊!”萨曼大娘捂着嘴有些调侃的对诺库老爹说道。 “哪又怎么啦!这群该死的月痕狗,我恨不得砍了他们,这群狗东西,欺负到咱们头上来啦!”诺库老爹怒不可遏的吼道。 “好啦!好啦!今天都是给贝雷他们践行的,老哥哥你这么大的火气干嘛啊!我看这顿饭就这样吧!老哥,贝雷他娘,咱们还是走吧!”看着已经被砸得不成样子的酒楼和一地的饭菜,萨曼大娘也有些扫兴,对自己院子里的几个邻居和贝雷他们说道。 “好吧!”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这顿践行宴也就变得有些兴趣索然,几个人也就结账以后拉着还有些不悦的诺库老爹离开了酒楼 莫兹公国确实已经日薄西山,可是就算是月痕王国使团的人也没有想到,莫兹公国的老百姓这样的彪悍,谁能够想到一个垂垂暮年的老人家在面对家国危亡的时候都这样的奋不顾身,这种局面是这个嚣张的使团成员想都没有想到的。当然,这个自称是月痕王国使团成员的男人并不是使团的正式成员,如果他真是使团的正式成员,又怎么会来这种底层人士就餐的酒楼,他不过是使团里一个不起眼的马夫,囊中羞涩的他口袋里的钱也就只够他在这里跟同伴们吃饭而已。听着酒楼里的莫兹人洋洋得意的样子,他自然是看不惯他们这样的,所以也就忍不住站起来逞口舌之利,可是任谁也没有想到莫兹公国的人敢动手,要不然的话他们也不至于弄得这样的狼狈。其实他们会落到这个地步也是情理之中的,且不论莫兹公国的高层如何应对,如今莫兹公国的民间因为公国这一年来的事情,已经积聚起了一团怒火,民众的怒火就像是干燥的柴火堆,可笑的是那个月痕王国使团的马夫还以为可以羞辱莫兹人一番,却不料他捅了个大篓子。在莫兹公国的王都里能够看到这样令人诧异的一幕,几十个拧着凳子的王都居民追赶着前方四五个拖着一个脑袋流血的同伴在街道上跑,后面追赶的人不时的还会朝他们丢东西,而街道两侧的商铺和居民们都好奇的探出头来张望着发生了什么事。 “追啊!别让那群月痕狗跑啦!”街道上一个穷追不舍的大汉拧着凳子从商铺前跑过,口中大声的嚷嚷着挥动着手里的凳子。 “管事的,快来看啊!外面打架啦!看样子好像是一群人嚷嚷着追着另外一群人在跑啊!”商铺里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探出窗台张望着。 “打架,有什么好看的,他们嚷嚷着些什么啊!”坐在柜台里的管事的有些慵懒的对这个好奇的伙计问道。 “我听他们嘴里喊着好像是:别让那群月痕狗跑啦!看样子他们好像是在追王都里的月痕王国的人,欸!掌柜的,看,有个人被那个大汉的凳子砸倒啦!”说着伙计就看着之前挥动着凳子的大汉丢出的板凳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前方逃窜的一个月痕人。 “是吗?”听到这样的新闻掌柜的也按耐不住,从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窗台边,正好就看到了被砸中的人倒在了地上。 “好!砸得好,这群该死的月痕人,要不是他们开春的时候入侵咱们公国,咱们在北边的分会也不至于损失这么惨重,砸,砸死他们几个我才高兴呢!”管事的看着那个被砸倒在地的月痕人,恶狠狠的想着月痕人对他们造成的损失,气就不打一处来。 “管事的,咱们在北边的分会真的这么惨吗!”小伙计看着被砸倒的月痕人,有些好奇的张望着自己的管事的问道。 “可不是嘛!这次咱们商会的在北边的生意被月痕人的军队可毁惨啦!别说那么多,干活儿”管事的拍打着伙计的头呵斥道。 “是,管事的”被管事的呵斥着小伙计低着头离开了窗台,可是目光还是不经意间望向了窗台外街道上追赶的人们。 “咦!又被砸倒一个”看着外面追赶的人群里又有一个人被砸倒在地,小伙子笑着赶紧在管事的注视下开始干活。 王道之殇,北部何曾安宁过 国胆,如果将一个国家当作一个人来看的话,朝堂无疑就是这个这个人的大脑,而军队则无疑是这个人的四肢,但是人不仅仅是只有四肢和头颅,决定一个国家命运的是大脑,可是决定这个‘人’未来命运和潜力的根源的则是这个国家的胆――民意。.info[] 在人族世界里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朝堂中人掌握着这个国家的命运,极少有上位者愿意俯下他那高贵的头颅,将目光放在那国家底层的民众中间,毫无民意可言的国家就像是一个盲目而不顾他人死活的狂汉,裹挟着民众的意志且掌控着他们的命运。国家的真正胆气不是靠那强大的军队,更不是靠那动辄就能够释放禁咒的魔导团,更不是那些智谋高绝的智者,而是那些生活在这个国家里普通的民众,因为他们才是无形中决定着这个国家的根源。民意纵然是千差万别的,一百个人面对同样的事情可能会有一千个想法,朝着一千个方向使劲,想要引导民众的意愿纵然是很难的,可是真正的智者是不会惧怕引导民意的。当国家里上百万,上千万的居民在引导下齐心戮力朝着同样的目标奋进的时候,那强大的军队和毁天灭地的禁咒是无法吓到这个国家的,千万人有着同样一个意愿,朝着同样一个目标努力的时候,这个国家即使是穷困衰弱的国家同样可以一声暴喝令群敌忌惮,这样一个国家是胆气十足的强大国度。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王都里的风风雨雨并没有戛然而止,这纷繁复杂的王都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可能影响着这个王国的各个角落,而王都里发生的事情也不仅仅是人们的谈资,更是引得各方面势力密切关注的焦点。每天从王都里出发的商队里有多少是驶向国内贵族的封地的,又有多少是驶向国外的商队,王都发生的事情在这些商队的车轮下像是长了翅膀一样,最多几天的时间,发生在王都的事情就能够传到公国北部的城市里。莫兹公国北部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战争和灾害的洗礼过后,各处的城镇都显得有些满目疮痍和破败不堪,川流不息的车队就像是给这片区域注入了活力,同样的,在莫兹公国的军队解除了部分北部战区的封锁以后,回到这里的还有那些趾高气昂的贵族们。国王下令要褫夺这些逃出封地的贵族的命令下达以后,不甘心被褫夺爵位和剥夺封地的贵族们都暗中勾结,可是本就不心齐的贵族们甚至连自己家的私兵都没有调集出来,就被大元帅的军队给活捉,至于他们的私兵则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公国的军队绞杀了个干净。带头闹事的大贵族们都被连根拔除以后,这些爵位和封地都大大缩水的贵族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到了他们的封地,可是回到封地以后的他们面对的确实另外一番始料未及的局面,作为封地掌控者的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无法掌控的封地和子民。 在国王的新北部重建计划里,北部环境已经在兵祸和灾难中被摧毁殆尽,国王的赈灾粮食是要靠北部的居民们用劳动换取的,到公国的各个地方劳动换取一家人的口粮,而为了糊口就连封地里的子民们也要加入劳动。一开始还有不少贵族想要聚集起自己封地里的子民,可是他们发现没有私兵以后以后他们的命令甚至敌不过几斤劳动所得的粮食,而整个北部战区的粮食都掌握在公国的手里,任何私人的粮队都是进不来的,所以整个北部战区就如今已经完全进入了‘无贵族化状态’。北部战区的贵族们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这样一天,当私兵被消灭以后,他们被褫夺了两级爵位,自己的封地也大大的缩水,甚至连他们私下购买的土地都被充公,面对公国北部的几十万军队,他们也只能选择抱怨和躲在自己的城堡里喝闷酒而已。同样的,和他们一样苦闷的人还不少,被国王从王都里近乎是赶出来的王储吉克萨殿下何尝又不是苦闷的,在王储妃的苦劝下王储甚至连国王给他的三天内出发的命令时间都没到,就带着自己的人出了王都。长这么大的王储从来没有像这样狼狈过,自己的父王甚至连秋狩都没有让自己参加,而随后从王都里陆续传来的消息更是让王储心里惴惴不安,两位王子的崛起甚至让他都感觉到自己从王储之位上下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这让他如何不借酒消愁。 “呃…!”坐在华丽的书案前放下手中拧着的酒瓶,王储吉克萨像是一个酒馆里的酒鬼一样打着酒嗝,红着脸的他满身的酒气。 “好酒,好…酒,来,来人啊!”趴在书案前醉眼朦胧的王储吉克萨懒散的晃了晃空空如也的酒瓶有些不悦的呼喝道。 “王储殿下,请您吩咐!”听到王储的呼喝以后就有侍女小心翼翼的从房外走进来,有些唯唯诺诺的对王储小心的说道。 “酒,给我拿酒来,我…呃…我要喝酒,快…”此刻的王储那里还是一国的王子,简直跟酒馆里的酒鬼没有区别。 “可是,殿…殿下,王储妃说不能让您再喝啦!”侍女可不敢当他是酒鬼来对待,身份如此尊贵的酒鬼也不是她敢轻视的。 “谁不让我喝!我告诉你,我,我,我还是王储,父王还没有废了我,只要我还是王储,这里就要听我的,快,给我把书房里的酒给我拿来,要不…呃…,我让人砍了你”还以为自己在王宫里的王储吉克萨还非常愤怒的趴在书案上对侍女喝骂道。 “是,是”听到王储这样严厉的命令后侍女也不敢再劝,连连点着头就准备去取酒,刚转身就看了身后赶来的王储妃安娜。 “王储妃殿下,王储殿下要…”对王储妃行礼以后侍女有些艰难的说着,在两个人中间侍女的身份显得那样的渺小。 “没事,你下去吧!殿下在这里的事情不要胡说,知道吗?”看着书案上狼藉的王储,安娜王储妃对侍女说道。 “是,殿下”得到王储妃命令的时候侍女简直可谓是如蒙大赦一般,连连点着头恭敬的猫着腰退出了房间。 “酒…我要喝酒…”趴在书案上的王储还是那样醉得浑然不知人事的倒在那里,口中依稀能够听到他这样念叨着。 “哎…”看着自己如此狼狈得如同市井酒鬼的丈夫,王储妃安娜不免得有些失望,摇了摇头走出了王储的房间。 醉意朦胧的王储自从来到北部以后就开始陆续的酗酒,甚至如今已经开始大白天在房间里喝酒,这样的行为发生在王室成员的身上是非常失礼的,幸好王储妃他们封锁了这个消息,要不然的话,这件事传到王都以后非闹个大笑话不可。平生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的王储那里能够经受住这样的打击,如今国王最器重的莫过于是二王子和三王子,而来到北部战区已经有近两个月的时间,国王并没有给王储任何的照顾,甚至连一封书信都没有,而王都传来的消息更是让王储他们担忧不已。.info[]就在王储风尘仆仆的赶往北部的时候,两位王子就在王都里得到了国王的器重,不仅被国王授权他们可以参政议政,甚至他们在朝堂上都兼任了实权的职位,还有大多数的贵族和大臣都已经投向了二王子和三王子他们。这样的局面是非常不利的,如果王储再不想出办法来解决的话,那么王储失去继承王位的机会几乎已经可以说是必然的事情,而王都里传来的消息更是呼应着他们这样的猜想。王储来到北部以后开始酗酒以至于失去了经营的机会,可是精明的王储妃安娜并没有放弃,看重王储以后肯定能够继承王位的她不仅甘愿嫁给王储吉克萨,同时更是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来为王储的‘回归’做准备。富加家族的商队带来了大量王都的消息,而王储妃和王储身边的智者所想的应对策略也陆续开始传回王都,不过这一切的关键不是在于王储妃和智者们的应对,关键还是在于这位烂醉如泥的王储殿下身上。 白天宿醉的王储已经习惯了白天喝酒睡觉,夜晚参加贵族宴会的生活模式,在北部贵族回到封地以后他们虽然失去了大量的财富和土地,可是他们还是过着同样奢靡享乐的生活,城里几乎每天都有贵族举办的宴会,而还没有从王储之位上下来的王储夫妇自然在他们的邀请之列里。王储妃只能让几个贴心的侍卫将宿醉未醒的王储抬到寝室里休息,昏昏沉沉的王储就算是被人抬走的时候都还打着酒嗝,命令侍女打扫完房间以后王储妃则在王储休息的房间里照顾自己宿醉的丈夫。不得不说王储妃安娜堪当贤良淑德这个词,不仅有着敏锐的商业目光和精明的头脑,对自己的丈夫也是非常的体贴,安排完事情以后王储妃整整在房间里守护了王储一下午的时间,闲来拿起房间里一册兽皮硝制而成的书籍,就这样静静的守护着自己的丈夫一下午。时间脚步如此的匆忙,王储妃手里的兽皮书籍还没有看到1/5的章节,床上沉沉睡着的王储吉克萨就已经睁开了自己睡眼惺忪的双眸,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他张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王储妃。这位莫兹人心里失望的王储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保持着浑浑噩噩中的一丝清明,看着自己贤惠的妻子专心看书的样子,王储心中没有丝毫情欲的促动,相反的,王储难得的看着王储妃,而王储妃也专心书册以至于没有发现醒来的王储。此刻的王储和王储妃就像是一对新婚不久的小夫妻,没有显赫身份的他们如同普通殷实人家的小夫妻一样享受着这平静的下午时光,良久以后王储妃才从眼角的余光里发现了床边已经醒来的王储,还颇有些羞怯的王储妃安娜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丈夫,王储吉克萨。 “殿下,你什么时候醒啊!都不告诉我”放下书籍后的王储妃笑着看了看自己的丈夫,语气里颇带有几分青涩的对他问道。 “哎…!有一会儿啦!头好疼啊!”酒力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王储笑了笑,捂着自己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回答着。 “你啊!”王储妃听完以后笑着坐到了床边,将自己丈夫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很是疼惜却又哭笑不得的给他揉着头。 “好舒服啊!”枕在自己妻子腿上的王储很是享受的躺着,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没有王权纷挠的下午时光。 “你啊!叫你别喝那么多的酒,你看看你,自从来了这里以后,每天都喝酒,最近这几天更是天天喝天天醉,你这样那里像是莫兹公国的王储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里来的酒鬼呢?”软语劝慰的王储妃揉着王储头的时候还带着一丝娇羞的说道。 “哎呀!我是酒鬼,那你不是我这个酒鬼的老婆啊!”难得抛开烦恼的王储一把抱住王储妃的纤腰,有些轻松的对她调侃道。 “哼…人家才不要做酒鬼的老婆,吉克萨,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再酗酒啦!”王储妃安娜咬着嘴唇有些希冀的对他央求道。 “哎!安娜,父王这样对我,王都传来的消息又这么糟糕,我心里烦啊!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被父王斥责过,这次父王甚至让瓦伦佐和巴克伦他们参与议事,我苦恼啊!”烦心事再次涌上心头后王储心里压抑的苦恼全部喷涌了出来,也只有王储妃值得他倾诉。 “不,吉克萨,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来看,父王虽然启用了二王子和三王子,并且授予了他们官职和实权,可是加内斯大师说这都是国王陛下故意的安排,咱们还有希望啊!”密切关注着王都发生的事情的王储妃鼓励着自己的丈夫。 “当然是父王故意的安排,他这是要在他们中间选一个出来取代我啊!”想到这里王储有些头疼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如此想到。 “不,不是这样的,父王这样安排不是为了让他们取代你,相反的,他这是在保护你啊!”王储妃安娜坚定的说道。 “怎么可能,父王让我们离开王都,让我们来到北部,让瓦伦佐他们参与公国事务,这明显就是要取代我的,贝娜莎王妃暗中勾结的贵族和大臣,加上那些背叛我们的贵族和大臣,只要父王愿意,瓦伦佐明天就可以成为王储”王储吉克萨苦恼的吼道。 “不,不是的,吉克萨,你好好的想想,按理说,如果父王真的对你没有了任何的想法,那他为什么要让我们来北部,之前加内斯大师说过,父王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们,为了锻炼你,只要你努力我们总有一天是会回去的”王储妃安娜说道。 “保护,那他为什么要让瓦伦佐和巴克伦在王都里做事,瓦伦佐历来都有跟我争夺王位的想法,贝娜莎王妃暗中也为他拉拢了不少大臣和贵族,再加上背叛我们的那些人,就算我回去以后又能怎么样,就算我现在回去也斗不过瓦伦佐的”王储苦恼的摇着头说道。 “不会的,吉克萨,你想啊!瓦伦佐和贝娜莎王妃在王都里拉拢大臣和贵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父王都没有重视过他们,就算是现在,背叛我们的都只是那些小贵族,像我父亲和公国里的几家大贵族可都还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们还有希望啊!”王储妃鼓励道。 “那又能怎么样,现在我们在距离王都这么远的地方,根本就是父王故意要支开我”王储吉克萨痛苦的捂着头近乎哭诉道。 “吉克萨,你忘记了加内斯大师说的话了吗?只要我们在北部好好经营,我们是有机会的”王储妃抱着自己的丈夫如此说道。 “机会,呵呵呵…!父王都不要我啦!我还有什么机会,难道盼着父王召我们回去吗?”王储吉克萨念念不忘的还是国王的态度。 “会的,加内斯大师和我父亲都说过,只要我们我们在这里好好经营,王都里的事情一两年内就会有所变化的”王储妃说道。 “变化?能有什么变化,难道就是瓦伦佐和巴克伦的势力壮大以后取代我这个变化吗?”王储捶打着自己的床吼道。 “不是的,吉克萨,这几天的消息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瓦伦佐和巴克伦虽然都壮大了自己的实力,可是父王并没有改立王储的意思,你依旧还是公国的王储,再说,我父亲他们都是会帮我们的啊!”王储妃看着王储如此痛苦的样子有些疼惜的说道。 “帮,我现在被父王丢到这个地方,就算他们帮我又能怎么样,我们这么远,根本就没有办法啊!”王储吉克萨担忧的说道。 “别担心,加内斯大师说过,父王让我们到北部来就是为了保护我们,再者说,两位王子的突然崛起,其实也是为了转移大臣们和公国上下的视线,两位王子在王都里闹的动静越大,我们就越安全,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为父王经营北部”王储妃说道。 “是这样吗?难道我们在北部经营好以后就能重新回到王都,得到父王的器重了吗?”王储吉克萨陡然而起的问道。 “是啊!我父亲说过,父王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公国北部的重建,这就是你的机会啊!”王储妃对王储非常笃定的说道。 “真的可能吗!”被自己的王储妃说中了问题关键的时候,王储吉克萨难得如此清醒的张望着,甚至连语气里都充满了希冀。 “是的,吉克萨,我们还有机会,还有机会”为了给自己的丈夫支持,王储妃也顾不得身份的环着吉克萨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父王不会放弃我就好,只要父王不放弃我就好”王储口中喃喃着这样对王储妃说道 其实明眼人此刻都能够看出来,王储如今的种种不堪,种种跟自己身份不匹配的行为都不过是王储的愚蠢,被国王从小宠爱大的王储如今就像是一个被父亲丢到一边的孩子,他一切的失当不过都是‘被抛弃’后的自怨自艾。从小被国王宠爱的他那里像如今这样过,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父王会这样严厉的斥责自己,他来到北部以后所有的荒唐举动都是在宣泄,并不是宣泄自己对国王的恨意,相反的,王储宣泄的是自己的恐惧。生活在恐惧中的他最希望的就是重新得到国王的重视,可是心里却又害怕自己的父亲是真的彻底的放弃了自己,难免有些自怨自艾的样子,用酗酒来麻痹自己的恐惧,同样也用酗酒来让自己逃避这一切。可是他没有想过如果国王真的对他彻底失望的话,那又怎么会让王储来北部参与公国目前最重要的北部重建,如果国王真的放弃了王储,他根本不会有离开王都的机会,也是王储自己没有看出自己父王的心意而已。国王的决定对于王储来说是非常严厉的,不仅王储这个从小被宠大的儿子无法接受,甚至连将身家性命都压在王储身上的那些大臣和贵族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以至于他们慌忙之中才会转投到另外两位王子的麾下。只有真正如富加侯爵这样的长者才能够知道国王背后的真正用意,只要公国内部那为数不多的大贵族还站在王储的背后,那么王储就没有失去机会,至于那些无足轻重的小贵族有什么样的打算,对于整个公国的命运起不了真正的决定性作用。 国王将王储贬斥到北部来大多数人都以为是王储失势的标志,可是他们没有想过国王如果真的不再喜爱这个儿子,何必让他参与这么重要的计划,按照惯例应该是将他送往封地才是,如此,国王将王储送到北部的目的也就变得清晰起来。在全国上下一片对王储的声讨声中,国王将王储贬斥到北部既可以平息民间的一片声讨之声,同样也能够将所有人的视线转移到两位王子的身上,两位平时不显眼的王子此刻在王都里闹的动静越大,此刻在北部的王储也就越是安全。看到国王用意的那一干大贵族都没有盲目的轻举妄动,也只有才初贫乍富的两位王子或许才会觉得王储真的失去了机会,可是他们没有想过,如果王储帮助国王完成了北部重建的前期任务,那时候归来的王储将是他们无法撼动的,而王储的不利局面也会因为王储在北部的成就而瞬间逆转。国王交给王储的任务只是安抚北部那些被褫夺爵位和削减封地的贵族们,只要贵族们不在北部重建过程中捣乱,那么王储就是大功一件,而且王储还能够重新树立起在公国内的威望,那时候再回到王都的王储得到国王的器重自然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目前王储做的事情也就是安抚那些贵族,在贵族的宴会上王储夫妇的表现都通过王家密探回报到了国王那里,老国王心中也为自己儿子的改变感到高兴,而他在王都里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王储回到王都做准备,等到国王铺平道路以后王储的回归也不过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关键是王储能不能理解这份深意。 “吉萨科,我的王储殿下,刚才从王都传来的消息说联盟三国的特使已经达到了王都,父王一直没有召见他们”王储妃笑着说道。 “是嘛!这次三国特使到王都以后肯定又是一番动荡,安娜,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啊!”振作起精神来的王储吉克萨抬起头问道。 “那你准备做些什么呢?”看着自己的丈夫振作起精神以后,王储妃高兴的微笑着对王储吉克萨问道。 “如果这个时候我上奏父王,请父王对联盟三国特使不闻不问,等待北部恢复以后再行处理,这样行不行啊!”王储说道。 “额…”王储吉克萨清醒过来以后的一番话反倒是让王储妃有些惊讶,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没有多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 “怎么啦!安娜,难道我这又是个蠢主意吗?”看着王储妃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说法,王储吉克萨有些好奇的看着她问道。 “不,吉克萨,我的丈夫,我觉得你好像不一样啦!你知道吗?你这个主意非常好,父王听见以后也一定会高兴的”王储妃说道。 “是吗!我以为我又想了一个笨办法”被王储妃惊讶的夸奖后,王储有些庆幸的枕在王储妃的腿上,脸上还浮现出些许的笑意。 “怎么会呢!你的想法跟加内斯大人他们的看法一样,目前公国面对三国的事情不应该在官方上有任何的反应,只有静静的等待公国北部恢复生机,吉克萨,你知道吗?你这么说我真的好开心”看着吉克萨振作起来的样子,王储妃就莫大欣慰的抽泣着看向王储。 “哎!你看看,你又哭啦!我说过,只要我还活着就不希望看见你的眼泪吗?”枕在王储妃腿上的王储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说道。 “嗯!是,看到你清醒的样子我真的好开心”王储妃有些欣慰的拿手绢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这是付出后得到回报的欣喜泪水。 “呵呵呵…害你受苦啦!”清醒后的王储吉克萨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那份王子该有的成熟比任何时候都让人敬畏。 “不苦,只要你能够振作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面对自己心爱的丈夫,王储妃觉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你真好”枕在王储妃腿上的王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王储妃,也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是没有王权和身份牵绊的一对小夫妻。 莫兹公国这位年纪轻轻的王储就像是一个时而糊涂,时而明白的不懂事的小伙子,在很多时候他给人的感觉都是轻狂放纵的王子,尤其是在王都的时候这位王储殿下也闹出了不少荒唐的事情,如果不是国王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的话,他恐怕早就从王储的位子上被赶了下来。其实王储并不是一个真正愚蠢的王子,要不然的话国王也不会因为个人偏好而将他立为王储,王储在公国的政坛上已经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从出生就是王储的他未必真的是糊涂,从小接触权利斗争的他断断不是人们看见的这么昏聩。国王的眼光也不是愚蠢的,王储之所以很多时候表现的很不成熟,但是那根本的原因不过是一个年轻人在真正成熟钱的起伏变化而已,每个男人在成熟之前都会经历这样一段时间的起伏变化,也是这么经历过来的国王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给自己的儿子成熟争取时间。王储的表现或许现在还没有表现出一位未来君王应该有的成熟,可是这位王储并不是没有拯救余地的,至少国王和大多数贵族还没有真正的放弃王储这位国王培养了多年的继承人。王储酗酒其实不过也只是心中愤懑,这个从小被国王宠爱的王子突然失去宠爱,失去理智的他更多的使用酒精在麻醉自己,可是当王储理解了自己父王的深意以后,多年混迹政坛的王储自然也就恢复了王储该有的清醒和理智。 北部建设是如今整个莫兹公国重中之重的事情,可是月痕王国将土地送给沙亚王国,并且唆使沙亚王国将土地作为联盟权贵采邑的事情却因为三国特使进入王都胁迫国王的事情而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引向了公国北部。兵连祸结的北部不仅满目疮痍,而且如今还要承受丢土失地的厄运,即使被胁迫丢掉的是那微不足道的几个小村庄的土地,对于任何国家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更何况是才遭受了莫大伤害的莫兹公国。三国特使抵达王都已经有了段不短的时间,可是国王一直都没有公开接见过他们,甚至国王都没有派人询问过他们此行的细节,就连王都里月痕王国的使团成员被王都居民打死的事情都没有让国王接待过他们。从王都开始这个消息就像是在酝酿的风暴席卷着整个莫兹公国,这个时候全国军民都因为三国的联手胁迫而愤慨不已,在遭受了家国危难以后再被人乘火打劫,加上月痕王国他们的新仇旧恨,整个公国内都积聚起了一股斗志。消息在公国北部也引起了不小的风波,仅仅是消息传到北部的时候就有愤怒的莫兹军民们将怒火宣泄到了月痕人的身上,尤其是王都居民殴打月痕人的消息传到北部以后,整个北部战区的月痕王国人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一夜之间月痕王国的商人几乎在公国北部绝迹,两国之间民间的关系几乎都已经降到了冰点,月痕人在莫兹公国是人人喊打,莫兹公国生活在月痕王国的商人居民也受到了不少的冲击,可以说这块土地的归属影响着两个国家军民的命运。 “安娜,如果我这个时候奏请父王强行收复失地会怎么样”枕在王储妃腿上的王储有些犹豫的对自己的妻子这么问道。 “嗯!?吉克萨,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听到王储的话以后王储妃有些惊慌的看着他,这个主意让她有些惊慌失措。 “不是我的想法,是巴斯克和弗利格他们建议我这个时候奏请父王收复失地,说如果这个时候我奏请父王收复失地,父王肯定会高兴的,那样他就肯定会把我们召回王都”王储吉克萨将自己两位智囊的建议没有隐瞒的全部都告诉了自己的王储妃。 “那你没有这样向父王奏请吧?快告诉我,你没有,对不对”王储妃有些焦急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双眼非常渴望的看着他。 “放心,安娜,放心,我没有这样做”王储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非常疼惜的扶着自己妻子的肩膀,非常坚定的对王储妃说道。 “那就好,吉克萨,他们的建议实在是太愚蠢啦!就算是我不懂政治也知道这是个笨办法”王储妃有些气结的说道。 “怎么会呢?他们说我这个时候奏请父王收复失地,那么全国上下都会支持我的建议,到时候我在民众中间的坏印象就会大大的改观,到时候父王也会高兴的”王储吉克萨想着自己的智囊告诉给自己的理由,对自己的王储妃这样说了出来。 “不,吉克萨,你这个时候奏请父王起兵收复失地固然能够得到民众们的好感,可是这样你不但不会让父王高兴,相反,他会非常生气,因为你的建议如果得到所有民众的支持,那么父王就只能起兵收复失地,这样不仅会打乱父王的准备,而且如果父王不答应的话,还会让他站到整个公国民众意志的对立面,这是让父王变成民众心中不光彩的角色啊!”王储妃有些后怕的说道。 “可是巴斯克大师说公国在北部有20多万军队,收复失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完全不用担心”王储吉克萨这样说道。 “不,吉克萨,加内斯大师说过,现在的莫兹公国收复失地确实是轻而易举的,可是问题是收复失地以后面临的是不利的局面,父王之所以不接见三国特使,不仅是公国现在没有做好再次大战的准备,更没有做好同时应对三国压力的准备,加内斯大师猜测,父王现在所有的隐忍都是为了北部重建,只要北部恢复生机以后公国才有收复失地的底气”王储妃引述着智囊的话说道。 “难怪,现在公国北部的问题牵扯了公国太多的精力,看来这个时候好好用心北部才是我们该做的”王储如此想到。 “是啊!吉克萨,如果按照巴斯克和弗利格他们说的那样,我们虽然能够得到民众的好感,可是会让父王难堪,还会打乱父王重建北部的节奏,而且现在回到王都对我们来说才是最不利的时候”想起智囊告诉自己的看法,王储妃耐心的对王储说道。 “嗯!看来还是应该像加内斯大师说的那样,好好的经营北部,为父王安抚北部的贵族”王储也庆幸自己没有糊涂的那样做。 “是啊!我父亲说过,北部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地方,只要我们在这里好好安抚北部,那么我们就是北部重建的功臣,到时候我们再回到王都就有了最好的资本,只要公国和父王还没有放弃你,我们就还有希望”王储妃对王储吉克萨鼓励道。 在经历了种种事情以后,王储也变得成熟了不少,至少他已经不会再盲目的听从那些智囊们的意见,王储身边那两位智囊的计谋是中肯的,可是他们的计谋不适合如今王储和整个公国的处境,而王储能够有自己的主意就是非常好的开始。之前王储的种种荒唐行为不仅是王储个人在经历成熟前的起伏变化,其中不少也是这两位智囊的主意没有用对地方,目前的王储确实是需要改变自己在民众中的声望,更需要的是足够的政治资本。两位智囊的建议何尝不是在杀鸡取卵,如果王储出面代表整个公国收复失地的意志向国王建议,那么国王无论是否起兵收复失地都会给莫兹公国带来麻烦,三国特使联手到达王都看重的并不真的是那一个村庄的土地,他们要的是目的远远不在于此。无论是月痕王国、沙亚王国还是乌佐兹克斯联盟,他们希望看见的都是一个贫弱的莫兹公国,只有莫兹公国长期处于贫弱状态,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才会越安全,乌佐兹克斯才会更好的操纵莫兹公国,他们的联手胁迫就是要让莫兹公国在压力下拼死一搏,那样的话莫兹公国就会彻底的跌入泥潭,收复一个小小的村庄是容易的,可是让公国恢复到战前水平却不容易。无论如何,只要莫兹公国这个时候走错一步,那么莫兹公国就将会从此一蹶不振,那时候环伺在公国周围的国家就会趁机而入,而王储这个时候没有因为要挽救个人形象而去做这件愚蠢的事情,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王储在默默的成长,至少他已经开始进入真正的成熟状态。 “吉克萨,之前加内斯大师说过,我们在北部不仅要安抚贵族,还要为在北部树立威望,你说这个时候我们如果王储殿下出现在北部的工地上视察,巡视正在重建的工程,慰问那些参与重建的平民,对我们树立威望是不是很有利啊!”王储妃提议道。 “让我去工地视察,慰问那些平民…”听到王储妃这样提议的时候,王储有些未置可否的看着她,一时间也没有做任何回答。 “是这样的,吉克萨,你知道的,我之前在南部哈图城册封过一位男爵,前几天这位男爵从南部写信过来,信中提及如果你想要扭转你在民众中的形象,就应该在北部安抚贵族的同时,还应该走到平民中去,对重建家园的居民们嘘寒问暖,对新建的基础设施进行巡视,慰问那些辛劳的平民们,这样我们在民众中间的形象就会大大的改观的”王储妃简明的将自己接到的意见告诉了王储。 “我…”虽然王储妃说明了提议的来源,可是王储还是没有回答,而且在她提及这位男爵的时候还有丝丝的鄙夷。 “吉克萨,我知道你觉得他不过是小小的男爵,根本没有资格建议你怎么做,可是他的办法确实是可行的啊!”王储妃说道。 “可是,我可是公国的王储,让我跟那些平民们嘘寒问暖,这太不符合贵族的…”王储吉克萨显然还放不下贵族的固有观念。 “我的王储殿下,我知道你是堂堂的王储,是不该跟那些平民一样到肮脏的工地上去,可是这是最好的办法啊!”王储妃坚定的说道。 “这…”身份尊贵的王储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在贵族的观念里到平民干活的地方里去是非常失礼的,所以他还在艰难的思索。 “我知道这对你王储的形象有损,我不在乎,如果你放不开面子的话,我可以代替你去啊!”王储妃说着有些辛酸的对王储说道。 “慢,安娜,让我想想”王储吉克萨显然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妻子这样做,他拦住了自己的王储妃揉着揉头说道。 “嗯…”王储妃安娜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显然她还是很希望看到自己丈夫的抉择的,毕竟这是问题的关键。 “好吧!安娜,我决定按照你说的做,我吉克萨还不至于让我的妻子为我去扭转我的形象,我答应啦!”王储很是笃定的说道。 “真的吗!太好啦!吉克萨”听到王储的话以后王储妃安娜有些激动的依偎在自己丈夫的怀里,难得如此小鸟依人的说道。 “可是你说的那个男爵想的办法真的有用吗?我怎么就从来没有听说你身边有这样的智者呢!”王储吉克萨有些担忧的说道。 “是的,吉克萨,你还记得半年前我家族的商会里那个叫做库卢的商人给我述职的时候说起的那个建议吗?”王储妃问道。 “好像有印象,就是那个很胖的商人,听说好像跟你的管家还是亲戚”王储吉克萨思索着回想起了王储妃提及的那个商人。 “是的,当时他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那位男爵,当时他还不是男爵,仅仅只是一个佣兵他远隔千里就判断出月痕王国军队在北部的用意,这个建议后来我让你通知给大元帅的,这下你想起来了吗?”王储妃耐心的对自己的丈夫解释起了这位男爵的来历。 “噢!我想起来啦!就是因为他的建议父王还夸奖过我,他就是你前不久去哈图城册封的那个男爵?”王储想起来后说道。 “是的,他在哈图城定居下来以后买下了庄园,半年时间庄园就已经发展得很好,这次我册封他以后亲自见过他,他确实是有才智的人,这个建议就是前不久我们商队经过王都的时候转递过来的,我觉得可行才会告诉你的”王储妃解释道。 “哦…”虽然王储妃对这位男爵的才智推崇备至,可是王储还是有些不信,毕竟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小小男爵的身上有些荒唐。 “吉克萨,我知道你还很担心,在哈图城的时候我就要求他们想办法重塑你的形象,这就是他们的第一个办法,让你现在民众中间树立威望,到时候他们还会陆续的将办法通过商队送过来,这个办法连加内斯大师听过以后都同意的”王储妃宽慰道。 “好吧!既然加内斯大师都觉得可行,那我们就试试吧!”王储听到以后也有些不适应的扭了扭头这样回答道。 石城暖冬,华夏庄园的变化 王父之情,在王位上高坐的国王不仅仅是手持权柄的当权者,同样在传承王权的重要时刻,国王也兼具着父亲的角色,为了王权稳定不落的在王室里延续,国王这位世界上最复杂的父亲隐藏在那权柄之后的是不为人知的父亲情怀,和普通父亲无二的情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在人族世界里王权的更迭可谓是这个国家最为危险的时刻,国家的命运极有可能因为王位的更迭而强盛,更有可能因为王位的更迭而动荡直至灭亡,所以国王要做的就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候为这个国家把好最后一关。国王是国家里掌握权柄的人,可是他同样是王室里王子们的父亲,面对高高在上的王权,所有王室成员都是觊觎王权的,可是能够真正带领着这个国家走向未来的人只有一个人,所以王子间的争夺也是因为王权而始。作为父亲的国王要在众多的王子中间挑选最合适的继位人选,这并不仅仅只是关系着家族的延续,更是关系着整个国家的命运,国王会在众多王子间权衡,可是作为有着凡人情感的国王同样也有着自己的偏爱。当王权的更迭中的合适人选和自己的个人喜爱的王子出现偏差的时候,是以个人情感作为王权传承的立足点,还是以有利于国家延续作为出发点,这两者之间的变化就让国王个人作为父亲的情感有所不同,以至于大多数人都已经忘记了国王的身份,他不仅是国王更是一位父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秋季的凉风似乎才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悻悻而去,冬天那凛冽的寒风就已经不请自来,就像是莫兹公国那风雨飘摇的局面一样,今年的冬天让整个国家都陷入了一片期期艾艾和愁云惨淡中,即使是远离王都的公国南部也能够感觉到那从北方席卷而来的寒冷。转眼间大陆就已经进入光明神历4920年的冬月,而冬一月的寒冷不仅仅是从南部冰雪山脉的冷气在季风的席卷下带来的寒意让身体感到寒冷,可是陆续从王都传来的消息更是让这群公国的百姓们觉得内心既是充满了振奋,可又因为王都的消息而凉了半截。王都的消息传到南部最快也要几天的时间,哈图城的居民们才从三王子追债的轶事中解读出公国出现了财政危机的时候,联盟伙同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胁迫国王用土地换取借款的消息就传了过来,还在居民们义愤填膺的时候,王都居民不甘遭受月痕人凌辱愤然反击的消息又激荡着他们的人心。这样的消息从王都传到哈图城是被打的就不再是使团的伙夫,而是月痕王国的外交官,而出手打人的就变成了隐藏在民间的莫兹英雄,一位战场上为国征战留下几十道伤疤的老将军,甚至连被打伤的月痕人的数量都从几人变为了上百人。 这样的消息在贵族圈子里或许是宴会上聊以谈资的话题,在民间却也激荡起了不小的波澜,以至于如今哈图城里街头巷尾的居民们都在谈论着莫兹人打月痕人的故事,就连那些刀口上舔血谋生的佣兵们中间也有了不少谈论者。在哈图城南部的官道上,一只悬挂着贵族家族标志的车队不紧不慢的行进着,车队的首领是哈图城里一家大贵族的管家,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则是大哈图城附近某位贵族的封地上采购货物。就在莫兹王都的消息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哈图城里的贵族们之间也因为一些事情而变得热闹了起来,而引起这些小波澜的东西是最近一种在城里贵族圈子里炙手可热的家具,听这位管家的老爷介绍,这种家具被城主大人成为太师椅。事情的原委还要说到一个多月前,到约奎伯爵府上做客的果维伯爵在城主的书房里看到了一种四四方方的家具,觉得甚为好奇的果维伯爵经过连番打探以后,果维伯爵才得知这种东西是来自哈图城附近的奥康纳男爵的封地。这种让伯爵大人觉得甚为新奇的家具悄无声息的成为了城里贵族们炙手可热的稀罕物件,而这位管家此行就是到奥康纳男爵的封地里采购这种家具,带上贵族资助的佣兵团的几十个人,管家就坐着贵族家的马车直奔奥康纳的封地而去,一路行进车队已经到达了距离小石城山脚下被新命名的村庄——磐石村。 “站住”在通往村子的必经之路上,这队马车被从林子边架设了路障阻拦了去路,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手持武器的大个子喝阻道。 “没长眼啊!没看见这是库斯伯爵府上的马车吗?快闪开”止住马车后手拿着马鞭的贵族府家奴对这个大个子喝骂道。 “这里是奥康纳男爵的封地,你们此行是干什么的!”这个穿着小石城护城队的大个子倒是丝毫不惧,拿手指着这个家奴问道。 “没长眼的东西,我们管家大人这次是奉伯爵大人的命令到你们男爵的封地里采购东西,还不给我闪开”家奴的脾性倒是不小。 “又是一个来采购东西的,你们走错路啦!你们要采购东西应该去南边的南石村,那里是咱们男爵大人出售东西的地方,这里不是,你们绕道去吧!”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大个子倒是好耐性,对这个蛮横的家奴非常耐心的对他解释道。 “什么******南石村,我们是到小石城里采购东西,关南石村什么事啊!”这家奴以为大个子实在故意刁难他于是呼喝道。 “就是,快点,闪开,要是耽误了我们伯爵大人的事情,你们男爵大人饶不了你”保护车队的一个佣兵拧着剑也出来呵斥道。 “你他妈说什么呢!没听见我们队长说了去南石村吗?你******听不懂人话啊!”并不是所有小石城的队员都这样好性情。 “欸!我说啦!要采购东西去南石村,那里是专门出售东西的地方,这里不是”这个护城队的队长拦住自己的队员后再次说道。 “什么事情啊!还在这里堵着,耽误了伯爵大人的事情,小心伯爵大人打断你们懒骨头”被堵在山门口的管家探出头来问道。 “不是的,管家大人,我们被这几个不开眼的东西给拦住,他们说要采购东西要去别的地方,堵住咱们非不让咱们进去,还在路上设置了路障,他这分明就不把咱们伯爵大人放在眼里啊!”伯爵府的家奴倒是口甜舌滑,说起话来掩不住那么股仆人的‘娇气’。 “哦…!”没有想到还没有进入封地就被拦住,管家有些好奇的看着不远处那个膀大腰圆的大个子队长,沉吟着并没有说话。 “这位管家,如果你们是来我们小石城是采购货物的,那么就请您带着车队到南边的南石村去,我家男爵大人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南石村,管家先生到那里就能够采购到你们想要的东西”小石城这位小队长还是出面解释道。 “是这样吗!”管家听到这位小队长的解释以后有些疑惑,可是他却并没有蛮干,不过脸上的骄横之色还是丝毫未减的。 “是的”小队长倒是没有丝毫的惧意,不卑不亢的看着这位伯爵府的管家,很礼貌的对这位管家再次表明这个事实。 “那好吧!回去,绕道南石村”管家有些慵懒的说着,说话间他放下车帘的时候还是能够从那扯动看出他心中的不满。 “哼…!绕道南石村”佣兵的队长看了两眼这位拦路的大个子队长,然后对自己手下的佣兵命令道。 就在莫兹公国在为北部的土地归属而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奥康纳他们的封地里却没有被封地外发生的事情打乱它该有的秩序,回到封地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奥康纳已经开始在他的封地里开始了如火如荼的建设。南石村作为整个封地的重点建设的区域,这里也是奥康纳这段时间来居住得最久的地方,在经过忙碌的搬迁以后,现在的南石村中间已经耸立起了一座用石料混合木头修建起来的建筑,这里是南石村未来的村镇中心,同时也是南石村以后所有孩子们接受教育的学堂。经过一个多月的忙碌以后,这座建筑已经在平整以后修建起了高达七、八米学堂,再经过整修和打扫以后,这里就能够在正常投入使用,而为了修建起这座学堂,扩编以后的小石城修造队就开始了浩浩荡荡的伐木和运木过程。..info在这其中被奥康纳从小石城里带来的骨干居民也就跟这些封地上的原住民拉近了关系,尤其是在劳动的时候,小石城人跟封地里的人一起同吃同住,再加上奥康纳在这其中表现出的平易近人,这些从小石城来的小伙子们已经跟南石村的村民们打成了一片。农夫赫尔是南石村里一个普通的农民,为了给自己的小儿子乌克一个能够读书的机会,自愿去搬木头的他就认识了从小石城来的亚里达,这个小石城草创时就在奴隶队伍中脱颖而出的年轻人,两个人也因为劳作感情热络了起来。 “亚里达,加把劲啊!争取今天把咱们村子里的学堂都建起来啊!”村外扛着圆木的中年农夫赫尔热情的高喊着。 “是啊!大家伙都加把劲啊!”跟在赫尔背后的年轻奴隶亚里达也笑嘻嘻的跟在后面扛着圆木也大声的高喊着走向村子里。 “他赫尔啊!你说咱们城主大人说要给我们修建个这么大的学堂,这对我们真是太好啦!”农夫赫尔对身后的亚里达闲聊了起来。 “赫尔大叔,咱们那叫城主大人,咱们城主大人说以后要让所有人都学会识字,这个学堂就是为了让我们所有人都能够识字修的”亚里达是小石城第一批的奴隶,也是第一批接受小石城恩惠的居民,他也是被奥康纳带着来帮助村子里建设的骨干成员之一。 “真是太好啦!我家里的那个小儿子乌克可都还不会识字啊!这下他学会识字以后以后可就有希望啦!”赫尔大叔倒是希冀的想道。 “可不是嘛!城主大人说的,咱们封地以后学会识字的孩子们都可以到城里干活去的啊!”圆木后面的亚里达高兴的说道。 “这么好啊!咱们家里就乌克一个男丁,如果能够让他到城里去干活,那我们家可就有希望啦!”赫尔大叔高兴的说道。 “对啊!咱们城主大人就是要给我们所有人希望的啊!”跟奥康纳从小石城一步步走来的亚里达也激动的说道。 “这个城主大人我看着是个好小伙子,对我们可真好啊!”农夫赫尔回想起自己印象里见过的领主奥康纳说道。 “可不是吗!咱们城主大人可是个好人啊!”跟奥康纳一步步走来的亚里达对奥康纳可是由衷的敬佩,也是由衷的称赞道。 “这么厉害啊!我看着咱们城主大人带来的都是好样的啊!一个个人都是有本事的人”赫尔很是夸奖的说道。 “那可不是,咱们城主大人说过,小石城的人做什么都得是好样的,我以前就是农垦队的,赫尔大叔你是没有见过,在开荒的时候咱们城主大人干活那样子,他开垦出来的荒地可不比庄稼人差啊!”亚里达回想起这些事情非常自豪的对赫尔大叔说道。 “我说亚里达啊!我看你也是个好小伙子啊!这把子力气可不比咱们庄稼人差啊!”赫尔也夸奖着亚里达说道。 “我可比城主大人差得远啦!”垫了垫自己肩膀上的圆木,亚里达倒是非常谦虚的对赫尔大叔这样说道。 “这你也不错啦!这两三百斤的木头咱们俩扛着愣是走了这么远,小伙子,你要是在咱们村子里也是个好样的”赫尔大叔夸奖道。 “大叔,咱们还是加把劲吧!咱们可快到啦!”被赫尔夸奖的亚里达满脸堆笑的看着不远处已经快盖起来的学堂对赫尔说道。 “好,加把劲啊!”说着一老一小两个人扛着圆木就走进了村子里,而他们身后跟着的是长长一队扛着圆木的农夫们。 自从奥康纳被册封为男爵回到小石城已经有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埋头在封地里搞发展的奥康纳就再没有去过哈图城,而自从城主大人成为男爵以后,满心欢喜的小石城人就开始了封地内的建设,而新进成为奥康纳封地内子民的两个村字也开始了各自的建设。按照小石城扩建计划施行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小石城的情况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将发展重心放在两个村子的奥康纳他们丝毫都没有闲着,而自从那时候起,通往小石城的必经道路也被这样的路障给彻底的隔绝了开来。官道进入小石城的道路经过简单的平整以后已经没有了那样的颠簸,可是这道道路障却阻断了前往奥康纳封地的有心人们的去路,这个小石城南部的小村庄成为了小石城的制造基地,所有去采购家具的贵族和商人都通知去了南石村。封地里的建设变得如火如荼,小石城的发展因为新封地的出现而暂时放慢了脚步,山下的磐石村也在路障的保护下开始了秘密的建设,之所以设置路障的目的也是为了修建一条从磐石村通往小石城的道路。道路建设是小石城的发展重心之一,而封地内基础设施的建设也是小石城的发展重心,而南石村的发展和建设更是小石城的重中之重,小石城里原先准备开办的作坊很多都修建在这里,包括制作那种贵族们趋之若鹜的家具的制造作坊,这也是让他们去南石村的原因。回到小石城以后奥康纳就带着艾尔莉化装为游历的贵族子弟探访了南石村,而坐镇小石城里的苏越他们也开始一系列的布置,小石城的很多东西都在陆续迁往磐石村和南石村,甚至连小石城护城队的营地都搬迁到了南石村,可见奥康纳对南石村的重视程度。 带着安大列带回来的那批有一技之长的奴隶,苏越开始对封地内道路建设的工作,原定从小石城到南石村的道路在安大列推荐的奴隶帮助下已经完成了基本设计,根据那个叫做拉沙克的奴隶的测算,送小石城到南石村的道路只需要动用300人5个月的时间就能够打通。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完全是因为在阻隔在小石城和南石村之间的这两座山并不是非常陡峭,沿着山涧和平缓的地方修建几个月的时间足够连通两地,而这条道路已经在十几天前完成了所有物资的准备,500人的修路队就已经开始修建这条道路。一边忙着道路的修建,一边苏越也开始对封地内的村所人员进行筛选,最后在回到小石城的奥康纳的正式任命下,封地里两个归属于小石城节制的村所就顺利的设立,同时安大列也如愿以偿的赶走了卡拉奇的护城队。扩编到100人的护法队占领了刚修建完毕的护城队的营地,挑选好人手以后,在小石城里就能够看见安大列的护法队每天玩命训练的身影,而这时候小石城原本的居民就已经有2/3搬到了奥康纳封地下的两个村子里居住。在劳作中相互融合在一起的小石城人和南石村村民们已经开始相互熟悉,相互默认了对方的存在,而彼此熟悉以后双方之间也就少了很多的隔阂,以至于当赫尔大叔跟亚里达扛着圆木走进村子的时候,不少村民跟他们都打起了招呼。 “来来来,放下,歇歇,喝碗水”走到切割木头的空地边上,村子里的农妇端着碗装着甘甜的水走了过来对赫尔他们说道。 “好好好,亚里达,来,我们放下歇会,哎呀!真累啊!”放下木头以后赫尔大叔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接过水碗一口就喝了下去。 “好!赫尔大叔”用手擦着额头颈项间的汗水,亚里达倒是没有丝毫的怨言,接过水碗以后也很高兴的喝了起来。 “他赫尔大哥这么快就回来啦!”学堂前的空地上停下来歇息喝水的农夫格斯歇下手来对扛着木头进来的赫尔喊道。 “是啊!都是亚里达这个小伙子,要不是他的话,我可扛不了这么重的东西”赫尔大叔非常由衷的夸奖起了身后这个年轻人亚里达。 “哟!这才几天啊!老赫尔,你就对人家亚里达这小伙子这么喜欢啦!”农夫格斯还有些啧啧称奇的对赫尔大叔说道。 “那是,这几天我干活才发现亚里达真是个好样的,这圆木我看最少也有300斤,就我跟亚里达两个人就这么扛了回来,要是亚里达在咱们村子里,干庄稼活的话,我敢说,咱们村子里没几个小伙子比得上他”赫尔大叔夸奖的对农夫格斯说道。 “哟!大家伙儿听听,他这么夸人家亚里达,不知道的还以为老赫尔要把乌拉嫁给亚里达呢!”农夫格斯凑趣的对居民们起哄道。 “是啊!怎么样,老赫尔,既然亚里达这么好,干脆把乌拉嫁给亚里达吧!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旁边有农夫也起哄了起来。 “就是啊!老赫尔,要不就把乌拉嫁给这个小伙子吧!”围在学堂空地边不少村子里的人都起哄的对赫尔说着。 “怎么,老赫尔,舍不得你们家乌拉啊!”不仅村子里的农夫开始起哄,就连在旁边忙活着的农妇也高喊着说道。 “没错,乌拉可是我们村子里最美的姑娘,老赫尔肯定是舍不得啦!”闲下来但凡有点话题就让他们激动的攀谈了起来。 “各位大叔大婶,咱们还是干活吧!”被起哄闹得有些脸红的亚里达还想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羞涩的样子倒是有几分俊秀。 “哟哟哟!看看,看看,这小伙子还害羞啦!”跟小石城人已经熟悉起来以后,格斯也就没有那么生分的逗趣了起来。 “就是啊!老赫尔,乌拉虽然是咱们村子里最美的姑娘,可是人家小伙子这么好,未必对你们家乌拉有意思啊!要不我说啊!老赫尔,还是让他跟我在这里刨木头吧!”跟格斯一起在空地里刨木头的农夫塔克倒是这样对赫尔大叔提议道。 “去去去…!塔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混蛋,怎么啊!想把这么好的小伙子弄到你们家去啊!我看你啊就别惦记啦!你家那个丫头还不如人家乌拉呢!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跟塔克关系熟络的格斯倒是嘴上毫不客气,非常不留面子的开起了玩笑。 “就是,像亚里达这么好的小伙子,咱们村子里那个好姑娘看着不眼热啊!”农夫们的话越来越有些放开的聊了起来。 “怎么着,都看上这个小伙子啦!我告诉你们,甭惦记啦!啊!这小伙子就算要娶,也得是我家乌拉才是啊!”赫尔大叔笑道。 “大家伙儿看看,还说老赫尔不惦记人家小伙子,看来啊!这老赫尔是早就看上人家小伙子啦!”格斯倒是穷追猛打的调侃道。 “哈哈哈哈…!”农夫们的玩笑虽然有些没有拘束,可是从他们的话里都能够感觉出他们对小石城人的认可和欣赏。 “大家伙儿的,都说些什么呢!这么开心”就在农夫们聊得火热的时候,赶来巡视学堂修建进度的奥康纳笑着走过来问道。 “城主大人好”还在玩笑中的农夫们看见奥康纳的出现都有些局促,纷纷对奥康纳非常恭敬的起身行礼问候道。 “欸!大家这么拘束干嘛啊!我就是过来看看学堂的进度而已,要是你们都这样生分的话,那我以后可不敢来啦!”奥康纳笑着说道。 “就是啊!咱们城主大人又不是魔兽变的,怕他干嘛啊!亚里达,快说说,你们在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我们也听听啊!”跟在奥康纳身后的安大列月余过去后还是那样体态臃肿,倒是丝毫不惧的调侃起了奥康纳,然后对亚里达问道。 “这…仲裁长…我”被大伙儿起哄后弄得有些尴尬的亚里达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左右之间还有些为难的呆立在那里。 “那格斯大叔,还是你跟我们说说吧!”奥康纳没有计较安大列的调侃,看着人群中笑得最欢的农夫格斯奥康纳如此说道。 南石村的淳朴的民风让奥康纳他们都觉得很欣慰,虽然这些农夫们因为文化的差异在说话处事方面显得有些粗俗,可他们对奥康纳和全部小石城人的认可却是溢于言表的,就算是偶尔有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奥康纳他们也是不会有丝毫介意的。偶尔作为封地领主的奥康纳还会同以前一样跟他们共同劳作,也是这样的平易近人让彼此之间的隔阂渐渐消散,以至于奥康纳在问起事情始末的时候,这些农夫虽然都有所收敛,可是都还没有到噤若寒蝉的地步。农夫赫尔家的女儿乌拉是整个南石村里最美丽的姑娘,虽然这个小地方里不会有那种绝色美人,可是淳朴的风情还是让乌拉深受村民们的喜爱,以至于农夫们对乌拉的婚事都非常的热衷于起哄。格斯虽然不敢在奥康纳面前肆无忌惮的开玩笑,可是跟奥康纳介绍的时候格斯可都没有少添油加醋,反正村子里的人都能够看出老赫尔对亚里达这个小伙子的喜欢,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无的放矢的把亚里达和乌拉拉到一起起哄。今天跟奥康纳他们一起来南石村的只有安大列一个人,坐镇小石城处理事务的苏越要总揽全局,卡拉奇忙着在训练自己扩编后的护城队,马赫则跟卡拉奇他们一起忙着,甚至连艾尔莉都带着小艾莉嚷嚷着要做自己的事情,只有安大列空闲下来跟着奥康纳。听清楚事情的始末以后奥康纳不过是脸上扬起了笑容,倒是人小鬼大的安大列有些促狭的看着亚里达,而议论中心的赫尔大叔和亚里达此刻倒是有些局促,谁都没有开口向奥康纳解释。 “城主大人,你看亚里达跟乌拉在一起合适吗?”讲完事情的始末以后农夫格斯有些好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咱们乌拉要是嫁给亚里达,不会耽误人家小伙子吧!”格斯的问题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 “城主大人…我…!”再次被人起哄下的亚里达有些羞涩的没有多说,可是想跟奥康纳解释的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什么你啊!赫尔大叔,要是让亚里达娶你们家乌拉,你不会生气吧!”看着亚里达欲言又止的样子,安大列有些气结的问道。 “当然不会啦!仲…对,仲裁长,我看着亚里达这个小伙子不错,要是亚里达看得上我家闺女的话,我可不反对,只是小伙子要答应才行啊!”心性淳朴的赫尔大叔倒是没有丝毫的扭捏造作,倒是有些好奇的看着亚里达,小伙子的态度让人看着有些着急。 “亚里达,你对人家闺女有没有意思啊!我看着你这样子,着急,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安大列倒是不嫌事大的起哄了起来。 “就是,亚里达,你倒是说句话啊!要是你不喜欢人家乌拉,你就说出来啊!”坐在一旁的农夫塔克也好奇的问道。 “塔克,你起什么哄啊!难不成人家亚里达不喜欢乌拉,还喜欢你们家丫头不成啊!”格斯在一旁好不修辞的调侃道。 “哈哈哈哈哈…!”两个人的调侃让空地前的大家伙儿都笑作了一团,甚至连被调侃的塔克都忍不住讪笑了起来。 “城主大人,我那天看见亚里达跟乌拉大半夜的在房门口一起聊天来的,亚里达对乌拉肯定有意思”旁边哄笑的农妇‘揭发’道。 “是嘛!看来咱们村子的乌拉早就被亚里达那个,那个叫做什么来着…”一旁挠着头的格斯话到嘴边忘记了词的思索着。 “这个我知道,他们城里人管这个叫做芳心那个什么来着,对,芳心暗许”有农夫搭腔着说了出来。 “对,芳心暗许,城主大人,就是这个词”被点醒以后格斯陡然对奥康纳说着,目光倒是看向了一旁的亚里达。 “亚里达,说吧!你对人家乌拉有没有意思,别耽误了人家乌拉”奥康纳听到以后笑呵呵的对一旁低着头的亚里达问道。 “城主大人,我…”这个时候亚里达倒是像个羞涩的小姑娘一样,被奥康纳问题的时候他还不温不火的样子看起来真让人着急。 “哎呀!赫尔大叔,我看要不我跟城主大人说说,咱们小石城的好男儿有的是,比亚里达好的小伙子有的是,既然人家不说话,要不我再让你选选,我看啊!达尔文就不错,要不就鲍尔利,再不济就森格斯,你看怎么样啊!”安大列有些着急的对赫尔大叔说道。 “这个我看好,赫尔大叔,要不然就按安大列说的这样,如果你们家乌拉想加入,你可以让乌拉在咱们封地里没结婚的小伙子里面选,如果双方同意的话我亲自为他们主持婚礼,大家说好不好啊!”奥康纳听出了安大列话中的意思,对赫尔大叔这样提议道。 “别,城主大人,我说”一听到奥康纳准备让乌拉在封地里挑选结婚的对象,亚里达忍不住脱口而出的阻止道。 “哈哈哈哈…!”一帮子人看着亚里达这个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倒是安大列看着亚里达的表现有些失望。 “快看,乌拉来啦!”空地边上有农夫指着不远处走过来的一道倩影,有些起哄的对奥康纳他们高呼着,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转了过去。 从南石村回来以后的奥康纳公布了自己的身份,不少南石村的人在得知奥康纳的身份以后都觉得很庆幸,因为奥康纳在南石村逗留的这段时间里给他们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这位没有任何贵族脾气的小伙子能够成为他们的领主,不少村民都还是比较接受的。回到小石城以后奥康纳就亲自动员小石城人开始搬迁到封地里,这些对小石城充满了感情的居民开始都不愿意搬走,可是奥康纳的动员还是让他们都答应了下来,如今的小石城居住人数仅仅还不到300人。之所以有这样的搬迁计划也是因为奥康纳要对小石城进行改造,以后的小石城作为整个封地的中心,将不会再以耕种为主,山下磐石村的土地将是他们主要的产粮基地,而南石村则是他们主要的制造基地。等到封地里的道路被打通以后,小石城、磐石村和南石村就会像是稳定的三角一样,小石城是封地的管理中心,磐石村是主要的产量地基,南石村作为制造基地大力发展商业,这也就奠定了以后小石城将会从农业性封地转变为商业性封地的开始。很少有贵族这样做,奥康纳会这样做也是看到传统封地的农业发展不能够让封地里的人们生活得更好,所以在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建设以后,南石村这个封地未来的制造基地已经开始初具规模,至少扩建起来的作坊已经奠定了这里作为制造基地的基础。 回到封地以后奥康纳他们在南石村的时间明显要比在小石城要多很多,最主要的原因是小石城和磐石村都是地处深山中,很少有平坦的地方可以供奥康纳他们施展手脚,而南石村无论是在地形还是地理位置上都给了他们这样的便利。在扩建计划里南石村要大力发展基础设施建设,可是苏越没有告诉他们,南石村之所以会这样被大力发展的目的就是为了为以后商业化作坊做准备,在南石村边那依山而建的作坊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小试牛刀的奥康纳他们原本还打算将这里初期变为食品基地,可是没有想到送给城主大人的那些家具能够引发这样的连锁效应,那些奥康纳去哈图城时作为贺礼送给城主的礼物吸引来了不少的贵族和商人的采购,索性的南石村里就成立了一个专门的家具作坊。小石城和磐石村因为路障隔绝了外人的闯入,就在官道边的南石村也在卡拉奇他们要求下处于了半封闭的状态,被一分为二村庄外面的农田被修建为作坊区,这里也是南石村的居民们住宅区,而后面那些原来居民区则被保护了起来。小石城护城队从小石城搬迁下来以后就落户在了这里,村庄里的居民区被木栅栏隔开来做了护城队扩建后的营区,而村子里那平坦的区域则被平整下来做了小石城护城队训练的地方,而对于这里的一切,栅栏外的居民们也只能够听见那日渐雄壮的呐喊声和狂奔的骏马疾驰的声音,对于正在忙着修建新家的他们来说,这或许是新任领主大人带给他们的不可抗拒的改变的开始而已。 “城主大人好”走过来的乌拉虽然不知道大家伙儿为什么都看着自己,可是她还是镇定的走到奥康纳的面前尊敬的问候道。 “城主大哥哥好”跟在自己姐姐背后的一个奶声奶气的小男孩对奥康纳称呼着,稚嫩的他连门牙都还没有长齐的样子倒是很可爱。 “嗯!乌拉!刚才大家伙儿说看到你跟亚里达大半夜的在门口聊天,看样子你们好像…”奥康纳笑着对乌拉问道。 “这…”被奥康纳问起的时候乌拉第一时间羞涩的看向了亚里达,然后却有些害怕的咬着嘴唇低着头没有说话。 “别紧张,我这么问不是要责罚你们,在我们的封地里这是好事,刚才赫尔大叔想把你许配给亚里达,你觉得你喜欢亚里达吗?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的话,我亲自为你们主婚”奥康纳似乎看懂了乌拉的恐惧,安抚着对乌拉询问道。 “是啊!乌拉!你看这个亚里达,刚才城主大人问他,他跟个被打瘸了嘴的老黄牛一样,怎么说他都不快说话”安大列着急的说道。 “对啊!赫尔大叔,你看亚里达不错,现在就看他们的态度啦!要是他们彼此喜欢的话,我就为他们主婚,要是他们…,那乌拉也可以在封地里找喜欢的小伙子,我还是为他们主婚,你说好不好啊!”奥康纳走到赫尔大叔的身边对他耐心的说道。 “好,这个听乌拉的吧!”赫尔大叔倒是没有反对奥康纳的提议,他倒是很是希冀的将决定权交给了自己的女儿乌拉。 “那好,乌拉,不,亚里达,你说,你喜不喜欢乌拉,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哟!”奥康纳笑着却不失力度的对他问道。 “对啊!亚里达,要是你再这么扭扭捏捏的,乌拉可就是别人媳妇儿啦!”安大列也在一旁提醒道。 “没错啊!小伙子,我们可都听着你说呢!快说啊!”连旁边哄笑着的格斯都忍不住这样对亚里达问道。 “是啊!小伙子,你倒是说啊!你可真是急死我啦!”周围的塔克也为亚里达迟迟没有回答而着急的催促道。 “…”就在所有人都为亚里达他们感到着急的时候,这时候亚里达倒是侧着头看向了身边的乌拉,而她也同样看着亚里达。 “你,你倒是说啊!”甚至连乌拉都为亚里达的迟迟没有回答感到气结,她有些嗔怒的看着亚里达催促道。 “说吧!亚里达,我们可都等着你的答案呢!”奥康纳到时候平静的看着亚里达,笑呵呵的对亚里达问道。 “是,城主大人,我…我确实喜欢乌拉!我想娶她”亚里达似乎有些艰难的咬着牙才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哈哈哈哈哈…!”亚里达的回答颇有些让人哭笑不得,至少他有些扭捏的样子让这些淳朴的农夫们有些哄笑不已。 “让你说喜欢人家乌拉,又不是要你去屠龙,你要什么牙啊!乌拉,你呢!喜欢亚里达不!”安大列有些气结的问道。 “我喜欢他,城主大人,我想嫁给他”就连乌拉的回答都比亚里达干脆,而乌拉那对大眼睛更是坚定的看着亚里达。 “好…”周围起哄的人们为乌拉的坚定而喝彩,至少在这个过程中乌拉的敢爱敢恨让包括奥康纳在内所有人都由衷喝彩。 “好!赫尔大叔,他们既然是真心喜欢对方的,那么我想咱们应该尽快把他们两个人的婚礼给办一办吧!要是你不反对的话,我希望他们的婚礼跟我和艾尔莉的婚礼一起办,你觉得呢?”奥康纳看双方都表态以后对赫尔大叔这样提议道。 “这,城主大人,有您给他们主持婚礼这是他们的荣幸,那里敢让他们跟您和城主夫人一起举办婚礼啊!”赫尔大叔惶恐的说道。 “那好吧!我做主就这么定啦!让乌拉和亚里达他们跟我们一起举办婚礼,大家说好不好啊!”奥康纳对大家伙儿高兴的问道。 “好!听城主大人的,这真是太好啦!”第一个为这件事情事情高兴的非格斯莫属,跟赫尔关系亲密的他自然知道赫尔的心意。 “好!听城主大人的”虽然村子最好的姑娘就这么被订婚让农夫们有些许的没落,可是淳朴的他们还是由衷的赞同道。 “哎呀!多好的小伙子和姑娘啊!”事情在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的见证下定下来以后,就有农妇们对他们夸奖了起来。 “哎!”倒是还惦记着亚里达这个好小伙子,准备把姑娘嫁给他的农夫塔克有些落寞,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的祝福着他们。 “好啦!那亚里达和乌拉的婚事就这么定啦!他们婚期就定在两个月后,跟我和艾尔莉的婚礼一起办,就在小石城的城堡里举行,不过在那之前,大家伙儿还是先把学堂盖起来,大家说好不好啊!”奥康纳乘着大家伙儿都高兴的时候对农夫们鼓励道。 “好!”难得遇到这么大的喜事,淳朴的居民们也都由衷的高兴,在奥康纳的鼓励下大家伙儿又热火朝天的忙碌了起来。 石城暖冬,用希望改变命运 希望,生灵本身从‘‘欲’’望中衍生出来的具有正面积极效果的一种本能,在面对希望的时候人族世界里的人们往往是渴望而畏惧的,当希望的结果就在眼前的时候,不少人甚至还会有所退缩,毕竟很多时候获得希望的结果所付出的代价是他们无法承受的。(..info无弹窗广告) 在封地里的子民们活着唯一的希望就是遇到一个为人善良,对封地内子民们不要那么刻薄的领主,他们不敢奢望他们的领主对他们如同兄弟一样的和善,只要他们领主大人不会收走他们家里最后的种粮,他们就觉得这位领主非常的仁慈和善良。封地里的子民们希望他们的领主的美好愿望在很多时候都是虚幻的,作为封地上所有子民生死权利的最终掌控者,领主有权在自己的封地里做任何事,只要他的作为不过于残忍,哪怕是贵族抢走所有子民的粮食都是没人会去干预的。当然,和国家一样贵族也不会过度的掠夺封地内子民的利益,不过他们也不会放过这些给他们创造财富的子民,可是为了能够获得生存的权利,子民们还是要承受贵族们的盘剥,可是他们有了活下去耐以生存的土地。封地内的子民们希望他们有个和善的领主,希望每年都有个好的天气,希望他们的庄稼有个好的收成,更希望收成以后领主大人对他们的盘剥能够少一点,希望每年都能够偶有余粮的生活在贵族的封地里,这就是他们最迫切的希望。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外这座不起眼的小村庄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的热火朝天,自从奥康纳带人进入南石村以后,整个村庄就开始进入了奇怪的发展状态,村子里的居民们像这样齐心戮力的为了村子这样热烈的场景连村长哈纳都已经记不得是多久前的事情。看着村子中间这即将完工的学堂,哈纳第一次在心里对奥康纳这位年轻的领主大人有了一种认同感,之前为了小石城扩建计划哈纳心里还有所担忧,毕竟苏越制定的计划里面是要将整个南石村从本事上开始改变的。从来都是埋头耕种的南石村民从来都没有想过进入作坊里干活,为了配合将南石村发展成为封地里的制造基地,整个南石村几乎都被奥康纳给搅得一团‘乱’,知道看到村子里的作坊和学堂耸立起来的时候,哈纳村长才对整个村子的未来有了希望。和哈纳村长有着同样担忧的何尝没有那些祖祖辈辈在田里耕种的村民们,奥康纳知道他们的顾虑和担忧,所以在村子里为他们修建新的房屋的同时,还不忘给他们不少实际的补偿,经过种种努力以后整个村子才恢复了它本该由的勃勃生机。村子里的居民们不仅已经适应了奥康纳对他们的管理,更是对这些干起活来又勤快又妥帖的小石城人有了好感,甚至他们都已经将这些为村子的建设挥洒汗水的小伙子们当作了自己的邻居,对于他们的行为也就少了不少的戒备和提防。 南石村里小夫妻卡里和拉莎夫‘妇’才结婚半年左右,新婚不久奥康纳就接管了这片封地外的村庄,他们也就换了自己的新领主,在原来达博男爵拥有这片区域的时候,小夫妻家里可谓是家徒四壁,甚至连家里唯一的耕牛也都被达博男爵以征收农税的名义抢走。村子里和卡里夫‘妇’一样的居民还不在少数,为了能够让他们以后的生活更加有希望,奥康纳更是‘花’重金送给了他们一些耕牛,在庄稼人眼里有屋、有地、有媳‘妇’、有耕牛,小夫妻俩倒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开心。在卡里的家里今天只有农‘妇’拉莎正在打扫牛棚,卡里自愿跟着村子里的青壮们去修建学堂,而拉莎则自己在家里打扫,洒扫的拉莎甚至还开心的哼着那没有多么华丽辞藻的乡野小调。就在卡里他们的房屋外面两个身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伙子这时候已经走到了他们家的‘门’口,这些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伙子,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们是城主大人带来的人,隔壁的邻居也就没有担忧他们是坏人。两个小伙子站在卡里他们的屋子外面并没有贸然闯入,手里拿着两块木板和书写用具的萨拉克和帕西奥可不敢‘乱’闯,他们都是奥康纳在哈图城城里买走的那片有才艺的奴隶,由于他们会写字的原因,所以苏越就‘交’给了他们一个非常特别的任务,而今天他们的任务就是挨家挨户的敲‘门’,这时候他们正好走到了拉莎夫‘妇’的屋子外。 “请问有人在吗?我们是村所的人,奉城主府的命令来征集大家的意见”站在‘门’口帕西奥轻叩着房‘门’对里面问道。 “有人,有人,等等啊!”远远的屋子里的拉莎听到了‘门’口有人呼唤她,放下手里的洒扫工作拉莎就走了出来。 “你好,我们是村所的人,我叫帕西奥,他叫萨拉克,我们今天是奉城主府苏副城主的命令到村子里来征集大家的意见的,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帕西奥走到拉莎的面前,讲明了自己两人的身份以后也说明了来意,然后对拉莎问道。 “我叫拉莎,你们说是来征集意见的,我可不懂什么意见,这是什么意思啊!”拍打着手上的灰尘拉莎对他们好奇的问道。 “是…是,是这样的,我…,我们是…来,来,来,向你们”天生有些口吃的萨拉克准备解释,可是他的说起话来真让人费劲。 “呵呵呵呵…!”看着萨拉克想说话却又结结巴巴的样子,惹得拉莎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甚至连同行的帕西奥都满脸无奈。 “好啦!萨拉克,还是我来说,你记录吧!”虽然对萨拉克的口吃表示无可奈何,帕西奥还是默契的对他说道。 “好,好”口吃的萨拉克也知道自己不善于言辞,所以也就没有在说话,而是拿着木板站在一旁听帕西奥说话。 “是这样的,苏副城主要求我们了解整个封地里的居民们对未来的意见和愿望的,我们两个人已经把村子东边都统计完啦!现在到你们家,其实这个也不难,只是想知道你们对封地的发展还有什么想法和意见而已”帕西奥熟练的对拉莎再次解释道。 “我,我有什么想法啊!我可说不好”拉莎听懂以后却没有多说,只是一个劲的摆手这样对帕西奥他们说道。 “欸!别紧张,苏副城主说啦!他这次收集大家的意见和看法是为了把村子建设得更好,收集大家的愿望也只是希望能够了解大家最想要的是什么,你们说出来以后说不定城主大人还能帮你们想办法实现呢!”帕西奥耐心的对拉莎再次解释道。 “哎呀!这个我也说不好,我们家当家的到空地上干活去啦!我一个‘女’人家的,那里知道该怎么建设村子啊!”拉莎说道。 “不用担心,苏副城主说过,只要你们提的意见能够帮到城主大人,城主府是会给大家奖励的”帕西奥对拉莎解释道。 “还能有这种好事儿?我提了意见城主大人还会给我们奖励?”长这么大就没有听说过这种事的拉莎那是一万个不相信。 “这可是城主大人下的命令,咱们城主大人的话你还能不信啊!”帕西奥拍着‘胸’脯自豪的对拉莎说道。 “哎哟!要说咱们城主大人啊!还真是个大大的好人,他可比以前的达博老爷好多啦!又是给我们村子里修学堂,还给我们家送来了耕牛,要说这话是城主大人说的啊!我信”说起村子里的这位新领主,拉莎倒是有几分信服,自然的也就对他们有所认可。 “那你现在可以说说了吧!咱们城主大人啊!就是喜欢听听大家伙儿的意见,说说吧!”帕西奥看见拉莎有所改观后说道。 “好,要说这是城主大人的命令啊!那我就说”随着对奥康纳个人形象的认可,拉莎也就没有再犹豫的打开了话匣子。 “好,萨拉克,准备记录,好,你说吧!先说说你对村子建设的意见”看见拉莎愿意提出自己的看法以后帕西奥催问道。 “要我说怎么建设村子啊!我还真不会,可是我在家里听见卡里,也就是我男人说啊!咱们村子后面的山上有条小溪,往年啊那条小溪的水足够浇我们村子里所有的地啦!可是前几年这条小溪突然就改道流到地下啦!要是城主大人可以把这条小溪的水引下来的话,那咱们村子以后就不愁没水用啦!”淳朴的拉莎也说不出太多的意见,只是将自己从丈夫嘴边听到的看法说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山后面的小溪,这个好像我们还不知道啊!我们没看见村子里有小溪啊!”才来村子里不久的帕西奥费解的问道。 “你们才来不知道,咱们村子里以前有两条小溪,源头啊都在山后面,小时候我跟卡里经常跑到那里去玩,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这条小溪就改道流到了地下,咱们村子里就没有了水源,再加上前几年山上滚下来的石头和泥沙,可是毁了咱们不少的庄稼啊!要不是没水的话,我们村子那至于耽误了今年的收成啊!”拉莎看见两个小伙子也不是坏人,也就对他们没有隐瞒的说了起来。 “那村子里就没有别的人知道吗?”帕西奥听到以后有些好奇的对拉莎询问了起来,似乎这个事情非常的重要。 “那我就不知道啦!反正啊!我现在就想着能够把水引下来,这样我们就不用大老远的去挑水啦!”拉莎希冀的说道。 “好,这个意见我们记住啦!还有吗?对我们的村子还有什么想说的意见吗?”听完以后帕西奥也没有深究的转而问道。 “没有啦!我就这么一个要说的,还是从我男人那里听来的”拉莎想了想也没什么可再说的,于是对帕西奥这样说道。 “那你对我们的封地还有什么愿望吗?还有什么希望城主大人帮你们实现的”帕西奥接着耐心的对拉莎问道。 “这个啊!欸!我男人回来啦!还是让他说吧!我可说不好”拉莎看着远远走回来的丈夫对帕西奥说道。 忙活完了手里的伙计以后卡里就赶着回来,还不知道帕西奥他们是来干什么的,看着他们身上的粗布麻衣,卡里还是知道他们是村所里的人,处于天生的戒备心理,走回家里的卡里护在了自己的妻子拉莎的面前看着帕西奥他们。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接触下来,虽然村子里的人们都认可了小石城人的存在,可是不代表他们就不会有担心,尤其是村所的到家里来更是让卡里的神经紧绷了起来,下意识的认为这两个村所的人准没有好事。看着卡里看着自己的目光,帕西奥他们倒是已经习以为常,自从回到奥康纳的封地以后,他们就因为会写字被委派了这个任务,村子里的居民们对它们虽然已经没有了敌意,可是他们还是时时刻刻都要注意的。帕西奥口齿伶俐的跟卡里解释了自己的来意,在封地里收集居民们的意见和愿望是奥康纳的想法,而南石村对这位曾经以游历贵族的身份出现的新领主还是很有好感的,以至于帕西奥解释完来意以后,卡里的目光也缓和了很多。之前帕西奥看见家里就只有拉莎一个‘女’人,为了避嫌他们就没有进去,卡里回来以后直接将他们迎进了屋子,在卡里夫‘妇’的盛情邀请下两个人倒不好推脱的坐了下来,拉莎端上了水让帕西奥他们解渴,而卡里则在帕西奥解释过后对他们讲起了自己的愿望,淳朴的他们甚至连愿望都透着那么的朴实。 收集封地里的居民们对自己所在村庄的建设意见,是奥康纳在南石村化装成游历的贵族时想出来的,他此举的目的是为了了解封地里这些突然增加的村民们的想法,毕竟他们不是跟自己一起打拼过来的小石城人。他们对于小石城人的看法和小石城的管理有着怎样的意见,这都不是靠宣誓效忠能够保证的,要想自己这个城主大人在封地里做到真正的一言九鼎,最主要的还是收拾人心,而收集居民们的愿望就是其中重要的一部分。这些才被购买来的奴隶都是识字的,让他们两个人一组到封地里去收集意见,然后奥康纳就能够从一个侧面了解封地里的居民们最迫切的愿望,虽然这些愿望未必都是他们的真实想法,可是这就是奥康纳了解他们的开始。在之前的一个月的时间里,帕西奥和口吃的萨拉克两个人收集到了不少的意见和愿望,而他们收集到的也会立即反馈给奥康纳,奥康纳每每根据他们的意见改善村子里的面貌,他也就越是容易被封地里的人们所接受。村子里的学堂就是在这样的意见里被奥康纳决定修建起来的,虽然这些愿望有不少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愿望,可是奥康纳在认真筛选以后每一个在封地里的改变都能够让居民们认可小石城。就是这样一个个的愿望的实现也让小石城人融入到了封地里,所有人都在为了同样的愿望和目的努力,在共同努力的道路上也就不分彼此,居民们的愿望就像是让小石城人和他们融入在一起的目标一样。每一个被实现的愿望都是居民们最想要做到的,所以卡里虽然不知道帕西奥他们收集意见和愿望的用意,可是处于对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的信任,卡里还是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 “城主大人要我们说说自己的愿望啊!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有块大点的地,来年我再加把劲,争取‘弄’个好收成”卡里说道。 “这样啊!那城主大人如果将整个村子都开设作坊的话,你会同意吗?”帕西奥听到以后微微皱着眉头对卡里问道。 “啊!难道城主大人真的会这么做吗?”听到帕西奥的话以后卡里有些慌张的睁大眼睛看着他,目光里的情绪是那样的复杂。 “这个我也不知道,如果城主大人真这么做的话,你觉得怎么样呢?”帕西奥并没有回答卡里的问题,而是好奇的看着他。 “如果城主大人要把整个村子都修作坊的话,我觉得倒还不错”卡里思考过后有些踌躇的对帕西奥回答道。 “哦!萨拉克,记下来!”听到卡里非常肯定的回答以后,帕西奥高兴的对萨拉克说着,萨拉克直接在木板下面左侧划了一道横线。 “好,好”萨拉克由于口齿不清也就负责记录,在他的木板下方的左侧已经划了十几道横线,而右侧也有密密麻麻的横线。 “卡里,父亲说咱们都是庄稼人,种好农活才是我们该做的,你怎么…”听到自己的丈夫这样回答的时候拉莎担忧的说道。 “拉莎,我觉得咱们就该到作坊里干活,城里那些作坊干一年的收成可比我们耕种一年要多好多,如果城主大人要在村子里修建作坊的话,我倒是想要到作坊里干活”年轻的卡里接受新生事物倒是非常快,他也羡慕那作坊里比耕种可观的收入。 “可是…”拉莎有些担忧的想要劝劝自己的丈夫,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有些复杂的看着卡里没有言语。 “别说啦!拉莎,现在我们村子里已经修建了好几个作坊,我听村西边的亚斯说,他们在城主大人的家具作坊里,每个月能够领到3个银币的工钱,我要是在里面干上一年就能够把咱们家重新翻修一次啦!”卡里有些希冀的对拉莎说道。 “好啦!卡里大哥,你们的愿望我们都已经知道啦!那我们就不打扰啦!”帕西奥收集到意见以后站起来就准备离开。 “对,对,我…我,我们还…还要去别…别的地方”萨里克也跟着站起来收好了手里的木板,有些结结巴巴的跟卡拉他们说道。 “哎呀!这还没说一会儿,别走啊!”卡里热情的看着站起来准备离开的帕西奥他们,他还想挽留两个人。 “真的不啦!卡里大哥,我们下面还要在村子里征集大家的意见呢!真的不啦!萨拉克,我们走吧!”帕西奥说着就告辞而去。 “我…我,我们告…告辞啦!”说着萨拉克也跟在帕西奥的背后离开了卡里他们的家,这对小夫妻还送他们出了‘门’口。 帕西奥他们两个人这几天已经在村子里收集到了不少的意见和愿望,奥康纳让他们收集这些的目的远远不止这么简单,对于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的南石村村民们将村子作为封地的制造基地,这个设想是非常大胆的,即使是奥康纳也不得不慎之又慎的对待。对于自己的封地奥康纳他们知道,以往的农耕式发展速度和成效都是非常缓慢的,为了能够让封地迅速的实现富有,奥康纳才会在有了将南石村作为制造基地的构想。想要让世世代代耕种在土地上的南石村居民们到作坊里工作,仅仅是靠着一个月3枚银币的酬劳远远不够,要将整个村子变为制造基地需要得到全村所有人的支持,那才建立起来的家具做法不过是试探‘性’的第一步而已。告别了卡里的家以后帕西奥他们两个再次朝着隔壁的另外一家居民的屋子走去,而整个南石村乃至于整个奥康纳的封地里,这样的小队远远不止帕西奥他们一队,这些才从哈图城里买来的奴隶因为识字的原因为奥康纳他们掌握着居民们的内心想法。那些木板下方左右划得密密麻麻的横线代表的就是大家的想法,同样的,为了让封地能够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进入高速发展的阶段,奥康纳自然也免不了要在村子里忙碌着。村子里中心的学堂不仅仅是给村子里的孩子们学习用的,这里以后还会是整个村子的中心,以后村所的就设立在学堂附近,而学堂的作用也会以后村子的议事大厅,当步入这座学堂的时候奥康纳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负责监制的工匠首领特雷塔就迎了上来。 “参见城主大人”走过来的特雷塔恭敬走到奥康纳和安大列他们的面前,毕恭毕敬的对奥康纳欠身行礼问候道。 “城主大人”听到特雷塔的问候声不少工匠都看到了奥康纳,纷纷放下手里的事情对奥康纳行礼问候道。 “好好好…!大家都别紧张,继续干活吧!注意安全啊!”奥康纳倒是没有丝毫的骄矜,还提醒着大家伙儿注意安全。 “特雷塔,现在学堂还有多久时间能够修建好啊!我看着学堂已经封顶,应该快了吧!”奥康纳对迎过来的特雷塔问道。 “是的,城主大人,学堂已经完成了封顶,最多还有五天时间就能够彻底完工,到时候村子里的孩子们就能够到这里来上学啦!”特雷塔同样是奥康纳在回封地前最后购买的奴隶,之前是建筑工匠首领的他被奥康纳委派来监督学堂的施工工作。 “好,那就好啊!这样咱们村子里的孩子们就能够上学啦!太好啦!特雷塔干的不错”奥康纳笑着对特雷塔夸奖道。 “谢城主大人,这是特雷塔的荣幸”见过些市面的特雷塔明显是跟贵族打过‘交’道的,回答起奥康纳的时候还颇有几分绅士风度。 “这是你做出来的成绩,对了,学堂里的座椅这些都打造好了吗?五天后我要的可是能够马上投入使用的学堂”奥康纳笑着问道。 “当然,城主大人,给学堂打造的将所有座椅都已经打造完毕,等学堂打扫好以后搬进来就能够正常使用啦!”特雷塔自信的说道。 “好啊!这样我就放心啦!特雷塔,等到学堂修建完毕以后我还有新的项目‘交’给你,你可有得忙哟!”奥康纳笑着说道。 “谢城主大人信任,特雷塔愿意为城主大人效力,不知道下面大人要我修建的是?”说起有事做的时候特雷塔就‘激’动的问道。 “这个等学堂修建好以后我再告诉你,我要说的是,后面让你修建的可是比学堂更大的建筑”奥康纳没有回到特雷塔的问题。 “好,太好啦!”没有人知道特雷塔是个建筑狂人,也是因为他的狂热也导致他被人陷害沦为了奴隶,万幸的是他遇到了奥康纳。 “城主大人,您怎么过来啦!”就在奥康纳跟特雷塔聊得火热的时候,南石村的村长哈纳有些拘束的走过来对他问候道。 “欸!哈纳村长,我这是过来看看学堂的,刚才特雷塔说学堂还有五天就能够使用啦!我让你组织村子里的孩子们到学堂来读书,你准备得怎么样啊!”奥康纳看得出哈纳村长对自己的还是有些拘束,可是他还是非常关切的对哈纳村长询问了起来。 “这个…”奥康纳让哈纳村长负责召集村子里的小孩子的差事让哈纳有些‘阴’暗,甚至连回答的时候都透着那么股艰难。 “怎么,哈纳村长,难道是村子里的大人们不愿意让自己家的孩子们到学堂里读书吗?”奥康纳皱着眉头问道。 “不,不不,城主大人,您让我组织村子里所有的孩子到学堂读书,可是…”哈纳村长还是有些艰难的‘欲’言又止。 “说吧!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让村子里的孩子们免费到学堂读书,他们有什么犹豫的,说吧!”奥康纳正‘色’的问道。 “是,是这样的,城主大人,您让村子里所有的孩子到学堂读书,可是村子里的大人们都只愿意让男孩子们来读书,他们都不愿意让‘女’孩子们到学堂读书,这…城主大人,是我没用,您,您责罚我吧!”固有的服从意识让这位老村长有些惶恐的请罪道。 “哎!”哈纳村长的回答听到奥康纳的耳朵里多少都有些刺耳,奥康纳扭过头来看看了身边的安大列,连安大列也有些无奈。 “城主大人…”在大陆上贵族有权责罚甚至处死封地内的平民,即使奥康纳为人和善,可是哈纳村长还是有些惶恐。 “没事,这个事情不关你的事,这是我考虑不周”奥康纳并没有因此迁怒于他人,而是将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城主大人,如果他们都不愿意的话,干脆就让村子里的男孩子们到学堂读书吧!”对于奥康纳的揽罪于己哈纳村长如此说道。 “呵呵呵呵呵…”对于哈纳村长的提议奥康纳并没有回答,只是干笑着看向了安大列,目光里似乎闪动着些什么。 “哈纳村长,你们知道城主大人让村子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的用意吗?”安大列笑着对哈纳村长问道。 “这个,这都是城主大人仁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哈纳村长将奥康纳的用意归于个人的仁慈,这或许也是他唯一的修饰词。 “城主大人,还是你跟哈纳村长说说吧!”安大列也没有去在意哈纳村长的说法,转而笑着对奥康纳问道。 “哈纳村长,我让村子里的孩子们都读书识字,不仅是希望他们能够学会识字,更是希望他们能够有自己的思想,我不希望他们是没有梦想的工具,他们还小,应该有更广阔的路,你知道吗?”奥康纳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城…城主大人,您对我们真是…真是太好啦!”听到奥康纳的初衷以后哈纳村长还是有些感动的说道。 “不仅仅是他们,以后读书识字要在整个封地里推行,就像是我们的小石城技击术一样在封地里推行,无论男‘女’都要接受,剩下的我也不用多说,哈纳村长,你再去说说吧!”奥康纳讪笑着看着哈纳村长,并没有因为他没有办到自己的安排而苛责他。 “哈纳村长,城主大人的意思已经告诉你啦!你去动员他们的时候告诉他们,如果村子里的‘女’孩子们不到学堂读书的话,那么村子里的学堂就做礼堂和议事大厅用吧!”安大列倒是轻描淡写的说着,言下之意大有不办学堂的意思,这让哈纳村长紧张的呆立在那里。 “欸!哈纳村长,事情没有安大列说的那样严重,不过学堂不是为了男孩子们读书而修建的,知道吗?”奥康纳这样说道。 “是,是,城主大人”奥康纳虽然没有说出自己的不悦,可是哈纳村长还是能够感受到奥康纳的坚定和不容质疑。 “好,那哈纳村长,你去动员大家吧!”说着奥康纳也没有多挽留哈纳村长,打发着让哈纳村长离开了学堂。 自从新领主奥康纳愿意修建学堂让村子里的孩子们读书的消息传开以后,村子里的大人们都‘激’动了起来,祖祖辈辈在土地里干活的他们做梦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读书识字,因为那样他们就能够进入城里的作坊里干活,那样也能够改变他们的命运。庄稼人到作坊里干活在南石村里不是没有,可是问题是他们不识字,只能从事普通的工作,而且这样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可是靠耕种所得连养活自己都勉强,让自己的孩子读书识字就更是种奢望。新领主要让村子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这几乎就是在改变所有村民们子弟的命运,这样的好消息着实的让不少的居民们都感到‘激’动,尤其是新领主还是免费让他们的孩子读书,而随后的作坊更是让他们感受到了读书带来的好处。村子里前不久修建起来的家具作坊招收伙计,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他们会识字,村子里的卡里就是因为不识字而失去每个月3枚银币作为薪酬的机会,其实伙计们识字与否于工作无关,这个要求的目的就是让村民们知道读书识字的好处。村子里识字的小伙子们领到每个月3枚银币的样子着实刺‘激’了不少村子里的居民们,以至于哈纳村长在动员大家让孩子读书的时候,村子里几乎就没有人反对,可是他们同意的只是让男孩子们读书,让‘女’孩子们读书这件事上他们的思想都还拐不过弯来。在人族世界里甚至连大多数男人都没有识字的机会,就算是家境殷实的平民家里都未必能让自己的儿子读书,更不要说‘女’儿,即便是贵族家的千金小姐里只要能够自己写首诗都会被称为才‘女’,更不要说这些农民的‘女’儿们。在他们的观念里‘女’儿最终是要嫁人的,就算学会再多的字也是为她以后夫家学的,即便是奥康纳愿意让所有人免费读书,他们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去学堂读书,这都是奥康纳他们所没有想到的。并没有受到大陆上固有思想影响的奥康纳他们都深深知道读书识字的重要‘性’,即便是修建学堂也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够体会到读书识字的好处,他们可不会只让男孩子们读书识字,下定决心要在封地里普及知识的奥康纳已经决定要让读书识字如同小石城技击术一样不可阻挡的在封地里推行下去。打发走哈纳村长以后的奥康纳还在跟特雷塔‘交’谈着关于学堂的事情,倒是安大列在跟奥康纳‘交’代一句以后,他就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学堂附近村所里设立的小石城仲裁庭南石村仲裁所。 “仲裁长”刚走进设立在南石村里的仲裁所,坐在里面书案前的鲍尔利就认出了安大列,笔‘挺’的对安大列行礼称呼道。 “别紧张,我就是来看看的,别紧张,看把你吓的”安大列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跟鲍尔利打趣着说道。 “是,仲裁长,你来有什么事情吗?”安大列最讨厌人家供着他,所以鲍尔利也就没有用您来称呼安大列,原因是这么叫显老。 “我,过来坐坐,顺便来看看你这里的事情办得怎么样,这个月准备颁布的新城法准备得怎么样啊!”安大列笑呵呵的问道。 “仲裁长,这个月准备颁布的12条城法已经准备好啦!过几天就可以颁布施行啦!”鲍尔利对安大列说道。 “嗯!那就好,对了,鲍尔利,新城法里面你给我加一条,下个月在村子里施行”安大列一脸平静的对鲍尔利说道。 “好!那仲裁长就请说吧!我记录”跟安大列相处熟悉以后鲍尔利倒是没有了拘束,受安大列的感染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嗯!新城法里加上一条:横加干预,阻拦拖延,致人无法学业者——鞭挞50”安大列轻松的对鲍尔利说道。 “是,仲裁长,我已经记录好啦!”记录完毕以后的鲍尔利虽然不知道安大列的目的,可是记录以后还是恭敬的说道。 “那就好,鲍尔利啊!我让你和森斯特负责两个村子的仲裁所,你心里就没有什么想法,我可是听人说你对我调你来南石村很有意见,有的话就说,到时候我可以把你调回小石城训练护法队,怎么样!”安大列笑嘻嘻的趴在鲍尔利的书案上对他问道。 “那个‘混’蛋胡说啊!仲裁长,你可不能听人家胡说啊!我是喜欢待在执法队里,可是你让我负责在南石村里负责普及城法,我觉得这非常有意思,我才没有意见”鲍尔利也是个急脾气,要不然他当时也不会顶撞奥康纳,这时候他更是‘激’动的表态道。 “没有就好,达尔文、你和森斯特都是我们仲裁庭的骨干,让你分驻南石村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分驻两个村子和小石城都是必然的,到时候你们轮换就是啦!以半年为限,到时候你跟森斯特轮换着回小石城嘛!”安大列对鲍尔利安抚道。 “嘿嘿嘿…那就好,那就好”虽然没有明说自己不愿意离开护法队,可是有了安大列的保证以后鲍尔利也憨笑着说道。 原本小石城的管理范围不过只有千人左右,可是当管理的人数一下字扩大到几千人的时候,小石城就陷入了巨大的人才空缺,从奴隶市场里买来的那些奴隶固然能够应付一时,可是人才的缺失还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奥康纳他们不可能全部使用小石城的人来管理封地,那里会造成封地内居民们的误会,也是为了平衡封地里的权利分配,所以在一些管理的层面上,奥康纳他们宁肯使用新买来的奴隶也不愿意过多的人用原来小石城的人马。在仲裁庭里安大列身边能够用得上的只有达尔文、鲍尔利和森斯特,达尔文忙着在小石城里训练新扩编的护法队,而鲍尔利和森斯特就负责分驻两个村子,作为自己得力心腹的鲍尔利之前还对安大列将他安排到南石村来有些心中不忿,可是在安大列的安抚下他也就打开了心结。人小鬼大的安大列不但不是贪玩的小鬼,甚至早早成熟的他小小年纪已经知道该怎么安抚人心,而为了配合奥康纳要讲读书识字推广在整个封地的决定,安大列才会在城法里增设这条法规,言明任何人都不能干涉他人被教育的权利。小石城的一切都是那么充满着希望和梦想的,在追寻梦想的路上奥康纳他们都知道,知识是他们在梦想的路上不可或缺的,就像是大海上还行必不可少的风帆以后,所以安大列才会临时增设这样一条新的小石城城法。 “鲍尔利啊!目前我们在村子里的发展怎么样啊!”趁着鲍尔利憨笑的时候安大列推着大‘门’关上以后对鲍尔利小声问道。 “仲裁长,我们在南石村里的发展不是很好,目前只有7、8个人而已”鲍尔利更是反应过来以后小声的对安大列回答道。 “哦!不急,不急,不但要在村子里的居民中间发展骨干,也要在搬迁下来的小石城居民里进行再次发展”安大列说道。 “是,仲裁长,我一定好好的发展骨干”鲍尔利非常认真的对安大列说着,这件安大列秘密‘交’代的事情是鲍尔利手中的第一大事。 “嗯!不要急,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安大列倒是轻松的趴在书案上没个正经的样子,甚至还悠闲的敲着桌面。 “是,仲裁长”鲍尔利自从被安大列托付了这件秘密任务以后,就忙得焦头烂额,有安大列的安抚他也放松了不少。 “现在小石城在村子里的发展还算顺利,我们护法队的注意力要集中在封地里的居民身上,要加紧对居民们身份的‘摸’底,尤其是之前最后进入小石城的那些人,我始终觉得里面有人家的眼睛和耳朵,你要负责给我把他们找出来”安大列有些担忧的说到。 “是,我们护法队的人已经在暗中探查那些人的底细,一定能够把纳那些人找出来”鲍尔利点着头说道。 “嗯!还有,封地里跟那些城里的贵族有关系的,跟那些贵族的手下有关系的,不管是血缘关系还是朋友关系的,都要密切的注意,这些人随时有可能把我们的消息传出去,这个那你也要上心,对了,你的人手够吗?”安排了一堆事以后安大列担忧的问道。 “这…”说起人手问题的时候鲍尔利就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对安大列讪笑着没有说话,不过缺人手的事情倒是真的。 “好!这个事情我来给你解决,现在南石村是我们的重中之重,以后整个封地的发展都要靠南石村,而且之后封地的商业建设涉及我们很多的机密,你务必要把封地里面的保密工作做好,算我摆脱你啦!”安大列难得这么正‘色’的对鲍尔利请求道。 “仲裁长,我保证把村子里的保密工作做好”有了安大列的帮助以后鲍尔利信心十足,自信满满的拍着‘胸’口对安大列保证道。 “嗯!我相信的你,你是个粗中有细的人,这件事‘交’给你,我放心”安大列对鲍尔利的能力是非常放心的。 “仲裁长,我们在暗中发展天眼,如果城主大人知道以后他会不会怪罪您啊!”鲍尔利有些担忧对安大列问道。 “放心吧!封地里又不是只有我们天眼一只眼睛,再说,咱们城主大人也不是糊涂蛋,放心吧!”安大列笑着说道。 石城暖冬,村所前的第一次集会 封地治权,在人族世界里贵族对自己的封地享有绝对控制的权利,只要贵族的行为不违反国法,那么贵族对于封地里的控制所做的任何举措都是可行的,贵族享有的控制权几乎可以说是完全类似于国家的,而贵族的封地也不亚于是国中之国的存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封地的管理上贵族有权做任何的事情,他们可是设置与国法不相抵触的法规,能够保有一定数量限制的‘私’兵,贵族有权任免官员管理自己的封地,国家唯一存在于贵族封地的或许也就只有每年来征收税收的税务官而已。对于贵族的封地如何治理,国家是没有权利干预的,至少在没有合理的理由干预的前提下,就算是国王也不能随意‘插’手贵族对于封地的管理,这也就使得贵族在封地里的权利可以任意的膨胀。对于这些几乎可以视为独立于国家的封地,国家对其控制力是非常小的,贵族可以在封地里任意的行使权力,即使是在封地里杀人取乐,只要这些事情不传不出去也没有问题,封地可以说已经成为了贵族自己独立的世界。贵族不仅有权制定封地里的法规,同样有权改变封地里的事务,小到村庄的名字,大到封地里居民们的风俗习惯,只要贵族愿意这么做,并且他的举动不会造成恶劣的后果,即便是国王和国家也是无权‘插’手的,这或许也是人族世界里世人对于贵族爵位痴‘迷’的原因之一。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偏僻的南石村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耸立起了不少新建起来的建筑,靠近官道的村子一侧已经有了大大小小十几座各种用途的作坊,虽然这里目前只有两家作坊在正常运行,可是任由任何人都能够看出这座村庄的变化。村子里的民房全部外迁到了外面,被大山包裹起来的区域都充作了小石城护城队的训练营地,而迁出来的村民则和搬迁下来的小石城居民一起合理修建着他们的新家园,而这新修建起来的一座座房屋就是以后南石村的居民区。在这些新修建起来的房屋中间,才完成了最后打扫处理的南石村学堂显得格外的高大,这座村子里目前最高大的建筑如今已经能够正常使用,大清早的已经有不少村民聚集到了学堂前的空地上。这里不仅仅是南石村以后教导孩子们读书识字的学堂,更是以后整个村庄的议事大厅和举办重大活动的礼堂,当这座建筑落成以后,‘激’动的村民们都觉得生活似乎充满了希望,而如今他们都聚集在这里就是新领主奥康纳召集的他们。自从化妆成游历的贵族子弟在南石村了解过情况以后,奥康纳对于整个封地的情况都已经‘摸’了个大概,等知道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就是他们以后的领主的时候,不少村民都觉得奥康纳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尤其是奥康纳为他们做的种种付出,都让他们潜移默化间认同了奥康纳这个人。从来没有在正式场合聚集过村民们的奥康纳今天就准备借着这个机会正式跟村民们见面,在哈纳村长的通知下,早早的村民们就已经稀稀拉拉的从自己的院子里赶了过来,学堂钱专‘门’搭建起来的台子上空空如也,而在空地上等他们新领主出现的居民们倒也热络的聊了起来。 “欸!老赫尔,你说今天城主大人让村长把咱们召集起来是做什么啊!”空地上农夫格斯有些好奇的凑到赫尔大叔身边问道。 “我怎么知道啊!我也是昨天听村长说让我们到这里集合议事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心情大好的赫尔大叔堆笑着回答道。 “哟!老赫尔,怎么的,城主大人让你家乌拉跟亚里达结婚,看把你乐的,嘴都合不上啦!”一旁的塔克凑趣着指着赫尔说道。 “可不是,你看这老头子,他嘴都快乐得裂到后脑勺去啦!这都五天啦!他还没止住高兴劲呢!”格斯指着赫尔脸上止不住的笑容道。 “去去去,你们这是嫉妒我给乌拉找了个好小伙子,怎么,塔克,你眼馋啊!”赫尔倒是浑不在乎的对塔克反‘唇’讥讽道。 “得得得!看这老东西,乐得都没边啦!大家伙儿啊!咱们村子里最美丽的姑娘就要嫁人啦!咱们可不能饶了老赫尔啊!乌拉结婚的时候咱们得把赫尔这个老东西给灌趴下啊!”高兴的农夫格斯对空地上围着的居民们高声提议道。 “对,得灌趴下这个老东西才行”淳朴的塔克虽然有些不是滋味,可是对于乌拉的出嫁他还是非常高兴的起哄道。 “没错,咱们得把老赫尔给灌趴下不可啊!”乌拉这个村子里最美丽的姑娘就要嫁人,听到后不少村民都起哄的喊道。 “就是啊!这个老赫尔平时扣扣索索的,这乌拉出嫁,怎么的,老赫尔,这个酒怎么的也该管够吧!”有村民调侃道。 “去去去,就知道喝酒,老耐克,**小心喝死在酒桶里”从小都在一个村子里长大的赫尔大叔毫无顾忌的调侃道。 “我看他不是喝死在酒桶里的,我看他是死在‘床’上的吧!”乡土之间的对话那里有那么多的文雅的词来说话。 “哈哈哈哈!”听到有人调侃这个叫做耐克的酒鬼,村子里的村民们都大笑了起来,而耐克倒是恶狠狠的看着调侃他的格斯。 “狗日的,格斯,你这个‘混’蛋”被调侃的耐克虽然言语里充满了威胁,可是脸上的笑容还是丝毫愤怒的意思。 “吼…吼吼吼…”两个人的调侃着实让不少人都开心的笑了起来,村民间的关系可没有贵族间那么正经。 “呵呵呵呵!”站在学堂前的老村长哈纳乐的缺的两颗‘门’牙都歇着,老人家也是难得看见大家伙儿这么齐心的样子。 “哈纳村长,你们笑什么呢!大家伙儿都来啦!”走上台来的奥康纳他们有些好奇的对哈纳村长问道。 “城主大人,大家都在开玩笑呢!城主大人,我们都已经准备好啦!随时可以开始”哈纳村长恭敬的对奥康纳解释道。 “呵呵呵!好吧!那就开始吧!”奥康纳也没有在意村民们的玩笑,和善的笑着对哈纳村长说道。 “是,城主大人”老村长哈纳点头了下来,转过身去就开始召集起等待良久的村民们,村子里的第一次集会马上就要开始。 村民们在开玩笑的时候有机灵的村民就已经看到了他们新领主,奥康纳这位年轻的城主大人带着四位副城主登上了学堂前搭建起来的平台,这个台子修建的目的就是公开集会的时候说话用的,而新领主奥康纳的出现都让他们正经了起来。村民们都是些没有接受过教育的普通村民,他们甚至连字都不认识,那里会那么规矩的像宴会上的贵族们一样,可是出于对奥康纳这位新领主的尊敬,他们还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广场上。学堂前的空地倒是非常的大,足够将整个南石村的居民都召集起来,而在这些广场上的村民里原本小石城人的站姿就已经跟南石村的居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和小石城人站立的整齐相比,南石村的居民们就有些稀稀拉拉的。奥康纳倒没有在意这些,小石城的人都在小石城里接受过训练,而生‘性’朴实粗野的南石村人倒是闲散惯了的,看到这一幕的奥康纳也下定了决心要将小石城的发展模式扩展到整个封地里。年轻的新领主第一次穿上贵族的服装出现在台上,那样子还是着实让不少下面的村民们由衷的羡慕,奥康纳身后的艾尔莉和四位同伴也站在平台上,他们跟奥康纳一样都是正式以贵族的身份出现在村民们的面前。在奥康纳的命令下整个南石村的居民都被召集在了这里,密密麻麻的看上去至少有2000多人,守护在平台附近的一队护城队队员严阵以待,而跟这么多人讲话的奥康纳嗓‘门’明显不够大,幸好有拉尔夫这位久未晋级的魔法师使用了扩音魔法,要不然就是喊死奥康纳也没用。 “大家都听着,城主大人召集大家有话说,都安静些”老村长哈纳倒是有一副好嗓‘门’,村民们都规规矩矩的站在了空地上。.info[] “都安静啦!”催促完村民以后哈纳村长就对奥康纳行礼后退到了一边,而奥康纳则是微笑着走到了平台前面。 “城主大人”从小石城搬下来的一些小石城人还是非常尊敬而整齐的对奥康纳恭敬的行礼问候道。 “…城主大人…”不知道小石城这个规矩的村民们有些惊愕,可是他们也跟着稀稀拉拉的对奥康纳行礼问候道。 “好啦!大家都不要拘束,今天我让哈纳村长把大家都召集起来只是为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是想要让大家认识认识我们,我们也想认识认识大家,大家说好不好啊!”在扩音魔法的帮助下即使是广场最后的村民也能够听到奥康纳说话的声音。 “好!”率先回应奥康纳问话的无疑还是那些小石城的居民们,他们都是真心拥护改变他们命运的这位年轻的城主大人。 “…好…好…”小石城下来的人这么齐心的回答让南石村的居民们很诧异,不过他们还是比较稀稀拉拉的回答道。 “别紧张,大家都别紧张,我,奥康纳*华夏,是整个华夏庄园以及南石村的领主”奥康纳笑着对村民们正式的介绍自己。 “站在我身边的是我的未婚妻艾尔莉*奥什小姐;这位是副城主,评功庭庭长苏越;护城队第一‘混’编大队队长卡拉奇;护城队第二‘混’编大队队长马赫;小石城仲裁庭庭长,小石城护法队队长安大列”奥康纳以此介绍起了身后的伙伴和艾尔莉给大家认识。 “大家好”作为辅助奥康纳的伙伴,苏越他们都友善的对大家点头示好,艾尔莉也施礼着对大家抱以友善的微笑。 在大陆上封地里的子民在见到他们领主的时候是要主动行礼的,如果是奴隶的话甚至要跪下来,知道贵族离开他们的视线以后他们们才能继续自己手里的事情,要不然的话,他们将会因为亵渎贵族尊严而遭到鞭挞和责罚。奥康纳之所以要化妆进入南石村,就是要打破这种大陆上传统久远的规矩,化装成游历的贵族男‘女’带着仆人和护卫的奥康纳在南石村的这段时间里,不仅‘摸’清了村子里的很多情况更让大家最奥康纳的为人和善有了一个认识。当后来奥康纳以领主大人的身份出现的时候,不少当时怠慢过他们的村民都有些害怕,仅仅是怠慢领主的罪名,奥康纳就有权利鞭打,甚至是杀死他们在封地里树立威信,可是奥康纳并没有这么做,他甚至都没有责备这些人的意思。依旧跟村民们像是之前那样相处,不仅是奥康纳能够做到对所有人和善相处,就连苏越他们和那些从小石城下来的居民们都对他们非常的和善,也是因为他们的待人和善,让不少村子里的居民们都对奥康纳他们的出现默默的认可。对贵族行礼这条规矩几乎已经融入了每位村民们的思想里,可是因为奥康纳的和善让他们逐渐在改变,小石城不讲究那种放下手里的事情要对奥康纳行礼的虚套规矩,就算是见到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他们也不过是点头示好而已,而这个规矩也会推行到整个封地里去。 “欸!你看,这就是咱们的城主大人啊!真年轻啊!”站在广场里的农夫格斯对身边的塔克羡慕的说道。 “是啊!之前咱们还以为我们的新领主会是个刻薄的老头子,想不到咱们城主大人这么年轻”塔克也说道。 “谁说不是呢!而且咱们的城主大人对人这么好,不仅发给我们耕牛,还给我们村子里的孩子们盖学堂,让我们的孩子都可以读书识字,他可真是位待人和善的好领主啊!我以前做梦都没有想到过有这样的好领主”一旁的农夫赫尔这样感慨的说道。 “对啊!之前咱们村长通知我们把孩子送到学堂里读书我都不敢相信”农夫塔克也在人群里小声的说道。 “我听村长说带孩子去识字还是免费的,由城主大人出钱教孩子们读书”格斯至今都还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是啊!等咱们的孩子都识字以后,他们就可以到城里面干活啦!他们以后就有好日子过啦!”塔克希冀的说道。 “就是啊!等我们家乌克读书识字以后,他就可以有个好日子啦!最少也可以做个佣兵也比这样好啊!”赫尔大叔如此想到。 “哟!老赫尔,你还想让你们家乌克到城里去做佣兵啊!我听他们说,做佣兵可是很危险的”格斯有些担忧的说道。 “就是再危险也比在留在村子里耕田好啊!”祖祖辈辈都被土地束缚着命运的赫尔大叔倒是创举‘性’的这样盘算道。 “要我说啊!还不如让我们的孩子到村子里的作坊里干活,每个月3个银币那可是好多的钱”农夫格斯却是这样的盘算着。 “我可没有你们那么多的想法,我家那小子以后以后识字以后我就让他跟着咱们城主大人干,咱们城主大人这么好,让那小子跟着我们城主大人干,我看就不错”塔克倒是祖祖辈辈的土地思想,没有想过离开土地的他确实这样一番盘算。 “我听村长说,城主大人不仅要让男孩子们读书,还要让村子里的‘女’孩子们读书”农夫格斯有些诧异的说道。 “可不是,咱们城主大人也真是奇怪,让‘女’孩子读书识字干嘛啊!”塔克对哈纳村长传达的这个决定有些费解的说道。 “胡说,你们两个也真是的,不管城主大人决定做什么,都是城主大人的权利,人家城主大人对我们这么好,你们还在背后胡说城主大人,你们真是的”对奥康纳这个小伙子坚定拥护的赫尔大叔有些反感的看着自己的两个伙伴,他可不愿意有人非议他的领主大人。 “好好好,老赫尔,我们不说啦!行了吧!”格斯很少看见赫尔如此正‘色’的样子,兴趣索然的也就没有了在说话。 “是啊!咱们不说就是,快看,城主大人要宣布第二件事啦!”塔克听到赫尔的话以后也有些无趣的对他们说道。 在整个村子都已经认可了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的同时,理智的奥康纳并没有以为仅仅是凭借待人和善就能够收服村民们的意志,在整个村子里虽然有不少人拥护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可是也有对他不理解的声音。奥康纳所做的一切其实是在‘弄’险,现在奥康纳待人和善其实并不是好事,对于还没有真正了解他们的村民们,奥康纳的和善何尝不是一种软弱可欺,在没有了尊卑礼仪的枷锁下,甚至有村民会非议奥康纳的决定。如果是在别的贵族的封地里,贵族的任何决定这些封地里的子民都是不敢违抗的,这种用权利和杀伐树立起来的威望是残酷的,稍有议论就会遭到动辄鞭挞的刑罚,而奥康纳对封地的治理明显是放弃了这样的手段。奥康纳如今就像是用自己的‘胸’膛去融化一块被寒冰包裹住的宝石,都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可是奥康纳想到收拾起所有村民们的人心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想要融化寒冰得到里面宝石,奥康纳所‘花’费的努力将是难以想象的。奥康纳并没有采用‘私’兵和皮鞭让村民们屈服,无论是在小石城还是在附近的封地,奥康纳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凝聚人心,因为在奥康纳的心里,他坚信万人一心足以改变世界,这或许就是这个小伙子毕生追求的梦想。奥康纳的待人和善何尝不是在自爆其短,他的付出在拥护者眼里是他的有点,可是他的待人和善在反对者的眼里何尝不是奥康纳的软弱可欺,至少会有人因为奥康纳的和善心生对他的轻视,这未尝不是双刃剑一般影响着彼此。 贵族们在封地里建立严格的制度,强壮的‘私’兵和残酷的刑罚时刻敲打着那些轻视贵族们的子民,而森严的规矩也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对贵族的轻视,他们用皮鞭和规矩稳定着自己的权威,他们的手段更加残酷和直接,而且见效的速度远远要比奥康纳这么做要快很多。奥康纳愿意用自己的和善和付出融化村民们心中的猜忌,虽然有人对他们的行为有所质疑、诟病甚至是轻视,可是奥康纳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小石城就是他们这样做得到的第一个成功的结果。那些麻木的奴隶,那些对他们心怀敌意的奴隶,那些对他们的付出表示怀疑的奴隶,最终都被奥康纳的关怀所改变,这些本该麻木的奴隶恢复了生机,甚至连鲍尔利这个曾经对奥康纳的许诺表示怀疑的人变得信任奥康纳他们。这本身何尝不是奥康纳他们愿意以心换心的最好的结果,虽然他们‘花’费的时间和努力是不计其数,可是当火热的‘胸’膛融化了包裹在人心这块宝石外的寒冰时,爆发出来的力量是他们无法估量的。如今的小石城虽然只有千人却能做到万众一心,在收获了小石城人的人心以后,他们得到的远远是千人所贡献的力量,而奥康纳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用以心换心征服整个封地,将数千人的人心凝聚起来,那样爆发出来的力量僵尸他们无法估量的。此刻站在台上的奥康纳并没有去在意人群里的村民们‘私’下的议论,在跟村民们正式的介绍完以后,奥康纳开始进行今天召集村民来要做的第二件事情,所有村民都撒是好奇的侧耳倾听着奥康纳的话。 “好啦!跟大家介绍完以后,现在我来说说召集大家来的第二件事情”奥康纳依旧还是微笑着晃动着两根手指说道。 “之前我们的城主府的人收集过村民们的愿望,我想大家伙儿应该都还有印象吧!”说完奥康纳笑着对村民们问道。 “有…有”被奥康纳这么问的时候站在旁边的哈纳村长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可是还是害怕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哦!那哈纳村长能够跟我们大家说说,你的愿望是什么吗?”奥康纳听到哈纳的回答后饶有兴致的对他当众问道。 “这…”哈纳村长心里面倒是蛮复杂的,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自己的愿望,老人家心里一时间还有是些接受不了的。 “欸!有愿望是好事,没什么好丢人的,说吧!哈纳村长”奥康纳倒是没有丝毫的介意,鼓励着哈纳村长说出自己的愿望。 “城…城主大人,我,我说不好”虽然奥康纳这位新的领主并没有介意,可是老村长哈纳还是有些艰难的‘欲’言又止。 “呵呵呵…城主大人,我看既然哈纳村长说不好,那你帮老村长说说吧!”一旁的苏越笑着对奥康纳提议道。 “好吧!哈纳村长,既然苏副城主都说啦!那就我来说说哈纳村长的愿望吧!”奥康纳笑着化解了这个尴尬说道。 “额…”哈纳有些惊讶的看着奥康纳,他并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可是奥康纳的宽容和大度倒是让老人家动容。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哈纳村长跟我们是在哈图城的酒楼里见面的,那里是我们封地在城里的产业,当时我偶然间问起老村长有什么愿望,我记得老村长说了三个愿望”奥康纳比划着自己的手指笑着看向了哈纳村长,微笑着对村民们说道。 “请城主大人饶恕我吧!是我贪婪,是我该死”老村长还不知道奥康纳的用意,对于自己的三个愿望他有些害怕的忏悔道。 “不不不,老村长误会啦!我之所以要问老村长的愿望,当时不过是一个玩笑,可是老村长的愿望让我很受触动,所以我才会收集大家的愿望,刚才说起老村长的三个愿望,我现在就跟大家伙儿说说”奥康纳连忙笑着安抚着老村长说道。 对于新土地的治理奥康纳他们虽然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他们毕竟只不过是群十几岁的孩子,他们来到这片大陆的时间也不过半年左右,对于人心的理解远远还不够深刻,突如其来的封地何尝不是对小石城已经凝聚起来的人心的一种冲击。小石城的居民都是奥康纳他们买来的奴隶,他们最迫切的愿望莫过于能够改变自己奴隶的身份,而后才是追求一个平民能够追求的尊严和荣誉,奥康纳能够让小石城的人心凝聚已经是非常艰难的。让奴隶们恢复本该有的人心,其实只要毁掉那一纸改变他们命运的奴隶文书就可以,可是那样改变的不过只是他们的身份,并不能够让他们真正的像人一样有尊严的活着,万幸的是奥康纳他们做到了这一切。这册封来的封地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却是完全不同的,封地里的居民并不是奴隶,他们有着自己的家庭,有着自己的眷恋和坚守的东西,他们可不想奴隶那样,只要能够给他们自由,他们就愿意付出自己的努力。年轻的奥康纳并不知道该如何引导村民们的人心,向来崇尚以心换心的奥康纳更不愿意用强制的手段束缚他人,所以在哈纳村长到城里效忠的时候,奥康纳轻描淡写的问起了老村长的愿望。其实愿望本身就是一种美好的诉求,就像奴隶的愿望是恢复自由一样,只要知道他们的愿望就能够对症下‘药’,而奥康纳在自己的封地里收集村民们的愿望也是这样打算,原本还有不少人误会奥康纳的用意,可是当此刻奥康纳问起的时候,不少村民的心都紧了起来。 “我记得老村长说过,他有三个愿望,第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能够让村子里有足够的水源,因为前几年的灾情,村子里的水源改道以后,村民们吃饭洗衣服的水都很困难,更不要说浇灌庄稼,这是个大问题,大家说是不是啊!”奥康纳坦诚的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要是我们没有了水源,那我们明年拿什么来种庄稼啊!”人群里有大胆的居民担忧的吼道。 “城主大人,要是我们没有水源,种不了庄稼的话,我们可怎么活啊!”水源问题让不少村民都深深的担忧起来。 “没错啊!城主大人,如果我们种不了庄稼的话,我们拿什么给您‘交’税,拿什么养活一家人啊!”村民们担忧的说道。 “呵呵呵呵…!大家都不用担心,水源这个问题是我们目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我们已经派出人员到山上去勘察水源,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们可以把山上的山泉水引下来,如果山泉水无法引下来的话,那我们还可以打井取水,保证不会耽误大家的用水的”在了解到南石村缺水的情况时,奥康纳就已经开始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毕竟这是关系着整个封地几千人的大事情。 “真的吗?城主大人,真的可以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吗?”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哈纳村长有些惊讶的张大嘴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这是真的吗?”新领主要给他们解决水源的问题,不少听到的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当然是真的,解决水源的问题也玩不得虚的,大家伙儿就放心吧!”奥康纳自信的对村民们说道。 “可是城主大人,从山上引水下来那可是有十几里路这么远啊!那得话多少钱啊!”有村民们疑‘惑’的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那得‘花’好多好多的钱啊!就是咱们全村人砸锅卖铁也筹不到这么多的钱啊!”‘精’明的村民盘算道。 “可不是吗!光是从山上引水下来‘花’的钱,再怎么的也得要几十头牛的钱吧!”村民们都暗暗嘀咕道。 “几十头牛,你知道不,那十几里的山路,没有几百金币想都别想”对于解决水源需要的费用村民们是如此猜想道。 “好啦!好啦!大家就不要多想啦!我们不仅要解决村子里的水源问题,而且无论是引水还是打井,所有的费用都有我们来出,可是我们人手不足,有我们出钱,大家伙儿处理,大家说好不好”奥康纳干脆的对村民们如此提议着说道。 “好…!”这声回答可以说是奥康纳在村子里听到的最整齐的回答,听到他们整齐的回答是奥康纳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城主大人,您就放心吧!要说咱们村子虽然穷,可是男男‘女’‘女’,家家户户,要说为水源的事情出力那是没得说啊!如果引水需要人手的话,我们家两口人都愿意帮忙!”人群里的卡里高高的举起手表态着,心心念念解决水渠问题的他对这事自然是愿意出力的。 “你…你说什么呢!耽误了庄稼咱们一家人吃什么啊!”一旁的妻子拉莎有自己的盘算,拉扯着卡里的袖口小声对他嘀咕道。 “别闹,城主大人,我们家都愿意帮忙”卡里可不会被拉莎的拉扯而动摇,高举着手非常坚定的对奥康纳他们表态道。 “好!如果我们解决水源需要人手的时候,我们肯定忘不了你,好样的”奥康纳看着坚决的卡里赞许的夸奖道。 “是,城主大人”念念不忘要解决水源问题的卡里见到他们新领主这样豁达,心里面莫名的由衷暖暖的感觉。 “城主大人,算我们家一份,我和我儿子都愿意帮忙”有人带头以后村民们都踊跃的举起手来对奥康纳表态道。 “对,城主大人,我和我两个儿子都愿意帮忙”能够解决困扰他们的水源问题,村民们自然是不遗余力的支持。 “没错,城主大人,我和我儿子也愿意帮忙”见到村民们纷纷表态,赫尔大叔也高高的举起自己的手说道。 “赫尔,你儿子今年才7岁,这么小的‘毛’孩子牙都没长齐,能帮什么忙啊!”一旁的格斯倒是非常不给面子戳赫尔大叔的老底。 “哈哈哈哈哈…!”村民们听到格斯的调侃以后都大笑了起来,就连奥康纳他们都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大家伙儿都别笑啦!水源是困扰咱们村子的大问题,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我相信村子里的人都不会不出力的,哪怕是孩子、‘妇’‘女’和老人,我相信他们都愿意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而努力,大家说对不对”奥康纳笑着对村民们问道。 “对…”笑闹过后的村民们心里对奥康纳的印象一时间好了不少,回答起这话来的时候声音显得格外的整齐。 要让整个封地的人心凝聚起来最快捷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目标,这个目标不能是虚幻而不切实际的,更不能使无法在投入后无法带来实际效果的,在经过深思熟虑以后奥康纳就将这个目标确定为解决水源的问题。南石村之所以会缺水的根本原因并不是村民们的原因,南石村之前的水土流失是因为村子后面的树木被大肆的砍伐,而砍倒这些树木的原则则是这里原来的主人达博男爵要扩建庄园。树木被砍倒以后就造成了水土流失,同时,原本村子里的水源也因为水土流失而断流,村子里的唯一的水井还是几十年前挖掘的,根本无法满足上千人的用水需求,所以奥康纳将解决用水问题定为封地里的急务。水源是关系着农业生产的命脉,之前南石村就是因为迟迟没有解决水源的问题而耽误了耕种,没有足够的水源浇灌庄稼自然就没有好收成,以至于没有足够的收成‘交’纳给男爵的税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南石村的耕牛才会被全部用来抵扣税赋。掌握这个情况以后奥康纳不仅送给村民们大量的耕牛,同时还让人勘察山上的水源,等得到确切的结果以后奥康纳才会在这样重要的时候抛出这个事情,就是要借着解决水源来凝聚封地里的人心。 没有人知道奥康纳这位小小年纪的男爵为什么会这么痴‘迷’于凝聚人心,更没有人知道奥康纳凝聚人心的目的,可是可以肯定的是,奥康纳就是要将整个封地的人心都凝聚起来,而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找到一个目标。确实,如何选择这个目标是非常严格的,可是一点找准了目标以后,当所有人都朝着一个目标努力的时候,就像是整个封地的人都在往同一个地方冲锋,在冲锋的过程中也就没有了小石城人和南石人的区别,更不会有平民和奴隶的区别。在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的时候能够化解封地里很多的矛盾,相互之间也能够磨合在一起,当整个封地都因为水源的问题凝聚起来以后,那么整个小石城所处的封地就能够再次实现如臂使指,至于其他的需要的就是奥康纳这位领主大人继续引导。村子里的村民们在听到他们的新领主要给他们解决水源问题的时候,不少人心里都对这位年纪轻轻的领主大人格外的尊敬,村子里的人都没有见过对他们这样好的领主,奥康纳这位领主跟之前的达博男爵之间立时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达博男爵不是不知道南石村的问题,修建一条水渠将水源引下来‘花’费的不过是几百金币而已,男爵的家里少举办几场宴会也就能够节省下来,一旦解决这个问题以后那么南石村将会再次成为富饶的土地,最终受益的还是达博男爵自己。这个道理是浅显的,可是达博男爵这位受过贵族教育的贵族却没有这么做,在整个村子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因为农税没有‘交’纳齐而牵走了他们赖以耕种的耕牛,两位封地主人对于村子的态度立刻就让村民们心里有了评判,人心悄无声息间在朝这位新领主大人汇聚。 “老村长的第二个愿望是希望能够让村子里的小伙子们有个更好的出路,大家告诉我,什么出路好啊!”奥康纳高声的问道。 “到城里面的作坊里干活”气氛变得轻松起来以后村民们也就没有了那么的拘束,面对奥康纳的问题就有村民开口回答道。 “到军队里面去,杀敌立功可以做军官”对于什么出路好这个问题,村子里的村民们显然都有着不同的答案。 “做佣兵,完成任务以后就拿到金币”人群里的赫尔大叔还是坚信佣兵是个不错的出路,他也高声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给城主大人做‘私’兵,我觉得这就是个好出路”塔克还是觉得留在封地里好,所以他的答案也没有离开封地。 “做魔法师,不仅可以在天上飞,还能没有人敢欺负”话说开以后村民们的答案也就变得千奇百怪的。 “城主大人,我们都是粗人,不知道什么出路好,不知道城主大人觉得什么出路好呢!”老成持重的哈纳村长问道。 “哈纳村长过谦啦!村民们,村长刚才问我什么出路好,我也问过大家伙儿,自己觉得什么出路好,大家的回答我都听到啦!到作坊里干活;参军保卫咱们公国;做佣兵;做‘私’兵;做魔法师的都有”奥康纳笑着对台下的村民们一一细数着说道。 “对啊!城主大人,你觉得那个出路好啊!你觉得那个是好出路,我们就做”人群里已经有对奥康纳臣服的村民表态道。 “对…”奥康纳在封地里的一连串举措让不少村民都非常的信服,他们对奥康纳的看法也难得重视,纷纷这样表态道。 “哈哈哈哈…!我要谢谢各位的支持,要我说啊!什么出路好,你们说的啊!都好”奥康纳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哈…!”奥康纳的话听起来更像是两不得罪的敷衍,一干子村民们听到以后都哄笑了起来。 “看样子大家都觉得我是在敷衍大家,对不对”奥康纳笑嘻嘻的看着在场的村民们,这句话让不少人心里陡然一紧。 “城主大人,他们都是无心的,请您饶恕他们啊!”哈纳村长虽然知道奥康纳为人和善,可是他还是惶恐的求饶道。 “城主大人”看着老村长有些惶恐的弯腰求饶,不少村子里的村民都惶恐的求饶着,甚至有不少人都害怕的跪在了地上。 “欸!老村长,各位,都起来吧!你们误会啦!”奥康纳看着村民们惶恐的样子忍不住好笑,连忙安抚着村民们说道。 “是啊!大家都起来吧!”看到这里连艾尔莉和苏越他们都连连对村民们安抚着,他们可不想让村民们心里这么害怕。 “是”看着奥康纳脸上和颜悦‘色’的笑容,老村长心里宽慰了不少,可是悬着的心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悬在半空。 “我说过啦!在我们的封地没有那么多规矩,大家可以畅所‘欲’言,说的对的,有道理的,我们都愿意听,说得不对的,我们也不会责罚大家,再说,刚才大家也没有说错话啊!没必要这样,大家伙儿都起来吧!”奥康纳笑着对村民们耐心的安抚道 “刚才我说大家回答的都对,这是我的心里话,无论是到作坊里干活,还是做佣兵,无论是参军保卫公国,还是做‘私’兵,都是出路,可是大家想过没有,为什么这些出路都没有改变你们的命运呢?”奥康纳耐心的解释后对村民们问道。 “是啊!为什么会这样啊!”村子里的村民虽然都学识不高,可是这不代表他们没有思考这个问题,他们纷纷有些费解的自语道。 石城暖冬,推行封地的三个创举 人心,人心是复杂的,多变的,甚至可以说是虚伪的,可是人心的根本却是基于人性的,如果将人心比喻为奔流的水,那么人性就是引导水流的水渠,在人看待事务和做决定的时候,人心的作用就显得有复杂,甚至足以改变命运和事态发展般的复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在人族世界里人心的走向是重要的,同武装力量和强大和综合国力的强弱并列为衡量国家的三个关键因素,人是复杂的也就注定了在面对同样的事情时,人心也是复杂而多变的,这种复杂和多变甚至足以动摇人性的根基。人性的善恶姑且不论,引导人心的最佳办法就是以心换心,可是这个办法也是最艰难的,用自己的心去焐热那冰冷的世界,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甚至还有接受一切误会,甚至是曲解,残害的毅力。这个办法想要得到效果需要的时间是漫长的,用自己心灵的温度去融化寒冰,远远不如用皮鞭,屠刀等等带来的效果和速度,毕竟让一个化解对自己的误会,远远要比禁锢,甚至是毁灭一个人要艰难,这个艰难程度比之后者远超百倍。在人族世界里想要别人服从自己的意志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使用武力,直接摧毁对方的肉体抵抗就能够控制对方,这也是大陆上会出现以武为尊的真正原因,那些人不用有思想去改变世界,他们可以用自己的武力和坚船利炮改变他想要改变的所有人。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对于哈图城的贵族们来说,无论外面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他们都不会担忧,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脑细胞宁肯用来思考举办什么样的宴会能够彰显自己的富有和格调,也好过把心思花在思考周围发生的变化上。这座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里,居住的贵族何止百位,居住在城里的贵族们思考的永远是他们个人的喜乐,周围发生的事务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聊以慰藉的谈资而已,用来衬托他们博学多识的谈资。身处封地里的奥康纳同样是这样的贵族,可是他并没有像贵族们一样居住在城里,对于他来说,整个封地的建设远远好过在奢华的丛楼里浪费时间,自从封地里的学堂搭盖起来以后,召集村民们的在广场上集会又已经过去了几天时间,在村子里的宴会上奥康纳公布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是要解决整个封地的水源问题,缺水的问题不仅是南石村存在,在小石城脚下的磐石村同样也存在这样的问题,奥康纳的这个决定得到了整个封地的支持,这件事一时间也让奥康纳在村子里的声望陡然大增。第二件事则是在全封地里掀起了全民锻炼和学习的浪潮,小石城技击术成为了村民们每天早上都要操练的,这个决定相比起全民学习的决定就显得有些容易。奥康纳让村子里的适龄儿童都要到学堂里读书识字,这个决定一时间倒是引起了不少的议论,最后奥康纳以出路为题的一番论调让村民们开始疑惑,而后力排众议的将全民学习的浪潮推行到了整个封地里,现在这件事已经在封地里推行了好几天的时间。 在南石村的学堂前自从那次集会以后,在学堂前的平台左右两侧就树立起了三块大黑板,每天在都会有人在黑板上书写一些奇怪的符号,村子里的村民开始都对这些黑板的用处非常的好奇,可是一问之下他们才明白了这些符号的意思。在人族世界的通用语言里面所有的文字都是有单个的被称为字母的符号组成的,用26个字母组成了人族世界所有的词汇,而这些黑板上书写的就是这些字母,而书写这些字母的用意就是潜移默化间让村民们认识这些字母。在让封地里的村民们识字不仅仅是小孩子的事情,奥康纳也打算让村民们也参加学习,所以奥康纳要在黑板上书写上那些字母,好奇的村民们不知道这些奇怪的符号是什么意思,驻足在黑板钱不明所以的村民们开始因为好奇陆续的在解释下认识了这些字母。成年村民的学习有些缓慢,几天的时间里能够全部记清楚这些字母的村民不过寥寥几人,可是奥康纳并没有放弃这个计划,而学堂里的小孩子们的学习就比村民们快很多,而对于整个村子里的孩子们学习的事情,奥康纳甚至经常来学堂里。大清早的奥康纳就来到了这座学堂里,就住在村子里的他每天早上都以身示范操练他们推行的小石城技击术,而操练完以后的奥康纳就让村民们各自忙碌,学堂外的广场上操练完的农夫赫尔就扛着锄头跟自己的同伴各自的忙碌了起来。 “老赫尔,你觉得咱们城主大人是不是怪怪的啊!”扛着锄头往后山上走的农夫格斯好奇的对赫尔大叔闲聊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倒是给我们说说!”赫尔大叔有些好奇的对格斯问了起来,一边的农夫塔克也同样好奇的点着头。 “咱们城主大人每天都让我们练那个什么技击术,这是什么意思啊!”农夫格斯有些疑惑的对赫尔问道。 “我记得叫小石城技击术”在三个人里面赫尔大叔无疑是最成熟的,他也是三个人中间的当之无愧的主心骨。 “对对对,就是这个小石城技击术,你说城主大人是什么意思啊!”农夫格斯想起来以后还是好奇的对赫尔大叔问道。 “是啊!赫尔,咱们几个人里面就你一个人是出过村子的,你跟我们说说,城主大人让我们每天早上都练那种东西是什么意思啊!”从没有出过村子生活的塔克非常信任赫尔大叔,因为他们里就赫尔大叔一个人在村子外面生活过几年的时间。 “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我在外面见识过一些东西,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技击术,不过我看这种技击术好像跟军队里操练的拳法有几分相似,都是用来让咱们锻炼身体的,我想这个作用是没错的”在村子外见识过的赫尔大叔思考着对他们解释道。 “啊!城主大人为什么要我们锻炼身体?”赫尔的话让格斯他们都有些费解,他们不知道奥康纳让他们这样做的目的。 “就是啊!我们又不出去打仗,把身体锻炼起来干什么啊!”懵懂的塔克也很是费解,他还不明白奥康纳的用意。 “是啊!”跟着一起准备去忙活的农夫们听到以后都有些好奇,谁也不明白他们的新领主会什么要让他们这么做。 “没听到咱们城主大人说嘛!身体是自己的本钱,让我们锻炼身体还不是为了我们以后好干活”赫尔大叔如此想道。 “说到底还不是让咱们锻炼好身体以后给他当牛做马”奥康纳的好意并不是人人都会领受的,格斯有些不屑的想道。 “是啊!要咱们锻炼好身体还不是给他当牛做马!”农夫们对于奥康纳的用意还是消极的,他们可不会认为这是奥康纳的好意。 “话不是你们这样说的,咱们都是城主大人的子民,给城主大人种地交税是应该的,那个领主不是这样啊!”格斯反驳道。 “就是,想想以前的那个达博男爵是怎么对我们的,现在城主大人这么对我们已经很好啦!”赫尔大叔拥护的说道。 “赫尔啊!我看你这是被城主大人给蛊惑啦!你看看他,他又是给我们发耕牛,又是给我们帮我们修水渠的,他肯定是想从我们手里拿走更多的东西,肯定的,每个领主都不是好东西”农夫格斯还是对奥康纳的好意有些不解,甚至可以说是误解和敌视。 “格斯,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想想以前的达博男爵,我们村子里没有水渠他不管,我们村子里庄稼不好他也不管,今年更是让私兵来抢走了我们家的耕牛,你们在看看咱们现在这位城主大人是怎么对咱们的”赫尔大叔有些不悦的反驳道。 “就是,格斯,咱们城主大人不仅送给了我们耕牛,还要出钱给我们修建水渠,还让我们村子里的孩子们都到学堂里读书识字,这可都是帮咱们啊!我看咱们城主大人就不错,以后我就让我们家小子跟城主大人干”塔克也是认可奥康纳这位新领主大人的。 “不就是送给你们几头耕牛吗?看看你们几个”格斯瘪着嘴有些不高兴,甚至有些愤怒的看着赫尔大叔他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怎么的啊!格斯,反正我觉得咱们城主大人就是好,比以前的那个男爵好”赫尔大叔很坚定的说道。 “对,我也觉得咱们现在的城主大人好,比那个达博男爵好”塔克也非常坚定的点着头,不过这坚定里似乎有别的想法。 “我可不觉得,不管是以前的达博男爵,还是现在这个城主大人,未必都是好东西,他们给咱们这么多东西,肯定是希望从咱们这里拿走更多的东西,所有的领主都不是好东西”格斯的回答似乎有些偏执,那种无法用理智来思考的偏执。 “格斯,我知道格鲁老爹是被贵族害死的,可是你也不至于把所有贵族都当成坏人啊!我觉得咱们的城主就是好人”赫尔大叔说道。 “哼!”格斯之所以会这么偏执的对待他们的新领主,完全是因为格斯的父亲老格鲁就是被之前的达博男爵的家奴给害死的。 “好啦!格斯,别说那些啦!咱们还是快点揍吧!争取早点把水引下来,这对我们全村子人都有好处”赫尔大叔转移话题道。 “是啊!格斯,咱们还是快点走吧!”话题越来越尴尬的时候,塔克也机灵的转移了话题,这也是现在最好的做法。 “哼!走,大家伙儿都快点啊!修好了水渠帮的是咱们自己”格斯还是有些不悦没有多说,板着脸催促着自己的伙伴们。 “好,大家快点,快点啊!”他们的话题虽然有些沉重,甚至可以说有些尖锐,可是村民们还是继续朝后山的水渠走去。 自从得到消息说后山的水源并没有完全枯竭以后,奥康纳就开始着手准备,在宣布了这个决定以后村民们就开始修建水渠,其实也就是将山涧上泉水引下来,这个工程非常需要的不仅仅是时间和人力,所以奥康纳他们也都没有着急马上就要修好。修建水渠的工作已经开始了几天的时间,而编组好以后赫尔大叔他们就是专门负责修建水渠的,他们都是隶属于南石村修造队的,这时候奥康纳他们将村民编组的好处也就显现了出来。村子里需要修建的东西非常多,村所里的各个小队也就各自有了自己的工作,村子里的村民们趁着冬天农闲的机会开始忙着修建村子里的基础设施,年纪幼小的孩子们则根据安排在学堂里学习。在村子里对于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的好坏其实有不少的看法,一部分村民对于奥康纳是拥护的,如赫尔大叔这样的人就是拥护奥康纳的,他们都能够感觉到奥康纳是真心对他们好。另一部分则是如农夫格斯这样的村民,他们都是受过之前的达博男爵压榨之苦的村民,对于贵族他们都有着天生的抵触,他们都认为只要是贵族,都不是好东西,他们曾经的苦难何尝不是让他们对奥康纳有着深深的敌意。格斯的父亲老格鲁就是村子里一个普通的农民,祖祖辈辈都给达博男爵的家族耕种,可是因为水源的问题,老格鲁的庄稼收成很差,根本就不足以交纳该给达博男爵的税赋。达博男爵让自己的家奴和私兵到村子里牵走村民们的耕牛抵偿税赋,耕牛就是老格鲁这个庄稼人的命,不让私兵牵走他们耕牛的老格鲁不幸的被贵族的私兵打死,所以格斯才会这样的痛恨贵族,而这不过是受贵族盘剥的村民们受压迫的一个缩影而已。 村子里还有另外一部分人就如同塔克这样,他们祖祖辈辈同样都是贵族的佃农,世世代代都被贵族控制的他们已经习惯了被贵族控制,而且他们都只能忍受苦难的在封地里艰难的生存着,塔克会让想要让自己的儿子给奥康纳当私兵,也是为了他们的生存。身为佃农的他们依靠的贵族的土地维系生存,他们没有勇气去指责贵族的行为,也只有靠着依附贵族来生存,在他们的眼里贵族何尝不是坏人,他们又何尝没有遭到过贵族的欺压,可是他们只能依附贵族而无力反抗。这三个村子里的农夫未尝不是村子里三种态度的代表,他们代表的就是对奥康纳个人看法的三种态度,对于新的领主的到来,他们会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接受奥康纳,毕竟奥康纳的存在需要对于他们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别看村民们在集会的时候对奥康纳的决定万分的踊跃和热情,那只不过是奥康纳的决定能够带给他们好处,可是人或许就是这样,可以一边接受着他人给予的好处,心里却有着和表情截然相反的态度。村民们的淳朴并不代表着他们会改观对所有贵族的看法,而奥康纳现在做的就是要改变他们心里贵族的观念,以心换心的效果是非常可观的可是想要达到以心换心确实非常艰难的。清醒的奥康纳并不会觉得自己送给村民们的耕牛、学堂和水渠就能够让所有人归心,毕竟这件事涉及的是复杂的人心,复杂到奥康纳想要得到这一切需要付出的不仅仅是金币和真心,还要承受别人无法承受的非议和责难,无法想象的误解和敌视。 让孩子们读书是奥康纳的一个创举,没有任何一个贵族会想到要让自己封地里的人读书识字的,因为在人族世界的传统观念里,知识是不应该随便传授给平民的,只有贵族才有资格接受教育,这几乎也是人族世界的一种共识。在学堂开始的时候村民们都有些怀疑的将自己的孩子们送到了学堂里,那些小孩子还以为自己的父母要遗弃他们,不少孩子甚至都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可是随着这几天的时间,村子里不少的孩子都已经喜欢上了村子里的学堂。他们的父母不知道从那天起,他们的孩子从床上醒来以后就嚷嚷着要学堂,每天在清晨操练完小石城技击术以后,大人们都各自的忙活起了自己的事情,而操练完毕以后就是孩子们在学堂吃早饭的时间。在封地里奥康纳不仅许诺免费教导孩子们读书识字,还表示愿意给孩子们提供早餐和午餐,从小石城带来的伙食队每天这个时候都会给孩子们准备每人一小块面包和一碗热腾腾的牛奶。在吃肉都困难的村子里,牛奶是属于贵族才有资格品尝的,每天这个时候都是孩子们最高兴的时候,就像是小石城人对于每天热腾腾的面包情有独钟一样,学堂里提供的早餐就已经征服了孩子们稚嫩的味蕾。当伙食队的拉努斯跟两个伙食队的队员提着满满两桶散发着牛奶香味的大桶出现的时候,闹哄哄的学堂里为之一静,孩子们都睁着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拉努斯手里的大桶,已经养成规矩的孩子们紧紧的拿着自己的木碗似乎在等着些什么,今天负责分发食物的是安大列。 “仲裁长,给孩子们的早饭都已经准备好啦!可以分发啦!”伙食队长拉努斯将桶放在安大列的面前对他说道。 “小弟弟们,都排好队,拿好你们碗到这里来领早饭啦!”学堂门口笑嘻嘻的安大列对孩子们催促道。 “啊…!”天真烂漫的孩子们跳下自己的板凳,开始按照规矩排成长队领取食物,不少孩子都高兴的叫了起来。 “呵呵呵呵…!”看着小孩子们天真烂漫的样子,连拉努斯这个粗线条的大个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仲裁长哥哥,快点,快点,我要吃东西”第一个拿着木碗冲到木桶前的乌克蹦蹦跳跳的对安大列嚷嚷道。 “小鬼,又是你,三天啦!每天你都是排在第一个”安大列看着乌克有些哭笑不得,这已经是乌克第三次抢到了第一的位置。 “嘻嘻嘻!”可爱的乌克张着那缺两颗门牙的嘴冲着安大列笑,手里的碗倒是举得高高的递到了安大列的面前。 “这个小鬼,来!拿着,把碗接好,相信烫啊!”安大列耷拉着眉头将面包交给乌克以后还在他的碗里舀了一碗牛奶。 “谢谢仲裁长哥哥”接过面包的小乌克端着装牛奶的木碗,小心翼翼的生怕滴落了一滴的对安大列笑了笑扭头就跑。 “小鬼,小心点,慢点跑”安大列哭笑不得看着小乌克,这个牙还没长齐的小鬼倒是熟练的跑向自己的座位。 “知道啦!”远远的还能听见小乌克奶声奶气的声音,安大列笑着继续开始给孩子们分发面包和牛奶。 村子里的孩子们都是普通的农民家的孩子,在吃肉都是奢侈品的村子里牛奶这种东西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尝过的,而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难过食物的孩子们也开始忘不了这种美味,而小乌克不过是众多孩子中的一员而已。学堂里的孩子一部分是南石村里的孩子,还有一部分都是从小石城里搬迁下来的,这些小孩子都是之前安大列在去哈图城里购买回来的小奴隶,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些孩子们的脸上也恢复了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笑容。不少小孩子都已经跟像乌克这样的村民交上了朋友,这些小孩子都在慢慢的改变,他们心里的坚冰也被奥康纳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所渐渐融化,而小乌克跟小奴隶哈弗就是一对在学堂里结交的伙伴。小奴隶哈弗跟拉尔夫的徒弟斯奎琳一样,都是安大列买来的小奴隶,在这些小奴隶里哈弗算是比较憨直的,年纪又跟乌克差不多,两个人就这样误打误撞的结为了伙伴,关系至今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小伙伴。小乌克跟哈弗两个小家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两个小家伙都都高兴的分享着他们的早餐,而两个机灵的小家伙都是顽皮好动的年纪,坐在一起的他们自然少不了要叽叽喳喳的在一起议论起来。 “哈弗,我今天又是第一个哟!”门牙都还没长齐的小家伙乌克骄傲的挺着小身板对旁边埋头喝牛奶的哈弗自夸道。 “嗯嗯嗯…!”被牛奶的味道深深吸引的哈弗倒是点着头,可是小嘴却一个劲的啄着木碗里的牛奶,像是拖都拖不出来的样子。 “哈弗,喂,别喝啦!快说,快说我厉害不厉害,连续三天我都是第一个哟!”乌克噘着小嘴拽了拽哈弗继续问道。 “哎呀!嗯!好,你厉害”抬起头来敷衍了两句的哈弗说完以后又把头埋到了牛奶碗里,真是八头牛都拽不起来的样子。 “嘿嘿嘿…!”听到哈弗的夸奖以后小乌克倒是非常的高兴,骄傲的昂着头像是一个德盛归来的将军一样。 “呼呼呼呼…!”憨直的哈弗倒是没去看小乌克骄傲的样子,依旧埋着头猛啄着自己碗里的牛奶,不多时碗里的牛奶已经不多。 “欸!哈弗,你等等啊!别喝啦!”看着哈弗碗里的牛奶所剩无几,小乌克有些焦急的拉着哈弗想要阻止他喝牛奶。 “嗯?”被乌克拖住自己享用可口的牛奶,抬起头来的哈弗有些茫然的样子,就像是乌克破坏了他的好事一样。 “我告诉你啊!哈弗,我昨晚在家的时候发明了一种新的吃法,可好吃啦!你想不想知道啊!”小乌克卖弄的说道。 “什么吃法啊!还有让面包和牛奶更好吃的吃法吗?”哈弗倒是非常好奇的抬着头,瞪大眼睛的问着小乌克。 “是啊!我试过啦!可好吃啦!我告诉你吧!要让面包和牛奶更好吃的吃法呢!就是这样”说着小乌克掰下一块手里的面包,将小面包泡在牛奶里,面包很快的就洗满了牛奶,乌克说完就塞到了自己的嘴里,残留的牛***水一下子就从嘴角流了下来。 “啊!太好吃啦!”用手擦掉嘴角的牛奶小乌克志得意满的吧嗒着嘴,甚至连手掌的牛奶都被小家伙啄了个干净。 “真的这么好吃吗!我也试试”说着哈弗就照着小乌克的样子也这么尝试了一番,入口的口感立时就让小哈弗高兴了起来。 “真好吃啊!乌克,你真聪明啊!”发现乌克的吃法确实很美味的时候,哈弗倒是一边咽着嘴里的面包一边说道。 “嘿嘿嘿…!那是当然的啦!”被夸奖的小乌克高兴的摇着自己的脑袋,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加浓郁了几分。 “真的这么好吃吗?”坐在小乌克周围的小孩子们看着有些好奇,也照着哈弗的样子这样尝试了起来。 “哇!太好吃啦!”在被美味征服的过程中学堂里越来越多的孩子都这样学了起来,孩子们似乎从食物中找到了新的乐趣。 不知不觉间村子里的小孩子们都纷纷的效仿了起来,在学堂里的这几天不少孩子都跟以前有了不少的变化,他们家的父母发现原本调皮捣蛋的小鬼变得老实了不少,嘴里还经常冒出很多他们听不懂的词出来。幼小的乌克和哈弗他们或许还不知道,就在他们们接受学堂的新事物的时候,他们自身也在发生着不同的变化,这种变化或许就是来自学堂里那些他们接触过的新奇事物带给他们的冲击。孩子们的世界永远都是这样的充满着乐趣,即使是如哈弗这样幼年遭到过不看命运冲击的孩子,在跟同龄人的相处中也找到了不少的乐趣,可是同年的阴影还是给他们的内心留下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在这些被买来的小奴隶里大多数的孩子都已经开始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变化,可是还有一部分孩子还深陷在奴隶的阴影中,对于这些受伤的弱小心灵,唤醒他们意志的唯一办法就是给他们改变命运的机会,让他们拥有不会再被凌辱,可以保护自己的能力。推行在整个封地里的小石城技击术不过是强身健体的体操而已,在南石村的那被民居隐藏起来的木板围墙后面,每天清晨都要操练的护城队队员们和十几个小孩子操练的就是保护他们不被欺凌的力量。 自从南石村附近这片偏僻的区域被木质围墙封锁以后,每天这里都能够听见组建完毕的小石城第一大队的操练声,对于这只保护小石城的武装力量,最高负责人的卡拉奇并没有放松他们的训练。后来这里又被带来了十几个小奴隶,这些孩子都是从那些买来的奴隶,在奥康纳探视他们的时候,这些被该天真的孩子们对奥康纳许下的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变得更强,能够不会再被别人欺负,不会再被变为奴隶。看着孩子们坚定的眼神和同年纪不相符合的成熟,奥康纳无奈的答应让孩子们跟小石城护城队一起训练,这些经历过苦难的小孩子都是顽强的,经过一个月的初步训练,这些小孩子的顽强和坚韧,甚至让护城队里大大人们都汗颜。加入护城队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开始给这些小孩子们调理身体,原本面黄肌瘦的孩子们慢慢的都养好了身体,这些小孩子们的坚韧甚至都让一位护城队的队员羞愧的自嘲说:队长的疯狂训练那里是在锻炼我们,这是让我们当陪练锻炼那些孩子。不得不说孩子们的坚韧让人动容,整个护城队的营地里掀起了一波近乎自虐式的训练浪潮,即使是已经过了操练的时间,队员们也都愿意自发的加练半个小时才吃饭。 “来来来,大家伙儿都吃饭啦!”护城队的营地里响起了催促队员们吃早饭的声音,而队员们也同学堂里的孩子们一样排起了队。 “欸!费巴克,你看见没有,那群小鬼最近跟吃了魔药一样,还在训练呢!”护城队的里老队员巴森好奇的对排在前面的费巴克道。 “可不是吗?你看看那群小鬼,来咱们营地以后每天都是玩命的训练,比咱们这群大人还要玩命儿,我看见有好几个孩子大晚上的都在操场上练习劈刺,那叫一个拼命啊!”排在巴森后面的鲍伽也好奇的对排在前面的两位队友这样说道。 “你们懂什么,这些人都是咱们城主大人从城里解救出来的小孩子,他们最大的也才14、5岁,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有机会保护自己他们能不拼命吗?我那天看见一个小孩子练习劈刺,练得手腕儿都肿了都不肯放弃,我还想让他停下来休息,你们猜猜那个孩子跟我说的什么”老队员费巴克指着不远处一个还在对着木桩练习劈刺的小个子男孩儿对自己的队友们说道。 “他说什么啊!”顺着费巴克的手指望去,巴森有些好奇的看着不远处那个还在联系劈刺的孩子,对费巴克好奇的问道。 “这么大点的孩子能说什么”排在后面鲍伽倒是浑然不以为意,有些轻视的看着那个个头还没到他腋窝处的小孩子。 “鲍伽,那个小鬼跟我说,如果停下来就没有人强迫他做奴隶的话,他就停下来”费巴克瞥了鲍伽一眼后说道。 “啊!这小子这么带种啊!”一旁的巴森听到以后有些惊讶,就连刚才还不屑的鲍伽都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是啊!我听着孩子的话以后我也被吓了一跳,你想想,咱们还不如一群孩子”费巴克羞愧的摇着头说道。 “哎!这小子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巴森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在固执的劈刺着木桩的小男孩,有些惊讶的预言道。 “有没有出息我不知道,可是这小子身上这股子牛劲,咱们这些大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了的”费巴克无奈的说道。 “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啊!”鲍伽有些惊讶的看着不远处的这个小孩子对费巴克他们问道。 “不知道,这些小孩子好像都没有名字,不过看起来他好像是这群小孩子里的头儿,那群孩子都叫他石头”费巴克说道。 “喂喂喂,别看啦!到你啦!费巴克,快点来拿饭”护城队卡拉奇挑选出来的小队长麦斯对费巴克他们催促道。 “欸!”被麦斯催促下费巴克赶紧大步走到麦斯的面前,拿过一块面包以后接过盛满的肉汤以后还有些念念不忘看着不远处。 “费巴克,别看啦!那个小子最少还要训练半个小时呢!这个石头,真的跟他的名字一样,就是个石头,赶紧吃饭,吃完以后都给我加练半小时,一群大人,居然比不过一群孩子,丢人!”麦斯也知道这个孩子的事情,有些恼怒的对后面的队员们这样说道。 “哎!小队长,咱们…这饭吃得憋屈啊!”费巴克端着手里的肉汤、拿着手里的面包看着那个叫石头的孩子有些羞愧的说道。 “别废话啦!都给我快点吃,吃完以后给我加练半个,不,一个小时,妈的”护城队里没有那个大人这顿饭吃得香的。 营地里的这些小小年纪的小奴隶都是这样的顽强,他们自从得到奥康纳许诺他们可以参加训练以后,这些小孩子就像是倔强的石头一样,每天他们付出的努力甚至丝毫不比那些大人们逊色。在他们中间像石头这样的小奴隶还有好几个,他们拼命训练的理由就是不想再被人欺负,不想在被人随意抓去做奴隶,为了这个目标他们甚至能够忍住手腕的肿痛,这种近乎疯狂的自虐式训练如何不让人为之动容。这个叫做石头的孩子不过只是个小小年纪的奴隶,可是他却有着非常悲惨的身世从小就是奴隶子的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因为不小心摔碎了贵族老爷的餐具而被杀,母亲则被活活的打死,幼年的悲剧让小石头的眼里永远都有那么股噬人的目光。或许也是这种目光让那位贵族老爷将他低价卖了出来,就算在奴隶市场的小奴隶里他也是让人看见目光都会不寒而栗的,后来被带到小石城以后,有机会参加训练保护自己的小石头就更加的让人畏惧。为了让小石头他们更好的训练,奥康纳特意让小石城修造队的铁匠给他们这些小孩子打造过一些没有刃的短剑,他们们现在这个年纪每天除了基础训练以后就是练习劈刺,而他们劈刺的对象就是从山上砍下来的比他们腰还要粗的木桩。所有人都能够看见小石头每天都比所有人刻苦,可是他们没有去看过小石头手里的剑,如果将所有小奴隶的剑拿来对比的话,他们就会发现小石头的剑要比其他人的剑要短一根手指的长度,之所以会这样并不是小石城的工匠手艺不够,而是每天的连续劈刺已经将剑尖部分硬生生的给磨掉了这样一截,而劈刺训练不过只是小石头拼命训练的其中一部分而已。 “石头,吃饭啦!”木桩边的城主奥康纳静静的走了过来,笑着对这个刻苦的小奴隶说着,手里端着肉汤和可口的面包。 “是”干瘦的小石头听到以后将剑放在了自己的木桩边,然后有些沉默的走到了奥康纳的面前恭敬的接过了这份早餐。 “石头,慢点吃,别急,吃得太猛对身体不好”奥康纳没有去在意小石头吃饭时的狼吞虎咽,而是很关心的说道。 “…”小石头没有回答奥康纳的话,而是埋着头吃自己的早餐,不过吃饭的速度明显要比之前慢了一些。 “呵呵呵!你吃着,我去看看你的桩”奥康纳笑着走向了小石头的那根木桩,走到木桩前的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面前这根木桩让奥康纳有些惊讶,这种木桩都是从后山的树木中截取下来的,全部都是一尺左右粗细的木桩,小奴隶们每天的劈刺训练就是用给他们打造的这种短剑或劈或刺木桩。每天这样的劈刺训练时间是两个小时,可是小石头联系劈刺的时间是三个、甚至是四个小时,别的小奴隶的木桩上被刺击留下的凹痕不过只有一个巴掌的长度,但是站在小石头的木桩前奥康纳看见的是,木桩上被刺出的凹痕深达半尺。这种木桩立在这里不过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小石头的木桩就已经磨损成了这样,而且在刺击出来的凹痕边还有密密麻麻麻的劈斩痕迹,可想而知,小石头在训练的时候是多么的刻苦。如石头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尤其是奴隶,他们的身体都不是很好,而且在臂力和腕力上都不是很好,之所以让他们练习劈刺木桩,只是为了让他们锻炼臂力和腕力,大多数的孩子木桩上的凹痕就是最好的证明。看着木桩上凹痕和劈斩留下的痕迹,奥康纳能够清晰的解读出小石头心里的恨意,如果没有滔天的恨意,那还有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让这样一个小孩子如此拼命的死命练习劈刺。奥康纳有些怜惜的看着旁边的小石头,沉默的小石头还在吃着自己的早餐,在小石头的心里奥康纳这位城主或许是一个他能够信任的对象,至少,在看奥康纳的时候,小石头眼里那令人恐惧的目光要缓和不少。看完木桩以后奥康纳有信手拿起了放在木桩边的短剑,看着剑尖上被木屑磨的光滑的剑身,奥康纳有些复杂的抬着头,而奥康纳拿起自己的短剑,让原本吃饭的小石头有些担忧的走了过去,他生怕奥康纳以后不准自己再在这里练习。 “小石头,你真的有这么的恨吗!”奥康纳看着走过来目光锁定在自己手里的短剑的小石头很是感慨的问道。 “…”沉默的小石头并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死死的看着自己的短剑,已经习惯了沉默的小石头并没有说话。 “小石头,说话,我要知道你的想法,说吧!”奥康纳看着小石头的眼睛,目光里充满了的怜悯和审视的目光。 “是”就算被奥康纳勒令开口说话,沉默的小石头也不过是这样简短的回答,他的沉默可远远比马赫的木讷要冷峻得多。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们这些孩子参加护城队的训练吗?说”奥康纳看着小石头的眼睛有些好奇的对他略显强硬的喝道。 “我不知道”小石头紧紧的握紧自己的双拳,面对奥康纳的喝问小石头虽然口中说不知道,可是心里显然有自己的想法。 “你不说,我来帮你说,在你眼里,所有的贵族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只会利用你们,只会让你们当牛做马,就算是我现在让你跟他们一起训练,在你看来,我不过也是为了利用你,让你为我卖命,让你为我去杀人,你不仅恨那个出卖你的贵族,更恨现在我这个让你训练的人,是不是”奥康纳掂着手里的短剑,凝视在小石头身上的目光陡然间显得是那样凌厉,甚至连词锋都是直指人心。 “没,没有…”小石头就算有着刚毅坚韧的性格,可是他始终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下意识的慌张的后退了一步。 “没有,你看看着木桩上的剑痕,再看看你的手腕,再看看你的眼睛”奥康纳凝视着小石头的眼睛这样说道。 “…”或许是被奥康纳凌厉的目光所威慑,小石头那双刚毅的目光居然第一次在看向奥康纳的时候会有下意识的闪避。 “小石头,剑我给你,我告诉你,我奥康纳是什么样的人,你现在不知道,以后你会慢慢知道,你会知道我是在利用你还是在帮助你,至于你,现在,吃饭,就算你要杀死所有的贵族,也要吃饱饭”奥康纳说着将短剑猛的掷在地上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小石头没有想到奥康纳会跟自己说这些,看着被掷在地上插着的短剑,这个心里满怀恨意的孩子那坚毅的心似乎有所变化。 “好好吃饭,木桩和短剑不能用了找你们队长换”小石头还在看着短剑发呆的时候,奥康纳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石城暖冬, 饱受争议的三个创举 人心,它确实是复杂的,多变的,甚至可以说是虚伪的,可是它的复杂是源于事务本身的错综复杂,它的多变是事务本身的变化多端,它虚伪何尝又不是在面对不可抗拒的改变来临前的虚以为蛇,等待的不过是一个让它恢复原来面貌的实际而已。.info[] 人心之所以能够成为衡量一个国家的三大因素,原因就在于人心的多变,一个人面对同样一件事做出的决定未尝没有人心的作用,一个人有一个决定,一个国家里那不是有成千上万个决定,这不同的决定造成的就是这个国家不同的命运。在面对同一件事情的时候,所有国民的决定可以影响着这个国家的命运,而一个人在人心左右下做出的决定,何尝不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这些玄而又玄的问题听起来或许那样的不着边际。人心不过是一个人精神世界的一部分,但是精神世界本身就是这个人最精髓的部分,人与人之间各有不同,也就造成了人与人之间的精神世界各有不同,如果有能将所有人的精神世界融合在一起,那么这个人何尝不是精神世界最富有的人。不管人心是如何的,也不管它是否重要,它都是存在于虚无之中却又实实在在影响着这片大陆的东西,它影响的是一个一个鲜活的人,同样影响着一个个璀璨的命运,甚至能够影响着遥远的未来,改变着所有人本该平静而固定的生活轨迹。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地处深山中的小石城永远都是这样平静而安详的,没有人能够想象这座贵族的城堡里会这样的简朴,这里自从小石城的居民都被搬迁出去一部分以后,平静的小石城就显得有些沉寂。阳光从东方划过高大的山体照遍了整个小石城,那些留守在小石城里的居民们都开始了他们的工作,现在的小石城最大的作用已经不是用来耕种,它存在的最大的作用是为了给开凿道路的修造队们提供后勤保证。为了将南石村和小石城连成一片,奥康纳不仅迁出了2/3的小石城居民,还将小石城南部的农田平整出来,根据勘察这里是通往南石村的道路最合适修建的起始点。回到封地里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受命监督这条道路修建的负责人,同样也是从哈图城里购买来的那个叫做拉沙克跟几百名修路的队员就奋战在了这里。阻隔小石城和南石村之间的大山并不是非常的陡峭,道路都是修建在平缓的地面的,而他们的工作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辛苦的,不仅要砍伐沿途中阻隔的树木,还要负责平整那些布满石块的道路。这种乡间的道路远远没有官道的修建那么的严格,可是奥康纳想要将这条道路修建得能够长期使用,为了这个目的拉沙克可谓是绞尽了脑汁,站在繁茂的树林间,拉沙克在砍伐树木的人们的尽头,看见了心急火燎朝着自己方向跑来的一个修造队的队员,他的眉头不禁为之一皱。 “师傅,快,快去前面看看吧!出事啦!”阿鲁斯是磐石村里一个跟在拉沙克身边学习的学徒,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拉沙克说道。 “说,什么事情”在小石城里吃了一个多月的面包后的拉沙克跟奴隶市场里那个面黄肌瘦的人是截然不同的。 “石头,石头…”扶着自己身边没有被砍倒的大树,阿鲁斯喘息着对决定教授自己建造技术的师傅拉沙克说道。 “好好说,是怎么啦!难道山上有石头掉下来啦!”拉沙克皱着眉头也没有斥责阿鲁斯,只是有些担忧的对阿鲁斯问道。 “是,是啊!师傅,我们在前面修路的人发现从山上滚下来了一块大石头,把前面路口给堵死啦!过不去啊!”阿鲁斯说道。 “前面的路口,这…”听到阿鲁斯说清楚了事态以后拉沙克的脸上面露难色,事态似乎有些严重。 “怎么啦!拉沙克出什么事情了吗?”就在拉沙克皱着眉头犯难的时候,衣着简朴的苏越笑着走到拉沙克的身边问道。 “苏副城主”两个人都恭敬的对苏越行礼,苏越到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皱着眉头的拉沙克。 “怎么回事,阿鲁斯,你说”让阿鲁斯跟在拉沙克身边学习修建的技术就是苏越一手促成的,他对阿鲁斯好奇的问道。 “副城主,是样的,前面的山口是整条道路里最难最危险的路段,之前师傅就让我们派人密切的注意那里,今天早上从左边的山上滚下来了一大块石头,正好堵住了整个山口,那块石头足有两个人高”阿鲁斯调整好呼吸以后对苏越介绍道。 “是啊!副城主,前面的山口非常的险要,如果那里被石头堵死的话我们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打通啊!如果因为这个耽误了答应城主大人的完工时间,那可怎么办啊!”拉沙克担忧如果延误了时间的话,来自奥康纳这位城主对他的责罚。 “这个你不用担忧,这种特殊情况咱们的城主大人还不至于这么小气”苏越可是知道奥康纳秉性的。 “真的吗?”听到不会被责罚的时候拉沙克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眼神里的担忧还是隐隐可见的。 “放心吧!这个事情我会跟奥康纳解释的,你要做的只是处理好道路的事情”苏越笑着安抚起了拉沙克。 “是,副城主,那我肯定尽快打通这条道路”有些无法相信他们的奴隶主会这样大度,拉沙克只能抱定将功折罪的想法。 “嗯!这个别慌,阿鲁斯,前面没有人员伤亡吧!整条路都被石头堵死了吗?”苏越安抚着拉沙克后对阿鲁斯急切的问道。 “没有,不过前面的山口被完全堵死啦!那块石头比两个我都高”阿鲁斯照着自己的身高比划着那块足有将近4米的巨石。 “没有人员伤亡就好,前面是谁在负责啊!”苏越听到没有人员伤亡以后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对拉沙克问道。 “前面是涩里夫和达木在负责伐木和采石铺路”总管整条道路修建的拉沙克条理清晰的对苏越介绍着。 “好,走,我们去看看”说着苏越就带着拉沙克和阿鲁斯师徒朝着阿鲁斯所指的方向大步的走了过去。 在通往南石村的这条道路被茂密的树林所遮盖,整条道路都是在丛林中修建,拉沙克这个曾经负责过官道修建的设计者,处理这种乡间道路可谓是驾轻就熟,拉沙克自信的跟奥康纳说过,只要有300个壮劳力最多半年的时间就能够完工。这条重要的道路对于整个封地来说是不容小视的,尽管奥康纳对拉沙克没有急迫的催促,可是每隔两三天苏越或者奥康纳的亲自视察都会让拉沙克的神经紧绷起来。通往南石村的道路已经开工了一段时间,这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修建道路的队伍已经完成了整个道路建设量的两成,这些从封地里召集起来的农夫和小石城的修造队在拉沙克的带领下修建得还算是顺利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在这条道路上最难修建的就是现在拉沙克所处不远处的山口,那里左右都是比较陡峭的压逼,中间正好有一片大约能够供两辆马车并驾齐驱的豁口,而现在那块从左边山上滚落下来的巨石正好就堵死了这个豁口。当苏越带着拉沙克他们朝着豁口的方向赶去的时候,远远的就能够看见一块巨大的山石,这块山石有将近4米高,宽度也有5米左右,整块巨石的重量至少也有百吨左右。 在巨石附近围拢的是在豁口附近砍伐树木的队伍,带头的就是小石城修造队里木匠小队的达木,站在他旁边的涩里夫跟达木一起拧着眉头,有些担忧的看着被巨石堵住的豁口,这块巨石的突然出现给整个道路的修建难度添加了不可预知的变数。十几个封地里的农夫和修造队里的工匠都围在巨石附近指指点点的,石匠涩里夫这个有手艺的奴隶如今已是修造队里的石匠头目,跟石头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涩里夫看着这块石头眉头皱的都快拧到了一起。用手拍了派这块巨大的山石,山石表面还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苔,这种石头漫山遍野到处都是,可是奇怪的是石头表面有一种奇怪的黄色金属质感的粉末,阳光照射在上面颇有几分黄金般的金光闪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涩里夫可没有兴趣去管那层散发这类似黄金质感光芒的粉末,他只知道这块石头如果是靠自己用凿子一锤一锤的敲打,就算是几十个手艺精湛的石匠也未必能够在几天里敲碎它。看着涩里夫脸上难看的表情,达木有些手足无措的皱着眉头想办法,这种百吨的巨石石匠要打碎它没有一个月是绝对没希望的,如果耽误工期的话,城主大人会不会责罚他们这件事就像是面前这块石头一样在他们心里挥之不去。 “涩里夫,怎么样,这块石头能不能想办法啊!”达木有些担忧的看着紧锁着眉头的涩里夫,指着这块巨石担忧的问道。 “想办法,达木,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上百吨,如果只是靠我们石匠那锤子和凿子敲的话,要分块切割掉它的话,最少也要一两个月,你让我怎么想办法啊!”涩里夫看着面前这块巨石摇晃着脑袋,旁边的几个有石匠手艺的工匠都肯定的点点头复议道。 “怎么啦!涩里夫,达木”就在他们为这块巨石担忧的时候,苏越他们也带着拉沙克师徒走了过来对他们问道。 “副城主,这块石头是突然从山上掉下来的,完全把这块石头都堵死啦!”涩里夫看到苏越走过来的时候急忙解释道。 “别担心,我先看看”苏越知道他们担忧的是什么,连忙安抚完他们以后苏越就走到了这块石头前拍打了起来。 “达木,这样,你先让人搬些木头来,把这块石头周围垫起来,不要让它倒下来”苏越看着巨石对达木他们安排道。 “是”说着达木就安排着几个木匠将路边的木头搬过来,全部塞到巨石周围,还有的用木头将巨石撑起来。 “副城主,这块石头太大啦!如果要打碎它的话只能分块切割,就算我们所有石匠一起,至少也要一两个月才行,而且这块巨石完全堵住了去路,要不然的话,我们就把这块石头敲碎吧!”涩里夫走过来有些担忧的说出了自己解决巨石的办法。 “敲碎?涩里夫,达木,还有拉沙克,难道你们以前遇到这种巨石都是用这种办法吗?”苏越对涩里夫提议的想法质疑道。 “是啊!副城主,我们之前修建官道的时候如果有巨石拦阻的话,如果石头不打就将它拉倒,或者是用滚木划走,可是像这种石头只能只能靠石匠将他们分块切割才行,只是这样的话,完工的时间就会…”经验丰富的拉沙克这样担忧的对苏越说道。 “是啊!副城主,看来我们只能这样把巨石分块切割啦!只是工期方面…”三个人担忧的是奥康纳对工期的要求。 “不不不,你们不用担心巨石耽误工期的事情,如果真的无法解决的话,耽误的时间咱们城主大人也不会介意的,咱们城主大人没有你们想的那样,我会跟他解释的”苏越依旧还是和颜悦色的对他们安抚着,城主大人的身份还是让他们有所担忧和顾忌。 “太好啦!”苏越的话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宽慰,三个人也才放心了下来,城主大人的宽容足以让他们感动。 “那副城主,我们马上就安排工匠们动手吧!”石匠首领涩里夫听到以后也放下了心,说着就打算跟石匠们动手切割巨石。 “慢着,切割巨石这事太耽误时间啦!要真花一两个月时间来切割巨石的话,那奥康纳才会真的生气的”苏越笑着说道。 “这…”听到苏越的话以后三个人刚放下的心又突然提到了嗓子眼,三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对方想不出办法。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机智的苏越笑着回头看向了满脸苦恼的三个人,连背后拉沙克的徒弟阿鲁斯都沮丧着脸。 “嗯!!!”三个人听到苏越的回答他们都瞪大了眼睛,他们实在想不到这位年轻的贵族会行之有效的办法。 “不相信是吧!那我们打个赌如何?”苏越笑着看向了面前的面前的工匠和农夫们,眼里的自信是不言而喻的。 “这…”要是非要让他们猜的话,他们宁肯相信这位富有的贵族子弟会用魔法卷轴也不会相信他能够想出办法。 “好,大家都静一静,都过来,都过来,我有话说”苏越笑着召集起了周围的农夫和工匠们,他们也都围到了苏越的周围。 “副城主”这些从封地的两个村子召集起来的农夫和小石城的工匠们都围了过来,非常恭敬的看着苏越这位年轻的副城主。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场的都是从南石村和磐石村抽调来的村民们,还有原来小石城的工匠,虽然你们不说,可是我知道,你们心里对我,对我们的城主大人所做的决定都有议论,你们不明白城主大人为什么要把你们搬迁到到封地里的村子里,不懂城主大人为什么要修建这条道路,不懂城主大人为什么要让你们的孩子读书,奥康纳做的很多事情你们都不懂他的意思,对不对!”苏越问道。 “…”围在周围的人们都没有人点头,他们甚至有些恐惧苏越扫视他们的目光,生怕这位年轻的副城主责难他们。 “你们不用说,我也不用问,我们都知道,要想让封地变得更好,就必然会有无数的麻烦和险阻,这些就像是我们面前的这块大石,堵住了我们的去路,你们没有办法解决它,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们能”苏越的语气并没有慷慨陈词,可是平静的话语却直指人心。 “…”周围的人们还是没有回应苏越的话,就算苏越的话再动听,他们都不得不顾及点头以后城主大人的报复。 “呵呵呵!这面前的大石阻挡的是我们小石城通往封地的命脉,我相信,即使奥康纳在这里,他也跟我做同样的决定,这块石头阻挡不了我们前进的脚步,无论是巨石还是非难,都不能”苏越依旧是平静的扫视着周围的人们,目光里都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苏越的话意思非常的明确,那就是无论有再多的人非难他们的决定,也没有人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在5个小时里解决这块石头的话,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啊!”苏越笑着看着周围的人们问道。 “…”周围的人们都有些疑惑的左顾右盼,他们明显的都不相信苏越的话,心里都认为这是苏越在信口开河。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可以跟你们打赌,如果我的办法3个小时内,能够解决这块石头的话,那么以后城主大人和城主府的任何命令大家都要执行,如果不能的话,我可以代城主大人答应大家,从今以后,封地免税!”苏越自信满满的对村民们许诺道。 “啊!免税啊!真的可以免税吗!”苏越的话让不少围观的农夫口中都喃喃自语,面对的许诺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有诱惑力的。 “要是真的可以免税就好啦!”不少心里对苏越的许诺心生期许的农夫都这样说着,当然也有不少人有所怀疑。 “没人说话的话那我就当这个赌约成立啦!好,下面那我可就开始啦!”苏越一脸轻松的笑着对他们说道。 之后的苏越并没有丝毫的犹豫,作为道路总管的拉沙克他们在苏越的帮助下忙碌了起来,他们虽然都不知道苏越的办法是不是确实有效,可是碍于苏越的身份他们还是按照苏越的安排各自忙碌着。农夫们在苏越的安排下将砍伐下来的木头都堆到了这块巨石旁边,而达木他们这些木匠则在苏越的安排下开始砍伐巨石周围的树木,以巨石为中心半径50米内的树木都被砍伐一空,砍下来的树木也都堆到了巨石旁边。苏越还觉得木头不够用,于是又将之前砍倒的木头放在巨石边备用,而苏越还让涩里夫他们去附近的小溪边取水,那些给他们饮水用的水桶都已经装得慢慢的,前前后后忙碌了一个多小时,看着堆积如山的柴火和水的时候,苏越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农夫们都不知道苏越这么做的目的,直到派去小石城里的人带回来了几袋子火油的时候,不少农夫都还不知道苏越的打算,等苏越让人把火油倒在柴火上以后,农夫们才知道苏越是打算用火烧这块石头。生活在村子里的农夫们并不知道苏越这么做的目的,在他们眼里这样一块巨石就算用火烧也是不可能弄碎的,就算大火的高温能够烧炸巨石,可是这百吨的巨石没有几千度的高温连续煅烧几天的话,这样的巨石是不会被烧炸的,就算是砍光整座山的木头也未必能够烧炸这块百吨巨石,火烧巨石简直就是一种妄想。 苏越不仅仅让人准备了火油、柴火和水,在这些砍伐下来的树木上,苏越还让每个人都手拿着一根带有叶子的树枝,让每个人都拿着树枝围着巨石周围,还让人挖起了不少周围地里的泥土堆在石头周围,他的种种布置让这些看出点名堂的农夫又糊涂了起来。等这些东西都准备好的时候,距离苏越许诺的解决巨石的时间已经过去了1个多小时,看着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以后,苏越还亲自检查了巨石周围的柴火,整整半个石头表面都堆满了柴火,火油浇在柴火上,甚至是石头表面也有不少火油。等所有的工作都做好准备的时候,苏越才让阿鲁斯点起了一只火把,这个时候就算是再糊涂的人也该知道苏越的打算,苏越确实是要用柴火煅烧这块百吨巨石,可是这样的办法是否有效却不得而知。反正手拿着树枝围绕在巨石两侧的农夫们眼睛里满是不信,纷纷在你来我往的交谈着,他们可不相信这堆柴火就能够把这么大块的巨石给烧炸,他们心里觉得这不过是这位年轻的副城主在弄着玩而已。就连拉沙克都不敢相信苏越的办法会有用,倒是小石城的这些工匠看着苏越,他们心里也是百般的不信任,可是出于对这位带领他们摆脱奴隶身份的副城主,他们心里还是本能的选择支持苏越,看着他们比较复杂的眼神,苏越的忍不住莞尔一笑,然后就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阿鲁斯。 “阿鲁斯,点火…”苏越看着已经覆盖了大半块巨石的柴火,环视着周围的众人笑着对手持着火把的阿鲁斯命令道。 “慢着,阿鲁斯”拉沙克一把拉住了准备把火把丢向浇满了火油的柴火堆的阿鲁斯,显然拉沙克对苏越的办法还是有所担忧的。 “拉沙克,你是担心这一把火把整个林子都烧起来吗?”苏越这样机灵的人那里会猜不到拉沙克拼命阻拦阿鲁斯的原因。 “是,是的!副城主,这么多的柴火如果点燃的话,一阵风就会把火苗烧到周围的树林里,这里的水虽然有不少,可是如果灭火的话,这些水可是远远不够的啊!”拉沙克看着巨石周围密密麻麻的水桶,他还以为这些水是苏越准备来灭火用的。 “谁告诉你,我让他们准备水是用来灭火的啊!灭火我有的是办法,还用不着水,至于防火的问题我想到过,巨石左右都是斜坡,周围50米的树木都已经被大家砍倒,就算火苗飞出去也没事的,阿鲁斯,点火吧!”苏越抬头看着正午射来的阳光再次命令道。 “慢着”听到这个声音的人们都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的身后小石城方向,正看见奥康纳带着安大列他们走了过来。 “哎呀!我说二哥啊!这么好玩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叫我们啊!这可不够意思啊!”安大列一脸玩笑的对苏越调侃道。 “对啊!要不是看着你让人到小石城里取火油,我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奥康纳大步的笑着走到了苏越身边。 “城主大人”看着奥康纳来到以后在场的农夫和工匠们都欠身施礼,他们没有想到奥康纳会突然到这里来。 “城主大人,这块石头是刚才才掉下来的,如果让石匠切割的话最多一两个月就能够打通”拉沙克小心翼翼的说道。 “呵呵呵…!”从取火油的人口中知道这里的事情以后奥康纳倒是马不停蹄的赶来,看着苏越这一地的布置伙伴几人倒是笑了起来。 “拉沙克,不用多说啦!我相信苏越的办法”奥康纳知道拉沙克这么说的用意,可是他还是选择坚定的支持苏越的决定。 “那阿鲁斯,还在等什么,点火”苏越再次命令着阿鲁斯,在奥康纳的注视下阿鲁斯只能将火把丢向浇满火油的柴火堆。 “轰!”火把点燃的柴火堆在瞬间就冲起了巨大的火苗,足足浇了几袋子火油的柴火堆还轰然的响起了大火燃烧的身影。 冲天而起的火焰仅仅维持了几秒钟的时间,然后收敛火焰的柴火堆开始围着巨石煅烧,当火把飞出去的那一刻拉沙克的心里还在担忧可能引发的山火,可是看着已经燃烧起来的火堆,他只能无奈的祈祷不要因此引发一场冬天的山火。苏越倒是一脸轻松的跟奥康纳他们闲聊了起来,南石村的事情固然是重中之重,可是还没有重要到让奥康纳从此就不回小石城的地步,绕了一大圈才回到小石城的奥康纳还没有停下来歇脚,就得知了这里的事情后马上的赶来。听取火油的农夫说这里有巨石拦路,奥康纳他们就为这条贯通封地的命脉担忧了起来,可是当走到了这里,看着遍地的柴火堆和水桶的时候,奥康纳似乎就已经猜到了八九分,此刻他更是放心的同自己的伙伴们闲聊着。他们虽然不过都是些小小年纪的少年,可是过早的心智成熟让奥康纳很快就意识到了苏越在巨石前那番赌约的目的,如今的封地比以前的小石城更加的复杂,这些村民里有不少人内心是并不信服奥康纳的,苏越的赌约则是在让他们信服奥康纳的权威。 村子里不少村民对奥康纳的态度都是暧昧的,他们依旧认为只要自己给领主交税,那么就可以过自己原来安逸的日子,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奥康纳要做的是颠覆他们所有的传统,而再次之前他们要做的就是先树立自己的权威。如果站在这里的是达博男爵,他下令点火如果阿鲁斯敢犹豫的话,立刻就会被男爵的私兵一顿臭揍,那里会像苏越这样连续命令他三次,如果这要男爵命令三次的话,阿鲁斯免不了一顿皮鞭之苦。奥康纳他们既然决定要以心换心,就不能挥动手里的皮鞭,而他们的随和、大度和宽容,就给了村民们质疑苏越决定的机会,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奥康纳对封地的管理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他并不没有树立自己的权威的结果。想要让整个封地里的村民都听从于奥康纳,必须要树立奥康纳的权威,贵族们的皮鞭就是他们树立权威最好的办法,没有什么比皮鞭更能够让村子里的居民畏惧的,可是奥康纳却不能这样做,所以苏越才要用这种办法树立奥康纳的权威,而苏越的用意奥康纳也是知晓的。 心领神会的伙伴们之间的聊天话题固然是轻松的,可是围在周围的农夫们却是紧张的,从小就生活在山里的他们比任何人都知道,冬天干燥的气候只要有一点火星子,就能够把整片树林给烧起来,所以他们手里的树枝都拽得紧紧的。煅烧这样一块百吨的巨石需要的时间可不是十几分钟,奥康纳让农夫们原地坐下,为了害怕山下南石村的村民看到山上煅烧巨石产生的火光和烟柱而误会,奥康纳还派人去知会两个村子里的不要惊慌。煅烧大石的时间根据苏越的计算最少也要一两个小时,周围堆起的木头足够燃烧的,在等待这段时间里,苏越除了偶尔让人往巨石边的柴火堆里添加柴火以及取出烧尽的柴火外,守在这里的人们几乎都没有太多的事情。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火焰最开始燃烧的半个小时里,柴火堆里的巨石如同勇猛的战士般丝毫没有变化,最多就是巨石顶端有些许因为火油被烧干以后留下的黑灰而已。一个小时以后巨石依旧是如此,不过在巨石表面那些被毁的青苔下,有一些表层的石块因为承受不了高温而炸开,这不过是巨石的表面而已,巨石的内部却不会有丝毫的变化,直到一个半小时以后巨石才有了一些不同的改变。 圆滚滚的巨石在被大火煅烧了一个半小时的时候,不少人都能够凭借肉眼看见一道非常细微的裂缝,这道裂缝并不深,但是这是巨石承受不了高温而发生变化的一个开始,但是这种高温丝毫没有影响到巨石的内部核心。通常这样的巨石要煅烧到他自行炸裂的程度,至少要上千度的高温连续煅烧一两天的时间,而且还要根据巨石的材质而定,就算这块巨石不过是最普通的山石,可是没有长时间的煅烧,那是绝对不可能自行炸裂的。想要维持上千度的高温包裹着巨石,不仅需要大量的燃料,而且持续燃烧的大火还会烤干周围的地皮,长时间的燃烧随时随地都会引发不可控制的火灾,这也是拉沙克最担心的事情。看着巨石表面出现的龟裂,苏越知道真正的的煅烧才刚开始,抬头看看天空,距离约定好的5个小时还有一会儿,苏越倒是丝毫不在乎,伙伴间的话题似乎永远都说不完。一旁的拉沙克却深深的担忧,因为巨石被煅烧了两个小时,即使站在巨石周围10米也能够感受到那炙热的高温,这个时候,哪怕是一阵微风吹起的火苗飞散,也有可能引起周围一片森林的燃烧,而在深山里一点火星子就足以毁灭整片森林,造成毁灭性的不堪设想的后果。 “城主大人,已经煅烧了2个小时啦!如果在继续煅烧的话!很可能出问题的啊!”拉沙克鼓足勇气对奥康纳说道。 “才两个小时嘛!继续烧”在拉沙克眼里那个从谏如流的奥康纳这个时候似乎变得跟普通的贵族少年没有区别了一般。 “可是,城主大人,现在是冬天,任何一点火星子都能够毁掉整片森林啊!这个时候灭火还来得及,如果您担心道路的修建进度的话,我可以一边派人切割巨石,一边让人继续修建后面的道路,保证不会耽误的”拉沙克苦苦的规劝道。 “是啊!城主大人”感受着巨石边传来的滚滚热浪,不少人都附和着拉沙克的意见,甚至几个小石城的工匠也在其中。 “那怎么行啊!今天一定要打通这块巨石,这块石头就像是摆在我们封地建设前的障碍,拖不得”奥康纳此语似乎另有所指。 “可是,城主大人,要是森林燃起来可怎么办啊!”拉沙克不懂奥康纳为什么会这么说,可是他还是苦苦的劝谏道。 “是啊!城主大人”生活在封地里的农夫们都害怕大火会毁掉他们的家园,纷纷也都苦苦的附和着拉沙克的话。 “好啦!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你们还不信任我吗?”奥康纳现在似乎更像是一个蛮横固执的贵族少爷。 “这…”拉沙克他们总不能说他们害怕奥康纳会毁了他们的家吧!可是再这么烧下去肯定会出问题的。 “既然城主大人已经决定的事情,大家就不要质疑,相信城主大人的决定,相信我们不会害大家,如果你们真的担心森林着火的话,那就随时做好灭火的准备就是啦!”安大列倒是满不在乎的对担忧的农夫们这样说,这话里似乎也有藏起来的意思。 “…”心思还算活络的拉沙克似乎听出点什么,可是他还是比较担心可能会出现的大火,有些担忧的站在原地。 “好啦!好啦!拉沙克,这块巨石现在已经有了些龟裂,既然你们担心,那就再烧半个小时吧!就这样”苏越不容置疑的说道。 “对,就这样定啦!都做好灭火的准备就是”奥康纳也非常坚定的看着拉沙克他们,在决定上他是坚定不移的支持苏越的。 见苦劝无果的拉沙克只能无奈的接受,不过他还是让巨石周围随时准备灭火的农夫们做好随时扑灭飞散的火星的准备,虽然无法阻拦城主大人继续煅烧巨石的决定,但是,拉沙克至少要做好突发事件的准备。在煅烧的这段时间里,农夫们甚至都是心惊胆战的享用了他们午餐,灭火的树枝就放在脚边,生怕飞散的火星烧毁了这片森林,连带着烧毁他们居住的村子。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进,巨石已经连续被煅烧了3个小时,同之前相比巨石外部的龟裂似乎密集了些,可是这些高温都没有将整块巨石烧透,通常只有将整块巨石烧透以后再继续煅烧,那样才会让巨石自己炸开来。显然,在这里如果继续煅烧的话,估计巨石还没有被烧透,周围的树林就要高温引燃,所以在煅烧了2个小时的时候,苏越就陆续让人减少了添加柴火的量,可是已经还是让巨石表面承受高温的煅烧。看着苏越让人减少了柴火的添加量,拉沙克悬着的心似乎松缓了些许,可是在大火完全熄灭的之前,拉沙克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放心下来,直到苏越在煅烧了第3个小时的时候让人停止添加柴火时,巨石周围的热浪都还让人有些难受。 当木材提供给火焰的能量渐渐耗尽的时候,在农夫们放心的下来的时候,巨石周围的热浪也减弱了不少,至少现在站在巨石周围五米外已经不会再有那种窒息的感觉,而这个时候苏越也就命令他们开始了下一步。拿着杆子将巨石周围最后的木材灰烬给勾出来,用挖起来泥土将还在燃烧的灰烬该掩埋起来,而另一边苏越则让那些拿着树枝的农夫们各自拿着一桶水,几十个人拿着装满了水的水桶站在了巨石的周围。不少农夫本以为这些水是用来灭火,或者是用来浇灭柴堆的,现在让他们站在散发着热浪的巨石周围,这个决定彻底的把他们给弄得不明所以,而且苏越给他们下达的命令是一会儿苏越下令以后,他们要整齐的将手里的水用力的全部泼向巨石。仅仅站在5米外的他们就算是各自最小的农夫也能把水桶丢到巨石上房,可是苏越让他们泼完水以后马上就要往回跑,虽然他们不知道苏越此举的目的,可是他们还是做好了这样的准备。站在不远处的苏越他们看着已经准备就位的农夫们,再三叮嘱完他们以后才站回了原地,然后随着苏越重重挥下的手,站在巨石边的农夫们都将手里水桶的水泼向了还散发着热浪的巨石。 “噗…”几十股泼向巨石的水重重的砸在巨石表面,用力泼出的水流打在巨石表面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滋滋滋…”倾斜的水流刚遇到高温的巨石表面,大家的耳朵里就听到了这样刺耳的声音。 “轰…”紧接着巨石表面就腾起了一股浓浓的白雾,白雾还裹挟着层层的热浪,甚至在巨石边几米外都能够感受到热浪的温度。 “…”巨石瞬间被一片白雾所包裹,经过几秒钟以后白雾才腾空而起,而白雾散去以后大家面前的巨石却依旧是纹丝不动,周围的村民们都有些茫然,苏越甚至还能从不少人的眼里看见些许隐藏在忠诚面容下嘲讽的目光,只是他们的憨厚淳朴盖住了他们的嘲讽。 “咔咔咔咔…!”就在所有人还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看向苏越他们的时候,这块巨石却发出了这样龟裂的声音。 “咔咔咔咔…!!”当所有人都看向巨石的时候,从巨石上又发出了这样几声龟裂的声音,但这次声音更大的几分。 “咔咔咔咔…!!!”不仅听到了龟裂的声音,村民们甚至还看见巨石表面有大大小小的石块从巨石上掉落了下来。 “再泼两桶水”看着那比较明显的龟裂痕迹,苏越高声的对站在原地剩下的几个拿着水桶的农夫。 “是”这些农夫听到以后都毫不犹豫的将水桶里的水泼向了巨石,然后他们也丢下水桶转身就跑。 “砰…!”随着第二波倾斜而下的水流,巨石陡然间就像是被重锤敲击的鸡蛋一样炸裂开来,巨大的声音回荡在林子里。 “哗哗哗…”所有人能够看见的是这块巨石在陆续向下掉落石块,仅仅一瞬间巨石就被炸裂了1/3。 “…”看着陆续还在掉落的巨石,不少农夫和工匠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执行,他们都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随着一声热烈的高呼声,林子里的小石城的工匠们都欢呼着,声嘶力竭的呼喊着这样一句话。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一声激动人心的呼喊声回荡在林子里,曾几何时,这句呼声唤醒了无数麻木的奴隶沉寂的内心。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如今,这声平凡的呼喊声也必将影响着整个华夏家族的封地,让深山中的封地焕发勃勃生机。 。 石城暖冬,阔别多年的回家路 **,和希望分属于截然不同的两种精神层面的诉求,可是希望带给人们的永远都是正面的积极的推动,而**则是让人们陷入灵魂的污浊里,人们永远都是赞美希望的崇高,却深深的鄙夷,甚至是唾弃**的,而**与希望之间的区别或许也就只有一线之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人族世界里**永远都是罪恶的,可是每个人都是无法真正克制**存在的,因为只要是人就不可避免的有诉求,而希望和**的区别也就是诉求的不同,不是诉求目的的不同,而是得到诉求对象的手段不同。在人们的眼里**永远都是肮脏的,是**催使得他们他们犯下了种种罪恶,是**让他们成为了双手沾满血污的恶魔,是**让他们成为了不在纯洁和纯粹的人,恨不得将天下间所有的一切负面的都归咎于**。任何世面都是有两面性的,比如正义的另一面就是邪恶,而希望的另一面则是人人唾弃的**,没有人知道两者间为什么会被联系在一起,可是二者之间却是不可分离的,就像是没有太阳的世界和没有月亮的世界都是不完美的一样。在人族世界里**分为很多种,有对财富的贪婪欲;有对美好事物的占有欲;这种种的**都可以说是不同的诉求,可是希望能够于**区分开的标准在于,希望是无私和坚决的,**却是残忍和不择手段的,如果不择手段的得到,那他的诉求就只能是**。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不知不觉的时间就匆匆的从手指间悄无声息的溜走,对于那些离开家里很久的人们来说,每次想到家乡熟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尤其是当他们正在踏上回家之路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不容任何往事玷污的美好。通往如今已经被更名为南石村的官道上,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返乡者提米斯的脑海里就慢慢的是家乡的美好,从官道上下道以后骑马飞奔的话,最多也不过片刻的时间,可是慢吞吞的享受那脑海里美好的回忆的提米斯却并不着急。自从十年前跟着自己的师傅,一个在村子里留宿的佣兵副团长学习以后,这个平静而安宁的村子就成为了他心里最美好的地方,从一个稚嫩的毛头稚子到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青铜剑士,提米斯就是靠着家乡里的美好记忆坚持下去的。在提米斯的脑海里,最甜的家乡后山留下的涓涓细流,最强壮的人是隔壁院子里的赫尔大叔,村子里最美丽的小姑娘就是有着美丽大眼睛的乌拉,而提米斯此次回家的目的就是为了那心里念念不忘的乌拉而来。当时提米斯之所以会被佣兵带走,就是因为他师傅看他有成为剑士的机会,通过整整十年的魔力,提米斯终于在一年前晋级为了青铜剑士,这样的修为即使是参军也能够直接成为军官,而他这次回来就是在成为了贵族的家将以后,觉得有了资本的提米斯要回来迎娶他念念不忘的乌拉。 “站住,这里是华夏家族的领地,来的是什么人”在通往南石村的道路上同样有这样设置的路障,还没靠近提米斯就被拦了下来。 “华夏家族?这里不是达博男爵的土地吗?怎么又冒出一个华夏家族”久未回家的提米斯还不知道村子已经变换了主人。 “现在这里是奥康纳*华夏男爵的土地,你是什么人”站在路障后面穿着护城队服装的青铜剑士小队长塔斯克喝问道。 “嗯!我,我叫提米斯,是村子里的人”提米斯骄傲的抬着头,似乎是用下巴在回答小队长塔斯克的问话。 “说一个村子里的人的名字,要不然的话,我们无法放你进去”按照卡拉奇指定的规矩,塔斯克不卑不亢的说道。 “哼!”如果不是感觉到塔斯克散发出来的气势,高傲的塔斯克非闯过去不可,可是这个时候他高傲的骑在马上。 就在提米斯准备回答这位拦路的小队长问题的时候,提米斯就看见不远处扛着锄头走过的农夫,虽然已经有将近十年时间不见,可提米斯还是依稀记得格斯大叔的样子,所以提米斯大声的朝着远处的格斯高声的喊道“格斯大叔”。 “嗯?”好好的走在路上,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格斯扫视左右时发现喊自己名字的是一个坐在战马上的小伙子。 “格斯大叔,是我啊!我是提米斯啊!怎么,你不记得我啦!”看着格斯好奇的打量自己,提米斯对格斯解释道。 “提米斯!?”听到这个名字的格斯即使觉得熟悉,却又怎么都想不清楚这个人是谁,有些懵懂的盯着提米斯。 “我啊!格斯大叔,我就是住在赫尔大叔家旁边的那个提米斯啊!”提米斯焦急的指着自己,连连对格斯解释道。 “哦!我想起来啦!就是那个跟在乌拉背后留着鼻涕的提米斯啊!”农夫格斯猛然间想起以后倒是毫不掩饰的对提米斯说道。 “额…,对,格斯大叔,是我”被格斯大叔说起曾经自己年幼时的糗事,提米斯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后说道。 “哎哟!一晃你就离开村子里十年啦!这下子突然回来,我都快认不出来啦!提米斯都已经长成大人啦!”格斯感叹的说道。 “这位大叔,他真的是村子里的吗?”有人给提米斯证明以后,塔斯克再次确认的对格斯大叔问道。 “是啊!他是提米斯,以前是我们村子里的,后来离开村子跟一位很厉害的佣兵学习武技,这不一下子就离开了十年啦!回来大家都快不认识啦!”格斯耐心的跟塔斯克介绍起了提米斯,对于他们来说能够做佣兵团的副团长就已经是非常厉害的高手。 “那好吧!打开路障,进去吧!”点着头的塔斯克让自己手下的队员放下了路障,同时让提米斯进入村子里。 “哼…!”路障打开以后提米斯昂着头催马继续往前走,恨不得用下巴俯视眼前的塔斯克他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剑圣回乡一样。 “格斯大叔”催马来到了格斯大叔的面前,提米斯才悻悻然的下了马,站在格斯面前貌似尊敬的这样问候道。 “走走走,提米斯,快走,我带你回去看看村子里的人们,要是他们知道提米斯回来啦!肯定都会高兴的,你要是再不回来的话,咱们村子里的人都快认不出你来啦!”看着已经长成大小伙子的提米斯,农夫格斯倒是像对村子里的小伙子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呵呵呵…!”面对格斯近乎有些‘失礼’的举动,提米斯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有些敷衍的对格斯讪笑着。 “走走走,快走,要不是我今天到村口来拿东西,差点都跟你错过啦!”格斯还浑然不觉的没有察觉提米斯对自己的敷衍说道。 “好,格斯大叔,我都快认不出村子里的样子啦!我可找不到回家的路啦!”提米斯悄悄的掸了掸被格斯拍打过的地方后说道。 “好好好,提米斯,来来来,我来给你带路,我带你回村子”说着格斯就带着提米斯牵着马朝着村子里走了过去。 跟着农夫格斯一路朝着村子里面走,提米斯就发现村子里的变化还真是巨大,小时候很多熟悉的场景都已经变了样子,甚至连通往村子里的路都变了模样,从格斯的介绍里提米斯知道了不少发生在村子里的事情。提米斯从格斯口中得知村子已经被达博男爵转卖给了刚才那个人口中的奥康纳男爵,村子里的这些变化都是那位奥康纳男爵做的,就连把守道路的那个青铜剑士都是这位男爵大人的家将。村子里的变化被格斯说得跟以前变了很多,提米斯听说这位男爵给他们村子里每家每户都送了耕牛,还要给村子里修建水渠,还修起了学堂让村子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看起来这位男爵似乎同他认识的男爵很不一般。农夫格斯虽然对奥康纳此举的用意持有不同的看法,可是他却能够感受到村子里的变化,而提米斯却没有太关心这些事情,跟在格斯后面的提米斯脸上并没有多少尊敬的面容,甚至还偷偷的拍打着被格斯的手触碰过的地方。(..info棉、花‘糖’小‘说’)为了今天能够风光的回来,提米斯还专门穿上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为的只是能够风风光光的回来迎娶他念念不忘的乌拉,至于村子里的其他人对提米斯来说,他们的一切都跟自己没有了关系。 格斯并不知道如今穿得风光的提米斯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提米斯,自从跟他的师傅离开村子以后,提米斯不仅每天要留在佣兵团里苦练武技,还从那些品流复杂的佣兵那里接触到了不少的东西。一心想要通过武技改变自己的命运的提米斯付出的努力是无法估量的,可是他对于像格斯大叔这样的平民似乎没有了以前的尊敬,在他看来自己已经成为了青铜剑士,做了贵族家将的他身份已经远远的要比格斯这样的平民要尊贵。被格斯的‘脏手’玷污了自己的衣服,即使表面不露出憎恶的表情,可是心里面提米斯却没有丝毫对格斯的尊重,自以为已经高人一等的他此行就是为了迎娶乌拉,在提米斯看来,以自己的身份迎娶乌拉是丝毫没有问题的,骄傲的提米斯甚至连乌拉是否婚配都没有问。在提米斯看来只有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乌拉,村子里除了他没有任何人有这个资格,所以提米斯并没有去询问关于乌拉的情况,他对于自己的目的是充满了信心的。走进村子里以后提米斯就看到了不少人,这些人提米斯多少都还有些印象,而看着格斯带着一个英俊的年轻人走进村子里的时候,不少村民也对格斯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格斯,你带的这个人是谁啊!该不会是你给你小女儿找的丈夫吧!”看着英俊的提米斯时塔克有些好奇的对格斯问道。 “哈哈哈哈哈…!”在村子里的不少村民听到塔克的调侃时都笑了起来,他们都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眉眼间似曾相识的年轻人。 “去去去,你们猜猜他是谁”格斯堆笑着脸可没有兴趣跟塔克斗嘴,拉着身后的提米斯的衣袂对村民们问道。 “他,欸!你别说,我看着他还真有点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啦!你们说说”塔克疑惑的问起了身边的村民来。 “是啊!我看着也像是见过的,可是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是谁”一旁几个上了年纪的村民也有这跟塔克差不多的感觉。 “格斯,别卖关子,快说,难不成他真是你给你小女儿找的丈夫?”塔克百思不得其解下有些滑头的对格斯这样说道。 “对对对,我看也是”猜不出来提米斯的身份的几个农夫都这样附和着,他们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小伙子的身份。 “别瞎说,我告诉你们吧!这是咱们村子里的提米斯,以前住在赫尔身边的那个小提米斯啊!怎么,想想,就是以前老是跟在乌拉背后的那个提米斯啊!”格斯还憨厚的跟村民们提醒起关于提米斯的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提米斯脸上表情的变化。 “噢!我想起来啦!提米斯,哎呀!一晃就有十年了吧!提米斯都长成大小伙子啦!”猛然想起来的塔克跟刚才格斯一样惊呼道。 “是啊!提米斯,哎哟!十年不见,提米斯都出息啦!”看着提米斯身上崭新的衣服,不少村民都羡慕的看着提米斯。 “可不是嘛!要是在城里看到提米斯的话,我们肯定都认不出来啦!”看着曾经的提米斯已经长成大人时村民们都这样说道。 村子里的村民们看着回到家乡里的提米斯,不少村民都兴高采烈的过来跟提米斯打招呼,在他们看来提米斯已经成为了大人物,可是他们丝毫没有发现提米斯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勉强。在村民们的眼里提米斯的成就是整个村子的喜事,是全村人的荣耀,他们可不会有那么多身份的区别,至少他们是这样想的,可是提米斯是否是这样想的他们就没有想过,在他们想来提米斯肯定也是这样想的。村子里不少村民都过来跟提米斯打招呼,热情的村民们甚至将提米斯围在了中间,高兴的就如同是在喜庆丰收一样,村民们对提米斯的热情是他没有想得到的,可是提米斯此行回来期待的并不是村民们的热情,他要的只是带走乌拉,至于村子里别的人对他来说都是没必要搭理的。在村民们的簇拥下提米斯敷衍着朝着自己的家里慢慢的走,一路上村民们簇拥着提米斯问了不少的问题,有的人问提米斯现在在做什么,有的问提米斯有没有喜欢的姑娘,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簇拥着提米斯走到了提米斯闲置的老屋子外。远远的提米斯就看见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他站在自己家的门口追着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人跑,天真的小男孩边追着还边对这个男人似乎在喊着些什么。没有注意这些的提米斯从格斯那里听过有不少这位贵族的城堡里迁来的居民,提米斯下意识的将小男孩和这个男人当成是被奥康纳搬迁下来的小石城居民,他们在这里追逐打闹着不过就是为了好玩,提米斯笑着准备朝自己的老屋子走。 “姐夫,姐夫,你不要跑啊!不要跑啊!我都快追不上你啦!”在门口追逐着的小乌克嚷嚷着对前面躲避的亚里达叫嚷道。 “哎呀!乌克,你老是追我干嘛啊!”亚里达不知道小乌克干嘛对自己穷追不放,有些郁闷的躲避着小乌克的追击。 “姐夫,姐夫,仲裁长哥哥说你那里有糖,你藏着不给我,你别跑啊!你给我我就不追你啦!姐夫!”小乌克嚷嚷道。 “那是仲裁长开玩笑的,我身上没有糖”亚里达被小乌克追得有些郁闷,连忙对穷追不舍的小乌克解释道。 “不会的,仲裁长哥哥说的,他给了你100颗糖,他说我追到你,你就给我吃,你别跑啊!你在跑的话我就告诉我姐姐,你欺负我”门牙还没有长齐的小淘气乌克说着就停了下来,可是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却满含着委屈,恨不得立刻就流几滴泪下来。 “哎呀!真的没有,乌克,你别追啦!我真的没有”亚里达被这鬼机灵的小乌克弄得焦头烂额的说道。 就在小乌克嚷嚷着向亚里达索取糖果的时候,提米斯也在几个村民们的簇拥下走到了自己家的老屋门前,他听这个小孩子跟这个男人的话以后倒是颇为好奇,听这个男人叫小孩乌克的时候提米斯忍不住好奇的对身边的农夫塔克问道“这孩子是谁啊!”。 “他,他就是老赫尔的小儿子,乌拉的弟弟,他还是你离开村子以后出声的…”塔克还在解释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提米斯的表情。 “什么!他是乌拉的弟弟”激动的提米斯一把抓过塔克的衣服,将塔克揪到自己的面前非常严厉的对他喝问道。 “是,是是,是啊!他是乌拉的弟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塔克被揪到提米斯的面前,有些莫名其妙的这样张望着说道。 “他叫那个男人姐夫,这么说,乌拉已经嫁人啦!”紧紧的抓着塔克的衣服,提米斯指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这样问道。 “是,是啊!他叫亚里达,一个月前乌拉就跟他订婚啦!这还是城主大人和我们见证的呢!”塔克还没有反应过来说道。 “放屁,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跟乌拉订婚,滚”愤怒的提米斯一把将塔克丢到了一边,愤怒的这样咆哮道。 “哎哟!”被提米斯一把丢到了地上,塔克吃疼的捂着自己的腰,抬起头来还看见提米斯在那里愤怒的咆哮着。 “乌克,快过来,姐姐的清洁做完啦!姐姐答应你只要你听话就给你糖果吃,快过来啊!”在提米斯咆哮不已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前方自己的家里一个女人的声音,提米斯立刻就听出这即使他心中念念不忘的乌拉的声音,而他的愤怒也似乎缓和了片刻。 “太好啦!姐姐,我来啦!”听到有糖果吃的小乌克兴冲冲的丢下了自己口中的姐夫,埋着头就朝着屋子里跑了过去。 “乌拉,这是乌拉的声音,我的乌拉!”如果说之前的提米斯是愤怒的话,那么现在提米斯的状态就是近乎偏执的痴狂。 早在多年前提米斯的父母就因为变故而去世,后来甚至连提米斯都被佣兵带走以后,提米斯家的屋子也就彻底的空了起来,作为邻居的赫尔大叔偶尔还会去给提米斯家里打扫打扫,现在年纪大了以后打扫提米斯家的工作也就落到了赫尔的女儿乌拉的头上。自从奥康纳当众宣布乌拉和亚里达的事情以后,亚里达的身份也就变得公开了起来,赫尔家里有事情忙的时候,亚里达也就忙不迭的来帮忙,碰巧从学堂里回来的小乌克也嚷嚷着要来。小乌克这个鬼机灵在学堂里可是个让人头疼的角色,今天在学堂里小乌克追着安大列自己是从那里来的,一连串问题问得安大列焦头烂额的,最后所幸败下阵来的安大列把小乌克这个‘祸水’给推到了刚来学堂里的亚里达身上。安大列偷偷的告诉小乌克,亚里达的身上藏了很多糖果,如果乌克追到亚里达的话,亚里达就会给他糖果吃,如果小乌克不抓住亚里达,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信以为真的小乌克听到以后就嚷嚷着姐夫姐夫的追赶着亚里达,这才有提米斯之前看到的那一幕。 提米斯家的屋子赫尔家每年都会打扫几次,如今轮到乌拉来打扫的时候,这一番打扫倒还真是够辛苦的,等忙完了这些事情以后乌拉已经是累得额角见汗,拿着簸箕和笤帚刚走到门边就跟兴高采烈的小乌克撞到了一起。小乌克捂着头的腾空在糖果面前不过几秒钟就被击溃,高高兴兴的拿着糖果蹦蹦跳跳的躲到一边去,看着自己弟弟兴高采烈的样子,乌拉莞尔一笑的看着小乌克,目光也不经意间看了眼门口的亚里达。自从两个人被他们领主大人确定了订婚的关系以后,乌拉跟亚里达的关系也就更加明朗化,不少人甚至能够看见乌拉在看向亚里达时眼角眉梢显露的无限温情,就算是个傻瓜也能够看出乌拉跟亚里达情义。混迹在佣兵队伍里的提米斯自然不会是个憨直蠢笨的傻瓜,那里看不出眼前的乌拉对亚里达的关系,满心的想着要回来迎娶乌拉的提米斯此刻就像是如通过雷击一般,整个脑子里一瞬间就懵了起来,这时候就算是有刺客拧着匕首走到他面前,提米斯都不会有丝毫的反应。 站在门口的乌拉也注意到了站在院子门口的提米斯,这个穿着佣兵服装的年轻人给乌拉的感觉同样是似曾相似的,提米斯离开村子里已经有十年时间,可是他跟小时候的长相虽然有所变化,可是还是留着些以前的样貌,乌拉看着却想不起来他是谁。自从父母去世以后提米斯就成了吃百家饭的孩子,住在提米斯家隔壁的赫尔一家人偶尔还会接济提米斯,而乌拉跟提米斯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小时候的乌拉就已经是村子里最漂亮的小姑娘,提米斯那里会忘记这样一个人,乌拉的样子也被提米斯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在修炼武技的时候提米斯就是靠着脑子里乌拉的样子坚持下来的,在那些近乎自虐的修炼和佣兵生活的生死搏杀,提米斯都是靠着对乌拉的‘爱’坚持下来的,可是如今回到村子里以后看到的变化却打破了提米斯所有的盘算。就在乌拉打量提米斯的时候,提米斯也从惊愕中惊醒了过来,看着乌拉是在打量自己,提米斯知道乌拉应该已经认不出了现在这个样子,提米斯又看了看站在乌拉身边的亚里达,在提米斯看来亚里达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农夫,跟自己这个青铜剑士比起来乌拉肯定会选择自己,提米斯如此想着也如此说着。 “乌拉,是我啊!我是提米斯啊!提米斯,你不记得我了吗?”提米斯指着自己焦急的跟乌拉解释起自己来。 “提米斯,提米斯”已经有十年不见的小伙伴提米斯,乌拉反复念叨着这个脑子里有印象的名字,却又想不起到底是谁。 “是我啊!乌拉妹妹,我是提米斯,你的提米斯哥哥啊!”提米斯激动的指着自己再次对乌拉如此说道。 “啊!我想起来啦!提米斯哥哥,你是提米斯哥哥”看着提米斯似曾相似的脸是乌拉猛然间想起了提米斯的事情。 “是啊!乌拉妹妹,我回来啦!我回来啦!”看到乌拉认出了自己以后,提米斯高兴的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乌拉的面前。 “太好啦!提米斯哥哥,你终于回来啦!你这一走就是十年,我都快不认识你啦!你回来就好啦!我很快就要结婚啦!这次你回来就可以喝我的喜酒啦!”浑然不觉的乌拉高兴的说着,不经意间将手挽住了一旁亚里达的手,看样子格外的甜蜜和幸福。 “额…”乌拉脸上甜蜜和幸福的笑容,落到提米斯的眼里何尝不是再次从天而降的雷击,提米斯直愣愣的呆在了原地。 “提米斯哥哥,提米斯哥哥?”看着提米斯呆呆的站在原地,乌拉还以为提米斯是被这个喜讯给高兴的。 “嗯!”猛然间醒来的提米斯陡然恢复了清醒,看着面前乌拉脸上那美丽的笑容,提米斯的心里简直是五味杂陈般的复杂。 “提米斯哥哥,人家要结婚啦!你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对不对”沉浸在甜蜜中的乌拉满心高兴的对提米斯说道。 “额…!”提米斯脸上的表情完全是呆呆的,只是下意识的这样从嘴里发出了声音,就跟呆头鹅一样看着乌拉。 “提米斯哥哥,这是亚里达,两个月以后我就要跟他结婚啦!”乌拉高兴的搂紧了手里亚里达的胳膊对提米斯说道。 “亚…亚里达,呵呵呵…!”提米斯脸上的表情却又浮现出几分的狰狞,憨笑着将目光死死的盯在了亚里达的身上。 “提米斯哥哥,你走以后每年我父亲都带我们来打扫你们家的院子,如果有坏的,我们也会给你补补,这下你回来啦!就可以住啦!你回来得真及时,院子才刚打扫好”乌拉看着打扫一新的院子,兴高采烈的对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提米斯说道。 “呵呵呵…!那,那谢谢赫尔大叔啦!”提米斯干笑的看着这打扫如新的家,他心里可没有了一丝回家的高兴。 “那提米斯哥哥你就先进院子吧!我先回去啦!亚里达,我们走吧!”乌拉拉着亚里达就准备离开的对提米斯说道。 “好”亚里达倒是谦和的对提米斯点头微笑着,说着也准备跟乌拉离开这里,心里面还是美滋滋的微笑着。 “乌克,快出来,我们回家啦!”准备离开的乌拉喊起了躲在角落里吃糖的乌克,听到召唤以后乌克也跑到了乌拉身边。 “提米斯哥哥,我们走啦!”说着乌拉就牵着乌克的手,一只手挽住亚里达的手,准备搞死提米斯离开这里。 “嗯!”亚里达点了点头,还善意的对提米斯微笑着,这是亚里达真诚的微笑,然后跟乌拉就准备离开提米斯家的院子里。 “等等,乌拉!我有话给你说”就在乌拉准备离开的时候,提米斯还是忍不住的叫住了乌拉,梗在嗓子眼里的话有些不吐不快。 “提米斯哥哥,你才回来,还是等你安顿下来以后再说吧!我们走啦!”乌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离开了提米斯家的院子。 看着乌拉远去的背影提米斯就像是木头一样木呆呆的杵在他家的院子门口,自从小时候离开村子以后,他一切的动力都是为了出人头地为了能够风风光光的回到村子里迎娶乌拉,可是事实和他想象的却是极大的反差。提米斯记得小的时候自己喜欢跟赫尔大叔家的乌拉一起玩,久而久之的,提米斯就喜欢上了乌拉,虽然那时候的小提米斯比现在的乌拉大不了几岁,可是在被自己的师傅带走的时候提米斯记得乌拉说过以后都会想起自己。乌拉哭得像泪人一样的样子让提米斯久久无法忘怀,以至于在提米斯长大以后他的每一份努力都是为了迎娶乌拉,把乌拉当成是提米斯一切奋斗的目标丝毫都没有错,乌拉就是让提米斯坚持下去的希望。兴冲冲的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得到的却是乌拉结婚的喜讯,亚里达脸上真诚的笑容在提米斯的眼里何尝不是一种嘲笑,亚里达的笑容似乎再说,就算你成为了青铜剑士,你也一样没有办法得到你想要迎娶的女人。提米斯看着乌拉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有些呆呆的提米斯良久以后才恢复了该有的神志,有些颓废的走回了自己的家,就算这里才被乌拉他们打扫干净,可是对于提米斯来说,这里就算是金碧辉煌的皇宫对于提米斯来说也没有了意义。有些意兴阑珊的提米斯近乎迷茫的走回了自己的家里,这里的陈设被打扫干净以后暂住还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提米斯并没有在这里常驻的打算,颓废的提米斯近乎麻木般的,重重的将自己家的院子门给合了起来。 离开村子里十年的小孩子归来,对于这个平静的村子来说无疑是天大的事情,不大会儿的功夫,整个村子里几乎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就连不少搬迁到村子里的小石城居民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手中琐事处理得七七八八的奥康纳他们正在房间里闲聊着,早在提米斯来到村子后,村头路障的小队长塔斯克就让护城队的队员把消息通知了卡拉奇,尤其是提米斯身负修为的事情更是第一时间传到了卡拉奇的耳朵里。刚接管村子不过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奥康纳他们虽然已经表面上控制了整个村子,可是他们知道现在的控制不过只是表面上的,所以他们对村子里的发生的事情倒是格外上心的。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有修为的青铜剑士,奥康纳自然不可能忽视,连忙通知人打探更多关于提米斯的事情,这样一个有修为的剑士能否招揽暂且不说,在对封地完全控制之前,这些人都可能成为封地里不安定的因素。一直以来对于封地里的控制奥康纳他们都在思谋办法,已经开始着手对封地里的户籍情况开始排查的苏越他们已经指定了一些计划,只是这些事情由于手里的事情千头万绪,所以也就一拖再拖的到了现在。学堂旁边单独修建的一栋屋子如今就是奥康纳他们临时聚首的地方,由于要忙着要处理整个封地的事情,奥康纳他们这是回到封地以后第三次正式聚在一起议事。 “安大列,听说,你在村子里的作坊现在出售的家具越来越热销啦!”奥康纳坐在安大列对面好奇的对他问道。 “嘿嘿嘿!算是吧!算是吧!”安大列满脸堆笑着哭丧着脸回答着奥康纳的话,听起来颇为勉强的样子。 “笑得这么勉强,别担心,我只是听苏越说你又卖了几十套家具,至少又赚了几百金币,问问而已”奥康纳笑着说道。 “该死的二哥,什么都瞒不住你,我不就卖了几套家具么!贴补贴补家用而已,这只是小财,又不是每天都有人来买,最近这么久也就卖了这么点”安大列郁闷的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的耷拉着眼睛,看了看苏越又看了看奥康纳这样解释道。 “没事,没事,只要能够给封地增加收入就好,别这么紧张,我又不加你的税”奥康纳倒是没有计较的安慰着安大列。 “是啊!咱们现在在村子里发展商业的目的就是为了搞活村子里的经济,只要能够有收入就好”苏越也这样说道。 “嗯…”卡拉奇跟马赫虽然平时不愿意多说话,可是他们都是知道自己伙伴做出的努力,一切都在这个字里面。 哈图城里的贵族们对于小石城制造的家具确实掀起过那么点小浪潮,可是他们会买这种东西不过都是猎奇而已,不过当这些带有异域特色的家具很有意思而已,买回去以后他们更多的是这些家具当作摆设而已。购买家具的浪潮并没有维持太久的时间,家具带来的财路很快的也就枯竭了下去,可是安大列很快的就调整了发展的方向,村子里建成的作坊里之前设想的豆腐作坊就已经开始动工。封地里的豆腐作坊主要都是为了满足城里百味酒楼的需求,自从百味酒楼开业以后,酒楼里的很多特色小吃就引来了食客的青睐,如干捞炸豆腐这种小吃几乎只能每天限量供应100人份而已。之所以这样完全都是因为百味酒楼里的人手根本就不够,所以安大列决定把百味酒楼作为销售的店铺,而南石村以后就作为给酒楼提供食材的基地,经过一段时间的手把手训练以后,安大列才敢放心的让作坊开工制作食材。对于现在的封地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财源,毕竟他们的魔晶卡里还有不少的金币,可是他们现在开设作坊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变南石村的发展方式,要用商业发展的模式改变这个已经习惯了耕种为生的村子的发展模式。就在奥康纳他们在聊着安大列开设的作坊的时候,打探消息回来的毕达罗也进了房间里,从议论纷纷的人里面打探关于提米斯的消息没有一点的难度。 “主人,关于这个提米斯的事情我已经打探清楚啦!”忙碌着封地里的事情让稚嫩的毕达罗有了些许的成熟。 “噢!说说吧!这个提米斯的事情”奥康纳看着毕达罗回来以后好奇了起来,看来看自己同伴们后这样问道。 “是,主人,我从村民们口中打探到这个提米斯是村子里一队猎户家的孩子,他的父亲在多年前打猎的时候被野兽杀死,他的母亲因为劳累过度去世,提米斯在村子里没有别的亲人,十年前他被一个路过村子里的佣兵团副团长看重,据说他现在已经是个e级佣兵,塔斯克说他感觉到提米斯最少也是个青铜剑士”毕达罗对奥康纳这样解释着,这是毕达罗反复核实得到的消息。 “哟!e级佣兵,很厉害的,比我们可厉害多啦!”奥康纳听到提米斯的佣兵等级有些好奇,笑着对苏越他们说道。 “可不是,我们不过才是最低级的g级佣兵而已,人家都已经是e级佣兵啦!”苏越也笑着说道。 “一个任务都没做的佣兵”卡拉奇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有些羞愧的摇着头没有说话,哭笑不得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同伴。 “诅咒冥域”回想起当初他们在男奥斯汀港的佣兵公会里领取的那个任务,马赫念叨起了诅咒冥域这个地方。 “那是!咱们五个自从注册了佣兵公会就没有去做过任务,那个诅咒冥域的任务也不过是为了脱身而已,连带着咱们跟毕达罗都是g级佣兵,跟人家比起来,咱们这顶多算是个客串的,是吧!毕达罗”安大列回想起那些事笑着看了看毕达罗。 “…”佣兵公会的任务不仅奥康纳他们有些哭笑不得,甚至连毕达罗自己都有些无奈,他腼腆的没有说话。 “好啦!毕达罗,接着说吧!这个提米斯还有什么别的消息”奥康纳笑着继续对毕达罗催问道。 “是,主人,这个毕达罗是农夫格斯在村口遇到的,那时候塔斯克正在盘问他,证实身份以后就让提米斯进来,现在提米斯还住在他原来的家里,虽然他已经离开家里十年时间,可是他的邻居赫尔自发的在打扫,根据村民们问到的消息,这个提米斯现在已经不是佣兵,他被哈图城里的一个贵族看重,做了贵族的家族武士,这次他回来是来探亲的”毕达罗说道。 “城里的贵族?他有没有说他现在是那个贵族的家族武士?”奥康纳听到后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对毕达罗问道。 “有,听从村子里的农夫们说提米斯现在是哈图城里维森*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毕达罗探听清楚后回答道。 “维森*特吉?就是红枫叶酒店里那个…”回想起这样一个熟悉的名字,奥康纳有些好奇的笑着看向了自己的同伴。 “嗯!就是他,那个喜欢躲在后面的那个贵族家的少爷”苏越对这个名字还很是有印象,还记得这位少爷最大的特点。 “可不是吗!这位少爷最近混得可不错,我听说他快跟伊巴斯男爵家的那个温莎小姐结婚,前几天酒楼的人送消息回来的时候说这厮还在准备他们的婚礼,听说他们的婚礼应该就是这几天”经常跟外面接触的安大列这样说着。 “噢!还不错啊!一个奸猾的女婿和一个跟我们死磕的男爵,他们两个联合在一起,呵呵呵…!”奥康纳笑着说道。 “呵呵呵呵…!”这位喜欢跟他们对抗的伊巴斯男爵确实是件头疼的事情,苏越他们也都相视的苦笑了起来。 “好啦!不说这个,还有没有其他的关于这个提米斯的消息?”听毕达罗说完以后奥康纳还关切问道。 “没有啦!主人”毕达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都告诉了奥康纳,说完以后毕达罗就站到了一边。 “对啦!毕达罗,我刚才让你问的事情你问了吗?”苏越和颜悦色的对毕达罗问起了刚才交付的任务。 。 石城暖冬,痛苦的回家之路 **,这个在普通不过的诉求不过只是精神层面里无足轻重的,可是如果当精神世界的**同物质世界的东西联系起来的时候,有了物质世界支撑**就开始变得恐怖了起来,当**得到物质世界满足的时候,**就会成为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在人族世界里最能够释放自己的**的莫过于掌握着巨大权利的贵族阶级,这些人有着自己超然于法律之外的地位,更有着富有的财富,他们的任何**都能够得到满足,甚至,那些无法满足的**,他们也能有了满足的基础。掌握着财富的贵族们想要品尝到可口的食物,封地里的农田里就会给他们送上来,他们想要清晨起来走马狩猎,封地里广阔的草原就是他们玩乐的乐土,甚至他们连想要得到美丽的小姑娘,他们麾下的家族武士也会给他们抢夺回来。在贵族的封地里这些不仅是他们的私人天地,更是他们满足私欲的乐土,他们的**能够得到无休止的满足,同时,这也会滋生他们的**无休止的扩大,历史上那些谋朝篡位的贵族何尝不是私欲滋生造成的结果。人族世界里并不是只有贵族拥有**,也不只是贵族会滋生**,他们不过是人族世界的一个缩影,在以武为尊的人族世界里,有权利的贵族和大臣,有修为的魔法师和佣兵,甚至那些提着脑袋玩命的村痞恶汉何尝不是支撑起**的行尸走肉。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漆黑的夜晚被清晨明媚的阳光播洒下的金色光辉所驱散,当太阳再次被升起在封地东方的天幕时,封地里新的一天就这样平静的拉开他的序幕,按照规矩在村头的广场演练完以后,被编制的农夫们就开始了他们的工作。农夫赫尔在被新领主的人分组以后就加入了修造队,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到村子后面的山上去挖掘水渠,村子里像他这样的农夫还有不少,大清早演练完的以后赫尔就跟几个农夫和亚里达他们赶去了自己的工地。自从亚里达跟乌拉的事情被奥康纳敲定下来以后,每次赫尔跟亚里达两个人一起干活的时候,农夫们都会调侃着说老赫尔带着自己的女婿出来干活,这样的话也越传越广,甚至连不少小石城迁下去的居民们也这样起哄的调侃了起来。老赫尔也没有在乎这些人的调侃,看着干活得力的亚里达,老赫尔每次被人笑话的时候脸上都是满满的笑容,还不时的会跟亚里达说别介意那些多嘴的瘸驴,而亚里达虽然每次都腼腆的点着头,可是偶尔也会被起哄的村民们弄个大红脸。村民们淳朴的调侃都是无伤大雅的,包括亚里达和赫尔都能够感受到这是村民们一种特殊的祝福方式,反正自从亚里达跟乌拉的事情定下来以后,亚里达就经常的跟赫尔一起干活,今天他们更是这样,乌克留在学堂里上课,赫尔的家里面就乌拉一个人在家里忙活着。 “叩叩叩…叩叩叩,乌拉妹妹,我是提米斯,我能进来吗!”赫尔家的门口提米斯心情复杂的叩击着木门自明身份的说道。 “啊!是提米斯哥哥啊!等等啊!我马上来!”屋子里的乌拉听到敲门的是提米斯时这样对门外的提米斯回答道。 “好,我等你”提米斯听到屋子里的乌拉回答时,眼里颇为有些怪异,微微的捏着拳头却言语平和的对乌拉说道。 兴冲冲回到村子里的提米斯在自己的家里度过了一个非常漫长的日子,从昨天回来到现在,虽然只有短短一天的时间,可是这一天对于提米斯来说却好像比一辈子还要长,这可以说是提米斯生命里最复杂的一天。这一天甚至比他的师傅收他为徒和他成为青铜剑士的那天的影响都要大,甚至足以让这位年轻的青铜剑士都无法入睡,站在门口的提米斯现在的眼睛都是红红的,一晚不睡对于他这样的小伙子来说没有问题的。作为佣兵的提米斯保持着佣兵谨慎的风格,就算是在这样普通的村子里,提米斯都随身带着他的长剑,这把跟提米斯在血火中杀人夺命的长剑都背负在提米斯的背后,就算是来见乌拉这个他最难以割舍的人是,他都带着自己的长剑。平静的村子因为奥康纳的种种安排,村子里的农夫都已经被编队出去干活,他们要用自己的劳动换取领主大人给村子的帮助,上了年纪的都到作坊里干活,年富力强的则到后山和奥康纳的封地里干活,留下的几乎都是乌拉这样的女人。提米斯敲门的声音不仅惊动了屋子里的乌拉,连赫尔大叔不远处的拉莎也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发现是提米斯敲赫尔家的门时,拉莎也没有多想,看着提米斯被乌拉打开门以后让了进去,拉莎也就没有再看,自己忙着自己的事情,这时候提米斯也被乌拉让进了自己的家里。 “来,提米斯哥哥,喝水”普通的农家村子里一杯清水就已经是很好的东西,乌拉微笑着将木水碗递到了提米斯面前。 “好,谢谢你啦!乌拉”提米斯端起手里的水碗,浅浅沾了沾唇并没有喝,佯装喝水的他还说话时是看着乌拉的。 “说这些干嘛!对了,提米斯哥哥,你昨天才回来,你家里缺不缺什么东西啊!如果缺的话我帮你去村所里领,父亲说要把你们家打扫好,他说相信你总有一天是会回来的”乌拉微笑的样子让提米斯心里暖暖的,脸上不自然的浮现出一种幸福的感觉。 “乌拉,你对我真好”这样一句话几乎是从提米斯的脑海里飘出来的,他下意识的这样的对乌拉说道。 “这都是我父亲说的,自从你走以后,每年父亲都带我来打扫这里,就是等着你回来”乌拉莞尔一笑着说道。 “是吗!那乌拉,你呢!你等着我回来吗?”还沉浸在幸福中的提米斯脑子里又飘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乌拉不知道提米斯为什么会这么说话,她有些好奇的看着提米斯,似乎觉得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没有言语。 “是啊!乌拉妹妹”作为佣兵的提米斯本该注意到乌拉的变化,可是如今有些大脑缺氧的他那里还能观察到这些。 “我,还好吧!”已经跟亚里达订婚的乌拉总不能说:是的,我也在等着你回来把!乌拉很有分寸的这样回答道。 “额…哦!乌拉妹妹,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最喜欢去那里玩吗?我记得我们小时候最喜欢去村子附近玩捉迷藏,每次你躲起来我都找不到你,可是我每次都会被你第一个找到”回想起曾经童年时的记忆,提米斯的眼睛里慢慢的都是幸福的表情。 “呵呵呵!那是啊!小时候每次你都喜欢躲在我旁边,我每次数完数以后在旁边找一定就能找到你”乌拉轻笑着说道。 “是啊!乌拉妹妹,每次你都能够发现我,一晃就是十年啦!乌拉妹妹都长成大姑娘啦!”提米斯站起来准备抚摸乌拉的额头。 “…,是啊!提米斯哥哥”看着提米斯伸过来的手,乌拉下意识的退后了半步,巧妙的躲过了提米斯的手。 “…”混迹佣兵已经不短时间的提米斯,就算是再如何的年轻,他也能够感觉到乌拉是在躲避自己。 高高抬起的手并没有放下,提米斯的看着乌拉的退后半步,微微有些躲避自己,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畏惧自己的样子,提米斯的心里似乎瞬间有些痛苦,就像是自己做了十年的梦,突然有一天被人用重锤砸碎时那种无法形容的痛苦。在提米斯的心里乌拉永远都是那个儿时最美丽的小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以后提米斯几乎就没有笑过,只有在跟乌拉一起玩耍的时候,提米斯的脸上才能够看到笑容,那种小孩子该有的纯真的笑容。为了能够引起乌拉的关注,每次捉迷藏的时候提米斯都躲在乌拉的身边,因为这样乌拉数完数以后就能第一个发现自己,这点点滴滴美丽的回忆就是支撑着小提米斯能够走到今天的原因。如果说支撑着小石头忍着疼痛练习劈刺的仇恨的话,那提米斯一切坚持的动力就是乌拉的笑容,那由乌拉和自己一起创造的甜美的笑容,那一种无法形容的甜美记忆,可是今天乌拉的退后,悄无声息的让提米斯心里那美丽的记忆产生了一道裂纹,一道无法用时间和思想弥合的深入骨髓和脑海的裂痕。.info “乌拉妹妹,我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会被人欺负,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们在村子里被几个小孩子欺负吗?就是那次我们被欺负的时候,正好遇到我的师傅那一次”提米斯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脸上还有些甜蜜的对乌拉这样问道。 “我记得,那时候村子里的几个孩子欺负我们,你为了保护我跟他们打架,正好就遇到了那个把你带走的佣兵”乌拉回想着说道。 “是啊!小时候我们经常被人欺负,那次他们好几个人欺负我们,他们还拿石头丢我们”回想起小时候的护花经历提米斯还笑着。 “嗯!他们最坏啦!”乌拉想起小时候被欺负的时候,脸上还有那么一丝丝憋闷的样子,看着提米斯说道。 “是啊!那次要不是遇到我的师傅,如果不是师傅救了我的话,我非被他们的石头给砸死不可”提米斯说道。 “是啊!现在提米斯哥哥就不一样啦!都已经是高手啦!”乌拉看着提米斯一身干练的装束夸奖着说道。 “呵呵呵!乌拉妹妹”听到乌拉的夸奖,提米斯心里美滋滋的,猛然间抬起头似乎有话想说,可是话到嘴边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嗯?!”看着提米斯欲言又止的样子,乌拉那眉头微微的皱起,直觉告诉她提米斯似乎有很重要的话说。 “我,我,哎呀!乌拉妹妹,我这次是为了你回来的,我现在已经是一位青铜剑士,佣兵工会的e级佣兵,我现在能够保护自己啦!也能够保护你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心情格外复杂的提米斯干脆咬了咬牙,一股脑的说完以后直愣愣的看着乌拉。 “我知道啊!提米斯哥哥现在很厉害,可以保护自己啦!以后就没有人能够欺负你啦!”乌拉笑着说道。 “对啊!乌拉妹妹,以后也没有人会欺负你啦!你愿意让我永远保护你吗?”提米斯这时候话里的意思越发的明显。 “当然愿意啊!提米斯哥哥”乌拉听着提米斯的话觉得很奇怪,不过单纯的她还是有些高兴的说道。 “真的嘛?你真的愿意我永远保护你吗?”乌拉的话听到提米斯的耳朵里,简直比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都动听百倍千倍不止。 “是啊!有父亲,有亚里达,有提米斯哥哥,以后我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啦!”乌拉笑着看着提米斯说道。 “…”乌拉的话听到提米斯的耳朵里此刻却比钢刀刮骨还要让人难受,父亲、亚里达和自己的回答让提米斯万般的难受。 对于乌拉和提米斯来说,所有的话题似乎都只有小时候的事情,小时候村子里的孩子们看见提米斯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难免有欺负他的,连带着保护提米斯的乌拉也没少被欺负,这也是提米斯儿时记忆里不可或缺的记忆。就在一起被村子里的孩子们欺负的时候,提米斯遇到了路过村子的佣兵团副团长,也就是提米斯现在的师傅,为了保护乌拉和自己以后不被欺负,小小年纪的提米斯决定跟自己的师傅去学习武技。提米斯的脑海里只要能够保护乌拉,吃再多的苦他都愿意,可是提米斯没有想过,他们曾经的一切都不过是儿时的记忆,十年的时间不仅让乌拉和提米斯都长成了大人,这十年的时间更改变了他们各自的生活轨迹,当提米斯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乌拉妹妹的世界里出现了另一个男人。如果说刚才乌拉的退后一步不过是给那美好的记忆制造了一丝裂痕的话,现在乌拉口中这突然出现的那个叫做亚里达的男人就如同一块巨石,将提米斯的回忆砸得满是裂纹,轻轻一碰就会化为一地的碎片。 “提米斯哥哥,你这次要在村子里住多久啊!”看着气氛有些尴尬的乌拉问起了提米斯这个问题。 “我,我也不知道”不是提米斯不知道自己要留在村子里多久,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内心还能坚持着让他留多久。 “那你以后还会回来吗?”乌拉听着提米斯的话有些奇怪,虽然不知道提米斯心中所想,可是直觉告诉乌拉一些事情。 “我,我也不知道”当心里那曾经美好的梦想破碎的时候,提米斯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回村子来。 “乌拉妹妹,难道你真的要结婚了吗?”似乎感觉到了梦想已经无法实现,可是提米斯仍然执着的对乌拉问道。 “是啊!领主大人说等到明年春天,我和亚里达,还有村子里几对准备结婚的人都跟领主大人他们一起举办婚礼,听城主大人说,这个叫做集体婚礼,会很热闹的”说起不久后就会举办的婚礼,乌拉的脸上还能够看见一丝甜蜜的笑容。 “那,那,那个亚里达难道就真的这么好吗?”提米斯看着乌拉脸上真真切切的幸福笑容,咬着牙注视着乌拉问道。 “是啊!他是跟我们村子的领主大人一起来的,他可厉害啦!我父亲说,咱们村子里所有的小伙子干活都不如亚里达勤快,而且他对我也很好”乌拉说起自己即将出嫁的对象,眼角眉梢的那丝丝流露出来的甜蜜,看在提米斯的眼里却像是一种讽刺。 “可是,乌拉妹妹,他就是再勤快又怎么样呢!他在勤快不过也只是一个贱民,干活比所有人都勤快也没有办法保护你,难道你就愿意嫁给这样一个人吗?”按捺不住的提米斯恶狠狠的唾骂着,对亚里达的恨意他已经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 “提米斯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亚里达”听到有人这样侮辱自己的丈夫,乌拉忍不住反驳了起来,即便是提米斯也不能这样。 “难道不是吗?他不过就是一个贱民,乌拉妹妹,你看看我,我现在不仅是佣兵,有不少可观的佣兵酬劳,而且这次我已经成了城里面一位男爵的家族武士,我能够给你更好的生活,给你亚里达无法给你的一切”提米斯索性无所顾忌的说道。 “提米斯,想不到你现在变成了这样”愤怒的乌拉对提米斯甚至连称谓都没有叫,薄怒的看着提米斯。 “我变成这样,我怎么啦!”看着乌拉对自己的怒目相视,提米斯丝毫不以为意,没有丝毫收敛的说道。 “你,你以为你成为了贵族的家族武士就很了不起吗?”乌拉咬着牙看着面前趾高气扬的提米斯,那个儿时的伙伴已然不复存在。 “当然,我现在的主子答应我,只要我好好的办事,十年后就册封我为勋爵,那可是贵族,远远比亚里达这种只知道干活的蠢货好,你嫁给他到头来还不只是个农夫”提米斯骄傲的说着贵族给他的承诺,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亚里达他们这种出身的人的厌恶。 “哼…!”乌拉并没有跟提米斯争辩,而是悄悄的往后退了退,目光死死的看着这个突然间让自己有些厌恶的儿时玩伴。 “乌拉!我告诉你,嫁给亚里达这种废物是没有前途的,你是知道的,我从小都是喜欢你的,就算是跟师傅学习武技,我也是为了保护你,乌拉,嫁给我吧!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走”提米斯说话的时候眼里散发出光芒显得格外的狰狞。 “不,你休想”就在提米斯准备上前一步的时候,后退的乌拉突然从墙边抓起了一根足有她胳膊粗细的木棍子。 “…”提米斯看着乌拉举起的木棍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笑容,有不屑、有贪婪、更有**的笑容。 屋子里的乌拉抓着木棍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提米斯,在这平静的村子里长大的她从来没有见过外面世界的一切,外面的世界有各种各样新鲜的事务,同样也有着能够打破一切内心平静的力量。自从跟自己的师傅接触到了外面的世界以后,提米斯每天做得最多的就是刻苦的修炼,可是随着年纪的渐渐长大,提米斯成为佣兵以后接触到了不少事情,品流复杂的佣兵世界是个没有规则的世界,也就让提米斯的内心发生了变化。对于儿时那个愿意跟自己玩耍的乌拉,提米斯心里的感激和回忆,渐渐的开始发生了连提米斯自己都不知道的变化,而且复杂的佣兵世界里那肮脏的秘密也悄然的撩开了一个角落,仅仅是那小小的一点就足以让提米斯变得大不相同。乌拉手里的木棍子在提米斯看来根本就算不得威胁,可是他却能够感觉到乌拉对自己恐惧,不,更多的是一种敌视,被冲昏了头脑的提米斯此刻除了脸上狰狞的笑容外,就没有了任何动作。并不是提米斯打算放弃,而是因为在剑尖上博取生存的提米斯知道,适当的刺激自己的猎物是可以的,可是,贸然接近自己的猎物却是愚蠢的,他并没有立刻冲过去夺下木棍,他只是这样看着双手有些微微颤抖的乌拉。这仅仅不过三、四米的距离,对于提米斯来说不过只是鼻孔呼吸间而已,就算冲过去夺下木棍打晕乌拉也是小事,可是在提米斯的心里,他还不想这么做,他之所以会告诉乌拉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用自己的‘真情’打动‘被蒙骗’的乌拉。 手持着木棍的乌拉想象不到,眼前这个眉眼间跟自己儿时玩伴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会变得这样的陌生,如果不是他能够说出很多小时候的事,乌拉甚至都会觉得眼前的提米斯是魔鬼化妆的。手里的木棍高高的举着,棍子头还对准的是提米斯,善良的乌拉不知道提米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十年的时间居然会让提米斯变成了这样一个他都认不出来的人,现在的提米斯对于他来说是可怕而危险的。乌拉其实在提米斯走进自己的家里后不久就已经知道了提米斯的意思,她只是个心底淳朴的小姑娘,可是不代表她不懂得提米斯对自己的意思,可是当提米斯说出来的时候,乌拉心里何尝不也是心乱如麻的。这并不是那种有异性追求是激动的心乱如麻,而是自己被突如其来的变化给造成的,她原本还想让提米斯自己放弃,可是想不到提米斯不但没有放弃的意思,甚至还有些誓不放弃的样子。小时候的情义无法代表成年后的情感,如果乌拉没有跟亚里达订婚的话,提米斯的出现或许还有机会,可是如今提米斯的表现就变成了一种破坏,即使没有亚里达的出现,乌拉此刻也是不会喜欢提米斯的。仅仅是一个家族武士的许诺就让提米斯有些忘乎所以,听着提米斯口中的那句贱民,乌拉的心里就已经能够感觉到他们之间的鸿沟,她现在不是在同自己儿时的玩伴对话,而是同一位未来的勋爵大人说话。在提米斯心里自己现在是青铜剑士,是贵族家的家族武士,以后还可能成为贵族,以这样的条件迎娶村子里的任何一个姑娘都是没有问题的,他认为乌拉肯定也会答应他的,可是他却忽略了一个关键。那就是现在他的一切举动都是为了得到,是单纯的由**催生的掠夺,那他自信满满的条件不过是用来掠夺的资本,这样的‘真情’跟**没有半点的区别。 “乌拉妹妹,我走啦!我现在就离开村子里”提米斯看着乌拉戒备自己的样子,一脸心痛的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提米…”乌拉看着提米斯突然离开的举动整个人也是微微一愣,还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她话刚说两个字声音就戛然而止。 “当啷…”刚才仅仅我在乌拉手里的木棍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而手握木棍的乌拉此刻却倒在了提米斯的怀里。 “呵呵呵呵…”就在刚才乌拉一愣神的时候提米斯迅速的翻手打晕了乌拉,将乌拉搂在怀里的提米斯志得意满的笑着。 “贱人,我这么喜欢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可是你却宁愿嫁给那个贱民也不愿意嫁给我,你知道吗?只要你愿意嫁给我,你就是以后的勋爵夫人,那可比做贱民的妻子好得多”看着怀里的乌拉提米斯一边说着,一边将乌拉双手抱在了怀里。 “贱人,既然你不答应我,那我就别怪啦!”说着提米斯就抱着乌拉朝着院子后面的屋子走去。 平静的南石村并没有因为那根木棍的当啷坠地而被打破平静,村子里那些集合起来在后山上干活的农夫们还在开凿着他们的水渠,只要能够在明年春耕前打通这条水渠,那么来年村子里就不用担心没有水浇灌庄稼的问题。祖祖辈辈靠土地吃饭的村民们在奥康纳的资金帮助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开始了水渠挖掘的工程,根据勘察得出的结论,村子后山的水源并没有彻底的被切断,只要他们能够在源没有流到地下之前把水渠引下来就好。水渠开工已经有了十几天的时间,奥康纳他们将开挖的队伍分成五个小组,分别在水渠流经的几个关键点开始各自动工,用分段开挖的方法就能够减少不少的时间,这样也不会白白的浪费人力。目前封地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通往南石村的道路和这条水渠,所以奥康纳只要闲下来就会偶尔到水渠工地里看看,没有多少架子的奥康纳还会跟农夫们共同劳作,不少农夫到还还是喜欢上了这位年轻的领主大人。苏越最近忙着处理小石城和磐石村的事情,卡拉奇跟马赫则负责训练小石城的武装力量,只有年纪最小的安大列有些无所事事,索性的被奥康纳以减肥为名给从学堂里拖到工地上干活。小小年纪就腆着个肚子的安大列可没法干被奥康纳安排负责给农夫们帮忙,性子活络的安大列倒还不时的跟农夫们开起了玩笑,工地上的倒还是有说有笑的,不是在皮鞭和唾骂声中干活的农夫们倒也没有延误干活的进度,不时的说说笑笑倒还提升了他们的干活效率。 “城主大人,你说我们家那个小子如果跟村子后面的那些高手学武技,十年后会不会也跟提米斯一样厉害啊!”农夫塔克问道。 “怎么!塔克,你想把你们家傻小子送去当佣兵啊!”都是村子里农夫,赫尔大叔一脸调侃的对塔克说道。 “去去去,你们家的才是傻小子,我们家托特可比你们乌克聪明得多”塔克不甘示弱的对赫尔说道。 “还你们家托特聪明,都6岁啦!早上起来还要换床布,还聪明呢!傻小子吧!”赫尔大叔倒是好不估计的调侃道。 “谁说的啊!张着嘴胡说,我们家托特5岁就不尿床啦!”塔克被赫尔大叔这么一调侃后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谁说的,我说的,那天我路过你们家院子,看见你老婆在晒床布,不是你们家托特还能是谁啊!”赫尔大叔说道。 “不是,**的胡说”被赫尔这么一说,塔克更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一个劲的跟赫尔辩驳了起来。 “老赫尔啊!要我说啊!湿床布的啊!不是塔克家的托特,我看啊!是他塔克才对吧!”旁边一个农夫起哄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村民们家里睡的多数在草甸子上面铺上板子,床布被弄湿倒是让农夫们多了几丝的遐想空间。 “去去去…,你们这群混蛋,胡说”村民们无伤大雅的玩笑多少都有些出格,不过就算是塔克也知道他们没有恶意。 “我看恐怕不是尿湿的吧!”蹲在一旁拿箩筐乘着农夫们铲下的泥土安大列听着农夫们聊得兴起,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额…哈哈哈哈哈…!”安大列这句听着粗俗的话让农夫们呆滞后更加开心的笑了起来,就连塔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大家都别开玩笑啦!刚才塔克大叔不是问,他们家托特如果跟护城队的人学习武技的事情吗?我告诉你们吧!只要你们家的孩子都愿意学,我可以让护城队的人教他们,只是你们别舍不得啊!”奥康纳看玩笑开得有些离谱就主动说道。 “真的吗?我们的孩子也能跟提米斯一样成为那个,那个什么剑士吗?”塔克有些不可思议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我们的孩子真的可以想提米斯一样厉害吗?”听到奥康纳的话有不少村民都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个我也无法保证他们每个人都能够像提米斯一样成为青铜剑士,可是如果他们愿意修炼武技的话,我可以让伯斯夫他们教导他们,只是修炼武技的道路非常的辛苦,你们只要别舍不得就好”奥康纳可不敢大包大揽的保证他们都能够成为青铜剑士。 “只要有个机会就好啊!总不能让咱们的孩子跟咱们一样都在地里过一辈子吧!”塔克听到以后有些高兴的说道。 “是啊!是啊!”听到有希望改变孩子们的命运,农夫们都是真心的感到开心,有机会学习武技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欸!格斯,看起来你好像不高兴啊!难道你打算让你们家孩子做提米斯那样的高手吗?”一旁的赫尔看着格斯小声问道。 “我,我啊!就想让我们家孩子老老实实的在村子里干活就行啦!”格斯倒是非常安贫乐道的遮掩对赫尔小声的说道。 “没出息…”一起干活的几个农夫暗暗的有些小声的这样嘀咕着,在他们看来格斯的决定就是没有出息的表现。 “欸!大家也别这样说,无论是做佣兵还是做农民,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就是啦!至于格斯大叔准备安排,大家就不要多说啦!”奥康纳倒是丝毫没有介意,还站在一旁为格斯帮他说着话,安抚着那些误解了他的村民们。 “是,城主大人”村民们都应诺了下来,可是还是能够从不少人的眼睛里看到对格斯这种决定的不理解。 “…”看到奥康纳还在为自己辩解,对贵族保有敌视态度的格斯微微一愣,他不明白奥康纳为什么会帮着他说话。 从奥康纳在学堂前的集会开始,村子里的村民们就开始思考什么样的生活才算是好的出路,尤其是昨天提米斯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崭新的服装回来的时候,村子里不少人都觉得当佣兵,成为像提米斯一样的高手就是好的出路。在人族世界里能够修炼武技那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至于修炼魔法就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提米斯本来不过是普通的孤儿,如果没有他的佣兵师傅传授他的武技,现在的提米斯不也是个普普通通的村子里的年轻人。听说提米斯成为了贵族的家族武士以后,本来就打算让自己孩子跟奥康纳做家将的塔克心思就更是活络了起来,在他看来能够成为家族武士就是非常好的出路,所以他才会对奥康纳这样问。对于奥康纳来说,小石城护城队里本来就有不少小奴隶在训练,像小石头这样的孩子现在不过是开始训练,等到他们再大一些就可以跟着伯斯夫和霍尔拉夫他们一切修炼武技。反正护城队里也有小孩子准备修炼武技,索性的奥康纳也就没有拒绝村民们的想法,在他看来,封地里多一个会修炼武技的剑士,就能够更好的保护他们的封地,所以奥康纳也就答应了下来,可是他的决定却给村民们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对于世世代代都靠着耕种为生的农夫们来说,就算是最低级的青铜剑士都已经是了不起的高手,只要有机会改变他们孩子们的命运,他们都是情愿让孩子们去试试的,可是对于格斯来说,奥康纳这么做的用心就有些险恶。由于自己的父亲是死在贵族的手上,格斯对于贵族一直都没有好感,他可不觉得奥康纳这么做是出于好心,在他看来,奥康纳会这么做的原因是他想要利用村子里的人。贵族是从来不会把自己封地里的子民当作人来看的,在贵族眼里封地里的子民就是给他们创造财富的工具,就是羊圈里饲养的羊羔,就算让村子里的孩子们学习武技,也不过是奥康纳想要给自己的家族培养家族力量而已。本来不过赫尔大叔的一句无心的问话,可是格斯没有想到奥康纳会听到,而且听到以后奥康纳并没有责罚格斯,反倒还在为格斯辩解,奥康纳的举动让格斯有些动摇,可是他并没有根本的改观。村民们说说笑笑的并没有耽误手上的工作,在奥康纳所在的这段水渠边,几十个农夫都在地面挖出土沟,这种土沟深入地面一米以上,他们将泥土挖出来以后就开始平整土沟,按照水渠的修建规矩,后面还要往土沟里铺设石块才能正式使用。 “城主大人,这条水渠挖什么深干嘛啊!”奥康纳旁边挖土的赫尔大叔看着这齐腰深的土沟,有些费解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咱们村子里也就2000多人,这么深的水渠,我们也用不了这么多的水啊!”塔克也在一旁问道。 “是啊!”农夫们对水渠这么深的原因很是不解,水渠的引水量满足村子里2、3000人的日常用水那是绝对绰绰有余的。 “呵呵呵呵!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家想想,咱们的村子里现在就算加上从小石城里搬下来的,总共也才3000人不到,土地和庄稼的用水确实用不了这么多,可是我们村子里修起了10个作坊,等到明年开春以后我们还要开荒,还要修作坊,到时候我们村子里的水可就不够用啦!再说,我们把水渠挖得深一点,再在村子里修一个蓄水池,以后就不怕干旱啦!”奥康纳对村民们解释道。 “还要修作坊啊!”听到奥康纳说出了的打算,村民们都有些费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奥康纳的决定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然,以后咱们南石村会有很多的作坊,这个具体的,安大列你来说吧!”奥康纳笑着对一旁的安大列说道。 “好!”看着奥康纳把回答问题的事情丢给了自己,安大列有些郁闷的将一块泥土丢到筐里站了起来。 “是这样的,我们在城里还有一个酒楼,现在开业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开得还是非常好的,每天都有不少慕名而来的食客,可是酒楼里的食材都不够,所以村子里现在已经开工的两个作坊就是为酒楼提供食材,而且以后我们酒楼越开越大,村子里的作坊还多着呢!”安大列也没有一一解释,只是用百味酒楼的经营规模需要作坊的原因这样对村民们主要的解释着。 “啊!”安大列的话还是让不小村民们惊讶的,靠土地耕种生活的他们实在无法想象奥康纳他们的决定。 “大家都不用担心,以后在咱们的封地里,想种庄稼的可以种庄稼,想到作坊里干活按月拿薪酬的也可以,我们不会强迫大家必须去作坊里干活,我们愿意尊重大家的选择”奥康纳微笑着对这些面露担忧之色的村民们解释道。 “城主大人,到作坊里干活一个月真的可以拿到3个银币吗?”一个比较年轻的小伙子好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啊!在作坊里干活真的可以拿到3个银币吗?”对于作坊里丰厚的报酬,不少村民都还是非常动心的问道。 “这个你们得对安大列,对了,我说3个银币的薪酬会不会低了点啊!”奥康纳笑着看向安大列的时候说道。 “啊!3个银币还低啊!”如果收成好的话,普通的农家人一年能有1个金币的积蓄就要高兴半年的,农夫们都惊讶的说道。 “我的老大,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好吧!大家都听着,现在一个月3个银币的薪酬不过是作坊开始的时候而已,等到我们城里的酒楼规模做大,食材的需求量越大,作坊的生意也就会越好,到时候我们就会给到作坊里干活的伙计们涨薪酬,那个时候我想最少一个月10个银币应该没有问题吧!”安大列白了奥康纳一眼以后,思忖着对村民们这样的说道。 “哇!一个月10个银币,那一年不就有1个金币又20个银币了吗?”农夫们惊讶的这样计算道。 “这么多啊!这可比咱们一年在庄稼地里忙活要赚的多得多啊!”盘算完以后农夫们都有些羡慕的说道。 “这有什么啊!以后咱们封地越来越好,大家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的”奥康纳非常有信心的对农夫们说道。 。 石城暖冬,在草垛里的血案 家族武士,在人族世界里贵族们不但热衷于开办宴会彰显自己的财富,更愿意收藏各种各样的艺术品来体现他们的品味,更愿意招揽各种各样的人才来表现他们的个人魅力和家族魅力,而家族武士就是受到贵族感召而归附在贵族光环下的战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人族世界里贵族们的家族武士并没有严格的限制,家族武士其实就是普通的剑士,他们修炼有成以后就会得到贵族们的招揽,最低的家族武士在修为上也是青铜剑士,当然,历史上也不乏有大贵族的家族武士是剑圣这样的强者。家族武士的称谓不过就是换了个好听些的名字,他们为贵族们做事,这些人的可以说书听命于贵族的私人武装,他们甚至可以为了贵族们镇压封地里闹事的平民,民间私下都称家族武士为贵族走狗。在小贵族中间有一个青铜剑士级别的家族武士是非常值得炫耀的,即使是为了家族的颜面,贵族们也会招揽家族武士,而且家族武士是有发展空间的,贵族家的家族武士虽然没有数量的限制,可是却有不成文的规定。如男爵这样的小贵族,能够招揽的家族武士最多只能是青铜剑士,如果他们违制的话,被检举以后是会被褫夺贵族爵位的,可是家族武士修为是可以提升的,家族武士的修为提升以后,整个贵族家族也是有莫大荣耀的,所以家族武士对贵族们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夕阳晚照是一副多么美好的画面,当农夫们扛着锄头准备回家的时候,在夕阳余晖的播洒下,一身劳碌带来的疲乏都显得舒缓了很多,就像是和煦的夕阳余辉驱散了一身疲乏一样。整个村子里的妇女们开始一如往昔的忙活今天的晚饭,因为再过一个多小时,他们家里的男人们就要回来吃饭,所以村子里远远的都能够看见渺渺炊烟,炊烟跟夕阳间交汇的村子倒是一副格外美丽的画面。普通的庄稼村子里,一天的时间往往就是这么从指缝间流走的,忙着为家里男人们做饭的女人们光顾着忙活,丝毫没有注意村子里牵着马的提米斯。村子里提米斯牵着马大步的往前走着,行色匆匆的他似乎准备快点离开这里,能够明显的从他行走的步幅中看出他的急迫,但是为了不引起过多的注意,提米斯并没有骑马飞奔,而是步行着牵着自己的马朝着村外走去。同来的时候村民们争相簇拥的样子不同,此刻离去的提米斯却如同落魄的丧家之犬一样,没有穿那套崭新的衣服,穿着的只是在普通不过的佣兵的服装,牵着马准备出村的提米斯甚至还仅仅的握着自己的剑。村子里的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提米斯的离开,就这样提米斯就牵着马快步步行到了村口,昨天拦着他进入村子的路障还设在那里,远远的提米斯就看见在那里拦路的还是昨天的那个人和一干贵族的私兵。根据提米斯的观察,他发现这个剑士是有着修为的,牵着马的提米斯并没有紧张,长舒了一口气的他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以后朝塔斯克走了过去,一路上提米斯不经意间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剑,看样子提米斯似乎非常的紧张,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看似从容下的镇定。 “站住,哟!这不是昨天才回来的那个提米斯吗?这是要去那里啊!”守在村口毕竟出的塔斯克拦下提米斯问道。 “是我,我这次回来太匆忙,家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我这次准备去买些日常使用的东西,随便去城里看看”提米斯回答道。 “这样啊!”昨天还高傲得恨不得拿下巴看自己的提米斯突然这个样子,塔斯克有些诧异的反复多看了提米斯两眼。 “是啊!我昨天回来就带了两套衣服而已,家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这不,我准备去城里买些东西,骑马脚程快,争取在天黑前回来,我可以出去了吗?”虽然脸上都是轻松的笑容,可提米斯暗中握紧了手里的剑,为自己的离开想了一套不错的说辞。 “哦!这样啊!好吧!你过去吧!”塔斯克倒是浑然没有察觉,看着提米斯的样子,塔斯克思忖后摆了摆手说道。 “好!谢啦!这点心意就给哥儿几个喝酒吧!”松了口起的提米斯从腰间取出一只钱袋,递到了塔斯克的面前这样说道。 “这…”看着提米斯递过来的一袋子钱,塔斯克并没有立刻接过来,反而有些疑难的呆在原地不知道该接还是不接。 “欸…”看着塔斯克有些犯难的样子,混迹佣兵里的提米斯干脆直接将钱袋塞到了塔斯克的腰间,还对塔斯克点了点头笑着。 “好,那你过去吧!”塔斯克皱着眉头微微一愣,不过还是摆手示意自己小队的护城队员打开了封锁路面的路障。 “好,谢啦!”提米斯笑着对塔斯克笑了笑,说完以后就翻身骑上了自己的马,对塔斯克的笑容里似乎多了一丝嘲笑。 被放行以后的提米斯若无其事的双腿轻夹马腹,有些悠闲的骑着马朝着官道的方向走去,跟来的时候相比除了少了几分高傲以外,提米斯看起来跟之前并没有丝毫的区别。远远的塔斯克就看见提米斯就这样离开了村口的道路,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塔斯克自己却又想不出具体的那里不对劲,提米斯骑乘的高头大马很快的就消失在了村头那茂密的树丛间。回头看看的提米斯发现后面没有人跟踪,更没有人能够看到自己的时候,毫无顾忌的提米斯重重的拍打着战马,看那个焦急的样子恨不得长上翅膀赶紧飞出村子去,一溜烟的提米斯就消失在了村子外。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提米斯并没有改变村子的平静,看看天空的渐渐低垂的太阳,农夫们都知道还有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能够回家,看着一天忙碌下修建的水渠,农夫们就最后的处理着手里的事情。奥康纳则没有跟安大列他们一起在工地里干活,叽叽喳喳的艾尔莉带着她的小侍女艾莉就跑了过来,嚷嚷着要给奥康纳看看她这么多天忙碌的结果,说着就拉着奥康纳乐不颠的跑出了工地。被丢在工地里的安大列看着跑开的背影,嘴里面念叨着那么句重色轻友,倒也没有借故躲避干活,知道此刻安大列都还在跟农夫们一起干活,看着被拉着离开工地的奥康纳和艾尔莉的背影,安大列心里倒是有一份盘算。 “这个艾尔莉,人倒还是个好丫头,可是就是有个不靠谱的爹”安大列看着艾尔莉远去的背影口中嘀咕道。 “嗯!老大这个死心眼倒是一股非卿不娶的样子,哎呀!看来咱们只能揭开这道旧伤疤啦!”安大列口中嘟囔道。 远远跑开的奥康纳他们并不知道安大列口中的嘟囔,甚至连艾尔莉也不知道安大列嘴里的话是什么意思,自从跟奥康纳回到封地上以后,艾尔莉嚷嚷着要忙活自己的事情,从那以后就经常能够看见艾尔莉到处忙活的身影。在艾尔莉还是贵族家的小姐时就醉心于研制香料,而艾尔莉的父亲伊帕斯*奥什男爵倒也没有阻拦,相反的,为了把自己的女儿培养出来,男爵还聘请了两个专门制香料的师傅教导艾尔莉,所以艾尔莉倒算的上是粗通香料制作的。在贵族小姐们中间一直都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那些久居深闺的贵族小姐们都有着自己的热衷的东西,如艾尔莉这样喜欢制作香料的贵族小姐就要在自己婚礼上使用自己调制的香料,所以最近艾尔莉才忙活得见不到人影。回到封地以后的艾尔莉就开始忙碌了起来,不仅从苏越那里要走了不少的草药和香料,还带着小艾莉满封地里的寻找各种他需要的草药,忙碌了一个多月的艾尔莉这才兴高采烈的来让奥康纳见证她的成果。拉着奥康纳一溜小跑的跑回了村子里,在村子学堂附近那里一间房间是专门给艾尔莉使用的屋子,同时这里也是艾尔莉平时休息和制作香料的地方。 “别动”奥康纳跟艾尔莉刚走到房间门口,艾尔莉就叫住了奥康纳,一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奥康纳的样子分外可爱。.info[] “嗯!怎么啦!”小姐家的闺房是能够随便进去的,知道这点常识的奥康纳并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好奇的看着艾尔莉。 “你,你闭上眼睛啦!”艾尔莉娇羞的嘟囔着自己的小嘴,有些羞涩的对奥康纳非常正式的说道。 “哦,好吧!”对于艾尔莉的态度,奥康纳自然是没有多疑,说着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浑然没有丝毫的防备。 “额…不行,不行”看着奥康纳闭着眼睛的样子,艾尔莉还是有些不放心,嘟囔着嘴自顾自的念叨着。 “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我都闭上眼睛啦!”听到艾尔莉的话以后奥康纳睁开眼睛来看着她说道。 “不行,你转过去,我要把你的眼睛蒙上”看着奥康纳亲昵的看着自己,艾尔莉还是有些娇羞的对奥康纳说道。 “啊!”艾尔莉的要求让奥康纳有些莫名其妙的样子,张着嘴难得如此童真知趣的看着艾尔莉没有说话。 “快点啦!再不转过去,我不理你啦!”艾尔莉看着奥康纳迟迟没有转过身子,有些不高兴的嘟囔着嘴说道。 “好好好!我怕了你啦!”说着奥康纳也没有犹豫,很是疼惜的看了艾尔莉一眼,然后就转过了身子去。 “可以了吧!我的艾尔莉小姐”奥康纳被蒙住双眼以后,脸上还能够看见一对酒窝,很是好奇的对艾尔莉问道。 “好!走吧!我们进去,艾莉,你自己去玩吧!”让艾莉自己玩以后艾尔莉就提着奥康纳手腕的袖口走进了她的房间。 小侍女艾莉是奥康纳他们买来的一对奴隶小姐妹,做姐姐的舍莉如今已经是小石城后山的养殖基地的小队长,至于跟艾尔莉只有一字之差的小艾莉就做了艾尔莉的侍女,小艾莉也是艾尔莉制作香料的助手。贵族小姐家的闺房是不能随便让男生进入的,即使是奥康纳现在的身份也是不能的,对贵族圈子里的知识有所了解以后,奥康纳并没有贸然的窥视,就算是此刻奥康纳也是被蒙着眼睛进入的艾尔莉的闺房。制作香料的艾尔莉房间里散发着浓郁的香料的味道,除了从苏越那里要走了不少草药外,艾尔莉还在封地里采集了不少的东西,这些东西放在艾尔莉的房间里让整间房子里面都散发着浓浓的香味,奥康纳一进入房间就问到了香料的味道。同艾尔莉的关系明确下来以后,封地里的人都将艾尔莉当做了领主夫人,尤其是那些小石城的居民们更是都称呼艾尔莉为城主夫人,尤其是奥康纳确定了他们的婚期以后,艾尔莉同奥康纳的关系也就越发的明朗化。奥康纳并没有如同那些放浪轻狂的贵族少爷们一般有所逾越,最多不过也只是同艾尔莉牵着手偶尔漫步而已,村子里经常都能够看见他们散步时的身影,第一次进入艾尔莉的房间,奥康纳有些满足的嗅取着房间里的香味,从鼻孔间传来的是一种能够使人嗅到以后微微有些舒爽的奇妙香味,香味就来自艾尔莉手里的瓶子里。 “快闻闻,好不好闻啊!”艾尔莉托着手里的瓶子放在奥康纳的鼻孔前,非常希冀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嗯!很舒服,让我觉得像是在云里面一样,这是什么味道啊!”奥康纳神采舒畅的样子,被手绢蒙住双眼的他问道。 “真的吗!真的吗!太好啦!耶!人家终于成功啦!太好啦!”艾尔莉高兴的环着奥康纳的颈项激动的欢呼了起来。 “呵呵呵…!真的,不错,味道很好,可以让我看看吗?”奥康纳能够感觉到艾尔莉的快乐,很是好奇的对艾尔莉说道。 “好吧!我给你摘下来”志得意满的艾尔莉微笑着,亲自动手将蒙在奥康纳眼睛上的手绢给摘了下来。 “哇!原来你的房间是这样的啊!”奥康纳睁开眼睛以后看见的是略微有些凌乱的房间,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哼!怎么嘛!人家还不都是为了调制这种香料,这是以前教我调制香料的老师交给我的,她说这种香料闻到以后能够让人身心舒畅,可以舒缓疲惫的神经,平复紧张的情绪”艾尔莉噘着嘴有些不高兴的憋着嘴,很骄傲的对奥康纳说道。 “好!这么神奇啊!那这种香料叫做什么名字呢!”奥康纳有些好奇的对艾尔莉问了起来,目光却落在艾尔莉手里的瓶子上。 “我不知道啊!我师傅也没有告诉过我这种香料的名字,她只是留给了我一张配方,我照着配方调制而已”艾尔莉说道。 “要不然我们给这种香料取一个名字吧!你说好不好啊!”奥康纳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着艾尔莉手里的瓶子说道。 “好啊!好啊!那我们给这种香料取一个名字吧!”艾尔莉听到以后倒是格外的高兴,连连点着头对奥康纳问道。 兴高采烈的艾尔莉没有注意到奥康纳的目光,奥康纳的眼睛有意无意间都看着艾尔莉手里的瓶子,当看到这支瓶子的第一眼,奥康纳就发现艾尔莉手里的瓶子的来历,从那时起奥康纳的目光里就多了一丝的担忧。凭借自己记忆奥康纳记得这支瓶子是带艾尔莉来到小石城的萨莉丝所有的,自从当时奥康纳他们发现萨莉丝他们的出现并不寻常以后,就以治病为名秘密的将萨莉丝单独的禁闭在了一边。在小石城成功打退了那股‘强盗’以后,萨莉丝则是不幸的被从地牢里逃出来的杀手给害死,为此艾尔莉还伤心了好一阵子,后来萨莉丝的遗物都被艾尔莉保留着,这支瓶子就在萨莉丝的遗物里。调制这种香料艾尔莉花费了不少的心血,为了保存好这种奇妙的香料,艾尔莉更是从萨莉丝的遗物里找出了这支空瓶子,现在瓶子里装着的就是这种精心调制的香料。单纯的艾尔莉并不知道她身边的这位萨莉丝阿姨是个怎么样的人,更不知道小石城遭遇的那场强盗的袭击是怎么回事,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整个小石城里不过就只有奥康纳他们几个人知道而已,可是他们毕竟是艾尔莉的父亲和身边的人,奥康纳看着这支瓶子心里面却有些百感交集。 随着婚期的越来越近,很多事情都压倒了奥康纳他们的身上,此刻最重要的不是筹备一个盛大的婚礼,最重要的是让艾尔莉知道内情,奥康纳不愿意让艾尔莉蒙在鼓里,所以如何让艾尔莉知道这件事就变得棘手了起来。无论是奥康纳还是苏越,亦或是安大列他们,对于艾尔莉的单纯性格他们都是知道,可是偏偏就是这个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却有如伊帕斯和萨莉丝这样的家人,如果让艾尔莉知道他们暗中做的那些事情,这对于单纯的艾尔莉的内心来说,无异于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所以奥康纳他们不仅要让艾尔莉知道那些事情,还要尽可能的减小对艾尔莉的打击,对于艾尔莉来说,如果当她发现自己亲爱的父亲和信任的阿姨并不是她认识的那样好的时候,这样的打击足以颠覆艾尔莉的一切。身边最亲最近的人突然有一天变成了恶魔,变成了魔鬼,这对于年轻的艾尔莉来说,这甚至比死还要的难受,而且奥康纳对他们的处理更是两个人之间永远都无法绕开的问题。千头万绪全部都缠到了一起,奥康纳他们既要让艾尔莉知道内情,还要降低对艾尔莉的打击,甚至还要让奥康纳跟艾尔莉能够继续走下去,奥康纳的眉头如何能平复呢? “啊!我,好吧!要不我看就叫柔荑吧!怎么样!”微微愣神的奥康纳恢复神志以后这样对艾尔莉说道。 “柔荑?什么意思啊!怪怪的”艾尔莉反复念叨着奥康纳想出的这个名字,有些不解其意的问道。 “柔荑啊!在我的家乡,柔荑的意思是女孩子柔嫩洁白的手,这种香料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抚慰紧张的纤纤玉手一样,所以我觉得叫它柔荑很好啊!你说呢!”奥康纳微微舒展着眉头,耐心的跟艾尔莉解释起自己取这个名字的含义。 “又是你的家乡,柔荑,好吧!那就叫它柔荑吧!听起来还不错”艾尔莉倒是点了点头对奥康纳说道。 “嗯!那这种香料做起来一定很难吧!看你忙碌了一个多月才有做出来”奥康纳有些好奇的对艾尔莉问道。 “当然啦!这张配方可是我师傅的珍藏,配方里面材料就有几十种,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齐这些材料”艾尔莉说道。 “需要这么多材料吗?”奥康纳掂量着瓶子里轻轻的香料,有些好奇的看着艾尔莉,好奇的又看了看瓶子感叹道。 “是啊!这还只是材料,想要制作这种香料还要经过十几个步骤,仅仅是从植物里提取香精材料就要提炼五次”艾尔莉说道。 “你跟艾莉拿走了那么多的材料,难道就只炼制了这么点?”奥康纳想起艾尔莉要走的材料和手里香料的分量很是不解。 “不是啦!这个配方也是教我制作香料的师傅给我的,我以前在家都没有机会做,这次还是人家第一次做呢!人家失败了好几次,不过人家还是成功啦!人家是不是很厉害啊!”艾尔莉面对奥康纳的问题有些懊恼,不过还是骄傲的噘着嘴说道。 “那教你制作香料的那个师傅呢!她难道没有教你做过香料么!”奥康纳听到艾尔莉的话以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父亲专门请师傅来教人家制作香料的,可是有一天她很奇怪,把这种配方交给我以后就不在啦!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啦!这张配方是她留给我的礼物”说起这位突然不辞而别的香料师傅,艾尔莉的话语里还有些伤心的样子。 “噢!这样啊!”单纯的艾尔莉并没有多想,倒是奥康纳心里面多了几分盘算,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怀疑。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村长,村长,快开门啊!出大事啦!村长”就在奥康纳还在发呆的时候门外传来焦急的敲门声。 在南石村里学堂附近已经成为了整个村子的中心,围绕在学堂附近不仅是村所办公的地方,更是奥康纳他们下榻的地方,而村长哈纳家的院子也在学堂附近,或许是事情发生得过于突然,敲门的声音显得是那样的突然和急促。房间里的奥康纳听到门外的呼喊声有些焦虑的皱起眉头,听声音似乎是村子里妇女在敲打哈纳村长的屋子,急促的敲门声里不仅仅是恐慌这么简单,奥康纳甚至能从声音里听出慌张的语调。在村子里村民们遇到事情以后找村长是在普通不过的事情,可是今天哈纳村长被请到学堂里教孩子们上课,教孩子们什么五谷杂粮,第一次当老师的老村长还是激动的忙碌的准备了几天,所以这个时候哈纳并没有在自己的家里。没有摆起城主架子的奥康纳拉着艾尔莉的手打开了房门,看见紧张的敲门的是村子里的农妇爱莎,奥康纳有些好奇的看着爱曼莎,并没有第一时间来唤过爱曼莎询问,而是发现哈纳村长的房门上沾满血迹的两个血点子。背对着奥康纳他们浑然不觉的爱曼莎还在焦急的敲打着村长家的屋子,爱曼莎的右手上还沾满了鲜红的血水,房门上那沾满了血水痕迹就是爱曼莎敲门的时候沾染上去的。 “村长,快出来啊!村长,出大事啦!”爱曼莎连连叩击着老村长家的木门,声嘶力竭的大声呼喊着。 “不用敲啦!哈纳村长在学堂里,出什么事啦!爱曼莎,说!”奥康纳对还在敲门的爱曼莎焦急的催问道。 “啊!”看着爱曼莎手里沾染上的鲜血,艾尔莉惊慌的叫了起来,连连捂着自己的小嘴,有些害怕的看着爱曼莎。 “城…,城主大人”爱曼莎看见奥康纳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有些惶恐的转过身来,还不忘对奥康纳行礼。 “不用多礼,快说,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害怕,还有,你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受伤了吗?”奥康纳没有浪费时间去跟爱曼莎计较礼数的问题,而是有些关切的对爱曼莎的催问起来,看着爱曼莎一手的鲜血,奥康纳还以为是爱曼莎受了伤。 “不,城主大人,不是,不是我,这,这不是我的血,这…”爱曼莎连连解释着,看样子一时间是吓得没有了主意。 “别着急,慢慢说,事情发生在那里,都有谁”看着爱曼莎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子,奥康纳只能主动发问道。 “哦哦哦!是,城主大人,在赫尔家,乌拉,乌拉出事啦!”爱曼莎有些慌张的对奥康纳解释道。 “这血是怎么回事?”奥康纳听到回答以后皱起了眉头,看着爱曼莎的一手鲜血,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是,这是在乌拉家染上的,这是乌拉的血”爱曼莎有些害怕的连连摆了摆手对奥康纳解释道。 “哎!好啦!这样,爱曼莎,你别害怕,乌拉的事情我去看看,现在你帮我去做几件事”知道问不出结果的奥康纳命令道。 “是,城主大人,您吩咐”爱曼莎六神无主的那里能够说清楚事情,奥康纳命令她以后她也就连连点头应诺着。 “这样,你先去学堂找布瓦尔,让他敲三通紧急集合钟,另外派人去通知卡拉奇和安大列他们到乌拉家汇合,别的不用说,他们知道怎么办,就这样,马上去”奥康纳知道事情有些严重,也就顾不得语气,严厉的命令爱曼莎去通知学堂里的老村长哈纳他们。 “这…可是是乌拉出事啊!”爱曼莎不明白奥康纳这么安排的意思,还想要对奥康纳说些什么话的样子。 “够啦!去”奥康纳可没有时间去跟爱曼莎解释自己这么决定的用意,非常严厉的呵斥着爱曼莎。 “是,是”平时和颜悦色的奥康纳如此严厉的样子爱曼莎还有些无法适应,可是她还是点着头朝学堂的方向跑了过去。 “艾尔莉,快,我们走”事情紧急的事情奥康纳也就变得雷厉风行了起来,拉着艾尔莉就朝隔壁屋子跑了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奥康纳还不得而知,可是看着爱曼莎一手的鲜血,奥康纳第一反应就是出了大事,身边没有可以调配的人手,奥康纳只能径直去学堂附近安大列设在村子里的仲裁所召集人手。虽然不知道赫尔家发生的事情,可是奥康纳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如果在自己的封地里发生了大事,这是考验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的时候,不敢马虎应对奥康纳拉着艾尔莉就进了仲裁所里。村子里的武装力量最多的莫过于是卡拉奇的护城队,可是护城队除了日常值勤的队伍,大多数人都在后面的营地训练,目前村子里能够直接调动的就只有仲裁所里的10个护法队队员。看着奥康纳焦急的带着艾尔莉闯了进来,负责此地仲裁所的鲍尔利可不敢懈怠,奥康纳命令他集合所有可以调集的人手带上武器到赫尔家集合,说完奥康纳就拉着艾尔莉朝村子里跑去。鲍尔利虽然也是一脑门雾水,可是他也不敢抗拒奥康纳的命令,立马召集起留在村所里的10个护法队队员,幸好安大列强化了护城队的训练,召集起所有人手倒也没有耽误时间,全副武装的护发队员们很快就冲出了仲裁所。就在鲍尔利带着护法队员们朝赫尔家敢的时候,奥康纳他们也已经快跑到赫尔家的屋子外,赫尔家的门口还能够看见几个扶着门框在惊呼的农妇,这个时候学堂顶上的铁钟也发出了急促的敲击声。 “铛铛铛铛铛铛…”清脆的铁钟声一瞬间就打破了村子里本该有的平静和安宁,村子里大多数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敲钟?”村子里从小石城下来的老居民刻吉有些诧异的说着,放下手里的事情就准备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好,出事啦!”从小石城下来的居民克里尔此刻还在村头干活,听到钟声后虽然诧异,可还是扛着农具往村子里跑。 “额?那里敲钟啊!”还在村子里忙碌着给就有回来的男人做饭的农妇拉莎倒是好奇的探着头喃喃自语道。 “铛铛铛铛铛铛…”清脆的敲击声没有顾及听到声音的人是如何的反应,再次回荡在平静的村子里。 “紧急集合,不好,出事啦!都放下手里的活,通知后山的其他人,都跟我回村子去”在后山工地的安大列听到也这样安排道。 村子里当急促的敲击声响起以后,村民们的反应是各不相同的,从小石城里下来的居民们同原来南石村的村民们之间的反应也是截然不同的,不过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向村子里学堂方向集合,只是集合的时间有所不同而已。村子里小石城的居民们几乎都是放下手里的活马上就反应了起来,从小石城的建立到现在,他们都是知道这紧急集合钟声的意义,不敢有丝毫的马虎马上就朝学堂方向赶去。村子里原本的居民们多数都是些农妇和老人,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明白突然敲钟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们出门张望的时候看见朝学堂方向聚集的小石城居民们,也跟着放下手里的活跟了上去。平静的村子里急促的敲击声能够传得很远,即便是后山里忙碌安大列他们也能够听见,安大列听着声音也不敢马虎,农夫们很快的就相互通知的扛着自己的农具准备往村子里赶,只是他们回到村子里还需要一段路程。至于村子后面的护城队营地里,紧急集合的钟声敲响以后,还在训练的队员们立刻就被自己的小队长下意识的集合了起来,等卡拉奇出来的时候,护城队的队员们几乎都已经列队整齐,甚至连小石头也召集起了那十几个小奴隶。没有多做迟疑的卡拉奇和马赫不敢拖延时间,让麦斯带着一队人去村口封锁道路的同时,护城队员们也飞速的朝村子里赶去,骑着战马率先增援的卡拉奇他们更是带上了护城队里仅有的几个有修为的剑士,马不停蹄的往村子里全速的赶了过去。 村子里的动静奥康纳没有时间去一一统调,看着赫尔家门口吓得六神无主的两个农妇,奥康纳就皱起了眉头,赫尔家门口还有一个被吓晕过去的农妇被扶着坐在门口,在赫尔家的大门上还能够看见从里面开门时染上的血掌纹。门口吓得六神无主的农妇辛妮和沙琳奥康纳倒是见过,现在辛妮被吓得面色铁青呆立在大门边,连嘴唇都是颤抖的,如果不是依靠着门前的柱子才能支撑自己的身子不倒下。另一边沙琳被吓得瘫坐在地上,双手一个劲的捂着自己的脸,拼命的摇着头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旁边被吓晕的农妇更是昏迷不醒,看样子屋子里的东西把她们吓得不轻。门口的两个血掌纹是从里面开门时沾染的,这应该是刚才报信的爱曼莎留下的,初步勘察了屋子外面的奥康纳并没有发现异常的,看来问题的关键还在屋子里,还没有等奥康纳准备走进屋子里,不远处带着人手跑来的鲍尔利就赶了过来。目前护法队是奥康纳身边唯一能够调动的力量,在奥康纳的命令下鲍尔利调集了所有的人手,10个人都是训练了几个月的队员,里面还有两个原来小石城的原小石城队员,他们是现在最先赶到奥康纳身边的队伍。护法队的队员们都带着最新配备的短剑和圆盾,腰间还有行刑时用的皮鞭,为首的鲍尔利还带着象征着小石城城法的行刑斧,一队人快步的跑到赫尔家的门口,看着门口被吓得不成人形的三个农妇和门上的血掌纹,鲍尔利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恭恭敬敬的走到奥康纳的面前听候差遣。 “城主大人,小石城护法队南石村小队奉命赶到,请城主大人下命令吧!”鲍尔利恭敬的对奥康纳请命道。 “好!你们来的真快,鲍尔利,去办三件事,第一:让你的人把赫尔家的屋子给封锁起来,四面都派人看起来,第二:让哈纳村长、布瓦尔和木伯他们安抚学堂里的人们不要慌乱,第三:派人去学堂里等着,卡拉奇和安大列他们来了以后让他们过来,为了安全起见,让卡拉奇派两个剑士把村口里的路都给我封锁,在事情搞明白前不许任何人进出,去办吧!”奥康纳条理分明的命令道。 “是,城主大人”一口应诺下来以后鲍尔利就马上安排自己带来的队员按照命令行事起来。 “艾尔莉,你在这里照顾他们,我进去看看”看着被吓得呆若木鸡的农妇们,奥康纳对艾尔莉这样说道。 “哦!好吧!”似乎感觉到屋子里发生了非常恐怖的事情,艾尔莉没有调皮的拒绝,可是脸上还是有些担忧。 “你们,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更不许任何人搬动这里的任何东西,要尽量保持原状”奥康纳命令道。 “是”护法队员们对奥康纳保护现场的命令都坚定的应诺着,说着几个队员都把赫尔家的门口戒备了起来。 “城主大人,我陪您进去吧!”看着奥康纳准备一个人进去,鲍尔利有些担忧对奥康纳请命道。 “好吧!走”说着奥康纳就一脚迈步踏进了赫尔家的屋子里,鲍尔利也拿过一柄短剑快步的追了进去。 踏进赫尔家的屋子以后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地上还能够看见由内到外渐渐清晰的血脚印,越往屋子里面走血腥味和血脚印就越清晰,这带血的脚印应该也是爱曼莎往外跑的时候沾染上的。闻着渐渐浓郁起来的血腥味和地上的血脚印,奥康纳就越发的担忧起来,有些小心而急促的就循着这血脚印的方向往里面走,脚印并不是从赫尔家的卧室里面出来的,更不是从隔壁的房间里出来的,血脚印一路上是朝着赫尔家的后院延伸过去的。村子里的民居几乎都是这种前后院子,前面是农夫们居住的房间,后面则是农夫们堆放东西的小院子,看着血迹就是从赫尔家后面的小院子里延伸出来的,血迹在院子角落里堆得高高的稻草垛边戛然而止。收割完以后赫尔和大多数农夫一样都会在家里给麦子去壳晾晒,这高高的稻草就是打下来的,稻草将血迹给盖了起来,可是在草堆里能看见被人扒开的一个豁口。地上的血迹还有往外蔓延的迹象,奥康纳皱着眉头准备往豁口里张望却被鲍尔利护在了身后,可是当鲍尔利抢先往豁口里仅仅只张望了一眼,五大三粗的鲍尔利就猛然一股反胃的恶心感,扶着稻草垛旁边的墙壁就开始呕吐了起来。 “呕…啊!呕…”鲍尔利一个劲的扶着墙壁痛苦的呕吐着,看样子他似乎也看到了非常恐怖的画面。 “这…”看着鲍尔利如此突然的样子,奥康纳紧锁着眉头看来草垛里的东西确实非常可怕,能把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吓成这样。 “呕…城…城主大人,别,别看…”一边在恶心的呕吐的时候,鲍尔利看见奥康纳在往豁口里张望, “呕…哇…!”鲍尔利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奥康纳也痛苦的扶着墙呕吐了起来,看起来草垛里东西确实有些恐怖。 “呕…,鲍尔利,这,这乌拉吗?呕…”奥康纳有些不可思议的对鲍尔利问着,说完又扶着墙呕吐不止。 “是!是的,城主大人,她死啦!呕…”仅仅只说出了几个字,鲍尔利也忍不住难受的呕吐了起来。 草垛里的东西让奥康纳跟鲍尔利如此难受,两个人仅仅只是往豁口里看了一眼而已,他们就已经无法忍受自己的恶心感,他们仅仅只看清了豁口里的人的面孔而已,可是仅仅是这一幕就已经让他们无法承受。两个人一个劲的扶着墙呕吐着,草垛里的画面让他们难以释怀,此刻的奥康纳庆幸的是自己没有让艾尔莉进来,如果让艾尔莉看到这一幕的话,单纯的艾尔莉或许会几天几夜睡不着觉的,甚至会成为她终生挥之不去的噩梦。奥康纳现在终于知道了赫尔家门口三个农妇为什么会这样,也明白了是什么把爱曼莎吓得这样语无伦次,这件事确实有些让人难以承受,草垛里乌拉已经冰冷的尸体,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了这里。草垛里乌拉的死状非常的痛苦,直觉告诉奥康纳这件事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之前还好好的乌拉死在了自己家的草垛里,无论是谁也不会相信乌拉那惨不忍睹的样子会是偶然的。平静的村子里没有人能够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逝在了这里,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逝去,没有任何人能够接受,此刻摆在奥康纳面前的问题还有很多,可是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克服心中那无法承受的惨状。 “查!一定要把这件事查清楚,呕…”奥康纳坚定的这样说着,可是还是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呕吐了起来。 。 石城暖冬,用血仇凝聚人心 家族武士,人族世界里贵族的家里蓄养家族武士是非常普遍的事情,这些为贵族们效力的武士是贵族们最得力的手下,同时也是他们最忠诚的走狗,当然,家族武士也是他们的脸面,毕竟有一位强大的家族武士是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在人族世界里王族是最大的贵族,而王室则是掌握着权柄的王族第一大分支,王室掌控的是整个国家的至高权力,而为了保证王室对整个国家的控制,各国都会争相的招揽高手和培养高手。这些名义上是效命于国家,实际上也是为王室效力的剑士们都被成为供奉,其实说到底,他们不过也只是王室家族的家族武士而已,他们帮助王室控制国家权力,间接的帮助王室控制整个国家。想要成为国家的供奉是有严格限制的,那些让小贵族们趋之若鹜的青铜剑士和白银剑士在王室面前根本就不入流,想要得到王室的招揽最少也要是黄金剑士的修为。能够真正被王室称为供奉的高手最起码也是剑圣级别的剑士,因为在人族世界里修炼武技达到剑圣级别以后才能够算得上是独当一面的高手,也只有这样的高手才能够代表一个国家。当然,并不是所有的贵族都能够招揽到剑圣这样的高手,对于那些小贵族来说,家族里有青铜剑士级别的家族武士就已经非常荣耀,就已经足以撑起贵族们的家族脸面。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平静的南石村里似乎很像回想今天这样,夕阳西下的时候还能够看见围拢在村子里居民们,此刻的村子以学堂为中心已经聚集起了上千人,还有不少分布在村子周围忙碌的村民们正在往回赶。围拢到学堂前的广场后,农夫们先是找到自己的家人和学堂里的孩子,听到急促的敲钟声以后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连让人敲钟的布瓦尔都不知道奥康纳为什么会让一个农妇来向自己下达命令。聚拢起来的村民们在广场上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而学堂里的老村长哈纳和搬迁到村子里来的布瓦尔和木伯他们也在议论着,看着聚得越来越多的村民们,哈纳村长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村民们解释,大家就这样七嘴八舌的待在广场上。很快的村民们就看到了骑着马快速赶来的卡拉奇他们,带着巴尔斯和几个修炼武技的剑士和百来人的小石城护城队队员们,卡拉奇跟马赫他们来到了村子里,布瓦尔看着他们来了以后则转告了奥康纳让爱曼莎带来的命令。知道奥康纳让他们去赫尔家集合以后,卡拉奇也不想耽误时间,留下一部分护城队的人维护秩序后,卡拉奇也带着剑士和护城队员们朝赫尔家赶去,直到安大列赶来村民们还在议论着。 “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下令敲钟的”走上学堂前的平台以后安大列径直的朝哈纳村长和布瓦尔、木伯他们问道。 “仲裁长,是城主大人派村子里一个叫爱曼莎的农妇来传达的命令,她手上都是血,嘴里念叨着赫尔家出事了什么的,说是城主大人让她来传达的命令,还让我派人去通知你和卡拉奇队长他们”直接负责这件事的布瓦尔对安大列简明的介绍道。 “这个我知道,刚才我碰到了你派去通知我的人,这里有护城队的人,卡拉奇他们已经过去了吧?”安大列问道。 “是的,卡拉奇队长才带着人去了赫尔家,仲裁长,我让人给你备马”布瓦尔想的妥帖的对安大列说道。 “不用,不忙,这样,赫尔大叔还在后面,不管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情,现在都要稳住他们,这个事情还请木伯和哈纳村长妥善的安抚住赫尔一家”安大列没有马上赶去跟奥康纳汇合的意思,而是尊敬的对上了年纪的木伯和熟悉村子里事情的哈纳村长请求道。 “是”两位老人也非常恭敬的应诺着安大列的安排,两位老人说着就下去准备,只留下布瓦尔和安大列还在平台上。 “仲裁长,你说吧!让我做什么”王家侍从官出身的布瓦尔没有推辞的走上前来对安大列主动请命道。 “好,你先在这里安抚村民们,给我们争取时间,在我们派人来通知你之前不要乱动,就说城主大人有事召集大家,嗯…!这样,你把村子里的青壮年都组织起来列队在这里等着以防万一,就这样吧!”安大列思忖着还是对布瓦尔这样说道。 “是,仲裁长,那我让人给你准备马匹”应命的布瓦尔说着就开始准备了起来,而安大列也朝赫尔家赶了过去。 从学堂到赫尔家并没有太长的距离,骑着马的安大列很快就赶到了赫尔家的门外,看着门口列队的几个护城队员,安大列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门口还有卡拉奇带来的几十个护城队的队员将整个院子彻底的围了起来。同照顾农妇们的艾尔莉点头示好以后安大列大步迈进赫尔家的屋子,传入鼻孔里淡淡的血腥味立时让安大列觉得事情有些棘手,闻着这渐渐浓郁的血腥味和地上的血脚印,安大列直觉上感觉到里面发生了大事。顺着血脚印往里面走的时候安大列就看见了守在后院门口的两个护城队员,没有被拦阻以后安大列踏步走进了赫尔家的后院,刚一进去就听到了呕吐的声音,继而还能够闻到同血腥味夹杂在一起的呕吐物的令人作呕的味道。院子里除了奥康纳、鲍尔利和卡拉奇同马赫带进来的巴尔斯以外就没有其他人,除了巴尔斯这个经历过战场惨烈厮杀的军人以外,其他人的脸色都非常的难看,刚吐完的卡拉奇他们看着安大列走了进来。院子里就算是巴尔斯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安大列在院子里的看见了血脚印踏过来原地里堆着一摞稻草,稻草堆被扒开了一个豁口,在稻草堆地下还能够看见渐渐渗出来的鲜血。看来他们作呕的东西藏在稻草堆里。几个人都铁青着脸看着走进来的安大列,机灵的安大列那里会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草垛里肯定发生了命案,皱着眉头不过往豁口里一看,安大列就同之前的奥康纳他们一样作呕的呕吐了起来,良久以后安大列才在奥康纳他们的安抚下平复了下来。 “这,这是乌拉!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啊!”安大列平复下来以后猛的轻扶着自己的胸口,有些棘手的对奥康纳问道。 “刚才我在赫尔家的屋子里看了看,发现屋子的大门并没有被破坏,干这事的应该是乌拉认识的人”奥康纳说道。 “对!”卡拉奇和马赫他们也很认同奥康纳的判断,他们也对赫尔家的屋子观察过,奥康纳的初步结论是可信的。 “嗯!能够不破坏大门就进来的,不是高手就只能是乌拉认识的人,看乌拉的样子…肯定是生前受到了莫大的痛苦,连眼睛都闭不上,看来她非常的不甘,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昨天回来的那个提米斯干的啊!”这么明显的情况让安大列第一个就想到了提米斯。 “嗯!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刚才我已经让人去找那个提米斯,人还没有回来”奥康纳也这样想到。 “除了提米斯还会不会有其他人,村子里现在就算男人都出去干活啦!可是也不排除有回来的,我们要不要扩大规模,提米斯虽然可疑,可是也不能排除是村子里其他人干的”虽然提米斯有怀疑的嫌疑,可是安大列还是非常客观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这个我也让护城队们去学堂前的广场寻找住在赫尔家附近的居民,他们都应该是聚集在那里的”奥康纳说道。 “我已经让麦斯带两个剑士和一个小队的队员去村口封锁了道路,没有令牌任何人都不准出入”卡拉奇说道。 “我也让布瓦尔把村里面的青壮年组织起来,如果有突发时间他们也可以帮忙”安大列也对奥康纳说道。 “那就好,现在就等我们的人把提米斯和赫尔家的邻居带来追查啦!”奥康纳有些犯难的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二哥呢!听到钟声二哥从磐石村赶来应该还需要些时间吧!”安大列看着苏越迟迟没有感到,有些担忧的说道。 “嗯!等,目前我们不能乱,一乱就要出事”奥康纳长舒了一口气,有些担忧的看着稻草堆久久无语。 稻草堆里的景象让人无法直视,可是奥康纳他们也不能让乌拉的身子就这样在稻草堆里,所以一边安排人对周围进行排查,另外一边则安排人将乌拉的尸体从稻草堆里移出来。整个过程里院子里的他们经历了怎样一幕是无法想像的,直到他们把乌拉的尸体抬到担架上以后,在乌拉的身上盖上了白布以后奥康纳他们才松缓了过来,等处理完以后奥康纳他们再次难以忍受的呕吐了起来,甚至连巴尔斯也作呕了一次。发生了这件事以后奥康纳让卡拉奇带来的队员们立刻开始排查,村子里的男人大多数都已经出去干活,留在村子里的多数都是妇女和老人,能够有动机杀害乌拉的人并不多,而奥康纳他们将第一怀疑对象就放在了刚回来的提米斯身上。刚回家不到一天的时间,村子里就发生了命案,而且还是就在提米斯家隔壁的赫尔家,就算是奥康纳他们再如何的客观,也不得不将怀疑对象锁定到提米斯的身上。对于这个突然回来的青铜剑士,奥康纳还特意派了护城队里一个修炼武技的青铜剑士去通传提米斯,因为如果提米斯真的是凶手,感到行事败露以后想要逃走的话,普通的护城队队员根本没有办法拦住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在赫尔家隔壁的提米斯居然没有一丝的动静,这本身就非常值得怀疑的,尤其是当奥康纳派去通传提米斯的人迟迟没有回来的时候,提米斯的嫌疑就越来越大,等了一会儿以后去通传提米斯的青铜剑士古拉尔才回来,回到赫尔家以后古拉尔直接来向奥康纳复命。 “城主大人,我回来啦!我在提米斯的家里没有找到他,他家里没有人”回来复命的古拉尔对奥康纳说道。 “没有人?”才从外面回来的提米斯并没有待在自己的家里,这让奥康纳有些了起来,提米斯的嫌疑大了很多。 “是的,我敲他家的门很久都没有人回应,城主大人说他是修炼武技的剑士,不可能没有听到”古拉尔坚定的说道。 “嗯!现在这个事情不好说,古拉尔,你有没有进去看看”觉得提米斯越来越可以的奥康纳对古拉尔追问道。 “没有,城主大人让我不要惊动他,我就没有翻墙进去”得到奥康纳的命令的古拉尔对奥康纳回答道。 “嗯!好吧!那卡拉奇你和马赫带巴尔斯亲自去一趟,如果他在屋子里就把他请过来,如果他不在屋子里那就派人去广场看看他会不会在那里,随便看看他的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奥康纳也没有多说什么,对身边的卡拉奇这样安排道。 “不,马赫留在这里,我带巴尔斯去就好”说着卡拉奇留下马赫以后就带着巴尔斯去寻找提米斯的踪影。 “老大,现在虽然还没有近一步尸检,可是乌拉死状这么惨,干这事的人肯定不是个善类,赫尔家里几乎都没有搏斗的迹象,这个人不但是个高手,还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没有留下太多的线索,事情不好办啊!”安大列前思后想后说道。 “对,从这个人的所作所为来看显然不是善类,他不仅处理了现场,而且从乌拉身上的伤痕来看,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提米斯干的,我实在想不到村子里还有什么人会用剑杀人的”奥康纳想起搬动乌拉尸体的时候看见的伤口,有些棘手的说道。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提米斯干的,我想三哥他们肯定会扑个空的,提米斯不可能还待在村子里”安大列说道。 “嗯!只要提米斯还在村子里,这件事他的嫌疑就会小很多,可是如果他不在,这件事他肯定摆脱不了干系”奥康纳也说道。 “我觉的干这事的肯定是他”俯下身子检查完乌拉尸体的马赫笃定的这样说着,奥康纳和安大列都好奇的看着马赫。 “刚才我发现她的身体多处骨折,右臂脱臼,右手手指全部骨折,从伤口来看都是被人捏折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至少我没有在村子里发现这样的人,只有修炼武技的剑士能够做到这一点”马赫指着放在地上的乌拉的尸体分析道。 “是啊!普通人就算是个壮汉也不能轻易的做到这一点,所以我们怀疑提米斯这个方向是对的”奥康纳说道。 “奥康纳,提米斯不在自己的屋子里”从外面回来的卡拉奇刚一迈进后院都奥康纳说出了自己的去提米斯家的结论。 “不在,怎么回事”听到很快就回来的卡拉奇,奥康纳有些担忧的皱起了眉头,提米斯现在的嫌疑是最大的。 “刚才我带着巴尔斯去了提米斯的屋子里,屋子是从里面反锁的,我让巴尔斯翻墙进去打开以后发现提米斯不在家里,家里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他的马也不在院子里,喂马的草料也没有动过,看起来提米斯不但不在家里,甚至有些匆忙的走啦!我已经让古拉尔去换回塔斯克查问这个事情”卡拉奇将自己勘察的结果说出来以后就没有再说话。 “看来提米斯很有可能已经跑啦!”听完卡拉奇的结论以后奥康纳紧锁着眉头,事情确实是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发展。 “对,看来我们怀疑提米斯是对的,他现在的嫌疑最大,欸!看,二哥来啦!”刚说着安大列就看见了走进院子的苏越。 走进院子里的苏越是听到了敲钟声以后从磐石村骑马赶来的,这几天苏越一直都在磐石村负责小石城扩建计划的事情,如果不是有急事话奥康纳是不会让人敲钟的,耽误了些功夫策马赶来的苏越紧赶慢赶的还是到了赫尔家里。伙伴五人聚首以后倒也没有那么些虚头巴脑的礼数,虽然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以后有些难受,可是苏越还是强忍着检查了乌拉的情况,伙伴间也跟苏越分析了他们得到的结论。事情发生以后奥康纳他们得到的结论还是非常可靠的,可是出于客观考虑苏越还是保留了自己的看法,在学堂里知道了是赫尔家发生事情以后苏越相信自己的伙伴能够把局面控制住,所以苏越就带着赫尔单独赶回了村子里。从工地上听到钟声就跟在安大列后面赶回村子的赫尔大叔刚到村子就被老村长拦了下来,哈纳村长同木伯两个人虽然不知道赫尔家发生的事情,可是安大列让他们稳住赫尔,两位老人还是做到了这一点。知道后来苏越问清楚事情以后,苏越就带着赫尔一起赶回自己的家里,还没有走到自己的家里就看见自己屋子外严阵以待的城主大人的私兵,赫尔直觉上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家里出了事情,他的家里就乌拉一个人单独在家。 “奥康纳,我看还是让赫尔大叔进来吧!这种事情迟早还是要让老人家知道的”苏越对奥康纳说道。 “哎!好吧!还好,你没有把乌克带来,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小家伙解释”奥康纳点头说道。 “好,我去让赫尔大叔进来”说着苏越就朝着院子外走去,进来时苏越让艾尔莉把赫尔大叔拦在门外。 农夫赫尔曾经也是去村子外面见识过世面的人,从工地上下来以后自己就被老村长哈纳带人拦了下来,虽然老村长带人跟自己在那里闲聊,可是直觉告诉赫尔事情好像没有哈纳村长表现的这样轻松。等苏越这位副城主赶回村子以后,看着自己家门口严阵以待的护城队员,赫尔的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家里面就自己和乌拉姐弟,乌克在学堂里读书,自己则是去了工地里干活,家里面就只有乌拉一个人,看着这么多人围住自己的家,赫尔下意识的觉得肯定是自己的女儿乌拉出了事情。被苏越拦在门外的赫尔心里面是着急的,可是被护城队的队员们拦着,赫尔也只能暂且等待,可是赫尔不可能等太久的时间,因为苏越告诉他自己只是进去跟奥康纳通报而已,要是无限期的拖延下去,赫尔可不会这么傻等的。心系自己的女儿安危的赫尔在自己家门口踱步着,自己家门口的三个农妇一脸呆滞的样子让赫尔坐立不安的,他几乎可以肯定了自己的直觉,可是他心中还是默默的祈求着,祈求着事情千万不要像自己预感的这样。等待了没有多久的时间苏越就走了出来,看着赫尔苍老的样子在自家门前来回踱步,苏越的心里格外的不忍,人进中年让赫尔承受爱女去世的噩耗,任谁也不希望这样,可是苏越还是走到了赫尔的面前,任何的安慰在这个时候都是苍白无力的。 “副城主,是不是,是不是乌拉出事啦!”苏越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赫尔就非常关切的主动对苏越问道。 “嗯!”苏越有些不忍的看着面前焦躁不安的赫尔,只能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甚至都不想看见赫尔伤心的样子。 “乌拉…”赫尔看见苏越点头以后如同雷击一般,五内如焚的赫尔甚至都没有时间多想,径直的就冲进了自己家的院子里。 “乌拉!我的女儿,乌拉!你回答我啊!”跑进自己家的院子以后赫尔大声的高喊着,乌拉听到自己的呼喊以后肯定会喊自己。 “她在后院”看着赫尔惊慌失措的样子苏越都有些不忍,不忍心看着赫尔这样的苏越对他指明了乌拉的位置。 “乌拉,我的女儿,你出来啊!”听到苏越的话以后赫尔甚至连感谢都没有来得及,几乎飞奔一样的跑到自己家的后院里。 “乌拉,我的女儿,你出…!”叫喊着的赫尔刚跑进自己家的后院,看着地上盖着白布的一具尸体赫尔就呆在了原地。 自己家的院子里通常都是堆放一些杂物,农家院子里可没有那么值钱的东西,整个村子里几乎也没有遭过贼的事情发生,所以村子里几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命案,甚至连盗窃案都没有发生过几次。平静的村子民风淳朴也就没有太多的危险,赫尔还是比较放心自己家的女儿在家里忙活,可是看着自己家院子地上拜访的这具用白布盖住的尸体,赫尔不断祈求的心似乎在看到的那一个骤然停止。血脉相连的赫尔看到这一幕的第一眼几乎就已经陷入了无边的悲痛中,见过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以后赫尔回到村子里安顿了下来,乌拉这个女儿和乌克这个儿子几乎是赫尔的一切,可是现在赫尔的世界似乎瞬间破碎了一般。院子里站着的奥康纳他们都非常不忍的看着自己,这更加证实了自己的预感,等到赫尔掀开白布一角,有些害怕的往里面看的时候,展露在眼前的这一幕让赫尔再也承受不了打击。看着自己女儿脸上痛苦的表情和圆睁的双眼,眼角、唇边和耳鼻流出的凝固的鲜血,纵然是赫尔这样大男人也承受不了打击,仅仅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晕了过去。院子里的几个人上来抢救赫尔,从院子外赶紧来的苏越也加入了抢救,几个人费了好一会儿劲才将赫尔给救了回来,赫尔痛苦的睁开眼睛,两行热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年近中年的赫尔瞬间就跟个泪人一般的嚎啕痛哭了起来。 “乌拉,你醒醒啊!你告诉父亲,是什么人害了你啊!让我为你报仇啊!”抱着自己女儿的尸体,赫尔哭得跟个泪人一样。 “乌拉!到底是什么人害了你啊!”哭得不成人形的赫尔抱着乌拉的尸体,哀嚎的样子足以令石人动容。 “赫尔大叔,你节哀吧!”奥康纳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伤心的赫尔,只能这样无力的对痛苦的赫尔说着。 “城…城主大人,是什么人,是什么人害了乌拉啊!害了我的女儿啊!”猛然间赫尔急迫的对站在他面前的奥康纳问道。 “赫尔大叔,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我们掌握的情况也不多,不过根据我们的初步勘察,做这件事的人极有可能是乌拉认识的人,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应该是提米斯,当然,也不排除是其他人做的”奥康纳比较谨慎的对赫尔说出了他们的判断。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提米斯干的,他从小就是我们村子里的照顾长大的,我不相信”赫尔大叔喃喃自语道。 “赫尔大叔,乌拉身上多处骨折,右臂和右手的手指都是被人捏碎的,能够做到这样的只能是修练过斗气的剑士才能做到,村子里除了护城队的几个剑士以外,村子里就只有提米斯一个人”奥康纳将乌拉的情况告诉了赫尔,排除了其他人做下这事的可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是他父亲最好的战友,我不相信”听到奥康纳的话赫尔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我们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可是自从乌拉的事情发生以后我们就封锁了村子,刚才我让人去提米斯的院子里找他,我们的人发现他并没有在屋子里,连他的马也不在,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带走,我已经让人在村子找他啦!”奥康纳有些不忍的说道。 “不,不,不可能,我宁肯相信是流窜的强盗,我也不愿意相信是提米斯”赫尔依旧无法相信奥康纳的推断。 “赫尔大叔,我已经让人在寻找提米斯啦!一切等我们找到提米斯自然就清楚啦!”奥康纳也没有争论的说道。 “城主大人,塔斯克回来啦!”在大门口护卫院子的一个护城队员走了进来,恭敬的对奥康纳禀报道。 “好,让塔斯克进来,要是我们的人回来的都可以让他们进来”说着奥康纳就对护城队员命令道。 “城主大人”片刻后被护城队员放行进来的塔斯克走到了院子里,看了眼院子后对奥康纳行礼说道。 “卡拉奇,还是你来问吧!这是你们护城队的事情”奥康纳将问话的机会交给了卡拉奇,毕竟这是护城队的事情。 “好,塔斯克,我问你,按照护城队的规矩,听到紧急集合的钟声以后要封闭所有进出封地的要道,没有城主大人和城主府的令牌,任何人都不准随意进出,在我让麦斯去通知你之前,有没有人离开过村子”卡拉奇非常严肃的对塔斯克问道。 “没有,队长,听到村子里的钟声以后我就让人封锁了必经的要道,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人进出过”塔斯克坚定的回答道。 “那今天有没有人进出过村子,所有人,快说”卡拉奇非常严厉的对塔斯克问着,塔斯克听到这个问题心里紧张了起来。 “有,除了往城里运送食材的队伍以外只有提米斯说要去附近镇子里买些必需品出去过”塔斯克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什么时候?他走的时候表现的样子怎么样?有没有回来?”听到提米斯离开村子以后卡拉奇对塔斯克催问道。 “队长,他大约是3个小时前出去的,一个人牵着马带着剑,说去买必需品在天黑前回来,可现在都没有回来”塔斯克说道。 “除了提米斯和作坊里的人就再也没有人出去过了吗?”卡拉奇听到塔斯克的回答以后皱着眉头追问道。 “没有啦!今天进出村子的就只有他们而已”守在村子必经之处塔斯克非常笃定的对卡拉奇回答道。 “好,你回去吧!有事情我们会叫你的”问完以后卡拉奇就让塔斯克下去,事情他们已经基本了解清楚。 守在村口必经处的塔斯克带回来的消息更加进一步确认了奥康纳他们的猜测,三个小时的时间骑马去附近的镇子来回早就该回来的,可是提米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这本身就非常值得怀疑。村子里发生了这样事情第一个遭到怀疑的自然是外来者,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再者说,提米斯刚回来村子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巧合由不得奥康纳不怀疑提米斯的青白,尤其这个时候提米斯还借故离开了村子,这就更加加重了提米斯的嫌疑。同提米斯的父亲有着深厚友谊的赫尔大叔即使听到了塔斯克的回答以后都丝毫没有怀疑过提米斯,在淳朴的赫尔眼里提米斯是个好孩子,他宁肯相信做这件事的是流窜到村子里的强盗,抱着乌拉的尸体喃喃自语的呆坐在原地。奥康纳他们并没有逼迫赫尔必须同他们所推测的去想,毕竟现在提米斯只是对怀疑的对象,还没有真正的确认杀人凶手就是提米斯,所以奥康纳他们现在只能等待派出去找人的毕达罗和里克他们回来,他们受奥康纳的命令去寻找赫尔家的邻居来求证这件事。 村子里发生这件事以后奥康纳率先就赶了过来,等卡拉奇他们来了以后也带来奥康纳的两个家臣,奥康纳直接让毕达罗和里克他们去寻找住在乌拉家附近的村民,有老村长哈纳的帮忙,找到乌拉家的邻居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在寻找乌拉家的邻居过程中,毕达罗他们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直到在哈纳村长的帮助下,毕达罗他们才找到了人群里正在七嘴八舌议论的几个乌拉家的邻居,而住在乌拉家对门的拉莎也被带到了奥康纳的面前。毕达罗他们回来以后直接将拉莎带到了赫尔家的后院,当拉莎看见呆坐在地上抱着乌拉的尸体痛苦的时候,拉莎何尝不是惊慌不已,不久前还看见乌拉的拉莎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尤其是看见乌拉的死状,拉莎心里颇为恐慌的呆立在原地。同拉莎一起被带来的还有几个住在赫尔家附近的农妇,这些农妇的家都在赫尔家附近,村子里有人进出她们都能够听到,而且在农妇们平时所来无事,街坊邻里有什么动静也是逃不过他们的,所以乌拉的事情或许他们能够提供线索。 “你们都看到啦!乌拉今天在自己的家里遭人杀害,我让人把你们带来就是为了追查凶手的”奥康纳对拉莎他们喝问道。 “城主大人,这种杀人害命的事情不是我们做的啊!”听到奥康纳要追查杀人凶手,农妇们还为奥康纳怀疑他们就是凶手。 “嚷嚷什么,城主大人什么时候说是你们害死的乌拉,都闭嘴,好好回答城主大人的问题”安大列看着农妇们的样子暴喝道。 “是,是”被安大列一声暴喝之下,失魂落魄的农妇们都静若寒蝉站在原地,有些畏惧的连连点着头说道。 “哎!安大列,封地里所有的刑罚都是有你负责的,这个事情我看还是你来问吧!”奥康纳看着农妇们的样子失望的说道。 “好,城主大人,你们几个都给我听着,我现在是代城主大人向你们问话,事情关系到乌拉的死,你们务必要把自己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事情都如实说出来,有一句隐瞒事实,不尽不实的事情被我们查出来以后,仲裁所的皮鞭可不饶人”安大列喝问道。 “是,是”农妇们被安大列一通喝问下都慌张的跪在地上,她们显然还不适应安大列会这么严厉的样子。 “知道就好,说,你们几个谁住在赫尔家附近,今天是不是都在家里”拿出仲裁长威严的安大列倒是有些吓人的喝问道。 “…”听到安大列的询问以后农妇们都有些后怕,这个时候谁敢出来第一个被询问的,她们都有些畏惧的相互看了看。 “怎么,难道我的话你们都没有听见,看来我的话不管用啊!鲍尔利,一会儿我问话如果她们迟迟不作回答,你就一个人赏他们一鞭子,如果再不说的,就把她们跟杀人凶手一起论罪”看着农妇们还游移不定的样子,安大列非常严厉的对鲍尔利喝命道。 “是”听到安大列的命令以后鲍尔利从腰间取出了皮鞭,说着还示威似得的抽打了两下地面来警示农妇们。 “啊!”鲍尔利手中挥舞的皮鞭落在农妇们膝盖前不足尺许的面前,惊慌失措的农妇们害怕的大叫起来。 “叫什么叫,快说”看着农妇们又惊又怕的样子,安大列并不能愚蠢的妄加怜悯,现在时间比什么都重要。 “安大列,我记得你们家就在赫尔大叔家的对面,今天的事情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啊!”奥康纳看着跪在地上的拉莎说道。 “噢!拉莎,原来你就住在赫尔家的对面,可是你刚才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回答,支支吾吾的,能够把乌拉害死的人我看不是你家男人卡里,也和他脱不了干系吧!鲍尔利”安大列越是往下说,拉莎脸上的表情就越是难看,最后安大列更是对鲍尔利命令道。 “在,仲裁长”听到安大列的命令以后鲍尔利收起手中的鞭子,拧起手中行刑的法斧,恭敬的对安大列请命道。 “这件事我看跟拉莎家的男人脱不了干系,你带人给我把他抓来严刑拷问,我就不信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安大列喝命道。 “是”行事果断的鲍尔利可不是个办事扭捏的人,接到命令以后毫不犹豫,拧着手里的斧头就准备往门外迈步。 “不,不,仲裁长,不是卡里,不是他”害怕安大列对自家男人严刑逼供的拉莎扑到安大列的面前央求道。 “噢!看来你是知道些什么的,鲍尔利,待命,要是她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就去把她男人抓来,好啦!拉莎,现在你可以说啦!说实话,知道吗?”安大列看到拉莎终于肯开口以后命住了鲍尔利,弯下腰非常严肃的看着拉莎,满脸堆笑的对拉莎问道。 “是,仲裁长,我说,我全都说”看着安大列的笑容拉莎可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惶恐的对安大列说道。 生活在封地里的拉莎他们可是经历过达博男爵这些贵族的,那些贵族对付封地里的子民可是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的,现在他们将怀疑对象锁定了拉莎夫妇以后,安大列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自己,那是拉莎根本都不敢想象的。出了这种事情如果安大列把卡里抓来一通毒打,说不定还要把杀害乌拉的罪名落到卡里身上,就算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平时待人和颜悦色的,可是谁能够保证他心狠手辣起来会怎么对付自己家男人。害怕自家男人被无端牵连到命案里,拉莎倒是没有半点的遮掩,把自己一天知道的事情都全部告诉了安大列他们,就住在赫尔家对面的吐露的消息可是很有价值的,拉莎说出来的话几乎都将矛头指向了刚回来的提米斯。惊慌的拉莎说自己今天整天都在自己院子里,在干活的时候确实听到过对面赫尔家的屋子有人来访,好奇的拉莎发现到访的人是昨天才回到村子里的提米斯。经过连番的盘问以后,安大列他们几乎可以断定提米斯是凶手的嫌疑升到了顶点,据拉莎说提米斯是上午到的赫尔家,什么时候走的拉莎却没有发现,在进赫尔家的时候提米斯还带着剑,如果是单纯到访的提米斯何必带剑呢?事情发生以后提米斯就不知所踪,而且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太过巧合,而且能够不让乌拉生疑的进入他们家,还有能力如此残忍的杀害乌拉,事情的种种线索联系起来就将凶手直指向了已经离开村子的提米斯,而这样的结论让院子里的赫尔和农妇们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是提米斯”就算种种证据都直指提米斯,可是赫尔还是无法相信提米斯就是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 “是啊!提米斯这个孩子小时候可听话啦!这个事情怎么可能是他做的啊!”住在赫尔家看着提米斯长大的老农妇疑惑的说道。 “就是啊!提米斯这孩子从小就是赫尔和咱们帮着养大的,他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啊!”淳朴的农妇们难以理解的说道。 “怎么不可能啊!今天我就看见提米斯一个人单独进过赫尔家的屋子,他在赫尔家逗留了好久时间,刚才仲裁长说提米斯已经已经离开了村子,我看啊!就是他,没错”生怕安大列把凶手怀疑到自家男人的头上,拉莎非常笃定的对农妇们说道。 “是啊!提米斯昨天才回来,今天乌拉就出事啦!不是他干的还能有谁啊!”村子里的农妇显然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这件事不管是不是提米斯干的,咱们城主大人都不会不管的,城主大人,你说呢?”安大列对奥康纳问道。 “当然,封地里发生了命案,我们当然不能不管,这件事我们肯定不能袖手旁观”奥康纳看着乌拉的死状坚定的表态道。 。 石城暖冬,为了乌拉而战 第十五章石城暖冬,为了乌拉而战 人命,在神羽大陆上人族世界拥有着将近十亿人口,可以说在人族世界的聚居区,除了那些恶劣的环境以外,几乎到处都能够看见人族的身影,多如牛毛的人族百姓甚至多如蚁穴的蝼蚁,当然,他们的性命或许有时候也如同蝼蚁一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人族世界里虽然有着杀人偿命的规矩,可是有很多群体都是能够不受限制的,不仅贵族杀人可以减免刑罚,同样的,作为神职人员的教廷人员杀人以后也不受世俗权力机构的法律制约,不仅如此,不受杀人偿命限制的还有不少群体。在贵族的封地里那些贵族老爷家的私兵可以打骂封地里的子民,如果贵族下令的话他们甚至可以杀死一些平民,而且像这些人虽然不过是贵族的走狗,可是他们一定程度上也能够代表贵族的颜面。当然,这些贵族家的走狗也不是有杀人金牌的特权阶级,他们不过是狐假虎威的下人,他们的生死只要不被提升到贵族颜面上,他们的性命同样如同蝼蚁一样,那些贵族就算是杀死他们也不会有人在意。贵族世界里因为手下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最终演变成两个贵族家族的矛盾,甚至还有可能爆发两个贵族家族间不死不休的战斗,这些贵族眼里不值钱的贱民的死活无足轻重,可是当事情牵涉到自己手下人的时候,人命或许也就提升到了家族尊严的层面上。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美丽的夕阳掩盖不了它那光辉下亿兆生灵的喜怒哀乐,更无法用柔和的抚慰亿兆生灵的悲伤痛苦,生活在大陆上的人们已经过着自己原本平静的生活,生活在哈图城附近的人们更是这样平凡迎接着即将结束的平凡的一天。在哈图城的贵族里特吉家族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即将被褫夺封号的特吉家族会突然起死回生,即将迎娶伊巴斯*莱奥男爵的侄女温莎小姐的没落贵族,维森*特吉最近的心情那是无法用好来形容的。就在自己这代人就要被褫夺封号的时候,自己成功的同温莎小姐订婚,并且得到了伊巴斯男爵的全力支持,老男爵答应维森同温莎小姐结婚以后就推荐维森到军中供职,维森似乎看到了家族再次崛起的机会。成功的得到伊巴斯男爵全力支持下,维森不仅觉得家族有了振兴的机会,甚至还从老男爵那里得到了不少的好处,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以后,维森还招揽到了一位愿意投效到自己麾下的青铜剑士做自己的家族武士。从佣兵团里花言巧语的骗取了那个叫提米斯的青铜剑士的信任,许诺十年后就让提米斯成为勋爵,这个空头许诺居然能够骗到提米斯这样的蠢货,也只有像提米斯这样的白痴才会信以为真。为了得到这个机会维森可谓是不择手段的,现在维森忙碌的就是筹备自己跟温莎小姐的婚礼,按照老男爵的安排,几天后就是维森和温莎小姐结婚的日子,已经住到男爵家里的维森这几天就在忙碌着这些事情,甚至都没有时间去搭理要回家乡探亲的提米斯。 “维森少爷,这是老爷送来的婚礼宴请贵族名单,请您过目”男爵府上的老管家霍安拿着邀请单递到维森面前说道。 “噢!霍安管家,能跟我说说都有些什么人吗?”志得意满的维森有些托大的接过霍安管家手中的邀请名单慵懒的说道。 “是,您跟温莎小姐的婚礼定在10天后,这次男爵大人准备请城里所有的贵族出席婚礼,受邀参加婚礼的贵族除了城主大人约奎伯爵、果维伯爵、库斯伯爵他们以外,还会邀请教堂里主教大人为少爷和小姐证婚”老管家霍安倒是没有迟疑的说道。 “是吗?那这些邀请礼单都发出去了吗?城里有多少贵族会来呢?”坐在座椅上的维森大咧咧的说道。 “是,所有的邀请函两天前已经发了出去,估计至少也有超过100家贵族到场出席婚礼”老管家霍安说道。 “主人,提米斯回来啦!他说有即使想要求见您,您现在是否要见他呢?”门外维森的老家奴进来后问道。 “没看见我正在跟霍安管家说正事吗?让他等着吧!等我处理完这件事以后就见他,去吧!”维森不以为意的说道。 在维森看来这个小小的家族武士充其量不过是自己用来撑场面的摆设而已,像他那种低贱的佣兵能有什么大事发生,维森可是绝对不会为了这么个下贱的佣兵而耽误自己的大事,打发走自己的家奴以后维森继续忙着自己的正事。被老家奴安排在男爵府边上一个小房间里的提米斯此刻还在焦急的等待着,从自己的家乡匆忙的赶回城里,提米斯并没有那种看到阔别多年的家乡的喜悦感,帮他去禀报的老家奴都能够感觉到这个年轻的反常之处。事实确实如同村子里奥康纳他们推断的那样,乌拉的死跟提米斯脱不了干系,在乌拉的家里残忍的杀害了乌拉后,虽然提米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现场,可是提米斯并不觉得事情就此终结,相反的,提米斯还因为自己杀害而乌拉而恐慌不已。佣兵生活里本来就免不得战斗和厮杀,这几年的佣兵生活里提米斯就击杀过好几个打劫他们保护的商队的强盗,面对一条生命从自己的面前逝去,提米斯显然是有了自己的‘抵抗力’的,可是今天的提米斯却有些无法承受。念念不忘的想要迎娶乌拉的提米斯在被拒绝以后就打晕了乌拉,并且在乌拉的家里侵犯了她,过程中乌拉醒来反抗的时候还同提米斯发生了搏斗,可是纤弱的乌拉那里能够抵得过青铜剑士修为的提米斯。被**和愤怒冲昏头脑的提米斯对乌拉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等提米斯清醒的时候发现乌拉已经惨死,这个事实让提米斯立刻就害怕了起来,匆匆的伪装以后提米斯就借口跑回城里来求他的主子救命。 之前在佣兵生活中学会的掩埋尸体的经验被用到了这里,将乌拉丢在草垛里以后掩埋了起来,然后悄悄的处理了家里面搏斗的痕迹,处理完以后提米斯匆忙的回到自己家里换上了一套衣服跑了回来。原本的那套自己用来炫耀的衣服上沾染了乌拉的鲜血,为了毁尸灭迹,提米斯将衣服埋在了自家后院里,甚至为了驱散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提米斯还顾不得寒冷的用冷水冲洗了自己的身子,以至于没有人发现提米斯的事情。遮掩完以后提米斯顺利的逃出村子,在提米斯看来自己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他匆忙回来就是为了求维森少爷想办法保住自己,赫尔家环境都不过是为了稳住他们,给提米斯保命争取时间而已。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使然,淳朴的村民们之间只要做些什么好吃的,都会送给隔壁家的邻居尝尝,刚做好一些好吃的爱曼莎同村子里的几个农妇还打算去赫尔家跟乌拉说说加长,却不料她们发现的是空空如野的屋子。村子里虽然没有小偷光顾,可是农妇们在屋子里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寻着踪迹就看到了让她们惊恐的那一幕,也引发了村子里后来的事情,可是这些提米斯都是不知道的,焦急的跑回男爵家的提米斯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佣兵世界里杀人或许是没有人管的,杀死那些强盗土匪甚至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可是提米斯现在杀害的是无辜的平民,如果真要是追究起来那个后果提米斯可不敢想,有些六神无主的提米斯等待了好一会儿以后才等到他效忠的新主子。 “提米斯,听说你有急事找…”迈开腿刚走进屋子里还没有说完话,维森就发现提米斯跪在自己的面前。 “大人,我闯祸啦!我杀人啦!我杀了一个平民,你要救救我啊!”跪在地上的提米斯有些没头没脑的向维森央求道。 “等等,劳伦斯,你让他们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进来”听了半截的维森止住了提米斯的话后对自己的家奴们命令道。 “是”忠心耿耿的跟在维森身边的老家奴劳伦斯不敢多想,带着几个仆人下去,临走是还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提米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说,你杀了谁”看见四下无人以后维森正色的对提米斯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人,你要救救我啊!我今天在村子里不小心弄死了一个平民,你可要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提米斯惶恐的说道。 “村子里,那个村子里,你跟我说要回家乡处理些事情,难道你是在自己的家乡里杀了人,是什么人,村子在那里的,慢慢说”听到提米斯慌张的样子维森微微皱起眉头,知道提米斯这几天是回家办事的维森一连串的对提米斯追问道。 “是的,大人,我的家乡就在哈图城南边,一个叫做韦斯达的小村子,噢!对了,那里现在换了一个贵族,连名字都改成了南石村,我,我,我杀死的是村子里的一个女人”对自己到底杀害了什么人,提米斯的回答一直都有些含混不清,似乎在有意躲避这个问题。 “我知道,那里以前是达博男爵的采邑,现在吗!是那个叫奥康纳的男爵的采邑,你为什么杀那个女人呢?”维森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我是不小心弄死她的,我也不想啊!”提米斯直到现在都愿意多说,他既想要保住性命,又想不让自己的丑事公布出来。 “提米斯,你现在是我们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没什么好怕的,说出来吧!说出来我才好帮你啊!”维森问道。 “是,大人,我说…”说着提米斯也没有办法的把整个事情都告诉了维森,但是并没有说乌拉的死状和他的残忍。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啊!只要你能救我,我愿意永远都跟在大人您身边当牛做马,求大人救我啊!”提米斯央求道。 “欸!不用担心,不就是一个平民嘛!杀了也就杀了,那个男爵如果追查起来嘛!我帮你想办法就是啦!”维森说道。 “真的吗?大人,真的可以救我吗?”看着维森轻描淡写的样子,提米斯仿佛看到了希望,希冀的看着维森追问道。 “当然,那个村子不过是那个男爵家的采邑,那里的平民根本就不是那个贵族的封地里的子民,这件事是咱们哈图城的城主大人管的,就算那个奥康纳男爵追查起来你也不用担心”维森轻松的对提米斯解释起来,显然这种事对他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可是,可是我杀死了平民,这要是追查起来也是死罪啊!”就算杀死乌拉有哈图城负责审理,提米斯还是担忧的问道。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件事只要是咱们城主府负责那就好说,杀死个平民或许是重罪,可是只要我去城主府说说,这个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啦!最多就是花些钱最后抓个强盗顶罪就是啦!”贵族世界的阴谋诡计对维森来说处理起来是何等的轻描淡写。 “大人,可是要是那个男爵追查起来怎么办啊!”虽然城主府方面已经吃了定心丸,可是提米斯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你更不用担心,那个男爵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东西,他追查起来我们才不在乎”维森有些不在乎的对提米斯说道。 “真的吗!大人,如果我能活着,以后我永远效忠特吉家族,绝不背叛”听到活命有望的提米斯赌咒发誓的效忠道。 “呵呵呵呵…”看着提米斯赌咒发誓的对自己宣誓效忠,维森的心里就笑开了花,原以为是大事的他倒也多了几分从容。 如果南石村是奥康纳的封地的话,在贵族的封地里发生了命案,追查清楚以后贵族有权抓捕犯人,而且就算是公国也会帮助贵族缉拿凶手的,可南石村并不是奥康纳的封地,事情对于维森来说就好处理了很多。南石村虽然实际上是由奥康纳管理的,可是名义上确实属于莫兹公国哈图城辖制的,在南石村发生的任何命案都是由城主府负责审理,这件事一旦交到城主府负责的话也就没有提米斯想象的那么严重。在城主府里这件事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家族武士杀死了一个平民而已,就算是城主府要追查这件事,也要经过层层审讯,等把事情搞清楚以后也要很久时间,再说,如何处理这件事说到底看的也是城主府的态度。家族武士杀死平民的事情虽然不常见,可是这种事情在哈图城里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在家族武士和平民之间,贵族绝对是会帮助家族武士的,在他们看来,家族武士的性命可远远要比平民的命值钱。提米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宁愿附庸特吉家族,就凭这一点维森也要保住提米斯,只要身为贵族的维森用点小手段,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多数都是不了了之,所以维森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有这么棘手。年纪轻轻的提米斯虽然见过些事情,可是对于贵族圈子的规矩他还是完全不懂的,不过20岁出头就能修炼到青铜剑士,在平民里也算是不错的高手能够这样就彻底的收复一个家族武士,维森自然是愿意做的,反正对于维森来说,用一个平民的小命来换一个家族武士的效忠,这个买卖绝对划算。 哈图城里伊巴斯男爵家里发生在提米斯身上的事情奥康纳他们不得而知,不过对于现在的封地里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处理好乌拉的命案,在对凶手进行锁定以后奥康纳他们知道不能拖拉,让护城队抬着乌拉的尸体就去学堂前的广场上处理这件事。村子里敲响的紧急集合钟声让村民们摸不着头脑,哈纳村长把他们召集起来后没有奥康纳的命令他也不好让他们离开,知道奥康纳在处理大事的布瓦尔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广场的村民们都七嘴八舌的猜想着,他们都不知道敲钟的意思,哈纳村长告诉他们是城主大人有事召集他们,所以村民们猜想的都是奥康纳召集他们的目的,继而也聊起了家里面和村子里面有趣的事情。在广场上等待了良久以后哈纳村长他们才看见了姗姗来迟的奥康纳他们,同奥康纳他们一起来的不仅有刚才赶过去的卡拉奇他们带领的护城队员,还有被带走的赫尔和拉莎他们这些村民,两个护城队队员抬着的担架显得格外的刺眼。村子里刚才还在跟赫尔一起干活的格斯和塔克看见队伍里满脸泪水的赫尔,在看着担架上被白布盖着的尸体,他们的心里都生出了一丝丝的担忧,和他们有着同样担忧的显然还有不少让人。村民们看着已经不成人形的赫尔和担架上的尸体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奥康纳他们一脸铁青的翻身下马,护城队的队员立刻列队将广场围了起来,带着尸体和赫尔他们来到了平台上,看着奥康纳一脸铁青的样子,哈纳村长和布瓦尔他们都知道村子里发生了大事。围在平台最外面的是从小石城里赶过来的护法队,距离这么远也没有拦住达尔文带着森斯特来增援,听到紧急集合的钟声已经护法队几乎全部出动,封地里的武装力量都严阵以待,经过这么久的训练以后,小石城的武装力量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规模。 “城主大人”几个平台上村子里的老人都恭敬的向奥康纳他们行礼,看着放在平台上的尸体他们心里都有些疑惑和揪心。 “事出紧急,不用客套”奥康纳跟他们点头示好以后也没有多说,奥康纳非常严肃的站在平台上扫视着台下议论纷纷的村民们。 “老大,准备好啦!”准备好扩音魔法的安大列对奥康纳说着,这种低级魔法卷轴拉尔夫就能独立刻画。 “好”奥康纳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说话,而是有些严肃的沉着脸扫视着台下已经渐渐安静下来的村民们。 “村民们,都静一静”奥康纳沉声对台下的村民们说着,村民们听到以后也都安静下来看着平台上的奥康纳他们。 “村民们,咱们的村子本来很平静,可是今天村子里发生了件大事,咱们村子里发生了人命案,赫尔家的乌拉被人残忍的杀害啦!现在我们要在村子里追查凶手,希望大家配合我们的调查!”奥康纳扫视着广场上的村民们很严肃的说道。 “啊!”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还有些嘈杂的村民们立刻就平静了下来,平静得还能够听见农妇们惊讶的尖叫声。 当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抬上来的时候不少的村民们都已经开始猜测,尤其是看到坚强的赫尔哭得不成人形的时候,不少村民都觉得是赫尔家发生了不幸,尤其是在奥康纳证实了这个消息以后,村民们更是有些不可思议。村子里的村民们多数都是祖祖辈辈住在这里的,乌拉这个小姑娘很多村民都是看着长大的,可是当听到乌拉被杀害的时候,不少村民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谁能够相信这样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会这么突然的逝去。再次听到这个消息的赫尔忍不住再次哀嚎了起来,看着坚强的赫尔哭得像个泪人的时候,村民们的心里都揪了起来,能够把赫尔这样一个坚强的汉子打击得痛不欲生,大家都在为赫尔家发生的不幸而感到伤心。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最接受不了的莫过于村子里的老人们,上了年纪的人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种生离死别,不少村子里看着乌拉长大的老人们都有些伤心的哽咽了起来,淳朴的村民这份感同身受令人动容。听到这个消息后被打击得最大的并不是村子里的村民们,而是跟乌拉有着血脉亲情的弟弟小乌克和乌拉的未婚夫亚里达,顾不得那些的亚里达焦急的带着小乌克就准备往台上冲,被两个护城队的队员拦在了台阶前。 “让我们进去,别拦着我们”亚里达近乎疯狂拉扯着拦着自己的护城队员的手臂,他只是想到台上去看一眼乌拉。 “让开,你们放开我,我要去看我姐姐,坏人”被护城队员拉着的乌克又是用牙咬,又是手脚乱蹬胡踹的叫嚷着。 “别拦着他们,让他们上来吧!”看着亚里达和乌克他们的样子,奥康纳也很是揪心,有些于心不忍的让队员们放行。 “姐姐,姐姐…”被放开后乌拉忙不迭的跑上了平台,后面亚里达也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尸体边第一个拉开了上面的白布。 “啊…!”亚里达刚掀开白布仅仅只看了一眼便如同雷击一般,惊呼着承受不了的晕倒了过去。 “小鬼,别看”亚里达刚撩开白布的时候安大列就冲了过去,借着亚里达挡着的空档,安大列一把就捂住了乌克的眼睛把他抱了起来,小乌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安大列抱在怀里,自己姐姐的样子他还没有看到,可是他还是慌乱的踢打着。 “哎呀!”用手捂着乌克双眼的安大列吃痛的惊呼着,看不见的小乌克用指甲狠狠的挠了安大列一下,鲜血从安大列的手背上流淌下来,可是安大列还是死死的没有松手,小家伙还不依不饶的踢打着,肉痛的安大列知道把乌克交到赫尔的怀里才缓过了劲来。 “啊!”亚里达撩开白布的瞬间站在平台边几个村民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仅仅看着乌拉眼角耳边渗出的鲜血就尖叫了起来。 “真惨啊!”看着乌拉悲惨的死状,看到这一幕的几个村民有些不忍的摇了摇头,乌拉的死状令他们简直无法接受。 “是啊!眼睛鼻子里都是血啊!”看着乌拉的死状不少看见的村民们都揪心起来,有些悲痛的喃喃自语道。 广场上的村民们看着台上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晕倒的亚里达,心里面都觉得乌拉肯定死得很惨,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把亚里达吓晕过去,尤其是前面那些村民口中的话,更是让他们知道乌拉死德肯定很惨。台子上的赫尔有些感激的从安大列怀里接过了自己的小儿子,乌拉现在已经去世,小儿子乌克就是赫尔唯一的亲人,知道安大列捂住乌克的眼睛是不想让他看见乌拉的死状,有些感激的流着眼泪连连道谢。安排人将亚里达抬下去以后盖上了蒙在乌拉身上的白布,看到这一幕的村民们心里都像是梦魇了一般,几个胆子小的农妇甚至只是看了一眼就双腿无力的被自己男人扶着,乌拉的死状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残忍。整个广场上所有的村民都躁动了起来,如果说刚才村民们是不可思议和难以接受的话,那么现在他们的心里就是悲伤和愤怒,平静了多少年的村子里几乎很少发生人命案,可是每一个村民的死亡对他们来说都是难受的事情。淳朴的村民们有好东西愿意跟自己的邻居们分享,同样的,他们家里的不幸也让所有人都感同身受,乌拉的死一瞬间就变成了整个村子的不幸,村民们除了伤心以外,更多的是想要为乌拉的死报仇。 “城主大人,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站在奥康纳身边的老村长哈纳也是看着乌拉长大的,他痛心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那个混蛋杀了乌拉啊!”村民们也非常愤怒的对奥康纳问道。 “就是,把那个混蛋抓出来,咱们几个非要宰了他不可”跟赫尔关系最亲近的格斯举着手里的锄头大喊道。 “没错,杀人偿命,城主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不能让乌拉白死啊!”连塔克也压抑不住的赞同着说道。 “是啊!城主大人,这个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啦!乌拉可不能白死啊!”村民么都激动的嚷嚷了起来。 “对,非把那个混蛋抓起来宰了他不可”广场上的村民们都愤怒的大吼着,霎时间可谓是群情激奋,难以一语而述。 “大家都静一静,大家放心,这件事我们会管到底,想知道的,就给我安静下来”奥康纳严肃的表态道。 “大家都静一静,相信城主大人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的,大家都静一静,都听城主大人说”老村长哈纳出来说道。 “好,咱们都听城主大人说,我们相信城主大人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从小石城搬迁下来的居民里上了年纪的刻吉主动带头说着,那些跟他们一起从小石城下来的村民率先平静了下来,渐渐的,广场的激昂的情绪缓和了下来,大家都在听奥康纳给他们解释。 “安大列,村子里出了人命案,这是你们仲裁庭成立以来的第一件大案,这事你来说吧!”奥康纳对安大列说道。 “好!村民们,乌拉的死我们也是刚知道,事情发生以后我们就封锁了村子里的要道,对赫尔家附近的居民们开始调查,根据赫尔家的情况来看,房门没有受到破坏,没有从外面翻墙进去的迹象,犯案的是乌拉认识的,是村子里的人”安大列锁定了范围道。 “啊!是咱们村子里的人,是谁?”谁也没有想到犯下这种案子的人会是他们村子里的人,村民们都惊呼了起来。 “是啊!做这件事的人不仅是乌拉认识的人,还有充足的作案时间,在骗取乌拉的信任以后进了赫尔的家里强暴了乌拉,并且造成了乌拉身上多处受伤,乌拉死前受了莫大的痛苦,杀害乌拉的人简直可谓是残忍至极”安大列继而说道。 “啊!狗日的,仲裁长,是谁,是谁杀了乌拉,还要这么对乌拉!”村民们听到以后都痛恨的唾骂道。 “就是,可饶不了这个混蛋,非活活打死他不可”听到乌拉生前遭遇的痛苦,同仇敌忾的村民们都唾骂着。 “都给我安静啦!经过我们排查,最有可能做下这件事的人不是别人,最有可能是昨天才回来的提米斯”安大列说道。 “怎么可能”听到安大列说出疑凶的名字,村民们第一反应不是痛恨而是诧异,不少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安大列他们。 “就是啊!他怎么会这么做,这会不会是弄错啦!”村民们不仅不相信安大列的结论,甚至有些疑惑安大列的说法。 “对啊!提米斯可是昨天才回的咱们村子里啊!他为什么要杀乌拉啊!”他们都认为提米斯不是杀害乌拉的凶手。 “对啊!会不会是混进村子里的强盗啊!”村民们同之前的赫尔一样,甚至宁肯相信这是强盗做的,也不愿意相信是提米斯。 村民们的意见奥康纳他们都是能够理解的,平静的村子里一家人有高兴的事情,整个村子里都会感到高兴,可是一家人的不幸同样也会变成一家人的不幸,所以他们对于来说整个村子都是一体的。对于村子里发生的不幸,村民们固然是悲痛的,可是他们不愿意相信做下这种事的会是自己认识的人,村子里每一个村民都是他们的朋友,就像是一只手的五根手指,他们不会相信折断小拇指的会是大拇指,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个现实是残酷的。淳朴的村民们都认识提米斯,即便是他离开了村子已经有十年的时间,可是村民们都不愿意相信是提米斯杀死了乌拉,因为在提米斯回到村子里以后不少村民都还高兴了一阵子,他们甚至不愿意让提米斯被怀疑。村民们的意见是充满了人情味的,可是他们的意见太过于人情味,甚至都有些失去了该有的理智,仅仅是凭借感情作为判断的唯一考量,甚至都愿意怀疑自己身边任何一个熟悉的人。看着村民们的样子奥康纳他们都相互看了看,村民们的善良是着实可贵的,可是几个理智的伙伴知道他们的判断是对的,甚至对村民们的意见有些无奈,毕竟村民们现在都是感情用事的评判这件事。 “强盗,南石村多少年都来过强盗啦!再说,强盗能够让乌拉自己开门吗?村子里的青年人虽然都去工地和作坊里干活,可是村口进入村子的必经之处有我们的人把手,强盗有那么容易进来吗!”安大列看见村民们不信的时候拿出了佐证的依据。 “这…”村民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推翻安大列的话,他们甚至都没有给强盗害死乌拉的猜测找个支撑的依据。 “再者说,住在赫尔家对面的拉莎亲口指认,她在家里干活的时候听到过提米斯敲赫尔家的门,乌拉还把他让了进去,后来提米斯就说要去附近镇子里买东西,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现在这件事他的嫌疑最大”安大列不得不无情的村民们说道。 “这,难道这件事真的是提米斯干的吗?这不可能啊!”村民们还是有些不可思议议论着,他们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不可能”淳朴的村民们不愿意相信这件事,他们甚至都不愿意怀疑提米斯,但是也找不到提米斯是清白的证据。 “我知道你们不敢相信,可是这件事确实就像我们推测的这样,那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安大列坚定的看着村民们说道。 负责整个封地刑罚的安大列不留情面的将证据丢到台下,安大列丢下来的是一件沾满了斑斑血迹的血衣,这件血衣是盘问完拉莎以后再次对提米斯家进行搜出以后发现的。由于事出突然,或许连提米斯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来封地的时候穿的那套新衣服,在杀害乌拉的时候沾上了乌拉的鲜血,为了不引人注意提米斯将这件衣服埋在了自家院子里,要不是安大列让人彻底搜查的话,可能他们就要忽视了这么重要的证据。从土里把这件衣服找出来以后看着上面的斑斑血迹,经过见过提米斯穿这套衣服的农妇指认,提米斯就是凶手几乎已经成了定论,至少暂时没有能够排除提米斯嫌疑的证据。看着沾满了鲜血的衣物,不少看见过提米斯穿这套衣服的村民们都相信了安大列的结论,这套衣服可是价值不菲,至少村子里的农夫们可穿不起这种衣服,除了提米斯以外他们想不到任何别的人。这件衣服的出现对村民们的打击甚至比乌拉的死还要大,乌拉和提米斯都是村子里的孩子,就算提米斯已经多年没有回来,可是村民们还是当提米斯是村子里的人,这件事就像自己的儿子杀害了自己的女儿一样,这样的打击让不少村民们都不敢相信。 “天啊!这居然是真的,天啊!”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村民格斯捂着自己的头,连塔克也是一脸痛苦的样子。 “怎么会是他!自从他父母死后一直都是咱们帮着照顾他,想不到他居然这么残忍,太可恶啦!”村民们唾骂道。 “对啊!要是没有咱们村子里的照顾他,他早就饿死啦!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是没有赫尔一家的帮忙,他怎么活到现在,没想到他居然杀了乌拉,他真不是个东西”不在感情用事的村民们基本上相信了安大列的推断结果,至少提米斯目前是最有嫌疑的。 “这个事会不会有其他的可能啊!”当然也有不乏理智的村民对事情还有着自己的想法,也不排除有其他真凶的可能。 “其他可能,还能有别的可能,我看就是提米斯干的,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肯定是跑啦!”笃定的村民断言道。 “对,做这个混蛋害了乌拉,肯定跑啦!听说他做了城里一个贵族家的家族武士,现在说不定都跑到他主子那里去啦!”塔克说道。 “该死的,早知他变成了这样,就不该让他进村子来”带提米斯进村子里的格斯还有些懊悔的自责道。 “不对啊!提米斯现在跑啦!乌拉的仇怎么办啊!”想到提米斯可能逃到城里以后,村民们有些担忧的说道。 “是啊!他跑到城里以后咱们没有办法啊!怎么办啊!难道乌拉的仇就不报啦!”村民们苦恼的说道。 “城主大人,你可不能放过还乌拉的凶手啊!提米斯现在跑啦!你可要帮我可怜的女儿报仇啊!不能让我女儿就这样白死啊!”伤心不已的赫尔顾不得那些,跪在奥康纳面前近乎哀求的对奥康纳央求着,旁边的小乌克也哭成了泪人一般。 “城主大人,你要为乌拉报仇啊!”被救醒以后的亚里达扑到奥康纳的面前,跪着对奥康纳央求道。 “城主大人,你要为乌拉报仇啊!”说着村子里的村民们都陆续的跪了下来,都央求着奥康纳能够为乌拉报仇。 “城主大人,提米斯既然是贵族家的家族武士,这个事情恐怕不好办啊!如果我们这个时候为乌拉报仇的话,很可能引发贵族矛盾,这件事不如”深谙贵族圈子规矩的布瓦尔虽然也于心不忍,可是为了奥康纳打算的他还是不得不劝谏道。 “城主大人,你可不能让乌拉白死啊!城主大人,只要你为乌拉报仇,我愿意世世代代都做您的奴隶”亚里达央求道。 “是啊!城主大人”村民们听到布瓦尔的话都怕奥康纳被蛊惑,纷纷格外伤心的对奥康纳再次央求起来。 相信提米斯就是害死乌拉的凶手以后,感同身受的村民们都无比悲伤的央求着奥康纳,乌拉的是所有村民们心中的痛,可是作为平民的他们没有办法为乌拉报仇,所以他们只能寄希望于他们领主奥康纳。经过这段时间跟奥康纳的接触,村民们发现奥康纳这位新领主非常好,不仅对他们宽容和善,而且还没有丝毫的架子,村民们不仅接受的奥康纳的统治,这个时候他们甚至还希冀的认为奥康纳会为乌拉报仇。崇尚以心换心的奥康纳看着广场上跪满一地的村民们,他的心里也非常的难受,奥康纳不是一个喜欢找事的人,可是遇到事情他也是不会退缩的,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奥康纳的态度决定的就是以后村民们对他的态度。这个时候如果奥康纳能够为乌拉报仇,那么村子里所有对奥康纳抱有怀疑,甚至抱有敌视的村民们就会彻底改观,而那些认可奥康纳他们的人也会更加信任奥康纳,这对于刚接手村子的奥康纳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不过奥康纳不仅是南石村民们的领主,他更是一位贵族,如果奥康纳要为乌拉报仇的话,势必就会得罪提米斯背后的贵族,为了一个平民的死得罪一个贵族,这样的利弊权衡就只有任奥康纳自己选择。 “城主大人”布瓦尔心里虽然于心不忍,可是他还是希望奥康纳不要贸然得罪提米斯背后的贵族。 “城主大人”村民们没有那么多的考虑,更没有那么多的权宜应对,他们现在就像奥康纳能够为乌拉报仇。 “你们怎么说”奥康纳也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心中虽然有了自己的打算,可是他还是要征询自己伙伴的意见。 “人心可用,人心可鼓不可泄”看着广场上群情激奋的村民们,苏越有些感慨的对奥康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小石城护城队随时候命”平时负责训练护城队的卡拉奇虽然不参与封地管理,可是他还是非常坚定的说道。 “杀”生性木讷的马赫倒是非常坚定,看着奥康纳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跟自己的同伴们有着同样的决定。 “看着我干嘛!你不干,我干,小石城城法:无罪杀人者,私刑杀人,未定罪杀人者——杀:**妇女,偷窃抢夺他人财物、食物者——杀,你要不干我就带护法队的人动手”安大列话不容情的对奥康纳说着,虽然言语不善,但能够感受到安大列的赤子之心。 “好,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小石城护城队,小石城护法队,集合!”奥康纳笑着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们,而后高声的命令道。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十六章 石城暖冬,小石城的屠刀 仇恨,这个因为过往种种恩怨而导致其存在的词汇往往都是格外令人无法释怀的,这仇恨的产生或许只是一个不经意间的巧合或者误会,可是仇恨的存在和延续却是被裹挟在这仇恨里的人都无法超然物外的,仇恨,有时候足以毁灭掉一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人族世界里老百姓讲究的就是一个快意恩仇,仇恨一旦在他们中间存在以后,那么他们所有的努力都可以是被仇恨驱使的,仇恨甚至会让他们丢掉了往日的善良、纯朴、仁慈和怯懦。可以说仇恨是世界上最为惊人的力量之一,它的存在能够让原本怯懦的弱小者变得勇猛无比,让原本纯朴、善良的人变得心狠手辣得如同屠夫般嗜血,这仇恨何尝不让人望而生畏。在人族世界里仇恨的延续是无法用时间来衡量的,两个贵族家族之间的仇恨可以延续上百年,两个国家之间的仇恨可以延续几百年的时间,而宗教间思想的差异而引发的仇恨能够延续上千年,甚至更久的时间。个人之间的仇恨是‘波’及范围较小的‘私’仇,而两个团体之间的仇恨却是裹挟了无数人在内的公仇,无论是公仇还是‘私’仇,只要仇恨存在,那么它那无穷的力量就足以冲破一切,在仇恨的面前法度、规矩、正义这些坚守的东西都会被彻底的撕碎,如果不能给仇恨套上一个限制其蔓延的枷锁,那么仇恨就将是毁灭一切的开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夕阳西下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渐渐黑暗下去的天空,当阳光在起伏的山峦间即将隐去的时候,平凡的一天就这样即将结束,生活在这片大陆上的人们都要开始准备迎接如期而至的黑夜降临。就在天空渐渐黑下来的时候,奥康纳的封地里却没有了平时沉寂,平凡的南石村里今天并没有家家户户准备晚饭过后休息,村子里的居民们都集中在村子里学堂前的广场上,村民们‘激’动的欢呼着,仿佛村子里发生了让他们‘激’动的大事。在村民们知道村子里乌拉的死是提米斯做下的以后,与世无争的村民们都央求着奥康纳能够为乌拉报仇,就在刚才,奥康纳宣布了要为乌拉的死报仇,村民们都在为他们的领主大人这样的决定而欢呼。随着奥康纳下令集结封地里的武装力量,小石城护城队和小石城护法队两只男爵大人的‘私’兵部队就开始集结起来,扩编以后的两支队伍经过一个月的训练,两只保护封地的武装已经形成了规模 。经过训练以后小石城护城队第一、第二大队很快就集结在了卡拉奇的面前,而从小石城里结束训练赶来的护法队也集中到了安大列的面前,现在就是考验这些训练多时的武装力量的时候,封地里的村民们看着集结起来的队伍都感慨不已。 “格斯,怎么不说话啊!没想到城主大人会帮乌拉报仇吧!”看着正在集结的‘私’兵队伍,塔克看着沉默的格斯骄傲的问道。 “…”格斯并没有说话,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台上正在指挥的奥康纳,然后很不客气的瞪了塔克一眼没有说话。 “怎么啊!格斯,刚才你还说贵族都没有好东西,不会有贵族拿咱们平民的命当回事儿,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塔克还不以为意的调侃着格斯,还拿刚才布瓦尔劝阻奥康纳的时候格斯的话来回问他,说话的时候还有些敬意的看着台上那年轻的奥康纳。 “哼…!”被塔克拿自己的话揶揄了自己,格斯心里面倒是非常复杂的,不悦的又瞪了塔克一眼以后闷哼着没有说话。 “我就说,咱们城主大人是好样的,跟以前那些贵族就是不一样,把咱们自己的事情当自己的事儿来对待”塔克骄傲的说道。 “小伙子,那是你还不了解我们的城主大人”从小石城下来的老居民刻吉听到这话以后对塔克说道。 “大叔,你是跟咱们城主大人一起来的,跟我们说说,说说这位城主大人吧!”塔克饶有兴致的对刻吉问道。 “我告诉你们吧!咱们小石城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事情,城里的佣兵侮辱咱们的人,城主大人就是宁肯自己受辱也不让我们白白付出‘性’命,有强盗来洗劫小石城的时候,咱们城主大人跟几位副城主冲在最前面,平时跟我们一起在田里干活,吃的东西跟我们都一样,穿的也一样,反正啊!这样的贵族我老头子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听说过第二个”刻吉非常骄傲的对塔克说起奥康纳的事情。 “怎么可能?”听到刻吉这话周围好几个村民都疑‘惑’的惊呼起来,显然刻吉的话让他们有些不可思议。 “未必我还会骗你们不成,你们看看,想想,咱们城主大人是不是我说的这样”刻吉非常坚定的拍着‘胸’脯说道。 每每遇到大事的时候奥康纳平时的同甘共苦就越是能够让大家信服这位年轻的城主大人,跟 奥康纳一点点从小石城从无到有走过来的刻吉对奥康纳的了解远远要比村子里的村民们深,对奥康纳的拥护也比他们都坚定。对于奥康纳这样的决定村子里的居民们各自都有自己的看法,拥护奥康纳的村民们都庆幸他们有一位真正的好领主,而那些如格斯一样认为奥康纳质疑奥康纳的村民们也有所改观。在遇到大事的时候奥康纳的决定固然要为整个封地的存亡考虑,可是向来崇尚以心换心的奥康纳不愿意让信任自己的子民们失望,所以为乌拉报仇的事情对于奥康纳来说是义不容辞的责任。一路走来的伙伴们比小石城居民们更了解奥康纳,很多事情都能够不谋而合的伙伴们也没有退缩,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们考虑的更多的不仅仅是趋利避害,不让封地里的子民们寒心此刻是他们的重要考量因素。随着奥康纳的一声令下,村子的居民们如格斯这样的质疑者,如塔克这样的拥护者,亦或是如刻吉这样的宣传者,整个村子里的人们都有着同样的情绪,那就是面对亲人的惨死不容犹豫的报仇,而表现得最积极的莫过于训练良久的武装力量。 自从进入村子后面的营地以后,小石城护城队主要的训练科目里加了一项,那就是所有队员都要学会骑马,小石城里囤积的上百匹战马都是给队员们训练的,经过一个月的训练以后护城队们骑术也都似模似样的。之所以让他们学习骑马主要是因为封地路途的原因,如今奥康纳的封地里小石城和两个村子之间的距离较远,任何一点发生了事情,护城队要增援都要一段时间,所以骑马增援就成了护城队员必须学会的技能。奥康纳作为男爵能够拥有500人的‘私’兵武装,400人的小石城护城队里‘混’编第二大队主要负责平时封地的治安问题,是属于治安部队的二线部队,经常跟在卡拉奇身边训练的主要是护城队的第一‘混’编大队。第一大队里多数都是他们来的战俘,一部分则是有原来的小石城自卫队补充的,战斗力虽然跟‘精’锐的军队相比还显不足,可是至少比普通贵族的‘私’兵队伍要强上不少。第一大队名义上的队长是卡拉奇信任的麦斯,迅速的集合起自己大队里的200名士兵,麦斯还在最后清点人数,而在他们旁边正在集结的还有一直在小石城里训练护法队,这只由达尔文按照安大列的办法训练的护法力量很快也集结起来等候命令。 “队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这么急把我们召集过来”集合的时候护法队新来的成员特哈尼好奇的向自己的小队长问道。 “没听到城主大人说吗!咱们今天有任务,村子 里有人被害啦!让咱们集合就是去抓捕凶手的”小队长文斯特呵斥道。 “这个乌拉我们也不认识啊!咱们是城主大人的‘私’兵,干嘛要负责这个村子里的事情啊!这事不是该由城里面的贵族老爷们负责吗?”才被扩编吸收进护法队的特哈尼对这件事还是有些不解,在他看来这件事不该让他们这么远赶过来。 “胡说,咱们是小石城护法队,维护小石城城法,这个人敢在咱们城主大人负责的村子里杀人就是公然挑战我们小石城的城法,那里还有什么该不该我们管的,说,小石城城法第一条和第二条是什么”老护法队员出身的文斯特眼里的斥责着特哈尼问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无罪杀人者,‘私’刑杀人,未定罪杀人者杀:****‘妇’‘女’,偷窃抢夺他人财物、食物者杀”特哈尼流利的背道。 “亏你还知道这两条城法,现在知道咱们为什么要集合起来了吧!”文斯特听到特哈尼应对流利也就说道。 “知道啦!队长,召集我们来是为了捍卫城法的威严,缉拿凶手彰显城法威严”特哈尼醒悟过来后回答道。 “算你的小石城城法没有白背,好啦!别说话啦!咱们仲裁长要下命令啦!”文斯特对自己的队员们命令道。 成为贵族以后的奥康纳忙着建设封地的时候,卡拉奇和安大列他们也没有松懈过武装力量的训练,尤其是安大列‘花’大代价换走了小石城的营地以后,两支队伍无论是护城队还是护法队在整体实力上都有了长足的进步。为了给小石城的武装力量更好的条件,安大列乘着去哈图城的时候没少往城里的武器店里买东西,这些直接从军队里面偷偷拿出来卖的军械盔甲在城里的武器店里虽然不敢明着卖,可是暗地里贵族卖这些东西也不是没有的事情。小石城的武装力量当然不可能穿着公**队的制式军装,最后卡拉奇和安大列都决定让队员们全部使用轻便的皮甲,崇尚正面战斗的护城队统一的配置和护法队的穿着这个时候就显‘露’出了差距来。卡拉奇训练的队伍全部是清一‘色’的骑马穿戴皮甲头盔,配置上一长一短两柄战剑,手中还有一面不大的用来格挡的小圆盾,这些日子在营地里护城队的队员主要训练的就是马上刺杀和劈斩。和卡拉奇风格不同的是,向来不讲规矩的安大列没有把自己的护法队训练得像上战场的骑士一样,所有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皮甲,马上除了行刑的皮鞭、短剑和圆盾以外,护法队的队员们还 配备了不少的小道具。 训练有素的两支武装力量很快就在广场上集结了起来,左边的护城队和右边的护法队都列阵森然,清一‘色’皮甲的他们看起来跟贵族老爷们的‘私’兵倒也显出了不同,隐隐的不比城里那些维护治安的治安队差。在两支队伍最前面的是高高的举着大旗的麦斯和达尔文,两个人手里高举着都是早就赶制好的黑面金龙大旗,和奥康纳马车上的古怪的金‘色’龙图腾一样,耀武扬威的舞动着五爪显得格外的威严。广场上严阵以待的都是奥康纳男爵的‘私’兵,平静的南石村里很少会聚集起这么多贵族家的‘私’兵,上次村子里来这么贵族‘私’兵的时候还是达博男爵派人来抢走村民们耕牛来充作农税的时候,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奥康纳男爵的‘私’兵到来以后,村民们没有恐慌,更多的是‘激’动。村民们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有贵族会为了他们这样‘激’动,会把村子里平民的死当回事,以前的贵族拿他们都当作工作,达博男爵的家族在村子里没少害死过人,可是今天奥康纳决定为乌拉报仇的事情让村民们真正的理解了他们这位新领主的心。光顾着高兴的村民们考虑的都是快意恩仇杀人偿命,可是作为村长的老哈纳和布瓦尔他们并没有这么想,对于乌拉的死他们固然有伤心,可是他们更多的考虑是这背后复仇的利弊,尤其是深谙贵族圈子黑暗的布瓦尔,尽管奥康纳已经有所决定,可是他还是有所担忧的。 “城主大人,提米斯现在已经跑啦!他跑去了那里我们还不知道,这个时候就提兵去抓他,无异于是大海捞针啊!要不然现在派出人手去城里了解情况,等有消息以后在处理吧!”布瓦尔有些担忧的上前说着,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老大,不用担心,提米斯这个兔崽子现在是城里贵族的家族武士,他肯定是跑到他主子那里去啦!”安大列果断的说道。 “城主大人,现在这件事牵涉的不仅仅是人命案,南石村毕竟不是我们的封地,这里的人命案不归我们管啊!”布瓦尔苦劝道。 “布瓦尔,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看看现在,看看现在的村子,我不能不作为”奥康纳看着村民们的情绪这样说道。 “可是城主大人,这件事按理应该是由哈图城的城主府负责这件事,我们不能‘插’手公国的事情啊!”布瓦尔再次说道。 “是啊!城主大人,您愿意为乌拉报仇,我们村民们都感‘激’不尽,可是…”老村长哈纳感‘激’ 之余说道。 “你们都不用说啦!不是我一意孤行,苏越,这个事情你来说吧!”奥康纳没有想多做辩解,而是让苏越代自己说话。 “好!老村长,你们的意思我们都明白,现在村子里发生了命案我们没有直接管辖的权利,就算是抓捕凶手也要城主府定罪以后我们才能‘插’手,可是这件事我们不得不做啊!”苏越是知道奥康纳心意的,点着头肯定着老村长他们的担忧而后解释道。 “这是为什么呢!副城主”老村长哈纳和布瓦尔听到以后都有些疑‘惑’,还是忍不住的对苏越他们问道。 “是这样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提米斯是城里维森*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现在他无处可逃,只能去贵族家里寻求庇护,村子里的命案只能让哈图城城主府负责审理,定罪,可是特吉家族肯定要保住提米斯,如果特吉家族用些手段,这件事最后很有可能不了了之,最多不过是抓个人来顶罪,这都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对大陆有了些了解的苏越非常清醒的解释到道。 “那副城主,你们要什么样的结果呢?”他们都知道事情最后很有可能这样,所以他们有些无奈的问道。 “这个我来说,我们要的结果就是杀,拿提米斯的狗头来捍卫我们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城法”安大列抢过话来说道。 “对,我们就是要提米斯为乌拉偿命”奥康纳非常笃定的点了点头,非常坚定的这样说道。 “可是城主大人,这样会引发贵族间的矛盾啊!为了这件事得罪城里的贵族,值得吗?”布瓦尔劝道。 “当然值得,布瓦尔,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觉得为了一个平民得罪一个贵族不值得,可是我告诉你,值得”奥康纳坚定的说道。 “城主大人,您现在虽然已经是贵族,可是您在哈图城里并没有根基,这个时候贸然得罪城里的贵族,这不是给自己树敌吗?”在哈图城里立足未稳的奥康纳为了平民得罪贵族,布瓦尔显然觉得这样做没有必要,所以他还是苦苦的劝道。 “我们知道你的意思,你想让我们暂时把这件事‘交’给哈图城去管,觉得现在我们立足才是最重要的,是吗?”苏越问道。 “是啊!一个小小的家族武士不重要,可是您这样提兵去抓捕,这事就涉及了特吉家 族的尊严,就算是为了家族的尊严,特吉家族也要保住提米斯,为了这个事情得罪特吉家族,要我说不如…”布瓦尔可是知道这背后的事情,有些担忧的想要说自己的想法。 “我来说吧!你想说,现在没有必要这么直接去兴师动众,一个小小的家族武士,如果城主大人真的要为乌拉报仇的话,大可以派人去联络特吉家族,用点手段一样可以抓到提米斯的,没有必要这样啊!”安大列倒是猜到了布瓦尔想说的办法。 “是的,城主大人,只要您同意,我愿意去特吉家族商议这件事,保证能将提米斯带回来”布瓦尔自告奋勇的请命道。 “别说啦!布瓦尔,我们不可能这么做的”奥康纳听到这个意见以后想也没想,就摇着头否定了这个建议。 “为什么啊!难道真的要跟城里的贵族为敌嘛!这可不是件小事啊!”布瓦尔无法理解奥康纳的决定,不解的对奥康纳苦劝道。 “布瓦尔,或许在你眼里,一个平民的死不是大事,为了一个平民得罪一个贵族,尤其是我们现在根基未稳就得罪城里的贵族更不值得,你的办法无法就是用些代价从特价家族里买回提米斯的命而已,可是我们不可能接受这个提议的”奥康纳了然于‘胸’的说道。 “哎!城主大人”看着奥康纳并不是不明白其中的问题,可是他还是决定一意孤行,布瓦尔有些无奈的摇着头。 “布瓦尔,你记住,外面的世界人命可以不值钱,可是在我们小石城里,人人平等,没有人可以杀了人就逃走,逍遥法外的,用你的办法抓回的提米斯,那是对我小石城城法的侮辱,所以,提米斯必须死”安大列在一旁不容置疑的说道。 广场上村子周围的武装队伍都已经集结完毕,平台上布瓦尔同奥康纳的一番苦劝也因此终止,下定决心的奥康纳是绝对不会用布瓦尔的办法的,虽然两种办法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可是后面的结果却是截然相反的。布瓦尔曾经也是莫兹公国里的贵族,对于贵族圈子的伎俩他当然知道,在他看来奥康纳完全没必要这样兴师动众,只要‘花’一些代价就算是用钱买,也能够把提米斯抓回来,这样既不会得罪特吉家族,同时还能够达到奥康纳他们的目的。在接受传统的贵族思想影响一生的布瓦尔想来,仅凭奥康纳手里的高手,就算是秘密暗杀了提米斯也不是难事,为了一个平民的死得罪城里的贵族,在布瓦尔 的价值天平上,两者间明显是无法达成平衡的。布瓦尔的做法是贵族间比较通常的做法,可是有着完全不同的价值取向的奥康纳他们可是不会这么想的,向来都是以心换心的奥康纳他们不愿意让自己村民们心冷,更不愿意让自己封地里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逝去。任何一个杀害了他们治下村民的凶手都要付出代价,这样近乎幼稚的快意恩仇或许会让他们饱受非议,可是他们的举动能够让整个封地的人们都感受到这位新领主同他们感同身受。 “城主大人,带上我吧!我要为我的‘女’儿报仇”赫尔大叔痛苦的跪在奥康纳的面前,带着身边的小乌克和亚里达央求着。 “是啊!城主大人,带我们去吧!就算死,我也要为乌拉报仇”平时有些羞涩腼腆的亚里达这个时候也愤怒的央求道。 “胡闹,你们以为城主大人召集这么多的军队是为了把提米斯抓回来让你们杀死他的吗?”负责刑罚的安大列愤怒的喝斥道。 “难,难道不是吗?城主大人,难道你不为乌拉报仇了吗?”被安大列猛然呵斥之下,赫尔和亚里达有些惊讶的问道。 “乌拉不能白死,可是也不能让你们就这么杀了提米斯了事,乌拉的事情全权有小石城仲裁庭负责,就算是我也没有权利干涉”奥康纳看着赫尔他们虽然于心不忍,可是原则问题方面奥康纳还是丝毫不会动摇的,呵斥着赫尔和亚里达他们解释道。 “对,我们这次的行动是为了维护小石城的法纪,绝对不是为了解决个人仇恨和恩怨”安大列更是毫不容情的说道。 “是,是”被训斥以后的老村长他们都唯唯诺诺的点着头,倒是赫尔和亚里达他们还有些不甘心的看着奥康纳他们。 耿直淳朴的南石村人都认为奥康纳的目的是为了乌拉报仇,他们不知道奥康纳这么做是要进城去抓提米斯,讲究快意恩仇,杀人偿命的村民们可不会有城法的概念,就算是小石城设置在村子里的仲裁所,他们心里也一样没有树立起安大列宣扬的城法概念。在讲究强者为尊的大陆上,平民们如果有这种事的发生,他们是没有能力报仇的,乌拉的仇仅仅靠赫尔他们一家人是绝对没有能力的,通常平民这个时候只能忍气吞声,没有任何人会为了一个平民的死去追究一位贵族家的家族武士。这种事情在村子里发生过不少,平民们都只能默默忍受,他们没有任何资格去报仇,心中的不 甘和闷愤只能无奈的忍受,因为在大陆上平民是最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可是当奥康纳决定要报仇的时候他们才会这么的‘激’动。城主聚集起‘私’兵的举动对他们来说就是保护,贵族作为土地的主人就是他们的守护神,所以他们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只能寄希望于奥康纳为他们出头,奥康纳的所有举动在他们眼里都是为了他们报仇。 “城主大人,队伍都已经集结好啦!请你下命令吧!”看着自己的队伍集结好以后卡拉奇很严肃的对奥康纳请示道。 “好”看着平台前集结起来的武装队伍那还算严整的风采,奥康纳非常有信心的夸奖了一句。 “城主大人,请你宣布命令吧!”站在一旁的苏越看着人马整顿完毕以后恭敬的对奥康纳请示道。 “不急,不急,这次行动我们必须要谨慎,乌拉的事涉及城法,具体的事情还是应该由安大列来负责,就算是我也没有资格横加干预,安大列,你来说吧!”奥康纳并没有直接下达出发的命令,而是再次将权利‘交’到了负责城法的安大列的手上。 “这事…好吧!那我就不推辞啦!”听到奥康纳将权利‘交’给了自己,安大列也没有推辞,大步的站了出来说道。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仲裁庭的事,这次行动以你仲裁庭为主,护城队为辅,你来宣布正合适,说吧!”奥康纳笑着说道。 “好,既然城主大人说这件事由我来负责,那么我就僭越啦!小石城护城队,小石城护法队,听令”安大列大喝道。 “在…!”奥康纳明确了安大列是此次行动的主导者以后,集结在平台上的队伍们都非常整齐的呼应道。 “这次城主大人决定要维护小石城城法,要动用小石城的武装力量抓捕杀人的凶手回来明正典刑,这是为什么,我告诉你们,带领你们去缉拿凶手是为了维护城法的威严,小石城城法:无罪杀人者,‘私’刑杀人,未定罪杀人者杀:****‘妇’‘女’,偷窃抢夺他人财物、食物者杀,所以,你们说,城主大人的目的是什么,说,大声的说!”安大列扯着大嗓‘门’吼道。 “维护城法…!”跟随安大列最久的护法队队员们非常坚定的大吼了起来,他们也是最能领会安大列意思的。 “维护城法…!”平台前所有的队伍们都整齐的呼喊起来,他们的 呼喊声也让村民们脑子里多了一丝想法。 “对,我们此行的目的是:维护城法,只记公仇,不报‘私’恨,都记住了没有!”安大列严肃的吼道。 “是,维护城法,只记公仇,不报‘私’恨”小石城集结起来的队伍们山呼般整齐的呼喊声,此刻凝聚起的是所有人的人心向背。 “城主大人,下令吧!”山呼后安大列非常恭敬的对奥康纳抱拳请命起来,所有队伍此刻都等着奥康纳的命令。 “好,我命令…!”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请命以后大声的疾呼起来,平台前严阵以待的队伍也都聚‘精’会神的听候命令。 “此次行动以仲裁庭为主,护城队协助护法队缉捕杀人疑凶提米斯回封地接受质询,此行所有人都要接受仲裁庭节制,现在,我命令,小石城护法队,小石城护城队”奥康纳非常坚定的对广场上严阵以待的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城主大人…!”就在奥康纳准备宣布出发命令的时候,一旁的亚里达不知道是那里冒出来的勇气冲出来吼道。 “噢!呵呵呵…!你们去各就各位吧!亚里达,有什么话,你说!”奥康纳让安大列他们各自准备的同时这样问道。 “城主大人,带上我吧!我要去为乌拉报仇”亚里达非常坚定的对奥康纳说着,言语里还是有那么股念想。 “是啊!城主大人,带上他吧!”看着亚里达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少村民都这样央求起来,甚至连哈纳村长也求情道。 “你们都是这个意思?”奥康纳扭过头来看着哈纳村长他们,跟自己的同伴们对视一眼以后格外沉着的问道。 “城…”听着奥康纳言语里有些不悦的样子,原本还打算为亚里达求情的哈纳村长和村民们都不敢再说下去。 “架…!吁…!”就在奥康纳询问这些人的时候,苏越他们也都换上了战马,安大列更是驾驭着战马来到台前。 “安大列,你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亚里达请命跟着咱们的队伍去报仇,你怎么说”奥康纳对驭停战马的安大列问道。 “报仇?亚里达,你是这么说的?”安大列勒停战马以后注视着扑倒在奥康纳面前的亚里达质问道。 “是的 ,仲裁长,我要为乌拉报仇,就算你不准我去,我也要去”平素在人们心里有些腼腆的亚里达笃定的说道。 “你敢!反了你啦!鲍尔利”安大列刚宣布此次行动不是为了报‘私’仇,亚里达还如此坚决的表态,惹得安大列有些恼怒不已。 “在,队长”负责南石村整个村庄城法事宜的鲍尔利恭敬的回应着,周围的人们都有些不明安大列的用意。 “给我把亚里达抓起来,等我们回来以后处置亚里达公然抗命的罪责”安大列怒视着眼前的亚里达喝命道。 “…!是…!”原本还有些犹豫的鲍尔利被安大列怒目相视,微微有些犹豫的他只能遵命行事。 在安大列一声令下几个护法队的队员就在鲍尔利的指挥下将亚里达给抓了起来,在捆绑亚里达的时候一旁刚遭受了丧‘女’之痛的农夫赫尔还想阻拦,可安大列的一个眼神却硬生生的喝阻了赫尔的举动。这些生活在山村里的村民们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不明白安大列他们的用意,在他们看来奥康纳举兵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素来信奉杀人偿命的村民们也将奥康纳的举动视为了报仇。在他们无力报仇的时候他们只能选择隐忍,可是在奥康纳准备为乌拉的死行事的时候,他们那股报仇的意志就被‘激’发了出来,他们可是不会多想的,以至于亚里达请命的时候村民们会格外的支持。几个护法队将亚里达捆绑了起来,村民们对安大列的举动还是非常的不解,但是基于对安大列他们的敬畏,他们还是没有敢多说些什么,不过那眼眸子里闪烁的光芒变得有些迥异起来。行动在即的时候连奥康纳也走下平台换上了战马,索‘性’同安大列同位一列的奥康纳看着被绑起来的亚里达还是有些异样,不过他已经任命由安大列负责整个行动,所以对安大列的一举一动也就没有做丝毫的阻拦,倒是手里掌握了大权安大列丝毫没有犹豫的环视着在场的人们。 “城主大人,我求你啦!你就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要为乌拉报仇啊!”就算是被捆了起来亚里达也还是这样央求道。 “闭嘴,亚里达,我刚才就宣布过,这次行动是为了维护城法,只记公仇,不报‘私’恨”安大列愤怒的斥责道。 “可是…”亚里达有些不解的看着安大列,在他的心里为乌拉报仇是最重要的,和他一样不解的人还不在少数。 “没什么可是的,在城主大 人的封地里发生了血案,这事是我们整个封地的事情,不是你亚里达一个人的事,就算是证实提米斯是杀害乌拉的凶手,要处理这件事只能由我们仲裁庭来负责,任何人都无权‘插’手”安大列不容抗辩的喝命道。 “是啊!小石城的城法至高无上,任何人都无权‘插’手”一旁的城主奥康纳也是非常支持的这样说道。 “对,城主大人说得对,好啦!把亚里达给我压下去,等我们回来以后再处置他”说着护法队就将亚里达给拽了下去。 “城主大人,我们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请你下命令吧!”安大列非常恭敬的转而对奥康纳请命道。 “好,我命令,出发!”奥康纳环视着严阵以待的队伍,竭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大声的吼出了出发的命令。 “出发…!”接到命令以后安大列继而非常笃定的大吼了起来,手里配上的短剑高高的挥了起来。 “架…!”随着奥康纳一声出发的命令,心里早就憋足了一股劲的队员们立刻就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抽’打起了胯下的战马。 平静的村子里原本应该是家家户户都忙活着吃饭的时候,平静的广场里却疾驰起了上百匹战马,骑乘在战马上的护城队员率先就冲了出去,不甘示弱的护法队员们也紧随其后,霎时间颇有些百人龙虎竞相驱驰的味道。在队员们飞奔而出的时候奥康纳他们并没有鞭打胯下的战马,作为城主的奥康纳本可以坐镇封地里,可是奥康纳却执意要随队出发,不过在队伍出发的时候,他却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平台上的艾尔莉,随后才策马疾驰而去。原本一个平静的日子被这突然爆发的血案而破坏了奥康纳与艾尔莉的事情,关系愈发明朗以后两个人心里的不舍也越发的浓厚了起来,所以奥康纳还是有些不舍和担忧。奥康纳策马出行后苏越他们也跟在后面飞奔而出,唯有安大列在出发的时候目光同样奇怪的看了看艾尔莉的方向,安大列的目光倒是让艾尔莉有些诧异。安大列的目光到底是看向的艾尔莉还是站在艾尔莉周围的人那就不得而知,反正看完以后安大列也是头也不回的策马而出。‘交’代完封地里的事情以后奥康纳他们可就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担忧,一行人驰马而出向着哈图城外飞驰了出去,当真还有些气吞万里如虎的架势。 小石城的武装力量还是第一次踏出封地,骑在战马上的他们很快的就出了村子,村子外已经平整以后的 道路丝毫没有迟滞战马的脚步,这些运送货物以后就留在封地里的战马被养得个个膘‘肥’体壮的,一晃眼的功夫,队伍就到了村子外一路向前。骑着战马赶到队伍最前面的奥康纳他们一马当先,作为贵族必须佩戴的短剑此刻被奥康纳高高的举在手上,这种没有实战价值的武器固然不利于战斗,可是多少还是有它作用的。作为男爵的奥康纳此行一共带了护城队第一‘混’编大队200人和护法队满编的100人,300人的骑兵队伍多少都有些突兀,尤其是在莫兹公国还没有解除战时机制的时候,这300全副武装的骑兵让官道边上路过的商队们给吓了一跳。300全副武装的骑兵直愣愣的朝着哈图城就飞驰了过去,不知道还以为是边疆前线回来的部队,可是看他们的装束也不是莫兹公国的军服。不少慌‘乱’的商队还以为他们是那里来的强盗,亦或是悄悄袭击哈图城的敌军,纷纷吓得躲在官道边瑟瑟发抖,唯有那些清醒的知道,这300人的队伍不可能是胆大的强盗和敌军,在奥康纳他们的队伍疾驰而过以后虽然指指点点的,可还是平静的继续向前行驶着。 “乌拉…!”护城队里那些被训练良久的队员们纷纷挥舞着手里的长剑,口中大声疾呼着这个村子里美丽的姑娘的名字。 “乌拉…!!”护城队的队员们都为乌拉的死而愤怒,手里舞动的长剑旋转着划出一道道刀锋撕裂空气的声音。 “乌拉…!!!”所有护城队员们都高喊着这样的口号,此刻乌拉的血仇和小石城遭受的屈辱是他们挥剑的唯一动力。 “城法如山,以血护法…!”身为护法队队长的达尔文听到护城队的高呼声,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疾呼道。 “城法如山,以血护法…!!”小石城护法队从建立之初就是为了捍卫城法,所以他们的呼喊声里也就多了一份坚定。 “城法如山,以血护法…!!!”自从加入护法队里以后,每个护法队队员都记住了这句话,此刻马上的他们更是呼喊得声嘶力竭。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始终位于队伍前面位置的奥康纳挥动着手里那纤细的贵族长剑,口中的呼喊透着那么的坚定。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通往哈图城的官道上,所有沿途的商队行人耳朵里都能够听到这样的呼喊声。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一只300人的骑 兵部队此刻就像是小石城的屠刀一般,挥向了亵渎它尊严的挑衅者。 石城暖冬,莱奥家族的死敌 贵族限制,在人族世界里贵族的初衷是奖赏有功的将士和大臣,开始贵族们都醉心于享受,可是后来他们慢慢的开始‘插’手权利圈子,甚至不少贵族还结成了联盟左右朝政,所以为了防范贵族们肆意滋长的权利,限制贵族权利的制度也就相继出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快更新访问:。 在人族世界里贵族是有严格的等级的,不同的贵族都有着各自严格的限制,不同爵位的贵族能够享有的封地大小,蓄养‘私’兵武装的数量,甚至连平时穿着的服饰和使用物品的等级都有严格的限制。在贵族的封地里由于缺少监管,贵族们或许可以无法无天,可是只要在公开场合下,贵族都是要遵守制度的,他们如果违反制度以后都会受到惩罚,轻则禁足反省,重则被褫夺爵位,削去封地贬为平民。之所以指定这些条条框框的制度,完全都是为了限制贵族日益滋生的权利****,同样也是为了让贵族们要恪守本份,不能任意胡为,如果他们违制的话王室就能够依照制度惩罚他们。很多时候这些制度都是形同虚设的,毕竟贵族本身就是特权阶级,如果无法随意行使自己的权利,对于贵族们来说那是非常难受的,所以暗地里,甚至在正式场合里一些小的违制贵族们都是默契的忽视掉,可是如果真正严格起来的话,很多贵族都要受到处罚,所以加诸在贵族身上的限制可以说是可有可无的催命符。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的历史在莫兹公国里的大型城市里是最久的,建成几百年来这里遭受了无数次的战火洗礼,无论是当初莫兹公国开国君王开疆拓土的兵锋还是古伯公国大兵来犯的烽烟,坚不可破的哈图城依旧固若磐石的屹立在公国的南部。在通往哈图城的官道上从封地里一路上带着人马狂飙突进的骑兵队伍终于还是在夜幕降临的最后一刻赶到了哈图城外,哈图城高大的南‘门’就在不远处的山丘边隐隐可见,本该快速进入城里的奥康纳他们并没有带领自己的‘私’兵队伍火速进城,而是在距离哈图城外的山丘边停下了脚步。从封地里带来的100人的护法队和200人的护城队被就地布置在山丘边,只有这样才能够避免城里的守军有所误会。从封地里来的人都已经集结到了城外,同行的除了达尔文和麦斯这些封地里的头目以外,被奥康纳带着同行的还有曾经的贵族,王家‘侍’从官布瓦尔,之所以要带布瓦尔同行也是因为他是整个封地里最熟悉贵族圈子里规 矩的人,至于别的人奥康纳倒是一个都没有带来。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阴’暗下来,奥康纳带着自己的伙伴和几个说得上话的人坐在山丘顶上商议了起来,议题就是该怎样稳妥的处理乌拉血案的事情。 “城主大人,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城外,封地里带来的‘私’兵按照规矩只能带进城100人,要不然那是要出问题的啊!”布瓦尔建议道。 “有这样的规矩吗?”虽然也知道了不少大陆上的规矩,可是这贵族圈子里的细节还是布瓦尔清楚,奥康纳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的,城主大人,按照公国的规矩,任何贵族的‘私’兵都不能离开封地超过100里,所有贵族也只能带1/5的‘私’兵进入城内,这是公国开国君主定下的规矩,城主大人,咱们不能不遵守啊!”王家‘侍’从出身的布瓦尔将心中烂熟于‘胸’的条规说了出来。 “哦!没事,100人足够啦!咱们只要带上几个有斗气的高手和安大列的护法队就好,至于护城队嘛!就留在城外接应我们吧!”奥康纳倒是没有丝毫不悦的想了想,对苦心规劝的布瓦尔这样安排起来,至于自己的同伴们则是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 “是,城主大人”听到奥康纳并没有骄横的要带领全部部署进城的打算,布瓦尔倒是松了一口气。 “城主大人,天‘色’快暗啦!咱们还是快进城吧!”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有些急躁的鲍尔利对奥康纳建议道。 “这个不急,我看咱们还是先听听大家的想法,你们说说,咱们应该怎么抓这个提米斯才好呢!”奥康纳反倒是笑着说道。 “这个还能怎么抓,城主大人,要我说,把这100人马‘交’给我和伯斯夫,让我们知道那个提米斯藏在那里以后,带着人一个冲锋,最多10分钟,我保证把那个‘混’蛋给你抓回来,伯斯夫,你说是不是?”为人爽直的霍尔拉夫倒是大大咧咧的拍着‘胸’脯对奥康纳保证道。 “我可没这么打算,要冲锋,你去,别算上我!”‘性’子倒是稳重的伯斯夫可没有一头热的把问题看得太过于乐观。 “就是,老霍尔,你还以为这事是在战场上,一个冲锋就能够解决啊!这事还是听城主大人的安排吧!”一旁的巴尔斯也调侃道。 “哈哈哈哈…!”大家都知道霍尔拉夫是个勇敢却不善智谋的军官,听 到巴尔斯的调侃他们倒是爽朗的笑了起来。 “依我看大家还是先听听城主大人的打算吧!”比这些军官都冷静的布瓦尔是格外在意奥康纳的想法的。 “我,好吧!对于抓捕提米斯的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咱们能带进城里的这100人,就算有会斗气的高手,也不能在城里毫无顾忌的抓人,所以我们进城以后先要打听清楚提米斯是否躲在他效忠的贵族府里,这是第一步”奥康纳理智的说道。 “嗯!”抓捕一个贵族的家族武士可不是战场上的冲杀,奥康纳的打算倒是非常的稳妥,伙伴们都很赞同的点着头。 “如果提米斯躲在贵族的府里,那么我就跟布瓦尔先去求见城主大人和城里的几个贵族,请他们出来主持这件事,卡拉奇负责安排我们的人守在周围,至于安大列嘛!”奥康纳的思绪还是缜密的,他并没有认为武力能够真正解决这件事。 “我!没事啊!反正我有酒楼在城里,我把提米斯杀害乌拉的事情在酒楼里捅出去,最多一天的时间,全城的人都知道提米斯做的坏事,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理在我们这里,放心吧!老大,贸易市场那个消息传播速度,快着呢!”安大列自信的说道。 “好,这样一来道理就站到了我们这一边,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贵族和民间形成合力,‘逼’迫包庇提米斯的那个贵族将提米斯‘交’出来,就这样,你们觉得呢!布瓦尔,你先说”奥康纳笑着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以后,问起了其他人对自己打算的看法来。 “城主大人,我看这件事还是不要在仲裁长的酒楼里传播吧!”熟谙贵族规矩的布瓦尔可不愿意把事情闹得太大。 “为什么呢!”奥康纳他们听到布瓦尔的提议以后都有些诧异,而那些护城武装里的军官倒是浑然不知其意。 “城主大人,这个提米斯是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他做的事情如果在全城宣扬出来以后,那么就算是为了维护特吉家族的尊严,他也会死命的保护提米斯的”布瓦尔的意思无非就是不要扩大事态,让大贵族出面胁迫维森‘交’出提米斯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呵呵呵呵!布瓦尔你是想防止事态扩大,把特吉家族彻底的‘逼’到我们的对立面吗!是这样吗?”奥康纳笑着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本来这次我们出来就已 经把事情‘弄’得很严重,如果这个时候贸然得罪城里的贵族,那么对于城主大人的声誉和以后在城里的发展是很不利的啊!”不得不说布瓦尔是在为奥康纳以后在城里的发展做谋划,在苦口婆心的规劝着。 “没用的!布瓦尔,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家族武士就是一个贵族的家族的面子,是吗?”奥康纳笑着对布瓦尔问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是的,城主大人”每天都要跟奥康纳他们传授一些贵族知识的布瓦尔对奥康纳的问题倒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我们这次进城让特吉家族‘交’出提米斯,这就已经得罪了他们,再说,我们请城里的大贵族出面,这件事就已经无法遮掩过去,我们追捕提米斯的原因,和提米斯犯下的罪行不可能掩盖得过去,迟早都是要捅出去的,这个时候就算我们不在坊间传扬这件事,他们最多两三天也会得到消息,闹得沸沸扬扬的,索‘性’这样,还不如让我们直接来,你们说呢!”奥康纳笑着说道。 “我看行”首先赞同奥康纳想法的自然是苏越他们,他们都知道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要得罪特吉家族的。 “没错,城主大人,要我说啊!反正都要打那个特吉家族,打一下是打,打两下也是打,要我说啊!干脆直接给他们来个狠的,反正就算咱们不打他,他也不会记咱们的好”生‘性’爽直的霍尔拉夫倒是把自己在战场上的思维用来理解奥康纳他们的用意。 “嗯”几个小石城的人都很赞同奥康纳的办法,虽然不明白奥康纳的用意,可是他们依旧还是对奥康纳坚定不移的拥护道。 “可是,城主大人,这个特吉家族虽然不是城里的望族,可是他背后有莱奥家族啊!”布瓦尔有些担忧的劝道。 “这个莱奥家族很厉害么?是城里的伯爵吗?这可不好办!”听到布瓦尔的话以后连爽直的霍尔拉夫都有些担忧的喃喃自语道。 “这个还是我来说吧!莱奥家族,不是城里的什么伯爵,不过是两个男爵家族而已,跟咱们做对的伊巴斯男爵就是现在莱奥家族的族长,现在这个特吉家族的维森少爷还跟莱奥家族的另一支遗孤温莎小姐什么的订了婚”耳目灵光的安大列解释道。 “是啊!城主大人,这件事如果闹大了以后,那么我们不仅是在跟特吉家族对抗,更是跟莱奥家族结为仇敌啊!”布瓦尔说道。 “不止,这个莱奥家族的伊巴斯男爵和他死去的哥哥可是几十年前南部大战的功臣,是哈图城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世袭男爵,城里不少的贵族都跟莱奥家族有着不错的‘交’情,城主大人,你怎么打算啊!”安大列唯恐事情不大似得,将事情说了出来后对奥康纳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您这么做得罪的不仅仅是特吉家族和莱奥家族,甚至还会得罪很多城里的贵族啊!”布瓦尔规劝道。 “这件事当然要做,而且我们必须这么做,从带着人马出发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跟莱奥家族结下死仇的准备,不是吗?我的仲裁长”安大列看似是在规劝奥康纳,可是实际上不过是在逗‘弄’奥康纳,倒是布瓦尔以为这是安大列的意见有所改变。 “当然,布瓦尔,你什么都别说啦!我们跟那个叫伊巴斯的老头本来没什么事,可他老是跟我们做对,这个时候就算我们息事宁人,他也是不会跟我们化敌为友的,与其那样还不如索‘性’闹个痛快,把事情搞大以后他们反倒没法拿我们怎么样”安大列果断的说道。 “对,布瓦尔,就这样吧!还是为一会儿的安排多想想吧!”奥康纳更是一锤定音的对布瓦尔命令道。 对于‘混’迹贵族世界多年的布瓦尔来说,村子里一个村民的死并不值得奥康纳这样兴师动众,尤其是为了一个平民得罪两个贵族家族,得罪了这样一个贵族对奥康纳他们来说是非常不划算的。在贵族眼里平民的死活没那么重要,以至于布瓦尔从始自终都希望奥康纳不要这么冲动,就算非要抓捕提米斯,为乌拉的死给村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大可以用贵族间的方式解决就是。在布瓦尔看来奥康纳这么做不过是在邀买人心,只要能够把提米斯抓回去,那么这件事也就能够有所了断,更能够让封地里的人们更加的信服奥康纳这位领主。可是习惯了用贵族世界思维思考的布瓦尔并不懂奥康纳的用意,奥康纳之所以兴师动众的目的不仅仅是乌拉的血仇,更是为了彰显小石城里信奉的那道凌驾于城主权威之上的《小石城城法》。同时,抓捕提米斯也是为了凝聚小石城上下,至于奥康纳他们的华夏家族能否在贵族圈子里得到承认和发展,对于从来没想过在贵族圈子里搅合的奥康纳来说,有与没有也就显得无关紧要。站在这平缓的山丘顶上奥康纳的心情倒是格外的平静的,乌拉的事情不是这三百人的骑兵能够解决的,几个伙伴同队伍里头头脑脑的军官开始商议起了抓捕提米斯的具体细节。 知道自己再怎么说奥康纳也不会改变主意以后,布瓦尔索‘性’也就没有再苦劝,只能尽量的帮助这位他眼里‘莽撞’的城主大人指定一个相对周全的计划,尽量避免得罪太多城里的贵族。且不论山丘上的奥康纳他们到底在商议着什么事情,就在他们还没有进城的时候,从远处的哈图城里就已经有一队穿着莫兹公国制式服装的骑兵就已经朝着他们所在的山丘疾驰而来。哈图城外这只不明来历的骑兵从一开始就没有逃离过城里望的士兵的目光,在哈图城还没有彻底的安稳下来之前,这只骑兵的出现还是触动了城内守军敏感的神经,这队全副武装的骑兵就是来勘问奥康纳他们在城外逗留的用意。 “驭…!”骑乘着战马从城里朝着山丘疾驰而来的军官桑图在山丘前勒住战马,在距离奥康纳他们的马队前停了下来。 “我是哈图城百骑长桑图,你们是什么人,是谁的队伍,在我们哈图城外要做什么!”勒住缰绳以后桑图远远的斥问道。 “噢!把人家哈图城的守军都惊动啦!”山丘上的奥康纳听到这位骑兵队长的呼喝后倒是有些诧异的笑着问道。 “当然,咱们这几百人的骑兵这个时候偷偷‘摸’‘摸’的在城外逗留,能不引起城里的注意吗?”草草结束商议的苏越也笑着说道。 “难道就凭我们这三百来号人就能够把哈图城给拿下来吗?几十年前我们古伯公国可是动用三十万人猛攻了两个月都没有攻下来的,这城里的守军的胆子也太小了吧!”霍尔拉夫看着桑图带来的两百多名骑兵,有些不屑的嘲笑起对方的紧张过度。 “胡说什么,老霍尔,这不是人家胆子小,现在莫兹南部还在战时阶段,咱们来历不明,人家能不担心吗!”伯斯夫呵斥道。 “就算担心也太傻了吧!就他们这200人的骑兵,咱们在山丘上一个冲锋,保证10分钟内全部消灭”被呵斥的霍尔拉夫瘪嘴说道。 “别说啦!咱们还是赶快把事情跟人家解释解释吧!要不然人家非当我们是来进攻哈图城的敌军不可”奥康纳笑着朝山丘下走去。 “就是,老霍尔,是不是你们古伯公国的军队打不下哈图城,今天你想要尝尝占领哈图城的味道啊!”说着安大列冷言道。 “嘿嘿嘿,仲裁长,看你说的,你就是给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啊!”霍尔拉夫有 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连连说道。 “不敢就好,要不然我们的心脏可承受不了攻城这么刺‘激’的事儿,走吧!”说着他们都朝着山丘下走了过去。 哈图城作为莫兹公国南部第一大城市,在如今莫兹公国并不太平的岁月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触动守军敏感的神经,得到城楼上的探报以后,守卫南‘门’的守将才会派桑图带骑兵去勘问奥康纳他们的来历。莫兹公国北部的战时基本已经平定以后,千里增援的黑火军团‘精’锐都回到了南部,骑兵队长桑图因为受伤的原因在城里修养,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化到了城防守军里,这让这个野战主力的骑兵队长心里多少都有点不是滋味。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上司要求回到黑火军团,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上司打发了出来,而打发他的原因就是来勘问这只骑兵的来历,憋了一肚子火的桑图此刻在山丘下看着这只不明来历的骑兵部队,心里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作为黑火军团的主力‘精’锐,看着山丘上这只穿着还算整齐的骑兵队伍并不足以让他害怕,这山丘上300来人的骑兵看装束应该是城外那个贵族家的‘私’兵,天漆黑的时候都留在城外,虽然知道这支部队应该不是敌人,可是桑图依旧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我是哈图城百骑长桑图,你们是什么人,是谁的队伍,在我们哈图城外要做什么!”见山丘上没人回答的桑图皱眉再次斥问道。 “这只队伍是我家主人的‘私’兵”站在山丘上的奥康纳并没有说话,作为家臣的毕达罗这个时候代奥康纳回答了桑图的问题。 “请问你家主人是那位贵族老爷啊?”桑图看着年纪轻轻的毕达罗背后穿着贵族服装的奥康纳,有些谨慎的对毕达罗问道。 “我家主人是奥康纳*华夏男爵”经过几个月的时间教导,毕达罗已经有了作为贵族家臣该有的风范,至少说话已经做到不卑不亢。 “奥康纳男爵?”才从北部增援回来没有多久的桑图不可能知道奥康纳的事,不过看着听他们的样子应该不是敌人化妆的。 “怎么!难道你忘记了该有的规矩了吗?”站在山丘上的里克同为奥康纳的家臣,自然无法容忍桑图对自家主人的怠慢。 “是,哈图城百骑长桑图,见过奥康纳男爵”虽然对这位男爵的来历并不清楚,可是桑图还是不敢怠慢的屈身行礼道。 “嗯!不用多礼”作为男爵的奥康纳虽然不喜欢这种虚套的俗礼,不过为了表明身份,他还是不得不这样盛气凌人的说道。 “谢男爵大人,不知道您带这么多的‘私’兵在城外是为了什么事情呢!”谢恩以后桑图还是关心的问起了奥康纳一行人的来意。 “我们的来意是你一个小小的百骑长有资格问的吗?”站在一旁的布瓦尔摆出了一副高傲的姿态呵斥起了桑图来。 “!桑图队长,我们今天带这么多的人来城里并不是为了闹事,我们是来城里抓捕杀害我们封地里一个平民的凶手,我要带我的随从和100名‘私’兵进城,其余的人都留在城外,我想这不违反公国的贵族限制吧!”奥康纳拦住了布瓦尔的呵斥回答道。 “这…”刚从野战的主力军团调到城里的桑图那里知道这个什么贵族限制,有些疑难的骑在马山不知所措。 “队长,公国规定,男爵一级的贵族进城最多只能带1/5的‘私’兵,他们带100人,这事合乎规矩”旁边的骑兵小声说道。 “是吗?你可别‘蒙’我”听到自己的队员跟自己说这话,桑图还有些不相信的对这个士兵反问道。 “没错的,队长,这事咱们公国的规定,所有的贵族都要遵守的”旁边的骑兵还非常严肃的对桑图点头说道。 “哦!”身边的骑兵都是负责城法的士兵,他们虽然知道的不多,可是至少比桑图更清楚这些事情。 “那天‘色’也已经不早啦!我们可以进城了吗?”奥康纳听到以后还是比较镇定的对桑图耐心的问道。 “当然,男爵大人请”知道这件事并没有违规以后桑图摆出了一个请的姿态,示意奥康纳随时可以带队入城。 “好!谢谢这位队长啦!”奥康纳微笑着从桑图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催动胯下马匹入城的意思。 “那我们就先告辞啦!走,回去…!”看见奥康纳没有跟随自己入城的意思,自觉无趣的桑图带着自己的人马打马回城而去。 “各位,人家都已经走啦!我们也该按照我们之前商议的,各自开始吧!”奥康纳目送走桑图以后对身后的同伴们说道。 “是…!”身后奥康纳的同伴苏越他们,和如达尔文、麦斯 这样的队伍的军官都整齐的答应了下来,随后各自带队出发。 按照之前在山丘上商议的抓捕提米斯的决定,率先出发的并不是要跟奥康纳一起入城的护法队,而是原本应该驻守在城外的护城队。这次从封地里带出来的小石城护城队第一‘混’编大队200人在麦斯的安排下分成了四个小队,除了留下一个小队约50人以外,其余的150人分为三个小队朝着哈图城的其他方向而去。按照奥康纳他们商议的决定,这四个小队将分别驻守在哈图城的四个城‘门’外的官道上,官道上有歇息的驿站可以让他们暂住,他们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围堵可能会逃出城的提米斯,另一方面则有着奥康纳自己的打算。这四个小队将会在官道上散播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残害平民的事情,在驿站里传播这样的消息,无论是进城还是出城的商旅行人都会知道发生在奥康纳的封地里的事情。先行一步的护城队离开以后,随后出发的就是奥康纳他们几个人为首的主要队伍,作为捍卫小石城城法的中坚力量,护法队是抓捕提米斯的主力,同时被奥康纳带来的还有封地里几个会武技的剑士,同行的还有布瓦尔他们几个人。奥康纳的队伍径直的离开了山丘,朝着哈图城的南‘门’进发,留在南‘门’外的护城队员则开始执行奥康纳‘交’给他们的任务。 小石城的百人骑兵队伍在官道上是令人好奇的,要不是凭借着奥康纳手里的身份牌,护法队非被哈图城的守城士兵拦在城外不可。身份牌这种册封以后在公国的主城办理的身份证明倒也方便,不过在进城以后这穿着统一服装的骑兵还是让不少的居民心生好奇,走在街道上不少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进城以后奥康纳他们并没有一起行动,天‘色’虽然已经渐晚,可是奥康纳还是要按照先前商议的去城主约奎伯爵的府上请伯爵出面处理这件事。苏越带着布瓦尔和毕达罗陪着奥康纳径直朝城主府而去,里克负责去他们在城里的宅邸丛楼里安排人员休整的事宜,卡拉奇则负责带着护法队的人在城里打探消息,作为重要监视对象的特吉家族的府邸和莱奥家族的府邸都是需要监视的对象。安大列倒是没有去管卡拉奇怎么指挥自己的护法队,还是跟马赫带着几个队员一起径直朝着自己的酒楼而去。贸易市场里的酒楼现在正是忙碌着晚饭的时候,安大列一方面要在城里将提米斯的事情宣扬出去,另一方面也是要看看自己的店有什么变化。看着自家酒楼来往的食客,安大列倒是不免得有些骄傲,刚一走进自己的店里就被还忙碌的阿里撞了一个正脸。 “咦 !老板,您怎么突然来啦!”看着已经走进酒楼里来的安大列,阿里有些诧异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怎么!我自己的店,我来看看都不行啊!”安大列一副玩世不恭的笑着看着诧异的阿里,玩笑的对阿里调侃道。 “当然可以,只是您突然来,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我马上让人把老板您预留的包厢打扫一下”阿里连连解释道。 “别紧张,阿里,不用忙活啦!我就是来看看的,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安大列拦住了准备去安排的阿里说道。 “那我让人给您准备饭菜”看到安大列并没有在包厢用餐的想法以后,阿里又热情的对安大列建议道。 “好,多准备些,我还带了几个人过来,给他们单独准备一桌,别的什么都别管,就这样吧!”安大列命令道。 “是,我马上就去安排”虽然不懂安大列这样安排的用意,不过酒楼的老板毕竟是安大列,阿里还是坚定的下去安排。 酒楼开业这么久以来,那些临时招聘来的伙计忙活起来也都渐渐的有条不紊,就算是晚餐食客众多,几道丰盛的小菜已经还是很快的就端到了安大列他们的桌上。跟安大列他们餐桌不远处,几个伙计刚打扫完一桌吃完的客人留下的餐具的餐桌前,两个穿着护法队服装的队员也坐了下来,小菜虽然还没有端上来,可是这两个队员也没有生气,他们左顾右盼的似乎并不在意吃些什么,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就餐的这些客人的身上。安大列开始还在观察自己带来的两个队员,可是满满一桌的食物摆满餐桌以后,安大列也就没有再观察他们,而是有些嘴馋的开始品尝他面前的美食。阿里为他们打扫出来的桌子紧靠窗边,在酒楼一层就餐的多数都是普通的居民和来往的市井之流。虽然这里算不得是品流复杂,可是至少也不会显得那么安静和悠扬,至少在安大列吃饭的时候,耳朵还能够听到隔壁桌的客人在谈论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在下流社会就餐的酒楼一层,吃饭的时候聊家常轶事是习以为常的,不受任何礼仪的约束。 “你说这个阿斯卡是不是个鬼滑头”隔壁桌一个体形臃肿的中年佣兵扯大嗓‘门’跟自己对面的同伴说道。 “没错,这个阿卡斯,搞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啦!上次找我借了20个铜币,拿自己的一把长剑做抵押,说这把剑是他祖先的遗物,他10天后赎回来,可 是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小子10天后白白赚了20个银币”这个瘦个子的佣兵同伴气结的说道。 “一把剑十天赚了20个银币,这是怎么回事啊!说说”听到同伴的话以后中年佣兵有些好奇的放下餐具催问道。 “是啊!后来我才知道,这把剑是他在佣兵工会里面领取的一个任务,雇主要他把这把剑藏10天时间,那个任务的酬劳就是20个银币,他找我借了10个铜币以后把那把剑就藏在我这里,然后他就出去做任务,十天以后把剑从我这里赎回去,里外里十天的时间,他就赚了至少20个银币,你说这个阿斯卡是不是个狡猾的家伙”瘦个子佣兵说完以后还忍不住唾骂起了这个阿斯卡两句。 “嘿嘿嘿!这个阿斯卡,还真是够狡猾的,想不到他还有这一手”中年佣兵听完以后也有些啧啧称奇的说道。 “有意思,有意思…!”往嘴里塞着食物的安大列听完以后嘴里这样嘟啷着,这个阿斯卡似乎让安大列有些好奇了起来。 “怎么,想认识认识”坐在安大列对面的马赫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抬起了头,有些好奇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嘿嘿嘿!还是四哥了解我”马赫说完以后安大列一脸堆笑的看了看马赫,堆笑着咧着沾满油光的‘肉’嘴说道。 “这个特吉家族的人也太过分了吧!”就在安大列满面堆笑的时候,不远处的餐桌边就传来了一个大汉的喝骂声。 “就是,这个叫提米斯的也该过分啦!居然这么残忍,这样的人也能做家族武士,真是该死”紧接着就有别的声音传来。 就在安大列侧耳听着旁边的佣兵声讨自己的佣兵同伴的时候,坐在安大列隔壁桌的两个护法队的队员也没有闲着,一身半制式的服装和手里的武器让人多少看着都不敢靠近,不过两个人的对话还是引起了周围食客的注意。城里贵族的家族武士强暴平民,龟缩在贵族老爷的家里,这样的事情一旦传扬起来,整个酒楼小半截的食客都轰动了起来。虽然有不少明哲保身的食客并没有多言,可是那些讲究快意恩仇的佣兵,和胆子大的百姓还是纷纷的咒骂了起来。食客们的举动多少都在安大列的预料之中,如今莫兹公国上上下下都在经历着国难,群情汹涌之下,贵族们的那些事情多多少少也都刺‘激’了平素懦弱的百姓们。死者所属封地的贵族老爷现在带着自己的人马到城里 来兴师问罪,这固然是贵族圈子里的事情,可是丝毫影响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对死者的声援,反正看热闹的人都不嫌事大,预感到有好戏看的食客们或多或少的都兴奋了起来。城里的贵族不是一层用餐的这些平民佣兵能够撼动的,可是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做下的恶事会像长了翅膀一样,最多只要一晚上的时间,这个事情就会传遍全城。在南奥斯汀港里已经体会到这片大陆传言速度的安大列此刻只需要等待这件事发酵就好,这样一来奥康纳的带兵入城也就得到了舆论和道义的支持,也就算是师直理壮了起来。 “哎!我说兄弟,你们领主大人这次带这么多人来,就是为了抓那个‘混’蛋剑士的吗?”餐桌旁热心的佣兵对护法队员问道。 “那是,咱们城主大人这次带我们来就是为了抓那个‘混’蛋,就算付出再多代价也在所不惜”护法队员信心满满的说道。 “那可是城里的贵族老爷,你们领主大人真的要为一个平民就去得罪一位贵族吗?”话题打开后就有食客这样问道。 “那是,咱们城主大人说啦!只要是我们封地里的人就不能白死,不管这个提米斯是谁家的家族武士,只要触犯了我们小石城的城法,那么就让用咱们的刑刀给他说话,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在安大列的训练下护法队的队员是坚定的拍着‘胸’脯说道。 “可是你不是说这个提米斯是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吗?他可是城里的贵族,这样做值吗?”食客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值,我们城主大人说过,不管是谁,咱们要跟他死磕到底”另一个护法队员拍着桌子笃定的吼道。 “为了一个平民,得罪一个贵族,哼…!”冷眼坐在旁边的食客盘算着这件事的得失,有些不屑且轻蔑的说道。 “平民怎么啦!我们不是平民吗?难道咱们的命就不是命吗?你这人说的是什么屁话”憨直的佣兵对食客呵斥道。 “就是啊!一个家族武士白白杀了一个平民,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旁边也有食客壮着胆子这样说道。 “不管这件事值不值得,咱们城主大人都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那个提米斯的,要是把这个提米斯抓住以后,非把他押到咱们封地里斩首示众不可”护法队员说话的时候那气急的样子倒也真是愤怒至极,拍的桌面上的餐具咯咯的‘乱’撞起来。 “对,不过你说你们就带了100个人,能抓住那个叫提米斯的吗?”旁边的佣兵听到护法队员的话以后担心的说道。 “我们城主大人说过,这次来城里是来讲理的,不是来找特吉家族厮杀的,如果特吉家族愿意‘交’出那个杀人凶手,我们城主大人绝对不会轻举妄动,可是如果他们不答应,就算拼光我们这100人也值得”护法队员拍打着自己放在桌边的长剑吼道。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领主,难道他就不怕死吗?”旁边体形臃肿的食客有些不解的对这位队员问道。 “怕什么,咱们城主大人说过,就算拼光了咱们这些人,只要能够让这个提米斯伏法也值得,再说,咱们封地里人多的是,他杀了咱么封地里的人,就要有接受惩罚的准备”这句话未必真是奥康纳的原话,可是护法队员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好,你们这个领主可真是个有血‘性’的汉子,别怕,兄弟,告诉你们领主,如果这个狗日的特吉家族不讲理,要干架,算我一个”这个身材魁梧的佣兵倒也不含糊,拍着‘胸’脯表示自己的声援,佣兵里多是这样热血的的汉子,见不得那些恃强凌弱的事情。 “没错,兄弟,要打架,咱们佣兵怕过谁,大不了宰了这个‘混’蛋去别的地方做佣兵去”佣兵的豪情和狂野倒是成正比的。 “对啊!我们也愿意出一把力”隔壁桌一些气盛的食客也义愤填膺的表示声援,虽然未必会出手相助,可是也满是真心。 “…”虽然食客里有不少热血的人存在,但也有不少的食客表示三缄其口,这些人看热闹的心思更是越发的明显。 “那我代我家城主大人感谢几位兄弟啦!咱们城主说过,咱们不是来打仗的,几位兄弟如果真的愿意帮忙的话,那么就多多把这件事传出去,我想咱们全城人都会站在咱们这一边的,大家伙说是不是啊!”这护法队的队员倒是热情的对食客们说道。 “好”这些食客虽然未必都会出手,可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大家也都不会吝啬,至少把事情‘弄’得闹大的心思他们倒是愿意的。 “好,那我就谢谢大家啦!”这两个安大列‘精’心挑选出来的队员都非常爽朗的对食客们感谢了起来。 “好!不能让特吉家族的人白白的做这些孽”食客们的 都跃跃‘欲’试的对两位护法队员表态道。 “没错,不能让那个姑娘白死,非把那个兔崽子抓出来砍了脑袋不可”群情‘激’奋的佣兵也吼道。 “就是,拿咱们平民的命不当命,这种人就该拉出来剁啦!不能让那个小姑娘白死”年轻的食客拍着桌子吼道。 “咱们城主大人明天就要去特吉家族要人,有了咱们大家伙这么多人的声援,咱们城主大人肯定能够把这个提米斯抓出来,大不了咱们就跟他们拼啦!”说到‘激’动的地方,这位护法队员‘激’动的拍打着桌面,‘激’起血‘性’的汉子可不会在乎对方的身份和爵位。 “对,非要让特吉家族的人把这个提米斯‘交’出来不可”听到‘激’动处食客们也都愤怒的拍着桌子吼道。 “对啦!兄弟,你们领主大人什么时候去找特吉家族的人要人啊!”这个魁梧的佣兵有些‘激’动的对护法队员问道。 石城暖冬,石城血仇满城知 颜面,在贵族圈子里颜面就是他们的尊严,贵族固然是追逐名利的,可是他们更加虚伪的看重他们家族的颜面,因为在贵族圈子里家族的名声能够决定他们在这个阶层里的地位,就算暗地里做了那些不见光的勾当,可明面上的颜面还是要粉饰得毫无瑕疵的。.info[]。更新好快。 在人族世界里越是‘高贵’的人越是在乎他们的颜面,当自己犯下的丑行被人家翻出来的以后,就算是维护自己的颜面,他们也会咬定死口不承认,并且要用各种各样的手段遮掩,毕竟颜面这东西就是贵族的尊严。在贵族圈子里永远都是谁亵渎我家族的颜面,就是亵渎我家族的尊严,亵渎我家族的尊严就是我家族的敌人,这就是贵族世界最原始的法则,也是这个文明世界里最野蛮的法则之一。贵族们可都不是如他们标榜的那样纯洁的,那些靠着压榨封地里的子民血‘肉’以自‘肥’的贵族,有几个人手里没有血债,又有几个人是大公无‘私’的,可是为了捍卫自己家族的颜面,就算手上都是血污,他们也要用别人的身体擦干手上的血。这所谓的颜面不过就是一层遮羞布,撕下它以后‘露’出的就是贵族剑齿獠牙的狰狞面目,可是在掌控了强权的贵族面前,又有几个人有这样的本事和能力去撕下它的面具,即使有,他们也会彼此保护对方的颜面,因为你今天撕下他的面具,说不定,明天就有人撕下你光鲜纯洁的伪装。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里的是是非非只怕是最好的‘吟’游诗人说几个月也未必能够说完的,作为贵族的老爷们他们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在大树下听着城里发生的新鲜事,然后晚上参加宴会的时候再跟别的贵族攀谈作为谈资。作为哈图城这座大城的城主,约奎伯爵自然也不能免俗,除了每天处理几件必须他亲自处理的政务以外,这位悠闲的城主更多的时候都更愿意坐在自家的院子里享受美妙的阳光播撒下的光辉。自己城主府里那棵大树下的‘露’台里,接到邀请来的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也是这样,同来的还有果维伯爵的两个儿子和约奎伯爵的爱‘女’,苍老的库斯伯爵喝着自己的饮料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这样悠闲的时光是那些忙活着生计的平民和佣兵无法享受的,不过对于急躁鲁莽的贵族少爷魏因斯坦来说,这样的树下品尝从异地运来的饮料也是非常难受的煎熬。哈图城里最有实权的城主约奎伯爵、最高军政长官果维伯爵和最有影响力的贵族库斯伯爵,三位伯爵那份悠闲和从容是一般人学不来的,至少跟他们相比,果维伯爵那聪明的大儿子魏森斯坦相比之下还是有些许差距的,倒是曼妮小姐的笑颦如‘花’让他们的话题不免得轻松了许多。 “约奎,我的老伙计,才几天不见,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又胖了呢!”坐在约奎伯爵旁边的果维伯爵端着杯子调侃道。 “果维,我的老朋友,你能别每次都这么说么!我的身材可是很标准的”约奎伯爵笑着回应着果维伯爵的调侃。 “哈哈哈哈哈…!”贵族之间虚套的寒暄不过只是开场白,不过在这座城里能开城主这样玩笑的人也就只有几个人而已。 “两位伯爵大人,这么美丽的阳光,我们应该说一些快乐的事情,不是吗?”约奎伯爵可不想老是纠缠自己的提醒这个话题。 “哦!是啊!那果维伯爵,我们就跟城主大人聊聊他是怎么保持这样标准的身材的,怎么样?”库斯伯爵倒是笑着说道。 “对对对,这个话题好,我们都想知道城主大人是怎么保持这样标准的身材的”两位伯爵老是调侃这位城主大人的体形。 “两位叔叔,来,尝尝曼妮才得到的这种饮料吧!这可是来自‘精’灵森林里果子酒,平时我父亲可是连我都舍不得让我尝尝的,要不是两位叔叔啊!曼妮还没有这个机会呢!”说着约奎城主的爱‘女’曼妮亲自给两位伯爵倒了一杯饮料,也算是化解了自己父亲的窘境。 “好啊!早就听说约奎伯爵家的酒窖里都是好酒,想不到还有‘精’灵森林的果子酒,真是难得啊!”果维伯爵品了一口。 “啊!这种沁人心脾的感觉真是太美妙啦!”轻泯了一口的库斯伯爵舒爽的****着,仿佛四肢百骸的‘毛’孔都能够呼吸一般。 “是啊!这样的美妙的味道真是太难得啦!”美酒的甘香让果维伯爵也忘记了调侃约奎伯爵,微闭着双眼感受着美妙的感觉。 “来,两位哥哥也尝尝吧!”说完曼妮小姐也给果维伯爵的两位少爷斟满了一杯饮料,脸上的笑容真是令人难以忘怀。 “好,谢曼妮小姐”作为贵族家的少爷,就算是急躁的魏因斯坦也非常有礼貌的抵过了杯子,同时感谢起了曼妮来。 贵族家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优雅从容,约奎城主的府上这样聚会可是不多的,至少有资格同他们三位伯爵坐在一起的贵族,在哈图城里可是不多的,所以他们之间的聚会倒是格外的轻松。原本今天约奎城主安排的是去城外打猎的,可是昨晚刚册封不久的那位男爵奥康纳*华夏男爵连夜来拜访,简单的了解以后约奎伯爵决定取消了原定的打猎计划,而是邀请两位伯爵到自己的府上来享受这样悠闲的时光。这位跟王储妃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的男爵让城主当然很是上心,尤其是这次奥康纳的连夜拜访,更是让约奎城主对这位男爵的了解又多了几分。乌拉的血案在城主大人的眼里显得并不是那么的重要,贵族家的家族武士残害平民这种事虽然在民间算是不小的事情,可是在贵族圈子里来说,一个平民的死活还真的不足以让他这位城主大人觉得棘手的。反倒是奥康纳带来的那个叫做布瓦尔的家奴让约奎伯爵有些在意,因为作为贵族世家出身的约奎伯爵仅仅跟布瓦尔说了几句话就觉出他的不一般来。昨晚奥康纳到访以后布瓦尔替奥康纳委婉的说明了此行的目的,请求作为城主约奎伯爵替乌拉惨死的这桩血案主持公道。曾经的王家‘侍’从官说话和奥康纳这种半吊子的贵族可是不一样的,一经询问发现布瓦尔原来是王室出身的‘侍’从官,约奎伯爵立刻就更加坚定了奥康纳不一般的背景。能够让王家‘侍’从官做自己的家奴,就更加容不得约奎城主轻视奥康纳的请求,至少他觉得布瓦尔是王储妃授意做的奥康纳的家臣。 “城主大人,今天把我们请来应该不是请我们品尝饮料的吧!”果维伯爵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好奇的对约奎伯爵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城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们来这里商议啊!”哈图城里的老伯爵库斯伯爵也不遮掩的问道。 “是的,今天请两位伯爵来的目的是为了商议两件事情,一件事是即将出发的黑石商会的商队,另外一件事情是前不久才册封的那位奥康纳男爵封地里的事情”约奎伯爵倒是也没有遮掩请他们来的目的,温文尔雅的笑着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父亲,两位叔叔,两位哥哥,曼妮有些不舒服,我就先回去啦!”曼妮小姐倒是乖巧的起身告退回了自己的闺房。 “好”曼妮小姐没有想听这些事的意思,约奎伯爵也没有让自己‘女’儿留在这里的意思,送走曼妮以后再次话入正题。 “那还是请城主大人先跟我们说说吧!”既然约奎伯爵是主人,果维伯爵也就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 “好!黑石商会的事情现在先不忙,库卢先生和达博男爵一会儿才到,在他们来之前,我们先说说那位奥康纳男爵的事情吧!”约奎城主笑着看向了两位伯爵,很明显的约奎伯爵是要先决定奥康纳男爵的事情,才提请把两位伯爵请了过来。 “哦!这位奥康纳男爵有什么事情呢!”果维伯爵对这位奥康纳男爵的事情倒是有些好奇,一旁的库斯伯爵也正‘色’了起来。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奥康纳男爵带着他的‘私’兵连夜进城,到我的府上请我主持公道,他封地里一个叫乌拉的平民被特吉家族的一个叫提米斯的家族武士残忍的杀害,他带‘私’兵来就是要抓捕这个提米斯,就是这个事情”约奎伯爵轻描淡写的说道。(..info棉、花‘糖’小‘说’) “哦!特吉家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特吉家族现在的家主应该叫维森吧!”果维伯爵思索着说道。 “对,这位维森少爷跟莱奥家族的温莎小姐已经订婚,不久后就是他们举办婚礼的日子,现在这个维森就住在伊巴斯男爵的府上”说话间约奎伯爵就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库斯伯爵的身上,倒是魏因斯坦听到温莎小姐的时候目光有些黯然。 “这件事我知道,伊巴斯曾经是我的部下,这个维森跟温莎小姐订婚以后就准备继承莱奥家族,伊巴斯男爵哥哥那一支的爵位,还想推荐维森到黑火军团里面担任军职,伊巴斯看来很器重这个维森的意思”库斯伯爵思索着对两位伯爵说道。 “这次奥康纳男爵的目的是为了抓特吉家族的提米斯回封地接受惩罚,看他的意思是没有任何余地的,听说他们今天就要去抓这个提米斯,所以在他们没有闹出‘乱’子前,我把两位请来商议一个对策”约奎伯爵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今天要去抓提米斯,难道他要带他的‘私’兵进攻伊巴斯的府邸不成”库斯伯爵有些轻蔑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听他的意思确实有这个想法,我已经让森特密切注意这件事的动向”约奎伯爵说道。 “不会吧!难道这个奥康纳真的要带兵强攻伊巴斯的府邸?”果维伯爵有些不可思议的嘀咕道。 “这简直是开玩笑,伊巴斯可是沙场悍将,府邸里的家奴可都是从军队里下来的战士,就算奥康纳男爵带来500‘私’兵,估计也啃不动伊巴斯的府邸吧!”库斯伯爵对自己曾经的部下可是很有信心的,至少他是不会认为自己的部下这么好欺负的。 “那可不一定,据我了解,果维伯爵府上可是跟奥康纳男爵的‘私’兵接触过的样子”约奎伯爵笑着看向了果维伯爵说道。 “哦!果维伯爵,难道你跟奥康纳男爵的人马有什么…?”听到以后库斯伯爵有些好奇的看着果维伯爵说道。 “哎!这件事说来也是巧合,我府上的家奴跟他们接触过,是不错”果维伯爵含‘混’其词的说道。 “哦!看来这个奥康纳男爵训练‘私’兵的本事可还真是不一般哟!”看着果维伯爵含‘混’其词的的样子,约奎伯爵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两位伯爵都不是蠢笨的人,只听果维伯爵的态度就能知道很多的信息,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出来而已。 “这个奥康纳男爵现在是肯定要为那个平民报仇的吗?”果维伯爵转移话题起来这样问道。 “是的,他这次带来了封地里的300‘私’兵,100人直接进城以后就监视了特吉家族和莱奥家族的府邸,我的管家说现在外面全城都知道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做的事情,恐怕这个维森想要保那个凶手也没办法的”约奎伯爵笑着说道。 “这个奥康纳男爵也太过分了吧!这种事情怎么能这样做呢!”作为老牌贵族的库斯伯爵有些不悦的说道。 “是啊!他这样做是摆明了要当众羞辱特吉家族,就算是为了维护家族的颜面,特吉家族也肯定不会‘交’出那个提米斯的,而且这件事扯到伊巴斯男爵的头上,他可是公国的英雄,这位奥康纳男爵还真是个冲动的人”果维伯爵也无奈的摇头说道。 “是啊!这种事情怎么能当众宣扬呢!”库斯伯爵对奥康你这种把贵族丑事宣之于众的做法有所抵触的。 “没错,不过这次这位男爵先生是铁了心要把这件事闹大的,甚至连那位王家‘侍’从官的意见都不听”约奎伯爵无奈的说道。 “王家‘侍’从官…!!!”约奎城主无意间说出来的话让两位伯爵的神经骤然警觉了起来,很关切的看着约奎伯爵问道。 从约奎伯爵嘴里脱口而出透‘露’出的消息让两位伯爵震惊,可是在贵族圈子里‘混’迹多年的两位伯爵更关心的是这位城主大人的态度。自从奥康纳被册封为男爵以后,城里所有贵族都把奥康纳同王储妃联系在了一起,他们甚至都认为奥康纳的出现是王室特意安‘插’在哈图城的眼线。两位男爵虽然是城里的大贵族,可是也没有轻视这位男爵的意思,尤其是约奎伯爵口中说出的那个王家‘侍’从官以后,两位伯爵心里对奥康纳的态度又高了几分。不过相比这王家‘侍’从官的随‘侍’左右相比,两位伯爵更加看重的是约奎伯爵透‘露’这个信息的用意。贵族圈子里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从约奎伯爵饶过商会的事情先说这件事,到伯爵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对奥康纳的支持,再到这个王家‘侍’从官的随从的消息,他们都能够感觉出城主对这位男爵的招抚之心。心思活络的两位伯爵那里彼此间也都各自有了自己的盘算,城主大人的话无非也是在提醒他们该如何取舍,只不过这个意思被隐藏在那寥寥几句的话语里。 “你是说这位奥康纳男爵身边有一位王家‘侍’从官?”有了自己的掂量以后库斯伯爵还是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的,他昨天来的时候除了他的那个叫苏越的兄弟,还有一个叫做布瓦尔的家奴,他的想法倒是附和我们这个圈子的规矩,后来我一问,原来他是王储殿下身边的‘侍’从长,在奥康纳还没有被册封前就已经跟在他的身边”约奎伯爵意有所指的说道。 “这…”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两位伯爵更是各有盘算,很多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几个字就足够品读出很多东西来。 王家‘侍’从官是从来不会跟随任何贵族的,就算是位极人臣的丞相和元帅也没有这个资格,可是这位男爵身边却有这样一位来自王家的‘侍’从官,这背后能够让几位伯爵推测出来的东西可就太多太多。让王家‘侍’从官效命在男爵的身边,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三位伯爵自然是对奥康纳的身份有了更多的猜想,这些猜想就更是让奥康纳的所作所为多了几分令人难以琢磨的味道。这个时候奥康纳就算告诉三位伯爵,布瓦尔不过是从奴隶市场里买来的,而且还是从果维伯爵秘密经营的奴隶贩子手里买来的,果维伯爵也是不会相信的。这种让人难以琢磨的猜想会让人浮想出很多种可能,再联想到奥康纳的册封惊动了公国的王储妃,三位伯爵就更加为奥康纳要把这件小事闹得满城皆知找到了理由。在他们看来奥康纳已经跟王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个让王储妃都看重的贵族,封地里有人死在不起眼的小贵族的家族武士手里,作为他这样有着背景的贵族,要是一声不吭那才是咄咄怪事,那才会惹起人家的猜疑。 “老爷,派去莱奥家族观察的人回来啦!”城主府的管家森特轻手轻脚的走到城主的身边小声的请示道。 “好,让他过来说吧!这里没有外人”约奎伯爵看着远处等候召见的史丹利,对两位伯爵笑着以示信任。 “是”说着森特就走到旁边将自己等候的眼线,也就是管家森特的儿子史丹利的身边,把他带到几位伯爵的身边。 “老爷午安,两位伯爵大人午安”跟在管家身边学习多年的史丹利非常有礼的走过来对三位伯爵屈身行礼问候道。 “好!史丹利,说说吧!今天你在外面都看到些什么”约奎伯爵笑着对史丹利询问道。 “是,老爷,今天早上我大清早就去了奥康纳男爵在城里的府邸,那个叫做丛楼的府邸,刚到那里就看见奥康纳男爵他们带着几十个‘私’兵出发,直奔城里伊巴斯男爵在城里的府邸,他们要抓的那个叫做提米斯青铜剑士从他们的封地跑回来以后一直都躲在伊巴斯男爵的府上,奥康纳男爵就带着他的队伍堵住了伊巴斯男爵府的大‘门’”史丹利点头哈腰的对自家老爷回报道。 “这些我们都知道,说下面的事情”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约奎伯爵是没有丝毫兴趣的催促道。 “是,老爷,他们刚赶到伊巴斯男爵的府‘门’外,就赶来了几十个佣兵和几百个平民,这些都是赶来看热闹的,奥康纳男爵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并且在府‘门’前把特吉家族的那个提米斯做下的事情公之于众,所有人都让里面的人把那个凶手‘交’出来”史丹利说道。 “看来这位年轻的男爵脾气还真不小,还真是不给人家半分面子”约奎伯爵听到史丹利的回报以后笑着说道。 “是啊!这次特吉家族的面子算是丢干净啦!”幸灾乐祸的果维伯爵也是没有半分的怜悯,满脸微笑的说道。 “不止,别说是特吉家族,连带着莱奥家族的脸也丢尽啦!”想到自己老部下的颜面,库斯伯爵免不得有些无奈的说道。 “哎!谁叫伊巴斯男爵给他的侄‘女’选了这么一个‘女’婿呢!继续说”约奎伯爵笑着对史丹利催促着说道。 “是,老爷,奥康纳男爵公布这件事的始末以后,里面还是没有人出来,外面的人看见里面没有反应就闹了起来,还有不少围观的人往里面丢东西,后来小人查探以后才知道,伊巴斯男爵并不在城里,至于特吉家族的那位维森少爷今天早上就出城打猎没有回来,看见里面还是没有人后,就在奥康纳男爵准备采取行动的时候,有人跟这位男爵透‘露’了那个叫提米斯的家族武士的行踪”史丹利说道。 “嗯…!继续说”听到这里约奎伯爵有些疑‘惑’的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还是催促史丹利继续说下去。 “是,那个人告诉奥康纳男爵,那个叫做提米斯的家族武士被那个维森少爷藏在附近的一座民居里面,后来那位男爵就带着‘私’兵封锁了那处屋子,一番打斗之下就抓住了那个提米斯,后来那个提米斯就被抓回了他们在城里的府邸,小的也就回来啦!”史丹利说道。 “那么说这个叫做提米斯的家族武士就这么被奥康纳男爵抓住啦!”约奎伯爵有些疑‘惑’的说道。 “是的,老爷,那个提米斯被堵在屋子里,奥康纳男爵带去的人一番围攻,就抓住了提米斯,小的亲眼看见的”史丹利肯定的说道。 “那伊巴斯是什么时候出发的,那个维森又是什么时候出去打猎的”约奎伯爵越发疑‘惑’的对史丹利问道。 “小的打探过,伊巴斯几天前就已经离开了城里,至于维森少爷是今晨临时决定去打猎的”史丹利倒是细致的回答道。 “那么奥康纳男爵回到自己的府上就没有别的动作了吗?”听到这里就连果维伯爵都有些疑‘惑’的问道。 “回果维老爷,没有,奥康纳男爵说要把这个提米斯关押起来,几天后押回封地里去受罚”史丹利说道。 “嗯!好吧!我都知道啦!森特,你们下去吧!”听完史丹利的话以后约奎伯爵摆摆手命退了管家他们。 “两位,看来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啦!”管家退去以后约奎伯爵有些玩笑的笑着对两位男爵说道。 且不论城主府里三位贵族谈笑风生里那难得的轻松和优雅,在哈图城另一端的唐宁街里,随着奥康纳带着自己的‘私’兵将杀人凶手抓捕归案的消息传开来以后,这座平静的府邸再次的变得热闹的了起来。那些围观的居民和佣兵几乎是一路簇拥着跟在奥康纳他们的队伍身边,直到这个叫提米斯的家族武士被押进了丛楼里,这件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才算是暂告一个段落。小石城的队员们看见杀人凶手被抓住以后纷纷都请求奥康纳要就地处死提米斯,可是最后还是被奥康纳给喝退了下去,提米斯随即被丢到了丛楼里的地下室里。贵族府邸里有地牢这几乎已经是公开的秘密,饶是提米斯这样的青铜剑士,被绑在地牢的木桩上也没有动弹的余地,只能在‘阴’暗的地牢里默默的等待着他最害怕的审判来临。自从提米斯在奥康纳的封地里犯下凶案以后,他就仓皇不及的逃到了自家主子暂居的府邸里,在维森少爷给了他非常肯定的答案以后,提米斯久玄在心里的恐惧总算是暂时被掩藏了起来。为了安抚惶恐的提米斯,维森把提米斯安排在附近的民居里,这里是特吉家族所剩无几的产业,他劝慰提米斯不用担心任何事,只要好好的躲在这里就没人会知道他的存在。 惊慌失措的提米斯刚刚平复了心情,得到维森少爷的保证以后他倒是放松了一些,害怕过后提米斯索‘性’也就疯狂了一把。认为很有可能躲不过这一劫的提米斯在民居里美美的饱餐了一顿,还不忘在城里的烟‘花’巷里饶是滋润的放松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一个人回到了躲藏的小院里。满心以为安全的提米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小屋的大‘门’就被一脚踹开,凭借多年佣兵的经验,提米斯立刻就准备拿起武器进行反抗,可是跟闯进来的人一‘交’手提米斯就被几个人给擒了下来。待到看清楚围攻他的人的面容那个以后,提米斯原本放下的心再次揪了起来,他记得围攻自己的人里面就有在村口里那个跟自己修为一样的青铜剑士。原本奥康纳还准备留下几个会武技的剑士看守封地,可是想到提米斯的武技和城里的复杂情况,索‘性’就把封地里那七个修炼武技的剑士都带了来,也是这个安排让奥康纳他们兵不血刃的抓住了提米斯。听着小石城那些人要杀死自己的呼声,提米斯在这‘阴’暗的地牢里心里可真是‘乱’糟糟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想想自己该怎么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关键。 “今天这件事依我看来得太顺利,这里面有太多不寻常的事情,你们觉得呢?”走在通往地牢的路上奥康纳疑‘惑’的对同伴问道。 “没错,这件事太蹊跷,我们这次的行动固然突然,可是特吉家族和莱奥家族的人也太窝囊了吧!被我们围住大‘门’都没有人出来,这件事太顺利,顺利得像是别人安排好的一样”一旁陪着奥康纳去地牢的苏越也非常奇怪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个通风报信的人一直没有找到”参与抓捕提米斯行动打开卡拉奇也非常疑‘惑’的说出了自己担忧的问题。 “可不是吗!老大,这次咱们要抓提米斯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半个哈图城都知道,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个叫维森的大清早出城去打猎,像是故意避开我们,而且那个带我们去民居的人一打起来就不在了人影,这说不定是人家挖的坑”安大列嘟啷着说道。 “没错,这件事里外里都透着那么股蹊跷,提米斯的踪迹按理说应该是特吉家族要可以隐藏的,周围的人就算是知道提米斯的踪迹,肯定也是明哲保身,没人会这个时候跳出来给自己找麻烦的,太奇怪啦!走,还是去问问那个提米斯再说”奥康纳说着加快了脚步。 “走”伙伴几人把事情前后联系起来后觉得事情不简单,于是就有了进一步挖掘内情的想法,很快的就走到了地牢外。 曾经米恩家族的府邸里地牢这种必备的设施就算再荒废也不会破败到那里,尤其是为了防止提米斯逃走,更是用坚韧的兽筋捆绑的他,在十字形的木桩上就算是力气再大的壮汉,也不要想从绳扣里挣脱出来。被牢牢捆住的提米斯还在盘算自己该怎么活命,远远的就听到了地牢外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忍住被小石城的高手打伤的两肋传来的剧痛,提米斯挣扎着强打起了‘精’神来。杀死乌拉的事情在提米斯的脑海里已经是挥之不去的‘阴’影,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封地里的领主会这么快的就打上‘门’来,为了保命起见,提米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那就是为了活命他要第一时间投效到这位领主的麾下。在提米斯天真的想来,自己这样的青铜剑士对于那位贵族来说,绝对不是那么不值一提的,只要自己愿意投靠到这位贵族的身边,说不定这位贵族还会宽恕自己的罪过。一个拥有修为的剑士只要愿意真心投效,那么杀死一个平民的罪过是很容易被赦免的,毕竟同一个剑士比起来,一个平民的死活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打定这个主意以后提米斯现在就等着这位贵族的出现,刚才被打伤以后提米斯直接就被‘蒙’住了头脸,堵住了嘴,自己连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既然决定要用换取自己的‘性’命,提米斯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于是就在地牢外的走廊里人还没有走进来的时候他就疾呼了起来。 “我愿意投靠你的家族,做你家族最忠心的家臣,甚至是家奴,放过我吧!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提米斯大声的嚷嚷道。 “不要杀我,我愿意投效你的家族,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还没有走进地牢奥康纳就听到了这样歇斯底里的央求声。 “提米斯,我们的家族难道就真的这么值得你这种人的投靠吗?”地牢的大‘门’被打开后奥康纳走进来时这样责问道。 “就是,咱们家族可不是什么样垃圾都能投靠的”跟在后面走进来的安大列更是一脸鄙夷的看着提米斯说道。 “男爵大人,男爵大人,我现在虽然只是青铜剑士,可是只要给我10年的时间,我就能够晋级成为白银剑士,我师傅说我很有可能在20年后成为黄金剑士,我可以为您的家族效力一生的,求您放过我吧!”提米斯还以为安大列鄙夷的是他现在的修为。 “哦!看不出你的天分还蛮不错的嘛!在佣兵里40岁能够晋级为黄金剑士,这可是很罕有的”奥康纳笑着说道。 “是啊!男爵大人,只要您愿意宽恕我的过失,我愿意毕生为您和您的家族效力”提米斯看着奥康纳的笑容急迫的说道。 “过失…!”奥康纳并没有表现出收下一个有天赋的家臣的喜悦,而是有些凝重的看着被绑在木桩上的提米斯。 “男、男爵大人,在您封地里的事情是我一时失手,我愿意用我的投靠来弥补我的过失,只要您愿意饶我一命,我愿意毕生为您效力,求求您啦!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恐慌的提米斯疯狂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目光非常希冀的看着面前年轻的男爵奥康纳。 “投效的事情再说,现在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知道吗!”奥康纳轻蔑的看着提米斯问道。 “是,男爵大人,我一定如实回答,一定如实回答”提米斯觉得奥康纳给了自己机会,于是点头哈腰的连连说道。 “我来问你,昨天你从村子里逃走以后去了那里,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栋屋子里”奥康纳一脸平静的对提米斯问道。 “是,男爵大人,我从村子里出来以后直接就逃到了维森少爷的府上,也就是伊巴斯男爵的府上请求他帮助我,后来维森少爷说会保护我,后来我就安排在那栋小屋子里,直到男爵大人找到我”提米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倒是诚意满满的全都说了出来。 “不不不,不是我们找到的你,是有人带我们找到的你”奥康纳得到答案以后笑着对提米斯说道。 “有人,是谁,谁?”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提米斯满脸的错愕,这个时候有人出卖了他无疑是要害死他的。 “他是谁以后我们会帮你‘弄’清楚的,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伙伴们,我们走吧!”奥康纳笑着说着就转身离去。 “好”几个同伴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以后也就没有在逗留的一丝,丝毫不顾提米斯的以后,跟着奥康纳转身就离开了地牢。 “是谁,是谁出卖的我,男爵大人,您不要走啊!您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我愿意效忠您的家族,只要您不要我死,我求您啦…”即便是地牢的房‘门’已经关上,提米斯还是不愿意放弃最后一丝生的希望,在地牢里歇斯底里的大声央求道。 “这个‘混’蛋还真是怕死,老大,这件事摆明是有人设套坑我们啊!我们可不能干等着啊!”做出地牢后安大列轻蔑的说道。 “当然,看来这件事很可能是特吉家族,甚至是那个伊巴斯男爵的‘阴’谋,走,想办法去!”说着奥康纳就带着伙伴们离开了地牢。 哈图城里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新鲜事发生,早上发生的事情要不了半天时间,最多一下午的光景,大半个哈图城里的人都能知道,发生在哈图城里的这件贵族抓人的事情自然也是如此。早上奥康纳带着‘私’兵刚抓住了提米斯,中午的时候在贸易市场里就有人把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的,至少小半个哈图城里的老百姓都听过了这件事。在贸易市场里的百味酒楼里那些用餐的食客们自然也免不得要拿这件事来说一说,城里一个贵族找另一个贵族麻烦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多见的,尤其是这种带着自己的‘私’兵堵着‘门’寻仇的事情就更是少见。那些道听途说的食客传来传去愣是把奥康纳带去的‘私’兵从100人说成了500人,甚至连莱奥家族的府邸都被说成是被重兵保卫,尤其是抓捕提米斯的事情更是被吹得神乎其神。小石城来的7个武技高手从冲进去到拿住提米斯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青铜剑士这种平民们眼里高不可攀的人这么轻易的被制服,奥康纳这位男爵手下人的实力就更是被说得深不可测。食客们从抓捕提米斯的事说到了事情的起因,当知道这个提米斯残忍的杀害了一个平民少‘女’,在座的食客里也有不少人义愤填膺,而奥康纳为了自己封地里的子民而不惜得罪另一位贵族的做法,更是得到了不少食客的安安叫好,至少在城里把平民的命当命的贵族还真不多。 “这么说那个提米斯就这么两下就被抓住啦!这么容易?不是说他是个青铜剑士吗?”正在用餐的食客有些疑‘惑’的张望着说道。 “那是,我亲眼看见的,这位奥康纳男爵带着那七八个高手,亲自冲进了那个房间,两下子就抓住了提米斯,那个叫提米斯的被捆住了手脚‘蒙’住了脑袋,像条死狗一样被抓了出来,现在还关在那位奥康纳男爵的府里”亲眼看到那一幕的食客饶有兴致的讲述道。 “要我说啊!这种人就该被抓起来砍头”说起提米斯犯下的罪过,食客们都是义愤填膺的声讨起来。 “可不是嘛!我听说这个提米斯的家就在那位奥康纳男爵的封地里,这个‘混’蛋回去才一天就侮辱并杀死了一个平民小姑娘,然后连夜仓皇逃了回来,躲在自己效忠的那个贵族老爷家里,还以为能躲得过,想不到奥康纳男爵连夜就带兵入城捉拿这个‘混’蛋,要是换一个贵族老爷,只怕这件事早就不了了之啦!”酒楼里不免有胆大的食客开始小声的嘀咕起那些贵族的事情来。 “可不是吗!那些贵族从来就没有拿咱们这些平民的命当命看,那像这位奥康纳男爵这样,为了封地里一个平民的死就这么兴师动众的打上‘门’去要人,这样的贵族可真是难得啊!”想起奥康纳在这件事上的作为,就有食客好不吝溢美之词的夸赞了起来。 “那可不一定,现在这些贵族有几个好东西,说不定这次这位男爵进城来还有别的目的呢!反正啊!这个提米斯只要一天不被拉出来砍了脑袋,我就不相信这个奥康纳男爵是个好贵族”对面桌坐着的佣兵憋着嘴有些不屑的说道。 “谁说的,我看啊!这位奥康纳男爵未必会放过那个提米斯,抓了他又不杀,那不成笑话了吗?”有食客说道。 “说不定这位奥康纳男爵要跟那个提米斯效忠的贵族多‘交’易呢!反正啊!这些贵族撒时候正眼看过我们这些平民,反正我觉得这件事不那么简单,说不定那个提米斯为了保命投靠这个男爵,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呢!”那位佣兵还是不相信的说道。 “反正我觉得这个奥康纳男爵是好人”食客里拥护奥康纳的人还真有不少,不过他们的数量并不是最多的。 “反正我是不相信这个奥康纳男爵是个什么好人的”如这位佣兵这样敢于直面表达自己对贵族不信任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这件事啊!不到最后提米斯被砍头那一天谁也不知道这个奥康纳男爵是不是好贵族”倒是有冷静的食客这样说道。 “呵呵呵呵…!”食客里最多的还是这样明哲保身,既不愿意支持其中一方,更不愿意得罪其中一方的人。'' 石城暖冬,是非留待评判会 是非,功过是非往往是浩瀚的历史长河中充满了争议的焦点,后世者往往以旁观者的角度和亲历者的心态去评说事件,但是事情并不仅仅是单纯的孰是孰非可以说清楚的,因为任何事情都不仅只有是非两面而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神羽大陆上贵族圈子里是非功过从来都不是衡量一件事情的出发点,追求利益的贵族们不会如同市井之间的平民那般在意是非曲直,贵族们看重得更多往往是事件最终的利益得失。市井小民会为是非曲直耿耿于怀,但是贵族们却不会在意这些,孰是孰非只取决于双方的实力,实力强大者能够获得更多人的认可,而实力弱小者往往会被冠以种种理由被人诟病。因为在贵族们的眼里弱者是不值得同情的,强者永远都是正义的代言人,弱者的一切都是为强者的辉煌付出的道具,奉行弱‘肉’强食策略的贵族们无论是眼泪还是感情都是属于强者的,所以是非对于贵族们来说从来都不重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位于哈图城富人区的唐宁街永远都是贵族和富商的宅邸,这里不仅有着干净的街道和整洁的环境,每天还能够看到城主府的治安部队不时的巡逻守护街道的安宁,这里永远不会有肮脏的乞丐和令人难闻的各种味道,这里永远都是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因为居住在这里的人永远都不会为了一天的生计而担忧,他们所担忧的只是如何攫取更多的利益和财富,所以整条街道时不时的能够听到高雅的音乐传来,伴随着的是贵‘妇’人们掩面的浅笑和富商们开怀的笑声。作为以哈图城的设计者名字命名的街道,这里也成为了平民们的禁区,普通的平民没事也不敢到这里来闲逛,因为对于平民们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们毕生无法得到的。 清晨的唐宁街上居住在这里的贵族和富商家里的仆人都开始出来打扫街道和自家的庭院,作为居住在这条大街里的新贵,奥康纳?华夏男爵的‘私’人府邸里却显得安静而诡异,因为如今的奥康纳男爵已经在整个哈图城里名声远扬。为了一个封地里的平民的惨死就从封地带兵闯进城里抓捕贵族家的家族武士,这样的行为让整个城市里的人对这位几个月前才成为男爵的年轻少年有了不同的看法。在平民们的眼里这位年轻的男爵颇有些另类,在老于世故的人眼里却又有些冲动和冒失,富商和贵‘妇’们把这件事当作了谈资,贵族们更是对这位新晋贵族摇头不已。且不论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此时再次成为风口‘浪’尖的奥康纳却悠然的站在这座丛楼的楼顶俯视这片宁静的街道,注视着一只车队离开了自己的府邸扬长而去。 “怎么,想要体会下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么?”苏越的话打断了奥康纳的思绪。 “别开玩笑啦!这才几楼啊!”奥康纳笑着对拿着请柬走过来的苏越说道。 “这里是不高,可是有人会把我们推得高高的”苏越说着将一份烫金的请柬递了过去。 “还是你说吧!这次约奎城主让史丹利来有什么用意,看来是维森男爵和伊巴斯男爵有了新动作啦?”奥康纳‘抽’动着嘴角颇有些好奇的看着苏越问道。 “对,我们的推断没有错,这次抓捕提米斯的行动确实很有可能是他们故意安排的,他们就是要让我们把事情闹大,然后可以歪曲事实,颠倒黑白,让我们陷入被动”苏越不忧反喜的说道。 “看来我们没有想多,这个维森男爵不得不说是我们的知己啊!”奥康纳笑着说道。 “是啊!他料定我们肯定不会放过提米斯,所以故意佯装不在,任由我们抓捕提米斯,这样的人可真有意思”苏越看着奥康纳的眼神,颇有些开心的说着,言语里丝毫没有担忧的神‘色’。 “给我们来了一出请君入瓮,再来一出贼喊捉贼”奥康纳笑脸盈盈的注视着远方说道。 “这不,约奎城主派史丹利来就是邀请我们明天中午在城主府,提米斯的事情由哈图城里的贵族联谊庭召开评判会商议决定”苏越平静的看着奥康说道。 “嗯!那你怎么回复的史丹利呢!”奥康纳笑着对苏越问道。 “当然是准时赴会”苏越毫不畏惧的将自己的回答只字不漏的对奥康纳说道。 “好,既然他们要贼喊捉贼,那我们也不能太被动,你说呢!”奥康纳平静的说道。 “当然”苏越也没有多话,默契的两人一起静静的欣赏起了这片城市清晨的宁静。 丛楼的主人奥康纳男爵甚少住在城里,作为管家的毕达罗不过是个半大的小子,更多的事物是由布瓦尔和里克协助毕达罗处理,对于抓捕提米斯的事情,熟谙贵族圈子里的肮脏的两个人都为史丹利的到来感到担忧。史丹利一走作为同安大列关系较为亲近的里克着急了起来,年轻的领主大人为了乌拉的死所做的一切让每一个有着奴隶经历的小石城人内心里充满了敬意,但是里克却更加担忧起这件事的背后。贵族们可不会为了平民的死而去得罪两位城里的老牌男爵家族,提米斯的事情闹得满城哗然,如果稍有不慎奥康纳就会面临巨大的冲击,所以里克不得不在安大列同马赫吃早餐的时候打扰他们。 “里克,我说过,乌拉的死不可能因为这个什么评判会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奥康纳决定怎么办,按照小石城的规矩,提米斯都必须死,必须死在小石城的刑斧下”里克在餐厅里对安大列说完自己的看法以后,安大列放下了手里的食物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可是,仲裁长,现在城主大人召开贵族联谊庭的评判会可是非同小可啊!如果提米斯的事情再这么下去,很可能连城主大人的爵位都…?”里克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道。 “我知道你说的意思,可是不管这件事最后会演变成什么结果,我都不会去劝老大,而且我也相信,即使你去说了这个事,老大也不会来劝我”安大列非常笃定的说道。 “这事不会善罢甘休”一旁吃饭的马赫难得开口的对安大列关切的说道。 “嗯!是啊!这件事就算他们不闹,我也不会善罢甘休”安大列却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这…!”看到安大列一脸巴不得事情再闹大点的样子,里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伊巴斯这个老头嫁不了侄‘女’就记恨上了我们,那个叫维森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我们这个时候放过提米斯,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他们是两匹恶狼,巴不得咬死我们才好”安大列咀着食物说道。 “好,安大列说得好”就在安大列说话间奥康纳同苏越带着布瓦尔走进了餐厅,对安大列的话很是称快的叫好,看着布瓦尔脸上沮丧的神情,里克一脸无奈的默默无语。 “嘿嘿嘿…!来来来,老大,坐,二哥也坐,要不要再吃点啊!”安大列一脸堆笑的说道。 “不用啦!我们来坐会,怎么,里克,你跟布瓦尔一样也打算让我们息事宁人吗!”奥康纳正‘色’的问道。 “领主大人,难道真的要为了乌拉的事情同这两位贵族做对吗?”布瓦尔和里克相视后问道。 “你们啊!对于你们来说,为了乌拉的死处置提米斯直接得罪两位贵族,甚至会得罪更多的贵族很不划算,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件事我们必须做”奥康纳很笃定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对布瓦尔他们说道。 “可是贵族评判会…!”布瓦尔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明显得有些哽咽起来。 “放心吧!布瓦尔,像安大列说的,伊巴斯男爵是狼,维森男爵也是狼,即使我们放过提米斯这件事也不会善了,那么我们就不能退缩,非会会他们不可”奥康纳同同伴们都是自信满满的说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领主大人,这…如果他们…”布瓦尔还是非常担忧的无法理解奥康纳他们的用意。 “好啦!布瓦尔,还有里克,我们都知道你们是好意,我们也没有怪你们,但是这件事必须这样做,不单单是为了乌拉的死,更是为了维护小石城的城法威严,也是要让哈图城里的贵族们知道知道我们的脾气,免得以后这种事情层出不穷”奥康纳非常欣慰的宽慰着布瓦尔和里克。 “就是,他们两个都是狼,哈图城里的还有很多狼,他们两个只是其中凶狠的两个,斗狼可是很有意思的”安大列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咧着大嘴说得兴起连嚼在嘴里的‘肉’末都飞了出来。 “万一他们伤到了领主大人您怎么办呢!”布瓦尔还是非常担忧的说道。 “怕什么,被狼咬了那是我们学艺不‘精’,他们越凶狠越骄傲,不是猛虎饿狼,怎么配做你我兄弟的磨刀石呢!你们说呢!”奥康纳笑着用目光扫视着在座的同伴,神‘色’显得那样的从容镇定。 贵族联谊庭是一个人族世界的贵族们用来联络的机构,它的存在是服务于王族联谊庭的,两个联谊庭的作用都是在国法之外处理贵族事物的机构。当然,很多时候贵族联谊庭的作用都同它的名字一样,更多的只是一个用来联络感情的机构,但是这并不能让贵族们忽略它的存在。像哈图城这样的大城里也有贵族联谊庭,作为最高负责人的就是哈图城三大伯爵之一的库斯伯爵,联谊庭的作用能够评断贵族之间的纠纷,甚至是在贵族犯罪触犯国法的时候,贵族联谊庭都能够体现它的作用,它的本质就是贵族用来对抗王权,对抗国法的武器。人族各国设立贵族联谊庭的目的当然也有贵族事务内部处理的用意,在贵族之间出现纠纷的时候,贵族联谊庭会召开评判会,由推选出来的代表汇同当地的联谊庭庭长投票决定事件最终的处理结果,评判会的决定甚至有权褫夺贵族封地和爵位的权利,因此贵族们对评判会都畏惧不已。 年轻的奥康纳和他的同伴们不会知道评判会的权利,即使布瓦尔告诉他们,他们也不过是一笑置之,急得忠心耿耿的布瓦尔他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奥康纳的那句:不是猛虎饿狼,怎么配做你我兄弟的磨刀石更是让他们的心凉了个彻底。本来接到邀请应该担忧不已的奥康纳他们倒是轻松,草草的消灭了餐桌上的食物以后,年轻的领主大人破天荒的提议要出去走走,看看哈图城里的市井民俗。奥康纳的举动让布瓦尔他们彻底的闹不清楚,临行前奥康纳跟安大列约好中午在酒楼汇合后,只是带着苏越和布瓦尔,背后跟着四个护城队的队员就轻装便服的步行出了‘门’。 “你们看哈图城是不是跟我们刚来的时候变了不少啊!”走在哈图城拥挤的街道上奥康纳问道。 “是啊!一晃我们都来莫兹快半年的时间啦!”苏越有些怅然的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是啊!一晃就是半年啦!”只有作为同伴的奥康纳才知道苏越这话里真正的含义。 “领主大人,我们还是快点到百味酒楼去吧!”布瓦尔有些担忧的对奥康纳说道。 “担心什么,难道你觉得有人会刺杀我们不成”奥康纳笑着对布瓦尔问道。 “领主大人请放心”跟着奥康纳身边的伯斯夫微皱眉头的看着布瓦尔对奥康纳说道。 “欸!伯斯夫,别误会,布瓦尔只是觉得这个时候我不宜‘露’面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奥康纳宽慰道。 “谢领主大人”在外称呼奥康纳为领主大人的伯斯夫并不介怀的说道。 “布瓦尔,我知道你觉得这个时候我不应该‘露’面,至少不应该这样”奥康纳笑着说道。 “是的,领主大人,您是尊敬的华夏男爵,这样做太…!如果这件事被人知道的话…”布瓦尔说道。 “呵呵呵!这时候我倒是羡慕起安大列来咯!”奥康纳心领神会的对苏越说道。 “是啊!安大列不管是在城里还是在小石城,每天都是大大咧咧的,出‘门’也不用担心失了贵族的颜面,经常都是穿着粗布麻衣就出了‘门’,多自由啊!”苏越也有些俨然的看着奥康纳说道。 “领主大人…”布瓦尔听到这话就有些懊恼,安大列的做派是他这样的贵族最无法接受的。 作为曾经的贵族的,布瓦尔即使有身为的奴隶的屈辱经历,但是骨子里还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贵族家族的成员,脑子里根深蒂固的都是贵族的礼仪思想。几乎所有的贵族都是注重礼仪的,对于贵族来说,标准的礼仪和高贵的血统是他们高贵于平民的根本,对于安大列这种不修边幅的举动,布瓦尔才能过来就没有认可过。布瓦尔知道自己的主人并没有天生高贵的血统,也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贵族礼仪训练,但是自从效忠奥康纳以后布瓦尔就不遗余力的开始改造奥康纳他们的行动。这半年多的学习奥康纳已经基本达到了贵族的举止礼仪,奥康纳的其他几个同伴也是礼仪得体的,唯独安大列的做法让布瓦尔提起来就生气。在礼仪训练里安大列从来都是不专心的,为了不让安大列的冒失举动破坏奥康纳的形象,布瓦尔没少为这件事‘操’心,后来无意中布瓦尔看到安大列刻苦的练习他才放下心来。刚放心没有几天,布瓦尔就发现安大列并没有把学到的贵族礼仪用在生活中,安大列依然是一副全然不在乎举止礼仪的样子。 每次出‘门’都是穿着平民的衣服,有时候更是一身粗布麻衣,也不带着随从保护,跟马赫两个人就出去疯玩,等回来以后不是一身脏臭,就是满手黑泥,在小石城里对这位仲裁长的形象让封地里的村民都已经见怪不怪。万幸的是安大列的这个样子没有在奥康纳他们的身上出现,要不然的话,布瓦尔非气出个好歹来不可,如奥康纳这样的男爵就应该有个贵族的样子,出‘门’即使不全副车架,也不该只是带上几个护卫,一身普通富家子弟的服饰就出‘门’的。那家的贵族出‘门’都是有规制的,即使只是男爵也不应该这样的随意,忠心的布瓦尔在心里默默的坚定了以后一定不能让奥康纳再这样的念头,尤其是在这个风口‘浪’尖,奥康纳这样的举止很可能为明天的联谊庭评判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且不管布瓦尔心里的怎样打算,反正奥康纳是难得这样出来走走,但很快的,街道上一声高声的喧嚷就打碎了奥康纳散步的好心情。 “哟!这不是奥康纳?华夏男爵嘛!”就在奥康纳漫步街道的时候,从身后传来一声高声的叫喊,几乎一瞬间街道两侧不少人的目光都注视到了奥康纳一行人的身上,不少人开始小声的相互嘀咕了起来。 “原来他就是奥康纳?华夏男爵啊!才这么年轻?”旁边有人对同伴嘀咕道。 “是啊!听说他还不到20岁”奥康纳男爵带兵抓走提米斯的事情闹得全城皆知,不少关于奥康纳的事情也在进城来散布消息的护城队员的有意宣扬下传遍了全城。 “他怎么穿着这样啊!”看着奥康纳一身普通富商子弟的衣服,有人还很是不解的上下打量起来。 “有什么不对吗!这可不是一般的粗布,我卖几天的东西才买得起啊”有围观的小贩说道。 “几天,你懂什么!你看看,城里的贵族们谁的衣服不是几个金币一套的,你卖几天东西才买得起算什么”小声在旁边围观的人颇有些轻蔑的说着。 “啊!几个金币啊!那这位男爵穿的衣服也不贵啊!有什么不对吗?”小贩不解的问道。 “当然不对,他可是男爵,穿这样的衣服不是太失贵族的体面了吗?”围观者费解的说道。 “我就觉得‘挺’好的,这位男爵大人为了封地的子民这么好,穿衣服也不讲排场,肯定是位好领主啊!”对于奥康纳的衣着和做法,小贩显然也有他自己的看法。 “穿得这样廉价的衣服,这位男爵果然是个乡巴佬,一点都不懂贵族该做什么,这样的人也配成为贵族?”旁边却有人对奥康纳的衣着和身份有着不一般的看法。 “就是,一点都不像个贵族”显然这种看法也有不少人认同。 奥康纳带兵抓捕提米斯的事情现在是全城‘妇’孺皆知的事情,对于这位年轻的男爵的举动不少人都有不同的看法。有认为奥康纳此举是正确的人大有人在,也有不少人对奥康纳的行为很不认可,甚至还有人觉得奥康纳这样做并不是正确的,即使是在平民之间就有这么多的分歧。这些人里面有羡慕奥康纳年纪轻轻就成为贵族的,也有认可他为封地子民报仇的,更有做惯了贵族的奴隶,连脑子里都把自己当成是贵族来看待这件事的,种种想法不一而足,以至于不少人的嘀咕里都有了并不少的看法。在大街上高声叫住奥康纳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对奥康纳成为男爵心中不悦,想尽办法要报复奥康纳的维森?特吉男爵。在大街上坐在马车上的维森男爵从车窗外看到了奥康纳一行人,突发奇想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声高呼就让奥康纳的身份令人嘀咕了起来,就在众人对奥康纳上下打量的时候,仆人打开了维森男爵装饰华丽的马车,穿着华丽的贵族礼服,配上一张俊朗‘精’致的面庞,一瞬间就让人对他的贵族身份百分百的认可。这才是在场的平民们心中最标准的贵族该有的样子,和奥康纳一身并不奢华的服饰比起来,他更像是那种从骨子里流淌着高贵血统的贵族,而奥康纳怎么看也不过是个半吊子的少爷,就算是奥康纳接受了布瓦尔的训练,再加上奥康纳的个人气质,他距离真正的贵族都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维森男爵走下马车以后环顾着四周,似乎是炫耀式的走到奥康纳的面前,两个人身材年纪虽然都相差不多,但是两人对比起来维森男爵显然比奥康纳更像贵族,奥康纳更多的则优雅的邻家大男孩的样子。 “维森男爵”奥康纳对于维森男爵炫耀式的高傲着昂起头,恨不得用鼻孔看自己的样子他笑着说道。 “奥康纳男爵”虽然对奥康纳充满了敌意,但是两个人还是彼此中规中矩的行礼。 “想不到奥康纳男爵心情还这么好,还有心情出来,不知道明天在评判会上你是否还能够有这样的好心情呢!”维森男爵笑着对奥康纳说着,脸上却还是一派微笑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来。 “当然,如你所愿”奥康纳也是不动声‘色’的看着维森男爵,丝毫没有愤怒的神‘色’。 “那就好!不过奥康纳男爵,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失我们作为贵族的身份吗?”维森男爵目光上下鄙夷的扫视着奥康纳简朴的衣着,言语里任谁都听得出那股耻于与之为伍的意思。 “这个不劳维森男爵关心”奥康纳平静的看着维森男爵回答道。 “哼哼哼…!也对,听说奥康纳男爵就喜欢‘混’在这种地方,倒是我…”维森男爵冷笑着,说话的间隙更是掩鼻不语,不知道的还以为奥康纳男爵身上有难闻的味道熏到了纯洁高贵的维森男爵。 “高贵永远属于殿堂,而这里才是殿堂的基石”奥康纳依旧平静的说道。 “哼哼哼…!奥康纳男爵真是幽默,不行,实在是…,奥康纳男爵,请恕我失陪,我先回去啦!”维森男爵实在难受的样子不知道保管会认为奥康纳男爵身上‘高贵’的味道令人无语相对。 说完维森男爵就扭头登上了自己的马车,跟受了多大委屈似得急忙命马车夫驶离大街,颇有些实在不堪忍受的样子,不少人甚至连看奥康纳的眼神都有些异样。维森男爵的马车是绝尘而去的,留给奥康纳的却是围观者们异样的眼神,小声的嘀咕声依旧不绝于耳,不少人指指点点的对着奥康纳,不过碍于奥康纳的男爵身份,他们都不敢太过于直白,但是相信不久后对于奥康纳这位年轻的男爵又会有不同版本的谈资。不知道哈图城除了这样一位‘散发’着‘高贵’气息的贵族会不会‘威’名远扬,自家的主人被这样的羞辱,布瓦尔和伯斯夫他们都心里愤懑不已,但是在奥康纳说话的时候苏越却示意他们不要说话,不过几个人的脸上那股愤怒却是很是明显的。倒是被羞辱的奥康纳依旧平静,就像是完全没有遇到过维森男爵的样子,扭过头来笑盈盈的看着苏越他们,示意大家照旧在大街上慢悠悠的独步。 “欸!你看,这位贵族可真有意思”看着奥康纳的背影,围观者们很是好奇的嘀咕道。 “是啊!你说这位男爵大人的身上真有这么大味道吗?”还有人颇为好奇的问道。 “那谁知道,你要是想知道,你自己去闻闻啊!”有人唆使着对提问的人说道。 “什么味道不味道,你好好闻闻,咱们这些整天忙活着找饭吃的贱民,有几个身上没有味道的”在场里一个干瘦的中年力工在同伴的帮助下重新扛起麻包,闻了闻那被汗水浸湿的衣衫说道。 “就是,在这些贵族眼里,我们这些人有几个不是又脏又臭的”刚才的小贩也说道。 “是啊!也只有奥康纳男爵这样的人才不嫌弃咱们”围观者里也有人说道。 “哼…!”有赞成的人自然也有鄙夷的,围观者们就这样不欢而散的各自忙碌了起来。 哈图城的街道宽阔却拥挤,南来北往的商旅和忙于生计的小贩都占据着街道,拧着武器的佣兵和骑着马巡逻的士兵局促在一起,奥康纳他们一行人很快的就被重新淹没在了街道拥挤的人群里,也就没人再议论他们的衣着是否有失贵族的体面。作为莫兹公国南部的第一大城市,往来的商旅能够采购到他们所需的各种商品,而想要更多的了解这座城市的奥康纳也在街道上发现了不少现象。作为曾经乌佐兹克斯联盟的第一强国,百余年前曾经雄霸南大陆西部的大公国,在它的南部第一大城市里却显得隐隐有凋敝的颓势。往来巡逻的士兵脸上挂满了疲态,骑着战马路过的骑兵胯下的战马‘毛’‘色’也都黯淡,甚至还不如商人们用来运货的马匹,一个个‘肥’头大耳的商人带着干瘦孱弱的仆人,街道上的不时的还有乞丐蜷缩在角落向往来者乞讨食物,整个街道更像是莫兹公国的一个缩影,奥康纳也将这些事情记在了心里。 作为曾经南大陆西部的第一大公国,乌佐兹克斯联盟内部的第一大公国,莫兹公国百余年前的辉煌何等的不凡。好景不长的是随着后继之君的经营不善和传位之变,经历了几代人动‘荡’和战‘乱’,莫兹公国曾经的辉煌早已风光不再,同古伯公国的作战惨败,银狐公国袭击边镇,如今连北境的三个小王国也敢挥军入侵,莫兹公国如今更像是一个风雨中飘摇的孱弱小国。想到这里奥康纳就不免得一笑,即使不是莫兹人,他也为这个国家的落寞感到惋惜,更可笑的是贵族们却还在为了‘私’利争斗不休,任谁想到这里都会心中哑然。在拥挤的街道上缓慢的前进着,不知不觉间奥康纳他们就已经能够看到百味酒楼那标新立异的金‘色’球顶,将近中午的阳光照在金‘色’的球顶上让酒楼显得格外的醒目。看着酒楼里已经开始有食客涌入的景象,刚走进来的奥康就被酒楼角落的桌前抱着自己两个孩子俨然落泪的中年男人吸引了过去。 “萨克、勒格,快点吃,来,多吃点”含着热泪的中年男人将面前仅有的一道小菜拔到自己两个稚气未脱的孩子的碗里,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弟弟,你吃”年纪稍大些的小孩子将碗里的菜拔到自己弟弟的碗里。 “不,哥哥,你…你…你吃”小弟弟也很是懂事的将自己碗里的菜拔自己的哥哥。 “好…好孩子,都吃,还有,不够吃我们再点,我们有钱”当父亲的中年男子欣慰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用袖口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很是痛心的对自己的两个孩子说道。 “父亲,如果你要卖的话,就卖我吧!不要卖哥哥,他力气大,可以帮你干活”看着自己碗里的小菜,做弟弟的有些失落的低着头悄声的说道。 “不,父亲,要卖卖我,把我卖了可以多卖点钱,到时候你跟弟弟就可以吃饱饭啦!”当哥哥的用稚嫩的眼神看着满眼泪水的父亲和同样稚嫩的弟弟说道。 “傻…!傻孩子,不,父亲一个都不卖,不卖”说到这里中年男人的眼眶早已被泪水填满。 “可是我们没有钱了啊!”稍懂事一些的哥哥很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 “傻孩子,瞎说,别瞎想,父亲有钱,有钱”说着中年男人很是自信的‘摸’了下自己腰间的钱袋说道。 看到这一幕的奥康纳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致始末,这应该是一个穷迫的父亲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再享受他们难得的一顿丰盛的午餐。当听到做哥哥的那句卖了我可以让弟弟吃饱饭的话时,比两个小孩子大不了多少的奥康纳心中莫名的心酸,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感到心中莫名,看看这位中年男子腰间那皱巴巴的钱袋,从棱角里还能够看出里面鼓鼓囊囊的尖锐物撑着。不知道的人还真会以为钱袋子里都是满满的金币,但是稍加细心就会想到,金币怎么会有棱角呢!只怕是孩子的父亲为了宽慰自己的孩子用碎石子安慰他们的。看到这一幕的奥康纳看了看身后的伙伴苏越,苏越点头表示了自己的看法,早就已经心有默契的两个人自然不需要多少,苏越径直的朝酒楼的后堂走去,而奥康纳也径直朝这桌客人走去。 “这位先生,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坐吗?”说话间奥康纳已经做到了中年男人的面前。 “这…”看着奥康纳身上‘华丽’的衣着和身后管家状的布瓦尔以及伯斯夫这个膀大腰圆的护卫,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很紧张的催促着自己的孩子赶紧吃饭,生怕得罪了这位惹不起的年轻人。 “这位先生,你的两个孩子真可爱啊!”奥康纳笑着看着两个稚气未脱的小男孩说道。 “…是,谢,谢谢”在答与不答之间中年男人也只是陪笑着。 “我很喜欢他们,我想把他们买下来给我做仆人,你看可以吗!”奥康纳一副势在必得的说道。 “…不,这位尊贵的少爷,我,我不卖,不卖我的孩子”中年男人有些怯懦的说道。 “为什么呢!我可以出10个金币卖下你的孩子,不是两个孩子10个金币,是一个孩子10个金币”奥康纳很正‘色’的注视着自己的面前这个有些怯懦的中年男人。 “不,不,不…我不会卖我的孩子的”中年男人怯懦却很笃定的说道。 “嫌少?好,那就20个金币”奥康纳再次对中年男人说道。 “不,我,我什么都没啦!我不能再失去我的孩子,不能…”中年男人紧张的把孩子拽到身边说道。 “20个金币还嫌少,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在奴隶市场连1个金币都要不了,难道你还不满意吗?”奥康纳非常好奇的再次对中年男人问道。 “不,这位先生,您肯定是一位富有的少爷,但是我已经没有一切,我不能没有他们”生怕奥康纳会让身后的护卫强抢自己的孩子似地,中年男子死死抱着自己的孩子摇着头坚定的说道。 “老大,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啊!”从奥康纳身后走过来的安大列一脸微笑的调侃了起来,跟着一起来的还有苏越、马赫和酒楼的两个主事,来自小石城马森和阿里也对奥康纳颔首施礼。 “呵呵呵!坐”说着苏越和安大列、马赫他们就坐了下来,马森和阿里他们则是站在背后。 “这位少爷,我…我们先…先走啦!”看着‘抢’孩子的人来了帮手,中年男人说着就要带孩子离开。 “老大,看看,你把人家吓到了吧!阿里,他们结账了吗?”安大列说着对身后的阿里问道。 “没有,老板,你们给我站住,回来!”回答完以后阿里很正‘色’的呵斥起站起来的中年男人。 “这…对对对,这,这是我们的饭钱,一共3个铜币”或许是被阿里的呵斥吓了个不轻,中年男人慌忙的从自己的腰间艰难的拿出了三枚铜币,放在桌上就又想带着自己的孩子赶快离开。 “怎么才三个铜币,不够…!给我把他拦住”阿里呵斥着两个伙计把中年男人拦了下来,幸好店里现在食客不多,要不然只怕又要引来不少人的围观和议论。 “不会错的,老板,我们吃的东西只要三个铜币,不会错的”中年男子有些怯怯的说道。 “嗯!看来是算着账点的菜,不过嘛?”安大列看到这一幕也明白了些什么,却看着阿里这样说道。 “不够”阿里心领神会以后很是笃定的看着中年男人说道。 “这…”中年男人这时候也知道事情不简单,慌了神似的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好啦!好啦!这位先生,您还是回来坐吧!”奥康纳笑着对中年男人邀请道。 作为曾经游‘荡’在奴隶市场里靠带客人买奴隶谋生的阿里说不上是人尖子,但是也不是看不懂事情的人,尤其是做了百味酒楼的主事以后更是涨了本事,愣生生的像个奴隶贩子一样把中年男人吓了个不轻。其实奥康纳并不是真的想要买下这两个孩子,他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就已经打算帮助他们,但是为了试探这个中年男人他才不得不显得有些盛气凌人。越是这样的时候也是能够体现人‘性’的抉择,既然中年男人依旧不为所动,奥康纳自然不会再试探他们,为了表示自己的尊敬,奥康纳对这位令人可敬的父亲用了您的尊称,更是诚意满满的邀请他就坐,当然,奥康纳的诚意在惊魂未定的中年男人面前却有些经受不起。 “这位先生,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什么都没有啦!就算死我也不会卖我的孩子的”中年男子紧紧的抓着两个孩子的手,央求着对奥康纳和他的同伴们说道。 “先生误会啦!刚才我们不过是跟您开一个玩笑,您的决定令我们尊敬,所以我们才会请您回来,请您放心”奥康纳郑重的站起来对中年男人示意着邀请道。 “…”惊魂未定的中年男人那里敢去做,站在原地抓着孩子的手又紧了些。 “忘了给您介绍啦!这位是我家主人,尊敬的奥康纳?华夏男爵”布瓦尔适时的对中年男人介绍道。 “…”布瓦尔优雅的绅士风度令中年男人相信了几分,但一看奥康纳的衣着却又退了两步。 “放心吧!先生,我刚才是试探您的,宁愿忍饥受饿也要让自己的孩子吃饱,即使我出20个金币你也不愿意卖掉自己的孩子,你的选择令我们尊敬”奥康纳正‘色’的对中年男人说道。 “是啊!我是酒楼的老板,不让你们走是因为我们想要帮助你们,请坐吧!”安大列也邀请道。 “请吧!”一行几个同伴都对中年男人投来了尊敬的笑意,纷纷邀请他就坐。 “请吧!”身后的几个人也都对中年男人致以了非常尊敬的邀请。'' 第二十章,石城暖冬,穷困潦倒识人心 在人族世界里传奇和赞歌永远都是属于胜利者和成功者,失败者永远将承受诟病和羞辱,当曾经的辉煌成为过去,先前的失败将会毫不犹豫的摧毁曾经那建立在传奇和赞歌上一切印记。..info-叔哈哈- 在人族世界里所有人都像是被现实胁迫着的囚徒,成功者要用更多的成功保证辉煌得以延续,失败者要绞尽脑汁的重新获得成功,对于大多数曾经站在成功之上的人来说,成功是他们最大的骄傲,失败却是他们永远无法接受的。如同贵族不能够失去封地和特权,成功者一旦跌落谷底,那么迎接他的将是梦魇般的痛苦,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只有能够经受住失败的打击才能够更好的品味成功的美妙滋味。胆小懦弱者畏惧失败,而真正的勇者却敢于面对失败,甚至乐于在失败中享受缔造成功的快乐,但是失败的痛苦依旧令人恐惧。当高高在上的贵族沦为奴隶,腰缠万贯的富商沦为乞丐,这样的痛苦不过是失败的一小部分,失败的威力甚至强大到可以摧毁一个曾经的成功者的一切,从物质到‘精’神上的一切。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熙熙攘攘的食客开始迈入百味酒楼,这座刚开业不久的酒楼倒也还算是红火,酒楼一层的大厅每天都有不少客人,这里的菜品很是奇特,吸引来了不少人到这里就餐。一些百味酒楼的特‘色’食物很快的就占领了食客们的味蕾,不少带有特‘色’的食材招揽了不少回头客,以至于每天吃饭的时候酒楼都是座无虚席。在酒楼的三层永远有一间包厢是留给作为老板的安大列他们的,奥康纳此刻就坐在这里招待刚才在楼下被吓了个好歹的中年男人,包厢一角的桌边是他的两个孩子正在品尝安大列让阿里准备的特‘色’小吃。两个小家伙得到父亲的许可以后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兴许是很久没有饱餐过,他们吃得格外的享受,当哥哥的却不失机敏的悄悄注视着一旁正在跟自己父亲说话的几个大哥哥。 亮明身份以后奥康纳得到了中年男人的初步信任,为了不打扰酒楼的生意,奥康纳邀请着他们来到了三楼的包厢,苏越、马赫和安大列他们陪着奥康纳跟中年男人说话,阿里和马森则招呼起酒楼的生意,一番闲聊以后奥康纳他们大致知道了中年男人的来历。这个中年男人名叫赛瓦亚尔,是巴伐利亚城邦诸国中第一大强国雄狮公国王都的一个小皮货商人,本来生活过得倒也是富裕有余的,纵然不是腰缠万贯,但是在王都里也是小有名气的商家。之所以‘混’到如今这份田地也只能说是倒霉透顶的,贩运皮料的商船在海上遭遇风‘浪’血本无归,加上生意周转不宁一下子就失去了往日的富裕。困顿之余赛瓦亚尔想起了在哈图城里还有一个亲戚可以投奔,结果到了哈图城才发现连亲戚都已经不知所踪,产业更是早已转让他人。 “看来我们跟赛瓦亚尔先生是有缘啊!”听完赛瓦亚尔的话以后奥康纳感叹的说道。 “是啊!我看赛瓦亚尔不是来投奔亲戚的,是来投奔我们的才对”安大列笑着说道。 “…”被奥康纳他们说得‘摸’不着头脑的赛瓦亚尔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们皱着眉头。 “别误会,赛瓦亚尔先生,您亲戚的产业就是这里”奥康纳笑着对赛瓦亚尔解释道。 “是啊!您亲戚的产业,月痕酒楼就是这里,百味酒楼之前的名字就叫月痕酒楼”安大列笑着说道。 “这怎么可能?”赛瓦亚尔疑‘惑’的说着,不经意的看了眼自己稚气未脱的两个孩子。 曾经的商人赛瓦亚尔如今只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中年男人,没有养活孩子的手艺,唯一的财产也换做盘缠,最后的三个铜币可以说是他最后的钱,而他最宝贵的也只有他的两个孩子。作为曾经家境殷实的他现在变成这样,这中间经历的事情赛瓦亚尔也不愿意多说,仅仅只是一语带过,奥康纳他们自然没有多问,现在的赛瓦亚尔跟奥康纳当时接触的那些奴隶一样。对生活充满了‘迷’茫,心如死灰的样子令人看着有些揪心,或许唯一能够唤醒他内心的只有他的孩子,他现在的样子用斗败的公‘鸡’来形容也丝毫不差。富裕的商人拮据到连一枚金币都没有的日子,拮据到连给孩子一顿可以填饱肚子的午饭的钱都没有,这让奥康纳他们对赛瓦亚尔充满了好奇和怜悯,更多的让奥康纳他们充满了一种帮助他的想法。 “当然,你可以到四处打听打听,这座酒楼之前就叫做月痕酒楼,不过几个月前在一场火灾中被烧了个‘精’光,老板就把酒楼转让给了我,我记得老板是个大胖子,叫亚尔赫”安大列回忆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表兄,你知道他在那里吗?”听到这里赛瓦亚尔希冀的问道。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他把酒楼转让给我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他”安大列遗憾的说道。 “那…,那怎么办呢!”赛瓦亚尔听到以后皱起眉头担忧的说道。 “我想赛瓦亚尔先生千里迢迢感到莫兹公国来找这位亚尔赫,肯定是有用意的吧!是有债务关系吗?”听这赛瓦亚尔的话以后安大列很是敏锐的意识到这个问题后问道。 “这…”说话间赛瓦亚尔下意识的想伸手探向自己‘胸’口,但马上就恢复了自然。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你‘胸’口的口袋里应该是很重要的借据吧?”看到赛瓦亚尔这下意识的动作时,安大列轻描淡写的注视着赛瓦亚尔问道。 “你”听到这句话以后赛瓦亚尔陡然就站了起来,下意识的靠近了自己的孩子。 “别紧张,赛瓦亚尔先生,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帮助你,如果你真的是打算是去要债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去,你认为现在你能够要回那笔钱么?”奥康纳很清醒的对赛瓦亚尔说道。 “是啊!赛瓦亚尔先生,以你现在的情况,如果那个亚尔赫存心赖账的话,你去要账他也不会答应的,你认为一张字据能够解决问题么!”安大列也很是直接的对赛瓦亚尔说道。 “可是…”赛瓦亚尔显然还是对奥康纳他们充满了不信任,迟疑的看着奥康纳久久不语。 “没什么可是的,赛瓦亚尔先生,我说过,我们只是想帮助你,我们在哈图城外有一片封地,在城里还有百味酒楼这个产业,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请你为我们工作,我们会付给你酬劳,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帮我们工作,我们也不会阻拦你,这里是20个金币,就作为送给您的盘缠吧!这里您和您的孩子来去自由”奥康纳将一袋装满了金币的钱袋递到赛瓦亚尔的面前。 “为,为什么…?”看着面前的钱袋,饱经风霜的赛瓦亚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奥康纳。 自从生意失败以后赛瓦亚尔经历的东西是奥康纳他们无法理解的,一落千丈的赛瓦亚尔已经穷困到了这样的地步,他实在想不通奥康纳这样一位男爵为什么会出手如此的大方。如果是以前的话,20个金币对于赛瓦亚尔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但是现在20个金币对于他来说不亚于是一笔巨款,奥康纳的帮助让赛瓦亚尔不得不思考这背后会不会有‘阴’谋。赛瓦亚尔并没有立刻就去接过钱袋,即使落魄如此,但是作为商人的他不会贸然去接,至少奥康纳不说出自己需要得到的东西之前,他是肯定不会的接受馈赠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见多识广的赛瓦亚尔曾经也是见过市面的,奥康纳对自己的招揽如果说他一点也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心中更是非常警觉的看着奥康纳他们,目光里似乎又多了些什么似得。 “不为什么,我们帮助你的理由很简单,在你最困难的时候你没有抛下两个孩子,所以我们才会帮助你”奥康纳重申了自己帮助赛瓦亚尔的理由,非常正‘色’的看着这个被现实击垮了的中年男人。 “…”奥康纳的理由让赛瓦亚尔心里似乎感动,似乎更加疑‘惑’了起来。 “如果你留下,我会让你帮我们搭理家族产业,如果你要走,可以拿上钱带着你的孩子离开,我们绝对不会阻拦你,我们也祝愿你能够讨回自己的债务”奥康纳很认真的对赛瓦亚尔说道。 “老大,我看我们还是先让赛瓦亚尔先生在这里休息,等他自己决定,我们先到隔壁歇息会,尝尝我们酒楼里新推出的菜式,给点意见”安大列对奥康纳这样提议道。 “嗯!好,赛瓦亚尔先生,我们先去隔壁包厢,如果您依然决定离开,您可以直接走,我们先过去啦!”为了不打扰赛瓦亚尔做决定,奥康纳他们径直的离开了包厢。 百味酒楼顶层能够看到的景‘色’或许并不是最为壮美秀丽的,推开包厢的窗‘门’能够看到的是一派繁忙的市井景象,已经移步到隔壁包厢的奥康纳他们倒是浑不在意,兄弟四人坐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是无拘无束的样子。贪吃的安大列依旧是嘴不歇息似得时不时拿起桌上的小吃塞进嘴里,马赫也只是坐在他旁边看着这个小弟弟贪吃的样子没说二话,这副贪吃的样子让身为老大的奥康纳无奈的摇着头,倒是苏越依然还是镇定。相濡以沫的几个小伙伴之间早已不用太多的话语来沟通,对于他们来说,帮助一个像赛瓦亚尔这样的穷困潦倒者并没有太多的利益考虑。已经穷苦成这样的赛瓦亚尔或许是他那对孩子的话打动了奥康纳,所以这种单纯的帮助并没有让奥康纳从利益角度去出发,自然也就不会有太多的功利想法。 “老大,20个金币可是你两个月的工资啊!这么大方”安大列笑着说道。 “呵呵呵!反正我也没有地方‘花’钱,你说呢!”奥康纳对安大列的调侃笑着回答道。 “没想到老大你还是个伟大的慈善家啊!”安大列笑呵呵的接着说道。 “安大列,别逗啦!你知道奥康纳是怜悯那两个孩子”苏越一旁解围道。 “知道啊!如果老大这个时候不出手帮助他的话,那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保不齐那天就要被卖掉,所以老大出手只是为了帮助那两个孩子,对吧!老大”安大列看着奥康纳说道。 “是啊!这个赛瓦亚尔并没有他表现得那样伟大,要不然,那两个孩子不会争着要卖自己,如果我们不帮助他的话,不保证他不会做卖掉孩子的事情”奥康纳说出来了自己帮助赛瓦亚尔的真实原因。 “是啊!人心险恶啊!但愿老大你这两个月的工资可以帮帮他们吧!”安大列用与年龄不符的口‘吻’说道。 “能帮就帮吧!我也不想再看到这些悲剧啦!”奥康纳更是沧桑般的说道。 “老大要是有心,我们可以把这些需要帮助的人都带到封地里去嘛!我这家酒楼就可以作为接收站,老大你看怎么样”安大列忽然心念一活络就说出了这样一个近乎对世人来说无比愚蠢的想法。 “安大列的提议不错,不过现在我们的力量还比较弱小,也不适合帮助太多的人,我看可以先帮帮城里的那些贫民,你们说怎么样”奥康纳沉思良久后说道。 “没错,刚才我跟奥康纳一路走来,发现城里有不少的乞丐和贫民,帮助他们对我们来说还是力所能及的”苏越想起刚才跟奥康纳路过街道时看到的景象就如此提议道。 “这个好啊!正好我们的封地里不是新办了几个作坊吗?正好需要人手,城里面也需要人帮忙售卖,只要经营得当,或许可以帮助不少的人”安大列颇有几分鬼机灵的用大人的口‘吻’说道。 “是啊!现在小石城的发展很快,正好可以吸引大量的人员,你们说呢!”奥康纳严肃的问道。 “同意”苏越和安大列异口同声的表示同意,马赫则是点头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那就好,这件事就由苏越和安大列你们商量着办,封地里的事情苏越负责,城里的事情安大列负责,争取能够帮助更多的人,避免这样的悲剧再度上演”奥康纳很明确的划分了兄弟几人的分工。 “好”苏越同安大列都是异口同声的应诺了下来。 奥康纳这样帮助人的做法对于苏越他们来说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对于这片大陆上的人来说,这种乐于助人的心肠却往往是要被冠以别样的目的的。在人族世界可没有乐于助人这种美德的存在,在赛瓦亚尔最穷困潦倒时施以援手,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是道义所在,但是对于赛瓦亚尔来说却不免得多想了很多,更不要说奥康纳还打算帮助更多的人。在人族世界里任何帮助背后都是有目的的,至少大多数人是不会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的,即使帮助他的人是出自真心的帮助,对于已经习惯了在生死线上挣扎求生的他们来说,这无‘私’的帮助都是别有用心的。也就只有奥康纳这种不愁衣食的小贵族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可以说奥康纳他们这种乐于助人的想法在如今这人族世界里不得不说是另类的,不合时宜的。 如今的小石城经过奥康纳他们的初步建设以后已经有了不小的改变,村所的学堂里那些牙牙学语的小孩子,那些被编组修造水渠的农夫,那些忙活着封地建设的子民都给小石城带来了不小的改变。最近奥康纳还在封地里修建了几座工坊,在南石村这个奥康纳准备打造的制造基地里,专‘门’为百味酒楼提供食材的工坊已经筹建完毕,不久后百味酒楼就会有更多的食材推出。目前奥康纳的封地里还有不小的人才缺口,按照男爵封地子民的人口上限,奥康纳还可以招揽更多的人加入他的封地,所以奥康纳才会想到要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随着封地建设全面铺开,奥康纳也突发奇想的要给包括自己在内的每个人都制定一定额度的报酬,这帮助赛瓦亚尔的20个金币就是奥康纳两个月能够支取的金额上限。 “领主大人,那位赛瓦亚尔先生已经有了决定,他想要见您”不多时,布瓦尔叩开房‘门’对奥康纳说道。 “好吧!请他进来吧!”奥康纳看了看自己的同伴,而后笑着对布瓦尔说道。 “是”说着布瓦尔片刻后就把赛瓦亚尔带了进来,连通进来的还有他的两个孩子,萨克和勒格。 “奥康纳先生,各位先生好”情绪稍有转变的赛瓦亚尔走进来以后颇有些恭敬的对奥康纳行礼道。 “赛瓦亚尔先生不用客气,您已经有了决定了是吗?请您说吧!”奥康纳笑着问道。 “是的,奥康纳先生,我…”说起自己的决定的时候,赛瓦亚尔反而有些迟疑了起来。 “您不必隐瞒,不管您做任何的决定,我们都不会干涉,我们只是想要帮助你们”奥康纳坦然道。 “…好,刚才是我冒昧,我千辛万苦的带着两个孩子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追讨我借给亚尔赫的一笔钱,现在到了哈图城里以后身上的钱都‘花’完了,奥康纳先生您愿意帮助我非常感谢您”赛瓦亚尔感‘激’道。 “不用客气,赛瓦亚尔先生还是说说您的决定吧!”奥康纳微笑着询问道。 “好,借给亚尔赫的钱是我重振产业的唯一希望,所以我必须要去找他”赛瓦亚尔笃定的说道。 “哦!那您是打算带两个孩子继续追讨债务是吗?”奥康纳迟疑片刻后问道。 “不,奥康纳先生,我肯定是要去追讨这笔债务的,但是我希望可以将两个孩子寄养在您的封地里,等我成功的追讨到债务以后再来接他们,您看可以吗?”赛瓦亚尔迟疑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额…!”听到赛瓦亚尔的话以后奥康纳有些疑‘惑’的看着包厢内的同伴们。 “如果可以的话,等我讨回债务以后可以支付给您寄养孩子的费用,您看可以吗?”赛瓦亚尔提议道。 “不不不,赛瓦亚尔先生误会啦!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将您的两孩子放在我这里,您放心吗?”得到同伴们的点头示意以后,奥康纳连忙对赛瓦亚尔解释起了自己的用意来。 “之前对奥康纳先生还有些误会,现在我对先生的为人非常的放心”赛瓦亚尔说道。 “呵呵呵!好吧!如果这是您的决定,我可以接受您将两个孩子暂时寄养在我的封地里,至于费用嘛就不必啦!只是希望赛瓦亚尔先生能够早去早回,不管能否讨回债务,都可以回到这酒楼来,这里是我们家族的产业,酒楼的主事会安排您接回您的孩子”奥康纳对赛瓦亚尔说道。 “那就多谢奥康纳先生啦!”说着赛瓦亚尔非常正‘色’的站起来对奥康纳鞠躬致谢道。 “不用不用,既然赛瓦亚尔先生决定要走,那么就跟两个孩子‘交’代清楚吧!免得他们误会可不好”奥康纳依旧平静的对赛瓦亚尔说着。 “好,那么我这就去‘交’代他们”说着赛瓦亚尔就致谢着退出了房间。 不得不说赛瓦亚尔的这个决定让奥康纳他们有些失望,但是本着尊重他人决定的心理,奥康纳还是没有阻拦的意思,毕竟奥康纳的本意也只是为了帮助这对需要帮助的父子渡过难关而已。穷困潦倒的赛瓦亚尔千辛万苦赶到哈图城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追讨当时借给自己表兄的一笔资金,不料赶到哈图城时却发现已经找不到了自己表兄的踪迹,加上身上的仅有的钱也所剩无几,如果没有奥康纳的帮助,谁也不保证这两个孩子的命运。对于奥康纳的帮助,赛瓦亚尔也渐渐的感知到了奥康纳的好意,不过立志要重振家业的赛瓦亚尔还是希望能够追讨回债务,毕竟对于他来说,那笔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所以他才会有这样执着的决定,这个决定是否正确奥康纳并没有过多的置评,只是很平静的继续力所能及的帮助他而已。 奥康纳听到这个决定以后颇有些落寞,不是因为他的决定,而是因为这个决定的可行‘性’不高。如今已经穷困撂倒的赛瓦亚尔能否找到自己的表兄亚尔赫是个问题,找到以后能否讨回债务也是个问题,就算讨回债务以后会不会有危险也是个问题,不过万幸的是赛瓦亚尔愿意将孩子留下,这也算是减少了他的负担。人族世界里虽然有着很强的契约‘精’神作为约束,但是人心人‘性’的险恶很有可能让人背离契约‘精’神的约束,如果讨债顺利的话,奥康纳就全当作是帮赛瓦亚尔照顾孩子,但是如果亚尔赫起了歹心,奥康纳的帮助或许可以救下赛瓦亚尔的两个孩子。赛瓦亚尔的决定可以说是轻率的,但是在穷困潦倒时还是没有忘记自己重振家业志向的‘精’神还是让奥康纳很是认可,所以奥康纳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要帮助他。 “老大,我看他追讨债务的事情未必会顺利,那个大胖子老板我见过,看着也不像是个老实人,现在他这个样子,恐怕讨债不成还要丢了‘性’命,为了以防万一,你看是不是…”安大列瘪嘴说道。 “放心吧!我会给他一件我们家族的身份信物,就算他表兄不归还债务,至少也不敢残害他,至少可以让他有命回来,你们看呢!”奥康纳显然是深思熟虑以后才说出了这番话。 “那就好,我可不像好事没做成倒害两个孩子成为了孤儿”安大列满意的说道。 “嗯!但愿能帮到他”奥康纳有些语重心长的说着,语气里却有些莫名的伤感。 帮助赛瓦亚尔这样的人对于奥康纳来说并没有什么目的,当然,如果赛瓦亚尔愿意留下来帮助自己,对于奥康纳来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但是那毕竟不是奥康纳施以援手的真正目的。如今已经身为男爵的奥康纳可不认为自己的爵位就是那样的高贵,远远还没有到自己发出邀请,如赛瓦亚尔这样的人就会感‘激’涕零的效忠于麾下的地步,当然,如果是其他贵族,他们如果需要赛瓦亚尔这样的人的话,不保证他们不动用别的手段‘逼’迫赛瓦亚尔效忠。且不管奥康纳在包厢里是有如何的思量和打算,得到奥康纳帮助的赛瓦亚尔出来嘱咐自己的两个孩子,稚嫩的萨克和勒格跟着他相依为命跋涉几千里赶到哈图城,如今赛瓦亚尔决定把他们寄养在奥康纳这里,自然免不得要告诉自己两个懂事的儿子。就在赛瓦亚尔叮嘱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从酒楼下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待着一个一身佣兵装扮的年轻人朝奥康纳他们的房间走来,赛瓦亚尔还不免得好奇的看了一眼这个样貌俊朗的年轻佣兵,很快的佣兵就在壮汉的带领下请示后走进了包厢。 “领主大人”带着这个年轻佣兵进来的霍尔拉夫进来以后尊敬的对奥康纳行礼道。 “见过城主大人”跟着霍尔拉夫一起进来的年轻佣兵倒是乖觉的跟着向奥康纳行礼道。 “这位先生应该就是阿斯卡先生吧!”奥康纳看着走进来的年轻佣兵,很是好奇的对他问道, “是的,尊敬的奥康纳男爵,我就是阿斯卡,阿斯卡?奥丁”年轻佣兵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起来。 “阿斯卡先生,很荣幸见到你”奥康纳很是满意的笑着对佣兵阿斯卡颔首说道。 “能见到您才是我的荣幸”看到奥康纳平易近人的样子,阿斯卡还有些不适应的虚应了起来。 “我们在酒楼里可听说过不少阿斯卡先生的事情,你的商业头脑很是让我们感兴趣,不知道你有没有成为我们华夏家族的采办商人的想法呢!”奥康纳直言不讳的对阿斯卡问道。 “…”刚说了两句话奥康纳就对自己发出了邀请,阿斯卡颇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呆在了原地。 这个叫做阿斯卡的佣兵不过是哈图城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佣兵,如果不是安大列在酒楼里不经意间听佣兵说起关于他的事情的话,可能没有人会知道这个阿斯卡是什么样的人。年轻的佣兵阿斯卡在哈图城的佣兵界还是小有名气的,但是他的名气不是因为他拥有强大的实力,更不是因为他拥有多么传奇的佣兵经历,相反的,大多数佣兵都觉得他是个靠着小聪明‘混’迹佣兵界的败类。长着一张俊朗的外表还是颇有些‘女’人缘的阿斯卡最大的梦想不是成为呤游诗人口中的传奇佣兵王,他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坐拥众多财富的巨富商贾。从不少佣兵的口中听到过阿斯卡的‘卑劣行径’以后,奥康纳他们发现这个年轻的佣兵很有潜力,所以他才会让霍尔拉夫在城里寻找阿斯卡的踪迹,为的就是能够招揽住这样的人才。 “听说阿斯卡先生非常善于在小事中寻找商机,难道成为一个商人不是你的梦想吗?”奥康纳问道。 “奥康纳男爵真的要让我做您的采办商人吗?”回过神以后的阿斯卡惊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难道采办商人太小,你觉得不够施展你的才华吗?”奥康纳疑‘惑’的问道。 “不不不,尊敬的奥康纳男爵,您误会啦!我不是不满意”听到这里阿斯卡连连摆手说道。 “那请阿斯卡先生说说你的意思吧!”奥康纳好奇的对阿斯卡问道。 “能够成为您家族的采办商人是我的荣幸,我怎么会不满意呢?”阿斯卡‘激’动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愿意成为我家族的一员,专‘门’负责为我们的家族做采办商人吗?”奥康纳问道。 “…”真被奥康纳这么问起来,阿斯卡‘激’动之余反而倒是有些疑‘惑’了起来。 “我们是非常真诚的邀请你成为我们家族的采办商人,如果你真的具备商业才能,以后我们还会给你更多施展才能的机会”奥康纳非常认真的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佣兵说道。 “真的吗!这…”奥康纳的话对于阿斯卡来说是很有‘诱’‘惑’力的,以至于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作为佣兵讲究的是在刀头‘舔’血过日子,时时刻刻都是游走在剑刃和死亡之间,出身贫寒的阿斯卡为了生计不得不成为佣兵,但是他选择的任务都是相对安全的,对于他来说,做佣兵只是为了糊口,成为一名商人才是他的梦想。在酒吧里被霍尔拉夫这个壮汉找到以后,阿斯卡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位年轻的男爵莫名其妙的邀请自己,这样的事情任谁也会感到惊诧不已,至少阿斯卡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本以为自己是不是那里得罪了这位男爵的阿斯卡突然接到了这样的要求,追求多年的梦想居然遇到了这样的机会,由不得阿斯卡不紧张,从普通的低等佣兵到贵族采办商人,阿斯卡甚至想想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佣兵讲究的是凭本事吃饭,对阿斯卡这种靠头脑吃饭的佣兵,大多数佣兵都是无法接受的,尤其是阿斯卡这样还满脑子经商头脑的人,更是被认为是不务正业的,所以大多数佣兵都对阿斯卡充满了不理解和鄙夷。阿斯卡突然接到奥康纳的邀请自然是惊喜不已的,人族世界的贵族虽然是被名义上限制经商的,但是实际上贵族雇佣商人经商是普遍的现象。大多数贵族都有自己扶植起来的商人,即使是一些小贵族也会投资给商人以赚取利益,当然,这远远是没有贵族自己的商人赚取的利润大的。拥有封地的贵族大多数都有自己的商人,这种商人被成为贵族商人,他们负责帮贵族贩卖封地里的特产,也会经营其他的,在大陆上不少商人都是靠成为贵族商人迅速积累天价财富的,这也是大多数商人梦寐以求的。 很多拥有商业头脑的商人都会同贵族合作,甚至很多商人宁愿放弃独立的身份,成为贵族家族庇护的贵族商人,按照约定好的利润分配方法获得财富,依靠的贵族越强大,他们能够攫取的利益就越大。对于阿斯卡这样有商业头脑却不是商人出身的佣兵来说,大多数贵族都是不会这样做的,因贵族追求的是更大的利益,绝对不会把金币‘交’给这种佣兵来冒险。就算是最低级的勋爵和蓝翎骑士也不会这么做,更何况是像奥康纳这样拥有自己封地的实权贵族,可以说奥康纳丢给阿斯卡的是一个无法推却的巨大机遇。机遇突然降临到头上的阿斯卡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千万要冷静,贵族们都是讲究风度的,如果这个时候他表现得过于‘激’动的话,奥康纳对于他的印象将会大大的降低,所以阿斯卡非常的镇定的。 “不用担心,我会给你时间考虑,如果你还有别的要求可以提,我们都会尽量满足”奥康纳说道。 “没…没有,奥康纳男爵,我愿意”阿斯卡思考后坚定的回答道。 “不用再考虑考虑嘛!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决定”奥康纳反而对阿斯卡问道。 “不用考虑啦!尊敬的奥康纳男爵,不,尊敬的主人,我愿意成为您家族的采办商人”阿斯卡说道。 “哦!难道你不用了解下我们家族是个怎样的家族吗?不想想我们邀请你的目的吗?”阿斯卡表明心意后奥康纳却反而有些质疑的再三询问起了他来,显然还有些对他不放心的样子。 “既然已经决定成为您家族的采办商人,那我就不该多想别的”阿斯卡脱口而出的说道。 “好,那你先回去安顿好你家里,明天再来酒楼,这里的人会带你来见我们的”奥康纳安排道。 “是,我的主人”阿斯卡索‘性’以主人称呼奥康纳,在奥康纳的示意下退出了房间。 等到退出房间的阿斯卡带上房‘门’以后,房间里的奥康纳目光有些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似乎想要跟自己的同伴沟通下这件事。无论是现在的小石城还是百味酒楼,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都是只‘花’钱不赚钱的,百味酒楼倒是能够创造收入,但是建设封地需要的资金仍然还有很大的缺口,所以奥康纳不得不招揽具有商业头脑的阿斯卡加入。如今封地的建设完全依靠的是奥康纳之前接受伊利斯夫人的馈赠,这样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因此开辟新的财富来源是作为城主的奥康纳必须考虑的。不愿意大肆盘剥封地里的子民,奥康纳就只能这样做,不过阿斯卡的商业头脑是否如他们知道的那样还有待考察,但是无论如何这都是奥康纳他们必须要去做的,今天阿斯卡的反应倒是让奥康纳还算满意的。 “老大,二哥的铺子应该也快好了吧!要不就先让阿斯卡先在二哥的铺子里打理打理,先看看他的本事如何?”安大列看着奥康纳的很满意的样子,看着苏越这样提议道。 “哦!我还以为你要开口跟我要这个阿斯卡呢!他是你发掘出来的,你就这么舍得?”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提议有些诧异,甚至连苏越都有些惊讶,这可不是安大列一贯做事的风格。 “不要这么说我好不好,老大,现在封地的发展比什么都重要,二哥的店铺现在也缺人,我可不会这么不识大体,就当时我为二哥挑选到的人才吧!”年纪小小的安大列突然正经起来倒让人有些惊讶。 “好吧!难得,既然安大列都这样说了我看你也不要推辞吧!怎么样?”奥康纳对苏越问道。 “好,安大列,算我欠你一个人”苏越也没有说太多,不过很是开心的从安大列儒雅的一笑。 “嘿嘿嘿!你们这么看着我,我还蛮不好意思的”安大列重新一副没正经的挠着头说道。 “呵呵呵!安大列这个样子还真是少见,不过这个阿斯卡可以好好考察考察,如果他确实堪当大用,我们以后可以把封地的商业‘交’给他,也不算埋没了这样一个人才”奥康纳心情大好的笑着说道。 “嗯!可以先看看,我们小石城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苏越也赞同的说道。 “越多越好”几乎没怎么说话的马赫也是认可这样的决定,只是简单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等提米斯的事情处理以后,我们还需要招揽更多的人才行”说着安大列就诡诈的耷拉着脑袋说道。'' 石城暖冬,评判会前各算计 人才,永远都是上位者们渴望出现在自身阵营的优秀‘精’英群体,因为人才的出现能够一定程度上提升自身阵营的整体实力,因此任何上位者对于人才的招揽都是不遗余力的。(..info棉、花‘糖’小‘说’)。wщw.更新好快。 在人族世界里贵族们也是热衷于招揽人才的,但是作为掌握一定特权的贵族阶层,对于人才的定义更多的是有其偏向‘性’的。为了满足自己奢靡的生活,他们会招揽善于经商的商业人才为他们攫取民间的利益;为了享受到优越的生活,他们会招揽能够掌握生活才能的专业人才为他们效力;为了保护自身和财产的安全,他们还会招揽剑士甚至是魔法师;甚至为了满足他们特殊的癖好,贵族们麾下甚至不乏有众多不为人接受的人才,这都是从维系他们生活所需角度出发来衡量人才和招揽人才的。对于天生就充满了优越感的贵族们来说,人才更多的只是为他们攫取利益的工具,想要效忠他们的人大有人在,因此他们对于人才真正的认识往往具有个人的标准,甚至是否真正具备才能都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准。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宁静的夜晚让繁星映照下的哈图城显得格外的静谧,这座城市在夜晚很少能够看到灯火通明的景象,如果在高空俯视哈图城的话,能够看到一个非常其他的景象。南北向的哈图城在两个并不算高大的山峰显得格外的狭长,朝南方向的城区几乎大部分都被黑暗所遮盖,那里是哈图城的平民区,能够依稀的看到的灯光也都显得那样的微弱。紧邻平民区不远一片漆黑的则是贫民们的房舍,同旁边哈图城的工匠区形成了对比。工匠区即使是深夜也都还有工匠在赶制货物,而贫民区的夜晚却没有热火朝天,在死寂中不乏还有各样诡异的声音和令人难闻的刺鼻味道。渐渐朝城北方向则是灯光渐渐明亮起来,城里的商铺、作坊不少还亮着灯光,尤其是城北的富人区,那里灯火通明的景象让人感觉不到黑暗的存在。 城主府附近的大街上几乎永远都不缺少贵族的马车来往,这些沉溺于声‘色’中的贵族永远都有参加不完的宴会,几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名目的宴会请来各种各样的客人。倒是作为哈图城城主的约奎伯爵的府邸今天却显得有些清静,在城主大人的府‘门’前站立着盔甲鲜明的卫兵,‘门’口听着两家华丽的马车和守着马车有些微微发抖的马车夫。季节渐渐临近冬天,哈图城的夜晚一股凉风吹来就冻得这些马车夫一个趔铁,不过他们没有资格躲进马车里,只能在寒风中几个相熟的马车夫聊着天来驱散寒意。停在城主府‘门’口的这两家马车的主人也是大有来头,在哈图城里有这样华丽马车的贵族,除了哈图城的军事最高长官的果维伯爵和本城贵族联谊庭的庭长库斯伯爵意以外很难想到别人。 城主府里虽然没有盛大的宴会,不过为了彰显富有,也是为了体现自己对两位伯爵的尊重,城主府里已经还是灯火通明的,即使在内室聊天的贵族老爷也不会允许大厅的灯光有丝毫的昏暗。作为哈图城里最为重要,地位最为崇高的三位伯爵,约奎伯爵、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在这个渐渐变凉的秋夜在内室里悠然的聊着天。命退了服‘侍’的‘女’仆,仅留下管家森特伺候以后,三位伯爵闲聊得更多的是各地的风土人情,莫兹公国如今的情况还没有资格成为他们的话题,至少他们不会去多谈这个令人扫兴的话题。闲聊了一阵子以后约奎伯爵突然将话题转向了最近闹得有些沸沸扬扬的热‘门’话题上来,这无意就是作为新晋男爵的奥康纳带领贵族‘私’兵进城,以追查杀人嫌犯的名义抓走了维森·特吉男爵家的家族武士提米斯的事情。 “不知道库斯伯爵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约奎伯爵对一旁的老伯爵库斯伯爵问道。 “我也是才打猎回来,对这件事不是太清楚”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库斯伯爵有些打官腔的说道。 “听说库斯伯爵打算明天召开贵族评判会公决这件事?”约奎伯爵明知故问道。 “这件事太复杂,我前几天跟伊巴斯男爵出城打猎,想不到回来后就听说了这件事,我当然要让大家来评判这件事,你们说呢!”库斯伯爵倒是平静的反问起了约奎伯爵来。 “对于奥康纳男爵抓走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这件事,现在城里面闹得沸沸扬扬的,双方都各自有各自的说法,一时间也说不清楚”果维伯爵思量过后坐在一旁对两位伯爵说道。 “没错,这位奥康纳男爵也真是不让人省心,才晋升为男爵几个月,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很显然库斯伯爵对这件事有自己的看法,至少这件事打破了库斯伯爵的好心情。 “奥康纳在这件事上的做法却是有些过‘激’,但是据我调查,事情的起因好像还是在特吉家族的那个家族武士的身上,欸!森特,那个家族武士叫什么名字我都快想不起来啦!”约奎伯爵努力思索着道。 “是,老爷,那个家族武士叫提米斯”森特只是很简洁的说出了提米斯的名字就没有再多话。 “对对对,这个提米斯的家乡就在如今奥康纳男爵的封地里,听说他在奥康纳男爵的封地里杀死了一个平民少‘女’,奥康纳男爵这才带兵进城抓捕他的”约奎伯爵对库斯伯爵解释道。 “就因为杀死了一个平民,就要做这种事吗?”显然在库斯伯爵的眼里事情没这么严重。 “话说得也是,死了一个平民应该通知城里的治安队调查,就算是锁定了杀人凶手也不该这么冲动,奥康纳男爵还年轻,就是太冲动啦!”约奎伯爵将奥康纳的举动定‘性’为冲动,但另一个侧面上也认为提米斯却是有可能是杀人凶手,至少库斯伯爵听出来的意思是这样。 “没错,封地里有人被杀应该通知治安队处理,奥康纳男爵也太冒失啦!”果维伯爵也这样说。 “冲动、冒失,看来这位奥康纳男爵真是位有意思的年轻人”库斯伯爵笑着说道。 “不过奥康纳伯爵在进城以后还是非常明理,派人来跟我说明过情况,这件事也不全怪他”约奎伯爵笑着对库斯伯爵这样说道。 “城主大人,什么时候只要跟您说明情况就可以随意抓捕没有定罪的贵族家族武士了呢!”作为贵族联谊庭的庭长,库斯伯爵有些不悦,不过并没有太过‘激’的对约奎伯爵这样说道。 “他也是情有可原,谁叫那个提米斯有畏罪潜逃的行为呢!说正题吧!不知道这件事库斯伯爵打算怎么解决呢!”约奎伯爵一转话题突然问起了库斯伯爵对这件事的处理意见来。 “嗯…?”听着约奎伯爵的话,看了看一旁的果维伯爵,老伯爵库斯有些疑‘惑’的没有说话。 “库斯伯爵,听说伊巴斯男爵是您以前的老部下?”见库斯伯爵不说话,果维伯爵如此问道。 “怎么,难道果维伯爵认为我会…”库斯伯爵听出果维伯爵的话里有担忧自己徇‘私’的味道来。 “这怎么会呢!不过是约奎伯爵昨天跟我说起奥康纳派来说明这件事的人让我想起了一个老朋友而已”果维伯爵自然不会多说,反而有些平静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来。 “噢!老朋友…?”听到这里库斯伯爵倒有些好奇的看着约奎伯爵。 “呵呵呵…!奥康纳他们进城以后让他的弟弟,噢!那个叫做苏越的年轻人带着管家来我这里说明情况”约奎伯爵没等库斯伯爵询问就说了出来。 “额…?”那个叫做苏越的年轻人库斯伯爵也见过,多少还有点印象,约奎伯爵的话让库斯伯爵有些疑‘惑’,似乎没有明白约奎伯爵的话,果维伯爵口中的老朋友约奎伯爵还没有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本来我也没有注意,不过后来是森特提醒我,说跟那个年轻人一起来的管家他好像认得”约奎伯爵回忆起了当时苏越来的景象,对库斯伯爵回忆起了这件事。 “管家”库斯伯爵迟疑了片刻,抬头看了眼一旁静立的约奎城主的管家森特。 能够成为哈图城里的三大伯爵之一的库斯伯爵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要不然他也没有资格做本地贵族联谊庭的庭长。对于这个新晋男爵的态度,约奎伯爵和果维伯爵一直以来都是暧昧不清的,他们不仅支持奥康纳提议建立黑石商会来解决贸易令的问题,对很多关系到奥康纳的事情也都有所偏向,这让库斯伯爵非常的好奇。作为本城威望极高的库斯伯爵也觉得奥康纳同王储及王储妃似乎‘交’情匪浅,但是远远还没有到能够让两位伯爵对他爱护有加的地步,如今两位伯爵的态度让库斯伯爵更加好奇了起来。话说到这里库斯伯爵自然明白他们请自己来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一个小小的男爵能够惊动两位伯爵,这由不得库斯伯爵在做决定之前不得不再三思量。 “森特,还是你跟库斯伯爵说吧?”看着库斯伯爵稍有迟疑,约奎伯爵如此说道。 “是,老爷,库斯老爷,那个跟苏越先生一起来见老爷的人,如果小人没有记错的话,他是王储殿下的‘侍’从官布瓦尔*伊维利”森特管家很是恭敬的对库斯伯爵说道。 “嘶…你没有看错?”听到这话库斯伯爵不经意间深吸了一口凉气后惊奇的问道。 “不会有错的,库斯老爷,几年前我家老爷让我去王都的时候我见过这位‘侍’从官,这位布瓦尔*伊维利先生是王储殿下的‘侍’从官,小的不会记错”森特简洁的回答道。 “额…”一瞬间库斯伯爵似乎更进一步的明白了两位伯爵为什么会这么看重奥康纳的原因。 “这件事我也是听森特说才反应过来,想不到奥康纳男爵身边还有这样一位身份不一般的管家”约奎伯爵说话间看了看一旁的果维伯爵,而后很默契的看了眼正在微微眯缝着眼睛思考的库斯伯爵。 “是啊!谁能够想到呢!”果维伯爵说话的时候也都还有些异样的神情。 话说到这里库斯伯爵的心里不免得又要多做几分计较,他本以为奥康纳这个年轻人即便来历不普通也不会太离谱,可是听到森特的话以后库斯将布瓦尔的身份联系起来一想,即使是温暖的内室也不免得让老伯爵背脊骨有些发凉。小小的奥康纳男爵身边竟然有一个身为王家‘侍’从官出身的管家,如果这件事让人知道的话,只怕没有人不会多想,本来奥康纳男爵的来历就很蹊跷,由王储妃邀请城主大人主持册封仪式,由王储妃亲自给奥康纳册封,甚至为了帮助奥康纳男爵,王储妃愿意用贸易令扩大奥康纳的封地,如今更被森特认出连管家都是王家‘侍’从官,‘混’迹贵族圈子多年的三位伯爵自然不会再轻视这件事。 不得不说冥冥之中这些巧合让三位伯爵的想法同事实走岔了道,如果他们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个巧合的话,或许他们也就不会再这样的惊讶。王储妃愿意帮助奥康纳他们,更多的是看重奥康纳他们的头脑,至于亲自册封和贸易令的事情不过是王储妃笼络他们的一种手段,约奎伯爵和果维伯爵的维护恰恰也是误会了他们的关系,至于布瓦尔的出现不得不说更是命运的一次巧妙的安排。哈图城距离王都佐尔格城千里之遥,几年前森特见到布瓦尔的时候他还是王家‘侍’从官,但是半年前他就已经被褫夺了爵位,被奥康纳在奴隶营地里买了回来,可是这一切的机缘巧合都让三位伯爵误会,当然,这样的误会奥康纳是不会主动说明的,任由三位伯爵这样的误会下去,或许还会有更加奇妙的事情发生也尚未可知。 且不管三位伯爵的脑子里各自盘算着的是些什么,在哈图城里今夜因为这件事有所谋算的人还大有人在,至少作为当事人的维森·特吉男爵和伊巴斯·莱奥男爵不得不为这件事有所谋算。当提米斯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伊巴斯·莱奥男爵正陪他的老上司库斯伯爵在狩猎,等到回来以后伊巴斯男爵听到的就是提米斯被当众抓走的事情,本来就跟奥康纳结怨的伊巴斯男爵听到这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如今维森男爵已经迎娶了自己的侄‘女’,也算是莱奥家族的人,他的家族武士居然被奥康纳带领‘私’兵当众抓走,无论是什么原因伊巴斯男爵都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伊巴斯男爵才会找到库斯伯爵申诉这件事,也才有了后来的贵族评判会的举办,为的就是要用这个事情纠缠奥康纳,非得要好好的跟奥康纳计较一番不可。 “这么说真的是那个提米斯做的?”坐在房间里的伊巴斯男爵对一旁的维森男爵问道。 “是的,我也不知道他会这样做”维森男爵一脸平静的对伊巴斯男爵回答道。 “明天库斯伯爵就会召开评判会,你确定那个提米斯不会‘乱’说吗?”伊巴斯男爵皱眉问道。 “放心吧!提米斯如果不想死的话他会管住自己的嘴,如果他胡说八道的话,也不会有人会信他的,再说,奥康纳带人抓走提米斯的事情是事实”维森男爵倒是信心满满的说道。 “嗯…!”听到维森男爵的话以后伊巴斯男爵有些迟疑的皱着眉头。 “放心吧!这件事奥康纳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逃走,就算提米斯那个蠢货说了什么,只要我们咬死那是奥康纳严刑‘逼’供的原因,我们就不用担心,他当众抓走提米斯的事情就是事实,只要我们咬死这件事,他没有机会摆脱挑起贵族内斗,亵渎贵族尊严的罪名”维森男爵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就好,按照规矩,挑起贵族内斗,亵渎贵族尊严,最起码也要圈禁他三个月”伊巴斯男爵想道。 “呵呵呵,如果提米斯死了呢?如果他们让提米斯出来作证的话,提米斯当场死亡,不知道这样的罪名会不会让评判会当场褫夺他的爵位呢?”维森男爵小声的对伊巴斯男爵这样问道。 “你是说…”听到维森的话以后伊巴斯男爵的眼里多了一丝狠厉。 回到哈图城以后伊巴斯男爵气恼之余也让人打探了事情的始末,这件事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伊巴斯男爵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提米斯的事情很有可能真的可能在奥康纳男爵的封地里犯了事,但是本就同奥康纳有所仇怨的伊巴斯男爵想到的不是承认提米斯的错误,反而是来问维森男爵这件事是否处理妥当,乌拉的死究竟是不是提米斯做的现在根本就不重要,他要的只是自己家族的名誉不受损。当然,在这件事上伊巴斯也有自己的盘算,他肯定是乐意于能够利用这件事对付奥康纳的,他巴不得最好以挑拨贵族内斗的名义褫夺了奥康纳的爵位才好,所以他才会再三核实这件事会不会有漏‘洞’。 在贵族内部如果发生这类的事情按照规矩都是有固定的程序的,如乌拉这样惨死的案件,奥康纳应该通知哈图城的治安队侦办这件事,等到锁定凶手以后由城主府出具抓捕的命令,然后再有治安队的人进行抓捕,尤其是事情涉及贵族的家族武士,还要同贵族联谊会报备,评判会确定凶嫌以后还要有贵族联谊会沟通双方协商处理这件事,最好是通过贵族内部的规则把事情处理掉,如奥康纳这样直接抓捕的行为,不仅得罪了哈图城里的两大贵族,更是违背了贵族圈子里默认的规矩,而破坏这种规矩的后果自然是要收到惩罚的,圈禁训诫是最轻的,严重的会削去封地,最严重的还有可能被褫夺贵族的身份。 在哈图城里贵族们举办的宴会上,作为臭味相投的两个虚权男爵,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自然是流连于宴会的贵宾,今天宴会的理由喝得微微有些醉意的两位男爵早已不记得,推杯换盏之间两个男爵也不免得谈论起了奥康纳男爵的事情来。贵族评判会对于他们来说是没有资格对这件事投票评判的,但是作为贵族的他们有资格参加,这件事既然已经惊动贵族联谊会的库斯伯爵,自然很快的就惊动了城里大大小小的贵族们,在宴会上达博男爵他们就听到有不少人在议论这件事。作为男爵里跟奥康纳他们打‘交’道最多的男爵,他们两位对这件事自然也有自己的看法,自然也就免不得有所偏向。 “奥康纳男爵这次闹这么大的动静,还惊动了贵族联谊庭的人,看来这件事可没那么容易解决啊!”受邀来参加奎第子爵举办的宴会的达博男爵有些担忧的对约雷男爵说道。 “是啊!这位男爵也还真厉害,竟然带着自己的‘私’兵在城里抓人”约雷男爵一脸平静的说道。 “是啊!这件事奥康纳男爵实在是太冲动啦!”达博男爵满是担忧的附和道。 “没办法,谁叫这位年轻的男爵阁下是城里少数几个有封地的男爵呢!有自己的封地,做起事来自然就什么都敢啊!”说到封地的时候约雷男爵的话语显得是既羡慕又嫉妒的样子。 “…”看着约雷男爵这咬牙切齿的样子,达博男爵真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说这次库斯伯爵他们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会不会处罚奥康纳男爵他们呢?”约雷男爵突然问道。 “应,应该不会吧!城主大人和果维伯爵都‘挺’维护他们的”达博男爵迟疑着回答道。 “依我看,就是太维护他们啦!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约雷男爵有些气恼的说道。 “谁知道呢!但愿他们能够平安渡过才好”达博男爵有些担忧的想道。 “平安渡过,哼…!依我看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能罚几百金币就不错啦,搞不好他们连封地都保不住,最起码也应该圈禁几个月吧!”说话时约雷男爵的样子真是越说越显得扭曲。 “哦!两位男爵在说什么呢!两位对今天的宴会觉得还好吗?”就在约雷男爵说话的功夫,作为宴会主人的奎第子爵擎着盛满美酒的高脚杯优雅的走到两位男爵的面前,很是优雅的对他们问道。 “当然,能够参加您的宴会,是我们的荣幸,尊敬的奎第子爵大人”约雷男爵一脸谄媚的说道。 “是的,这真是一场完美的宴会”处于礼貌的达博男爵也这样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能够让每位嘉宾都满意这是我的荣幸”作为宴会主人的奎第子爵笑着说道。 “这是我们的荣幸”两位男爵都很默契的对宴会主人报以了自己的谢意。 “刚才两位男爵是说起奥康纳男爵的事情?”奎第子爵转而对他们问道。 “额…是的,我们也只是才听说这件事,听说明天尊敬的库斯伯爵还要召开贵族评判会评判这件事,所以我们才会聊起这件事”约雷男爵非常充满了贵族风度的对奎第子爵说道。 “是的,这件事库斯伯爵非常的愤怒,必须要严肃的处理,这种破坏我们贵族间和睦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姑息的”擎着高脚杯的奎第子爵有些‘激’动的挥动着手臂说着,他的动作也让不少嘉宾都有所注意。 “噢!是啊!这件事的影响实在是太…太糟糕啦!太糟糕啦!”听到这里约雷伯爵一连两次这样说道。 “哦!不好意思,恕我失陪一下”这是奎第子爵欠身对两位男爵致歉说道。 “您请,您请”两位男爵反应过来以后连连受宠若惊的送走了这位‘谦逊的’奎第子爵。 “约雷,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达博男爵一时间还有些疑‘惑’的对约雷男爵问道。 “这还不明白吗!奎第子爵可是贵族联谊庭的成员,而且他还是库斯伯爵的人,你可别忘啦!提米斯的主人维森男爵如今娶了伊巴斯男爵的侄‘女’,而伊巴斯男爵又曾经是库斯伯爵的老部下,前几天我听说伊巴斯男爵还陪库斯伯爵出城打猎,奎第子爵的话明显是库斯伯爵要处理奥康纳啊!”约雷男爵跃跃‘欲’试道。 “那奥康纳男爵他们不是很危险”听到这里,达博男爵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头说道。 “那有什么”约雷男爵颇有些不以为意,对于这件事他甚至从来就没有担心过。 不得不说跟奥康纳他们接触过多次的这两位男爵在奥康纳抓捕提米斯的事情上确实有不同的看法,作为没有封地的两位虚权男爵,一晋封就拥有封地的奥康纳男爵是令他们羡慕的,尤其是在哈图城里,拥有封地的男爵非常的少,整个哈图城里有封地的男爵也不超过五家。包括伊巴斯男爵在内的其余四位男爵都是凭借着军功和祖辈的余荫才拥有的封地,像奥康纳这样年纪轻轻就成为实权男爵的,哈图城里的贵族明着不眼红,可是暗地里眼红如约雷男爵这样的人不再少数。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都经营有自己的产业,但是约雷男爵在财力上明显是稍逊一筹的,本就不平衡的他就更看不得一下子就成为实权男爵的奥康纳,所以当听到奎第子爵的话以后约雷男爵的话语里隔着八丈远也能够听到幸灾乐祸的味道。或许是太过于幸灾乐祸,不知道约雷男爵有没有想过,即使奎第子爵作为宴会主人不得不跟他这样多如牛‘毛’的虚权男爵闲聊几句,也不至于要和他说这样多的话,能够继承子爵爵位的人不至于愚蠢到口风不严的地步,当然,约雷男爵现在的心情也是不会去想的。 贵族们忙着在宴会上推杯换盏享受他们们高贵惬意的生活,丛楼里的灯光却是破天荒的迟迟没有熄灭,知道很晚都还有身穿小石城服装的护城队员源源不断的从城内赶回来,如果不是手持着奥康纳‘交’给他们的家族徽记,只怕他们都要被当作‘奸’细被巡逻的治安队好好盘查一番。天‘色’低沉过后丛楼里的灯光才渐渐熄灭,从外面或许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居住在丛楼小院里的奥康纳他们几个还在忙碌着。在这座不大的贵族宅邸的院落角,被安大列带来鲍尔利正带着自己村所的十个护法队的队员在那里磨着他们的斧子,作为奥康纳设立的维护小石城城法的一支武装,护法队的队员们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尤其是鲍尔利更是卯足了劲。在自己负责的南石村居然会发生命案,才独当一面的鲍尔利倍感压力巨大,这件事还关系到封地里的子民对小石城城法尊严的态度,所以他不免得格外的上心。作为小石城仲裁庭的负责人,安大列也没有放松,才从关押提米斯的牢房巡视完出来就来检查鲍尔利这边的情况。年纪小小的安大列看着鲍尔利带着的队员正在磨斧子,不仅没有躲开,反而走了上去,正看见鲍尔利在跟几个护法队的队员说话。 “欸!队长,你说咱们城主大人会不会按照城法宰了这个‘混’蛋啊!”跟顺鲍尔利被带来抓捕提米斯的特哈尼还有些疑‘惑’,对正在磨斧子的队长文斯特问道。 “这有什么会不会的,你没看到咱们副大队长正在带着我们磨斧子吗?”文斯特边磨着斧子边说道。 “磨斧子,这就是要宰了那个‘混’蛋啊!”反应过来的特哈尼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那是当然,小子,我告诉你,咱们现在磨的这个叫刑斧,只有依照咱们小石城的城法对死刑犯执行死刑的时候才会用的,那个‘混’蛋杀了咱们小石城的人,磨刑斧当然是要动刑的”文斯特骄傲的说道。 “太好啦!我这就去把那个‘混’蛋抓出来,一会儿斧子磨好就宰了他”说着特哈尼就要起身。 “慢着,谁告诉你我们现在就要宰了他的”文斯特一把拽住特哈尼恼怒的说道。 “不是说磨斧子就是要宰了他的嘛?”特哈尼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自己的队长问道。 “你傻啊!不记得咱们大队长说过嘛!小石城处决这种死刑犯都是在中午,太阳在头顶上,那个叫日上三竿,午时三刻的时候才能处决吗!你小子忘啦!”文斯特喝骂道。 “记得,可是队长,为什么是日上三竿,午时三刻呢!我不懂”特哈尼疑‘惑’道。 “嘿嘿嘿…!这个我也不懂,不过这肯定是有道理的”文斯特倒是挠着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不知道那就我来说吧!”已经走到近前来的安大列说道。 “大队长”小石城人都称呼安大列为仲裁长,只有护法队的人称呼安大列为大队长,这些被他带来的队员们看到安大列过来以后都站起来对安大列问好道。 “不用客气,你们不是想知道处决提米斯这种死刑犯为什么要日上三竿,午时三刻吗?我告诉你们”安大列笑着看了看包括鲍尔利在内的这些护法队队员,很是耐心的对他们说道。 “为什么…?”护法队的队员们都很好奇的问了起来。 “在我们的家乡有一种说法,像提米斯这样的杀人凶手只有在中午太阳光照到头顶的时候行刑,这样他们才不会成为恶灵继续危害人间” 随着安大列他们封地的时间越久,很多关于从他们口中说出来的来自他们家乡的规矩也就在封地里普遍了起来,当然,奥康纳他们并不是想让自己的封地跟自己口中的家乡一模一样,用奥康纳的话说,家乡的一切不能照搬过来。倒是安大列沿用了一些做法用到了小石城城法的维护上,在行刑前必须磨快刑斧,将专‘门’打造来行刑的斧子擦拭一新也成了护法队内部的规矩。也难怪特哈尼会疑‘惑’,如今提米斯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能不能为了乌拉的死报仇已经不再是最重要的,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如果既处置了提米斯,又不伤害到奥康纳才是问题的关键,不少队员们甚至开始疑‘惑’了起来。为了一个平民少‘女’的命搞不好要惹来**烦,不是每个贵族都有这样的‘冲动’和‘冒失’的,至少大多数贵族不会这样做。 “那大队长,我们是明天中午就要处决提米斯这个‘混’蛋了吗?”一个护法队队员‘激’动的问道。 “这个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你们明天的任务就是早上给我把提米斯这个‘混’蛋押到那个车子里,看到没,就是停在‘门’口的那个木笼车子里,给我拿着我发给你们的家伙押着他给我到城里中心广场上去”安大列指了指不远处停在小院角落的木笼马车对自己的队员们安排道。 “哦!把提米斯押到广场上以后干什么呢?”护法队队员们都有些疑‘惑’起来。 “这个大家不用多想,我只告诉大家一件事,我们跟城主大人追到城里来不是来过家家的,咱们小石城的刑斧不是拿来吓唬小孩子的,小石城的城法更不是闹着玩的”安大列说完就扭头离开。 没有去多理会护法队员的想法,安大列对于提米斯的处理结果早就已经是有定论的,不过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如何让小石城城法的规定成为现实。不得不说奥康纳他们虽然年纪很小,但是其疯狂程度却绝对不逊‘色’于任何人,为了一个平民的死敢于得罪了城里的两位贵族,为了捍卫小石城的城法更是不惜跟两位哈图城里的老牌贵族结为死敌。这也不得不说是一种很奇特的倒‘逼’现象,奥康纳他们依靠小石城城法来治理封地但是一旦有触及了城法的人他们却不能熟视无睹,甚至要为了维护城法做出得罪贵族的事情来,与其说奥康纳他们为了维护城法,更多的何尝不是小石城城法倒‘逼’他们去做事。这些事情或许是太过于复杂,复杂到安大列没有多去同自己的护法队队员们多做解释。 回到丛楼以后安大列还要马不停蹄的到奥康纳的房间里去议事,毕竟明天的贵族评判会对于他们来说依旧还是非常凶险的,即便是在做决定前已经谋划好了不少的准备,奥康纳他们都不得不再次慎之又慎的最后商议一次。从风雨中走来的奥康纳他们早已经学会了处变不惊,甚至在危险和困难面前他们甚至还充满了渴望和‘激’动,不得不说这是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小少年。走进房间以后的安大列看到自己的伙伴已经商议了起来,坐下来喝口水便静静的听自己的几位伙伴商议如何处理明天的事情,这个贵族评判会到底会怎么决定他们还是不知内情的,他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只是尽可能的把事情想得周全些。 “约奎城主既然派史丹利来通知我们,那就是说这件事他肯定已经知道的,而且这件事作为贵族联谊庭的庭长,库斯伯爵至今都还没有派人来通知我们,那这件事他们肯定也有自己的盘算,不管他们到底是不是决定要帮助我们,明天安大列你这边还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奥康纳对安大列问道。 “嗯!我这边已经都准备好的,明天肯定会按照我们的计划的办”安大列严肃的说道。 “好,至于我们这边你不用担心,你只要那处置提米斯这件事‘弄’好就行”奥康纳说道。 “最凶险的还是你们,我处置提米斯的事情没你们那么危险”安大列关心的说道。 “别担心,明天的事情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你们说呢?”奥康纳环顾着自己的同伴们高声的摊开了自己的手,意气风发的站了起来。 “对,兄弟齐心,无往不利”苏越站了起来将手放在奥康纳的手上,格外笃定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一往无前”马赫也如此做着,纵然是木讷的他也知道事态并不乐观,但是对伙伴的信任却从未更改。 “没错,处置不了提米斯这个杂碎,我自己饿自己半个月,大不了重新做个佣兵”安大列笃定的说道。 “对,如果因为提米斯这种人就放弃我们的信念,那我们有什么资格继续走下”奥康纳点头说道。 “兄弟们,你们可曾动摇过?”奥康纳再次对自己的同伴们问道。 “风雨再大,信念不改”几个同伴异口同声的齐声大吼了起来,这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是最大的财富。 “哈哈哈哈…!”大吼以后几个同伴却又相视着开心爽朗的大笑了起来。 “兄弟们,有你们,是我奥康纳这辈子最大的财富”奥康纳看着自己的伙伴们由衷的说道。 “老大,别说那么多啦!我们当初决定一起出来闯‘荡’的时候就说过,即使遇到再大的风‘浪’,我们兄弟几个也要一起扛,今天这点事情算个什么,不就是几个贵族吗?多大的事啊!”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没错,再大的风‘浪’我们都没有惧怕过,如今这点事我们自然更不会畏惧”苏越也难得‘激’动的说道。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木讷的马赫只是简单的说出了小石城人们心中都会说的一句话。 “对,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奥康纳也是非常‘激’动的附和了起来。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房间里几个共同经历过风‘浪’‘波’折的伙伴们非常齐声的大吼道。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每每听到这句呐喊声的时候,所有小石城人都会应和的呐喊出来。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的附和,丛楼内外都回‘荡’着这样的呐喊声。 石城暖冬,是非何须会评判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是非公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非都是可以评判的,但是并非所有的是非都是有公论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评判是非的人往往都有自己的出发点,只有符合大多数人评判标准的决定才是正确的,当然,这不是绝对的。 在人族世界里并不是所有的事情符合大多数人的评判标准做出的决定就是正确的,很多事情大多数人的意见往往却最是苍白无力的,除非这种数量达到一个非常庞大的基数才有可能改变。维护法纪的力量是大多数平民心中坚守的,只要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或者是亡命之徒,大多数平民都是拥护法纪的,而作为特权阶级的贵族们非但不会坚守法纪,相反的他们却是带头破坏法纪的人。很多对于大多数平民来说是正确的事情,在贵族们的眼中却是错误的,即便是拥护的平民们再多,对于贵族们来说都没有意义,因为这些特权阶级是不会在乎平民的意见的。在大多数贵族们的眼中是非只取决于权利的大小,对于平民们来说,是非却只取决于法纪,两者之间对是非的争议往往也就会演变为两种阵营的对立和冲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作为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的哈图城,这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城市不仅是公国南部最为重要的经济城市,更是公国南部最为重要的军事重镇。来自公国南部的古伯公国曾经多次将战火燃烧到这里,但是哈图城仿佛如阻挡大海的巨石一般,可以说只要哈图城不失,那么莫兹公国南部就还有收复的机会,因为哈图城的位置在整个莫兹南部都是非常重要的。这样的军事经济重镇有着非常高规格的防御体系,常年都有‘精’锐的莫兹公国野战军团‘抽’调‘精’锐骨干轮流换防驻守,城内及城外的军营里更是有几万士兵可以随时应对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在城内的府库里更是储备了充足的战备物资,足以在重重围困中坚守到援军的到来。 身处在这样一座重兵保护的大城市里,居民们还算是比较安全的,纵然是几百里外公国南部的边防‘门’户清泉关下,莫兹公国同古伯公国的军队正在惨烈的厮杀,生活在哈图城里的人们也都还不必担心。依旧商旅往来不绝,平民们还是要为了一天的生计奔‘波’忙碌,即便是往来巡逻的城防军士兵也没有那种大战即将来临的肃杀之气。就是在这样一个平静的日子里一队身穿奇特铠甲的队伍出现在街道上时,本来拥挤忙碌的人们却好奇的投去了观望的目光。这队手持着木棍的队伍簇拥着一辆木笼马车朝着城中央的广场驶去,在木笼马车上有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年轻男人,不明所以的人纷纷在猜测这个年轻人的身份,毕竟这只队伍并不像是公国的军队,更像是贵族的‘私’兵或者是商旅雇佣的护卫,这就不由得更让人好奇了起来。 “欸!你说这个小伙子到底犯了什么事情啊!要把他关起来”围观的路人有些好奇的对同伴问道。 “是啊!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居然要关在奴隶笼子里押着走”旁边的同伴也费解的说道。 “我看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你们看,押解着他的这些人,穿得都是一样的衣服,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得罪了什么得罪不得的大人物,要被这样对待”有观察细致的同伴一旁这样问道。 “你看他们‘胸’前的徽记,好像在城里没有见过是那位贵族老爷的家族标志啊!”围观者疑‘惑’的说道。 “依我看啊!这位贵族老爷的爵位肯定不低,你看看,他的这些护卫多壮实啊!装备的家伙这么‘精’良,比那些小贵族的‘私’兵好得可不是一点半点的”看着这支队伍的装束,一旁的同伴这样评价道。 “我看高不到那里去,他们虽然一个个膀大腰圆的,可是你们看看带头的那个小伙子,如果他真的是贵族的话,怎么会只穿这种普通材质的衣服,不但是他,你看看这队人,那个人不是穿着粗糙的衣服,肯定不会是城里的大贵族”旁观者里也不乏有眼力不俗的,对这队人马的身份倒是猜出了些什么。 “欸!小心点,没看见他们都过来了吗?”光顾着指指点点,要不是同伴拉着只怕非挤着他不可。 “麻烦各位让一让啊!我们是奥康纳·华夏男爵的队伍,奉命押解杀人重犯提米斯归案的,请大家让一让”就在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的时候,队伍最前排的安大列骑在马车上对围观的众人表明了身份。 “啊!奥康纳男爵”队伍最前排的安大列一报名以后不少围观者都皱起了眉头。 当安大列把身份表明以后不少围观者都惊讶了起来,最近哈图城里闹得最沸沸扬扬的事情就莫过于就是奥康纳男爵抓捕提米斯的事情。在本就生活相对单调的哈图城里有这样一个来源于贵族世界的故事作为谈资,不少平民自然免不得要多听听,不同的人口中有不同的版本,这件事传播下来造成的结果就是奥康纳抓捕提米斯的事情就成了悬案一般。城里一部分人知道提米斯被抓是因为他残害了奥康纳男爵封地里的平民,奥康纳男爵抓捕他是为了报仇;另一部分人听到的却是提米斯得罪了奥康纳男爵;还有的人知道的则是奥康纳男爵是故意找提米斯的麻烦,是为了故意找特吉家族的麻烦。 不少围观者从自己听到的不同的版本中对这件事报以了不同的看法,知道奥康纳是为了乌拉抓捕提米斯的人对奥康纳的行为感到一种莫名的感慨,毕竟在贵族社会里还有这样将平民的生命当回事的另类贵族。至于那些以为奥康纳是来报复提米斯的人则觉得这是财雄势大的贵族在故意欺压平民,自然免不得对奥康纳的印象差了许多,至于那些以为是相互找麻烦的人不过是把这件事当成是了一个笑话来看。对于大多数平民来说,贵族跟贵族之间报复内斗跟隔壁的大婶因为一点小事就吵起来一样具有可观赏‘性’,自然也就免不得有不少好事者会在背后指摘一二。在整件事的事情没有完全大明于天下之前,绝大多数人对这件事都是旁观者各抒己见而已,远远没有到可以评判孰是孰非的地步。 “欸!我听说这个小伙子在那位男爵的封地里杀了人,所以那个男爵带兵来抓他回去的”好事的平民‘妇’‘女’对住在自家隔壁的胖‘女’人这样说道。 “我听到可不是这样,我听说啊!是那个男爵故意找城里一个贵族老爷的麻烦,这个小伙子啊!就是找那位贵族老爷麻烦的借口”胖‘女’人说话的时候免不得将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不少。 “就是,她大婶子,我才不信,现在还有那个贵族这么把咱们平民的命当回事的”同来的‘妇’‘女’也说道。 “说来也是,这些贵族老爷谁会帮我们这些平民的死活当回事啊!”平民‘妇’‘女’如此想道。 “没错我听说上次城里一个贵族老爷在封地里打死了一个平民,才赔了几十个金币,连牢都不用坐,要是我们这些平民杀了人的话,只怕早就给城主老爷砍了头,最起码也得做一辈子奴隶不可”‘妇’‘女’说道。 “没错,看来啊!这个小伙子肯定没什么好日子过啦!”胖‘女’人也有些难受的说道。..info “哟哟哟!她大婶子,难不成你看这小伙子长得好看多看了两眼就舍不得啦!小心你男人知道了非捶你一顿不可啊!哈哈哈!”平民‘妇’‘女’看着胖‘女’人一脸惋惜的样子忍不住打趣了起来。 “哈哈哈哈…!”同来的几个‘妇’‘女’听到这里也都哄笑了起来。 “你,你别跑!”被调侃的胖‘女’人说着就恼羞成怒的追着几个‘妇’‘女’就这么一哄而散。 且不管这些人的议论到底是孰是孰非,带着自己护法队队员们押运着提米斯朝城中央广场而去的安大列也没有在乎那些议论。提米斯的事情在城里现在已经是闹得沸沸扬扬的,现在整个城里至少将近一般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如果是处理失当的话自然免不得要闹出更大的风‘波’,因此安大列不得不郑重其事的严肃对待。大清早的安大列就带着自己护法队的队员们把提米斯押在木笼车里,估算着时间奥康纳他们和大多数城里的贵族都已经赶到城主府去参加评判会,这个时候安大列押着提米斯出来无疑是最安全的时候。从唐宁街的丛楼到城中心的广场并没有太远的路程,但是安大列故意带着队伍在城里绕了几个圈,还专‘门’到平民们比较集中的集市兜了一圈,以至于现在在队伍后面还有很多好事者跟着来要看个热闹。 被押在木笼子里的提米斯早就被吓得颤颤巍巍,年纪轻轻就成为了贵族家的家族武士,提米斯本可以有不错的前途,可是经历了被抓捕的这件事以后,提米斯已经没有了作为一名高手该有的从容和镇定。如今的提米斯被关在木笼子里已经被吓破了胆,清晨安大列让护法队员把他丢进木笼车以后提米斯似乎就预感到了些什么,被押着在城里转了几圈的提米斯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他甚至都觉得自己肯定活不过今天。从刚才是的畏惧得说不出话来,到后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告求饶,所求的无非就是能够活下一条‘性’命,安大列和护法队员们对此都视若无睹,最后提米斯开始有些呓语了起来。在木笼子里时而回想起了什么,时而恐惧的在狭窄的木笼子里左躲右逃,尤其是即将被押到城中心广场是他就显得更加的疯狂了起来。 “大队长,我们马上就要到啦!我先去准备准备”看着广场就在不远处的鲍尔利对安大列问道。 “好,你去准备下行刑的场地,看看文斯特他们到了没有”安大列点头对鲍尔利说道。 “是,大队长”说着鲍尔利就快速带着一只护法队小队先于队伍一步朝广场而去。 “提米斯,看到了吧!广场可就快到啦!”减慢马速的安大列看着状若疯魔的提米斯说道。 “不,乌拉,不,我,不,我,我,我没有,不,我…”木笼子里的提米斯呓语的说道。 “呵呵呵!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今天你提米斯难逃我小石城城法的一刀之刑”安大列沉声道。 “我…好冷,好大的风啊!乌拉,我,乌拉,我冷!”突然间提米斯颤抖着说道。 “呸!你这种人还配提乌拉”在木笼车旁的护法队员对提米斯唾弃的咒骂道。 “对,他这种人就是死了都没法赎罪,害得亚里达和赫尔大叔这么痛苦”护法队员们都唾骂道。 “好啦!赶路吧!把我让你们准备的旗子打起来”安大列对身旁的护法队员命令道。 随着安大列的一声令下,在押着提米斯的护法队员将准备好的一杆造型特殊的旗幡打了起来,旗杆下悬挂着一面用红‘色’血迹书写的旗面,旗面上用大陆上的通用的文字书写着四个大字:护法惩凶。高高的旗杆上挂着这四面红‘色’的旗面即使是几百米外的人都能够看个清楚,旗面立刻就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紧跟着这些人就跟着安大列的队伍朝着广场的方向走去。在哈图城的城中心有一片非常开阔的广场,通常是在有重大事件发生的时候才会使用,当然这里并不是只有官方才能够使用的,不少商人都会使用广场的平台招揽生意,因此今天安大列带领的护法队员早早的就把这里占领了下来。 早先一步就已经赶到这里的文森特及他的护法小队已经在广场的平台上搭建起了一个简易的行刑台,在平台的一侧上还有一面更加宽大的旗面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平台下已经聚集起了不少的人,这些人有的在阅读旗面上的文字,有的则看到安大列他们到来以后对木笼子里有些神志失常的提米斯指指点点。安大列倒也没有在意,安排几个护法队员将关押着提米斯的木笼子合力从车上放了下来,同来城里的一个护法队百人队已经将平台围了起来。这样一个相对简陋的行刑台就已经搭建完毕,只是作为行刑焦点的安大列和提米斯并没有上来,远远的看到一个牵着战马来到平台旁边的青年小伙走到了安大列的身边。 “仲裁长”走过来的是手里拧着一个简易的木笼子赶来的卡拉奇的护城队副大队长麦斯。 “噢!麦斯啊!我三哥回到小石城了吧!”安大列对赶来的麦斯关切的问道。 “是的,仲裁长,大队长已经回到了封地里,布置完了封地的防御以后才让我来给您报信,还让我把这个木笼‘交’给你,他说相信这个你用得上”麦斯将手中简易的木笼子递到了安大列的面前。 “哈哈哈…!三哥真是个妙人啊!他是不是让我把这个木笼子装满了东西让你带回去啊!”安大列打量着麦斯‘交’给自己的这个简易的木笼子,浅笑两声后有些好奇的看着麦斯问道。 “是的,大队长说现在小石城需要装在里面的东西”麦斯很明确的对安大列说道。 “好,你先歇会,一会儿我把他装满以后你再拿回去”安大列笑着说道。 “是,仲裁长”麦斯自然非常欣然的应诺了下来,说着就牵着马走到了一旁。 “呵呵呵!三哥,您可是比我还狠哟!”看着麦斯的背影安大列拍打着这小木笼子说道。 城中央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对于提米斯的事情安大列和奥康纳他们都是有着同样的心思,对于他们来说,提米斯杀人是必须要接受小石城城法的审判,不管最后结果是怎么样的,提米斯的‘性’命或许早早的就已经注定,以至于卡拉奇会派麦斯送来这只小木笼子。无论是对于苦主的奥康纳男爵一方,还是作为提米斯的主人维森·特吉男爵一方,亦或是作为评判的三位哈图城里的实权伯爵,他们所关心的都不是提米斯的死活,他们更看重的是怎么把这件事按照自己设定的方向去解决。当然,对于奥康纳来说提米斯是必须接受惩罚的,至于执行惩罚的事情则‘交’给了安大列,至于他自己则要去为了实现城法的约束力而去同那些贵族们周旋,其目的也是为了把这件事按照自己的设定的方向给解决下来。 约奎城主的城主府不仅是这位伯爵老爷的‘私’宅,更是作为哈图城的行政最高中心,大多数涉及核心机密的事情都是在城主府的议事厅里解决的,毕竟这哈图城里大多数贵族都是有官职的,处理很多的事情也都无法让贵族们置身事外。今天在城主府的议事厅里不少哈图城里的贵族都已经成为了座上宾,那u字形的座椅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的贵族,当然,这些贵族都并不是贵族联谊庭的核心成员,他们不过是以贵族的身份旁听这件事的处理而已,对于这件事的评判他们并没有资格去置喙一二。作为事件当事人之一的维森·特吉男爵同伊巴斯男爵正在议事厅里大放厥词,在座不少的贵族都是因为他们的原因才来到这里旁听的。作为哈图城里的老牌贵族,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对哈图城的贵族社会的规矩远远比奥康纳他们这些新晋贵族要了解得多,至少在人脉和见识上绝对是奥康纳他们无法比拟的。 “各位尊敬的先生们,奥康纳男爵这样的行为跟那些贫贱的贱民有什么不同,他的做法简直就是粗鲁的野蛮人,他根本就不配成为一名高贵的贵族,这样的人简直就是破坏我们贵族社会安宁的异类,他这样做难道就不应该受到惩罚吗?”作为事件的‘受迫害者’的维森男爵格外气恼的对在场的贵族们问道。 “没错,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野蛮啦!”不少贵族都对维森男爵的遭遇表示的自己的支持。 “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成为贵族,他简直就是个粗鲁的野蛮人”贵族们纷纷口诛笔伐起来。 “这件事必须要让他们接受该有的惩罚”贵族们一个比一个热烈的谴责了起来。 “就是,不能让他们这样做,他们必须受到惩罚”议事厅里的贵族们都是一边倒的统一。 不得不说议事厅里的这些贵族们都是那样的义愤填膺,但是真正睿智者不难从他们的身份上看出端倪来。这些嚷嚷声不断的都是些没有封地的虚权男爵,或者更多的甚至都只是最低级的勋爵和蓝翎骑士,像这样的贵族如果不是为了体现贵族世界的和睦,他们甚至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这些最低级的小贵族嚷嚷的‘浪’‘潮’即使声势再是好大也没法对一位男爵构成威胁,他们充其量只能说是这议事厅里自娱自乐的一个小小的群体而已。他们的作用仅仅只是在整个议事厅里烘托出一个属于议事机构该有的热烈景象的道具而已,在议事厅里真正能够有资格说话的人还是那些没有出现在议事厅里的大贵族们。 在贵族联谊庭的评判会开始前,那些在哈图城有着一呼百应的号召力的大贵族们是不会这么早就坐在议事厅里的,用贵族们的话说那就让外面那些小贵族先暖暖场,有分量的人应该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大贵族们不出现自然才给了这些小贵族们畅所‘欲’言,各抒己见的机会,等大贵族们出现以后他们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此刻这些有资格在评判会上发表意见的实权贵族们都在旁边华丽的休息厅里等待着,他们这些人都是哈图城的贵族圈子里有一定影响力的实权贵族,在整个哈图城贵族体系中的中坚力量——子爵。各自都有各自意见的他们自然也免不得要在这件事上彼此之间先进行一番沟通,以免得在一会儿的评议会上说了不该说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也是真正的贵族们应该注意到的事情。 “奥罗子爵,我的老朋友,昨天的宴会我可没有看到你,我还专‘门’为你准备一瓶30年的好酒呢!”今晨才从宴会的疲态中醒来的奎第子爵现在却神采奕奕的对坐在一旁的奥罗子爵说道。 “真遗憾,我的老伙计,没能去参加你举办的宴会,真是太遗憾啦!”奥罗子爵一脸真诚的欠身致歉道。 “哦!我的老朋友,听说今天库斯伯爵通知我们来是为了奥康纳男爵冒犯维森男爵的事情,不知道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呢!”相互熟络的奎第子爵低声对奥罗子爵问道。 “这件事我也是才听说,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呢!”奥罗子爵反倒是问了起来。 “是啊!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不过他们都是年轻人,于是难免冲动了些,你说呢!”奎第子爵说道。 “哦!是吗!”奥罗子爵颇有些疑‘惑’的看着奎第子爵低声的说道。 “是的,他们毕竟都还是年轻人嘛!难免有些冲动,我相信大家都是这样觉得的”奎第子爵说道。 “哦…!当然,既然大家都是这样觉得的,那就肯定是这样的”奥罗子爵心领神会的说道。 “嗯!呵呵呵!”说话间两位子爵非常默契的相视着笑了起来。 在哈图城里小贵族都是依附于大贵族存在,如同伊巴斯男爵这样的小贵族不仅拥有军功和封地,而且凭借着作为库斯伯爵曾经军中的老部下,他在哈图城里的地位还是非常稳固的。像这样的情况在哈图城里还有很多,奥罗子爵同奎第子爵同样都有依靠的大贵族,奎第子爵同库斯伯爵的关系更为紧密,而奥罗子爵却同果维伯爵的关系更为亲密。这样的事情在哈图城里比比皆是,而作为庇护他们的库斯伯爵有些事情自然免不得要‘交’代给他们,作为哈图城里评判会的成员,凭借两位伯爵的关系,奎第子爵和奥罗子爵背后也都得到了授意,对于他们来说这件事的孰是孰非根本就不重要,不要做错了事得罪了他们背后的伯爵大人才是关键。早在评判会开始之前三位伯爵就已经秘密的知会了如奎第子爵这样的核心人员,至于其他他们到不会去理会,只要能够保证这件事的最终处理不偏离他们的设想就好。 在奥罗子爵他们休息的房间旁则是作为城主的约奎伯爵、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休息的房间,房间里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其他的人,这就是被三位伯爵半路请管家请到这里来的事件当事人奥康纳男爵几人。奥康纳这个事件当事人刚到城主府的大‘门’口就被约奎伯爵的管家森特请了过来,不明就里的奥康纳只能顺势而为,带着同来的苏越和布瓦尔就在森特管家的带领下向三位伯爵一一见礼。奇怪的是今天三位伯爵看到奥康纳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的放在了奥康纳背后的管家布瓦尔的身上,这样的表现让奥康纳和苏越都有些疑‘惑’了起来,不过奥康纳他们很快的就已经释然。在行礼的时候三位伯爵能够非常明显的看出奥康纳、苏越和布瓦尔之间细微的区别,虽然奥康纳他们接受了一段时间的礼仪训练,但是他们的行礼动作都有些不纯熟,相反的,作为管家的布瓦尔举止标准,让三位伯爵看在眼里彼此之间却又多了几分异样的身材。 “奥康纳男爵啊!你可是给我们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啊!”约奎伯爵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是啊!带兵进城抓捕一位贵族的家族武士,这样的事情在我们哈图城里100年里也未必能够出现一次啊!”果维伯爵也跟在背后有些忍俊不禁的对奥康纳非常亲切的说道。 “1000年也未必会出现一次”库斯伯爵说话时嘴角微微扬起的说道。 “这件事确实事出突然,我封地里的子民无辜被害,凶手还在逍遥法外,证据确凿,为了防止凶手逃脱我们不得不冒险行事”奥康纳言语虽满是歉意,但是那份坚定三位伯爵还是听得出来的。 “就算是事情再突然你们也不应该这么急躁嘛!这样做闹得满城都沸沸扬扬的,让我们处理起来多麻烦的”约奎伯爵的口‘吻’并不像是在训诫,更多的像是在对冒失的晚辈进行指点一般。 “是啊!这件事就算再突然也要先跟我们说说才对啊!”连果维伯爵也是这样的口‘吻’说道。 “对,以后这种事一定要跟我们说,不要太冲动啦!”甚至连库斯伯爵都是这样的口‘吻’。 “…”听着三位伯爵的口‘吻’奥康纳有些‘摸’不着头脑,扭头看了看自己的伙伴苏越,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饶是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的奥康纳也没有想到三位伯爵的态度会是这样的。 “三位伯爵大人,这都是小人的错,是我的疏忽,没有能够尽到自己的责任”听到自己的主人被三位伯爵指点的时候,一旁深觉得自己失职的布瓦尔站出来向三位伯爵主动认错道。 “布瓦尔,这不怪你,这都是我们的决定”奥康纳不愿意布瓦尔这样说的解释道。 “不,主人,这件事都是小人的责任”布瓦尔不愿意三位伯爵有所牵连的打算全部扛下责任。 “够啦!布瓦尔,别说啦!三位伯爵大人,这件事都是我们的决定,我的管家非常的尽职,他尽到了作为管家该做的”奥康纳并不是没有担当的年轻人,对三位伯爵坦言道。 “好啦!奥康纳男爵,这件事的经过我们都知道,责任既不在你,也不是维森男爵的责任,说到底都是那个家族武士自己行为不检”库斯伯爵这时候非常认真的对奥康纳说道。 “嗯…!对,都是那个家族武士自己行为不检”比库斯伯爵晚了一句说话的两位伯爵这样附和道。 “哦!三位伯爵大人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奥康纳听到库斯伯爵的话陡然一愣后问道。 “当然,难道不是这样的吗?”这时候约奎伯爵看了看两位伯爵,而后非常认真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当然,当然是这样的”反应过来以后奥康纳自然是非常确切的回答道。 本来以为三位伯爵让管家把自己请到这里来免不得要训诫一番的奥康纳现在真是满头雾水,在应对今天这件事的时候奥康纳他们不是没有想到过后果,但是毕竟他们还是事先做过很多的准备。让安大列和护法队的队员们在城里宣扬这件事是准备之一,让苏越带着布瓦尔拿着王储妃同他们的来往信函摆放约奎城主也是准备之一,为了让小石城的城法得以伸张的他们昨晚还商议了不少的应对策略,可是今天的事情却大大的出乎他们的意料。即使约奎伯爵看到了王储妃同他们的信函会对他们另眼相待,但是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他们未必就会对它们另眼相看,一番略施薄惩是免不了的,至少也是要训诫一番的,可是很显然三位伯爵并没有追究他这样做的意思,这倒是让奥康纳他们颇觉得有些始料不及。 “不得不说你有一位非常不错的管家,还不知道这位管家先生怎么称呼呢!”库斯伯爵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位举止非常优雅的管家,很是好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哦!那我为三位伯爵介绍一下,这位布瓦尔先生是我的管家”奥康纳对三位伯爵介绍道。 “噢?布瓦尔,说来也真是巧合,我在王都的时候也听说过一位布瓦尔先生,他叫做布瓦尔·伊维利”说话的时候库斯伯爵用那双苍老的双眸余光看了一眼静静站立在一旁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的布瓦尔。 “哦!布瓦尔,难道在王都里还有跟你一样名字的人,真是巧啊!”说话的时候奥康纳看了一眼苏越,眼神中夹杂着些许一样眼神的,略微有些玩味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布瓦尔。 “主人,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啦!”布瓦尔看到奥康纳这样的眼神略有些懵然,夹杂着些许伤感的似乎在回想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过却又非常正式的对奥康纳表明自己的心意。 “呵呵呵!布瓦尔,别紧张,只是库斯伯爵说起你的名字而已”奥康纳说着还扭头看了看库斯伯爵。 “噢!难道这位布瓦尔先生就是王都的那位布瓦尔·伊维利先生吗?”库斯伯爵惊讶的说道。 “应该是的,伊维利这个姓氏并不多,如果库斯伯爵听说的那个人是叫布瓦尔·伊维利的话,那就应该是我的管家布瓦尔先生”奥康纳非常耐心的对库斯伯爵解释道。 “我听说那位布瓦尔·伊维利先生曾经是王储殿下身边的王家‘侍’从官,怎么会是这位布瓦尔先生呢!”库斯伯爵这时候似乎有些怀疑的又看了眼布瓦尔,而后对奥康纳说道。 “呵呵呵…!布瓦尔先生曾经确实是王储殿下身边的‘侍’从官,现在嘛!他是我的管家”奥康纳说道。 “是这样吗!”库斯伯爵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身边的两位伯爵,有些不可思议的对奥康纳问道。 “呵呵呵!布瓦尔,你说呢!”奥康纳见三位伯爵非常在意的询问自己,便向布瓦尔这样问道。 “主人,三位伯爵大人,布瓦尔曾经确实效忠于王储殿下,现在,布瓦尔却是奥康纳华夏家族的家臣”布瓦尔的语气里颇为有些伤感,但是却又非常笃定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奥康纳说道。 “哦…!那布瓦尔先生怎么会…!”听到这里三位伯爵相视过后却又看着布瓦尔问道。 “嗯…!这…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布瓦尔思虑良久以后有些漠然的对三位伯爵这样说道。 “三位伯爵大人,布瓦尔说得对,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奥康纳笑着对三位伯爵说道。 “哦…!呵呵呵,对,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听到这里三位伯爵似乎都意会的这样说道。 话说到这里奥康纳早已清楚了三位铂金额对自己的态度为什么会是这样,想自己这样的行为只是如此轻描淡写的用冲动和冒失就一笔带过,这原因居然是在布瓦尔的身上。原来库斯伯爵自从在约奎铂金额的口中知道了森特管家的猜测以后就充满了疑‘惑’,如果森特管家没有看错的话,那么作为王家‘侍’从官的布瓦尔成为奥康纳的管家,这件事就无形中更是证实了三位伯爵共同的一个猜测。这个猜测就是奥康纳同王储和王储妃的关系非比寻常,由王储妃亲自册封,从一册封就有封地的破例册封到价值不菲的贸易令,王储妃还留下了自己家族的商人库图在城里帮助奥康纳,甚至约奎伯爵还从苏越手中看到了王储妃同奥康纳来往的信函,虽然约奎伯爵看到的只是信函的封面,但是这就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尤其是布瓦尔的身份更是非比寻常,作为王家‘侍’从官的布瓦尔居然会甘愿成为一个小小男爵的管家,即便是约奎伯爵这样的大贵族也未必有这个资格,这件事让三位伯爵觉得布瓦尔很有可能是王储亲自安排的。 不得不说这件事真的就如同布瓦尔说的那样,这一切都是命运离奇而巧合的安排,这个时候就算是奥康纳告诉三位伯爵,布瓦尔不过是自己机缘巧合下在奴隶市场里买到的奴隶他们也是不会相信的。在奴隶市场里买到的奴隶居然是王家‘侍’从官,而后不久王储妃就册封他为年轻的实权男爵,还能够同王储妃有书信来往,这个时候即便奥康纳说这一切都是巧合,他们也会觉得这是奥康纳是在故意掩盖事实,甚至是在为王储和王储妃殿下掩饰,作为贵族的他们现在对奥康纳的身份已经是讳莫如深。布瓦尔曾经的身份和王储妃的来往信函让三位男爵不得掂量下奥康纳的位置,一早就对奥康纳礼遇有加的约奎伯爵心里是乐开了‘花’,而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自然也没有担心,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们并没有得罪奥康纳,在他们的心里已经认准了奥康纳这个王储殿下宠爱的贵族身份。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太过于诡异,诡异得连奥康纳他们都有些始料不及,不过听到这里奥康纳的嘴角同苏越一样不约而同的扬起了淡淡的微笑。 “三位伯爵大人,提米斯这件事既然是他个人行为不检,我想三位也是不会任由这种人继续再残害无辜平民,玷污贵族家族武士形象的,对吧!”奥康纳这时底气十足却并不高傲的低声问道。 “这件事提米斯却是有问题,但是对他的处理涉及维森·特吉男爵,这件事的处理必须慎重,不知道奥康纳男爵你有什么看法呢?”库斯伯爵这时候有些冷静的对奥康纳反问道。 “呵呵呵!尊敬的三位伯爵大人,这个提米斯虽然是维森男爵的家族武士,但是他的行为并不代表维森男爵,这绝对是他的个人行为,不能因为他的行为伤害维森男爵的家族,所以这件事我个人认为提米斯的罪行不容否认,他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维森男爵不应该受到牵连”奥康纳不卑不亢的说道。 “噢…!”听到奥康纳的说法以后库斯伯爵他们相视着都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奥康纳男爵你觉得这个提米斯应该受到怎样的处罚呢?”库斯伯爵看着奥康纳问道。 “这个嘛!布瓦尔,公国的律法你比我清楚,按照公国的律法,提米斯的罪行会接受怎样的处理呢?”这时候奥康纳扭头问起了站在一旁的布瓦尔。 “主人,按照公国的律法,如果提米斯没有爵位,不是贵族的话,杀死平民被判处死刑的”布瓦尔非常熟练的对奥康纳说出了莫兹公国律法条文上规定的处理办法。 “是这样吗?”奥康纳有些疑‘惑’的看着布瓦尔,而后对三位伯爵问道。 “…”三位伯爵并没有直接回应奥康纳的话,相互对视着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这个提米斯触犯国法是死罪难逃的,只是…”库斯伯爵说道这里故意迟疑了下来。 “库斯伯爵,提米斯的行动是他自己的罪过,只要他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就好,我相信逝者会安息的,维森男爵作为年轻一辈贵族的表率也不会包庇提米斯的,所以只要他受到应得的惩罚就好,三位伯爵大人,你们说呢?”奥康纳这是向三位伯爵释放的这样一个息事宁人的善意信号。 石城暖冬,踩着蕉皮过独木桥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斩刑,在神羽大陆的人族世界里刑法有很多种,但是真正要说到具有威慑力的集中特殊的刑法,那自然要以绞刑、斩刑和火刑三种刑法为最。(..info无弹窗广告)-79- 在人族世界里绞刑通常是适用于犯了不赦死罪的平民,火刑则是教廷用来消灭异端,警醒世人用的特殊刑法,而斩刑则是仅用于贵族。斩刑之所以适用于贵族而不适用于平民和异教徒,那是因为在神羽大陆的人族世界里贵族的死刑是极为罕见的,即使是犯了死罪的贵族也会在各方面的周旋下免于死刑,改为终身监禁或者用其他的刑法或者惩罚代替,将贵族送上断头台的事情在人族世界里是非常罕见的。至少在人族世界里伯爵及以上级别的贵族几乎极少有过被斩刑处死的记录,因此对贵族除以斩刑的其中一种解释就是皇帝或者国王用来警示那些有所异动的贵族们用的,不过这种说法颇为无稽之谈,因为皇帝或者国王其本身就是最大的贵族,既然贵族适用于斩刑,且不知道将皇帝或国王送上断头台是何等样的景象。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且不管贵族评议会里面对于提米斯这位贵族的家族武士的死有什么看法和决定,当提米斯血淋淋的头颅滚落下来的时候,相信在场所有围观的哈图城里的百姓们都惊出了个好歹来。不管是知道提米斯做过什么的,还是纯属看热闹的人,敢于公然在哈图呈里处决一个贵族家的家族武士的贵族,恐怕自莫兹公国建国以来也极其罕见的。贵族老爷们可不愿意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即使是提米斯有罪,在他们看来也没有必要用斩刑来处决提米斯,倒不是贵族老爷们都是多么慈善的圣人,他们只是觉得用这种贵族才有资格享受的‘高等’刑法绝对不是提米斯这种小人物能够享受的。用他们的话来说,那就是奥康纳男爵给了提米斯一个莫大的殊荣,让这个生得低贱的贱民获得了一个高贵的死法。 那一地的殷红让围观者们都吓了个好歹来,安大列这个杀星倒是浑然不觉的样子,看着麦斯将头颅装载木笼子里用一根旗杆高高的挑着纵马而去的背影,安大列不由得又看了看自己身边同样毫无惧‘色’的马赫,再看了看行刑台周围大为‘激’动的队员们,嘴角浮动的笑容看着都有点让人不寒而栗。人群里已经有不少人后怕的离去,当然,离开的人里面也不全是出于害怕,至少安大列相信这里面有不少人的离开并不是因为害怕。提米斯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虽然这只是一个普通平民的死,充其量只是牵扯到一个贵族的家族武士,但是这背后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是两家贵族,不,是三家贵族,更应该说是哈图城里新老贵族之间的摩擦和冲突。任谁也不会小视这件事的发生,这些围观者里有几个是城里贵族家的奴仆来打听消息的,安大列不得而知,但是他脸上浮现的笑容似乎对这件事并不以为意的样子。 “四哥,看来我好像闯祸了哦!”安大列轻松的笑着,却一脸恐惧的眼神看着马赫说道。 “还少吗!”闷葫芦一样的马赫已经习惯了安大列的这种态度,倒也乐得轻松的说道。 “队长,犯人已经处决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一旁的鲍尔利对安大列问道。 “按我们的计划来,你呆着他们出发吧!我们还得去城主府看看城主大人呢!”鲍尔利自然知道安大列口中的城主大人指的是奥康纳,而不是约奎伯爵这位城主大人。 “是,我们马上准备出发”鲍尔利回答后就下去做接下来的准备。 “四哥,我们走吧!”说着安大列也同马赫一起走下了行刑台。 围观者们看着提米斯被处决以后已经有一些人离开了广场,剩下的人看着台上的那位年轻的贵族少爷没有动作以后也都各自有些些悻悻然的离去。提米斯的生命就这样终结,但是尤其引发的新一‘波’的震动却从未有过停歇。一个小小的家族武士是没有资格牵动贵族老爷们高贵的神经的,就算提米斯死上一千次他们也不会主动去管,他们更关心的是贵族之间的平衡,但是在平民们眼中,贵族家的家族武士那可是惹不得的人物。这些家族武士虽然不是贵族,但是他们的身份却能够唬住平民们,贵族们不拿他们当回事,可是平民们可是怕这些人的。仗着贵族老爷的威势这些家族武士可没少干坏事,如今看着有人敢处决他们,平民们里面自然是有不少人要拍手称快的。 如果说提米斯是维森男爵家的饿狼,那么奥康纳男爵这就是大庭广众之下打死了这个畜生,大多数平民们心里有几个不是大呼痛快的,虽然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两家贵族大打出手,但是看到这么一出热闹的他们也是觉得津津有味的。行刑台周围听不到平民们对提米斯的死大呼杀的好,那是平民们被贵族们欺压太久了害怕遭到报复,可是打心眼里只怕那欢呼声,叫好声足够让小半个哈图城的人都听见。围观者们各自散去以后他们口中听到的故事彻底的为整个事件做出来说明。那些道听途说的百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些明白事情的也都是更一步证实了整件事。围观者们就像是遍布全城的小火苗,一下子就点燃了全城百姓们那些被贵族及其家奴压迫下积蓄的怒火,而提米斯被处以斩刑的事情在经过自己熟识的围观者的亲口讲述,更让他们心中那口闷气大大的长舒了出来, 在平民们心中奥康纳这位年轻的男爵或许也不见得是个什么好东西,就像是当初的鲍尔利会误解奥康纳一样,但是奥康纳他们用自己的言行改变了鲍尔利对他们态度,同样的,奥康纳他们同样在用这种方式改变着大多数人对他们的看法,至少如今的哈图城里至少也有一半多的人知道了奥康纳男爵办的这个事情。不管平民们怎么想这件事,但是奥康纳的做法至少得到了一部分平民们的认可,至少他们不会片面的把奥康纳划为那种没有人‘性’,只知道压榨封地里子民们的残酷的贵族老爷,毕竟为了一个平民得罪一个贵族的事情不是谁都愿意干的。对于大多数平民们来说,他们心中对于奥康纳这位极少耳闻的贵族心中似乎出现了一丝微微的好感,同样是一场处决,在贵族们和平民们眼中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至少在城主府的大多数贵族们在听到了提米斯的死讯以后,这件事让奥康纳在哈图城的贵族圈子里彻底的成为了一个异类,至少哈图城里的贵族们在事后自觉的的对奥康纳的态度出现了几种不同的变化。 纵马往城主府赶去的安大列和马赫他们倒也是心急火燎的,虽然按照他们事先计划好的办法是有机会度过这一关的,但是这件事的处理毕竟涉及千丝万缕,即使是约奎伯爵他们也未必能够保证奥康纳的事情能够彻底平稳的解决,所以安大列他们心里还是有些许担忧的。丢下自己护法队的队员们就跟马赫去了城主府,也亏得是安大列这几个月苦练骑术有所进步,从哈图城的中心广场到城主府倒也没有耽误太多的功夫,也算是进进出出几趟城主府,城主府‘门’口的卫兵飞快的进去通报以后,小管家史丹利笑脸盈盈的走出来亲自把安大列他们迎进了城主府,看着史丹利笑得山‘花’烂漫的表情,安大列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直觉告诉他,事情的发展似乎并没有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请两位先生先在这里等等,奥康纳男爵和城主大人他们正在议事厅议事,等他们结束以后我立刻给两位先生通报”史丹利把奥康纳他们迎进了城主府的房间里以后很是谦恭的说道。 “嗯!?他们在里面很长时间了么,史丹利”安大列这几次接触倒是跟史丹利‘混’了个脸熟。 “有一会儿了!”史丹利虽然有些顽劣,但是作为森特老管家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倒也不会太失礼。 “那里面...!欸!没事,史丹利,你去忙吧!等这件事处理完以后我再请你去...玩儿”安大列本来还想再追问些关于议事大厅里面的事情,但是看了看史丹利身边站着服‘侍’的‘侍’‘女’,也就悻悻然的没有再问。.info “两位先生不用担心,我想奥康纳男爵很快就会出来的”听到安大列说要请他去玩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暗喜的表情,但是碍于有人在很快就压抑了下去,很是笃定的对安大列他们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安大列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史丹利说着就退出了房间。 “玩儿?”史丹利退出房间后服‘侍’的‘侍’‘女’也跟着出去以后,马赫难得如此好奇的对安大列问道。 “额!四哥,不是想的那样哦!”安大列看着马赫那诡异的表情,‘抽’动着嘴角郁闷道。 “嗯!好吧!不是我想的那样”马赫满脸‘信任’的表情让安大列怎么看怎么郁闷。 “不跟你说这个,四哥,你说老大他们在里面到底会怎么样啊!”安大列郁闷过后好奇的问道。 “应该不会有事”马赫思索过后也同样有些担忧却很是坚定的说道。 “怎么说呢!”安大列颇为疑‘惑’的询问起了马赫说这话的底气何在。 “史丹利的态度,周围的环境”马赫言简意赅的回答着安大列的问题。 “史丹利这个小管家之前对我们也是桀骜跋扈的,这次对我们倒是恭顺了很多,我看他肯定是从...那里知道了什么,所以才对我们这么殷勤的吧!”安大列思索着也赞同的说道。 “嗯!”对于史丹利对他们态度的变化,马赫显然跟安大列是同样的看法。 “那四哥你说周围的环境是?”安大列停着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房间周围。 “没人监视,更没有卫兵”马赫非常笃定的对安大列说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对于马赫的本事,安大列还是非常信任的点了点头。 史丹利确实在议事前已经知道了约奎城主他们三位伯爵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意见,对于这样一位年轻的奥康纳男爵为什么能够让三位伯爵如此不遗余力的予以保护,史丹利自始自终都没有想明白其中的问题,但是他非常明确的知道,奥康纳男爵和他的几个同伴不能小看。虽然在之前宴会上史丹利傲慢的态度冲撞了奥康纳,但是森特管家的从中斡旋和奥康纳的谅解下双方的关系倒也还算融洽,至少修复关系是丝毫没有问题的。加上安大列这个小滑头看出史丹利有意修复关系的原因,没少借着到哈图城的机会跟史丹利套‘交’情,双方的关系这时候倒是非常融洽的。看史丹利的样子显然事情并没有变得糟糕起来,安大列也就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次提米斯杀人的事情是把奥康纳他们‘逼’到了死胡同里。 对于年轻的奥康纳和他的同伴们来说,爵位和财富或许并不是最重要的,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从始至终给人的感觉都有些愣头愣脑的理想主义,不管是小石城的建立还是对提米斯这件事的处理,与其说是为了乌拉报仇,维护小石城的法纪尊严,更多的何尝不像是几个理想主义的少年在偏执的捍卫他们的理想。如果不是用尽种种手段‘迷’‘惑’了约奎伯爵他们几个人,或许这件事足够严重到让奥康纳丢爵下狱,最不济也要收到非常严厉的惩罚。安大列他们之所以急冲冲的赶来所担心的就是各方面的眼线把提米斯被处决的消息传到城主府以后事情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尤其是担心奥康纳他们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毕竟对于哈图城里的贵族们来说,不管是小石城还是奥康纳男爵都还太过于弱小。 根基不足的新贵族为了所谓的法纪和尊严,挑战哈图城里有着几百年根基,关系网盘根错节的两家男爵家族,这中间的风险‘性’本身就是非常大的,万幸的是约奎大人对这件事还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更或许说是他们利用贵族们对他们背后同王储和王储妃关系的猜测获得了一线生机。不得不说这件事的处理上奥康纳他们就像是一个踩着香蕉皮的顽童被推上了独木桥,稍有不慎,其后果绝对不是平地里踩到香蕉皮摔一跤,跌断两颗‘门’牙丢个脸的事,那可真就是粉身碎骨的惨烈。可以说维森男爵利用的就是奥康纳他们这股子理想化的冲动劲把他们‘逼’到了独木桥上。整个事件从始自终奥康纳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放弃一切坚守的理想和信念,放弃追究乌拉的死,忍气吞声,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够用自己的信念带领小石城的人走下去,至少奥康纳的个人威望会一落千丈。 要么就是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想奥康纳他们现在这样,不计一切代价的去咬住这件事不放,非要致提米斯于死地,那样对维森男爵来说也不是坏事,因为这样奥康纳就会彻底的站在所有哈图城老贵族们的对立面,所有贵族都会对奥康纳这个新晋贵族产生反感。要知道,奥康纳越是追究提米斯的事情,在贵族社会看来就是越不懂规矩,奥康纳看重生命的宝贵,贵族老爷们可不会为了一个平民的死‘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但是奥康纳的做法恰恰就是在挑战他们的观念,甚至是在跟他们所有人有这样观念的贵族做对,所以维森男爵的毒计不可谓是不高绝的。奥康纳他们不是没有看到这一点,但是这却由不得他们退缩,对于他们来说,失去了信念的活着,是他们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安大列同马赫在城主府的休息室里面静静的等待着奥康纳和苏越的到来,虽然他们相信奥康纳能够度过这一关,但是没有看到奥康纳的出现,他们的心中不免的都还是有些担忧,在休息室里面的等待每一分每一毫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逝着,议事大厅里贵族老爷们到底商议了些什么,对这件事的处理又有怎么样的变化这就不得而知,只不过在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以后安大列他们终于等到了奥康纳他们的出现。奥康纳和苏越见到安大列他们的第一面时,脸上既没有轻松过关后从容,却也没有大事不妙的紧迫,看上去颇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神情,不过看着奥康纳他们安全的出来,对安大列他们来说就已经是万幸的事情,屏退了引路的‘侍’‘女’以后安大列迫不及待的问道。 “到底怎么样,很糟吗?”看着奥康纳和苏越脸上晦明晦暗的脸上安大列问道。 “没那么严重”奥康纳皱着眉头有些怅然的看着安大列示意道。 “不像”安大列看着奥康纳的神‘色’颇为不信,不免得又看向了一旁的苏越。 “还是你说吧!”奥康纳也看了看一旁的苏越,思索后这样说道。 “放心吧!只是在封地禁足半年,罚了100金币而已”苏越说出来时也是长叹了一声。 “这...!”苏越说出的这个惩罚对于已经了解了大陆一些事情的安大列他们来说并不可怕,只是他们比任何都更能够理解奥康纳和苏越脸上为什么会有这样晦明晦暗的表情来。 “唉!没事,反正我也不怎么出封地,禁足半年正好忙着封地里的建设”奥康纳宽慰着安大列道。 “是啊!咱们封地里的建设离不开奥康纳,这半年的禁足正好安安心心的在封地里忙活!”苏越一旁帮着说道,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有些乏力,满是愤愤之‘色’看着颇有些让人诧异。 “老大(奥康纳)”安大列和马赫都知道他们的愤愤之‘色’是为了什么,想要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呼...!没事,不用安慰我,维护小石城的法纪重要”奥康纳长舒‘胸’中的闷气后笃定的说道。 “老大”对于奥康纳的表态,饶是安大列和马赫都有些不忍。 “别说这个啦!你的事情办了么?”奥康纳振作起‘精’神来以后安大列问道。 “办了!我让麦斯把狗头装载木笼子里送回封地祭奠乌拉了”安大列说道。 “好!”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奥康纳点了点头,闭目深思了那么一下子。 “苏越,安大列,禁足和罚金我都认了,但是罚咱们认了,但是我们维护小石城的法纪没错,咱们不能窝窝囊囊的就这么回去,你们说呢!”猛睁开双眼的奥康纳冷峻的对他的伙伴们说道。 “没错,如果老大就这么回封地,我们那就成了夹着尾巴滚回城里,这口气我咽不下”安大列说道。 “安大列,不要急,听奥康纳说”苏越振作起来后安抚着安大列说道。 “对,老大,你说怎么办吧!”安大列也是个不怕惹事的主,对奥康纳如此问道。 “禁足和罚金是罚我们不该未经城主府审讯就处决提米斯,但是对于提米斯杀害乌拉的事情却是事实,所以这件事不能这么让他们这么遮过去”奥康纳冷目思索着说道。 “老大,在行刑前我已经将提米斯的罪行公示于众,行刑以后我还让鲍尔利他们去城里的街坊酒楼大肆传播这件事,我相信城里的人都知道了提米斯杀害乌拉的事实”安大列说道。 “这还不够,当初我们进城来公布过提米斯的罪行,处决前你也公布了,处决后也说了这件事,这既是让大家知道真相,更是为了我们...,现在这件事我不打算这么草草了结,既然维森他们要破坏我们在贵族阶层的形象,那我们...?”奥康纳‘露’出难得凶狠的冷峻面容看了看苏越和安大列。 “...!嗯!”三个小伙伴目光‘交’集着并没有太多的话语,相互默契的点了点头,就连一旁闷葫芦似得的马赫也心领神会的看了看自己的伙伴。 斩刑之所以很少使用在贵族身上,并不是因为贵族老爷们很少犯错,相反的,贵族老爷们作为特权阶级恰恰是经常触犯法律的,之所以很少有贵族被处以斩刑完全是因为人族世界对于贵族的审判有一整套非常‘完善’的减刑制度。只要不是谋反或者亵渎神明这样的重罪,普通的罪行只需要接受相应的惩罚就可以得到赦免,就算是贵族杀死了平民也不过是圈禁几个月,罚一些赎金了事,所以斩刑是极少使用在贵族们身上的。如奥康纳这样被禁足半年的惩罚,就贵族的整套惩罚体系来说不过是微乎其微的,首先提米斯杀害乌拉的事实即使维森男爵不承认也是无用的,之所以要禁足奥康纳只是因为他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有欠考虑,至少在莫兹公国的法律中间奥康纳是无罪的。当然,当众处决提米斯的行为是不对的,但是提米斯杀害乌拉的罪行是事实,奥康纳处决提米斯充其量也只是贵族‘私’自处决囚犯,贵族有减刑制度,但是提米斯这个家族武士可是绝对没有的,因此在得知提米斯被杀以后,约奎城主只是象征‘性’的将禁足时间延长了一倍而已。这样的惩罚对于大多数贵族来说都是无关痛痒,对他们来说无非就是在封地里呆半年,他们照样可以过着吃喝玩乐的奢靡生活,并不足以真正对它们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当然,对于有些理想主义‘色’彩的奥康纳他们来说,颇有些愣头青的他们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受到这样的惩罚却捍卫了小石城的城法尊严,包括奥康纳在内都觉得这是‘物超所值’的。不过,虽然有约奎城主等三位伯爵的弹压,维森男爵和伊巴斯男爵表示接受这样的结果,但是事后暗中他们还会做些什么,谁也不知道,如果奥康纳这个时候自己回封地去的话,那么维森男爵他们肯定还会在背后兴风作‘浪’,加上奥康纳的执拗脾气上来以后,自然容不得这种事情的发生。乌拉的死对于奥康纳他们最大的触动就是他们还过于弱小,但是他们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弱小就退缩,可以说奥康纳是一位疯狂的男爵,而且他身边还有几个同样疯狂的伙伴。有着同大陆上的人不同思想观念的他们或许是因为年轻,不会顾及事情的方方面面,或许是因为太过愚蠢,不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总之几个小伙伴在城主府的休息室里面就已经商议好了下一步的动作。如果约奎城主知道他们各自盘算的是什么的话,不知道这位伯爵会不会从此以后不准任何一个小石城的人出现在城主府周围,不得不说奥康纳他们太过于会‘惹事’了些。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城主府的议事大厅里那些赶来参加贵族评议会的贵族们早就已经散去,对于这件突发事件的处理三位伯爵早就已经有了结果,小贵族们的群情‘激’奋也好,控诉也罢,随着库斯伯爵这位哈图城里德高望重的贵族联谊庭庭长的最终决定,即使是维森男爵和伊巴斯男爵这两位‘苦主’也不得不乖乖的偃旗息鼓。事情就这样结束,按照规定,奥康纳男爵可以在城里最后再逗留三天,如果三天后奥康纳仍部回自己的封地乖乖的禁足,库斯伯爵就会派出贵族联谊庭的人把奥康纳押回封地去,而且还会惩罚‘性’的加重对奥康纳的禁足时间。早就已经见惯了大世面的三位伯爵并没有把这种事放在心里,刚出议事大厅果维伯爵就打算约着库斯伯爵明天出城打猎,约奎伯爵似乎也忙着处理哈图城的繁琐公务,奥康纳他们悻悻然的就这样离开了。 “老爷,奥康纳男爵已经出府了”刚送走贵族们的城主府管家森特对约奎伯爵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约奎伯爵端坐在房间里有些感慨的点了点头说道。 “老爷,您看我需不需要派几个人...!”森特管家低声对约奎伯爵轻视道。 “不用啦!这件事已经处理完了,至于后面的事情我相信他们应该不会再闹了吧!”约奎伯爵否定了管家派人监视的提议,但是对于还会不会闹起来,约奎伯爵还真有些说不准。 “是,老爷”作为管家的森特见约奎伯爵如此坚定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 “唉!森特,你还是派人去知会下城里的大小贵族,让他们约束好自己家的人,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那可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约奎伯爵有些怅然的对森特管家如此说道。 “是,老爷,我会让史丹利安排人‘好好’去做的”森特管家心领神会的说道。 “嗯!你下去吧!”森特明白自己的用以后约奎伯爵如此说道。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离开城主府的奥康纳他们虽然有些心中不悦,但是毕竟他们捍卫了苦心经营的小石城的法纪,几个小伙伴也都振作了起来,尤其是看到按照吩咐忙完了事情的鲍尔利和一干护法队队员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彻底的一扫了‘胸’中的‘阴’霾。用半年的禁足时光换来的是整个封地里的万人归心和城法威严,看着护法队员们崇敬的目光,奥康纳他们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笃定的信念。时间也真是匆匆流逝,不知不觉得奥康纳他们在大街上一干人就重新回到了安大列在城里修建的百味酒楼,随着生意越来越火爆,那些慕名而来的食客早就已经将酒楼的饭桌占得满满的,不少回头客甚至已经能够熟练的使用那种叫做‘筷子’的特殊餐具完成整个用餐。不得不说百味酒楼现在已经成为了奥康纳他们名下最主要的经济来源,在阿里和马森的通力合作下,如今百味酒楼每天已经能够有近10枚金币的纯利润,可以说是整个贸易市场周围生意最火爆的酒楼之一。摒弃前嫌的阿里也越来越适应自己酒楼主事的身份,把之前做奴隶市场中间人的机灵劲全部用在了酒楼的生意上,再有马森和安大列的不时帮助,阿里现在早就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酒楼主事。 “城主大人,您来了,我去让人给你们准备包厢,楼上的包厢一直都为您留着的”看着奥康纳一行人走进了酒楼,阿里赶忙迎了上来,几个跟马森一起从小石城下来的伙计也都对奥康纳微笑示意。 “阿里,你不用管我们,你忙自己的去吧!让伙计给我们准备点吃得就行”奥康纳笑着回应着这些已经改变了当初奴隶样貌,挂着灿烂笑容的伙计们后对阿里说道。 “是,城主当然”阿里知道奥康纳他们不去包厢说事那就肯定是想要看看酒楼,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吩咐伙计准备饭菜以后也就各忙各的,不时的安排着酒楼的方方面面。 “安大列,现在阿里可是越来越像是酒楼的主事了啊!”苏越坐下后看着阿里的背影对安大列说道。 “是啊!真是越来越本事了”奥康纳也看着阿里的背影对安大列这样说道。 “...!额!”看着奥康纳和苏越的眼神,安大列耷拉着眉‘毛’有些迟疑的说不出话来。 “嗯!”奥康纳和苏越两个人这个时候非常默契的再次看不了看安大列,一旁的马赫嘴角忍不住‘抽’动着。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在打阿里的主意”安大列一脑‘门’子懊悔的说道。 “欸!别这样嘛!安大列,你也知道,小石城现在到处都需要人才,阿斯卡他们要做商会自然也缺不了人,尤其是阿里这样有办事能力的人,等阿斯卡他们理顺以后阿里还可以回酒楼嘛!”奥康纳说道。 “哎呀!好吧!阿里我可以借给阿斯卡做商会,可以了吧!”安大列摇头说道。 “对嘛!”说话间奥康纳、苏越和马赫都轻笑着,唯独安大列一脸郁闷。 百味酒楼经过几个月的运营也算是顺风顺水,阿里这个曾经的奴隶中间人确实有那么一股子机灵劲,跟马森自从被安大列教训以后也彻底的摒弃前嫌,这让苦于建立商会缺少人手的苏越注意到了他。安大列倒也不是真的那样小气,小石城现在的财政状况就算有百味酒楼的盈利,但是始终还是入不敷出,以至于苏越不得不要为封地增加财源,敢于用人的奥康纳他们正打算用阿斯卡他们建立商会,当然,那是要等阿斯卡回来以后,不过目前整个小石城里能够帮助到阿斯卡他们除了一些专业人才,还缺少像阿里这样一个可以主事的人选。安大列承诺借用阿里以后苏越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安大列倒也是很快就从郁闷中恢复了过来,毕竟对于安大列他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他们五个人之间的兄弟情义。酒楼一层的大厅里午饭的档口早已经是食客满座的景象,还好阿里给他们安排的是一处比较僻静,但是却靠窗户的位子,带着护卫的鲍尔利几个人两张桌子也就用餐起来。位置还好够僻静,要不然只怕几个伙伴说说都听不清楚对方的话 “奥康纳,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回去”席间苏越借着吃饭的功夫对奥康纳问道。 “库斯伯爵说的是三天之内,我看今天我们准备下,明天开始,后天上午就回去吧”奥康纳说道。 “是啊!虽然提米斯的事情解决了,但是封地里还是需要老大你坐镇啊!”安大列吃饭时说道。 “需要我坐镇,那你呢!”奥康纳听出安大列的言下之意似乎另有安排的样子。 “是啊!我还要在城里多逗留几天”安大列手上不停夹菜着说道。 “又去干什么呢!”奥康纳听到以后有些关切的对安大列问道。 “不干什么啊!我老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以维森男爵的头脑,明天这么一‘弄’,他虽然不会明着报复我们,但是保不准他不会想别的办法,我还是留在城里多看几天的好!”安大列说道。 “也对,我们城里的产业这段时间也不能放松警惕”苏越也赞同道。 “嗯!那护法队都留给你守着城里的产业”奥康纳也点头说道。 “别别别!老大,我这里要不了这么多人,护法队的人处理完以后马上就要回封地,我已经安排鲍尔利他们在全封地内再一次推行和宣导小石城城法,这个时候他们必须回去”安大列说道。 “嗯!那好吧!护法队你留一个小队,其他的我都带回去,回去以后让卡拉奇派两个小队过来,你看怎么样!”奥康纳思索过后这样对安大列商议道。 “好!等三哥的人来了以后我们就不用担心有人来找麻烦了”安大列说道。 “嗯!既然明天决定了要这么做,那么我们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这次咱们要做得堂堂正正,让他们说不出话,挑不出理来,自然要放着他们继续背地里在动手脚!”奥康纳自然也非常笃定的想道。 “没错!保不准那个维森坏种又要使什么坏”安大列他们也都非常赞同的说道。 如今的小石城不得不说既是欣欣向荣,却又危机四伏的,奥康纳他们作为新晋贵族,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实权男爵,尤其是还被不少贵族当成了王储一派的贵族,背后有多少双眼珠子盯着他们的谁也不知道。提米斯的事情维森男爵虽然是主谋,但是那些仪式大厅里面嚷嚷着要把奥康纳贬为平民的贵族不再少数,虽然现在是风平‘浪’静,但是还有多少维森男爵这样的人呢?这既是新老贵族之间的矛盾,更是两种观念的对立,不得不说奥康纳他们是势单力薄的,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来形容他们的处境是绝对恰当的,尤其是提米斯的事情发生以后这种矛盾便愈演愈烈,所以奥康纳他们不得不考虑到小石城的这些产业的安全问题来。在哈图城里经营了上百年的老贵族们要收拾奥康纳他们还是有很多办法的,如果不是三位伯爵对奥康纳他们的态度一直都非常暧昧的话,那提米斯的事情还会更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这座人口众多的城里里面并不是人人都能够享受着快乐和富足的生活,在城市的有某个被人唾弃和延误的角落,生活在那里的都是哈图城里最为赤贫的居民。他们是完全没有任何财产可言的赤贫者,他们就是比平民的生活条件还要差的贫民,一群除了还享有自由以外与奴隶并没有太多区别的苦难者。他们生活的地方被成为贫民窟,在这里每个人每天都在为了下一餐的饭在那里而艰难的生存着,其中一些人为了一顿饭可以充当杀人越货的强盗,这并不是他们的道德品行如何的败坏,更多的是他们没有寻求生活的更好的稳定的途径。大多数的赤贫者都曾经是平民,但是在贵族和富商,以及各方各面的欺凌下,他们失去了拥有的一切,就是这样一群人他们如何不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呢?在这片贫民窟里有一个最为令人闻风丧胆的人,他叫做高鲁斯,曾经还是一个贵族老爷家的恶仆,也做下了不少恶事,最后被贵族派人打断了右手,赶出了府邸以至于流落到了贫民窟里。在这里他仍然是恶习不改,纠集其一些地痞流氓倒是在贫民窟里成为了一方‘霸主’,不过此刻的高鲁斯却像哈巴狗一样恭顺的跪着说话。 “高鲁斯,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怎么住在这种地方,这里真是太臭了!”站在高鲁斯面前的是一个用手巾捂住鼻子一脸鄙夷的壮汉,或许是贫民窟里脏‘乱’差的环境让他受不了,还是因为自觉的高人一等,壮汉脸上满是不屑和鄙夷的神‘色’。 “是是是,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我没出息”断了一只手的高鲁斯连连谄媚的说道。 “哼!主人吩咐你做的事情你都听清楚了吗!”捂着口鼻的壮汉轻蔑的问道。 “是,小人都听清楚了,小人肯定把事情给主人都办好”高鲁斯连连说道。 “主人说了,如果这次你的差事办好了,主人会不计前嫌重新让你回去,不过,如果是办砸了话!哼哼!”这个壮汉显然是代为传话的‘专使’,言语里颐指气使的样子着实是令人可恨。 “是是是!小人这次一定把主人吩咐的事情给办好,一定办好!”高鲁斯连连点头说道。 “嗯!你如果会做事的话,我会帮你说话的”壮汉嘴上这么说,可是手上却是五个手指头晃动着看着高鲁斯,高傲的仰着头若无其事的样子。 “哦!哦哦!小人肯定办好,肯定办好!”说着高鲁斯从腰间艰难的掏出了一只钱袋递了过去。 “哼!”壮汉似乎是心满意足,又似乎是满脸不屑的还是昂着头不可一世的样子。 石城暖冬,价值观的抉择 风度,作为人族世界的‘精’英阶层,贵族们永远都是这个词最好的诠释者,每一位贵族都要求自己的言谈举止都能够表现出他们应有的风度,因为他们自诩只有作为‘精’英阶层的他们才有这样的资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在人族世界里贵族们从小就接受过系统的教育,无论从言谈举止还是待人接物,处处都便显得风度翩翩,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因为他们相信,风度就是一个人‘精’气神最终凝结在一起对外表现出来的‘精’髓。贵族们不仅标榜自己的美德,更愿意为了风度放弃很多东西,他们可以为了风度每天‘花’大量的时间来练习自己走路的姿势,学习传承了几千年的古老礼仪等等,甚至为了风度他们还要时刻保持克制,因为他们相信,他们天生就是高贵的,不能因为那些低贱的,卑微的东西失去了风度。如果说颜面让贵族们不得不去为之战斗的话,那么风度会让贵族们不得不学会克制,当然,贵族彼此之间的风度则是相互既可以保持友好的关系,而又不至于产生误会的有效的沟通机制。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刺耳的声音大老远的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哈图城的街道上虽然没有日上三竿,但是太阳升起不久的街道上就有已经有很多忙碌的人影,南来北往的客商和城里的居民们本该各自忙碌的时候,几声刺耳的金属敲击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寻声望去,在街道的尽头一队穿着整齐的卫兵模样的队伍就是声音的来源,站在队伍最前排的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手里攥着木槌和铁盆有节奏的敲击着,大老远的都听得见这个动静。汉子背后是十几个卫兵模样的人护着一辆造型古怪的马车,不仅马车的造型古怪,就连卫兵们穿着的衣服看着都那么的诧异,每个人手里拧着一根一人高的长棍,就这么走在街道上。马车两旁还站着一老一少,一胖一瘦两个穿着类似管家服装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老大不情愿的样子,各自护着马车上高高‘插’着的两面白‘色’的旗帜,旗帜上用大陆通用的文字书写着“护法无罪”,“‘私’刑有愧”的字样, 不用说这只怪异的队伍就是经过‘精’心准备的奥康纳他们的道歉队伍,自从昨天在酒楼吃完饭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各自忙碌了起来,等布瓦尔和里克他们看到这辆马车以后,两个人的心都凉了半截,尤其是奥康纳他们说出他们的打算以后两个人鼻子差点都没有气歪了。奥康纳表示自从昨天在城主府接受了城主大人和其他两位贵族的教育以后,奥康纳深深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觉得让自己禁足半年是应该的,他不仅要禁足半年,还打算多‘交’三倍的罚金,也就是300金币,甚至还要当众登‘门’向提米斯的主人维森男爵当面投书致歉。这话听到前半截两个管家还以为奥康纳他们想通了,结果一看到这两面旗帜,两个人算是彻底明白了奥康纳他们的打算。他们这那里是去当众道歉的,看这个架势,真要是让奥康纳道歉成功的话,估计维森男爵家里自他以上历代祖先都要从坟地里爬出来找奥康纳算账不可。 “我们是诚心诚意去道歉的,怎么能说是故意捣‘乱’呢!”奥康纳对阻拦自己的布瓦尔说道。 “是啊!就算提米斯再该死,可是我们未经城主大人审讯定罪就‘私’自将他斩杀,就算城主当然宽恕我们,我们也要去登‘门’道歉的”安大列一旁非常‘陈恳’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安大列刚说完布瓦尔就有一种后脊梁骨的血都要冲上脑‘门’的感觉,当众杀提米斯还是安大列提出和执行的,这个时候安大列一脸愧疚的样子,要不是布瓦尔跟安大列接触了这么久,早已经对安大列的秉‘性’有所承受力的话,估计上了年纪的布瓦尔非当场中风不可。 “是啊!安大列说的对,我们我们为了表示诚意专‘门’赶制了这两面旗帜,就是为了今天登‘门’致歉的。我们相信维森男爵肯定会原谅我们的”一旁的苏越也难得如此促狭的说道。 “...!”安大列平时这样促狭乖滑的样子布瓦尔是见过的,但是奥康纳和苏越这个样子真的是让布瓦尔大跌眼镜,看着苏越那文儒气质的脸,布瓦尔还真就说不出话来。 “主人,你看要不登‘门’投书致歉这种事就让我们来干吧!”沉思过后布瓦尔咬咬牙说道。 “欸!那怎么行呢!这件事是我们做的,如果我们不当面道歉的话,我们可是会良心不安的”奥康纳正‘色’的看着布瓦尔,言语非常认真的这样说道。 “这...!”这时候别说是布瓦尔,连里克都有些手足无措,城主大人怎么能跟仲裁长一样这么蛮干呢! “主人,布瓦尔也是一番好心,他是担心您的...安全,不如请主人也带上我们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也好帮个忙啊!”脑子活络的里克对布瓦尔瞪了瞪眼后对奥康纳说道。 “是啊!主人,你就带上我吧!”布瓦尔立刻心领神会的说道。 “嗯!好吧!那我们就一起去吧!”就这样布瓦尔他们就加入到了道歉的队伍里。 这样浩浩‘荡’‘荡’一直十几个人的队伍簇拥着一辆马车走在大街上,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昨天才发生在广场的行刑案城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加上前几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大家很快的就认出来奥康纳他们的身份来。对于奥康纳他们处决提米斯的事情,已经真正明白事情经过的他们不少人都是拍手称快,必经敢于为了平民的生死这么做的贵族罕见到了快绝种的地步,但是不得不说奥康纳他们的办法有些太过于过‘激’。如果不是因为奥康纳顶着贵族的身份,而且还被疑为王储的人的话,换做是其他贵族只怕早就重办了事,对于莫兹国法还是非常敬畏的居民们都觉得奥康纳惩处凶手无罪,但是手段破坏了公国的司法制度,确实应该收到惩罚,但是听说奥康纳还不满20岁,大多数百姓也都释然了起来。 说到底,自从提米斯的人头落地以后,奥康纳就已经成为了大多数居民们心中有正义感的贵族,虽然也有不少人认为这是两家贵族在鬼打鬼,但是必经为平民的死敢于这样做的行为还是为奥康纳在平民中间争取了极大的支持。尤其是奥康纳这种耿直且重视平民生死的态度,即使他冲动冒失,大多数平民们都觉得这是可以原谅的,以至于不少人暗暗的记下了马车上奥康纳男爵的那自称为‘龙’的贵族徽记。道歉的队伍走一路就敲一路,从奥康纳他们的宅邸丛楼出发绕着整个小半个哈图城转了一圈,就这样吸引着围观者们浩浩‘荡’‘荡’的前进着。他们的目的地是伊巴斯男爵的府邸,几天前他们去那里准备抓捕提米斯,而今天他们是打算去那里登‘门’致歉的,等快看到伊巴斯男爵府邸的时候已经有近千人跟着围观了来。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作为哈图城里的老牌贵族,伊巴斯男爵也是在军队里面当过将领的人,而且还是几十年前保卫莫兹公国的英雄,所以他在哈图城里的府邸虽然说不上华丽,但是至少也不会显得太过于潦倒。自从昨天从议事大厅里面回来以后伊巴斯男爵的心情就只能用糟糕透顶来形容,跟随他多年的老管家也是难得的看着自家老爷发脾气的。大概知道些事情始末的管家本以为一天过去了自家老爷的心情就会好起来,至少不会继续糟糕下去,但是昨天晚上伊巴斯男爵让人出去一趟以后,作为旁观者的管家似乎预感到这后面的事情好像并不会往好的方向发展。[..info超多好看小说]结果刚这么想,大清早的就有不顺心的事情在发生,伊巴斯男爵的府邸周围出现了几队巡逻的治安队。伊巴斯男爵的府邸可是城里的贵族区,比富人区更为高贵,平时有治安队负责巡逻也很正常,但是今天来这里巡逻的治安队却比往日多了正在四倍,这让机警的管家新生了警兆。 “管家大人,小人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啦!”一个年轻的家奴从外面回来后对管家邀宠道。 “嗯!说”管家也不愿意跟这个家奴多费‘唇’舌,非常严肃的催问道。 “小人出去打听了,治安队里有一个是小人从小在贫民窟里长大的朋友,他说啊!昨天城里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今天治安队的人绝对要加强咱们老爷府邸周围的守护”家奴一脸媚笑的回答道。 “加强守护,行了,你下去吧!”管家喃喃自语着呵斥着家奴退下。 “是,管家大人,以后您有什么吩咐小人...”见没捞着好处家奴还打算继续聒噪几句。 “去”管家的一声呵斥算是让这个家奴的谄媚和马屁彻底拍到了马蹄子上,家奴倒是没羞没臊的堆着笑脸退了出去。 今早发现治安队加强了警戒以后管家也是一头雾水,昨天夜里城主大人府上的小管家史丹利传来风声,大意是让全城的贵族们约束好自己家的家奴护卫,不要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再闹得满城风雨的。今天又加强了自家府邸周围的警戒,真是让管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件事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去禀告自己老爷,他只能吩咐下去让家里的人都规矩点。其实这个家奴的消息并不准确,他那个贫民窟长大的朋友不过是治安队里的一个队员,平日里在平民中间还算是吆五喝六的,但是真正的原因还不是他告诉家奴的那样。昨天提米斯的狗头被装载木笼子里按照安大列的话说,全城游街三圈还没有游到一半就被城里的治安队给拦了下来,好家伙的,提着人头在哈图城里晃悠,真当这群治安队是死得么!本打算着把麦斯抓起来,让人‘交’钱赎人,没钱就卖了当奴隶的治安队队长却被安大列派去跟着麦斯的护法队员给对付了过去。把提米斯的人头游街的行动也就在绕着城里大致跑了两圈的时候戛然而止,不过效果做到以后他们也就离开了城里直接回封地。 打发治安队这群老百姓眼里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可没有这么容易,就算麦斯亮出了奥康纳的男爵徽记也免不得要丢下点什么来,这个事情传到了奥康纳他们这里,几个心思活络的小伙伴立刻就又想出了一个主意。作为百味酒楼的大老板,安大列的酒楼要想在城里顺顺利利的经营下去,可免不得要给治安队的人点好处,加上安大列也知道金钱攻势的猛烈,因此跟治安队的人也算是关系还不错。趁着下午的空档就跟治安队的头头们打好了关系,这些只认钱却又欺软怕硬的治安队或许不会帮安大列去欺负谁,但是在可以运用的范围内他们也是很不错的一帮人。安大列轻轻松松的就砸下了几十个金币,请治安队的老爷们给伊巴斯男爵家周围站岗了个严严实实,另外还答应着还有些什么事情那也是不得而知,不过今天这些治安队的严密保护跟安大列的贴心关怀是绝对分不开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刺耳的声音从府邸外传来进来。 “这是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是什么人敢这里捣‘乱’的!”刺耳的声音惊动了一脑‘门’子怒火的伊巴斯男爵,从昨天回来心情就很是不舒服的老男爵踹开了房‘门’就在诘问原因。 “老爷,您醒啦!我已经让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马上就会有回报,我先让人此后您洗漱吧!”管家知道伊巴斯男爵的心情不好,不过倒是不适时宜的回答着,男爵板着脸点头以后管家安排人此后男爵洗漱。 贵族老爷们的生活都是奢靡的,同他们的先祖披荆斩棘创立基业时的筚路蓝缕不同,即使是伊巴斯男爵这样的军人也已经习惯了有人伺候洗漱。男爵府里几个年轻的‘侍’‘女’伺候着男爵净面、洗漱、更衣、着履的一通忙碌,管家在旁边指挥着‘侍’‘女’们的行动,伺候男爵净面、洗漱的‘侍’‘女’刚端着水盆离开就有人给男爵送来了干净的,熨烫好的整齐笔‘挺’的贵族常服,男爵只是微微伸开双臂,‘侍’‘女’们熟练的为男爵穿上了服装,然后搬来椅子请男爵坐下。又奉来了一双‘精’致的贵族鞋,所有贵族的衣服鞋帽都是城里专‘门’给贵族制作衣物的师傅量身定做的,处处都透着那么一股子贵族的高贵,连穿鞋都要讲究,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音乐,当然,如果‘门’口那刺耳的噪音也算是音乐的话,男爵大人的生活真的是有‘仙乐’做伴的。不过片刻从‘门’外进来的是‘门’口守卫的家奴,进来低声跟管家耳语过后就在管家的安排下退了出去。 “怎么啦!外面是怎么回事啊!”伊巴斯男爵有些疑‘惑’且不悦的对管家问道。 “是啊!是怎么回事啊!叔父大人早安”就在这是作为伊巴斯男爵未来侄‘女’婿的维森男爵见礼后问道。 “哦!维森来啦!坐吧!”坐着正在接受‘侍’‘女’伺候穿鞋的男爵说道。 “老爷,‘门’口的人说府邸外来了一群人,说是来向老爷您和维森男爵致歉的”管家有些艰难的说道。 “致歉,什么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伊巴斯男爵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这样问道。 “嗯...!说是...!”管家有些迟疑,他可是知道自家老爷为什么心情这么糟糕的。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说!”看着自己管家这样迟疑,老男爵有些不悦的说道。 “难道‘门’口的来道歉的是...!”早已经从管家的话中想到些什么的维森男爵‘阴’沉着脸说道。 “是谁?”老男爵听到维森男爵的话以后煞是疑‘惑’的骤起眉头这样问道。 “难道是奥康纳”维森男爵说出这话的时候整个脸‘阴’沉的简直破坏了他给人以阳光的英俊形象。 “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伊巴斯男爵就心中火气,猛地一脚被踹倒的正在给他穿另一只脚的鞋的‘侍’‘女’摔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滚”伊巴斯男爵盛怒之下丝毫不在乎‘侍’‘女’,大声的呵斥着伺候他的‘侍’‘女’们。 “都下去,都下去!”管家见男爵发怒以后也连连呵斥着‘侍’‘女’们退了出去。 “你,告诉我,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伊巴斯男爵大声的诘问着自己的管家道。 “老爷,‘门’口的人说,他们来咱们这里是来登‘门’致歉的,说奥康纳男爵要亲自道歉”管家犹豫后还是说道。 “道歉!道...歉!”老男爵第一句是愤怒,第二句的时候却是满脸狰狞,拳头攥得紧紧的。 “这哪里是登‘门’道歉,这分明就是存心找事啊!”一旁的维森男爵‘阴’沉着脸说道。 “没错,他们这么做简直就没有把我莱恩家族放在眼里,昨天都都已经放过他们,想不到他们今天还要来捣‘乱’,真是太过分啦!”老男爵听到自己未来侄‘女’婿的话以后真是气得要五内烧天的感觉。 “护法无罪,‘私’刑有愧”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刺耳的声音刚停下就传来了整齐的大喊声。 “护法无罪,‘私’刑有愧”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的,让伊巴斯男爵想听不见都不行。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府‘门’前的奥康纳他们是看不到伊巴斯男爵他们脸上那狰狞的表情的,反正隔着府‘门’护法队员们和奥康纳他们齐声高呼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够听得见,奥康纳他们的队伍刚走进伊巴斯男爵的府邸,有‘先见之明’的治安队就出现在这周围。奥康纳他们走出马车以后让队员停止了再制造这‘仙乐’,走下马车以后也是用简单的几句话就说明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奥康纳说他们大清早的来这里不是来捣‘乱’的,他们是来诚心道歉的,但是他们不是为杀了提米斯而道歉,而是处置了这样一个凶手没有事先告知两位男爵,行事偏差,有所鲁莽的行为而道歉。也由不得伊巴斯男爵一脸的狰狞,自从奥康纳在当初的宴会上拒绝了自己的邀请以后两家贵族之间的关系就是磕磕绊绊的,后来更是发生了提米斯的事情,对于提米斯杀害乌拉的事情他倒是不在乎,他更希望是用这件事来挑起奥康纳的矛盾,谁知道三位伯爵出面弹压了这件事。正在为失算而懊悔恼怒的老男爵知道这件事自然是怒不可遏的,这哪里是来道歉的,这摆明了就是来让他莱恩家族丢人的。 奥康纳这登‘门’道歉的举动分明就是在告诉全城所有人,我奥康纳有错,我的错不是因为不该抓提米斯,也不是不该杀提米斯,更不是不该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我只是错在杀提米斯的方法不对,有欠考虑。试想一下,如果伊巴斯男爵这个时候出去,他是接受奥康纳的道歉呢?还是不接受呢?亦或者是根本就装不在呢?如果接受那么提米斯杀人的事实就会成为他们家族永远的污点,如果不接受那么反而是当众羞辱奥康纳,人家真诚的来道歉,你却不接受,这不是授人以口实么?如果说之前维森男爵实在用提米斯的死把奥康纳他们‘逼’到了两难的境地,那么现在奥康纳不亚于反将了这位老男爵他们一军。谁叫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他们在这件事上面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呢!而且维森男爵已经是莱恩家族的未来侄‘女’婿,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没办法把自己摘出来的,于是为了坐实这件事,十几个人诚意满满的大声在伊巴斯男爵的府‘门’外‘道歉’。 “主人,里面还是没有人回应,我都敲了三次‘门’了!”奉命去投书致歉的里克对奥康纳说道。 “不要放弃,我们是真诚的来道歉的,不能这样放弃,继续敲‘门’”奥康纳看着禁闭的大‘门’再次说道。 “对,今天伊巴斯男爵他们不原谅我们,我们是不会放弃的”苏越也一旁这样说道。 “没错,我们一定要让他们原谅我们”安大列也在旁边非常坚定的说着,一旁的马赫也点了点头。 “...!是,主人”立刻听到这里只得悻悻然的再次走向伊巴斯男爵的府‘门’口敲‘门’。 不得不说奥康纳他们真的是满满诚意来道歉的,非要伊巴斯男爵他们原谅自己,恐怕老男爵和维森男爵原谅他们,两位男爵家的历代祖先非骂死他们不可。贵族最终是的东西就是家族的荣誉,他们口中彪炳的永远都是自己的某某代祖先曾经随开国陛下创下丰功伟业,某某代祖先曾经立下了怎样的战功,这是整个贵族世界的骄傲点,他们现在的高贵都是源于他们的历代祖先创造的光荣的历史。如果这要是两位男爵接受了这个原谅,那不就是在他们家族光辉灿烂的形象上面抹黑了么!堂堂一个贵族家里居然出了这样一个草菅人命的家族武士,那不得让他们小半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么!虽然贵族家的家奴和武士多多少少都做过那些缺德事,但是这样被证实了的事情那是绝无仅有的,就算是真的闹得不可开‘交’,也都是尽可能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真要是坐实了这件事,只怕伊巴斯男爵当场就得被气死不可。昨天在城主府的议事大厅里面对提米斯的事情都定‘性’为平民间的凶杀,那都是贵族之间的默契,让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他们尽可能的撇清的关系。想不到今天奥康纳风风火火的登‘门’致歉,这倒是两位男爵懂得了一句话: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老大,你看我带来了什么?”安大列像奥康纳递过去了一个圆锥形的筒子,这是安大列连夜赶制的粗糙的传声筒。 “哦!”别人不知道,奥康纳他们倒是知道这东西是怎么用的,相互之间也都相识着笑了笑。 “一会儿咱们道歉不仅要陈恳,更要发自肺腑,所以嘛!我就做了几个这个,咱们不仅要让他们知道我们错了,我们还要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错了,对吧!老大!”安大列一脸狡猾的这样说道。 “不止,还要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是怎么错的”苏越看了看莞尔一笑的几个伙伴这样说道。 “人尽皆知才好”甚至连马赫都有些忍俊不禁的开口说道。 “对,应该这样”奥康纳笑了笑看着伊巴斯男爵府邸的大‘门’口打开了一道不大的口子,里面似乎有人跟里克‘交’谈着什么。 “看来里面也不是没有嘛!听听他们要说什么!”没多久奥康纳他们就看到里克走了过来。 “主人,他们府里的管家说伊巴斯男爵不在府上”里克走到奥康纳身边对他这样说道。 “等等,好了,你说吧!大声点!”安大列将这传声筒放在里克的嘴边再次让他说话。 “府里的管家说,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他们昨天下午就出城打猎去了,还没有回来!”里克大声说道。 “看来效果不错!”里克的声音通过传声筒传得老远,安大列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啊!真是可惜啊!本来还想当面跟两位男爵道歉的,看来是没有机会啊!”奥康纳的声音通过传声筒传得老远。 “是啊!真可惜啊!”一旁的苏越也是一脸惋惜的样子,声音传得让围观者后排的人都听的真真切切的。 “就是啊!明天我们就要回去啦!还想在回去之前道个歉呢!真是可惜啊!”安大列也如此说道。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伊巴斯男爵当然没有出城打猎,不过是他们不想见奥康纳而已,让管家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打算就这样搪塞过去,毕竟你要找的人不在,你也不可能堵在人家‘门’口不走,不是么!伊巴斯男爵如此想到。奥康纳他们吸引来的围观者们倒是通过传声筒把奥康纳他们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的,就算治安队的人将他们隔离在马车5米之外,他们也可以听的清清楚楚的。哦!原来是伊巴斯男爵他们不在家,看来今天的热闹是看不成咯!不少围观者都不免有这样的想法,尤其是在自己府邸里的高墙墙垣上偷瞄的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这两位男爵才不会‘露’面让奥康纳他们给自己道歉,这要是出去的话不论接受不接受道歉,自己的家族武士杀害平民的事情就彻底的扣在头上,与其这样还不如装不在,不过两个人又不放心,在围墙四周修建的城垣上悄悄的注视着这件事,管家回答完立刻以后他们立刻就让家奴把大‘门’用木杠子给堵住,摆明了是要装不在的。 “维森,他们实在是太嚣张了!”对于这位未来的侄‘女’婿,伊巴斯男爵现在已经将他以为腹心之人。 “是啊!叔父大人,他们太过分啦!”自从同温莎小姐订婚以后维森男爵就名正言顺的叫伊巴斯为叔父。 “真是太可气了”伊巴斯男爵浑然不觉得自己有错,反倒是将所有都认为是奥康纳他们在挑衅。 “都是提米斯那个笨蛋,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叔父大人,都是我的失误!”维森男爵一脸歉疚的说道。 “这不怪你,都是奥康纳他们在挑衅”似乎忘记什么似的,伊巴斯男爵的眼中自己才是受害者。 “谢叔父大人”没落的维森男爵自然是不愿意得罪这位哈图城里有名望的实权贵族。 “维森,你说接下来要怎么办!”伊巴斯男爵有些无计可施的对维森问道。 “我们这个时候不出去,他们自然会走的,等他们回到封地以后,他们在城里的酒楼,商铺我们一个都不能放过”维森男爵知道伊巴斯男爵已经恨毒了奥康纳,自然提出了一系列报复的打算。 “没错,不过这件事不能我们出面,我已经让人去找人,到时候我非一把火烧了他们的酒楼不可!对,还有他们在城里的那处府邸也要一起烧掉”怒不可遏的老男爵凶狠的样子着实让人难以置信。 “不行的,叔父!”伊巴斯男爵肯定是气糊涂才会这么说,维森男爵立刻劝阻道。 “怎么?不行吗?”伊巴斯男爵有些不悦的看着维森男爵说道。 “叔父大人,奥康纳现在居住的府邸是城主大人亲自送给他们的,而且我听说王储妃殿下的一个专使也住在里面,这么做恐怕不合适吧!”维森倒还保持着清醒,库图在哈图城的身份那可是王储妃殿下的商业代表,那可不能胡来!。 “真是太便宜他们了!等他们走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伊巴斯男爵躲在僻静处注视着大‘门’口的情况恶狠狠的说道。 “叔父大人,既然我们不在家,那他们很快就会走的,等他们回封地以后我们在收拾他们”维森男爵如此说道。 “就算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他们不在家,这个歉我们也要道!”维森男爵话音未落之际就听到奥康纳这样说道。 “那我们怎么道歉呢!”维森男爵听到府‘门’外奥康纳的同伴这样问道。 “那我们就当众隔着府‘门’向他们道歉吧!我们相信,两位男爵肯定会原谅我们的,对不对啊!”奥康纳这样问道。 “对!”几个伙伴异口同声的说道,即使是围观者里面也有不少人这样支持的说道,真要是就这么结束了那哪来的热闹呢! “这群该死的贱种”从小接受贵族礼仪训练的老男爵已经骂出了这句他认为最脏的脏话来。 “他们!”本以为徉装不在以后他们肯定就会走,岂不知奥康纳他们还准备了隔空道歉这一招。 “可以啊!那谁先来”奥康纳见大家都同意自己的说法,于是对自己的伙伴们这样说道。 “你是老大,当然是你先来咯!”几个伙伴都让奥康纳率先来‘道歉’ “伊巴斯男爵,维森男爵,我是奥康纳,对于提米斯杀害我们封地里的平民的事情,我们不该这么草率的杀掉他,虽然他干下来这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但是我们的做法也不对,有欠考虑,我们错啦!请您们原谅我们吧!”奥康纳率先说道。 “是啊!伊巴斯男爵,维森男爵,虽然提米斯干出了这种恶事,我们处决了他也算是为你们的家族除掉一个祸害,但是他毕竟是你们的家族武士,就算他再不对我们也不该这样,我们错啦!”苏越也通过传声筒这样说道。 “欸!四哥,你和三哥的话要不就我来说?”安大列知道马赫不善于言辞,于是这样提议道。 “好”马赫点了点头,也没有说太多,很多时候他都是一个相对沉默的人。 “那我就来了啊!伊巴斯男爵,维森男爵,我们真的错啦!这个提米斯干的这些事情真是坏透了,不过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啊!在场的各位,提米斯这种人干的事情可跟两位男爵无关啊!他们两位男爵都是好人,他们不欺男霸‘女’,不欺压平民,不作‘奸’犯科,他们可是大大的好人啊!”最后一个说话的安大列扯着大嗓‘门’由衷的替两位男爵辩解道。 府邸里的两位男爵听到这里恐怕五官都能给气得‘抽’过去,这哪里是在把提米斯和他们的关系撇清啊!这完全就是把他们彻底的绑在一起嘛!人族世界里虽然没有打狗也要看主人这句话,但是狗仗人势这种事可是屡见不鲜的,在场的谁都不是傻子,要是没有两位男爵撑腰提米斯也不敢做这种事,所以这话一出口两位男爵算是彻底的洗不干净关系。安大列后面的话就更是气人,在场的围观者那个相信有贵族不欺男霸‘女’,不欺压平民,不作‘奸’犯科的,这样的贵族老爷只怕只怕100年也未见得有那么一个,至少在城里的居民们可是知道不少两位男爵做的事情的。安大列越是给他们辩解,这些人就越是不相信,只怕现在两位男爵巴不得从里面飞出来一个抢走那个可以把声音放大的古怪筒子,一个人捂住安大列的嘴,这么辩解下去,只怕两位男爵的名声在哈图城里非臭大街了不可。安大列在府‘门’外的道歉还在继续,每说一句两位男爵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一分,这几个人一唱一和的,哪里是在道歉啊!伊巴斯男爵生气得当场就要出去找他们拼命的架势,幸好被维森和管家拦了下来。 “老爷,您不能出去啊!”伊巴斯男爵的管家死命的拦着他如此说道。 “是啊!叔父大人,我们现在不能出去,我们现在不在这里,我们在城外打猎”维森男爵说道。 “是啊!老爷,您这个时候要是出去了那就更不好啊!”管家说道。 “难道我就要看着他们当着这么多贱民,侮辱我们莱恩家族吗?”老男爵脾气上来以后也真是有点拉不住的架势。 “老爷!您可不能去啊!”管家倒也不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死命的拦住老男爵。 “叔父大人,他们这么做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过是一群贱民,他们能怎么样!等他们离开以后我们再十倍、百倍的讨回来”不知道是不是也气糊涂了,维森男爵好像出了一个不怎么高明的主意。 “是啊!老爷”管家也在旁边一个劲的赞同维森男爵的话,这样点头说道。 “这...!”维森男爵的话倒是让老男爵有些意动,情绪慢慢的也就缓和了过来。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两位男爵大人,我们错啦!”几个人都致歉以后最后四个伙伴异口同声的拿着传声筒冲着府‘门’口大声喊道。 “两位男爵大人,我们错啦!”说着身后十几个护法队的队员们也都大声的呼喊着这真诚的致歉的话语。 “两位男爵大人,我们错啦!”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他们听到这话真的是差点没有把鼻子气歪了不可。 在向来讲究贵族颜面,甚至是贵族尊严高于一切的贵族社会里,道歉对于致歉方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屈辱,对于接受道歉一方来说却也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但是两位男爵或许从来都没有想过,奥康纳他们会这样放下颜面,大张旗鼓的来道歉。要知道,一个贵族如果这样道歉的话,那么或许他的一生都永远被人拿这件事来谈论,可以说在贵族圈子里道歉和被道歉都是一种两败俱伤的事情。当然,问题就是出在这里,奥康纳他们从来都不是正统的贵族后代,来自异域的他们并没有伊巴斯男爵他们这样严重的面子包袱,而且这种道歉在他们看来似乎并不是一种羞辱。他们这么做虽然有损于自己的颜面,但是也彻底的坐实提米斯的事情,更彻底的让两位男爵的家族里面从此以后在哈图城的平民阶层中间有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印象。通过这件事几乎全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家族有过这样的事,虽然平民们的印象对贵族们来说根本不重要,但是有的时候这种印象往往就能够决定很多事情,不得不说在平民和贵族,尊严和事实面前,他们双方选择了不同的东西。 奥康纳当众处决提米斯的事情让他们的名声在贵族社会里声名狼藉,但是这件事却让他们赢得了所有平民阶层的认可,至少平民们不会认为奥康纳男爵是一位吃人不吐骨头的贵族,似乎在残酷的贵族世界里发现了一个有那么一丝人情味的贵族存在。而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支持提米斯做了这些事,最终达到了‘逼’奥康纳他们成为贵族世界一类的目的,但是他们在平民中间的形象确实毁了个干干净净。以至于今后的几十年,哈图城里一提到莱恩家族和特吉家族的时候,大多数平民们都还会想起这件事,虽然不至于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但是这两个家族的名声在平民中间算是坏透了的。不过对于贵族出身的两位男爵是不会在乎这些他们眼中的贱民的看法的,对于贵族来说,10000个平民的鲜‘花’和掌声,都抵不过一位贵族的赞许,作为贵族跟平民们搅和在一起,对于大多数贵族来说,这都是自降身份的举动。 第二十六章 ,石城暖冬,这小子真他妈坏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最近在参加政fu创办的就业培训,早上很久就要出发,起点没有定时发布功能,所以这几天更新时间延后为每晚18:00以后,10月18日恢复9:00更新 谢谢! 禁足,这是对犯错的贵族的惩罚中最为轻微,同样也是使用的最为广泛的,而且,所有被禁足的贵族,在法律他们都是无罪的,因为他们只是犯错,或者犯了小罪却因为贵族的特权身份被认定为犯错而已。(..info)。wщw.更新好快。 人族世界里贵族犯错甚至是犯罪的事情都是时常发生的,那种不欺男霸‘女’,不作‘奸’犯科,不欺压平民的贵族几乎可以说是绝种的的,本该作为道德典范的贵族,事实上大多数已经沦为了地方上最主要的犯罪人员。不仅仅是贵族,连带着为贵族服务的管家,家奴,蓄养的武士等等都有可能利用贵族的特权身份为所‘欲’为,当然,禁足这种惩罚只限于有贵族身份的人,那些管家和家奴之类的犯罪是不适用于这种惩罚的。在对贵族的惩罚中禁足是对犯错的贵族,圈禁是对犯法贵族而使用的,而且禁足是贵族在自己的封地或者府邸不能出去,圈禁则是贵族在各地贵族联谊庭的‘自省室’里面不能出去。而且禁足期间贵族同样可以享受大鱼大‘肉’的生活,除了自由受到限制以外其他的没有任何的约束,而且如果向贵族联谊庭‘交’纳一定比例的赎罪金以后,还可以特别获准免于一定期限的禁足时间,因此贵族们并不把禁足当回事,很多贵族都有被禁足的经历。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不得不说,在缺乏全民‘性’娱乐活动的神羽大陆上,小道消息和流言蜚语的传播速度的迅速,绝对不亚于关于国家危急存亡的军情战报,奥康纳他们大张旗鼓的道歉活动在哈图城里也就是半天的功夫又‘弄’得人所共知了来。哈图城这几天流传得最多的消息都是关于提米斯和奥康纳男爵的。提米斯残害平民的事情已经坐实,及时城主府不进行公示说明,大家也都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至于奥康纳男爵为平民的死敢于得罪贵族,年纪轻轻就有勇有谋,处决提米斯的事情也是大快人心的。即使是在道歉方面让大家都觉得有些唏嘘不已,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奥康纳在平民们中间陡然而起的良好的正面形象,毕竟这样一个拿平民的死活当回事的贵族,就算再犯错,在大家眼里也都坏不到哪里去。仅仅就是这几天的时间,奥康纳和他们的人虽然不至于所到之处人人称颂,至少对于他们好感,奥康纳他们还是真切的能够感受到的,用奥康纳自己的话说,金山银海,也比不上人心向背,在贵族圈子成了异类,却得到平民们的认可,奥康纳觉得一点都不可惜。 “主人,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作为管家的布瓦尔从昨天道歉开始到现在都有些没情绪的样子。 “嗯!那告诉大家收拾收拾,等我们中午用完饭以后就出发回小石城吧!”奥康纳说道。 “是,主人,那我先出去啦!”布瓦尔在奥康纳的应允下退出了奥康纳的房间,关上的房‘门’。 “唉!这终究还是两种价值观的抉择啊!”奥康纳看着离开的布瓦尔有些意兴索然的感叹道。 在奥康纳的封地里最像贵族的不是奥康纳自己,而是这位前王家‘侍’从官出身的贵族布瓦尔,如果不是突遭变故,估计以奥康纳的身份,即使真的是王储的人马,也不见得有这样一位管家。布瓦尔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本贵族世界和人情世故的活字典,奥康纳他们接受的所有贵族训练都是布瓦尔传授的,可以说他们之间用半师之情来说也毫不为过。但是在乌拉这件事上面他们之间就出现了分歧,布瓦尔首选建议使用贵族的那一套来处理这件事,而后更是反对奥康纳他们的做法,奥康纳他们也知道这样一位老牌的贵族,满脑子都是贵族之间的潜规则的老管家在很多事情上面都跟他们想法不一样。因此布瓦尔在这件事上面有些异样奥康纳的也宽容的认为再正常不过的,他们之间说到底只是一个价值观之间的抉择问题,布瓦尔自然同大多数贵族一样更乐于跟贵族们打成一片,看不起平民,而出身布衣没有等级观念的奥康纳更看重的是平民,甚至有一次奥康纳随口说出的一句:民为贵,君为轻的家乡俗语都让布瓦尔心里不舒服了好几天。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繁荣的奴隶市场里永远都是这样的热闹,不得不说人族世界里每天都有不少人从平民变为奴隶,甚至如布瓦尔这样从贵族贬为奴隶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以至于每天都有来自大陆各地的奴隶被四处贩卖。这已经不知道是安大列第几次出现在这里,奴隶市场里几乎大半数的奴隶商人和奴隶中间人都认熟了这个体态臃肿的小男孩,才十三四岁的样子就能胖成这样,估计这样的人也就只有安大列一个而已。刚一踏进奴隶市场里最大的奴隶商人锡拉就收到了消息,这大半年来的合作已经让锡拉认准了安大列是他的大客户,尤其是他幕后的主人以及少爷对他们都非常有意思,所以锡拉对安大列的到来那是充满了喜悦的,甚至连每次卖给安大列的奴隶的价格都比其他人的低了至少两成。今天的安大列倒不是跟前几次一样大量来采购奴隶的,现在封地里面规定的子民的数量虽然还有将近2000人,但是根据奥康纳的打算,剩下进来的都应该是有一技之长和特殊才能的人,因此安大列也就偶尔养成了来奴隶市场逛逛,搜罗几个合适的人的习惯。 “锡拉老板!最近你又发财了吧!”已经跟锡拉‘混’熟以后安大列倒也热络的打起了招呼。 “还好,还好!”已经习惯了这个矮自己一截却不敢得罪的贵族少爷,锡拉也是陪笑着回应道。 “锡拉老板,这几天有没有帮我搜罗到什么像样的人啊!”安大列坐下以后直言不讳的问道。 “安大列少爷你要的人我已经通过我的人在全奴隶市场里找了,一有消息肯定是马上就通知您的”锡拉说道。 “哎呀!我也知道老板你不容易啊!不过嘛!我们的封地里也确实需要人,更需要那种有一技之长的人,价钱都好商量,哪怕贵一点都无所谓的”对于封地现在的人才缺口,安大列他们都恨不得分身来担任各个位置来撑起封地的建设来。 “是的,安大列少爷,不过这样的奴隶送到我们奴隶营以后很多都不老实,还要调教以后我们才能卖啊!”锡拉说道。 “哦!还有这样一说?”安大列虽然来过几次奴隶市场,但是还不知道新奴隶还要调教以后才能卖的规矩。 “是啊!安大列少爷,那些刚被贬为奴隶的人很多都不甘心,不少人不是想着逃走,就是有别的心思,我们的规矩都是要他们的‘性’子调教好以后才能出售的”锡拉老板说出了一个安大列不知道的规矩。 “我还以为你们巴不得是有奴隶就卖了赚钱呢!”安大列狡猾的眼睛滴溜溜的闪动着。 “那怎么行啊!万一这些奴隶卖出去以后不老实,或者自杀的话,那可是会坏了我们信誉的”锡拉老板说道。 “哦!那这种没有调教过的奴隶多吗?”安大列饶有兴致的问起了锡拉老板。 “还好吧!也就跟现在市场里的奴隶一样多而已”锡拉老板轻描淡写的说道。 “哦!”听到这里安大列的脸上浮动起了笑容,似乎得到了一个非常满意的答案一般。 确实如同锡拉老板所说,奴隶商人买卖奴隶并不都是马上成为奴隶,马上就出售的,毕竟大多数新奴隶都是不愿意接受这个身份的,通常都是要让他们经过一段时间以后,慢慢适应自己的身份,然后才能出售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要不然很多新奴隶如果不加调教的话,要么是一不注意就愤然自杀,要么就是老想着逃跑,用锡拉他们这些奴隶商人的话说就是要把他们的‘性’子收住了以后才能卖出去。如果按照锡拉老板的说法,那么哈图城的奴隶市场里至少有上万名奴隶,一半是奴隶市场里售卖,一半在调教中等着被售卖,锡拉的话算是让安大列彻底的有了兴致。别的奴隶主买奴隶或许喜欢那种乖巧听话的人,但是无论是奥康纳还是安大列他们都是非常尊重每个人,即使他们是奴隶,奥康纳也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作是干活的工具,真要是那种麻木的奴‘性’深重的奴隶,奥康纳他们也不会要。如今封地里半数的人都是奴隶出身,都是被他们改造过来,重新便‘成’人,活得像个人的自由人,因此对于这些没有被调教过的新奴隶,在别人眼里是不安定的祸害,对安大列来说那可是真正的宝贝。 “锡拉老板,这些没有调教过的奴隶多少钱,我要,只要合适,我都要”安大列看着锡拉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怎么行呢!安大列少爷,这些人都是没有调教好的,这要是您带回了封地闯了祸,那怎么办呢!”锡拉摇着头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他是个人才,我要了,回封地出了什么事情不关你的事”安大列笃定的说道。 “这...!”不得不说安大列的话让锡拉老板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买奴隶的。 对于锡拉他们来说,奴隶是他们的发财工具,就像是种在地里的庄稼,而对于奴隶主来说买奴隶来就是为了干活的工具,自然是越顺从越好,但是奥康纳他们要的却不是工具,而是活生生的负有创造力的人。还记得当初才到小石城的那批奴隶里面最大胆的就是鲍尔利,敢于公然质疑奥康纳的许诺,可是如今呢!鲍尔利在小石城的建立过程中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奥康纳他们的关爱,不但是鲍尔利,可以说每一个小石城的人都发生了变化,因此听话的奴隶对安大列他们来说没有意义,他们要的是活生生的人。在现在小石城面临着人才缺口这么大的情况下,那些没有调教过奴隶对他们来说更是宝贝。这群人没有接受过奴化思想的束缚,还抱有对生活的憧憬和理想,那些有一技之长的人更是还保有着自身的创造力,人才最宝贵的什么,那就是创造力,真要是跟那些奴隶一样亦步亦趋,那也不能称之为人才了吧!听到有这么大群活宝贝,安大列的立刻就打起了主意,而锡拉老板则是出于生意,更是因为自家少爷叮嘱的话,在犹豫是不是该这样做。 “好吧!安大列少爷,如果你真的要买这些没有调教过的奴隶的话,那我可以卖给您”锡拉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好啊!太好了!那你先准备准备,三天后我再来这里,看看你给我准备的人,怎么样?来得及吧!”安大列问道。 “能,能,当然能!我保证给您准备的都是最有才能的人”锡拉连连点头说道。 “嗯!那就好,那我就先走啦!”安大列跟锡拉寒暄了一番以后也就出了房间。 锡拉亲自把安大列送出了他的奴隶营地,刚一转身自己的管家希尔就过来对他耳语了一番,在万分惊讶之余,锡拉吩咐了几句就独自一个人往奴隶市场里最高大的建筑,也就是哈图城设在奴隶市场的办事大厅快步而去。虽然奴隶买卖是罪恶的事情,但是这也是一项非常重要的税收来源,因此哈图城在这里设有专‘门’办事大厅,由于这里不时的还有贵族的人光临,把这里作为洽谈买卖的场所,所以办事大厅也可以说是整个奴隶市场里最‘精’美的建筑。锡拉的管家希尔曾经也是奴隶,在得到锡拉幕后老板的赏识之后才跟随的锡拉,这次来告诉锡拉的是作为幕后掌控者,少爷来这里检查他的账务来了。之所以会感到惊讶并不是因为锡拉在背后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只是少爷亲自来还是第一次,锡拉不免得有些忐忑不安。锡拉的幕后老板那可是哈图城里三大伯爵之一的果维伯爵,哈图城的最高军事长官,而锡拉背后那位少爷自然就是果维伯爵的儿子魏森斯坦,这个从小就被成为哈图城里最聪明的人的大少爷。办事大厅顶端的高塔上这里是整个奴隶市场的制高点,魏森斯坦站作为伯爵的长子,自然不可能这样招摇,即使是远眺整个市场的他也是不忘带上罩住头面的斗篷,如果让人知道果维伯爵是哈图城最大的奴隶贩子,恐怕果维伯爵一家的命运那可就要比伊巴斯男爵他们还要臭了吧!居高临下的魏森斯坦自然看到了锡拉送别安大列的景象,看着安大列离开奴隶市场的背影魏森斯坦倒是满是开心的莞尔一笑。 “大少爷!”没有片刻,锡拉就抠‘门’进来向这位魏森斯坦少爷,走进来就是恭恭敬敬的对魏森斯坦深施一礼道。 “嗯!听说你很忙啊!”魏森斯坦虽然只是简简单单几个字,但是锡拉一下子就有种背心冒冷汗的感觉。 “大少爷,刚才是奥康纳男爵的人来商议购买奴隶的事情,锡拉没能马上来见过少爷,请少爷原谅”锡拉说道。 “算啦!”魏森斯坦作为果维伯爵未来爵位的第一继承人,自然明白什么叫做收放自如的。 “谢大少爷”见自家大少爷没有追究,锡拉算是躲过一劫般的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刚才那个人应该奥康纳男爵的弟弟,好像叫做安大列对吧!”魏森斯坦说道。 “是的,大少爷,他是代表奥康纳男爵来买奴隶的,每次都是他!”锡拉麻利的说道。 “那他这次又是要买些什么奴隶呢!”魏森斯坦饶有兴致的对锡拉问道。 “回大少爷,他这次跟之前几次都差不多,要的都是一些有一技之长的奴隶,不管‘精’通什么,只要有一技之长的都要,甚至连没有调教过的奴隶都要”锡拉将安大列的要求对锡拉说了出来。 “哦!是吗!那给他了吗!”魏森斯坦听完以后迟疑了片刻后说道。 “没有,绝对没有,大少爷您吩咐过,没有您的准许,只卖给奥康纳男爵他们一些普通的奴隶,那些符合他们要求的奴隶都没有卖给过他们”锡拉不敢违抗魏森斯坦的话,他可不认为这位年轻的大少爷是个容易糊‘弄’的人。 “嗯,上次我让你低价卖给过他们一些有专长的奴隶,这次再挑200个吧!”魏森斯坦说道。 “是,大少爷,那价格呢!”锡拉连连答应了下来,而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跟上次的一样”魏森斯坦毫不犹豫的对锡拉说道。 “是,大少爷”一脑‘门’子疑‘惑’的锡拉不敢多问,连连应诺了下来。 200个有一技之长的奴隶在奴隶市场那可是会买个好价钱的,锡拉真的不明白自家大少爷为什么要这样不计成本的做这种事,不过出于对魏森斯坦的敬畏,锡拉还是不打折扣的执行了下来。其实魏森斯坦会这样做完全是有原因的,在处理提米斯的案件中奥康纳男爵他们展现出来的东西或许让人觉得不尽如人意,但是仅凭他奥康纳一个小小的男爵就有王储身边的王家‘侍’从官做管家,由王储妃亲自册封成为男爵,拥有时机的封地,而且还能拿出同王储妃‘私’下来往的信函,这些东西串联起来产生的效果那可是很可怕的。幸亏奥康纳只比王储小10岁不到的样子,要是再大一点,只怕认为奥康纳是王储的‘私’生子的人也不会少,饶是魏森斯坦这么聪明的人也不免得落入了奥康纳他们‘精’心编制的幻象中。通过处置提米斯的事情里面,不少贵族都开始觉得三大伯爵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要不然不会这样一味维护奥康纳这样一个区区男爵,而且还是在哈图城毫无根基的男爵。三大伯爵对他们这样做自然也是讳莫如深,至少他们更加肯定了奥康纳同王储和王储妃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作为公国未来的国王,这个时候能够打好关系对于大多数贵族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老‘奸’巨猾的三位伯爵才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为了能够拉近彼此的关系,果维伯爵早就通过锡拉帮助过奥康纳他们几次,但是魏森斯坦劝果维伯爵不要过早的表明自己对他们的帮助,只有在适当的时候表‘露’身份,才能够让奥康纳他们最大程度的体会到来自果维伯爵一方的帮助。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从奴隶市场出来以后安大列倒也没有磨蹭,看着日正当空,安大列带着两个护法队的队员径直的往自己的百味酒楼方向赶,今天是奥康纳回封地的最后期限,如果今天还不回去的话,库斯伯爵可就要派贵族联谊庭里的卫兵来押奥康纳回封地的。从奴隶市场到百味酒楼倒也不算太远的距离,宽阔的街道永远都是人头攒动的,反倒是有些背静的小巷子是空‘荡’‘荡’的,为了赶时间安大列倒也不顾的那些,在小巷子里来回穿行着赶路,安大列算过这样比走大路要节约至少1/3的时间。绕过一道有一道巷子,突然拐弯的时候安大列发现前面的巷子里坐着一群正在闲聊的人,几个中年‘妇’‘女’模样的‘女’人和几个上了岁数的老人,还有两个半大年纪,大约也就跟奥康纳差不多大的,18、9岁的大男孩。急着赶路的安大列怕耽误功夫让过这些闲聊的人,看着马上就要走出巷子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的一句话让安大列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奥康纳男爵他们几个人真他妈的坏!”一句话就把三个小石城来的人的身子给定在了原地。 跟着安大列的这两个护法队员一个是才加入护法队,对奥康纳他们还没有太多的归属感,但是另一个那可是从小石城初建开始就是护法队的队员,再加上安大列这个奥康纳的生死伙伴,这句话一说他们立刻就不由得寻声望去。说这话的是那两个18、9岁的大男孩中皮肤比较黑的那个,跟普通男孩唯一的区别就是皮肤黑,其他的倒也没有太多异于常人的地方,但是说出这话以后安大列他们忍不住打量起了这个大男孩来。中等个头看着也不是稚气未脱的样子,脸上还有被太阳晒过以后脱皮的印记,穿着粗布的衣服下黑黑的皮肤下散发着光泽,手掌宽大且粗糙,跟几个人谈论的时候耳朵还在灵敏的蠕动着,安大列刚一停下来这个大男孩立刻就微微侧过头来似乎发觉了安大列这边的一样。旁边那个差不多年纪的大男孩倒是跟他有着鲜明的对比,装束和身材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皮肤没有这么黑而已,看着安大列突然停了下来,几个闲聊的街坊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妥,再看看安大列一身虽然不是华丽,但是也不是粗布的衣服,几个人也就偃旗息鼓的打算各自忙活去。 “刚才听两位...大哥说奥康纳男爵他们几个坏,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安大列走进前来‘生涩’的问道。 “这个啊...!我跟你说...”皮肤没那么黑的大男孩刚准备说点什么,就被旁边那个黑皮肤的男孩拍了一下。 “嗯!你拍我干嘛!”还不知道自己的同伴为什么拍打自己,回过头来还非常惊讶的问道。 “灰!你身上掉了灰尘,好多哦!”黑皮肤的男生指着他背后‘花’了好大一个圈的样子。 “啊!真的啊!我看看”听到身上有脏东西,男生自顾自的扭着脑袋张望着全然忘记了安大列的事情来。 “这位先生,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这一切安大列都冷眼旁观后再次问道。 “尊贵的先生,我们没有谈论任何男爵的事情,我们刚才说的是奥康尼*兰蕨,是我们的一个朋友,不是什么奥康纳男爵,先生您肯定是听错了!”这个黑皮肤的大男孩从容且镇定的回答着安大列的话。 “哪有啊!我们明明说的就是奥...!哦,哦,对,我们谈论是奥康尼*兰蕨,是奥康尼*兰蕨”还准备辩解的这个肤‘色’较浅的大男孩被一瞪似乎也反应了过来,连连点着头加重语气的说道。 “哦!是吗!”安大列虽然小,倒也不是个好糊‘弄’的傻小子,看着两个比自己高一头的大男孩问道。 “当然是的”显然这个皮肤黝黑的大男孩更为镇定,也更为成熟。 “哦!看来那是我听错了!真不好意思”安大列有些生涩的挠着头说道。 “嗯,是的,是的!”两个大男孩看着安大列似乎明白以后连连点头说道。 “哦!”安大列看着他们,两个护法队的队员不经意的往两位少年方向挪了两步。 “那萍水相逢也是缘分,今日小弟做东,请两位大哥吃饭怎么样啊!”安大列张口就说道。 “这个”两个大男孩可不懂什么叫做萍水相逢就是缘分之类的话,更不懂什么叫做做东,但是平白无故这么个人就请吃饭,他们却也微微一愣,正在这个时候两位护法队员一脚就站到了他们的身边,一个人扶住一个人的肩膀。 “不要不好意思嘛!来,你们两个扶着点啊!走走走,我们去吃饭去”安大列直接转身就往前走。 并不宽敞的巷子两边左右也无人,原本围在这里聊天的几个人刚才就已经各自散去,谁也没有看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有安大列和他的两个队员知道。在小石城人面前骂奥康纳这个城主,那简直就是在掠虎须,不过安大列并不像对他们做什么,不过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和表现,四处寻觅人才的安大列还真有点想法。这个挠头的动作就是安大列抓人的信号,加入护法队以后队员们没少重复过这种暗号,就算不知道安大列要做什么,暗号一出两个队员就会去做。一左一右两个人各自搭着他们的肩膀,用近乎挟持的姿势却又亲切无比的扶着两个大男孩在往前走,这两个大男孩也不明就里,不过心里肯定是自己自己应该是闯祸了,旁边两个身材魁梧的队员让他们也没法‘乱’动。走在前面的安大列在他们的眼里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好人,哪有因为一句话就让人抓人的,这里是背街的巷子,就算他们叫救命也没用,不过皮肤黝黑的那个大男孩倒是打定注意要等到人多的地方呼救,他可不愿意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再也回不了家。 “停”穿过一连串没有人走巷子,马上就要走上大路的时候安大列突然叫停了身后的人。 “我忘记告诉你们了!如果你们觉得人多的地方叫救命有用的话,我不介意你们叫哦!”安大列停下来后看了看说道。 “这位尊贵的先生,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就因为一句话您就要我们的命嘛!”皮肤较黑的大男孩说道。 “欸!别误会,我可不是杀人魔,说了请你们吃饭,就是要请你们吃饭,吃饭对我来说可是大事,你们可不能不去,再说我还要介绍一个客人给你们认识呢!”安大列连忙解释后笑着对他们说道。 “谁,我们都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什么客人啊!”皮肤较黑的大男孩听说有客人介绍认识,‘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怎么会不认识呢!走吧!就在前面”安大列说完以后再也没有说话,只是径直往前走。 “走”两个护法队员一左一右‘扶着’两个大男孩也紧紧跟在后面。 前面的小巷子尽头就是人头攒动的热闹街市,皮肤黝黑的大男孩倒也不算是畏惧,至少比起他的同伴,那个皮肤略浅一些没有那么黑的男孩就要显得镇定多了。根据他的了解,前面的巷子尽头就是哈图城的贸易市场,那里可是经常能碰到哈图呈的治安队巡逻的,反正他就不相信自己被这么裹胁着走在大街上大声呼救会引不来众人的围观。至于安大列吩咐他们老实点的话,他倒是从来不会去相信的,因为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让人家不要‘乱’蹦‘乱’跳,安大列越是这样说,他就越是断定了这一点。两个人就这样被‘扶着’往前走,安大列刚才回头的时候倒是看到了这两个人的不同的变化,皮肤黝黑这个大男孩从容镇定,至少不是被吓破胆的样子,至于另外一个就有点局促不安的样子,颤颤巍巍的,让安大列看着就有些郁闷。前面就是哈图城最繁华热闹的地段之一,如果让他们在那里叫嚷起来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不过安大列也不是蠢钝的人,要是真的是个笨蛋的话,也就早也活不到今天,就在距离大街还有大约100米的地方安大列突然一转身。 百味酒楼并不是单一的独栋楼宇,相反的,在购买它的时候安大列可是在周围熟悉过地形的,或许那个打定主意要大喊大叫呼救的大男孩不知道,走背街小巷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安大列他们可以不经过酒楼的正‘门’,从后‘门’直接进入到酒楼里。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做法,完全是因为安大列只不过是一个只有12、3岁左右的少年,按照大陆上的年龄来判断的话,还是不懂事的年纪,要是让人知道酒楼的老板才这么点大,那安大列还怎么镇住这个场面,因此安大列在酒楼公开的身份是少东家。不愿意大张旗鼓的他经常会从后‘门’溜进来,免得从大‘门’口进来人多眼杂,而很不幸的,百味酒楼的后‘门’距离繁华的街道也就那么100米左右的距离,看着安大列走到一处院‘门’口上手就拍‘门’的时候,饶是镇定的这个皮肤黝黑的大男孩也不由得气得嘴角直‘抽’‘抽’。敢情这小子不是怕自己大喊大叫,刚才说那番话只是为了稳住自己,自己根本就没有可能走到繁华的大街上,前前后后全是这个穿着不算华丽但处处透着那么股促狭猥琐劲的小鬼的全套,他只想大呼:完咯!完咯! “咣咣咣...”安大列倒也不管这个大男孩脑子里想的什么,站在‘门’前拿手咣咣咣的拍‘门’。 “屋里的三老四少都听好了啊!烧水的烧水,刷锅的刷锅,刀磨快点,水烧开了,有货到哦!” 安大列这一嗓子差点没把两个大男孩给吓死,如果安大列告诉他们,在奥康纳的故乡有一种店叫做黑店,黑店里面的人专‘门’卖人‘肉’包子的话,估计真能吓死他们两个。午饭前的最后准备时间酒楼后面的园坝里还是有伙计在忙活的,安大列这负有特‘色’的叫‘门’声让里面的伙计一下子就知道是自家仲裁长来了,仲裁长‘交’代过,没有暗号切口进来的人都得加几分小心,就算是安大列他们自己也必须要切口暗语才能放进来。自从安大列知道这片大陆上有一种跟他们故乡的易容术媲美的法术可以模仿相貌以后,这切口就可以说是他们的身份验证,当然,也只有安大列的切口这样的另类。两个伙计都是跟着马森从小石城里调到酒楼来的,曾经的奴隶如今恢复身份以后自然对奥康纳他们更加的尊敬,打开‘门’以后就把安大列他们迎了进来,尤其是看到后面似乎还有仲裁长带来的两位客人,其中一位身体好像有些不舒服的样子,因为他是被人扶着的。 “仲裁长您回来啦!城主大人他们已经在楼上的包厢等您呢!”伙计尊敬的对安大列说道。 “欸!别您啊您的,咱们小石城,只有咱们的城主大人,奥康纳男爵才有资格被称为您,记住了吗?”安大列严肃道。 “是,我记住了!”给他们新的生活的人他们自己尊重,但是安大列更希望这种尊重仅限于奥康纳一个人。 “嗯!这两位,咦!他怎么回事?你打他啦!?”看着耷拉着脑袋被护法队员扶着的那个皮肤略微没有那么黑的大男孩,安大列撇着眉‘毛’还有些疑‘惑’的对自己的队员问道。 “没有,仲裁长,他刚才自己晕过去的”护法队员连连解释道。 “哦!没事,没事,咦!他晕过去了你怎么没事”安大列饶有兴致的又问起了这个还算镇定的大男孩。 “...!”或许是安大列的话来的太过于奇怪,大男孩还真有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哦!不想说就算了!你们把他们扶进去,扶到后院的柴房去,去吧!”安大列让自己的队员他们一扶一‘扶’的把两个人请到酒楼后院角落的一个柴房去,只留下安大列和满脑子疑‘惑’的两个伙计。 “仲裁长,他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啊!要送进柴房”这个伙计听到柴房有些惊讶的说道。 “没事没事,不过就是在小巷子骂咱们城主大人不是东西而已”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什么?!!!”安大列不在乎,或许奥康纳也不会在乎,但这不代表伙计们也不在乎。 “没事,让他们在柴房里好好休息就是,不要饿着了他们,更不要渴了他们,其他的,都不要限制,只要他不烧房子,不跑就行啦!”安大列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景,对两个伙计这样吩咐道。 “放心吧!仲裁长,绝对不会让他们跑掉的”伙计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的说道。 “额!好吧好吧!反正别放他们跑了就好”安大列说着就朝酒楼大厅走了过去。 “敢骂咱们城主大人,还真是活腻歪了吧!”对奥康纳已经建立了一定崇敬之心的伙计怒不可遏的说道。 “就是,咱们城主大人这么好,还要骂他,这两个人真是个‘混’蛋”另一个伙计也说道。 “仲裁长让我们盯牢他们,看城主大人怎么收拾他们”伙计们愤懑不平的说着也就各自忙活去。 百味酒楼或许不大,但是酒楼后院的柴房修得可真是结实,两个护法队员把他们放在柴房里就没有在对他们如何,甚至连‘门’都没有锁,两个人只是站在柴房外守着而已。看着自己晕厥过去的同伴,这个皮肤黝黑的大男孩恨不得给他两巴掌,依鲁比斯,哈图城外一位贵族老爷封地里的子民,家里面父母都是猎人,早早的去世后只留下依鲁比斯和他的这个晕倒的弟弟塞浦路斯。要不是自己弟弟被控制在人家手上,依鲁比斯才不会这样心甘情愿的束手就擒,如果在大‘门’口的时候不是自己的弟弟晕倒了的话,恐怕身边这两个魁梧的护法队员还真的不见得能把他怎么样。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四处打量着这座柴房,美其名曰柴房,可是里面没有柴火,甚至连仓库都不算,就好像专‘门’是用来关押人的一样。做猎人的依鲁比斯从小就在山野中‘混’迹,靠着打猎得到的猎物和周围邻居的帮助才跟自己的弟弟相依为命至今,看着这四面修得坚固的墙,依鲁比斯还真有点无计可施,唯一的缺口虽然是那扇没有锁的‘门’,但是以自己的观察,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啊!”悠悠醒来的那个皮肤略黑的大男孩塞浦路斯**了一声,与其说是**,还不如说睡午觉以后的舒展筋骨。 “弟弟,你还好吧!”当哥哥的依鲁比斯关切的检查着自己弟弟的情况,颇为关心的询问道。 “哥哥!我们这是在那里啊!”悠悠醒来的塞浦路斯茫然的看着四面结实的墙壁对依鲁比斯问道。 “这是刚才那个小少爷家的柴房”安大列的身份已经被依鲁比斯认定为了贵族家的少爷。 “啊!怎么办,哥哥,我们跟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啊!”塞浦路斯惊慌的问道。 “都怪我,刚才不小心骂的那句话,肯定是被他们听到了要报复”依鲁比斯懊悔的说道。 “他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报复我们呢!”塞浦路斯听到以后恐惧的问道。 “刚才我听那位少爷说,这里好像就是那位奥康纳男爵的产业,我们就是被他关在这里的”依鲁比斯说道。 “啊!那怎么办!我们得罪了一位贵族,我们会不会被砍头啊!不是说这位奥康纳男爵前几天才当众处决了一个很厉害的家族武士吗!”塞浦路斯回想起刚才在巷子里听到的众人的谈论,惊慌失措的说道。 “唉!都怪我,不该说那句话!”依鲁比斯听到以后更是懊悔的拍打着自己的头说道。 “不怪你,哥哥,都是我连累了你,如果没有我,你肯定早就跑了”塞浦路斯反而清醒的说道。 “那怎么会,我是不会丢下你的”依鲁比斯攥着拳头笃定的说道。 第二十七章 ,石城暖冬,我确实很坏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这几天要写创业计划书,章节所剩不多,连夜上传一些,又增加收藏一个,很欣慰,谢谢大家! 贵族商人,作为特权阶级的贵族是不能够参与经营任何商业产业的,按照正统的说法,贵族的财产只能是封地上的产出为主要收入,贵族经商是被明令禁止的,但是实际上贵族经商或者贵族商人的出现却是必然的趋势。..info-.79xs.- 作为拥有封地的贵族,他们封地里的土地、牛羊、木材,石料,除了矿产是国有的,其他几乎都可以说是她们自己‘私’人的,就算是他们自己封地里的矿产,国王要据为己有也要按照他们的爵位进行分成。贵族们手上实际囤积了大量的生产生活资源,但是这些东西无法变成他们想要的食物、衣物和日用品,更没法变成艺术品和奢侈品,所以掌握资源的贵族和缺乏贵族的商人之间的联合是一种必然的趋势。即使各国的皇帝和国王都严令贵族不能经商,但是贵族经商或者贵族商人的出现都是不可遏止的,一方面是贵族需要把资源换成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另外是商人需要贩卖货物来获得利益,两者一拍即合的形成了贵族商人。大贵族们名义上不会经商,但是也会用投资的方式来换取收益,有了贵族作为靠山,商人们也能够少掉一部分往来的成本,以至于人族世界各国莫不是贵族商人多于单纯的商人的局面。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如今人族世界里商人要想保护自己的财产只能跟贵族联手,依靠贵族的特权身份作为保护,要不然的话,任何一个贵族罗织一个罪名都可以让商人们倾家‘荡’产,贬为奴隶。这并不是不可思议的天方夜谭,现在人族世界的单纯商人越来越少,不仅仅是他们缺乏商业的竞争力,更是因为贵族的特权在背后帮助贵族商人们攫取商业利益,因此跟贵族合作做生意已经成为了商人中间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当了解到了这个情况以后,来自异域的奥康纳不由得感慨过这样一番:如果莫兹公国的商人都成为贵族的攫利工具,那么莫兹公国还有什么办法扭转如今的局面呢!且不管奥康纳的这番感慨是不是闲极无聊的无病**,但是这确确实实是莫兹公国内部,乃至于整个人族世界的一个很难根治的痼疾。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已经是贵族的奥康纳却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我们的小石城需要一个贵族商人,需要一个很‘精’明的贵族商人。 “老大,我觉得我们的商人不仅要‘精’明,还得要坏才行吧!” “是啊!商场如战场,心思不够很难生存,太规矩了干不成事” “没错,最好就跟安大列一样...规矩” 即将要被禁足在封地半年的奥康纳站在百味酒楼的包厢里远眺整座哈图城,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受到的惩罚而心情欠佳,守护自己心中的信念受一点委屈奥康纳还是经受得起的,只是他却在为今后小石城的发展感到了隐隐的担忧。通过提米斯这件事奥康他们发现小石城最大的问题不是所谓的安全漏‘洞’,而是小石城已经被彻底的孤立于哈图城贵族社会,这件事让他觉得要想在哈图城里立足必然绕不开这些贵族的。从酒楼开业的‘门’可罗雀到处理提米斯事件的贵族群情嚣嚣,整个哈图城里的贵族都对他们有着非常眼中的戒备心和敌视,如果不是黑石商会里面有巨大的经济利益和三大伯爵的鼎力支持,小石城以后的路更加的难走。老是在小石城里称王称霸那不过是自己糊‘弄’自己,只有走出来真正以整个哈图呈,乃至于整个莫兹公国作为舞台,他们才能够有所收获,因此阿斯卡这个属于小石城的贵族商人就显得尤为重要。 “阿斯卡!你有信心吗?”坐在包厢里的苏越对阿斯卡镇重其事的问道。 “有...!”阿斯卡之前从来没有经商的经验,但是他还是坚定的说道。 “你要知道,你的肩上肩负的可是整个小石城的商业命脉,你知道城主大人在这件事上面冒了多大的风险吗?”苏越虽然知晓阿斯卡的头脑,但是对这样一个零经验的人,他还是很有必要的提醒道。 “是,城主大人,我有这个信心,我一定能做好的”阿斯卡非常坚定的说道。 “好啦!苏越,别说啦!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虽然经商我不行,但是我相信阿斯卡可以的”奥康纳笃定的说道。 “谢城主大人”听到奥康纳这句从没有听过的话,虽然不明白出处,但是对于奥康纳的信任阿斯卡还是非常‘激’动的。 “你也不要怪苏越过于谨慎,本来我们不过是想要盘活封地里的经济,增添财源,但是你的计划太过于大胆,我们不得不谨慎,如果你成功了你就是我们最大的功臣,但是你如果失败了,整个小石城的人都要跟着饿肚子”奥康纳说道。 “是,城主大人,我知道,虽然这个计划很冒险,但是凭借我这几年了解到的信息,我有信心在两年内实现这个计划”奥康纳对自己的信任阿斯卡是铭感于心的,但是对于自己的计划,他更是信心满满的。 “两年”听到阿斯卡的话,奥康纳有些担忧的看着阿斯卡说道。 “是的,城主大人,两年,我只要两年时间”阿斯卡非常笃定的说道。 “会不会太快了些!”苏越一旁非常担忧的皱着眉头对阿斯卡问道。 “请相信我,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一定会做到的”阿斯卡再次坚定的说道。 “我们从来都没有不相信你,只是两年太...”奥康纳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道。 “额...!一年,一年,我可以的”听奥康纳的话似乎觉得太久,阿斯卡咬咬牙说道。 “一年!”苏越在一旁更是担忧的看着他,又看了看奥康纳,眼神里似乎在‘交’流着些什么。 自从在酒楼里听说了阿斯卡的经商头脑,奥康纳把他召到麾下以后,同苏越就对阿斯卡简单的说起了之前他们指定的给小石城开拓财源的方案,结果阿斯科却给了他们一个更大的惊喜。如果说奥康纳他们的方案只是打算给小石城创造一条持续的稳定的经济收入,那阿斯卡给奥康纳带来的就是财富暴增的方案,不知道是奥康纳过于信任这个了解并不深的半吊子佣兵,还是他的计划太过于‘诱’人,几个人坐下来讨论了以后发现阿斯卡的计划确实很有可行‘性’,而且他们非常满意这个方案,但是实际的问题就在眼前。钱,支持阿斯卡的行动至少需要将近40万金币,这样一笔财富恐怕即使是作为城主的约奎伯爵也是没法一口气拿出来的,如果不是初来大陆时的那几张伊利斯夫人送给他们的魔晶卡,恐怕现在他们连落脚地都没有。获得封地以后购买达博男爵那块南石村的土地虽然没‘花’太多钱,可是40万金币这个数字,奥康纳确确实实是拿不出来的。 “你理解错啦!我不是崇祯,我不要你两年完成,更不需要你一年完成,我给你三年时间,你看怎么样”奥康纳沉思过后咬了咬牙非常肯定的对阿斯卡询问起来,目光非常凝重的注视着阿斯卡。 “啊...!”从见到奥康纳的第一面到现在,加起来都不超过10天,真正见面的时间甚至不超过10个小时,奥康纳的决定让阿斯卡始料未及,虽然不知道谁是崇祯,但是三年的期限绝对是阿斯卡没有想到的。 “哟!老大,怎么谈着谈着连崇祯都出来啦!”从外面进来的安大列笑呵呵的说道。 “哦!来啦!坐吧!”奥康纳也没有太多的解释,笑着让安大列坐下,安大列坐到了马赫身边。 “你还没有回答我,三年时间,你能做到吗?”奥康纳再次对阿斯卡非常认真的问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能,能,绝对能!”自己这位新主人不仅没有‘逼’迫自己加紧赚钱,还这样信任,阿斯卡连连说道。 “嗯!那就好”听到阿斯卡这次是真的信心满满的回答,奥康纳长舒一口气放下了心中大石。 “等我们回到封地,你先熟悉一阵子,把你的计划最后再完善一下,我们也把人手和资金调配好,你就可以带着人开始执行,苏越,你说吧!”奥康纳沉思过后对阿斯卡这样说道。 “好,阿斯卡,我们商量过,前期我们给你一部分资金去前期筹备,人员我们派给你20个人,都是小石城里的‘精’干人员,另外这酒楼的主事阿里也会协助你”苏越简单的说出了他们的安排来。 “放心,我‘交’代过阿里,虽然他是派给你的,但是他无权干涉你的决定,整个计划所有小石城的人都配合你的行动,绝不干涉,放心吧!”安大列也非常认真的对阿斯卡说道。 “没错,不但是小石城的人和阿里是协助你的,就算是我,只要你的计划没有问题,我也不会横加干涉,总之一句话,如果你阿斯卡真的是一个沈万三,胡雪岩那样的人物,那你就放开手脚去干吧!”奥康纳说道。 “???”奥康纳嘴里冒出来的两个人名阿斯卡一个都不认识,但是这份信任他是切切实实的感受到的。 “怎么,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奥康纳看阿斯卡呆呆的没有反应,好奇的对他问道。 “没有,城主大人,城主大人,我肯定在三年内实现这一切”阿斯卡直接跪在地上对奥康纳说道。 “起来,谁让你跪的”奥康纳并没有因为阿斯卡的跪下感到膨胀,反而呵斥着阿斯卡。 “对啊!起来吧!这次城主大人是倾整个小石城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帮助你执行这个计划,只要你好好把他运行下去,我们就满足啦!是吧!城主大人”安大列离阿斯卡最近,一把扶起阿斯卡后对奥康纳问道。 “是的,你做好我们就满足啦!”奥康纳微笑着对阿斯卡非常真诚的说道。 “是,城主大人,我一定做到”阿斯卡咬着牙坚定的向奥康纳保证道。 不得不说奥康纳和阿斯卡的相遇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花’40万金币去支持一个才认识不久,就算有经商头脑却没有实际经验的半吊子佣兵,恐怕这种事整个哈图城只有奥康纳一个敢做吧!这样一笔巨款且不说阿斯卡会不会携款‘私’逃,就算是计划最后没有成功,这么大一笔钱砸水里,估计这种冒险的事情没有多少人回去做,也真的只能说这是阿斯卡的幸运。阿斯卡提出的计划其实非常的简单,奥康纳他们原先打算的是寻找一个很有头脑的贵族商人把小石城和封地里做的东西对外销售,刨去成本也算是小有盈余,至少在前期能够满足封地内的经济收支平衡。要把一个近万人的农业型封地变成一个半手工业、半商业夹杂着少量农业为主的产业型封地,需要的就是前期第一步的稳扎稳打,但是阿斯卡提供给他们的确实另外一种全新的思路。一直都想成为商人的阿斯卡虽然做佣兵和做商人都是个半吊子,但是利用佣兵的业余时间阿斯卡发现了一条很稳定的商业来往的新途径,说到这条新途径就不得不从莫兹公国目前的环境讲起。 莫兹公国地处南大陆最西端,西临大海,北部是莫兹公国王室的发家之地,虽然现在北部遭受重创,但是那里依然是公国王室的命脉,公国北部紧邻的是月痕王国,沙亚王国和佐克王国三个现在对莫兹公国越来越不安分的小王国。为了联手对抗来自莫兹公国的压力,三国自发组成了非正式的联盟,大半年前月痕王国出兵席卷莫兹公国北部的时候其余两国还支援了大量的粮草、军马和物资。莫兹公国东部边境最大的敌人是擅长马上作战的银狐公国,每年秋天银狐公国都会到边界大肆劫掠一番,每隔几年还会爆发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当然,莫兹公国的军队大多都是输多胜少,就算胜利也是残胜。紧邻着银狐公国的是乌佐兹克斯联盟,它是南大陆联盟诸国公认的领袖国,跟莫兹公国的关系也是时好时坏的,尤其是莫兹公国国力衰弱的现在,乌佐兹克斯联盟还帮着月痕王国压制过莫兹公国的。至于莫兹公国最南边的那可是几十年的老冤家——古伯公国,这两个近在咫尺的公国几乎每年都要打,尤其是自50年前古莫大战,莫兹公国一战折损50万‘精’锐以后,莫兹公国就从此每况愈下,因此跟古伯公国的战争也就越打越大,越打越惨的。 这样的周边环境加上莫兹公国每况愈下的国力,莫兹公国的国王森克斯在即位之初边下达一道命令,所有进入莫兹公国的外国商队都必须按照规定的路线行动,而且为了防止商队里有外国‘奸’细和密探,所有外国商队进入公国都有一定的限制。也就是说周边各国的商队要在莫兹公国内部做生意,只能在几个固定的城市和几条固定的线路上活动,而且这种生意找到了非常严格的控制。可以说莫兹公国如今萎靡的商业状态完全都是因为这道命令,不过这也不怪国王,因为当初森克斯国王继位的时候正值兵荒马‘乱’的动‘荡’岁月,这倒命令是没有太大问题的,但是解除了军事上的威胁以后这道命令就成为了堵住莫兹公国内部经济发展的一条铁链。阿斯卡四处做佣兵也接触过不少的商人,他发现无论是来自北部月痕公国的商队,还是来自东部乌佐兹克斯联盟的商队,抑或是来自古伯公国的商队,他们都只能在进入到莫兹公国内部不超过300里,超过了这个范围进入莫兹公国内部就要受到各地的抓捕,而且这后面还导致了更加严重的问题。 从月痕王国出发的货物如果要去古伯公国,只能从银狐公国转道乌佐兹克斯联盟,最后进入古伯公国,这中间至少要增加将近1000里的路程,这对于最求利益最大化的商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如果你要说为什么不直接取到莫兹公国呢!驻守在各地的军队会告诉你,对不起,要么你‘交’罚金原路回去,要么就下狱坐牢财物没收,血本无归。曾经还有商人想过走海陆从月痕王国去古伯公国,路程近不说,甚至还可以节约至少1/5的时间,但是同样对不起,莫兹公国的海军打海盗或许不行,但是沿着海岸线抓捕这种‘空中’走‘私’的商船那可是一等一的厉害。曾经就有商人感叹过,莫兹公国就像是一块繁荣的南大陆商业沙漠,任何商人在这里都要饱受摧残,送进莫兹公国的货物只能在边界区域‘交’易,就连取道莫兹送到其他国家都是有罪的,就算贿赂沿途的哨卡都没太大的用处,毕竟所有哨卡贿赂的钱加起来已经远远高于他们的利润。在这种情况下,眼光敏锐的莫兹公国本国商人又做了更让人抓狂的事情。 莫兹公国的贵族商人也好,还是纯商人也好,他们都会在外国商人主要集中的城市等着这些货物,他们把这些货物用买回来以后分拆售卖到公国的各个角落,当然,不要以为商人们都是做善事的,他们售卖的货物是在外国商人卖给他们的价格的基础上加了最少两成的价格。而且无论是贵族商人还是普通商人,虽然身份不一样,但是在商品价格方面他们是非常有默契的,相互之间都有非常紧密的价格同盟,不管外面的货物进来是多少钱,反正在莫兹公国内部的价格都差不多。莫兹公国内买到的所有的外国商品都是居高不下的,尤其是为了遏制莫兹公国恢复元气,周围各国对盐、铁、粮、马等重要的战略物质都严加控制,仅仅是兵器中的箭头这一项,莫兹公国的‘花’费就要比古伯公国高两成。以至于现在的莫兹公国是越打越穷,越穷越打,打败仗穷,打胜仗就更穷,可以说莫兹公国至今尚未恢复元气都是这个问题没有解决导致的。阿斯卡的计划就是根据莫兹公国的这个情况来制定的,他看到的是在中间一个很少有人发现的问题。 “阿斯卡,你说莫兹公国北部的情况真的这么糟糕吗?”商议完以后奥康纳好奇的对阿斯卡问道。 “是的,城主大人,在回哈图城之前我就是跟着一位商人把东西送到公国北部去的,那里几年前的地震还有大量的难民,今年又被月痕公国入侵,到处破坏,今年的冬天还不知道那里要饿死多少人”阿斯卡对奥康纳说起了自己的见闻。 “公国不是派了大元送王储殿下去控制情况吗!我听说国王陛下还派人在北部大搞基础建设,用劳动换粮食,各地的贵族也都拿出部分粮食来帮助百姓”奥康纳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并不相信这些措施的效果。 “是的,城主大人,我回来之前听过王储殿下为了北部的重建,甚至不惜亲自到现场去劳作,还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但是说实话,还是没法让当地的难民解决温饱的问题”阿斯卡非常无奈的说道。 “难道用劳动换粮食的办法看来也是收效甚微啊!?”奥康纳有些疑‘惑’的问道。 “额...!是的,效果不是很好”阿斯卡不知道奥康纳为什么会这么说。 “一个青壮年干一天活换到的粮食可以足够一家三口人的需求吗?”奥康纳凝重的问道。 “我想,那是不够的,能够满足两个人的口粮就不错了吧!”阿斯卡回想起自己的见闻后说道。 “唉!那北部的反抗军呢!都解决了吗?”奥康纳打听起关于北部情况的事情来。 “基本上都已经解决了”阿斯卡回答着奥康纳的问题。 “哦!是怎么平定的呢!可以跟我们说说嘛!”奥康纳问道。 “当然,城主大人,我去到北部的时候那里的月痕军队早就已经被赶走了,但是由于没有粮食,反抗的人越来越多,其中有好几只甚至打出了要推翻公国的旗号,幸好大元帅带兵控制了局面,然后有配合王储殿下用劳动换粮食的办法基本上稳住了局势的恶化,在我回来之前,大元帅已经带领着公国的军队开始清剿反抗军”阿斯卡回想道。 “听说反抗的武装很多都已经被武装起来了是吗?”奥康纳问道。 “是的,城主大人,月痕王国的人虽然撤走了,但是这些反抗武装却突然换上了统一的武器,而且有一两只武装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规模,甚至连大元帅的军队在清剿他们的过程中都吃过败仗”阿斯卡说道。 “不是说莫兹公国的军队整编了一些投降的反抗组织,让他们作为先锋部队吗?”苏越也好奇的问道。 “是的,大元帅在清剿反抗武装的过程中整编了将近10万人,让他们作为先锋部队进攻残余的反抗武装”阿斯卡回答道。 “哎!”听到阿斯卡的回答,几个伙伴都一起无奈的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难道有什么不妥嘛!”阿斯卡看到奥康纳他们这样,一脸好奇的问道。 “嗯!没太大问题,阿斯卡,你说大元帅让整编的反抗武装去攻打残余的反抗武装是为什么?”奥康纳问道。 “我想应该是让他们自相残杀,大元帅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取得胜利吧!”阿斯卡不懂军事倒也还不算糊涂。 “那你说这样做有多大的好处呢!除了能够减少对莫兹公国的军队造成的伤亡以外”奥康纳再次问道。 “额...!好像,好像没有了吧!”阿斯卡思索片刻后有些忐忑的对奥康纳回答道。 “那你觉得这么做有什么坏处呢?”奥康纳对阿斯卡再次问道。 “难道还有坏处吗?”阿斯卡听到奥康纳的发问以后饶是费解的问道。 “当然,首先让反抗武装去清剿反抗武装,在军事上是没错的,这样可以最大限的的保护公国的军队可以少受伤亡,可是大元琐略看一个事实”奥康纳说到这里故意停下来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同伴。 “什么事实”阿斯卡听到这里更疑‘惑’了起来,有些好奇的再次问道。 “苏越你说吧!”奥康纳并没有开口回答,而是习惯‘性’的让苏越回答。 “好吧!这个事实就是,被整编的反抗武装多数都是从平民变过去的,他们失去了土地和赖以生存的能力,只能被迫成为强盗山贼,那都是为了活命,他们并不具备军人的战斗素质,他们愿意接受整编,更主要的是,他们希望能够重新找回身份,重新过回曾经的日子,但是大元帅这么做反而是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啊!”苏越有些伤感的说道。 “是啊!那都是些希望过小日子的人,却被‘逼’着跟已经形成规模的反抗武装作战,背后还有公国的军队督战,那真的是在绝路上徘徊啊!”奥康纳非常无助的说着,不由得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看啊!这位大元帅这么做恐怕不止吧!”安大列坐在马赫身边有些憋不住的说道。 莫兹公国作为奥康纳他们确定的定居的落脚点,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会是怎样的命运他们一直都很关系,从来到大陆到现在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但是听到的都是公国不好的消息。曾经强大的莫兹公国自从50年前同古伯公国一战以后元气大损,如果不是现在的国王继位铁腕定住了局面,恐怕如今的莫兹公国还在不在大陆上都是两说,即使是侥幸不死,莫兹公国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首先是几年前的台风海啸伴随着地震把公国的西部沿海和北部主要的产粮区祸害了个不轻,国王制定的北部重建计划至今也没有见到成效,不仅没看到起‘色’,更是‘花’了钱反倒是什么都没有做成。然后是半年前月痕王国入侵莫兹公国,最然是王储殿下酒后失言造成的政治事件,但是一个小小王国敢于挑战公国,看重的恰恰也是莫兹公国的衰弱,要不然给月痕王国十个胆子,他的国王被骂了也不敢翻脸。再然后北部出现了大量有组织的反抗组织,一些是没饭吃的百姓沦为了山贼强盗,但是更令人揪心的是一些反抗组织打起了推翻莫兹公国的旗号。 最开始公国只是一味他们是暴民,可是其中有人竟然同月痕王国勾结,月痕王国想要利用他们在莫兹公国内部长期制造‘混’‘乱’,拖住莫兹公国的军队无暇报仇,甚至还把缴获的武器和粮食都送给了这些反抗组织。万幸的当初奥康纳他们看到了这一点,并且无意的让他们的意见得到了王储妃的重视,要不然的话,莫兹公国北部出现的反抗组织可就远远不止几万那么点,当然,奥康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获封的贵族爵位。如今大元帅算是基本控制住了局势的蔓延,但是北部的战火和灾情并没有得到控制,月痕王国虽然没法再次进犯,但是东边的银狐公国和南边的古伯公国也都不打算错过这样的机会,整个莫兹公国如今可以说比奥康纳他们来大陆时乘坐的那艘伊利斯梦想号还要烂。如今国王大规模的削弱北部贵族们的爵位,安抚灾民,剿灭,反抗武装,看起来事态的发展实在往好的方向走,但是奥康纳他们真的高兴不起来,因为在他们看来莫兹公国的问题远远不止这么简单,至少大元帅让被整编的反抗武装去清剿残余的反抗武装的做法就有问题。 “怎么说呢!”听到安大列有话说,奥康纳他们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依我说啊!大元帅之所以这样做,原因不外乎三个”安大列比划着三根手指头说道。 “哦!说说看!”奥康纳看着安大列比划的手指头好奇的问道。 “第一、兵力问题,按照阿斯卡你刚才说的,公国北部至少有30万人,但是防备月痕王国再次进攻的那条通道至少需要派兵驻守,就算3万人修筑堡垒,陈兵以待,东部的银狐公国所谓的‘秋冬季攻势’和古伯公国的军队都必须要防备,黑火军团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么东部战区的军队自然也回去了,至少要再少8万,而且分别驻守北部战区各个城市的军队至少也要5万人,大元帅手上的军队能够直接指挥作战的不会超过15万人”安大列弯下第一根手指说道。 “嗯!还有呢!”安大列的分析倒也不是无稽之谈,奥康纳他们都点了点头。 “第二、防御力量和战斗素质,月痕王国的军队在北边我听说连高于3米的小镇的围墙都推到了,北部战区的大部分‘精’锐都战死,北部战区可以说每一座城市都是脆弱的,甚至没有一堵城墙能够挡住反抗武装的进攻,所以大元帅的清剿最主要的恐怕也只能是确保城市不失而已”安大列根据自己听到的信息分析道。 “那战斗素质呢!难道公国的军队打不赢一群反抗武装吗!”阿斯卡不可思议的说道。 “如果是之前的话,那是肯定没问题的,但是现在,随着北部战区的‘精’锐尽损,东部和南部的‘精’锐主力回防,仅凭西部和参与的北部战区的军队,加上各自城市城镇自发组织的防卫武装,再加上用劳动换粮食修建起来的那些城墙,自保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要进攻是绝对不行,因为半年前的反抗武装充其量只是乌合之众,但是半年的战火洗礼,那些死硬着不肯接受整编的反抗武装都成了百战余生的人,他们的战斗素质未必会比拼凑起来的清剿大军差”安大列说道。 “那还有第三呢!”阿斯卡听到这里就已经有些后怕,担忧的对安大列问道。 “至于第三,那就是整编部队的问题,对于大元帅来说这些人当初是无辜的平民,现在就是杀过人的暴民,这10万整编的人也不是什么善类,大元帅不可能放心的让他们放下武器回家,只有让他们跟反抗的物资内耗才最安全,要不然这10万人又不能全部杀掉,又不能全部放掉,防备他们至少就要一半的军队,与其那样还不如让他们自相残杀”安大列说道。 “啊!”不懂军事的阿斯卡听到安大列的分析真有点头皮发麻,惊讶的看着奥康纳说道。 “还有”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结束了的时候,木讷的马赫突然开口说道。 “哦!”熟悉马赫的三个伙伴都惊讶的看着马赫,示意让他说出来。 “粮食,足够的粮食,还有后勤”马赫说完就再也没有说话。 不得不说平时沉默寡语的马赫说到另外一个问题,莫兹公国在月痕王国入侵前就陷入了粮食危机,北部战区作为莫兹公国的主要产量基地,两个大平原既是莫兹公国建立王权的基石,更是他们稳定内部的根基。月痕王国进来以后争执3、4月,刚种下的土地没多久就被害得不轻,尤其是5月的时候月痕人更是把没有来得及破坏的良田一把火全都烧了,那千里大火的景象恐怕没有几个人会不被吓住的。月痕人不仅仅是要为他们的国王被羞辱报仇,这简直就是要把莫兹人活活饿死,反正等月痕人被赶走以后,整个莫兹公国的粮食储备除了军粮以外,能够支持的粮食不会超过3个月,北部战区能够搜罗到的粮食不会超过1个月,由此可见曾经强大的莫兹公国已经虚弱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大元帅在征缴反抗武装的时候有没有存折让他们自相残杀,死一个少一个,就少分一份粮食的心思没人知道,但是北部的粮食危机确实是真是存在的,越是临近冬天,问题就越严重。在莫兹公国风雨漂摇的时候,奥康纳他们还要‘花’大力气搞小石城的建设,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大胆的冒险,跟阿斯卡闲聊了极具以后奥康纳就让阿斯卡离开了包厢,几个伙伴之间打算关着‘门’单独说说话。 “老大,刚才我听到有人骂你”安大列见阿斯卡走以后对奥康纳笑着说道, “骂我!”奥康纳听着安大列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好奇的看着他问道。 “是啊!刚才我不是赶着回酒楼嘛!正好在就听到有个跟你差不多的小子骂你不是东西”安大列说道。 “呵呵!骂我怎么呢!我又不是不能骂!”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说法不但不怒,反而莞尔一笑说道。 “哎哟!我的老大耶!你可是堂堂的奥康纳男爵,有人骂你,你就不给他两鞭子,让他长长记‘性’?”安大列笑着说道。 “胡说,骂了我就要‘抽’他两鞭子,那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干的那个事情,按你的道理说,我不得把他们‘抽’烂了不可吗?”奥康纳虽然现在贵为男爵,但是依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笑着回答着安大列的话。 “哎哟!还是我老大好,够圣明,我还以为你要‘抽’他呢!”安大列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等等,他们现在在哪儿?”根据对安大列的了解,奥康纳突然警觉的问道。 “哦!额...!这个”见奥康纳没有别的意思,安大列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苏越。 “说吧!我们都知道你,说”苏越笑着对安大列投来理解的目光。 “额!好吧!我已经把他们请来了,就在后院的柴房里”安大列咧着嘴说道。 “胡闹啊!你,干嘛把他们,不对,你确定是请来的?”奥康纳疑‘惑’的问道。 “额!”安大列说话的时候眼睛滴溜溜的瞄着苏越和马赫,都不敢看奥康纳的眼睛。 “好啦!奥康纳,不管他们是怎么来的,既然他们已经来啦!你就去看看吧!顺便看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骂人”苏越明白安大列这是在跟自己求救,于是出来打圆场的说道。 “二哥,不是一个,是两个!”安大列咧着嘴,却看不出有多么愧疚的样子说道。 “呼!”苏越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安大列。 “好啦!别说那些啦!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吧!”奥康纳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走吧!正好去看看”苏越笑着随先一步走出去的奥康纳离开了包厢,而后是马赫和一脸‘歉疚’的安大列。 柴房里的依鲁比斯没有想到把他们‘抓’来的少爷会这么好心,中午的时候伙计给他们一人准备了一份丰盛的食物,虽然伙计的态度不是很好,但是菜的味道确实不错,而且里面也没有毒‘药’,依鲁比斯觉得似乎那位少爷并没有要害他们的意思。做弟弟的塞浦路斯倒是有些不镇定,虽然这里的饭菜比较让他满意,但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有没有命吃完饭,胆小的塞浦路斯就有畏惧了起来。他们不过是带着打猎的猎物到城里来售卖,卖完以后无意间听到了关于奥康纳男爵和提米斯的事情以后,做哥哥的依鲁比斯随口就说了一句‘奥康纳男爵真不是东西’而已。谁知道路过的这个小胖子会是奥康纳男爵的人,虽然他们从小失去的父母,心智还算是成熟的,但是毕竟这个年纪不能有太丰富的经验,聊得‘性’起一时最快谁知道就招惹了安大列这个煞星,听自己的哥哥说,这位比自己矮半个头却胖了不知一圈的小贵族少爷似乎也不简单。 “哥哥,你说这位男爵大人会怎么对我们,他会杀了我们吗?”这已经是塞浦路斯第33次问依鲁比斯这个问题。 “放心吧!弟弟,话是我说的,如果他真要处罚的话,就处罚我,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依鲁比斯不厌其烦的说道。 “哥哥,听村里的老人们说,贵族都不是好人,都是坏蛋,本来我以为那个奥康纳男爵帮他封地里的平民报仇是个好人,可听说他昨天道歉的事情,我觉得他们好像真的像你说的一样,是坏人”塞浦路斯小声说道。 “是啊!都说贵族每一个好人,他们昨天那样道歉简直就是羞辱嘛!不过确实,至少他们处决那个凶手的事情是对的,至少不是每个贵族都会把我们平民的死活当回事的”依鲁比斯前后矛盾的说道。 “那哥哥,他们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做弟弟的塞浦路斯有些糊涂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愿我们错了吧!”依鲁比斯有些惆怅的看了看柴房外敞开的大‘门’。 仅仅只是一墙之隔,奥康纳他们四个人不动声‘色’的让‘门’口的队员没有惊动里面的依鲁比斯兄弟,悄悄的站在柴房外听里面说话,里面的对话听在他们的耳朵里却有另外一番滋味,就算平时向来正经的奥康纳都忍不住笑着,用手指着安大列道:“听见没有,人家说你真坏”。 “欸!老大,你听错,他们说的你真坏”安大列;连忙同样比划着手指生怕什么似得对奥康纳说道。 “是你,是你真坏”奥康纳跟安大列的手指就像是在斗力一样,重新又指着安大列笑着说道。 “明明他们说的是奥康纳男爵真坏”安大列又把奥康纳的手指划开,直直的指着奥康纳说道。 “行啦行啦!你们别推辞啦!你们啊!都差不多嘛!”一旁的苏越也难得这样没正经的调笑道。 “咦!”苏越这么一说两个人都同时缩回了手指,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苏越,笑着用手指着自己“对啊!我真的很坏”。 第二十八章,石城暖冬,艾尔莉的新发现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好奇心,对于未知世界的好奇和求知‘欲’可以说是人族之所以能够发展壮大至今的原因,远古时期的人族先民就是因为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开创了一个又一个辉煌,但是好奇心有时候同样对于人族来说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随@梦@小@说,- 人族的好奇心最为神奇的是他们可以发明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东西,用一个轮子和几根绳子的不同组合就能够轻松的吊起沉重的货物,用特殊‘性’质的冰块在太阳下可以点燃木头,总之人族的好奇心让他们创造了很多新奇的东西。其他自诩强大的种族或许在武力方面天生要比人族厉害,但是在旺盛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方面,没有任何种族能够比得上人族,四处探索未知世界的人族冒险者在疯狂的改变着人族对这片大陆的认识。用最经典的故事来说,两万年前原本还非常弱小的人族魔法师因为好奇创造出了强盛一时的魔法帝国,同样因为强大的好奇心,5000年前,烈火神教的教主为了探索未知的世界不慎打开了魔界之‘门’,人族的好奇心给整个大陆带来的灾难,但更带来巨大的发展。虽然5000年前那场倾世灭魔大战人族就死了最少1亿人,但是战后人族却成功的跻身大陆六大种族的阵营,可以说人族的成功与失败都会是因为好奇心和求知‘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华夏庄园和奥康纳*华夏男爵的名字经过提米斯的事情算是在哈图城里人尽皆知,即使事情过去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奥康纳的名字还经常被提起,连同被提起的还有奥康纳男爵的事迹,哈图城里的人对这件事或褒或贬,但是对于禁足期间的奥康纳男爵来说,这跟他都是没有丝毫关系的。自从半个月前他们回到封地以后,随着卡拉奇的一声令下,小石城各处通往外界的道路都把守着小石城护城队的人,反正除了南石村往哈图城里的酒楼送货的队伍以外,整个小石城好像跟外界近乎完全隔离了一般。奥康纳的队伍回来的时候受到了村子里所有人的欢迎,‘激’动的村民们更是自发的跪了一地,提米斯的人头让封地里那些对奥康纳他们还有所怀疑的人彻底的闭上了嘴,人人心里都骄傲的相信,咱们有一个把咱们的死活当回事的好领主。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的,这次跟奥康纳他们回来的有赛瓦亚尔的两个孩子,两个小家伙在被托付给奥康纳代管以后倒也听话,经常屁颠屁颠的跟在他们奥康纳哥哥的背后满村子‘乱’跑。至于那因为骂奥康纳坏的两兄弟,依照奥康纳的当然是放回去,但是后来安大列问清楚他们是自由民以后,直接就给安大列掳到了封地里,安大列的理由很简单,反正你们也没有房子,更没有财产,你们不是对奥康纳是好人坏人分不清楚吗!好,我给你们这个机会。 两兄弟就这样被安大列硬生生的给‘弄’到了封地里,前半个月时间也没有让他们做什么,按安大列的想法,当哥哥的跟着我,当弟弟的踢到了卡拉奇的护城队,两兄弟悲惨的命运就这样开始。自从知道这两个小子是因为骂奥康纳被仲裁长抓回来的以后,大半个封地里的人都怀着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这种眼神或许只有当初同样质疑过奥康纳的鲍尔利能够体会。当然,小石城的民风还算淳朴,封地里的原本来自小石城、南石村和磐石村的三部分子民经过乌拉的事情以后竟然神奇的融合在了一起,至少大家彼此之间的关系算是和睦了很多。小石城的人迅速同封地里的其他人成为了一体,那种对他们曾经都是奴隶的看法和自身的自卑感都烟消云散,在出来晃悠的时候安大列甚至经常能够看到原来小石城的村民跟南石村或者磐石村的村民闲聊开玩笑。而原来小石城的规矩也随着封地内部的大融合推行了下去,从如今不足千人的小石城,到如今管着将近8000的封地,奥康纳他们用半年的时间做出了一个很另类的奇迹,当然,他们都知道距离真正的强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回到封地以后的奥康纳和苏越坐镇南石村,卡拉奇则在小石城与南石村之间开辟出来的那条羊肠小道附近空旷的后山继续没日没夜的训练护城队,马赫则跟安大列留在小石城,负责小石城和磐石村的事情,也算是管起来事情来。 别以为安大列会老老实实的跟奥康纳一样在小石城里呆着,本来就生‘性’活泼的他没事可不愿意呆着,用他的话说,呆久了会胖的,当然,他已经胖出了超出同龄人的水平。安大列经常会跟马赫一起去后山的瀑布下,那个在瀑布下发现的山‘洞’里看看情况,这里被安大列正式命名为‘水帘‘洞’秘密基地’,真是一个响亮的名字,真是一个适合猴子聚集的好地方。自从决定要把这个基地‘弄’成护法队的训练场以后,安大列可没少在这上面下功夫,护城队的训练悄悄进行,作为小石城的护法力量,护法队的一切自然要更为神秘,以至于除了安大列和马赫,就算是奥康纳也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些什么。水帘‘洞’秘密基地始终还是那样的‘潮’湿,即使是安大列从卡拉奇手中获得了小石城外原先护城队的营地以后,关于护法队真正核心的训练还是在这里,每天在山‘洞’里都是护法队员们极为刻苦的体能训练,只要场地能够允许的训练项目,几乎都是在这里进行的。 “杀...!杀...!杀...!”山‘洞’里刻苦训练的人里面几个年纪同安大列相仿的小男孩大声劈刺着。 “杀...!杀...!杀...!”一招一式虽然不如旁边那些成年的护法队员,但是劈刺却是格外的用力。 “杀...!杀...!杀...!”这几个被成为小石城护法少年队的小男孩有着格外的认真劲。 在封地里奥康纳和苏越更侧重于封地内的建设和管理,卡拉奇则负责训练小石城的守备力量,不管是之前的‘山贼’袭击,还是后来提米斯的事情,小石城的防卫力量不足始终都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奥康纳的封地按照男爵的封地子民限制是不超过10000平民,但是属于‘私’兵的数量不能超过封地人口的1/20,也就只有500人的‘私’兵上限,卡拉奇的护城队就占了400人,安大列则有100人的护法队。经过提米斯的事情以后奥康纳他们回到封地以后就正式宣布卡拉奇的护城队作为武装力量不参与封地内的治安管理,只有在重大事件下护城队的人才会出面,平时整个封地的治安活动全部由安大列的护法队全权负责。肩负这样重任的安大列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就是拐弯抹角的向奥康纳伸手又要走了20个人,这些人都是年纪约莫也就是12、3岁左右跟安大列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由安大列仿照卡拉奇的护城队少年队的模样,成立了护法队的少年队。打着支持封地治安建设的旗号,安大列还从卡拉奇手里要走了几个护城队少年队的‘精’英,其中一个就是在整个护城队里面都小有名气的那个‘冲锋少年’小石头,他现在已经是护法队少年队的队长。 站在‘洞’‘穴’的上方看着这队少年队们训练,安大列就有些郁闷,小石头这个板着脸的少年队队长从被自己忽悠过来就没有给过自己这个大队长面子,这让自诩为孩子王的安大列有些不舒服。小石头可以说是整个少年队里的异类,或许是童年成为奴隶的特殊经历,小石头的眼睛里老是夹杂着一种特殊眼光,如果不是安大列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估计跟他一样大的孩子里面真没有谁敢跟小石头说话。莫兹公国风雨飘摇,到处都是买卖奴隶的商人,像小石头这样的半大孩子到处都是,这次安大列晚于奥康纳他们几天回来,除了以防万一要照顾城里的产业以外,更重要的是在锡拉那里又购买了一大批的奴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跟小石头差不多大年纪的小奴隶就有50多个,还有一些从锡拉那里买回来没有调教过的成年奴隶,说来也巧,小石头这个眼神看着让大人都后怕的小鬼还真就在安大列新买的这批奴隶里面找到了一个小伙伴――小木头。这个跟小石头有着同样遭遇的小男孩没有名字,因为跟小石头还算是有话说的,所以久被少年队的队员们叫做了小木头,两个小男孩训练的时候那个认真的架势,整个少年队里面都挑不出第三个来,看得安大列都有点目瞪口呆的。 “四哥,你说我们训练他们到底对不对啊!”安大列一改平时的嘻哈‘性’格,有些感慨的对马赫说道。 “‘乱’世,无对错”马赫依然还是那样的不爱说话,简单的只说了几个字就缄口不言。 “哎呀!‘乱’世,这莫兹公国也真是的,还以为可以好好的在莫兹公国定居下来,想不到这么‘乱’”安大列说道。 “嗯”马赫也没有说太多,只是点头嗯了一声,习惯了马赫这脾气的安大列倒也继续不停嘴。 “我前天回来之前听说莫兹公国的军队在北边吃了大亏,参与围剿的整编反抗武装阵前倒戈,配合残余的反抗物资调头杀了莫兹那个大元帅一个回马枪,莫兹公国的军队折损了2万多”安大列说道。 “赶狗入穷巷,狗急跳墙,正常”对于事态的发生马赫倒也没有太多关心的说道。 “嗯!这个大元帅把人家‘逼’得太急了些,不,是把投靠过来的和负隅顽抗的都‘逼’得太急了些”安大列说道。 “嗯!”马赫的目光始终放在小石头这些少年队的身上,只是淡淡的点头回答了一下安大列。 “四哥!过些日子我就把护法队的所有训练都搬到外面去,以后这个山‘洞’全部都留给少年队训练,以后他们的训练我可都‘交’给你了哦!我的好四哥”安大列看马赫目光注视着小石头他们后说道。 “只要不耽误我修炼,没问题”马赫简单的这样说着,目光在少年队员们的一招一式间闪烁着。 “现在封地里啊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修,幸好现在是冬天,莫兹公国所处的气候冬天也不算太冷,要不然的话,咱们的封地建设可还不够人手啊!”安大列想着封地的建设,有些无奈的说道。 “封地,我不懂,但是这里小了”马赫抬头看了看这并不大的‘洞’‘穴’说道。 “是是是,四哥,我知道,等我们把村民们说的那个地‘洞’探查清楚了以后,或许那里更适合我们”安大列说道。 “那就好”马赫依旧还是那样木讷的不善言语,即使是跟安大列之间也是说话很少的。 安大列口中的那个村民们说的山‘洞’其实是位于封地地下的一个传说中非常危险的地下‘洞’‘穴’,莫兹公国的南部是典型的喀斯特地形地貌,非常容易找到地下‘洞’‘穴’的存在。几十年前莫兹公国南部大旱,当时封地里的村民就自发的开挖更深的水井,结果往下打了几十米,水是没有找到,但是发现了一个非常大的‘洞’‘穴’,村子里十几个好奇的年轻人下到‘洞’‘穴’里,结果就回来了三个人。这三个人里面一个成了哑巴,一个受了重伤几年后就去世了,唯一一个还有言语能力,可以讲清楚情况的人竟然是现在南石村的哈纳。据哈纳老爹说,当时他们的水井打通的其实是同‘洞’‘穴’连接的一道裂缝,他们顺着裂缝下到‘洞’‘穴’以后发现‘洞’‘穴’里面是一片非常空旷的空间,足够容纳上千人在里面生活,而且无论是空气的对流还是环境都很好,沿着山‘洞’往前他们发现地势是越来越向下的。继续往下走他们就发现了有红‘色’的水潭、还有五颜六‘色’的水潭、再往下还有白‘色’的水潭,地势越来越往下,知道最后哈纳老爹他们几个都没有探索到‘洞’‘穴’的尽头,至于他的那些同伴,哈纳老爹说都是喝了那些彩‘色’水潭里的水中毒死的,能回来的那个被毒哑的同伴只是泯了一小口而已。 小石城的封地地下有这么大的一个矿‘洞’,对于充满了好奇心的奥康纳他们来说是非常有吸引力的,至于哈纳老爹形容的那些奇怪的水潭,奥康纳他们倒是没有觉得那么恐怖,毕竟哈纳老爹他们能够活着回来,至少说明‘洞’‘穴’里没有那些可怕的地下生物。来自异域的奥康纳他们可不像封地里这些人这样恐惧未知的世界,如果不是对未知世界充满了好奇,他们才不会不远万里漂洋过海来到这片陌生的大陆,他们敢于来到这片大陆,就说明他们从来就没有恐惧过那些未知的事物。为了探索这座神秘的地下‘洞’‘穴’,奥康纳他们已经秘密的安排第一只探险队进行前期的勘察,他们决定要深入到地下去破解那些未知之谜,当然,奥康纳的决定立刻就遭到了封地里不少人的反对。作为知道那段事情的老人,哈纳村长就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奥康纳这样的领主对他们来说那可是非常难遇到的,尤其是乌拉的事情以后奥康纳更是成了整个封地里的人最尊敬的人,那样危险的地方哈纳村长是绝对反对奥康纳去冒险的,为了这个事情这几天老村长可没少找奥康纳说这个事。 “城主大人,请您一定要考虑考虑啊!那个‘洞’‘穴’实在是太危险了啊!”此刻的哈纳村长正在游说奥康纳。 “是啊!城主大人,我们都是知道那个‘洞’‘穴’的,太可怕了啊!”几个跟着哈纳村长来的村子里的长者也都这样说道。 “哦!是吗!有这么可怕吗?”奥康纳笑着看着这些长者们,一旁的苏越也笑了笑。 “是啊!城主大人,哈纳是下到过‘洞’‘穴’里去的,哈纳,你快跟城主大人说说吧!”一个村里的长者说道。 “是啊是啊!村长,你快说说啊!”几位长者都希望哈纳村长的话能够让奥康纳改变心意。 “哈纳老爹,地下的‘洞’‘穴’我们听你说过,真的有这么可怕吗?”奥康纳笑着再次对哈纳村长说道。 “...!”真要让哈纳村长说‘洞’‘穴’地下有多危险,哈纳村长一时间还真没有什么说的。 “村长,你快说啊!”村里几个长者都催促着哈纳村长。 “城主大人,那个‘洞’‘穴’里面有那么多剧毒的水潭,在下面肯定藏着更恐怖的东西吧!”哈纳村长开口说道。 “呵呵呵!哈纳老爹,我知道你们都是好意,我听您说过,‘洞’‘穴’里下面有各种各样颜‘色’的水潭,喝了水潭里面的水重则当场就死,就算轻微的也会被毒哑,是这样吗?”奥康纳从容的对哈纳老爹问道。 “是的啊!城主大人,跟我一起去的十几个人都没有回来,都是被水潭那些彩‘色’的水给毒死的啊!”哈纳村长回忆道。 “那也只能说明‘洞’‘穴’里的水有毒而已,也不能说明‘洞’‘穴’底下藏着危险啊!”奥康纳笑着说道。 “可是城主大人,下面还有很多地方是连哈纳都没有去过的地方,说不定再往下面走,恐怕连哈纳也回不来的啊!”旁边那些当年知道这件事的哈纳村长的同辈长者都非常恐慌的说道。 “是啊!城主大人,您可是个大好人啊!您要是下去遇到了危险,我们可怎么办!”有长者略带哭腔的说道。 “是啊!是啊!”奥康纳的作为让他真正的得到了村民们的认可,以至于长者们都担心了起来。 “对啊!城主大人,你要是有危险,我们可怎么办啊!”好几个长者都这样哭诉着。 “都在这里干什么呢!”几位村子里的长者一脸哭腔的样子让刚刚赶来的木伯杵着拐杖愤怒的呵斥着。 “大长老”木伯的出现让几个拦着奥康纳的长者立刻就止住了情绪,纷纷对木伯点头示意起来。 “见过城主大人”木伯作为小石城里第一批奴隶里面最年长的长者却是恭敬的对奥康纳行礼道 “木伯,您不用多礼”奥康纳自然不会让木伯给自己行礼,连连对木伯这样说道。 随着封地的建设全面铺开,小石城和整个封地的人打成了一片,奥康纳他们正式着手建立起来封地里的一个新的机构,那就是有整个封地里的长者组成的小石城长老会。成立小石城长老会的目的其实是奥康纳希望将村子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召集起来,配合苏越统领的城主府强化对整个封地的管理,如果说苏越负责的城主府是整个封地里合法的管理机构,那么小石城长老会就相当于是半官方的民间机构。奥康纳希望自己的封地里的子民能够掌握更多的话语权,因此他们才成立了这样一个半官方的民间机构,目的就是希望通过长老会的对封地的管理进行监督,同时更不排除有同城主府相互制衡的打算。对于这样的安排作为城主府真正管理者的苏越不但没有反对,反而是乐见其成的,村子里所有年纪超过80岁的长者都有进入长老会的资格,当然,要正式成为长老会的长老没有那么简单。根据奥康纳他们商议的结果,封地里的老年有将近1500人,在这个总人口经过统计也就不足8000人的封地里,所占的比例已经超过了1/5,用苏越的话说,他们的封地是一个老年化的封地。 其实现在人族的普通平均寿命在120岁左右,80岁对于普通的平民来说确实是进入了老年阶段,但是对于修为较高的剑士,80岁不过是他们人生的中年而已,至于寿命长久的魔法师来说,只要他们魔法修为足够高,再活200年都没有问题。奥康纳的封地里这1500名年龄超过80岁左右的老人里面,只有33个正式成为长老会长老的名额,还有33位作为候补长老的名额,也就是将近4%左右的入选率。能够成为长老会的长老,那可就是整个封地的长者里面非常具有威望的人。第一届小石城长老会的33名正式长老全部是有奥康纳他们亲自任命的,至于33名候补长老则是由来自小石城、南石村和磐石村其他的长者中间选出来的。奥康纳表示第一届小石城长老会任期1年,1年以后合格的继续留任,不合格的由候补长老补上,而作为小石城最德高望重的老者,木伯就成为了第一届长老会的首席大长老,而南石村的村长哈纳老爹和磐石村的村长希穆老爹则成为了次席长老。小石城长老会成立以后整个封地里的长者们都活络了起来,虽然他们在体力上不如年轻人,但是岁月让他们具备了很多本领,这些长者发挥余热的过程中也教会了不少年轻的后辈。 对于探索地下‘洞’‘穴’的事情奥康纳是打定了主意的,根据奥康纳他们的从哈纳老爹口中了解到的情况,再结合安大列的家臣拉尔夫渊博的魔法知识来看,在地下‘洞’‘穴’里存在地下魔兽的可能‘性’极低的。至于哈纳老爹口中那些喝了会死人,会变成哑巴的水潭,奥康纳他们则表示可以不用饮用即可,而且苏越通过询问哈纳老爹当年‘洞’‘穴’里的事情后,关上房‘门’通过好大一串思索以后找出了理由说服了奥康纳他们。虽然奥康纳他们决定要探索,但是对于早已在村子里凶名赫赫的地下‘洞’‘穴’,大多数村民们都是恐惧的,当年哈纳老爹回来以后村子里的人甚至用石头把那口旱井用大石头堵得严严实实的,几十年来村子里所有后辈都听说里面很危险,再也没有人敢靠近那个废弃的旱井。这次为了探索地下‘洞’‘穴’,奥康纳在前几天就已经安排人去把旱井清理出来,经过几天的努力,堵住井口的大石头全部都被清理了出来,但是这几天村子里却有不少人想要劝阻奥康纳。面对这些上了年纪的长者,奥康纳真的有些无奈,这些人都是担心自己的安全,都是真心的希望自己好,但是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这是势在必行的,为此奥康纳还专‘门’请来了长者们中间威望最高的木伯出面。 “木伯,我今天请您来的目的我想您肯定清楚了对吧!”奥康纳尊敬的跟木伯说道。 “是的,他们说城主大人要探索南石村里的地下‘洞’‘穴’,城主大人已经决定了吗?”木伯更加尊敬的对奥康纳说道。 “是的,木伯,探索地下‘洞’‘穴’的行动我们实在必行”奥康纳尊敬但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大长老,你可得说话啊!地下‘洞’‘穴’实在是太危险啦!你可不能让城主大人去啊!”旁边就要长老会的长老立刻说道。 “是啊!大长老,城主大人这样做,你可不能不说话啊!”旁边连候补长老都不是长者这样说道。 “对啊!大长老,如果城主大人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村子可怎么办啊!”有候补的长老也这样游说道。 “是啊!是啊!”跟着来劝阻奥康纳的一干老者都七嘴八舌的,把南石村村所闹得‘乱’哄哄的。 “铛铛...!”木伯手里杵着的木拐杖杵在木板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都嚷什么”平时和善的木伯此刻却有些恼怒的看着这些七嘴八舌的同龄人呵斥道。 “大长老,我们也是为了城主大人好啊!”有长老这样对木伯解释道。 “哼!都给我闭嘴,让城主大人说完”木伯虽老,但发起火来还是不怒自威的。 “城主大人,能说说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吗?”木伯呵斥住老者们以后对奥康纳恭敬的问道。 “好!是这样的,木伯,我们决定探索地下‘洞’‘穴’呢也是为了掌握更多关于封地的信息,在我们脚下有这么大的一片‘洞’‘穴’,我们不仅仅是因为好奇,更多的也是为了封地啊!”奥康纳颇有些牵强却分外坚定的说道。 “那城主大人一定要亲自下到‘洞’‘穴’里去考察吗?”木伯有些关切的对奥康纳问道。 “木伯,对地下‘洞’‘穴’的第一次探查我们五个都要去,哈纳村长口中的彩‘色’泉水,我们有要去破解它”奥康纳说道。 “难道城主大人就不能先让其他人去探查嘛!”木伯听完以后微微一愣,然后对奥康纳说道。 “如果让其他人下去,他们不小心如果没有处理好,那不是白白丢了‘性’命吗?”奥康纳说道。 “嗯!可是城主大人你是咱们封地的领主大人,您要是...!”木伯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 “不用担心的,木伯,我们相信我们能够回来的,对吧!”奥康纳说着看了看身边的苏越。 “是的,木伯,还有大家,请你们相信我们,这次探索行动我们是非去不可的!”苏越说道。 “大长老,你看,城主大人还是要去,你可得说话啊!”见奥康纳和苏越还是这样坚定就有长者说道。 “对啊!可得管管啊!”旁边的老者此话一出让木伯和奥康纳以及苏越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胡说!城主大人决定的事情我们谁都没有权利更改,我们只能为城主大人教好封地的孩子们,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几个来管城主大人啦!铛铛!”木伯站起来愤怒的对这些长者们呵斥着,手里的木拐杖杵得地板铛铛直响。 “可是...!”那些被呵斥的长者还有些不甘心,还想要继续阻拦奥康纳的决定。 “没有什么可是的,都给我听着,城主大人的决定我们必须遵从,谁要是有异议,城主大人不追究,我老头子第一个不放过他,哼!”发起火来的木伯一句话就喝住了这些长者们,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敢说话。 “木伯,还有大家,我也知道你们这都是关心我,害怕我们有什么危险,我呢也非常感谢大家,探索地下‘洞’‘穴’的行动我们是势在必行的,不过我们一定会注意安全的,大家可以放心”奥康纳站起来对长者们说道。 “好的,城主大人”木伯作为大长老,第一个响应其了奥康纳的话。 “嗯...!难道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木伯回过身来瞪着眼对在场的长者们都呵斥道。 “没,没有”在场的长者们都唯唯诺诺的再也不没有人反对,齐声的说道。 探索‘洞’‘穴’的行动最终还是在奥康纳的坚持和木伯的拥护下顺利的实现,不得不说奥康纳这位领主大人当得实在是太过于善良了些,如果是其他封地里有贵族做了决定,别说是这样的阻拦,恐怕连反对的声音都不会有,也不可能有。对于贵族来说,封地里的子民就是给他们创造财富的工具,除了比奴隶的身份高一点,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区别,领主说话如果有人敢反对,就算是一顿‘乱’棍打死也没人敢说话。奥康纳这位男爵或许当得太过于平民化,整个封地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一身普通装束的奥康纳,虽然在封地里有着很高的威信,但是很多人都没有对他非常高的畏惧,奥康纳不希望自己封地里的人对他唯唯诺诺的,但是今天的事情让奥康纳他们不得不警惕起来。奥康纳成立小石城长老会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管理,但是绝对不是树立起一个能够凌驾与奥康纳之上的管理机构,即使奥康纳再善良,也不至于这样软弱,这些长者们那他当作亲人,晚辈这都可以,但是作为封地的最高管理者,长老会的长老遏制奥康纳的权利,这是任何正常人都无法接受的。这些长者们把奥康纳当成自家的孩子,劝不住就准备摆出自己长者的身份来横加干预,这种事是任何管理者都无法接受的事情,因此奥康纳必须对这件事提高警惕,因为似乎事态的发展有些让他们觉得不妙了起来。 作为小石城里最德高望重的长者,木伯一个牧羊人出身的老奴隶能够取代贵族出身的布瓦尔,成为第一届长老会的大长老,不仅仅是因为奥康纳指派这么简单的。同其他人相比起来木伯或许不是最聪明、最有能力的,但是牧羊人出身的他知道一套牧羊人的理论,牧羊人放牧不需要管住所有的羊,他们的目光只需要盯住头羊就可以,因为在草原上羊群的行动都是头羊带领的,羊群要生存下去只能围绕着头羊转。牧羊人手里的鞭子真正的作用是用来指挥头羊,鞭挞不听话的小羊的,只要头羊时刻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整个羊群就不会出现问题,而现在的小石城如果是一群羊的话,那么奥康纳就是当之无愧的头羊,但是这群羊却没有牧羊人,或许说这群羊的牧羊人就是奥康纳他们自己。奥康纳他们在封地里成立的城主府、护城队、护法队,甚至在城里置办产业都是他们自己的安排,他们都是自己在做决定,木伯甚至知道成立自己这个长老会都是更好的管理封地,但是绝对不是给奥康纳自己找一个牧羊人。因为从一开始,奥康纳他们就是靠着高度的自治走到今天的,同样的,通过提米斯的事情,木伯发现奥康纳他们也是非常奇怪的一群人,但是不管怎么说,木伯知道,比任何人都知道,奥康纳他们可以对任何人礼遇有加,但是任何都不能忘记,奥康纳才是整座封地真正的主人。 “我的苏副城主,我们五个人的‘性’命可都全靠你的了哦!”所有人都推走以后奥康纳单独对苏越说道。 “怎么!是不相信我的判断呢!还是怕死了啊!”苏越‘私’底下跟奥康纳的关系倒也是这样的亲近。 “那倒不是,你的判断力那可是生死关头救了我们好多次的,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奥康纳说道。 “那就是你怕了吗?”苏越注视着奥康纳的双眼这样问道。 “唉!”奥康纳看着目不转睛的苏越提出的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感慨不已。 “这可不像你哦!都说美人关,英雄冢,你不会是过不去了吧!”苏越若有所思的说道。 “嗯!倒也还不至于,只是...!”奥康纳‘欲’言又止的说道。 “不用担心,艾尔莉那边我们已经商量好啦!安大列已经开始了准备,这件事迟早是要解决的,要不然的话,我想你的婚礼也是不会快乐的,我们可不想这样”苏越明白奥康纳的顾虑,平静的回答道。 “但愿吧!至少不要再伤害她就好”奥康纳有些担忧的看了看苏越说道。 “奥康纳,我的城主大人,这可不像是你哦!再说,真正伤害艾尔莉的也不是我们,不是吗!”苏越调侃后反问道。 “唉!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些,太大了些”奥康纳有些无奈的说道。 “是啊!为了爵位和荣华富贵,伊帕斯这个当父亲的也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苏越说道。 探索地下‘洞’‘穴’的事情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并不是最棘手的,对于未知世界的探索对他们来说从来意味着危险和死亡,当初决定来到这片大陆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如果害怕未知的恐惧和死亡,他们现在都还在异域过着恬静的生活,如果不是对自己充满了自信,他们也不可能来到这里,真正让他们感到难以处理的反而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奥康纳他们五个人或许都是各方面惊才绝‘艳’的少年,即使在年轻也难掩其才华,但是对于这种人情世故的处理他们还是显得不那么老练和圆滑。艾尔莉的父亲伊帕斯男爵化妆强盗洗劫小石城的事情奥康纳他们一直都瞒着,所有人包括艾尔莉都以为那是山贼强盗,伊帕斯男爵的尸首至今都还埋在同磐石村的山道边,而现在奥康纳这个艾尔莉的杀父仇人却爱上了艾尔莉,并打算着同艾尔莉结婚,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多么离奇的事情。如果被外人知道的话,这个故事或许就成了美丽单纯的小姑娘被邪恶的贵族霸占,为了得到她,贵族甚至不惜杀死小姑娘的父亲并且加以隐瞒,如果在小说家笔下或许还能杜撰出一个若干年后的‘精’彩的复仇故事。 对于奥康纳来说艾尔莉是单纯的,其实在左右封地里的人眼里,他们这位未来的领主夫人也是单纯的,在奥康纳的封地里艾尔莉永远都是善类可爱的代表,每个人都打心里认可了艾尔莉的身份。未来的城主夫人艾尔莉天真烂漫,偶尔虽然有些贵族少‘女’的伤‘春’悲秋,但是每当她走到那里,那里就充斥了快乐和笑声,在得知奥康纳为了乌拉的事情被禁足半年以后,艾尔莉竟然出奇的理解奥康纳的举动。从小就满脑子骑士伸张正义的想法的艾尔莉虽然不赞同奥康纳这样破坏贵族规矩的做法,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夫这样有担当,这个已经被传奇‘浪’漫的爱情故事洗脑的小丫头出奇的乖。尤其是当奥康纳在处理正式的时候,艾尔莉并不会缠着奥康纳要到处去游玩,而且身为贵族的她甚至为了奥康纳愿意同封地里的子民们打成一片,甚至连自己最喜欢的贵族服饰都放弃,让奥康纳为她准备了好几套平民的服装。 这位穿着平民服装的贵族小姑娘现在是越来越适应这种没有宴会,没有各种各样‘精’美的食物,没有各种各样应酬的生活,经常玩得跟个小泥猴一样回来,奥康纳甚至都觉得艾尔莉是不是换了一个人。试想一个从小接受过高等的贵族式教育的贵族少‘女’,穿着平民的衣服,跟贵族们连碰都不想碰的平民们一起在封地里玩,甚至还有不懂事的小孩子会用带泥的手拍打艾尔莉的衣服,这样的事情艾尔莉都没有生气。不得不说这是爱情的力量,它让艾尔莉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姑娘甘于过这样的生活,奥康纳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但是艾尔莉越是这样,他心里的歉疚越是深重,因为奥康纳不管怎么说,杀死艾尔莉的父亲伊帕斯男爵的责任他都是推卸不掉的。不管追杀伊帕斯是不是奥康纳授意的,但是作为小石城的城主,伊帕斯的行为已经是死罪,即使是奥康纳也没有办法阻拦安大列处决他,但是命运却又让他喜欢上了艾尔莉。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多么美丽且狗血的故事,如何处理这件事一直都是奥康纳他们担忧的事情,如果不揭开,那将是一辈子的祸患。而作为当时人的艾尔莉此刻正在村子里的广场上跟几个几岁大的孩子玩耍,孩子们的可爱成为了新婚在即的艾尔莉最大的乐趣。 “姐姐,姐姐”一个几岁大小男生颤巍巍的拿着一枝路边的野‘花’递到了艾尔莉的面前。 “啊!是送给我的吗?”看着鲜‘花’,虽然只是路边的不知名的小野‘花’,艾尔莉还是非常高兴的问道。 “系,系啊!”小男生前几天才换牙,牙齿都‘露’着风,说话口齿不清的对艾尔莉说道。 “啊!真是太可爱啊!姐姐好喜欢啊!”艾尔莉看着小男孩天真的表情高兴的说道。 “姐姐,姐姐,我们也有,我们也有”就在艾尔莉高兴之余,几个约莫跟小男生差不多大的小孩子也围了过来。 “哎呀!这么多啊!我看看都有什么,哇!好可爱的泥娃娃的,还有,还有这个,好可爱啊!还有这个,这朵‘花’我也好喜欢”看着孩子们手里递过来的泥娃娃,好看的鲜‘花’等等礼物,艾尔莉都有些应接不暇。 “咦!这是...!”就在艾尔莉观看孩子们的礼物的时候,一个小‘女’孩手里一串东西吸引了艾尔莉的目光。 第二十九章 ,石城暖冬,改变一切的发现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真相,这个词汇对于所有人来说或许意味着一个好奇心得到满足的诉求,但是并不是所有真相都能够满足好奇心,相反的,真相往往不是一种得到满足后的轻松和痛快,有的真相甚至足以让人窒息,足以让人崩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在人族发展的过程中好奇心永远都是伴随着未知的‘迷’雾的,历史的岁月里有多少未知的好奇都在这‘迷’雾中让人倍感神秘,但是真正拨开层层‘迷’雾,当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人们心中却未必能够感到快乐。有人说好奇心最终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个可以满足自己的结果,有人说好奇心需要的不是结果而是真相,也有人说结果就是真相,但是不管是否如此,真相永远都是沉重的。结果只是整个事情脉络发展以后最终得到的一个具体的答案,但是导致这个结果的真正原因才叫做真相。真相是沉重的,所以很多人只需要一个结果,而从来不去探寻真相,有的人却更加希望知道真相,而不在乎结果是怎样,究其原因,始终在于这个充满好奇的人有多么强大的承受能力。真相触及到的不仅仅是单一的某件事和某个人,它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结果只关乎一个人一件事,但是真相撩开的却是方方面面被掩盖的那些不为人知的见不得光的‘阴’暗面。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平静的封地虽然已经渐入冬天,但是依旧阻拦不了热火朝天的居民们的干劲,莫兹公国的冬天很少能看到那种银装素裹的冰雪景象,除了温度较低以外,很难从环境的变化中感受到季节的来临,当然,对于现在的小石城来说,就算是有,估计居民们的热情也能够融化冰雪。奥康纳男爵答应封地里的居民们的几件事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两个村子里的学堂和村所早就已经开始运作,给村民们购置的耕牛,家禽和小猪崽等等的都已经到位,南石村来年‘春’耕的引水渠已经修建了好长一段路程,连通磐石村到小石城的那段曾经崎岖不平的山路也已经基本竣工,至少已经有很大一段路变得平整且已于通行。南石村要彻底变成封地里的制造基地的构想也正在悄悄运作起来,这种彻底改变整个封地产业结构的行动现在遭遇的压力越来越小,随着奥康纳他们更多的投入,村子里似乎正在一点一点的变样。自从小石城曾经遭遇‘强盗’的洗劫那件事以后,所有小石城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他们的封地在安全上非常的脆弱,因此在修建封地的安全设施的问题上,所有小石城人都是举双手赞成的,为此奥康纳专‘门’让卡拉奇在训练护城队之余,加紧了整个封地的安全防御建设。 在通往磐石村的必经之路上,卡拉奇正指挥着组织起来的磐石村修造队修筑一段简易却不简单的防御关隘。在通往哈图呈的官道连接磐石村的山路上,有一段地势相对陡峭,适合修建防御工事的隘口,这里前方是s型的山路,山路左侧是陡峭的斜坡,斜坡的最低谷是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灌木丛同山路之间有一段将近60°左右的陡坡,这让有不轨之心的人很难从这里绕到隘口前。山路的右侧是陡峭的山崖,笔直的山崖上面一直延绵伸展,就算是经验丰富的猎人也很难爬上去,而从隘口的山路却可以居高临下占据有利地形,从上方进攻来犯之敌。当卡拉奇第一眼看到这里就知道这里是天然的险地,只可惜当时这里还不是奥康纳他们的封地,如今这里也是奥康纳的封地范围,因此卡拉奇当即加强了此处隘口的修建。按照大陆严格的爵位制度,作为男爵的奥康纳封地里有权修建类似城墙的建筑,但是墙体的高度是有严格规定的,所以卡拉奇选择了此处的隘口,借助地形的优势加上墙体的高度,无形中既不触犯规矩,同时又能够达到防御的效果。 从山路的路面距离隘口的垂直距离有将近9米,其中隘口的墙体高度不过只有4米左右,其他的全部都是陡峭的地形早就的特殊的环境,而且卡拉奇为了将这进入小石城的第一道关头修建得更加稳固,还运用了一种大陆上前所未有的筑城方法。通常大陆上最传统的筑城方法就是开采坚固的石头,用石头垒砌,再用粘‘性’较强的物质填充缝隙,这样的城墙固然是坚固的,但是对于现在的小石城来说这种方法的造价太过于高傲,他们根本就承受不起。引起在隘口的修建过程中卡拉奇给安大列开出了一大列很奇怪的清单:生石灰、铁渣、碳渣、糯米等等几十种东西,为了凑集这些东西,安大列甚至把城里所有铁匠铺的铁渣,碳渣都搜罗了来,城里的铁匠铺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铜币买碳渣这种没用的东西的。清单上面的东西陆续的运来的同时,卡拉奇让人把山路通往外界的所有东西杂草灌木都砍伐一光,只留下山道边一片杂草丛却不准任何人动,这里有什么或许也之后卡拉奇他们自己知道。把收集来的所有的杂草、树枝之类的都收集起来,从地里找来很多粘‘性’较好的粘土,卡拉奇的筑城法就给所有人创造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奇迹,原来不用石头一样可以修建出坚固的城墙来。 卡拉奇的办法很简单,在选好的城址周围先向下挖一个一米深的坑,然后一层粘土一层生石灰,一层树枝杂草一层铁渣,再盖上一层生石灰,然后又是一层碳渣一层粘土,用准备好的木板把这些东西都固定好以后,往木头槽子里倒水。生石灰遇水以后产生的高温高热将树枝杂草熬煮烂以后同粘土,铁渣、碳渣等等东西调和为一体,等到木槽子干透以后取下木板,原来的‘杂草泥土堆’就变成了坚固的墙体。就算是霍尔拉夫这样的壮汉拿几十斤的大铁锤抡圆了砸也没砸烂墙体,反倒是把霍尔拉夫的手震得发麻,甚至连一旁的魔法师拉尔夫见到以后也是啧啧称奇,他从来没有想过除了强大的土系魔法以外,还有这样神奇的办法。卡拉奇的办法初步成功以后自然不会在让人以后,即便是在追捕提米斯进城的时候隘口的修建也没有丝毫的耽误,以至于现在修造队的人已经能够非常熟练的掌握这种新奇的技巧,隘口的城墙建筑也已经初具规模。卡拉奇曾经很有信心的同奥康纳保证过,就凭此处隘口的险要和坚固,加上两侧山路的特殊结构,只要有200护城队员就可以扼守著1000城主府的军队的进攻,而且可以将伤亡比例控制在4:1以内。 之所以有这样的保证并不是因为卡拉奇吹牛,根据奥康纳他们的了解,卡拉奇绝对不是个喜欢吹牛的人,有这样的保证完全是因为卡拉奇对自己在隘口周围的布置非常的有信心。通往小石城的第一处隘口非常重要,因此卡拉奇修建的不仅仅是隘口,甚至连隘口周围的山崖上都修建有稳固的工事,山路右侧居高临下的陡峭山坡上早就开凿出了供人上下通行的步道,还有掩体和垛口都弥补其上,完全是居高临下不给敌人任何反攻的机会。30米的高低落差足够没有任何作战经验的居民也能搬起石头砸死下面几个人,而另一边的山坡全是向下延伸的陡坡,杂草灌木被砍掉以后就算也有很高的高低落差,再说也不会有人这么会选择更低的地势向上攻击。在隘口向小石城延伸的两侧山体还有卡拉奇‘精’心准备的4台自制的投石机,当然,这并不是军队的制式投石机,但是效果却也丝毫不差,发‘射’的都是拳头大小的石头和铁渣废屑,砸到人的效果丝毫不比百斤的巨石差多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隘口已经不仅仅是单一的防御工事,而是被卡拉奇修建成了一个完备的防御体系。 “三哥,你这么修隘口,你是一点也不给人家进攻的人活路啊!”闲极无聊的安大列拍打着修好的隘口说道。 “他们依然要与我们为敌,那就注定没有任何活路”卡拉奇四处观察着隘口周围,冷峻且平静的说道。 “那倒也是,对了,三哥,你这几台投石机能不能让我也仿造仿造啊!”安大列看着那简易的投石机眼馋了很久。 “苏越那里有图纸”卡拉奇不苟言笑,但是却丝毫没有敝扫自珍的意思,或许也知道安大列看上的东西也逃不掉。 “欸!这个好,这个我喜欢,三哥,这隘口附近你还缺点什么不,我保证全部给你‘弄’过来,都是最好的”安大列说道。 “我要更多的铁渣、碳渣、生石灰、还要铁蒺藜,铁钉,火油,还有可以致人晕厥的草‘药’,很多”卡拉奇平静的说道。 “哟哟哟!我的好三哥,你知道不,为了你修城的这些东西,我已经成了城里那些铁匠铺老板眼里的大财主了啊!小半个哈图城里的铁渣、碳渣都给我买了回来,这次你又要铁蒺藜这些东西,我...”安大列瘪了瘪嘴说道。 “麦斯那里有清单,10天之内我要能够修起500米的城墙的材料,如果没有,军法伺候”卡拉奇冷峻的说道。 “嘿嘿嘿!三哥,我的好三哥,我开玩笑的,别说500米,就算现在你要修1000米的城墙,我都可以把东西给你准备好,要不了10天,5天之内就可以运到”安大列拍着‘胸’脯信心满满的,显然早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那就好,知道你办法多”卡拉奇不苟言笑倒也知道安大列的手段,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嘿嘿嘿!都是为了咱们的封地嘛!不过三哥你这个筑城的法子也真是绝了,就算是修1000米的城墙所需要的铁渣、碳渣和生石灰这些东西也不才100个金币不到,这个法子是从那里来的啊!教教我呗!”安大列‘交’口称赞道。 “三合土、统万城”不善于言辞的卡拉奇似乎也不愿意多说,口中也就吐出了这六个字来。 “哦!原来是赫连勃勃的办法”安大列随口就说出了这六个字的出处来历,倒是让卡拉奇为之侧目。 “你师傅也教过你?”卡拉奇平静的看着安大列,有些好奇的对他这样问道。 “是啊!不过不多,我从小那几个老头就‘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教,临走前还给我突击讲习,巴不得我把什么都记下来,就算是现在,想想都累!”安大列抬头似乎很感慨的喃喃自语着,思绪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一样。 “是啊!要是那时候多听一点多好的”卡拉奇似乎也非常的陶醉,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我的三哥,老头们不是说了嘛!尽信书不如无书,就算这个办法是咱们古代的先人那里就有的办法,但是只要咱们多下心思,一样可以创造出新的东西来嘛!”安大列回过神来说着,与其说是打气,还不如说是不想重新在回忆那段过去。 “没错!”卡拉奇也回过神来,有些若有所思的看着正在修建的两侧山路上后续的工事这样说道。 在卡拉奇和安大列他们周围3米范围内索‘性’也都没有其他人听到,就算是有人听见他们也不会明白什么叫做三合土,什么是统万城,更不会明白赫连勃勃是什么意思。即使是跟奥康纳他们关系亲近的艾尔莉或者拉尔夫他们也不明白,他们只知道奥康纳他们来自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那里似乎有着跟这片大陆完全不一样的文明,不管是奥康纳还是安大列,他们的口中老是会冒出一些非常奇怪的名词来。作为见多识广的魔法师,拉尔夫的魔法修为或许不高,但是在见识上有魔法师公会几十年的阅读经历,连他也不知道这些名词的出处,而当他们好奇的追问的时候总是被奥康纳他们有意的遮掩过去,真真是叫人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们倒是知道这些名词给他们带来的是一个又一个奇思妙想,同粘土、铁渣、碳渣、生石灰和杂草树枝修筑起来的城墙比石头还坚固这就是其中一个,而且还有更多的新奇想法让他们都有些应接不暇。 “那件事怎么样啦!”卡拉奇沉思片刻后有些关切的对安大列问道。 “哦!你说的是那件事啊!差不多了吧!该发现的正在让她发现”安大列说道。 “对她打击太大,不好”卡拉奇思忖过后很是惆怅的看着安大列的双眼说道。 “我知道,单单从心境上面来说,她是纯洁的,虽然有些刁蛮任‘性’,免不得还有些贵族小姐的脾气,但是本质不坏,这种事对她来说,不管我们再怎么控制,当真相暴‘露’的时候,对她都是毁灭‘性’的”安大列说道。 “只希望尽量小一点才好”卡拉奇极少这样感‘性’的说话,一时间让安大列都有些接受不过来。 “但愿吧!这也不是我们能够做主的,真相是残酷的,尤其是对她这样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安大列无奈的说道。 “小姑娘,那你呢!”安大列的这个称谓不觉得让卡拉奇难得的一笑,有些好奇的看着安大列问道。 “我!我怎么啦!我这叫少年老成好不好”安大列这个半大孩子似乎不以为意的说道。 “我看,是人小鬼大才对吧!”就在这时候从身后走来的苏越却毫不顾忌的调侃道。 “嗯!赞同”苏越的话立刻就得到了卡拉奇毫不犹豫的赞同,同苏越点头示意后齐刷刷的看着安大列。 “喂喂喂!你们两个当哥哥的能不能不要这样子,我是比她小,怎么啦!但是我可比她聪明多了,这种贵族家的千金小姐就是脆弱,要是让她跟咱们一起在海上飘一年,估计她早就挂了都”安大列毫不畏惧的对视着骄傲的说道。 “是啊!她的单纯和天真或许就是她最大的死‘穴’吧!”苏越也屡有所思的感慨道。 “嗯!”卡拉奇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一旁的安大列倒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正因为她太天真和单纯,我们才必须要让她知道知道人世间的险恶,如果她以后做了我们的城主夫人,这样一个单纯可爱的城主夫人固然人人都喜欢,但是太纯洁太善类往往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我们不能因为她天真纯洁就让她害了我们所有人,至少,她必须要合适做男爵夫人,而不是永远做一个贵族少‘女’”安大列瘪着嘴笃定的说道。 “是啊!如果她有咱们安大列10%的狡猾就好咯!”苏越赞同的点点头却调侃起安大列道。 “我的好二哥,我这不是狡猾,我这叫成熟,好不好,成熟”安大列不甘示弱的抱怨道。 “对对对,成熟,成熟”苏越连连悔悟的对安大列说着,眼神里闪烁着笑意的泪‘花’。 “嗯!成、成熟!”甚至连一旁的卡拉奇都有些忍俊不禁,对这位活泼的同伴,卡拉奇早就已经表示无可奈何很久了。 “你们两个,再乐,信不信我什么都不管了,让你们自己去负责”安大列看着两人懊恼的说道、 “好好好!不说就是,不说就是”两个人见安大列佯作发怒的样子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对于安大列的成熟即使包括奥康纳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队伍里最小的伙伴所爆发出来的能力甚至丝毫不比奥康纳本人差多少,至少很多事情上没有人比安大列更适合去做。任谁也想不到一个现在只有11岁的小鬼能够成为管理一个上千人封地治安的最高掌控者,即使是奥康纳本人也在其管辖范围内,而且安大列制定的小石城城法虽然谈不上多么伟大,但是能够承担起这样的重担也是足够安大列骄傲和自豪的。年纪虽然是最小的,但是除了偶尔有些不成熟的话语和平时风风火火,‘插’科打诨的行事作风以外,几乎没有人会把这个小鬼当成是个半大的孩子,至少村子里跟他同龄的孩子里面挑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孩子来。苏越他们谈论的那件事其实就是如何让艾尔莉知道真相的事情。随着奥康纳同艾尔莉的感情越来越好,两个人甚至都已经到了‘私’定终身的地步,但是横亘在两个人中间的却有一个逃不开的问题,那就是艾尔莉的父亲的死。 艾尔莉的父亲伊帕斯男爵几个月前化妆山贼强盗洗劫小石城,失败以后被安大列以城法处斩埋在了安大列他们此刻身处的隘口不远处的草丛里,这件事艾尔莉从始自终也都不知情。当初在伊帕斯男爵杀与不杀之间苏越他们都非常的为难,甚至在伊帕斯男爵被杀的时候他就曾经说过,杀了他,奥康纳将永远无法娶到艾尔莉,也就是安大列这种‘混’不吝的楞种给伊帕斯男爵来了个身首异处,不知道伊帕斯男爵这样一个为了荣华富贵,可以出卖自己的姐姐和‘女’儿的岳父出现在小石城会是怎样的景象。总之安大列是不会顾忌的就砍了伊帕斯男爵,但是随后的问题也就来了,不傻伊帕斯他未必会把艾尔莉嫁给奥康纳,他考虑的只会是个人的荣华富贵,绝对不会是‘女’儿的幸福,但是杀了他奥康纳就成了艾尔莉的杀父仇人。就算不是奥康纳做的决定,但是奥康纳他们五人本就是一体,谁杀的艾尔莉的父亲这笔帐都会算在奥康纳的头上,因此最开始苏越他们只能瞒着奥康纳。事情终究还是好说的,只是选择一个怎样合适的办法,几个人没少为这件事‘私’下商议,最后在一个多月前他们敲定了细节,让艾尔莉知道真相且减小对她打击的行动就这样悄悄的展开,为的就是让他悄悄的知道真相。 事情的第一步是让艾尔莉对几个月前那股强盗的身份来历感到好奇,小石城虽然不是紧邻哈图城,但是也不至于蛮荒到有强盗山贼敢袭击的地步,通过‘精’心的布置艾尔莉对这股强盗的来历确实有了好奇,当然,这种事情在艾尔莉的脑海里也就只有一个简单的疑‘惑’而已。再下来就是不断发现的证据,还记得在奥康纳他们进城抓捕提米斯的时候,安大列在出发的那一刻曾经很有深意的回头看了一眼艾尔莉,其实当时他的目光所看向的是艾尔莉身边的小‘侍’‘女’,跟艾尔莉仅有一字之差的小艾莉。一个巧合的机会小艾莉拿着一个在路边‘捡到’的铁牌问起了它的来历,艾尔莉一眼就认出这是她父亲奥什家族的徽记,这样的标志只有奥什家族的核心成员才有资格佩戴,当时艾尔莉的第一反应是他父亲派人追了过来。为此艾尔莉还担忧了好几天,但是随后艾尔莉发现了越来越多的东西,代表奥什家族的徽记,村子里的村民无意间捡到的特殊的标志物,尤其是一串珍贵的带有特殊意义的戒指让艾尔莉彻底的‘迷’‘惑’了起来,从此艾尔莉也开始了探索发现真相的过程。 “姐姐,你怎么来了啊!”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姐姐的小艾莉猛地扑到自己姐姐舍莉的怀里亲切的问道。 “来看你啊!我的傻妹妹”经过在小石城大半年的生活,原来的舍莉似乎越发成熟且越发开朗了起来。 “姐姐,人家才不好,好不好,人家现在可是有任务的,是仲裁长哥哥给的任务哦!”小艾莉骄傲的说道。 “嘘!妹妹,仲裁长给你的任务你告诉别人了吗!”舍莉焦急的看着小艾莉这样问道。 “没有,没有,仲裁长哥哥说这个任务很重要,除了你,我什么人都没有说,就连艾尔莉姐姐我都没有说哦!我聪明吧!”天真烂漫的小艾莉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姐姐,非常骄傲的对自己的姐姐说道。 “傻瓜,仲裁长的任务本来就不能告诉艾尔莉小姐,你还说你聪敏呢!小笨蛋”舍莉亲昵的拍着小艾莉的头说道。 “哼!姐姐你又欺负人”小艾莉跟舍莉是相依为命的一对姐妹,自然也就在姐姐面前没有太多的顾忌。 “哎呀!你啊!我可爱的妹妹”舍莉疼爱的捏了捏自己妹妹渐渐圆润的脸蛋笑着说道。 “哼!姐姐是大坏蛋”小艾莉做着鬼脸娇俏的对自己的姐姐这样,两姐妹的情谊自然是不用多说的。 “艾莉,是有什么人来了嘛!”房间里艾尔莉被两姐妹的声音惊动以后问道。 “艾尔莉姐姐,是我姐姐舍莉来看我啊”小艾莉对房间里的艾尔莉说道、 “哦!是舍莉啊!正好,让她也进来吧!我正好有事情想问问她呢!”艾尔莉说道。 最近艾尔莉最大的疑‘惑’就是越来越多关于自己家族的东西出现在封地周围,最初她以为是自己父亲派来追查自己的人,但是却没有发现追查的人的踪迹,也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这让艾尔莉非常的疑‘惑’。尤其是村子里的孩子送给自己的戒指,那是一串并不算华贵,但是也价值不菲的戒指,而且艾尔莉清楚的记得,那是艾尔莉的家族奥什家族的祖先传下来的家族信物,只有家族的族长才有资格拥有。虽然奥什家族并不算是名‘门’望族,但是还不至于连自己家族的传承戒指都随处连丢的地步,这让艾尔莉心中有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那就是自己的父亲来过这里,要不然家族的传承戒指不会出现在这里。一想到自己是逃婚逃到的这里,而且还跟奥康纳已经到了‘私’定终身的地步,艾尔莉就非常的后怕,但是没有看到自己的父亲却只看到这枚戒指,艾尔莉心中的疑‘惑’就更加的多了起来,而且她询问得到的答案更让她惊讶不已。 这枚戒指和艾尔莉之前陆续发现和掌握的一些线索都直接关联到了几个月前的一件事,一股不知名的强盗山贼潜入小石城附近,准备洗劫小石城,当天夜里强盗们杀死了很多人,那一幕幕景象艾尔莉都是记忆犹新的。从小就在安乐窝里长大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残忍的景象,可是今天这些证据都直接指向这股人的来历很有可能跟自己的家族有关,这背后莫大的疑团让艾尔莉天真纯洁的脑袋瓜显得有些不够用了起来。如果这些人真的是自己的父亲派来的,那么也不应该这样大杀特杀,就算是要来抓自己回去也不用杀人放火,但是如果说自己的父亲就是山贼强盗,那么艾尔莉却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伊帕斯男爵在其他人眼里是怎么样的她不知道,但是作为父亲,艾尔莉始终不愿意把他同那样的形象联系起来,但是这些证据却又把他们紧紧的联系在一起。代表自己家族的徽记是村民在磐石村通往官道的路上捡到的,而那枚家族的传承戒指同样也是在路上的一处草丛边发现的,村民们觉得这东西珍贵,以为是奥康纳遗失的东西,所以才‘交’给了艾尔莉。 “姐姐,这是什么啊!这么好看”小艾莉带着自己的亲姐姐舍莉走进艾尔莉的房间以后,看着艾尔莉面前摆放着的好大一堆的东西,其中有各种各样散发着奇异光泽的石头以及各种物品都让小艾莉好奇的围了过去。 “艾莉”看着自己妹妹没大没小的围着艾尔莉,舍莉生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急忙担忧的提醒道。 “怎么啊!姐姐”纯真的小艾莉跟艾尔莉一直如此,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看着舍莉脸上的表情很是疑‘惑’。 “艾尔莉小姐好”见艾尔莉似乎没有责备艾莉的样子,舍莉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后对艾尔莉行礼道。 “嗯!”艾尔莉跟舍莉并没有太多的接触,不过还是礼节‘性’的非常落落大方的跟舍莉点头示意。 “姐姐,姐姐,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些会发光的东西都是些什么啊!这么好看!”小艾莉缠着艾尔莉问道。 “艾莉,别胡闹”舍莉虽然跟艾莉一样大,但是同年的境遇让她更加的成熟,看到自己妹妹继续缠着艾尔莉,舍莉有些担忧的小声提醒着自己的妹妹,目光里既有担忧,更有恐惧的神‘色’。 “没事的,艾莉,这些都是魔晶石和宝石”艾尔莉笑着宽慰着舍莉,同时耐心的对小艾莉解释道。 “哇!这就是宝石啊!我听说宝石都很值钱,可以买好多好多东西的”小艾莉天真的说道。 “是啊!”艾尔莉并没有因为自己有这么多的宝石而开心,相反的脸上满是愁容。 “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姐姐拿出来啊!”小艾莉有些好奇的睁着大眼睛对艾尔莉问道。 “呵呵!这也是我才发现的,这些都是”艾尔莉指了指桌面上摆放的这些东西说道。 “是姐姐捡到的么!”小艾莉看着这些东西非常的新奇,连连对艾尔莉追问了起来。 “这都是封地里的人在路边捡到的”艾尔莉摇了摇头笑着对小艾莉解释道。 “哇!原来城主哥哥的封地里能见到宝石耶!姐姐,姐姐,我们再去捡好不好”小艾莉看了看艾尔莉,有看了看舍莉。 “艾莉,别胡说,这肯定是有人不小心遗失的”舍莉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 “是这样么!”小艾莉若有所失的看了看自己的亲姐姐,有看了看艾尔莉。 “是的!这...肯定是他们遗失的”艾尔莉有些艰难的看着这些熟悉的东西说道。 “那姐姐,我们把这些东西都还给他们啊!”小艾莉焦急的对艾尔莉说道。 “傻瓜,你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谁的吗!”艾尔莉听到小艾莉的话反而不禁莞尔起来。 “那我怎么知道”小艾莉睁着大眼睛,吐了吐舌头拌了个鬼脸煞是可爱的说道。 “艾尔莉小姐,这上面的图案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或许可以找到这些东西的主人”舍莉惊奇的对艾尔莉说道。 桌子上摆放着的东西除了散发着各‘色’光芒的宝石以外还有很多小铁牌一样的东西,即使艾尔莉并不是贵族家族的继承人,但是它也知道这些小铁牌的作用。在人族世界所有的贵族家族里面对内部得到认可的家臣、奴仆、护卫等等人员都会制作这样专‘门’的小铁牌,小铁牌上面刻有他们家族的徽记,以及他们的姓名和身份编码,这种小铁牌都是随身携带,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作为身份的标志。舍莉发现桌子上所有的小铁牌上都刻有同一个标志,只是下面刻的名字和数字她不认识,但是这些小铁牌都表明着他们各自主人的身份或许都有着同一个身份。舍莉不认识字但是艾尔莉认识,小铁牌上面刻着的名字艾尔莉都认识,但是并不全都确切的知道这些人是谁,但是他们肯定都是自己奥什家族的成员,因为小铁牌上刻有醒目的奥什家族的徽记。作为千金大小姐的艾尔莉不认识自己家族的人也不稀奇,但是经常跟在自己父亲身边的一些得力的心腹她还是见过的,这些人的身份铁牌就赫然摆放在桌上,看着这些东西艾尔莉就不由得更加的疑‘惑’和不安。 “这些铁牌都是我们奥什家族的身份铁牌,上面的图案就是我们家族的标志”艾尔莉解释道。 “呀!我就说这些铁牌上面的东西好像见过的嘛!原来是姐姐你的啊!”小艾莉回想起来惊呼道。 “嗯!是啊!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们家族的标志的吗!”艾尔莉笑着对小艾莉说道。 “那姐姐你们家族的东西怎么会在城主哥哥的封地里呢!这些东西都是姐姐你不小心掉的吗!”小艾莉问道。 “不是的,身份铁牌是重要的身份标志,都是随身携带,如果遗失了身份铁牌是要受责罚的,而且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只有我们家族的仆人和护卫之类的人才会有这种东西”艾尔莉耐心的跟小艾莉解释道。 “那这会不会是艾尔莉小姐你们家族的人遗失的呢!”舍莉听到这里有些好奇的问道。 “通常这些东西都是随身携带,就算遗失也不会遗失这么多啊!”艾尔莉看着桌面上摆放的十几块铁牌说道。 “那怎么会呢!”舍莉听到艾尔莉的解释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疑‘惑’的看着桌面上的身份铁牌。 “除非他们都遭遇了意外,否则是不会有这么多的”艾尔莉有些哽咽的说道。 “那是什么意外呢!在城主大人的封地里,会有什么以外呢!”舍莉不可思议的说道。 “对啊!对啊!城主哥哥的家好安全的”小艾莉不懂什么叫做封地。 “艾尔莉小姐,我想他们来城主大人的封地肯定是来找小姐你的吧!”舍莉想了想说道。 “...!嗯!肯定是的”艾尔莉有些迟疑过后略微有些艰难的缓缓说道。 “那他们来找艾尔莉小姐怎么会遗失这么多铁牌呢!”舍莉有些疑‘惑’的说道。 “他们肯定是...!”艾尔莉听到这里眼眶都湿湿的,似乎心中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一样。 自从艾尔莉发现了这些身份牌以后她就在心中出现了一个非常大的疑问,作为‘女’儿的她肯定不会第一时间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化妆山贼强盗,这些身份牌就是他们在被安大列他们追缴的时候遗失的。同样的,艾尔莉更不希望这是一场人为制造的意外,自己家族的人身份铁牌集体出现在封地周围,但是却从来没有家族的人出现,这很难让人不把这件事同奥康纳他们联系起来。会不会是自己的家人找上‘门’来要带走自己,奥康纳不答应就派人杀掉了他们,这两种猜想对于艾尔莉来说都是最最可怕的,但是现在问题就是自己家族的身份铁牌都在这里,但是又没有看到人,甚至还有自己家族的传承戒指,也就是说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有可能来过这里,但是她却没有发现,作为‘女’儿她第一个担忧的就是自己父亲的安全。不得不说艾尔莉是纯洁的,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做了什么,或许她会更加的痛苦,即使是现在,她也从未有过丝毫的轻松。 “艾尔莉小姐是怀疑城主大人吗?”舍莉鼓足勇气有些愤慨的看着艾尔莉问道。 “额...!!!”舍莉的话和眼神都让艾尔莉一愣,一时间艾尔莉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怀疑城主哥哥什么啊!城主哥哥可是个大好人”小艾莉不明所以的说道。 “没,没有,我只是不明白这是怎样一件事情”艾尔莉有些迟疑的说道。 “艾尔莉小姐,城主大人是好人,我不相信他会做这样的事情”舍莉用超乎寻常的成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对啊!对啊!城主哥哥是大好人”小艾莉也在一旁配合的这样说道。 如果真要让艾尔莉来想的话,她也不希望是奥康纳为了得到自己把来小石城寻找自己的父亲和自己家族的人都杀掉,这样的猜测仅仅在艾尔莉的脑海里停留了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很快的就被艾尔莉从脑海中否定。虽然见到奥康纳的第一眼对他的印象并不好,但是随着自己逃婚来到小石城以后,跟奥康纳这将近半年的接触,艾尔莉发现奥康纳并不是那种坏人,尤其是在山贼杀死了带她逃婚出来的萨莉丝以后,奥康纳似乎就成为了艾尔莉心中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如果说奥康纳为了得到自己就杀人,这种事艾尔莉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毕竟艾尔莉还是信任奥康纳的,但是这么多自己家族的身份铁牌出现在封地的四周,所有的线索都表明自己家族的人确实是来过小石城,可是艾尔莉却从来不知道这件事,这由不得让艾尔莉越来越担心。 “对了,艾尔莉小姐,你知道这些身份铁牌都是在那里捡到的吗?”舍莉好奇的问道。 “哦!我问过他们,捡到铁牌的人都说是在通往小石城的山路附近,最多的就是在磐石村和小石城之间”艾尔莉回答道。 “那都是什么时候捡到的呢!”舍莉听到以后继续追问起更多的细节来。 “他们说都是几个月以前,大约是4.5月份吧!”艾尔莉也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那艾尔莉小姐,你说会不会是他们遇到了山贼强盗呢!”舍莉问道。 “山贼强盗...!”舍莉的这句话突然让艾尔莉想到了一件发生在她刚来到小石城后不久的不幸的事情。 第三十章 ,石城暖冬,种子田计划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猜测,如果说好奇心是让人族社会走向繁荣强大的一个重要的‘诱’因,那么猜测无意是与之对立,甚至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同时更是一对形影相随却又无法单一存在的东西,当猜测伴随好奇心出现以后,更大的问题就会出现。[..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 在人族世界因为猜测而导致的误会经常都有可能发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人们老是想要去撩开一些未知的事物的神秘面纱,但是每一个人,甚至于每一代人的能力都是相对有限的,因此在余力不足的情况下猜测也就成为了探索未知世界最好的办法。凭借在已知事物的基础上进行推敲那叫做探索和钻研,但是建立在半知半解的基础上的推敲那就纯属于无端的猜测、臆测、假说甚至是杜撰。越是好奇就越是探索和钻研,越是钻研和探索就会越来越发现了解不够,了解不够必然就半知半解,最后得到的一切结论都是建立在猜测的基础上的。等到有人真正将答案公诸于众的时候,或许事情的真相同猜测的结果一模一样,也有可能是千里之遥,更有可能是两个极端的结果,不管是哪一种结果,猜测得到的结果都是不可信的,但是为了让自己猜测出来的结果变得可信度极高,人们往往会将猜测包装得真实可靠,最终猜测或许也就成了真正的‘答案’。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幅员辽阔的神羽大陆上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即使是人族世界里面一个并不大的公国的某一座城市里面,每天发生的事情所产生的信息量如果书面记录的话也是足以让人惊叹的。如果有人认为在这种类似于封建的半愚昧制度下的传统时代,每个人都是信息相对闭塞,梭知道的也不过就是百里之内的消息的话,那真是太可笑了些,姑且不论人的好奇心有多重,就是那些茶余饭后的谈资就足以填满一间屋子。即使是在封地里禁足的奥康纳他们同样并没有同整个大陆彻底的割裂开来,上千人规模的一片封地就在哈图城附近,城里的消息虽然说不上是第一时间就会让奥康纳他们知道,但是也不至于闭塞到拿着几十年前的事情当最新消息的地步,小石城同外界的联系不仅不会因此闭塞,相反的,消息会更加的畅通。 自从南石村被奥康纳定为整个封地的制造基地以后,村子里建好的那些作坊就开始慢慢的发挥他们的作用,那几栋大冬天都能够看到烟囱里冒着热气的大房子里每天都是热火朝天的。那里是安大列给百味酒楼制作食材原料的地方,自从酒楼开业以后那些异域的食物吸引的客人越来越多,原本酒楼里的伙计制造食材的速度还足够应付,但是随着阿里在安大列的点拨下推出了一系列的素材豆腐宴以后,酒楼的原材料供应就彻底的跟不上每天的消耗。在如今的莫兹公国即使是家境殷实的平民也不见得顿顿能吃到‘肉’,更何况那些徘徊在糊口边缘的人们,酒楼的豆腐宴能够让菜有‘肉’的味道,这个消息传出去以后酒楼里对豆腐这种食材的消耗量每天都在呈几何倍数的往上窜。那些慕名而来的许久没有尝到过‘肉’味的平民把酒楼的生意就挤得慢慢的,为此阿里还专‘门’重新招收了一批城里还不错的年轻人到酒楼里帮忙。 人手的问题解决了但是食材的供应在酒楼做是绝对跟不上的,所以安大列在南石村里建起的第一个作坊就是豆腐作坊,这种容易‘操’作,制作成本又不高的食材经过简单的学习,村民们制作出来的食材已经达到了普通的可使用标准,由南石村制作原材料,运到城里让酒楼做成菜品,赚钱以后支付给作坊发给村子里的村民们做酬劳,整条完善的供应链就这样搭建了起来。甚至为了解决原材料的新鲜问题,每次从村子里出发的豆腐都是没有压制的半成品,用专‘门’准备好的石块和木板在出发以后压着,等到了城里的时候豆腐也就成了可以直接加工的成品,而且更减少了食材变质的奉献。如今酒楼的生意越来越火爆,往城里运送食材的车队已经由原来的每周一次,改为每周三次,现在更是每天一次,每天作坊里的人都会送货到城里去,城里接人阿里的马森现在也已经能够胜任自己手上的工作,而且利用酒楼消息流通的优势,每天都有关于哈图城的各种各样的消息通过回来的车队传到封地里,可以说奥康纳他们对发生在哈图城里面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 “看来城里面的那些贵族还真的把咱们当成了怪物”坐在奥康纳的房间里安大列说道。 “是啊!不过也好”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形容以后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放心的点了点头说道。 “嗯!让城里的人越‘摸’不清楚我们越好”苏越也非常赞同奥康纳的想法。 “那是,要是让他们看透了我们的家底,我们也就没得玩咯!”安大列悠闲的双手枕着头说道。 “看来禁足对我们也不是坏事”奥康纳轻笑着有些无奈却又庆幸的说道。 “那是,自从咱们回来封地以后,咱们城里的‘首相’府一连收到了60多份宴会邀请,这些人都巴不得‘摸’清楚咱们的老底,幸好我们跑得快!”安大列有些悻悻然的说着,自从唐宁街10号的丛楼归他们以后,‘私’下里丛楼都被戏称为‘首相府’。 “现在城里的伯爵、子爵、男爵和蓝翎骑士、勋爵他们对我们的态度有什么变化吗?”奥康纳警觉的问道。 “有,上次处置提米斯的事情以后三大伯爵对我们的态度太暧昧,一些贵族觉得我们奇货可居,所以纷纷想要拉拢我们,另外一些人嘛!压根就把咱们当成是暴发户,耻于跟我们为伍,还有一些人在观望中,既不主动联系我们,也不主动得罪我们,倒是伊巴斯跟维森那两个杂碎这段时间规规矩矩的”安大列大大咧咧的说道。 “嗯!那库图先生那里怎么样呢!”奥康纳听着安大列的回答以后长舒一口气后问道。 “还好吧!他可是王储妃殿下的商务代表,派驻在哈图城全权代表王储妃殿下处理贸易令的事情,从来到哈图城他就没停过,每天不是宴会就是打猎,生活可滋润着呢!”安大列笑呵呵的咧着嘴解释道。 “那就好”听着安大列的解释奥康纳跟苏越他们都放心了下来。 距离提米斯的事情处理以后又过了20几天,这件事的影响正在消退的同时,平民们之间虽然热闹看够了也就偃旗息鼓了下去,但是贵族们在幕后的掂量反倒是越来越‘精’密起来。除了三大伯爵和王储妃留下的代表库图以外,没有人知道奥康纳他们为什么这么情义的躲过来一劫,就算是三大伯爵同库图也只是靠着奥康纳给他们的一些证据和联想,猜测到一些什么东西。连他们都半知半解的,城里面的贵族们就更是没有几个人知道,有的贵族‘私’下里发现奥康纳的酒楼生意不错,还以为奥康纳跟三大伯爵之间有什么利益来往,更有人说奥康纳这个暴发户为了保住爵位‘花’了巨大的代价等等的,真正把奥康纳同王储他们联系在一起的明眼人却缄口不言,反倒是那些半知半解的人在那里‘乱’嗡嗡。被禁足在封地里的奥康纳庆幸的是自己躲过了贵族们的盘问,不管是第一次进城接受册封,还是提米斯的事情被禁足,奥康纳他们都刻意的同贵族们之间保持关系,可以说除了三大伯爵和库图以外,奥康纳唯一有过接触的也就只有达博男爵、约雷男爵两位‘老朋友’和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两个好对手。至于城里其他贵族对他们的看法,奥康纳他们只是采取了解就好,但是绝对不表明的态度,那种神秘感让很多贵族们都愈发的好奇,如奥康纳这种初来乍到就无法无天的小贵族,破坏贵族圈子秩序的异类,野蛮人,就算他们打心眼里鄙视和看不起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窥视奥康纳他们的行动,至少这种窥伺再隐秘也没有逃过他们的眼睛。[..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安大列,听说前几天有城里的无赖地痞到你的酒楼里面闹事,被你的人赶走啦!”苏越笑着对安大列问道。 “哟!我的好二哥!你的消息好灵通啊!”安大列听到苏越这话有些惊奇的坐了起来,笑着对苏越问道。 “我也是随口一说”苏越并没有想要说下去的意思,只是讪笑着这样对安大列解释道。 “嘿嘿嘿!好吧!好吧!”安大列对消息的来源并没有想说出来,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哦!有人捣‘乱’,怎么回事!说说吧!”奥康纳并没有追查消息的来源,只是好奇的这样问道。 “还是安大列(二哥)来说吧!”苏越同安大列都推荐让对方来给奥康纳解释这件事。 “那苏越你说,安大列补充”奥康纳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点名让苏越来说这件事。 “好吧!那就我来说”苏越对奥康纳的点名要求没有丝毫的犹豫,笑着站起来看了看安大列对大家说道。 “嗯嗯!”围坐在房间里的几个伙伴也都没有异议,很是好奇的听苏越讲述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事情的始末是前几天大约也就是安大列刚回封地的第二天中午,一群在哈图城的贫民窟里作威作福的地痞流氓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路,或许是百味酒楼的素材能吃出‘肉’的味道来的传言吸引了他们。这群平时从来没钱初入百味酒楼这种中档酒楼的‘食客’登‘门’,在一个叫高鲁斯的地痞流氓头目的带领下占了酒楼一层的好几张桌子,二十几个人点名要尝尝酒楼里的菜。满满几桌子菜刚一上来的时候还好,豆腐里真就吃出了‘肉’味的他们一个个跟逃荒的难民看到了大米饭一样,好家伙,一群人狼吞虎咽差点没噎死几个,等菜消灭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这个高鲁斯就开始作怪了起来。愣是说从酒楼的菜里面吃出了蟑螂,要求刚接任阿里职位的马森给个说法,二十几个地痞流氓把酒楼闹得沸沸扬扬的,幸好马森也不是傻子,一早就看出这几个人不对路,小石城护城队刚调过来10个队员,这是安大列临走的时候留下保护安全的。一番理论自然没有什么结果,地痞流氓就要开始摔锅砸碗的撒泼,刚掀完桌子就看到一个个拿着棍子保护酒楼的护城队员走了出来,看看了对方人数只有自己的一半,顶多手里有根棍子,早就做好了准备的高鲁斯还把早就藏好的家伙拿了出来。 马森一看这是要械斗的架势,于是劝离了酒楼里其他用餐的食客,所有客人免单刚踏出酒楼,这群流氓就直接上手一棍子打倒了马森,而后就20几个人开始围攻10个护城队员。真得说卡拉奇训练了几个月的护城队员已经不再是当初的老弱奴隶,半数都是曾经有过军旅经历的战俘,剩余的也都是封地里的青壮,有经验的带着没经验的关着‘门’训练了三个多月,虽然跟上过战场的职业军人没法比,但是收拾些地痞流氓还是搓搓有余的。别看这些流氓地痞手里都有家伙,但是卡拉奇训练的就是让他们以10人小队为主的进行群战搏击,长短棍相互‘交’替着结成阵势,20几个人愣是连5分钟都没有坚持下来,护城队以零伤亡击溃大半,地上还躺着四五个,为首的高鲁斯更是死死的被按在地上让队员们给捆了起来。赶来的治安队也不含糊,城里的居民们就奇了怪了,平时这群就算是打完了也不见得看得到人影的治安队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见惯了这些地痞流氓伎俩的治安队直接定‘性’为‘骚’扰滋事,收拾他们几个贫民窟里作威作福的小流氓,治安队的人那可是手拿把攥的事情。没一大会儿的功夫酒楼就恢复了平静,倒是这件事和那些‘精’锐的护城队让不少人拍手称快。 “事情就是这样”苏越对自己的伙伴们讲完了事情的始末,而后就静静的坐了下来。 “看来卡拉奇你训练的人很不错啊!”奥康纳听到苏越的讲述非常欣慰的对卡拉奇夸赞道。 “十人小队,结成圆阵,对阵20人,自保无虞,结成战阵,可攻可守”卡拉奇平静的说道。 “那是,咱三哥训练的队伍可不见得,20几个流氓别看人多,但是真正打起来,被长棍驱离较远的人,近身以后短棍招呼,他们连咱们护城队队员的身子都没有靠近过”安大列与有荣焉的说道。 “嗯!这件事护城队守护封地产业有功,所有酒楼的队员都有奖励”奥康纳满意的说道。 “嗯!这件事我来办!”苏越作为城主府的直接管理者,自然不敢推辞的说道。 “不!我来,明天换防”卡拉奇虽然言语不多,但是说出这话以后也表明了自己的心思。 “哦!好,也好,那就你来办!”苏越似乎明悟了卡拉奇的用意,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好,奖励有功队员这件事就让卡拉奇来办,至于酒楼遭人闹事这件事我想没有这么简单吧!”奥康纳随后问道。 “确实不简单,非常的不简单”安大列坐着有些不悦的说道。 “哦!那里不简单呢!”奥康纳听到安大列这样说以后有些担忧的问道。 “第一、这件事发生在我离开哈图城的第二天,也就是说有人在盯着我们;第二、这伙来闹事的地痞流氓平时都在贫民区作威作福,从来没有离开过,而且还带着家伙,也就是说他们来是有预谋,第三、他们的带头人高鲁斯据我了解,以前他是伊巴斯男爵的家仆,曾经也是他麾下的兵,帮他跟了不少的坏事,后来犯了错被打断了手撵了出去”安大列说道。 “看来这些人还真不简单啊!”奥康纳听完以后不仅没有畏惧,相反的有些跃跃‘欲’试的说道。 “是啊!真肯‘花’心思在咱们的身上”安大列倒也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你刚才一脸的不开心”奥康纳笑着想着刚才安大列的表情反问道。 “也不是不开心,只是之前想着要扩大封地作坊的生意,我打算把城里的贫民动员起来,一方面可以帮着咱们,一方面也可以给他们多一点收入,这件事呢我一直都在筹备,本来打算再过一段时间开始,结果高鲁斯这件事一出,我只有提前进行”安大列有些懊恼的说着,被人打‘乱’了自己的节奏确实有些让人郁闷。 “那也没事,既然这件事发生了我们不但不用担心,我觉得安大列,你的计划还应该马上开始”苏越思量后说道。 “哦!怎么说呢!”奥康纳听到苏越这样说,反而有些好奇的抢先一步对苏越问道。 “是这样的,哈图城的贫民区里面生活的都是城里面的低收入者,他们有的人为了生计被迫出卖劳力,甚至身体,在哈图城里他们是最受人看不起的一群人,如果我们把他们动员起来,有了稳定的收入,他们的生活环境改善的同时更可以给我们带来不错的回报,而且也可以大大的改善我们在整个哈图城平民阶层中的形象,一举多得”苏越说道。 “二哥!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只要有了收入他们的命运自然就会改变,这种事我相信我们任何人都是不会犹豫的,但是贫民区里面还有很多高鲁斯这样的势力,贫民区的人本来就已经够惨的,这些人还要敲骨吸髓,我的办法是改变贫民区的人的生活的同时,也要改造这些地痞流氓,乃至于地下势力,但是这件事牵扯的太多,太多”安大列说道。 “如果只是压制,对抗,甚至拔出,护城队全力支持”沉默不语的卡拉奇突然这样说道。 “谢三哥”卡拉奇的话无疑是对安大列最大的支持,安大列难得的恭敬的这样感谢道。 “嗯!这件事是对的,如果你真能够改变贫民区的人们的生活,我们自然也都是帮助的”奥康纳也说道。 “我想安大列担心的高鲁斯背后那些人,一个小小的高鲁斯背后就能够牵扯出一个男爵,谁知道整个贫民区背后能够牵扯出多少贵族来,这个时候‘波’及面太大始终不是好事”苏越审时度势之后分析道。 “不能对整个贫民区进行改造,那就从高鲁斯所在的那个区域开始,安大列,怎么样?”奥康纳坚定的说道。 “老大就是老大,我服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安大列笑着对奥康纳竖起大拇指说道。 “少拍马屁,这件事恐怕你早就想好了吧!别藏着,说出来大家议一议”奥康纳催促道。 “好勒!那我就说说”安大列知道自己的主意瞒不过奥康纳,也没打算瞒着奥康纳。 随后安大列就跟奥康纳他们讲了自己的整个计划,作为被禁足的贵族奥康纳来说,本来哈图城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贵族是没有资格‘插’嘴‘插’手的,但是来自异域的他却从来没有把贫民区的人当成是贵族们眼中的废物。同奥康纳有着同样心思的还是苏越和安大列他们,他们从来不怀疑这些低收入者的能力,尤其是在酒楼开业以后奥康纳还跟安大列商议过几次关于动员起整个哈图城贫民区的事情。如今小石城封地缺少人才,贫民区里面的人虽然不敢说有绝世的奇才,但是不乏也有能力出众的人,他们之所以会寄居在贫民区里面,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能力不行,而是他们缺乏一个机会,正式看到了这一点,奥康纳才把目光投向了这里。其实奥康纳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有其他原因的,虽然现在小石城封地的居民们相处得还比较融洽,曾经的奴隶恢复了平民的身份并没有遭到太多淳朴的村民们的歧视,但是封地的人员结构变得有些奇怪。 如今封地里跟奥康纳他们从小石城分散各地的奴隶出身的居民已经有了将近1500人,而两个村子的村民加起来有5-6000人,虽然安大列陆续在购买奴隶,但是人员结构还是不平衡。贫民窟这个大多数人眼中的‘垃圾场’里,很多有才能的人如果运用的到都是能够创造出不错的成绩的,因此在一边购买有一技之长的奴隶的同时,一方面奥康纳才会打起了贫民区的主意。安大列的计划相对来说是比较稳妥的,他打算借着高鲁斯的事情对原先高鲁斯占据的那片区域进行‘清洗’,这次参与闹事的20几个地痞可以说是高鲁斯‘势力范围里’所有的人马。安大列计划用为百味酒楼工作的机会改善贫民区居民们的生活,另一面彻底的拔掉高鲁斯一伙人,至少在第一步要把高鲁斯占领的地方全部变成乐土,而现在高鲁斯还在治安队的大牢里关着的,他手下的小头目根本挡不住‘精’锐的护城队,因此安大列这个计划最需要在乎的就是这些地痞流氓背后的那些人。 充满着文明的哈图城也不免得有黑暗的角落,在贫民区这种地方有地痞流氓,有低收入的手工艺者,还有赌鬼、**、强盗、小偷等等各种各样的人,如果只以为他们是单一的个体,打着正义的旗号就可以带来光明,那简直就是一个愚蠢的笑话。这些地痞流氓、强盗小偷背后不仅仅充斥着贵族的身影,而且还有各方各面潜藏在地下,那些见不得光的组织,虽然杀手公会、盗贼公会和灰‘色’佣兵公会这三个大陆最大的黑暗地下组织对平民来说是极难耳闻的,但是并不代表拉尔夫和布瓦尔他们不会提醒奥康纳他们。而且自从知道作为哈图城最高军事长官的果维伯爵背后控制着奴隶市场的消息以后,奥康纳他们更是对整个哈图城有了一个更高的认识。整个哈图城的贫民区里像高鲁斯这样的头目至少还有十几个,还有很多是安大列他们不知道,因此奥康纳他们只能一步步的来,而送上‘门’来的高鲁斯无疑是伊巴斯男爵送来的一份大礼。 “如果这个计划执行上没有问题的话,还是非常不错的,但是安大列你打算派什么人执行呢!”奥康纳疑‘惑’的问道。 “这件事我想过,高鲁斯掌控的地方现在可以请三哥的护城队以报复的名义先对那里的地痞流氓、强盗小偷进行一次教育,但是他们最多只能坚持一阵子,顶多也就10天,闹一闹就得回去”安大列想了想说道。 “对!这种事如果是护城队的人出面不是好事”奥康纳听完以后也非常赞同的说道。 “我让麦斯亲自去指挥”卡拉奇自然明白奥康纳他们的用意,自然非常坚定的说道。 “好!那后面呢!你打算怎么办!”奥康纳赞许过后继续对安大列问道。 “等护城队的人报复过以后我就会派出第二队人马,用非小石城的自由身份迅速占据高鲁斯控制的地区,一方面实行控制,另外防止其他的势力进入”安大列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还行,那后面呢!”苏越听完以后对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后面的事情就需要一个得力的人去干,而且是从来没有跟我们一起去‘露’过脸的人,任何跟我们去过小石城,或者跟小石城里面有关系的人都不行”安大列想了想以后继续说道。 “那你打算派谁呢!”奥康纳听到这里对安大列问道。 “我打算派我新请回封地的那个安巴**去”安大列平静的说道。 “安巴**!”安大列说出来的带队人选让包括奥康纳在内的伙伴们都有些不可思议、 “没错,整个咱们的封地,能够胜任这个任务的只有安巴**一个人”安大列坚定的说道。 在奥康纳的封地里大多数的居民都是淳朴厚道的,但是用奥康纳他们的话说,一样米养百样人,在封地的磐石村里面就有这样一个非常另类的村民,即便是在整个磐石村里面都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安巴**。 在磐石村曾经还是米恩子爵家族的封地时期,磐石村还叫做讷穆村,村子里有一户人家最小的儿子安巴**是个非常老实规矩的小伙子,从小到大都是村子里的人看着长大的,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安巴**就消失在了村子里。等两年过后安巴**再次出现以后,这个淳朴老实的孩子就变得怪异且不听话了起来,没有人知道这家伙两年来经历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把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变成这样。回来以后安巴**并没有大富大贵,但是眼神中充满了狡猾的目光,用希穆老爹的话说,大半夜的出来看着安巴**的眼睛,不注意的还以为是黄鼠狼一样。以前村子里几个在米恩子爵的庄园里干活的小子回来作威作福的,都被安巴**不声不响的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而且村子里越来越多的跟他差不多年纪的人似乎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最可气的是,作为村长的希穆老爹打算追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居然找不到任何的证据。安巴**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做一样,但是他对年轻的村民们的影响却是实实在在的,等奥康纳接管了村子并更名为磐石村以后,闲极无聊的安大列就发现了这个安巴**的与众不同。如果非要形容这是怎样一个人的话,那么可是安巴**同安大列还真有几分相似,除了比安大列大几岁,跟奥康纳差不多年纪,没有那么胖以外,几乎跟安大列没有太大的在做人做事上的区别。他的名声无论是奥康纳还是苏越,亦或是卡拉奇和马赫都有所耳闻,但是真正接触过这个人的安大列却非常信任他的本事,以至于在考虑如何改造贫民区的时候,安大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安巴**,也只有安巴**。 “这个人真的合适吗!?”奥康纳有些既惊且疑的看着安大列,颇为疑‘惑’的问道。 “对,他合适,整个封地里没有人比他更合适做这件事的”安大列笃定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没有其他人了吗?”一旁的苏越有些好奇的对安大列问道。 “还有没有其他人我不知道,反正适合的人我只发现了他一个”安大列说道。 “我对这个安巴**没有接触过,但是你推荐他带队,你说说理由吧!我们听听”奥康纳问道。 “对”几个跟安巴**这个人没有接触过的同伴听到以后都非常好奇的问道。 “好,那我就说说,首先,安巴**年轻,敢打敢拼敢干,做事有分寸,而且是个不走寻常路,思想开阔的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不会死脑筋”安大列对自己的同伴们讲起了安巴**这个人来。 “哦!还有呢!”能够得到安大列这样的评价,奥康纳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喜悦。 “其次,这个人的手段隐秘,做其实来滴水不漏,就算是希姆村长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对他做的事情也抓不到把柄,就算想要教训他也都没有依据”安大列说到这里就有些忍不住想笑的样子。 “这一点跟你倒是‘挺’像”奥康纳听完以后也是有些忍俊不禁的说道。 “同意”剩下三个伙伴都异口同声的赞同奥康难道说法,‘弄’得安大列脸一黑。 “...!好吧!接下来说第三,这个人做起事来恨辣,对付那些地痞流氓搓搓有余,没了!”安大列耷拉着眼睛说道。 “嗯!看来听安大列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个安巴**确实很不错”奥康纳听完以后说道。 “我看也行,如果这个安巴**真这样厉害,那执行这个计划那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苏越也这样说道。 “同意(同意)”卡拉奇和马赫说话虽然不多,但是似乎也都很信任安大列对这个人的评价。 “那就这样定了!既然安大列对这个人这样看好,那我们就让他去,让他好好的杀一杀贫民区的歪风,另外也好让我们改变更多人的命运”奥康纳最终确认了对安大列提议的人选。 且不论奥康纳这样做到底是为了改变更多人的命运,还是为了给封地带来更多的人才,亦或者这背后还有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作为奥康纳他们改造贫民区的第一部行动,安巴**这个村民们眼中不务正业却又圆滑得滑不溜手的没出息的年轻人就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封地里,当若干年后当安巴**再次回到这片故乡的时候,也已经咸有人知道他在外面的功绩。安大列之所以选择这样一个大家眼中没出息,整天不务正业的人完全是因为这个计划的特殊‘性’,这个计划面对的是整个哈图城地下势力,现在的小石城里淳朴老实的人,有一技之长的人也有,但是偏偏这些人都不适合跟那些地痞流氓,强盗小偷打‘交’道,安巴**这种人在村子里虽然名声不好,但是只有他能够周旋其间完成计划。用安大列的话说,那就是要跟地痞流氓,强盗小偷打‘交’道,那些谦谦君子和貌似君子的伪君子是没用的,不会这些人的这些鬼蜮伎俩,别说跟他们打‘交’道,估计没说几句话就让人家知道了底细。地下势力之间不仅仅需要头脑,更需要狠辣和手段,如高鲁斯这种只知道带头打打杀杀的粗人,在安大列眼中完全连做一个地下势力的头目的资格都没有,一辈子也只能是个莽夫而已。 “既然带队的人已经选好了,那其他的人呢!你是怎么安排的!”奥康纳继续问道。 “安巴**带队,依鲁比斯做副手,带进城的人都是我护法队的编外人员,第一批人数30人”安大列回答道。 “依鲁比斯,哦!就是那个被你带回来的双胞胎兄弟的大哥!”奥康纳回想起来后说道。 “安大列那那里是带回来的,完全就是绑回来的嘛!”苏越调侃起安大列道。 “我的二哥,你别胡说好不好,你那里看到我绑他们的,我明明就是请,好么!我是看到他们孤苦伶仃的,又没有父母,家里只有破旧的房子,两兄弟靠去山里打猎为生,这么危险,虽然他们说了实话,但是我们决定饶了他们,这次让他们担任副队长就是为了给他们机会,不要说绑好不好!”安大列托词狡辩了起来。 “好好好!请,是请,咦!对了!你们护法队的编制只有100人,加上20人名额的少年队,说吧!你的编外人员是从那里来的”奥康纳打圆场后猛然想起来后对安大列这样问道。 “嘿嘿嘿!老大,嘿嘿嘿,是这样的,咱们封地7000多人,只有120人的护法队实在不够,所以我呢!就代替老大你扩招了50人的编外小队,他们的任务呢就是执行特殊任务的”安大列满脸堆笑得有些谄媚的对奥康纳说道。 “呵呵呵!就知道装可怜,知道你不规矩,居然还敢扩编50个人,说吧!你这些人都是从那里找来的”奥康纳笑道。 “是啊!所有进入封地的人都要在我们城主府登记造册,你是从哪里无声无息的扩招的50个人的,快说!”苏越问道。 “嘿嘿嘿!”安大列这个‘插’科打诨的小鬼头显然是不打算告诉奥康纳他们的,一个劲的傻笑不止。 “唉!算了,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安大列这样做也没什么,只要是对小石城有益的事情,扩编也就扩编吧!顺便连护城队也扩编吧!”奥康纳看着安大列傻笑的样子真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就知道老大最圣明,既然老大这么圣明,我也不藏着啦!这50个人都是我在奴隶营里‘精’心挑选出来的,他们都是为了秘密任务准备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安大列倒也透‘露’了点自己的秘密以示诚意。 “行,我们没什么好担心的”奥康纳没有丝毫介意的对安大列说道。 在伙伴中间如果说谁心眼最多,那绝对非年纪最小的安大列莫属,这个小鬼头如果不是办事有分寸的话,恐怕奥康纳什么都不敢‘交’给他做,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大列会整出什么事情来。早在小石城建立之初奥康纳他们就非常严肃的约定了一些事情,小石城最大的根基是不可侵犯的小石城城法,但是奥康纳并不是那种死心眼的人,他们知道这部城法是他们管理整个封地的规矩,不容动摇,但是对于封地之外的事情,在几个人之间就有其他的打算。通过乌拉的死和提米斯的事情,他们越发明白城法对内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用来对外执行就需要一定的策略,甚至奥康纳允许安大列这样‘私’自扩招护法队的行为,虽然这是比较犯忌讳的事情,毕竟奥康纳才是封地的领主,但是只要是为了封地好的事情,奥康纳是绝对不会反对的。不得不说擅于惹事,不守规矩的安大列遇到了一个心‘胸’宽广的兄长和伙伴,秘密训练这只编外护法队的事情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月的事情,就在安大列的水帘‘洞’秘密基地里面跟小石头他们这些护法队少年队一起训练。 “奥康纳,你说如果以后安大列再这样悄悄的做坏事,我们是不是该收拾收拾他呢!”苏越一旁玩笑道。 “嗯!该!你们呢!”奥康纳知道这是玩笑话,但是格外认真的点点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们。 “同意!”卡拉奇点了点头表态,一旁的马赫也没有反对的样子,看着安大列一脸的郁闷。 “嗯!以后安大列再违规,就饿他三天!”奥康纳非常认真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我觉得没用吧!最少也得饿他十天才行”苏越在旁边也非常轻松的调侃起来。 “喂喂喂!你们两个要不要这样,饿三天,还十天,一顿不吃我就没了好吗?”安大列说道。 “我看不像,你们觉得呢?”奥康纳笑着对自己的同伴们说道。 “不信,就算饿上十天,大叫一声吃饭啦!安大列也能活蹦‘乱’跳的爬起来”苏越调侃道。 “一息尚存,就饿不着”卡拉奇倒也直接,用手指着安大列微笑着调侃道。 “这算什么,咱们几个都不一样吗!只要一息尚存就绝对不怕饿,就永远不会怕输,更永远不会怕死!”安大列说道。 “是啊!”安大列的话虽然轻描淡写的反‘唇’相讥,但是有着同样经历和里面的同伴们似乎都有所感触。 “叩叩叩...!”就在几个朋友间相互调侃的时候,‘门’外轻叩房‘门’的声音传了进来。 “请进吧!”收敛了笑意后的奥康纳对着‘门’外这样说道。 “嘎嘎嘎...!嘎嘎嘎...!”安静的房间当房‘门’打开后传来的是显得尖锐的声音,而‘门’口静立的那道倩影却似乎让奥康他们的情绪为之一震,艾尔莉静静的站在‘门’口,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伤心、害怕、恐惧、甚至还有心碎。 第三十一章 ,石城暖冬,血亲父亲的对与错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血亲,在人族发展壮大的过程中对于血缘关系的看重往往是整个以姓氏为传承的家族最为看重的,以血缘关系为基础的家族关系,可以说是一个家族在人族社会得以延续和壮大的重要基石。..info,最新章节访问:.。 在人族世界里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都有非常浓烈的血亲血缘观念,可以说血缘是整个姓氏家族得以巩固和发展的保障,以同样的血脉为纽带,彼此之间的同血族人无论远近的相互扶持,能够让这个家族更好的得以延续和发展。血脉关系中又以血缘最近的亲属关系最为紧密,血缘关系的紧密程度直接导致这个家族的稳定,同样的,也必然导致整个家族的封闭‘性’,必然的也就导致了这种血亲关系的陈旧‘性’和顽固‘性’。在人族的发展过程中,血亲关系由古老的更好的群体协作转变为以姓氏血缘为主的利益团体,为了让这种团体的有效‘性’和合法‘性’得到保证,约束血亲关系之间的‘家法族规’,巩固血亲关系得以延续的‘血脉传承制度’以及在血亲之间形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共同进退’,维护每一个血亲关系的家族成员的利益,也就成为了神羽大陆上比较独特的一种社会现象,血亲关系的利益高于整个社会,国家法度的现象也就屡见不鲜。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神羽大陆上因为血亲关系的存在,往往人们会为了身体里有着跟自己同样的血的人利益而形成团体,在人族社会的各个角落,‘私’斗成风从而演变为整个家庭,乃至于整个家族的举族‘私’斗的现象也是非常普遍的。一个亲人死于人手,那么杀人者面对的就不仅仅是被害者的直系亲属,还会是整个家族,乃至于同这个家族有着联系的其他个人和群体的共同敌人,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尤为令人不得不警醒的是,在这种血亲关系的制度下,家法族规的效力往往是凌驾于国家法度的,如果贵族所犯的罪行没有危害到国王或者皇帝的统治,那么国王是无权肆意处理犯事的贵族的,因为有着同他同样血缘关系的人会站出来加以维护,所以在处理贵族的问题上才会出现雷声大雨点小的现象。这并不是血亲关系形成的利益团体最可怕的地方,真正可怕的时候家法族规有无视国家法度,内部处理家族成员的权利,而且只要没有特殊重大的关系,即使是皇帝也不会轻易去‘插’手干预。血亲关系可以说是让人族发展壮大至今,在危险和困难面前抱团取暖的好办法,同样,时至今日,也成为了破环整个人族社会发展的重要极端力量,这种关系及其团体的存在才是破坏人族社会秩序的真正原因之一。 对于这种特殊的关系奥康纳他们也不是不明白的,这种情况在奥康纳他们生存的异域也同样存在,但是他们的种族发展至今已经摆脱了这种关系的束缚,当再次看到这种在他们的世界里已经消亡的现象出现的时候,奥康纳他们不得不有些忧虑。在这个血亲关系组成的利益团体里面,伊帕斯男爵不仅仅是艾尔莉的父亲,更是整个奥什家族的族长,即使这个家族并不是一个强盛的家族,但是这种事情对于重视血亲关系的人族社会来说,杀了伊帕斯就是捅了马蜂窝,而且不仅仅是杀了一只无足轻重的工蜂,他们杀掉的是整个蜂巢的蜂王。当然,说到底,奥康纳他们是并不畏惧这个家族的报复的,但是血亲关系不仅仅是一个利益团体的利益基石,更是这个利益团体的道德基石。这片大陆上或许没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的俗语,但是杀害直系血亲的仇人在任何社会都是不能被容忍的,也就是知道这一点的利害关系,伊帕斯男爵才敢于洗劫小石城。在这位‘父亲’的眼里,洗劫小石城是为了得到自己姐姐被奥康纳他们骗走的财产,还有找回自己的‘女’儿,让她完成家族的使命,如果成功了那就是正义的行动,如果失败了的话,伊帕斯男爵不相信奥康纳他们敢对自己如何。 在这位男爵的眼中,奥康纳不管出于何种目的,都不敢杀了自己,因为这会挑起整个家族的怒火,而且,大不了他可以用自己的‘女’儿换回自己的‘性’命,事实上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伊帕斯男爵确实也是这样做的。贵族们的尊严和荣誉在死亡面前是没有任何份量的,那种敢于为了维护尊严的贵族确实有,但是拿命去维护尊严和荣誉的贵族,只怕在大陆上也找不出几百个来。打好了无论进退自己都有利的小算盘,却不料自己遇到的是奥康纳他们这种跟他有着不同思想的异类,尤其是安大列这种愣头青,自己不仅没能用‘女’儿的幸福作为‘交’换留下自己的‘性’命,甚至连家族的对立都没能吓退他们,结果落得一个惨败身死的情况。伊帕斯男爵的生命虽然终结,但是作为血亲父亲的‘阴’魂却从未消散,要知道自从处决了伊帕斯男爵以后,艾尔莉这个伊帕斯男爵的独生‘女’儿的态度就变得至关重要起来,奥康纳他们考虑的不仅仅是最小程度的控制对艾尔莉造成的心灵上的伤害,更要防止的是艾尔莉的进一步举动。对于这件事奥康纳即使后来知道了也不得不谨慎思量,毕竟在这件事上面奥康纳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而如何平息这件事也就变得至关重要,只是没有想到事情来得这样的突然。 “主人,艾尔莉小姐她...!”‘门’口因为没有拦住艾尔莉的里克有些歉疚且惶恐的说道。 “里克!这里的事情你不用管啦!你关上房‘门’吧!”奥康纳没有追究的意思,而是这样对里克说道。 “是,主人”见奥康纳并没有责怪自己的里克如释重负,就在伸手准备关上房‘门’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这样一句话。 “里克!城主大人宽容,你自己到仲裁所领罚吧!随便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靠近房间30步之内,违者以窥探小石城最高机密罪论处,清楚了吗!”奥康纳可以是宽容的,但是安大列却不能太过于好说话。 “是,是!”安大列的话把里克吓得不轻,倒不是因为责罚,而是安大列后面的命令。 小石城字成立以来历来都是法纪森严的,不管是之前企图不轨的阿勒其还是后来杀人的提米斯,经过这些事情过后,所有封地里的人都知道安大列的厉害,更知道了小石城城法的厉害。在大多数人眼里奥康纳这位领主大人是仁慈和善的,但安大列这个仲裁长却不是好说话的,平时‘插’科打诨的安大列动起真格来可一点都不像小孩子,尤其是今天安大列对里克下达的命令。小石城最高机密罪那可是同杀人一样最高可以处以死刑的,里克听到这命令以后浑然对自己的责罚感到轻了些,艾尔莉走进房间以后里克忙不迭的关上了大‘门’,而后让驻守在村所周围的几个肩负起治安任务的护法队队员对整个村所进行了封锁。‘门’外的事情奥康纳他们是不知道的,但是艾尔莉的表情让他们立刻就知道事情很严重,艾尔莉肯定已经知道了伊帕斯男爵的事情,当然,艾尔莉知道的到底有多少那还是未知之数,毕竟在苏越和安大列他们的计划中,这个秘密还是尽量让他们自己来引导艾尔莉点破,而不是让别人直接告诉艾尔莉,但是现在艾尔莉的眼神就已经足以让人觉查出不同来。 “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问奥康纳”艾尔莉注视良久以后对苏越他们有些声嘶力竭的吼道。 “为什么这么生气呢!她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什么话我从不避讳他们”奥康纳站起来看着艾尔莉说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别碰我!”看着奥康纳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艾尔莉似乎非常反感的后退了一步如此说道。 “唉!”看到艾尔莉的态度奥康纳有些非常无奈的样子,长叹了一口气后坐到了自己位置上。 “你们告诉我,为什么我们奥什家族的徽记会在这里”艾尔莉拿出几块收集到的身份铁牌丢到奥康纳面前问道。 “你认为呢!”看着掉落到地上砸的地板发出声响的这些身份铁牌,奥康纳非常凝重的对艾尔莉问道。 “我们家族的人呢!是不是都被你杀掉了!要不然他们的身份牌怎么会散落在你的封地外的山路上”艾尔莉第一次这样愤怒的用自己的纤纤‘玉’手指着奥康纳诘问起来,目光同样也没有放过坐在房间里被奥康纳留下来的其他几个人。 “好吧!我承认,是...!”看着艾尔莉这样愤怒的样子,奥康纳有些心痛的开口准备这样说道。 “这是不管我老大的事,你们奥什家族的人,都是我带人依照小石城城法处决的”安大列站起来抢先一步说道。 “还有我”参与追击伊帕斯男爵的卡拉奇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决定站出来同安大列一起共同承担。 “还有我,我也在场”跟随着追击的马赫自然也不会沉默,即使他在木讷也不会逃避责任。 “这件事我也知道”苏越并没有说太多,但是也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说明了自己知晓这件事。 “对,这件事是我们四个做的决定,跟我们老大没有关系,有什么事情就冲我们来好啦!”安大列说道。 “胡说,你我五人本来就是一体,你们做的事情就是我做得事情,难道你们做了我这个做大哥的还有逃避的吗!艾尔莉,这些人确实都已经死了,就在我们的封地上”奥康纳拦下了所有的责任,有些艰难的对艾尔莉说出了事实。 “你,你们,那...那我的父亲呢?”艾尔莉几乎不可思议的这样看着奥康纳,有些哽咽的问道。 “...!”艾尔莉的问题让奥康纳有些开不了口,奥康纳还是第一次这样不敢面对艾尔莉的眼睛。 “伊帕斯带着奥什家族的人洗劫我们小石城,按照我们的城法已经处决”安大列在一旁冷峻却笃定的说道。 “你们,你们,难道,你们!”安大列的话对于艾尔莉来说不啻为一记晴天霹雳。 “安大列”奥康纳有些担忧的想要劝阻安大列,岂料安大列说的这么快,一时间奥康纳也有些无助起来。 “老大,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们都知道你喜欢艾尔莉,但是她父亲对小石城做的事情必须得到惩罚,即使你以后娶了艾尔莉,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会一样这么做”安大列非常笃定的对奥康纳说道。 “你们,你们...!”听到安大列的说法艾尔莉再次哽咽了起来,口中喃喃自语道。 自从发现了这些自己家族的铁牌以后艾尔莉不是没有想过,艾尔莉的‘性’格天真单纯,但是并不意味着她是愚蠢的傻姑娘,对于这些身份牌的出现艾尔莉想过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是从来没有想到安大列居然承认了这件事。原本艾尔莉在来的路上还告诉自己,这些人自己家族的人,甚至包括自己的父亲都平安无事,只是不小心把代表身份的东西‘弄’丢了而已,这种近乎自欺欺人的理由或许奥康纳会告诉她这是真的。不幸的是奥康纳承认了这件事,再加上安大列的话更是不亚于把艾尔莉一些好的解释都击得粉碎,不仅仅是自己的家族死在了小石城,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死在了小石城,这对于天‘性’单纯的艾尔莉来说,其冲击和影响之大,对于她的世界的破坏力之大,绝对不亚于莫兹公国几年前的地震和台风海啸。 “不,不,这都不是真的,奥康纳,你告诉我,你告诉,我的父亲没有死,对不对”艾尔莉呓语的这样央求道。 “艾尔莉...!”看着艾尔莉近乎崩溃的表情,奥康纳的眼里满满的既是歉疚,更是比艾尔莉还要百倍的痛苦煎熬。 “不,他死了!”不知道是安大列从不在乎一条生命的消亡,还是没有顾忌艾尔莉的感受,直愣愣的一句话脱口而出。 “不,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杀他,不可能,这不可能!”艾尔莉浑身颤抖着头一歪晕了过去。 “快!”奥康纳一把搂过已经晕倒的艾尔莉,用近乎疯狂的眼神看着身边的苏越,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祈求。 “不用担心,她这是急火攻心,一会儿就会醒来的”苏越看了艾尔莉的表现非常镇定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苏越的回答让奥康纳的心好受了很多,口中喃喃自语的这样说道。 “奥康纳,冷静,冷静”艾尔莉的样子让奥康纳揪心,但是奥康纳的样子又如何不让他的同伴们揪心呢? 或许打算让艾尔莉知道这件事情始末的苏越和安大列他们也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发生,但是不论这件事怎样的发展,对于他们来说,伊帕斯男爵的死都是必然要让艾尔莉知道的,与其一拖再拖,还不如趁现在索‘性’让艾尔莉知道这个事实。艾尔莉对于这一切接受不了这是他们预料到的,自己的父亲死在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手上,即使不是奥康纳亲自决定的,但是奥康纳他们五人恰如奥康纳所说,安大列做的事情就相当于是奥康纳做的,因此这件事由不得让艾尔莉无法接受。从小就生活在幸福和甜蜜的世界里,艾尔莉从来不用为生计而发愁,更不用学习符合做一位支撑起整个家族的顶梁柱,她接受的所有贵族教育都是如何把自己打扮得美丽动人,让自己的言谈举止更加的优雅从容,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将来的某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对于一个小‘女’生来说那是可怕的。伊帕斯男爵在别人眼里是怎么样的,艾尔莉并不知道,她父亲在背后如何同她的祖父和她信任的萨莉丝阿姨串通起来拆散她的伊利斯姑姑和尼莫多的事情艾尔莉也不知道,那些伊帕斯男爵在背后做的很多事情艾尔莉都不会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全天下最好的父亲,今天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范围。 人在经受巨大的打击的时候出现急火攻心的情况是很正常的,大悲大痛最能改变一个人,但是这样的程度对艾尔莉来说是难以承受的,即使是奥康纳他们也不得不为艾尔莉醒来以后的情况而感到担忧。伊帕斯男爵的所作所为再如何的过分都不代表艾尔莉,对于这个天真纯洁的未来的城主夫人,即使是苏越和安大列他们有些担忧,也不代表他们不认同,毕竟艾尔莉只是缺乏成长的经历,不能立刻就像一个合格的城主夫人,但是在心‘性’方面来说,他们觉得艾尔莉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在对待伊帕斯男爵的事情上,小石城城法他们是不能妥协的,但是他们尽可能让艾尔莉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尽量减小这件事对艾尔莉的伤害,但是事情的发展似乎在朝一个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艾尔莉的痛苦奥康纳感同身受,奥康纳这个样子,作为风雨同舟走过来的伙伴,他们几个人不也是一样的难受,看着奥康纳憔悴的样子,看着他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子,苏越他们都有些揪心,奥康纳非常高关切的守在艾尔莉的身边,知道苏越把艾尔莉救醒以后奥康纳的才有些恢复了过来。 “你们都给我走开,不要靠近我!”坐在椅子上才悠悠醒来的艾尔莉挥舞着手痛苦的吼道。 “好好好,苏越,我们几个都站在这里,不动,不靠近你”奥康纳看到艾尔莉醒来以后放心了下来,见艾尔莉这样反感自己等人靠近的时候,奥康纳甚至主动拉着苏越他们同艾尔莉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艾尔莉,我们都站在这里,不靠近你,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吧!”奥康纳随后对艾尔莉说道。 “我,我,我父亲真的死了吗!!!”艾尔莉犹豫再三以后几乎用全身的力气这样对奥康纳诘问道。 “是,是的!”奥康纳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低下了头,不管怎样说,奥康纳这个时候都没有抬起头的资格。 “奥康纳,这件事还是我们来说吧!”苏越看着奥康纳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不忍的这样说道。 “不,这件事我不能让你们替我说,开始我不知道,我还可以让你们承担,现在我不能退缩,苏越、卡拉奇、马赫,还有安大列,这件事让我来说,好嘛!”奥康纳调整状态以后拿出了作为兄长的样子来这样说道。 “...!嗯!好吧!”苏越看了看自己的同伴,见大家都没有异议以后也就同意了下来。 “艾尔莉,你的父亲确实,确实已经死了”奥康纳有些艰涩的对艾尔莉说出了这个事实。 “你,什...什么时候!在那里!”艾尔莉听到奥康纳亲口再次跟自己确认了这个事实后诘问道。 “几个月前,就是那次强盗袭击小石城的第二天清晨”奥康纳思索着对艾尔莉回答道。 “在那里,他现在在那里”艾尔莉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但还是强打着‘精’神再次问道。 “在磐石村通往官道的山路边,就在第一处隘口不远处的草丛里”奥康纳有些艰难的说道。 “这,这件事,你早就知道的,对不对”艾尔莉听完回到以后有些咬牙切齿的瞪着奥康纳说道。 “这件事...!”奥康纳虽然实现就知道那股强盗是伊帕斯男爵,但是对于他的死却是事后才知道的。 “我说过,这件事我老大是后来才知道的”安大列这是忍不住出来提奥康纳辩解道。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说话间艾尔莉竟然从身上拿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来。 “艾尔莉,你要干什么?!”看着艾尔莉拔出了匕首,奥康纳焦急的往前走了两步想要夺下刀。 “你走开,你不要过来”艾尔莉挥舞着手上锋利且‘精’致的匕首,怒视着奥康纳吼道。 “好,好,我不过去!我不过去!”奥康纳只好退后,并且也拦住自己的伙伴们靠近艾尔莉。 这柄‘精’致的匕首一看就是贵族才有资格用的‘精’品,同时也是当年尼莫多送给伊利斯作为定情信物的唯一礼物,虽然穷困的尼莫多家族已经没有钱买更好的东西,但是伊利斯还是悄悄的把它珍藏到现在。伊利斯的一生因为伊帕斯男爵他们变成了悲剧,但是伊利斯临终前却不想奥什家族的另一个‘女’人的一生也成为悲剧,因此让萨莉丝带着艾尔莉逃走的时候,伊利斯也将这柄匕首送给了艾尔莉。想不到这柄曾经的伊利斯唯一可以用来思恋尼莫多的信物,如今会成为一柄锋利的武器,为了不让艾尔莉做傻事伤害到自己和他们,奥康纳拦住了自己的伙伴,站在最前面随时做好了夺刀甚至是挡刀的准备。看着艾尔莉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利刃,奥康纳的心中也不知道是何等样的百感‘交’集,但是作为团队伙伴中的首领人物,奥康纳却没有丝毫的退步,即使这件事奥康纳内心觉得有些愧疚,但是他还是站在了随时独挡匕首刺向自己同伴的所有区域。 如果这时候有人闯进来的话,看到的将会是类似于老鹰捉小‘鸡’似得一幕,奥康纳死死的把自己的同伴挡在身后,而艾尔莉看着面前的奥康纳,眼角两行晶莹的泪珠早已经挂在了白皙的俏脸上。有人说梨‘花’带雨或许才是真正的娇‘艳’,但是这种夹杂着锥心之痛的梨‘花’带雨却又让人感觉到了丝丝伤感和凄凉。艾尔莉实在接受不了自己父亲死在奥康纳他们的手中,这个时候即使奥康纳并没有参与,这笔账依旧还是要落到奥康纳头上的,回头想想,昔日一点一点走进自己内心的奥康纳陡然间成为了自己的杀父仇人,这样的事情如何让艾尔莉这样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能够承受得起。看着奥康纳义无反顾的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艾尔莉抑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双手艰难的握住匕首,心碎与心痛‘交’织在一起,当一切秘密解开以后,残酷的现实动摇的不仅仅是艾尔莉同奥康纳之间的感情,更多的或许还伤害到了艾尔莉这个天真的‘女’孩子对整个世界的看法。 “艾尔莉,你不要‘激’动,不要做傻事”奥康纳手足无措过后很快的就调整了过来,看着艾尔莉有些受刺‘激’过度的样子,非常焦急的小心的挪着步子,生怕再刺‘激’到她的样子,轻声的想要舒缓艾尔莉的情绪。 “你不要过来!”话音未落艾尔莉挥动着手里的短匕,有些惊恐的吼叫道。 “好,我不过去,我不过去”看着还是没有办法安抚住艾尔莉的情绪,奥康纳只能这样说道。 “说,你们为什么要杀死我的父亲!你们有什么企图”艾尔莉陡然间这样喝问道。 或许是受到的打击有些太过于严重,刚在艾尔莉就已经从奥康纳他们的口中知道了这件事的原因,现在却又再次喝问了起来,听到艾尔莉的问话奥康纳有些焦急的看了身旁的苏越一眼。苏越有些担忧的看着奥康纳,没有多说话,也不需要说些什么,对于这个时候的艾尔莉和奥康纳来说,任何的回答对他们都是一种更大的伤害。艾尔莉甚至以为奥康纳杀死自己的族人是有所企图的,这本身就已经很让奥康纳有些苦恼的,或许如果没有伊帕斯的事情,两个彼此深爱的年轻人就没有这么多的‘波’折和阻挠,更没有现在这样的痛苦与对立。艾尔莉这样的‘激’动或许只是因为自己的父亲被自己心爱的人杀死的事情让他难以接受,但是对奥康纳他们来说这背后还有更大一个打击,他们一直不告诉艾尔莉关于伊帕斯的死因,不仅仅是为了隐瞒自己是艾尔莉‘杀父凶手’的事实,更是要掩盖伊帕斯背后犯下的种种罪孽。 “企图,你觉得我们有什么企图?”听到这话安大列有些怒不可遏的反问道。 “你们,你们肯定有什么企图,要不你们为什么要杀死我的父亲和族人”艾尔莉一时间只能这样说道。 “你,你说,你们有什么企图”艾尔莉用匕首指着奥康纳,言语里失去了往日的柔情,甚至连称呼都改变了。 “我们没有企图,艾尔莉,你要相信我”奥康纳心似锥心之痛般艰难的说道。 “不,你们肯定有企图,是不是我父亲要带我回去,你不同意才杀死他们的”艾尔莉疯狂的想到。 “他们的死不是因为他们要带你回去”奥康纳艰难的看着艾尔莉这样说道。 “那!那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们,奥康纳,你知道么!他是我父亲啊!他是我唯一的父亲啊!”艾尔莉痛苦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痛苦的奥康纳强打起‘精’神,眼眶中含着泪水深情的看着艾尔莉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杀死他,如果他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我可以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可以‘私’奔,而且你现在已经是男爵,我父亲肯定不会不答应的,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杀死他!”艾尔莉如此自圆其说的疯狂臆想道。 “艾尔莉,你冷静点好么!”奥康纳听到艾尔莉这样的想法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没错,你最好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苏越也一旁规劝着艾尔莉说道。 “别过来,说,是不是这样!”艾尔莉连着舞动了两下手里的匕首这样怒吼道。 “放心,我们不过来,你冷静点,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奥康纳安抚着说道。 “那是怎么样的,你告诉我”艾尔莉止不住泪水的往下流,手里的短匕握得死死的。 “老大,这件事你一个人扛着也不是办法,索‘性’让她知道这件事的始末才是最好的”安大列一旁说道。 “没错,长痛不如短痛”一旁的卡拉奇坚定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马赫也向奥康纳点了点头。 “是啊!奥康纳,这件事还是说出来的好”苏越看到这样的情况也对奥康纳这样说道。 “你,快告诉我,这都是为什么!”艾尔莉看着奥康纳他们几个迟迟不回答有些愤怒的吼道。 “好!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奥康纳知道事情已经没法再隐瞒了也就下定决心说出来。 这件事的发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有其原因的,奥康纳平时并不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但是伊帕斯的死让正处于热恋期间的奥康纳有些顾及,这种害怕伤害到艾尔莉天真纯洁心‘性’的保护‘欲’望让奥康纳想要控制对艾尔莉伤害程度。随着两个人的感情不断的升温,这个问题迟早要变成两个人感情的致命点,等这个时候再来让艾尔莉知道真相,或许事情会更麻烦很多,因此奥康纳也因为自己曾经的决定懊悔不已。如果依着安大列这种愣头青的做法,估计前脚宰了伊帕斯,后脚就会告诉艾尔莉,反正都是打击,与其钝刀子割‘肉’,还不如一拳到‘肉’,至少安大列对这件事的看法是没有半点投鼠忌器的感觉的。当平时能谋善断的奥康纳变成了一个犹豫不决的人时候,事情自然也就变得复杂了起来,这个时候的艾尔莉和奥康纳都在承受着同一种内心的煎熬。事到临头奥康纳只能把所有事实都告诉艾尔莉,或许当所有秘密都揭开的时候,艾尔莉同奥康纳的感情也就走到了尽头,这或许也是奥康纳一直都投鼠忌器的真正原因。 “你父亲不是因为来小石城要带你回去而死的,他是因为带你的族人和一伙神秘人袭击小石城而死的”奥康纳说道。 “这怎么可能”或许是奥康纳的话印证了艾尔莉的想法,或许是奥康纳的话来得太过于直接,艾尔莉不可思议的说道。 “没错,我们都可以作证”苏越这个时候站出来支持着奥康纳的说法。 “没错,他带着你们家族的人和一伙人化装成强盗,准备趁夜纵火洗劫小石城,想要杀光我们,所以我们才依照小石城的城法处决了他”安大列也非常笃定的站在奥康纳的身边这样对艾尔莉解释道。 “艾尔莉,你还记得几个月前,我们小石城来的那伙强盗么!”奥康纳这时对艾尔莉问道。 “你们是说那就是我父亲的人?”艾尔莉一听到这话猛的回想起来说道。 “对,他们就是你父亲带来的人,一部分是你们家族的人,一部分来历我们不清楚,不过他们跟你们家族的人明显不是一路人马,他们合在一起杀死了我们几十个居民,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说”奥康纳反问道。 “不可能,我父亲怎么会这样做,我可在这里,他难道会害我吗?”艾尔莉不可思议的说道。 “他确实不会对你怎么样,不过我们几个未必他不会对我们做什么”安大列一旁说道。 “你父亲带来的那伙人武器上都涂有剧毒,而且他们纵火制造‘混’‘乱’,趁夜袭击,事后所有人只会以为这是流窜的强盗山贼,至于你,他会把你带回去”奥康纳告诉了艾尔莉一些事情的细节。 “不,这不可能,如果我父亲要带我回去,大可以直接来找我,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艾尔莉问道。 “...”艾尔莉猛然间的这句话真让奥康纳他们有些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你们,你们肯定在骗我”艾尔莉猛地握紧了本已有些松开的匕首对奥康纳他们大吼道。 不得不说艾尔莉这个问题来得有些刁钻,其实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伊帕斯带人洗劫小石城是为了他们手里的魔晶卡和珠宝的话,或许奥康纳他们也想不通伊帕斯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奥康纳他们手里没有这样一笔可观的财宝,伊帕斯男爵大可以亮明自己贵族的身份上‘门’来索要自己的‘女’儿,可是事情就是这样的诡异莫测,为了得到伊利斯送给奥康纳他们的那笔本该属于奥什家族的财宝,伊帕斯男爵竟然不惜化妆强盗洗劫小石城,至少伊帕斯如果亮明身份来索要艾尔莉的话,奥康纳他们是完全没法阻拦的。贪心的伊帕斯最终还是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了代价,本打算夺宝之后带回‘女’儿的伊帕斯或许在行动前还想着能给自己的家族得到一笔财宝和一个非常强大的贵族后盾,他那里还会想要用这样温和的做法。 “没有,我们没有骗你”奥康纳看着艾尔莉的情绪又陡然‘激’动起来急切的说道。 “那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艾尔莉颤抖着紧握住手里的短匕再次对奥康纳诘问道。 “那是因为我们手里有一笔伊利斯阿姨送给我们的财宝,你父亲想要得到它”奥康纳说道。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艾尔莉听到奥康纳的说法都有些糊涂的说道。 “艾尔莉,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去南奥斯汀城吗?”奥康纳沉思片刻后对艾尔莉问道。 “我不知道,我听萨莉斯说,你们是来找我姑姑的”艾尔莉回想起这件事说道。 “我们确实是来找伊利斯阿姨的,我们发现了尼莫多叔叔的船,看过他的日记,知道他最后的愿望是告诉伊利斯阿姨这件事的始末,所以我们才会不远万里来这里找伊利斯阿姨,当伊利斯阿姨知道尼莫多叔叔的死讯以后,她非常伤心,在送走我们的时候她将她收藏的一笔财宝都送给我们,你现在看到的小石城和最早在小石城的那些居民都是我们用那笔财宝买来的,但是你父亲知道了这件事,认为那笔财宝应该属于奥什家族,所以才会来洗劫我们抢走财宝”奥康纳说道。 “还不止这些,甚至连你逃婚逃到哈图城、萨莉斯在城里生病都是你父亲安排好”苏越也说道。 “对,还有罗斯塔克的出现”卡拉奇没有说太多,不过把自己知道的细节都说了出来。 “还有那些厉害的神秘黑衣高手”马赫也说出了当时自己知道的事情。 “不止,甚至我们离开南奥斯汀港的路上你父亲就已经派人暗中监视我们,就是为了得到这笔财宝”安大列说道。 “这...!”艾尔莉听到奥康纳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不免得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 “我们当时离开宴会带走的那口箱子里有财宝的事情只有伊利斯阿姨的‘侍’‘女’萨莉斯知道,这件事后来被你的父亲知道,他就派人沿途监视我们,发现我们定居在小石城以后就开始行动,他带来的那群神秘的黑衣高手就是萨莉斯的哥哥萨里帕,南奥斯汀港第一高手以及他带来的人”奥康纳向艾尔莉简单的叙述起了这件事的起因。 “现在小石城里那个叫做罗斯塔克的是毕达罗的父亲,是一个海盗,他登岸以后来找他儿子毕达罗,他跟萨里帕早就认识,他被率先派到小石城周围负责监视我们,不巧因为他看到毕达罗出现一时不小心触动了我们设置在外面树林两侧的陷阱,我们才抓住了他们,知道我们小石城外面藏着这样一群人”苏越也解释道。 “早在你们来小石城前两天罗斯塔克他们就在你父亲的带领下秘密驻扎在小石城外的山坡上,可恨我们竟然没有发现”负责小石城防务的卡拉奇至今想起这件事都有些懊恼。 “你父亲带来的除了南奥斯汀港的人,还有萨里帕在内的两个白银剑士和几个青铜剑士”马赫也说道。 “你父亲他不但带来了这么多人,甚至连你打算逃婚的事情实现都被萨莉斯告诉了你父亲”安大列说道。 第三十二章 ,石城暖冬,奥什家族的苦命人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一天之内新增四枚收藏,很欣慰! ‘诱’‘惑’,财富和‘欲’望都是‘诱’‘惑’的策源地,或许只有那些内心真正纯洁的人才能够抵御这样的‘诱’‘惑’,但是大多数人在‘诱’‘惑’的面前往往显得至那样的渺小,更多的人都是跪倒在它脚下匍匐着高呼万岁的可怜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在神羽大陆上能够真正抵御住‘诱’‘惑’的人不知有多少,在财富的面前,即使是平日挥金如土的贵族富商也免不得要坐在金山银海上垂涎三尺,来自‘欲’望的‘诱’‘惑’驱使着他们不断的满足自己的‘欲’望,但新的‘欲’望却又会让他们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在崇尚武力的人族世界里道德的力量依然还是非常强大的,当然,这样的道德力量是‘操’持在代表着礼仪与道德的典范,天生拥有高贵的血统与身份的贵族老爷们手中的,他们所有的一举一动都是符合道德垂范的。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们能够代表道德,在无数‘吟’游诗人的口中,贵族老爷们都是道德与正义的化身,这些为了彰显付给他们金币的‘吟’游诗人极尽吹捧之能事的用那舌散莲‘花’的三寸不烂之舌为贵族老爷们宣扬着他们的伟大。当卸下贵族高贵不可侵犯的神圣外衣之后,看到的将是什么东西没有人知道,唯一能够看到的或许只有他们的道德与礼仪而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房间里艾尔莉手握的短匕依旧还散发着凛凛寒光,刚才甚是‘激’动的艾尔莉此刻却有些出奇的冷静,或许是奥康纳他们的话让艾尔莉有些难以接受,更或许是艾尔莉的沉思让她的情绪安定了下来。整间屋子安静得让人可怕,所有人的呼吸声都能够听到,只有短匕上的寒光在若影若现的悄悄刺破这难得的安宁,奥康纳他们的目光关切的看着艾尔莉,虽然艾尔莉的父亲是殒命在他们的手中,但是无论是苏越还是安大列,亦或是奥康纳、马赫与卡拉奇,他们的目光中只有对艾尔莉的关切,丝毫没有一种‘该有’的愧疚。才得知自己的父亲和族人死于奥康纳他们手中以后的艾尔莉还没有来得及平复心情,就接二连三的听到奥康纳他们的回答,这些回答让艾尔莉有种如同五雷轰顶的感觉,前一秒还深爱着的奥康纳成为了杀父仇人,后一秒从小疼爱自己的父亲变成了可怕的‘阴’谋家,艾尔莉一时间真有些反应不过来。在艾尔莉心中自己的父亲是一个非常绅士的人,虽然平时有些怕死,亦或是这样那样的小‘毛’病,但是如果说自己的父亲是奥康纳他们说这样一个人,艾尔莉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更何况奥康纳他们说的这些事情还牵涉到很多人,涉世未深的艾尔莉断断不会相信自己的父亲是这样的人,她甚至希望奥康纳是在骗自己,这样矛盾而复杂的心情让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宁静,而宁静却等待着被打破。 “你们这么说有证据嘛?”艾尔莉哽咽着嗓子似乎无法承受的对奥康纳这样问道。 “有,当然有!”奥康纳明确的这样回答,说完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伴。 “说吧!是该让她知道的时候,你说总比我们说来得好!”苏越代表自己的同伴这样说道。 “证...证据呢!你告诉我,你们凭什么这么说”艾尔莉睁大着双眼注视着奥康纳说道。 “好!我告诉你,你要逃婚的事情萨莉斯早就告诉了你父亲,,你父亲不想打破在你心中的形象,他就让萨莉斯佯装带你逃走,逃到哈图城以后萨莉斯就假装生病,其实是你父亲让她把你留在哈图城,当时你父亲的人一直跟踪我们来到小石城,你父亲本打算洗劫我们以后再以追寻你的名字把你带回去,可惜不巧的是你被外出的安大列发现,才不得不改变了你父亲的计划”回想起当时安大列在哈图城碰到艾尔莉并把他们带回来的事情,似乎也佐证了奥康纳的话。 “这怎么可能!”自己逃婚的事情只跟萨莉斯一个人说过,想到这里艾尔莉似乎自己找到了支持奥康纳指证的证据。 “关于这件事安大列和苏越都可以证明,艾尔莉让你去买的根本不是什么治病的‘药’,苏越也确定过萨莉斯根本就没有病,而且随着后来事态的发展,她佯装在小石城里调理回复了健康,然后配合在外面监视我们的你父亲的人,这件事罗斯塔克可以作证,当时他就是负责来联络萨莉斯的,所以才会碰巧掉进我们的陷阱”奥康纳说道。 “这...这不可能,萨莉斯是我姑姑最信任的人,我姑姑让她照顾我,她怎么会害我呢!”艾尔莉难以置信的说道。 “是啊!萨莉斯是伊利斯阿姨最信任的人,可是伊利斯阿姨一生的不幸跟萨莉斯也是有直接关系的,可以说萨莉斯在背后做了很多事情”奥康纳说到伊利斯的事情上时情绪平静了下来,非常笃定的说道。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艾尔莉听到这话焦急的对奥康纳催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好!我告诉你,当年尼莫多叔叔在宴会上遇到伊利斯阿姨以后就坠入了爱河,是萨莉斯告诉你父亲尼莫多的实际情况,你父亲许诺给萨莉斯让她继续探查尼莫多叔叔的事情,后来还利用种种手段阻拦尼莫多叔叔和伊利斯阿姨见面,后来你父亲‘诱’骗尼莫多叔叔乘船出海,萨莉斯也欺骗过尼莫多叔叔说这是伊利斯阿姨的意思,要尼莫多叔叔证明对她的爱,最后才会害得尼莫多叔叔惨死海外”奥康纳这样对艾尔莉解释起了他们了解到的事情。 “那也是萨莉斯的事情,我父亲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艾尔莉还是无法相信奥康纳的话。 “当然有,尼莫多叔叔乘船出海以后不久伊利斯阿姨就被迫嫁给了博尔列,为了‘逼’迫伊利斯阿姨就范,你父亲让萨莉斯用‘迷’‘药’才达到了目的,失去了贞洁的伊利斯阿姨被迫远嫁,而你父亲和你祖父则因为博尔列而一跃成为南奥斯汀城的城主,本以为事情就此了结的萨莉斯陪着伊利斯阿姨远嫁,后来我们到了南奥斯汀港以后她还告诉了你父亲,后来是你父亲同意以后才告诉的伊利斯阿姨”奥康纳非常肯定的这样告诉着艾尔莉。 “怎么会!如果我父亲真的那样对伊利斯姑姑,他怎么会让人告诉她你们的事情”艾尔莉猛然醒转过来问道。 “他当然要告诉伊利斯阿姨,当年伊利斯阿姨远嫁前因为失去贞洁觉得配不上尼莫多叔叔以后瞒着所有人服用了大量会导致不孕的‘药’物,所以伊利斯阿姨一生都没有孩子,因为这件事你父亲让萨莉斯守在伊利斯阿姨身边,这些年你父亲从博尔列那里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可是伊利斯阿姨依旧还是忘不了尼莫多叔叔,为了彻底让她死心,等我们来到南奥斯汀城以后你父亲才会让萨莉斯告诉伊利斯阿姨,就是为了断了伊利斯阿姨的想法”奥康纳说道。 “不,这怎么可能,不,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艾尔莉听到这里痛苦的捂着头说道。 “不可能?当年你们奥什家族不过只是南奥斯汀港一个普通的小贵族,你的祖父不过只是一个税务官,奥什家族出了一个南奥斯汀城最美的‘女’人,你的祖父和父亲怎么会允许她嫁给一个曾经辉煌,现在却没落得不入流的尼莫多叔叔呢!相反博尔列这个大贵族家的少爷更能够让你们整个家族走向辉煌,而事实呢!确实也是这样”奥康纳说道。 奥康纳的话彻底的颠覆了艾尔莉心中的很多事情,一直以来在艾尔莉的心中,伊帕斯男爵这个父亲或许并不完美,但是却绝对不会相信他会是这样一个人,艾尔莉实在是无法接受奥康纳说出的话。当然,不接受并不代表可以否认,整件事情艾尔莉找不到证据来驳倒奥康纳,而且奥康纳的话都是‘精’密的相互证实的,奥什家族的崛起全部是因为伊利斯,而自己父亲确实是整件事最大的受益者,而且自己逃婚和小石城被袭击也是有理由的,艾尔莉独立承担起这样一个沉重的现实。本不愿意告诉艾尔莉太多的奥康纳也明白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再隐瞒,与其让艾尔莉永远被欺骗着活在天真中,还不如让艾尔莉知道这背后的事实,奥康纳相信自己有勇气同艾尔莉一起承担,而他现在所做的不是为了要伤害艾尔莉,更多的只是为了让艾尔莉知道真相,是艾尔莉自己希望知道的真相,还是暗中引导艾尔莉去探索这个真相。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艾尔莉猛然再次紧握着手中的短匕,后退了几步喃喃自语道。 “别,艾尔莉,你别这样,你要相信我们,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有我啊!”奥康纳企图安慰道。 “你”艾尔莉的双眼有些‘迷’离的看着眼前这个走进自己心扉的少年,两行晶莹的泪水陡然滑落‘精’致的面庞。 “是啊!你还有我,你千万不要做傻事,你还有我”奥康纳有些关切的向前挪了一步继续说道。 “你,你们都骗我,你们都骗我,我,我不相信,我父亲不会是那样的人,你们...”艾尔莉呓语着目光看着奥康纳,痛苦的表情夹杂着眼泪让人有种感到一种伤痛和揪心,这本不是艾尔莉这样的小姑娘能承受的残酷现实。 “没有,艾尔莉你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奥康纳关切的又小心的挪了一步向前说道。 “不,这都不是真的,你们骗我,你们骗我”说话间艾尔莉的手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冷静,艾尔莉,你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奥康纳停住了脚步,生怕刺‘激’到艾尔莉。 “不,你们都是骗子,骗子!”猛然间艾尔莉似乎倾尽全力的疯狂了起来。 闪烁着寒光的短匕裹挟着艾尔莉对这残酷现实最无力、同时也是最深恶痛绝的反抗,沿着一条诡异的弧线在艾尔莉纤瘦的双臂推动下猛然的朝着奥康纳的方向刺了过去。护在同伴们面前的奥康纳距离短匕的距离不过一米左右,陡然间发起的攻击让奥康纳没有任何闪避的可能,在他身后是他的同伴,面前手握短匕的确实自己的心爱的‘女’生,奥康纳既不像让自己的同伴受到伤害,更不愿意看到自己心爱的‘女’生这样的痛苦。看着艾尔莉手中的短匕猛然刺过来,奥康纳挥动着手臂将身后想要冲上来想到为自己挡住短匕的苏越他们,另一只手尽可能的前伸想要引导开艾尔莉刺过来的力道。短匕近身突刺的速度何其的迅猛,以至于奥康纳纵然倾尽全力阻挡也还是徒劳无功,短匕的刃尖瞬间滑破了奥康纳的袖口,鲜红的血液从手臂喷‘射’出来,余力不竭的短匕朝着奥康纳的方向继续向前,似乎有不杀死奥康纳绝不停下的决绝! 电光火石间刚才站在奥康纳侧身的马赫利用极短的时间做出了反应,跟奥康纳和艾尔莉两人呈品字形战列的马赫在艾尔莉刺出短匕的那一刻就向前一步想要阻拦,让短匕刺破奥康纳的手背时马赫已经抬起‘腿’,短匕还没有能够继续往前突刺的时候,马赫猛然的一‘腿’正好不偏不倚的踢在艾尔莉的手腕上,短匕的主人纤细的双手紧握也承受不了马赫一击鞭‘腿’的力道,剧烈的冲击让艾尔莉手里的短匕瞬间脱手,沿着马赫‘腿’踢出的方向,短匕直愣愣的飞‘射’到房间的墙面上。短匕没入墙面足有三寸厚的深度,而马赫这一记鞭‘腿’也拯救了顷刻间有‘性’命之忧的奥康纳,艾尔莉则因为刚才的用力过猛和马赫鞭‘腿’失去了平衡重重的跌在了地上,惊魂未定的奥康纳他们心中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的奥康纳没有去功夫去看自己手臂的伤势,更没有因为艾尔莉的这一击而愤怒,反而是非常关切的扶着圆睁着双眼,痴痴的看着天‘花’板的艾尔莉面‘露’出焦急的神态。 “别担心,让我看看”苏越看着焦急的奥康纳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子时主动说道。 “好!快!”顾不得自己的伤口还在流血,听到苏越的话奥康纳才放了心下来。 “没什么大事,急火攻心而已,你先送她回去,我马上让艾莉把要给你送过去,这段时间她需要好好的静养,打击太大,不要刺‘激’她,过段时间就会好的”苏越手搭在艾尔莉的手腕处良久以后对奥康纳这样说道。 “好,我先送她回去”说着奥康纳就打算将艾尔莉抱起来,心中急切的他浑然没有反应过来。 “啊!”用力之下奥康纳突然感觉到自己手背上伤口传来的强烈的痛楚,强忍着将艾尔莉安稳的放在自己的臂弯处。 “我来给你简单的包扎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苏越摇着头无奈的这样对奥康纳说道。 看着枕在自己臂弯处的艾尔莉那双失去了往日身材的双眸,奥康纳的心中的痛苦比手臂的伤痛要来得严重何止百倍,身体的伤口尚可以忍受,但是艾尔莉的样子让奥康纳心痛不已。一直以来奥康纳对艾尔莉的感情都是炙热的,或许从第一次看到艾尔莉的时候,这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就深深的爱上了服装店‘门’口那个掩面含羞逃开的小姑娘,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或许奥康纳跟艾尔莉会是非常幸福的两个年轻的小情侣。艾尔莉的纯真善良对奥康纳来说无疑是最为珍视的,让这样一个天真善良的小姑娘承受这样的打击任谁也会觉得于心不忍,现在奥康纳的心中或许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在艾尔莉的眼中回复往日的神采,散发出那双皎洁的双眸本应有的纯真。手臂的疼痛早就已经微不足道,以至于苏越熟练的包扎完毕以后奥康纳依旧还是非常深情的凝视着自己心爱的人,心中的怜惜饶是安大列这样粗神经的家伙也觉得甚是令人揪心。 “好啦!伤口处理完毕,没问题的”苏越处理完伤口以后对奥康纳说着,也示意自己的同伴。 “好,那我先送艾尔莉回去,苏越,你马上把‘药’送来”奥康纳忍着手臂传来的隐隐作痛的撕裂感,将艾尔莉单臂搂在怀里,用伤臂护着艾尔莉看了看自己的同伴。 “放心吧!我马上就让艾莉送过去,你先去吧!等她醒了记得让艾莉来叫我”苏越说道。 “你负责她,我们负责别的”卡拉奇也代表自己的同伴示意让奥康纳放心。 “好!那我先走了!”奥康纳看了看自己的同伴默契的点了点头后抱着艾尔莉离开了房间。 看着奥康纳焦急着离开的背影,苏越他们也有些无可奈何,毕竟这件事奥康纳并不是第一时间参与的人,而且他们处决伊帕斯的做法给奥康纳的感情带来的确实是沉重的打击,他们现在每个人心中或多或少的都有些许对奥康纳和艾尔莉的歉疚。不管是当初处决伊帕斯还是后来慢慢让艾尔莉发现这件事,奥康纳同苏越他们心中的想法都是为了让艾尔莉少受伤害,但是事情发生到这一步已经没办法控制,不得不说自负才智过人的奥康纳他们还是群年轻的小伙子,虽然在才智上面他们自信不逊‘色’与任何同龄人,但是在对于人心人‘性’的掌握上面,他们还是非常稚嫩的。索‘性’的是整件事的真相已经揭开,接下来需要关心的已经不再是如何安抚艾尔莉,而是如何更快帮助艾尔莉重建起自己的世界,伊帕斯曾经做下的事情让艾尔莉知道以后无疑彻底的颠覆了艾尔莉那颗纯洁的内心,这样打击足以摧毁艾尔莉所有的内心世界,这才是艾尔莉最大的危机。 “唉!”苏越看着奥康纳远去的背影有些无奈的长舒一口气,一时间看看自己的同伴不知道该做什么。 “笃...!”在苏越叹气的时候安大列倒是走到房间的墙壁边,用力的将已经嵌入墙壁很深的短匕拔了出来,低沉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刺耳,在墙壁上只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安大列将短匕拿在手中端详了起来。 “这次的打击不小,希望艾尔莉能够‘挺’得过去”卡拉奇看了看自己的同伴这样说道。 “嗯!不破不立”木讷的马赫虽然言语不多,但是也很担心这件事的发展。 “安大列,你看什么呢!”苏越这时候注意到安大列正在端详着什么,好奇的问道。 “二哥,这是刚才刺伤老大的短匕,跟我们在船上发现的徽记一样,都是尼莫多家族的徽记”安大列将短匕递到苏越面前,短匕上那个镌刻着同尼莫多家族的金翼册封牌一样的标志。 “嗯!都是一样的徽记,看来应该是尼莫多叔叔送给伊利斯阿姨的”苏越端详着这短匕说道。 “加上艾尔莉,奥什家族已经有两个苦命的人啦!”安大列难得这样感怀的说道。 “是啊!艾尔莉和伊利斯阿姨都是苦命的人啊!”苏越有些怅然的这样说道。 “这是她们的悲哀”安大列沉思着这样说道。 “‘欲’带王冠,必承其重,这是她们的悲哀,是注定的悲哀!”卡拉奇说道。 “也对,奥什家族的人把她们辛辛苦苦的养大,给她们最好的教育,让她们变成淑‘女’,出落成大美人,为的不就是拿她们换回整个家族付出的东西嘛!”安大列坐在板凳上难得这样沉稳的感怀着艾尔莉和伊利斯的命运。 “唉!不说这个啦!现在我们还是要尽可能帮助艾尔莉重建自己的内心世界,或许经过这件事,艾尔莉能够真正的成熟起来”苏越也知道这是艾尔莉她们的悲哀,但是还是振作起来对自己的同伴们说道。 “不只是艾尔莉,还有老大,不要因为这件事变得软弱才好”安大列这样说道。 “是啊!关心则‘乱’,奥康纳确实也需要重新再调整自己的心态”苏越点头说道。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就在苏越他们还在苦恼的时候回‘荡’在村子附近的示警钟声陡然牵动了苏越他们的神经。 且不说房间里的奥康纳他们正在经历怎样的变故,正在此刻奥康纳*华夏男爵的封地外一只浩浩‘荡’‘荡’且来历不明的队伍的不期而至打破了整个封地的宁静,驻守在封地最外围的护城队不得不向封地内示警。清脆的钟声立刻让苏越他们警醒了起来,根据卡拉奇在整个封地的防御布置,任何超过外来人进入到封地的要道上立刻就会被发现,但是要用敲钟来示警的事情肯定是非常紧急的,如果不是重大的事情断断不会是这样。事实却是如此,在封地外面有一只人数上千人的队伍拿着武器正沿着封地的山路向着小石城的方向进发,万幸的是封地周围已经被卡拉奇布置或明或暗的几道岗哨,以至于这只部队还没有正式靠近封地的关口前,封地里就已经知道了来自村外的危机,而那些不速之客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 “咚咚咚...!城主大人,我有紧急军情禀报”‘门’口一个护城队的传令兵叩着房‘门’说道。 “进来吧!”知道事情紧急的苏越并没有拖延,让传令兵径直进来禀报情况。 “苏副城主,队长”传令兵走进来以后焦急的跟苏越他们见礼。 “不要多礼,城主大人有要事处理,现在小石城的各项事务由我和几位副城主负责,有什么事情你说吧!”苏越说道。 “对,快说,什么事情!”卡拉奇看到来的是自己护城队的人,也不由得焦急的这样催问道。 “是,队长,苏副城主,在封地通往小石城的山道外面有一只超过1000人的队伍正在靠近,目前他们已经进入了我们的第一道警戒哨的监视范围,麦斯副队长让我从小路来这里向城主大人禀报,他们的行进速度并不快”传令兵这样禀报道。 “1000人,卡拉奇,奥康纳不在,所有封地的军务都由你全权负责,你来”苏越对卡拉奇说道。 “好!他们打的什么旗号,装备如何,你出发前他们还没有靠近第一道关隘吗!”接过指挥权的卡拉奇问道。 “距离太远,我们的警戒哨看不清楚,1000人都是各‘色’农具,只有少部分人手持制式武器,身着铠甲,我出发前他们距离第一道关隘还有一段距离”传令兵简明扼要的向卡拉奇禀报了自己的消息。 “好,你马上去启动村子里的旗语,让麦斯紧锁第一道隘口,全部进入二级战备状态,让他尽量拖延时间等我们赶到,在我们赶到之前不要轻举妄动”卡拉奇立刻命令传令兵如此布置道。 “是,队长”传令兵听到卡拉奇的命令以后躬身离开立刻去执行命令。 “三哥,说吧!我们该怎么办”安大列有些窝火的对卡拉奇问道。 “是啊!你说吧!我们全力配合你”苏越也非常笃定的对卡拉奇支持道。 “嗯!这样,苏越,你马上去请奥康纳到第一道隘口跟我们汇合,你接替他照顾艾尔莉,马赫和安大列马上去第一道隘口前,集合磐石村所有的护城队员,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卡拉奇说道。 “嗯!那你呢!”苏越听到这里有些疑‘惑’的对卡拉奇问道。 “我带领南石村里剩余的护城队队员绕道大路,从后面切断他们后退的道路,依山设寨结成防御”卡拉奇说道。 “嗯!这样也好,我们可以立于不败之地,那我尽可能在在磐石村里召集自卫队组成防线”安大列点头说道。 “拿去吧!”说着卡拉奇从怀里将有权调动护城队的令牌递到安大列手里。 “好!那就先这样,不管来的是什么人,都不能让他们破坏我们封地的安宁!”苏越最后笃定的说道。 第三十三章 ,石城暖冬,打上门的伊巴斯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有一种思念,叫做“远方” ——惊鸿只一瞥 爱到死方休 忽转的从梦中醒来,竟不觉得这梦如此真实。(..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访问:.。记忆里的思绪早已模糊,留下的也只剩下了淡淡的忧伤和萦绕心田的一抹甘甜。 在那座山水之间的田垄里,处处都映现着如此的踪影,似那一浮碧‘波’中,几番回溯着旧日的弥香。浑不觉又是一年‘春’寒料峭,又是一年霜雪压梢,醉里说不出的回味,梦里享不尽的离殇,且坐石城,看那丛楼之畔,目山水碧‘波’间,却早已不复心中模样。 孙子,大爷想起你了! 梦醒无题亦无啼 乙未羊年九月十四日 流民,对于每一个贵族来说封地内子民对他们来说无足轻重的,但是并不意味着那些子民的去留问题他们会不闻不问,相反的,他们非常的重视自己封地里的子民在封地内的去留,因为这对于他们的封地来说非常的重要。 在人族世界里贵族们从来不关心平民的死活,但是封地里的子民的去留是他们非常关心的,因为人口的大量流失会让他们封地创造的财富大大的减少,而且各国也都支持贵族们对子民的管理。本来在人族世界就是地广人稀,可以耕种的土地一部分归国家所有,一部分属于贵族,贵族们将土地分给封地内的子民耕种,多余的土地也会有自由民来耕种,自由民会给贵族们一定的粮食收益作为回报,这样的自由民又叫做佃农,他们不属于贵族的子民,他们是属于国家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延,大多数贵族的封地里自由民往往是他们财富的主要提供者,因此对于大多数贵族来说,想办法留住自由民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自由民要放弃耕种贵族的土地甚至需要向贵族缴纳一笔数目不小的补偿金,通常很少有自由民放弃继续耕种贵族的土地,因为佃农放弃土地成为无土的自由民的时候,她们就成为了流民。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奥康纳的封地里通往小石城的这第一道隘口即将完工前夕,一队不知来历的人马浩浩‘荡’‘荡’的向小石城的方向行进而来,这些人走在最后面的是骑在高头大马上身穿一身戎装的一位贵族老爷,如果奥康纳在这里肯定能够忍住来,这位贵族老爷就是哈图城里跟他们或明或暗斗过几次的老男爵伊巴斯。或许真像安大列戏言的那样,名字里凡是带了个伊什么斯的人都跟奥康纳不对付,无论是伊帕斯男爵这个奥康纳的岳父,还是伊巴斯男爵这位哈图城里的老男爵,似乎都跟奥康纳天生像是敌人一样。跟在伊巴斯男爵身后的是一队衣甲鲜明,装备‘精’良的贵族‘私’兵,这些人都是多年来跟随伊巴斯男爵征战军旅退下来的老兵,也有的是这些老兵的后代,他们约有百人的规模,一个个看着就不是易与之辈的样子。在队伍前面的则是一队约百人的骑兵部队,这些也是伊巴斯男爵封地里的‘私’兵,他们在队伍的最后面就像是赶羊一样驱使着队伍往前行进,朝着小石城的方向缓缓前行。在们背后的则是很多衣衫褴褛的普通农夫,他们手里的都是简易的农具,不少人手里甚至都是木棍和石头,这些人的数量足足占了总人数的70%以上,浩浩‘荡’‘荡’人数虽然多,可是一点纪律都没有。 “男爵大人,我们马上就要到那个男爵的封地了,要不要我先带人冲一冲!”伊巴斯男爵身边一个肌‘肉’壮汉提议道。 “不要着急,慌什么”伊巴斯男爵骑在战马上倒是悠然从容的样子,丝毫都没有看到紧张的神‘色’。 “对啊!这个不知好歹的奥康纳男爵有多少本事,看到我们尊贵的领主大人不吓得‘腿’都软了,还需要那么多此一举干什么!”步行跟随着伊巴斯男爵的这个人正式前一段时间因为在百味酒楼被安大列胖揍过一顿的高鲁斯。 “嗯...!”骑在马上的伊巴斯男爵似乎很享受这种左右有人追捧的感觉。 “好啦!还有多久啊!”伊巴斯男爵没有再让两个家臣继续说话,而是有些不耐其烦的问道。 “是!男爵大人,前面的山梁拐过去就正式进入了华夏家族的领地”肌‘肉’男抢先一步回答道。 “嗯!以前米恩子爵的封地似乎没有这样平整的山路吧!”伊巴斯男爵悠哉悠哉的问道。 “是的,男爵大人,我听人说这位奥康纳男爵在封地里大量的修建各种设施,每隔几天就能够看到那个叫安大列的来城里买走很多的材料”提起安大列的名字,才被安大列带人收拾过的高鲁斯就有些怒不可遏。 “哼!可笑”伊巴斯男爵对这种说法显然有些嗤之以鼻,轻蔑却还是细细的看着这已经平整的山道。 倒也不明白这位同奥康纳有着各种敌意的老男爵为什么要这样兴师动众的来奥康纳的封地,但是不得不说这位老男爵选了一个非常好的时机,真不愧是一个战场上的将军。目前奥康纳因为担心艾尔莉的事情正好是六神无主的时候,再加上在众人看来,奥康纳的封地草创初期,根本就敌不过任何大规模的‘进攻’。至于伊巴斯男爵带来的这些人到也不全是由农夫组成的老弱,作为哈图城里仅有的几位拥有封地的实权贵族,伊巴斯男爵的贵族‘私’兵那可都是久经战阵的军人和他们的子弟,不管是在忠诚度还是能力上都是一等一的。跟在伊巴斯身边的肌‘肉’男格伦索就曾经是伊巴斯男爵的‘侍’卫长,为了保护男爵死在了战场上,伊巴斯就让科伦索做了自己封地的‘私’兵首领,至于高鲁斯曾经就是伊巴斯男爵的家将,得到男爵的重新收录之后自然是更加卖力的。(..info无弹窗广告)高鲁斯和格伦索两个人现在隐隐的都有争宠的迹象,深明驭人之术的伊巴斯男爵倒也没有去刻意的表明对谁更加的看重,乐得让两人争宠,这次带队来奥康纳的领地也算是让两个人表现的机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连通南石村和磐石村的山道上,几匹疾行奔驰的快马在并不宽敞的山间小道里显得格外的迅疾,驮着安大列这样分量不轻的主人,连战马都有些吃力,安大列倒也顾不得许多,同马赫待着几个带来的护发队队员就往磐石村方向一个劲的狂奔。自从奥康纳下令开凿从小石城通往南石村的山道起,苏越他们也将连通封地的其他道路建设的规划列入了议程,现在正值秋末冬初,粮食已经归仓,大量封地里闲散的农夫都被派来修造各种基础设施,连通南石村和磐石村两座村庄的山道很快就已经修好。其实两个村庄之间原先就有一条比较狭窄的山路,只需要微微扩建一番就可以应付普通的往来使用,至于让山道成为可以通行马车的大路至少也要明年才行,但是这条简易的山道还是给安大列他们赶到磐石村争取了最快的时间。 “口令!”安大列一行人远远的已经在树林中看到了隘口的时候山边早有职守的护城队队员大喝道。 “驭!风雨如山...!”安大列收紧战马缰绳朝着声音传来的草丛大声的回答着口令。 “石城不倒,仲裁长,请!”从头到尾隐藏在草丛中的队员都没有现身。 “走!”安大列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色’,继续带队赶往山口增援。 不得不说卡拉奇在军事方面的敏锐观察力非常值得骄傲,自从小石城扩大范围以后卡拉奇的小石城防御计划就带给了奥康纳他们太多的惊喜,甚至连安大列都没有想到在这样不起眼的山道上还潜藏着护城队的队员。在卡拉奇的防御计划中通往两个村子的官道附近是护城队的第一道警戒范围,刚才伊巴斯男爵他们刚进入暗哨的警戒范围就被发现了通报回了封地里面,等到伊巴斯的队伍正式进入通往封地的山道时布置在山梁上的哨兵就向第一道隘口示警,也就是这时候苏越他们得知了这只部队的存在。以第一道隘口为界是封地的外围防御系统,第一道隘口后面还有第二道隘口,然后才能够进入磐石村,同样的,通往南石村的山道也有这样的布置,这就给封地的防御争取了足够充足的时间。安大列遇到的这个隐藏在草丛中的暗哨就是卡拉奇布置的内部防御系统的一环,在封地的主要通道内,任何超过10人的可疑人物暗哨都有权质问,包括安大列在内。 安大列穿过山道距离第一道隘口就已经不足500米的距离,山道口用杂树和木石堵住,如果不细心查探很难被发现,如果第一道隘口守不住,山道口会马上被藏起来,撤退的队伍会有一部分退守山道,切断和阻拦敌人经此进入南石村。顾不上跟出口的营地多磨蹭,安大列很快的就来到了第一道隘口前,依山而建的隘口易守难攻,看看左右山梁上在麦斯的指挥下已经开始准备,严阵以待的护城队员安大列就放心了不少。第一道隘口前天才正式完工,最后浇筑夯土石块已经干透,正好经受第一‘波’的考验,隘口左右架设的小石城简易投石机也已经准备完毕,最可笑的是,这时伊巴斯的男爵的‘军队’距离第一道隘口还有一道山路,而作为被‘突袭’一方的奥康纳他们却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已经看到安大列他们到来的麦斯也松了一口气,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们队长的防御布置能够这么迅速,更没有想到安大列这么快就能够赶过来。 “仲裁长,你来啦!我们队长呢!”麦斯看到安大列过来以后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三哥有作战行动,现在磐石村的防务暂时由我接管,这是他的令符”安大列将令牌递给了麦斯。 “嗯!查验无误,请仲裁长指示”麦斯非常认真的查验过安大列手中的令牌以后递还给了安大列。 “没什么指示,按照三哥留下的防御预案执行,我过来是暂时接替,并且构筑第二道防御公事的”安大列说道。 “是,仲裁长,我已经按照预案让人到村子里召集人手组织第二道防御”麦斯明确的说道。 确实如麦斯所说的那样,根据卡拉奇留下的防御预案,麦斯已经去隘口后面的磐石村召集起了青壮年随时准备防御,本来在第一道隘口后面还有一道隘口,但是由于工期比较紧张,所以第二道隘口并没有完工,因此麦斯才让人开始准备。护城队已经严阵以待,等到安大列站到了隘口上巡视的时候,第一道隘口前被刻意整理出来空地上才刚刚出现了伊巴斯的‘军队’的身影。稀稀拉拉的农夫大军没有人指引和安排,在隘口前的空地上毫无任何队列和纪律可言,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有七七八八的农夫各自为阵一般的聚集在一起,如果不是身后有伊巴斯男爵的军队,这群人真像是来闲逛的一般。空地上很多人都漫无目的的待在原地,直到身后伊巴斯男爵的骑兵和‘私’兵队伍出现以后情况菜稍有好转。 这些经历过战阵的退役军人和军人后代是伊巴斯控制自己封地的主要力量,一个个‘精’神饱满,斗志昂扬的样子真让人有不得不小心的防备的感觉,直到好一阵子的时间安大列才在隘口上看到了这只‘军队’的旗号,看着那绣着特殊徽记的旗帜,安大列的脸‘色’有些诧异和懊恼,尤其是再看看后面那个骑在战马上穿着鲜‘艳’的贵族衣服的领头人,安大列气的连嘴角都有些‘抽’动起来。又是莱奥家族的人来惹事,平素最不怕惹是生非的安大列此刻倒真有些跃跃‘欲’试,撰紧拳头狠狠的敲打了两下坚固的隘口墙体,信心满满却又渐渐显‘露’出了狰狞来。不得不说伊巴斯男爵真是奥康纳他们在哈图城里最大的对手,没事就隔三差五的跟自己兄弟几个人惹麻烦,现在更是索‘性’打上‘门’来,还真有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的味道。这边是维森指使提米斯来小石城杀人坏法,奥康纳马上就带兵进城,刚回来伊巴斯男爵就打上‘门’来,真是你来我往,绝不吃亏。 “四哥,又是伊巴斯这个老家伙来捣‘乱’”安大列看着不远处的伊巴斯对身旁的马赫笑着说道。 “‘阴’魂不散”马赫目视着空地上骑在马上穿着华丽的衣服显得非常显然的老男爵沉声说道。 “四哥,你说这次这个老家伙又打的什么坏主意”安大列咧着嘴对马赫问道。 “兴师动众,没有理由他是不会来的”马赫未置可否的对安大列这样担忧的问道。 “仲裁长,这里最少也有1000人,我们只有150人不到,你看!”麦斯担忧的问道。 “不用担心,二哥已经去让召集自卫队的人,老大也会带护法队的人来,坚持住”安大列平静的说道。 “嗯!还是想想他们要做什么吧!有人来了!”马赫看着熙熙攘攘的队伍对安大列提醒道。 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科伦索的身影或许并不鲜‘艳’,但是为了在他主子面前显摆,特意还穿得比较正式,站在隘口上安大列他们很容易就发现了正在走过来的科伦索。伊巴斯的‘军队’同隘口相隔进200米,农夫们看着这近十米高的隘口自然不会靠前,双方之间也就留出了这样一块区域,科伦索耀武扬威的拧着一口长剑就走了出来,为了显示自己的勇敢他连防御的盾牌都没有带就这样大咧咧的站到了隘口前。在事前安大列叮嘱过麦斯让护城队的人都隐藏起来,以至于科伦索看来这个隘口前只有安大列他们几个暴‘露’出来的30几个人,不仅是科伦索,甚至连伊巴斯男爵都相信,凭借自己手上的人马,肯定能够轻而易举的攻破这座小小的隘口。 “上面的人都给我听着...”科伦索拧着长剑走到空地前将剑‘插’到地上,耀武扬威的就张口冲安大列的方向喝道。 “这是那家的狗奴才,打扰大爷我看风景!闭嘴!”安大列一脖子的喝斥陡然就冲隘口上传了下来。 “我是伊巴斯...!你!你怎么敢!”被安大列的话给噎了个半死的科伦索七窍生烟愣在了当场。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伊巴斯男爵家的狗奴才,说,来这里干什么!”安大列不以为意的喝道。 “你,你竟敢侮辱伊巴斯男爵”科伦索看着粗狂,可倒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立马嫁祸了起来。 “别在这里‘乱’吠,我骂的是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话快说!”安大列喝斥道。 “你”向来借伊巴斯男爵的名义作威作福的科伦索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妈的!下面还有没有个会说人话的,老是你你你的,难道就没有一个会说人话的啦!那个不会说话的蠢货给我死一边去,放条会说话的出来”安大列站在隘口上面咋咋呼呼的,毫不给半分情面的大骂了起来。 “呵呵呵!”连木讷的马赫都忍不住在一旁有些忍俊不禁起来,嘴角都控制不住的‘抽’动起来。 “再...再放一条...出来!”麦斯第一次听到安大列这样彪悍的唾骂,不由得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科伦索也真是够倒霉的,本想着在自家主人面前炫耀炫耀,好讨个头彩,结果没想到隘口上是这么个泼皮无赖,他还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这样跟自己对骂的。看着安大列也是贵族的打扮,科伦索想不到会有贵族会这样的粗鲁,跟人对骂的贵族科伦索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更没有想到在这里还就遇到了一个这样另类。这时的科伦索倒是骑虎难下的,讨头彩没有成功,反倒是给对面的人结结实实的羞辱了一把,平素里作威作福的他还真是有点流年不利的尴尬,站在原地既不知道该继续说还是退回去,反正里外里科伦索这个脸是丢大了的。没等科伦索想好该怎么办的时候,隘口上那个羞辱了他的小胖子还得意洋洋的唱了起来,用他从来就没有听过的荒腔走板的调子似乎在唱着非常舒服的歌声,远远听着好像是在唱:我正在城楼!观山景!不觉得城下,‘乱’纷纷!那声音是科伦索现在最讨厌的声音。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不觉得...城下”安大列当真在隘口上荒腔走板的唱着。 “他在唱什么呢1!”隔着老远的伊巴斯男爵对安大列难听的歌声听得不是太真切。 “我也听不太清楚,这歌声真难听”重新回到伊巴斯身边的高鲁斯倒是越发乖巧的说道。 “嗯!科伦索这个没用的东西,你去,不要给我丢脸,知道吗!”伊巴斯男爵严厉的说道。 “是,我尊贵的主人,我肯定不给您丢脸!”高鲁斯谄媚后也走出了队列。 “你,你来干什么”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高鲁斯,丢了人的科伦索警觉的问道。 “哼!你还有脸问,你的表现实在是太差了,老爷非常的愤怒,让我来接替你这个蠢货,现在由我代表老爷跟他们说话,你就在这里待着”好好的羞辱了科伦索一把的高鲁斯非常的得意,丝毫没有把科伦索放在眼里。 “你”自知丢了脸的科伦索气得涨红了脸,给高鲁斯揶揄得也不知所措。 “上面的人都给我听着...”高鲁斯揶揄完了科伦索以后依旧照例冲隘口上这么高声大喊道。 “...‘乱’...纷纷,哟!这么快又放出来一条啊!我看看,怎么这条这么眼熟啊!好像在那里见过,你先别‘乱’叫,让我想想,我一定能想起来在那里听到过你‘乱’叫的”安大列收住嗓音煞有其事的装作思索状。 “你...!”科伦索折在了安大列的手上,想不到高鲁斯自己也没能逃过。 “噢...!我想起来了”安大列故意拖长音调,甚至玩味的看着隘口下高鲁斯说道。 “前几天我们的酒楼那几个不知死活的来闹事的人,我记得,站在后面装围观者的那个兔子就是你”安大列喝道。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没去过什么酒楼”高鲁斯接受伊巴斯的秘密托付让人去百味酒楼闹事这件事高鲁斯可不会承认。 “哎呀!你这个兔子,你比刚才那条狗还不要脸啊!敢做不敢当啊!”安大列毫无风度可言的喝骂了起来。 “你”高鲁斯是给安大列的脏话骂得气了个好歹,倒是科伦索在旁边忍不住偷笑。 “行啦!行啦!你们两个饭桶赶紧滚回去,叫你们家主子上来说话,别在这里‘乱’嚷嚷”安大列摆摆手轻蔑的说道。 站在队伍后面的伊巴斯男爵心里可是恨毒了这两个丢人的蠢货,倒也没有想到这个奥康纳身边的小跟班这样的难缠,伊巴斯男爵跟奥康纳的过节或许最初只是面子和意气之争,但是现在确实不折不扣的成了死敌,自然的,安大列这个跟在奥康纳身边的小跟班也就成了伊巴斯男爵的对头。平时科伦索能说会道的,高鲁斯也曾经‘混’迹于市井之中,想不到今天这两个能说会道的人竟然被这么个小胖子当着这么多人羞辱,这又让看重面子的伊巴斯男爵心里恨透了安大列,更是间接的恨透了奥康纳。顾不得那么多的规矩,伊巴斯男爵气得拍马走到了队列的前面,他的卫兵也跟着保护在两侧,隔着隘口老远的位置,像是生怕安大列会暗箭‘射’杀他似得,两个丢了面子的奴才也缩回了自己主人面前。 “伊巴斯男爵,我们兄弟代表我家哥哥,奥康纳男爵,见礼啦!”站在隘口上的马赫率先拱手不失礼数的行礼道。 “哼!”伊巴斯男爵正眼都不看马赫,更不要说马赫身边的安大列和这二十几个护城队队员轻蔑的问道。 “四哥,我就说,这个老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身的礼仪都不知道学到那里去了,这没礼貌!”安大列反‘唇’相讥道。 “哼!”骄傲的老男爵此刻更像是一个矜持且傲娇的娇小姐一般,丝毫对安大列的嘲讽不以为意。 “欸!礼不可废,不能陷奥康纳与封地颜面不顾”马赫此刻表现出了难得的成熟与稳重。 “也对,狗咬了人,人不能跟狗对咬,有**份!”安大列咧着嘴‘小声’的嘀咕得老远都听得到。 “你,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胡说”伊巴斯男爵登时就猛的‘抽’了马一鞭子愤怒的咆哮道。 “我是个什么东西不劳你费心,伊巴斯男爵,我哥哥们讲你这套臭规矩,我可不讲规矩,你今天带这么多人是来干嘛的!”对于伊巴斯男爵的辱骂安大列浑然不以为意,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背后这只‘溃不成军’的队伍。 “哼!还轮不到你跟我说话,把奥康纳给我叫出来”伊巴斯男爵高傲的说道。 “我老大现在没空见你,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安大列丝毫不退让的回敬着伊巴斯男爵。 “你,哼!”伊巴斯男爵看着隘口上这个半大孩子的安大列,鼻孔里喷出来的气里都夹杂着不屑和轻蔑。 “怎么!伊巴斯男爵,难不成我还没有资格跟你说话了不成”虽然被轻视,但是安大列还是不卑不亢的问道。 “当然,你算个什么东西,狗一样的东西,也配跟我说话,你的话管用吗!”伊巴斯男爵依旧不屑的说道。 “他的话当然管用,他说的就是我说的!”从隘口后面传来了奥康纳那令伊巴斯男爵痛恨到极点的声音。 回过头来安大列看到了风尘仆仆的从小石城赶过来的奥康纳,才将艾尔莉送回小石城修养的奥康纳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就被苏越赶上,对情况尚不清楚的兄弟几人只能尽量预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来应对。苏越让奥康纳骑马先到隘口,自己让人召集留在小石城里可以调集的所有青壮年随后支援,骑着快马的奥康纳紧赶慢赶的总算是没有耽误工夫。看着奥康纳在近冬天的骑马都累出了豆大的汗水,安大列也没有太多寒暄,同马赫和安大列点头示意以后奥康纳正式登上了隘口,没有说话的他目光简单的扫视了空地上的这只‘军队’,又看了看两侧山梁上猫着腰藏在掩体后面的队员们,悬着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不少。 “安大列,让你受委屈了”奥康纳轻拍着安大列的肩膀,有些歉意的对安大列说道。 “老大,这点事算什么,既然你也来了,那我们听你的,你来”安大列咧着嘴笑着退后给奥康纳。 “伊巴斯男爵,你今天来是向我们华夏家族宣战的吗!”奥康纳接过安大列的位置直接名言对伊巴斯男爵喝问道。 “胡说”看到隘口上刚站出来的奥康纳,伊巴斯男爵一如既往的充满了愤怒和延误的神情。 “那你带着些人来是干什么的呢!”奥康纳倒也习惯了伊巴斯男爵这种态度继续追问道。 “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你还不明白吗!”伊巴斯男爵依旧还是非常轻蔑的口‘吻’问道。 也不知道这伊巴斯男爵是发的那股子邪风,带着自己封地的上千人马这样浩浩‘荡’‘荡’的向着奥康纳的封地里杀了过来,甚至连奥康纳自己都不知道祸从何来,而且伊巴斯男爵似乎并没有直接说明情况的意思。一群人这样密密麻麻们的堆在第一道隘口前,饶是奥康纳她们已经有所准备也始终免不得有些紧张,毕竟这样规模的危险还是小石城第一次遇到,奥康纳接管整个封地的时间并不长,这件事直接考验着整个封地的应急处置能力。也不知道这伊巴斯男爵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这上千人的队伍就这样在封地外堵着,奥康纳甚至在人群中发现了简易的木梯和充当盾牌用的‘门’板和手盾,虽然算不上军队那样的制式装备,但是真要是打起来这些东西也是有杀伤力的。奥康纳可不想自己刚刚才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封地被伊巴斯的人这么破坏掉,奥康纳现在也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给苏越召集人马争取时间。 “伊巴斯男爵,我们确实不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请你明示吧!”奥康纳在隘口上不卑不亢的问道。 第三十四章 ,石城暖冬,内忧外患乱纷纷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本月积欠五章陆续补齐 贵族,在人族社会里贵族永远都是一个非常令人羡慕的阶层,在大多数社会底层的人眼中贵族都是特权阶级的代表,他们能够享受童话般的生活,可以不必要顾虑任何人,可以说贵族就是他们眼中最幸福的人的代表。(..info)。wщw.更新好快。 在人族社会里贵族阶层的出现是一个偶然,更是一个必然,在人族社会尚处于‘蒙’昧阶段时期,各大部族的酋长和祭祀就可以说是最早期的贵族,而当国家建立以后,各个部族的酋长自然也就成为了国家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贵族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们的新称谓。在一个国家内部贵族的存在是非常畸形的,在整个封建的人族社会中,居于底层的平民受制于贵族的压迫,而统治整个国家的权利机构又对贵族阶层的存在会破坏国家制度的现象无计可施,因此,对于整个国家来说,贵族的存在可以说是破坏整个国家秩序的元凶。在封建的人族社会里贵族的享受的所有权利都是封建国家赋予的,他们拥有自己独立的治权、执法权、军权、财权等所有的权利,俨然就是独立于整个国家法制体系内的国中之国,而且贵族的存在让所有人都受制于人其独立的特权之下,甚至有贵族破坏法纪的事情都是屡见不鲜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的官道上永远都有来自不同地域的人马往来穿梭,如果说这川流不息的商队是莫兹公国如今内忧外踝的情况下依然能够‘挺’立的原因的话,那么不时往来官道上的莫兹公国的传令骑兵就是保护这一切的其中一环。宽阔平整的官道上一队穿着统一服装的骑兵狂飙突进让人不得不散到一边,顾不得抱怨战马狂奔卷起的烟尘,任由谁看到骑兵前排那贵族徽记的标志就足以让他们缄口不言,这只狂奔的骑兵正是准备从后路奔袭到小石城的卡拉奇和他带领的护城队骑兵。得知小石城有警讯以后卡拉奇带领着在南石村护城队基地的所有人马骑上战马就立刻出发,这里驻守着半数左右的护城队队员,骑上战马200余人的骑兵从南石村出发绕过官道进入通往磐石村的山路仅仅也不过需要20几分钟。一队骑兵的狂飙突进自然畅通无阻的,在组建护城队的时候卡拉奇可以挑选了半数左右战俘作为骨干,除了麦斯以外,卡拉奇还在护城队培养了两个得力的心腹。曾经是骑兵百夫长出身的阿图里敢打敢拼,同散兵百人队队长的格拉斯深得卡拉奇的看重,一个敢打敢拼,一个机敏过人,两个人合在一起倒也算是相得益彰,同麦斯三个人自然成了护城队的三大得意干将。 “大队长,我们已经下了官道,进入了小石城山道范围,我们该怎么办!”骑兵队停下来以后格拉斯对卡拉奇问道。 “还等什么啊!要我说啊!直接带兄弟们跟我一个冲锋打上去,管他什么人,凭咱们这200人,冲散他们的阵形,再配合城主大人,1000人半天就全部消灭个干干净净”勇猛的阿图里倒也满不在乎的对卡拉奇说道。 “别‘乱’来”卡拉奇勒住缰绳后对阿图里简明的说着,目光扫视着山道附近的山坡。 “大队长,是不是要在这里依山设伏?”格拉斯领会卡拉奇的用意这样对卡拉奇说道。 “嗯!你带散兵小队依山伐木,阻断山道,所有人不许进,更不许出,我留给你100人,你明白吗?”卡拉奇问道。 “是,大队长”格拉斯早已经明白了卡拉奇停下的用意,自然非常坚定的应诺了下来。 “嗯!没有我的令牌,任何人都不能出去,随行的物资都带够了么!你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够做好这道防御?”卡拉奇目光看着左右微微陡峭的山壁有些担忧的询问起了格拉斯的意见。 “散兵小队随行带够了足够多的箭矢、石丸和铁蒺藜等装备,马上开始布置半个小时足够我们建立一道简易的防御工事”散兵出身的格拉斯做事周严妥帖,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战斗需要的作战物资,信心满满的对卡拉奇说道。 “不够,等我们走以后你要马上安排人构筑防御工事,而且必须是可以永久构建的防御工事”卡拉奇说道。 “是”卡拉奇的突发奇想让格拉斯似乎明白了自己手中工作的重要‘性’。 “嗯!护城队,留下散兵小队,再留下50人,总共100人听格拉斯安排,其余的人,跟我走!”卡拉奇命令道。 “是!”训练良久的护城队士兵明白了卡拉奇的意图,各自井然有序的各自行动起来。 100人的护城队骑兵放慢了速度往磐石村平整的山道向前行进,留下的100人则在格拉斯的安排下开始各自依山伐木,所谓的散兵其实是一个比较罕有的步兵军种。散兵不同于剑士要直接厮杀,不同于剑盾兵的严防死守,更不是弓箭兵这样的远程打击兵种,更多的像是‘精’通各种战斗技巧的特殊人才,用卡拉奇的说法,散兵就是神羽大陆上最传统的特种兵。格拉斯这个散兵百人队长作战时常常是短刃护身,50米内靠短弓进行中程距离的‘射’杀、30米内则用短弓发‘射’石丸杀敌,10米内短匕飞刀,近身以后则是短刃格斗,追击时会动缠索,逃跑时则用暗器防身,所以卡拉奇非常看重这个军队中并不受人看重的兵种。且不说格拉斯是如何依山伐木构设防御的,卡拉奇带着剩下100人的骑兵沿着山道派出骑兵斥候侦查,自己的本队则缓缓尾随,直到斥候回到消息以后卡拉奇才有下一步的动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大队长,我是东山哨所监视哨的哨兵阿姆鲁”骑兵斥候带回来一个身披草皮伪装的队员走了过来。 “嗯!辛苦啦!说说前面是怎么个情况”卡拉奇看着这个面熟的队员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是,大队长!前面两道山口前的是一只1000人左右的贵族‘私’兵,为首的是一位老贵族,看他的贵族徽记是莱奥家族的标志,他们约有200人左右的骑兵和正规‘私’兵武装,他们的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其余的人都是普通的农夫,他们都是最简易的农具,随行还有简易的木梯和木盾牌,现在已经到了第一道隘口附近近10分钟时间,还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哨兵阿姆鲁非常明确的对卡拉奇汇报了自己看到的情况。 “好!他们的队列安排呢!”卡拉奇满意的点点头后继续对阿姆鲁问道。 “他们是农夫在前,正规的‘私’兵在后,骑兵列阵最后”阿姆鲁对卡拉奇说道。 “嗯!好,你先回哨所传讯回隘口,如果安大列或者城主大人到了就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就位,随时可以发起攻击”卡拉奇思忖过后对阿姆鲁这样认真的命令道。 “是,我马上回去!”说着阿姆鲁应诺后就同斥候一起离开了卡拉奇去执行命令。 在整个小石城的防御体系中卡拉奇不仅修筑了防御工事,更对每一个人都用尽了心思,尤其是作为防御侦查的第一道防线,像阿姆鲁这样的哨兵每个人都要接受大量时间的培训,他们甚至要学会识别这些哈图城周边的各方势力的标志,而莱奥家族的徽记自然是卡拉奇他们提醒每一个哨兵都要学会识别的标志。在通往磐石村的陡峭山壁上每隔4个小时就会有暗哨换岗,他们身披草皮埋伏在山坡上的树林里,敏锐的目光足够看到来往山路的任何人,这样1000人规模的队伍任何人都能够轻易的发现。伊巴斯男爵的人马刚踏入山道就被阿姆鲁发现,利用约定好的旗语告诉了小石城里,而当卡拉奇他们赶来山道以后则是直接让斥候按口令叫来了阿姆鲁,因此,卡拉奇才能够这样快的就知道了发生在山道上的事情,哨兵沿着山道继续悄悄探查伊巴斯男爵的队伍,而阿姆鲁则是沿着山壁密林间不易察觉的石阶攀爬上了山壁上的观察点。爬上山壁的阿姆鲁拿起藏在草丛里的红黄蓝三‘色’小旗,很有规律的左右挥舞着,在不远处的山坡上似乎也有阿姆鲁这样的人在挥动着小旗作为回应,片刻过后阿姆鲁再次藏好了小旗,找了一个灌木丛就地卧倒俨然就融入了草丛一般。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仲裁长,大队长已经就位,在他们背后两道山梁,随时可以进攻”麦斯走到安大列身边说道。 “好!你让大家做好准备,听城主大人的号令行事”安大列站在奥康纳身边做了一个手势。 第一道隘口附近的空地上已经显得有些迥异,纵马在隘口前的伊巴斯男爵终于说出了自己打上‘门’来的真正原因,原来伊巴斯男爵兴师动众来此地的目的竟然是为了他封地里逃走的两个流民,而这两个流民奥康纳他们还真就认识。伊巴斯男爵来索要的这两个流民正是在哈图城里呗安大列‘请’回封地来的依鲁比斯和塞浦路斯两兄弟,他打着抓捕逃民的旗号带着这1000多人的队伍今天势必想要带来这两兄弟。对于依鲁比斯两兄弟的来历安大列也让人查探过,这两个人很不巧的确实是伊巴斯男爵封地里的人,不过他并不是在册的封地子民,依鲁比斯的祖父是伊巴斯男爵封地的佃农,而后两代人都是这样生活在伊巴斯家族的封地里,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并不算是伊巴斯男爵的子民,他们是拥有自由身份的自由民,因为没有土地又被叫做流民,他们的身份是自由的,因此安大列把这两兄弟‘弄’到封地上来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奥康纳男爵,我最后再说一次,依鲁比斯兄弟是我封地的人,他们从我的封地里逃走,现在我是按照公国的法纪抓捕逃民,如果你抗拒的话,只怕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吧!”伊巴斯男爵骑在战马上耀武扬威的说道。 “伊巴斯男爵,我也很明确的说一句,依鲁比斯兄弟的身份我已经查探过,他们并不是你封地上的在册子民,他们的去留问题完全可以由他们自己掌控,至于他们离开你封地需要支付的费用,我已经‘交’到城主府,那可是公国规定金额的两倍,过两天他们的新身份文书就会做好,伊巴斯男爵请回吧!”奥康纳站在隘口上明确的说道。 “我不管你在这里说什么,依鲁比斯兄弟我今天必须带走,如果你不‘交’出来,我就进攻!”伊巴斯男爵吼道。 “伊巴斯男爵这话当真?”奥康纳注视着伊巴斯的方向,有些不悦的再次询问道。 “当然”伊巴斯男爵丝毫不在乎奥康纳的解释,非常明确的对奥康纳回答道。 “那我也明确的说一句,依鲁比斯兄弟已经是我们封地的子民,我们是绝对不会把他们叫出来的,如果伊巴斯男爵你要一意孤行,那我们奉陪就是!”奥康纳甚少这样火气十足的对伊巴斯男爵回答道。 “既然你执意要这样做,那么你就要负起破坏公国法纪的责任”伊巴斯男爵说道。 “你要来,那么我们小石城奉陪到底”奥康纳明确的对伊巴斯男爵说道。 “你以为凭你这十几个人能够拦住我们身后这上千‘精’锐嘛?”伊巴斯男爵挥鞭指着身后的队伍对奥康纳说道。 “‘精’锐,难道你以为我们小石城就没有人了吗?”奥康纳振作起腰杆对伊巴斯男爵反问道。 “哼!就凭你们!”伊巴斯男爵轻蔑的用目光的余光扫视着隘口上这站立的十几个护城队士兵不屑的说道。 “当然,我们故乡有句话:你要战,我便战,来啊!”奥康纳咆哮着对伊巴斯男爵怒吼道。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战!”奥康纳话音刚落安大列紧随其后振臂高呼道。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战!!”麦斯等一干隘口上的护城队员竭力的嘶吼道。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战战战!!!”陡然间隘口左右山梁上上百人站立起来洪亮的吼声震天。 隘口附近陡然间站立起来的这百人的护城队队员让伊巴斯男爵心中一紧,这凭空出现的百人军容整齐,人人都身着统一的制式军服,全部都是统一的小石城护城队服装,这还不是伊巴斯男爵最惊讶的,最令人他惊讶的是奥康纳居然能够修建起这样完备的防御工事。远远看去伊巴斯男爵只觉得挡住自己的拗口只有一座并不高大的建筑,周围陡峭的山壁上居然还有这样多的人,这让伊巴斯男爵感觉到了危险的信号,本以为奥康纳的封地才建立不到几个月,就算是建立了自己的‘私’兵武装也不至于这么迅速,先前在哈图城里只看到奥康纳带去百人规模的护法队,伊巴斯男爵就觉得这应该是奥康纳封地里所有的武装力量。算定了对手的兵力以后伊巴斯男爵才有胆量带1000人进攻,谁知道奥康纳的封地不仅有军队还有这样完备的防御体系,这让伊巴斯男爵的心中凛然一紧,不过将心一横,伊巴斯男爵还是没有丝毫放弃行动的想法。 “哼!那又怎么样!难道就凭你们这百人就可以对抗我们上千人吗?”伊巴斯男爵依旧不屑的说道。 “难道你以为你背后这临时征调的农夫和一部分‘私’兵就能够攻破我们的防线吗?”奥康纳反问道。 “当然,如果你现在不把他们‘交’出来,我现在就让他们进攻,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挡住我”伊巴斯男爵说道。 “我的答案依旧,绝不!”奥康纳笃定的对伊巴斯男爵这样断然的回绝道。 “这是你说的,高鲁斯,科伦索,给我进攻!”伊巴斯男爵注视着隘口上的奥康纳严令道。 “进攻!”两个被安大列羞辱得够惨了的家奴声嘶力竭的咆哮着发布了进攻的命令。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轰!轰!轰...!”静谧的山间轰鸣声砸得整个山涧都为之一振,连林间的小鸟都惊飞而起。 “不好!看来是前面已经接战,大家跟我快!”行进在山间大道的苏越催促着身后紧随的人马疾行而去。 苏越在小石城调集起了几百人左右的人马正在驰援隘口,听着山道上传来的轰隆隆的声音,苏越知道这是前面第一道隘口已经开始战斗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苏越就不由得加快了带队行进的速度。前面的进攻正如苏越所意料的那样,随着伊巴斯男爵的一声令下,高鲁斯和科伦索两个伊巴斯男爵的手下指挥自己的队伍向奥康纳他们驻守的第一道隘口发起了攻击,当然,他们的攻击不管是在奥康纳的眼中,还是在伊巴斯男爵的眼中都是乏善可陈。他们攻击的队列杂‘乱’无章,行进的脚步步调不一,甚至连战斗前各自的反应都各有不同,除了科伦索带领的这些‘私’兵‘精’锐以外,高鲁斯带领的这些农夫简直可以说是去做陪衬的。显然伊巴斯男爵他们已经意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因此在‘军队’的排列上伊巴斯男爵是让农夫在前,‘私’兵中步兵紧随其后,骑兵不善于攻城因此压阵列在最后。满以为这样农夫们靠人数的优势就能够攻下隘口,可是隘口上抛‘射’出来小石头就砸得他们畏缩不前,就算是手里拿着木牌他们也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进攻,进攻,给我进攻!”伊巴斯男爵看着畏缩不前的农夫们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快,快,快!给我攻上去”高鲁斯声嘶力竭的挥舞着手里的长剑也怒吼道。 本来是打算来耀武扬威的伊巴斯男爵从来没有想到过奥康纳的封地里还会有投石机这样的东西,飞‘射’出来的全部都是大拇指大小的小石头,几架投石机的一番齐‘射’倾斜下来顿时就把农夫们砸得不轻,这还是奥康纳作为警告并没有投‘射’大型石块的情况。拇指大小的石头砸在农夫们简易的木牌子上面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但是从来没有见识过真正场面的农夫们,感觉着从木牌上传递来的石块的撞击力,一个个早就已经吓得静若寒蝉,不管是高鲁斯他们怎么催促,农夫们都不敢往前冲。这还是奥康纳让投石机用抛‘射’‘射’击,如果这要是换上拳头大小的石头攒‘射’攻击,恐怕农夫们手里的盾牌根本就扛不住,抛‘射’攻击一下子就吓退了伊巴斯口中所谓的‘‘精’锐’,然倒是伊巴斯带来的‘私’兵武装并没有参战,本以为可以顺利攻破隘口的伊巴斯男爵现在真有点恼羞成怒,谁知道奥康纳的封地才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成了块硬骨头。 “暂停攻击!伊巴斯男爵,还有你们这些无辜的人都给我听着!”奥康纳停下了投石机的攻击对农夫们大吼道。 “伊巴斯男爵,我不愿意制造太多的杀孽,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们现在只是警告‘性’的攻击,如果你们还要继续,下一次我们就投‘射’的就不会再这样,到时造成的所有伤亡都将有你伊巴斯男爵自己承担”奥康纳严重的警告道。 “奥康纳,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能吓倒我们,科伦索,给我进攻!”伊巴斯男爵毫不在乎的再次命令道。 “进攻”听命于自家主子的科伦索可不会顾及奥康纳的警告,呵斥着自己麾下的‘私’兵开始正式攻击。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妈的,老大,这样不计伤亡的进攻,看来这个伊巴斯老家伙是打算跟咱们填一笔血债啊!”安大列站在隘口上说道。 “何止啊!这次任何人的伤亡都要算到我们小石城的头上,对我们的名声可不是好处”奥康纳皱着眉头说道。 “放心吧!我们有办法!”姗姗来迟的苏越听着两个伙伴的担忧时,脸上依旧洋溢着从容的笑容走了过来。 “哦!苏越来啦!”奥康纳看到苏越赶来以后也似乎心中有底,三个人相视而笑。 “我的好二哥,你有什么办法破局啊!”安大列凑到苏越身边主动对苏越这样问道。 “看看那里!”苏越笑着挥手指向了身后,两个伙伴的目光顺着苏越的手指方向看了过去。 顺着两人的目光而去就能够看到隘口身后的山丘上,安放隘口投石机的土台上能够看到几缕渺渺升腾的白‘色’烟雾,而烟雾的来源却是来自于小石城护城队队员们放在投石机的投石兜子里的黑‘色’布袋。简易的投石机一次‘性’能够装填十几个这样的袋子,而就在装填之前这些黑布袋子就已经燃气了微微的烟雾,十几个袋子全部装填商议后,随着投石机的机璜和齿轮相互蚁,山口周围的几台投石机同时抛‘射’出几十个这样散发着白烟的袋子。投石机抛‘射’的袋子飞‘射’过隘口不规则的散落在‘攻城部队’阵地周围,仅仅不过一两秒钟的时间,布袋子散发的白烟就开始越来越浓,那些攻城的‘军队’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种轻飘飘、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武器’等到他们开始觉得眼前的浓雾有问题的时候,浓雾已经彻底的阻碍了他们的视线,就算这时候他们想要拿土将布袋子给埋住,压住烟雾的时候都已经已经再找不到袋子的踪迹。 “嗯?这是什么东西”有科伦索的心腹看着落到自己面前几米的布袋子疑‘惑’的对科伦索问道。 “这有什么,别管那些!继续给我进攻”正在指挥攻城的‘将军’科伦索毫不在乎的忽略了这种‘无害’的‘流弹’。 分散四周的布袋子升腾起的白‘色’烟雾让整个‘攻城阵地’显得更加的‘混’‘乱’,不过这倒还真有点‘战火纷飞’的味道,顶着木牌子的农夫们‘混’不察觉的继续进攻,倒是有过临阵经验的伊巴斯男爵似乎发现了不对。科伦索虽然是伊巴斯男爵的家将后代,但是他毕竟还是没有战场上厮杀的经验,这种没有杀伤力的东西让伊巴斯男爵这位战场上立过战功的将军本能的觉察出一种危险的感觉。尤其是这升腾的浓密的烟雾让伊巴斯男爵甚是担忧,还没有来得及向科伦索下命令要小心提防的时候,浓密的烟雾就已经彻底的隔断了伊巴斯男爵的目光,烟幕越来越浓让他已经看不到不远处的隘口。第一次使用这种东西的苏越看着这浓雾倒是放松了很多,早在投石机开始投‘射’布袋之前护城队的队员就已经开始准备防护,隘口下备好的水沾湿了布条以后捂住口鼻,不多时的麦斯就已经拿了几条沾湿水的布条走到了奥康纳他们的身边。 “来,都带上吧!”苏越笑着将麦斯递过来的两个裹了水的布条递到了奥康纳和安大列的面前。 “哟!二哥,原来你的办法就是化学武器啊!这算不算是毒气弹啊!”安大列边说边带上了布条。 “没错,这烟恐怕不是简单的制造‘混’‘乱’这么简单吧!”奥康纳也系上布条以后说道。 “老大,快看,倒了,倒了!开始倒了!”安大列看着隘口下浓雾里一个倒下的人影笑着说道。 “嗯!效果还不错”浓雾下那朦胧的身影让奥康纳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浓了起来。 确实如安大列他们看到的那样,浓雾升腾而起以后这些攻城的人都已经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倒下的迹象,朦朦胧胧的烟雾里倒下的人也再看不到有人冲出浓雾,倒是抛石机停下了攻击。这样的事情让奥康纳有些不可思议,甚至连制造这一切的苏越都没有想象到,这些布袋子都是卡拉奇的小石城防御体系里面专‘门’为投石机准备的东西,这些袋子里装着的都是苏越在草‘药’中‘精’心调配的新型‘药’剂,这种‘药’剂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够让人闻到以后会短暂的昏‘迷’,至于卡拉奇让苏越研发这些东西的目的却是为了这样的目的。仅仅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奥康纳他们就已经看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隘口前的空地上浓密的白烟遮住了隘口上奥康纳他们的视线,而作为进攻方的伊巴斯男爵一方人却似乎消失在了浓雾里,烟雾还没有消散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看到有任何一个‘敌人’冲到隘口前,奥康纳他们相视下也都有些讶然。 “二哥,你这里面到底是用了多少东西啊!威力这么大”安大列惊讶的对苏越问道。 “这是我新研制的‘迷’‘药’,每个布袋按照能‘迷’倒10人的剂量准备的,算上燃烧以后30%的消耗,这里的‘药’量至少也能够‘迷’倒上千人,只是我也没有想到威力这么大!”研制了这种东西的苏越甚是惊奇的对安大列回答道。 “这也够厉害的,他们没有防备,也不知道这种‘药’的威力,恐怕1000人至少也要‘迷’晕过去一半吧!”安大列说道。 “即使只要有30%就已经很满足了,如果不是他们不察觉的话,估计我们连一成的效果都达不到”苏越说道。 “没错,如果他们及时察觉的话,用土淹没,或者跟我们一样用沾湿的布条捂住口鼻,这种‘药’剂的威力也就只能够制造烟雾和‘混’‘乱’而已,不过这种东西还有奇效的”奥康纳看着这并没有扩散的烟雾中肯的评价道。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看着一场浓雾就‘歼灭’了这么多‘敌人’安大列看着奥康纳问道。 “这倒是个问题,先看看吧!等雾散了再说,反正他们跑不了!”奥康纳看着这浓雾自信的说道。 第三十五章 ,石城暖冬,内外破局困石城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今天补发一章,所欠五章尚余四章 任何问题都有其解决的办法,而如何使问题以最合理的方式得到处理确实真正考验一个人是否成熟的标志,在遇到任何问题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解决方法,不同的方法‘交’织在一起导致的结果反而让问题变得更复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 在神羽大陆上人族处置事情的方法往往都是过于简单粗暴的,在这个崇尚武力的世界,掌握着强大力量的人往往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这种方式又被称为‘强者的解决方式’。相对于那些无法抗逆的绝对强者,大多数力量相同的人之间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显得非常的有学问,因为以强凛弱的方式在通常情况下是极少有悬念的,而同样力量的双方之间的不同方式却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变数。在同一件事面前力量相同的两个人往往会让事情更有‘波’折,不是此消彼长,就是相互僵持,这种情况会产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最后甚至可能因为一件本就微不足道的事情而演变得不可收拾。人族世界里两个力量相等的强者处理任何一个问题都决策着无数人的命运,无数人的生和死都成为了他们之间的博弈的一个或可见,或无形‘波’动的弧线,既关乎全局的重要,同时却又那般的无情,以至于生死荣辱在他们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小石城封地的山林间浓雾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大的影响,山间徐徐的微风时不时的拂过山林,以至于那种能够让人昏‘迷’的‘药’剂并没有能够升腾得太高,因为烟雾还没有飘过山壁就已经被微风吹得渺无踪迹。隘口前的浓雾被这股微风牢牢的所在山谷中,空地前的隘口浓雾依然浓烈,但是却没有对其他人构成威胁,倒是这种浓雾封锁下不明朗的局面倒让严守隘口的奥康纳他们有些疑‘惑’不已。隘口前的山谷就是一个碗型的山谷,浓雾不散之下他们也就只能等,这既是卡拉奇选择在这里修筑隘口的原因,同时也是一个特殊的地理条件造成的奇特的现象。等待是一种非常让人觉得难受的东西,尤其是这种局面下奥康纳他们只能够静静的严守隘口,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伊巴斯男爵即使再可恨,但这些被裹挟着来的农夫是无辜的,这也就让奥康纳他们不可能像追击来犯之敌那样的放心大胆,或许这就是奥康纳他们口中所说的投鼠忌器。 “二哥,这种东西以后倒是可以用来做防御武器,不过好像缺了点什么”安大列看着这浓雾对苏越说道。 “缺点什么呢!说说吧!”苏越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有些好奇的看着安大列问道。 “这隘口前的山谷明显是碗型的,周围树林浓密,前后各有山路往来,形成了一个低洼的山谷,上下的山峰很难吹进来,这浓雾虽然好,但是如果不能迅速散去,只怕真要是打起来可是会出大问题的”安大列担忧的说道。 “你是担心这浓雾被敌人所利用?”苏越马上就意识到了安大列话中的忧虑所在。 “是啊!这浓雾既可以‘弄’晕敌人,还可以阻断视线,但是如果伊巴斯,或者其他人也用这种办法,用浓烟封锁隘口前的空地,然后趁着浓雾突然袭击,只怕...”安大列有些担忧的对苏越说道。 “没错,根据我的了解,小石城,乃至我们整个封地经常早上都会有非常浓的大雾,今天我们能够发现伊巴斯的人马是因为浓雾已经散去,阳光普照,如果伊巴斯男爵是清早趁着浓雾进攻,那么我们完全挡不住,也发现不了”奥康纳说道。 “嗯!这是一个问题,卡拉奇之前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浓雾不仅会阻挡我们的视线,同时我们小石城使用的各种通信方式都会受到影响,信号旗,阳光反‘射’,甚至连烟火都无法使用”苏越也担忧的这样说道。 “唉!这件事我们下来以后马上要想办法应对,现在先想想怎么解决这伊巴斯男爵!”奥康纳说道。 “这老家伙三番四次的针对我们,这次还大张旗鼓的来攻打小石城,让我抓到一个非收拾他不可”安大列恼怒的说道。 “安大列”苏越听到这话以后立刻使了一个眼神,示意让安大列不要再说下去。 “没事的,小石城的规矩不能废,已经埋了一个伊帕斯男爵,也不会再介意埋一个伊巴斯男爵,不过他不是我们小石城的人,更是莫兹公国的贵族,对待他们我们只有想想其他的办法”奥康纳倒是平静的说道。 “嗯!这伊巴斯男爵就是依仗身份才敢带人来,不过我们还是想个办法才行”苏越莞尔一笑道。 “是啊!非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安大列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里似乎又闪烁起了某种一样的神采。 确实如同安大列所担心的那样,小石城所处的环境非常容易出现晨雾和晚霜的景象,尤其是每天清晨的浓雾经常会出现很久都不消散的情况,这种现象让奥康纳他们都非常的担忧,毕竟这对小石城的安全构成了不可抗力的威胁。今天苏越研制的‘药’物制造的烟雾可以做到的,下次再进犯小石城的人同样可以用这样的办法来进攻小石城,所以解决这个问题就显得至关重要。同自然因素比起来,对小石城来说威胁更大的还是伊巴斯男爵这种主动来捣‘乱’的人,小石城草创初期正是最脆弱的时候,而且奥康纳他们虽然来到大陆上也有不短的时间,但是对于整个哈图城来说,他们还是非常年轻的,毫无根基可言。伊巴斯男爵这种自持身份来小石城寻衅滋事的人自然不会少,伊巴斯男爵不过是对他们的陡然崛起所不满的人中间蹦跶得最欢实、最积极的代表而已,不解决这种问题,以后少不得还有人要这样纵兵打上‘门’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朦胧的浓雾遮挡住的不仅仅是奥康纳他们的视线,同时还有指挥这次‘攻城’的‘将军’伊巴斯男爵,浓雾出现以后伊巴斯男爵就发现自己同科伦索的部队失去了联系。浓雾升腾起以后自己人的攻击似乎陡然间就偃旗息鼓,浓雾里听不到投石机发‘射’的石块砸在木牌上的声音,更听不到自己的人进攻时整齐的步伐,一瞬间浓雾里就像是鬼域一般,任何声音消失了也就罢了,甚至连都没有人从里面走出来。这样诡异的事情伊巴斯男爵可不敢想象,至少伊巴斯男爵不会相信奥康纳的手下会有什么非常厉害的魔法师,而用雾消灭自己上千人的‘军队’这样的战力,至少也要魔导士级别的魔法师才行。这样修为的魔法师即使是哈图城里也没有几个,反正伊巴斯是不会相信的,骑在自己的战马上,这时的老男爵已经没有了刚开始那份的从容不迫,跟自己的部队失去了联系以后,伊巴斯男爵的情绪变得焦急而暴躁了起来。 “咳咳,这雾是什么东西,科伦索那个废物呢!”看着这浓雾伊巴斯男爵痛恨的唾骂道。 “高鲁斯,你这个蠢货,你怎么还不派人把他们给我叫出来”,骂完以后伊巴斯男爵又责骂起高鲁斯来。 “主人,我刚才浓雾一起就派人去让科伦索小心,这个蠢货没上过战场,不知道这雾有问题”高鲁斯说道。 “哼!这真是个蠢货”高鲁斯的话勾起了伊巴斯男爵的怒火,一连唾骂了科伦索好几个蠢货。 “主人,现在浓雾这么大,我们的人完全没有任何踪迹,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高鲁斯问道。 “还能怎么办,再派人给我进去找,让科伦索那个蠢货把人都给我撤出来”伊巴斯男爵怒不可遏的责骂道。 “主人,我已经派了四拨人进去,可进去以后都没人出来,连科伦索的人也撤不下来”高鲁斯说道。 “真是个废物,废物!都是废物!”伊巴斯男爵挥动着手里的马鞭,看着这浓雾痛恨的吼道。 “我就不信小石城里面有一个‘精’通毒系法术的魔法师,就算这浓雾有毒,也不可能轻易的就消灭我1000多人”伊巴斯道。 “这”高鲁斯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看着这浓雾还真有种不祥的预感,倒不是为科伦索担心,只是觉得冥冥中有些诡异。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要不然我们派几个人进去看看?”隘口上的奥康纳看着这经久不散的浓雾颇说道。 “完全可以,这也是我们打扫战场的时候啦!顺便去吓一吓伊巴斯那个老鬼”安大列说道。 “嗯!我们的人都做好的准备,不会被浓雾‘迷’倒,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苏越也说道。 “好,那就让麦斯下去准备,不仅要做好防备浓雾里还有人偷袭的可能,还要做好救助那些伤者的准备,我们可不能让任何人出现伤亡,要不然这笔债就成了血债啦!”奥康纳微微皱着眉头这样说道。 “嗯!不能制造太多的杀孽,要不然伊巴斯又要拿这件事做文章”苏越说道。 “那还在等什么,我真期待看看伊巴斯那个老家伙看到我们‘歼灭’他所有的部队时的样子”安大列有些跃跃‘欲’试道。 没有多久的功夫,麦斯就已经调集起了所有护城队的队员,苏越带来的人马接替了隘口的防务,而麦斯已经做好了进浓雾里所有准备。每个人都用布条捂住了口鼻,手里的武器早就已经换成了训练时用的长短棍,按照卡拉奇平时给他们制定的训练计划,几个护城队队员即使在浓雾里也一样可以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麦斯将自己手下能调集的几十个人都带在一起,奥康纳他们也已经从隘口上下来,在麦斯他们的簇拥下开始准备进入浓雾中,伊巴斯的部队没有见过这种所谓的‘化学武器’的战斗场景,但苏越还是对自己的防护措施有足够的信心。手持着木盾,‘弄’着短棍的麦斯护在奥康纳身边,护城队的队员们就这样慢慢的走进了浓雾中,布条的防护没有让他们被‘迷’晕,只是浓雾干扰了他们的视线,刚进入浓雾不过几米的麦斯就感觉到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绊住了自己的脚,幸好他早有准备,要不然非摔个大马趴不可。 “大家小心地上的人,第一队负责原地戒备,第二队负责把这些地上的人都给我拖到后面去救治”安大列指挥道。 接管了整个隘口防务的安大列看到了地上横七竖八歪倒一地的‘敌人’,不由得暗暗咋舌,苏越‘精’通草‘药’的本事几个伙伴都是知道的,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这草‘药’能够这么迅速的让这么多人彻底的失去抵抗力。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就有彻底的搞定了几百人,而且自己方面还没有任何伤亡,幸好这种东西是控制在自己的手上,如果运用到战场上的威胁恐怕不比魔法师的魔法威力差多少。在这样的山谷里使用这种‘药’物的威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但是对这种武器的控制苏越他们还是非常谨慎的,之所以要带人进入浓雾里,不仅仅是因为想要提前控制整个战局,更是为了掌控这种武器的安全。护城队的人三五成群的开始依照安大列的命令开始提前打扫战场,后面还有几十个征调来的农夫帮着他们把浓雾里‘迷’晕的人都拖出去,全部都横七竖八的放在隘口下,不明所以的人还真有可能把这些地上的人当成是满地的‘尸首’,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身上没有伤痕和血迹。 “所有人都注意地上那些正在冒烟的袋子,如果发现了就通知身后的人用水浇灭,所有袋子都要统一收集起来,大家都听到了没有”安大列有些厉声的对所有浓雾中正在打扫战场的小石城部队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是!仲裁长”所有人听到安大列的命令后都齐声的应诺下来,并开始各自分工明确的执行下去。 “麦斯,让队员们先清理出一条安全通道来,我们跟城主大人要过去会一会伊巴斯那个老家伙”安大列命令道。 “仲裁长,前面太危险啦!浓雾后面情况不妙,伊巴斯手里还有骑兵,贸然出去会有危险的”麦斯担忧的谏言道。 “没事的,我们就在浓雾边,给伊巴斯那个老鬼100个胆子他也不敢进来”安大列说道。 “没错,只要我们不离开浓雾的边缘,伊巴斯也不会贸然再进攻的”苏越也说道。 “走吧!正好去会一会这位老朋友”奥康纳心情大好的率先迈步而出,引得麦斯和安大列他们赶紧跟随。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主人,里面好像有声音”伊巴斯这一边严阵以待的高鲁斯听着浓雾里的声音惊奇的对伊巴斯男爵说道。 “我听得到,肯定是科伦索那个蠢货带着人撤下来了”伊巴斯男爵先入为主的说道。 “这个科伦索真是够笨的,这就才知道撤下来,害主人白白的担忧这么久”高鲁斯在旁边‘阴’仄仄的说道。 “哼!等科伦索那个蠢货出来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他!”伊巴斯男爵如是想到。 “看,主人,好像有人出来了?”看着浓雾中渐渐显现出来的人影,高鲁斯这样对伊巴斯男爵说道。 浓雾里奥康纳他们正大步流星的往伊巴斯他们的方向走来,高鲁斯看到的那人影就是最前面戒备的麦斯他们,至于科伦索他们早就已经被‘迷’翻了被拖到了一边,小石城的人几乎都在将人拖出浓雾,而麦斯则专‘门’委派几个护城队的‘精’锐用水浇灭了‘药’包然后收集到一起。这些东西都是苏越和安大列点名要收集的,一共投‘射’了50个这样的‘药’袋子,麦斯的人需要他们全部一个不少的整理起来,不能让小石城以外的人发现‘药’袋子的秘密。已经穿过浓雾走到边缘的奥康纳他们待到护城队的人都准备好以后才渐渐走了出来,护城队的队员在麦斯的指挥下各自手持木盾将奥康纳保护在盾牌后,浓雾里一群人行进的身影让伊巴斯男爵他们看得真切,看着还真有些以为是科伦索的人马撤出来的样子。原本就跟科伦索争宠献媚的高鲁斯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看着‘科伦索’即将撤下来的时候,高鲁斯不失时机的对伊巴斯男爵这样说道。 “主人,科伦索虽然不听号令,害得主人失去了颜面,不过看在他还年轻,就饶了他吧!” “哼!这个蠢货,饶了他!”伊巴斯男爵听到这话真有些控制不住的愤怒,拧着眉头如此说道。 “伊巴斯男爵,我觉得你也应该饶了那个科伦索,奥康纳在这里有礼啦!”奥康纳的话打断了伊巴斯男爵所有的幻想。 “奥康纳!”再次听到奥康纳这令人讨厌的声音,伊巴斯痛恨的扬起马鞭愤怒的一鞭子‘抽’在马鞍山,惊得战马差点没仰起身子把这位老男爵从马上丢下来,紧收住缰绳以后伊巴斯男爵就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伊巴斯男爵,在我们小石城来做客,我奥康纳自然要亲自相迎的”说话间奥康纳就已经走出了浓雾边缘几步,距离伊巴斯男爵不过十来米的距离,连伊巴斯男爵脸上狰狞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奥康纳,你要干什么!”随着奥康纳走出来的全是统一装备的小石城护城队队员,这让伊巴斯男爵心中不由得凛然起来,至少有百人左右的护城队各自手持武器,若隐若现的站在浓雾边伊巴斯看着仿佛浓雾里藏着上千人一般。 “我们还想问男爵阁下要做什么呢!”奥康纳平静的看着不远处的伊巴斯男爵这样反问道。 “老大,还跟这个老家伙耽误什么功夫,我们这么多人,索‘性’让后面的人万箭齐发全部‘射’杀了算了”安大列满不在乎道。 “欸!安大列不要冲动,我们且再问问伊巴斯男爵到底有什么原因要这样兴师动众的来我们小石城,请伊巴斯男爵在给我们好好的说说”奥康纳虽然言语里并没有如安大列那样的威胁,但是依然还是自信满满的样子让伊巴斯不由得心里没底。 “奥康纳,难道你以为我身后百人骑兵是好对付的吗?”伊巴斯男爵暂定心神以后指着身后没有‘被歼灭’的骑兵说道。 “小石城护城队!”伊巴斯男爵刚指向自己的骑兵,安大列立刻高声命令起了自己身边的护城队。 “在!”训练良久的护城队早就已经练就了整齐如一的默契,即使只有几十个人的声音也一样异口同声,声势‘逼’人, “如果这个老家伙敢‘乱’旺旺,就给我全部击杀,一个不留!”安大列大声的命令道。 “是!”护城队整齐的回答和统一的作战姿态立刻让伊巴斯男爵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奥康纳,难道你想要当众杀死一位公国的贵族吗!”不知道科伦索的人是不是被奥康纳全部歼灭,但是听着奥康纳背后整齐划一的‘强大’敌军,伊巴斯男爵心里不由得心中担忧了起来,因为科伦索的‘覆灭’本来就太过于诡异。 “伊巴斯男爵真是会开玩笑,我们怎么会这么做呢!”奥康纳从容的笑着对伊巴斯男爵回答道。 “主人,后面好像有骑兵驰骋的声音?”伊巴斯男爵关心前面的动静,高鲁斯倒是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老大,好像是三哥到了”骑兵纵马奔驰而来的马蹄声不仅高鲁斯听到的,甚至连安大列他们也听到了。 “骑兵?”听到这声音的伊巴斯男爵自然再熟悉不过,因为这是骑兵行进时马蹄踩踏地面特有的声音。 “伊巴斯男爵,不要紧张,这不过是我小石城骑兵一部回城而已”奥康纳听到马蹄声更加自信的说道。 “一部”奥康纳的话和自信的表情让伊巴斯男爵不有的心中更加惊奇,听着这整齐的马蹄声伊巴斯男爵就觉得不对劲。 正如伊巴斯男爵听到的那样,身后传来的声音正是卡拉奇带领的小石城骑兵,就在奥康纳决定进入浓雾之前就已经让人通知后面已经严阵以待的卡拉奇,知道前面局势已经明朗化的卡拉奇自然不会犹豫,带着自己的百人骑兵队就冲了上来。前后夹击是他们一早就已经制定好的作战计划,奥康纳他们利用浓雾制造了千军万马的假象,倒是卡拉奇的骑兵是整整齐齐的队伍,随着脚步越发靠近,伊巴斯男爵已经看清楚了卡拉奇的身影,而他身后的骑兵百人队更丝毫不比自己的‘私’兵骑兵差多少。临近了伊巴斯男爵的队伍后卡拉奇收住了缰绳,跟伊巴斯男爵之间遥遥相对也就50米左右,只要奥康纳一声令下,50米的冲刺距离虽然不够充足,但是短距离冲刺消灭掉还要调转马头且失去了机动优势和冲击力的骑兵队还是轻松的,百人骑兵已经‘抽’出了长长的骑枪,一副战斗的姿态俨然随时都可以发动对伊巴斯男爵的致命一击。 “伊巴斯男爵,卡拉奇率小石城骑兵小队有理啦!”卡拉奇在战马上遥遥相对见礼道。 “奥...奥康纳,你,你们难得真的要动手吗!”伊巴斯男爵面临着前后夹击的局面不由得慌张的责问道。 “伊巴斯男爵话说到那里去了,不是你要抓捕你封地的逃民吗?不是你要指挥你的人攻打我们的封地吗?不是你说要用你手下‘精’锐的骑兵消灭我们吗?怎么又成了我们要对你们动手呢!”奥康纳从容的说道。 “就是啊!都说伊巴斯男爵没有长牙,想不到还真一颗都没有啊!”安大列在一旁调侃道。 “你敢羞辱我!”伊巴斯男爵虽然不是绝顶聪明,倒也知道这是安大列在骂他无耻,不由得愤怒的呵斥道。 “难道不是吗?带着这么多人来我们小石城大肆进攻我们的封地,挑起贵族间的战争,破坏公国的规矩,这件事如果我们告到王储殿下那里,恐怕你这男爵的位置也就到头了吧!”安大列严肃的说道。 “还不至于,安大列,这件事我们倒也没有必要‘弄’得这么大,你说呢!伊巴斯男爵”奥康纳颇有些息事宁人的说道。 “还跟他磨叽什么啊!老大”安大列依然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真有点不死不休的架势。 “别说啦!安大列,伊巴斯男爵,我们已经说过,依鲁比斯兄弟是公国的自由民,不是你封地的流民,他的去留任何人都不能干涉,至于你带人进犯我们小石城的事情,我们也可以不计较,更不会告诉王储殿下,毕竟我们有重任在身,没必要把过多的‘精’力消耗在这种事情上,伊巴斯男爵,我看你还是回去吧!你说呢!”奥康纳认真的说道。 “嗯...?”奥康纳的话让伊巴斯男爵一时间不明所以,重任在身?真让此刻的老男爵有点犹豫不前。 “怎么,伊巴斯男爵,真的要战吗?”奥康纳看伊巴斯迟迟没有反应,不由得催促起伊巴斯来。 “奥康纳男爵,依鲁比斯兄弟既然已经成了你封地里的人我也就不做计较啦!”伊巴斯言语里依然桀骜,但语气软化了不少,大有想要找台阶下的样子,现在的局势既不利于他,同时也失去了最佳的攻击时机,即使想战也没有了本钱。 “那我们还要多谢伊巴斯男爵的宽宏大量啦!”奥康纳虽然言语不善,倒有息事宁人的语气。 “...”伊巴斯到没有接话下去,这时候他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如何安然离开开始他最关心的。 “伊巴斯男爵,既然这是个误会,那我们就各不再动,我让卡拉奇给你们一条撤离的路,至于你进犯的部队嘛!一会儿让他们自己回去,从此以后我们互不侵犯,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就不是这么简单啦!”奥康纳说道。 “嗯!怎么,奥康纳男爵,你还要再挑起矛盾吗?”伊巴斯男爵嘴上依旧不饶人的反‘唇’相讥道。 “那倒不会,我们从来也不愿意挑事,我们只想在封地里老老实实的待着,但是总有人来捣‘乱’,城里的酒楼前不久还有人去捣‘乱’,现在又有人进犯我们的封地,如果还有这类的事情发生,我们也就是有请城主大人来裁决啦!”奥康纳说道。 “就是,下次还有人来惹事,城主大人管不了,我就给王储妃姐姐写信,看还有谁敢‘乱’来”安大列‘自恃靠山’的说道。 “好啦!伊巴斯男爵,你请吧!”奥康纳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而是挥手一副送客的神‘色’。 “伊巴斯男爵,请!”伊巴斯身后的卡拉奇也这样表态,但并没有解除攻击的姿态。 “就这样吧!伊巴斯男爵,我们就不送啦!封地里的事情千头万绪,我还要回封地里继续处理琐事,就不送啦!”说完奥康纳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进了还未完全消散的浓雾中,丝毫不给伊巴斯男爵在说下去的机会。 “老大,你放心的回去吧!我们跟三哥负责送这位男爵回去”安大列耷拉着眼睛打量着伊巴斯男爵说道。 “伊巴斯男爵,我大哥是个厚道的人,他守规矩,咱可不守规矩,请吧!再耽误时间我可不保证你还走不走得出小石城,请!”安大列一副作威作福的样子,一脸轻蔑的对伊巴斯男爵下了逐客令,言语里满满的都是威胁的意思。 “你,你们!”自觉的再次被安大列羞辱的伊巴斯男爵丝毫没有‘死里逃生’的喜悦。 “少磨蹭,请!”安大列摆出不厌其烦的姿态大声的呵斥起了伊巴斯男爵。 “哼!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都是你们这些蠢货,蠢货,还不给我走!”生气的伊巴斯扬起马鞭‘抽’在高鲁斯的肩膀上,‘抽’得高鲁斯牙咬的一疼不敢叫出声,伊巴斯倒是浑然不在乎的拨转马头‘得胜而回’。 冰山烈焰不了情(四) 异端,这个词在神羽大陆上是比较严重的定性词汇,通常只用于在信仰和思想方面违背普遍价值观的行为,对于有这种行为的人,迎接他们的待遇将是最残忍最严厉的惩罚。 进入光明神历以后异端这个词汇几乎变成了人族世界里面光明神教的专属词汇,为了加强教廷对人族世界的信仰控制,大陆上几乎每天都有人被冠以亵渎神明等理由作为借口,被信仰冲昏头脑的信徒们,对任何被加上异端罪名的人都表现出发自内心的仇恨,因此才有‘人族处处火刑柱,一人异端全族哭’的俗语。宗教的战争是没有理性可言的,同样,宗教刑法也是没有任何理性可讲的。不管这些人是否真的做出了亵渎神明的事情,但凡被教廷的神职人员冠以异端的人,都会被送上火刑柱活活烧死,而且全族都有被共同处罚的可能,即使不会被全族烧死,也要向教廷捐献巨额的赎罪金才能够免去罪责。光明神教就是靠这样的手段强有力的将人族世界的信仰牢牢掌握在手中,教廷在随后的几千年时间里面几乎很少发现有信仰其他神明的,人族世界里面几乎都是光明神的信仰,另外的则是极少数无信仰者。信仰的枷锁加上异端的大棒,使得除光明神教以外的所有的宗教都没有生存和发展的土壤,那些曾经盛行大陆的宗教几乎被消灭殆尽,而且对这些真正异端的追缴行动也从未中止过,教廷就是这样凭借着消灭异端的借口实现了它的目标,将人族世界变成了光明神信仰的领地,并且独霸了近5000年的时间。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冬天的阳光照在满是冰雪的世界里面显得那样的微弱,阳光在积雪和坚冰间跳动,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光明神历4999年12月9日的早晨7时,月牙佣兵团的营地里已经沉寂了下来,佣兵们都进入了梦乡,只有负责警戒的斥候和哨兵还强忍着疲惫注视着周围的一切。老法师的帐篷里气氛变得沉闷了起来,任谁知道背叛和仇恨叠加的威力,当愤怒的波西米多夫回来将外面的喧闹声的由来告诉给帐内众人的时候,老法师的眼睛中似乎多了些说不出来的东西,或许是对波恩如此遭遇的怜悯,但是他更多的是看见那个被绑在地上的黑衣老人狰狞的笑容,那种笑容是在享受别人的痛苦所带来的快乐,看到这里所有人都对这个看起来貌似很可怜的老人做出了最恶心的评价。听完叙述后老法师沉默了片刻,然后收拾起心情,对于波恩和格耶的事情只能说是两个小人物的不幸,对他们来说,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弄清楚,而这个黑衣老人就是弄清楚来龙去脉的起点,示意余怒未消的波西米多夫坐下后,老法师开始了自己的盘问。 “你是故意的,你想用格耶的事情把我们的视线带到别处,我说得没错吧~主教大人”老法师沉吟着说道。 “嗬嗬嗬~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如果我没有看错,你应该是他的手下对吧~”黑衣老人阴沉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我是忽视了那条老狗对老主人的重视,还没有派个糊涂蛋来看着这里,我差点误了主人的大事”老法师懊悔的说道。 “住嘴,你这个可恶的渎神者,卑微的爬虫,你没有资格那样说教皇陛下”挣扎的老人双眼怒视着老法师咒骂了起来,作为教廷的神职人员,捍卫教廷的尊严和教皇的尊严是他们的第一法则,听到老法师对教皇的称呼,他极度疯狂的驳斥道。 “咒骂是最无力的攻击,当你只能用咒骂来伤害别人的时候,你已经是个弱者,你还能拿什么来捍卫你的信仰和尊严~”似乎也明白些内情的女魔法师莎莎坐在旁边轻蔑的说道。 “莎莎说得对,看来你成熟了嘛~”老法师很欣慰的夸奖着自己当年救过的孩子,慈祥的注视着莎莎。 “你们这些异端懂什么,别以为抓住了我就能得到什么,我告诉你们,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黑衣老人癫狂的吼道。 “主教大人,你太高看你自己的价值了吧~我承认,你知道我的身份这很厉害,可是这不代表你能够改变,至少你现在还是我们的阶下囚”老法师神情淡定的看着下方这个有些急躁的俘虏,眼光中多了些许的疑虑。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们的行踪的么~”黑衣老人反问起老法师来。 “呵呵,这个不难得知,我,已经多年没有涉足大陆,可是一出来就被你们这群教廷的狼狗盯上,这很直接的说明我们内部有奸细,而且潜伏得很深的奸细~”老法师浅思了几秒后非常笃定的说道。 “就凭你也配骂我,不怕告诉你,你背后的那个见不得光的组织就要走向灭亡,而你们,也将被永远的盯在火刑柱上被烧死,哈哈哈~”黑衣老人非常猖狂的怒视着帐篷内所有人大声的笑着。 “我叫你还猖狂,你这个狼啃了的混蛋,啪~”光头团长波西米多夫怒不可遏的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咳咳咳~神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一个都跑不了的”被扇后这个刚才还猖狂的人只能蜷缩着,口中仍然在咒骂着。 “组织内部有教廷的奸细,或者说是有人会为了利益出卖组织我一点也不意外,我意外的是教皇似乎从来没有放松过对冰雪王国的监视”老法师沉凝着说出来自己最意外的事情。 “咳咳~教皇陛下何等伟大,怎么会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用心呢~自从当年海伦公主的事情过后我们就加大了对冰雪王国的监视,尤其是和你们有关的事情,更是被教皇陛下列为最高情报,所以你们是躲不过光明的审判的”黑衣老人挣扎着说道。 “呵呵~看来还是老主人说得对啊~两种属性的个体永远都是死敌,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老法师问道。 “这个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反正你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正义的眼睛,你们这群邪恶的怪胎”黑衣来人狂热的说道。 “也对,没必要去探求这个问题,既然你们知道我们此行的情况,想必也应该知道我们的目的吧~”老法师淡淡的说道。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这时缓过劲来的黑衣老人似乎又忘记了刚才的狼狈,开始有些洋洋得意的狞笑着。 “嗯,我已经有了答案,小光头,把他给我压下去,一会莎莎他们回去的时候让他们带走,相信他在莎莎他们手中的价值比在我们手里大”老法师没有理会黑衣老人的表现,指挥着波西米多夫将歪倒在地上的黑衣老人带走。 “是,老师”直爽的波西米多夫好不犹豫的拧着地上的老人再次走出了大帐。 冰雪山脉清晨的风雪是格外寒冷的,走出大帐的人撩起的帐幔让凛冽的寒风吹了进来,帐篷内仅剩下来的老法师,女魔法师莎莎和白衣巡逻队长都没有被寒风所影响,他们都各自有所思考的在整理刚才得到的消息,从老法师的对话中,两个来自冰雪世界的坐客似乎读到了更多意料之外的秘密。对于老法师的身份,女魔法师多年来都知道得并不多,抚养自己长大的老师对她的来历也是很少提及,就算提到也是说自己的父母在意外中身亡,自己是被路过的老法师送到自己师傅身边的,知道刚才她才知道原来真正救他的是老法师的主人,很多的信息汇聚过来让莎莎本能的开始怀疑起了老法师的身份。自己师傅说过老法师是个非常强大的魔法师,自己也能够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魔法元素的强大波动,能够使他臣服的人肯定在人族世界也是为数不多的实权者,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像老法师这样身份崇高的人,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但是从老法师对教廷的蔑视和教廷主教对他的痛恨,看上去老法师似乎又不是敌人,在这个年轻的女魔法师的脑海里,无数的疑问正在悄然生成。 “莎莎,你是在思考我此行的目的的吧~”老法师看着当年自己救下的小女娃脸上的神情,莞尔一笑的问道。 “额,是的,老师,我很好奇~”聪明的莎莎并没有问太多的东西,只是用这样一个方式来诱使老法师说出更多的答案。 “呵呵呵~我知道你会这么问的,说吧~把你的问题都问出来”老于世故的老法师立刻就知道了莎莎这话背后的鬼主意,巍然不动却又不动声色的将她的小注意消弭于无形,让女魔法师莎莎不免的有些尴尬,但是还是振作着准备发问。 “好吧,我想知道老师您口中的老主人是~”女魔法师莎莎小心翼翼的问道。 “噢~老主人,他是我们人族世界里的杰出人物,跟冰雪世界也有着很大的关系,至于别的,我想你也猜到不少了吧~”老法师含混其辞的一笔带过了回答的核心内容,只是含蓄的表达了他的老主人是友非敌的身份。 “那老师此行的目的是~”莎莎轻轻的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这也是老法师最让她感到出现在此意外的地方。 “我们么,我们此行的目的我是不会透露给你的,这是为你好,不过你应该猜到了我们的目的地是极焰火山”老法师淡淡的道。 “老师,您应该知道极焰火山的恐怖,作为负责守护这片区域的值守者,我不能让你们再继续往西走”女魔法师咬牙说道。 “对,冰雪世界的一切都必训遵守女神的法则,你们如果贸然闯入,必然是要接受惩罚的”旁边坐着的白衣巡逻队长腾然而起,对着老法师非常坚定的说道。 “如果说我们非要过去呢~你以为你们能拦住我们么~”门外波西米多夫撩起帐幔拍打着身上的风雪满不在乎的说道。 波西米多夫的回归和他满不在乎的回答立刻就让巡逻小队的二人感到了事态的严重,对于人族世界的闯入者,冰雪王国一直采取的都是驱散,虽然这种善意的保护行为能够驱散大多数人族冒险者,可是对于那些有着充分准备,身怀强大实力的冒险者而言,20个冰雪族人对他们来说构不成威胁,尤其是是像老法师这种强者。对于驱散无效的冒险者,他们也只能默默的看着他们有去无回,但是在莎莎的心中,这个救下自己的老法师在某种程度上就像是她的父亲一样值得尊重那个,即使知道他很强大,可是让他进入那片几千年来都没有人能够征服的高山,让他可能受到危险而殒命,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所以她才会尽力阻止。或许是猜到魔法师和莎莎的关系,巡逻队长虽然很反感有轻视他们规劝的人族冒险者,但是依然没有动手的准备,更何况,当时在进入营地前,莎莎就告诉过他,即使她们这样的巡逻队再来上1000人,也给老法师带来不来麻烦,双方的两位团长就这样僵持着,而莎莎的目光始终都注视着端坐在原地的老法师的身上,希望这个值得尊重的老人能够听从自己的规劝。 “莎莎,你是知道老师我的能力的,如果我要去,除非你们的冰雪祭祀长老亲自阻拦,否则,是没有人能够拦下我的”老法师非常自信的说着,女魔法师莎莎则是深深的惊讶和失望,至于那位巡逻队长则是充满了对老法师这话的质疑。 “这不可能,即使是你们人族的圣魔导师在我们的世界里面也不可能打赢我们长老的,这绝对不可能”巡逻队长喃喃自语道。 “是,我承认,在冰雪世界里所有冰系法师的力量会增幅很多,而其他属性的法师会被削弱和压制,可是那对我来说是个例外”老法师紧锁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神中充满的是对往事回忆带来的惆怅和暇思。 “例外,除非是法神级的高手,否则你是绝对不可能不被压制的”巡逻队长非常惊讶却又难以置信的说道。 “我不是法神,但是我也不是元素系法师,嗖~我,是空间系法师~”老法师凭空抓着柄长剑轻轻的把玩着说道。 “你~”巡逻队长看着自己腰间的佩剑凭空出现在老法师的手中,非常惊讶的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女魔法师莎莎,不懂魔法的他希望能够从她那里得到答案,毕竟一个无视冰雪世界压制的异类存在对冰雪世界是场灾难。 “双向空间短距传送~”莎莎也惊讶于刚才这一幕的情景,口中喃喃自语的注视着那舞动的长剑。 “看来你师傅没有藏私,连空间系法术都跟你讲解了不少,不错,这就是空间法术中最难的短距传送类法术”老法师对莎莎认出自己的法术并未感到惊讶,相反还非常欣慰的赞赏起莎莎的见识。 “难怪老师对进入极焰火山这么有信心,想必老师更能够释放长距离的传送法术吧~”莎莎小心翼翼的问道。 空间系法术在神羽大陆上是存在修炼者最少的,近千年来修炼空间魔法的人在人族世界里面没有超过50人,而能够在修为方面有所成就的更是少之又少,像空间传送类法术这样非常考验魔法师修为的法术,即使是空间系魔导师也极难施展,最少也是大魔导师或者更修为的圣魔导师才能释放。空间法术可以说是所有魔法中最难修练的,像短距传送那个这种能够使人在半径50米内瞬间传送的法术才是最可怕的,尤其是像老法师这种可以双向无施法时间的传送法术,简直就是所有修炼者的噩梦,而长距离空间传送法术则是空间法术的逃生绝技。修炼有成的空间法师可以凭自己的力量将任何物体进行传送那个,根据自己的魔法力甚至可以将人传送到数百里外的地方,如果有大型魔法阵的配合,甚至可以将物体传送到几千上万公里外,目前大陆上掌握了这种法术的也只有教廷和精灵族,龙族而已。依照老法师的修为能力,虽然无法将全团百余人全部传送走,但是老法师至少能够将团队里面几个首脑人物和自己传送走的,除非极焰火山里面有能够让老法师连坚持几秒钟传送时间都无法争取的强者。 “没错,所以你觉得极焰火山对我还有危险么~”老法师非常平静的说道。 “可是,老师,是什么事情让您必须要进去呢~”莎莎从担忧转为了恐惧的问着面前这个自己连动手资格都没有的老法师。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老法师见到莎莎仍然坚持要知道自己的目的,不免有些不悦的说道。 “老师~”自知无法阻拦的莎莎只能无力的用感情攻势来牵绊老法师的决心。 “看到它,你还会阻拦我么~”老法师为了不伤情义只能无奈的凭空取出块蓝白相间的牌子对莎莎说道。 “女神令~”莎莎看着那块蓝白相间的牌子再次被震惊得无以复加的说道。 对于生存在冰雪世界里面的冰雪族人心中,地位最崇高的就是赐予他们生命的冰雪女神,他们成立冰雪神教专门负责祭祀他们信仰的神明,在冰雪神教里面最高的是冰雪女神祭祀,其下是冰雪祭祀长老团的长老和冰雪祭祀,在冰雪世界里面冰雪女神祭祀的地位是要高于冰雪王国的国王的,而女神令就是冰雪女神祭祀行驶权利的象征。冰雪王国负责俗务的处理,冰雪神教负责信仰的管理,相互间并不存在冲突,而对于冰雪女神祭祀的话,冰雪族人是需要遵守的,而且为了表示对女神祭祀的尊重,所有见到女神令,而且还信仰冰雪女神的人都要进行跪拜,这面令牌在冰雪世界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同时也相当于冰雪世界的圣物。冰雪族的圣物女神令在人族的魔法师的手中,这真的让信仰冰雪女神的莎莎和巡逻队长无法相信,他们甚至怀疑起了这面令牌的真实性。当然这个想法在莎莎和巡逻队张的脑海里仅仅只保留短短的瞬间,因为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那面令牌闪烁微微白光的同时就被完全禁锢住,就凭这点他们就已经确认了令牌的真实性。 “起来吧~我本来不想拿出来的,不过这样也好,你们不会再阻拦我们了吧~”老法师淡然的说道。 “能得到女神祭祀大人的女神令,我们就已经没有资格再阻拦老师的任何行动,只是希望老师能够平安归来”莎莎无力的说道。 “别为我担忧,我这条老狗的生死不重要,只要能达成老主人交付的任务,我死而无憾~”老法师怅然的凝视着莎莎说道。 “老师,您的主人就真的这么值得你为他付出生命么”莎莎颇为不解的问道。 “莎莎,你是不会明白的,没有老主人的帮助,我早已殒命多年,我以我血酬知己,粉身碎骨不迟疑,多的你就不要问啦~”老法师或许思绪被往日的记忆所牵绊,不由得在话语间多了几分惆怅。 “好吧,老师”莎莎听到老法师的话不免对那位老主人又多了几分好奇,毕竟能让老法师这样的人为之效死的人绝非常人。 “嗯,莎莎,我交托给你一个任务,你帮我把波恩带回去~至于别的,你自己相机处理就是”老法师叮嘱道。 “是,老师~莎莎会把波恩送回暴雪城的”莎莎深感波恩的遭遇也非常同情的说道。 “嗯,我累了,你们都出去吧~”老法师向他们下起了逐客令。 三个晚辈迅速的退出来老法师帐篷,只留下老法师独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的思绪似乎被往日的记忆所牵引回到了那些已经模糊的画面里。那时候老法师不过是人族世界里面毫不起眼的魔法师,虽然天赋是罕见的空间系魔法,可是没有名师指点的他也只能在中级魔法师的边缘游荡,迟迟未能有突破,所以自己很长时间内都郁郁不得志,知道遇到了他的老主人。他的记忆里他的老主人并不是真的比他大,相反,那个年纪轻轻的男人却有着老人般的睿智,对自己这样籍籍无名的低级法师依然能够推心置腹,可以说自己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完全和他效忠的老主人有着绝对的关系,所以对他来说,即使付出性命也要办成老主人临行前交付给自己的最后命令。苍老的老法师不知道他还能此行能否平安回归,但是他和他队伍中的每个成员都抱着同样的决心,他们都是受这个老主人莫大恩惠的受益者,满腔热血酬知己成为了他们心中最坚定的信条,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蓄养家族死士是大陆上的贵族们所私下存在的现象,由于大陆上分封制的贵族社会是国家的基础,在人族世界里面军队是听命于贵族行事,而贵族的产生和晋级都听命于王室,而贵族的发展和壮大直接关系的是这个国家的稳定,所以蓄养家族死士也就成为了贵族们除了享乐之外最热衷的事情。对于家族死士的蓄养同样跟制度一样有着相同的等级制度,贵族根据自己的爵位蓄养死士,尤其是那些能够在修为上尽快提升的高手,毕竟有可能突破的高手越多,家族在参与王国事物中的角色就有更多的机会,这也就意味着贵族能够获得更多的利益,在大陆上流传的俗语中便有:家族的崛起源于高手的数量。贵族甚至还有因为家族高手在修为上突破神级修为而使得整个贵族家族得以建立自己的国家,甚至问鼎大陆的事情都曾有过发生,所以大陆上是容许蓄养死士的制度,但是又要严格的加以限制,无论如何,贵族蓄养死士已经成为了大陆上都默认的事实,谁也无法改变。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庄园囚徒深幽客 圣光军团,神羽大陆顶级军团中唯一属于人族世界的军事力量,隶属于光明神教麾下的护教武装,人员数量也是大陆顶级军团中最多的军队,也是唯一捍卫人族利益的卫道者团体。 在神羽大陆上圣光军团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大威斯特在蒙光明神点化后亲手创建的护教军团,先后经过光明圣教和倾世灭魔大战时期的发展壮大,直到光明神教时期,教廷的护教军团规模已经达到了近1200万,是人族世界里公认的最强军队。教廷的圣光军团由圣光七大军团和十一大师团组成,其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是圣光守护军团,圣光骑士军团和圣光绝地军团,这两只军团的兵力占圣光军团总数的50%左右,圣光护教军团的任务则是专门负责分驻教廷在大陆各处的教堂和产业,七大军团剩下的圣光魔法师军团是教廷立足大陆的根基,圣光狂信者军团和圣光神弓军团则是有针对性的作战部队。圣光军团的建制里面还包含有由圣光虎鲨师团组成的海军和由圣光独角兽师团和圣光银飞马师团组成的空军,还有倾世灭魔大战时期的由教廷兼并的圣光幻影刺客师团和圣光烈焰师团这样的部队,总之光明神教的圣光军团的力量在人族世界的强大是绝对的,教廷也是因为这强大的军团才能够震慑大陆上数以百计的人族国家,即使是荒居于偏远的异族都知道人族世界有这样强大部队的存在。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光明神教所在的神圣山脉拥有非常光猫的土地,整个山脉的面积几乎相当于人族世界聚居地的1/7左右,但是生活在里面的人族人口只有不到约1000万人,其中大部分都居住在光明神教的总部——光明圣山,剩下的则居住在教皇国里,其他的区域则是地广人稀,几乎就没有人影的存在。当然这种现象也不是绝对的,比如在靠近人族聚居区的神圣山脉南部的山区里就有极少数人族贵族修建的庄园,还有部分的人族庄园存在,不过这些都仅仅局限在神圣山脉地接向北延伸不超过200里,再往里面则是被魔兽占领的原始区域,即使是名义上拥有整个山脉所有权的光明神教也不知道其中有多少危险的区域和生物。在广袤的神圣山脉的东北方的海岸线附近有条延绵数百里的神谕山脉中部,崇山峻岭之间的密林中,远远的能够看到在山腰间的森林中隐隐约约有座人族的庄园,但是却有看不真切,估计也不会有人会对这样的地方感到任何的好奇,但是这里面真的就有座修建在距离人族世界几百公里外的原始森林里的古老庄园,而且这里还是有人居住使用的秘密庄园。 冈萨雷斯庄园,这座修建在神谕山脉里的人族庄园有多久的历史很难考证,即使是占据这座庄园的使用者也不知道它的历史,也不会有人知道是谁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能够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修建这样的庄园。如今的冈萨雷斯庄园并没有因为身处原始森林中而显得凋敝,相反,它比往日更加的奢华,俨然不亚于人族的顶级庄园。在庄园的四周修建有四座半简易的军营,在庄园的四周市场可以看见人族军队在巡逻,这些人看上去也绝对不普通的人族士兵,至少他们身上擦拭一新的圣光军团的制式铠甲彰显着他们不普通的身份。在几千名圣光军团的士兵严格保护的庄园内才是保护最为严密的地方,因为负责庄园内警戒任务的士兵的军容士气比普通的圣光军团士兵要强很多,庄园内是精致的布置和华丽的陈设,占地面积庞大的庄园的核心处是座规模不大的小院子,这座小院子才是整座庄园防护最为严密的地方。小院四周建有四座高大的魔法塔,魔法塔上时刻都闪烁着游动的魔法元素的波纹,小院四周则是五步一岗警戒的军人,他们有手持圣光十字剑的教廷守护战士,有手持传承杖身穿麻衣的苦修士,还有手持魔法杖的魔法师,在魔法塔周围还有几十个手持长弓四处张望的神射手,这里的防御等级丝毫不亚于人族世界的皇宫。 “你这个该死的渎神者,你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会被钉在火刑柱让圣光烧死你的”小院内的花圃里身穿白色披风的将军愤怒的指着面前那个坐在石桌前的麻衣男子大声的咒骂着。 “莱姆依将军,你现在的脾气越来越差,这样不好,不利于你修为的提升”端坐在石桌边把玩着手中木质的杯子悠然从容的看着面前的白衣将军,对他的咒骂非常有涵养的无视,似乎他并不是被咒骂的对象。 “就凭你,你现在就是个废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修为”白衣将军十分轻蔑的看着麻衣男子说道。 “是啊,我是个废人,可是就是我这样一个废人还能够牵制你这位教皇陛下身边的亲卫队长亲自看押我,我,很满足~”麻衣男子看着白衣将军依旧悠闲淡定,手中的木杯子里蓄满了茶水,轻轻品尝茶叶的清香无视对方的举动。 “哼~如果不是你用谎言保住自己的性命,30年前我就亲手劈了你”白衣将军莱姆依咬牙握拳非常痛恨的说道。 “嗯,是啊~当年就是我,自废一身修为让你们将我囚禁起来,要不然凭你们教廷那几块废料,想要抓住我,谈何容易,对么~莱姆依将军”麻衣男子的目光游移在白衣将军的身上,即使没有骄傲的能力,但是他的尊严依然不是所谓的将军能够践踏的。 “是,我承认,你的修为确实不凡,可是你现在是我们的阶下囚,你还奢望你能有机会离开这里么~”莱姆依颇有些底气不足,事实确实如他所说,如果不是他甘愿被囚,教廷是不可能额抓住他的。 “出去,哎~莱姆依,如果我真的没有出去的机会,我早被朱诺给处决了不是么~”麻衣男子非常淡定的说着。、“你,你该尊称他为教皇陛下,我不得不承认你们背后的力量来的比我们想象的大,可是你依旧低估了我们教廷的强大,你和你身后的一切都将要被毁灭,彻底的毁灭~”信仰狂热的莱姆依近乎疯狂的诅咒着麻衣男子。 “毁灭,一切都将毁灭,难道朱诺要动手发动圣战了么~”麻衣男子眯缝着双眼凝视着山间的晨曦那柔和的微光。 “你,你怎么知道的”莱姆依对男子口中的圣战极为惊讶,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从容和镇定。 “这还需要人告诉我我才能知道么,这么多年,朱诺都没有放弃过对我们的毁灭行动,而要毁灭我们创造的东西,不集合全大陆的力量我相信很难,毕竟我的老兄弟们也不会松懈的,我说得对吧~”男子满怀惆怅的看着莱姆依。 “算是让你蒙对了吧~是的,圣战就要拉开序幕,不过目标不是你的那几个兄弟,而是你亲手创造的黑旗军~”莱姆依看到麻衣男子脸上淡然从容的神情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但是还是非常坚定的说出了更多的信息。 “是么,看来他们给你们带来了大麻烦,不过为了只有几千人的黑旗军,朱诺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啊~”男子轻笑着说道。 “黑旗军现在可不止几千人,不过他们再多也只能在全大陆的围攻下走向毁灭”莱姆依回答道。 “不对吧~朱诺为了最多几万人的黑旗军就发动场圣战,显然目的不是我的黑旗军吧~说说吧,朱诺都给我的学生们找了那些对手啊~”面对莱姆依的话男子已经没有感到丝毫的忧虑,那份从容淡定更是让莱姆依感到了诡异,似乎外面的一切都没有能够逃过男子的推测,加上他对男子的了解,很多不安的情绪浮上了莱姆依的脑海。 “教皇陛下安排其实你这种渎神者能够猜度的,想知道么~求我啊~或许我会看到你可怜的样子的份上告诉你”莱姆依的脸上充满了玩弄他人的那种特有的优越感,脸上的神情与自己的形象显得格格不入。 “求你~呵呵~将军,你是要靠羞辱我来获取快感么~朱诺的那些招数也就那么几招,即使你不说我也能够猜出一二”男子对于莱姆依的戏弄并没有丝毫的在意,神色黯然的看着面前这个身穿着本来代表着圣洁的守护铠甲的男人。 “那你说说你都猜到了什么”莱姆依见男子并没有按照自己的设想做颇为意外的说道。 “朱诺跟我们几个都是近50年,从他当时教皇之前我们的争斗就已经开始,而你这个亲卫队长不可能不知道些事情,他能做到的无非就是调虎离山和密探捣乱,我想这次的行动同样也是这样”麻衣男子看着莱姆依信心满满的说道。 “那你说说~”莱姆依的脸上在意外之外似乎又多了几分奸计得逞之后的满足,显然他之前的作为都只是为了获得更多的信息。 “行啊~反正大早上的就当活动活动脑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卡拉奇和马赫夫妇必然是在圣战的必到人选,除了他们以外三大帝国剩下的那几个所谓的名将和高手应该也会一个不少的全数到场,至于兵力嘛~一向喜欢规模好大的你们显然不会只出动几十万人吧~至于时间,看你这一脸得意,估计也就是这几天就会出动的,我说得没错吧~将军~”麻衣男子品尝着杯中的茶水说道。 “噢,不~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还知道些什么~”显然男子的话应证了莱姆依的很多想法,他惶恐而惊讶的诘问道。 “怎么知道的?你问我,我被你们囚禁在这里这么多年,除了将军阁下你偶尔来坐坐,这小院里面连只老鼠都没有,你说我怎么知道的,猜的呗~”看到莱姆依的表现男子显然是非常高兴的回视着这个负责关押着自己的男人。 “那你说你是怎么猜到这一切的”反应过来的莱姆依急迫的询问起面前这个面带笑容的囚犯。 “猜这个还不难么~既然朱诺就会调虎离山,而目的又不仅仅是我的那群徒弟,自然就要把他的目标里所有堪当大用的人都调走,而调走一个必然要用调走别的人来掩饰,最后自然就要将四大帝国所有的顶级将军全部拉进圣战部队里,这样即合情合理又不着痕迹,对吧~”麻衣男子成竹在胸的将自己的依据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神羽大陆上的人族世界里面存在有四个庞大的人族帝国,其中最强大的帝国是位于南大陆西部的圣翔帝国,其次是北大路西部的鲜花帝国和北大陆东部的马林帝国,最后是南大陆和圣翔帝国相对的落日帝国,这也是排名为圣鲜马落的四大帝国。四大帝国的人口占人族人口总数的50%,分别有各自的附庸公国和王国,是大陆上不可忽视的人族势力,被茫茫的地中海将人族世界隔成南北对峙的局面,相互牵制和相互对立使得他们在漫长的时间里面都处于被教廷压制的状态。四大帝国和大陆上所有的公国和王国对于教廷凌驾于皇权都潜意识的形成了默契,那就是在没有异族危险的情况下他们都会自然的在暗地同教廷抗衡,教廷也意识到这种局面,暗中也用手段在人族国家中形成对立,可以说教廷和人族国家是长期处于对抗和合作的尴尬局面的。 “你猜到又如何,你猜到也无法阻挡这一切的发生”莱姆依无力的将心中念想靠小院的高大围墙维系着。 “呵呵,是吗~你想知道为什么当年我们能够屡屡击碎所有人的阴谋么~”麻衣男子提出了莱姆依感兴趣的问题。 “哼,你们几个能够成功那个无非就是靠阴谋诡计和种种巧合才能成事,如果没有好运气,你们早就被我们击败”莱姆依对于男子提出的问题非常不屑的说道。 “巧合~?我兄弟纵横大陆难道每次都能有好运么,阴谋诡计,哼哼~我们之所以能够走到最后,不是阴谋诡计和巧合能够解决的,至少在阴谋诡计的运用程度上我们是远远敌不过教皇背后的智囊团的”麻衣男子浅笑着回答道“这~那你说是为什么~”莱姆依一时语滞的迟疑了片刻以后催问道。 “我们能够在朱诺和那些人的计谋中活下来唯一的凭借便是不小看任何人的智慧,我能够想到的东西,我相信你在大陆上也有人能够想到,至少我相信我的那些老兄弟和我的学生应该有人能想到”麻衣男子看着莱姆依非常谐谑的说道。 “能看到又如何~你们是改变不了这一切的,因为你们这次没有任何力量能够调用”莱姆依信心满满的说道。 “嗯,我相信会的,教皇背后的智囊团肯定会将我们的所有力量都牵制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够完成后续的动作”男子说道。 “说啊~我看你能猜对多少”莱姆依脸上闪过一丝满意的神情,显然他对男子的言无不尽非常满意。 “教皇要拐走四大帝国的高手和名将肯定要出动高级将领,我想除了马其顿兄弟没有别的人选,拐走这些人以后凭借教廷无处不在的密探和潜伏在黑旗军里面的间谍先消灭了黑旗军,然后将指使黑旗军的行动嫁祸于人,然后公布所谓的真相将矛头指向目标,然后直接将初战告捷的圣战军团直接拉进漩涡,然后你们才有机会浑水摸鱼,对吧~”男子依旧微笑着说道。 “哼哼~那你觉得你们的人能破解这一切么~”莱姆依狞笑着看着男子非常认真的等待男子接下来的回答。 “破解~这问题至于来问我么~如果朱诺能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消灭我的学生和我的兄弟们就不会是你来套我的话,迎接我的将是将军阁下你的长剑,正是因为朱诺没有把握才把我的性命留到现在,对吧~”麻衣男子对莱姆依的想法显然早就了然于胸。 “你,是,我承认,你说的没错”莱姆依听到男子的话颇为气结的说道。 “就是没有把握,也是怕我当年给他们留下了手段,教皇才让你来套我的话,哼哼哼~哎~累不累啊~”男子惆怅的说道。 “好吧~我告诉你,圣战召讨令早已发出,今天就是圣战的誓师大会,至于圣战的规模和阵容确实不小,我们和四大帝国各出兵五十万,主帅是卡拉奇,副帅是马其顿兄弟,马赫是圣翔帝国的主帅,也列是鲜花帝国的主帅,马林帝国的主帅是新进崛起的皇子列尔多卡,落日的主帅是普楼达,这阵容不小吧~”莱姆依注视着麻衣男子说道。 “哟呵~嗯,熟人不少啊~不过废料也不少,别的呢,高手呢~既然已经有了一个剑神,我想希玛,岩石兄弟,渊*洪这些老牌的高手应该都在此列吧~”男子如数家珍的报出了他印象里所知高手的名字。 “不错,岩石岩力兄弟,风烟和罗亚克四个剑圣都被教皇陛下亲点参展,至于法师方面希玛自然是陪马赫夫唱妇随,托克斯和渊*洪三个圣魔导师,落日帝国的亡灵大魔导师白骨也在法师之列”莱姆依报出了圣战的高手阵容。 “大陆第一军神,教廷双子星将军,剑神加四个剑圣,三个圣魔导师和不亚于圣魔导师的亡灵法师,250万军队,确实不少啊~”男子喃喃自语的默念着莱姆依报出的阵容脸上却没有多少震惊的表情,甚至连惊讶都没有。 “不小吧~”见到男子的镇定表情莱姆依紧皱双眉急切的问道。 “是是是,不小不小,没有了么,没有了的话我要晨练,你自便吧~”男子敷衍的下起了逐客令。 “怎么,没话说了么~”莱姆依微微一怔,颇感意外的看着这个依旧镇定自若的男子诘问道。 “没啦没啦~你帮我转达你伟大的教皇陛下吧~祝他圣战成功,祝他退位之后能够早升天界,啊~哈哈~”男子说完以后好不犹豫的站起来,转身向石桌旁的苗圃内那片不大的空地中走去,丝毫没有继续交流的意思。 “哼~我会带你那些学生和兄弟的人头来见你的,我要看你还能不能如此镇定”莱姆依非常愤怒的大吼着转身就离开了小院。 “好啊好啊~我很期待啊~到时候把我的头和他们的放一起才好啊~”远方传来男子毫不在意的回答声。 重新恢复寂静的庄园内只有身穿麻衣的男子赤脚站在冰冷的白石空地里,时而挥动双手,时而手脚舒展开来,*练着截然于大陆的独特拳术,清早清新的空气在虎虎生风的拳风下显得格外的独特,丝毫不畏惧寒冷的地面,仅穿着单薄麻衣的他镇定自若的*演着拳法。这个被教廷军队严密监控的男人的身份这么多年来负责看押他的军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从白衣将军莱姆依的身份不难推断出他的身份,由教皇的亲卫队长亲自负责关押的人地位绝对不低,而且从他们的对话中能够看出教皇对他的忌惮,为了被囚禁多年的凡人依旧十分忌惮,这才是这个男人最神秘的地方。这个小院里面只有简易的石屋,除了石床以外没有任何的摆设,小院外全是各种颜色的花朵,除了石桌石凳外空空如也,男人自从那个被关押的时候起就与世隔绝,食物和饮水都由专人负责,除了莱姆依偶尔会进入小院外,这里就没有其他人进入过。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麻衣男子过了近30年,极少和人说话的他并没有发疯,每天非常规律的过着同样的生活,每天除了晨练*演拳法,摆弄花草和品尝清茶以外,唯一会做的就是夜晚仰观天象,思考没有任何被囚禁的人那种烦躁和不安,甚至非常享受这种没有纷争的生活。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倾世灭魔大战结束后光明神教的崛起成为了能够代表人族崛起的标志,教廷在战后同五大异族签订了《神圣条约》,同人族的国家同样签订了人族版本的《神圣条约》,用这种方式获得了全大陆的承认,而两个版本的《神圣条约》都规定着同样的内容:光明神教的教皇即位时间仅为50年,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违者受大陆共讨。这条内容的存在是为了限制光明神教的教皇传承,自从进入光明神历以后历任教皇的在位时间都只有50年,使得每任教皇的修为都受到莫大的制约,因为当教皇退位以后便不再是大陆第一强者,失去强大实力的教皇只是普通的老者,这也保证了教廷无法坐大。在大陆上目前的教皇已经传承了101代,而朱诺*威斯特便是这即将卸下教皇光环的教皇,退位后的教皇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逝去,死后被光明神指引进入天界,光明神历5000年的春1月1日便是第101任教皇退位和新教皇即位的日子,同时也是大陆上千年大庆的特殊时刻,届时同时卸下光环的还有教廷三大神级强者光环的光明圣女和神恩庭庭长。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黑旗千骑破沙城(一) 血海沙漠是人族世界里面唯一能够连接南北大陆之间陆地交通的通道,这里东部紧邻兽人居住的兽王森林,西部是隔开人族世界的茫茫地中海,可以说是危险四伏的不毛之地。 在神羽大陆这片充满了神话传说的世界里面似乎每寸土地都有传说,血海沙漠同样有着这样的传说。相传在几万年前的众神历时代里,火神同沙神在现在的血海沙漠展开了神明之间的战争,数千万神的子民在各自信仰的神明的带领下开始了惨烈的血战,这片连接南北大陆的陆地要冲被两位强大神明的禁咒变成了血海沙漠和红土陶原。血海沙漠是沙神用强大的禁咒制造的沙漠世界。而红土陶原是被火神用禁咒烧焦之后形成的陶化平原,从那以后南北大陆之间的交通变得更加的难行,只有穿越血海沙漠和红土陶原才能往来大陆,而此处就成为了最为重要的军事要冲。血海沙漠的面积相当于人族世界普通王国的面积,期间生存了无数沙系魔兽,沙漠中仅有少数人生存于此,都集中生活在两片绿洲中,这也是血海沙漠唯一有生物存在的地方。人族的聚居者在绿洲中建立起了一个规模并不大的城市,教皇亲自将其命名为流沙城,册封给为当年消灭沙神教做出贡献的圣战将领作为封地,从此以后这位将领被称为血煞亲王,以中立亲王的身份代教廷扼守住来往大陆的咽喉要塞,并且建立有数量在10余万左右的军队。所有来往于南北大陆的人族商队都要缴纳高额的赋税,而且想要在沙漠中获得物资和淡水的补给更是艰难,所以这片沙漠被历代教皇看重,每每新任教皇即位都会大加封赏,血煞亲王也是教廷的坚实拥护者。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身处沙漠腹地的流沙城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迎来了新一天的到来,沙砾的地面上开始正腾起热浪,远远望去连远方的事物都变得扭曲了起来,清晨懒洋洋的流沙城居民们都走出了自己的家门,新一天的生活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到来,这些人都习以为常的过着这样规律的生活。流沙城并不高的城墙上几十个换防的士兵打着哈欠登上了低矮的城头,耷拉着脑袋病歪歪的走上自己的位置,斜靠着自己的兵器眯缝着眼睛四处张望着,城门缓缓打开后几只补给完物资的人族商队在清晨的喧闹声中向北行进而去,严正以待的佣兵簇拥着商队的马车井然有序,城内也开始变得喧闹起来,这座城市恢复了往日的繁荣和生机。驶出了流沙城的商队在沙漠中缓慢行进着,没有固定道路的沙漠上车队只能靠熟悉沙漠环境的向导指引方向,从流沙城往北再走大概5天时间就能够到达距离人族世界最近的绿洲伯野绿洲,他们车队的补给足够他们坚持到下一个绿洲,负责护卫商队的佣兵团首领骑在战马上张望着四周,对于佣兵来说,必须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而他必须要为整个佣兵团和商队的安全负责。 “全体注意,前方有有黑色骑兵,结防御阵型,全体戒备”佣兵团长凝视着远方的沙丘上那黑色的阴影大声的命令道。 “全体戒备~”训练有素的佣兵团在接到团长命令的第一时间便立刻反应了过来,在生死战火中厮杀出来的佣兵们任何人都知道团队配合的重要性,所以他们丢下手中的事情立刻就拿起了各自的武器,将装有补给品的车辆结成圆圈,把商队运输的物品保护在圆圈中间,除了佣兵以外所有的非战斗人员全部被催促着躲进了马车里。佣兵中几个手持长弓的佣兵将箭矢全部放在车边顺手能够拿到的地方,身材魁梧的佣兵拿起了几面盾牌将商队的核心车辆保护起来,十几根长矛和长剑是他们应对远方那只黑色骑兵唯一的手段,他们在结成圆圈的防御圈内静静的等待目标的靠近,或许是有惊无险,或许是一场恶战,结果无人能够预料到。 “咚咚咚咚~”远方的沙丘上传来的是动物的马蹄踩踏沙砾发出的低沉的踏踢声,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一紧。 “前方是什么人,我们是梅纳公国的商队,再靠近我们就要采取行动啦~”圆阵内传来了佣兵的催问声。 “咚咚咚咚~”顺风奔跑过来的黑色骑兵肯定是能够听到来自这只商队的佣兵的询问的,可是整齐划一的黑色骑兵并没有回答佣兵的问话,当然,即使他想要回答也不能逆风传到佣兵的耳中,慢慢露出真容的黑色骑兵凭借坐骑的优势很快的就奔行到了距离这只来自北大陆的梅纳公国商队不足千米的地方。 “快跑啊~他们是黑旗军~快跑啊~”随着距离的拉近使得佣兵们看清了这只移动速度极快的黑色骑兵的真面目,圆阵里传来了怯懦的商队成员无助的惊叫声,他们只能无力的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恐慌情绪,求生成为了他们心中唯一的渴求。 “不要乱,不要乱,所有乱跑的人都给我杀”圆阵中央的马车上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车上对着佣兵团的团长命令道。 “把乱跑的全部给我杀”说着几个商队里惊慌失措的年轻成员都倒在了佣兵们的倒下,可是恐慌消弭后来自远方的危险并没有减弱,带血的长剑终结的只是商队里口中的惊慌,真正来自于远方的那只骑兵带来的压迫感在圆阵内所有人的心中慢慢滋生,心里的恐慌和相关的传说充斥着他们的脑海,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整个商队的圆阵上空。 “他们真的是黑旗军么~”站在马车上命令击杀乱喊的成员的那个中年男人非常镇定的问道。 “黑衣黑甲黑鬃马,加上他们手中的黑色龙旗,可能我们这次遇到的真的是黑旗军~”佣兵团长咋舌的回答着中年人的问话。 “难道他们不能是马匪冒充的么~”中年男人惊讶之余还想要给自己一个侥幸的借口。 “会长大人,自从黑旗军出道以来,从来没有人能够冒充他们,即使冒充他们的人也活不过10天,尤其是10年前的庄园屠杀战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冒充他们,至少我知道的消息里没有人敢冒充黑旗军”佣兵团长无奈的摇头说道。 “那他们为什么不发起攻击,不是说黑旗军残忍弑杀,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么~”被称为会长的中年男人迟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从来没有人见过黑旗军在白天出动过,我已经派人赶回城求援,希望我们能等到援兵”佣兵团长焦虑的说道。 “那我去拖延下时间吧~”思考了片刻后中会长强打着精神跳下来马车,显然他是要为来自流沙城的士兵赶来争取时间,索性的是他们离流沙城的距离并不远,商人特有的冒险和赌博天性让他不得不为了自己的货物付出努力。 梅纳公国是人族世界里的公国中最强大的,位于北大陆东方被马林帝国和鲜花帝国的附庸国唯独在角落的梅纳帝国从来没有停止过成为帝国的脚步,如果不是圣翔帝国的异军突起,吞并了南大陆数十个王国公国的以外,梅纳公国极有可能成为大陆上的第四个帝国。如今的梅纳公国的统治者是被被称为梅纳大公的恩格玛*祖尔,在位初始这位雄心勃勃的大公就密谋着吞并周围的国家,而繁荣商贸就是梅纳公国不断崛起的基础,因此在大陆上近年来出现了很多来自梅纳公国的商队,这个中年男人就是来自梅纳公国的商队首领。大国的崛起往往伴随着无数杰出人士的涌现,而这个中年男人就是效命于梅纳大公的王家贸易商,此行他押运的就是来自矮人族的贵重货物,为了这些货物的安全,他只能强打着精神硬着头皮上去周旋。 “请问对面的是何人啊,我是梅纳公国的商队,不知拦住我们意欲何为啊~”会长站在圆阵面向黑色骑兵的车上大声的问道。 “给你们5分钟时间,立刻绕行,否则时间一到,你们的商队将变为一片瓦砾”远方依稀能够听到骑兵队伍中传来的声音。 “时间过于仓促,可以再宽容几分钟时间么~”会长听到对面的回答不得不狡猾的拖延起了时间。 “还想拖延时间,吃我一箭~嗖~铛~”远方刺耳的破空声飞射过来直接射中会长手扶着的马车车厢发出低沉的闷击声。 “现在你们还有4分钟时间,赶紧我给我撤走,要不然我们就要进攻啦~”远方那个嚣张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商队成员的耳边。 黑旗军是近30年来突然就出现在大陆上的一只神出鬼没的军队,他们的存在即使是在大陆处处都有耳目的教廷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来历,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幕后主使者是谁,唯一能够摸清楚的规律就是他们拥有强悍的战斗力和极高的军事素养,当年仅仅凭借几千人就全歼了企图将他们设计围剿的贵族联军,从此以后大陆上便成就了黑旗军的赫赫凶名。说起这只突然冒出来的队伍的攻击对象非常固定,他们的目标全部都是在大陆上拥有较高地位的各国贵族,在行动前他们会提前向目标对象发下战书,约定进攻时间和地点,无论目标有多少的援兵,都会在一夜之间被全部消灭,留下的只有满地的尸体和一面绣着黄金龙头的黑色战旗,自此以后这支部队才有了黑旗军的称号。纵横大陆30年的他们也逐渐被摸索出了很多信息,黑旗军的数量应该不会超过5万人,他们从来都是在黑夜中出动,在太阳出现前就消失无踪,从来只攻击大陆上的贵族,绝不滋扰百姓,无论对方的有多强的力量,都会全部被诛杀,总之这支部队如同催命的长剑高高的悬挂在所有大陆贵族的头顶上让他们坐立不安。 “这怎么办~”会长向身边持盾保护他的佣兵团长催问道。 “撤吧~他们并没有想要消灭我们,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流沙城,所以我们还是赶紧撤退吧~完了就来不及啦~”佣兵团长看着车厢上那根黑色羽毛的箭矢无奈的对会长说道。 “好吧,撤吧~”随着会长的一声令下,这只刚才还被黑旗军死亡阴影笼罩的商队如同丧家之犬般决定绕过这只远方有近千人的黑色骑兵继续向着他们的目的地行进而去,能够劫后余生的他们都庆幸自己还能够活着,毕竟能够从黑旗军手中逃脱升天,这本来就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幸运,怀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他们麻利的开始了撤退之路。 商队在黑旗军远远的压迫下只能小心翼翼的绕行过去,圆形的圆阵很快就变成了长龙和黑色骑兵保持着2000米左右的距离,如果对方突然进攻,2000米的距离也能够给佣兵们争取足够的防御时间,不过对方并没有攻击他们的想法,见商队让开沙丘以后他们没有任何停留的催促着黑色的坐骑向着流沙城的方向疾驰而去,显然这只是他们行军途中的巧合。心有余悸的中年会长坐在马车上摩挲着手中黑旗军射过来的黑羽箭矢,心中的滋味却是五味杂陈,作为经常和矮人族打交道的武器商人,对于武器的研究他还是具备些的,手中的黑羽箭矢绝对不是人族工匠制造的那些低劣的箭矢,这绝对是来自翼人族制造的长弓箭矢,拥有极强的空中飞行能力,能够死里逃生的他为自己还活着感到庆幸。旁边被他邀请进车厢的佣兵团长看着这尾箭矢却又是另一番想法,作为常年跟死亡擦肩而过的佣兵,他最震惊的是能够远射千里的超远箭术,人族世界的弓箭最远不过300米,精灵族的强弓也不会超过800米,可是对面的黑旗军能够远隔千米的距离射出箭矢,这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对弓箭手的认知范围,如果对面的千人骑兵全部拥有这样的射距,那么他们这支佣兵团根本没有丝毫的反击能力,仅凭千米抛射就能够击杀商队里面的半数成员。 “不知道你怎么看这支骑兵,你能确定他们真的是黑旗军么~我还是不相信~”中年会长掂量着黑羽箭矢对佣兵团长问道。 “其实事情到这一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看到的是不是黑旗军了~”佣兵团长疑惑不解的摇晃着脑袋回答道。 “那以你的了解,人族时间有这样一支能够千米远射的部队么,难道他们是圣光神射军团么~”中年会长小声问道。 “这个我觉得不会,即使是教廷的神射军团也不会有这样的实力,而且教廷如果出动这样的精锐是绝对不会给我们机会生还的,可能他们真的是黑旗军吧~”佣兵团长很艰难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难道黑旗军比圣光军团还厉害么~”中年会长很不可思议的问道。 “除了黑旗军我想不出有谁有这样神出鬼没又厉害的能力,至少没有任何马匪有这样的实力”佣兵团长很无奈的说道。 “看来我们还真的幸运,遇到黑旗军还能侥幸逃生”中年会长心有余悸的说道。 “是啊~黑旗军出道的时候我才刚刚做佣兵,这么多年来黑旗军从来未逢一败,也从来没有人能够从他们的手下逃出生天,看来这次他们是奔着血煞王和流沙城去的”佣兵团长回忆着过往从车窗中凝视着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流沙城说道。 “就凭他们这1000人就敢去攻打血煞王的流沙城,那里面可是驻扎了5万军队,难道他们还要用骑兵攻城么~”会长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只黑旗军总是能够创造奇迹,说不定不久后我们就能够听到流沙城被黑旗军血洗的消息”佣兵团长非常期待的回答着商队会长的问话,似乎对于即将发生在身后10里外的事情非常值得期待一般。 “洗劫了流沙城倒没什么,最好是把血煞王一族都灭了才好,他们这么多年在血海沙漠里面敲诈我们的税金,真该让黑旗军灭了他们”中年会长回想起自己前几天进入流沙城缴纳的入城税和高昂的补给费用不免肉痛的咒骂了起来。 “是啊~血煞王一族盘踞在流沙城几千年,来往商队都要缴纳高额赋税,这可是笔不小的收入啊~”佣兵团长说道。 “对了,教皇陛下不是今天在圣山誓师要征讨黑旗军么,他们怎么敢还这么嚣张的出来活动,按道理来说他们不是应该躲起来的么~”中年会长想起了今天这个日子以后疑惑不解的问道。 “这个我想既然教廷要剿灭他们,他们自然要还以颜色,貌似黑旗军也是不服输的,教廷前脚要消灭他们,后脚他们就要拿教廷册封的血煞亲王开刀,这才符合黑旗军的一贯作风啊~”佣兵团长意味颇深的长叹着说道。 “恩,既然如此那就全团放慢行进速度,务必在流沙城的情况出来前拖延我们回去的脚步~”睿智的中年会长做出了明智的判断,他要用减慢速度的办法来撇清可能给自己带来的麻烦。 “额~你是想等黑旗军和血煞王的战事有结果了再向教廷报告我们和黑旗军遭遇的事情么~”佣兵团长似乎也猜到了些什么。 “对,如果我们正常行进那么我们很快就要进入伯野绿洲,到时候如果我们不向教廷汇报此事我们就会被那群~恩~追究,我们只能拖,拖到结果出来了无论那一方胜利我们都能逃脱干系”中年会长浅笑着回答着。 “那他们要是追究我们不向流沙城示警怎么办~”佣兵团长迟疑片刻后问道。 “你不是派了人去求救么,他不就是你派去示警的么~”中年会长成竹在胸的说道。 “额~对,会长大人果然神机妙算啊~”两个商队的首脑人物就这样敲定了接下来的事情,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决定才在日后保住了商队上下百余人的性命。 黑色骑兵和梅纳公国的商队在短暂的遭遇过后并没有丝毫停留的向流沙城奔去,显然这只商队只是个碰巧的例外,无心它顾的黑旗军们驾驭着黑鬃马向着前方的流沙城奔袭而去,这只清一色用黑色披风包裹住身体的骑兵如同沙漠中的鬼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流沙城外,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目的,唯一给城内的人带来的是同样的恐慌。刚刚目送着梅纳公国商队离开的流沙城值守士兵在地平线上很快的就会看到一道黑线由远及近,而他的身后是几千名接到求救信号整装待发的流沙城骆驼骑士,他们在身穿独特徽记盔甲的将军带领下正准备出城,可是他们很快会听到回响在整个流沙城上空的军号声,那代表有敌人靠近的号角声将撕碎流沙城的平静和繁荣,也会让骆驼骑士停下奔跑的脚步。远方的黑色军队一字排开列阵在了流沙城的北门,这并不大的城市依旧显得黑色骑兵人数的稀少,登上城楼能看见的是整齐划一的骑兵,全部列阵以待的出现在北门外1000米外的沙丘上,他们并没有任何攻击的动作,只是如同死亡乌云般压抑在所有看见他们手中金色龙旗的人们的心中。黑旗军,纵横大陆未逢一败的恶魔部队就这样凭空降临在了流沙城外。一反常态的在阳光下展现了他们裹挟着恐怖传说的邪恶身影,将所有黑旗军是不会再阳光下出现的谣言彻底打碎,此刻,他们就在流沙城外,此刻他们将祭起血淋淋的屠刀,流沙城的命运无人得知。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帝国,神羽大陆上人族世界里面最大的国家的称谓。想要成为帝国拥有几个必须的条件,必须要拥有50个行省的广袤土地,要拥有上亿人口,要有庞大基数的军队,要有圣魔导师和剑圣坐镇的武力保障,最重要的是能够得到人族世界的无冕之王光明神教的认可。成为帝国只能依靠发动战争来获取更多的土地和人口,在拥有了50个行省的土地后的一年内,这个准帝国必须固守住打下来的疆土,因为一个帝国的崛起会改变整个人族世界的格局,所以准帝国会受到周围各国的进攻,只要一年内疆土保证50个行省不失,教廷又承认其存在并没有亵渎神明的荣耀,这样的国家就会成为帝国。帝国的统治者被尊称为皇帝,皇帝的家族又被成为皇室,同公国和王国被称为王室形成鲜明的对比,帝国可以拥有更多的军队和供奉更强的高手,皇室能够控制200万直接隶属于皇室的皇家近卫军,能够由皇帝册封包括亲王在内的所有贵族,这和公国的大公最高只能册封侯爵,王国的国王只能册封伯爵又有了极大的全力提升。成为帝国以后按照《神圣条约》的规定,帝国需要将自己每年税收的1/10交给教廷作为奉献给神明的“捐费”,这也是帝国获得教廷承认其合法性的条件,晋级帝国以后教廷会让帝国的成员享受更高等级的尊容,可以允许帝国的贵族子弟优先进入教廷开办的顶级学府,能够在帝国受到威胁的时候,在不违反《神圣条约》的前提下予以帮助和庇护,如果帝国覆灭以后教廷还会给帝国的后裔提供政治避难的场所,总之成就帝国伟业是大陆上所有国家统治者的最高梦想。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黑旗千骑破沙城(二) 封地是神羽大陆上衡量贵族权利和身份的重要标准,在同级别的贵族中有封地的贵族在参与国家事务中的角色会更重,也会受到更多的礼遇,相反没有封地的贵族就失去了在很多事情上的话语权。 在大陆上贵族被分为五个等级三个层次,分别是公、侯、伯、子、男五级爵位和一等、二等、三等三个层次,平均每个国家都有这样的贵族爵位存在,而统治者也是靠分封贵族实现在全国的管理。其实在五等爵位之上还有由皇室分封出来的亲王,不过这是帝国的皇室直系亲贵才有资格享受的殊荣,亲王的数量即使在帝国中也不会超过5家,至于公侯爵位是参与处置决策帝国事务的高层,伯爵则是掌握着城市级管制权的地方实权派,而子爵和男爵是掌握城镇和村庄治权的地方管理者。在封地的分封上也是根据贵族的等级而定的,亲王作为皇室成员享有的封地是行省级的规模,公爵的封地最高不超于半个行省,侯爵的封地不能超过5座50万人口的城市,伯爵的封地只能是普通规模的二级城市,子爵则只能管理城镇,男爵的封地只能是村庄。获得封地的贵族享有封地内所有子民的赋税权在内的众多权利,而且拥有属于自己的军队——贵族私兵,可以建立自己的城堡,有权实施对封地内所有事务的管理,所以封地是贵族权利的根本,没有封地的贵族即使爵位再高也没有事务处理上的话语权。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血海沙漠里面只有为数不多的百余万人族生存在其中,而其中最大的贵族就是由教皇亲自册封的血煞亲王,作为由教廷成员分封出来的实权贵族,血煞亲王是这广袤的沙漠世界里当之无愧的土皇帝,几千年来这里的都由血煞亲王直接掌管,因此血煞亲王又被称为——沙漠皇帝。流沙城是血煞亲王接受册封以后在教廷的支援下建立的独立城市,在茫茫沙漠上建立城市是非常困难的,为了利用血煞亲王实现教廷扼制南北大陆的设想,教皇亲自派上千名土系魔法师使用大型的土系法术在极短的时间里建立起了这座可以容纳几十万人左右的城市。如今的流沙城已经成为了维系南北大陆贸易在沙漠中的生命补给站,即使大陆上的海运交通如此繁荣的今天,那些来自南大陆的货物多数还是采取陆路交通的方式实现南北贸易,而流沙城的存在就成为了交通要道上至关重要的地方,仅仅是每天上百只商队的往来就能够给这座地处沙漠中的城市带来巨额的税收和可观的利益。 在沙漠中除了血煞亲王的武装存在之外,还有诸如各种沙系魔兽和纵横沙漠的马匪的踪影,但是无论是魔兽还是马匪的数量都不多,真正威胁沙漠中的行者安危的是沙漠里恶劣的气候,死于沙漠风暴和流沙的人远远高于被魔兽和马匪袭击丧生的人数倍。血煞亲王作为亲王级的实权封地贵族,按照大陆的惯例能够蓄养5万人的军队,可是这天高皇帝远的沙漠里谁敢管这位亲王的私兵数量是否合乎规定,再加上大陆的贵族普遍存在私兵超标的现象,以至于血煞亲王在这茫茫沙漠中积攒起了近十万人的军队,沙漠里即使是最优秀的战马也无法和骆驼充当坐骑来的合适,因此血煞亲王的私兵中有3万骆驼骑兵配合沙漠地形足以与10万精锐骑兵相抗衡,加上流沙城10米的城墙和几万步兵的防御,足够与几十万人族大军僵持几个月的时间,只要教廷要借重血煞亲王扼制南北人族世界,那么流沙城就会得到来自各方面的援助和军事上的救援。 “城里的人都给我听着,去通报你们的血煞王,就说黑旗军来向他讨袭击我黑旗军的血债”远方的黑色骑兵方阵中一匹体型远远大于其他骑兵的骑将独骑走出方阵来到流沙城的北门城外200米的地方向城内大喝道。 “这事关系太大,我无法做主,请稍等,我马上就让人通报我们城守大人,请您稍等~”回应他们的是这样的声音。 “黑旗军,快,关城门,快~通知城防将军阁下快点带兵来,要不然我们都会死的,快去~拉警报~快~”城墙上负责当班值守的城门官声嘶力竭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咒骂着身边惊魂未定的哨兵门,显然他刚才的话是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 “铛铛铛~”清脆的敲击声回荡在整个城市的上空,这是还满头雾水的居民们立刻开始变得恐慌了起来,因为生活在沙漠里的他们唯一觉得能够敲响这样警钟声音的只有马匪而已,真正感到威胁来临的他们才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快跑啊~马匪来啦~咣~珰~咚~哎哟~希律律律~快躲起来啊~”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在城内的各个角落,即使是在远远的沙丘上都能够听到这混乱景象带来的吵杂声,尚不知道比马匪更可怕的黑旗军就在他们的身边,“噶嘎嘎嘎嘎嘎嘎~咚~”沉重那个的木质大门终于在刺耳的磨盘搅动下合上,看着那巨大的城门缓缓关闭,惊魂未定的居民们心中那个这才有了些许的安危,不过令他们感到好奇的是为何马匪没有乘城门没有关上之前就冲进来,甚至连阻止城门关闭的动作都没有,尚且不知怎么回事的流沙城居民还在劫后余生下好奇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准备出城增援城外遭到未知名的黑色骑兵攻击的骆驼骑兵将军见到前方的城门缓缓关上,和身后的几个骆驼骑兵队长都满脑子疑惑的相互耳语,他们奉命出城还不知道城外的一切,商议决定以后骑兵将军三步并作两步的奔上了流沙城低矮的砂石城墙,而他麾下被派去增援的几千骆驼骑兵则留在城下,只要将军搞清楚了事情由来,他们还要继续执行任务的。骆驼骑兵迅速的保护起了北门的城关,随着警报声的传来,城门口的军营里几百个手持弯刀的沙漠战士也从军营中小跑着出来,迅速登上城头进入了各自的警戒位置,几分钟的时间里面这低矮的城墙上就站满了近千人的沙漠士兵,凭借这只部队即使是几千人的攻城部队他们也能够抵抗一段时间,更何况尚不知这只骑兵来历的他们对远方的敌人没有丝毫的恐惧感,只当那是普通的沙漠马匪而已。 “阿萨斯,怎么回事,不知道我是带兵出城救援商队的么~快给我打开”骆驼骑兵将军阿尔塞拧着弯刀对城门队长阿萨斯非常愤怒的诘问着事情的由来,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他对城门官阻拦自己增援而感到不解。、“将军,不是,我~他们,他们是黑旗军~他们~”城门官阿萨斯紧张得结结巴巴的说道。 “黑旗军又怎么啦~黑~你你你~你说他们是黑旗军~?”猛然反应过来的他也被吓得结结巴巴的说道。 “是啊~他们~他们说是来讨什么袭击他们的血债的”阿萨斯满脑子疑惑的说明了他们前来的目的道。 “当啷~什么,血债,这这~”阿尔塞听到黑旗军的目的以后吓得连手中的弯刀都掉在了地上,喃喃自语的说道。 “慌什么~不就是黑旗军么~我们城里有5万军队,难道就抵不住1000骑兵么~”城门上出现了位身穿教廷红衣主教袍的老人看到这两个本该毫无畏惧的军人的不看表现不屑的呵斥道。 作为教皇重视的血煞亲王在他的封地里面有教皇亲自选派的红衣大主教负责这片不毛之地的传教工作,这个红衣主教就是教皇在即位之时亲自选定派驻血海沙漠的红衣主教——阿吉萨尔。和这位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者一同出现的还有两个身穿文官服装干瘦官员,这两个人就是流沙城的城守特克苏和血煞亲王最信任的内侍管家摩罗。之所以出现的是他们而不是血煞亲王的原因并不是亲王不重视黑旗军的突然到访,而是因为半个月前血煞亲王就应教皇之邀前往圣山参加千年庆典,而他留下来负责城市事务的最高长官便是这位没有实权却又深得亲王信任的管家摩罗。和他们一起出现的还有30多个身穿特殊款式魔法袍的魔法师,这些是血煞王蓄养的家族魔法师和高手,虽然他们在修为上不过是高级魔法师级别,最厉害的也不过是个魔导士,可是他们足以发动高端的攻击法术,绝对不是几千骑兵能够抗衡的。在魔法师身后是几十个穿着沙漠服装的壮汉,他们并没有使用沙漠民族的弯刀,而是清一色的人族长剑,这些人是两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城里教堂的,身份非常的神秘,估计和教廷是有密切关系的。 “见过各位大人,主教大人~”阿萨斯和阿尔塞毕恭毕敬的向登上城头的几位主管躬身行礼。 “外面是什么个情况”面色凝重的摩罗并没有在意那些理解,相反他站在城头上远眺城外排成一线的黑色骑兵,目光锁定在走出方针的那个黑色骑将手中的金龙大旗,询问着负责北门防务的主管阿萨斯。 “大人,他们只有1000,列阵城外要求和我们的高层对话,我以无法决断为由暂时稳住了他们,关上了城门后调集了1000士兵上城驻防,加上阿尔塞将军准备出城的5000骆驼骑兵,足够依城据守抵挡黑旗军的进攻”阿萨斯简短的汇报起了当前情况。 “依城据守~哼哼~”红衣主教阿吉萨尔听到汇报在旁边阴阳怪气的桀笑道。 “想不到他们来的这么快,我们才动手一个月他们就做出了反应,我们的耳目居然没有发现这只1000人的军队是怎么出现的,真该死~”摩罗看着那面金龙大旗紧咬牙关颇为惆怅的说道。 “怎么,摩罗阁下没有信心了么~”阿吉萨尔主教在旁边轻声的问道。 “不不不,有主教大人带来的高手帮助,我自然是信心十足的,我只是对他们的突然出现感到诧异”摩罗立刻就改口道。 “哼哼,无妨,任谁看到他们出现都会感到诧异的”阿吉萨尔主教轻笑着意味深长的安慰起摩罗来。 “是啊~要不是收到有商队和他们遭遇的消息,我也不会怀疑是他们”摩罗心有余悸的说道,“没事的,教皇陛下就是预料到黑旗军睚眦必报的行事方针肯定会来报复,所以才把他们留下来保护流沙城的,所以别担心~”阿吉萨尔主教显然是对身后这批教皇亲自选派来的壮汉很有信心。 “嗯,教皇陛下睿智无双,胜利肯定是属于我们的”摩罗也没有过多的纠结主教的话,满脸虔诚的回应着主教的话。 “那是必然的,胜利终将属于光明”作为神职人员对任何赞美神明的话他们都会如获至宝般的送上最热烈的回应。 在阿萨斯为城内争取到的十几分钟时间里,城市内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战斗准备,在城内驻防的步兵源源不断的分批次向北门城关增援而来,来增援的人多以弯刀战士和弓箭手为主,而骑兵并没有出现在增援队伍的行列里。城内那些还惊慌失措的居民看见路上奔跑的士兵向城门处赶,有经历过马匪洗劫遭遇的成年人都仅仅的将房门关紧,保护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躲在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至于自己则手持着弯刀躲在门边,随时准备给可能进攻的敌人致命一击。民风彪悍的沙漠民族个个都是好斗的战士,尤其是那些士兵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虽然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敌人到底有多么可怕,可是他们仍然非常悍勇的进入了攻击状态。城墙上千余名手挽强弓的弓箭手将手中的长弓紧握在手中,没有战斗命令他们只能将箭矢握在手中,沙漠的风向和干燥的气候使得弓箭手的杀伤力受到很大的制约,所以流沙城里的弓箭手并不多,但是他们确实依城据守的优势兵种。 “城上的大人们,你们还要缩在城头上多久才敢显身一见啊~”城下的黑旗军将领有些不耐烦的大声向城上喊道。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流沙城意欲何为~”摩罗最为最高主管当仁不让的上前问询他们的身份和目的来。 “我们是什么人,难道摩罗阁下都不记得了么,难道20多天前袭击伯野绿洲,杀我麾下27名部下,俘虏22人就没有阁下的参与么~你身后那位阿吉萨尔主教大人就没有参与么,还有那个骑野骆驼的骑将阿尔塞,还有教皇那条老狗从圣山放下来的258条野狗,我说得对么~嗯~?”对于摩罗的质询城下的黑旗军骑将如数家珍的报出了很多众人不知道的秘密。 “大胆,你这个该死的异端,我告诉你,袭击你们据点的人里面就有我特尼塔,有本事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么厉害,敢带着1000人就来攻打流沙城”摩罗身后身穿着沙漠服装的壮汉中站出来个面目狰狞的大汉指着城下的黑旗军骑将满不在乎的挑衅起来,手中那个长剑早就被拔出来,眼中满是愤怒的怒火。 “我知道你是特尼塔,教廷异端审判庭现任庭长奥伯*威斯特身边最信任的内侍,靠出卖自己妹妹的身体和家族支援的200万金币做代价坐上的异端审判庭的第三把交椅,至于本事也就是剑圣修为和魔导师入门而已,我说得没错吧~特尼塔审判长”对于城楼上的挑衅黑旗军骑将丝毫没有动怒,相反是非常淡定的目视着城楼上的特尼塔轻蔑的说道。 “你胡说,你这是污蔑,你休想亵渎光明的纯洁”特尼塔歇斯底里的咒骂着下方的黑旗军骑将道。 “我说的是你的肮脏事,跟光明有关系么,就你,还纯洁,自从你15岁的时候开始学会玷污教廷的女魔法师那天起,你就没有纯洁可言,要么你给我闭嘴,要不然我就把你的那些事情全部公诸于众,我知道你们异端审判庭的人都不在乎名声,可是我就不信你和你家族做的那些事敢公开,赶紧给我缩回去”黑旗军骑将没有拿手中那个的大旗指着城头上的特尼塔不屑的暴喝道。 “你,你,你~”特尼塔咆哮的看着下面的敌人嘴上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喃喃自语的说着。 “特尼塔,别这样,我们都是相信你的为人,他这肯定是污蔑,没有人会质疑你对光明神信仰的坚定和品格的纯洁,你生气反而中了他的奸计,放松放松,一会我准你下去砍了他”阿吉萨尔主教向特尼塔好言安慰了起来。 “对对对,我们都相信特尼塔大人,他这就是污蔑”旁边的几个人都随声附和着主教的安慰。 异端审判庭是光明教廷专门设立起来消灭异端和叛教者的机构,这个机构的历史和光明教会的历史不相上下,他们拥有对侯爵以下任何涉嫌勾结异教徒和包庇异端行为的贵族秘密抓捕的权利,而且是不需要通过国家司法机构的审判就可以立刻处决的权利。异端审判庭的总部在圣山的后山,那里全部都是修炼光系魔法和武技的异端审判者,他们能够同时释放魔法和斗气战斗,是大陆上除了亡灵魔武士以外,唯一可以实现魔法和斗气同步修炼进阶的职业。异端审判庭的所有信息都非常神秘,所有人知道的只有他们身上的黑色披风和手中魔法长剑和魔法长鞭,这是他们最明显的标志,任何人看到他们的存在都可以说是避而远之,即使侯爵公爵也不敢轻易与之为敌,都把他们当作瘟神一般的必有不及。这群异端审判者臭名昭著的原因在于他们宁肯错杀也绝不放过的行事手段,只有有人和他们认为可能阴谋颠覆教廷的人接触就会立即遭到诛杀,所以教廷对他们的使用非常严谨,如无绝对把握他们很少会出动,但是一旦出动就是腥风血雨。这群人也知道自己身份的影响不好,所以这群人都不在乎这些名声,可是他们私底下做的那些龌龊事还是有人知道的,不过知道的人都选择失意,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为了名声杀人灭口。 “你是谁”最高指挥着摩罗站出来大声的询问这个说出如此多秘密的骑将的身份道。 “我,我不怕告诉你,我就是黑旗军第二大队的首领鲍尔利”骑将非常骄傲的直起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啊~当啷~黑旗军,他们真的是黑旗军么~”城墙上传来了小声嘀咕的声音,防守方的士气因为黑旗军三个字开始动摇了起来,甚至还有士兵将手中那个弯刀都掉在了地上,城墙上的情绪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少在这里吓唬人,你们就是沙漠上的马匪而已,为什么在这里污蔑我们,我们不知道什么伯野绿洲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阿吉萨尔主教见到这种躁动和恐慌情绪在肆意滋生,马上意识到这种情绪的可怕,立刻站出来否认对方的身份,同时将来自对方的指责全部装糊涂说不知道,借此来混淆视听达到稳定军心的作用。 “啪啪啪~不错不错不错~果然不愧是教皇选中的狼崽子,什么东西都可以装不知道,果然有几分本事,比异端审判庭的那个屠夫会叫唤~”自称鲍尔利的黑旗军将领端坐在战马上兴高采烈的鼓掌调笑道。 “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此来意欲何为~”摩罗没有给鲍尔利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大声的申斥着对方。 “我要做什么,我今天来标下千人队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拿你们的人头祭奠我那死去的部下”鲍尔利毫不畏惧的大声说出了自己带领手下杀到流沙城的真实目的,对于那严阵以待的守军没有任何惧怕之色。 黄沙茫茫的血海沙漠里这座城市因为这位自称前来复仇的黑旗军将领鲍尔利的出现变的吉凶未卜,作为在大陆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黑色恐怖,黑旗军从来没有惧怕过任何目标,可是有机敏者不难从他们的对话中猜到了事情的由来。应该是血煞亲王在无意中发现了黑旗军在血海沙漠的秘密据点,然后通过主教层层上报给了教皇,教皇派出异端审判庭的高手潜入血海沙漠,两个月前他们到达流沙城以后就开始秘密部署,然后再血煞亲王麾下骆驼骑兵将军阿尔塞的掩护下,黑旗军的秘密据点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部分成员被捕,部分被围攻而死,此举才引起了黑旗军的报复。对于据点被破对于教廷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这么多年来所谓抓住黑旗军的事情屡有发生,可是经过查证以后才知道全部都是贵族谎报功绩,所以黑旗军就成为了传说中的幽灵部队,没有人觉得他们能够抓到黑旗军,可是因为黑旗军在伯野绿洲的据点被攻破,这也就想全大陆宣告神出鬼没的黑旗军也有被消灭的可能,这对于消灭黑旗军顺利结束圣战提供了民心士气上的最大保证,所以教皇才会派出异端审判庭三号人物,由此可见捣毁黑旗军据点的重要性。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流沙城其实是建立在血海沙漠里的流沙绿洲上的,因为这里没有石头的存在,木材也非常的匮乏,想要将建城材料运进来要走几百里路,所以此处虽然有绿洲可是并没有城市的存在。当初血煞亲王提出建立流沙城设想的时候所有人都嗤之以鼻,可是教皇却动用了教廷上千名土系魔法师用土系法术中特有的土墙术建成了这座用沙粒凝聚成的城市,也是因为大量释放土系魔法的原故,伺候教廷诞生了两位土系圣魔导师,而这两人都是参与过建造流沙城活动的魔法师。在建设之初流沙城规划有四座城门,可是后来只修建了南北两座城门,因为来往商队都是南北行走,这是有十米左右的城墙虽然不高,可是却丝毫不比人族世界里面那些用巨石垒砌起来的城市坚固,而且在沙漠中经历几千年风沙的侵蚀都丝毫没有变化,甚至连风化的痕迹都没有,从此以后流沙城也就成为了人族世界里面最受人传唱的建筑奇迹,因为这是用人族凭借自己的能力建筑的魔法城市,至少在人族诗人口中,这座城市已经成为了最富传奇的人族奇迹,每年还有猎奇而来的贵族和好事者会来欣赏这座城市的不凡之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黑旗千骑破沙城(三) 魔法帝国是人族历史上最为强盛的时期,同时也是人族世界魔法文明最为辉煌的时期,但是对于全大陆而言,这段历史注定是不会被承认的黑暗时期,所以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段被尘封的历史。 说起魔法帝国的出现就不得不提及发生在距今两万多年前的魔法历时代,在这个只有几百年的时期里,原本平和的魔法元素如同井喷似的开始了大爆发的过程,所有魔法修炼者在魔法修炼时都会感觉到魔法元素的高度聚集,即使是见习魔法师也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晋级成为魔导师,这种情况成为了人族魔法师的幸运,却成为了所有异族法师的噩梦。人族魔法师由于身体和自身对魔法元素的聚集能力导致他们很难在修为尚获得更快的提升,可是例如精灵族的魔法师对魔法元素的聚集能力就是人族魔法师的十倍以上,所以精灵族才会出现成年精灵几乎都是魔法师修为的现象,而人族世界则平均停留在高级魔法师的境界。在这场被称为“魔法潮汐”的时期里,人族魔法师并没有因为庞大的魔法元素的聚集而自爆,相反他们可以不断的获得修为的提升,可是精灵族在内的所有魔法师几乎在同时出现了魔法自爆的情况,尤其是以魔导师境界的魔法师为主。人族世界出现了以绝地法神为首的近百万修为都不低于魔导师的魔法阵容,而精灵族则面临着高等级魔法师的尽数陨落,索性魔法潮汐并没有维持很长的时间,在各大异族的联手压制下,魔法帝国在魔法潮汐的余波中砰然倒塌,人族也失去了第一次问鼎大陆的机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对于神羽大陆来说区区只有几万人的黑旗军还没有资格去牵动教廷这个人族第一大势力智囊们神经,对于这只以屠杀人族贵族的军队,教皇一直都保持着纵容的态度,或许无孔不入的圣光影子军团早就侦查到了这只武装的所有信息,可是所有的教廷军队都没有插手干预和保护那些被黑旗军点名的贵族。以往态度强硬的教廷在黑旗军出没的前20年时间里突然失声,面对每年至少近万名贵族被全族诛杀的事实,教廷只是非常从容的表示对黑旗军的谴责,并没有祭起圣战的屠刀,甚至连追查活动在众人看来都不过是装样子的门面功夫。真正的智者知道教皇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黑旗军的存在是威胁人族世界的贵族,从来没有针对教廷的攻击行为,所以它只是贵族的噩梦,而不是教廷的噩梦。对于教廷来说,没有魔法师存在的军队连挑战圣光军团的资格都没有,没有联合异族势力的敌人连让教皇正视的资格都没有,那些贵族的相继被杀,教皇最多只是派人追查,对于现任教皇而言,真正的威胁不是黑旗军,而是当年自己因为错失而打乱教廷几千年来布置的超级组织。 “鲍尔利阁下,你认为凭借你麾下这区区1000人能够攻破我数十万人的流沙城么~”摩罗听到对方的目的嗤之以鼻的问道。 “不错,不要太猖狂,就算你这1000人会飞,也休想攻破这流沙城”阿吉萨尔主教非常从容的说道。 “就是,想屠城还要看看我们手中的弯刀答应不答应~”骆驼骑兵将军阿尔塞挥舞着手中的弯刀诘问道。 “屠城,哈哈哈哈哈~你们都给我听着~”对于对方屠城的污蔑鲍尔利不屑的从那些听到屠城就打哆嗦的士兵吼道。 “我黑旗军纵横大陆从来只诛杀不法权贵,从来不将屠刀伸向无辜的百姓,我们只诛权贵,不伤百姓~”鲍尔利大吼道。 “只诛权贵,不伤百姓~”身后1000黑色骑兵迎合的山呼起来。 “笑话,血煞亲王是教皇陛下亲封的沙漠之主,其实你们这些异端能够肆意袭扰的,大家给我听着,他们都是邪恶的异端,你们要为了光明神的尊严而战,你们将得到神的祝福”阿吉萨尔主教开始用信仰的呐喊来稳定这些已经开始动摇的士兵们。 “亲王有令,此战俘黑旗军一人者赏金币5000,俘黑旗军军官者封千夫长,杀敌一人赏金2000,有击杀此贼者,我向亲王大人为他请封子爵,俘此人者封伯爵”摩罗在信仰攻势背后又加上了更为实际的金钱和爵位的砝码。 “对,我也会向教皇陛下为其请封,加封其为神赐伯爵”阿吉萨尔抛出了更高的砝码立刻就将这些人从动摇的边缘拉了回来。 “神赐伯爵啊~哈哈哈~主教大人还真看得起我鲍尔利,我告诉你们,别以为你们成为伯爵就能够改变你们的命运,我就不信还有谁能够躲过我黑旗军的追杀”神赐爵位和黑旗军高悬头顶的屠刀反复煎熬着着那些刚才还跃跃欲试,现在却戛然止步的人们。 “哼~你太看得起黑旗军啦~圣战已经开始,而你们终将毁灭~对于神赐侯爵将进入圣山居住,受圣光庇护,不是你们这些邪恶的异端能够伤害的”阿吉萨尔再一次抛出了稳定军心的悬赏,进一步巩固了这些处于内心煎熬的人们。 “哈哈哈~阿吉萨尔,说到底你这一大堆的封官许愿无非就是要刺激这堆炮灰来送死么,想窥视我黑旗军战力如何,就让你身后的特尼塔带着异端审判庭的狼狗在大庭广众下跟我们斗上一斗”鲍尔利一语便揭开了阿吉萨尔一番举动的目的。 “就凭你们还不配~”阿吉萨尔迟疑之后毫不犹豫的否定了对方要求单独对阵的要求。 “什么时候教皇的狼狗也开始怕我们啦~今天既然来了,我们也就没有准备在藏着掖着什么,我们要让你们看看黑旗军纵横大陆的资本是什么~全部给我卸袍~蓬~”说着鲍尔利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大袍,连覆盖在战马身上的黑色袍子都扔向了天空。 “蓬~蓬~”身后的黑色骑兵整齐划一的解除了身上的覆盖物,第一次光天化日之下向世人展示他们的一切。 之前被黑色长袍连头带体都遮盖的黑色骑兵卸下伪装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为止错愕,这只杀气腾腾的骑兵部队和人族世界的重骑兵相差无几,除去黑袍的他们全部身穿黑色重骑兵甲,头盔上还有黑色的铁质面罩,手中的武器是最近几十年才突然流行的长枪和腰间的传统骑士双手重剑,这是他们这千人骑兵的统一配置。在黑色骑兵中并不是全部都是骑兵,他们只是以马作为代步工具,他们身背的是特制长弓和几袋装满了箭矢的剑囊,显然这些人是装备精良的重装弓箭手,以人族长弓的射程至少可以远射200米,不过从他们长弓上镶嵌的魔法石来看,他们的威力绝对不是人族的长弓兵所能比拟的,更不是城墙上这些手持角弓,射程只有100左右的弓箭手所能抗衡。除了重装弓箭手以外,这只部队里面还有几十个手持魔法杖的干瘦骑兵,他们并没有穿戴各种魔法用品,只有手中镶嵌有魔法石的法杖和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魔法波动告诉围观者他们们是魔法师。在这些人中间还有几个让人看不出职业的骑士,在黑色盔甲的遮盖下,没有任何武器悬挂在身上,手中只有一副铁质拳套的人想来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总之这只部队在撩开黑袍的前一刻让人好奇,在揭开黑袍后则让人感到诧异。 “啸云野马~”骆驼骑兵将军阿尔塞看着他们*这清一色的战马目光中充满了贪婪的神采喃喃自语道。 作为骑兵出身的阿尔塞虽然身处茫茫沙漠中,可是依然非常准确的认出了这些战马的身份,相信任何骑兵职业看到这些坐骑都会露出贪婪的目光,因为这是大陆上公认的最好的战马之一,也是人族世界趋之若鹜的顶级战马。这种战马以体形高大,外表神骏广受贵族的喜爱,而且在长途奔跑的耐力和负重,跳跃能力等方面是非常优秀的马种,只有兽王森林里面有这种战马的踪迹,每年兽族最多出口1000匹这种战马,几乎是大贵族们所钟爱的顶级战马。成年的啸云野马体重超过2000今,奔跑起来如同滚动的巨石,能够跳跃深涧,能够长途奔跑数十个小时,而且能够适应各种恶劣的环境,即使在沙漠中它们的能力也不是骆驼这种低级坐骑能够撼动的。仅仅是他们*这1000匹啸云野马的总价值就不低于1000万金币,有他们组成的重骑兵部队可以轻松击溃十倍的敌人而依然保持战力,可以说是所有骑士都梦寐以求的战斗伙伴。 “矮人黑魔铁重骑甲~”跟着血煞亲王见识过不少好东西的管家摩罗一眼就认出了他们身上那清一色的黑色板甲。 作为被教皇亲封的神赐亲王,血煞亲王家族可谓是大陆贵族中的极致,地位丝毫不亚于人族帝国的皇帝,在加上控制了南北大陆的咽喉要道,所以千年来血煞亲王家族的财富可以说不亚于任何帝国,而血煞亲王家族最珍惜的一件藏品便是他们祖先当年使用过的一件矮人族打造的黑魔铁重骑甲。黑魔铁是锻造材料中的中级材料,本身性能是普通钢铁的5倍以上,对普通法术有很高的抗性,几乎可以说是能够保证使用者在9级以下法术的攻击下留下性命,加上矮人族的锻造工艺,几乎不比普通的金器差,是所有贵族争相抢购的装备。这种黑魔铁装备的价格几乎可以说是天价,500克黑魔铁的价格就超过了1000金币,打造重骑兵铠甲所需要的黑魔铁至少超过30斤,可以说黑魔铁铠甲就是件金币堆出来的保命铠甲。 “42位元素魔导士和3位魔导师”阿吉萨尔主教目测着对方的魔法师数量后震惊的自语道。 “不,还有位大魔导师,而且还是巅峰大魔导师~”阿吉萨尔主教背后那个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魔法师说出来更令人惊讶的消息。 “哦~不,他是怎么聚集起这么豪华的武装的,这太可怕啦~”特尼塔惊慌的说道。 “是啊~他是个将奇迹踩在脚下的男人,他麾下有这样的武装没什么可稀奇的”那位修为明显高于阿吉萨尔主教的魔法师长叹一声后对身边的同伴颇有深意的点点头,在得到自己的队友点头示意后他们之间似乎多了些默契,或许说是多了几分狠辣,显然这些让阿吉萨尔主教都讳莫如深,言听计从的人已经做出了关系着全城百姓生死的决定。 “嗯~?”摩罗听到这几个人的嘀咕声隐约觉得有不妥的内容,颇为以后的用余光扫视着他们身后的这些人。 “全军准备~”见到城楼上没有反应的鲍尔利对自己麾下的队伍下达了准备进攻的命令。 “将军,且慢~”见到战时一触即发,加上刚才收集到的信息,摩罗第一时间向鲍尔利发出来暂缓战斗的请求。 “有什么事,快说~”鲍尔利毫不客气的大声诘问道。 “难道我们之间只能一战么~”摩罗现在有些后怕的询问起是否有避免战争的可能。 “笑话,血煞王那条老狗在决定袭击我黑旗军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我们报复,黑旗军不是软蛋,是不是人都能上来拿捏一把,完了还想全身而退的,现在你想休战,可以,把你身后那些教廷的狼狗全部斩杀,清除流沙城里面所有的教廷人员,所有参与当时袭击我黑旗军据点的千夫长级军官全部斩首谢罪,你能办到么~办得到我就不打,办不到就手底下见真章~”鲍尔利怒不可遏的对着这个现在知道后怕的对手丝毫没有余地的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你休想~”阿尔塞听到后好不犹豫的回绝了他的要求。 “哈哈哈~这位就是当时借剿灭马匪为名掩护教廷的高手袭击我据点的将军吧~”鲍尔利对这突如其来的拒绝责问道。 “不~不错,就是我,你能拿我如何~”阿尔塞迟疑后强打着精神催问道。 “杀~嗖~咚~”几乎就在鲍尔利会动手指的同时尖啸的破空声刚想起在耳边便看到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阿尔塞倒在了血泊中。 黑色的箭矢仅仅在半秒内便将阿尔塞直接射杀,没有人能够想到对方的重装弓箭手能够在在他们认知的射程外射杀这样一个有着白银级修为的高手,阿尔塞甚至连打开斗气防御的时间都没有,带有锯齿的箭头直接穿过阿尔塞的头盔将他整个人顶死在了地上。在阿尔塞和鲍尔利对话的时候教廷的高手们就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可是任他们再怎么想也不会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有这样优秀的箭技,在他们的印象里即使是圣光神射军团的精锐也无法做到半秒内相隔这么远击杀白银级剑士的。对于阿尔塞的死没有人会去关心,教廷的高手们看重的是黑旗军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而摩罗对阿尔塞这样的将军的死没有丝毫的可惜,对所有主事者来说,真正重要的是黑旗军的目的。 “将军你已经杀了阿尔塞,难道你就不考虑休战么,我们能够赔偿~”摩罗后怕的说道。 “少废话,我黑旗军手足相连,血脉与共,兄弟们,告诉他们,钱能买我们兄弟的命么~”鲍尔利咆哮道。 “不能~”身后的黑甲重骑们都非常激昂的回应道。 “你们告诉他们,你们要怎么做~”鲍尔利愤怒的问道。 “杀~”身后包括那些孱弱的魔法师都挥舞着手中的法杖声嘶力竭的咆哮道。 “将军请三思~”摩罗见状立刻就知道战争将要爆发,他最后的争取着停止战争的请求。 “全军听令,给我进攻~”没有丝毫犹豫的鲍尔利挥舞手中的长剑指向了他们攻击的目标。 “快撤~”以特尼塔为首的教廷高手几乎在第一时间就选择逃离他们所处的城头。 “嗖~啊~~~”第一波的进攻是由远方的重装弓箭手发出的黑色箭矢将城墙上上百名手持弓箭准备还击的弓箭手钉死在了垛口边,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瞬间就瓦解了整个城墙上的防御士气,那些手持弯刀的沙漠勇士们从没有想象到战争是这样的恐怖,自己的战友仅仅在3秒内就倒下了上百人,而且全部中箭的位置全部都是咽喉,心脏和额头,中箭者几乎只有只在中箭的瞬间发出惨叫就倒地身亡,鲜血溢出来没有唤醒这些悍勇的沙漠勇士的嗜血血性,相反使得他们更加恐慌,如果不是有这面城墙,他们甚至连拿起武器的勇气都没有,至于摩罗他们则早已经在第一波箭矢射击中便被击杀,和摩罗一起殒命的还有两个流沙城的官员和北门的城防官阿萨斯,几乎瞬间流沙城的北门就处于没有人领导的局面,而教廷的高手们除了几个反应迟缓的被射杀以外,包括主教在内的教廷人员全部都撤离了这个危险区域,向着城中的教堂狂奔而去。 “魔法消解术~”黑旗军中传来了浑厚的魔法呤唱声,显然魔法已经进入了释放阶段。 “快跑啊~城墙塌啦~啊~轰~”随着一声惨叫声伴随着高大城墙倒塌时扬起的尘土,流沙城北面的城墙以城门为中心向左右延伸100米的这近200米的一段城墙如同沙化的碎石四分五裂的倒塌下来,上百个来不及撤退的士兵被沙石压死,还有不少被碎石压住的士兵蜷缩在地上呻吟,一时间这里成为了充满血腥和痛苦绝望地带,或许包括摩罗在内都没有想到他们倚重的城墙和城门会如此轻易的被黑旗军叩开,失去城墙的城市将是啸云野马践踏的*场,血煞王的庄园也同黑旗军的惯例化为火焰的坟地。 “一队给我从左往右肃清沿途抵抗,有阻拦者~杀无赦~”随着鲍尔利的命令300名骑兵纵马离开冲锋队列。 “二队给我从右往左肃清沿途抵抗,有阻拦者~杀无赦~”另外300名骑兵纵马离开了冲锋队列。 “三队给我直扑血煞王府,把所有人都给我控制起来,有反抗者~杀无赦”第三队骑兵直扑位于流沙城中间的亲王府而去。 “给我发信号让他们赶紧消灭流沙城左右两侧的军营过来跟我回合”两个传令兵纵马向东西两侧的城外狂奔而去。 “剩下的人给我去接管城内的教堂,我要亲手拧掉特尼塔和阿吉萨尔的狗头”鲍尔利带着身后的魔法师和那些以拳套作为武器的骑兵向着前方流沙城教堂方向纵马狂奔而去。 在处处充斥着惊慌的叫声中的流沙城里已经没有人回去思考那面几千年都没有风化的沙砾城墙是如何倒塌的事情,他们只看到几百名骑着高大战马的黑甲骑兵在道路上奔跑,他们并没有主动向周围的民居进攻,甚至连进屋劫掠的举动都没有,他们的攻击目标是城内的所有军事设施和行政机构。只有千余人的部队想要占领几十万人的城市显然是痴心妄想,鲍尔利之所以敢带千人进入城内即使对自己麾下的军队战力有着绝对的信息,同时也是因为他麾下其他的部队已经将流沙城外那驻防有8万军队的军营,没有了这两只军队的牵制,鲍尔利才敢如此狂飙突进,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收缩兵力,总之目前的流沙城已经失去了防御他们的能力,不知道当血煞亲王在圣山得知他家族世代经营的亲王府化为火场,家族珍藏悉数被劫走,连祖先穿戴过的铠甲都被卷走时会时多么精彩的表现。在有魔法师的帮助下,找出那些埋藏在地下甚至是有魔法陷阱的藏宝库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不知道当没有了军队和财产的血煞亲王还会不会享受亲王规格的礼遇,反正血煞亲王和全大陆的贵族们将从流沙城的被攻破过程中意识到黑旗军的真正可怕,这也将是黑旗军从地下转入地面的首战,贵族世界将面临最严重的冲击。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神羽大陆上对于魔法师的供奉是衡量整个国家实力的标准,魔法师的修炼极为困难,从最低级的见习魔法师、初级法师、中级法师、高级法师到魔导士、魔导师、大魔导师、圣魔导师乃至于法神,几乎每次魔法修为的提升都是伴随着危险的。魔导士以下的法师是魔法部队的基础,他们的攻击力并不高,充当的是给魔法达者们提供魔力的角色,而圣魔导师以下的法师则是小规模战争的重要杀伤源,魔导士可以轻易歼灭上千骑兵的进攻,魔导师也可以改变小规模战争的走向,只有达到圣魔导师境界的法师才能够释放12级的禁咒,禁咒可以改变整个战役的基本走向,而法神则是毁天灭地的人物。魔法在大陆上最强盛的魔法帝国时代,人族的魔法师能够利用魔法潮汐批量将能够感知魔法元素的魔法学徒在十年时间内提升成为魔导师,魔法帝国正是凭借至少百万名魔导师组成的魔法军团才能纵横大陆,将精灵族和龙族为首的异族联盟压在脚下,即使是魔法潮汐衰退的时候,异族联盟也不敢发起总攻,而如今整个人族世界里的魔法体系都是源于魔法帝国时期。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智者的对话 智者,是大陆上对于拥有极高智慧和战略前瞻性眼光的人的尊称,通常这个称谓都被用来赞美那些具备极高修为的强者,因为在这片崇尚武力的大陆上拥有智慧和强大的力量被划上了等号。 神羽大陆之所以将智慧和武力划等号的原因在于只有拥有了武力才能够实现智慧,再有智慧的人没有强大的修为,他所构想的一切都会因为哪怕一支毒箭而戛然而止,更何况人们更愿意相信那些拥有强大修为的人是智者,即使羊群意识的集中表现,同时也是对强者的阿谀奉承。这种观念所导致的局面就是所有人的重点都放在了修炼上,而忽视了智慧也是可以脱离武力单独存在的,而运用这个特点最为成功的莫过于光明神教教皇背后的智囊团。其实历任教皇的背后都有只由智者组成的参谋团队,他们并不是修炼者,甚至其中部分人都无法修炼任何斗气或者魔法,可是这些教廷在各处搜罗来的人却拥有极深的战略眼光,他们的存在只是用来衡量教廷的某项决定是否可行,是否还有漏洞存在等等,这些人也是保证教廷在大陆上长远发展的重要保证。创建智囊团的是当年带领人族联军抵抗魔族入侵,后来有在圣山防卫战中力压魔族高手的教皇朱诺*威斯特,他被称为教皇家族史上最富有智慧的教皇,在位历史更是超过百年,所以他才会建立智囊团辅佐后代教皇,虽然智囊团没有实权,可是对于教皇的决策还是有参考价值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神羽大陆上不知道曾几何时出现了“圣翔五杰”的称谓,不过这个称谓的出现立刻就使得五位少年从民间走上了大陆的舞台,这五个曾经被当作从大陆西北方的倭岛上来的倭国少年第一次庄严的在公开场合崭露头角,而后由不断从焦点人物跻身成为政客和军事家,最终成为了开创圣翔帝国的首任皇帝和四柱国,而他们的传奇也彻底改变了人们对于智慧的理解,曾经被贵族们嘲笑的五位出身蛮荒的少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谁都可以拿捏嘲笑的对象,作为五杰之首的圣翔帝国开国皇帝奥康纳大帝和五杰之二的圣翔帝国首任丞相苏越早已经是包括教皇在内都不得不重视其动向的人族高层,这一切不是源于他们的传奇故事,而是源于他们靠10年时间建立的圣翔帝国在建立距今不满30年时间里便跻身成为大陆第一大帝国的圣翔帝国,是源于随他们建立帝国之初成立的十只以龙命名的500余万军队,是他们背后来自各大异族的暧昧态度,可是说只要奥康纳大帝找到借口,十龙军团长剑西指,人族世界被流沙城分隔开的南大陆将没有任何阻拦圣翔帝国军队的武装力量,即使是教皇也要对他们另眼相看。 在大陆正值光明神历5000年庆典的重大时刻,圣翔帝国的皇帝奥康纳大帝自然是教廷邀请参加千年庆典和圣战誓师仪式的必请嘉宾,而今天正是誓师大会召开的日子,奥康纳大帝一行圣翔帝国的高层大清早的就被教廷的枢密主教亲自邀请起来参加这样对于教廷来说格外神圣的活动。居住于圣山外城的国宾区里最豪华的宫殿里的奥康纳大帝带着自己的皇后艾尔莉,以及次子凯撒在圣翔帝国丞相苏越和众多大臣的簇拥和教廷军队的保护下登上了教廷事先准备好的金质马车早早的就踏上了赶往圣山内城朝拜教皇的行程。丞相苏越作为奥康纳大帝最为倚重的大臣,破例被奥康纳大帝邀请到自己的马车上,这样的表现让教廷的主教虽然有所不满,可君臣之间的相互尊重却是任何地位都无法撼动的,此刻,奥康纳大帝宽绰的金质马车上皇后艾尔莉正在为大帝揉捏肩膀,二皇子凯撒则恭恭敬敬的坐在他父亲和丞相苏越身边,马车里并没有皇帝和臣子间的威严,有的只有恩爱的夫妻,患难与共的兄弟和慈祥和蔼的父子叔侄,这也是圣翔帝国最不同于大陆的地方,这是真挚的感情而不是推恩臣下的帝王之术。 “老二啊~,大清早的起来还习惯么~这圣山的天气我是怎么都不适应,每次来都不舒服~对对对,用力点,就是那儿~”本该庄严于臣子面前的奥康纳大帝并没有正襟端坐着,而是享受着自己妻子也是皇后艾尔莉的揉肩,也丝毫没有避讳自己的臣子。 “我也不习惯,老觉得晚上睡觉阴风阵阵的~”说话的时候丞相苏越的眼神却不断的扫视着马车这不大的空间。 “嗯,看来你还是忧劳过甚,以后要多注意休息~”见苏越扫视后对自己点头奥康纳大帝也默契的点头回应道。 “老二,说说吧~我们的人都收集到那些情报~”奥康纳大帝见马车周围没有魔法窃听后非常焦急的催问道。 “老大,最近三个月国内总共发生了五件大事,第一件是教廷的人开始在秘密联络那些国内的残余贵族余孽,显然是要把他们串联起来,而且大肆封官许愿,还从秘密途径运进了大量兵器,国内的还有人在策应和掩护他们的行动”苏越凝目说道。 “嗯~这个我们都预想到了教廷肯定要在背后搞鬼,老家伙把那些没死干净的贵族余孽串联起来无非就是要在国内制造事端,不过这群贵族老爷们都是些贪生怕死的人,除非出现大的动荡,他们是不会跳出来的,贵族,是最怕死的杂碎”听到来自丞相对于国内形式汇报的奥康纳大帝没有过多惊讶的嘲笑起那些被教廷串联起来的贵族。 “是啊~如果不是利用他们的贪生怕死,好大喜功,我们也不可能走到今天,不过这些余孽还我还是交给下面的人密切监视起来,时机一到我们就再来一次清洗”苏越狠辣的凝眉若有所思的说道。 “清洗,唉~”奥康纳大帝说到这里有些踌躇满志的沉吟起来。 “老大是想老五了吧~”苏越见到奥康纳大帝的反应也颇为伤感的问道。 “是啊~30年啦~他还是不愿意回来~”奥康纳大帝长叹着说道。 “大哥放心,只要他还活着,像这么热闹的事情岂有他不插手的,说不定他现在就混迹在圣山的观礼人群中看着我们”苏越的脸上浮现出了追忆往事时的那种能够对美好记忆的甜蜜笑容。 “嗯~这倒像老五的个性,不过他还是没有消息么~”奥康纳大帝也颇为神采的点头轻笑着追问起来。 “还没有,不过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就和老五有关~”苏越略带迟疑的说道。 “嗯~说吧,能让你这么为难的事情,看来老五又做了什么大事”奥康纳大帝非常从容的说道。 “是,最近在国内出现了2000多只大小规模的商队,他们以售卖武器和军事物资为主,我们的人发现这些人的背后都是属于同一个组织,他们的真实目的是向我们低价输送军事物资,而且最近还有很多修为不俗的剑士和魔法师加入我们帝国的军队,我们的情报部门发现这些人虽然各不相同,可是招数和行事作风惊人的相似,极可能是被同一个组织训练出来的,而且最近精灵族他们加大了对我们的运输量,尤其是军事和魔法材料几乎是无上限供给,矮人族对我们的订单也是优先打造,我想陛下应该能猜到~”苏越低声对奥康纳大帝说道。 “看来老五也是看到了教廷的这步棋,他这是拼命的给我们强军,能够不被天眼在内的三大情报部门发现,我也除了教廷的影子军团也就只有老五的千叶了吧~说下面的吧”奥康纳大帝沉思片刻后说道。 “是啊~也就老五能做到这些事,国内的第三件事就是太子身边最近多了很多幕僚~”苏越简明扼要的说出来第三件事。 “看来老东西是要启用他换走的野孩子来咬人了吧~哼哼哼~”说话的同时奥康纳大帝轻柔的抚摸着身后皇后颤抖的手。 “陛下,你要为我们的奥力佛报仇啊~”皇后说话间开始轻声的抽泣起来,连身边端坐的二皇子凯撒也是有些愤怒。 “别伤心啦~放心,孩子的仇我会记住的,既然教廷想要用这个假太子来动摇我们的圣翔,那我们也不会放过他们”奥康纳大帝温柔抚摸着爱妻的手,双眼中闪出几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寒光。 “是啊~嫂子,奥力佛侄子的仇我们都没有忘记,只是事情没有公开,请您务必保持克制才好”苏越也安慰起皇后来。 “嗯~我知道,为了给我的孩子报仇,我什么都能做”说着皇后止住了抽泣。 车厢内因为太子的话题变得沉重了起来,任何一位皇帝都不会允许有人向自己的继承人灌输不好的计谋,尤其是将要继承大陆第一大帝国的皇位继承人,不过不明白奥康纳大帝为什么将自己的太子称作野孩子,更没有人知道大帝为何这样愤怒,或许看到这一幕的人会将他的愤怒归结于太子身边出现的幕僚。奥康纳大帝一生仅有皇后一位妻子,生育有两个儿子,分别是如今坐镇国内的监国太子奥力佛和随侍在身边的二皇子凯撒,太子从小便深得大帝喜爱,加上自身的聪明才智早早的就被册封为太子,成年以后就直接跟随在皇帝身边参与对政事的处理,深得大帝和众多大臣的拥护,而二皇子凯撒给人的印象则是木讷,所以人们心中未来的圣翔帝国皇帝非奥力佛太子莫属,这一点即使是二皇子凯撒也无法撼动。 “他们都对我的这位‘孩子’做了些什么”奥康纳大帝面色阴沉的问道。 “他们现在在朝中极力拉拢一部分中立派大臣,对有心投靠太子的大臣几乎是个个都有封赏,而且这些钱都是来自太子的内帑之中,另外他嗯对皇家禁卫军似乎也有想法,太子的人最近和都城的几个卫戍将军走得很近,已经有两个将军被拉了过去,至于别的,太子最近出手阔绰,手里面不仅多了很多稀罕玩意儿,还蓄养了只近500人的死士,此外还革除了十几个重要职位的大臣,充任上来的都是太子身边的人”苏越将掌握的信息都全部说了出来。 “这些投靠过去的人有多少是你安排的,说吧,别藏着,另外那些被革职的人你都怎么安排的~”奥康纳大帝直言不讳的问道。 “陛下圣明,中立大臣一半都是我授意的,剩下的都是些不得志的闲职,两个卫戍将军都是老三秘密培训的干将,至于那些被革职的官员我都给他们安排到了暗处,一旦有事可以立刻走到明面上接管职务”两个相互默契的伙伴毫不隐讳的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老二不是看见人家伸刀子过来不装死的人,接着说”奥康纳大帝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 “第四件事情是三大帝国的事情,在教廷的人串联贵族余孽的同时,落日帝国内部也出现了重大的军事布置,他们秘密的抽调了驻防在东边防御兽族的两个精锐军团主力秘密西进,全部都藏在与我国交接的山区。另外,鲜花和马林两大帝国最近也在进行兵种的强化,他们将两大野战军团的主力合二为一,组建了四只人数总计300万人的精锐军团。除了军团的大整合以外他们还购买了大量的战马军械,沿海的造船厂也在大肆的建造战船,目前估计仅海运的战舰运输力就能够将100万混编的精锐军团在半个月内运送到南大陆的任何一点”苏越再次说出了一个令人坐不住的消息,可奥康纳大帝仅仅只是皱皱眉头而已。 “三大帝国是同时行动,军团混编这个是加强战力,大肆造船是利于突袭,国内用贵族牵制地方部队,国外强兵压境牵制十龙军团,让假太子乱国乱法,用千年庆典拖住我们,用圣战拉走老三和老四夫妇,嗯,看来他是一点后路都不给我们留啊~”奥康纳大帝稍加思索后便得出了这一系列消息背后的真实目的。 “是啊,教廷背后的智囊团不会允许我们有任何援军和后援的”苏越说道。 “不对,教廷的所有动作都是针对我们表面的力量,凭影子军团的本事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我们的秘密部队,把剩下的都说出来”奥康纳大帝猛然想到了刚才没有想到的更深层的问题。 “是的,他们不但没有给我们明面上留人手,私底下我们秘密部队也受到牵制”苏越很是无奈的说道。 “朱诺那老家伙不可能不知道老五留下的后手,唉~局面越来越混乱咯~”奥康纳大帝长叹着说道。 “嗯,最后的事情也是最重要的,湛蓝岛的人来了~”苏越低声靠到奥康纳大帝耳边说道。 “太好啦~他们这回带了多少人”听到低声耳语的奥康纳大帝欣喜得喝彩道。 “他们这回带来的人是过去的三倍,还有大量的物资和魔法物品,我觉得这跟老五有关”苏越沉沉的说道。 “很有可能,毕竟以前是老五在负责和下面的人联系,看来我们见到老五的日子不远咯~”奥康纳大帝欣喜的说道。 在圣翔帝国的历史上奥康纳大帝口中的老五是无法忽视的,在圣翔帝国开国后总共册封了四位封地亲王,他们分别是圣翔五杰中的老二,丞相苏越被册封为忠智亲王;老三卡拉奇大元帅被册封为忠勇亲王;老四剑神马赫被册封为忠武亲王;而老五安大列则被册封为忠睿亲王。这位忠睿亲王在圣翔帝国内部拥有极高的民望,但是在全大陆的政坛却是非常不受欢迎的角色,因为这位亲王在建国之初制造了震惊大陆的渭水刑杀事件,用几千名违法贵族的头颅奠定了圣翔帝国至今从上至下的根基,这件事和同年发生的庄园血案被并称为大陆贵族的两大噩梦。几千名贵族的头颅使得全大陆贵族都为之恐慌,在大陆上即使贵族触犯法律也可以获得赦免,除非是叛国这样不可饶恕的死罪,否则在严重的罪行也不会直接处斩,可是这位身为贵族却好不默认贵族世界法则的亲王却斩杀了圣翔帝国内80%的贵族而后奥康纳大帝等人便彻底在国内废除了封地贵族制度,所有贵族都是荣誉贵族,不享受任何封地和特权,使得圣翔帝国遭到所有人族国家的敌视,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安大列亲王不顾各方贵族代表阻拦麾下的屠刀。 “是啊~”对于这位给帝国带来巨大好处和非议的兄弟,苏越怅然的说道。 “五叔真的还活着么?五叔什么时候回来啊~”身边的二皇子凯撒非常开心的问道。 “呵呵呵呵~别急,不久啦~圣战这么大的事情,以你五叔的性格是不可能不搀和的”奥康纳大帝慈蔼的回答着儿子的问题。 “这回他回来你可得给他道歉,别拿不下架子”身后的皇后艾尔莉揉着奥康纳大帝的肩膀说道。 “我知道,当初的那些事情说到底也不是老五的错,我们都有错,给他道歉是肯定的,不过要是加上你这位皇后娘娘的拿手小菜,我向老五立刻就会投降的吧~”奥康纳大帝和苏越相视一笑。 “嗯~只要你们兄弟能够重归于好比什么都重要~”皇后艾尔莉没有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是啊~兄弟间有什么不能说开的,只要他愿意回来,我就是让出皇位都可以”奥康纳大帝非常笃定的说道。 “只要五叔回来,凯撒也愿意放弃皇子之位”旁边的凯撒同样很坚定的说道。 “好~我儿不为金钱名利所迷实在让为父欣慰啊~”奥康纳大队听见自己儿子的话诧异片刻后喜悦的说道。 “只要父亲和几位叔叔能够重归于好,凯撒没有任何犹豫”凯撒坚定的重复了自己的想法。 “我儿成矣~”奥康纳大帝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作为制造了渭水刑杀事件的元凶,当上千贵族人头落地的时候忠睿亲王安大列也成为了全大陆贵族所共讨的敌人,虽然国内百姓对于那些压迫他们的贵族的死感到喜悦,圣翔帝国的所有命令也在之后获得了民间的高度认可,但是来自全大陆贵族的压力还是使这个新生的帝国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最后面对来自全大陆贵族世界的谴责,安大列亲王在奥康纳大帝完成了皇帝册封典礼以后的某天选择挂冠而去,对于安大列的离去有人猜测安大列是为了逃避贵族世界的压力,还有人猜测安大列亲王的离开是因为源于和奥康纳大帝的皇位之争,更有甚者传言说安大列亲王密谋造反,被奥康纳大帝查知后秘密处决,挂冠而去不过是为了掩盖事实。在安大列亲王离开后,奥康纳大帝下令保留其在国内的职务,并多次在公开场合强调安大列亲王的身份,丝毫没有兄弟反目的痕迹,而且在安大列亲王离去过后,大帝每年都会派人修缮属于安大列亲王的府邸,每次家宴都会预留给属于忠睿亲王的座位和餐具,无处不彰显着大帝对这位亲王的兄弟之情。 “叩叩叩~”车厢门传来了轻轻的敲击声。 “哦~是主教大人啊~”奥康纳大帝推开车厢门看到的是身穿红色镶金丝主教袍的教廷枢密主教。 “陛下,已经到了教皇陛下驻跸的教皇宫,请皇帝陛下下车~”教廷的枢密红衣主教委婉的邀请道。 “哦~这么快么~好吧~”说完奥康纳大帝握着皇后和丞相苏越的手步下了他们乘坐的金质马车。 经过半个小时的行车,奥康纳大帝为首的圣翔帝国车队才从圣山外城的国宾区穿过内城来到了位于圣山内城的议政宫,这座宫殿是圣山上专门修建来作为大陆性活动之用的专用宫殿群,随着奥康纳大帝步入议政宫,教廷筹备的圣战誓师大会就进入了最后的准备阶段,在议政宫内所有邀请前来参加誓师大会的宾客都已经到期。人族世界所有国家的统治者几乎悉数到场,他们都在等待教皇的出现,按照事先设定的流程是由教皇带领着所有宾客出席誓师大会,而教皇没有出现之前,这些人族世界的统治者只能静静的在议政宫等待教皇的出现,这就是大陆第一强者的尊严,凌驾于皇权之上的神权威严。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教皇这个称谓最早是出现在光明神教的创始人——大威斯特所著的教廷最高典籍《圣言书》中,这个称谓在当时的意思仅为宗教信仰的领袖的意思,可是在光明神教获得人族世界以后,教皇就成为了属于光明神教领袖的专属称谓。教皇家族的每一任教皇都凭借教皇家族源于光明神赐下的神术——大预言术而成为大陆第一强者,当然这样的强者称号只能在人族世界得到承认,但是教皇依旧是人族世界的第一人,因为没有任何国家能够和拥有人族世界50%人口信仰的宗教,拥有上千万军队和无数强者坐镇的教廷的抗衡,当然那并不代表绝对没有,至少在人族世界进入光明神历以后,人族世界还是出现了完成统一全人族世界的超级帝国的存在,当然这样的帝国都没有延续超过1000年时间,而光明教廷却在神羽大陆上拥有着超过50000年的悠久历史,可以想见这样一个庞大的宗教组织的最高领袖是何等的不可一世,至少人族世界的皇帝还没有资格撼动他的尊严。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酒杯上的战争 光明圣山,神羽大陆光明神教的总部所在,因为传说是神明降临世间的圣地,因而又被称为“圣山”,如今的圣山已经成为了大陆上最顶级的超级城市,也是人族世界唯一能够拥有500万人口以上的城市。 光明圣山位于神圣山脉的腹地,地处寒带的圣山平均在2000米以上,常年被风雪包裹在处于原始状态的丛林中,很难想象在这样的高海拔地带会有这样雄伟的城市,这一切都是源于五万年前的黑暗历时代,光明教会的创始人在圣山山顶得到光明神的点化以后,带着首批信徒就在圣山上修建起了规模极小的村庄作为传教的大本营。随着光明教会在驱除黑暗种族的战役中崭露头角,这个不起眼的村庄也因为信徒的聚集而扩建成为了城市,再然后的光明圣教时期再次被扩建为小型规模的城市,直到红叶历前期,光明圣山已经成为了拥有百万人规模的城市。当魔族入侵大陆以后人族社会的人口大量逃亡位于大后方的圣山,聚集了大量人才和军队的教廷最后带领人族获得了倾世灭魔大战的最后胜利,而教廷的总部也在战后被第一任被称为教皇的教廷领袖下令再次扩建。经过103年的扩建,直到第三任教皇即位时,光明圣山才拥有了今日的规模,这也是人族世界公认的“第一城市”。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光明圣山的扩建过程中为了感谢教廷对大战和各国的提携,人族世界的国家共计抽调了民夫超过千万,征用的各种物资和钱粮更是不计其数,仅仅是扩建圣山所需的石料和木材就使得以圣山为中心周围500公里的原始森林再也找不出树龄超过百年的树木和超过百斤的巨石。当时下令扩建圣山的首任教皇朱诺*威斯特曾对圣山扩建方案的设计者艾拉伯利师徒说过:为了获得灭魔大战的胜利我们人族付出了103年,历经五代人的浴血奋战,为了将圣山建立成为以后面对任何灾难的堡垒,圣山也要修建103年。就这样的构想使得光明圣山有了今日规模。位于圣山的内城里除了各个教廷机构的总部和纪念各种战争胜利的神庙以外,最多的建筑莫过于专门用来召开各种宴会的宫殿建筑群,这些宫殿群不但修建得恢弘大气,更是豪华奢侈,虽然与光明神教的教义略有冲突,可是却很受人喜欢,而这些宫殿也会根据使用者身份的不同而分为不同的等级。等级最高的便是教廷用来举行全大陆性宴会活动的三大殿,即‘庆典宫’、‘议政宫’和‘圣宴宫’,而圣战的誓师大会这样全大陆性的活动自然就应该使用议政宫这样规格的宫殿作为受邀嘉宾在仪式举办前临时休憩用的场地,当然,必要的简单宴会还是贵族圈子里必不可少的。 “呕~这不是奥康纳陛下么~”议政宫里一位身穿镶金织银的华服的老人端着酒杯在人群中找到了相谈正欢的奥康纳大帝。 “哦~是马库伯陛下啊~”回头看见上来说话的人以后,奥康纳大帝没有丝毫怯惧对方身份,不卑不亢的托杯寒暄道。 “参见马库伯(奥康纳)陛下~”二人身后的臣子都对对方恭敬的行礼,显然这位身穿华服的老人身份和奥康纳大帝不相上下。 这位穿着华丽的老人就是目前人族世界四大帝国中以海运发达闻名于世的人族第三大帝国马林帝国的皇帝——马库伯*班。马林帝国地处北大陆中部,与落日帝国隔海相望,毗邻人族第二大帝国鲜花帝国,拥有这庞大的舰队占据了人族世界海上贸易的70%以上,而马库伯出身的班家族更是以海上贸易起家,积累了大量的财富的班家族才能享受奢华的生活。这位马库伯大帝现在已经是93岁的年纪,在位近70年的时间,他的皇后更是当年教廷圣光守护军团塞文家族的女儿,如果以辈分来看,即使是如今已经成为圣光守护军团军团长的马其顿、马其列兄弟都不敢对他不敬。在这片环境极好的大陆上,即使人族这个六大种族中体质最差的种族在没有外力作用下也能够活到100岁以上,如果修炼了武技或者魔法寿命还会延长很多,所以对于马库伯这个年纪来说,不过才刚刚进入人族寿命的老年阶段。 “哦~老马~原来你在这里啊~咦~奥康纳陛下也在~”或许是听见臣子们的恭敬问候,发觉这里的两位帝国皇帝以后,人群中闪开的通道里另一位衣着华丽的老人走到了两位皇帝的面前,跟马库伯大帝颇为亲近的他甚至叫这位皇帝为老马,马库伯大帝也没有在意他的举动,三位彼此之间默契的端着手中的酒杯轻托示意对方问好。 “参加比索斯陛下”两位大帝的臣子都纷纷恭敬的向这位稍显年轻的老人问候道。 这位身穿华服大大咧咧走进来的老人身份同样不可小觑,他是人族世界第二大帝国鲜花帝国的皇帝——比索斯*列林顿。鲜花帝国的地理位置正好和圣翔帝国隔海相对,东方的部分土地和马林帝国接壤,鲜花帝国和马林帝国之间会时常爆发边境的小规模战争,可是这并不代表底层的流血时间会影响高层之间的推杯换盏,而且这本是邻居的两位大帝就私人关系而言并不差,毕竟在北大陆上还有这比对方更大的威胁。比索斯是四大帝国的皇帝里面年纪最小的,才82岁的他虽然即将步入老年阶段,可是在位时间也有67个年头,本来如果没有圣翔帝国的横空出世,鲜花帝国在30年前还是大陆第一大帝国,可是如今只能屈居第二,这让这位少年继位便雄心勃勃的皇帝非常不甘,尤其是圣翔帝国还制造了他个人执政生涯中最大的耻辱,所以鲜花帝国和圣翔帝国的关系并没有马林帝国同圣翔帝国那样亲近。对于比索斯而言最大的耻辱不是圣翔帝国取代鲜花帝国成为大陆第一帝国,而是以奥康纳大帝为首的兄弟五人当年设计使比索斯大帝将国内的镇国柱石——朱可夫元帅满门斩杀,后来查明后才知道是同为鲜花帝国三大元帅的皇族元帅也列勾结内外权贵陷害了朱可夫元帅,而鲜花帝国的密探在其中发现了这背后有当时还是圣翔五杰的奥康纳兄弟的出现,于是乎,比索斯大帝才会如此痛恨奥康纳大帝,不过政治舞台上的他此刻只能同奥康纳大帝表现的无比亲密。 “都起来吧~”比索斯大帝命令向他行礼的宾客们起身。 “奥康纳陛下,听说圣翔帝国最近又颁布了新的贵族法案,据说是要全部褫夺国内为数不多的封地贵族,是这样么~”寒暄过后鲜花帝国的皇帝比索斯端着酒杯紧皱着眉头向奥康纳大帝询问起了自己最近听到的消息。 “哦~比索斯陛下说的是新修订的《贵族管理法》啊~我们并没有褫夺封地贵族制度的意思,设立这部法案是为了更好的规范国内的贵族,是他们能够更好、更适应不断变化的圣翔帝国”奥康纳大帝给出的回答并没有直接正面回答比索斯的问题。 “可是我听说贵国国内最近有大量贵族被以‘购买’的形式强行将贵族封地并入国家土地之中,而那些失去封地的贵族被勒令同那些贱民一样从事劳动,男的全部要去山区搬石头换取食物和薪水,女的要去磨坊从事粗重的工作”比索斯再次询问道。 “不不不,陛下您的问题我可以为您解答,您收到的消息绝对是误传,我们国府确实购买过一部分贵族的土地,可是这些土地都是他们自愿出售的,他们为了维系家族的日常开销才会将领地卖给我们的,收购封地的价格我们国府给出的价格比普通贵族土地收购价格还多两成,这也叫强行买卖么~”圣翔帝国的丞相苏越这时候站出来回答起了比索斯的问话。 “那贵族从事劳动的事又怎么解释”比索斯迟疑过后再次询问起了他关心的问题。 “这个还是由我来回答吧~我们国府收购了他们的土地以后这些贵族子弟大肆挥霍,贵族的生活我想两位陛下都是了解的,变卖土地的那点钱很快就被他们花完,所以他们之后靠出卖劳力维持生机啊~”奥康纳大帝接过问题后回答了起来。 “比索斯陛下说我们国内那些贵族子弟居然靠从事这么低贱的工作生活么~”苏越这时满是错愕的问道。 “额~至少我们的商队带回来的见闻是这样的”比索斯将信息的来源用商队遮掩了过去。 “他们这样实在是太侮辱作为贵族的尊严,陛下,臣立刻就制定《没落贵族法案》,既然这些贵族甘愿生活在民间,那我们就让他们多多体会民间的疾苦也好”苏越听到比索斯的话以后拍手扼腕的对奥康纳大帝请示道。 “嗯,对,既然他们要了解平民们的生活不易那就让他们留在民间,这条《法案》一定要规定贵族两代以内无军功者褫夺贵族爵位,另外还要在注解上提及是比索斯陛下向国府阐明的现状,要让国人知道鲜花帝国对我们的关切之心”奥康纳大帝豪爽的说道。 “是是是~臣亲自写明本法案的出台根据”苏越会意的回应着奥康纳大帝的命令。 “这~”比索斯大帝听到这君臣二人的对话后如同雷击,站在原地颇为错愕的茫然无语,很显然,煽动圣翔帝国制定针对贵族子弟的法案这不名誉的黑锅要比索斯自己扛下来,这是比索斯始料未及的大黑锅。 “难道圣翔帝国的土地上就容不得高贵的贵族存在吗~”三位皇帝身后传来的是老人低沉而沙哑的诘问声。 “参见陛下~”来自鲜花帝国和马林帝国的宾客都恭声行礼问候道。 “参见陛下~”而以苏越为首的圣翔帝国的臣子却全部都轻描淡写的行礼,言语中看不出丝毫的尊敬之色。 “参见陛下~”老人身后的臣子也恭敬的行礼,当然他们行礼的对象似乎‘无意’的避开了奥康纳大帝一行人。 发出诘问的这位老者的身份早已呼之欲出,能够享受这样高规格的问候的他便是人族世界四大帝国中排名最后的落日帝国的皇帝——赫尔索斯*瓦吉亚拉。这位皇帝是四大帝国皇帝中年纪最大的,已经103岁的他在位时间早已超过了80年,在位期间没有特殊功绩的他留下得最多的不是为落日帝国创造的利益,而是他在位80年间册封的上千位皇后和13位皇子、26个公主,另外还因为他的愚蠢和慵懒,使得奥康纳大帝得以在艰难中建立起了圣翔帝国。原本在南大陆只有落日帝国位于南大陆的东部,西部则是分为巴伐利亚城邦和乌佐兹克斯联盟为首的几十个王国和十几个公国,城邦和联盟本来是散沙分立,由于有落日帝国的压制,始终没有帝国的诞生,可是赫尔索斯却因为他近40年不理朝政的荒诞生活使得奥康纳大帝创建了圣翔帝国。赫尔索斯大帝在位期间最大的传奇便是他上千位的皇后,这些皇后几乎在位就没有超过30天的,然后就被大帝以某些名义褫夺了皇后之位,另外这位皇帝也是以*乱而闻名的,加上往日的某些早已无从考证的恩怨,无论是圣翔帝国和落日帝国的国家关系,还是赫尔索斯和奥康纳大帝为首的圣翔五杰的个人关系都非常的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敌对的两个群体,所以各自的表现也都在情理之中。 “原来是我们德高望重的千后帝君陛下啊~”奥康纳大帝面对来自身后的责问不屑的说道。 “你~”猛然被千后帝君这个称呼给揶揄到的赫尔索斯大帝指着奥康纳大帝横竖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能这么折辱我们陛下,你必须道歉~”赫尔索斯身后一位衣着华丽的贵族站出来指责着奥康纳大帝。 “原来是摩罗大公啊~就凭你也敢指着我让我道歉么~难道落日帝国已经堕落到贵族可以羞辱皇族了么~还是说落日帝国的皇室都死绝了要你们这些贵族来出面啊~”奥康纳大帝看着对方指向自己的手悠然的反问起来,丝毫没有将这位公爵的指责放在眼里。 “退下~”赫尔索斯大帝挥手喝退了这位为自己强出头的大公爵。 在神羽大陆的贵族圈子里面无论贵族的权利多么大都是不能挑衅皇室和王室尊严的,因为贵族无论享有多么崇高的地位始终都是皇室和王室的臣子,没有统治者能够纵容贵族挑衅皇室和王室的尊严,即使是捍卫国家尊严也不应该由贵族来出面,所以被赫尔索斯大帝喝退是必然的。摩罗家族是落日帝国国内的大贵族,家族由一位亲王两位世袭大公爵组成,而这位摩罗大公正是摩罗家族的斯文*摩罗大公,这位大公也是落日帝国内饱受非议的人物,即使是和当然还为成气候的圣翔五杰也是有过过节的,不过显然他现在还是将面前的奥康纳当成了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小人物。 “难道圣翔帝国的土地上就容不得高贵的贵族存在吗~”赫尔索斯话锋一转再次诘问道。 “有么,从何说起~”奥康纳大帝淡淡的看着老迈的赫尔索斯说道。 “这三十年来圣翔帝国先是颁布《贵族特权法》,将贵族的封地治权和私兵权剥夺,然后又是渭水刑杀将国内多数贵族残忍的杀害,接着实行荣誉贵族制度取消了封地分封制度,又是实施贵族无功褫夺封号爵位的法案,现在还要连没落贵族都要进行控制,你们这一系列手段不是要将所有贵族斩尽杀绝么~”赫尔索斯大帝说得兴起还大声的引起来周围一干贵族宾客的注意。 “哦~早就听说圣翔帝国的贵族没有封地,即使有封地也没有控制权,想不到他们还不满足” “就是,我听说他们连贵族的私兵权都剥夺,现在搞的全是荣誉贵族” “荣誉贵族,就是只享受荣誉和金钱奖励的贵族制度么~那还是人过的么” 宫殿内以四位皇帝为中心的贵族圈子内爆发起一阵又一阵的议论声,这些人都是来自大陆各处的封地贵族,也都是侯爵这样的贵族才有资格进入到这座宫殿内,对于圣翔帝国境内实行的一系列关于贵族的法令使得他们都感到了危险。在大陆原有的贵族体制中贵族拥有封地,享有对封地的实际控制权,能够征收税收,能够保有一定数量的贵族私兵,享有一系列的贵族特权,而且他们享有在司法上的豁免权,子女可以优先获得进入学校和进入仕途的机会,每天都过着奢侈享乐的生活,可是在圣翔帝国境内这样的生活从30年前便宣告终止。圣翔帝国内的贵族虽然拥有封地,可是由国府派往封地的官员接管了封地的管理权,军部派驻的军官接管当地的防务,税收也被征收税目的官员抽离出贵族特权之列。正是因为这部《贵族特权法》使得国内贵族组织起来准备密谋,可是行事不密被当时接任司法的大臣安大列亲王查知,在证据确凿治下上千贵族就地被杀,之后虽然安大列亲王挂冠而去,可是对于贵族权利的剥夺却在之后的圣翔帝国政令中屡有出现,尤其是荣誉贵族制度的出台更是将圣翔帝国的所有贵族都推向了深渊。 “首先,贵族特权法只是为了让贵族更好的行使自己的权利,他们不会管理封地我们国府出钱替他们管,他们不会带兵我们就派人帮他们训练军队,为了保证他们享受的税收权利,我们派税务官帮他们征税这样他们就不会和封地内的百姓发生冲突了啊~”奥康纳大帝面对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和夹杂其间的声讨声,毫不畏惧的说出了圣翔帝国这么做的原因。 “胡扯,那你们实施荣誉贵族代替封地是又怎么说”赫尔索斯大帝怒不可遏的带头诘问道。 “荣誉贵族是为了让贵族们能够更好的享受生活,他们不需要去担心封地的管理,只需要每月领取国府按比例在封地内征收到的税金,他们可以每天走马狩猎,这才是第一等的生活,不是么~”奥康纳大帝一脸向往的看着赫尔索斯笑道。 “那你们还审判贵族,还对贵族施以刑罚,甚至公开处决贵族”人群中的喧闹声淹没了声音的来源。 “有么,所有被审判处斩的贵族都是掌握了确实证据的,他们有的勾结国外贵族出卖国家情报,有的出卖国家严禁外销的军用物资,难道这些人还应该被宽恕么~”奥康纳大帝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反正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在杀戮贵族,你们必须改变你国内的贵族制度,否则你们就是在向全大陆贵族挑战”赫尔索斯听到奥康纳的回答不再顾及其他,直接将奥康纳大帝推到了全大陆贵族的对立面。 “就是,必须恢复贵族封地制度~”人群中已经开始有人呼应赫尔索斯的话。 “没错,贵族必须得到尊重”呼应的人开始渐渐多了起来,不过声音貌似都不大。 “哼~这是我圣翔帝国内部的政务,外人无权干预~”奥康纳大帝面对周围这些反对的声音嗤之以鼻的说道。 “叮叮叮~”就在宫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激烈的时候,清脆的敲击声回响在宫殿内。 随着负有节奏的敲击声传来,宫殿外鱼贯而入的是两队身穿白色主教袍的教廷白衣主教,而后是红色主教袍的红衣主教、红衣大主教,最后出现的是四位身穿枢密主教袍的教廷枢密红衣主教,这些人的出现唯一说明的就是教廷主导的圣战誓师大会即将开始,而这些教廷的神职人员就是负责来带领宫殿内的宾客们出席仪式的。面对这个充满等级的世界,教廷的神职人员里白衣主教负责指引宾客中的侯爵级贵族,红衣主教则是指引公爵和亲王这样的贵族,红衣大主教负责接待除四大帝国皇帝以外的所哟人族国家统治者,那仅有的四位枢密红衣主教则是专门负责接待奥康纳大帝在内的四位皇帝。这突如其来的活动开始序幕打乱了宫殿内原本热烈的争执气氛,或许是不经意间的巧合,或许是有人刻意为之,此刻的圣翔帝国已经从全大陆贵族的对立面走到额台前,而这些贵族的指责声不过只是这对立的第一波冲击而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光明圣山虽然是人族世界最大的顶级城市,可是它始终地处与距离人族世界千里之遥的原始森林中,为了改变交通问题的制约,在圣山的扩建之初设计者艾尔伯利就设计修建一条延绵千里的大道,足以容纳10辆马车并排行驶,可是教皇得知后却下令要修建三条这样的道路。在圣山103年的修建过程中三条大道始终在修建,三条大道的出口分别在现在位于鲜花帝国境内的神沐关;皮卡王国的神祈关和亚力格王国的神卫关,三条延绵千里的大道最终汇聚到圣山外的神拥关,而后进入被分割为内外城的圣城内。圣城的内城是光明神教的总部所在,从那个最高峰往下的教皇宫到光辉广场,外城则是光辉广场以下,外城被分为东西对立四个相同功能的区域,分别是最下方的传教区,这里是专门给前来圣山朝圣的信徒使用的;往上是商务区,全部是来自大陆各处的商会的贸易据点,甚至可以看到来自异族的商人;再往上则是使馆区,这里是全大陆各个组织和国家派驻在圣山的办事机构和联络点;最后也是最接近内城的国宾区,这里是专门提供给前来圣山办事和游玩的贵族高层居住的地方。从圣山的教皇宫往下看能看到的是下方星罗棋布却又泾渭分明的八块被大路分割开的区域,这也是人族世界最能够感受权利带来的荣耀的地方。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圣战背后的博弈 教皇宫,神羽大陆上对于人族世界内最至高无上的居所,因为居住在这里的是代表着大陆最大宗教的信阳领袖的居所,即使是人族皇帝的皇宫也无法与之相比,这里是当之无愧的人族信仰中心。 在光明神教悠久的历史中教皇宫始终都是整个光明神教最核心的关键,在教廷的传说中,在教廷的创始人大威斯特在接受了光明神点化以后便在此处搭建起了简易的石屋,获得神术的大威斯特在石屋里修为突飞猛进,当时还只有极少数信徒组成的教廷总部里,这座石屋就是教廷的中枢要地。后来随着光明教会的不断壮大,后代的教皇决定将原本的石屋扩建,随着教廷总部的规模不断的扩大,如今的教皇宫已经扩建成为了拥有几十座庞大宫殿在内的宫殿群。在教廷中名义上的最高代言人其实是光明圣女,可是整个教廷的实际控制者由于是教皇的原因,使得教皇宫成为了教廷的真正核心。作为教廷的最高领袖,教皇宫不但在建筑的华丽程度上高于圣女宫,而且在享受的防护等级上更是要高于圣山之上的任何机构,而且这里还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这座宫殿是从来没有允许教廷以外的人员进入过,即使有,相信也没有人敢于冒着得罪教皇和光明神教去传播那些见闻。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巍峨的光明圣山是人族世界里已知的最高山,任何有机会俯视这座修建在高原之上的城市都会震惊,他们会迷上这种俯视一切的感觉,看着几百万人居住在自己的脚下,单单是这种优越感就会让人迷失在快感之中。教皇宫建筑群里就有这样一处能够完全俯视整个圣山的地方,这就是教皇宫核心的教皇居住的主寝宫内的露台,这处露台是由下令扩建圣山的首任教皇朱诺*威斯特亲自下令建造的,为的就是能够欣赏这大陆上独一无二的美景,享受这种权利带来的巅峰的乐趣,后代的每任教皇都感叹自己祖先的奇思妙想,无独有偶,现任教皇也是这种快感的迷恋着,更为奇妙的是这位首任教皇后的第101世子孙居然也叫朱诺*威斯特。此时的教皇101世已经在位即将届满50年,按照倾世灭魔大战之后大陆各族共同签订的《神圣条约》规定,这位教皇还有他最后的22天作为教皇的日子,他将会在光明神历5000年的春1月1日的千年庆典当天卸下教皇的光环,而享受这最后的圣山风景的权利也将会随着权利的移交而失去,他正站在这露台之上欣赏自己在位期间最后的美景。 “教父~”教皇身后恭敬的尊称打断了教皇对自己最后的风景的留恋,此刻他还有比欣赏风景更重要的事情。 “哦,是朋克啊~怎么,时间到了么~”教皇朱诺怅然的转过身来看着这个有权进入自己寝宫的人淡淡的说道。 “不是的,教父,有紧急情况”这位被教皇称为朋克的男人恭敬的对教皇说道。 “说吧~是哪方面的~”教皇说着将身子重新转向了露台,对身下美景的留恋使得他越发的痴迷起来。 “刚才教父安排留在流沙城的特尼塔审判长传来紧急消息,黑旗军千骑攻破流沙城,他们的战力比我们预估的要高,而且他们还有大批的魔法师”朋克将手中掌握到的信息告诉了正在欣赏美景的教皇。 “哦~这个我已经预料到了黑旗军肯定会报复,流沙城就是检验他们战斗力的靶子,只是没想到他们的战斗力真的向我们的人说的那样厉害,好啊~可惜我没有时间解决他们,朋克,为了神的尊严,你要接替我的位子消灭他们”教皇背对这朋克说道。 “朋克一定会完成教父的设想的,教父大人”朋克心中虽然波涛汹涌,可是嘴上却显得非常的平静。 教父是光明神教的圣子对教皇的专用称谓,因为圣子是光明神教教皇的继任者,按照教廷的规矩,在老教皇在位满49年的时候就要开始圣子的遴选工作,经过复杂的遴选程序后会诞生新的教皇继任者,这就是所谓的圣子。作为即将接过教皇桂冠的圣子在随后的这一年的时间里面将会跟随在教皇身边学习,在老教皇卸任以后圣子就会成为新的教皇,而接任教皇以后的圣子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成为大陆上顶级的强者,也将会成为这座教皇宫的主人,有权享受那一份教皇才能欣赏的美景,但是在成为教皇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登上这座露台,违者即使是圣子也要面临残酷的惩罚,因为没有当权者会容忍任何人觊觎属于他们的荣耀。 “来吧,我让你来欣赏下这圣山最美妙的风景~”教皇感觉到了这个年轻人心中的激动,那种对权利无比狂热的激动。 “教父,朋克不敢~”这位即将登上教皇宝座的男人面对教皇的邀请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上来吧~这只是作为父亲的我提前送给我儿子的礼物”教皇回过头来慈爱的看着朋克,脸上的笑容凝固显得那样的珍贵。 “父,父亲,是~”朋克对于教皇口中说出的父亲称谓和他那苍老的脸上慈爱的眼神动容的道。 “这就对了嘛~我在位50年,虽然做出了不少的大事,可是却没有儿孙绕膝的福气,甚至连你母亲去世我都不能公开的出席她的葬礼,你恨父亲么~”教皇抚摸着走到身边的朋克的肩膀,言语中的慈爱让人在这位老人身上感受到莫名的伤感。 “不,父亲是在为神的事业奉献,相信母亲大人也是会体谅的”面对这位自称父亲的老人的问话,朋克颇为小心的劝慰道。 “如今父亲即将卸任,你将要扛起这副沉重的担子,以后的路只有靠你自己”教皇和蔼的对朋克说道。 “父亲,朋克一定能够扛起您传给我的担子”朋克坚定的表示着自己的决心,却没有注意压制自己的情绪。 “嗯~你下去准备吧~时间快差不多了”教皇一反常态的对朋克说道。 “额~是,教父~”马上反应过来的朋克非常尴尬的站在原地,身后的冷汗再次侵润衣背,快步的推出了露台走出了寝宫。 教皇没有回头看自己这个如同惊弓之鸟的圣子,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朋克心中瞬间充斥的恐惧,作为即将继任教皇这大陆第一头衔的人来说,朋克的表现还是很让他满意的,只是当年自己在接受他的教父同时也是他父亲的上任教皇邀请时,自己的表现不如朋克。自从登上露台以后朋克的眼神就没有山下的景色张望过,这代表着朋克知道约束自己的行为,至少知道在还没有资格享受这份荣耀之前不要去乱看那一抹不属于自己的风景,朋克的小心谨慎虽然让教皇这位年纪老迈的父亲没有感受到作为父子间温暖的个人情感的宽慰,可是作为政治家的他却更欣慰自己儿子的成熟。在大陆上众所周知的教皇家族这个传承了上万年的尊贵姓氏,所有的教皇都出自威斯特家族,而遴选圣子不过是在教皇的子侄辈中挑选,可是谁不愿意自己的儿子结果自己的事业,虽然教皇是不允许结婚的,可是这并不影响作为人的教皇享受男女之情,也不妨碍属于教皇自己的儿子的诞生,已经几千年来新教皇是老教皇的儿子这个秘密在教廷内部几乎成为了公开的秘密,只是没有人干预对外传扬而已。 “傻儿子,虽然你年少有成,可你又怎么能够体会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情感呢~莫不是你以为我真的会因为你分享了父亲的美景而惩罚你么~我连教皇之位都愿意传给你,还有什么不给跟你分享的呢~”教皇默默的独自看着那脚下属于他的风景喃喃自语道。 “陛下,圣女陛下和神恩庭长大人,还有丹东主教大人都到了~”寝宫外侍者虔诚的向教皇通报着门外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听到侍者的话教皇结束了对往事的遐思和情感的眷念,打起精神来走下了露台,向专门用来仪式的小殿走去,这里是教皇的寝宫里专门用来给教皇临时商议事情用的宫殿。 华丽的教皇宫建筑群不但规模宏大,而且连教皇每天休息的寝殿也是华丽不凡的,这座本身只作为休息的宫殿被修建成拥有多种功能的组合式建筑,刚才的露台不过是教皇每晚安置的寝殿内,这也是绝对属于教皇的休息所在。侍者口中的圣女、神恩庭长和主教被安排在教皇寝殿的配殿内,虽然只是配殿但这也不是随便的人就有资格进入的,因为配殿距离教皇的寝殿不远,这便是教皇对他们的信任。圣女是光明神教的光明圣女的简称,作为教廷名义上的最高人物的圣女在地位上甚至还要高于教皇,不过实际上教皇才是教廷的实际领袖,但是圣女仍然享受了很高规格的礼遇,在教皇宫之上修建着专门给圣女居住的圣女宫,以彰显圣女地位的崇高。神恩庭长则是来自于教廷的某个隐秘的机构——神恩庭,这个机构在大陆上几乎没有出现过几次,人所共知的是神恩庭长是教廷内部地位与教皇和圣女不相上下的人物。丹东主教的身份是教廷直接隶属于教皇指挥的枢密主教廷的首领,是教廷的十二大枢密红衣主教之首,来自塞文家族的他更是本次圣战誓师大会的总司仪官,全权负责圣战誓师大会的所有事宜。这三个人的身份还是需要得到教皇重视的,尤其是三个人同时到来显然是很少见,教皇快步穿过长廊来到的配殿内,简单的点头寒暄之后教皇坐在了配殿的主位,侍者关上了配殿的大门以后四个掌握实权的人物开始了他们的密谈。 “议政宫里面情况怎么样~”教皇直接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丹东询问着誓师大会宾客的情况。 “赫尔索斯带着那些贵族们在找奥康纳的麻烦~”丹东意味深长的对教皇说道。 “嗯,一定要把圣翔帝国和奥康纳他们推到全大陆的对立面,至少要在声势上给他们埋下一颗种子,知道么~”教皇说道。 “明白,陛下,我已经安排了几个亲近我们的贵族在里面串联”丹东将自己的布置汇报给了教皇。 “嗯~那就好,我们要在舆论和声势上为后面的动作做准备”教皇满意的点着头深沉的说道。 “教皇陛下,圣光军团的动静最近似乎很不寻常啊~”坐在教皇身边的圣女直视着教皇询问道。光明圣女的身份崇高是因为在教廷里面圣女的职责是负责传播光明神的教义,虽然圣女没有教皇那样控制整个圣光军团的实力,可是得到神明赐予神术的圣女同样也是不亚于教皇的强者,而且她也拥有属于自己的圣女军团,所以圣女是有资格和教皇平起平坐的。现任圣女丽娜*洁西卡也是同教皇一样即将卸任的圣女,拥有自己军队和耳目的圣女在最近这半年的时间里面发现了很多圣光军团的反常调动,尤其是圣战在即的今天,她从自己的情报部门收到了更多不寻常的消息,于是她邀请神恩庭长与自己一起来到教皇宫询问。 “有么~没有啊~圣女陛下,最近圣战在即,所有圣光军团的军事调动都是有圣战联军指挥系统负责,对于这些您应该去问圣战总指挥卡拉奇才对~”教皇直接将问题推到了圣战联军总指挥卡拉奇。 “陛下,难道卡拉奇能够调动我们的圣光军团么~难道他们能够调动异端审判庭么~我只想知道特尼塔去了那里~”圣女对教皇的说法显然是毫不相信,直接向教皇诘问起了异端审判庭审判长之一的特尼塔的去向。 “额~特尼塔不在圣山么~”教皇这时候装起来糊涂,佯装不知的回答着圣女的诘问。 “陛下,我只想知道实情,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对圣翔帝国有了这么多动作,为什么我都不知道”圣女嗤之以鼻的问道。 “唉~好吧,反正圣战已经无法逆转,我也就没有必要再去隐瞒,丹东,你说吧~别隐瞒~”教皇命令丹东说出他们的计划。 “是,教皇陛下,事情是这样的,几年前我们的耳目发现了黑旗军的消息,经过仔细的探查我们成功的派人打入了黑旗军内部,获得了大量的信息,其中就有这只黑旗军的来历”丹东稍有迟疑的说道。 “你是想说黑旗军和圣翔帝国有关么~”圣女丽娜双目死死的盯住枢密主教长丹东诘问道。 “是的,圣女陛下,原来黑旗军是由圣翔帝国的奥康纳大帝秘密组建的部队,自从渭水刑杀处决了大量贵族以后,他们就想到了培植秘密部队铲除那些贵族,你是知道的,黑旗军这些人消灭的那些贵族里面有不少是当年联名向圣翔帝国施压要处决安大列亲王的贵族,这些人也是*走安大列亲王的人,所以黑旗军的目标就指向了这些贵族”丹东将黑旗军的来由指向了圣翔帝国。 “你继续说~”圣女丽娜看着丹东的眼睛沉沉的说道。 “于是在安大列亲王离去以后奥康纳他们就组建了黑旗军,利用他们的情报组织四处袭杀相关贵族”丹东接着说道。 “难道就为这个就发动一场圣战么~我怎么觉得你们还有事情没告诉我呢~”圣女没有继续听丹东的话而是盯着教皇问道。 “嗯~难道这还不够么,他们四处出动制造恐慌,对神的事业造成了极大的困扰”教皇义正词严的说道。 “哼哼哼~教皇陛下什么时候会担心贵族的死活了,如果黑旗军杀几个贵族就干扰了神的事业,那你们杀得还少么~我不想再听到谎言,我要知道这背后的真正动机”圣女毫不相信的向教皇诘问起来她最关心的问题。 “唉~我就知道瞒不住你,我说,黑旗军只是个借口,剿灭的黑旗军以后圣战联军就会立刻转向矛头进攻圣翔帝国,直到圣翔帝国彻底毁灭”教皇眯缝着双眼阴沉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毁灭圣翔帝国,想必借口就是说黑旗军是受奥康纳指使的对吧~”圣女马上意识到了发动圣战和毁灭圣翔帝国的因果关系。 “不错,圣翔帝国的出现已经严重干扰了我们对于大陆的控制,如果不除掉他们,很快又会出现统一全人族世界的帝国,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不会允许他们壮大起来”教皇恶狠狠的说出了自己的动机。 “是么~为了除掉他们五个,当年安大列的出走就是你在背后串联那些贵族的吧~要不然那些贵族不可能这么快就形成联盟,在他们的建国过程中能够那些突然冒出来的高手也是后山的人吧~”圣女丽娜回想起了过去的事情后说道。、“没错,谁也没有想到当年他们会三路出兵,同时开辟三个战场还能凭借默契的配合迅速的占领了大多数联盟国的土地,等我的布置都就位的时候他们的三路大军已经向城邦诸国进军,我恨啊~如果不是我一时不察,就不会今日的四大帝国,所以我必须纠正这个错误”教皇这时也想起了当初的过往因由,心有不甘的诉说着自己的悔恨。 “哼哼哼~教皇陛下就为了这个就要对圣翔帝国下手,那最近三大帝国国内的军团重组想必也和你的计划有关吧~”圣女问道。 “是的,自从发现黑旗军的踪迹以后我就让智囊团制定了周密的计划,不管黑旗军是否剿灭,最后都会把矛头指向圣翔帝国,这要这个罪名扣在圣翔帝国身上,那我们就有了名义联合三大帝国发动灭国之战”教皇非常坚定的说道。 “那就是说不管有没有黑旗军,你的行动都会继续,即使你们没有发现黑旗军,你们也会变出一只黑旗军给圣战联军消灭,然后嫁祸圣翔帝国,可是你想过没有,卡拉奇和马赫他们的50万圣战军团怎么办,我可不认为马其顿兄弟和那几个所谓的元帅能在军事上打败卡拉奇指挥的人马”圣女非常疑惑的提出了自己对于圣战联军内部的问题。 “我承认,就军事能力而言,没有人能够在正面战场打败卡拉奇,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可战胜,至于马赫和希玛这对夫妻高手也不是没有弱点,搞定了卡拉奇的圣翔帝国军队能够杀回国的不会超过1/10,而马赫和希玛也不会活着回来,试想没有了卡拉奇和马赫夫妇的圣翔帝国面对三大帝国和圣光军团能有几分胜算呢~”教皇信心满满的说道。 “那安大列呢~如果他突然回来怎么办,还有苏越,那个人的脑袋里面也是不少鬼主意的”圣女说道。 “不用担心,即使他们再厉害也不可能改变事实的”教皇的神情开始变得狂热了起来。 “唉~或许吧~当年他们的建国之战时你也是这种表情,可是最后你还是败了,惨败”圣女看着教皇的神情惆怅的说道。 “不会的,当年我是没有听智囊团的建议,所以才会由后来的事情发生,这次的机会我跟智囊团进行细致的安排,这次我们肯定会胜利的,没有任何意外,任何的意外”教皇笃定的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了信心。 时间就在教皇和圣女的对话间悄然来到了光明神历4999年冬3月9日的上午9:00,还有最后一个小时时间,位于光明圣山之上的光辉广场上代表着正义方的圣战联军将会向纵横在大陆数十年的黑旗军正式宣战,这一人族世界在进入光明神历5000年之前最重要的历史事件即将发生,来自人族世界的信徒和教民早早的已经聚集在了广场四周,静静的等待着这一历史时刻的到来。阳光穿过云层照射在这座人山人海的广场上,被教廷邀请来参加誓师大会的宾客也开始在教廷的神职人员的簇拥下踏上了他们的马车,教廷最高领袖的教皇在圣女和神恩庭长的陪同下乘着他华丽的黄金马车,从教皇宫到光辉广场这垂直距离只有2000米左右落差却要乘马车行走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再次在枢密主教陪同下与丞相苏越同乘马车的奥康纳大帝虽然不知道教皇的全部计划,不过这并不影响奥康纳大帝这位一辈子以智慧著称的皇帝从种种消息中分析出更多的圣战内幕,教皇和他的智囊团虽然都是智慧极高的智者,可是不代表他们能够想到的东西别人不会想到,奥康纳大帝能想到的,相信还有别的人能够知道这一切,真正的博弈将会因为圣战的开始拉开博弈的序幕,而这之前的所有行动不过都只是棋盘之外的谋划。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外交这个词汇所有的政客都有自己的解释,不过最受大陆的政治家认可的解释是来自圣翔帝国的安大列亲王在一次宴会中无意提及的说法,他为外交做出的定义是:所有战争以外的任何以麻痹敌人为目的行为都是外交,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对外交的定义成为了圣翔帝国皇家学院培养外交官的信条。确实如这个当时端着餐盘如同恶鬼般狼吞虎咽的胖子说的一样,外交是战争的前奏,在战争发动前所有的举动都是为了蒙蔽敌人,无论是的活动还是撤军的示好,只要能够使对方无法猜测到真实意图,即使你的行动已经被对方侦察到也是可行的。政治家总是热衷于将一切都归纳在自己的外交活动中,即使他们的热情拥抱对他们拥抱的对象来说都是致命的攻击,因此所有政客们才会防范着所有对象,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圣山庆典庄园乱 光辉广场,位于光明圣山内外城之间的巨大广场,能够同时容纳数十万人参与教廷组织的活动,教廷的历次圣战誓师大会都在这里举行,这里也是圣山上面积最大的活动场地,同时也是非教廷人员必须止步通报的地方。 圣山上下几乎每处事物几乎都同下令扩建圣山为今日规模的首任教皇朱诺*威斯特分不开,无论是教皇宫里那个能够欣赏到圣山美景的露台还是通往圣山的三条宽阔大道,而这处光辉广场更是后世称赞其前瞻性的代表。当初在扩建圣山时总设计师艾尔伯利设计在内外城之间设计了能够容纳五十万人同时参加活动的广场,对于这样的设计遭到了教廷上下很多人的非议,这是是因为教廷经常会召开各种活动,在这交通不便的高原城市里十万人的广场已经足够,完全没有必要修建更大的集会广场,可是当时这个设想却得到了教皇的认可。教皇支持的理由很简单,不要立足于现在只有百万人的圣山,要立足于未来有几百万人的圣山,如果到时候圣山有几百万人的时候,这十万人的广场能够满足多大的活动,最后在得到教皇的决定后,这座能够同时容纳五十万人同时机会的广场就出现在了圣山的内外城之间。光辉广场最大的特点是恢弘大气,站在内城的城墙之上会因为建筑的气质产生很强的威压感,所有身处下方的集会者会受建筑气质的影响格外的严肃,这就是当时作为顶级建筑设计师艾尔伯利在人生巅峰最高的艺术成就,能够传于后世万年的杰作,即使是拥有几十万年历史的精灵族建筑大师也自认没有这样的设计天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光明神历4999年冬3月9日上午10:00的光辉广场,大清早就起来身着盛装,从大陆各地赶来的信徒和教民早早的就将这宽阔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能够容纳五十万人的广场早已被狂热的人群所包围,或许连光辉广场的设计者艾尔伯利也不知道他设计的光辉广场今日会聚集起这么多人。为了维持广场上的秩序,在广场上已经由教廷的圣光护教军团士兵组成起的人墙将人群拦阻在光辉广场的尽头,距离内城城墙200米外的区域,在他们组成的第一道人墙之后是由圣光守护军团的士兵组成的第二道人墙,最后一道人数是最少,这群身穿异端审判庭黑袍的黑衣人人数虽然是有2000人,可是他们的威慑力比两大军团上万人组成的人墙都更有杀伤力,任何妄图穿越他们这道人墙的人都会被异端审判庭的人直接诛杀。三道人墙刻意将内城城墙下200米的区域空出来,因为按照教廷的圣战誓师大会流程,这片区域是留给即将出征的各国圣战联军的,所有参加誓师大会的联军士兵将要从光辉广场左右两侧的卫城里面走出来,在这片区域接受圣战联军总指挥的检阅,还将受教皇的赐福,这才是他们如此重视的原因。 “惩罚异端,消灭黑旗军~”广场上传来的是此起彼伏的围观群众们的山呼呐喊声。 “将这群该死的异教徒全部消灭,把他们钉死在火刑柱上烧死他们”虔诚的信徒格外愤怒的咆哮道。 “不能放过这些亵渎神尊严的罪人,让他们接受最严厉的惩罚~”各种要求惩罚亵渎信仰的诉求回荡在广场四周。 “铛铛铛~”就在人声鼎沸的光辉广场上来自城墙上方传来了沉闷的撞钟声。 “肃静~”城墙上传来的司仪官丹东勒令广场民众肃静的声音,广场上此起彼伏的呐喊声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这里是光辉肃穆的圣地,能够参与见证这样神圣而伟大的时刻,你们应该感到荣幸,你们应该保持克制,否则将会收到最严厉的惩罚,任何企图在会场内制造事端,冲击人墙的行为都会作为挑衅神的秩序,你们都听见了么~”丹东站立在城墙上能够露出身体的垛口上对着脚下那群情激昂的围观者们宣布起了整个活动的秩序,明令所有人都要遵守参会的规则。 “是~”听到丹东的勒令以后这些心中无比虔诚的围观民众们都恭敬的回答着丹东的问话。 “现在我宣布:“黑色血魔花圣战”——誓师大会正式开始~”丹东庄严的宣布誓师大会的开始。 “咚~咚~呜呜呜呜呜呜~”城墙上庄严低沉的军号号角声和轰鸣的魔法礼炮声回荡在光辉广场上空。 “吼~正义必胜~”围观的数十万民众中各种各样的口号山呼海啸般的涌来。 “现在有请各位为圣战事业做出贡献的嘉宾登场~”丹东现在发出请所有受邀嘉宾登场的邀请。 “呜呜~呜呜~咚~咚~”每一波有节奏的军号声和礼炮声的响起就会有几十位受邀参加誓师大会的宾客缓步登上城楼,在教廷的神职人员的指引下走到教廷事先为自己安排好的区域的座位上坐好,很快的大多数受邀嘉宾都到达了自己的制定位置。 在城墙上此刻已经坐满了来自人族世界的实权者,这些人全部都是刚才在议政宫内休息的侯爵级贵族。在教廷安排的贵宾区域里就坐的最高等级的宾客不过是以梅纳公国的恩格玛大公为首的公国级统治者,他们的身后都是各自公国王国的大贵族,洋洋洒洒至少有超过五百位以上的人族贵族。面对这城楼下几十万民众的欢呼声这些贵族和君主们都非常的享受,作为上位者最大的乐趣便是享受这种来自上方的优越感,不过宾客中最不会快乐的莫过于那个离面前皇帝宝座仅有一步之遥的梅纳大公。在这位拥有着大陆最大的公国的梅纳大公面前的区域还有被孤立分割出来的四块区域,他知道这四块区域就是属于死死压在梅纳公国之上的四大帝国宾客的专用区域。在四大帝国的区域前面还有三把用黄金打造的宝座,能有资格坐在上面的只有即将同时卸任的教廷三大神级高手的光明教皇、光明圣女和神恩庭庭长,这也是教廷方面唯一有资格就坐的三位强者。 “有请四大帝国皇帝陛下就坐”丹东在所有宾客就坐完毕后宣布请四大帝国的宾客登场。 “呜呜~呜呜~咚~咚~”轰鸣的礼炮和军号声簇拥下四大帝国的皇帝开始登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这四位身穿皇帝袍,在群臣簇拥下缓步登上城楼的皇帝们,作为皇帝他们享有更高规格的礼遇,给他们进入会场的时间也比较宽裕,因此他们才可以悠闲的步入属于他们的观礼区域。四大帝国的座次并没有按照帝国的排名而定,大陆排名为圣、鲜、马、落的四大帝国此时被教廷刻意的分开,由于他们的身份较高,所以被安排在教皇、圣女和神恩庭长的身边就坐。从城墙下方看过去能够看见的从左至右分别是马林帝国皇帝马库伯一行;圣翔帝国皇帝奥康纳大帝和群臣紧靠着圣女的黄金宝座,然后居中主位的是教皇的黄金宝座,神恩庭长的宝座,而后才是大陆第二帝国鲜花帝国皇帝比索斯以及落日帝国的皇帝赫尔索斯。做这样的安排完全是基于四大帝国之间的关系安排的,毕竟圣翔帝国与鲜花和落日帝国的关系都不十分友好,所以只能安排在左侧,而将鲜花帝国和落日帝国安排在右侧的居心却让人值得深思,明眼人看来颇有些用关系不敌对的马林帝国稳住奥康纳大帝,让和圣翔帝国有仇怨的鲜花和落日两大帝国‘无意’的增加交流的机会,其中的缘由绝对不是几个座次那么简单。 “踏踏踏踏~吁~”就在四大帝国的皇帝刚刚迈上城头的时候,内城方向传来了战马清脆的踏蹄声。 “拿着,教皇陛下呢~快带我去见教皇陛下”战马上翻身跳下马来的黑袍壮汉没有迟疑,将手中的缰绳丢给旁边的士兵,抓过站在原地的红衣主教的衣领焦急的催问起教皇的行踪,看样子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向教皇报告。 “我在这~奥伯,进来说吧~”在内城宽阔的大道边,车顶上有银质十字架的华丽马车上传来了教皇的声音。 在教廷的体制下教皇永远只是教廷的第二领袖,最高领袖永远都是传播光明教义的光明圣女,教皇只是负责管理教廷内部所有事业的管理者,所以无论是在形式和规格上,教皇使用的所有物品都会可以的有所保留,比如乘坐的马车便是如此。圣女的作为教廷名义上的最高领袖,乘坐的马车顶部是金质十字架,而教皇的马车只能是银质十字架,当然面对实际掌握了教廷管理权的教皇来说,他乘坐的马车除了车顶的标志不同以外,马车的华丽程度丝毫不亚于圣女的黄金马车。在教皇的马车周围是来自圣光军团的精锐士兵,还有十几个身穿红衣主教袍和法师袍的法师簇拥在他的马车周围,仅仅是这样的防御规格就算是剑圣的刺杀也无法靠近教皇马车。教皇的马车之所以停在这块大路边的空地上完全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教皇出面的时候,按照仪式流程,四大帝国的皇帝都登台以后是圣女和神恩庭长,这两个教廷的精神领袖都要让下面的围观民众能够山呼雀跃很久,所以教皇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早出去,相反,此刻的教皇十分悠闲的坐在马车里翻阅着手中古朴的书籍品味起来。 “免礼免礼,奥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慌张,说吧~”教皇制止了登上车厢准备行礼的奥伯,看着他的神情催问道。 “陛下~半个小时前,我们的人检查魔法传讯阵的时候发现东边的庄园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奥伯迟疑的说道。 “东边的庄园,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悠闲的教皇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放下书籍的他急迫的责问道。 “陛下,消息只发出了两道魔法传讯就被人为的中断,第一道传讯是我们的庄园受到了未知武装的进攻,他们训练有素很快就攻击到了庄园内;第二道传讯是这只武装各个身手不凡,甚至还有不少异族战士的存在”奥伯焦急的说道。 “异族战士~你告诉我,他有没有被传送回来”教皇沉吟着奥伯口中那个的信息急切的问起了最关键的信息。 “陛下,第二道魔法传讯过后我们就失去了和庄园那边的联系,连魔法传送阵都被强行破坏,恐怕~”奥伯艰难的回答道。 “破坏,莱姆依这个蠢货在干什么,难道我给他的5000精锐连3分钟的传送时间都争取不到么~这个蠢货,难道无法传送回来就不能杀了他么~”当教皇听见魔法传送阵被人为的破坏以后愤怒的用手捶打着身边的书案,丝毫没有因为敲击的疼痛感减缓他心中的愤怒,很显然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教皇的设想,让这位大陆闻名的智者大失风度。 “我们只能寄希望于莱姆依能够最后将他斩杀,要不然~”奥伯面对这种局面也非常尴尬而又无奈的说道。 “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哼~你,马上给我派人去调查怎么回事,另外把莱姆依的家族全部给我控制起来,如果他还活着,跑出了庄园,我就要莱姆依全族为此付出代价~”教皇愤怒的命令奥伯,显然他并不相信莱姆依能够解决这件事。 “陛下,他不是已经自废修为了么”奥伯听到教皇严厉的命令以后颇为忌惮的说道。 “是,当初他是自废了修为,我亲自检查过他不能够有任何机会恢复,可是他的手段你还不知道么~”教皇心有余悸的说道。 “嗯~也对,谁知道他能有什么鬼主意,早知道当年我就该杀了他,都是我的错”奥伯回想着无比后悔的说道。 “不,这不怪你,当初我也是听信了他的荒烟,这么多年来我们有无数次机会杀了他,现在说这些已经无济于事,马上命令下去,所有我们的耳目给我行动起来,不要怕暴露身份,给我查~我要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知道他的行踪的,这有没有我们内部的人泄密甚至是合谋”教皇同样非常懊恼的回忆起往事,立刻做出了事件的应对方案。 “另外,马上给我严令所有靠近神圣山脉的北大陆人员给我严密排查,以搜查黑旗军为名给我把他找出来,除非他们能飞过地中海”教皇振作起精神拍打着书案,谋划过后的他做出了更为细致的搜捕计划。 “此外,立刻加派人手给我密切注视圣翔帝国,尤其是高层,无论是国内还是现在在圣山的观礼团都要给我严格的监视起来,他在这个时候被救走,如果逃过了我们的搜捕,肯定要去跟他的兄弟们汇合,必须切断他们的联系,还有发动我们在黑旗军内部的眼线,给我尽可能的多搜集有用的信息,必要时刻在他露面的时候进行刺杀”教皇再次做出了指示。 “是,陛下,您看我们该不该将卡拉奇他们的监视等级提到,我估计,一旦他出来除了要联系奥康纳和苏越以外,带兵出征的卡拉奇很有可能也会得到消息,他既然在圣战这时候被救走,肯定是圣战和他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将圣战联军和圣翔帝国内的联系切断才好”奥伯沉思片刻后将自己的设想向教皇汇报道。 “对对对~我都被气糊涂了~这个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去办我交代的这几件事,另外,赶紧派人去给我查勘冈萨雷斯庄园,我要最快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去吧~”教皇听到了以后思虑了片刻就催促着奥伯去处理自己交办的事情。 这位能够直闯教皇车队的黑袍壮汉的身份在大陆上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从他身上特殊规格的黑色长袍就不难推断出他的身份,试问在崇尚光明的教廷内部能够身穿蒙住头脸的黑袍的人,除了教廷的异端审判庭以外就不可能再有别人,而这位正是异端审判庭的最高首领的异端审判庭庭长——奥伯*威斯特。能够坐上这个位置不仅仅是因为他拥有威斯特这个来自教皇家族的姓氏,更是因为他拥有的修为,作为异端审判庭成员的他享有在教廷内部驰马的特权,这样的特权即使是圣光军团的将领也未必有,或许是因为消息过于严重的原因,奥伯才毫不顾忌教廷士兵的阻拦,离开马车以后的他翻身上马狂奔着离开,而这一切都在城外的广场上那围观的数十万民众能够欢呼迎接圣女出现的呐喊上所掩盖,来去匆匆的奥伯让本是信心满满的教皇心中多了几分担忧。 “该死的,我囚禁了你30年,本以为你失去了争霸之心,想不到你一直都在隐忍,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小看了你们兄弟的野心,让你甘愿自废修为,自缚圣山自囚30年,你们的野心难道一个帝国还不能满足么~”教皇喃喃自语的坐在车厢内念叨道。 “陛下~誓师大会…”车厢外教廷的枢密红衣主教恭敬的向车厢内的教皇促架道。 “我知道,退下~”车厢内教皇愤怒的呵斥声让车外的枢密主教惶恐不安的呆立在原地。 “该死的,不要以为你能逃出来就能够逃脱被毁灭的命运,既然你要用30年的自囚和自废修为来换取时间,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准备得如何,我就不信我教廷万年积蓄的力量和三大帝国的联军消灭不了你们这几个从野地爬出来的野人”教皇打起精神说道。 作为教廷实际掌控者的教皇,他自然非常重视自己的仪容仪表,振作起来的教皇驱散了心中的阴霾,作为大陆上有名的绝世强者,那种无上的威严已经在几十年的教皇宝座上凝聚成了他自己独特的气势,这种令人不敢仰视的权利带来的威望不容许任何人挑衅,所以他站在宽绰的车厢内亲自整理起自己的教皇袍。人族世界第一人的教皇今天身穿的是只有在重大场合才会使用的顶级华服,仅次于教皇传位用的礼服,镶金织银配以各种宝石制成的华丽教皇袍穿在这位已经年过百岁的老者身上显得格外的精神,尤其是配合上教皇本身在位多年培养出的气势,顿时让人产生上千顶礼膜拜的冲动。苍老的双手依恋的揪着教皇袍的脖领,然后往下捋着自己的大袍,细致的将领角折得份外的整齐,正了正自己头上镶嵌满宝石的黄金皇冠,拿过放在车厢边的魔法杖,猛地睁大双眼焕发出来自强者和上位者的混合威严陡然而出,这才是教皇应该有的气势,那种蔑视天下独享世间美景的无上威严。 “开门~”随着教皇在车厢内的呵斥,这华丽的马车上两扇镶金配以宝石的大门缓缓打开。 “恭迎教皇陛下~”车厢外几百名教廷的人员全部整齐划一的跪倒在地,无比虔诚的向教皇行礼道。 “平身~”教皇振作之后的威严格外使人畏惧,得到教皇的许可后这些人才敢站起来,簇拥着教皇登上城楼。 “恭请教皇陛下~”城楼上的丹东无比激动的向城楼下陷入狂热信仰包围的观礼民众们大声的宣布道。 “呜呜呜呜~咚~咚~”随着光辉广场四周几百发礼炮的逐次发射,整个广场的气氛因为教皇的出现被推到了顶点。 随着教皇的出现以后誓师大会的流程里,接下来将要登场的将是代表参加各国的军队和教廷的精锐登场,而城墙下那长达200米的区域便是预留给则近十万人的联军主力入场用的,所有代表着参加圣战的高级将领也将一一登场,在这里接受检阅,然后从这里出发直奔向战场。本次参加圣战的四大帝国军队中最富盛名的莫过于圣翔帝国的兵马大元帅,被封为忠勇亲王的大陆第一名将——卡拉奇,他是本次圣战联军的最高指挥者,由教皇钦定智慧圣战联军作战的军事将领;其次是教廷的圣光军团的两位来自圣光守护军团的正副军团长,负有“教廷双子星名将”之称的马其顿*塞文和马其列*塞文兄弟,他们是专门负责教廷军队联络事宜的,同时也是具体指挥的最高将领;圣翔帝国联军的指挥官是圣翔帝国四大亲王中的忠武亲王马赫;鲜花帝国的联军指挥官是当年内外勾连陷害当年的大陆第一名将——朱可夫元帅而上位的皇族元帅也列;马林帝国的联军指挥官是新进冒出来的所谓皇族名将的四皇子——列尔多卡;落日帝国的联军指挥官是普楼达元帅,他们都将带着自己帝国联军中抽调出来的两万精锐参加阅兵仪式。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魔法文明创造的奇迹对于整个大陆来说都是份外受到推崇的,尤其是传讯魔法和传送魔法更是魔法文明中最重要的部分,但是能够真正使用的魔法师寥寥无几,加上随着战乱和各种时间发生,掌握着这种魔法的法师就更少,目前在人族世界里面除了魔法公会掌握了部分魔法传讯和传送法术的秘密外,真正掌握全部相关技术的只有光明神教一家而已。光明神教在全大陆各处的教堂里面都有魔法传讯阵的存在,在大型的城市里面甚至还有昂贵的传送魔法阵,面对大陆上发生的重要事件,位于教廷的圣光魔法军团总部的魔法传讯阵就能够立刻收到消息,虽然传讯魔法受到个中能够限制,而且价格昂贵,可是对于教廷掌控全大陆的信息却是极为有用的。至于魔法传送阵则是能够将人或者物体进行长距离传送的魔法,根据刻画在地上的空间魔法阵输入魔法之后呤颂专门的魔法咒语以后就能够启动传送,不过在传送的时候需要有3分钟的传送准备时间,而且传送的距离根据输入的魔法决定。在魔法文明最昌盛的魔法帝国时代,那些强大的人族魔法师甚至能够将自己传送到大陆的任何角落,当然,如今的教廷由于没有足够多的空间系魔法师刻画魔法阵,所以教廷掌握的魔法传送只能使长距离传送的人和物体进行分阶段传送,纵然如此也是人族最高的成就。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秘密营救的废人 龙族是神羽大陆上公认的最为强大的种族,即使是精灵族这样擅长魔法的种族也不能够与之比肩,至少在单个个体的对抗中,大陆上还没有已知的种族能够同龙族对抗,这也是龙族能够跻身成为大陆六大种族之首的原因。 在神羽大陆上龙族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曾经是大陆统治者的龙族拥有着庞大的财富,几乎同全大陆所有的种族发生过战争,他们的赫赫凶名是在无数次战争中造就的。如今的龙族生存在神羽大陆东方的海岛上,传说远古时代这座是座与大陆相连的高山,龙族将之称为——龙神山,后来在众神历时期以后龙神山就变成了如今的——龙岛。龙族的人口在最近万年的时间里面从来没有超过10000,成年后的龙族站在陆地上的高度超过30米以上,双翼展开超过50米,头尾的长度更是超过55米,体重至少也在500以上的庞然大物,位列人族社会划定的九等级魔兽中最高级的九级上位魔兽,而且是九级魔兽中最厉害的魔兽。龙族能够存在数十万年的历史自然拥有完善的社会体制,龙族最高统治者是龙皇,而后是代表着龙族各大分支的龙王,龙王之下是各系巨龙,龙族的分支主要是以光明为主的白龙和黑暗为主的黑龙,以及火、水、风、土为主的元素系巨龙。目前的龙族世界龙皇早已经失去踪影多年,代为执掌龙皇处理龙族事务的是各系龙王组成的议会,遇到重大事件采取投票制度决定,当然,至少现在的大陆还没有那么多严重的事情有资格需要他们召开议会,所以龙族就在相对和平的环境里生存着。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原本寂静的冈萨雷斯庄园上空几个巨大的黑影翱翔在天空,巨大黑影停留在庄园上空500米的高空,原本戒备森严的庄园已经不复几个小时前的热闹,高大的庄园外围墙上处处都能看见大火灼烧留下的痕迹,地面上到处躺着横七竖八尸体,有代表教廷的圣光军团的士兵,也有面目狰狞,獠牙外露的异族战士,显然这里是才爆发了一场惨烈的战争。这座庄园就是千里之外的奥伯对教皇提及的那个关押着凡人的庄园,它确实如奥伯所说遭受了来自神秘武装的进攻,这只能够突破教廷精锐防线的神秘武装是2000名来自精灵族、矮人在内的五大异族混合人族的黑甲战士组成的军队,面对两倍于己的教廷军队,他们付出的代价同样是惨重的,即使五大异族拥有超过人族的战斗天赋,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能够无视这只教廷打造的精锐。经过近3个小时的惨烈战斗之后,虽然教廷的5000精锐全部被这只胸前有诡异图腾的军队消灭,可是依然有超过半数的异族战士倒在了教廷士兵的剑下,此刻这个个负伤的几百名战士接管了整个庄园,收拾自己同伴的尸体,扑灭庄园各处的大火,似乎并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 “口令~”庄园内的小院门口两个警戒在门口的士兵异口同声的向走到他们面前的几个将领模样的人喝道。 “十年兴国,百年兴邦~”站在门口被喝令的将领中为首的那位左腿残疾的黑甲将军紧握右拳严肃的说道。 “前赴后继,至死不休~请~”门口的士兵在确认口令无误之后打开了小院的大门,几个将领鱼贯而入。 “主公~达尔文率黑旗军各部求见主公(求见主公)”鱼贯而入后的几个将领恭敬的站在门口单膝跪地请求道。 “进来吧~达尔文”小院内的石屋里传来了那位被囚禁的麻衣男子的声音。 “是,主公~”达尔文听到熟悉的声音以后哽咽着起身,带着自己身后的部将大步流星的向石屋里快步走去。 和达尔文一样怀着激动心情走进石屋的所有黑甲将领们都非常惊讶,他们眼中的主公已经同当年离别时的样子有着巨大的诧异,少了那挂在脸上的招牌式的浪荡不羁的笑容,圆圆的大脸如今变成了棱角分明的国字脸,身材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不是熟悉的声音没变以外,这些人估计很难认出这个他们千辛万苦想要营救的主公。和黑甲将军们眼中激动的神情不同的是,这位麻衣男子的神情没有太多的变化,至少他没有表现的如他们那样激动那个,坐在石屋内仅有的石床上,他的目光逐一扫视着面前的几个黑将将军,双方都没有说话,或许更多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多年未见的双方就这样静静的对望着,时过境迁,很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改变,唯一没有改变的是这群人对这位麻衣男人的尊敬,没有人知道这群人是黑旗军的将军,但是至少教廷的人知道这个已经没有丝毫修为的男人知道他的身份,但是连教皇都不会知道他们还有再次冲锋的机会,而且还是这样重要的时刻。 “~达尔文率黑旗军各部参见主公(参见主公)”几个黑甲将领在达尔文的带领下齐齐跪倒在麻衣男子面前。 “多年未见,各位风采依旧,这石屋简陋,咱们就站着说话吧~”男子面对这几个老部下的跪拜很淡然走下石床说道。 “是,主公,咦~您的修为怎么~是教廷的人害的~”仔细打量以后达尔文惊讶的发现自己效忠的这位主公身上无法感受到任何修炼者身上的能量波动,最开始达尔文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他宁肯相信是主公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可是仔细感知以后才发现自己的主人居然真的没有了任何的能量波动,也就是说自己的主公已经成为了没有任何修为的废人。 “不是教廷干的,是我自己废去的~”面对部下的问题这位主公没有丝毫的犹疑,面对修为的失去他显得格外的从容。 “为什么啊~主公,您何必如此啊~”达尔文非常悔恨的看着自己的主公,那种痛心疾首的神情让人为之动容。 “我不是要给争取更多的时间么,只有这样教皇才不会担心我,奥康纳和你们才能获得发展的时间,你看,我这不就为你们争取了30年时间么,这笔买卖值啊~”见到部下的伤心他并没有多说什么,相反觉得非常的合理,这或许也是他甘愿自囚的原因。 “主公(主公)是我等无能,害的主公要如此,都怪我们不争气,我们该死啊~”几个知道了他遭遇的将领全部悔恨的单膝跪地久久不语,面对为部下牺牲的主公,这是任何人都无法不为之动容的,尤其是在这个残酷冷血的大陆上这份情谊格外难得。 “别这样,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么~起来吧~”男子非常豁达的宽慰着满心伤感的部下们。 “主公,我等既然救出了主公,我等就要为主公报教廷囚禁主公30年的仇,现在我就交出黑旗军的兵符,请主公带领我们复仇吧~”站起来的达尔文从怀中掏出了块金质的令牌恭敬的递到了他的面前。 “不~这个你留着,你比我更适合带领黑旗军”看着这面代表着黑旗军指挥权的令牌,他看都没有看过一眼就直接推开。 “主公,达尔文是真心交出兵权,自当年主公将兵符给我,我就决定只是代主公接掌黑旗军,如今主公复出,我自当交还兵权,达尔文绝无二心,求主公收下吧~”面对主公推开这能够号令黑旗军的兵符,达尔文发自内息的惶恐和真诚的再次递上令牌。 “黑旗军既然交给你我就没有想过在收回的,现在你比我更适合指挥这只军队,不过你要记住,我们当初立志推翻教廷不是为了报仇,更不是为了报我被囚之仇,你不要忘记黑旗军存在的宗旨,不可忘~”他将手指重重的点在令牌上其中意味深长。 “是,主公,黑旗军永远是为了消灭贵族,为了消灭不平等的世界而战,达尔文此生绝不负主公所命”达尔文坚定的回答道。 “那就好,这样黑旗军在你手上才能真正成为护法护国的力量,而不是满足个人私欲的屠刀”他非常欣慰的说道。 “是~主公”达尔文见过自己主公坚定的决定以后只能无奈的将令牌揣回了自己的内甲里,依旧恭敬的站在男子身边。 没有人能够想到黑旗军创立的宗旨居然是为了铲除大陆上的贵族制度,所有人所知道的情况是黑旗军针对的目标是大陆上的贵族,他们会事先侦查这些贵族是否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如果有过这样的罪行贵族就会收到黑旗军的战书,这些贵族被消灭以后庄园内会留下黑旗军的金龙大旗和贵族的罪行,这是大陆所共知的。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能够将一身修为自行废去的男人面对重掌兵权的机会会毫不动心,黑旗军这样的队伍即使是放在大陆上也是极为强悍的,可是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拒绝却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对于没有了修为护身的他来说,掌握黑旗军是自己在掏出囚牢以后保命的护身符,但是他并没有将此放在眼里,甚至连犹豫和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推开了这个机会,只有真正的智者才知道其中原因,因为他凭借的不是武力和修为,而是凭借对自己的部下的绝对信任。作为没有了修为被困多年的主人,他的部下仍然不必余力的赶来救援,事后还主动交出兵权,这本来就是极为难得的,所以男子此刻不需要收回兵权,因为这样的军队有这样忠心的部下指挥,他的安全还需要靠一块令牌来保护么~? “先说说黑旗军这些年的发展吧~”他见到达尔文收起了令牌后欣慰的问道。 “是的,主公,自从主公离开以后我们就按照主公留下的计划执行,目前我们黑旗军已经有15万人,全部都能达到主公要求的水平,我将他们分布在大陆各处,手上只保留20000人在身边由他们调动执行任务,另外我们还培养了2000法师部队,只要主公一声令下,10日之内大军就能全部集结起来”达尔文说到这里显然对自己的成绩非常的有信心。 “好,想不到这30年你们也没有白耽误,这个成绩大大的超出了我的预期,这下多出来的部队我就可以发挥更多的用处,达尔文,我在这里谢你啦~~”听到达尔文的汇报后他非常高兴,对着达尔文深深的行了一礼。 “主公这是要折煞死我啊~主公,下一步我们怎么办~”达尔文惊恐之余迫不及待的询问起了主公下一步的计划。 “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和你们约定以圣战的誓师大会为时间点,要求你们必须在这天把我救出来么~”他对自己的部下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主公是要让教廷骑虎难下~”达尔文犹疑的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教廷亡我之心不死,即使是我自囚在他们手中,以朱诺的性格和为人他也不会放过奥康纳他们,他们是容不下大陆上有四个帝国的存在的,所以争取时间是最重要的,显然我的自囚给奥康纳和你们都争取到了时间,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情况如何,可是我想以苏越的智谋不会看不到朱诺的这几步棋,他必然会假借圣战之名动手,只要他们有动作,圣翔和教廷跟三大帝国就会形成不死不休的局面,那时候教廷就肯定要陷进圣战的泥沼里,这才是我要你们这些年四处行动的目的”他真正的说出了自囚的原因。 “是,主公所料不差,教廷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打压圣翔帝国的发展,可是有精灵族等异族朋友的帮忙,圣翔帝国如今已经是大陆第一大帝国,而教廷为了暗中利用圣战对付圣翔帝国也联络了三大帝国,目前三大帝国的军队已经秘密混编,落日帝国的东边的精锐更是秘密开到了和圣翔帝国交界的山区,加上今天誓师大会的举行,教皇现在就是想罢手都没有机会”达尔文欣喜的说道。 “嗯~外面是谁,出来吧~朋友”他听到汇报后沉吟的时候似乎察觉到情况,对着石屋外大声的促问道。 “哎呀,还是被你发现啦~是我,朵拉~”石屋外传来了女性特有的活泼的声音,语气似乎和这位主公非常的熟悉。 “还有我~小子,还有我钢盔~”接着传来的是浑厚而低沉的男人的声音,伴随着还有沉重的踏步声。 “还有我烈焰和亚伯利大师”显然小院外面的人不少,而且关系和这位主公都很亲近,丝毫没有偷听被发现后的尴尬。 “进来吧~我的老朋友们~达尔文,你先下去吧~赶快打扫战场,半个小时后我们就撤退,朵拉,你要是不变小的话,休想拿到你的报酬哦~”命退了达尔文以后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还有心情同石屋外的朵拉开起来玩笑、“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到现在都还不忘挖苦我”随着声音的主人走进石屋,身穿洁白的衣服面带笑容的女人走进了屋内。 “老伙计,我可想死你拉~”随后闯进来的是个身材非常矮小的男人,这个身高不过1.1米左右的山地矮人身后接着走进来的是身材魁梧的男人和瘦弱的老者,他们都非常激动的看着这个身穿麻衣的主公。 “能第一时间看到白龙王朵拉大人,矮人族的钢盔大师,兽族的烈焰皇子和翼人族的亚伯利大师我很是荣幸啊~让四位来营救我,我不甚感激啊~”他微笑着向站在自己同样激动的四个异族行礼道。 “哼~既然要感激我就给你机会表达对我的协议,那就把答应给我的报仇提高一倍好了,不,两倍,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拍碎你~”被他称为白龙王朵拉的女人走到他面前非常自信的挥舞着自己的手,恶狠狠的盯着他威胁道。 “朵拉~咱们不能这样,我要是没有记错,你一个8927岁的龙王挥舞着拳头威胁我一个没有修为的废人,这貌似不好吧~”面对这位年纪看上去不过只有人族实际少女模样的白衣女子的危险,关系熟络的他丝毫没有畏惧,还不时的调侃道。 “有什么不好的,你答应给我的报酬呢~”白衣朵拉显然对于报酬的话题非常感兴趣的的问道。 “这个等我们撤走以后我会给你的,你这个财迷”男子毫不畏惧的调侃着这个痴迷于报仇的白衣少女。 “小子,你的修为真的是自己废的”山地矮人钢盔拧着手中的战锤无比惋惜的说道。 “是啊~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可惜么~”兽族的皇子烈焰也很是不解的问道。 “不可惜,我用我的修为换来了30年的发展时机,这比什么都值得”他很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你凭什么报仇呢~需要我们兽族帮忙的,别客气,说一声,我让父皇亲自带兵给你报仇”耿直的烈焰豪爽的说道。 “算我们矮人一份”矮人族这个扛着大锤,顶着头盔的山地矮人也毫不犹豫的说道。 “对,只要你愿意给我报酬,我可以亲自出手帮你解决教皇哟~”朵拉摆出一副有钱好商量的表情说道。 “要帮忙说话~”烈焰身后那个背负长弓的老者惜字如金的说道。 “很感谢各位的盛情,我始终还是那句话,教廷和我们的公仇自然是战场上说话,我和朱诺的私仇我自己能够解决他,如果他我都解决不了,那我不是太没用了么~各位,还是说说我们的事情吧~这次为了救我伤亡不小吧~”他很直接的拒绝了四个人提出帮助他报仇的许诺,转而将话题转向了自己对他的营救活动的伤亡情况上来。 “唉~我们知道你还是那句:人族事人族了,我们也不强*你,我们相信你能做到,至于这次行动嘛~还是烈焰来说吧~”山地矮人大师钢盔见到他的态度这样坚决也无奈的摇了摇头,作为熟悉的朋友,他们都知道这个男人的个性,所以也没有多说。 “唉~这次我们出动了兽族1000,矮人300,翼人500,精灵法师200,还有32头成年巨龙和2000只龙兽,由巨龙亲自消灭了各处的哨所,然后巨龙直接摧毁了小院四周的魔法塔,将你保护起来,另外也隔绝了他们启动魔法传送的机会,然后我们的人从外围杀进来,教廷的人我们全都消灭了,人嘛~伤亡了一半,剩下的几乎个个带伤,这一场打得真窝囊”烈焰恶狠狠的说道。 “唉~我说怎么莱姆依没有进来杀掉我,原来你们直接控制了这里,也对~”他搞清楚事情始末后摇头说道。 “那是,人家亲自带着族人用隐身法术靠近的魔法塔,花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了小院,如果不是人家动手,莱姆依早就冲进来杀了你,他可是我亲手杀死的哟~”朵拉的话无非就是暗示她为了救这位废人付出的努力。 “是是是~您一位法神巅峰的白龙王,杀死了教廷的魔导师,真的辛苦您啦~”他微笑着对朵拉说道。 “我不管,反正报酬加倍~”朵拉见到计谋被戳破以后厚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知道,为了救我这个废人,害得各位折损了这么多族人,我真是不安”他很不安的说道。 庄园内的一切就这样在这些久未谋面的老友之间亲密的叙旧中恢复它本该有的平静,当教廷的侦查人员赶到这处秘密庄园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这里找不到更多的线索,这座拥有悠久历史的古老庄园被人用大型的火系魔法彻底的烧毁,为了防止火势蔓延,冈萨雷斯庄园周围的平地被彻底的清光,熊熊的火焰在庄园和庄园四周的军营中燃烧着,知道2天后火势才在一场倾盆大雨中被熄灭。连石头都被烧脆了庄园里所有的一切都无从寻找,他们找到的不过几块还没有被大火烧脆的魔法塔专用的石料以及几只翼人族弓箭手专用的遗落在丛林里的箭矢,别的就没有更多有用的线索,以至于束手无策的侦察队头目带着没有多好有用的侦查报告递到教皇面前时,这位教皇陛下忠实的效忠者被愤怒的教皇直接丢尽了异端审判庭。几百只龙兽载着剩下那些战后生还的战士和被营救出来的那个被黑旗军首领封为主公的男人腾空而起,这场未来会影响着教廷和大陆命运的战斗骤然结束,没有人知道这位甘愿自囚的主公是用了什么办法蛊惑了教皇留下他的性命,总之,整个圣战的所有计划都将因为这个没有修为的废人的逃出生天而改变、逆转。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大陆上的生存着数以百计的种族,这些种族里面以龙族、精灵族、矮人族、兽族、人族和冰雪族这六大种族为主,并称为神羽大陆的六大种族,在六大种族之外还生存了其他比较大的种族,包括野蛮人族、翼人族等等都是比较大的种族,还有诸如妖精族,地精族,侏儒族这样的小种族。经过长达几十万年的战争和灾难过后,曾经无比强盛的龙族、精灵族、黑暗种族等等在内的所有种族都走向了衰亡,即使还存在的也是只能自保,无力扩张,有智者曾说:未来一万年后,大陆上将没有人族以外任何种族的存在。这样的语言真实性或许有待考证,不过人族的壮大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即使是龙族和精灵族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异族要面对人族的不断壮大,人族要冲破异族的封锁称霸大陆,异族之间有自己的往日仇怨和利益纠葛,人族之间有无数国家的内部战争,未来一万年能否结束这样的局面没有人敢说,但是即使再过一万年人族也不会出现统一的帝国,除非人族世界不再有教廷的存在,而没有了教廷存在的人族势必无法阻拦异族联军的进攻,像这样异族为了营救人族的事件估计未来很难再出现,而使得这成为现实的根源要追溯到光明神历4920年春1月9日那被海盗袭击的南奥斯汀港洋面上那艘驶向大陆的——伊利斯梦想号。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夜宴,卡拉奇的谋略(下) 恐慌情绪,在所有的生物内心都有恐慌和恐惧两种情绪的存在。恐慌情绪是对于无法化解和逃避的事物而言的,而恐惧情绪则是对未知和无法抗拒的事物而言的,从层次上来看多书的恐惧都是从恐慌开始,因为无法化解和逃避事物的出现才会无法抗拒它的迫近。 在人族世界里恐慌情绪可以说是比比皆是,例如说在倾世灭魔大战时期,当魔族军队的出现在大陆上的时候,当时人族各国都没有重视,北大陆处于对抗魔族军队第一线的几个公国不过是试探性的派出了几十万的军队而已。这些军队的命运是悲惨的,面对魔族强大的军队他们只有几千人逃了回来,那些本以为魔族跟兽族差不多的人族高层们才知道了魔族的强大,而一夜间就消灭几十万军队的强大实力造成的就是全人族世界的恐慌。从那些逃回来的士兵口中形容的怪物口里传回来魔族的情况以后,首先在那些人族公国里就出现了大量的逃亡潮,一波一波的逃亡难民瞬间就席卷了整个人族世界,即使是那些赶着去对抗魔族的军队也出现了被恐慌情绪吓退的士兵和将领。而当魔族军队几天就攻破了坚城,几个月内就摧毁了一个公国,几年的时间就占领了人族世界的领地以后,恐慌情绪就自动的转化成为了恐惧,如果不是三道圣光防线冲散了人们心中的恐惧的话,人族世界将因为恐慌和恐惧不攻自溃。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宴会厅里大多数的贵族都在安娜王储妃的安抚下镇定了下来,毕竟卡隆多口中那只古列城里的精锐距离哈图城还有数百里的距离,期间还有几十座城市和上百座城镇以及上千座村庄,古伯公国的军队要攻到哈图城可不是那样容易的事情。作为王储妃的安娜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够引起恐慌,有强敌来袭是不容小视的,可是强敌还没有出征就吓破了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所以安娜王储妃很是清醒的安抚了这些贵族。当所有贵族都被安抚下来以后,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卡拉奇的身上,王储妃安娜很复杂的看着这位跟在奥康纳身边不怎么说话的同伴,而约奎伯爵这样的贵族也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们。他们并不认为卡拉奇这个小伙子能够说出多有建设性意义的话,他们更多的是要拿奥康纳的从容和卡拉奇他们的镇定来做文章,试想,连这样的半大孩子都不畏惧那些精锐,那么他们又何必为之恐慌不安。当所有人都听到卡拉奇那句认为古伯公国的军队会不会踏上莫兹公国的土地都是个问题的话时,这些还有些惴惴不安的贵族们反而对卡拉奇的话引起了兴趣,甚至包括刚才有些愤愤不平自己被当成笑话的卡隆多他们也好奇的看向了卡拉奇。 “为什么这么说,好吧!那我请问古伯公国的军队为什么今年会大肆的进攻我们”卡拉奇说道。 “嗯…!因为我们莫兹公国北部出现了混乱的局面,整个公国都要将兵力调集到北部战场,他们就是趁着我们兵力空虚的间隙对我们动武,可是这跟他们复仇的军队会不会踏上莫兹公国的土地有关系吗?”卡隆多对于北部的战事用混乱的局面来说明。 “当然有,因为北境不安,所以才会从东、西、南三个军团抽调精锐,现在北境的敌人已经被赶走,黑火军团那些被调走的精锐很快就会回援,这时候再来攻打莫兹公国他们已经失去了制胜先机”卡拉奇伸着自己的手指说道。 “怎么会这么说呢!”卡隆多听到以后迟疑的思考片刻后很是好奇的对卡拉奇问道。 “想要打赢一场战争少不了三个必然的因素,时机、环境和人员”卡拉奇伸出三根手指对卡隆多这些人说道。 “噢!请…”站在卡隆多背后的军团长托塔克琢磨着这三个词以后很感兴趣的示意卡拉奇继续说下去。 “想要打赢战争少不了合理的时机,古伯公国敢于这个时候入侵就是占据了时机,莫兹公国无论是兵员数量还是人心都不利于在北部受难的时候再面对南部的战事,所以古伯公国才敢于进攻”卡拉奇对托塔克点头后回答道。 “那你说的环境和人员呢!难道必须要掌握这三个因素才能够取得胜利吗?”统兵参谋长穆帕很好奇的问道。 “这三个因素并不是要全部占据,古伯公国的军队之所以占据良好的时机却无法取胜的原因恰恰在于他们没有掌握环境和人员的因素,所以古伯公国的失败是注定的,他们想要趁着黑火军团兵力空虚的时机入侵是必然要失败的”卡拉奇解释道。 “你说古伯公国的军队必然要失败,这是为什么呢!”果维伯爵听到以后很好奇的问道。 “因为他们只掌握了其中一个因素,他们掌握我们兵力空虚的时机因素,可是他们对于莫兹公国的环境不熟悉,而黑火军团是本土作战,对于作战环境的不熟悉就能够抵消古伯公国军队掌握的时机因素”卡拉奇很直接的回答道。 “那你说的人员因素又是什么呢!”赞同的点着头的第一师团长卡隆多感到好奇的问道。 “古伯公国会失败的重要原因就是他们不占据人员这个因素”面对这位将军的提问卡拉奇没有任何隐瞒的说道。 “你说的人员因素应该是古伯公国临阵换帅的事情吧!”统兵参谋长穆帕思考后很感兴趣的说道。 “是的,不过这只是一部分的人员因素,确实临阵换帅是古伯公国最大的败笔,刚才我听你说这位新上任的代军团长是位才从军事学院出来不久的将军,叫做图拉克对吧!这位将军才是古伯公国最大的败笔”卡拉奇很明确说道。 “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原因吗?”安娜王储妃看着侃侃而谈的卡拉奇忍不住也感兴趣的对他问道。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这个叫做图拉克的将军姑且不论他的军事才能如何,仅仅是他只派出5万军队进攻就可以看出这位将军的为人是个无能和贪婪的人,而这样的将军来统兵只能让古伯公国的军队全部葬送在莫兹公国的土地上”卡拉奇说道。 “难道他趁着我们兵力空虚的时候引兵入侵有错吗!我可看不出来”洛莫很是不屑的说道。 “趁着兵力空虚引兵入侵这没有错,可是你能告诉我古伯公国在我们南部布置了多少军队吗?”卡拉奇问道。 “布置在古伯公国北部跟我们黑火军团对抗的是伯顿军团,兵力有20万”重骑兵万骑将洛莫很准确的回答了卡拉奇的问题。 “那既然伯顿军团有20万军队,除去必须分驻各地的军队,这个图拉克抽调15万军队没有问题吧!”卡拉奇说道。 “对,如果图拉克想要集结的话,15万军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掌握着整个军团情况的军团长托塔克回答道。 “那就是,那这个图拉克为什么只发兵5万呢!难道发兵15万入侵不是更有把握吗?”卡拉奇反问道。 “那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找不出反驳理据的将军洛莫很是疑惑,只能问卡拉奇原因。 “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出这个图拉克的无能和贪婪,军团长先生,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卡拉奇对面前的托塔克军团长问道。 “如果是我带领黑火军团入侵古伯公国的话,我会调集15万军队兵分三路交替前进,先在古伯公国境内占据一片土地,等待后面的援军赶来汇合以后直取古列城,彻底的扫平古伯公国的南部的所有的军队”托塔克军团长非常有把握的说道。 “对,正常的将军都会这么做,可是这位将军只发兵5万,这就说明他想要趁机捞到好处,这是他的贪婪,而陈兵5万就是他的无能,如果他并发15万的话,我想军团长凭借手上的几万精锐是扛不住的吧!”卡拉奇看着面前的托塔克军团长说道。 “对,如果他真的发兵15万,即使掌握环境优势,我们也抵抗不住他们的进攻,至少南部的部分土地保不住”托塔克说道。 “所以我说他无能,贪婪而无能,这样的人,现在引兵10万来犯,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的踏上莫兹的土地”卡拉奇很严厉的说道。 “这是为什么呢!”对卡拉奇的话深以为然的统兵参谋长穆帕听到以后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 “因为他无能,在黑火军团兵力空虚的时候他都不敢重兵来犯,现在北部的战事已经结束,黑火军团调集到北部的精锐正在赶回来,就算这时候给他20万军队,只要黑火军团决心周旋的话,坚持半个月就能够等到回援的精锐,到时候他的军队就会完全陷入被动,而且从古列城发兵也需要时间,集结10万大军他就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这样的将军可怕吗?”卡拉奇轻松的说道。 “当然可怕,这位代军团长可是未来的古伯名将啊!哈哈哈哈!”听到卡拉奇分析后的军团长托塔克爽朗的笑调侃道。 “哈哈哈哈…!”听到了托塔克军团长的调侃以后这些贵族们也都有些放松的相视的调笑了起来。 “名将”卡拉奇并没有跟着这些人一起笑,而是退到了奥康纳的身边,很是不屑的喃喃自语道。 在大陆上自从倾世灭魔大战以后就出现了很多专门系统的传授军事知识的军事学院,能够在各国的军队中成为高级将领就必须接受军事学院里系统的知识教导,要不然的话很难有例外的事情出现。经过几千年的时间到如今,各国都热衷于招揽那些各个军事学院里毕业的本国学子回国充入军队,至于那些没有接受过军事学院教育的人是没有资格成为高级将领的,最多也只能够做到万夫长一级的将领。圣光书院是大陆上历史最悠久的学院,而圣光书院的军事学院也是大陆上最顶级的军事学院,所有能够从这座学府里面毕业的学子都是各国争相招揽的人才,而这些人也都被当成是未来的名将看待。无论是莫兹公国还是古伯公国内部都是非常渴望这种人才的,所以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图拉克能够一跃成为伯顿军团的代军团长,这也是他能够在军职上提升这么快的原因。并没有接受过军事学院教导的卡拉奇并不在意这样的称谓,虽然对于军事方面有着自己独特的钟爱,可是他并不渴望那份所谓的荣耀,因此他很平静的回到了奥康纳的身边,而这个时候的那些贵族也像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至少这么一说以后他们也都少了很多的恐慌和畏惧。 “这位军团长先生,我想我的兄弟没有冒犯到您部下吧!”奥康纳很有礼的对面前的军团长托塔克说道。 “没有没有,这位卡拉奇小兄弟是我见过的目光最明睿的小伙子,你们说是不是啊!”托塔克很轻松的对身边的部下问道。 “对对对…!”被卡拉奇的话深为震惊的穆帕和卡隆多他们都没有在意他们之前的误会,纷纷点着头很赞赏的看着卡拉奇说道。 “就是啊!我都没有想到原来卡拉奇先生居然有这样的智谋,真是让我佩服啊!”果维伯爵很是敬佩的说道。 “是啊!想不到奥康纳先生的兄弟有这样的才智啊!”人群里不乏有溢美之词的贵族开始了对奥康纳的示好行动。 “呵呵呵!”听到在这样的赞赏奥康纳只是陪笑的呵呵一笑,至于卡拉奇这个一语惊人的小伙子则还是目无表情的站在奥康纳的身后,讪笑中的奥康纳转过身来看向了身后的苏越和安大列,他们之间的目光可不是被夸奖以后的喜悦那么简单。 “这可不是卡拉奇想出来的,这番言论不过是我们前不久在出去打猎的时候偶然听到的”苏越笑着说道。 “就是,这都是卡拉奇从人家那里听来的,想不到那个老军官的话还真有点意思”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噢!难道刚才的观点不是这位先生想出来的吗?”卡隆多听到以后有些好奇的对苏越和安大列他们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是,这是我偶然间在一位老军官的口中知道的而已”这时候卡拉奇也站出来解释能够有这样远见的原因。 “哦!”黑火军团第一师团长卡隆多听到卡拉奇的解释以后未置可否的沉吟着,显然他并没有尽信卡拉奇的解释。 “我就说嘛!不过是从人家那里得到的看法而已,我还以为是他自己想到的呢?”重骑兵万骑将洛莫很不屑的说道。 “噢…!!!”这些被邀请来的贵族们听到卡拉奇的解释以后也都各有所思的相互对视着,他们更倾向于洛莫的看法。 “好啦!好啦!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继续跳舞吧!约奎伯爵,让他们奏乐吧!”问题化开后安娜王储妃笑着命令道。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奏乐…!!!”约奎伯爵非常绅士的应诺了王储妃的命令,很快的宴会厅里就再次响起了音乐的声音。 宴会厅的音乐声再次回荡在整个被水晶灯照亮得光亮的大厅里,那些刚才还有些慌张的贵族仿佛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立刻就从惊弓之鸟变成了风度十足的绅士和淑女,而舞池里再次的出现了很多带着舞伴翩然起舞的男女。这些贵族们临走的时候都下意识的在看向奥康纳他们,大多数人的表情都是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只有少数上了年纪的人在看向奥康纳他们的时候多了几分异样的目光。安娜王储妃下令奏乐以后并没有再去跳舞,至于托塔克军团长则带着自己的部下离开了奥康纳他们的身边,不过在离开的时候他和统兵参谋长穆帕都扭头看了眼卡拉奇。随着所有的贵族因为音乐的响起而散去后,安娜王储妃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奥康纳的对面,她的目光锁定在奥康纳的身上,时不时的也会看看奥康纳身后的同伴,至于那个体形臃肿的安大列则在贵族散开后的第一时间就窜得无影无踪。面对这位王储妃的目光奥康纳并没有丝毫的惧怕,仅仅是礼节性的避免直接对视她的眼睛,而就这个时候跑得无影无踪的安大列则带着刚才跟他一起去休息室密探的两位男爵出现了奥康纳的视野里。他身后的两位男爵还在紧张的检查自己的衣着是否得体。 “咳咳!王储妃殿下,你这么看着我可不好”奥康纳托拳及颚的对面前的安娜王储妃说道。 “呵呵呵呵!你是害怕你身边的未婚妻艾尔莉小姐吃醋吗?”心情很好的安娜王储妃还很轻松的对奥康纳调侃道。 “我更怕王储殿下看到这一幕不放过我们才对”奥康纳也是很轻松的看着这位王储妃笑着调侃道。 “王储妃姐…殿下,您好!”就在奥康纳跟这位王储妃调侃的时候旁边跑来的安大列‘下意识’的说错话以后改口问候道。 “王储妃殿下好”跟在安大列身后的两位男爵听到安大列‘下意识’的称呼以后也很尊敬的行礼问候道。 “哦!这不是安大列吗?都起来吧!”聪慧的安娜王储妃自然能够记住这个奥康纳身边体形格外醒目的同伴的名字。 “是的!王储妃姐…啊…殿下,这是我刚在哈图城里认识的两位朋友,这位是达博*丹佳男爵,这位是约雷*德潘男爵,我们刚才跟他们两位谈成了一笔很好的买卖哟!”安大列‘下意识’的又改口后很圆滑的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哦!买卖,什么买卖啊!能说给我听听吗?”为了套出安大列口中这个买卖的消息,安娜王储妃很是亲昵的对安大列说道。 “好啊!王储妃殿下,我能叫你姐姐吗?叫你殿下我老觉得别扭,还是姐姐叫得顺嘴”安大列小心翼翼的问道。 “好啊!你叫我姐姐,我听着也顺耳”安娜王储妃下意识的一句话让安大列身后的两位男爵却有了另外一层含义。 “就是啊!我叫你姐姐,我也觉得顺嘴”安大列说这话的时候还扭过头来对这两位男爵很得意洋洋的说道。 “嗯,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买卖吗?”对这个小小年纪的小男生,安娜王储妃表现出了足够的亲切问道。 “我告诉姐姐你哦!我老大让我买下了一块地,跟我们的封地正好可以连成一片的土地,就是这位达博男爵卖给我们的,他人很好的,本来那块地他要40万金币才愿意出售的,卖给我们他只要10万金币哟!”安大列这句人很好算是让达博男爵听到以后爽到了心里。 “哦!是这样吗?”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安娜王储妃微微皱眉后很好奇的对他身后的达博男爵问道。 “是的,王储妃殿下,那块土地是我的祖先买下的一块农田,正好跟奥康纳先生的封地相连,虽然10万金币的价格和我祖先买下这块地的价格相差很远,不过我还是决定把这块地卖给奥康纳先生他们”达博男爵说这话的时候更像是一位谦善的长者。 “这样啊!”生意嗅觉非常灵敏的安娜王储妃可不会像安大列这样‘单纯’,她只是看着这两位男爵简单的这样说道。 “是啊!王储妃姐姐,你不知道,买下这片土地以后我们的小石城就能够跟往南的土地连成一片,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上面种很多东西啦!”安大列接着安娜王储妃看重奥康纳的关系,跟这位王储妃说话的时候也就显得有些没大没小的。 “噢!那你想要在土地上中些什么东西呢!”看着安大列‘单纯’的样子,安娜王储妃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我要在土地上中葡萄,这样来年我就能够尝到新鲜的葡萄啦!到时候我给王储妃姐姐送几筐最甜的葡萄去”安大列盘算道。 “好啊!我可等着尝你送来的葡萄哟!”安娜王储妃很是喜欢这个小小年纪的安大列,亲昵的对他说道。 “好,安娜姐姐,我们一言为定”安大列一脸稚气的对面前这个亲昵的看着自己的王储妃姐姐很认真的说道。 自从这些贵族在音乐响起以后就开始去跳舞的时候,安大列也很块的就跑去找那两位刚认识的男爵朋友,这两个人也是在安大列挤进人群以后就留在周围的,所以安大列并没有花费太大的功夫就找到了这两位男爵。在诓骗这两位男爵的时候,安大列就曾经说自己叫王储妃姐姐,而安大列两次‘下意识’的说错话和他说叫王储妃姐姐比较顺嘴的话都让这两位男爵有些相信安大列所说的身份,尤其是王储妃说的那句被称为姐姐觉得顺耳话,更是让这两位男爵对安大列的话深信不疑。其实安娜王储妃之所以让安大列叫自己姐姐,完全是因为她想要拉近跟奥康纳身边的人来间接的笼络奥康纳,对安大列这个小小年纪就跟在奥康纳身边的伙伴,安娜王储妃自然不会显得太多的生分,所以也就没有在意安大列称呼自己为姐姐。两个人之间的对话颇有些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味道,至少这两位男爵对于安大列所说的他们的身份算是深信不疑,尤其是还要给安娜王储妃送葡萄的约定更是让这两位男爵坚信他们跟王储妃的关系。 “王储妃殿下,我们已经准备买下这块地作为我们以后小石城的第二庄园”奥康纳很有礼貌的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嗯,很不错,不过你们能够拿出10万金币吗?”安娜王储妃有些疑惑的对奥康纳他们问道。 “本来这块地达博男爵出价是要40万金币的,后来经过商议后男爵先生决定20万金币出售,可是我们还是拿不出来,我们手里只有10万金币而已,最后男爵先生就决定10万金币卖给我们,说来我们也要谢谢达博男爵才是”奥康纳很是尊敬的对达博男爵说道。 “这是应该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嘛!”达博男爵还是一副非常真诚的笑着看着面前的奥康纳他们说道。 “对,我们是朋友”奥康纳看着站在王储妃身边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安大列,脸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好啊!想不到你们这么快就在哈图城里结识了这么多的朋友”安娜王储妃笑着看向奥康纳说道。 “偶然而已,法梅是这样,达博男爵也是这样”奥康纳看着安娜王储妃对自己的表情以后很是镇定的对王储妃解释道。 “好,达博男爵,这块地还是按照你说20万金币吧!不过这个钱我来出,不知道你有没有经营自己的产业呢!”王储妃问道。 “这个,有,我和约雷一起加盟了哈图城里的三叶草商会,我们都是商会的股东”达博男爵思量过后没有隐瞒的说道。 “没什么的,贵族加盟商会的事情没什么不可以的,这样吧!两年,我允许你的商队两年内跟着我们富加家族的商队一起进入兽王森林里做买卖,你是知道这两年的时间你得到的将远远不会低于20万金币的,怎么样!”安娜王储妃问道。 “这”听到王储妃这个提议的时候不仅仅是那两位男爵,就连奥康纳他们也不由得一愣,这让他们都感到万分的诧异。 “难道这个提议很不划算吗?”安娜王储妃看着迟迟没有回答的两位男爵很平静的对达博男爵他们问道。 “不敢,王储妃殿下厚赐,我不敢不答应,达博愿意接受王储妃殿下的提议”达博男爵可没有半点敢不答应的能力。 “那就好,具体的事情你可以明天到城主府找我的管家加恩子爵商议,好嘛?”安娜王储妃对两位男爵安排道。 富加家族的商队在整个莫兹公国境内都是鼎鼎大名的,尤其是富加家族的商业被安娜王储妃接管以后,富加家族的商队更是扩大了一倍有余,就算是在兽王森林的道路上也能够看见富加家族商队的踪影。当富加家族的女儿成为王储妃以后,富加家族的商队就更是莫兹公国里炙手可热的商队,以达博男爵经营的那只商队的实力跟富加家族的商队比起来根本就是一钱不值,达博男爵的商队甚至连进入兽王森林的资格都没有,而王储妃的许诺代表的就是巨额的财富。富加家族的商队主要线路就是在兽王森林,兽族的魔晶石即使是运回1000颗1级的魔晶石卖到人族世界里的价值就远远不止1000金币那么简单,而在换回1000颗1级魔晶石所付出的代价不过只是几车铁器而已。能够跟在富加家族的车队后面进入兽王森林做买卖,这样的许诺对于达博男爵这样的小贵族来说就是天大的财富,两年的时间能够攫取的利益绝对不是20万金币能够衡量的,所以这两位男爵听到这个提议以后第一时间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王储妃殿下的大手笔没有想到的人自然还有奥康纳和安大列他们,不过随着达博男爵的应诺,奥康纳他们居然就这样分文不花的得到了一大片和小石城相连的土地,而安娜王储妃想要从他们手里得到的东西不仅仅是奥康纳的感谢,她赐予奥康纳的东西想要换回的是一个忠诚的智者。这位王储妃殿下在奥康纳他们看来或许不是一位最杰出的擅长玩弄权术的人,可是天生就拥有商人精明头脑的安娜王储妃更擅长使用商人之间的手段,从来都是锦上添花,在安娜王储妃看来,像奥康纳他们这样有能力的少年,能够闯出名头来是迟早的,这时候帮助他们绝对是最划算的买卖。对于富可敌国的富加家族来说,20万金币并不是一笔可观的财富,甚至王储妃听到那块地要卖20万金币的时候都没有在意,她不过使用一个贸易的机会来换取奥康纳他们的好感,毕竟第一次见面的双方都还有很强的戒备心理,她的再次帮助恰恰就是绑住奥康纳他们手脚的绳索。奥康纳日后能够有所作为的话,今天的帮助就是一笔人情,即便是奥康纳他们未必能够崭露头角,安娜王储妃也能够收服几位有头脑的手下,至少在安娜王储妃的眼里奥康纳他们的智慧是可以肯定的。 “谢王储妃殿下厚赐”奥康纳心思通透的立刻就知道了这位王储妃厚赐下所求的东西,他很是尊敬的对王储妃说道。 “呵呵呵…两位男爵先生,关于那块土地的事情,我会让我的管家跟你们处置的”安娜王储妃很是平静的对两位男爵说道。 “是,那我们先不打扰王储妃殿下啦!”听到王储妃的安排后,两位男爵也都知道了王储妃话语里的意思后告辞道。 “好”安娜王储妃并没有丝毫挽留这两位男爵的意思,因为他们还没有资格留在这里听他们说话。 “王储妃殿下,多谢您的厚赐啊!这让我如何报答您呢!”奥康纳看到人都走后笑脸相迎的对面前的安娜王储妃说道。 “报答,你们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对吗!”安娜王储妃微笑着看向这位在自己手下一手安排着成为男爵的奥康纳话外有音的说道。 “您要的也是我们唯一能给的,也是我们唯一有的”奥康纳同样一语双关的回答着安娜王储妃的问题。 “那是最好不过,你们这次可以剩下10万金币来做发展,那块土地既然你们如此的看重就好好的利用起来,我已经跟约奎城主说过让他尽量关照你们,我希望能够尽快听到你的好消息,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安娜王储妃很温和的说道。 “当然不会让您失望,这是我们存在的价值,难道不是吗?”奥康纳不加丝毫遮掩的对王储妃说道。 “呵呵呵…跟你们说话真有意思”对于奥康纳的直白王储妃安娜报以非常淑女的捂着嘴唇轻笑着说道。 “呵呵呵!”奥康纳站在王储妃的面前并没有丝毫的不悦,只是相互礼节性的陪笑着,局面显得有些微妙的变化。 “不知道你们宴会以后准备干什么呢!难道是急着回小石城跟这位美丽的艾尔莉小姐结婚吗!”安娜王储妃笑着调侃道。 “呵呵!我们在哈图城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还不急着回封地”被王储妃一问之下奥康纳看了看身边的艾尔莉略显生涩的说道。 “噢!我还以为奥康纳你会急着回小石城跟你的未婚妻完婚呢!”安娜王储妃看着奥康纳脸上生涩的笑容忍不住笑道。 “王储妃姐姐,我告诉你吧!现在急着回小石城完婚的我觉得不会是我大哥才对,我想现在着急的人另有其人才是,可惜我这个大哥死心眼,要不然的话,我非拉着他在城里的贵族家里多串串门不可”叫得顺嘴的安大列索性就一直称呼安娜王储妃为姐姐。 “串门,噢!你是说去他们家相互认识的意思吧!可以啊!反正我这几天还不会离开,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哟!”安娜王储妃说道。 “哼!”站在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这时候听着两个人一搭一唱的拿自己打趣的对话,心里面就不由得有些不悦的娇哼道。 “王储妃姐姐,你看,有人不高兴啦!哎呀!还瞪我”安大列很是玩笑的扭过头去看着正噘着嘴瞪自己的艾尔莉‘惊呼’道。 “安大列,你这个野蛮人,哼!”艾尔莉知道自己的‘怒视’对安大列起不了作用,所以只能希冀的看着奥康纳。 “好啦!安大列,王储妃殿下,不知道你要在哈图城里盘桓几天呢!”奥康纳笑着拉了拉艾尔莉的手,然后对王储妃问道。 “我这次来哈图城除了参加曼妮的生日的,还要主持你的册封仪式,除此之外,这次来哈图城我还要跟城里的朋友们聚聚,估计我在这里还要逗留5天时间,怎么,你们有什么事情吗?”安娜王储妃说出自己的行程安排以后很好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额…是的,不过不是什么大事,是我的兄弟安大列在城里买下了一座酒楼,我们打算10天后开业,本来我们还想邀请王储妃殿下参加酒楼的开业仪式的,既然王储妃殿下行程上有冲突那我们也就不强求啦!”奥康纳思量后说出了自己原本的打算。 “噢!是安大列你买下的酒楼吗?”听到奥康纳之前的打算后安娜王储妃有些惊奇的看了看身边体态臃肿的安大列问道。 “是啊!这个酒楼是我上次来哈图城里买东西的时候发现的,本来叫做月痕酒楼,认识法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那座酒楼是她放火烧掉的,后来老板才低价变卖给了我,我还打算10天后开业邀请王储妃姐姐参加酒楼的开业仪式呢!”安大列略显‘稚气’的说道。 “哦,那真是不巧,几天后我就要回王都去,可能你们酒楼开业我就没有办法参加啦!”安娜王储妃很是遗憾的说道。 “没事的,王储妃姐姐,我大哥说过,王储妃姐姐你是个好人,没法参加开业仪式没问题的”安大列很是灵光的示好道。 “哦!奥康纳是这样说我的吗?”安娜王储妃听到这话以后有些别扭的看了看安大列,然后很是好奇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嗯,我大哥就是这么说的”安大列抢先一步很是笃定的对面前的安娜王储妃说道,“是的,王储妃殿下,雪中送炭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这份恩情我们铭记在心”奥康纳很侧面的回答着王储妃的问题。 “呵呵呵!好,安大列,我是没有办法参加你酒楼的开业仪式啦!不过我可以帮你邀请城里面的朋友去参加你的开业仪式哦,就算是王储妃姐姐向你赔罪,好不好…!”安娜王储妃听到奥康纳的回答以后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真诚的对面前的安大列说道。 “好啊!我让管家印了100多份邀请函,就是想着邀请那些人去参加开业仪式的,这次有王储妃姐姐帮忙,我的酒楼就不愁没有人光顾啦!”安大列听到安娜王储妃的话以后不由得心中一乐,有王储妃出面邀请的话这绝对是哈图城里绝无仅有的荣耀。 “安娜姐姐,你刚才说什么仪式啊!”就在安大列兴高采烈的时候,换好一身崭新晚礼服的宴会主角曼妮走过来好奇的问道。 哈图风云,凶险的兽王森林 红土陶原,在人族世界的南北大陆间连接起两片人族大陆的是被称为中大陆的土地,在这片中大路上靠近兽王森林的是大陆上最大的沙漠——血海沙漠,而在中大陆的西部则是由红色的泥土组成的一片平原,因为平原的红色泥土因而得名红土陶原。 其实在人族早期的传说中,无论是建立在血海沙漠里的流沙城还是这片广袤的红土陶原都是不存在的,传说血海沙漠是众神中的沙神用自己的神力创造出来的,而红土陶原传说则是被众神中的火神降下的强大禁咒轰出来。红土陶原里泥土都是红色的,而且泥土中夹杂着一些类似陶瓷碎屑的颗粒物,而且在红土陶原临近南北大陆之间的地中海的海岸线上,这样瓷化的颗粒物更是其他地方的密度的几倍。在传说里火神降下神罚消灭了亵渎神威的罪人,而这些瓷化的颗粒物就是来自火神界的光辉,这样的说法在人族世界里倒是引为奇谈,而这片连接南北人族世界的平原也成为了人族世界里最重要的要冲地带,不过这里并不适合人族长期居住,长期的处于半封闭的状态。人族的要想穿行在南北人族世界之间就只能选择沿着红土陶原和血海沙漠的边缘地带行进,不过这里盘踞着一些劫掠来往商队的马匪,还有那些生活在这里的魔兽,他们的存在都使得红土陶原成为了一片很危险的区域,丝毫不亚于茫茫沙漠。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哈图城里从城主府到奥康纳他们下榻的红枫叶酒店还需要一段路程,如果让奥康纳他们选择的话,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曾经下榻过多次的雄狮酒店,至少在从没有都没有高人一等的他们心里,雄狮酒店更适合他们。宴会上这几个小时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显得是这样的漫长,甚至丝毫不比在小石城里收割一天的庄稼轻松,除了王储妃值得他们一见以外,别的人奥康纳还真的没有太多周旋的意思。当他们的马车来到红枫叶酒店大门口的时候,门口的门童早就已经满面堆笑着对奥康纳他们行礼起来,在这个门童眼里这位贵族除了马车看起来像个棺材一样四四方方的显得有些老土以外,别的地方没有什么不好的。疲惫的他们下车以后就直接朝着酒店里面走去,至于保护奥康纳参加宴会的那些人也在安顿好马匹和车辆以后在苏越的安排下各自休息,看着这些脸上洋溢着兴奋笑容的小石城人干劲十足的样子,奥康纳他们的状态好像也恢复了不少。回到酒店后奥康纳送艾尔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苏越负责安排队伍的人各自休息,而卡拉奇则抽空去检查了一下跟随他们下山的那些护城队的队员们是否休息,等到他们都把事情忙完后按照伙伴间的习惯赶到奥康纳的房间议事的时候,安大列已经带着拉尔夫等在了房间里,而最后一个进来的苏越也关上了房门。 “拉尔夫先生,深夜让安大列把你请过来,没有打扰你的休息吧!”坐定以后奥康纳对拉尔夫问道。 “没事的,城主大人,我刚刚才结束了冥想,不知道城主大人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呢?”坚持每天冥想已经成为了拉尔夫的习惯。 “是的,今天在宴会上我们有些事情没有弄明白,所以我们想要向拉尔夫先生了解一下,希望拉尔夫先生为我们解惑才是”对于这位脑袋里有丰富知识的见习魔法师,奥康纳还是给予他很高的尊重的,双方之间的关系向来都非常的亲密。 “城主大人过谦啦!不知道你们想了解哪方面的问题,知道的,我肯定说”拉尔夫善意的笑着说道。 “好,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宴会上遇到了一位达博男爵,他手上有一块跟小石城南面相连的土地,为了得到这块土地,王储妃殿下决定让达博男爵的商队跟随富加家族的商队进入兽王森林去跟兽族做贸易,我们想知道关于这方面的情况”奥康纳简明扼要的说道。 “兽王森林,难道城主大人是想要跟顺商队进入兽王森林吗?”拉尔夫听到以后紧皱着眉头担忧的问道。 “不不不,我们并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只是想要知道关于贸易的一些事情”奥康纳解释道。 “兽王森林那样危险的地方,城主大人还是不去为妙,如果是贸易商队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些,不过不多”拉尔夫放心的说道。 “好,拉尔夫先生,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吧!至少我们心里能有个参考”奥康纳并没有因为拉尔夫知道的不多而介怀。 “好,我想城主大人既然听人说起过进入兽王森林的事情,那肯定知道贸易令吧?”拉尔夫问道。 “是的,我们听那位男爵说过,不过知道的并不详细,而且他说的很多话我们都不相信”奥康纳直言不讳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城主大人有什么问题还是问吧!只要我知道的就是”一时间让拉尔夫介绍具体情况还真有些无从下手。 “好吧!那还是苏越来问吧!等我们有不明白的再问就是”奥康纳知道苏越要主持计划,自然把发问的权利交给了苏越。 “好,苏副城主,请吧…!”拉尔夫对于奥康纳的安排并没有丝毫的迟疑,很是利落的对苏越说道。 “好,拉尔夫先生,我想知道从莫兹公国到兽王森林的巨魔双子城要经过那些大型的城市”苏越先是问起了路线来。 “这个我知道,从哈图城出发要向一路向东先是经过莫兹公国的幽冥关,进入乌佐兹克斯联盟绕过诅咒冥域到达联盟的首都自由城,然后经过巴克斯王国进入莫比亚公国境内,穿过莫比亚公国的邪月关沿着柏达王国、海夜王国进入落日帝国,然后取道炉石堡直接到达绿木城,然后沿着血海沙漠和兽王森林的边缘一路往北就能过进入兽族世界”拉尔夫介绍道。 “哦,那这样来回一趟需要多久的时间呢?”听到拉尔夫的介绍以后苏越在脑海里浮现出了商队的路线图。 “莫兹公国是南大陆最西边的城市,从哈图城到巨魔双子城来回只要也要8个月的时间”拉尔夫说道。 “8个月?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就没有近一点的路吗?”听到这个时间苏越只是单纯好奇的问道。 “有是有,不过联盟的商队是很少会选择走的,而且时间也节约不了多少”拉尔夫对好奇的苏越介绍道。 “噢…!那拉尔夫先生能跟我们说说吗?我想知道另外的一条路线”听到拉尔夫的话以后苏越好奇的问道。 “好的,另外一套路也是从哈图城往东,唯一的区别是在进入乌佐兹克斯联盟的时候进入和联盟敌对的巴伐利亚城邦诸国中的彼宁王国穿过巴伐利亚城邦到达城邦诸国中的雄狮公国,然后直接从落日帝国的铁臂关朝着铁剑城的方向到达落日帝国的首都落日城,绕过天纵山脉到达绿木城,这条路在距离上要近一些,不过由于城邦诸国跟莫兹公国所在的联盟诸国是敌对的关系,我想莫兹公国的商队是不会选择这条路线的”对大陆比较熟悉的拉尔夫在这个时候给苏越他们的帮助是无法估量的。 “哦,那如果一只贸易商队如果有贸易令的情况下,需要筹集多少资金呢?”苏越提出了自己很关心的问题。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雇佣佣兵到那么危险的地方至少也要是b级佣兵,至少要花上万金币,有贸易令能带200车货物,所有的人马车辆算起来至少需要几万金币,沿途还要打点城关的士兵等等,别的我不知道”拉尔夫很直接的说道。 “哦,那怎样可以得到这种贸易令呢?”苏越听到以后有些好奇的问起了关于贸易令的事情来。 “由于贸易令的数量都是固定,各国除了皇室和王家的商队以外,想要获得贸易令只有三种办法”拉尔夫说道。 “噢!三种办法,那就请拉尔夫先生给我们讲讲具体是那三种办法吧”听到以后苏越耐心的问道。 “嗯!第一种办法是国王赐给臣子或者贵族,这样的殊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拉尔夫先介绍道。 “第二种办法是从那些有贸易令的人手里购买贸易令的使用权,不过购买来的贸易令很昂贵,最少也要几十万金币,通常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有人这么做的,而且那些有贸易令的人就算手上有,也不会用这种方式转让贸易令,太不划算”拉尔夫接着介绍道。 “嗯…?难道还有比出售贸易令的使用权还划算的办法吗?”苏越听到这里以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当然,那就是拍卖贸易令的使用权,贸易令的拍卖一般都集中在年尾,而且价格是出售的几倍”拉尔夫说道。 “年尾,难道是为了接着年尾兽族青黄不接的时候进入兽族世界吗?”苏越立刻意识到了这背后的玄机。 “是的,虽然兽王森林产年天气炎热,动物都不会冬眠,但是兽族种植的粮食在年尾的时候都会被消耗的差不多,而且冬天兽族也没有野果这些植物可以采集来糊口,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族的商队带着粮食去,肯定能够赚上不少”拉尔夫介绍道。 “哦,看来这些商人还真会挑好时候,一般年尾去的话他们能够带回来多少的东西呢?”听到这里奥康纳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这个时候到兽族以后人族的商队能够换到一些兽族平时不舍得拿出来的东西,兽族平时交换的都是些普通的五、六级的魔核,如果年底去的话甚至可以换到七级的魔核或者是一些魔兽,而且为了种族的延续,兽族的各个部族还会偷偷的卖掉一些族人来换取粮食,这些兽族的奴隶卖到人族世界每个至少可以卖几万金币,如果是女奴隶的话,价格还会翻倍”拉尔夫平静的说道。 “难道这些无聊得没事干的贵族连女兽人也有兴趣吗?”安大列挤眉弄眼的看着拉尔夫问道。 “额…是的,这些女兽人都是被贵族们买走的,都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某些特殊欲望”看着安大列的眼神,拉尔夫有些无助的说道。 “好吧!这群人真的是…对,兴趣独特啊!”安大列耷拉着眼睛有些不屑的说道。 “哦!我亲爱的主人,你才这么小,有些东西不是你应该知道的”拉尔夫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位‘见多识广’的主人。 在人族世界里每年都会有大量的异族奴隶被公开的被拍卖会上拍卖,来自来自狐族的少女除了有异域的美感以外还有美丽的尾巴,兽族里猫族的少女也是贵族们在购买奴隶时优先会考虑的购买对象。为了种族的延续考虑,会有兽族的人被卖到人族世界这是比较普遍的,不过拉尔夫不清楚的是,这些被人族的商人公开带到人族世界的兽人都是他们自愿的,因为和人族世界的勾心斗角相比,民风淳朴的兽人比人族的人更加懂得自我牺牲的含义。和这些自愿被卖到人族世界的努力不同的是,一些人族商人在进入兽王森林的时候也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比如说借着经商的名义干那些捕奴队的肮脏勾当,而这样的事情大多数都是那些没有贸易令的商队会做,所以兽族的人才会对那些有贸易令的给予相对的好感,当然,这种好感是相对的。在魔法师公会的图书馆里待了几十年的拉尔夫了解到的东西都是书本上的东西,那些书里的偏听偏信也就让拉尔夫告诉奥康纳他们的事情变得跟现实有些许的不符。 经过宴会上和达博男爵他们的接触和拉尔夫的讲诉以后,奥康纳他们的心里也都对贸易商队进入兽王森林的事情有了个初步的了解,不过这些人都没有真正的进入过兽王森林,从别人嘴里得到的东西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只能用来借鉴而已。奥康纳他们都是心思沉稳而成熟的人,无论是达博男爵他们的讲述,还是面前这个浸*书海多年的拉尔夫他们对于兽族都有些许天生的偏见,毕竟两个相互之间都没有正式全面接触的他们,甚至都不会耐心的去接触这些跟魔兽一起生活在森林里的兽族。在奥康纳他们看来兽族并不像达博男爵他们说的那样野蛮,也不会对这些兽族有任何的轻视,奥康纳他们连小石城里的那些奴隶都可以平等对待,更何况是那些人族世界里敌视的兽族。奥康纳他们从拉尔夫这里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伙伴之间相互很是默契的看了看对方,看着苏越脸上满意的笑容,奥康纳他们都有了自己的打算,而剩下的更加清楚的了解到贸易背后的故事,只有这样他们在谈判的时候才更有把握。 “拉尔夫先生,现在这位达博男爵邀请我们加入到贸易商队里,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呢?”苏越问道。 “商业的事情我不清楚,不过我建议城主大人对待这件事的时候能够多加小心,兽王森林可不想人族世界这样,在那里面到处都是魔兽,就算是像伯斯夫这样的白银剑士在里面也是很难独立生存的”拉尔夫并没有胡乱的提意见,而是思量过后谨慎的问道。 “哦!拉尔夫,你能跟我们说说兽王森林里面的情况吗?”安大列好奇的对拉尔夫问道。 “好的,其实在魔兽森林里生存了除了兽族以外很多的魔兽,这些魔兽的种类非常的多,从最低级的一级魔兽到最顶级的九级魔兽都比比皆是,低级的魔兽都是成群结队的出没,像伯斯夫这样的白银剑士在他们面前连逃的机会都没有”拉尔夫说道。 “这么厉害,想伯斯夫这样的人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奥康纳他们都是见过伯斯夫实力,听到拉尔夫这么说以后惊讶的说道。 “当然,我曾经看见过一位大魔导师的游记,,这位大魔导师在人族世界里算是实力强大的,在晋级成为大魔导师以后他就开始了自己的游历生活,游记里写过一段他在兽王森林里遭遇的两只魔兽的故事”拉尔夫给奥康纳他们讲起了自己听到的故事。 “哦,大魔导师,我听你说过大魔导师在极限的时候是可以释放11级魔法的”奥康纳回忆着自己从拉尔夫那里知道的知识说道。 “是啊!你说过,大魔导师可以瞬间释放6级的魔法,最高可以释放11级的魔法”苏越也回忆着说道。 “嗯,你还说过6级的魔法就是伯斯夫这样的白银剑士也要被打成重伤”一直在旁听的卡拉奇也说道。 “11级的法术的半径能够达到几百米,释放出来以后就算是剑圣也难易逃生”马赫也说道。 “是啊!你还说大魔导师能够在1000多米外发起攻击,如果在1000米外释放6级法术的话,那肯定很厉害”安大列嘀咕道。 “你们说得都对,不过你们知道的还不够全面,这位风系大魔导师不仅能够释放11级魔法,而且风系大魔导师在速度上有很大的加成,而且风系魔法师还会能够长时间的飞行,也正是因为有逃生能力,他才敢于进入兽王森林”拉尔夫补充着说道。 “是啊!你说过,风系魔法师释放的飞翔术能够长时间的飞行,快说说他跟那两只魔兽的事情吧?”安大列好奇的催促道。 “是,主人这位风系的大魔导师在1000多米外的距离里就算是剑圣也那他没有办法,可是他遭遇的是一大一小的两只以速度见长的八级下位魔兽——紫蹄魔师,他们的速度并不比加持了飞翔术以后的那位风系大魔导师慢”拉尔夫介绍道。 “紫蹄魔师?这是种怎么样的魔兽呢?”奥康纳说出了自己的伙伴们心中都想要知道的事情。 “这是一种八级下位的魔兽,是狮科魔兽里速度比较快的一种,是火系和风系两种属性的魔兽的,它可以释放11级的火系魔法和9级的风系魔法,而且擅长所有的火系魔法,能够同时释放两种魔法作战,而且它们在不释放魔法的时候,仅仅凭借肉体的实力就丝毫不亚于剑圣,这样的魔兽就是圣魔导师想要杀死他们也要费一番功夫”拉尔夫如数家珍的介绍道。 “那这位大魔导师不是在劫难逃吗?他是怎么逃出来的呢?”奥康纳问道。 “就算是一头紫蹄魔师他能够不分胜负就已经是万幸的,而且这次他遇到的还是一大一小两只紫蹄魔师,而且魔兽的嗅觉和感觉都比我们要厉害很多,而且他发现这两只紫蹄魔师的时候,这两只紫蹄魔师已经发现了他们,正在朝着他的方向冲了过来”拉尔夫说道。 “难道这位大魔导师在森林里就没有丝毫的防备吗?不是说兽王森林很危险吗?”苏越也好奇的问道。 “他当然有放在,在兽王森林里就算是大魔导师也不敢顺便使用用飞翔术赶路,而且他只要是在赶路的时候就要撑起魔法盾,可是他就算是这样也没有躲过这两只紫蹄魔师,结果这两只紫蹄魔师直接就发起了攻击,万幸的是这位大魔导师战斗经验丰富,第一时间就飞到天上跟这两只魔兽周旋,最后躲到了一处悬崖绝壁上一个石穴里才逃得性命”拉尔夫说道。 “刚才你不是说紫蹄魔师能够释放火系和风系两种魔法吗?风系的飞翔术比不过只是7级法术而已,这两只紫蹄魔师怎么不飞起来追杀他们呢?”回想起刚才拉尔夫介绍的紫蹄魔师的情况,奥康纳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的,能够释放9级法术的紫蹄魔师自然能够释放7级的飞翔术,不过问题是飞翔术是有重量要求的,成年的紫蹄魔师根本就无法在飞翔术的帮助下飞起来超过5米,所以它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大魔导师离开”拉尔夫耐心的解释道。 “看来这位大魔导师运气不错啊!这么厉害的魔兽拿他们都没有办法”安大列不以为意的嘀咕道。 “主人,兽王森林里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位大魔导师虽然逃过了紫蹄魔师的追杀,可是他飞到悬崖上的时候却被盘踞在悬崖周围的几只魔兽发现,如果不是拼死一搏的话,这位大魔导师是肯定活不了的”拉尔夫对安大列说道。 “嗯…?这还真是个倒霉鬼啊!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安大列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是的,他很不幸的被10几只七级下位的雷鹰追杀,不过他最后还是逃到了一个兽族的村庄里,在兽族的战士的配合下,他们全部诛杀了那些雷鹰,后来他在那里疗伤了3个月的时间才全部恢复如初”拉尔夫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在人族世界的魔法体系里大魔导师可以说是位于整个体系里中上层次的魔法师,像这样的魔法师就算是人族世界的国王见到也要恭敬对待,而大魔导师在远距离尽情释放法术的时候,他们的杀伤力是无法用数据来形容。在人族世界里大魔导师已经可以说是魔法师中的顶尖人物,像法神这样魔法巅峰的魔法师是绝无仅有,而圣魔导师这个境界的魔法师更是从来没有超过10位的,所以这些魔导师巅峰状态的大魔导师就可以说是人族的魔法师里的佼佼者。不过这样的实力是相对于人族世界而言的,在人族世界以外的兽王森林里,大魔导师这样的魔法师只能算是一般而已,即使是大魔导师在兽王森林里也很难说是能够横行无忌的,甚至连保命的资格都没有。同为拥有魔法能力的大魔导师和魔兽在丛林中遭遇的话,而且在紫蹄魔师也具有风系魔法能力,在属性相通的情况下,大魔导师面对紫蹄魔师的进攻也只能这样放弃尊严的狼狈逃窜。在广袤的兽王森林里处处都是魔兽,不仅仅是各种在地面上横行无忌的魔兽,而且那些拥有飞行能力的魔兽更是比比皆是,只要有人靠近他们的领地,必然就要遭到这些领地意识极强的魔兽们拼死的追杀。 在兽王森林里的兽族可以说是人族严重比较可怕的敌人,每次兽族的军队在入侵的时候,人族世界脆弱的神经就要为之一颤,可是人族世界不知道的是,即使是在他们眼里格外可怕的兽人在兽王森林里也是举步维艰的。在魔兽里那些没有魔法释放能力能力的物理型魔兽对于兽人来说或许还能够凭借蛮力和人数周旋斩杀,可是像紫蹄魔师和雷鹰这样擅长魔法的法术型魔兽就是成群结队的兽人也要大费一番手脚,尤其是像雷鹰这样拥有能够雷系的飞行类魔兽。为了躲避这些魔兽的袭击,大多数的兽族都会以村落的形式生活在森林里,他们在村庄的周围筑起高大的圆木墙,即使是大型的魔兽也很难冲进兽人们的村庄去,而村庄里的兽人则可以依靠圆木墙来防御那些入侵的魔兽。像这样的村庄在兽王森林靠近人族世界的方向是比较多的,那里不仅仅是看见人族世界的前哨,而且,在兽王森林靠近人族世界的西侧也是高级魔兽比较少的区域,而那些兽人则也用村庄的方式抵御魔兽。在广袤的兽王森林里这样的村庄并不多,即使是那些实力比人族战士要强上几倍的兽族战士也有生命危险,所以兽族村庄的规模最少也是以1000人为单位的分散在整个兽王森林里。在兽王森林里的村庄里并不是单一的种族,以半兽人、兽人、巨魔和狼人族四个强大的种族为主四族村庄是兽王森林里最多,在村庄里很多的兽族种族都混居在一起,这样才能够更好的抵御那些魔兽的攻击,甚至是混入森林来抓捕兽族奴隶的人族捕奴队。 “兽族的村庄,肯来这位大魔导师也没有那么的倒霉,至少他能够万幸的遇到这个村庄”安大列说道。 “是啊!这位大魔导师的游历路线并没有偏离我们人族商队的路线太远,在那两条通向巨魔双子城的大路周围,到处都是那些兽族的村庄,不过为了能够更好的见识兽族世界的风光,这位大魔导师才会冒险着遭遇了紫蹄魔师”拉尔夫羡慕的说道。 “对了,你不是说兽族的战士对付地面的魔兽还行,对付天上的魔兽就没有太多有效的办法了吗?”奥康纳问道。 “是啊!在兽族里拥有对空能力的种族并不多,兽族里的巨魔族算是有对空能力的,不过十几只雷鹰的进攻,就算巨魔的村庄也在劫难逃,不过只能说这位大魔导师的运气不错,他逃到的村庄里有一处兽族的神庙,是里面的兽族萨满祭司救下了他们”拉尔夫说道。 “萨满祭司,听起来不像是战士的样子,怎么听起来怎么跟教廷的牧师一样”奥康纳听到后想了想问道。 “不,萨满祭司是我们人族世界对于所有兽族世界的法术修炼者的一种统称,在兽族世界里兽神是所有兽族都信仰的唯一神明,在兽族里每个种族里都有专门负责祭祀兽神的人,每个种族的称呼都不一样”拉尔夫对奥康纳的错误理解耐心的解释道。 “哦,那兽族世界里有多少这样的祭祀职业呢?”奥康纳也不会因为拉尔夫对他的纠正也动怒分毫。 “这样的职业在兽族世界里至少也有几十种,虽然他们修炼的都是类似于神术和法术结合的巫术,可是效果大不相同,而且在兽族的种族里不同种族的祭祀能够使用的法术也不同,而且这些人还有他们自己的本命法术”拉尔夫解释道。 “那怎么去区分这些人的身份和职业呢?”奥康纳听到以后有些好奇的对拉尔夫追问道。 “在兽族世界里这些法术修炼者主要分为萨满祭司、巫师和祭祀以及先知在内的四个修炼方向,萨满祭司只是巫师这个分支里最低的修炼者的称谓,他们的实力最差的也有魔导士的修为,他们的法术只要偏向于辅助和增幅;而巫师这个职业则是偏向于巫术的效果;祭祀的法术拥有很强的克制效果,而且他们是兽族里最擅长治疗的,至于先知则是所有兽族法术修炼者的顶级所在”拉尔夫说道。 “那这样的祭祀、巫师和萨满祭司在兽族世界里多吗?”苏越有些好奇的对拉尔夫问道。 “不多,因为兽族世界的人口没有我们多,而且他们里能够修炼法术的人也少,能够在修炼上有所成就的人也就更少,全部加起来估计也不会超过1000人,能够达到相当于大魔导师修为的人不会超过50人”拉尔夫估摸着说道。 “这么少,400万人里就有1000修炼者,近乎1/4000的比例”苏越有些惊诧的说道。 “是的,问题并不是比例的原因,而是因为兽族的人口太少,在整个兽族世界里只有10几位大魔导师,大多数的祭祀、巫师和萨满祭司的修为只能相当于魔导士的修为,而且这还是所有的兽族种族的总和”拉尔夫耐心的介绍道。 “那这位大魔导师遇到的是什么样的萨满祭司呢?”奥康纳听到拉尔夫口中如此复杂的情况好奇的问了起来。 “在这个兽族村庄的神庙里有一位青年巨魔的萨满祭司,一位蓝面巨魔族的萨满祭司以及一位狐族的巫师,而他们三个人的修为都没有达到大魔导师的境界,最多只能算是魔导师而已,不过他们却奇迹般的赶走了这些雷鹰”拉尔夫说道。 “大魔导师都打不赢的雷鹰,却被兽族的几个魔导师修为的萨满祭司和无私赶走,这太不可思议啦?”奥康纳惊奇的说道。 “是啊!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谁也不会相信这样的结果,可是他们真的做到啦!”拉尔夫也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他们又付出了多大的伤亡呢?”能够赶走这样的强敌,付出的伤亡绝对不会太少。 “不,赶走这十几只雷鹰,他们只付出了几十个兽族战士伤亡而已,而他们的战果确实杀死了三只雷鹰”拉尔夫说道。 “这怎么可能,三只雷鹰的实力绝对不逊色于三位魔导师,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啊!”所有人都惊奇于这样的战果。 “这位大魔导师被一路追杀着逃到了距离兽族村庄不足百米的地方就因为魔力耗尽而只能放弃飞行,而身后雷鹰释放法术追击带来的巨大轰鸣声也惊动了神庙里的三位兽族萨满祭司和巫师,他们一面让兽族的战士救下了这位大魔导师,另外一面则开始积极备战,首先出手的就是那位青面巨魔萨满祭司,他的实力虽然不如任何这些雷鹰,可是他使用了一个巨魔族的专属法术——变蛙术,这些雷鹰的法术在还没有打到兽族村庄的时候他们就提前被全部变成了青蛙掉到了地面上”拉尔夫介绍道。 “变蛙术?这是怎样的一个法术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法术,奥康纳他们都非常好奇。 “这种法术是巨魔族无论是青面巨魔还是蓝面巨魔的萨满祭司都会使用的巫术,它最大的效果就是能够让被释放者变成瞬间变成青蛙,而且只要被施法者的修为低于他们,那么他们就是无法自动解除法术效果,而这位青面巨魔萨满祭司第一时间就将所有的雷鹰都变成了青蛙,而这个时候那位蓝面巨魔族的萨满祭司则亲自带着村庄里的兽族战士冲了出去”拉尔夫讲道。 “难道一个法术就能够解决所有的雷鹰,这太不可能吧了吧”任谁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当然不是,这些雷鹰的实力跟萨满祭司的实力差不多,仅仅被变蛙术变成青蛙以后15秒钟他们就挣脱了法术的效果,而这个时候那些兽族的战士距离这些雷鹰还有一半的距离,而挣脱法术效果的雷鹰第一时间就发起了攻击”拉尔夫说道。 “然后”拉尔夫的故事深深的吸引了奥康纳他们这些对于兽王森林完全陌生的少年。 “这时候那位带着兽族战士冲锋的蓝面巨魔萨满祭司在他们挣脱法术效果以后也愤然出手,他同样释放了一个变蛙术,才恢复自由的雷鹰再次被变成了青蛙,而那些兽族的战士则朝着这些雷鹰冲了过去,至于这位萨满祭司则在雷鹰们不远处插起了几十根只有巨魔族的萨满祭司才能释放的蝰蛇巫毒图腾柱”拉尔夫耐心的给奥康纳他们讲述着这个他从别人的游记里看到的故事。 “蝰蛇巫毒图腾柱,这又是什么东西呢?”对于这些陌生的名词,奥康纳他们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那是巨魔族的萨满祭司使用巫术炼制的一种魔法物品,据说是他们把魔兽杀死以后禁锢它们的灵魂以后,把他们封印在一种特殊的魔法木里,这些灵魂会以半透明状的蝰蛇的形态参与作战,它们可以吐出带有巫毒属性的毒液,巨魔族的萨满祭司会大量的炼制这种图腾柱来辅助战斗,这也是他们仅有的攻击手段”拉尔夫对于奥康纳他们的问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解答了出来。 “哦,看来这个巨魔族的法术还有很多啊!难道就是这些什么图腾柱就能够杀死这么多的雷鹰吗?”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就是啊!要是萨满祭司这么厉害的话,那兽族在森林里面不是无敌了吗?”苏越也很清醒的问道。 “对,实际上他们能够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实际上远远不是这样简单的”拉尔夫点头说道。 “哦?难道这些兽族的萨满祭司还有什么绝招吗!厉害到可以杀死这些雷鹰吗?”奥康纳饶有兴致问道。 “是的,巨魔族的萨满祭司有三个比较厉害的成名绝技,分别是变蛙术、蝰蛇巫毒图腾柱和巫毒之网”拉尔夫介绍道。 “难道整场战斗最后能够胜利的关键就是这个巫毒之网吗?”听到兽族还有这样神奇的法术以后小伙伴们都好奇的问道。 “不全是,这场战斗最终的胜利靠的不仅仅是巫毒之网,还有那位狐族巫师准备的巫术——寄识术”拉尔夫说道。 “寄识术,这个法术和巫毒之网有什么神奇之处呢?”奥康纳听到这两个法术的名字以后立刻就有了兴趣。 “当然,这个巫毒之网其实是专门用巫术凝结成的金色大网,能够隔很远的地方就将他们的目标网缚起来,只要萨满祭司愿意的话他们能够将目标一直绑起来,以你们的才智,应该不难猜出他们的招数了吧?”对于奥康纳他们很是了解的拉尔夫问道。 “嗯,我好像估摸出来啦!这两个萨满祭司肯定打算先变蛙术把雷鹰变成青蛙”奥康纳说道。 “利用法术的间隙给兽族战士冲到雷鹰的面前争取时间,扳平兽族战士没有对空能力的劣势”苏越接着说道。 “布置蝰蛇巫毒图腾柱是为了牵制挣脱法术效果以后的雷鹰,打乱他们的反击阵脚”卡拉奇说道。 “再次使用变蛙术是为了彻底的让兽族战士掌握主动权,贴身肉搏是兽族战士的强项”马赫说道。 “没错,既然你说那个什么巫毒之网可以捆住人,那就把再次恢复法术效果的雷鹰捆住,失去空中飞行能力和法术能力的雷鹰顶多就是十几只在地上的大鸟而已,被兽族战士近身肉搏的话,他们连反抗能力都没有”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是的,这位萨满祭司将那些雷鹰再次变成青蛙以后,带着兽族战士就冲上去,用巫毒之网捆住了一只雷鹰,而另外的两只雷鹰则被赶到的兽族战士打断了翅膀,根本就飞不起来,而最后那位狐族巫师的寄识术则让这场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形式”拉尔夫说道。 “寄识术,对啦!你还没有跟我们说这个寄识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法术呢?”奥康纳好奇的追问道。 “在兽族里狐族的智慧是极高的,狐族的巫师的精神力都非常强大,而这个寄识术就是精神系法术中的一种,他们释放的寄识术最大的效果就是能够短时间的侵入他人的身体达到控制对方的效果,不过狐族的精神力是不如魔法师的,他们释放的法术效果和时间都不长,可几秒钟的时间还是没问题的,而一部分雷鹰被杀死以后,剩下的雷鹰都仓皇的逃走,这场战斗也就结束啦!”拉尔夫说道。 “对了,拉尔夫先生,你跟我们将这个故事是想让我们不要去兽王森林吧?”奥康纳听完以后很镇定的说道。 “额…!是的,我曾经听主人说起过你们曾经打算探索诅咒冥域的事情”拉尔夫没有想到奥康纳会这样机警的洞察他的初衷“呵呵呵!拉尔夫先生,你放心吧!我们是不会轻易去兽王森林的,当初诅咒冥域的事情也是权宜之计”奥康纳笑着说道。 海盗来袭满城惊 神羽大陆上生存的所有种族都不遗余力的试图发现更多这片脚下土地的秘密,毕竟这座有着百万年历史的大陆上谁也说不清脚下的土地掩埋了多少曾经无比辉煌的灿烂文明,有多少已经消散在历史长河中的不朽奇迹。 经过漫长的探索之后大陆的轮廓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这座被茫茫大海所包围的海上大陆面积根本无法与广阔的海洋相比。神羽大陆的形状如同给地中海从左而右分割中间大半土地的环形陆地,人族作为大陆的主要居住者占据着以地中海为中心辐射千里的肥沃土地,仅仅是人族的聚居地就占据了整个神羽大陆已知土地的1/3以上。人族的世界分为地中海自然切割而成的南北大陆,中间是血海沙漠红土陶原连接起来人族世界,而异族世界则是围绕着人族世界而居,大陆人族聚居区以北的神圣山脉只有人族的教廷占据极少部分的土地;紧邻神圣山脉的是大陆东北方的魔兽森林,这里是被魔兽占据的无主之地;在人族的血海沙漠以东的森林则是兽族的聚居区,这里土地贫瘠魔兽丛生,大大的压制了兽族的生存空间;南大陆人族聚居区东南的广袤土地是被精灵族和矮人族等几十个异族占据的精灵森林,这里也是大陆上矿产和土地最为肥沃的宝地;毗邻精灵森林的冰雪山脉则是冰雪族的天堂。以人族冒险者骑乘快马从大陆南端的光明圣山到最北端的冰雪城,忽略中间2个月乘船穿过地中海的时间,至少也需要十个月的时间,而从大陆最西端的南奥斯汀港快马加鞭感到大陆东方的兽王城,就是在不受魔兽攻击的情况下也需要将近十一个月时间,由此可见,神羽大陆的土地是何等的辽阔,更可以想见这辽阔的土地上将会诞生何等样的灿烂文明。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被人族世界认定为人族聚居区最西的城市也是港口的南奥斯汀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从东方的地平线上斜射到波光粼粼的洋面,那还处于黎明前黑暗阴云笼罩下的城市里,那些早早起来就开始搬运工作的码头工人们井然有序的开始搬运起那些沉重的货物,新一天的世界已经拉开了序幕,可是懵懂的他们还没有发现在那乌云遮盖下的海洋里,那只由几十艘桅杆顶部悬挂着骷髅海盗旗的船队正在靠近他们的城市。黑骷髅海盗团,盘踞在神羽大陆南大陆外海的沙亚王国和莫兹公国沿途海岸线的大型海盗团,拥有70艘不亚于正规海军的主力战舰和100艘各式战船组成的海盗舰队,全团拥有包括辅助人员在内的近万名海盗,为首的首领是位拥有魔导士修为的毒系魔法师——鲍拉。来去无踪且心狠手辣的黑骷髅海盗团每次袭击沿途船队以后都会杀光船员,摧毁所有船只,规模庞大的他们甚至还有袭击人族国家建立的海港的情况,例如30年那与南奥斯汀港遥遥相望的北奥斯汀港就是毁于黑骷髅海盗团,谁也没有想到这些残忍的海盗们会将目光再次投向了这座位于美丽海湾上的南奥斯汀港。 “铛~铛铛~铛~铛铛~”环抱着这美丽的南奥斯汀海湾和海港的高山间传来的规则而急促的示警声回荡在全城上空。 “呜呜呜~”静静的洋面上回应着惊慌失措的示警声的是迷雾里传来的低沉有力的螺号声。 “大人,大人,不好啦~海盗打来啦~”南奥斯汀港的城市里修建华丽的城主府内管家跌跌撞撞的跑到城主的门口外大喊道。 “啊呜~嚷什么嚷~一点贵族管家该有的礼貌都没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说~”紧闭的城主卧室内发穿着丝质睡袍,慵懒的打着哈欠,抖搂着满身肥肉浑然没有意识到老管家惊慌失措的表情的胖城主高傲的拉开门责骂着满脸汗水的老管家道。 “老爷~老爷~不好啦~黑~黑~”老管家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站在胖城主的身边不敢反驳他的责骂。 “黑什么黑~给我把气喘匀了再说,咋咋呼呼的~”胖贵族疲惫的睁开自己的眼睛伸着懒腰还没有听到那急促的示警声。 “黑~,老爷,是黑骷髅~他们来袭击港口啦~好多好多~”老管家深吸一口后惊恐不安的向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城主说道。 “黑~嗯~黑骷髅,他们怎么回来的,这群该死的海盗,还愣着干嘛~给我赶紧收拾上值钱的东西,快点给我准备马车”猛然惊醒的胖城主听到老管家的话和回荡在耳边那急促的示警声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瘫倒在门边被老管家扶着他惊恐的吩咐下去。 “老爷,我已经吩咐他们下去,很快就能准备好,老爷你也快点收拾收拾,我们赶紧去避一避~”老管家扶着城主催促道。 “对对~对~避一避,另外你派人去军营给我调500骑兵保护我们撤走,快~”吓得瘫软的胖城主脑子里满是逃跑的念头。 “老爷~城里面就只有1000城防军和500骑兵,我们把骑兵都带走了这城市怎么办”老管家十分为难的说道。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不是还留了1000城防军给他们包围城市么,少废话,立刻行动~让城防军给我顶住”城主自私的说道。 “是是是~老爷,我马上就拿您的手令调兵~您也快些准备吧~我马上派人来帮您收拾”老管家只能被动的接受城主的命令。 “好好~快,快点~”惊慌失措的城主哆嗦着自己肥硕的手木呆呆的看着老管家,傻愣愣的点头让老管家下去准备。 毕竟还是经历过些事情的城主瘫靠在坚固的实木房门边,稍微调整了状态的他连丝毫倦意都没有,全部被恐惧包围的他那里还容得下那些慵懒,强打着精神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从打开的房门往里望能看到的最醒目的是城主的房间内里那精致的大床上半遮半掩的女人还浑然不觉的睡着。心里面只想到逃跑的城主那里还会想到怜惜这个娇滴滴的美人,他用力的将昨晚随意乱扔时被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的外套扯了出来,巨大的拉扯力摩擦肌肤立刻就将沉沉睡去的女人从美梦中那个惊醒,看见弄醒自己的是谁以后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睁开春情荡漾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这个正在急慌慌穿好裤子,别别扭扭穿起上衣的胖子。城主这时候那里还有心情去在意她的眼神,这个自己在宴会上勾引到的贵族少妇对他而言不过就是婚姻感情之外的甜品,那里还会去管那么多,就想快点穿好衣服的他却老是被自己领口那怎么也扣不上的纽扣而着急。 “大人这么急干嘛~让人家来给你扣嘛~”丝毫没有在乎自己*着上身的贵族少妇扭着白皙的腰身从床边立起来伸手想要去给城主扣上那颗纽扣,不过那扭动的腰身和袒露的身体部位似乎更像是在引诱这个自己刻意靠近的男人。 “闪开~你这个贱货”面对昨夜还耳语悱恻,缠绵床笫的美人伸过来的双手,那里还顾得上感受美人温情的胖城主直接推开了裸露着身体的女人,急切的他还不小心用力的扯掉了自己的纽扣。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难道忘记了你昨晚答应人家的么,你说过要对人家好的”猛然被推到的美人错愕的看着城主,娇滴滴的抽泣着,这时才想起用被子包裹自己身体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引得城主如此的愤怒。 “哭哭哭,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有死呢~你们站在外面干嘛~赶紧进来给我收拾东西,要给我收拾干净,一个铜币我都不要留给那些恶心的穷鬼~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咒骂着床上抽泣的贵族女人的时候城主还不忘责骂起那些受老管家命令过来给他收拾东西的佣人,看着城主在骂人不敢进来的他们还是逃不了城主的咒骂。 “铛~铛铛~铛~铛铛~”急促的示警声再次从山顶上传来,宣告着来自海上的威胁正在靠近。 听到这个声音以后房间内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更糟糕了起来,被城主咒骂的佣人们手忙脚乱的将城主卧室内的东西收拾起来,作为这座南奥斯汀城的城主,这个华丽的房间里面有很多精美华丽的陈设,想要在很短的时间里面搬走这些东西显然不是几个佣人能够做到的。听到警钟声的贵族女人看着那些似乎在收拾值钱物品准备逃走的佣人,还有那个城主毫不顾忌的从卧室旁边的画像后面的洞里拧出了一口并不大的箱子,这一切很显然是发生了危险的事情,已经顾不得再去计较男人的决绝,贵族少妇开始思考自己的活路来,目前她能够依靠逃生的只有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她无法选择只能强打着精神祈求他能带上自己。简单的抓起来床边的几件属于自己的衣服,匆忙的穿起来以后光着脚,从床上蹿下来踏着冰凉的石头地面,奋力跑到了城主的身边紧紧地从后面抱着城主,不过她似乎低估了城主的腰围,无法合抱的她只能非常温柔的抓住城主的外套。 “城主大人,你带上人家嘛~人家不想死,人家还想跟着你~人家就只有你了”贵族少妇娇滴滴的对城主说道。 “这~”面对身后突然抱住自己肥硕的肚子的纤纤玉手,已经从惊恐中恢复的他回想起自己刚才的粗暴迟疑了起来。 “大人,人家知道你是喜欢你人家的,带上人家嘛~”似乎猜到城主在犹豫的贵族少妇非常乖巧的说道。 “老爷,车已经备好,东西都已经装好,赶紧吧~老爷~”就在城主迟疑的时候老管家焦急的踱步跑了进来说道。 “快说~外面情况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攻上城,我们的海防军能坚持多久~”这时的城主又恢复了城主该有的镇定。 “老爷,刚才我收到的消息:黑骷髅这次至少来了100多艘战船,连海湾都封锁住,估计至少有几千海盗,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守住城墙,而且那些城防军的数量和战力~”老管家踌躇的说出他收到的消息。 “额~也对也对~既然这次海盗来势汹汹,那我们就赶紧撤,让他们赶紧装车”说到城防军的数量问题城主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是~老爷,快快~”说完老管家就组织门外几个佣人进来帮忙将房间的东西搬上车。 南奥斯汀港是个规模并不大的海港,虽然拥有非常优越的海港环境,可是因为城市的规模限制,使得这座城市始终成为大型港口,因此也就没有办法在城市里面增设更多的军队保护城市的安全,像南奥斯汀港这样只有几万人的城市,2000人的军队已经是超过的防御。南奥斯汀港是郎仑领境内屈指可数的几个城市,这座城市也是郎仑领国家赋税的主要来源地,国小民少的郎仑领守着这样的天然良港无力发展,只有百余万人口的小领主国里即使是领主的城堡也不过几千守兵,捉襟见肘的领主军队是完全没有能力抵抗穷凶极恶的海盗的。这座城市的管理者伊帕斯*奥什男爵是郎仑领领主亲自任命的,他拥有整个城市的军事和行政指挥权,不过这位贵族并没有热衷于将这座城市打造成为创造财富的海港,就任10年来这位城主最大的爱好就是和城里那些贵族厮混,为了满足个人的经济欲望,他甚至还利用职权暗中克扣军饷,虚造兵额,上报2000人的南奥斯汀港守军实际只有1500人,除了领主国的正规500骑兵他没有下手,1000城防军里面实际只有60%左右的实际兵员,而且都是老弱残兵,根本挡不住来自海盗的攻击。之所以对这座城市抵抗不了海盗进攻的另外一个原因是这座城市已经很久没有修葺过城墙,至少是50年前修建的城墙已经是风雨飘摇,历次用来修缮城墙的经费都被男爵花到了贵族的宴会上,除了光秃秃的城墙以外,城上面连防御用的弩车都依旧朽烂,而且兵力的巨大差距没有人会对这座城市报以希望,如无意外南奥斯汀港的命运将和30年同样毁于海盗之手的北奥斯汀港一样。 “大人~”见到伊帕斯男爵准备逃走的贵族少妇那里敢迟疑,两只眼睛十分动人的哀求着男爵。 “额~快点快点,别磨蹭”仓惶间伊帕斯男爵还是受不了女人的软语柔情默许了要带这个女人一起逃走。 “老爷,车上没有这么多位置啊~”老管家略带迟疑的提醒着伊帕斯男爵。 “额~”猛然间被老管家点醒以后的伊帕斯男爵立马就想到了某些事情,又回头看了看身边的贵族少妇。 “我,大人,我可以装扮成女仆人,大人,带上我吧~”机灵的少妇立刻也想到了些事情颇为懂事的说道。 让伊帕斯男爵在带与不带间犹豫的原因不是车队有没有位置,而是属于他的马车里面那个自己必须带上的女人,那个帮助他登上南奥斯汀港城主之位的女人,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还要带上这个女人,那他面临的将是来自各个方面的责难,幸好这个女人懂事,为了逃命甘愿化装成女仆人。在整个郎仑领这个不大的领主国里面,几乎所有贵族都知道伊帕斯男爵的事情,伊帕斯的父亲不过只是小小的税务官,并不能带给他都少好处,不过伊帕斯却有个长相和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不错的姐姐——伊利斯,30年前在一次无意间的巧合下,他的姐姐被他嫁给了南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大势力巴伐利亚城邦的议会副会长佐尔图的小儿子博尔列做小妾,攀附上这样的大势力,伊帕斯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虽然他姐姐只是博尔列的小妾,不过凭借自己姐夫的大旗,他还是很快就成为了郎仑领炙手可热的贵族,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他央求自己的姐夫利用手段娶到了当今郎仑领领主家的女儿,最后才一跃拥有了今时今日的权势。这位来自领主家的妻子根本看不起伊帕斯,随着自己姐姐在博尔列面前失去新鲜感,伊帕斯的角色也变得尴尬起来,如果这时候在得罪了自己的妻子,那伊帕斯将会再次回到穷困的生活,所以伊帕斯才会这么为难。 “老爷,这~”听到了这个贵族少妇的话,老管家还是颇为担忧的向伊帕斯询问道。 “不用多说啦~带上她吧~让她化妆成女佣跟在马车后面,让侍卫保护她”突然就男子汉起来的伊帕斯毫不犹豫的说道。 “唉~好吧~我让两个护卫保护她,老爷,赶紧走吧~”老管家见没有余地以后也就没有再说催促起伊帕斯来。 “谢谢大人”得知自己能够得救以后的贵族少妇春情荡漾的媚笑着感谢起伊帕斯。 没有太多迟疑的城主伊帕斯带着简单化妆成女佣的贵族少妇迅速的汇合着自己的车队,嘱咐老管家照顾好这个女人,临走前还不忘拍了下这个女人的娇臀,两个暗通款曲的狗男女更像是野外偷情的小夫妻,而当踏上自己马车的时候面对那个已经失去兴趣的女人时,他又板起脸阴沉的脸,似乎在为严峻的局势感到担忧。城主府出逃的车队在城内唯一具备战斗力的500骑兵的保护下横冲直撞的向城外逃走,跟在他们车队背后的还有那些城里面富商和小贵族的车队紧紧的跟在背后,而他们这些标榜奉献牺牲行为截然相反的是城市的另一端,那些没有逃走的青壮年自发组成的护城队正在向那年久失修的城市赶去。坐在马车上的伊帕斯男爵从车窗边看着那些衣衫褴褛,手持木棒三五成群迈步走出家门的青壮,他并没有被这些人舍生忘死守卫自己家园的行为所感染,相反他非常高兴的看着这群人去为他抵挡海盗,心里面所想的不过是让这群人给他争取更多的逃跑时间。 “铛~铛铛~铛~铛铛~”急促的示警声再次从山顶上传来,宣告着来自海上的威胁已经到来。 “快看~海盗的船队开始准备放下小船,大家都别怕~”南奥斯汀港的码头上身穿铠甲,拧着宝剑的军官对几十个士兵说道。 “呜呜呜~”来自远方几百米外的那只封锁了海湾出口的黑色船队方向传来低沉的螺号声。 “大家不要紧张,我们就是死也要拦住这些水蛇,给城里面的百姓争取更多的时间撤走”军官看着洋面上的小船说道。 “队长,我们没有援兵~我们就只有这百十来人,根本顶不住啊~”军官身边的干瘦士兵看着那上百艘小船后怕的说道。 “就是啊~队长,我听说千夫长早就跑了,骑兵队也被城主那头猪调走,估计现在都已经逃出来城,咱们在不跑就来不及啦~队长~”裹着头巾的年轻士兵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队长,瑟瑟发抖的身影在刚刚升起的阳光中显得格外的萧瑟。 “不用多说,你们要走我不拦着你们,他们可以选择丢下我们,可是我们不能,至少我不能,我的身后还有我的家,还有我的母亲和妹妹,我宁肯用我的死给她们争取逃走的时间,至于你们,自己决定吧~”军官背对着阳光无比坚定的说道。 “队长,我们都跟你干~”军官身后几个士兵抽出了自己的长剑非常坚定的走到军官的身边面向海盗的进攻方向。 “快看,有人来支援我们~”几个士兵在身后赶来的人群中看见几十个手持木棒三五成群赶来的青壮年欣喜的说道。 南奥斯汀港海湾用巨大条石沉入水中堆砌起来的石质码头如几道蜿蜒出去的手臂,能够供几十艘船停泊,可是在发现海盗进攻以后码头的士兵在通向停泊道的入口丢下了巨石,海盗船是无法直接进港停泊的,防止这些码头停泊道就成为了海盗进攻最便利的踏脚点。倾巢而出的海盗显然是惯于登陆抢劫的惯匪,他们在距离海湾陆地500米外的洋面上抛下了船锚,停在洋面以后他们熟练的放下了船上搭载的小船,显然这些海盗是打算用小船搭载海盗从海湾的各个角落登陆,在弧形的海湾全面登陆以后就能迅速包围这座城市,到时候整个城市都将是他们获取财富的宝库,海盗们狰狞的脸上对挂着收割财富的喜悦,尤其是看到码头上那熙熙攘攘的几十个士兵和城内鼎沸的喧闹声,海盗们更是高兴至极,这次行动注定是收获的胜利之旅。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神羽大陆进入光明神历以后,人族世界出现了比较和平的几千年时间,虽然其中还是有帝国的战争和内部的矛盾,可是相对之前的历史时期,人族世界得到了很多极为可贵的和平,而这一时期最大的事件便是海上贸易的兴起。人族在经历战争以后为了能够更好的重建家园,人族世界的商人运送大宗货物的方式已经不仅仅是陆地能够满足的,所以在教廷的倡导下,他们将那些各种战舰改装成商船,来往于大陆之间进行贸易,后来造船技术的发展使得更大运输量的特制商船能够运送更多的货物,在人族世界至今还能看见上百艘商船成群结队行驶在洋面的景象。海上贸易的兴起以后见到海上商队的巨大财富,海盗也就在大陆上悄然兴起,这些海盗从最初的小规模劫杀到后来的军事化,规模化海盗团的出现,直到如今大陆上经常会出现海盗团进攻陆地上的小型城市和村庄的时间,而大陆上各国的海军却无能为力,以至于海上贸易和沿海城市的陆地安全始终受海盗的威胁和制约。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金枪鱼号的梦魇 海军这个以海洋作战和保护沿海城市为目的设置的兵种里,水手给人的往往都是满嘴脏话,船只靠岸以后流连于港口码头各处的酒馆和妓院,偶尔会给不起酒钱,时常制造酒吧骚乱的印象。 神羽大陆上最早的人族海军历史并不悠久,因为在倾世灭魔大战之前的红叶历时期,这些游弋在海面的军舰还只是被称为——水军。那时大陆上还没有非常强的海防意识,水军的存在只是为了保护港口附近的海域,抵御来自海洋中的魔兽袭击,但是在大陆进入光明神历以后,随着信仰的统一和各种宗教的修炼技巧的遗失,人族的整体实力相对下降了不少,加上海运的兴起以后大量的海船下水,没有足够的高手参与护航,所以海盗才会乘虚而入,水军的职责也从保护港口变为了保护海运,海军从此才出现在了正规兵种之列。为了招收足够的护航海军,沿海渔村的那些渔民就成为了组成海军的最初班底,这些渔民虽然熟谙水性,可是却没有很好的军事素质,所以海军在大陆诸军兵种里,可以说是最混乱的军人职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距离南奥斯汀港北部海面30海里的洋面上,几艘漫无目的游弋在海上的船只显得格外的悠闲,擦拭一新的甲板上几个衣衫褴褛的大汉横七竖八的歪躺着,腰间佩戴的是和大陆上惯用那个的长剑略有不同的单刃剑,头上裹着头巾,满是污垢的黄牙缝里还能清晰的看见他们昨天的晚餐。如果是有丰富航海经验的水手不用登船,仅仅凭他们船只的造型就能猜出他们的身份,这几艘船只绝对是海盗的斥候船无疑。之所以这么认定他们的身份就是凭借他们的船只特点,作为船只无非就是商船和军舰为主的两大类进行改装,商船追求更大的负重,船只本身自然是要船舱大,吃水深,而海军的军舰追求的是性能,甲板的厚度和船只的稳定性较好,而且军舰都比较大,像这几艘船只则完全相反。这些黑色甲板的船只全部都是利于近海航行的设计,船只轻小转向灵活,没有标志身份的桅杆旗,而且这些船只游弋在海面上的目的本身就很可疑,所以他们的身份绝对是盘踞在附近的黑骷髅海盗。 “毕达罗,你这个混蛋,别给我躲起来偷懒,赶紧把我的早餐给我送进来”海盗船的船长室里传来了船长的责骂声。 这艘海盗船名叫金枪鱼号,是黑骷髅海盗船队的斥候船,船长是个叫做罗斯塔克的中年海盗,因为船长黝黑的大脸最显眼的就是他嘴里的金牙,就像是黑色海洋里的金枪鱼,所以他统辖的斥候船才有了这样个名字。罗斯塔克原本并不是海盗,他只是沿海渔村里面的普通渔民,后来被海盗裹挟上船以后千辛万苦才乘机逃回了自己的渔村,可是回家后他看到的只是全家被当作海盗的家属全部处决后光秃秃的坟地,无家可归的他只能选择做海盗,经过十几年的海盗厮杀,罗斯塔克因为替海盗团长挡过致命一箭才有机会破格成为了一艘海盗船的船长,而这次罗斯塔克的任务就是负责警戒港口周围的可疑船只。 “小鬼,啊呜~快下来,你老子叫你给他送饭,完了小心他抽你”甲板上歪躺着的独眼海盗打着哈欠向桅杆上的瞭望塔喊道。 “哦~知道了,大叔~”瞭望塔上传来了一个年纪约莫只有十几岁的小男生生涩而稚嫩的声音。 “就是,快点啊小鬼,随便把我们的饭也端来~”旁边的黑脸海盗腆着肚子也在下面起哄道。 “想死啊~你敢使唤他,小心老大丢你下海~”独眼海盗苍老的脸上满是对这个小男孩的喜爱。 “怕什么~他不就是船长带回来的野小子么~船长还能为了他整治我”黑脸海盗满不以为意的看着上方的瞭望塔。 “如果我告诉你他是船长的亲儿子,你说船长会不会丢你下海~”老海盗压低嗓门对黑脸海盗说道。 “不会吧~他是船长的儿子,我一直以为他是船长捡回来的野孩子”黑脸海盗有些错愕的说道。 “胡扯,反正你自己小心点,欺负船长的儿子,小心他活劈了你”老海盗提醒着这个大大咧咧的黑脸海盗。 “咚~大叔,我送饭去啦~”从瞭望塔通过绳索爬下来的小男生跳到甲板上很尊敬的向老海盗说着就跑向了船舱方向。 “小心点~别摔着~小鬼~老是慌慌张张的”独眼老海盗看着小男孩奔跑的背影眼神中更多的是对这个小孩的喜爱。 小毕达罗穿过甲板进入船舱后很快的就从专门的厨房里面端出来了一大盘子的食物,面包黄油奶酪配一大块腌牛肉,嘴馋的小男孩看着牛肉舔了好几口口水才忍住了偷吃的想法,码放在盘子里面后麻利的端着盘子向船长室方向跑去。这个名叫毕达罗的小男孩正如老海盗所说是罗斯塔克的儿子,不过他是罗斯塔克在一次袭击村庄的时候强暴了女人后生下来的,当罗斯塔克再次来到这个渔村的时候,毕达罗的母亲那个被强暴的女人已经因为难产死了两年多,而可怜的毕达罗在被抢救下来以后一直被自己的爷爷抚养,知道毕达罗被罗斯塔克带走。苍老的爷爷无法在抚养年幼的孩子,而毕达罗也因为父亲是海盗的原因被村里人避之不及,所幸罗斯塔克找到了他,在埋葬了爷爷以后毕达罗就开始他做海盗的生活。刚开始他还能生活在海盗岛上,等到他八岁的时候就登上了这艘船做了个小海盗。如今已经十五岁的他已经是个经验丰富的老瞭望手。船上的海盗多少都猜到点他和罗斯塔克的关系,所以对他还算好的,加上他眼睛大且目力好,所有被安排在瞭望塔上观察情况,而那个老海盗就是当初教授他航海知识的人,或许是老了的原因,这个老海盗将小毕达罗当作自己的孙子般对待,还教授他很多陆地上的知识,可是说他们的关系更甚于父子情。 “嘟嘟嘟~”船长室外轻轻的叩击声打断了舱内拿着张手巾发呆的罗斯塔克。 “进来吧~”罗斯塔克晃晃脑袋后将手巾放在桌子下的抽屉里,让门外敲门的人进来。 “船长,您的早餐~”端着一大盘食物眼睛盯着那块牛肉的小毕达罗将早餐放到了罗斯塔克的面前然后准备离开。 “等等,外面情况怎么样~”见到自己的儿子对自己还是很畏惧,罗斯塔克叫住了还盯着牛肉的小男孩。 “报告船长,外面一切正常,没有船队经过,如果没有别的,我~”毕达罗怯懦的表示出自己想要来开的意愿。 “嗯~好吧~这块牛肉我不喜欢,给你吃吧~严密注视周边情况,有情况立刻来报告”罗斯塔克将盘子里那块牛肉丢给了小男孩。 “是~船长~”说完以后欣喜若狂的小毕达罗拿着手中的牛肉美滋滋的退出了船长室。 空空如也的船长室里坐在桌前的罗斯塔克看着儿子欣喜离开的背影脸上浮现出的是难得的笑容,对于他来说,小毕达罗就是自己最大的成就,虽然他的出生是自己的错误,可是在知道了毕达罗是自己的孩子以后,罗斯塔克还是担负起了自己的责任。从这个在自己躲在岳父背后瑟瑟发抖的小孩子,长到现在这么大,处于父亲的慈爱天性使得他越来越喜欢这个一直不肯叫自己父亲的儿子,不过对他来说,最担忧的还是毕达罗的未来。自从将他带上海盗船以后罗斯塔克就在设想有一天让毕达罗到海上生活,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儿子也是个海盗,为此罗斯塔克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只要时机允许的话,为了毕达罗的未来,罗斯塔克会毫不犹豫的将他送到陆地上生活,即使永远都无法再见到自己的儿子,对于这个经常会拿起毕达罗母亲的遗物发呆的海盗来说也是值得的。 “大叔~快看,这是船长给我的,我吃过了早餐,你吃吧~”毕达罗兴高采烈的跑到独眼老海盗的面前将牛肉递了过去。 “不不~还是你吃,你还小,是长身体的时候,大叔不饿~”见到这块牛肉老海盗虽然感动却拒绝了回去。 “不,大叔还是你吃吧~我上去啦~”乖巧的毕达罗没有给老海盗机会就直接爬上了甲板两侧的绳索。 “这孩子如果不是海盗,他会是个好人”看着手中的牛肉,老海盗喃喃自语的将牛肉揣到了自己的衣襟里。 毕达罗自从在海盗船上生活以来就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这些海盗的很多习惯,至少这些海盗嘴里的脏话少了很多,被他的活力和纯真感动下的海盗们也少了很多往日的仇怨。登上瞭望塔是考量船员最基本的能力,海上的风浪和摇晃的船只都使得柔软的绳索很难攀爬,稍有不慎就有掉下海的危险,当然已经熟练的毕达罗还是凭借自己熟练的身手很快的就爬上了金枪鱼号主桅杆顶上瞭望塔里。这个只有2平方不到的空间是毕达罗最愿意待着的地方,如果没有船长的命令,他甚至愿意整天都呆在这里,再次登上瞭望塔的毕达罗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凭借自己的视力优势,他可以看到海天相接的地方那在洋面上移动的船只,做了很久瞭望手的毕达罗很快的就在北面的海面上发现了密集的黑色物体正在向他们的方向径直驶来,熟练的他第一反应不是惊慌失措的敲响警钟,而是将手放在嘴边,用被口水湿润的手指平伸出去感受来自周围的海风和洋流的变化,几秒钟就得到了观察数据以后的毕达罗这时候才发觉了事态的紧急,瞭望塔上的警钟成为了他向全船人员示警的唯一工具。 “铛铛铛~”简洁而轻快的敲击声打碎了海盗船上所有人的好心情。 “船队~正北方10海里洋面,数量超过百艘,顺风7级全速向我方驶来”瞭望塔上的毕达罗向下方的船员们大声疾呼起来,说完以后他迅速的下了瞭望塔,径直向船长室跑去,另一个海盗则到他的位置继续注视对方的情况。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是向我们直接开来的么~”还没有走到船长室就迎面碰上的罗斯塔克急切的问起毕达罗来。 “是~是的~我刚才看到的时候他们的规模就非常大,即使在这么远也非常清楚”气喘吁吁的毕达罗说道。 “百艘船队,这个规模,不对,走,跟我去船头”意识到事态严重的罗斯塔克抓着毕达罗向船头跑去。 听到示警声的海盗们那里还有精神继续偷懒,全部都抽出了自己的武器,还有十几个海盗从船舱上到了甲板,看到船长罗斯塔克出来以后几个船上的老海盗跟在他身后向船头跑去,他们来到船头看到的东西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没错,这就是只百艘船队,不是毕达罗的误报消息。船头上能够看见海天相交的地方出现的已经不是毕达罗看到的黑线,而是一个个在清晨阳光照射下看的格外清楚的黑点,依照他们的经验判断,这些黑点绝对是来自大陆上的精锐海军,从船只大小来看,绝对是海军的主力舰,上百艘装备精良,甲板厚实的主力舰。来自内心的恐惧让这些见惯海船的海盗们都为止咋舌,大陆上的商船的护卫不过只是初级舰,仅仅比金枪鱼号这种斥候舰强一些而已,可是主力舰是海军的主力军舰,只要运用得法这百艘主力舰就可以消灭三倍的初级舰,而且需要出动百艘主力舰作为护卫的船队,如果里面有神级舰这种海上杀器的话,全黑骷髅海盗图的海盗船都不是神级舰的对手。 “按照目前的风向,洋流速度和对方船只的规格来看,还有大约30分钟我们就要和对方接舷,船长我们怎么办~”独眼老海盗看着这只船队正在不断靠近以后,他非常焦虑的问着身边的金牙船长罗斯塔克。 “现在逃我们是逃不了的,对方的船大好借助风力,而且是顺着洋流开过来,和我们接舷不会超过25分钟,他们肯定已经发现了我们,如果我们这个时候跑,那就会被他们当靶子拿弩炮射杀”罗斯塔克直接否定了部分海盗想要逃走的可想念头。 “船长那我们怎么办,要不我们跟他们拼了~”黑脸海盗挥舞着武器傻愣愣的说道。 “拼,怎么拼,人家船比我们大,又比我们多,人家上面还有弩炮,拼,凭你手上的废铁啊~”罗斯塔克无奈的用手指敲击着黑脸大汉手中的单刃剑恨铁不成钢的鄙夷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黑脸海盗也有些尴尬的看着这手中的武器疑难的说道。 “现在转身逃走是不现实的,我们看见了他们,他们不可能看不到我们,所以跑是跑不了的,首先,赶快,给后面的船发信号,把我们的消息用鸽子打回去”船长沉思了下以后对自己背后的海盗命令起来,海盗闻声迅速离开了船头。 “然后,你,去把甲板两舷的小船放下水挂在左舷”罗斯塔克将另一个海盗命令去放下救生小船。 “你~去舵室里面给我固定船舵,方向给我朝着那只船队,给我固定死船舵,去吧~”一个舵手听令后毫不犹豫的离开。 “你,马上把我们的旗帜挂起来,挂我们的骷髅旗~”罗斯塔克命令在船头上挂起海盗旗。 “其他人给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听我命令准备撤退,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稳住敌人,我是你们船长,相信我你们才能活着回去,都散了吧~”罗斯塔克在安排停当以后就开始呵斥这些惊慌的海盗们,他知道只有稳住船员才能获得活下去的机会。 “毕达罗,老伙计,跟我过来~”说完罗斯塔克就带着毕达罗和那个独眼老海盗来到了船头,没有人能听到他们对话的对方。 船上或许很多人都不知道罗斯塔克这系列举动的目的,可是独眼老海盗知道他的想法,这些命令只能表明罗斯塔克想要逃,不过不是乘坐金枪鱼号斥候舰逃走,而是利用甲板两侧的救生小船,毕竟这里距离陆地的距离并不远,乘坐小船很容易被对方忽略,这才是逃生最好的方法。船尾两只白色的信鸽扇动着洁白的翅膀飞离了金枪鱼号,向着南方位于南奥斯汀港方向飞去,这只信鸽就是向黑骷髅海盗团的首领传递这只庞大船队踪迹的信使,没有人听到罗斯塔克他们说话内容的船头,毕达罗和老海盗站在罗斯塔克的面前,老于事故的老海盗似乎猜到了罗斯塔克的目的,毕竟两个将毕达罗当作亲人的男人心智都是想通的。 “老伙计,事情你已经看到了,在我的船长室海图桌下面有个洞,你们下去有艘小船,我会带着他们向岛的方向撤退,我们引开他们的视线以后你要带他赶紧上陆地,去南奥港的码头酒吧找一个叫萨里帕的男人,告诉他毕达罗是我儿子,他会照顾你们”罗斯塔克说话的时候还从胸前的掏出一只灰色的钱袋悄悄塞到了老海盗的手里。 “那你怎么办~我可照顾不了他多久”老海盗听到罗斯塔克的话以后也明白了一切。 “没事的,我带他们逃走的时候会佯装失足落水,这些人肯定不会停下来救我的,到时候我就赶到城里面和你们回合~”罗斯塔克轻笑着看着这个老海盗,又看看已经是个小男子汉的毕达罗说道。 “嗯,好吧~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为了毕达罗你也要活着回来”老海盗点点头关切的对罗斯塔克的说道。 “别担心我,保护好我的儿子,你带他下去准备吧~”说完以后没有在看自己的儿子,罗斯塔克远眺着前方的庞大船队。 或许是懵懂无知,或许是被船队的规模吓到的毕达罗并没有多说,面对自己从未叫过父亲的男人呢,毕达罗还是知道了些事情,在老海盗的拉拽下毕达罗跟着老海盗很快的就下到了甲板收拾行装,他们现在这身装备不用问也会知道他们是海盗,所以他们还要进行简单化妆才能上岸。配合熟练的海盗们按照罗斯塔克的命令已经活动了起来,船上总共只有十几个海盗,几个海盗在舵室按照罗斯塔克的固定船舵,几个在甲板上调整帆的角度,逆风航行的他们必须调整帆向才能往北行驶,另外的几个则在船两侧将两艘救生船用绳索缓缓的放到海面上,然后用绳索绑定船只不让它飘走。几分钟的时间海盗们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而远方那只看着就令人不寒而栗的庞大船队也变得轮廓清晰起来,再也没有人想到过要去和这样的船队进行硬拼,那样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死亡。 “船长,船上的船舵我已经用木头钉死,船只会一路向北航行”负责舵室的海盗在船头对罗斯塔克说道。 “船长,小船我都放下来绑在左舷,另外船帆我也调整好,就等你下命令”负责小船的海盗也焦急的说道。 “还愣着干嘛,撤~”罗斯塔克说完一马当先带着十几个海盗飞快的跑向船只的左侧,没有人发现人群中那个少了毕达罗和老海盗的身影,这时候也不会有人去顾及这些,甚至连罗斯塔克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下定决心要逃走的海盗们可不会留恋他们的海盗船,十几个人乘坐两条大船还是显得比较宽绰的,负责小船的海盗在船上准备十几袋淡水和几十块干粮,砍断了绑船的缆绳以后每船七八个海盗的小船迅速驶离了他们的金枪鱼号,他们向着西南方向划船离开,任由金枪鱼号向着北方无人驾驶的横冲而去。没有人发现就在他们的身后,船尾方向一艘三米左右小船和他们相反方向偷偷的航行而去,欣喜的海盗么都背对着这艘私自逃走的小船,任由小船向着十几海里外的陆地驶去,能够逃过一劫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劫后余生的毕达罗死死的盯着远处慢慢变小的救生船,有看看了同样在不断变小的金枪鱼号,这个孩子仿佛一瞬间失去了两件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东西,面对陌生的陆地,在毕达罗的心里海洋或许才是他最眷恋的土地。金枪鱼号上的海盗们向西南逃走,毕达罗他们二人向着陆地逃走,金枪鱼号却毫不停留的向着北方过来的船队冲撞过去,远远的能够看见这艘吃水量较小的船只在即将靠近船队大约400米外的海面上就离奇的沉没,而这只船队却依然在向着南奥斯汀港方向驶去。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神羽大陆上海船主要分为商船和军舰两大类。商船并不仅仅是商人运输货物用的船只,还包括冒险者海上冒险的冒险船,渔民打鱼的渔船等等,军舰也分为斥候舰、初级舰、主力舰和神级舰几个等级,而海盗们使用的船只主要都是以斥候舰和初级舰为主,即使是大型海盗团也不会有太多主力舰的存在。之所以选择吨位小的斥候舰和初级舰是因为海盗不需要和目标正面交锋,他们可以利用船小转舵快的优势迅速逃走,也可以弃船或者同归于尽,完全不需要像海军那样为了保护船只只能死守,而且海盗船要求吨位小,就可以更深的进入浅水区域内放下小船,而海军的军舰除非是港口,面对天然的海滩和登陆点他们必须将船只停泊在距离沙滩外1000米甚至更远的地方,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船只触碰礁石的事情发生。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来自北方的皇家舰队 神羽大陆上自从人族世界开始热衷于航海以后,唯一能够称之为“航海帝国”的只有马林帝国,这也是在大陆的海运史上唯一能够以帝国一家的能力占据整个大陆超过70%海运份额的海上霸主,这也是大陆上绝无仅有的海上奇迹。 马林帝国在成立之初便依靠航海船舶的制造工艺闻名,而后扩张成为帝国的以后虽然执政中心转向了地形复杂多变的马林帝国本土陆地,可是航海方面仍然是整个帝国的支柱性来源,国家税赋半数以上都是靠船舶海运带来的。能够以海上贸易称霸大陆的关键就在于马林帝国拥有非常高级的船舶制造技术,莫名其妙就发家的马林帝国如今漫长海岸线上几乎每座城市都能够看到造船厂,每座码头都有独立的船舶制造基地,几乎每天都有上百艘各种规模的船只从马林帝国的船坞里下水,航行在大海上的船只至少半数以上都要烙上马林帝国制造的标签。最厉害的是马林帝国是大陆上唯一能够制造神级舰的国家,掌握了这个关键技术的他们始终死死控制着神级舰的出口数量,即使是教廷向马林帝国索要也被马林帝国以工期为由加以控制,目前只有马林帝国能够拥有八艘神级舰组成的海军船队,这也是马林帝国称霸地中海和大陆外海的唯一砝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郎仑领的南奥斯汀港码头以北50海里的洋面上,浩浩荡荡航行着上百艘单舰长度超过80米,宽度超过40米的木质军舰,每艘军舰的规格就是海军中的主力舰,本意就是充当作为海战主力的军舰使用。除了这数量庞大的主力舰以外,在主船队周围还有两倍于主力舰的小型斥候舰,这些长不过30米,宽不过10米的流线型船只航行速度和转舵性能都较强,他们的目的就是为整个船队提供的警戒,外围如果遇到敌人主船队就能够很快获得消息进行准备。这些船只中真正的主力仅仅只有一艘,那就是在百余艘主力舰的簇拥下航行的神级舰,长超过200米,宽超过110米的巨型船只,海战中唯一的远程攻击武器弩车就超过30台,还有重型投石车20台,几乎是主力舰威力的三倍以上,而真正使得它无敌于海上的是船头那被紧紧保护起来的武器,而这样的神级舰在大陆上的数量不会超过20艘,半数以上都在马林帝国的手中,而这支船队所有船只的旗杆上飘扬的就是马林帝国的海军旗帜。 “怎么样~击沉了没有~”船队外围的斥候舰上身穿海军军官服的中年军官站在甲板上说道。 “船长,没问题,放心,就对面那种破船,隔我们斥候队还有300米就被我们的床弩给打沉了下去”身边的大副对船长说道。 “嗯~打沉了就好,我们是保护皇子殿下的第一道防线,不能容许任何人威胁殿下安危,马上让信鸽传讯给旗舰,把我们这里遭到海盗外围斥候船队企图撞船攻击,船只已经被我们击毁,但是对方船员弃船逃走,问上面要不要追击,如果不追击我们是否按照预定计划进入南奥斯汀港,港口方面很有可能遭到海盗进攻,可能会惊扰到殿下,请他们快做决断”船长看着海天相接的西南方向有两个小黑点正在移动,深思着想要将这面的情况汇报给后方的旗舰上。 “是,船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大副安排下去的同时还问起他们目前的任务,面对可能的威胁他们才是船队的第一道防线。 “嗯~命令我们斥候本部左右各30艘斥候舰马上集结到船队的左右两翼,如果真发生战事我们也能够为后面的争取应对的时间”大副的问话让船长也觉得事态有些紧急,沉思后做出了这样规范的海军军事布置。 “可是上面如果下达不同的命令怎么办”大副听到船长的命令以后隐隐担忧前后命令会冲突的问道。 “没事,我是斥候前队的队长,我有权依照形式的变化做出必要的准备,去吧~”船长说完后就走进了自己的船长室内。 随着船长离开甲板以后船尾三只信鸽也腾空而起,他们的方向分别是船队左右两侧的斥候船和后方的旗舰,船长的身份是船队的斥候舰队负责前方的警戒的最高军官,除否后方的旗舰在战时发出最高命令,他有权指挥自己麾下的斥候船做出任何行动,所以船长才会不担忧来自旗舰方面的责难。信鸽扑腾着翅膀向着他们后方的旗舰飞去,在海上行军的学问绝对并不是陆地上那些列队冲杀来得简单,茫茫海上每艘船只之间都要保留至少4倍与自己船体长度的活动区域,而且船只调头速度也各有不同,行驶速度也不一致,像这样数量超过400艘船只的船队在海面上至少是长宽超过10里的巨大海上军团。以船舶技术闻名于世的马林帝国更是海上作战的行家,国内设有和陆军元帅地位不相上下的海军元帅,有大陆海军综合知识最丰富的海军学院,所以他们的航海活动非常的规范,丝毫不亚于教廷的圣光虎鲨师团。信鸽俯视下的船队何等的壮观,尤其是马林帝国的神级舰更是海上的庞然大物,远远的就能够看到船身上十几根桅杆上风帆顺风鼓得满满的为这艘大船提供航行的动力,船头上有巨大的雕像刻画着精美的图腾,信鸽径直飞向了船头雕像的眼睛位置的露台上,因为那里是船上专门接受信鸽的地方。 船头雕像位置站着专门负责接受信鸽的士兵,熟练的取下信鸽腿上的圆筒,丢给信鸽几颗谷物后士兵转身向船头下方的船舱跑去,这里是专门破译圆筒里面的兽皮符号的信息室,交完圆筒后士兵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而信息室内破解了信息以后的两个文官飞快的向甲板上面跑去,小跑着穿过百米甲板以后文官来到了船尾。船尾是旗舰的核心,而他们此行的最高指挥官就在这里,两个身穿精美铠甲的士兵在确认对方身份后让他在舱门外等候,片刻后文官才被允许进入船舱内,推开船舱大门传过通道以后文官来到了装饰华丽的大屋里,在空间有限的海船上上百平米的船舱是多么的奢侈,而且船舱藏室内还有各种各样华丽的装饰物,舱室内此刻就只有几个人。正中间的台阶上端坐的是位身穿华服的少年,岁数大约只有13.4岁左右,年纪虽然小但是却收到周围几人的敬畏,显然他的身份非同一般。左侧端坐的是本次船队的海军最高指挥官库克,右面是几个贵族模样的中年人,文官来到距离少年20米的地方就停下来没有往前走,恭恭敬敬的行礼被许可起身以后他才敢走到距离台阶10米远的地方。 “说吧~什么情况”带头问话的是台阶右侧的贵族科什*戈乌达普亲王。 “启禀亲王殿下,我们的外围斥候船队在以南10海里洋面发现了海盗的斥候船,对方自知不敌弃船逃走,船只被我们的斥候船队击毁,前方船队已经命令左右斥候突前一步警戒,怀疑南奥斯汀港可能遭到海盗袭击,请示我们是否按照原计划停靠南奥斯汀港”文官非常小心的回答着这位亲王的问话。 “皇子殿下您看~”科什亲王欠身向身边的少年谄媚的问道。 “这个,父皇交代说此次出行,任何海军事物都要听取库克将军的意见,还是库克将军先说说看法吧~”稚嫩的少年说道。 “皇子殿下从善如流,真是帝国之福啊~”科什亲王听到后虽然脸上不悦皇子对库克的器重,但是口中却非常不吝溢美之词。 “谢皇子殿下,依我看这周围海域能够组织攻击沿岸城市的海盗只有黑骷髅海盗团,按照我们的情报他们的船只最多不超过100艘作战船只,人员也不过万人左右,实际参战不会超过8000人,我完全有能力在半天内全部消灭这只海盗”老将军库克说道。 “就是,想我马林帝国海军纵横大海,从来就没有会畏惧小小海盗就不敢靠港,更何况此次是我们皇子殿下亲自出行,皇子殿下,下令我们消灭这只海盗吧~”科什亲王下方身材微胖的贵族卡缅*克拉斯内克公爵闻言后腆着肚子眉飞色舞的建议道。 “是啊,殿下,此战关乎我马林帝国海军和皇家的威严,如果传出去说我们的皇家船队畏惧海盗,那我们马林帝国此行的海军将领非自杀谢罪不可”卡缅公爵下方的米迪*迈斯图拉侯爵更是将这跟马林帝国海军和皇家尊严联系了起来。 “殿下,打吧~皇室尊严不能被海盗玷污,要真不打,我们这些海军非羞死不可~”库克将军下方的中间将军纽埃怒冲冲的说道。 “这~好吧,帝国尊严不容挑衅,从来海盗看到我们马林帝国的船队都是望风而逃的,可是他们居然当着我们的面袭击城市,这是在侮辱我们的马林帝国,库克将军,我授权你消灭这只海盗”皇室出身的少年即使在稚嫩也知道维护皇家尊严的重要性。 “好~老将领命,纽埃将军~我命令你带30艘主力舰和我们船队右翼的80艘斥候舰迅速离开船队,向南奥斯汀港以西海面全速进攻,他们肯定已经知道我们的出现,逃跑是他们唯一的办法,我要你先我主力船队一步给我全速堵住他们的退路,到时候我船队迫使对方逃向你们的方位,我要全部消灭这只船队,一个不留~去吧~”老将军库克看着旁边的海图指出了纽埃的封锁地点。 “你,首先立刻命令船队后方的斥候舰队分出一半船只补充进右翼,给我向陆地以西的海面加大警戒力度;其次命令前部斥候全速前进给我绕道南奥斯汀港西南方向的这几个附近,我想这里肯定就是他们的总部,你要命令他们在这里给我收拾所有逃回去的海盗,另外分出10艘主力舰配合前部斥候给我上岛搜索,如果发现确实有海盗盘踞于此就给我全部消灭;最后派人主力船队全部减速一半压过去,我要他们一个都逃不掉~”老将军指着海图上的命令着台阶下的文官要仔细记录方位。 “库克将军,我们不是应该全速行驶压过去才能全部消灭海盗么~难道你就不怕海盗跑掉”卡缅公爵好奇的问道。 “我想库克将军是想要给他们一个错觉,不,应该是给他们机会全部登船是么~”皇子晃悠着小眼睛说道。 “愿闻皇子殿下高见”几个贵族异口同声的说出了相同的话之后有彼此白眼了起来。 “我想将军是要故意放慢速度,这样海盗在直到我们的踪迹以后就会有更多时间将已经登陆的海盗撤回船,而纽埃将军也需要时间进入指定位置,等海盗准备好的时候我们的人也已经到达了伏击地点,到时候我们才能全歼他们,对么~”皇子说道。 “是的,殿下,我们现在是顺风行驶,纽埃他们到达制定地点至少需要2个小时,我们顺风过去只要1个半小时,只要我们的出现海盗就会逃走,纽埃就没有办法截住他们,现在我们减慢速度过去海盗就会完全被我们包围”库克非常欣慰的看着小皇子说道。 “皇子殿下聪慧,科什预祝殿下旗开得胜,剿灭黑骷髅海盗团”科什亲王抢先一步逢迎着这位少年皇子。 “预祝殿下旗开得胜,剿灭黑骷髅海盗团~”身边的卡缅公爵和米迪侯爵也逢迎着这位少年皇子。 这位十几岁的小皇子能够坐在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神级舰主位上面,其身份的尊贵可想而知,这个身材干瘦,脸上长了点色斑的少年皇子是马林帝国皇帝唯一的儿子,也是皇后唯一的儿子——马库伯*班。马林帝国的皇室说来也奇怪,当今皇帝也算得上是风流皇帝,生性风流的皇帝却面临着几十个妃子都少有所出的局面,只有马库伯一个儿子却又十几个女儿的皇帝已经默认了马库伯的存在,这个相貌不英俊的皇子如无意外必然是马林帝国未来的皇帝,加上马库伯少年聪慧,深得朝野的赞扬。这次乘坐皇家舰队来到南大陆的目的并不是小小的南奥斯汀港,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南大陆最南端的冰雪山脉,这只庞大的舰队往下将要经过古伯公国绕过冰雪山脉最后到达大陆南端的浮冰港。船队的如此规模好大自然不可能是简单的贸易行为,而且即使在贵重的贸易行为也没有必要出动马林帝国唯一皇储,皇家船队出行至此遭遇海盗袭击城市的事情,无论有没有关系到皇家尊严铲除海盗都是必然的,所以一切只能说是黑骷髅海盗团罪有应得,没有发现这样庞大的船队经过这里。 “殿下,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关心的问题是如何应对遭受洗劫之后的南奥斯汀港”科什亲王转而提出了更深的问题。 “嗯,可是我对这个港口不熟悉,你们给我说说相关的消息吧~”马库伯没有直接回答科什亲王的问话。 “这个就有米迪来给殿下说说郎仑领和这座南奥斯汀港吧~”米迪侯爵非常迅速的站出来想要给这位皇子解答疑惑。 “有劳米迪侯爵”马库伯自然知道这位侯爵这么积极只是为了表现自己,想要在未来储君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这是米迪的荣幸,郎仑领这个国家是近30年前才建立起来的,领主的身份不过是个叛乱的伯爵,在莫兹公国和古伯公国交界的海岸线上艰难生存,现在的领主叫做梅林*托瓦利,郎仑领目前只有几个十几万人的城市,兵力不过也几万人而已,南奥斯汀港是郎仑领境内比较重要的港口,老领主在建立郎仑领的同年,和南奥斯汀港遥海相望的北奥斯汀港就被黑骷髅海盗团洗劫后摧毁,所以老领主只能在当时规模还很小的南奥斯汀港的基础上扩大规模,可是想不到还是逃不掉被海盗洗劫的命运”米迪侯爵说道。 “哦~原来这群海盗这么可恶,库克将军就将黑骷髅海盗团彻底消灭掉,保南奥斯汀港能够继续发展下去”马库伯怜悯道。 “消灭海盗是我们海军的天职”老将军库克非常笃定的说道。 “皇子殿下怜悯百姓,将来一定能使我帝国百业兴旺,子民安享太平”这次米迪侯爵抢过了逢迎的机会。 “呵呵~这次等消灭了海盗以后我们拿出一部分物资换取粮食和补给,也算是帮助他们重建家园吧~这事就交给米迪侯爵办吧~尽量给他们多一些帮助”马库伯笑笑后对米迪侯爵说道。 “殿下,国师大人想进来见您”门外一个皇家侍者快步走进来说道。 “哦~快请国师大人进来吧~”马库伯听到消息以后毫不迟疑的让侍者传召国师进来。 这位令皇子也不得不重视的国师是马林帝国供奉的魔法强者,有着“圣水法魔”称号的水系圣魔导师——渊*洪,他也是当今马林帝国皇帝的老师,更是人族世界仅有的几位圣魔导师之一,擅长水系魔法的他一生都痴迷法术修习,不过这次他却罕见的走出自己的法师塔来到着茫茫大海上。步入大厅的国师渊*洪其实是普通的平民出身,没有姓氏的他虽然有幸进入魔法学院并且获得如今的高位,所有他给自己取了这样的名字,能够修炼成为圣魔导师这样魔法世界高端的他,在茫茫海绵上水系魔法的威力至少能够获得50%以上的增幅,仅仅是他一个人就能够消灭整个黑骷髅海盗团。强大的实力使得他能够获得更高的地位,即使曾经是平民的他如今面对皇子也可以傲立不跪,他径直的来到马库伯的身边,侍者早早的就为他搬来了座椅,他的位置仅次于马库伯,即使是科什亲王也只能坐在他的下方,这就是大陆上的强者规则,即使是皇族和贵族也必须遵守的规则。 “国师爷爷结束冥想了么”马库伯非常乖巧的问着这个脸上密布着苍老皱纹的老魔法师。 “呵呵~皇帝殿下,我想要一会到港以后到陆地上去采购些魔法材料可以么”渊*洪并没有回答冥想的问题。 “那国师爷爷愿意带上马库伯么~我也在海上待了一个多余,我也想到陆地上去看看”马库伯乖巧的问道。 “这个我可以让我的学生陪同皇子殿下去看看南大陆风光”渊*洪非常直接的拒绝了带马库伯的意见。 “科什(卡缅)愿意替国师大人陪同殿下上岛”两个贵族这时候出来极力示好国师和马库伯。 “好吧,有你们陪这殿下就行,殿下,渊*洪告退”国师渊*洪得到认可以后就直接离开了大厅内。 “国师大人苦研魔法,望殿下不要见怪才是”渊*洪刚转身科什亲王就替这个不通人情的魔法师开解道。 “嗯,国师爷爷有大事要办,马库伯自己去,一会看来我们还是要上陆地去,不过我不想去接见那些港口的官员,我们就化妆进城吧~”没有去过多的在意老魔法师的不通人情,不过对于接见这个小城市的官员还是非常的反感。 “那是,皇子殿下派米迪侯爵接见他们就已经是很给他们面子,一会我们就化妆进入港口,就我和卡缅公爵带上两个侍卫跟国师大人的弟子就行”科什亲王也对皇子接见这个小城的官员非常的不屑。 “太好了,我要好好的化妆一番,你们都下去准备吧~”兴高采烈的马库伯说完就命退了身边的将军和贵族。 黑骷髅海盗团攻击南奥斯汀港的行动明显是个天大的错误,他们在攻击城市之前做好了很多准备,不仅如此他们还买通了城内的城防军士兵,知道驻守城内的士兵数量以后黑骷髅海盗们就更是放心大胆,因为按照他们的计划,乘着天亮前的夜色突然袭击,然后在港口放下小船呈扇形包围城市,迅速解决城内的抵抗力量以后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抢掠三天。之所以他们只能抢掠三天是因为距离南奥斯汀港最近的郎仑领城市获得消息再集结上万人马和物资,赶过来再快也要三天的时间,而这三天时间足够海盗们洗劫完整个城市,然后他们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带着他们洗劫来的财物和女人回到他们岛上去享受战利品。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一向消息灵通的海盗怎么会不知道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航海路线,试想一只如此庞大的船队怎么可能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这个城市周围,不管是什么原因使得海盗们遭遇到这样的局面,唯一能够肯定的是黑骷髅海盗团的将会因为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到来而走向毁灭,而大陆的海盗团中也将会少了黑骷髅海盗团名字,这也算是祭奠那些当年北奥斯汀港死难的无辜百姓。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马林帝国的海军之所以能够称霸海洋之上除了优良的船舶技术,更重要的马林帝国拥有的海军学院能够为它的海军培养大量的海军将领,即使是大陆很多的国家都会用利益换取国内将领接受马林帝国海军知识的机会,因为只有马林帝国的海军才能够涌现出真正能够指挥大规模海战的将军。马林帝国的开国大帝曾经给后世子孙定下了铁律,言明任何关于海军的战争禁止皇帝干预,指挥海战的将军有权利不接受干预海军的任何命令,因为陆地上的将军是永远无法担任海军的职务,而不通军务的皇帝就更没有资格插手海军的事情,所以马林帝国的皇室历来对海军大臣都非常重要,而皇储必须进入海军学院接受基本的海军知识,由此可见马林帝国对海军的重视。曾经有军事学家说过,马林帝国的灭亡永远不会是来自大海,想要毁灭马林帝国只能从陆地开似乎,只要马林帝国的军队践踏海水,他们将无法战胜,不过经过几百年的学习和发展,马林帝国的陆军也已经达到了很高的程度,而且马林帝国国内地形复杂,无论想要通过任何战争方式都很难在这个北大陆的帝国中取得实质性的效果。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死战坚城”的伊帕斯 贵族血战是用于国家遭到攻击的时候贵族对贵族封地的坚守制度,本意是要求这些拥有封地的贵族必须坚守自己的封地三天以上,不过对于这些贵族而言他们往往会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为自己的不战而逃开脱罪责。 这些拥有封地治权的贵族在名义上拥有一定数量的贵族私兵,私底下还会保留几倍于自身私兵数量的闲散武装,而且有蓄养家族死士的贵族实力还是非常厉害的,至少面对小规模的强盗和海盗是没有问题的,即使对方数量过多,但是他们还可以向驻守在周围的正规军队求援。实际上对于贵族来说,他们毕生追求的不过是荣华富贵和爵位,对于战争到来的时候,他们第一时间的选择绝对是毫不犹豫的逃走,这些贵族是绝对不会为了封地内百姓的死活而去战斗的,他们宁肯带上自己的私兵护送上自己的财宝逃走躲避,也不愿意将任何一个士兵投入反击的战场。等到战事有了转机以后,贵族们就会和正规军一起以搬来救兵的高姿态回到自己的封地,即便在退一步,贵族所在的国家灭亡,他们也可以带着财宝躲起来享受余生,总之他们是绝对不会参加战斗的,如果贵族参战的时候只能说这场战争他们掌握了绝对的优势,贵族,就是个战场上只能打顺风仗的群体。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南奥斯汀港城外50多里外的官道上,几十辆马车聚集在官道一侧的空地上,车队外围是清一色的骑兵,在骑兵的保护下是装饰华丽的贵族马车,剩余的则是装满了各种箱子的货车,或许是急于赶路的原因,这只狼狈出行的队伍里几乎个个都在喘着粗气,弓着腰休息。这只车队就是带领着家眷仓皇出逃的南奥斯汀港城主伊帕斯男爵,车厢里是他的妻子和两个女儿,后面的马车里全部都是他这么多年收刮的财宝,身边是几个跟着自己逃出来的佣人,当然在队伍最后面还有昨晚还和他抵足缠绵的贵族少妇。空地上除了伊帕斯男爵以外还有几个城内富商的车队,他们也都是看到海盗来袭第一时间逃走的,跟随在伊帕斯男爵的队伍后面,靠着这些骑兵逃亡的他们至少不用担心追上来的海盗会再次伤害到他们。 “老爷,我们还是快走吧~再有半天我们就能赶到下一座城市,到时候我们就安全啦~”伊帕斯的老管家焦急的催促道。 “慌什么~我们都跑出来几个小时,海盗就是想抓住我们也赶不上啊~”伊帕斯坐在马车里非常镇定而高傲的说道。 “老爷,海盗全军出动攻城之后南奥斯汀港必然毁于战火,到时候领主大人追究起来~”老管家犹豫起了领主的追究来。 “谁敢追究我,我姐夫可是博尔列大人,我就不信梅林敢追究我~”伊帕斯显然有不怕别人追究的后台。 “老爷~”老管家虽然知道他和博尔列的关系,可是毕竟是身为臣子的不应该轻慢领君,这在贵族圈子里面也是犯忌讳的。 “不用多说,我已经决定了,等军队赶走了海盗我们再回去”伊帕斯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行为做好了后续的准备。 晃眼间伊帕斯的车队就已经逃出城市三个多小时,逃命的伊帕斯他在马车上也想过很多,尤其是南奥斯汀港这座郎仑领的重要城市如果被海盗彻底毁灭,自己肯定逃不了领君的追责,所有赶到最近的城市搬来军队才是他最该做的,如果他真的逃走那就算是身为城邦副议会长的儿子,自己的姐夫也不可能保住自己,毕竟这是贵族社会的规矩。距离南奥斯汀港100里外就是郎仑领的另一座城市,他可以到那里搬来郎仑领的军队,不过想要集结起打败黑骷髅海盗团的军队至少需要上万人,这需要从周围的城市抽调,反正等伊帕斯抽调起上万人的军队赶回南奥斯汀港时,至少也是几天以后的事情,到时候这座天然海港将不复存在,这也是伊帕斯最苦恼的事情。就在伊帕斯耷拉着脑袋在思考的时候,来自南奥斯汀港的方向传来了战马狂奔的声音,清脆的马蹄铁踏击石头发出的声音隔着老远就能够听到,刚刚才缓过劲来的逃难队伍立刻就紧张了起来,生怕是海盗追了上来。 “城主大人,别担心,是战马的马蹄声,应该不是海盗~”护送伊帕斯的骑兵队长侧耳听出了马蹄声的来历。 “嗯~本城主一点都不担心,你派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听到以后伊帕斯故作镇定的直了直身板命令道。 “是~城主大人~”骑兵队长然后命令几个骑兵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马赶过去,所有人都焦急的看着官道的方向。 “捷报~”远方骑兵的靠近传过来的是报捷的声音,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队伍里所有人都是错愕的神情。 “快去看看,什么捷报,要是谎报军情我杀了他”伊帕斯错愕过后以后的催促起骑兵队长去查证消息。 “城主大人,海盗团已经溃逃,南奥斯汀港保住啦~”已经来到进前的骑兵大声的报告着伊帕斯来自远方的喜讯。 “这,这怎么可能,你给我慢慢的讲~”伊帕斯看到这个送信的小兵猛地蹿下车厢大声的催问起来。 “呼~呼~大~大人,海盗已经全部逃走,这是真的”小兵喘着粗气再次向伊帕斯报告这个消息。 “难道海盗没有攻进城里么”伊帕斯听到小兵这么说非常的诧异,他可不认为被调走了骑兵的城防军能够抵挡海盗的进攻。 “他们确实已经攻上了城墙,城里面的老百姓和残余的城防军正在和他们死战的时候,对面的海盗船就发出了撤退的命令,有些海盗听到命令就撤退了回去,一部分海盗不听指挥被我们的人俘虏一部分,其余的全部被杀,现在我们的人正在打扫战场,我们小队长派我骑马来向大人报捷~”小兵说出了伊帕斯仓皇逃离城市后发生在城内的事情。 “小队长,那你们城防军大队长呢~”伊帕斯听到命令来报捷的是城防军的小队长颇为疑惑的问道。 “大队长在海盗来袭击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家眷准备出城的时候不小心跌下战马被踩死了,城内的城防军剩下我们两个小队还在抵抗,幸好海盗第一波登陆的人数不多,还有城内青壮的配合,我们才能守住城市”小兵对大队长的死显然是非常痛恨的。 “你们队长是好样的,你也是好样的,等我回去一定奖赏你们~”伊帕斯对小兵的报捷已经深信不疑,于是眉飞色舞的夸奖道。 “小的谢城主大人,我们队长派我来请城主大人回去主持大计”小兵听到伊帕斯口中的奖赏自然是心里无比喜悦的。 “那是自然,在本城主的带领下,全城军民殊死抵抗,在城里死战不退,重挫来犯的黑骷髅海盗团,歼敌3000,击沉海盗船20艘,俘虏海盗若干,保住了南奥斯汀港不失”伊帕斯城主知道自己的城市并没有丢失以后大言不惭的吹嘘起来。 “城主大人死战坚城,保住了城市,重挫海盗,是天大的功劳啊~”跟着伊帕斯跑出来的小眼睛商人非常配合的恭喜起来。 “就是,我亲眼看见城主大人站在城头率领全城军民抵抗海盗,城主大人还亲手杀死了20几个登上城头的海盗,真是神勇至极,这样的大功肯定要受领君大人嘉奖的”旁边满是谄媚之色的商人们开始无耻的触碰起伊帕斯来。 “老爷,我看我们还是马上回~府主持大计吧~”老管家非常聪明的将回城改为了回府,言下之意伊帕斯并没有弃城逃走。 “对对对~回府~骑兵队给我留下300人保护大队,其余的人保护我们回府~”伊帕斯此刻最想的就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回去。 “骑兵一、二队随我保护大人回府,其余的保护车队”骑兵队长显然也是要配伊帕斯回去的,这样赚取军功的机会怎能错过。 算得上是劫后余生的伊帕斯此刻那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狼狈,现在的他已经是指挥全城军民死战坚城的英雄,没有人会去管他当时是否在城头上指挥战斗,这份保住城市的功劳是肯定属于伊帕斯的,想想自己将要因为保住了南奥斯汀港就获得爵位上的提升和赏赐的时候,所有指责和质疑的声音都必然的失声。在贵族圈子里面就是这样,即使你当时逃走了你的位置,可是只要最后胜利了就有属于你的功劳,你就是拯救危亡的英雄,至于事实真相在伊帕斯被这些人奉为英雄的时候就已经不需要去关注,任何诋毁英雄的言论也都将是污蔑,伊帕斯将以这样灿烂的身份迎接自己生命的辉煌时刻。和管家交代让他带着夫人和自己的车队慢慢回到城里,自己要先回去主持大计,另外还不忘嘱咐老管家要把那个跟他厮混的贵族少妇带回去,然后乐不可支的伊帕斯骑着骏马在骑兵的护送下向着城市的方向狂奔而去,至于剩下的队伍将会有骑兵护送他们回城。 骑上骏马飞奔的伊帕斯觉得回去的路好像特别的快,出来的时候他们走了三个小时才行进了差不多40多里的路程,可是回去的时候照他们目前的速度,最多1个半小时就能够回到城里,狂飙突进的他带着200骑兵不知不觉就已经赶了一个小时路,马上就要回到城里。时间晃眼间就来到了上午的10点钟,经历过逃难和胜利的伊帕斯已经顾不得安身流淌的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一个劲的抽打着骏马的他恨不得马上飞回去,就在伊帕斯奔驰在官道上的时候,同样是来自远方的南奥斯汀港方向,同样是来自战马的马蹄踏击地面所发出的特殊的声音传来,似乎还是来自南奥斯汀港方向传来的消息要送往伊帕斯的车队。 “踢踏踢踏~”远方的战马声急促的向着伊帕斯迎面奔驰过来。 “前面什么人,敢冲撞城主大人的马队,不想活了么~”马队前方的两个骑兵大声的吼道。 “是伊帕斯城主达人么,喜报~喜报啊~”远方传来的是再次令人振奋的喜报的报喜声。 “吁~什么人,我就是伊帕斯,说吧~是什么喜报~”再次听到喜报的伊帕斯欣喜若狂的催问道。 “城主大人,是马林帝国的船队,是他们帮我解了海盗之危,他们现在要在我们这里补给,我是来请城主大人回去接洽的,全城上下只有您有资格和他们见面,所以我才来迎接城主大人的”赶过来的是文官模样的中年人对伊帕斯激动的说道。 “哦~马林帝国的船队,他们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的”伊帕斯听到了文官的话以后似乎也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这个我听说是他们要去冰雪王国,路过我们这里是为了补给,大人我们还是快走吧~”文官非常焦急的催促道。 “好,边走边说,他们的最高指挥是谁,有多少艘船和人马,准备在这里停留多久,需要补充多少物资,我们的城内还有足够的补给没有”伊帕斯抽打着战马询问起关于这只船队的更多细节来。 “我听说这次带队的是马林帝国的皇子殿下亲自领队,同行的还有马林帝国的科什亲王、卡缅公爵和米迪侯爵,库克将军是海军的总指挥,听说渊*洪圣魔导师也随船出发的”文官显然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对船队的情况还是有了初步的了解。 “这么高的规格,这,继续说,说他们的船队~”伊帕斯听到船队的人员阵容不禁为之咂舌的催促着文官继续说。 “船队我们的人只看到100多艘军舰,至少1/3都都是主力舰,他们说他们其余的船只都去追缴海盗,所以我们看到的只有一小部分,至于人员规模我想不会少于五万人,他们说要在这里停留两天的时间”文官在战马上艰难的回答着伊帕斯的问话。 “他们有没有给出补给清单”伊帕斯再次问起了关于船队补给的问题来。 “这个他们没有给,城里面没有人有资格跟他们接洽,所以我们只能等城主大人到了才能多问”文官也是很为难的说道。 “那他们停泊在港口外面多久啦~有没有人派人登陆来”伊帕斯问起了船队的人是否有人上陆地来的问题。 “目前船队都停泊在码头外面的海上,就派了一艘斥候舰带着米迪侯爵的亲随来通知我们准备迎接米迪侯爵中午入城,我已经安排人做准备工作,就等大人回城主持欢迎仪式”文官邀功似的向伊帕斯说道。 “对对对,你做得很好,快,我们要快点赶回去,如果让侯爵大人等急了那可不是好事情”伊帕斯赞赏之后又猛地抽打着战马。 事情的始末到这里伊帕斯算是摸清楚了来龙去脉,应该是海盗进攻的时候没有发现马林帝国的海军正在向他们靠近,打得兴起的海盗突然发现马林帝国的海军时,半数的海盗已经登陆,等到海盗收拢军队撤退以后,追击过来的舰队才停在了港口外,作为帝国的舰队像伊帕斯这样的男爵,能够派侯爵来接洽已经是给伊帕斯天大的尊重,所以伊帕斯才会这么紧张担心会失礼。在一天之内先是面对海盗的袭击,仓皇出逃躲过了性命之忧,然后是在以为危险来临的时候收到了海盗溃逃的消息,最后又是知道来了这个高贵的马林帝国皇家舰队,伊帕斯的心里显然已经有些承受不了这种多重的波折,不过面对这样绝佳的机会不容他出错。如果能够在这里结交上马林帝国的侯爵,哪怕仅仅只是在他们面前露露脸也可以成为他吹嘘自己家族的实际,而且郎仑领的领君不过也就是个伯爵大小的贵族,这样以来伊帕斯的身份将会因为坚守海城和接待马林帝国而名噪整个郎仑领,自己的家族也将因为他今天的成绩而走向巅峰,说不定到时候可以通过自己的姐姐在自己姐夫那里混个更高的爵位,想着想着伊帕斯就发现自己已经看到了城市。 “城主大人回来啦~”面朝陆地一方的城墙上两个士兵远远的就看到了伊帕斯悬挂着金色马头装饰物的战马。 “城主大人,马林的使团在西门,您作战辛苦,我去召集全城官员去城主府汇报战况”文官显然也是老于官场的人物。 “好好好~快点,不要怠慢了侯爵大人的使者,在看看迎接准备得怎样,让所有官员都穿上礼服,再召集城内的居民欢迎侯爵大人,一定要热情~要告诉他们,敢不去的以通匪论处~”伊帕斯说完迅速策马向自己的城主府绝尘而去。 此刻的城主府在确认海盗已经逃走之后,刚才那些被伊帕斯丢下的仆人只能再次回到城主府里,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伊帕斯的归来,如果城市保不住他们也会逃走,但是作为城主府的家奴,如果在明知没有危险的情况下还逃走,那就是逃奴,伊帕斯有权处死他们的,所以他们只能回去等待伊帕斯。果然他们很快就在错愕中等到了一个人先回来的伊帕斯,在伊帕斯的咒骂声中仆人们开始为他准备热水沐浴,几个仆人为他翻找出没有带走的最好的礼服,由那些官员们稳定住秩序以后的城市恢复了平静,几个城防军士兵已经第一时间守在了城主府门外,经过简单的修饰之后,伊帕斯穿着参加最高规格的贵族礼服,佩带着贵族的单手剑非常骄傲的坐在城主府的议事大厅内,很快的十几个官员和紧跟着赶回来的几家商会的首脑都汇聚到了伊帕斯的周围。议事厅内在城主伊帕斯的左侧坐着的是刚才追回他的中年文官,他也是这座城市的税务官——兰本;下面的是治安官伯德姆和月幕商会的会长艾登以及几个城里面商会的主事者;和兰本相对而作的是在海盗来临的时候还敢于带领着士兵站在码头死战海盗的城防军小队长乔潘,他也是目前唯一能够招集齐参与在城内的城防军士兵的最高军官,而且在海盗来临的时候他的表现也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如无意外,在大队长‘牺牲’以后,伊帕斯会任命他为城防军的大队长。 “兰本,欢迎侯爵大人的仪式准备得怎么样~”伊帕斯坐在主位上率先关心的并不是城内百姓的伤亡情况。 “大人,刚才我亲自去码头看来看情况,虽然城墙被烧毁得很严重,不过我们的人已经用白灰把城墙粉饰了下来,应该不会影响侯爵大人的心情,另外仪式已经准备妥当,伯德姆大人已经召集了上百居民在城门口的码头上,他们会在大人的带领下迎接侯爵大人的到来”兰本显然对如何迎接,如何迎合伊帕斯的心意很有心得,而且还知道让治安官负责召集百姓而不是乔潘。 “嗯,办得好,那艾登先生,不知道目前城内的所有商会的物资是否受损,这次他们要补给的货物非常巨大,不知道城内的商家能不能满足船队的供应,”伊帕斯问起了本城商会联盟的会长艾登城内商家的情况。 “大人尽可以放心,索性这次大人带领我们保住了城市,海盗没有冲进城来,除了部分遭到慌乱的居民抢掠和烧毁以外,我们各家商会的货物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相信应该能够满足舰队的补给”海港城市最不缺的就是补给的物资,商会的生意也就是靠这些物资的买卖来赚取利润,那里可能会有无法满足的时候,所以知道内情的艾登非常的有信心。 “嗯~好好好~能够满足舰队的补给艾登先生就是大功一件”伊帕斯听到艾登的话以后心里面格外的欣喜。 “大人,难道您不觉得现在最该关心的是那些受到海盗攻击的百姓和在战斗中死难的将士和青壮么~”那个坐在伊帕斯下首对他迟迟不问安抚百姓只知道逢迎贵族很是不满的城防军小队长乔潘非常气愤的站起来对伊帕斯询问道。 “大胆,乔潘,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不过是城防军的小队长,论军阶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如果不是城主大人念在你抗敌有功的份上,你能进入这议事厅么,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治安官伯德姆看见乔潘的话立刻就站出来驳斥起来。 “我怎么没有资格说话,难道就凭你有军阶就能够在躲起来让我的兄弟们上城杀敌么~我这是在为全城死难的百姓请求大人的安抚,有什么不对的”乔潘这个生性直爽的军人那里懂得伯德姆这话中的意思,一句话就惹得伊帕斯心里面极为不悦。 “好啦~吵什么吵,城里面的百姓自然要安抚,这个我会让兰本去处理,现在全城上下最关键的就是要迎接好马林帝国的皇家舰队,好啦~半个小时候你们都跟我到码头上迎接侯爵大人,都散了吧~”说完伊帕斯就生气的头也不回的就走出了议事大厅。 耿直的乔潘或许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那里做错,自己是在为全城百姓和那些抵抗海盗而战死的士兵已经赶来的青壮在争取合理的安抚,可是这样再正确不过的要求在伯德姆嘴里似乎就成了无理取闹,不谙官场的军官只能讪讪离去,而兰本和伯德姆则是心中大喜,至于艾登却是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其实乔潘的要求并没有错,可是他忽略了伯德姆对他的嫉妒,城防军的小队长乔潘很可能凭借此战的功劳晋升成为城防军的大队长,那可就是和伯德姆平起平坐的位置,这让伯德姆怎么能够忍受,再加上伯德姆也觊觎城防军大队长的位置,很轻易的就利用军人耿直不谙官场的弱点狠狠的让他无意间羞辱了伊帕斯,就凭这一点,这位带着全城军民抗击海盗的小队长就与大队长的官位无缘。对于这样的局面老于官场的兰本早就了然于胸,要不然伊帕斯要求召集百姓欢迎侯爵的时候他也不会请伯德姆的治安队,而不请乔潘控制的城防军,原因就在于兰本知道这个凭军功坐上小队长的乔潘斗不过伯德姆,至于艾登这个追求利益的商人来说,这些政治上的斗争明显跟他无关,而且要他选艾登也会选由伯德姆来当城防军大队长,至少这样圆滑的伯德姆将会给艾登他们更多的方便,就这样暗地里乔潘这个守城的真正英雄就在贵族的斗场上永远的败下阵来。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治安队是人族世界每个城市都会存在的半军队化编制,按照规定这些治安队的成员都应该是从军队退役下来的士兵充任,他们的任务主要就是起到稳定城市治安的作用,和职业军人驻防城市的城防军显然是不同隶属的两个编制,不过并不是每个城市都是这样的。实际上治安队在贵族管理的时候他们更多的是维护贵族利益的打手,这些实际已经由地痞流氓以及兵痞组成的队伍更多的是为了镇压城内百姓而设立,百姓对他们的畏惧丝毫不亚于对强盗的畏惧,而且这些治安队都是由贵族直接管理,即使是杀人以后也会受到贵族的包庇,是城市里面不折不扣的危险势力。而城防军相对治安队还是要好一些,虽然也时常会发生城防军士兵赊欠商家款项的事情发生,不过总体和治安军比起来他们还是要好很多,城防军虽然隶属于国家的军队系统,可是当地的城主有权任命城防军的最高军事主官,也可以由治安队队长兼任,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憔悴的伊利斯夫人 神羽大陆上名义上的夫妻制度是一夫一妻,可是实际上夫妻之外还有妾室的存在,而且在这个男女不平衡大陆上,即使是家境殷实平民也能够娶上一妻二妾,更何况是手拥实权贵族更是如此。 之所以会出现男女比例不平衡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战争、疾病,在人族世界的上百个帝国、公国、王国和领主国之间常常都会爆发战争,每年死于战争的参战青壮年就不少于百万人,而且还有各种各样的疾病瘟疫也会夺走很多人的性命,最后造成的局面就是青壮年数量的下降和适婚妇女的寄赠,这时候必然就会出现一夫一妻多妾的局面。其实在人族世界里面最早提出一夫一妻制度的是教廷,在倾世灭魔大战之后,大量青壮年死于魔族只手,经过百年的繁衍以后人族反而出现了男多女少的局面,因此教廷倡导全大陆推行一夫一妻制度,但是无论是在民间还是在人族的高层之间都有这样的局面,而真正做到一夫一妻的相反还是极少数,而且教廷仅仅只是倡导,如果真的一夫一妻的话,那对于人族世界的繁衍生息反而是种制约。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或许注定对于南奥斯汀港来说,光明神历4920年3月1日这一天是个值得铭记的日子,原本打算过着普通一天的居民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海盗来袭,也没有人会想到海盗会被突如其来的马林帝国的皇家舰队赶走,能够在海盗刀下逃出升天的他们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毕竟能够活下去没有人愿意死在海盗手上。惊魂未定的居民们被治安队的人驱使着去码头欢迎那些帮助他们赶走海盗的皇家舰队,经过好大的欢迎仪式以后将船队里面的侯爵迎进城主府以后居民们才被放回自己的家中,时间很快的就将这座遭受海盗攻击的城市带到了阳光明媚的下午,城里面的商人和贵族老爷们都扎堆在城主府里为这只舰队的到来而发愁那庞大的补给订单,而居民们则继续着他们的生活,海盗攻城时那些逃走的车队和百姓也都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家中,生活就这样恢复了平静。 “夫人,咱们马上就要到南奥斯汀港,您看我要不要先派人通知下舅老爷”在通向南奥斯汀港的官道上管家模样的老人骑在战马上对身边的马车里正在享受下午的阳光的贵妇人问道。 “你去安排吧~告诉我弟弟,我只是回来住几天,让他给我安排个安静的住所,我不想被人打扰”贵妇人懒洋洋的回答道。 “遵命,夫人,我马上安排人去知会舅老爷”老管家看到贵妇人憔悴的样子显然十分的心疼说道。 老管家立刻就安排护送贵妇人的车队里一名骑士迅速离开车队向南奥斯汀港方向赶去,他的目的就是进城向城主伊帕斯通知这位贵妇人的到来,让城主早作安排,这也是作为客人应该有的礼节。这名贵妇人的身份十分的尊贵,护送她回来的这位骑乘战马的老管家叫做德尼诺,身份是如今南大陆上巴伐利亚城邦议会副会长佐尔图的小儿子博尔列最信任的管家,同时名拥有白银巅峰修为的剑士,是佐尔图在路边捡到的没落贵族孤儿,如今已经是他们家族最值得信赖的人。这次德尼诺的任务就是护送贵妇人到南奥斯汀港,随行的还有来自城邦的100多名精锐骑士,而这位贵妇人的身份就是博尔列最宠爱的妾室,同时也是南奥斯汀港城主伊帕斯的亲姐姐,当年在南奥斯汀港的大美人——伊利斯夫人。 如今的伊利斯夫人那里还有当初那副美艳的样子,如今的她只是个病怏怏的中年女人,气血失调的她脸上不是红润而是苍白,曾经风光不再的她就像是个心灰意懒的待死之人,也是因为看到她这副模样倍感心痛的博尔列才会派最信任的老管家护送伊利斯回自己的故乡修养,这也是伊利斯此刻最大的渴求,她想要在死之前看看自己曾经熟悉的地方。自从30年前这位南奥斯汀港的大美人嫁给这位副议会长的儿子以后,她就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作为妾室身份的她自从嫁给博尔列以后就开始深居简出,也从来不跟博尔列的其他妾室争抢,每天只是过着普通的日子,也是因为她不争的性格也使得博尔列更加疼爱这位自己当年费尽心机迎娶到的妾室。每每在愁闷的时候博尔列都会来到伊利斯的小院里,静静的看着伊利斯浇花种草,这对于见惯了权利争斗的博尔列来说是最大的幸福,而知道伊利斯性格的博尔列的夫人也并没有过多为此吃醋,反而非常大度的容忍了这一切,不过最近几年伊利斯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原本健康的她变得憔悴,博尔列请教廷的红衣主教来为伊利斯治疗也没有丝毫的效果,或许是知道寿命不久的伊利斯才会央求博尔列让自己回到家乡,对这个将死的贵妇人来说,死在她出生的地方或许是她最大的幸福。 “夫人,您老是这么闷闷不乐的,对于您的病情不利啊~”德尼诺看着这个恬淡不争的女人憔悴的样子很是不忍。 “没用的,德尼诺,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连主教大人都治不好我的病,我还能奢求什么呢~或许死对于我来说才是最大的解脱吧~”已经不想再做挣扎的伊利斯懒洋洋的枕着手臂,趴在马车的窗户边欣赏着她为数不多的阳光。 “夫人啊~您会好起来的,您从来不争不抢,这么好的性子怎么能~”德尼诺看着伊利斯还是非常的心酸说道。 “呵呵~我只是不想和她们争那个本来就不属于我的男人,如今我只想早点回到我的家”伊利斯很是不屑的说道。 “唉,您~”面对伊利斯夫人的话,即使是德尼诺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多少也是知道一切内情的。 “呵呵~自从我的父亲和弟弟把我嫁给博尔列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如今的我死于不死又有什么区别呢~”伊利斯无力的说道。 “夫人,我知道当初少爷追求您的手段或许不是很光明正大,可是你们毕竟做了30年的夫妻,难道你对少爷就没有一点眷恋么~”看着博尔列长大的德尼诺面对伊利斯的话还是很伤感的,毕竟对于这位老人来说,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 “不光明正大那又怎么样,把我嫁给他是符合我父亲和弟弟的需要,我的父亲因为我成为了庄园主,而我的弟弟也因为我的关系做到了这座城市的城主,对于他们来说,我的幸福又算什么呢~”自知将死的伊利斯也没有再去隐瞒那些事情。 “虽然是这样,可是无论是老爷还是少爷,少夫人对您都这么好,您应该快乐起来才对”德尼诺无奈的开解道。 “我知道博尔列对我很好,公公对我也很好,不过对于一个心死的人来说,这没用~”伊利斯心灰意懒的说道。 “难道您就这么痛恨这个家么~”德尼诺面对伊利斯对这个她生活多年的地方全面否定很是不悦的问道。 “如果不是博尔列,我的生活会大不一样,我会和他生活在一起,生育一大堆的孩子,过着清贫但是快乐的日子”在满脸憔悴的伊利斯脸上忽然浮现出憧憬美好事物时特有的红润光芒,显然那才是伊利斯所追寻的幸福。 “难道那就真的值得么~”德尼诺无法理解到伊利斯的脸上为何会为那样的憧憬而焕发生机,已经苍老得失去憧憬的他很不解。 “他曾经对我说过:不是每只鸟的命运都是被囚在鸟笼中任人欣赏,有一种鸟它注定是要翱翔在天空,它身上的每一片羽毛上面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如果失去自由,那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伊利斯怅然的回想起曾经那个令她感动的男人说出的话来。 “哦,想不到那样一个人还能够说出这样美的话来~”德尼诺细细的咀嚼着伊利斯口中的那句关于自由光辉的话赞赏道。 “是啊~谁能够想到那样一个狂放不羁的男人能够有这样的志向呢~”说到那个人的时候伊利斯明显和平时不一样。 “唉~提到夫人的伤心事啦~夫人,我们还有大约半个小时就到您的故乡南奥斯汀港啦~”老管家看着伊利斯的状态转移了话题。 “嗯~没事的,还有半个小时”见到老管家转移了话题后,伊利斯也没有再多说,只是喃喃自语的看着远方家乡的方向。 歪搭着脑袋的伊利斯坐在颠簸的马车上享受着她不多的剩余时光,老管家则指挥着车队上下加快速度,装着几口大木箱子的大车里全部都是伊利斯的私人物品,除了博尔列要求带上的很多奢侈品和送给她弟弟伊帕斯的礼物外,真正属于伊利斯的只有几件东西,其他的对于这个已经心死的女人的来说没有丝毫值得眷恋的,就像对那个跟自己生活了多年的男人一样不值得眷恋。在伊利斯的心中真正喜欢的是那个当初和博尔列一起追求袭击的男人,那个身份地位根本无法同博尔列相比的男人,那个被自己父亲和弟弟赶走的男人,为了所谓的振兴家族,自己被他们嫁给了博尔列,从那以后伊利斯就失去了她本该有的神采,她只是一个失去自由却向往着和那个男人一起翱翔天际的笼中鸟,一切对于她而言已经没有意义,所以她才不争不抢。车队在伊利斯和老管家的交谈中缓缓向前行进,远远的在平坦的官道上就能够看见南奥斯汀港那低矮的城墙,或许是见到熟悉的场景,或许是想起了往日的童年时光,阔别多年的伊利斯再次看到这熟悉的一幕,挣扎着打起精神来看着自己生活到出嫁前的家乡久久不语。 “管家大人,伊帕斯城主的管家带人前来迎接夫人”几十骑骑兵来到了伊利斯的车队前刚才赶去报信的骑兵对德尼诺报告道。 “嗯,知道啦~你让管家先等等,我去通报夫人”德尼诺并没有直接允许伊帕斯的管家拜见伊利斯夫人。 “夫人,舅老爷派管家来迎接您~您看是否要见见他”德尼诺来到伊利斯的马车边欠身报告道。 “让他过来吧~”伊利斯听到德尼诺的报告懒洋洋的说道。 “是,夫人~”说完德尼诺示意在车队边等候的伊帕斯的老管家过来拜见伊帕斯夫人。 “拉鲁拜见大小姐~”因为是伊帕斯的家臣,所以老管家拉鲁非常恭敬的对伊利斯欠身行礼道。 “起来吧~我亲爱的弟弟呢~他很忙么~忙得要派你来代他迎接我”伊利斯看到自己弟弟的管家很是不悦的问道。 “嗯~是这样的,大小姐,少爷正在接待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米迪侯爵,而且今天上午港口才遭受了海盗的攻击,所以老爷无法抽身,听到夫人回家所以立刻派拉鲁来迎接夫人,希望夫人体谅~”这个伊帕斯身边的管家拉鲁说出来事情的缘由。 “哼哼~看来我亲爱的好弟弟现在出息了嘛~都跟侯爵混到了一起”伊利斯对拉鲁的话显然没有多少好脸色。 “少爷要拉鲁来迎接大小姐进程,少爷已经把城主府的后院打扫出来给大小姐休息”拉鲁恭敬的说道。 “他的城主府我可不敢住,让他给我安排个清静的地方”伊利斯显然不愿意进城见自己的弟弟,只是想尽快找个地方休息。 “这,大小姐,我家老爷知道您喜欢安静,已经派人去将城南的庄园清理出来,如果夫人旅途疲倦了拉鲁这就为夫人引路”看出伊利斯口气不善的拉鲁也不敢顶嘴,转而将话题转到了伊利斯下榻的庄园。 “嗯,好,你告诉他,我要在庄园小住一段时间,我不想被打扰,任何人打扰,知道么~”伊帕斯意味深长的对拉鲁说道。 “是是~大小姐回家小住这段时间内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您”拉鲁立刻就知道了伊利斯话里面的意思诺诺答道。 作为管家最重要的就是会察言观色,能够做伊帕斯的管家多年,拉鲁自然不是个蠢笨的人。拉鲁其实是伊帕斯的父亲的管家,当时还只是南奥斯汀港税务官的老爷家境并不富裕,可是却有一个出落得美貌不凡的女儿,后来伊利斯小姐嫁人以后伊利斯的家庭就因为这位嫁给城邦副议会长儿子的姐姐发家,而伊帕斯能够成为南奥斯汀港的城主也是靠伊利斯的关系,不过伊利斯和伊帕斯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所以伊利斯这样对他,拉鲁也想得通。拉鲁自从做税务官的老爷死后就跟在伊帕斯的身边,这么多年来对于这位伊利斯大小姐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将伊利斯嫁给博尔列少爷其实是当时的老爷和伊帕斯合谋的,所以伊利斯对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出卖自己换取富贵的行为一直都很仇视,自从出嫁以后仅仅在她父亲死后赶回来过一次,多年来甚至连跟她的弟弟连书信来往都没有,由此可见双方的关系有多僵。不过伊帕斯凭借自己姐夫的尊贵身份坐到了今天的位置,面对这位大小姐的突然回家,伊帕斯还是必须要接待的,毕竟在伊利斯身后还有伊帕斯不得不估计的博尔列,所以得到通报以后伊帕斯马上派拉鲁收拾城外的庄园,代替自己去迎接他这位自己久未谋面的姐姐。 “你让人带我们去庄园吧~我累了,德尼诺,我们走吧~”伊利斯说完就直接拉下了马车的窗帘,没有再和拉鲁说话的意思。 “是,大小姐,那拉鲁就告退啦~”看到伊利斯的表现拉鲁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能退到马车边安排跟随自己的仆人。 车队在伊利斯的催促下再次出发,在拉鲁安排的人的指引下他们并没有进入城市,他们的目的地发生了改变,伊帕斯城主在南奥斯汀港城南有处贵族的庄园,平时是作为郊游和避暑用的,环境比较清幽很适合伊利斯这样喜欢安静的人,所以车队将会直接到庄园小住。阿坎德尼斯庄园是当初北奥斯汀港城主修建的避暑庄园,由于被黑骷髅海盗团将整个北奥斯汀港夷为平地,城主也被海盗杀死,而当时伊帕斯的父亲则用极少的价钱连蒙带骗的将庄园据为己有,然后这里就成为了伊帕斯的父亲养老的地方,后来伊帕斯成为南奥斯汀港以后就将这里闲置了下来,偶尔在这里举办宴会,那个在海盗来临时他带着一起逃走的贵族少妇就是在昨晚庄园的宴会里面认识的,而这下正好用来接待自己的姐姐再好不过。车队再次出发的时候拉鲁也安排两个仆人骑马回去报告伊帕斯,而拉鲁自己则悄悄的将德尼诺请过来,显然对于突如其来的大小姐,无论是拉鲁还是伊帕斯都是满头雾水,所以拉鲁想要从这位护送伊利斯回来的管家身上套出点消息来,免得到时候伊帕斯措手不及,毕竟伊利斯来得太多蹊跷。 “管家先生,不知道我们大小姐这次回来是~”拉鲁小心翼翼的问着这位自己曾经在博尔列身边见过的老管家。 “夫人最近有点想家,所以想要回来小住一段时间”德尼诺隐讳的回答着拉鲁的问题。 “哦~不知道博尔列大人最近可好,我家城主可是很挂念他”拉鲁见管家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多问伊利斯的事情。 “少爷上个月正式破格今日议会,有幸成为下议院的代表”德尼诺非常骄傲的说道。 “那请先生代我家大人转达对博尔列大人的恭喜之意”拉鲁听后很是欣喜的表达着这位姑爷高升表示恭贺。 “呵呵~会的会的,伊帕斯城主好像也不错啊~马林帝国马库伯殿下应该已经到了南奥斯汀港了吧~”德尼诺笑呵呵的问道。 “是的是的,清晨港口遭到黑骷髅海盗团的袭击,可是中途就被马林帝国的船队给赶走,中午我们才将皇子殿下的特使米迪侯爵迎到城内,想不到您这么快就得到消息”拉鲁连连弓着腰对德尼诺表示自己的敬意。 “这也是我听见我家老爷说的,半个月前我家老爷还在马林帝国的船队到达城邦港口的时候出面迎接过皇子殿下,按照路程来看他们的船队也应该就是这几天会到达南奥斯汀港补给”德尼诺满不在乎的说道。 “是的是的~管家大人果然不凡”拉鲁低着头诺诺的逢迎起这位城邦副议会长信任的管家。 “德尼诺大人,夫人让您过去”骑兵来到德尼诺的身边恭敬的传达着伊利斯的命令。 “好的,我马上就到”德尼诺打发了骑兵以后也感觉到伊利斯对自己跟拉鲁说这么多的反感来。 “那拉鲁就不打扰啦~明晚我家人会在城主府举办欢送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宴会,到时候城内的名流贵族都会到场,请您代为转达给大小姐,麻烦您啦~”拉鲁恭敬的代替伊帕斯向伊利斯发出参加宴会的邀请。 “这个我一定会代为转达的,不过夫人的性格你应该知道,来与不来我会让你们的仆人通知你的”德尼诺迟疑的回答道。 “万分感激,拉鲁告辞”说完拉鲁在和德尼诺话别后就策马带着剩下几个骑兵和伊利斯的车队分开向城里赶去。 随着拉鲁的离去,车队再次恢复平静,坐在马车里面的伊利斯再也打开车窗享受和煦的阳光,而且看到了熟悉的拉鲁以后伊利斯的心情貌似很不好,在马车里能够听见隐约传来的咳嗽声,德尼诺不免得再次为这位弱不禁风的夫人感到担忧。自从半年前侍女发现伊利斯经常咳嗽,而且久治不愈的同时病情似乎越发的沉重,还能够在她的手巾上发现咳出的鲜血,擅长治疗外伤的教廷主教对于她这样的病情也束手无策,包括伊利斯自己都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不过或许是临死前的思念还是命运冥冥之中安排,一个能够让伊利斯在人生最后时刻安然离开的消息即将唤醒这位将死之人对生命最后的眷恋,因为曾经那个闪烁着自由光辉的男人留下的只言片语将会解开困扰伊利斯多年的谜团,而同时,大陆也会敞开怀抱迎接来自远方的旅行者,迎接这些懵懂的冒险者给大陆带来变迁和冲击,而这一切,将会从这座不起眼的海上港口辐射向整个大陆。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人族世界里面就出现了海上冒险者这样一个职业,或许就是因为海运行业的兴起造就了海上冒险者的诞生,毕竟相比起有限的陆地领土而言,广袤无垠的海上往往更让冒险者向往,于是航海冒险者就出现在了大陆职业谱中。这些热衷于海上冒险的职业冒险家拥有极丰富的航海经验,不过因为人族的造船技术和补给的问题,人族的冒险家只能围绕大陆的海岸线探索,但是他们凭借着海上冒险收集了大量的海域信息。曾经就有人族的海上冒险者驾驶着船只历时5年,沿着大陆南部海岸线从如今的南奥斯汀港出发,绕道冰雪山脉往东发现了距今数万年的人类港口——亚历山大港,带回了上百块用大陆上未知的文字书写的石碑,因为他们的发现这些冒险者收到了教皇的接见。从此以后,人族世界的冒险者在贵族的资助下展开了他们的冒险之旅,作为造船技术最发达的马林帝国曾经每年就有上千艘远洋冒险船从港口出发,沿着大陆漫长的海岸线开始冒险之旅,知道最近几百年这样的近乎送死的冒险活动才有所减少,不过仍然还有不少冒险者不畏生死的加入到这样的冒险活动中。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幽灵船伊利斯梦想号 幽灵船伊利斯梦想号 鬼船,在神羽大陆上只有一种船才能叫做鬼船,那就是被洗劫或者是遭遇海难以后船上人员全部丧生以后,船只仍然在海上航行,不过大陆上更愿意叫这种船只为幽灵船,因为他们相信船员的鬼魂会在船上知道他们回到故乡的港口。 在海上如果船队发现了幽灵船是要立刻回航的,即使选择不回航也必须在附近的港口驻留几天,因为海员们痴迷的相信如果他们不选择停下来,附在幽灵船上的鬼魂就会转移到他们身上,所以他们宁肯停航也要躲避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海上遭遇。在洋面上时常都能够看见人族海船的如今,每天都有船只遭遇海盗的袭击和遭遇海难的,不过多数都是在位于地中海海域的内陆海洋里,真正是在地中海以外的海域根本就没有机会漂泊较长的时间,时常卷起的海浪就能够轻易击毁这些无人驾驭的海船。在渔民眼里如果发现了幽灵船他们会选择将海船拖回海港外的沙滩,他们希望用这种方式让无法回到家乡的水手们重新回到土地上,这样也是为了祈祷自己以后的航海行程里能够平安回来,不过无论如何,幽灵船对于大陆上的人而言始终都是笼罩死亡阴影的不祥之物。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南奥斯汀港今天注定是要迎来不凡经历的一天,不过这对于生活在南奥斯汀港以南的小渔村——库内斯里面生活的渔民们而言,外面的风波对他们并不能引起关注,除了少数年轻人会向往外面的生活和新鲜事物,大多数的渔民还是比较享受这种恬淡安逸的生活。这块南奥斯汀港里面的阿巴德*卡拉巴男爵的封地里面,除了每个月会有男爵的管家会来收取赋税以外,几乎就没有外人会踏足这片在悬崖边较为隐蔽的地方,村子的村长老苏尔多年来就生活在这个地方,年轻时他也是出去闯荡过的,几年后苏尔心灰意懒的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然后就再也没有离开村子百里之外的地方,几十年后他就成为了这个小村庄的村长,凭借的就是他是唯一出去见过世面的人。此刻的老苏尔正悠闲的坐在村庄外的沙滩上慢悠悠的织着渔网,对他而言能够双脚踩着柔软的细沙,在阳光和海风的吹拂下享受这在村庄之外享受不到的快乐是最幸福的,坐在石头上熟练的用鱼梭钩织着细韧的网线,目光却注视着远方两个跑过来的年轻小伙子,早就已经能够不看就能够钩织渔网的他意识到似乎要有事情发生。 “苏尔大叔,快去看看吧~有艘船搁浅在了村子南边的沙滩上”跑过来的年轻小伙子远远的就开始跟苏尔喊话。 “他们有多少人啊~”苏尔听到有船搁浅立马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沙砾大声的向村民回问道。 “不知道啊~那艘船很古怪,大家都拿不准,都在那里围着的,所以才叫我来请您去看看~”村民大声的喊道。 “好~我马上来~你先回去让他们不要乱动,做好还击的准备,等我来”苏尔听到以后抓起了身边的鱼叉向南边的沙滩跑去。 这个只有200多村民的小渔村因为这艘船全部发动了起来,村子里仅剩的几十个青壮的手持着木棒和鱼叉都守在这艘搁浅的船周围,四周还有闻讯赶来的好奇的村民,他们都七嘴八舌的围在沙滩周围议论这艘满是贝壳和附着生物以及苔藓的黑色船只。年迈的苏尔虽然已经不再年轻,可是身体较好的他还是能够拧着鱼叉奔跑到年轻村民所说的南部沙滩,这个村庄南部确实有个沙滩,那里非常容易出现搁浅,从村子往南的古伯公国方向过来的船只偶尔会有落单的船只搁浅在这里,热情的渔民们都会尽可能的帮助船员,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傍晚海水涨潮以后船只自然就会重新驶入海上。作为在外面见识过外面世界的老苏尔来说,他最担心的是渔民们会不会引起船上的船员的不满,外面的人可不像村子里面这样和善,动辄杀人的船员很有可能就会因为他们的过激行为痛下杀手,所以老苏尔心里面七上八下的跑向海滩,远远的就看见了那艘已经发黑的搁浅船只。 “村长来啦~大家快让开,让村长来~”看见村长到了的村民们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他们停下了嘀咕等待村长来处理这个事情。 “村长,就是这艘船,这会不会是~”看到村长来到了船只周围老村民心有余悸的小声嘀咕道。 “不准胡说~来自远方的冒险者,我是这个渔村的村长,我叫苏尔,欢迎你们来到我们的库内斯,请问我能帮到你们嘛~”呵斥了村民的嘀咕以后苏尔大声的询问道。 就在呵斥村民的时候老苏尔上下打量着这艘甲板已经发黑的冒险船,作为海上人家的他自然还是能够分清楚商船和冒险船的区别,不过他不觉得作为冒险者会这样的不爱惜自己的船只,船只两侧全部是厚厚的贝壳附着在甲板上,上面还有成片相连的青苔,从这点不难看出船上的人很不知道保养船只。除了不会保养船只以外,苏尔还看出这艘船肯定经过漫长的航行,因为在附着在甲板的贝壳里面他还看到了两只乳白色的贝壳,这是在古伯公国再往南的冰雪山脉附近海域才有的海贝,因为肉质鲜美很受贵族的喜爱,而且成片的苔藓至少要几个月不清洗甲板才会形成,初步判断这艘船至少在海上航行了超过三个月。仔细打量间老苏尔还发现这艘海船还经历了很惨烈的海战,因为冒险船的船头本来该有船头桅杆被巨力打断,桅杆的断茬都已经被海水侵蚀,左侧的甲板上还有半米左右的缺口,船只右侧则是被某种酸腐蚀性液体腐蚀出来的无数个破洞,连船上的桅杆和帆都被腐蚀成无法使用,可以断定这艘船不是航行过来的,是降下船帆以后任其在海上漂浮只掌控航行放行这样飘过来的。 “您好~友善的苏尔村长,我叫奥康纳*华夏,我是这艘冒险船的船长,我和我的朋友们是冒险者,我们的船只在这里搁浅,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帮助”破碎的船头甲板上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昂首站立着俯视着看向下方的老苏尔。 “您好,奥康纳先生,请问我们该怎样帮助你们呢~”苏尔听到这个少年纯正的语言发音一愣,然后更加谦恭的俯下身说道。 “我们想借你们的海滩休息一会儿,等待海潮的到来,那样我们的船只就能够重新开始我们的旅程”奥康纳稚嫩而生涩的说道。 “那是当然,不知道你们还有要求么~”老苏尔再次询问起了这位少年的要求来。 “我的朋友们经过海上航行食物和淡水已经快要用尽,我们希望能够获得一些补给,我们可以用~呜呜~”说到板甲奥康纳被身边一个胖乎乎的人影给拉下了甲板,苏尔只能隐约听见被捂住嘴的奥康纳发出的呜呜声。 “村长您好,我是奥康纳的朋友苏越*华夏,我们想要用在海上捕捞到的海鱼和你们换取10个人5天的淡水和食物,您看可以么~”取代奥康纳出来的是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满脸书卷气的男孩,年纪比奥康纳略微小一点。 “这个当然可以,只要你们不嫌弃我们渔村的食物不能入口,你们几个回去拿几条我们捕到的鲜鱼来,还有几位先生所需要的淡水和补给”说完苏尔对身边几个年轻的渔民叮嘱起来,听完以后几个渔民就朝着渔村的方向跑去。 “你们几个,赶紧在这里升起火堆,其余的人都闪了吧~没什么好看的~”苏尔让渔民生火的同时驱散了围观的村民们。 “远方的客人,请下来吧~我想你们没有补给和淡水一定很渴很饿,我已经让村民回去取你们要的补给和淡水,如果你们不嫌弃我的手艺低微就请下来品尝下我们渔家的烤鱼吧~”苏尔见渔民都走得七七八八以后大声的对船上的苏越说道。 “这,好吧,请多准备些食物,我们还有几位叔叔在船上,我们先下去吧~”苏越转身向甲板上的同伴说道。 苏尔听到船头上苏越的话以后也没有多想,几个渔民搬来几块石头和木柴都堆在了苏尔面前,简单的就堆好了火堆,下午的海风让火堆在沙地上很快的就扬起了烟气,然后渔民们都回村子去,只有苏尔和两三个年轻的村民被苏尔留下来打下手,很快的冒险船放下刚才的奥康纳和苏越带着他的几位伙伴已经离开了甲板来到了沙滩上。走下船来是五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第一个出现在苏尔视线中的是刚才跟他说过话的奥康纳,这个跟自己孙子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给他的感觉是高贵,眉眼之间有点贵族的气势,也就是这点贵族其实才让苏尔在对他的称谓中加了先生,因为他看到的是普通人族少年这个年纪很少有的从容和高贵;跟紧在奥康纳背后的是接替奥康纳和他对话的苏越,这个文质彬彬的少年给他的感觉是优雅,源于对自身充满欣喜的优雅,而且在优雅之外苏尔感觉到这个比奥康纳还小的小伙子很机警;在苏越后面的是三个年纪和个头都比他小的男生,干瘦的小伙子让人第一印象是刚毅,那种很方正不容变通的刚毅,年纪估计和苏越差不多,也就16岁左右的样子,他背后是个背后别着柄剑的木讷少年,这个小伙子个头和奥康纳相仿,可是年纪应该比苏越还小;走在队伍最后的是个体形圆滚滚的小男生,年纪和个头虽然都是最小的,可是体形绝对不亚于大他几岁的奥康纳,如果说奥康纳的体形是魁梧,苏越是身形纤瘦的话,那这个胖乎乎的男生绝对算得上是个不择不扣的肉球,当然除了体形以外这个男生还是比较正常的,至少那双紧紧盯在村民那里的大鱼上面的眼睛告诉苏尔这几个少年很饿。 “来来来~几位远方来的朋友,请坐,你们稍微等等,最多半个小时你们就能够吃到我们渔家的烤鱼”苏尔拿着村民递过来的大海鱼熟练的刮掉了鱼鳞摘取内脏以后插上鱼叉,看着几个小伙子眼馋的目光笑呵呵的说道。 “多谢苏尔大叔~”那个胖胖的小男生目光死死的盯着刚夹在火堆边炙烤的海鱼吞咽着口水说道。 “额,谢谢苏尔大叔的款待,这是我的几个朋友,苏越,卡拉奇,马赫~安大列~安大列~”奥康纳一一介绍的时候大声叫着这个介绍他时目光都没有从烤鱼身上挪开的伙伴,那个体重超标的小男生,原来他的名字叫做安大列。 “哦哦,大叔好,我叫安大列~嘿嘿~你们说你们说”转过身来对苏尔点头行礼后他的目光再次被烤鱼带走。 “苏尔大叔不要见怪,我这个伙伴比较贪吃”奥康纳看到自己的小伙伴这样不争气的表现只能微笑着跟苏尔解释。 “没事没事,我看几位的言谈举止不是普通人,不知道几位来自那个国家啊~准备去那里”苏尔也没有在意安大列的举动。 “我们是来自遥远的海岛上,这次是准备去南奥斯汀港完成朋友交托的事情,不知道我们距离南奥斯汀港还有多久的路程”奥康纳简短的回答着苏尔的问题。 “南奥斯汀港,不远,就在往北大约2个小时左右,如果你们着急走的话,晚上10点前就能够到达南奥斯汀港码头”苏尔指着海滩北方脑袋里稍微计算了下这艘船只的航程后对奥康纳回答道。 “太好了~请问现在南奥斯汀港的城主还是阿巴德男爵么~,不知道奥什税务官还在城里么”奥康纳和几个同伴非常的高兴。 “阿巴德男爵30年前就从城主任上下来了,说起来我们这个村子就是男爵大人的封地,至于那个奥什税务官老爷,好像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吧~”说到村子以外的事情已经过惯平淡的苏尔显然有些消息不畅。 “那请问奥什税务官的女儿伊利斯小姐还在城里么”奥康纳听到奥什税务官死亡的消息以后转而询问起了奥什的女儿来。 “伊利斯小姐,那可是我们南奥斯汀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听说她很多年前就嫁给了那个什么城邦的大官的儿子,后来就搬到了城邦居住,不过她的弟弟伊帕斯男爵大人是如今南奥斯汀港的城主”苏尔说起那些外面的消息来明显已经模糊。 “城邦大官的儿子,难道是那个博尔列么~”苏越听到苏尔的话以后疑惑的问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你们这个关心伊利斯小姐,不知道你们的朋友是~”面对这几个少年的问题苏尔有些疑惑。 “委托我们的朋友是伊利斯小姐的朋友,所以我们才专程要去南奥斯汀港”见到苏尔的问话奥康纳含混的说道。 “我看着你们这艘船好像很眼熟,能告诉我它的名字么~”苏尔听到奥康纳的回答以后注视着身边的冒险船好奇的问道。 “这艘船么,它叫梦想号~”奥康纳指着身后破败不堪却仍然在航行路上的冒险船非常骄傲的说道。 “当啷~梦想号,伊利斯梦想号吗~”吃惊的苏尔慌张的连手中正在剥取海鱼内脏的小刀都掉在了石头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咦~大叔,你知道我们的梦想号么~”看着火中炙烤的海鱼发呆的安大列猛然回过头来捡起掉在沙粒上的小刀递过去问道。 “谢谢,知道,当然知道,这艘梦想号当初还是我参与制造的,而且当初它还引起来整个南奥斯汀港的轰动,伊利斯小姐也是因为这艘梦想号被成为了南奥斯汀港最幸福的女人”苏尔昂头回想起了很遥远的当初。 当年还曾经怀着对村庄外的世界无比好奇的苏尔带着几件衣服和微薄的盘缠徒步走到了距离村庄不远的南奥斯汀港,渔民出身的苏尔曾经跟村里面的老人学过造船,所以他在码头找到了造船厂里做船工的工作,而他参与建造的第一艘船就是这几位少年乘坐的伊利斯梦想号。当时这艘船的建造者貌似是这座城市里最美的女人的追求者,当时还是税务官的女儿的伊利斯小姐也因为追求者的举动轰动了全城,后来冒险船建造完毕以后几个伊利斯小姐的追求者相约结伴出海,但是后来就没有了消息,在传言他们遭遇海难后伊利斯小姐却嫁给了她如今的丈夫博尔列,他也是当初的追求者之一,不过他并没有结伴出海。后来整个南奥斯汀港因为郎仑领的建立发生了变迁,而后苏尔也经历了很多事以后回到了这个小村庄,如果不是这几位少年的出现,或许那段曾经的记忆将会永远的淹没在苏尔的脑海里,而如今,他关于这艘船的记忆全部都涌现了出来。 “真的么,那我们来到这里也是冥冥之中的巧合,那苏尔大叔,你说伊利斯小姐她嫁给了那个博尔列,那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她呢~”奥康纳听到苏尔的话以后也勃然兴起,毕竟能够这么巧合的遇到当年亲历者是极为神奇的事情。 “这个我就不清楚啦~娶伊利斯小姐的那个少爷好像生活在巴伐利亚城邦的首都,你们现在要去找她从南奥斯汀港登陆以后还要继续往东穿过莫兹公国、绕过诅咒冥域进入乌佐兹克斯联盟进入巴伐利亚城邦,最后才能够到达巴伐利亚城邦的首都——无畏关,我以前听人说过去的话即使是骑快马也要走3个月”苏尔热诚的回想起自己了解到的所有信息。 “这么远啊~那大叔你给我们说说关于大陆上的事情吧~”奥康纳听到苏尔的话很是惊讶,转而问起了大陆上的事情来。 “哦,这个我知道的也不多,那就简单的给你们说说吧~我们这个村子在郎仑领,往南你们过来的方向是古伯公国,往北是莫兹公国,往东是乌佐兹克斯联盟,再过去就是巴伐利亚城邦,再往东是咱们南大陆唯一的帝国落日帝国,别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给,鱼好了,吃吧~孩子别客气”说完以后苏尔将自己手中已经烤好的海鱼递到了少年们的面前。 “嗯~谢大叔那这个联盟和城邦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说的领啊~公国啊~帝国啊是什么意思啊~”嘴里吞咽着海鱼的安大列问道。 “别急,小心被鱼刺卡到,这个联盟和城邦我记得好像是几百年前才出现的,咱们南大陆除了落日帝国和它的附属国以外就都是参加联盟和城邦的加盟国,联盟是南大陆北部的自由贸易商人建立的商业性国家,而城邦也差不多,他们都是商人占主导,不过他们几乎垄断了南北部各国之间的商业命脉,所以就形成了如今对抗的联盟诸国和城邦诸国,至于这个国家嘛我还是知道的,最大的叫做帝国,然后是公国和王国,咱们的郎仑领呢~也算一国,叫领主国”苏尔艰难的回想起曾经脑海里的记忆。 “还有呢~村长,你再给我们讲讲”两个留在苏尔身边的年轻村民激动的催促着苏尔能够再多给他们讲讲关于外面的世界。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在村子里待不住,好吧,那我就在说说,给,小伙子,再来条鱼,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苏尔将条烤好的海鱼取下来递到了狼吞虎咽却聚精会神听着他说话的安大列面前。 “谢谢大叔,那你给我们说说那个诅咒冥域吧~那是个什么地方~”吧唧嘴的安大列咬下一大口鱼肉来。 “那里啊~我记得他们说那里是多少多少年前一个邪教留下的遗迹,说那里面到处都是人死后的骷髅架子,说是顺便出来一个就可以杀掉一个平民,而且里面还有什么僵尸啊~骷髅法师啊~还有会飞的骨龙什么么的,总之那里面很危险,不是我们能够进去的”苏尔心有余悸的回想着安大列口中问起的那个充满着死亡气息的地方。 “那大叔~如果我们想要留在大陆上生活需要注意些什么呢~”奥康纳吃着手中的烤鱼紧锁着眉头问道。 能够成为这个小渔村的村长自然不是碌碌无能的无知愚民,至少在整个村子里面苏尔是当之无愧的最有学问的人,经过多年的打拼,苏尔的儿子已经进入了当年他工作过的南奥斯汀港里生活,这对于世世代代生活在渔村里的人们来说,这绝对最值得高兴的成就。面对这几个还少不更事的懵懂少年,善良的苏尔自然是乐意帮助他们的,而且他们之间还有着这艘伊利斯梦想号的关系,双方之间原本该有的戒备和警惕慢慢的荡然无存,很快几个和奥康纳年纪相仿的渔民小伙就和奥康纳他们做到了一起,他们都很渴望知道更多关于那村外未知的世界。已经近乎和外界隔绝的苏尔所有的知识都是多年前的消息,他知道伊利斯嫁人的事情,可是他不会知道如今这位和这艘冒险船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伊利斯已经回到了南奥斯汀港,而且正在向着靠近他们这个村庄的贵族庄园赶来,如果这个时候苏尔知道这个消息,那么少年们将会少走很多弯路,不过至少现在苏尔给他们带来的是巨大的帮助。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乌佐兹克斯联盟这个本来是由当时洛拉帝国的大商人塔里亚*果*维尔和十几个商人组成的联盟,距今建立已经有两百年的时间,商业联盟为主的国家人口积聚着近千万人,土地仅有20个行省的土地也只保留着70万左右的军队,整个联盟的主要发展重心并不是扩张,他们更热衷于商业发展,每年仅仅是联盟税收就超过7亿金币,丝毫不亚于落日帝国的税收。商人长老制的联盟在国家规格上是获得教皇亲自册封的神赐侯爵,大长老的身份是介乎公国和帝国的统治者之间,而且凭借起积蓄的强大财力,在南大陆是仅次于落日帝国的第二大势力。在商业上获得巨大成功的联盟并没有忽视军事和政治上的发展,于是由联盟出面在南大陆诸国之间拉起了以莫兹公国、银狐公国和达亚佐兹公国为主,几个王国为主的政治联盟——乌佐兹克斯联盟,他们在商业上形成统一的商业体系,在军事上事实各自发展战时统一对敌,政治上同进同退的方式保证了整个联盟的稳定,在数次外敌入侵中得以生存。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被鬼魂诅咒的少年们 巴伐利亚城邦,神羽大陆人族世界里由前洛拉帝国皇室后裔和商人组成的联盟,他们并不效忠于已经名存实亡的洛拉帝国皇室,他们是完全独立与故有势力的新兴政体,与同为洛拉帝国传承的乌佐兹克斯联盟对立的政体。 在大陆上巴伐利亚城邦的历史其实并不长,在联盟和联盟诸国已经形成规模之后巴伐利亚城邦才陡然兴起,无论是领土面积还是拥有的人口数量都相差无几,不过后起的城邦在税收方面要少1/5,而且论及在南大陆上的影响力远远步入已经形成规模的联邦,和联邦采取家族为主的决议制度不同,城邦则完全采取议会制度,上下议会决议着整个城邦的所有事物,这也使得城邦更加的生机勃勃。面对联盟诸国的军事压力,巴伐利亚城邦同样拉起了它的城邦诸国,以古伯公国、雄狮公国和明伯佐公国为主,几个王国组成了——巴伐利亚城邦,从而在南大陆上形成了落日帝国偏南于东,联盟和城邦共存于南大陆以西南北对立,加上原本的联盟和城邦诸国几乎都与已经覆灭的洛拉帝国有关,所以整个南大陆就陷入无休止的内乱,而联盟和城邦就在加速内乱的升级。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库内斯渔村外的沙滩上,阳光已经从下午的明媚转为临近傍晚的阴沉,在这海边和煦的海风伴随着海鸥的鸣叫,渺渺炊烟和沙地上啃得已经没有半点鱼肉的烤鱼骨头,五个从远方航行来的少年和几个渔民坐在沙地上叙说着他们各自的话题,经过刚才简单的闲聊五位少年知道了很多生存在大陆上的常识,这对于毫不知道大陆上事情的他们来说远远比那顿烤鱼来得重要。苏尔经过几个小时和他们的接触,他发现这几个少年并不像他刚才接触时那样的简单,就以那个只顾着吃烤鱼的安大列,肥硕的他食速惊人的他并没有忽略他们的谈话,而且经常能够提出些很奇怪的问题,而那些问题最多的就是那些危险的地方;看似文质彬彬的苏越则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心中在盘算着事情;奥康纳是主要的发问者,他的问题多数是针对大陆常识的问题;卡拉奇那个干瘦的少年和背着武器的马赫从始自终都没有说话,他们聚精会神的在记苏尔的话,似乎他们对大陆完全陌生却又极端的警惕。 “村长,起潮啦~”远处两个年轻的渔民站在沙滩远处,漫过来的海水仅仅几分钟就已经淹到了他们的膝盖。 “小伙子们,我看你们还是在村子里住一晚吧~明天上路也不晚啊~”苏尔看着少年们意犹未尽的邀请他们留宿。 “苏尔大叔,我们很感谢你的款待,可是我们真的要出发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们会回来看你们的”已经决定涨潮以后就离开的奥康纳代表自己的伙伴们依依不舍对这位他们漫长航行中遇到的最健谈的老者惜别道。 “唉~我知道你们都不是能留在渔村的人,不过如果有一天你们在外面倦了,苏尔大叔和库内斯随时欢迎你们回来”苏尔说道。 无独有偶的是当多年后已经身价大不相同的奥康纳兄弟再次回到当初这个小渔村的时候,已经垂垂老矣的苏尔都已经回想不起在那里见过这几个名字依稀还保留在脑海中的少年,不过从那一刻起,老苏尔和整个库内斯渔村的命运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而毫不起眼的库内斯也将会因为从南大陆上消失而闻名整个人族世界。人族的世界虽然充斥着阴谋诡计和凶险叵测。但是对于那些不追求利益,保持着安逸恬淡生活的渔民来说,苏尔的话绝对是出自真心,而且淳朴的老村长见惯了外面的繁华,他相信这几个此刻还对外面的世界无比好奇的小伙子,总有一天会疲倦,所以苏尔才会这样邀请他们。 “谢谢你大叔,这是我们购买补给的报酬,本来想拿海鱼跟你们换的,不过我们在这里获得了很多的知识,所有我们决定用这个作为报答,请你收下吧~”奥康纳看着老人的真诚热情从怀里掏出了鼓囔囔的一袋子装满了钱币的袋子递到了苏尔面前。 “欸~小伙子,你这是看不起我们渔家人,在我们这里但凡看见有落难或者搁浅的船只都会救援的,如果你真的想要答谢,就帮我给我在城里的儿子报个信,叫他月底前回来一次,好么~”苏尔毫不犹豫的将递到面前的钱袋推开后对奥康纳说道。 “嗯,可以~苏尔大叔,我们还不知道你儿子的名字。我们要怎样才能找到他”奥康纳在和同伴确认后答应了苏尔的要求。 “哦哦~是我糊涂了,我的儿子叫乔潘,是南奥斯汀港的城防军小队长,你们要找他的话可以到码头附近的军营去找他,那里的人应该能带你们找到他”苏尔很骄傲的说出了自己的儿子的身份,毕竟作为渔民的他能够做官的儿子确实值得他引以为豪。 “是啊~乔潘大哥可厉害了,不但是我们村子里唯一在城里面生活的,还做了城防军的大官,手底下管着百多个人,而且听说他还是个什么剑士,赤手空拳我们十几个人都打不过他~这次村长叫他回来就是要给他说媒的”苏尔身边的渔民非常羡慕的说道。 “欸~小伙子们,这次叫乔潘回来的目的你们可不能告诉他,他是个青铜下位剑士,如果加入军队也是可以做百夫长的材料,不过他在城防军里面混的还不错,而且你们有什么困难可以去找他,相信他会帮助你们的”苏尔真诚的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好的,苏尔大叔,我们一定会帮你把口信带到的”奥康纳知道苏尔的儿子的身份以后点头承诺道。 “嗯,小伙子们,你们都是好孩子,心性纯洁,不过老苏尔还是要建议你们,外面的世界人心险恶,务必多个心眼,哪怕就是睡着了也要睁着一只眼睛”苏尔扫视着这几个少年,眼神中多了很多长辈对晚辈才会有的希冀。 “谢谢你,苏尔大叔,真心的谢谢你,伙伴们,登船,出发~”奥康纳重重的点头表示自己会听取老苏尔的建议。 “小伙子们,一路顺风,保重啊~”苏尔站在海滩上看着登上那艘冒险船的少年们无比期冀的祝福着他们能够平安顺利。 海边的傍晚灿烂的晚霞和碧蓝的海水使得库内斯的海滩格外的美丽,天色将晚的海面上奥康纳他们的冒险船在库内斯淳朴的村民们的欢送下缓缓的从他们午后搁浅的海滩中驶出,满目疮痍的伊利斯梦想号再次踏上了它的航程,当然,这也将是它最后的航程,它将在这座它诞生并带着传奇色彩的城市结束它的命运。远远的远方的库内斯和海滩上的苏尔以及那些村民的身影融入了海岸线的阴影中,已经正式驶入大海中的梦想号上,奥康纳他们怀着很惆怅的心情开始了他们接下来的旅途,海水自从涌入了海滩后目送走这几个少年的苏尔带着渔民们回到了渔村,而少年们的则向着北方南奥斯汀港方向航行而去。 “老五,把你藏的鱼拿出来,别藏着啦~我都看见了,快点,给船舱里面的人送进去”苏越笑着看着嘴边还有油渍的安大列。 “什么~你居然让我给他们送进去,里面阴森恐怖的,你知道我胆小,还叫我送进去,把我吓死了怎么办,大不了我把我藏的烤鱼都贡献出来就是”滴溜溜乱转的眼睛摆出副害怕惊恐的表情还耸耸自己肥硕的肩膀怕怕的看着苏越说道。 “少废话,老五,你胆小,当初在这艘船上的时候你在那个房间里面可没少乱翻,你胸前挂的那块牌子貌似就是从他们的骨头架子里面掏出来的哦~”奥康纳盯着安大列挂在胸前的金属牌子调侃的说道。 “我去,老大,你不能跟老二一起挤兑我的,我这是战利品,懂不~”看到奥康纳的调侃安大列很骄傲的指着牌子说道。 “是,战利品,从死人骨头里面翻出来的战利品”甚少说话的卡拉奇也加入到了伙伴之间的对话中来。 “喂喂喂~老三,你也来起哄是吧~有本事你也去翻啊~你们几个混蛋比我还大,做事这么虚,小心以后虚哟~”看着沉默寡言的卡拉奇也加入了对话中的时候安大列就有些不淡定了起来,隐隐的认为自己被他的伙伴合伙起来坑了一般。 “我~我,我支持老五~”木讷的马赫结结巴巴支持着这个比他小两三岁的小同伴。 “老四,你要支持老五,好啊~那我们来表决~”狡猾的苏越跟奥康纳和卡拉奇交换了彼此之间很默契的眼神后说道。 “少来~你们三个大欺小,坚决不表决,大不了我们自己去~走,四哥~我们看死人骨头去~”安大列闪烁着大眼睛对马赫说道。 “哦,哦,好,我听你的~”木讷的马赫跟在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小胖子身后。 狡黠的安大列和木讷的马赫丢下了甲板上的三个同伴,经过海上漫长的航行以外五个小伙子之间的关系早早的就已经形成了默契,孩童天性的他们里老大奥康纳就是他们中的大家长,很多事情都是由奥康纳来主持,兄弟之间相互交流决定,无疑奥康纳是他们之间最具有领导才能的;老二苏越则是他们之间最聪慧的,而且是他们之间最善于协调的,天生的就是他们之间的协调者,往往能够在自己的同伴中间找到合理的切入点,算是奥康纳之后的团队的第二核心;老三卡拉奇则是个很少说话的闷瓜,但是团队里面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不怎么说话的同伴一旦开口,说出来的话要么就十分在理,要么就非常的刻毒,在处事方面也是个死扭的行动派,具有军人的气质和坚毅果敢;老四马赫则是队伍里最闷的,几乎可以几天不说话的他是最后一刻加入到团队中来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团队中最小的安大列几乎是言听计从,而且还是毫无保留的服从于这个能让他主动开口的同伴;团队中最小的安大列是五个人里面呢最贪吃贪玩的,年纪最小的他却拥有很难得的沉稳,不过嘴上不饶人多少还是有分寸的,是整个团队里面最活泼的话题点,另外狡猾的他才智丝毫不亚于苏越和奥康纳,不顾很懒的他更热衷于将经历花在吃上也不想多去思考该苏越和奥康纳的事情。 从他们几个人在海上暂住的船舱里面出来的安大列和马赫拿出来的是两条海鱼,他们向着甲板尽头的船长室里面走去,搞怪的安大列还不望炫耀着自己从那个苏尔那里那里后藏起来准备自己偷吃的海鱼,他们进入了船长室以后阴暗的房间里面,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面有几把已经近乎朽烂的木椅,在木椅上的就是苏越在海滩上和苏尔交谈中所说的大人,五具已经连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腐化的黑色枯骨。自从登上船以后这几位少年就发现了这艘船上的这几位船员的遗骸,处于冒险精神和自我信心作祟的安大列拉着愣头青的马赫就偷偷的摸进来,胆大妄为的安大列还在遗骸的衣物里面发现了这艘船的航海日志和船长的日记,当然还有那块挂在安大列胸口处金属牌,从那以后他的伙伴们都知道了自己这个小伙伴的胆量,更知道了那个愣头愣脑的马赫对安大列的言听计从。 “几位大叔,尘归尘,土归土,你们活着的时候互为仇敌,死了以后却相伴在这间船舱里面,我们就要到达目的地南奥斯汀港,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给你们祭奠,等到了岸上我们就会帮你们找到亲人,让你们能够入土为安的”安大列将手中的食物放到了骸骨边。 “老五,你说他们会不会有鬼魂啊~”跟在安大列身后马赫看着那阴森恐怖的骸骨颇有些害怕的问道。 “桀桀桀桀~小朋友,你不知道我们还活着么~我已经附在这个胖子的身上,我要把你们都吃掉~”从安大列嘴里发出来极为阴沉的恐怖奸笑,那阴森的感觉配合环境让人毛骨悚然,而后安大列还将身子转了过来,伸出了还带着烤鱼油渍的双手抓向马赫。 “啊~救命啊~”马赫看着安大列眼睛里面阴黑的眼神和身处的双手一下就坐在地上大叫了起来。 “铛~咔嚓~怎么啦~怎么啦~”一脚踹开船舱门的三个同伴看着坐在地上的马赫异口同声的问道。 “咦~怎么啦~什么回事啊~”刚才还那样阴森恐怖的安大列突然一反常态的站起来大摇大摆的问着闯进来的同伴。 “他~他,刚才他被附身啊~被鬼魂~”还没有反应国哀的马赫指着此刻笑嘻嘻的安大列对自己的同伴说道。 “是额~小朋友,我要把你吃掉~”看到马赫这样的安大列猛然又恢复了刚才那样阴森恐怖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闹啦~马赫,别担心,就是有鬼魂也不敢找他,没事的”奥康纳对惊慌失措的马赫安慰道。 “就是啊~我吓你的,你看我好好的”安大列也安慰起了自己的伙伴时还将他扶了起来掸了掸他身上的灰尘。 “你下次在这么吓我,我就扔你下海~”马赫板着脸喊得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安大列说着这么严重的警告。 “好啦好啦~我错啦~”安大列用手放在自己肥厚的胸前信誓旦旦的对马赫说道。 “信你一回,再来我对你下水”马赫心有余悸的对这个经常会欺负下自己的同伴说道。 “好啦~别闹了,再有一会儿我们就要到达目的地了,大家都准备准备~”奥康纳催促着嬉戏笑闹的同伴们道。 时间不知不觉就在五个伙伴的嬉闹中来到了夜晚,寂静的海面上很难看见人族村庄的灯火,坐在这艘残破不堪的冒险船船头眺望的少年们拿着从安大列手中打劫出来的几条烤鱼,啃着干硬的面包咽着清水享受着他们漫长航行的最后一天,对于这些在海上航行了极为漫长时间的他们来说,结束这样艰难的航程即使是航海多年的水手都未必能完成,更何况是这几个连丝毫航海技术都没有的少年,尤其是还是驾驭这艘建造多年的海船完成这样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漆黑而寂静的海面上只有圆圆的月亮和漫天的繁星可以照耀少年们的航程,在船头残破的桅杆边远远的就能够看见远方已经能够看见南奥斯汀港附近的警戒哨塔传来的隐约的灯光,几个踌躇满志的小伙子还不知道他们未来的命运,他们能够享受的也只有手中干硬的面包。 “老大,你说一会到了那个城市里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啊~”吞咽着烤鱼的安大列炯炯的注视着奥康纳。 “刚才我们从苏尔大叔那里已经知道了一些关于这片大陆上面的事情,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解决船只,这个可以花钱请码头的管理员帮我们看着,反正这船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奥康纳很明确的说道。 “然后我们就应该买些这个大陆上特有的服装”奥康纳看着自己同伴们身上的衣服说道。 “这是自然,毕竟咱们的衣服大陆上都没有出现过,所以还是低调的好~”苏越很明确的点头,刚才在库内斯搁浅的时候那些围观他们的村民全部都是被他们的衣服所吸引过来的,如果不是渔民们民风淳朴的话他们早就被当异端送到了附近的教廷去。 “解决了衣服以后我们应该有个合适的伪装,苏尔大叔说大陆上哪怕没有修为的人都可以去那个什么佣兵公会做佣兵,然后我们利用佣兵的身份再去找苏尔大叔的儿子”奥康纳接下来说着他们的行动步骤。 “再然后呢~关于伊利斯的事情我们应该考虑一下吧~”卡拉奇提出了很重要的问题。 “这个我想过,苏尔大叔他的儿子在城防军做队长,伊利斯既然是城主的姐姐,我想通过城主这条线应该能够找到她,不过苏尔大叔说城主很不容易见,所以我们还要仔细的参详一下策略”奥康纳思索着关于他们此行主要目的人物的事情来。 “老大,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次登岸以后最大的问题不是找到伊利斯,而应该是如何走到伊利斯的身边”苏越疑虑的说道。 “就是啊~以我们目前的这种不明不暗的身份,即使是有乔潘的引荐也未必能靠近那个城主,更不要说是比那个城主更厉害的伊利斯,我觉得我应该在我们的身份上做文章”奥康纳听到苏越的话以后也很疑惑的说道。 “呜呜呜~~这个我来,我有办法,保证管用”就着清水啃着烤鱼的安大列突然精神起来对伙伴们说道。 “快说,少吃两口会死啊你~快说~”几个伙伴很急切的询问这个团队中有些鬼机灵的胖小子。 “哦哦~吧唧吧唧~这烤鱼味道不错,嗯,在身份上做文章还不容易么~我们就是坐着伊利斯梦想号来到,只要我们在船上面做文章,让所有城里人都知道这艘消失多年的冒险船再次出现,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把这个消息传到伊利斯的耳边,我说得对吧~”舔着手指头上的油渍吧唧着嘴巴向自己的同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来。 “这话在理,继续说,说得详细点~”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突然提起精神来催问道。 “嘿嘿,既然要把我们的身份和来历弄大,那就该从船入手,能够让人对这艘船感兴趣的无非就是经历,而当事人都已经化为了骸骨,这里有五具骸骨,我们正好有五个人~所以嘛~嘿嘿~”安大列狡猾的揉着肥硕的小手对奥康纳他们嫩说道。 “你是想用鬼(装神弄鬼)~”奥康纳和苏越两个人相视一笑居然说出的是同样的答案。 “嘿嘿,是啊~我们完全可以利用海城里那些人对这艘船的猜想和对鬼魂的敬畏造大声势,我就不相信等我们坐着这艘以伊利斯的名字建造的冒险船重回故地,伊利斯收到消息能坐得住,到时候不是我们能找她,而是她找我们~”安大列自信满满的说道。 “对,我们一直都落在常规的怪圈里面,我们始终想着怎么找到她,可是没有想过让她来找我们”苏越也猛然惊醒的说道。 “好~到时候我们就用鬼魂说话,这是还得看安大列的,对吧~”奥康纳和苏越、卡拉奇对视以后说道。 “桀桀桀桀~我要吃了你们~”看着奥康纳他们的表情以后安大列立刻就又恢复了刚才在船舱里吓马赫的那个阴森的样子来。 几个按照大陆上人族年级来说还没有成年的少年就这样打算好了他们将要以怎样的角色和理由出现在大陆上,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鬼魂兄弟’的名号将会给他们带来多少的困恼,不过至少在他们刚踏足大陆的时候,这样低劣的骗术还是让很多人都帮助他们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不过包括安大列在内的少年们都没有想到实现这个目的的时间来得这么快。装作为鬼魂附体的安大列已经奥康纳兄弟他们的伊利斯梦想号冒险船穿过海面漆黑的夜幕,在尚且沉浸在早上的海盗来袭和中午的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出现惊吓中的南奥斯汀港外的海域露出了它那早已面目全非的面容,连当初建造它的苏尔都很难第一眼辨认出来,更何况那些已经忘记这段故事的南奥斯汀港居民们,五个被鬼魂诅咒的少年的故事很快就会蔓延到整个南大陆以西的世界。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洛拉帝国这个曾经人族世界帝国中不可忽视的帝国存在的历史仅仅不过500多年,是人族历史在光明神历以来统治整个人族世界南大陆的第四个帝国,这个国家在灭亡后绝大多数的皇室成员都销声匿迹,对如今的大陆而言这个曾经强大的帝国留给人族世界的不过只有城邦和联盟两个源于洛拉帝国的阵营,别的只有贵族们争相收藏的洛拉帝国的皇室藏品而已。在洛拉帝国时期落日帝国却在不断的发展,这个洛拉帝国时期不过是附庸公国的国家在洛拉帝国这个参天巨树轰然倒塌之后迅速兼并了洛拉帝国的各个公国和王国,并且一举成为了南大陆迄今为止唯一仅存的帝国,而洛拉帝国却只存在于人族世界的典籍里,和那些毁灭在历史长河中的国家一样偶尔被提起,即使是提及,也只是提及它是巴伐利亚城邦和乌佐兹克斯联盟的前身而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名躁海城的第一个夜晚(一) 娱乐活动在神羽大陆上几乎是底层社会最热衷的项目,他们不追求武者的修为晋级,更不痴迷于魔法世界的苦心钻研,拥有几个散碎铜币的老百姓们更喜欢在结束一天的工作以后去享受些能够缓解压力的活动。 对于佣兵和水手而言最好的娱乐项目就是三五成群的聚集在城市各个角落的酒吧里喝酒,这里是收集信息最快捷的地方,往往来自各方面的消息都会在这里交集,想要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莫过于此。有人将酒吧比作消息海,而更多的人喜欢将自己赚取的收入花在某些不正面的娱乐活动上,那些特殊的活动地点则被称为销金窟,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在这两个地方待着,更多的时候他们还是喜欢带有利益回报的博彩类项目,比如说在角斗场看着两个角斗士相互厮杀的同时靠赌博来获得快乐,亦或是单纯的赌博都市他们派遣无聊时光的手段。对于这种全大陆性的娱乐生活匮乏的局面即使是一向崇尚正义的教廷也无能为力,选择性失声的他们只能在口头上宣传慈爱,可是没有办法真正的解决这样的局面,这些事情也就成为了约定俗成的惯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南奥斯汀港码头上,这个经历了海盗和庞大舰队洗礼的港口如今又恢复了平静,破败的城墙和满目疮痍的码头处处都还留着上午激烈厮杀的痕迹,甚至可以看到地上飞溅出来的鲜血,这座天然海港在恢复平静以后已经处变不惊的海港居民们重新开始了他们原来轨迹该有的生活,作为已经进入夜晚的港口来说,最热闹的地方就是码头附近的酒馆。这个连招牌都没有的酒馆里此刻就聚集起了上百号的佣兵、水手,他们三五成群的按照自己的团队围坐在自己的桌前谈论着他们的话题,虽然话题的内容主要是女人和自己路上的见闻,不过渴望得到放松的他们更热衷的是点上一大杯啤酒一饮而尽,从正式开张到现在已经有十几个人醉倒在酒吧里,这些就是这样排遣着自己的业余时光,当然更多的人是在这里等待,等待的是晚上酒吧的老板娘出现。 “铛铛铛~喂喂喂~你们老板娘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跟那个野男人跑了啊~哈哈~”酒吧里脸上有刀疤的水手拿着手里简易的木质酒杯重重的敲击着桌面,嘴里面还不干不净的对酒吧的侍应生调侃着。 “就是,刀疤说得对,你们老板娘肯定是跟野男人跑掉了~要不然不至于现在还不出现,快点去看看,她再不出现我们砸了你们的酒吧~”坐在旁边桌的佣兵显然和这个外号就叫刀疤的水手很熟络,结果刀疤的话题继续调侃着刚来的侍应生。 “对~快点,把你们老板娘叫出来,我们要问问她跟那个野男人跑了~啊~哈哈哈~”酒吧里的调侃声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 “嚷什么嚷,老娘不就是来晚了么~,看你们这几个死人,刚才谁说要砸老娘的酒吧的,啊~”后台远远的就传来了一个女人毫无惧色的喝骂声,显然这个女人就是这些水手和佣兵争相等待的酒吧老板娘——黑珍珠。 能够经营这样一个赚钱的酒吧自然是黑珍珠靠自己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这个在所有见过她的人里面给人的印象始终是风骚泼辣但绝不简单的女人自从来到了这个城市就引来了大批的钦慕者,渐渐的很多人到了这座城市以后都会来目睹这个被称作“奥斯汀港第二个伊利斯”的黑珍珠老板娘。之所以有这样的名字就是因为老板娘一身健康黝黑的皮肤,而且长得面容较好的她口才和交际能力也不错,加上一些手段之下这个酒吧里才能够聚集这么多的熟客,而这些平时蛮不讲理的熟客对这位黑珍珠却是百般的顺从,甚至不乏有追求黑珍珠的客人出现,渐渐黑珍珠就成为了港口码头上最美的女人。 “我说老板娘,你这么晚才来,干什么去啦~是不是跑到那个男人的床上去啦~啊~哈哈哈~”见到黑珍珠出来的刀疤满脸*笑的接过话题,将黑珍珠的晚出现变得有几分香艳,这也很符合这些酒吧里的男人的话题需要。 “老娘干什么去啦~老娘我跟你爹私奔去啦~”走出后台的黑珍珠在穿过人群的时候还不忘调侃这个*笑的客人。 “刀疤~她跟你爹私奔啦~你还不叫娘,还等什么呢你~”旁边一个佣兵模样的壮汉就开始起哄刀疤。 “就是,再不叫娘一会小心黑珍珠给你生个弟弟出来哟~”既然话题放开了这些客人之间就更加没有了约束大胆的调侃起来。 “就是,刀疤,还不认娘~”接二连三的有跟刀疤关系熟络的客人在旁边起哄的嚷道。 “叫什么娘啊~要叫也是到刀疤让黑珍珠哭爹叫娘才是嘛~”水手里一个光头大汉*笑着起哄道。 没有去在意这群客人在起哄的黑珍珠穿过人群以后径直的来到酒吧的水台里,对于这些常来的熟客不堪入目的话题黑珍珠早就已经习以为常,除了极少数不规矩的客人想要调戏黑珍珠以外,大部分客人还是比较守规矩的,像这样言语上的撩拨给见过市面的黑珍珠造不成什么大的麻烦。酒吧里最大的熟客就是这个外号刀疤的水手,他是黑珍珠最忠实的追求者,这个男人虽然言语上很不堪,而且偶尔会调戏黑珍珠,不过这个还算是仗义的男人并没有强行的想要继续做些什么,而且还有好几次在酒吧出危险的时候刀疤还带着他的伙伴帮黑珍珠扛过几次风浪,所以知道这层关系的客人们在开老板娘和刀疤的玩笑时更是没有丝毫顾忌的。所有客人对于黑珍珠这样一个不简单的女人都没有放肆的举动,因为曾经就有客人想要对她动粗,可是没有几天就身首异处死在了郊外,而且死的时候全身到处都是伤痕,知道这个时候以后这些客人也就敢口头上调戏撩拨而已。 “老大,码头上来了艘船”推开酒吧大门以后一个水手模样的黑脸壮汉对刀疤说道。 “什么他妈的来了艘船,这码头那天不来十艘八艘的船”和客人们斗嘴正兴起的刀疤满不在乎的喝骂道。 “这艘船不一样啊~老大~”黑脸水手抽着脸满是疑虑的对刀疤说道。 “欸~说说呗~船上是装满了黑珍珠啊~还是装满了刀疤的爹啊~”听到对话的客人里发出了这样的调侃声。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反正看着这艘船像是幽灵船一样,到处都是磨损,光是甲板上的贝壳都附了厚厚的一层,船上出来的是几个穿着奇怪打扮的小鬼,他们在跟码头上的人交涉了以后就奔着码头的衣服店去买了几套衣服,然后就往这里来了”刀疤示意黑脸大汉不掩饰说出消息以后,大汉厚厚的比划着贝壳的数量对客人们说道。 “几个小鬼,我还以为是你们老大私生的爹呢~”不以为意的佣兵还不忘调侃着刀疤。 “就是,不就是几个小鬼么~反正他们都在往这里赶来,那就等着看看他们长什么样子呗~”客人们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感了兴趣,已经有几桌的客人在私底下议论这他们的来历,当然以他们为博弈的议论更多一些。 “就是,怕个球~难不成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还能把咱们的黑珍珠抢走了不成~”水手们都满不在乎的说道。 酒吧里面的人几乎都是来自大陆各地的水手和奔波在郎仑领附近的佣兵,当然也不乏一些本城的居民,口无遮拦的他们对几个驾着船来的小鬼自然是不会重视的,毕竟见到今天码头上那上百艘大船的马林帝国的舰队以后,一艘甲板上被黑脸大汉刻意夸大的贝壳附着物厚度的船只又有多厉害的。幽灵船这玩意虽然水手们在海上航行的时候非常的忌惮,可是到了岸上谁还会怕这个,而且黑脸大汉的话多少都让人有些不能相信,所以大家虽然都还能好奇这艘船的来历之类的事情,不过更关心的还是以他们信息为背景的博彩,毕竟和别人的故事相比,自己口袋里面的钱才是水手们最在意的事情。 “欸欸欸~各位,我赌20个铜币,这几个小鬼是从北边来的~”一个棕色肌肤的客人大声下注道。 “我赌他们没有带家伙,5个铜币”听到有人下注以后的客人里面就响起了各种各样此起彼伏的下注声。 “切~我赌他们没有我高,我输了我请全酒吧的人喝酒~”酒吧左侧的桌上一个身穿佣兵服装的小伙子大声的说道。 “哟呵~来了个老爷啊~”旁边桌的客人里坐着的佣兵很不屑的看着这个骄傲的小伙子说道。 大家的目光因为这句话全部都集中到了这桌客人的身上,这是6个人的小队,人们很下意识的将他们的头领归类给了那个体形很胖的中年男人,因为整个队伍里面就这个胖子的样子最像是老板的样子,旁边的是一个体形截然相反的老头,看着那干瘦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把他和出谋划策的形象联系起来,后面还有三个护卫模样的男人,不过看起来这三个护卫不是好惹的人物,至少从那脸上表现出来的肃杀之气颇让人有点忌惮。说话的那个年轻小佣兵不过也就十来岁的样子,也直接被客人们化为了毛都还没长齐的行列,他们认为这个人是团队里面的跟班之类的,最多不过就是那个胖子的儿子,如果不是看那三个护卫不好招惹的话,就凭这个年轻人这句话,走出酒吧以后肯定就会被不怀好意的强盗打劫,至于浙西强盗里面有多少是酒吧里面的客人那就不得而知。 “他们来了~就是那个穿佣兵服的小子”坐在窗户边的客人看着窗外逐渐放大的身影对酒吧内的人说道。 “好啊~那我们就看看来得都是什么人物,要是几个矮子,我们全酒吧的酒钱就有人买单了啊~”客人还不忘调侃道。 “老板,来五大杯啤酒~润润喉咙~”还没有推开酒吧的大门就听到了安大列那不羁的声音。 就是这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句话立刻就让这酒吧里面的人对即将进来的人的印象立刻就从菜鸟直接提升到了老手,就冲这开口的一句话就很难让人将他们跟之前印象里面的小鬼联系起来,至少没有那个小鬼敢大摇大摆的走到酒吧里面嚷嚷着要用啤酒润喉咙的。随着脚步声临近,推开大门的不过是比酒吧大门高一头的年轻佣兵,为首的那个体形还算魁梧的小伙子应该就是他们的头,后面的几个小伙子年纪似乎越来越小,最后走进来的那个体形粗胖的小鬼甚至才12,3岁的样子,刚刚才建立起的印象被他们的形象摧毁。所有人对这几个身穿佣兵服装,带着短剑的小鬼顿时就好奇了起来,尤其是最后那个胖子手里拧着的手斧,更是怎么看都觉得诧异,颇有点不伦不类的样子,至少这身佣兵服装穿在他们的身上别扭,比刚才那个说输了请全酒吧人喝酒的小鬼给人的感觉还要别扭,就像是这几个小鬼天生就不该穿佣兵服装却被硬是套上了佣兵服装一样,生硬得让人觉得不自然。 “老板,来五杯~额~啤酒”奥康纳走进酒吧以后不顾众人的目光错愕的点了不适合他们这个年纪的饮料——啤酒。 “老板~这里的老板还没有生下来呢~哈哈~”客人里已经有人对这几个看起来并不危险的小鬼调侃道。 “就是,要是生下来了还有我们的什么事啊~”见有人调侃马上就有人呼应起了他的话来。 “几位先生好,先找个到这里来休息下吧~啤酒马上来”酒吧的侍应生搬来一张圆桌拉过来两根长椅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好的,谢谢~”面对侍应生的热情服务奥康纳尊敬的向侍应生道谢,让这个新来的侍应生颇有些错愕。 “嘿~还是个贵族少爷嘿~”从来没有见过客人向侍应生行礼的佣兵很不屑的起哄道。 “几位先生,我是这个酒吧的老板娘,你们可以叫我黑珍珠,不知道几位从那里来啊~不知道来我们这南奥斯汀港是做任务啊还是路过啊~小兄弟”刚一坐下酒吧老板娘就很热情的直接做到了马赫身边,斜倚着扫视着面前这几个看起来并不显得生涩的小伙子,当然,自己身边这个害羞脸红的小鬼不算。 “我,我,我们是~”木讷生涩的马赫面对这个自己坐过来的老板娘很是紧张,结结巴巴的说着话。 “东边来,找人”卡拉奇还是不改惜字如金的作风只是简短的说出了自己几人的目的。 “哦~这位小朋友还害羞了,姐姐我喜欢,来,告诉姐姐我找什么人啊~”老板娘看到马赫害羞的模样立刻就起了继续捉弄他的意思,还故意将身子靠近这个已经脸上绯红的小男生,很是亲昵的问道。 “找~一个女人~”马赫看到老板娘在靠近以后很是紧张的想他身边的胖子安大列方向侧了侧身体。 “哟呵~看看,刀疤~有情敌跟你抢女人哟~”客人的一句话立刻就引来了整个酒吧里的哄笑。 “没错,这么小就知道找女人啦~刀疤,这情敌来头不小哟~”接二连三的起哄声此起彼伏。 “别管他们,来,小弟弟,告诉姐姐我,你们要找个什么样的女人啊~”黑珍珠继续追问道。 “还是我来说吧~我们要找的是城里面一位叫做伊利斯的女人”奥康纳接过了黑珍珠的问话答道。 “哦,这个嘛~我只知道如今的城主有个姐姐叫住伊利斯,至于她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伊利斯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可以多问问城市里面的人,或许他们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伊利斯”黑珍珠听到这几个年轻要找的女人叫做伊利斯以后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老板娘过来下~”刚才嚷嚷着赌输了邀请全酒吧人喝酒的佣兵少年对老板娘大声的叫道。 “好啦~我先过去招呼客人啦~你们自己多小心哟~”黑珍珠临走前还不忘对这几个小伙子善意的提醒道。 “她是个好人”卡拉奇看着黑珍珠的背影突然嘴里冒出了这样的评语来。 “我看可不一定,别问,我不想说,我们有客人”奥康纳看着黑珍珠的背影却评价截然不同。 黑珍珠被人叫走以后酒吧里面的气氛并改变,刚才还在相互调笑的水手和佣兵们还在肆无忌惮的开着各自的玩笑,除了个别人的目光会不经意的扫过奥康纳他们的方向以外,感觉不出酒吧里面有别的什么事情将要发生。叫走黑珍珠的那桌客人里那个年轻的佣兵少年在小声的向黑珍珠吩咐着些什么,偶尔也会不经意的扫视向奥康纳的方向,刚才还在调戏黑珍珠的刀疤和几个佣兵团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们,两个水手模样的人乘着酒吧的混乱再次挤到了刀疤身边,小声向他嘀咕了两句话以后在刀疤狰狞的脸上就浮现出了赌徒看到金币那种特有的偏执的眼神,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以后的他端着酒杯大步流星的向奥康纳的方向走来。 “咚~”木质酒杯沉沉的放在桌子上,少年们看到的是刀疤脸上僵硬的笑容。 “几位兄弟从那里来啊~这里的人都叫我刀疤~不知道几位怎么称呼啊~”刀疤明知故问道。 “我叫奥康纳~我们来自大陆东边~”奥康纳并没有给这个‘满怀好意’的客人很多想要的信息。 “不知道几位来我们这里有何贵干啊~”见到奥康纳的如此回答的刀疤继续追问道。 “这个与阁下无关吧~”奥康纳看见刀疤并没有知难而退以后站起身来阴沉着脸说道。 “哟呵~大爷给你面子叫你声兄弟那你就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是吧~”刀疤恶狠狠的拍着桌子和奥康纳对峙了起来。 “桀桀桀桀~想不到刚一登陆就被人当作软柿子,是个人就想上来捏一捏啊~”紧跟在奥康纳身后的安大列说道。 “妈的,不给老子我面子,兄弟们~给我*家伙~”无法收效以后刀疤直接将酒杯摔倒地上大声喝道。 看到刀疤摔杯为号的信号以后七八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为了过来,刚才还热闹极了的酒吧就在这一个的时间变得紧张了起来,片刻前还有说有笑的客人们立刻将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奥康纳他们的桌子,刀疤身后的汉子几乎各个手上都拿着别在腰间短刀,在这个尚武的大陆上人人带刀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面对几个拧着短刀的水手被隐隐包围在中间的奥康纳几个人并没有紧张,相反在安大列和马赫的脸上还是动手前那种跃跃欲试的表情,似乎就实在等着对方动手一样,周围都是些冷眼旁观的看客,既没有为刀疤担忧,也不会为这几个少年紧张,等着人家大打出手自己看好戏的想法更多一些。 “铛~”就在刀疤马上要下令自己的同伴动手的时候酒吧的门再次被重重的踢开。 “酒吧里的人都死光啦~就没人出来迎迎我啊~”门口骂骂咧咧走进来的是一个皮肤黝黑,腰胯重剑的佣兵。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萨里帕大师啊~您看这里挤得人都没地方坐都只能站着了~”见到佣兵走进来以后黑珍珠热情的走过去迎接的时候无意的将手指向了即将爆发战斗的奥康纳和刀疤的方向。 “没位置,刀疤~你又在这里挑事是吧~赶紧给我滚~慢一步我活劈了你”这个叫做萨里帕的佣兵对刀疤很不客气的骂道。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小子,你们等着”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刀疤丢下一句狠话带着自己的同伴逃难似地逃出了酒吧。 “我们兄弟谢这位佣兵先生解围~”见到一句话就吓跑了刀疤的萨里帕后,奥康纳不卑不亢的说道。 “少说废话~说,码头上那艘船是不是你们的,要是敢说话我活劈了你们~”走到奥康纳面前萨里帕很不客气的诘问道。 刚刚缓和过气氛来的酒吧里面再次因为这个叫做萨里帕的佣兵的闯入而变得复杂起来,如果说在南奥斯汀港里面有人不认识萨里帕的那这个人绝对是外地来的,虽然没有人知道萨里帕的来历,不过自从多年前萨里帕来到这个城市后他就闯出了名堂,如今已经是城内公认的第一高手,擅长的是佣兵中较少使用的是单手重剑,为人亦正亦邪而且脾气也不好,可以说他比刀疤那些水手更难对付。自从打败了城里众多佣兵高手以后,萨里帕的称呼后面就加上了大师两个字,至于他的修为是不是真的很厉害没有人能够掂量出来,至少城里面那几个被他打死打残的佣兵团团长是没有资格的,喜欢喝酒的萨里帕没有接受任何贵族的邀请,偶尔会消失几天,出现后就有大笔钱财的萨里帕几乎成为了这座城市里面没人敢招惹的对象。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重剑是人族世界里比较少见的剑士武器,这种并不锋利的武器不仅沉重,而且在战斗的时候也会因为武器限制剑士的活动,目前除了骑兵里面的重骑兵还保留着重剑以外,几乎很少有人使用这种沉重的武器,除非是那种手部力量较大和身体协调能力极强的人才会修习重剑,但是真的有这样天赋的人往往又不屑于使用重剑,因此看到佣兵使用重剑的事情还是比较罕见的。佣兵最喜欢用的就是普通的长剑,不过他们的长剑和军队使用的长剑又有不同,这些佣兵使用剑的目的不是杀敌,更多的是为了自保和保护雇主,所以他们的武器不追求长度,相反长度短了以后重量也会随之下降,这样就可以更大限度的提升佣兵的灵活性,失去灵活性的重剑士是绝对打不过手持长剑的轻剑士的,这也是重剑佣兵极少出现的另外一个原因。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第八章名躁海城的第一个夜晚(一) 名躁海城的第一个夜晚(二) 佣兵,在大陆上想要成为佣兵的手续非常的简单,只需要带上武器花上几个钱到佣兵工会里面一个佣兵身份就可以成为佣兵,至少在大陆上很多佣兵都是这样诞生的,真正在具备剑士修为的佣兵并不多。 佣兵存在的历史相当的悠久,即使是佣兵的组织佣兵工会自己都无法真正的确定佣兵诞生的大致时间,不过可以肯定是在人族世界里面几乎处处都能够看到佣兵的踪影,至少大街上就有不少拿着长剑穿着佣兵衣服的剑士出没,至于他们到底是不是佣兵就不得而知,不过佣兵已经成为了大陆上默认的职业。佣兵是靠完成任务换取报酬的,当然他们的报酬非常的少,而且任务里除非是很低级的任务以外,别的任务几乎都和危险联系在一起,即使是最简单的护送任务,每年都有不少佣兵死在沿途的强盗或者海盗的手中,能够真正达到佣兵顶端的佣兵少之又少,与其说是佣兵,还不如说他们是为了生存的亡命徒,渐渐的在佣兵中就出现了令人深恶痛绝的灰色佣兵,灰色佣兵公会也成为了继盗贼公会和杀手公会之后声名狼藉的第三大黑暗组织。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看着萨里帕威胁这几个少年的时候周围的看客们脸上依然是那幅幸灾乐祸的样子,不过他们很熟练的将自己的桌椅板凳都默契的往后挪了挪,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萨里帕一言不合大大动手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就会被误伤,所以他们都很合作,迅速的就给萨里帕腾出了块不大的地方。黑珍珠看到这样的局面也只能很无奈的对奥康纳他们递眼色,似乎是在示意他们不要妄图反抗,尽量说实话周旋,不过她的眼神很‘不小心的’被奥康纳他们无意的忽视,热心的老板娘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客人里面密切关注这奥康纳他们行动的还是那桌扬言输了邀请全酒吧人喝酒的佣兵少年,或许是因为打赌输掉以后引起了他的兴趣,反正现在这个小伙子毫不顾忌旁边人的劝阻,睁大眼睛看着奥康纳的方向,眼神里全是好奇的神采。 “少爷,要不要我们帮帮他”佣兵少年身边那个干瘦的老者低声向这个好奇的少年问道。 “帮不帮呢~还是你们三位说说吧~”这个穿着佣兵服装的少年很是疑惑的嘀咕对同桌三个沉默的护卫问道。 “我觉得没必要帮,我们此行只是为了保护少爷,没有必要惹这些麻烦”一个护卫带头说道。 “我也觉得没必要帮,如果那个佣兵动手这几个孩子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另一个护卫很冷漠的说道。 “大师,你说呢~”见到两个否定的意见以后这个佣兵少年似乎有些不悦的问向了第三个护卫模样的人。 “如果您想救,他们就能完好无损的获得活下去的机会”这个始终蒙着头罩的护卫已有所指的说道。 “哦~那就请大师在关键时刻帮他们一把如何~”听到这样的回答脸上顿时就浮出笑容的佣兵少年说道。 “乐意为您效劳”这个蒙头罩脸的护卫欠身很平淡的对佣兵少年说道。 “殿~少爷~,这么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您何必出手相救呢~”旁边那个被酒吧里的人当作头领的胖子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他们不一般,可是就是说不出来他们那里不一般,接着看吧~”佣兵少年的话立刻就将团队的视线转向了焦点。 拧着重剑的萨里帕站在奥康纳他们的面前,或许是处于强者天生的威压感,周围的客人都不敢在旁边多说,只敢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奇怪的是这几个被直视的少年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至少为首的奥康纳脸上还能看见笑容,对于这样一个闯进来质问自己的人,没有人会对他有丝毫的好感,再加上萨里帕还是以这样高傲的姿态。作为南奥斯汀港里面打遍全城的萨里帕第一次看见有人敢这样怠慢自己的,要是别的人这样早早的就被萨里帕打个半死,可是很显然他现在更需要的不完全是尊重,更多的是想要知道少年口中的回答,这对于他来说或许比唯唯诺诺的尊重更重要。 “快说,那艘船到底是不是你们的~”萨里帕毫不客气的继续在那里诘问着这几位少年。 “是我们的,你要如何啊~”奥康纳的嘴里蹦出来这样几个特别不善的挑衅性词眼来。 “额~”看到奥康纳这样沉稳淡定的回答以后反而是萨里帕愣在了当场,错愕而不可思议的抽搐着脸颊上的肌肉。 “怎么不说话~嘴瘸啦~”看到萨里帕这个表现的时候,安大列在旁边格外轻蔑的说道。 “嘿嘿嘿~”如此紧张的时候还能够调侃这样的对手,酒吧里爆发了格外刺耳的哄笑声。 “笑什么笑,都给我闭嘴”面对少年的轻蔑萨里帕或许还会投鼠忌器,但是面对这些哄笑的客人萨里帕还是很不客气的,一句暴喝酒吧里面的那些哄笑的客人立刻就集体失声,生怕惹怒了这个城里面最厉害的重剑佣兵。 “告诉你吧~那艘船是我们的,有什么想问的,说吧~”全场哄笑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站在风暴中间的奥康纳并没有跟着发笑,相反他的几个同伴和他都表现出的是种从容,或许这就是那个旁观的佣兵少年所说的不一般之处。 “是你们的就好,快说,船上原来的主人呢~把他给我叫出来”萨里帕看到奥康纳的表现倒是点头赞赏的说道。 “我们就是那艘船的主人,有什么话就说吧~”奥康纳并没有因为萨里帕的表现就改观对他的看法。 “不可能,别人或许认不出来,可是你们的船瞒不过我的眼睛,把尼莫多给我叫出来”萨里帕显然不信奥康纳的话。 “不好啦~码头上闹鬼啦~”就在萨里帕和奥康纳他们剑拔弩张的时候就把外面传来的是尖利的叫声。 很快的就从外面跑进来了一个水手模样的男人一把推开酒吧的大门,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喘着粗气,酒吧里面的人几乎都见过这个气喘吁吁的男人,他是码头上边造船厂的水手,他的突如其来立刻就将酒吧里面的视线给牵引了过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水手的身上。对于娱乐项目匮乏的人们来说,城里面突然出现这么个让人好奇的事情,尤其还是跟鬼魂这样的东西沾边的鬼怪事件就格外的引人注目,联想到这几个少年和萨里帕的事情,不乏有思维敏捷的客人或多或少的猜到了事情可能和这几个少年有关,看到事情变得这么有趣,酒吧里面的客人都来了继续围观的意思。 “说~怎么回事~什么闹鬼~”酒吧里一个跟水手接触过的客人催问道。 “晚上码头来了艘非常残破的船停在码头,刚才有人发现船上好像有鬼魂,看见甲板上有鬼火,后来就有码头的老船工认出这艘船是30年前下水的伊利斯梦想号”水手喘着粗气非常恐惧的说道。 “梦想号,不是说它30年前就毁于海难中了么~”中年模样的佣兵似乎艰难的回忆起了多年前的这段过往。 “是啊~我听说当初这艘船是几个贵族少爷为了追求如今城主的姐姐伊利斯小姐而专门打造的”有客人想起了更多信息。 “没错,这艘船我听说出海没有几天就毁于海难,船上所有船员全部身亡了啊~”当年的事情随着话题逐渐浮现出来。 “就是,我听说后来就是因为这个城主的姐姐伊利斯才嫁给了城邦的贵族少爷”故事不断的在回忆中被客人提及。 “你们就是船主,我在码头看见过他们~”那个水手无意中在酒吧的人群中发现了这几个改变了衣着的少年惊叫道。 “啊~他们就是鬼船的船主~”七嘴八舌的议论焦点立刻又聚集到了这几个少年身上。 “嚷什么嚷,带上这几个小鬼,去码头上看看就明白啦~我今天一定要把尼莫多找出来,走~”萨里帕大声喝止了议论声。 “就是,带上他们我们去码头看看~我就不信毁了的船还能回来”听到萨里帕的提议客人里已经有人响应起来。 “没错,除非那艘船是从冥界开回来的”这句话立刻就让人有了更多可以想象的空间。 “走啊~我也想看看你们要做个什么~”这时候奥康纳微笑的看着这些七嘴八舌议论的客人们满不在乎的说道。 “走走走~”陆陆续续已经有几个客人开始走出酒吧大门,后面的客人也陆陆续续的开始准备往外走。 “都给老娘回来,想要吃白食,门都没有~”彪悍的黑珍珠站在吧台上制止了客人的离开。 “老板,愿赌服输,这是我答应酒钱,大家走吧~”这时候那个佣兵少年丢给了黑珍珠一个袋子,然后让客人们继续向码头方向出发,对于袋子里面的钱连可惜的脸色都没有,同时还不忘向同样在注视他的奥康纳他们点头微笑着。 黑珍珠接着手中的钱袋错愕的看着这个穿着佣兵服显得很别扭的少年,作为佣兵他们的收入并不高,酒吧里经常都会有佣兵逃单的现象,尤其是那些还喜欢赌上两把的佣兵更是捉襟见肘,有时候连付最廉价的啤酒的钱都没有,所以黑珍珠才会在这些人准备一哄而散的时候跳出来阻拦,可是想不到这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丢给她的是这么沉重的一只钱袋。做老板娘多年的黑珍珠不需要打开钱袋就能够估计出里面的钱来,不过这次掂量着手中的钱袋黑珍珠有些不可思议,因为钱袋的份量远远的超过了她预估的范围,惊讶之余黑珍珠跳下吧台后躲到后面的角落悄悄的拉开钱袋一角,黄金特有的光芒在昏暗的酒吧角落显得格外的刺眼。巨大的幸福感立刻就冲昏了这位老板娘的头脑,这是满满一袋子至少20枚金币,沉重的份量和巨大的价值绝对不是一个还未成年的佣兵少年能够支付得起的,仅仅就是这些金币就能够买下整个酒吧,可是这样的财富在少年的眼中却显得微不足道,黑珍珠不禁开始思索起这个隐隐被几个人保护起来的少年佣兵的身份来。 “几位,我叫马里奥,来自北大陆的皮卡王国,今天看到几位佣兵朋友,不知道我们能否同行啊~”这个令黑珍珠格外震惊的佣兵少年挤到了被酒吧里的客人簇拥着的奥康纳他们身边非常客气的说道。 “当然可以,你可以叫我奥康纳,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面对突然接近自己的这个同样佣兵打扮的同龄人奥康纳显得并不冷漠。 “哦~那你的几位朋友怎么称呼呢~”涉世不深的马里奥似乎对这几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龄人的事情很好奇。 “苏越,卡拉奇,马赫,安大列~”奥康纳也没有多做掩饰的介绍起自己的四位同伴。 “各位好,不知道几位下面准备去那里接任务呢~”这时候已经以马里奥的身份出现的少年佣兵询问道。 “哦,我们准备到处走走看看,走到哪里是那里”奥康纳并没有太多的说明自己的行程。 “不知道你们从那里来呢~”马里奥和奥康纳并排前行的时候还不忘继续追问起关于少年的情况来。 “浮云游子君莫问,飘萍江海任东西~”听到马里奥的问题站在奥康纳身后的安大列平静的边走边说道。 “额~好意境,那我就不打扰各位啦~”马里奥错愕之后只能选择无奈的带着自己的同伴重新回到人群中去。 这位从小就享受众星捧月对待的少年第一次遇到这样冷遇,不过生性豁达的他并没有在意,带着自己的同伴向码头方向走去,不过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那两个在自己遭遇冷遇时眼里闪烁着嗜血寒光的同伴,作为团队真正领袖的他或许不会去在意,可是团队里面的其他人不会这样轻易的容忍他受辱,尤其是这两个百般谄媚于他的同伴。酒吧里出来的客人全部都向着码头方向赶去,这里面很多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想法去的,只有少数几个人是想要探究其中的根源,比如说紧紧跟在奥康纳他们身后死死注视着他们的萨里帕,视线从始至终就没有从他们身上挪开。萨里帕今天在海盗袭击过后体力消耗很大,然后在家中修炼了几个小时以后就想到码头上去逛逛,结果无意间就在码头上的船舶中发现了这艘破败不堪的伊利斯梦想号,惊讶之余萨里帕再三观察这艘船,和自己印象里的梦想号一模一样的,确认了这一点以后顾不上别的,萨里帕就通过码头上的人知道了这艘船的船主的去向,又慢慢的找到了这个码头的酒吧,想不到自己找到的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所以萨里帕才会跟奥康纳爆发出这样的冲突。 “快看就是那艘船~”人群前面已经有人看到了这艘残破的伊利斯梦想号。 人群的目光在码头的船只中很轻易的就发现了这艘昏暗灯光下的冒险船,码头上的角落里这艘船和旁边的船只看起来显得格外的残破,船只两侧全部是厚厚的贝壳附着在甲板上,上面还有成片相连的青苔,除了不会保养船只以外,这艘海船还经历了很惨烈的海战,因为冒险船的船头本来该有船头桅杆被巨力打断,桅杆的断茬都已经被海水侵蚀,左侧的甲板上还有半米左右的缺口,船只右侧则是被某种酸腐蚀性液体腐蚀出来的无数个破洞,连船上的桅杆和帆都被腐蚀成无法使用,可以断定这艘船不是航行过来的,是降下船帆以后任其在海上漂浮只掌控航行放行这样飘过来的。比这些酒吧里面的人更先一步到码头的人们已经开始对这艘船指指点点起来,每每有人说出关于这艘船的消息就有激烈的议论声,这艘船在这些人的定义里直接就被划归为幽灵船,而驾驶着这艘船回到这座城市的奥康纳兄弟已经被好事者冠以了“鬼魂兄弟”的绰号。 “快看,船主来啦~就是他们~”码头上见过奥康纳他们的人很快的就认出来这几个换上佣兵服装的少年。 “没错就是他们~快说,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人群中有人显然对他们的出现觉得非常的恐慌。 “对,这艘船你们是怎么得到的”乱哄哄的人群里面不断的有人向他们发问。 “都给我闭嘴,听他们说”面对嘈杂的哄闹声萨里帕非常不客气的喝骂道。 “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来这么干什么,对吧~”奥康纳站在同伴找来的木箱子上大声的吼道。 “对,还有这艘船的事情”萨里帕站在旁边诘问道。 “我说~我叫奥康纳,我们是这艘船的主人尼莫多公爵的朋友,当年尼莫多公爵乘坐伊利斯梦想号和朋友出海遭遇了海难,全船上下全部身亡,我们是尼莫多公爵委托来到这座城市的,我们此番回来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伊利斯小姐,我想大家都知道尼莫多公爵对伊利斯小姐的爱恋,这就是我们的目的,事情就是这样,散了吧~”奥康纳大声的说出了他的解释。 “都散了吧,都散了吧~”刚才还跟奥康纳剑拔弩张的萨里帕一反常态的在听到奥康纳跟尼莫多的关系以后替他开始驱散这些围观的人来,而且连看奥康纳他们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起来,似乎多了某些莫名的爱护。 或许是知道了事情始末以后满足了他们好奇心,或许是萨里帕这位城中高手的驱散,几分钟后围拢过来的人们都慢慢离开,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在码头周围隔得远远的在对这艘船指指点点的,码头周围的船只上面那些站在甲板上的水手也有了谈资,奥康纳的话虽然很简短,可是一个有贵族,有美女,有冒险的故事怎么也比那艘残破的船更让人着迷。一个关于自己身在的城市的故事最能够引起身处这座城市老百姓产生非常浓厚的兴趣,相信最多半天的时间,这样一个故事就会传遍整个南奥斯汀港,到时候所有和伊利斯有着关系的人就会知道有人在寻找伊利斯,安大列给奥康纳出的装神弄鬼的计策已见成效。见到大多数围观的人都离开了码头,萨里帕的脸色也缓和了很多,不,应该说是很刻意的跟奥康纳他们亲昵了很多,甚至有可以亲近的嫌疑。 “刚才不好意思,不知道几位跟尼莫多的关系,万分抱歉,我叫萨里帕,也是尼莫多的朋友,我妹妹萨莉丝是伊利斯小姐的侍女”萨里帕一改刚才的强硬态度非常亲和的向奥康纳他们做着自我介绍,还说起了自己跟奥康纳他们要找的人的关系。 “啊~那你刚才这么气势汹汹的,我们还以为你是敌人,所以才有所冒犯”奥康纳‘震惊’的说道。 “无妨无妨,你们几个要找伊利斯小姐不妨可以到我家里来,我可以直接带你们去找我妹妹,有我带着你们去会少很多麻烦的”萨里帕这时看见奥康纳的恍然大悟后非常热情的邀请他们去自己的家里休息,还不忘强调自己的重要性。 “这个,我们刚才登陆以后在去酒吧的路上已经在城西的雄狮酒店定下了房间”苏越很是为难的说道。 “就是,这样吧,你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们,我们到时候可以去找你”还没等萨里帕说话安大列就接着说道。 “额~好吧,我家在城南的城主府附近,你们到了那里问萨里帕家他们就会告诉你们~”萨里帕看到他们的回答只能说道。 “好的,萨里帕先生,我们会来找你的”奥康纳很是有礼貌的对萨里帕说道。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在城里面遇到麻烦,你们就说是我的朋友,相信凭我在城里的人脉,没有人敢动你们,告辞~”萨里帕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让几位少年在遇到麻烦的时候用自己的名字解围。 “好的,那再见~”奥康纳听到了萨里帕的话以后堆笑着很是谦和的送走了萨里帕。 就在这昏暗的码头长街上相互将这艘阔别这座城市多年的冒险船居然奇迹般重新回到城里的冒险故事改编为多个版本广为流传,码头上那残破的船只应证着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幽灵船伊利斯梦想号和鬼船上的鬼魂兄弟奥康纳他们的名字迅速的就蔓延开来,而他们要找寻的伊利斯小姐也成为了大家再次议论起的话题人物。不少当年见过伊利斯小姐的人都纷纷述说着伊利斯的美貌,那些没有见过的人则杜撰出无数关于伊利斯小姐和奥康纳口中这位尼莫多公爵的爱情故事,当然其中不乏有好事者杜撰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香艳故事,关于鬼魂兄弟坐着幽灵船从冥界带着尼莫多公爵对伊利斯小姐的爱恋的狗血爱情故事以各个不同版本传遍了整个城市,而这艘停泊在码头被他们形容成公爵为了证明自己爱意的冒险船也成为了次日早上人们争相目睹的景点,而被当作信使的奥康纳兄弟则被杜撰成为来自冥界的侍者,因为只有他们才能够将身亡的尼莫多公爵的爱意传回大陆。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这个思想相对比较落后的大陆上任何鬼怪神异的事情几乎都是很危险,不过对于普通的人来说,任何关于神异的时间几乎都是民间喜闻乐见的,当然前提是这些故事必须和宗教信仰分开,因为任何假借传说故事宣传宗教信仰的行为都会被遍布于大陆的教廷信徒举报给当地的教堂,这些人就会被以异端的罪名受到教廷的惩罚。在众多的神异事件里面最常见的就是关于冥界的事情,毕竟除非教皇这样死后能够进入天界的人物外,人族世界的人死后都会进入冥界,因此,这些关于人死后的归容地的冥界故事就很受人的关注,而冥界的故事也是唯一不会受教廷反对的神话传说。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名躁海城的第一个夜晚(三) 冥界,传说中神羽大陆的人族在死后灵魂都会进入的世界,传说中的冥界里所有的生物都是生者的灵魂转化而成,而人族的生者死后几乎都会灵魂进入冥界转生成为最低级的骷髅兵,所以大陆上的人对冥界都有着非常浓郁的兴趣。 传说冥界是没有丝毫光线的漆黑世界,在这个世界的主宰是冥神——哈迪塞,神力无边的他统治着整个冥界的所有生灵,他也是所有冥界生物信仰的神明,当然,冥神也是亡灵属性的生物,但是没有人会去忽视这位伴随着死亡恐惧光环的神明,即使是如今已经控制整个人族世界信仰的光明神教也不敢挑衅冥神的威严。在大陆上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够有资格窥探神明之间的事情,而具备这样资格最少也是大魔导师巅峰和剑圣修为的修炼者,而这样的强者在探查到异界的秘密以后又不会大肆宣扬,所以这些完全陌生与整个神羽大陆的世界依旧万分神秘,也是无数修炼者终生想要探求的秘境。大陆上的吟游诗人专门就是四处传唱这样的神秘故事,他们的口中有着无数来自陌生世界的神秘故事,当然,更多的是来自大陆各处发生的传奇故事,这也是他们受欢迎的原因,因为他们是流动的消息传播者,而他们生动活泼的叙说方式也让他们成为了平民阶层最受欢迎的职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结束了码头上的纠纷以后疲惫的奥康纳兄弟并没有回到自己的船上,他们再三叮嘱了码头上负责看守船只的人以后就向着他们跟萨里帕说的那个位于城西的雄狮酒店走去,眼尖的酒店门童远远的就发现了刚才在这里才预定了房间的五位客人,迎上去招呼这几位少年得知他们是回来休息的以后就带他们走到他们预定好的房间里。五个少年并没有分开休息,他们选择是同一个房间,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在陌生的环境里面生活,几个长时间没有分开过的少年们还是比较默契的选择在一起休息,而且这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还是非常让他们吃惊的,无话不谈的几个小伙伴还是决定乘着休息之前聚在一起讨论下接下来的事情。不过在正式议论之前的他们还是非常细心的决定检查下自己周围的所有设施,虽然觉得或许这样的行为有些太过于不信任别人,但是面对整个大陆都是陌生人的现状,这几个还没达到人族的成年人岁数少年能够相信谁,所以他们还是很仔细的检查了房间里的每一寸设施。 “说说吧~你们对于今天的事情怎么看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奥康纳坐定以后就开始征求自己的同伴的意见来。 “我看还是老五说吧~装神弄鬼的主意是安大列出的”苏越听到以后提溜着眼睛戏谑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不会吧~主意要我出,连意见都要我说,好吧,显然我的智慧已经战胜了你们,那我就赐教赐教你们”安大列咧着嘴说道。 “请安大列大人赐教~”面对安大列的贫嘴这些早就有了抵抗力和适应力的伙伴很默契的给出诚心求教的样子来。 “嗯~好吧~我今天观察到的东西不多,可是发现了一个疑点”安大列比划出自己肥嘟嘟的手指正经的说道。 “说出来我们听听吧~”看到安大列脸上难得的正经,奥康纳很急迫的对安大列问道。 “萨里帕和黑珍珠有问题,而且我觉得黑珍珠是暗探,萨里帕是明查,不过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路的”安大列说道。 “何以见得~说说~”听到安大列的看法奥康纳和苏越的脸上表现出了是早有所料和诧异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首先,黑珍珠对我们的态度很反常,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大陆的老板娘是不是都这样先冷后热,可是这个女人先是想要靠近我们,然后是防范我们,最后却又提醒我们,这应该是她在向我们示好”安大列屈下第一根手指的同时说道。 “这能说明什么呢~”奥康纳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太多的惊讶,似乎这个事情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不觉得奇怪么~作为一个商人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赚钱,在她的酒吧里面发生客人的争斗,即使没有办法阻拦,但是至少也会出来象征性的调停一番,可是在萨里帕威胁我们的时候她却和没事人一样在吧台,这是一个一心想要赚钱的商人该做的么~”安大列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点醒自己的同伴自己当时注意到黑珍珠的表现来印证自己的说法。 “那个萨里帕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或许她觉得自己没法阻拦,所以就不做无用功呢~”苏越很是以后的说道。 “不会,人家在你家门口打架做主人的再怎么都会出来假惺惺的劝解,如果是男人或许适得其反,但是她是一个女人,而且能够周旋在码头这种品流复杂的地方,绝对不是对方强于不强原因,而且越是高手就越是不屑于欺凌弱小,尤其是女人,所以这一切都说明黑珍珠有问题,她是想要借萨里帕的手试探我们”安大列否定了苏越的理由说道。 “有道理,接着说~”苏越听到了安大列的话以后很是满意的催促着安大列继续说下去。 “萨里帕的出现就更是个问题,如果你是我朋友的朋友,你找到我会这样剑拔弩张么~而后在奥康纳说出我们的事情以后他的态度却急转直下,还邀请我们去他家,这说不定就是个阴谋,想要一网打尽”安大列非常笃定的说道。 “所以当时你们就借口我们在这里定下的房间拒绝了他的邀请”奥康纳笑呵呵的看着刚才配合婉拒萨里帕的伙伴说道,“那是当然,如果他真的值得相信,我们大可以退掉房间,这不是不去的理由”安大列和苏越相视一笑后说道。 “那接下来我们对萨里帕和黑珍珠该怎么处理呢~”奥康纳看着配合默契的安大列和苏越很是欣慰。 “去,我们是绝对避不过这个城里的高手的,不过我们大可以在找到乔潘以后利用他跟萨里帕周旋,至于黑珍珠,酒吧这个地方历来就是消息海,我们不去不代表人家不会来找我们,所以我们也要去,不过方式不一样”安大列说道。 “夸大事实,含混不清”静坐倾听的卡拉奇难得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贼老三,抢我的台词,你~”看着自己刚开始讨伐就闭目养神的卡拉奇,饶是如此嘴贫的安大列也无能为力。 “那你们还有什么补充么~”奥康纳看着安大列无力的讨伐轻笑过后问起了自己的其他同伴。 “我现在对我们明天的行动有些想法~”苏越这时候接过话题说起来自己的看法。 “快说,快说~说完好睡觉~”嘴贫的安大列打着哈欠装作懒洋洋的催促道。 “明天我们还要扩大伊利斯梦想号归来的声势,最好找几个吟游诗人来把这个故事改编下,我就不信这样让人想知道究竟的故事会传不到伊利斯的耳朵里”苏越对明天他们的行动做了一个很清晰的计划。 “酒吧也不可以放过~还有码头的船员和水手”惜字如金的卡拉奇难得开口的补充着苏越的计划。 “哟呵,卡三句今天破例了哟~”贫嘴的安大列还不忘调侃下这位自己给起外号‘卡三句’的同伴卡拉奇“嗯,好~既然已经清楚,那就这样吧~早点休息”见到伙伴没有更多意见以后奥康纳就结束了这次他们在大陆上的第一次讨论。 房间的灯光片刻后就熄灭了下来,然后不久后就能够听见房间里传来的轻微的呼噜声,显然已经疲惫了一天的几个少年还是忍受不了疲劳的召唤早早的就进入了梦乡,只是他们的梦里面出现得最多的会不会是那个,他们出发的那个遥远的地方,没有人回去关注他们梦境,但是躲在他们所住的房间周围观察他们的人却不止一个。在房间北侧的围墙上就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黑影静静卧伏在旁边的大树上,看着房间里面的灯光熄灭以后他并没有松懈,而是更加密切的注视着房间周围,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乘天黑的掩护偷偷的走出房间,和他抱着同样态度的还有另外两个分别躲在房间外另一棵大树和墙角的两个黑衣人。在第一个黑衣人的身后百米处有另一个躲藏在阴暗角落的男人,看着树冠上发出的指令后这个男人迅速的离开自己隐藏的地方,迅速的朝着城南的方向跑去,消息的传递者很快的就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民居门前,轻快而富有节奏的叩击着木门以后里面也传来了有节奏的声音,然后出大门虚开一个正好能够容他挤进去的空隙,闪身进去以后这个人才算是进入了民居的内部。 “主人,那几个小鬼已经关灯休息,并没有出来的秘密活动的迹象”传信的男人走到门口低声的向房内说道。 “嗯~密切见识,不要放松,有消息立刻来报~去吧”房间内听到消息后的人喝退了这个前来送信的人。 在规模很小的南奥斯汀港里面虽然人口并不多,可是五脏俱全的设施还是很齐全的,而城南是城里面的官员和富商的居住区,南奥斯汀港的城主府就在这里,所以这里也是城内很多有权有势的人居住的地方,而这处民居就分布在城南里某个不起眼的街道旁边。这处民居以前的主人是城防军的小队长,花低价买下这处民居以后被专门用来作为了他和情人秘密幽会的地方,后来小队长死于疾病后这里就在无人踏足,后来有路过这里的海商买下了这处房屋,白天这里几乎是闭门无人,可是夜里周围的居民总是能够发现这里有人影出入,虽然好奇他们的身份,可是这群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神秘就在周围知道事端,所以在没有出现重大利益问题冲突下的周边居民们就不会去举报这群神秘人。 “会长,那几个小鬼并没有任何动作,您为什么这么在意他们呢~”房间里身材魁梧的大汉粗声粗气的问道。 “你懂什么,会长这是想要不声不响的就将我们想要的东西得到手”大汉旁边干瘦且留着老鼠须的男人说道。 “我觉得会长这么做应该是还没有摸清楚他们的底细,所以才会这么谨慎”在他们旁边站着的是身穿紧身衣勾勒出良好身材曲线的女人,声音中隐隐含着妩媚,看上去就像是个搔首弄姿的风尘女子。 “都闭嘴,你们知道什么~这几个小鬼虽然没有丝毫的修为,可是他们背后会不会躲着人等我们跳出来,如果他们只是诱饵的话我们贸然的出手就会让我们全军覆没”坐在三个人面前的用黑纱蒙住头脸的男人说道。 “可是会长,既然我们发现了那个东西的踪迹,我想不可能别的组织会不知道,如果我们再迟疑的话,万一让那群杀手盯上的话可就不妙了啊~“这个声音妩媚的女人还不让提醒会长可以尽快实施行动。 “不急,明天我会再去雄狮酒店找他们,到时候看我的信号行事”蒙面会长很是自信的说道,“那大人我们要不要控制下他们带来的舆论消息”老鼠须男子很是担忧的问道。 “这个我觉得没用的,没有人能够阻止这个消息的传播,现在半个城市都知道了他们的出现,如果他们突然消失,那其他的组织肯定就会开始追查,到时候我们很难掩盖住”声音妩媚的女人否定了这个并不是很聪明的提议。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老鼠须男子见女人否定他的建议很是不悦的诘问道。 “会长,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刻意的控制消息的船舶,相反我们还要把这个故事弄得神乎其神”女子说道。 “笑话,我们把消息传出去的话就会有更多的人注意到他们,到时候就会有更多的变数,这不是在给我们自己找麻烦么~”对于这样的建议本就愤愤不平的男人很是不屑的嗤之以鼻。 “听她说下去~”这时蒙面的会长对于女子的提议似乎很好奇的催促她继续说下去。 “是,会长,我们不但要把消息传出去,还要把故事传的越荒诞越好,还要把故事里的那几个小鬼改成来自异域的高手,到时候那些慕名而来的人发现事实和他们知道的完全不同,加上我们得到东西以后将他们彻底干掉,找不到人的那些人很快的就会离开,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又可以掩人耳目”女子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来。 “好~你们明天就按照这个计划办,把水搅得越混,等他们发现受谣言诓骗以后才会很快忘掉这个事情,好~这真是个好主意”蒙面会长听到女子的计划显然是非常的满意,还对这个声音妩媚的女人大加赞赏。 “会长,可是如果到时候适得其反怎么办~这个计划太冒险了”男子还没有放弃阻止事态按照女子的设想发展。 “闭嘴,你这个蠢货,你们两个马上去办~”突然暴立而起的会长重重的拍着自己的座椅很是愤怒的责骂道。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办”听到会长的责骂后长者老鼠须的男子和房间里那个魁梧的大汉狼狈的应诺着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面此刻就只剩下那个声音妩媚的女子和那个蒙面会长,但是女子在无人的情况下反而变得自然了起来,丝毫没有对于这个会长的敬畏,甚至还有些来自上位者对属下的俯视,反而是作为会长的蒙面男人却变得拘谨了起来,他甚至连重新坐下的勇气都没有,诺诺的走到女子的身边目光都不敢和她直视,完全扭转了刚才作为会长的那种气势。看着走下来的会长这个声音妩媚的女人却一反常态的走到了刚才蒙面会长端坐的主位上,很是优雅的坐在了这本该是会长的位置上,看见女子坐下以后站在下面的蒙面会长反倒是很是恭敬的像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施礼,好像这个女的才是这位他们眼中的会长的主人。 “属下萨里帕参见会长~”站在女子下方的蒙面会长撩开了面纱露出阵容后恭敬的向女子施礼参拜。 “起来吧~”端坐在主位上的女子很是自然的接受着这个表明身份,真容相见却自称属下的‘会长’萨里帕的参拜。 “谢会长,这些年来,会长让属下代替您指挥此处的事物,属下有冒犯之处忘会长见谅”露出真容的萨里帕恭敬的参拜道。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招你来酒吧试探他们么~”真正会长的女子没有在意萨里帕的参拜诘问道。 “属下愚钝,只知道会长是想要弄清楚那几个小鬼跟尼莫多他们的关系才~”萨里帕略作迟疑的说道。 “对了一半,我不但要你摸清楚他们和尼莫多的关系,更要你试探他们的实力”女子微微有些失望的说道。 “属下无能,没有抓住时机试探他们,不过属下感觉他们并没有任何修为”萨里帕非常笃定的说道。 “没有修为,你知道那个东西的价值么~”女子对萨里帕笃信的判断嗤之以鼻的问道。 “这个属下确实不知”萨里帕听到这位刚才还称自己为会长的女人的话后很是不解的说道。 “想知道么~”女子说话的声音更加妩媚了起来,很温柔的向萨里帕问道。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听到会长的话以后萨里帕诚惶诚恐的表示这自己的心意。 “哼哼哼~我不妨告诉你一些事情,也让你知道那个东西的价值”看到萨里帕这样的表现女子反而笑了起来说道。 这个女人才是萨里帕所属的组织里面真正负责这个地区的主事者,不过生性狡诈的她并没有自己走上台来暴露自己的身份,相反她将生活在这里多年的萨里帕推上台来,让萨里帕做这个名义上的会长,而自己却躲在背后幕后遥控,自己还以上次委派过来的成员的身份出现,以酒吧老板娘的身份出现了公众视线前,这个女人就是后来才到南奥斯汀港发展的酒吧女老板娘——黑珍珠。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可是被黑珍珠在幕后遥控的萨里帕是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在酒吧里表现得风骚泼辣的她幕后却控制着萨里帕这样一个在城里赫赫有名的人物,凡是在酒吧里面调戏黑珍珠的狂蜂浪蝶都会被萨里帕派人秘密暗杀,所以城里面才会有追求黑珍珠的人死于非命的事情出现。这个女人最可怕的是在会里萨里帕是名义上的会长,每次有人调戏黑珍珠的时候都会被萨里帕暗杀,组织里面很多人都以为萨里帕跟黑珍珠有一腿,可是萨里帕那里敢染指这个女人,对她格外敬畏的萨里帕很是无奈的选择默默忍受黑珍珠的幕后安排,就像今天自己就是受黑珍珠的秘密安排才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奥康纳他们的面前。 “那个东西最大的价值就是能够掩盖修为,而且能够潜移默化的提升周围的修炼者的修炼速度,所以组织才会这样着急想要得到它,可是却被那些无知的贵族白痴当作装饰物玩赏,简直就是可耻的浪费”无需再做掩饰的黑珍珠说出了这个秘密。 “可是会长,就算他刚出生就带着这个东西也不可能到达很高的地步,最多也就是青铜剑士而已”萨里帕不以为意的说道。 “可是你确定他背后就没有人么~就是因为估计这个我才会暗示你按照我的计划来办,懂么~”黑珍珠很是鄙夷的说道。 “是,属下一定按照会长所说的执行,那接下来明天属下还要去接近他们么~”萨里帕诚惶诚恐的问道。 “当然要,就凭你是他们要找的伊利斯身边的仆人的哥哥这层关系,他们就不可能躲着你”黑珍珠很有把握的说道。 “是,属下一定会好好利用这层关系把他们引进您的布置里”萨里帕点头诺诺的回应着黑珍珠的话。 “记住那几个小鬼我要活的,东西我也要拿到手,谁有差错~杀无赦”黑珍珠狠辣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是,属下一定完成会长的命令”萨里帕听到黑珍珠的话也是很心有余悸的再次点头诺诺的回答道。 “明天中午去找他们,我走啦~”黑珍珠没有在跟萨里帕交谈下去的意思,很是干脆的对萨里帕说道。 “是,恭送会长”听到逐客令以后的萨里帕反倒是如蒙大赦的连声点头的将黑珍珠送出房间。 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如期平凡的黑珍珠这时候却显露出她诡诈的一面来,故意装作是被萨里帕命退的黑珍珠诚惶诚恐的退出了房间,周围组织里面的人看着黑珍珠的表现还以为是她被会长给撵出来的,所以也就没有人回去在对她的真实身份感到好奇,所有人只会当她是萨里帕可以指挥的属下,没有人会想到她才是整个组织最高的负责人。漆黑的夜色很快的将黑珍珠的踪影淹没起来,同时潜伏在暗处见识奥康纳他们所在房间的眼线也都悄无声息的藏匿在四周,虽然已经处于风口浪尖的他们此刻正在懵然大睡,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早已经成为了人家的猎物,而让这些人闻到肉腥味的恰恰就是那艘重新回到所有人视线里面的,本该早已沉默的伊利斯梦想号,当初那些无知的冒险者却给多年后的他们制造了这样一个麻烦,这也使得少年们对大陆的印象开始朝一个不美妙的方向正在发展,而这一切的根源似乎并不仅仅是伊利斯和尼莫多之间的爱情所能简单概括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神羽大陆的黑暗组织里面势力最大的是以杀手公会、灰色佣兵公会和盗贼公会为首的三大黑暗公会,他们中杀手公会专门接收和执行各种雇主发布的暗杀任务,自从杀手公会成立以来仅仅死在他们手下的贵族就超过万人,而且这些会在剑刃上面淬毒的亡命徒为达目的甚至会用同归于尽的方式来与目标一起走向死亡,三大公会里面杀手公会最是令人恐怖。灰色佣兵公会则是执行各种不能公开和不光彩的任务,雇主会下达诸如抓捕来自精灵世界的女性精灵的任务,那么收到任务灰色佣兵们就利用各种手段去抓捕任务目标来换取雇主支付的报仇。盗贼公会则主要做些例如偷取军事情报,销毁证物等等任务,三大黑暗公会里面只有盗贼公会是不会主动杀害目标人物的,除非是受到来自对方的攻击又无法逃走的他们才会被迫出手。三大黑暗公会的历史非常的悠久,而且机构遍布整个人族世界,即使是强大如教廷也不会去主动招惹他们,所以他们也就这样在大陆上形成了如今的气候。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伊利斯夫人的邀请 吟游诗人是神羽大陆上一个专门拿靠唱歌讲故事为生的人族职业,他们游走他们能够涉足的大陆的各个角落,以酒吧为中心向人们讲述那一个个可歌可泣的传奇故事,悠扬的竖琴声也传唱在大陆的各个角落。 在这些吟游诗人的口中最多的就是关于英雄的故事,这些英雄多数都是历史上成名的人物,在吟游诗人的口中他们会同来自异界的恶魔战斗,会为了保护家园同贪婪的巨龙搏斗,会和美丽的公主邂逅而坠入爱河,最后他们就成为了人所共知的传奇英雄,因此也有不少人渴望成为他们口中的传唱人物,这更是那些无聊的贵族所追求的成就。能够成为他们传唱的英雄固然很好,可是如果不幸成为他们口中那些贪婪自私的领主也不失为一种调剂,大多数人对于吟游诗人的态度还是比较友善的,不仅不希望成为他们口中那样的人物,同时也是因为他们更希望了解到他们所不知道的故事。人族世界里很难看见同一个吟游诗人两次,这样小概率的事件在十亿人口的人族世界里面是何等样的微乎其微,当然,如果真的在酒吧里发现这样一个曾经见过的吟游诗人的时候,通常都会点上两倍廉价的啤酒,再听一段吟游诗人口中的传奇故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清晨的南奥斯汀港上被阳光沐浴的码头上已经开始了它该有的繁忙,不过今天的码头似乎多了很多的人,这些人都是从城市的各个角落赶过来争相目睹奇观的,一艘30年前从这座城市下水,昨天才结束自己首航任务的传奇冒险船——伊利斯梦想号,自从昨天夜晚他们从邻居口中听到了这艘船的事情以后,那些年纪稍大的人就开始回忆关于这艘船的信息,然后用自己的信息加工成不同版本的故事再次传播,就这样口口相传一晚上以后整个城市都因为这艘船的返航而变得热闹了起来。那些先一步就赶到码头看见了这艘破败不堪的冒险船的百姓一部分还驻足在原地和那些同样是赶过来凑热闹的人一起聊着他们听到的故事,而另一部分虽然没有留下来,但是他们都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再次加工以后再回到自己的小圈子里给那些人再说这样的故事,很快的城里面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码头上这艘船的事情,如此往复下去,码头上就出现了一波又一波这样的围观者赶来围观。 “喂,你知道么,我听说这艘船的主人是来自冥界的使者,他们是受尼莫多公爵的鬼魂邀请来到大陆上向伊利斯夫人表达爱意的”码头上围观的中年大婶对旁边的圆脸男人说道。 “不是这样好不好,明明人家就是来接伊利斯夫人一起去冥界的,我听说尼莫多公爵在冥界做了冥王,伊利斯夫人以后就是冥王妃了~”圆脸男人对于这个大婶的话很是不屑的说出来自己的听到的故事版本。 “胡说,冥界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中年大婶显然对这个男人的话很是不悦的驳斥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远方表哥是码头警戒哨所的士兵,他亲眼看见这艘船从漆黑的浓雾中开出来,浓雾之外还有无数的鬼魂相送,而且他还看见冥王尼莫多大人亲自骑着骨龙走出冥界护送他们”这个圆脸男人信誓旦旦的拿出自己表哥的‘见闻’佐证道。 “我才不信,就凭你的表哥能看见冥王”中年大婶显然不相信这个男人这套说辞。 “不信算了,唉~兄弟,你知道伊利斯夫人要做冥王妃了么~”圆脸男人没有跟大婶继续纠缠转而向身边路过的人说道。 码头上这样荒诞的传说远远不是这两个无名的百姓能够说的清楚的,他们更多的是在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事情之外加上他们想到的,或许他们从吟游诗人那里听到过冥界有冥王和骨龙,所以他口中的故事里面才会有冥王和骨龙,而那个所谓的在海边放哨表哥是否确有其人谁又会去考证起真实性呢~!圆脸男人和中年大婶带着自己的故事再次开始在人群中游走,他们的荒诞故事虽然真正相信的人不多,可是这个有伊利斯和尼莫多的故事还是在城里面开始不断的发酵,即使是整日为金钱奔波的商人都将这个故事挂在嘴边,带着自己商队向着北边的莫兹公国出发的商人拉尔西就是这样一个传闻的好事者。此刻已经出现在官道上的拉尔西正津津有味的听这自己人给自己将他听到的故事,虽然这批货物非常的贵重,需要尽快运到莫兹公国,可是拉尔西仍然对自己无意间在酒店里听到的这个故事感到好奇,时间虽然不允许他耽误时间去看看那艘梦想号,可是这并不妨碍他听到更多的故事。 “老板,我听说那艘船的主人尼莫多在遭遇海难以后进入冥界成为了冥王,现在他是派鬼魂兄弟来接伊利斯去冥界做冥王妃的”拉尔西的马车边步行跟在他身边的小厮颇为津津有味的向坐在车边的拉尔西说出自己早上听到的故事片段。 “鬼扯,要是尼莫多成了冥王还需要派几个小伙子来找伊利斯夫人,直接让冥界的死亡使者带走伊利斯的灵魂就是,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啊~”拉尔西对自己小厮说的话非常不屑的当作笑料进行驳斥。 “还是老板懂得多,我也不相信,不过老板,冥界真的有死亡使者么~”小厮听到拉尔西的话以后逢迎的问道,“那是当然,我以前听一位魔法师大人说过,他说在冥界有很多死亡使者,他们受冥王的指挥来到大陆上带走那些冥王选中的人,而且他们实力很强大,就算是剑圣也无法逃过他们的死亡镰刀”拉尔西很是骄傲的说道。 “那老板,这些被冥王选中的人到了冥界以后会怎么样呢~”小厮很是好奇的问道。 “能怎么样,他们会成为冥王的仆人呗,如果是伊利斯这样女人肯定是会做冥王妃的”拉尔西说道。 “那尼莫多真的会成为冥王么~”小厮很是好奇的说道。 “呵呵~鬼扯,想要成为冥王就这么容易么~冥王肯定要比法神厉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做到的”拉尔西很是不屑的说道。 “那老板,你对那艘船是怎么看的呢~给小的也讲讲,让我也长长见识啊~”小厮很是谄媚的央求这拉尔西。 “我觉得吧~尼莫多或许死了,或许还活着,不过那几个小鬼专门乘船过来找伊利斯夫人肯定就是有目的的,小心点,有骑兵过来了~”拉尔西也说不出个明白来,不过他多少还是能够凭借商人的直觉猜到点事情,还不忘提醒小厮注意躲避迎面过来的骑兵。 拉尔西行走的官道上迎面过来的是几匹披挂整齐,铠甲鲜明的骑兵,看铠甲制式和规格来看应该巴伐利亚城邦的骑兵铠甲,最前排的骑兵手里还高高的擎着有城邦标志的战旗,他们大约有十人左右的规模,在骑兵队伍的中间是穿着侍女服装的贵族侍女,在骑兵的保护下迎着拉尔西他们车队的方向飞奔过来。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就向着南奥斯汀港方向绝尘而去,突然本打断了话题的拉尔西和小厮再次归于沉默,而这只骑兵马队却开始了他们的今天最重要的任务,他们这么紧急出动的目的是为了发出邀请,他们主人的邀请,而目的地就是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骑兵一路上没有多做停留,目标明确的他们直接来到城门口后通过了城门口那形同虚设顺利放行的城防军哨卡,在那位贵族侍女的带领下骑兵分为两队,一队跟在贵族侍女身后向这城南的城主府方向赶去,另外一队则向着城西方向飞奔而去,穿过街道以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雄狮酒店。 “几位大人有个贵干啊~”酒店门口那个机灵的闷头热情的迎上来招呼这几个来势汹汹的高大骑兵。 “听说你们这里住着几个小伙子,大约17,8岁的年纪,五个人,是么~”为首的骑兵小队长揪着门童的衣领诘问道。 “大~大~大人,有,我们店里确实有几个这样的客人,他们昨天才到我们的酒店”门童被揪住衣领很是慌张的回答道。 “快带我去找他们~慢了我饶不了你~”松开抓住门童衣领的手没好气的呵斥这个门童带自己去寻找这几个客人。 “不~大人,那几个客人今天天刚亮就出去了,已经出去1,2个小时了~”门童表明了客人并没有在酒店里面的事实。 “知不知道他们几个去了那里”军官听到门童的话以后有些不耐烦的催问着酒店的门童道。 “嗯~他们早上出门的时候说过他们要去码头,说有人找他们的话请到码头去”门童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军官的问话。 “妈的,没事吓跑浪费时间,你给我听着,如果他们突然回来就让他们给我在房间里面待着,如果我们在码头找不到他们还会回来,如果我发现是你骗我,小心你的狗头”军官挥动着手中的马鞭很是嚣张的喝骂道。 “知道知道,小的一定留住他们,一定的~”门童被军官的话吓得有些害怕的只能诺诺的点头说道。 “好~都给我上马,我们去码头~快~”说完军官转身就骑上了自己的战马带着自己的部下向着码头方向绝尘而去。 在郎仑领的国土内城邦国的骑兵敢于这样嚣张的作风只能解释为在这个国家实在是太过于弱小,城邦的骑兵在进城之前就从带队的贵族侍女的嘴里就知道了码头的位置,不过他们还是先到这几个少年的下榻地找找,可是结果还是错过了要找的人,他们要找的人就是昨天才到城里就闹出一大堆传闻的奥康纳兄弟。带着那队骑兵向城主府赶去的贵族侍女和军官约定好在码头集合,算算时间估计对方也在往码头方向赶,看到自己空手而去的军官很是恼怒的抽打着战马,决定要先找到奥康纳兄弟,要不然自己的脸上无光。街道上就能够看见这队衣着迥异的铁甲骑兵拼命的抽打着战马向着码头的方向赶去,刚才还在好奇传闻的居民们很智慧的又将这队骑兵和奥康纳兄弟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新版本的故事里面还要加上这队可能又要被妖魔化的骑兵。 “都给我闪开,闪开~”拥挤的街道上骑兵不断的呵斥着道路两侧的百姓同时抽打着奔跑的战马。 骑兵队长带着自己的部下很快就穿过了拥挤的街道,远远的就看见了码头上的船只高高的桅杆上飘扬的旗帜不过面对这距离码头真正相距不过2000米的距离上围满了一层又一层的老百姓在那里交头接耳,簇拥在码头上面的人群将道路挤得不可开交,纵然是来自城邦的骑兵也不敢继续在全速纵马赶路,只能翻身下马来牵着战马在人群中游走移动。骑兵队长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听着周围的人群在各自议论着和伊利斯梦想号所有人有关的话题,不是还能看见周围有人对于他们的出现指指点点,不过碍于他们骑兵的身份不敢过多的当着他们议论。队长牵着战马很快的就挤进了最拥挤的码头边,看了眼这艘连甲板漆皮都掉了的冒险船,微微一愣以后没有再去多想,推开那些在船体边七嘴八舌的老百姓,他在船上方的甲板上看见的是几个年轻人模样的小伙子在跟两个穿着吟游诗人袍子的人在那里议论着事情,刚准备张口询问他们的身份,却不料后面比他更嚣张的人早他一步叫了起来。 “闪开闪开,不想活啦~敢挡我们的路~闪开”人群后面身穿着治安队服装的大汉咧着大嘴嚣张的呵斥着周围的百姓。 “咦,那不是阿瑟里么~他怎么来啦~这个吸血鬼”骑兵队长听到的是背后两个老百姓的咒骂声。 “这艘船是谁的啊~船主呢~给我出来~”骑兵队长转过身来看到的就是这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阿瑟里。 “人呢,快给我们滚出来,我们队长叫他出来还敢躲着,再不出来我们烧船啦~”阿瑟里后面的队员嚣张的说道。 “我是船主奥康纳,有话请上来说吧~”残破的船头上奥康纳露出半截身子站在上面对下面嚣张阿瑟里毫无惧易的说道。 “什么他妈的上去,你,给我下来,我们是来收税的~”嚣张惯了的阿瑟里指了指奥康纳再指着自己面前的石地。 “收税,收什么税~我们又不是贸易船在说,再说码头征税的也该是城里的税务官”船头冒出来的安大列很是不屑的问道。 “哟呵~还不服管啦~税务官收的是贸易税,兄弟们收的是治安税,20个金币~”飞扬跋扈的阿瑟里伸着两根手指头喝道。 “好一个治安税,20个金币,你就不怕闪了舌头”安大列站在船头看着那阳光下两根手指拉出的长长黑影不屑的说道。 “妈的,敢抗拒交税,抗拒交税就是造反,来人啊~把这几个小鬼给我绑了,船只给我充公~”阿瑟里轮着手中的武器说道。 “看我们的吧~老大~看我不打断他们几根肋骨”阿瑟里身后几个同样绝非善类的治安队队员拧着手上的木棍狞笑着说道。 “那还等什么,要是他们敢反抗就给我通通打死”阿瑟里拿起手中的木棍指着刚才顶撞的他的安大列说道。 阿瑟里是这座城市里面臭名昭彰的人物,他是这座城市里的治安队队长伯德姆的妻弟,利用自己姐姐的身份成为了伯德姆的左右手,纠集起自己曾经在市井间厮混的地痞流氓组成了的治安队,这队人最喜欢干的就欺负城里的百姓,敲诈勒索几乎是他每天都要干的事情,而且手上还有不止一条人命的血债,他们走到那里周围的人就会避之不及的逃开,今天这群人盯上了这艘船以后周围的百姓都躲开来看事态如何发展。阿瑟里利用自己姐夫在城里做治安队队长的身份在城里犯下了不少血案,那些来往的小商人和船主都会给点小钱破财免灾,如果有不给的就会被阿瑟里以各种罪名构陷入狱,这次过来征税也不知道是在那里听一个关于冒险船在海上找到大量财宝版本的故事,只要听到有利可图的阿瑟里立刻就纠集起自己的手下过来敲竹杠。20枚金币对于一个大陆上的家庭来说无意是很大一笔财富,阿瑟里平时敲诈勒索来往的客商最多不过就几个银币,这次要不是听到人说这几个小鬼的船上有很多财宝他也不敢开口要这么多钱,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步,如果这几个少年能拿出这些钱以后他就会要更大的数目,如果真的有财宝虽然他自己无法全部吞下来,可是不代表他不能把这笔宝藏和自己的姐夫甚至是城主合谋,所以这只是个开始。 “是谁啊~这么嚣张~是谁要伤害我的朋友”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人群里萨里帕却陡然现身制止了治安队的行动。 “大师,是您啊~没有没有,我不知道他们是您的朋友~”阿瑟里转身看到的时候萨里帕拧着重剑站在他背后,想想萨里帕的厉害就不觉得背脊发凉,凭自己手下这几个人连挨过萨里帕第一波攻击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他只能狗一样的低头求饶道。 “阿瑟里,来打秋风啊~拿着,滚吧~”萨里帕看着阿瑟里到还算乖觉,丢给了阿瑟里一只装满钱币的钱袋。 “谢大师,谢大师~”结果钱袋以后阿瑟里弓着身子点头哈腰的在那里跟萨里帕说谢谢,说完才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队员。 “你们这些没长眼睛的蠢货,人家大师的朋友你们都敢得罪,不想活啦~再不长眼睛我废了你们,还不跟我回去”转过身来的阿瑟里换上的确实副趾高气昂,对刚才那些话装作听到过,还是以纠正自己队员的高姿态呵斥着自己的队员赶快离开。 “慢着,我不希望我朋友以后受人的打扰,谁打扰我就杀了谁~”萨里帕非常阴沉的看着猫着腰对着自己的阿瑟里威胁道。 “是是~我们以后不会打扰您的朋友,绝对不会,谁敢我就第一个废了他”说完阿瑟里就狼狈的带着自己的队员逃了回去。 看到阿瑟里狼狈的逃走周围的人也暗自高兴,平时不可一世的治安队也有这样一天,很是为这些平时受够治安队欺负的老百姓出了口气,不过说来也怪,在她们印象里这个无恶不作的阿瑟里在城里似乎就惧怕过萨里帕而已,能够被全城百姓尊称为大师或许也有他能够降服治安队的原因在。周围围在码头边的老百姓看到治安队逃走以后又将目光放到了船边那队穿着铁甲的骑兵身上,在郎仑领的土地上却看到城邦的骑兵,而且这些人的目的似乎也是来找这几个少年,在想想这艘船要找的伊利斯如今在城邦国的身份,不免又有好事者加以猜度,势必又会有新版本的冒险故事在房间传扬开来。 “请问这位小兄弟就是这艘船的主人奥康纳少爷吧~”码头上骑兵队长看着船头的奥康纳说道。 “不错,就是我,请问找我们何事啊~”奥康纳看着这个穿铁质铠甲的军官虽然猜不出他来自城邦,但是多多少少也猜到这些人来找自己是有事情的,所以他也就没有去多加寒暄,直接挑明让对方说明来意。 “我是受我家夫人的差遣来请几位参加宴会的”骑兵队长高傲的昂着头说出自己的身份来。 “请问你们家夫人是谁~我们应该和她素未谋面,不知道为什么会邀请我们参加宴会呢~”苏越在旁边问道。 “我家夫人就是你们要找的曾经的伊利斯小姐,如今我们博尔列大人的伊利斯夫人”看到以后的奥康纳他们,骑兵队长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报出来自己夫人的名头,相信他们会对自己主人的邀请很感兴趣,因为他已经看见奥康纳他们在船头商量。 “我们兄弟同意接受你家夫人邀请”商量完毕以后奥康纳表明自己和同伴接受了他们的邀请“那就好,送上去”看到奥康纳他们答应邀请后,任务达成的骑兵队长名字身边的士兵将一只做工精美的手袋送上船头。 “请柬我已经收到,请转告你家夫人,我们兄弟会准时赴会”接过袋子以后的奥康纳取阅了里面的东西后说道。 “好,那我们这就回去复命,走~”说完以后骑兵队长就带着自己的骑兵小队离开了码头。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周围围观的老百姓又有了新的谈资,作为被寻找对象的伊利斯夫人居然会自己主动找到那些本应该千辛万苦寻找自己的少年,更奇怪的这几个少年似乎和萨里帕的关系很不一般,以至于在他们有危险的时候萨里帕会第一时间出现,总是事情越是复杂,对于这些围观的人来说就越是有深入探究下去的吸引力。作为被寻找者的伊利斯夫人的出现立刻就使得整个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突然出现的宴会邀请连当初设计装神弄鬼的安大列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这样就引出了那个目标任务,本来做好等待三个月以上故事影响力发酵期的奥康纳他们现在真的是百感交集,当然,所有事情的当事人和关注者对于这样的变化都感到诧异,谁会想到一个本该生活在城邦的贵族夫人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切的根源恰恰就是因为那些围观者大肆渲染的离奇故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神羽大陆上主要的书写载体最常见的是兽皮,这种在各大异族领地采购回来的低级魔兽毛皮在硝制以后可以用来书写,当然这种东西的价格还是比较贵的,毕竟从万里之遥运送回来的这些兽皮还是比较贵的:为了充当兽皮的替代品,聪明的人族发明了将家养牲畜的毛皮硝制只为书写载体,虽然这种替代品用来书写那些不用长时间保存的文字还是非常有用的,不过需要长时间保存的书面载体还是硝制过的魔兽毛皮;比魔兽毛皮要高级的是用丝绸布帛充当的书写载体,不过在生产力低下的人族纺织业行业里面,将这些工艺复杂的纺织品用来书写实在有些浪费,通常只有贵族才会使用这种东西;至于更高级的是中高级魔兽的毛皮,这些毛皮因为本身魔兽强大的魔法吸附性使得这些毛皮可以保存上万年的历史,现存的那些记录上万年历史的古老文献几乎都是这样顶级魔兽的毛皮制成的,而所有贵族都以能够收藏用高级魔兽的毛皮书写的书籍来证明自己家族的历史悠久。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服装店里的奥康纳 贵族宴会是贵族阶级举办的各种名目的聚会,作为用来衡量贵族档次的标准,宴会的水平直接关系到这个贵族在贵族圈子里面的档次,而且宴会也是贵族之间联谊的主要途径,大陆上很多重大的事件都是在这看似平淡的宴会上决定的。 在神羽大陆这个讲究等级的人族世界里,贵族世界同样有着它自己的规矩,即使是作为私下应酬的非正规性的宴会活动同样有着自己的规则,也有各自爵位的宴会档次,顶级贵族的宴会简直可以堪称奢华,但是小贵族之间的宴会同样也是精雕细刻,同样也要讲究自己的排场和步骤,这才是贵族宴会的目的——彰显贵族的风范。贵族宴会的形式主要分为冷餐会和热餐会两种,冷餐会是普通联谊性质的聚餐活动,属于是半正规化聚会,主要采取的都是冷餐自助的形式,参会者选取自己喜欢的食物,虽然消耗的物资比较多,而且容易导致不必要的浪费,可是能够让人感受到轻松和自由,所以贵族对冷餐会的认可度还是很高的;热餐会则正好相反,只有在正式场合下贵族才会举办热餐会,举办宴会的贵族会在会前准备几道最拿手的热餐和几种佐餐食物,客人来到以后会按照食物的搭配和规格顺序逐次上菜,主人与客人之间会在餐桌上有足够充裕的时间交谈,而且由于热餐会的规格比较高,这也是用来衡量参会的客人,只有真正的贵族才能够在宴会上举止大方,那些没有受过贵族教育的人一进入宴会就会露出马脚来。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码头上的事情正在因为故事的主角伊利斯夫人的出现而加速发酵,而周围的人对整个事件的臆测也开始不断变化各种版本,黑色的城邦铁甲骑兵刚刚离开人们的视线,接踵而来的又是城里面的高手萨里帕,贵族宴会的邀请对于这些没有见过贵族聚会场面的老百姓来说更是很有兴趣的话题。虽然他们没有见识过贵族聚会奢华的场面,可是不代表身具创造力的他们凭空臆测出那些神奇的故事,尤其是奥康纳他们昨晚才到达南奥斯汀港言明要寻找伊利斯,今天早上伊利斯就突然出现,事态发生到这步让人不得不感叹世事多变的同时,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好奇,目光都锁定在还站立在码头上的萨里帕和船头的奥康纳兄弟身上。 “几位小兄弟,恭喜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你们要找的人啊~”码头边的萨里帕对船上的奥康纳兄弟恭喜道,“那还要多谢你的帮助才是,请上来吧~”奥康纳向还站在码头边的萨里帕发出请他登船的邀请道。 “好~”跟奥康纳他们也见过几面的萨里帕已经没有必要多做扭捏的答应了邀请快步向船上走去。 快步登上甲板的萨里帕第一次正式登上这艘冒险船,看着残破的甲板多多少少的有些诧异,不过他的目的并不是来参观梦想号的,所以他将目光扫视起甲板上的人,奥康纳兄弟正利用空隙跟甲板上几个身穿吟游诗人服装的人攀谈,虽然没有刻意的去听对方交谈的内容,不过看着他们在连连点头。仔细侧耳听他们交谈的话题隐约能够听见伊利斯、梦想号和尼莫多这样的词眼,估计这几个小伙子是在跟这几个慕名而来的吟游诗人讲述关于伊利斯梦想号的故事,对于吟游诗人喜欢四处收集故事,所以萨里帕并没有因为这些事情感到好奇,毕竟这些靠故事谋生的人是不可能错过这么精彩的事情,所以船头上有他们的踪迹也就不足为奇。 “两位先生,这就是我们兄弟的所有故事,刚才我的伙伴已经全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你”奥康纳对吟游诗人说道。 “是的,我们已经听您的伙伴讲完了所有的故事,不过后面的故事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听完”微胖的吟游诗人说道。 “这个是自然,如果两位还有兴趣知道更多的故事,我们兄弟当然不会有所隐瞒”奥康纳很是有礼的对吟游诗人说道。 “那是最好,我们肯定会将伊利斯小姐和尼莫多公爵的故事传颂下去”听到对方不反感自己收集故事信息的要求,一胖一瘦两个吟游诗人很是高兴,毕竟吟游诗人想要从当事人手里收集故事原本的信息很是不容易,所以那个吟游诗人很是感谢的说道。 “肯定的,等今天我们参加完宴会交付了任务以后明天就会去码头的酒吧找你们”奥康纳很是爽快的答应道,“嗯,那我们明天会在码头酒吧静候几位,不过关于宴会我有个小小的建议”干瘦的吟游诗人的高兴的点着头说道。 “请讲请讲~”听到这个见多识广的吟游诗人有建议给他们奥康纳他们自然是不会抗拒,很是乐意的让吟游诗人说出来。 “几位既然要参加宴会,我向几位的衣着和言谈都必须谨慎,他们不是治安队那样的人好打发的,尤其是如今伊利斯夫人已经远远不同往日,你们的突然出现会不会引起她的反感,会不会引起他们周围的人反感,这个就要看几位如何处理~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到你们”两位热情的吟游诗人对宴会的时候委婉的说出了自己对他们的建议。 “对~嗯~很感谢两位的建议,我想我知道了两位的意思”奥康纳和苏越他们猛然惊醒的点头说道。 “额~好好~那我们就不打扰几位,我们明天会在码头酒吧等各位,告辞”看到几个小伙子这么快就惊醒的两个吟游诗人颇有些错愕但又夹杂着欣慰的看着奥康纳他们,无意多做停留的他们准备离开船只,相信今天他们收集到的故事会给他们很大的帮助。 “多谢两位,我们兄弟明天会准时到码头酒吧,绝不食言,不送~”奥康纳也没有多做挽留的送别了两位吟游诗人。 简短的送别了两位吟游诗人的奥康纳兄弟来到了甲板上没有打扰他们的萨里帕身边,面对这个昨天夜里公认很有嫌疑的靠近者,他们之间都很有默契的表示出涉世未深的那种未防备感,再加上刚才有来自伊利斯的邀请,奥康纳他们相信至少在参加宴会前萨里帕应该不会提前加害他们,不过早有防备的几个少年还是在各自盘算着应该怎么应付这个以热情的庇护者身份靠近自己的萨里帕。站在甲板上的萨里帕并没有直接第一时间打扰他们和吟游诗人的对话,目的就是为了了解关于他们更多的信息,如今看到靠近的奥康纳以后萨里帕也在做着自己的盘算。想想昨天夜里黑珍珠交给自己的任务,在衡量了下刚才那份来自伊利斯的口信,虽然他背后的那个组织的势力不可小视,可是毕竟是藏在黑暗之下不能见光的秘密组织,一旦明目张胆的对奥康纳他们下手那么势必就会牵扯出更多的东西来,掂量再三以后萨里帕决定推迟昨晚的原定计划,现在任何一个错误的决定都会让整个组织遭受巨大的损失,这显然不是萨里帕这个在本地苦心经营了多年的人愿意看到的,至少为了这是个小鬼就暴露身份有些不值得。 “萨里帕先生,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摆出一副很是喜悦表情的奥康纳走到萨里帕面前热情的说道.“是啊~我本来今天是想来找你们的,我去了你们的休息的雄狮酒店,可是门童告诉我你们一大早就去了码头,这才赶来,想不到遇到了阿瑟里这个混蛋”萨里帕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够乱来,所以也非常热情的给自己的出现找人一个很合适的理由回答道.“说来今天又要感谢萨里帕先生,从昨晚到今天已经帮了我们两次,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好”苏越这时在旁边鼓噪道.“是啊~萨里帕先生今天又帮了我们一回,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啊~”奥康纳很是默契的再次向萨里帕表示他们的感谢.“这个没事的,小事情,不必挂怀~”萨里帕见到奥康纳和苏越的感谢之声心里面错觉的判断这几个小鬼对他没有太大的戒备心理,殊不知他说看到的这一幕是几个相互已经早有默契的少年配合起来演给他看的好戏,浑然不知的萨里帕下意识的说道.“一定的,萨里帕先生,我们刚才接受了伊利斯夫人的邀请,对于宴会我们这~”奥康纳他们很是尴尬的说道。 “这个包在我的身上,城里面的服装店我都熟,走走走,我带你们一起去,马上就去选”萨里帕很是爽快的说道。 “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吧~免得耽误了宴会和萨里帕先生的好意”苏越一张口萨里帕的帮助就变成了他主动的邀请。 “那好吧~我们走吧~还请萨里帕先生为我们带路,免得我们耽误了萨里帕先生的时间”安大列也跟在后面狡猾的说道。 “好好好~走吧~”隐约感觉出这几个小鬼很是机灵的萨里帕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多年的经验还是告诉自己他被这几个小伙子合起来反客为主了过来,但是老于世故的萨里帕并没有去纠结这些少年们的小把戏,笑呵呵的催促奥康纳他们出发。 “好,兄弟们走,咱们买衣服去~”安大列很是油滑的对身边木讷的马赫说道。 码头上的人看着的时候船头萨里帕在跟这几个小伙子交谈了几句后,他们就跟在萨里帕的后面很是喜悦的离开了他们的冒险船,当然这艘船还能够称之为冒险船,他们看到的是萨里帕带着几个小伙子朝着城北的方向离开的,这座不大的城市即使步行也不会需要太长的时间,而且萨里帕和奥康纳他们都不是老迈的人,所以这么点距离索性就步行过去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熟悉城市的人都知道南奥斯汀港的码头位于城西,这里是城里面的贫民区,主要居住的都是水手或者附近的搬运工,当然也有少数的酒吧和酒店;城南是贵族和富人区,想要住进去最少也要有点身份才行;城东主要是来自陆地的商队和来自海上的船队补给和临时交易的地方;只有城北是专门的贸易区,很多生活设施基本上都集中在这里,而且大多数的城内居民也都主要集中在这里。奥康纳他们想要参加贵族的宴会自然要选购合适他们穿着的服装,想要穿着佣兵的服装走进贵族世界的宴会,那几乎就是个笑话,即使被放行进去也要被里面那些高傲的贵族老爷嘲笑死,所以在吟游诗人的提点下奥康纳他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决服装。 “欸~这不是萨里帕大师么~”远远的看着萨里帕朝自己服装店的方向径直走来,精明的服装店老板很是热情的迎了出去。 位于城北大街的伯塔服装店在整个南奥斯汀港里面也算得上是家喻户晓的,他也是城里面仅剩的两家能够给贵族制作礼服的专业店铺,虽然在这个小地方贵族不会很多,可是讲究排场的贵族是绝对不会因为地方偏远就降低对表示他们身份的贵族礼服做工的要求,所以伯塔服装店在城里就因为不错的做工成为了城内贵族的首选。迎出来的老板伯塔很是热情,作为城市里鼎鼎有名的萨里帕大师的到来,老于世故的伯塔自然在店里的人发现他们的第一时间就迎了出来,看着他背后还跟着五个身穿佣兵服装的年轻人,他第一反应是以为这些人是萨里帕的跟班,可是突然料想到些什么以后伯塔很惊觉的猜到了这几个人的身份来。 “伯塔,好啊~我今天是来带我的几位朋友来挑选他们参加宴会的专用礼服的”萨里帕简单寒暄后直言不讳的说道。 “好好好~请大师和几位先生到店里挑选吧~”知情识趣的伯塔自然没有让客人在外面的道理,所以伯塔很是热情的将萨里帕和那几个少年迎进来自己的服装店,还不让吩咐给他们准备点心和饮料,显然他经常接待城里的这种的重要人物,没有多虚礼的萨里帕带着奥康纳他们就走进了服装店,奥康纳兄弟都美欧坐下,而是很谨慎却‘惊讶的’扫视着店内的衣物。 “不知道几位先生是要参加城里那位大人举办的宴会呢~”伯塔非常有礼的询问起奥康纳关于宴会的事情来。 “我们是应伊利斯夫人之邀参加城主伊帕斯男爵举办的宴会”奥康纳迅速回忆起那个袋子里面的内容。 “哦~那真是最荣幸的事情,这样规格的宴会,额~不知道几位目前是否有军职,爵位或者其他身份呢~”伯塔迟疑的说道。 “嗯~这个”奥康纳听到伯塔这个问题时脑袋里面迅速的思索着自己的其他身份,不过想想这些身份貌似都不能说。 “有~我们的奥康纳先生是尼莫多公爵的继承人,你说他该准备什么样的礼服呢~”安大列毫不犹豫的向伯塔说道。 “尼莫多公爵,他,他不是多年前就已经在冒险航行中遭遇海难了么~”伯塔听到尼莫多公爵继承人的名号很是诧异的说道。 “怎么,你认识尼莫多公爵么~”听到这话以后反而是安大列很是错愕的询问道。 “那是当然,当初尼莫多公爵来到南奥斯汀港的时候就是在我这里做的宴会礼服,后来尼莫多公爵就是穿着我做的礼服在宴会上邂逅的伊利斯小姐,可惜啊~”说到能够给公爵制作衣服的事情伯塔还是还能骄傲的,因为当年就是因为那件礼服才让伯塔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服装店学徒做到了今天的成绩,不过对于尼莫多最后的遭遇善良的伯塔还是很唏嘘的。 “这样啊~那就按照当年尼莫多公爵的礼服给我们奥康纳先生制作礼服吧~最好是能有现成的”安大列很是满意的说道。 “现成的礼服倒是有,不过规格上不是这位奥康纳先生作为公爵继承人该使用的礼服,如果先生不介意使用伯爵的礼服,那么我就有办法”伯塔听出来他们似乎很着急要礼服,但是贵族对于爵位的态度让他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个没有问题,我可以答应”奥康纳对爵位没有概念,自然就不会在意降爵穿戴伯爵礼服的事情。 “那就好,不过小店就一套合适奥康纳先生的宴会礼服,不知道这几位先生的礼服要求呢~”见到奥康纳豪爽的答应时伯塔第一时间感到的不是松了口气的喜悦,而是怀疑这几个少年是不是在假冒贵族,毕竟在他印象里贵族是宁死也不愿意屈尊降贵的,那里会像奥康纳这么和善的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殊不知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几位少年对于贵族世界的认识。 “书仆(护卫、护卫、跟班)”奥康纳的四个同伴很是直接的说出自己跟奥康纳的身份。 “好的,我马上就去去几位先生的衣服,这都是有现成的,至于奥康纳先生的衣服需要改,所以需要跟我量量尺寸,以免改出来不合身,有失了身份”伯塔很是谦和的希望奥康纳能够跟自己一起去后面量下身材以便修改礼服。 “让公爵穿戴伯爵的礼服就已经是很失身份的事情,还有什么好孤寂的,就在这里量吧~”奥康纳一反常态的站起身来说道。 “额~是是~”错愕之余伯塔也没有再多去扭捏,拿起自己柜台上的绳尺就在大厅里就给张开双臂的奥康纳丈量身材。 奥康纳这样的举动不仅是伯塔觉得别扭,连带他们来和他们有不止一次接触的萨里帕都有些错愕,从来没有见过任何贵族会像他们这样平易近人,而且对自己贵族的身份没有多少的概念,作为公爵的继承人即使是身穿侯爵规格的礼服都已经是非常严重的问题,更何况是比侯爵还要低级的伯爵礼服。奥康纳相反很是自然的站在大厅上张开双臂,背对着大门任由绳尺在自己的身上丈量,丝毫没有不自然的动作,伯塔每测量他身体的一个部位就会让自己的助手记下数据,商场沉浮多年的伯塔时不时的还会发出奥康纳身材很完美的赞赏,不过埋头赞美的他没有注意到奥康纳面无表情的脸上并没有因为他的赞美而洋洋得意。伯塔的丈量很快的就将奥康纳的领口、袖口等部位都测量了一番,测量完后背的尺寸时本来该是伯塔转到奥康纳的面前,奥康纳作为贵族是没有必要配合伯塔的,可是没有贵族优越感的奥康纳却自己主动转过身面向了刚才背对的大门方向。 “啊~”就在奥康纳刚转过身来的时候门外传来的是女生惊讶的叫声。 “小姐,我们快走,免得被那个色狼给纠缠上”女生旁边另一个女生很是慌张的拉着惊叫的女生毫不犹豫的逃开大街。 “艾尔莉小姐,别怕啊~”赶紧追出门的伯塔想要叫住逃开的两个女生,却看见的是已经窜上马车的两道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啊~”跟在伯塔背后窜出来的安大列看着大街上驶离的马车好奇的问道。 “她是伊利斯城主的独生女儿艾尔莉小姐,哎呀~艾尔莉小姐是来取晚礼服的”反应过来的伯塔懊悔的说道。 “好吧~一个大惊小怪的贵族丫头,我们回去吧~”安大列对于这个惊慌失措的少女显然米有多少好感的催促着伯塔回去。 “好吧~艾尔莉小姐的晚礼服一会儿我只有让店里的伙计送到她府上去”见到安大列的不屑伯塔很是无奈,跟在安大列的背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店里面,此刻奥康纳还呆呆的站在大厅里茫然无措的杵在原地。 “苏越,你们快过来~”刚走进店里的安大列看着奥康纳的样子激动的叫过自己的同伴来。 “怎么了老五~”苏越带着沉默寡言的卡拉奇和木讷的马赫走到安大列身边好奇的望着奥康纳。 “哈哈哈哈哈~”刚转过头来的四个伙伴看着奥康纳的脸上那表情都忍不住爆笑了起来。 尽管看到奥康纳脸上的表情这样的滑稽,不过这并不代表这种兄弟间亲密无间的调笑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笑也笑过的伙伴们并没有给别人也如此取笑奥康纳的机会,安大列很是迅速的将挥舞着手臂在奥康纳的脸上舞过,这时候刚才还懵然不觉的奥康纳这才从呆滞中清醒过来,看着自己同伴脸上的笑容奥康纳下意识的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上,发现没有多大问题的奥康纳还傻愣愣的看着苏越他们,这是作为同伴的苏越他们在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面唯一一次见到狼狈的奥康纳。紧跟在安大列背后进来的伯塔被安大列‘无意的’挡住了视线,而萨里帕也还没有机会看到奥康纳的表情变化就被安大列遮掩了过去,看到几个少年这样的笑闹,伯塔和萨里帕并没有多做纠结,缓过劲来的奥康纳强打起精神后很是自然的继续让伯塔为他测量身体好制作他的礼服。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大陆的人族贵族世界里面不但处处有规矩,而且任何违反规矩的做法都会受到惩罚,作为低级爵位的贵族如果有任何逾越贵族规则的行动轻则鞭挞,重则被削去爵位,褫夺封地,如果贵族使用的东西涉及皇家制式的,甚至还可能被皇族以谋反的罪名知罪,所以贵族才会这样的重视他们的规矩,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保障贵族世界的稳定。当然,作为高级爵位的贵族是有权使用任何除皇室以外的低等爵位的物品,例如公爵可以使用任何贵族物品,当然这种纡尊降贵的行为并不能够受人赞许,相反他们会认为是亵渎了贵族的尊严,而这样的贵族在贵族圈子里是很受人瞧不起的,即使表面上他不会被贵族们鄙夷,不过私底下这样的贵族是会被人孤立的,当然这并不是绝对的事情,至少对于那些没落贵族和没有贵族优越感的所谓‘贵族’完全例外。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尼莫多的金翼册封牌 爵位继承是人族世界贵族权利延续最重要的程序,想要继承贵族的爵位必须通过严格的考验,并不是自己声称自己是某家族某爵位的继承人就可以的,最简单的继承条件就是血脉继承,极少会有血缘以外的爵位继承情况出现。 继承贵族的爵位也就意味着继承其在整个国家内享受的特权,尤其是对国家政坛有着话语权的侯爵及以上级贵族,正常情况下在侯爵及以上贵族的继承时,皇族都会派特使前来参加继承仪式,同时他们也有权利检查关于继承人是否合法,如果发现继承人身份或者无法达到继承爵位条件的,那么该继承人面临严重的惩罚外,还会连累贵族家族的爵位也会收到削减,由此可见爵位的传承还是非常重要。在大陆上经常能够看见很多打着某某贵族继承人名头出来的所谓贵族,这些人或许能够在老百姓之间诓骗那些贪慕虚名的人,可是真正这些人要混入贵族圈子得到承认还是非常困难的,虽然学识和优雅是贵族必备的气质,可是真正衡量贵族身份的还是他们所继承的家族的信物,作为贵族家族徽章和信物几乎是身份的象征,尤其是在册封时颁发的信物几乎就是之后所有贵族子孙继承爵位的证据,想要表明自己就是贵族爵位的继承人,最起码也要拿出册封是的信物。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位于南奥斯汀港城南的城主府是整个南奥斯汀港里最豪华的建筑,本来这里只是个用来简单办公的场所,规模和建筑风格并不奢华,不过在伊帕斯继任了城主以后理由他父亲原先在城市里做税务官的人脉关系和手中权利将城主府扩建到了如今的规模,如今城里面所有关于贵族世界的活动在这里举行。对于突然举办这样一个邀请了整个城市里面所有贵族参加的宴会并不是专门为了去确认那个关于在城里面闹得沸沸扬扬的鬼魂兄弟,举办这个宴会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迎接来自马林帝国的皇家舰队,因为马林帝国舰队的马库伯皇子是不会来出席这种小聚会的,所以他派出的是米迪侯爵代表他处理所有和船队与郎仑领方面事宜的,面对这位南奥斯汀港来临的最高等级的贵族到来,全城上下的贵族自然是非常热情,所以作为城主的伊帕斯就专门举办了这样一个宴会。 “萨里帕先生,请问一会我们要注意些什么呢~”马车上苏越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对车厢里的萨里帕问道。 “这个几位不需要担心什么,不管他们说什么,你们只需要拿着你们手里的那块册封时的令牌,那块令牌刚才你们给我看的时候我相信那是真的,有那个就足够证明你们的身份”萨里帕想到刚才奥康纳交给自己的一块金质令牌很是自信的说道。 “这块牌子能证明我们的身份,难道他们就不查验别的么~”奥康纳听到那块令牌的事情很是以后的问道。 “不会的,作为低级贵族他们就算是贸然检验令牌都是僭越,何况你们的目的是寻找邀请你们的伊利斯夫人,即使他们不承认你们是公爵继承人的身份也无关你们的任务”萨里帕听到奥康纳疑惑的问题自然很是不惧的解释道。 “也对,可是萨里帕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么多关于贵族的事情呢~”安大列坐在车厢里‘无意’的说道。 “哦~这个,是因为我在城里还是有点身份,贵族们会不时的邀请我参加宴会,所以对他们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些,当然,不过也不多,我都已经告诉给了你们”萨里帕稍一迟疑就给自己的见识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那一会按照萨里帕先生说的,我们拿着伊利斯小姐的邀请直接进去就可以了么~”奥康纳接过话题来说道。 “是的,别担心,就凭那份邀请和你们的礼服,就没有人敢阻拦你,再说不还有我么”萨里帕很是自信的说道。 “是啊~从昨天到现在,萨里帕先生已经帮助我们好几次了~今天还帮我们解决了礼服的问题,要不然我们穿着佣兵的衣服出现,那颗真的要给尼莫多公爵丢人啦~”奥康纳听完以后很直接的向萨里帕表示谢意道。 “没事的,尼莫多公爵的后人,我肯定要帮的”萨里帕很是自然的说道。 萨里帕和奥康纳他们此刻就坐在通向南奥斯汀港城南城主府的路上,上午在码头上接过邀请的奥康纳看见口袋里那张丝质的手帕上写明的是:兹定于光明神历4920年3月2日晚18:00于南奥斯汀港城主府举办欢迎宴会,邀请奥康纳并同伴参加。在中午办妥参加宴会礼服以后,几个少年就借口要回酒店整理物品没有去萨里帕的家中,虽然那个贵族小姐的突然出现好离开弄得奥康纳在伙伴之间颇为尴尬,可是这几个少年都不是矫揉造作的人,所以将重心放在了晚上的宴会上,中午到下午就是‘忙碌的’整理关于他们身份的,处于保密萨里帕就没有在跟着他们,知道快要将近傍晚的时候萨里帕才带着仆人驾着马车来接奥康纳他们参加宴会,这也是他们中午萨里帕离开时就跟奥康纳他们约定好的。就在接奥康纳他们的时候萨里帕神奇的拿出了这次宴会的邀请函,看到萨里帕也要参加这次宴会这几个少年似乎猜到些内情,不过并没有戳破萨里帕的借口,很是高兴的说可以跟萨里帕一起参加宴会很荣幸,马车载着他们缓缓的行驶在大道上,远远就已经能够看见城主府的高墙。 “请问是萨里帕大师么~”马车刚刚停在城主府外面的时候马车外就传来了老人的询问声。 “哦,是拉鲁管家啊~有何贵干啊~”萨里帕推开车厢门看见的是伊帕斯城主的老管家拉鲁。 “是的,拉鲁是来找奥康纳先生他们的,我家大人有几句话让我代为转达”老管家拉鲁很是谦和的说道。 “好吧,我在旁边等你们”说完萨里帕就带着车夫到离马车不远的地方等候,似乎并没有自己先进去的想法。 “是拉鲁管家吧~不知道找我们有什么事~”奥康纳他们几个听到了拉鲁的话以后就走下马车来对拉鲁问道。 “是的,你们叫我拉鲁就行,我家城主有几个问题要问下奥康纳先生”拉鲁很是真诚的说道。 “好吧~奥康纳一定毫无保留的回答”奥康纳也很是真诚的对这位苍老的管家谦和的说道。 “好的,谢谢奥康纳先生,我家城主大人想知道尼莫多和奥康纳先生的关系”拉鲁注视着奥康纳的表情问道。 “这个我来说吧,我们奥康纳先生是尼莫多公爵远方的子侄,同时也是公爵爵位的继承人”苏越接过话题后说道。 “哦,那请问尼莫多公爵如今~”拉鲁旁敲侧隐的询问起那个当初和伊帕斯有过交集的尼莫多的现状来。 “唉~尼莫多公爵早就于多年前的海难中遇难,我们也是千辛万苦才找到他的”奥康纳很是‘伤心的’说道。 “哦~那真不幸~”拉鲁在旁边很是悲伤的劝慰着低着头伤心的奥康纳。 “欸~这不是拉鲁管家么~怎么还不进去啊~这位应该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鬼魂公爵奥康纳吧~”旁边老迈的贵族骑在马上打断了拉鲁在旁边和奥康纳的对话,看到旁边的奥康纳身穿的伯爵礼服马上就猜到了奥康纳的身份。 “是的~不知道这位是~”奥康纳看着突然骑着马靠近的老贵族询问道。 “这位是阿巴德*卡拉巴男爵”拉鲁指着这位老迈但很是壮硕的老贵族介绍道。 “哦~男爵先生好”奥康纳由于是公爵的继承人对阿巴德男爵不失礼仪的问候道。 “不敢不敢,走吧~奥康纳先生,跟我一起进去吧~”翻身下马的老男爵走到奥康纳面前很是热情的说道。 “那请吧~”或许是处于对拉鲁所代表的伊帕斯的反感,或许是不想失了礼数,奥康纳跟阿巴德男爵并肩走进了庄园。 “抱歉,管家先生,我们得跟上,告辞”苏越看着转身步入城主府的奥康纳对旁边的拉鲁说完就带着同伴跟了上去。 跟着阿巴德男爵一起步入城主府的奥康纳他们自然没有收到门口检查身份的护卫过多的阻拦,加上有阿巴德男爵的陪同他们几个很顺利的就进入了城主府,身后跟着进来的是刚才还在外面等这萨里帕,看到奥康纳跟着阿巴德男爵一起进去,作为跟奥康纳‘形影不离’的萨里帕自然能不能跟丢,所以他紧紧的跟在苏越他们身边进入了城主府。被伊帕斯下令清洁一新的城主府早就没有了被海盗来袭时仓皇逃窜时的凌乱,城主府的大厅外围是全副武装的城防军士兵,这是伊帕斯特意命令暂代城防军大队长的乔潘调来的,还算华丽的大厅此刻已经云集了上百人,这些都是城里面有贵族身份的宾客,并不是说这些人都是正式贵族,他们的身份都是低于贵族的勋爵和蓝翎骑士,而且还有他们的家眷和孩子,真正在城里有男爵爵位的就只有作为城主的伊帕斯男爵和跟奥康纳一起进来的老男爵阿巴德两人。夜晚的宴会并没有选择热餐会,冷餐会比较宽松的气氛还是很受这些贵族喜欢的,男男女女的贵族嘉宾三三两两的聚在大厅里交流着各自的话题,作为欢迎会的冷餐会准备了很多食物,不过这些嘉宾似乎对食物没有多大的兴趣,大厅两侧的餐桌上密密麻麻堆放的食物很少有人回去取用,他们更多的是倾注与他们的聊天话题。 “阿巴德男爵到~”大厅内的宾客寻着声音望向了大步走进来的阿巴德男爵。 “尼莫多公爵继承人奥康纳先生到~”门口的仆人很是大声的宣读着奥康纳的身份。 “哦~我亲爱的阿巴德,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早已经在宾客中交谈良久的伊帕斯很是热情的走过来寒暄道。 “是啊~我来完了,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下尼莫多公爵的继承人,我想你对他比较热心,对吧~”阿巴德男爵说道“额~那就麻烦男爵啦~”伊帕斯的目光随着阿巴德男爵的话死死的盯向了站在旁边的奥康纳。 “伊帕斯先生好,我们这次是应伊利斯小姐的邀请来参加宴会,希望没有打扰到您”奥康纳很是镇定的说道。 “这个自然不会,既然是我姐姐邀请你们来的,那就请参加我们的宴会吧~我们很欢迎公爵大人的继承人参加我们的宴会,这令我们的宴会光彩熠熠啊~”伊帕斯说话的声音逐渐的大了起来对周围的宾客说道。 面对伊帕斯的举动周围早已经将目光锁定在阿巴德男爵和伊帕斯身上的宾客们很是好奇,在城里面几乎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伊帕斯男爵和阿巴德男爵的关系并不好,很多事情都是对立的,尤其是在伊帕斯的出身上面作为老牌贵族的阿巴德男爵自然对这个税务官的儿子陡然跻身男爵行列的伊帕斯很是不屑,这在南奥斯汀港的贵族圈子里面已经是不用掩饰的秘密,就向刚才阿巴德在看见拉鲁和奥康纳说话的时候才会直接打断他们的对话。作为知道尼莫多公爵和伊利斯往事阿巴德男爵自然不会放过调笑伊帕斯的机会,虽然不知道这两个男爵的关系恶化到怎样的地步,不过机敏的奥康纳那里能听出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所以尽可能的表示出谦和和礼让,毕竟这座城市里面还是伊帕斯的势力范围,而自己要找的还是伊帕斯的亲姐姐。 “米迪侯爵到~”寻着声音的方向出现在大厅内的是来自马林帝国舰队的特使,也是本次宴会的主角米迪侯爵。 “参见(见过)米迪侯爵~”大厅内的宾客们都恭敬的对这位今天宴会的明星米迪侯爵躬身行礼。 “咦~他果然不一般~”躬身参见米迪侯爵的人群中安大列的眼睛圆溜溜的盯着米迪侯爵身后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都起来吧~伊帕斯男爵,为我介绍下今天的嘉宾吧~”作为中心的米迪侯爵很是直接的催问着伊帕斯。 “这是伊帕斯的荣幸,我来为侯爵大人引荐,这位是阿巴德*卡拉巴男爵,西姆勒*纽斐勋爵……”伊帕斯逐一向米迪侯爵引见着围拢过来的几位主要的受邀嘉宾,双方很是热络的相互颔首寒暄。 “这位是洛拉帝国尼莫多家族尼莫多公爵的继承人奥康纳先生”介绍到奥康纳的时候伊帕斯大声的说出了奥康纳的身份。 “哦,想不到在这小小的海城还能够遇到洛拉帝国的公爵后代,这真是米迪的荣幸啊~不知道米迪能够见识下洛拉帝国的册封牌呢~”米迪侯爵听到伊帕斯的介绍以后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打量着穿着伯爵礼服的奥康纳,错愕过后很是好奇的说道“这个自然可以,苏越~把我们的家族信物给侯爵大人鉴赏一番”奥康纳自信满满的对苏越说道。 “是”说完以后苏越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面铸有贵族家族标志的金质令牌递到了米迪侯爵的面前。 “金翼册封牌~”看着递到手上沉重的金色令牌米迪侯爵很是震惊的倒吸着凉气喃喃自语道。 册封牌就是在册封贵族的时候由国家颁发给贵族的身份物,这也是贵族身份合法性的标志,只要拿着这块册封牌持有者就有资格获得贵族的爵位,不过在贵族身份被褫夺或者家族毁灭以后册封牌就会被收回,而且如果一个家族失去了册封牌就意味着他们家族爵位的削弱,所以几乎不会有贵族的册封牌流露在民间的可能,尤其是尼莫多公爵这样的爵位册封牌更是绝无可能,所以如无意外的话奥康纳的身份是可以得到承认的,当然,得到承认的只是公爵的身份。伊帕斯听到米迪侯爵的话以后也是错愕,因为这块金翼册封牌他已经不是第二次见到,因为在当初他还只是税务官的儿子时就在追求自己姐姐的追求者中看见过这面册封牌,而这面册封牌的持有者早在多年前就已经遭遇海难,想不到能够再次看见这面册封牌真是让他措手不及。周围的宾客里面如阿巴德男爵这样知道当年内情的宾客也都如伊帕斯般的错愕,而那些没有见过的人则很是震惊的看着这块金质令牌中间张开双翼的飞鹰册封牌,贵族家族徽记中跟随国君开国的家族有权在徽记中加上武器或者猛兽;辅助国君开国的家族则只能加上铠甲和部分猛兽的身体;至于那些后来分封的家族只能以植物作为徽记的配饰,这飞鹰徽记的册封牌彰显着尼莫多公爵祖先的赫赫战功。 “米迪见过奥康纳公爵~”米迪侯爵很是玩味的称呼着这位年纪轻轻的洛拉帝国的公爵继承人奥康纳侯爵。 “见过奥康纳公爵~”包括伊帕斯和阿巴德男爵在内都不得不恭敬的向这个不久前还只是冒险佣兵的奥康纳行礼。 “不敢不敢,奥康纳所继承的尼莫多公爵爵位不过是洛拉帝国的公爵,既然洛拉帝国已经不复存在,那奥康纳这公爵不过也就是烟雾般的虚渺,不值得大家如此”虽然言语中很是谦虚,不过奥康纳的语气里还是有些对公爵爵位的高傲让宾客们免礼。 “勋爵大人,尼莫多公爵是个什么样的贵族啊~能够使用金翼册封牌”宾客中的蓝翎骑士很是好奇的对西姆勒*纽斐勋爵问道。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是大约1000年前,洛拉帝国的开国大帝就在如今我们脚下的南大陆打下了洛拉帝国的版图,而这块册封牌的主人尼莫多家族就是当初跟随开国大帝东征西讨的开国军神,所以才被特许在尼莫多家族的徽记上加上双翼飞鹰,而且尼莫多家族是洛拉帝国仅有的三个世袭大公爵家族,拥有两个行省的封地”西姆勒勋爵很是羡慕的说道。 “啊~还是勋爵大人见多识广,连洛拉帝国的事情都知道”蓝翎骑士羡慕之余还不忘谄媚道。 “这是因为这面册封牌的主人30年前就曾经出现过,说过当年尼莫多家族的事情”西姆勒勋爵怅然的说道。 “请勋爵大人给我们说说吧~”周围侧耳倾听的宾客很是好奇的簇拥着勋爵说说关于当初的见闻。 “好吧~让你们知道知道,当年尼莫多家族在洛拉帝国覆灭之后全族老幼殉国而死,只有直系子孙尼莫多在家族护卫的保护下延续尼莫多家族的血脉,从此以后他们世代都以尼莫多为自己的姓名,直到数百年后,我们南奥斯汀港迎来了一个叫做尼莫多的贵族后裔”西姆勒勋爵眯缝着老眼回味般的想起来过去很久的事情。 “那就是尼莫多家族的后人么~”蓝翎骑士惊讶的问道。 “不错,就是尼莫多家族的后裔尼莫多公爵和他的家族死士一行五人,他们来到城市里面以后让现在城北的服装店给他们赶制礼服,可是当时没有人会去给几个衣着破败的人赶制公爵的礼服,后来是现在的伯塔服装店的老板给他们临时赶制了两套公爵的便装,后来他们就出现在了当年的还是城主的阿巴德男爵的宴会上”西姆勒勋爵很是享受的回想起那些过去的往事。 “哦~原来伯塔就是凭借这个开启的伯塔服装店”蓝翎骑士猛然惊醒的说道。 “是啊~就凭他能够给公爵大人制造礼服他才有的今天,对于这个穿着公爵服装的男人我们当时也是很吃惊,同样,当年的尼莫多公爵就是取出这面金翼令牌证明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我们才会容许这样一个覆灭的洛拉帝国公爵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西姆勒说到这里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多少尊敬的神色,相反对于这个没落公爵的出现很是不以为意。 “我听说后来尼莫多公爵不是死于海难了么,而且我听说尼莫多公爵似乎和伊帕斯城主的姐姐~”宾客里有人好奇的问道。 “是啊~这都是事实,他们之间确实有那么一段,而且我听说自从这个奥康纳‘公爵’出现在码头的时候就扬言是要来找伊利斯夫人的,外面都传是尼莫多的鬼魂让他们来伊利斯的,所以城里面都叫他们为鬼魂兄弟”听到梦想号故事的宾客说道。 “我听到的外面的人现在都叫他们‘鬼魂公爵’,这群无知的平民没有得到我们的承认就叫他们公爵,说他们是死掉的尼莫多公爵的侍者,说尼莫多公爵死后在冥界做了冥王,因为对伊利斯念念不忘才专门让他们来找伊利斯夫人去冥界的”宾客里有人说道。 “胡扯,反正这个奥康纳如今已经得到米迪大人的承认,那么他就是新任的公爵,懂么~”西姆勒勋爵正色的呵斥道。 宾客们之间的议论内容几乎都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没落大公奥康纳有关,和当初突然出现的尼莫多一样,面对这个突然拿着金翼册封牌出现的公爵所有人都抱以好奇和质疑的态度,不过既然马林帝国的米迪侯爵都已经承认了这个没落帝国的大公,所以他们能就没有在去多做追究,毕竟奥康纳即使真的是公爵家的传人,也不代表这个人能够改变整个南奥斯汀港的贵族圈子。没有封地、私兵和子民的贵族后裔甚至连普通的蓝翎骑士都不如,尤其是看着奥康纳现在穿在身上的伯爵礼服就知道这个公爵大人混得有多落魄,贵族们真正聚集到这里来的目的那里是这个奥康纳公爵,他们最渴望搭上交情的是来自马林帝国的米迪侯爵,奥康纳的出现最多就是给他们无聊的生活里面多一些谈资而已,如果能够和米迪侯爵搭上关系,那对于这些最大不过男爵的小贵族而言,米迪侯爵甚至比郎仑领的领君都高贵,为此还有不少宾客都带着自己美貌的女儿来到宴会上,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自明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神羽大陆的人族世界里面几乎每百年就会有超过三个以上的王国灭亡和至少一个公国的覆灭,即使是强如帝国这样的势力最多也不会超过千年,因此在人族世界常常能够看见前朝贵族后裔的存在,那些因为故国灭亡而残存的贵族如同附骨之蛆般顽强的依靠着先祖留下的名望和财富享受着贵族的身份。这些贵族虽然没有了封地和子民,但是依旧能够靠着家族的积蓄生活,不过这样靠着吃祖业的生活无法坚持很久,至少以贵族奢侈的消费手段来说很难维持升级,而且在爵位每代都会削爵一级的残酷竞争机制下,除非是世袭贵族,否则即使是一等公爵最多不过20代就会沦为平民,这对于那些没落贵族简直就是头上的灾厄,所以他们会拼命的用尽各种手段提升自己的爵位,他们对于爵位的渴望甚至比那些平民还要强烈,手段还要激进和残忍。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宿命轮回,奥康纳和艾尔莉 末流贵族是人族的贵族体系中最低级的贵族,他们的身份远远要低于男爵,仅有蓝翎骑士和勋爵两个等级,这样的贵族是绝对不可能获得封地的,不过这样的低级贵族可以延续数代之久,是整个贵族世界的基础。 每当有开国之时亲王和世袭大公爵多数为跟随首任君主开疆拓土的功臣,公爵级贵族多数为功劳次一级的功臣或者前朝皇族,而后的侯爵是辅助开国有功的家族来承袭,至于伯爵及以下多数为开国后的各方大员,而蓝翎骑士和勋爵则是论功行赏加封的有功将士,这些将士的身份在成为贵族前多数为平民,所以他们在贵族世界并没有资格参与决策,仅仅不过是回乡成为乡间的小贵族安享天年而已。除了开国分封的蓝翎骑士和勋爵以外,平民想要成为蓝翎骑士必须在战场上立下军功,效忠于贵族的也有可能因为贵族的开恩封赐为勋爵,作为伯爵及以上的贵族才有资格册封蓝翎骑士和勋爵,而且每个伯爵家族都有固定的册封限制,这是因为伯爵这样拥有地方治权的贵族要靠这些小贵族治理地方,一旦发生战事蓝翎骑士将会第一时间充入军中成为将领统帅部队参与作战,而那些封赐出来的勋爵也将会成为巩固地方的重要力量,所以蓝翎骑士和勋爵才会如此重要的成为贵族世界的基石。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城主府里的宴会在夜色降临下变得更加的热烈,没落的奥康纳大公虽然能够引起宴会宾客们的关注,可是深谙贵族礼仪且来自马林帝国的实权贵族米迪侯爵才是整个宴会的中心,温文尔雅的米迪侯爵在这些小贵族之间游刃有余,面对那些想要跟自己多做联谊的贵族,米迪侯爵自然不会阻拦,时而一句妙语就引起大厅内的贵族一片的笑声。偶尔会有贵族走过来跟奥康纳他们闲聊几句,但是始终跟奥康纳他们交谈的还是那个如影随形的城内高手萨里帕,伊帕斯和阿巴德男爵作为城里最高级的贵族自然不能怠慢米迪侯爵,而第一次参加宴会的奥康纳兄弟则尽可能的多观察宴会的情况,至少苏越和奥康纳四处观察的双眼跟卡拉奇与安大列的耳朵里就收集了不少信息,当然,安大列也没少在大厅便的餐台上少拿食物聊以充饥。 “想到这么巧,又在这里看见了奥康纳~公爵,真是太幸运了~”端着酒杯走过来的马里奥很是优雅的跟奥康纳说道。 “哦~想不到能够在宴会上遇上皮卡王国的马里奥先生,这个世界真是太小啦~”奥康纳看着走过来的马里奥说道。 “是啊~我们的船队跟在马林帝国的舰队后面,由于我家跟米迪侯爵是几代人的交情,所以米迪侯爵才特许我们参加这个宴会的,到是奥康纳先生,想不到原来你是洛拉帝国的公爵”马里奥表现出来的风度绝对不是昨天在码头那个主动靠近的佣兵少年可比。 “故国早亡,我们不过是前朝遗臣后裔,算什么公爵啊~”奥康纳很是‘神伤’的看着斜上方怅然的说道。 “我相信尼莫多先祖光辉必然会让奥康纳先生再现往日辉煌”马里奥看着奥康纳黯然神伤的表情很是理解的宽慰道。 “唉~国破家亡,想要重振先祖光辉谈何容易,恐怕穷我兄弟五人一生之力都难以实现”奥康纳依旧‘神伤’的说道。 “大公,您不能灰心,尼莫多家族的未来全系在您一人身上,我们必定助主公重振尼莫多家族”苏越他们很是坚定的说道。 “多么忠诚的家臣,有他们在,尼莫多家族的重振指日可待啊~”马里奥看着奥康纳和苏越的表现很是感叹的说道。 作为贵族永远不能忽视的就是自己的附庸家臣家族,这些从家族中分封出来的旁支和家臣家族,虽然已经成为了贵族,不过分出来的那些护卫家族即使再强盛也不会背叛尼莫多家族,所以即使奥康纳的尼莫多家族已经衰亡,但是那些分封出去的家族依旧会效忠于奥康纳,马里奥明显就是将苏越他们几个当成了附庸家族的后代。其实奥康纳之所以这样表现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今天在萨里帕那里听到了很多关于贵族的事情,尤其是那些贵族家族的附庸贵族是何等样的效忠,于是在解决了礼服回到酒店以后几个少年就商议了对策,四个人都化妆是尼莫多家族的附庸家族后代,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奥康纳,因此马里奥才能够看到宴会上这一面令人感动的主仆对话,至少他们的表现在另一面佐证了奥康纳作为尼莫多家族继承人的身份。 “这位想必就是奥康纳先生吧~我是西姆勒勋爵,你可以叫我西姆勒”看着奥康纳跟一个小伙子聊得正欢,同样端着酒杯主动上来的是西姆勒勋爵,这个看起来温和有礼的老勋爵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继承当年尼莫多公爵爵位的奥康纳。 “你好,西姆勒勋爵,我就是奥康纳~”看见走过来的西姆勒勋爵奥康纳很是自然的说道。 “看着奥康纳先生就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尼莫多公爵,不知道你和尼莫多是~”西姆勒勋爵看着奥康纳很是高兴的赞赏道。 “他是我远房的叔叔,尼莫多叔叔因为伊利斯小姐的事情终生未娶,所以尼莫多叔叔的爵位才由我来承袭”奥康纳解释道。 “唉~想不到尼莫多对伊利斯会用情如此之深,以至于连家族血脉延续的大事都给耽误了~”西姆勒对尼莫多的事情很感慨。 “是啊~尼莫多叔叔弥留之际都没有忘记伊利斯小姐,特意要求我们回来找伊利斯小姐,所以我们才会赶着回来,想不到这么快就找到了伊利斯小姐,听说她已经贵为城邦议会博尔列的妻妾,真是造化弄人啊~”奥康纳颇为伤感的说道。 “是啊~当年尼莫多公爵出海以后不久伊利斯就被他的父亲嫁给了博尔列,也是凭借伊利斯的关系伊帕斯才有了今日的地位”西姆勒勋爵回想起往事来也不由得为尼莫多和伊利斯的事情感到伤怀。 “这是怎么回事,请勋爵先生给我讲讲可以么~”旁边还不知道原委的马里奥很是好奇的问道。 “好吧~如果奥康纳先生不嫌我多事,我就说说”西姆勒并没有立刻说出往事,在征询起奥康纳的是否愿意提及族人的事情。 “最好不过,尼莫多叔叔的事情我们也是知之甚少,正好请西姆勒勋爵为我们讲解”奥康纳对尼莫多的往事还是很好奇。 “好吧~事情要说到30年前当时还是城主的阿巴德男爵为自己的女儿订婚举办的宴会,那是自称是尼莫多家族的尼莫多拿着你们刚才拿给米迪侯爵的金翼册封牌证明了自己贵族的身份,而后尼莫多就在宴会上邂逅了伊利斯,随后尼莫多就对伊利斯展开了攻势,不过伊利斯的父亲并不喜欢尼莫多这个失势的贵族,加上伊帕斯在旁边鼓动,眼看着他们的事情就要这样被扼杀,后来不知道是谁提议出海,所以他们就打造了伊利斯梦想号”西姆勒勋爵看着奥康纳回首起多年前的往事继而说道。 “在尼莫多和伊利斯的追求者相约打造冒险船出海的10个月时间里,尼莫多并没有放弃追求伊利斯,可是这个时候路经此地的城邦议会的博尔列少爷也邂逅了伊利斯,一个是手握实权的的城邦议会少爷,一个是没落贵族的大公,伊利斯那个做税务官的父亲自然就偏向了博尔列,茫然不觉的尼莫多和伊利斯的追求者乘坐打造好的梦想号出海,几天后就有往来的船只发现了遭遇海难的伊利斯梦想号的船头旗”西姆勒回想起伊利斯梦想号出海的情景时还有些怀念的微笑。 “然后伊利斯就嫁给了博尔列么~”马里奥听到西姆勒口中讲述的故事很是不屑的说道。 “后面的事情确实是伊利斯在得知尼莫多死后就嫁给了博尔列,至于中间有何隐情我就不得而知,不过自从博尔列娶了伊利斯以后,伊利斯那个做税务官的父亲就立刻得到了郎仑领领主的关照,不但加官进爵,甚至连伊帕斯那个不学无术的小子还娶了领主家的女儿,后来还取代了阿巴德男爵做了这座城市的城主”西姆勒勋爵显然还对伊利斯那个做税务官的父亲很是不屑。 “那伊利斯小姐不是应该在城邦生活么~怎么会在城里呢~”奥康纳问起了困扰他们很久的问题。 “这个我听说好像伊利斯是昨天下午才到的城外,甚至都没有进城就直接去了伊帕斯在城外的庄园,这好像也是她出嫁以后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回来,她刚回来没多久就传来了伊利斯梦想号返航的事情,这真是命运之神的玩笑”西姆勒勋爵很是感慨的问道。 “看来伊利斯还是没有忘记尼莫多叔叔,要不然她也不会听到梦想号的消息就立刻邀请我们”奥康纳也伤感的说道。 “伊利斯夫人,艾尔莉小姐到~”大厅内侍者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大厅的楼梯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所向看见的是从大厅上的楼上缓缓走下来的两位贵族女性,当年的伊利斯小姐如今已经是博尔列的夫人,自然不可能再以小姐的装束出现,一袭黑色的晚礼服给这位已为人妇的女人略带憔悴的脸上更填了几分的高贵,颇有些病美人那种惹人怜惜的样子,时隔多年再次看到这位当初南奥斯汀港第一美人,在场无论见过与否的宾客都惊艳不已。身材高挑的伊利斯虽然面容憔悴,不过病容的脸上淡施薄粉后更见娇俏,但是眉头上能够看见深深的愁容,拖地晚礼服配上胸前圆润的珍珠项链衬托出伊利斯白皙光泽的肌肤,仅仅那串珍珠的价值就绝对不菲,看来博尔列对伊利斯还是很好的,至少在物质上是绝对不亏欠她的。风采不减当年的伊利斯手牵着的是身穿一袭白衣抹胸晚礼服的贵族少女,因为还没有出嫁的原因,这位少女身上无论是头饰还是衣着都和已婚的伊利斯完全不同,虽然在面容上尚且还不如身边的伊利斯,不过仍然可以看出她将来也是个美貌的女人,没有过多的佩戴名贵的首饰使得她看上去更显得清新脱俗,伊利斯带着艾尔莉优雅的走下楼梯,不过好像能感觉到伊利斯是在刻意的压制艾尔莉的风光,谁也不知道这个满目愁容的伊利斯为何如此,但是艾尔莉依旧是大厅里一道靓丽的风景。 “老大~来,擦擦~”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伊利斯的时候,安大列拿着张手巾悄悄递到奥康纳面前奸笑着说道。 “你~滚犊子~”看到递过来的洁白手巾和安大列戏谑的奸笑即使如奥康纳也忍不住大爆粗口。 “唔唔唔~”旁边奥康纳的几个伙伴也在旁边听到安大列的话捂着嘴在那里的偷笑,连身边的马里奥和西姆勒勋爵都轻笑不已。 “不愧是南澳港的第一美人”米迪侯爵目瞪口呆的看着缓步走下来的两个贵族女人也不知道是在赞扬那一个。 “老大~要不要我们帮你把那个小美人抢来啊~”身边的安大列还是不忘唆使奥康纳道。 “再说,以后早中晚饭没肉~”奥康纳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后面开自己玩笑的安大列很是凶狠的说道。 “不要啊~老大~我闭嘴,我闭嘴~”安大列的声音引起了伊利斯身边那个娇小的艾尔莉小姐的注意。 “姑姑~就是那个人,那个坏人,在服装店里换~换衣服~”艾尔莉不动声色的小声对身边的伊利斯说道。 “别胡说,我相信他的传人不会是那样的人”伊利斯的目光从始自终逗死死的锁定在大厅里那五位少年的身上。 “哼~”微怒的艾尔莉想起中午在服装店前尴尬的样子就很是生气的哼道。 走下楼梯来的艾尔莉和伊利斯走到了大厅的中央,按照贵族圈子的规矩,作为宴会女嘉宾的伊利斯需要跟受邀的客人米迪侯爵见礼,而伊帕斯也有意将自己的女儿介绍给米迪侯爵认识,所以才安排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姐姐伊利斯一起出现,至于伊帕斯为何将自己的女儿推出来的原因想来已经不言自明,无非就是想要再次凭借自己的女儿为自己的家族壮大做出努力。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贵族小姐的伊利斯自然知道自己弟弟的注意,所以才会故意将艾尔莉拉到看进内侧的位置,至少不希望自己的侄女像自己一样沦为伊帕斯的工具,只有懵懂的艾尔莉还傻乎乎的盯着舞池中间同样傻乎乎盯着她的奥康纳。 “我亲爱的姐姐,你终于还是来了,来,我来为你介绍我们的客人”伊帕斯看到伊利斯和艾尔莉的位置就猜到了自己姐姐的心思,不过她的安排绝对无法动摇伊帕斯的打算,所以他很是热情的走上前来为自己的姐姐介绍米迪侯爵。 “这位想必就是奥康纳先生吧~”没等到伊帕斯为她介绍米迪侯爵的时候,伊利斯却率先向奥康纳问道。 “是的,伊利斯小姐,我是尼莫多公爵的侄子,也是受他的嘱托前来,这次蒙小姐邀请,奥康纳万分荣幸”奥康纳说道。 “这是应该的,一会我邀请奥康纳先生到后园叙话,希望先生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伊利斯看着奥康纳言有所指的说道,“嗯~会的,我会给小姐一个满意的答案”奥康纳在说话的时候刻意加重了‘小姐’的称谓。 “伊帕斯,我累了~各位,抱歉~”听到奥康纳的答复以后伊利斯转身很是冷淡的对周围的宾客说道。 “姐姐,你这样太过分了,你没有看见米迪侯爵还在这里么~”伊帕斯看着自己姐姐想要离开的表现很是愤怒的指责道。 “伊帕斯,我亲爱的弟弟,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任你欺瞒的姐姐么~”病容憔悴的伊利斯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愤怒说道。 “欸~伊帕斯男爵,既然我们美丽的伊利斯夫人身体不好,就应该让她休息,强迫一位女士做违背她意愿的事情可不是一位高贵的贵族应该做的,我说得对么~伊利斯夫人”作为被冷落的主要嘉宾的米迪侯爵并没有因为这位贵族夫人的离去而感到愤怒,相反他还开导起身边的伊帕斯,当然目光始终都没有从伊利斯旁边的艾尔莉身上挪开过。 “多谢侯爵先生,那伊利斯告辞了~”伊利斯看着米迪的眼神很是担忧的转身离开了大厅。 “米迪侯爵真是大度,不愧是来自马林帝国的顶级贵族,来,让伊帕斯来为侯爵大人介绍我的女儿——艾尔莉*奥什”伊帕斯自然也看到了米迪侯爵看自己女儿那样炙热的眼神,很是满意的伊帕斯在自己姐姐离开后迫不及待的介绍起了自己的女儿。 “你好,米迪侯爵”看到自己父亲在介绍自己的时候,艾尔莉很是乖巧的提起自己洁白的晚礼服屈身向米迪侯爵行礼道。 “哦~美丽的艾尔莉小姐,你的光彩让今夜美丽的月亮都为之黯然失色”轻轻的接过艾尔莉递过来的洁白小手,深谙贵族利益的米迪侯爵很是绅士的亲吻过后十分‘真诚的’赞美着这个看上去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谢谢您,侯爵大人”不谙世事的艾尔莉很是羞怯的被米迪公爵的赞美弄得害羞不已的说道。 “来~艾尔莉小姐,我来为你介绍我们的奥康纳公爵”阿巴德很是热情的向艾尔莉介绍起他身边的奥康纳来。 “哦~”艾尔莉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面前的奥康纳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的回应道。 “艾尔莉小姐好~我叫奥康纳~”一贯从容的奥康纳此刻却大失往日风度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好”或许是中午的事情让艾尔莉依旧有些不悦,所以艾尔莉的回答显得很是冷淡。 “父亲,我去找阿巴德男爵的女儿玩可以么~”艾尔莉转身向伊帕斯很是尊敬的问道。 “可以可以~去吧~”伊帕斯看着米迪侯爵炙热的眼神和艾尔莉对奥康纳的冷淡很是满意的说道。 没有人知道艾尔莉对奥康纳的态度为何会这样的冷淡,这也不是个该值得他们注意的,毕竟对于那些冷眼旁观的贵族觉得,在贵族世界里那个已经失去洛拉帝国庇护的尼莫多大公甚至还不如伊帕斯这个小小的男爵,遭到艾尔莉小姐的冷遇自然也就是情理之中,当年伊利斯小姐和尼莫多的往事就是最好的佐证。身穿洁白晚装的艾尔莉在大厅里无疑就是令人瞩目的焦点,不仅是米迪侯爵这样位高权重的马林帝国侯爵,即便是奥康纳和马里奥这样的青年才俊也不禁多看两眼,不过和奥康纳的炙热眼神不同,马里奥这个不过是普通装束的少年看艾尔莉的眼光更多了几分好奇,不过很快他就将目光锁定在了和伊帕斯男爵微笑聊天的米迪侯爵身上。 “老大,这个女人好像对你很没有好感”安大列凑近奥康纳身边很是好奇的说道。 “我看也是~”苏越也在旁边很是赞同的劝慰着奥康纳道,“乘早了断,免惹情债”惜墨如金的卡拉奇站在奥康纳背后也很是赞同的说道。 “没错,老大,老五说过,等咱们成功了要找多少个都是你说了算”马赫指着安大列说道。 “没事的,放心,我奥康纳不会这么轻易被现实打败的”奥康纳虽然很失望可是并没有因此意志消沉。 “是啊~奥康纳先生,我看你的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想当初洛拉帝国的布伦卡大帝还是平民出身,凭借尼莫多家族先祖的帮助才有了后来的洛拉帝国,奥康纳你现在虽然年轻,可是谁又能说几十年后你的成就会低于这个小小的伊帕斯城主呢~”旁边的马里奥也很是真切的关怀起这个猛然振作起来的同龄人。 “是啊~少主,马里奥先生说的对,我们将来还要重振家族”苏越他们在旁边很是忠诚的说道。 “嗯,我决定了,等伊利斯小姐事情了了以后我们就去佣兵,闯荡大陆~”奥康纳很是抖擞的说道。 “看着奥康纳先生振作起来马里奥也为你高兴,不过明天我们的船队就要起行,要不然马里奥一定跟奥康纳先生畅游大陆”马里奥听着奥康纳他们的打算以后很是羡慕的说道。 “马里奥先生虽然年轻可是颇具侠义豪情,能够结识马里奥先生真是我们的幸运”奥康纳很是感动的说道。 “主人,我们该~”旁边马里奥的护卫看了奥康纳两眼后恭敬的对马里奥含蓄的说道。 “我知道啦~你们先在外面等着吧~我告辞了米迪侯爵马上就来~”马里奥命退了身边的护卫道。 “几位,能够结识各位是马里奥的荣幸,如果以后几位先生到了马林帝国可以到米迪侯爵府上找我,到时候侯爵家的人会通知我,你也知道我家族和米迪侯爵的关系,所以请各位到时一定要来,告辞”马里奥临走前还不忘邀请这几位结交的朋友。 “好的~如果我们有机会到马林帝国的话肯定去看你”奥康纳很是谦和的送走了这个再次遇到的陌路好友马里奥。 “大家都静一静~”大厅中间伊帕斯的话催促着所有在场嘉宾保持安静,这预示着宴会将要正式开始。 悠扬的音乐这时回荡在整个大厅内,作为宣布宴会正式开始的音乐他们选择的是悠扬平缓的曲调,大厅旁的乐队配合的演奏着乐曲将那些各自聚集在一起聊天的宾客们都聚集到伊帕斯的周围,按照惯例,在所有宾客都到期以后宴会才会正式开始,通常这时候都会是宴会的主人邀请场内一位女士率先跳第一支舞,然后绅士们就会邀请到会贵族女性翩然起舞。舞蹈的同时那些宾客还会各自畅谈他们的话题,当然也不乏有贵族少年邂逅心仪对象的可能,当年伊利斯和尼莫多公爵就是在一曲悠扬的舞蹈中邂逅的,不过如今伊利斯小姐已经变成了伊利斯夫人,但是宴会的目的也可以说是为适龄的贵族准备的相亲活动。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大陆的所有贵族宴会上几乎都是利益勾结的场合,最直接的证明就是宴会上的贵族联姻,贵族之间的婚盟完全是由贵族长辈做决定,作为子女的只能接受来自父母的安排,宴会可以说是他们彼此之间唯一有机会联系的机会,当然,与自己订婚对象见面以外,他们还有机会见识更多的适婚男女,在这其中就自然孕育着无数的变数。那些订婚的贵族男女中不乏有私偿禁果的,也不乏有横刀夺爱的,当然也有在宴会上邂逅其他男女的事情,不过宴会上的事情是永远改变不了家族的安排,贵族子女可以与别的男女发生不该发生的关系,但是绝对不能因此破坏家族早就制定好的联姻计划,除非他们结识的对象所带来的利益超过原定的联姻对象,否则家族是不会因为子女的意志而发生改变,因此,在大陆上有不少被拆散的贵族男女都是因为此而无缘走到一起。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命运圆舞曲,尼莫多的情事 贵族联姻,人族世界里面最热衷的宴会项目,往往一个家族能够通过联姻的方式走向强盛,当然,也不乏有因为联姻对象的问题牵连双方的事情发生,不过对于贵族来说,只有不断的联姻才能够给自己的家族缔造坚不可破的血脉关系网。 所谓的贵族联姻是指贵族家的少爷年龄超过20岁,小姐年龄超过16岁的适婚男女之间的订婚和婚姻行为,通常贵族家族都会在子女很小的时候就给自己的子女选定一门很好的对象,这样的对象要求无论是在家族爵位还是整体实力上都要与自己相匹配,至于他们是否真的有感情则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毕竟没有感情的他们以后可以再迎娶新的妾室。当然并不是所有的贵族都会很早的给自己的子女进行联姻,只有真正的大贵族才会给自己的孩子提前进行订婚,而那些家里生有女儿的小贵族则会不断的寻觅更好的机会,他们的目标不是让自己的女儿成为某贵族的正妻,即使能够把女儿嫁给那些大贵族做妾室,对于这些小贵族而言都是非常好的,因为他们完全可以依靠大贵族的实力而获得更多的好处,而这一切都是基于联姻而得到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这个在城主府举办的宴会在悠扬的乐曲中进入了*,深谙宴会流程的宾客们都知道规矩,接下来将是作为主人的伊帕斯带领自己的女儿跳第一支舞,然后就是他们之间的跳舞活动开始,作为宴会里最不能忽视的风景,艾尔莉那娇俏可人的面容很轻易的就征服了在场大多数男人的心,至少几乎所有适婚年龄的贵族少爷的目光似乎都死死的盯在她的身上,当然,具体是盯的某个部位就不得而知。今天被邀请来的宾客都是南奥斯汀港这个不大的城市里面各种各样头衔的贵族,虽然他们的爵位低下,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如米迪侯爵的一个家臣伯爵的爵位,不过作为贵族,即使再穷困潦倒也不会耽误他们学习贵族礼仪的机会,所以面对贵族宴会必然会出现的项目,这些贵族也都很是期待,至少那些贵族少爷已经等不及想要去邀请他们心仪的舞伴共舞一曲。 “各位,今天是我们米迪侯爵光临南奥斯汀港的大日子,作为本城的城主,我决定:请我们高贵的米迪侯爵和我的女儿跳第一支舞,音乐~起~”伊帕斯站在宾客中挽着自己女儿的手很是大方的将它递到了自己身边的米迪侯爵手中,然后很是激动的让乐队奏乐,说完自己却悄然退到了后面,给自己的女儿和米迪侯爵制造了更多的机会,脸上还挂着很是骄傲的表情。 “美丽的艾尔莉小姐,我可以请你跳第一支舞么~”接过艾尔莉的手米迪侯爵很是温柔的对木呆呆的艾尔莉问道。 “愿,愿意~”可能也没有料到自己的父亲会将跟自己跳第一支舞的机会让给这位侯爵,天真的艾尔莉只能羞涩的答应道。 “你看,他们两个看上去多么般配啊~”舞池边看着翩翩起舞的艾尔莉和米迪侯爵,旁边的宾客里隐约能够听见这样的赞美。 “是啊~你看,米迪侯爵和艾尔莉小姐的配合多么默契”宾客中不断有人赞美舞池中这起舞的男女曼妙的舞姿。 “你看看艾尔莉那个小贱人,居然这么无耻的跟米迪侯爵共舞,简直跟她那个姑姑一样,都是个放荡的人”也有舞池边的贵妇人嫉妒多过羡慕的在旁边咒骂这舞池中的艾尔莉,甚至连艾尔莉的姑姑伊利斯都没有放过,颇有些酸醋的味道在内。 “就是,她的姑姑就是一只舞勾搭上了博尔列大人,这回伊帕斯又想让艾尔莉还勾引米迪侯爵,真该死”脸上满是厚厚的粉底的贵妇人也愤怒的指责起来,看着她那臃肿的身体和束腰都勒不住的肚腩,再看看艾尔莉纤细的腰姿其原因不言自明。 “看,伊帕斯那张肥脸都快笑得合不拢了”宾客里还有人注意到舞池边满脸堆笑的伊帕斯那得意洋洋的脸说道。 “那是,当年老奥什用伊利斯赚了一个男爵,这回伊帕斯估计又要用他的女儿来换更大的好处”舞池边的宾客说道。 “那又什么办法,你又没有女儿,你要是有女儿也可以介绍给侯爵大人嘛~”身边的宾客讽刺道。 “我才不屑于那自己的女儿换好处”这个五大三粗的贵族很是不屑却目不转睛的盯着艾尔莉说道。 “得了吧~就他这德行,生的女儿估计比兽王森林的兽人毛还要多,送给米迪侯爵还不如直接送到奴隶市场呢~”旁边的贵族看着这个口不应心的男人很是不屑的调笑道。 “快看,第一曲舞结束了~”就在这个五大三粗的贵族想要还嘴的时候,悠扬的音乐悄然结束。 乐曲结束后作为男伴的米迪侯爵并没有直接放开艾尔莉的手,处于礼貌艾尔莉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站在舞池中间的二人看上去颇有点才子佳人的味道,当然,如果年纪相近鱼父辈的米迪侯爵也算是年轻才俊的话,不过这年龄的差距对于艾尔莉的父亲伊帕斯来说是可以直接忽略的,他们越是这样对于处心积虑的伊帕斯而言就越是满意,接下来他已经想好要给他们更多接触的机会。舞池周围的宾客们脑海里面还残存有他们两人的翩然起舞的画面,那些和艾尔莉年纪相仿的贵族少年看着她旁边高大的米迪侯爵多少有觉得自惭形秽,毕竟和这样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相比,他们这些连爵位都没有继承的年轻人甚至连靠近艾尔莉的资格都没有。那些年长的贵族看着伊帕斯的安排算是明白了艾尔莉至今还没有订婚的原因,即使没有米迪侯爵伊帕斯也不会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这些小贵族的孩子,本来还打算将艾尔莉送去城邦寻找更好夫婿人选的伊帕斯这次算是找到了再好不过的目标。 “精彩精彩,想不到米迪侯爵的舞蹈能够跳的如此的优雅”伊帕斯鼓着掌走过来称赞道。 “呵呵呵~都是艾尔莉小姐的舞姿优美,我不过是配合艾尔莉小姐而已,算不得数的”米迪侯爵直勾勾的盯着满面羞红的艾尔莉很是绅士的说道。 “不~不,是侯爵大人跳得好~”艾尔莉不敢直视米迪侯爵的眼睛,只能满是羞怯的说道。 “都好都好,艾尔莉固然跳的好,而侯爵大人的舞技也是不凡,真是相印生辉啊~大家说是不是~”伊帕斯大声的夸赞道。 “就是,真是相得益彰啊~”阿巴德男爵在旁边也很是欣赏的看着这两个年龄差距如此大的俊男美女。 “是啊~简直就是天生一对”西姆勒勋爵也在旁边咬唇鼓噪的称赞起舞池中这两位颇为‘般配’的男女。 大厅里所有的宾客几乎都一边倒似得夸赞起米迪侯爵和艾尔莉,面对这样的赞美伊帕斯倒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至于米迪侯爵这种习惯了贵族间虚伪的夸奖也很是乐意的接受,不过这样的夸奖落到艾尔莉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来说就显得格外的不一般,这个很少同异性接触的小姑娘虽然天真,可是并不意味着她至今还不知道自己父亲的打算。作为还没有订婚的贵族少女,艾尔莉也曾经憧憬过自己未来的夫婿,听过很多关于骑士和公主、公主和王子故事的她可从来没有想象过旁边这个跟她父亲一样大的男人会是她的夫婿,所以艾尔莉尽量的和米迪侯爵保持距离,不过还是涉世不深的她怎么也不可能猜到自己父亲的全部想法,甚至连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出于少女的矜持,艾尔莉也不好直接拒绝米迪侯爵。 “好啦好啦~各位,现在请大家邀请自己的舞伴起舞吧~”伊帕斯在赞扬声结束后向全场宣布道。 “老大,你要不要去邀请艾尔莉跟你共进一曲啊~”安大列看到奥康纳的眼神还是时有时无的盯着艾尔莉时说道。 “去什么去~我又不会跳舞”奥康纳神情黯然的看着身后丝毫没有嘲笑自己的伙伴们无力的说道。 “小伙子,别担心,只要你们愿意努力,假以时日,你们也可以成为那样的人”没有去跳舞的萨里帕开解着奥康纳道。 “谢谢,萨里帕先生,我知道我目前的身份,不会痴心妄想的”面对萨里帕无力的鼓励,奥康纳只能很是哑然的回答道。 “你很清醒,这是好事,如果当初尼莫多能够理智些就不会这样,唉~我妹妹来了,想必是伊利斯夫人等不及想要知道尼莫多的事情,让她来邀请你们了吧~”萨里帕说着指向从楼梯下来径直向他们走过来的白衣侍女说道。 “哦~我亲爱的萨莉丝,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说完萨里帕走到了白衣侍女萨莉丝面前很是亲和的赞美道。 “你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看着萨里帕的靠近萨莉丝的脸上不是亲人久别后的喜悦,而是很是警惕的责问道。 “我亲爱的妹妹,我可是你的亲哥哥,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萨里帕面对责问不以为意的反问道。 “哼~奥康纳先生么~我家小姐请您去后院”没有多跟萨里帕纠缠的萨莉丝向奥康纳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你好我就是奥康纳,我希望能够带上我的同伴,我们是形影不离的”奥康纳执意要将自己的同伴带上一起去面见伊利斯。 “也好~请跟我来~”说完萨莉丝横眉瞪了萨里帕一眼后就带着奥康纳他们径直的向大厅后面走去。 “我亲爱的妹妹,难道你还不知道你哥哥我性格么,我要做的事情谁能阻拦呢~”看着萨莉丝远去的身影时,抽笑着看着奥康纳他们几个的萨里帕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跟随在萨莉丝身后的奥康纳他们穿过舞池旁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闲聊的宾客,这些看着他们朝后面走去的小伙子,宾客们始终指指点点的在议论着,尤其是宴会的主人伊帕斯城主的眼睛从萨莉丝出现就死死盯在奥康纳他们的身上,虽然此刻他还在舞池中跟自己的妻子跳舞,可是那凶狠的目光还是很让人慎得慌。城主府的大厅后面是个宽敞的花园,漫步在夜晚的花园里奥康纳他们心情格外的忐忑,花园里面也有两两在一起甜言蜜语的宾客,这些都是在宴会上‘聊’出感情的人,面对这些不速之客他们没有丝毫的尴尬,依旧像没有人出现一样相互耳语,涉世未深的奥康纳他们并没有去多注意这些,在萨莉丝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小院子。门口奥康纳他们看见的是上午来传递邀请函的铁甲骑兵,虽然认不出城邦骑兵的特殊标志,可是看着他们戒备在小院周围就能够猜到他们要找的伊利斯就在院子里,不大的院子四周前前后后有近十名铁甲士兵驻防,但是步入院子里面能够看见的却是空荡荡的平台,穿过平台就来到了房间外的台阶边,在这里站着一个双手交叠在背后的老管家模样的人。 “管家先生,是夫人让我带他们去见她的”来到老管家德尼诺面前萨莉丝很是恭敬的站在原地说道。 “你就是尼莫多的后人么~”没有回礼的老管家德尼诺看着萨莉丝背后的奥康纳脸色冷淡的问道。 “是的,我是尼莫多叔叔的子侄”奥康纳看着这个面色不善的老管家这样冷峻的表情不卑不亢的说道。 “哼~一个国破家亡的亡国公爵后裔,还要在我面前摆你公爵大人的架子么~”老管家看着奥康纳的态度很是愤怒的诘问道。 “屠刀只能毁灭我们的肉体,但绝对无法撼动我们的尊严”事到如此身边的安大列站出来横眉直视起德尼诺。 “哼~好一个尊严,一个丧家之犬也配谈尊严”作为城邦副议会长的管家,德尼诺自然不是那些没有见过市面的贵族能够比的,至少他不会去尊重一个没有国家作为后盾的亡国大公那可笑的尊严,所以他的话语中显得是那样的刺耳。 “管家先生,我不想夫人等急了~”看到管家和奥康纳他们的对话中迸发的火药味,萨莉丝只能在旁边说道。 “哼~进去吧~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错了话是会掉脑袋的”德尼诺刻意的加重语气对奥康纳他们警告道。 “谢管家大人提醒,慢走,不送”奥康纳跟在萨莉丝身后向屋内走的时候还不忘对德尼诺说道。 “哼~”听到奥康纳的回应以后德尼诺很是不满意的沉哼一声后走出了小院。 老管家德尼诺离开小院的同时,在萨莉丝的带领下奥康纳他们缓步的登上了楼梯进入了位于二楼的伊利斯的房间,这里原本是城主府家眷的住宿地,本来伊帕斯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会来参加宴会,不过就是礼仪性的邀请她参加宴会,想不到奥康纳他们的出现和伊利斯梦想号的回归引起了伊利斯的注意,于是答应了邀请后伊帕斯就将她安排在了这处小院里。进入伊利斯的房间里没有华丽的陈设,换下晚礼服的伊利斯身穿一身普通的白色衣服瘫软在房间里的躺椅上,歪搭着脑袋很是憔悴的脸上因为奥康纳的出现而焕发了难得一见的神采,房间里面的布置显得清新脱俗,丝毫没有贵族那种追求奢华的做派,和她作为博尔列最宠爱的妾室身份完全不匹配,这里更像是普通平民家女儿的闺房。房间里面最能引起人目光的莫过于梳妆台上那面巨大的玻璃梳妆镜,玻璃这种东西在大陆上是很稀罕的奢侈品,这么大面积的玻璃镜价值肯定不菲,但是梳妆台上却仅有两盒化妆用的粉盒,显然梳妆台的主人不喜欢化妆,如果不是要出席宴会的那瞬间,可能伊利斯永远都不会用到梳妆台上的东西。 “小姐,我把奥康纳先生他们带来了”萨莉丝走到憔悴的伊利斯身边轻声说道。 “您好~伊利斯小姐”奥康纳也注意到伊利斯苍白的脸色,恭敬的走到她面前跟自己的同伴一起向她屈身行礼问候道。 “起来吧~你们既然是尼莫多的继承人,就叫我伊利斯阿姨吧~你们很好奇我房间的陈设么~是不是觉得很普通,甚至有些寒酸”伊利斯注意到奥康纳他们打量房间时的目光说道。 “是的~我们知道伊利斯小姐已经嫁给了博尔列先生,我想以他的身份不可能让您在这样的环境里居住,我想这肯定有小姐的意思吧~”奥康纳没有避讳的说出自己已经知道伊利斯嫁为人妇的事情来,而且对伊利斯的称谓也没有改变。 “呵呵呵~是啊~堂堂城邦副议会长的儿子最宠爱的妾室,居然房间里面这样的简陋”伊利斯听到奥康纳的话似乎很不好受的昂起头想要将眼眶中的眼泪含回去一半,很是不屑的摇晃着脑袋说道。 “那就请小姐为我们解惑吧~”奥康纳看到这个尼莫多记挂多年的女人此刻的样子也很是不忍心的说道。 “你们以为我是因为博尔列的身份嫁给他的么~我想你们知道我们家的身份吧~”伊利斯伤心的摇着头问道。 “这个我们知道,小姐的父亲老奥什先生是城里的税务官,是位即将失去勋爵爵位的小贵族”奥康纳说道。 “是啊~我们家只是城里面的税务官,从小我母亲就因为疾病去世,是父亲抚养我和弟弟长大,父亲从我记事起他就出入各种宴会,想要的不过就是保住那即将失去的勋爵爵位,而我,从小生活的环境就和这个小屋一样,简陋却很温馨,即使是我后来嫁到了城邦里房间都是这样的陈设,我想奥康纳先生能够猜到我的用意吧~”伊利斯瘫软在躺椅上无力的回忆起往事。 “我想小姐是想要时刻告诫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个税务官的女儿,希望自己不要因为荣华富贵而动摇自己的想要平淡生活的决心,对么~”奥康纳看着躺椅上憔悴的伊利斯和房间里简陋的陈设,心里面也猜到了伊利斯的想法。 “呵呵呵~多可笑啊~一个大贵族的妾室,居然提醒自己要保持平淡的生活,很讽刺,不是么~”伊利斯强打起精神笑道。 “不,伊利斯阿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称呼您为伊利斯小姐么~”奥康纳看着伊利斯问道。 “我不知道,我累了,不想猜,你们说吧~”伊利斯再次瘫软在躺椅上无力的催问道。 “那是因为尼莫多叔叔的原因,他说过,你在他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心地善良的伊利斯,他不知道你是否在他出海以后嫁给他人,但是他始终相信你跟他的感情,即使你嫁给他人也丝毫不会动摇你在他心中的形象,所以我们才称呼您为伊利斯小姐”奥康纳说道。 “他~他,他还记得我,他还没有忘记我,为什么,为什么~”躺椅上的伊利斯用手捂住自己的脸,痛苦的泪水从指缝间流淌出来,摇着头抽泣着瘫倒在躺椅上喃喃自语道。 “是的,尼莫多叔叔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你,即使是在海岛上最艰难的岁月里他也没有忘记你”奥康纳看着伊利斯这个样子很是不忍心的说出来关于尼莫多的事情,希望能够安慰到这个为情所困的痴情女人。 “嗯~我知道,我就知道他不会忘记我的,好了,说正事吧~”伊利斯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精神似乎好了很多的说道。 “嗯,这位~”奥康纳含蓄的指出萨莉丝的存在是否有问题,不过碍于身份并没有直说请萨莉丝回避的意思。 “没事的,萨莉丝从小就跟我在一起,尼莫多的事情她也知道,没有必要回避~”伊利斯很笃定的说道。 “谢小姐信任”旁边的萨莉丝很是尊敬的对伊利斯欠身行礼感谢道。萨莉丝的身份其实是当初老奥什在做税务官的时候在城里的商人手上得到的小女娃,作为贵族小姐当然要有侍女的存在,因此萨莉丝就以侍女的身份生活在伊利斯身边,在伊利斯嫁到城邦以后萨莉丝失散多年的哥哥萨里帕就找到了这个妹妹,不过似乎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和睦,但是伊利斯跟萨莉丝的关系却是无话不说的,即使是当初尼莫多和伊利斯的事情萨莉丝也是仅有的知情者之一。 “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尼莫多还好么~”伊利斯振作起精神来很是关切的看着奥康纳的脸问道。 “尼莫多叔叔已经在30年前的海难后就已经身亡,请小姐节哀”奥康纳很是不忍心的说道。 “呵呵~呵呵~尼莫多,你还是走了,你还是走了~”伊利斯目光呆滞的喃喃自语说着这几句话。 “小姐~小姐~你不要伤心,你要注意身子啊~”萨莉丝看着伊利斯的样子很是不忍心的在旁边劝慰道。 “身子~呵呵~尼莫多都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这么多年我不就是靠着他还活着的希望活着的么~”伊利斯心灰意冷的看着面前的奥康纳,说完以后一头就歪倒在躺椅上人事不省,萨莉丝则在身边很是熟练的进行抢救,显然,伊利斯的病加上精神上的冲击经常让伊利斯会被刺激得昏过去,就像昨天伊利斯在听到梦想号回航的时候已经昏倒过一次。 “唉~”看到伊利斯这副样子的奥康纳他们也很是伤感,没有人愿意看到这样的悲剧再次煎熬着这位苦命的女人。 对于此刻的伊利斯来说,能够让她振作起来的只有关于尼莫多的消息,自从昨天夜里伊利斯从外出的萨莉丝口中知道了伊利斯梦想号奇迹般回航的消息以后,那颗自从出嫁那天便已经死寂的心再次活动起来,多年来对于尼莫多的依恋是支持这个女人活下去唯一的动力,相信尼莫多还活着的信念支持着伊利斯活着这么久,可是如今听到自己牵挂的人早已经离世的消息,就好像是自己的世界瞬间毁灭了一般,本来就是身染沉珂的伊利斯那里还能撑得住。伊利斯的病非常的奇怪,与其说是身体上的疾病引起的,还不如说是精神上的问题导致的身体的病症,尼莫多的事情多年来就像是她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常伴伊利斯身边的萨莉丝经常会看到伊利斯独自一个人坐在窗台边发呆,如今尼莫多的信息传来,包括萨莉丝在内都知道这对于伊利斯的打击将会有多严重。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贵族世界里面爱情永远都是奢侈品,贵族家的少爷和小姐从小就定有婚约,即使没有定下婚约的也都很少和异性接触,即使有也不过是年少无知的男女之间的交际,对于他们来说,让自己获得利益和安逸的生活才是他们追求的第一目标,贵族世界爱情固然是美好的,但是为了利益他们还是可以抛弃很多东西的,至少爱情就在他们抛弃的选项中。贵族世界是不讲究任何情感的,当将就情感的时候只能是人家将要以情感作为要挟的手段,真正会为了自己子女幸福而做出联姻决定的贵族家长只有极少数,而大多数就是像伊利斯的父亲这样,用自己的女儿的婚姻换取利益,用联姻来换取家族的兴旺,万幸的是,老奥什的决定换来的确实是家族的振兴,如果他的决定错误的话,那搭上的将是伊利斯的幸福和整个家族的命运,这也是伊利斯和尼莫多悲剧的原因。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梦醒时分,伊利斯的哀嚎 勋爵,人族贵族社会里面最低级的贵族,和蓝翎骑士一样是整个贵族世界的基石,大多数都是有在战时有功的文职人员册封,而有军功的将士则主要被册封为蓝翎骑士,因此,勋爵是所有文职官员成为贵族的第一步。 顾名思义,勋爵的意思就是在国家遭遇重大时间的时候,为了巩固国家稳定而做出杰出功勋的爵士,虽然它是贵族中最低等的,可是即使想要成为勋爵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即使不像军人那样要在战场上厮杀,可是他们仍然要在后方为前方战事的稳定奠定必要的基础,所以成为勋爵几乎是所有文官梦寐追求的。勋爵的爵位延续时间并不长,作为勋爵的后代只能承袭贵族爵位10代,在承袭勋爵的岁月里他们每个月会得到国家象征性发放的各种物资帮助,而这些勋爵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成为贵族的机会努力向上发展,能够成为男爵的路比成为勋爵更加困难,但是面对不进则退为平民的事实,他们只能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厮杀,找到任何机会的他们都会不顾一切的疯狂行动,失败了固然是家族失去最好的机会,但是如果成功的话,那对于这些勋爵来说,获得的利益将是他们无法想象的,所以勋爵这个爵位群体是整个贵族世界里面最不将就规矩和道德的阶层。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昏倒在躺椅上的伊利斯在萨莉丝的抢救下再次醒来,此时的她已经不复刚才宴会大厅是的样子,脸上两行热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淌,伤心的她甚至没有出于女性特有的遮掩,似乎想要将自己多年来的感情全部都化作泪水流淌出来,被萨莉丝扶起来歪倒在躺椅上显得整个人都憔悴了几分,任谁看了伊利斯这个样子都会忍不住生出怜悯之心。作为仆人的萨莉丝看见伊利斯醒来以后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了瓶银质的药瓶来,从里面拿出一枚绿色的小药丸,取过热水拿给伊利斯服用,当伊利斯服下这种绿色药丸以后没多久她的脸色就红润了很多,看样子这种药丸能够治愈伊利斯这种奇怪的病情。不过能够突然让一个垂死的病人恢复体内生机的药物显然绝对不是普通的药物,很有可能具有刺激性的作用,否则凭借神羽大陆上目前的草药学能力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具体这种药物的副作用有多严重可能只有伊利斯自己知道,但是她仍然坚持着要服用,显然尼莫多的事情对她来说依然重要。 “小姐,你要不要休息下,我好给你准备”萨莉丝看着憔悴的伊利斯很是不忍心的问道。 “不用~不用啦~我剩下的时间不多,如果再不听,我怕我没有时间了”伊利斯喘着粗气说道。 “可是小姐,你的身体坚持不了太久,我担心”萨莉丝看着伊利斯脸上迅速红润的脸色揪心的说道。 “没~没事~我知道我的身子,我等了尼莫多这么多年,虽然他现在不在了,可是能够知道他的事情,对我来说也值得了,别说了,多给我准备几枚药丸吧~”伊利斯看着萨莉丝想要将那瓶银色的药瓶收起来时阻止着萨莉丝道。 “可是,小姐,这种药的副作用你知道的”萨莉丝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伊利斯只能从旁劝慰道。 “不要说了,我就是拼着生命力耗尽也要知道尼莫多的事情,说吧,不要隐瞒我”伊利斯对奥康纳很是笃定的说道。 “是~”萨莉丝紧紧的捏着手中的银质药瓶无奈的点着头退到了伊利斯身后。 熟知药理学的人闻到银质药瓶里那种药丸中散发出来的香味时就能够猜到,这种令伊利斯身体陡然间恢复的药物是来自兽王森林以东海边的特产药物,在那片海滨生存着兽族中的海族,而这种药物就是被海族称为海妖之花的治伤药物,这种药物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够提升修炼者的精神修为和刺激身体的活性,对于伊利斯这种出自身体内部机能的病症有它独特的奇效,所以才能够让伊利斯的身体焕发生机。在得知伊利斯的病情以后博尔列就发动自己的能力专门派人去兽王森林花重金采购了一株海妖之花,又请南大陆著名的草药学大师将海妖之花制成这种药丸,希望能够治疗伊利斯的病情,不过这种药丸能够刺激身体活性的同时是以生命力作为代价的,如果长时间服用的话伊利斯的身体就会变得格外的虚弱,就像是如今的伊利斯只能依靠海妖之花制成的药丸换取短暂的生命,不过对于这个心死的女人来说,能够在死前满足最后的心愿已经是上天对她最好眷顾。 “你们应该跟尼莫多没有关系吧~我记得尼莫多跟我说过,整个尼莫多家族只有他这最后一个血脉,所以我想他跟你肯定没有关系,对吧~”伊利斯坐在躺椅上看着奥康纳他们的脸很是好奇的说道。 “呵呵呵~是的,我们确实不是尼莫多先生的子侄,我们只是发现了尼莫多叔叔的冒险船残骸,在船上发现了他的日记和航海日志,知道了他和你的事情,在他的日记里面希望有人能够将他的信息带回大陆,所以我们才按照航海日志的指引来南奥斯汀港寻的”奥康纳面对伊利斯戳破他的身份并没有慌张,连脸色都没有变化的说出了实情来。 “说吧~我想知道尼莫多在出海以后遭遇的一切,不要有任何事情隐瞒我”伊利斯并没有感到诧异的催问道。 “好,我将我知道一切都告诉小姐,事情就从我们几个发现梦想号的时候说起吧~”奥康纳说道。 “行,说吧~”伊利斯看到奥康纳的脸上坚定的脸色很是满意的说道。 “老五还是你来说吧~发现船只这段该让你来说才对”奥康纳玩笑的看着身后盯着萨莉丝手中药瓶的安大列。 “说就说,大约是在一年多前吧~我们在居住的群岛附近的无人小岛上发现了一艘搁浅多年的木质海船,他们几个胆小鬼吓得跑回去通知我们的长辈,而我呢就带着老四乘着他们去报信的时候偷偷的留上了船只,在船长室里面发现了五具骸骨,还有尼莫多公爵的日记和梦想号的航海日志,结果没有多久他们几个就来了”安大列至今想起当初的事情还鄙夷的看着奥康纳他们。 “真是个胆大的小家伙,就像是当年的尼莫多一样勇敢而负有冒险精神,接着说”伊利斯听到安大列叙述开心的赞赏道。 “嘿嘿嘿~”安大列只是很害羞的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轻笑的看着脸上难得出现笑容的伊利斯。 “后来我们的长辈花费很大的力量才成功破译了尼莫多的日记和航海日志的内容,我们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一片庞大的大陆存在,也从尼莫多的日记里面知道了他和你的故事,所以经过长辈的商议决定派我们来完成尼莫多的遗愿”奥康纳说道。 “继续说~”听到尼莫多的遗愿时,伊利斯的脸色明显有了些变化,不过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催问道。 “在简短的准备以后,大约在一年前我们就从家乡出发,乘坐伊利斯梦想号按照航海日志的记载回航,路上我们逐一分析了尼莫多叔叔出发以后的事情,同时也制定了利用尼莫多叔叔公爵的身份以便找到小姐,直到昨天我们才历经千辛万苦回到了梦想号护法的地方,然后就利用当年梦想号的事情扩大影响,想要把梦想号的事情制造成灵异事件,这样很快小姐就能够知道我们的存在,我相信小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知道我们的吧~”奥康纳接着说出了他们的事情来。 “没错,我也是听到萨莉丝说梦想号回航的消息,萨莉丝,你来说吧~”伊利斯轻笑着让萨莉丝说出原因。 “是的,你们乘坐伊利斯梦想号回航的消息昨天夜里就传遍了全城,而我们则是昨天下午回到的南奥斯汀港,不过小姐住在城南的庄园里,而我则是受小姐的命令去城内打探消息,正好就知道你们的消息,于是我连夜去码头查探确认那艘船就是梦想号后就赶回庄园告诉了小姐”萨莉丝说道。 “嗯~知道梦想号回航的事情以后我也是吓了一跳,这或许是尼莫多在冥界保佑我,让我能够在死之前满足我最后的心愿”伊利斯想起昨晚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面有些百感交集,当然心满意足的她很是开心的再起扬起灿烂的微笑。 “不错,我们当初决定造大声势时就做好等待最少一个月时间的准备,可是想不到仅仅只有一天的时间就接到了小姐的消息,看来真的是尼莫多叔叔冥冥之中在保佑我们”奥康纳听到此也很是百感交集的说道。 在大陆上的人族都相信冥界的存在,很多跟逝去亲人有关的事情他们都会默默的认为这与在冥界的亲人有关,面对冥界的事情这些平民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不过相信自己的亲人会在背后保佑他们,当然,这种相信亲人或者说是祖先的信仰是收到教廷反对,因为这种祖灵崇拜的信仰如果出现,那么对于光明神的信仰将是巨大的冲击。自知将死的伊利斯那里还会去顾及那些信仰上的约束,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伊利斯毫无顾忌的握紧双拳在躺椅上祈祷着,口中喃喃自语念叨的祈祷语不知道是在忏悔还是在祈求自己能够在冥界跟尼莫多相遇,自从知道了伊利斯梦想号回航的时候伊利斯似乎就做出了决定。 “我想知道尼莫多的日记里写了些什么,想知道他最后的日子里经历的一切,可以么~”伊利斯强打起精神来央求道。 “好的,因为我们使用的文字和大陆上的文字截然不同,所以我们花了很大的离奇才破译了尼莫多日记中的文字,他的日记写的内容是从他跟伊利斯小姐热恋的时候开始,就是从伊帕斯找到尼莫多夜谈那晚开始的”奥康纳的话立刻让伊利斯眉头皱起。 “难道尼莫多出海是伊帕斯唆使的~”振作起精神的伊利斯听到奥康纳口中的话立刻就惊醒了起来。 “是的,日记上写到那天夜里伊帕斯深夜来访,说你父亲老奥什先生让他带话问尼莫多是否爱你,说城内有几个贵族少爷也在追求你,要尼莫多表明自己对你的心意,然后就转达了几个贵族少爷邀请你参加冒险活动的事情,看到希望的尼莫多立刻就答应伊帕斯的要求,第二天就跟几个贵族一起去码头要求建造伊利斯梦想号”奥康纳将日记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了伊利斯听。 “他怎么会这么傻,难道他不知道我父亲和弟弟一直都很反对我和他的婚事么~他怎么这么傻~”听到奥康纳的讲述后伊利斯死死的用右手捏住躺椅的扶手,两行热泪从捂住面颊的左手指缝间流淌下来,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 “尼莫多叔叔在日记里写过,他知道伊帕斯的话可能是在骗他,可是为了你他愿意一试,至少那还有机会跟你在一起,所以十个月后他就跟几个追求你的贵族少爷一起乘坐伊利斯梦想号出海,为的就是用自己的行为证明他对你的爱,可是知道出发后他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个阴谋,而目的就是为了引开他,可惜知道这一切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奥康纳很是惋惜的说道。 “看来尼莫多的海难果然是伊帕斯他们策划的”伊帕斯收拾心情后警醒的意识到奥康纳所说的阴谋。 “不错,尼莫多叔叔和那几个贵族少爷都没有航海经验,主要是靠雇佣来的船员*纵冒险船,可是在出海向西航行了大概10天后船上的船员突然全部在夜里跳海失踪,连船上的粮食和淡水都被人下了剧毒”奥康纳解释道。 “难怪,尼莫多他们出海后不久就有他们船上的船员带着船上的旗帜和船只遭遇海难的噩耗回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伊帕斯他们的安排,他们看到我跟尼莫多坠入爱河的时候就竭力反对,后来见阻挠无果就用冒险出海的事情来算计尼莫多,他们就是料定尼莫多肯定会出海证明对我的感情,他们可算得真够精明的,后来呢~”理清楚往日事情以后的伊利斯立刻就猜到整个事情的因由。 “后来所有船员全部失踪,船上的人都不会驾船,加上船上的那些贵族都各不听令,后来还发生了两次激烈的内讧,最后船上就剩下了包括尼莫多叔叔在内的五个成员,他们的船只在海上漫无目的的飘荡,虽然将船帆和舵都转向回航的东方,可是洋流和海面上的风暴却不断的将他们推到相反的方向,船上的没有了食物和淡水,仅仅能靠捕捞海鱼的他们很快就爆发了疟疾,除了尼莫多叔叔以外所有船员都死于疟疾,而尼莫多叔叔也染上很严重疾病”奥康纳心痛的述说着关于尼莫多出海后的事情。 “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他,如果没有我他至少不用遭遇这样的折磨”伊利斯听着奥康纳的讲述忍不住抽泣道。 “不,尼莫多叔叔在最后的日子里面是靠着想要再次见到你的想法活着的,那时候他靠着采集雨水和生吃海鱼坚持着,他只知道船只是向西在航行,相会回到南奥斯汀港就必须向东,所以他驾驶着梦想号一直向着东方航行了至少半年时间,船只在海上遇到了很多小,靠着在这些荒岛上简短的补给些椰果和淡水以后尼莫多叔叔就不断的向东航行,直到在海上航行大约一年后尼莫多叔叔在我们发现梦想号的小岛上病倒了,这才被迫结束了他的航程”奥康纳惋惜的说道。 “继续说吧~继续~”听着奥康纳的述说伊利斯紧咬着双唇激动的催促道。 “后来尼莫多叔叔被迫在那个小岛上住了下来,船只搁浅在海滩上,尼莫多叔叔依旧没有忘记给船只修补和清理,为的就是等自己好起来以后能够再次出海,可是他患上了很严重的坏血病,在最后的弥留之际,他在日记上清楚的写道:伊利斯,我知道我不行了,我答应过我要让你做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看来这个愿望我是没有办法实现了,希望你不要怪我失信,我知道我的船偏离了航道,正在离你越来越远的方向,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改变这一切,伊利斯,原谅我,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忘记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嫁给了别人,但是我相信我们之间是有爱情的,我不怪你,伊利斯,你要好好的活着,活着~”奥康纳沉重的默念出来。 “呜呜呜~尼莫多,你这个傻瓜,我怎么会怪你,我怎么可能怪你呢~”伊利斯听到奥康纳口述的尼莫多的日记内容时已经泣不成声,拼命的摇着头抗拒着这个事实,泪水再次从眼眶中滑落下来,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哽噎了起来。 “尼莫多叔叔在日记的最后希望我们能够带着他的日记回来,如果那时候你还活着,就让我们把日记交给你,如果你已经不在了就将他和日记烧掉,将灰烬洒在你的墓碑旁,希望能够陪伴你知道永远”奥康纳在说出尼莫多遗愿的时候也是有些伤感的哽噎道。 “那尼莫多的残骸和日记呢~”听到这里伊利斯抽泣着问道。 “我们这次回航的时候带上了尼莫多叔叔和死于内斗的贵族的遗体,当初内斗的身死后尼莫多叔叔就将他们的遗体封闭在船长室内,后来我们将尼莫多叔叔的遗体也放在那里面,日记和遗体都还在船上,如果愿意小姐可以派人去取”奥康纳说道。 “不用啦~尼莫多的事情我会派萨莉丝去处理的,你们送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别的事情不该再让你们参与其中,这会给你们造成危险,这不是我向看到的”片刻后恢复了冷静的伊利斯很是坚定的拒绝了奥康纳的要求。 “我们不怕危险”奥康纳他们五人异口同声的表明自己的心意说道。 “不,孩子们,你们既然能够帮尼莫多完成遗愿,就说明你们是善良的好孩子,我不能害了你们,萨莉丝”伊利斯说道。 “这是我家小姐送给几位的礼物”萨莉丝从奥康纳他们就坐的长桌边搬出一口小木箱子来说道。 “这是我嫁给博尔列以后他送给我的礼物,你们闯荡大陆需要帮助的地方还很多,而我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多帮到你们,这些礼物算是给你们完成尼莫多遗愿的酬劳吧~请不要推辞,就算是我和尼莫多的感谢吧~”伊利斯指着萨莉丝取出来的箱子解释道。 萨莉丝取出的这口小木箱子被打开后里面出现的并不是金光闪闪的金币,想来博尔列也不会靠这些东西来取悦伊利斯,箱子里面放着的是几张闪烁着魔晶石光芒的魔晶卡和十几张刻画了魔法符号的魔法卷轴,箱子里还能看见两块晶莹通透的宝石,看起来就是那种价值连城的金贵之物,箱子里面的东西如果折合成金币的话绝对不菲。魔晶卡这种东西是人族炼金术士发明的类似于金币储蓄凭证的卡片,凭借上面表示的数值就能够到各个大城市的银行里面兑换出相应的金币,不过低于十万金币的储蓄是没有资格使用魔晶卡的,而魔法卷轴则是魔法师刻画出来可以瞬间释放的魔法物品,虽然威力不如魔法师直接释放的法术,可是胜在瞬间释放的效果,即使是最低级的魔法卷轴也价值不低,可以想象箱子里的东西的价值,也可以看出博尔列对伊利斯的宠爱之心。面对这样的财富伊利斯并没有为之所动,如果不是想要给奥康纳他们作为报酬,伊利斯绝对不会让萨莉丝将这些东西从随行的行李中取出来,这或许也是伊利斯对尼莫多心意的一种表示,博尔列从来就没有进入过伊利斯那颗被冰封的心。 “好吧~,我们就不虚伪那些,老四,收下~”奥康纳说完让马赫收下了箱子里的东西。 “看您的面容好像得了很重病,能让我看看么~”奥康纳背后的苏越看着伊利斯苍白的脸色说道。 “我的病不管是教廷的红衣主教还是草药学大师都没有办法治愈,不过既然你想看的话就让你看吧~”伊利斯并没有拒绝苏越的好意,知道自己身体状况的她在知道尼莫多的事情后那里还会有继续活下去的想法,躺在躺椅上静静的注视着苏越。 “请将手伸出来,我好为您看脉”苏越走到伊利斯面前对萨莉丝说道。 “哦~看手么~这是个什么看法”伊利斯虽然很不理解苏越的要求不过还是很配合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好奇的问道。 “在我的家乡都是这样看病的,请您放心”说完以后苏越将手指轻轻的搭在伊利斯的手上。 “你多年前服用过大量会破坏身体生育能力的药物是么~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现在的病情就是大量服用这种药物造成的后遗症,是么~”苏越猛然松开搭在伊利斯手腕上的手指很是惊讶的说道。 “呵呵~神奇的孩子,你居然能够诊断出我服用过药物,没错,当初尼莫多认识我的时候告诉我一个他的见闻,他发现在麝的肚子里有种可以导致女孩子失去生育能力的药物叫做麝香,后来在我即将要被迫嫁给博尔列的前一天我悄悄的让萨莉丝给我找到了一些麝香,我也不知道怎么用这种东西,所以我就化了水一口喝尽,呵呵呵~”伊利斯紧咬着双唇说道,“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的身子啊~”苏越很是怜惜的看着病怏怏的伊利斯说道。 “呵呵,身子,如果我父亲和伊帕斯跟博尔列那个畜生,我怎么会同意嫁给他,我绝对不允许我生下他的孩子,绝不~哈哈哈哈~”喃喃自语的伊利斯咒骂着自己的父亲和弟弟以及身为她丈夫的博尔列,咬牙切齿的咒骂完后哽噎的发出痛苦的哀嚎。 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个柔弱的女人在尼莫多离开后遭遇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何等样的力量摧毁了伊利斯对尼莫多的坚守,当这个女人成为博尔列的妾室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南奥斯汀港最幸福的女人,可是想想谁又能够明白这个女人背后的酸楚,这个可怜的女人被自己的父亲和弟弟用来换取了家族的荣华富贵,而她自己能为自己做的只是喝下放自己永远无法生育的药物,为的只是让自己能够为尼莫多保留住心中最后的空间。可悲的伊利斯歪倒躺在躺椅上声嘶力竭的哀嚎着,能够毫无保留的享受尼莫多的爱是她最大的幸福,可是美丽的容貌却让她不得不承受命运的挫折,尼莫多无意间发现的这种藏在雄麝身上的药物成为了伊利斯的最后坚守,虽然让伊利斯失去了作为母亲的资格,可是她还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尼莫多和伊利斯之间既是被厄运之神诅咒的悲剧,有何尝不是爱神的眷顾者,不过谁又能知道伊利斯这声嘶力竭的背后包含了多少的痛苦和委屈。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大陆上谋杀贵族是非常严重的罪名,无论是掌握实权的封地贵族还是没落的勋爵和蓝翎骑士,一旦在大陆上发生任何蓄意谋杀贵族的事情都会引起官方的重视,如果是平民谋杀了贵族的话,将无须通过审判立刻处决,而如果被证实是贵族蓄意秘密谋害贵族的话也会收到惩罚,当然,这个证据要足够确凿才行。贵族之间的斗争并不是没有秘密暗杀的事情存在,不过贵族们之间的争斗所使用的手段都会很隐秘,几乎没有出现过贵族直接谋害贵族的事情发生,暗杀的事情虽然偶有发生,不过那些都是通过杀手公会这样的组织来完成,绝对不会使用家族的力量,即使是强如世袭大公这样的高级贵族如果沾上了谋杀贵族的罪名那也是非常麻烦的事情,当然,这不代表那些身处贵族世界最底层的勋爵和蓝翎骑士不会用出这样的手段。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陌路情事,绞断青丝泪 草药学,人族世界里面新出现的学科,主要是从草药中衍生而成的,被称为是贫民的救命学科,而且学习和使用它的几乎都是生活在大陆人族世界最低层的贫民,是这些贫困潦倒的贫民为了维持生命而被迫创造出来的自然知识体系。 在大陆上最有效的治愈方式莫过于光明教廷的牧师,他们的光系法术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伤者的伤情治愈,但是能够获得接受这种救治的门槛很高,即使是贵族也不见得能够接受这样的待遇,毕竟和贵族比起来,光明神教的牧师数量还要少,连贵族都享受不了服务,更何况是那些贫民,因此草药的使用就成为了贫民们面对普通疾病时唯一的保障。草药学最初的出现是在几千年前的自然神教时期,相传自然神教的德鲁伊就擅长从各种动植物身上获得治疗各种病症的药物,后来随着自然神教的覆灭,德鲁伊也就消失在了人族世界,但是他们留下的草药学却在大陆上阴差阳错的发展开来,在无法享受牧师治疗病情的贫民阶层里,各种各样虽然有副作用的草药就成为了贫民们在疾病来临时唯一的保障,至少能够多延续他们卑贱的生命一时。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看到房间里伊利斯声嘶力竭的哀嚎时,奥康纳他们和伊利斯身旁的仆人萨莉丝都格外的揪心,看到这样的惨剧对于年少的奥康纳他们无疑是颠覆固有思想观念的一场大冲击,刚才还怀着对艾尔莉有着那种类似一见钟情心跳的奥康纳将自己的身世和如今艾尔莉对比过后,有想想当初尼莫多和伊利斯之间的爱情有何尝不是那样的无比炙热,奥康纳心中那团充满爱意的火焰瞬间被浇灭,他甚至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没有重蹈尼莫多的覆辙。痛苦的哀嚎持续了一会后伊利斯的体力似乎不足了似得只能歪倒在躺椅上喘息,当萨莉丝拿过洁白的手绢从伊利斯咳嗽的的嘴边擦拭完以后,乌黑的血液在洁白的手绢上显得格外的刺眼,在伊利斯的央求下萨莉丝只能被迫再次将银质药瓶的药丸取出一颗来让伊利斯服下,和刚才一样,伊利斯的面色瞬间又红润了起来,不过旁边萨莉丝的脸色有难看了不少,因为她知道这种药丸服用越多,副作用越大,像伊利斯如今这个身体恐怕成不了太久的时间。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擦拭着嘴唇边发黑的血丝,恢复面色的伊利斯振作起来很是抱歉的说道。 “不会,任何人遭遇这样的事情有所失态都是可以理解的”奥康纳很是煞风景的说道。 “呵呵~你真是个直爽的小伙子,就像是当初的尼莫多一样真诚直爽”伊利斯看着奥康纳的脸很是妩媚的笑道。 “能知道下伊利斯小姐的故事么~”苏越坐在伊利斯身旁看着她瞬间红润的气色很是揪心的说道。 “可以啊~我知道我时间不多了,我愿意让你们做我和尼莫多故事最后的见证者”似乎很开心的伊利斯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那真是不甚荣幸”奥康纳他们也非常好吃尼莫多和伊利斯的事情,毕竟日记记载的仅仅只是故事的一部分。 “一切都要从那场宴会说起,当时还是城主的阿巴德男爵在城里举办宴会,邀请了城里面所有的贵族参加,我父亲作为勋爵自然也在被邀请之列,父亲特意带上我去参加宴会,那时候的我跟艾尔莉差不多,对于参加这样的宴会也是第一次,就是那次宴会上我邂逅了闯入宴会的尼莫多”伊利斯说起和尼莫多初次见面的时期脸上难得的再次出现了羞涩的笑容。 “当时的尼莫多和奥康纳你看起来真有几分相似,甚至连眉眼之间都有点想象,如果不是你跟他没有关系,我都会将你认作他的儿子,对于我来说,至少他开始他自己的生活,有他自己妻子和孩子也能够弥补我对他的亏欠,至少那样他还活着”伊利斯看着面前魁梧的奥康纳很是回味的这样静静的注视着,好像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多年前那个走进她心扉的尼莫多。 “没事的,尼莫多叔叔从来都没有觉得你亏欠他,我们还是继续吧~”奥康纳安慰着伊利斯说道。 “对对~在后来的时光里面我都会偷偷逃出门来跟尼莫多约会,那段时光是我这么多年来最美好的记忆,可是我们的事情很快就被父亲发现,他和我那个该死的弟弟坚决反对我跟尼莫多在一起,后来有一天尼莫多突然来告诉我,他要为我打造一艘船,要跟那些追求我的人一起出海,他要在这些人面前有多么的爱我,当时完全被幸福感包围的我那里会想到这是我父亲和伊帕斯设计好的阴谋,他们利用尼莫多对我的爱引诱他出海,最后还害死了他”伊利斯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几乎泣不成声了起来。 “后来接到尼莫多遇难的消息时,我就像灵魂都被尼莫多带走了一样,像没有灵魂的躯壳,天天都在码头上等待尼莫多回来,因为我相信他不会这么轻易的丢下我,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回来,我等了好几个月,后来弟弟拉着我参加了宴会,在那里认识了博尔列这个混蛋”说到认识博尔列的时候伊利斯的语气丝毫没有夫妻间那种感情在内的咒骂道。 “莫非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么~”安大列听到这里很是好奇的问道。 “嗯,是的,后来我才知道就在尼莫多出海之前这位博尔列少爷就曾经路过过我们这座城市,在马车上的他看到了和尼莫多一起出去游玩的我,可笑的是他居然就那样喜欢上了我,在我和尼莫多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他让人到我家跟我父亲提亲,所以我父亲后来才回来劝我,看见劝我无效以后就设计害死了尼莫多,后来他就借口路过这里在宴会上遇到了我,利用他显赫的身份和种种手段骗的了我那个一心渴望振兴家族的父亲的同意,然后这桩肮脏的交易就以我的幸福作为代价成交了”伊利斯咬牙切齿的说道。 “哎~贵族,为了达到目的,他们甚至愿意跟魔鬼合作”安大列在旁边很是镇定的说道。 “对,为了振兴这个可怜的奥什家族,我父亲绝对会为了这个机会跟魔鬼合作的”伊利斯听到安大列的话猛然一惊的说道。 “后来呢~后来你就嫁给了博尔列么~”奥康纳迫不及待的催问起伊利斯后面的故事来。 “后来的事情,萨莉丝还是你来说吧~”伊利斯并没有直接回答奥康纳的话,而是让知道内情的萨莉丝回答。 “好的,小姐,后来宴会中博尔列就当场向我们家小姐示爱,可是小姐心里只有尼莫多,所以小姐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博尔列,可是不甘心的博尔列居然向小姐的父亲求婚,请求他将小姐嫁给他,我们小姐当然不肯,即使没有尼莫多先生的存在,小姐也绝对不会甘愿做博尔列的妾室,可是求婚的请求却被小姐的父亲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萨莉丝显然对伊利斯的父亲很有意见,甚至都不称呼他为老爷,只是用小姐的父亲这样有些拗口的词汇来称呼,可以想象萨莉丝对各中内情的不屑。 “那后来怎么会~”奥康纳也不好直接问各中内情,只好隐讳的说道。 “后来小姐生气的跑到码头想要跳海自杀,结果被我救了下来,小姐的抵抗那里抵得过他父亲和弟弟的*迫,最后小姐只能被迫嫁给了博尔列,不过在出嫁之前小姐让我按照尼莫多先生告诉她的见闻找到了那种叫做麝香的东西,服用了这种东西以后小姐的身体才会每况愈下,直到几年前病情才越来越严重”萨莉丝伤心的喊着热泪扶着伊利斯的肩膀心酸的说道。 “没错,如果不是后来我突然明白过来,知道他和我的家人做到那些事,我都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可是博尔列可以通过手段得到我,绝对无法得到我的心,我的心早就跟尼莫多一起走了”伊利斯忧伤而坚定的说道。 “哎~”面对这样一个命运的女人除了深深的叹息,奥康纳他们还能做些什么呢~! “谢谢你们愿意听我的故事”收拾起心情的伊利斯倔强的直起身子来靠在躺椅上说道。 “没有没有,能够听到这样感人的故事是我们最大的收获”奥康纳说道。 “孩子们,现在你们愿意按着尼莫多的关系叫我一声阿姨么~属于尼莫多叔叔的伊利斯阿姨~”伊利斯很是期待的问道。 “是,伊利斯阿姨”听到伊利斯的要求几位少年并没有多犹豫,在他们心里的伊利斯早在苏越查出她服用大量麝香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尼莫多的妻子,之前对伊利斯的各种指责的想法也都荡然无存。 “咳咳咳~呵呵~好~尼莫多,你听见了么~你听见了么”伊利斯仰起头看着屋顶似乎就像看到尼莫多一样欣喜的说道。 此刻的伊利斯心满意足的看着屋顶,仿佛在她面前的是灿烂的夜空,因为人们相信,每一个逝去的人都会化作天上的星星,虽然伊利斯不能够以妻子的身份嫁给尼莫多,但是怀着对那份逝去恋人的爱,往日种种已经变得不重要了起来,相信即使是逝去的尼莫多也不会折磨这样对爱情坚贞的女人,即使她已嫁给他人,可是她的世界里永远都只有尼莫多。几位少年当初在知道尼莫多的悲惨遭遇以后也曾经无数次为尼莫多感到惋惜,可是后来随着他们了解到更多的是背叛爱情的伊利斯让尼莫多承受海上的煎熬,自己却享受着优越的贵族生活时,心中伊利斯的形象又何尝不是一个背叛爱情的负心人,宴会上那高贵的晚礼服在少年们眼中何尝不是靠抛弃尼莫多换来的奢华,等事情的全貌揭开后他们才知道伊利斯心中的那份苦痛,这声伊利斯阿姨自然就叫的合情合理。萨莉丝称呼伊利斯为小姐是因为萨莉丝是她的仆人,而且还是跟随她嫁过去的仆人,叫她小姐无可厚非,但是这几个小小年纪的少年这声声的伊利斯小姐无意是记记皮鞭抽打着,拷问着伊利斯的心,似乎无时不刻不在讽刺着伊利斯,让她时刻想起尼莫多的存在,让她想起她背叛的那个可怜的尼莫多,所以在听到几位少年改口后的称呼后,心灵获得救赎的伊利斯才会这样高兴。 “咳咳咳~”严重的咳嗽打断了伊利斯忧伤的目光,萨莉丝换下新的手绢极力的安抚着伊利斯。 “伊利斯阿姨要注意身体啊~”奥康纳他们看着这个悲惨的女人这个样子很是不忍心的安慰道。 “没事,我知道我时间不多啦~别为担心,到时你们”伊利斯喘着粗气很是关切看着这几个才改口的少年。 “阿姨是担心我们有危险”奥康纳很快的就领会了伊利斯话语中的意思,紧锁着眉头问道。 “没错,尼莫多让你们来完成他的遗愿,你们来了,可以看出你们都是些好孩子,可是你们忘记了一点”伊利斯喘息道。 “请伊利斯阿姨明示,我们那里出了问题”奥康纳听到伊利斯的话猛然一惊,思索后询问道。 “你们忘记了,你们带回的不仅仅是尼莫多的消息,更是尼莫多身上的仇怨,你们闹得全城都知道梦想号的事情这固然可以很快的让我知道,而且你们的目的也顺利的达到了,可是你们忘记了那些想要害尼莫多的人,尤其是我那个弟弟,他在整件事上是最大的受益者,怎么可能会放过你们,再说,我时间也不多了,按照博尔列的性格和伊帕斯在旁边挑唆,这笔债也会算到你们的头上,你们懂我的意思么~”伊利斯很是艰难的服下萨莉丝递过来的那种绿色药丸,服下后很是关切的问道。 “嗯~明白了,阿姨是说我们的出现是给平静的湖面丢下了一块巨石,那些藏在水底的怪物会跳出来伤害我们”奥康纳说道。 “对,多聪明的孩子,所以你们现在要赶紧走,明白么~”伊利斯看见奥康纳领会了自己的话以后急切的说道。 “所以阿姨就让我们不要在管梦想号的事情,还送给我们礼物就是让我赶紧离开这座城市的么”奥康纳醒悟过来说道。 “没错,尼莫多的骸骨也好,日记也罢,他都只是向要我知道他对我的爱,可是他也忽视你们回来会给你们带来的麻烦,所以梦想号的事情你们不能再插手,你们明天就要走,不能再留下来,懂么~”伊利斯很坚决的说道。 “是的,阿姨的苦心我们全都明白了”奥康纳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很是坚决的答应了伊利斯的要求。 “这就好,你们赶快走吧~快,快回去准备,明天晚上你们到城北的伯塔服装店找老板伯塔,我会让萨莉丝去跟伯塔安排,到时候你们就赶紧走”伊利斯恢复了些体力后看着萨莉丝,似乎也明白了伊利斯的坚决后萨莉丝点头答应了下来。 “是城北的伯塔服装店么~”奥康纳听到伊利斯的话再次不觉得这是命运不期而遇的巧合。 “没错,就是那里,怎么,你们去过”听到奥康纳的话伊利斯也觉得很是惊讶的问道。 “是啊~我们老大的衣服就是在伯塔服装店做的”安大列回答道。 “呵呵呵~好啊~当初尼莫多参加宴会的衣服也是伯塔做的,既然你们认识就好,快,萨莉丝,快带他们走”伊利斯催促道。 “小姐,这~”萨莉丝还是很担心伊利斯的病情,生怕在她离开的时候伊利斯出现意外。 “没事的,我还能撑得住,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保护好他们,他们都是好孩子,不能因为尼莫多和我的事害了他们,快,快去,按照我说的做~办~”伊利斯微微笑着似乎在表示她的身体能够支持得住,继续催促起萨莉丝来。 “是,小姐~”看到伊利斯憔悴的面容萨莉丝只能无奈的答应了她的要求,说着就准备带着奥康纳他们离开。 “孩子们,我不知道你们以后的命运将会是什么,我也没有办法再帮到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够坚强的活下去,尼莫多曾经说过:当尼莫多家族所有后代以尼莫多为名字的那一天起,尼莫多家族的传人就要知道自己必须要顽强的活着,虽然你们不是尼莫多的后代,可是我们都将你们当作我们的后代,借重尼莫多家族的名头或许是你们最好的生存办法,可是要记得如果某天尼莫多和我成为你们未来的阴影时,就要毫不犹豫的抛弃那些束缚,去吧~去吧~”伊利斯在奥康纳他们临出门之际还不忘提点道。 “我们知道了,我们会顽强的活着,谢谢您,尼莫多婶婶”奥康纳在临出门之际听到伊利斯的话很是感动的说道。 “谢谢您,尼莫多婶婶”听到伊利斯的话五位少年很是默契的对着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呵呵呵~尼莫多婶婶,好,去吧,快走吧~”伊利斯对少年们对她的称谓很是满意的喃喃自语道。 “是,尼莫多婶婶”说完几个心情颇为波澜起伏的少年在萨莉丝的带领下走出了这件简陋的房间。 沉沉的木质大门缓缓关上,伊利斯的脸上流淌着两行热泪的歪倒在躺椅上,心中那无限的酸楚似乎都在那声尼莫多婶婶的呼喊中烟消云散,对于病入膏肓的伊利斯来说,有什么比在生命终结之前还能够满足自己最卑微的愿望更能够让她高兴的,能够在生命尽头知道尼莫多的消息,能够被奥康纳他们理解这就是伊利斯最大的幸福。这么多年来伊利斯虽然嫁给了博尔列,可是依旧过着平淡的日子,她知道外面有不少人会咒骂她,这些咒骂她的人或许是嫉妒她能够嫁给博尔列,也许是咒骂他背叛了跟尼莫多的誓言,可是在伊利斯的心中,最渴求的不过是能够得到理解,无法选择命运是尼莫多和伊利斯爱情最大的悲哀,可是这声尼莫多婶婶却让伊利斯最后的梦想得到了实现。如果说伊利斯小姐是鞭笞她背叛爱情的,伊利斯阿姨是将她和尼莫多一样看作自己的长辈,那尼莫多婶婶则是将她当成了尼莫多的妻子,对于这样一个坚守心中爱情多年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能够让她和心爱的人享受同样的称谓更让她为之欢呼雀跃的,就在不断回味这句尼莫多婶婶的时候,久病沉疴的伊利斯歪倒在躺椅上甜甜的睡去,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睡得最香甜的时刻,最心满意足的时刻,连脸上都浮现出非药物作用下的灿烂红晕。 怀着复杂心情走出房门的奥康纳他们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从对伊利斯最初的印象到如今了解这个女人全部的悲惨遭遇,即使是懵懂的少年也会感觉到两个不能在一起的人之间那种撕心裂肺的伤痛,更何况,带回这个消息的人还是他们,这就更使得他们对这种伤痛有了更多一层的体会。最后那句尼莫多婶婶就已经说明他们承认了伊利斯是尼莫多的妻子,虽然没有尼莫多许诺的婚礼,但是就凭他们之间相互坚守的信念就已经足够让人为之动容,当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包括萨莉丝在内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斥着酸楚,眼挂热泪的萨莉丝没有忘记伊利斯临行前的交代,径直的带着奥康纳他们准备绕过城主府的宴会大厅直接离开,远远的就能够听见大厅里那些受邀宾客间热烈的欢呼声,似乎宴会上有很隆重的事情要宣布一样的热烈。 “我代表我们伟大的马林帝国皇家舰队向各位宣布~”宴会中心人物的米迪侯爵在人群中大声的说道。 “马林帝国皇家舰队在我们伟大的皇子马库伯殿下的英明指挥下,已经于今天下午消灭了盘踞在南奥斯汀港西南方向海盗上的黑珍珠海盗团,全团10000余人半数被歼灭,自团长以下共俘虏2300余人,其余各部都已经四散逃窜,难以形成势力,这也就意味着威胁整个南奥斯汀港海域的黑骷髅海盗团彻底的被我们消灭啦~”米迪侯爵很骄傲的向所有宾客宣布道。 “马林帝国万岁,皇子殿下万岁~”舞池里面不知道是那个不懂事的贵族光顾着逢迎的欢呼了起来。 “万岁,万岁~”被迫只能跟着欢呼的宾客们则很聪明的避开了马林帝国这样的敏感词汇,紧随着人群欢呼了起来。 “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跟大家宣布”等欢呼的声浪缓和了下来以后伊帕斯也兴高采烈的站出来说道。 “又有什么好消息啊~城主大人”刚刚还在喜庆中的宾客里再次有人迫不及待的催问道。 “估计是艾尔莉小姐的喜事吧~啊~”阿巴德男爵看着伊帕斯笑的快乐出花的脸时不忘调笑道。 “不错正是我女儿的大喜事”面对阿巴德的嘲弄心情极好的伊帕斯丝毫没有在意的说道。 “几位小兄弟,怎么这么早都要走啊~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走到近处突然开口的萨里帕的声音正好压住了伊帕斯想要在舞池宣布的内容,满脸心酸有颇有些失魂落魄的奥康纳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也是心中一惊。 可能奥康纳他们都没有想到,他们刚从哪个伊利斯的小院出来,准备从大厅旁边的小道内绕过大厅离开城主府的时候就被眼尖的萨里帕给发现,失魂落魄的奥康纳虽然在快步准备离开,可是耳朵却死死的锁定在宴会的方向,那里还顾得上那靠近的人影,而且萨里帕作为全城仅有的武技高手,想要瞒过几位少年自然是轻松的事情。看到萨里帕的突然出现,奥康纳他们也不得不从刚才的心情中走出来,伊利斯说的他们带回来的不仅是尼莫多的愿望,更是尼莫多的仇怨,想来这个他们几个人早早的就认定为居心叵测的男人就是其中一个,而且相比起伊帕斯而言,萨里帕给他们带来的危险更加严重,毕竟没有谁有自信能够逃脱萨里帕的跟踪。双方就这样在城主府门口看似巧遇却又紧张的对望着,奥康纳他们的身上必定有萨里帕想要得到的东西,不过可能是碍于面子,可能是害怕自己亲自出手将声势闹大影响计划,反正萨里帕就像奥康纳他们的影子一样死死的守在奥康纳他们的身边。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人族世界是非常看重子女婚姻的,通常试婚男女在家长双方订立婚约以后并不会马上成婚,毕竟20岁的男生和16岁的女生这条红线内的都还只是半大没懂事的孩子,通常贵族们会在自己的儿子25岁的时候才会正式的举办婚礼,原因是因为贵族拥有进入大陆上各种学府学习的机会,而25岁就是所有贵族子弟结束所有标准学业的时候,这时候贵族子弟才有资格回来继承自己的爵位,而婚礼也就通常会在这时候举办。贵族的婚礼相对贫民婚礼的简单和寒酸相比,附庸风雅的贵族们更喜欢将婚礼看作整个家族的大事,毕竟,每一个女儿的出嫁都会给自己的家族找到一个强大的助力,每一个子弟的迎娶都会给家族的战车上绑上一个坚实的后盾,所以贵族会大费周章的宣传联姻的事情,通常从宣布订婚到结婚,最快也要有半年左右的时间,如果少于半年的时候,这些贵族们会觉得自己的婚礼会像那些低贱的贫民一样仓促而可笑,所以半年的时间通常是贵族结婚最短的期限。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冥王使者,鬼魂大公奥康纳 冥王是传说中冥界的强者的尊称,在冥界的万千亡灵中,能够真正成为冥王的亡灵生物也仅仅只有百余位冥王的存在,这和冥界动辄千亿的亡灵生物基数比起来是何等的稀少,以至于冥王成为了冥界传说中仅次于冥神的人物。 在已知的冥界传说中冥王往往都是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他们都是和传说中的神明有着相同神力的亡灵系神祗,麾下能够瞬间召唤数以百万级的高级亡灵生物,即使是亡灵龙这样在人族世界意识形态中几乎被认定为不可战胜的亡灵生物也不过是冥王麾下的普通兵种而已。冥王的可怕最先崭露在大陆上的时候是源于距今数千年前的倾世灭魔大战时期,来自异界的魔族大军势如破竹的攻破南北大陆的各处关防,当魔族大军的铁蹄踏上南大陆亡灵身教的总部附近,当时亡灵神教的教主便利用从冥王那里得到的来自冥界的力量几乎在一夜之间就消灭了所有进攻的魔族大军,即使是魔族的剑神和法神也不外如是的被瞬间斩杀,虽然代价是整个亡灵身教周围百万生灵的灵魂全部消散,但是和他造成的效果相比,这就是对整个魔族最有力的打击。从此以后,冥王在人族的典籍中就成为了最为强大的亡灵人物,而诅咒冥域里那数千年来从未消散的亡灵生物就是冥王何等强大最好的证明。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突然冒出来的萨里帕立刻就让还在伊利斯和尼莫多悲剧的伤感中久久不能自拔的少年们瞬间拉回现实,机智的苏越和奥安大列的眼珠在看到萨里帕的那刻起就开始滴溜溜的乱转起来,而一向作为他们五人中发言人和主心骨的奥康纳则马上就恢复了自己该有的角色,惜墨如金的卡拉奇则很是关切的将木讷的马赫紧紧的保护在身后。在城主府内的大门前仅有的就是这段并不大的碎石小径上,奥康纳、萨里帕和萨莉丝三个人似乎都各有心思,萨里帕似乎也发现了这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为了达成目的,萨里帕还不得不维持自己好人的形象,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之前,他是不会撕开自己的伪装,等到合适的时候这个城里面修为最高的人想要收拾这几个小鬼也就是半分钟的事情,所以,萨里帕陡然换上了和蔼而关切的表情。 “原来是萨里帕大师啊~刚才我们和萨莉丝阿姨在大厅里找了你好久,都没有发现你的身影,所以我们才决定先回去”奥康纳说话的时候将手别在背后向自己身后的同伴打着让他们不要紧张的手势,脸上则是没有找到萨里帕的那种遗憾的表情。 “你们的事情都完了么~怎么不再多玩会才回去啊~”萨里帕‘满脸关怀’的回应着奥康纳‘真诚的表情’。 “是啊~我们已经办完了尼莫多叔叔交代的事情,办完以后我们都觉得有些累了,就想着要回酒店休息”奥康纳说道。 “这是我们小姐送给几位先生的礼物”萨莉丝看到自己的哥哥目光锁定在马赫手中的木箱子时出来解释道。 “别紧张,我亲爱的妹妹,你哥哥我又不是强盗,那里会觊觎我妹妹的救命恩人送给几位小朋友的礼物呢~”看着萨莉丝眼里的表情,错愕的萨里帕轻松的看着萨莉丝和奥康纳,似乎在表明自己对他们保护的箱子并没有恶意,实际上也确实没有恶意的心。 “既然你要送奥康纳他们,那我们就同路吧~”萨莉丝看着自己这个哥哥的表情很是担忧说要跟奥康纳他们同路出行。 “额~妹妹,你不回去照顾你们家小姐么~”萨里帕听到萨莉丝的决定也满是错愕的说道。 “小姐吩咐我要送奥康纳先生他们回到酒店,如果要同行就走,少废话”萨莉丝坚决得不容萨里帕多说的表示道。 “额~好吧,妹妹啊~你就不能对我好点么~”看着萨莉丝带着奥康纳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萨里帕只能在后面无奈的央求道。 走在奥康纳他们前面的萨莉丝没有理会自己哥哥在后面的央求,对于这个伊利斯嫁给博尔列以后才突然认回自己的哥哥,萨莉丝是没有丝毫好感的,而且通过萨莉丝的了解发现,自己的这个哥哥并不相识表面上的佣兵那样简单,普通的佣兵几乎很多时间都用在完成任务上,但是萨里帕则完全不是这样,每个月最多只是出去几天,所以萨莉丝凭借女人的直觉认为萨里帕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还怀疑他可能是地下世界的灰色佣兵,所以这么多年来虽然相认,可是丝毫没有任何的好脸色。带着奥康纳和萨里帕走出城主府的两道警戒岗以后,萨莉丝他们才正式来到了城主府外的街道上,萨里帕的马车就停在街道边的空地里,看到自己主人出来后的车夫很是熟练的跳下马车,取下登车的木质阶梯后恭敬的等候在马车边。 “你,骑马,我们坐车,走~”萨莉丝毫不留情面的指着马车后面的战马对萨里帕说道。 “这,车上有空位啊~”萨里帕知道自己的妹妹想要将自己和奥康纳他们分割开来,所以还想要竭力的争取道。 “我亲爱的哥哥,难道你腿软到连马都骑不上了么~”萨莉丝不屑的上下打量着还是想要跟自己挤上马车萨里帕说道。 “唉~好吧好吧~”听到萨莉丝这样的话以后萨里帕那里还能多做辩解,只能无奈的翻身登上自己马车后的战马。 所有贵族的祖先几乎都是从战争用诞生的权利阶级,所以即使是这些远远比不上先祖的贵族后代也会保留这些祖先的标志,贵族剑和战马就是贵族们标志,即使是在他们的马车后面也会绑上一匹战马,这既是贵族身份的标志,同时也是能够保证他们在危急时刻能够迅速的逃生。面对萨莉丝近乎命令似的的决定下,萨里帕不得不骑乘着战马跟在自己的马车后面,能够成为南奥斯汀港里最厉害的佣兵的萨里帕即使是奔跑也不会比马车慢,他想要跟奥康纳他们挤上车厢的原因无非就是想要探查到更多关于他们在里面的事情,不过显然自己的想法也是被萨莉丝了解到,被刻意分割开的萨里帕还是不担心,凭借自己的修为能力,身边几米范围内的人说话的声音是无法隔绝他耳力的,所以萨里帕慢悠悠的骑着战马跟在自己的马车后面。 “我亲爱的哥哥~我们先走,你在后面慢慢跟上来,快走~”萨莉丝探出头来催促着车夫却死死的盯住车后的萨里帕。 “主人,这~”车夫不置可否的坐车马车边向自己的主人萨里帕询问道。 “哎~随她吧~稳着点~”无奈的萨里帕只能够接受这样的现实,命令自己的车夫尽量的将马车驾驶得平稳些。 “是,主人”车夫听到萨里帕的命令只能加快了驾驭马车的速度,马车和萨里帕的战马保持着百米左右的距离。 “好了,我们已经离开了他的探查范围,现在还是说正事吧~我怀疑我哥哥已经盯上你们了”左右探查后的萨莉丝说道。 “我们有什么值得他盯上的呢~”奥康纳满脸‘茫然而诧异’的对萨莉丝说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凭借他的性格在没有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之前他是不是放过你们的,所以你们要早作准备,万不得已可以用~你们明白的~回去多看看里面的东西”萨莉丝意味深长的看着马赫手中的木箱子信心满满的说道。 “这些东西真的可以解决他么”马赫看着萨莉丝的目光很是好奇的看着自己手中这口并不沉重的木箱子说道。 “没问题的,这是博尔列为了讨好我们家小姐送的礼物,只要他还不是黄金级剑士就没问题,不过你们一定要注意它的使用细节,可千万不要误伤了自己的同伴”萨莉丝手指着马赫手中的木箱子很是自信的说道。 “可是他不是你的哥哥么~”奥康纳对于萨莉丝这样毫无丝毫挽留自己哥哥性命的说法很是投鼠忌器的说道。 “哥哥~如果我家小姐不是嫁给博尔列,他是绝对不会来认我的,再说,为了小姐交托的任务,不用顾及我,只要他们想要伤害你们,就立刻使用,知道么,孩子们”萨莉丝显然对萨里帕的事情很是恼怒,连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微微的怒意。 “好吧~只要他不是想要伤害我们,我们也不会伤害他”奥康纳很是‘心慈手软’的向萨莉丝表示道。 “嗯,好,你们都是好孩子,记得在明天傍晚之前一定要赶到伯塔的服装店,我会在那里给你们准备好离开的所有伪装”萨莉丝听到奥康纳的表态以后很是满意的提醒他们不要忘记伊利斯交代的事情。 “嗯,我们一定会按时到服装店汇合的”奥康纳点头表示道。 “你们没有东西在船上了么~”萨莉丝猛然想起了这件事焦急的向奥康纳询问道。 “这个没有,我们目前除了这只箱子以外就没有别的大件物品,尼莫多叔叔和他同伴的东西我们也都放在船上,我们随时可以离开,这个不用担心”明白萨莉丝意思的奥康纳很是坚定的向萨莉丝表示自己兄弟五人可以随时撤离的情况。 “嗯~好~那就好~那就好~”萨莉丝错愕过来镇定的说道。 “几位先生,你们的酒店到了”马车缓缓的停住打断了车厢内的交谈,车夫隔着车门向奥康纳他们说道。 “好的,知道了,你先等等”萨莉丝颇有些不悦的斥退了车夫的催促。 “你们几个早点回去休息,记住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如果你们手上有我哥哥要的东西,而你们又没法保住,就不妨拿给他,对于你们来说现在最多的就是活着,懂么~下去吧~”萨莉丝最后还不忘提醒几位少年万不得已下要学会让步。 “嗯,知道了,走吧~兄弟们”奥康纳催促起自己的伙伴们下车的速度来。 马车上奥康纳和他的伙伴很快的就全部跳下来马车,在萨莉丝的注视下奥康纳他们几个直接走进了他们预定好房间的雄狮酒店,城南城北之间的距离在这座小城内不过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情,当奥康纳他们步入酒店的时候,萨里帕也悠闲的骑乘着战马来到了自己的马车边,他的目光也死死的锁定在已经渐渐模糊在灯光中的奥康纳他们的身上。门童很是谦和的将奥康纳他们带回自己各自的房间,今夜对于这几位少年而言将是格外有意义的夜晚,对于奥康纳而言,艾尔莉或许是他第一个心动的女人,可是在知道了尼莫多和伊利斯之间悲惨故事以后,还是否要将这段渺茫的心动变为现实将是这个少年必须要学会审视的,或许这只是他们在成长路上的第一个问题,即使是机智如苏越和安大列这样的同伴,他们也始终只是五个还没有成年的少年,后面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或许才是最迫切事情。房间内的灯光熄灭了并不代表周围那些阴暗角落的眼睛也将随之关闭,相反,房间内的一举一动和昨夜他们的监视行动一样进行着,谁能知道这黑暗中的监视者意欲何为,更大的危急还伴随着这几个懵懂的少年度过这漆黑阴冷的黑夜。 “你究竟想要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萨莉丝对着身后姗姗来迟的萨里帕说道。 “哦,我亲爱的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呢~难道我还贪图他们什么东西么~”萨里帕‘无辜’的说道。 “行了吧~当初你和我相认以后不久就搬到了这里,这么多年你好像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里,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欣赏这里的风景的,你觉得我还是当初那个不懂事被你卖掉的傻姑娘么~”萨莉丝恶狠狠的看着‘无辜’萨里帕说道。 “嗯,看来我的妹妹似乎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嘛~”萨里帕丝毫没有歉疚的笑对着自己的妹妹。 “经历了亲情的背叛和尼莫多先生跟小姐事情,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无知的萨莉丝么,说实话吧~我只求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以后不要伤害他们,可以么~”萨莉丝无力的央求着这个她眼里已经没有情理可言的哥哥。 “放心吧~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就会离开,你,送她会城主府,然后就回府吧~”萨里帕面无表情的命令着车夫。 “我希望你能够说话算话,不然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走”萨莉丝看到萨里帕的表现以后还无力的警告道。 “死也不会放过我,我的傻妹妹,这句话不知道是第几个人对我这样说了,没有了伊利斯你以为你还能威胁到我么,哼哼哼~”看着自己妹妹远去的马车时,萨里帕喃喃自语的念叨着自己妹妹刚才的警告,很是不屑的说道。 昼夜的交替就是这样来得迅猛而不可逆转,没有人能够阻拦时间的流逝,这个对奥康纳他们有着格外深远意义的夜晚就像那无数个平凡的夜班一样悄然从指缝间溜走,清晨的阳光从这座城市东部的山间斜射过来,整个城市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懒洋洋的格外慵懒,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生活的居民们照例开始了往日的生活。今天对于这些平庸的居民来说,能够令他们能平凡生活里面增添几分不平凡的话题莫过于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离开和黑珍珠海盗团的覆灭,当然,伊利斯梦想号的故事也没有因为这两件大事而被人忽视,而城主府里昨晚声嘶力竭的哀号声也让梦想号的故事增添了几分诡异,前天夜晚才出现的奥康纳兄弟在宴会上被马林帝国的侯爵承认是公爵后代的消息也不胫而走,被传为是冥王使者的鬼魂兄弟又有了他们自己的新称呼——鬼魂大公。 “欸,你听说了么~昨天夜里城主府里面有人听见像鬼魂一样的叫声”雄狮酒店里的后厨厨师闲极无聊的跟伙计说道。 “这事我知道,城主府里面的人说是鬼魂大公在城主府里面放下了诅咒,那个哀号声就是伊利斯夫人被诅咒的惨叫声”正在择菜的伙计坐在灶台边信誓旦旦的说道。 “他们有那么厉害么,不是说尼莫多冥王大人很喜欢伊利斯夫人么,所以让鬼魂大公他们来找她”厨师不解的问道。 “我听说想要进入冥界就要接受冥王的诅咒,只有被诅咒的人才能够进入冥界”伙计很了解似得的解释道。 “真的么,被冥王诅咒那不是很惨么~那伊利斯夫人不是马上就要进入冥界了么~”厨师恐惧的问道。 “我想应该很惨吧~要不然伊利斯夫人也不会叫的那样惨”伙计听到厨师的话也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 “那鬼魂大公不是很厉害,他好像就住在我们酒店里面吧~”厨师咽了咽口水恐惧的说道。 “是啊~他们就住在我们酒店里,对了,我昨天还看见过他们,他们好像没有传说的那样可怕嘛~”伙计说道。 “完了完了,昨天我还偷吃了他们的菜,他们不会诅咒我吧~”说到这时厨师还有些瑟瑟发抖的说道。 “那你玩蛋了,你这个家伙,店里那个客人的菜你没有偷吃过,连鬼魂大公的菜你都敢偷吃,你肯定会被他们诅咒,把你带回冥界,让你变成一个骷髅兵”伙计听到厨师的话以后忍不住邪邪的吓着这个惊慌失措的胖厨师。 “干什么呢~楼上的客人起来了,赶快把他们的早餐送进去”走进来的老板大声的喝骂着正在灶台边闲聊的厨师。 “老,老板~楼上好像就只有他们五个吧~”伙计凑到老板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啊~楼上就只有他们,给我小心伺候着,人家可是大公,这是我们酒店的荣幸,要是有一点怠慢我炒了你们这群懒骨头”老板在说到楼上客人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的告诫自己的伙计要小心,尤其是知道他们是公爵后代的时候,这个老板完全改变的了对奥康纳他们的态度,生怕惹到这个昨天夜里穿着贵族礼服坐着马车回来的那几位贵族少爷。 “是是,我一定给他们准备最丰盛的早餐”听到老板的话以后胖厨师哆哆嗦嗦的转身过去准备起食物来。 “赶紧,赶紧~”老板催促完以后就转身走出了厨房,小心翼翼的登上二楼不敢贸然打扰楼上这几位金贵的客人。 或许是为了弥补昨天偷吃奥康纳他们食物的歉意,或许是领会了老板要小心伺候奥康纳他们的意思,今天给奥康纳他们准备的早餐格外的丰盛,整整五大餐盘的早餐其丰盛程度是普通客人的三倍都还不止,几个伙计端着食物来到了奥康纳的房间外,早早的就恭候在房间外的老板命令他们将食物全部送到奥康纳的房间里,因为刚才通知准备早餐的时候,奥康纳的伙伴们就全部集中到了奥康纳的房间里面,作为五人团队的主心骨,很多事情他们都会跟这个团队的核心商议。房间里的奥康那他们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木桌子上的小箱子里,苏越手里看着的是用兽皮撰写的一本书籍,奥康纳这小心翼翼的捧着手中的卷轴,不知道怎么使用的他也不敢贸然的去乱动,所以只能尽可能的多观察这几张卷轴,而贪心的安大列则看着手中闪烁着魔法光芒的魔晶卡。 “叩叩叩~叩叩叩~”门外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奥康纳他们的目光。 “谁啊~”奥康纳示意自己的伙伴将东西收起来的同时,警惕的向门外问道。 “是我,奥康纳大人,我们已经将食物准备好了,我们可以送进来么~”门口酒店老板小心翼翼的请示道。 “哦~原来是老板啊~拿进来吧~”看到自己的同伴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以后奥康纳从容的说道。 “奥康纳大人,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您是尼莫多大公的继承人,之前多有怠慢,希望公爵大人不要在意啊~快,给几位大人拿进来,”老板央求奥康纳他们不要在意自己之前的怠慢,同时一边催促着伙计将丰盛的食物送到奥康纳他骂你面前道。 “你以为凭一份早餐就能够抵过么~东西放下,出去吧~”苏越在旁边很是冷脸的对老板说道。 “不是不是~奥康纳大人~”老板听到苏越的话以后似乎感觉到奥康纳对自己这几天的怠慢很是不满的态度。 “老板,我们今天就要退房搬到城主府去,这是这两天的房钱,你看够不够”安大列将一只装满钱币的口袋丢给了老板。 “不敢不敢,公爵大人能够下榻我们酒店这是我们酒店的光荣,那里敢收您的钱啊~”老板捧着手中的钱袋诺诺的说道。 “收下吧~这是你该得的报酬”奥康纳看着诺诺的老板很是理所应当的告诉老板道。 “真的,公爵大人,小的不敢啊~”越是听到奥康纳这样的话,老板就越是惧怕的不敢接受手中的钱袋。 “难道你以为我们尼莫多家族连酒店的钱都付不起了么”安大列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收下吧~老板,你们都下去吧,我们要用早餐了”奥康纳说着就打发老板和店里的伙计离开来。 “是是~”听到奥康纳那不容置疑的话以后老板只能带着伙计拿着手中的钱袋退出了房间,还不忘关上奥康纳房间的大门。 “你们何苦这么挤兑人家嘛~”老板退出房间后奥康纳看着苏越和安大列摇着脑袋无奈的说道。 “呵呵~如果不这个姿态那里像是个公爵家的后人嘛~”苏越同安大列相视一笑后轻笑着说道。 “就是,你越是高傲,人家老板和外面的人才越是相信你是贵族后代,你要是平易近人,谁拿你当个人物啊~人家只会当你是个贫民家的小子,所以我们才会这样帮你,来来来,今天的早餐好像很丰盛哟~”说着安大列抓起桌上的面包夹着牛肉大吃了起来。 “对,我同意”卡拉奇难得开口的赞同起苏越和安大列的话来。 “唉~好吧,你们几个啊~说说吧~今天我们的安排”奥康纳看着自己伙伴的表态以后无奈的说道。 “你说你说,手没空~嘴也没空~”胡吃海塞的安大列拿起手中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酒店里的奥康纳兄弟们关起门来商议着他们的今天的大事,楼下心情忐忑的老板则战战兢兢的在柜台边装模作样的计算账目,而整个城市则因为今天的另一件大事所吸引,在城市外面的洋面上那只庞大的舰队即将启程出行,城里面很多百姓都跑到码头上去见证这只船队的离开,除了百姓之外的还有那些昨天夜里在宴会上同米迪侯爵不亦乐乎的城内贵族。马林帝国的皇家舰队打败了盘踞在周边海域的黑骷髅海盗团的事情让所有城内的百姓都有了几分感激,这些被去掉了头上高悬利剑的居民们自发的去码头欢送这只仅仅用一天时间就消灭了整个海盗团的船队,米迪侯爵也将在码头接受人们的送别,然后坐上船只回到船队的旗舰上去,早早就起来整个船队在准备好了所有补给以后也将要开始他们的航程,而这一天也将是奥康纳兄弟在这座城市暂居的最后一天。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贵族世界里面贫民不过只是他们眼中卑贱的奴仆,即使是那些腰缠万贯的富豪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陡然而起的暴发户,或许这些富豪能够挤进低级贵族的宴会,但是他们是绝对没有资格进入高级贵族的宴会,即使他们拥有再多的财富,他们也不过是不入流的见面,所以贵族对于这些民间商人向来都是不假辞色的,即使是没落的贵族也不会高看他们。社会低沉的人们自然也无法分辨那些贵族是没落的,在他们眼里即使是最低级的勋爵也能够致他们于死地,纵然是没落的贵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也不得不小心谨慎的伺候着,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些没落贵族的世代族谱上有那位亲戚如今是显赫一时的人物,万一自己得罪的就是这样的贵族,那对于普通的平民来说,那就是抄家灭门的塌天巨祸,所以,所有的贵族对于老百姓来说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鬼魂大公的橄榄枝 佣兵团是大陆上的佣兵自发成立的团体,这次彼此间相互默契的佣兵战友从单纯的战斗组合变成固定的团队以后战斗力也得到很大的提升,至少不是往日那种单打独斗的佣兵能够相比的,佣兵团也就成为了佣兵们最大的依靠。 在大陆上似乎有佣兵的存在以后就出现了佣兵团,同佣兵的f/e/d/c/b/a的等级相同的是,佣兵团同样遵循着这样的团队等级,大多数的佣兵团等级都停留在c级佣兵团以下,而b/a两级佣兵则是整个佣兵世界的高端佣兵组织,至于在佣兵公会中数百年来没有出现过的s级佣兵团则是几乎传说一半的稀有。聪明的佣兵智者们利用佣兵团人多力量大这样的常识很快的就将佣兵团发展壮大了起来,而且作为佣兵团队招揽生意的时候,雇主在支付酬劳的时候也会相应的多支付一部分,在任务中死难的佣兵伙伴也能够在团队中获得相应的抚恤,这在某方面也就保证了朝不保夕的佣兵们能够更多的利益保障,所以很多在佣兵公会完毕的佣兵都会寻找合适的佣兵团加入,这也是整个佣兵世界约定俗成的惯例,当然,自行成立佣兵团的佣兵除外。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码头外马林帝国皇家舰队的高大帆影已经摇摇在望,快到码头上的奥康纳他们立刻就被人潮涌动的欢送人群被隔绝开来,自从听到伊利斯嘱咐他骂你不要再靠近伊利斯梦想号以后,奥康纳他们就打定主意不再靠近这艘可能给他们带来麻烦的船只,这次来到码头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昨天答应了那两个吟游诗人,今天会在码头酒吧给他们讲述所有关于尼莫多和伊利斯的故事。拥挤的人群里奥康纳他们虽然是时刻被这些人口中念叨的鬼魂大公,可是今天身穿佣兵服的他们那里是那么容易被认出来的,几个人在这拥挤的人群里面并没有召集着朝码头酒吧赶去,他们慢悠悠的享受这样短暂的闲适时光,至少在这一刻,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他们,至于那即将远去的马林帝国皇家舰队,除了认识马里奥这样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朋友以外,貌似和他们都没有丝毫的关系。 “快看,是米迪侯爵的车队”拥挤的码头人群里围观的居民冲着背后靠近的车队大声的疾呼道。 “还有城主府的车队”在米迪侯爵的华丽马车后面还有挂有城主伊帕斯旗帜的马车。 “快闪开,快闪开,阿瑟里来了~”或许这句话比那些想要在人群中挡开条通道的城防军更有效果。 “闪开,闪开~”远远的就能够听见这个城里面让人听到就害怕的治安队副队长阿瑟里挥舞着木棍的呵斥声。 “老大,我们要不要看看啊~”看着拥挤的人群在治安队的呵斥下闪开条通道以后,安大列很是好奇的问道。 “看什么啊~不就是送别么~我们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快走啦~”奥康纳回过头来对自己的伙伴说道。 “好吧~那我们还是去码头酒吧好了~”听到奥康纳的话安大列也似乎觉得这种没有意义的送别好像没有观看的意思。 “请问是奥康纳先生么~”奥康纳他们背后的人群中走过来几个身穿佣兵服装的中年人对奥康纳他们询问道。 “咦~我就是奥康纳,请问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错愕的奥康纳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在找他,所以好奇的转过身来问道。 “您好,奥康纳先生,我家主人让我将这件东西送给先生”中年佣兵恭敬的将一只精致的小木匣子递到了奥康纳的面前。 “你家主人是~”接过木匣子以后奥康纳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很疑虑的询问着这个为首的中年佣兵。 “我家主人名叫马里奥,昨天因为事急匆忙,所以主人忘记将信物送给各位,后来我家主人命我等将匣内的信物送给先生,到时候几位就可以拿着信物去米迪侯爵府上找到我家主人”中年佣兵也感觉到奥康纳的猜疑之心,所以交代了事情的原委。 “哦~好的,代我转告你家主人,说奥康纳兄弟以后路过马林帝国一定去看望你家主人”奥康纳并没有打开盒子镇定的说道。 “是~那我等就先告辞了”说完以后这位中年佣兵就带着自己的同伴消失在了人群中。 “呵呵,这个马里奥还真是神通广大,老四~收着~”看着人群中消失的佣兵奥康纳将木匣交给了马赫时笑道。 “我就说过这个马里奥不是一般人”安大列在背后骄傲的说道。 “好了,走,我们去码头酒吧”奥康纳带领着自己的同伴继续向码头酒吧的方向走去。 码头上的酒吧并不是夜晚就才会开张,白天的酒吧酒杯老板娘黑珍珠改成了餐厅,在售卖食物的同时也可以兼着销售些酒水,所以即使是上午的码头酒吧也不会寥寥无人,尤其是这样热闹的日子里面,码头酒吧里的人丝毫不亚于夜晚,这些在酒吧里面的客人的话题也变得热闹了起来,最靠近窗户的位置能够看见码头上的景色,远远的就能够看到马林帝国舰队的旗帆。奥康纳他们推开酒吧大门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而且早早就已经在酒吧里面等待奥康纳他们的两个吟游诗人还坐在桌台边举着酒吧向奥康纳他们致意,而奥康纳他们则抱以和善的微笑。在这些客人里面最令人好奇的莫过于酒吧中间一个人霸着一张桌子点着满桌食物的小男孩,这个人的年纪估计也就和奥康纳他们中的老三卡拉奇差不多大小,面对满桌子的食物,这个半大的孩子在那里忘情的胡吃海塞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人是多久没有吃饭了似得。 “哦~原来你们几个在这里啊~”奥康纳他们刚走进酒吧还没有来得及扫视完整个酒吧时,靠近窗台边的客人里就有人招呼道。 “额~呵呵~萨里帕先生,想不到这么巧,你也在这里”看着随时会出现在自己身边的萨里帕,无奈的奥康纳只能热情的回应道。 “是啊~我是专门来码头看看马林帝国船队的~好大一只船队啊~,这可不是随时能够看见的,至少这么多年我是第一次看见,”萨里帕装模作样的看着窗边的庞大船队很是惊讶的称赞起来,用凑热闹的方式给自己找了一个出现时最好不过的理由。 “是啊~千帆过境,好不苍茫啊~”奥康纳也没有去在意萨里帕出现的理由,只能配合着窗外的景色夸赞道。 “你就是萨里帕么~,我是毕达罗,我们~头~叫我来找你的”那个霸着满桌子食物的小男孩走到萨里帕面前问道。 “嗯~你们头儿,谁啊~我认识么~”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男孩,萨里帕也是万分错愕的问道。 “他叫罗斯塔克,他说我来码头酒吧你会照顾我的”毕达罗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萨里帕说道。 “哦~原来是你,你是他的~嗯嗯~我明白了,那你就暂时跟着我吧~”想起了罗斯塔克是谁以后萨里帕很干脆的答应道。 “哦,那我们头儿会找到我么~”毕达罗听到萨里帕的话以后虽然很放心,可是还是很疑惑的问道。 “没事,只要他还活着,他就能找到我,找到我,我就会把你还给他”萨里帕很轻描淡写的说道。 “好吧~我听你的~”毕达罗耷拉着脑袋看着萨里帕,又看了看他身边这几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同龄人。 “嘿嘿,不要介意,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他曾经托付过我,让我帮他照顾他的孩子,来,毕达罗,我给你介绍介绍”萨里帕看到奥康纳他们眉头深深的疑惑,知道这几个人在怀疑自己,只能笑呵呵的给他们相互介绍起来。 “毕达罗,你听着,这位先生就是洛拉帝国的尼莫多家族的奥康纳大公,快,行礼~”萨里帕很是骄傲的介绍这自己的朋友。 “公爵老爷好~”很少接触同龄人的毕达罗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奥康纳木呆呆的恭着腰行礼道。 “呵呵~奥康纳先生,乡野小民,不懂礼数,不要见怪啊~”萨里帕替这个不懂礼仪的小男孩开脱道。 “唉~无妨无妨,亡国之人而已”无心计较的奥康纳装作心灰意懒的看着萨里帕他们惆怅的说道。 “哪里话啊~奥康纳先生必定能够振兴家族,你看要不就收下毕达罗做你的家臣如何~”萨里帕突发奇想道。 “额~这,好像不好吧~”听到萨里帕的建议时奥康纳颇有些起意,但是又不知道这样做是否合乎规矩。 在大陆上的贵族世界里,附庸贵族也是要有自己等级的,像奥康纳这样公爵级别的贵族即使要招揽附庸最起码也要是伯爵级别的贵族,普通的平民想要投身在公爵麾下作为附庸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多也就是成为贵族的家将或者是仆人就已经是万幸的事情,而萨里帕跟奥康纳提议的是将毕达罗收作自己的家臣,那无疑是给这个出身海盗的小鬼了一个天大的福报。如果奥康纳以后能够重振家族的公爵爵位,那毕达罗无疑就将是伯爵,从海盗的儿子成为伯爵这是天大的差距,即使奥康纳以后只能做伯爵,毕达罗也可以被赐封为男爵,这样一个机会将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即使奥康纳的家族如今走向了没落,他如果愿意招揽家臣的话,相信也会有不少人会为了这个机会投入到他的麾下,可是面对这个机会毕达罗则是茫然无知的看着奥康纳。 “那里会不好的,这个小子能够成为奥康纳先生的家臣,那是他天大的福气,以后尼莫多家族重现辉煌的时候,他也有了个不错的前程,这比跟他父亲混不是好多了么~小鬼,快,拜见主人”萨里帕催促着这个木呆呆看着奥康纳的小男孩道。 “主,主人?”年少的毕达罗虽然年纪小,可是不代表他愚蠢,并没有急于听萨里帕的话,满脑袋疑惑的问道。 “怎么~不满意啊~几位,实不相瞒,他父亲就是黑骷髅海盗团的海盗,他的身份虽然卑贱,但是奥康纳先生现在想要振兴尼莫多家族肯定要招揽各种各样的人,如果觉得他合适就收下他吧~跟在身边牵马执鞭也好啊~”萨里帕很是在意的跟奥康纳说道。 “让他做我的主人可以以后生活在陆地上么~”毕达罗似乎也明白了些事情,好奇的问着奥康纳他们。 “傻孩子,你以后要是跟着奥康纳先生,到时候就可以永远生活在陆地上,甚至还可能成为贵族,这不比你跟你父亲在海上做海盗强一百倍么~快点,拜见主人”萨里帕听见了毕达罗稚嫩的声音知道他已经心有意动,所以忍不住催促起来。 “那我父亲那里呢~”毕达罗听到萨里帕形容的美好未来只好问起别的事情来。 “放心,孩子,就算你父亲这里,他也会答应的”萨里帕毫不犹豫的劝解道。 “哦~好吧,反正我父亲说让我在他没有出现之前听你的,毕达罗见过主人”毕达罗嘀咕着就这样成为了奥康纳的家将。 “嗯,我就收你为我的第一个家臣,你也是我们家族的第一个家臣,以后就跟着我们吧~现在你先回你的位子等着,等我和萨里帕先生说完以后再说你的事”奥康纳看见毕达罗恭敬的向自己行礼也就没有多做扭捏,轻描淡写的收下了这个家族的家臣。 “是~额~主人”对于这个飞来的主人,毕达罗颇有些不习惯的诺诺称是的回到自己的桌子边等着奥康纳的命令。 “恭喜奥康纳先生收下了家臣,尼莫多家族复兴指日可待啊~”萨里帕在旁边也不适时宜的恭喜道。 “这也是多亏了萨里帕先生的帮助啊~”奥康纳也只能欣喜的跟这个影子一样的‘朋友’寒暄道。 收取家臣对于贵族的意义远远不是收下仆人那么简单,家臣和家仆的区别在于家臣是有资格分立为独立的贵族,而家仆永远只是贵族的仆人,除非家仆能够立下巨大的功劳,否则他们是没有机会从贵族的羽翼下分割出来的,而奥康纳所说的家臣就是许诺了毕达罗的家族成为贵族的机会,为了示好的萨里帕才会在奥康纳他们内忧外患的时候送上这样的顺水人情。酒吧里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奥康纳和萨里帕之间的举动,不时的会有几个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奥康纳他骂你的身边,看着毕达罗退到自己的桌子边以后奥康纳继续跟萨里帕周旋着,而安大列和马赫这两个几乎是连体婴儿似得小伙伴则朝酒吧里已经等待良久的吟游诗人走去,他们昨天就已经答应会将尼莫多和伊利斯的故事讲给吟游诗人他们作为故事的,今天他们会赶来码头酒吧也是为了兑现这个诺言。 “不知道几位一会儿打算怎么安排呢~”看着马林帝国的船队即将拔毛旗号,萨里帕很是好奇的问道。 “这个啊~我们一会儿打算在城里面逛逛,对了,请萨里帕先生午后来一趟我们的酒店好么”奥康纳邀请道。 “嗯~有什么事情么~”对于奥康纳突然的邀请连萨里帕都不觉错愕起来,只能轻描淡写的询问起邀请他的目的来。 “没什么大事,到时候还请先生一定要来啊~”奥康纳故作神秘的再次邀请道。 “嗯~好吧~我午后就过来”看到奥康纳他们的态度,萨里帕只能这样答应了奥康纳的请求。 “老大,我的事解决了~咱们走吧~”结束了跟吟游诗人的讲述以后安大列兴高采烈的回来说道。 “好啊~那萨里帕先生,我们就先告辞了还请先生一定要准时赴约才是”说着奥康纳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酒吧。 “好的,我肯定准时午后到酒店,那我就不送了”说完萨里帕很是悠然的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目送奥康纳他们离开。 没有去在意萨里帕有没有起身送别自己,奥康纳他们推开酒吧的大门走了出去,刚刚才答应成为奥康纳家臣的毕达罗也紧紧的跟随在奥康纳他们的背后,才登上大地的毕达罗就这样被奥康纳忽悠成了家臣,或许连他的父亲罗斯塔克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孩子会有这样的际遇,萨里帕看着毕达罗跟在奥康纳他们的身后朝着城北方向的走去,很是放心的他甚至连跟踪的想法都没有,既然这几个小伙子邀请自己去赴会自然就没有太多需要注意的,再说,跟在奥康纳的背后还有几个跟在后面的尾巴存在。奥康纳他们的方向是城北的佣兵公会,昨天在偶然的机会奥康纳他们发现原来这座陌生的大陆上还有佣兵这个职业,尤其是在伊利斯嘱咐他们一定要赶紧离开的时候,奥康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可以化妆成为佣兵,在早上出发的时候他还特意问了下城内的佣兵公会分会的位置,在知道原来这种小城里面也有佣兵分会的时候奥康纳就打定了主意,他们就是要利用佣兵的身份在萨莉丝的配合下逃出城去,而成为佣兵就是他们的现在要做的最迫切的事情。 “毕达罗,你就这样跟着我们走了就不担心我们是坏人么~”安大列好奇的问着跟在身后的毕达罗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我能够在陆地上生活,能够摆脱海盗的命运,即使是成为普通的平民他也愿意,所以我才会答应的奥康纳主人的”毕达罗对于自己为什么会跟奥康纳他们至今还有懵懂和不适应。 “哦~那你是怎么从海上逃进城来的”苏越听到毕达罗的话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们的船队不是前天来袭击南奥斯汀港么~我们的船就是负责周围警戒的斥候船,本来上面收到消息说周围不会有船队经过,不过团长还是让我们几艘船出来负责警戒,结果我们就跟马林帝国的船队遭遇了,最后我们就决定弃船,我是坐着小船逃到的陆地上来的,结果海浪把我们的冒险船打翻,我和伙伴失散了以后我是问着路走到的城里”毕达罗解释道。 “那你怎么会去找萨里帕呢~”奥康纳对毕达罗的身份还是有些怀疑的问道。 “我们失散前我父亲交代过我,说这个叫萨里帕的可以帮我在陆地上生活”毕达罗坦诚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好吧~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家臣,走吧”奥康纳听到毕达罗的话还算顺畅也就没有多问的答应了下来。 “老大,好像萨里帕没有跟来耶~”看到身后没有萨里帕的身影安大列反而很是诧异的说道。 “他当然不会跟来,既然我邀请他下去去酒店他就没有必要再跟着我们”奥康纳很是自信的说道。 “不过我看着后面还是有几条小尾巴啊~”安大列注意到身后几个‘同行’的人说道。 “唉~既然主人家都不跟来了,自然要让人家的狗跟来吗~这样才能够让主人家放心嘛~别管啦~快走吧~”奥康纳催促道。 “你们几个真奇怪,什么主人啊狗的,我怎么一样都没有看见”天真的毕达罗还茫然四顾的说道。 “你懂什么,小鬼,跟着我们老大,快点”安大列很是顽皮的‘欺负着’这个比自己还壮不少的家臣小子。 “快看~那个标志好像就是佣兵公会分会的标志,我们快到了,快走”奥康纳催促着自己的同伴们加快速度。 佣兵公会作为全大陆性的职业公会早已经遍布大陆各处,即使是教廷分布在大陆各处教堂也没有佣兵公会的分布来得广,几乎每座万人以上的城镇就会有佣兵公会的分会,而且分布在大陆各处的官道附近的酒吧里面也都能够看见佣兵公会的办事处,只要有人迹的地方百里之内就能够看到佣兵公会,佣兵们也可以随时在这里找到自己合适任务。南奥斯汀港的佣兵分会就位于城北,和魔法公会的分会仅仅只有一街之隔,建筑风格虽然不如魔法公会的分会那样来得奢华,不过还是显得非常的气派,门口还有几个佣兵装束的男人三三两两的聚在门口各自交谈自己在任务中的见闻,吹嘘自己如何威武的同时还打量着迎面走来的奥康纳他们。奔着佣兵公会去的奥康纳他们也没有做太多的犹豫,径直向佣兵分会里面走去,由于他们身穿的佣兵装束的衣服,所以门口的守卫也就没有阻拦他们的意思,至少没有人会认为这样几个小鬼会威胁到整个佣兵分会的安危,奥康纳他们就这样顺利的进入了佣兵分会里。 “你好,我们是来成为佣兵的”奥康纳走到佣兵分会的柜台前对耷拉着脑袋的办事人员说道。 “嗯~你们几个,佣兵,你们不知道做佣兵是很危险的么~”柜台内的干瘦老佣兵低着头看着奥康纳他们告诫道。 “没事的,我们不怕,请为我们佣兵吧~”奥康纳微笑着看着老佣兵坚定的说道。 “那你们先把这张兽皮表格填制了~姓名,年纪,职业,是否有佣兵团肯收你们都不要放过”老佣兵苦劝无果后只能妥协道。 “请老先生帮我填制下可以么~”奥康纳将一枚银币从柜台上滑到老佣兵的手臂下面笑着说道。 “嘿嘿嘿~原来几位少爷是出来冒险的啊~好,我愿意给各位代劳”老佣兵从指间的缝隙里面看着钱币上那银色的金属光芒后满脸堆笑的扫视着面前的奥康纳,这样阔绰的出手立刻就被老佣兵将他们当成了出来冒险玩的贵族少爷。 “嗯~我们没有佣兵团,请问佣兵团需要什么手续么~”奥康纳笑呵呵的再次将一枚银币递到了老佣兵的手中。 “如果几位少爷不想加入人家的佣兵团大可以自己一个佣兵团,这个我可以为几位少爷代劳”老佣兵兴高采烈的说道。 “嗯~那就帮我们一个佣兵团吧~”奥康纳听到可以自己成立佣兵团以后自然是很高兴的要求佣兵团。 “那请你们商量下佣兵团的名字和你们的职务,一个一个说,我给你们写下来”老佣兵向奥康纳他们要求道。 “这个不用商量,我们之前就已经商议好了,佣兵团的名字就叫圣翔佣兵团吧~”奥康纳毫不犹豫的说道。 “哦,这个名字真奇怪,说你们的职务,姓名,年纪,职业和在佣兵团中的身份吧~”老佣兵嘀咕着催问道。 这个名字听起来怪怪的佣兵团就这样在老佣兵的手中书写在了佣兵典籍上,没有人回去关心这个佣兵团未来的命运会是怎样的,它或许会和其他的佣兵团一样沉寂,甚至会在一次任务中全团殒命,当然,也有可能在佣兵世界里面闯出自己的名头来,就像是那些如今已经成为佣兵世界顶峰的s级佣兵团那样成为传奇。按照佣兵公会的传统,即使奥康纳他们成为了佣兵,成立了他们自己的佣兵团也只能是最低级的f级佣兵和f级佣兵团,想要晋级成为更高级的佣兵还需要做很多任务,而且这样一只佣兵团的存在寿命连老佣兵自己都不会都不会报以希望,估计等奥康纳他们的佣兵团成为s级佣兵团至少是数十年以后的事情,而目前而止,这个佣兵团还只能是一个了很奇怪名字的佣兵团,至于它的未来或许只有命运之神知道。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佣兵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不断的做任务,低级的佣兵所接受的任务只能是些平民间鸡毛蒜皮的小事,稍微有些修为的佣兵也不过是做些押镖运货之类的任务,当佣兵的修为进入了白银阶段以后他们就能够成为佣兵团的主力,能够尝试着去做那些佣兵任务榜上b级以上的任务,至于那些有着黄金级别修为的佣兵们则是佣兵世界的绝对高层,就可以接受那些a级以上的任务。每个等级的任务都有各自的佣兵酬劳,虽然低级佣兵的报酬不过几枚铜币,可是真正的a级及以上的任务那就不是铜币可以作为报酬的,尤其是那些贵族们发布的任务,动辄就是数百金币,至于那些数百年都没有出现过的s级甚至是ss/sss级佣兵任务报酬,绝对可以用金山来形容,所以才有那么多的佣兵回去做任务,因为他们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自己也有资格成为接这种顶级任务的佣兵。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诅咒冥域的恐怖传说 佣兵公会是自从大陆上出现了佣兵以后就成立的中立性组织,无论大陆上经历了何等样的朝代更迭和重大事件,佣兵公会都始终保持着其中立的态度,它存在的目的仅仅是接受和发布佣兵任务,保障佣兵和雇主的利益而已。 佣兵公会存在的时间至少有超过5000年以上的历史,因为在大陆上经历倾世灭魔大战的时候,佣兵们就已经在大陆的各个角落上活跃了很多年,这个中立机构在倾世灭魔大战时期虽然有着自身中立性的态度,可是在面对全大陆性危急的时候佣兵公会也站在了大陆联军的阵营中。在那个魔族纵横大陆正面战场的时候,佣兵公会只发布过一条佣兵任务,任何佣兵拿着魔族士兵的人头就可以获得一枚银币,斩杀魔族精锐种族的士兵取其首级可以在佣兵公会领到一枚金币,而魔族的小队长等军中官职也各有悬赏价格,而且全大陆都默认在那段时期内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歼灭魔族,即使是大陆上遭到控制的弓弩击杀也不会被谴责。仅仅在魔族侵入大陆的103年时间里面,佣兵公会前后就发放了3000万金币的悬赏,魔族1/10的军队就是死在佣兵手中的,有超过百位剑圣级别的魔族高手死于佣兵高手的合击中,佣兵公会也因此成为了大陆上不可忽视的中立组织。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佣兵公会里面已经有几个在公会里面聊天的佣兵发现了奥康纳他们的踪影,在这座不大的城市里面,同样拥有着他们自己的佣兵团队,多年前萨里帕就是凭借一柄重剑击败了城内三个最大的佣兵团团长才一举成为了城内的第一高手,战后有人估计萨里帕的修为至少也是白银上位甚至是巅峰级别的剑士,而三位佣兵团长也是白银级别的高手。南奥斯汀港的佣兵团在本城的佣兵分会中也有自己的办事人员,他们的主要责任就是招揽那些想要成为佣兵的菜鸟,每年都有不少人来佣兵公会成为佣兵,除了部分自行组建佣兵团以外,大部分都会被吸收进城内的佣兵团,所以看见奥康纳他们的出现以后,这些佣兵们都忍不住多看几眼,不过看着奥康纳悄悄递给老佣兵的两枚银币他们就知道这些人是不可能加入他们佣兵团的。 “团长:奥康纳,17岁,战士”奥康纳站在柜台前按照老佣兵的要求报出了自己的相关信息。 “副团长;苏越,16岁,战士”接下来就是团队中的苏越照样报出了自己在佣兵团中的信息。 “团员:卡拉奇,16岁,战士”卡拉奇的话还是那样的惜墨如金,说完以后就退到了奥康纳的身后。 “团员:马赫,15岁,战士”木讷的马赫也照着自己几位伙伴的话照例说出来自己的身份信息。 “团员:安大列,13岁,战士”安大列报出自己的年龄的时候老佣兵还忍不住看了看他那和年龄不符的肥硕身材。 “团员:毕达罗,15岁,家臣”身后刚刚进入奥康纳他们团队的毕达罗不知道怎样回答自己的身份,只能说自己是家臣。 “唉~我知道你是家臣,可你总有个职业吧~”老佣兵听到毕达罗的话以后再次应证了自己的判断,这几个来佣兵的小伙子确实应该是贵族子弟,要不然也不会带上这样一个蠢笨的跟班报出自己家臣的身份。 “就写战士吧~”奥康纳似乎也知道了毕达罗这样回答的原因,只能让老佣兵在他的表上将职业写成战士。毕达罗之所以说自己是家臣的原因是他从小就只有三个身份,罗斯塔克的儿子,黑骷髅海盗团的海盗和奥康纳的家臣,儿子和海盗显然会给他带来麻烦,所以他只能选择这个家臣的职业,也是因为这样机智的做法让奥康纳很是赞赏他的机敏。 “好,你们的佣兵表和佣兵团表已经填好,现在是佣兵的费用,佣兵每人是1枚银币,佣兵团是十枚金币,请交钱吧~一共是10金币6银币”老佣兵熟练的报出了奥康纳他们的相关费用。 “好的,这是我们该交的费用~”安大列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很是熟络从身上掏出一只漆黑的口袋递到了老佣兵的面前。 “哗啦哗啦~”老佣兵拿起安大列递过去的这只口袋轻轻的掂起来,钱币在里面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这个数目”感觉到口袋内金币重量似乎和他印象里10金币6银币的重量不一样,老佣兵很是疑惑的说道。 “不对么,我们可是算好的,10金币6银币的哟~”安大列很是奸猾的看着老佣兵说道。 “好吧~那你们等等,我马上就把你们的佣兵日志拿出来”老佣兵似乎也明白了安大列的意思转身向后面走去。 在佣兵公会成功了佣兵资格以后会得到佣兵公会颁发的佣兵日志,佣兵日志的作用就是记录用在职业生涯中做过的佣兵任务,直接关系到佣兵的等级和酬劳,每次佣兵接受任务的时候,佣兵公会的工作人员就会在日志上写上他们领取的任务,完成任务以后也会在后面加上相关的任务信息,可以说佣兵日志就是佣兵私人的功劳簿,关系着佣兵的所有功绩,对于佣兵来说格外的重要。老佣兵转过身去就是要去后面拿奥康纳他们的佣兵日志,这些日志是专门请魔法公会的魔法师加注过魔法印记的,一旦日志上用专用的墨水写上佣兵的姓名以后,这本日志就认定了这位佣兵,加上魔法公会的魔法技术,至少目前还没有人能够伪造出虚假的佣兵日志,没有多久的时间,老佣兵就从后堂过回来,手中拿到就是奥康纳他们的佣兵日志,或许是看在钱袋子里面多出的钱的份上,老佣兵格外热情的笑着老脸将他们各自的佣兵日志递到了奥康纳他们的面前。 “恭喜几位小兄弟成为我们佣兵世界的一名传奇佣兵,这是你们的佣兵日志,以后你们在领取任务和提交任务的时候都要拿到我们的办事处让工作人员给你们加注信息,记住,千万不要遗失了,一旦遗失了你们想要补办的话需要重新跑回自己接过任务和提交过任务的所有地方,要不然就只能重新开始,一定要小心啊~”老佣兵堆笑着说道。 “好的,我们记住了,那我们现在可以领取任务了么~”奥康纳听到老佣兵的叮嘱以后好奇的问道。 “可以,你们可以到左边的佣兵任务榜上面去看看,因为你们现在还是f级佣兵和f佣兵团,所以我建议你们从最低级的f/e级任务开始,这种任务虽然酬劳不多,不过胜在安全,多做几个你们很快就能晋级的”老佣兵指着大厅左边的墙壁说道。 “好的,谢谢你,走,我们过去看看”奥康纳很是有礼貌的谢完以后就准备带着自己的团员去佣兵任务榜那边。 “欸~你们去,我留下跟佣兵大叔长长见识,你们走的时候叫我哦~”安大列还打算继续跟老佣兵多了解些佣兵常识。 “好吧~自己小心点”奥康纳也知道安大列的目的,所以并没有让他跟着大队行动,只是叮嘱他自己小心而已。 奥康纳他们的脚步很快的就转向到了老佣兵所说的佣兵任务榜前,按照老佣兵叮嘱的内容望去,奥康纳他们尴尬的发现似乎在这面墙壁上书写的f/e级任务似乎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任务,无非就是些跟市井平民有关的一些寻常琐事,看到以后都有些让人提不起兴趣来,所有奥康纳他们的目光就向任务榜上面那些更高等级的任务望去。任务榜上的d/c级任务则多是些押宝护运类的任务,雇主的要求不是要求佣兵的等级就是要求佣兵团的等级,而且还有要求佣兵数量和经验的,对于才佣兵和佣兵团的奥康纳他们来说也不合适,再往上看的任务就是b级任务,这些任务后面的批注上都有任务的危险系数,而且还注明了接受任务的最低修为,至少也要是白银级别的佣兵,这满城上下有白银级别修为的佣兵加起来也不过寥寥几人,这就让奥康纳他们苦恼了起来。 “几位小兄弟是来准备领取任务的吧~怎么,没有合适几位兄弟的么~”看着奥康纳他们脸上的表情身后一个干瘦的佣兵说道。 “是的,我们暂时还没有看到合适的任务,还不知道这位先生如何称呼”奥康纳回过身来对这个佣兵问道。 “我叫莫纳,是城里的光明虎佣兵团的队长,还不知道几位兄弟怎么称呼”莫纳很是憨厚的问着奥康纳他们。 “我叫奥康纳,这几位都是我们佣兵团的成员”奥康纳指着身后的团员向莫纳解释道。 “哦~原来几位兄弟自己了佣兵团啊~没事~大家都是佣兵吗~我莫纳交兄弟你这个朋友了~”莫纳很是爽朗的说道。 “对对对~恭喜奥康纳兄弟成立了佣兵团,我叫凯隆,是月幕佣兵团的副团长”身边又挤过来一个微胖的佣兵说道。 “欸~奥康纳兄弟,我是天穹佣兵团的团长赛迈,很高兴在这里认识兄弟啊~”大步流星走过来的壮汉佣兵豪爽的说道。 “各位佣兵前辈们好~我们是圣翔佣兵团,以后还望我们能够守望相助才是”奥康纳抱拳在胸前对这几个佣兵说道。 “一定一定,兄弟,你们现在还在找任务么~我们佣兵团最近在做押运货物去莫兹公国的任务,兄弟有没有意思想要加入啊~酬劳方面嘛好说~而且我们愿意拿出一半的佣兵积分给圣翔佣兵团”热情的佣兵团长赛迈豪爽的拉拢着奥康纳道。 “少来吧~赛迈,莫兹公国现在兵荒马乱的,你让几位兄弟跟你们一起,到时候还有没有命回来都不知道,奥康纳兄弟,还是来跟我们光明虎佣兵团一起吧~我们保证很快让奥康纳兄弟你们成为e级佣兵团”率先和奥康纳认识莫纳也拉拢着奥康纳来。 ”就凭你一个小队长怎么保证你的承诺能够兑现,兄弟,听我说,我们月幕佣兵团有200多名成员,是整个城里面最大的佣兵团,跟我们做任务既保证了兄弟们的安全,又能够保证兄弟们的利益和佣兵等级”月幕佣兵团的副团长凯隆也热情的拉拢道。 “老大,怎么回事”安大列看到有几个人围住了自己的伙伴,于是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似得拉着老佣兵走过来问道。 “闪开闪开,咦~又是你们三个在这里争抢新来的佣兵了是吧~”老佣兵喝斥开围在一起的佣兵后看着三个为首者说道。 在佣兵的世界里面佣兵与佣兵,佣兵团与佣兵团之间的竞争还是非常激烈的,所以每每有新的佣兵和佣兵团出现的时候都会有人前来拉拢,这样既可以在新出现的佣兵同伴面前获得好感,以后在遇到危机的时候也能够获得帮助,所以在奥康纳他们成立佣兵团的时候城内这三个较大规模的佣兵团才会前来示好。佣兵积分是佣兵任务的数额,通常如d级佣兵任务的积分即使全部给一个f级佣兵不过也只是让f级佣兵晋级为e级佣兵而已,所以这三个佣兵的许诺不过都是为了诓骗奥康纳他们,在看到奥康纳他们被三个佣兵团的人围拢的时候安大列立马就意识到了问题,刚才他在老佣兵的嘴里套出了不少佣兵界的内幕,那几个金币的作用让安大列他们可以避免很多麻烦,而且安大列还不忘把老佣兵带来给自己的伙伴解围。 “我们那里敢在您老的这里捣乱啊~我们是看着奥康纳兄弟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任务,所以才过来给奥康纳兄弟推荐而已”听到老佣兵的质问后赛迈很是乖觉的缩着脑袋服软似得诺诺道。 “知道就好~奥康纳,你们是不是既不想做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任务,又不做不了那些要求高的d/c级任务啊~”老佣兵说道。 “嗯~是的,小子知道自己有些贪心”奥康纳很是谦和的向这位帮自己解围的老佣兵说道。 “没事啊~我当年也是这样的,我建议你们可以去看看那些没有等级和修为要求的佣兵任务”老佣兵微笑着说道。 “你是说那面墙上那些没有任何要求的任务么”奥康纳指着大厅左侧靠近大门的佣兵任务榜上密密麻麻的任务说道。 “不错,就是那些任务,来,你来看~”老佣兵热情的带领着奥康纳他们来到了这面任务榜前指着上面的任务说道。 “看,这个任务,我觉得就合适你们~”老佣兵指着任务榜中间那个标注有两颗星的任务向奥康纳说道。 顺着老佣兵的手指奥康纳他们看到的是任务榜上写着这样的任务标题:寻找莫兹公国南部山区的同伴的遗体,内容则是写明发布任务的雇主是一只贵族使团在从莫兹公国出访的过程中在莫兹公国南部的山区遭遇山洪泥石流,车队虽然得以保全,可是有十余位重要的使团团员被泥石流掩埋,发布这个任务就是让佣兵们能够找回这些使团的尸体。这个任务并没有注明要求佣兵的等级和修为,只要能够找到使团团员的尸体就行,而且这是莫兹公国国府向佣兵公会直接发布的,是个c级的佣兵任务,而且还有100枚金币的酬劳,加上郎仑领的位置本来就靠近莫兹公国的南部,从南奥斯汀港出发的话最多几天时间就能够到达任务地点,这样的任务对于奥康纳这种新进佣兵而言无疑是最合适的任务,不过这个任务是无上限接受,也就是奥康纳他们会有很多竞争者。 “我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跟尸体打交道貌似不好吧~要不我们看看这个寻找幽冥草的任务吧~又没有时间限制,也没有数量限制,b级任务不说每采集到一株幽冥草就有100金币的奖励,我看这个好~”安大列反而看到的是这个任务下面的任务。 “他们疯啦~赶去接幽冥草的任务,没看见那后面标注的红色的78么~”旁边听到安大列的话的佣兵已经跟同伴嘀咕道。 “就是,这么多人接这个任务他们还敢去,真不愧是菜鸟,什么都不怕”佣兵里不乏有人对安大列的话嗤之以鼻。 “嗯~这个任务好像是不错,这个高级的任务,为什么没有要求呢~”奥康纳看着下面的任务内容很不解的向老佣兵问道。 “哼哼,你们这几个小伙子还真的不知死活,你看到那个任务后面的红色的78了么”老佣兵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嗯,看到了,有什么含义么~”安大列这时候注意到任务后方那个红色的字迹很是好奇的问道。 “那个78说明自从这个任务发布以来已经有78只佣兵团或者独立佣兵领取了这个任务,而78被涂成红色是因为所有领取这个任务的佣兵和佣兵团都被证实全部死在了任务地点,也就是说至少有百人死在了那里”老佣兵有些畏惧的说道。 “那诅咒冥域里面不是又要多100多个骷髅兵”旁边还有佣兵幸灾乐祸的调侃道。 “胡说,即使我们是佣兵,也不能亵渎死者,我建议你们不要去接这个任务,太危险了”老佣兵呵斥着幸灾乐祸建议道。 “那还是给我们讲讲关于这个任务的事情吧~”奥康纳还是有点不死心的想从老佣兵口中多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唉~你们还是不死心,好吧,我就给你们讲讲,让你们也知道知道佣兵世界里面不只有传说,还是危险的存在,你们也都来听听,免得你们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老佣兵召集起大厅内的那些没有任务的佣兵来讲述关于佣兵任务的知识。 “快来快来~”听到老佣兵要传授知识的时候大厅内还有佣兵召集起门外闲聊的用来进来聆听。 “我问你们,你们知道现在我们南大陆上乌佐兹克斯联盟境内的诅咒冥域是怎么来的么~”老佣兵问着大厅内的佣兵们。 “我知道,我听吟游诗人说过,诅咒冥域是冥王降临大陆时造成的”胡子拉碴的中年佣兵大声的说道。 “冥王,胡说八道,你听哪个吟游诗人说的,鬼扯,让你们没事多了解下大陆的历史,看看你们都在干什么,喝酒打架赌博勾搭码头边那些妓女,真给我们佣兵界丢脸”老佣兵听到这个说法忍不住斥责起那些佣兵来。 “他的时间都花到了他相好的床上去咯”旁边还有佣兵不忘乘机起哄这这个大胡子佣兵。 “好啦,我告诉你们吧~诅咒冥域是几千年前的倾世灭魔大战时期南大陆上的亡灵神教的总部”老佣兵解释道。 “亡灵神教,没有听说过啊~亡灵法师不是邪恶的代表吗~他们不是教会打击的对象么”有佣兵好奇的问道。 “胡说八道,大陆上除了光明神教的牧师死后有机会进入天界以外,所有人死后灵魂都会进入冥界,而亡灵法师就是大陆上修炼亡灵法术的魔法师,谁说他们的是异端的,落日帝国的两大魔法供奉之一的白骨大魔导师就是亡灵法师,要是亡灵法师是异端的话,那他不早就被教廷追杀了么~”老佣兵恨铁不成钢的斥责着这些无知的佣兵道。 “那诅咒冥域和亡灵天灾有关系么~”刚才还在拉拢奥康纳的赛迈此刻很好奇的问着站在佣兵任务榜边的老佣兵。 “有关系,事情还要从当年的倾世灭魔大战说起,当年魔族大军狂飚直进所向披靡,当他们的铁蹄攻打到如今的诅咒冥域,当时还是亡灵神教的总部时,亡灵神教的教主就用方圆百里内的所有生者的灵魂作为祭品换来了强大的魔法力量释放了亡灵系禁咒亡灵天灾,从那以后亡灵神教的总部就变成了如今的诅咒冥域,而来自海上的亡灵天灾就是亡灵神教的余孽,现在你们还觉得这诅咒冥域不可怕么~”老佣兵用他知道的古老故事好好的震慑了这些狂妄的年轻佣兵们。 “那诅咒冥域里面都有什么呢~”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我年轻的时候也因为不相信诅咒冥域的传说进去过一次,你们看~”老佣兵撩起了自己右脚的裤腿说道。老佣兵撩开的裤腿展示出来的是他右脚表皮肌肤的伤痕,即使是那些见惯生死的佣兵看到老佣兵腿上的伤痕也会忍不住感到惊恐,他的右腿小腿位置的皮肤似乎被某种强烈的酸腐性物质沾染过,万幸的是那种物质的面积并不大,仅仅只让老佣兵的表面皮肤受到了腐蚀,小腿上那层灰色的结痂物生生的将佣兵腿部的皮肤都萎缩了一块。 “看到了吧~几十年前我还是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我就跟随着我们团长去过一次诅咒冥域,我们队伍里面有200多人,我们团长是白银巅峰的剑士,还有四个白银上位剑士和两位魔导士级别的魔法师随行,可是我们的佣兵团进入诅咒冥域仅仅只有不到10里就被数以万计的骷髅兵,上千僵尸,几百只亡灵骨鸟包围,我哥哥为了保护我不被团长打爆的僵尸伤到,整个人被僵尸的毒浆包裹仅仅半分钟不到整个人就化成了骷髅,我这条腿只是沾染到一点毒浆而已就变成了这样,后来我们全团冒死突围,进入诅咒冥域才半天不到,战斗不过1个小时我们撤回来的就只剩下了9个人,我们的团长和那些高手剑士跟魔法师全部都死在了诅咒冥域里面,惨啊~你们应该知道诅咒冥域的厉害了吧~”老佣兵很是伤心的捂着脸痛苦的说道。 “连白银巅峰的剑士都扛不住么~”赛迈心有余悸的嘀咕着老佣兵所说的事情。 “你以为你白银级的修为很厉害么,进入到诅咒冥域里面那些骷髅兵虽然一下就能打倒,可是动辄上万骷髅兵你就是一只军队也未必能够打得过,而且还有深藏剧毒的僵尸,黄金级别亡灵骑士甚至是剑圣级别的骨龙,你一个白银级的剑士再厉害也没办法往前深入超过20里就会被砍倒,然后几秒钟后变成骷髅兵,你最多也就比普通的骷髅兵厉害一点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块料是吧~”老佣兵看着赛迈的嘀咕很是不屑的斥责着这个有着白银级别修为的佣兵团长。 “小兄弟们,你们现在还想去诅咒冥域么~”老佣兵很好奇的问着奥康纳他们。 佣兵大厅里面的佣兵们在知道了老佣兵口中讲述的故事以后都忍不住议论了起来,这些佣兵虽然都是在生死之间游走的亡命之徒,作为佣兵在非正面对抗的情况下,尤其是在诅咒冥域那种丘陵和山地混合的地方里面,即使是两倍数量的野战军都未必能够全歼他们,尤其是还有白银级别的高手在内的话,就更是不容小觑,可是在老佣兵口中所说的确实这样一番景象。纵然是这些见惯生死的佣兵们也忍不住位置咋舌,纷纷围在大厅里面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能够成为佣兵公会的办事人员自然是经验丰富的老佣兵,他的话还是很有可信度的,尤其是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还是很让人深信不疑的,所以佣兵们在讨论的时候也都不免为了诅咒冥域的恐怖感到害怕,至少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再去小看这片在大陆上早已立下赫赫凶名的大陆禁地。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冥界里因为大量的死气围绕,即使是最普通的亡灵族骷髅兵的战斗力也不会比人族世界的正规军人差,但是这些骷髅兵在大陆上的战斗力却要大大折扣,因为他们没有死气的保护,他们的身体会大大的减缓反应的速度,普通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办法跟普通的人族百姓对抗,所以那些不明所以的人才会觉得亡灵族的骷髅兵可以很轻易的被打倒。在诅咒冥域这块集聚了数千年亡灵怨气和死灵之气地方里,骷髅兵的战斗和在冥界不会有太大的差距,进入里面的人面对的将是无数的正规军队般战斗力骷髅部队,而不是他们概念里那一锄头就能敲倒的骨头架子,双方实力瞬间变化之后战斗力和战况的变化自然就可以理解,那些胆大妄为的佣兵们进入诅咒冥域里无疑就是给诅咒冥域里的骷髅军团壮大力量,甚至可以说是有去无回的送死任务。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准备,前往诅咒冥域的冒险者 魔法植物是一种魔法师非常看重的魔法材料,这些魔法植物是制作魔法药剂和很多魔法实验所必须的材料,通常在大陆上一株罕见的魔法植物就能够引起整个魔法世界的轩然大波,而且魔法植物还有很多普通植物所无法比拟的神奇功效。 在大陆上魔法植物最多的莫过于拥有几十万年历史的精灵森林,精灵族每隔1000年就会对外出售他们培植的魔法植物,在培育魔法植物领域没有人能够超越世代与植物为伴的精灵族,大陆上最神奇的魔法植物——生命之树就坐落在精灵族的王城精灵之都的中心,因此由精灵族培育的魔法植物是整个魔法世界最好的。魔法植物最常用的地方就是制作魔法药剂,例如能够提升魔法师魔力的魔力药剂;能够让武器附带魔法伤害的附魔药剂;提升抗魔属性的抗魔药剂;专门用来克制亡灵系和负面属性力量的圣水;快速恢复使用者体力的体力药水;甚至那些想要转化成亡灵法师都必须使用转化时让生者承受亡灵之气腐蚀的亡灵药剂,当然,人族世界里面最著名的魔法植物制成的药剂莫过于专门用来削弱龙族的屠龙药水。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老佣兵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已经矮不了多少的奥康纳,凭借他在大陆上多年冒险的经历,已经阅人无数的眼力来看,奥康纳这个刚刚才佣兵的小伙子既不像是迫于生计出来做佣兵的穷小子,又不像是那种纨绔子弟,因为那些贵族家的少爷听到自己讲述的这个故事以后多半都会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逃走,可是面前这个小伙子却毫无惧色,这就让老佣兵来了兴趣。 “小伙子,怎么,你们还是不想放弃这个危险的任务么~”老佣兵好奇的问道。 “难道就没有东西能够对付这些你说的骷髅和僵尸么~”安大列同样很好奇的问道。 “有啊~不过要你们花得起钱买才行”旁边也算见过点市面的佣兵团长赛迈说道。 “那是什么呢~”奥康纳听到有东西能够克制亡灵生物以后自然也来了兴趣的问道。 “至少我知道的就有两种东西,一种是教会那些牧师制作的圣水,另外一种东西是附魔药水”赛迈说道。 “圣水是什么啊~”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来说吧~圣水这东西是只有光明教会的牧师才会制造的一种魔法药剂,要用采自温润气候环境的毒花粉芍和近海海底的红珊瑚虫配合特殊的魔法植物炼制的药水”老佣兵思索着说道。 “制作圣水就这么简单么~”奥康纳听到圣水的流程似乎很简单的样子,所以不免得好奇的问道。 “简单,你知道么,这东西只有魔导士修为的牧师才能够炼制,即使是将他们所有的魔力都转化为圣水内的光明系力量也不过能够制造几瓶,想要对付一只僵尸至少就要用半瓶圣水,这东西在市面上拍卖的话,起拍价就是100金币,而成交的话最少也要500金币以上,花500金币去消灭一只僵尸,你现在还觉得这个圣水很简单么”老佣兵嗤之以鼻的说道。 “那教廷的牧师为什么不去消灭诅咒冥域的亡灵生物呢~”月幕佣兵团的副团长凯隆好奇的问道。 “消灭,你知道诅咒冥域里面有多少的亡灵生物么~”老佣兵不屑的说道。 “不知道啊~”还没有去过诅咒冥域大帝凯隆被问得茫然一片的说道。 “哼~诅咒冥域方圆不过300里,最外围的全部都是骷髅生物,数量最起码也有500万,然后是亡灵系的骷髅射手、骷髅法师、僵尸、亡灵骑士、亡灵法师、死灵骑士甚至还有更高级的巫妖,亡灵龙。就算是教廷的所有精锐尽出,教皇和圣女亲自带队,不付出几百万人的伤亡也不可能将他们消灭,而且面对诅咒冥域里面无边无际的死气,这些亡灵生物被打倒以后很快就能站起来”老佣兵很是耐心的跟这些人讲解起他了解到的关于诅咒冥域的事情来。 “这么厉害啊~要是他们出来的话怎么办呢~”听到老佣兵的话以后凯隆担忧问道。 “出来,在没有诅咒冥域内的死气包围之下,普通的骷髅兵走出山谷最多不过2小时就会倒在阳光下,即使是那些亡灵族的高级兵种也不过能够坚持10个小时而已,所以几千年来他们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山谷里”老佣兵对于这个问题还是很放心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整个大陆不变成亡灵的天地才怪”凯隆听完以后终于放心了下来。 “当初我们的佣兵团就是在诅咒冥域的山谷外被骷髅和僵尸被围住了,幸好有出来历练的教廷牧师和守护骑士,要不然我们一个人都跑不出来”老佣兵回想起往事至今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那还有一种对付亡灵的药水呢~”奥康纳听到这么恐怖的亡灵族军队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那种东西是魔法师炼制的附魔药水”老佣兵回答着奥康纳的问题。 “附魔药水应该也很贵吧~”按照圣水的价格来看,奥康纳觉得老佣兵口中的附魔药水应该也不会很便宜。 “算你小子聪明,我告诉你吧~附魔药水要用来自兽王森林或者是精灵森林的魔法木木屑配合从魔兽森林里面采集的驱魔藤加上从蟾蜍体表取得的蟾蜍胶炼制的,虽然不像圣水那样要魔导士才能炼制,可是要炼制这种专门对付亡灵生物的附魔药水的工艺可能要比普通的附魔药水更困难”老佣兵笑呵呵的看着面前这个初出茅庐的奥康纳解释道。 “附魔药水不是到处都有么~我在拍卖会还看见那里有不少附魔药水在拍卖啊~”莫纳有些质疑的问道。 “你看到的那个不过是最普通的附魔药水,要对付亡灵系生物必须是光系魔力或者是火系魔力,光系魔力的魔法师几乎都是教廷的牧师,而火系魔法师虽然不少,可是懂得炼制这种克制亡灵生物的附魔药水非常的少,所以它绝对不会比圣水来得便宜”老佣兵将自己知道的知识全部一股脑的讲给了这些年纪尚轻的佣兵们。 “这种附魔药水怎么使用呢~”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哦~使用附魔药水还是很简单的,只需要打开盖子把药水浇在武器的剑刃上面就可以了,这种东西只要沾在武器上划破敌人的皮肤就会有严重的元素伤害效果,火系附魔药水的效果是灼烧,最厉害的还可能导致敌人自燃”老佣兵告诫道。 “那能跟我们说说你们当初进入诅咒冥域的事情么,细致一点的”奥康纳还是好奇的问道。 “唉~看来你们还是不死心,我给你们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你们能够悬崖勒马,唉~既然你们决定了我也不多阻拦了,我们当时接到的任务是进入诅咒冥域30里范围,因为雇主提供的资料显示那里有当年亡灵神教外围的神殿,当年亡灵神教献祭的时候对于这里的破坏还是比较小的,里面很可能有亡灵神教的宝物,因为30里不算深入,我们团长就决定带我们去冒一次险”老佣兵说道。 “后来了~”所有关于寻宝的故事都能够引起这些佣兵们的好奇,听到这里自然有佣兵好奇的催问道。 “后来啊我们团长让人绕着进入诅咒冥域的山谷谷口周围进行了远距离的侦查,发现里面的亡灵生物全部都木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只要生人不靠近那些亡灵生物太近,他们就不会主动进攻我们,而且佣兵团里面的魔法师曾经告诉过我们,低级的亡灵识别生物主要是靠生物的灵魂和身上的死气,所以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诅咒冥域里找到的亡灵头骨,在低级亡灵的活动区域间的缝隙里面穿插行进,很快的我们就进入了诅咒冥域内20里,可是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就被那些僵尸发现了,然后我们就遭到了来自骷髅和僵尸的联手攻击,那些更高级的兵种甚至都没有参战我们就伤亡惨重”老佣兵回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说道。 “你们是怎么被发现的呢~”奥康纳听到这里忍不住为精心准备的他们被亡灵发现感到了疑惑。 “这个连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当我们进入到僵尸比较密集的地方时立刻就被发现了”老佣兵也很是费解的说道。 “钓鱼~”奥康纳、苏越、卡拉奇和安大列同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只有马赫还懵然不觉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你是说这群亡灵早就发现了我们,只是等我们深入到诅咒冥域腹地以后才突然进攻么”老佣兵惊讶的问道。 “这怎么可能,就凭骷髅战士这种低级的生物也知道打埋伏不成”佣兵团长赛迈很是不肯相信的说道。 “不,完全有这个可能,虽然骷髅和僵尸几乎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可是不代表他们身后那些更高级的亡灵生物没有智慧,至少那些巫妖就是由大魔导师转化而成,保有生前全部能力的他们绝对有可能*纵这些低级亡灵”凯隆相反更相信奥康纳他们的判断。 “对,凯隆先生的话很有可能,而且这些骷髅很可能是被幕后那些亡灵控制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引诱你们进去,然后好一举全歼”奥康纳从侧面呼应着凯隆所说的论断。 “或许吧~我只知道我亲爱的哥哥就是死在那些亡灵的手上的”老佣兵显然没有想法去探究那些往日的因由,只是因为自己哥哥为了保护他而死去感到伤心,在佣兵界这样的事情几乎是时刻都会发生的,所以老佣兵很快的就调整好了状态。 “那幽冥草是什么呢~”奥康纳将话题重新拉回了任务中提及的这种诅咒冥域特产的幽冥草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没有看到过这种东西,任务介绍里面有描述也很简单,具体的你们可以去对面问问那个老糊涂”老佣兵对于这个幽冥草所知道的内容也不多,所以也不能够给他们多少实质性的帮助。 “那请你给我们办理领取这个任务的手续吧~”奥康纳坚定的向老佣兵说道。 “唉~我是拦不住你们这群小伙子的,把你们的佣兵日志给我吧~”老佣兵说完接过他们的佣兵日志走回了柜台。 奥康纳他们把自己的佣兵日志交给老佣兵的时候,周围那些已经被老佣兵口中的故事吓倒的佣兵们已经不敢再靠近奥康纳他们年,老佣兵拿着奥康纳他们的佣兵日志在柜台上很快的就将这个寻找诅咒冥域的幽冥草的任务书写到了圣翔佣兵团的日志和奥康纳他们自己的日志上,写任务的时候还不忘看着这几个和自己当初一样莽撞的年轻佣兵们。周围的佣兵们看到奥康纳他们还是领取了这个任务以后都不觉得对他们的不知天高地厚感到惊讶,就连刚才还想拉拢他们的三个佣兵团的人也只能望而却步,能够修炼到白银剑士在大陆上也算得上是不错的剑士,即使加入军队也能够做个千夫长级别的将领,能够做到这个位置的他们自然不会为了拉拢几个才能鸟就把自己的佣兵团全部搭进去,至少他们三个佣兵团全部加起来都比没有当初老佣兵他们的阵容强大,所以他们都聚集在佣兵大厅里面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刚才的见闻,再也没有人去关心奥康纳他们的事情。 “年轻人,这是你们的日志,我已经把任务内容都写了进去,如果你们能够完成这个任务的话就可以去靠近诅咒冥域的树屋酒吧登记完成这个任务,当然,如果你们后悔了也可以在那里注销这个任务,年轻人们,我希望你们在去的路上能够多想想,但愿你们能够回来”老佣兵将佣兵日志递给奥康纳他们后还不忘善良的再三叮嘱道。 “谢谢你,那我们这就去对面的魔法师分会问问关于幽冥草的事情,告辞了”奥康纳说完就带着自己的伙伴们走出来佣兵大厅。 “欸,你说这几个小鬼能活着回来么~”赛迈好奇的向凯隆问道。 “活着,他们6个小鬼连一点修为都没有,估计合起来能不能打过10个骷髅兵都成问题,再说,他们看到那些会动的骨头架子不被吓死就不错了,保准屁滚尿流的跑回来”凯隆不屑的看着走出佣兵大厅的奥康纳他们说道。 “救命啊~妈妈~骨头架子要吃我~”旁边还有佣兵幸灾乐祸的在那里开起来奥康纳他们的玩笑。 从佣兵大厅走出来的奥康纳他们径直朝着和佣兵分会仅有一街之隔的魔法公会分会走去,在这样的小城里面这个分会的规模其实并不大,因为这座城市里面只有为数不多的十几位魔法师,驻守这个分会的办事人员不过只是个中级魔法师修为的老魔法师,看着并不大的魔法大厅里面只有他一个人趴在大厅的柜台前懒散的睡着懒觉,和佣兵公会比起来这里真的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走进来的奥康纳他们看见的是空旷的大厅,和佣兵公会里面密密麻麻的任务比起来,这里只有一面闪烁着轻微魔法光芒的魔法墙,除了门口同样有两个城里的士兵在站岗以外,这里真的和空屋没有区别。 “咚~”奥康纳走到柜台前轻轻的准备唤醒老魔法师,手刚敲击在柜台上才发出一声敲击声。 “吵什么吵,说吧,你们几个是觉得自己有魔法天赋来做试练呢~还是来传信的”猛然立起来的老魔法师伸着懒腰问道。 “额~您好,魔法师先生,我们刚刚才在对面了佣兵,领取了一个关于幽冥草的任务,我们对幽冥草不是很熟悉,所以过来请教魔法师先生”看着刚才还在睡觉的老魔法师猛然惊醒后的奥康纳错愕之余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唉~对面那个老鬼,又给你们登记了这么个送死的任务,已经有3只佣兵队伍来问我幽冥草的事情了,到现在还没有活着回来的,你们确定要听么~”老魔法师搓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头很是惋惜的说到。 “哦哦~请您老人家一定要给我们呢解惑解惑才行啊~”老于世故的安大列领会了搓手指精神后果断的握住了老魔法师苍老的手。 “哟~原来是几位少爷啊~”安大列松开他的手以后,老魔法师看见静静躺在自己手掌上的金币惊讶的说道。 “那您可以告诉我们关于幽冥草的事情了么~”奥康纳看着老魔法师贪婪的表情后颇有些不悦的说道。 “好好~这个幽冥草啊~是专门生长在死气浓郁的地方的一种特殊的魔法植物,你们看”老魔法师伸出手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老魔法师的手上立刻就凭空幻化出了一副火红色的影像,这种低级的魔法幻象术能够将魔法师脑海中的影像展现出来,而这个老魔法师的手中展现出来的就是奥康纳他们关心的幽冥草的画面。这副影像中展现的是一株开着灰色小花的植物,拥有着非常茂盛的根系,植物表面有着淡淡的灰色气雾状物质包裹,在小花上面还闪烁着金色的颗粒物,看上去除了那层气雾以外,和普通的植物没有太大的区别。奥康纳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法术,才涉足大陆不过三天他们虽然也听说过魔法师拥有的神奇能力,可是第一次这样看见这种法术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几个没有见过大市面的小伙子还是忍不住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株灰色的植物,相反释放这个法术的老法师却是见惯了这种表情,毕竟佣兵在他的概念里面就是群没有见过魔法的土包子而已。 “请问这种幽冥草的生长习性和采集的要求是~”率先反应过来的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咦~小鬼,有几分见识哦~这个问题,这种幽冥草只要就生活在诅咒冥域的北边,那里常年生活在不见阳光的环境里,这种幽冥草外面的这层灰色气雾能够腐蚀金属,你们可以通过这个特性判断它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幽冥草”老魔法师说道。 “那这种幽冥草的功效是什么呢~”奥康纳听到老法师的介绍以后好奇的想问起这种植物的功效来。 “哦~这种幽冥草的功效只有一个,它可以驱散负面能量和负面毒素,比如说你们被亡灵法术或者僵尸的尸毒伤害了以后找到这种幽冥草就能够很快的治愈伤势,我想发布这个任务的人可能就是被亡灵法术和尸毒伤害以后才会发布这个任务的,不过好像有几十只队伍已经死在了诅咒冥域,我劝你们还是别去了”老法师说道。 “嘿嘿~请问你们这里有出售附魔药水或者克制亡灵的东西么”奥康纳笑着问道。 “唉~你们这些佣兵就是不怕死,附魔药水倒是有,能够克制亡灵的东西还是很多,比如说卷轴,圣水什么的都行,不过这个价格可不是你们能够承受的”老魔法师上下打量着这几个年纪不大还穿着佣兵服装的年轻人说道。 “那你刚才说的有魔法天赋来试练是怎么回事啊”面对老魔法师的轻蔑奥康纳转而问道。 “哦~这个啊~,有不少人都觉得自己是个能拯救大陆的魔法师,所以他们就傻乎乎的跑来我们魔法师公会测试自己的魔法天赋,不过我看了看你们,没有一个人身上有魔法天赋”老魔法师耷拉着脑袋说道。 “你是说我们都没有魔法天赋么~怎么看出来的呢~”对于老魔法师的推断奥康纳很好奇的问道。 “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靠近了那面魔法墙了是吧~”老魔法师看着奥康纳他们说道。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在睡觉都能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奥康纳他们显然很好奇的问道。 “因为你们靠近了魔法墙,你们身上还有轻微的魔法波动,可是你们如果身体内用魔法天赋的话,你们体内寄存的微量的魔法元素就会和魔法墙形成共鸣,可是你们在魔法墙面前站了几秒钟都没有形成魔法共鸣,说明你们都不适合修炼魔法”老魔法师说道。 “那如果有魔法共鸣以后呢~”面对老魔法师这样轻蔑的态度奥康纳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有共鸣么~有共鸣的就可以去后面用魔法球测试体内的魔法元素和精神力程度,不过你们就别问了,你们身上一点魔法元素都没有,问了也白问,好了,没事我睡了~zzzzzzzzzzzz~”说完老魔法师歪着脑袋发出轻微的鼾声后沉沉的睡去。 “走吧~兄弟们,快点回去,快中午了”奥康纳看着老魔法师的态度也就没有再去理会,带着自己的伙伴们离开了魔法分会。 再次走出魔法分会的奥康纳他们没有多做犹豫,看看时间和他们约定同萨里帕见面的时间已经不远,奥康纳他们直接朝着自己下榻的城西雄狮酒店而去,当赶回雄狮酒店的时候时间刚好是午餐时间,门童将他们迎进酒店以后还不忘告诉老板,没有多久的时间老板就带着准备好的午餐送到了他们的房间里。早上的时候奥康纳就退到了其余四个伙伴的房间,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等待萨里帕,所以没有必要这样这么的浪费,在送走了小心翼翼的老板以后,几个饥肠辘辘的伙伴跟新加入的毕达罗消灭了他们的午餐,剩下的事情将是他们几个登上这座城市以后最关键的时刻,如何解决萨里帕这个如影随形的人物是他们最迫切的情况。 “你说我们能不能靠这几张卷轴搞定他啊~”安大列看着桌子上静静摆放着的几张魔法卷轴好奇的问道。 “我看这个不容易,这几张卷轴的使用效果我都看过,虽然上面描述这些卷轴能够消灭黄金级高手,可是攻击范围好制造的效果都会引起周围的很大轰动,这对于我们准备撤退的想法有冲突”奥康纳很从容的否定了用卷轴解决萨里帕的设想。 “他为什么会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们呢~”木讷的马赫挠着脑袋好奇的问道。 “对啊~他跟着我们不是像伊帕斯那样忌惮我们说什么,也是不怕我们这几个人,那唯一可能的只能是”苏越猛然惊醒道 “东西~”卡拉奇还是那样惜墨如金的说出了萨里帕跟着他们的根源。 “对~肯定是我们身上有他看重,而且还是必须要得到的东西”奥康纳也醒悟过来说道。 “不,很可能是船上的东西,我们身上的东西萨里帕不可能知道,他唯一能知道的只能是以前尼莫多大叔他们的东西,他肯定是觉得我们得到了那个东西,所以才会死咬着我们不放”苏越更正了奥康纳的判断。 “我们从船上发现的东西都放在了船上,连尼莫多大叔的日记我们都没有带下船,大家想想会是什么东西”奥康纳疑惑的问道。 “老五的牌子”卡拉奇猛地盯着那块已经挂在安大列胸前很久的金属牌子说道。 “什么~他看上的只是我这块牌子么~”安大列说着取下了自己胸前这块金属牌子递到自己的队友面前。 “很有可能,我们船上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带出来,唯一跟船上有关的就是老五你从他们遗骸里面翻出来的这块牌子,萨里帕八成就是看中了它”奥康纳揉捏着这块闪着诡异的黯淡光芒的金属牌子说道。 “那怎么办,我可不认为我们交出这块牌子以后萨里帕就会放过我们”安大列颇有些舍不得的看着已经属于自己很久的牌子。 “嗯~就算萨里帕今天得到了这块牌子,顾及我们这个没落公爵的身份不敢直接下杀手,可是不代表他不会事后追杀我们,所以我们还是要早作准备,不过今天这块牌子”奥康纳也明白安大列舍不得这块金属牌,但是迫于现状只能看着它的主人。 “唉~拿去吧~我知道这东西闯了祸,我又不是不懂事的人”安大列很是豪爽的将手中的牌子不舍的递给了奥康纳。 “存牌失命,不智,失牌存命,有功”卡拉奇很是赞赏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小伙伴说道。 “嗯~安大列这次把牌子拿出来是有功的,老三你要给老五记下这笔功劳,下面我们就来商议下怎么接待我们这位客人吧~”奥康纳也没有想到他们中间最小的安大列能够这样大方的交出他舍不得的牌子来。 暂时算是搞清楚了萨里帕为什么会阴魂不散跟着他们的原因以后,几个伙伴围拢在一起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而木讷的马赫和新加入的毕达罗只能坐在旁边听他们讨论,即使是平时很少愿意主动说话的卡拉奇在面对这种危机的时候也不由得出谋划策,他们谈论的焦点已经不再是利用手中这几个魔法卷轴杀掉萨里帕,虽然没有见过白银级别的剑士出手是何等样的威力,但是他们看不敢抱着能够凭借几张卷轴消灭一个白银级剑士的侥幸。他们下面谋划的内容只有一个:如何名正言顺的将这块给他们带来麻烦的牌子交给萨里帕,同时不会引起萨里帕的杀心,至少暂时不会向他们下杀手,一个蒙蔽萨里帕的交易计划很快的就在他们的协商下完成,至于剩下的就要看萨里帕会不会按照他们设计的套路来,为防意外,安大列还提议做好了几套应对方案,当然,最坏的方案就是动用这几张伊利斯送给他们的魔法卷轴,乘萨里帕不注意的时候释放卷轴里的魔法一举消灭他。 勾心斗角,和萨里帕的推心置腹 魔法卷轴是魔法师将魔法通过特殊的魔法阵书写在专用的材料上制成的魔法物品,这种物品在使用后能够瞬间释放魔法师需要呤唱的魔法,虽然在威力上和魔法师呤唱的魔法伤害效果有部分削弱,可是胜在瞬间释放的伤害效果。 在遥远的上古魔法世界里面曾经出现过封印了禁咒的顶级魔法卷轴,不过经过无数次魔法浩劫之后,如今大陆上的魔法文明在魔法卷轴方面的水平已经退步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即使是法神能够封印的不过也只有九级魔法卷轴,在人族魔法师的世界里面,七级魔法卷轴已经是天价,而这种魔法卷轴的效果不过能伤害到剑圣而已。魔法卷轴的制作成功率很低,而且对于魔法师的要求也很高,普通的初级魔法师即使花一天时间最多也只能制作几张一级的魔法卷轴,即使是魔导师制作魔法卷轴的成功率也不过10%,但是这种魔法卷轴在市面上的价格却是制造成本的几十倍,尤其是后来人族的魔法师还制造出了触发式魔法卷轴以后,一时间人族魔法师开始追求在魔法卷轴制造方面的大发展,但是五级以上的魔法卷轴仍然是价以万余金币的奢侈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正在房间内密谋的奥康纳肯定也想不到,他们辛苦想要设局的萨里帕此刻正在码头酒吧的后堂里面跟黑珍珠在说些他们的事情,作为萨里帕效忠的组织在本地的最高指挥者,黑珍珠一改在酒吧那股泼辣的架势,在只有她和萨里帕的时候,她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只有在自己的属下面前这个工于心计的女人才会装作很敬畏萨里帕的样子,这就是她掩藏自己身份最好的办法。在码头酒吧的地面下面不知道何时起有了这样大的一个地下室,有足足能够容纳上百人在里面集会的空间,高达5米的地下室高度和十几根支撑地下室的圆柱让这里颇有些庄严的味道,地下室周围则是密密麻麻分布在墙壁上的壁灯,昏暗的地下室里就只有黑珍珠和萨里帕两个人,地下室正中摆放着把庄严的椅子,而作为会长的黑珍珠此刻就坐在上面跟萨里帕商议事情。 “你说他们几个小鬼约你下午去他们住的酒店么”坐在阴暗的地下室里正中的椅子上的黑珍珠问道。 “是啊~今天上午的时候他们去码头酒吧跟吟游诗人越好的,我昨天上午听到他们今天要过去所以一早就去那里等他们,可他们居然主动要请我过去,会不会是我被他们发现了”萨里帕深锁着眉头说道。 “听说你在酒吧里面还有一个孩子找到你”黑珍珠很明显已经知道了毕达罗的存在。 “是的,那个孩子叫毕达罗,他的父亲是黑骷髅海盗团斥候船长罗斯塔克,他父亲一直都想到大陆上安顿下来,这次他们的船队全部被马林帝国的舰队消灭,那个孩子估计就是被打散前听他父亲的命令来找我的”萨里帕知道码头酒吧是黑珍珠用来掩饰身份的地方,在那里到处都是黑珍珠的眼线,知道毕达罗的存在自然没有好奇怪的,所以他也就没有隐瞒毕达罗的身份。 “想不到你跟黑骷髅的人还有联系”黑珍珠听到萨里帕交代的毕达罗的身份后说道。 “这个属下也是为了分会的利益,罗斯塔克经常会将劫掠来的珠宝卖给我,我在用分会的途径将这些东西卖到其他地方,这样分会就有了经济来源”听到黑珍珠似乎对自己私自联系黑骷髅的事情有所不悦,萨里帕战战兢兢的说道。 “没事,反正现在黑骷髅都已经被消灭了,我已经让我们的人沿途收拢黑骷髅的人,到时候我们大可以*纵这些海盗余孽重新拉起只海盗起来,这样我们分会不就有经济来源了么”黑珍珠对黑骷髅海盗团的覆灭显然已经有了长远的打算。 “会长这主意好,一下子分会的经济来源就有了保障”萨里帕显然是个不善于逢迎的人。 “行了还是说说那几个小鬼的事情吧~你准备怎么处理他们”黑珍珠也没有在意萨里帕低劣的逢迎手段转而问道。 “属下现在好像已经让他们起疑了,而且昨天他们在宴会上好像跟伊利斯夫人那面拉上了关系,我妹妹已经警告过我两次,我想拿到东西以后灭口可能有点问题”萨里帕说起怎么处理这几个小鬼的时候明显有了几分犹豫。 “你是说你妹妹想保住他们”黑珍珠听到事关城内贵族的时候也忍不住思量了一番。 “是的~我妹妹的意思是希望我得到想要的东西以后放过他们一条生路”萨里帕说出了自己妹妹传达给他的意思。 “那你怎么看~心软了么”黑珍珠听到萨里帕转达的话以后阴沉着脸问道。 “不不不,属下知道那件东西对组织的重要,而这几个小鬼既然已经接触了那个东西,很有可能泄露出去,所以他们必须死,不过我认为立刻杀掉他们似乎不可行”萨里帕分析道。 “说你的理由”黑珍珠显然向听听萨里帕的想法以后再做决断。 “我的想法是目前城内知道那个东西的肯定布置我们一家,我们的眼线在酒店外面就发现了别的眼线,今天他们主动邀请我,要是我拿到了东西立刻就灭口的话,相当于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咬死我们不放,依我看不如我们拿到想要的东西以后放他们离开,所有眼线仍然像没有得到东西之前一样秘密监视他们,造成我们没有得到东西的假象,然后等他们出城以后就~”萨里帕说到这里摆出了个杀人灭口的手势对黑珍珠说道。 “这主意不错,不过为什么要让我们下手呢~”黑珍珠听到萨里帕的计划以后狞笑着说道。 “会长你的意思是让他们的下手,万一这几个小鬼说出内情怎么办~”萨里帕疑惑的问道。 “不,我是说城主的人”黑珍珠微笑着对萨里帕说道。 “伊帕斯的人怎么会搅和进来呢~”萨里帕不解的说道。 “难道你不知道这几个小鬼的昨天在宴会后给伊利斯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么~这些话很可能让伊利斯记恨上伊帕斯,所以伊帕斯肯定很不高兴这几个小鬼,到时候他会对这几个小鬼做什么呢~”黑珍珠说道。 “哦,会长是说伊帕斯会让人暗中除掉他们,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萨里帕这些明白了黑珍珠话中的意思。 “哼哼,昨天阿瑟里在码头准备敲这几个小鬼竹杠的时候好像被你赶走了”黑珍珠又说起了治安队的阿瑟里的糗事。 “是,昨天为了担心他们打扰我们的行动,所以属下赶走了阿瑟里”萨里帕听到后还担心自己做错了事情。 “那就是啦~昨天晚上你们去参加宴会的时候阿瑟里跟他治安队的人来酒吧喝酒的时候还说起要收拾这几个小鬼,不过顾及到你的面上没有动手,但是如果他们出了城,而你又没有在他们身边,你说阿瑟里他们会不会出手呢~”黑珍珠狞笑着说道。 “会,阿瑟里这个家伙向来无法无天,没有我的庇护他们肯定会出手,按照他们的行事作风,甚至可能杀了他们嫁祸路上的强盗,对啊~会长,这些我们又可以拿到东西又摆脱了嫌疑”萨里帕这时候总算是明白了黑珍珠的全部打算。 “嗯,知道就好,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拿到那件东西,至于剩下的事情我会安排人去做,时间也不早了,你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不过万一我得到的不是好消息的话~哼哼~”黑珍珠打发萨里帕走的时候还不忘警告起他来。 “属下知道了,属下肯定不会再失手,否则属下愿意以死谢罪”萨里帕信心满满的说道。 “死~哼哼~你应该知道失手的代价不是死就能够摆脱的,有时候死也是一种幸福,去吧~”黑珍珠显然不会放过失手的萨里帕。 “是是是~属下告退”说完以后萨里帕灰溜溜的退出了地下室。 走出地下室以后的萨里帕就像是重新脱胎换骨了一般,昂首挺胸走出酒吧以后的他立刻就恢复了南奥斯汀港第一高手的威风,翻身就上了战马的他直接就朝着奥康纳他们下榻的雄狮酒店赶去,既然黑珍珠同意他不立刻灭口,那么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很多,这几个小鬼饶是再厉害也不过是几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在他看来想要耍点手段搞到他想要的东西何等的容易。无独有偶的是就在他赶去的熊市酒店里面,那些已经商量好想要付出一切代价摆脱萨里帕这个麻烦的少年们也做好了准备,不管萨里帕想要从他们身上获得什么东西,少年们都会同意,因为在这个时候他们耳边响起的是昨天夜晚那个病怏怏的伊利斯婶婶声声在耳的叮嘱:借重尼莫多家族的名头或许是你们最好的生存办法,可是要记得如果某天尼莫多和我成为你们未来的阴影时,就要毫不犹豫的抛弃那些束缚,这句话让此刻的少年们明白了能够活下去才能够做更多的事情,这也是他们愿意妥协的真正原因。 “叩叩叩”奥康纳的房间内听到了清脆的敲击木门的声音。 “是萨里帕先生么~”奥康纳听到敲门声再估算下时间想到应该是他们的客人来了。 “是我,奥康纳先生,萨里帕如约前来”萨里帕站在门外并没有急着推门进来,站在门口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道。 “毕达罗,去开门,然后在门外守着,不要让人来打扰我们”奥康纳说完就打发起毕达罗出去。 “奥康纳先生,让你们久等啦~不知道这次邀我来是为了什么啊~难道你们遇到了麻烦么~”萨里帕在毕达罗打开房门以后走进来的第一句就向奥康纳他们表示出自己是友非敌的真诚态度来向他们说道。 “没有没有,在城里有萨里帕先生的多方关照我们那里会有麻烦呢~”奥康纳很是‘感激’萨里帕的关照。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那这次是为了~”萨里帕装作‘惊讶’的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兄弟这次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完成找到伊利斯小姐的任务,我想萨里帕先生也知道,对吧~”奥康纳说道。 “嗯,是的,昨天你们已经见到了你们要找的人,那你们接下来准备干什么呢~”萨里帕很是默契的说道。 “这就是我们这次邀请先生来的原因,我们已经完成的了任务,接下来我们想要在大陆上游历一番,我们上午已经去佣兵公会了佣兵,还接受了佣兵任务,一会我们就会出城去开始我们的佣兵生涯啦~”奥康纳很是憧憬的对萨里帕说道。 “是啊~萨里帕先生,你不知道,我们自从知道佣兵可以满大陆冒险以后我们就想做佣兵,这些任务这么快完成了我们终于可以享受我们的佣兵生活了,要不是为了等你我们中午就出发了”跳脱的安大列也表现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来。 “哦,几位原来想要去大陆游历一番,可以啊~那这次找我来是为了”萨里帕听完以后还是不明所以的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这次能够这么快完成任务完全是萨里帕先生从中帮忙,要不然我们也不至于这么轻松的就找到伊利斯小姐,为了表示我们的感谢,我们决定要送你一件礼物表达我们兄弟的谢意”奥康纳将一只装有东西的木盒子递到了萨里帕的面前。 推到萨里帕面前的小木盒子里面只有四样东西,其中最耀眼的是闪烁着魔法光芒的魔晶卡,知道这东西价值的萨里帕顿时就对奥康纳他们的出手感到了庆幸,这几个小鬼连最起码储蓄了十万金币的魔晶卡都能够轻易送人,这就更印证了萨里帕眼里他们涉世未深的印象;第二件物品是张上面刻画有密密麻麻符文的魔法卷轴,萨里帕虽然是剑士,但是见过些市面的他感觉到这个东西绝对不是低级的卷轴,这再次证明了奥康纳他们的涉世未深;然后是两块通体晶莹剔透的宝石,甚至都不用估价也知道这两块石头的价值肯定也不便宜,而最后的东西则是块毫不起眼的金属牌子,只有巴掌大小的金属牌子应该是吊牌之类的东西,因为上面还有穿绳子用的小孔,如果萨里帕没有记错这块东西是安大列挂在胸前的牌子,想到它也在奥康纳送给萨里帕的礼物选择里。 “希望萨里帕先生不要嫌弃我们的礼物太寒酸才是”奥康纳递过盒子后对萨里帕说道。 “就是,本来我们也是为了感谢先生,按理说就是全部送给萨里帕先生也是应该的,不过我们目前盘缠也快用完了,伊利斯小姐送给我们的这三件东西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看应该还是能卖点盘缠的,如果不是手头拮据的话我们就全部送给萨里帕先生了”苏越也在旁边摇旗鼓噪的呼应道。 “真是的,反正萨里帕先生帮了我们这么多,就是全部送给他们有什么嘛真是的,没钱了我们大可以做佣兵生活嘛~小气得很,来萨里帕先生,别客气,全部收下吧~”安大列对奥康纳和苏越表现出来的吝啬很是不屑,说着将装着东西的盒子塞给了萨里帕。 “不不不~我不能要,几位既然要做佣兵,那我们就是兄弟,我要是都拿走了几位兄弟可怎么办啊~”萨里帕面对塞给自己的盒子里面的礼物也被弄得愣住了,不过机警的他在推回盒子的时候注视这奥康纳和苏越的脸色。 “额~也对,如果全部拿走就显得萨里帕先生帮助我们是为了这点东西,这样也坏了先生的名声,那先生还是选一样吧~”奥康纳看着萨里帕推回了木盒子里的东西很是高兴,不过还是大方的让萨里帕从中选上一件。 “对对对,先生,选一样吧~”苏越也所萨里帕推回盒子的举动很是庆幸的说道。 “嗯,那我就选一样,免得几位兄弟过意不去”萨里帕很满意的从两个人脸上看到了很自然的表情。 萨里帕从刚才他们三个人的身上感受到的是奥康纳他们却是想要感谢自己,可是他们身上的盘缠已经花光,对于这三样东西阿门只能用变卖的方式来换取盘缠,而且安大列把盒子推给自己的时候,他们脸上的表情是很舍不得的那种表情,而自己把盒子推回去的时候这两个人的脸上又是那种庆幸自己不贪财的表情,这让萨里帕打消了他们在设计诓骗自己的疑虑开始专心思考怎样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任萨里帕再如何老奸巨猾也想不到这几个小鬼这一切的反应全部都是事先设计好的,提出大概计划的奥康纳和从旁细化具体计划的苏越、卡拉奇和安大列都不是傻子,虽然他们很年轻,不过不代表他们不知道利用这些的细节,从奥康纳说要馈赠礼物到苏越哭穷,再到安大列塞盒子给萨里帕都是他们设计好的,而萨里帕的反应也都在他们的算计之内。任谁热情的塞给你一盒子礼物你也会象征性的还给人家,而萨里帕看到的奥康纳和苏越的表情更是他们事先早就设计好的,为的就是让萨里帕感觉他们真的涉世未深从而放下戒心,再让他沿着计划走下去才能保证奥康纳他们没有风险的逃出生天。 “对对对,先生你看选那样吧~我觉得这张发光的卡片不错,我向卖给那些贵族至少能值几个金币”苏越指着这张魔晶卡说道。 “不,我觉得还是这两块宝石好,一看就价值连城,可以买好多好吃的”安大列指着盒子里的宝石说道。 “都别说,让萨里帕先生自己选吧~”奥康纳制止了自己伙伴七嘴八舌的推荐。 “我看我就要这块牌子吧~我一看见它就觉得喜欢”萨里帕说着就抓起了盒子里面的金属牌子死死的捏在了手上。 “哎呀~先生怎么能选这块不值钱的牌子呢~我看这样,我们有两颗宝石,送给先生一个,我们卖掉一个当盘缠,怎么样”看着萨里帕选了这块不起眼的金属牌子时,奥康纳大方想要将一块宝石送给萨里帕。 “不不不,我就要这块牌子,我跟你们说,你们以后要做佣兵自然少不了要用钱,这盒子里面的东西可都是很值钱的”萨里帕将牌子压在自己的手肘下将话题转移向了奥康纳他们盒子里面的东西。 “是么~那先生给我们讲讲这些东西好么~”奥康纳听到剩下的几件东西很值钱时不由得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这个当然,先说这张魔晶卡吧~你们知道魔晶卡的用途么~”萨里帕指着这张发光的卡片问道。 “不知道,我们连它叫魔晶卡么都不知道”奥康纳他们这倒没有说谎,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这东西的名字和价值。 “不知道你们就敢送,你们还真是大方”萨里帕看着几个少年脸上真诚的表情再次为自己完成任务感到庆幸。 “萨里帕先生,这种魔晶卡很值钱么”安大列在旁边茫然的问着萨里帕道。 “值钱,很值钱,这种魔晶卡我只知道是魔法师公会制造的,拿着它可以到全大陆所有大城市的圣光商盟里面就能够取出现金,你们看上面这行发光的小孔,个、十、百、千、万、十万,这张卡上面的起始金额就是十万金币,这么看来这张卡里面就存了至少十万金币,你们说这张卡值钱么~”萨里帕晃悠着这张魔晶卡然后毫不犹豫的递到了奥康纳他们的面前。 “哇~那那那~这个东西呢~这个也值十万金币么”吃惊的安大列张着大嘴指着盒子里面的那卷魔法卷轴问道。 “这个啊~这个是魔法卷轴,是魔法师制造出来的东西,这个东西我就不知道值多少钱,不过它肯定也不便宜,最少几千金币还是值的吧~”萨里帕虽然不明白魔法卷轴的价值,可是还是大致给了他们一个估价。 “先生高义,弃重宝而取轻物”卡拉奇这时候很是厚重的给了萨里帕这样一个极高的评价。 “对啊~既然这些东西这么值钱,那先生只拿一块牌子真的太仁厚了”奥康纳也醒悟过来赞扬起萨里帕来。 “哪里话啊~我帮助你们也不是为了钱,你们以后要在大陆上行走肯定要花钱,这点钱要留给你们防身才是”萨里帕听到这些人这样评价自己还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唉~既然萨里帕先生如此我们也不强求了,等到以后我们发迹了必然不会忘记先生的”奥康纳很是笃定的说道。 “是啊~以后肯定不会忘记先生的”几个伙伴也都在旁边搭腔呼应着奥康纳的话来。 “不~我说过,我没有图过你们能够报答我,只希望以后你们路过郎仑领的时候能够来这里看看我这个老朋友就可以了嘛~”听到这里萨里帕忍不住开始高尚起来的向奥康纳他们展示自己的情怀来。 “是,我们以后一定来看先生”奥康纳他们也很是默契的说道。 “那就好,既然你们下午就要出去做任务,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啦~你们也早早准备吧~我就不送你们了,祝愿你们一路顺风”萨里帕任务达成以后自然没有意思多在这里逗留,于是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里。 “这么快就要走了么~那好吧~先生,我们就不送了”奥康纳站起来还有点依依不舍的说道。 “做佣兵的就要习惯这种离别,我们以后有缘再聚吧~走啦~”说完萨里帕大步流星的拉开房门走出了房间。 “萨里帕先生真是好人~”就在萨里帕走出房间的时候还能听见房间里的赞扬声,这时候的萨里帕脸上还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他的心里想得却是:这群傻子,你们的钱和宝石都是我的。 大步走出雄狮酒店的萨里帕并没有因为得到了那件黑珍珠交代的东西而松懈,紧紧盯在酒店周围的探子他也并没有撤去,做出一个加紧盯梢的手势以后萨里帕骑上了自己的战马向着城南方向赶去,之所以不去码头酒吧的原因是一天去两次酒吧实在是太招摇,很容易让人把他和黑珍珠联系起来,到时候很容易就追查出他们的整个组织,所以他去的地方是他们为了联络购买下来的民居。从窗户边偷瞄到萨里帕远去的背影时奥康纳他们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暂时摆脱这个像影子一样的高手是他们最想要的,安大列做了个稳妥的手势以后几个伙伴这才算是放心了下来,还将守在门口的毕达罗也叫了进来。 “走啦~”安大列再次向自己的同伴们确认萨里帕已经离开。 “好啊~兄弟们,我们又逃过一劫”奥康纳长舒一口气后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们几个是谁”安大列也骄傲的说道。 “我说啊还是人家卡拉奇演技好,一句台词就解决了萨里帕”苏越还轻松的调笑着整个过程就说了一句话的卡拉奇。 “对对对~卡三句影帝”安大列也很是高兴的调笑起这个向来奉行沉默是金的同伴来。 “好啦好啦~快点准备,一会结了房间我们就去伯塔的服装店”奥康纳说道。 “慢着,老大,你说萨里帕会不会看到我们这么多值钱的东西起意来抢我们啊~”安大列不失机敏的说道。 “对啊~哎呀,就顾着甩开他了,想不到还是算漏一招”奥康纳拍着自己的脑袋懊悔的说道。 “怕什么,出了城拿卷轴轰死他”安大列猛然看着桌面上的卷轴说道。 “也不失为一个选择,好了,大家现在先撤吧~”说完奥康纳就将桌面上的东西收了起来。 随着奥康纳的行动后几个少年都行动了起来,他们身上的东西其实并不多,除了尼莫多他们身上的钱袋和前天夜晚登陆的时候在服装店买的几件衣物以外,伊利斯送给他们的东西都被化整为零的分给了五个人,连毕达罗身上都没有带东西。当奥康纳他们离开了雄狮酒店的时候,路过的人甚至都没有发现他们是要出远门,不过萨里帕的眼线还是默默的跟在奥康纳他们的背后,同样跟在他们背后的还有两个不同于萨里帕眼线的人,他们尾随着奥康纳他们在城里面路过了佣兵大厅,然后才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位于城北的伯塔服装店。在得到了萨莉丝的招呼以后伯塔对于奥康纳他们的到来自然也不感到意外,直接将他们带到服装店后面,那些跟在奥康纳他们身手的眼线只能呆在服装店外面监视,没有多久他们就看到一个穿着平民妇女服装的女人走进了服装店,后来又隔了几分钟,服装店外面又路过了三波给服装店送东西的马车。随行的佣兵护送着马车直接拉进了服装店的后门,过了十几分钟以后佣兵们又押着马车离开了服装店,当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在南奥斯汀港的东门城门口这三波马车就在佣兵的护送下朝着官道驶去,而跟在马车后面的眼线也紧紧的跟在后面,而这三波马车的出城也立刻牵动了城内包括萨里帕在内不少人的神经,没有多久就有几十个人整装齐备,带着各自掩护的身份不约而同的紧紧尾随而去,在紧跟马车的眼线们留下的记号下,这些人很快的就找到了这些人的踪迹,但是他们并没有急于动手,就这样紧紧的跟在后面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用新的身份上路,华夏兄弟 莫兹公国是神羽大陆上人族世界里面一个普通的公国,位于南大陆的最西边,是毗邻海洋的公国级国家,是乌佐兹克斯联盟的加盟国之一,同时也是在联盟诸国中直接与城邦诸国中的古伯公国对抗的国家。 在神羽大陆上公国或许是人族世界里面的二流国家,莫兹公国的整体能力总体来说和古伯公国还是相差无几的,而且莫兹公国公国有着扼守各国军队进入莫兹境内最有利的平坦路线上不可撼动的幽冥关,所以这个国家能够避免较大规模的战火烧到国土之内,这也给莫兹公国争取了很好的防御纵深。莫兹公国成立于光明神历4031年,开国的大公帕米欧*格利诺开创了这个有33个行省的莫兹公国,如今已经开国进900年的莫兹公国却因为这道幽冥关失去了东出争霸的机会,空有千万国民和百万大军,坐拥上亿的年赋税却被生生的堵死在了幽冥关内。莫兹公国的北边是延绵高山隔绝的月痕王国,东北方向是马上第一大国的银狐公国,东方是乌佐兹克斯联盟扼守住幽冥关以东的广袤沃土,南方则是古伯公国重兵压境,莫兹公国历代大公才900年无寸土开疆之功。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南奥斯汀港以东100里外的官道上,中午炙热的阳光照射着下面正在官道上行进的商队们,这只从古伯公国出发,途径南奥斯汀港向莫兹公国出发的商队行驶在官道上丝毫不畏惧阳光的炙烤,百余匹匹骏马拉着几十车货物和两辆马车就这样在佣兵的保护下朝着莫兹公国境内走去。郎仑领这个领主国国土面积非常的小,仅仅从南奥斯汀港出发走了100里就已经快要临近郎仑领和莫兹公国的国境线,商队再继续往前走半个小时就能够进入莫兹公国的境内,国境线交界附近这片茂密的森林里,带队的佣兵首领骑在马上带着路,周围十几个佣兵护卫着商队两侧,而商队里的商人则坐在马车里露出个脑袋跟车里的人攀谈着。 “欸~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又忘记了”腆着肚子坐在车厢里的胖商人库卢拍着自己的大脑门问着车厢内的小伙子。 “我叫奥康纳*华夏”此刻已经更换了名字和一身大陆上的学院的学生服装的奥康纳回答道。 “哎呀~不好意思,刚才我们说到莫兹公国的事情是吧~”库卢很是抱歉的找回来刚才的话题。 “对,你刚才说到莫兹公国现在面临月痕王国入侵”奥康纳很感兴趣的说道。 “没错,说起这个莫兹公国吧好歹也是个公国,可是硬是被一个小小的月痕王国进攻,而且这回月痕王国好像是死了心要跟莫兹公国死磕,莫兹公国北部的山区基本上都已经被月痕王国的军队占领了”库卢很是为这个莫兹公国揪心的说道。 “按理说莫兹和月痕都是联盟诸国的成员,难道他们内讧联邦不插手干预么”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插手,怎么插~这次莫兹公国一点理都不占,谁叫莫兹公国的王储侮辱人家的国王,事情涉及到王国和王室的尊严,现在月痕王国上下就像是被莫兹公国那个不成器的王储点燃柴堆,连月痕王国那些很少干预朝政的老贵族都出来要求主战全国上下都嚷嚷着要打到佐尔格城下,要把莫兹公国的王储拉出来砍了谢罪”库卢说道。 “这个你还没说,莫兹的王储是怎么侮辱人家国王的呢~”听到这里安大列来了兴致的问道。 “这个啊还要说到两个月前,人家月痕王国的国王佐姆*古吉萨在王宫举办王家酒会,正好莫兹公国的王储吉克萨*格利诺也在月痕王国,所以人家国王就邀请他参加王宫的就会,可是这家伙居然在酒会上撒泼,还骂人家老国王是条老狗,说实话,佐姆老国王在位多年来很少发火,一直都是个很有包容心的豁达之人,可是这回老国王火了,当场就把这个不懂事的王储赶出了王宫,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可是这个王储胆大妄为,还在离开月痕王国的路上打死了几个贵族家的孩子”库卢愤怒的说道。 “他没事干啊去杀人家贵族家的孩子”安大列也很是反感这个王储的做法。 “那谁知道啊~反正后来才知道他杀的人里面又一个是佐姆老国王最喜欢的侄孙,佐姆老国王这下就不答应了,正好国王在王宫受辱的事情也很快的传遍了王国上下,本来就民风彪悍的月痕王国上下立刻就炸开了锅,在所有贵族和国内文武百官的一片叫战声中老国王发布了进攻莫兹公国的命令,两天后月痕王国的军队就出现在了莫兹公国北部的山区”库卢说起来还是很担忧的说道。 “组织一场战争不会这么快吧~月痕王国两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了么”苏越听到库卢的描述以后惊讶的说道。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莫兹公国北部山区和月痕王国接壤的地区是片少有人去的原始山地,而月痕王国的首都月痕城就在这片山地边缘,这月痕王国虽然国小兵少,不过仅有40万军队,可是半数部队都聚集在月痕城周围,所以仅仅一天时间月痕王国就召集起了20万大军,留下5万军队作为预备队驻守王城以外剩下15万军队在大元帅亚里萨克*普维拉的带领下星夜奔袭了位于莫兹公国北部唯一的城市,仅仅3个小时就全歼了莫兹公国的军队,这莫兹公国北部的平原就成为了无人防守的地方”库卢说道。 “难怪,月痕王国能够这么快做出反应,那莫兹公国就没有良将能够抵挡月痕王国的军队么”奥康纳问道。 “有啊~不过莫兹公国最彪悍两个野战军团一个驻防幽冥关防御乌佐兹克斯联盟,一个驻防在和古伯公国交界的地方,想要增援到北部山区至少也要半个月时间,而且出身王族的元帅吉普力亚也收到莫兹大公森克斯*格利诺的猜忌,那里会派他去领军和月痕王国对抗,反正等他们感到的时候估计莫兹北部的平原非被月痕王国毁了不可”库卢再次无奈的说道。 “那进攻以后月痕王国在舆论上就没有别的动作么”苏越明锐的嗅到了政治上的不良气味。 “问得好,这回之所以说月痕王国要跟莫兹公国死磕就在这里,月痕王国向全大陆公布了莫兹王储的丑事,还扬言任何国家插手他们捍卫王室尊严那就是跟月痕王国结仇,连乌佐兹克斯联盟第一时间派出的劝和使团都被挡了回去”库卢称赞着解释道。 “不对不对,如果莫兹公国内部没有问题,我想月痕王国绝对没有这个胆子赶去袭击莫兹公国”安大列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对啊,要是没有内部问题月痕王国即便是为了捍卫王室尊严也得估计莫兹公国的军队,他即使成功的袭击了莫兹公国一次,也要估计缓过劲来的莫兹公国报复,他们既然敢这么发话,只能说明莫兹公国内部的问题短期内无法报复他们”奥康纳也说道。 “咦~你们几个见识还真不一般,没错,莫兹公国现在面临得最严重的问题不是月痕王国的入侵,而是莫兹公国内部的饥荒和农民造反,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莫兹公国几年内是没有机会对付月痕王国的”库卢不由得高看车厢里的奥康纳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呢~”奥康纳听到库卢的话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这啊还要从几年前说起,莫兹公国北部平原一直都是莫兹公国的产量基地,可是前几年出现了大量的蝗虫,先是蝗灾将快要成熟的粮食啃掉了一大半,然后又是水灾在莫兹公国南部肆虐,之后这几年莫兹公国几乎年年都有水灾和旱灾,粮食大量的欠收甚至是绝收,莫兹公国不得不被迫大量向别国采购粮食,那个王储就是去月痕王国采购粮食的”库卢说道。 “你是说在水灾旱灾之后那些农民还要承担大量农税,没办法之下他们只有上山为匪,那莫兹公国现在的农民起义军规模大么”说到这里奥康纳不经好奇的问道。 “这个吗~我听说北边规模最大的农民起义军已经聚集起了10万人,他们打开攻陷城市的军用仓库以后补给了大量的武器估计,没有几万正规军是无法剿灭他们的,而且这样的起义军多的上万人,小的几百人,莫兹公国北部的军队都被这些农民军牵制着,要不然跟月痕王国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袭击莫兹公国”库卢说到这里不由得愤怒的说道。 “你应该是莫兹公国的人吧~我看你这么激动”安大列注意到库卢这个举动后问道。 “嗯~小伙子,眼力不错哦~我是莫兹人,而且家就在北边,这次那些农民起义军烧了我的庄园,可是我的祖国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发现自己是莫兹公国人的事情被发现以后库卢很是赞赏的说道。 “其实要解目前莫兹公国的困局也不是不可能,而且现在反而是最应该解决莫兹公国问题的时候”奥康纳自信的说道。 “哦~那就请小兄弟讲讲吧~”虽然不相信这个小伙子的话真的能够救自己的国家,但是库卢还是很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马上抽调一部分来自莫兹南部的军队,抽调一部分莫兹公国的王家近卫军组成混合大军,野战军的战斗力绝对比月痕王国那些内陆军队强,莫兹大公不是不信任现在的元帅么~那就不要他出山,派一个有过指挥作战经验的南部野战军将领就行,只要他能够带着抽调来的野战军在莫兹北部的平原组成一道防线,保证月痕王国的军队3个月无法深入莫兹腹地就行”奥康纳说道,“嗯~然后呢~”听到奥康纳的设想以后库卢还是有些怀疑的问道。 “这只野战军的目的不是打败月痕的军队,而是要垮月痕王国,同时在莫兹北部实施坚壁清野,反正那里已经没有了多少人,有的都是些农民军,那就在这里清出一片百里的真空区域,只要让月痕王国的军队无法跟这些农民军相互呼应就行,用野战军牵制住月痕王国的军队以后就可以腾出手来压缩农民起义军的生存空间,到时候莫兹内部的问题自然就可以破解”奥康纳自信的说道。 “哼,我还以为什么好主意,那你告诉我,如何消灭这十几只农民起义军呢~”库卢对奥康纳的说法显然有不满之处。 “起义军的要求无非就是农民们吃不饱穿不暖,还要缴纳大量的赋税,真正想要造反的仅仅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人,莫兹公国的军队要消灭他们就是断了他们的活路,只要莫兹大公愿意拿出大气魄来,赦免这些参与造反的农民,赦免他们今年的赋税,悬赏捉拿那些带头造反的匪首到时候起义军上下自然大乱,有了希望的农民们自然就会孤立这些真心造反的匪首,然后利用奸细和高手混进起义军中择机诛杀元凶,您现在看我的办法有几分可信呢~”奥康纳反问着库卢道。 “这么看来倒是有几分可能,不过具体*作起来难度很大啊~”库卢听到这里反而有几分信心的说道。 “那是肯定的,所有计划都有可变性,无论是农民起义军还是月痕王国的军队都不可能完全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但是只要按照我的策略来办的话半年内莫兹公国的外患必然退去,而农民军也会因为粮食攻势不战自溃”奥康纳还是很有信心的说道。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库卢忍不住重新打量起这几个小伙子来,昨天傍晚的时候这几个穿着学生服装的小伙子在官道边拦下了他们的车队,库卢也是看着他们的年纪和装束后才答应他们同行去莫兹公国的,算得上是阅人无熟的库卢看着这几个人虽然穿着学生的服装,可是谈吐气质丝毫不像是涉世未深的学生,有时候冷不丁冒出来的看法还能够让库卢暗自赞同。自称是来自小地方的一个叫做华夏家族的五兄弟和跟班六个小伙子透着股不一般的味道,库卢再次忍不住思考起这些人的身份来,至少他不认为小地方来的人能够从自己的字里行间发现莫兹公国内外积弊的问题,至少说出解救莫兹公国的主意以后库卢将他们归类为出来游历的大贵族子弟之列,因为在他的概念里面只有大家族出来的子弟才有这样的谈吐和开阖大气的气势。听到奥康纳的主意以后库卢暗自下了决心,不管这个主意能不能解救莫兹公国目前的危局,他都要冒险试试,或许这真的是一个能够将莫兹公国从泥沼中救出来的办法,也正是因为库卢这个想法,使得几年后华夏兄弟的名字在莫兹公国朝野上下成为了小有口碑的人物。 “好了,不说这个,还不知道几位要去那里呢~”库卢转而将话题转移到他们的目的地上面。 “哦,我们这次要去乌佐兹克斯联盟,我们准备一路往东进入莫兹公国境内以后从幽冥关进入联盟境内”奥康纳说道。 “照你们这个行进路线可是要经过诅咒冥域的”库卢很担忧奥康纳他们的安危道。 “嗯,我们知道要经过诅咒冥域,可是那里是我们回家最近的路啊~”奥康纳‘无奈的’说道。 “那你们自己小心点,我以前带商队经过过那附近,听到不少进入过诅咒冥域的佣兵说过里面的事情,那里面可不是好玩的,他们说里面的亡灵很厉害的,你们可不要贪玩进去啊~”库卢忍不住叮嘱起这几个小伙子来。 “嗯,这个我们在几个佣兵的嘴里听到过,说里面全部都是亡灵生物,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趣闻啊~”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还真的听到一个关于诅咒冥域的趣闻”说起趣闻来的时候库卢忍不住打开的话匣子。 “快说说,什么趣闻”提及跟奥康纳他们的任务地点的信息时奥康纳他们都来了兴致。 “我曾经在诅咒冥域外面的树屋酒吧里面曾经听一个喝醉酒的刺客职业的独臂老佣兵,他跟我说起过他曾经一个人深入过诅咒冥域50里的地方,那是一片很开阔的平原,他说他进入到那里的时候发现全部是如同军队般在巡逻的亡灵军队,诅咒冥域外围那些骷髅兵和僵尸不过是为了阻拦普通的佣兵进入,但是深入到诅咒冥域50里以后全部都是亡灵骑士和更高级别的兵种,他们似乎故意想要将试图探查诅咒冥域核心秘密的人全部阻拦在进入山谷100里之内”库卢也是很疑惑的说起他从那个佣兵口中听到的故事。 “不会吧~”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奥康纳他们也不由得惊讶的说道。 “嗯,那个独臂老佣兵还说他在平原外躲避了整整两天,发现这些亡灵有规模的在巡逻以外似乎还在保护平原后面的世界,他说那片平原以后是个有几千年历史已经风化的人造城关,那里上空还有骨龙在城关上方巡逻,那里面的人太强他就不敢再继续探究里面的世界,可是在撤出来的路上却遇到了追杀过来的亡灵部队,这些亡灵好像知道他看到了很重要的东西,拼命似的出动了上百亡灵骑士和骨鸟追杀他,幸好这些亡灵追杀他的时候他已经距离诅咒冥域的山谷谷口不远,他拼死跑出来谷口以为就没事了,可是这群亡灵居然追了出来”库卢讲出了更多的故事内容来。 “不是说亡灵不能走出诅咒冥域太远的距离么”奥康纳他们也深深的感到吃惊。 “谁说不是呢~这群亡灵追杀他居然追出来诅咒冥域几里路,他差点就死在了亡灵骑士手上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出来试练的教廷的牧师小队才救下了他”库卢也有些不解的说道。 “教廷经常会有牧师小队去诅咒冥域试练么~”奥康纳这是第二次听到教廷的牧师小队去诅咒冥域试练的事情。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听说教廷的牧师要想获得更高等级的职务就要去诅咒冥域试练,当然,这种试练主要是那些见习牧师、麻衣牧师和白衣主教,每次有牧师去诅咒冥域教廷都会派出100人的圣光军团士兵保护,至于试练的时间好像都不是固定的,只能说是他的运气比较好”库卢也只能无奈的将独臂老佣兵的生还归咎与运气使然。 牧师进入诅咒冥域试练几千年来已经成为了所有牧师晋级的惯例,这些参加试练的牧师最高修为也不过是魔导士的修为,而且光系牧师的攻击力非常的低,即使天生克制亡灵属性的亡灵生物,可是魔导士的杀伤力最多不过杀杀普通的骷髅战士,甚至连更高一级的僵尸都很困难,而且教廷非常珍惜这些牧师的性命,百人的圣光军团精锐足以保护这些去试练的牧师完全的撤离,毕竟他们去试练的范围并不会太深入,至少在诅咒冥域的山口十里内基本上只有骷髅和僵尸而已。通常这些牧师去试练的时间和规模都是不定的,基本上只要凑齐几个牧师以后就会出发,试练的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考验这些牧师的实战能力,毕竟没有什么敌人像诅咒冥域里面的亡灵生物更好对付的,更重要的时候在试练过程可能会有成员的牺牲,这也能够让这些牧师能够经历死亡,只有这样这些牧师才能够成长起来,所以这种试练在教廷是所有牧师都不能免俗的,甚至会有教廷的高层子弟参加到试练活动中来。 “那他有没有说他是用什么办法深入诅咒冥域的呢~”能够深入诅咒冥域腹地的事情还是很让奥康纳他们感到好奇的。 “这个我就记不清楚了,再说,所有人都当他是喝醉了酒吹牛而已”库卢显然并不关心独臂佣兵深入诅咒冥域的方法。 “那这个佣兵叫什么名字呢~”安大列仍然不死心的询问起这个库卢口中的独臂老佣兵的名字来。 “这个我都也不记得了,唉~反正你们又不去冒险,管这些干嘛~”库卢轻描淡写的就回绝了奥康纳他们的问题。 “也对,反正我们也不诅咒冥域,那大陆上最近还有什么大事么~”感觉到库卢是故意不说以后奥康纳也没有在追问下去。 “这个我想想,哦,对了,大事嘛莫过于两件,一件是落日帝国的赫尔索斯陛下又迎娶皇后了,再一个嘛就是兽王森林里面那群兽人又出来捣乱啦,而这两件事还有关系”库卢见奥康纳他们没有继续追问诅咒冥域的事情也放心的说开了别的话题。 “又~这位皇帝难道已经娶过皇后了么”安大列琢磨这库卢话语中的词眼嘀咕着问道。 “是啊~说起来这个落日帝国的赫尔索斯陛下也是去年才登基的,登基之后就册封了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太子妃为皇后,说起这位皇后也算是落日帝国的大美人,而且为人非常的善良,并且在赫尔索斯登基之路上做出了很多的贡献,所以皇帝非常喜爱这位皇后,唉~可惜啊~她却死于难产”库卢说起这位离世的皇后时也忍不住扼腕叹息道。 “库卢大叔你跟这位皇后认识么~看你这么激动”安大列再次注意到库卢的情绪变化后问道。 “呵呵~你这小伙子,满机敏的,这个要从几年前说起,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我路经过诅咒冥域么~”库卢笑着说道。 “难道你是从落日帝国去莫兹公国路上经过的诅咒冥域么”安大列立刻将库卢的路线给猜了出来。 “对,没错,那时候我压着几十车货物从落日帝国出发回莫兹,可是在快要出落日帝国国境线的山区遭到了强盗的袭击,幸好遇到一只贵族的车队把我救了下来,后来我才知道救我的是当时的太子妃,而且太子妃还安排人马将我保护出了落日帝国境内,说起来受过太子妃恩惠的人真的还不少”库卢还是很感激的说道。 “救人积恩,护人积忘”卡拉奇对于这位乐于助人的太子妃的目的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这位皇后的死因绝对不正常”奥康纳却对这位皇后的难产而死感到了疑惑。 “谁说不是啊~虽然大陆上女人生孩子的死亡率比较高,可是皇宫里面的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有牧师保护,而且还是皇后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死掉的”库卢也好奇的说道。 “这位新君有几位后妃啊~”奥康纳切入了问题的重点问道。 “这位赫尔索斯陛下刚即位只有一后二妃,都是落日帝国的大贵族家的女儿,你是说皇后可能是这两位妃子害的”库卢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凭空臆断而已,那你说兽人捣乱跟这位皇后去世有什么关系呢~”奥康纳无心纠结皇后死因的问题。 “哦,说起这个兽人啊毛茸茸的,个子长得五大三粗,力气大又能吃,偏偏生活跟魔兽为伍生活在兽王森林里,每年春秋两季都会有缺粮的兽人部落袭扰如今的人族城市,甚至还会组织大规模的军队袭击南北大陆的国家以抢掠食物,而南大陆堵住兽族的就是落日帝国的东部野战军”库卢说起兽人的时候还忍不住鄙夷的形容起来。 “那这跟皇后去世有什么关系呢~”奥康纳见库卢还是说起他想知道的问题忍不住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这位皇后去世以后赫尔索斯陛下非常的反常,时常在皇宫里面大发雷霆,甚至在君臣朝议的时候也是毫不克制,后来他就在皇家禁卫军的保护下巡幸落日帝国,正好就遇到了兽族入侵的事情”库卢讲出了事情的关联。 “这个兽人也是,好不容易人家皇帝出来玩一次还出来捣乱,接下来呢~”安大列催问道。 “接下来就好玩了,赫尔索斯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正好又巡幸到了防御兽族和北大陆入侵的咽喉要道绿木城,来了几百兽族最低级的半兽人、巨魔和狂战士组成的部队,赫尔索斯拒绝了驻守在绿木城的铁塔军团被调集保护他的骑兵,亲自指挥两万皇家禁卫军将这些正在劫掠的兽人给包围了起来,激战一天一夜全歼了来劫掠的兽人,激战途中巨魔首领的标枪差点伤到赫尔索斯,幸好是陪他巡幸的皇妃也就是如今的新皇后救了他,后来这位皇妃在回宫后就被册封为了皇后”库卢说的兴起连陛下的称谓都忘记了。 “哟,这不但不是悲剧,还是浪漫的美女救英雄啊~”奥康纳忍不住笑了起来调侃道。 “两万打不到1000兽人,这~”安大列显然对落日帝国的皇家禁卫军战斗力有所质疑。 “你肯定觉得落日帝国的军队很差是吧~”库卢也明白安大列的看法。 “不是么~20个打1个耶~”安大列很是不解的说道。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说吧~兽族里面人口最多的就是半兽人、兽人和巨魔,半兽人成年以后个子能有1.8米,拧着几十斤的木棒子,跑起来比战马还快,兽人比半兽人还要厉害一些,而巨魔的身材和半兽人也差不多,不过他们擅长使用标枪,几十斤的毒木标枪他们可以一连投掷出去好几根,而且不必我们的弓箭手射程近,这次赫尔索斯差点就被巨魔兽人的标枪杀死了,所以赫尔索斯回朝以后全国上下都对立这位皇妃没有异议”库卢轻松的说道。 “前面的车队给我停下来~”就在已经乔装改扮化名华夏兄弟的奥康纳和库卢聊得兴起的时候车厢外的车队却被拦了下来。 这里已经是郎仑领通往莫兹公国的最后一处哨所,过了这里将不再是郎仑领这个小小的领主国的境内,森林后面的土地将是莫兹公国的领土,在这处哨所后面也会有莫兹公国的哨所,即是保障来往商队的安全,同时也是为了保证不会有商队为了逃税穿越森林。奥康纳他们从那个马车的车窗幔布缝隙间看到的是官道前方十几个郎仑领的士兵,用简易的木质据马封锁了官道的大部分道路,仅留出能够容纳人传过去的小道,库卢也是经常来往过境的人,甚至连这里的哨所小队长他都能够熟络的叫出名字来,两个人热情的寒暄的时候库卢似乎不小心拉了些东西在他身上,心满意足的小队长也没有多做检查,很快的就让库卢的车队离开了郎仑领的境内,穿过森林这最后的官道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莫兹公国南部的广袤平原,同时也是莫兹公国的南部大粮仓。 哈图城,奴隶市场的大金主 哈图城,莫兹公国南部最靠近郎仑领的小型城市,这座城市的规模虽然不大,可是这里是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在哈图城周围居住着近80万居民,在整个莫兹公国内部也是有数的几个大城市。 在人族世界近10亿人口的种群基数下百万人口的城市其实算不上是大城市,例如人族世界里面最大的城市光明圣山就有常驻人口近500万人,相比起来,哈图城这个加上周围城镇才算得上80万居民的城市相比起来就显得小了很多。真正的哈图城主城内居住的只有20万居民左右,其余的都是分布在整个主城周围的城镇和村庄,可以说哈图城是以城镇村庄作为护翼的城市群,至于哈图城内也算得上是繁荣。这座莫兹公国南部重要的城市驻守了3万军队,足以暂时抵御来自莫兹公国南部的古伯公国的先锋军队,在它后面是莫兹公国最精锐的野战军团,所以这座城市还算得上是安全的,在安全的环境下繁荣的景象自然就能够召集起来自南大陆各处的商队和冒险者,经过几百年的发展以后哈图城已经是莫兹公国南部最重要的城市。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漫步在哈图城拥挤的街道上,此刻再次变换了装束的奥康纳兄弟带着毕达罗化妆成为了游历的贵族子弟,自从昨天晚上和库卢在哈图城外分手以后他们就连夜进入了这座城市,而库卢则带着自己的商队再次向着他们的目的地佐尔格城进发,当阳光再次照耀在哈图城的时候,已经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上的奥康纳他们早早的就从他们再次下榻的雄狮酒店出发,在城里面开始闲逛了起来。雄狮酒店是南大陆上比较有规模的大型酒店,几乎整个联盟和城邦诸国的万人以上城镇里面都有雄狮酒店的分店,进入哈图城以后奥康纳他们也是看着雄狮酒店的牌子感到情切才入住的这里,再加上南奥斯汀港的雄狮酒店老板在他们退房的时候还给过他们只有贵宾才能享受的卡片,所以奥康纳他们在这座城市的雄狮酒店里面接受到了最好的招待。 “老大,你说这座大陆上有多少这种城市啊~”跳脱的安大列目光扫视着街道两侧拥挤的人群好奇的问道。 “昨天听库卢说过,哈图这种规模的城市不过只人族国度里面的小型城市,像这样的城市在整个人族世界里面至少有数百个,唉~少废话啦~咱们赶紧去城里的奴隶市场看看”说完奥康纳就带着安大列他们朝着奴隶市场的方向赶去。 “嗯~这大陆上的佣兵还真的是有速度,我们前天下午去佣兵公会发布的任务,今天我在150里外就收到了任务完成的消息,这简直就是原始版的快递嘛~”安大列很是惊讶的说道。 “嗯,佣兵可是说是这片蛮荒的大陆上最大的创举之一”奥康纳也不由得说道。 就爱前天下午奥康纳他们送走了萨里帕以后就去了南奥斯汀港的佣兵分会,他们去佣兵分会的目的不是去交任务的,而是向佣兵分会发布任务的,他们此行除了要找到伊利斯以外,还有的就是承诺库内斯的村长苏尔,要帮他带信给苏尔的儿子乔潘,虽然在城里奥康纳他们也多番打探乔潘的事情,可是有萨里帕这个影子跟在后面,奥康纳他们害怕给乔潘带来危险,所以就只能在临行前让佣兵们转达苏尔的话。发布了任务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化妆离开了南奥斯汀港,两天时间过后奥康纳他们却在佣兵公会里面发现自己交付的任务已经完成,而且答应的50个铜币的任务奖励也已经自动扣除,这对于奥康纳他们将这片大陆概念里的蛮荒概念大大的有所改观。从佣兵公会出来以后奥康纳他们的目的地就定在了哈图城的奴隶市场,因为昨夜睡前兄弟几人商议的时候就决定了要壮大自己的力量,仅仅毕达罗一个家臣对于早有盘算的奥康纳他们来说是远远不够的,所以奥康纳在离开酒店的时候专门问了门童城内奴隶市场的位置,所以他们现在的方向就是朝奴隶市场赶去。 奴隶市场是大陆上几乎所有大城市都有的附属设施,城市里面会有专门的军队和奴隶贩子们的护卫看守在市场周围,为了防范奴隶逃走他们还在奴隶市场外面修葺了坚固是石质建筑,时刻都有军队在奴隶市场周围巡逻,市场外面则是守在外面靠给购买奴隶的人介绍生意的奴隶串子。阿里就是这样的奴隶串子,在城里生活了十几年的阿里专门就是靠来往客商和奴隶贩子介绍生意谋生的,早早的就蹲守在奴隶市场外面的阿里很快的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奥康纳身上穿着的贵族礼服,再看看奥康纳的年纪以后奥利直接就把奥康纳当成了金主,在他的概念里面这种贵族家的少爷来奴隶市场买奴隶就是大方,上次他就在一个贵族少爷手下得到了几个银币,这些钱足够阿里美美的在城里享受大半个月,这次在看到奥康纳这种贵族少爷,阿里笑得连花都乐了出来。 “哟~几位少爷是来买奴隶的吧~小的叫阿里,让小的来为几位少爷介绍下这哈图城里面的奴隶市场吧~”奴隶市场门口的阿里很是恭顺的走到奥康纳他们的面前很是热情的上来说道。 “嗯~行,毕达罗,赏~”奥康纳顿时摆出副贵族少爷的纨绔架子很是高傲的让毕达罗赏赐这个阿里。 “小的谢少爷赏”阿里看着毕达罗丢给自己的两个金币笑的乐门牙都出来了,对奥康纳的态度更加毕恭毕敬起来。 “前面带路,你给我们介绍下这奴隶市场的规矩”安大列则是摆出一副贵族的高傲来喝斥着阿里来。 在阿里的带领下奥康纳他们进入了奴隶市场的内部,和奴隶市场外面的防卫严密不同,市场里面的街道两侧是用圆木栅栏隔绝起来奴隶笼,冰冷的条石地板上奴隶们只能靠稻草隔绝那侵骨的冰凉。男女奴隶被隔绝开来分别关在两个笼子里面,男奴隶几乎身上能够看见鞭挞的血痕,身上没有多少衣物能够遮蔽身体,年轻的奴隶被奴隶贩子们用兽筋绳子绑住了双手,年老的奴隶则全部都蜷缩着躲在奴隶笼子的角落,地上的稻草上还能够看见奴隶贩子们丢进去的食物,都是些劣质和缺乏荤腥的食物让奴隶们大多都有些营养不良。女奴隶的生活环境相对要好一些,至少她们的食物里面没有令人作呕和难以下咽的东西,身上还有些布料能够遮住她们的身体,不过那么点布料多少会露出部分肌肤,更让人看着有些想入非非的想法。旁边不时有奴隶贩子的手下拿着皮鞭在奴隶笼子周围巡逻,这些奴隶的生活甚至连最低等的平民都不如,奥康纳他们看着这些奴隶笼子都有些不忍心。 “几位少爷应该是第一次来奴隶市场吧~”阿里看着奥康纳他们脸上悲悯这些奴隶的表情冷漠却不得不恭敬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奥康纳看着阿里冷漠的表情很疑惑的问道。 “几位少爷,太怜惜这些奴隶了,这些奴隶都是些不值得怜惜的东西,你对它们太好他们也不会记住主人的恩情,对他们就应该用鞭子说话”阿里还无丝毫怜悯之意的看着这些已经生存窘迫的奴隶说道。 “好了,你还是说说奴隶市场的情况吧~”奥康纳对阿里的说法不认同,但是也不想去纠正他的想法。 “是是是~这奴隶市场里面最多的就是青壮奴隶和女奴隶,也有不少老奴隶和奴隶的后代,如果几位少爷想要买异族的奴隶这里也能够买到,还不知道几位少爷想要买那些奴隶呢~”阿里看到奥康纳的表情也没有在去说该怎么对待奴隶的问题。 “你先说说这些奴隶的出身和来源”苏越并没有让奥康纳跟着阿里的问题走,转而问起了这些奴隶的来源。 “是,这位少爷,这些奴隶里面男的,青壮的奴隶基本上都是周边国家的战俘,如果几位少爷想要买奴隶来做工就可以买这些奴隶,老的和女奴隶基本上都是些罪犯或者是身犯重罪的罪臣家眷,如果几位少爷想要买这些奴隶绝对不用安心他们的来源,他们每个人都有身份文件,你们买下来以后还在他们的身上烙上烙印,绝对不用担心他们会逃走”阿里介绍这些奴隶道。 “难道他们的国家不会赎他们么~”安大列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赎,被俘虏以后贵族才有资格被赎回来,他们的国家才不会为了他们付出大笔的赎金,所以他们只能被俘虏他们的国家卖给奴隶贩子,然后被这些人卖往全大陆各处”阿里对于赎俘虏的说法显然很是不相信。 “那好,我们现在要买一批奴隶,你看我们该怎么做~”奥康纳知道俘虏的命运后无奈的问道。 “那不知道知道几位少爷想要买多少奴隶,对这些奴隶有没有特殊的要求,对于价格之类的有没有要求”阿里熟络的询问道。 “我们要买200个男奴隶,最好是要有修为的,还要100个女奴隶和50个老奴隶,这些奴隶最好是以家庭为单位,但是绝对不能是家族为单位,你看我们在这里能够办到么~”奥康纳很担心这座城市有没有足够能够满足他要求的奴隶。 “这个嘛~女奴隶和老奴隶倒是不难,不过要有修为的男奴隶似乎不容易,毕竟有点修为的男奴隶都会被控制在奴隶贩子手上,即使他们愿意卖也不会太多,而且都比较贵,如果你们非要买的话我可以为你们跟奴隶贩子他们谈谈,这样,我先带几位到前面去休息下,我把市场里面的几个奴隶贩子给叫来”阿里大包大揽的说道。 “嗯,好吧,你带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下”说完奥康纳他们就在阿里的带领下朝着奴隶市场中间的办事大厅走去。 在奴隶市场中间是哈图城设立在这里的办事大厅,主要的作用就是帮助这些达成了奴隶买卖活动的双方出具文书,当然,买卖双方都要向哈图城缴纳税金,完成了这一系列手续以后这些奴隶才算是成为了购买者的合法财产,从今以后都享有对这些奴隶的处置权。大多数购买奴隶的人都会来这里,因为这里除了是办事大厅也是奴隶贩子和买主们见面交易的地方,在这里会有和奴隶们生存的环境截然相反的享受,买主们可以在这里跟奴隶贩子们喝着饮料磋商购买奴隶的事宜。奥康纳他们在阿里的带领下很快的就来到了办事大厅里,阿里直接将他们带进了房间里面,然后会有人给奥康纳他们送上饮料,连毕达罗都有一杯廉价的饮料,而阿里则兴高采烈的出去那些奴隶贩子,按照他对奥康纳这些人的感觉,这几个人完全就是没有丝毫购买奴隶经验的傻子,不但对奴隶大加怜悯,甚至连奴隶市场的行情都不知道,感觉到可以大赚一笔的阿里连脚步都轻快了起来。没有几分钟阿里就在大厅附近找到他的雇主,同时也是这个奴隶市场最大的奴隶贩子锡拉。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在办事大厅常年租下了几个房间,他可不会像那些小奴隶贩子一样在奴隶笼子旁边招揽客人,自然有阿里这样的人会给他拉来买主,而他要付出的不过就是廉价的酬金而已。不过听到阿里的形容以后锡拉顿时来了精神,甚至还说要给阿里更多报酬,然后两个人就很快的来到了奥康纳他们的房间里。 “几位少爷好,我叫锡拉,是这个奴隶市场最大的奴隶商人,刚才听阿里说几位想要买一批奴隶,不知道锡拉能不能代劳呢~”推开大门后看见奥康纳身上的伯爵礼服后锡拉立刻就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毕恭毕敬的介绍起了自己来。 “我要200个男奴隶,最少是要有修为的,另外还有100个女奴隶和50个老奴隶,你能办到么~”奥康纳很不在意的说道。 “这个小的手上的奴隶到时有不少,女奴隶和老奴隶绝对能够满足您的要求,至于男奴隶也没有太多的问题,不过这价钱方面嘛~”锡拉一口答应奥康纳他们要求的奴隶自己能够满足,不过在奴隶价格上跟奥康纳动起来心眼。 “说说你的报价”奥康纳已经还是很不在乎的说道。 “这个女奴隶嘛按照现在的价格一个是2个金币,老奴隶80个银币,至于说男奴隶要贵一些”看到奥康纳的表情锡拉说道。 “说~”奥康纳听到锡拉的报价连脸色都没有变化,这让锡拉不免得掂量起奥康纳他们的身份来。 “男奴隶一个5个金币,青铜级剑士100个金币,青铜上位300个金币,白银级别的800个金币”锡拉忐忑说道。 “如果我想买白银巅峰甚至是黄金级别的呢~”奥康纳丝毫没有白锡拉的报价吓倒,轻描淡写的坐在座位上喝着饮料。 “这个小的手上真没有,别说小的手上没有,就是整个奴隶市场也没有白银巅峰的奴隶,就是白银级别的奴隶小的手上也只有1个,这已经是整个奴隶市场里面最好的了”锡拉说起自己的奴隶时还是很自信的说道。 “那说说吧~你手上有多少这种有修为的奴隶,我都要了”奥康纳只是摇了摇脑袋接着问道。 “小的手上白银级的有1个,青铜巅峰的1个,青铜级别的3个,如果少爷你还要的话我可以去联系别的奴隶商人,不过我想也不会太多,而且价格方面~”锡拉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看到了吧~魔晶卡,你该不会再担心我付不起钱吧~”奥康纳晃悠着手中的魔晶卡自信的说道。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马上就去”看着魔晶卡特殊的魔法光芒后锡拉心中有了底气,退出房间去给奥康纳办事去了。 “阿里啊~这些有修为的奴隶就这么难买么”奥康纳见锡拉离开后像了解奴隶市场的阿里询问了起来。 “是啊~您是不知道啊~这些有修为的奴隶多数都是贵族家族的家臣,要不然就是军队里面的军官,除非是犯了大错或者是被俘虏了,否则是没有人愿意卖掉他们的,而且他们被俘虏以后如果被他们的国家知道以后还必须要被赎回去,所以留在锡拉手上的这种奴隶也不多,不过几位少爷想要买到白银级别的奴隶我倒是有个地方”阿里看着那张魔晶卡立刻就点头哈腰了起来。 “咦,说说,那里能够买到这种奴隶”奥康纳听到阿里的话立刻就来了精神好奇的问道。 “如果几位少爷诚心想买可以去城里的角斗场看看,那里有白银级别的角斗士,只要肯花钱,不愁买不到白银级别的角斗士”阿里给奥康纳说出了角斗场也能够买到有修为的奴隶的事情来。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毕达罗,赏”奥康纳说完以后毕达罗再次丢给了阿里两个金币,乐得阿里嘴都合不拢的道谢。 角斗场是和奴隶市场一样几乎每座城市都会有的附属设施,这里面唯一的作用就是给无聊的居民们提供看人搏杀和赌博,奴隶贩子们会将奴隶中最强壮的和有修为的奴隶充作角斗士送上角斗场,当然也有专门购买奴隶来做角斗的庄家,几乎每天都会有角斗士在角斗场上厮杀。角斗士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战斗到死亡的那一刻,每天都会有角斗士死于角斗,而且有时候为了增加角斗的激烈程度,还会有角斗士和狮子老虎厮杀的场面,可以说在这里人的性命是不值钱的,失败的角斗士只能面对死亡,伤残的角斗士则会被卖掉,如果说奴隶市场是人间炼狱,那角斗场就是人间炼狱的尽头。奥康纳他们想要购买有修为的奴隶去角斗场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角斗场里面有不少角斗士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修为,而且这些在死亡线上游走的角斗士战斗力绝对是同级别剑士的两倍以上,只要他们愿意花大钱的话,这些人是不会舍不得卖掉这些角斗士的。 “几位少爷,我跟市场里面的几个商人都联系了,他们手上有修为的奴隶和我手上的加起来一共有的”锡拉没过多久就兴高采烈的回来对奥康纳说道。 “不是说整个奴隶市场只有你手上有白银级的么,怎么会多一个的”苏越听到锡拉的话警觉的问道。 “是这样的,先生,前两天有个奴隶商人的手下想要强暴一个女奴隶,结果她旁边关着的那个青铜巅峰的奴隶出手打死了他的手下,然后没多久这个奴隶就晋级成了白银级”锡拉也害怕奥康纳他们起疑就解释道。 “哦,那你给我算算一共多少钱”听完以后奥康纳还是轻描淡写的问道。 “这个小的给你算算,100女奴隶每个2个金币就是200金币,50个老奴隶每个80银币就是40个金币,200个普通男奴隶每个5个金币就是1000金币,7个青铜级每个100金币就是700金币,2个青铜巅峰每个300金币就是600金币最后加上2个白银级每个800金币就是1600金币,所有的加起来就是4140个金币”连锡拉都为自己算出的金额感到咋舌,“嗯,我给你4500个金币,你给我把那个新晋级的白银奴隶救下的奴隶也给我买下来,再加上给他们每人准备一套衣服和两天的食物和水,这点钱够了么”奥康纳听到锡拉的话连没有都没有眨一下,大方的要求着锡拉后问道。 “够了够了”锡拉听到奥康纳的话比见到天使还要高兴的连连点头答应道。 “记住了,我要人吃的食物和衣服,懂么”奥康纳还不忘强调道。 “是是是,小的一定按您的要求去办”锡拉还是微笑着说道。 “那现在你让人带我的兄弟去选人,我跟你就在这里休息,等我兄弟把人都选好以后我就跟你去办手续”奥康纳问道。 “是,还是来自大地方的您懂规矩,小的能够陪您聊天也是您给我的荣幸,阿里,还愣着干嘛~赶紧的,带着这两位先生去挑选奴隶,要是有丝毫的怠慢,惹得几位先生不满意的,小心我抽碎你的懒骨头”连锡拉都没有想到这笔生意做的这么顺利,心情大好的锡拉连连谄媚的让阿里带领着奥康纳指定的安大列和马赫下去选人,自己则一副万分荣幸的样子跟奥康纳在房间里面攀谈。 奴隶市场里面来了个一掷千金的少年大金主的事情立刻就在市场里面炸开了锅,聪明的锡拉并没有让阿里一个人带着苏越他们去挑选奴隶,真正带领苏越他们的是锡拉的心腹,也是从奴隶爬上来的老仆人希尔,护卫着希尔的还有锡拉请来的几个打手,这群人簇拥着苏越他们在奴隶市场里面穿行,路上好几拨想要上来招揽生意的小奴隶贩子都被挡驾,而其他几个比锡拉稍微差一点的奴隶贩子则借着手中的几个有修为的奴隶和苏越他们走在了一起,不过老仆人希尔很快的就弄走了这些来跟自己主人的买卖捣蛋的竞争者。锡拉作为是哈图城里面最大的奴隶贩子,自然有着和他口中所说最大成比例多的奴隶笼子,刚才阿里带奥康纳他们一路走到办事大厅里也看到了不少的奴隶,可是锡拉的奴隶则占据了整个奴隶市场的1/5,奴隶市场的东边用木栅栏隔好的区域全部都是锡拉的范围,而且这里还有几十个手拿着木棍和皮鞭的打手守护在笼子周围。看着希尔亲自带着买主的人来挑选奴隶,这些人也不敢怠慢,自然知道能够出动锡拉最看重的仆人的买主绝对不是泛泛之辈,所以大声的呵斥着这些蜷缩在角落的奴隶站起来走到笼子边让苏越他们挑选,一张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迷茫、无助、甚至是死寂,对于奴隶们来说,无论是谁都不会改变他们下半辈子的悲惨命运,他们也不认为这两个穿着贵族服装的小鬼会拯救他们,所以一个个都呆滞且认命似得看着安大列他们。 “安大列先生,您看中了那个就指出来,我们的人会把他们带出来,绝对不会弄混,更不会用别的奴隶冒充,这一点先生您绝对可以放心”简单介绍后知道安大列名字的希尔指着面前这些奴隶对安大列真诚的说道。 “好的,让我先看看~”安大列没有做太多的姿态,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些饿的黄皮饥瘦的奴隶来。 “你们都给我听着,别拿你们要死不活的眼睛盯着我,我现在要带走350个奴隶,你们中间那些是一家人的可以举手,无父无母的举手,上过战场杀过人举手,有一技之长的举手,拖儿带女的举手,听到没有”安大列看着这些目光死寂的奴隶喊道。 “听到没有,你们这群贱骨头,安大列先生是来就你们的,别给我摆着一副死样子,听到安大列先生的话以后合条件的都举手,敢欺骗安大列先生的我打死你们”锡拉的打手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呵斥着这些奴隶。 “先生,我的儿子和女儿也在这里,您不用选我,只求您能带走他们”听到安大列的要求后笼子里一个老迈的奴隶央求道。 “谁是你的儿子和女儿,让他们给我站出来”听到有人愿意站出来说话安大列自然很高兴的问道。 “先生,这两个就是那个老东西的儿女”打手指着笼子里面的一男一女对安大列说道。 “好,他和他的儿女我都要,还有没有想跟我走的”安大列看见有人主动以后还奢望着会有别的奴隶也会响应。 “唉~那就我自己来选吧~你,你,你,你,你还有你”看到没有人回应自己的时候安大列还是有些失望,不过看着他们的生活环境已经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安大列也失去了让他们自己站出来的想法这群对自由已经失去任何憧憬的人说得再多都是白费。 安大列很快的就在锡拉的奴隶笼子里面选到了200多个奴隶,没有多久奥康纳指定的数量已经到了,没有再去和他们浪费时间的安大列和马赫看着希尔指挥着打手们将这些奴隶从笼子里牵出来,用兽筋绳子将他们手上的绳索串联起来,为了好计数打手们将他们10个绑在一起,而那个央求安大列将自己的儿女也带走的老奴隶也心满意足的和自己的儿女被绑在一起,路过安大列面前的时候他还不忘很是感激向安大列点头感谢。当然,在这些奴隶里面只有这个老奴隶看起来还像是个有生机的,别的奴隶都像木头一样任由打手们将他们牵出来,木呆呆的任由打手们捆绑住他们的双手,皮鞭抽打在他们的身上甚至连疼痛的惊呼都没有,最多只是脸上痛苦的抽搐而已。看着这些奴隶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安大列和马赫这两个涉世未深的小伙子也不由得感到无奈,只能让打手们停止继续抽打他们,被选走的都是人家的财产,这些奴隶也就没有在像以前那样死命的抽打,纷纷推搡着这些奴隶朝着市场中间的办事大厅走去。办事大厅附近有边空地是专门用木栅栏围起来的空地,这里就是专门像安大列这种选好了奴隶的买主使用的,因为曾经有奴隶商人乘买主去办理手续就中途掉包奴隶的事情发生过,后来奴隶市场就腾出这片空洞来存放奴隶,安大列让马赫留下来看守这些奴隶,自己则回去跟奥康纳复命,接下来就是办理奴隶手续的繁琐事情。 拍卖会,米恩子爵的家族庄园 拍卖场是每个城市都会有的大型附属设施,几乎每周都有不同规模和主题的拍卖会上演,而那些经营拍卖会的人就是靠拍卖物品后从成交价中收取佣金来牟利,而逛拍卖会也是大陆上比较有特色的一种贵族的生活方式。 人族世界拍卖会的主题永远离不开奢侈品,因为参加拍卖会的人多数都是那些拥有权势的贵族,对于他们来说能够吸引他们的东西只能是贵族喜爱的奢侈品,当然,奢侈品仅仅只是吸引他们来的东西里面最低级的东西,真正在拍卖会上压轴的莫过于来自异族的奴隶、炼金产品、神秘的宝物和遗迹中的珍宝,这些东西都能够吸引那些挥金如土的贵族们。拍卖会上最吸引那些贵族的莫过于来自异族的奴隶,这些无所事事的贵族购买异族奴隶的用途最主要的不过是为了玩,异族奴隶里面最炙手可热的是异族的女奴隶,来自兽族的猫族、狐族女奴隶,来自精灵森林的妖精族女奴隶,甚至还有大贵族会暗中派捕奴队或者公开买卖兽族里面的海族和精灵族的女奴隶,而他们买这些奴隶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宣泄自己扭曲的欲望,为此他们可以撒下大把的金币,甚至曾经有精灵女奴隶卖出了百万金币的天价,可以说拍卖会是大陆上最牟利的几项生意之首。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奥康纳他们在从安大列那里确认了奴隶已经挑选好的事情以后很是爽快在办事大厅里面一掷千金的支付给了锡拉答应的几千枚金币,丝毫没有担忧这个团队里面年纪最小的同伴会不会出纰漏,就好像这些钱不值钱一样的轻松。后面的事情就变得容易了很多,办事大厅里面的税务官额外收取了总价的10%的税金以后就将这些奴隶的身份文件给开了出来,拿到这些奴隶的身份文书以后奥康纳他们并没有着急离开,没有多久就有一队佣兵感到了奴隶市场,这些佣兵是刚才奥康纳他们在佣兵公会的时候发布任务招来的。自从决定要购买奴隶以后奥康纳他们就为买下奴隶以后如何管理犯起了难,毕竟五个人加上懵懂的毕达罗要管理这300多个奴隶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在早上去佣兵公会的时候他们才发布了需要佣兵押运奴隶的任务,而且还专门要求佣兵团的资质,这队佣兵就是符合奥康纳他们的要求以后赶过来的,奥康纳简单的交代了让佣兵队带着奴隶们去城外的任务以后就留下了毕达罗,而自己则带着佣兵团的十几个佣兵离开了奴隶市场,临行的时候那些佣兵已经开始押运着奴隶向城外开始出发了。 “你是说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佣兵就能够管好这些奴隶么“奥康纳跟身边的佣兵攀谈的时候好奇的问道。 “是的,先生,这些奴隶自从成为奴隶那天起就失去了自由,不但是他们,连他们的子孙后代都会是奴隶,如果遇到好心的主人或许还能艰难的活下去,可是如果遇到不好的主人的话,他们就是被活活的打死都不会有人来追究,奴隶其实可以说是你们的私有财产,杀了他们最多只是几个金币的罚款而已“佣兵塔扎菲毫无丝毫怜悯之心的说道。 “他们不会逃走么,逃到了山上不久没有人能够抓到他们了么”安大列还不免得好奇的问道。 “不可能的,这些奴隶要是敢逃走的话在路上就会被发现,你们看到他们手背上的烙印了么”塔扎菲问道。 “嗯,看见了,所有奴隶的手背上都有特殊符号的烙印,难道这个烙印有什么讲究么~”安大列想起了这些奴隶手背上的烙印时不免得有些心惊,每个奴隶的手背上都有被烙铁生生烙下的印记,看来这应该是表明他们奴隶身份的标志。 “他们手背上的那个烙印叫奴隶印,除了女奴隶以外所有的奴隶手上都要打这个烙印,他们如果逃走的话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如果被抓回去的话,会被奴隶主用来警告别的奴隶而活活打死的”塔扎菲摇着头说道。 “唉,这些奴隶的命还真惨,好了,塔扎菲,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奥康纳感叹之余问道。 “奥康纳先生你们说要去采购一批供奴隶的生活物资和马车,那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就是城里面的贸易市场”塔扎菲说道。 “贸易市场能够买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么,我们还要购买一批武器,能买到么”奥康纳还隐讳的说道。 “你们要买的帐篷、衣物、粮食、战马和马车都不难,那些生活物资更是不会有丝毫的问题,不过你们想要买到大量的武器可能有点困难,莫兹公国现在内忧外患,对武器的出售非常的严格,还不知道你们要多少的武器”塔扎菲小声的问道。 “我们现在要采购200把重剑,还有那种强弓50把和几千只箭矢,如果能够采购到盾牌、重锤、战斧和铠甲就更好不过,价钱方面不用担心,但是我们不想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奥康纳知道问题很严重,所以很小声的悄悄跟塔扎菲说道。 “这个嘛有点不好办,重剑这东西是有军事管制的,如果只是用来防身的话我想换成佣兵的双手剑应该问题不大,强弓这东西和重剑一样有严格的管制,20把我还是能够从我认识的武器商人手上搞到,箭矢这东西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盾牌和重锤跟战斧这些只要你们不要几十把的话,十几把武器想还是有办法的,至于铠甲这东西最多只能买到几套,毕竟这东西事关重大,如果太多的话就会引起人的注意”塔扎菲听到奥康纳他们的要求以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大陆上的贵族不是都会采购武器么,难道我们几百件武器装备就会威胁到莫兹公国么”苏越好奇的问道。 “没错,贵族们的确会为了武装他们的私兵武装走私武器装备,可是他们都是分批暗中购买的,像你们这样一次想要购买上百件武器很容易惹来麻烦的,毕竟国家不会允许贵族的武装大肆扩充的”塔扎菲耐心的解释着苏越的问题。 “为什么武器和铠甲要受到军事管制,可是战马就不需要管制呢~难道莫兹公国不担心贵族购买大量战马组成骑兵么~”这是安大列在旁边好奇的问着关于战马为什么不实施军事管制的问题来。 “是这样的,咱们莫兹公国的东北边翻过天鹰山脉就是银狐公国的首都飞马堡,那里是南大陆上最大的草原游牧民族组成的国家,南大陆半数以上的优质战马都在那里,所以银狐公国的战马运到咱们莫兹来很方便,现在咱们莫兹的野战军使用的战马就是全部从银狐公国买来的,由于运输战马比较方便,而且哈图城的贸易中转量又比较大,所以只要在200匹以下的战马就不会受到军事管制,但是一旦超过这个数马上就会有军队的人来盘问”塔扎菲说道。 “那如果我们买战马和武器分批分店购买能够多买到一些么,其实我们还想要买几把——军用弩”安大列小心翼翼的说道。 “武器这个东西还可以藏在货物里面,出关的时候只要给哨卡的人点钱他们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可是战马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好运的,你们可不要以为可以将战马分批从不同哨卡运出去,曾经有人试过这个办法,可是在官道上走出哨卡还没有20里就被赶上来的军队包围,整个商队全部都给就地以倒卖军事物资就地正法,货物也全部都被没收,至于你们说的分批分店买倒是可行,不过运不出去也是白费,至于你说的军用弩嘛倒是没有多大问题”塔扎菲盘算着说道。 “真的么~难道军用弩这东西不会被军用管制么”安大列听到后高兴的问道。 “弩这东西从被发明出来就受到管制,这东西10米之内就算是白银剑士没有防备也会被手拿弓弩的奴隶射杀,10米内弩箭攻击到人也就瞬间的功夫,白银剑士连打开斗气盾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听说黄金剑士可以无视普通弓弩的近距离射击,至于军用弓弩嘛射程在100米以内,普通身穿锁子甲的百夫长都扛不住军弩的狙杀,但是这东西就算是军队里面也不会太多,你们要买的话价格肯定不会便宜的”塔扎菲心有余悸的说着军用弩的威力。 “那也行吧~还要请塔扎菲先生多多帮忙才是”奥康纳很是诚心的向塔扎菲说道。 “这个是我的荣幸,看,我们到了,这里就是市场里面最大的服装店”塔扎菲很是谦和的承诺了下来。 有塔扎菲这个出身在哈图城的佣兵带领,奥康纳他们很快的就在贸易市场里面买到了他们需要的大量的物资,他们前后在贸易市场的服装店、杂货店和车马行里面很快的就买到了足够奴隶们使用的衣物和生活物资,在车马行选战马的时候奥康纳还不忘给他们兄弟五人也买了10匹在里面最好的战马代步,连毕达罗也有了他的战马,不过这个从小生活在海上的小海盗似乎很恐惧这种打着响鼻盯着他的四蹄动物,想要他学会骑乘战马看来是短时期无法实现的。按照人头数量奥康纳给350个奴隶每个人添置了4套衣物和可供10天使用的食物,还有大批生活用品,另外他还不忘给买来的几个有修为的奴隶配上战马,还给那些奴隶里面的女奴隶和老奴隶准备了马车,不是用来运输奴隶的囚车,而是给平民们出行使用的20辆马车。采购这些东西加起来花费了奥康纳3000金币,其中最贵的还是战马和马车两项,当然还有十几辆运输物资的车辆和战马的草料承担了花费中的八成,直呼肉痛的安大列还不忘嘀咕说奥康纳把刚才在奴隶市场里面摆阔装大金主的架势拿到贸易市场来了。没有管安大列的嘀咕,在塔扎菲的带领下奥康纳一行人将采购的东西交给跟来的塔扎菲的队员,他们自然会将这些东西送出城跟城外的奴隶们汇合,加上有几家店铺的伙计跟随,城门口应该不会有人阻拦他们,而奥康纳他们则向向着市场里最大的武器店而去。 “哎哟~~塔扎菲先生,您怎么来了,你们是来买更换的武器的吧~”武器店门口的伙计远远的上来跟塔扎菲寒暄了起来。 “少啰嗦,你们老板罗德在不在啊~我老板要买点东西”塔扎菲询问起武器店的老板来。 “在,我们老板也刚回来,感情好是在等先生您啊~来,小的为几位先生带路”这个伙计倒也乖巧的将奥康纳他们带进了店里。 乘着伙计去叫武器店老板的空隙,奥康纳他们几个打量起武器店里面悬挂在墙上琳琅满目的武器,至少他们在墙壁上看到了不少武器,比如说佣兵喜欢使用的长剑、手斧、战锤和盾牌,还有给佣兵使用的皮甲等防护性铠甲,当然,里面还有像萨里帕使用的那种重剑,这些武器都被分不同的规格和重量杂乱无章的悬挂在墙上。在武器店的柜台边还有具穿戴在木偶身上的华丽的鎏银镂空铠甲,这种给贵族上战场穿的的铠甲外表看起来非常的华丽,不过实际的防护能力因为鎏银镂空的工艺变得非常的脆弱,而且在战场上这套铠甲太过于醒目,很容易被弓箭手等远程兵种狙杀,一看就是人族工匠那种低劣而华而不实的手艺,但是这还是把第一次见到这种铠甲的奥康纳他们的目光深深的吸引了过去。没有多久武器店的老板罗德就在伙计的带领下从武器店的后堂走了出来,罗德是整个贸易市场最大的武器商人,之所以塔扎菲会带奥康纳来这里就是因为罗德的手上能够搞到军用器械,因为罗德的亲戚是哈图城里的驻军千夫长,所以罗德那里有军用物品也就不足为怪。 “哦~塔扎菲,我的老伙计,你今天是带几位先生来更换装备的么~能为我介绍下几位先生么”罗德热情的走出来说道。 “好的,罗德,这位是我的雇主奥康纳先生”塔扎菲很是熟络的向罗德介绍起奥康纳的名字来。 “你好,尊贵的奥康纳先生,您可以叫我罗德,请问你们这次是来更换装备的么~小店里有各种各样的武器,无论是佣兵的长剑还是贵族使用的佩剑都应有尽有,保证质量上乘,价格合理”罗德很是热情口吻的介绍起自己武器店里面的武器来。 “罗德,奥康纳先生他们不是来更换装备的”塔扎菲自然是知道内情的人,意有所指的表明了奥康纳的来意。 “哦~那让我带奥康纳先生跟几位先生到房间里面再谈,好吧~”罗德马上反应过来以后说道。 “好的,走吧~”奥康纳也没有犹豫就带着自己的伙伴跟毕达罗还有塔扎菲一起跟着罗德向武器店的后面走去。 罗德的武器店前厅摆放的都是市面上经常能够看到的武器,即使是有军队的亲戚也不代表罗德敢公开的把那些军事管制的武器摆在店里,所以在前厅只能够看到那些武器,跟着罗德身后绕过长长的通道以后奥康纳他们就被带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房间里面。这个房间里面陈设的武器和外面前厅陈设的武器显然又有所不同,这个房间的一面墙壁上全部摆放的是排列整齐的武器,武器架子上面有军队使用的铁质盾牌,甚至还有可以近距离防御弓弩疾射用的塔盾,士兵有的长枪和长戟也赫然摆放在列,长弓兵使用的长弓和箭袋也挂在墙上,墙角的木偶上还披挂这军队里面千夫长才有资格传的板式铠甲,甚至连奥康纳他们想要购买的那种强弩在房间的陈列墙边也能够看到,看到这些武器时奥康纳满意的目光让罗德感觉到这笔生意很有可能成功。 “奥康纳先生,看到房间里面的武器还满意吧~”罗德很是自信的问道。 “嗯,还行,这些东西都能够达到我们的要求,不过我们要的可不止这些”奥康纳迟疑着回答道。 “那不知道奥康纳先生想要采购那些武器呢~”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罗德很追问道。 “这个还是我来说吧~我们现在要长剑100把,重剑50把,双手剑20套,轻型手斧50把,战斧10把,战锤10把,圆盾和铁盾各50面,长弓30张,短弓50张,军用弩5具,手弩5具,配套箭矢按照每张弓200羽配比,还要军用制式的内衬板甲和护具各200套,以及各种替代的消耗品和更换用品按原数量30%购买,你看你这里能买到么”苏越将他们的采购的内容报了出来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价钱方面嘛~”罗德听到苏越采购内容以后迟疑了片刻后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说总价吧~我不想耽误时间”奥康纳还是那副一掷千金的大金主模样对罗德说道。 “好的好的”听到奥康纳这么说以后罗德乐得脸都抽搐了起来,连连点头在那里计算所有武器的总价来。 “奥康纳先生,这批武器的价格我已经算清楚了,总共是300个金币,如果您满意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罗德微笑着问道。 “不用了,我只希望这批货物能够安全的运出城去,你看它会被安全的运出去么”奥康纳满不在乎却意有所指的问道。 “这个奥康纳先生可以放心,这批货物下午就会以军用补给的名义运出城,看来奥康纳先生在城外有营地,那么可以让塔扎菲留下两个佣兵带路,这批东西会直接运到城外先生的营地的”罗德对于运送货物安全出城还是很有把握的。 “嗯,那就好,一会我会让塔扎菲的人留下来带着车队去我们的营地,那我们先告辞了”奥康纳说着就要离开房间。 “请等等奥康纳先生,不知道您今天晚上是否有空参加我们城里的拍卖会呢~”罗德热情的邀请起奥康纳参加拍卖会来。 “拍卖会,好啊~说说吧~”奥康纳听到罗德说起拍卖会来脑子里面完全没有概念,不过还是装作很不在意的说道。 “是这样的,奥康纳先生,我的武器店和城里的拍卖会都是同一个老板,今天晚上的拍卖会我们老板已经筹备了一个多月,这次拍卖会上将会拍卖来自精灵世界的魔法铠甲,还有两把从矮人族得到的魔法剑,最后的压轴拍品还是两块从野蛮人高地得到的极品魔晶石,另外还有两个从妖精族带回来的女奴隶,不知道奥康纳先生是否感兴趣”罗德很是隐讳的问道。 “嗯~就这些么~”奥康纳故意装作闲极无聊的搓着自己宽厚的手掌很不屑的向罗德反问了起来。 “对了,这次拍卖会还有不少从乌佐兹克斯联盟和古伯公国特意赶来的贵族,我们莫兹公国南部也有不少的贵族也专程赶来参加拍卖会,相信奥康纳先生能够在拍卖会上结交到不少的朋友”罗德见到拍卖会的拍品引不起奥康纳的注意时只能转而用能够结交贵族的机会来吸引这位贵族家的少爷,不过罗德看见在奥康纳的脸上还是没有看到很感兴趣的表情变化。 “我们这次出来不想太张扬”奥康纳仍然是那样兴致平平的样子让罗德不知道如何引起他的兴趣来“那不知道奥康纳先生对于拍卖的贵族庄园是否有兴趣呢~”罗德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 “怎么,你觉得我们大哥连块儿像样的庄园都没有么”苏越在旁边很是不忿的反问道。 “不,让罗德先生说下去”兄弟间的默契让奥康纳在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上很快的反应过来自己该怎么做。 “是这样的,奥康纳先生,半年前城里的米恩被褫夺了爵位,他在哈图城以南山区中的避暑庄园被城主大人充公给没收了,现在我们老板得到了这片庄园的拍卖权,如果您对这片庄园感兴趣可以去拍卖会看看”罗德见到奥康纳主动发问自然极力的宣传道。 “那这块庄园有些什么特色呢~”奥康纳听到这里还是有些兴致平平的问道。 “哈图城往南80里的山边有个叫做讷穆的小村庄,米恩子爵的封地就是这个小村庄,他的庄园就修在这个村庄后面的山上,修在山上的庄园只有一条小路能够供人同行,位置非常僻静和安全,当年米恩子爵的祖先修建这座庄园的时候就将它修建成了个比较齐备的小型堡垒,在里面驻守个几百人都没有问题”罗德见奥康纳有了兴趣以后越发有针对性的宣传起来。 “那我们就去看看吧~”听完罗德的介绍以后奥康纳顺水推舟的说道。 “那请几位先生跟我来,我将拍卖会的请柬送给先生”罗德见到奥康纳确认要去的时候很是高兴的说道。 之后奥康纳他们跟着罗德的脚步走出了这间密室,罗德让伙计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取出来拍卖会的请柬,为了表示对邀请嘉宾的尊重,给奥康纳他们的请柬上还贴有金箔,这显然是规格比较高的邀请函,奥康纳他们可以拿着请柬直接进入拍卖会,毕达罗接过请柬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在罗德的目送下离开了武器店,塔扎菲则交代自己的两个手下留在这里等着武器起运。对于罗德将武器运出城的办法自然是用靠他在军中任职的亲戚,有军队的人押运这批武器出城那里会有人去检查他们,而且在城里面经常做这种生意的罗德自然已经轻车熟路,连城门口那些卫兵都不会干预罗德的车队。罗德在送走奥康纳以后就催促着店里的伙计赶紧去他在城内存放武器的仓库按照清单准备将武器装车,这样违禁的武器就算是有后台罗德也不敢藏在自己的武器店里,所以这种大宗的交易才会去仓库点齐武器装车,还有个伙计在他的命令下拿着一袋钱向着城内的军营跑去,这是让伙计去联系他的亲戚前来押运,最后罗德叫了个机灵伙计去城里的拍卖会报信,这样一个对庄园有购买意向的金主自然要让罗德的老板知道才对。 从罗德的武器店出来以后奥康纳他们就结束了采购的行程,反正现在他们既然对庄园比较感兴趣,那么就没有必要让塔扎菲继续跟在他们的身边,于是奥康纳就让塔扎菲去城外的营地看看他们采购的东西是否运到,还叮嘱塔扎菲如果有急事可以到城里的雄狮酒店找他们,当然必须在晚上6点之前,因为拍卖会的时间就定在今晚的7点,那时候塔扎菲就只能去拍卖会找奥康纳他们,最后奥康纳还跟塔扎菲约定好明天早上佣兵团和奴隶队伍在城南等着他们,送走了塔扎菲以后奥康纳他们才有时间坐下来休息,时间就在采购的过程中来到了下午,距离拍卖会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奥康纳他们还是决定习惯性的坐下来聊聊。 “对于这批奴隶的事情你们有什么看法”奥康纳坐定以后询问起自己的伙伴来。 “老大,刚才我和马赫去选奴隶到时候发现这些奴隶的奴性太重,就算是锡拉的打手拿鞭子抽他们,他们也不会反抗,而且他们就像是木头一样人家叫他作什么就做什么,我们原先的打算可以能要改改,至少我不认为给他们自由就能够让他们恢复自己的天性,想要让他们重新找回做人的自信不会很简单”安大列回想起上午去挑选奴隶的那一幕很是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对,我刚才从办事大厅出来的时候看见他们也是一副死寂的样子,不但没有了丝毫人的尊严,甚至连衣不蔽体都不会去遮掩,想要换回他们的本来面目需要花费一番大力气”苏越也说出了自己对这些奴隶的看法来。 “嗯~这个我也想到了,我觉得贸贸然的解除他们的奴隶身份不太可行,这样不可能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看来我们要多用用怀柔政策,这样才能够唤醒他们的尊严,这样的人才能用”奥康纳思考片刻后也是很无奈的说道。 “同吃,同住,同行,言传身教,合为一体”卡拉奇依旧那样简洁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现在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驻地的问题,之前我们以为买了奴隶可以找个山区躲起来,现在看来可以买下那个子爵的庄园作为我们的驻地,你们觉得怎么样”奥康纳很赞同卡拉奇的看法并询问起自己的同伴对于购买庄园的看法来。 “我觉得可以,买下这处庄园以后我们就有了自己的根据地,很多事情都可以铺开”苏越赞同的说道。 “安大列你呢~平时可没有看见你这样不说话的时候”奥康纳看着不说话的安大列疑惑的问道。 “我是在想,如果我们买下了这处庄园以后虽然我们有了立足之地,很多事情都可以开始实施,可是这也就意味着我们从地下转到了地上,按照我们目前的实力来说,就算是我们能够把那些有修为的奴隶都收为己用,一旦失去隐蔽性以后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抵御来自外界的袭击,只要哈图城的骑兵出动1000人就能够摧毁我们的庄园,我可不认为一个子爵修建的所谓堡垒能够抵挡1000正规军的攻击”安大列看到苏越和奥康纳两个人自信满满想要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的样子很是忧虑的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如果我们从幕后走到台前,那我们的所有布置都将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这对我们太危险,而且几百个奴隶也成不了事,对对对,是我冒失了”奥康纳拍着自己的脑袋懊悔的说道。 “没事,大家再想想,我觉得还是有办法的,对于我们来说确实很需要这个庄园,虽然不能完全用来做发展之用,但是至少算是我们的家”苏越也意识到安大列所说的这个看法的严重性,不过还是很镇定的说道。 “其实如果奥康纳愿意给我一张魔晶卡的话我就有办法搞定我们的隐蔽性哟~”安大列奸诈的搓着自己的双手狡猾的说道。 “拿去拿去,自从知道这些魔晶卡里面最少有十万金币以后你就打上了主意,快说,你的办法~”奥康纳看着这个队伍里面最小的小伙伴这样奸诈的表情就知道没有办法,从怀里掏出一张没有使用过的魔晶卡递到他的面前催问道。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的主意,我要去办点事,四哥,走,老大,我们晚上在拍卖会门口见,门口那两个佣兵我带走有用,闪啦~”一把抓过魔晶卡塞在怀里的安大列拉着马赫窜出了房间,当声音停止的时候他已经跑出了酒店的房间。 在奥康纳他们的团队里面安大列的年纪虽然最小,即使是刚加入的毕达罗都比他大两三岁,可是包括奥康纳和苏越在内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伙伴的沉稳,除了偶尔有些口无遮拦以外,别的时候这个小伙伴还是很不错的,所以在安大列要求掌握一笔钱的时候奥康纳才会这么豪爽。从房间里面拉着自己的伙伴马赫,带着塔扎菲留在他们身边传信用的佣兵离开了雄狮酒店,没有人知道这个鬼头鬼脑的小家伙想要去那里,安大列只是向佣兵询问了几个地方以后就出发向着他们的目的地走去,而奥康纳和苏越只能无奈的相视摇头,至于卡拉奇则还是那副木呆呆的样子坐在原地,时间就这样静静的在他们三个在房间里面的商议中流逝,当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奥康纳就跟自己的伙伴离开了酒店,不过就在他们即将出门的时候被门口一辆华丽的贵族马车给拦了下来。 拍卖会,买下鬼屋的贵族少年 竞拍叫价制度是拍卖会之所以能够跻身于大陆最牟利的几项生意之首的原因,这也是人族世界的拍卖会最大的创举,从以后拍卖会上采取竞拍叫价的做法很快的就成为了大陆上所有拍卖会的惯用手段。 古老的拍卖会对于拍卖物品的管制非常的严格,物品的持有者必须提供拍卖物品的合理的持有文件或者佐证,保证他们拍卖的东西不是赃物或者盗墓等不光彩的手段得来的,而且这些物品的真实性必须要得到保证,不过随着时代的变迁,当倾世灭魔大战结束以后拍卖会对物品的要求就有了很大的变化,又因为竞拍叫价制度的风靡大陆,拍卖会的性质就变得复杂了起来。第一次在人族拍卖会上发现这种叫价机制的时候连当时战后逗留在圣山的龙族代表都忍不住说这种方式简直比他们辛辛苦苦打劫人族的城市还要赚钱,相反善良的精灵族则称这种竞价机制是吸血鬼发明的瘟疫,不过这种制度并没有因为两个种族的评论就消失在了大陆上,相反很快的在精灵族在内的所有异族世界里面竞拍叫价制度就发展开来,连教皇都忍不住戏称发明这个机制的人是:让人族闻名第一次征服异族世界的天才,同时也是个为了利益能够将灵魂拍卖给恶魔的疯子。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夜幕下的哈图城丝毫没有变得死寂一片,虽然和白天拥挤的人潮相比是少了很多穿行的车马和行人,不过依然能够在街道上看见来往的人群,在城市中心的广场附近更是热闹非凡,那些吃完晚饭早早的就被吸引过来的百姓们围在广场上,这里热闹的杂耍和表演吸引着百姓们驻足观看,也有不少中年妇女在广场上七嘴八舌的聊起了家常。街上不时能够看见贵族老爷们乘坐的马车在护卫的护送下朝着拍卖会的方向驶去,为了保护今天这些参加拍卖的物品,拍卖行的老板还特意请来了两队士兵将拍卖会的现场外围紧紧的保护起来,而且还有几名拍卖会老板专门请来的高手助阵,虽然不可能是黄金级别的高手,不过至少对付普通的盗贼和强盗还是没有问题,算算时间距离拍卖会开始已经不远,已经有参加拍卖会的嘉宾感到了拍卖会的外面。 华丽的马车刚刚停在拍卖会的门口,帕纳*丹特伯爵在管家的搀扶下缓缓的从车厢里面走下来,管家早就差遣仆役去递交伯爵的邀请函,而伯爵本人则悠闲的站在马车边欣赏这座城市夜晚的景象,这时候他看到的是两个挎着篮子像是出去卖完东西准备回家的女人从他的马车边走过。作为贵族自然没有必要去在乎这些平民,不过在这拍卖会周围却奇怪的围了不少人,这些人看样子都是哈图城内的普通老百姓,他们都聚在拍卖会附近的街道上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是不是的还有人指指点点的看着帕纳伯爵他们,原本帕纳伯爵以为是这些老百姓好奇自己华丽的马车而沾沾自喜,不过当他听到路过的那两个女人的议论时原本还算比较好的心情瞬间就变得奇怪了起来,他这才知道这些人议论的话题居然是他们拍卖的拍品。 “欸,你说这些人就是来买那个鬼庄园的么~”人群里的中年大婶对旁边的胖大婶说道。 “可不就是么~这些人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为了买那个被亡灵巫师诅咒过的庄园”体态微胖的中年妇人小声的嘀咕道。 “就是,听说那里自从被人诅咒以后前前后后死了几十个人”说着说着帕纳伯爵就已经看见这两个妇人走远了。 “好像这次拍卖会的拍品里面有一件好像就是个子爵的庄园,我记得没错吧~”听到这两个路过的女人的对话以后,感觉到事情有些诡异的的帕纳伯爵对自己的管家问道。 “是的,老爷,这里的拍品确实有座子爵的庄园,据说是哈图城里的米恩子爵的祖先修建的庄园,前不久米恩子爵获罪被褫夺了爵位,所以这座庄园才会被城主拿出来委托拍卖会拍卖的”管家流利的说出了帕纳伯爵关心的这件拍品的详细资料来。 “你让人去问问这座庄园的情况,如果真的有不详的东西,一会拍卖的时候就不要竞拍了”帕纳伯爵小声吩咐道。 “这不是帕纳伯爵么,怎么到了都不进去啊~”就在帕纳伯爵跟管家吩咐的时候旁边一辆华丽程度丝毫不亚于他的贵族马车停在了附近,从车上下来的贵族看着站在原地的帕纳伯爵很是熟络的打起了招呼来。 “哟,想不到库斯伯爵也来了,我这不是在等你么~我的老朋友”转过身来的帕纳伯爵热络的向这个老贵族打起了招呼。 “那就多谢帕纳伯爵啦~走吧~咱们一起进去”库斯伯爵也没有去在意帕纳口中的话是否出自真心的说道。 “走走走~”帕纳伯爵跟库斯伯爵两个人很是亲热的走进了拍卖会。 顺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收到拍卖会请柬或者是慕名而来的贵族都已经到了拍卖会,作为城里面近年来规模最大的拍卖会,这次拍卖会的老板甚至将整个拍卖会的装饰都重新布置了一边,拍卖会的布置被改成了上下两层的会场,底下一层的布置比较简单,因为被安排在这里就坐的人多数都是些小贵族或者来闲逛的富商,楼上的包房里面才是那些拍卖会的真正大贵族参加拍卖的地方。越是大贵族就越是要隐藏很多东西,所以这些贵族都喜欢在拍卖会上化妆竞拍,毕竟在拍卖会上人多眼杂,自己购买的东西不仅容易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甚至某些魔法物品一旦被人知道在自己的手上就失去了原本的效果,所以这些贵族都要在进入拍卖会的房间之前先换上蒙头罩脸的衣服,这样才能够保护他们的身份不被泄漏,至少这种表面上的伪装能够让胆小惜命的贵族们心里好受点。没有多久的时间拍卖会的受邀嘉宾都已经到齐,于是报告了拍卖会的老板以后整个声势浩大的拍卖会就将开始,主持整场拍卖会的是一个长得还算是英俊的中年人,手拿着拍卖会的拍锤走到了拍卖会的主持台上,看着主持人到了以后这些人都知道拍卖会要开始了,所以原本七嘴八舌的嘉宾们也都肃静了起来,而楼上的贵族们却没有给这个主持人多少的面子。 “各位尊贵的客人们,大家好,我叫瓦里格,是本次拍卖会的主持人,今天很荣幸能够请到这么多客人,我代表我们老板谢谢各位啦~”深谙拍卖会规矩的主持人瓦里格很是有礼对拍卖会上下齐齐做好的宾客们鞠躬行礼道。 “不要啰嗦啦~赶紧开始吧~”台下的宾客已经有人等得不耐烦的催促着主持人瓦里格赶紧开始拍卖。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么让我们来看第一件拍品”主持人看着下面的宾客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就直接拉开了拍卖会的序幕。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台下两个壮汉抬着拍品出现在拍卖厅上而移动,作为拍卖会的第一件拍品绝对不是特别的精品,作为拍卖会吸引所有人来的拍品自然不可能第一位就出现,通常第一件拍品不过是普通的货色,能够引起的不过是楼底那些富商和小贵族的目光,至少楼上的大贵族都没有一个人举起自己的拍牌。此刻坐在楼上的包厢里面的宾客里面自然也少不了奥康纳他们的身影,虽然罗德给他们的邀请函贴有金箔,不过面对云集而来的贵族,奥康纳他们只能被安排在比较靠近角落的包厢里面,就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才姗姗来迟的安大列手里抓着一大口袋的零食在侍应生的带领下找到了已经坐定的奥康纳他们。在奥康纳他们的房间旁边的包厢里面坐着的就是刚才在门外的伯爵帕纳,独自坐在房间里面的他悠闲的坐在华丽的长椅上喝着饮料,楼下那第一件拍品对他没有丝毫的吸引力,看着下面那群乡巴佬争相叫价的声浪,帕纳伯爵就像是在看戏一样的好玩。 “老爷,我让人打听清楚了”管家轻轻的推开包厢的房门恭敬的对帕纳说道。 “说吧~”帕纳伯爵看到自己的管家进来以后好奇的问起了管家道。 “老爷,刚才我去拍卖会周围走了走,听见那些平民在议论这次拍卖会的拍品里面那件子爵的庄园在几十年前就遭遇了不幸,据说当年这位子爵的父亲无意惹到了一位亡灵法师,后来整个庄园上下就被亡灵法师下了诅咒,之后的十几年时间里面庄园内里里外外死了几十口人,而且都是死状极惨的死法,后来那位子爵的父亲就撤走了所有的仆人,这几十年来就没有人去过那里,这座庄园周围的村民甚至还听到晚上这里有凄厉的惨叫,甚至连路过附近的来往路人都有在这座庄园附近失踪的情况出现”管家说道。 “怎么会是这样~”听到管家的禀报以后帕纳伯爵很是不解的说道。 “是啊~我也是刚才才听说原来这个庄园闹鬼的事情一直都很少有人知道,直到最近这个庄园要拍卖才被闹得沸沸扬扬的,尤其是这几天那个庄园周围又有人失踪,所以那些平民才忍不住议论这个事情”管家也是很无奈的向帕纳伯纳伯爵说道。 “好吧~那这座鬼庄园就留给那些乡巴佬吧~”帕纳伯爵奸笑的看着下面还在竞拍的人们说道。 在帕纳伯爵的包厢仅有一墙之隔的包厢里面,奥康纳他们正在分食着安大列带进来的零嘴,一哄就被抢光了手中零食的安大列很是郁闷的嘟着嘴斜着眼睛盯着奥康纳他们几个,而没有在意安大列表情的奥康纳则很是玩笑的跟苏越他们点评着楼下的台上那件被争相竞拍的奢侈品。激烈的竞拍以后目前拍卖会已经开始竞拍第四件拍品,人族工匠用异族出产的翡翠石雕刻成的手串,虽然算不上是珠宝中的精品,不过拍品的造型还是很让人耳目一新的,至少台下被带来参加拍卖会里有好几个富商的女眷嚷嚷着想要将它收为己有,为了得到这串手串她们自然免不得要搔首弄姿的央求自己旁边的男人。 “苏越啊~你说这么串手串能值100个金币的起拍价么~”磕着零嘴的奥康纳好奇的对苏越问道。 “那谁知道啊~我只知道这片大陆上几个金币就够一个三口的平民之家安逸的过上一年,这串珠子就是再值钱我也不稀罕”看着竞拍台上那串闪烁着熠熠光芒的绿色翡翠手串很是不屑的说道。 “就是,我这一袋零食也不过才10个铜币,这就已经是平民家比较奢侈的零食了,这些人居然会为了一串手串就话100个金币,还在不断的竞价,这群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安大列磕着零嘴还不忘嘟囔着下面那群争相竞价的人。 “嗯,这和我们世界里面那些人不是一样么,对了,老五,事情办得怎么样啊~你不会从我这里敲走了魔晶卡就为了买零食的吧~”奥康纳看着坐在后面嘟囔的安大列很是焦急的问道。 “放心啦~我相信不会有太多人会对那个闹鬼的庄园感兴趣的”安大列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说道。 “闹鬼,你从那里听那个到那个庄园闹鬼的”奥康纳听到安大列这个一说也不由得惊奇的说道。 “他你还不知道么~刚才我们来拍卖会的时候广场上那群指指点点的人,嘴里面不是都在议论什么鬼宅么~估计就是他小子在捣鬼,说,是不是~”苏越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无奈的摇着脑袋催问起自己的伙伴。 “别这么快揭穿我好不好,我可是为了我们以后有个家才这样的”安大列瞥着眼睛很无辜的对苏越说道。 “还不老实交代,快说快说”奥康纳听到安大列承认以后忍不住催问道。 “我呢也就是出去花点钱给那些城里面的贫民传传这个庄园闹鬼的事情而已嘛~他们拿了我的钱就负责在拍卖会周围制造谣言,现在估计所有来参加拍卖会的人都会知道这个庄园闹鬼的事情”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小子自从上次尝到了撞鬼找出伊利斯以后就喜欢上了装神弄鬼是不是,不用这些阴招你会死啊~”奥康纳问道。 “这有什么,为了让着庄园闹鬼的事情更加的真实,我还让不少佣兵和平民都在传这个谣言,拍卖会周围的人会把庄园闹鬼的事情传给每一个来参加拍卖会的贵族的仆役,这些人为了讨好他们的主子自然就要将这些消息传给那些贵族,我就不信知道这个庄园闹鬼以后还会有那个傻帽去买”安大列显然尝到装神弄鬼的甜头以后更加愈发热衷于此道。 “你怎么知道那个庄园闹鬼的,要是这些人里面有人知道那个庄园的事情怎么办~”奥康纳思虑过后问道。 “放心拉~老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不用担心有人说话会出来纠正的,那个庄园闹不闹鬼我虽然不知道,可是我不能捏造么~所有人都说那个庄园闹鬼的时候,就是不闹鬼那个庄园也是鬼宅,别担心拉~”安大列还不时狡猾的说道。 “你啊~那里像是个小孩子,比我和苏越加起来都奸”奥康纳听到安大列这么周密的闹鬼计划以后忍不住说道。 “少来,咱们五个里面我最多就是奸诈而已,要是你和苏越出手那招数还指不定比我阴多少,现在都出来讨伐起我来了,再说我还给你们定了马车伪装身份,你们还抢我的零食,你说我跟的都是什么大哥啊~”安大列还忍住装作无辜的说道。 “我就知道酒店门口的马车是你定的”苏越也在旁边对安大列说道。 “不对,你说没有傻帽会去买,那你老大我买了那个庄园,那我不成傻帽了么~”奥康纳回味着安大列刚才的话猛然惊醒道。 “嘿嘿嘿~你可是老大,这个装神弄鬼的罪名我扛了,怎么着这个傻帽的罪名老大你就要当仁不让了嘛~”安大列狡猾的说道。 “唉~千算万算还是掉到你的沟里”作为团队领袖的奥康纳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翡翠手串第三次竞价1000金币,成交~铛~请这位先生派人去后台办手续吧~”瓦里格手中的拍锤沉沉落下。 “啊~它归我了,它是我的了”台下一个坐在富商旁边的年轻女人惊叫的跑上台来接过已经属于她的翡翠手串欣喜的说道。 “哈哈哈~恭喜这位美丽的女士获得这串名贵的翡翠手串,它在您的手上只能够点缀你的美貌容颜,那么让我们来看看本次拍卖会的第五件拍品,同时也是本次拍卖会唯一的土地拍品,位于哈图城南的米恩家族的祖产,一座位于山区中幽静的庄园——讷穆庄园”看着欣喜的女人的惊呼后瓦里格还不忘用赞美将话题转移到下一件拍品上来。 “讷穆庄园是米恩家族建立的小型庄园,本次出售的是整个庄园以及庄园内已经开垦出来的土地,土地面积超过200亩,庄园内有完备的农田和植物园,还有一个每年可以酿造100桶红酒的小型酿酒坊,至少可以容纳数百民农夫在这里耕种,对于这件拍品我们从城主府得到的是庄园的100年的使用权,庄园整体的起拍价是两万金币,每次竞价不低于3000金币,如果想要延长庄园使用权的按照竞拍最后成交价的3%作为每年的使用权费用,现在开始竞价,有对这座庄园感兴趣的先生现在就可以竞价了”瓦里格正式宣布庄园的竞拍开始。 对于这座庄园的介绍那些楼下的宾客们和楼上的贵族似乎都像商量好的一样,对这件价格低廉的庄园整体竞拍好像丝毫都没有兴趣,来参加拍卖会的时候未必所有人都知道这件拍品讷穆庄园闹鬼的事情,毕竟安大列的装神弄鬼不可能几个小时就让所有人知道,所以还是有不少人抱着购买的心思来参加拍卖会,可是安大列的第二波装神弄鬼行动却初见了成效。就在他们进入拍卖会以后他们的仆人就从‘各种渠道’知道了庄园闹鬼的事情,而且提供消息的人还‘善意’的提醒他们:如果你把庄园闹鬼的事情告诉你们的主人,你们主人就不用浪费钱去买这些东西,到时候你自然也会得到奖励的。就在这样的劝慰下这些拼命想要在主人面前表现的仆人们一层一层的将这个消息递到了自己的主人耳边,以至于大多数嘉宾都失去了对这件拍品的兴趣。 在大陆上买卖贵族庄园的事情并不是违禁的事情,只要购买者拥有贵族的身份,哪怕是没落的贵族只要能够出钱就能够买下那些被拍卖的庄园,所以拍卖会上偶尔能够看见拍卖贵族的产业的是拍品出现。按照以往的拍品来看这座庄园的定价还算是合理的,不过100年使用的拍卖方式和每年3%成交价的延长使用权价格有些让人感到不解,因为以往的庄园拍卖都是以几百年的使用权作为拍卖年限的,甚至还有庄园永久拥有权的情况,之所以对这件拍品失去兴趣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件拍品的定价,再加上这个庄园闹得沸沸扬扬的闹鬼事情,即使有购买欲望的人也会望而止步。购买贵族庄园的时候所有人看重的都是庄园的规模,当然,使用的年限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考虑因素,没有人会花钱去买这样一个只有100年使用权的庄园,即使它的面积再大,配套设施再完备也不会有人去考虑,所以瓦里格很不幸的看见的不是台下的群情汹涌,而是连举牌的人都没有的局面。 “现在可以竞价,请对庄园感兴趣的先生们开始竞价”瓦里格尴尬的再次宣布道。 “难道就没有先生对这座庄园感兴趣的么~庄园底价两万金币,大家可以竞价”瓦里格看见还是没有动静的大厅再次说道。 “如果还没有竞价的先生,那么这件拍品就将会流拍,还有竞价的么~”再三之下都没有动静的瓦里格有些尴尬的站在台上,看着下面死水一潭的竞拍者他只能考虑这件拍品是否流拍,不过他还是不死心的叫价道。 “哎呀,啰嗦什么啊~这个破庄园我要了,我跟我表哥是来买矮人大师打造的利器的,没空在这里听你啰嗦,快点,两万金币”楼上的包厢里面已经忍耐多时的安大列喝骂着叫出了竞价,说着还称呼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奥康纳‘表哥’骂骂咧咧的说道。 “欸~这位先生叫价了,两万金币,还有没有竞价的先生,现在这座庄园两万金币底价竞拍”瓦里格看着包厢里面骂骂咧咧的竞拍者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听到竞价以后张开喉咙问道。 “嗬~还有真不怕死的敢买这个庄园啊~”楼下的嘉宾里面还不时有人对安大列他们的竞价感到好奇和费解。 “可不是么,谁知道是那里的,管他的,咱们就看看这个庄园能买到多少钱”也不乏有让你幸灾乐祸的说道。 “讷穆庄园底价竞拍两万金币,第一次”看着仍然死水一潭的大厅瓦里格只能被迫开始记数。 “讷穆庄园底价竞拍两万金币,第二次,还有要竞价的么~”第二次记数的时候瓦里格仍然不忘询问着。 “啰嗦个什么劲啊~在啰嗦就等着流拍吧~”台下也不知道是那个竞拍者起哄道。 “讷穆庄园底价竞拍两万金币,第三次,成交,铛~”瓦里格敲下的拍锤发出的声音在奥康纳他们的耳朵里是那样的动听。 拍卖会的主持人瓦里格重重的敲定了讷穆庄园归以底价两万金币成功获得100年使用权的成交结果,三锤定音以后这座庄园就属于奥康纳他们,或许连奥康纳和安大列他们都想不到事情会这样的顺利,其实之所以能够成功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安大列那些装神弄鬼的小伎俩,这一点连安大列自己都知道,这些小伎俩不过是在心理上给庄园的竞拍制造麻烦,但是远远还没有到让所有人失去竞拍兴趣的地步,真正让他们不愿意举起竞拍的竞价牌的原因是拍品的价格。拍卖会花了大代价从城主府得到了之间拍品的拍卖权自然想要大赚一笔,不过好像想要大赚的心似乎有点太狠,以至于都没有人愿意竞价,但是聪明的奥康纳他们也没有忙于竞价,因为在这个时候正式的出手竞价立刻就会唤醒那些竞拍者的兴趣,到时候安大列之前的装神弄鬼立刻就会被他们抛诸脑后,所以安大列才会在瓦里格宣布拍品流拍前用这种近乎有些随意的方式出手,果然,没有在意的他们在之前的阴影和价格的双重左右下放弃了对庄园的争夺,看到这个庄园终于拍出去了连瓦里格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恭喜这位先生获得了讷穆庄园100年的使用权,请您派人去后台办理庄园的移交手续,如果您向延长庄园的使用权可以按照之前约定每年3%的成交价延长使用时间”长舒一口气后的瓦里格向奥康纳他们所在的包厢很是尊敬的说道。 “不就是个破庄园么~我会让人去办手续的,快点开始下一件拍品”安大列这时候仍然还是那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道。 “好好好~那么接下来参加竞拍的拍品是来自矮人王国的两把削铁如泥的长剑,让我们看看矮人族大师的杰作是何等的神奇”瓦里格看见安大列这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已经深深的相信这个人不过是纨绔子弟,买下这个庄园不过只是他参加这次拍卖会买下的附属品,相信拍卖大厅里面有不少人都是这样想的,那里还会有人去思考这背后的猫腻呢~? “行啊~老五,这么容易就把庄园给拿下了~”包厢里的奥昂纳看着这么轻松的得到这件拍品很是高兴的对安大列夸奖道。 “尤其是能够以底价成交确实不容易”苏越也在旁边满意的点着头夸奖着这个团队里最小的伙伴来。 “那是,你们也不看看我老五是什么人,要是按照你们刚才那个想要出手竞拍的样子,要不了3分钟这座庄园就要被炒到几万金币,可是咱一出手,啊~你也不看看咱这肚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得意洋洋的安大列还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肚子骄傲的说道。 “零食”或许能够在这片陌生的大陆上拥有属于自己的家,连沉闷的卡拉奇都忍不住出言调侃起骄傲的安大列来。 “不不,还有熏肉和晚饭吃的面包”一向木讷的马赫也小声的附和着卡拉奇的话帮着腔的说道。 “我去,家门不幸啊~这都什么人啊~”难得如此开心的安大列说完以后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好啦~老五,去,带着毕达罗和马赫去办移交手续吧~多留个心眼,最好能够搞到一张庄园的地图,我们一会在大门口回合”奥康纳也被刚才的景象逗乐了起来,笑完以后安排安大列去办理手续的时候像是着急离开的样子。 “慢着,你们现在还不能走,我们谁都不能去,办手续就让毕达罗去就行”安大列制止了奥康纳准备离开的举动。 “怎么说~”看到安大列的举动奥康纳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的,你看,刚才我说我们是来竞拍矮人族的长剑的,庄园不过是附属买下的,如果前脚买下庄园,后脚我们就走,到时候人家就会马上意识到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庄园而来,到时候聪明的人前后一查,自然就会发现我们的手段,到时候那可不是好玩的,所以我们应该像所有人一样等到拍卖会结束以后再走,走早了会惹麻烦的”安大列不是机敏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对,是该这样,毕达罗,拿着魔晶卡去后台办手续”醒悟过来的奥康纳没有多犹豫的将魔晶卡递给了毕达罗。 “主人,这~”捧着这张闪烁着魔法光芒的魔晶卡,毕达罗一时间激动得不知道该如何做。 “没事的,我们老大对你放心,去吧,到了后台尽量装得不在乎点”安大列看着毕达罗的表情微笑着说道。 “是,我一定办好~”第一次单独接受奥康纳的任务,毕达罗捧着魔晶卡坚定的说完以后就走出了房间。 拍卖会里的所有人并没有因为这座讷穆庄园的事情就停止了竞拍的脚步,当矮人族打造的长剑展露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回去在意那座庄园的事情,通体闪烁着蓝色光芒的剑身立刻就引起了很多人注意,毕竟在大陆上矮人族的打造手艺还是第一的,和矮人族的武器比起来,人族武器师打造的武器只能算是废铁,这个拍卖会之所有这样热闹,能够吸引很多人来参加有一部分人就是冲着这矮人族的武器而来。在瓦里格身边的两个侍女各自手捧着装有两把造型差不多长剑,向场内所有人展示这件武器的熠熠光彩,不少还没有见过矮人族大师打造的武器的人还忍不住看着这两把长剑啧啧称奇,而早已经对拍卖会失去兴趣的奥康纳他们只能抱着看热闹的兴趣在那里围观,而拍卖会的主持人瓦里格却滔滔不绝的开始介绍起这两把长剑来。 拍卖会,贵族世界的明争暗斗 矮人族是人族世界对于所有矮人的统一称呼,其实矮人族分为山地矮人和森林矮人,通常人族世界里面的矮人族指的是矮人族中的山地矮人部落,在正式的书面文件中山地矮人建立的王国又被人族称为山地矮人王国。 在人族世界的定义里面矮人族几乎永远都是那样矮小的,可是他们从来不知道即使是矮人族内部山地矮人和森林矮人的身高也是有所差距的,当然,对于平均身高都在1.65米以上的人族来说,身高平均只有1.1米的矮人高一点和矮一点没有多少差距,几千年来爱人王国都是整个人族世界的兵工厂,而这一切还是跟数千年前的倾世灭魔大战有关。当初魔族入侵大陆的时候,精灵森林一直扮演着南大陆抵抗魔族入侵的见识堡垒作用,几十年的时间里面魔族上千万的军队都有能够攻破由精灵族和矮人族在内数十个异族组成的防线,后来在圣山防卫战之后魔族元气大伤,当时还是光明圣教教宗的教廷领袖便向矮人族订购了很多精锐的武器,人族在灭魔大战后期之所以能够如此迅猛的展开反击全部仰仗于矮人族打造的武器,也是从那以后矮人族在此后的数千年时间里面都会为人族的国家打造武器,久而久之,矮人族就成为了人族世界的兵工厂。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矮人族打造的武器对于人族世界来说永远都是精品,即使是最低级的矮人族工匠的手艺也比人族工匠打造出来的武器在整体性能上强很多,而那些出自矮人族匠师之手的武器更是在人族世界饱受追捧的高级武器,每每有矮人族大师打造的武器出现在人族的拍卖会上立刻就会引来大批的贵族争相竞拍,所以在人族的拍卖会上如果一场大型的拍卖会没有矮人族大师打造的武器那么是无法吸引购买者兴趣的。拍卖会里这些慕名而来的竞拍者们看着瓦里格身边的侍女向他们展示的矮人族出产的长剑,无不觉得惊慕不已,可是都不懂得锻造方面的他们却谁都说不出个门道来,恰恰是这时候最该站出来介绍的瓦里格却突然失声,不说话的他就是让让这两柄剑吊起这些竞拍者的胃口,要是自己一股脑的介绍出来这些人那里还会有兴趣,这也是瓦里格的惯用伎俩。 “我想大家都想知道这两把剑的出处和厉害之处,对吧~”看着这些竞拍者的表情瓦里格终于开口说道。 “喂~主持人,别吊大家胃口了,快介绍介绍介绍吧~”台下已经竞拍者有些不耐烦的催问了起来。 “好好好,下面我就给各位介绍介绍这把剑,大家知道矮人族大师里面锻造水平最高的怎么称呼么”瓦里格大声的问道。 “这个我知道,矮人族锻造水品最高的是大师名字前面都有个钢字,其次是铁字”有包厢里面的贵族显摆似得说道。 “这位学识渊博的先生说得没错,在矮人族里锻造水品最高的大师名气前面都有个钢字,比如说我们耳熟能详的矮人族大师钢盔,而这把剑就是出自这位钢盔的弟子之手”瓦里格见有人接他的问题自然喜不自胜的介绍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矮人族大师锻造的每一件武器都有它的不同寻常之处,而这两把剑在锻造的时候就是得到钢盔大师的提点而打造的,这两把剑看似普通,单看一把剑而言只能算是普通的金器级别的武器,但是合起来使用绝对不亚于比金器更高级的暗金器,合起来使用的威力是单把剑的两倍以上,是不可多得的矮人族精品”瓦里格很是激动的介绍着这两把剑。 “你凭什么说这两把剑的都有金器级别呢~”台下已经有跃跃欲试的竞拍者对瓦里格询问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金器级别的武器能够一剑砍开手臂粗细的钢锭,既然这位先生不相信,那就让我们的人为大家展示展示这两把剑在锋利程度上是否算得上是金器级的武器”看着台下有质疑的声音以后瓦里格并没有生气,很是自信的要为这些竞拍者演示。 听到瓦里格的话以后早早就在台下准备好的几个壮汉就抬着一根和成年人手臂差不多粗细的铁锭来,这是专门从矮人族运回来的试剑铁,因为在人族拍卖的时候那些人族的奸商可能会为了夸大武器的性能而使用造假的试剑铁,所以后来矮人族的大师在打造出比较好的武器时都会卖给人族的商人们一块试剑铁,让他们在展示武器性能的时候不会砸掉矮人族的招牌。试剑铁被抬上台以后两个大汉搬来铁质的支架见那个试剑铁隔空架起来,一个体型比较壮硕的大汉从侍女手中的盒子里取出了其中一柄剑,看着长剑被取出来以后瓦里格和台上不相干的人理智的选择退到以大汉为中心半径3米的台边,大汉见周围无人以后深吸了一口气,拧起手中的长剑对着面前被悬空支撑起来的钢锭猛地就是一剑劈了下去,所有人都期待着试剑的结果。 “当啷~”只听见在台上电光火石之间那块试剑铁瞬间就被一分为二,两截断铁沉沉的还在坚硬的条石台上砸出了两道白印。 这下坐在整个拍卖现场的所有人都相信了瓦里格关于这两把剑是出自矮人族的说法,能够将手臂粗细的试剑铁如此轻松的一切为二的只能是矮人族打造的武器,切开这种规格的试剑石并不是想象的那样简单,矮人族的打造技艺自然是人族所不能比的,但是一个普通的人族想要一剑切开这么粗的试剑石也是非常困难的,即使是那个刚才用矮人长剑演示武器锋利程度的大汉在展示完毕以后也被拍卖会里面的人员扶下去休息。细心的人能够在试剑石断为两截的时候看见那个壮汉的手腕因为切开试剑石产生的反弹力所震伤,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应证了这柄武器的来历。只有那些从来没有使用过矮人武器的乡巴佬才会以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能够用金器级别的长剑劈开这么粗的试剑石,就好像是一个农夫不可能拿着把金器级别的长剑割来巨龙的龙鳞一样,即使是再锋利的宝剑也必须是使用者有能力伤害别的人或者物品一样,这下没有人再去怀疑这把剑的锋利和等级。 “大家看到这一切为二的试剑石,我相信不会再有人会怀疑它的等级了吧~”瓦里格很满意看着拍卖大厅里的嘉宾的表情说道。 “那你说为什么这两把剑一起使用能够相当于暗金器呢~”对剑的品级没有质疑以后便有人对瓦里格之前的说法有了怀疑。 “这是那里来的乡巴佬,两把金器的威力难道还抵不上一把暗金器么~真是个乡巴佬”台上的包厢里能够听到一个年轻的贵族少爷很是不屑的对刚才提问的嘉宾非常无礼的漫骂道。 “这是那家的小子啊~不懂还在这里胡说”无礼的漫骂立刻就引来了同在台上包厢里面就坐的一个贵族的谴责。 “那里来的乡巴佬,敢质疑我们家少爷的话,不想活啦~”那个贵族少爷的包厢里管家抢在主人前面喝骂了起来。 “好啊~我倒要看看哪里来的鬼崽子,有本事爆出自己的身份”显然被一个小小的管家喝骂让这个贵族很是恼怒,显然也是脾气火爆的贵族张着大嗓门就问起了对方的身份来。 “我们家少爷的名讳也是你配知道的”这时候那个多事的管家还不忘在自己的主人面前表现自己的机灵。 “担心什么~告诉他,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那个年轻贵族看到自己管家这样忠诚的样子竟然也嚣张的说道。 “是的,我尊贵的主人,对面的乡巴佬听着,我们家少爷是迪特*达沃伯爵,这次是奉我们王储殿下之命出来才买御用物品,怎么,怕了吧~乡巴佬”有主人撑腰的管家说出来的话甚至能够从他的言语中听得出对人家的蔑视。 “我还以为是谁呢~不过就是条狗而已”这面的贵族似乎后台不比这个皇家采办官的身份差,于是很是轻蔑的说道。 “那你又是谁~”说完这句话这个平时嚣张的贵族管家就后悔的闭上了嘴。 “我,不妨告诉你,我来自富加家族,我叫贵加~”这个大嗓门的贵族显然就是要教训下这个耀武扬威的贵族少爷。 听到了这个火爆脾气的贵族自曝身份以后这个刚才还飞扬跋扈的迪特伯爵立刻变得静若寒蝉了起来,作为生活在莫兹公国内的伯爵,迪特自然就知道这个贵族所在的富加家族代表的含义。在莫兹公国内部富加家族是仅次于王族的大家族,而这位贵加侯爵就是整个富加家族如今的族长,生性火爆的老贵加本来是被国王安排出来巡边的,其实作为当权贵族的他那里回去做这样的事情,但是还是被安排出来巡边的他自然憋着一肚子火,遇上这么个不懂事的王室采办官自然让贵加有了发泄怒火的借口,也只能怪迪特伯爵自己平日在王都惯了嚣张跋扈,出来以后有着王室采办官这个头衔的他自然就更是毫无顾忌,就算是哈图城的城主也不敢得罪他这个王子殿下的心腹,可是这下正好就这么不巧的撞到了贵加侯爵的身上。 “原来是贵加侯爵亲临拍卖会啊~这都是下人不懂事,得罪了侯爵大人,迪特在这里向侯爵大人赔罪啦~”对方自曝家门以后这个年轻的贵族那里还敢再多做嚣张,整个人连说话的语气都颤颤巍巍的将所有罪责都推给了自己的管家。 “是么~既然是下人不懂事那就没有必要牵连到你了嘛~毕竟你也是替王储殿下办差,可不要耽误了王储殿下的大事”自曝身份的贵加侯爵自然也没有心思跟这个伯爵计较,不过话语里面还是能够听见他心中的愤怒,显然平息愤怒是要付出代价的。 “多谢侯爵大人,来人啊~把这个不懂事的东西拖出去打死”迪特伯爵显然用管家的命来平息这位侯爵的怒火。 “不要啊~主人,小的知错啦~你就饶了小人吧~”从知道对方身份以后这个嚣张的管家心就凉了半截,后来又听到他主子为了平息贵加侯爵的怒火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央求起几分钟前还是他坚实靠山的主子迪特伯爵来。 “好啦~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打算双腿赶出去你府上就是”贵加侯爵很是轻蔑的说出自己的处置意见来。 “遵命,你这个狗东西,亵渎了侯爵大人,现在侯爵大人扰你一命,还不快谢侯爵大人”看见对面的侯爵说出这样的意见来以后迪特也一改刚才的嚣张,帮起贵加侯爵喝骂起了这个刚才为他自己摇旗呐喊的人来。 “是,是,多谢侯爵大人”见到自己算是彻底被自己的主子抛弃了以后管家只能这样无力的谢道。 “免了”贵加侯爵可没有心思多去在意一个管家的道歉,懒洋洋的坐在长椅上轻描淡写的说道。 “侯爵大人真是宽宏大量,来人,把这个狗东西给我拖出去打断双腿,以后再也不许进我家门半步”迪特伯爵毫不留情的说道。 “是,少爷~”跟管家一起在房间里面的两个家族护卫也冷漠的用架着管家出包厢来表示他们的忠诚。 “都愣着干嘛~还不继续拍卖,你们耽误得起侯爵大人的时间嘛~”似乎这时候才意识到整个拍卖会都因为他和贵加侯爵斗嘴的时候而出现了冷场,反应过来的迪特伯爵再起摆起了他的架子,作为王室采办官的他在贵加侯爵面前被欺负也就算了,还轮不到这些连贵族身份都没有,在他眼里和管家一样低贱的见面来看他的笑话。 “大家都想知道为什么两把武器合起来的威力和暗金器不相上下对吧”瓦里格见包厢的闹剧终于平息以后长舒了一口气后再次将所有人的实现都拉回到拍卖会的这两件拍品上来。 “两件金器加起来难道还比不上暗金器的左右么~”显然和这位迪特伯爵一样想法的人还有不少。 “这是自然,大家都认为两个白银级的剑士比武,手拿着两把金器级的长剑的白银剑士跟手拿着暗金器长剑的白银剑士比起来,肯定是这位拿着两把金器级长剑的剑士比较占优势对不对”瓦里格很生动想用一个比武的事实来凸显这两件武器的价值。 “难道不是么~”或许是被瓦里格说出的这个例子打动,大厅里的客人已经有人忍不住好奇的问了起来。 “事实上往往是手拿暗金器长剑的白银剑士获胜,或许有人会说是这两个剑士的修为或者临场发挥会印象比武的结果,可是真正的原因是因为金器级的武器和暗金器级的武器虽然只有一个字的区别,可是暗金器的威力要比金器大30%以上,这个整体上的优势绝对不是加一把金器就能够解决的,因为即使是善用双手剑的剑士也不可能同时用两把金器去进攻,这样不仅会影响他们在战斗中对力量和武器的控制,而且还会影响他们的发挥,这才是那位拿暗金器长剑的剑士能够获得胜利的原因”瓦里格解释道。 “那你说这两把金器长剑能够发挥出暗金器的威力又怎么证明呢~”雾区揭开后所有人都关注起这两件武器了来。 “这个请恕我不能说,因为这把见如何发挥暗金器的威力是只有使用者才能够知道的秘密,这也是矮人族的大师在出售武器的时候再三叮嘱过我们的,如果有那位先生将这两件武器同时收下的话就会知道它们的秘密”瓦里格再次给这些人卖起了关子。 “那就不要啰嗦啦~快开始拍卖吧~”已经的对这两把剑有想法的竞拍者纷纷催促道。 “好好好,大家都知道金器的拍卖底价基本上都在5万金币左右,而暗金器的底价在10万金币左右,对吧~”瓦里格问道。 “那你是说这两把剑的底价是10万金币咯~”有客人很是糊涂的跟着瓦里格的话思考后说道。 “不不不,这两把剑本来就是单独的,只是它们合起来使用的价值更高,所以我们决定将这两把剑分开拍卖,每把剑的底价是4万金币,现在有对第一把剑感兴趣的先生可以竞价啦~”狡猾的瓦里格很聪明的拉开了竞价的序幕。 到了这个时候这些懵懂的竞拍者里面或许才有知道了瓦里格这么做的原因,纷纷都在心里面咒骂拍卖会打的算盘何其歹毒,明明是两把合为一组的暗金器双手剑,可是他们硬是要分开拍卖,虽然每把剑的底价少了1万金币,可是买到了第一把就必须买第二把,否则自己手里买下的长剑就只是件金器,可是要两把长剑一起买的话那个价格就绝对不是普通的暗金器能够相比的。单单就是拍卖会的这个安排就使得一部分竞拍者望而却步,不过对于那些真正挥金如土的贵族来说这点小伎俩算不得什么,就在瓦里格宣布竞拍开始的那一个,刚才还被当作笑话看的迪特伯爵就率先出手,然后几个同样奔着矮人族大师打造的武器来的人也纷纷开始竞价,但是他们都知道,第一把剑的拍卖不过是预热,买到第二把剑才是这次竞拍的关键。 “看来迪特伯爵是想要拍下这两件东西啊~你怎么看的”坐在包厢里面的伯爵帕纳对自己的管家说道。 “是的,老爷,我看这位伯爵是想要买下这两件东西给贵加侯爵赔罪的吧”管家恭顺的说道。 “对,看来这个迪特这是摆明了要放血来讨好贵加,也怪他自己不懂事,以为这还是在格尔佐城么,就算是在王都格尔佐城也没有人敢得罪这位贵加侯爵啊~”听到管家的话以后帕纳还幸灾乐祸的说道。 “听说这次迪特伯爵是打着给国王陛下采买王室用品出来的,实际上一路上招揽了不少的人,还有十几个姿色不错的美女,显然是在给王子殿下在网罗人才和绝色女子”老管家显然是帮帕纳打听事情的行家,很早的就知道了这些内情。 “王子殿下也真是的,这次在月痕王国侮辱人家国王闹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月痕王国的军队还在我们北边捣乱,他还有心思搞这些名堂”帕纳伯爵也知道这位王室采办官的迪特伯爵出来的目的,很是揪心莫兹公国现在的困局说道。 “老爷~”管家看到自己主人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位忧心的伯爵。 “没事,这回迪特惹到了富加家族,看来我们有好戏看了,老贵加的脾气可不是两把剑就能对付的”调整好状态的帕纳说道。 “嗯,好像这次贵加侯爵是出来散心的,自从月痕王国入侵以来国王陛下对他的态度很不好,要不是他没有管住王子殿下那里会有月痕王国的事情,这次国王陛下让他出来巡边就是为了处罚他,正好撞上了这个不懂事的迪特伯爵”老管家神色淡然的说道。 “哼,王子殿下那个脾气是刚愎自用,目中无人的,除非是国王陛下,否则没有几个人能够管住他,不过也活该这个贵加受处罚,唉~不管了,哟,第一把剑已经拍出来了”帕纳伯爵很无力的说着王子的性格也万分无奈,看着拍卖的结果也忍不住说道。 “出自矮人族大师之手的金器级长剑,竞价50万金币,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很有眼力的先生”瓦里格高兴的说道。 大厅里面的宾客在这把长剑被竞价到40万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几个竞拍者,叫的最激动的莫过于刚才出了洋相的迪特伯爵,或许真的是像帕纳伯爵分析的那样,他就是想要买下这两件武器来给贵加侯爵赔罪,不,应该说是讨好来得更符合他身份一些,当有人竞价到45万金币的时候他甚至一咬牙就以50万金币买下了第一把长剑。包厢里面的他此刻心里面也不知道是怎么在想,反正之前已经得罪了一个侯爵,如果不赶紧弥补的话,估计回到王都以后自己王家采办官的位置就做到了头,所以他只能咬咬牙花大价钱挺过去,至于说这背后的亏空和眼前的危险自然是后者来得厉害些,所以已经没有办法的他只能用超出普通金器30左右的平均竞价得到了这件拍品,而不幸的是在后面还有一把长剑在等着他。 “老大,你至于这么狠么~从40万直接叫到45万,你这是在故意整那个伯爵对不对”安大列磕着手中为数不多的零食说道。 “废话,你都说了我们是冲着这两把剑来的,我想了想,如果我们在这里一声都不出那才会引起人的怀疑”奥康纳说道。 “那也没有必要这么狠吧~45万金币,如果那个伯爵不继续叫的话怎么办,那不就砸手里了么”苏越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认为不会,这个伯爵是打好了谱要买这两把剑的,不管我们出多大钱他都会买下来的”奥康纳对自己的看法很有信心。 “那万一呢~”对于奥康纳这种侥幸心理,作为团队里面最冷静的卡拉奇问道。 “没事,万一的话我就再把这把剑拍出去,第一把能拍到50万,第二把怎么也能拍到60万,到时候我再把第一把剑拍出去,至少回本是没有问题的,说不定还会有点小赚的”奥康纳显然已经做好了全盘的谋划和最坏的准备。 “也是,到时候挂出去我们说没人买就把它融了当废铁,我看那个买到第二把剑的傻瓜会不会来买,如果不买他手里的剑就只是金器,如果买了吗~嘿嘿~”狡猾的安大列脸上挂起邪邪的笑容说道。 “看看,看看,还说我们几个奸,明明就是你最坏”看着安大列肥嘟嘟的脸上这邪恶的表情奥康纳忍不住说道。 “少来,你敢说你没有这么想过么,坏人”安大列看到奥康纳指着自己说自己太奸诈很是大方的也调侃了起来。 “我可没有,我想着实在没有人买就给老四用,让他把那把剑换掉”奥康纳‘从容’的解释道。 “不,不,我,我就用它,不,不换”听到要换掉自己背上背负了很久的武器,马赫忍不住非常不舍的说道。 “别担心,老大逗你的”跟马赫感情最是熟络的安大列自然知道他对那件武器的不舍,所以很是关心的安慰道。 “我,我知道了”见到自己最喜爱的武器保住了以后马赫的脸上挂起了笑容说道。 “老四,对不起啊~不该拿你的宝贝开玩笑”奥康纳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话有点过,所以放下身份给木讷的同伴真心的道歉。 “没,没事,我知道你不,不会的,你舍不得”马赫看着奥康纳真心的道歉居然也会一反常态的出言调侃了起来。 “什么~老四,你跟老五学坏了”得到马赫的原谅以后奥康纳也为自己的伙伴能够融入团队感到开心。 “近墨者黑”卡拉奇虽然是板着脸说的这句话,可是还是能够从他的嘴角看到微微扬起的笑意。 “喂喂喂,欺负人是吧~欺负老实人是吧~”安大列依旧是那样笑嘻嘻的出来‘保护’起自己和马赫来。 “好了,别闹了,快看,第二把剑开拍了”苏越坐在包厢里听着同伴的调侃也笑着将大家的目光带向了第二把长剑的竞拍上来。 随着第一把长剑的一锤成交,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将是第二把长剑的竞拍,聪明的瓦里格并没有愚蠢的将这把剑的竞拍放在后面来吊大家的胃口,他比谁都知道目前最重要的是乘这些有钱的买家都没有从第一把剑的余波中反应过来赶紧拍出第二把剑,免得到时候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以后剩下这把见砸在自己手里。拍卖会之所以将原本是一套的暗金器双手剑分开卖就是看中这两把剑的神奇之处,摆明了就是只有同时买到两把剑才能够发挥它最大的威力,普通的金器的底价最多不过5万金币,30万金币就已经是比较不错的成交价格,而暗金器的底价一般都在10万左右,最高级的暗金器也不过150万金币,这两把剑虽然说也算得上是精品,可是还远远达不到最高级的地步,所以拍卖会将他们分开卖就是为了赚到更多的钱,而瓦里格要做的就是乘热打铁。 “各位先生,矮人族大师打造的金器级长剑已经有叫价到30万金币啦~还有没有那位先生愿意~”瓦里格大声的说道。 “35万”瓦里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有台下的竞拍者报出了自己的竞价来。 “40万”楼上刚才已经得到第一把剑的迪特伯爵毫不掩饰自己对这把剑志在必得的想法。 “45万”同为楼上包厢里再次有贵族报出了自己的竞价,不过听声音好像很耳熟,似乎刚才这个人也是这个报价。 “楼上那位先生出价50万,还有更高的么~”机灵的瓦里格看着刚报出45万报价的时候,包厢里有人举起了自己的竞价牌,手里面还比划了一个五的手势,自然知道这代表加价5万的意思,所以很是喜悦的说道。 “55万”楼上的迪特伯爵似乎还是没有放弃的意思,再次报出了超过第一把剑的报价。 “55万,还有没有比55万更高的,55万,第一次”显然已经很满意这个报价的瓦里格还不忘问道。 “55万,第二次”看见拍卖大厅里面已经没有人再举牌了以后瓦里格很快的就进入了第二次叫数。 “55万,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一锤定音以后瓦里格很聪明的并没有说出这把剑的持有人就是刚才已经买下了第一把剑的迪特伯爵,虽然大家都知道是谁得到的它,可是至少瓦里格不会傻乎乎的招惹这位伯爵大人。 随着瓦里格手落锤响,坐在包厢里面的迪特伯爵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不知道那个在楼上只举牌子不说话的人是谁,当然,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已经没有必要去注意,反正现在两把长剑都已经是他的,至于多给点钱也不是他承担不起的,但是如果他知道那个缩在包厢里面竞价的人是他刚才得罪过的贵加侯爵时,不知道他的心里会是个怎样的心情。后面的事情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只是让他们汲取更多知识的过程,瓦里格在介绍拍品的时候会告诉他们不少关于奥康纳他们所不知道的完全新奇的知识,当最后一件拍品随着瓦里格沉沉落下的拍锤,这次本年度哈图城规模最大的拍卖会就已经完美的落幕,不过在介绍完最后一件拍品的时候奥康纳他们就已经汇合了办完手续的毕达罗回到了自己的酒店,因为明天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们,属于他们的新天地即将到来。 迎着晨光前进,讷穆庄园 矮人武器是大陆上代表着最高本土打造技艺的巅峰总称,潜心数万年都专注于打造的矮人族在打造任何武器方面都不是其他种族可以比拟的,而且随着对锻造技艺的不断提升,矮人族内部也出现了不少研究武器性能的团体。 在古老的时代里面矮人们也并不懂得如何打造武器,不过这并不能难道那些在人族世界里面被定义为偏执在矮人们研究武器在打造技艺,后来锲而不舍的矮人们终于锻造出了他们的第一件武器,随后更多精良的武器在矮人族中间被打造出来,也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去小视这群个头矮小且留着大胡子的的异族。经过无数年的演变过后矮人族对于武器的等级已经有了很详细的层次界定,矮人族的大师能够打造从最低级的铁器、精铁器、钢器、百锻钢器、魔铁器、金器、暗金器甚至是等级更高的亚神器、准神器,以至于武器巅峰的神器级别武器,而且向来和精灵族守望相助的矮人们甚至能够打造能够在金属上附加魔法的魔武器,虽然附加的魔法等级不会太高,不过也算得上是大陆上独一无二的锻造成就,所以矮人族的武器在大陆上数千年来都是饱受追捧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清晨明媚的阳光刚刚照耀在哈图城上空时,已经早早起来的人们就已经开始了各自的工作,把守城门的士兵们合力打开城门以后迎来的肯定是那些大清早就要赶着车队出发的商队和随行的佣兵,仅仅才打开城门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有好几只车队从这里出发,这就是这座莫兹公国南部城市最热闹的景象。大清早就已经准备好骑乘的塔扎菲此刻正在哈图城城南山丘的营地里享用他的早餐,作为佣兵他们自然有自己的作息时间,虽然不过是早上7:00左右,但是塔扎菲的面前就已经摆好了一大碗鲜美的肉汤,手中干硬的面包能够和肉汤同进,也算得上是比较丰盛的佣兵早餐,所以饥肠辘辘的他忍不住像所有分到肉汤的佣兵一样畅快的大吃了起来。 “团长,奥康纳先生他们来了”刚喝下一大口肉汤正准备啃面包的塔扎菲听见一个佣兵向自己报告道。 “怎么可能才这么早,他们人呢~”放下面包的塔扎菲看了看佣兵身后并没有人跟来便疑惑的问道。 “他们进来以后直接就去了马车那边”那个佣兵很是明快的说出了他们雇主奥康纳等人的行踪。 “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贵族家的少爷起来得这么早的,走,去看看”说完以后塔扎菲一马当先的朝车队方向走去。 “就是,怪了”旁边那个报信的佣兵也很是惊讶,忍不住也在旁边小声的嘀咕道。 作为佣兵的塔扎菲随时随地都要做好迎接危险的准备,所以即使是没有多少危险的短距离押运任务,塔扎菲仍然将自己的佣兵团保护着奥康纳他们交付给他的货物和奴隶找了一个地势比较高的山丘,虽然没有办法像军队一样筑起矮墙防止偷袭,可是简易的营地还是勉强能够为随时可能发生的不测赢得准备的时间。山丘上的营地里佣兵们的帐篷都是围着马车和货物搭建的,已经准备好出发的佣兵们早早的就已经将休息用的简易帐篷拆卸了下来,远远的塔扎菲就能够看见马车附近的奥康纳等人,他们的旁边还有几个自己的团员在‘保护’他们,在团长塔扎菲确认解除危险之前,这些佣兵都会很小心的‘保护’他们,虽然他们是自己的团员带进营地的,可是这些常年游走在死亡线上的佣兵还是没有放松警惕,至少他们的武器可以随时收割‘敌人’的生命。 “原来是奥康纳先生啊~想不到几位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还准备让人去请几位呢~”塔扎菲很是热情的表明了对方的身份。 “哦~塔扎菲先生啊,睡不着加上醒得早,所以我们就早早的出发了”奥康纳也很是热情的回应这塔扎菲的话。 “不知道几位用过早餐没有,我让人给你们准备”看着奥康纳的热情塔扎菲询问道。 “用过了,用过了,我们就是赶着出发,先来看看他们”奥康纳谦和的说道。 “几位先生放心,357个奴隶全部都在这里,那几个有修为的奴隶我都让人看着的,保证不会有问题”塔扎菲信心满满的道。 “不不不,我们是来看看他们吃过早餐了没有”奥康纳解释着自己直接过来的原因。 “奥康纳先生,我看以后每天给奴隶吃一顿饭就好了,吃多了这些奴隶有了力气可是会逃跑的”塔扎菲规劝道。 “无妨无妨,把我们买的食物按照每人一块面包一袋清水给他们,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我们吃他们吃,我们宿他们宿”奥康纳显然不会接受这样的做法,很是放心的让塔扎菲给奴隶发放早上的食物和水,还给奴隶们制定了这样的规矩。 “唉~好吧,都听到了吧~给他们发早餐,奥康纳先生,要不去我那里休息会,一会我们整理好以后就可以出发了”看到奥康纳这样‘不懂事’的决定以后作为佣兵的他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现实,然后邀请奥康纳去别的地方休息。 “嗯,好吧~对了,面包不能给多了,每人只有一个,要让他们每个人都吃到”奥康纳还不忘叮嘱起塔扎菲。 “是,我会让他们注意的”听着奥康纳这话以后塔扎菲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说着就带领着奥康纳他们离开了奴隶们的马车。 奥康纳这番话的本意是奴隶们每天只能吃一顿,早餐的面包比较干硬,即使和水一起下咽也非常难受,他们几个早上享用的就是这种劣质的食物,所以奥康纳希望他们不要食用过量而被噎到,而且奥康纳还担心奴隶们会争抢食物,才会这样小心的叮嘱塔扎菲,可是这话在塔扎菲和奴隶们的耳中却又是另一番解读。塔扎菲以为奥康纳不过是在给奴隶们面前显示自己的仁慈,通常这种显示仁慈的举动都会带来奴隶们的好感,这也是奴隶主对待奴隶的一种手段,所以见怪不怪的他也就没有多去考虑。但是这话在奴隶的心中却有了不同的理解,那些刚沦为奴隶的人或许会感激,已经习惯奴隶身份的人却会暗暗的记恨这个不让他们吃饱的主人,他们不会记得原本只有一顿午餐的生活,他们记恨此刻的奥康纳剥夺了让他们吃饱的机会。就在奥康纳他们转身离开的时候几个佣兵已经拿来了几袋子面包和水,奥康纳他们在城里面采购的时候就很大方的给他们每人购买了几天的干粮和饮水用的水袋,这些奴隶看到面包那里还顾得上礼貌,没有多会这些在他们眼里无比美味的食物就已经被他们近乎用抢的速度给抢到了手里,和平时只有一顿午餐那种猪狗一样的食物相比,面包加清水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大陆上最美味的食物。 “奥康纳先生,我们今天启程去那里呢~”塔扎菲带领着奥康纳他们找了一块空地搬过椅子让他们坐下以后问道。 “我们昨天买下了讷穆庄园,所以我们的行程要改变,我们一直往南走,按照这张地图上的显示直接去庄园”奥康纳从毕达罗手中接过一张兽皮地皮展开以后很快的就指出了他们的目的地——讷穆庄园。 “哦,就是讷穆村附近的那个讷穆庄园啊~距离这里80里路,如果我们抓紧时机估计在晚上6点之前就能到讷穆村,大概2个小时也就是晚上8点就能够到庄园”看着地图上标注的信息以后塔扎菲很是肯定的说出今天行程的安排。 “今天就能到么,会不会太仓促了”奥康纳听到塔扎菲的话以后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事的,先生,你们给奴隶们配备了马车以后80里左右的路程走官道还是可以的,而且讷穆村就在官道附近,路还比较好走,这个时候应该足够的”塔扎菲很有信心按照自己预定的行程到达这个并不算太远的讷穆庄园。 “嗯,好吧,那就这样吧~”奥康纳思虑了片刻后又跟自己的同伴确认可行以后才同意了塔扎菲的行程安排。 “几位先生,你们是骑马还是”下令出发时塔扎菲迟疑的问道。 “这个,我们还是乘马车吧~我们都不会骑马”奥康纳听着塔扎菲的问话颇有些尴尬的回答道。 “啊~这样啊~那好吧~,请几位稍等一会儿,去,给几位先生准备马车”塔扎菲命令着手下的佣兵下去准备马车道。 “嗯”奥康纳也没有多在意不会骑马的事情,只是很深沉的点头答应道。 “团长,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啦~”这时有佣兵过来报告情况,而塔扎菲也在等待雇主的命令。 “那就出发吧~”奥康纳算算时间也就答应了出发的命令。 随着奥康纳的一声令下,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整个车队在佣兵的保护下井然有序的开始了他们的行程,担负着警戒任务的佣兵们将车队牢牢的保护在中间,那些奴隶们乘坐的马车虽然拥挤,可是既有了‘美味’的早餐,又能够有马车代步,不用再靠自己的双腿艰难的步行的奴隶们也还是比较高兴的,他们的马车后面都系着一匹战马的马缰,这些都是奥康纳他们准备买来给自己使用的战马,虽然他们现在不会骑马,可是早早就有这个打算的他们还是未雨绸缪,只是现在他们坐在马车上有些憋闷而已。奴隶里面那几个奥康纳他们花重金买下来的有修为的奴隶也坐在马车上,他们虽然有一定的修为,可是自己背负的这个奴隶的身份还是让他们必须承认这个残酷的现实,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要永远承认,如果他们真的起了歹心,要对付奥康纳他们这几个没有修为的小鬼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当然,现在还不是那些‘不安分’的奴隶动手的时候,至少此刻塔扎菲和他的佣兵们还在,佣兵团长塔扎菲此刻就骑着马保护在奥康纳他们的身边,奥康纳他们几个则坐在马车上,好奇的安大列还撩开车窗张望着窗外的景色。 “塔扎菲先生,请你帮我们在后面的奴隶里面找一个叫布瓦尔的老奴隶来好么”奥康纳对车外的塔扎菲说道。 “好的,请问这个奴隶有什么特征么”塔扎菲爽快的答应雇主奥康纳的要求,询问起关于这个奴隶的特征来。 “这个我来说,他是个棕色头发的老先生,皮肤还比较白,眼睛很有精神,身高大约1.73左右”安大列回答着塔扎菲的问题。 “好的,我马上就安排人去找这个奴隶”塔扎菲说着就放缓了战马的速度吩咐自己的团员寻找那个奴隶。 放下车窗以后奥康纳他们就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样做起来,他们要找的这个老奴隶就是昨天他们在奴隶市场里面挑选奴隶时,安大列说可以购买下奴隶的亲属命令以后唯一出来要求的老奴隶,他要求安大列购买下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安大列也依照自己说的话带走了他和他的儿女,后来安大列回来以后跟奥康纳说了这坚实,聪明的几个小伙子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个老奴隶的作用。安大列事先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个老奴隶叫做布瓦尔,好像还是莫兹公国的一个小官员,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被整成了奴隶,随同他一起遭难的还有他的女儿和儿子,坐定以后奥康纳立刻就开始着手让塔扎菲寻找这个奴隶,显然,这个奴隶很有可能是他们改变这群奴隶的开始,毕竟布瓦尔的家庭里面包含了整个奴隶里面男、女、老奴隶三个群体。 “你说如果我们大肆优待布瓦尔会是个怎样的局面”奥康纳提出了自己对这个布瓦尔的看法——优待。 “我看不妥,现在整个奴隶队伍里面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少种态度还不明显,贸然就提出几个人来这很容易让那些奴隶将布瓦尔一家孤立起来,这和我们的目的有冲突”苏越显然不同意贸贸然的就优待布瓦尔一家。 “你是说我们贸然在奴隶里面提拔起几个奴隶,这些被提起来的奴隶会成为和奴隶对立的奴隶管理者,这样反而会打乱我们整个计划”安大列听到苏越的看法以后进一步追问道。 “没错,你们注意到没有,这群奴隶虽然都倍受压迫,可是有一部分人心如死灰,有一部分人近乎麻木,而那几个有修为的奴隶显然也不会这么直接的就承认我们的身份,所以我们现在把布瓦尔一家提起来反而会把事态搞得更复杂,毕竟,我们买他们的初衷不仅仅是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奴隶,而是要让他们成为我们的战友”苏越还是很清醒的意识到他们该有的大方向。 “只拉拢,不提拔,多了解,不孤立”卡拉奇显然也是很同意苏越的看法。 “对,老三说的这话就是我想说的”苏越说着和经常保持沉默的卡拉奇惺惺相惜的相视一笑。 “我,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太着急了”比卡拉奇说话频率还少的马赫忍不住开口说道。 “对,老是幻想着凭借几块面包和去掉他们身上奴隶枷锁就能够改造他们,这是我们目前最应该注意的,老四这话说到点子上去了,我们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奥康纳听到马赫的话以后也警醒的说道。 “四哥,不错哟~”和马赫关系最是熟络的安大列嘿嘿的低头赞扬着自己这个不太多说话的伙伴来。 “嘿嘿~”木讷的马赫说完以后看见大家的态度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傻笑着。 “真的不错,老四,那好,我们就按照老二的意见来办”奥康纳也赞扬着马赫并决定了接下来的事情。 “奥康纳先生,你们要找的布瓦尔已经找到了,要把他送上来么”马车外塔扎菲很快的就找到奥康纳他们要找的人。 “那就让他上来吧~”奥康纳在考虑好怎么对待布瓦尔以后自然很是放心的让塔扎菲将布瓦尔带进车厢来。 很快的这个叫做布瓦尔的老奴隶就登上了奥康纳他们的马车,在这架还算比较宽敞的马车上奥康纳他们都忍不住打量着这个叫做布瓦尔的奴隶,和别的奴隶见到主人静若寒蝉不同,布瓦尔的尊敬里面似乎还多了几分从容,这就显得布瓦尔的不凡之处,登上马车以后布瓦尔并没有像那些奴隶一样拘束,只是静静的跪在马车上任凭奥康纳他们对自己上下打量,同时这个老奴隶也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他的这个新主人。其实自从被他们从奴隶市场里面买走以后这个还算见过世面的老奴隶就觉得他的新主人有些不一般,刚才是每个奴隶都有了自己的新衣服,男女都可以不用再过那种衣不蔽体的日子,而且他们的食物也得到了改善,加上今天早上的那顿早饭都让布瓦尔觉得这个新主人有些奇怪,对,就是奇怪,一个把奴隶不当奴隶对待的奴隶主,他在奴隶们心中要么就是善心大发的贵族另类,要么就是容易被不安分的奴隶反噬的笨蛋,所以布瓦尔对他们也有了几分好奇。 “你就是布瓦尔么,还知道做奴隶的规矩么”奥康纳打量完布瓦尔以后摆出很是不悦的表情说道。 “是,主人,奴隶布瓦尔见过主人”听到奥康纳的声音似乎不悦的时候布瓦尔很是恭顺的问候道。 “嗯,免了,抬起头来”奥康纳对于布瓦尔这个还算恭顺的态度似乎并不显得那样的受用。 “说出你的身份,你应该知道作为一个奴隶欺骗主人的代价,对吧”奥康纳沉沉的对布瓦尔说道。 “是,主人我的全名叫做布瓦尔*伊维利,曾经是莫兹公国王家侍从官,如今是主人您的奴隶”布瓦尔的语气似乎还有些骄傲。 “王家侍从官,嗯,说说吧~说说这个王家侍从官吧”奥康纳还是很放松的问道。 “是,主人,王家侍从官是专门随侍在国王和王子以及王室成员身边的侍从的首领”布瓦尔听出奥康纳语气中的思思的轻蔑来。 “哦~官不小嘛~那就说说你之前是那位王室成员的侍从官吧~”奥康纳还是没有被布瓦尔曾经的身份所动容。 “我曾经是现任莫兹公国王储吉克萨*格利诺殿下的王室侍从官”说出自己身份的时候布瓦尔的神色也为之黯然。 “呵呵,想不到还是个王子的侍从官,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做了很久的奴隶,难道你是被这次月痕王国事件牵连的么”听到布瓦尔的话以后苏越也很轻松的问着他这样的命运是否和莫兹公国如今王储制造的月痕王国事件有关。 “对,我之所以弄到这个地步就是因为王子殿下在月痕王国的事情才弄到的这个地步”说起这个的时候布瓦尔显然很伤感。 “嗯,说吧,全部都说出来或许会好受点”奥康纳很是热心的‘劝慰’道。 “是,主人,相信主人你们也都知道王子殿下在月痕王国的事情吧~”布瓦尔神情黯然的说道。 “嗯,知道的不多,还是你说吧~”奥康纳还是很希望从布瓦尔的嘴里知道更多的事情,所以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好的,主人,莫兹公国这些年来一直都处于天灾的情况相信主人也都知道,而半年前我就是陪同王储殿下前往月痕王国采购粮食和物资,采购的任务还算是比较顺利,等所有物资都采购结束以后王子殿下就命令我们率先于王子殿下的使团两天出发回国,而我就是被王子殿下命令看押物资回国的负责人”布瓦尔满脸惆怅的说道。 “那你这么说,你跟月痕王国的事情应该无关咯~”奥康纳疑惑的说道。 “不,这一切都要从我们出发后的第3天说起,我押运着物资出发以后第二天没多久王子殿下的车队就赶了上来,和我们汇合以后的王子殿下脾气似乎很不好,经常都会大发雷霆,还命令我们的车队加紧速度回国,后来我们才知道王子殿下在月痕王国王家宴会上干的糊涂事”如今已经不再是王子的侍从官以后的布瓦尔自然不会在顾及太多的说道。 “然后呢~”奥康纳看着布瓦尔的表情以后很是淡然的催问道。 “后来就在我们快要到达边境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两个月痕王国的贵族后裔,王子殿下因为一言不合就跟他们发生的冲突,后来王子殿下乘乱就杀死了其中一个,后来我们才知道被王子殿下杀死的那个人是王室成员,于是我们就保护着王子殿下赶紧回到了王都,结果和我们一起进入王都的还有月痕王国的宣战书,并且他们的军队进攻到我们公国北部的消息两天后也传到了王都,于是国王陛下就下令彻查,而为了摆脱罪责,我们使团的团长贵加侯爵被国王下令巡边,副团长和十几个使团的官员被斩首示众,而我也因为这个事情被贬为了奴隶,而且我全家都被王子殿下的人陷害给卖到了哈图城”布瓦尔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些哽噎起来。 “那你心在有什么打算么”奥康纳听到布瓦尔的身世以后依旧还是那样淡然的说道。 “能够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在主人手下,我和我的儿女都能够活下去,布瓦尔别无他求”布瓦尔‘坚定’的说道。 “那就好,等晚上到了我们的庄园以后我会妥善安排你们的,到时候我会让你和你的儿女能够住在一起,至少我会在那里你们不会像奴隶一样活着,至少你们还会保有人的尊严~”奥康纳‘很满意’的点着头对布瓦尔说道。 “谢主人,布瓦尔愿意以死报答主人”奥康纳的话至少还是在心底触动了这位老奴隶的心。 “好啦~下去吧~”听到布瓦尔的话以后奥康纳只是很轻描淡写的命退了布瓦尔。 “是,主人”说完以后布瓦尔就退出了车厢,临行的时候他的脚步和来时比起来显得踉跄了一些。 第一次正式和这个老奴隶见面的时候,奥康纳他们虽然知道了他悲惨的身世,可是这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可以说是很重要,毕竟连安大列也想不到这个老奴隶会是王子的侍从官,可是不重要在于他和他的子女现在只是自己的奴隶,真正关键的是布瓦尔的态度,相比起那些已经习惯了自己奴隶的身份的奴隶来,布瓦尔这种人更能够为奥康纳他们所用,但是他们却不敢贸然的使用,所以奥康纳才会在这里试探试探布瓦尔。安大列从马车后面的窗户角落看见的是布瓦尔在佣兵的跟随下回到自己的马车,和奥康纳他们一样,这个老奴隶的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回去的路上还不忘偶尔转过头来看看正在行驶的马车,看着马车不断的向前行驶,见过大世面的布瓦尔心里面也在暗暗盘算,因为他的决定将决定的是他整个家族的命运。 “说说吧~对这个布瓦尔有什么看法”见车厢没有外人以后奥康纳对自己的伙伴问道。 “我觉得他刚才的表现有主动投效的意思,不过这个人留了一手”苏越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没办法,毕竟是在王家待过的人,如果这么容易就和盘托出的话也太不像样了,不过我看他虽然没有奴隶的奴性,可是对于莫兹公国的王室还是有愚忠,我觉得要想他彻底归心就要敲掉他最后的愚忠”安大列捶打着马车墙面狠狠的说道。 “他想鸣冤,不想报仇”卡拉奇还是那样惜墨如金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他现在之所以投效我们是因为我们能够给他和他孩子活下去的机会,所以我才会告诉他,我们会保留他们人的尊严,但是这改变不了他想要鸣冤的心”奥康纳对自己的同伴解释着自己的做法。 “真正让他改变鸣冤的心还是要打掉他的愚忠之心,他会全力辅助我们,可是前提是他要在我们身上看到洗刷耻辱的机会,如果他觉得没法给他洗刷耻辱,他虽然不会逃走,可是很多时候都会变得困难”安大列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如果~我,我们优待他的儿女会不会好点啊~”马赫听着自己的同伴的商讨以后生涩的说道。 “哎呀,我亲爱的四哥,你真是平时不说话,偶尔显峥嵘啊~”安大列笑嘻嘻的看着马赫说道。 “嘿嘿”马赫还是那样生涩的挠着头傻笑,而挠头傻笑也是马赫对待自己同伴的赞扬最招牌的动作。 “老四说得不错,我们最开始决定以家庭为单位购买奴隶想的就是用家庭抓住这些奴隶的心,既然布瓦尔留了一手,那我们就从他的孩子入手,至少要告诉布瓦尔一个信号,那就是:他虽然身上的冤屈无法洗刷,但是他的子女却会有很好的未来”奥康纳看着自己的同伴马赫一语切中要害以后很是高兴的笑着,很快的就想好了该要如何对待布瓦尔。 “对,下面我们来商量下怎么处理跟那些奴隶的事情吧~”解决了对布瓦尔的事情以后奥康纳又和自己的同伴商量了起来。 对于这几个才进入这片陌生大陆的少年来说,任何事情都必须要小心翼翼的,为了能够艰难的在这片陌生的大陆生活下去,奥康纳他们必须多做盘算,自从经历了伊利斯和尼莫多的事情以后,奥康纳他们对于贵族世界已经不抱丝毫的希望,而且对于这片大陆上的人心也有了新的认识,所以他们不得不像是游走在阴谋中几十年的老狐狸一样变得阴鸷起来。奥康纳他们在车厢里面商量着关于如何对待这些奴隶的事情,而怀着满脑袋疑惑和隐忧的布瓦尔也焦急的登上了属于他的奴隶马车,他在车上很快的就从奴隶里面找到了自己的儿子,这样一个干系到整个布瓦尔家族命运的事情,他必须和自己的儿子也商量商量,毕竟在他的眼里这几个大量购买奴隶的‘小主人’处处都透着诡异,至少他觉得奥康纳给他的印象至少比他曾经效忠的那位吉克萨王子厉害. 我们的新家,破败的华夏庄园 恋家情绪,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家庭的概念在脑海里率先浮现出来的都是温馨的画面,而对家的眷恋也可以说是对温馨的美好世界的依恋,所以家庭观念成为了大陆上家族观念的最基本凝结点。 在大陆上无论是贵族社会还是平民社会,人都是以家庭作为最小社会单位的,而多个同血源或者亲族关系的家庭就构成了家族,这种在人族中都存在的社会形态是比较稳固但是却很僵化的现象,至少在人族以外的异族世界里,家庭的概念相对来就显得没有人族家庭观念那样,但是无论是任何种族都有自己独特的家庭观念,因为那是大多数人生活在大陆上最坚实的后盾。人族之所以能够以家庭形成家族的原因很简单,在异族环伺的大陆上人族想要占到一席之地就必须团结,而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就是他们潜意识里最为可靠的‘战友’,因此人族靠着家庭的概念相互抱成团,不管是对外征战还是对内争利往往有家族作为后盾的一方都能够获胜,而家人帮助家庭,家庭助力家族的现象也就成为了人族社会的主流现象,而家也就成为了人活下去的坚实后盾。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时间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就停止它飞逝的脚步,当清晨第一缕阳光从讷穆村东方的山梁上升起来的时候,奥康纳他们的车队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经过昨天的一夜跋涉以后他们距离自己的新家讷穆庄园已经近在咫尺,虽然目视过去依稀可见的庄园就在前方,不过山路还是要走两个小时左右,当然,这对于已经在海上漂泊了十几个月的奥康纳他们来说微不足道。塔扎菲的佣兵团队员们简单的整理好营地周围的事情以后开始井然有序的开始了他们今天短暂的行程,在奥康纳的特意叮嘱下奴隶们得到了自己渴望的早餐,本来塔扎菲是准备等到了目的地以后才发给他们的,所有人都吃得饱饱的以后新一天的行程就在这个暖旭的春日清晨中开始了他们回‘家’的步伐。 踏上回家之路的奥康纳他们对于窗外的风景显得格外的好奇,他们没有如昨天一样坐在马车里赶路,相反在卡拉奇破例开口的提议下他们都做到了自己车队的物资车上面,五位伙伴四处张望着周围不断变化的沿途风光,每每到了一处风景不错的地方时,奥康纳他们就会啧啧称奇,更像是出来游玩的贵族少爷。佣兵们跟在后面看着他们的变现也都见怪不怪,毕竟像这种十几岁的少年,在他们这些见惯刀口舔血阵仗的佣兵面前,也就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看到风景有些惊奇也就在所难免。车队沿着通往讷穆庄园的道路艰难的行驶着,能够在深山中开凿出一条能够供马车行驶的道路已经非常不易,而且随着米恩家族衰亡以后也就再也没有人回去维护进入庄园的道路,所以马车行驶上去难免有些颠簸,不过好在道路还是可以直接通往庄园的,要不然所有物资只能肩挑人扛上去。 “嘣咚”马车在路上压倒了凸起的石头剧烈的抖动发出这样闷沉的声音。 “哎哟~我的屁股”抖动声之后马车上安大列惨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听到自己同伴的叫声以后奥康纳紧张的问道。 “哎哟,没事,就是车子颠簸了一下,我被腾起来以后落下来正好撞到了后面的东西”安大列用手捂住自己叫疼的部位拦住了转过身来想要看看他情况如何的奥康纳。 “开口啦,快看开口啦~”就在安大列顾着阻拦奥康纳的时候,坐在安大列背后的苏越笑着大喊道。 “什么开口啦,让我看看”听到一向镇定的苏越这样笑容奥康纳自然好奇,急忙向苏越询问道。 “是安大列的裤子开口啦”苏越捂着嘴指着面前安大列用手的捂住裤子上的豁口笑道。 “哈哈哈哈哈~”连一向沉闷的卡拉奇和木讷的马赫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我,你们这群混蛋,我回马车换裤子去,再笑,谁再笑以后谁就去当坏人”安大列被自己的伙伴这样调笑以后连自己都有些忍俊不禁,为了扳回面子板着脸说道。 “是是是,快去啦,马车上有你的衣服”奥康纳脸上挂着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 “就是,快去换吧~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苏越还是捂着嘴在那里坏笑着说道。 “没看到就好”虽然知道自己很糗,安大列只能很无奈的说道。 “再不去,小心屁股着凉”刚收歇了脸上笑容的卡拉奇冷不丁的冒出了这句话。 “哈哈哈哈哈~”此话一出连安大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完以后就捂着身子往马车跑去。 “好了好了,再笑就不合适了,难得安大列也有这么糗的时候,我们坐的这可是装衣物的马车,他都能划破裤子,太有意思了”奥康纳看到安大列走后也就止住了大家的调笑后说道。 “他是被车角的这个凸起刮破的裤子,只能说这路面太颠簸啦”苏越指着刚才安大列坐过的地方解释道。 “没错,这条山路太颠簸了,看来以后我们有机会还要想办法整修一下”奥康纳看着坑坑洼洼的路面说道。 “这么长的山路要整修下来可不容易,没有几百人几个月的时间是不可能的,而且还要消耗木材和石料,还有大量的工具,至少目前我们这几百人是没办法的”苏越精打细算后无奈的说道。 “嗯,是啊,这我也知道,目前这条路只能先这么用着,等到以后有条件了在平整路面就是,对了,卡拉奇,一路上你看得如何”捉襟见肘的奥康纳也只能因为无力完成这个设想而惋惜,说完以后低下头和自己伙伴之间小声的问起来。 “地图和实地有差异,以后布防丘谷以上都要有人警戒,最好能够利用丘谷地形布置大量弓箭手,需要建起防御工事,目前条件还不允许”卡拉奇小声向自己的伙伴们说道。 “嗯,昨天塔扎菲说的对,我们目前没有办法保护石桥以下,不过卡拉奇你还是要加紧构想,要想到我们的庄园有千人以上,甚至更多人的时候该如何布防的问题”奥康纳听到卡拉奇的意见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谁说没有办法的,来,拉我一把”更换完衣物的安大列跑到自己伙伴的车后,因为体重的问题他只能伸出手等自己的伙伴把他拉上马车,不过听到他们对话以后安大列还是很自信满满的说道。 “欸呀,你还真重,上来吧”看到安大列回来以后奥康纳一把就把他拉上了马车。 “没办法,身材保养的好”坐上车以后躺在松软的衣物包上安大列懒洋洋的说道。 “少废话,快说,怎么办”奥康纳听到安大列有主意以后自然焦急的问道。 “好,我说,卡拉奇呢这个人人正心正,做事也不会想歪招,我们没有人守住丘谷区域,我们大可以布置陷阱啊”安大列看着一本正经的奥康纳和卡拉奇他们都好奇的看着自己也就没有再兜圈子。 “你是说用陷阱代替我们的人手封锁进入庄园的道路”卡拉奇恍然大悟的说道。 “没错,咱们人不够可以挖陷阱,所有道路以外地方全部都布上陷阱,给我到处埋上陷马桩,陷阱,到时候即使不能够大规模的杀伤敌人,至少陷阱也会阻滞他们的推进速度”安大列说道。 “这倒是一个办法,可以缓解一下我们目前人手不足的问题”奥康纳说道。 “是的,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就要用陷阱来代替防御”安大列说道“可是我们的陷阱都是布置在道路以外的地方,如果敌人沿着道路进攻的话,那不成了无用功了吗!居然有道路可以进入庄园的话,如果有人要进攻也不会走那些比较偏远的地方吧!”卡拉奇说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说陷阱都是布设在道路以外,对道路本身没有半点防护想过,对吧”安大列问道。 “是的,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卡拉奇疑惑的问道。 “谁说道路外的陷阱对于道路本身就没有防护作用呢,我们大可以在公路上也布置各种各样的陷阱就是”安大列信心满满的说道。 “你要把陷阱埋在道路上,如果是我们的人路过,怎么办?”这时候奥康纳和苏越都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你们啊,我们大可以在道路上挖出很多的大坑,平时没有危险的时候在上面盖上木板,在木板下面设置机关,平时的时候关闭机关,人马就可以正常通行,一旦有危险的时候就可以撤去木板下面的机关,那代替不少的人马”安大列解释道。 “可是如果敌人突然袭击,让我们撤去去机关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办?”卡拉奇问道。 “如果敌人的突然袭击真的这么迅猛的话,那只能说明人家是有备而来,那时候我们机关也就无济于事,不是么”安大列向奥康纳他们解释道。 “也对,这个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设置陷阱的问题等我们安顿下来以后可以再做讨论,不过道路两侧布置陷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应该尽快布置下来,你们看没有问题吧”奥康纳问道。 “这个我没有意见”卡拉奇说道。 “同意”听到卡拉齐的都没有意见以后,其余的人也都没有了问题。 车队还在向着讷穆庄园的方向行进过去,正如安大列绘制的沙图里一样,车队在穿过丘谷地带以后眼前出现的就是一片树林,在群山环绕下的讷穆庄园周围到处都是茂密的大树,他们的车队要想顺利的穿过讷穆庄园就必须穿过森林,在森林的后面就是米恩家族为了庄园安全故意挖掘出来的石沟,通过石沟上的石桥以后奥康纳他们买下的庄园也就近在咫尺。坐在松软的衣物马车上的奥康纳他们环顾着这片森林,不时的在车上闲聊,颠簸不平的道路虽然时刻让行驶中的车辆起伏波动,但是相对刚才那样上坡的行进还是好了很多,这片平坦的森林倒是成为了庄园天然的保护。清晨行进在森林里不但有清新而温润的空气,还有处处响起的鸟鸣,时而头上还有飞翔的小鸟发出清脆的鸣叫声,道路旁潺潺的小溪和阵阵花香让人格外的神清气爽,感受到这一切的奥康纳他们也忍不住被天然的景致所吸引,闭目深吸着风中清爽的空气,感受着这天然的美景带来的惬意。 “快看,庄园就在前面”前方赶路的佣兵们喊道。 听到喊声的奥康纳激动的站了起来,虽然讷穆庄园对于他们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可是能够在这样优美的环境里面生活也是非常惬意的乐事,尤其是听到喊声以后奥康纳就更是忍不住想要看看自己眼前的家的模样,不过还没有完全走出森林的他目光所及能够看见的也只是森林尽头那古朴的石桥而已。或许是听到目的地遥遥在望的提示,整个车队的速度也似乎有所加快,没过多久的时间,奥康纳他们的马车也就出现在了森林尽头的石桥附近,而他们购买的讷穆庄园也就完全展现在了眼前,眼前的景色让第一次见到贵族庄园的奥康纳大开了眼界。 在购买下庄园的时候虽然看到了庄园的设计图纸,也大致的知道整个庄园的布局,但是第一真正看到自己的庄园还是让憧憬着庄园的奥康纳他们改变了自己的所有设想,一马当先跳下马车的奥康纳他们忍不住驻足开始观察起这座石桥来。马车停留的位置就是那道人工开挖出来的石沟前面的空地,用条石垒砌起来的简易石桥还是比较宽阔的,普通的两匹马车并排通行是没有丝毫问题的,石桥左右两侧用条石垒砌了护栏,至少看上去并没有奥康纳他们想象的那样破败。石桥对面靠近庄园的地方还有两座简易的石塔。石塔的规格只有两、三米左右的高度,两层的石塔里面还有专门防守时用的垛口,石塔上面还修建了简易的遮雨棚,看上去还是比较有防护能力的模样,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种东西实战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作用,不过用来作为哨所盘查来往车辆人马还是可以的。石桥下面的石沟伸头往下望去,下面七、八米左右的深沟里面到处都是青苔和藤蔓,沟底还有之前下雨留下的积水,可以说想要从这里徒手攀爬过来还是很有难度的,而且五、六米的宽度也是难易逾越的距离。 看完石桥以后将目光向后面的庄园延伸的时候能够看见就是对面平坦的山腰上广袤的土地,因为米恩家族已经覆灭,所以这处庄园也就没有人再去耕种,大量的良田就这样荒废在眼前,田地边还能够看见简易的木屋,熟悉农事的人自然知道这是给守夜人看守庄稼的地方。远方的建筑就只有米恩家族用白色条石建立起的那座规模并不大的庄园,看到这座远远望去格外醒目的庄园时,奥康纳他们并没有多少的激动,甚至有些失望,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面贵族的庄园应该是非常大,即使是小贵族的庄园也不会很小,不过他们面前看到的庄园很遗憾的是确实很小。这座庄园是修建在农田尽头的土丘上的,用大量石料夯实的庄园地基周围还用石头围起了一道约三米左右的石墙,石墙像是围绕着整个庄园修建的,被围起来的庄园最高处的塔楼也不过只有十米左右,庄园里面很多的东西都被这道石墙阻挡了视线,所以奥康纳他们也就没法看到更多的东西。 “奥康纳先生,这位老先生是拍卖会派来看守庄园的人,他需要检查你们购买庄园的手续”看到奥康纳他们驻足在石桥边好奇的四处张望时,佣兵首领塔扎菲带着一位身材干瘦的老人走到他们面前介绍道。 “尊贵的先生,我叫尼斯塔,是拍卖会安排来临时看守庄园的人,我需要你们的拍卖手续”老人有礼貌的说道。 “您好,尼斯塔先生,您可以叫我奥康纳,你说到底拍卖手续是指什么呢”奥康纳也很有礼貌的说道。 “你们竞拍下这座庄园以后我们拍卖会会出具一份盖有城主府印章的兽皮文书”尼斯塔听到奥康纳的询问以后很谦和的向奥康纳解释道。 “您是说这份文书么”站在奥康纳背后的苏越从马车上的地图筒里面取出一张黑色的兽皮纸展开后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张,能让我仔细看看嘛”看到苏越能够出示文书,尼斯塔小心翼翼的说道。 “好的,老先生您请”说完以后苏越双手将兽皮纸递到了尼斯塔的面前。 “您可真是我见过最有风度的绅士”双手接过兽皮纸的时候尼斯塔夸奖道。 “谢谢您的夸奖,老先生请仔细看看,不急不急”苏越也很谦和的回应道。 “好的好的”尼斯塔接过地图打开以后开始仔细的阅读起来。 “各位先生,手续我已经看过,没有问题,你们现在就可以接收这座庄园了”反复确认这张兽皮纸上的标记和印章以后尼斯塔已经确认奥康纳他们就是这座庄园的合法拥有者,表示他们随时可以接收庄园。 “好的,请老先生上车带我们进入庄园吧”奥康纳看到自己的合法身份被确认以后谦和的说道。 “那是尼斯塔的荣幸”尼斯塔也没有推辞,和奥康纳他们一起登上了马车。 成为讷穆庄园的新主人以后奥康纳自然喜不自胜,眼见到这么大片的土地和庄园成为了他们的合法财产以后车队直接就穿过了这座石桥,石桥之后的农田虽然已经荒芜,但是多年的开垦让这些农田显得井然有序,从石桥沿着道路往前乘车大约还要走十几分钟就正式来到了这座用白色条石修建起来的庄园门口。塔扎菲的佣兵队员先车队一步打开了进入庄园的大门,石墙之后的庄园显得非常古朴,石头混合木材修建起来的庄园虽然有些破败,看上去有段时间没有打扫,到处都是破败潦倒的衰败之象,而且在石头上还能够清楚的看见剑砍火烧的痕迹,显然庄园还是见证了米恩家族的很多故事。按照奥康纳的命令,奴隶车队被全部安排停在庄园外的石墙边,奴隶们都被佣兵叫了下来跟在运送物资的车辆后面,而运送物资的车辆则直接就拉近了庄园,在尼斯塔的指引下车辆被牵到庄园后面的空地上,佣兵们负责将所有马车上的马匹从马车上卸下来牵到马厩,奴隶们则在卸下马匹以后开始搬运车上各种各样的物资,而尼斯塔则带领着奥康纳他们从庄园的正门步入庄园的内部。 这幢高约三层左右的建筑就是讷穆庄园的主建筑讷穆堡,从石墙外面看见的高大石塔就和这种建筑连在一起,修建的虽然不能用奢华来形容,不过还是让奥康纳他们感觉到这里的严谨,在尼斯塔的介绍下他们知道了这座城堡里面有专门的宴会厅,有子爵和宾客们使用的客房,有佣人使用的房间,有储藏物资和酒水食物的储藏室,在城堡的后面还有个酒窖,总之可以说是一应俱全。推开高大而沉重的木质大门以后,展现在奥康纳他们面前看到的就是米恩家族当时用来举办宴会的宴会厅,几天前才参加过伊帕斯城主举办的宴会的奥康纳他们自然不会陌生宴会厅的作用,不过和伊帕斯举办宴会的城主府比起来,这里的庄园也就显得小而破败了些,甚至还能闻到木质餐桌上飘来的木头腐烂的味道,到处都是蜘蛛网和下雨后家具上结起的白霜。 “奥康纳先生,这里就是米恩家族用来举办宴会的地方,这里也是整个庄园里面最大的宴会厅,虽然规模有点小,但是我相信在奥康纳先生的努力下,肯定比以前米恩家族时期更好”尼斯塔站在宴会厅门口介绍道。 “呵呵,小是小了点,不过还能用”奥康纳侧着脸对着苏越说道。 “嗯,比咱们上次举办宴会的那个大厅小的多了”苏越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很默契的配合道。 “是啊!尼斯塔先生,还是带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奥康纳说道。 “这是尼斯塔的荣幸”说完以后尼斯塔带着奥康纳他们沿着走廊向楼上走去。 “尼斯塔先生,不知道您在庄园里面住了多久时间,给我们介绍下里面的布置吧”安大列问道。 “这个自从我们拍卖会从城主府获得庄园的拍卖权以后我就被派过来看守庄园,我就住在庄园后面的小屋里,闲来无事的时候我也到处走走,还请奥康纳先生不要见怪才是”尼斯塔很是抱歉的回答道。 “那怎么会呢!您也是职责所在,我们不会介意的,还是请先生给我们介绍一下吧”尼斯塔言下的意思自然是担心奥康纳他们介意自己在庄园里面闲逛的事情,谁也不愿意有人在属于自己的庄园里闲逛,即使是在庄园属于自己之前,这毕竟涉及到很多庄园的秘密,不过奥康纳并没有在意这些。 “您真是一位绅士,那我就介绍介绍庄园吧”尼斯塔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简直就是如蒙大赦。 “请吧”奥康纳对于尼斯塔的夸赞并没有沾沾自喜。 接下来的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面奥康纳他们在尼斯塔的带领下参观了整个讷穆堡,除了像宴会厅这么大的房间以外,整个城堡里还有两个小的宴会厅,听尼斯塔介绍这两个宴会厅是米恩家族内部用餐的地方,不过看上去也都有些破败,甚至有间房的大门都已经朽烂了以后倒在墙边。庄园里很多房间都是空荡荡的,还有一些房间是用锁锁起来的,听尼斯塔的介绍这些房间在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的,尤其是城堡上面两层里面很多房间都是上锁的,连尼斯塔都不知道是谁锁的。虽然很好奇里面有什么东西,不过尼斯塔还是很守规矩的没有去打开,而奥康纳他们也没有打开的意思,尼斯塔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下就带奥康纳他们往下一个房间而去。 在尼斯塔的带领下奥康纳他们差不多已经看遍了整个讷穆堡,讷穆庄园最核心的就是这座城堡,城堡外面那圈石墙则是保护城堡的最后一道防线,这道石墙从里面看出修建者花费在上面的心思。厚达两米左右的条石石墙将整个讷穆堡围绕起来,仅仅是石墙的距离就超过千米,仅仅花费在上面的人力物力就不是小数,石墙上面都有防御用的垛口,还有专门给弓箭手隐蔽射击的隐蔽点,城堡的四角还有圆形的石塔,只要配置上足够的兵力和军械,抵挡几百人的正规军还是很容易的。讷穆堡正中间的石墙上修建着非常坚固的落闸门,这道闸门就是修建在圆形的石塔上,按照人族庄园的建筑风格来设计的闸门其实也就是在战时能够落下的铁闸门,它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够防止敌人的突袭,等铁闸门落下来以后后面才是沉重的木质大门,可以说这样的设计能够让整个讷穆庄园最薄弱的地方变得坚固异常。尼斯塔带着奥康纳他们登上石墙俯看整个讷穆庄园,第一次登上这种石质结构的城墙,奥康纳很是新奇的拍了拍这虽然破败但仍然显得坚固的垛口,心里自然是百感交集,连向来沉稳的苏越和卡拉奇也颇为激动,至于活泼好动的安大列正在专心致志观察起石墙上斑斑的痕迹。 “这还真是一座坚固的堡垒,不过这里好像经历过很激烈的战争,看起来不像是强盗,更像是正规军攻城留下的痕迹”安大列摸着石墙上一道剑痕说道。 “是的,我听说当时为了抓捕米恩子爵,哈图城的城主大人派出了1000名正规军来城堡里面抓他,米恩子爵则带着自己家族蓄养的300名私兵硬生生的抵挡了城主府的军队10天”尼斯塔解释道。 “那这座城市最后又是怎么被攻破的呢”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最后是米恩子爵里面的叛徒杀死了守门的私兵以后打开大门才让城主府的军队杀进了讷穆堡”尼斯塔说道。 “我看就是没有叛徒这座庄园也守不了多久,接下来呢”安大列不以为意的问道。 “接下来城主府的军队就把米恩子爵和所有反抗的人马都押解回城,整个讷穆堡也遭到了军队的洗劫,这上面的痕迹就是城主府的军队进攻的时候留下的”尼斯塔说道。 “我看了大半天,这上面的痕迹大多数都是弓箭留下的,真正的长剑搏杀留下的痕迹不多啊”安大列说道。 “嗯,城主府的军队应该采取的都是远程攻击,几乎就没有组织过大规模的正面进攻,看样子应该是城主府的人出工不出力才对”奥康纳看着石墙上多数被箭矢留下的痕迹说道。 “不,城主府的军队实在故意示弱,那些叛徒甚至可能是实现派到米恩子爵身边的奸细,军队故意示弱麻痹米恩子爵,等他们以为城主府的军队攻不进来的时候突然袭击才拿下了讷穆堡”卡拉奇分析道。 “很有可能,当然也不排除是城主府的军队确实是没有进攻的想法,反正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苏越说道。 “是啊,我们现在要做到应该是让讷穆庄园在我们手里更加强大”奥康纳看着眼前旷阔的景象后意气风发起来。 “我相信几位一定能够让这里恢复生机的,一会尼斯塔就要告辞回哈图城了”尼斯塔说道。 “尼斯塔先生可以跟塔扎菲先生一起回去,反正他们做完任务以后也要回哈图城,到时候你们可以结伴而行”奥康纳听到尼斯塔说要离开以后提议说道。 “奥康纳先生,尼斯塔先生是要跟我们一起回城么”就在奥康纳他们相谈甚欢的时候,塔扎菲兴致勃勃的从庄园后面赶上石墙来,正好就听见了奥康纳的话以后爽朗的问道。 “没有给塔扎菲先生惹麻烦吧”奥康纳笑着问道。 “没事,正好我的队伍要回哈图城,正好可以尼斯塔先生一起回去”奥康纳的要求塔扎菲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那就好,那就麻烦塔扎菲先生了,对了,我们还有几个任务想请先生帮我们去佣兵公会里面发布一下,我们愿意支付报酬的”奥康纳直爽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这就见外不是,这点小事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你们所有的物资我都已经安排奴隶全部卸下来暂时存放在了尼斯塔先生说的那个仓库里,我们的佣兵任务已经结束了”塔扎菲介绍道。 “那就多谢塔扎菲先生,我们终于算是这里有了一个家啊”奥康纳很是感慨的说道。 呐喊,小石城的春天(上) 庄园城堡,是贵族世界不可或缺的东西,只要贵族拥有了自己的封地,他们就会乐此不疲的在自己的封地里建起一座属于自己家族的贵族城堡,如果封地贵族没有城堡的话,那将是贵族社会里的笑话。 在人族世界里面庄园其实整个贵族封地里属于贵族的建筑的统称,而城堡则是他们居住的地方。庄园里通常都是由很多设施组成的,比如说贵族的农庄,植物园等等;而城堡是整个庄园里面最重要的建筑,非战时这是贵族的天堂,战时这里则是保护贵族的最后堡垒,所以贵族们对于自己庄园内的城堡格外关注。在人族世界的贵族必须遵守贵族的爵位限制,所以他们的一切都有严格的限制,而城堡的规模也有着严格的限制,像子爵一级封地贵族的庄园城堡外部的石墙绝对不能高于三米,城堡的各种设施和建筑的规格也有明确的限制,当然,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违制,通常是不会有人去管的,毕竟违制在整个贵族世界是很常见的事情。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讷穆堡的一切并没有因为它的新主人的出现而改变,坚固的石墙还是一如往昔般的屹立在和煦的春风中,站在垛口边的奥康纳正在跟尼斯塔和奥康纳他们闲聊着,不过向来形影不离的苏越他们却没有在奥康纳身边。按照之前商议好的任务苏越跟卡拉奇去清点整个城堡的仓库里面堆放的物资,而安大列和马赫则去城堡周围侦查情况,他们的任务就是要对整个城堡的基本情况有个大致的了解,毕竟仅仅是尼斯塔带着他们逛一圈是达不到效果的。从哈图城购买来的所有衣物和粮食、武器等等都被佣兵催促着奴隶们整齐的码放在仓库里,在没有得到塔扎菲宣布撤离的命令之前,这些佣兵还是很尽职的将奴隶都带出了仓库,在仓库外的空地上看着这些奴隶,看到苏越他们到来清点物资的时候佣兵们也没有阻拦,没有多久清点完货物的苏越就和卡拉奇从仓库里走了出来。 “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都去你们团长那里吧”从仓库里面走出来的苏越对着这些佣兵中的队长说道。 “我们都离开了这里,那这群奴隶~”佣兵队长看见前来接收奴隶的只有苏越他们两个少年,担心他们无法压制住这些奴隶的佣兵队长略作迟疑的说道。 “没事的,我们有能力处理,谢谢你的好意”知道佣兵队长心思的苏越信心满满的说道。 “既然先生说已经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告辞了,都跟我走”佣兵队长听完以后催促着自己的队员离开了仓库外的空地,仓库外的空地上随着一声令下,所有看守奴隶的佣兵们全部都撤走,苏越他们两个人开始环视面前这些无所事事的奴隶们,和前几天从奴隶营里面的把他们买回来时那种面黄肌瘦的样子并没有得到太多的改观,不过这两天的的面包清水比起以前那种低劣的伙食来还是很好的食物,至少他们脸上面如菜色的脸色有所改观,能够看到一丝丝红润的神色。由于奴隶里面也是有男有女的,所以男奴隶都在空地的左边,女奴隶也都在右边,苏越他们目视着男奴隶的时候这些人表现的还有些畏惧,而当他们望向女奴隶的时候,这些奴隶里表现出来的则是比较的恐惧,这就让苏越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心中无邪念的苏越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女奴隶营地一眼而已。奴隶里在苏越的眼中那个可以将他们分为四类人:第一类奴隶就是目无表情,低着头对于苏越他们的靠近并没有太多的动作,死气沉沉的站在那里,就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肉体工具;第二类奴隶则是都怯懦的低着头,处于被压迫出来的奴性和天生对奴隶主的恐惧,他们都不敢抬起头来近距离的看自己未来的‘新主人’,和那些肉体工具相比他们可以说是灵魂残缺的肉体工具,第三类奴隶虽然没有太多的怯懦,不过对于苏越的靠近他们也表现的有些不自然,就像是第一次接触陌生人一样手足无措,这些人对于苏越他们来说则算是灵魂受挫的人,最后一类奴隶则是像布瓦尔和里克这种被奥康纳他们接见过的奴隶,他们并不是天生奴隶,之前也有着显赫的身份,加上成为奴隶到底时间不长,他们个个倒是显得生龙活虎的,至少他们低着头的时候并没有停止眼角余光的扫视。 “都给我抬起头来,看着我”让苏越这样文质彬彬的人冲奴隶们这样的嚷嚷还真是有些破坏苏越的形象。 听到‘主人’的命令以后很多奴隶都在片刻错愕过后抬起了头,能够近距离的直视苏越和卡拉奇是很多奴隶都不敢的,所以他们的脑袋虽然都抬了起来,但是目光却都始终都不敢看苏越他们,甚至里面还有几个年纪稍大的奴隶抬起头来的时候都有些瑟瑟发抖,当然也有不少敢于目视苏越他们的,不过这些人都很理智不敢长时间直视他们,这些奴隶的表现都被苏越看在了眼力。 “都给我站好,现在你们给我以十个人为一个队列队,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快点~”苏越接着发出了第二道命令。 “快点”旁边的卡拉奇也厉声的喝命着眼前这些有些张皇失措的奴隶。 如果是苏越的第一道命令让这些奴隶感到手足无措的话,那这第二道让他们战队的命令就让他们觉得满头雾水。在卡拉奇的催促下这些奴隶开始混乱的活动了起来,站队这些奴隶也不是不懂,站成竖列这对于奴隶还是还不至于这么困难,他们之所以引发混乱的原因是他们在寻找自己之前的‘同伴’。自从被买走以后这些奴隶都是以十人为单位被用兽锦绳捆成一队的,经过两天的‘苦命行程’以后他们之间已经熟悉了对方,或许在她们眼里跟熟悉的同伴站在一起能够增加他们的安全感,至少刚才在空地上他们都是这样围在一起的,这下苏越的命令之后这些奴隶自然还是希望跟熟悉的人在一起,所以他们都按照自己之前的队列七手八脚的在空地上站队了起来。没有几分钟的功夫,这些奴隶就找到了之前跟自己绑在一起的人站成了男奴隶30队,女奴隶5队,索性的是这片空地还比较的宽阔,要不然的话还真的站不下,当然,奴隶们的表现也都落在了苏越和卡拉奇的眼里。 “全部跟我走”说完以后苏越和卡拉奇头也不回的带着奴隶们向着奥康纳他们所在的城堡正面走去。 从马厩边的仓库到奥康纳和尼斯塔所在的城头边路程并不远,回来的路上路过马厩的时候苏越他们看见马厩里被卸下马车的几十匹马,由于在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哈图城里买马的时候就购买了大量的草料,所以这些马匹正悠闲的在马厩里面啃食着草料池里的草料,时不时的还能听见马匹享受时候仰脖发出的响鼻声。绕过马厩之后就能够看见奥康纳和尼斯塔、塔扎菲站在石墙上,出去探查城堡外部情况的安大列和马赫也正好从落闸门所在的城门口赶了回来,和同伴相视一笑以后看见石墙下面的是陪伴他们走过漫长行程的塔扎菲的佣兵队员们,几十个佣兵完成任务以后也都整装待发的站在石墙边闲聊着,苏越将跟在自己后面的奴隶们安排在城门边的空地上,自己则和同伴们向着奥康纳走去。 “我们已经商量好要给讷穆庄园改一个属于我们的名字”石墙上奥康纳说道“这也对,毕竟这座庄园如今已经不再是米恩家族的讷穆庄园,改个名字也合情合理”塔扎菲赞同的说道。 “不知道奥康纳准备给你们的新家取个什么名字呢”攀谈间的尼斯塔听到奥康纳有给这座城堡改名字的想法以后好奇的问道。 “我和我的朋友们已经商量好了庄园的新名字,欸,他们来了,还是他们来说吧”奥康纳看着走过来的苏越他们后说道。 “好吧,那就我说吧,我们准备把讷穆庄园改名为华夏庄园,讷穆堡改名为小石城”苏越说道。 “华夏庄园,对啊,奥康纳先生你们都是华夏家族的后代,把庄园改名为华夏庄园也很合理,不过小石城的名字有什么含义呢”来的路上知道奥康纳他们都是华夏家族后代的塔扎菲好奇的询问起了小石城的意思。 “这个还是安大列来说吧”苏越听到这个问题以后把它推给了安大列。 “又是我,好吧,改名叫做小石城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家里的城堡被我们叫做石头城,这次我们出来历练看着这座城堡很像我们家的石头城,所以就改名叫做小石城,可以寄托我们的思乡之情”安大列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几位雄心壮志一定能够将这小石城壮大的,如此那塔扎菲就告辞啦,我们等着小石城发扬壮大的好消息”听到安大列的解释后塔扎菲很是希冀的向奥康纳他们告辞道。 “那尼斯塔的任务也结束了,那我就跟塔扎菲先生一起回去了”尼斯塔准备离开这里。 “二位既然要结伴回去那我也就不多强留两位,只是我刚才委托塔扎菲先生的事情还请赶紧办才是,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还需要你为我们多多奔走才是”临行前奥康纳殷切的对塔扎菲说道。 “这个我一回去马上办,奥康纳先生可以放心,那我们就回去了”塔扎菲恳切的说道。 “好,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我们留下处理,那我就不送两位了,慢走”奥康纳婉言说道。 “不用不用,所有人都听令,跟我回城,出发”塔扎菲向着城下自己的佣兵们命令道。 石墙上的奥康纳跟自己的同伴们目视着塔扎菲的佣兵团和尼斯塔离开了这座刚刚被他们更名后的小石城,看着佣兵们的身影消失在那座石桥尽头的森林里,奥康纳站在石墙上环视着自己的几位同伴,在没有了外力帮助的情况下能否凭借他们五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弹压住下面这几百人的奴隶队伍将是他们出海以外最大的考验。他们之所以敢于让塔扎菲的佣兵在到达庄园以后就撤走,原因并不是盲目的以外自己具备所谓的领袖气质,其实说到底,他们的信心来源还是来自于奴隶自身的奴化思想,虽然他们从购买奴隶的那一刻就打算将这些奴隶变成为他们梦想而战的斗士,不过在让这些人认同他们的观念之前,那根深蒂固的奴化思想才是他们最大的依仗刚才苏越他们之所以要让奴隶整队其实也就是去观察奴隶们的改变,奴隶队伍里面半数都是习惯了奴隶身份的那第一、第二类奴隶,他们心里已经默认奥康纳就是他们的主人,所以他们的命令在这些奴隶里面就能够得到执行,至于那第三类奴隶和布瓦尔这种心思活络的奴隶,想要收服他们就要看少年们自己的智慧,可以说摆在他们面前的考验才刚刚开始。看到塔扎菲的佣兵队伍走后奴隶队伍里面并没有太多的变化,那些被奥康纳他们倚重可以控制整个队伍的大部分奴隶还是麻木的站在空地上,而那些还有些心思的奴隶也是见到队伍才刚走,不好马上就有所动作,所以整个空地上的奴隶们还显得比较的平静的。 “见到主人为何不参拜啊”已经当惯了坏人角色的安大列厉声向所有的奴隶们命令道。 “见过主人”被安大列突如其来的喝命以后这些奴隶才反应过来,所有人齐声的行礼问候道。 “好了,不用这么拘束,你们已经到家了,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共同的家,华夏庄园,都知道了到吗”和颜悦色的奥康纳很是谦和的对城下的奴隶们说道。 “知道了,主人”奴隶队伍里面稀稀拉拉的有奴隶回应道。 “反应不够热烈嘛~先不说这个,现在他们要给你布置一些任务,你们要尽心的去办,做的好的有赏”奥康纳说道。 “是,主人”奴隶们听到有任务以后说道。 “苏越,你们开始吧”奥康纳说道。 “好,我是谁各位相比昨天你们已经知道,我叫苏越,我现在要在你们里面挑选一些人做事,现在我要知道你们的能力,首先,所有会做木器的人出列,不求做的精细,只要做的东西能用就行,有会的给我站到那边去”苏越简单的介绍完以后说道。 “谁要是不会做木器想要冒充的,被发现以后看我怎么罚他”看苏越说完以后安大列警示性的说道。 按照苏越的要求会做木器也就是简单的家具制作,苏越他们也没有想过能够在奴隶里面有多么精巧的木匠,之所以要找这些人出来不过就是想要简单的修缮下庄园里面的东西。刚到庄园的他们面对这个破败的地方自然只能靠自己的双手修修补补,早在来庄园之前他们就已经有过这样的想法,刚才看见城堡里面衰败的清静时他们就已经决定要修补城堡,而且他们已经商量好不仅要找到会做木器的奴隶,其余还要找出会采石的石匠、会照料马匹的马夫,还要按照之前的设想从中抽调出能够维护庄园安全的治安队,整个庄园的一切都要靠他们铺排,而修补庄园仅仅只是奥康纳他们要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奴隶队伍里面七、八个年纪稍大的奴隶从自己的队列里面站了出来,按照苏越手指指示的方向站在了临时堆放草料的简易木板屋边,就在苏越的话刚说的时候就有十几个奴隶想要站出来,结果安大列的一句话就把一半准备站出来的奴隶给吓了回去。机敏的安大列早就准备要吓吓这些奴隶,虽然塔扎菲的佣兵团走后这些奴隶还算规矩,不过这些人就算再行尸走肉,听到奥康纳的那句办得好有赏以后也都不免意动,为了防止这些人滥竽充数,安大列只能用这种话吓唬这些奴隶,看来这临时起意的一句话还真吓走了几个想要欺负他们的奴隶。 “和刚才一样,所有会采石的,会照看马匹的,会做饭的都给我站出来,站成一队”苏越接着说道。 “所有会木器和会采石的都跟着我走,到仓库领工具”苏越说完以后走下城来带着刚才站出来的两队奴隶向着仓库的方向走去。 “所有会做饭和会照料马匹的跟我走”说完以后安大列也带着站出来的两队奴隶离开了空地。 “那些曾经是士兵的给站出来,给我过来”卡拉奇也从空地上带走了几十个年轻力壮的男奴隶。 空地上的奴隶就在奥康纳的三个伙伴的带领下一下子就少了一半,会木器的奴隶大多都是些年纪老迈的奴隶,这些都是受到牵连才沦为奴隶的平民,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手艺,至少家里的家具坏了修修补补还能接着用,所以奴隶里面真正会木器手艺的还是有那么几个人,至于刚才想要滥竽充数的也只是以为奥康纳他们年少可欺想要偷懒而已,这些人的面容自然也都逃不过奥康纳他们的眼镜。会采石的奴隶相对来说就少了些,仅仅只有两个中年奴隶跟着苏越去仓库领取工具,这其实也要归功于塔扎菲的建议,原本奥康纳也不知道讷穆庄园拍卖的事情,之前设想的不过是购买奴隶以后能够在找个地方开始发展,所以塔扎菲就建议他们除了采办日用物品以外还必须采购很多制造工具,所以奥康纳他们才会是哈图城的市场里面采购了很多暂时用不着的东西,不过想不到在武器店知道了讷穆庄园拍卖的事情的,连奥康纳他们也没有想到塔扎菲建议他们购买的农具这些东西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跟着安大列去的奴隶里面会照看马匹的只有两个肤色黝黑的中年奴隶,会照料马匹的人除了贵族家里的马夫以外也就是有军队里喂马的士兵,看看这两个人的身材体格相比也是军中专门司职看护战马的人。至于会做法的奴隶自然不会少,想要准备300多人的伙食,如果不是专门做饭的伙夫,就算是十几个照料家里的平民夫人也没法完成,不过目前车队运来的物资里面还有大量的面粉和现成的食物,所以暂时奥康纳他们还不至于为了三餐而烦恼。 按照之前和塔扎菲商议的治安队构想,卡拉奇带着奴隶队伍里曾经当过兵的二十几个奴隶从队伍里面离开,这些人就是奥康纳他们构想里面维护整个庄园安全的第一支力量,奥康纳连这只武装力量的名字都已经想好,这支队伍的名字被奥康纳暂定为小石城护卫队,初步的人员编制只有20人,其余的则由20个轮流担任补充力量的临时部队。在小石城护卫队的构想以外他们决定在所有青壮奴隶里面轮流抽调20人组成小石城自卫队,虽然没有护卫队那样职业化,平时这支自卫队能够协同护卫队保护庄园,战斗的时候则可以联合起来共同抵御敌人,当然,作为整个小石城防御力量的核心,这支部队的挑选就被奥康纳全权交给了队伍里最热衷于军事卡拉奇手上。奴隶队伍里曾经当作士兵的就是这些人,虽然奴隶文书上面对他们的身份只是标注了寥寥几字他们的来历,不过已经掌握了他们大致信息的卡拉奇至少已经能够熟悉的知道了这些人的底细,而现在卡拉奇要做的就是跟他们建立更多的了解。 “我叫卡拉奇*华夏,以后你们就是我们整个华夏庄园的护卫队成员,而我,就是你们的首领,你们都听见了么”带领着奴隶们来到城堡边的空地上以后卡拉奇沉声对面前这20几个奴隶说道。 “是”眼前这20几个奴隶里面稀稀拉拉的回应道。 “看你们的文书上说你们都是军人,在成为奴隶之前你们有莫兹公国的野战军,有古伯公国的边防军,也有月痕王国的远征军,我不知道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了奴隶,我也没有必要知道,我只给你们说一句话,你们,我看不起你们,你们就是群没有血性的蠢货,就你们这个声音也配说自己是军人么,也配说自己曾经是军人么”听到面年前这些曾经的军人,如今已经是奴隶的他们这样稀稀拉拉的回应声,卡拉奇深锁着眉头很是狠厉的拧着眉不屑的说道。 “怎么,作为军人的你们难道连还嘴的勇气都没有了吗,我告诉你们,你们的过去我不关心,我现在要的是能够护卫整个小石城的军队,而不是一群软骨头,我之所以挑选你们做小石城的护卫者,要的就是一群敢打敢战的勇士,而你们,现在的表现让我觉得恶心,恶心,你们就是群没有了血性的蠢货,连反驳我的勇气都没有,以后怎么保护小石城,怎么保护这个我们的新家”看到自己的喝骂声以后这些人甚至都没有丝毫反驳的意思,卡拉奇表现得非常的不屑,不过目光明锐的他在来回踱步转身之间看到队伍里已经有奴隶的双手紧紧的捏起了拳头,看到这个表现以后卡拉奇只能说是心里乐开了花。 “都是军人是有血性有骨气的勇士,我看也不过都是群软脚虾,既不敢保护自己沦为奴隶的家人,更不敢张口向侮辱你们的予以还击,如果你张嘴骂回来我还能当你们是个男人,而现在,你们只是堆废物,废物”看到还是没有所反应的卡拉奇忍不住再次在心中开始有所不忿的奴隶心头那把燃烧的火焰上面撒上了一口辛辣的‘老酒’。 “难道我们骂回来就能够救我们的家人了吗”就在卡拉奇转身之间奴隶里就有人被这口辛辣的‘老酒’给燎得坐不住跳了起来。 听到有人反驳自己的怀疑后卡拉奇很激动的猛然转过身来,当他转过脸来看见两排站立的奴隶队列后排一个身材并不算魁梧的男奴隶出来反驳,站在他前排的奴隶看到卡拉奇猛然转头以后也都畏惧的散开了身子,他们可不想因为身后的人的反驳就让卡拉奇把矛头指向了他们,所以卡拉奇转过身来看见的就是这个敢于反驳自己的奴隶。按照年纪来看,这个奴隶的年纪不过在30岁左右,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和看上去很是刚毅的面庞,身材健硕的他给人的感觉还有些文雅的感觉,远远看上去给人的第一印象绝对不像是一个经历沙场征战的军人,更像是游荡在王城酒楼里面的贵族公子。卡拉奇看着这个身穿粗布麻衣仍然透着股英武的男人,令他喜悦的是这个奴隶并没有因为他的转身就低下头来,相反这个男人还很有勇气的同样在扫视他,和卡拉奇眼中的欣喜之色不同,这个奴隶看待卡拉奇的眼神更多的是不屑,一种在死亡边缘游走过的人对于生活在安逸状态的卡拉奇满口滔滔之言所表现出来的不屑。 “你有家人在小石城么”并没有急于驳斥的卡拉奇好奇的问道。 “有,我的父亲和妹妹都在队伍里”这个奴隶直愣愣的看着卡拉奇无奈的说道。 “那你想要保护他们么,你愿意保护他们吗”卡拉奇进前一步后询问道。 “我能怎么保护他们,我们现在都是你们的奴隶,连我们的子孙后代都是你们的奴隶”这个奴隶追问道。 “我没有问你能不能,我只问你敢不敢,当有人要杀死你的父亲,有人想要凌辱你的妹妹的时候你敢不敢站出来和他们拼命”卡拉奇一把抓住这个和自己直视的奴隶的手大声的喝问道。 “敢,谁敢我就杀了他”被猛然一问之下激动的他竟然激动的挥舞着手甩开了卡拉奇紧握自己的手。 “好,你是个好样,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被猛然挥开手的卡拉奇错愕过后惊喜的说道。 “我叫达尔文*伊维利,我父亲叫布瓦尔*伊维利,如果你要处罚就冲着我来,不要连累我的父亲”他很是愤怒的说道。 “达尔文,好样的,达尔文,放心,我不会责罚你的,站回去吧”卡拉奇对达尔文冲撞自己的举动没有丝毫的在意。 “我告诉你们,我可以不在乎达尔文对我的冲撞,为什么,你们想过没有,他敢冲撞我是为了保护他的父亲和妹妹,这样的男人才是有血性的汉子,这样的男人才能做一个保护我们小石城的勇士,告诉我,你们是不是软骨头,是不是面对危险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的软骨头”卡拉奇收拾起心情以后向面前的奴隶们询问道。 “不~不是”空地上的奴隶们或许是因为达尔文的血性爆发,在卡拉奇再次询问的时候奴隶里已经开始有奴隶怯懦的回应声。 “什么,有人说话么,我怎么没有听见,说,你们是不是软骨头,是不是人人欺凌的软骨头”卡拉奇板着脸喝问道。 “不是”再次被喝问下奴隶们的回答开始变得整齐了起来,至少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样的怯懦,这个回应让卡拉奇很是满意。 “不是吗,那就好,那我就看看你们到底是不是软骨头,给我听着,从今以后,你们会单独的居住,单独训练,你们将再次成为拿起武器的军人,过去你们保护的是你们的国家,现在你们保护的是小石城,你们是在为小石城而战,为小石城拿起武器”听着这回应声中已经没有了怯懦的意味,卡拉奇很是满意的说道。 “是”卡拉奇听得出来这次的回应声里虽然有敷衍的意思,总比之前那样浑浑噩噩的声音来得好,至少卡拉奇感觉到这群人骨子里深藏的军人的那股血性还没有被奴隶营里的皮鞭消磨殆尽,这也是卡拉奇他们最希望看到的。 “知道就好,都跟我回去,从现在开始你们都是小石城的守护者,给我直起腰来,记住,小石城护卫队到那里都要直起腰杆做人,走”卡拉奇向这队还算不上守护者的奴隶们下达了他的第一道命令。 在卡拉奇的带领下这队刚刚成立的小石城护卫队队员们向着刚才他们过来的地方走去,或许是卡拉奇的话唤起了这些人还没有抹灭的血性,当他们跟在卡拉奇的背后往回走的时候比刚才来的时候好了很多,卡拉奇没有幼稚的以为几句话就能让他们恢复当初的样貌,他所希望的只是看看这群人能不能用。奥康纳他们在说起组建小石城护卫队的时候就对将这些当过兵的奴隶充作护卫队很是存疑,谁也不知道这些人还有没有血性,就算是有血性的人能不能被他们左右也是问题,所以卡拉奇要做的只是试探,简单的交谈以后卡拉奇也就没有再撩拨他们心中还没有熄灭的血性怒火,因为现在还不是这么做的时候,在足够的能力控制局面之前,贸然让这些奴隶变成军人那受害的只能是奥康纳他们。 呐喊,小石城的春天(下) 私兵,不仅仅是存在鱼贵族制度下存在的武装力量,在大陆上只要具备一定的实力就可以蓄养自己的武装力量,而这种不被正式承认的武装力量就被统称为‘私兵’,顾名思义,也就是属于某一势力的私有军队。 在大陆上蓄养私兵可以说是常见的事情,虽然各国都极力反对任何人蓄养私兵,但是无论是贵族还是有钱的商人都会蓄养直听令于自己号令的武装力量,贵族蓄养私兵虽然是国家允许的,但是每个等级的贵族蓄养的私兵数量也都是有严格的规定的,不过贵族们还是会用各种手段隐瞒自己的私兵数量。私兵的所有装备和训练以及薪资都是由贵族自己负责的,国家不会为这些私兵出一分钱,因此这些私兵也就只听令于贵族,在贵族受到威胁的时候这些人就是贵族的打手,大陆上甚至会经常出现贵族谋反而私兵成为谋反部队的情况,而平时这些私兵也依仗着贵族的势力在贵族封地里为非作歹,所以无论是国家还是平民对这些私兵都是深恶痛绝的。在国家遭遇危机的时候贵族蓄养的私兵会被征召组成贵族军队,和国家的军队组成军队共同抵抗敌国的入侵,虽然私兵队伍的战斗力极其有限,不过在国家依靠贵族,贵族依靠私兵的人族世界里,私兵的存在还是永远无法根除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正午的旭日照耀在这座刚刚才被改名的小石城上,在小石城里卡拉奇带着他刚刚成立的小石城护卫队回到了城门前这片空地上,苏越也带着他的奴隶们回到了这里,只有安大列带着会做饭的奴隶还在忙碌着空地上这几百人的午饭,乘着有空闲的功夫奥康纳则打量起了自己面前这些没有被带走的奴隶。这些人大多都诚惶诚恐,唯唯诺诺的站在原地,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他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毕竟对于没有一技之长的奴隶对于奴隶主来说是没有用的就是废物,大多数这样的奴隶都会被奴隶主安排去做最苦最累的工作,甚至不排除会被奴隶主再次变卖的情况,反正,对于奴隶主来说,没有一技之长的奴隶就像是破损的工具,这种破损的工具就是废物,想到这里的他们不免的心中在安大列他们离开以后就开似乎惴惴不安,心里面更多的是惶恐和畏惧。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害怕,害怕你们会不会因为不会采石,不会喂马就轻视你们,我告诉你们不用担心,你们虽然不会采石喂马,但是你们可以为我们种地,小石城外面的农田我想你们看到了吧,那就是你们发挥自己作用的地方”奥康纳好言安慰着这些奴隶。 “主~主人,您是要我们为你您种地吗”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奴隶队伍里有个小奴隶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错,你们看到了吗,城外的农田就是你们耕种的地方,我不知道你们以前是是什么人,我只希望你们知道,如今,你们是小石城的人,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只要你们愿意为小石城的未来努力,在这里将没有人会歧视你们”奥康纳笑着说道。 “主,主人,请问如果我们努力耕种,我们以后可以还能吃到面包么,那是我吃过最美味的食物”小奴隶怯生生说到面包的时候脸上还能看见幸福的表情,不过说完以后背后一个苍老的奴隶就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 “主人,他是我的儿子,孩子还小不懂事,您别生气,我们一定好好的为您种地”这个苍老的奴隶惶恐的说道。 “老人家,不用这样,昨天我说过,我们希望你们能把自己当成人,而不是我们的工具,他说的没错,来,老人家”看着这个奴隶非常惶恐的护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奥康纳忍不住莞尔一笑,感觉到自己犯错的小奴隶躲在自己的父亲背后,看到这对父子这样惶恐的表现奥康纳也很是无奈,他只能走到奴隶的面前说道。 “你这个死孩子,还不快说,以后要为主人好好种地,再也不胡思乱想了”看到奥康纳走过来老奴隶只能训斥护在自己孩子的面前冲着背后的孩子呵斥道。 “主~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的为您种地,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被自己父亲训斥以后小奴隶也知道自己犯错了,止不住的躲在父亲背后瑟瑟发抖,嘴里面恐惧的嘟囔着再也不胡思乱想。 “欸,老人家,你想岔了,他说的没错,面包确实是很好吃的食物,他想吃也没有错,我在这里告诉大家,只要大家努力耕种,我保证大家每顿饭都有面包,等我们以后条件好了我还要大家的饭里面隔三差五的还有肉吃”奥康纳看着被吓得不轻的这对奴隶父子好言劝慰道。 “不,不,主人,我们不吃什么面包,只要你能够饶恕我们的罪过,我们父子肯定为您多多的耕地”老奴隶对于奥康纳的许诺似乎并不相信,还以为这是奥康纳在诓骗他们,恐惧的央求着面前这个和颜悦色对自己微笑的奴隶主。 “不信我的话”奥康纳看着老奴隶的样子有些无奈的问道。 “不敢,主人,不敢不信主人的话”看到奥康纳满脸的微笑老奴隶心里面更是害怕。 “既然不敢不信,那就别这样,我说的都是实话,现在是春天,正好是春季耕种的季节,只要大家努力,等到秋天粮食收成以后我还会把收获的一部分分给大家,我希望你们知道,在小石城,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你们努力,我会给你们自由,让你们过回平民的生活,让你们像是个人一样直着腰杆走在大街上,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打你们骂你们”奥康纳大声的对奴隶们说道。 “是,是,我们一定努力”虽然奥康纳描绘的画面何等的美好,但是至少在老奴隶的心里面他是不敢相信的,只能如此敷衍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不相信,我也没有要你们马上就相信,我要你们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我们是不是像那些奴隶主一样鞭打你们的身体,用最恶毒的言语辱骂你们的灵魂,看看我们有没有骗你们”奥康纳大声说道。 “对,你们现在不相信不重要,只要你们相信你们以后能够得到做人的尊严就行”苏越走过来应和着奥康纳的话。 “人,不能像狗一样活着”惜字如金的卡拉奇也沉声说道。 “我们真的能够每天都吃到面包吗”听到他们的话还是有人再次忍不住问道。 “能,只要你们努力,天天都能吃到面包”奥康纳很坚定的回答道。 “别信他们的,那里有对奴隶这么好的,这肯定有阴谋”就在这时奴隶里传来声很刺耳的反驳声。 “是谁,敢说话不敢显身”听到这样的质疑声即便是性情沉稳的奥康纳也忍不住大声的喝骂起来。 “是我说的,怎么样,你们明明没安好心,那里有给奴隶吃面包的奴隶主,要是真有这样的人我的父母就是被*死,我不相信,这绝对是你们的鬼话”人群里站出来的一个年轻的奴隶横着脸愤怒的说道。 听到这话以后所有人都忍不住好奇的将目光投向了这个年轻的奴隶,如果说刚才那个小奴隶想要吃面包是年少无知的话,那这个人就是存心顶撞奥康纳他们,单单就凭这条罪名就够奥康纳他们将他处决的,所以他站出来以后他周围的奴隶都畏惧的躲到后面来,生怕愤怒的奥康纳将怒火撒到他们的身上。这个敢于顶撞奥康纳他们的奴隶年纪看起来也不大,最多也就比奥康纳大一点,黝黑的皮肤上还能够看见用皮鞭抽打留下的斑斑血痕,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脸上的神色和和奥康纳对视时坚定的眼神非常坚定,身体虽然并不强壮,不过也并不是那样的孱弱不堪,他就这样站在空地上直视着奥康纳,而他的话也在奴隶们的心里激起了轩然大波。奥康纳的话虽然是一个奴隶主对奴隶们许下的空洞的美好憧憬,不过这至少还是让一些奴隶有所幻想,可是他的一句话轻易的就将奥康纳谋划改变奴隶的设想击碎,这时候这些奴隶思考的不是自己的美好未来,他们更多的思考的是奥康纳为什么对他们这么好,至少在人族世界里从来没有听见过有那个奴隶主会给奴隶吃面包。在呤游诗人口中愿意给奴隶死后建立坟墓,奴隶舍身相救而死以后奴隶主能够留下眼泪就已经是非常仁慈的奴隶主,从来没有见过有奴隶主会对奴隶这么好的,在奴隶们的眼里奴隶主都是邪恶的,他们都是拿着皮鞭抽打他们的坏人,突然出现这么好的主人怎么能够让这些奴隶心中没有别的想法。 “你叫什么名字,你说你的父母是被奴隶主*死的,告诉我为什么”奥康纳并没有动怒,只是直视着这个奴隶问道。 “我叫鲍尔利,我的父母都是奴隶,我的父亲是被主人的猎狗咬死的,就因为我的父亲不小心打翻了他的食物,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劳累活活的累死,所以我绝对不会相信你们会有这么好心,你们肯定是想要欺骗我们”鲍尔利声嘶力竭痛苦喊叫道。 “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照你这么说,我们就应该拿皮鞭抽打你们,应该让你们吃野菜,应该让你们做很重的工作,难道这就是我们应该做的,难道让你们有面包吃是我们的错吗”奥康纳听到鲍尔利的话以后忍不住也愤怒的反问道。 “同情,我才不需要你们的同情”说起自己的痛苦往事这个饱经苦难的奴隶忍不住声嘶力竭的嚎啕大叫道。 “还是那句话,我不管你们信不信,你们信,你们要在这里活下去,不信,你们还要在这里活下去,至于我有没有骗你们,你们以后都能够看到,你叫鲍尔利对吧”奥康纳看着鲍尔利痛苦的表情虽然也很不忍,不过问心无愧的对鲍尔利问道。 “我就是,怎么,你要处罚我是吧,来啊,我早就不怕死了,有本事就打死我”看到奥康纳问起自己的名字,鲍尔利还以为这位新主人是要借故处罚他,所以鲍尔利把心一横站到奥康纳面前不屈的说道。 “谁说我要处罚你的,你不是不信我的话吗,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们的每一顿饭要是没有面包,你就可以骂我,我绝对不责罚你,但是你给我记住,如果让我发现你不好好做事我饶不了你”奥康纳横着眉顶着这个奴隶喝道。 “好,如果你说话不算话你就别怪我骂的难听,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骂死你”听到这话鲍尔利一愣以后将心一横说道。 “放心,他要是食言别说你要骂他,我都要骂他,咱们一起骂”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安大列带着几个奴隶从后面过来走到奥康纳的面前笑着对鲍尔利说道。 “少胡扯,大家都在这里给我们作见证,如果我食言,你们都可以骂我,我绝不追究”奥康纳正色的对所有人说道。 “大家也给我做个见证,如果他没有骗人,我鲍尔利愿意为他去死,绝不犹豫”鲍尔利瞪着奥康纳说道。 “好啦好啦,大家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也饿了,大家都准备吃饭,全部过来一个一个拿面包”说话时安大列忍不住上下打量了这个和奥康纳横眉相对的奴隶两眼后说道。 “都过来,排成直线,先拿碗再拿面包,一人一个,不准多拿,排队”或许也是被鲍尔利的非议撩起了心火,连说话时候的语气也都有些压制不住的怒意,陡然发火的他连苏越都不敢贸然过来劝慰他。 “都来拿碗,我们车里面就有一点牛肉,所以我们做的是土豆烧牛肉,可香了啊”安大列大声的看着奥康纳以后嚷嚷道。 “香什么香,都是群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拿面包牛肉给这些人吃,这些人还说我有阴谋,早知道就拿鞭子招待这些人,气死我了”看到安大列滴溜溜乱转的眼镜以后奥康纳像是怒火中烧似得咆哮道。 “好了好了,消消气,吃午饭啦”看到两个人的表现以后心思细腻的苏越自然很默契的上来劝慰着愤怒的奥康纳。 “吃什么吃,要吃你们自己吃,我去上面待会”说完以后奥康纳扭身向背后的石墙上走去,看起来像是被鲍尔利气得不轻。 “好啦好啦,都来吃饭,吃饭”安大列看到拦不住奥康纳以后招呼这些奴隶开始吃饭。 经过鲍尔利的事情以后这些奴隶里面好像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那些麻木的奴隶虽然没有太多的变化,可是香喷喷的肉香味还是让吃惯了低劣食物的他们感到了莫名的喜悦,来自食物本身的香味让他们麻木的心思泛起了微微的波澜,不过被奴化思想蔓延了整个大脑的他们并没有对奥康纳说的美好未来有些许的憧憬,虽然有所变化,可是之前相比还是有所改观。鲍尔利的话虽然让奥康纳许诺的那个顿顿饭都有面包的好日子笼罩上了层阴谋的阴影,可是当他们看见这一大锅飘散着肉香的食物和发在手上的面包还是让奴隶们感受了温暖,尤其是奥康纳在城墙上发闷气的背影让奴隶们甚至有点对奥康纳的怜悯,对,就是怜悯,他们好像感觉到奥康纳对他们的宽容。奴隶们的表现都落到了安大列他们的眼里,虽然脸上的表情并不喜悦,可是这些人的心里面确实美滋滋的,让这群已经麻木的奴隶感受到温暖是非常困难的,他们从来就没有奢望几句话就能够让所有奴隶归心,但是奥康纳这样一个好心好意对待奴隶反而被奴隶误解的形象让奴隶们感受到奥康纳并不同于其他奴隶主的地方,这或许就是他们最想要的开端。 中午的阳光播撒在小石城里,每个奴隶拿着手中分发给他们的木碗里乘的香喷喷的土豆烧牛肉,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有种说不出的感动,当人在经历了被剥夺一切的悲惨命运以后有能拿他们当人看待,能够有一碗香喷喷的肉,这就是奴隶们最想要的,当这种梦中才会出现的好事有一天突然就降临他们的身上,这些人麻木的心思活泛了起来。看着这碗香喷喷的美味不少奴隶都舍不得吃,还有几个年迈的奴隶留下来激动的泪水,而另外还有几个奴隶看着碗里的肉不知道怎么下嘴,这些人和鲍尔利一样,都是奴隶的后代,从出生以来都没有尝过肉的味道,就算是帮主人端菜的时候闻道肉香都要咬紧牙关,害怕自己的口水留下来被主人责罚。那个嚷嚷着想顿顿吃面包的小奴隶看着自己手中碗散发着香味的食物止不住的流着口水,旁边那个刚才还保护他的老奴隶心中也很莫名,刚才奥康纳许诺他们能够顿顿吃到面包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在诓骗他们,可是这碗肉让他觉得奥康纳并不是鲍尔利口中说的那样不堪,至少自己脑海里那些奴隶主负面的想法像是阳光驱散黑暗一样被扫了干净。 “阿吉,来,把这碗也吃了,父亲不爱吃肉”坐在儿子身边的老奴隶看着儿子手中被舔了个干净的空碗说道。 “父亲,这么好吃的肉你怎么会不喜欢吃呢,要是我每天都能够吃到这样的美味就是让我死我都愿意”阿吉满足的舔着舌头说道。 “吃吧,父亲问到肉味就想吐,既然你喜欢吃就把我这碗也吃了吧”说着老奴隶将自己手中一口都没有吃过的美味一股脑的倒在了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碗里,嘴角流淌的口水也被他咽了回去,表现得很不留恋的样子。 “父亲真的不吃吗”阿吉看着手中这碗香喷喷的美味馋嘴的舔着舌头说道。 “吃吧,父亲不喜欢吃这个,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快点”老奴隶笑呵呵的看着馋嘴的阿吉催促道。 “嗯,好,父亲,我这就吃”阿吉听说凉了就不好吃了以后兴冲冲的开始消灭自己手中这碗美味。 “阿吉,还记得父亲刚才对你说的话吗”老奴隶看着自己儿子开开心心的吃着碗里的美味担忧的问道。 “嗯,阿吉记得,父亲说以后主人不管给什么东西都不能为他去死,阿吉一定要活着,因为阿吉是父亲唯一的儿子,阿吉是家里唯一的希望,阿吉没有说错吧,父亲”吃着美味的阿吉连回答起自己父亲问话时心里都是美滋滋的。 “记得就好,记住,不管他们对你多好,那都是想要你为了他们去做事,你必须保护好自己,知道嘛,阿吉”老奴隶迷离着双眼看着这个馋嘴的儿子忧心忡忡的再三叮嘱道。 “父亲,可是我看他们不像是坏人啊,主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没有处罚他”阿吉说着还不忘看了看城头上奥康纳的背影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好人,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人会这么对待我们这些奴隶,不过你一定要记住父亲的话”老奴隶也忍不住看了看城头上奥康纳那显得有些萧索的背影迷茫的说道。 “知道了,父亲,阿吉记住了,这个叫什么土豆烧牛肉的东西真好吃,这是阿吉吃到的最好的美味,比面包还要好吃100倍”说话间阿吉就已经把手里属于他父亲的那碗美味消灭了个干净,嘴里面还念念不忘的叨念道。 “呵呵呵,傻孩子”看着阿吉脸上幸福的表情,老奴隶忍不住摸了摸阿吉的脑袋说道。 “父亲,这是阿吉最快乐的一天,父亲,你说这位主人会像他说的那样对待我们么,只要我们努力就真的可以每天都有面包吃吗”阿吉舔着嘴角的汤汁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至少这位新主人应该不是坏人才对,不过这也说不准,以后才知道这位主人是不是好人”老奴隶疑惑的说道,“嗯,好吧,只要每天能有面包吃阿吉就很开心了,如果隔几天,不,这么好吃的东西就算一年让我吃一次我也愿意”天真的阿吉舔着碗里的汤汁嘴里很满足的说道。 “小弟弟,土豆烧牛肉好吃么”两父子坐在空地上吃饭的时候安大列走了过来亲切的问道。 “嗯,大哥哥,这东西很好吃,这东西真的是太美味了”阿吉笑嘻嘻的回答道。 “安大列主人,阿吉还小,不懂礼貌,请您不要介意啊”看到阿吉忘记向安大列见礼的时候老奴隶惶恐的说道。 “没事的,老人家,小弟弟,那你想再吃吗”安大列看着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小奴隶亲切的问道。 “嗯,想”听到有机会可以再吃到这种美味的时候年幼的阿吉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想再吃到这东西就要多努力干活,以后只要条件允许我就做好吃的给你哟”安大列摸了摸阿吉的脑袋亲切的说道。 “那奥康纳主人不会生气吗”阿吉听到还有好吃自然很高兴,不过想想以后好奇的问道。 “这你不用担心,伙食方面都是我来负责,他奥康纳的饭都归我管,别担心,不过一定要努力干活哦”安大列信心满满的说道。 “那阿吉一定好好干活,这就是我生命里除了父亲以外最重要的东西”阿吉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空碗又看了看自己苍老的父亲说道。 “傻弟弟,有比土豆烧牛肉更重要的东西,除了你的父亲以外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还有做人的尊严和梦想”安大列摇头说道。 “尊严是什么,还有还有梦想又是什么”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阿吉懵懂的问道。 “阿吉,你记住,你可以不知道尊严和梦想是什么,但一定不能没有尊严和梦想,,至于他们到底是什么以后大哥哥会教给你,大哥哥以后会交给你除了尊严和梦想以外很多东西”安大列站起身来看着懵懂的阿吉说道。 “那这个东西会不会很难学啊,阿吉很笨的”阿吉好期待问道。 “没事,只要你努力就行,知道嘛,阿吉”安大列笑呵呵的勉励道。 “嗯,阿吉一定好好学”阿吉听到安大列很真诚的笑容以后坚定的说道。 “那就好,大家都吃饱了吧,都起来活动活动”摸摸阿吉的脑袋以后安大列离开了阿吉父子对空地上的奴隶们喊道。 “对,吃饱了都给我活动活动,都上城来”听到安大列的喊声以后奥康纳也从城墙上站起来对空地上的奴隶们命令道。 “你让他们都上城干嘛,老大”苏越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别说那么多,让他们先上来,沿着城墙围成一个圈再说”奥康纳并没有直接回答苏越的问题,而是不容犹豫的命令道。 “好吧,想必你也不会胡来,大家都听奥康纳的,都上城去,沿着城墙围成一圈”安大列对奥康纳的话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凭借对于奥康纳的熟悉,安大列还是没有过多犹豫,让这些奴隶们按照奥康纳的命令办。 经过一连串事情以后奴隶们对于奥康纳这个人多了几分好感,加上那份美味的土豆烧牛肉的作用下,奴隶们对奥康纳的命令也多了几分信任,再加上就算没有那些好处奥康纳也是他们的主人,主人的命令也是不容犹豫的,所以这些奴隶很快的就按照奥康纳的命令开始排成长队向小石城的城墙上走去。当初修建讷穆堡这道城墙的时候米恩家族设计的就比较的宽大,这座小石城虽然并不大,可是这道城墙却是厚而坚固,城墙上可以并排站立两个人,完全可以说是坚固的城防,每隔十几米还有专门储备堆放武器和箭矢以及石头到底地方,除了坚固的石阶可以登上城墙以外,周围还有很多木质楼梯可以让人登上城楼,不过如今这些楼梯都已经破败得无法使用,所以奴隶们只能够沿着城门口两侧的石阶登上城墙。 奥康纳站在城门上的垛口边看着这些陆续登上城墙的奴隶,戏剧化的是奥康纳在陆续上城的奴隶里面看见了那个刚才顶撞自己的那个叫做鲍尔利的奴隶,或许是余怒未消的奥康纳直愣愣的顶着鲍尔利,而鲍尔利也因为父母死在奴隶主手上的原因,对于所有奴隶主都没有好感,所以他也没有任何畏惧,可以说这几百个奴隶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敢这样直视奥康纳。奴隶们沿着小石城的城墙往前走着很快的就300多个奴隶就已经站到了城墙上,每个一米就能够看见一个奴隶的脑袋出现在城墙上的垛口上,而这几百个人还没法站满整个小石城的城墙,甚至连小石城这道城墙的1/4都不到。对于奥康纳的命令他们虽然也不明所以,不过站在城墙上他们满眼看到的就是小石城外开阔的广袤农田,虽然现在还没有任何的庄稼显得很突兀,不过如果播种上土地以后,等到秋天到来粮食成熟以后眼前的景象将是成片金灿灿的稻田,那能够收割无数的粮食制成美味的面包,想到这里奴隶们的眼里生出一丝憧憬,不少奴隶的心里甚至有种期待奥康纳的诺言能够实现,但是想想以后这些奴隶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可想,虽然有面包和可口的土豆烧牛肉,可这毕竟不能代表奥康纳就会善待他们,至少现在这些奴隶还不敢相信奥康纳的话。 “既然都已经吃饱了,那我就请你们来看看小石城的风景,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我们都是这里的主人,我让你们上来就是让你们看看这里美丽风光,你们觉得这里美不美”看到所有奴隶都站定以后奥康纳大声问道。 “美,很美”只有几个奴隶敢开口回答奥康纳的问题。 “知道这里美就好,小石城是我们的家,这里的有我们耕作的良田,这里有我们用生命捍卫的家园,我们要用辛勤的汗水浇灌它,要用流淌的热血守护它,让它处处长满金黄的麦穗,让它成为我们美丽的家,你们说是不是”奥康纳感慨的问道。 “是”苏越他们异口同声回应之余也有能够听见奴隶们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已经让他们感到欣慰。 “是,那就请大家给我一起念,大家都是吃了饭的,谁要是张嘴不出声,我就让安大列罚他,都听到没有”奥康纳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抽笑着看着身边同样扭过头来拧着眉头憋着脸看着他的安大列,几个朋友的脸上都忍不住挂上了笑容。 “听见了”奴隶们回应这奥康纳的问话。 “听见就好,跟我念:我们是小石城的主人,这里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用汗水和鲜血保卫的家”奥康纳大声喝道。 “我们是小石城的主人,这里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用汗水和献血保卫的家”跟着奥康纳念的声音和人数显得那样的不成比例。 “这里的有我们耕作的良田,我们要用辛勤的汗水浇灌它,让它处处长满金黄的麦穗,让这里更加美丽富饶”奥康纳再次喊道。 “这里的有我们耕作的良田,我们要用辛勤的汗水浇灌它,让它处处长满金黄的麦穗,让这里更加美丽富饶”奴隶们跟着喊出来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奥康纳华丽的词汇变得激昂,虽然不至于没人回应,但是奴隶的人数比起来很不成比例。 “这里有我们用生命捍卫的家园,要用流淌的热血守护它,让它成为我们美丽的家”奥康纳并没有在意回应声的大小。 “这里有我们用生命捍卫的家园,要用流淌的热血守护它,让它成为我们美丽的家”回应的声音还是并不热烈。 “如果有人想要从我们手里夺走这一切,就必须踏过我们的尸体,让我们流干最后一滴鲜血,否则他们休想夺走这里的一切!一切!!!”说到这里时奥康纳的情绪非常的激动,连呼喊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像是拼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喊出来的一样。 “如果有人想要从我们手里夺走这一切,就必须踏过我们的尸体,让我们流干最后一滴鲜血,否则他们休想夺走这里的一切!一切!!!”或许是奥康纳的话确实影响到一些人的情绪,至少在喊出这声的时候奴隶们的喊声比之前要整齐和洪亮一些。 小石城的第一个黑夜 人族,神羽大陆上众多的种族之一,拥有着超过十亿人口为基数的超级种族,占据了大陆最广袤的土地,是大陆上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当然,也是无数种族都无法琢磨清楚的复杂种族。 在大陆上人族的心思是公认的最难琢磨的,最好的实例莫过于倾世灭魔大战时期的一场名不见经传却在大陆上口口相传的战争,当时魔族的军队长驱直入的杀到了南大陆的山区,一只200人的魔族小队无意间发现了地处在山地里的人族村庄,就算是最孱弱的魔族士兵也能够轻松的杀光村里的村民,不过结果正好相反。本来应该是难逃被屠杀命运的村民靠着手中的农具将魔族小队杀伤大半,这个消息使得全大陆都反抗情绪都为之一振,事后得知这个村庄里只有400多名村民,而200人的魔族小队的战力却是可以比拟人族的千人军队,而摆在拿着农具的村民之手也被当成魔族进攻大陆以来的第一个耻辱,这个村庄能够战胜魔族小队的秘密已经成为了不解之谜,不过其中肯定少不了人心的作用,毕竟只有齐心合力之下,他们才能够凭借策略击溃魔族的小队。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春天的小石城里还是处处充满生机的,等夜幕降临的时候这里还能够感受到丝丝的凉意,山间的夜晚还能够听见夜莺的鸣叫,整个小石城里显得格外的寂静而安详,经过白天一天的忙碌以后所有人都觉得发自心底的疲倦,在小石城城墙上架起的昏暗的火光印照下,这座闲置很久的庄园终于恢复了些许的生机。城门口上有两个被卡拉奇安排过来值夜的护卫队员裹着奥康纳亲自递给他们的麻布被子蜷缩在篝火边,这两个都是曾经当过士兵的奴隶,如果没有战争被俘的话他们此刻或许应该在军营里值夜,没有再去回想过去的两个护卫队员或许是军人的血性得到了焕发,时不时的还会张望小石城外漆黑的农田,有月光的印照下凭借目力他们还是能够看见远处可能出现的人影,卡拉奇并没有过早的就给他们发放武器,他们手里拿着的只是两根木棍,有情况发生的时候他们只需要示警就是,而他们也是守护小石城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捍卫这个刚刚焕发生机的小石城唯一的防线。 “卡拉尔,你说城主大人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啊”往火堆里丢柴火的护卫队员对自己的同伴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拉西,我只是觉得他应该不是坏人吧”卡拉尔听到拉西的问题也有些茫然的说道。 “还有奴隶主不是坏人的吗”拉西挠着头向卡拉尔问道。 “我们都是一个军团出来的,有一起被城主大人买来,我就不跟你瞒着,我觉得奥康纳城主应该不是坏人,你看,他对我们很好,我们就是在军队里面都未必能够每天有面包吃,好东西都给百夫长他们吃了,咱们只能吃粗粮,那里会像这里天天都有面包吃的”卡拉尔也有些费解的回答着拉西的话。 “是啊,咱们以前在军队里也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你说他们干嘛给我们吃这么好的东西呢”拉西也很好奇。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过是为了让我们为他们卖命罢了,反正要是顿顿有面包吃,这个小石城还是不错的”卡拉尔嘀咕道。 “说的也是,如果城主大人真的能够让我们每天吃到面包,那我就愿意为小石城守夜”拉西也赞同的说道。 “欸,对了,今天城主大人在那里滴血盟誓多有气势的,看起来这个主人是真心对我们好的”卡拉尔说道。 “嗯,尤其是那碗土豆烧牛肉,就是在军营里面我们也没有吃到肉啊,想想我都馋了”拉西吧嗒着嘴唇咽着口水说道。 “你就知道吃,来,你来站会,我也去烤烤火,可冷死我了”卡拉尔催促道。 “好,这小石城夜里就是冷,不过还好,队长说每轮值夜只有两个小时,比咱们以前在军营里一值夜就是一晚上的好得多”拉西看着瑟瑟发抖的卡拉尔嘴里还是很开心的说道。 “那是,不过这个城主大人到底能不能够像他说的那样还要在看看才知道”坐回火堆以后卡拉尔冷静的说道。 “嗯,要是城主大人待咱们真这么好的话也值得咱们为他值夜了”拉西笑呵呵的回应道。 城墙上这两个护卫队队员的话或许也能够代表一部分奴隶的心里,当人对希望有了憧憬,对别人的许诺有了期待以后自然就会耐下心来观察等待。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命运掌握在奥康纳的手中,不管怎么对待他们都是奥康纳的自由,奴隶的生命都可以被奴隶主随时剥夺,而怎么对待他们也就完全要看奥康纳的,不过能够活的好一点,没有人愿意去过着苦日子,奥康纳他们的许诺让奴隶们有了憧憬,至于能不能实现就要看小石城的未来能否按照奥康纳许诺的那样成为他和奴隶们的家无人而知,所有奴隶经过中午的盟誓以后从畏惧中有滋生了等待,他们开始寄希望于奥康纳能够改变他们的命运,而这也是奥康纳最想要的。卡拉尔和拉西坐在城楼上的火堆边为小石城警戒着城外的一切,而忙碌了一天的奴隶们也被安排在城堡里面休息,中午盟誓以后奥康纳发动所有的奴隶开始对城堡里面进行打扫,城里面虽然已经破败不堪,但是整个城堡还是很安全的,所以把里面的东西打扫出来以后城堡的第一层也就被奥康纳专门拿来给奴隶们居住,而奥康纳他们则住在城堡的第二层,房间的窗口上还能看见点点烛光。 “奥康纳,现在我们已经初步实现了收拢奴隶们的心,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苏越问道。 “嗯,还是按照我们之前设想的,明天起卡拉奇就要负责护卫队的训练,别的事情你都不用管,一定要在半个月内把护卫队训练出个模样来,我不求他们能够打仗,至少要有模有样,没问题吧~”奥康纳干脆的向卡拉奇问道。 “没有,这些人以前都是军队的军人,虽然当了奴隶,可是骨子里的东西还算没有抹掉,不过我不保证这些人都是有血性的人,所以我只能加紧训练他们,可是我需要给他们改善伙食和体质,还要专门给他们制作衣服,既然是护卫队就要有点军人的样子”听到奥康纳到底要求以后卡拉奇说道。 “这个没问题,要改善伙食找安大列,他现在负责城堡的伙食,要做衣服找我,我让毕达罗在仓库里给你们取几件铠甲都行,总之现在你的护卫队是重中之重,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不过你要尽快把小石城的警戒工作给我做起来”奥康纳很支持的说道。 “没问题,今天是时间匆忙,我只在城门口和城堡上面的石塔上布置了人监视周围的情况,以后我会把护卫队的人编成7队,正好每队4个人,两个小时一轮岗足够了,以后我还会把警戒点设置在石塔附近,不过你们还要干净安排把庄园打扫出来”卡拉奇说道。 “这个你放心,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会安排人把庄园都打扫出来,你们只用专心训练就是”奥康纳说道。 “放心,我会让你看到一支能够肩负护卫任务的队伍的”卡拉奇信心满满的说道。 “那就好,苏越,安大列,你们今天扩充的城务所队伍的事情做的怎么样”转过身来奥康纳问道。 “今天你让我临时负责修造、农垦和后勤队的人员调集任务,修造队已经招满10人,都是那些会木器和采石的工匠,那个会打农具的我也编入了修造队;至于农垦队大多都是安大列那里裁汰下来的老弱妇孺,人数有233人,后勤队多数都是些女奴隶,人数有33人”苏越简洁的把自己手上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出来。 “那就好,目前我们除了护卫队以外就是要赶紧播种,要不然我们这一年就只有靠买粮食度日,这可是过日子的事情,明天就会让农垦队去领农具和种子开始耕种,庄园后面就是小溪,水源不是问题,我想两天之内就可以把现在的农田上全部种上种子,到时候我会让他们尽量多开垦一些荒地出来,不过之前苏越你要让人先丈量下庄园里的土地,连那些可以开垦出来土地都要丈量,我要知道我们手上到底有多少可用的农田”奥康纳思路清晰的说道。 “嗯,我明天一早就会让他们开始播种,不过我们有这么多东西嘛”苏越担忧的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在市场里面买的农具足够用的,种子应该也足够应付这几天,如果不够的过两天塔扎菲会派佣兵送来,他们走的时候我已经花钱委托他们帮我们采购物资,讷穆村北边还有一个镇子,相信最晚后天我们就会有大量的东西运到,这个你不用担心”奥康纳早在早上接手庄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手上的物资不足,所以在塔扎菲离开的时候也委托了塔扎菲。 “我就说你你好像交给塔扎菲什么任务,原来你胸有成竹啊”看到农具和种子的问题解决后苏越笑着说道。 “那是,明天除了农垦队要赶紧耕种以外,修造队也要开始逐渐对整个城堡的东西进行修缮,另外后勤队要开始对整个庄园进行大扫除,先从城堡开始,然后以后慢慢延伸到庄园去”接着奥康纳说道。 “嗯,我明天就会让他们开始”苏越也没遇犹豫的说道。 “安大列,你负责的伙食队、物资队和自卫队的情况怎么样”奥康纳接着问起安大列来。 “伙食队和物资队都已经齐备,自卫队我选了60多个人,明天开始我会带他们在城堡外面训练,至于伙食方面我会考虑逐渐给大家加餐和增加营养,尤其是护卫队和自卫队的伙食都会提升的”安大列也很有信心的说道。 “你说这话我就放心了,对了,安大列,你的仲裁所选到人没有”奥康纳担忧的问道。 “选到了两个,有一个还是你认识的”安大列看见奥康纳担忧的表情以后忍不住戏谑的调笑道。 “我认识,我想想,哦,你肯定是把那个鲍尔利拉过去了是吧”奥康纳看着安大列的以后恍然大悟的说道。 “没错,这个人还不错,至少现在还能用,不过能否常用还要考察考察”安大列摆出一副很成熟的大人模样。 “他不但把鲍尔利要走了,还从我的嘴里把布瓦尔的儿子达尔文要了过去”卡拉奇很不高兴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卡老三,平时你不是不喜欢说话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多嘴啊”安大列笑着调侃道。 “布瓦尔的儿子,他也是当过兵的吗,安大列,你把他要过去干嘛”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看到他的,我手下有没有人手,所以就要过来,我手里反正没有人,鲍尔利负责仲裁所的事情,达尔文正好可以帮我训练自卫队的事情”安大列很有理有据的说道。 “哦,那这样卡拉奇,你就把认了吧,安大列要到手的东西是要不回来的”奥康纳笑着说道。 “嗯,我知道,就像是狗叼走的骨头,哈哈哈”房间里面几个伙伴间笑呵呵的相视忘着笑道。 “奥康纳,那明天你负责干嘛”笑完以后心宽体胖的安大列也没有太多的在意,笑着问起还没有说自己任务的奥康纳。 “我,我明天可忙,我明天要带马赫去看看那几个被下药的奴隶”奥康纳笑呵呵的说道。 “你是说那几个有修为的奴隶,看看,都忙的快忘了,对啊,他们被下了药想想明天差不多也该醒了”苏越猛然想了起来。 “是啊,你们要赶紧训练护卫队,我带着马赫去解决那几个奴隶,马赫,明天要靠你了”奥康纳看着马赫说道。 “听你的”马赫还不知道奥康纳想要怎么对待那几个有修为的奴隶,所以只能点头说道。 “嗯,那就好,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奥康纳看了看房间外漆黑的夜色对伙伴们说道。 “你们先睡,我去检查下城防布置,你们先睡吧”说完以后卡拉奇就走出了房间。 “对,你们先睡,我跟卡拉奇出去逛逛,三哥,等等我”说完安大列关上房门追了出去。 房间的烛火熄灭以后城堡再次恢复了寂静,从房间出来的卡拉奇和安大列并排走在夜里显得有些阴森恐怖的城堡走廊里,城堡第二层幽静的长廊里卡拉奇他们还能看见外面的城墙上值夜的两个护卫队员燃起的火堆,绕过长廊就来到了奴隶们休息的城堡第一层,由于房门在当初哈图城城主府军队进攻的时候被士兵给全部破坏了个干净,所以奥康纳就安排所有的男奴隶把一层的宴会厅打扫出来,所有的男奴隶都住在里面,而那些女奴隶则找了一个米恩子爵用来举办家宴的小宴会厅休息。寒冷的夜晚来临的时候奥康纳让奴隶们从仓库里把购买的一些东西拿出来遮盖,加上身上有麻衣能够御寒,所以这些奴隶也就没有想象的那样冷,至少这和奴隶营里没有遮盖的环境相比要温暖很多。奴隶们都蜷缩在宴会厅周围,虽然奥康纳允许他们在宴会厅里任意居住,不过这些奴隶还是害怕奥康纳的责罚,他们都蜷缩在宴会厅的角落,很多的奴隶还是按照之前在奴隶车上的队列聚集在一起,而像布瓦尔这样有亲人在奴隶里的就两个人呆着宴会厅的角落,用麻布被子盖着身体觉得很暖和的布瓦尔很享受的蜷缩在自己的被窝里。 “达尔文,睡了吗”被窝里的布瓦尔问着睡在自己旁边的儿子问道。 “没有,父亲,我睡不着”在旁边辗转反侧都无法安眠的达尔文说道。 “嗯,说说,想什么呢”布瓦尔好奇的问道。 “父亲,今天这位城主大人做的事情我有点看不懂,您能跟我说说吗”达尔文皱着眉头问道。 “嗯,说说你那里看不懂”布瓦尔看到自己儿子皱着眉头不免的想要给他解惑的问道。 “今天上午我被那个叫卡拉奇的副城主调去做护卫队的队员,下午又被仲裁所的安大列仲裁长调去做自卫队的队员,而且看着这位城主大人又是仲裁所,又是评功所,我有点摸不到他的路数啊”达尔文疑惑的说道。 “没错,别说你摸不清楚这为城主大人,连我现在都有点摸不清楚,前天他们召见我的时候我只是感觉这几个人不像是普通的贵族子弟,但是身上也没有那些大贵族子弟的做派,可是现在看来这几个人还真不一样,达尔文,在自卫队里面好好干,我看他们几个不简单”布瓦尔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 “他们抽调我去自卫队应该是看重我当过军人的经历,可能是想要我帮他们训练自卫队”达尔文分析道。 “嗯,没错,你妹妹今天也去了那个后勤队,看来他们们现在手下急需人手,所以我要你好好干,如果不是父亲出了这个事情,你现在应该已经是千夫长级的军官了吧,都是父亲无能,没有办法保住你和你妹妹,害的咱们一家都成了奴隶”布瓦尔悔恨的说道。 “别这么说,父亲,都是那个该死的王子,明明是他闯祸还要怪罪我们”达尔文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遭遇就记恨自己的父亲。 “别胡说,好好的跟着这位城主大人吧,或许我们伊维利家族的未来就要寄托在这位城主大人身上了”布瓦尔正色的说道。 “父亲,难道时至今日,你还忘不了那个可恨的王室吗,我们伊维利家族为他们效力七代人,结果换来的是什么”达尔文说着不免的激动了起来,拳头重重的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胡说,国王陛下也是你可以非议的吗,王室也是你可以非议的吗,好了,睡觉”说完布瓦尔就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那个该死的王室不值得我们效忠,至少我绝对不会为莫兹王室再流一滴血,哼”说完以后达尔文也蒙头睡去。 宴会厅里的一切显得是那样的宁静,不管奴隶们心里面有多少的心思,在这寒冷的夜里一切都显得无足轻重,从城堡外面巡视完以后安大列和卡拉奇开始巡视起城堡里面,宽阔的宴会厅里面几百个奴隶让这个并不宽大的地方显得比较拥挤,熄灭了烛火以后只能够凭借月光可以看见里面沉沉睡去的奴隶们,再沿着宴会厅外的长廊继续往前走就是女奴隶们休息的房间。因为很多房间的门都因为城主府的军队进攻的时候遭到了破坏,所以这件女奴隶休息的小宴会厅就被女奴隶们用破碎的房门挡住了宴会厅的门口,房间里被奥康纳他们买来的50个女奴隶都待在这里,能够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所有的奴隶也都不免的早早的就睡去,虽然奥康纳说这里使她们的家,不过这些人仍然还是不免有些害怕,即使是在这样安宁寂静的夜晚,她们仍然免不得担忧自己遭到伤害。这些女奴隶里面有两个年纪只有十一、二岁的姐妹,姐姐叫做舍莉,妹妹叫做艾莉,因为还没有长大的原因,所以还没有人愿意把他们买走,不过这么小年纪的小姑娘已经有了很强的防卫意识,两个小姐妹蜷缩在一个被窝里面。 “姐姐,你说这个城主真的是好人吗”妹妹艾莉向被窝里的姐姐舍莉问道。 “姐姐也不知道,不过你一定要记住姐姐的话,你还记得姐姐跟你说的吗”姐姐舍莉很紧张的叮嘱道。 “嗯,艾莉记得,姐姐说如果有男生靠近艾莉一定要小心,如果他们不规矩就要大声喊叫,不能让他们得逞”虽然还没有完全知道自己姐姐叮嘱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得逞的艾莉还是很乖巧的说道。 “记得就好,小傻瓜,父亲母亲都已经不在了,只有我们相依为命,姐姐绝对不允许有人欺负你”用手轻轻的揉揉自己妹妹肉乎乎的鼻子以后,舍莉很亲昵的看着自己还涉世未深的妹妹说道。 “姐姐,你说我们以后每天都能吃到面包嘛”被姐姐紧紧抱在怀里的艾莉睁着大眼睛希冀般的看着姐姐。 “姐姐也不知道,艾莉觉得面包好吃嘛”还是无法回答妹妹问题的舍莉看着妹妹可爱的大眼睛惊奇的问道。 “嗯,那是艾莉吃过最好吃的东西,还有今天的那个,对,肉,艾莉都好久没有吃过肉了,艾莉觉得城主大人他们是好人,他们愿意给们面包和肉吃”涉世未深的艾莉和阿吉一样还是念念不忘中午那道可口的美味。 “傻妹妹,一碗肉你就觉得他们是好人,记住,艾莉,以后他们不管对你们再怎么好,也不要放松警惕,你还小,还不知道这些人有多坏”紧紧抱住自己妹妹的舍莉很是担忧的说道。 “嗯,艾莉知道姐姐的意思,艾莉可不是好欺负的”艾莉很乖巧的说道。 “嗯,睡吧,小傻瓜,明天我们很早就要起来”舍莉笑着说道。 “嗯,想想明天还能吃到面包艾莉就高兴,艾莉要睡觉了,这里好暖和啊”说着艾莉很舒服的躺在姐姐的怀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呵呵,傻瓜,但愿这位城主大人千万不要是个坏人,为了艾莉,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你的”看着臂弯里乖巧的闭上眼镜的妹妹,舍莉很慈爱的摸摸还在自己怀里扭动的艾莉,仰头看看窗外的依稀可见的月影坚定的说道。 这对奴隶姐妹并不是如布瓦尔这样从高台上跌落下来的权贵,她们不过只是莫兹公国边境的小村庄里一对农夫的女儿,前不久古伯公国的军队乘着莫兹公国北部被月痕王国入侵,莫兹公国的军队主要都调往了北部,而南部的城防空虚的空隙袭击了舍莉她们的村庄,虽然古伯公国糊涂的认为能够乘乱毁灭莫兹公国,不过乘乱袭击边境的村庄他们还是敢的,所以这对姐妹的父母在兵祸中惨遭杀害,而她们则被军队当作战利品变卖给了奴隶商人,因为年纪还小的原因她们在奴隶营里并不找人待见,后来她们就被奥康纳买走。虽然奥康纳他们的表现让这些奴隶感觉到并不同于其他奴隶主,不过处于对奴隶主天生的畏惧,舍莉还是不断的叮嘱天真的艾莉,毕竟在大陆上很多的奴隶主都有很多变态的爱好,已经失去父母的舍莉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再遭遇不幸,决定要以死保护妹妹的舍莉甚至还在自己宽大的粗布麻衣里面藏着一截在房间里捡到的木茬,舍莉决定只要有人敢把注意打到自己妹妹上的话,那她就会和人家拼命,而那截木茬就是这位慈爱的姐姐对自己妹妹最大的保护,这也是奴隶营里的女奴隶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办法。 就在和舍莉姐妹只有一墙之隔的男奴隶休息的宴会厅里,和布瓦尔负责相对墙角躺着的几个男奴隶却没有太多想要休息的困倦感,几个大男人缩在角落里赶走了周围想要休息的奴隶,在宴会厅的角落自行圈起来一片空地,相互围在一起的时候还有人不断四处张望,而且还是非常警觉的张望,好像他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几个奴隶中间为首的应该是那个蹲在角落的中年奴隶,这几天的面包让这个身材本来就并不干瘦的奴隶身体越发的强壮了起来,在和奴隶们说话的时候他不停的四处张望,看起来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周围围在身边的四五个奴隶虽然也算强健,不过远远没有这个奴隶看起来那样勇武悍勇。这个奴隶中隐隐有首领模样的人叫做阿勒其,他和达尔文一样都是当作军人的奴隶,不过不同的是他是来自古伯公国边防军的一个十夫长,因为在边境冲突中被抓住以后同样被贩卖成为了奴隶,不过凭借敏捷的身手在奴隶营里教训了很多奴隶以后隐隐有成为奴隶里的首领的架势,正好被奥康纳他们选中的时候阿勒其还不忘带上了几个自己亲信的奴隶,这些都是他在奴隶营里打服的人,对阿勒其自然是马首是瞻的。 “老大,我看过了,这个城堡里除了那五个小崽子以外都是奴隶,咱们干不干”阿勒其旁边一个干瘦奴隶问道。 “别蛮干,这城堡里虽然只有他们五个人,不过还有那个叫做达尔文的人不好收拾,而且我看他们好像还买了几个有修为的奴隶,这些人一直都没有露面,咱们现在蛮干搞不好要栽在里面”阿勒其很理智的说道。 “老大,那几个有修为的奴隶我看着都已经被用药麻翻了,看起来药效好像还没有过,这个时候咱们动手,凭老大您的身手咱们现在就可以宰了达尔文,然后咱们再杀了那几个小崽子,我们拥您为城主,隔壁这么多女奴隶都是咱们的啦”瘦奴隶恶狠狠的说道。 “胡说。你以为我们现在动手就能讨到便宜,今天我搬东西的时候发现仓库里有很多武器,下午打扫楼上房间的时候我看见他们屋里还有几把弓弩,咱们几个就算身手再好没用,现在咱们只能等,等到他们松懈以后咱们才好动手”阿勒其喝骂道。 “那咱们干嘛不逃走啊,凭您的身手,咱们现在就可以逃出去,出去以后咱们可以活得很好”旁边还有奴隶提议道。 “逃,逃出这座城堡容易,可是我们身上都有烙印,出去还没有走到哈图城就会被来往的人发现,逃奴可是要被绞死的”阿勒其驳斥着这个奴隶想要逃走的想法,不是不想逃走,而是担心被发现以后被人抓到。 “那老大,咱们就这么等嘛,反正我可不相信有奴隶主对咱们这么好,他又是给面包,又是给肉的,不过就是想要邀买人心,与其这样,咱们还不如宰了他们,咱们抢了城堡里的钱大不了逃到堕落之都去”还是有人念念不忘想要对奥康纳他们动手。 “说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既然他们愿意拿面包养着咱们,咱们就把身子养好,咱们几个我在护卫队,你在物资队,你们两个在农垦队,他在后勤队,咱们大可以等,等我的命令,你们现在奴隶里面拉几个能用的,到时候咱们动手的时候一起动手”阿勒其指着围在身边的四个奴隶说道。 “也是,他们愿意养着我们,咱们就吃饱了再动手也不迟”阿勒其身边的奴隶赞同的说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咱们要在这里多发展几个人,顺便以后干活的时候多准备些铁器,万一动手的时候我们手里不能没有家伙,还有,你们两个嘴皮子厉害,给我在农垦队里多拉几个人,能打不能打不重要,不过一定要能闹事的,既然这几个小崽子不用皮鞭说话,那我们就好好利用利用他们的仁慈”看起来阿勒其也不是一个莽撞的人,连奥康纳的仁慈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是,老大,我们一定按您说的办”那两个被安排在农垦队的奴隶俯首帖耳的说道。 “知道就好,都给我多长几个心眼,现在还不要急,都给我睡觉”阿勒其满意的点点头以后说道。 夏日蝉鸣,小石城的生机 御人之术,所有上位者都乐此不疲进行专研的手段,都说上等人架御人;中等人驭使人;下等人奴役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御人之术,就像是对同一件事,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做法和看法一样,只能够达到目的,手段或许不重要,或许很重要。 在大陆上有人说教廷之所以能够控制整个人族世界靠的是它强大的圣光军团,也有人说教廷靠的是人族世界数以亿计信徒,也有人说因为教廷的教皇拥有很高的魔法修为,而教廷真正能够驾驭整个人族世界的并不是这些,教廷之所以能够延续数千年长盛不衰靠的其实是其幕后高明的驾御手段。大陆上曾经出现过十几个帝国,上百个公国,数以千计的王国,可是无论这些国家多么的强大,都是教皇手中的玩物,教皇就像是驾御奴隶一样将这些国家的统治者玩弄在鼓掌之间,他靠的就是一整套几个仁慈、威权、霸道和王道为一体的御人之术,教廷力量强大的时候示弱,让心有不轨的人跳出台面来加以消灭,力量衰弱的时候反而示强,震慑那些准备乘机颠覆教廷的国家,平时则倚重外交手段敲打各国的皇室和王室,私下里鼓动各国贵族在国内捣乱,让各国无法凝聚力量形成合力对抗教廷,靠着这或明或暗的种种手段分散拉拢,甚至不惜挑起各国间的战争来保证教廷的在人族世界独一无二的地位。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讷穆庄园改名为华夏庄园的事情在这座讷穆村外的庄园里或许是比天还大的事情,可是这样的事情放在讷穆村以外的地方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起来,讷穆村外的世界都没有人去关注这个深藏在深山中的贵族庄园,更不会有人知道庄园里发生的事情,这座庄园唯一和外界有联系的只有一个佣兵团每隔一个月的时间会往庄园里面运送大量的物资,外面的人看着这几十车东西往山里面最多也只是以外这些不过是奢侈的庄园主购买的奢侈品而已。在通往华夏庄园的山路上几十辆装满货物的马车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佣兵们小心的护卫在马车周围,这已经是塔扎菲的佣兵团第四次经过这处山路,自从四个月前塔扎菲的佣兵护送着大量的奴隶和物资进入城堡以后,每隔一个月的时间塔扎菲就会安排佣兵按照上一次奥康纳给他们准备的清单采购上几十车的物资送到庄园里,之前几次都是塔扎菲安排队员押运物资,这次听到运送货物的队员说这个庄园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后,塔扎菲忍不住好奇才亲自佣兵队护送物资上山。 护送着物资马车沿着山路往上走了没有多久,塔扎菲的佣兵车队就来到了距离庄园外不远的森林里,按照记忆穿过这片森林,再经过石桥就能够进入之前已经改名叫做小石城的城堡,回想起几个月前告别奥康纳他们的时候,塔扎菲就觉得好奇,一路上走来的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变化,车队沿着森林中的道路蜿蜒前行,没有多久就能够看见前方森林的尽头那依稀可见的石桥。满怀好奇的塔扎菲忍不住看了看背后装得满满的马车,这些都是按照上次奥康纳开出的购买清单为奥康纳他们在距离讷穆村官道不远处的小镇里采购的很多东西,比如说大量的农具,粮食和食物,还有不少从哈图城的贸易市场里面采购的大量的生铁,令塔扎菲好奇的是之前几次奥康纳还让他的队员为他们采购了十几头牛,上百头羊、很多鸡鸭和兔子,这次采购的东西里面还有很多种子,最多的就是土豆,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没有多想的塔扎菲还是按照清单一股脑的给奥康纳他们采购了上来。 “什么人,这里是华夏庄园,报上名来,不然我们就要放箭了”前方的车辆比森林尽头的人的声音给喝止了下来。 “别紧张,我们是送物资上来的佣兵,我们是塔扎菲团长的人,我们团长也在”车队前面的佣兵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是佣兵团吗,好,等着,我去通知我们队长么,没有得到同意敢往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森林的尽头那埋伏在草丛里的人并没有因为他们表明身份就放松警惕,转身回去报信之前好不忘警告道。 “好,我们不乱动,等着你们”车头的佣兵握住马匹的缰绳说道。 “哟,看来这庄园确实不一样了嘛,还会放箭了,嘿嘿嘿”坐在马车上的塔扎菲听见前面庄园里的人的话笑着说道。 “可不是吗,团长,上个月开始这里就布上了岗哨,他们自称好像叫什么小石城护卫队”塔扎菲身边的佣兵说道。 “哟,还有护卫队了”听到佣兵的话以后塔扎菲好奇的说道。 “可不是嘛,我上次来的时候就是这群人拦着我们不让进,结果是他们的队长,那个叫卡拉奇的人来才让我们卸下物资,给了佣金以后就打发我们走了,这次团长您亲自带队,我可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佣兵很气结的说道。 “那是人家的庄园,我们只是帮他们采购东西的,人家不让我们进也可以理解嘛”塔扎菲说道。 “请问是塔扎菲先生来了嘛”两人闲聊的时候从前方的森林里面传来了喝问的声音。 “是卡拉奇先生吧,塔扎菲在此啊”听这声音辨认出是是卡拉奇以后,塔扎菲用马车上站起来大声的说道。 远远望去就看见道路对面骑在马上的卡拉奇带着七八个队员赶了过来,过去的几个月时间里面卡拉奇都带领着他挑选的护卫队队员在训练,在训练之余卡拉奇也在队员的教导下学会了骑马,虽然骑术算不上高超,至少几个月的时间里面骑术还可以算是熟练,这让他忙得焦头烂额的几个伙伴羡慕不已。塔扎菲看见的卡拉奇还是如当初离别时那样穿着粗布麻衣,不过略有不同的时候他的腰间用黑色的腰带勒住腰间,身上的衣服也比之前有所改变,胸前还套着一件简易的佣兵皮甲,皮甲上还有一个奇怪的圆圈,中间写着一个塔扎菲从来没有见过的方形的符号,看起来像是个文字,用头带束紧头发,腰间还挂着柄普通的长剑,几个月不见的卡拉奇比塔扎菲印象里黑了不少。卡拉奇后面是几个和他穿着一样衣服的队员,每个人胸前的皮甲上都有那个奇怪的符号,看起来这应该自己队员所说的小石城护卫队的统一服装,这些奴隶看上去也和以前有所不同,至少这些奴隶个个看起来身体都很结实,脸上也没有了菜色,脸颊上还有些红润,看起来卡拉奇对他们很照顾,这些人的左手里都拧着一柄长剑,而右手则紧紧的握着一面圆盾。这些人跟在卡拉奇的马后面一路奔跑过来好像并不太累,虽然也有人停下来以后深深的喘了几口粗气,不过看起来这些奴隶的体能还是很好的,至少在塔扎菲的印象里没有几个奴隶会有这么好的体能,看起来卡拉奇对这些奴隶很用是下了一番功夫。 “让塔扎菲先生亲自来给我们运送物资那怎么好意思啊”来到塔扎菲的进前卡拉奇抱拳说道。 “额,没事的,前几次我都有任务,所以没办法亲自来,这次我正好没事,所以想看看你们”塔扎菲看着卡拉奇向自己抱拳,不知道其中含义的他只能有样学样,照着卡拉奇的模样抱拳回礼,很是亲近的说道。 “那就好,放行,让车队进入庄园”卡拉奇转过身来对自己的队员命令道。 “队长,没有城务所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入庄园,这是小石城的城法规定的,在没有接到命令之前恕我不能从命”跟着卡拉奇过来的队员听到卡拉奇的话以后很是畏惧的说道。 “额,唉,不好意思,塔扎菲先生,请再稍等一下,佣兵队来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人去通报城主大人,放行的命令应该马上就到”听到自己队员的话以后卡拉奇忍不住也一愣,然后只能让塔扎菲在这里等候那道所谓的通行命令。 “来了”没多久卡拉奇就看见背后庄园方向有人骑着马疾驰过来的身影,在他们的注视下这道身影很快就来到了卡拉奇的面前。 “卡拉奇队长,奉奥康纳城主的命令,允许塔扎菲先生的队伍进入庄园”赶来传令的队员传达着来自城务所的命令,说完以后这个人还将一块巴掌大小的牌子恭敬的递到卡拉奇面前,卡拉奇一手就将牌子放到了怀里。 “好,你回去吧,塔扎菲先生,我们城主大人制定的规矩我也不能违反,没有城务所的命令连我也没办法带您进去,我们请吧”听到放行的命令以后卡拉奇才算松了一口气,平伸出手来盛意拳拳的邀请道。 “那是自然,塔扎菲一定遵守城主大人的规矩”听到如今的小石城有这样严格的规定,连奥康纳的兄弟卡拉奇都不得不遵守的时候塔扎菲自然不敢方式,再加上心思活络的他自然知道如今这里已经是个有规矩的地方,所以很聪明的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见塔扎菲知道守规矩以后卡拉奇自然也没有再多说,带着塔扎菲的物资车队向着远方的庄园行进而去。 在卡拉奇和护卫队员的带领下塔扎菲的车队很快的就来到了森林的尽头,再次看到这片几个月前还是荒废的庄园时,眼前的景象和几个月前又有了不同,石桥对面不再是荒芜的农田,而是一片已经长起来的庄稼,虽然还没有到秋季的丰收季节,不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塔扎菲看到了这片农田上焕发的生机,不难想象几个月后的秋天这里将是成片的金黄色田野,这样的景象连塔扎菲也不免的有些惊讶。当初买下庄园的时候文书上写明的农田只有200亩左右,可是经过仔细丈量以后这里已经开垦出来的农田至少有整整400亩之多,经过200多名农垦队队员从开始的烧荒,到平整土地,再到后来开始播种,连续几天的辛勤劳作,庄园里所有开垦出来的农田都被种上了种子,几个月的时间里这片农田已经初具规模,每每看到这片景象都让为这片农田播撒下无数汗水的奥康纳和奴隶们都感到喜悦,似乎奥康纳许诺的美好的家就在眼前。惊讶的塔扎菲坐在车上卡拉奇在路过石桥的时候将手中刚才那个传令队员递给他的令牌出示给石桥边的护卫队队员看,确认无误以后卡拉奇才能带着塔扎菲的车队继续往前走,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负责庄园防务的卡拉奇在石墙两端都布置了几排鹿砦拒马,无论是车辆还是马匹都没法通过这几道障碍,而想要经过庄园就必须经过这座石桥。看守石桥两侧的护卫队员将鹿砦拒马挪开一道可以供马车通过的道路来,车队沿着石桥很快的就踏上了庄园的土地,在路过石桥边那两个简陋的石塔时塔扎菲看见石塔里面还站着两个护卫队员,看起来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小石城的防卫已经具备了基本的规模。 车队继续往前就能够亲身感受到这片庄稼所带来的生机,塔扎菲看见农田里还有几十个奴隶在忙碌着,弯腰在田间劳作的他们虽然被夏天炙热的阳光炙烤着身体,辛劳的汗水流淌在庄稼上,可是这些奴隶并没有怨言,令塔扎菲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还在奴隶的脸上看到了笑容,发自内心深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浅浅的笑容。没错,这不是塔扎菲眼花,这些奴隶不仅在微笑,而且他们的劳作并没有派人看管,不需要皮鞭的抽打,还能够让他们相互聊天,这是塔扎菲绝对无法想象的,而眼前的这些奴隶却就是这样,身体和之前相比一个个的好像都壮实了很多,虽然肤色被阳光晒得有些黝黑,不过这些人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这些人甚至都不像是被压迫的奴隶,甚至像是在为自己耕作的农民。一路走来不时的有奴隶对卡拉奇他们弯腰行礼,而卡拉奇也自从踏上农田包围的道路上以后就再也没有骑马,而是下马牵着马缰绳跟自己的队员一起步行在路上,面对奴隶们的弯腰行礼他没有表现出高傲和理所应当,相反,当奴隶们在对他弯腰行礼的时候卡拉奇还会向这些人弯腰点头。相互之间点头见礼以后奴隶们继续弯下腰忙碌着自己手中的农活,这样的忙碌的景象在整个小石城前的广袤农田上到处上演着,震惊之余卡拉奇已经带着塔扎菲的车队来到了农田的尽头,这里距离小石城的城墙还有两、三百米的距离,塔扎菲看到的则是另一番景象。 在塔扎菲的记忆里这里应该是一片开阔的坡地,因为小石城就是建立在坡地上的,而现在这里的土地都被平整了出来,虽然上面还没有修起建筑,不过看起来这里好像已经有更多的构思,十几个身材健壮的奴隶三三两两的抱着木桩在不断的给平整后的土地打夯,当木桩种种的砸在土地上时发出沉沉的声音,看到有人路过的奴隶们并没有停下来偷懒,他们还是继续忙碌着手里的工作,看着卡拉奇他们路过的时候这些人不过也是报以微笑而已。带着塔扎菲的车队继续往前就来到了小石城的城门前,和几个月前相比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如果要说到底改变了多少的话也只有城门边支起的两堆熄灭的营火,这是夜里用来照明的篝火,而城墙周围堆放的那些破败杂物也被清理了个干净,在城门下面还有两个穿戴着和护卫队一样装束的护卫队员拧着长剑和圆盾站立在城门两端,在城门上方的城墙上也有站着几个手里握着长枪的人,和护卫队队员的装束略有不同的服装,看着卡拉奇手中出示的令牌以后城门两侧的队员将长剑重重的拍击在圆盾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就是护卫队员相互行礼的标志。 “哎呀,想不到这次来的是塔扎菲先生亲自来了,有失远迎,还望塔扎菲先生不要介意才是啊”车队还没有进入城里的时候从城里就走出来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身材肥壮的小伙子冲着马车上的塔扎菲抱拳问候道。 “安大列先生啊,几个月不见安大列先生也健壮了不少啊”看着这个出来招呼自己的人塔扎菲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奥康纳兄弟里唯一体形能用肥壮来形容的也就只有这个安大列,看着安大列像个小大人一样走过来问候,塔扎菲也很热情的说道。 “先生过奖了,请先生跟我进来吧,车队我们会有人卸下来的,请先生跟我们来吧”安大列热情的说道。 “毕达罗,叫后勤队的人来卸货啦”说完以后安大列冲城堡里面大声喊道。 “那好吧,你们都留下吧”说完以后塔扎菲就带着两个佣兵跟他一起跟在安大列和卡拉奇的背后走进了这座有些陌生的小石城。 塔扎菲跟在卡拉奇他们的背后正式走进了小石城,和几个月前破败的景象比起来,小石城的一切并没有太多的改变,城门口的空地上原本就存在的铁匠屋里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屋上的烟囱里升腾起的烟火直上云霄,正在敲打铁砧上烧红的铁块的那个只会打农具的奴隶虽然满脸都是黑灰,仍然咧着嘴对安大列他们笑了笑,然后继续埋头敲打烧红的铁块。跟着安大列的步伐他们路过了空地的中心,塔扎菲看见的是空地中间用木栅栏围起来的一颗矮小的树苗,虽然幼小稚嫩,不过在微风中并没有显得脆弱不堪,不知道其中缘由的塔扎菲自然不会去乱动,纵然再好奇他也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没有多问。一路继续往前沿着空地走能够看见城墙边原本用来对方草料的木屋已经被修身一新,木屋旁边的水井周围还有几个女奴隶正在从井里打起井水来,再往前就来到了城堡旁边的马厩,这里饲养了几十匹马,塔扎菲还能看见一个负责照料马匹的奴隶抱着一大捆草料往草槽里面添加草料,继续往前就能够看见马厩旁当初奴隶们被安排站立的空地上站了很多人,远远的还能听见人群里不断有声音传来。 “农垦队,舍莉,在过去的三个月里,冒雨看护农场,辛勤工作,经评功所评议决定赐爵一级,赏银币10枚,目前舍莉记功一级,舍莉上前领爵领赏”人群里苏越坐在桌案前对站在面前的女奴隶舍莉说道“谢谢您,苏越大人,不知道我能够把赐给我的爵位给我的妹妹吗”来到苏越的桌案前激动得有些不知所吃的舍莉扭过头来,看着人群中冲着向自己身处大拇指微笑的妹妹艾莉,向面前的苏越恳求道。 “不行,小石城的第二批功赏法令里就已经言明,赐爵不能转赠他人,我知道你是想让自己的妹妹尽快的摆脱身份,不过她的未来需要她自己努力,你就算是她的姐姐也无法帮她努力,知道吗”看着人群里微笑到底艾莉苏越毫不犹豫的否定了舍莉的要求。 “知道了,苏越大人”见无法把封赐给自己的功劳爵位转移给自己的妹妹舍莉也只能接收现实。 “来,拿着你的记功牌和赏金,坐回去吧”苏越将一块小木牌和一支口袋递给了舍莉然后说道。 “谢大人”紧紧的握住手里的记功木牌和装着10枚银币的袋子舍莉很激动的坐回来摆放在人群中的长凳上。 “姐姐,你好厉害哟”站在舍莉背后乖巧的艾莉高兴的自己的姐姐说道。 “傻妹妹,以后也要努力,一定要比姐姐先积功到二十爵哟”看着天真烂漫的妹妹,在想想刚才苏越的那句话以后舍莉说道。 “嗯,姐姐能做到的,艾莉也能做到”虽然还不知道二十爵代表的意思,不过乖巧的艾莉还是信心满满的说道。 “嗯,姐姐相信艾莉一定能做到”舍莉微笑着看着背后乖巧的妹妹心里是说不出的喜悦。 “本月本次评功所评议的五位赐爵的小石城居民都已经依照小石城功赏法令颁发赐爵记功牌和奖励,现在让我们为他们欢呼鼓掌吧,居民们,只要努力,你们一样可以获得这份荣耀”等舍莉坐定以后苏越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很高兴的对面前的人们说道。 “为了小石城努力”人群里欢呼的声音即整齐而又充满热情,甚至还有不少人都很羡慕坐在长凳上的舍莉他们几个受封者。 “二哥,你看看谁来了”就在这些人还在欢呼的时候安大列走到了苏越身边说道。 “哦,是塔扎菲先生啊,你好啊,请稍等,请稍等”看到来的是塔扎菲以后苏越问候道。 “居民们,现在大家请赐爵的五位功民去后面休息,一会儿城主大人还要款待他们”苏越对热情洋溢的居民们说道。 “哦哦哦哦哦哦~功民~功民~功民~功民~”在欢呼的人们簇拥下这些刚才获得封赐的人们向着城堡方向走去。 自从奥康纳在城楼上宣布施行小石城评功所以后每个月的第一天都是评功所评定奴隶功劳以后颁发奖励的时候,在小石城里再也没有奴隶是称呼,他们都是小石城的居民,而获得赐爵的则是功民,再过去几个月的时间里前后有十多个人获得了这份荣耀,而每次获得封赐的功民都会受到城主奥康纳的要求和他共进午餐,因此这些奴隶们非常羡慕这份从来不敢想象的殊荣。塔扎菲看到这群几个月前还是死气沉沉的奴隶大变样的样子都不敢相信,刚才看见苏越办法给他们的木牌在塔扎菲眼里或许毫不起眼,不过在那些奴隶的眼里却是无价之宝,完全搞不懂这一切的塔扎菲只看着这些奴隶簇拥着那几个奴隶往城堡正门的方向欢呼着走,塔扎菲不知道城堡正门那个最大的宴会厅如今已经被奴隶们整理了出来,现在那里是小石城居民集体就餐的地方。 “不好意思啊,塔扎菲先生,怠慢了,怠慢了”送走人群后苏越对塔扎菲很是抱歉的说道。 “没事没事,看到这群奴隶的变化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镜,这简直就是奇迹”塔扎菲夸赞着说道。 “欸,塔扎菲先生,以后在小石城这奴隶二字就不要再用了,他们都是小石城的居民,居民”苏越急忙对塔扎菲强调道。 “哦,好的,你们都听着,以后不准乱喊”塔扎菲听到居民的称呼让他觉得有些刺耳,不过他还是转过身来对自己两个手下强调起对这些奴隶的称谓,他可不想因为这些小问题惹怒这里的人。 “是是是”向来见过市面的两个佣兵自然知道塔扎菲的意思,连连点头说道。 “那就好,不知道这次塔扎菲先生都为我们带来了那些东西呢”这些人知道禁忌以后苏越笑着问道。 “哦,这次按照奥康纳先生之前给出的采购清单全部都采购齐备,刚才安大列先生已经安排人接收了”塔扎菲说道。 “嗯,我让毕达罗带着后勤队的人开始清点接收那些物资”亲自让毕达罗接收货物的安大列佐证说道。 “那就好,如此那辛苦塔扎菲先生了,来,卡拉奇,陪塔扎菲先生去会客室等等,我去通知奥康纳,走,安大列”听到最关心的物资问题解决以后苏越让卡拉奇陪着塔扎菲,自己则带着安大列向城堡正门方向走去,而卡拉奇也带着塔扎菲向着城堡二楼的会客室走去,而并不宽阔的小石城里还能够听见那些奴隶们的欢呼声。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小石城原先破败的景象早已经不复存在,原本到处都是灰尘污垢沾满墙壁的房间被打扫了出来,损坏的房门家具以及窗户都被小石城的修造队修补好,虽然还显得有些简陋,不过和以前比起来如今的小石城还是好了很多,带领着塔扎菲穿过城堡一楼的长廊以后进入城堡的第二层,奥康纳的城主室在长廊的尽头,而塔扎菲则被安排在长廊的另一端。进入这件会客室以后塔扎菲他们似乎在墙上找到了些许米恩家族当初的影子,房间的主墙上绘制一幅还算是比较精美的壁画,虽然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壁画的表面已经形成了不规则的龟裂,但是这幅壁画还是将这件平淡无奇的房间妆点了起来。坐在房间里新打造的木质长桌,看着房间里全部都是崭新的家具,塔扎菲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似乎这一次再进入小石城的时候他觉得非常的不自在,就好像他们不应该属于这里,甚至可以说是他们不应该来,他们的出现好像打扰了小石城的宁静,虽然对小石城的一切感到万分的好奇,不过塔扎菲心里面已经决定交完任务以后要带着队伍赶紧离开这里,这里真的让他觉得不自在。 “哦,塔扎菲先生,很抱歉我来晚了,请您不要见怪啊”房间的大门打开后奥康纳走进来热情的问候道。 “奥康纳城主那里话啊,您在小石城创造的奇迹是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奇观”塔扎菲略显生分的回应着奥康纳的问候道。 “你夸奖了,听说这次你为我们带来了小石城急需的物资,是吗”奥康纳也没有在塔扎菲的话里面的‘距离’。 “是的,奥康纳城主您开出的物资清单上的东西我们都已经采购到了,安大列先生已经安排人开始点收了”塔扎菲说道。 “哦,那辛苦你了,我们现在正准备把城堡后面的山坡开垦出来种上果树,这次你们送来的树种正好用得上,而且我们后山还有一个水潭,你们带来的鱼苗我们也正好可以投下去,来年我们就有鲜鱼吃了”奥康纳很开心的说道。 “看来小石城如今已经天翻地覆了啊,看见小石城现在的样子我都不敢相信了”塔扎菲夸赞道。 “你过奖了,上次你们送来十几头奶牛让我们喝上了牛奶,那些羊也在后山上放着,鸡鸭都养在后面的农舍里,这次你们又带来了树苗和鱼苗,这样我们以后就能过上隔三差五有肉吃的日子,这真是太好了”奥康纳满足的对塔扎菲感谢道。 “那里那里,这都是城主大人你带着这些~居民们做到的,我相信即使没有我们您一样能够办到的”塔扎菲推辞道。 “呵呵呵,小石城里没有奴隶,都是居民,至于先生你的功劳是功不可没的,对了,今天是我们集体会餐的日子,正好塔扎菲先生你们赶来,那就请先生参加我们的会餐吧”奥康纳很热情的邀请道。 “这个,那我就听城主大人的吧”看到奥康纳这么热情的邀请,塔扎菲也不好推辞,只能答应了下来。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这时候小石城响起了有节奏的清脆敲击声。 “正好,说吃饭就吃饭,走,塔扎菲先生,我们去楼下会餐吧,请”听到这清脆的敲击声以后奥康纳热情的说道。 “好,请”看到奥康纳热情的邀请塔扎菲跟在奥康纳的背后走出了房间向着一楼的那件宽阔的主宴会厅而去。 夏日蝉鸣,宴会上土豆烧牛肉 会餐,通常是用来拉近彼此关系的群体活动,同样也是宴会中的一种,不过和正规的宴会比起来,会餐只是对低等人才会出现的聚会形式,因为会餐是所有就餐着没有主次可以畅聊的宴会,对贵族而言,参加会餐无异于自贬身价。 人族世界的会餐出现得最多的就是军队打胜仗以后的犒劳宴,通常在获胜回程以后军团长都会举办犒劳宴款待这些在战场上有功的士兵,当然,对军官的犒劳有别于犒劳宴,因为千夫长以上级的军官就算没有很高的贵族身份也能够获得勋爵或者蓝翎骑士爵位,不管是那一个等级的贵族,只要有爵位就不能和那些没有贵族的士兵和下级军官共同聚餐。如果士兵或者下级军官能够获得邀请参加军官才有资格参加的宴会,那对于这个被邀请者来说就是莫大的殊荣,而如果高级军团去参加低级军官和士兵的犒劳宴,那就是非常为高级军官不耻和鄙夷的事情。其实犒劳宴就是找个空旷的场地摆上食物和酒大家一起享用,获胜归来死里逃生的立功士兵们才不会在意自己吃饭是否得体,之所以让下级军官和士兵单独举办犒劳宴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这些士兵和下级军官建立感情,毕竟在战场上真正正面搏杀的是这些士兵和下级军官,而这种会餐形式的犒劳宴最能拉近双方的关系。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小石城这个建立在山间的贵族城堡或许在几个月前的那个风和日丽的中午就已经脱胎换骨,经过几个月的努力以后奥康纳凭借自己的实际行动让奴隶们看到了希望,而他们共同的努力改变的不仅仅是奴隶的心态,甚至连原本破败的小石城都变得焕然一新。几个月前当尼斯塔带奥康纳他们看到这座城堡的主宴会厅时,这里破败的景象奥康纳至今都还记忆犹新,在奥康纳的号召下,所有人齐心合力将这里那些被损坏的家具和残破的门窗丢了出去,墙角结起的蜘蛛网和四处积满的厚厚灰尘被打扫干净,经过修造队和后勤队的努力合作下,当奥康纳再次看到这里的时候早已经不见了以前的残破,于是奥康纳决定将这里作为小石城以后每月聚餐的餐厅。宴会厅里的家具全部成设计成长长的长桌,空荡荡的宴会厅被这种长长的餐桌占据,推开宴会厅如今已经修缮一新的大门以后就能看见面前四张纵向摆放的餐桌,宽大的长桌两遍整齐的摆放着长凳,在长餐桌的尽头却是一张横向摆放的长餐桌,餐桌间的留着较大的空隙,能够让人来回走动,而现在这些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上百副碗碟,看起来今天这里会有很多人参加会餐。 “城主大人好~”看见从外面带领着塔扎菲一起走进宴会厅的奥康纳,刚摆放好碗筷的一个奴隶尊敬的问候道。 “城主大人好~”宴会厅里另外几个隶属于安大列管理的伙食队的奴隶陆续尊敬的问候道。 “都辛苦啦,让辛苦了一上午的居民们进来就餐吧”奥康纳很和善的说道。 “是,城主大人”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大厅的奴隶向宴会厅外走去。 “来来来,塔扎菲先生,您对小石城有功,请到主餐席就坐吧”说着奥康纳带着塔扎菲向着宴会厅里那唯一一排横向摆放的餐桌走去,这里是奥康纳他们就坐的地方,只有奥康纳五人和客人才有资格就坐,而那些获得封赐的功民则会跟奥康纳他们对桌就坐。 “那我就听城主大人的吧”奥康纳盛意拳拳的邀请下塔扎菲只能跟随在奥康纳背后到主餐席就坐。 听到那有节奏的午餐敲钟声以后那些忙碌的奴隶都陆陆续续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小石城里除了那些负责警戒的护卫队和自卫队队员还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以外,城堡外的农田里大多数奴隶都放下了手中的农活,只有一部分人还在辛勤的劳作着,这些还留在农田上干活的奴隶并不是热心农活,而是他们没有干完今天上午规定的农活,小石城的规矩是没有做完手里的工作不能就餐,不过会有给还在职守护卫队和自卫队的队员送食物的伙食队队员会将他们的食物带来,而确定那个参加就餐人数的则是以第三次敲钟为限。已经陪同奥康纳坐在主餐席上的塔扎菲好奇的观察着不管走进来准备就餐的人们,所有奴隶在进入宴会厅以后都会毕恭毕敬的像奥康纳行礼,而奥康纳也会报以善意的微笑,当苏越和卡拉奇已经安大列都陆续进入宴会厅的主餐席以后,这些奴隶却反而没有行礼,这种反常的举动很让塔扎菲觉得惊诧不已。其实塔扎菲不知道的是在过去的四个月里面为了树立起奥康纳的城主威严,安大列规定所有人在城主在场的时候不用向他们几位各有职守的副城主行礼,只有在城主不在的时候才可以单独的对他们行礼,这样无形中就将对奥康纳的尊敬推到顶点,而也是包括这在内的很多约定俗成的规矩让奥康纳城主的地位得到了稳固。当城楼上第三次敲钟声响起以后,宴会厅里面已经有超过200位奴隶就坐,这些人都按照自己所属的小队依次分坐在纵向排列的长餐桌两侧,当最后一次钟声响起以后,负责供应全小石城伙食供给的伙食队队员们一部分人熟练的将摆放在餐桌上多余的碗碟收走,而收拾完碗碟以后他们再次开始忙碌起来。 确认完就餐的人数以后他们熟练的从大厅外抬进来两口漆黑的大锅,另外一个奴隶则推着装满了面包的小车,已经就坐的奴隶们目光都注视着他们抬进来的那口漆黑的大锅,眼睛里充满了炙热的目光,没有遮盖的大锅里远远的就能够闻到大锅里的食物散发出来的食物的香气,闻到香味的塔扎菲立刻就知道这是什么食物,这不过是他经常就能够吃到的土豆烧牛肉散发出来的味道,不过会餐日吃土豆烧牛肉却确实是他意料之外的食物。自从第一次吃到土豆烧牛肉就被这种食物征服的奴隶们就再也忘不了这种食物的滋味,于是奥康纳觉得这道菜是以后每个月会餐日必备的食物,奴隶们在工作至于最期待的莫过于每个月两次会餐日的时候能够吃到这道美味的食物,而第一次吃就被它征服了味蕾的阿吉和艾莉也将这一天当作最快乐的日子。再次闻到这道菜香气的奴隶们并没有如狼似虎的冲过去疯抢,虽然无比期待的张望着,不过他们都守规矩的坐在原地,伙食队的奴隶们将面包分发到餐桌上的每一个餐盘上,当这两口大锅推到主餐席边的时候,熟练的奴隶们已经将面包分发到了所有餐桌上每一个餐盘里。 “欸,安大列,马赫呢”看着主餐席上给马赫预留的座位上空荡荡的,奥康纳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他还在后山跟那群人忙着呢”安大列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唉,老四自从收服了那几个人以后就整天废寝忘食的玩命,你们几天没有看到他了”奥康纳听到解释也是也无奈的说道。 “他说我们几个都在为小石城努力,就他手上没有事情做,什么都不会做,只有跟那些人好好学才能不当废物,你这么说起来我算着我上次看见他好像都是8天前了,安大列,你呢”苏越解释道。 “我也6天没有看见他了,他现在连吃饭都跟那些人在后山吃”就连平时跟马赫关系最好的安大列也无奈的说道。 “唉,也好,老四这也是为小石城在努力,让塔扎菲先生见笑了”奥康纳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塔扎菲无奈的摇头说道。 “无妨,马赫先生也是为小石城在努力,我想我下次再来小石城就会看到这里变得更好了吧”塔扎菲也颔首说道。 “那是那是,既然他不来吃饭,按照我们的规矩第三次钟声不来就不等他,我看我要是再等下去,估计土豆烧牛肉没有冷,你们的口水就要把我冲走了吧,哈哈哈”看着面前就坐这些奴隶眼神有意无意瞄在那两口大锅上时,奥康纳忍不住笑着说道。 “哈哈哈~”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宴会厅里所有人都忍不住哄笑了起来。 “好啦,大家都静一静”奥康纳站起以后所有奴隶的眼神的都尊敬的看着他。 “各位小石城的居民们,今天是我们小石城第四次每月第一天会餐的日子,不知不觉小石城在大家的奴隶下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我很高兴,我感谢你们的努力,我谢谢大家啦”说完奥康纳向这些用希冀目光看着自己的奴隶们说道。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这句话已经成为了小石城的居民们彼此无需累述的勉励。 “今天我听评功所的苏越副城主说这个月我们又涌现出了五位因功获得封赐的功民,他们是为小石城奋斗的英雄,来,让我们用欢呼声请出我们的英雄来,英雄,英雄~”说着奥康纳拿起面前的那只木碗很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嘴里高声的呼喊着英雄的呐喊声。 “英雄~英雄~英雄~”宴会厅里所有就坐的奴隶都很有节奏的用木碗敲击着桌面,口中的欢呼声显得格外的热烈,而邀请参加会餐的塔扎菲和他的两个随从们也都只能跟着这些人的动作动了起来,不过他们的举动显得那样的生涩和勉强。 跟这个宴会厅仅有一墙之隔的小宴会厅里,听到旁边激烈的欢呼声以后这些刚刚才接收了苏越封赐的有功奴隶们心情瞬间就变得复杂起来,或许是那份荣耀让他们无法承受,或许这种热情是他们从没有感受到温暖,或许出于恐惧和怯懦,如果没有房间里几个安大列安排留下来陪他们在旁边等候的奴隶簇拥下,这五个刚刚才获得封赐的奴隶都不知道该怎么走出来,而安大列安排的这几个奴隶就是在之前已经获得封赐的奴隶,或许已经有股这样的经验的他们才有勇气陪新诞生的奴隶英雄走出房间。按照小石城的规矩获得封赐的奴隶会有幸跟作为的城主的奥康纳对桌就餐,他们会带上五彩的花环走进宴会厅,接收所有人的赞美的眼光,这个由苏越和安大列一起合谋想出来的英雄授勋仪式一样的过场对于别的人或许没用,不过之前那些接收过赞美眼神的有功奴隶不知不觉变得和普通的奴隶多了几分自信,而奥康纳他们的目的就是让这群人像人一样活着,所以这走向主餐席的几步路就是洗礼这些奴隶过往最好的仪式。被簇拥着走出来的五个带着花环的功民怯生生的走到奥康纳他们的主餐席旁边,热烈的欢呼声就像是洗刷他们过往一切苦难的圣水,这些显得不不知所措的‘英雄’如果不是有人陪在说不定早就吓得软了脚,记得第一次苏越封赐了的两个努力开垦庄稼的老奴隶在走出来的时候就因为激动而显得狼狈不堪,而如今这两个老奴隶回想起自己当初的窘态脸上还有止不住的笑容。 “静一静,静一静,来来来,几位,都转过去,面向大家,苏越,给我们介绍介绍这几位为小石城奋斗的英雄的事迹,好不好,”止住了欢呼声以后奥康纳让这五位带着花环显得非常拘束的英雄转过身去面对宴会厅里所有的人。 “好,我来像大家介绍下这几位英雄,首先是这位克里尔,他是农垦队的本月开垦荒地最多的,一个人就为我们小石城开垦出了西边山上30亩荒地,你们说,这样的英雄我们该不该赏啊”苏越大声指着站在左边一个皮肤黝黑的奴隶介绍道。 “该”听到这个人能够开垦这么多荒地以后所有人都不得不服的大声回应道。 “好,既然该赏,我们评功所就评定给他赐爵一级,赏银币10枚”苏越接着宣布着对他的封赐。 “好”听到这样的封赐这些奴隶自然没有丝毫的怨言,这房间里热烈的回应就是对他们的努力最好的回报。 “这位叫做刻吉的老先生是物资队专门负责照看仓库的,一个月前那场下的那场暴雨夹杂着闪电掀飞了我们城堡边堆放面粉的粮食仓库的房顶,掀开了一个大窟窿,是这位老先生爬上房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窟窿,为我们后勤队赶到支援争取了时间,如果不是他,我们所有的面粉就会被雨水打湿,我们就没有面包吃了,你们说他该不该赏”苏越激情洋溢的介绍着这个面色苍老的老奴隶。 “该”听到苏越的介绍在看看餐盘上摆放的面包,回应苏越的是更加热烈的欢呼声。 “我只是可惜粮食被打湿了就不能做面包了”热烈的欢呼里能够听见这个感动的润湿眼角的老奴隶老实的初衷。 “事后查明仓库屋顶是因为修缮的时候有人偷工减料,所以才会经不起狂风暴雨,那个人已经被仲裁所惩罚重重的责打了20皮鞭,鉴于老先生的行为评功所决定奖金加倍,赐爵一级,赏银币20枚”苏越大声的说道。 “好”宴会厅的欢呼声就是对这位老人这种行为最好的奖励。 “中间这位叫做塔勒斯的居民是我们后勤队的队员,两个月前我们小石城运来了十几头牛和几十只羊,因为缺乏精心的饲养,没有多久牲口就病了,是塔勒斯治好了他们,你们说他该不该赏”苏越指着站在中间的那个奴隶介绍道。 “该”在草创初期十几头牛和几十只羊对于小石城来绝对是不可小视的财富。 “评功所决定给他赐爵一级,赏银币10枚”苏越大声的宣布道。 “好”对于这样的封赐这些奴隶也没有态度的怨言,纷纷都大声的回应道。 “这位功民是我们小石城自卫队的队员阿勒其,在过去几个月的训练里他每次都是*练动作最标准的,而且训练之余手上的农活也没有丢下,不仅如此,那次一个月月前的暴风雨的夜晚,阿勒其为了保护城堡边的草料房不会被大雨淋湿,自发带领几个队员给草料房加固,才没有让我们喂养战马因为吃不到草料而受饿,我说这样的人就该得到奖励,对不对”苏越着阿勒其说道。 “对”像这样的欢呼声小石城的居民们绝对不会介意为‘英雄’而高声呐喊。 “所以评功所决定给阿勒其赐爵一级,赏银币10枚”苏越大声的宣布道。 “好”大厅里的欢呼声显得格外的热泪,连欢呼的人里面看阿勒其的眼神都‘格外崇敬’。 “最后,是我们的女英雄,舍莉,过去的几个月她细心的照料我们后山喂养的鸡鸭,顶着暴雨狂风加固农舍,任劳任怨,连我们小石城的女居民都能如此辛勤工作,我们小石城的未来会不会更好”苏越大声的问道。 “会”看到小石城这几个月的变化以后没有会怀疑他们以后的生活会继续美好下去。 “经评功所评议决定赐爵一级,赏银币10枚,让我们为英雄欢呼”苏越高兴的欢呼道。 “英雄~英雄~英雄~英雄~”宴会厅里的欢呼声格外的洪亮和热烈。 “都静一静,静一静”奥康纳止住了这些人高亢的欢呼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奥康纳的身上。 “今天是我们值得高兴的日子,我们看到小石城的每一个都在努力的为小石城的未来努力,我相信小石城未来会更好,我相信我们每个人都会回了小石城努力,对不对”奥康纳扫视着宴会厅里兴高采烈的奴隶们大声的说道。 “对,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所有奴隶都高兴的回答着,并不是非常的整齐,可是却非常的洪亮。 “好,刚才,我们的朋友塔扎菲先生为我们带来了我们继续的种子和鱼苗,有了它们以后我们后山的山坡上就能种上果树,那片水塘里就能喂上鲜鱼,几个月后我们的会餐日上就能够吃到鲜鱼,几年后我们的餐桌上就能够吃到甘甜的水果,我们要感谢我们的塔扎菲先生,我们还要更加努力的工作,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感谢之余奥康纳将重点落在了奴隶的工作上。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每每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都是凝聚小石城人心士气的时候。 “现在我们小石城的发展越来越大,加上之前我们喂养牛羊和鸡鸭,和这次即将种下的果树和鱼苗,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起来,随着我们庄园养殖业的发展,我们城务所决定在现在城务所各大队里面增加养殖队,专门负责这样我们养殖的牛羊鸡鸭,这支养殖队隶属于城务所管理,从农垦队和后勤队里面抽调人员补充进养殖队,相信没有多久,小石城外就能够看见成群牛羊,在我们的农舍里面就能看见成群的鸡鸭,河里也会游满肥美的大鱼,大家说,好不好”奥康纳大声的喊道。 “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奥康纳的话是城里不容反对和质疑的话。 “安大列,今天的午饭你有没有人安排给还在为小石城辛劳工作的居民和精忠职守的队员们送去啊”奥康纳看着安大列说道。 “我刚才就已经让人给他们送去了,小石城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辛劳工作的人,请城主大人放心”安大列恭敬的说道。 “那就好,那我就不多说了,放餐吧”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奥康纳笑着说道。 “奉城主大人命:开餐”负责小石城所有人伙食供应的伙食队队长的安大列大声的宣布道。 “开餐咯~”闻着这香喷喷的肉香味以后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欢呼道。 “今天这个日子是属于英雄的日子,来,先给我们的英雄上餐”奥康纳命令道。 “是”几个提着装满香喷喷的土豆烧牛肉肉桶的伙食队队员恭敬的说道。 每次月初的会餐都是给功民庆功的日子,在这一天所有有幸跟城主同一张餐桌就餐的功民都是宴会厅里当之无愧的主人,按照奥康纳制定的规定,在这一天里就餐时必须先给有功的功民放餐,城主虽然是小石城最高统治者,可是在这一天连奥康纳也必须尊重这些有功之民,而这也是被安大列的仲裁所将这个规定制定入了小石城城法的条文。提着肉桶走到这些功民的面前,伙食队的队员都尊敬的弯腰行礼,而还礼之后这些刚才受到奥康纳嘉许的有功奴隶也都有礼貌的将自己餐桌上的餐碗递到了肉桶边,满满一大碗散发着香气的土豆烧牛肉是今日对他们努力最好的嘉奖,给功民发放完食物以后伙食队的人才开始给其他人发放午餐。手提着肉桶的伙食队队员们迅速的给餐厅里那些将碗递到面前的奴隶们碗里装上满满一碗香喷喷的土豆烧牛肉,两百多个人的午餐分发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当给所有奴隶都发放完食物以后这些提着肉桶的队员们才来到了作为城主的奥康纳和塔扎菲他们的身边。作为城主的奥康纳会餐的食物和奴隶相比并没有区别,所有人都按照统一的配置发放一块面包和一碗肉,即使是奥康纳特没有例外,而且即使是奥康纳也必须在伙食队队员将肉桶递过来的时候同时将餐桌上的木碗递过去,看到奥康纳都这样以后塔扎菲也只能委屈的跟着奥康纳这么做,可以说整个宴会厅奥康纳他们和这些奴隶唯一的区别只是他们单独摆放的桌椅而已。 “塔扎菲先生,小石城最敬有功之人,就是我这个城主也不能僭越,怠慢先生了”奥康纳笑呵呵的对塔扎菲抱歉的说道。 “没事没事,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原来还可以这样管理一座城市,居然有城主愿意和所有居民这样平等的就餐,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平易近人的城主,今天算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塔扎菲笑盈盈的说道。 “我们兄弟也不是什么高贵的大人物,所求的不过安定的生活而已,能够和他们一起过着这样安定的生活我们很满足了”奥康纳笑着回答着塔扎菲,言下之意表明的是自己之所以做到这样平易近人的初衷不过是求安宁的想法。 “看起来现在小石城越来越好的样子我都有些不敢相信我的眼镜,不知道我们下次过来的时候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塔扎菲说道。 “有了先生送来的树种和鱼苗,我相信几个月后你带领佣兵团再次光临小石城的时候我就能在这里设宴,让你们品尝我们小石城的鲜鱼,让你们品尝我们我们农舍里喂养的肥鸡”奥康纳热情的说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这一天的到来”塔扎菲也充满‘希冀’的说道。 “来,小石城的居民们,让我们享受我们的美味佳肴吧,吃饭”奥康纳高兴的宣布着吃饭的命令。 “吃饭,吃完好干活啊,整啊”奥康纳的话音刚落安大列就大声的欢呼道。 “整啊”每每吃饭的时候都是小石城居民们最开心的时候,这样近乎粗鲁的大吼也能够让这些人彼此间更加的团结和齐心。 宴会厅里的奴隶们现在的表现倒是很符合塔扎菲对于奴隶们吃饭时应该有的表现,一群饥肠辘辘的奴隶在这时候那里还会讲究那些礼仪,而且奥康纳他们也没有想过要把这些人训练成文质彬彬的贵族,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这些人在吃饭的时候讲究那些华而不实的宴会礼仪,用安大列的话说就是小石城的每一个人种庄稼要是疯牛,吃饭的时候要是饿狼,只有这样的小石城才有未来。自从第一次会餐的时候奥康纳发明了用面包沾土豆烧牛肉吃的新吃法以后,这种奇怪的吃法就成为了小石城居民们吃饭的标准吃法,刚烤好不久还没有变硬的面包被奴隶们撕下来放在碗里,柔软的面包掉到汤汁里没有多久就变得喷香四溢,用手抓起来就狼吞虎咽的塞到了嘴里,这样的粗鲁的吃法虽然让塔扎菲他们略有不习惯,不过看着所有人都这样吃他们也就只能跟着吃了起来。餐桌上吃得最不亦乐乎的莫过于早就惦记这餐美味的阿吉和和艾莉,这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小奴隶在营地里不用做太多的工作,所以无意间这两个小家伙就结成了朋友,而会餐上的那道美味的土豆烧牛肉也是两个小家伙之间最希冀的食物,今天会餐阿吉和艾莉听到钟声以后就兴奋了起来,挤进宴会厅以后终于等到吃饭的机会时两个小家伙并排而坐粗鲁的狼吞虎咽着。坐在奥康纳对面的舍莉在允许用餐以后时不时的还会扭过头来看看坐在自己后面不远处兴高采烈吃着东西的妹妹艾莉,今天被当作城里的英雄以后舍莉心里面都还有些不适应,至少坐在奥康纳面前用餐的时候舍莉不敢抬起头来乱看,和舍莉差不多的还有那几个和她一样被封赐奴隶,他们虽然和以前有了些不同,不过这些人还是不敢抬起头来四处张望,除了吃饭以后他们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坐在奥康纳面前表现的拘束而畏惧。 “怎么都低着头吃饭啊,你们今天可都是我们小石城的英雄啊,别拘束嘛,来来来,把头都抬起来”看着面前只顾埋着头吃饭,不敢抬起头的来的舍莉他们,奥康纳微笑着看看了这几个人,很热情的对这些人说道。 “就是,别拘束,都抬起头来,咱们城主大人又不是老虎,又不吃人”苏越也笑着对这些功民们说道。 “是,是”怯懦的回应声中舍莉他们几个怯生生的抬起了头,不过抬起头以后还是不敢直视奥康纳的脸。 “这样就对嘛,抬起头来,我早就说过,小石城的每一个人都要抬起头吃饭,抬起头做人,看看,我是不是老虎,会不会吃人啊,有没有这么可怕啊~哈哈哈~”看着这些不敢直视着自己的舍莉他们很亲和的调侃起自己来。 “没,没有,呵呵呵~”听到奥康纳的调侃以后这些奴隶都怯生生的勉强笑道。 “那就好,你们为小石城辛勤工作,我能够给你们的只有尊严,我希望你们无论合适都要抬起头来,知道嘛”奥康纳说道“知道了,城主大人”这些人稍微有所坚定的点头说道。 “嗯,这就对,这才是我们小石城的人该有的样子,我听毕达罗统计的数据说我们现在已经有580多亩农田,都是你们农垦队的队员们辛苦耕耘的结果,我在这里像两位农垦队的英雄致谢啦”奥康纳目视着坐在对面隶属于农垦队的克里尔和舍莉致谢道。 “不,不,城主大人,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是你给了我们这么好的食物,让我们有了温暖的房间,我们努力为您工作是应该的”听到城主奥康纳对他们致谢的话时正坐在奥康纳对面的克里尔激动的说道。 “不,你要记住,你们的努力都是为了你们自己,现在我们的规模还很小,等以后我们还要开垦更多的良田,种上更多的庄稼,等我们好起来以后我们还要着手给你更好的生活,你们要记住,你们的努力为的不是我奥康纳,你们要做的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了我们大家共同的小石城,知道吗”奥康纳听到克里尔的话以后虽然不赞同,不过也并没有生气,只是平和的纠正着克里尔的说道。 “知道,知道”说着克里尔畏惧的站起来说道。 “欸,知道就好,坐下坐下,别紧张,好好享用你的美食吧”说着奥康纳挥手示意畏惧的克里尔坐下来。 “是是是”知道城主大人并没有怪罪自己以后克里尔连连应诺着坐下来埋头狼吞虎咽起自己面前的食物来。 “呵呵呵,舍莉,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奥康纳此话一出坐在对面的舍莉心中就紧了一紧,手不知不觉的向要自己的腰间挪动着。 夏日蝉鸣,宴会上土豆烧牛肉(中) 奴隶所有制,自从有奴隶制度以后就有的奴隶的一切都归奴隶主所有的依据,不管奴隶主是否善待这些奴隶,奴隶的一切都毫无异议的归属于奴隶主所有,这是奴隶主的权利,任何人都无法剥夺的权利,连国王都无法剥夺的权利。 奴隶主对待奴隶的手法可以多种多样,可以用皮鞭驱使这些奴隶为自己干活,也不乏有运用软硬兼施的手段驾驭奴隶,不管是那种手段,最终的目的不过都是让这些奴隶为他们创造财富,无论这些奴隶是否心甘情愿的创造财富,用奴隶主的话说就是自己跑的马和抽着走的马都是要驮着主人走。奴隶主购买来奴隶以后会给这些奴隶配上妻子,这并不是奴隶主的仁慈,只是因为奴隶夫妇的生下的孩子同样是奴隶主的财产,同样要为奴隶主干活,奴隶主有权利对奴隶做任何事,就算是杀了奴隶也是不会受到责罚的,甚至有人购买奴隶来就是为了杀死他们泄愤用的。奴隶里面的女奴隶就更悲惨,经常会有奴隶主购买年纪还小的女奴隶,买回去以后先给他们干活,等到长得以后出落得标致些的就会被奴隶主肆意玩弄玷污,长得不如人意的则会被奴隶主赏给办事得力的下人,如果年纪老迈以后还会被指给奴隶做为妻子,那其中的凄惨命运岂是那里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小石城的宴会厅里因为奥康纳这样一句无心的问话而瞬间就变得寂静了下来,原本吃得正欢的奴隶们将目光都望向了主餐席边的奥康纳和舍莉,塔扎菲听到这话以后也忍不住侧目看着这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同坐在身边的苏越和卡拉奇虽然是满头雾水,不过凭借他们对奥康纳的了解自然知道自己同伴不会乱来,很镇定的等着自己的朋友把话说完,至于一向促狭的安大列在旁边滴溜溜乱转着眼睛很玩味的看着奥康纳。坐在奥康纳他们对面的这几个功民包括舍莉和那些坐在长餐桌上的奴隶们都忍不住侧目看着奥康纳,这些人里一部分人眼里充满了畏惧,一部分人却满眼的怒火,甚至还有几个年轻的女奴隶眼里看向艾莉的眼神还多了几分羡慕,像布瓦尔这种人眼里并没有多少的变化,而像鲍尔利这样的被奴隶主迫害的父母双亡的血性奴隶就愤怒的看着奥康纳,奴隶里像阿吉他父亲这样的老奴隶则无奈的摇了摇头,仿佛这种事情迟早要来,早就在他的意料之内,而他也只能无奈的用摇头和脸上悲伤的神情来无力的抗拒着这即将到来的‘悲剧’。被奥康纳突如其来问起的艾莉还天真的坐在长椅上粗鲁的吃着面前的面包,刚咽下一大块沾满了肉汁的面包块以后艾莉就开始准备去撕下一块面包,满嘴食物的美味让她都顾不得去擦拭嘴角留下来的肉汁,丝毫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失礼,更没有感觉到周围这些人看自己的一样的目光,和她一样这样做的还有同样在吃着面包块的阿吉。 “是,奴婢确实有一个妹妹,她今年才12岁,叫做艾莉”舍莉回答的时候连对自己的称谓都改成了奴婢。 “听说她跟你一起都在农垦队,都是负责喂养农舍的鸡鸭”奥康纳并没有因为周围的人的变化就有所错愕。 “是,奴婢和妹妹以前在家里喂过鸡鸭,后来被安排在农垦队负责喂养鸡鸭”舍莉回答的语气时都有些颤栗。 “呜呜呜,姐姐,你叫我”正高兴的吃着美味的艾莉听见自己的姐姐好像在叫自己,于是叮嘱阿吉不准偷吃自己的面包,然后咽下手里的面包块以后兴冲冲的就跑到了舍莉的身边,嘴里还没有咽下去的面包块还溢出了几滴汤汁。 “你怎么过来来,还不回去”看着突然跑过来的艾莉,舍莉气呼呼的低声喝骂着自己还不明所以的妹妹艾莉来。 “姐姐,你,人家那里做错了,你”被自己姐姐责备以后艾莉略带委屈的带着哭腔伤心的说道。 “你就是艾莉吧”奥康纳看着这个脸上挂着委屈的小妹妹很是亲和的问道。 “是,我就是艾莉,城主大人”艾莉心里虽然委屈,不过还是主动的说道。 “城主大人,我妹妹还小,还不懂事,求你不要见怪”舍莉的话里用的不再是请求,而是央求的口吻看着对艾莉很敢兴趣的奥康纳,那句还小无非也是奢望这位掌握着他们生死权利的城主大人能够发发善心放过这个小妹妹。 “姐姐,昨天你不还说我是个懂事的大姑娘了嘛”懵懂无知的艾莉还想起昨晚姐姐对自己的夸奖,嘴上不服气的说道。 “你,你~”舍莉扭过头来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看着懵懂的艾莉,眼睛里都能快愤怒得喷出血来。 “无妨,无妨,小艾莉,听说你跟你姐姐都负责照顾庄园后面的鸡鸭,对嘛”奥康纳的话落在奴隶们耳朵里更像是在拐骗小萝莉的骗子,至少在艾莉的姐姐舍莉的眼里奥康纳已经从好主人在向邪恶的奴隶主进行身份上的转变,“跟我说说,现在咱们有多少鸡鸭,你们的工作累吗”奥康纳很关切的问道。 “嗯,城主大人,我和姐姐还有几个队里面的姐姐都负责鸡鸭,我们一共养了300只小鸡和200只小鸭子,姐姐说再过几个月它们就可以吃了”艾莉骄傲的说着,不过这话落在旁人的耳朵里好像并不这么简单,至少那句过几个月就可以吃了的话别有含义。 “没过多久我们还要养很多的兔子,后面的水潭里还会养很多鱼,艾莉高兴么”奥康纳笑着说道。 “哇,有小兔子啊,艾莉最喜欢小兔子了”艾莉这样天真可爱的样子不由得让所有人心里面都揪了起来。 “那如果我让你和姐姐一起去养那些小兔子,你愿意嘛”奥康纳的话让揪起的心好像放松了那么一点。 “太好啦,艾莉愿意,艾莉愿意养那些小兔子”艾莉高兴的跳着说道。 “城主大人,我和妹妹愿意去养那些兔子,我们好好干”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舍莉一把抱住自己的妹妹急切的说道。 “那好,以后你们姐妹就是养殖队的队员,好好干,大家听着,以后我们后面还要喂养更多的动物,我们不但要让大家顿顿有肉吃,以后我们还会努力让大家隔三差五的还能够吃到肉,这是我几个月前给大家许诺的,大家说好不好”奥康纳笑着勉励着面前有些不自然的两姐妹,向着注视着自己的那些人大声的宣布道。 “好~”欢呼的声音在宴会厅热烈的回荡着,或许和能够吃到肉的消息相比,他们欢呼的原因还有很多,这些人的心情虽然都各不相同,不过至少此刻的他们是高兴的,至少此刻他们还能够高兴得起来。 “高兴就好,大家都别愣着啦,吃饭吃饭”说完奥康纳将手中的面包块丢到了满是汤汁的碗里。 再次被食物的香味征服的他们重新收拾起了心情,见到有惊无险的舍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到奥康纳开始大口大口吃饭以后喜庆至于的舍莉悄悄的将还懵懂的艾莉用恶狠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虽然不知道自己姐姐为什么会这样,不过心里面牢记着姐姐叮嘱自己在看见她瞪自己的时候一定要听话,所以艾莉也就皱着眉头跑回了自己的座位,因为她想起了刚才让阿吉帮自己守着的肉,害怕阿吉偷吃的她乐颠儿颠儿的跑了回去。在舍莉的心里并没有觉得相安无事,甚至从这一刻起舍莉的心开始更加的紧张,如果说以前她是担心妹妹被欺负,想要努力把她‘藏起来’,那今天的奥康纳的话透露给她的信息只有一个,那就是奥康纳知道自己有个妹妹,尤其是今天奥康纳见到了自己的妹妹,以前这位城主大人没有心思,现在没有心思,不代表他以后不会有心思,所以舍莉从头到尾都紧张得不行,自己脑子里在‘思考’的时候都忘记了那块丢到碗里的面包块已经快‘融化’在了浓稠的汤汁里。至于舍莉之外的人虽然心里面都有不同的想法,不过这毕竟和他们没有直接的关系,而且在他们的潜意识里甚至有种觉得艾莉如果跟城主大人有点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想法,至少在他们心里和克里尔一样,这位城主大人给他们这样好的生活,又让他们不会被皮鞭鞭打,这样的领主就算是有些‘合理’的想法也可以理解的,而这些人里面未尝不包括塔扎菲,也未尝不包括那两个佣兵。 “阿吉,说,你是不是偷吃了我的肉,我怎么觉得它好像少了~1,2,额~好多好多块”艾莉很认真的‘数’着碗里的食物。 “呜呜呜~没,没有”瞪大眼睛傻愣愣的看着艾莉的阿吉一口咽下了嘴里的面包块后傻傻的回答道。 “哼,我才不相信,对了,今天他们好像都怪怪的,姐姐今天瞪了我好多次”艾莉瘪着嘴巴好奇的问道。 “嗯,我也不知道,我没觉得他们那里奇怪啊,快吃,再不吃就凉了”同样懵懂的阿吉现在只知道碗里美味的食物。 “哼,什么都不知道,快说,你偷吃了我几块肉啊,还给我”艾莉瘪着嘴巴咿咿哇哇的说道。 艾莉的懵懂和阿吉的吃相或许就是这座宴会厅里难得尝到肉食的奴隶们就餐时心态和吃相的缩影,经过几个月的时间这些奴隶确实和当时改变了很多,这些人自从被奥康纳安排着每个人都有事情做以后,这些人的改变好像没过几天就能看到他们的变化,奥康纳他们城里的仲裁所好像并不是印象里那些拿着皮鞭催促他们工作的坏人,奥康纳负责的城务所里每天也没有给他们安排很繁重的任务,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奴隶们觉得只要他们不触犯那个什么小石城城法,他们就能够每天吃到面包,每隔半个月还能吃到一顿美味的土豆烧牛肉,所以他们也很满足于这样的生活。奴隶们并不知道奥康纳他们说的人的尊严是什么,也不知道安大列说的城法不可破是什么,当然也不会思考苏越跟他们说过的做人的梦想到底有什么含义,反正现在的小石城有那些每天好像都在围着庄园乱跑的护卫队队员保护他们,农田里的庄稼到了秋天就能够成为过冬的粮食,仓库里堆放着抵御寒冷的衣物,后山还饲养着上百头牛羊和几大间农舍的鸡鸭,这样的日子是他们过去想都不敢想的日子,珍惜眼前的食物和生活就是他们唯一的努力目标,至于别的东西,好像他们眼里伟大的城主大人还没有赋予他们,或许赋予了他们,他们还没有感觉到。 刚才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奥康纳他们就餐的情绪,奥康纳在吃饭的时候还不忘和塔扎菲闲聊,当然也就更不会冷落那些今天会餐焦点的五位功民,除了舍莉还因为刚才的事情有点‘失魂落魄’以外,其他几个奴隶好像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好像也变得自然了很多,至少在跟奥康纳说话的时候他们不会才口吃,握着木碗的手没有再剧烈的颤抖,虽然那微微的颤抖还是显得有些拘谨,不过这样好的变化在奥康纳他们眼里已经相当满足。攀谈的时候塔扎菲听到今天这几个所谓的‘功民’不过就是各有指责的奴隶,那个开荒能手克里尔在上一个奴隶主手里好像就是负责伺候庄园里面庄稼的;而那个‘舍身’抢救面粉的老奴隶冲上去的初衷不过是不想面粉打湿以后担心再也没有面包吃;那个抢救活大批牛羊的奴隶以前就是他们村子里专门给贵族照看牲口的平民,如果不是战争他或许应该在他们村庄里平静的生活;让塔扎菲很抵触的是那个叫做阿勒其的奴隶,他好像还是什么护卫队的队员,不过知道他曾经是古伯公国的边防军是塔扎菲就对他没有了任何好感,毕竟身为莫兹人的塔扎菲对跟莫兹公国打了上百年仗的古伯公国人没有任何的好感;而同样对阿勒其没有好感的还有知道他是古伯公国边防军的舍莉,因为在她的脑海里就是古伯公国的军队袭击他们的村庄才会害的她们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奥康纳和塔扎菲的这顿饭总的来说还是很愉快的,至少还能够接收小石城伙食队送上的那碗土豆烧牛肉的口味很满意的他和自己的两个手下都消灭完了面前的食物,坐在奥康纳旁边的塔扎菲看见很多奴隶在用完餐以后很有规矩的将吃完以后的碗筷都放在之前装满土豆烧牛肉的大锅里,然后他们会很有礼貌的转过来对奥康纳弯腰行礼,在奥康纳点头示意以后他们就会走出宴会厅,取回摆放在走廊边的农具走出城堡去,看着这一切塔扎菲确实觉得小石城变得不一样了很多。 “不知道塔扎菲先生你们还满不满意我们小石城的土豆烧牛肉啊”心满意足消灭完桌上食物的奥康纳向塔扎菲问道。 “嗯,很美味,你看,我都已经吃完了”刚放下碗碟的塔扎菲笑着回答道。 “嗯,满意就好,前几个月我们这里还没有买到香料,如果不是你们把香料给我们送来的话,我们那里能吃到这么美味的土豆烧牛肉啊,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喜欢上这道菜了”奥康纳微笑着说道。 “我们也是受城主大人的委托,还是你们做菜的手艺好才是”塔扎菲很谦虚的说道。 “塔扎菲先生谦虚了,伙食的事情都是安大列在负责,你看,这家伙还没有吃完呢,安大列”奥康纳扭过头来向旁边的餐桌上还在大口大口吃着东西的同伴安大列喊道。 “啊,你叫我”张着嘴还在往里面塞沾满汤汁的面包块的安大列扭过头来错愕的说道。 “有客人在这里,你就不能吃得有礼貌点”奥康纳看着身边的塔扎菲笑着对安大列说道。 “还说我,这种野蛮人的吃法貌似就是某某某发明的,说,撒事”被说以后不以为意的安大列说道。 “你,塔扎菲先生可不要在意啊,他还小,吃得难免毛躁了些”奥康纳气结的向塔扎菲说道。 “没事没事,这么吃看着听解饿的”塔扎菲也不会去在意安大列的吃相。 “知道我小还不让我好好吃饭,某些人就是这么没人性”安大列的嘟囔让连面前还有点拘束的几个奴隶嘴角都扬起了笑意。 “你,唉,塔扎菲先生,咱们不说他,不知道这次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奥康纳很关心的说道。 “哦,是这样的,我们前几天接到一个委托,全团人要赶紧到公国的首都佐尔城去,所以我们下午就得走”塔扎菲说道。 “哦,这么急,难道莫兹公国发生了什么大事嘛”听到塔扎菲的话以后奥康纳很好奇的说道。 “算是吧,最近月痕王国的军队在北边闹得很难厉害,而且我听说他们好像还跟之前就在那里闹着要打到公国的几只造反的暴民有了联系,南边那个该死的古伯公国也嚷嚷着要出兵袭击咱们莫兹公国,前几天听说这群该死的想乘着咱们主力军队抽到北边去以后就想偷袭,不过给咱们的军队打了回去,听说在边境上一战就斩首三万多”塔扎菲说到古伯公国偷袭的时候顾不得还坐在面前的阿勒其,拳头重重的砸在桌面上,当说到边境的胜利以后他更是高兴的捶了一下桌面。 “看来莫兹公国的边防军还真厉害,主力被抽调走以后还能取得这样大的胜利,真不容易啊”奥康纳笑着说道。 “说起打仗,咱们莫兹公国的边防军可是没得说,就古伯公国的那些三脚猫的军队,来多少就灭多少,以为想乘咱们兵力空虚就搞偷袭,打不死这群兔崽子”塔扎菲像是自己就像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英雄一样骄傲的说道。 “呵呵呵,那你们这次要走多久呢,本来我们还准备这次是你来,留你们在城堡住两天的”奥康纳转移话题的问道。 “这次过去我们可能要半个多月,不过不会耽误城主大人您的事情的”塔扎菲保证的说道。 “没事没事,塔扎菲先生你们的事情重要,再说我们这次暂时没有要采购的东西”奥康纳说道。 “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城主大人以后有事可以随时让人到哈图城的佣兵公会里面找我们,那里随时都有我们佣兵团的人接任务,如果没有你们可以问佣兵公会的人找到我们,我们佣兵团的总部也在哈图城”塔扎菲介绍道。 “肯定会的,我们都是合作多次的朋友,有事情我们肯定会去找你们的”奥康纳笑着说道。 “嗯,我还希望有幸再次吃到这美味的土豆烧牛肉呢”塔扎菲的意思明显是想要保持和小石城的合作关系。 “不好啦,城主大人,不好啦”就在奥康纳准备恢复塔扎菲的时候宴会厅外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个皮肤黝黑的人大叫着。 宴会厅里还在用餐的人们所有的目光都被这个跌跌撞撞跑进来的人影所吸引,从城堡外面跑进来的他神情显得很慌张,从长廊上跑进宴会厅来以后在门口的时候还差点跌倒,额头还不小心碰到了宴会厅的大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也顾不得剧烈的疼痛,捂着猛然间就淤青鼓起来的额头他跑进了宴会厅。情况紧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沿着长桌间的通道他跌跌撞撞的向着奥康纳的位置跑了过来,奔跑的时候还不小心蹭到了两个刚准备起身的奴隶,气喘吁吁的跑到冲到奥康纳的餐桌前,和奥康纳他们对坐的几个人也很懂事的给他在长椅上腾出一小块地方。停下脚步的他无力的猛坐在长椅上,气喘吁吁的看着奥康纳,额头上还能够看见大颗大颗的汗水和淤青鼓起来的大包,猛地咽了几口口水就准备说话。 “不,不好了,城主大人,不,不好了”喘着粗气的他断断续续的说道。 “毕达罗,你不是在负责清点东西吗,怎么跑过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个样子”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不,不好了,额,佣兵把里克给打了”还在喘着粗气的毕达罗断断续续的说道。 冲进来的毕达罗这个样子让所有人都赶到奇怪,自从小石城有了仲裁所,有了小石城城法以后好像也没有发生过几次打架的事情,他们印象里上次听到说有人打架的时候还是颁布城法以后不久,结果事后查明是因为两个奴隶口角才动的手,结果这两个人都被安大列带着仲裁所的人把他们压在空地上当着所有人重重的给了20皮鞭以后,好像就没有发生过斗殴的事情,尤其还是小石城的人和塔扎菲的佣兵打了起来。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奥康纳他们和塔扎菲的表情都有些诧异,上下打量毕达罗的时候奥康纳还能够发现他身上粗糙的粗麻布衣服上被撕出了两个口子,按照毕达罗的话来看这些口子应该是劝架被撕扯出来,反正不管怎们说打架的事情应该是确有其事,至少在小石城城法里谎报消息要重重鞭挞20皮鞭的规定下,相信毕达罗还没有这个胆子敢撒谎。这些人里面情绪波动最大的莫过于奥康纳,塔扎菲和安大列三个人,而那些宴会厅里的其他人也很关心这件事,甚至不少准备离开的奴隶都再次坐到了座位上。奥康纳作为小石城的主人,自己的人被佣兵给打了,这对于刚刚才收拾起这些奴隶心思的奥康纳来说,只要处置上出了问题搞不好是要影响他这个城主威信的,所以奥康纳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毕达罗。塔扎菲的心里也非常的诧异,本来还想着可以跟奥康纳他们长期合作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人会动手打小石城的人,他们虽然是佣兵,就身份而言别说打了一个奴隶,就是作为平民的佣兵打死一个奴隶也不过按照购买契约10倍赔偿给奴隶主而已,可是现在这里是小石城,说到底他们也只是这里的客人,做客的把主人家的人给打了,塔扎菲也瞪大眼镜看着这个气喘吁吁的毕达罗。而负责小石城所有法令执行的安大列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毕达罗,小石城城法规定在城里打架闹事可是要被重则20皮鞭的,而且到底是奴隶挑衅还是佣兵先动手这还是个问题,而怎么处理双方则更是安大列必须做的事情,小石城的城法自从颁布以来就算是奥康纳都不敢轻易挑衅,这个事情搞不好要冲击城里刚刚建立起来的拥护城法的根基。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奥康纳看毕达罗平复下来以后催问道。 “是这样的,城主大人,塔扎菲先生的货物送来以后我就带着里克和城务所的几个在开始接收,我负责清点物资,里克负责安排人安排后勤队的人搬到仓库去,等物资清点好以后伙食队的人就过来送午饭,结果我饭还没有吃完就看见塔扎菲先生的佣兵把里克给打了,我想上去拉都拉不住,我还被他们踹了一脚”毕达罗指了指自己左腹上那个沾满泥土的脚印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奥康纳看着毕达罗身上的脚印后站起来大声的问道。 “不知道,吃饭的时候我看见里克他是跟打他的几个佣兵在一起聊着什么,结果没多久他们就打起来了”毕达罗说道。 “嗯~好,走,带路,带我们去看看,塔扎菲先生,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奥康纳让毕达罗带他和塔扎菲去现场看看。 “好好好,这个事情我该去看看,走走走”事情关系到自己的佣兵团,塔扎菲自然不能推辞。 “小石城护法队,何在”丢下食物以后安大列大声的命令起归他节制的仲裁所护法队。 “在”长桌板包括鲍尔利在内的四、五个奴隶站起来齐声的回应道。 “带上法器,先去拉开他们,保护现场,等城主大人来处理”安大列命令道。 “是”说完以后在鲍尔利的带领下刚才应诺的护法队队员都快步的先一步走出了宴会厅。 “小石城护卫队,何在”护法队的队员走后安大列继续命令道。 “在”宴会厅里此刻还有20多个护法队的队员站起来回应道。 “保护城主大人,城主大人,我们走吧”安大列弯腰恭敬的向奥康纳说道。 “好,塔扎菲先生,我们走吧”说完奥康纳跟塔扎菲率先向宴会厅外走去。 宴会厅里的人看到奥康纳在向外走以后都七手八脚的站了起来,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能安心吃饭的估计也只有还在嚷嚷着被偷吃了肉的艾莉和阿吉而已,苏越和卡拉奇紧跟着就走了出去,而安大列则在迈步走出去前停顿了一下,看了看餐桌前还在用餐的五个功民奴隶所剩无几的碗,一一看清以后安大列也追了上去,小石城的护卫队员们也紧紧的跟在他们的身后,而那些还在宴会厅里的人也跟了出去。快步往外走的奥康纳和塔扎菲焦急的迈出了城堡的大门,还没有看到外面的场景时他就听见外面七嘴八舌的声音,看起来外面的乱子好像吸引了很多人,在往外走迈出大门的时候奥康纳就看见在和城堡大门遥遥相对的城堡大门口边密密麻麻的围了一大圈人,这些人里面有穿着护卫队服装的护卫队员,也有吃完饭以后扛着农具准备去干活的农垦队员,还有穿着佣兵服装的塔扎菲的佣兵团团员。刚刚才被安大列命令去维持秩序的护法队队员挥舞着手中的木棍用力的推开人群,紧跟出去的自卫队队员也跟在后面准备推开围观的人群,大步往前走的奥康纳很快的就走下了台阶,穿过通向城门口的空地,在路过那颗用木栅栏围住,现在已经长出一点苗头的小‘树’奥康纳的脸上不由得神色又冷了几分,带着人群绕过这里奥康纳就看见了已经被疏散开的人群。 “打,打死他,打死这个下贱的奴隶”人群里一个穿着佣兵服装的人大声的喊着。 “你们说什么,你们这是想死啊”穿着护卫队服装的奴隶不甘示弱的还击道。 “你们要干什么,想死就上来,我一个个活劈了你们”人群里有佣兵看样子好像还想用拔剑来威胁周围的奴隶。 “来啊,别以为你们有家伙,我们也有,看我们谁先死”挥舞着农具的奴隶也帮腔的说道。 “来啊,来啊,看看谁怕谁”佣兵一方的人好像并不畏惧人数比他们多两倍的奴隶。 “都别吵了,城主大人到,还不让开”眼看着人群里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眼见着再不阻止就要打起来的架势,苏越大声的阻止已经有些白热化的用仇恨目光看着对方的佣兵和小石城居民。 “都给我住手”塔扎菲看到自己队员的架势和喊得那些话心里就凉了半截。 所有人看见奥康纳和塔扎菲的出现以后人群里的人算是暂时平息了下来,大步往前走的人群里只有安大列故意走在人群最后,转过身来看了看小石城边那个全庄园制高点的石塔,伸出自己的手连续挥舞了两下,石塔上依稀能看见有东西挥舞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应安大列给出的某种信号,转过身来安大列再次挤进人群里,向着爆发这一切的冲突的中心走去。护卫队和自卫队的人在冲突暂时平息以后就将小石城的人隔开来,而那些佣兵很默契的背靠背瞪着这些挥舞着农具的奴隶,在他们看来这些人手里最多也不过只有穿着皮甲的护卫队队员手里有长剑和圆盾,其余的人对他们构不成威胁,佣兵里主心骨的那个年纪大一点的佣兵甚至还盘算着只要动手自己的人就可以十几分钟内把这些奴隶通通砍倒在地。奥康纳跟塔扎菲大步走进来的时候看着圈子里的这些佣兵,再看看刚才那些群情激昂的小石城居民,跟奥康纳认识这么久以来苏越第一次在奥康纳的脸上看到了如此冷峻的脸色,甚至连看这些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愤怒,当人群的争吵平息下来以后奥康纳在人群里听见了一句非常刺耳话,一句让所有小石城的人都觉得刺耳的话。 “就凭你这个下贱的奴隶也陪吃土豆烧牛肉,你配嘛~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夏日蝉鸣,宴会上土豆烧牛肉(下) 身份,对于神羽大陆上生存的人族来说永远是从出生就烙印在身上无法抹灭的印迹,就像是魔兽森林的食物链的每一个等级都无法改变一样,无数人的努力既是为了生存,但除此之外又何尝不是为了改变他们的身份,改变那个烙在身上的印迹。 在等级森严的人族世界里身份最多的无异于生活在社会等级底层的平民,贵族和王室以及皇室成员虽然掌握了绝大多数资源,但是平民才是整个人族世界的基本构成者,但是在平民的世界里同样有不同的等级,从擅长制造各种器械用品的工匠,到拿起武器抵抗侵略的士兵,再到生活在城市里的从事各种执业的贫民,甚至连贫民这种最低级的平民等级都是平民的一种,但是不管那一种平民,他们的身份都要高于奴隶,也可以说只要奴隶,任何人的社会等级都比奴隶要高,奴隶也是人族世界的最底层。奴隶在人族世界里永远都只是工具,他们可以剥夺奴隶的一切,就算是杀死了奴隶也不过赔偿给奴隶主几倍购买奴隶的钱就可以免于责罚,奴隶主可以不把这些奴隶当作人来看,不要说平民的生活和伙食,就算是给他们吃最粗糙的食物都没有问题,因为社会地位的关系,这些奴隶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所以往往一个奴隶主带着几个护卫就可以控制上百人的奴隶,这也是奴隶世界最无奈的局面。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深山中的小石城在这个天气渐渐炎热起来的夏季开始变得暑气森森,正值中午的深山里虽然不会让人敌不住天上那轮红红的毒日头,但是在这座重新焕发出生机的城堡里,幽静得还算凉爽的小石城里好像莫名其妙的就变得热不可挡,拥挤的城门口上百人围在这里热闹异常,甚至可以用群情汹涌来说更贴切些。来到人群中的奥康纳死沉着平时和顺的笑脸,人群里停着辆还没有被卸完货物的物资马车,地上散落的到处都是互殴的时候被推搡下来的物资,在地上还能够看见用盐腌制好的干鱼和采买上来的熏肉肠,旁边的地上还在翻滚的木碗里还能够看见没有倒撒出来的午餐,只啃了一小点的面包滚落在马车边被车轮撵的扁扁的,看起来打斗的程度非常的激烈。马车边的人群虽然都因为赶来的奥康纳和塔扎菲控制住了情绪,不过那两个打得不可开交的‘斗士’好像并没有发现周围‘决斗场’的变化,身材健壮的佣兵打起架来自然比刚补好身体的奴隶战斗力要强得不是一星半点,整个打斗的过程中都是这个年轻的佣兵掌握着‘决斗’的主动权,至少奥康纳看见的是他把体形还是那样‘丰满’的里克压在地上,而里克只能乘着他用手钳住自己双肩漫骂的空隙偷偷的给上他两下,不过这都无碍于整个决斗的最终结果。 “扎卡尔,你在干嘛,赶紧给我滚过来”塔扎菲看清楚打架的人以后愤怒的吼道。 “团长,你可来了,这群该死的奴隶要造反,还敢打我们,你可要”看到团长出现以后刚才在人群里面叫嚷着最欢的那个中年佣兵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连忙收起手中乱晃的长剑走过来对塔扎菲抱怨了起来。 “卡拉克,你给我闭嘴,先给我站一边去,扎卡尔,你还不起来”还没听自己的副团长抱怨完塔扎菲就怒吼道。 “是,是,团长,算便宜你了,呸,你这个下贱的东西”听到团长的怒吼以后起身来的扎卡尔还唾弃着被自己压在地上的里克。 “你~咳咳,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猛地吸了两口气以后里克还不甘示弱的还击道。 “哟呵,你还不长记性,你信不信我宰了你”看着手下败将还敢还击,年少气盛的扎卡尔转过身来威胁道。 “有本事你就来,大爷怕你,吃香肠长大的玩意,呸”里克不屈的叫嚷声里不明就里的人还真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你,我砍了你”这句话好像捅到了扎卡尔的痛处,说话间扎卡尔就要拔出长剑砍死瞪着自己的里克。 “当啷~你给滚到一边去”看着扎卡尔要拔剑看下去的时候塔扎菲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一下子就打掉了扎卡尔拔出来的长剑喝骂道。 “团长,是,你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看到塔扎菲出手以后扎卡尔只能遵命的推到自己队友身边。 “闭嘴,卡拉克,说,这是怎么回事”喝骂完队员以后塔扎菲愤怒的喝命那个中年佣兵说出事情原委。 “团~团长,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我们辛辛苦苦帮他们送来了东西,忙活了半天还没有得到一口吃的,我就让兄弟们把干粮拿出来吃,结果这个该死的下贱东西还骂我们,扎卡尔气不过就跟他打了起来,团长,这事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些奴隶这是在打咱们哈宁佣兵团的脸,这样是传出去,咱们还怎么在哈图城混啊”副团长卡拉克把问题上升到佣兵团荣誉和生存地位的层面上来。 “扎卡尔,是这样吗”听到自己人的话以后塔扎菲横着眉头看着队员里的扎卡尔问道。 “是,是,是这样的,队长”被副团长瞪了一眼的扎卡尔迟疑的说道。 “城主大人,别听他胡说啊,事情不是这样的,仲裁长大人,你可不能听信他胡说啊”刚才还死硬死硬的里克看着话要是让佣兵都说完了的话奥康纳肯定就会轻信进去,想想仲裁所里那皮鞭抽在身上的感觉里克里克就换了一副样子,猛地就扑到奥康纳的面前,眼泪像不要钱一样的喷了出来,还不忘委屈的抽泣着想去抱着安大列的脚哭述。 “别动,到底是怎么回事,跟城主大人说,只要你说的是实话就没事,去”就在里克要抱住自己脚的时候安大列喝命道。 “是,城主大人,您可要给我们这些人做主啊,我们老老实实的为了我们的家辛勤的工作,为了今天这批物资我们几个城务所的人连午饭都没有去吃,这些混蛋还打我们,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说完里克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着奥康纳的叫哭述起来。 “好啦,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敢胡说一个字,我就让安大列按照城法处置你,安大列”奥康纳板着脸对安大列说道。 “是,小石城城法,寻衅斗殴,故意滋事,耽误劳作工作者,鞭挞20,所言不实,粉饰过失,故意曲解事实者,鞭挞50”安大列瞪着抱着奥康纳的脚的里克毫不容情的说道。 “城主大人啊,小的不敢骗你啊,今天中午的时候我跟毕达罗他们几个接收物资,我就负责安排后勤队的人搬运东西,眼看着就要搬完了的时候伙食队的人来送饭,我们就停下来吃饭,我们那里有错啊~城主大人啊”安大列等着自己的眼神并没有吓到里克,连他说话的时候都还鬼哭狼嚎似得的抱着奥康纳的脚痛苦的喊道。 “接着说,后面怎么回事”奥康纳看着这个抱着自己脚哭的东西都很不得一脚把他踢开。 “是,城主大人啊,今天是咱们会餐的日子啊,听说有土豆烧牛肉吃以后我们都很高兴啊,我领到午餐以后就坐在马车边吃东西,结果就是这个东西冲过来骂我,小的打不过他啊”哭天抹泪的里克这时候就像是个被欺负的小孩子。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先跳起来的”扎卡尔看着里克的哭声搞不好要坏事,所以忍不住站出来反驳道。 “我没有胡说,明明是你先骂我们是下贱种的”里克一句话就让周围的人们心头一紧。 “那是你先侮辱我的母亲”扎卡尔一句话好像又把事情的错处推到了痛苦的里克身上。 “那是你先骂我们不配吃土豆烧牛肉的,你要不骂我怎么会骂你”里克又把问题的症结推给了扎卡尔。 “明明是你~”听到里克这话以后扎卡尔有些焦急的想要反驳。 “好啦~里克,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再给我绕弯子我饶不了你”看着问题的错处被推来推去搞不好就要被搞成搞不清楚事实的口水仗,奥康纳一脚踢开还抱着自己腿在哭述的里克毫不留情的说道。 “是,是,是这样的,城主大人,在吃饭的时候伙食队的人给我们和那些佣兵都备上了一碗土豆烧牛肉,结果就是他吃着咱们的饭,嘴里还在骂,说什么让他们跟我们这些下贱的奴隶吃一样的饭,还说城主大人您还给我们吃这么好的东西,说太厚待我们啦,还说什么不该给我们吃干鱼和熏肠,说把我们一个个养的跟猪一样,城主大人,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里克说完以后虽然没有敢再去抱奥康纳的脚痛苦,不过趴在地上的里克一样能够哭的伤心欲绝的唤起周围的奴隶们内心深处的痛苦根源。 趴在地上哭述的里克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一下子就像是给这些奴隶心里重重的扎了一刀,虽然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有面包,有衣服,有被子的生活,或许没有今天的事情他们都会忘记自己奴隶的身份,或许没有忘记只是不愿意想起来,反正里克的话把他们不愿意想起来的事情给唤醒了起来。空地边的这些奴隶们能够看到愤怒的眼神,能够看到悲哀的眼神,也能够看见痛苦的神情,不管奥康纳对他们再怎么好,他们始终是身上烙上了奴隶印记的奴隶,这些人怎么能够不这样伤心,甚至还有几个围观的奴隶眼角能够看见含在眼角的泪水,而将这一切都看见眼里的奥康纳他们心里更是莫名的心痛。站在奥康纳身边的塔扎菲可以说是最尴尬的人,听着里克哭得这样伤心的样子,再想想扎卡尔平时轻率浮躁的性格,塔扎菲的心里算是相信了一大半,现在他思考的不再是谁对谁错,更多的应该是思考要怎么处理善后。 “团长大人,你别听他胡说,我明明听见是他侮辱扎卡尔的母亲,你可一定不要相信他啊,扎卡尔你倒是说啊”看着塔扎菲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好的副团长卡拉克只能走上来解释,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团长陷入被动。 “是,是他侮辱我的母亲,我才忍不住动的手”扎卡尔就算再轻率浮躁也知道不能陷入被动。 “那你说我那里侮辱你母亲啦,你倒是说啊”里克看到事情对自己有利起来以后直起腰来反唇相讥道。 “你,你~”扎卡尔气结的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愤怒的指着‘一脸怯懦惶恐’的里克。 “里克,说”话说到这里安大列自然不能轻纵,于是催促着里克接着说。 “是,仲裁长大人,我听见他在那里跟那个佣兵一个劲的在骂我们,骂得越来越难听,后来还骂咱们的土豆烧牛肉难吃,还说他妈做的香肠才是最好吃的,还说他妈去了很多地方,吃过很多不同风味的香肠,说他妈做的比我们的菜好吃得多,然后我实在忍不住就回了一句嘴”里克说到这里不由得说话的时候语气和声音都显得有些底气不住。 “说,你说了什么”安大列追问道。 “小的小声的说了句;你妈吃过的香肠真不少,然后他就打了我”里克小声的说道。 “哈哈哈哈~”听懂个中意思的人都忍不住哄笑了起来。 “就是你这个该死的东西”说着感觉被嘲笑了的扎卡尔还想冲过去打里克一顿的样子。 “好了,还嫌不丢人嘛,回去”虽然听出里克的话确实有侮辱的意思,不过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队员有错在先,毕竟人家小石城就算是城主奥康纳吃到都是这个菜,自己的队员明显是吃了人家的菜打人,塔扎菲拦住冲动的扎卡尔愤怒的喝骂道。 “团长,难道咱们就任由这群奴隶欺负吗,咱们佣兵就算再不济也轮不到这群奴隶侮辱啊”副团长卡拉克不甘心的说道。 “那你说要怎么办”知道事情算是双方都有错以后奥康纳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看着卡拉克的样子忍不住沉声问道。 “怎么办,把这个狗东西叫出来,咱们买下它,至于我们怎么处置它就是我们的事,就跟城主大人你无关啦”卡拉奇的话里好像还很为奥康纳着想,言下之意无非就是把里克放弃,无非是想用里克来抵偿他们的受屈的佣兵尊严。 “城主大人,您可不能这么对里克啊~”说着里克猛地扑到奥康纳的脚下痛苦的哀嚎道。 听到卡拉克的话以后奥康纳心里也飞快的盘算起来,不过当他环视自己的同伴以后,再看看周围那些奴隶的眼神和落寞的表情以后奥康纳否决了划过自己脑海的一个想法,如果是大多数奴隶主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里克交出去,因为对他们来说,里克不过就是件工具,其他的奴隶也不过是群工具,根本不需要在乎他们的想法,但这种事情会在别的庄园里出现,可奥康纳绝对不允许它在小石城上演,因为只要他松口的话,那小石城凝聚起来的一切就将瞬间崩塌。周围的奴隶也都紧紧的注视着奥康纳,自从奴隶这个身份提起来以后之前心中所有的自卑和苦难记忆都涌回了脑海,如果奥康纳同意卡拉克的提议那奥康纳他们就和把这些人当工具对待的奴隶主没有任何区别,那些被唤起血性的护卫队员们,那些刚刚受到嘉奖的功民们,那些眼神里充满了落寞和无奈的老奴隶都是改变奥康纳思想天平的砝码,如何选择这是在奥康纳心里最艰难的思考问题。 “城主大人,只要您愿意,我愿意私人再出5个金币卖下他,您可要好好想想,为了一个奴隶,不值得”看着年纪还小的奥康纳眉头紧缩正在思索的样子,卡拉克很是意味深长的‘敲打’起奥康纳来。 “卡拉克,你这是要干什么”看到副团长好像没有息事宁人的想法以后塔扎菲扭过头来高声问道。 “团长,如果今天不处置了这个奴隶,那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在哈图城混下去,我们会成为全大陆的笑柄的,团长,你可不能这样仁慈啊”卡拉克今天算是死了心要弄死里克的样子,因为这关系到整个佣兵的尊严问题。 “你今天非要这样吗”看着有些不听招呼的副团长,塔扎菲很愤怒的看着卡拉克。 “团长大人,今天要不处置他,我们的面子怎么办”卡拉克还是死咬着要处置里克的想法不放。 “如果今天让你把他处置了,我们小石城的面子往哪里放,我们城主大人的面子又往哪里放”苏越听到这话冷厉的说道。 “这位先生,他不过就是一个奴隶,把他卖给我们也不会耽误事情的,你们何必在乎他呢”卡拉克轻视的说道。 “城主大人,您可不能抛弃我们啊”抱着奥康纳脚的里克吓得哆哆嗦嗦的央求道。 “放心”奥康纳听着卡拉奇的‘点拨’和里克的央求冷峻的从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来。 “你可以不在乎他的死活,可是我们在乎,里克我是不会交出来的,我更不会卖,这事没商量”奥康纳连说话的语气都冷了起来。 “奥康纳先生,难道你真的要死抱这个下贱的东西吗”卡拉克听到奥康‘冥顽不宁’的回答后连称呼都变成了先生。 “你们几个要面子,很抱歉,我奥康纳也要面子,你们佣兵的面子不能丢在里克身上,那我华夏家族的脸就能丢在你们身上吗,我如果把里克交给你们,那你要我们华夏家族的脸怎么放,嗯,你告诉我~”奥康纳愤怒的将问题上升到贵族的尊严上来。 “这,团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听奥康纳这话以后卡拉克很果断的把问题推给了塔扎菲。 “现在你还知道有我个团长,我还以为你是团长呢”塔扎菲愤怒的等着卡拉克说道。 “额”看到塔扎菲愤怒的样子卡拉奇错愕过后居然忍不住将心一横。 “奥康纳先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保住你们的面子呢”卡拉克低声的问道。 “哼哼哼~小石城的人是不是都死绝了,你们告诉他们,我有没有本事抱住面子”对于威胁奥康纳的选择绝对不会是妥协。 “有”首先呼应奥康纳的自然是从始自终都站在奥康纳身边不离不弃的苏越他们。 “有”周围这些奴隶的回应声里也只有那些护卫队的人声音里表现出底气,其他的人虽然嘴里面很大声,不过多多少少都有些让人觉得很勉强,至少觉得有被保护感觉的他们还不知道能不能抱住自己的伙伴。 人群里呼应的奴隶人数虽然多,声音虽然大,不过卡拉克还是不怕,说到底,这些人就算在大声也不过是群奴隶,在刀尖上讨生活的卡拉克还是非常笃定,只要动手凭借哈宁佣兵团这次来的这几十号人,未必收拾不了这群奴隶,而且卡拉克并没有想要动手的想法,毕竟奥康纳头上还有个贵族的身份,他虽然敢威胁奥康纳,所依仗的不过也是看着奥康纳年纪小,抱着主少可欺的想法以为吓一吓奥康纳就会乖乖就范,结果想不到偏偏遇到了奥康纳这个死心眼。奴隶们当听到奥康纳说要保住里克的时候心里面都有种莫名的感觉,虽然找不到词来说这种感觉,可是这种感觉让他们觉得很温暖,本来以为奥康纳会息事宁人的交出里克,可是奥康纳的决定好像不幸中又在他们刚刚被蒙上一层阴影的心里多出了一丝温暖的阳光,所以在回应奥康纳的话时,他们的声音都非常大,不过声音大不能代表有底气,但是至少在此刻,他们心里还是觉得奥康纳这样的主人值得他们大声的回应。奥康纳和苏越他们心里何尝不是胆气不足,如果这个时候交出里克的话,那整个小石城就会人心涣散,而自己兄弟努力几个月的成果,那些凝聚起来的人心就会瞬间消失,所以不管怎样,奥康纳都必须咬牙坚持,被*无奈之下奥康纳甚至还不惜抛出了贵族的身份。 “有”人群外似乎有人也不同意卡拉奇的话,这次的回应显得有些突兀,却有很是熟悉。 “是谁想死也挑挑坟地啊,敢侮辱我们城主大人”呼应声里还有人满不畏惧的嘲弄道。 “谁说人家没有选好坟地的,明明就是选好坟地才来的嘛”嘲弄的人好像并不把卡拉克放在眼里。 “选好的坟地,那城主大人发话我们就料理了他们就是”这些人就这样慢慢的靠近了过来。 “是谁,是谁在那里胡说”卡拉克忍不住扭过头去向声音的来源方向看了过去。 小石城的城门方向的人群闪开条通道以后卡拉克看到的只有八个人,不过看看他们以后卡拉克觉得战斗最后获得胜利这个想法没有了任何胜算,凭借记忆他还记得这几个人就是当初跟塔扎菲一行护送奥康纳来小石城时在奴隶车上看到的那几个被药迷倒后装在奴隶车里的奴隶,而且听塔扎菲说这几个人都不是普通的奴隶,都是这位城主大人从奴隶市场买来的有修为的奴隶。八个人里走在最前面的是奥康纳的的伙伴马赫,自从他们来到小石城以后没多久马赫就消失在了小石城里,除了偶尔能看到他回到城堡里以外,这个跟城主大人一起来的小伙子都快被奴隶们忘记了他们的存在。其实在到达小石城后的第二天奥康纳就带着马赫去探视了这几个买回来的奴隶,为了路上运输的时候担心他们不老实,所以奴隶商人给他们服食了一定计量的迷药,当看到这些奴隶的时候,这些人因为长期服用迷药的原因已经变得很虚弱,后来经过了一天的‘沟通’以后奥康纳和马赫好像就收服了这些人,再后来没有多久马赫就带着他们消失在了城堡里,当所有人都快忘记他们的时候想不到马赫会在这时候出现。 “我,小石城武装队的霍尔拉夫,怎么,不服啊”已经走到人群中的壮汉霍尔拉夫好像并不害怕手里拧着长剑的卡拉克。 “还有我,小石城武装队的伯斯夫”和霍尔拉夫体形明显反差的是个干瘦却长着对大眼睛的小个子男人伯斯夫。 “城主大人,小石城武装队来晚了”几个月过后马赫还是那个木讷的样子走到奥康纳面前说道。 在几个年纪都比马赫大很多的队员的簇拥下马赫就这样出现在了奥康纳的面前,和所有人一样都穿着粗布麻衣的马赫和几个武装队员甚至连皮甲都没有穿,这些都是有修为的人,尤其是为首的霍尔拉夫和伯斯夫都是奥康纳他们从哈图城里买来的,都是因为犯错才变成奴隶的他们可以说是整个小石城里最有杀伤力的人,而其他那几个队员也都是青铜级的奴隶,至少现在打起来的话卡拉克他们几个活下来或者逃走的几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像这样有修为的奴隶丢在任何贵族家里都是宝贝,不要说是卡拉克,就算是当初带着队伍跟着奥康纳他们在哈图城里采购物资的塔扎菲都不知道这几个人的具体修为,只知道奥康纳购买的奴隶里有那么几个有修为的奴隶,而卡拉克貌似已经忘记了这些人的存在。自从被收服以后奥康纳就专门在小石城的后面为他们找了个僻静的山谷,他们的食物会有人专门送过去,马赫没多久也跟着这些人去了山谷,几个月的时间里这些人早就已经把身体给养好了起来,木讷的马赫被‘丢’到山谷里以后好像也变了些,至少现在的马赫身高和体形已经不比奥康纳差多少,当看着这支叫做小石城武装队的人加入到人群中以后,奥康纳他们才算是有了底气,至少现在奥康纳不需要在担心卡拉克的威胁。 “不晚不晚,安大列,是你叫来的吧”拍了拍马赫肩膀,脸上扬起微微笑容的奥康纳转身说道。 “嘿嘿,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不是问起四哥吗,我就叫他来让你看看呗”看到强援到来后安大列也开心的说道。 “你啊,小石城武装队,归队”奥康纳嘴角处的笑意更加的明显,看了看卡拉克,再看看塔扎菲以后摇头说道。 “是”包括马赫在内几个队员都站到了奥康纳的周围,很明显这些人不像佣兵们想象的那样脆弱。 “塔扎菲先生”奥康纳脸上虽然冷峻,不过对待塔扎菲的时候并没有显得格外的愤怒。 “额,城主大人,很抱歉,是我没有管好我的队员”没有想到奥康纳这个时候还会想到自己,塔扎菲很错愕的道歉着说道。 “没事,不管怎么说,塔扎菲先生都是小石城的朋友,不是吗”奥康纳微微弯腰很温和的表示出自己的善意。 “是是是,哈宁佣兵团不该是小石城的敌人,我们都是朋友”看到奥康纳的态度以后塔扎菲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团长,咱们就这么算啦”虽然看着过来的这几个人不像是好对付的样子,不过卡拉克还是不甘示弱的说道。 “够了,你惹出的乱子够多了,闭嘴”塔扎菲很严厉的向还在胡说的卡拉克喝止道。 “哼”卡拉奇的声音里似乎没有了刚才的底气,这声闷哼或许只是为了保住自己副团长的面子而已。 “城主大人,很抱歉,我们也没有脸在留在这里,我们就先告辞了,可以吗”塔扎菲的意思也很明确。 “额,当然,来啊,都给他们让开条路,让他们回去吧”奥康纳丝毫没有留难的意思。 “城主大人”人群里有奴隶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有些委屈的说道。 “都听我的,居民们,让开吧,小石城丢掉的东西不仅仅要靠拳头找回来,都让开吧”奥康纳说完以后扬起了头,紧闭着双眼看上去也很不好受的样子,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决定而难受,似乎他难受的是附加在他身上无法承受的东西。 “好啦,好啦,都听城主大人的,让开吧”看到奥康纳的样子苏越他们也只能努力劝说这些奴隶们。 城里的奴隶们虽然心里面和奥康纳一样都感觉到很心酸,如果说奥康纳的难受是委屈的话,那这些奴隶的心里似乎还有一份伤痛后的落寞,在苏越他们的劝说下这些人都没有在围在城门口,而是给这群刚刚重重的践踏了小石城所有人的脸的佣兵们让开了一条路,而那些被围在人群里的佣兵们自然也不会在多停留,带领着他们走出人群的卡拉克倒是没有任何的悔意,除了塔扎菲以外所有这次来小石城的佣兵都已经退出了小石城,在卡拉克的带领下他们都在城门外刚才还在夯实的空地上等待着。目视着这些人走出城去的奴隶们不少人的眼睛里都能够看到含着的泪水,心里面都很复杂的他们唯一的区别只是眼泪有没有留下来,双手有没有握紧拳头,手里的农具有没有因为愤怒而颤抖,在这一刻,这些拥有着同样命运,同样身份的人仿佛就是同一个人,而他们的心里都有着同样的念头,那就是屈辱。塔扎菲之所以没有跟自己的佣兵团马上离开也只能说是他非常的遗憾,这次来小石城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跟奥康纳他们建立良好的关系,因为塔扎菲的眼里奥康纳是贵族的后代,即使是没落的贵族能够结识也是好事,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结交奥康纳的计划就此泡汤,甚至可以说是哈宁佣兵图已经成为了整个小石城的仇敌,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佣兵里反倒是闯祸的扎卡尔和副团长卡拉克没有丝毫的悔意,卡拉克之所以把佣兵们带到这里的原因不仅仅是等待塔扎菲,如果奥康纳突然不愿意放过他们的话在这么开阔的地方他们也能够更快的逃走,反正在卡拉克的眼里,这些奴隶不值得他像塔扎菲那样做。 “城主大人,很抱歉,我也没有脸再留在这里,再见”当自己的队员都出城以后塔扎菲很遗憾的对奥康纳说道。 “塔扎菲先生,请等等”看着塔扎菲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奥康纳叫住了他。 “额,城主大人,请说”被叫住的塔扎菲虽然错愕,不过看到奥康纳并没有强留他的意思以后很冷静的说道。 “塔扎菲先生,今天的事情我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也不怪你,不过华夏家族和小石城所有人很他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插手,请吧~”奥康纳目视着依稀还能在城门外看到的卡拉克脸上桀骜的笑容心里百感交集。 “唉,城主大人,再见”听到奥康纳的话他只能无奈的离开了小石城。 夏日蝉鸣,破鼓要用重锤 尊严,和身份和地位一样都是所有智慧生物所追求和捍卫的精神向往,大陆上国王能够为了尊严向别国发动战争,贵族会为了尊严互相决斗,军人可以为了尊严死命拼杀,由此可见,尊严是人所不能或缺的东西。 在大陆的每一个种族里所有人都会为了尊严而战,而大陆上的历史也会有很多次战争都是为尊严而战,这些战争中有不少发动的原因都令人可笑,可是当这种可笑上升到国家尊严和王室尊严的时候就算是在可笑的理由也能够支持起一场荒诞不羁的战争需要的‘合理理由’。和身份需要不容轻视一样,尊严同样需要用鲜血来捍卫,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或许教廷这个人族世界的无冕之王可以设法阻拦,但是涉及到尊严的决斗就算是教皇也无法阻拦,在视尊严如性命的人族世界里为了尊严而战的人无论胜败都是英雄,从一次次捍卫尊严的过程中人族才有了今日的血性拼杀,用人族一位将军的话来说就是:我们为了生存拿起武器,而为了尊严挥动武器。人族世界里人人都可以为了尊严而战,因为他们都有尊严,当然,某些人的尊严是没有资格捍卫的,比如说奴隶就是此类,尊严对于他们来说是奢侈品,是比面包和肉还要奢侈的东西,在长期的压迫下连他们自己都忘记了自己还有尊严可言。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南大陆的七月正好是最热的时节,炎热的暑气让大多数人都没有了外出的想法,除非必要的出行以后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环境幽静的地方避暑乘凉,当然像必须要出门的人也会尽可能的躲避这炎热的天气,而到深山中的庄园城堡里消夏就是贵族们消夏最好的去处,而小石城这种庄园的修建目的也都是为了避暑之用。南大陆的天气虽然格外的炎热,但是跟这一切形成截然不同反差的则是此刻小石城里所有人的心,经过塔扎菲的佣兵团这一闹以后小石城这个令人喜庆的会餐日一下就成了小石城的耻辱日,当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享用他们的美味的时候,这番打闹让所有人的心情都跌到了谷底。奥康纳站在人群中并没有驱散这些和他心情同样格外阴冷的奴隶,无论是站在城墙上职守的两个穿着皮甲的护卫队队员,还是拿着农具准备外出干活的奴隶,还是刚刚赶回来的马赫和那几个有修为的奴隶高手,所有人的心里面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塔扎菲在这样尴尬的时候也不敢在多做逗留,带着自己的佣兵团很快的就离开了小石城外的空地,小石城的人已经把马车上的东西都已经卸了下来,这些佣兵乘着空空的马车就往庄园外赶去,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卡拉奇专门还让自己的护卫队队员早一步去传达放行的命令,要不然的话石桥外那不明就里的护卫队员搞不好还不会放行佣兵团的人过去。虽然他们都非常的愤怒,但是奥康纳他们还是没有乱了分寸,目视着塔扎菲的车队消失在了城门外目光能够看到的地方以后,剩下的事情才是奥康纳他们的事情。 “所有人都不准出去,妈的,都给我在这里等着”愤怒的奥康纳说完就朝小石城的城门楼上跑去。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城墙上的钟台边刚才敲响会餐钟声的的大铁钟此刻发出的是更加低沉的钟声。 “紧急集合钟,毕达罗,让人把所有人都给我叫回来,三通钟声之后不到的按城法处置”苏越听到这很有节奏的钟声以后也愤怒了起来,他看见的是奥康纳亲自推动着撞钟的木柱,和奥康纳关系最亲密的苏越自然能够理解奥康此刻的心情。 “麦斯,赶紧去石桥让护卫队的人把路障都放下来,禁止任何人进入小石城”卡拉奇也阴沉着脸怒吼道。 “麦斯,沿途告诉他们赶紧回来,三遍钟声以后还不回来的城法处置,快去”安大列大声的催促道。 “是”麦斯是安大列要走了护卫队的达尔文以后被卡拉奇选出来的一个得力的队员。 短促而富有节奏的钟声回荡在小石城的上空,在接管小石城以后奥康纳就和同伴们制定了各种规矩,而城墙上的撞钟声所代表的意思自然是所有人都需要熟知的事情。愤怒的奥康纳站在城墙上愤怒的撞击着这口铁钟,只要是小石城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一连串钟声的意思就是紧急集合的声音,只有在小石城面临危机的时候才会敲响这种钟声,当听到这种钟声以后所有人必须立刻回到小石城,不管是任何的理由,手上有任何重要的事情都必须回到小石城,而这此刻的小石城不过只有2/3左右人的在,还有近百人还在小石城外,还不明所以的他们刚刚才送走了塔扎菲的佣兵团,当看见空空如也的物资马车驶离小石城的时候,这些奴隶还不忘向他们报以微笑。当听到集合钟声的时候这些人只能放下手里的农具,埋头农田上辛勤工作的农垦队队员丢下了在侍弄的庄稼,而警戒在石桥两侧的护卫队队员也无法冷静,在卡拉奇的命令下护卫队的麦斯亲自召回了驻守在石桥的几个护卫队队员,和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几十个拿着农具的奴隶。这个时候还会在外面的只能是农垦队和后勤队的人还在小石城外面的农田和农舍里忙碌,而护卫队的人也会守在石桥边,听到钟声以后没有多大的功夫麦斯就带上了听到了钟声以后赶过来的上百奴隶快步跑回了小石城。回到城里以后的所有人都还很迷惑,在她们的印象里只有敌人入侵的时候才算得上是危机,可是走进城来以后这些人看到的是城里面的人脸上冷冰冰的表情,这些人那里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们知道的只是现在事态好像不同往常。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看着城外陆续在赶回来的奴隶们,奥康纳再次敲响了紧急集合的钟声。 “所有人都给我归队,城里所有人都给我列队,报数”苏越也没有管这些人搞没搞清楚状况就大声命令道。 “农垦队的都过来,01~02~03~”跟在奥康纳身边历练了几个月的毕达罗也找到了自己的角色,农垦队的人陆续的呼应起来。 “护卫队的都过来,01~02~03~”卡拉奇也召集起自己护卫队的人开始在空地上列队集结报数。 “自卫队的都过来,01~02~03~”安大列的人也很迅速的召集起由他亲自负责的小石城自卫队的队员来。 “后勤队的都过来,01~02~03~”一支又一支小石城的队伍在空地上列队集结起来。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看着空地上陆续集结起来的队伍后,奥康纳敲响了第三次紧急集合的钟声。 “城主大人,小石城所有人都已经集结完毕,总共364人列队”这样严肃的时刻苏越自然要格外慎重。 “归队”听到奥康纳的命令以后苏越很迅速的就站回了自己的队列里。 小石城的城门口这片不大的空地上站着这几个列队整齐的奴隶以后显得都有些拥挤,所有被钟声叫回来的奴隶都还不知道发生了怎么回事,刚才麦斯去带他们回来的时候死沉着一张脸的麦斯也没有说怎么回事,赶到城里以后还没有容的上他们喘上口气就是列队的事情,就更没有时间给他们问清楚事情的原委,唯一能够让他们犯嘀咕的就是城里面所有人的脸色,再过去几个月时间里奥康纳他们主人身份的人除了安大列执掌仲裁所经常要负责刑罚以外,其他的几个人在奴隶们眼里都是很和善的,还从来没有看见五个人都一脸冷峻的表情,更没有人相信奥康纳会这样的愤怒,站在城门垛口边的奥康纳冷眼的扫视起了所有人,这不由得再次给所有小石城的眼里加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么会的功夫所有小石城的人都已经列队完毕,经过几个月的发展,所有原本都饿的面黄肌瘦的奴隶们在顿顿面包和充足的睡眠下很多人都恢复了体质,加上合理的劳动和奥康纳他们安排的训练,不少的奴隶身体已经壮实了起来,尤其是每天都被安大列和卡拉奇玩命训练的护卫队、自卫队和护法队的那些队员更是壮实了不少,可能就是这样好的生活让这些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们甚至都自我陶醉在自己还是个平民的身份,甚至都已经有些忘乎所以了起来。 “我敲钟把所有小石城的人叫来,不是来叫大家来庆祝的,今天在小石城里发生了一件事,一件让我们很丢人的事,毫不夸张的说,这简直就是我们小石城最大的耻辱,苏越,你来说,你告诉大家发生了什么事”奥康纳站在城墙上愤怒的吼道。 “是,城主大人”能够理解奥康纳愤怒的苏越几步来到石阶边,站在高处的他更能够将今天的事情讲出来。 “今天,是我们小石城会餐的日子,大家都很高兴,正好还有大批我们小石城急需的物资被送来,城主大人和我们都很高兴,可是,今天我们高兴不起来,为什么呢~”要讲出这件事苏越只能张大嗓门喊道。 “因为今天咱们小石城丢人啦,今天,一个佣兵敢骑在咱们的人身上动手,敢当着咱们城主大人的面骂咱们,还威胁说要城主大人交出被打的人给他们平息怒火,他们把咱们当成了什么,你们知道吗!他们骂咱们是什么,你们知道吗!他们骂咱们是下贱的奴隶他们这是在骂全小石城的人”苏越的话让不明就里的人心里像是猛然插上了一柄钢刀,让那些知道事情的人心里再次被捅上了一刀,而最关键的是他的话让这些已经安于现状的奴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奴隶。 “就是那群佣兵吗,咱们不能放过他们”听到这个以后就有不服气的奴隶叫嚣了起来。 “不放过,你能做什么,你告诉我”苏越大声的喝问着那个护卫队队员。 “跟他们拼啦”这个被问到的奴隶握着手里的武器很有底气的说道。 “对,跟他们拼啦~”想要拼命的话一出自然不少经过训练自卫队和护卫队的人也开始响应起来。 “就是,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周围站立的一些年轻的奴隶也呼应起来,而年长的奴隶却少有人开口。 “都给我闭嘴”苏越看着‘群情汹汹’的人们这声声的回应忍不住怒不可遏的咆哮了起来。 “拼,你们以为你们有资格跟他们拼命吗!人家有骂错吗!啊!人家没有骂错,你们就是一群奴隶,一群任何人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奴隶,人家有说错吗!”苏越声嘶力竭的喝问着这群脸上还写满了愤愤不平的人们。 空地上所有的奴隶听到苏越的话以后都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后屈辱的低下了自己的头,不少人的眼睛里都能够看见屈辱的眼泪,几个女奴隶还忍不住小声的抽泣了起来,当现实把这群可悲的人们都从平淡的生活里无情的唤醒以后所有奴隶再也没有人敢开口说要拼命,这样的屈辱或许对于平民来说他们可以拔剑血战,可是他们没有资格,就像是苏越说的,他们是群任何人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奴隶,这些人只能默默忍受屈辱,他们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现实。站在高处的苏越能够看见队伍里不少奴隶的表现,年长老奴隶抱着怀里的阿吉无奈的仰着头看着她,舍莉则和自己的妹妹艾莉委屈的抱在一起小声的抽泣着,达尔文的眼睛里除了愤怒以外更多的是不服输,而老迈的布瓦尔却用很屈辱的眼神死死的注视着高处的奥康纳。这群刚刚被树立起对生活憧憬的奴隶们被无情的现实残酷的给了一击耳光,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不用再像奴隶一样生活下去的他们今天被人从幻想里拉回了现实,幻想着可以保护阿吉的老奴隶,渴望能够保护自己的妹妹的舍莉在这一刻无疑是所有奴隶的缩影,而悲伤的情绪一点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以后融合上心中屈辱的阴霾猛然间就变成了所有人脸上的泪水,人群里还能听见抽泣的声音在汇聚。 “哭,哭有什么用,都给我抬起头来”奥康纳看到这些人软弱的变现以后忍不住大声喝命了起来。 “对,哭有什么用,受了委屈可以哭,但是哭能改变这一切吗,你们哭就能够让他们怜悯你们吗!今天那个该死的佣兵口口声声骂你们是奴隶,说你们不配吃面包,说你们不配吃肉,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他们这是在踩踏你们的尊严,他们这是在踩我们整个小石城的脸,你们还哭,如果哭有用,我陪你们哭,如果没用就都给我闭嘴”一向温和的苏越显然也非常的愤怒。 “他们今天可以打咱们的人,明天就敢烧咱们的庄稼,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哭,是直起腰杆来”安大列大声的喝止道。 “城主大人,我们该怎么办啊~”或许听到苏越他们的话以后觉得有理,收歇住抽泣的舍莉坚强的问道。 “今天本来应该是我们值得高兴的日子,我们在田里种上了庄稼,在农舍里喂起了鸡鸭,在山上放起来牛羊,我很高兴,我四个多月前许诺给大家顿顿有面包的日子没有失言,而且这批物资送来以后我们还要在后山种上果树,在池塘里喂上大鱼,我幻想着几年后,我们小石城的人可以每天至少能尝到肉,可是我错了,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平复下心中怒火以后的奥康纳向着空地上还在伤心的奴隶们深深的弯下腰鞠了一躬,这时候能够在这个少年的眼角看见两个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 城墙上这个跟苏越他们经过漫长接触都从来没有轻言挫败的小伙子在这一刻更像是个孩子,不但是他连平素做起事来不亚于成年人的苏越和安大列他们此刻都像是个孩子,不管他们的行为表现得有多成熟,不管他们的想法能够有多刁钻,今天他们伤心的是他们梦想遭到的挫败。奥康纳他们购买奴隶来的原因并不是有多大的野心,对于这个陌生的大陆而言他们几个外来者更像是海上无根的飘萍,或许是希望找到家的感觉这个卑微的初衷,他们才会选择购买下小石城,才会购买下浙西奴隶,他们并没有想到过要奴役任何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奴役任何人,所以奥康纳在来到小石城的第一天就立下血誓。这段时间里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希望在自己的家里每一个人都能够平等快乐的生活,奴隶们失去的东西太多,他们没有了一切,当真心有人对他们好的时候,这些人会回报给他们自己拥有的一切,每每想起这些脸上洋溢着笑容的‘家人’奥康纳他们都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找到了家的感觉。可是他们忽略了这片大陆上不可能只有小石城,他们可以平等对待这些奴隶,他们可以把这些人当人,并不代表别人也会,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所以奥康纳觉得是自己犯了错,他以为自己的面包和牛肉就能够改变这一切,可笑的是这就像是个孩子的游戏,容不得外人介入,只要有任何人介入到他们的世界里,这个平等自由的小石城就会轰然倒塌,而这些抽泣的奴隶所哭泣的不仅仅只是他们卑微的身份,又何尝不是在为自己的小石城轰然倒塌而哭泣。 “城主大人啊~“看着脸上永远挂着谦和笑容的奥康纳这深深的一躬,所有奴隶的心中都觉得百感莫名无法形容。 这些在奥康纳庇护下能够快乐生活在小石城里的奴隶们心里最大的情绪就是悔恨,当苏越说明是小石城丢人以后不少奴隶还错以为奥康纳要处置被打的人,可是事态发展到现在才明白事情原委以后的他们甚至都为自己当时促狭的想法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曾几何时,在奴隶们眼里这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就已经成为了小石城359个奴隶的主心骨,可是今天他们才发现给自己安逸生活的人居然是一个只有17、8岁孩子,一个本该奴役他们却然而要给他们撑起一片天的孩子。刚才还在为那个奴隶的词眼赶到伤心的他们此刻已经没有促狭,所有奴隶的心里甚至还有丝丝的满足,这样一个愿意把自己当人看的主人,帮助他们找回一件又一件失去了以后本来已经无法找回来的东西,如今还因为自己没能让自己受到欺辱而向他们道歉,可以说从这一刻起所有奴隶的心里对这位奴隶主的戒备已经在这一躬之下化为虚无,惊恐万分的他们都将这一幕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 “城主大人啊,您没有错,都是我里克给您丢了脸,你就处罚我吧!”队列里已经泪流满面的里克从队列了窜了出来哭叫道。 “胡说,挨打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能力好好的保护你们,这一躬是我该的”奥康纳并没有因为里克的出现就所有的罪责推到了里克的身上,而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归咎在了自己的头上。 “城主大人~”这一躬让放下最后一丝戒备的奴隶们都忍不住泣不成声的哭嚷了起来。 “好了,都不准哭,都给我站起来,小石城的人可以没了头颅,不能没有尊严,可以弯下腰板,但必须挺起脊梁,都给我起来”看着人群里已经忍不住弯下腰哭嚎的奴隶们,奥康纳含着眼角的泪水大声的喝止道。 “是~”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奴隶们都勉强直起腰来,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今天,是我们小石城屈辱的日子,我一直告诉你们,人活在世上不能没有尊严,不能没有梦想,既然尊严丢掉了,我们就要把它们找回来,他们已经夺走了我们的家庭,让我们流离失所沦为奴隶;我们夺走了你们家人,让我们能孤苦无依;他们夺走了我们的生活,让我们只能默默忍受这屈辱的一切,今天,我就让大家把尊严给找回来,过去你们可以浑浑噩噩的活着,从现在起,你们不能,苏越,努力文书”奥康纳大声的向石阶边的苏越命令道。 “是”从这里跑到房间也就两分钟的时间,一会的功夫苏越就拿着一大摞兽皮纸文书出现在了奥康纳身边。 所有人注视的那一摞兽皮文书其实也都是这些奴隶的买卖契约,在哈图城买下这批奴隶的时候就有的身份文书,凭借一张薄薄的奴隶文书他们的生杀予夺就全部*持在奥康纳的手里,而没有这张文书以后奥康纳就失去了对他们的限制,恢复自由身份的奴隶就将是平民,他们将会有能力决定自己的一切,就算是奥康纳也无法左右。奴隶们并不知道奥康纳为什么会要拿出这些东西,虽然在小石城过着完全不同的日子,但是他们的潜意识深处还是念念不忘自己奴隶的身份,只是在没有压力和屈服的时候他们不愿意去提起,可是当今天的事情发生以后,所有不愿意想起的东西就突然蹦了出来,而这些奴隶文书就可以说是他们屈服的源泉,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他们现在不是奴隶,他们还可以拿起武器去捍卫自己的尊严,而现在他们没有资格,就算人家再怎么践踏他们的尊严,他们也没有资格这样做。从奥康纳的房间里面取出这些文件的时候苏越心里多半就揣摩到了一些奥康纳的想法,而奴隶里也有些人在揣摩着这位城主大人的想法,这一大摞奴隶文书上记录着他们的姓名、出身、年纪等等简单的信息,只要奥康纳让他们拿着这些东西去哈图城里注销他们的奴隶身份的话,那他们就会恢复平民的身份,不过这样的希冀在奴隶们的脑海里都有过,因为他们认为得到了自己的奴隶文书以后,就再也没有人会去骂他们为奴隶,也不会有人再用侮辱性的词眼辱骂他们。 “这里是小石城359位居民的奴隶文书,他们不是说我们是奴隶嘛,对,虽然我也不愿意承认,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们都是奴隶,这些奴隶文书和你们身上的奴隶印就是你们是奴隶身份改变不了印记,你们肯定很渴望得到它们,是不是”奥康纳大声的问道、“是!不不不!不是!”当一件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就在面前的时候,一部分奴隶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可是想了想后果以后他们又立刻改口,因为他们担心这是奥康纳在试探他们,他们担心奥康纳是不是会因为他们的回答而遭到报复。 “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渴望拿回你们的奴隶文书,只要你们得到它,走上几十里路到了哈图城里就能够恢复平民的身份,到时候你们就不用在遭到别人的欺负了对吧”奥康纳说出来了大多数奴隶心里的想法。 “没,没有”奴隶们的嘴里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会相信。 “如果你们这么想的话那你们就错了,你们肯定会说自己不会错,只要自己恢复了平民身份以后就不用再受他们的欺负,但是我要问你们的是现在什么都没有的你们成为平民以后你们能撑多久,你们现在这个样子走到外面能不能获得人家的尊重,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张奴隶文书困不住一个追求梦想的人,也压不倒一个渴望尊严的人,要想获得别人的尊重自己只有自己努力,我把他们拿出来不是要还给你们,让你们去换回那个可笑的平民的身份”奥康纳的话算是一下子就打碎了大部分奴隶的幻想。 “你们肯定觉得我是在戏弄你们,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没有,我也没有必要这么做,要想找回你们的尊严,那就用你们的行动告诉我你们值得,如果三年后你们还在努力,那我将会恢复你们所有人的平民身份,到那时候你们愿意离开小石城我绝不强留,现在,在你们还没有能力为你们的尊严而活之前,你们只能努力,只能等待”奥康纳的话透露给这些人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城主大人是说三年以后我们就能够做回平民吗~”有奴隶听懂以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不过,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因为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你们没有能力捍卫你们的尊严,你们就仍然要被别人践踏,你们说是不是”奥康纳后面的话很多人都没有听进去,他们心里面更开心的是能够恢复平民的身份。 自从看到了奴隶文书以后大多数人都以为奥康纳要在这上面做文章,都渴望着现在就能够恢复身份,因为这些人还幻想着恢复平民以后像卡拉克这样的人就不会再凌辱他们,不会再践踏他们的尊严,不会再让他们受这样的委屈,只有一部分年纪稍长的奴隶在欣喜之余想到了恢复平民身份之后的事情。现在这些奴隶就算获得了奴隶文书也未必就会得到尊重,老奴隶们思考的更多的是如果奥康纳现在就给他们恢复身份以后他们将如何的生存下去,就像是最想得到的宝贝真的到了自己的身边以后却又不知道怎么处理一样,他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就算变回平民以后一样没办法活下去,所以理智的他们飞开的思考着,至少他们不认为自己离开小石城以后还能够过这样好的日子,他们甚至有些离不开这里的眷恋。虽然奥康纳说不会立刻就恢复他们的平民身份,不过三年的时间对于所有的奴隶来说都并不可怕,如果天天都有面包的日子能够过三年的话也未尝不是坏事,而且大多数人都把这三年的时间理解成了奥康纳要用三年的工作来抵扣购买自己的钱,反正不管是那一种原因,现在的他们大多数人都被能够恢复平民的身份感到欣喜。 “我现在宣布,从今年起小石城每年收获的粮食物资的50%会变卖成钱,按照你们各自的赐爵等级发放给你们,我希望你们即使以后离开小石城,一样可以很好的活下去”奥康纳此刻说出的话让每个奴隶都觉得万分的庆幸和狂喜。 “城主大人万岁!城主大人万岁!城主大人万岁!”奴隶们回应奥康纳的是无比热烈的欢呼声。 “够啦!”奴隶们的欢呼并没有让奥康纳觉得高兴,此刻的他可以说一丝喜悦的感觉都没有。 “都静一静~”热烈的欢呼声只用通过喝阻才能够给奴隶们此刻激动的心情降降温。 “今天的事情是我们小石城的耻辱,有什么值得你们高兴的”奥康纳阴沉着脸说道。 “城主大人”听见奥康纳这样诘问以后所有奴隶都错愕了起来。 “你们以为成了平民,有了钱就能过上好日子嘛!你们以为撕碎了奴隶文书就能让人们忘记你们的过去嘛!”奥康纳追问道。 “这”刚才的欣喜情绪虽然没有完全被驱散,不过这声声诘问还是让这些奴隶活络起来的心思不免的多了几分疑惑。 “你们以为回到家乡以后那些人能够容忍你们的过去嘛!”奥康纳追问道。 “回到曾经生活的地方你们还能过回以前的日子嘛!”再次追问的问话让奴隶们再次思考起来。 “你们曾经的亲人和朋友能够容忍他们有一个做奴隶的你们嘛!”一声声诘问驱散了奴隶们脸上的笑容。 “你们曾经信任的人会因为你们做过奴隶就唾弃你们!”随之被驱散的还有他们脑海里那些美丽的幻想。 “你们曾经的欢声笑语再也没法回到你们身边”幻想的画面不断的出现这清晰可见的龟裂。 “他们迎接你们的还会是热腾腾的茶水嘛!”已经有不少原本还微笑着的奴隶脸上挂上了愁容。 “他们将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你们,侮辱你们”沮丧成为了他们脸上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们将因为你们屈辱的眼泪而大笑,将因为你们愤怒的眼神而自豪”大部分奴隶的脸上已经看不见任何的喜悦。 “你们告诉我,这就是你们想要得到的嘛!”看着脸色已经只能用惨淡来形容的奴隶,奥康纳大声的怒嚎道。 “不是!!!”如果说刚才听到佣兵的事情以后他们的屈辱是来自于无法改变的现实,那现在这声怒嚎则是因为知道当自己有能力结束现在的屈辱以后仍然无力改变的现实,奥康纳的怒嚎彻底的唤起了这群可悲的人们心底最深处的怒火。 “好,既然你们还能愤怒,就说明你们不愿意这样屈辱的活着,你们说对不对”听着奴隶们的回应声里那撕心裂肺的怒吼时,奥康纳脸上冷若寒霜的表情却浮现上了一层满足的变化,至少这说明这些奴隶还没有完全到不可就要的地步。 “对!!!”再次被问到痛处以后的奴隶们没有一个还能保持平静,至少他们已经不会在盲目的乐观和麻木的等待。 “既然不想屈辱的活着那就好好的活着,坚强的活着,在小石城没有人会歧视你们,因为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一个温暖的家,大家说对不对”奥康纳的话让这些奴隶想起了自己生存了几个月的地方,此刻他们在这里感到的不是一丝温暖,不是因为这里香喷喷的面包,而是这里有一群跟他们一起哭,一起笑,跟他们一起伤心的‘家人’。 “对!!!”看了看在这里结识的小伙伴阿吉,被姐姐抱在怀里的艾莉也忍不住坚定的大叫了起来。 “小石城的今天是我们用汗水耕耘出来的,我们也要用鲜血守护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因为除了这里再也没有地方能够容纳我们,对不对”奥康纳的拳头重重的砸在城头的垛口上,更是沉沉的砸在这些饱受屈辱的奴隶心里。 “对!!!”将阿吉搂在怀里已经热泪盈眶的老奴隶连嘴唇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动了起来。 “小石城的一切都是我们创造的,没有人能够剥夺这一切,谁也不能”奥康纳大声怒嚎道。 “对!!!谁也不能”之前还质疑过奥康纳的鲍尔利此刻也成为了他坚实的拥护者。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这句话在此刻被奴隶们赋予了更多的含义。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当所有人能的拳头再次向上会动的时候,人心再次汇聚在这座并不坚固的城市里。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 夏日蝉鸣,石城内外谁安眠 奴隶文书,只要奴隶主从奴隶商人手中购买下奴隶以后就会由各国出具的身份文书,因为只有各国才有资格颁发奴隶文书,这是因为各国禁止奴隶主私下购买奴隶,而且这份文书拥有很掌控奴隶所有权的效力。 在跟奴隶商人完成了奴隶买卖协议以后奴隶主就能够得到奴隶文书,拿着这份文书以后奴隶主才能带着走的奴隶通过各国的层层关防,而且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奴隶主对奴隶的所有权,只要奴隶文书在奴隶主手里就意味着他拥有奴隶的所有权利,就算是杀死了奴隶以后只要能够出示文书他们就会免于责罚而不需要支付任何的费用。当奴隶主觉得已经不再需要奴隶文书来驾驭奴隶的时候他们就会注销奴隶的身份,当然,在这之前他们必须通过漫长的考验,这样的考验甚至需要几代人的时间,拿着奴隶文书的奴隶还需要上面加盖奴隶主的印鉴,拿到城里的奴隶市场就能够注销他们的奴隶身份。奴隶文书说到底只是完成奴隶契约以后的证明,但是它更是驾驭奴隶的工具,用皮鞭驱使奴隶们为自己干活,用奴隶文书驱使奴隶为自己卖命,皮鞭的抽打让人感到畏惧,而奴隶文书却让人不得不为奴隶主驱使,因此才有枷锁禁锢奴隶的肉体,奴隶文书禁锢奴隶的灵魂这样的说法。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小石城的夜晚永远都是那样安静,当夜幕降临的时候站在小石城的任何一个角落抬起头来都能够看见明亮的天空,漫天星光就像是无数的篝火印亮了大地,尤其是在小石城最高处的石塔上,天空的璀璨夺目更显得格外的皎洁,在这里度过了上百个宁静夜晚的人们却无法在安然的入眠,他们甚至都无法让自己保持一个姿势躺在房间里,或许这就是那些吟游诗人说的辗转反侧。本来是一个普通的会餐日却因为一群佣兵的事情变得让所有人都无法安眠,所有人被奥康纳许诺的三年后恢复身份的话里找到的希望,可是又在一连串诘问中更加的疑惑,对于他们来说恢复身份其实也就意味着能够变回平民,成为平民对他们而言也就意味着能够像人一样活着,至少他们会认为那样就不会有人再去欺凌他们,可是奥康纳的话让他们不得不反思,成为平民是否就等于获得尊严。小石城的一楼自从进驻小石城以后就被奥康纳决定用来给奴隶们居住,城堡的第一层有足足二三十个房间,还有三个能够装下两三百人的宴会厅,所以在稍加安顿下来以后奥康纳就让修造队的人在每个房间里面都摆上了床位,按照每间房十个人的配置给他们准备了必要的生活用品,这样炎热的天气里,奥康纳之前一次还给他们购买了大量的藤席,加上小石城的夜晚本就不那么炎热,所以躺在上面休息没有丝毫的问题,不过这样好的布置似乎并不能让奴隶们安稳的睡着,因为他们此刻正在体会吟游诗人嘴里的辗转反侧的滋味。 “队长,睡了吗”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的奴隶忍不住看了看旁边也无法睡着的队长达尔文小声的问道“额,没有,加卡,什么事啊”听到队员的叫嚷以后达尔文小声的回应道。 “队长,我心里憋了事,我睡不着,堵得慌”加卡侧过身来隔着床与床之间的空隙说道。 “在堵得慌也得睡,要是让护法队的人发现了小心挨鞭子”达尔文小声的说道。 “可是我就是睡不着,队长,我看得出来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你跟我说说,三年以后我们真的可以变回平民吗”加卡追问道。 “就是啊,队长,说说吧”房间的宁静让加卡的话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侧着耳朵在听答案的他们也忍不住追问道。 “原来你们几个都没睡啊,我说呢,怎么大晚上没有听见打呼噜磨牙的声音”看着一屋子人都醒着达尔文也哭笑不得的说道。 “嘿嘿嘿~”这些有些睡觉小习惯的奴隶们都憨憨的笑了起来。 “嘘,小声点,你们想知道的话那我就说说”达尔文看着这些队员都注视着自己也就没有再推辞。 “对,都小声点,听队长说”加卡也示意队员们噤声听达尔文说话。 “好,今天的事情你们觉得怎么样”达尔文说完以后歪立了起来问道。 “队长是说佣兵打咱们人的事情吗,还是城主说三年后恢复我们身份的事情”加卡也歪立起来问道。 “都有吧,你们先说说,佣兵大人的事情”看着队员们都来了兴趣以后达尔文将话题带了起来。 “要我说啊这群佣兵太气人了,今天下午我问他们农垦队的一个人才知道,原来这群人是看着咱们吃的饭不舒服,里克是不服气才跟他们动的手,也就是城主大人太仁慈,让他们走了,要是我非让人打死他们不可”加卡说起来心里还是一肚子火。 “就是,城主大人给咱们吃的碍着谁啦,真该教训教训这些佣兵,让他们老实老实”加卡的话还是有不少人赞同的。 “胡说,哦,你们把城主大人放走那些佣兵当成是软弱啦,我告诉你们,城主大人那是顾及我们的死活,你们想想,在外面那个奴隶主会给我们这样好的食物,你们再这么胡说我就揍死你们几个”达尔文听到这些队员的话以后有些压抑不住的愤怒。 “没有啊,队长,我们那里敢这么向城主大人,我们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加卡连忙解释道。 “你们咽不下这口气,我告诉你,如果说小石城里谁最该生气那只能是城主大人”达尔文怒意未消的说道。 “怎么说呢,队长”加卡他们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面都还很不理解。 “你们说,咱们小石城能够这么好靠的是谁啊”达尔文问道。 “肯定是城主大人啊”对于谁让他们过得这么好的问题这些奴隶都还是知道的。 “亏你们还知道是城主大人让我们过得这么好的,城主大人为了我们能过得好点,顿顿给我们吃面包,会餐日还有肉吃,成立咱们自卫队保护小石城的安全,你们说这样的城主好不好”达尔文板着脸问道。 “好啊,这样的城主大人我想都没有想过,当时城主大人说以后顿顿给我们吃面包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还以为他是在骗我们,想不到城主大人一点都没有骗我们,在这样的城主真好啊”加卡在旁边很庆幸的回答道。 “亏你还知道我们顿顿饭都有面包吃,我还以为都喂到了狗肚子里”达尔文并没有因为加卡的话而感到高兴。 “没有啊,队长”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骂的加卡不明就里的解释道。 “没有,你说,城主大人城里咱们自卫队和护卫队是用来干嘛的”达尔文问道。 “当然是保护小石城啊”加卡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你还知道成立咱们自卫队是来保护小石城的,为了训练我们,安大列先生还每天跟咱们一起去训练,咱们不用做农活,只需要拼命训练,为的就是在有危险的时候能够保护小石城,可是今天的事情他们打的里克,实际是让咱们城主大人受辱,咱们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亏你们几个还知道咱们是保护小石城的,提起这个我都觉得窝囊”说起今天的事情达尔文是越说越气。 “当时咱们不是有人说要下山给城主大人报仇嘛,那时候要是城主大人发话,咱们还能来得及追上他们啊”加卡费解的说道。 “你以为报仇这么简单,那群人是佣兵,真要是打起来的话咱们讨不到便宜,城主大人这是为了保住咱们才只能咽下这口气,就凭咱们这几个,打起来的话没几个人能活着的”达尔文向加卡他们严厉的解释道。 “那咱们这几个月的训练不是白练啦”加卡听到达尔文的解释以后还有些不服气。 “废话,你以为就咱们这些人练上几个月就算是厉害了嘛,那些佣兵都是刀头舔血的人,而咱们连实战经验都没有,想着凭借人多势众就能取胜简直就是笑话,要是咱们个个都能向那些佣兵一样,今天城主大人还会这样嘛”达尔文无奈的说道。 “就是,该死的,都怪咱们不争气,要不然城主大人也不会这样,今天看着城主大人那个样子我都觉得委屈”加卡回想起城头上奥康纳那深深的一躬心里面既是暖暖的,同时却有发自内心的感到伤心。 “算你小子有良心,城主大人为了咱们能好好活着受了这么大屈辱还不拿咱们发恨,宁肯自己受辱也要保住咱们,还愿意恢复我们的身份,这样的城主大人咱们可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心,大家说对不对”达尔文向自己的队员们问道。 “对,咱们不能让城主大人为我们受这种委屈”今天的事情对于所有奴隶来说触动都很大。 “那就好,既然城主大人对咱们这么好,咱们也不能白吃城主大人的饭,从明天起我会加大训练量,妈的,下次再有人敢在咱们城主大人面前炸刺,咱们非活劈了他们不可”达尔文恶狠狠的说道。 “就是,这群佣兵欺负我们也就罢了,连城主大人都不放在眼里,他们不就是仗着咱们城主大人手下没人能压住他们嘛,咱们大家都好好练,以后有机会非活劈了他们不可,要不然就白吃了城主大人这么多块面包”加卡的话算是说出来这些自卫队队员的心声。 “那好,明天起咱们就加大训练量,谁要不玩命练,我就先活劈了他”达尔文厉声的说道。 “好”虽然不是所有奴隶都愿意加大训练量,不过心里这口气他们是死活咽不下去的。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行啦,护法队的人查房来了,都给我睡觉”达尔文说完就躺了下来。 自从奥康纳成立了小石城的各支队伍以后就将他们单独出来,所有小石城自卫队这个月参加训练的人都在达尔文他们的房间里,这些人的心里被达尔文这么一说以后心里面都倍感窝囊,原本被奴化思想压制下来的年轻人的心火就被今天的事情给撩拨了起来,想起今天的事情以后这些人都暗暗下了决心,保护小石城和保护城主大人的尊严成为了他们以后拼命训练的动力,而这样的想法并不仅仅只存在于自卫队里。安大列负责的仲裁所护法队每天夜里都会查房,听到脚步声以后达尔文他们的房间恢复了应有的平静,而刚刚巡查完的小石城农垦队的一个房间里,刚刚佯装睡着的农垦队队员们却从床上翻了起来,200多个人的农垦队里这间房里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不过这里的议论并不比那些怒火滔滔的自卫队队员们来的平静。房间的农垦队队员们谈论的话题和达尔文他们的差不多,毕竟今天的事情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有很大的触动,而房间里刚刚成为了功民的克里尔正在开心的畅想着恢复平民以后的生活,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在小石城的奴隶里获得封赐的奴隶们都会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他们隐隐的是奴隶队伍里面的核心,很多时候这些人也算是他们的主心骨,但是今天克里尔的话好像让舍莉很是不能认同,至少她不认为成为平民以后就能够获得好的生活。 “克里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以为恢复奴隶身份以后就能好好活下去了吗”房间里刚刚才被封赐的舍莉驳斥道。 “难道不是吗,至少我们成为平民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们了不是嘛”听到自己的话遭到驳斥以后克里尔自信的说道。 “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吗,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变成奴隶的吗”听到克里尔这样糊涂的话以后舍莉愤愤不平的说道。 “不知道”过去的事情是奴隶们最不愿意提起的,所以克里尔并没有好奇的直接去询问。 “其实我不愿意说的,不过话说到这里我也没有什么好瞒的”看了看躺在旁边用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妹妹,舍莉心酸的感叹道。 “嗯,你说吧,我们都一样”确实,这里的人不管过去多么的风光现在的他们只是奴隶,所有人都一样,没有区别。 “其实我和艾莉在被卖作奴隶之前都是平民,我们的村子就在跟古伯公国边界不远的一个村庄,我们的父母都是村子里的农夫,本来我们也有一个平静的生活,可是有一天早上当我们的父母正准备出去干活的时候,古伯公国边防军就突然杀到了我们的村庄,他们什么话都没说,见人就杀,我们姐妹虽然逃过了一死,可是他们把我们当作战利品卖给了奴隶商人,我听到那个奴隶商人说要把我们买到城里做贵族的侍妾,万幸的是我们被城主大人给买了来,这就是我们的故事”说着说着舍莉就伤心的抽泣了起来。 “别哭了,姐姐”乖巧懂事的艾莉伸出小手来想要擦拭舍莉眼角含着的伤心的泪水。 “没事的,艾莉,姐姐没事”看着乖巧的妹妹舍莉发自内心的感到欣慰。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的事情,难道做了平民也会被抓来当奴隶么”克里尔疑惑的问道。 “难道你不是这样成的奴隶么”艾莉看着这个有些傻乎乎的克里尔把自己的姐姐弄哭了以后很不开心的问道。 “我从小就是贵族老爷家的奴隶,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累死了,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就难产而死,我一直以为好好给老爷干活就能成为平民,到时候就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们,难道不是这样的嘛”克里尔懵懂的说道。 “你真傻,我们不就是平民嘛,不是一样要因为战争成为奴隶,就算现在城主大人让你变成平民,你一样要被人欺负的”听着克里尔的话以后舍莉也知道了他会想的这么天真的原因,反而破涕为笑的说道。 “那我们就没有办法活下去了嘛”克里尔被舍莉这么一问以后也疑惑的起来。 “城主大人不是说了吗,我们现在就算恢复了平民的身份一样被人欺负,反正我已经想好了,我们愿意留在小石城,至少在这里城主大人不会把我们当奴隶看”舍莉很坚定的说道。 “嗯,姐姐在哪里,艾莉就在哪里”艾莉很坚定的抱着自己姐姐的手说道。 “嗯,乖,姐姐也想明白了,这个城主大人没什么不好的”舍莉看了看自己天真的妹妹艾莉说道。 “那我也留下好了,既然你们是平民都会被抓来当奴隶,那我出去就更没有办法了”克里尔说道。 “就是啊,至少在这里还有面包吃,就算一辈子生活在小石城我也愿意”小石城的生活还是很让他们眷恋的。 “没错,至少在这里能够吃饱,只要不犯错就没有人拿着鞭子抽着咱们干活”这些奴隶至少已经舍不得这样的生活。 “对,既然要留在小石城就好保护好咱们的城主大人,过去都是城主大人保护我们,现在该是我们保护城主大人的时候啦,你们说对不对”想起今天的事情来,这些奴隶心里面都憋着一肚子气,尤其是受奥康纳庇护的舍莉他们更是这么想。 “对,就像姐姐保护艾莉一样,保护城主大人”乖巧的艾莉也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好啦,就你淘气,快点,睡啦”舍莉看了看房间里都下定决心的队员们也感到欣慰的捏了捏妹妹艾莉的鼻子后说道。 “对,咱们都得努力,保不住城主大人,咱们到那里都得挨冻受饿”克里尔也坚定的说道。 城堡里这样的议论声几乎可以说是随处可见,每一间房里都有人在议论,每个辗转反侧的人心里也都有自己的想法,脑子里藏着的东西就这样一页一页的翻动着,恢复平民身份的事情和奴隶被打的事情都是勾动他们心底的东西,这些东西都在他们心中酝酿着,之前酝酿了几个月的心情在这一夜爆发,而今天的事情也将会改变他们很多,至少这些麻木的人开始有了知觉,在屈辱中恢复起来的知觉。居住在城堡第二层的奥康纳他们虽然已经有了各自不同的身份,可是在海上漂泊形成的默契和兄弟情谊还是让这五个少年始终不愿意隔得太远,而这样一个对小石城里每一个人都格外重要的日子里,奥康纳的房间五个伙伴都围在一起,这个宽大的房间里面奥康纳也愿意跟自己的伙伴们商量起接下来的事情。今天的事情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屈辱的日子,如果不是安大列让石塔上秘密蹲守的人通知了藏在后山潜修的马赫他们过来‘救驾’的话,如果奥康纳承受不了卡拉克的压力,那他们几个月建立起来的形象就会完全崩塌,交出里克就会变回奴隶们心里拿奴隶不当人的奴隶主,但是拒绝交出奴隶则能够跟所有奴隶同仇敌忾,再加上适时取出来的奴隶契约,误打误撞的奥康纳就这样无意间凝聚起了小石城人的斗志。经过这么久的接触奥康纳他们都深知一个道理,面包是养不出一个的性情的,只有不断的敲打才能够让他们焕发生机,屈辱是奴隶内心最深处的痛,而让为他们遮风挡雨的奥康纳为他们受屈的时候,这些人才会找回自己的性情,这不得不说是天赐给小石城和奥康纳他们最好的时机。 “马赫,今天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即使赶回来,我们的城主大人可就要下不来台咯”安大列笑呵呵的看着奥康纳说道。 “我也是看到你的信号,才,才来的”被奥康纳留下来暂居一夜的马赫还是改不了那木讷的性子。 “嘿嘿,这也要多亏了我们的护卫队长大人,要不是他想到要在石塔上布置一个暗哨的话,只怕今天咱们的城主大人要栽跟头哟”安大列看了看卡拉奇以后有邪笑着看向奥康纳,嘴里的戏谑之情溢于言表。 “嗯,看来咱们小石城的力量还不够,要不然的话今天就没有人敢这么对奥康纳”卡拉奇深邃的看着奥康纳愧疚的说道。 “这不怪你们,今天我也是不想白白的牺牲咱们的人,我的面子不重要,要是把咱们刚建立起来的人心给赔进去的话那才不值得,这口气忍了也就忍了吧,没事的”奥康纳并没有因为今天的事情就有丝毫责怪卡拉奇保护不力的意思。 “不,这种事情不能够再发生,如果再来一次我们仍然不作为的话,那小石城的人心就真的要散咯”苏越正色的说道。 “那是,老母鸡保护不了小鸡仔,那咱们的城主大人可就要下不来台啦”安大列还笑嘻嘻的看着奥康纳。 “你,唉,是啊~保护不了他们,咱们一切的东西都是空谈,这样,马赫,你的武装队现在怎么样”奥康纳焦急的问道。 “老大,你是不是想把武装队的拆分以后来训练咱们的护卫队和自卫队啊”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安大列就心领神会的问道。 “嗯,通过这次事件以后咱们暴露出了很多问题,今天虽然保住了里克,但是也暴露出我们力量薄弱的问题,而且我觉的我们还是主少可欺,要不然卡拉克不敢乱来,所以我向让武装队的人负责训练我们的队伍”奥康纳笑着看着安大列解释道。 “嗯,我觉得可行,我们现在虽然有卡拉奇的护卫队和安大列的自卫队两支队伍,有危机的时候也能够聚集起百十来人,可是缺乏实战能力,而且相互也没有配合,正好让武装队的那几个高手负责训训咱们的人”苏越赞同的说道。 “这个我没有问题,护卫队的人就是缺实战,死训是训不出战士的”卡拉奇也知道目前小石城护卫队的问题。 “拿走拿走,最好把我的护法队也拉出去训训,由他们训我就可以安生啦”安大列很赞同的说道。 “安生,我看是向偷懒吧,要是把护法队给你训出来你还不得无法无天啊,哈哈哈”知道安大列偷懒的性子以后都忍不住笑道。 “武装队听命”马赫的回答虽然来的迟了些,但是听到伙伴的想法以后马赫也知道这是必须的选择。 “嗯,那就这么定了,从明天起把马赫你带来的人分成两队训练护卫队和自卫队,自卫队的人现在不是很忙,就不要再去做农活啦,全部给我召集起来训练,给我往实战里练”奥康纳站起身来说道。 “奥康纳,咱们这么练会不会不太好”苏越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还很担忧的问道。 “没事的,经过今天的事情以后我护卫队里的人都气的嗷嗷叫,自从咱们唤醒了这些人热血以后人心可用,玩命练应该没有问题,只要让他们几个注意点分寸就是”卡拉奇经过这几个月的接触以后也开始没有以前那样沉闷了起来。 “那这样我就放心了”苏越听到卡拉奇的表态以后也放心的同意了奥康纳的提议。 “嗯,从明天起,安大列负责伙食队的人给所有参加训练的战士加餐,保证营养要跟上”奥康纳说道。 “没问题,只要你给条子,我就把这些人的身子给补起来,不过我们现在好像有个很大的问题”安大列应诺后说道。 “你说,什么问题”奥康纳和苏越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都揪住了心,很急迫的追问道。 “第一,内外的人都觉得咱们主少可欺,奥康纳在今天的事情上表现有些软弱了”安大列伸出手指来说道。 “嗯,这个我知道,接着说”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深以为然的点头说道。 “第二,咱们之前都是在树立奥康纳的身份,现在起,咱们应该多树立奥康纳的威严”安大列接着说道。 “嗯”几个伙伴都深深的表示赞同安大列的话,今天的问题确实暴露出了小石城内部很严重的问题。 “最后,咱们现在失去了塔扎菲这条路,以后就得自己努力,我们是不是该下一步啦”安大列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觉得可以,今天奥康纳你用这些事情重重的敲打了他们一下,这些咱们酝酿了几个月的情绪都要爆发出来,不但有人会嗷嗷叫,也会有人要跳出来,所以我觉的可以走下一步啦”奥康纳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问题而讳言,很真诚的对自己的伙伴们说道。 “嗯,奥康纳拿佣兵和奴隶文书的事情狠狠的敲打了这些焕发了生机却安于现状的人,接下来咱们就要利用上下人心嗷嗷叫的情绪加把劲,不但要大练护卫队,还要把我们之前构想的东西都发展起来,只有自己强才是硬道理”苏越也赞同的说道。 “人心在握,不怕羸弱”卡拉奇也很赞同伙伴们的想法。 “我没意见”马赫还是那样木讷的样子,但眼睛里的坚定确实不容质疑的。 “那就这么定了,对了,安大列,让你秘密关注的事情办得怎么样”奥康纳扭头问道。 “放心,他们只以为咱们的城法和功赏法令只是激励积极性的玩物,自从他们暴露以后我就让人盯着他们的”安大列自信的说道。 “那就好,现在这个时候他们还不敢乱动,不过要秘密的注视起来,现在咱们的武装队已经全部收心,就算出事也能够应付得下来,现在人心收拾起来了以后咱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干啦”奥康纳底气足了起来以后自然信心十足。 “嗯,对了,安大列可以出发了吧”苏越意味深长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对,安大列,明天就出发吧”奥康纳听到以后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唉,下午还说我的小,可我做的事好像不比谁少啊,命苦啊,明天我要带上马赫,还要带上几个人,要不然我罢工”听见奥康纳这么一说以后安大列埋着头无奈的摇晃着说道,“是,咱们的仲裁长大人人小事忙,准啦,明天就出发,带上马赫和你要的人,早点去,争取后天就能回来”奥康纳调侃道。 “这还差不多,谢城主大人,走,马赫,睡觉去”安大列很高兴的说道。 小石城里的每个人都各有各的想法,而让他们辗转反侧的罪魁祸首卡拉克今夜同样无法入眠,自从中午打架的事情发生以后,塔扎菲就很生气的带着队伍离开了小石城,一路上都没有跟卡拉克说话的塔扎菲甚至连到达官道边的小镇里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跟卡拉克坐在起,显然今天的事情对于塔扎菲的触动同样不小,但这并不是卡拉克无法入眠的原因。从通往讷穆村的官道边继续往前走不久就是卡拉克他们休息的地方,今天闯祸的扎卡尔被卡拉克安排跟自己住在一起,赶到休息的地方住下来以后大多数佣兵都困倦的休息,而作为队员的扎卡尔却悄悄的摸进了卡拉克的房间,如果说扎卡尔今天殴打里克让小石城的人无法入眠的话,那扎卡尔的举动同样也让大多数的佣兵心里埋上了一层阴霾。悄悄避过值夜的佣兵进入卡拉克的房间以后,扎卡尔就跟卡拉克神神秘秘的攀谈了起来,所说的话题似乎和今天的事情有关,至少这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言语里并不象是那么偶然,动手打人的扎卡尔并没有因为自己动手打人而感到懊悔,而卡拉克就更不会因为自己威胁奥康纳而懊悔,甚至他还会自己这样做感到高兴。 “叔叔,咱们今天算是彻底让团长和小石城断绝了关系了吧”扎卡尔小声的问道。 “那是,你今天做得很好,这下我看塔扎菲还怎么跟小石城挂上关系”卡拉克狞笑着说道。 “叔叔,你干嘛非要破坏他和小石城的关系呢”冲动的扎卡尔那里知道卡拉克的盘算。 “你懂什么,这个塔扎菲之所以拼命的想要跟小石城拉近关系看重的就是奥康纳的身份,他以为巴结上一个贵族家的少爷就能够扩大哈宁佣兵团,我偏偏不能让他如愿,如果让他巴结上了小石城那还得了”卡拉克不悦的说道。 “叔叔你是害怕他搭上小石城的关系以后会破坏我们的行动”扎卡尔疑惑的说道。 “废话,塔扎菲太软弱了,已经不适合再做我们的团长,伯爵大人的管家已经答应我们,只要我们能够带着佣兵团过去,他就求伯爵大人让我们专门负责他们的家族产业的运输任务,这不比做佣兵来的自在,可是塔扎菲这个蠢货,偏要说什么要坚守佣兵的底线,真是个笨蛋”卡拉克说到这里的时候对塔扎菲坚守的底线充满了不屑,丝毫不认为佣兵底线的重要。 “没错,要不是叔叔没有这么傻,跟管家大人那面联系好,咱们还得过这样的日子”扎卡尔也很赞同的说道。 “嗯,今天咱们破坏了他和小石城的关系,他又少来一个外援,等到咱们从王都回来以后就动手,你那面怎么样”卡拉克问道。 “没问题,他们也早就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差不多一大半的人都愿意跟着咱们干”扎卡尔自信的说道。 “那就好,告诉我们的人,别急,我倒要看看没有外援的塔扎菲还能不能翻身,哼哼哼…” 哈图城,奴隶里的稀罕货 角斗士,人族世界里用来解闷的战士,他们从成为角斗士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生命就像奴隶一样不再需要人们去怜悯,他们存在的价值就是不断的战斗,他们的战斗不是为了国家,更不是为了尊严,只是为了让押注的人博弈取乐而已。 在大陆上角斗士的出现几乎和奴隶是同一时期,他们可以说也是奴隶的一种,普通的奴隶是用来干活的‘工具’,而角斗士的作用就是拿给人们博弈取乐的‘玩具’,身份上算得上是奴隶中最高级级的奴隶,可是他们仍然无法逃脱悲惨的命运,他们的一生只能在战斗中要么走向胜利,用胜利迎接下一场战斗,要么就只能在战斗中死亡,这就是他们的宿命,无法改变的宿命。每天在大陆上的每座城市里都会有一两场以上的角斗士战斗,那些有剩余财物的平民就会来角斗场观看角斗士角斗,有时候为了增加角斗的可看性,角斗场的场主还会让他们跟野兽搏斗,而这只是为了吸引更多人来角斗场押注,而胜利后的角斗士能够得到的不过顿丰盛的晚餐而已。奴隶主们会在自己的奴隶里面挑选身体强壮的奴隶卖给角斗场,尤其是那些军队里的战俘,他们都会卖给角斗场充作角斗士,尤其是那些有修为的奴隶更是很受角斗场场主需求的‘好东西’,不过大多数奴隶主都不愿意将这种奴隶卖出去,并不是因为他们突然有了怜悯之心,而是除非万不得已,大多数有修为的奴隶都会被奴隶主视为珍宝,卖出去的多半都是些‘残次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夏天的哈图城并没有因为炎热的天气就变得人单影只,这座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里,永远都是车水马龙的景象,即使是这样炎热的天气也无法改变这一切,尤其是在莫兹公国这样风雨飘摇的时节里,往来于这里的不但有奔走各国之间的商队马车,还有奉命前往公国北部的增援的莫兹公国军队。漫步在莫兹公国南部这座最大的城市里,所有人都感觉到压抑,因为在城里宽阔的道路上时常都能够看见纵马飞驰的骑兵,尤其是传送紧急军情的传令骑兵更是在城里横冲直撞,根本不会估计来往于道路上的商旅和行人,而时常在大家上巡逻的一队又一队无疑也给城市平添了几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带着小石城几个奴隶跟马赫来到哈图城的安大列早早的就安排人在城里找好了住的地方,同样还是上次下榻的雄狮酒店,安顿完小石城的采购队以后安大列就带着马赫和武装队的队员伯斯夫化妆后走出了酒店,换下粗布麻衣以后的安大列穿上了一身小贵族的服装,而马赫则再次不幸的被诓成了他的跟班,而那个浑身肌肉黑得发亮的伯斯夫直接被装扮成了护卫,加上跟着来的鲍尔利和两个奴隶就构成了安大列他们的出行小队。 “这哈图城怎么像是要打仗一样,到处都能看见士兵,难道古伯公国的人真的打过来了吗”掸掸身上的尘土后安大列抱怨道。 “我看不像,估计是北边的战事吃紧,很多莫兹公国的部队都被抽调过去,南边的兵力空虚,所以城里面的人加强了防备吧”伯斯夫自从被奥康纳和马赫收服以后就跟在马赫身边,而这次更是被安大列要来跟自己一起到城里来采购物资。 “对了,伯斯夫,按理说你这么个白银战士级的军官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买来做奴隶吧,说说,犯了什么事”关系熟络以后的安大列摸清楚了伯斯夫的性格,这样一个直爽的汉子自然没有必要再去扭捏的旁敲侧击。 “唉,说起这个我就恨啊~”生性豪爽的伯斯夫听到安大列的问话心里就怨闷不已。 “说说吧”安大列跟这样豪爽的汉子说话的时候纵然知道分寸,也不需要太过扭捏。 “嗯,反正这都是过去的事儿,我也不怕说”豪爽的伯斯夫并没有遮掩自己过往的意思。 “嗯,那就说吧,反正我们也没把当外人”安大列也很亲热的安慰道。 “我知道,这几个月城主大人都没有把我和老霍尔当外人,其实我和霍尔拉夫都是古伯公国的边防军,我是步兵千夫长,老霍尔是骑兵千骑将,我们都是一个部队的”伯斯夫感慨的回忆起了过去的事情。 “这个千夫长和千骑将是什么级别的军官啊,谁大些啊”安大列很费解的问道。 “哦,对了,这个千夫长和千骑将其实都是军队里面的千人军队的军官,我是步兵千夫长,也就管1000个步兵,老霍尔是千骑将,管的就是1000个骑兵,论军阶老霍尔要比我大,毕竟在军队里面骑兵是主力”伯斯夫解释道。 “哦,你继续说”搞明白问题以后好奇的安大列问道。 “嗯,我和老霍尔都是直肠子的人,说起打仗来自然没得说,全军团能打仗的边防军军官能打仗的没人比我们俩厉害的”说起过往在军营里的事情来时,伯斯夫脸上说不出的骄傲。 “哟,很厉害嘛,那你们又是怎么被弄到哈图城来的呢”安大列问道。 “唉,就因为我们两个性子太直,嘴上又没有把门的,结果就惹到了我们军团长,把我们的部队安排在袭击莫兹公国的最前队列,开始我们还不知道,看到有仗大我们两个白痴就疯了,一头就栽进了莫兹边防军的陷阱里,后来战败被俘我们就被卖到了哈图城”说起自己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刚才的骄傲瞬间就被打掉了下来。 “就算是成了战俘,以你们两个的本事也不至于被卖啊,留下你们两个在莫兹公国的军队里不也是两员虎将嘛”安大列很费解。 “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在战俘营的时候就直接被奴隶商人买走了”直爽的伯斯夫不但直爽,甚至糊涂得令人想笑。 “唉,你们两个还真糊涂”安大列笑着看了看一脸无奈的伯斯夫调笑道。 “是啊,我们两个打起仗来是疯子,别的事…”伯斯夫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有点’。 “实诚,这叫实诚,我懂”安大列看着伯斯夫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的脑袋后安慰道。 “唉,仲裁长大人就不用安慰我们啦,我和老霍尔都是这个德行”伯斯夫憨直的说道。 “不说这些,对了,既然你们是古伯公国的边防军,那自然很了解莫兹边防军的情况啦”安大列好奇的转移了话题。 “嗯,还算了解吧,莫兹公国在南部的边防军是我们的老对头,我从加入军队就跟他们杠上了,打了20来年,基本上千夫长一级的军官都打过,能够打赢咱们古伯双虎的莫兹军官不多”伯斯夫很骄傲的说道。 “哟,看不出来啊,咱们小石城还有两头老虎,行,有空跟我说说,不过我们现在要先去奴隶市场,但愿咱们这次别被奴隶市场的人给忽悠了吧”安大列也没有再多勾起伯斯夫的过往,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完成这次下山的任务。 “嘿嘿嘿~”伯斯夫只能憨憨的挠头傻笑道。 哈图城的奴隶市场对于安大列他们来说并不陌生,对于伯斯夫这样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更是不陌生,从雄狮酒店到奴隶市场这段路程对于安大列他们来说也并不遥远,在路上慢悠悠走着的安大列他们很快的就看见了奴隶市场那个熟悉的标志,再次来到这个地方的安大列再次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每个城市的奴隶市场里都不少有像阿里这样的人,正在奴隶市场门口晃悠的阿里几乎在安大列发现他的同时看到了这个熟悉却有陌生的人,每天都周旋在人群中的阿里拼命的在脑海里搜寻着自己的记忆,而安大列却很明确的径直朝他走过来,伯斯夫和马赫他们几个都跟在安大列的背后,再次来到这里的鲍尔利和伯斯夫他们来说心里都别有一翻滋味,所不同的是上次从这里出来的时候他们是奴隶,而这次再走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再是‘奴隶’。 “哦,我亲爱的老朋友,阿里先生,难道你已经忘记了我们了吗”径直走到阿里面前的安大列很热情赏了他一记拥抱。 “额,哦,没有没有,尊贵的先生,能够再次看到你简直就是我的荣幸”稀里糊涂的阿里只能这样含混的回答道。 “那可是了,不是嘛”松开阿里以后安大列笑盈盈的对还满头雾水的阿里说道。 “对对对,您是上次来的那位奥康纳先生的朋友”看看安大列的身材,再看看这张熟悉的笑脸,阿里一下就想起了他的身份。 “哦,老朋友,你终于想起我来啦”安大列很遗憾的说道。 “不知道这次能够为您做些什么呢,慷慨的先生”阿里很尊敬的问道。 “这次我们的任务还是要购买一批奴隶,所以还要麻烦阿里先生啦”说完一枚金币再次出现在了阿里的面前。 “哦,您真是以为慷慨的先生,哈图城的奴隶市场里有您想要的奴隶,阿里愿意为您效劳”接过金币的阿里热情的说道。 “那就请你带路吧”安大列自然也知道阿里这热情的来由,不过他并没有因为这些虚应故事而措手不及。 “乐意为您效劳,请跟我来”阿里很有礼貌的再次带着安大列来到了奴隶市场,安大列他们也跟了进去。 “几个月不见,奴隶市场还是这个样子,还是这么脏”安大列走进奴隶市场以后看着还是没有变化的地方说道。 “您真是一位善良的先生,对这些奴隶那需要这么好的环境,饿不死他们就行”阿里毫不为意的说道。 “好了,带我们去锡拉那里吧,这次可是笔大买卖”安大列很有深意的说道。 “是是是”听到是笔大买卖的时候阿里的连都快乐开了花,因为这代表的就是更多更多的钱。 穿行在奴隶市场的街道上还是能够看见那些可怜的奴隶看上去令人心酸的样子,只有经历过这一切的鲍尔利和伯斯夫才知道这些人过的都是怎样的生活,看着他们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在被奥康纳他们带走之前的生活,现在他们虽然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些人,可是这段经历就像是刺在他们心里的一根拔不掉的刺。哈图城的奴隶市场里至少有几千名奴隶,每天还会有几百名奴隶被奴隶贩子用车送到这里来,当然每天还有几十波购买奴隶的买主来这里购买奴隶,所以在市场里还能够看到跟安大列他们一样来购买奴隶的人,当然像阿里这样的人带着他们在市场里来回挑选奴隶,而安大列他们则直接被阿里带到了奴隶市场中心的办事大厅里。奴隶市场的办事大厅每天都有那么多的人,而向锡拉这样的大奴隶贩子不需要站在路边招揽那些客人,像那种购买几个奴隶的买主还没有必要让锡拉亲自接待,他还是向以前以后坐在办事大厅的房间里面等着阿里这样的人介绍大买主来就是,带着安大列来到办事大厅的阿里轻车熟路的带着安大列先到锡拉包下的房间里面暂时休息,而他自己则乐呵呵的跑到了锡拉那里,向阿里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直接面见锡拉的,所以阿里在门口就被锡拉的人拦了下来,守门的人汇报给锡拉的管家希尔以后阿里才有资格进入锡拉的房间。 “老爷,阿里来啦,说带来了一个上次跟咱们交易过的大买主”锡拉的管家希尔走进房间来对锡拉说道。 “哟呵,又是这小子,前几天才给我介绍了大买主,这次又来了一个,让他进来吧”锡拉很感兴趣的从躺椅上做了起来说道。 “锡拉先生,你好,阿里给您带来了一个大买主”被管家希尔放进来以后的阿里进来后就尊敬的要宠道。 “好啊,你还真有本事啊,听希尔说这次的买主我还认识,说说吧,是谁”锡拉好奇的问道。 “是,这个买主就是几个月前我带来的那位奥康纳先生的朋友,这次是他负责来买奴隶”阿里谄媚的说道。 “什么,是他们,他现在在哪里”锡拉听阿里这么一说立刻就知道了安大列的身份,想起来以后他追问道。 “额,他就在隔壁的房间里”阿里看着锡拉这么着急的样子都不免有些错愕,不过还是恭敬的回答道。 “那好,希尔带我去”说完整理好衣服的锡拉就朝着隔壁的房间里走去。 奴隶贩子锡拉可以说是这哈图城里最大的奴隶商人,手下的奴隶最少也有2、3000人以上,每天他的奴隶营地都要被带走上百奴隶,而且跟哈图城里的权贵也有联系的他想搞到奴隶也很容易,只要有战争就有他源源不断的奴隶来源,所以仅仅凭借奴隶买卖这一项每年就能够给他赚取几万金币,这还不算别的奴隶收入,向奥康纳这样一口气就买走几百奴隶的买主自然是他不容轻视的。上次交易的时候锡拉就在奥康纳他们的手里赚取了几千金币,想不到这次他们有来买奴隶,想想这次能够再大赚一笔的锡拉自然就忍不住心花怒放了起来,为了表示对安大列的尊敬,锡拉还在走到房间门口以后专门让自己的管家进去通报,自己则上下打量自己有没有失礼的地方,没多会管家出来以后锡拉才郑重其事的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哦,安大列先生,几个月没见,您和奥康纳先生他们都还好嘛”从管家嘴里知道这个人怎么称呼以后锡拉自然热情异常。 “噢,锡拉先生,谢谢你的惦记,我和我朋友都很好”像这样虚头八脑的事情在安大列面前没有任何难度可言。 “那就好,听阿里说这次您又是来买奴隶的”锡拉寒暄两句以后自然就把话题拉到了安大列来这里的正题上来。 “是啊,最近奥康纳他们都有事,只有我来买些奴隶”安大列给自己一个人来这里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那不知道这次安大列先生你们是准备买多少奴隶呢”锡拉很好奇的问道。 “我这次来打算买4.500奴隶吧,不知道锡拉先生这里有没有啊”安大列犹豫的问道。 “这个肯定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你们这次的要求是什么”锡拉心里听到这话自然乐开了花。 “嗯,我们要大批有手艺的奴隶,至于来路嘛,嘿嘿”安大列笑嘻嘻的看着锡拉。 “哦,哦哦,这个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需要那些手艺的奴隶呢”锡拉对于安大列的要求自然心领神会。 “铁匠,木匠,金银奖凡是会做东西的都要,会喂牲口的也行,数量嘛100左右就是”安大列很随意的说道。 “哟,看来奥康纳先生手上急需人才啊,这个没问题,我的奴隶营里这样奴隶有不少,安大列先生还有别的要求吗”听到安大列对奴隶的要求以后锡拉并没有任何的疑难,毕竟只要是平民出身的奴隶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手艺的。 “嗯~”安大列环顾了房间里还站着的希尔和阿里,还有自己的手下迟迟没有说出自己的要求。 “额,抱歉,安大列先生,是我唐突了,你们都下去吧”说完以后希尔和阿里都很懂事的被锡拉打发了出去。 “你们也下去吧,在门口等着”安大列也把跟在自己背后的马赫、鲍尔利和伯斯夫打发了出去。 “现在都没人了,安大列有什么要求就说吧,只要我手里有的,我绝不犹豫”锡拉很自信的说道。 “嗯,那就好,上次锡拉先生卖给我们的那几个奴隶高手我们很满意,不知道你手里还有多少来自…的奴隶啊”安大列小声说道。 “哦,您是说来自古…额,额,最近咱们在南边打了个打胜仗,就是俘虏的那面的边防军就有两三万人,这个没问题,我手里就有四、五百人”锡拉自然知道安大列说的那些人都是来自古伯公国的战俘,所以锡拉很明确的告诉了安大列。 “那还有没有向刚才出去的伯斯夫这样的呢”安大列指了指刚才还在房间里的那个奴隶问道。 “这个不瞒安大列先生你说,上次奥康纳先生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咱们市场里面有修为的奴隶都买走了,像伯斯夫这样的奴隶还真没有,不过我手里有个奴隶我想您肯定感兴趣”锡拉低声的对安大列说道。 “嗯,说说,是个怎么样的奴隶”安大列听到锡拉的话以后也来了兴趣问道。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这里送来了一个年轻的奴隶,不,其实他不是奴隶,他是个魔法师,还是个罕见的魔法师,不知道安大列先生你们敢不敢要”锡拉连说话时候的声音都压得很低。 “魔法师”听到锡拉的话以后就算是平时处变不惊的安大列也忍不住惊讶的站了起来。 “欸,嘘,安大列先生,小声点,小声点”看到安大列这样激动的时候锡拉立刻就紧张的拦阻起他来。 “好好好,锡拉先生手里真的有一个魔法师”安大列很惊讶却很谨慎的问道。 “对,这个奴隶的来路有点…”像魔法师这样高贵的人被弄成奴隶肯定是来路不规矩的,所以锡拉在说起来路的时候非常谨慎。 “我懂,我懂,那这个魔法师是那个系的,修为是”安大列的话立刻就看到了买卖成交的希望。 “安大列先生确实想买”锡拉再次谨慎的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嘛,不买我问这个干嘛,说说说”安大列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手里这个魔法师是个空间系魔法师,不过他只是个魔法学徒”锡拉低声的说道。 “哟,锡拉先生还真有本事,这个魔法师在锡拉先生手里不就是件了吧”搞清楚以后安大列反而镇定了下来。 “额,唉,看来还是瞒不住安大列先生,对,这个魔法师在我手里有大半年的时间了”锡拉原本以为安大列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会迫不及待的想要买下他,可是这句话一出立刻就让锡拉知道这个小伙子不好糊弄。 “嘿嘿嘿…那就是有不少人都知道您手里有这个魔法师咯”安大列笑着问道。 “不不不,这个奴隶的事情只有我和希尔知道,安大列先生您是第一个知道的人”锡拉连忙解释道。 “哦,为什么呢,像魔法师这样的人就算是个魔法学徒也不会没有人会不感兴趣的吧,更何况他还是个空间系魔法师,据我所知,空间系魔法师全大陆也不会超过100个,这样一个奴隶要是卖出去,锡拉先生你至少能赚几十万金币吧”安大列笑着说道。 “主要是这个魔法师有点问题”锡拉很是隐晦的说道。 “哦,说说,这个魔法师有什么问题”安大列好奇的说道。 “这个奴隶的年纪有点大”锡拉小声的对安大列说道。 “多大”安大列以后看着锡拉好奇的问道。 “56”锡拉说出这个魔法师年纪的时候连自己都没有了底气。 “都56岁了还只是个魔法学徒,难怪不好出手”安大列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说道。 “嗯,就是这个原因才不好出手,不知道安大列先生你还敢不敢兴趣”锡拉还是不放弃的说道。 “出价吧,你只有一次机会哟,你看着办”安大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很随性的说道。 “额”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锡拉错愕的看着这个半大孩子年纪的安大列。 像魔法师这样的奴隶可以说是任何贵族都趋之若鹜的东西,因为魔法师本来就是大陆上非常稀罕的高贵职业,只要有了初级魔法师的绝对以后就能够获得贵族的爵位,在各国被发现的有魔法修炼天赋的人也会被各国征召进魔法学校,就算是他们是罪犯一样能够得到赦免,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些魔法师若干年后会不会变成修为高深的魔法高手。魔法师就算犯了很严重的错误都未必会被贬为奴隶,因为只要他们愿意为国家所用的话,国王都会利用特权赦免他们,只要向魔法师杀死平民这类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有人管的,因为各国都不愿意为了几个平民去得罪魔法师,所以魔法师几乎是没有可能会被贬为奴隶的,尤其是空间系魔法师。在人族世界里魔法师的数量本来就很少,而光明和暗黑系更是几百名魔法师里才会出现一个,而空间魔法师更是几千位魔法师里面才会出现一个,反正空间魔法师的数量从来就没有超过百人,而能够修炼有成的空间魔法师只有现在的魔法师公会里还有一位,不过就算是空间系魔法学徒也是炙手可热的魔法师,当然,锡拉手里这个魔法师或许是个例外。通常魔法学徒的年纪都不会超过20岁,因为魔法师只要努力修炼的话成为初级魔法师是很容易的,就算空间系魔法师修炼艰难也不会太晚,向这种50多岁还是魔法学徒的话那只能是没有希望在晋级的魔法师也就是被人放弃的垃圾法师,所以锡拉手里这个炙手可热的魔法师才会这么难易出手。即便是魔法学徒这样没有希望再晋级的魔法师也是不容许像奴隶一样买卖的,因为魔法师是大陆上顶端的职业,所有贵族都热衷于能够招揽魔法师,但是真正跟买卖奴隶的魔法师不多,就算有这样的魔法师也只能是招揽,如果被人知道这种事情发生以后就会惹来很大的麻烦。 “安大列先生,您真的要买嘛”出价前锡拉再次谨慎的问道。 “当然要买,这种魔法师虽然很废,但是也不是完全没用,出价吧,你只有一次机会”安大列很坚定的说道。 “10000枚金币,如何”锡拉咬着牙伸出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头,说出这话的时候锡拉心里都在流血。 “好,成交”听到锡拉的报价以后安大列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呼,终于卖出去了”看到安大列同意以后锡拉然而松了一口气。 “哟,看来锡拉先生好像甩掉了一个包袱的样子”安大列很疑惑的说道。 “不不不,实在是这位魔法师先生在我手里压了太久,我怕出不了手啊”锡拉担心安大列反悔,于是连忙解释道。 “那接下来给详细说说我的这位魔法顾问先生吧”安大列好奇的说道。 “您真是位富有的先生,您的这位魔法顾问叫做拉尔夫,今年56岁,是北大路的皮卡王国的一个平民法师,现在只是个空间系的魔法学徒”锡拉赞美完安大列花钱的随意以后介绍起了他买下的这个奴隶。 “哦,那我们再说说我要买的其他奴隶吧”简单了解了情况以后安大列却将话题带到了其他方面。 “对对对,安大列先生您刚才说要100个有手艺的工匠,那要多少那边的人呢”锡拉自然说的是手里的战俘奴隶。 “有手艺的100个,战俘奴隶100个,女奴隶100个,剩下的都要平民奴隶”安大列说道。 “这个没问题,我奴隶营里的奴隶完全能够满足您的要求”锡拉很自信的说道。 “那就好,说说价吧”安大列很大方让锡拉给出自己奴隶的全部价格。 “那就1500枚金币吧”锡拉显然在普通奴隶方面给了安大列他们很大的优惠。 “既然锡拉先生客气,那我也不多说了,我去选人,不过我想那位拉尔夫先生不会…”安大列略带深意的说道。 “不会,他是先生你们招揽的魔法顾问,自然不会出现在奴隶的名单里”锡拉怎么可能不知道安大列担心的问题。 “那就好”知道锡拉很明白事理以后安大列放心的说道。 “安大列先生请”这么快就达成这样大一笔以后锡拉心里乐开了花。 “请”完成任务以后安大列也在锡拉的带领下走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以后的事情就变得轻车熟路起来,上次就是自己亲手挑选奴隶的安大列自然也不会错过这样一个机会,锡拉亲自带着安大列出现在奴隶营地的时候,锡拉的打手都知道这个买家不一般,于是很快的就把营地里的奴隶从笼子里驱赶了出来,这群奴隶里有手艺的奴隶和战俘都是分别关押的,而那些普通的奴隶则是单独关押起来。按照自己要的奴隶数量安大列很快的就选好了自己要的奴隶,和上次一样,安大列在挑选奴隶的时候都是优先挑选家庭式的奴隶,其实这样的奴隶购买方式也可以理解,毕竟控制了奴隶的其他亲人以后大多数奴隶都会安分下来,所以安大列很快的就挑走了自己要的奴隶,而那些战俘奴隶则全部让伯斯夫去挑,毕竟这个做过千夫长的奴隶能够在这群奴隶里面挑出古伯双虎中意的合格的战士。完全按照挑选士兵的挑选奴隶的伯斯夫很快的也都从奴隶营地里挑出了100个奴隶,巧合的是这里还有几个伯斯夫在古伯公国的军队里面见过的战俘,虽然叫不出他们的名字,可是有过印象的伯斯夫还是将他们都挑了出来,一群奴隶被挑出来以后还是被安置在办事大厅旁边的空地里,而安大列则跟锡拉去办理这些奴隶的买卖文书,比之前更大一摞的奴隶文书在安大列走出办事大厅的时候也被两个随从装在箱子里抬起来跟在了背后,当然,安大列刚刚买下的那个废材空间魔法师是不可能有奴隶文书的。这么多的奴隶自然不可能让安大列他们带着到处走,更不可能带回雄狮酒店去,所以安大列把这些奴隶全部留在办事大厅外的空地上,留下两个随从的奴隶在这里等着,就像上次委托塔扎菲的佣兵团一样,他们要等到安大列预先已经委托好的佣兵团来押运这些奴隶,而安大列则带了马赫和伯斯夫跟锡拉离开了这里。 “锡拉先生,现在我们的手续已经办完啦,带我去看看我们的魔法顾问吧”走出办事大厅安大列迫不及待的问道。 “嗯,这是自然,拉尔夫先生被我安置在城北的一间民房里,我这就带先生去”锡拉对待这样的买主自然不敢怠慢。 “呵呵呵,锡拉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跟锡拉走在路上的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您请说,我肯定回答”看着买卖已经达成的锡拉很热情的说道。 “我想这么个魔法师你如果卖不掉的话肯定不会留下来自己用吧”安大列问道。 “那当然,这么高贵的魔法师那里是我这样一个奴隶贩子配用的”锡拉自嘲道。 “那又卖不了,又不能自己用,我向听听锡拉先生打算怎么处理他”安大列好奇的说道。 “嘿嘿,我想角斗场的那些会很感兴趣的”锡拉谄笑的说道。 “哦,角斗场会要这种魔法师嘛”安大列疑惑的说道。 “那当然,魔法师大战角斗士,虽然魔法学徒的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让角斗场的看客们看看杀死魔法师的场面,我想会有不少人会愿意买上一张门票的吧”锡拉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显得这样的狰狞和残忍。 “我想你之所以不愿意把他卖给角斗场是担心魔法师公会的追究吧”安大列很冷静的说道。 “对啊,我要是把他买给角斗场被杀死以后肯定会被魔法师们追杀,我可没有这么大胆量”锡拉笑道。 “原来如此”安大列上下打量起这个一直对自己脸上都挂满笑容的奴隶贩子。 “别误会,安大列先生,这个奴隶的事情不会有任何知道,而您也只需要在带他到魔法师公会办一个证明就行”锡拉看着安大列在上下打量自己,生怕安大列误会的他急忙解释道。 “哦,什么证明呢”听到锡拉的话以后安大列很感兴趣的问道。 “哦,请安大列先生先上车再说吧”奴隶市场外锡拉和安大列登上了马车。 哈图城,魔法师的梦想无价 魔法顾问,魔法师在接受贵族邀请以后成为其家族的魔法师的称呼,当魔法师觉得他的主人值得他效忠以后他们就需要到魔法师公会办理魔法顾问证明,办理证明以后魔法师就不再是自由魔法师,而魔法师公会也会为他们的关系作见证。 在人族世界里魔法师永远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贵族往往在相互攀比的时候都会将家族的魔法师作为攀比的对象,而魔法师通常都只会受雇于贵族家族,真正愿意成为这个家族的魔法顾问的魔法师并不多,因为成为某个家族的魔法顾问以后他们就失去了魔法师的独立性,所以大多数魔法师都是自由魔法师,即使为某个家族服务的他们也不是自由的,随时可以脱离这个家族而不会受到任何惩罚,而成为这个家族的魔法顾问以后就必须为这个家族效力。魔法顾问的本意不过是为贵族提供魔法知识顾问的魔法师,可是乐于攀比的贵族都热衷于招揽服务于家族的魔法顾问,通常成为魔法顾问的魔法师都是平民魔法师,他们虽然有贵族的身份,可是他们并没有贵族家族的实力,成为魔法顾问以后他们就能够利用这个家族的资源,而那些不愿意效忠于某个家族的魔法师能够利用的贵族资源相对比较少,但是他们拥有自由,可是说魔法顾问就是在资源和自由之间抉择的职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奴隶市场门口的马车并没有丝毫的停留,搭载着锡拉和安大列他们径直的朝着哈图城城北而去,像魔法师这样的人就算给锡拉100个胆子也不敢把他安置在奴隶市场,所以当锡拉得到这样一个烫手山芋的时候他就立刻让自己的管家将魔法师安置在了城北的民居里,这样的民居锡拉在城北就有几处,而被安顿在里面的都是锡拉特别的在意的奴隶。马车在哈图城的城北区域足足逗了好几个圈子,沿途上锡拉还跟安大列一起换了两三次马车,安大列也知道这是为了谨慎起见,所以也就和耐心的跟着他不断的在城北乱晃,兜兜转转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锡拉的马车才停到了安置魔法师的小屋门前,而这时候安大列已经连续换了第五次车,一辆普通的平民城主的代步马车。民居门口等待在这里的是锡拉的一个手下,当知道安大列决定卖这个魔法师以后锡拉的管家希尔就消失在了奴隶市场的探子们的视线里,而连着换了几次马车以后那些原本跟在他们背后的探子也被全部甩掉,这时候锡拉才能放心的带着安大列和他的手下进入这间普通的民居里,而进入民居以后安大列看见的是十几个身体强壮的大汉保护在房间外。 “想不到锡拉先生还真小心,我想后面都没有尾巴了吧”安大列笑着说道。 “没办法啊,这奴隶市场里到处都是探子,加上这个魔法师的事情,我不得不小心啊”锡拉很无奈的说道。 “这些人没事跟着你干什么呢”安大列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会跟着锡拉。 “主要是我除了奴隶以外还有别的买卖,所以他们才会”锡拉隐晦的说道。 “哦,理解,理解,我们的魔法顾问就在里面吗”站在房屋门前的安大列看着这些大汉好奇的问道。 “先生是不是觉得我有点过于谨慎,一个魔法学徒没必要派这么多人看着对不对”锡拉知道安大列好奇的问题。 “嗯,魔法学徒的实力应该不会很厉害才对,你这十几个大汉就是普通的青铜剑士也能打趴下啊”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不,安大列先生,这个人虽然是魔法学徒,可是魔法师都是神奇的,就算是最低级的魔法学徒也能够制造危险物品,我实在不敢让他的事情暴露,所以不得不这样,为了这个人我都烦心了半年多啦”锡拉很无奈的说道。 “呵呵呵,现在这个烦心的问题就交给我们咯”安大列笑呵呵的说道。 “哪里哪里,魔法师先生加入安大列先生的家族以后肯定是如虎添翼才对”锡拉自然不敢说自己丢掉的是个烫手山芋。 “呵呵,那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安大列并没有纠结魔法师是不是烫手山芋的问题,只是好奇的想要进去看看他们的魔法顾问。 “先生是打算一个人进去吗,我看还是带上护卫吧”看着安大列的意思是想一个人进去的时候锡拉忍不住提醒道。 “那好吧,伯斯夫,在外面等着,马赫,我亲爱的好四哥,走吧”安大列笑呵呵的看着木讷的马赫邀请道。 “就这时候,你,你会想起我”说着马赫也自知在劫难逃的跟在安大列背后来到了戒备森严的房间门前。 “拉尔夫先生,门外有追逐梦想的人想与你一见,请问我能进来吗”站在门口的安大列并没有闯进去,而是很有礼貌的报名说道。 “梦想,一个没有任何晋级可能的魔法师也配谈梦想嘛,一个下贱的奴隶也配追求梦想嘛”房间里的魔法师似乎并没有失去生机。 “只要梦想还在,枷锁锁不住猛虎,只要还愿意追寻,牢笼困不住雄鹰”安大列并没有因为房间里的人的身份就轻视他。 “请进来吧,追逐梦想的先生”能够听出房间里的人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隐隐藏着的笑容,这样的人更让安大列有乐于一见的想法。 这间房间对于奴隶的居所来说无疑是很好的房屋,可是对于魔法师来说,这样的房间就显得跟他魔法师的身份很不匹配,再加上门外这十几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护卫,真的不知道这是这位魔法师先生太让锡拉害怕,还是说这个魔法师的杀伤力太大,反正当安大列带着马赫推开房间大门的时候锡拉朝着大门的方向退了几步。安大列走进房间的时候连丝毫的畏惧都没有,因为他很笃定自己对房间里那位魔法师先生的揣测应该是正确的,而且在他的身后还有值得他完全信任的马赫,所以两个小伙伴大步的走进了房间,而锡拉则将房间里的手下都撤到了门边,只留下安大列带来的伯斯夫还站在房间门口。走进这间房以后并没有遭遇来自魔法师的攻击,房间里更没有想象的那样昏暗,因为这间房间的房顶上有一个半开放式的天窗,在保证房间里的光纤不会太昏暗的同时也不用担心雨水流进房间里,而安大列他们的魔法顾问拉尔夫先生则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的长桌边。 “没想到吧”看着坐在房间里的魔法师拉尔夫脸上错愕的表情后安大列微笑着说道。 “没错,不得不说,你让我很惊讶,说吧,你是谁,要对我做什么”回过神来的拉尔夫说道。 “我叫安大列*华夏,这位是我的哥哥,马赫*华夏,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是想请先生做我们华夏家族的魔法顾问”安大列对自己做了简短的介绍以后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自己来的目的。 “魔法顾问,请,不知道你们花了多少钱请的我呢”拉尔夫显然对魔法顾问这个词很不屑的嗤之以鼻。 “实不相瞒,10000枚金币”安大列对这样的问题并没有丝毫的隐晦。 “哈哈哈哈~没有想到我这样一个垃圾魔法师也值10000枚金币”拉尔夫狂笑着说道。 “对别人来说值,对我来说更值”安大列对拉尔夫的狂笑并没有丝毫的犹豫,至少他的回答非常的坚定。 “是吗,那很不幸的告诉你,我只是个40年都没有丝毫魔法提升的废物,连我的老师都已经放弃了我,你还要来让我做你的魔法顾问,你以为我真的就这么容易被你们嘲弄嘛”狂笑以后拉尔夫毫不屈服的怒嚎道。 “这10000枚金币是让你从奴隶商人手里获得自由,并不是买走你的,对我来说一个有梦想的人,无价,一个追求梦想的人,无价”安大列并没有因为拉尔夫对自己的态度而感到愤怒,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误解而扭曲。 “10000枚金币买我的自由,那你打算用多少钱买我做你们的魔法顾问呢”拉尔夫狂笑过后问道。 “一个有梦想的人,无价,如果你愿意离开这里,你随时可以走,因为现在你已经是自由的,你从这里走出去,我的人不会拦住你,外面的人也不会阻拦你,只要你觉得你能够追到你的梦想,马赫,把门打开”安大列说着闪开了拉尔夫出门的路。 “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心机的小伙子,可是你看错了我,我可不容易糊弄”拉尔夫并不相信安大列的话。 “心机,或许吧,你也是我见过最懦弱的魔法师”安大列并没有因为拉尔夫的话就生气,反而反唇相讥的说道。 “我那里懦弱啦,你胡说”被安大列一激以后拉尔夫立刻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站了起来问道。 “不是嘛,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变成奴隶的”安大列还是一副成竹在胸的笑着看这个被激怒的魔法师。 “我,我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个”当说到自己沦为奴隶的原因是拉尔夫的底气好像彻底被抽掉一样显得很畏惧这个话题。 “你以为我花10000枚金币买下你就是为了让你做我们家族的魔法顾问的吗”安大列反而大声的诘问了起来。 “如果不是你干嘛花这么多的钱”被安大列前后这一串话折腾下来以后拉尔夫彻底就变成了霜打过的茄子。 “马赫,你告诉他,华夏家族要的是什么人”安大列大声的喝问起站在身边的伙伴马赫来。 “造梦,寻梦,为梦想流尽最后一滴血的逐日者”马赫和安大列相视一笑以后很坚定的说道。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买下我”思索着马赫回答的拉尔夫已经被安大列牵住了思考脉络。 “刚开始在门外的时候我听见你的回答还以为你是个没有忘记梦想的人,我还以为一个就算多年没有修为晋级可能的魔法师仍然会为了自己的梦想努力,可是我错了,我错得很离谱,我居然为了这个一个没有梦想的行尸走肉花了1000枚金币,我觉得该伤心的不是你拉尔夫,该伤心的是我,马赫,走”说完以后安大列猛然拉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马赫向房间外大步走去。 愤怒的安大列拉着马赫并不是在装腔作势,甚至当他说走的时候连马赫都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凭借对自己这位伙伴的了解,像这种他志在必得的东西,他从来都是绝不善罢甘休的,就算是木讷如马赫这样的实诚人也会第一时间认为安大列是在作势,更何况比他们年纪要大几倍的魔法师拉尔夫,至少在安大列拉着马赫往外走的第一刻拉尔夫都坚定的认为这是在作势。拉尔夫这样的魔法师虽然已经再也没有晋级的可能,可是处于魔法师的骄傲,尤其是大陆上罕见的空间系魔法师的骄傲,岂能是安大列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能够折辱的,所以拉尔夫从来都没有丝毫身为奴隶的觉悟,自然也就不会对安大列有对奴隶主的那种尊敬,就算是在谈话的过程中都还能够从拉尔夫的嘴里听出一股子绝不为安大列折辱的高士的气概。安大列最开始买下这个魔法师并不是看重他的魔法能力,一个魔法学徒就算再厉害不厉害不到那里去,更不是看重他的空间属性,而且在小石城那个偏僻的地方他们也没法带着一个空间系魔法师到处炫耀,之所以对他这么感兴趣完全是因为在马车上锡拉给安大列讲的一段关于拉尔夫的往事。平民出身的拉尔夫从小就是受尽屈辱的工匠的后代,当被发现有魔法修炼天赋以后拉尔夫就立誓要改变整个家庭的命运,所以在皮卡王国的安排下,再加上自己的特殊属性,拉尔夫居然奇迹般的进入了魔法师公会学习,而教导他空间魔法的老师就是如今魔法师公会里仅有的几位空间系魔法师中的一位,可是天不遂人愿,当拉尔夫成为魔法学徒以后他就停滞不前,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静坐冥想也无法成为哪怕是一名初级魔法师。而拉尔夫的悲剧就从此刻开始。魔法师的世界里同样是修为决定一切,尤其是平民魔法师如果没有强大的修为更是抬不起头来,立志要改变命运的拉尔夫执着的每天都在疯狂的修炼,可是修为还是没有丝毫的进步,他的地位也从老师的爱徒变成了魔法师公会图书馆的管理员,最后甚至连魔法师公会都没法待,最后就莫名其妙的被人弄成了奴隶,而他的一切正是安大列好奇和需要的。 “你回来”当安大列拉着马赫的即将迈出房间大门的时候拉尔夫终于忍不住喝止道。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安大列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得逞后的笑意,反而很冷淡的说道。 “还是那个问题,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买下我,买下我这样一个被放弃的人”拉尔夫看着安大列如常的笑容以后问道。 “还是那个答案,我以为你是个有梦想,也愿意流尽最后一滴血去追逐梦想的人”安大列很严肃的说道。 “你从那里看出我是一个有梦想的人”这样一个小伙子的话深深的引起来拉尔夫的兴趣。 “我从卖你的奴隶商人手里听说你虽然多年无法晋级,但是多年来都没有放弃修炼的习惯,对嘛”安大列说道。 “对,自从16岁被魔法师发现我是罕见的空间系魔法师以后,我就跟在老师身边学习,可是快40年啦,老师的其他弟子里就算是最差的也已经是高级魔法师,而我呢,还是一个可怜的魔法学徒,他们都说我是个被魔法女神诅咒的可怜虫”拉尔夫沮丧的说道。 “听说你的老师是魔法师公会的长老,他怎么会让他的徒弟变成这个样子”安大列很好奇的问道。 “不,这不怪老师,这么多年虽然所有人都已经放弃了我,可是老师仍然用他的长老身份把我安排在魔法师公会的图书馆里,他说他无法破解我不能晋级的秘密,但是他认为图书馆的典籍或许能够解开我的问题,老师是对我最好的人”拉尔夫很平静的回忆道。 “那这么多年你放弃了成为魔法师的梦想了吗”安大列很严肃的再次追问道。 “没有!!!他们说我是魔法女神诅咒过的可怜虫我没有在意,修为没法提升被别的魔法师嘲笑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在图书馆的那十几年里我拼命的翻阅各种典籍,虽然没有找到我的问题的解决办法,可是我拉尔夫从未放弃过我的梦想”拉尔夫很激动的站了起来,虽然魔法学徒还算不上魔法师,可是这个梦想支撑了拉尔夫这么多年,成为魔法师的念头对拉尔夫来说是任何人无法动摇的信念。 “听说你就算到了这里也坚持每天静坐冥想”安大列看着拉尔夫激动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后问道。 “没错,只要我拉尔夫还有一口气在,就永远不会放弃魔法之路”拉尔夫无比坚定的说道。 “不得不说你是个可怜虫,但不得不说你是个偏执的疯子,你,很对我们的口味”安大列说道。 “说吧,你们打算怎么安置我,我虽然魔法修为很差,可是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们的想法,我想说了这么多,你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对不对”冷静下来的拉尔夫立刻就猜出了安大列种种说法的核心目的。 “对,如果说最初买下你是因为我们家族没有魔法师的话,现在我不愿意放弃你是因为你是个有梦想的人,我们家族的人也都是有梦想的逐日者,所以我当然不会让这样一个有梦想的人和我们失之交臂咯”安大列很轻松但真诚的说道。 “梦想,难道我的梦想就值10000枚金币吗”拉尔夫显然对安大列这番招揽自己的说辞非常的不屑。 “不,还是那句话,这10000枚金币只是换取你的自由,我可不会愚蠢的认为奴隶文书能够困住一个有梦想的人”安大列说道。 “那如果我今天不答应你,你打算怎么对我”安大列的话似乎让拉尔夫觉得有些许的安慰,但他还是严肃的问道。 “如果我是奴隶贩子,我会让你变成角斗魔法师,因为你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钱,也只是钱,你的梦想一文不值”安大列说道。 “这个我知道,我更关心的是你的做法,希望你不要跟我兜圈子”拉尔夫显然更希望知道安大列的做法。 “如果我今天无法说服你,我会把你带回我们的庄园”安大列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们打算软禁我吗”拉尔夫听到安大列的话并没有丝毫的诧异,甚至还有种早在预料之中的镇定。 “不,我说服不了你还有我的二哥和三哥,如果他们都说服不了你还有我大哥,如果我们都说服不了你,那也只能说明你跟我们无缘,我们不会勉强你,我们愿意放你离开,绝不阻拦”安大列很坚定的说道。 “难道你们花10000枚金币就是为了这个”拉尔夫听到安大列的话非常的惊讶。 “10000枚金币能够让你获得自由,但是10000枚金币无法阻拦你的梦想,在我们眼里,梦想,无价”安大列严肃的说道。 “噢,不,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10000枚金币,我不得不说你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拉尔夫大叫的惊呼道。 “对,我就是个疯子,而且很遗憾的告诉你,这样的疯子我们家算上马赫还有四个,而以后将会有更多和我们一样追逐梦想的疯子,所以,拉尔夫先生,我现在代表华夏家族邀请你担任我们家族的魔法顾问”安大列很希冀的看着拉尔夫说道。 “在这片大陆上原来还有和我一样相信梦想的傻瓜,哼哼哼~”拉尔夫在这样盛情的邀请下迟疑了起来。 “梦想是支持我们活下的理由,没有了梦想,我们和野兽有何区别呢”安大列谦和的安慰道。 “好,我相信”拉尔夫说话的时候虽然很认真,可是目光时时刻刻都盯在安大列的脸上。 “不,你相信的应该我们的梦想”安大列并没有因为拉尔夫的话就浮现出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 “好”看着安大列真诚的表情以后拉尔夫很感动的站起身来,上下打量起这个小小年纪的疯子来。 “我谨代表我的家族和我的几位兄长,欢迎拉尔夫先生加入华夏家族”安大列很郑重其事的屈身行礼后说道。 “谢谢您和您家族的邀请,我愿意成为您的魔法顾问”拉尔夫也很有礼节的向安大列屈身回礼后说道。 “拉尔夫先生,我想您误会了,我是想邀请您做我们家族的魔法顾问而不是我的”安大列听到拉尔夫这么一说反而错愕了起来。 “不不不,我没有误会,我愿意成为您的魔法顾问,而不是您家族的魔法顾问”拉尔夫笑着回答道。 “噢,我明白啦,那么我感谢拉尔夫先生的信任,我的魔法顾问先生”恍然大悟后的安大列笑着说道。 “是,我的主人”拉尔夫是对安大列一个人表示效忠,所以称呼安大列为主人自然也就无可厚非。 “是是是,我亲爱的魔法顾问先生,四哥,你可得给我作证,要不然他们几个知道这个事非撕了我不可”安大列哭笑不得的说道。 “没,没问题”很少看见安大列吃瘪的马赫脸上都挂起了笑容,而安大列看着马赫脸上的笑容也只能表示无可奈何。 “似乎主人并不愿意让我做您的魔法顾问”看着安大列的表情以后拉尔夫不由得脸上挂起了寒霜。 “不不不,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家族里面我岁数最小,我担心先生跟着我会被他们误会,还有,请能不叫我主人吗,如果回到庄园里他们听见非说我拐卖人口不可”安大列显然对于主人这个称谓很不适应。 “首先,我是你的魔法顾问,称呼您为主人无可厚非,其次,你确实是从奴隶贩子手里买的我”拉尔夫很刻板的说道。 “哦,我亲爱的四哥,哦,我亲爱的拉尔夫先生,好吧,主人就主人吧,拉尔夫先生,在这里想必也待腻烦了吧,我们出去吧,再不出去,我的人非以为我们两个死在了里面不可,请”安大列很轻松的开起了玩笑。 “遵命,我亲爱的主人”拉尔夫的话语里虽然没有对安大列的畏惧,但也绝对没有对安大列的生疏。 房间外的锡拉很焦急的等待着房间里的安大列他们赶紧走出来,刚才安大列准备往外走的时候锡拉还以为事情发生了变故,可是安大列再次退出去以后还关上了门,锡拉悬着的心再次揪了起来,迟迟没有看见安大列出来的锡拉生怕他们出现意外,并不是他关心安大列,而是担心自己敢贩卖魔法师的事情曝光。房间的大门打开以后锡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安大列和马赫大步迈出了房间的大门,而魔法师拉尔夫紧紧的跟在安大列的身后,锡拉知道这位小‘贵族’先生肯定已经收服了这个高傲的魔法师,也就不需要自己的人在动手,所以放心以后锡拉脸上凝重的表情也就放松了下来,尤其是看见拉尔夫的脸上并没有沮丧的表情以后锡拉算是彻底的放下了心。走出房间以后的安大列带着自己新‘收服’的魔法顾问和马赫跟伯斯夫走到一起显得很从容,而对于这个新加入的成员,伯斯夫惹不住上下打量了这个穿着平民服装中年男人,而在知道旁边这个人并不是新主人的兄长时他也不甘示弱,安大列自然走在前面不会注意到这些,反正在加入团队的第一刻起伯斯夫就跟这位拉尔夫显身没有建立起良好的友谊。 “哦,恭喜安大列先生为您的家族请到了这样一位魔法师先生”锡拉满面堆笑的迎向了面带笑容的安大列。 “谢谢,这也多亏了先生你啊”安大列并没有在拉尔夫面前叫出这个奴隶贩子的名字来。 “不敢不敢,那接下来安大列先生是打算去魔法师公会办证明吗,我可以为您安排马车”锡拉很大方的说道。 “如此那就有劳先生啦”对于锡拉的安排安大列自然没有拒绝。 民居的门口外早早的就已经听好了两辆装饰精美的贵族马车,在带着安大列他们走出民居大门以后锡拉就借故告辞,表明自己还有急事要回去处理就不陪安大列去魔法师公会,而安大列也没有在意,在依依惜别间安大列还不忘叮嘱锡拉为自己守密,而锡拉自然不会引火烧身,所以两个人也没有太多的逗留就各自踏上了行程。锡拉自然是回自己的奴隶市场,而安大列则在拉尔夫的强烈要求下跟他独自乘坐一辆马车,马赫也没有去做太多的计较,跟伯斯夫一起登上了另外一辆马车,马车在安大列的命令下径直的朝着魔法师公会的方向行驶而去,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去魔法师公会办理魔法顾问的证明,而拉尔夫则利用这个简单的跟安大列接触的时间想做更多的了解,至少现在拉尔夫和安大列的脑海里都对对方很有疑惑。 “拉尔夫先生,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够为我解答”安大列坐在马车上疑惑的问道。 “主人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愿意做您的魔法顾问,而不是您家族的魔法顾问吧”拉尔夫说道。 “对,我很好奇”安大列心中最大的以后就是拉尔夫的选择,他可不认为自己有多强烈的雄主之气能够让人拜服。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会是个不错的主人,你能够帮我完成梦想”拉尔夫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自己选择的理由。 “哦,不,该死的直觉”听到拉尔夫的回答以后安大列很郁闷的嘀咕道。 “其实除了直觉以外我更看重的是您的心机,因为我觉得你不但是一个有梦想的人,而且你有很大的争斗之心”拉尔夫接着说道。 “嗯,我不否认,我确实有很强烈的争斗之心,在这大争之世谁会不争呢,拉尔夫先生你拼命的修炼不也是不甘心籍籍无名吗,我也是”安大列并没有跟拉尔夫掩藏自己内心的想法。 “大争之世,好,看来我选了一位好主人”看着自己的主人愿意跟自己推心置腹,拉尔夫心里面自然非常的开心。 “对,大争之世,上人争命,中人争运,下人争利,你我这样有梦想的人,争的不就是一个命嘛”安大列平静的说道。 “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您了”拉尔夫终于知道他的直觉的依据。 “哦,我愿闻其详”安大列笑着看向拉尔夫,他很好奇这个初次谋面的拉尔夫投靠自己的答案。 “因为主人和我一样,都是不甘心做籍籍无名的人”拉尔夫解释道。 “呵呵,这话为时过早,不过我们都是为梦想发疯的疯子,不是嘛”安大列意味深长的说道。 “对”拉尔夫自然知道这句为时过早的意思,说完以后刚刚成为主仆的两个人相视一笑。 哈图城,贸易市场的偶遇 药品,通常都是人族世界里面平民用来治疗伤势的东西,由于草药学的兴起以后大多数平民都更信任这种便宜廉价的治疗方式,虽然和教廷的牧师释放的光系魔法有天差地远的治疗效果,不过对于平民来说用草药制造的药品更受他们的追捧。 在人族世界只有贵族才能够享受教廷的牧师出手治疗,甚至有些小贵族想要得到牧师的治疗还要支付一笔客观的治疗费,而那些平民就更不可能享受这样的待遇,所以在出现受伤的情况时大多数平民都会倾向于使用草药,虽然效果非常差,而且治疗的周期甚至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可是这是他们无可奈何的选择。教廷并不反对这种广泛运用在人族世界里的治疗手段,毕竟教廷的牧师数量有限,修为有成的牧师就更是寥寥无几,所以教廷并不反对这种治疗手段替代部分牧师治疗平民,大多数的贵族还是倾向于教廷的,所以这种近乎原始的治疗手段才能够在人族世界里面大规模的存在。草药学制造的药品只有治疗伤情的疗伤药和毒药两种,当然也不乏有能够提供一部分辅助效果的辅助药品,这些药品的价格非常低廉,而且制造的原材料也非常常见,不仅在人族世界里面被大量使用,甚至每年人族的商人还会把这些药品作为物资出口到缺乏治疗药品的异族世界。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哈图城的魔法师公会里安大列和拉尔夫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办理完了魔法顾问的证明,其实大多数魔法师在成为贵族的家族魔法顾问的时候都不愿意去办理这样的证明,因为这无疑表示他们失去了自由,这对于魔法师来说是很丢面子的事情,而且大多数贵族也都不愿意暴露自己手里有魔法师的事情,可是拉尔夫的事情却是个例外。拉尔夫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自由法师,他的身份说到底还是奴隶,所以拉尔夫并没有抗拒这种大多数魔法师都会觉得屈服的手续,而安大列也不会因为这张所谓的证明就轻视这位刚刚效忠于自己的魔法师,认真说起来,拉尔夫还是他的第一个家臣,就像是奥康纳的毕达罗一样。办理魔法顾问证明的手续并不繁琐,只是在魔法师公会的人询问拉尔夫的魔法属性问题的时候惊动了魔法师公会本地的会分长,不过仔细了解了拉尔夫的情况以后这位分会长毫不客气的就丢下拉尔夫回去做自己的魔法实验,而拉尔夫也见惯了人家的这种轻慢,甚至连愤怒的苗头都没有,没有多久的功夫安大列的手里就多了一张证明文书,而拿到这东西以后的安大列转手就丢了拉尔夫。从魔法师公会里面出来的时候安大列自然是一切如常,而拉尔夫并没有穿上那套魔法师公会发给他的魔法师袍,已经还是穿着普通的平民服装跟在安大列的背后,更像是安大列的管家。在离开魔法师公会以后安大列就让锡拉为他安排的马车回去,安大列决定带着自己的管家、跟班和护卫逛逛哈图城。 “听说拉尔夫先生在魔法师总会的图书馆里待过很多年,想必肯定阅读了不少典籍咯,不知道对草药学有没有了解”安大列问道。 “哦不,我亲爱的主人,难道你以为高贵的魔法师会使用那些野蛮的杂草配出来的药品吗”对于这个缺乏魔法常识的主人拉尔夫表示自己非常的头疼,尤其是刚才这位主人还问自己自己会不会释放禁咒,如果不是自己已经宣誓效忠,他很肯定会想办法撕碎他。 “啊,难道你们魔法师不会受伤嘛”天生就缺乏魔法常识三个人自然对于魔法知识没有丝毫的概念。 “魔法师作为远程职业,在低级的时候通常都会跟剑士一起行动,而且魔法师都会制作魔法卷轴,如果有人能够让魔法师受伤的话那这个魔法师也就快成死人了,所以通常魔法师是不会担心受伤问题的”拉尔夫耐心的解释道。 “那魔法师如果受伤了呢”安大列很是不解的追问道。 “那我们会有魔法药水”拉尔夫无力的解释道。 “魔法药水,那是不是也是一种草药呢”安大列再次追问道。 “哦,我亲爱的主人,这话你可千万不能在别的魔法师面前说,如果他们知道你将魔药学和草药学混为一谈的,他们会找你决斗的”在走路去贸易市场的路上拉尔夫已经快被自己的这位新主人击毁了最后一丝理智。 “有这么严重吗”安大列不以为然但是很慎重的问道。 “那是当然,魔法药水是魔法师根据各种具有不同魔法属性的魔法植物特性制作出来的药品,怎么可能跟那些平民使用的草药药水相提并论”恢复自由的拉尔夫自然恢复了自己魔法师的骄傲。 “我不觉得草药药水有什么不好的”跟拉尔夫早就有点不对付的伯斯夫说道。 “哼,你懂什么”高贵的魔法师自然不会在意一个‘护卫’的说法。 “我不懂,我们以前在军营里要是有士兵受伤以后我们就会使用草药,虽然见效的时间长,可是我们很多军营里的兄弟都能够得到治疗,就算有点后遗症也是值得的”伯斯夫倔强的向这位新加入的魔法师拉尔夫说道。 “后遗症,不知道是怎样的后遗症呢”安大列很好奇的问道。 “这个吗主要就是头疼,有时候会出现一段时间的头疼而已”伯斯夫解释道。 “你知道你们为什么使用草药以后会头疼吗”见识自然比伯斯夫要多的拉尔夫笑着问道。 “不知道,不是所有的草药都一样嘛”说到这里伯斯夫还真不知道各中原有。 “那是因为这些草药本身都有毒性,大多数的草药甚至本身就是毒药,草药其实就是通过刺激身体的自愈力来治疗伤势的,而过量的毒素会刺激人的神经,所以大多数人在服用了草药以后都会头疼”拉尔夫大声的解释道。 “那魔法药水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吗”安大列听到这里好奇的反问道。 “那也不全是,因为和草药一样,大多数的魔法植物也有毒性,甚至也是毒药,不过我们培养的魔药能够很大程度的控制里面的毒素伤害人的身体,这种对人体的伤害可以被降到最小,甚至忽略不计”拉尔夫骄傲说道。 “那你给我们讲讲魔药吧”安大列对于拉尔夫嘴里的魔药看起来很感兴趣。 “是,我的主人,魔药呢其实可以分为恢复药剂和辅助药剂两种,主要可以慢慢恢复魔法力和体力的药剂,当然也有不是是用来治疗伤势的魔药,而辅助药剂通常都是用来辅助战斗的,比如说可以提升移动速度的;能够在武器上附加魔法伤害的等等,只要在大陆的任何一个魔法师公会里的魔药商店就能买到”对于没有多少魔法常识的他们来说拉尔夫没有必要讲的太深。 “那像一瓶恢复魔法力的魔药大概需要多少钱呢”安大列问道。 “是这样的主人,恢复魔法力的药水主要分为魔力回复药剂和魔力恢复药剂两种,他们都可以恢复魔法师20~30%的魔法力,至于价格嘛,魔力回复药剂大概是100金币一瓶,魔力恢复药剂大概是200金币一瓶”拉尔夫很平静的说道。 “啊,这么鬼,既然都是恢复20~30%的魔法力,那为什么价格上就相差整整一倍呢”安大列很是费解。 “是这样的,魔力回复药剂主要是给高级魔法师以下的魔法师回复魔力的,而魔力恢复药剂呢是给高级魔法师和魔导士使用的,虽然都是恢复使用20~30%的魔法力,可是实际效果是绝对不一样的”拉尔夫解释道。 “那打起架的时候魔法师不是可以一边喝着魔法恢复药剂一边战斗,那不是无敌了嘛”安大列惊讶的说道。 “怎么可能,魔力恢复药剂只能在非战斗的时候使用,尤其是战斗过后魔法师静坐冥想的时候才能迅速恢复魔法力,真正战斗的时候使用魔力恢复药剂不但恢复的时间很慢,而且只能恢复5%左右的魔法力”拉尔夫解释道。 “哦,好吧,是我想歪了,那有没有适合魔导士以上的魔法师使用的魔力恢复药剂呢”安大列又问道。 “这个好象有,不过在咱们人族世界里能够炼制在这种魔药的魔法师不多,大多数都是精灵族的魔法师才会炼制”拉尔夫解释道。 “哦,那这么说来魔药还真厉害,很值钱的样子”安大列嘀咕道。 “那当然”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拉尔夫非常的骄傲,毕竟他也是位魔法师。 “厉害什么厉害,你也就值100瓶药水”安大列的嘀咕自然逃不过伯斯夫的耳朵,而拉尔夫的样子更是让伯斯夫忍不住讽刺起来。 “你说什么”被这么一说的拉尔夫立刻就蹦了起来大声的吼道。 “本来就是嘛,说的你自己好像很厉害一样,说到底也不过只值100瓶药水”本来就看拉尔夫不爽的伯斯夫轻蔑的说道。 “好啦,都别说啦,拉尔夫先生,我还有事情想问你”看着要掐起来的两个人安大列只能转移了话题。 “哼,我不跟你一般计较,我的主人,你有什么事呢”拉尔夫恭敬的说道。 “我还不跟你一般见识呢”安大列出面以后伯斯夫自然也就没有多说,不过两个人的眼镜还是有意无意的在战斗着。 “是这样的,我这次出来还要采购大量的草药,我还以为拉尔夫先生你对草药很了解,所以想了解下你对草药的见解,不过你说没有太多关注草药学的事情那我们就先去贸易市场看看吧”化开两个人斗嘴以后的安大列说道。 “或许我能帮到仲裁长大人”伯斯夫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自告奋勇的说道。 “哦,对对对,那这次我们选草药的事情就全部靠你啦,伯斯夫”安大列很开心的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伯斯夫说完还给了拉尔夫一个我就是比你行的眼神惹得拉尔夫一串白眼。 从魔法师公会到贸易市场这一路上安大列向伯斯夫询问了很多关于草药的事情,之所以会大肆采购草药其实全部都是苏越的委托,因为他们兄弟五个人里面苏越是唯一涉猎过药物的,当初在伊利斯服用的药丸时也只有苏越看出了问题,随着小石城的发展不断壮大,很多事情都需要铺开,而城里面没有专门的医师是不行的,而唯一涉猎过医术的苏越却面临着没有药物可用的地步。上次在哈图城购买物资的时候苏越就发现了这有几家草药商店,采购的那部分药物时至如今已经快要用完,所以在安大列临行的时候苏越专门拉着安大列递给了他一张采购药物的清单,这次安大列就要负责按照清单大量的采购草药,而哈图城的贸易市场就是购买草药最好的采购地点。苏越给出的清单里面多数都是治疗和预防类的草药,小石城的奴隶大多都患有各种病症,比如说像脚气和感冒就是这些抵抗力低下的奴隶患上的最多的病,按照小石城现在的奴隶规模,安大列需要采购的各种药物的数量绝对不小,而且苏越还专门让安大列采购很多预防性的药物,尤其是小石城现在还在喂养鸡鸭牛羊,专门给牲口的兽药自然也在清单之列,而且细心的苏越还给每种草药的背后批注了草药的功效,他担心自己的清单上开列的药物和大陆上的草药名称不相对,而且这张单子上的文字都是用只有他们五个人才能看懂的文字书写的,所以为了谨慎起见安大列并没有直接把药方给伯斯夫和拉尔夫看,毕竟这个是他们五个人的核心机密。 远远的还没有走进贸易市场安大列他们就看到的就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车队,贸易市场不仅仅有销售草药的商店,而且还有售卖各种物资的商店,上次奥康纳他们就在这里购买了几十匹马和很多的武器,因此这里每天都有很多马车来往,而且在得到莫兹公国北线吃紧却南线大捷的时候,更是有很多商人来到这里,比如说刚进入贸易市场的时候安大列就看到了几十辆运送草药的马车驶进市场里。有这么大一个向导带路的他们自然不需要再去辛苦的寻找,像这种能够一次性吃下几十车草药的商店绝对能够满足苏越开出的草药清单,所以安大列就和自己的人慢悠悠的跟在草药马车的后面,一直跟着马车沿着拥挤的街道往前走了一会的安大列就看见前面的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安大列也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就在眼前。绕过正在招呼伙计准备卸下草药的马车,安大列他们的眼前就看到了栋修建的有些年头的商铺,门口的门标上绘制的是一株植物的图案,就算站在商铺门口都能闻到草药的味道,站在门口却没有直接走进去的安大列并不是托大在等店主来请他,他很好奇的看着这些正在卸货的马车。 “主人,这些都是红枫叶商会的马车”拉尔夫看着安大列注视的是马车上那个鲜红的枫叶图案时小声的说道。 “哦,给我讲讲这个红枫叶商会吧”听到拉尔夫的解释以后安大列很好奇的问道。 “是,这个红枫叶商会在大陆十大商会里排名第二,是乌佐兹克斯城邦的商会,整个大陆上大型的城市里面都有它的分会,甚至和联盟敌对的城邦诸国里也有”拉尔夫向安大列介绍起这个马车上绘有红色枫叶图案的商会来。 “这么厉害,难怪能够运来这么多的草药”安大列听到拉尔夫的解释以后说道。 “这算什么,红枫叶商会经营的产业包括大陆上所有可以卖的东西,像草药这种东西自然不在话下”拉尔夫解释道。 “那就好,看来这次我能够完成采购草药的任务,走,进去见识见识大陆第二大的商会”说完安大列就兴冲冲的走进了商店。 红枫叶商会的草药商铺无疑是整个哈图城里最大的草药商铺,这里每天都会售出大量的草药和制成后的药品,每隔几天还会有大量的草药会送到这里来,也只能说是安大列他们幸运,正好赶上给草药店送草药的马车,要不然的话想要找到这里还得多找一会的功夫。这间商铺虽然说是销售草药和药品的地方,可是这里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堆满了琳琅满目,堆积如山的草药,制售合一的草药店前面的店铺是销售草药和药品的地方,而后面还有专门将草药制成药物的作坊,而且如果给酬金的话他们还会代加工送来的草药,而这一切都是在店铺后面的作坊里完成,像这种前店后坊式的商铺在贸易市场里随处可见,而迈步走进店铺以后的安大列看见的另一番景象。像他一样来采购草药和药品的人还真不少,就是这一楼就有几十个前来买药的平民,不过这样的客人都是散户,所以只能够拥挤的围在一起买药,药店的大堂往上还有两层,这也是贸易市场的规矩,奥康纳他们上次来也都见识过,只有大买主才能到楼上,而普通的散客一楼的两个伙计就已经足够招待他们的。 “这位先生,您是来采购草药还是药品的呢”刚走进店铺的大门就有伙计迎上来笑着问道。 “我既要采购草药也要采购药品,数量很大,叫你们管事的跟我说”安大列不愿意跟一个伙计多费唇舌。 “好,我先迎几位先生到楼上休息,我马上让人通知我们管事的来”说完这个伙计就带安大列他们上了二楼。 “请几位先生稍等,我这就去请我们管事的亲自跟您谈”刚坐下来以后乖巧的伙计就出去通知管事的进来。 “这位先生,欢迎您光临我们红枫叶商会,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听,我叫格布,我的伙计说您要采购大量的药品和草药是吗”没多会一个中年人年纪的管事的走了进来,看见坐着的安大列和马赫很是有礼的说道。 “是,我们要采购大量的草药和药品”显然安大列并不像告诉这个管事的自己的名字。 “哦,那不知道几位要采购那些草药和那些药品呢”知道客人不愿意说自己的名字以后格布并没有在意的问道。 “你先让伙计把你们所有的草药都被我包上一份,每样二两,包好以后写上名字”安大列很严肃的说道。 “额,这位先生”还以为安大列他们是来捣乱的格布看见安大列递出的一张魔晶卡自然也就没了犹豫。 “来人啊”确认安大列不是拿他们寻开心以后格布唤进来一名伙计。 “先生,什么事”走进房来伙计很恭敬的问道。 “你,现在去让人把我们店里所有的草药先一样包一份,每样二两,包好以后写上名字,给这位先生装车,去”格布命令道。 “啊,是是是,我马上就去办”说完以后伙计就按照格布的吩咐下去准备。 “请问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的”格布并没有去深究这位客人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要求。 接下来安大列就向格布抛出了一张巨大的采购订单,并不是说订单里的货物红枫叶商会无法凑齐,也不是说这张订单的购价非常的高昂,之所以说它巨大是因为这张订单的东西涵盖的药品数量和草药的数量都太多,虽然安大列不能将苏越的清单出示给格布,不过仅仅是安大列口述的上百种药品就已经不在少数。这次采购的药品里面最多的自然是给奴隶们使用的脚气病和治疗普通伤寒流感的药,这种东西基本上每家药店都有大量的存活,数百份这样的药物根本就没有问题,为给牲口使用的各种药物自然也就不再话下,格布甚至脸上连迟疑的表情都没有,不敢是安大列报出的那种药物,格布的回答都是可以满足,本来以为采购起来会很难的几十种药品不过半个多小时不到就在安大列的核对下一一完成,为了谨慎起见安大列还专门询问药物是否对症某种疾病。在大陆已经日渐成熟的草药学研究下大多数平民的药物还是能够得到满足的,至于那些马匹牛羊的药物虽然不多,可是并不存在太大的问题,所以解决完药品的问题以后安大列就将目标放在了草药上面,因为按照苏越的说法,根据对上次采购的那些草药制成的药物分析,再结合苏越自己对于药物的理解,苏越让安大列为他采购一批草药供自己自行配药使用。 “红枫叶商会不愧是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大商会,我要的药品都没有任何问题,真厉害”解决完药品以后安大列称赞道。 “那是自然,我们红枫叶商会之所以能够做到大陆第二商会靠的就是对顾客负责”格布也是个就坡下驴的人。 “那我就说说我要的草药吧,希望不会有问题才好”称赞完以后自然才是后面的关键。 “先生请,我相信我们会让您满意的”格布很谨慎的并没有大包大揽的答应下来说什么觉得能够满足之类的花。 “嗯,我需要绿头菌5斤、花菇根3斤、水鱼胆汁10瓶、蚂蚁钳半斤、绿苔根5斤、赤椒10斤…格布先生,请问我需要的草药没问题吧”安大列念出了长长一大串草药的名字和要量以后对皱着眉头的格布问道。 “这,这些东西大多都带有毒性的植物,不知道先生采购这些回去是想要”格布紧皱着眉头说道。 “这个嘛我不便告知,我只想知道能不能买到”安大列很直接的拒绝回答这些药物的用途。 “能,不过”格布肯定的答应下来这些草药能够供应的问题,却突然又迟疑了下来。 “价格方面好说,你开价吧”安大列听到这些东西都能够卖给自己以后毫不犹豫的说道。 “您刚才要的这几十种草药都不是什么珍贵的草药,加上刚才要的那些药品,总共800金币”格布说道。 “行,安排人清点货物装车吧,让车停在贸易市场的南门,一会我的人会来运走”安大列不慌不忙的说道。 “好,我马上让人去办,请先生稍等”说完格布也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剩下的事情自然是格布安排商会里的伙计按照安大列要求准备各种药品和草药,而安大列他们则在房间里休息,而格布的心里却很疑惑,因为安大列才有的药品没有问题,因为这些东西都可以说是常备药,谁来买都一样的,可是安大列后面要的那几十样草药就没有那么简单。这些草药都是有毒的草药,而且安大列采购的量还比较大,所以在这些药物是否要卖给他的时候格布犹豫了片刻,不过想想这些药物虽然都有毒,不过草药的毒性都不大,按照红枫叶商会的规矩这种东西是可以卖的,所以格布就答应了下来,商会的伙计要到专门的仓库里面取出这些草药,反正等伙计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以后时间就已经过去了将近小时,而这些货物都被全部装载了马车上,加上之前一样一包的那些草药在内装了整整十辆大车。 “先生您的货物已经装好,这是您的魔晶卡,请您收好”事情都搬完以后格布将已经划走800金币的魔晶卡递到了安大列的面前。 “嗯,好,我们走,鲍尔利,你带着马车到市场的南门去等我们的人”安大列对跟在自己身边的鲍尔利说道。 “是,我马上就去”说完以后雷厉风行的鲍尔利快步的就走了出去。 “请吧,先生”在格布的带领下安大列他们慢慢的朝着商铺一楼走去。 “说,你们为什么不把药卖给我”还没有走下楼梯就能够听见楼下应该是一个女生愤怒的叫嚷声。 “这位小姐,您要的这种东西我们真的不能卖给你”商铺的伙计很无奈的解释道。 “我不管,你们既然是卖药的地方就该卖药给我”女生并没有伙计的解释就放弃,反而嚷嚷得更大声了起来。 “马赫,你觉不觉得这声音好像很耳熟”停在楼梯边没有继续往下走的安大列对马赫问道。 “我也这么觉得,会不会听错了”马赫对这个声音好像也很耳熟的说道。 “我肯定我在那里听过,可是我们在这里不认识谁啊”安大列反复思索着自己脑海里的记忆。 “那就去看看”马赫也觉得自己应该认识楼下那个瞎嚷嚷的女生。 “慢,我想起来了”搜索脑海得出结论的安大列脸上浮现的笑容显得是那样的促狭,甚至可以说是猥琐。 “你是说她是”马赫想了半天以后就只有一个女生的印象浮现了出来。 “嗯,格布先生,麻烦你件事”安大列像站在身边的格布说道。 “先生,您请说”格布听到他们的对话以后也知道了他们迟疑不下去的大概愿意。 “这个人是我们的朋友,不管这个人要买什么都不要难为她,请您把她带到我们刚才的房间里,可以嘛”说话之间几枚金币悄悄的递到格布的手里以后自然不会被人否定他的提议。 “好的,我会想办法把她请到房间里的”受了这么大笔好处的格布自然无法抗拒。 红枫叶商会的管事格布在安大列委托下若无其事的走下了楼梯,在知道安大列和这位捣乱的女生认识以后格布心里就算放下来心来,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哈图成的贸易市场里所有的药铺都被一个半大年纪的小丫头光顾了一番,这个贵族模样的小姑娘这几天在城里疯了一样的光顾了贸易市场里所有药铺,她光顾药铺的原因很简单,这位小姑娘她要买毒药。贸易市场里面那家药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买毒药给一个小姑娘,所以大家都纷纷说没有,而且知道这个事情以后相互串联之下所有药铺的人都算是怕了小姑娘,而这位小姑娘还很执着,连续几天都在奴隶市场的药铺里面闹,就算是格布也很无奈,毕竟这位穿着贵族服装的小姑娘谁也不敢惹,生怕这位小姑娘是那位贵族家的千金,至少看着她身上这身华丽的贵族服装不是伯爵以下贵族家的千金能穿的。 “这位小姐,我们店里真的没有这种药,请到别家店去看看吧”店里的伙计推脱道。 “你们明明就在骗我,我可不是好骗的”小姑娘还是不依不饶的大声的叫嚷着。 “哦,这位美丽小姐,我是店里的管事的,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嘛”格布走到这个小姑娘面前装作什么都还不知道的问道。 “我要买药,可是他们不卖给我,他们都欺负我”愤怒的小姑娘大吵大叫的嚷嚷了起来。 “您买到药比较特殊,您要的话请跟我到楼上,我想你会买到您想要的东西”格布很有礼貌的说道。 “真的嘛,你真的愿意卖给我嘛,真的嘛,你真是个好人”听到格布的话以后小姑娘忍不住笑着说道。 “那就请跟我上楼吧”格布并没有因为小姑娘的夸赞就感到高兴,只是很质朴的带着这位小姑娘登上了药铺的二楼。 前情过往,伊利斯梦想号的晨钟 前情过往,伊利斯梦想号的晨钟妾侍,在允许三妻四妾的人族世界里妾侍的身份非常的低,在婚姻制度里虽然名义上提倡的是一夫一妻,可是大陆上几乎所有的男人都能够娶上两个女人,而妾侍的存在就相当于妻子以外的女人,非常尴尬而低下的地位。 在人族世界里当男人成年以后就能够在父母的安排下给他们娶妻,妻子的地位在家里是和丈夫完全平等的,至少夫妻在名义上地位是平等,而当男人有足够的经济条件允许时候他们就会给自己娶上一房妾侍,通常这样妾侍地位是在妻子之下,她们必须服从于妻子,除非特别受宠爱的妾侍以外,大多数的妾侍地位也仅仅比家里的奴仆婢女高一点而已。如果说奴隶是工具,角斗士是玩具的话,那妾侍就是高级点的玩具,在迎娶妻子的时候妻子的家庭必须和自己家庭的身份对等,而迎娶妾侍的时候只需要考虑对方的姿色,至于妾侍的家事大多都不大,毕竟就算是大家族里的庶出女也不会做其他人的妾侍,由于这个原因不但丈夫可以轻视妾侍的存在,而妻子更是可以随意折辱妾侍,而大多数的妾侍都是被换取利益的交易品。在出嫁前大多数待字闺中的女人都会信奉:宁做英雄妾,不做庸人妻,可是当她们真正成为妾侍的时候才会知道,即使嫁给平民做妻子也比做英雄的妾侍来得幸福----------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再次回到刚才跟格布商量采购药物事宜的房间里以后安大列并没有惊慌,回到房间以后的安大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伯斯夫坐在了房间的角落,而魔法修为只有魔法学徒层级的魔法师拉尔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安大列在联想完事情的前前后后以后他就已经猜到的事情的七八分,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看事情的发展会不会按照安大列想的那种事情发展而已。毫无心机的小姑娘听到格布说要卖给她药物的时候她就完全信任了格布的话,就是坐在房间里面的安大列都能够听见小姑娘唧唧咋咋的声音,无非就是抱怨城里面的草药店都不愿意卖给自己药,而愿意卖给小姑娘要的格布就成为了她心里的好人,而且还是大大的好人,从楼梯上来的一路上就能够听见小姑娘的夸奖,而且这个小姑娘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这会不会是阴谋。 “格布先生,你真的是个好人,那些该死的家伙一听说我要买毒药就说没有,还是你好”小姑娘临到门边都还在夸奖格布。 “还不知道小姐想要买些什么毒药啊”格布不懂声色的在带着小姑娘走过来的一路上都还不忘问道。 “哦,对了,我听说最厉害的毒药有冥神之泪啊、醉生梦死啊、化生水啊,你们都有嘛”天真的小姑娘嘀咕道。 “额,这些,额,还是请小姐先到房间里休息下吧”听着小姑娘说的这些话以后饶是格布这样的大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本来以为这位小姑娘只是天真,最多就是有点泼辣蛮横,可是想不到这个小姑娘发起火来还真危险。 “哦,好吧”看到格布的表情以后知道自己要的东西多半都没戏以后小姑娘失落的推开了房门。 这个小姑娘刚才嘴里说的那些东西都是大陆上最顶级的毒药,都是能够威胁到剑神这样级别的绝世高手的东西,人族世界里面的绝世高手加起来都不超过五个,而这些东西既然能够威胁到神级高手也就以为能够毒死低于剑神级别的任何人,像这种绝世的毒药就算是红枫叶商会每年一次的拍卖会里都未必能够看一件,更何况哈图城里这个小小的分会就更不可能有。格布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到底是恨毒了谁,让一个看起来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想出这么多顶级的毒药在格布心里或许只能是个坏人,不过转过来再想想这位小姑娘的性子,搞不好只是有个人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小姑娘,看这个小姑娘娇纵蛮横的样子也说不定,抱着事情反正给自己无关的格布扭头立刻就风一般的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生怕惹到这个小姑娘惹来无妄之灾。 “哟,是谁得罪了我们米迪侯爵大人的艾尔莉小姐啊”刚推房间门的小姑娘就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啊,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快说”定睛看见房间里坐着的这几个陌生人以后小姑娘惊讶的催问道。 “艾尔莉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现在应该叫艾尔莉夫人了吧”安大列端坐在小姑娘的面前笑着说道。 “你到底是谁”看见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却又很陌生的胖男生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以后小姑娘有些生气的问道。 “我,我只是个小人物,只是几个月前在南奥斯汀港的宴会里见过小姐一面而已”安大列看了看马赫以后对小姑娘说道。 “啊,那次宴会我也参加了啊,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小姑娘上下打量起这个微胖的男生,又反复打量了他旁边那个看上去呆呆的男生以后还是没有想起来,至少在她印象里那天的宴席上这个年纪的贵族少年里没有这样两个人。 “见过肯定是见过,不过作为宴会焦点的你怎么会记住我们两个籍籍无名的人呢”安大列笑着说道。 “你真的见过我嘛,可是我真的记不得啦”小姑娘想来想去都没有答案以后懊恼的说道。 “呵呵呵~那么能知道是谁惹到我们的艾尔莉小姐呢,我可听到不少好东西的名字”安大列笑着问道。 “有嘛,人家什么都没有说啊,你们认错人啦,我先走啦”说完以后机警的小姑娘就准备转身离开房间。 “哦,认错了嘛,好吧,那我就派人去通知米迪侯爵大人,告诉他他的艾尔莉小姐不在他父亲的身边”临出门之际小姑娘不得不因为安大列这句话就停下脚步,现在她心里不仅仅是疑问,也有丝丝的恐惧。 “说吧,是谁带你出来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逃出来的吧”看见小姑娘没有再往外走以后安大列说道。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跑出来的”小姑娘很惊讶的转过身来以后问道。 “那现在你承认你是艾尔莉*奥什小姐了吗”安大列笑着看着小姑娘问道。 “啊,这不公平,你都知道我是谁,而我却不知道你是谁,这不公平”小姑娘很委屈的大叫起来。 “想知道我的名字就先告诉我,你是不是艾尔莉*奥什小姐”安大列并没有因为小姑娘的大叫就退缩,反而很从容的笑着问道。 “是,我就是艾尔莉*奥什,现在该你啦,告诉我你是谁”小姑娘嘟着小嘴的可爱模样倒是让安大列莞尔一笑。 没错,这个风风火火的小姑娘就是四个多月前奥康纳他们在南奥斯汀港城主伊帕斯的宴会上看见的城主伊帕斯的女儿,时隔几个月过后能够在距离朗仑领百里之外的哈图城里相遇,或许连安大列自己都不敢相信,尤其她还出现在安大列外出以后店面里,这就更是安大列不得不觉得这就是缘分,所以当想起来她的身份以后安大列就决定会一会这位贵族家的小姐。其实也难怪艾尔莉认不出安大列和马赫,在参加宴会的时候奥康纳虽然是作为公爵后代的身份出现,可是没落贵族的奥康纳并没有得到多少关注,而紧紧跟在奥康纳身边的安大列他们就更不可能受到关注,尤其是他们当时还是作为尼莫多家族的仆人身份出现,也难怪最为宴会里最吸引人眼球的女嘉宾的艾尔莉会没有任何的印象,甚至连安大列这样明显的体形特点都没有唤起艾尔莉的印象。艾尔莉的姑姑伊利斯和尼莫多的往事是奥康纳他们来到这片大陆的理由,所以对于伊利斯的侄女艾尔莉安大列还是记忆犹新的,而且这个艾尔莉对于安大列他们来说还有另外一份意义,当他们结束伊帕斯的宴会之旅的时候,安大列他们依稀能够听见这位小姐好像在她父亲的安排下这样跟当天参加宴会的主角,来自马琳帝国的一位叫做米迪的侯爵已经定情的样子,今天在这里看到艾尔莉容不得安大列不多想一二。 “我,现在你可以叫我安大列*华夏,而那时候他们都叫我安大列*尼莫多”看到艾尔莉承认自己的身份以后安大列介绍道。 “尼莫多,啊,你们就是害死姑姑的那几个人”艾尔莉在回想起尼莫多这个姓氏以后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什么,伊利斯婶婶已经…”听到艾尔莉的话以后安大列惊讶的大声问道。 “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怪你们”艾尔莉叉着腰很愤怒的说道。 “我们,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快说”错愕的安大列站起来大声的催问道。 “你干嘛这么凶啊”看着安大列的样子艾尔莉并没有畏惧,反而叉着腰很生气的还击道。 “快说,少废话”安大列很愤怒的走到艾尔莉的面前大声的喝问道。 “啊啊啊啊~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回去找萨莉丝阿姨”被安大列这样一*以后艾尔莉哇哇叫嚷起来。 “什么,你是说萨莉丝阿姨也在哈图城,快,快带我去见她”激动的安大列一把抓住了艾尔莉的胳膊催促道。 “你抓疼我啦,快放手,快放手,好疼”被猛地抓住胳膊的艾尔莉大声的痛呼起来。 “我可以松手,但是你要答应我,要带我去见萨莉丝阿姨”没有松开的艾尔莉胳膊的安大列说道。 “好!好!好!快放开我,好痛啊”艾尔莉从小娇生惯养,那里有人会这样对待她。 “好,我松开了,你带我去见萨莉丝阿姨吧”松开艾尔莉的手以后安大列焦急的催促道。 “痛死我啊,你这个坏人”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胳膊以后还嘟着嘴很生气的呵斥起安大列来。 “是,我错啦,艾尔莉小姐,现在能够带我去见萨莉丝阿姨了吧”安大列并没有在意艾尔莉的呵斥。 “好吧,我带你们去见萨莉丝阿姨”艾尔莉的那对大眼睛在这时候闪过了那么一丝一样的身材。 “好吧,艾尔莉小姐,请吧,四哥,我们走”安大列并不像多做迟疑,现在的他和马赫都向快点见到这位萨莉丝阿姨。 “哼,走就走”说完艾尔莉就快步的走出了房间,和安大列他们保持着好几米远的距离跑到了楼梯边。 “伯斯夫”看着艾尔莉想风一样跑出去的速度以后安大列并没有着急,反而从容的对走出房间后的伯斯夫说道。 “什么事”伯斯夫在跟在安大列身后继续往下走的时候轻声的说道。 “跟上去,别惊动她,沿途做上标记,我们随后就跟来,快去”脚步上丝毫没有减慢追赶速度的安大列催促道。 “这个容易,我走啦”说完以后伯斯夫三步并作两步就消失在店铺里,而这时安大列他们才刚刚走到店铺二楼的楼梯边。 “他跑得到快,我们会不会跟丢啊”拉尔夫看着伯斯夫出去的速度忍不住担忧起来。 “这个没事的,伯斯夫以前是步兵大队的千夫长,还是白银级的剑士,虽然现在修为大减,可是也不会连这么个小姑娘也跟不上,至于说跟丢嘛,四哥”安大列信心满满的看着身边伙伴马赫对拉尔夫解释道。 “没问题”马赫很有信心的说道。 “哟,这位先生,您要走啊,您的人已经带着车队走啦”刚走下楼梯就听见刚才那个带他们上楼的那个伙计走过来热情的招呼道。 “嗯,我知道,我们有事先走,告诉格布先生我们走了,接着”说完以后无心逗留的安大列丢出了一枚银币以后就走出了店铺。 “感谢你,慷慨的先生,咦!”接过安大列抛过来的赏钱以后弯腰行礼再次张望的伙计错愕的看见安大列已经跑出店铺一段距离。 走出房间以后安大列并没有丝毫的停留,他们远远的还能够看见拥挤的人群里快步跟在艾尔莉背后的伯斯夫,而看见伯斯夫的背影以后安大列也快步的跟了上去,快步的看着伯斯夫远远的背影跟出去的安大列很快的就走出了贸易市场,一路上艾尔莉似乎并没有任何停留,几乎就是呈直线的轨迹向着她的住处。作为步兵千夫长的伯斯夫虽然现在已经当初那样强大的实力,不过像跟踪艾尔莉这样的小姑娘对伯斯夫来说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个没有多少心眼的艾尔莉或许是从来没有这样急于奔命过,所以小姑娘自以为甩开了安大列他们就兴冲冲的往自己的住处跑,甚至连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都顾不上,伯斯夫跟在后面就像是在路上散步一样,三步并作两步就足够紧紧的盯死这个小姑娘。作为曾经古伯公国步兵千夫长的伯斯夫本来就是从军队里爬出来的,除了会打仗以外,像追踪这种小把戏自然不在话下,跟在小姑娘的背后每每有转弯的地方他就会留下记号,跟在伯斯夫后面的马赫自然是知道这些记号的,所以前后跟着小姑娘的两拨人不慌不忙的就跟着小姑娘往前走,越走安大列他们就越觉得这不得不说是缘分。当伯斯夫在艾尔莉下榻的酒店门口等到了寻着记号跟上安大列他们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奇的发现这个小姑娘住的地方还真近,再往前走一段路是安大列他们下榻的雄狮酒店,不过雄狮酒店是普通酒店,自然没有艾尔莉下榻的这家酒店规格来得高。 “她就住在里面嘛”刚走到伯斯夫面前的安大列就微喘着问道。 “对,我看见这个小丫头跑进去的,一路上光顾着跑,头花都掉了”伯斯夫把玩着手里的贵族头花说道。 “哈哈哈,好像第一次她也是这么冒失,要不然咱们老大在服装店也不会…”安大列看着头花笑着对马赫说道。 “这事我会跟奥康纳说的”知道艾尔莉和奥康纳那点事情的马赫也忍不住扬起嘴角莞尔一笑后促狭的说道。 “四哥,你学坏了,好啦,别磨蹭,走进去看看”说着调侃完马赫的安大列就窜进了酒店里。 “哟,这位先生,请问你是来…”酒店的伙计看见安大列这么大票人走进来准备招呼。 “告诉我,刚才进来的小姑娘住那间房”伙计还没有说完就被安大列的催问打断了自己准备招呼的话。 “那位姑娘啊”看着安大列一身贵族装束走进来打听姑娘,伙计真搞不懂安大列要找的是谁。 “就是刚进来的那位,少给我装糊涂,快说”伯斯夫一把就揪住了伙计的脖领子喝问道。 “她,她,她在走上4号房”被伯斯夫这么一下以后伙计只好乖乖的说出了艾尔莉的房间。 “浪费时间,走”没有时间多磨蹭的安大列三步并作两步的率先登上了上楼的楼梯。 “艾尔莉,你到底闯什么祸啦,这么急着要我们走”还没有走进酒店的房间就听见萨莉丝熟悉的声音。 “不是不是,是有几个坏人在追我”焦急着想要离开这里的艾尔莉还不忘慌张的解释道。 “坏人,什么坏人,难道是你父亲派来的人吗”听到解释的萨莉丝紧张的催问道。 “不是不是,哎呀,现在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坏人啊”艾尔莉手忙脚乱间大叫着说道。 “是啊,是那个坏人要追我们的艾尔莉小姐啊”房门推开间艾尔莉和萨莉丝听见的是门外这样的询问声。 推开房间大门的安大列他们率先看见的是艾尔莉慌忙的在长桌上收拾行礼,焦急的小姑娘把自己的行礼很焦急的从房间的柜子里取出来,着急的她甚至都来不及折叠那些需要好好保护的衣服,尤其是那些名贵的贵族晚礼服更是需要好好保护,真不知道这位像是逃走一样的小姑娘为什么还会带上这些,反正她慌里慌张的把这些都慌张的塞进了箱子里。没有去管这个慌张的小姑娘,安大列看见的是躺在床上面色憔悴的萨莉丝,没有搞懂艾尔莉为什么会这么慌张的萨莉丝斜依在床边,看着艾尔莉把那些衣服乱七八糟的塞进也没有办法,而且由于生病的原因,萨莉丝的面容很憔悴,脸上几乎都没有看到多少的血色,虚弱的她只能躺在床边,当安大列他们推开房门走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定睛一看的她认出了走进来的安大列他们。阔别几个月不见的安大列不仅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艾尔莉,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萨莉丝,虽然南奥斯汀港的事情都是安大列他们不愿意在提及的过去,可是他们并不会因此就无视过去,尤其是伊利斯给予了他们很大的帮助,而萨莉丝也帮助他们逃走,说起来的话奥康纳他们因为尼莫多和伊利斯的事情跟艾尔莉和萨莉丝都还有几分香火情,看到萨莉丝这个样子的安大列和马赫都很担忧。 “啊,就是他们,萨莉丝婶婶,他们就是坏人”看着刚刚逃掉的安大列又找了过来以后艾尔莉惊叫着对萨莉丝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成坏人啦,萨莉丝阿姨,几个月不见,您还好嘛”安大列调侃完艾尔莉以后很关切的问道。 “没事,只是忙着赶路路上染了些风寒,请坐吧,艾尔莉,还不请他们进来坐”萨莉丝虚弱的说道。 “我才不要,你们几个不准进来”还把安大列当作坏人的艾尔莉并没有把他们几个放进来的想法。 “走,四哥,咱们进去坐”说完安大列并没有被艾尔莉的阻拦所喝止,反而走进房间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你你你”看着一屁股坐下来的安大列和马赫,艾尔莉很生气的嘟着嘴指着他们说不出话来。 “你闭嘴,我在跟萨莉丝阿姨说话”对于这个娇滴滴的贵族小姐,从来就不讲规矩的安大列自然不会去怜香惜玉。 “萨莉丝阿姨,听说伊利斯婶婶已经…”安大列转过头来询问的时候明显脸上的神色有些黯然。 “是的,小姐已经走了,不过你们不用伤心,小姐走的时候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憾,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们”萨莉丝安慰道。 “还要谢谢他们,都是他们带来的消息,要不然的话姑姑也不会死,都怪你们”艾尔莉好像很讨厌安大列他们的样子。 “别胡说,小姐的事情我最清楚,她做梦都想知道尼莫多先生的消息,如果不是靠着这种期待的话,小姐绝对撑不到今天,别听你父亲胡说”萨莉丝说起伊利斯的事情时脸色也不由得黯然了下来。 “可我父亲说都是他们带来的消息害死了姑姑啊”艾尔莉还是不服的说道。 “你父亲跟你是怎么说的,我想听听”安大列扭过身来好奇的看了看还嘟着嘴的艾尔莉问道。 “哼,我父亲说都是你们带来的那个坏人的消息,姑姑就是被你们带来的消息气死的,而且我听城里面的人说你们是来自地狱的恶魔,都怪你们啦,要不是你们害死了姑姑,父亲也不会这么快*我嫁给那个什么侯爵,要不然我也不用逃走啊”艾尔莉大叫道。 “等等,等等,我们什么时候成了地狱来的恶魔啦,我记得他们不是说我们是来自冥界的使者嘛”安大列惊讶的纠正道。 “别听她的,城里面的人因为小姐的事情把你们传得厉害得很,不过艾尔莉,他们真的不是坏人”萨莉丝哭笑不得的说道。 “那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懵懂的艾尔莉在自己父亲的话和萨莉丝的话之间左右难易抉择的问道。 “还是请萨莉丝阿姨来说吧,我们也很想知道后面的事”安大列很尊敬的说道。 “好吧,自从那天晚上你们见过小姐我把你们送回酒店以后,我就发现小姐好像很不对劲,她停止了服药,那天晚上她还让管家大人接管了你们在码头的船,由于管家的人都是联盟的军队,所以伊帕斯也不敢插手,而且他忙着送马林帝国的船队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管小姐的事情”萨莉丝躺在床上回想起了几个月前那些不愿意回想起的往事。 “嗯,还有就是忙着跟那个侯爵商量什么时候把我送给他做小妾”艾尔莉瘪着嘴说道。 “呵呵,对,反正这些事情缠着伊帕斯没有时间管小姐的事情,在我送你们出城以后我就回到了小姐身边,这么多年小姐等待的就是能够听到尼莫多先生的事情,现在听到了尼莫多的消息以后小姐可以说就已经没有在牵挂的东西,小姐也就再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念想,所以回去以后我就很担心小姐,可是我知道我阻拦不了她”回想起伊利斯的事情萨莉丝都还久久不能释怀。 “伊利斯婶婶她…”听到萨莉丝的话以后虽然他很揪心,不过心里面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嗯,就在你们离开后的第二天早上,小姐早早的就起来,还是按照以前的习惯,整理好房间里的一切以后她换上了一件和当年认识尼莫多先生的时候一样的晚礼服,带着尼莫多先生送给她的礼物就去了码头”萨莉丝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点哽咽。 “难道伊利斯婶婶她要”听着萨莉丝形容的这些举动,安大列皱起眉头问道。 “嗯,小姐到了码头以后借查看船只的名义调走了护卫,而且为了不想让我阻止她,还用药把我迷魂,等我醒来以后发现小姐的遗书带着人赶到码头的时候,梦想号已经驶离了码头几百米,而那个时候我们的人想做其他船去追的时候也已经来不及,所以我们就看着小姐的船驶离了南奥斯汀港”说到这里的时候萨莉丝的眼角已经留下了泪水。 “不可能,梦想号的船况我们知道,这艘船绝对经不起风浪,开出去最多半个小时就会沉没的”安大列说道。 “没错,你们说的很对,那艘船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航行已经无法在经受任何一次航行,所以梦想号驶出码头还没有5000米就因为风浪沉没到了海里,在梦想号沉没的时候我们还能够听见小姐奋力敲响的钟声,小姐啊~”说完萨莉丝已经泣不成声。 “尼莫多叔叔的遗骸也在船上,梦想号本来就是为了伊利斯婶婶打造的,如今这样的结局也算是尼莫多叔叔和伊利斯婶婶最好的结局了,不是嘛,至少伊利斯婶婶没有带着遗憾走”听着萨莉丝的话以后安大列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对,小姐曾经说过,能够跟尼莫多一起出海是她最大的梦想,小姐这样是他们的幸福,只是小姐放心不下艾尔莉,她不想艾尔莉再次成为伊帕斯和整个奥什家族的牺牲品”萨莉丝流着泪看了看旁边的艾尔莉欣慰之余却很忧心的说道。 “那就好,虽然伊利斯婶婶选择了这种方式,可是能够跟尼莫多叔叔能够再也没有人阻拦的在一起,这是伊利斯婶婶和尼莫多叔叔的一生最大的愿望,这样也算了了我们的一桩心事”萨莉丝的话让淤积在奥康纳他们心里的事情被化解开来。 其实当初在决定踏上这段旅程的时候,奥康纳他们就担心过自己的出现给当初参与过这些事情的那些未亡人带来的影响,那个尼莫多日记里诅咒的奥什家族的攻击,旅途能否顺利到达尼莫多和伊利斯邂逅的地方,能否找到伊利斯,找到她以后这段往事将是个怎样的结局都是他们思考过无数次的事情。尤其是当自己的出现立刻就接到了伊利斯的邀请以后,奥康纳他们意识到这段过去对于伊利斯来说也是久久无法释怀的心结,这对于这些小伙子来说可以是对这片陌生大陆的一丝欣慰,但是看着躺椅上憔悴的伊利斯要靠服食药物才能够维持生命延续,而这一些的目的都是为了得到尼莫多的消息时,饶是奥康纳这样少年老成的小伙子也不免的心中隐忧,毕竟他们的出现打开了伊利斯心中多年的心结,可以说维持伊利斯活下去的信念就是尼莫多,当他们带去尼莫多已经身亡的消息时,不得不说是给这位苦命的伊利斯小姐在解开心结以后给她打开了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艾尔莉说是安大列他们害死的伊利斯时,安大列并没有反驳,毕竟在伊利斯的事情上因为奥康纳他们的出现确实有原因,可是如果真正的算计起来,真正导致伊利斯和尼莫多悲剧的还是伊利斯的父亲和哥哥,而他们不过是为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的伊利斯解开了心中的一个疑团而已。 “反正姑姑的死跟他们撇不开关系”艾尔莉还是固执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不,艾尔莉,真的不怪他们,他们不过只是一个带信的人,就算没有他们,小姐的身体也坚持不了多久”萨莉丝挣扎着说道。 “怎么可能,我看见姑姑明明是好好的啊”艾尔莉想起来跟自己一起出席宴会的时候伊利斯的样子很费解的说道。 “不,小姐一直都是靠着药物支撑下来的,如果不是放不下尼莫多先生的事,小姐早在嫁给博尔列的那天就已经不在认识了,就连小姐这次回来都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撑不下去,想最后一次在码头等尼莫多先生回来才回来的”萨莉丝解释道。 “哦,姑姑好傻啊”艾尔莉听到萨莉丝的解释后低着头费解的嘀咕道。 “情之一物,生不敢忘,死不能绝,岂是你能懂的”安大列微微闭上眼镜以后无比沧桑的说道。 “哼,反正我不管,姑姑的事,跟你们扯不开关系”艾尔莉并没有因为一句‘生不敢忘,死不能绝’就领悟伊利斯的坚守。 “懒得跟你说,对牛弹琴,对了,我听说艾尔莉小姐好像已经订婚啦,相信艾尔莉小姐没有多久就要成为米迪侯爵身边的枕边人啦,上次走得匆忙,忘记向小姐道喜啊,艾尔莉小姐,恭喜恭喜啊”安大列跟艾尔莉解释这个事情真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不过想到这位艾尔莉小姐的婚事时安大列不由得扭过头来‘由衷’的恭贺道。 “哼,胡说,人家才没有订婚,人家才不会嫁给那个什么侯爵,人家死也不嫁”艾尔莉被说起订婚的时候就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 逃跑新娘,侯爵家的小娘子 订婚仪式,通常在人族世界里男子成年之前就会在父母的安排下选定一门身世相等的少女为妻,经过前前后后的过场以后,等到子女成年过完成年礼以后,双方父母就会正式举行订婚仪式,这样的习俗是大陆上由来已久风俗。 在贵族世界里面订婚仪式是不管妻子还是妾侍都会举行的,妻子作为男子的正妻,订婚仪式自然是大事,需要隆重的*办一番,而妾侍的地位虽然低下,可是妾侍毕竟涉及另外一个贵族家族的颜面,而且为了能够和男子的家族攀附交情,自然会扩大结亲的影响,所以即便是妾侍迎娶也会有订婚仪式,但是,妾侍是没有结婚仪式的,订婚仪式就是妾侍的结婚仪式。贵族世界里订婚仪式也是分步骤进行的,首先是双方长辈商议婚事,如果男方迎娶妾侍的时候则是由男方自行和妾侍家族商议,然后在宴会上公布双方家族结亲的喜讯,在后面才是*办订婚仪式,通常这样的过场前前后后时间并不长,尤其是妾侍这样没有地位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宣布喜讯以后就会被男方带走,除非特殊的情况以外,大多数的妾侍都是这样随意,甚至可以说是随便的,只有妻子的订婚仪式需要前后长达几个月的筹备,尤其是订婚仪式的时候还会广邀宾朋,这或许也就是正妻和妾侍的差别。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从小就生活在南奥斯汀港里的艾尔莉就是她父亲伊帕斯的宝贝,就像是伊帕斯的姐姐伊利斯一样,他们对于伊帕斯这个小小的城主来说都是换取整个家族利益的牺牲品,伊帕斯的父亲老奥什用自己的女儿换奥什家族几十年的富贵,而伊帕斯自然打算故技重施想要用自己的女儿换取奥什家族的富贵,可惜,伊帕斯低估了伊利斯对尼莫多的感情,更低估了自己的女儿。自从知道了伊帕斯将自己的女儿给米迪侯爵做妾侍以后,拯救艾尔莉不再重蹈覆辙的想法就才成为了伊利斯最后的想法,所以萨莉丝才会带着艾尔莉离开她父亲身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彻底的打乱了伊帕斯的如意算盘,本来伊帕斯是准备在宴会上公布喜讯,等马林帝国的船队结束冰雪王国之旅以后回航的路上就举办一个简短的订婚仪式,然后就把自己的女儿送到米迪侯爵的枕边,可这一切都因为艾尔莉的失踪化为了泡影。不过有联盟议会长的儿子博尔列这个姐夫身份在,伊帕斯还不用太担心,但是奥什家族后面的日子估计会因为伊利斯的去世而变得不好过,尤其是艾尔莉的出走还可能会得罪米迪侯爵,为了化解侯爵大人的怒火,自然要耗费掉博尔列对伊帕斯的最后一丝情分,当然,这些事情都已经不是如今的艾尔莉会去考虑的,毕竟小姑娘这时候可不会考虑自己的家族,从小就被宠溺长大的艾尔莉只知道自己不喜欢的就绝对不答应,所以知道现在她都没有想到自己逃走以后的事情。 “哟,看不出来咱们的艾尔莉小姐还是位逃跑的新娘啊”安大列笑着调侃道。 “哼”艾尔莉自然知道安大列这是在调侃他,所以并没有回应安大列的意思。 “对,她父亲本来是打算等着三个月以后马林帝国的船队结束冰雪王国之旅以后,在回国的路上会再次路过南奥斯汀港,到时候就让艾尔莉跟米迪侯爵回马林帝国的,结果前几天我乘城里面的护卫松懈就带着艾尔莉逃了出来”萨莉丝说道。 “看来艾尔莉小姐还真的是位逃跑新娘啊”安大列笑呵呵的说道。 “这都是小姐的意思,在小姐的遗书里面有一封专门写给博尔列少爷的信,请求博尔列能够帮助奥什家族最后一次,帮助伊帕斯度过难关,相信凭借小姐在博尔列心中的地位,平息米迪侯爵的怒火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小姐才会安排我们逃走”萨莉丝说道。 “看来伊利斯婶婶是不想艾尔莉再走上她的路啊”安大列感慨的说道。 “是啊,小姐她不想艾尔莉成为他父亲换取利益的牺牲品,所以才会这么做”萨莉丝无奈的说道。 “而且伊利斯婶婶还用博尔列的关系连消带打的毁掉了伊帕斯和博尔列最后一份情谊”安大列低头侧问道。 “是的,这么多年博尔列少爷都很喜欢小姐”萨莉丝并没有直接回答安大列的问题。 “呵呵,这也算是伊利斯婶婶的报复吧”安大列很感慨的说道。 “算是吧,伊帕斯害了小姐的一生,同样也害了尼莫多先生”萨莉丝自然知道带艾尔莉逃婚也算是伊利斯的报复。 “是啊,不能让他害了一个,再害一个,也要让他尝尝滋味才对”安大列也不好说太多,只能这样敷衍着说道。 “嗯,所以小姐一再叮嘱我要保护好艾尔莉”萨莉丝歉疚而复杂的看了看艾尔莉。 “想来伊利斯婶婶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去路了吧”安大列陪笑着说道。 “是,小姐在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去路,只是我在路上病倒了,所以才留在酒店里”萨莉丝病喘吁吁的说道。 “哦,那就好,要不是今天去贸易市场的药店采购药品,我还没有机会遇到艾尔莉小姐”安大列说道。 “艾尔莉,你今天去了药店,你去药店干什么”萨莉丝也想起来艾尔莉慌慌张张的跑回来的时不由得问道。 “啊,萨莉丝阿姨你不是病了吗,我去药店给你买点治疗你病情的药啊”艾尔莉慌张的解释道。 “貌似买普通的治疗伤寒的草药或者药品都不会家家药店都不敢卖药给小姐吧”安大列说道。 “嗯!艾尔莉,快说,你到底要买些什么药”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萨莉丝也起了疑心高声问道。 房间里的安大列和马赫终于搞清楚了艾尔莉出现在这里的来龙去脉,听到萨莉丝的话以后安大列倒真的觉得自己猜想算是猜对了七八分,这个小丫头好像真的这样的大胆,在订婚之前上演了一幕逃跑新娘的闹剧,只可惜伊帕斯为了利益决定订婚,而艾尔莉却凭借自己的好恶决定逃婚,中间的事情自然也逃不了伊利斯的报复,想来想去安大列也就没有多想,自然也就不好再多过问。话题转移到艾尔莉去药店的事情时安大列到猜不透发生了什么事情,按理说决定逃婚的她们就算是萨莉丝生病也不至于让艾尔莉这个小丫头去买毒药,总不会是说是艾尔莉想要买毒药来毒死萨莉丝吧,想来想起安大列也猜不透,所以安大列只能自己问问其中缘由。听到家家药店都不愿意买药给艾尔莉的时候,萨莉丝自然知道她买的肯定不是一般的药,一般来说大多数病症都会有成药,就算没有的话药店也会卖出草药,虽然大陆上没有医生这种职业,可是人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病症去买药,那里会有不卖药的道理,既然家家药店都不卖药给艾尔莉,那凭借经验和直觉告诉萨莉丝,艾尔莉要买的看定不是普通的治疗草药。 “我,我,我不过就是想去药店买点毒药而已”艾尔莉被萨莉丝一斥问以后就怯懦的说出来自己要买的东西。 “哦不,你干嘛买毒药啊,有人要害你吗”萨莉丝惊讶的问这艾尔莉。 “是啊,小姐真是厉害,堵着人家红枫叶商会的大门要买毒药”安大列自然乐得哉哉的搭腔说道。 “我,我是用来保护我自己的,我不想被阿瑟里抓回去嫁给那个侯爵”艾尔莉撅着嘴巴看来是打定主意要逃婚的。 “哦,那小姐就没有带把匕首啊什么的”安大列听到艾尔莉的解释以后倒是不由得高看艾尔莉一眼后调侃着说道。 “咦,你怎么知道我带了匕首”本来是安大列无意间的一句话倒是说对了艾尔莉的准备。 “哦不,艾尔莉,你这到底要干嘛,说,匕首是那里来的”萨莉丝很懊恼的问道。 “我只是不想被抓回去而已,匕首是我在城里的武器店里买的,足足花了我3个金币”艾尔莉很倔强的说道。 “哈哈哈哈~,三个金币,三个金币可以买几十把匕首,再说,要是有人来抓你,你的匕首也没用啊”安大列无奈的说道。 “怎么没用,要是我父亲的人追过来,我就拿匕首扎他们,扎不死他们我就毒死我自己,不过那些该死的家伙都不卖给我毒药,尤其是那个人还骗我”艾尔莉还不忘小声的咒骂起受安大列之命诓艾尔莉上楼的格布来。 “你也别怪人家不卖给你,像你这种小姑娘堵着人家门买毒药,那家药铺敢卖给你啊”安大列无奈的摇了摇头。 “难怪呢,他们都不卖给我,这群该死的家伙”艾尔莉还是念念不忘药店的人不卖给她毒药的事情。 “好啦,艾尔莉,别瞎想,对了,你们这几个月怎么样,你们怎么会在哈图城呢”萨莉丝好奇的问起安大列来。 “我们,自从离开南奥斯汀港以后我们就来到了哈图城,本来是想着在大陆上到处闯荡一翻,结果无意间买下了这附近的一座庄园,我们就暂时在里面安了身,这次出来我是来采购东西的,结果正好在药店看到了艾尔莉小姐”安大列并没有说出太多的实情。 “你们都在这里安家啦,好啊”萨莉丝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很欣慰的说道。 “也多亏了伊利斯婶婶,要不是她给我们的礼物,我们也没钱买下城外的庄园,也就没有办法安顿下来”安大列目光连连闪动。 “那这些人是”萨莉丝忍不住又好奇的看了看跟在安大列和马赫身边进来的伯斯夫和拉尔夫问道。 “哦,忘了介绍了,这位叫做伯斯夫,是我们庄园的护卫”安大列介绍伯斯夫的时候并没有介绍他的奴隶身份。 “这位叫做拉尔夫,是我的朋友”安大列转过身来介绍拉尔夫时候也没有告诉萨莉丝太多。 “看来你们在哈图城过得不错啊”萨莉丝的话语声里好像透着股说不清楚的味道。 “那里那里,我们不过也就是图个安生,能够在哈图城外安个家就很满足啊”安大列敷衍着说道。 “嗯,也对,其实我们想图的也不过就是个安稳而已”萨莉丝的话里话外都有着这么股说不清的味道。 “对了,听艾尔莉小姐说,伊帕斯好像安排了人来抓你们”安大列这样灵光的人自然不敢再说下去,马上就转移了话题。 “是啊,要不是我们跑得快,差点就被阿瑟里给抓到啦,所以人家才去买的匕首”艾尔莉叫着回答道。 “对,我们乘着护卫松懈的机会逃出了城主府,然后混到商队里想要逃到哈图城来,结果差点在莫兹公国和朗仑领交接地带的岗哨那里被阿瑟里抓到,不过好在我们的车快一步,他们身上穿着朗仑领的衣服,被莫兹公国的岗哨拦了下来,要不然的话估计我们都要被抓回去的,然后我们就一路逃到了哈图城”萨莉丝说出了她们逃跑的经历。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安大列并没有对萨莉丝嘴里那段曲折的逃亡经历有太多的惊讶。。 “那你们的庄园在那里呢,我现在生病了不方便远行,不知道能不能去你们的庄园暂住一段时间呢,我相信你们不会拒绝我们两个女人的要求吧”萨莉丝看到安大列还是不跟着自己的暗示走,忍不住说出了自己想要去安大列他们庄园暂住的想法。 “萨莉丝阿姨,我们干嘛要去他们的庄园啊”艾尔莉可没有想去小石城暂住的想法。 “别胡说,安大列,我想你不会拒绝我的要求吧”这话那里还有安大列拒绝的余地。 听到萨莉丝这话以后安大列都恨不得连扇自己两巴掌,心里暗暗想着以后绝对不再好奇这种事情,本来只是好奇想要看看艾尔莉为什么会出现在哈图城,或许是自信心爆满的他追上来不过是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可是想不到自己的猜测是没错,可是他可不想让萨莉丝她们跟着自己回小石城。自从知道艾尔莉是跟着萨莉丝逃出来的时候安大列就想赶紧脱身,不光问了萨莉丝有没有去路,在得知萨莉丝他们有退路的时候安大列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紧跟着萨莉丝的话里面字里行间都透着那么股想要跟上他们的想法,尤其是在听说自己在哈图城周围定居下来以后这样的说法就更强烈了起来,饶是脑袋灵光的安大列也没有办法摆脱这个对自己有帮助的阿姨。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的安大列之所以不想接纳萨莉丝进入小石城无非就是不想她们的介入打乱了他们的全盘谋划,可是他们现在的一切都跟伊利斯送给他们的魔晶卡撇不开关系,而且这次出门带回去的这么多奴隶也算是新的介入者,所以被萨莉丝问到这里的时候按大力只能郁闷的硬着头皮决定,不过看样子安大列是没有拒绝余地的。 “啊,当然不会,萨莉丝阿姨和艾尔莉小姐要去小石城,我们自然欢迎都来不及”安大列说话的时候都恨不得抽自己。 “小石城,这个名字好奇怪哟”艾尔莉听着安大列说他们的庄园叫做小石城的时候好奇的说道。 “呵呵,都是我们自己胡想出来的,不值一提”安大列恨不得她们会因为这个名字就放弃去小石城暂住的想法。 “那你们这次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萨莉丝似乎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想法。 “啊,这次买的东西我们都已经筹备完毕,明天早上我们就回去”安大列既然答应下来也就没有在隐瞒自己的回城计划。 “好啊,那你们住在那里呢,既然决定邀请我们去小石城做客,那马上就搬过来吧,明天我们一起去小石城”已经决定黏上安大列的萨莉丝很巧妙的将自己主动要求去变成的受邀去小石城,说这话还好像是怕他们跑了一样。 “我们还是住在雄狮酒店,就在这里不远,明天早上我们就回去,到时候我来接您就是”安大列无奈的说道。 “也好,我想你们既然能够受尼莫多先生的嘱托就不辞心脑,那自然不会放着我这个病人,和艾尔莉这自己回去,对吧”算是吃定安大列他们是守信之人的特点以后萨莉丝有摆出一副弱智女流的样子来。 “那自然不会”被萨莉丝戳到要害的安大列自然不会干那种不辞而别的事情,义正言辞的承诺道。 “我相信你们,那接下来你们准备去干嘛呢”看着安大列承诺以后萨莉丝转而问道。 “接下来嘛,接下来我们准备去城里的角斗场看看”既然答应以后安大列也不会隐瞒自己的行程安排。 “哦,那好,反正艾尔莉也在酒店里面闷得发慌,这样,你们先出去等等,我让艾尔莉换身衣服,跟你们一起去”萨莉丝说道。 “啊,阿姨,你准我出去啦”艾尔莉听到萨莉丝的安排以后惊讶的说道。 “我不准你出去,你刚才还不是偷跑出去”萨莉丝很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就是要出去也不想跟他们出去啊”艾尔莉毫无顾忌旁边坐着的安大列说道。 “听话,不准胡闹,这样,安大列,你们先在外面等等,好嘛”萨莉丝呵斥着艾尔莉以后安排道。 “好的,萨莉丝阿姨,我们在门外等艾尔莉小姐,那我们先出去啦”安大列遵从的说道。 “嗯,不会要太多时间的”萨莉丝说完就送走了安大列他们迈出了房间。 看着安大列和马赫他们走出房间以后萨莉丝让艾尔莉插上了房间的门销,勉强支撑起自己来以后的她让艾尔莉赶紧换一身普通的贵族男子的服装,虽然艾尔莉不知道萨莉丝为什么要她这么做,不过她还是在箱子里找出了一套她们逃跑时准备的男人的服装,当时能够逃过伊帕斯派来的人的眼镜就是有这身男装。穿上了一套普通贵族男子的服装以后萨莉丝还专门给她带上了一顶黑色的皮帽,正好用这顶帽子来盖住艾尔莉的长发,换上衣服以后的艾尔莉看上去倒更像是一个长相英俊的贵族小少年,为了装扮得更像个男人,萨莉丝还给她精心的带上了手套等东西来掩饰,反正一番精心的打扮以后,至少普通人不站在她面前,是很难发现艾尔莉是个女生装扮的。看着精心打扮以后的艾尔莉才算是放心了下来,换下贵族少女的服装以后艾尔莉倒是很适应,而且小姑娘还不忘从箱子里翻出了那把‘精美的匕首’放在了自己的袖筒里,贵族少年的服装袖筒里正好能够插进一把匕首,而另外一个藏匕首的地方就只能是艾尔莉脚下的靴子,看起来艾尔莉好像对安大列他们并不放心,甚至都不想跟安大列他们一起出去。 “阿姨,你干嘛要让我跟他们出去啊,还要我跟他们一起去他们的庄园,小石城,好难听的名字,再说,我不喜欢他们”在萨莉丝给她整理衣服的时候艾尔莉还撅着嘴不高兴的抱怨道。 “别胡闹,我们现在举目无亲,我有生了病,阿瑟里上次虽然没有抓到我们,可是他是看见我们来的莫兹公国,他们很可能会追到哈图城来,如果他们一家一家酒店找的话,我们很难逃得了,你知道嘛”萨莉丝病喘着说道。 “那你就打算真的跟他们去那个庄园嘛”艾尔莉还想也明白了萨莉丝的话里面的意思。 “是啊,他们现在在哈图城里安顿了下来,我们正好可以去他们的庄园暂避一时,等我的病好了以后我们可以走啊”萨莉丝说道。 “那如果他们是坏人呢,如果那时候他们不准我们走呢”艾尔莉撅着嘴担忧的说道。 “不会的,这几个孩子都是好孩子,他们能够因为尼莫多先生就来,就说明他们是重诺守信的人,而且小姐给了他们这么大的帮助,,我相信他们不会不管我们的”萨莉丝说道“哦,好吧,那就相信你一次”艾尔莉还是有些不信任他们的样子。 就在隔抱怨的艾尔莉只有一墙之隔的房间外,站在房间外的安大列同样在抱怨,本来没有打算带上这两人的安大列算是被萨莉丝吃定了自己守诺的特点,不过答应带上萨莉丝和艾尔莉以后安大列也就没有多想,这两个人之所以要跟着自己无非就是想要躲过伊帕斯的人的追捕,算是他们两个人为了逃避追捕的权宜之计。安大列走出房间以后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伊利斯对他们的帮助是无法估量的,心高气傲的他们不愿意欠笔人情债,尤其是如今知道伊利斯已经故去的事情以后,安大列和马赫心里还是有那么些许的愧疚,所以见到无法拒绝以后安大列只能抱定还伊利斯人情的想法答应了下来,不过安大列在意的是自己的好奇,如果自己不是这么多事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所以他心里很在意自己的这个问题,“我的天,我这个该死的好奇心,叫你多事,我,这…”站在门外的安大列最里面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哦,我尊敬的主人,有句话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啊”拉尔夫听到安大列的嘀咕以后面带笑意的说道。 “说吧,说吧,在我这没那么多规矩,想说就说吧”很懊恼的安大列听见拉尔夫有话说以后连连摇头说道。 “世界上本来没有事,可是聪明人总是喜欢弄出点事,有些人弄出事来改变了一切,有些人弄出事来整到了自己,对吧,我亲爱的主人”这几个小时的接触下来以后拉尔夫发现自己的这位主人是个随行的人,所以拉尔夫忍不住促狭的挑弄起了安大列来。 “额,你,唉,是啊,都怪我,你说我干嘛这么多事啊”被拉尔夫促狭的调侃后安大列并没有生气依旧懊恼的说道。 “对了,我亲爱的主人,还有句话,我想你肯定不愿意听”笑着说话的拉尔夫说道。 “说吧,几句话还是打不死我的,没什么不愿意听的。说吧”安大列摇着头无奈的说道。 “我亲爱的主人是个最没有绅士风度的贵族”拉尔夫从安大列刚才的表现里面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绅士风度,什么玩意儿,跟我有关嘛”拉尔夫的话甚至连让安大列觉得愤怒的机会都没有。 “哦,不,我亲爱的主人,难道你不知道男人应该有点绅士风度嘛”拉尔夫惊讶的说道。 “哦,不,我亲爱的拉尔夫,魔法顾问先生,对我来说,我不需要那东西”安大列反击的说道。 “天啊,主人,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拒绝一个女人这样的要求呢”拉尔夫敬仰的说道。 “天啊,拉尔夫,别给我扯那个,唾沫不是拿来说道理的,男人不是拿来讲绅士风度的”安大列固执的说道。 “好吧,我的主人,我想有机会我需要为您制定一整套贵族礼仪的训练”拉尔夫对安大列的态度表现得很无奈。 “贵族礼仪训练,好吧,那个以后再说,现在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安大列不以为意的说道。 “主人,您请说,拉尔夫愿意为您效劳”拉尔夫很有谦和的说道。 “以后我要是再犯这种错,请您毫不犹豫的踢我一脚,谢谢”安大列很认真的说道。 “主人,你确定!”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任务的拉尔夫不得不问道。 “对,确定,要不然我不知道下次我还要给小石城带回去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安大列懊恼的说道。 “安大列,这个不三不四的人奥康纳好像对她…”马赫难得开口的说道。 “哦,妈的,都把我气糊涂啦”安大列懊恼的摇着头无奈的说道。 “我准备好啦,我们走吧”就在安大列无比懊恼的时候一身男装出来的艾尔莉走出了房间后对安大列说道。 “哦,好吧,走吧,对了,我们怎么称呼你呢,这位先生”安大列问着面前这位‘先生’说道。 “这个我也没想好,对了,你帮我想一个名字吧”艾尔莉一身男装看起来倒是多了几分俊俏不凡。 “看着你这个样子,我想起了我在南奥斯汀港认识的一个朋友,要不我们就叫你马里奥如何”安大列说道。 “好吧,这个名字还不错,我喜欢,那我就叫马里奥啦,对了我们接下来去那里啊”很满意这个新名字的艾尔莉问道。 “哦,刚才我说啦,我们一会去角斗场,听说那里今天好像有好几场角斗,听说好像还有两个贵族会因为一位美丽的小姐决斗,这样的好戏我可不想错过”安大列说话的时候似乎对决斗的事情很感兴趣。 “哇,决斗啊,人家最喜欢啦,两个勇敢的骑士,为了他们喜欢的公主决斗,我一直以为这是故事里面的事情,想不到今天能够看到,太好啦,我要去,我要去”受大量骑士和公主故事影响的艾尔莉,不,是马里奥他深深的对决斗爆发出强烈的兴趣。 “哦,天啊,又是个喜欢骑士为公主决斗的人,好吧,请吧,马里奥先生”安大列摇晃着脑袋说道。 “这么浪漫的事情耶,人家当然喜欢啦,走吧,人家都等不及啦”对决斗很感兴趣的艾尔莉高兴的说道。 或许是艾尔莉非常期待这场骑士为了公主决斗的好戏,也或许是安大列对角斗非常的好奇,反正带着艾尔莉从酒店里出来以后安大列就从门童那里知道了角斗场的位置,无独有偶的是角斗场的位置就在他们参加拍卖会不远的城中心附近,整个城市的东部区域里最高大建筑就是角斗场,这里也是哈图城里平民最喜欢去的地方。从酒店出来以后步行着往角斗场的方向走去,看看天色还早的他们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脚步,当然,娇滴滴的‘马里奥’的嘴巴里不断的抱怨这个没有绅士风度的胖子,而拉尔夫也只能在心里默默为自己这个丝毫不讲规矩,甚至连绅士风度都嗤之以鼻的新主人暗暗摇头,反正已经习惯习惯在城里步行赶路的安大列和马赫自动的忽略了某些不和谐的声音,至于伯斯夫这个步兵出身的人就更不会害怕走路,所以这几个人就这样别别扭扭的朝着角斗场的方向走去。远远的就能够看见哈图城的角斗场那高大的建筑出现在前方,选择和安大列他们一样步行去角斗场的当然还有不少平民,但是像安大列这样穿着贵族服装,带着几个侍卫随从和管家步行去的人还就他们几个,路上甚至都还有人不少平民对他们投来了一样的目光,不过看着他们身上的贵族服装和随从这些人也只能继续朝着他们的目的地角斗场走去。 “安大列,难道你不知道让一位小姐步行这么远的路是很失绅士风度的吗”一直都在抱怨的艾尔莉大声的问道。 “我,亲爱的马里奥先生,我们这里有女士吗,是你看错了还是我看错啦”安大列并没有任何悔过的意思。 “你,你怎么能这样,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和你身上的贵族礼服之间很矛盾吗”艾尔莉惊呼道。 “矛盾嘛,这不过就是件衣服而已,它对你来说,是贵族的衣服,它对我来说只是件衣服”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哦,不,怎么会有人这么想,你好歹也是尼莫多公爵家族的人,你怎么能这样”艾尔莉不可思议的惊呼道。 “冷静,马里奥先生,请你一定要冷静,如果我们在继续纠结于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我想我们估计明天这时候也走不到角斗场,如果你不想错过骑士为公主决斗的好戏,那我们继续站在这里扯这些废话”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天啊,我真不知道萨莉丝阿姨干嘛会相信你是个好人”说着艾尔莉只能无奈的摇晃着小脑袋继续往前走。 “天啊,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白痴喜欢讲绅士风度”安大列模仿着艾尔莉的样子摇晃着脑袋继续往前走。 “天啊,我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主人啊,除了魔法女神诅咒我以外难道还有别的神明在诅咒我嘛”这就是拉尔夫内心深处的想法。 决斗场内,我只是来看戏的 传奇故事,人族世界里有一种叫做吟游诗人的职业,这种满大陆乱窜的吟游诗人嘴里传唱的永远都是英雄的战歌和经典的故事,当然,他们嘴里的故事也让整个人族世界那些无聊的人有了更多的谈资,人族世界里的贵族少女最喜欢的莫过于吟游诗人嘴里的爱情传奇,似乎大陆上的吟游诗人嘴里的故事都是一个样子的,永远都是勇敢的骑士为了公主决斗,最后公主和勇敢的骑士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样的故事从开始就贯穿始终,而这样的故事也催生了很多人都会为了爱情而决斗,而贵族少女们更是在憧憬爱情的时候将是否有人为自己决斗作为自己是否会幸福的依据。本来就尚武的大陆上总是有那么些头脑发热的贵族少年会为了争夺他们心中的‘公主’而想约,勇敢的采用决斗的方式来选定自己的爱情,而那些引发决斗的‘公主’则会欣然赴会,甚至会带上她们的闺中密友来观看勇敢的骑士为了她们战斗,甚至可以说每年死在决斗上的‘勇敢的骑士’就不在少数。在大陆的每座有角斗场的城市里,几乎每个月就会有一场‘以爱之名’的决斗,甚至大多数时候决斗双方都没有见过他们‘心爱的公主’,当然,这不影响决斗的举行,当然,如果封了吟游诗人的嘴或许就会少一些‘以爱之名’决斗。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哈图城的角斗场里自从人们听说有两位勇士要为了城里面的某位贵族少女决斗的消息不胫而走以后,早早的这座能够容纳上万人同时观看的角斗场里就已经座无虚席,距离角斗士的战斗开始之前这里的长椅就已经坐上了七八成的人,这样的上座率可以说是很普遍的,仅仅是进场50枚铜币的入场费就够角斗场的老板赚上几百个金币,当然,门票这点小钱并不是角斗场老板牟利的法宝。角斗场这座高大的建筑在哈图城里无疑是此刻最热闹的地方,为了能够容纳更多的人同时观看,经过陆陆续续的扩建,如今这座角斗场已经有上下四层约十几米高的外壁,沿着人流往前走的安大列他们看见的是角斗场中间巨大的圆形角斗台,其实也就是个条石砌成的椭圆形空地,空地周围用石墙围了起来,而观看的观众台和围墙之间还有很大一段通道的距离,在和围墙同一水平高度的看台上已经坐满了前来观看决斗的观众。当安大列他们沿着观礼通道进入看台的时候看台上最靠前的位置已经被早早赶来的人们给占据了下来,在女扮男装的艾尔莉的强烈要求下,安大列被迫只能丢下10枚金币订下了角斗场里一个位置还算很不错的包厢,这里也是整个椭圆形角斗场里南北两端观看位置最好的位置,这些都是贵族才有资格定下来的,而安大列这身标准的贵族制式的服装直接就被角斗场的侍应生在角斗场门口就拦了下来,加上艾尔莉的强烈要求下安大列心不甘情不愿的才带着自己的人走进了包厢坐了下来。 “就这么一个房间就花了我10个金币,早知道这里这么赚钱,我也开角斗场去”坐下来的安大列就满嘴牢骚的嘀咕道。 “哦,不,安大列,你难道不觉得这10枚金币花得很值得吗,这可是观看决斗最好的几个位置”艾尔莉万分费解的说道。 “我还没有老眼昏花,我觉得坐在看台上没什么不好的”和包厢相比起来安大列并不介意穿着贵族的衣服坐在平民的看台上。 “你,你怎么可以”一路上的接触下来艾尔莉已经彻底的被这个严重可以用没有绅士风度和抠门来形容的家伙打败。 “我亲爱的主人,既然你心疼这10枚金币,那你怎么给小费的时候这么大方呢”拉尔夫想起药店伙计手里的小费好奇的问道。 “你是说我给药店伙计的小费”拉尔夫只跟自己接触了这么短的时间,也只看见过自己给药店的伙计小费,所以安大列问道。 “对,我记得你好像是给他1枚银币的小费”拉尔夫很费解的说道。 “1枚银币很多吗,第一次出来的时候我给伙计的小费都是金币”安大列想起自己在南奥斯汀港给小费的时候就郁闷。 “哦,不,我亲爱的主人,你愿意给伙计金币作为小费,也不愿意花钱坐马车,更不愿意花钱订下一个包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您啦,我亲爱的主人”显然和艾尔莉观念一样的拉尔夫也还费解自己这位新主人奇特的消费观念。 “我给他们小费是因为他们给过我帮助,我不愿意花钱雇马车是不想浪费钱,两者并不矛盾好吧”安大列解释道。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贵族,你是我见过最吝啬的贵族”艾尔莉也惊讶于安大列的说法。 “是啊,主人,要是这些事被吟游诗人知道的话,估计几个月内全大陆的人都会知道莫兹公国里有一位吝啬的贵族,宁肯用金币给伙计小费,也不愿意花钱雇一辆马车给一位小姐和一个老人代步”拉尔夫委屈的调侃道。 “对,他就是贵族世界的另类”说起让自己徒步走到角斗场的事情艾尔莉再次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随便,只要你们愿意去,我不会拦着你们,不过说好啦,吟游诗人的钱可不要找我”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哦,天啦,我肯定是在屋子里被闷坏啦”拉尔夫看着安大列一点都不在乎的表情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没错,你是被闷坏了,这不,我请您出来透透气,你应该感谢我的”安大列对坐在身边的拉尔夫调侃道。 “我回去要跟萨莉丝阿姨说,去小石城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艾尔莉看着安大列油盐不进的态度也无力的嘀咕道。 “这个其实我不反对,如果你讲故事的时候需要证人,可以叫上我,我免费出场哦”安大列笑着说道。 “我觉得仲裁长大人做的没错”坐在后面的伯斯夫很赞同安大列的态度。 “仲裁长大人”对于安大列这个新称呼拉尔夫和艾尔莉都很诧异。 “呵呵,这不过是我们在小石城里的称呼,不重要不重要”安大列可不想引起艾尔莉对小石城的兴趣。 “也对,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个地方肯定很小”艾尔莉还忍不住嘀咕起了小石城这个名字。 “你”听到艾尔莉的嘀咕以后伯斯夫当时就想还击,而马赫却没有丝毫的动作。 “欸,伯斯夫,人家说的是实话,咱们那个坑就这么大,也怪不得人家说咱们小”安大列并不生气的说道。 “再小那里也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小石城”伯斯夫对小石城的情感似乎并不浅。 “看看,四哥,人家伯斯夫都这样,你怎么连句话都不说啊”安大列看着没有动作的马赫不由得转过身来调侃道。 “斗嘴我不行”马赫说出了自己坐在原地镇定自若的理由。 “好吧,我懂我懂”知道自家兄弟脾性的安大列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多想。 “哼,真是块木头”对安大列身边这个就没有说过几句话的同伴艾尔莉的评价很中肯。 “铛~铛~铛~”回应艾尔莉评价的自然不会马赫的还击,此刻想起的却是角斗场的钟声。 角斗场里的所有人听见这声钟声以后都忍不住亢奋了起来,他们都知道这是角斗场的决斗即将开始的声音,本来就是本着能够看到一场刺激的角斗来的观众们自然都聚精会神的等待着即将上演的好戏,扫视面前人潮涌动的看台上能够看见已经坐满了观众的现场,而像安大列这样贵族的包厢里也座无虚席,这时候才是所有人都期待的时刻。在万众期待的欢呼声中角斗场的主持人走到了角斗场的中央,按照规矩他的角色是为所有人介绍即将开始的角斗双方的情况,下一场角斗的角斗士之间的情况也会在主持人的介绍之中,这样的介绍并不是为了让观众们看得更清楚,这只是为了让兜里有钱的观众到角斗场老板开办的赌档上下注,而就在主持人介绍的时候角斗场里的侍应生也来回奔走于看台,他们的出现只是在为准备下注的观众统计赌筹而已。在角斗场的赌档里赌钱需要亲自去场边的赌台下注,下注完成以后会拿到赌档的人给出的凭证,如果赌局取胜的话拿着凭证就可以领到自己赢的钱,而这些侍应生的出现就是为了从那些听到双方情况以后想赌一把的看客们下注,冗长的介绍以后在催促声中角斗的双方走进了角斗场。 “拉尔夫先生,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赢啊”坐在包厢里的艾尔莉发现整个包厢里除了这个衣着普通的拉尔夫还能说上几句话以外,其他的人好像都不容易接触,而那个想法迥异的安大列则直接被她忽视了存在。 “这个啊,今天决斗是个拿盾剑的盾剑斗士和拿渔网的网斗士决斗,通常盾剑斗士在遇到网斗士的时候网斗士的胜率要高一些”拉尔夫对这个活泼的小姑娘虽然谈不上喜爱,至少也说不上反感的解释道。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艾尔莉一个小姑娘那里会知道如何衡量盾剑斗士和网斗士的战斗胜率。 “你看到左边那个拿盾剑的角斗士没有”拉尔夫指着站在他们左侧那个左手持盾,右手拿剑的角斗士说道。 “看到的啊,那就是盾剑斗士吗,他们有什么特点呢”艾尔莉顺着拉尔夫手指的方向看来过去。 “是啊,这种角斗士通常都是身体强壮,活动灵敏的角斗士,而且大多数盾剑斗士都是在军中服过役的军人,他们在战斗擅长用盾牌格挡对方的攻击,然后利用灵活的身法给对方的致命一击,在角斗场上这样的角斗士很常见”拉尔夫解释起盾剑斗士来。 “哦,那网斗士又是什么呢”似懂非懂的艾尔莉又焦急的催问起网斗士的事情来。 “网斗士的特点就是冷静,他们的战斗方式很单一,只是将自己手中的网扔过去网住对方,然后用手里的鱼叉杀死对方,这种角斗士是角斗场里最多的,可是败率也很高,真正擅长网斗士的角斗士不多”拉尔夫解释道。 “那为什么说网斗士的特点是冷静呢,拉尔夫”安大列旁听完以后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的,主人,盾剑斗士的战斗方式是灵活,他们的战斗更像是战场上正面厮杀的战士,不断利用自己的身法和盾牌的格挡取得正常决斗的最后胜利,可是网斗士就不一样,他们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如果他们抛出去的渔网如果网不住敌人的话,他们就只有手中的鱼叉能够反抗,凭借格斗技巧的盾剑斗士很容易轻易的杀死没有渔网的网斗士,所以网斗士必须学会冷静,他们更像是战场上的杀手,找准机会一击必杀,如果失手就只有死,所以网斗士必须学会冷静的战斗”拉尔夫对安大列耐心的解释道。 “看起来网斗士应该很可是盾剑斗士吧”安大列听完解释以后说道。 “是的,因为网斗士的渔网能够限制盾剑斗士的活动”拉尔夫说道。 “那么就是说这次角斗胜利的人肯定是那个网斗士咯”听到拉尔夫的话以后艾尔莉说道。 “这也未必”安大列并不信服这种角斗士之间的克制情况。 “那你凭什么这么说,拉尔夫先生都说网斗士克制盾剑斗士的”艾尔莉并不认为安大列的说法是正确的。 “主人,拉尔夫愿闻高见”对于有不一样的看法时拉尔夫已经是那样谦和。 “战场上讲究的不仅仅是角斗士的职业,更要讲究临场应变,而且如果真的是网斗士克制盾剑斗士话,那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压那个盾剑斗士胜呢”安大列很自信的说道。 “那你怎么会认为那个盾剑斗士会赢呢,拉尔夫先生你说呢”艾尔莉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主人的话应该不会错,刚才侍应生进来的时候主人虽然没有下注,可是他问过双方的赔率,明显更多的人都认为那个盾剑斗士会赢”拉尔夫想起来刚才安大列的问题以后并没有给艾尔莉的话任何石质的支持。 “是嘛,反正我觉得那个网斗士一定会胜利的,要不我们打赌”知道在战斗常识上不可能胜过安大列时艾尔莉固执的说道。 “打赌”安大列不知道艾尔莉要跟自己打什么赌。 “是啊,我赌那个网斗士胜,你赌那个盾剑斗士胜,我赢了你一路上要听我的,不准再让我走回去”艾尔莉说出了赌约。 “那如果我赢了怎么办”安大列莞尔一笑以后好奇的问道。 “那人家就跟你走回去呗,喂,快说,你敢不敢赌”艾尔莉近乎耍赖一般的口气催促道。 “哦,这个赌嘛”安大列故意迟疑的拖着说话的节奏。 “快说,你敢不敢赌,你这个没有绅士风度的家伙”艾尔莉催促道。 “抱歉,不赌,我才不会拿人家的性命来赌”安大列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打赌的事情。 “你你你,你这个没有绅士风度又抠门吝啬的家伙,你怎么可以拒绝一个女士的要求呢”艾尔莉指着安大列气急败坏的指责道。 “我什么我,作为一个女生居然拿人家的性命来打赌,目的居然只是想不用走路回酒店,这种要求,我拒绝”安大列镇定的说道。 “你,你真是气死我啦,你这个胆小鬼”艾尔莉看到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以后指责道。 “不管你怎么说,完整我不会拿角斗士的命来打赌,当然,如果你非要赌的话,一会儿那个两个决斗的白痴出来的时候我愿意跟你赌哟”安大列非常抵触拿角斗士的事情来打赌,相反艾尔莉感兴趣贵族决斗在安大列的眼里倒是可以一赌。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拿这样神圣的一场勇敢者之间的决斗来打赌,这简直就是对决斗的亵渎”艾尔莉反驳道。 “亵渎,我为我无法挽救角斗士之间的战斗而懊悔,但是那两个人的决斗对我来说值得一看”安大列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仲裁长大人,有你这话,我和老霍尔跟着你们干,值”身边的伯斯夫很激动的说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这也是我们的规矩”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的主人,我想知道您为什么会这样想呢”拉尔夫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个刚接触还没有半天的新主人问道。 “呵呵,角斗士的战斗并不是自己自愿的,他们都是牺牲品,所以我不愿意那他们来赌,至于那两个为了女人决斗的白痴,我倒是愿意赌,角斗士那是被迫,他们那个叫找死,对这种活腻了的东西,不值得我尊重他们”安大列解释道。 “好吧,我的主人,不得不说你是以为宅心仁厚的主人,只是你这种说法太危险啦”老于世故的拉尔夫提醒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啦”安大列也知道拉尔夫没有说错,所以很信任的点着头说道。 “那里是危险,简直就是荒诞,居然把为了爱情而决斗的事情说成是找死,真是不可理喻”艾尔莉惊讶的谴责道。 “好啦,好啦,你要是再谴责我,就错过下面的角斗啦”安大列可不想跟着这个小姑娘争论这些话题。 “沙克斯~沙克斯~沙克斯~”角斗场上所有围观的平民们都在看台上无比热烈的呼喊道。 在哈图城里奴隶角斗士沙克斯无疑是整个角斗场里的明星角斗士,这个奴隶角斗士在哈图城的角斗场里前后参加过几十场角斗,可以说是打败整个角斗场无敌手的角斗士,在角斗场出现后的几个月时间里以盾剑角斗士的身份先后打败过很多类型的角斗士,可以说是角斗场的摇钱树。这个常胜的角斗士沙克斯的出身是来自中大陆的流沙城,听说他曾经是盘踞在血海沙漠附近的沙漠海盗团的一名沙盗,擅长使用弯刀的沙克斯并没有因为换成长剑就失去了凌厉的攻击,相反他还想沙漠里的弯刀融入进了长剑的攻击中,这个奴隶角斗士往往能够凭借灵活的身法和较快的长剑在短短的几分钟游斗中杀死对方。如今的沙克斯在站在角斗场的中央,手中的长剑和战盾在看客们一声声欢呼中撞击在一起,只能说这样的欢呼更能够激发起沙克斯的战斗欲望,更奇怪的是沙克斯并没有换上更好的武器,甚至连任何防护的护具都不带,整个角斗场上他才是唯一的主角,所有看客也因为沙克斯的举动陷入了疯狂。说起来沙克斯之所以能够获得这么多场胜利不仅因为他的战斗技巧,而且这个奴隶的身体能力也是绝好的,光是没有穿戴任何护具的一身肌肉就能够说明很多问题,而他身上前前后后还能看见几十道伤口,不仅有弓箭射伤以后的圆形伤口,还有被长剑刺穿手臂的贯通伤,甚至还有角斗士用四叉戟在身上留下的伤痕,越是看到这样触目惊心的伤口,看台上的那些人就越是兴奋的大声欢呼呼应这骄傲的沙克斯。 站在沙克斯旁边的那个网斗士就显得不那么激动,甚至这个奴隶在这么多人的欢呼里连任何的反应都没有,身材虽然和沙克斯差不多,但是完全没有沙克斯表现的那样亢奋,这样的角斗士选择渔网和三叉戟作为武器对抗沙克斯,不得不说他至少是个合格的网斗士,至于能不能取得胜利,对于这个冷静的网斗士来说从脸上看不到丝毫的迹象。肤色黝黑的网斗士在众人的欢呼里并没有为之战栗,苍劲刚毅的脸上只有坚定和淡然,听刚才主持人介绍起这个网斗士的身份时,大多数哈图城里的平民们更希望他在战斗中被打倒,甚至让沙克斯在角斗场上将他们杀死,因为这个网斗士的身份是正在入侵莫兹公国的月痕王国的远征军军官,这对于那些居民来说看着这样的人死去,对于他们来说比赢了钱还要高兴。主持人介绍他的时候说这个网斗士是月痕王国的远征军步兵军官,随着莫兹公国南线的军队调往北部迎击月痕王国的军队以后,正面战场上莫兹公国已经止住了月痕王国的进攻攻势,而这个军官出身的奴隶网斗士就是在一次战斗中被莫兹公国的军队击败后俘获的,所以这些看客们都期待这样一场‘报仇式’的角斗上演。 “现在我宣布,角斗正式开始”介绍完以后的主持人说完以后头也不回的就跑回了场边的小门里。 “沙克斯~沙克斯~沙克斯~”角斗场上所有围观的平民们都在看台上无比热烈的呼喊道。 “该死的,那个盾剑斗士怎么这么魁梧,幸好没有跟那个该死的家伙比”看着沙克斯的表现以后艾尔莉庆幸的说道。 “这么说来原来胆小也不是一件坏事”安大列笑着调侃道。 “主人,这两个人的角斗你怎么看”拉尔夫看着完全不同状态的两个角斗士好奇的问道。 “哦,拉尔夫,你又在考我,对嘛”安大列从位子上做起来好奇的看着拉尔夫说道。 “我只是想听听主人的意见”刚开始接触的拉尔夫显然正在观察自己的新主人安大列。 “好吧,我觉得那个网斗士会胜利”安大列信心满满的回答道。 “仲裁长大人,你也是这么想啊,我还以为这是我的错觉”坐在后边的伯斯夫欣喜的说道。 “是啊,四哥,你怎么看”安大列说完又询问起马赫的意见来。 “他很冷静,胜利的几率很大”马赫的话虽然简短,但是却说出了这个网斗士最大的特点。 “嗯,四哥这么说我就放心啦”安大列很满意的说道。 “哼,我反而觉得那个盾剑斗士会赢,要不然我们打赌”艾尔莉倔强的说道。 “休想,我不会那人家的生命来赌,再说,走路回酒店没什么不好的”安大列平静的再次否定了艾尔莉的赌约。 “你,你这个胆小鬼”看到还是没办法得逞的艾尔莉词穷的说道。 “还是那句话,要赌,咱们就赌一会儿决斗的那个两个贵族”安大列的态度很坚决。 “居然不赌角斗士的战斗,反而赌人家为了爱情决斗,你到底是来干嘛的”艾尔莉费解的诘问道。 “我是来看戏的,我只是来看两个找死的贵族找死的”安大列坐在椅子上看着角斗场上已经准备战斗的两个角斗士。 “哼,不理你,我看人家角斗去”说完艾尔莉扭过头来专心的注视着场上即将开始的战斗。 在享受完所有看客的欢呼声以后角斗士之间的战斗就在所有人的见证之下开始,就像是拉尔夫的话说的那样,两个角斗士之间的战斗确实就是那样的,作为盾剑斗士的沙克斯手持圆盾和长剑攻势凌厉,在和网斗士之间相距几步的地方跟网斗士周旋,作为角斗士里的常胜将军,这时的沙克斯非常的骄傲,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他要做的就是快速结束战斗,所以沙克斯在角斗场上掌握了绝对的主动。角斗场上能够看见和沙克斯对峙的网斗士抓住渔网的一脚,左手的鱼叉并不是他进攻的主要利器,渔网才是网斗士的决胜利器,此刻这张足够将沙克斯整个人都罩起来的大网,网斗士并没有第一时间转动手中的渔网,因为这时候就挥舞渔网的话对体力本身就是种消耗,所以网斗士时刻跟沙克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即便是沙克斯的主动向前突刺攻击换来的不过也是网斗士的快速闪躲,网斗士就是在不断的引诱沙克斯进攻。场上的局势如此的胶着难易分出胜负,很多人都希望能够看见网斗士惨死在沙克斯身上,毕竟网斗士的身份是莫兹公国的敌人,在同仇敌忾下的角斗场上看着敌国的军人惨死也是一种乐事,所以看见僵持不下的局面是不少看台上的看客就已经按耐不住,他们都在愤怒的催促起沙克斯赶紧杀死对方,原本还能保持心态平衡的沙克斯也在这样无休止的僵持中失了分寸。能够战胜这么多场角斗的沙克斯绝对不是个莽撞的人,在角斗场上角斗士的失败也就意味着死亡,沙盗出身的沙克斯本来就是个狠角色,在角斗场上杀死这么多的角斗士也绝对不是偶然,所以沙克斯不断的告诉自己要保持心态的平衡,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盲目的进攻,他不断跨步突刺的刺击只是试探,希望能够打断网斗士的阵脚,可是他的盘算根本逃不过网斗士的眼镜。 在成为角斗士的时候这个网斗士或许也有不甘,可是真的到了临场战斗之前他才选择了自己角斗的武器,普通的绳编渔网和便于突刺能够贯穿敌人身体的长叉,加上网斗士自己沉稳的心性,自然是最合适这种需要策略和冷静的角斗职业,而真正让网斗士获得胜利的靠的正是冷静。按耐不住的沙克斯在无数催促声中猛的就跳起来大步向前,与网斗士本来就只有三、四米的直线距离,如果全速冲刺的话他完全可以在网斗士还没有转动起自己的网之前冲到网斗士的面前,当失去优势的网斗士站在沙克斯面前时网斗士的死亡也就是时间的问题,而当沙克斯按照自己的设想向前奔跑过去的时候迎来的再次是网斗士逃避,不过事出突然的网斗士没法再像之前那样大范围闪躲,当沙克斯冲过去的时候网斗士只是往后闪避了半步,而沙克斯的脸上则扬起了胜利的笑容,全场上下所有人的眼里似乎也看到了沙克斯胜利的结局就在眼前。网斗士的战斗往往杀死对手只有几秒钟,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沙克斯就冲到了网斗士的近前,连沙克斯自己都自认为即将胜利的时候他却不幸的遭遇了网斗士的陷阱,往沙克斯左手位置侧闪开了只有半步不到的网斗士拿左手的鱼叉往地上一杵,没有看到这个小动作的沙克斯瞬间就被鱼叉的叉杆绊住了脚踝,惯性因素给沙克斯带来的是无法停下的冲力,于是无法改变的沙克斯瞬间就摔倒在了地上。从战斗中厮杀出来的沙克斯在自己被绊倒的瞬间就知道摔倒的事无法逆转,为了避免被网斗士乘机进攻,沙克斯还紧紧的举起自己左手的圆盾,将身体往网斗士的方向猛转,右手的长剑奋力的像网斗士刺去,这样一刺即使不能杀死网斗士,也能够化解乘自己摔倒时网斗士的进攻,而网斗士丝毫没有进攻的渔网,当绊倒沙克斯的时候网斗士猛的就忘后面大步的退了一步,不仅推开了沙克斯摔倒前的一刺,更是再次和沙克斯拉开了三四步的距离,而网斗士的杀招这才开始。 当沙克斯用摔倒前的一刺化解了网斗士可能发起的进攻时,所有看客们悬着的心都微微的放了下来,可是接下来他们看见的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散开沙克斯的同时网斗士挥动起了手中的渔网,猛的保持住渔网在头顶平缓的转动了两圈的时候,刚才摔倒后的沙克斯也已经站了起来,机警的沙克斯立刻就想赶紧逃开这里,可是不幸的是网斗士冷静的心性决定了战斗的关键,那张网斗士手中挥动的渔网已经出手。足够将成年角斗士魁梧的身体上半身全部网住的渔网在沙克斯刚刚脚蹬地准备借力逃开的时候落在了沙克斯的身上,渔网的四个角落上还栓有铁块,为的就是能够在网住敌人的时候利用渔网旋转的力量将渔网上的铁块紧紧的绞在一起,最大限度的限制敌人的活动和反抗空间,就像此刻的沙克斯就已经被渔网笼罩住了上半截身体。连同左手上持着的圆盾在内大半个身子都被罩了起来,而沙克斯拿剑的右手却没有被罩在里面,正在挣扎的沙克斯还想用自己的剑砍开这张渔网,不过网斗士并没有给沙克斯机会,丢出渔网的同时网斗士就大步缩短了这段不长的距离,手持鱼叉甩动鱼叉的尾部朝着沙克斯持剑的右手手腕毫不犹豫就是一棍砸在了手踝上,剧烈的疼痛让沙克斯没有机会再抓紧手中的长剑,当长剑掉落在地上的时候迎接沙克斯的是网斗士的第二波进攻。 决斗场内,贵族上演的闹剧 求爱,在爱情的道路上最讲究技巧的关口,人族世界里的爱情故事里勇敢的骑士要想获得公主的芳心不仅仅要能够为公主决斗,更要会为公主准备浪漫的求婚仪式,就像是决斗能够俘获芳心一样,求爱也是俘获芳心的重要手段。 在人族世界里所有贵族的少女都期待着自己的未婚夫能够为自己的决斗,更希望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个能给自己制造浪漫求婚的人,而且并不是所有贵族家的少爷和小姐都会在成年的时候找到自己的订婚对象,真正会过早就被订婚的往往都是这个家族主要继承人,至于继承人之外的贵族子弟的婚事多数都因为在家不受重视的原因只能够自己找,而贵族家没有订婚的小姐们也是如此。那些从小都听着浪漫爱情故事的贵族少女们最爱的就是参加宴会,只需要在宴会上花枝招展的一亮相,然后就会有很多贵族家的少爷上来表示他们的爱意,甚至大多数时候这些花枝乱颤的贵族小姐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或许她们要的就是愿意看到几个男人为了她们决斗,更愿意看到有男人对她们求爱。就像是贵族少爷们都喜欢炫耀自己俘获了多少贵族小姐的芳心一样,贵族小姐们彼此炫耀的就是有多少贵族少爷为他们决斗和求爱,当然,决斗和求爱都只是手段,至于最后她们嫁给谁还要看的是身份。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角斗场上战斗的两个角斗士之间的战斗简直就是瞬息万变,一直掌握着战斗主动权的沙克斯就这样在战斗发起后几秒钟的时间里就被网斗士的冷静应对完全化解,整个人就被渔网给捆了起来,纵然是身体强壮的沙克斯也没有办法能够立刻就挣脱渔网的捆缚,手里的长剑被打掉以后网斗士才真正开始进攻,打掉对方的武器只是第一步,而网斗士的第二波进攻就是让沙克斯完全失去战斗力的一击。挥舞着三尖鱼叉打掉了沙克斯的武器以后毫不犹豫的就朝着沙克斯的腿就是一鱼叉,吃疼以后还转着想要用渔网里的盾牌格挡住对方的攻击,可是脚部受伤以后沙克斯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跪倒在地上以后沙克斯再次遭到了网斗士的攻击,这次网斗士瞄准的就是沙克斯的后腰,余力不竭的他叉伤沙克斯就是为了让他无法闪躲,而腰部的一击彻底将沙克斯推倒了失败的绝境。已经没有任何机会的沙克斯在腰部受伤以后还在不甘的挣扎,而网斗士也没有丝毫杀死沙克斯的想法,至少沙克斯现在还没有杀死沙克斯的想法,这个角斗场上的常胜将军此刻却成了待宰的羔羊,沙克斯的腿部和腰部的伤势都止不住的流淌着鲜血,还被渔网紧紧捆住的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无法反抗,网斗士将他刺伤以后反而放举起了手里的鱼叉。 “他有话说”看台上的看客们看着这个手势就知道这个奴隶有话说,因为高举武器就是角斗场上有话说的意思。 “让他说,看这个该死的家伙有什么话说”看台上哈图城的居民都很愤怒的呐喊着。 “就是,看看他要说什么,看看他有什么要忏悔的”这些人都以为这位网斗士是想为月痕王国的事情向他们忏悔。 “我叫巴尔斯,是月痕王国王家近卫军第一军千夫长”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以后网斗士巴尔斯骄傲的说道。 “说,你们为什么要侵略我们的国家”看着战败的人还敢这么高傲,这些围观的莫兹公国居民们喝骂起来。 “杀了他,杀了这个该死的畜生”巴尔斯的骄傲让很多人都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们侵略你们的国家,哈哈哈哈”巴尔斯被这些看客的话逗得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难道不是嘛,你们在我们国家北部的那些军人难道是来逛街的嘛”有围观的人叫嚷着反驳起来。 “就是,我听说月痕王国这次出动了几十万军队,把我们北部的大片土地都给占了下来”围观的人说了起来。 “哈哈哈哈,侵略,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一个王国敢于侵略一个公国的,这种鬼话亏你们也信”巴尔斯狂笑着说道。 “那你们为什么要出兵,既然不是侵略你们就应该退兵,就应该道歉”围观的人里面有人喝问了起来。 “退兵,道歉,哈哈哈哈”巴尔斯并不觉得看台上那些人的话有丝毫的道理可言。 “那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以为你们能够战胜我们莫兹公国嘛,你不就是摆在我们的军队之下嘛”有看客嘲弄道。 “我们之所以战争是因为你们的王子侮辱了我们的国家,月痕王国就算是个小国家也有我们的尊严,为了捍卫王国的尊严,十几万月痕王国远征军绝对不会吝惜我们的性命,月痕王国要想所有敢于侮辱我们尊严的国家说,每一个人都愿意为月痕的尊严而战,即使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们也在所不惜”巴尔斯激动的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鱼叉大声怒吼道。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不能侵略我们的国家”还有不明就里的莫兹国人固执的斥责道。 “侵略,我呸,月痕王国从来不会胡乱动兵,这次战争就是为了捍卫我们的尊严,我们就是要告诉每一个轻视我们的人”说到这里巴尔斯将手中的鱼叉转动了起来,而巴尔斯背后的沙克斯还在挣扎着想要去捡起落在地上的武器。 “月痕王国的每一个战士都愿意为了王国的尊严而战”转动着鱼叉的巴尔斯猛的转过身朝着身边正在乘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想要去捡起武器的沙克奋力就是一棍,准确而有力的砸在沙克斯的头上,然后沙克斯就被砸晕了过去。 “为了尊严而战”巴尔斯砸晕沙克斯以后并没有下杀手,只是将他踩在脚下以后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武器。 当巴尔斯用一记准确的鱼叉尾部砸晕沙克斯以后场内所有人都寂静了下来,这些人来这里的目的只是想看到鲜血淋漓的厮杀,尤其是知道巴尔斯是正在侵略莫兹公国的月痕王国的军人时,所有人都希望沙克斯能够杀死巴尔斯,因为这样或许就是这些人平复国家被侵略创伤唯一的办法。这些看台上的人虽然对两个国家之间引发战争的原因都或多或少有所耳闻,不过就像大多数战争起因不需要关注一样,莫兹公国的人不会去管战争的对错,更不会因为这场战争是莫兹公国的王储引发的这次战争就理解月痕王国的入侵,他们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国家遭受外人的进攻,而这种促狭的情绪也促使着他们要靠杀死巴尔斯这样的月痕王国军人来平复。事与愿违的结局却和他们期待的正好相反,巴尔斯和沙克斯的战争就像是此刻正在莫兹公国北部战斗的两个国家,巴尔斯虽然不如沙克斯,可是为了尊严和荣誉,他必须为自己远在千里外的国家取得这场胜利,而沙克斯空有强大的实力却因为冲动失去先机,再因为无力反抗而被人拖入泥潭,就像是现在被巴尔斯被踩在脚下的沙克斯一样,只能流淌着鲜血在网缚中艰难的挣扎,即使巴尔斯不给他致命的一击,他也将很长时间里无法恢复当日之勇,这场决斗或许就是对莫兹公国如今最大的讽刺。 “杀了他,都是他害我们输钱”当人群冷静下来以后便有看客抛洒着手中的赌档凭证喝骂被巴尔斯踩在脚下的沙克斯。 “就是,杀了他,就是他害我们输钱”这样一说以后很多人的矛头都已经转向了躺在地上在呐喊声刚刚醒来的沙克斯。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这样的呼声跟刚才那一声声沙克斯的呐喊声相呼应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讽刺。 “英雄~英雄~英雄~”在人群里还有清醒的看客们也不时的能够听见这样的欢呼声。 “有点意思啊,看来这个千夫长不简单”看着这个冷静取胜的网斗士安大列不由得来了兴致。 “那个沙克斯真没用,这么大的个子居然打不过那个拿网子的,幸好我没有打赌,要不真要走回去啦”艾尔莉再次嘀咕道。 “嘿嘿嘿,看来胆小真的不是坏事哟”安大列扭过头来嘲弄着对艾尔莉说道。 “嗯,不得不说月痕王国有这样的英雄确实是那个王国的骄傲”拉尔夫称赞道。 “为了国家尊严而战的军人都是英雄”行伍出身的伯斯夫同为战俘,不免得惺惺相惜的夸奖道。 “你也是在说你吧,我的千夫长大人”安大列扭过头来玩味的看着这个惺惺相惜的伯斯夫说道。 “嘿嘿嘿,大人说笑啦,我可不是什么英雄”伯斯夫挠了挠脑袋有些尴尬的说道。 “千夫长!”拉尔夫忍不住扭过头来扫量了下这个跟自己很不对付的黑大个疑惑的说道。 “怎嘛,不像啊,好歹我也是千夫长”伯斯夫很不甘示弱的瞪着眼睛看着这个不对付的拉尔夫。 “看不出来啊,黑炭块”拉尔夫看着伯斯夫这个样子就不爽,所以反唇相讥的嘲弄道。 “我也看不出来某些人值100瓶”伯斯夫也不甘示弱的用闲聊时的魔法药水来比量这位魔法师的身价。 “好啦,好啦,你们接着看,马赫,咱们出去溜溜”安大列制止了两个人无意义的斗嘴。 “你要去干嘛”看着安大列想走的时候艾尔莉忍不住紧张的问道。 “上厕所,如果你要参与我不介意的”安大列瞪着眼镜毫无顾忌的说道。 “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女孩子”艾尔莉愤怒的指着安大列无言以对。 “抱歉,你现在是男的,马里奥先生,你们两个不准再吵啦,四哥,咱们走”说完安大列就带着马赫走出了包厢。 “你们说他们两个要去哪儿”艾尔莉好奇的对安大列的两个手下问道。 “不知道”拉尔夫自然能够看出安大列对这个逃跑的新娘没有多少好感,所以佯装不知的回答道。 “不知道,或许真的去方便了吧”捉摸不透安大列想法的伯斯夫疑惑的说道。 “哼,这个该死的家伙,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艾尔莉说完就生气的扭过头去继续观看起角斗场上的角斗来。 在一连串的欢呼声中这个来自月痕王国的角斗士不仅得到了战斗的胜利,而且还获得了全场上下的欢呼相送以后网斗士巴尔斯算是结束了自己的角斗,而害的大多数人都输钱的盾剑斗士沙克斯却在一片谩骂声中被几个角斗场的人给托了下去,目睹着这些痛骂者脸上的神情以后沙克斯再也无法再服往日之勇,而随着他的黯然退场以后接下来的战斗还将继续。接下来角斗场上再次出现了一对角斗的角斗士,看台上的看客们也因为这对角斗士的出现平息了刚才的怒火,这次的角斗士里一个角斗士还是刚才和沙克斯一样的盾剑斗士,而另外一个则是比较常见的长矛角斗士,两个身材和过往战绩都相差不多的角斗士之间的战斗虽然不会爆发出巨大的冷门,但是越是实力相差不大就越是能够爆发出激烈的战斗,这才是这些人来看角斗士决斗的意义,而这样势均力敌的战斗才能让人感到热血沸腾。长毛角斗士的战斗特点是能够讲究战斗技巧的,盾剑斗士的战斗主要是靠身法游斗以后格挡伤害之际给以敌人致命一击,而长毛角斗士则是利用长矛的各种格挡和腾挪打乱对方的防线,然后能够在眼花潦乱的矛戟给以敌人致命一击,如果说盾剑斗士的克星是网斗士的话,那长矛斗士就是盾剑斗士的克星,当然,角斗场上的战斗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一切讲究的还是战场上的临场发挥。 这场角斗在主持人宣布角斗开始的一刻就已经爆发,在主持人转身逃走的瞬间长矛斗士就将长矛当成长棍来使用,猛地照着盾剑斗士的头部砸去,这样没有规则可言的角斗里双方都打起了精神,所以第一波偷袭并没有见效,而且盾剑斗士同样有偷袭的打算,所以砸过来的长矛立刻就被盾牌格挡开来,而格挡之际盾剑斗士的长剑已经平砍了出去。两个人的战斗也倒算是中规中矩的相互游斗,每一波长矛的进攻都会被圆盾格挡开来,而化解完长矛攻击以后刺出去的长剑又会被长矛斗士的第二波攻击化解,在角斗场上两个角斗士的战斗就这样僵持着从战斗开始足足打了十多分钟双方都还没有露出破绽,场上的看客们的热情也并没有因为这场战斗的时间而被消磨掉,因为双方的战斗都可以说是盾剑斗士和长矛斗士角斗的范例性战斗,所以看台上的呐喊声依旧伴随着战斗回荡在角斗场上。这场战斗接着在继续缠斗下去的时候猛然间长矛斗士就使出了自己的杀招,因为他摸索出这个盾剑斗士有个很不好的战斗习惯,那就是他战斗的时候永远都是将防御放在战斗的行动首位,于是不断对盾剑斗士攻击的时候猛然他就用自己的长矛连续不断的砸盾剑斗士的圆盾,压制着他没有任何然后余地,连探出头来用眼角余光观察情况的空隙都没有,当圆盾上的砸击骤然消失的时候探出头来的时候盾剑斗士就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刺痛,然后就倒在血泊中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角斗场上流淌出来的鲜血刺激起这些看客们的嗜血情绪,尤其是长矛斗士的战斗表现出来的优势更是让他们热血沸腾,而获得胜利的长矛斗士自然在原地享受着所有人的欢呼,就像是刚才还在享受欢呼的沙克斯一样,在欢呼声中送走了长矛斗士以后,那个已经成为一具冰凉的尸体的盾剑斗士也被抓着脚拖了出去。接下来的角斗同样也各有新意,精彩的角斗让看台上的看客们不断的感受着杀戮的快感,而那些不断奔走角斗场侍应生则不断的记录着很多下注的看客们下注情况,当然也有不少输掉角斗的看客们沮丧的怒吼着,反正现在的角斗场可以说场上的是战斗的‘野兽’,而角斗场边的那些看客又何尝不是嗜血的‘野兽’。按照今天角斗场的安排一共有前后五场角斗士的战斗,所有角斗士的战斗前前后后大约耗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当所有人都看着这些酣畅淋漓的角斗在血腥的厮杀中落下帷幕以后,他们都知道今天的角斗场真正的重头戏,两个贵族少年为了自己心爱的贵族少女决斗才是他们的最想看到的,而之前那些不过算是重头戏来临前的热身暖场活动,用四条鲜活的生命和一片鲜红的血地热暖的角斗场和决斗。 “以爱之名~以爱之名~以爱之名~”当场地被清空以后看台上再次爆发起这样热烈的呐喊声。 在整个角斗场都沉浸在以爱之名的呐喊声中,所有人都万众期待的决斗也就即将开始,而在通往包房的走廊外安大列也加快了走路的速度,跟在身边的伙伴马赫也不紧不慢的跟在身边,出去只有两个人的他们回来的时候却是三个人,在他们的背后跟着的就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或许是面目不方便示人的原因,他的脸上系着一根黑色的方巾赶住了脸庞的大部分,还在头上套了顶皮头小帽,整个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来往穿行在走廊上的侍应生看到这个古怪装备以后的大个子男人都诧异的一愣,然后看在走在他们面前身穿贵族服装的安大列以后也只有低下头继续走,毕竟贵族们身边带着的护卫里也不乏有奇装异服的人,人微言轻的他们那里敢对人家身边的人乱加评论,紧跟在安大列他们背后的这个大个子很快的就到了他们的包厢门外。 “以爱之名~以爱之名~”包厢里的艾尔莉也跟着那些人激动的呐喊了起来。 “哟,开始啦”推开房门以后的安大列紧张的跑回自己的座位紧张兮兮的问道。 “啊,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跑了呢,刚好,他们的决斗开始啦,以爱之名~以爱之名~”艾尔莉说完再次呐喊了起来。 “太好啦,太好啦,我可期待这玩意儿啦”安大列也聚精会神说道。 “哎呀,你也很期待对吧,这样的决斗真是太浪漫啦,谁要是为我决斗我就嫁给他”艾尔莉非常羡慕的说道。 “浪漫,不不不,我是来看遛狗的,这种难得一见的好戏,我可不想错过”安大列似乎对这种决斗并不感冒。 “你你你,你真是个,不理你你啦”艾尔莉算是彻底的被安大列这种没有绅士风度和不解风情的人打败了。 “主人,这位是”拉尔夫注意到跟在安大列和马赫身后进来的这个黑衣人的存在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哦,你怎么站在这里啊,坐坐坐,别拘束,坐吧”安大列转过头来催促那个还站在门口的人说道。 “是,大人”这个奇装异服的大个子听到安大列的命运以后坐了下来,坐下来的姿势完全就是军人的坐姿一样腰杆笔挺。 “对了,跟你们介绍下,这位是我刚认识的新朋友,好啦,大家看决斗吧”安大列并没有多介绍就转移了话题。 “他”看着这个人完全是一排军人的作风,连坐姿都是笔直的时候同样是军人出身的伯斯夫起来疑心的念叨起来。 “这个人是不是”拉尔夫看着同样生疑的伯斯夫念叨着,得到的是伯斯夫很有同感的点头。 “好啦,好啦,一会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的,不过现在我们先看遛狗,看角斗士的战斗是不道德的,不过看这些愚蠢的白痴找死就不得不看啦”说话的时候安大列还注视了下这个蒙头罩脸的新成员。 “安大列,你这个没有风度的家伙,再说一次,那是为了爱情的神圣决斗,不要拿这样的话亵渎他们的战争,啊,这个人好奇怪啊,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哼”被这个新成员的装束看得一愣的艾尔莉转头嘲弄道。 “哦,亲爱的拉尔夫,她骂你”安大列听到艾尔莉的嘲弄以后转头对拉尔夫遗憾的调侃道。 “主人,我发觉我跟你走是个错误”对于这个一点贵族规矩都不讲的主人拉尔夫只能这样抱怨道。 “不是不是,拉尔夫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都怪你啦,该死的野蛮人”急忙解释的艾尔莉给安大列一个新的称号。 “呵呵呵~这个称呼我喜欢,快看,开始遛狗啦”安大列的话将包厢里的人的目标引向了角斗场上正在盛装出现的两位贵族少爷。 就在安大列他们将目光投向角斗场上的时候这时候决斗的主角,那两位自称是为了爱情来决斗的贵族少爷已经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走进了角斗场,和刚才沙克斯一样,这两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贵族都很享受这无比的欢呼,而且为了配合上自己的贵族身份,这个两个蠢货还把自己的样子打扮的格外的光鲜。作为贵族世家里出来的两个贵族少爷年长的这个叫戈帕*靳奥,是哈图城里面的子爵爵位的虚爵贵族,今年刚过成年才21岁的他就在自己的父亲去世以后顺理成章的继承了子爵爵位,今天的戈帕可谓是盛装出席,为了展示自己对自己心爱的那位贵族少女的爱,戈帕从自己家族里找出了一套祖先当年征战过的银质贵族战甲。鎏银镂空的贵族战甲加上银线填在丝线里编制出来的披风让这个留着一头金黄色长发,长着阳光般俊朗的面庞倒是让不少看台上的女观众发出了不少尖叫声,近乎完美的身材骑乘在战马上真有点英武不凡的味道,尤其是戈帕的嘴角扬起的迷人的笑容,简直就和传奇故事里那些凯旋归来的英雄一样。骑着高头大马慢悠悠的享受着欢呼声来到了角斗场中央,在享受满足以后戈帕一个华丽的翻身下了自己的战马,为了有个光鲜亮丽的造型,这个贵族还将战马的身上都批上了一套造型很吸引人眼球的银质铠甲,下马以后戈帕从马鞍上取下了祖先征战时打造的银质盾牌和长剑,今天的战斗双方都是约定好的步战,为这样的武器是步战决斗的标准装备。 “嘿,这10个金币的包厢钱花的值”安大列看着穿着华丽的贵族戈帕拍着大腿叫好着说道。 “知道值得了吧,这才是贵族,不像某些人”艾尔莉扭过头来看着这个自己见过最没有风度的贵族讽刺道。 “当然值啊,这么场遛狗的表演真不错,看那小子穿得真好看,这狗溜的”安大列啧啧称奇的说道。 “你,你真是的,人家那是铠甲,很厉害的好不好”艾尔莉无奈的白了安大列一眼后说道。 “铠甲很厉害嘛”安大列扭过头来对身边的拉尔夫问道。 “如果说造型的话这件铠甲角斗士上乘之作”拉尔夫含蓄的说道。 “打仗又不是靠卖相,像这种废物铠甲,送给我我都不要”伯斯夫很不屑的说道。 “嗯!怎么说”安大列听到伯斯夫的评价以后好奇的问答。 “铠甲本来是用来在战场上防御武器伤害的,通常铁质的铠甲都有5毫米厚,重达十几斤,如果是板甲的话更是几十斤重,这样就算是敌人的近距离刺杀和远距离的弓箭设计都没事,可以说铠甲是我们军人的生命”伯斯夫很严肃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说这套铠甲是废物铠甲呢”听到伯斯夫的批驳以后连艾尔莉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之所以说这种铠甲是废物铠甲,是因为这些贵族为了图光鲜,原本军队的制式铠甲就重,贵族的身子骨穿上铠甲没有多久就体力不支,而且咱们军队的铠甲说实话扮相是不如这种铠甲好看,可咱们贵在实用,贵族用的铠甲甲板厚度最多不过3毫米,而且在铠甲表面鎏银以后铠甲就会变得很脆很软,而且镂空以后这种铠甲在近距离连削尖的木质标枪都挡不住,只要我们走到他们身前一剑就能够劈开铠甲,甚至我用锋利的匕首都能将它们一劈两段连刃都不带卷的”伯斯夫很自信的说道。 “那这个白痴干嘛还要穿这身来决斗,嫌死的不够快么”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这个白痴在干嘛,把决斗当游戏,死了也活该”对于侮辱战斗的人伯斯夫这样的军人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尊重。 “可是他的铠甲真的好漂亮,他也长得好帅”艾尔莉反而还是那样花痴兮兮的看着角斗场上的戈帕说道。 就在艾尔莉看着戈帕的造型发花痴的时候看台上爆发起大多数男性观众的呐喊声,如果说戈帕是优雅的贵族绅士,是英俊的骑士和英雄最标准的代表,那站在戈帕身边的那个叫做加廷*奎特的贵族就是野兽的化身,出场的时候他只是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除了脑袋和脚上的皮靴露在外面以外,整个人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而当他撂下自己斗篷的时候全场所有的男人都为他沸腾的了起来。和这个年轻的小贵族不头的是出加廷可不是整日游手好闲的贵族少爷,如今已经27岁的加廷已经在莫兹公国的军队里服役了超过两年,而且依靠自己子爵的爵位和作战勇猛,如今他已经是莫兹公国的骑兵千夫长,过去大半年时间都因为莫兹公国北部的战事调走了大部分南部的军队以后南部防务空虚,而加廷的骑兵千人队就要担负起迎击古伯公国乘机偷袭的部队,如果不是半个月前利用埋伏打了一个漂亮胜仗的话,加廷还没有机会回来,而回来的以后加廷就发现有戈帕这个小白脸和自己的未婚妻走得很近,而愤怒的加廷才因为这个走上了角斗场。此刻撂下斗篷的加廷并没有华丽的衣着,袒露的上身紧紧只穿着一件在胸口位置镶嵌了铁块护心镜的皮甲,浓密的胸毛让这个壮汉看起来就像是丛林里的野兽一样狰狞凶狠,勇敢的加廷甚至连身后都不用任何的防护,皮甲只保护这位骑兵千夫长的前胸,而他选择的武器也非常具有骑兵步战的特点,因为他使用的是两柄宽大沉重的骑兵双手剑。 “啊,这个人好恐怖,简直就是个野蛮人啊,太难看啦”艾尔莉看着加廷的装束以后羞怯的尖叫道。 “听好的,这才象是决斗嘛,穿得花里胡哨的,那才难看”安大列看着这么个装束的加廷并不觉得丝毫恐怖。 “就是,这样才是个当兵的人,要是老霍尔在的话肯定会忍不住下场一斗的”伯斯夫也没有丝毫觉得恐怖的感觉。 “各位观众们,大家都知道爱情是大陆上最美妙的东西,而勇敢的英雄才敢于拿起武器表示自己的爱,我们今天有幸能够见证一场以爱之名的决斗真是莫大的喜事,现在我来为大家介绍我们的勇士,英雄~”角斗场上已经因为主持人的介绍陷入了狂热中。 “站在我左手边这位优雅的绅士是我们哈图城的子爵戈帕*靳奥先生”主持人介绍起身边穿着华丽的戈帕来。 “以爱之名~以爱之名~以爱之名~”整个角斗场都能够听见这样近乎狂热的呐喊声,其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 “站在我右手边这位勇敢的战士是我们莫兹公国的骄傲,加廷*奎特子爵”欢呼声过后主持人再次介绍起加廷来。 “以爱之名~以爱之名~以爱之名~”整个角斗场都能够听见这样近乎狂热的呐喊声,其间大多数都是男人的声音。 “好啦,大家都静一静”主持人努力的控制这些看客们的热情。 “两位勇敢的先生都是他们心爱的小姐而战,作为见证者的我们能够知道两位勇敢的先生心中所钟爱的是那位幸福的小姐吗,两位愿不愿意当着我们这么多人表示自己的爱意啊”主持人控制住看台上的人的情绪以后对两边的两位参加决斗的贵族问道。 “当然,我对她的爱即使再过一万年也不会动摇,而今天,我就要为我心爱的公主而战”戈帕很绅士的说道。 “没问题,她是我唯一爱过人,我决不允许有人把她从我的身边抢走,绝不”孔武有力的加廷大声的呐喊道。 “以爱之名~以爱之名~以爱之名~”整个角斗场因为两位参加决斗的贵族的话而沸腾的起来。 “以爱之名~以爱之名~以爱之名~”和场上这样的呐喊声一样的当然还有像艾尔莉这样的小姑娘也疯狂的大喊道。 “好,那就请两位勇敢的先生说出你们心中的那位幸福的小姐的芳名吧”主持人大声的要求道。 “我,戈帕毕生所爱的那位美丽的小姐名叫——艾利斯*耶辛”戈帕骄傲的说道。 “我为我的未婚妻——洛曼莎*伊库”决斗的另一个勇士加廷几乎和戈帕同一时间说出了他未婚妻的名字。 美丽的误会,石榴裙下的阴谋 尊严,人族世界里被认为是男人最宝贵的东西,为了尊严即使是平民也会拿起自己的武器战斗,但是有点时候尊严也会误事,而且大多数时候盲目的为了捍卫尊严而忽视尊严以外的任何东西,甚至包括为了尊严而剥夺他人的生命。 在人族世界里最荒诞的一场战争就因为尊严而引起的,当时正值魔族军队被人族驱逐出人族世界的最后关头,当时北大陆上的两个公国的国王在相互议论战局,一位国王表示应该集中优势兵力一举扫平人族世界的魔族军队,而另一位国王则表示应该用驱赶的方式将魔族军队赶走,给魔族军队生路的情况下才能消弭魔族的死战之心,而就因为双方的意见不合就引发了一场战争。其实这两种意见也是当时在节节胜利的人族世界里对于彻底消灭魔族的意见,可是两个国王的意见之争直接导致的就是两国军队在战场上就打了起来,而魔族军队也乘机反击,要不是救援及时的话人族联军还将因此蒙受巨大的损失,而战场上无法取胜以后两个国王又用各种手段名正言顺的为了王室的尊严内斗。等平定了魔族的事情以后当教皇亲自过问这件事的时候,这两个国家已经进入的内斗的白热化,最后教皇亲自下令允许周围各国吞并了这两个国王各自统领的国家。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这个充满传奇故事的大陆上所有人都崇拜英雄,更崇拜勇士,那些为了尊严和爱情而战斗的人更是可以超越国籍的受到追捧,所以像巴尔斯这样月痕王国的角斗士能够在莫兹公国的角斗场获得所有看台上的人欢呼其为英雄,而两个莫兹勇士的决斗更能够早早的就让角斗场座无虚席,不过今天的这场决斗好像出了那么点小插曲,甚至都无法理解的小插曲。看台上的人们都侧耳的听着他们说出自己心爱的人的名字,毕竟像这样在上万人的见证下决斗的事情是很浪漫的事情,而在万人瞩目的情况下说出自己心爱的人的名字无疑是最最浪漫的事情,那些甚少来角斗场的女性看客们很多人都是冲着这个浪漫的时刻来的,而想艾尔莉这样的小丫头更是为此痴迷,毕竟当传奇的爱情故事在角斗场上真实上演的时候任何女性都是无法抗拒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当两个人都说出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名字以后一声突兀的笑声打碎了微微错愕的人们的思绪。 “哈哈哈哈哈哈~”错愕过后场上爆发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热烈的欢笑声,当然,这样的笑声不仅仅是微笑可以包罗的。 轰鸣般的笑声在整个角斗场里此起彼伏的响起,这是角斗场自从建成以来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哄笑声,过去这里只会欢呼,只会为了激烈的厮杀而欢呼,只会为了鲜血淋漓的场面而欢呼,但是像这样为了一场决斗而爆发出这样的哄笑声还是第一次,估计也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的一次。所有人都以为能够看见一场为了爱情而展开的惨烈厮杀,可是他们在听到这两个决斗的贵族说出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名字时所有人的脑袋好像都陷入了瞬间的呆滞,而当笑声响起以后整个角斗场里的哄笑不得不让所有人都为之错愕,而让他们这样无比错愕的原因居然是这两个人为止决斗的对象,哈图城里两位贵族家的小姐洛曼莎*伊库和艾利斯*耶辛。哦不,这简直就是光明神给这两个贵族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原本以为对方是自己情敌的两个贵族也万分的错愕,原来他们并没有丝毫的情敌关系,甚至他们连喜欢的女人都不是同一个人,在一片哄笑声中这两个刚才还格外骄傲的贵族立刻就变成了斗败的公鸡一样无比懊悔。 “太好玩了,这两个白痴连决斗的对象都搞错啦,为了两个女人打一场决斗,这俩货”安大列笑着说道。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连自己喜欢的女生都弄错啦,还有你,干嘛笑得那么大声”艾尔莉可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值得可笑的。 “我已经对他们很好啦,我可没有第一个笑出声”安大列早早的就反应了过来,只是没有傻傻的第一个笑出声而已。 “反正你不是好人”艾尔莉憋着一肚子火愤怒的憋着嘴看着已经笑的眼泪横飞的安大列说道。 “嘿嘿,你们说,他们两个白痴,接下来会怎么做”安大列笑着对周围的同伴问道。 “既然都不是一个人,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再动手了吧”笑的乐不可支的伯斯夫抽搐着黑脸说道。 “我觉得他们还得打,要不然就白白的被嘲笑了这一次,以后更下不来台,搞不好传出去要成为整个大陆上的笑柄,倒是拼死一战或许可以挽回些颜面”拉尔夫脸上倒是没有堆笑,不过嘴角还是有明显的扬起。 “你呢”安大列见这个新成员没有说话所以主动的问道。 “为了尊严不得不打”这个新成员显然还有些无法融入包厢里的团队中,只是很简短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难得看见四哥笑,看来这趟没白来,四哥,你怎么看”安大列笑着看着身边男的看见笑容的马赫问道。 “骑虎难下,不打才是辱”马赫抽动着嘴角后直白的说道。 “那就是还有得看,那就好,那就好,不能白白辜负我的10个金币,不打可惜啦”安大列嘀咕道。 “该死的野蛮人,该死的抠门鬼”听着安大列这样说以后艾尔莉扭过来骂了一句又扭过了头去。 就像安大列他们在包厢里嘲笑这两个错愕的傻瓜一样,全场上下所有人脸上的表情无一不是在嘲笑这两个糊涂的决斗者,甚至有不少人都已经乐得前仰后合的没法保持仪态,更有过分的甚至都开始跟旁边的人编排起这些人来,反正刚才还是大家崇拜对象的他们此刻就已经是所有人嘲笑的对象。站在角斗场上正在接受所有人发自内心的嘲笑的两个决斗者此刻正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前一刻还是所有人膜拜对象的他们此刻却成了哈图城里最大的笑柄,这让两个人还有没有调整过来,不过两个人都不是傻瓜,看着这些人脸上的笑容以后两个得意洋洋的傻瓜立刻就从骄傲的公鸡变成了愤怒的公牛,因为他们马上就意识到中间肯定有问题,可是从英雄变成傻瓜的过程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迅速转变的,所以这两个不知所措的贵族呆呆的站在原地瞪着对方。在决斗之前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心仪的对象,两个人都误以为对方喜欢的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而且都以为对方有抢走自己女人的想法,本来就心生不忿的双方自然在一次贵族宴会上就看到了对方,而本就心中不忿的两个人走在一起自然也就免不了绽放出决斗的火花,可是眼前这以前完全不是他们各自理解的那样,不仅实际情况根本就不是他们了解的那样,甚至他们双方都是被欺骗的那个人,这才是他们呆滞的原因。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想清楚到底是谁在害他们算是很重要的事情,即便现在想清楚以后仍然无关现在的局面,不过很不舒服被人算计的他们都开始思索脑海里最有可能会陷害他们的人,而这样的人就要从谁告诉他们这个消息开始。 戈帕是哈图城里宴会上的常客,只要有贵族举办宴会自然就能够看到戈帕的身影,凭借阳光的笑容和俊朗的面庞,加上自己子爵的身份和优雅的举止,很快的就在宴会里成为了逗得很多贵族小姐花枝乱颤,让人家为他丢下洁白的丝帕,甚至还有人说他已经成为了好几位贵族少女的入幕之宾。这样一个哈图城里有名的情圣自然是大多数闺中少女的梦中情人,而凭借自己的优势他更是俘获了很多少女的心,孤男寡女的事情自然是不必多说,再加上贵族世界本来就私生活格外的糜烂,就在这样的生活里戈帕享受着他自己的胜利,这个情圣一样的年轻的子爵更是还有收集贵族少年丝帕的习惯,要是让戈帕想清楚是谁害他的话还真不容易。从来都没有对那些庸脂俗粉动情的戈帕最近却真正的掉进的爱河里,因为他在宴会上发现了一个贵族家的小姐,也就是他为之决斗的那位艾利斯*耶辛小姐,为了表示自己的爱意是纯洁的,他甚至还断绝了和所有之前贵族少女和少妇的联系,经过几个月的时间穷追猛打下这位矜持的贵族小姐好像有一丝动摇,而就在这个时候就有一位之前跟他牵扯不清的贵族少妇向他透露了一个消息。这位艾利斯*耶辛小姐已经有了意中人,而那位意中人正好就是才从战场上下来的加廷*奎特,眼见着自己即将到手的‘挚爱’被别人给抢走,怒不可遏的戈帕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人,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戈帕甚至为了那个少女能够跟才从战场上下来的加廷*奎特决斗,而了解了对方的实力以后在第一次见面的宴会上戈帕就丢出了决斗的白手套,如今想来这幕后算计戈帕的人已经呼之欲出。 “是谁告诉你的”两个心中早已经有了成算的贵族决斗者同时向对方问道。 “诗尼夫人”两个人更是极为默契的同时说出了诓骗他们决斗的那个人来。 “诗尼*丹佳夫人,我想你一定就在这里吧,请你现身吧”直爽加廷知道自己上当以后立刻愤怒的对看台的包厢大吼道。 “诗尼夫人,请你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吧”心虚的戈帕的话虽然高亢,可是声音里面的底气似乎有所不足。 看台上所有的人都被这两个本该剑拔弩张的决斗者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所惊得错愕一滞,本来他们两个搞错了为之决斗的对象就已经够让人匪夷所思的,更何况此刻这两个人还同时呼喊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这就不由得让这些本来就无聊至极的看客们来了兴致,至少大多数的看客都已经悄悄的静了下来,他们都在关注着事态接下来的发展。当整个角斗场都因为这两个人的大吼而为止一静的时候在角斗场一侧的贵族包厢里一个曼妙的身影走到了包厢边,所有好事者都看着这个美丽的贵族少妇的面容,不得不说这位年纪轻轻的贵族少妇确实是那种能够令两位勇敢的勇士为她而战的那种女人,至少已经有不少人觉得这个人才是他们两个真正决斗的人。走出包厢看台的诗尼夫人站在包厢边,正好能够让所有人都看见她,已经无所顾忌的她甚至都没有丝毫的畏惧,可以说从策划这次阴谋的时候她就已经顾不得那些,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诗尼*丹佳就是诓骗这两个贵族决斗的幕后主使人物。 “诗尼夫人,你好”愤怒的加廷虽然痛恨这个女人诓骗自己,不过贵族礼仪让他不得不对一位女士问好。 “你好,加廷子爵”诗尼夫人还是跟没事人一样非常从容,甚至还面带笑容的面对自己一手制造的受害者的诘问。 “请问加廷那里得罪过你,还是我在那里得罪过丹佳子爵呢,请你说出来”加廷愤怒的诘问道。 “哦,抱歉,加廷子爵,这你要问戈帕子爵,因为没有他,我不至于这样对你”诗尼夫人极其‘无辜而委屈’的回答道。 “戈帕,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愤怒的加廷本来以为戈帕也是受害者,可是听到诗尼夫人的话以后变得更加的愤怒。 “我,这种事怎么能怪我,我也是无辜的,我们都是被她骗的”戈帕底气不足的将问题再次抛给了诗尼夫人。 “你是无辜的,亏你也敢这么说,我刚回来就听到你不少的艳遇,想必你跟这位诗尼夫人没那么无辜吧”加廷愤怒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那种人,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你应该去问她”戈帕还躲闪着加廷直视自己时那种仇视的目光。 “你不是那种人,好,你不说,诗尼夫人,你说吧”加廷看这个小子油滑得很,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走出幕后的诗尼夫人。 “好你的戈帕,你这个贱人,当初你为了引诱我对我说的那些情话你都忘记了嘛,现在反倒说不认识我,你是不是还要我把我们每次在那里见面的事情都说出来啊”诗尼夫人看见戈帕还在抵赖的时候愤怒的抖出了自己跟这个人的丑事。 “你,你这是胡说”无言以对的戈帕心虚却又不能承认自己的风流事,所以只能咬定这是诗尼夫人对他的诬陷。 “我胡说,你这个收集女人手帕的家伙,你要不要我把你那里收集的手帕都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啊”诗尼夫人发火自然是不管不顾的,甚至连戈帕曾经向她炫耀过的东西都抖搂了出来,看来是咬死了想跟戈帕算总帐的。 “你,你闭嘴,你这都是污蔑”戈帕既然咬死这是诗尼夫人的污蔑,自然就只能从头到尾的将错误进行下去。 “我是污蔑,你还骗我从家里面拿出了五万金币给你,这也是诬陷”诗尼夫人自然不会让戈帕好过。 “这都是你在胡说,胡说”看到自己的面具被层层的撕开以后戈帕抓狂的大叫了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你骗我的钱是为了别的女人,现在还想和我一刀两断,还想去追求那个艾利斯,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你把我当成了你的玩具嘛”此刻已经毫无估计的诗尼夫人还执迷不悟的乞求着戈帕的答案。 “你胡说,你这都是胡说,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我爱的只有艾利斯”已经到了这一步的戈帕只能咬死这个事实。 “好啦,你们两个恶心的家伙,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事情,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我拉进来”加廷愤怒的诘问着诗尼夫人。 “噢,不得不说加廷子爵你确实是无辜的,不过我要报仇”诗尼夫人发起狠来可不是个理智的女人。 “所以你就在宴会上向我透露他在追求我的未婚妻,引我和他决斗,对嘛”加廷将事情串联了起来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没错,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你能够战胜他,正好你又回来,我只能让你为我报仇”诗尼夫人见事情瞒不下去以后索性就说道。 “你,这个混蛋,让人家戴了绿帽子,还让我跟着你受罪,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加廷指着戈帕的鼻子怒骂道。 “这都是她做的,你应该去找她算账”戈帕知道事情以后自然没有在想跟这个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决斗。 “她,我不会放过,你,我也饶不了”加廷是最无辜的那个,所以当事情明了以后他的怒火自然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加廷先生请慢,我还有话要问他”就在加廷想要动手的时候诗尼夫人却叫停了两个人之间的战争。 “快点,我怕我忍不住劈了他”愤怒的加廷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非常厌恶的回了一句。 “谢谢,您真是位绅士,戈帕,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抛弃我”执迷不悟的诗尼夫人还痴痴的问道。 “抛弃,你这么陷害我,我真该早点跟你断了关系,至于我们两个的事情,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们只是玩玩,这种事情你何必认真呢”作为贵族世界里的欢场老手,戈帕可不会这样执迷不悟,或者说是诗尼夫人还没有搞清楚而已。 “何必认真,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就这样对我,就为了那个小贱人”诗尼夫人也顾不得贵族的仪态。 “不许你这么说她,她是我最爱的女人,也是唯一能让我为她走上决斗场的女人”说到这里是戈帕的态度倒是很坚决。 “你,加廷子爵,请您帮我杀了他”被彻底激怒的诗尼夫人大声的咆哮起来对加廷子爵说道。 “你,闭嘴,你这个贱人,他的事我自会跟他了解,你还没有资格指挥我”加廷子爵虽然愤怒,但是还没有到为陷害他的人充当杀人工具的地步,虽然他已经势成骑虎,不过这个时候如果动手的话,那才是加廷最大的耻辱。 “你,你真不是一个绅士,呜呜呜呜~”刚才还被赞许为绅士的加廷此刻在诗尼夫人的眼里已经不配这个称号。 “你这个贱人,没有资格来指责我是不是绅士”觉醒过来的加廷子爵可不会为了一句绅士的评价让自己蒙受更大的屈辱。 看台上的人们这下就算是反应在慢的人也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作为贵族世界里的欢场老手,戈帕自然是游走在贵族宴会上那些贵妇人的裙边,而这个诗尼夫人正好就是其中之一,当‘坠入爱河’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戈帕就从这位夫人的身上获得了不少的好处,可是当戈帕发现了新的目标以后这位旧日之欢也就没有再来往的必要,而这就是诗尼夫人的动机。其实这样的事情在贵族世界里面并不少见,大多数贵族都是流连于宴会上的老手,而大多数贵夫人也有自己除了丈夫以外的情人,总之来说就是各有各的生活,像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别的贵妇人身上也不会这样激动,可是戈帕低估了这位诗尼夫人的性情,她可不像自己名字那样柔弱,当知道自己的‘真爱’在疯狂的追求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一个报复的行动就在她的脑海里萌生了出来。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真爱’背叛自己的诗尼夫人将目光投向了刚刚回城的军官加廷,在城主大人为这次在边界打破古伯公国的哈图城军官举办的宴会上利用自己跟加廷母亲的关系骗取了加廷的信任,在无意中自己透露了戈帕在追求加廷未婚妻的假消息,而这次凯旋回来就要跟自己未婚妻结婚的加廷自然不可能容忍,于是一双白手套就让诗尼夫人的报酬计划得以实施,而且还是非常顺利的得以实施。 “哈哈哈哈~太好玩啦,这10个金币的包厢钱真没白给,这样的马戏比遛狗还好玩,乐死我啦”安大列前仰后合的狂笑。 “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怎么可以拒绝诗尼夫人的要求呢,就该杀了那个混蛋的,他这种人不配做绅士”艾尔莉还咬死了加廷拒绝为愤怒的诗尼夫人动手杀戈帕的事情,至少在她看来绅士就应该满足女士的要求,任何要求。 “胡说,绅士,难道绅士就要问女人杀人嘛,真是的”向来就不追求绅士称谓的安大列自然对这种说法非常的不屑。 “怎么胡说啦,明明就是这个戈帕不对嘛,诗尼夫人都哭的这么伤心啦,这个该死的加廷还不出手教训他”艾尔莉说道。 “本来就是胡说,两个都是什么好玩意,一个是勾引有夫之妇,一个是背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乱来,都不是好人,哭,这种人的眼泪不值钱,她的眼泪就是为了麻痹那些蠢货为她去杀人”安大列可不会被那几滴眼泪就忽悠了过去。 “哼,绅士是不能够让女士流泪的,这是我的礼仪老师教我的”艾尔莉固执的说道。 “绅士不该让女人流泪,啊呸,如果这就是绅士,我宁肯做个野蛮人”安大列对绅士这种说法毫不掩饰的嗤之以鼻。 “哼,你本来就是个野蛮人,你这样的下辈子也找不到老婆的”艾尔莉恶狠狠的说道。 “要是找的都是这种老婆,我宁肯一辈子打光棍,我可不想为了让她不流泪就为她去杀人”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哼,野蛮人,该死的野蛮人”艾尔莉看这样的话都没用以后也只能用野蛮人来还击安大列的不屑。 “噢,我的主人,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理智的…男生”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拉尔夫忍不住夸赞道。 “抱歉,男孩,其实我才12岁,谢谢”安大列自然知道拉尔夫那说话声中迟疑时想说的词。 “你才12岁,那你长这么大块儿”艾尔莉还不知道这个跟在奥康纳身边的小胖子比自己还小,所以惊讶的说道。 “废话,你见过瘦得跟木棍一样的野蛮人嘛”安大列可不会因为年纪就在嘴斗上输给身边这个唧唧咋咋的逃跑新娘。 “那就是,野蛮人,哼”说完艾尔莉又扭头将目光投向了角斗场的方向。 今天的决斗可以说是峰回路转,但是最想不通的是本来是阴谋策划这一切的诗尼夫人既然不愿意公开报复戈帕,可是为什么在双方都已经骑虎难下的时候还要突然现身,因为像这种事情即使明知道是误会,可是因为这种事让家族的颜面受辱,这是任何贵族都不会容忍的,唯一洗刷这份耻辱的办法就是杀死方,至少证明自己是勇敢者也能够让自己的家族少几分屈辱,所以诗尼夫人完全没有必要现身。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诗尼夫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眼见着两个人并没有开打,而是思考起来以后沉不住气的她就冲到了台前,不过性情过于刚直的她并没有想过自己走到台前来的代价,因为通常就算是加廷知道是诗尼夫人捣鬼以后追究起来,诗尼夫人大可以推说自己弄错,反正凭借自己丈夫子爵和在城里的官位,加廷也不干把她如何,大不了让自己的丈夫送些礼物就可以化解这件事,所以躲在幕后的诗尼夫人根本不需要担心加廷的报复,至于那个戈帕根本就没有报复她的资格,他只能干瞪眼的吃亏,而且这还的是他能够或者从角斗场上活着回来作为前提的。综合整件事来考虑的话甚至都会有种这件事不像是诗尼夫人策划的一样,因为自从诗尼夫人走到台前以后的表现更像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小姑娘,还没有透露出太多阴谋策划者该具备的心理潜质,但是不管这件事是不是诗尼夫人策划的,对角斗场上的加廷和戈帕来说,无论如何,这一战都是无法避免的必须打下去。 “为了尊严,打啊~”就在这个时候贵族的包厢里就有男人的声音率先大喊起来。 “打啊~打啊~”听到有人喊起来以后看台上这些人自然是希望他们打起来的,所以山呼般的呐喊声回荡在了角斗场上空。 “你,都是你,害得我受了这么大的耻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今天,我要用你的血来洗刷这份耻辱”被呐喊声激怒的加廷按捺不住的用自己手中的剑指着戈帕,同时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哼,这份耻辱可不是我给你的,不要以为我怕了你,有本事就来啊”戈帕也知道解释不了,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一战。 “对,杀,杀了这个畜生”看着双方随时可能动手的局面,‘泣不成声’诗尼夫人也喊了起来。 “我,加廷*奎特,为了捍卫家族尊严,决定向你提出决斗,你是否敢迎战”加廷很严肃的怒吼道。 “我,戈帕*靳奥,为了捍卫家族尊严,决定同意你的决斗,来吧”戈帕也非常严肃的说道。 “杀啊”愤怒的加廷挥舞着手中的双手剑怒吼着向戈帕冲了过去。 “杀啊”戈帕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怯懦,所以也怒吼着冲了过去。 当这场战斗开始的时候所有人已经顾不得去管他们为什么而战斗,毕竟看台上的人要的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斗,至于这场决斗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未必真的那么重要,至少对于他们这样的局外人,要的就是个热闹和血腥,而角斗场的人就更不会关心这两个人为何而战,只要有人下注就行。在军队中服役的加廷使用的双手剑是骑兵的常用武器,在骑枪无法有效的杀伤敌人以后双手剑就是他们收割敌人的利器,而军队里的所有武器厮杀都是从死亡边缘摸索出来的,只要骑兵敢于死战,那他们在战斗的时候使用出来的招式自然就是搏命的四站路数,即使是步战失去很大优势的此刻,加廷的双手剑依然让他的对手格外的头疼。双手剑的优势在于双向攻击下的连绵不断,最能够有效的抓住战斗的主动权,而且能够成为莫兹公国南部边防军的骑兵千夫长,修为自然不可能是泛泛之辈,虽然还无法跟伯斯夫这样年纪的白银剑士相比,但是已经隐隐摸到青铜剑士巅峰门径的加廷已经能够将斗气外放杀伤敌人,在加上从战火厮杀中磨练出来的搏命招数,再加上加廷此刻愤怒的心情,大大的弥补了他作为骑兵步战的劣势,所以战斗主动权始终在他手里。 和戈帕这个从尸山血海里面滚出来的军官不同,戈帕从小就在哈图城长大,虽然从小有教授武技的老师传授武技,不过宝贝惯了的戈帕很少把时间花在修炼武技上,尤其是父亲早逝以后戈帕就更是玩得忘乎所以,当即将按照年龄规定所有贵族子弟都要从军的时候他又继承了子爵的爵位躲过了上战场的事,所以戈帕的武技可以说并不高。才21岁的戈帕自然无法和27岁的加廷正面搏斗,而在贵族少女们面前表演的那些‘神奇的剑法’在加廷的玩命招数面前也不堪一击,如果不是盾牌的质量好的话,以戈帕的实力估计在加廷的剑下连3分钟都坚持不下去,一接触就感觉到事情不对的戈帕还想起了决斗前诗尼夫人对他说的话。决斗前戈帕还不知道决斗就是个阴谋,所以诗尼夫人跟他说自己在他身上投了几万金币的赌注,还从加廷的仆人那里得知原来加廷在战场上打仗的时候受了重伤,而且选择步战的话加廷败的机会特别的大,只要不杀死加廷就没事,而且他们还可以赚到很多钱,所以这才促使了戈帕这个不学无术的贵族走上了角斗场,即便是在两个人的剑砍在一起之前,愚蠢的戈帕都还以为加廷的实力并不足以威胁到自己,可是两剑相击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彻底的上了诗尼夫人的当,而这个当直接导致的结果对于他来说非常的严重。 看台上的人可不会知道这中间的事情,他们看到的是加廷的双手剑不断变化着攻击角度的劈在戈帕的那面拉风的银质盾牌上,并不懂得武技的他们看着双方像是不分胜负的样子,大多数男性看客都被加廷这种疯狂的搏命招数刺激得热血沸腾,而那些女性看客虽然不耻戈帕的行为,但是还有不少人在为他加油,角斗场上恢复了它应有的气氛。战斗在这片角斗场上上演着,而导演这一切的诗尼夫人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快乐,看着自己的‘真爱’被加廷压得无还手之力的时候诗尼夫人好像都忘记了之前的事情,泪眼婆娑的看着角斗场上发生的一切,当泪水模糊的双眼望向角斗场上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她只能在模糊的画面中看到角斗场上一个人被砍倒在地,胜利者高高的举起自己手中的长剑,无比激动的刺了下去,那一刻诗尼夫人已经被这模糊的一幕被湿润了眼镜,更是被这血腥的一幕而刺激得晕了过去,在晕倒的前一刻她的耳边还能够听见角斗场上山呼般的呐喊声。 夏日蝉鸣,给小石城的礼物 尊严,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东西,就像是一个人渴望得到尊重的那种情绪无限放大以后的产物,也像是一个人自卑得*迫所有人都要尊重他的产物,总之,为了尊严而战或许是最理智的行动,也可以说是最没有理智的报复行为。 人族世界里所有有身份的人都享有被他人尊重的权利,当然,他们不一定要去尊重那些身份地位都低于他们的人,因为对这些人来说,低人一等的人是没有尊严可言的,通常为了尊严而引发的战争都是爆发在同一层次之间的战争,很少会看见弱小者为了捍卫尊严而向强大者挑战的事情发生,当然,强大者为了尊严而挑战弱小者的事情却时有发生。尊严受到伤害的界定可以说是非常模糊的,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上的举动都可以说是尊严遭受的伤害,甚至有时一个眼神就能够引发一场为了尊严的战争,甚至有时候尊严就像是正义一样容易被人利用,只要我需要为我的铁拳找到出击的借口,我就能为我的尊严受到伤害找到伤口。正如同信仰的战争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战争一样,尊严的战斗同样不能够用理智很评判,难怪大陆上有人嘲弄着人族的那些贵族,哪怕是走在路上高高的抬头看他们一眼,他们都会这个人践踏了他们尊严,可叹的是贵族的尊严竟然如此的脆弱,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无法包容。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当新一天的太阳升起在哈图城上空的时候,依旧如此繁忙的城市已经变得喧闹异常,而安大列他们却如第一次离开哈图城一样,在城门刚打开的时候就离开了这座城市,当然,这次安大列非常心不甘情不愿的迎来了两位无法拒绝的客人,那就是大清早就堵在雄狮酒店门口的两个弱智女流,无奈之下安大列就带上了她们加入到了自己的队伍里。伤病在身的萨莉丝自然需要人照顾,所以安大列就好不犹豫的把跟自己说不对路的艾尔莉带到了马车里,只有安大列他们几个人的队伍出城以后并没有丝毫的停留,他们之前在哈图城里买下的一切都已经在鲍尔利和他们雇佣的佣兵的押运下踏上了前往小石城最近的官道上,他们要做的就是追上自己的队伍。当日近中午的时候安大列他们终于在官道边追上了押运奴隶和物资的车队,接下来的路程就是沿着官道在靠近讷穆村的路口下道,对于这条熟悉的山路安大列自然是不陌生的,而大量的奴隶也在奴隶车上晃悠悠的行驶在这条坑坑哇哇的山道上,这一切就和四个月前他们第一次来讷穆村时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所有马车使用的马匹都是膘肥体壮的战马。 和出来的时候不同的是他们的队伍里多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当这个男人在马车走出哈图城十几里以后卸下伪装以后,车厢里的拉尔夫和伯斯夫都很罕见的相视笑了笑,这个人就是他们在角斗场上看见的那个月痕王国的军官,听他自己介绍好像还是月痕王国王家近卫军的军官巴尔斯。自从安大列从包厢里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以后,这个多出来的人就引起了拉尔夫和伯斯夫的好奇,行伍出身的伯斯夫在这个人坐下来的那一个就看出这个人肯定有过服役的经历,因为普通人是不会在坐下的时候保有军人特有的坐姿的,而拉尔夫关心的则是这个人的眼神,作为魔法师不但要追求魔法修为,更能够有着很好的直觉,反正这个人的出现立刻就引起了他们的关注。油滑的安大列可不会让这两个多事的人提前曝光巴尔斯的事情,之所以这样遮遮掩掩就是因为安大列看重了这个角斗士,和战斗力相比,安大列毫不犹豫的悬着这种靠冷静战胜对手的智慧型角斗士,为了保守住秘密,安大列从头倒霉都没有给他们多透露这个人的信息,甚至他们问起来的时候安大列都会遮掩过去,而当马车上巴尔斯撂下黑色斗篷以后自然免不了一堆好奇的问题“我亲爱的主人,我想知道你是怎样把这位英雄带到我们队伍里来的”拉尔夫指着出城后才卸下伪装的新伙伴说道。 “其实没有什么嘛,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安大列还是含混不清的想要把这个问题敷衍过去。 “亲爱的主人,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拉尔夫可不是这么容易被安大列忽悠过去的人。 “好吧,其实弄到这位月痕王国的英雄我还是花了很大一番功夫的”安大列一句话就吊起了车厢里的人的兴趣。 “骗”看着安大列得意洋洋的样子,亲身经历了整个事情的马赫吐出了这样一个字。 “嘿嘿嘿~没错,就是骗”安大列被马赫点破机关以后嘿嘿一笑着说道。 “那就说说是怎么骗的吧,我的主人”拉尔夫疑惑的说道。 “其实也很简单啊,我就是带着马赫穿着贵族的衣服直接去找角斗场的老板,跟他说巴尔斯在角斗场上的举动已经严重的亵渎了莫兹公国的尊严,侮辱了王储殿下的尊严,要求他交出这个角斗士,否则我就让城主大人砸了他的角斗场”安大列平静的说道。 “就这样,角斗场的老板也会信”听到这个答案以后的拉尔夫难以置信的看着安大列。 “那当然,不过我耍了一点小手段而已”安大列知道自己的伎俩瞒不过拉尔夫,所以笑着回答道。 “请主人为我解惑”拉尔夫很认真的上下打量着这个小小年纪的主人来。 “唉,又在考我,很简单,我只是把这块牌子丢给他,说我父亲是国王陛下派来嘉奖南部军团的伯爵,我是王储殿下的表弟,如果他不把这个角斗士交出来我就告诉我的父亲,同时告诉王储殿下,到时候追究起来他可担待不下”安大列无奈的说道。 “就这样”拉尔夫明显对安大列说的话并不完全相信,至少他觉得后面肯定还有没有说完的。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瞒不住你”安大列无奈的看着拉尔夫懊恼的说道。 “那主人就请说吧”拉尔夫笑着回应着安大列满脸懊恼的神情。 “拿出牌子来以后我吓了他一顿,不过这家伙还有点肉痛,所以我就给了他1000金币,告诉他如果他还不答应的话,我立刻拿着令牌去城主府调兵,到时候别说这1000金币拿不到,就连自己的脑袋也保不住,然后这家伙想了想就答应了我”安大列说道。 “只怕角斗场的老板巴不得甩掉这个烫手的人吧”拉尔夫笑着说道。 “是啊,就算我不给那1000个金币,凭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如果真的传到城主或者王储的耳朵里也够他喝一壶的,不过谁叫我欣赏巴尔斯这样的人呢,这1000金币花的不怨”安大列自然也知道自己的骗术能够成功的原因。 “我的主人,现在我相信了我的选择”拉尔夫听完以后很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相信就好,这一路上你考了我七八次,本来呢我该罚你的,不过我很仁慈,饶了你”安大列笑着说道。 “谢主人”这声主人的称呼在安大列的耳朵显得是格外的悦耳,这也是拉尔夫发自内心叫出来的。 “仲裁长大人,你就这么相信那个老板会把巴尔斯给你”伯斯夫还不明就里的问道。 “有个七八分把握吧”安大列也很勉强的说道。 “那是怎么回事呢,给我说说吧”伯斯夫央告着说道。 “好吧,我之所以这么放心就是看到巴尔斯昨天赢了角斗时说的那些话”安大列说道。 “就是他说的那些什么为了尊严的话”伯斯夫疑惑的说道。 “是啊,莫兹公国国内对于这场发生在北部的战斗真正的原因一直都语焉不详,民间则把苗头都指向出使月痕王国的王储,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这样,巴尔斯在角斗场说的话迟早会扩大,到时候这件事就会把事情的苗头指向王储,我可不相信这种事情城主知道以后会不那这个角斗场的老板开罪,他都巴不得有人把巴尔斯弄走,所以我的出现正好就遂了他的愿”安大列说道。 “那,你说的那块牌子又是怎么回事”伯斯夫好奇的问道。 “哦,是这个啊,看吧,就是这个”说着安大列就从怀里掏出了当初他们在南奥斯汀港时证明身份时用到的那块金翼册封牌。 “公爵的册封牌”这东西一出现自然逃不出拉尔夫这样博学多识的魔法师的眼镜。 “哟呵,好眼力,没错,这就是洛拉帝国时期尼莫多家族的册封牌”安大列笑着解释道。 “公爵啊,想不到仲裁长大人你们还是公爵的后代”虽然对公爵没有概念,不过伯斯夫还是很惊讶的说道。 “低调,低调,这个事情我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安大列这话显然就表示他已经信任这车厢里的这几个人。 “是是是”连连点头的时候伯斯夫看安大列的眼神都有些不同的异样了起来。 “那就好,反正我就是凭着这个牌子就把巴尔斯弄出来的”安大列说完就把册封牌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马车里的人这下算是知道安大列和马赫之所以能够将巴尔斯从角斗场里带出来的原因,而验证自己猜测无误的拉尔夫和伯斯夫也都非常的心满意足,伯斯夫固然是觉得这位小小年纪的仲裁长不同于同龄人,而拉尔夫满意的则是这位小小年纪的新主人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轻率。拉尔夫自从接触了这位新主人以后就反复的多次暗中试探这位新主人,虽然这样的举动非常的不应该,不过为了验证这位新主人是否值得自己真正的为之效忠,反复几次的试探以后拉尔夫发现这位年轻的主人并不轻率,甚至某些方面来说还有些超出同龄人的成熟,得到这样值得效忠的信息以后拉尔夫心悦诚服的真正的默认了这位主人的存在,而安大列自然也不会以为一张小小的魔法顾问证明就能够收服一位魔法师的心,所以他并没有因为拉尔夫的试探而生气。当真正的将安大列作为自己的主人以后拉尔夫也有了自己的盘算,而安大列却没有因此松懈,在成功俘获拉尔夫以后他要做的是俘获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那个在角斗场上为月痕王国的尊严打了一个漂亮仗的角斗士,月痕王国王家近卫军第一军千夫长巴尔斯。 “对了,巴尔斯,说说,你是怎么到的哈图城来的”说完安大列就开始近距离的看看这位新加入的巴尔斯。 “我是在莫兹公国北部的战斗中被活捉的,被抓住以后就被卖给了奴隶商人,然后就买到了这里”巴尔斯明显不想说太多。 “那说说北边的战时怎么样”安大列自然知道巴尔斯不愿意说太多,所以把话题转移到了军人都会关心的军事问题上来。 “嗯,主,主人,您是莫兹人吗”巴尔斯显然还不适合自己的新身份,叫起安大列为主人的时候多少都有些拗口。 “不用叫我主人,你要效忠的对象是我的兄长,至于你,按照我们小石城的称呼你就叫我仲裁长吧,我不是莫兹人,不用担心的我有那些狭隘的情绪,说,放心大胆的说,我想听听北边的战事”安大列很爽朗的说道。 “是,仲裁长大人,自从我们的远征军进入莫兹公国以后就一路高歌猛进,几个月时间就占据了莫兹北部最肥沃的两个产粮平原,我们还占据了莫兹北部的十几座大城市,而莫兹北部的军队甚至连有规模的抵抗防线都没有组成起来”巴尔斯骄傲的说道。 “嗯,这个我听说过,不过突袭之后必然力竭,过分的占据太多的领土未必是好事”安大列想起来哈图城的路上跟那个商人聊起的莫兹公国的战事,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月的事情,北部的战况肯定不能在同当时一样。 “是的,我们的一路突袭以后后援部队和前锋部队拉开了几百里的距离,而且我们这次远征军人数不多,贸然分兵肯定会导致兵力分散,所以除了据守几个大城以外,其他的城市我们都选择了放出去”巴尔斯说道。 “哦,放出去,我听说这几年莫兹公国北部天灾人祸闹得有不少人都起来造反,我想你们应该是把这些城市放给他们了吧”安大列想起之前那个商人说的莫兹公国北部有很多造反的暴民以后说道。 “是的,我们把这些城市都交给了他们”巴尔斯面带冷色的说道。 “看来月痕王国的主帅是想要拉拢这些人”安大列说道。 “他为什么要拉拢这些人呢,把到手城市送还给莫兹人,这不是在闹着玩嘛”伯斯夫听到后很为这些交出去的城市感到费解。 “这个嘛,首先这些人是莫兹人不假,可是这些是反抗莫兹公国的暴民,他们中间有几只是打着打到莫兹公国的旗帜,把城市交给这些人以后肯定会壮大这些人的力量,到时候让他们能够跟莫兹公国的人对着干”安大列耐心的解释道。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做对他们也没有好处啊”伯斯夫并不清楚这些时候后面的深意。 “我知道你想说,这些人就算壮大力量以后也未必会帮他们,搞不好还要帮莫兹公国的人来打月痕王国的人,对吧”安大列问道。 “是啊,我就不相信这些会乖乖听话”伯斯夫心里面的想法就是安大列说的这样。 “那就要问问我们的巴尔斯先生,我想你们的主帅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吧”安大列问道。 “是的,我们拉拢了几个跟莫兹公国死磕的实力,把城里面的武器发放给他们,让我们的军官帮助他们训练,等莫兹公国调集起来的军队都赶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扩大到了几十万人的规模,他们还配合我们打了几场漂亮仗”巴尔斯笑着说道。 “看看,懂了吧,这就是他们把莫兹的城市还给莫兹人的第一个原因”安大列笑着说道。 “哦,我懂了,反正都是人家的地,把人家的地还给别人也不心疼,还有赚的,那第二个原因呢”伯斯夫说道。 “巴尔斯也想知道第二个原因”巴尔斯看着安大列的眼神都有些异样的光芒。 “我想第二个原因就是你们的主帅早早的就知道月痕王国的军队肯定无法吃下这些占据下来的土地,所以你们就大量的培植亲月痕王国的势力,让他们跟莫兹公国闹,到时候莫兹公国就没有办法抽出力量报仇,对吧”安大列笑着注视着巴尔斯说道。 “大人为什么这么说呢”巴尔斯疑惑的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月痕王国的远征军开始的原因或许是报仇,当然也不乏有点乘机啃下莫兹公国几块肉的主意,可是打到半截就改变了策略,你们发现自己没办法守住自己占下的地,而且莫兹就算现在内忧外患也未必就怕了月痕王国,所以在一系列莫兹公国和联盟的施压下,月痕王国就想撤,可是撤呢有怕莫兹公国报复,所以你们的主帅才会想到这样一个主意,壮大莫兹公国内的反抗力量,把莫兹公国拉到永无休止的内乱泥潭里,等到莫兹公国收拾完这趟子乱事以后,那时候的莫兹公国已经国力大损,就算想要再找月痕王国报仇也没有了力量,对吧”安大列摇晃着手里的两根肉乎乎的手指头笑着看着这个看着自己的巴尔斯。 “你”巴尔斯惊讶而又错愕的看着安大列。 “这位王家近卫军来的千夫长大人,我想你肯定不是一位小小的千夫长吧”安大列笑着问道。 “大人说笑了,我只是个千夫长而已”巴尔斯错愕过后很镇定的解释道。 “虽然我不像我三哥那样对军事很痴迷,不过我可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千夫长能够知道你们主帅的想法”安大列依旧笑着说道。 “大人真的说笑了,我知道的一切都是我们师团长说的”巴尔斯连忙解释道。 “我记得你刚才说你们的动作的时候你用的是我们的,而不是我们,而且跟我说话的时候你丝毫没有作为千夫长的那种表现,你表现得太不像个千夫长啦,多学学人家伯斯夫吧”安大列笑着拍了拍身边傻愣愣不知所以然的伯斯夫的肩膀说道。 “学我,学我什么”伯斯夫被拍了怕肩膀还很茫然的问道。 “是啊,大人,我就是个千夫长而已,还要学吗”巴尔斯说道。 “我可不相信一个千夫长级的军官能够这样镇定,不过算啦,我也不想过问这些,我只跟你说一句话,希望你牢牢的记住”安大列并没有因为自己拆穿巴尔斯的伪装而高兴,难得这样严肃的看着面前一脸无辜的巴尔斯问道。 “大人请讲”巴尔斯见安大列没有再追问以后也很诧异,不过暂时遮掩过去的巴尔斯还是很严肃的回问道。 “你的过去,只是过去,从现在起你是小石城的人,我希望你不要忘记”安大列隐晦的说道。 “是,大人(主人)”巴尔斯和拉尔夫同时回答道。 “知道就好”安大列这句一语双关的话显然已经奏效。 “对啊,我们小石城很好的,我们都是仲裁长大人的奴隶,可是他们从来不拿我们当奴隶看待”伯斯夫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 “奴隶,那你值几瓶啊”拉尔夫一直都以为伯斯夫是安大列的家族护卫,可是想不到他居然是安大列的奴隶,错愕之余他很疑惑安大列为什么会这样对待这些人,而作为安大列的魔法顾问,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一个嘲弄伯斯夫的机会。 “好啦,好啦,别没事老拿自己跟物件儿比啊”安大列可不想看见自己的人又闹起来。 “对了,眼看着就快要到小石城啦,我给你们宣布几条小石城的禁令,我希望你们能够遵守”安大列转而说道。 “大人(主人)请讲”巴尔斯和拉尔夫都很恭敬的回答道。 “别这么拘束,刚才你们听伯斯夫也说过,我是小石城的仲裁长,说起来呢我就是负责刑罚的,所以我不喜欢有人触犯小石城的城法,如果有触犯的话别怪我”安大列先是很明确的警示道。 “属下不敢”两个人自然知道安大列的点拨是什么意思。 “小石城里人人平等,所有人上至城主,下至居民都必须遵守小石城的城法,其中杀人、*、盗抢都是死罪,别的都是鞭挞之刑,这批人到小石城的时候我会安排人给他们宣读小石城的规矩,我希望你们能够多听听,只要在小石城一天,就必须遵守,还有,所有房门口有红色牌子的,没有我和几位城主的令牌不得擅入,知道嘛”安大列说道。 “是”两个人都很严肃的回应道。 “那就好,拉尔夫”说完以后安大列转过来看向了拉尔夫。 “主人请说”拉尔夫应诺道。 “等到了小石城以后你的主要任务暂时就是教授我们所有人知识,把你肚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教教我们”安大列说道。 “是,不知道主人要我负责教授那些内容,历史、哲学、文学、礼仪还是魔法”拉尔夫答应下来后问道。 “这个啊,你先准备些历史和魔法吧,至于别的我跟他们商量一下,至于哲学这些没用的,免啦”安大列说道。 “额,主人我觉得很有必要加上贵族礼仪,毕竟主人以后行走还是需要在公众场合讲究的”拉尔夫隐晦的说道。 “唉,好吧,你准备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以后在我这里说话少绕弯子,烦这个”安大列自然知道拉尔夫隐晦的东西。 “是,主人”拉尔夫也知道自己主人豪爽直率的性子,不过作为家臣的他还是绕不过主仆之别的圈子。 “仲裁长大人,那我呢”巴尔斯看见拉尔夫都被安排了任务以后好奇的问道。 “你,你的安排可不归我管,那得看城主大人怎么安排”安大列回答道。 “哦”听到安大列的回答以后巴尔斯皱着眉头说道。 “放心啦,你也是军队出来的,估计老大会把你留下来教我们的护卫队和自卫队吧,也就是我们的私兵”安大列给了个易懂的解释,反正在他们的眼里不管是护卫队还是自卫队都是他们这个家族的私兵队伍,多解释也是枉然的。 “那不知道这两支队伍的人数”巴尔斯迟疑的问道。 “这个嘛,我还真不能说,他们每天参与训练的都不同,这个到时候你得去问城主大人”安大列可不想触犯泄露机密的城法。 “是,属下失言啦”巴尔斯也知道在还没有获得信任前很多事情自己都还是不可能知道的事情。 “没事,等你们到了小石城以后就会明白的”安大列可不相信几句话就能收住这些人的心,这是个非常漫长的过程。 “对啦,快到小石城外面的村子啦,我去看看那两个人,你们玩”安大列说完就跳下了马车。 经过一整天的行走以后安大列他们的车队已经能够看见小石城脚下的讷穆村,或许是担忧马车后面的那两个自己非常不愿意带来的人,反正安大列心不甘情不愿的朝艾尔莉她们的马车大步走去,他自己的马车里只有拉尔夫、伯斯夫和巴尔斯三个人,至于马赫在追上车队以后就自己骑着马跟在队伍里。当安大列下车以后马车里的两个新加入的成员都各有各的成算,拉尔夫虽然稀里糊涂的决定投效了安大列,可是对于这个年轻的主人多少还是有些吃不准性子,就算是自己已经真心的默认了这位主人的存在,也不代表自己就完全放心,而且面对这位新主人交代的任务,拉尔夫也有些踌躇,毕竟他虽然有很多的知识,可是不知道自己该怎样下手。只要那个巴尔斯的身份从一开始安大列就没有真心的相信过,就算再不通兵事的人都知道作为远征军的高度机密,军事目的这样的东西就选是师团长也未必知晓,而一个小小的千夫长就更不可能知道,不过安大列并不担心,甚至他都没有安排伯斯夫和拉尔夫两个人戒备他,至于他到底有什么信任的东西倒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降服住这个巴尔斯为小石城所用。 “伯斯夫”看见安大列走以后和伯斯夫关系虽然不对付,但是还能说的上话的拉尔夫叫道。 “干嘛”直爽性子的伯斯夫心里可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听到拉尔夫叫自己的时候伯斯夫自然顶了回去。 “别紧张,眼看着就快到…小石城了,我们都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所以想问问”拉尔夫说道。 “问什么,刚才仲裁长不是都说过了嘛”伯斯夫愣愣的说道。 “那不是不够详细嘛,所以问问”拉尔夫笑着说道。 “好吧,问吧”伯斯夫也就没有多遮掩的回答道。 “那我先问啦”拉尔夫看了看同样有这个心思的巴尔斯以后说道。 “请”巴尔斯点头笑着说道。 “不知道小石城有几位主事的”拉尔夫问道。 “啊,五位啊,城主奥康纳大人、评功所苏越副城主、护卫队长卡拉奇副城主,我们队长马赫副城主和仲裁长安大列副城主五位大人啊”伯斯夫很直接的说道。 “那他们五位的关系是”拉尔夫问道。 “好像是兄弟吧”伯斯夫也捉摸不定的回答道。 “那这几位跟我主人安大列相比如何”拉尔夫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城主大人人很好,对我们也很和善,宁肯自己受辱也不愿意让我们白白牺牲;至于苏越副城主和卡拉奇副城主我没有接触过,我们队长嘛也是好人,可惜就是不爱说话”伯斯夫回答道。 “那现在小石城有多少人呢”拉尔夫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再城里边待着”伯斯夫很不悦的回答道。 “不在城里,那你在那里呢”拉尔夫以为是伯斯夫不愿意说,不过还是追问道。 “这个我不能说”伯斯夫很严肃的就拒绝了拉尔夫的问话。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反正这里都没有人”巴尔斯在这个适当的时候出来搭腔说道。 “说不能就不能,这是咱们小石城的规矩,不,城法,我可不想挨鞭子”伯斯夫说道。 “挨鞭子,怎么会,他们舍得打你这样的白银级的剑士”拉尔夫惊讶的说道。 “不是舍不舍得,我们都是城主大人的奴隶,别说是我,就是你拉尔夫也是,人家城主大人对咱们这么好,那咱们当人看,还好吃好喝的对我们,要是还乱来可就太不像话啦”伯斯夫很直言不讳的点出了自己的身份是奴隶这个不争的事实来。 “唉,对,我们都是,那你犯了那些事情要挨鞭子呢”伯斯夫的话让两个人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这个啊,除了那几条死罪以外,比如说泄露小石城机密这种事就要被打20皮鞭,情节严重的还要另行处置,护法队的那群人可不是好玩的”伯斯夫说道。 “那这种事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呢”拉尔夫好奇的问道。 “别小看了咱们城主大人的安排,安大列仲裁长负责的是惩罚,所有人犯了错都要去仲裁所受罚,可是那些城里的人如果举报这些触犯城法的事情以后就会得到奖赏,只要被证实确有其事以后这些人就会被赐爵和奖赏钱物”伯斯夫解释道。 “那不是说我们每个人都在彼此监视嘛”拉尔夫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样安排的目的。 “那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城主大人出来前跟我们说过,在小石城里只要不乱来,规规矩矩的干活,老老实实的做事就不会有人欺负你,如果有人欺负你举报以后就会得到保护,还专门叮嘱过我们这种有修为的人,修为再高在小石城里也要守规矩,如果我们发错,他们有得是办法收拾我们,这是我们城主大人的原话”伯斯夫很严肃的说道。 “哦”拉尔夫和巴尔斯相视之后都各有各的谋算。 “对了,后面马车上那两个人好像跟我主人和城主大人他们关系不一般,你知道怎么回事嘛”拉尔夫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跟他们时间也不没几天,我只听仲裁长大人说过她们两个好像是他送给城主大人的礼物”伯斯夫说道。 “礼物,那后面那些马车里面呢,我好像闻见很多草药的味道,而且还有几辆马车上装的东西特别的沉,看车辙印里面装的应该是金属之类的东西吧,而且他们还买了这么多的奴隶”巴尔斯在追上奴隶车队的时候就观察到了车队的不用寻常之处。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仲裁长大人说过,这些东西能够小石城越来越好,能够我们的日子也越来越好,他说这是他给小石城带回去的礼物”伯斯夫可不想知道这些东西的作用,他希望的是小石城的未来能够更好一些。 夏日蝉鸣,一日三变的小石城 建造力,人族世界最为所有异族都甚微忌惮的一种能力,当然,和人族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力相比,建造能力或许更多的是也能够在自保上,反正大多数时候人族的这种建造力都是用来构建防御工事和城市方面。 如果要举出人族建造能力的最杰出的特点当属倾世灭魔大战时期的北大陆人族构建的三道阻滞魔族大军进攻脚步的圣光防线,当年魔族入侵的时候距离人族世界的北大陆还有很远的距离,可是魔族军队的攻势迅猛,紧紧一、两年的时间就将战火燃烧到了北大陆的腹地,面对大量被侵占的领土上往回撤退的逃难潮,教皇亲自下令让所有难民参与构建圣光防线为人族联军抵抗魔族创造阵地。数千万难民被教廷和北大陆各国拆分后分成三队负责构建起了三道圣光防线,而这三道防线在未来的几十年时间里成为了人族军队和魔族大军反复拉锯流血的祭台,凭借这三道由上千里防御纵深的广阔防线群的阻滞,人族军队的人口优势在这时完全的发挥了出来。魔族的军队往往需要花费几千人才能推进一公里的路程,而这三道圣光防线前后纵深达两千多里,魔族的北大陆远征军就在空间换时间的策略下让人族军队恢复了元气,而这上千里的防线,人族总共只用了几年时间而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夕阳的余晖照耀在通向小石城的大路上,看着天色还不算太晚的安大列并没有让车队像上次一样在讷穆村外的空地上休息,而且早早就已经派人回去报信以后在他们绕过讷穆村以后就迎来了奥康纳安排过来接应的人,而亲自带队来接应他们的还是苏越亲自带着百人的农垦队来接应,而这时候安大列就把这些押运的佣兵全部都打发了回去。坐在马车上的艾尔莉从马车上探出头来,就像对安大列的记忆已经模糊一样,她看着苏越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的印象,看见从山上面跑下来的这一百多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她大概的猜到这些人就是安大列说的那些小石城的居民,当然对于艾尔莉来说这些人跟安大列买的那些奴隶一样。在跟苏越碰头以后安大列就马上打发马赫带着伯斯夫早先一步赶回小石城,毕竟那里只有奥康纳和卡拉奇两个人,他可不想自己的两位兄长被他们一直关注的那些人打个措手不及,车队继续在自己人的护送下井然有序的朝小石城的方向赶去。 “安大列,出去玩了几天,玩得怎么样啊”苏越骑在马上对坐在马车边的安大列说道。 “玩什么啊,这两天我在城里累死累活的,哪里还有机会玩啊”安大列很正经的说道。 “说吧,我要的东西买到了没有”苏越笑着对安大列问道。 “你苏大城主要的东西我那里敢不买,我去了城里最大的红枫叶商会的药铺把所有药材都给你买了一包,你要研究这片大陆上的草药嘛,这些有你慢慢研究的”安大列指着后面的散发这浓浓草药味道的马车说道。 “没办法,要不是上次我们采购了那些东西的话,我还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好东西”苏越说道。 “是是是,我知道那几个老鬼教你的东西里面有这玩意”安大列说道。 “是啊,想想那几年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就不自在”苏越说话的时候还不禁打了个冷颤。 “是啊,那几个老家伙,只是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回去见他们啊”安大列也深有同感的说道。 “怎么,想家啦”苏越笑着问道。 “家,没有完成任务,我们谁能回家啊”说到底安大列也只是个还没有成年的小孩子。 “是啊,现在我们的家就是小石城,但愿我们完成任务以后可以回去”苏越很迷茫的说道。 “唉,管他的,他们不是说过吗,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安大列回想起耳边的话以后说道。 “对,我们现在只能这样冲下去”苏越很认同的说道。 “哟呵,很少看见咱们苏二哥这个样子啊”安大列笑着说道。 “少来,说正事,说说这次你带回的东西吧”苏越可不会给安大列调侃自己的机会,果断的将话题转了过去问道。 “这次啊,除了你要的草药,我带回了50匹战马、100有手艺的工匠,100战俘出身的,其余的都有男有女,还是照上回一样挑选的人,另外还买了两车铁锭,其余的都是按你们开的清单给的”安大列说道。 “那你那马车里面的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苏越在碰面的时候见过安大列马车里面的巴尔斯和拉尔夫,所以好奇的问道。 “他们啊,一个是个魔法师,别想太厉害,只是个魔法学徒,不过好像还是很稀罕的空间系魔法师,不过这家伙在魔法师公会里面看了很多典籍,对我们很有用,所以我把他带回来教我们东西的,对了,他已经认我为主,到时候奥康纳发火的话你可得帮我说说哦”安大列介绍起拉尔夫认自己为主的时候还是有些怯怯然的样子。 “好啦,别装怂,奥康纳可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计较这些,说说另外一个吧”苏越可不会被安大列怯怯然的样子所迷惑。 “还是二哥了解我,另外一个叫巴尔斯,是月痕王国的远征军的一个千夫长,不过我看这个人不简单,到时候让奥康纳和卡拉奇审审估计就有效果,在没搞清楚的之前看你们怎么安置他吧”安大列说道。 “还能怎么安置,多数把他安置在护卫队里吧”苏越说道。 “对了,我出去这几天小石城怎么样,还安全吧”安大列担忧的问道。 “没事,放心,那几个人没敢乱动,自从你走以后我们就安排所有护卫队和自卫队的人跟武装队的人一起玩命儿的练,这家伙累得跟死狗一样,暂时不用担心”苏越很放心的说道。 “那就好,等安置好这批人以后咱们就收拾这几个不安分的家伙”安大列说道。 “嗯,我们也是这么打算的,对了,马车里面的是”苏越看了看安大列坐着的马车后问道。 “这,也算是熟人吧,算是我给咱们老大带回去的礼物”安大列说道。 “礼物,还是给奥康纳的”饶是苏越再如何的智慧也无法知晓这所谓的熟人会是谁,更不会知道到底是怎样的礼物。 “喂,你说什么礼物啊,有礼物啊”好奇的艾尔莉车厢里隐约听到礼物以后好奇的从车窗里伸出了自己的脑袋后问道。 此时已经改回女装的艾尔莉在安大列的强烈要求下被勒令换上了一件平民少女的装束,平时已经习惯贵族晚礼服的艾尔莉开始还哭嚷着不干,可是被安大列以穿着晚礼服很容易被她父亲派来抓捕她的找到行踪为由,艾尔莉才勉强的答应了下来,等换好衣服以后更是直接被塞进马车里勒令不下官道不准出来张望,这一路可是把艾尔莉给闷得苦闷不已。当伸出头来再次近距离的看到苏越以后艾尔莉才算勉强的恢复了一点印象,当初的宴会上他就是紧紧站在奥康纳身边的,所以印象自然要比安大列深一些,生性活泼的艾尔莉所以才伸出脑袋来张望着,这身平民模样的装束倒是令苏越看见以后为之一愣。刚才安大列说带来熟人的时候苏越就在思考,刚才大陆只有几个月的他们真正认识的人并不多,很多都是泛泛之交,最多接触的不过也只有萨里帕和伊利斯两个人而已,至于别的人苏越还真的没有想到,可是当艾尔莉伸出脑袋的时候,立刻就想到这个人的身份以后苏越脸上的笑容就扬了起来。 “哦,艾尔莉小姐,欢迎你来到我们小石城做客”苏越笑着说道。 “啊,怎么你也认识我,可是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艾尔莉说道。 “我叫苏越,我们都是奥康纳城主的兄弟”苏越很有礼貌的说道。 “哦,你就是那时候站在那个家伙身边的那个人”艾尔莉嘀咕道。 “那个家伙!你是说我们的兄长奥康纳吧,他现在还在小石城”苏越诧异的说道。 “哦”艾尔莉还像对奥康纳并没有太多的好感,至少没有多少正面的态度,尤其是伊利斯的事情以后更是如此。 “对了,一起来的还有萨莉丝阿姨,她得了风寒,在车里,到时候你给看看”安大列介绍道。 “好,萨莉丝阿姨,苏越有礼啦”苏越对着车厢里喊道。 “好”车厢里的萨莉丝说话的时候都有些病怏怏,有气无力的样子。 “对了,你们刚才说的礼物,什么礼物啊”艾尔莉还是念念不忘自己刚才的话好奇的问道。 “哦,安大列说的是他带回来的东西,我们小石城以后要发展离不开这些东西”苏越解释道。 “哦,你们说的小石城就是那个嘛”疑惑揭开后艾尔莉指着远远的山边那座隐约可见的城堡说道,“是的,那就是我们辛苦建立的小石城”苏越并没有对这座小石城有太多的介绍。 “它看上去好像哟”艾尔莉看着那小小的白色小石城小声的嘀咕道。 “小当然是小,要不怎么叫小石城呢,不过,小石城再小也要讲规矩”安大列很正色的警示道。 “知道啦,刚才你跟我啰嗦的那些我都知道啦,真是的,反正等萨莉丝阿姨好了我们就走”艾尔莉可没有常驻的准备和打算,说完以后艾尔莉就缩回了马车里,显然她现在还没有真正接受这几个人的存在,小石城也只是她的暂居地而已。 “嗯……”安大列笑着看看了旁边的苏越,两个人的笑容里都知道对方的想法,也就不用再说出来。 “对了,安大列,忘记告诉你个事”苏越骑在马上很正经的说道。 “说吧,什么事,我挺得住”安大列笑着跟着马车说道。 “奥康纳这几天按照我们之前商议的事情已经做好了提拔几个队长起来的准备,有几个提名的人选,让我来的时候跟你说说,通通气,看看你的想法”苏越说道。 “哦,好吧,说吧,我觉得现在提名几个队长也合适”安大列点着头说道。 “没错,我们提名的人里面提名:农垦队队长克里尔;物资队的队长布瓦尔;修造队队长布拉尔;后勤队队长塔勒斯;养殖队的队长舍莉,护卫队长麦斯,自卫队长达尔文,武装队长霍尔拉夫,人选暂定这样,说说你的意见吧”苏越问道。 “这份提名还没有正式宣布吧“安大列皱着眉头说道。 “还没有,奥康纳还有点担忧,所以就按住没有宣布,不过这次你带回来的人需要拆分以后没有队长可不行,所以奥康纳想听听你的看法“苏越和奥康纳当初在制定这份提名的时候就有所顾虑,所以只是接见,并没有正式的认命。 “嗯,那就好,奥康纳按住不发是对的,你说奥康纳在担忧什么”安大列说道。 “他也是担忧几个队长的人选还吃不透,所以叫我先跟你通通气”苏越说道。 “我想奥康纳担忧的是布瓦尔的事吧,还有护卫队和自卫队是否下放权利的问题吧”安大列说道。 “是啊,我们当初制定的计划是轻父重子,可是现在布瓦尔和达尔文同时这样可不好办”苏越说道。 “那奥康纳第二次见布瓦尔的时候,这老头什么反应”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还是那样,不过感觉到他的心淡了一点,说你想法吧”苏越问道。 “嗯,我觉得我们现在护卫队、自卫队和武装队的权利都要牢牢抓在手里,最多提副队长就是,至于布瓦尔的事情嘛就让达尔文做自卫队副队长,布瓦尔做物资队的副队长,队长让刻吉来做,我没有猜错老大的想法吧”安大列反问道。 “就知道瞒不过你,说的还真对,奥康纳也是这么想的”苏越笑着点着头说道。 “少来,奥康纳的心思你也不是猜不到,故意来诓我”安大列摇着头说道。 “好啦,前面就是我们的地界啦,你看”苏越指着崎岖的山道边那块用石头雕刻出来的菱形地标碑说道。 这片通向小石城城外的石桥的森林已经成为了小石城护卫队警戒的范围,自从奥康纳因为会餐日受辱的事情以后,整个小石城里的人就像是受刺激了一样,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看的感觉后的奴隶们更明确的感受到了承受的屈辱,于是这群人全部都难得的加强了工作的效率。小石城护卫队的那些人自从奥康纳他们决定要将武装队的人拆分到护卫队和自卫队主持训练以后,这些曾经都在军队里面做过军官的武装队员对这些人的训练简直就是在玩命,而且为了安抚所有不满的情绪,城主奥康纳在内的苏越和卡拉奇都加入了训练,见到城主也亲身下场以后这些人那里还会有不满,反正安大列出去的这三天时间里护卫队和自卫队的训练已经有了规模,虽然离恢复真正的战斗还有差距,不过玩命的练下来以后大多数人的身体和意志都比以前好了些。而除了站岗执勤以外,所有小石城里的闲散青壮都加入到了这种残酷的训练中,谁叫奥康纳这个做城主的都不惜如此,他们这些作为奥康纳伞翼下的人自然也不会闲着,所以在掀起一片尚武的情绪影响下,大多数的奴隶都在训练,至于那些执勤的护卫队队员也就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前面是谁,停下马车,否则我们就放箭啦”车队前面传来了这样的勒令声。 “是我,苏越,来个人,验令”苏越取出腰间的令牌说道。 “哦,原来是苏副城主啊,容属下验令”一个跑过来的护卫队员还是很警惕要查验苏越的令牌。 “给”苏越就算是城主也不敢将令牌丢给这个护卫队员,毕竟轻慢职守的护卫队员也是要受罚的。 “验令完毕,副城主请入城”查验完毕以后护卫队员很恭敬的交回令牌后说道。 “好,辛苦啦,大队听令,继续前进”说完以后苏越指挥车队继续往前走。 车队还是像所有进入小石城的车队一样都要经过检查,同时所有人也必须接受检查,即便是苏越这个副城主也不能例外,这就是奥康纳命令安大列颁布小石城城法以后施行四个月来的效果,而且在几个人的精心谋划下总算是初步建立起了比较完整的防御系统,不过在没有接受实战考验之前,这样的防御都显得非常的脆弱,这才是奥康纳宁肯放走塔扎菲也不愿意报仇的原因。安大列他们的车队在苏越的带领下很快的就来到了石桥前,穿过了设有鹿寨据马的石桥以后已经不需要在伪装的车队一路往前,成片的麦浪在这个夕阳的下午显得格外的美丽,还有几个在田地上忙碌着浇水的奴隶看到苏越和安大列他们都还会报以微笑,依旧还是那样的宁静和安详,至于小石城其他的人好像没有在农田里忙碌,至少坐在马车上的安大列没有看见这些人。几十辆马车直接就停在了小石城外的那块空地上,这几天为了训练这些人的体力和力量,奥康纳把夯实这块空地也当成了训练的内容,所以几天时间这块空地就已经平整了出来,如今这块空地已经能够容纳这些马车停在城堡外的空地上,而车队里的人也都有机会停下来看看这个他们的新家。 “是仲裁长大人回来啦”看着这么大队车队停在空地上,毕达罗从小石城里跑出来对安大列问候道。 “哟,毕达罗啊,怎么今天没有看到几个人啊,他们人呢”安大列好奇的看着空旷的庄园问道。 “您说城主大人嘛,他带着人去了后山,城里面就我和几个城务所的人在,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城主大人啦”毕达罗说道。 “哦,好吧,那你就安排他们把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来吧,至于他们先放一放,等城主大人回来以后再说”安大列安排道。 “是,我马上安排人卸货”毕达罗很快的就安排苏越带去的人开始把东西从车上卸下来。 剩下的事情自然是忙碌的卸货过程,苏越很小心的安排人把安大列采购来的东西全部拉进了小石城,为了这批草药苏越从安大列一走就做好了接货的准备,所以早早的就在城堡后面的仓库里腾空了几间存放草药的房间,十几个人直接拉着马车就去了城堡后面的仓库,而运送铁锭的马车则停在了小石城里的铁匠台前。安大列这次去采购的东西足足有几十车,想要完全卸完这些货并且分门别类的堆放起来起来可不那么简单,所以向来擅长处理事物的苏越就带着毕达罗和里克他们开始忙碌起来,至于那些买来的奴隶则在安大列的安排下全部待在马车里,安大列可不认为自己这几个人能够管住这几百个奴隶。当车辆停下来以后,马车上的巴尔斯他们和下了马车,而马车里的艾尔莉也忍不住好奇的从马车里蹦了下来,当他们将整个小石城的一切都收入眼里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被眼前的景色吸引,这里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广袤无垠的壮阔,更多的是一种温馨,就像是他们的家一样,让人莫名的有种温馨和恬静的感觉,就好像每个来到这里的人本来都应该属于这里一样,让人能够找到对小石城的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哎呀,终于到了,啊,好美啊”刚走出马车跳到平整的地面上的艾尔莉看着眼前成片麦浪高兴的尖叫道。 “喂喂喂,你小心点,要是踩坏这里的庄稼,小心我收拾你”安大列看着艾尔莉走到麦苗前提醒道。 “小气鬼,对了,这个是什么啊”艾尔莉瘪着嘴轻轻的摸着空地边的麦田上一株麦穗好奇的问道。 “额~”艾尔莉的问题还真叫安大列不敢回答,嘴角一阵抽抽的抖动着。 “艾尔莉小姐,这是小麦,是一种植物”安顿完自己重视的草药以后苏越走了回来介绍道。 “啊,怎么我以前都没有见过这东西啊”艾尔莉这样的贵族小姐那里会知道小麦该是什么样子。 “那是因为这东西你见到的时候都已经变成了饭,对哈,你们贵族都不喜欢吃饭”安大列说道。 “饭,就是麦子嘛,我以前见到的麦子都是金黄色的啊,不是这样子的啊”艾尔莉还好奇的说道。 “你说的那个是秋天成熟的麦子,现在的麦子还没有成熟,当然是这个颜色的”安大列说道。 “哦,好吧,原来麦子也可以是这个颜色的”艾尔莉看着手里的麦穗惊奇的打量了起来。 “来,巴尔斯,拉尔夫,我来给你们介绍下,这位就是我的二哥,苏越”安大列向新加入的两个人介绍起苏越来。 “苏越副城主好”两个人都很恭敬的弯腰行礼着说道。 “二位不用这样,我们小石城不讲这些虚的”苏越说道。 “是,主人,这就是小石城嘛”初次见到小石城的拉尔夫问道。 “是啊,小是小了点,不过大家把这里当家就好”安大列介绍道。 “好啦,安大列,你先在这里等会我去叫奥康纳”苏越说道。 “好的,这里交给我”安大列自然知道苏越去是为了把这里的事情简单的跟奥康纳交个底而已。 “仲裁长大人,我看这里的布置好像是故意安排的啊”巴尔斯看着故意曲折栽种的庄稼后问道。 “就知道瞒不过你这样的行家,没错,这里的庄稼我们都是故意安排好这样种的”安大列说道。 “嗯,这样栽种庄稼既不会影响农田,同样曲折的种植庄稼留下来的大路会有效的消除骑兵或者马车的速度,只要穿过石桥以后任何快速机动部队的速度都会在这曲折的道路里被减慢下来,如果不减慢速度的话就会直接栽到田埂里,陷入泥土中,看来布置这一切的人应该也不一样”巴尔斯一语就道破了这石桥后的蛇形道路的原因,最后还隐晦的夸赞了一句布置这样种植的人。 “这不过是我三哥的一点小设计而已,不值一提的”安大列不以为意的说道。 “看,咱们的城主大人回来啦”安大列看着小石城后面从远处过来带着一群人过来的奥康纳说道。 小石城就是建立在一座高山的山腰上的,所以在小石城的后面很大一块相对平坦的坡地,奥康纳他们准备种植果树的地方就是那里,而奥康纳带着所有有空参加训练的小石城居民们在后面的山坡上忙碌,并不是小石城的所有人都在忙着训练,奥康纳带着的人多数都是护卫队和自卫队的人在武装队的带领下开始训练,而他们训练的项目就是伐木。之前奥康纳就利用塔扎菲的关系采购了上百把伐木用的斧头,为的就是把后山上的树木砍伐下来,整个小石城的后面都是他们规划的农舍和住宿区,随着小石城的人越来越多,一座小小的小石城那几十个房间肯定容纳不了这么多奴隶,所以他们要做的就是护卫队和自卫队的人伐木,其他的人负责将这些砍下来的木头运到小石城后面给修造队的人建成简易房屋。当毕达罗派去通知奥康纳的时候他们正在热火朝天的伐木,知道安大列回来以后奥康纳自然就带着护卫队和自卫队的人赶回了小石城,至于其他人还是留在原地继续干活,在汇合上赶过去汇报情况的苏越以后奥康纳知道了安大列这次带回来的所有东西以后奥康纳兴冲冲的赶了回来。 “哟,咱们的仲裁长回来啦”走到安大列面前的奥康纳高兴的拍了拍安大列的肩膀情切的说道。 “我幸不辱命,向城主大人交令啦”安大列掏出怀里的金翼册封牌递到奥康纳面前说道。 “好啦好啦,听说你给我们带回来两位朋友,介绍介绍吧”奥康纳看着后面的两个人说道。 “好,这位是巴尔斯先生,是月痕王国王家近卫军的千夫长”安大列介绍道。 “城主大人好”巴尔斯很有礼且格外谦恭的说道。 “好好好,欢迎巴尔斯先生,安大列,这位先生呢”奥康纳很热情的问起拉尔夫来。 “这位是拉尔夫先生,是位魔法师”安大列可不想暴露太多拉尔夫的事情,知道所有内情的人都被他下了封口令。 “城主大人好,我现在已经是安大列先生的魔法顾问”拉尔夫表露自己是安大列的魔法顾问这个身份。 “无妨无妨,只要是小石城的人,在那里都是好事”奥康纳并没有因为安大列自己招揽了个魔法顾问有有所想法。 “您真是为宽厚的城主大人”说话的时候拉尔夫还暗中的打量着这位年纪轻轻的却身着粗布麻衣的城主大人来。 “这是应该的,对啦,安大列,这次我们在小石城后面修建了100间房子,应该够你带回来的人住了吧”奥康纳问道。 “够了,够了,我这次带回来了500人,100间房子肯定够住啦”安大列说道。 “那就好,对啦,苏越说你带了礼物,拿出来吧”苏越显然没有给奥康纳说这个礼物到底是什么。 “啊,礼物,快点把礼物拿出来,野蛮人”再次听到礼物的时候活泼的艾尔莉挤到了人群里的奥康纳和安大列面前好奇说道。 “嘿嘿嘿~”看着自己蹦出来的艾尔莉和奥康纳错愕的表情,安大列只能挠挠头傻笑着不说话。 “这,你”看着这个突然蹦出来的艾尔莉,奥康纳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嘴角不自然的扬起,然后才是故意板起来的一脸错愕,看着一味傻笑的安大列也不知道怎么说,不过奥康纳的表现可不会逃过安大列和苏越的眼睛。 “艾尔莉小姐,一别几个月,你好啊”奥康纳很温文有礼的弯腰问候道。 “好,野蛮人,你的礼物呢,快拿出来啊”艾尔莉敷衍着奥康纳问道。 “你听错啦,我没有说礼物啊”安大列可不敢说自己的礼物在那里。 “真的吗,你们说,他真的没有说礼物吗”艾尔莉向周围的人们询问道。 “没,没有”人群里这些人一部分是真的不明白,而明白里面事情的人也不会点明,所以都纷纷配合起安大列说道。 “你看看,说你听错了,肯定是最近这几天累的”安大列找了个理由把艾尔莉扯了过去。 “哦,好吧,肯定是这几天太累啦”艾尔莉莫名其妙的嘀咕道。 “对了,跟艾尔莉一起来的萨莉丝阿姨,她生病在车里,这次我是打算让苏越给她看看,不知道城主大人是否同意”安大列问道。 “同,同意,好,带我去看看萨莉丝阿姨吧”奥康纳还没有太反应过来的说道。 “城主大人,我们先安排人接受他们吧”苏越指着空地上奴隶车里的奴隶对奥康纳说道。 “对对对,巴尔斯先生,我暂时将你安排在卡拉奇副城主的护卫队里,我先给卡拉奇安排任务,到时候我会让人带你去护卫队的营区休息”奥康纳自然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显得对巴尔斯并不重视,所以奥康纳这样说道。 “好的,城主大人请”巴尔斯初来乍到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要求。 “卡拉奇,你安排咱们护卫队和自卫队的人先带他们去城后面房子里去吧”奥康纳让卡拉奇带这些新奴隶去城后。 “是”说完以后卡拉奇就带着自己带过来的这百多人的队伍开始准备将这些人带到他们新盖好的那些木屋里去。 “苏越,你先带拉尔夫先生去二楼的房间,就安排在安大列的房间旁边吧,然后带巴尔斯先生去咱们城里的营地休息,然后我让毕达罗和里克配合你,咱们这几个月陆陆续续买来的东西估计够他们用的,负责带后勤队的人把他们的生活品都发放下去,另外你去伙食队的人多准备点吃的,另外告诉他们我今天要举办便宴款待萨莉丝阿姨”奥康纳再次安排道。 “是”说完以后苏越就带着几个人飞快的消失在了奥康纳的视线里。 “欸,老大,这伙食队可是我管的,这是我觉得还是我去好”说完安大列拔腿就想走。 “回来”这时候奥康纳带来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所以奥康纳很严肃的对想跑的安大列说道。 “额,城主大人,如果您没有吩咐我就先下去啦”安大列说到这里还是想跑的架势。 “回来,我们也几个月没有看见萨莉丝阿姨,所以你负责陪我欢迎欢迎萨莉丝阿姨,你说好嘛”奥康纳瞪着安大列说道。 “这,好,好吧”安大列心虚却底气不足的看着瞪着自己的奥康纳说道。 “那就好,艾尔莉小姐,带我们去看看萨莉丝阿姨吧”说着奥康纳亲切的走到了安大列的身边,亲切的把手放在了安大列的肩膀上,那架势就像是怕安大列跑了一样,但是对艾尔莉的时候脸色却有非常一样的显得格外的温柔。 “好吧”艾尔莉似懂非懂的看着这两个自己并没有多少好感的人,说完以后就带着他们往马车走去。 “走吧,我亲爱的安大列”奥康纳笑着扶着安大列的肩膀说道。 “是,是,老大“安大列看来看自己肩上这已经青筋暴起的大手,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那么的痛苦。 夏日蝉鸣,情意萌动小石城 农场主,人族世界里面介乎于贵族和平民之间的社会阶层,这次人像贵族一样拥有土地,但是跟平民一样没有社会地位,这样的农场主之前多数都是曾经的贵族,在失去贵族的身份以后这些人还拥有着贵族时购买的土地也就成为了农场主。 在人族世界里这样的农场主还占有一定的比例,大多数的贵族都会在成为贵族以后在自己的封地周围开垦很多荒地,然后利用购买的手段将这些土地合法化,当然,这是在他们即将失去贵族爵位之前,这样他们的后代子孙如果无法保留住爵位的话也能够靠这些土地维持生活,更可以用这些土地恢复曾经的家族辉煌。当然,这样的阶层并不是一直存在的,通常这样的农场主数量并不多,除非是极少数大家族能够这些土地,其余的小贵族几乎很难保住这样的土地,因为失去贵族身份以后的农场主将很难保住自己的土地,而且这样的农场主也是贵族世界和各国严厉打击的对象,不仅这样的农场主会被课以重税,而且大多数的贵族在失去爵位的时候都会被国王褫夺一切。贵族失去爵位的方式通常都是因为时间,当然,小贵族的这样的原因都是时间,多少代人以后仍然无法建功,爵位就会自动消失,而大贵族失去爵位主要是在王朝交替中选错队,而这样的选错就意味着失去从爵位到土地的一切。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夏日的小石城在迎来了这么多的新成员以后变得格外的热闹,新增加的这几百人对于奥康纳和整个小石城都是格外重要的,但是这些人的出现也无疑增加了整个小石城的负担,至少小石城的那十人编制的伙食队是绝对无法满足的,反正在一番等待下这些城里面的人才吃上了自己的晚饭,而奥康纳则很热情的邀请艾尔莉她们共进了晚餐,而且还是单开的便宴。艾尔莉原本以为奥康纳的便宴即使不算太丰盛,至少也不会太过简陋,可是这个贵族家的逃跑新娘错误的估计了小石城的这位城主大人的便宴的规格,这顿迟来的便宴在艾尔莉眼里连自己印象里最难吃的饭都还要难吃好几个等级,反正艾尔莉在整个就餐的时候就没有动过几下面包,而小石城人风味美味的土豆烧牛肉和一只苏越紧急让人赶制出来的烧鸡她更是动都没有动过几下,这让奥康纳看着心里面怎么都不那么舒服。结束完这群并不愉快的晚餐以后艾尔莉就拉着萨莉丝回到了苏越安排人给她们打扫出来的房间,为了避嫌考虑的苏越直接把这两个人打发到了小石城的第三层,反正生病的萨莉丝也需要静养,而艾尔莉也似乎不想看见奥康纳他们的样子,所以乐得清静的艾尔莉也没有丝毫的介意,而饭后对于安大列他们来说并不是休息的时间,剩下的时间他们还要负责整个小石城的善后处理。小石城外的空地已经成为了奥康纳他们处理这群新居民事宜的地方,新增加的这500个奴隶就意味着整个小石城的力量在壮大,不过问题是能不能合理的处理这些人的安排,所以奥康纳不得不重新拆分之前的所有步骤,而这样的安排自然逃不过要召集所有人在这里再次召开集会,集会过后的奥康纳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他们的房间,按照惯例这是他们聚在一起商议事情的地方。 “可累死我啦,来,大家都坐下说”奥康纳坐在自己的床边对几个同伴说道。 “是啊,这回安大列带回来这批人可真多,要不是咱们集体动员,小石城还装不下他们”苏越伸着懒腰坐下后说道。 “人不错,都很壮”卡拉奇跟马赫两个人也都在了房间里的长桌边,“没办法,谁叫莫兹公国打胜仗了呢”安大列也跟着进来坐下来说道。 “嗯,好啦,大家都说说正事吧,先议一议这个各队队长的事,苏越你来说”奥康纳开始了今天的议程。 “是这样的,我和奥康纳眼看着现在小石城的人越多,靠我们几个人实在是管不过来,而且第一批的奴隶里面我们也有不少的功民涌现出来,这些人虽然没有完全倒向我们,但是很多事情我们还是能够左右他们的,所以我们商量着是不是准备在这几天就提拔几个人起来,这事我也跟安大列说过,他的意见是正职还是我们,让他们代副职,你们说说看吧”苏越说道。 “我觉得没问题,我还是那个意见,三只护城武装的实权一定要牢牢抓在我们手里,别的都好说”安大列轻松的说道。 “我同意,三队提人,容易滋生派系,不利管理”卡拉奇很赞同的说道。 “马赫呢,你说说”奥康纳点名让坐在一旁的马赫对他们的议题发表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这是合军为一的好时候,其他的我说不好”马赫愣愣的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四哥的意思,他是说我们现在已经可以把护卫队,自卫队和武装队合二为一,这也就是我们当时的构想的护城队,而且武装队的人可以同意训练,这样能够提升我们的实力”安大列的回答得到的是马赫的点头同意的表态。 “嗯,这也是个好时机,只是整合在一起后我们的护城队人数就会超过200人,800多人的小石城要保证这200人的供应不容易,你们两个想想办法吧”奥康纳点明让苏越和安大列两个人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整合也不是全部让他们不干活,武装队和护卫队可以把安大列带来的那100名战俘奴隶吸收进去组成护城队,而安大列原来负责的自卫队仍然保持原来的半耕半训状态,你们看呢”苏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我觉得这100个战俘不能全部吸收,这些人都是月痕王国的人,对莫兹公国的东西有没有好感还是两说,要是贸然吸收他们的话,很容易导致新来的抱团对抗老的,我觉得还是把这100人分一分,护卫队原来只有28、9个人,武装队还不到10个人,我看就把整合过后的护城队人数控制在80人以内,再吸收40个战俘,剩下的全部再吸收20个到自卫队里,最后的40个打散以后安排去别的小队,你们看怎么样”安大列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让这些新来的战俘抱成团,所以才会把他们拆分开来。 “这也对,这样算来我们护城队就控制在80人吧,明天卡拉奇负责去奴隶里面选人,对了,今晚你营区安排得怎样”奥康纳问道。 “放心,我让霍尔拉夫他们几个盯着的,看安大列的样子这个巴尔斯还不牢靠,所以我让伯斯夫跟他住在一起,护卫队的人今天主要的警戒目标就是营区,安全问题可以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选人”卡拉奇很从容的说道。 “那就好,这群人可不想第一批人那样,这100个人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万一不小心搞不好就要出乱子”奥康纳满意的说道。 “对了,明天安大列你带上一半自卫队和一半护法队所有人都跟着卡拉奇走,另外武装队的人也都跟着卡拉奇,马赫也去,把这群人带到后山去选,选完以后再带回来”奥康纳接着说道。 “没问题,我们三个加上咱们的人,应该不会出乱子的”卡拉奇作为选人的主官,很有信心的说道。 “那我们明天干嘛”苏越很轻松的对奥康纳问道。 “我们,他们重组护城队,我们两个自然就就要把现在的队伍全部扩大啊,有什么建议没有”奥康纳对自己的伙伴们问道。 “我先来吧,我们现在除掉护城队这些人以外大概还有600多人的规模,我们原本的布置看来不得不完全打破,物资队、伙食队、修造队都要扩大人数到20人,而农垦队的数量不能超过300人,后勤队扩编到80人应该差不多,至于剩下的还有养殖队40人,别的咱们手底下大概还有200人没法完全安排,这才是个问题”这才是苏越最担心的问题。 “是啊,现在小石城的荒地已经扩大到了700亩,我已经让他们停下了继续开荒,农垦队目前这300多人从事大多都是庄稼的照看,就算人手不够也可以从安大列的自卫队或者后勤队里面抽调,所以农垦队实在没有必要继续扩编,就算是要扩编也是明年开春以后的事情,而后勤队抽调了20个人组成了养殖队,这回补充50个人也足够后勤队完成工作的,至于养殖队40人也足够看护咱们后面的鸡鸭牛羊之类的,这剩下的200多人真没法安排,安大列,你当初要求带回来这么多人,说你的理由吧”奥康纳问道。 “嘿嘿,我也知道这个问题很严重,不过我之所以要带回来这么多人也是为了小石城的发展”安大列笑着说道。 “说,你的理由,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哦”奥康纳自然知道安大列不是胡闹,所以想听听这背后的原因。 “好吧,我说,其实我跟卡拉奇早就有把小石城周围扩建一番的打算,随着我们的人手越来越多,我们也应该把防御的地带往外延伸,至少要把防御的范围延伸到讷穆村以上的丘谷地带才行,而且我们现在要做第二部计划的话肯定倒是都要人手”安大列说道。 “哦,是嘛,那好卡拉奇,说说你的打算”奥康纳看着卡拉奇说道。 “这事是我跟安大列说过,我们两支队伍迟早要合并,而防御的范围肯定要延伸,所以我们打算把布置全部谋划好以后再跟你说的,这些多出来的人我们准备用来构建小石城附近的防御工事的”卡拉奇联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是这样啊,这个没事,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全,那说说你都设想了些什么”奥康纳并不在意他们私自做主的事情。 “我们的设想是在丘谷地带往上构筑简易的哨所,同时把我们之前布置的陷阱全部扩大,在石桥之外构筑起两道可以压制可能入侵的敌人进攻速度的防线,至少5座以上的简易哨所,而且我们准备把石桥靠近小石城一侧构筑起一道两米左右的防御墙,这样我们依托石桥的宽度和防御墙的高度,没有10米的长梯没法靠近我们小石城”卡拉奇解释道。 “嗯,你们的构想很合理,可是你们说的工程量不是这多出来的200人能够单独完成的吧”奥康纳担忧的说道。 “这个是这样的,卡拉奇把小石城布防问题说出来以后我就开始计算,我们多出来这200人现在的主要工作是做好前期筹备工程,修造队的人在后山的山坳里发现之前米恩家族建筑城堡时开凿出来的露天采石场,咱们可以让他们先开凿出些石料来,另一部分人在庄园以内构建简易的工事为后期做准备,等秋收农忙过后所有人没事的时候全部按照我们的布置构建工事,到时候大约4个月的时间就能完成我们的防御布置,到时候就算几百人的强盗也没法攻破小石城”安大列解释道。 “那就好,不过现在多余的石料尽量挪出来一部分来给他们构建建筑的石屋,木屋坚持不到冬天的”奥康纳说道。 “那我们就把石料开凿的一半拿出来修石屋,另外的先布置石墙外的哨所,至于防御墙等秋收过后再说,如何”安大列说道。 “那就这样定了吧,等咱们把这些都处理好以后就可以踏实的窝冬啦”奥康纳心满意足的说道。 “对啦,刚才我们不是提议各队主官的人选么”苏越听着自己的同伴们跑题以后忍不住把话题拉了回来。 奥康纳他们在完成了对第一批奴隶的统合以后自然就是下一步的扩张计划,他们的目的更多的就是让自己的小石城能够更坚固,所以安大列才会购买这些曾经是战俘的奴隶,因为按照卡拉奇的观察,这些从战场上下来的战俘大多数都很有纪律,即使那些有些油滑的队员在武装队的弹压下也只能乖乖的,所以小石城的这支即将整合的护城队能够很快的形成战斗力。当护城力量的实力提升上来以后要考虑的自然就是防御方面,小石城之所以能够这样安稳的度过几个月的时间只是偶然,毕竟这片大陆上即使是人族世界里也市场有强大的出没,想这种没有贵族爵位的农场主很容易成为他们打劫的对象,所以第二步计划的时候卡拉奇就跟安大列商议将小石城的防御工事纳入到了刻不容缓的高度来。考虑到这个出发点的正确性以后奥康纳也并没有在意安大列的自作主张,毕竟奥康纳也知道自己不是个完人,自己在军事方面的能力是远远比不上卡拉奇的,所以并没有想到一味独揽的奥康纳非常支持这种自作主张,这或许就是奥康纳他们在万里远航中磨练出来的信任,而商议完这些事情以后接下来则是刚才的议题。 “对对对,都怪我,跑题了,咱们刚才说了,整合过后的护城队实权不松,还是卡拉奇任护城队队长,安大列还是自卫队队长,不过护城队和自卫队的人数大增以后肯定要有副职,说说你们的人选,卡拉奇先说吧”奥康纳主动的揽下了跑题的责任。 “好,护城队扩编到80人以后我打算分为三队,石桥以外40人由霍尔拉夫负责,他曾经是骑兵千夫长,修为不错以外人也冷静;石桥以内30人由伯斯夫负责,他是步兵千夫长,负责城内尤其是防御墙内的防御再合适不过;至于第三队10人就负责小石城的防御,我觉得麦斯可以,他为人冷静沉着而且很实在,防御小石城没问题“卡拉奇提出了三个小队的队长人选。 “嗯,这三个人我都接触过,都不错,那巴尔斯呢,你打算怎么安排他”奥康纳问道。 “咱们还没有摸清楚这个人来路,我看就知道咱们护城队的人训练吧”卡拉奇说道。 “也好,等茫然这些人的安排以后我们再去会会他,安大列,你呢”奥康纳显然也不放心这个巴尔斯的身份。 “我,护卫队的人以后还是半耕半训,达尔文还是自卫队的副队长,鲍尔利还是护法队的副队长”安大列说道。 “嗯,既然军事方面的副职主官的人选已定,那就说说咱们的内务吧,苏越,你来提名吧”奥康纳说道。 “好,物资队长布瓦尔;农垦队长克里尔;后勤队长塔勒斯;养殖队长舍莉;伙食队长拉努斯;修造队长达木”苏越说道。 “说说你们的看法吧,或者是你们的提名人选,说说理由”奥康纳听完以后征询起自己的同伴们的意见来。 “我有提名,我提名刻吉做物资队长,布瓦尔做副队长,要不就让布瓦尔去城务所协助毕达罗和里克”安大列说道。 “刻吉也不错,他是我们新封赐的功民,做物资队的队长很合适,但是理由呢”苏越问道。 “很简答,因为达尔文,我们当初就议定要轻父重子,不可能同时将他们提拔起来,再说现在小石城现在需要的是文职方面的人才,所以我觉得布瓦尔还是留在城务所的好”安大列还是坚定自己之前跟苏越在回来路上的看法。 “也对,不过我觉得咱们的城务所、评功所和仲裁所也要改改,城务所要管的事情太多,毕达罗经验不足,里克为人又有些话,正好让布瓦尔镇住城务所,至于评功所的事情咱们看看到时候施行提名评议制度,争取由提名的人来评议功劳,把苏越解脱出来主持城务所的事情,毕竟这方面苏越比较拿手”奥康纳对放掉城务所的事情倒是并不恋权。 “慢着,你把城务所塞给我,你准备去干嘛,想累死我啊”苏越不明就里的说道。 “我啊,我这个城主自然是要吓到城里,跟他们一起干,你们几个不是下定了心要树立我这个城主的权威嘛,那我就先去跟他们一起干活,从基层树立威望,到时候才能有权涨威啊,这回我也看出来了,你们要管好小石城,而我就要累积威势,到时候自然就能一呼百应,对不对”奥康纳对自己这个城主接下来做的事情倒是没有丝毫的犹豫。 “好,城主大人都这么说啦,咱们自然要玩命啦,啊,哈哈哈~”苏越跟几个伙伴很有默契的笑着呼应道。 “慢着,老大,咱们公事都已经说完,剩下的是不是该说说私事啦”安大列非常促狭的揉揉自己的肩膀说道。 “私事”听到安大列这么一说以后包括苏越他们都很好奇的说着,而奥康纳则耷拉着眼睛瞪着安大列。 “是啊,你们几个是去忙着安排那些人了才没有看见,咱们的城主大人今天吃饭的时候那个是失魂落魄的,老大,考虑不考虑啊”安大列说话的那个神情简直就把一向稳重的奥康纳给编排得不行,连最后问奥康纳的眼神都透着那么点促狭。 “少废话,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你的错觉”奥康纳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是吗”安大列用食指在自己的鼻子下面横着左右动了两下,他的举动立刻就让房间里的伙伴脸上都扬起了笑容。 “你,你们”奥康纳自然知道自己当初在南奥斯汀港的服装店里那一幕的窘态是逃不过自己伙伴双眼的。 “好了好了,安大列,你别在闹啦,奥康纳,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吧”苏越止住了安大列的促狭后很严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时的奥康纳更像是毫不懂事的青涩少年,甚至脸上都不自觉有些青涩的红晕。 “这个,我们好像也都不懂,不过你就一点想法也没有”苏越也没有经历这样的事情,自然机智如他也无能为力。 “就是啊,你就说,你想不想留下她,想,我们兄弟想办法,不想,就让二哥把萨莉丝治好以后把他们送走,说实话哟,如果这次在错过的话,那就真的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在见到她,就算见到也未必再有机会哟”安大列奸笑着说道。 “好吧好吧,我说,我确实想留下她们,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奥康纳难得会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可不像我们的奥康纳,那这样,我先想办法托住她们,治病的时候几天能好,几个月也能好,至于怎么办嘛,安大列,别顾着笑,想想办法吧”苏越扭过头来看着正看得奥康纳手足无措窘态贼笑的安大列说道。 “我,我还不是不会,我才多大啊,少来,再说,艾尔莉说我是野蛮人,我才懒得搭理她”安大列说道。 “少来,你比咱们谁都贼,还装纯洁,快说,要不我让城主大人下令你的伙食减半”苏越笑着威胁道。 “你们这是要我死啊,我可不懂,不过咱们这里最有学问的就应该是拉尔夫,我安排他给我教授些大陆上的东西,艾尔莉既然是贵族,肯定少不了贵族那套东西,估计拉尔夫应该懂吧”安大列皱着眉头也很头疼的说道。 “这也是个办法,毕竟拉尔夫是大陆上的人,应该比我们懂得多些”苏越也很头疼的说道。 “老大,别担心,不过咱们小石城真的可以有个城主夫人哟”安大列脸上的笑容看上去还是那样贼。 “你再说”奥康纳懊恼的摇着头也很踌躇的皱着眉头想着自己对艾尔莉的事情。 “好好好,我不说还不行么,真是的”安大列小声的坐在那里嘀咕道。 对于艾尔莉的事情奥康纳的心里其实也很模糊,虽然他在几个同伴里是当之无愧的老大,而且他的心智某些程度上来说丝毫不亚于很多人,可是对于这种自己从来都没有涉及的事情他还是格外的生涩,或许这样的表现才应该是一个这个年纪的小伙子面对自己心仪的女生应该有的表现,如果这种事情他都还能如常一样镇定对待的话,那就的无法理解奥康纳的这种成熟为何物。作为伙伴的苏越他们更是同样的懵懂,即使他们的心智都已经早早的在这万里航程中被磨砺得格外的成熟,但是真正说起来他们也始终是群小伙子,对这种心中莫名的情愫绝对不是凭借智慧能够解决的,可是他们欠缺的就是这种需要经验和历练才能够形成的能力。这位突然走进自己心扉的艾尔莉是奥康纳心中念念不忘的人,从服装店的惊鸿一瞥到宴会里得知她的喜事,再到仓皇出逃南奥斯汀港来到这小石城,其实奥康纳何尝忘记过那短短的几个瞬间,当安大列将艾尔莉再次带到奥康纳面前的时候,奥康纳那颗沉寂的心再次的活络起来,这种莫名的悸动或许就是让奥康纳第一次手足无措的原因,而这个活络起来的心是走向幸福还是伤痛却不得而知。 “对了,苏越,你今天去给萨莉丝阿姨看病的时候有什么发现”重新恢复振作后的奥康纳问道。 “我去看了她的病,就是普通的伤寒,不过看病情只是稍微有些重而已”苏越很寻常的说道。 “对了,老大,我觉得如果你要追求那个疯丫头的话有些事情得先想清楚”安大列的一句话就让奥康纳的心揪了起来。 “那些事情,说吧”奥康纳心里现在虽然对艾尔莉有想法,不过这种懵懂状态的萌动让奥康纳提醒自己要冷静。 “我跟这个丫头在哈图城里面接触过,我觉得这个疯丫头就是个典型的贵族少女,花痴得一塌糊涂,有时候还有娇纵任性,过于喜欢憧憬,最怪的就是她如果不改掉这些毛病的话以后很容易跟我们的梦想对冲的”安大列不失时机的给奥康纳泼了一盆冷水。 “有这么严重么”这个问题立刻就让奥康纳的心里紧张了起来。 “我可不是说笑,奥康纳,我问你,如果有一天艾尔莉要你放弃梦想你会怎么样”安大列难得正经的问道。 “有这么严重么”不仅是奥康纳觉得安大列的问题有些严重,连苏越也觉得有些担忧了起来。 “奥康纳,我现在是以小石城仲裁长的身份在问你,请回答我的问题”安大列正色的说道。 “自从那天匆匆离开南奥斯汀港以后我就在思考,今天你这个问题我只能说我很难回答,但是我不会抛弃我的梦想,我们的梦想绝对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废弃,如果我和她有机会在一起,我会尽量迁就她,可是如果她要我放弃梦想,我的回答是绝不,即使她是我最喜欢的人也不可能”奥康纳思索片刻后很严肃而冷峻的回答道。 “好,这才是我们的好大哥,这才是我们的好城主,这样我就放心啦”安大列难得这样正经的做一件事。 “是啊,梦想是觉得绝对不能放弃的,如果她无法适应小石城,那就不可能成为我们的一份子”苏越说道。 “梦想也是我们的原则,原则问题觉得不动摇,动摇的只能是条件”卡拉奇还是那样沉闷的说道。 “艾尔莉的性子确实要磨一磨”这是马赫对于安大列嘴里的疯丫头艾尔莉最直观的看法。 “对了,苏越,你说萨莉丝得的只是严重些的伤寒,那你能不能判断出得病的时间”安大列转而问道。 “这个不难,她的病症大概是在两天前才得的”苏越很准确的说道。 “你能确定是两天前才发作的嘛”安大列听完苏越的回答以后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问道。 “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绝对是两天前,怎么,有问题”苏越的话让奥康纳他们从艾尔莉转移到了萨莉丝的身上。 “你是不是觉得艾尔莉有问题”已经心生悸动的奥康纳已经有些关心则乱的迹象,至少冷静时的他不会这样问。 “不,艾尔莉虽然娇纵,可是我觉得她心性不坏,这个你放心”安大列给奥康纳吃了颗大大的定心丸。 “那你是担心萨莉丝有问题么”苏越是负责萨莉丝病情的,所以对于萨莉丝的事情很关切的问道。 “是这样的,在哈图城的时候我跟艾尔莉去角斗场的时候听艾尔莉讲起过,她们到哈图城已经有好几天,开始到的时候她们并没有立刻朝目的地继续出发,而是在酒店里面似乎在等人,艾尔莉由于害怕就嚷嚷着要走,可是第二天萨莉丝就得了病走不了路,你们不觉得这个很奇怪嘛”机警的安大列嘟囔着嘴巴作苦思状的环视着房间内的同伴们。 “或许是她们别的安排也说不定呢,得病了当然不能赶路啊”奥康纳很关心的说道。 “就算生病了在这样后有追兵的时候那里能够躲在酒店里,连艾尔莉都知道害怕,萨莉丝一个大人难道不知道她们的行踪只要稍加留意就会被人发现吗,而且,得病了她不是一样到了小石城,这个理由说不通吧”安大列很有依据的否定了奥康纳的说法。 “你是说她们的出现很可能是有人安排好的,而你说在药铺的偶遇会不会是…”苏越很冷峻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可能是误中副车,也可能就是人家谋划中的对象”安大列苦恼的说道。 “那要不我就等事情扯清楚以后再考虑吧”奥康纳觉得事出突然不由得为了小石城考虑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觉得没有必要,如果这真的是一盘棋,那艾尔莉只是棋子,甚至连内幕都不知道被利用的棋子,你呢还是专心的跟拉尔夫学得绅士点,早点把我们的城主夫人搞定,至于别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苏越可不愿意奥康纳错过自己的事情。 “这怎么好,那我不成了不务正业了吗”奥康纳恢复理智以后很正经的说道。 “当然不是,老大,城主夫人也是正事好不好,就这样啦,你呢就专心的勾搭那个疯丫头,别浪费我的一片心意,至于我和苏越就负责处理城里的事情,三哥和四哥控制好护城队,这样就算有危险我们也能有所准备不是嘛”安大列很促狭的说道。 “什么叫勾搭啊,难怪人家艾尔莉说你是野蛮人”奥康纳耳聪目明的当然知道艾尔莉给安大列的这个代名词的意思。 “少来,我野蛮是为了承托你的文明好不好,再说,你这个本来就是勾搭嘛,嘿嘿”安大列还是觉得这个野蛮人的称谓并无不妥。 “好好好,斗嘴我可说不过你”熟知安大列脾性的奥康纳自然知道安大列的野蛮程度的。 “知道就好,嘿嘿,咱们这几天就把新来的人的事情处理好,等咱们的事情处理好以后咱们是不是就可以收拾留在小石城的那一小撮人啦,我想这个你们不会有意见吧”安大列笑着征询着同伴们的意见。 “你怎么就这么着急要处理他们呢”奥康纳其实也有这个打算,不过他很好奇为什么安大列会如此的着急。 “也没有什么,只是现在他们的生活过得太安逸,安逸之下难免就会有人堕落,正好可以抓这批人明正典刑,给新来的树立起小石城的城法概念,给原来的人们敲敲紧钟,到时候老大再出来凝聚人心,这不是好事么”安大列贼笑着说道。 “这个事情我觉得可以做,苏越你说呢”奥康纳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凝聚人心的好机会。 “啊……”就在苏越准备开口回答奥康纳的问题时,小石城的三楼传来了一声非常凄厉的惨叫声。 “嘿嘿,奥康纳,还不上去看看,这好像是艾尔莉的叫声哟”惨叫声传来以后安大列的第一反应就是支奥康纳上去。 “啊,好吧,我上去看看”在同伴们点头默许的示意下奥康纳抓起门边的长剑焦急的窜出了他们的房间。 “走,我们也去看看”想起刚才对于萨莉丝的事情苏越就担忧奥康纳一个人上去的危险,所以准备召集同伴们上去。 “欸,二哥,坐下,放心,安全得很,给萨莉丝十个胆子也不敢对奥康纳动手,放心吧”安大列拦住了起身准备跟上去的伙伴们。 “嗯!!!安大列,这又是你在捣鬼吧,要不然你不会这样镇定”苏越看着稳坐在原地的安大列立刻就意识到问题。 “嘿嘿,还是二哥了解我,这是我送给奥康纳的第二份礼物哟”鬼滑头的安大列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那样的促狭和猥琐。 夏日蝉鸣,罗斯塔克的梦魇 陷阱,人族世界里专门用来捕猎或者防御用的设置,大多数人族世界的猎人和军人都会设置这样的陷阱,当然,这样的陷阱并不高明,大多数的陷阱只能用来捕猎和防御,即使是用在军事方面的最大目的也只是用来做迟滞对方的进攻速度而已。 人族里面常见的陷阱基本上都是以地面陷阱为主,尤其是在森林里人族的陷阱可以说是最厉害的,当然,这样的陷阱必须依托森林的优势,因为在植被茂密的丛林里很多陷阱的破绽都能够被植物掩盖起来,只要在森林里稍不留意就很可能被陷阱所伤,而且大量的陷阱都是致命的,一不小心失去的就是生命的代价。丛林里的陷阱多数都是陷坑为主,其实也就是在地上挖上一个大坑,在坑里面布置上削尖的木桩之类的尖锐物,只要有人掉进去几乎就是无可挽回的死亡,甚至有些低级的魔兽在陷阱里也没有逃生的可能,而且大多数的陷坑都是还是有迹可循的,不过陷坑表面的伪装在森林里倒是很难发现的。森林里除了陷坑以外还有诸如套索和撞木之类的陷阱,套索主要就是利用绳圈布置在地上,另一头将树木的树梢曲压产生的弹射力或者重物的中立将踩中绳圈的人从地面上吊起来,套索也可以做成缠网,而撞木主要是用来对付大型动物的,一根撞木足以撞死一头成年的战马和马上的骑兵。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小石城外的这片森林里唯一一条道路上每天都有小石城护城队的队员负责警戒,自从奥康纳他们将原来的护卫队和武装队合二为一后再扩编人数以后,小石城外的护卫力量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再加上卡拉奇在护城队本来就薄弱的时候就在森林里布置了大量的陷阱,所以想要不通过这条唯一的通道进入小石城是有一定危险系数的。知道有不速之客闯入小石城周围的时候,卡拉奇兴冲冲的带着在城里面警戒的麦斯和几个护城队的队员敢去增援,刚才护城队的人说闯入者已经被控制住以后卡拉奇自然不会掉以轻心,当他们全部都赶到石桥边的时候在那里职守的几个护城队的队员已经跟自卫队的人一起将这两个人控制在石墙边的石塔附近等卡拉奇他们过来处理。来到石塔边的卡拉奇看见的是已经被困的结结实实的两个中年男人,一个皮肤黝黑而眼神灵动,身上穿着普通的平民衣服,一个身材纤瘦却透着股鬼祟,身上的衣服被紧紧的勒住了袖口和裤腿,连脚上都扎起了绑腿,看样子是个讲究干练的人,被用拇指粗细的绳索捆起来的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挣扎,至少被几把剑和木棍指着的他们想反抗也没用。 “队长好”看着护城队长卡拉奇带着人来以后石塔边职守的霍尔拉夫右拳击胸很尊敬的问候道。 “好,怎么回事”卡拉奇他们同样右拳击胸对霍尔拉夫回礼以后问道。 “是这样的,队长,刚才我们在石桥外面巡逻的时候看见森林里有十几只鸽子被惊飞起来,队长你说过这肯定就是有人触发了森林里的陷阱,所以我就带着人去查探,然后就发现这两个人一个被套索给吊了起来,另外那个瘦子居然躲过了撞木的正面撞击,不过被撞晕以后倒在树林边,然后我们就他们都滚起来以后带了回来”霍尔拉夫指着那个被捆起来的瘦子说道。 “能躲过撞木,看来他的身手不错啊”卡拉奇听到霍尔拉夫的回报以后稍显惊讶的说道。 “是啊,这家伙看来是练过的,我捆他的绳子都多捆了两圈”霍尔拉夫说道。 “那就好,这样,麦斯,你让人把这两个家伙都带回去,关在地牢里等我们审问”卡拉奇安排道。 “是”麦斯是护城队里比较受卡拉奇看中的队员,所以他经常都跟在卡拉奇身边听候命令。 “你们也别担心,这次的事情你们有功,我会把这件事告诉评功所的苏副城主,到时候霍尔拉夫你把跟你一起去的人名单都告诉苏副城主,到时候我们按功行赏”卡拉奇知道霍尔拉夫他们担心自己的功劳被自己器重的麦斯抢走,所以在麦斯交接这两个人的时候解释起来,毕竟护城队里最忌讳的也是有功不赏、有过不罚的事情。 “好,谢队长”听到卡拉奇的话以后霍尔拉夫很放心的说道。 “放心,小石城不会辜负任何一个有功之人,大家放心吧,麦斯,我们走,霍尔拉夫,你们继续巡逻吧”卡拉奇说道。 “是,队长”卡拉奇的话算是让这些行伍出身的战俘奴隶找到了被尊重的感觉,至少在军队里这份功劳很可能被麦斯抢走。 对于有人不告而入的事情滨那个没有让卡拉奇立刻就紧张兮兮的加强戒备,这样的事情当他们觉得萨莉丝的出现有问题以后就被卡拉奇他们暗中戒备,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紧张的他绝对不会觉得担心,所以只是很平常的让麦斯把这些人带回小石城的地牢里关押起来而已。当卡拉奇带着这两个闯入者来到地牢门口的时候,他还专门让麦斯给他们搜身,当麦斯说这几个人身上没有带武器以后才放心的将这两个丢进了地牢里,临走前谨慎的卡拉奇专门在这里留下了两个队员,还专门的给他们叮嘱了一番以后才离开地牢,甚至在出门的时候卡拉奇还不放心的再次叮嘱了麦斯一番,可见卡拉奇对这两个人的关注。等这件事处理完以后的卡拉奇立刻就赶去跟苏越汇报这个事情,同时卡拉奇还让自己的卫兵去通知安大列,但是并没有让卫兵去通知奥康纳,至少在这个时候卡拉奇还不想打破奥康纳的计划,听到这个消息的安大列一溜小跑的就窜了回来,不过看着表情方面似乎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我好二哥,好三哥,你们叫我回来干嘛”安大列很不舒服的推开房门后抱怨道。 “怎么,安大列,你当电灯泡还当习惯啦,快进来,把门关上”苏越笑着说道。 “好,关门,你们知不知道,我看着奥康纳把艾尔莉带到后山的小树林去了哟”安大列很促狭的关上大门后坐下来说道。 “去就去了呗,叫你回来是跟你说鱼咬钩了,卡拉奇,你说”苏越笑着对安大列说道。 “刚才护城队在森林里的发现了两个踩到陷阱的人,都被关在地牢里面”卡拉奇介绍道。 “好啊,看来这几个人忍不住了嘛,等了15天还没有等到消息,看来萨莉丝背后的人坐不住了啊”安大列说道。 “那是,要不是萨莉丝一直生病的话,估计他们早就动手了吧”苏越笑着说道。 “没错,要不是你给他的草药里下了药,让她从假病变成真病的话,咱们可就危险了”安大列说道。 “要不要审审他们两个”卡拉奇很沉闷的问道。 “我觉的应该,这样,安大列,我们两个去审讯室审审他们,卡拉奇把伯斯夫和马赫召回来陪我们审问他们,至于老大那边暂时不要去打扰他,既然安大列都说去了小树林,那咱们就别多事啦”苏越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多少有些促狭。 “喂喂喂,为什么就不能你跟卡拉奇去审问,我去通知伯斯夫和马赫啊”安大列抱怨道。 “你以为我还不知道你,让你去通知,要不了十分钟你就去小树林打扰人家的好事,你就不怕老大活撕了你”苏越说道。 “不至于吧,老大不是那样的人”安大列皱着眉头的样子看着他真有这样的打算。 “他不会,他会让你到护城队加训到死”卡拉奇说道。 “好吧,咱们就按二哥说的办,二哥,你先去,我先回我的房间拿点东西”说完安大列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 “他回他房间干什么”卡拉奇好奇的问道。 “那谁知道,他的房间就没有人进去过,这小子上次去哈图城买东西的时候还采购了半车的东西,那东西蒙着直接就搬到他的房间里,鬼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好啦,咱们都自己准备吧”苏越也不知道安大列回房间的理由。 “那好,我去把武装队的人都找回来,令牌给我”卡拉奇伸出自己的手对苏越要求道。 “这,拿去吧,外紧内松”苏越从怀里将那面金翼册封牌递给了卡拉奇的时候叮嘱道。 忙忙叨叨的安大列出门以后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在里面待了一会扛着一只箱子就跑了出来,然后就奔着自己房间边拉尔夫的房间跑去,然后出来的时候拉尔夫也跟在他的背后,接着安大列还跑出去在小石城里的铁匠铺里要走了两只炭火盆,一连串忙碌以后安大列才算是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另一边当安大列正在忙碌的时候接到命令被卡拉奇用金翼册封牌召回来的武装队员中除了霍尔拉夫以外包括伯斯夫在内都回到了小石城,历来武装队作为小石城最坚实的力量都只有用金翼册封牌才能够调动,而忙着‘*’的奥康纳则将这面令牌交给了苏越,被调回来的武装队都在苏越和卡拉奇的安排下开始了布置,等到他们都忙完的时候,安大列已经带着拉尔夫和护法队的鲍尔利跟两个队员提着两个炭火盆在审讯室里忙活了一会的时间,而那两个刚被抓住闯入者还关在地牢里。还算宽敞的审讯室是米恩家族用来对付那些奴隶的,就像是地牢一样都是对付奴隶的,安大列将两个炭火盆放在审讯室里把火弄得很旺,烟雾弥漫的审讯室里安大列他们都用布条沾湿了水捆在自己的口鼻上,要不然的话非被这里的烟火活活呛晕不可。 “鲍尔利,你听着,这是咱们护法队的第一次审问,作为对付这些可能会对小石城造成威胁的人我们不能心慈手软,一会你要把我交给你的那些手段都使出来”安大列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面已经把鲍尔利调教成了自己的心腹人马。 “咳咳咳咳咳,安大列,你在搞什么鬼”说话间走进来的苏越算是被这浓烈的烟味给好好的呛得不行。 “啊,你们进来啦,来来来,快捂住鼻子”看见苏越进来以后安大列从水桶里抽出两根沾了水的布条递过去说道。 “可呛死我啦,你这是要干嘛,把这里弄得烟熏火燎的”蒙上布条的苏越问道。 “不干吗,审讯犯人啊,我们仲裁所作为全小石城的司法机构,自然要负责审讯的事情,我在哈图城里面买东西的时候听人家说过那些城里的治安队对付人的办法都是这样的,所以我就有样学样,你看看,炭火盆,皮鞭,烙铁,我还去厨房找来了辣椒水,我还放鲍尔利他们来学习怎么审讯犯人,以后免得这样的事情老让我来做”安大列指着房间一样样东西解释道。 “好吧,反正这些事情也是你们仲裁所的事情,你真想的出来,伯斯夫,去他们带进来吧,小心点”苏越无奈的说道。 “是,我马上去”说完以后伯斯夫就朝着距离审讯室只有一墙之隔的地牢走了出去。 “来来来,二哥,四哥,咱们坐”安大列在伯斯夫走后连忙招呼苏越和马赫坐下来。 “好啊,我们今天就看看仲裁所的刑讯功夫”苏越坐下以后笑着说道。 “满足某人变态的欲望”马赫跟安大列最熟悉,所以自然比谁都知道自己这位伙伴的心理促狭程度。 “欸欸欸,有人在这儿,给我点面子,嘿嘿嘿”安大列笑着并没有反驳的说道。 “咳咳咳咳咳”刚一进房间的两个人算是立刻就知道了为什么伯斯夫的鼻子上会捆着这么根布条的原因,两个人一个劲的在咳嗽,可是手脚都被捆着的他们就是想要捂住自己的鼻子都没有办法,在这样的状况下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屏住呼吸。 “伯斯夫,你一个一个的把他们的手脚都给我绑到架子上,既然能憋,那就多憋会”安大列对伯斯夫命令道。 “是”白银剑士修为的伯斯夫对付两个没有斗气修为的人自然是非常的轻松。 先揭开一个人身上的绳索以后伯斯夫麻利的就先将一个人捆了起来,审讯室里有好几个专门用来捆人都架子,伯斯夫将他们捆在靠墙壁的木架子上,这上面都安上了铁质的锁链,专门用来所人的铁链捆两个憋气已经把脸都憋红的人来说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整个过程中只有两个人都在尽力的闭气,不过这前后两分钟的过程还是非常漫长的事情。当被完全捆在木架子上的时候,那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脸色已经变红,不过看样子还像是能够在撑一会的样子,至于那个干瘦的男人连脸都憋成了紫红色,大口大口的吸着入吼有些一样的烟雾,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从水里捞起来的鱼丢在陆地上一样,房间里的烟雾实在太浓,一旦张嘴的话就是第一个吸进去的烟雾就非把这两个人给呛晕过去不可,所以知道这点的两个人都在尽量的憋着。 “哟呵,还会闭气,来来来,鲍尔利,给这位长得黑的先生一根毛巾”安大列坐在座位上命令鲍尔利说道。 “是,队长,那他怎么办”拿着沾过水的布条系在这个黑肤大汉的脸上后转身对安大列问道。 “他,这玩意这么会憋气,那就让他再憋会”安大列并没有让鲍尔利给已经处于闭气极限的干瘦男人布条。 “呼呼呼呼~”蒙上沾水的布条以后这个黑肤男人猛烈的吸着被布条净化以后的空气。 “鲍尔利,好啦,给那位先生也蒙上跟布条吧”安大列有这样对鲍尔利命令道。 “是”说着鲍尔利就想去拿水桶里的布条,在水桶里安大列还准备了还几根泡在水里的布条。。 “慢,鲍尔利,你怎么能这样浪费呢,你把这位黑大叔鼻子上的布条给他朋友啊,咱们不能这么浪费啊”安大列从容的说道。 “啊,是”鲍尔利听到安大列的命令后错愕而后怕的照安大列的命令将布条取下来绑到了另一个人的鼻子上。 “呼呼呼呼呼~”已经处于极限的这个干瘦的男人比他同伴还要猛烈的吸着被净化的空气。 “咳咳咳~”猛地失去布条以后的黑肤大汉咳嗽了两声以后再次开始闭气,但这次的他好像比刚才的样子还要难受。 “好啦,听着,我们的时间有限,我只有几个问题,如果你们不说实话,或者说的话不是我们想要的,那我就让你们多闭闭气,鲍尔利,听到我说换的时候你就把布条给另外一个人,现在,换”安大列狞笑着说道。 “哦”听到安大列的命令以后鲍尔利按照命令将布条从另一个人鼻子上取下来蒙在这个黑肤大汉的鼻子上。 “咳咳咳~”还没有喘上几口干净空气的这个干瘦的男子也咳嗽了几声以后难受的开始闭气。 “我现在提问,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告诉我,你们来小石城的原因”安大列悠闲的问道。 “我,我叫拉斯,我们是来打猎的,我们是周围的猎户,咳咳咳”张嘴以后想要再次闭气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哟,猎户,鲍尔利,换”安大列可不会相信这样骗小孩子的话,但是布条还是让这个干瘦的男人好受了些。 “你呢,说,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来小石城”安大列再次盘问起这个皮肤黝黑的大汉来。 “我叫布拉斯,我也是来打猎的”这个皮肤黝黑的大汉自然只能照着之前同伴的话咬死自己的身份。 “哟,都是打猎,真拿我当小孩子,你们打猎,那你们打猎的家伙呢,鲍尔利,换,你来回答”安大列摇着头失望的说道。 “我们在森林里的时候掉在了陷阱边,不信你们可以去看啊,咳咳咳~”干瘦的拉斯大口的喘息着吼道。 “真把我当傻子啊,就没有听说过两个打猎的,一个会扎绑腿收紧袖口,另外一个却什么都没有做的,换,你说,亲爱的布拉斯先生,告诉我,你是这周围那里的”安大列再次问起这个皮肤黝黑自称布拉斯的大汉来。 “咳咳,我,我是哈图城的猎户”惊慌失措的黑肤大汉布拉斯只能说出这个答案。 “哟,哈图城的猎户,跑80多里地来小石城打猎,鲍尔利,既然有人不说实话,那就别帮他们啦,给我把布条撤了,不说实话就给我都憋几分钟再说,看你们说不说实话”安大列愤怒的命令道。 “是,队长”这样换来换去的鲍尔利都不免得有点害怕这个平时有些促狭的队长安大列来。 “唉,反正现在也没有事,四哥,你说今天咱们大哥能不能拿下艾尔莉啊”不谈正事的安大列立刻就变成了那样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看见他在树林里”马赫很实诚的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还在,还在树林里,好吧,咱们老大战斗力真强”安大列奸笑着夸奖道。 “这话晚上我会告诉奥康纳的,你编排咱们老大,这个后果嘛”苏越笑着说道。 “我作证”马赫也不会放过这样轻松的聊天机会,反正审讯的事情马赫也不拿手。 “你们两个说吧,反正我担心,要是没有我的礼物,他还要自己暗自神伤呢,收拾我”安大列很自信的说道。 “对了,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礼物,这半个月我看他们的进展很快啊,而且每天艾尔莉都会在楼上鬼叫,你还不让我们去,问奥康纳他也不说”对于这半个月来奥康纳他们的变化饶是机智的苏越也搞不清楚个中原因。 “嘿嘿嘿,这个嘛”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安大列却奇怪的跟站在身边的伯斯夫相视笑了笑故意拖延着说道。 “咳咳咳咳咳~我说”自称拉斯的干瘦男子憋不住气以后剧烈的咳嗽着大声叫嚷道。 “闭嘴,没看见我们在说话嘛,真是的,再憋会儿”安大列被这个人打断说话的气氛以后很不耐烦的呵斥道。 “救,救命”已经被吸了很多浓烟的干瘦男人声音艰难的呼救着。 “行行行,鲍尔利,给他们一人一根布条,给我记住啊,再不说实话下次我熏死你们两个混蛋”安大列终于松口命令道。 “对了,刚才说到那里啦,被这两个人一搀和我都忘词啦”安大列扭过头来对苏越问道。 “礼物,到底是什么礼物,快说”苏越好奇的催促着安大列问道。 “这个啊,嘿嘿,我们还是先审问,正事要紧,正事要紧”安大列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吊胃口的机会。 “你,马赫,以后叫上卡拉奇,他要不说,他怎么对付这两个人,我们就怎么对付他”苏越气不可遏的对马赫说道。 “可以,我来按脚”马赫这么久以来很少这样热烈的跟自己的同伴聊天。 “你们,没人性啊”安大列也知道自己的同伴是在开玩笑,所以很配合的哭嚷道。 被安大列这样折腾了几次以后就算是那个刚才憋气都还游刃有余的黑肤大汉也难易继续坚持,毕竟就算是最擅长潜水的水手也未必能够在这样浓烟密布的房间里面这样翻来覆去的闭气,尤其还是喘几口气再闭气的折磨以后黑肤大汉也只能被迫屈服,两根蒙在脸上的布条就像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两个被憋得要死要活的男人都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安大列这个审讯的招式算是让房间里的几个跟他有过接触的人心里面都忍不住一阵恶寒,谁能想到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人心里面居然能够想到这样阴损的招数,就算是经常跟在安大列身边的鲍尔利也只是听见安大列闲极无聊的时候讲讲怎么收拾那些坏人,可是现在看到安大列的手段以后鲍尔利也忍不住心里一颤。如果不是海上这一年的时间风雨磨练,苏越他们也不会知道安大列是个心眼并不坏的人,最多也就是有些阴损的鬼主意而已,要是陌生人这样的话估计直接就会被苏越他们当作必须防范的对象。 “咱们继续玩游戏啊,鲍尔利,先撤掉这位布拉斯先生的布条”安大列吊完胃口以后对鲍尔利说道。 “是”就在鲍尔利准备抽掉他鼻子上的布条时还能看见这个黑肤的男人猛然的深吸一口气。 “好,现在这位黑黑的大叔,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说实话哟,你可是知道不说实话的代价的”安大列脸上和善的笑容在他眼里怎么都这么的狰狞,至少在他的心里这个一脸堆笑的小胖子就是个恶魔,而且还是有变态倾向的恶魔。 “是,我叫罗斯塔克,呼呼呼”已经有些憋不住的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嘴里还在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这个名字好像很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你们呢”听到罗斯塔克的回答以后安大列很诧异的问道。 “嗯,好像听谁说过”苏越也有这样似曾耳熟的感觉,可是就是想不起是那里听到的这个名字。 “我也是”马赫也有这样的感觉,仿佛这个名字就在自己的耳边,而且绝对不止一次听过这个名字。 “我好像听一个人说过这个名字,说,你是那里人,来小石城是干什么的,说实话”心里面在嘀咕的安大列催问道。 “我,我是来找我儿子的,他被你们带过来的,我就是过来找他的”罗斯塔克已经有些憋不住的说道。 “哦。我想起来啦,我就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安大列一听到罗斯塔克的目的以后自然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我也想起来了,你就是毕达罗的父亲对不对”苏越也想起了罗斯塔克这个名字是自己听谁说起过。 “对,咳咳咳咳咳~”再也憋不住的罗斯塔克剧烈的咳嗽起来。 “鲍尔利,快给他捆上,他是自己人,别解下来啦,快”安大列催促道。 “哦哦哦”听到安大列说是自己人以后鲍尔利一把就将布条捆在罗斯塔克的鼻子上。 “呼呼呼呼~可憋死我啦”蒙上布条以后的罗斯塔克喘息着说道。 “罗斯塔克大叔,你先歇会,你是毕达罗的父亲,我们不会再乱来,你,说,你是什么人”安大列安慰完以后问起了他身边的人。 “我,是罗斯塔克的朋友,跟他一起来找他儿子的”见到罗斯塔克的身份被接受以后这个干瘦的男人跟着说道。 “他的朋友,毕达罗说过,他父亲是个海盗,在陆地上认识的人没几个,当时他就是把毕达罗交托给萨里帕的,我可不相信你是他的朋友,既然你说实话,鲍尔利,给我把她的布条撤下来,既然憋得住话,那就是个憋得住气的,给我让他憋3分钟,憋不死再问他,憋死了还有他可以说,现在计时,1、2、3……”当鲍尔利撤下布条以后安大列开始读秒说道。 “咳咳咳咳咳~我,我说,快,救我”没过一会这个男人就憋不住的央求道。 “才48秒,说,你还说不说实话”安大列很不高兴的摇着头催问道。 “我,咳咳咳,我说实话”看样子这个男人已经到了憋气的极限。 “这就对了嘛,看你憋得多难受的,我都不忍心,鲍尔利,给他捆上”安大列看着他已经憋得成了酱紫色的脸以后说道。 “是”鲍尔利直接将宽松的布条套在了这个男人的头上,要不然的话最多再憋几秒钟他们就会晕倒。 “现在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我跟你说,如果你愿意乖乖的交代,我不会伤害你的性命,如果你有一句谎话,我还可以问罗斯塔克大叔,我想他肯定会说实话的,而你,你的下场你自己想,听到没有,回答我”安大列问道。 “咳咳~是,我一定说实话”喘息间的他只能连连点头很畏惧的回答道。 “好,你记住,你的刚才的极限是48秒,在不说实话我让你挑战58秒,说,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安大列警告道。 “我说,我叫拉斯*布拉斯”忍不住的拉斯只能老老实实的说道。 “哦,你就把你的名姓都拆开来伪装成你们两个的名字,说,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安大列恍然大悟后问道。 “我,我们是来监视小石城的一举一动,如果不是他突然很激动踩中陷阱的话,我不会被你们抓住的”拉斯很不甘心的说道。 “听起来你很不甘心啊,说,你们跟踪我们多久啦,还有多少人,说实话,知道吗”安大列催问道。 “我,是,我们两个月前就跟踪着你们,除了我以外还有3个人都在森林两侧的山坡上监视”拉斯见瞒不住以后回答道。 “哟,两个月前就跟着我们”安大列听到拉斯的回答以后扭过头来看了看苏越他们。 “两个月的时间,我本来以为最多不过一两个月,想不到我们一直都被人盯着,看来不是他们耐心不够,而是我们把这些人想简单了嘛”自诩智慧的苏越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也不免为这件事感到担忧,甚至更多的是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愧。 “能这么死死盯住我们的人我想应该只有南奥斯汀港的那位萨里帕先生吧”安大列问道。 “你怎么知道”拉斯也不知道这个在他心里非常可怕的胖子会这么快就猜到了自己首领的名字。 “我怎么知道,二哥,你说吧,让这个家伙开开眼”安大列笑嘻嘻的对苏越说道。 “你不至于这么懒吧,这都不愿意说,还要我来说”苏越看着安大列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又要偷懒。 “嘿嘿,二哥能者多劳嘛”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瞒不过苏越的安大列只能憨憨的笑着解释道。 “好吧,怕你啦,想知道我们怎么知道背后的人是萨里帕么”苏越笑着向拉斯问道。 “我想知道,你们肯定是蒙我的”拉斯也很想知道他们是怎么露出马脚的,甚至觉得安大列他们是在吓唬自己。 “蒙的!想知道你们背后的人很简单,就从罗斯塔克就能够猜到背后是萨里帕在捣鬼”苏越说道。 “那你说啊,你继续说啊”拉斯很惊讶的追问道。 “真不知道你是太蠢还是不撞墙不回头,我告诉你吧,毕达罗是萨里帕推荐给奥康纳的,而罗斯塔克把毕达罗交给萨里帕的,罗斯塔克要找自己的儿子肯定要找萨里帕,人生地不熟的罗斯塔克肯定要求着萨里帕帮忙,而且我们这里还住着一个萨里帕的妹妹,这一切都跟萨里帕有关系,你以为我们都是傻瓜嘛”苏越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串联起来以后自然就肯定了他们之前的猜测。 “那我告诉你,我们知道你们下一步的计划,你信不信呢”安大列笑着对拉斯问道。 夏日蝉鸣,前因后果知内情 刑讯,人族世界里的刑讯普遍都不外乎是鞭挞和责打,即使是比较严酷的刑罚不过也只是烙铁之流的常规手段,真正能够表现人族心态阴暗面的刑讯手段莫过于各国的皇室或者王室的监牢,而最高的刑讯手段则是在向来标榜博爱的光明教廷的手里。 所有见过教廷刑讯手段的人虽然都百般的痛苦,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刑讯手段简直就是变态到极点的艺术,他们很不幸的见证了教廷乃至于整个人族世界最阴暗的变态刑讯手段,而能够从教廷的最高审讯机关的异端审判庭里活着出来的人甚至几十年后都不敢对人提起在里面遭受的一切。传说在教廷后山的异端审判庭里有很多种变态的刑讯手段,和普通的各国刑讯机构近乎原始的刑讯手段的单一相比,异端审判庭里相传的上千种刑具简直就是艺术,而且跟这些只会用皮鞭和烙铁对付人的肉体折磨方法相比,进入异端审判庭的人经过刑讯以后甚至身上连伤痕都没有,但是所有受刑的人都说这是世间最恐怖的刑讯手段。其实无论多刑讯手段都是为了*迫受刑人说出实情,当然也有一些人刑讯他人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想法,可以说想要知道一个人心理阴暗程度的方法只需要带他去刑讯室,看看受刑人的受刑方式就能够知道这个人的心理阴暗程度和心理变态的程度。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当刑讯室的大门被伯斯夫推开以后浓密的烟雾再次弥漫到整个地下的走廊里,用布条蒙住鼻子的伯斯夫拧着已经被再次捆起来的拉斯*布拉斯走出了刑讯室,不过和刚才被两道拇指粗细的绳索捆住身体的样子不一样,这时候的拉斯好像是被从海里抓起来以后用绳子捆好的螃蟹,这都归功于安大列让伯斯夫将他从木架子上接下来的时候突然的一个奇想。早有预谋的安大列在自己的房间里拿出来的箱子里抽出来了一根用那个魔兽兽筋制成的绳子,亲自指点伯斯夫将被呛得奄奄一息的拉斯捆起来,全部都是反关节的捆法加上无力反抗的拉斯没多久就被捆成了螃蟹,至少这样的捆法就是身体强壮的人都没法在反关节捆法中逃脱。伯斯夫拧着拉斯将他丢到了审讯室边的地牢里,当重重摔倒在地面上的时候还能够看见这种反关节捆法给拉斯带来的痛苦,看到这个情况的伯斯夫都忍不住心中一阵恶寒,心里已经暗暗的给安大列更多的评价,然后跑回了审讯室以后没多久安大列和苏越他们就结伴走出了审讯室。 “不过瘾,不过瘾,这个拉斯太脆弱啦!我还有好多手段都没有使出来就全部都招了出来”走出审讯室的安大列不满的嘟囔道。 “好啦!你这一招他就这样,你要全使出来就是铁打的也要被玩残的,好啦!”苏越摇着头无奈的说道。 “不行,鲍尔利,晚上记着提醒我,我还要来审讯他,记住啊!”安大列很不甘心的让鲍尔利提醒自己。 “啊!队,队长,真的还要来啊!”安大列的手段至少鲍尔利是有些受不了的,所以他才会这样的迟疑的问道。 “怎么,我这都是为了提高你们的刑讯手段,我都愿意牺牲我的个人名节,你们就布恩那个牺牲下自己的睡觉时间么,你以为我是为了玩啊!你要是忘记提醒我,我怎么对付他,我就怎么对付你”安大列很义正言辞的说道。 “是,是,我晚上一定提醒你”鲍尔利可不敢在犹豫,至少这一个小时的刑讯时间鲍尔利已经怕了安大列的这些手段。 “那就好,你把罗斯塔克大叔送到二楼房间里休息,记住,让两个护城队的给他站岗,免得有人打扰他,等城主大人从小树林里面回来处理,城主大人回来之前不准任何人进去,知道嘛”安大列转过头来对鲍尔利安排道。 “知道,我这就去”鲍尔利扶着已经被熏得奄奄一息的罗斯塔克回答道。 “知道就去吧!”说完以后鲍尔利就遵命的跟两个护法队的队员将罗斯塔克搀扶着先走出了地牢。 “安大列,你今天还真狠,这一个小时你差点没把人给玩残,过分了啊!”苏越见识完安大列的刑讯手段以后说道。 “谁叫他跟咱们小石城为敌的,对了,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把小树林的那位叫回来啦!”安大列走到地下室的入口时问道。 “嗯,差不多了吧!我们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以后自然就要准备准备,伯斯夫,麻烦你一趟,去后山找找城主大人吧!就跟他鱼咬钩啦!让他回来启钩”苏越站在地下室门口的翻板边对伯斯夫交代道。 “欸,还是让我的卫兵去吧!伯斯夫我留着还有用啦?”安大列拦下了准备去通知奥康纳的伯斯夫以后对苏越说道。 “你要留下伯斯夫干嘛”苏越很好奇的问着安大列。 “当然是在鱼咬钩前先别让鱼被刺扎到啦!这样,你按苏副城主的交代去通知城主大人吧!”安大列笑着对身边的卫兵命令道。 “是”被安排在安大列身边的那个护城队卫兵听到以后也跑出了地下室。 “伯斯夫,我记得地牢边上有个窗户是吧!”转过身来的安大列对伯斯夫问道。 “是,就正对着牢门,不过有点高,只有人头大小的洞,跑不出去的”伯斯夫以为安大列担心的是拉斯逃走。 “不不不,我不是担心他逃走,我记得那个小窗户外面正好是个距离地面只有半米左右,这样,我一会儿去用柴火棍把那个窗户给堵上,而你啦?就在地牢门口守着,我会调走看守地牢的人,到时候你给我日夜盯着地牢,我们会安排人来轮换你,你的任务是不管他在里面干什么,不用管,他要是窜出来给我制住他就行,明白吗?”安大列对伯斯夫交代道。 “是,有我在这家伙跑不出去”伯斯夫很有信心的拍着胸脯说道。 “反正你自己小心,只要摁住他就是你的功劳,至于别的事你都不用管”安大列说道。 “安大列你这么做是要干什么,难道你是担心…”苏越似乎看着安大列的安排明白了些事情。 “这个啊!还是一会儿等我跟大家一起说吧!免得我再说第二遍,现在我们先去堵老鼠洞”安大列很慵懒的说道。 “好吧!走吧!大家都走啊!这里太闷啦!”听着安大列的话以后苏越很默契的大声把自己要走的事情叫嚷了出来。 幽静的地下室里被结结实实捆起来的拉斯听到了苏越这声抱怨,然后听到的就是地下室的翻板被重重扣下来的声音,通常地下室都是这样封闭的,毕竟小石城可没有监禁这种刑罚,用安大列的话说就是小石城犯错最好的惩罚不是让他们待在地牢里发傻,而是在农田里流汗,而且临走的时候苏越还调走了地下室门口的两个护城队队员,只有伯斯夫按照安大列的吩咐守在这里。苏越和安大列他们带着马赫和拉尔夫走出地下室以后就看见了正在忙碌的仓库门口,关押拉斯的地牢唯一的小窗户正对应的就是小石城后面的仓库门口,曾经检查过小石城每一个房间的奥康纳他们还专门看过这些地牢,从里面还能够看见小石城仓库外的那口水井,从地下室出来以后安大列就兴冲冲的跑到了旁边正在忙着打铁的铁匠台边。新来的几个奴隶里面有好几个都是会打铁的铁匠,他们可比之前老一批奴隶里面那个只会打农具的铁匠学徒厉害,现在整个小石城到处都需要铁器,甚至那些采石的铁凿子需要经常的回炉打造,安大列从奴隶里拉过来之前那个铁匠学徒沙克利叮嘱了两句,然后就看见沙克利跑到炉火台边抱起一大捆柴火跑到地牢的窗口边。 “哎呀,这群该死的家伙,砍这么多木头下来,都没地方放啦!就堆在这儿好啦!”抱着一大堆砍好的柴火来到窗口边的沙克利直接就将柴火一股脑的丢到了水井边的墙根下,正好将关押拉斯的地牢的窗口全部都给堵上。 “仲裁长大人,我回来啦!按您的吩咐,我已经用柴火把窗户口都堵上啦!”沙克利跑回来会安大列汇报道。 “嗯,你干的很好,等我叫人来通知你的时候你才把柴火堆取走,你知道什么是关键吧!”安大列夸赞着问道。 “知道知道,您的说的,是打铁没有柴火了我才去抱走的那堆木头”沙克利点着头说道。 “嗯,知道就好,一切都要自然,晚上的时候辛苦你多注意下这个窗户,要是有什么光亮从里面发出来记得立刻来报告我或者苏副城主,到时候我们会论功行赏的”安大列拍了拍沙克利的肩膀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我是大人的奴隶,为您办事是应该的”沙克利连连说道。 “胡说嘛,你是小石城大人,不是奴隶,做了好事就有奖励,这种糊涂话可不能在胡说,到时候被人家新来的都笑话你啊!”安大列立刻就纠正起这种在奴隶里还没有完全消灭完的观念来。 “是是是,我一定改”沙克利被安大列这样纠正以后很感念的说道。 “那就好,去干活吧!去吧!”安大列笑着打发沙克利继续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 安排完这个事情以后安大列走回了苏越的身边笑嘻嘻的跟自己的三位伙伴往小石城里走去,而作为家臣的魔法顾问拉尔夫则中途被安大列叮嘱着并没有跟在他们的身后进入小石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石城二楼的那间本该是奥康纳休息的房间已经成为五个小伙伴们商议事情的地方,而原来米恩子爵的书房则成了奥康纳的私人空间,只要有事情商议的时候他们都会自觉的到奥康纳的房间里,甚至五个小伙伴还经常因为商议得过晚而休息在这里。已经被充作会议室和休息室的房间里苏越和安大列以及马赫坐在房间里等待着自己的另外两位伙伴,走出地下室后以后苏越也打发自己的卫兵去通知在小石城后面带领着护城队*练的卡拉奇,至于跟艾尔莉已经在小树林里带着很长一段时间的奥康纳估计也应该知道了有人闯入小石城的事情,率先赶回来的卡拉奇没多久也等在了房间里,又大约过了一会以后从后山接到消息以后赶回来的奥康纳也推开了自己房间的大门。 “哟,咱们的大城主终于从小树林出来啦!”只有兄弟几人在的时候安大列说话自然是百无禁忌的。 “去去去,我只是跟艾尔莉在林子里散步而已,树林里比较凉快”奥康纳很严肃却毫无底气的解释道。 “这个理由好,树林里比较凉快”安大列在团队里历来都是这样一个非常促狭的伙伴。 “好啦!还是让奥康纳坐下说吧!”苏越跟奥康纳关系最为亲厚,自然上来打圆场的说道。 “对对对,不坐下的话咱们的城主大人非腿软了不可”刚坐下的奥康纳听见这话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好啦!别在开玩笑啦!咱们说正事,说正事”苏越脸上的笑容反正奥康纳是知道自己是解释不清楚小树林里的清白的。 “对,说正事,刚才听安大列的卫兵来传话说鱼咬钩啦!怎么回事”奥康纳说起正事的时候自然正色的问道。 “我来说吧!刚才护城队的人在森林里抓到了两个监视我们的探子,那时候正好安大列带艾尔莉去找你,等安大列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商议着先审审这两个人,于是我跟安大列和马赫就审讯了他们,而卡拉奇也秘密的把武装队的人都调了回来,至于审问的事情还是安大列来说吧!”苏越先简单的跟奥康纳解释了之前的事情。 “好吧!安大列你说,别乱扯,小心我收拾你”看着安大列脸上突然样子的笑容奥康纳立刻就警告道。 “额,好吧!被你发现啦!我说,这两个人一个自称是毕达罗的父亲罗斯塔克,在毕达罗确认之前我先把他安排在二楼的房间里,门口安排人看守着,你来的时候应该能看见那间房吧!”安大列无奈的把自己的调侃憋回去以后说道。 “罗斯塔克,好像毕达罗的父亲确实是叫这个名字,听说是黑骷髅海盗团的海盗船长,我来的时候看见有护城队的人守在房间门口,这个到时候让毕达罗来验证就行,那另外一个人啦?”奥康纳也想起了罗斯塔克这个名字曾经听过毕达罗说过。 “另外那个自称叫做拉斯,被我收拾了一个多小时以后终于吐口,跟我们之前按照萨莉丝的事情猜测得没错,他是萨里帕的手下,大约两个多月前就已经开始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开始在小石城周围监视我们,还交代这次萨里帕带来了50多个人,多少都是些练过的人,听说里面还有包括萨里帕在内的两个青铜高手和两个白银级的高手”安大列汇报道。 “那他们两个怎么会被陷阱给困住的”既然这两个人是奉命坚实小石城,自然没有可能在森林里乱窜的踩中的陷阱。 “罗斯塔克说他在森林里好像看到了毕达罗,所以他就像悄悄的叫住毕达罗,不小心踩中的陷阱,而那个拉斯是为了救他才被撞木撞晕后被抓住的”苏越解释着奥康纳他们的疑问。 “我记得毕达罗这几天的任务都是负责清点咱们仓库的武器装备,怎么可能跑到石桥去的”奥康纳皱着眉头问道。 “是啊!我们这几天准备给所有护城队的人统一配备武器,所以我让毕达罗先去清点咱们之前购买的那些武器,应该没有机会去石桥那里的,看来拉斯是在说谎,他们是在为罗斯塔克和拉斯打进小石城找到借口”苏越亲自给毕达罗安排的任务,所以在安大列刑讯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所谓的拉斯在撒谎,当时没有指出来这时候自然就没有必要在隐瞒。 “嗯,他们两个落网可以说是故意的,肯定是看楼上的萨莉丝半个多月都没有消息,按耐不住拍罗斯塔克跟拉斯进来打探消息,甚至可能是来配合萨莉丝的”奥康纳把事情串联起来一推敲立刻就知道了鱼咬钩背后的意思。 “我也看出来这个家伙不老实”安大列在旁边很骄傲的说道。 “那你说说,你从那里看出他不老实的”奥康纳笑着问道。 “这个嘛很简单,二哥,我在审讯室里准备了那些皮鞭啊!烙铁啊!之类的东西你是看见的”安大列说道。 “是,你专门从你的房间里拿出来的东西,还拿了两个炭火盆,是吧!”苏越说道。 “是啊!当伯斯夫把这两个家伙拧进来的时候罗斯塔克被烟呛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闭气,而这个拉斯进来以后第一个动作确实观察房间里的人和那些刑具,然后就在闭气的时候看见鲍尔利手里的皮鞭都还没有畏惧,我就知道这家伙是个熬刑的人,虽然后来这个混蛋跟着我跟二哥的话往下交代问题,可是我总感觉没有实话,所以才玩命折腾他”安大列说出了自己观察到的结果。 “是是是,咱们五弟就是厉害”奥康纳很爽朗的夸赞起这个年纪最小却最是油滑的小同伴来。 “嘿嘿嘿,说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安大列像是个天真的孩子一样害羞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房间里的几个患难与共的小伙伴在这个时候更多的是彼此给的信心支撑着他们迎击风浪。 奥康纳他们的每一次商议可以说都是他们这五个独自在大陆上艰难生活的小伙子们增进友谊的机会,虽然商议的时候木讷的马赫几乎不说话,惜字如金的卡拉奇也只是偶尔补充自己的看法,安大列说话有点时候会很不正经的开玩笑,可是大家不会在意自己的伙伴说话时的状态,因为他们都知道只有他们齐心合力才能够度过难关,尤其是小石城建立以后这样的兄弟情谊更是格外的坚实。对于今天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就是迟早都要发生的事情,毕竟自从觉得艾尔莉被萨莉丝带着来小石城的动机不简单以后,这几个年纪虽小,但是心智已经成熟而且善于群策群力来思考的小伙子就想出了很多种可能,而第一步就是利用苏越掌握的草药将萨莉丝控制起来,反正每天虚弱无力的萨莉丝是没有办法在小石城里捣乱的,而天真的艾尔莉则被苏越用不能靠近病人怕打扰萨莉丝休息为名跟她隔绝开,再加上奥康纳的出现至少他们估测的萨莉丝幕后的黑手第一步行动已经失败,而今天的事情不过只是幕后黑手的第二步行动而已。 “好啦!好啦!那么我先说说我的看法,等我说完以后你们再补充”微笑着的奥康纳率先说道。 “好,老大你说吧!坐着说不会腿软的”安大列冷不丁的有给一脸正色的奥康纳调侃了一句。 “哈哈哈哈~”除了奥康纳以外就连马赫和卡拉奇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你,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是先说正事,首先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这背后搀和的不是伊帕斯而是萨里帕,我们知道了对手就好见招拆招,那么接下来看样子萨里帕今天派这两个人来估计就是来里应外合加试探消息的,咱们不能让他们的探子进来以后就没有了消息,要不然的话只能*虎跳墙,搞不好萨里帕会直接强攻,这不是我们想要的,对吧!”奥康纳说道。 “对,现在的小石城即使是要消灭萨里帕也要尽可能的减少人员的伤亡”苏越赞同的说道。 “是,现在在小石城,有了希望的老居民和正在改变的新居民都是我们的宝贝,所以我们只能让他们的探子按照他们设想的来,所以我们接下来就是要从罗斯塔克下手,他这样在乎他的儿子,我想他应该不是死心和我们做对的,应该可以争取过来,这个事情我看由我和苏越来办,咱们带着毕达罗去见他,只要这个人真的是毕达罗的父亲,咱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自然可以从他嘴里得到线索,就算他知道的不多我们也能从侧面印证拉斯的答案的真伪,我们也好有个准备”奥康纳说道。 “对,看罗斯塔克对毕达罗的重视程度来看,我想突破他的事情应该不会很难”苏越点头说道。 “接下来就是卡拉奇,一会儿你就带领城里还在参加训练的新队员都去仓库领装备,但是只发武器不发衣服,这几天很可能就是他们动手的时机,所以你把大多数人都秘密调集到小石城旁边的房子里,让随时警戒准备反击来犯之敌,而且夜晚还要加强警戒,确保接到命令以后咱们的护城队能够第一时间包围那些冲进来的敌人”奥康纳接着对卡拉奇安排道。 “这个没问题”卡拉奇很放心这些战俘出身的护城队员在实战方面的表现。 “那就好,陆陆续续也训练了这么久,加上你教他们的组合技战法,正好拿这群人联手,为了安全起见,这样,我发给你们两具硬弩,必要的时候全部格杀”奥康纳对这些威胁小石城的人可不会有那样傻乎乎的绅士仁慈之心。 “好”听到奥康纳的命令以后卡拉奇也不用担心奥康纳要活口之类的要求把护城队的队员们弄得束手束脚。 “接下来是四弟,马赫,你带着所有武装队的人发生情况以后要第一时间把敌人的势头压缩在城外,武装队的人可是些破坏力大的人,要是伯斯夫和霍尔拉夫他们几个白银剑士在小石城里面动手,那咱们就算打赢了这场仗也算是输,所以你要第一时间带领武装队的人把他们可能的进攻全部挡在小石城的城门外,而且要尽可能的把那些会斗气的人给我调走,免得他们混在队伍里杀咱们的人”奥康纳自从跟自己的伙伴们见过伯斯夫和霍尔拉夫的战斗以后深深的知道了武技高手战斗的破坏力,所以才这样对马赫命令道。 “没问题”马赫也知道白银高手在城内打斗的破坏力,而且对这些没有斗气修为的护城队员的伤害有多严重。 “那就好,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奥康纳很关心的对马赫叮嘱道。 “嗯”木讷的马赫也知道奥康纳的担忧,点着头应诺道。 “那我啦?我做什么”年纪最小可是最不怕惹事的安大列主动的问道。 “当然不能少了你的,你负责让所有自卫队的人配合护城队的人战斗,至于你嘛,就去给我折腾那个拉斯,知道他说实话为之,如果他实在要熬刑,那就严加看管起来,等我们的消息”奥康纳对安大列说道。 “这个好,这个我喜欢”安大列对奥康纳的命令倒是百分之百的赞同。 “你们看看还有没有要补充的,苏越先说吧!”奥康纳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以后询问起自己同伴们的意见来。 “好吧!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借这个机会把那些居民们也动员起来,我可不是说让他们加入战斗啊!我是说我们可以在这些人里面召集一些之前的有功之人和积极的人宣传我们的行动,同时也能够让他们稳定住小石城的人心,毕竟这次是咱们第一次真正的生死危机,像之前有过封赐的功民都可以动员起来,免得到时候打起来他们先自己乱起来”苏越说道。 “对对对,是我疏忽啦!光想着怎么御敌,这样,苏越,你安排把之前那些受过封赐的功民和我们留意的那些可用的人召集起来,先单独的给他们知会一下这个事,分寸你自己知道掌握就是,让他们在出事以后能够第一时间稳住那些慌张的居民,同时多注意下自己队里的那些人的表现,免得他们自乱阵脚,正好我们也可以找出几个可以用的人来”奥康纳连忙说道。 “嗯,尤其是这次提起来的几个队长和功民都可以用,这个我一会儿就去安排”提出意见的苏越心中早就有了成算。 “那就好,那一会儿你就别去啦!我自己带毕达罗去见罗斯塔克,你专心忙你的事”奥康纳从善如流的修改了自己的安排。 “好,我保证城里面不会乱起来”苏越自然也知道自己手上的事情的重要性。 “那接下来卡拉奇你说说你的看法”奥康纳接着征询起卡拉奇的意见来。 “好,之前武装队的人除了霍尔拉夫不方便调回来以免打草惊蛇以外,武装队的人都在城里的房间里等候命令,我觉得这一战不但要打,而且要尽可能以最小伤亡消灭敌人,我们现在手上有三个白银级和七个青铜级的剑士,这些人在敌人没有更多高手的情况下不会有问题,而护城队要做的不仅是保护小石城,更应该是消灭所有来犯之敌,所以我需要更多的人手,我要在敌人的高手被武装队的人牵制住以后将所有踏进小石城的普通敌人全部消灭,这样才能一战打出小石城人心和骄傲来”卡拉奇难得一次说这么多的话来。 “对,不但要歼敌,而且还要全部留下,这样,安大列的自卫队和你的护城队暂时都归你指挥,你务必要把所有踏过石桥的人全部给我留下”奥康纳很放心的将所有训练过的护城力量都交给了卡拉奇。 “只要走过石桥的人将不会有任何人活着离开小石城”谁也不知道卡拉奇这个半大的小伙子在说出这话时为何有这样从容的气势。 “那就好,马赫你啦?”奥康纳很满意卡拉奇的话后对马赫问道。 “没有问题”不怎么善于谋略的马赫更像是个武痴,除了武技以外的事情他很少会发表自己的意见。 “那安大列,你说,胡说八道的话有你好看的”奥康纳恶狠狠的瞪着安大列问道。 “吓唬人,好吧!我说,伯斯夫我暂时让他盯在地牢,既然你有安排等我审完拉斯以后就让他归队,至于看法吗?老大,咱们除了有个萨里帕这个外患,好像还有内患吧!”安大列并不怕奥康纳恶狠狠的目光,而是很平静的说道。 “是啊!要权利对付萨里帕这股外敌,就先要把内鬼消灭掉,免得他们乘乱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苏越也赞同的说道。 “嗯,这几个人是股毒瘤,是我们切除毒瘤的时候啦!说吧!你想怎么办”奥康纳也知道安大列说的内患是谁。 “这个嘛,咱们小石城是个讲规矩的地方,就算是城主大人也不能随意抓人,要不然的话这就是城主大人在破法,这是对咱们小石城城法威信最大的削弱,而且他们并没有动手,也就是没有触犯城法,这个嘛”安大列很疑难的说道。 “好啦!我知道我下令没用,我这个城主没办法凌驾于城法之上,少装,快说”奥康纳也知道安大列在捍卫的是小石城的城法。 “这个嘛,他们虽然没有犯杀人*和偷盗,可是月初的时候小石城的第四批法令里面有私藏武器,私造武器,蓄意破坏石城安定者——斩的规定,正好咱们前几天毕达罗在查验仓库准备给护城队换装的时候发现武器库里少了五把长剑和五把匕首,而这些失踪的东西正好有人发现就藏在咱们一层的某个房间里,所以嘛”安大列很迟缓的说道。 “我就说你前几天知道了武器库里少来十把武器居然按住没报上来,甚至连找都没有派人去找,原来这早就是你安排好的,你就是专门等着人家去偷武器,然后这个罪名抓人家”苏越听完以后立刻联想起几天前的事情来说道。 “哟,看来二哥的耳朵很灵光啊!是的,这个毒瘤非除不可,可是又不能在破坏咱们小石城城法的前提下进行,所以我就跟卡拉奇商量着让阿勒其去武器库,为了方便他们偷家伙我还让毕达罗和里克安排给了物资队的人很多工作,没有功夫盯住阿勒其的时候就让他们顺利的从仓库里把这些东西偷走,这些我就有证据按照城法处置他们”安大列很骄傲的说出了自己之前做的事情。 “你这不也是在破法嘛”奥康纳皱着眉头说道。 “我可没有,首先,物资队的人确实是工作太多来不及盯住阿勒其他们,其次,如果阿勒其没有坏心眼的话就算几十把剑摆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偷走,再者如果他们知道悔悟可以把武器交回来,我可以从轻处罚,可是他们没有,那就只能说他们是故意,既然是故意威胁小石城的安全,那我按照小石城的城法处置他们就不会有人说个不字,对不对”安大列很有条理的说道。 “对,不伸手就不会触犯城法,触犯了城法就自然要受惩罚,你没错”奥康纳也想通了回答道。 “那就好,一会儿我就安排护法队的人一个一个的把他们都抓起来,到时候三哥你可要帮忙”安大列对卡拉奇问道。 “军不涉法,但是追逃还是可以的”卡拉奇是知道小石城城法里面的规矩的,所以他表示自己的护城队不会插手抓捕阿勒其的事情,毕竟这是仲裁所的事情,至于追捕逃犯倒是护城队的职责,所以卡拉奇答应了下来。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啦!”安大列听到卡拉奇这样说以后自然就可以放心的清除内患的工作。 “对,我想起来啦!还有楼上的萨莉丝,一会儿苏越忙完以后跟我一起去见萨莉丝吧!”奥康纳想起了萨莉丝以后说道。 “欸,奥康纳,这个事情还是让我来吧!”苏越可不想奥康纳插手到萨莉丝的事情上。 “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妥吗?”奥康纳并不知道苏越为什么会阻拦自己。 “当然不妥,老大,这是就交给我和二哥,有些事情因为艾尔莉的时候你确实不该出面”安大列也出来阻拦道。 “我就知道你们是在顾忌艾尔莉”奥康纳如果没有艾尔莉的事情肯定会想到苏越刚才阻拦自己的原因。 “那是当然,现在你跟艾尔莉的关系还不错,我们不能让你出面”苏越自然知道奥康纳刚才是当局者迷的原因才没有想到。 “就是,反正我已经是野蛮人,就不介意多加个别的称呼,这事没得商量,对吧!哥哥们”安大列也坚决的阻拦奥康纳。 “对,没得商量”知道奥康纳对艾尔莉心意的他们自然不会让这种事破坏奥康纳在艾尔莉心中的形象,所以都坚决的反对起来。 “好吧!那我也不多客套,谢谢啦!兄弟们,咱们剩下的就商量下该怎么给咱们的老朋友萨里帕大师演一出好戏吧!要不然还真对不起人家盯了我们这几个月,从南奥斯汀港跟到小石城,我非弄明白不可”奥康纳很感激的自己的伙伴们说道。 “说到演戏,我这里有个剧本,咱们看看能不能用”房间里的几个伙伴接下来开始七嘴八舌的商讨了起来。 夏日蝉鸣,石城上下皆忙碌 白银剑士,人族世界里对修炼斗气的武技者在修为达到一定阶段以后称呼,通常这样的修为等级是人族世界里比较不错的武技修炼者,无论是从军还是效忠于某个贵族都能够得到可观的收入,而且这样的白银剑士并不是太多的人能够达到的层次。 在人族世界里大多数人修炼武技都是从小开始,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修炼出斗气,大多数人都无法成为武技的修炼者,不过和魔法师相比,每年还是有很多能够修炼武技的修炼者出现,这些斗气修炼者大多数都止步在青铜级,而真正能够达到白银剑士修为的斗气修炼者只有1/10不到,而且大多数平民斗气修炼者想要达到白银剑士至少也要几十年的时间。人族的贵族子弟即使是有老师教导的情况下想要成为白银剑士最快也要30岁左右,而大多数的平民修炼者甚至一生都只能在青铜剑士的阶段徘徊,可即便是斗气修炼者里最低级的青铜剑士从军的话也能有成为百夫长,随着修为的提升甚至有机会成为贵族,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从军。每年想青铜剑士这个等级的斗气修炼者仅仅是在各国征战或者贵族的决斗上就要死掉一小半,所以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成为贵族的家族护卫,这样这样相对能够安全的活着,不过也会有一些人会铤而走险成为强盗之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夏日的小石城里当推开房门走出来以后奥康纳他们就自己按照之前商议好的任务开始执行,经过一致商量决定奥康纳只能去负责罗斯塔克的事情,毕竟毕达罗是奥康纳的家臣,处理好毕达罗的事情是奥康纳的份内事,至于小石城里那位患病萨莉丝阿姨的是被苏越和安大列联名否定禁止奥康纳插手,而苏越他们也有自己的分工。代理奥康纳处理小石城内务的苏越要去召集所有人之前的功民来开会,免得到时候城里面的奴隶们无端的惊恐,而卡拉奇作为五个人里最擅长军事方面的人自然就要肩负起迎击来犯之敌的职责,他要做的就是让所有护城队的队员都配发武器,这些原本就是战场上下来的战俘将要迎来他们在小石城的第一场战斗。木讷的马赫的任务就是休息好等待敌人队伍里高手出来,只要能够牵制住那些高手加以消灭就是他唯一的工作,至于安大列并不着急自己的任务。故意放慢脚步的安大列跟苏越并排走在一起,似乎安大列跟苏越有话说。 “欸,我亲爱的二哥,你就告诉我吧!你是从那里知道武器丢失的消息的”安大列满脸堆笑的说道。 “物资队的人告诉我的啊!”苏越似乎早就准备好答案等着安大列一样脱口而出。 “别蒙我啦!我的好二哥,我安排这个事情的时候专门叮嘱过物资队的人不准将事情上报,肯定不是物资队的人”安大列说道。 “那你说还有谁”苏越并没有立刻正面的去回答安大列的话,而是看着安大列反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所以才问你啊!”安大列油滑的目光里‘不经意’的锁定在苏越的身上。 “好啦!别扯弯子,说吧!你想知道什么”苏越算是估摸出安大列问自己这话的意思。 “听说最近毕达罗上窜下跳的在新来的居民里面四处奔走,我看不像是关心新居民这么简单吧!”安大列问道。 “你的耳朵也很灵光啊!最近你不也是到处乱窜嘛”苏越连笑着看向安大列的目光都透着那么股子内有深意的味道。 “我那有二哥你厉害啊!你的评功所和城务所可都是好地方,想知道什么还不容易,我的仲裁所就不同啦!走到那里都被当瘟神一样,生怕我要抓他们去仲裁所抽鞭子一样”安大列很是委屈的抱怨道。 “行啦!你是瘟神,你手底下的拉尔夫可是个宝贝,他最近这几天也没有闲着,我听说还瞄上了好几个人啊!”苏越说道。 “嘿嘿嘿,我就说二哥耳朵灵光”安大列被苏越点破以后嘿嘿笑着说道。 “直说,想问什么,要不我可没有功夫跟你废话”苏越一副我很忙的样子对安大列催促道。 “嘿嘿嘿,既然我们都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是想知道你准备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安大列问道。 “就为了一个名字,你专门把我拦下来就为了这个”苏越错愕的问道。 “是啊!我想知道二哥你准备给它个什么样的名字”安大列说道。 “好吧!我准备给他取名为…”苏越故意拖延着说道。 “说啊!什么名字”安大列看着苏越迟疑的样子催促道。 “好吧!这是我给奥康纳准备的,它的名字叫做梅花内卫,你的啦?说说吧!”苏越说道。 “我的啊!我的准备叫做天眼,我是为小石城准备的”安大列也没有任何遮掩的说出自己的秘密。 “天眼这个名字不错,没事了吧!我还得去召集他们开会”苏越反复念叨着天眼这个名字后说道。 “没事了没事了,那我也去安排护法队的人清除毒瘤去,一会儿忙完了咱们再去看看病人”安大列说道。 “嗯,等我忙完了我派人去通知你,如果你还没有完就去我的房间找我,走啦!”说完苏越走了出去。 “梅花内卫,毕达罗,嘿嘿嘿嘿,我也忙去吧!”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的安大列也离开了二楼的走廊。 两个伙伴间的交谈没有人能够猜到中间的意思,但是心照不宣的两个人都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很多时候他们已经不需要太多的交谈,在彼此信任的前提下相互保有自己的秘密也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共识,所以两个人并没有询问太多,只要他们都没有偏离原来的方向那任何隐瞒都不是潜在的危险,而现在他们则很默契的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安大列离开走廊以后耽搁了一会儿就去召集起在小石城附近的所有仲裁所护法队的队员,在安大列的强烈要求下护法队的人数被扩编成了20个人,而这些人也要承担农活,不过他们被安排在小石城附近干活,以便安大列在有事情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召集起护法队的队员们行动。跟两个队员将罗斯塔卡送到房间以后鲍尔利就回到了他们的仲裁所,按照安大列给他布置的任务这是他给新队员宣讲小石城城法的时候,安大列大步的推开房门以后看见的是所有护法队的人都在这里,因为干完活以后他们都要回来仲裁所接受鲍尔利宣讲的内容,要不然就是出去训练体能。 “队长”看见安大列走进来以后所有新老队员都站起来对安大列尊敬的问候道。 “都坐下吧!”安大列说着走到了仲裁所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一侧的台子上。 “队长,有任务嘛”鲍尔利上次看见安大列这样冷峻表情的时候就是有任务的时候,所以鲍尔利好奇的问道。 “对,所有人听令”安大列站在这个台子上大声的对所有护法队的队员们命令道。 “在”以鲍尔利为首的所有护法队员都还算整齐的回应道。 “经举报,在咱们小石城里一股大约十多人的团伙,他们私自偷窃武器库里的武器,意图不轨,按照小石城城法规定:私藏武器,私造武器,蓄意破坏石城安定者——斩,经过城主大人特批,决定派自卫队的人协助我们抓捕这群人,你们怕不怕”安大列厉声问道。 “不怕,用鲜血捍卫小石城的城法和正义”这句安大列盟血誓时的话成为了护法队的口号。 “好,不怕就是好样的,你们也不用怕,小石城里任何人触犯城法都逃不过制裁,我已经奉城主大人的命令派了40名自卫队的队员协助我们,而且必要的时候护城队的人也会帮助我们,这次抓捕的人有12个,分别都在护城队5人、后勤队2人、农垦队4人和物资队1人,我会把你们分成两队,鲍尔利你带5个人和10个自卫队队员去后勤队和物资队抓人,我想要抓那些人你应该没有忘记吧!”安大列之前跟鲍尔利说起过这件事,所以也就自然将那些是参与者告诉了鲍尔利,只是没有到时候不然那个鲍尔利动手而已。 “没有”鲍尔利当然知道安大列要抓的是那些人,所以很坚定的回答道。 “那就好,森斯特,你也带5个人和10个自卫队的人去农垦队抓人,我要活口”安大列也告诉过这个护法队里和鲍尔利一样都是饱受欺凌的奴隶后代,他也是安大列在护法队里除了鲍尔利以外最看重的人,只是平时森斯特都负责护法队内部的事情。 “没问题”这个嘴巴较大却长了个扁扁鼻头的奴隶子森斯特很有把握的说道。 “那就好,至于剩下的10个人和20个自卫队的人跟我去护城队抓人,如果有人跟着你们不用驱赶,如果他们不服或者叫屈的也不要拦着,总之一句话,今天把这些人都给我抓起来以后能够聚集起的人越多越好,人全部给我抓到城外边的空地上,我已经安排人在那里立起了木桩,到时候你们把他们给我抓到木桩子上捆起来,等候我的安排,先到的给我维护秩序”安大列严肃的说道。 “是”听完安排以后房间里的队员们都很整齐的齐声回应道。 “好,现在,你们俩个带大家去带上武器,出发”安大列大声的对所有队员命令道。 “是,一队(二队)的跟我走”说完以后鲍尔利和森斯特都带着五个队员朝旁边的房间快步离去。 “时间差不多啦!走,咱们也去拿装备出发”等了几分钟以后安大列也带着剩下的十名队员走出了房间。 护法队的人先后几波都按照安大列的安排率先出发,而看着自己的队员都离开以后安大列也带着剩下的队员都去拿武器,为了凸显护法队的庄严,安大列专门从仓库里将所有买来的斧头都配备给了护法队,这种小号的车轮手斧虽然不如长剑更适用于作战,但是胜在近身格斗下的伤害力是长剑的几倍,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安大列并没有让他们随手带着,只有在执行仲裁所任务的时候才准他们使用,用安大列的话说这些东西都是法器,不是砍树的工具,不能亵渎法器庄严。带着队员们都领取了武器以后护法队的人在安大列的带领下汇合达尔文的自卫队开始了他们的抓捕行动,选在这个时机抓人即使看准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在劳作,不会有太强的警戒意识,另外一个是他们手上都没有武器,凭自己带过去的几十个人抓几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那几个人里面真正有战斗力的阿勒其都在护城队,而今天下午卡拉奇会安排护城队的人一个一个的去仓库领装备,而且会以老队员的装备老旧需要更换新装备为由收取了阿勒其他们之前的装备,这也是安大列敢于带着人去护城队抓人的原因。 安大列在忙着抓人的时候奥康纳也没有闲着,自从在南奥斯汀港的酒吧!里将毕达罗收为家臣以后奥康纳就答应毕达罗会帮他找到失散的父亲,而且在他们的开导下毕达罗也没有对他父亲的那股恨意,为了锻炼自己的第一个家臣,奥康纳专门把毕达罗留在城务所里专门跟苏越学习,而里克这个出身鲜花帝国内廷的皇家内侍身上也让毕达罗学到了很多东西,至少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毕达罗每天虽然都很忙,可是奥康纳能够感觉到毕达罗的心情和能力都在提升,只是每逢夜半奥康纳自己巡视房间时会听到毕达罗呼唤父亲的呓语。知道二楼的房间里被看管着的闯入者可能就是毕达罗的父亲时,奥康纳走出房门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自己的卫兵去找毕达罗,一会儿的功夫就看见毕达罗急慌慌的跑来,还不知道事情究理的毕达罗还以为奥康纳有任务给自己,所以毕达罗一路小跑的来到小石城二楼的走廊前,而奥康纳则站在关押罗斯塔克的房间门外等着毕达罗,心里面已经想好了该怎样跟毕达罗说这个事。 “主人,您叫我”在小石城里敢这个称呼的只有作为家臣的毕达罗和拉尔夫两个人。 “别紧张,不是有任务,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奥康纳可没有打算给毕达罗制造惊喜。 “是吗?是小石城有什么喜事么”毕达罗笑着看着奥康纳,就算最近忙着干活也能够看到奥康纳和艾尔莉的身影。 “嗯!那你以为是什么喜事啊!放心,大胆的猜”奥康纳错愕的一愣以后佯装不知的反问道。 “难道是主人跟艾尔莉小姐的喜事吗?”毕达罗虽然知道奥康纳脾气好,可是还是敬畏奥康纳的身份只能小心的问道。 “你,是谁告诉你的啊!”奥康纳听到毕达罗这么一说以后哭笑不得的问道。 “额…”被奥康纳这么一问以后毕达罗想起了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的再三叮嘱有些迟疑的回答道。 “不用猜我也知道,肯定是安大列这个混蛋”这是毕达罗第一次听见奥康纳嘴里爆粗。 “主人,这是也不能怪仲裁长,我们都盼着这一天,主人,是您和艾尔莉小姐要订婚了吗?”毕达罗很实诚的问道。 “说什么啦?”听到毕达罗这句话以后奥康纳大声的惊呼起来对毕达罗说道。 “对,对不起,主人,是我失言了,请主人责罚”在里克的调教下毕达罗终于有了点做家臣的觉悟。 “没事,我要告诉你的喜事不是我的,是你的”奥康纳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训诫毕达罗,所以很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奥康纳的话立刻就让毕达罗完全摸不着头脑,木呆呆的睁着大眼睛看着奥康纳。 “是这样的,下午的时候我们的人在森林里发现了两个人踩中了陷阱,护城队的人把他们带回来以后仲裁长询问了他们以后知道其中有一个人名叫罗斯塔克”奥康纳说到这里看着毕达罗。 “真,真的嘛”毕达罗虽然思念自己的父亲,可是处于很多原因都使得毕达罗在面临这样的情况时倍显怯懦。 “是的,他就在里面,我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让你见见他”奥康纳指了指站着两个护城队队员的房间说道。 “我,我”毕达罗心里面的心情倒是格外的复杂,但是那道门还真就不是他有勇气立刻推开的。 “别紧张,我让你来除了让你见见他,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你父亲以外,还有一件事要安排你”奥康纳安慰道。 “主人请讲,毕达罗一定办到”听到奥康纳还有安排以后毕达罗嘴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一定办到,又是里克教你的吧!”奥康纳对这样的话并不满意,马上就想起了里克那个比安大列还胖的身影来。 “是”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克倒是教导了毕达罗不少身为家臣该懂得的礼节。 “我让你做的事很简单,如果他是你的父亲,就跟他一起离开吧!你们本来也是自由的,如果他不是就找机会出来,保护好自己,这就是我安排给你的事情”奥康纳很舍不得的拍了拍比自己矮一点的毕达罗说道。 “主人,你要赶走我嘛”毕达罗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惊讶且惶恐的问道。 “别胡说,什么赶你走,你和你父亲都是自由的,如果你父亲准备带你走,我会让你们离开的”奥康纳说道。 “不,主人,小石城很好,我不想离开这里”毕达罗对自己的看法倒是很清楚也很明确。 “这个到时候你跟他再商量,现在嘛!你先进去吧!”奥康纳指了指房间安慰紧张的毕达罗说道。 “额”毕达罗在奥康纳的指示下很迟疑,甚至心里面有点担忧自己进去以后的结果。 “别担心啦!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现在先进去确认他的身份,聊会就出来,好吧!”奥康纳知道毕达罗心里的畏惧。 “是”这时候的毕达罗更像是手足无措的孩子,不过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毕达罗的心情算是平复了很多。 “去吧!去吧!”奥康纳拍着毕达罗的肩膀带着他走到了房门边说道。 迟疑的毕达罗最后还是在奥康纳嘴角的微笑感染下鼓足了勇气走进了那间房间,真不知道毕达罗怎么会连见自己的父亲都会这样的迟疑,或许是毕达罗还有很多顾虑,也或许是奥康纳的话让他们感到恐慌,至少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毕达罗接触了奥康纳他们,这也是毕达罗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跟同龄人接触,或许是这份归属感让毕达罗迟疑了起来。看着毕达罗走进去以后门口的护城队员关上了房门,奥康纳低着头转身站在走廊边的窗户旁,如果说毕达罗这样的情绪是迟疑的话,那奥康纳的情绪就是不舍,远眺着城外的农田奥康纳的心情并没有太多好转,跟毕达罗这几个月时间里他们都当毕达罗算是个能够说话的伙伴,至少很多时候毕达罗也是他们除了伙伴之外能够继续说话的对象,所以奥康纳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面也非常的不舍,而他只能用远方的风景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怎么,奥康纳,舍不得吗?”长廊边本该跟护城队队员在一起的卡拉奇来到了奥康纳身边看着他萧索的身影问道。 “咦,你怎么在这里”看着突然出现的卡拉奇来到身边,奥康纳惊讶的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卡拉奇也远眺着农田的景致很平静的感受着吹拂过来的微风说道。 “按我们打算的,你应该负责给护城队的人分发装备的吧!”奥康纳扭过头来对卡拉奇问道。 “嗯,本来我应该在仓库给他们发装备的”卡拉奇很平静的说道。 “那你怎么在这里”奥康纳也知道卡拉奇不是个没有责任心的人,只是很好奇卡拉奇不在的原因。 “哦,安大列跟我说好的要去抓人,我不合适在那里”卡拉奇微微的闭着眼睛感受这扑面而来的微风。 “你就不担心老五拿不下来那些人”奥康纳笑着对卡拉奇问道。 “没事的,发装备都是一个一个进仓库拿,安大列还调动了20个自卫队的人,抓阿勒其他们没那么难”卡拉奇很有信心的说道。 “那你就不担心护城队的人哗变”奥康纳也知道了卡拉奇来这里的原因。 “没事的,护城队的人都是从各国的战俘组成的队伍,袍泽之情还不深,再说,安大列还顶着个仲裁长的头衔,他抓人其实也是试探护城队的,我还安排麦斯在那里协助安大列,没事的”卡拉奇很有章法的说道。 “那你这个护城队队长这种时候怎么能不跟你的队员在一起啦?”奥康纳问道。 “不,这种事你我都知道我们不该出面,这种时候我如果出现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哗变”卡拉奇笑着看向奥康纳。 “那就说说吧!我的护城队长大人”奥康纳跟卡拉奇自然都是心照不宣,只是闲来无聊的时候聊聊而已。 “这种时候能跟他们在一起的是麦斯他们,也应该是他们,让副队长为队员张目,而我这个队长现在要躲得远远的,我要在那里的话肯定要跟为队员说话,如果我说话抗拒安大列行动就是抗拒城法,这是对小石城城法的削弱,如果我不行动,那又是对我这个队长指挥权和威信的一种削弱,无论我在不在那里都不划算,所以我还是躲得远远的,免得溅了一身血,等安大列完成抓人以后我再出现,到时候让大家用证据说话,这样就可以保全城法,也可以凝聚人心啊!”卡拉奇平静的说道。 “看来咱们的卡拉奇并不是块木头啊!那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奥康纳很放心的问道。 “接下来,带我的队员去空地上观刑,而且安大列好像还召集了很多人来观刑,我们正好就可以用这次刑制阿勒其的事情将城法的观念彻底的注入到所有人新老奴隶的心里”卡拉奇说道。 “哦,看来安大列为这次阿勒其的事情谋算了很久嘛”奥康纳说道。 “那是自然,安大列跟我说过,现在小石城的城法还只是过家家,他要用阿勒其的他们的人头献祭小石城的城法,只有在所有奴隶的心里都建立起真正城法以后小石城才会进入有秩序的发展阶段”卡拉奇很明确的说道。 “哦,看来安大列果然是所虑深远,他也看出了现在小石城背后的危机啊!”奥康纳很感慨的说道。 “大家都看得到啊!小石城现在的欣欣向荣都是假象,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你们才会按住阿勒其的事情暂时不动手,就是要用他们的人头来献祭,要不然,咱们很容易折损在这里的”卡拉奇跟奥康纳很默契的说道。 “是啊!所以我们现在要用这个事情来真正凝聚小石城的人心”奥康纳的话语里面隐隐能够听到担忧的情绪。 “看样子你好像很担心啊!说说吧!担心什么”卡拉奇也看出了奥康纳皱起的眉头之下掩藏的丝丝担忧。 “我是担心安大列”奥康纳笑着看了看跟自己走过来的伙伴皱着眉头说道。 “安大列,说说你担忧他什么”卡拉奇很费解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他还小,还是我们中间年纪最小的,可是做的事情可不小,人又聪明,不过这回阿勒其的事情毕竟是流血的事情,我担心这会让他以后心里有阴影”奥康纳很担忧的耷拉着眼睛担忧的说道。 “怎么,担忧安大列变成血手屠夫吗?”卡拉奇听完以后并不担心的笑着说道。 “难道你不担心吗?安大列制定的城法太过火,不是人人都能遵守的,而安大列又有些矫枉过正,太天真的以为可以按照城法收拾所有触犯城法的人,所以我担心,担心他失望以后迷失”奥康纳很担忧的说道。 “是啊!他就是太聪明,咱们里面除了你和苏越以外就数他厉害,可是他比你们都张扬,但愿他能够早点成熟起来吧!不过你暂时不用担心他变成屠夫的,这几个人还不足以让他迷失的”卡拉奇很平静的说道。 “说说理由吧!”奥康纳看到卡拉奇这样平静的时候反而好奇了起来。 “嗯,好吧!安大列为人虽然张扬,但是是个谋定而后动的人,只要不过分的刺激他,他不会偏差的”卡拉奇解释道。 “那就好,一会儿你去观刑的时候让安大列尽量拖延下时间,等我到了在行刑”奥康纳点点头说道。 “怎么,你还要亲自茧刑么,还是你担心安大列压不住他们”卡拉奇有些不解的问道。 “哪儿的话啊!我要亲自去观刑,然后配合安大列把城法精神种在每个人的心里,既然咱们的兄弟要以法治城,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兄弟一体,屠场之上岂能少了我这个大哥啊!”奥康纳惺惺相惜的看着卡拉奇说道。 “说的好,这才是我们的好大哥”长廊边忙完了回来的苏越笑着赞赏道。 小石城二层的长廊边这处露台最美的景致就是能够站在这里远眺到远处小石城的风景,而在他们的房间里面的阳台上则能够看到一部分小石城后山的景致,每每休息的时候奥康纳他们都会来这里欣赏他们一手建立的小石城的风景,可以说这也是他们绝佳的休息场所,苏越刚刚忙完了自己手上任务的苏越也习惯性的在回自己房间前过来看看风景,正好就看见了站在这里的奥康纳和卡拉奇。苏越的任务相对来说更多的是维护小石城内部的稳定,而卡拉奇则是负责外部的安定,所以苏越很快的就召集起了小石城里的第一批奴隶里的那些他们认为可以重用和已经获得封赐的功民,关于外来的敌人这件事情苏越适可而止的点了一笔,更多的是让他们在安大列抓人的时候要负责稳定自己各队的队员,等前前后后的事情都处理以后苏越就立刻打发他们回去召集所有人来观刑。 “怎么,事情忙完啦!说说安排得怎么样”奥康纳笑着对苏越问道。 “都安排好啦!我让他们现在组织自己队里的新居民和老居民里面的积极份子来观刑去啦!”苏越说道。 “那就好,那你接着准备去干嘛”奥康纳自然是很放心苏越的办事能力的问道。 “我回房间取针给楼上那位治病,老迷迷糊糊的一会儿我跟安大列问谁啊!”苏越说道。 “那也是,你们两个真没有问题啊!真不需要我吗?”奥康纳问道。 “我们两个能有什么问题,倒是你,这种时候你可没有必要出现,免得艾尔莉对你印象不好”苏越拒绝了奥康纳的要求。 “这有什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我们的小石城”奥康纳对这种事情倒是分得很清楚的。 “算啦!我们都知道你对艾尔莉的心意哟”苏越难得这样戏谑的用手横着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喂喂喂,至于么,服装店的事情你们到现在都还记得”奥康纳当然知道这揉揉鼻子对自己笑的含义,忍不住有些懊恼的抱怨道。 “你就惜福吧!这是我,听说安大列那里还有一根手绢上面有某人的证据哟”苏越清楚的记得当时在服装店里安大列的举动。 “这个混蛋”奥康纳哭笑不得的抽动着嘴角捶着露台上的石质围栏笑着说道。 “好啦!好啦!你知道安大列也是闹着玩的,说说吧!你跟艾尔莉进展如何”苏越笑着问道。 “额,这个还好吧!”说起跟艾尔莉的事情时奥康纳难得这样生涩而害羞的挠了挠头说道。 “还好就行,咱们可都是为你做了最大的努力,至于剩下的事情是你的事,对吧!”苏越看了看卡拉奇后对奥康纳说道。 “是是是,我知道,咱们还是说正事吧!”奥康纳可不想老是被苏越他们拿这个事情捉弄自己。 “看,毕达罗出来啦!”苏越看着露台边的长廊里毕达罗低着脑袋走了出来以后对奥康纳说道。 夏日蝉鸣,行刑台上拾人心 人命,这个关乎生命的词汇在大陆上都是经常被提及的,人族世界里生命就像是丛林里盛开的鲜花,时局安定的时候自然就是花开花落,而人族世界激烈动荡的时候则是一夜群芳落尽,所以大陆上才会有宁做盛世犬,不做乱世人的俗语。 人族世界里虽然标榜生命的崇高,可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生命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奴隶的生命就像是地上野草可以任意拔除,平民的生命最多就是盛开的鲜花,而贵族的生命则是森林里的参天巨树,平民杀贵族不过是罚金赔钱,贵族杀戮平民也不过是罚金赔钱,但是奴隶杀死平民就是不可饶恕,而有任何人杀害贵族都是死罪,似乎在这个时候生命也变成了可以量化的金属钱币。贵族作为人族世界社会阶层的中高级个体,他们在很多方面都享有特权,贵族等级越是高,他们的特权就越是无法约束,而剥夺他人生命也是贵族的特权之一,只要不是大规模的屠杀平民这样的事情,像贵族杀几个平民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各国的国法都不会制裁他们。在贵族眼里平民的生命和奴隶的生命比起来都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只是谁更重一点,这不是生命的价值重一点,而是罚金的重量重一点,所以有人感慨:盛世人命不值钱,乱事人命更不值钱,只有真正懂得按照规矩对待生命,才是真正的尊重生命。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小石城前这片被夯实出来的空地被完全清理出来以后,这里就成为小石城的机会场地,毕竟已经800人的居民们绝对不是小石城城门前这片种着树苗的空地能够容纳的,所以这片原先堆满破败的木头的空地就被平整了出来,而此刻这里已经被安大列安排人把这里布置成了刑场,而且这里还是小石城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行刑场地。空地上已经聚集起来从四面八方赶来三、四百个奴隶,这些人里面除了被安大列抓人时跟着来看个究竟的奴隶,也有被苏越打发出去以后被带来的那些奴隶,为了扩大事情的影响力安大列还专门去后山的采石场把那两百多个新奴隶给招呼了过来,反正这里前前后后、陆陆续续赶来奴隶已经有将近半数以上的奴隶都聚集在了这里,站在空地的那个专门修起来的长台上还能够看见不少人在赶过来。长台上架设起来的五个木桩子上绑着五个穿着护城队制服的护城队队员,其中赫赫在列的还有不久前被评功所封赐为功民的那个护卫队的队员阿勒其,其余的几个人都是护城队的人,安大列跟所有护城队的队员都站在长台周围,而被抽调过来的自卫队队员也在达尔文的带领下戒备在长台边,至于麦斯则带着剩下那些护城队的人都在那里七嘴八舌议论,连带着空地上这些围观的奴隶们也不明究理的在议论。 “欸,那不是你们护城队的阿勒其嘛!他怎么被仲裁长大人绑起来啦!”后勤队的巴森对护城队的费巴克说道。 “是啊!我们今天下午发装备的时候仲裁长就亲自带着人把他们几个抓了过来,我们就是赶着过来看看是个什么原因的,你啦?”身材魁梧的护城队队员费巴克也是第一批护卫队的队员,跟阿勒其虽然不熟悉但是处于袍泽之谊还是赶了过来。 “我们后勤队也有人被护法队的人抓来,我们队长让我们都过来看看”巴森也疑惑的问道。 “你们后勤队也有人被抓啊!我们农垦队也有四个人被护法队的人抓来的”农垦队的加诺也说道。 “这群护法队的人是要干什么啊!乱抓人”护城队的费巴克很费解的问道。 “是啊!他们几个在我们农垦队里干活很厉害,不知道护法队的人为什么要抓他”农垦队的加诺也不解的问道。 “真不知道护法队的人要干什么,那木桩把他们捆起来”后勤队的巴森也担忧的看着长台上的木桩说道。 “你们说是不是他们得罪了仲裁长大人,所以仲裁长大人要收拾他们啊!”加诺小声的说道。 “不会吧!看着仲裁长大人为人很和善的样子”巴森想想平时安大列的样子以后说道。 “这个可说不准,鬼知道他跟那些贵族有什么区别,说不定就是要耍耍威风啦?”护城队的费巴克粗声粗气的议论道。 “对啊!你看他制定的那些城法,毁坏农具要罚,不干活也要发,最少都是20皮鞭,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他们惹到了仲裁长,所以被绑起来当中收拾也说不定”加诺很小声的嘀咕道。 “胡说八道,再在后面议论仲裁长,我把你抓到仲裁所治你的罪”人群里一个干瘦的老者很愤怒的斥责着小声议论的加诺。 “木伯”几个年轻都很尊敬的向这个干瘦的老者问候道。 “你们知道什么,加诺,你不就是上次偷懒故意把农具在石头上撞断了想偷懒嘛!想骗仲裁长大人,结果被发现以后抽了20皮鞭你就怀恨在心,你知道小石城里恶语相谤是要受什么样的刑罚嘛”后勤队的木伯是奴隶里为数不多的几个老人,而且还是评功所的第一批功民,如今被安排在物资队干活的他自然不会让加诺这样谤击仲裁长安大列。 “哟”几个奴隶都很鄙夷的看着这个偷懒耍滑被惩罚以后还暗中谤击安大列的加诺。 “这,这个”加诺还想遮掩却不知道该如何遮掩,只能这样尴尬的说着。 “好啦!加诺,我告诉你,城主大人给咱们这么好的生活不是让你来偷懒的,如果我在发现你暗中胡说八道,我饶不了你,听到没有”木伯可不会给这种不惜福的人多客气,毫不掩饰自己心里的厌恶之意。 “是,是”加诺可不敢在顶撞木伯,只能拘束的诺诺称是的说道。 “那木伯,他们这次为什么要被抓啊!咱们护城队的阿勒其也没有犯过城法啊!”护城队费巴克疑惑的问道。 “咱们城主大人是好人,咱们的仲裁长大人就更不是个坏人,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被抓,不过我相信仲裁长大人抓他们只是为了取乐,我相信”木伯很坚定的对费巴克他们说道。 “但愿吧!但愿是这样”巴森也很希冀的盯着长台上的阿勒其他们。 对于抓捕这些人的时机是奥康纳他们反复斟酌的,虽然现在的小石城欣欣向荣,可是还能够保持理智的他们知道这些奴隶里还有很多种想法的存在,不仅仅是对小石城的情绪,而且还有对奥康纳他们的畏惧和猜忌,总之,在此刻已经安定下来的小石城里那些被唤醒了生机的奴隶们或许已经变成有自己意识的人,可是变成人以后他们心中的想法自然千奇百怪,这些经历过社会最阴暗角落的他们自然无法阻挡他们有各种想法出现。一部分奴隶是知道感恩戴德的跟随奥康纳;一部分奴隶则依旧以为奥康纳他们主少可欺的偷奸躲懒;一部分像阿勒其这样的人心怀不满的密谋也是有的,而像木伯这样的人都是奥康纳他们要积极拉拢的对象,而加诺这种奸猾躲懒的人则有安大列的小石城城法收拾他们,至于像阿勒其这种心怀不满的人就只能成为小石城城法的祭品。作为受奥康纳他们恩情感恩戴德的木伯心里自然是对安大列他们今天的举动怀着满心的期待,当然,大多数人的心里都是像木伯这样的人,所以安大列的抓捕行动也是看重这个时机,这其实也是安大列的一场小规模的豪赌,赌的也是小石城的人心。 长台上的五根木桩上分别绑着安大列亲自从护城队里抓来的五个人,阿勒其作为安大列他们要抓的那些人中的首领人物自然是被绑在上面的,身下四个人则同样是护城队的人,因为他们身材魁梧,又加上这几个月的训练以后很有危险性,所以安大列才会把他们捆起来,至于剩下的那几个其他的奴隶只是被捆起来丢在长台上。安大列并没有去管这些台下议论纷纷的奴隶,更没有管那些怒气冲冲的护城队队员的情绪,各队的奴隶自然有各队的队长负责弹压,护城队的人则被麦斯约束着,而长台周围也被护法队和自卫队的人层层把守,没有安全之忧的安大列观察起了被绑在木桩上这五个人来。这五个被抓来的护城队队员里安大列很有针对性的看着其中的三个人,作为首领阿勒其相对冷静但绝对不甘于就这样被抓,护城队员鲍伽表现出来的就是狂躁,而且是那种由害怕到了极点以后的狂躁,至于另外一个奴隶队员伯夫克则是不断的叫嚷,安大列皱着眉头在观察他们三个人的表现。 “快放开我,快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被绑在长台木桩上的鲍伽非常愤怒的大吼道。 “仲裁长大人您一定是弄错啦!我们并没有触犯城法啊!”冷静的阿勒其很尊敬的对观察他们的安大列说道。 “他这就是在愿望我们,他们就是要陷害我们,他们这是陷害”狂躁的鲍伽大声的漫骂道。 “队长,要不要把他们的嘴堵上”鲍尔利拿着一团拧好的布团走过来对安大列问道。 “干嘛堵他们的嘴啊!”安大列歪着脑袋看着鲍尔利手里的布团问道。 “他们在这里这么吵,还骂你,我就想堵他的嘴”鲍尔利倒是个实在的人,很是爱护安大列的说道。 “不不不,让他们骂,他们骂得越厉害,我就越高兴”并不在意他们举动的安大列说道。 “队长,卡拉奇副城主要见你”负责长台外围戒备的达尔文走过来报告道。 “好啊!请他上来吧!鲍尔利,你的刑斧准备好没有”指挥达尔文走掉以后安大列问起了鲍尔利。 “这个啊!队长,你前几天让我去修造打造的五把刑斧已经打好,都在那儿放着的”鲍尔利指着长台边那几柄大斧头说道。 “哎哟,修造队的人手脚还真麻利,打好了就行,一会儿按我说的行刑”安大列看着那些斧头做了一个斩的手势。 “队长,真的要我们行刑啊!”鲍尔利很迟疑甚至有些恐惧的说道。 “怎么,怕啦!”安大列看着这个当初就敢顶撞奥康纳的人这样的时候很不屑的说道。 “有,有点,要不让护城队的人行刑吧!他们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鲍尔利说道。 “胡说”刚刚走上台来的卡拉奇和鲍尔利面前的安大列都异口同声的否定了鲍尔利的提议。 “卡拉奇城主好,这是为什么啊!”自己的提议遭到连个人的反对以后鲍尔利很不解的问道。。 “让护城队的人杀护城队的人,这个提议要是被他们知道以后你鲍尔利就不怕睡觉的时候被砍了脑袋”卡拉奇很不满的说道。 “欸欸欸,别吓唬人啊!鲍尔利,我告诉你,在小石城杀人是死罪,别听他胡说,我坚决不同意护城队的人行刑是不想让护城队的人乱来,另外我这么做是要宣示在小石城行刑只能是咱们护法队的人动手,护城队的人只能杀敌人,而犯人只能由咱们护法队的人动手,好啦!你下去吧!”安大列很明确的告诉鲍尔利自己这样的目的,然后就打发鲍尔利回到自己的位置去。 “安大列,老大让我告诉你,等会他要来,你尽量争取点时间”卡拉奇说道。 “他也要来搅和,好吧!这也是个好机会,这样吧!行刑前我就安排人去叫他,二哥啦?”安大列问道。 “他去给萨莉丝看病,一会儿行刑以后你们就去忙吧!”卡拉奇说道。 “好,你也去管管你护城队的,刚才我带人抓人的时候他们还差点跟我的人大了起来,要不是你吩咐的麦斯的话,我还真要费一番手脚”安大列噜着嘴看着长台下带着护城队在关注这个事情的麦斯说道。 “没暴露你的底牌就好,我下去啦!你开始吧!走啦!”说完卡拉奇就转身离开了长台。 “跑得还真快,鲍尔利,开始,鸣法号”安大列对鲍尔利命令道。 “呜呜呜呜呜!!!”第一通法号声让所有人都停止议论的停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第二通法号声间隔不久再次响起,这时候所有人都很关注的看着长台上的安大列。 自从安大列带回来很多有手艺的奴隶以后安大列就利用自己仲裁长的身份从苏越那里要来了很多的打造权,为了这次行刑安大列专门安排鲍尔利去打造了五柄专门用来砍头的刑斧,还专门在空地上安放起了两只法号,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的话安大列非把自己构想的所有东西都打出来,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仲裁所的行刑场面能够深入人心。乘着有空的时间安大列还专门乘闲暇时间教导护法队的队员行刑,这些护城队的人都是没有厮杀经验的,所以这些东西自然很畏惧,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安大列有这么多的杀人手法,而且令他们费解的是这个年纪小小的仲裁长说起这些事情时都面不红心不跳的,安大列在护法队的人心里安大列就已经变成了变态所长。两通法号的声音让议论纷纷的空地上这些七嘴八舌的奴隶们都收住了议论的声音,这时候空地上已经有差不多600多人的奴隶,除了那些被安排留下的人以外,基本上手上没事的奴隶都被召集了过来,如果不是在腾出空地的时候有先见之明的话,真不知道在那里能够找到可以容纳这么多人的空地,而第三通法号的响起也拉开了安大列的行刑序幕。 “呜呜呜呜呜!!!”第三通法号声响起的时候安大列已经走到了长台的中间。 “我想大家一定很好奇吧!好奇他们为什么会被捆起来对不对”走到长台前的安大列拿着赶制出来的木喇叭大声的说道。 “是啊!仲裁长大人,干嘛要把他们都捆起来啊!他们犯了什么错啊!”人群里有人已经敢于提出自己的疑问。 “很好,我很高兴,你们中间还有人敢于说出自己的疑问,大家先告诉我,我们的小石城好不好”安大列大声的问道。 “好”空地上这些人的回应声和几个月前相比起来显得格外的整齐而有力量。 “那你们告诉我,小石城里有没有人欺负你们,有没有人可以任意的践踏你们,有没有人抢走你们食物”安大列问道。 “没有”这些回应都是小石城里每一个奴隶这几个月最直观的理解。 “大家想想,曾经在奴隶市场的笼子里,你们年老体弱的人要被身强体壮的人抢走食物,你们唯一御寒的稻草也会被人抢走盖在自己的身上,你们想过没有,这是因为什么”安大列将他们曾经的记忆从心底换起来诘问道。 “我想你们很多人都没有想过,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小石城里没有人敢再抢走你们的食物,没有人敢再抢走你们的衣服”安大列的问话让这些奴隶不解但是又非常的心痛,大多数人都很盲目的摇着头很莫名的相互看着不知道如何回答。 “都是因为城主大人对我们好”奴隶队伍里曾经受过封赐的克里尔大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对啊!都是城主大人对我们好”克里尔的话得到了很多奴隶的认可,他们将这一切都归结于奥康纳。 “就是,没有城主大人我们过不了这样的生活”很多奴隶都积极的呼应着。 “静一静,对,这里面有城主大人的努力,也有我们每个人的努力,但是城主大人的精力也有限,他为了我们能够过得更好,他奔忙于小石城的各个角落,为了让我们不至于出乱子,所以设立仲裁所,制定小石城城法,在小石城建立的第一天城主大人就说过,小石城的每一个人都要遵守小石城的城法,你们说,这样的城主大人好不好”安大列可不会说这一切都不是奥康纳的功劳,这是对奥康纳威信的削弱,不过安大列在保留奥康纳威信的同时也凸显了小石城城法的重要性。 “好!好!好!”这半个多月顶着烈日忙碌在小石城各个角落的奥康纳得到的是所有人最热烈的拥护声。 “那城主大人让我们设立的小石城城法,规定杀人、抢劫,*是死罪,保证我们每个人的食物都不会被抢走,保证我们每个人都有衣服可以抵御风寒,你们说,这样的小石城城法好不好”安大列再次将话题转移到了小石城城法上来。 “好!好!好!”他们在安大列的话里也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能够有吃有穿的原因,于是都还能拥护的大吼了起来。 “我们都是苦命的人,你们曾经是平民,曾经是军人,曾经都有一个温暖的家,谁也不想奴隶市场里被人践踏,城主大人带领我们来到小石城就是为了让我们能够活的像个人,他给我们穿上虽然是粗布麻衣,但是我们不至于衣不蔽体,给我们食物让我们不至于受饿,他给我们农具让我们不至于来年没有食物,他组建护城队是为了让我们不至于被强盗袭击,让我们可以平静的生活,护城队的,告诉我,你们的剑为何而战”安大列大力的挥动着手指向了刚才对他抓人还有意见的护城队方向。 “用鲜血捍卫小石城的每一寸土地”所有护城队员都知道这是护城队每一个人心中的信条而不仅是口号。 “那你们会用你们手中的长剑伤害我们的城主大人吗?”安大列大声的责问道。 “不会”他们现在的一切都是奥康纳赋予的,而卡拉奇说过他们都必须捍卫奥康纳。 “那你们告诉我,你们会用你们手中的长剑砍向我们的居民吗?”安大列问道。 “不会”从成为护城队队员的那天起卡拉奇就说过他们,每一个小石城的居民都是他们需要捍卫和守护的人。 “那你们会用你们手中的长剑挑战我们小石城的城法吗?”安大列大声的诘问道。 “不会”保护小石城的城法也是护城队的职责,所以护城队的队员们都很坚定的吼道。 “好,护城队的人都是好样的,大家说对不对”安大列好激动的夸奖道。 “对”这些围观的人们都齐心的看着这些整天在他们印象里都在训练的队员很尊敬的吼道。 早在奥康纳他们来到小石城之前他们就确立了护卫队和自卫队的构想,它们的出现不仅仅是为了守护整个小石城而生,而且他们还被赋予了捍卫奥康纳、捍卫小石城、捍卫小石城城法的职责,卡拉奇和安大列在组建护卫队和自卫队的时候也都注意到这一点,尤其是护城队成立以后每一个队员都知道了他们是为何而战,用卡拉奇的话说就是他们在赋予这只队伍灵魂和思想。安大列这样连番的三句问话就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使命,在安大列亲自去抓阿勒其的时候就遭遇了这些人阻拦,如果不是安大列带了足够的人和麦斯的联手,阿勒其甚至会被这些人掩护着跑掉,这样的阻力是安大列估计到的,而安大列的责问也是在拷问这些人的袍泽事情。他们都知道护城队的人都是从军的人,军人最讲究的就是战友间的袍泽之情,他们虽然来自不同的国家,甚至曾经都是战场上敌人,经过几个月的训练以后他们之前都形成了小团体的意识,卡拉奇也是看到这样的苗头才会跟安大列商议,而安大列同样是看到这一点才没有安排鲍尔利去抓阿勒其,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去,护法队的任何一个人敢去抓人都要被打回来。抓人只是卡拉奇和安大列联手改造护城队的第一步,这三句拷问则是第二步,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打破他们之间的小团体意识,给这只护卫小石城的力量注入法治的观念,让这些人知道他们要捍卫的不仅仅是奥康纳和小石城的每一个人,他们同样要做到捍卫小石城的城法。 “在小石城里捍卫小石城城法的不仅仅应该是每一个护城队的队员,而且,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捍卫小石城城法,因为它是我们的秩序,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遵守,都应该捍卫,就像是捍卫我们的小石城,大家说,对不对”安大列大声诘问着空地上的奴隶们。 “对”安大列的话着实触动了很多人的心,所以回应安大列的声音格外的嘹亮。 “小石城的城法自从制定以来我们让所有人都在秩序之下生活,我们城法只惩罚那些触犯的人,大家说有没有一起因为我安大列个人喜好就抓人,或者有没有一起因为仲裁所胡乱抓人造成的错误刑罚的,有没有,站出来,我安大列当面向他认错,自己到仲裁所领受责罚,你们说,有没有”安大列非常自信的说道。 “这,没有”微微迟疑思考过后的他们非常坚定的呼应着,即使是受到责罚的加诺也知道自己受惩罚并不是安大列凭个人喜好执行的惩罚,自己这20皮鞭虽然痛得死去活来的,但是加诺也没有丝毫可以反驳的地方。 “那就好,既然我们仲裁所没有胡乱抓人那就好,我很开心,因为大家都知道遵守咱们的城法,也知道检举那些违反城法的事情,前不久我们仲裁所颁布了新一批的小石城城法,其中有一条城法就规定:私藏武器,私造武器,蓄意破坏石城安定者——斩,这条法规的意思是禁止有人私藏武器,防止有人拿着武器威胁咱们小石城的人,咱们城里的每个人都不会相互欺负,那还私藏武器干嘛!有强盗来的话自然有咱们护卫队的人抵御,护城队的,你们有没有信心迎击强盗的进攻”安大列等着卡拉奇大声的问道。 “小石城护城队的人还没有死绝,有强盗来了咱们怎么办”卡拉奇白了安大列一眼以后大声的问着身后护城队队员们。 “杀!”这群被卡拉奇激起斗志的护城队队员都非常齐心的怒吼着。 “那就是咱们没有必要私藏武器,也没有必要私藏武器,如果护城队的人都死绝了无法保护咱们,那私藏的一把剑也没用,对不对”安大列还故意看了看还在白眼自己的卡拉奇以后大声的问道。 “对”新城法经过安大列这样一解释以后他们也都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想来确实如此的他们齐声回应道。 “既然在小石城里没人欺负咱们,那藏着武器来干嘛!大家想想”安大列故意这样问道。 “这个,是啊!没人欺负咱们藏武器来干嘛”空地上有奴隶挠着头疑惑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个还不明白啊!肯定藏着武器欺负别人的,难道藏着当枕头啊!”旁边有反应快的人说道。 “对啊!这东西不用来保护自己那就是用来伤人的”在旁人的点拨下他恍然大悟的说道。 话说到这份上被捆起来的阿勒其心里算是凉了半截,虽然刚才安大列说话的时候他就想给自己喊冤,可是他的喊冤却淹没在了安大列手里的那个木喇叭喊出来的话语里,从小石城建立那天就憋着劲想要逃走的他一直以为这几个小伙子很年轻,很好骗,尤其是在自己被苏越封赐为功民以后更是将他这种觉得奥康纳他们主少可欺的想法膨胀了起来。当新一批的奴隶到来以后阿勒其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看着他们几个都忙得手忙脚乱的时候阿勒其乘机从仓库里偷出了几把武器藏在自己的房间里,本来还打算就是乘着这几天就准备逃走,可是谁知道今天就在换装的时候自己就被安大列给抓了起来,现在想来原来自己早就被奥康纳他们给盯了起来,其实真正把阿勒其他们找出来的时候又何止是武器的事情,可以说抓捕阿勒其的事情是奥康纳他们早就思谋良久的大事。 “大家说如果有人私藏武器他们是准备用来针对谁的,是小石城城法嘛!不是,他们是准备威胁我们小石城里的每一个人,甚至有可能要威胁我们的城主大人,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大家说对不对”安大列故意将私藏武器跟威胁奥康纳联系起来。 “对啊!这很有可能啊!”人群里有人很惊醒的说道。 “不准有人伤害城主大人!”护城队的人率先愤怒的喊了起来。 “不准有人伤害城主大人!”已经知道奥康纳重要性的奴隶们都齐声的喊了起来。 “静一静,前几天我接到有人举报,说有人乘着到物资队的仓库帮忙的机会偷偷从武器库里偷出了十几把武器,你们说,这些人私藏武器是要准备干什么”在将私藏同谋害奥康纳的事情联系起来以后安大列才抛出了武器库的武器失窃的事情。 “他们肯定是要谋害城主大人”老奴隶刻吉大声的喊了起来。 “不准有人伤害城主大人!”感到后怕的奴隶们都恐慌大喊起来。 “欸,他们有没有想过要伤害城主大人,我们不知道,也不能靠凭空猜测就定罪,但是我们不准有人触犯小石城的城法,明知私藏武器和偷窃都是死罪,还无视城法违反,这样的人,你们说,能不能留”安大列说这话的意思很明确的是要把谋害奥康纳和私藏武器区分开,让这些人明白仲裁所不会凭空猜测就乱抓人。 “不能,这种人抓住了就该杀”虽然不能立刻体会安大列话里的意思,但是已经有了基本城法概念的奴隶们都愤怒的吼道。 “就是,这种人抓住了坚决不能留啊!”大多数奴隶心里他们的一切都是奥康纳给的,而威胁奥康纳的生命就是威胁他们的生活。 “静一静”安大列的话算是点燃了这些人心里的火,站在长台上都能够感受到奴隶们义愤填膺的心情。 “经过我们仲裁所的侦查以后,我们发现盗窃这批武器的人就是他,阿勒其”安大列将愤怒的矛头指向了捆在木桩上的阿勒其。 夏日蝉鸣,以血献祭聚人心 夏ri蝉鸣,以血献祭聚人心 国法,人族世界经过长期的发展以后将必须遵守的规矩命名为国法,名义上的国法是高于一切的,但是在实际世界里有很多偶发点都能够打破国法高于一切,而这样的偶发点非常多,无论是王室还是贵族,神职人员还是有功之臣都可以轻易的将之打破。 大陆上人族世界的国法其实也就是一种妥协的产物,对于奴隶而言国法就是不可逾越的,对于平民国法也是不准轻易逾越的,而对于贵族世界来说,国法有些时候只是种可守可不守的东西,如果贵族触犯国法以后有很多种方法都能够逃避国法的惩罚,至于神职人员这样的人更是能够无视各国国法制裁的,因为世俗的国法是没有权利审判神职人员的。大多数人族国家的国法都是相通的,这是因为很多时候各国对于规则的界定都是相同的,比如说谋反这样的事情就是各国都不容许出现的,所以在各国的国法里面都规定了国法对于谋反的惩罚手段,而这样的内容也会很自然的延续到下一个继承这个国家只能的国家的国法里。人族世界自从光明深交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以后神职人员的地位就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而且因为教廷的地位导致所有神职人员都成为了不受国法制裁范围内的对象,神职人员即使触犯各国的国法也只能被押回教廷接受教廷的制裁,所以大陆上的国法很多时候更像是闹剧。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这炎炎夏ri的小石城里即使没有这一轮红ri的炙烤,空地上的群情也像是开锅的沸水一样滚烫,当安大列的手指向被绑在长台上的阿勒其他们的时候即使是反应再迟钝的人也知道了这几个因为什么事情被绑在木桩上,之前那些对他们的议论甚至是怜悯都被安大列这一连串话被消弭于无形。在小石城的城法已经逐渐就具备规模和体系相对完整以后,安大列也明锐的意识到他要做的就是把这种被动式的城法变成主动式的城法,不仅要让他们具备遵守城法的概念,还必须具备维护城法的概念,而安大列要做的就是用阿勒其的人头告诫所有人,苦心思谋良久的安大列此刻做的这一切也正好让所有的奴隶都明白城法的重要xing。反正当手指指向阿勒其的时候,所有奴隶的心里都明白了原因,而当对这些人没有了怜悯和议论以后,剩下的就是清醒以后的他们对这些人发自内心深恶痛绝的唾弃,可以说之前对这些人有多么的同情,此刻对他们的唾弃就有多强烈。 “原来他们是私藏武器,这群该死的,怎么能这样做”刚才还很费解的巴森大声的唾骂道。 “呸,这群人我还以为他们是冤枉的,差点就跟仲裁长他们的人闹起来,原来这几个混蛋居然私藏武器,差点害的我们内斗”刚才还在安大列抓人的时候跟护城队的人一起差点和护法队的人闹起来的费巴克非常愤怒的骂道。 “就是,开始还以为是…,这群该死的”加诺之前还以为阿勒其是得罪了安大列,所以才会想起前不久被鞭挞的刑责而谤击安大列,而如今事情解开以后连加诺都无话可说的大声唾骂了起来。 “你们几个知道就好,咱们仲裁长虽然年纪小,可是从来就没有凭个人喜好抓人,这么久以来在仲裁所里每一个被责罚的人都是证据确凿的,你们以后可不能在猜忌仲裁长大人啦!”木伯非常冷静的提点着刚才还盲目的几个年轻奴隶。 “那木伯,你说他们藏武器是不是要威胁城主大人啦?”巴森很畏惧的问道。 “这个我也知道,不过他们私藏武器肯定不是好事,如果企图伤害城主大人的话,我第一个饶不过他”木伯非常坚定的说道。 “就是,这群混蛋,差点害的咱们跟护法队的人打起来”回想起刚才的事费巴克还愤怒的说道。 “那就长几个心眼吧!既然城主大人和仲裁长大人决定靠城法来治理咱们小石城,那么咱们就要相信他们”木伯提点道。 “没错啊!咱们军队里最忌讳的就是内斗,仲裁长大人派人来抓他们的时候这几个家伙口口声声的说冤枉,如果不是咱们副队长拦住的话,咱们今天差点惹出乱子来”费巴克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知道就好,以后别再这么糊涂,知不知道”木伯听到费巴克的话以后也有些生气的说道。 “是,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冲动啦!”费巴克也知道自己的错处,于是很虚心的连连点头说道。 “这是冲动的问题嘛!这是你们不相信仲裁长大人,不相信咱们小石城的城法”木伯很生气的说道。 “是是是,我们以后一定相信仲裁长,一定相信咱们的小石城城法”费巴克悔悟的说道。 “还有你们,都给我记住,以后一定要遵守城法,知道不”木伯转身还瞪了刚才还在谤击安大列的加诺。 “知道”包括加诺在内很多之前还有所议论的奴隶们都纷纷应诺起来。 空地上的奴隶们想木伯这样知道真正拥护城法的人其实并不多,更多的是像加诺这样唯唯诺诺的人,他们还不知道小石城城法对它们的意义,如果所有人都遵守城法的话,那就不会再有人乱来,而加诺这样的人就是那种还没有树立起城法观念的人,所以他们对城法还抱有怀疑,对城法还抱有敌意,而木伯的提点也是对他们这种观念的改变。像木伯这样拥护小石城城法的人都知道去树立其他人的这种观念,苏越安排所有功民和积极分子来观刑也是为了凝聚这种观念,不过站在长台上的安大列并没有因为空地上的群情激奋而就盲目乐观,如果几句话就能够扭转所有居民的观念,那自己何必对阿勒其的事情要挑选这样的时机,直接拉出去砍了不就能够收到效果。长台上安大列冷眼的观察着台下的奴隶们,第一批奴隶都相对靠长台较近,而第二批奴隶都对安大列他们还有畏惧,所以站的位置相对靠后,而新老两批奴隶的表现也都不一样,而安大列就是在观察他们的表现,台下有愤怒的、有谄媚的、有麻木的、更有装作义愤填膺的,当然,也能够从一部分人的眼里看出些许的质疑神情。 “都静一静,要定他们的罪不是我一句话就能够定罪的,而你们,在没有发现那批武器之前还不能给他们定罪,在没有抓到证据之前,他们的都还不能定罪,阿勒其,我问你们,你们有什么话说”安大列并没有立即知罪,而是转身质询起了木桩上捆着的阿勒其。 “我”阿勒其绝对没有想到安大列还会给自己说话的机会,惊讶的站在那里有些错愕。 “对,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你还有机会说话”安大列和所有奴隶都静静的想听阿勒其他们还有什么话想说。 “快放开我们”狂躁的鲍伽乘着有机会说话的空档还大声的叫嚣着。 “仲裁长大人,这都是误会,误会啊!”知道大势已去的阿勒其仍然还想狡辩。 “误会,误会是吧!森斯特,把你们从他们房间里搜出来的东西都拿出来”安大列大声的说道。 “是”站在长台边的森斯特很大声的回答道。 “大家都来看看,看看这是什么”安大列对围观的奴隶们喊道。 两个护法队队员跟森斯特一起将十几把长剑和一些简易的木质武器一股脑的丢在了空地上,围观的奴隶们看着地上的东西武器也都不免的心中一惊,这些武器里最具杀伤力的莫过于小石城里只有护城队队员才会配备的长剑,而其余的都是些用石头磨尖后的木棍,还有几十块棱角非常锋利的石头,面对这些证据大多数奴隶都认定了阿勒其他们就是私藏武器的人,而那些还能够清醒的保持怀疑的奴隶却比刚才的怀疑之sè更甚。这些东西都是森斯特抓完人以后被安大列安排去护城队队员的房间里搜出来的,作为小石城最坚实的护卫力量,奥康纳专门让他们都住在城里,第一批奴隶都是十人一间房,而护城队的人都是五人一间房,而且阿勒其的小团体在被盯上以后就被卡拉奇安排住在了一起,看到所有人都可以在一起以后,阿勒其就将他们的房间当成了武器库,而偷到武器以后他们更是藏在这里,可不巧的是他们藏匿武器的举动没有逃脱安大列他们的眼睛。 “说说吧!阿勒其,这些武器你们从那里来的,给我解释解释”安大列看着一地的武器非常从容的笑着问道。 “这个,对,我们昨天晚上巡逻的时候在草丛里见到过几把剑,我准备今天交换给我们队长的,你们说是不是啊!”阿勒其狡辩道。 “是啊!这些是我们巡逻的时候捡到的”被阿勒其一点醒以后木桩上的其他几个人都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吼着解释道。 “哟,捡到的,好啊!鲍尔利把东西都给他们套上,别担心,我跟你们做个小游戏。”安大列命令道。 “好叻”说完以后鲍尔利带着三个护法队的队员拿着四个像半圆形的头环一样的东西上来,夹在了其他四个人的头上,头环的两端都有松软的棉布团正好就堵住了他们的耳朵,很有弹xing的头环任由鲍伽抗拒的摇晃也甩不下来。 “大家看好啦!这四个东西都是我让修造队连夜打造出来的,这个叫耳塞,不是什么刑具,只是一件能够让他们说实话的玩具,现在他们都带上了耳塞以后就被堵住耳朵听不到旁边的人说话,一会儿我就一个一个问他们是在那里捡到的这些东西,如果他们的回答一样,那就证明他们有可能是无辜的,这些东西真的可能是他们捡的,但是如果他们回答得不一样,那么他们肯定就是在撒谎,你们说对不对”安大列站在台上耐心的解释着带在其他几个人头上的这个奇怪的东西。 “对”安大列的话说得确实没错,所以还不糊涂的奴隶们都很拥护的大声回应道。 “阿勒其先生,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吧!我们开始游戏吧!”安大列笑着走到阿勒其身边问道。 “不用啦!我招,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偷的”唯一一个没有套上耳塞的阿勒其看到安大列的安排也只能低头认罪。 “我听不见,给我大声点说”安大列把自己的木喇叭放在阿勒其的嘴边大声的喝令道。 “我说,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偷的”借助这木喇叭的扩音以后阿勒其认罪的声音传到了每个奴隶的耳朵里。 “他怎么能这样,不能放过他们”听到阿勒其认罪以后率先要求处理他的莫过于刚才还想保全他们的护城队的人。 “没错,不能饶了他们”人群里不断有人非常痛恨的怒吼起来。 “都静一静,他们的罪还不仅仅如此”安大列在所有人都再也没有了疑惑以后再次抛出了另外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还有”奴隶们心里只以为他们是因为私藏武器被抓,想不到后面还有更多的事情,所以都很惊讶。 “没错,先把他们几个的耳塞都取下来,大家都还记得一个多月前咱们小石城遭遇了一场狂风暴雨对吧!”安大列接着问道。 “对”小石城迎接的第一场灾难就是那场差点毁掉农田里所有庄稼的狂风暴雨,如果不是奥康纳他们应对及时的话,小石城的秋天就要面临颗粒无收的惨状,所以每个人都对那场狂风暴雨记忆犹新。 “在那场灾难里我们涌现出了好几位功民,他,阿勒其就是其中一位,他因为抢救草料房的草料有功被封赐为功民,大家还记不记得”安大列抛出了之前阿勒其被封赐为功民的事情来。 “记得”自从评功所成立以后成为功民积爵就是所有人都羡慕的事情,他们自然都记得这些跟奥康纳一起进餐的英雄。 “后来经过仲裁所的人调查,那天晚上阿勒其和当时护卫队的几名队员伙同这几个人正在密谋,而抢救草料房不过只是他们害怕暴露做的遮掩”安大列将自己早就掌握的东西这时候抛出算是彻底给杀阿勒其他们丢下了最沉重的一块巨石。 “什么!!!”如果说偷盗武器是阿勒其他们被绑着的这几个人的死罪的话,那安大列接下来的话就解释了为什么除了阿勒其他们还有其他小队的队员会出现在长台上的原因,不过一个功民在草料房密谋的事情还是让大多数奴隶很惊讶。 “没错,也就是说早在一个多月前他们就已经准备密谋威胁我们小石城,而从他们房间里搜出的这些木质武器和石头都是他们准备动手时的武器,而偷盗武器不过是他们为了更好的行动而附带的行为”安大列把整个事情对解释了出来。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奴隶里不是的有人非常愤怒的责骂起来。 “就是,必须褫夺他们的功民身份”成为功民的克里尔都怒不可遏的大喊了起来。 “都静一静,他们密谋威胁小石城;偷窃武器,私藏武器的事情已经证据确凿,根据咱们小石城的城法,大家说该怎么办”安大列嘶喊着问向了所有观刑的奴隶们,这样的询问就像是用大锤在敲打每一个人心里城法的那枚长钉,他就是要用阿勒其的事情把维护城法、捍卫城法的观念牢牢的钉死在每个小石城人的心里。 “杀!杀!!杀!!!”显然安大列的举动已经成功,所有人都很愤怒的呼应道。 “好,大家都知道捍卫我们的城法,维护我们的城法,用城法的规定来惩罚违反者,我还能高兴”安大列毫不掩饰的夸奖道。 “问问他们在密谋什么”奴隶队伍里有好奇的奴隶大声的喊了出来。 “对啊!问问他们准备密谋什么”现在这个问题是所有人都关心的事情。 “好,咱们就问问他们要密谋什么”安大列很欣然的同意了这个要求,同时对台下自己的卫兵摆摆手后卫兵悄悄的离开了空地。 “阿勒其,说吧!你们准备密谋什么”安大列很平静的拿着木喇叭放在阿勒其的嘴边问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原来你们早就发现了我们,亏我还以为没有问题,我没话可说”阿勒其绝望的低头待死。 “我猜你们是准备逃走吧!”安大列猜测的说道。 “嗯,是,我们准备逃走,我们想逃出去过着像人的生活,而不是你们的奴隶”还不傻的阿勒其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好借口。 “活的像人,奴隶,哈哈哈哈~”安大列那里会听不出来阿勒其话语里的诡辩之意,狂笑以对的说道。 “难道我们想过得像人,不想做你们的奴隶不对吗?”既然咬定这个借口的阿勒其自然要从这上面扩大影响。 “对,人人都不愿意当奴隶,人人都愿意过得像人,你们说对不对”安大列大声的诘问着空地上的每个人。 “额~对”从这些人的回应声里还能听出恐惧,但是也能够听到向往,而安大列的脸上已经挂起了笑容。 “大家都知道,在咱们小石城只要奴隶干活,积爵20级就能够成为平民,注销奴隶的身份,前不久城主大人也说过会在以后恢复大家的身份,再说,在小石城有没有人把你们不当人看,有没有人欺负你们,你们努力干活的咱们评功所有没有不给你们记功,你阿勒其不就是因为抢救草料场积爵成为功民的嘛”安大列很有策略的问道。 “他不配成为功民,我们要求取消他的功民身份”被安大列这么一提以后就有奴隶愤怒的要求道。 “好啦!都静一静,功民的身份是评功所的事,仲裁所未经城主大人许可不能私自取消,这是咱们小石城的规矩,阿勒其,你说”安大列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把该是评功所的事情自己揽过来,因为他知道仲裁所的权限。 “积爵,我在这里才积一爵,想积爵20那要多少年,再说三年以后恢复平民身份的事情,我等不及三年”阿勒其大声的喊道。 “积爵很难嘛!木伯”安大列在人群中发现了苍老的木伯以后大声的问道。 “仲裁长大人”木伯很尊敬的弯着腰行礼说道。 “欸,快扶起来,在小石城功民不必拜我们,你们都是我们的英雄”安大列急忙让周围的人扶着木伯。 “谢大人”木伯虽然苍老,可是还不至于站不起来,但是安大列的举动还是很让木伯感动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木伯,你已经积爵三爵了吧!”安大列很尊敬的问道。 “是的,大人”木伯很谦虚的回答道。 “木伯是我们小石城的英雄啊!自从在物资队里就辛劳工作,如今已经积爵三爵,木伯,受我一拜”说着安大列深深的一躬。 “可不敢啊!”看着站在台上的安大列对自己深深的一鞠躬,如果安大列在他面前他一定会拦下他。 “应该的,在小石城只要奴隶干活,就没有人会欺负大家,木伯是我们的三爵功民,值得我一拜,大家说对不对”安大列问道。 “对”能够以主人的身份对一个老奴隶屈身下拜,这样的举动自然能够让所有人感动。 “在小石城人人努力都可积爵,而你,阿勒其,难道自问连木伯都比不上嘛”安大列愤怒的转过身来喝问道。 “这”安大列这么一问阿勒其竟然连反驳的出发点都没有,总不能用自己连一个老人都比不上而选择逃走作为反驳的理由。 “不用这啊!那的,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安分,心怀不轨,还借口说什么为了ziyou,为了活的像个人,你们说,这种人应该怎么办”安大列彻底的驳倒了阿勒其最后一个可以用来做借口的理由。 “杀!杀!!杀!!!”所有人都很齐心大吼道。 “城主大人到”群情激奋的时候奥康纳也姗姗来迟的走上了长台,而安大列的卫兵也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城主大人好”包括安大列在内所有人都很恭敬的行礼问候道。 “好啦!好啦!都别这样,都起来吧!安大列,这是怎么回事”奥康纳很谦和的对安大列问道。 “城主大人,经过仲裁所的长期侦查以后发现在咱们小石城里出现了以阿勒其为首团伙,他们偷窃武器,私造兵器,企图破坏我们小石城的安定,现在已经人证俱在,正在对他们进行审判”安大列很恭敬的对奥康纳汇到道。 “竟然有这样的事,这事会不会有疑点,这可是咱们小石城建城以来最大的案件,一定要详加侦办”奥康纳很惊讶的叮嘱道。 “城主大人,事情已经证实,他们私藏的武器已经在他们的房间里被搜了出来,刚才他们也已经亲口认罪,仲裁所正准备对他们执行刑罚”安大列的话算是给阿勒其他们没有任何机会的定罪完毕。 “这样啊!那仲裁所准备怎么对他们进行处理啊!”奥康纳问道。 “按照小石城城法规定:私藏武器,私造武器,蓄意破坏石城安定者——斩,所以判定12名触犯城法的人全部处以斩首之刑,”安大列很坚决的说出仲裁所对他们这些人的处理意见。 “唉,城法不可破,虽然我不想轻易的剥夺每一个小石城居民的生命,但是既然他们触犯城法,我也只能把他们交给仲裁所,不过能不能只诛首恶,其余的人免死加处重刑啦?”奥康纳很惋惜的为阿勒其以外的那些人求情道。 “对,放过我的兄弟,我愿意自己赴死”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阿勒其还非常‘义气’的出来叫嚣道。 “城主大人,小石城城法不可破,所有涉案者当他们参与密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践踏城法尊严的罪人,所以他们必须为他们践踏城法付出代价,仲裁所必须对他们全部处以斩刑”安大列毫不留情的拒绝了网开一面的要求。 “凭什么,这事是我一个人主谋的,要杀就杀我,放过我的兄弟”阿勒其大声的吼道。 “是啊!城主大人,饶命啊!”听到奥康纳有放过他们的心思以后鲍伽这些人都大声的央求道。 “都给我闭嘴,当你们偷走武器准备伤害我们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有想过饶命,当你们在草料房里密谋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小石城的城法,既然你们触犯了城法就必须受到惩罚,一个人触犯就惩罚一个,十个人触犯就惩罚十个,那里有什么认罪逃死的,城主大人”安大列毫不留情的斥责着这些妄图逃死鲍伽他们,他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好吧!城法不可破,任何人都必须遵守,即使是我也不能,杀”奥康纳大声的怒吼道。 “杀!杀!!杀!!!”所有人都很齐心大吼道。 “请城主大人移步”安大列很直接将奥康纳从台上请了下去。 “鸣法号,抬法桩,刀斧手就位”安大列大声的命令道。 “呜呜呜呜呜~”法号声想起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了长台上。 当法号的声音停下来以后所有奴隶们都能够看见长台上安大列身边的站着五个**着上身的护法队队员,这五个人里面就有安大列倚重的鲍尔利和森斯特,他们一个人站在一个犯人的身边,手里的拿着一柄沉重的斧头,在长台边是几个护法队队员带上来的五根原木,高度大约正好就是成年人跪下来以后身体平躺在上面这样高。抬完原木以后护法队的队员两个人一队负责把被捆在木桩上的阿勒其他们从木桩上解下来,被人从后面反绑着双手双脚的他们被两个护法队的队员拧着丢到了原木上,狂躁的鲍伽和阿勒其还在拼命的挣扎,而另外三个知道大势已去的人却傻呆呆的倒在原木上睁着眼睛看着台下那些围观他们的奴隶们。能够从这三个奴隶的眼里看出很多不甘和奢求,或许他们在这一刻多么希望他们是来观看人家行刑的,已经没有任何退路的他们或许有悔恨,或许有不舍,至少他们三个人不会想鲍伽和阿勒其这样还妄想着逃脱,以至于被两个护法队的队员踩着他们的背都还在挣扎。长台下的空地上前来观刑的奴隶里不少人已经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曲直,看着奥康纳的举动不少的奴隶心里面都觉得暖洋洋的,如果说安大列这个铁面无情的仲裁长让所有人都懂得要遵守城法的话,那奥康纳这个城主大人就是让所有奴隶都知道自己有一个好主人,之前的yin霾也好像被扫除,而且压抑在很多人心底的yin霾都被一扫而净,可以说今天的事情给他们的触动比半个月前的佣兵打人的事情给的触动还要大。 “老实点”两个护法队队员连声呵斥着拼命挣扎的阿勒其,死死的踩着他不让他反抗。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不放过我的兄弟,要杀就杀我”阿勒其临死还不忘‘救’自己的兄弟。 “杀你,你想救他们嘛”安大列站在阿勒其身边大声的责问道。 “是,我不想他们跟我一起死”阿勒其大声的叫嚣着。 “不像他们死你就不该带他们走上这条路,如果不是你,他们就不会被抓,是你害死的他们安大列斥责道。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为他们好,是你,是你要杀我们”已经有些惶恐的阿勒其瞪着安大列说道。 “不是我要杀你们,是你们自己触犯了城法,触犯城法就必须接受城法”安大列很果断的说道。 “好,我,我认罚”倔强的阿勒其只能无力的停止了挣扎说道。 “知道认罚那就好,鸣法号,准备行刑”安大列大声的喊道。 “呜呜呜呜呜~”在奴隶们仇恨的目光中鲍尔利他们扬起了自己手中的大斧。 “慢”看着鲍尔利举起的大斧即将落下,阿勒其恐惧但非常不甘的喊道。 “说吧!你还有什么话,乘你还有时间,都说出来吧!”在没有安大列下令行刑,鲍尔利是不会挥下大斧的。 “我想问,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行动的,难道就是那天的草料房么”阿勒其问道。 “呵呵呵~大约一开始吧!因为来小石城的第一天晚上我跟三哥巡夜”安大列很平静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们一早就在你们盘算中”阿勒其喃喃自语的说道。 “其实我还要谢谢你”安大列侧身弯腰到阿勒其身边小声的耳语道。 “谢谢我”被两个队员死死压住的阿勒其不解的说道。 “当然啊!谢谢你们送给小石城的礼物”安大列小声的说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说着阿勒其还想挣扎,不过两个护发队员死死的压住他。 “谢谢你们把这份礼物送给小石城,我们会珍惜的,放心的去吧!”安大列低着头说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糊里糊涂的阿勒其还挣扎着。 “那有那么的废话,我的人膀子都算啦!一路走好吧!”安大列看了看旁边举着大斧的鲍尔利站起来说道。 “行刑…!!!”安大列大声的怒吼着,连说话的声音都因为用力过大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在嘶嚎。 “呜呜呜呜呜~”法号声中五柄大斧沉沉落下,而某些声音也就淹没在了低沉的法号声中。 “谢谢你们的礼物,谢谢你们的礼物,最宝贵的礼物”大斧落下的时候安大列注视着远方的农田喃喃自语的说道。 夏日蝉鸣,森林里的鸟真多 法不责众,这个词自从在人族世界里有国法这个概念出现以后就伴生出来的产物,对于群体违反国法的情况出现以后,这个词就成为了大多数人从国法之下逃脱的理由,当然,这也成为了一部分人用来拉拢人心的借口。 在倾世灭魔大战以后人族世界里诞生过一个名为天威帝国的庞大帝国,这个帝国的创始人曾经是人族联军的元帅,因为超凡的军事能力在战后建立了亲教廷的天威帝国,这也是人族世界战后城里的第一个帝国,而这个帝国并不太平,当这位开国皇帝到了万年的时候曾经发生过几十名贵族谋反的事情,老年的皇帝不愿意沾染太多的杀戮,所以只是斩杀了为首的主谋,其余的都进行了赦免。大半生对抗魔族的老皇帝正是因为皇子一句法不责众,希望自己的宽容能够让被赦免的贵族们感念自己的圣德,可是不幸的就在老皇帝临终弥留之际,这位皇子带领着之前被赦免的贵族杀进了皇宫,最后在惨烈的厮杀中成为了天威帝国的第二任皇帝。他之所以能够得到大多数贵族的支持,原因无外乎他的那句法不责众拉拢了所有被赦免的贵族,他们都将自己的生还归咎于这位皇子,而另一边老皇帝的赦免也使得很多贵族都看出了他的软弱,不过这样的事情并没有让人警示,这样的情况依然在大陆的历史上不断的上演。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小石城的这个夏天注定是充满了故事的季节,当十几颗人头滚滚落地的时候,所有的奴隶都知道了这句安大列经常挂在嘴边的小石城城法的威力,不仅奴隶们懂得了它的威力,甚至连经常跟在安大列身边的鲍尔利他们也知道了城法的威力,而杀完人以后安大列并没有霸着他的舞台,重新迎回奥康纳的安大列告假以后就回到了小石城里,因为剩下的事情应该是奥康纳来处理。回到城堡里以后的安大列很快的就找到了在自己外的走廊上远眺风景的苏越,自从发现长廊边的露台上有这样好的风景以后他们有空都会来,而安大列看到苏越的时候他正在跟毕达罗交代完事情,正好能够看见毕达罗从另一端的楼梯下去的背影,看着走上来的安大列以后苏越微笑着迎了上去,两个相濡以沫的老朋友相视的笑容就能够说明很多东西。 “事情办完啦!”作为兄长的苏越笑呵呵的率先问道。 “你不也办完了嘛”安大列还指了指毕达罗离开的背影说道。 “看样子你把他们都给”苏越笑着有点不是自慰的说道。 “怎么,觉得我太狠,没必要全杀,是吧!”安大列笑着说道。 “有点吧!一下子就是十几颗人头落地”苏越很委婉的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你们啊!这群人你们就是饶了他们也没用,这样只会让人觉得我们心软,连人都舍不得杀”安大列很坚定的说道。 “是啊!咱们都太年轻,他们都把我们当小孩子,如果我们都大上10岁,就没人以为我们主少可欺啦!”苏越感慨的说道。 “对啊!所以我只能祭起屠刀,杀他们警示那些有想法的人,同样可以昭示城法的尊严”安大列笑着说道。 “可是这样一来你的形象可就…”苏越很担心经过这件事情以后安大列在小石城居民里的形象。 “有什么啊!为了奥康纳,为了我的梦想,别说这些事,什么事都行”安大列非常平静和不在意的说道。 “那看来你的天眼也是为了这个,是吧!”苏越站在安大列身边的石栏杆边远眺着风景说道。 “你的那个梅花内卫不是也一样嘛!你我心智是相通的”安大列笑嘻嘻的比划着说道。 “是啊!你我心智是相通的,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苏越很默契的伸出手说道。 “是啊!咱们不都一样嘛!有你这样的哥哥,我安大列也不枉做个屠夫啊!”安大列紧握着苏越手默契的说道。 “好啦!走吧!我已经弄好,咱们上去吧!”苏越会心的微笑着说道。 “我本来就是要上去的,要不是你废话的话我早上去啦!”安大列调侃着说道。 “是是是,我亲爱的仲裁长大人,请吧!”苏越很默契的道歉并屈身邀请道。 “嗯,小鬼,你很有前途”说着安大列还很调皮的拍了拍弯着腰的苏越说道。 “想死啊!”被安大列这一拍以后苏越佯装很生气的吼道。 “救命啊!万年老二要杀人啦!”安大列也非常调皮的朝着城堡三楼跑去。 无论他们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显得手段何等的老辣,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何其的沉稳,他们都只是群年纪最大不过18、9的年轻人,玩玩闹闹之间兄弟情谊也在这些事情里不断的夯实,两个心智相通的伙伴前追后赶的朝着小石城的三楼跑去,自从艾尔莉和萨莉丝搬到这里来以后三楼就成为了禁地,除了负责照顾萨莉丝的人以外,上来得最多的就是奥康纳和苏越。奥康纳上来是因为每晚老是听到艾尔莉的鬼叫,关心则乱的奥康纳自然会来这里,而苏越则是来给萨莉丝看病,就凭当初在伊利斯的房间里苏越能够一眼就看出伊利斯的病症以后萨莉丝自然很相信苏越的本事,所以苏越也会经常来这里给萨莉丝看病。到小石城住下来以后没多久萨莉丝的病情就开始起了变化,反正每次艾尔莉来看萨莉丝的时候看到的都是她病怏怏的样子,不过在苏越的劝慰和看到每次苏越给她治疗以后她的脸色都会红润起来以后艾尔莉也就放心了下来。为了更好的照顾萨莉丝,奥康纳还专门让艾莉来照顾萨莉丝。这个乖巧的小丫头跟艾尔莉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而乖巧懂事的性格照顾得萨莉丝还是非常的好,所以奥康纳也很放心的把艾莉留下来照顾萨莉丝。 “当当当~萨莉丝阿姨,我是苏越,我跟安大列有事想见你,我们方便进来嘛”来到房间门口后的苏越很有礼貌的敲门说道。 “苏副城主,萨莉丝阿姨醒了,她请您进去”开门的是负责照顾萨莉丝的艾莉。 “哦,是艾莉啊!你先到旁边的房间等会吧!我要给萨莉丝阿姨看病,去吧!”苏越站在门边对艾莉说道。 “好”艾莉很乖巧的退出了房间,临走还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走进萨莉丝的房间以后并没有丝毫那种破败的感觉,修造队打造的家具虽然粗糙,但是胜在简约实用,即使是身在病中的萨莉丝的房间里也能够看见收拾得整齐的摆设,打开的窗户前还能够看见大清早来看望萨莉丝时,艾尔莉带来的一束普通的野花,当风从外面吹进来的时候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和这一切截然不同的是萨莉丝憔悴的病容,其实当初第一次诊断的时候苏越发现萨莉丝不过是普通的风寒,但是没过多久萨莉丝的病情就开始加重,其实只是很普通的四肢无力,浑身使不上力来而已,不过自从苏越给萨莉丝尝试了一种叫做针灸的神奇方法以后萨莉丝的病情就再也没有加重,但是四肢无力的情况还是没有缓解。刚才乘着有时间的功夫苏越带着那些萨莉丝眼里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针在她的身上扎了几针以后萨莉丝就昏迷了过去,如果不是低沉的号角声惊醒她的话,可能萨莉丝还要睡更长的时间,而醒来后的她却死死盯着面前文质彬彬的绅士苏越。 “想不到萨莉丝阿姨这么快就醒啦!安大列,都是你那个法号闹的,快给萨莉丝阿姨道歉”苏越很谦和的说道。 “对对对,萨莉丝阿姨,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您在休息,请您原谅”安大列笑着对病床边的萨莉丝道歉道歉道。 “你们都知道啦!”看着这一搭一唱的两兄弟萨莉丝有些生气的问道。 “萨莉丝阿姨在说什么啊!我不明白啊!”苏越很惊讶的问道。 “你不明白,肯定是在我的药里面下了手脚,要不然的话我不会这样的”萨莉丝指着苏越问道。 “噢,是这个啊!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啊!”苏越说道。 “不,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我敢肯定,就是你做了手脚”萨莉丝很坚定的说道。 “萨莉丝阿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的二哥啦?”安大列为苏越打抱不平的出来说道。 “你,当初是你请我们来小石城,肯定你们觊觎艾尔莉,把我们骗过来,想要下毒害死我以后霸占艾尔莉,你们好狠的心啊!小姐,你看看他们几个,看看他们几个都对我做了什么啊!”说着萨莉丝居然委屈的开始抽泣了起来。 “我请你们!萨莉丝~阿姨,当初明明就是你要跟我来小石城,现在倒成了我邀请你们,不过,我答应你们来小石城确实跟艾尔莉有关,因为我知道我们大哥喜欢艾尔莉,而你,不是也是看出这一点才带艾尔莉来小石城的嘛”安大列很平静的说道。 “胡说,我们明明就准备去别的地方,是拦下的我们”萨莉丝强辩之后抽泣的声音更是越来越大了起来。 “我可没有功夫跟你扯你是怎么来的,没必要弄清楚”安大列很不在乎的摇着头说道。 “那你们是来干什么的”萨莉丝两个眼睛滴溜溜乱转的问道。 “我们是来想问问你后面到底有多少人的”安大列说道。 “我不懂你们再说什么”萨莉丝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装着不知的说道。 “好啦!知道为什么你最近四肢无力么,二哥,告诉他”安大列说话的时候萨莉丝死死地盯着苏越的脸。 “很简单啊!我不过就是用了一点安大列带回的绿头菌而已”苏越很轻松的说道。 “绿头菌”萨莉丝很疑惑的念叨着这种可以让人四肢无力的东西。 “是啊!一种生长在悬崖边的石穴苔藓附近的草药,长得想毛绒一样的小东西,倒在冷水里就会失去效果,可是它却能够让人口舌发麻,四肢无力抽搐,我啦?也就在你的药里面加了那个一点儿,不多,别担心,死不了人的”苏越很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萨莉丝很生气的等着苏越说道。 “行啦!别跟我演戏,你的演技骗骗艾尔莉还行,骗我们嘛!嘿嘿”安大列笑着说道。 “就是,还是那个问题,我们想知道这次你们来了多少人,有什么计划”苏越问道。 “我还是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萨莉丝还是一脸雾水的对苏越说道。 “还是个不愿意说实话的人,说吧!你背后到底是伊帕斯还是你哥哥萨里帕”苏越很直接的问道。 “你,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们就是从伊帕斯城主那里跑出来的啊!”萨莉丝错愕过后回答道。 “唉,这个人,就是不爱说实话,老五,你来问”苏越很无奈的对安大列说道。 “好叻,这种人就该交给我,萨莉丝阿姨啊!你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被我们盯上的吗?”安大列问道。 “你说什么啦?”萨莉丝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自从在酒店里面发现你以后我就很好奇,既然是逃走,当然是越隐蔽越好,谁会这么招摇的去住那么好的酒店,然后你说你在哈图城得病已经有几天的时间,可是艾尔莉告诉我你们到哈图城已经快半个月,既然是逃命那里还会在哈图城逗留啦?所以我就对你留了个心眼,尤其是你非要跟我来小石城以后我就更证实了我担心,所以我才会让我二哥对你下药的”安大列看着苏越说道。 “难道你就不怕是你猜错了嘛”萨莉丝并没有立刻去争辩,反而是这样半证实似得的问道。 “怕,我当然怕,不过小石城正处于危险关头,不得不防,再说你不觉得我和艾尔莉的偶遇太偶遇了嘛!说实话吧!”安大列说道。 “你”萨莉丝看着安大列坚定的说法以后心里面就在说与不说之间徘徊。 “说实话,我就给你解毒,要不然,我有无数种办法让你消失,说!!!”苏越这样冷峻的话立刻就瓦解了萨莉丝的心理防线。 “好吧!我说”被攻破防线以后的萨莉丝只能咬着嘴唇非常无奈的说道。 “那就好,说吧!你背后的是谁,是伊帕斯还是萨里帕”苏越很平静的催问道。 “是伊帕斯”萨莉丝咬着嘴唇非常艰难的说出了幕后的人。 “他”萨莉丝的话让苏越和安大列的心里都一惊,因为刚才审讯得出的人是萨里帕。 “对,就是他”萨莉丝看着他们脸上错愕的表情也有所迟疑。 “可是我们得到的消息说针对我们的人是你的哥哥萨里帕,你知道不说实话的下场吧!”安大列威胁道。 “没,没有,我哥哥是插手了这个事情,可是真正在一起谋划的是伊帕斯”萨莉丝被一威胁以后紧张的解释道。 其实自从怀疑萨莉丝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在怀疑她后面的指使者到底是谁,奥康纳他们都觉得这个幕后的人有可能是萨莉丝的哥哥,可是有一次马赫突然问如果这背后的人是伊帕斯怎么办,不得不说这个沉闷得被安大列叫成闷瓜的马赫说到了问题上,在这个问题的启发下奥康纳他们也把目光锁定在了伊帕斯身上,毕竟这两个人的性格都可能盯住他们。之所以开始没有伊帕斯是因为萨里帕是萨莉丝的哥哥,而且在酒店里的时候是看过伊利斯送给他们的那些魔晶卡和宝石,所以他们逃离南奥斯汀港的时候都防范的是萨里帕,甚至不惜用那块不知名的牌子换取短暂的喘息之机,可是他们没想到,盯上他们的人不仅有萨里帕的身影,这背后居然还有伊帕斯插手,排除伊帕斯的原因因为他是朗仑领的城主,他们都以为伊帕斯不敢在莫兹公国动手,如今萨莉丝这样说来事态比他们想像的严重。 “说,怎么回事”苏越难得这样严肃的问道。 “是这样的,小姐跟你们见面以后伊帕斯的人就注意到了你们离开城主府时带的那只木箱子,伊帕斯怀疑小姐把生前博尔列少爷送给小姐的东西都送给了你们,可是当时宴会伊帕斯来不及拦住你们,而且是我哥哥护送你们回的酒店,所以他就不好明着来,所以他就秘密派人跟着在你们身边,还派人监视了我,后来他发现你们几个拿着小姐的钱在这里买下了一个庄园,所以他就更加确认了你们手里的钱很多,所以他就计划好要洗劫你们的小石城”萨莉丝小声的说道。 “唉,看来还是我们行事不密,早知道就丢了箱子的,那萨里帕又是怎么回事”苏越很懊悔的问道。 “自从你们离开南奥斯汀港后不久我哥哥就找到了我,他知道我很关心艾尔莉的事情,说只要答应他的条件就能够帮艾尔莉逃走,结果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也盯上了你们,所以他决定让我带着艾尔莉化装成逃婚的样子到你们手里把那些东西都骗出来,为了艾尔莉未来的幸福,我就答应了他”萨莉丝又跟苏越解释起了萨里帕为什么会介入到其中的经过。 “听说你跟你哥哥的关系好像很不好”苏越很冷静的问道。 “是,是的,可是为了艾尔莉我不得不这样做,他答应我,只要把东西骗走以后就能安排我和艾尔莉逃走”萨莉丝很委屈的说道。 “那么他们两个又是怎么搅到一起的啦?”苏越并没有被萨莉丝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打动,很平静的说道。 “是这样的,我哥哥找到我把他的计划说出来以后被伊帕斯的管家偷听到,没有多久伊帕斯就找到我,他说可以解除艾尔莉和那个侯爵的婚约,不过前提是我必须按照我哥哥的计划骗到那些东西,拿到东西以后他就帮艾尔莉解除婚约”萨莉丝说道。 “哦,原来他们是这么搅到一起的,那他们计划啦?”苏越问道。 “开始他们只是打算让我和艾尔莉来骗你们,可是后来他们发现小石城有上百人以后他们就只能在一起合谋让我们先打进来,乘机在你们的食物里下药,然后带他们的人攻进来,到时候拿走他们想要的东西以后杀光城里的人,化妆成强盗袭击的样子,到时候就可以神不知鬼步不觉的回去”萨莉丝把他们的计划和盘托出的说道。 “哦,那他们让你们下的药啦?给我看看”苏越笑着问道。 “在这里啦?这”说着萨莉丝像早就准备好一样把一个瓶子递到了苏越的面前。 “哦”苏越接过瓶子连打都没有打开盖子,放在手里把玩的时候勉强的说道。 “那他们这次带了多少人来,有什么高手”安大列问道。 “他们大约有200人左右吧!我只知道有我哥哥和他的一个朋友,两个是白银剑士,别的都是他四处雇来的,伊帕斯那边带来的都是城防军和治安队阿瑟里的人”萨莉丝把萨里帕和伊帕斯手里准备的人都说了出来。 “你们的联系方式是什么”安大列再次问道。 “是这个”说完萨莉丝也像早有准备一样从枕头边拿出一个圆形的黑色小球递了过去。 “这个是什么”安大列小心翼翼的接过这个只有拳头大小的小球问道。 “这个是魔法信号蛋,把它丢到地上砸碎以后会有一道很亮的光焰冲天而起,晚上的话十几里外都能够看见,只要我砸碎这个,他们看到信号就会带人冲进来”萨莉丝耐心的解释道。 “没啦!”听完萨莉丝的解释以后苏越很不解的问道。 “没,没有啦!”萨莉丝听到苏越的问话以后诧异的说道。 “哎呀,二哥啊!有人是真当我们是小孩子啊!我看咱们还是让她消失吧!”安大列很亲热的搭着苏越的肩膀说道。 “可是要是艾尔莉追问起来的话,咱们怎么说啦?”苏越故意皱着没有担忧的说道。 “这个啊!咱们就说萨莉丝阿姨病好了自己走掉啦!动手吧!二哥”安大列使了个眼色说道。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都说出来啦!你们不能杀我”还有些酸软无力的萨莉丝挣扎着喊道。 “都说出来啦!未必吧!我看我还是听五弟的下手算啦!”苏越很不相信的说道。 “真的,我真的都已经说出来啦!”萨莉丝连忙解释道。 “是吗?那好吧!这样,我们一人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答得上我就放过你,如果打不上的话”苏越迟疑的说道。 “你们就会杀了我”萨莉丝有些后怕的看着苏越脸上温和的笑容说道。 “不,我们那是送你离开,好啦!我先问,伊帕斯是怎么把朗仑领的军人和那些治安队的人运过来的”苏越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骗你们”这个问题萨莉丝确实不知道,不过担心被害的她还是央求的解释着。 “那我来问你,他们是怎么商量分配抢到的我们的东西的”安大列也笑着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想接触艾尔莉的婚约,我真的不知道”恐惧之际的萨莉丝尖叫着解释道。 现在的萨莉丝就像是个随时都要被剥夺生命的待宰羔羊,她接连两个问题都没有办法回答出来的时候甚至都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杀,所以才会这样连连对苏越他们解释,她这样的举动看在相互配合默契的苏越和安大列两兄弟来说简直就是个笑话,他们要的并不是萨莉丝能够对答如流的回答出这两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他们要的只是萨莉丝的翻译。如果化妆进入莫兹公国和如何分赃对于他们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难不成以后学会了可以把莫兹公国的人运到朗仑领去不成,他们这么做就是要萨莉丝手足无措,刚才萨莉丝回答联络方式和给下药的药瓶的速度实在是太快,甚至都像是早就准备好要拿出来的一样,甚至连翻找的动作都没有,这只能说明萨莉丝是早就准备用这两件东西来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所以才会这样利索的拿出来,而这两个问题正好就打乱了萨莉丝的阵脚。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有说谎啊!”萨莉丝非常恐惧的说道。 “好啦!好啦!放心吧!我们不会杀你的”苏越很平淡的安慰这恐慌的萨莉丝。 “你们不会杀我,太好啦!”知道对方并没有杀心的时候萨莉丝长舒了一口气以后喃喃自语的说道。 “放心吧!真不知道是谁教你说的这谎话,破洞百出的骗小孩子啊!”安大列摇着脑袋轻蔑的说道。 “是啊!你知道你的话里面有很多的漏洞嘛!这些漏洞才让我们发现你有问题的”苏越说道。 “真的吗?”听到原来是自己的话让自己被怀疑以后萨莉丝很惊讶的说道。 “当然,首先,最开始在酒店的时候你跟我说你们逃出来是乘天黑躲开卫兵跑出来的,如果没有外援,两个弱智女流怎么从守卫森严的城主府里面跑出来;然后,就是你的病,到哈图城半个月却因为才得两三天的风寒不能出行”安大列先说出自己的疑惑。 “不错,而且你刚才的话里面也有破绽,虽然我们不知道萨里帕很伊帕斯是怎么搞到一起的,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为了艾尔莉才选择跟他们合作,我们最开始怀疑的是你这个人”苏越非常从容的说道。 “我”听到苏越这样的话以后萨莉丝更是惊讶的说道。 “对,你也不是个小孩子,你比我们大这么多,而且我观察你跟你哥哥的关系并不好,而伊帕斯又害过伊利斯婶婶,这样的两个人我相信任何人都会轻易的跟他们两个合作,这简直就是与虎谋皮,你就不担心你哥哥得到钱以后把你们都给干掉,你就不担心伊帕斯得到东西以后把你杀掉以后再把艾尔莉嫁给那个侯爵,你真当我们是傻瓜嘛”苏越大声呵斥道。 “这,我都是为了艾尔莉”萨莉丝被苏越戳破以后咬着牙说道。 “多好的一个理由啊!为了艾尔莉就跟自己的哥哥和伊帕斯合伙杀人夺宝,这个理由只有艾尔莉会觉得感动,我们两个虽然年轻,可是我们不蠢,收起你的眼泪吧!说实话”苏越斥责着正在大声抽泣的萨莉丝说道。 “就是,眼泪这东西骗骗那些愚蠢的绅士还可以,在我们这里没用,当你觉得害我们的那天起,你就应该知道代价,说,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再说谎话我立刻就叫护法队的人上来把你拉下去砍啦!知道刚才为什么下面这么大动静吗?”安大列说道。 “为什么”恐惧催动下的萨莉丝小声的问道。 “那是因为我刚才才亲自监斩杀了十几个准备乘乱威胁小石城的犯人,如果你再不老实,我就拉你下去”安大列威胁道。 “对,乘着你们护法队的大斧头上面的血还么有冷,给她一斧头”苏越恶狠狠的说道。 “对,走,拉她下去”说着安大列就大步走到萨莉丝床边作势就要拉她下去的样子。 “啊!!不要啊!我说,我说实话,我说”刚被安大列扯到肩膀衣服的萨莉丝立刻就像是马上就要被杀一样恐惧的大吼道。 “谁信你啊!说的都他妈的是假话,骗小孩子的,走”安大列余力不竭的扯着萨莉丝的肩膀继续往下面拖拽。 “哎哟,我,我说,我保证我说实话,求求你们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说实话”被拖下病床的萨莉丝惊恐万分的说道。 “你说的,你不骗我们啦!”安大列看着掉到地上惊慌失措的萨莉丝追问道。 “不敢,再也不敢啦!”萨莉丝说完就低着头伤心的大哭了起来。 “好啦!老五,就再信她一回,过来吧!”苏越招呼安大列过来说道。 “算你命大,要不我非砍了你不可,不准哭,抬起头来回答问题”站到苏越身边的安大列还大声的喝骂道。 “是,是是”被安大列喝骂以后的萨莉丝抽泣着连连答应起来。 “说,你帮他们带艾尔莉过来能得到什么好处”苏越严肃的问道。 “这”萨莉丝听到苏越的问题以后游移不定的看着苏越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说实话,是吧!走”说完安大列又作势要拽萨莉丝出去砍头的样子。 “我说!我说!!”萨莉丝还没有被抓到衣服就大声惊慌的尖叫了起来。 “不想死就好好回答问题,快说”安大列愤怒的大声催问道。 “我说,他们答应我,等事成之后分给我100000金币”萨莉丝咬着嘴唇很羞愧的说道。 “10万金币”离窗台不远的苏越走到窗台边非常愤怒的喃喃自语说道。 萨莉丝的房间正好就是正对着小石城外那片石桥边的森林,站在二楼走廊的露台上看到的景色和房间里看到的景色并无二致,可是站在这里看窗台的风景对于苏越来说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这跟在二楼的露台上看到的风景完全不一样,如果说二楼看到的是风景,那在这里看到的就是肮脏的世界。之前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保护艾尔莉才带艾尔莉逃婚的萨莉丝不仅不是为了艾尔莉,而且还是为了十万金币,也就是说仅仅为了十万金币艾尔莉就被萨莉丝给卖掉,而懵懂天真的艾尔莉还不知道,更可气的时候萨莉丝愿意为了这十万金币同从小就抛弃自己的哥哥和间接害死了伊利斯的伊帕斯合作,这对于虽然成熟,但是没有见过这么肮脏交易的苏越和安大列来说简直就像是咽下了一个臭鸡蛋,简直就是吐也吐不出来的恶心。这样糟心的事情让苏越这个向来处变不惊,都能够保持风度的小伙子第一次这样难受,愤怒的苏越种种的将拳头捶在窗台边的桌子上,发出咚咚的敲击声,而远方的森林里一片飞翔而起的飞鸟腾空而起,就算是再有修养的人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以后也无法被眼前悠然美丽的景色吸引而平复自己的心情。 “安大列,这林子里的鸟真多”苏越一语双关的说道。 “是,是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安大列猜到了苏越背后的意思。 “你,真让我恶心,我以为你是伊利斯婶婶身边的人,曾经我还因为怀疑你而感到自责,如今,你让我感到恶心,说,你们接下来的行动,要有一个字被我找出错来,我就让安大列砍你一斧子”苏越极少会这样没有绅士风度的威胁着一个女人。 “对,有一个字是假的,我就让你劈你一斧子”饶是平时玩世不恭的安大列也愤怒的吼道。 “我,我说”看到两个人的愤怒表情以后萨莉丝小声抽泣着羞愧的说道。 夏日蝉鸣,罗斯塔克的任务 人性,人类生而具有的特性,和人心一样都是那样的难以捉摸,而且相较于人心的游移不定而言,人性更像是与生俱来的某种特质,不会因为事物的变化而有所改变,更不会因为人心的变化而改变,或许也可以将之称为本性。 人性这东西和感情、人心一样都是虚无缥缈却有能够感受到它存在的东西,如果说感情是左右人情感世界的天平,人心是左右人权衡利弊的砝码,那人性就是出自本心的铁拳,它之所以难易琢磨的原因是它不需要做任何的评判,当面对爱情降临时感情是评判,面对利益时人心是评判,而人性不需要评判,很多时候它跟人心是融合在一起的。比如说当有利可图却要伤害自己身边的人时,人心往往就是决定怎么实现自己的利益,而人性则是直接要不要这么做,都是不择手段违背道德的事情,可是人性更像是深藏在人心里的恶魔,人心有时候还会因为利益等因素有所变化,可是人性不会,因为人性是无法改变的,至少普通的力量是无法将其改变的。在人族世界里流传着这样一句俗语: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或许就是对人性最好的诠释,而那易改的江山又何尝不像是容易被利益驱使下的人心,纵然人心更改百次千次,但本性一如万年不破的日月,绝然不会因为外力轻易扭转。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小石城的这个夏季的午后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当苏越同安大列怀着怒气和恶心的表情走出房间以后,房门重重的摔打在门栏上,被巨大的摔门声惊扰赶过来查看情况的艾莉还没有来得及问话就被安大列带走,安大列的解释很简单,萨莉丝阿姨生病需要多多休息,她刚刚才睡下去,所以暂时不用艾莉照顾,被气糊涂的安大列似乎忘记一个需要好好静养的病人是听不得这样重摔门声的。大步流星走在三楼的时候苏越还把守在二楼本该是看守罗斯塔克的一个卫兵调到萨莉丝的房间外,护城队的队员第一次看见一样挂着温婉和顺笑容的苏越这样严厉的命令他,没有城主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房间,就算是艾尔莉也不行,在一头雾水赶上三楼去职守的队员上楼的时候安大列也打发艾莉这个天真的小丫头回自己的队里去。把这些琐事都处理完毕以后两个人直接走进了奥康纳的房间,刚才下楼的时候能够看见城外的空地上奥康纳正好走下长台的身影,在群情激奋的奴隶队伍的注视下是卡拉奇向他们下达命令,所以苏越知道处理完事情的奥康纳肯定会按照惯例回来跟他们碰个头,尤其是这样关键的时候这样的碰头对小石城来说至关重要。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就看见奥康纳带着马赫和毕达罗走了进来,起初看见苏越和安大列一脸怒意的表情连奥康纳都吓一跳,安排毕达罗跟自己的兄弟马赫坐下以后奥康纳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等了一会儿后等卡拉奇也回来以后他们的碰面才开始。 “苏越,看你们这一脸的火,说吧!怎么回事”奥康纳第一句话就直接的问道。 “怎么回事,我觉得恶心,安大列,你来说”苏越很晦气的摇着头说道。 “对,恶心,恶心死啦!”安大列也是全程陪着苏越的,自然知道刚才的审讯经历了多恶心的事情。 “唉,说吧!说出来我们听听”奥康纳听到两个同伴都这样说以后眉头微微一皱的催促道。 “行,刚才对楼上那个贱人连哄带吓的总算套出了点有用的东西”安大列说话的时候连称呼的称谓都变成了贱人。 “贱人,说,一个不落的说”奥康纳皱着眉头很惊愕的催促道。 “我们五个跟艾尔莉,还有伊利斯阿姨,尼莫多叔叔都给萨莉丝这个贱人和伊帕斯父子给买了个干干净净,要不是今天萨莉丝说出来,我都不知道这群人能够这么恶心,还是让二哥说吧!妈的”安大列心里很不是滋味的摇晃着脑袋说道。 “怎么回事,慢慢的,一件一件说”奥康纳听到这话以后眉头一皱的问道。 “好吧!先从伊利斯婶婶和尼莫多叔叔说起吧!”苏越看见安大列的样子以后接过答案后说道。 “好,快说”看着两个人的样子以后连木讷的马赫和卡拉奇都皱起了眉头,奥康纳也很无奈的催促道。 “原来伊利斯和尼莫多的事情不仅仅是伊帕斯父子在插手,而且伊帕斯他们出卖伊利斯的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萨莉丝,他们利用伊利斯婶婶相信萨莉丝的机会,从中阻拦尼莫多叔叔的消息穿进去,要不然的话伊利斯婶婶也不会知道尼莫多叔叔出海之前几天才知道消息,而且伊利斯婶婶的事情这个贱人也参与其中,而且如果没有她的话伊利斯婶婶也不会被博尔列…,都是这个贱人,你知道她出卖伊利斯婶婶的代价是什么嘛”苏越气不打一处来的对自己的同伴们解释道。 “是什么,快说”奥康纳也有些不可思议的追问道。 “这个贱人居然用1000个金币就出卖了伊利斯婶婶,而且还跟伊帕斯那个混蛋有说不清楚的关系,如果不是伊利斯婶婶把她带着去了联邦国的话,说不定这个贱人就已经是人家伊帕斯的小妾啦!”苏越痛恨的说道。 “什么,1000金币,还跟伊帕斯搅在一起,她还真会做生意啊!”奥康纳惊讶的说道。 “是啊!何止是这样,她还曾经打算利用伊利斯婶婶的关系想勾引那个博尔列,可是人家没把她放在眼里”安大列说道。 “就是,她不但想做伊帕斯的小妾,没有机会的时候还想去做人家博尔列的小妾,真是个贱人”苏越也喝骂了起来。 “我记得伊利斯婶婶说过,萨莉丝跟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她都要出卖”奥康纳惊讶的说道。 “财帛动人心,真金识人性”卡拉奇惊讶之余平淡过后说道。 “是啊!这个人还真是贱,为了1000金币就出来伊利斯婶婶,如果不是她暗中帮助,或许伊利斯婶婶和尼莫多叔叔就不会这样凄惨结局,或许他们能够幸福的在一起,都是这个贱人”奥康纳也压抑不住的捶打着桌面说道,“是啊!这个贱人不仅切断了伊利斯婶婶他们之间的联系,还说了很多尼莫多叔叔的坏话,如果不是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坚定,就凭她那张贱嘴,就可能拆散人家”安大列非常痛恨的说道。 “都是这个贱人,不能饶了她”苏越非常义愤的说道。 “不能留,杀”连向来感情神经迟钝的马赫都这样恶狠狠的说道。 “对,这种人,不能留,不过现在你们先说说艾尔莉和我们的事,她又是怎么出卖我们的”奥康纳追问道。 “说起这次我就更生气,原来这个贱人自从伊利斯婶婶随尼莫多叔叔而去以后,她就觉得自己不可能再回到博尔列那里,博尔列的那个管家也把她丢在了城里带着大队人马回去,她觉得自己人老珠黄,要给自己下半辈子找个依靠,就看上了以前就牵扯不清的伊帕斯,而我们就是她送给伊帕斯的礼物”苏越很生气的说道。 “这个贱人利用帮我们逃走的机会暗中拍着人跟踪我们,把我们手里有伊利斯婶婶送给我们的东西都告诉了伊帕斯,眼见这么大笔钱的伊帕斯绝对不可能放过我们,于是就由这个贱人出面跟她那个该死的哥哥萨里帕联系,让伊帕斯和萨里帕两个人合作起来对付我们,而艾尔莉的逃婚就是他们计划里的第一环”安大列也解释道。 “那他们的计划是怎么样的”奥康纳非常担忧的说道。 “首先他们派人跟着我们发现了小石城,秘密的见识咱们的行踪,而萨莉丝利用自己是伊利斯婶婶的侍女的机会跟艾尔莉亲近,她发现艾尔莉也不愿意嫁给那个米迪侯爵,而她也看出来你对艾尔莉好像有意思,所以就带着艾尔莉逃走,出逃这一路上都是伊帕斯安排的人在演戏,就连穿越莫兹公国国界的时候被那个治安队的阿瑟里差点追上都是他们安排好的,然后萨莉丝就带着艾尔莉在哈图城里等,可是等了十多天都没有找到机会,结果正好那天我去哈图城才让他们找到了机会”安大列对奥康纳解释道。 “如果你不出去采购物资,她们会怎么办”奥康纳还算清醒的问道。 “如果我们没有人出去,她们就会装扮成被阿瑟里的人一路追杀逃到咱们小石城,她们算定即使你奥康纳不喜欢艾尔莉,凭借着跟伊利斯婶婶的关系,我们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到时候她们一样可以打进小石城来”安大列对奥康纳说道。 “这群人还真厉害,连咱们估计伊利斯阿姨这层关系都考虑到了,如果不是我…”奥康纳有些自责的说道。 “别胡说,就算你对艾尔莉没那个想法,他们一样有办法,他们就是吃准了我们对伊利斯阿姨这层好感,这跟你喜不喜欢艾尔莉没关系,就算真的喜欢又怎么样,别瞎想,兄弟们挺你”苏越很坚定的否定了奥康纳心中的自责。 “就是,他们吃准的就是我们重感情的弱点,他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安大列也暂停的说道。 “没错”卡拉奇和马赫也很坚定的点着头表示对奥康纳的支持,这就是他们在大风大雨里奠定的兄弟情谊。 奥康纳他们之所以会这样愤怒的原因确实是被萨莉丝的事情触动到,当初在怀疑萨莉丝的时候奥康纳他们还反复的在思考,他们非常的迟疑,因为他们一直都对伊利斯和你莫多的事情感到神伤,而伊利斯也是他们来大陆以后给他们帮助最大的人,而萨莉丝作为伊利斯的侍女,自然在他们心里就有些爱屋及乌的情感,所以当开始怀疑萨莉丝出现动机的时候他们才会迟疑和反复的思考。即使是苏越在给萨莉丝的药品里下药的时候他们都小心翼翼,怕的就是误伤了好人,毕竟萨莉丝跟伊利斯的关系,他们也是看重她们几十年的姐妹情才反复思量,甚至心中还有一丝的不忍心,可是不幸的是事情确实跟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一样发展下去,虽然能够躲过生死的劫难,可是心里这根刺却死死的扎在了他们每个人的心底,而他们也会更加的坚守彼此这份难能可贵的兄弟情谊。 “好,有这样的好兄弟,我们谁也不怕,再多的人也不怕”奥康纳看着周围的四位伙伴无比坚定的说道。 “对,我就不信我们几个有情有义的人斗不过这些无情无义的东西”苏越咬着牙说道。 “没错,那接下来他们的有什么打算”奥康纳很镇定的对伙伴们问道。 “他们的计划是利用那个贱人的身份和你对艾尔莉的感情下手,让艾尔莉麻痹我们几个,而萨莉丝就乘机下药,看,这就是他们准备给咱们的,这东西那个贱人说要是丢在水里化开以后喝下去2个小时以后就会昏迷,就算是普通的青铜剑士都没办法地方,而且无色无味,根本就没有办法察觉出来”苏越把刚才萨莉丝递给自己的瓶子拿了出来说道。 “计划的还真好,接着说”奥康纳注视着这个小小的瓶子皱着眉头说道。 “等把咱们都放到了以后她再用这个魔法信号球让准备在外面的人都杀进来,把咱们都杀光,然后化装成强盗袭击的样子遮掩过去,这些人还真是的”苏越再次把手里的那个黑色小球对奥康纳他们展示道。 “果然是心狠手辣啊!诱骗进城,美人计乱心,下药迷晕我们,然后杀人夺宝,最后嫁祸强盗,还真是好谋算”奥康纳厉声说道。 “何止啊!刚才我们盘问那个贱人的时候她就把早早准备好的这两样东西拿出来想要麻痹我们,要不是二哥多个心眼,差点又被这个贱人给坑了一次”安大列气不打一处的来的咒骂道。 “嗯!还有后招,说,快说”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本以为他们的行动就到此为止的奥康纳大声催问道。 “原来那个贱人感觉到自己的病情肯定是我们搞了鬼,所以她就索性打乱计划,主动把这两样东西拿出来,又说自己是为了艾尔莉的婚姻和幸福才会帮伊帕斯,还想在骗我们一回,以为能够利用你对艾尔莉的感情和我们心里最后的善念获得我们的谅解,然后当我们把精力都用在对付伊帕斯和萨里帕的时候利用我们对艾尔莉失去防备的心理,暗中给我们下药,这,看吧!这就是那个贱人另外准备的一瓶药,跟之前那瓶一模一样的效果”安大列再次从手里掏出了一瓶跟苏越手里一模一样的瓶子来说道。 “好啊!!还真毒,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不仅能够利用我对艾尔莉的心思,还利用我们跟伊利斯婶婶的好意,见到阴谋被拆穿以后就扮可怜骗得我们的同情以后再骗我们一次,这个萨莉丝还真不简单啊!”奥康纳愤怒的摇着头说道。 “是啊!刚才这个贱人在我们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又是说自己小时候多么可怜,又是说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艾尔莉,如果不是安大列说要揪她去砍头把她吓到以后,她还不肯说实话,原来买了我们和艾尔莉她能得到10万金币,伊帕斯还会让她做自己的小妾,还真是个好买卖”苏越非常恶心的对奥康纳他们解释道。 “十万金币,还要做伊帕斯的小妾,她就不怕她没办法活着走出小石城,还是老五好”奥康纳拍拍安大列肩膀说道。 “那是,她以为她那两滴眼泪能够让我心软,我可不是那些傻呼呼的贵族,看不得女人哭,说什么贵族不该让女士流泪这种蠢话,自从出卖咱们的那天起,这个人就是我们的敌人,对敌人的眼泪还加以怜悯,那不是宅心仁厚,那就是蠢,我可不傻”向来都对绅士风度这一套嗤之以鼻的安大列在自己的伙伴面前才不会伪装自己的想法,他非常骄傲的说道。 “对,有时候不得不说咱们老五这套野蛮人有枣没枣都打三杆子的办法就是贵族那套来得实在”奥康纳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那是,要是换个人站在那里非被那个贱人的眼泪哭心软了以后被害死不可”安大列很骄傲的说道。 “没错,有时候安大列这种心狠手辣的办法在这个大陆上是保命的最有效的办法”苏越不得不承认的说道。 “嗯,看来咱们的仲裁长大人做这种反面人物还真合适”奥康纳也笑着说道。 “对了,我们这面已经盘问出来了,你那边啦?”苏越笑笑的看着毕达罗以后对奥康纳问道。 “这个啊!毕达罗,还是你来说吧!”奥康纳看了看坐在自己身后一直都一言不发的毕达罗后说道。 “啊!是,主人”毕达罗很艰难的站起来对奥康纳弯腰行礼说道。 “坐下说,坐下说”奥康纳亲和的安抚这毕达罗坐下来说话。 兵分两路的苏越他们算是弄清楚了萨莉丝她的计划,如果不是安大列好不在意眼泪的粗鲁做法,可能奥康纳他们很可能是再次放下戒心掉进去萨莉丝的陷阱,当听到这一切以后即便是马赫的心里都非常的难受,而这时候一直都坐在奥康纳背后的毕达罗却在思考别的事情,刚才自从见到自己的父亲以后,毕达罗就变得有些失魂落魄,甚至有些走神。在毕达罗的父亲罗斯塔克看见毕达罗以后就嚷嚷着要带毕达罗离开,后来离开房间告诉奥康纳这个人确实就是他父亲以后,奥康纳又带着毕达罗进去跟罗斯塔克在里面谈了很久,直到安大列的卫兵来通知奥康纳的时候他们才结束了谈话,被奥康纳安排留在房间里的毕达罗和罗斯塔克有些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味道,这是作为儿子的毕达罗第一次跟自己的父亲顶嘴,而他们争执的原因是毕达罗不远离离开小石城。自从在海上被马林帝国的的舰队打算以后的罗斯塔克就赶着去南奥斯汀港,结果当找到萨里帕的时候从他嘴里得知的是毕达罗被一个叫做奥康纳的贵族拐去做家臣,当萨里帕说能够带他去找自己儿子的时候他立刻就答应了下来,结果当到达小石城以后罗斯塔克才意识到这都是萨里帕的阴谋。奥康纳许诺如果罗斯塔克愿意和盘托出他的任务以后就不会阻拦他带走毕达罗,但是前提是毕达罗要愿意跟着自己的父亲离开,而他们争执的就是是不是要离开,至少已经喜欢上小石城的毕达罗是发自心底的不愿意离开这里。 “是,主人,我父亲的任务是利用自己跟我的身份带萨里帕的手下混进来,借口找我的名义博得主人的信任,然后或者是配合萨莉丝下毒,或者是自行下毒,害倒我们以后他们再杀进来,那个带进来拉斯就是负责下毒的”毕达罗的回答非常的简单。 “看来他们是猜到萨莉丝或许是露了马脚,或许是按耐不住,所以让他们来再害我们的一次”苏越说道。 “是啊!可是既然他们猜到了我们有可能识破了萨莉丝的话,那也就是我们很可能对下毒的事情小心谨慎,那让他们再来一次下毒的成功率不是太小了吗?”安大列听到以后疑惑的问道。 “太小,肯定还有问题”卡拉奇也敏锐的猜到了后面问题。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父亲知道的东西就这么多,如果真有的话也肯定是那个拉斯才知道”毕达罗说道。 “这个好,这个好,你们先等着,我去收拾收拾那个叫拉斯的家伙,等我回来”安大列笑着转身就准备出去。 “等等”看着再慢安大列就要跑出去的样子奥康纳连声的叫停道。 “干嘛!老大”站在门边的安大列疑惑的问道。 “给我往死里收拾,不说实话就灭了他”或许是萨莉丝的事情余怒未消,奥康纳非常严肃的说道。 “好叻,保证我手段使出来以后他肯定说,鲍尔利”叫嚷着安大列已经走出的房间,呼唤着鲍尔利的名字带上了房门。 “这个安大列,还是这么火急火燎的”看着安大列兴奋的样子奥康纳忍不住笑着说道。 “老五就是这个性子,人小,但是知道分寸,对了,毕达罗,看你很不开心的样子”苏越注视这毕达罗脸上的神情后问道。 “没,没有,副城主”毕达罗非常生硬而迟疑的说道。 “好啦!我来说吧!他父亲之所以愿意说出他的计划就是希望我们能够让他和他的儿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管我们谁能够打赢,他指向带着毕达罗离开这里,只要毕达罗愿意,我不会拦着他们的”奥康纳替毕达罗解释起来。 “不,主人,我不会离开的”毕达罗连忙站起来坚定的表示着自己的意愿。 “坐下吧!你真的不愿意走吗?”奥康纳让毕达罗坐下以后惊讶的问道。 “是的,我不想离开这里,我舍不得这里”坐下来的毕达罗很坚定的说道。 “可他是你的父亲啊!他为了不惜冒险也是为了你好”奥康纳拍了拍毕达罗的肩膀说道。 “我知道,其实主人这几个月来跟说了很多,我不愿意离开不是因为我还恨他,是我真的舍不得”毕达罗说道。 “舍不得,说说吧!你舍不得什么”奥康纳很温和的看着这个跟卡拉奇差不多年纪家臣好奇的说道。 “因为这里很好,我也说不出来,我只是觉得这里很好”毕达罗也说不出具体的原因,不过不想走的意愿还是非常坚定的。 “那如果你父亲非要带走你啦?”苏越好奇的问道。 “不,反正我不想离开,如果他非要带我走,我想说服他留下来”毕达罗突发奇想的说道。 “如果你真的想留下来那我们帮你想想吧!…”知道毕达罗的心意以后大家开始群策群力的构思了起来。 剩下来的时间里房间里的奥康纳他们开始了同毕达罗之间的谋划,而兴奋的安大列兴冲冲带着鲍尔利和森斯特两个左膀右臂跑下了小石城底层的地牢,由于伯斯夫已经被调回武装队以后,安大列他们只能小心翼翼的进去,当安大列满脸堆笑邪邪的挂在肥嘟嘟的大脸上走出来的时候,他身后的鲍尔利和森斯特的脸色很不好看,而且是那种有些畏惧似得跟在安大列的背后。安大列走出地牢以后专门叮嘱森斯特留下来看着这个拉拉斯,而自己则专门绕到地牢外的那扇被沙克利不小心用柴火堆堵住的窗户前看了看,临走前还专门叮嘱了一翻沙克斯以后才跑回了小石城里。终于从拉斯嘴里撬出问题以后的安大列喜上眉梢,不过跟在背后的鲍尔利心情似乎不好,或许是刚才安大列刑讯的时候手段太过于刁毒,所以鲍尔利即使看着安大列的背影都有些毛骨悚然,而这时让鲍尔利毛骨悚然的安大列却好不担忧的跑回了奥康纳他们的房间,一推开门安大列就很开心的大喊了起来。 “我终于成功啦!那个混蛋终于开口啦!”安大列很高兴的大声欢呼着推门说道。 “这么快”奥康纳瞪大双眼很惊讶的看着兴高采烈跑进来的安大列很好奇的问道。 “那是当然,你不看看咱是谁”安大列很兴奋的拍着胸脯说道。 “奥康纳,你要是见识了安大列那些刁毒的手段以后你就会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啦!”苏越笑着跟奥康纳解释道。 “有这么可怕嘛!安大列,小心这家伙说谎哟”奥康纳还有些质疑的说道。 “当然,反正看着心里面毛躁躁的”苏越一副浑身不自在的扭动着说道。 “没那么可怕吧!这家伙还是挺能熬刑的,我足足用来两种手段他才开口,不过我相信他的话有可信”安大列自信的说道。 “那就说说吧!说说你怎么做到的”奥康纳笑着问道。 “好吧!那我就说,这个家伙还真不一般,下午抓到他的时候我还专门让伯斯夫把他用兽筋绳索把他给反关节捆起来,就算是伯斯夫这样的高手在不催动斗气的情况下也很难解开,可是我们刚才去的时候这玩意根本就不怕,看看,这是从这玩意的嘴里藏着的东西”说着安大列就丢出了一片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铁片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是什么”奥康纳他们都好奇的问道。 “这玩意儿叫嘴刀,我以前问过拉尔夫,这玩意儿是刺客藏在舌头或者牙齿边的铁片,你就是搜遍他全身也没用,平时含在嘴里乘没人的时候可以吐出来隔开绳索用的”安大列拿起这块指甲盖大小的铁片后解释道。 “接着说”几个人都看了看安大列手里的铁片以后催问道。 “我们进去的时候发现这家伙把嘴刀吐出来偷偷的在隔开绳索,我就让鲍尔利和森斯特把他给按住以后捆到了审讯室,别说,这家伙还真能熬刑,最后还是挺不住说了实话,你们猜,他们除了下毒还有什么打算”安大列笑着说道。 “快说,少卖关子”几个伙伴都连声的催促道。 “好,我说,原来这个萨里帕并不相信罗斯塔克,所以他才安排拉斯跟着一起来,罗斯塔克负责下毒,而拉斯在必要的时候乘机挟持艾尔莉或者萨莉丝,或者在城里放火制造混乱,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反正不管是看到了魔法信号还是看到城内大伙,他们都会趁机杀进来,凭借萨里帕和另外一个白银高手打破石桥的防御,然后他们两波人都一起杀进来,到时候一样可以杀人夺宝嫁祸到强盗的身上”安大列笑呵呵的把从拉斯嘴里知道的东西都和盘倒了出来说道。 “这个萨里帕还真够狠的,那他有没有说过关于他们现在手上有多少人这些有用的信息”奥康纳问道。 “当然有,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会不问啦?”安大列自信而骄傲的说道。 “那就别卖关子,快说,快说”伙伴们都一致的催问道。 “好好好,这次一共来的是两帮人,萨里帕的人不多,只有20多个人,不过都是个顶个儿的精英,都是手上沾了人命的人,而且包括萨里帕和他请来的一个叫做杜哈克的人在内一共有两个白银级的高手,还有3个青铜级的剑士,这个拉斯就是萨里帕的人;至于伊帕斯的人都是南奥斯汀港治安队的人,带头的就是那个在码头敲诈咱们的治安队长阿瑟里,由于这里不是朗仑领,所以阿瑟里不过带了6、70个人化装过来,至于高手在伊帕斯这边倒是一个都没有”安大列说道。 “也就是说他们有两个白银高手和三个青铜剑士,其他也就是20个精兵和6、70个普通士兵,对嘛”卡拉奇问道。 “对,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而且阿瑟里的人估计还不能按照普通士兵的战斗力来计算”安大列说道。 “怎么样,老三,你有没有把握”奥康纳转身对卡拉奇问道。 “阿瑟里的人都是杂牌,只能打顺风仗,给我30人就能打败他们,至于那20个萨里帕的人才是主要的战力,只要歼灭这20人以后阿瑟里的人轻而易举,不过前提是没有高手参与”卡拉奇说道。 “这个到时候我会让马赫调开他们,高手的战斗不会参与到护城队的战斗里,对吧!马赫”奥康纳对马赫问道。 “我们有三个白银,七个青铜剑士,加上危急的时候我用绝招,绝对没问题”马赫很有信心的说道。 “那就好,只要能够牵制萨里帕和那个叫做杜哈克的人高手,别的人都好说”奥康纳听到马赫的话以后自然心里有了底气。 “对了,萨里帕和伊帕斯是怎么布防的,我想他们应该没这么容易走到一起吧!”苏越从拉斯的话里面说道。 “对,这两个人都是冲着钱来的,而且他们都是贪婪的人,伊帕斯能够为了荣华富贵出卖自己的亲人,而萨里帕也愿意为了自己不择手段,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互不信任,即使是有萨莉丝从中牵线也没有办法,所以负责监视我们的人都是萨里帕的人,而伊帕斯这样养尊处优的人自然不可能躲在森林里喂蚊子,所以他带着阿瑟里都躲在咱们山下的讷穆村里,不过拉斯带着罗斯塔克进来以后他们的人就合兵一处,等着拉斯或者萨莉丝的信号一起就攻进来”安大列说道。 “既然他们不合就好,既然咱们现在知道了他们计划,那我们就是有心算无心,我们胜算很大的,不过我担心奥康纳你的事”苏越听到对方不和以后也有了信心,只是他很担忧的看着奥康纳说道。 “你是担心艾尔莉和伊帕斯吧!”奥康纳知道苏越他们担忧的事情。 “对,毕竟艾尔莉是伊帕斯的父亲,这个事情要不要让艾尔莉知道,她是无辜的,整件事她都是无辜的,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跟伊帕斯打起来,怎么处理,你给个底儿吧!”苏越直言不讳的说道。 “艾尔莉是艾尔莉,伊帕斯是伊帕斯,这一仗我们必须打,也必须胜,至于艾尔莉的事情你们不用顾忌我,我会去做艾尔莉的工作,咱们现在想的是要怎么打,怎么打赢,怎么用最少的代价消灭这股敌人”奥康纳很艰难的说道。 “那就好,我们都不想因为这个事情搅了你们的事情,那我们就来商量下面的事情怎么办吧!我觉得之前安大列说的那个计划还可以用,咱们只需要修改一下就像”看着心里有些乱的奥康纳,苏越只能暂时结果主动权对自己的伙伴们说道。 “我来我来,我要修改我的计划,我的计划是从关押拉斯的地牢窗户开始的”安大列拍了拍奥康纳的肩膀后说道。 “好吧!咱们都听听”收拾起心情的奥康纳他们都开始积极的商量了起来。 小石城外,带着你的人给我冲 强盗,人族世界里和奴隶一样特产的职业,在人族王国的各个角落都能够发现强盗的踪迹,他们潜伏在山间作为据点,依靠分布在大陆各个角落的丛林作为狩猎区,而来往穿梭于期间的商队都是他们的猎物,偶尔他们也会是洗劫庄园的出击者。 似乎自从人族世界里有了商队以后就出现了强盗,就像是人族世界有了海上贸易以后就有了海盗一样,这些做无本买卖的强盗常常会盘踞在山间,所有路过他们划定的地盘内的商旅行人都是他们的打劫对象,而且大多数的强盗都没有留活口的善心,至少强盗是绝对不让被打劫的男人活着离开,通常杀光男人,抢走货物和女人是强盗作案的作案习惯。大多数强盗都属于等待型的出击,也就是说他们都在自己的地盘里面作案,只有在有大买卖的时候他们才会主动出击,甚至还会几只强盗团还会联合起来作案,当然这样强盗组合是很不稳定,而且能够让强盗团集体出动的目标不多,至少猎物太少的话无法满足强盗的胃口。人族世界的强盗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基本上很少会出动出击,所以大多数时候一旦在公路线周围如果发现了被打劫的商队以后,人们会第一时间将作案的对象锁定在周围的强盗团身上,所以也有不少人杀人越货以后嫁祸在附近的强盗团身上,反正没有人会相信他们是无辜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小石城的夏天格外的炎热,胜在这里有着茂密的树林包裹着,所以这里的夏天还能够让人接收,尤其是夜晚时分的小石城气温还相对的宜人,至少夕阳西下以后生活在小石城里面的人都不会被热得发闷,在这样凉爽的夏夜里,忙碌了一整天的小石城居民们早早的就准备休息,这些每天干活的奴隶可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去享受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大多数奴隶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此刻还在小石城里忙碌的只有那几个城里铁匠铺里还在修复铁凿的铁匠们,小石城采石场每天都有上百人在开凿石料,所以铁凿的磨损非常的严重,而每天负责把这些磨损的铁凿子回炉修复也成为了修造队每天的工作,而且这项工作只有等所有人都结束忙碌以后他们才能开工,所以铁匠铺里的修造队员们还在叮叮当当的敲打着手里的烧得火红的铁凿子。 “沙克利,炉子里没有柴火啦!快去抱两捆柴火来,这火可不能断啊!断了铁就脆啦!”铁匠铺里挂着兜子光着膀子的老铁匠喊道。 “好嘞,师傅,我马上就去”说完以后沙克利并没有朝炉火台边的柴火堆去,而是朝着不远处的水井边跑去。 “欸,沙克利,这里就有柴火啊!”老铁匠指着炉火台边的柴火堆对已经跑开的沙克利喊道。 “没事的,师傅,我在水井边也放了捆柴火”已经跑远的沙克利大声的冲着水井对老铁匠解释道。 “咦,这柴火堆怎么倒了,唉,不管啦!抱柴火要紧,免得师傅又要骂人啦!”走到水井边的墙根处沙克利看着码放整齐的柴火堆被弄乱以后嘀咕了起来,不过手里并没有放下手里的功夫,捡起散乱的柴火转身就朝铁匠铺跑去。 “沙克利,刚才我好像看见水井边好像亮了几下”看到沙克利抱着柴火跑回来的老铁匠看着远方的水井说道。 “没有啊!师傅,可能是咱们这铁匠炉的火反光吧!师傅,来,我加火啦!”说完沙克利把柴火丢进炉台后说道。 “好,再打完这几根咱们就可以休息啦!加把劲啊!”说完老铁匠就开始跟沙克利忙碌了起来。 站在小石城二楼的长廊的露台上能够清晰的看着空地边的铁匠铺里的这一幕,露台上的奥康纳看见仓库边猫着的护城队队员举起的拳头以后脸上扬起了笑容,在楼上的奥康纳自然不可能看见水井边的窗口里那闪烁的几道有节奏的光芒,但是那个护城队员则能够完全看见,这举起的拳头就代表他已经看着这几道光芒的发射而出。露台上站着的人除了奥康纳他们五兄弟以外还有不少人,护城队的三个队长包括麦斯、伯斯夫和霍尔拉夫以及才加入的巴尔斯都在站在卡拉奇的身后,安大列的魔法顾问拉尔夫和信赖的鲍尔利、达尔文和森斯特都赫然在列,一心跟着奥康纳的毕达罗自然不会离开奥康纳身边,而毕达罗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新加入的身影,这个皮肤在黑夜里都显得有些油亮的大汉就是才被毕达罗说服暂时留下来的罗斯塔克,他们站在这里就是为了看这只伸出来的拳头。 “看来好戏要开锣啦!”奥康纳笑着看向远方的森林说道。 “是啊!幸好我听拉尔夫说过,有人可以通过铁片反光的原理发信号,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安排把他关在有窗户的地牢里,看来有个魔法顾问就是好啊!”安大列笑呵呵的看着身后的拉尔夫说道。 “不过你怎么知道他发的是什么信息啦?”苏越好奇的问答。 “没事啊!他就是发信号叫萨里帕他们撤退我也不怕,我不还安排了草料房里的那把火嘛”安大列很有信心的说道。 “看来你的双保险好戏就像是算准了这个拉斯”奥康纳笑着说道。 “嘿嘿嘿,我下午最后一次审讯他的时候假装把打火的石头落在了地上,就是等着他用石头打火以后发信号,而沙克利抱走挡光的窗口只是为了麻痹他,即使沙克利不抱走那堆柴火,他也会自己刨开柴火的”安大列笑着说道。 “那你怎么肯定他能够松绑啦?”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奥康纳,我发觉你的智商在下降哟”安大列狡猾的说道。 “为什么”奥康纳莫名其妙的问道。 “奥康纳,石头除了能打火以外还能够磨开绳子”苏越解释道。 “哦!!!”奥康纳拍着自己的额头猛然悔悟的说道。 “城主大人,下令吧!我们都等不及啦!”苏越笑着说道。 “好,大家都按照计划行动吧!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出发”奥康纳对身后都有任务的人们说道。 “是,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回应奥康纳的是他们很整齐的呼应声。 在小石城外这片寂静的森林两侧都有两座并不高的山丘,站在山丘上就能够从外看见小石城的大片土地,甚至远方的小石城也一样能够看的很清楚,即使是夜晚凭借皎洁的月光都能够看见小石城,当然,这时的视野肯定没有白天好,所以小石城里的事情站在山丘上还是看不清楚的,这里可以说是观察小石城内外最好的绝佳瞭望点。本来应该是寂寥无人的山丘上此刻已经聚集了上百人,他们都埋伏在靠近山下的一侧山体边,只留下两个瞭望手探出头来在石头的掩护下秘密注视小石城里的变化,这群穿着稀奇古怪的人每个人都带着武器,每个人的打扮都是收紧袖口绑上裤腿的武装,手里都拧着长剑依靠在石头边。一部分人训练相对整齐,都很有秩序的靠在石头边休息,而另外一部分人却非常的懒散,这群人甚至有得连武器都丢在了一边,看起来这支队伍就像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一样,百十来人就这样埋伏在山丘边的石头堆里,而在山丘上就有两个正在用酒清洗擦拭长剑的大汉。南奥斯汀港的第一高手萨里帕此刻正坐在石头上往手中的长剑上倾倒烈酒,然后用洁白的手巾擦拭长剑的剑身,坐在对面的一个大汉跟他做着同样的事情,两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干练,一看就是那种身经百战的人,这个人就是萨里帕带来的高手,也是这些人里面仅有的两个高手杜哈克。自从决定要洗劫小石城以后萨里帕就联系上了这个叫做杜哈克的男人,如果不是当初伊帕斯手里掌握了奥康纳他们行踪的话,萨里帕估计早就自己亲自动手,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的行动,跟伊帕斯商量好以后他们就开始这一连串的行动,而今天就是他们约定动手的日子,他们在这里就是为了一会儿的厮杀而做着积极的准备。 “萨里帕,你确定我们攻进去没有问题嘛!我的人可是告诉我里面有两个白银级的剑士,比咱们还多”杜哈克说道。 “别担心,那两个在奴隶市场里面买的奴隶我都调查过卖他们的奴隶商人,他们的修为大跌,虽然有白银级的修为,可是实际的战斗不过只有我们一半,要不然的话奴隶商人也不会舍得卖他们,也只有那几个小鬼才当他们是宝贝”萨里帕信心满满的说道。 “那你确定他们真有那么多钱嘛”杜哈克听到解释以后问道。 “当然,那几个小鬼当时为了脱身,把这些东西都给我看过,好几张魔晶卡至少也有几十万金币,如果不是我的人跟丢了他们的话,我才不会跟伊帕斯合作,早就把这笔钱抢回来”萨里帕并没有说出那两颗宝石和魔法卷轴的事情。 “就是,要不是跟丢了他们的话,也不用分给伊帕斯那个混蛋一半”杜哈克心痛的说道。 “一半,要有命拿才是”萨里帕笑着对杜哈克说道。 “哦,原来你是这个打算”杜哈克很狡猾的笑着对萨里帕说道。 “你就没有想过”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对视着狰狞的笑道。 “头儿,拉斯发信号来啦!”在山丘上观察情况的手下跑过来对萨里帕说道。 “好,去通知伊帕斯准备动手吧!去”说完萨里帕就打发手下去通知伊帕斯。 “是,队长”手下应诺后转身就朝着山丘下面跑去。 作为贵族和城主大人的伊帕斯虽然愿意跟萨里帕合作,可是并不代表自认为身上流淌着高贵血液的伊帕斯会愿意跟萨里帕这样低贱的平民住在一起,即使萨里帕是南奥斯汀港的第一高手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所以伊帕斯从一开始就住在山下的村子里,而行动将近的时候他也宁肯住在山丘下,反正想这种躲在森林里喂蚊子的辛苦活伊帕斯是绝对不会做的。山丘下扎起帐篷的伊帕斯即使是马上就要战斗也身穿着华丽的贵族服装,在他的帐篷里还有有一张不大的木桌和一把折叠椅,而此刻的他就坐在折叠椅上悠闲的喝着木桌上的饮料,这那里像是出来打家劫舍的强盗,或许伊帕斯更是当这次行动是十拿九稳的狩猎行动,所以他才会这样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从容。帐篷里还站着南奥斯汀港里的治安官让人闻风丧胆的阿瑟里,行动的武器被放在帐篷边,自己则很恭敬的站在伊帕斯的面前,虽然他的手里也有一杯饮料,可说是阿瑟里好像并没有喝的欲望,至少这一刻阿瑟里跟伊帕斯还有话要说。 “阿瑟里啊!我们的人准备得怎么样啊!”臃肿的伊帕斯坐在折叠椅上悠闲的说道。 “城主大人,放心吧!这次我带来的人都是治安队的精锐,保证没问题的”阿瑟里拍着胸脯说道。 “精锐,治安队的人也叫精锐”伊帕斯那里会不知道自己带来的这些治安队的人都是什么货色。 “嘿嘿嘿,有城主大人亲自督战,收拾那群奴隶还不简单嘛”阿瑟里有些露怯的说道。 “嗯,告诉咱们的人,一颗人头10枚金币”伊帕斯大派悬赏的说道。 “那我们肯定更加悍勇的为城主大人效劳,不过城主大人,咱们要分一半给萨里帕他们,我真有点不甘心啊!”阿瑟里不甘的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咱们手上又没有高手,但是,阿瑟里我告诉你,等一会儿找机会乘他们打赢了以后实力肯定要大减,到时候我就撕碎卷轴,到时候你们跟我搞定他们,我才不会分他们一半的钱,你知道吗?那都是我姐夫送给我姐姐的钱,是那几个小鬼从我姐姐手里偷走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吗?”伊帕斯晃悠着手里的魔法卷轴对阿瑟里说道。 “知道,知道,城主大人这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萨里帕帮城主大人是应该的,可是还要分一半,该死,该死”阿瑟里说道。 “嗯,你很懂事,等任务结束以后我会大大的提拔你的”伊帕斯看见阿瑟里的表态以后很满意的说道。 “谢城主大人,能够跟在城主大人身边这是阿瑟里的荣幸”阿瑟里谄媚的说道。 “对了,到时候攻进去替我把我女儿救出来,至于那个萨莉丝,你该懂的”伊帕斯叮嘱道。 “是,我懂,萨莉丝早就被强盗杀死了,我们只能救出小姐”阿瑟里连连点头说道。 “对,我女儿可是米迪侯爵要的人怎么能够让那几个跟尼莫多一样下贱的没落贵族结合啦?下个月马林帝国的船队就要回航,到时候把艾尔莉嫁过去,可笑萨莉丝那个傻瓜,以为我会娶她,还会分她金币,哼哼哼”伊帕斯奸笑着说道。 “大人,城里面发信号过来啦!我们头儿请您去看看”帐篷外萨里帕的手下大声的说道。 “好啦!我知道啦!你们先上去吧!我换套衣服马上就来”折叠椅上的伊帕斯并不着急的说道。 “是!!!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换衣服”萨里帕的手下小声嘀咕着离开了帐篷。 山丘上早早就已经赶上来观看小石城情况的萨里帕和杜哈克自然不知道当他们在为了行动忙碌的时候,他们盟友伊帕斯城主还要换一身衣服再来,已经过惯了刀头舔血生活的萨里帕跟杜哈克怎样也无法理解伊帕斯这样矫情的举动,两个白银剑士级别的高手藏身在石头后面,轻轻的探出头来看着前方平静的小石城,在月光的照耀下他们看到的是平静的小石城了那一簇闪动的红光。虽然不知道是城里的什么地方着火,可是萨里帕能够肯定的是他们打进城里的拉斯已经成功,那簇闪动的火焰就是拉斯在里面放火的信号,火光闪动过后就能够听见小石城方向传来的轻微的敲钟声,在这样宁静的夜晚,这样的钟声即使相隔几里路一样能够听见,然后能够看见前面的石桥边职守的两队奴隶士兵急忙往小石城里跑,而城里面似乎也乱成了一团,远远的还能够看见火光中还有不断闪动奔忙于城里救火的人,看样子拉斯放火的事情干得很成功。看着小石城果然起火以后萨里帕和杜哈克都相视狞笑着,握在手里的长剑不自觉的握紧了起来,眼里闪烁着那么一丝嗜血的冲动,不过他们并没有马上命令自己的人进攻,因为他们看见火光不但在城里闪动,而且还能够看见一团渺小的火苗在小石城外的农田里闪动,没有几下的功夫,城外的农田已经有两片农田燃了起来,随后不时的有人从城里跑出来救火,索性的是起火的农田是单独开垦出来的两块,要不然一片农田都烧起来的话,那城里非大乱不可。 “萨里帕,你的人怎么还在城外放火啊!”看着连城外都燃起来以后杜哈克疑惑的问道。 “拉斯应该是看着城里面放火不够乱,所以想在农田里也放火制造混乱吧!”萨里帕这样想道。 “哦,看来拉斯这个人还不错啊!虽然没有下毒成功,不过这把火还是放得好”杜哈克夸奖道。 “那是自然,这个罗斯塔克我早就不放心,要不然也不会拍拉斯进去,这下拉斯一把火城里面肯定要乱,连着农田都烧起来的话他们肯定要忙着救火,咱们杀进去的把握就更高了很多”萨里帕很有信心的说道。 “好是好,可惜就是只有那一块农田烧起来,要是都烧起来,他们就更乱啦!”杜哈克说道。 “都烧起来,都烧起来我们也烧死在里面啊!我看拉斯肯定看好这两块田不会烧一串,所以才放火烧的那块地,反正农田一烧起来他们肯定就会乱,到时候咱们杀进去肯定能少很多麻烦”萨里帕说道。 “城主大人到”从山丘下赶上来的阿瑟里大声喊了起来。 “萨里帕,城里面现在怎么样,哟,着火啦!”大摇大摆走过来的伊帕斯看着小石城的大火好不客气的直呼起萨里帕的名字。 “额,是啊!我的人已经在城里放火,这就是信号,现在咱们动手吧!”被直呼其名的萨里帕忍着气说道。 “嗯,看来你的人还不错,现在带着你的人冲吧!”伊帕斯像萨里帕的主人一样腆着肚子指使了起来。 “我带着人冲!!!”听到伊帕斯这话萨里帕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哦,我也会让阿瑟里的人跟你们一起冲的”知道目前还要倚重萨里帕的伊帕斯改口说道。 “那就好”说话的时候萨里帕还跟旁边的杜哈克对视一眼以后默契点了点头。 “阿瑟里,招呼你的人吧!”伊帕斯很大模大势的命令道。 “是城主大人”阿瑟里点头哈腰的回应道。 “都给我起来啦!你们这群懒骨头,现在是咱们出力的时候啦!都给我站好”阿瑟里对自己的手下可不带客气的咆哮道。 “杜哈克,你也招呼咱们的人吧!”萨里帕对杜哈克满脸堆笑的说道。 “好”白了一眼伊帕斯的杜哈克也去集结自己的队伍。 山丘上的石堆里所有萨里帕和伊帕斯的人都在各自首领的带领下集结了起来,萨里帕的人都是他和杜哈克带出来的人,个个都训练有素的人,除了三个青铜剑士以外其他也都实力不俗,至少几个普通的士兵是撂不倒他们的,手里的长剑都擦拭的闪亮,为了怕剑身反光,他们还专门用黑布暂时把剑包裹了起来,一看这群人就是萨里帕招来的精锐,人数虽然不多,但是绝对不是旁边的那群人厉害不止一倍。他们旁边站着的是人数多他们三倍不止人马,这些人跟人家一比连士兵都比不上,一个个懒散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会打仗的人,拧着手里的长剑就跟拧根棍子一样晃悠,身上穿着的东西都歪七扭八的,袖口不紧腿也不绑,还有两个人嘴里还叼着根草,就像是无聊出来玩一样,这差不多百人的队伍就是萨里帕和伊帕斯的人组成的‘联军’。在自己首领的招呼下这些人都开始在山丘上集结,站队的时候他们都开始把怀里的黑色的头巾拿了出来,这些人都纷纷把黑头巾拴在自己的脸上,蒙着黑头巾的他们让人认不出长相来,这也是免得到时候有人认出他们,而且强盗下手打劫的时候也有这样的习惯,既然要扮成强盗自然就要像一点。 “都给我听好啦!现在城主大人要说话,都给我把耳朵竖起来”阿瑟里从自己的队伍喝骂道。 “好啦!现在我命令你们去消灭前面城市里面的强盗,你们给我进去就杀,一颗人头我赏赐100枚”伊帕斯悬赏道。 “听到没有,10金币啊!大家都好好干啊!杀一个人就能够得到10枚金币啊!”阿瑟里帮腔的在旁边喊道。 “城主大人,快点出发吧!真要等城里的人把火都灭了咱们就不好办啦!”萨里帕很反感伊帕斯还要废话几句的举动催促道。 “好”伊帕斯看着催促自己让自己连多说几句机会都不给的萨里帕以后说道。 “那好,城主大人,咱们出发吧!”萨里帕催促着伊帕斯马上出发。 “好,萨里帕,带着你的高手们给我冲,我让阿瑟里带着人跟你一起冲”伊帕斯一点自己冲的想法都没有。 “好,都给我走”这个时候内讧可是好事,所以萨里帕咬着牙就招呼自己的人出发。 “冲啊!!”挥舞着长剑就朝着山丘下跑去的杜哈克率先跟萨里帕冲了出去。 “冲啊!!”接着是伊帕斯的手下阿瑟里挥着长剑却推着自己的队员往下面跑,嘴里的声音倒是比谁都响。 “冲啊!!!!”在各自首领的带领下几十个拧着长剑的‘联军战士’都冲了下去。 当萨里帕和阿瑟里都带着自己的人冲下去的时候,伊帕斯却一步都么有动,他还站在山丘上,旁边还有两个留下来保护他的人,手里的那柄窄窄的贵族长剑今夜是不会出鞘的,换上了一身华丽的贵族礼服以后他再次坐到了自己的折叠椅上,这还是刚才他上来的时候阿瑟里让人给他搬上来的,从头到尾伊帕斯都想过跟萨里帕一起冲进小石城,像这种杀人的事情不该是他这个城主该做的事情,他该做的是在这里看着萨里帕杀进去以后派人来请自己进去,这次才是他这种高贵的贵族该做的事情。坐在自己的折叠椅上伊帕斯能够看见山丘下面从森林中间开辟出来的路上惊起的一大群飞鸟,这就是萨里帕带人杀进去的时候惊起的飞鸟,悠闲坐着的伊帕斯很快的就看见在森林的尽头那条人工开凿出来的石桥上萨里帕的人已经穿过了石桥,看着自己的人高歌猛进的样子伊帕斯的脸上全部都是笑容,还是那种胜券在握的笑容,在前方就能够看见已经穿过石桥的人马迅速的朝庄园里面开始冲锋。 “这些贱民,杀,把属于我的财宝都拿回来,它是属于我的”站在山丘上的伊帕斯狞笑着说道。 由于城内着火的原因本来该驻守石桥附近的几个护城队的队员都惊慌失措的在他们的队长的带领下跑了回去,所以带着人马冲进小石城的萨里帕一路很轻松的就来到的石桥边,这两道简易的木砦拒马那里拦得住被金币冲昏头脑的他们的脚步,三下两下的就被疯狂的他们被搬开,而没有人防守的石桥连给他们造成麻烦的机会都没有。穿过石桥以后就是平坦的农田,萨里帕能够看见前面的农田里有几十个不停在扑火的人,这些人忙着救火连他们杀进来都没有发现,觉得胜利在握的萨里帕丢掉了蒙着长剑的黑布,高高飞起的黑布立刻就让长剑的寒光在火光中变得异样的阴寒,快步朝着这些人冲过去的萨里帕他们按照预先安排好的策略在萨里帕、杜哈克和阿瑟里的带领下兵分三路沿着三条通向那片燃烧的农田的杀了过去。小石城的农田早就被奥康纳他们设计成蛇形路线,无论是人还是骑兵都只能缓慢冲锋,而田埂也是阻拦萨里帕他们的人前进脚步的障碍,反正他们的冲锋不得的变得缓慢了一些,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突袭的脚步,率先跑在队伍最前面的几个萨里帕的人就能够看见救火的人已经距离他们只有不过百米的距离,这样的距离最多十几秒中他们就能够用自己的武器收割他们的生命,而对方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影。 凛凛剑光在火光的照映下就像是划破夜空的惊雷,当正在奋力灭火的奴隶们眼角的余光能够看到一色白光从眼角闪过,还忙着救火的他们很好奇这丝光芒的由来,不经意的抬头往白光闪过的地方看去的时候他们惊讶的发现了刚才白光的来源,这不是划破夜空的惊雷,而是十几个拧着长剑朝他们冲过来的蒙面人。这些人全部用黑布蒙住了自己的脸,手里的长剑在火光的照映下格外的可怕,快步奔跑在田埂上的他们虽然不会立刻就挥舞长剑劈向自己,可是这不足百米的距离不过是片刻的时间,抬头张望的时候还能够发现来的并不只有这十几个人,稻田两边都能够看见至少十几个人向这片燃烧的农田跑来,而另一边还能够看见几十个跟他们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的人正沿着通往小石城的车道跑去,看来这些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来袭击小石城,一旦这几十个人冲进去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饶是反应在迟钝的人也知道这些人都是杀进来的强盗,而示警和逃命是他们现在最该做的事情。 “救命啊!强盗杀来啦!快跑啊!!!!”第一个看到这些蒙面人冲过来的奴隶立刻转身就抱头鼠窜的朝小石城后面跑去。 “快跑啊!有强盗!!!”这样的惊呼声就像是瘟疫一样在救火的农田边蔓延了起来。 “不好啦!有强盗袭击小石城啊!!!!”不断有人看见这些拧着长剑杀过来的强盗后惊呼道。 “想跑,你们一个都跑不掉,给我杀”跑在最前面的‘强盗’毫不留情的挥舞着长剑命令道。 “杀!”跟在他后面的人都握着武器快速的去追杀那些正在逃命的人。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就在这些‘强盗’正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小石城传来了这样的警钟声。 “都给我冲啊!先攻占城门,千万不能让他们关上城门,一个不留给我杀”眼见小石城的城门遥遥在望的萨里帕嘶嚎道。 “都给我杀,一颗人头10枚金币啊!杀”躲在‘强盗’里的阿瑟里干吼不冲的对自己的手下喊道。 “杀,一个都不要放过,给我杀”杜哈克也挥动着长剑往小石城的城门跑去。 “快关城门,千万不能让他们冲进来啊!快放闸门,快”小石城里还能够听见这样惊慌失措的吼声。 “杀,快杀啊!”奔着城门而去的‘强盗们’都知道城门的重要性,所以也都加快了冲锋的脚步。 “快逃啊!!强盗要杀人啦!”农田边一个即将要被追上的奴隶惊恐的抱着头往前跑,地面上强盗的影子距离他已经近在咫尺。 “别想跑!乖乖的受死吧!”跟这个人只有不到两米距离的‘强盗’狞笑着扬起了长剑,眼见着就要劈下去砍在这个人的身上。 “救命啊!!不要杀我啊!”还不知死期将近的人还在前面拼命的逃走。 “去死吧!”高高扬起长剑的‘强盗’狞笑着准备劈斩下去。 “看谁先死,杀!!!”狞笑的‘强盗’耳边响起了这样一句话。 高高扬起的长剑就在即将看中这个人的时候在他眼前却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田埂边还没有烧起来的农田里一个黑影闪了出来,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根长长的木矛就已经先对他的心脏捅了过来,强大的惯性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甚至连立刻闪避的机会都没有,这根被削尖了前端的木矛直愣愣的插进了他并没有防护的前胸。本来是来品尝收割他人生命快感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突然被他人收割了自己的生命,不甘心的他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就看见这个躲在旁边田里的大汉站了起来,处于临死反扑的他还准备给他一剑挥去,可惜,这个大汉并没有靠近他,而是紧紧握着手里的木矛用力的一推,将他的身体彻底的刺穿,强大的推力让本就深受重创的他不得不往后退了两步。这时候敢在他背后冲上来的同伴被他的身体这么一撞以后也只能被迫一滞,这引发的是一连串后面的人都只能减慢速度,当他身后的人定睛一看以后发现前面的同伴的身体已经被木矛刺穿,如果不是减速及时的话连后面这个人也要被木矛刺伤,而这个前面的人已经木矛捅到在地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刺让他脑海里都闪过了一个念头。 “有埋~埋伏”被木矛刺倒在地的强盗嘴里喃喃自语的说完以后手中的长剑也落到了田埂里。 “拉西,接剑”从田埂里站起来的大汉将一柄长剑丢给刚才即将被砍倒的那个人时说道。 “呜呜呜呜呜!!!”小石城上传来了这样刺耳的声音。 “有埋伏”后面的那个蒙面的‘强盗’看着已经倒在血泊中的队友惊醒的喊道。 “杀,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杀!!!”田埂里的大汉拧起藏在稻田里长剑大声的嘶吼着冲了出去。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杀!!!” 小石城外,血染涓涓水自流 淬毒,在战斗的时候往往会有人喜欢在自己的武器上淬上毒药,只要敌人在战斗时的时候被剑刃刺伤以后,剑刃上沾染的毒药就能够迅速的终结敌人的生命,通常这是不允许在战斗的时候使用的,武器淬毒和使用弓弩都是受人唾弃和谴责的行为。 在人族世界里会在武器上淬毒的一般只有刺客杀手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才会使用,由于刺客追求的就是一击不中,远遁千里,为了能够靠唯一一次出手的机会杀死对方,这些刺客都会在武器上淬上剧毒,只要能够划伤敌人的身体以后毒药就能够立刻置人于死地,所以所有的刺客都会在自己的武器上淬毒,而且都是那种见血封喉的剧毒。淬过毒的长剑并不容易看出来,因为既然要决定在武器上淬毒就肯定不能把白色的剑身变成别的颜色,这样的武器一出现立刻就会让人感到危险,淬毒杀人的效果就会被大大的削弱,所以淬毒的人大多数都会使用那种不会令武器变色的毒药,既能够一击即中,又能够不引起敌人的防范。大多数人被淬毒武器刺伤以后都会立刻毙命,只有修为达到白银级的修为以后才能够抵御普通的剧毒,即使被这样的武器划伤以后他们也能够将毒素*出来,一般普通的毒药对于白银级剑士都是无效的,当然也不是所有剧毒都能够抵御,这不是修为决定而是武器上的剧毒决定的事情。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清晨当红色的旭日从小石城的东方那道山梁上的时候,小石城还是这样平静而安宁,不知道是何种原因导致今天这个一如往昔的早晨在小石城里会听不到后面的农舍里那些成群的雄鸡争相打鸣的声音,更听不见农舍里这些鸡鸭牛羊鸣叫的声音,不仅如此,今天的小石城似乎格外的忙碌,因为这时候的小石城能够看见四处奔忙的小石城的居民们都在忙碌着。从小石城的森林往小石城往里走就能够看见必经之处的石桥上本该是封锁的桥面歪倒的鹿砦拒马横七竖八的摆在石桥两侧,站在这里就能够看见庄园里一缕缕升起的烟柱,在往里走能够看见的依然还是大片的稻田,但是在这里能够看见靠近小石城边的空地上有一片已经完全被烧焦的农田,单独开垦在这里的这片农田上还能够看见燃烧的余烬。农田周围的庄稼有不少是被余火灼烧的痕迹,不过索性扑救即使才没有让火势蔓延,在这片农田附近的田埂边能够看见庄稼里几十个人型的坑洞,看样子有不少人是躲在田埂周围的庄稼里,而现在的农田周围还躺着好几个用黑头巾蒙住自己口鼻的黑衣人横七竖八的躺在这里,看样子这些黑衣蒙面的人都不是些善类。 站在小石城的城门上能够看见这一切景象就在眼前,奥康纳站在自己第一天来到小石城以后坐在这里发呆的位置,手扶着城墙的垛口远眺眼前的景象,脸上和身上都能够看见烟熏火燎的痕迹,脸上还有被泥土沾染的痕迹,衣角也有被灼烧的痕迹,垛口边还歪倒着一柄剑刃上沾染了鲜血的长剑,密切注视这场外景象的奥康纳看着的是全程居民忙碌的景象。农田上歪倒的尸体不仅有那些黑衣蒙面的‘强盗’,还有他们小石城护城队的队员,城里的奴隶将这些黑衣人的尸体都摆在小石城前面的空地上,而护城队队员的尸体也被和这些人区分开来摆放在空地上,除了那些已经死难的护城队队员以外,还有受伤的护城队队员被抢救奴隶小心翼翼的用担架抬着送回城里,奥康纳看着这些陆续被送回来的护城队员脸色铁青,愤怒的他布满血丝的双眼里都能够感受到那熊熊燃烧的怒火。 “奥康纳”寻着奥康纳而来的苏越快步的朝垛口走来。 “怎么,统计结果出来没有”奥康纳非常焦急的说道。 “出来啦!”苏越很艰难的低着头有些难以出口的说道。 “说,说吧!我能挺住”奥康纳看着苏越的表情知道这个结果肯定很严峻,可是奥康纳还是很平静的催问道。 “我们这次伤亡很惨重,非常惨重”苏越并没有直接把自己掌握的情况告诉奥康纳,而是这样先委婉的说道。 “说,说”听到苏越的话以后奥康纳手放在垛口上用力紧握着催促苏越。 “有30几名参战的农垦队和采石队的居民遇难,50多名队员不同程度的受伤”苏越不忍的说道。 “接着说,说吧!”奥康纳听完以后摇晃着头催问道。 “自卫队牺牲30人、重伤12人,轻伤5人”苏越痛心的说道。 “继,继续,说”不知不觉间能够听出奥康纳的声音有些哽咽和沙哑。 “还有30几名参战的农垦队和采石队的居民遇难,50多名队员不同程度的受伤” “护城队牺牲了48人、重伤15人、轻伤20人”苏越咬着牙痛恨的说道。 “武装队战死4个青铜剑士,伯斯夫和巴尔斯重伤”苏越很不是滋味的说道。 “该死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伤亡,我们不是都早有准备嘛!还会有这样大的伤亡”奥康纳不解的咆哮道。 “我检查过咱们死难战士的尸体,也检查过他们使用的武器,这群人在剑上涂了剧毒,很多队员都是死在剧毒上的”苏越解释道。 “天啊!这群人都在武器上涂了毒药,他们是摆明了不留活口啊!”奥康纳愤怒的说道。 “不,我检查过那些人,一部分训练有素收袖绑腿的人武器上都涂了毒药,另一部分人看起来应该是阿瑟里的人,这些人的武器上面都没有涂毒药,我们战死的人都是死在那些人手里,那些人都应该是萨里帕和那个杜哈克带来的人,而阿瑟里的人多数都只是杀伤我们的人”苏越指着空地上那些穿着黑衣的蒙面人对奥康纳解释道。 “你是说杀咱们的人最多的就是萨里帕的人”奥康纳阴沉的对苏越问道。 “是,他们人的人数量并不多,估计只有总入侵数的1/5左右,可是我们80%左右的伤亡都是他们的人造成的,一旦被砍伤以后咱们护城队的队员三秒钟不到就会毒发身亡,死后都是全身发黑”苏越解释道。 “这群该死的,那伯斯夫和巴尔斯是怎么受伤的,他们的修为不是已经恢复了嘛!他们三个怎么会重伤两个的”奥康纳问道。 “这不怪他们,他们受伤以后修为大跌,就算是有我的药和马赫给的口诀也只不过恢复不到八成,他们的三个跟萨里帕和杜哈克的实力差不多,可是萨里帕和杜哈克在自己的武器上涂了一种能够会影响黄金剑士以下的剑士凝聚斗气的毒药,咱们武装队的人都是被这种毒药压制的修为,要不然也不会折损这么多人”苏越很懊悔的说道。 “还真是准备充分啊!剧毒可以大规模杀伤护城队,压制性剧毒可以杀伤咱们有修为的护城队”奥康纳狰目说道。 “其实这也能够看出他们的内部不和,要不然如果他们每个人的武器上涂上剧毒的话,那咱们的人根本就不会出现受伤的人,而是至少两、三百人的阵亡,如果不是我们有心算无心的话,昨晚一战我们很可能城破人亡”苏越安慰道。 “是啊!要不是有准备的话咱们会死无葬身之地,可是就算是有心算无心咱们还算是受了这么大的伤亡,咱们这次也是惨胜,对了,伯斯夫和巴尔斯怎么样,身上的毒给他们解除了没有”奥康纳悔恨的捶打着垛口担忧的问道。 “他们身上的毒我都施针以后让他们用斗气*了出来,现在已经没事啊!不过10天内他们很难再战”苏越宽慰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那其他人都救治了没有”奥康纳追问道。 “放心吧!上次安大列带回来那些草药以后我就开始研究它们的药性,配出了两种伤药,他们大多都是剑伤,其余的都是被火烧的,用药包扎以后不会有太大问题,现在就更打扫战场啦!”苏越解释道。 “那就好,对了,这次不是说不让各队的人参战嘛!怎么还会有各队人的伤亡,80多人的死伤啊!”奥康纳很费解的说道。 “哎,昨天我跟各队的队长和咱们老居民里面的积极分子都交代过这次伤亡的多数都是才来咱们小石城的新居民,他们看见城内大火,又看见有强盗杀来就想要逃命结果就被堵在城外的那些人给杀伤的”苏越解释道。 “好吧!看来咱们的老人还是可用,新居民还没有完全改变,好吧!这也可以理解”奥康纳点头说道。 “是啊!如果不是有咱们的老人压制,这些人可能死得还要多”苏越也感慨的说道。 “唉,咱们这么胜的这么惨,说说吧!说说咱们的战果”奥康纳苦笑着说道。 “别这样,老大,刚才清点的这次入侵咱们的人差不多有100人,在咱们小石城里被杀差不多都是阿瑟里的杂牌,而萨里帕的人在萨里帕被抓,杜哈克被杀以后就立刻作鸟兽散,咱们现在打扫战场已经发现了80多具尸体,差不多阿瑟里的人都交代在这里的,萨里帕的人半数被杀,剩下的老三带着老四老五已经去追杀”苏越看着远方还冒着黑烟的农田说道。 “对,不能放过他们,不过得小心这群人的临死反扑才好”奥康纳担忧的看着远方说道。 “他们出发的时候我交代过,紧咬在他们背后,等他们跑没力了再抓活的”苏越说道。 “那就好,我就不信咱们的几十匹马追不上连战了一夜的他们”奥康纳很坚定的说道。 “是啊!既然敢入侵小石城就要付出代价,前方的事情老三他们会处理的,咱们还是好好安抚下城内的人吧!”苏越说道。 “对,他们已经去追了一阵子,凭借他们的马匹速度估计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事情,这样,咱们准备准备,就算是惨胜,这也是咱们全城居民合力带来的胜利,我们不能这样愁云惨淡的,咱们应该欢聚,应该庆祝才对”奥康纳振作精神的说道。 “没错,咱们应该庆祝,这是我们的大胜,这也是我们凝聚新老居民的时候”苏越说道。 “没错,苏越一会儿我去安抚受伤的队员,你去安抚各队的队员,我让毕达罗打扫战场,里克去给我们准备中午的庆功宴,估计中午他们也该回来啦!到时候咱们把那几十坛新酿的酒拿出来,咱们要庆功”奥康纳很振作的大呼道。 刚刚经过战争创伤的小石城里每个人的心里都格外的伤感,在经过整整四个月的发展以后所有第一批奥康纳他们带来的奴隶对小石城的未来燃起了希望,那些刚来小石城不久的奴隶也开始小心翼翼的去感受小石城的勃勃生机,可是这次的事情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遭遇了重重的一脚,从创伤中每个人心里都格外的心痛,整个小石城都能够感受到一种悲凉的气氛。在侦知了萨里帕和伊帕斯合谋袭击小石城的时候奥康纳他们的计划就是要尽可能的减少伤亡,即使是为了让火情变得像一点,他们也只是放火烧了一片个周围农田并不相连的庄稼,把护城队的队员躲在田埂周围也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将伤亡降低到最低,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小石城的第一场战斗就会有这样惨烈的伤亡,看着一个个曾经见过,甚至是熟悉的身影倒在农田里,这对于每一个小石城里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打击,甚至不少人心里还会产生了战争创伤后的恐惧情绪,如果不能驱散这种恐惧,那小石城就会被畏缩和恐惧所包围。 商量好接下来的事情以后奥康纳和苏越也都开始各自的忙碌,作为全城居民主心骨的奥康纳这个时候最该做的就是让大家都振作起来,恐惧心理一旦蔓延来来以后对于小石城来说就是灾难,而且是比强盗屠城还要严重的灾难,因为恐惧心理出现以后这些人就会将强盗的来袭归咎于小石城的欣欣向荣,他们就会觉得是小石城富庶了才会被强盗袭击的,只有保持小石城贫瘠的样子他们才能够活下去,如果人人都这样想的话那当然比强盗来袭更可怕。奥康纳从来到小石城的第一天就给所有的奴隶树立了一个希望,虽然有鲍尔利的质疑,而且在奴隶中对这个希望也有质疑,但是当庄稼郁郁葱葱以后希望也都驻到了每个人的心里,而恐惧和畏缩就是摧毁这道希望的死敌,受挫折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迎击挫折的希望,强者越挫越勇,而畏惧挫折的人只能无奈的接收平庸,而一场驱散恐惧心理的庆功宴是此刻小石城最需要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比城外的农田完好无损更重要百倍。 “大家快加把劲啊!他们已经跑没力啦!追啊!”崎岖的山路上骑在战马上的卡拉奇挥动着长剑怒吼着。 “杀啊!!!!”紧紧跟在卡拉奇周围的二十几个骑在战马上的战士也挥动着长剑加紧的催动着战马怒吼道。 在讷穆村往下通往官道的崎岖山路上,能够看见十几个狼狈逃窜的黑衣人,天色已经变亮以后这些人的身影在山路上显得格外的显眼,他们都是用黑色的头巾蒙住自己的脸面,不过仓皇逃窜的他们不少人已经是丢盔卸甲,身上能够看见被剑划破的痕迹,也能够看见被火灼烧衣服留下的印迹,脸上还有漆黑的炭灰痕迹,看起来就像是才从火堆里打完仗出来来一样。在仓皇逃走的人群里作为一部分成员首领的阿瑟里可以说是所有人里面装束最整齐的,除了长途奔跑流淌的一身汗水以外,没有看见他有多少的狼狈,在他的身后是七八个自己从南奥斯汀港带出来的治安队的队员,这也是他手上唯一能够活着带出来的手下,其他的都是萨里帕的人。逃跑的人里面跑在最前面的莫过于一个骑在战马上的胖子,这个人就是策划这次袭击小石城的首脑人物之一的伊帕斯,他肥胖臃肿的身材骑在健壮的战马上真有点大象骑骆驼的样子,本来骑在战马上的他应该跟徒步奔跑的阿瑟里他们拉开很大的差距,可是他跟阿瑟里之间的距离只有不过两三百米的样子,而且看起来他的战马好像已经有些困乏的样子。 “快追啊!他们没力气啦!追啊!”奔跑的这些黑衣人耳朵里能够听见这样的声音越来越近。 “追啊!抓住他们可不能饶了这群强盗啊!”追赶的人声嘶力竭的高喊着向这些人迫近。 “快跑啊!”听着追击的声音越来越近,这些连头都不敢回的黑衣人里面惊慌失措的惨叫道。 崎岖的山路上骑在战马上的卡拉奇带着自己护城队里唯一还保有战斗力的麦斯跟十几个队员骑在战马上紧追这些黑衣人不放,在他身边并肩追赶的还有木讷的马赫和安大列,昨晚的战斗里马赫的武装队只有霍尔拉夫还能够跟着他参与追赶,为了弥补追击部队人手不够的问题,安大列也带着自己护法队的十几个队员也骑上战马紧咬着这些人不放。沿着这条路再往下追估计还有十几分钟就能够感到官道上,所以他们只能加紧的追击,为了能够减少追击时被敌人临死反扑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苏越还把城里唯一的几具弓弩都交给了追击的卡拉奇他们,紧追着不放的他们不时的会用弓弩射击这些乱窜的黑衣人,不过他们的射术并不佳,弩矢经常都是贴着这些黑衣人的耳朵边飞过,弩矢的射击让这些人不得不更加拼命的逃窜,越是逃窜他们的体力就越是消耗的迅速。 “安大列,你的射术真不行,这都是第10箭了吧!你不算,人家马赫的膀子也该酸了吧!架!”卡拉奇骑在战马上调侃道。 “架!那有什么,都是这该死的弓弩,准星一点都不准,我都射了这么多回,就射中了一个倒霉鬼,其他的都是差一点,气死我啦!这群该死的东西,看箭”骑在战马上的安大列双腿夹住马腹端着弓弩对着前面30米左右的一个黑衣人就是一矢。 “看看,又没中,给我追,不能饶了他们”卡拉奇狞笑着看着那只弩矢贴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后咬着牙说道。 “妈的,回去以后护法队的人人都给我连射箭去咱们没有远程的追击能力可不行,追,架!”安大列抱怨的追了上去。 “快看,他们内讧啦!架!”参与追击的霍尔拉夫看着逃窜的黑衣人里倒下了一个以后大声的说道。 就在崎岖的山路拐弯的地方霍尔拉夫就看见一个狼狈的黑衣人刚绕过弯道以后就直愣愣的倒在了山路上,这个人可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跑不动在倒下的,这个阿瑟里的人是被跑在前面萨里帕的带来的人乘着拐弯的时候视线盲区,被前面的人丢出来的东西打中了面部,显然萨里帕这些人并没有想要杀死他们,要不然的话转身一剑不是更省事,他们丢出去的不过是石头,被丢中的人倒下后立刻就拼命的站起来,而当他们站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丢他的人就已经跑出了十几米之外。在这个拐弯的地方能够看见有好几个被石头砸倒的黑衣人,被萨里帕的人丢出的石头砸倒以后本来体力就弱于他们的人速度就减慢了很多,萨里帕的人就可以乘着这个机会跟后面的人拉开了距离,而阿瑟里的人被这么一档以后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就这一紧一慢的两秒钟时间里就注定的了很多事。 “哎哟”被石头砸中面部的阿瑟里倒在地上还在痛苦的呻吟着。 “妈的,这群该死的人出卖我们”被倒下的队友减慢逃跑速度的阿瑟里的人看着前面跑远的人喝骂着。 “全部都不准动,全部跪地投降,要不然全部乱箭射杀”隔他们还有十几米的距离时端着弓弩的安大列就大吼了起来。 “妈的,跑不了啦!咱们投降吧!我投降”还没有等自己的队友反应,就有胆小的人跪在了地上。 “不要放箭,我们投降”被这么一带动阿瑟里仅有的那几个手下都乖乖的跪在了道路边。 “都给我闪到一边,麦斯,你留下咱们护城队的人看押他们回去,我们追,架!”卡拉奇交代的时候没有停留的抽打着战马。 “麦斯,有反抗的全部杀,追”说着安大列也毫不停留的抽打着战马继续追赶前面逃走的那最后几个黑衣人。 “护城队的都给我把他们押回去”策马来到这几个黑衣人面前的麦斯带着几个留下来的护城队队员停了下来。 “快看,萨里帕的那群人要跑”紧追在黑衣人后面的安大列大声叫道。 就在卡拉奇他们的追击部队甩开跪地投降的黑衣人绕过拐弯的山路时,他们就能够看见刚才用石头砸晕后面的黑衣人争取时间的那些萨里帕带来的人并没有沿着山路逃窜,他们争取到时间以后直接就奔着山路边并不陡峭的山坡而去,山路边的山坡并不陡峭,而且到处都长满了茂密的植被,仅存的几个萨里帕的人头也不会的就朝山坡下面滑了下去。往下奔跑的他们还不忘不停的在奔跑中抓住山坡上的树枝,这样做能够避免自己奔跑的时候滑倒,反正当安大列看着这几个黑衣人窜进山路边的山坡的时候,这几个黑衣人已经跑进去了十几米,而山路边的山坡到处都是浓密的植被,至少骑着战马是很难追击他们的。看起来这些人是训练有素的人,他们利用石头争取时间就是为了躲进树林里逃走,这些人是料定山坡的植被会阻挡战马的奔跑速度,而在这样茂密的植被里如果卡拉奇派人贸然追击的话,甚至还有可能被伏击,与其紧咬着他们不放,不如把苗头顶到山路前面的伊帕斯更保险。 “都不要去管他们,咱们的战马在草丛里追不上他们的,给我往前追”卡拉奇看着逃进草丛的黑衣人毫不犹豫的说道。 “追,别去管这些小喽啰,给我追,架!”也明白追不上的安大列很懊悔的抽打着战马追了上去。 “追,抓住前面那个骑马的闪光的家伙,他就是强盗头子,杀啊!!”卡拉奇指着前面山路上隐约可见的那点亮光怒吼道。 “杀啊!!!!”紧紧追击的这十几个人都很整齐的吼着追了上去。 距离伊帕斯只有不到200米的卡拉奇他们正在一点一点的缩短双方之间的差距,跟自己带来的人早早的拉开了距离伊帕斯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人已经投降,更不知道自己盟友的人已经逃走,他只听见后面的追兵在不断的靠近,焦急的伊帕斯拼命的抽打自己的战马,希望能够拉开双方的距离,可是*的战马似乎已经脱力,奔跑的速度已经大不如前,骑在马上还能够听见战马重重的喘息声。昨天在自己的部队高歌猛进杀进小石城的时候,伊帕斯还很悠闲的在等待胜利的消息,可是没多久伊帕斯就发现了他们的人好像不对劲,城里面的人不仅有规模的进行反抗,甚至隐隐还有溃败的痕迹,觉得有些不对伊帕斯为了自己高贵的生命安全考虑,不得不走下山丘,在山丘下的帐篷边有伊帕斯准备的一匹骏马,这本来是准备自己在进城的时候耀武扬威的,想不到这时候居然只能拿来逃命。一掌推开正准备喂马的手下以后伊帕斯就开始了他的逃命之路,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战马没有吃草料是没力气的,追杀伊帕斯的卡拉奇他们的战马可都是精心喂养的战马,这一增一减下伊帕斯的战马自然就不可能跑得比卡拉奇的战马快,再加上他臃肿的身材更是加速了战马的脱力速度,反正在卡拉奇的战马距离他只有不到50米的时候,他*的战马已经脱力的倒在路边大口大口的喘息,而伊帕斯则直接被战马摔在了山路边的草丛里,那个样子显得是格外的狼狈,这时候天真的他还以为能够躲在草丛里躲过一劫。 紧追不放的卡拉奇他们这50米的距离战马不过也就是几秒钟的速度,当停下战马的时候卡拉奇看见的就是连马鞍上都镶嵌了装饰物还在地上喘息的战马,而战马的主人伊帕斯则没有在战马身边,在战马旁边几步路的草丛里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趴在那里,华丽的贵族丝质衣服还能够在透过树冠照射进来的阳光照射下闪发出光芒来。这个高高撅起自己屁股的身影当然就是伊帕斯,可笑的是他还想躲在草丛里,顾头不顾尾的样子要是没发现他那就是傻子,卡拉奇准备让人抓捕伊帕斯的时候被安大列拦了下来,坐在战马上的安大列端着自己的弓弩,看了看草丛里的身影脸上都是狡猾的狞笑,端好自己手上的弓弩闭着一只眼睛,非常努力的在瞄准那个露出草丛的屁股,射术不佳的安大列瞄准完毕以后就勾动了弓弩下方的扳机,一只弩矢飞射着向草丛飞去。 “笃~!!!”一只弩矢直接飞射着插到了伊帕斯身边的泥土里发出这样的声音。 “妈的,这破弓弩,一点准星都没有”看见有没有射中目标的安大列无奈的抱怨道。 “好啦!草丛里的,出来吧!我们都看见你啦!”卡拉奇笑着对山道边的草丛大喊道。 “欸,三哥你喊什么啊!他不出来正好让我多射几箭”看着草丛里没有反应以后安大列大声吼道。 “不要,不要,我出来,我出来,不要放箭”草丛里的伊帕斯站了起来恐惧的说道。 “真不给面子,你就不能多躲一会儿,让我再射十箭八箭的”安大列奸笑着抱怨道。 “你的射术比你射出去的箭还厉害,让你再射十箭八箭的,不被射死也被吓死”卡拉奇玩笑的说道。 “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要笑都笑吧!别憋着”安大列看着脸都憋红的鲍尔利说道。 “哈哈哈哈~”已经获得胜利的他们自然都很爽朗的笑了起来。 “好啦!鲍尔利,去看看他战马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给我细细的搜”安大列说道。 “你,给我过来”卡拉奇命令着站在草丛里的伊帕斯说道。 “是是是”一脸泥土的伊帕斯瑟瑟发抖走到了卡拉奇的面前。 “说吧!你是谁,怎么会跟这群强盗混在一起”明知伊帕斯身份的卡拉奇佯装不知的问道。 “我,我叫伊帕斯,是朗仑领南奥斯汀港的城主,我是来找我女儿艾尔莉的,听说他在山上的那个庄园里”伊帕斯诡辩道。 “哟,想不到还是我们的老朋友,伊帕斯城主,你抬起头来看看我们是谁啊!”安大列笑着看了看卡拉奇说道。 “是啊!你抬起头来,看看我们是谁”卡拉奇也笑着对还在诡辩的伊帕斯说道。 “是,是,啊!是你们,我记得,你们是奥康纳先生的朋友,真巧啊!想不到山上的庄园是尼莫多家族的庄园,这么说我女儿是在你们那里”伊帕斯一脸‘惊讶’的看着卡拉奇很担忧的问道。 “是啊!不止是你的女儿在我们的庄园,连萨莉丝也在”安大列笑着说道。 “哦不,都是这个该死的萨莉丝带着我的女儿逃婚,她跟马林帝国的的米迪侯爵早有婚约,可是被萨莉丝带着偷跑了出来,我就是来抓他们的,请两位先生把他们交给我,我马上带他们回去”伊帕斯还妄想哄骗卡拉奇他们。 “队长,在他的马上搜到了一把手弩和两袋金币,都在这”搜完战马马鞍的鲍尔利拿着一把精致的手弩和两支钱袋说道。 “对对对,为了感谢你们对我女儿的照顾,这些钱都当是礼物送给你们的”伊帕斯还连忙堆笑着说道。 “哟,咱们的城主大人还真大方,那咱们就谢谢城主大人啦!”安大列说着就接过鲍尔利递过来钱袋和那把精致的手弩。 “不用,请把我的女儿还给我吧!”伊帕斯说着还很委屈的央求道。 “那城主大人要不要我们把萨莉丝交给您啦?”卡拉奇很低沉的问道。 “不用,不用,那个贱人罪该万死,我才不要她”伊帕斯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城主大人要不要萨里帕先生啦?还有你的治安队长阿瑟里”安大列问道。 “不用,不用,我只要带回我的女儿就行”伊帕斯回答得倒是干脆。 “哎呀,三哥,跟咱们城主大人合作可真是不妙啊!”安大列惊呼道。 “怎么说啦?我亲爱的安大列”卡拉奇很配合的说道。 “他答应娶人家萨莉丝当小妾,不要了,亏人家愿意为她打进我们小石城下毒;答应萨里帕一起洗劫小石城,自己跑了,丢下了自己的盟友和手下,这样的盟友我想想都害怕啊!对吧!城主大人”安大列笑着说道。 “原来你们早就在耍我”知道骗不过去的伊帕斯也索性撕下伪装,一副自己被愚弄的委屈样子反而很有底气的说道。 “耍的就是你,伊帕斯,你想好你袭击小石城的代价了嘛”卡拉奇阴沉着脸问道。 “能怎么样,我是朗仑领的男爵,还是南奥斯汀港的城主,我就不信你们敢私自杀害一位贵族”伊帕斯倒是很横的说道。 “对对对,你是一位男爵,还是位城主大人,可是如果我们在这里杀了你,你说朗仑领会不会为了你这个小小的贵族发兵进攻莫兹公国啦?伊帕斯,你这些招数太烂啦!”安大列很不屑的说道。 “那你们要怎么样,你们杀了我也没有好处,如果你们愿意放过我,我愿意拿出我身份10倍,不,20倍的赎金来赎我的命,那可是很大一笔钱”伊帕斯见自己的身份吓唬不住以后转而又打起了金钱攻势。 “哎哟,城主大人还真大方,一个男爵在战场上的赎金是500金币,20倍也就是10000金币啊!”安大列故意扳着手指头惊呼道。 “队长,咱们可不能答应啊!咱们护城队的兄弟死的惨啊!”目睹厮杀惨状的麦斯生怕卡拉奇被金钱打动焦急的说道。 “你懂什么,你这个贱民,你给我闭嘴”生怕卡拉奇改变主意的伊帕斯还大声的斥责道。 “我们都不懂,你以为我们会为了10000金币就忘记这笔血仇嘛”卡拉奇拍着麦斯的肩膀很严肃的说道。 “没错,10000金币确实很值钱,可是这笔血仇我们不能忘,你们说怎么办”安大列大声的喝问着怒视着伊帕斯的队员们。 “杀!!!”知道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的时候所有站在这里的队员都很大声的怒吼道。 “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是艾尔莉的父亲,我知道奥康纳很喜欢我女儿,我愿意把我女儿嫁给奥康纳,如果你们杀了我,奥康纳就永远也不能跟我女儿在一起,永远!!!”惊恐间伊帕斯祭起了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夏日蝉鸣,噩耗背后的推手 赎金,在人族世界的战争中双方都有交换战俘的惯例,不过在交换战俘的时候都会支付给对方一笔根据战俘身份等级而定的酬金,只要拥有方愿意交换战俘的话,这笔钱就会送到拥有方的手里,实际上这笔钱被形象的成为赎金。 征战平凡的人族世界里经常都会有军人战败被俘的事情发生,如果这些战俘无法为自己支付赎金的话,他们就会被卖给奴隶商人,大多数战俘奴隶都是这样产生的,只有拥有贵族身份的战俘才有钱为自己的生命和自由支付一笔赎金,在为士兵支付赎金还是为贵族支付赎金的时候各国都会毫不犹豫的赎回那些贵族。普通士兵的赎金只需要10枚银币,而哪怕是一位男爵的赎金也要500金币,男爵这样爵位的贵族在军队里不过是千夫长一级的中级军官,可是他们的赎金确实普通士兵的5000倍,当然,这样一笔赎金并不全是由他们的国家支付,贵族也会响应的支付一部分,不过各国都宁愿一个贵族而放弃上千个士兵。之所以会这样也是因为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者是贵族阶级,如果国王在面对赎回士兵和贵族之间选择士兵的话,他能得到的只是民间的赞誉,却会失去所有贵族的支持,失去所有贵族支持的王室就像是没有根基的建筑,他们的选择可不会那些士兵的生命而改变。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这条崎岖的山路边十几个骑在战马上的小石城追兵都停下了追击的脚步,此刻跟在卡拉奇身边的只有安大列、马赫和他们带领的霍尔拉夫、鲍尔利和十几个护法队队员,这些人都半圆形的围着站在草丛边的伊帕斯,虽然他们手里的长剑已经饥渴难耐,但是他们并没有能够处置站在他们面前的伊帕斯,就因为伊帕斯最后喊出的那句话。在小石城里奥康纳这个年轻和善的城主大人一举一动都能够影响这些奴隶,自从宁肯受辱也不愿意让奴隶们为他们白白牺牲的时候奥康纳就已经成为了奴隶们当之无愧的主心骨,而这半个月来奥康纳跟艾尔莉之间懵懂的那些事情自然逃不开小石城里那些奴隶的眼镜,欣欣向荣的小石城需要一个为他们种下希望火种的城主大人,而城主大人也需要有一个美丽的城主夫人,至少大多数奴隶都知道了奥康纳对艾尔莉的心意,当伊帕斯说起这句话的时候,那些心中怒火未消的护法队队员都微微一愣,他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军旅之中最忌讳的就是有功不赏,有过不罚,充满热血的军队里更讲究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仅仅凭伊帕斯策划袭击小石城的事情就足够让愤怒的小石城人杀他无数次,可是大家都有所顾忌,顾忌的就是艾尔莉和伊帕斯的关系,不少人心里的天平在报仇和成全奥康纳的事情上左右摇摆。 “你是艾尔莉的父亲”坐在战马上的安大列撅着嘴念叨着。 “城主大人,咱们怎么办”鲍尔利很疑惑的问道。 “你说怎么办,我现在想听听你的看法”安大列扭过头来对鲍尔利好奇的问道。 “这个,要不我们就不杀他,只要他愿意把艾尔莉小姐嫁给城主大人,就放了他吧!”鲍尔利明显是倾向于成全奥康纳他们的。 “不行,队长,仲裁长大人,这个人就算是咱们城主大人喜欢的女人的父亲也不能说他就可以袭击我们小石城吧!队长,咱们昨天一战就死了几十个兄弟,这笔仇咱们不能不报啊!”护城队的麦斯听到鲍尔利的提议以后非常担心卡拉奇他们放过伊帕斯。 “不能不报,你们准备杀了我吗?啊!就算我策划袭击小石城又怎么样,我不过去找回我被你们掳走的女儿,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如果我女儿知道你们杀了她的父亲,你觉得她还会喜欢上你们那个朋友嘛!来啊!杀了我”伊帕斯很有把握的叫嚣道。 “安大列,你怎么看”卡拉奇眯缝着眼镜看着安大列问道。 “哎呀,这就难办啦!杀她吧!我们奥康纳跟艾尔莉就完了,咱们两个还要被奥康纳怨恨上;不杀吧!咱们作为两个副城主,居然不能给为我们小石城战死的兄弟报仇,以后你卡拉奇怎么管护城队,我安大列怎么管自卫队,奥康纳这个城主以后拿什么管小石城的人,还真难办啊!看城主大人还这么轻松,想必早就给我们已经想好办法了吧!”安大列看着还笑得出来的伊帕斯说道。 “这个很简单,只是…”伊帕斯脸上笑得依旧很轻松,看了看安大列他们身边的手下迟疑的说道。 “城主大人放心,这都是我们三兄弟的心腹,请说吧!”安大列可没有打发自己手下走的意思。 “这,好吧!昨天袭击小石城的人啦?就是这附近的强盗,你们在追击的路上抓住了几个强盗,而我啦?就是在你们追杀强盗的路上遇到的来找我女儿的,只要你们不说我的事,城里面的那些贱民才不会知道这个事情是我策划的,到时候到了城里你们只要把阿瑟里他们的人当作强盗一杀,到时候你们有可以给你们的居民报仇,我也可以把女儿嫁给你们的朋友,到时候我啦?就回我的南奥斯汀港做我的城主,你们的朋友也可以跟艾尔莉结婚,以后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嘛”伊帕斯奸笑着说道。 “啪啪啪啪!城主大人真是好算计啊!不过您准备怎么处理萨莉丝他们啦?”安大列鼓掌问道。 “萨莉丝那个贱人你们大可以杀掉,如果你们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把她带走,我自己处理掉她”伊帕斯狠毒的说道。 “城主大人真是滴水不漏啊!这样做我们的朋友能够跟艾尔莉在一起,小石城啦?也有阿瑟里他们的人头来填平血债,城主大人的计划不得不说是高明啊!我安大列服啦!”安大列坐在马上很佩服的说道。 “仲裁长大人,你”看着安大列拜服的表情麦斯焦急的看着安大列,眼珠里都能滴出血来。 “那咱们就这样说定啦!我后立刻就把艾尔莉嫁给你们的朋友”看着提议打动了安大列的伊利斯说道。 “三哥,你怎么看,这个主意真不错哟”安大列笑着看向眯缝着眼镜瞪着伊帕斯的卡拉奇问道。 “队长,你不能放啊!为了咱们死难的弟兄,不能放啊!”麦斯看安大列好像开始游说自己队长的时候紧张的嘶吼道。 “安大列,还是你说吧!我听你的”卡拉奇不动神色的看着伊帕斯很有信心的对安大列说道。 “我,四哥,你啦?”安大列看见卡拉奇没有意见以后对马赫问道。 “听你的,我相信我的兄弟”马赫瞪着眼镜咬着牙说道。 “都听我的,好吧!那我就说话啦!城主大人”安大列笑着说道。 “对对对,答应了我一到哈图城就把赎金交给你们的人”看着倾向自己的安大列掌握主动权以后伊帕斯堆笑着说道。 “好啊!麦斯,鲍尔利,去把我们城主大人扶起来”安大列像是对自己的合作伙伴一样命令道。 “你”麦斯非常怨恨的看着正在跟伊帕斯很有默契的安大列说道。 “麦斯,服从命令,相信我,相信城主大人”卡拉奇沉声的说道。 “是”听到卡拉奇这样严肃的命令以后即使心中不悦,麦斯只能咬着牙无奈的应诺了下来。 不管是麦斯还是鲍尔利,他们都只是卡拉奇他们的奴隶,即使给他们冠以护城队副队长这样的名字依然不过是个有头衔的奴隶,为了利益考虑牺牲几个奴隶的生命在大陆上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所以安大列决定跟伊帕斯合作的事情不是稀奇的事情,所以即使心里面非常愤怒,也只能咬着牙听从卡拉奇的命令。麦斯和鲍尔利两个人的脚步都格外的沉重,麦斯心中念念不忘的是自己护城队队员的血仇,而鲍尔利愤怒的是自己的队长会为了利益出卖他们,之前鲍尔利还为曾经质疑奥康纳的事情而懊悔,随着奥康纳对小石城的改变,鲍尔利格外的信服这位年轻的城主,更是格外的信服这位年轻的仲裁长,可是安大列今天的行为让鲍尔利有种发自内心的痛恨。两个人艰难的走到了伊帕斯的身边,他们两个死死的盯着这个体形臃肿的胖子,看着两个人走过来的时候伊帕斯脸上还一脸趾高气扬的表情,摆明就是你瞪也没用,别说是几十个奴隶,就是杀了你们两个,为了得到艾尔莉,你们的城主大人也不敢那我如何的样子,自己站在草丛里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然后让着头走出了草丛,麦斯他们两个很沮丧的盯着伊帕斯跟在他左右。 “辛苦城主大人啦!我们朋友跟艾尔莉的小姐还要靠城主打人啦!”安大列很谄媚的安慰起伊帕斯来。 “好说好说”看到自己的建议果然能够胁迫安大列他们以后伊帕斯很高傲的说道。 “麦斯,鲍尔利!!!”安大列对伊帕斯身边的麦斯和鲍尔利大声的吼道。 “在”两个人的目光盯着伊帕斯却很漫不经心的说道。 “把伊帕斯给我抓起来”安大列大声的对他们命令道。 “额”还搞不懂情况的麦斯和鲍尔利一愣的站在原地,而同样惊讶而错愕的还有洋洋得意的伊帕斯。 “你要干什么”伊帕斯也没有弄清楚这个小鬼的主意大声的惊恐的喊道。 “都他妈没长耳朵啊!给我抓起来”安大列猛的一拍马鞍愤怒的责骂道。 “好,好叻”错愕的麦斯被安大列这么猛的一拍以后也惊醒了起来,虽然不懂要干什么,不过这个命令他还是愿意服从的。 “上”听到安大列命令以后鲍尔利很高兴也冲着伊帕斯扑了上去,显然他也是非常乐意服从这个命令的。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哎呀啊!!我的胳膊”两个壮汉扑上来以后伊帕斯惨痛的嘶嚎道。 这两个对伊帕斯恨毒了的大汉虽然不知道安大列为何会突然下令拿下伊帕斯,可是抱着能有机会就不放过伊帕斯的想法两个人直接就扑了上来,两个训练了几个月的大汉一个人拧着伊帕斯的一只胳膊,一只手抓住手踝,另外一只手抓住伊帕斯的肩膀,抓住手踝的手用力扭,双手先后脱臼的剧痛立刻就让伊帕斯痛得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两个心满意足的大汉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就算伊帕斯双手脱臼也无法消弭两个人对他的恨意,两个人的举动落在卡拉奇身后的那些人眼里都格外的解恨,即使杀不了伊帕斯也足够他们解气的,麦斯和鲍尔利对视了以后咬着牙暗暗的用力,生怕折磨不死伊帕斯,还不小心把脚放在了伊帕斯跪倒的腿肚子上。刚刚还以为自己就能够逃脱升天的伊帕斯那里会想到片刻之间自己会落到这么惨的地步,脱臼带来的剧烈疼痛把这个养尊处优的城主大人脸都疼得发青,而且整个身体都被死死的压在山路上,肥硕的大脸直接重重的撞到地面上,双腿还被两个百多斤的大汉死死的踩着,从来都没有被这么折磨的伊帕斯从小到大第一次被这样折磨,而这跟那些死在他计划下的奴隶相比有何足轻重。 “干什么,你以为一个艾尔莉就能够让我们不杀你”安大列坐在马上轻蔑的说道。 “难道你们私自杀了我就不怕你们的朋友不放过你嘛”脸死死贴在地上的伊帕斯艰难的说道。 “他不放过我,如果奥康纳为了一个艾尔莉就放过你和萨里帕的人袭击小石城的血仇的话,不放过他的是我们”安大列说道。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能杀了我,我是贵族”意识到安大列准备杀他的伊帕斯沙哑的嚷嚷道。 “贵族,你这个贵族在朗仑领值钱,在哈图城值钱,在小石城不值钱”安大列连绅士风度都不顾及更何况是贵族的身份。 “你们,你们居然敢私自杀害贵族,你们想过后果没有”看到身份唬不住人以后伊帕斯威胁道。 “不得不说你的算计很精明,成功了你有赚的,失败了你也可以凭借艾尔莉父亲的身份吃定我们,可是你算错了”安大列说道。 “算错了什么,你说啊!说我算错了那里”伊帕斯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告诉你,杀你的人不是我们,是袭击小石城的强盗,我们是在追赶这群黑衣强盗的时候在山路上发现了你的尸体,而你啦?就像你自己找的借口一样,你是来艾尔莉的,不幸的是正好遭遇了强盗,你说这个理由好不好啊!”安大列奸笑着说道。 “不,不,你们不能这么做”惊恐的伊帕斯不顾双手的伤痛拼命的挣扎着。 “不!!!你也知道这个理由很有可信度,所以你才会拼命的挣扎,对吧!”安大列笑着说道。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是艾尔莉的父亲”正如安大列所说,这个理由确实很有可信度,所以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 “别挣扎啦!你自己给自己找的出现的理由,我就正好利用你的理由安排你上路咯”安大列很平静的说道,“不,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愿意用我的财宝和艾尔莉买我的性命”伊帕斯艰难乞求道。 “麦斯,接剑,鲍尔利给我死死的按住他”安大列将自己的长剑丢给麦斯以后命令道。 “好叻”说完以后麦斯接过安大列丢过来的长剑,而鲍尔利则死死的钳住伊帕斯的双手。 “伊帕斯,你给我听好咯,现在我来宣布你的罪状,30多年前为了获得荣华富贵你出卖自己的姐姐,害得我伊利斯婶婶和尼莫多叔叔一生痛苦;30年后你有图谋荣华富贵出卖自己的女儿,换取那个所谓的侯爵大人的援助;现在有为了自己的私利设计袭击小石城,我小石城几十条人命都命丧在你的阴谋下,你还有何话要说,你知不知错”安大列大声的喝问道。 “我没错,我都是为了重振奥什家族,尼莫多那种人怎么配得上我姐姐,她跟着博尔列有什么不好,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总比跟着尼莫多那个穷鬼受穷好;我把我女儿嫁给米迪侯爵也是为了她好,至于你们,你们的钱都是我姐夫送给我姐姐的,是你们从我姐姐手里偷走的,骗走的,这些钱都是我们奥什家族的,我只是拿回我们奥什家族的东西而已”冥顽不宁的伊帕斯说道。 “好一番诡辩之词,为了这个你就能够带着这些人袭击我们,杀死这么多人”安大列责问道。 “一群奴隶而已,别说是杀的这几十个人,就算全部杀光也没关系”伊帕斯非常轻蔑的说道。 “冥顽不宁,鲍尔利,把我交给你的办法运用起来,把他的下巴给我下咯”安大列怒吼道。 “好叻,你这个该死的东西”说完鲍尔利就直接对着伊帕斯的下巴就抓去,用力左右一扭以后往下一扯。 “你们不能…呜呜呜呜”连下巴都被弄脱臼的伊帕斯只能张嘴艰难的呼救着。 “三哥,这是你们追击强盗的事情,不归我仲裁所的人管,你来下令吧!”安大列把指挥权交还给了卡拉奇。 “好,麦斯,还等什么,这是强盗头目,这里是战场,你该怎么办”卡拉奇眯缝着眼睛怒吼道。 “真的要杀”举起长剑的麦斯有些犹豫看着眯缝着双眼的卡拉奇问答。 “当然要杀,小石城的敌人,不能放过”卡拉奇很严肃的命令道。 “麦斯,还磨蹭什么啦?本来还以为你是个响当当的汉子,原来也是个婆婆妈妈的人,砍啊!”安大列轻蔑的怒吼道。 “呜呜呜呜”被鲍尔利死死按在地上的伊帕斯还企图反抗,即使如此他都还冥顽不宁的觉得自己没错。 “杀!”得到命令的麦斯自然心里有了底气,怒吼间双手高高扬起了长剑。 “杀!杀!!杀!!!”所有追击的人都发自内心的怒吼着看着麦斯的长剑向下挥动。 麦斯的长剑高高的扬起,重重的挥下时还能够听见剑身划破空气带来的轻微的破空声,被按在地上的伊帕斯还想挣扎,可是死死钳住他的鲍尔利没有给他半分的机会,锋利的长剑一剑到底的挥下去后就看见伊帕斯那颗‘高贵’的男爵头颅滚落在地,一腔‘高贵’的血液喷溅出来,溅落到卡拉奇的战马腿前,战马还往后的退了两步,似乎像是怕‘践踏’了伊帕斯‘高贵’的鲜血。圆滚滚的人头滚落在地面的时候麦斯他们的眼里能够看见含在眼角的泪水,如果非要选择的话,卡拉奇会毫不犹豫的用伊帕斯的人头换取一个聚拢人心的机会,像这样的人就算是身份再高贵也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禽兽,而对于坚守梦想的他们来说,如果奥康纳为了艾尔莉就放过这样的人,那奥康纳立刻就会被他们背弃。不杀伊帕斯得到的不过是艾尔莉嫁给奥康纳而已,而且逃回去以后的伊帕斯可不会就这样放过小石城,他肯定会更加变本加厉的对付小石城,不杀伊帕斯的话,奥康纳的小石城就会离心离德,走到人心涣散的地步,而从此以后卡拉奇和安大列他们也没有办法在管理护城队这些武装,所以不杀伊帕斯对小石城采石百害而无一利。 “队长”砍下伊帕斯人头的麦斯很激动的看着卡拉奇,眼里面多少都有些感激和钦佩。 “好啦!军旅之人,没那么多咸水流”卡拉奇很平淡的说道。 “就是,杀这种人没什么好流眼泪的,赶紧收拾收拾,那战马牵回去,这匹马只是脱力,喂点草料还能使唤,你们几个把这玩意儿在草丛里挖个坑埋咯”安大列也不是那种磨叽犹豫、迁延不决的人,指着战马和伊帕斯的尸体说道。 “仲裁长大人,这个狗东西的人头不带回去嘛”鲍尔利问道。 “你傻啊!你,这玩意拿回去脏了咱们的地,给我埋了,埋深点,快点”安大列催促道。 “哦”虽然被安大列责骂,可是鲍尔利一点都没有不舒服,相反他还很乐意。 “好啦!三哥,你们先在这里处理这堆烂肉,我把护法队的人留给你,为防城内空虚,四哥,我把霍尔拉夫带回去”安大列说道。 “额,好”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马赫和卡拉奇都有些迟疑,不过觉得安大列不是冒失的人以后马赫说道。 “霍尔拉夫,跟我走,架”说完安大列头也不回的朝着小石城的方向策马而去。 “队长,我先回去啦!架”说完以后霍尔拉夫也策马跟在安大列的身后朝小石城赶了回去。 “好啦!你们都帮他们把伊帕斯的尸体埋了吧!”卡拉奇看着安大列远去的背影后对安大列留下的护法队员们命令道。 “是”说完以后这些人都翻身下马去草丛边准备用剑挖坑掩埋伊帕斯的尸体,只有卡拉奇和马赫还在山路边。 “安大列回去干嘛”看见四下无人的时候马赫很费解的对卡拉奇问道“他要赶着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喜悦的时候去除掉一些人”卡拉奇很平静的说道。 “谁”马赫听到卡拉奇的话以后皱起了眉头问道。 “当然是会破坏奥康纳和艾尔莉关系的人,别多想,他不想污血玷污了你的心”卡拉奇解释道。 “这些事情我宁肯是我出手,而不是他”马赫很忧愁的说道。 “别担忧,还有三年,三年以后就是你来保护我们啦!”卡拉奇拍了拍马赫的肩膀宽慰道。 “对,三年,三年后我一定不让你们再受伤害”马赫很坚决的说道。 “没事,我们都等着,没事”卡拉奇很亲切的对马赫说道。 崎岖的山路上往回赶的路程里好像时间过得特别的快,紧紧跟在安大列背后霍尔拉夫不断的抽打着战马往小石城方向往回赶,现在小石城里是兵力最空虚的时候,如果这时候真有强盗杀回来的话,就凭奥康纳手里那些伤兵和没有经过训练的奴隶,那才是岌岌可危的事情,而现在城里面最高的战斗力就是霍尔拉夫,所以安大列才会带着他赶回去。在昨晚的战斗力霍尔拉夫和伯斯夫跟巴尔斯都是战斗的主力,三个人合力之下才杀死了杜哈克,并且能够活捉萨里帕,而战斗的时候他们两个长剑上的毒药直接都让伯斯夫和巴尔斯身受重伤,索性的是霍尔拉夫还保有战斗力,毕竟伯斯夫是步兵千夫长,战斗的方式偏向于硬抗式的战斗,所以苏越才会派霍尔拉夫出来,快马赶回去的路上前方的安大列稍稍的放慢的马速,保持着跟霍尔拉夫并排驰骋的距离。 ““霍尔拉夫,我问你,我们小石城需不需要一个城主夫人”安大列骑在战马上对并排奔驰的霍尔拉夫问道。 “什么意思啊!”平时油滑的霍尔拉夫没有想到安大列会这么问,所以听到以后有些错愕的问道。 “喂喂喂,霍尔拉夫,你平时不是听机灵的嘛!我是说,我给咱们城主做个媒,你高不高兴”安大列抽抽着嘴角说道。 “好啊!高兴啊!仲裁长大人,这是我赞成啊!”霍尔拉夫听安大列解释以后很赞同的欢呼道。 “如果我说我让艾尔莉那丫头做咱们的城主夫人,你乐意不乐意啊!”安大列接着问道。 “啊!可以啊!那小丫头可皮实了,就像是我们家以前村子里的邻居家的闺女,不错啊!”霍尔拉夫直爽的说道。 “皮实,你当艾尔莉是牛筋啊!还皮实”安大列听到霍尔拉夫的形容以后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嘿嘿嘿,那我该怎么说啊!”霍尔拉夫平时因为伯斯夫的原因跟安大列关系还不错,于是憨笑着问道。 “人家那叫水灵,虽然前面是扁了点,后面还不够翘,不过现在还小嘛!在咱们小石城那面包牛肉养几年就好啦!到时候也是个前凸后翘的大美人,最关键的还是咱们的城主大人喜欢”安大列促狭的评论起艾尔莉道。 “还是仲裁长大会说话,反正我看着那丫头好,跟城主大人看起来也般配”霍尔拉夫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看着好是吧!可是你也看到啦!艾尔莉的父亲这个样子”安大列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这些坏事都是她父亲做的,跟艾尔莉小姐又无关”霍尔拉夫很直爽的说道。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安大列很不解的看着直爽的霍尔拉夫好奇的问道。 “是啊!艾尔莉小姐看着多天真的,跟她父亲完全不一样,我相信艾尔莉小姐回事一个好的城主夫人的”霍尔拉夫说道。 “唉,看来你霍尔拉夫还是个明事理的人啊!架”安大列抽打着战马在马鞍上很感慨的说道。 “那是啊!艾尔莉是艾尔莉,她父亲是她父亲,这个怎么能混为一谈啊!”霍尔拉夫说道。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明事理啊!”安大列犯难的对霍尔拉夫说道。 “我看谁敢,咱们小石城是城主大人创立的,那个敢拦着咱们城主大人娶谁,我第一个不饶他”霍尔拉夫坚决的表示道。 “和你有这样想法的人多嘛”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多啊!只要城主大人说要娶艾尔莉小姐,我霍尔拉夫第一个赞同,架”霍尔拉夫抽打着战马说道。 “可是你们赞同,奥康纳和艾尔莉也情投意合,可是还有人拦着啊!”安大列很为难的摇头说道。 “谁,还有谁啊!还有谁有资格拦着咱们城主大人啊!”霍尔拉夫不解的问道。 “就是跟艾尔莉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啊!她其实是艾尔莉她姑姑的侍女,又跟伊帕斯牵扯不清,艾尔莉的姑姑对我们有大恩,所以艾尔莉跟咱们城主也有渊源,这次那个女人到咱们小石城来就是打算乘我们不注意在我们的食物里下毒,然后让伊帕斯他们进来,如果不是我们发现及时的话,可能我们都得栽在里面”安大列痛恨的说道。 “就这样一个准备害城主大人的女人还有脸出来拦着咱们城主大人去艾尔莉小姐,要是我,我才不管啦?我第一个就冲上去宰了那个女人”听到安大列的解释以后霍尔拉夫非常痛恨的说道。 “没办法啊!咱们城主大人心肠好啊!发现这个女人准备下毒的事情我就想宰了这个女人,可是咱们得顾及艾尔莉啊!现在只能养着她,但愿她不要阻拦咱们城主和艾尔莉的婚事才好”安大列为难的说道。 “她敢,我劈了她”霍尔拉夫暴跳如雷的吼了起来,怒吼声连战马都吓得竖起了耳朵。 “答应了也未必是好事啊!”安大列还是很为难的说道。 “怎么,她还能干什么”霍尔拉夫不解的问道。 “咱们城主跟艾尔莉小姐结婚以后,那个女人肯定要留下来啦!你看她那个人这么坏,她要是长期跟在艾尔莉身边,不是挑拨他们夫妻感情,就是弄得咱们小石城鸡飞狗跳的,咱们城主大人还得顾及艾尔莉的看法,这小石城非被这个女人搞乱不可”安大列说道。 “那怎么办,仲裁长大人,这种女人可不能留啊!到时候别害了咱们城主大人啊!”觉得安大列的话在理的霍尔拉夫紧张的说道。 “其实有个办法可以不露痕迹的除掉这个女人的,可是我没本事办不到啊!”安大列悔恨的说道。 “有办法就好啊!仲裁长,你说吧!你把办法说出来,我去办”霍尔拉夫骑在战马上拍着胸脯说道。 “这是你真能办,这事可不容易,害得保密啊!”安大列有些起意但又有些犹豫的问道。 “仲裁长大人,你还不相信我霍尔拉夫嘛!说吧!什么办法,再难办我也能办好”霍尔拉夫很自信的说道。 “其实这个办法很简单的,不过…”安大列迟疑的欲言又止的说道。 “别担心,仲裁长大人,你就说吧!为了小石城,为了咱们城主大人,这是我干定啦!”霍尔拉夫催促道。 “唉,好吧!你看,咱们小石城的地牢里不是有一个被你们抓住的强盗嘛” 夏日蝉鸣,守护希望的三块石碑 酒类,在神羽大陆的各种宴会上都必不可少的饮料,尤其是在盛产粮食的人族世界里,用粮食酿制的白酒和啤酒是宴会的主流,而以水果为原料酿制的葡萄酒则是贵族宴会上必备的酒水,而且大多数拥有封地的贵族都有自己的酒庄。 大陆上因为盛产和需求不同,各个种族之间的酒水也有很大差异,比如说精灵族地处在森林里,而以水果为主的果子酒就是精灵族的特产酒;而矮人族喜欢甘冽烧吼的高度白酒;至于人族世界里由于粮食充足,所以白酒、红酒和啤酒都是人族世界里盛产的东西,当然,人族世界里最多的还是啤酒和红酒。啤酒这种对于矮人族来说比河里的清水烈不了多少,而精灵族更是不喜欢这种干涩口感的劣质啤酒,所以这种东西只有人族的酒吧!里才会卖这种东西,而葡萄酒则是贵族的最爱,这种和精灵族的果子酒一样口感的酒水是大多数不喜欢啤酒又喝不惯白酒的贵族钟爱,至于白酒这东西在人族世界里通常都是勇士的酒。白酒这种普通人喝下去没几杯就会醉倒的白色酒水通常只有英雄才能喝,大多数都是在军中举行庆功宴的时候才会使用,这些出生入死的战士能够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就是最值得庆祝的事情,所以军中的庆功宴都是白酒,至于平时会出现白酒的场合并不会太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夕阳西下的小石城经过白天的忙碌过后终于才算是恢复了该有的宁静,才遭受创伤的小石城人人都有些伤感,尤其看那么多鲜活的生命一次性的凋零在自己的面前,即使是曾经麻木的奴隶们也感到心痛,而奥康纳也把本来准备在中午举行的庆功宴改到了晚上,而本该是中午的庆功宴则变成了复仇的屠场,小石城前空地长台上至今还能看到地上一滩滩殷虹的鲜血。负责出去追击的小石城队员们在快到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把从山路上抓回来的阿瑟里他们给献到了奥康纳的面前,余怒未消的奥康纳当即就命令将这些人斩首复仇,这长台上的殷殷鲜血就是护法队的队员斩杀阿瑟里他们留下的,斩首复仇以后奥康纳再次整合了小石城居民们的人心,而晚上的庆功宴会才是他们让所有人的心都凝聚在一起的时候。中午斩首复仇的时候奥康纳含着泪公布了这次行动的伤亡,同时把这件事定性为强盗袭击,在悲怆过后的小石城人都很齐心,因为奥康纳跟他们说过,如果不振作的话还会有更多的人倒在觊觎小石城的人的屠刀下,在所有人声嘶力竭的大吼出那声‘为了我们的小石城’以后,之前被强盗袭击的阴霾才算是暂时散去。 追击完逃走的强盗回来以后的卡拉奇跟马赫开始了安抚自己队员的工作,昨日一战护城队和武装队就已经折损了7/10的人,第一批护卫队的人更是只剩下了四、五个人,第二批奴隶里更是60%的伤亡,其余的人也都是各个带伤,要不然的话负责追击的任务也不会落到负责仲裁所的护法队出马,可以说卡拉奇的第一战斗是以惨胜为代价的。至于安大列则早一步就带着霍尔拉夫回到了小石城内,然后就一头扎进了小石城自卫队设在城后的营区,和一墙之隔的护城队一样,昨天的战斗自卫队的人同样是伤亡惨重,一下子就阵亡了一半,另一半也都是个个带伤,所以安大列忙活着安抚自己的队员,这些不是军人出身的奴隶比那些见过战场厮杀的护城队队员更需要安抚。总之在整个小石城里奥康纳他们每个人都忙碌着,而当夕阳西下的时候,安抚好各队队员的苏越已经接管了伙食队的工作,在这片承载了小石城命运的空地上布置起了会餐的会场,在空地的中间燃起了一堆篝火,摆放在宴会厅的餐桌也被从城里抬了出来,整个空地上已经布置好了会餐的会场,陆陆续续能够看见有奴隶在他们各队队长的带领下进入了宴会会场。 这次阵亡的人里面也有不少各队的队员,这些已经步入会场的奴隶里第一批的奴隶大多数都是一脸沮丧,而新来不到半个月的奴隶则更多的是恐惧,不过万幸的是第一批奴隶里除了护城队和自卫队这些武装力量里遭受了重创以外,基本上都没有倒在昨晚的激战里,被苏越安排就坐的奴隶里木伯、布瓦尔、刻吉这些人的出现让所有人都觉得有了底,而奥康纳更是直接从位子上站起很谦和对这些人点头行礼。坐在主位上的奥康纳他们目视着所有小石城的居民步入会场,今晚能够来参加会餐的基本上都是各队的队员,因为昨晚的激战,护城队和武装队以及自卫队的人除了没死的,都在苏越的草药治疗下保住了性命,不过他们很多人都不能下地,只有少数受轻伤的队员在护法队的队员们的搀扶下艰难的迈入会场。当这些包裹着伤口的队员进入会场的时候所有人都起立,不少人眼角都挂起了泪水,奥康纳更是带头对这些浴血拼杀的队员们深深一躬,良久以后大家才从悲怆中解脱出来,等所有人坐定的时候,原本869人的小石城能够坐在这里的不过只有500人左右,而艾尔莉则第一次安排在了主位上。 “小石城的居民们,现在我宣布,会餐开始,上酒,上饭”今天担任司仪的苏越在所有人都坐定以后宣布道。 早就准备好晚饭的伙食队队员们在苏越的命令下迅速的都忙碌了起来,每每小石城的会餐日里大家都喜气洋洋的,只有今天的会餐日才会这样沉闷和悲怆,每个人的餐桌前和以往不同的是摆放的是两只木碗和一支大盘子以及餐具,熟练的伙食队员们很快的就开始给每个人上酒放餐。今天的会餐日主食已经不再是面包和土豆烧牛肉,摆在每个人面前的是一大块卤好的牛肉放在碗里里,而盘子里依旧是刚烤制出炉的面包,除了这以外,另一只木碗里是飘散着酒香的葡萄酒,在这样悲怆的日子里,这碗香气四溢的葡萄酒更能够让平复所有人的心情,至少酒精某种程度上能够压抑这种悲怆的情绪。这些酒都是奥康纳他们到小石城以后新酿制的葡萄酒,七月初的小石城里,原本那片酿酒坊边的葡萄园里已经没有人照看的葡萄林长出了不少的葡萄,结果全部都被采摘下来酿成了葡萄酒,而今天这些葡萄酒不过刚刚才酿造好,想不到,这些酿制好的葡萄酒会成为抚平小石城人伤口的一剂良药。 “来,大家都端起自己的酒来”看着所有酒饭都分发完毕以后奥康纳端起自己面前的葡萄酒站了起来说道。 “来来来,大家都起来,伙食队的也都别忙活啦!把酒都放在每桌的桌上,都到自己的位子上,把碗拿起来”苏越招呼道。 “对,小石城的汉子们,都给我端起酒碗来”卡拉奇甚少这样豪气干云的端起酒碗大喊起来。 “举杯”马赫的话和他的动作一样简单,满满一碗葡萄酒已经放在了面前。 “没错,小石城的人可没这么容易被打倒,来,举杯”安大列端着酒碗也豪气的说道。 在奥康纳的带领下会场上只要还能够站起来的人都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碗,即使是像阿吉这样跟安大列年纪差不多年纪的半大小伙子都举起了面前的酒碗,而那些护城队里还能够支撑着起来的队员更是激动的举起了酒碗,他们不知道奥康纳要说什么,他们只知道自己渴望被安抚,而面前的酒碗里飘香的葡萄酒就是最好的安抚品。当初来到小石城接收酒庄的时候这里曾经的藏酒早就被洗劫一空,而且大多数奴隶都是没有机会喝酒的,即使是最低级的啤酒也不可能,而今天摆放在他们面前的牛肉和美酒并不能让他们觉得幸福,因为这个时候奥康纳就是每人发给他们多少平时吃不到的东西,都无法抚平他们的创伤,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中午的斩首复仇是提振信心,驱散恐惧,而这顿共谋一罪的庆功酒宴就是凝聚人心,重塑未来的舞台,所有人都举起来手里的酒碗,每个人都用希冀的目光注视着长台上的奥康纳他们,这个时候是小石城走向整合的最关键一步。 “大家都知道,咱们小石城昨天遭遇了强盗,这群强盗在咱们城里杀人放火,想要凭借他们手里利剑抢走属于我们的小石城,可是,他们想错啦!他们小看了我们小石城的人,今天我们追击的部队把所有袭击小石城的人都抓了回来,我们用他们的头祭奠了我们那些战死的队员们,而现在,在深深的悲痛过后,我们应该干什么,我们窝在房间里流眼泪嘛!不,我们该举起我们的酒碗,我们应该庆祝,因为,如今的小石城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大家说对不对”奥康纳端起手中的酒碗开宗明义的说道。 “对”所有创伤后的奴隶们都大声的吼出了心中的恐惧。 “昨天的这一伙强盗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们的目的不只是想要劫掠我们的财物,他们更是要杀光我们,他们在自己的武器上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他们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我们杀光,索性我们有英勇的小石城护城队,我们有英勇的小石城武装队,我们有英勇的小石城自卫队,他们在最危难的时候并没有退缩,他们在强盗入侵的时候拿起了武器,用他们的身体挡住了强盗们的屠刀,他们是我们小石城的英雄,他们是我们小石城的骄傲,我们不能忘记他们,我们也不会忘记他们,对不对”奥康纳大声的吼道。 “对”所有经历了昨天的那一幕的奴隶们都大声的回应道。 “我很记得小石城第一批护卫队的队员里有一个叫做卡拉尔的队员,他曾经跟我说过,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回到故乡,去看一眼家门口那一片金灿灿的油菜田,他跟我说过,最幸福的莫过于躺在油菜田里,可是昨天,他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身受21剑,临死前还砍死了两个强盗,他是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而死的,这样的人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我们的胜利是他们赐给我们的,我们的生命也都是他们从强盗的剑下夺回来的,他们是我们小石城的英雄,我奥康纳,佩服他们,大家说对不对”奥康纳感动的说道。 “对”这样一个为他们舍生忘死的人如何不值得他们佩服。 “今天的会餐我们失去了很多的朋友,他们是为了我们,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而死的,在我的家乡有个习俗,把甘甜的美酒倒在地上,我们那些逝去的兄弟们就能够感受到我们的思念和悲伤,今天这第一杯酒是祭奠酒,让我们用这甘甜的美酒,祭奠和告慰为我们小石城此役牺牲的128个居民,九泉之下的兄弟们,干”奥康纳将碗里的美酒倾倒在了地上。 “干”奥康纳身边的苏越他们也这样将碗里的美酒都倒在地上。 “干”会场上的奴隶们虽然不知道这个习俗,但是此情此景自然有样学样的做着。 所有人都将碗里的美酒倒在了地上,作为袍泽之谊的护城队队员们都感动得难得的留下了泪水,而那些跟阵亡的队员们熟悉的第一批奴隶们也都非常的感伤,同为第一批来到小石城的他们,经过四个月的接触,很多人都已经成为了朋友,可是突然一夜之间这些人就离他们离去,刚平复的悲怆之情不免涌上心头。那些新来的第二批奴隶里也有不少人死在了昨晚的袭击中,新老奴隶之间虽然彼此都不熟悉,但是毕竟都在小石城里生活,而且新奴隶补充到各队以后新老奴隶的关系都在拉近,所以这些新奴隶们心里有着和老奴隶们一样的悲怆心情。奥康纳将酒倒在地上说是能够让失去的人感受到他们的思念和悲伤,虽然不能够确定是不是如此,但是至少他们会用这种办法寄托自己的情感,这样的举动让奴隶们心里百感交集。装满美酒的酒桶每隔几个人就有一桶,很快的这些奴隶们就相互彼此给对方的酒碗里填上了美酒,这次他们不再需要专人让人给他们填酒,学会相互*伤口的他们开始学会了给同桌的这些认识的不认识的同伴们的碗里填上美酒,在这一刻他们才真的是彼此都能感同身受的伙伴。 “九泉之下的兄弟们啊!一路走好,今天的这第二杯酒是罚酒,是罚我奥康纳的罚酒”奥康纳再次端起酒碗说道。 “额”听到奥康纳这话以后再次端起酒碗的奴隶们都是一愣。 “这场强盗的袭击是我奥康纳处置不力,让强盗们借着天黑冲进了小石城,如果不是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们的话,这128个兄弟就不会死,这杯酒就是罚我奥康纳的”说完以后奥康纳含着泪水把面前的美酒冲着自己的脸就泼了过来。 “不,不止是你,我们也该罚”说完以后苏越他们也一个个的将酒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不,城主大人,这事不能怪你们啊!这事事出突然,要不是城主大人指挥得当的话,我们整个小石城昨晚就要全部被强盗杀死,这事不能怪城主大人啊!大家说对不对”在奴隶里很有威信的木伯看着奥康纳他们的样子很伤感站出来说道。 “对,这事不能怪城主大人啊!”奴隶们纷纷的替奥康纳他们鸣不平的说道。 “就是,这事不能怪城主大人啊!”包扎着伤口的护城队队员们激动的说道。 “不,这事是我的错,我是小石城的城主,保护不好大家这就是我的错,如果我们小石城能够再强一点,就不会有强盗敢袭击我们,这都怪我,没有能够保护大家”酒水里夹杂着泪水流淌在脸上的奥康纳把所有罪责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城主大人,你不能这样责己啊!你要怪就怪我拉西吧!”包扎着肩膀和手臂的护城队队员拉西含着热泪说道。 “这不是责己,拉西,你是我们小石城第一批护卫队的队员,我记得我去护卫队的时候听你跟卡拉尔说过,你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以后有机会回一次自己的家乡,卡拉尔说过,他做梦都想再回去看一眼他们家乡的那边金黄的油菜地,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要不然的话卡拉尔也不会死”奥康纳痛心疾首的说道。 “不,城主大人,卡拉尔跟我说过,他喜欢这里,他前几天还说过,他在小石城里很快乐”激动拉西哀嚎道。 “对啊!城主大人,虽然我们都是您的奴隶,可是我们知道,您从来没有拿我们当奴隶看,你愿意跟我们农垦队的一起下田耕作,愿意跟我们吃一样的食物,宁肯自己受那些佣兵的羞辱也不愿意让我们去跟他们拼命,不是您不够好,这都是我们不好”农垦队的克里尔是跟奥康纳近距离接触过的,所以他更能够立即奥康纳对他们的关怀和好意。 “是啊!城主的大人,这不是你的错啊!前几天您还说要把咱们小石城建设得更好,这次是偶然的,等咱们把小石城建得更好以后就没有强盗敢袭击我们啦!”第二批奴隶里跟奥康纳一起采石过的涩里夫也辩解道。 “对啊!城主大人,等咱们把小石城建立好以后就没有强盗敢再来啦!这事真的不能怪您啊!”第二批奴隶里的铁匠伯舍也说道。 “好啦!我知道大家的好意,不过这事我逃不了干系的”奥康纳很坚决的说道。 “好,城主大人,如果你非要把罪过拦下来的话,也算我老头子一个”说完木伯也把碗里的就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木伯”看着苍老的木伯这样做奥康纳很不忍心的吼道。 “对,城主大人,也算我一个”说完奴隶们纷纷把就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大家何苦这样啊!”奥康纳看着奴隶们的举动很激动的捶打着餐桌。 “城主大人,您不用说啦!今天的事情我们都有责任,这事不能怪你,大家说对不对”木伯大声疾呼道。 “对”有这样一个城主大人自然不会再有奴隶会不去感念他的恩德,所以回答的声音格外的洪亮。 “我,奥康纳感谢各位啦!”被此情此景感动的奥康纳对着台下的奴隶再次深深一躬。 “城主大人”奥康纳这样折节下拜的举动让很多奴隶都留下的了感动的泪水。 “好啦!各位居民们,这第一杯酒是告慰死难的英灵,第二杯酒是劝慰我们要记住伤痛,来,大家都把酒满上”苏越打圆场道。 “对,大家都把酒满上”奴隶们纷纷都很自觉把酒碗里的酒给斟满。 奥康纳在小石城居民眼里此时此刻已经是真正的城主大人,不管是第一批已经接受这位城主大人的奴隶,还是跟这位小小年纪的城主大人只有半个月接触的第二批奴隶,即便是坐在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都很感动的看着奥康纳,不管是作为小石城的居民,还是知道奥康纳对自己有好感的艾尔莉,亦或是和奥康纳同伴良久的苏越他们,这样一个城主、追求者和兄弟都是一个值得敬佩的男人。如果换一个贵族家的少爷,能够击败强盗的入侵,绝对早早的就把功劳揽到了自己的身上,那里会像奥康纳这样把功劳归功给死难的人,而自己揽下罪责,至少这一碗责己的酒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奥康纳的心。所有奴隶们望向这位城主大人的时候都很钦佩,这一碗酒就收拢了人心,也安抚了他们经历灾难后心,而像拉尔夫这样平素里高贵的魔法师也不由得高看奥康纳一眼。 “好,苏副城主说得好,这第一杯酒是告慰死难的英灵,第二杯酒是劝慰我们要记住伤痛,那这第三杯告诉我们要学会自强,这小石城小啊!弱啊!就凭他们几十个强盗就敢袭击我们,就想杀光我们,为什么,你们想过没有”奥康纳端起第三杯酒问道。 “因为我们小石城太小,太弱”有奴隶用奥康纳刚才的话回答这奥康纳。 “不,小石城再小,只要我们愿意努力,它就不小,我们小石城在弱,只要我们自强,就没有人敢再妄图凭几十个人就杀光我们,所以我们小石城人必须要学会变强,要变强就要学会自强,大家说对不对”奥康纳问道。 “对”奥康纳的话确实在理,所以奴隶们都很齐心的回答道。 “鲍尔利”端着酒碗的奥康纳突然喊起了曾经质疑过自己的鲍尔利的名字。 “啊!在”错愕的鲍尔利不知道奥康纳为什么会叫他,不过还是大声的回答道。 “我记得咱们来小石城的第一天,我说过,我要让大家人人顿顿都有面包吃,我做到没有”奥康纳诘问道。 “做到了”认为奥康纳要秋后算账的鲍尔利硬着头皮说道。 “木伯,我曾经说过要让小石城的人每顿饭都吃饱,把他们当人看,我做到没有”奥康纳又问起了餐桌边的木伯。 “城主大人,您做到啦!”曾经受过三次封赐的老奴隶木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伯舍大叔,我说过,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奴隶看,我有没有做到”奥康纳又问起了第二批奴隶了有过接触的奴隶伯舍来。 “城主大人,您做到啦!”伯舍曾经跟奥康纳接触过,好让奥康纳给自己拉过风箱。 “每一个小石城的居民们,你们知不知道咱们城里空地上那棵树苗叫什么名字吗?你们记不记得”奥康纳指着小石城说道。 “记得”听到奥康纳的问题以后大多数奴隶都很坚定的回答道。 “那棵树苗叫做希望,来到小石城的第一天,我们就许下血誓,用我们的鲜血让小石城变得更美丽,用我们的鲜血捍卫小石城的每一寸土地,我要每一个小石城的人都有希望,都能够看到希望,我,一直在努力,大家也一直都在努力,所以我们的小石城才有了今天,我们每个人都在为我们的希望努力,我们从未放弃,你们有没有放弃”奥康纳大声诘问道。 “没有”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很多听过这个事情的第二批奴隶也很激动的回应道。 “那就为了我们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的希望,干!”奥康纳说完就昂起头将酒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为了我们从未放弃的希望,干!!”苏越他们也激昂的满饮了碗里的酒。 “干!!!”所有奴隶们含着热泪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碗里的美酒流淌进他们喉咙时温润滋养的是他们受伤的心,此情此景的小石城都因为同样的伤痛如同一人,小石城的人说到底都是倍受伤痛的奴隶,在那样恶劣的奴隶营里都没有被折磨而死的他们从来都不会因为肉体的伤痛而流泪,任何责罚都比不过奴隶营里冷酷的皮鞭来的熬骨剧痛,他们只会因为他们的希望受伤而流泪,泼了一脸酒水的脸上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酒还是泪。自从奥康纳让他们有了希望以后很多第一批奴隶每天干活的时候都会在这棵叫做希望的树苗前看一会儿,而不明其理的第二批奴隶里也有不少人问过这个树苗叫做希望的原因,虽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希望的故事,可是怀着对小石城的憧憬和未来美好的希望,他们都在努力的干活,很多奴隶都是为了这份希望坚持下来的。这些先是肉体伤痛,再是心灵受伤的奴隶们是渴望希望的,更是渴望被当人看,当奥康纳这个主人把他们当人看时,当奥康纳愿意跟他们吃一样的食物时,当奥康纳愿意跟他们一样光着膀子采石拉风箱的时候,对奥康纳所有的怀疑都已经烟消云散,往往都是奥康纳给他们一份的情,他们就愿意报以奥康纳十倍的恩,此刻的小石城已经上下一心。 “大家都把酒满上,都满上”第一次喝酒的奥康纳红着脸有些微微醉意的说道。 “对,大家都满上”说着大家都把碗里的就都填满了端在手上。 “这碗酒,呵呵呵,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满上,我,我高兴啊!不是为了我们经过这次强盗袭击之后还能活着,我是为了我们还,还有希望而活着,今天的事情让我明白了三个道理,我让人都刻在了石碑上,苏越”有些醉意的奥康纳说道。 “是,抬上来”说着苏越对身边的人命令道。 “是”好几个护法队的队员合力抬着三石块石碑走上了长台,放在长台边上正对着空地上的奴隶们。 经过昨天一战以后护城队的人基本上都已经无法再用,所以这时候抬着石碑上来的都是安大列的护法队,这也是小石城目前唯一保有战斗力和成建制的武装力量,而他们在这个时候也都肩负起了整个小石城的警戒任务,而现在几个护法队队员扛着的就是三块石碑,上面雕刻了奇怪符号的普通石碑。这三块石碑是奥康纳他们几天前就已经打造好的,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会有今天的事情,他们当时还在为在石碑上刻什么而烦恼,可是经过强盗袭击小石城的事情以后奥康纳就到物资队里让他们加紧打造出来的,这上面的符号都是奥康纳他们让物资队的石匠打造的,连石匠都不知道这几个符号的意思。这三块跟森林里的小石城界碑一样大小的石碑,只有半个人高的石碑立刻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多数奴隶都是不认识字的,所以他们根本就看不懂,而像布瓦尔和拉尔夫这样识字的也看不懂,因为这些符号根本就不是人族通用的文字,奥康纳有些摇晃的走到石碑边。 “过去,我以为只要我们心里有希望,有梦想,我们就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可是我错了,错得很离谱,半个月前那些佣兵敢打我们小石城的人,为什么,因为我们没有尊严,他们不会尊重我们,他们觉得我们不值得尊重,当时我们没有能力教训他们,可是我们不应该忘记这件事,我们要什么”奥康纳扶着长台最角落边石碑,生怕奥康纳会摔下去的苏越还准备起身跟在奥康纳背后去扶着他,却不料这时艾尔莉已经走到了奥康纳的身边,很羞涩的扶着奥康纳的手,看着艾尔莉的出现,潮红着脸颊的奥康纳笑着吼道。 “我们要尊严”在长台上的苏越看着艾尔莉和奥康纳很默契的看了看自己的伙伴后大声的回答道。 “对,我们要尊严,所以,这第一块石碑上,我刻的这两个字就就是尊严,这两个字是我们家族的符号,我希望你们都记住它,不但要记住它,还要学会捍卫它,你们说对不对”奥康纳身子微微一后仰,艾尔莉立刻就扶住了奥康纳。 “对”奴隶们没有看到奥康纳和艾尔莉的动作,都盯着这两个字大声怒吼道。 “既然我们要尊严,人家不给,我们就要学会自强,人家当我们是奴隶,我们不能把自己当奴隶,我没有把你们,当奴隶,你们,也不能,我们小石城的人,要学会自强,这第二块石碑上刻着的就是自强,只有我们学会了自强,人家才会尊重我们,你自己不自强,奢望人家尊重你,那是蠢,我们的尊严不靠施舍”微微醉意的奥康纳摇晃着握住了艾尔莉的小手,而羞涩的艾尔莉羞红的低着头。 “对,我们要自强”盯着第二块石碑上的两个符号的奴隶们大声的怒吼道。 “咱们学会了自强,咱们小石城人在农田里种上了庄稼,在后山养上了鸡鸭牛羊,好日子就在我们的眼前,这就是我们希望的一切,可是我们好日子找人眼馋啦!昨天的那群强盗就是眼馋咱们小石城,如果不是那些死去的英雄们,小石城就毁在了他们手里,他们是为了小石城而战,更是为了我们的希望而战,为了我们的尊严而战,他们用自己的生命给我们留下了追寻希望的机会,他们愿意牺牲自己,成全我们,这,就是他们最可贵的地方,这第三块石碑上就是他们的牺牲,他们的牺牲为了我们,为了我们的小石城”紧紧握住艾尔莉小手的奥康纳揉了揉眼角很激动的拍着石碑怒吼道。 “对”奴隶们都很齐心的怒吼着回应道。 “这三块石碑上刻着的就是我们小石城人为了守护我们心中那一丝希望的灵魂,我们用尊严浇灌希望、用自强守护希望、用牺牲捍卫希望,只要我们还懂得这三点,小石城人的希望就永远不会被摧毁”奥康纳感慨激昂的疾呼道。 “小石城不死!小石城要强!”义愤激昂的苏越大声的疾呼起来。 “小石城不死!!小石城要强!!”这样的怒吼声从每一个人的心里吼了出来。 “来人,把这三块石碑埋在我们的希望旁边,让它们守护我们小石城人的希望,就像我们用自己的尊严、自强和牺牲守护我的小石城,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奥康纳很激动挥动着拳头大声的嘶吼道。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所有奴隶都大声的怒吼了起来。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这样的怒吼声回荡在小石城的周围。 夏日蝉鸣,钢浇铁铸小石城 贵族礼仪,贵族世界奉之为第二尊严的东西,固执的贵族将礼仪认为是他们跟那些下贱的奴隶和平民截然不同的身份区分开来的东西,所有贵族家族即使已经没落也必须学习贵族礼仪,否则的话他们将很难在贵族世界混迹。 人族世界里大多数贵族都格外的讲究礼仪,从步行的步幅到吃饭的餐具顺序,从说话的声音大小到穿戴的服饰的搭配都是贵族礼仪里事无巨细要求讲究的,经过这样一系列的贵族礼仪教习下来的贵族子弟从小就能够在礼仪中培养出优越感,而且这样的训练也能够轻易的将他们从人群中脱颖而出。礼仪之所以是贵族的尊严就是因为他们要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所有身份低于她们的人,他们的行为举止处处都要透着一股优雅高贵,贵族世界里触犯贵族尊严要用鲜血来洗刷,而无视贵族礼仪就要受到所有贵族的鄙夷,在他们偏狭的贵族观念里,贵族天生就是高贵的,既然高贵就不能自轻自贱,而不讲礼仪就是一种自轻自贱,所以他们必须维护尊严和礼仪。当然,礼仪能够让贵族们从平庸的人群中脱颖而出,但是当这些受过贵族训练的贵族们在成为俘虏的时候,只需要让他们在*场上来回走几步路就能够看出他们的身份,这种被礼仪喂养出来的高傲或许也是让他们走向毁灭的幕后推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夏日炎炎的一轮红日照耀在小石城的上空时,所有在小石城周围忙碌得热火朝天的人们都在坚持着自己的工作,炙热的阳光照射在他们的身上格外的显得酷热难耐,在天气进入夏季以后奥康纳就许诺所有人都可以赤膊上阵,所以无论是小石城的农田里还是后山的树林里,大多数的奴隶都这样赤膊干活。体恤这些人为小石城的辛劳,奥康纳还安排伙食队每天都要准备大量的降温饮品,而且每隔一个小时就必须停下来休息,这样轮换着工作虽然工作进度不快,但是至少这炎炎夏日还没有发生过有中暑的事情发生,而且就算有中暑的事情也不怕,安大列带回的药品能够抢救这些辛劳工作的奴隶们。前几天奥康纳专门召集了所有人宣布了新的小石城的各队队长人选,按照他们在房间里商议的一样,新成立的护城队仍然牢牢掌握在奥康纳兄弟的手中,而新上任的都是负责小石城内部事物的各个小队的队长,当宣布完以后,伙食队里那个长着一对黄豆眼却有着张大饼脸的奴隶拉努斯就成为了伙食队的队长,而接下来,拉努斯的主要任务就是绞尽脑汁的为所有人准备降温的食物和饮料。在炎炎夏日之下拉努斯还是很尽责的将刚扩编的20人的伙食队分成五队前往小石城的各个角落,而拉努斯自己也只能亲自上阵,带着手底下的三个队员牵着马车驮着满满两大桶参上了降温药草熬过过后放凉的饮料去了小石城的后山,这里是小石城工作最忙碌的地方,而他要做的就是给所有人分发饮料。 “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位艾尔莉小姐是太能闯祸啦!”坐在树林边给奴隶们分发饮料的拉努斯说道。 “快说说,这位大小姐又干了什么大事”这几天时间里艾尔莉在小石城做下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小石城居民们的谈资。 “那好,咱们就说说第一天,那天城主大人刚宣布完人员任免以后我们就回了后厨,然后这位大小姐就过来发话要吃早餐,让我们给送去,仲裁长大人说过要我们小心对待她,所以我就给她把早饭送去了”拉努斯说道。 “吃个早饭而已嘛”坐在旁边正在大口大口喝着甘甜的饮料的奴隶满不在乎的说道。 “早饭,你是不知道,咱们城主大人和几位副城主的早饭也不过是一块面包而已”拉努斯说道。 “啊!城主大人吃得跟咱们的早饭没有区别啊!”奴隶们都对奥康纳的早餐标准这样简单而惊讶。 “那当然,城主大人说过,咱们餐桌上没有肉他的餐桌上就不能有肉,不让我们吃上肉的话,他们就绝不吃肉”拉努斯说道。 “城主大人可真好啊!接下来啦?”周围这些奴隶听见拉努斯的话以后都在心中深深的感念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的好来。 “仲裁长大人说她们是客人,还有一个病人,要我们好好对待她,所以我就给这位大小姐送去了两块面包和一大块卤牛肉,还专门去牛棚那里给她们准备了一大罐牛奶,煮好了以后送去,可是这位大小姐动都没有动一下就让我出来了”拉努斯苦恼的说道。 “啊!这么好的伙食都不吃“这样的伙食在于奴隶们来说简直就是美味,他们很惊讶艾尔莉的举动。 “是啊!这位大小姐说咱们的面包又干又硬,要吃现烤的,卤牛肉要奶牛的肩胛肉才最鲜嫩,牛奶要吃奶酪陪面包才好吃,不得不说这位大小姐还真会吃,咱们城主大人都没有这么挑的“拉努斯嘀咕着说道。 “就是啊!这么好的东西咱们城主大人都不舍得吃,她还不愿意吃,真是的“奴隶们纷纷这样替奥康纳抱怨道。 “胡说,咱们城主大人是不舍得吃嘛!他是为了咱们能吃到才不吃的,你小子真是让城主大人的面包给吃傻啦!再这么说,小心我揍你”听到有人编排奥康纳的时候拉努斯大声的斥责起来。 “我错啦!我错啦!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说错话的奴隶连连认错的说道。 “不是就好,咱们城主大人那是为了咱们,知道不”拉努斯很严肃的对这些人说道。 “是是是,那接下来啦?”都知道奥康纳的好的那些奴隶们纷纷催问道。 “接下来,我端着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去找仲裁长大人,后来仲裁长大人解决的这个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接下来这位大小姐可不消停,折腾完咱们伙食队以后又去了农田那边”拉努斯也不知道安大列是怎么处理的这个事情。 “她去农田那里干什么”这些奴隶们可不知道艾尔莉去农田里只是去看看这些会变成金黄色的麦穗。 “能去干什么,这位大小姐想去农田里的玩,为了怕她闯祸,仲裁长大人还专门派了四个护法队的人跟着她,要不是这四个人拦着的话,这位大小姐非踩坏一地庄稼不可”小石城外这片农田对于小石城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有格外重大的意义。 “除了去农田啦?这位大小姐还去了那里啊!”对这个和小石城格格不入的艾尔莉,这里的人都格外的好奇。 “多啦!她来咱们小石城最少也有半个月了吧!小石城的农田、养殖队的农舍、后山的采石区、果树林、鱼池都去过,真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到处乱窜干嘛”拉努斯也不知其意的说道。 “是啊!也就是咱们城主大人人好,这么好的东西养着她”奴隶里有人说道。 “是啊!对了,你们队上这些新来的人干的怎么样啊!”拉努斯问道。 “这些人啊!还行吧!”奴隶里的这些原先一批的奴隶看着这些新一批的奴隶说道。 这批新来小石城的奴隶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面这些新奴隶和老奴隶之间被拆分混编在一起,奥康纳他们的打算就是要用已经不再麻木的这些老奴隶来改造这些新奴隶,而且看着这些跟自己当初一样的新奴隶的种种表现也能够刺激这些老奴隶不断的反思,这才是他们这样做的意思,而这样的举动在新老奴隶中间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新奴隶在这半个月时间里面被身边的老奴隶感染的更加努力的干活,而偶尔闲聊起来的时候发现这些人也是奴隶,当听到奥康纳这位对他们来说格外陌生的城主大人为她们做出的努力,新奴隶中间也有了不小的震动,就像是奥康纳用自己兄弟五人的鲜血给小石城种下的那颗命名为希望的树苗打破了老奴隶内心的麻木一样,新奴隶的心里也被渐渐的打开心结。新老奴隶在不断的工作中相互的感染着,而奥康纳他们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引导这些人的人心走向,这也是奥康纳他们在小石城走上正规以后唯一需要做的,剩下的东西就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反正这前后两批奴隶的碰撞就是对小石城最重要的时刻,而奥康纳在这中间的角色确实最重要的一环。 小石城的后山在米恩家族当初修建讷穆堡的时候就决定要就地取材,经过勘察发现小石城后面的山坳里就有这样一大片天然的露天石场,为了能够更好的收集石料打造出来修建小石城,所以这里还能够看见多年前伐木场潦倒的房屋,当卡拉奇决定扩大小石城防御范围的时候,奥康纳就决定让新奴隶里多余的这200多名奴隶在采石场上再次的忙碌起来。经过修造队几天的前期忙碌以后采石场已经建起了几处简易的采石所,这新来的200多名没有任务的奴隶就开始他们的采石工作,小石城里几十辆马车全部都被征用来运输采下来的石头,按照奥康纳的约定一部分石料是要被用来修建石质房屋的,而且这些石头还要再次修凿,而修凿石头的事情就成了安大列新带回来的这些有手艺的奴隶的工作。夏日炎炎的采石场里如今已经是热火朝天,200人的新奴隶和农垦队跟后勤队空闲下来的那些老奴隶都在这里忙碌着,在修造队的人指挥下所有人都在用采购来的铁凿子有秩序的开凿山上的石头,修造队的人主要负责的就是监工,因为整个小石城也只有他们懂得如何的采石,所以在一片忙碌的采石场里大家都在为小石城的未来而努力。 “那把铁凿子过来,这把钝了要回火修修啦!”埋头敲打着山石的中年奴隶吆喝着说道。 “来,给,辛苦啦!大叔”一个光着上身的小伙子接过铁凿子以后将一柄铁凿子递了过去。 “欸,好勒,谢了啊!小兄弟”中年奴隶结果新铁凿子以后对这个小伙子微笑着说道。 “不客气”小伙子也微笑着走到中年奴隶的身边继续干活。 “来,小伙子,帮我掌掌铁凿子好不好”中年奴隶看着小伙子就在自己的身边干活,于是笑着对小伙子提议道。 “好啊!来”小伙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接过这个中年奴隶手里的铁凿子。 “好,那我可就开始啦!自己小心点飞溅的石渣”中年奴隶挥动着手里的铁锤问道。 “来吧!大叔,我自己会小心的”小伙子倒是百事不惧的扶着铁凿子说道。 “铛~,铛~,铛~”中年奴隶手里的铁锤很有节奏的敲在小伙子手扶着的铁凿子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采石场里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自然是整个小石城忙碌的夏日真实写照的缩影,站在小石城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够感受到那种发自内心的憧憬所带来的力量,当一群奴隶的心被唤醒的那一刻,这些即使在人们眼里认为没有情感的工具也能够爆发出百分之两百的能力和干劲,而这样的场景在小石城的各个角落都在上演。站在小石城城堡的最高点的那座10米高的石塔上,能够俯瞰到整个小石城广袤的农田,甚至是石桥边的森林都尽在眼底,往后则能够将小石城后面的农舍都尽揽入眼,这样一个绝佳的位置自从奥康纳他们已进驻小石城就将这里牢牢的控制住,卡拉奇还专门在这里设置了一个隐蔽的瞭望哨,平时这里都是非护卫队的队员不准上来的,今天却是个例外。此刻的石塔上苏越跟卡拉奇上就在这里俯看整个小石城,中途还挤上来一个体形较胖的安大列,这个本来就不宽敞的石塔就显得有些局促起来,三个人在石塔上时刻指指点点周围的事物,似乎是在谋划事情的样子,至于原本该职守在这里的护城队哨兵则在石塔下一层警戒,跟他站在一起的还有两个护城队的队员,他们是奥康纳命令专门保护苏越和安大列的卫兵。 “你看,如果我们把石桥的防御墙扩建升高到3米的话虽然工程量要多1/3,但是这样我们就可以跟之前规划的内外石桥的几座哨塔行程呼应,而且我们的宿舍区都会搬移到防御墙附近,这样一旦有事我们可以迅速应对,你们说啦?”卡拉奇指着远方的石桥说道。 “我觉得可以,只要能够把小石城的防御工事构建起来,多花点力气也是值得的”安大列也很赞同卡拉奇对防御的看法。 “好吧!兵事我不懂,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说那就这样吧!晚上咱们把这个想法给奥康纳议一议就行”苏越说道“安大列,野蛮人,你给我下来”就在苏越他们在石塔上商议的时候石塔下的传来了一个女生的。 “哇夺,又是这个死不了的,要不是奥康纳看上了她,我非撵走她不可”整个小石城里敢这么叫安大列的女生无出其右。 “咱们还是下去吧!这个可塞不下第四个人啦!”苏越可不想这样一个绝佳的位置被艾尔莉发现,所以想石塔下走去。 “呵呵呵呵呵~”跟在苏越身后的卡拉奇倒是忍不住笑了笑,而安大列则耷拉着脑袋跟在背后走下了石塔顶层的瞭望哨。 “你,上去继续警戒吧!记住把翻板扣下来,去吧!辛苦啦!”走到楼下的哨兵面前卡拉奇命令哨兵继续回去警戒。 “副城主好,野蛮人,你终于下来啦!我找了你半天,你在上面干什么啊!”看着安大列走下来的艾尔莉咋咋呼呼的寒暄道。 “找我干嘛!我又不是你的宠物,我忙着啦?”安大列好不容易建立起威信这半个月算是被艾尔莉的这句野蛮人给拆了个精光。 “野蛮人,你不能这样没有绅士风度的,你可是公爵家的后代,你该跟苏越副城主多学学的”艾尔莉说道。 “去你的绅士风度,你们两个先忙着,我去采石场找老大啦!”说完安大列像逃命一样快步的窜走。 “唉,野蛮人,你等等我啊!我也要去采石场,我还没有去过采石场啦?”艾尔莉大大咧咧的嚷嚷着跟在安大列的背后跑去。 “快跟上仲裁长,小心他被吃啦!去吧!”看着安大列仓皇逃窜的样子苏越忍不住促狭的让安大列的卫兵快点跟上。 “吃掉,艾尔莉小姐还会吃人,哦哦”木愣愣的卫兵想了想明白后挂着笑脸快步跟着跑了下去。 “这是艾尔莉这半个月第多少次找安大列来着”苏越笑着问道。 “没有十次也是八次”卡拉奇的脸上难得有这样通常只有安大列脸上才有的促狭笑容。 “艾尔莉这么找安大列可不是好事”苏越皱着眉头对卡拉奇说道。 “你是担心艾尔莉对安大列有私”卡拉奇好奇的问道。 “或许是吧!”苏越的担忧绝对不仅仅只是艾尔莉对安大列的事情,他考虑的东西更加的长远。 “放心吧!安大列不喜欢这种女生的”卡拉奇很明确的说道。 “他不会,你确定”听到卡拉奇肯定的回答以后苏越好奇的问道。 “是的,我前几天问过安大列,他告诉我的,安大列最讨厌就是这样闹喳喳的女生”卡拉奇说道。 “哈哈哈,想不到安大列这样活泼的人会这么想,他还真是人小鬼大啊!”苏越调侃着这个团队里最小的小伙伴来。 “咱们五个那个像咱们这个年纪的人啊!”卡拉奇也笑着看着远方朝采石场跑去的安大列和在后面嚷嚷的艾尔莉。 “报告队长,我们的人在森林里发现了两个被陷阱困住的人,人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请队长指示”护城队的队员跑来说道。 “看来果然跟咱们想的一样,有人按耐不住啦!那我先去看看啦!”卡拉奇很有兴趣的说道。 “嗯,看来咱们没有估计错,去吧!小心点”苏越也并不惊奇的说道。 当卡拉奇带着护城队的队员朝着石桥附近看押人的地方赶去的时候,安大列也像是逃命一样跑到了采石场边,如果当初在哈图城安大列有这样的速度,那里还需要让伯斯夫这样的高手跟着艾尔莉,反正当安大列跑到采石场的时候艾尔莉隔着安大列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停下来的安大列气喘吁吁的站在繁忙的采石场边用目光扫视忙碌的人群中奥康纳的身影。就在安大列急着搜寻奥康纳的时候,采石场里那个中年的奴隶还忙着跟手扶着铁凿子的小伙子两个配合着开凿山石,这个中年奴隶是刚到小石城的新奴隶,曾经也是个会采石的采石工匠,来到小石城以后这里的气氛倒是让对自己未来担忧的他有了些乐观的态度,至少他并不像大多数的奴隶的那样不怎么跟别的奴隶说话,而像这样的聊天的场景也在一点一点的感染着这些奴隶,干活的空隙两个奴隶还交谈了起来。两个人交谈的时候小伙子知道了这个奴隶的名字,原来这个石匠出身的奴隶叫做涩里夫,为人性子也很实诚,加上小石城相对轻松的环境,涩里夫很健谈的就跟这个小伙子成为了能聊上几句话的朋友,至少他们的聊天内容没有太多的拘束。 “小伙子,看你这样子,干活也是个精细人啊!这铁凿子扶得稳着啦?”涩里夫坐下来歇息的功夫拍着小伙子的肩膀夸奖道。 “大叔夸奖啦!我也就是什么也不会瞎干着而已”小伙子笑着回答道。 “那可未必,至少像你这样精细的年轻人可不容易找啦!”涩里夫说道。 “嘿嘿,大叔,您说您是石匠,那您看这片采石场能采出多少块这样的条石啊!”小伙子拍了拍旁边已经启下来的石头问道。 “这个啊!这片山坳里面我看这样的条石至少还能启出来至少几万块吧!”涩里夫思考了片刻后回答道。 “那大叔您看如果要把这些启出来的条石将小石城内外加固一次应该没问题吧!”小伙子拍着没有打磨完毕的石头说道。 “这个勉强应该够吧!我师傅以前教过我采石看脉的技术,这座山上这样的石脉虽然不多,不过只要加大力度的话,再启出几万块这种条石没问题,再说没有条石的话碎石一样可以加固,欸,对了,小伙子,你干嘛这样问啊!”涩里夫好奇的问道。 “啊!这个啊!我什么都不懂,就是瞎问问,那这样的石头打成条石要多久时间啦?”小伙子接着问道。 “这种石头啊!如果启出来话要打造成条石的话估计熟练的石匠半个小时就行”涩里夫说道。 “那大叔,如果要修一座高5米、宽2米的石塔大概需要多少这样的条石、人手和时间啦?”小伙子好奇的问道。 “这个规格的石塔啊!我估计着从地基到塔身最少也要200块条石10个人用10天时间就行”涩里夫给出了自己估计的答案。 “那如果把小石城的石桥内侧修一条高3米石墙的话,大概需要多少条石、人手和时间啦?”小伙子好奇的问道。 “啊!如果真要修的话最少也要两、三万块条石几千人半个月的时间就行”涩里夫说道。 “那如果只有500人的话至少需要三个多月时间对吧!”小伙子盘算着说道。 “差不多吧!欸,小伙子你对小石城很关心啊!”小伙子的问题让涩里夫好奇了起来。 “这个啊!只有咱们小石城越来越坚固,咱们的日子才能过得好啊!”小伙子回答道。 “也对,咱们的城主大人如果真要修这样的石墙的话,至少可以挡住百十来人强盗的进攻吧!”涩里夫说道。 “真的可以么,那就好,那我就放心啦!”小伙子听到涩里夫的话以后心里面很有底气的嘀咕道。 “嗯!小伙子你说什么啦?”涩里夫听着小伙子的嘀咕以后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没有,大叔,我休息好了,你先坐会,我让人把石头运回去吧!”小伙子站起来说道。 “好吧!那你快点回来,我先干着”涩里夫站起来一手扶凿一手拿锤的准备继续开工。 “奥康纳,终于找到你啦!快给我解决了那个婆娘”小伙子刚转身就被赶过来的安大列迎头堵住了以后抱怨道。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啦!”和奴隶差不多的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问道。 “没办法,刚才正跟二哥他们思考防务的事情,就被你家那个鬼叫的家伙给堵上,这不,我就带她来找你”安大列郁闷的说道。 “你把她带到这里来啦!我这个样子”赤膊在采石场干活的奥康纳上下的打量了自己以后尴尬的说道。 “放心啦!我让护法队的人把她拦在木寨外面的,别担心你的完美形象的”安大列自然知道奥康纳在意的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这就去换衣服,大叔,我先走啦!”奥康纳笑意十足的走下了采石场的山坡。 自从艾尔莉进驻小石城以后几乎每天晚上都能够听见艾尔莉的鬼叫声,而奇怪的是每次到楼上查看艾尔莉情况的人都是住在楼下的奥康纳,后来听艾尔莉说是小石城有虫子,每天都有几只该死的小虫子会爬到艾尔莉的房间里,而奥康纳的出现似乎也是艾尔莉在小石城里觉得最好的人,至少现在的艾尔莉已经不再会因为要见奥康纳而退缩,而安大列几乎每次被艾尔莉缠上的时候都会让奥康纳来挡着,这也给奥康纳和艾尔莉创造了更多相处的机会。白天要忙着小石城事物的奥康纳夜晚还会接收拉尔夫的礼仪等知识的课程,经过拉尔夫长达半个月的陆续教授,加上奥康纳本身自然的气质使然,反正现在的奥康纳在跟艾尔莉接触的时候远远比第一次宴会上要好很多,至少奥康纳跟艾尔莉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想被安大列这样评价为野蛮人。用安大列的话来说,奥康纳是白天忙着干活和*,晚上就是努力的学习*,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奥康纳整天都想普通的奴隶一样顶着太阳在小石城里干活,而苏越则安排人通知过那些老奴隶不能揭穿奥康纳的身份,所以奥康纳就这样像个新奴隶一样跟大多数新奴隶混迹在一起,而艾尔莉被安大列带着满小石城找奥康纳的事情也无意间让奥康纳的身份莫名的曝光,剩下的只是那些奴隶里对这位不辞辛劳的城主大人的议论。 “他,他,他是城主大人”刚才还跟奥康纳谈笑风生的涩里夫看着下去的小伙子惊愕的说道。 “是啊!他就是城主啊!有什么好稀罕的”站在涩里夫旁边的安大列不以为意的说道。 “他是城主大人,怎么能这样不顾身份跟我们一起干活”涩里夫难以置信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就是个人么,城主就不能干活啦!”安大列对奥康纳这样的举动并不感到诧异。 “可是他怎么能够穿成这样跟我一起干活,还给我扶凿子”涩里夫嘴角抽动着说道。 “城主大人就不能光膀子,在小石城上下一体,只要是小石城的人就不能闲着,城主也不例外”安大列说道。 “可是,可他是我们的主人啊!跟奴隶一起干活,这太奇怪了吧!”涩里夫错愕的说道。 “这就是你不知道小石城的地方啦!大叔,以后有空多跟老居民们接触接触,他们会告诉你小石城的精神”安大列说道。 “小石城的精神”对安大列这样平淡的反应涩里夫怎样也无法理解这个小石城精神的意思。 “你知道咱们城里面空地上那颗树苗吗?”安大列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很平淡的问道。 “哦,就是那颗用栅栏围起来的树苗,这跟城主大人干活有关吗?”涩里夫惊愕的问道。 “当然有关,那个树苗叫做希望,当初我们来小石城的时候就跟大家立过规矩,为了小石城而努力,这颗树苗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奥康纳也是小石城的人,他干活也是为了我们的希望,所以别大惊小怪的”安大列解释道。 “这”听到解释后涩里夫还是有些接收不了这个概念,至少他暂时还无法理解城主为什么会跟一群奴隶一起干活。 “有什么这啊!那的,你要是觉得奥康纳是个好人,你就多帮我们找找好的石头,接下来咱们还要修很多东西,还要给你们修房屋,所以你帮我们多找些好的石头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啦!”安大列很很平淡的说道。 “就是城主大人说的那些石墙”这下涩里夫算是弄明白了刚才奥康纳为什么会问那样的问题。 “算是吧!现在小石城的人越来越多,以后免不了会有居心叵测的人打咱们的主意,所以把小石城建得像钢浇铁铸的一样大家才安全嘛!到时候咱们护城队的人据守石墙挡住两三百强大还是没有问题的对吧!”安大列说道。 “也对,不知道我能帮大家做点什么啦?”听到安大列的解释以后涩里夫算是明白了奥康纳亲自来干活的原因。 “这样啊!那大叔有空的时候帮我们找找小石城附近的石脉吧!咱们小石城以后发展还需要大量的石料”安大列说道。 “这个啊!刚才城主大人也问过,这座山很多这种石头,只要多探查还能开出几片这样的采石场来”涩里夫很有信心的说道。 “哦,那就好,这样,我一会回去的时候就让苏副城主安排你带几个人探查周围的矿脉”安大列说道。 “是,我一定好好干”涩里夫也被奥康纳这样的举动所感染,所以感念这一切的涩里夫也很有信心的说道。 “别太拘束啊!大叔,咱们都是为了小石城,对吧!”安大列笑着并没有给涩里夫太多的压力。 “是是是”刚才还跟奥康纳聊得投契的涩里夫这时候还是免不得有些拘束的连连点头说道。 “安大列,我换好啦!我们走吧!”已经换上平时的粗布麻衣以后的奥康纳来到安大列的身边笑呵呵的说道。 “哟,咱们的大城主看着要*了脸都乐出话啦!”安大列笑着调侃着笑呵呵的奥康纳。 “你”这段时间以来安大列每每带艾尔莉来找奥康纳的时候都会很促狭的调侃奥康纳。 “听说你昨天晚上跟那个谁抱啦!”安大列抖动着自己油滑的眼镜有些猥琐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你怎么知道,对了,你还没说为什么每天晚上都会有虫子爬到艾尔莉的床上的,快说”奥康纳红着脸转移起了话题。 “我就是不告诉你,快点,要不然人家可等急啦!走啦!大叔”说完安大列笑着朝着采石场外跑去。 “对啊!走啦!涩里夫大叔,明天再来帮你干活,安大列,快说”奥康纳笑着对新解释的涩里夫说完以后也追了下去。 “城,城主大人,明天还来”看着已经乐颠颠的跑下去的奥康纳,涩里夫错愕的看着奥康纳的背影喃喃自语的说道。 夏日蝉鸣,石城重生的悲喜泪 牺牲,在人族世界里有一种高贵的职业叫做骑士,想要成为骑士必须遵守八条不容动摇的信条,这被称为‘骑士八德’,而牺牲就是骑士八德之一,它讲究的就是用自己的牺牲成全他人,用自己的牺牲让他人更好的活着。 神羽大陆上的人族世界里骑士永远都是实力和品性的象征,想要能够成为骑士,不仅仅要拥有高超的实力,更要有很优秀的品性修为,能够成为骑士的人都是道德修养很高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成为骑士,当然,能够获得骑士这个称号的人很多,但是真正能够做到骑士八德的人却极少,在大陆上也有专门的骑士公会,他们就是负责考核骑士是否符合骑士八德的标准。牺牲是骑士遵守的信条之一,它的意思是要敢于用自己的牺牲来换取他人的幸福,要不畏惧牺牲来成全他人的幸福,曾经在人族世界里最受人尊敬的骑士战役出现在倾世灭魔大战爆发的北大陆,为了保护数万被魔族军队追击的百姓,1000名骑士占据地利为百姓们争取了10个小时,而这数万百姓里就有之后成为倾世灭魔大战大战人族联军总指挥,战后建立天威帝国的开国皇帝阿尔巴罕*诺,也可以说是这1000骑士用自己的牺牲间接的挽救整个战局,如果没有他们人族联军如何能够在数十年内消灭并封印入侵大陆的魔族。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篝火簇簇的小石城里这片空地上所有奴隶们都从阴霾中挣脱了出来,虽然他们看不懂那个石碑上的文字,但是他们都知道那代表的是什么,不少奴隶都死死的盯着石碑上的那些符号,他们即使不会写,但是他们也希望知道那代表的含义,奴隶们都用这种比较愚蠢的方法在自己的心里记住尊严、自强和牺牲。在奥康纳的命令下三块石碑被护法队的队员抬下了长台,他们用马车拉着石碑往小石城的方向而去,他们会按照奥康纳的命令将这三块石碑安放在小石城的空地上那棵树苗的周围,这三块石碑就是他们捍卫小石城的希望而存在的就像是每个奴隶都在用自己的行为捍卫他们们的希望一样。三块石碑寄托着所有小石城人的精神意志从此以后凝聚在小石城的希望周围,而奥康纳则依旧拉着艾尔莉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想法,这样的举动落在了不少的奴隶眼里,当再次走回自己作为的时候本来坐在奥康纳一侧的马赫却在安大列的拉扯下腾出了给艾尔莉的位置,本来是坐在餐桌末尾的艾尔莉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坐到了奥康纳的身边,从艾尔莉第一次出现在主位上到如今做到了奥康纳的身边就昭示了很多的事情。 “来人,把那堆废纸都抬出来”坐下来以后的奥康纳握住艾尔莉的手大声的宣布道。 “是,城主大人”留在长台边的鲍尔利连连点头,说着就跟身边的护法队队员抬着箱子走了出来。 两个人合伙抬着口大木箱子并没有走上奥康纳他们就坐的长台,他们将这只箱子抬到了长台边,箱子被放下来以后鲍尔利就打开了盖子,坐在最前面几张餐桌的奴隶们都好奇的抬头看了看这口箱子里的东西,他们抬眼望去看到的就是一大摞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兽皮纸,有识字的奴隶能够看见兽皮纸上面抬头写着——奴隶文书。上次看见到奥康纳拿出奴隶文书的时候还是半个月前,奥康纳因为佣兵团的事情才拿出来的,当时的奥康纳就已经许诺只要他们努力的干活,三年以后就会恢复所有奴隶的平民身份,当时不少奴隶都相信奥康纳的话,即使现在也有很小一部分人质疑这个许诺,而新奴隶里知道这个许诺的人都听说过,当然,真正愿意相信的人不多,而现在奥康纳在这个时候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心里面的憧憬还是免不了的。 “我记得我们小石城的居民里跟着我们建设小石城的居民一共有359位,如今我们小石城有869位居民,这些人里很多人我至今都能够记住他们的名字,以前护卫队的卡拉尔;自卫队的那个大胖子约瑟姆;农垦队的斯利森,他们都不是各个小队的队长,可是我都记得他们的名字,也记得他们的习惯,卡拉尔晚上执勤的时候都会带壶水,他说他晚上会口渴,农垦队的斯利森每次去干活的时候都会用石头磨一磨自己的锄头,因为他告诉我,在他的家乡,这样做以后种出来的庄稼会又肥又壮”奥康纳再次端起自己的酒杯说道。 “原来城主大人还记得卡拉尔这个习惯”坐在前排包扎着伤口的拉西很感动的喃喃自语道。 “昨天这一战,卡拉尔用自己的勇敢证明了自己对希望的渴求,即使身受21剑仍然奋勇杀敌,我,奥康纳佩服他”奥康纳说道。 “卡拉尔,你看见了嘛”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拉西含着热泪看着奥康纳高高端起的碗痛哭流涕的说道。 “约瑟姆昨晚为了保护两个掉到田埂里的居民宁肯用自己的生命挡住了强盗的剑,为我们护城队的队员击杀强盗创造了机会,约瑟姆,我奥康纳服你啊!”微微有些醉意的奥康纳很清醒的高举着自己的酒杯大声的高呼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 “一夜之间,我小石城就失去了128位居民,我奥康纳就失去了几十个朋友,我心痛啊!天上的朋友们,为小石城而死的居民们,我,奥康纳敬你们一杯,干”奥康纳遥指苍穹豪情万丈却有痛心疾首的一口饮尽了自己碗里的美酒。 “干”坐在身边的苏越他们也满饮了杯中酒,不过艾尔莉的手还是没有从奥康纳紧握成环的手中挣脱出来。 “干,卡拉尔,我拉西敬你一杯啊!”坐在前排的拉西即使伤势严重,仍然努力的做起来将碗里的美酒一饮而尽。 “干”所有奴隶都满满的将自己碗里的葡萄酒都一饮而尽,其中当然也有被约瑟姆救下的那两个想要逃走的新奴隶。 “半个月前,我曾经站在小石城的城墙上对你们说过,三年,三年后当我看见你们为了希望而努力的时候,我就会恢复你们的身份,到时候我要让你们堂堂正正的做一回人,让你们挺着胸脯进一趟哈图城”奥康纳伸出自己的三根手指慷慨激昂的说道。 “我知道很多人都不会相信我的话,我不想多做解释,我也没有必要去解释那些,今天,我就要提前恢复你们第一批跟我们一起来到小石城辛劳工作的居民的身份”有些微醉的奥康纳很激动对台下大声的疾呼道。 “什么,现在就要让我们恢复身份”台下立刻就能够听到第一批的奴隶里有人这样的疾呼道。 “怎么会是现在,怎么会现在就恢复我们的身份”还有奴隶很惊诧而紧张的说道。 “原来城主大人要恢复我们身份的事情是真的”第二批奴隶里有人很不可思议的说着,显然他之前是不相信这样的事情。 “城主大人不会是再说醉话吧!”回味过来奴隶看着奥康纳红扑扑的脸深怕奥康纳这话是喝醉酒以后话算不得数的事情。 “我知道,你们里面很多人都不相信我的话,不要以为这是我的醉话,你们说是不是”奥康纳指着身边的同伴问道。 “我们全部都支持城主大人的决定,支持城主大人恢复部分居民的身份”苏越他们都战起来很齐心的说道。 “啊!难道这是真的嘛!真的嘛!来得太快了吧!”有苏越他们作证的奴隶们很惊讶甚至有些惊慌失措的喃喃自语道。 “这口箱子里的是所有小石城居民的奴隶文书,总共有869份奴隶文书,都放在箱子里”奥康纳说道。 奥康纳的手指所指向的方向就是这口装着所有奴隶文书的箱子,对于那些消失在自己面前的人,很多老奴隶都潸然落泪,经过四个月的共同劳作以后,所有人都相信了奥康纳许诺的希望就在眼前,可是他们却在自己的面前因为保护自己而倒下,作为奴隶主的奥康纳能够记住奴隶的名字已经很不容易,更何况他能够记住的不仅仅经常在身边的奴隶,卡拉尔和约瑟姆这样的奴隶都是队员,而不是各队的队长,能够做到这份上已经有不少人都为奥康纳的能够说出他们的身份和事情而感动,作为奴隶的他们就是落在水生火热中的溺水者,当有人把他们救起以后还能够准确的说出他们每个人的名字,这样的事情放在任何人面前都让人动容,所以这不经意的几句话收拢了大多数人的心。刚到小石城不久的新奴隶们对小石城的感情并不深,可是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城主大人能够记住奴隶的名字都啧啧称奇,至少这样的举动侧面证明他们的城主大人对他们是真的好,奥康纳自己盘算着要在新奴隶里面立德立信的目标已经做到,而这一张张奴隶文书就是要在已经收服的人心之上最后夯实上最有力的一下。 “都说做人要自信,自爱和自尊,可是自信本来就是一种极端自卑以后的诉求;自爱更是无力抗辩的产物;不自轻自贱就是自尊,我们小石城的人有多少人能够做到的,我们小石城的人受人看不起啊!”奥康纳站在桌边很严肃的说道。 “小石城人受人看不起,我希望你们不要自卑,不要自鄙,更不要自贱,只有自卑的人才需要自信,只有自鄙的才需要自爱,只有自贱的人才渴求自尊,小石城人的自尊不是靠别人施舍,为我们牺牲的英雄们用他们的行为告诉我们的是,自尊的路上不要施舍,自尊的只能靠我们手里的武器去抢,你们说对不对”奥康纳很严肃的质问着台下这些充满希冀的奴隶们。 “对”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很多人都觉得在理,所以很多人的回应声都格外的洪亮,每一声呐喊都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 “他们因为你们是奴隶就卑怨你们;因为你们是奴隶就鄙夷你们;因为你们是奴隶就轻贱你们,为什么”奥康纳大声的疾呼道。 “因为”奥康纳的问题即使每个人都有答案,可是他们都很羞于启齿的不愿意说出来,因为当已经经历了有人把他们当人看以后,很多人都不愿意以奴隶自居,至少很多人都隐隐的有以平民自居的心理自我麻痹的生活在小石城。 “你们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回答我”奥康纳看出奴隶们迟迟不回答的原因,于是大声的再次催问了起来。 “因为,因为…我们都是奴隶”在奥康纳的连番催问下有奴隶开口很艰难的把问题的答案说了出来。 “是,奴隶,奴隶这个身份让你们很多人都抬不起头来,不只是你们,你们的家族,你们的妻子,你们的孩子,你们的子孙后代都会因为你们今天这个奴隶的身份而失去一切,过去你们里有人能够自信的挺着腰走在大街上,可是你们现在只能像是老鼠一样活着,就因为这堆废纸,你们说,没有这堆废纸的约束你们愿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希望而战”酒意消退后的奥康纳大声喝问道。 “我愿意”率先站起来回应奥康纳问题的不是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而是已经垂垂老矣的木伯。 “对,我们都愿意”紧随木伯之后回答的多数都是第一批的奴隶,显然第二批的奴隶很多人都还有些游移不定。。 “好,木伯,能大声说出你愿意的理由么”看着首先站起来的是居然是木伯以后奥康纳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城主大人,我老家伙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啦!在这里的生活我觉得很快乐,除了新婚之后和我的孩子出生时我这样快乐过以外,老头子我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这种被人当作人看的快乐,就为了这个,我愿意”木伯非常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好,木伯,我为您感到自豪,我们小石城的人都该为木伯的话而自豪,一个老人都为了能够有尊严的活着而战,难道你们要告诉我,你们没有这个勇气吗?告诉我,你们愿不愿意”奥康纳拿着木伯的理由狠狠的敲打了一翻那些还有些许的犹豫的奴隶们。 “我们愿意”被奥康纳如此激将以后刚才还犹豫不定的奴隶们都激动的大声的疾呼了起来。 “好,我很高兴,我很高兴我们小石城的居民们能够为了自己能够像人一样活着而战,这些奴隶文书只是拿给我来奴役你们的工具,我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奴役你们,因为我有信心,每一个小石城的人都不再需要这些废纸,对不对”奥康纳信心十足的说道。 “对”奴隶们都激动的欢呼了起来,他们对于奥康纳的说法有了格外的希冀,这时候他们对奥康纳充满了更多的渴望。 “既然我们向往尊严活着,那么这些东西都是废纸,有它我们要有尊严的活着,没有它我们一样要有尊严的活着,那么这堆废纸就形同虚设,既然没用那我们就烧了它,大家说好不好”奥康纳大声的怒吼道。 “好”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那些心里已经充满希冀的奴隶们都渴望的看着奥康纳拼命的嘶嚎道。 “对我来说,三年的时间不长,可是对于有梦想,追寻希望的人来说,三年,太长,今天,我们就烧了它”奥康纳大声的怒吼道。 “呜呜呜呜呜~”长台边的法号发出的声音即使再低沉,在如今的小石城人的耳朵里都是格外的悦耳动听。 “走,大家都到篝火边去”奥康纳可没有演戏的想法,他是真真正正的想要让所有奴隶都恢复自己的身份。 “好,走啊!”已经信任奥康纳的第一批奴隶们都纷纷的响应起了奥康纳的号召,这就是奥康纳立威立信的成效。 “走,走走走”在第一批奴隶的带领下,那些还有些游移不定的新奴隶们也都朝着会场中间的火堆围拢过去。 所有奴隶都自发的朝会场中间那堆高高燃起的篝火堆走去,奥康纳也率先的走下了长台,紧紧跟在奥康纳身后的人已经不是苏越,相反,苏越他们都很懂事的迟迟跟奥康纳保持距离,因为紧紧跟在奥康纳背后的是已经羞红着小脸的艾尔莉,而苏越放人抬着箱子跟在自己的身后,这箱并不沉重的箱子,这时候显得是这样的沉重。之所以决定这个时候恢复奴隶的身份并不是因为奥康纳在酒精催动下造成的结果,这是他们早在平定了强盗袭击的事情以后就商议好的事情,没有什么时机能够比得上这样的时机,对奥康纳他们来说,这些兽皮文书得不到每个人的真心顺服,与其给人人都带上枷锁,不如索性让大家都平等相见,这样远远比留着他们约束这些人好,因为他们相信,经过几个月的时间磨合后第一批的奴隶已经真正的归心,此刻他们就能依靠这些人牢牢的掌控小石城。看着奥康纳握着艾尔莉的手往篝火边走的时候,很多人都给他们闪开了一条路,当然,奥康纳跟艾尔莉这样亲昵的举动也让他们对两人的关系多了很多的猜想,至少这已经从懵懂向明朗化开始转变,不过这个时候他们最关心的还是那只箱子里的东西,装满奴隶文书的箱子在奥康纳来到篝火堆边是,放在了奥康纳旁边,几百个奴隶将他们都簇拥在火堆边,目光格外期冀的看着奥康纳,更看着那只箱子。 奥康纳站到火堆边很严肃的环视着周围注视着他和他身边这只箱子的奴隶们,当奥康纳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时候,那些奴隶里又不少人都畏惧的低下了头,看到这些人的表现奥康纳并没有失望,因为他看见很多人都格外希冀的平视着他,敢于平视自己的人在奥康纳看来他们就已经摆脱了奴隶的奴性,看到这些人的眼神奥康纳的心底格外有底。之所以有不少奴隶会低下头是因为畏惧,因为有很多还不了解奥康纳的人会觉得这位平时平易近人的城主大人是不是在试探和愚弄他们,毕竟为了试探奴隶的忠诚度,也会有不少的奴隶主会想出办法来试探自己的奴隶,他们畏惧的低下头就是因为他们害怕奥康纳试探过后的惩罚。理智的奥康纳从来没有奢望过一战能够让所有人改观,有人质疑并不可怕,只要有人敢于抬起头来平视他,这就是奥康纳最满意的事情,所以拿起手里的奴隶文书的时候奥康纳会扫视这些奴隶,事实也证明在未来的小石城里,这些当时敢于直视奥康纳的奴隶都成为了小石城不可忽视的中坚力量,心满意足的奥康纳拿着手中的奴隶文书扫视完众人以后奥康纳开始注视起奴隶文书上的文字来。 “奴隶:阿吉,父母都是奴隶,曾经是莫兹公国的洛德勋爵的家生奴隶,售卖于奴隶商人锡拉,现以金币5枚获易于奥康纳*华夏,莫兹公国哈图城城主府签发,持本文书掌握其生死权宜直至永远”奥康纳念着奴隶文书上的文字。 “奴隶:卡拉尔,莫兹公国战俘,曾经是银狐公国的骑兵,售卖于奴隶商人锡拉,现以金币5枚获易于奥康纳*华夏,莫兹公国哈图城城主府签发,持本文书掌握其生死权宜直至永远“奥康纳再次拿起一张奴隶文书大声的宣读起来。 “奴隶:舍莉,平民,莫兹公国南部村民,售卖于奴隶商人锡拉,现以金币5枚获易于奥康纳*华夏,莫兹公国哈图城城主府签发,持本文书掌握其生死权宜直至永远”再次拿起一份奴隶文书的奥康纳依旧大声的宣读了起来。 “奴隶:木伯,平民,银狐公国南部牧民,售卖于奴隶商人锡拉,现以金币5枚获易于奥康纳*华夏,莫兹公国哈图城城主府签发,持本文书掌握其生死权宜直至永远”杂乱无章的奴隶文书里奥康纳读出了木伯的身份文书。 “奴隶:伯舍,铁匠,莫兹公国南部村民,售卖于奴隶商人锡拉,现以金币5枚获易于奥康纳*华夏,莫兹公国哈图城城主府签发,持本文书掌握其生死权宜直至永远”第二批的奴隶里的伯舍在听到宣读的是自己的文书时留下了痛苦而屈辱的泪水。 “太多啦!这里是我们小石城869份奴隶文书,今天,我就这里烧了它们”看着满满一箱子的奴隶文书奥康纳大声的说道。 “城主大人啊!!”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有奴隶已经忍不住大声的痛哭了起来,不少人眼角的泪痕也已经流淌了下来。 “城主大人啊!!!”小声的抽泣声在这一刻显得那样的伤痛,他们哭出的不是自己的泪水,而是自己曾经受过的所有屈辱。 “城主大人,把奴隶文书都烧了以后您怎么管理小石城啊!”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里克哽咽的时候还焦虑的问道。 “里克,你在他们中间是小石城里见过世面最多的,那些贵族以为靠奴隶文书能够控制每个人,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治理小石城靠的不是这个,这些废纸无法让我管住每个人,它只会让我们失去对希望的追求”奥康纳非常严肃的说道。 “可是如果有人不服您约束怎么办啊!这是您约束他们的最后一道手段啦!”里克流淌着泪水很担忧的对奥康纳说道。 “是啊!城主大人,您对我们这么好,可是也保不准其中有歹人啊!”木伯很担忧的说道。 “人若心善,有没有这堆废纸,他一样不会害我,人若心恶,就是再多的废纸,他也一样要害我,木伯,我知道您老是为我着想,可是我相信,即使没有这份奴隶文书,您一样不会害我,对不对”奥康纳很有信心的看着苍老的木伯。 “对,城主大人是好人,谁要伤害你,就要先踏过我的尸体”木伯很坚定的说道。 “好,木伯,既然没有奴隶文书,你也会保护我,那我还要它有什么用,当有强盗袭击我们的时候,那些舍生忘死的兄弟们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那没有它们我相信我们的小石城一定也能够朝着希望永不止步”奥康纳大声的呐喊道。 “可是,可是”有些词穷的木伯知道奥康纳的话确实在理,不过他还是格外担忧的反复思索着。 “木伯,不用担心,小石城不是没有规矩的地方,我相信你们,我更相信小石城的城法,安大列,你说”奥康纳大声的喊道。 “小石城护法队,用鲜血捍卫小石城的城法和正义”安大列领会其意的大声疾呼道。 “用鲜血捍卫小石城的城法和正义”人群里的护法队队员都格外的有力的吼出了护法队的信条。 “好,没有这些废纸你们就可以更好的为了希望,为了梦想前进,至于那些不规矩的人自然有小石城城法处理,如果有人以为恢复了身份就能够为所欲为,那阿勒其就是他们的例子,现在,我要让你们自由”奥康纳一把抓起了几张奴隶文书。 “来吧!兄弟们,让我们每一个小石城的居民们都走向自由”奥康纳扫视了自己身边的伙伴召唤起来。 “好”本意让奥康纳一个人焚烧奴隶文书的苏越他们只好走上来各自抓起了两把奴隶文书。 “小石城的居民们,你们屈辱的印记将随灰烬永远消散,现在,你们不再是奴隶,我让你们自由,让你们摆脱过去的身份,让你们获得自由,让你们为了梦想和希望,快乐的活下去,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奥康纳说完就将奴隶文书投进了面前的火堆。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跟着苏越他们也将手里的奴隶文书都丢进了火堆里。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看到奥康纳真的将奴隶文书都丢进火堆以后,错愕过后的奴隶们都大声的嘶吼的起来。 兽皮制成的奴隶文书在奥康纳将它们投向火堆里的时候,硝制过后的兽皮立刻就在烈火中剧烈的燃烧了起来,燃烧的大火像是他们在小石城感受到奥康纳他们口中的希望和梦想一样将他们的过去彻底撕裂,然后过后的兽皮文书在和煦的微风吹拂下立刻就翻飞起无数的灰烬,几十张奴隶文书投进去以后所有的奴隶都明白了很多。其实在准备恢复奴隶们身份的时候他们就议定要让奥康纳自己亲自烧掉奴隶文书,可是奥康纳却并没有全部由自己来做,奥康纳知道让自己一个烧文书是让所有的奴隶把恢复他们身份的这份恩情都记在他奥康纳一个人的身上,为的就是让奥康纳在立信过后能够立威,深知自己伙伴用意的奥康纳自然希望自己的伙伴也能够在奴隶里树立威望,所以才会临时改变商议好的步骤,所以苏越他们在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才会有错愕,不过他们也都瞬间明白了奥康纳的意思。知道奥康纳永远的苏越只是将自己手里的奴隶文书投进了火堆,然后转身抓取奴隶文书以后并没有继续将它们都投进去,而是递到了奥康纳的手边,看到苏越递过来的奴隶文书自然就知道苏越的想法,两个默契的兄弟相视一笑,无奈的奥康纳只能接过奴隶文书继续投进火堆,可是刚丢完就看见苏越的手里又多了几叠奴隶文书,原来这些都是卡拉奇他们递到苏越手上的。 通红的火焰将所有文书迅速的化为了灰烬,微风吹拂过后灰烬扬起看起来是那样的凄婉,目睹这一切景象的奴隶们心里都是百感交集,他们看到的是奥康纳亲手将奴隶文书丢进的火堆,所有人对奥康纳都多了几分的感念,而这也是苏越他们执意让奥康纳这么做的原因,所有人都感念奥康纳恩情的同时,看着这漫天的灰烬扬起后不少奴隶的心里也都多了很多想法。往日的种种不可能立刻化为灰烬,很多人都看着纷飞的灰烬忍不住留下了喜悦之余更加悲伤的眼泪,这些饱受煎熬的苦命人,能够承受人家的皮鞭,能够人手人家的侮辱,可是最受不得的就是人家的好,往日种种的伤痛在奥康纳的小石城已经被渐渐的抚平,受伤的心灵在奥康纳他们的关怀下也得到了最好的抚慰。不少奴隶已经被感动得无法自控的失声痛哭了起来,痛苦的他们看不会像那些贵族一样连伤心都要保持自己的仪态,空地上到处都能够瘫坐在地上抱头痛哭的,做姐姐的舍莉抱着满脸泪花的艾莉,用手给妹妹擦拭脸上的泪水,可自己的脸上却挂满了心酸的泪水;做父亲的老奴隶抱着阿吉两父子抱在一起痛哭;即使是深受过贵族教育的布瓦尔也一反常态的跟包扎着手臂的儿子达尔文哭到了一起。像这样的场景在会场上不止一处,不仅是那些有亲人也是奴隶也生活在小石城的奴隶在一起抱头痛哭,而那些独自被买到小石城来的奴隶也格外的伤心,才失去最好的战友的拉西一把抱过瘫坐在身边克里尔,两个难兄难弟即使平时没有接触,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小石城上下又何分彼此,此刻的小石城里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心情,一样的喜悦和悲伤。 “父亲,你看到了嘛!我们自由啦!”已经哭得不成人形的奴隶舍莉紧紧的保住自己的妹妹嘶嚎道。 “是啊!姐姐,我们都自由啦!”乖巧的艾莉伸出自己的小手轻轻的擦拭着姐姐脸上的泪花。 “阿吉,我们终于再也不是奴隶啦!再也没有人会奴役我们啦!阿吉”抱着阿吉的老奴隶喃喃自语的说道。 “对,父亲,再也没有人欺负我们啦!”年幼的阿吉不知道自由的意义,但是他能够感受到再也不是奴隶的那种屈辱。 “父亲,我们再也不是奴隶啦!我们可以夺回我们失去的一切啦!”达尔文眼角挂着泪水的说道。 “我老啦!只要你不再是奴隶,我就满足啦!过去的一切我已经不想在夺回来啦!”布瓦尔的复仇之心已经掩寂。 “难道父亲您已经不想报仇了嘛”年轻气盛的达尔文还念念不忘自己无罪被王储害成这样的事情。 “是啊!达尔文,如果你像复仇就跟着城主大人吧!或许他能够让我们伊维利家族重振的”布瓦尔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自由啦!我们都自由啦!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啦!!”很多奴隶都抬头仰望苍穹有些迷茫的而悲怆的念叨着。 “都哭什么,今天你们已经自由啦!只要我们的小石城以后越来越好,就不会再有人来欺负我们,现在,不是我们哭的时候,让夜晚的天空,让天上的群星见证我们的自由,今夜,所有人不醉不归”奥康纳看着哭的不成人形的奴隶们大声怒吼了起来。 “对,,你过去有多么的痛苦,那就给我喝多少,不醉不归,喝”安大列站出来大声的说道。 “对,喝”饱受凌辱的奴隶们都开始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餐桌上那些装满美酒的酒碗。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为了我们的自由,干!”接过苏越递过来的美酒奥康纳一饮而尽。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为了我们的自由,干!!”端起酒碗的奴隶们也都将碗里的美酒一饮而尽。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为了我们的自由,干!!!” 夏日蝉鸣,自由后的共谋一醉 奖罚,在神羽大陆上这个到处都讲究权术的角落里,任何御人者都讲究奖罚并举,如果说奖励是对被御者的激励手段,那惩罚也是一种手段,奖罚都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奖罚之外的驾御,让人难以逃离的驾御。 所谓上等人驾御人,中等人驾驭人,下等人奴役人,人族世界里想要让人真正的归心,除了自己的真心以外,必要的策略也是要有的,不过同样的手段不同人使用会有不同的效果,不同的时机使用也会有不同的效果,只有在合适的时机,在合适的场合使用合适的策略才能够收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人族世界里最常见的御人手段就是奖罚之术,奖罚并举既是恩威又是权谋,作为上位者最讲究的不仅仅是手段,其实玩弄手段并不只是上位者才会的绝技,而上位者之所以能够使用手段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能够选择最好的时机,稍有差池给他们带来的就不仅仅是失败而已,最重要的是带来的后果是深埋在心底的隐患。驾御是上位者的目的,奖罚只是实现上等人驾御人的手段,而人心才是需要驾驭的东西,人心纵然多变诡异,可是只要方式和策略以及时机掌握得准,即使使用最简单的手段也能够收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而且这种手段使用以后就不得不不断的引导人心。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夜晚的小石城里能够站在昨夜监视小石城的山丘上看见前方的小石城里好几簇火光,不过今天这里再也没有了准备伺机袭击小石城的‘强盗’,那几簇火光也不是燃烧起来的农田,那是沉浸在畅饮中的小石城人举办的庆功会餐会场里燃气的篝火,如今的小石城里每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中,每个人都喜极而泣。空地上的几乎每一张餐桌上都能够看见一只硕大的酒桶,已经被打开的橡木葡萄酒桶摆放在餐桌边任人摇取葡萄酒,那三块刻着尊严、自强和希望的石碑已经被抬到了小石城里,在奥康纳宣布畅饮的时候,这些劫后余生的奴隶们,这些从强盗们刀剑下夺回自己生命的战士们,这些为了希望而努力干活的小石城居民们就开始了他们会餐。空地上共谋一醉的小石城人大多数都已经在酒精和情感的双重作用下进入了酒醉的状态,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毫无顾忌的狂饮烂醉,过去的种种对于木伯这样早就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来说,即使在激动他们也不会像年轻人一样烂醉来宣泄自己的情绪。木伯和刻吉以及布瓦尔三个人坐在自己的餐桌边聊天,三个都是物资队的老人脸上挂满了笑容,即使是已经苍老得鸡皮鹤发的木伯也止不住自己脸上泪水伴着笑容的老脸,感念奥康纳恩德的布瓦尔和木伯带着刻吉三个老人站起来步履阑珊的朝奥康纳他们的长台而去。 “城主大人,木伯和布瓦尔、刻吉求见”负责职守的鲍尔利并没有加入豪饮的人群,走到奥康纳的餐桌前说道。 “哦,是他们啊!请他们上来吧!”奥康纳今天的心情极好,即使一脸酒红醉态却还能保持清醒。 “是”说完以后鲍尔利就转身将长台下的木伯他们请了上来,三个老人也颤巍巍的捧着酒碗来到了奥康纳餐桌前。 “原来是三位老先生啊!怎么不跟大家一起开怀畅饮啊!”奥康纳笑着看了看眼前有些激动的三位老人亲和的说道。 “是这样的,城主大人,我们今天都恢复了平民的身份,我们都知道这是城主大人您的恩德,所以我们三个想求敬您一碗酒,请城主大人应允”手中的酒碗里能够看见因为木伯的手颤巍巍而荡起的层层波纹,可见这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家的激动之情。 “是啊!城主大人,我们都想敬您一碗酒啊!”不久前才成为功民的刻吉也很激动,脸上还能够看见重生的喜悦的泪水。 “城主大人,我们可不敢当您称呼我们为先生啊!您直呼我们的名字就已经是我们的荣幸啦!”熟知礼仪的布瓦尔说道。 “欸,三位都是为我们小石城做出过贡献的人,尊称三位一声先生是应该的,来,三位老先生,兄弟们,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干”奥康纳并没有因为称谓的事情就显得生分,跟自己的同伴碰杯以后看着三位激动的老人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干”苏越他们跟木伯他们都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只有布瓦尔的略微皱起了眉头喝下了碗里的酒。 “好,三位老先生,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如果没事就跟大家畅饮几碗吧!”喝完酒以后奥康纳微笑着对木伯他们说道。 “是是是,走,我们下去再喝几碗”木伯说着就像拉着刻吉和布瓦尔下去,可是身边的布瓦尔却有些不想走的架势。 “城主大人”保持清醒的布瓦尔非常严肃的站在奥康纳的面前欠身行礼,似乎有很严肃的事情想要跟奥康纳说。 “哦,布瓦尔先生,有事吗?有的话就请说吧!”奥康纳早就观察出三个人里面布瓦尔还想有些不同,所以很是亲和的问道。 “是这样的,城主大人,今天所有人都恢复了身份,我们知道这都是城主大人您的恩德,可是小石城以后越来越大,很多规矩都应该立起来,而且城主大人的身份也应该得到尊重,所以我想请城主大人为小石城定些规矩”布瓦尔很严肃的说出了自己留下的理由。 “哦,规矩,说吧!布瓦尔先生说说你的设想的有那些规矩吧!”奥康纳听到布瓦尔的话以后面色平和的说道。 “是,我们小石城现在有仲裁长的小石城城法以后大家都知道了城法的威严,可是比如说很多的生活礼仪,行为礼仪都没有,这样大大的有损小石城的颜面,所以我想城主大人应该尽早的制定小石城各方面的礼仪和规定”布瓦尔不温不火的说道。 “是这样啊!嗯,提议不错,这样吧!请你回去拿出详尽的方案以后我跟苏副城主和安大列仲裁长,以及城里的长者们一起聚一聚,如果可行的话就在小石城施行,你看怎么样”对于这样有些越俎代庖的提议奥康纳依旧从善如流的说道。 “好,我尽快的拿出具体的办法来供城主大人和两位副城主参考”听到自己的提议得到认可后布瓦尔高兴的说道。 “嗯,到时候咱们小石城所有的长者都会来一起商量这些,三位也都是其中之一啊!”奥康纳看着眼前的三位老人说道。 “谢城主大人”布瓦尔率先应诺了下来,与其说是意见得到认可后的喜悦,还不如说是急不可耐的冲动。 “好啦!三位,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奥康纳观察到布瓦尔这一点点微妙的变化以后不懂声色的说道。 “是,城主大人,那我们就先下去啦!”木伯没有再给布瓦尔说话的机会,一口就应允了下来。 “好,三位,慢走”奥康纳注视着布瓦尔走下台时的背影,刚才的喜悦已经收敛,剩下的都是思虑和盘算。 目送着三位小石城里年纪最大的老人走下长台的身影,奥康纳自然是一脸微笑,而他身边的苏越确实沉默不语,至于安大列抽动着嘴角锁定在了布瓦尔的身上,每个人对于布瓦尔的举动都有自己的想法,但至少这个时候还不是他们商议的恰当时机,所以五位同伴都很默契的选择了畅饮。和此时此刻都还在为小石城担忧的布瓦尔不同的是,大多数刚刚重生后的小石城居民都在觥筹交错间醉态萌生,原本两个并不认识的居民可以在酒碗的碰撞中彼此熟悉起来,新老两批居民也消弭了彼此间那层似有似无的隔膜,这个时候才真正的将创伤、痛苦和喜悦交织的小石城人拉到了一起,不少原本不认识的,甚至不同小队的人都已经成为了朋友。空地上到处都能够看见在酒精作用下被灌得醉醺醺的奴隶们,餐桌上作为新奴隶的石匠涩里夫和铁匠伯舍两个跟奥康纳都有过接触的大汉做到了一起,餐盘里的卤牛肉已经被就着面包和葡萄酒干掉了一大半,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的喝酒的两个奴隶趴在了餐桌上。 “呃,伯舍,你看,坐在城主大人身边那女孩儿是谁啊!”打着酒嗝的涩里夫对旁边趴在餐桌上的伯舍说道。 “那个啊!呃,可能是咱们的城主夫人吧!要不她怎么会坐在城主大人身边的”喝得醉醺醺的伯舍同样打着酒嗝的说道。 “没听见他们说过,没人说过咱们城主有夫人啊!他们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事情啊!”红着脸醉醺醺的涩里夫嘀咕道。 “管他的,咱们城主大人这么好,就算把那个小丫头娶来做夫人也没什么不好的”伯舍懒洋洋的趴着说道。 “就是,城主大人还帮我扶过凿子啦?呃,要是在咱们村子里干活肯定是个好把式”涩里夫呵着嘴念叨着。 “那可不是,他还帮我拉过风箱啦?这没得说,干活肯定是个好把式”伯舍叨叨着说道。 “你们两个胡说什么啦?呃”拿着一个小桶歪歪扭扭走过来霍尔拉夫一屁股坐在涩里夫身边问道。 “呃,我们,我们在说城主大人干活是个好把式”涩里夫睁着醉醺醺的眼镜看着霍尔拉夫说道。 “咱们城主大人那是~没得说,不过干活屈才了,太屈才了”霍尔拉夫吧!嗒着嘴巴啃着手里的牛肉叨念道。 “那,那你说咱们城,城主大人,该干什么合适”伯舍看着霍尔拉夫嘴角不利索的说道。 “当,当然是适合做咱们的城主大,大人啊!你看看,咱们小石城这才几个月时间,啥都有了,把咱们小石城从什么都没有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想咱们,城,城主大人这样的人,就,就应该做咱们的城主大人”霍尔拉夫不利索的说道。 “啥都有啦!那,那我问,问你,坐在咱们城主大人身边那个女娃儿是谁啊!”涩里夫醉醺醺的指着台上的艾尔莉问道。 “谁,那个女娃儿,你给我指出来”醉眼朦胧的霍尔拉夫还迷迷糊糊的看着台上坐着的几个人影问道。 “就是那个,那个坐在城主大人身边穿的很漂亮的那个贵族小姐”涩里夫摇摇晃晃的指着台上的艾尔莉说道。 “那,那个啊!那个是咱们城主大人喜欢的艾,艾尔莉小姐啊!”霍尔拉夫睁大眼镜看着艾尔莉对涩里夫解释道。 “原来这位就是艾尔莉小姐啊!那她是咱们的城主夫人吗?呃,可是没听他们说过啊!”伯舍打着酒嗝叨叨道。 “还,还不是,不,不过快啦!我们很快就有自己的城,城主夫人啦!”舌头有些不利落的霍尔拉夫结结巴巴的说道。 “快,快啦!什,什么时候,这么大的喜事,怎么都没有听人说过啊!”同样有些结结巴巴的涩里夫问道。 “你又不是城主,大,大人,你这么*心干嘛”酒醉的霍尔拉夫醉醺醺的调侃起询问艾尔莉身份的涩里夫来。 “我们都觉得,在小石城的日子很快乐,我们就是想知道城主大人什么时候给我们迎娶个城主夫人,到时候看着城主大人的孩子出生不也是件,美事儿吗?对啦!你说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啊”跟奥康纳有过接触的涩里夫很是憧憬的聊起了关于奥康纳的闲话来。 “这,这想法好,咱们城主大人这么好,他儿子也差不了,至于他们什么时候结婚,我怎么知道啊!”霍尔拉夫也模模糊糊的说道。 “我看啊!你根本也不知道,呃,瞎,瞎说,都是胡扯的”伯舍打着酒嗝指着霍尔拉夫说道。 “对,对,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知道,绝对是,瞎,瞎说,”涩里夫也很不相信的说道。 “谁瞎说啦!我没,没有,他们肯定很快就要结婚啦,我肯定知道”霍尔拉夫挥着手歪倒在桌子上嚷道。 “肯,肯定是瞎说,你根本就不,不知道”伯舍说话已经思维混乱,言语都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我没有,他们肯定,快,快啦!没有了障碍以后,他,他们肯定快结婚啦”霍尔拉夫说道。 “什,什么障碍,你怎么知道,那可是人家城主大人的事情”涩里夫很好奇的问道。 “什么障碍我不能说,反正我知道,我知道”知道有些话不该说的霍尔拉夫吧!嗒着大嘴反复的念叨道。 “哎呀,你们还争什么啊!走,咱们去问问城主大人,不就得啦!”伯舍端着餐桌上的酒碗说道。 “对,走,咱们去问问城主大人去,你,你敢不敢”涩里夫歪歪扭扭的站起来扶着餐桌对霍尔拉夫说道。 “有什么不敢的,走,咱们去问问城主大人”霍尔拉夫也直接站了起来很有底气的说道。 “好,走,咱们一起去”伯舍也跟着站了起来,三个人都为了同一个问题也朝着长台的方向走去。 空地上三个醉醺醺的酒鬼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向着长台方向走去,这空地上还有不少人和他们一样喝得醉醺醺的人,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是这种并不太醉人的葡萄酒下,并没有多少人真正的喝醉,他们的更过的有点介乎于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境界,虽然说话的时候他们都结结巴巴的,可是还真的没有一个人是被灌醉的,这些人都在餐桌上七嘴八舌的这样聊着各自的话题。长台上的奥康纳可不知道台下晃晃悠悠走过来的三个人要来干什么,第一次喝酒的奥康纳这个时候已经有些醉意,和他一样的还有同样第一次喝酒的苏越和安大列,三兄弟红彤彤的脸跟卡拉奇和马赫没有丝毫变化的脸形成了鲜红的对比,还别说,喝醉酒以后的奥康纳还真像个大男孩。虽然他们都有些醉意,但是脑子里还是清醒的,只是脑子里有点晃悠悠的感觉,这就是初醉时刻的醉态,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奥康纳没有动自己面前的牛肉和面包,碗里的酒也是空的,他的眼镜不停的在观察台下的人们,可是自从回到座位以后就没有松开过刚才抓住的艾尔莉的小手。一只手握着艾尔莉的手腕,一只手搭在自己的手上,时不时的看看台下喝得不亦乐乎的奴隶们,时不时的看看身边的艾尔莉,而被抓住手的艾尔莉则很无力想要把自己的手从奥康纳的手里抽出来,或许是没有足够的力气,或许是被握住手腕没法抽回自己的手,反正反复挣扎的艾尔莉羞怯且红彤彤着小脸想要抽回自己手的举动是落在了奥康纳他们的眼里。 “快看,咱们老大的手握得还真紧啊!”红着一张圆脸的安大列指着奥康纳和艾尔莉握在一起的手促狭的说道。 “你,还不都是你,都是你故意欺负我的”恶狠狠瞪着安大列的艾尔莉羞红着脸很生气的说道。 “我,我怎么啦!我可是好人”把头耷拉在桌面上的安大列看着面前的空酒碗嘀咕道。 “你,要不是你把我踹出座位,我会这样嘛!好痛的”艾尔莉很生气的瞪着安大列说道。 “我那是伸腿,叫你坐我老大身边,你不坐,我跟你说,说过我喜欢伸腿的,结果,这,我一伸腿,咣当,你就出去啦!也怪你,你自己不会做板凳,那有坐那么点儿地方的人,就坐1/3屁股的家伙”看着空碗一脸诡笑的安大列说道。 “你,作为一个淑女,坐位子就只能坐那么点啊!还有,不准说那是屁股,你这个野蛮人”艾尔莉很生气的说道。 “不说屁股,说,说什么,明明就是自己没有坐稳,坐那么点”安大列很促狭的说道。 “你,哼,反正都是你不好,你故意踹我的,踹完我还把我的板凳挪到这里的”艾尔莉撅着嘴说道。 “没有啊!你弄错了,自从不小心把你一踹,不,伸腿,那叫伸腿,一伸腿把你给弄出去以后我就很后悔,我就想把,你要是还坐我这半截吧!我还,还得伸腿,还得把你弄出去,所以吧!我就坐到你的位子上,让四哥坐我的位置上,我知道我老大没有伸腿的习惯,那里比较安全,我这都是为你好啊!你还不识好人心,都不说声谢谢我”安大列一脸委屈的说道。 “哼,反正你不是好人,看见萨莉丝阿姨被害以后我一个人无依无靠,你就欺负我”艾尔莉咬着牙说道。 “萨莉丝阿姨,嘿嘿嘿,没办法,很不幸啊!让地牢里那个强盗慌不择路的跑到她的房间里,等咱们的人跑到她房间的时候萨莉丝阿姨已经…,咱们只能杀了那个强盗给萨莉丝阿姨报仇啦!”安大列抽着嘴一脸惋惜的表情说道。 “萨莉丝阿姨好可怜”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卖了的艾尔莉还在为中午发现萨莉丝被杀的事情暗自伤神的抽泣道。 “大哥,还不安慰安慰我们嫂子”安大列很促狭的看着正在看着艾尔莉的奥康纳说道。 “你胡说什么啦?谁,谁是你嫂子”艾尔莉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等着安大列羞红着脸说道。 “那不是我嫂子干嘛跟我大哥这么亲密啊!握着手都不肯放”安大列等着被奥康纳抓住的艾尔莉的手说道。 “你,你还不放手,你也想要欺负我”艾尔莉瞪了安大列一眼以后咬着嘴唇红着脸对奥康纳说道。 “不,不放,放心吧!艾尔莉,以后我会照顾你的,永远~”奥康纳红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艾尔莉说道。 “你,你快放手,你怎么这么无赖啊,坏蛋”艾尔莉害羞的看着奥康纳有些无赖的表情嗔怪道。 “在你眼里我真这么轻浮吗?”用手托住自己的下巴,奥康纳还是没有松开艾尔莉的手。 “哼,明明就是,我见你第一次就看见你在服装店里当着这么多人量衣服”艾尔莉红着脸说道。 “我跟你解释过啦!我当时不知道量衣服不能在大厅里啊!我说怎么当时服装店的老板那个表情啊!”奥康纳还是含情脉脉的说道。 “哼,就算那是误会,你也不是好人,快,快松手,要不我咬你啦!”艾尔莉红着脸扭过头去害羞的说道。 “不放,就是不放,放了就跑了,”奥康纳笑着看着红彤彤小脸的艾尔莉说道。 “老大,放心,跑不了,下山没有咱们的手令,谁也下去不了”安大列笑着说道。 长台上奥康纳和艾尔莉这一幕有不少人都看见的,其实自从艾尔莉出现以后小石城的人都有不少传闻,尤其是看着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女生经常跟奥康纳在一起,她会不会成为城主夫人的猜测就在奴隶们中间此起彼伏,不少见过奥康纳和艾尔莉在一起的奴隶都很看好这两个年轻人,至少在他们眼里只有艾尔莉这样善良的人才能够配得上他们的城主大人。百废待兴的小石城里每个人都觉得这个小丫头好,尤其是刚才艾尔莉扶着奥康纳的那一幕落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他们关系已经很明确的信号,尤其是还有不少人看着奥康纳走回座位的时候还紧紧的握着艾尔莉的手,不少已经希望艾尔莉成为城主夫人的人都在等待着他们的好消息。确实,在如今的小石城里最需要的就是个城主夫人,都说一个家需要一个女人,如果把奥康纳当成是小石城的家长,那一个善良的城主夫人就代表着更好的未来,一对彼此有情的年轻人走到一起,对于此刻的小石城而言也是一种希望,一种有爱有未来的希望。 其实奥康纳和艾尔莉之间这半个多月里有点意思,至少苏越发现每次安大列带着艾尔莉去找奥康纳的时候,安大列回来的时间由长变短,询问安大列时他的解释是开始没话说,后来就嫌我多事,看着越来越有话说的两个人苏越也有种好事将近的喜悦,其实他们都知道奥康纳对艾尔莉的心意,甚至连艾尔莉自己也知道,或许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需要一个好时机把这个事情挑明。晃悠悠向长台走来的霍尔拉夫他们自然捕捉到了刚才这温馨的一幕,三个半醉半醒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长台边,奥康纳曾经跟涩里夫和伯舍都有过接触,为了更好的了解这些新来的奴隶,奥康纳更是跟他们一起干活,而活泼的艾尔莉被安大列带着找到奥康纳的事情自然也都落在他们的眼里,加上一个跟奥康纳并不陌生的霍尔拉夫,三个半醉半醒的人借着酒劲来到的了长台上。奥康纳看着晃晃悠悠走上来三个人也觉得有些诧异,不过索性三个人都并不陌生,奥康纳也没有不让他们过来的想法你,点头示意他们上来的奥康纳还深情的握着艾尔莉的手,显然,奥康纳连丝毫遮掩的想法都没有,看样子挑明事情的好时机已经不远。 “城主大人,霍尔拉夫副队长,涩里夫和伯舍他们求见”鲍尔利再次走到奥康纳的餐桌前说道。 “是他们啊!请他们上来吧!”奥康纳再次听见有人求见的时候迅速的收敛了调侃之情后说道。。 “是”说完以后鲍尔利再次将长台下的三个喝得有些醉意的人给让到了奥康纳的餐桌前。 “城,城主大人好”三个红着脸醉醺醺的人走到奥康纳的面前依次向奥康纳行礼问候道。 “是咱们的英雄霍尔拉夫副队长和涩里夫、伯舍两位大叔啊!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吗?”奥康纳笑着说道。 “是这样的,城主大人,我们三个打,打赌,想,想向您求证,个事儿”霍尔拉夫结结巴巴说道。 “噢,说吧!什么事情”奥康纳听到这三个打赌以后依旧不动声色的摆出一脸好奇的表情来问道。 “是,是这样的,我们三个打赌,说艾尔莉小姐是我们未来的城,城主夫人,不知道是不是啊”霍尔拉夫说道。 “是啊!艾尔莉小姐我们看着都不错,做咱们城主夫人最合适不过”涩里夫也搭腔的说道。 “对啊!艾尔莉小姐,我们城主大人多好啊!这样我们也就放心多啦!”醉醺醺的伯舍很家长般的说道。 “城主大人,你说艾尔莉小姐是不是我们的,城,城主夫人啊!”霍尔拉夫再次好奇的问道。 “先不说这个,来,为了我们的小石城,为了大家恢复了身份,干!”顾左右而言他的奥康纳端起酒碗来说道。 “呃,好,干!!”奥康纳的酒霍尔拉夫可不敢不喝,所以端起自己的碗来将碗里的酒再次一饮而尽。 “干!!!”身边的伙伴都相视一笑后跟奥康纳一起把碗里的酒喝完,当然,他们的脸上难免都有些不自然。 “好啦,至于我的私事,到时候会有消息的,现在先不说这个,霍尔拉夫,跟我们的涩里夫大叔,伯舍大叔下去多喝几碗吧!好啦!好啦!去吧!”很明显能够看出奥康纳并没有在这个时候解答他们这个问题的想法。 “霍尔拉夫,去吧”作为小石城最高的护卫主官,卡拉奇也站了起来对霍尔拉夫很平淡的说道。 “对对对,去吧,多喝几碗”知道奥康纳没有解答问题意思的苏越也在旁边帮腔的说道。 “额,是是是”看着三位城主出奇一致的霍尔拉夫酒意全消,连连称是的扯着涩里夫和伯舍离开了长台。 “欸,霍尔拉夫,咱,咱们的问题城主大人还没回答呢”走下台来的涩里夫一脑袋雾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来的。 “还问,走,喝酒”有些不悦的霍尔拉夫扯着他们两个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定以后霍尔拉夫就开始跟他们继续喝酒。 同样目视着跌跌撞撞走下长台的奥康纳他们这次看这台下已经醉态百出的小石城居民们的眼神也有了变化,自从宣布痛饮以后上来的人总共有好几拨,有像布瓦尔这样想在小石城立规矩的,有霍尔拉夫这样关心奥康纳婚姻的,还有像里克这样上来提出奥康纳应该多在贵族社会走动的,反正大多都是之前在来小石城时他们有针对性接见过的那些奴隶。他们提出的所有的看法或者意见都被奥康纳被化解了过去,奥康纳今天的任务就是让所有人都喝得烂醉,至于别的事情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列,他更不会去回答这些人的问题,甚至这些人上来真正目的的奥康纳可不会给他们过多的答案,至少现在还不是该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把这些人送下长台以后奥康纳他们再次对视一眼,早就已经养成了默契的兄弟五人很多时候一个眼神就已经能够知道对方很多的想法,安大列的目光死死的锁定在霍尔拉夫的背影上久久没有挪开,当挪开后他看到的还是奥康纳紧握着艾尔莉的手,看样子今天这是松不开的。 “噢噢噢噢,艾尔莉,你看看,不是我一个人这么看吧!很快我就要叫你嫂子了吧!”安大列起哄的说道。 “你,你们,你们都不是好人,合起伙来欺负我”艾尔莉咬着嘴唇有些不高兴的低着头说道。 “艾尔莉”奥康纳深情的看着艾尔莉,握着艾尔莉的手一直都不是死死的抓着,只是轻轻的握着,生怕能疼了艾尔莉的手。 “你,干嘛!还不放手”艾尔莉害羞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生涩,害羞得头不敢抬起来看奥康纳的眼镜。。 “不放,说了不放就是不放,放开了以后谁照顾你啊!”奥康纳难得这样无赖的样子。 “你,无赖,想不到你也欺负我,早知道我就不来这里的”艾尔莉羞红着脸说道。 “谁说的,你说过的,不准我以后在唱歌给别人听的,我可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奥康纳笑着说道。 “你”这句话是艾尔莉在森林里听奥康纳唱歌以后说出的话,这也算是艾尔莉正面的一种暗示。 “嘿嘿嘿嘿嘿”除了奥康纳和艾尔莉以外所有人长台上的人都嘿嘿的笑着,连木讷的马赫都不例外。 “艾尔莉,你是明白我心意的”奥康纳紧紧握着艾尔莉的手很深情的说道。 “我,我知道,可是,可是人家是逃婚出来的,要是…”艾尔莉害羞且犹豫的说道。 “没事的,艾尔莉,你能为了自己的幸福逃婚,我就也会努力保护你的”奥康纳很坚定的说道。 “艾尔莉,快说啊!到底怎么样,我家老大可是很抢手的哟,你要是不答应,转手我就带他去哈图城里勾搭别的妹子,就我老大这长相,拐骗几个城主夫人可不难”安大列在旁边帮腔的说道。 “你敢”脱口而出的艾尔莉说完以后就后悔了自己这句话。 夏日蝉鸣,睡不着的人真多 心态,来自于人的内心也就是人心的的形态,也可以将其深远的理解为意识形态,和人性的不同的是人心是以人性作为出发点,但是利益等客观因素是决定人心的主要砝码,而心态正式被所有客观因素影响以后的产物。 在人族世界里心态往往是扭曲的,一部分人崇尚利益,一部分人崇尚思想,可以说追求的东西不同必然倒是即使在同样的人性也会因为客观因素的不同而改变人心,而心态的改变自然就会让人的行为受到改变,就在是这无数中不同的心态决定下,大陆上才会有如此多的故事和悲剧。人们往往追求实际的物质,毕竟物质的存在更直观,更能够满足自身精神和身体的需要,但是无论多么丰富的物质世界,真正决定个人命运的依旧还是精神世界,当利益的权重足以是人心蒙蔽人性的时候,人就会变成为了利益不折手段的人,而当精神的追求冲破利益束缚以后人性往往是主宰这个人所有行动的核心。因此,就有人指明:人具备何种的人心,就会形成何等样的心态,心态决定思想,思想改变行为,行为会养成习惯,而习惯所改变的往往就是这个人的命运,如果说性格是人性和人格的合体,那么人格的组成部分里必然有人心和心态的位置,所以心态往往能够的决定人的行为从而影响命运。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夜晚的小石城永远都是那样的平静,当会餐完毕以后这里也就恢复了往日该有的景象,或许是恢复了身份的喜悦和往日的痛苦在酒精的作用下,大多数已经重新变为平民的奴隶们都已经喝得不成人形,那些还能够保持清醒的人都自发的将这些苦难的同伴都扶回自己的房间,至于收拾会场这些事情忙了差不多好几个小时,等小石城外的空地恢复如初的时候,皎洁的明月变得模糊,而天空也开始微微放亮了起来。看着微微有些放亮的天空所有人都知道清晨的阳光不久后就将照射到小石城,而这个时候那些忙碌完的居民们则大多数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整个小石城城内的房间和城外的简易木质房屋里都能够听见震耳欲聋的鼾声,即使是那些女性居民的房间里也能够听见微微的鼾声,不少睡着的人脸上都还能够看见甜美的笑容,这可以说是他们成为奴隶以后睡得最香甜的一觉。 自从向奥康纳提交了给小石城制定规矩以后布瓦尔就变得兴奋了起来,刚才上台的时候木伯和刻吉的想法不过就是单纯的表达自己对奥康纳的敬意,可布瓦尔的心里却有一丝的小心思,所以当房间里所有人的都沉沉睡去的时候,至少布瓦尔还能够保持清醒,打开房间的窗户以后还能够隐约的看见天空中即将消逝在天幕中的明月。布瓦尔之所以会向奥康纳他们提出要重新制定小石城的新规矩其实也是有理由的,毕竟奥康纳这个城主太和善,能够和奴隶混在一起干活固然可以收拢人心,可是从侧面来说这也是对他形象的一种削弱,毕竟当城主大人都不像城主大人的时候,那就不会再有人尊重他,所以布瓦尔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小石城里的人并不是只有布瓦尔一个人看出了这一点,即使是奥康纳他们自己都知道这个问题,不过创业初期必须抛弃一些繁文缛节,之后即使布瓦尔不提他们也会改变策略,可是布瓦尔提出这个提议也有自己的私心,当然,这份私心和小石城的需要并不违背。 “哦,是布瓦尔啊!”刚才睡意中醒来的木伯直起身子来看到的是布瓦尔坐在窗台边思考的身影。 “噢,是木伯啊!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转过身来的布瓦尔看着木伯从床上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有,没有,人老了觉少,刚躺下没多久就自己醒的”木伯微笑着走下自己的床走到布瓦尔的窗边后说道。 “是啊!我也是刚躺下没多久就醒的”布瓦尔也微笑着对自己让座在床边的木伯说道。 “怎么,还在思考你说的那个新规矩吗?”木伯坐在布瓦尔的床边看着布瓦尔的眼镜说道。 “是啊!现在小石城虽然有城法约束,可是很多地方都没有规矩,光靠城法治理小石城未免太过的激烈,而且现在小石城还没有外人来,以后如果城主大人要进入贵族世界的话就更需要给小石城制定规矩,所以还是应该制定些规矩好”布瓦尔说道。 “嗯,小石城现在是需要规矩啊!那说说你的提议吧!”木伯未置可否的点头问道。 “呵呵,是这样的,我想着咱们小石城的规矩不应该太过贵族化,主要都是些行为方面的礼仪”布瓦尔有些勉强的说道。 “也该是这样的,以后咱们城主大人不是个永远生活在小石城的人,所以应该有个规矩”木伯看着窗外说道。 “嗯,所以我设想的礼仪也都是行为礼仪”布瓦尔始终都没有说出自己谋划设定的新规矩的具体内容。 “不过,布瓦尔啊!我觉得有些事情你做得过了点”木伯也没有具体知道这些新规矩内容的意思。 “还请木伯明示”虽然已经不再是贵族,不过布瓦尔还是有自己的作派,即使是这样的面对指责同样从容镇定。 “最近我看你跟里克走得很近”木伯扭过头来温和的目光扫过布瓦尔的眼睛。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前不久我才被调到城务所的,如果不是苏副城主说让我暂时留在物资队的话,我现在就搬到城务所他们的房间去了,所以我觉得我跟里克走得近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布瓦尔的解释多少都有点繁冗。 “是,这没有不可以的,可是晚上的会餐你和里克都向城主大人提了建议,他希望奥康纳走出小石城,投入到哈图城的贵族世界,你希望给小石城制定新规矩,这未免有些太巧合了吧!”木伯很平静的看着布瓦尔说道。 “这有什么,这只是个巧合而已”布瓦尔还不怯懦的看着木伯望向他的目光,他可不会因为木伯的眼神感到害怕。 “巧合,我虽然不像你们都曾经在皇帝和国王身边呆过,我只是个银狐公国的牧民,我接触得最多的就是羊,在羊群里头羊永远都是带路人,可是头羊在奔跑的时候往往要依靠左右羊群的反应来判断羊群应该如何躲避野狼”木伯的脸上满是牧民的风雨沧桑。 “是,头羊永远都是带领羊群的人,这无人可以撼动”布瓦尔的话无非就是表明自己对奥康纳的拥护是毋庸置疑的。 “现在没有人会撼动头羊的地位,可是有羊想要让头羊去吃别的羊群领地上的草”木伯脸上的笑容也是那样凄凉却又凌厉。 “那是为了羊群有更多的草可以吃”面对木伯的话布瓦尔很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是为了更多的羊有草吃,可是这也是为了某些羊的利益”显然布瓦尔的私心没有逃过木伯的眼睛。 “只要羊群能够壮大,一切都不再是问题”布瓦尔抽动着嘴角对木伯说道。 “可是那也会让羊群走向绝路,很多的羊都会为了这些羊的利益落入狼口”木伯注视着布瓦尔说道。 “为了羊群的壮大,不得不这样做”布瓦尔仿佛变得和曾经那个物资队里和善的布瓦尔变成了两个人一样。 “与其说是为了羊群的壮大,不如说是为了某些羊的利益”木伯依旧平静的对布瓦尔说道。 “你们两个大晚上的说什么羊呢”从睡梦中醒来的刻吉看着坐在窗台边说羊的布瓦尔和木伯问道。 “没有,我跟布瓦尔聊起了我以前在家乡放羊的经历”木伯对睡眼朦胧的刻吉解释他们的聊天内容里有羊的原因。 “是啊!我们在聊羊群的事情”布瓦尔笑着看向木伯也对刻吉解释起他们的聊天内容。 “哦,快点睡吧!天都快亮了”刻吉的睡眠可比这两个人要好很多,所以刻吉还很有睡意的说道。 “好,你先睡吧!”木伯思虑的东西那里这么简单,所以他很催促刻吉早些休息。 “好”说完以后刻吉再次倒头睡在自己的床上,而两个人的谈话也因为刻吉的醒来睡去变为意兴阑珊了起来。 “我只希望羊群里的羊不要在左右头羊的步伐,头羊永远都是羊群的领袖,而头羊身边的羊也不要再有自己的小心思,既然都生在羊群里,那就应该为了羊群考虑,睡啦~睡啦~!”木伯从布瓦尔的床边站起来走回自己床位的时候口里念叨着这样的话。 “或许吧!”看着木伯的背影布瓦尔有些黯然的张着愁眉沉沉的倒在自己的床上,仍然没有睡意的他还在注视着窗外的天空。 两位老居民的对话落在刻吉的耳朵里自然是满头雾水,作为曾经风光的布瓦尔可不是小贵族那么简单,即使是成为奴隶以后骨子里的那股桀骜不驯的气质是无法抹去的,心中念念不忘的自然都还有些贵族的思维惯性,即使不再想澄清被王储拿来顶罪的事情,心里面自然也想要再造伊维利家族,在成为奴隶的时候自然要学会隐忍,但是如今成为平民以后自然就压抑不住内心的想法。木伯虽然没有布瓦尔他们这样显赫的身世,可是上了年纪的木伯很多事情都能够看出来,至少布瓦尔和里克的事情已经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提议没有逃过木伯的眼镜,所以木伯才会在这个时候利用羊群的事情来告诉布瓦尔,但是木伯看错的是即使布瓦尔不再是贵族,他也不会听服于木伯的点拨,所以两个人的话多少都有些格格不入的意味。布瓦尔和里克的提议最主要的想法就是要唆使奥康纳进入哈图城的贵族世界,而他们这两个曾经效命过王室和皇室的旧人自然就能够跟着奥康纳进入哈图城,所以奥康纳是头羊的话,那么这布瓦尔和里克就是企图左右奥康纳意志的羊,而他们提议的东西就是在为他们唆使奥康纳走向贵族世界做准备。 这样宁静的夜晚睡不着的人肯定不只布瓦尔他们几个,同样在小石城的二楼那间属于奥康纳的房间里依旧能够看见点亮的烛火,打开的窗户还能够从里面看见窗外皎洁的月亮,坐在房间里的人只有奥康纳、苏越和马赫三个人,至于卡拉奇和安大列却没有在房间里,而房间里的三个人则在看着窗外的明月。宁静的夜晚几乎就是针尖掉落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够听见,所以长廊上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听着都这么的清楚,整个小石城的第二层都只有奥康纳他们几个人居住,而艾尔莉在下午的时候因为萨莉丝的事情感到害怕而不敢再再三楼居住,而且想到那些每天都会爬到自己床边的虫子就觉得可怕的艾尔莉毫不犹豫的把房间搬到了二楼,不过跟奥康纳他们的房间隔开了好几个房间的距离,而这两个人的脚步自然不可能是艾尔莉走动的时候发出来的。走到房门前脱开房门后的卡拉奇看见的就是自己的三个伙伴的目光都注视着窗外的风景,两个人也都没有多客套的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哦,你们回来啦!辛苦啦!城防布置怎么样?”看着卡拉奇和安大列回来以后奥康纳寒暄着问道。 “没问题,护法队和自卫队的人都在站岗,我们刚才带食物去慰问了他们”卡拉奇平静的说道。 “那就好,这个时候可不能松懈”奥康纳听到城防无忧以后很放心的说道。 “人手不够,护城力量亟待加强,至少要让护城队恢复建制”卡拉奇经过昨天的激战以后就开始担忧小石城的防务问题。 “这个自然,那就先说说你们的想法,苏越先说吧!”奥康纳这个时候开始主持起兄弟间的商议来。 “昨天一战我们折损128人,除了战斗伤亡以外很多都是新居民的恐慌,相信今夜的会餐以后他们应该都不会有问题,现在我们城务所觉得应该开始居民自治,现在他们已经不像开始的那样麻木,那就该让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觉得现在开始居民自治让这些有想法的人跳出来,方便我们加以甄别遴选”苏越对目前小石城的看法就是希望让对小石城有想法的人站出来。 “说吧,说说你准备有那些自治内容”奥康纳代替自己的同伴们问起苏越的具体打算来。 “是这样的,现在城务所负责的主要都是小石城内部的资源调动,人员安排的工作,评功所我们之前已经商议改变为评选制,所以我觉得城务所现在主要的职责只是召集和主持,应该马上开展选举制度,让居民们选出来的人加入城务所负责小石城的运作,至于我们更多的只需要进行引导,你们看怎么样”苏越的提议说出来以后他就开始观察自己的同伴的表情。 “我觉得不妥”对苏越提议第一个提出反对的却是奥康纳这个主持者,但是苏越并没有对奥康纳的反对感到愤怒。 “那你说说你的看法”苏越不会因为自己的提议遭到反对就恼羞成怒,对于自己同伴的意见他总是悉心听取意见。 “现在小石城人的想法都不相同,很多人的心态都不统一,你的想法是希望我们从自己的工作中脱离出来,这也是我们接下来必须做的事情,我知道,可是贸然的脱离出来不利于我们对小石城的控制”奥康纳说道。 “对,我也反对”年纪最小的安大列自然不会放弃表达自己的意见的机会,所以他也说道。 “那你也说说”苏越还是很平静的询问起安大列反对自己意见的原因,他很想知道自己的提议遭到反对的原因。 “我觉得你现在立刻就开始施行选举制度很容易出问题,这些人从平民变成奴隶,有从奴隶变成平民,很容易内心膨胀,而且如果选举的话肯定是大多数老居民被选出来,到时候就会形成老居民手里的权利高度集中,这样很容易就造成内部矛盾,所以目前我们还不能够完全从城务方面脱离出来,至少在完全走上正规之前我们还得扎在里面”安大列的意见永远都跟他的年纪相差得天差地远。 “那好吧!那我们就暂时放弃全部施行选举的制度,不过评功所的事情我觉的应该作为尝试开始选举,至于别的可以等以后再说,你们说呢!”苏越的提议即使被同伴否决以后他已经没有丝毫的生气,只要意见是正确的,苏越就会虚心接受。 “这个我同意,不过先说说你对评功所的设想吧”奥康纳对苏越在评功所执行选举的事情还是很赞同的。 “是这样的,我们城里除去毕达罗、罗斯塔克和拉尔夫是咱们的家臣以外,现在有732位居民,按照1:20的比例选出31位评功员,再从里面选出8位评功长加上我组成评功所,评功员负责提名评功的人选,而9位评功长评选功民”苏越说道。 “为什么是1:20的比例,会不会有点大了吧!”奥康纳听到苏越的提议以后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是这样考虑的,这个比例是我们现在最合适的比例,而且他们的职责是提出评功人选,这个比例能够防止他们的权利过度集中,既不会形成小团体,也不会失去在居民中的根基”苏越很耐心的向奥康纳他们解释自己的想法。 “我同意”奥康纳、卡拉奇和马赫都异口同声的同意了苏越的设想。 “我也同意,不过我觉得我们目前已经恢复了所有奴隶的身份,那么积爵二十级恢复平民身份的这个努力干活的尽头很可能就失去了效果,所以我觉得评功所应该和我的仲裁所一样重新制定一套奖励的手段”安大列的提议算是切中了评功所目前的尴尬境界。 “是的,既然他们努力干活是为了恢复身份,现在全部都恢复了身份以后很可能就懈怠下来,到时候会很大程度上挫败大家的积极性,所以评功所的奖励手段必须要修改,至于安大列你那套仲裁所的隐爵制度也该跟评功所的奖励制度相适应”奥康纳说道。 “这个我们评功所早就有了自己的设想,等我跟安大列把仲裁所的隐爵制度商量以后会尽快把方案拿出来的”苏越说道。 “对,仲裁所的隐爵制度是应该跟明爵制度相适应的,我们争取在评功所选举出评功员之前把方案拿出来”安大列很明确的说道。 “那就好,城务所的事情就先这样,记下来就该卡拉奇你说啦”敲定城务所的事情以后奥康纳再次说道。 “护城队现在缺人恢复建制,缺实战训练战斗力,缺训练场地强化训练,缺物资增强体质”卡拉奇说道。 “缺人缺建制明天可以去挑,而且以后武装队的建制彻底撤销,正式强化护城队,你认队长,巴尔斯很会练兵就和麦斯、马赫一起任副队长,缺人就去挑,缺训练以后小石城所有防务由自卫队接管,护城队全部投入训练,至于训练场地你们可以随意挑选后山的山坳,物资和伙食全部提供,城务所的修造队优先保障护城队的营房建设,行不行”奥康纳很明确了自己对护城队的决心。 “行,以后小石城的警戒全部由我们自卫队负责,你们护城队的就玩命训练,等你的人训好以后把巴尔斯借给我,也训训自卫队的人,至于平时的事情不用你们出动”兼任自卫队队长的安大列很明确的响应道。 “城务所的修造队也会优先满足护城队的需要”苏越也很有信心的表示会全力支持护城队的发展。 “那以后护城队就永远是小石城最坚实的护卫力量”卡拉奇看着自己的伙伴们很坚定的说道。 在小石城里护城队一直以来都是又要参加训练又要负责警戒的工作,很多时间都被护卫任务牵绊了时间,即使是身经战阵的军人如果没有足够的时间进行训练的话战斗力也会很有限,这次小石城被袭击的事情就暴露了这个问题,所以卡拉奇才会有这样的想法,而奥康纳也是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决定把护城队从日常防务中剥离出来。一旦护城队能够完全投入训练以后,那么护城队的战斗力就会得到很大的提升,至于平时的防务相信安大列的小石城护卫队就能够完成,经历这次袭击以后很多之前潜藏在暗处的问题都悄悄的暴露了出来,而今夜他们坐在这里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年轻的奥康纳他们都知道想要在大陆上立足就必须学会相互依靠,尤其是在小石城建立以后这样的想法就更加的根植在了他们的心里,兄弟间不会因为意见遭到反对就心生嫌隙,苏越提议的评功所乃至于整个小石城的自治都是为了让他们能够从城务中解脱出来,木伯能看出他们不是久居小石城的人,奥康纳他们就更知道这一点。无论是小石城自治的提议还是护城队的自立训练都是为了小石城的发展,自治是为了让小石城自行运转,而护城队的训练则是为了保护小石城能够免受更多的伤害,当着一切都不再需要奥康纳他们担心的时候那才是他们走出小石城的发端。 “既然护城队的事情解决以后,那马赫,你还有想说的吗?”奥康纳对身旁很多时候都保持沉没的马赫问道。 “我要把师傅教的都教给护城队的”马赫的回答往往都是这样简单,纵使马赫比较木讷,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职责。 “这个行,你可以在护城队里面教授一部分知识,不过最好结合实战和团队作战的战斗技巧”奥康纳点拨道。 “没问题”说完以后马赫就再也不说话的缄口不言,已经适应了马赫沉没的他们也就没有在多说。 “安大列,你呢,就你注意最多,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奥康纳笑着看向团队里年纪最小,但主意最多的安大列。 “嘿嘿嘿,还是老大了解我,首先呢!为了更好的让自卫队形成战斗力,我认为我不再适合管理伙食队,所以我准备让我的好二哥接管伙食队,我就好专心的训练自卫队啦!你看呢,老大,二哥”安大列狡猾的说道。 “好,把伙食队划到城务所管理也很合理,这也方便苏越以后保障护城队和全城的工作”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笑着说道。 “不就是会餐的时候我接管了下伙食队嘛!你啊”面对安大列理直气壮的理由苏越只能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嘿嘿嘿,你可是二哥,能者多劳啊!”见苏越知道自己交出伙食队权利的原因是为了偷懒的安大列笑着说道。 “好啦!继续说吧”知道安大列的性子最是喜欢偷懒的样子,几个同伴都只能无奈的表示理解。 “嘿嘿,剩下呢我的自卫队还是采取半耕半练的方式,人数还是80人就行,随着小石城的规模越来越大,自卫队分成四队轮换职守警戒,另外呢我觉得这次我们遭遇袭击暴露出我们缺乏远程攻击的手段,所以我想让所有自卫队的人都练箭,这样即使有危险他们也能够率先攻击,这样也能够保证较低人员的伤亡”安大列有些懊恼的挠着头说道。 “最关键的是有人追击的时候连射了10多箭都没有射准,丢人啊”卡拉奇玩笑的说道。 “还有这么个事情,卡拉奇,说说是怎么回事”奥康纳听到卡拉奇的话以后好奇的催促起来。 “意外,这绝对是意外,不过我觉得这个事情不说也罢,不说也罢,我看咱们还是说正事”安大列听到以后立即想要阻拦。 “什么正事,还是这个比较重要,卡拉奇,快说”看着安大列想要遮掩的样子苏越笑着催问道。 “在追击的路上安大列用弩追杀逃跑的敌人,连射10多箭”有苏越搭腔的卡拉奇看着瞪着自己的安大列毫无顾忌的说道。 “结果呢,结果呢?”没有参与追击的奥康纳和苏越都好奇的追问起来,安大列瞪着他们的眼神被直接的无视。 “只射中的一箭,还是人家跑的时候摔倒后被射中的”卡拉奇无视安大列的恶狠狠等着自己的目光说出了真相。 “哈哈哈哈!”卡拉奇说完以后连安大列自己都尴尬的笑了起来,这样的笑容在兄弟间更多的看着格外的温馨。 “我就说怎么押回来的人里面有一个人脚上有伤呢!我还在想是谁箭术这么了得,能够专射人家的脚后跟,我还打算把这个神箭手找出来教授咱们的人射箭,原来这个神箭手是我们的安大列啊!哈哈哈”苏越调侃着尴尬的安大列说道。 “对,照这么看还真应该好好的连连箭术,咱们仲裁长大人的箭术太丢人啦!哈哈~”奥康纳也调侃道。 “笑吧,笑吧!看你们笑的,再笑我罢工”安大列看着这几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同伴有些尴尬的说道。 “呵呵呵~好啦,好啦!笑到这里就够啦!行,咱们仓库里还有几十张弓,当时买他们就是为了练箭术的,这下正好派上了用场,所有仓库里的弓箭都拨给你们自卫队,争取练好以后在敌人靠近之前就射杀敌人,至少要喝止敌人”奥康纳笑得嘴角都抽抽的说道。 “对,别笑啦!我明天就让修造队的人给你们赶制十几个箭靶给你联系”苏越也面带笑容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朋友间的笑笑闹闹安大列也不会这么小心眼,有些委屈但是连自己都忍不住想笑的说道。 “那你还有没有要说的”奥康纳脸上还有些许笑意的问着安大列,几个同伴的脸上也都还有笑意。 “意见我是没有了,可是觉得这次里克和布瓦尔的提议咱们值得思考思考”苏越很平静的说道。 “我认为里克提议我们进入贵族社会是摆脱不了曾经的光环,他恢复身份以后心态立刻就想要钻营权利,所以他建议我们进入贵族社会,而小石城里只有他适合作为联络人他这是想要权”奥康纳说出了自己对于里克提议的看法。 “嗯,他还是不甘心跟奴隶们平起平坐,所以想要鼓动我们走出去,那布瓦尔呢?”苏越问道。 “布瓦尔经过这些事情以后想要澄清自己罪名的想法已经没有,可是他念念不忘的想要恢复伊维利家族,他现在是在拼命的想要揽权,只有我们不断的壮大,他们的伊维利家族才能够重振往日的景象”奥康纳一语中的说道。 “嗯,本来摆脱小石城的俗务走出去符合我们的计划,但是这种事情不应该由他们说出来,刚一恢复身份就按耐不住跳出来,看起来他们的心态膨胀得很快,这种念头一定要打一打,要不然很容易影响奥康纳的城主地位的”苏越的说道。 “我看也是,不过就算我们不恢复他们的身份,他们也会按耐不住,只有不断的在我们面前表现,他们才能够借助我们的力量达到他们的目的,我们必须要打一打这种抬头的趋势,虽然走出的计划和我们的计划不谋而合,但是确实不该他们说”安大列也说道。 “倚老卖老,借机揽权,可以接受意见,不能容许成性”只要跟自己关心的事情无关,卡拉奇永远都是个惜墨如金的人。 “对,所以走出去的提议我们目前还不能做,至于给小石城定新规矩的事情我们可以接受”奥康纳也肯定的说道。 “新规矩布瓦尔有自己的设想,咱们也该有咱们自己的设想,不能完全跟着布瓦尔的来”苏越说道,“没错,意见要听取,可是这种膨胀的心态必须在正面上进行打压,既然布瓦尔要膨胀,我们就用我们的新规矩去打压他的规矩,而且出来的规矩还要必须符合小石城的发展”安大列也同意苏越的意见。 “没错,咱们不但要制定小石城的规矩,还有很多都要做的,而且还要快,争取在秋天之前完成这一切”奥康纳问道。 “对,在粮食丰收前解决小石城的大部分问题”窗外夏日的小石城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的值得铭记。 金秋韶华,讷穆村民的请求 粮食,神羽大陆上永远是所有种族都必须关注的东西,在这片地形复杂的大陆上粮食的问题很大程度上困扰着很多的种族,即使是像人族这样拥有了绝佳的粮食种植产区的种族,粮食的问题也是人族各国头疼的事情。 每年的九月都是人族世界里最喜庆的日子,因为这个月里是田里的粮食收割的日子,所有在田里辛劳耕耘的人都期待着每年这一天的到来,当然,这些收起来的粮食要按照比例交给征粮官或者是贵族的征粮队,留下的粮食虽然不是特别多,但是一年的努力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人族世界里所有的土地都是属于各个帝国、公国和王国,这些土地除非是册封的时候非给了贵族以外,所有产出的粮食都要上缴给国家一部分,而在贵族的农田里耕种的农户则更多的是只能获得收获的粮食的一小部分,大部分都要被贵族收走,但是在物产丰富的人族世界里农户的比重都是社会阶级中比较大的。各国的土地名义上都是国家的,但是贵族能够靠自己手中的权利掠夺平民的土地,国家可以通过战争抢到土地,这说到底还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而粮食和土地都关系着国家的命脉,只有堆积如山的粮食才能够保证国家的稳定,只有更多的土地栽种粮食才能保证种族的延续。只有能够延续的种族才不至于在大陆上消亡。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九月的小石城已经没有了之前夏季时分那样的酷热,但是炎热的天气在消散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小石城里所有人的忙碌,如今的小石城到处都能够看见到处忙碌的身影,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以后人们总是向往平静,而这样平静的小石城无疑是所有经历沧桑后的人们共同的归宿,因为所有奴隶出身的小石城居民们都在努力的干活,而九月后的小石城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收割。谁也没有想到几个月前刚才到小石城这片荒芜的农田如今会变成如此一番丰收的景象,当时开垦出来的近500亩的农田在今日丰收以后可以看到白石砌成的小石城已经被广袤的金黄所包围,甚至在远远的山下看到的小石城都不仅仅是那一点的白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山脊上的金黄。随着城主奥康纳下令收割的那一刻起小石城就已经忙碌了起来,为了能够最快的将所有小麦收割下来,小石城里除了必要警戒的自卫队部分人员以外,所有小石城的人包括训练了两个多月的护城队队员们都加入了抢收的行列,而这700多人的小石城想要在几天内收割这500亩的农田,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看来奥康纳当初没有决定在所有开垦出来的荒地上种上庄稼的决定是正确的。 丰收的农田里到处都能够看见弯腰在农田里收割庄稼的人,田埂边的大路上是十几辆马车,只要田里的庄稼被收割起来以后就会马上被送上车,小石城前面的空地如今就是去谷糠麦壳的地方,从农田到空地上这段路上到处都是拉着刚收割下来的麦穗的马车,而处理完毕的粮食都会被运回小石城里储存起来。500亩农田按照苏越他们的估算每亩就能够产出几十万斤粮食,这样的收成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事情,所以为了保障能够丰收,手里面没法全部配发镰刀的护城队队员们决定用自己的长剑收割庄稼,而这群训练了两个多月的护城队队员从长剑收割粮食的速度远远超过了那些使用镰刀收割的农垦队队员,往往是锋利的长剑一挥下就有一小片麦穗被收割下来,不过就算大家如何的努力,经过近两天左右的收割仍然只收割了一半左右。热闹的收割景象自然不可能少了奥康纳他们的身影,从来连小麦都没有见过的艾尔莉自然更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所以欣喜的艾尔莉嚷嚷着要参与收割,在死缠烂打下奥康纳只能允许艾尔莉参加收割,可是从来没有农忙经验的艾尔莉第一天就在脚上打起了两个水泡,痛的小姑娘哇哇大叫的哭了一晚上。田埂上‘光荣负伤’的艾尔莉坐在露天的马车上,来小石城已经两个多月的她已经喜欢上了这里,除了偶尔会想家以外,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地方,而奥康纳在她印象里的改变也改变了艾尔莉对奥康纳的看法,随着关系越来越密切的两个人已经有些形影不离的架势。 “尼莉莎,大家都忙的挺累的,唱首歌来听听吧!”埋头在田里收割庄稼的加诺自从听过尼莉莎的歌声以后就念念不忘。 “加诺,你小子别不是看上人家尼莉莎了吧!”为了抢收粮食被紧急调来的巴森一边收割着粮食,一边调侃了身边的加诺来。 “去,尼莉莎,唱首歌吧!”没理会调侃自己的巴森,加诺笑着向身边的尼莉莎央求道。 “就是,尼莉莎,你就唱一首吧!你要不唱,咱们加诺都没有胃口吃饭啦”同样在收割的克里尔也调侃道。 “到时候把咱们加诺的魂唱没了怎么办”自从那顿会餐以后很多的奴隶都成为了朋友,所以不断的有人调侃起家伙来。 “没事,这小子自从听过尼莉莎唱歌以后魂早就没啦!”巴森跟家伙的关系不错,所以开起玩笑来自然没有顾忌。 “尼莉莎,你就唱一首吧!”田里埋着头的奥康纳有些忍不住的笑着对农田边正在收割的尼莉莎说道。 “是,城主大人,那我就唱一首”小麦色皮肤的尼莉莎听着奥康纳的命令以后只能应命的白了加诺一眼后说道。 这个叫做尼莉莎的女孩只是小石城的女性居民里比较普通的一个,自从加诺这个干活有点不老实的家伙无意间在找巴森的时候见过这位小姑娘以后,平时那个偷懒的加诺好像就变了一个人,就在九月的第一天还被第一次开始评功的评功所提名并顺利的成为了一名功民,而提名他的正是评功长木伯,这次抢收的行动加诺更是时刻都跟在尼莉莎周围干活。说来也奇怪,这个长相平平的小姑娘却有一副好嗓子,在抢收的时候清歌一曲就让不少小石城的男性居民为之侧目,不过自从唱完那首歌以后尼莉莎就没有再唱,要不是这次奥康纳的话,估计加诺再怎么央求也是无济于事的。自从抢收开始以后奥康纳就开始再次跟居民们一起收割,卡拉奇负责在空地上调集人手处理收下来的小麦,而苏越就带着物资队的人开始将所有收割的粮食入库,至于安大列和马赫几天前就再次下山开购物资,估计也就是这几天就会回来的事情,而奥康纳也是听过尼莉莎的歌声的,不得不说尼莉莎的割伤会让人迷醉,而不仅仅是陶醉。在奥康纳和很多居民的要求下尼莉莎再次一展歌喉,清扬动情的歌声唱出的并不是多么高雅的歌词,不过就是普通的乡间小调,但是这样的乡间小调确实最适合如今小石城收割的景象,当嗓音收歇的时候不少人都还在回味那种恬淡平和、清扬动情的歌声。 “好”尼莉莎的歌声停下后好一会回味过来的居民们才响起来给尼莉莎鼓掌叫好,而这个时候尼莉莎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收割。 “尼莉莎,你的歌声真好听啊!”加诺看着身边埋着头在努力干活的尼莉莎忍不住想要亲近的边收割边夸奖道。 “呵呵,好啦,干活吧!”尼莉莎一直都是个比较少言寡语的人,所以对于加诺的夸奖并没有现在太高兴或者反感。 “哎呀!”就在奥康纳埋下头专心收割庄稼的时候田埂边传来一声痛呼,转过头来的奥康纳立刻跑到艾尔莉的身边。 “怎么啦!怎么回事,流血拉!”几乎是一下就窜到艾尔莉身边的奥康纳看到的是艾尔莉痛苦的表情和手指间流淌出来的鲜血。 “嗯,好痛啊!被麦穗给割到啦!”捂着手痛得眼泪都快出来艾尔莉很痛苦的对奥康纳说道。 “我来”说完奥康纳就心痛的将艾尔莉受伤的手指吮吸在了自己的嘴里,脸上的焦急和担忧让艾尔莉的小脸一红。 “好啦~没流血啦!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个可不能沾到冷水”当奥康纳把艾尔莉的手指松开的时候非常担忧的叮嘱道。 “你怎么把人家的手放在嘴里”虽然对奥康纳关切的举动有些感动,可是终究是女生的艾尔莉还是有些还有的说道。 “哦,这个叫做消毒哦”奥康纳看着艾尔莉羞红的脸歪着脑袋很珍爱的看着,连说话时的语气都这么的轻柔。 “哼!我发现你跟安大列一样都变得狡猾了,这明明就是…”艾尔莉扭过头来害羞的说道。 “哎哟,怎么一回来就听见有人夸奖我啊!嫂子”就在艾尔莉跟奥康纳说话的时候安大列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事情办得怎么样”看着回来的同伴奥康纳非常亲热的对安大列说道。 “我当然是完成任务回来的啊!不过好像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哟!”安大列促狭的看着小脸羞红的艾尔莉说道。 “哼”自从知道自己斗嘴斗不过安大列以后艾尔莉对安大列的还击方式往往都只有扭过头去哼一声而已。 “嘿嘿嘿”安大列和奥康纳两个亲密的伙伴相视很默契的笑了笑,这样他们之间最不需要沟通的交流方式。 “好啦,说吧!你回来了不去找苏越来找我肯定是有事,说吧!”奥康纳笑过以后就催促着问道。 “没什么,也就是我给你带回了一位客人,二哥让我来请你去决断事情而已”安大列很是平描淡写的说道。 “客人,又是谁啊!还需要我去做决断”安大列的话让奥康纳开始好奇起这位客人的身份来。 “放心啦!我带回来的是山下讷穆村的村长希穆,我们车队在回来的路上被他拦下,他打算跟我们商量看能不能向我们购买一些粮食的,我就把他带了上来,二哥说这是大事,需要你亲自做主,所以我就来请你来啦!”安大列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奥康纳。 “那他现在在哪里?准备购买多少粮食呢?”奥康纳搞清楚事情以后很微微皱起眉头后问道。 “我没放他进来,还在石桥外边的哨所的,他说这次准备跟我们买两万斤粮食”安大列回答道。 “这么多,我记得山下的讷穆村也有不少农田,怎么会还要采购这么多粮食”奥康纳详细的询问了起来。 “听说这次莫兹公国的提高了农户的农税,所以他们才会向我们采购粮食”安大列很详细的回答道。 “那好吧!那麻烦你跑一趟咯,好歹人家讷穆村的人也是我们的邻居,在门口见的人家也不是个道理,你去把他请进来,我在一楼的会客厅接待他,另外你也去通知下苏越和卡拉奇、马赫,我先回去准备准备”奥康纳笑着对安大列安排道。 “好,我的大城主,我马上去”也没有太多矫情的安大列直接就转身朝着石桥边而去。 “你又有事啦!”看着安大列走后艾尔莉坐在车边很轻柔的对奥康纳说道。 “是啊!那我先去啦!到时候忙完了我再回来”奥康纳也很温柔的对艾尔莉说道。 “好,去吧!”两个多月的相处以后两个人的关系用如胶似漆来形容毫不为过。 在艾尔莉的目送下奥康纳心里美滋滋的朝小石城方向赶回去准备,而负责接待这位村长的安大列则一边通知自己的卫兵去通知其他三位副城主,另外则自己去石桥边欢迎这位小石城的邻居,经过上次被袭击以后石桥周围就被他们改造了一番,从石桥边的简易木房子里接出了这个叫做希穆的老村长以后,两人就凭着安大列的令牌进入了石桥之后。曾经在原来的讷穆庄园被攻破以后希穆就已经偷偷的来过曾经的讷穆庄园,也就是如今的小石城,他还记得当时看到的小石城破败的景象,由于这里是贵族的私产,所以希穆想要在这里的农田上种庄稼的想法破灭以后他就再也没有上来过,想不到再次来这里以后这里的景象就变成了这样。当初奥康纳他们进入这里的时候希穆就知道了他们的存在,之后的几个月每个月都能看见他们采购的几十车物资,为了解决村子里现在遇到的困境,希穆只能在安大列带着车队回小石城的时候跟着上来,如今看到这遍地金黄的麦田希穆心里燃起了一丝的希望。 在安大列的带领下希穆一路上看到的景象让这个心里烦闷的老者心里多少有了些许的快慰,农田里到处都能够看见忙碌着的人,石桥边还有成片的石质房屋,看样子那是小石城人居住的地方,而来回装满麦穗和粮食穿梭在小石城的马车更让希穆有种羡慕的感觉,安大列带着希穆一路没有做太多的停留,直接就来到了小石城里一楼的一个修整一新的房间里。经过扩建以后所有居民早就已经不再在小石城里居住,小石城周围那一片石质房屋就是他们的营地,而现在小石城里一楼也变成了有各种功能的房间,所有小石城的机构都在这里能够找到属于它们的房间,而两个较小的宴会厅里也有一个被改建成了奥康纳他们接待客人的房间。在房间里没有坐多久希穆就看见了走进来几个跟安大列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安大列一一的介绍了他们以后希穆才知道小石城的主人居然是这样几个比自己子侄辈还要小的年轻人,在希穆震惊和好奇这位城主大人的时候奥康纳也快步的来到了房间里。 “这位就是我们小石城的城主奥康纳*华夏先生”苏越对身边的希穆介绍起奥康纳来。 “城主大人好,我叫希穆,是山下讷穆村的村长”希穆听到苏越的介绍以后不自然的行礼问候道。 “不用客气,坐吧,都坐吧!”奥康纳在外人面前并不桀骜,但是也不会现在太好拿捏的样子。 “谢城主大人”希穆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的打量起这个年纪不大的城主大人来。 “不知道村长来我们小石城的目的是什么呢!”坐下后奥康纳直接切入正题的对希穆询问了起来。 “哦!是这样的,这次我来小石城是想向城主大人购粮两万斤,只是我们现在手里的资金有限,不知道城主大人能不能在价格上给我们些…,不过城主大人放心,我们可以拿我们的特产和动物的毛皮作为交换,肯定不会让您吃亏的”希穆有些局促的说道。 “这个嘛好说,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根据我了解,讷穆村里的农田虽然不多,但是也比小石城多吧!而且现在也是收割的时候,我很好奇为什么村长你们为什么会向我们采购粮食呢?”奥康纳听到希穆的话以后对他向自己采购粮食的初衷很好奇。 “是这样的,讷穆村往年的庄稼都不错,每年咱们莫兹公国的农税按照我们的收成也都没问题,可是今年是个例外”希穆说道。 “例外?怎么回事”小石城都能够大丰收,那和小石城只有一山之隔的讷穆如果没有意外也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对,相比城主大人也都知道今年莫兹公国的事情吧!”希穆无奈的低着头说道。 “你是说月痕王国入侵莫兹公国的事情,这跟你们采购粮食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因为咱们莫兹公国的军队要抵抗北边的月痕王国,南边还要防范古伯公国,加上前两年咱们莫兹公国北边产粮的几个行省都爆发了暴民的事情,本来粮食没有多大问题的公国立刻就陷入了粮荒,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国王陛下决定提前征收明年的农税,所以本来我们村子里的粮食应付今年的农税绝对没有没有问题,可是要征收明年的农税我们村子的粮食就有些困难”希穆有些无奈的说道。 “提前征收明年的农税”对于这个突入起来的命令奥康纳和苏越的眼里明显都露出了担忧和疑难的神色。 “这个我来说吧!我前几天去城里面采购东西的时候就听城里面的人说过,这次提前征收明年的农税有两个原因”安大列说道。 “我想有一个肯定跟前线的战事有关吧!”奥康纳思忖片刻以后说出了这次提前征粮自己的看法。 “没错,我听说是莫兹公国北部的战事发生了变化,有好几只曾经反叛莫兹公国的反抗组织都加入到了对抗月痕王国的行动中,之前咱们的巴尔斯说过,月痕王国准备用莫兹公国的城市和武器武装这些反抗组织来对抗莫兹公国的军队,可是这次却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这些反抗组织武装起来以后反而被他们联合起来反戈一击,月痕王国在北部栽了个大跟斗”刚从哈图城回来的安大列解释道。 “看来莫兹公国里面还是有能人的,这些反抗武装里肯定受到了莫兹公国的影响”奥康纳皱着眉头说道。 “是的,自从月痕王国开始把触手伸到那些反抗武装身上以后莫兹公国内部就开始紧张了起来,一个多月前就传来消息说这几只反抗组织的领袖全部遭到了暗杀,而新上任的领袖全部向月痕王国的人下手,很多月痕王国的人连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杀,这次突然袭击就连续拿下了不少的城市,而这些人也被莫兹公国的人招安做了将军”安大列解释道。 “这个能人的想法居然跟…嗯,接着说”这一连串计谋自己曾经在来哈图城的路上也跟带他们来哈图城的库卢说过。 “嗯,是啊!想法和做法都一模一样,后来招安以后统兵的元帅带领莫兹公国的军队追杀月痕王国的人,而那些被招安的反抗组织则开始对付那些没有归降的反抗组织,所以为了保证前线的粮草供应国王才决定提前征收明年的农税”安大列说道。 “看来莫兹公国有起死回生的机会,这是一个原因,那另外一个原因呢?”奥康纳问道。 “起死回生,嘿嘿,另外一个原因跟惹得这次月痕王国入侵莫兹公国的那位王储殿下有关”安大列笑着说道。 “嗯!”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奥康纳他们的眉头都皱起来,对于这位祸国殃民的王储殿下所有人提起来都会心头一紧。 “这次向国王建议提前征收明年农税的不是这位王储殿下,而是他的太子妃安娜*富加”安大列笑着说道。 “富加,这个名字我好像在那里听过,好像我们买下庄园的时候有个贵族也是富加家族的”奥康纳说道。 “是啊!而且那个老贵族还收拾了那个借着给太子采购礼物就不可一世的伯爵,我记得那个被教训的伯爵叫做迪特*达沃伯爵,后来这位伯爵还拍卖下了两把矮人打造的长剑”苏越也想起来自己曾经在哈图城的拍卖会上确实听到过富加这个姓氏的贵族。 “没错,就是那个叫做贵加*富加的侯爵,他是如今王储最信任的大臣,他还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王储,也就是说现在的太子妃就是这个贵加侯爵的女儿,而让国王加征明年农税的人就是这位太子妃”安大列早就打听清楚了这位太子妃的底细。 “那安大列先生能说说这位太子妃的事情吗?”希穆对于这个害得自己全村为农税发愁的太子妃很是好奇。 “当然可以,这位太子妃可以说是位很聪明的女人,她是贵加侯爵老来得到的宝贝闺女,几乎富加家族的所有商业产业都交给了这位太子妃打理,在莫兹前几年出现粮荒的时候这位当时的安娜小姐就开始大肆的囤积粮食,这些年利用从各地买来的粮食富加家族是狠狠的赚了一笔,而且据说王储跟这位贵加侯爵就早已经有所勾连,这回莫兹公国跟月痕王国打起来的以后贵加侯爵就狠狠的在粮食上又赚了一笔,为了更好的跟王储捆在一起,这位侯爵就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了王储”安大列介绍了这位太子妃的事情来。 “那这位王储不是又狠狠的赚了一笔吗!去一个太子妃绑一个侯爵,可谓是财色权兼收”奥康纳笑着说道。 “可不是嘛!据说这位贵加侯爵在嫁女儿的时候就把自己家族囤积的100囤的粮食都送给了这位王储,这1000囤粮食至少也有几十万吨,所以这位太子妃又被成为‘千囤小姐’,这次从策反到暗杀反抗组织领袖据说都是这位太子妃的杰作”安大列说道。 “看来这位太子妃是个人物,你还没说她说服国王加征明年农税的理由”奥康纳看来对这位太子妃很好奇的样子。 “她说服国王的理由是要激励全军士气,她鼓动王储和自己的父亲要倾全国之兵一举灭了月痕王国”安大列说道。 “开玩笑吧!就莫兹公国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加征了农税也组织不了一场灭国之战吧!”奥康纳有些犹豫的说道。 “没错,莫兹公国现在该做的不是灭掉月痕王国,而是防御南部的古伯公国”苏越也对灭国之战的事情个嗤之以鼻。 “我在酒吧里听到的消息是现在有大量来自各国的粮食正在运到莫兹公国北部的军营,一副铁定心思要灭掉月痕王国的意思,现在全莫兹的军队都在为了灭掉月痕王国做准备,除了有粮食运到莫兹公国以外还有大量的武器运到了莫兹公国”安大列说道。 “哼哼,好啦!既然知道了加征农税的原因,我们就来说说希穆村长购粮的事情吧!”奥康纳冷哼两声以后说道。 显然奥康纳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莫兹公国是真心想要消灭月痕王国的,任何一个清醒的人都是绝对不会被这种糊弄小孩子的把戏给蒙骗过去的,这样的假消息最多就是用来诓骗希穆这样的平民的,毕竟如果不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就加征来年的农税是站不住脚的,只有制造这样的烟幕才能够让这些农户乖乖的交农税。只要稍加分析就不难看出,这位太子妃放出这样烟幕的原因自然是想要利用莫兹公国和月痕王国之间的战争狠狠的捞上一把,她先是利用粮荒囤积居奇牟取暴利,然后再利用战争第二次牟利,用家族的势力和千囤的粮食成功的让自己成为王储身边最不可或缺的女人,种种都不难看出她是个喜欢火中取栗的投机者,而灭掉月痕王国只是她的手段。这位太子妃的想法在奥康纳看来不过是利用灭掉月痕王国的假象来恐吓还有继续战斗意志的月痕王国,源源不断运来的粮食和军械都是假象,只要月痕王国撤兵那么莫兹公国的危机就已经解除,而危机解除以后源源不断运来的粮食和军械就会成为莫兹公国重建军队和安抚民间的利器,可以说这位太子妃不仅仅是赚钱的行家,更是游走在刀尖上的谋略家。 “请希穆村长说说你们为这批粮食打算出多少钱吧”苏越这时候像个奸商的嘴脸对希穆说道。 “是这样的,按照目前的粮食价格每斤粮食3个铜币,我们愿意每斤按照5个铜币向小石城收购20000斤粮食”希穆说道。 “20个铜币啊!欸!”苏越听到了希穆的收购单价以后有些不满意的摇摇头,然后就再也没有说话。 “这,嗯,如果小石城愿意卖给我们20000斤粮食我们还愿意拿出我们村子里的猎户打猎的时候捉到的两张魔兽的兽皮作为交换”看着苏越一个劲的摇晃着脑袋的样子希穆多少也知道这是在嫌自己给出的价格太少,所以不免得要在原来的基础上加码。 “两张魔兽的兽皮又能够值多少钱呢!唉!”希穆的话并没有让苏越觉得满意,他还是一脸不满意的样子。 “这个,我们还有两颗红色的石头,曾经有魔法师大人路过的时候说这两个石头是魔晶石,如果买了他们会很值钱”希穆说道。 “唉!人家既然认定这两颗石头是魔晶石,那为什么有不买走呢!不是人家觉得不值钱,就是人家连抢的欲望都没有,唉,看来这笔买卖做不成啊!”苏越一语就说中了希穆拿出这两块石头的原因,这两块石头肯定没有想象的那么值钱。 “城主大人,你就帮帮我们的吧!”老迈的希穆无足的央求起坐在长桌主位的年轻城主奥康纳来。 “不知道讷穆村现在有多少人呢!男丁多少,妇女多少,小孩子多少,老人多少,请村长回答我”奥康纳问道。 “额,现在讷穆村总共有2000人左右,男丁800,妇女700,其余的都是老人和小孩”希穆被奥康纳问得一头雾水。 “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向我们采购粮食呢!你们大可以去外面的镇子里采购粮食啊!”奥康纳很平静的想希穆问道。 “这个,话说到现在我也就不隐瞒城主大人,自从知道今年要加征明年的农税以后我就让村子里精明的年轻人去周围的镇子里打听过,他们也知道加征农税的事情以后就故意抬高了粮价,每斤粮食要30个铜币,20000斤粮食就是60个金币,我们全村的人把家底拿出来都不够,所以没办法我才来求助城主大人,城主大人啊!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希穆可怜巴巴的央求道。 “不知道你们如果无法交齐农税会有怎样的惩罚呢!”苏越很好奇的对希穆问起了无法交齐农税的惩罚来。 “这个我知道,村子里的男丁全部受罚,而且村子里1/10的人要被抓起充作奴隶变卖来充抵农税”安大列说道。 “这莫兹公国的国法还真有点残酷,就因为交不起农税就要抓走村民去当奴隶”奥康纳有些怜悯的说道。 “城主大人,我求求您,卖给我们这20000斤粮食吧!来年我们讷穆村愿意还给小石城30000斤粮食”希穆央求道。 “村长先生,我跟你算一笔账怎么样,如果我算错了我就按照20个铜币卖给你们粮食”苏越看着可怜巴巴的希穆很平静的说道。 “好,您请算”听到有一线希望的希穆只能听凭苏越的提议,或许这也是就讷穆村人的办法。 “按你所说,讷穆村现在有2000人,我看讷穆村的农田估计有600亩,每亩产粮如果没有灾害的话平均每亩可以产粮800斤,600亩农田就是48万斤,2000人每个人我按照一天半斤的口粮,每天也就是1000斤,现在是9月份,等明年的粮食出来至少又是一年时间,也就是365天,也是一年要消耗36.5万斤粮食,每年的农税是三成的税额,48万斤的三成就是14.4万斤粮食,也就是说你们讷穆村明年的产粮48万斤扣掉农税,扣掉每个人的口粮,还有2.9万斤的缺口,还要还我们的3万斤粮食,这将近6万斤粮食的缺口,村长大人,你告诉我,你拿什么还呢?”苏越的账算完以后希穆有些惊呆的瘫坐在了座位上。 “6,6万斤粮食,6万斤粮食~”瘫坐在座位上的希穆喃喃自语的念叨这苏越的话。 “我可以送讷穆村50000斤粮食,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在希穆极度无助的时候奥康纳说道。 金秋韶华,小石城的访客 农税,在人族世界里所有农户都必须缴纳的税赋名目,只要农户耕种的土地不是贵族的封地内的土地,而是各国的土地就必须缴纳农税,按照所种植的不同的农作物都征收收成的30%,而且这只是农户要承担的税收中的一种。 在人族世界里主要的农作物是大麦、小麦和高粱三种,在不爆发天灾虫害等情况下,每亩农田能够产出大概800斤左右的粮食,尤其是有些地力肥沃的地方每年可以产出两季甚至三季的粮食。人族世界里大多数国家都不会出现粮食危机,而且在南北大陆上还有很多肥沃的平原一年的产粮就足以只应国家半数的粮食需求,基本上只要不出现天灾人祸,人族世界几乎不会出现粮食危机,尤其是物产丰富的人族世界里还有不止这三种农作物。人族的土地并不是全部都适合种植这三种作物,所以还会有不少代替这三种农作物的副食,比如说玉米、土豆之类的农作物都可以充饥,而且这些农作物的成长速度和收收成都极好,丝毫不亚于这些主要的农作物。在大陆上贵族们的食物以肉食为主,农作物更多时候只是副食;平民们的食物主要都是农作物;只有奴隶才会吃那些谷糠麦壳,人族世界富裕的粮食收成是人族各国能够支撑军队进行漫长苦战的根本,所以也有粮食是国家命脉的说法。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偏僻的讷穆村在通往小石城的道路依旧还是那样的崎岖颠簸,即使是奥康纳他们入主小石城以后都还没有能力腾出手来改建道路,所以所有车马人员行走在山路上依旧还是那样的颠簸。崎岖的山间在茂密的丛林遮盖下的山路上有一队规模并不大的小型车队,只有大约几十人和七、八辆马车的样子,在队伍最前面的是十几位骑在战马上的骑兵,看他们身上的铠甲和胸前的标志都是莫兹公国的旗号,但是和普通的莫兹公国骑兵有有所不同。普通莫兹公国的骑兵穿戴的铠甲多数都是锁子甲,防护能力并不是铠甲中最优秀的,而这队骑兵身上穿戴的都是沉重的板甲,在板甲的防护下即使是近距离的弓箭射击也无法直接杀死他们,而这样的装备在整个莫兹公国里只有来自公国最精锐的王家禁卫军的人才能够使用,除此以外任何骑兵都没有资格。队伍里护卫的士兵都是清一色的黑色铠甲,连骑兵们骑乘的战马都是纯黑色的宝马,每个人都是接受过良好的训练,应该说这只军队绝对不是普通的野战军骑兵能够相比的。 在骑兵的保护下后面紧紧跟随的是几辆普通的贵族马车,马车上并没有任何表示车上主人身份的标志,在黑色的骑兵簇拥的下的黑色马车行进在山路上多少都有些诡异。马车前面的四匹战马每匹马的头上都装饰有红色的长羽,这种来自鸟类魔兽身上的羽毛被形象的叫做火羽,在军队中只有骑兵里军官才能使用的标志,而战马上使用火羽绝对不会是普通的贵族,至少没有伯爵的爵位是不敢使用这种火羽作为装饰物的。贵族马车的后面还能够看见四五辆用黑布包裹的马车,看马车的车辙印可以推断出马车上的东西并不太沉重,浅浅的车辙印被包裹得格外的严实,看起来车上的东西对于车队还是比较重要,半数的黑甲骑兵都护卫在这些马车的周围。在黑甲骑兵的保护下车里的人除了觉得山路的颠簸有些让人难受以外,安全问题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不过在这坑坑洼洼的山路上行走,仅仅是这种颠簸的感觉就足够让人狠狠的难受一番。坐在马车里是三个男人,独自坐在马车一侧的老人目光凝视着面前一胖一瘦的两个中年人,很明显这位老人是车队里的主脑人物,而那两个一胖一瘦的年轻人不过他的手下而已。 “我最后问你们一次,你们确定小姐要找的人就在山上的庄园里”身穿贵族服装的老人说道。 “是的,管家大人,这个消息我是反复确认过的,小姐要找的人就在山上的庄园里”臃肿的胖子很尊敬的说道。 “那就好,我告诉你们,小姐很重视这个人,所以才会让我来见见他们,如果他们不像你们说的那样,或者说根本就不是小姐要找的人,你们应该知道后果,你们现在有的和曾经有得都会失去”老人凝视着这两个中年人声音低沉的说道。 “不敢,不敢,管家老爷,你就是给库卢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小姐和您啊!”臃肿的胖子库卢表忠心的说道。 “嗯,库卢,我相信你,你,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关于他们的事情,一个字都不准隐瞒”老人对旁边干瘦的中年男人问道。 “不敢,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自从知道库卢先生在寻找他们以后我就反复的查证过,库卢先生上次到哈图城的时候正好就是他们出现的时候,他们跟库卢先生同一天到哈图城,他们的名字跟库卢先生说的一样,即使是姓名有同名同姓的,可是年纪和人数都一样的,这样的几率很小,所以我就确认了他们就是库卢先生要找的人”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看上去有些憔悴和失意。 “嗯,那你说说你知道的情况吧!”老人听到这个男人的回答以后很平淡的问道。 “这个,小人笨嘴拙舌,他们的事情我都告诉了库卢先生,请库卢先生说吧!”中年男人说道。 “好,管家老爷,那就我来说吧!”圆滑的库卢知道瘦高个的中年男人让自己说的动机。 “也行,我要知道他们更详细的资料”老人没有那么多心思去管这两个人的想法,他只关心自己想知道的资料。 “是,他们自从在哈图城跟我分开以后就买下了山上的庄园,以前那里是哈图城里一个子爵的家族庄园,不久前这个子爵因为获罪被杀,所以庄园就被他们从拍卖会里买下来的,同时他们还买下了几百个奴隶,然后就再也没有下来,他们需要的东西都是靠佣兵团负责采购上山的,距今已经有半年左右的时间没有人知道里面的情况”库卢解释道。 “买庄园,买奴隶,闷头窝在山里,看来这几个人像是耐得住性子的”老人听到以后评论道。 “是啊!我还听说他们还采购了很多东西,甚至还有鸡鸭牛羊,看起来他们是打算在里面长住的”库卢说道。 “对,管家大人,他们把山上的庄园改名为小石城,说这是因为他们的家族封地里面有座叫做石城的城堡,所以他们才改名小石城来纪念他们家乡的城堡,估计是用这个来安抚自己的思乡之情”中年男人似乎对小石城的事情很了解的呼应这库卢的话。 “小石城,石城,我记得你说过他们的姓氏好像叫做华夏”老人凝着眉头有些疑虑的说道。 “是的,我在来哈图城的路上听他们说过,他们的姓氏都是华夏,看样子他们都是来自于一个家族的”库卢解释道。 “华夏,这个姓氏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印象呢!看样子他们肯定不是莫兹人,小小年纪就能够凭借消息制定扭转大局的计划,这些人的见识肯定不凡;能够潜心闭门在山里待着搞发展,看得出他们想要在莫兹长期发展;年纪轻轻又能够耐住寂寞,看得出来这几个人都是善于谋略能够隐忍的人,难怪小姐知道他们的踪迹以后会这么的好奇,有意思”老人沉吟着说道。 “是啊!管家大人,他们在小石城里跟奴隶的关系都很好,上次有佣兵打奴隶的时候他为了避免奴隶的伤亡,明明有足够的力量还是放过人家,这些人小小年纪就这样能忍,真不容易”库卢看着身边的中年男人说道。 “管家大人,我当时就是这只佣兵团的团长,当时他们手里明明有足够的力量还是愿意让我们的走,能做到这一步真不容易,可是,唉!要不是部下团员反叛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一步”中年男人非常懊悔而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塔扎菲,如果他们真的是小姐要找的人,到时候我会跟小姐说的,不就是那个迪特*达沃伯爵嘛!上次在哈图城拍卖会得罪了老爷,花了几十万买下两把矮人族的长剑送给老爷赔罪,这次你办得好的话小姐给你的将不仅仅是你的佣兵团,到时候我会建议小姐让你的佣兵团负责我们富加家族在哈图城的所有的押运任务”老人很平静的对面前这个肤色黝黑且有些失落的男人说道。 “谢管家大人”这个坐在库卢身边的中年男人自然就是几个月前从小石城离开后去了莫兹公国王都的塔扎菲。 “嗯,我知道你是个习惯佣兵生活的人,如果不是遵守自己的佣兵底线,不愿意成为贵族的手下的话,你也不会被你的团员出卖,以后你帮我们富加家族押运货物,我们不会亏待你的,以后我会让库卢跟你合作的”老人安慰着塔扎菲说道。 “谢管家大人,以后塔扎菲一定会努力保障库卢先生的商队安全的”塔扎菲很感激的对老人说道。 “管家大人,我们已经到了庄园外的森林里,如何安排请您吩咐”马车外有人对车厢内的老人询问道。 “好,你先等着,塔扎菲,库卢,你们两个跟他们都见过面,你们去跟他们表明身份吧!”老人吩咐道。 “是”两个对老人唯唯诺诺的人只能听从老人的安排乖乖的走下了马车。 小石城的石桥外这片森林目前依旧还是小石城的防御最前沿,自从自卫队代替护城队接管了整个小石城的城防以后,整个自卫队就有意的加强了小石城的防御等级,这几天是小石城抢收庄稼的日子,所以自卫队的警惕性也就更加的高,车队还没有走到森林尽头的石桥就被自卫队的哨兵给拦了下来。小石城里何时来过这样精锐的骑兵部队,这些人刚一出现就立刻引起了自卫队的高度警戒,回去报信的人早早的就把这个消息传回了城里。当库卢和塔扎菲双双下车来到石桥边的时候他们也被眼前的景象所惊诧,来过小石城的塔扎菲震惊于这金黄的麦田,而库卢惊诧的确实他们要找的人能够在这穷山沟里创造出这样的景象。被自卫队的人拦下来以后塔扎菲这张熟悉的脸立刻就让自卫队的人警觉了起来,当时塔扎菲的佣兵殴打里克的时候他们都知道,这打的可不仅仅是里克,更是在羞辱奥康纳,尤其是奥康纳的宁肯放走他们也不愿意让人送死的时候,这些自卫队的人都是憋了一肚子气,所以看着塔扎菲他们可没有多少的好脸色。这两个人和身后的车队直接都被加设在森林尽头的木砦给拦了下来,后面小石城石桥的木砦更是车队一出现就拦上了道路,自卫队的副队长达尔文带着几个自卫队的人把塔扎菲他们直接都拦在了森林里,丝毫没有塔扎菲是熟人就给他好脸色看的准备。 “我告诉你们,快点把木砦打开,叫你们的城主大人出来迎接,要不然的话你们后果自付”被拦住的骑兵队长愤怒的叫嚣着。 “这那里来的黑皮怪,不就是莫兹公国的王家禁卫军嘛!吓唬谁啊!”在莫兹公国的军队里带过的达尔文自然知道他们的身份。 “额!你居然知道我们是王家禁卫军”骑兵队长看到自己的身份被一个普通私兵给认出来有些诧异的说道。 “当然,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在莫兹公国里能够穿板甲,胸前有莫兹国旗的只有王家禁卫军”达尔文很不悦的说道。 “看来你也曾经在我们莫兹公国的军队里待过”骑兵队长试探起达尔文的来历道。 “没有,黑甲黑骑红盔缨,这份荣耀莫兹人都知道”达尔文可不觉得自己曾经的身份在这些人面前有什么好炫耀的。 “嗯,既然知道我们是王家禁卫军,你们还不让开,难道你们想造反嘛!”骑兵队长大声的呼喝道。 “少拿话吓唬我们,想过去,行,等我们队长来了以后你们就能过去”达尔文还能轻蔑的说道。 “你,弟兄们…”看着一个小小的私兵就敢拦着王家禁卫军的铁蹄,这个骑兵队长有些恼羞成怒的准备召集手下强攻。 “慢慢慢,队长,让我来,让我来”看着两不相让的局面库卢只能出面拦下傲慢惯了骑兵队长。 “哼”虽然没有立刻动手冲进去,可是骑兵队长还是非常凶狠的看着达尔文,而达尔文也毫不相让的怒目对视。 “神气什么,不就是个禁卫军的十骑长么”达尔文毫无惧意的看着这个头上只有一尾火羽的黑甲骑兵。 “这位先生,我说过啦!我们是来找你们城主大人的,请你放我们进去,要是耽误了你们城主大人的事情,到时候你们城主大人怪罪下来你可吃罪不起”库卢拦下两个火气十足的壮汉继续激烈的冲突对达尔文说道。 “别唬我,你们要见城主大人,可以,我已经叫人去通知我们队长,在我们队长没有命令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过去,要是因为你们的身份就放你们过去,我可没有那么大胆子”达尔文可不会因为库卢的几句威胁就让开大路放他们进去。 “可是我们是你们城主大人的客人啊!”库卢见吓不住达尔文以后再次强调起自己的友好身份来。 “客人,没听说过客人在主人家里打人的,没听说过客人带着兵闯进主人家们的”达尔文看了看塔扎菲后说道。 “达尔文,我知道上次是我的人不对,可是这次我们来真的是有事找你们的城主大人”塔扎菲知道达尔文还在耿耿于怀。 “反正我不管,在没有我们队长的手令前,任何人都不能进去”达尔文毫不留余地的拒绝了他们进去的要求。 “妈的!就算哈图城的城门关了我们王家禁卫军的人要进去也没有人敢不开城门的,今天在这么个小地方还有人敢拦着我们,兄弟们给我拔剑”愤怒的骑兵队长说完就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身后十几个王家禁卫军的骑兵也拔出了武器。 “妈的!你们这群没上过战场的挫鸟还敢在我面前嚣张,兄弟们,把家伙都给我拿起来,只要这几个混蛋敢冲卡就给我射死他们”野战军出身的达尔文从来就对这些没有上过战场却不可一世的禁卫军没有丝毫的敬意。 “别别别,队长,别冲动”看着剑拔弩张的双方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时候库卢冲上去想阻拦双方打起来。 “你闭嘴,他们这是在侮辱我们王家禁卫军的尊严,这是在侮辱莫兹公国”骑兵队长直接把问题上升到了国家尊严的高度。 “呸,老子在前线打仗的时候你几个混蛋还在王都的酒馆里搂着女人的腰喝酒,还尊严,我呸”达尔文不屑的说道。 “你”被达尔文这样不屑的痛批以后骑兵队长有些恼羞成怒,眼见着他马上就要面临失去理智的边缘。 “是谁啊!这么大脾气,当小石城是你后妈的闺房嘛!门都不敲就进来啦!”这时候木砦后面传来了安大列那熟悉的声音。 “不不不,仲裁长大人,看来他进他后妈的闺房从来就没有敲门的习惯”跟在安大列身边的伯斯夫调侃道。 “他跟他后妈的关系真好啊!”生怕人家听不见的安大列还扯着大嗓门嚷嚷着说道。 “你们这群混蛋,禁卫军,都给我冲”被安大列他们合伙暗骂的骑兵队长失去理智的怒吼道。 “谁敢!”道路旁的森林里陡然起来的卡拉奇大吼了起来,跟着他一起站起来的还有几十个穿着护城队服装的护城队队员。 正在会客厅里接待希穆的奥康纳听到达尔文派回来报信的队员报告说;有只几十人的骑兵保护着车队来小石城以后,奥康纳立刻就让安大列跟卡拉奇去处理外面的事情。所有护城队的人都在忙着抢收庄稼,卡拉奇一句话所有的队员就被召集了起来,乘着达尔文拦住这只车队的空档卡拉奇把护城队分成了两队,自己和巴尔斯两个人各自带着一半的护城队队员悄悄的绕到道路两旁的森林里。在森林里开辟出来的道路和两旁的森林有几米的坡度,秘密进入埋伏位置卡拉奇他们并没有被发现,而且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被达尔文他们吸引过去,所以这些禁卫军的人并没有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为了保护安大列的安全,卡拉奇让伯斯夫保护安大列的安全,看着禁卫军的骑兵队长要动手以后卡拉奇立刻就站了出来,道路两旁的森林缓坡两侧各有几十个护城队的队员,事情的局面一下就变得僵持了起来。如果要打的话前面有木砦拦住去路,木砦后面还有十几个拿着弓箭的自卫队队员,这么近的距离骑兵就是想冲锋也不可能跳过木砦,而两旁的缓坡上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一旦动手的话这些骑兵连完成调转马头的机会都没有,可以说在这个时候动手,这些所谓的王家禁卫军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即使他们身上穿着的是防御力最好的板甲也没用。 “我还以为莫兹公国的王家禁卫军多厉害呢!被咱们的人包围了都不知道”安大列走到木砦边轻蔑的说道。 “队长,他们这些人在王都里搂着女人喝酒在行,要打起仗来给我一半的骑兵我就能全部消灭他们”达尔文很自信的说道。 “没错,他们的警惕心太差,被我们包围了都不知道”伯斯夫也是野战军出身,最看不惯的也是这些禁卫军。 “你们要干什么,胆敢袭击我王家禁卫军,难道你们要造反嘛!”看到失去优势又被包围的骑兵队长有些心虚的责问道。 “不敢,不是我们袭击你们,而是你们要袭击我们”安大列可不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惹上一个袭击王家禁卫军的罪名。 “安大列先生,卡拉奇先生,不要误会,都是自己人”看着安大列熟悉的脸庞库卢的心里算是放下了心口大石。 “你是?等等,我想想,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你,我想想”看着曾经有过接触的库卢的脸安大列的开始思索了起来。 “不用想啦!安大列,他是库卢先生”手持着长剑的卡拉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对安大列说出了库卢的身份。 “噢!对对对,我们去哈图城的路上搭上我们一路的库卢先生”被卡拉奇一点醒以后安大列恍然大悟的说道。 “是啊!安大列先生,我们都是朋友,刚才的都是误会,误会”知道自己找对人的库卢对安大列解释道。 “误会!”安大列可不相信这群扬言要冲过木砦的黑甲骑兵之前的举动会是个误会。 “对,他们都是我带来的人,他们都没有恶意”库卢连忙解释起这些人的身份来。 “库卢先生,我要是没有看错,这群人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商人能够称为你的人吧!如果他们是你的人,那你就让他们放下武器,我们就承认这是误会,我们就让你们进小石城”安大列可记得库卢的身份,所以他很不信任的说道。 “休想,王家禁卫军人从来就没有放下武器的,除非我们都死在这里”骑兵队长一口就否决的了安大列的条件。 “别说得跟死了男人的新娘子一样,没人要你死在这里,谁让你嚷嚷着要冲卡的”安大列缓和下情绪说道。 “小石城的,都把武器放下,说,你们的来意”站在道路两旁缓坡上的卡拉奇沉声的用剑指着库卢他们说道。 “这样就对了嘛!都是自己人,队长,你也把武器都收起来”库卢见包围他们的人都主动没有再报以敌意后说道。 “好,都把武器收起来”连声音都透着股不高兴的骑兵队长等着达尔文缓和的命令道。 “是这样的,卡拉奇先生,这次我是听塔扎菲先生说起你们在哈图城,所以我就想来看看,我们没有恶意的”库卢满面堆笑的说道。 “看看,有商人带着王家禁卫军来看看的嘛!”安大列看着这些桀骜不驯却装备精良的黑甲骑兵问道。 “别误会,自从上次跟你们几位在哈图城分开以后我就把我的见闻告诉了我家族的长辈,他很像见见你们,所以就让我跟塔扎菲先生带他来看看,这些人都是我长辈的护卫”库卢很是真诚的看着安大列他们耐心的解释道。 “哟!看不出来啊!库卢先生的长辈居然能够调动王家禁卫军做护卫,你别告诉我你是王室成员”安大列有些不信的说道。 “大胆,你敢亵渎我们莫兹公国王室,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死罪嘛!”骑兵队长很高傲的喝问道。 “死罪,王家禁卫军难道会护送一个商人嘛!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嘛!如果车上坐着的是王室成员,我们小石城的人肯定全城列队欢迎,如果不是,你,一个王家禁卫军的军官,护送非王室成员私自闯入他们领地,不知道谁死的快”安大列反唇相讥道。 “我们是奉了命令担任护卫任务的,只要是莫兹公国的领地就没有王家禁卫军不能进的”骑兵队长还是有些骄横的说道。 “我承认,在莫兹公国里王家禁卫军有权进入私人领地,可是在执行护卫任务的时候你们是不能以王家军队的名义闯入他人领地的,这是大陆上通行的惯例,所以我有权利把你拦在门外,除非你有国王陛下的手令”安大列在拉尔夫的教导下知道了不少的大陆惯例。 “好啦!安大列先生,这都是误会,我想您肯定不会让您的客人在这荒郊野外说话吧!”油滑的库卢说道。 “这个嘛!三哥,你说,怎么办?”安大列问起了站在缓坡上密切注视着这是黑甲骑兵的卡拉奇来。 “军队驻扎在石桥以外,让他们跟我们进去”卡拉奇看着虎视眈眈的黑甲骑兵沉着的说道。 “听到我三哥的话啦!库卢先生,麻烦你去问问你的,长辈,看看他愿不愿意”安大列绕过骑兵队长对库卢说道。 “好,我马上就去”卡拉奇的要求并不过分,库卢于是说完就转身往马车的方向跑去。 从森林中间木砦到马车的距离其实并不远,骑在战马上的库卢临走前小心翼翼的希望骑兵队长尽量保持克制,然后一溜烟的就赶回了马车的附近,站在马车外对车厢里他那位所谓的长辈禀告了起来。这样一只几十人装备精良的骑兵来到小石城那可是危险至极的,尤其是他们还顶着莫兹公国王家禁卫军的名号,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安大列也不得不掂量这事的轻重,稍有不慎毁掉的就不只是小石城那么简单。经过拉尔夫这个博学的见习魔法师教授了很多知识以后安大列也知道了该怎么对付这些人,像他以往那样装神弄鬼和硬着头皮上的做法无异于找死,所以安大列只能柔中带刚的处理这件事。要求这些黑甲骑兵驻扎在石桥外的要求其实并不过分,关键是在于那个库卢所谓的长辈是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这可以说是小石城建成以后的第一次正式的‘外交事件’。显然马车里的那个所谓长辈对于卡拉奇的要求表示出了充分的理解,站在马车外的库卢连连点头,然后在车里人的打发下就骑着马又跑了回来,之所以让库卢去问,也是担心让禁卫军的人去问搞不好会火上浇油的把事情搞得更乱。 “库卢先生,不知道你的长辈怎么说”看着库卢策马跑回来以后安大列问道。 “我的长辈同意了你们的要求”气喘吁吁却脸上挂着笑容的库卢深吸着气回答道。 “这怎么行,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万一他们谋害大人怎么办”骑兵队长很诧异的说道。 “这是他的命令,难道队长你还要违抗嘛!”库卢很眼里的强调起命令来对骑兵队长说道。 “末将不敢,可是我们都留下来,万一有危险,大人的安全怎么办”骑兵队长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个大人自有安排,你听令行事就是啦!大人命令你原地驻扎,不得惹事生非”库卢很严厉的说道。 “是”听到库卢传达的命令以后这个桀骜不驯的骑兵队长只能乖乖的听命行事。 “二位先生,既然我们已经答应了你们的要求,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嘛?”库卢笑着问道。 “可以,欢迎,小石城欢迎所有友好的朋友”安大列这话显然是另有深意的,眼睛始终锁定在他们的身上。 “巴尔斯,霍尔拉夫,请王家禁卫军的朋友们到石桥边休息,自卫队的,打开木砦,欢迎我们的朋友”卡拉奇命令道。 “是”脑子反应都不慢的巴尔斯和霍尔拉夫自然知道卡拉奇的命令的意思,带着自己的人并没有放松警惕。 “库卢先生,塔扎菲先生,请吧!”木砦打开后安大列微笑着向骑在战马上的库卢他们说道。 “好,谢谢”这才算是被放进来的库卢松了一口气,此行的目的总算没有因为这进门的事情闹僵关系。 “达尔文,没事啦!正常警戒吧!”安大列在跟库卢他们并排车马往里的时候还不忘扭过头来对达尔文说道。 “是,正常警戒”达尔文点着头很默契的回应着安大列的话,说完就收起了拔出来的长剑。 “安大列,我先回去啦!”安排好这只精锐黑甲骑兵以后卡拉奇骑着马对安大列说道。 “好”看着卡拉奇的眼神里闪烁的那股自信,安大列自然放下心来,知道卡拉奇不愿意虚以委蛇也就没有多挽留。 “库卢先生,不知道您的这位长辈怎么称呼啊!居然能够让王家禁卫军做护卫,相比不是平常人吧!”安大列骑在马上陪同着库卢他们往小石城里走,禁卫军的人留在石桥附近以后跟着他们进来的就是几个穿着奴仆服装的家奴和几辆马车,安大列好奇的询问道。 “那里那里,我这位长辈的身份特殊,所以才能够有这样的护卫,至于称呼嘛!你可以称呼他为加恩*迪罗子爵”库卢说道。 “哟!还是位子爵大人,可是我想不到一位子爵怎么会劳动王家禁卫军做护卫,这样的待遇在莫兹公国里就算是普通的侯爵都没有资格吧!”听到库卢的回答以后安大列皱起了眉头,对这位子爵的身份显然安大列感到非常的好奇。 “呵呵呵!不错,这位子爵大人自然没有资格动用王家禁卫军做护卫,他只是我主人的管家”库卢很自豪的说道。 “管家,库卢先生你这位主人的身份可真不一般,连管家都是为子爵大人,不知道能不能知道你主人的名讳呢!”安大列问道。 “这个还是一会儿让子爵大人跟你们说吧!”提起自己主人的名讳库卢很尊敬的不方便名言。 “嗯,好吧,那我也不勉强啦!”安大列并没有继续追问,毕竟这些事情也是作为手下不方便直说的。 金秋韶华, 来自哈图城的邀请函 管家,贵族世界里所有的贵族都有自己的管家,管家和封地大小、城堡规模都是衡量贵族实力的标准。为了培养合格的管家,贵族甚至会花几代人的时间来培养一位合格的管家,他们都是从效忠贵族的家臣中挑选出来的,管家也可以说贵族的附庸家族。 人族世界的贵族管家从家臣中挑选出来是惯例,而且很多时候管家负责的事情在整个贵族家族里面扮演的角色也是举足轻重的,为了培养管家贵族也会让管家接受贵族礼仪的训练,接受过这样训练的管家才算是合格的贵族管家。作为附庸家族的管家通常是跟随贵族第一代先祖的功臣,所以大多数只要拥有侯爵以上的贵族,他们的管家都会有爵位承袭,管家家族也会非常忠心的跟随贵族家族。通常成为贵族以后的侯爵都会让自己的管家成为附庸家族,往往在几代人以后管家家族就会成为贵族最坚实的追随者,即使是贵族因为波折而走向衰亡的时候,这些管家家族也会誓死追随贵族。侯爵能够分封低于自己爵位两个等级的贵族,并且能够在自己的封地里划出一块封地给自己册封出来的贵族,所以侯爵家族有个子爵爵位的管家非常普遍。人族世界里的管家家族可以说是贵族最重要的臂膀,很多时候都有管家的参与,可以说管家掌握的秘密有时会比一些贵族直系子弟知道的都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再次进入小石城的塔扎菲看着这眼前的景色心里面多少都有些感概,一路上骑着马跟在库卢背后的他多少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倒是安大列跟库卢两个人倒是相谈甚欢的样子。从库卢的嘴里安大列了解了些库卢的事情,知道库卢不会透露太多信息的安大列把聊天的话题都放在了库卢的生意上,本来就痴迷于生意的库卢跟安大列聊天的话题越来越投契。这个时候安大列才知道这位当初在从南奥斯汀港到哈图城的时候认识的这个体形臃肿的胖商人库卢原来是效命于莫兹公国某位大贵族的商人,库卢专门是负责从古伯公国这些城邦国偷偷采购急需物资的负责人,而他采购的物资里面最多的就是粮食和军械等城邦国对莫兹公国这个联盟国实施封锁的急需用品。穿过石桥以后这一路上安大列就跟库卢聊了不少事情,当然安大列现在最关心的事情还是莫兹公国面临的困局,两个人的话题也都从生意方面转移到了莫兹公国北部的战况上来,而知道安大列他们重要性的库卢自然就知无不言的畅聊了起来。 “那么说现在莫兹公国的危局应该已经化解,现在全国上下都在谋划灭了月痕王国吗?”安大列骑在马上说道。 “那是,现在古伯公国经过上次在边境的大败以后已经失去了牵制我们的能力,南部的军队大多数精锐都已经调往了北部,投诚的反抗武装配合我们的军队这半个多月来连连收复失地,北边的问题基本上已经成了定局”库卢说道。 “那库卢先生经营粮食和军械肯定又要大赚了一笔啦!”安大列看着库卢脸上的笑容以后说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为了公国嘛!我只是把公国现在最需要的东西运回去而已”库卢义正言辞的说道。 “对对对,这国家如果是一个人的话,那库卢先生这样的商人就是这个人身上奔腾的血液,如果没有商旅繁荣的局面,莫兹公国也没有办法这么快走出困局的”安大列很乖觉的对库卢说道。 “安大列先生真是个通彻商道的人,人家都觉得我们做商人的唯利是图,今天听安大列先生这么一说,库卢觉得心里都舒服啊!”在这个重利而鄙商的大陆上利益都是属于贵族的,而商人都是被冠以吸血鬼的,像安大列这样的评价库卢自然心里面格外的畅快。 “嘿嘿嘿!商人嘛!又不是慈善家,经商当然是为了牟利,对了,库卢先生,现在月痕王国的战事怎么样呢?”安大列问道。 “哦,月痕王国那边从反抗组织反戈一击以后就被我们莫兹公国的军队一路上穷追猛打,半个月里我们已经追击了月痕王国的军队几百里,前后已经收服了30多座大小城市,现在前线的部队还在乘势反击,争取打到月痕王国去”库卢解释道。 “追了半个月,追击了几百里,收服了30多座大小城市,现在还在追击”安大列听到库卢的话以后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这次国王陛下严令要收服所有失地,所以前线的部队马不停蹄的在追击”库卢洋洋得意的说道。 “可是这么追下去会出问题的啊!”安大列听到追击的命令来自于国王以后眉头再次皱起,很是担忧的说道。 “能出什么问题啊!现在月痕王国的人跑都来不及,难道认为他们会有能力反击吗!”库卢看着年纪轻轻的安大列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可不一定,你想想,莫兹公国的军队和月痕王国的军队一个追,一个逃,可是追击的莫兹军队要分兵驻守收服的城市,又要加紧追击的速度,还要防止月痕王国的军队逃回去,所以他们往死里追,是吧!”安大列对库卢分析起战局来说道。 “是啊!一路上追击的月痕王国的军队不是好事嘛!”不谙兵事的库卢在军事方面的嗅觉并不灵敏。 “未必是好事吧!逃跑的月痕王国军队虽然是疲于奔命,可是他们不用分兵驻守,逃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而且逃走的部队累,莫兹公国的军队就更累,身处后方的月痕王国的军队要是有想法的话,完全可以反戈一击,配合后方以逸待劳的军队对追击的莫兹军队进行反冲锋,这样的话,莫兹公国的军队就再也没有了追击的优势,搞不好追击的部队还要遭受巨大的损失”安大列分析道。 “不会吧!这也太可怕了吧!”听到安大列分析的这种可能以后库卢有些担忧的喃喃自语道。 “这个都不是我们考虑的事情,看,奥康纳他们来拉!”安大列看着站在小石城城门外迎接他们的奥康纳说道。 “呜呜呜呜呜!”还在农田里的安大列他们就能够听见小石城里吹响的号角声。 “呜呜呜呜呜!!”第二遍号角声响起的时候奥康纳和苏越他们已经站在了城门口准备迎接来客。 “呜呜呜呜呜!!!”列队在城门口的不仅有奥康纳他们,还有小石城里所有算得上是主脑的人,而那些居民则原地站立。 小石城的人自从全部恢复了平民以后城务所的人就制定了很多规矩,在奥康纳和苏越跟城里面的长者商议以后涵盖了所有的礼仪规范,在平时干活之后这些居民都会开始学习,所以他们在今天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有规矩。制定规矩和学习规矩的过程其实就是让这些曾经的奴隶找回做平民感觉的过程,至少他们觉得学会的这些规矩能够让他们更好的融入平民的世界,这也算是他们努力摆脱过去奴隶身份的过程。看到库卢他们的马车进入庄园以后正在农田里忙碌的居民们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等到他们的马车路过他们的农田以后他们才会再次继续抢收庄稼,而这种用静立行礼的方式就是大多数平民见到贵族的时候行礼的方式,如果他们还是奴隶的话,这些就要跪在农田里等他们的马车脱离视线以后才能起来。马车外的景色如何不是这位子爵爵位的管家会去关注的,不过看着这些很有规矩的小石城居民都对自己很尊重的样子,这位老人还是很享受这样的尊荣。马车在安大列的带领下绕过了堆满了收割下来麦子的空地,车辆直接来到了小石城外,这个时候跟苏越一起出来迎接卡拉奇口中这只车队的奥康纳就出现在了库卢的眼里。 自从提议给小石城要立下规矩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在小石城里挑选符合他们标准的礼仪队,在这些人里面只挑出了20人出来,挑选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以后奥康纳走出去的时候能够有个贵族的样子,想不到礼仪队这么早就派上了用处。库卢可没有去在意这些站姿蹩脚的小伙子举止是否合乎大陆上通行的礼仪规范,看着站在正中间的奥康纳那张熟悉的脸,库卢的心里算是彻底的踏实了下来。加上给自己带路的安大列在内,奥康纳他们五个曾经跟自己同坐一辆马车来莫兹公国的人算是已经找到,上次分手的时候这些人都不过是游历的装扮,现在看到的奥康纳却给库卢另外一番印象。坐在马车的这个有着子爵爵位的老管家也坐在马车里端详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来到小石城外的库卢在仆人的帮助下勉强下了自己的战马,走到奥康纳的面前脸上的笑意格外的热烈。 “库卢先生,欢迎欢迎啊!想不到你会来我们这个小地方啊!”翻身下马来到库卢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奥康纳热情的欢迎声。 “是啊!一别半年不见,想不到奥康纳先生还记得我这个朋友,要不是我听见塔扎菲先生说起的话,我还不知道奥康纳先生在这里把这里建设得这么的美丽”库卢笑着迎了上去,一点都不见外的跟奥康纳说道。 “不知道这次库卢先生这次来这里是专程来看我们的嘛!”奥康纳满面堆笑的问起库卢的目的来。 “这个啊!其实我这次来小石城是带着任务来的”库卢也没有想到奥康纳会这样直接的问道。 “任务,不知道库卢先生来小石城有什么任务呢?”奥康纳依旧笑着问答。 “是这样的,自从知道奥康纳在哈图城安定下来以后我就想来看看,正好这次我家里的长辈正好来哈图城,所以我就让塔扎菲先生带我们来看看,我家长辈也想见见奥康纳先生,所以跟我一起来看看,希望你不要怪罪我们冒昧才好”库卢指着身后的马车说道。 “当然不会,小石城永远欢迎朋友,对嘛!塔扎菲先生”奥康纳侧目看了看库卢身边的塔扎菲说道。 “是,这次不会再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塔扎菲自然也知道奥康纳的目的是在警告自己。 “那就好,库卢先生,带我们去见见你的长辈吧!”听到卡拉奇说来人的身份不一般以后奥康纳对车里的人很是好奇。 “这是自然,请跟我来吧!”库卢见奥康纳很好奇的样子也不好推辞,所以带着奥康纳来向了老管家的车边。 “库卢先生还不知道您的这位长辈怎么称呼呢!”奥康纳还不知道马车里的人身份,所以只能冒昧的问道。 “你可以称呼他为加恩*迪罗子爵”库卢也知道奥康纳是担心一会儿失礼,也就直言不讳的对奥康纳介绍道。 按照大陆上的规矩来看的话,奥康纳这个在小石城里风光无限的城主大人不过只是个没落贵族家的农场主,所以他在拜见马车里那位子爵爵位的老管家是也必须遵守礼仪的。坐在马车里的老人看着朝自己马车走来的几个年轻人,脸上不知不觉的挂起了一层有些冷峻的表情,矍铄的目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死死的锁定在为首的奥康纳的身上。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年轻人在老管家的眼里更多的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脸上标准的贵族笑容让老人觉得这个小伙子至少拥有不错的修养。在看看库卢对自己形容过的他的同伴,除了之前安大列的印象让他觉得有些不稳重以外,这几个和他孙辈年纪相仿的小伙子看起来还真不像是擅长出谋划策的。如果不是自己家小姐对他们很好奇的话,这位老贵族才不会来这个小地方,至少他不会相信几个最大不过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能够想出那些主意。打心里不相信他们的老管家看着走过来奥康纳身上穿着的普通贵族礼服多少都有些寒酸,但是高傲归高傲,可是这并不影响老管家对于奥康纳他们的审视的目光,现在的老管家反倒是对奥康纳他们有些好奇,既疑惑又好奇的看着奥康纳走到了马车外。 “管家大人,我们已经到了小石城,奥康纳先生就在车外”站在车门外的库卢小心翼翼的说道。 “尊敬的加恩*迪罗子爵,奥康纳代表小石城欢迎您的到来”奥康纳站在马车边不卑不亢的说道。 “哦!奥康纳先生,想不到我们又见面啦!”长期跟在侯爵身边的老管家也养成了一股颐指气使的架势说道。 “噢!难道子爵先生见过我么”听到车里面这苍老的声音传来以后奥康纳的眉头微微皱起。 “当然见过,几个月前我跟我们家老爷参加过哈图城的拍卖会”马车里的老人很平静的说道。 “那不知道能否知道贵主人的名讳是”奥康纳听到拍卖会以后皱起的眉头反而舒展开来问道。 “我家老爷是富加家族的贵加*富加侯爵”看着奥康纳舒展开的眉头,老管家的嘴角扬起了赞许的笑意。 “哦!那真是奥康纳的荣幸”听到这话以后奥康纳立刻就想起了拍卖会里那个收拾年轻伯爵的老侯爵来。 “好啦!奥康纳先生,我们是来做客的,难道你就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库卢搭腔的说道。 “对对对,是我的疏忽,还请子爵先生不要怪罪”奥康纳听到库卢的话以后还是那么冷静的说道。 “无妨”注视着奥康纳反应的老管家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至少在接触的第一时间里奥康纳给他的印象很好。 “那就请子爵先生进城吧!”看着这个老子爵没有下车的打算,奥康纳很委婉的说道。 “好”老管家在马车里还是保持着自己贵族应有的作派对奥康纳很平淡的说道。 “好,请跟我来吧!”奥康纳说着就带着步行的库卢在苏越他们的陪同下朝着小石城里走去。 “都跟上”塔扎菲指挥着那些跟着进来奴仆押着车队紧紧的跟在奥康纳他们的后面。 小石城的欢迎仪式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在这样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连这位见惯大场面的子爵管家都没有奢望过能够看到一场规范的欢迎仪式,要在这里真的能够弄出欢迎国宾的阵仗那倒是怪事。没有去在意这些他们就在奥康纳的带领下进入了小石城,自从小石城里所有的居民都被迁到场外的石质建筑里以后,小石城里都是各个小队的办事处之类的,奥康纳一听卡拉奇说有贵客来以后就心中有了筹算。七、八辆马车在十几个奴仆的簇拥下跟在子爵管家的马车后面,小石城里依旧还是那么平静,不过城里最脑疼的铁匠铺被迁到了后山,所以也就听不到那叮叮当当的声音。已经在里克手下学习了半年多的毕达罗入境已经有些家臣的样子,至于千辛万苦找到毕达罗的老海盗罗斯塔克则早早的就被安大列巧立名目从奥康纳身边给调了过去,毕达罗开始负责起招呼马车的事情,而奥康纳他们则直接将这个身份不一般的老管家迎接到了小石城的一层的会客厅里。至于那个叫做希穆的讷穆村村长则心满意足的商议完借粮的事情以后心满意足的回自己的村子去,打发两个护城队的人护送之后,会客厅里就成为了奥康纳他们接待这位管家的地方。 不管这个老管家是何等样的身份,在小石城里奥康纳都是名正言顺的主人,可是在接受了拉尔夫一系列的大陆常识训练以后,奥康纳他们可不觉得自己这个城主的身份多么的微风,这个身份不凡的老管家既然能够调动王家禁卫军保护,自然就能够顷刻间将小石城夷为平地,所以奥康纳并没有摆出一副主人的架派坐在长桌的主位。早早窜回会客厅里的苏越就已经安排好了座次的问题,把奥康纳和这位子爵的作为并排放在主位上,亏得这是苏越能够思考到这些,要是换做安大列那样无视贵族贵族的愣头青,他要是想起之前王家禁卫军跟自卫队的冲突事情来,非把这位老管家的位置放在墙角不可。没有喧宾夺主意思的老管家看着这样的摆设也没有太多的在意,虽然有考校奥康纳的意思,可是想到自家小姐看重的事情也就乐得其成的坐在了奥康纳身边的椅子上。自从毕达罗这些人能够处理一些事情以后,奥康纳他们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聚在一起,所以在会客厅里奥康纳他们兄弟就跟赶来的这位子爵管家和老熟人库卢坐了下来,至于那位塔扎菲则不再今天的会客厅人员之列,无论是身份还是其他原因,他连站在会客厅里的资格都没有。 “这方形的椅子还真有意思,坐起来又舒适又庄重,很不错啊!”库卢扶着这种古怪造型的方形椅子活跃气氛的说道。 “这个啊!这个叫做太师椅,是我们闲来无聊的时候让城里的木匠坐着玩的,如果库卢先生喜欢的话,回头我送两位先生几把太师椅,只是这东西做工粗糙,两位先生不要见怪才是”奥康纳解释起这种当初木匠看见图纸都啧啧称奇的椅子的称呼后说道。 “太师椅”稳重的老管家没有必要活跃气氛,贵族的身份容不得他这样做,不过对于太师椅这个称呼却有些好奇。 “这个名字也是我们瞎取的,没有别的意思”奥康纳看着老管家皱起的眉头就赶紧的把名字的事情给遮掩了过去。 “这个东西不知道做起来难不难,如果不难的话我想把它批量生产以后卖到其他国家去,或许能够有市场”商人出身的库卢说道。 “这种太师椅很简单的,如果库卢先生喜欢的话,我们连图纸一起都送给先生”奥康纳很慷慨的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这样到时候如果有市场我也会支付先生报酬的”库卢的口中强调的是报酬而不是分红。 “无妨,这种小玩意儿,全当是作为礼物送给库卢先生做礼物的,不用给那些东西”奥康纳听懂了报酬的意思后慷慨的说道。 “那,那我就收下啦!以后只要有用得着的地方库卢一定帮”库卢的空头许诺倒是给得十分的顺畅。 “好啦!既然城主先生已经送给了你,你就要好好的用”这位子爵管家的话直接就把太师椅的事情给揽了下来。 “我想子爵先生恐怕不止是库卢先生的长辈吧?”奥康纳说话的时候目光并没有看老管家,看的目标是库卢。 “是的,其实子爵大人除了是我的远方叔父以外,更是我的主子”库卢并不避讳的介绍起管家加恩跟自己的关系来。 “想不到库卢先生还有这样一位长辈,失敬失敬”无论是话语还是动作等细微的反应都没有半点讽刺库卢的意味。 “其实库卢的父亲是我的哥哥,在去精灵王国购买一批货物的时候遭遇了魔兽袭击身亡,我就代为照顾下库卢,也是他长进,几年时间就接管了他父亲以前的生意,这几年生意也做的不错”打量奥康纳的管家加恩相对温和的说道。 “哦,库卢先生也不失为商界奇才啊!我想库卢先生这次陪同子爵先生来小石城应该不止是来看我们的吧!”奥康纳问道。 “是的,我们并不仅仅是来看奥康纳先生你的”库卢倒是没有太多的隐瞒,相反在老管家的授意下他说道。 “那不知道先生此行的目的是”早就思量着这个本来不该再有交集的库卢出现肯定有事的奥康纳问道。 “这次我来的目的是替哈图城城主约奎*基安伯爵来邀请奥康纳先生参加三天后在哈图城举行的宴会”库卢双手递出了一份请柬。 “邀请我”同样双手接过请柬的奥康纳并没有拆看,转手将请柬交给身边的苏越以后问道。 “是的,三天后是约奎伯爵的独生爱女曼妮小姐17岁的生日,约奎伯爵在城里为他的女儿举办了一个的宴会,这次我来就是替这位城主大人向奥康纳先生送出邀请函的”库卢很正式的说道。 奥康纳听完库卢的话以后扭过头跟身边的几个同伴相视的看了看,这份邀请函可以说是来的有些让人诧异,一心发展小石城的奥康纳他们并没有现在就进入贵族世界的准备,即使是训练礼仪队都只是为了以后做准备,可是这份请柬出现以后这个计划就不得不提前开始。相识默契的奥康纳和苏越他们眼神的交集过后奥康纳已经知道了些自己同伴的意思,看来这次的宴会是不得不去的,要不然的话那就不仅仅是不给库卢面子的事情。坐在奥康纳身边的老管家加恩眯缝着眼镜观察着奥康纳他们的动作,只从进入小石城以后老管家感觉到的不仅仅是生机,更多的还有些诡异,对他们心存疑虑的老管家默默的关注着他们的动作。这份突如其来的邀请还真让奥康纳他们觉得有些措手不及,可是想想库卢的出现这份请柬的出现也就有些合情合理,心中已经有了些想法的奥康纳在看了看这个一直盯着自己的老管家,自己已经有了几分成算,忍不住目光多看了看苏越手中的那份贴有金箔的邀请函。 “这样啊!”奥康纳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反而有些疑虑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是觉得城主大人的邀请函有些突然吧!”库卢这个心思通透的商人自然能够猜到点奥康纳心里的事情。 “我一个小小的农场主,又不是贵族,得到城主大人的邀请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奥康纳有些委婉的说道。 “相比奥康纳先生也很好奇我为什么能够找到这里吧!”库卢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我想肯定是塔扎菲带你们来的吧!”奥康纳看着车队里的塔扎菲那里还会想不到库卢是怎么来的。 “是的,本来我也以为我找不到奥康纳先生你们的,可是想不到在王都的酒楼里遇到了这个塔扎菲说自己认识奥康纳先生你们,所以在塔扎菲的带领下我们才来到的小石城,万幸的是他没有带我们找错人”库卢微笑着说道。 “找我,不知道库卢先生为什么会找我呢!而且这位子爵先生是富加家族的重要人物,我想不到什么原因会让我能够受到子爵大人的关注,莫非是我们在哈图城里买下的这个庄园是贵加侯爵想要的?”奥康纳很轻描淡写的说道。 “像小石城这样的庄园,就是再来100个也不会让富加家族感兴趣的”老管家加恩的话无疑是在安抚奥康纳。 “那请问库卢先生为什么要找我们呢!”奥康纳自然知道老管家不会觊觎这个小小的山中庄园。 “还是从头说起吧!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朗仑领的南奥斯汀港到哈图城的路上,对吧!”库卢说道。 “是的,当时我们原本打算去从莫兹借道去诅咒冥域的”奥康纳笑着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同伴说道。 “诅咒冥域,你们当时不是说要借道会联盟的家么”库卢还记得当时奥康纳他们在车上说的话。 “是这样的,当初我们几个才了佣兵,接下的任务就是去诅咒冥域采摘幽冥草,有佣兵跟我们说过路上凶险,所以我们就说是要回联盟的家,正好借道诅咒冥域,希望库卢先生不要见怪才是”奥康纳很坦言自己当初没有说实话的事情。 “难怪当时你们的问题都是些关于诅咒冥域的事情”库卢也没有去在意奥康纳隐瞒自己的事情。 “还是说说为什么要找我们的事情吧!”奥康纳有些好奇的问道。 “好,不知道奥康纳先生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们在马车上说起的关于莫兹公国北部战事的事情呢!”库卢问道。 “记得,我记得当初我们说起过关于北部的战事”奥康纳回想着说道。 “对,当初奥康纳先生在马车上说过,月痕王国的军队想要把莫兹公国北部拖入泥潭,他们想跟反抗组织联络对抗莫兹公国,还说起过如何瓦解这些反抗组织的办法”库卢还记得当时奥康纳他们在马车上偶尔说起的话。 “是的,那是也是在马车上偶尔说起的,这事和库卢先生千辛万苦要找到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奥康纳目光看向了身边的老管家。 “还是我说吧!”看着奥康纳的目光老管家带着赞许目光的出来解释,而奥康纳则抱以微笑。 “你们都知道库卢是我侄子,我是迪罗家族的人,我们家族从第一代祖先就跟顺富加家族,迪罗家族是富加家族的附庸家族,我是贵加侯爵的管家,而库卢的父亲则负责整个富加家族的所有商队,他父亲死后他就成为了富加商队的主事”老管家解释道。 “哦”心中已经猜到七八分的奥康纳他们相视后点了点头。 “上次库卢亲自负责去采购一批重要的物资回莫兹公国,回到王都以后正好我们家小姐和老爷在一起处理家族的商业事务,正好那时候就说起了莫兹公国北部的胶着战事,库卢就说起了你们在车上的想法,我家小姐觉得你们的想法很不错,所以就吩咐库卢一定要找到你们”老管家简明扼要的盖住了很多终点以后解释道。 “哦”听到前因后果以后奥康纳并没有太多的惊愕,而他平静的脸色也被老管家看在了眼里。 “是的,小姐要求我必须找到你们以后我就按照你们之前说的要去联盟的方向开始找,结果找了几个月都没有消息,后来在王都的酒楼里跟朋友谈起这个事情的时候遇到了塔扎菲,他说他认识的人里面有一个叫做奥康纳的年轻人,后来我反复询问以后发现他认识的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所以我这才跟我的叔父一起来小石城的”库卢接过话题后解释道。 “对,我记得两个多月前塔扎菲说过要带佣兵团去一趟王都,想必你们就是在那里遇上的吧!”奥康纳回想着说道。 “是,不过那时候他被他的副团长卡拉克出卖,副团长带着他的佣兵团全部投靠了迪特*达沃伯爵的人,他被赶出佣兵团以后就准备会哈图城,正好在那里准备吃完饭以后就走的,要不是有这个事情的话,我们就错过啦!”库卢有些感慨的说道。 “还真是巧啊!”对于塔扎菲这样一个心性善良,但是有些驭下无力的人奥康纳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啊!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也没有办法找到奥康纳先生你们啊!”不知道塔扎菲跟小石城之间事情的库卢感慨的说道。 金秋韶华,安娜小姐的礼物 姓氏,在神羽大陆上大多数的种族都有姓氏的存在,即使是被称为蛮荒的野蛮人部落都有属于自己的姓氏,而在人族世界里姓氏更是人人都有的,甚至有些奴隶都有自己的姓氏,可以说姓氏是人族世界里人人都有的来自于祖先的印记。 在人族世界里最悠久的姓氏莫过于教皇家族的姓氏,威斯特家族这个姓氏是人族世界里最尊贵的姓氏,存在的历史仅仅从教廷的典籍《圣言书》里就能够推断出威斯特家族这个姓氏已经在人族世界里存在的历史超过了五万年之久。作为贵族的起源最重要的就是姓氏的历史,在当初人族还没有崛起的时代里,像教皇家族这样如今显赫一时的姓氏,在当时都不过是黑暗种族的奴隶。威斯特这个姓氏源自教廷的创始人大小威斯特兄弟,在创立了光明教会以后威斯特才变成了他们家族后代的姓氏,而当初,威斯特这个姓氏不过是奴隶的名字而已。在成为贵族以后很多祖先并没有显赫过去的贵族都会给自己的祖先编造一段家族显赫的历史,即使是他们的家族走向了没落,他们那些已经成为没落贵族和平民的后代都会延续这个姓氏。因为贵族们坚信姓氏是祖先留给他们的第一笔财富,也是最重要的财富,凭借祖先的姓氏他们很容易就能够召集起很多愿意跟随他们的人,姓氏也是贵族最看重的东西。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这小石城并不华丽的会客厅里显得有些窘迫,但是奥康纳也知道自己目前只是个农场主,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去把会客厅弄得华丽异常,小石城里金银匠倒是不少,不过奥康纳他们只是让木匠们打造了几把太师椅。这种四四方方的木质椅子跟贵族世界流行的那种低扶手长靠背的木椅子比起来多了几分庄严,所以库卢看到以后才会第一时间的对它就有了兴趣,老牌贵族出身的老管家还不是特别好奇这种东西,对他来说,这种东西不过是小地方的人做出来的东西,他更关心的还是此刻坐在自己身边的奥康纳他们。没有想到本该没有交集的库卢会再次出现,更没有想到塔扎菲会被自己的手下背叛,安大列在得到队员通报来的人里面有塔扎菲的时候他都不免的错愕,不过不管塔扎菲有多么悲惨的命运,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去处理这个虎视眈眈的老管家。 “是啊!这个世界还真小,想不到塔扎菲先生离开小石城以后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奥康纳非常惋惜的说道。 “那不知道这次库卢先生来找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呢!”奥康纳要悲天悯人,那苏越只能出口问起库卢他们的目的。 “对,库卢先生,加恩先生,请说吧!”奥康纳直言不讳的问道。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的姓氏有何讲究呢!”坐在奥康纳身边的老管家加恩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说道。 “没有什么讲究,这只是我们自己的胡想出来的”奥康纳不假思索的问道。 “我听塔扎菲说过这座小石城的名字是因为你们家中有座同样的白色城堡叫做石城,是这样吗?”加恩凝视着奥康纳的目光说道。 “那都是小时候家里长辈讲起的过去,不值得一提”奥康纳微微凝起眉头有些不在意的说道。 “我听说半年多以前南奥斯汀港有五个被成为鬼魂兄弟的人,其中有一个人的名字跟奥康纳先生一模一样,而且他们的年纪和出现的时间跟奥康纳先生你们出现的时间都一模一样,不知道我又没有说错?”加恩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奥康纳的眼镜。 “没错,我想这是库卢先生说的吧!我们就是南奥斯汀港的那几个人”奥康纳笑着看了当初装神弄鬼的安大列说道。 “我们是华夏兄弟”安大列年级虽然可不代表不懂得在适当的时候给自己兄弟正名。 “哦,好一个华夏兄弟,我听说你们跟尼莫多家族有关系”加恩扫视着长桌前的奥康纳他们说道。 “是的,我们跟尼莫多家族确实有关系”奥康纳笑着看了看自己的兄弟们说道。 “我记得尼莫多家族是洛拉帝国时期的世袭大公爵,洛拉帝国灭亡以后尼莫多家族只有少数后代散落民间,库卢在南奥斯汀港的时候听说过关于那位尼莫多家族的后代的事情,不知道你们跟他是什么关系”加恩要来见奥康纳自然知道不少关于他们的事情。 “我们称他为叔叔”奥康纳的回答多少都有些模棱两可。 “你们有什么可以作为证明呢!”加恩早就从库卢的嘴里知道了不少关于奥康纳他们的事情。 “何必证明呢!现在我们是华夏兄弟,不是尼莫多兄弟”奥康纳并没有把怀里的金翼册封牌拿出来证明的意思。 “对,我们是华夏兄弟”几个默契的伙伴相互笑视着对方,早已熟悉的他们那里都知道对方的心意。 “额!难道你们要放弃尼莫多家族的姓氏嘛?”作为贵族后裔的加恩是绝对无法理解奥康纳他们这样做法的。 奥康纳的话无异于是表示自己放弃了尼莫多这个古老的姓氏,这样的举动对大多数贵族来说都是很可怕的事情,因为这些已经失势的贵族一旦连自己家族这个古老的姓氏都放弃的话,他们失去就是重新回到贵族世界的机会。只要奥康纳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凭借自己怀里的金翼册封牌进入哈图城那位城主的宴会,即使是没落贵族也享有进入宴会的机会,可是如果他放弃的话,那就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可能。在加恩的理解里奥康纳他们这样的行为或许就是几个不知轻重的小伙子的傻话,原本对于奥康纳他们建立起来的好印象在这片刻间就变得差了不少。贵族即使是走向没落也会留住自己祖先的姓氏,这是他们最后的财富,没有贵族会甘心蜗居在这小石城里,最开始加恩以为奥康纳在小石城里是在为家族的崛起积聚力量,如今看见更像是自甘堕落的想要了此残生。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并没有延续太久的时间,因为老管家不相信这样一个能够得到自家小姐赏识的人会是个甘心了此残生的人。 “我们的人生不是延续他人的精彩,如果我们能够闯出自己的一片天,是不是姓尼莫多有什么用,我们如果不能够闯出一片天,即使姓尼莫多又有什么用,子爵先生,你说呢?”奥康纳的眼神里透着那样一股发自骨子里的骄傲和自信。 “好,我很期待华夏家族这个姓氏发扬光大”奥康纳的话一下就改变了加恩之前的看法。 “谢子爵先生我想现在我可以知道你们的来意了吗?”奥康纳再次把话题转到了加恩他们的来意上。 “呵呵呵!看来奥康纳先生还真快人快语啊!”老管家加恩还准备旁敲侧击的多了解些关于奥康纳他们事情。 “主要是我们比较好奇,我们想知道难道就因为我们跟库卢先生在马车上的一番话就要劳动子爵先生来小石城,而且我听说护送子爵大人来的还是莫兹公国的王家禁卫军,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奥康纳笑着说道。 “好,在我说明来意之前,我想请问奥康纳先生是否有在莫兹公国定居的准备,是否愿意效忠莫兹公国王室,愿意效忠富加家族”加恩还是不说自己的来意,他在没有摸清楚很多事情前,他的来意还不能这样轻易的说出来。 “如果没有在莫兹公国定居的打算,我们就不会留在小石城,至于说效忠莫兹公国王室,每个定居在莫兹公国的人都应该效忠莫兹公国王室,对嘛?子爵先生”奥康纳的话比较委婉的回答加恩的话,显然他不愿意说明自己的真是心意。 “呵呵呵!对,每一个定居在莫兹公国的人都应该效忠莫兹公国王室”老管家是无从否认这句话的。 “莫非这次先生的来意是想要代表莫兹公国王室让我们效忠吗?太兴师动众了吧!”奥康纳笑着反问道。 “呵呵呵!这次我们来的目的主要是我家小姐想结识几位先生”老管家看着奥康纳的眼镜说道。 “不知道你家小姐是”奥康纳听到老管家的话以后看了看坐在下边的安大列以后疑惑的对老管家说道。 “听说贵加侯爵只有一位小姐,据说已经嫁给了当今的王储吉克萨*格利诺殿下,不知道子爵先生说的小姐是否就是这位安娜小姐”才从哈图城回来的安大列自然知道这位千囤小姐的事情,所以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错,我家小姐就是如今的王储妃,安娜*富加小姐”老管家直言不讳的说道。 “还真是荣幸啊!能够得到王储妃安娜小姐的青睐,这是奥康纳的荣幸”奥康纳不卑不亢的说道。 “那奥康纳先生的意思呢!”看着奥康纳不卑不亢的回答以后老管家的心里既有赞许,又有些不甘的说道。 “这个自然,拒绝一位小姐的要求是不对的,那现在子爵先生能够说明来意了吗?”奥康纳很谦和的说道。 “当然,自从知道先生对反抗组织的想法以后我家小姐就对奥康纳先生很感兴趣,我家小姐说过:如果这位先生愿意效忠富加家族的话,小姐愿意说动国王陛下授予奥康纳先生伯爵的爵位,以后先生可以成为王储殿下的座上宾”老管家凝视着奥康纳说道。 “噢!如果我拒绝呢!”奥康纳同样凝视着老管家很平静的对老管家说道。 “奥康纳先生,这可是伯爵的爵位啊!你可要好好的想想,哈图城的城主不过才只是个伯爵而已”库卢有些惋惜的规劝道。 “伯爵的爵位权利很大嘛!”苏越坐在奥康纳身旁第一次插言问道。 “那是当然,成为伯爵以后奥康纳先生就成为了王储殿下的座上宾,以后王储殿下继承王位,那自然少不了奥康纳先生的好处,到时候华夏家族不久发扬光大了吗?”库卢鼓吹去效忠富加家族以后的好处来对苏越游说道。 “嗯!!!”老管家沉声恶狠狠的瞪了自己身边的库卢一眼,显然库卢的话说的有些过头。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的想法如何?”老管家目光锁定在奥康纳的脸上,想要从奥康纳的表情变化来决定下面的行动。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说不呢!”奥康纳依旧不甘示弱的看着面前的老管家说道。 “难道你就不怕小石城毁于顷刻吗!”老管家嘴角上扬看着奥康纳,言语里不效忠就会城毁人亡的意思格外明显。 “是啊!奥康纳先生,难道你就不考虑下后果嘛!几位,你们劝劝奥康纳先生啊!难道你们要让全小石城的人因为你们的觉得而陪葬嘛!”看到奥康纳依旧固执的回答,库卢非常惋惜的对奥康纳身边的同伴说道。 “信人如信我!”坐在身边的伙伴异口同声说出自己对奥康纳坚定的拥护之心。 “信人如信我?”老管家皱起眉头看向这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小伙子嘴角再次上扬的念叨着这句话。 “对,奥康纳的任何决定都是我们五个人的决定,无论何时我们都听他的”苏越说道。 “对”朋友间的默契在这一刻那里需要那么多的思虑,这种生死线磨练出来的默契不是威胁和游说能够动摇的。 “奥康纳先生,你可不能义气用事,这关系的可不止是小石城这些人这么简单”库卢有些焦急的说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难道你觉得你能够跟整个莫兹公国对抗嘛!”老管家有些*迫的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说不呢!”奥康纳笑着看了看这个双眼始终盯着自己的老管家说道。 处在风口浪尖的奥康纳已经还是那样风轻云淡的看着这个虎视眈眈的老管家,在大陆上贵族招揽人才的手段都是采用屠刀加金币的组合。民间的有识之士或者没落贵族要想改变命运就要投靠在那些的事的贵族麾下,他们的投靠更多的就像是赌博,他们能够得到的是财富和爵位等等很多他们想要的,但是如果他们拒绝的话,被贵族挥下屠刀也是常有的事情。在人族世界里有不少有志之士,这些都会受到贵族的招揽,贵族需要的是他们才智,当然,他们也会招揽很多的武士和魔法师,贵族需要的则是他们的实力。贵族圈子里不仅仅是攀比的地方,更是为了家族的壮大不断角力的斗场,这些贵族依靠招揽到麾下的那些有才智的人来辅佐自己,而奥康纳就是被老管家口中的那位小姐看重他的才智。很显然,这位安娜王储妃在知道了奥康纳的办法以后,利用化解莫兹公国内部危局中间尝到了不少的甜头,所以这为王储非看重了奥康纳的才智,食髓知味的她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有才智的人,所以才会派自己最信任的家族管家来游说奥康纳,可是,想不到的是她看重的人偏偏又是个有些愣头愣脑,连伯爵爵位都不愿意接收的人。 奥康纳平静而笃定的决定在老管家的心里忍不住多了几分赞许,他虽然受小姐之命要来招揽和试探奥康纳,可是心里面对于这个小伙子还有些不服,至少他不相信在民间还有这样的才智之士,如今看来奥康纳倒确实有几分不凡之处,所以老管家才会在心中赞许。再扭过头来看看这位奥康纳周围的同伴,年纪虽然都不大,但是他们都相信奥康纳的决定,这又何尝不是奥康纳的个人能力得到他们信任的表现,所以老管家对于奥康纳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至于坐在老管家身边的库卢看着面前这几个浑然不知世事的年轻心里面是既羡慕有焦急,在大陆上能够这样不假思索就拒绝伯爵爵位作为招揽条件的人绝对不多。从伊帕斯这样的人为了能够获得富贵可以出卖自己的姐姐来换取他的城主之位就不难看出,爵位对于没落贵族的吸引力,看到奥康纳满不在乎的样子库卢看着都替他可惜。 “我能把这个当作你最后的答案吗?”老管家还有些不甘的最后一次问道。 “是的,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我正式的答案”奥康纳已经满不在乎的说道。 “好,恭喜你,通过了我家小姐的考验”老管家第一次非常正式的微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哦,是嘛!”奥康纳既没有表现的劫后余生的清醒,更没有那种胸有成竹的自信。 “考…考验!!!”倒是跟着老管家同行的库卢非常诧异的喃喃自语道。 “是的,之前的事情都是小姐嘱咐我给奥康纳先生的考验”老管家笑着说道。 “想不到这位王储妃安娜小姐还真是大手笔,拿伯爵的爵位来试探我这个山野之人”奥康纳这时候反而皱起眉头笑着说道。 “是啊!用伯爵的爵位来试探奥康纳先生,如果奥康纳先生答应了,他会怎么样?”库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说道。 “我想如果因为伯爵的爵位我就答应的话,安娜小姐会看不起我吧!估计那个爵位也只是一个没有封地的虚爵,虽然我依旧会受到重用,但是我想安娜小姐会多注意我的,对嘛!”奥康纳笑着对老管家说道。 “是的,我家小姐来到时候跟我说过,如果你被我的胁迫就答应效忠富加家族的话,那么城外的王家禁卫军就是安排来看住小石城的,哈图城里有我家小姐派驻到小石城的人会接管小石城,而王家禁卫军会护送你们直接回王都”老管家很平静的说道。 “能知道安娜小姐为什么会这样做嘛!”奥康纳脸上依旧平淡的对老管家问道。 “小姐说过,一个有才智没有骨气的人只能用,但是一个有才智有骨气的人不但要用,还要信”老管家说道。 “嗯”奥康纳听完这话以后敢自己的同伴们眼神相交以后非常赞许的点着头。 “我想知道子爵先生为什么要把这个告诉我们呢!”奥康纳很好奇的问道。 “小姐说过,如果奥康纳先生能够不被我吓住的话就把这些告诉给先生,小姐说如果奥康纳先生问起来就告诉他,小姐相信一个有真正大才智的人不会这么轻易的人被人胁迫,一个真正有大才智的人也不会没有胸襟”老管家说道。 “哈哈哈哈哈!看来这位王储妃也是位御心之人啊!那我们现在可以直言不讳了吗?”奥康纳笑着说道。 “当然,小姐说过,如果你受胁迫效忠以后就立刻让王家禁卫军直接带你回王都,如果你通过了考验就让我对你的问题尽量解答,显然奥康纳先生已经通过了小姐的考验”老管家很赞赏的看着这个脸上还有稚气未脱的大男孩说道。 “那好吧!刚才子爵先生说如果我们同意的话就直接押我们回王都,那就是说我们经受住考验以后我们还有事?”奥康纳问道。 “是的,这次小姐除了让我来见一见几位先生以外,还让我带来了很多的礼物”老管家说道。 “不不不,我想知道除了这个以外,我老觉得这位安娜小姐既然会考验我们,就不会这样简单”奥康纳看了看自己的同伴。 “这个”苏越和安大列两个人异口同声指着那封贴有金箔的邀请函对奥康纳说道。 “对对对,相比这份请柬也是安娜小姐的考验吧!”奥康纳恍然大悟的跟自己的同伴相视一笑以后说道。 “不,这份请柬是一份邀请,不是考验,除了这个考验以外,小姐没有在让我考验过奥康纳先生”老管家很严肃的说道。 “邀请,莫非安娜小姐就在哈图城里”奥康纳拧着眉头思虑片刻以后很诧异的把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 “额!!!”正在打量苏越和安大列的老管家加恩一脸惊讶而错愕的看向了奥康纳。 “看来我猜对了,这位王储妃真的就在哈图城”看着老管家这一脸错愕的表情奥康纳就已经有了答案。 “或许这位王储妃是化妆潜行而来的吧!要不然我可能从哈图城回来没有得到消息”才从哈图城回来的安大列说道。 “是的,王储妃这次是以私人的身份来哈图城参加曼妮小姐的生日宴会的,正好奥康纳先生就在哈图城附近,所以就派我先带礼物来见见奥康纳先生,并且邀请奥康纳先生参加三天后的曼妮小姐的生日宴会”老管家的眼神里既有赞许,同样也有感叹的神色。 “礼物,能看看王储妃都给我们带来了那些礼物嘛!”奥康纳听到老管家的话以后好奇的问道。 “当然,库卢”老管家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很欣然的示意让库卢出去把礼物带进来。 “是,我马上让人抬进来”说完以后库卢就站起来跟同时站起来的安大列一起走出了会客厅。 当安大列带着库卢再次回到会客厅的时候,跟在他们身后的是抬着箱子进来的十几个人,原先还显得宽敞的会客厅在这些箱子被抬进来以后就显得狭小了起来。抬进来的这几口连装饰在箱子角落的装饰物上都雕刻了精美图案的箱子被依次排开,放在了奥康纳的眼前,那几个老管家带来的奴仆都在老管家的示意下退出了房间,安大列回来以后给了奥康纳一个财迷捡到钱以后的眼神。站在箱子边的库卢在老管家的挥手下逐一打开了摆放好的箱子,当这些箱子被打开以后会客厅里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最醒目的就是那两口装着满满两大箱金币的大木箱。如果按照数量来计算的话,这满满一箱子金币至少也有几千枚,两箱子金币至少也是一万金币以上,这样价值不菲的礼物奥康纳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将目光锁定向了其他箱子。这位安娜小姐的礼物里面金币只能说是最普通的礼物,除了金币以外,其余四口箱子里有全套的黄金餐具,全套这样的餐具仅仅是造价就要上千金币,还有不少的贵族饰品,可以说这几口箱子里的东西价值至少也在五万金币左右,而在房门边的墙角还有一块用黑布包裹的人型的木架子迟迟没有撩下。 “库卢,你说说小姐的礼物吧!”老管家目光始终都有意无意的看着这个能够通过考验的年轻人。 “是,奥康纳先生,这次小姐让我们带来的礼物里面共计有7辆马车,其中4辆是大陆各地的特产,1辆上装的是布匹丝绸,1辆是各种的贵族日常用品,另外那辆大车上的东西都在这里,金币20000枚,洛拉帝国时期的金银餐具各一套,以及各种饰品,这些都是我家小姐送给奥康纳先生的礼物”库卢并没有介绍被包裹起来的人型木架子里的东西。 “看来这位安娜小姐出手真阔绰啊!仅仅是这两套洛拉帝国时期的金银餐具,如果拍卖的话也不会少于两万金币吧”奥康纳说道。 “这都是我家小姐对奥康纳先生的一份亲近之意”老管家并没有在奥康纳面前提及这些礼物的价值。 “如果我没有通过考验的话,我想你家小姐也会送出这份礼物的吧!”奥康纳歪过头来看了一眼在偷偷观察自己的老管家。 “奥康纳先生果然是我们家小姐看重的人,不错,即使奥康纳先生不能通过小姐的考验,你一样可以得到这些礼物,不过,那时候这些东西就要跟王家禁卫军一起回王都,而不是留在这里”老管家莞尔一笑的看着这个年轻人说道。 “看来这位安娜小姐还真是不一般啊!”奥康纳看了看身边的苏越他们很欣然的说道。 “子爵先生,不知道这黑布后面的是?”苏越看懂了奥康纳的眼神以后很好奇的指着那具还没有露出真容的礼物问道。 “这个啊!还是我来说吧!库卢,拉开黑布吧!”老管家站起来走到这具礼物面前对库卢说道。 “是”说完以后库卢就小心翼翼的将黑布轻轻的从木架上取了下来,这时候这份礼物才露出了真容。 当黑布被撂下以后展现在奥康纳他们面前的就是一副打造精美的人族工匠锻造的贵族战甲,贵族的战甲向来都是以华丽著称,而这套人族工匠锻造的铠甲更是其中的集大成者。坐在长桌边的奥康纳即使隔着这么远看到这套战甲的时候都是格外的银光闪闪,大多数的贵族战甲都是板甲,而这套战甲则是罕见的百叶甲,之所以看上去银光闪闪的原因就是这套战甲的每一片甲叶都是用银水鎏过的,而且没有反复鎏银30次是不可能有这样光泽的。遵循全身百叶甲胸甲必须是板甲的古老传统,坐在太师椅上的奥康纳看见是胸甲上格外醒目的标志,这套战甲还有专门的头盔和纯金属的银质腰带,即便是放在这没有生机的木头架子上都能够从战甲上看到有人穿上它以后比衬托出来的英武之气。贵族战甲最大的特点就是华丽,而这套衣服上面密密麻麻的就镶嵌了上百颗各种颜色的宝石,仅仅是那胸甲的标志上镶嵌的红宝石就有指甲盖大小的十几颗,远远的看去即使相隔几千米也能够看见它在阳光下散发的光芒。 这套战甲撂下来的时候奥康纳的目光就被吸引了过去,但是向来不恋外物的奥康纳很快的就清醒了过来,凭借自己在拉尔夫那里汲取的知识中奥康纳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一套有着古老历史的贵族战甲。两个月的教授知识不可能让奥康纳第一时间就判断出这件战甲的来历,不过他至少可以判断出这套战甲是至少要伯爵才能够使用的战甲,想到这里的奥康纳马上就知道了安娜许诺自己成为伯爵的原因。从拉尔夫那里已经知道了不少知识的奥康纳煞有兴致的看着这幅卖相足以让无数贵族不惜代价也要买下的战甲,而时刻把目光都锁定在奥康纳身上的老管家自然也观察着奥康纳,至于其他人暂时还不在他需要观察的范围内。站在战甲边的老管家看了一眼这套战甲,作为一份送出去的礼物来说它无疑能够让人感到自家小姐对奥康纳他们的看重,但是心里面多少都还有些对这套铠甲的不舍,不过向来大事为重的老管家还是很专心的跟奥康纳他们介绍起这套被当作珍宝的贵族战甲。 “这套战甲是百余年前富加家族的一位祖先在外出游历的路上无意中发现的一套来自提米帝国时期的战甲”老管家介绍道。 “提米帝国?”还没有了解如此全面知识的奥康纳他们包括库卢都很茫然的问道。 “是这样的,大约在1300多年前的北大陆上出现过一个统一北大陆东北大部分领土的帝国,这个叫做提米的帝国只存在了400多年的时间,但是这个帝国以荒*无道闻名于后世,而这套战甲就来自于提米帝国”老管家介绍起提米帝国的事情来。 “哦,那请子爵先生给我们介绍下这套战甲吧!”奥康纳报以微笑的对老管家说道。 “好,这套战甲自从被富加家族所得以后就被珍藏了起来,提米帝国虽然是出了名的荒*无道,但是就锻造工艺而言在整个人族世界里都是数一数二的,据传,提米帝国的工匠都受到过矮人族工匠的点拨,这套战甲即使历经千年时间依然历久如新。这套战甲由头盔、胸甲,护肩,护腕,护臂,护手,战裙,护膝和战裙束腰几个部分组成,像这样的古代战甲能够保存得如此完整的也绝不多见,尤其是像这样完整的提米帝国的铠甲在大陆上我想不会超过100套”老管家非常自信的说道。 “看来这位安娜小姐很看重老大你啊!”安大列看着这套战甲有些诧异的拧着眉头对奥康纳说道。 “是的,我们小姐说过,这些宝贝最多再好也是死物,送给像奥康纳这样的智者值得”老管家说道。 “子爵先生,请问下摆那个叫做什么呢!”安大列指着战甲的膝盖部分的百叶甲战裙好奇的问道。 “这个叫做战裙,能够保护奥康纳先生穿上它以后能够免受远距离的箭矢散射造成的伤害”老管家说道。 “哦”还没有接受过这方面训练的奥康纳他们都很受教的看着那战裙部分。 “战裙,我想老大穿起这套战甲以后肯定很好看”安大列眨巴着嘴看着这套战甲念叨道。 “你怎么知道奥康纳穿起来会很好看”苏越很好奇的扭过头来对安大列问道。 “当然,因为我还没看见过穿裙子的男人”安大列很促狭的耸了耸肥厚的肩膀说道。 金秋韶华,做好太子党的准备 朋党,人族世界的纷争里往往都是因为朋党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的错综复杂。在人族世界里贵族喜欢招揽手下充实家族的势力,而官员更是跟贵族一样喜欢形成自己的利益小团体,尤其是在储位之争的时候这样的朋党往往能够决定王权的更迭。 在人族的历史上朋党的出现已经无法考证,但是在每一次王权更迭的时候就能够看见朋党的存在,而如何选编战队就是所有贵族和官员都必须慎重的事情,因为稍有行差踏错的代价就是整个家族的覆灭。当初在天威帝国建立以后的阿尔巴罕*诺大帝就在死后引发了天威帝国的政局动荡,当时的皇子利用老皇帝赦免的一大批跟随着造反的贵族结为朋党,老皇帝认为法不责众,所以赦免了跟随造反的大多数贵族,而说动老皇帝的皇子就成功的收服的这些贵族。在阿尔巴罕*挪大帝在临终弥留之际被皇子夺位,而这些已经结为朋党贵族带领着各自的私兵勾连官员闯入皇宫,皇太子和众多效忠大帝的群臣纷纷被杀,而这位皇子就顺利的夺得了皇位。继任第二任皇帝的皇子登基以后第一件事就是严惩了之前跟随皇太子的大臣和贵族,这是在倾世灭魔大战以后人族历史上第一起朋党之争,而决定朋党命运的就是最终的成败,一旦最后失败的话,那赔进去的就不仅仅是生命那么简单,那是连根拔起的血腥屠杀。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小石城的城墙上能够远远的眺望到远处的森林,石桥边的一切都能够进入眼中,尤其是在小石城那座高塔上的视线就更是良好,尤其是自从强盗袭击完小石城以后,森林两端的山丘上就建立起了两个隐蔽的哨所。原先埋伏在这里的地方已经成为了自卫队哨兵的埋伏地点,那片山丘上的乱石也成为了哨兵们最佳的隐蔽地点,站在这里就能够看见天色西陲的时候,在通往讷穆村的山路上,哨兵能够依稀在山林中观察到马车上镶嵌的装饰品在夕阳余晖下折射出来的光亮。站在小石城城墙上的奥康纳他们可看不到这一幕,经过一连串忙碌以后总算是送走了这位子爵管家,或许也是这位老管家没有待在这里的想法,所以老管家跟奥康纳在送完以后有坐下来闲聊了一些事情,连奥康纳邀请他留下用餐都用要赶着回去复命的理由推辞了过去,然后就匆匆的带着自己的车队离开了小石城。临上马车的时候这个老管家都还不忘最后看了一眼这位让自己劳师动众的奥康纳,送走了他们以后奥康纳一如往昔的回到了抢收的农田上。 “奥康纳,你刚才那是在弄险啊!”跟奥康纳一起在农田里忙碌的苏越一边收割着庄稼,一边看了看天色有些担忧的说道。 “是啊!今天的事情确实凶险,不过我不得不弄险啊!”奥康纳很惆怅的看着远方的农田说道。 “老大,说说你的理由吧!”向来跳脱的安大列第一次这样安稳的想听奥康纳的解释。 “对,说说吧!我们都相信你不会误了我们的”苏越挥动着镰刀割下一把麦穗丢到地上以后说道。 “好!今天我们都没有想到我们会被这位太子妃给盯上,对吧!”奥康纳收割着庄稼说道。 “是啊!真是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我们刚跟那个老村长说起这位太子妃的事情,没想到一转眼我们就被这位太子妃给盯上,想不到她还会派这么个管家来亲自找我们”安大列在哈图城可是知道了不少关于这位太子妃的事情。 “就是,我也想不到啊!卡拉奇回来跟我说有一只被王家禁卫军保护的车队开过来,说为首的人里面有库卢和塔扎菲,开始我还不明白,可是我在门口迎接他们的时候发现王家禁卫军被留在了石桥边,尽管不知道他们的来意,但是至少可以看出车上的人对我们并没有恶意,至少他们不会直接对我们表示恶意,没有用地位压制我们的意思”奥康纳分析着说道。 “这倒是,至少他们一开始没有用王家禁卫军裹挟我们的意思”苏越也很赞同的奥康纳的分析说道。 “我记得拉尔夫说过,很多贵族在招揽人才的时候很少会这样以礼相交的,有王家禁卫军这样的护卫,如果太子妃对咱们老大势在必得的话,完全就可以让那群黑甲军把奥康纳抓走,看来这位太子妃是真心想要跟老大结交的”安大列说道。 “是啊!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来意,可是看到这位老管家愿意把王家禁卫军留在石桥边就可以看出他们没有敌意,所以我就决定试一试,幸好,我赌对啦!”奥康纳的心里依旧还是有些忐忑的对苏越他们说道。 “这只能说明这位太子妃是真的对我们很看重,要是换一个贵族的话大可以像那个老管家说的那样,把我们绑走,估计如果我们被抓走以后库卢就会被老管家留下来管理小石城”苏越沉吟着分析起这位王储妃的想法来。 “完全有可能,这位太子妃看起来是个自信心膨胀的人,自信能够恩威并举的收服我们,所以无论是她的试探,还是带来的王家禁卫军,目的都是为了让我们甘心臣服”奥康纳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头,手里的镰刀却不停的收割着农田里的庄稼。 “我在哈图城里听到过不少关于这位太子妃的事情,你们要不要听听啊!”安大列说道。 “还不快说,正好让我们都先知道知道这位太子妃的厉害”奥康纳哭笑不得的催问道。 “好,遵命,我听说这位王储妃从7岁开始就在莫兹公国里有了不小的影响力,你们猜猜她做了什么事情”安大列故意的问道。 “快说,再藏着掖着的,我让伙食队的今天不给你晚饭”奥康纳一副恶狠狠的对安大列说道。 “天啦!好吧,好吧!我说,这次我在哈图城里打听了不少关于莫兹公国最近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这位安娜小姐啊!是贵加侯爵的爱女,今年大约也就21、2岁的样子吧!在10几年前莫兹公国就发生过两场天灾人祸,一场是台风引起的大海啸和龙卷风,另外一场则是严重的大地震,听说这两场天灾给莫兹公国带来的是巨大的灾难”安大列说着就把割下的麦子丢到了地上。 “先说说台风海啸和龙卷风的事情吧!”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自己有些担忧催问道。 “是这样的,这莫兹公国有1/4的领土都跟大海相连,十几年前发生过一场大台风,用咱们岛上的台风等级来评判的话,差不多有15、6级台风的样子,据说台风登陆莫兹公国沿海的200里内所有木质结构的房屋都被吹倒,半数以上的石质房屋都被吹毁,两三吨的巨石就被台风引起的龙卷风给卷到了天上,可以说那是莫兹公国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海灾”安大列说道。 “这么严重,我记得几个月前我们小石城的那场暴雨也是台风引起的吧!”奥康纳拧着眉头说道。 “是啊!那场暴雨就是因为台风引起的,咱们小石城距离大海还有300多里,台风并没有对我们造成直接的影响,但是还是给我们带来了一场大暴雨,大自然的力量,不是我们能够躲得开的”苏越也很艰难的说道。 “这场台风引起的海灾不仅引起了暴雨和龙卷风,还引发了一连串的后续灾难”安大列说道。 “还引发了别的后续灾难,说吧!”奥康纳和苏越他们都很担忧的说道。 “没错,台风过后还使得很多山体泥石流,暴雨也造成了一定规模的洪水,整个莫兹西部沿海300里内都不同程度受灾,仅仅是受灾的百姓就有差不多两百万人,就是这场灾难就让莫兹公国西部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劲来”安大列边忙碌边说道。 “这么严重,那再说说那场大地震的事情”听完以后的奥康纳再次有些担忧的催问道。 “这场地震造成的效果并不比海灾逊色,西边的海灾刚过去不久,在莫兹公国北部的两个产粮大平原就发生了大地震,用咱们岛上的地震等级来看的话估计也有8级左右,在莫兹公国北部边境的山区是天鹰山脉的西麓,就是在那场地震过后天鹰山脉西麓就被震裂一条裂口,原本被天鹰山脉隔绝开的月痕王国今年进攻莫兹公国就是走的这条山路”安大列说道。 “地震过后的山路能够行军?”卡拉奇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本来那次地震震出来的缺口确实无法供军队行进,不过这十多年的时间里面有不少贪图省事的商人沿着这条地震形成的山麓进入月痕王国,莫兹公国在山麓上驻扎了1000人左右步兵大队,可是根本挡不住月痕王国的军队”安大列解释了卡拉奇的问题。 “那你说这位太子妃是怎么凭借这两次灾难给自己树立声望的呢?”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说来这个也是个巧合,当时两场灾难一个是相隔不到半个月就先后发生,国王那个老头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完海灾的事情,就传来的了地震的消息,老国王一下就被累病倒不能理事,半个月后国王终于在教廷的牧师治疗下恢复了健康,于是就在王宫里召开了庆祝国王恢复健康的晚宴,正好这位安娜小姐就被贵加侯爵带到了宴会上”安大列笑着说道。 “然后呢!这位安娜小姐又在宴会上面做了些什么”奥康纳有些好奇的对安大列催问道。 “当时老国王病倒以后政务都交给了丞相和安娜的父亲贵加侯爵他们商议处理,老国王病愈以后就召集大臣和国内的贵族商议如何处理灾后的事情,这位安娜小姐在宴会上就向国王那个老家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安大列说道。 “她都说了些什么呢!我想知道这位安娜小姐都是怎么处理的这个烂摊子”苏越很好奇的说道。 灾后重建历来都是各国在受到天灾以后最棘手的问题,灾难对于任何国家来说都是挫败,不仅有大量的人员伤亡,而且从赋税到人心都是很大的挫败。按照安大列形容的海灾来看,紧紧是南部沿海的海灾造成的后果就要让莫兹公国在之后的数年时间里面无法恢复元气,而且海灾造成的不仅仅是房屋和人员的伤亡,沿途所有的道路,沿海的船只、码头、港口和城市等等都要受到很到的打击。在莫兹公国1/4的领地上上百万人受灾的局面对于任何国王来说都是天大的灾难,更不要说在海灾之后还有一个波及莫兹公国北境的大地震。一下子一个莫大的莫兹公国遭受这样的重创,整个莫兹公国里自然都是一片恐慌,尤其是那些平民更是因为海灾和地震失去了家园和亲人,所以处理好莫兹公国灾后重建的事情就成为了当务之急,这也给这位安娜小姐创造了崭露头角的机会。 “这位大小姐向国王提出了两个建议,第一条是免除西部和北部的受灾区域当年的赋税,同时建议国王免除所有进入这两片区域经商的商旅的税赋,并且请国王从金库中拿出200万金币作为第一批赈灾粮食送往灾区”安大列笑着说道。 “这位太子妃的手笔还真大啊!一下子就向国王免去了莫兹公国一半的赋税,还让国王割肉”奥康纳笑着说道。 “那是,反正这两块地方因为地震和海灾已经很难在给莫兹公国缴上赋税,与其*这些受灾的人缴税,还不如索性免了他们的税赋,用得不到手的东西换取国王在老百姓中的威望,至于那200万金币的粮食去得有些晚了吧!”苏越也笑着说道。 “当然,天灾都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这200万金币的粮食根本就堵不上这些灾民的缺口”安大列说道。 “那你继续说,说说这位太子妃下面的两个建议是什么”奥康纳有些难以置信的催问起安大列来。 “第二个建议就是让国王派允许灾区的所有重建项目都可以让贵族参与”安大列的话非常的简练。 “毒啊!”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嘴里沉吟着吐出了这两个字。 “是啊!让这些贵族参与灾后的重建,那200万金币要是割国王的肉的话,那这第二条建议就是在割国王的心头肉啊!这样一来莫兹公国的西部海域和北部山区都将会成为贵族们肆意侵占莫兹公国的餐桌啊!”苏越也很担忧说道。 “贵族私有化”卡拉奇听完以后也非常担忧的说出了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来。 “是啊!这个安娜小姐的话当时国王没有同意,不过顾及贵加侯爵的面子还小小的奖励了这位安娜小姐一件首饰”安大列说道。 “后来国王没有办法还是会同意的,是吧!”苏越手上不停歇的挥舞这镰刀收割着庄稼时说道。 “没错,我想这位安娜小姐的话不管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还是有人授意她的,她的第一条建议不过是抛砖引玉,第一条建议几乎是重建的惯用手段,可是这第二条建议才是真正的目的,对吧?”奥康纳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对安大列问道。 “当然啊!老国王想要重建这两片疆土就只能够按照这位安娜小姐的提议来办,虽然贵族参与灾后重建会让莫兹公国的半数的领土落入贵族私有化的地步,不过这是老国王尽快恢复莫兹公国元气的唯一手段,所以后来国王在无奈之下只能在丞相和贵族的联名邀请以后同意了所有贵族参与灾后重建的事情,”安大列很不屑的说出了这位老国王的决定。 “看来这位太子妃还真是个不一样的女人啊!”奥康纳听完以后这样评价道。 确实如卡拉奇说的这样,贵族在人族世界里一直占据了社会的中上层,但是这个拥有着可以不用向国家缴纳赋税的特权阶级是各国的君主既要倚重,同时还要格外防范的阶层。作为开国功臣的贵族可以不向国家缴纳任何赋税,加上他们手上的权利,大多数贵族都拥有自己的商队和封地,凭借着贵族免税的特权这些贵族可以说是赚取了堆积如山的财富,这无疑也让国家的钱粮税赋大大的缩水。随着贵族的子孙后代不断的繁衍分支以后,各国里的贵族会越来越多,而他们凭借自己的特权能够从各国命脉中攫取更多的利益,而各国的赋税也会受到不少的冲击。这位安娜小姐的提议之所以让老国王考虑再三的原因就在于,如果这些贵族如果参与灾后重建的过程以后,这些受灾的地区就会成为贵族攫取利益的膏腴之地,而这些地方即使能够恢复当初受灾之前的局面,那时候莫兹公国的国家权宜也会受到很大的冲击。看来为了能够让莫兹公国尽快的恢复元气,老国王不得不同意这位如今的王储妃提议,不过看来这位安娜小姐的提议确实让莫兹公国的北部和西部在这十余年的时间里面恢复了往日的元气,即使给莫兹公国埋伏下了深刻的隐患。 这样至关重要的一个抢收的时节,每一天都是所有小石城居民们必须要加紧时间抢收的,所以即使如今日暮西垂,奥康纳他们依旧在忙碌着。将近一个白天的时间都已经被赶上来的希穆村长和老管家的到访耽误,所以埋头在田间的奥康纳他们已经开始抢收,那些石桥边一直跟王家禁卫军怒目相对的护城队队员也重新回到了抢收的队伍中。依旧是不断穿行在农田间的马车,依旧是挥舞着镰刀收割庄稼的居民们,当日暮西陲的时候,奥康纳他们不得不在田埂上燃起篝火,他们为了尽快的抢收庄稼只能被迫连夜收割。小石城里忙碌的景象并不耽误伙食队的人给居民们陆续发放食物,在队长拉努斯的带领下,伙食队的人开始陆续的给居民们送来食物。当伙食队的人依次来到奥康纳他们这块农田的时候,食物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奥康纳跟普通的居民们依旧吃着同样的食物,而乘着发放食物的空档里,奥康纳他们也坐到了田埂边稍微的休息片刻,而安大列也乘着这时候跟伙食队的拉努斯闲聊了起来。 “拉努斯啊!坐坐坐,我问你,你们伙食队现在有多少能够做那些菜的厨师啊!”安大列坐在田埂边对拉努斯问道。 “谢仲裁长大人,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都在努力的学习,差不多有4、5个人都会做那些菜”坐下来后的拉努斯说道。 “那你们做出来的东西给布瓦尔他们尝过以后反应如何啊!”安大列很关心的对拉努斯问道。 “我们做的菜先后给布瓦尔先生、里克先生和拉尔夫先生都尝过,他们说这些菜都很好吃,不过拉尔夫先生说如果我们的菜如果卖相上再好一点的话就能够赶上城里的高档酒楼的味道啦!”拉努斯有些惭愧的把拉尔夫的意见说了出来。 “哦,好吧!这几天你们会做菜的都给我没事就去请教拉尔夫,我跟他说过让他尽量帮助你们,所以你们有什么不懂得都可以问,尤其是那些贵族的礼仪和就餐口味等等方面的问题都要大胆的问,放心”安大列非常有信心的鼓励道。 “是,仲裁长大人”拉努斯在安大列的鼓励下也知道了自己要做的事情,非常真诚的点头说道。 “别这么拘束,对了,我记得礼仪队的队长马森是你的弟弟”安大列很放松的对拉努斯问道。 “是的,都是城主大人提拔,要不然的话,马森也不能为城主大人效力”拉努斯很真诚的说道。 “说了,别这么拘束,这也是你弟弟确实能够担任礼仪队队长才被城主大人肯定的,他最近在礼仪队接收拉尔夫的教导,拉尔夫跟我说他是全礼仪队里最努力的人”安大列安抚着有些拘束的拉努斯说道。 “这都是应该的,马森能够为城主大人效力,就应该加倍的努力”拉努斯听到安大列的评价以后有些欣慰的说道。 “这是好事,你弟弟这么努力我们也开心,今天我们欢迎那个客人的时候,我看见你弟弟的站姿都是笔直的,没有辜负他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苦练,你有空也尽量抽空去看看马森,好好的跟自己的兄弟聚聚”安大列很大度的说道。 “安大列,你又在那里说什么呢!”苏越看见安大列单独跟拉努斯在那里说话就走过来问道。 “二哥啊!没有啊,!我就是问问拉努斯最近伙食队的事情而已”安大列笑嘻嘻的对苏越说道。 “苏副城主好”拉努斯看见走过来的苏越非常尊敬的弯腰行礼问候道。 “不用多礼”苏越这个副城主并没有太高的架子,他也是小石城的副城主里脾气最好的。 “二哥,我这两个月教了拉努斯他们十几道菜,布瓦尔和拉尔夫他们试过以后都说不错,里克也说不错,就是拉尔夫说咱们的菜卖相不好,你看我们的事情如何啊!”安大列对坐在自己旁边田埂上的苏越问道。 “哦,是这样吗!”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苏越有些好奇的看着拉努斯说道。 “是的,仲裁长交给我们的菜已经得到了他们三位的认可,只是卖相方面拉尔夫先生说还不太好”拉努斯有些羞愧的说道。 “卖相不好嘛!这个可以理解,安大列做出来的菜,从来就没有卖相,味道算是不错,你们都会多少道菜啊!”苏越笑着问道。 “我们现在队里有5个人会做仲裁长教给我们做的菜,但是做得好的只有3个人左右”拉努斯说道。 “那就不错,好啦!你先去给别的居民们发放食物吧!明天我跟仲裁长会找你说事的”苏越说道。 “是,我先下去啦!”说完以后拉努斯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奥康纳他们收割庄稼的这片农田。 自从安大列把伙食队的管理权交给苏越的城务所以后,苏越就经常能够看见安大列往他管辖的伙食队里面跑,自然不会担心这个同伴有弄权的心思,只是苏越非常的好奇,好奇为什么安大列会没事往伙食队里跑。不仅仅如此,安大列最近来往得最频繁的就是伙食队和刚成立不就的礼仪队,这只只有20人的礼仪队也是小石城的新规矩出台以后在苏越自己的提议下组建的。原来安大列这两个多月的时间也没有闲着,乘着收割前的功夫,安大列和以往一样在小石城里乱窜,他还跟很多人有过接触,而且这最近两个月时间里面接触得最多的人就是第二批来小石城的那些居民。乘着有去哈图城的机会,苏越也托付过安大列办些事情,除了例行购买草药的事情以外,苏越的事情足足让安大列忙前忙后的耽误了差不多两天的时间,苏越这次过来也是为了来问问他托付的事情。 “安大列,我让你帮我办的事情做得怎么样啦!”苏越见左右只有自己两人以后对安大列问道。 “没问题,我都已经办理妥当,足足花了我两天的时间,过几天咱们去哈图城你就可以去看看”安大列自信的说道。 “这倒不用,看样子你准备从伙食队下手走出去”苏越看着远去的拉努斯对安大列说道。 “你还不是一样,要是没有走出去的想法,你怎么会让我费这么大的力气给你办事”安大列心照不宣的看着苏越。 “那就说说你的安排吧!看看我有什么能帮助你的”苏越笑着看着安大列很直爽的说道。 “没多少问题,我只是想用在山下给我们找个隐蔽的地点,至于以后的事情我还没有想好”安大列直言不讳的说道。 “看来你我又想到一块儿去啦!”苏越跟安大列彼此的默契让他们很多时候都没有必要说太多。 “是啊!我想二哥你让我去办事也是为了老大以后走出去做准备吧!”安大列说道。 “没错,我们迟早都是要走出小石城的,所以我们必须要早作准备,你不是也这么想的吗?”苏越笑着说道。 “嘿嘿嘿,我就知道瞒不过二哥,不过这次我们来这位太子妃给盯上,看来我们还得小心才是,看起来这位太子妃对我们老大很有想法,我们的计划都要加紧时间,免得到时候走出去被打个措手不及”安大列憨笑着说道。 “嗯,外面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所以我们必须要为奥康纳走出去做准备才行”苏越笑着说道。 “是啊!看来这次咱们老大被这个太子妃盯上以后很多人都会把我们当成是太子党,现在可不能够贸然的就把小石城拖到党争的泥潭里,所以我这次跟奥康纳下山以后就要赶紧开始准备,对吧!二哥”安大列说道。 “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分,这次就是没有这个杀出来的太子妃,你小子一样要在哈图城里扎根”苏越笑着指着安大列说道。 “嘿嘿嘿,听说三哥最近也在护城队里成立了个叫血卫的东西哟!”安大列对苏越说道。 “想不到你的耳朵也很灵光啊!居然连护城队的事情都知道”苏越有些诧异的看向安大列说道。 “嘿嘿嘿,这也是偶然而已,看来咱们三哥也要为小石城保驾护航啦!”安大列还是一副憨憨的笑着说道。 “卡拉奇也是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所以才用血卫来为小石城护航的”苏越很欣慰的说道。 “是啊!咱们现在的小石城虽然人心已经聚拢,可是我们这始终都只是山中的小庄园,别说是那位太子妃,就是这哈图城的城主想要灭掉小石城也是一念之间,所以我们要走出去,就必须先把眼镜和耳朵伸出去,要不然,我们什么都弄不清楚,以后走出去就是瞎子和聋子,这位太子妃的事情倒也罢了,要是以后还是这样被动,迟早是要出问题的”安大列皱着眉头说道。 “所以你为了把耳朵和眼镜伸得更出去一些就把罗斯塔克要到自己的身边,是吧!”苏越看了看安大列说道。 “嘿嘿嘿,二哥,你能不能别这个聪明啊!”安大列还是一副憨憨的笑着说道。 “好啦!咱们兄弟几个还说这些干嘛!不过你也是,要不是知道你没有自立门户的心思,就凭你建立天眼这一关,我就要把你当成是想要自己独立,你要是独立的话,我和奥康纳加起来都未必能收拾得了你”苏越笑着说道。 “我虽然小,可是还没有狂妄到那个地步,咱们几个都知道,我们几兄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我的这连番的布置不都是为了我们能够继续走下去嘛!你的梅花内卫,我的天眼,三哥的血卫都是一样的”安大列直言不讳的说道。 “是啊!这次咱们再下山,可就要绑到这位太子爷的战车上啦!”苏越感慨的说道。 “我觉得不会,奥康纳最擅长的就是审时度势,咱们里面论兵事当属三哥;论战斗没人比得上四哥,论运筹帷幄自然是你苏越,可是论及审时度势,我们几个里面没人能够比得上奥康纳的,我可不认为奥康纳会这么简单的被这个太子妃拿下的”安大列说道。 “那你呢!你可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会”苏越笑着调侃着安大列问道。 “我,额…三哥说的,我就会歪门邪道,嘿嘿嘿”安大列挠着头笑呵呵的说道。 “你,我才不信,看来这次奥康纳是想要跟这位太子妃会一会的”苏越白了一眼安大列以后说道。 “没错,奥康纳自从知道了这位安娜小姐的事情以后就铁下心来要会会这位太子妃,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咱们会这么轻易的被绑在那个白痴太子爷的战车上,至少现在奥康纳还不会让我们投到那个白痴的麾下”安大列很笃定的说道。 “哦,那就请仲裁长大人指点指点啦!”苏越一副非常诚心向安大列虚心求教的样子说道。 “嘿嘿嘿,二哥又考我,要是这回来的是那个太子爷的话,奥康纳可能直接就被王家禁卫军给抓回了王都,可是这次是太子妃亲自来,说明她是个想要收服的就不仅仅是我们的人,连心她也要收服,两个自信的人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走到一起的”安大列说道。 “是啊!要不是咱们在船上磨合到了一起的话,咱们可能就走不到现在吧!”苏越很感慨的回想道。 “就是啊!一晃我们认识就有这么久啦!就像是几天前的事情一样”安大列也有些惆怅的说道。 “是啊!历历在目啊!对了,这次奥康纳要去参加宴会,咱们是不是缺点什么”苏越说话的时候脑袋微微的朝身后扭了扭。 “就是啊!咱们城主大人这次宴会差个舞伴,你说是让谁去好呢???”安大列一脸堆笑的看着苏越,眼珠子晃了晃背后说道。 “你们两个再说什么舞伴啊!”苏越的背后传来了这样疑惑的问询声。 金秋韶华,借来的舞伴未婚妻 舞伴,人族世界的宴会上宾客所不能够或缺的伴侣,当然,舞伴和受邀嘉宾的关系多数都是非常亲密的。宴会上的男宾客能够带上一位非常美丽的舞伴出席宴会,更能够证明这位宾客的个人魅力,所以男宾客带舞伴参加宴会也就成了不成为的宴会规矩。 在贵族世界的宴会上男宾客都会带上自己的舞伴,喜欢攀比的贵族世界里舞伴的身份和美丽程度都是衡量这位贵族的装准之一,如果作为邀请嘉宾的男人如果没有舞伴,那对于这位贵族来说是非常丢脸的事情。在宴会上只要是男性贵族都会有自己的舞伴,而他们的带来的舞伴可以是他们的未婚妻,可以是他们中意的女人,更可以是他们根本就不认识的女人,反正不管是那种舞伴,只要能够带到宴会上,对于这些贵族来说就是很荣耀的事情,至少不会因为没有舞伴而丢脸。会有不少的人将宴会当成是介绍自己女儿给所有参会嘉宾认识的机会,所以在这样的宴会上,他们的女儿也可以作为贵族自己的舞伴,所以,大多数时候舞伴就更像是一件证明自己美丽的装饰品。不仅仅是男贵族会以舞伴的美丽和身世作为炫耀的资本,大多数贵族少妇和贵族少女都以能够被男贵族争相邀请而为荣,总的说来,舞伴就更是参加宴会的男女之间用来充作自己攀比对象的一种装饰,一种贵族世界的奇特装饰。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坐在曾经是米恩子爵的书房里,能够看见的不仅仅是窗外美丽的小石城景色,每天清晨的时候奥康纳最喜欢的就是坐在窗户前看着这一抹朝阳冉冉升起的样子,这几乎是奥康纳来到小石城以后每天早上都会抽点时间干的事情,用奥康纳自己的话来说,这叫做紫气东来。一大早就从床上坐起来的奥康纳依旧还是那样一身粗布麻衣的打扮,即使是已经身为城主的他仍然没有改变自己的装束,和所有居民一样保持着同样的装束更能够让这位城主大人跟小石城的人融为一体。盘膝坐在自己的硬板床上的奥康纳此刻虚睁着眼镜,刚刚看到朝阳升起后心情格外爽朗的奥康纳脸上还能够看见那淡淡的笑意,显然这样一个美妙的早晨更能够让奥康纳感到舒适。深吸一口气以后奥康纳从自己的床上下来,走到房间的长桌边,那具王储妃送给他的提米帝国时期的伯爵战甲就放在长桌边,那华丽的扮相还是让奥康纳忍不住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这具价值不菲的古老战甲,奥康纳有些呆呆的看着它若有所失的惆怅。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奥康纳看着战甲发呆的时候房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额!进来吧!没锁”还没有被这么早敲门吵醒的奥康纳听着这节奏错愕过后说道。 “哟!想不到你今天起得这么早啊!”走进房间来的是苏越和安大列两个人。 “说吧!第一次你们两个这么早就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奥康纳扭过头来看着苏越他们问道。 “没有啊!我们只是来看戏的而已”苏越笑呵呵的看了看身边的安大列,两个人满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嗯???看戏”听到苏越难得这样的表情以后,奥康纳皱着眉头看着已经坐到自己床边的两个伙伴。 “嘿嘿嘿,老大,我们只是先来你的房间抢个好的位置而已,一会儿三哥和四哥他们也要来,到时候等我们都到齐以后,我们就可以等着好戏开锣啦!”安大列吧嗒着嘴巴幸灾乐祸的看着奥康纳格外促狭的说道。 “这,安大列,你有搞什么鬼,快说”奥康纳看着安大列的样子拧着眉头问道。 “这事不怪我,二哥也有份,这是我们两个合谋的”安大列一把揽过身边的苏越很骄傲的说道。 “你,你敢出卖我,你死定啦!”苏越很严肃的看着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对自己坏笑的安大列说道。 “你们两个又搞什么鬼,快说”坐回自己书桌椅上的奥康纳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伙伴觉得有些不妙的催问道。 “别急别急,等一会卡拉奇和马赫都来了以后再告诉你也不迟”苏越一脸笑意的看向奥康纳。 “听,这是他们两个脚步声,嘿嘿嘿”安大列的手指指着房门外那负有节奏的脚步声一脸兴奋的说道。 “来晚啦!”卡拉奇大步流星的带着马赫走进房间以后笑着看着奥康纳说道。 “没晚没晚,我们的女主角还没有来,你们两个来的还不晚,快点过来坐,一会儿咱们就看看奥康纳的好戏,嘿嘿嘿,一定很精彩哟!老大,我们相信你”安大列圆滚滚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看向奥康纳,四个伙伴都做到了奥康纳的床边有些兴奋的看着奥康纳。 “你们几个到底准备干嘛!对了,卡拉奇,你和安大列今天不用带着队伍训练嘛!”奥康纳皱着眉头的问道。 “不用,巴尔斯很会训练队伍,所以我很有空”卡拉奇难得的在脸上露出了这样幸灾乐祸的笑容对奥康纳解释道。 “对,我也没事,自卫队的人有达尔文负责,我们是不会出去的,我们要看戏,嘿嘿嘿”安大列笑着说道。 “既然人都到齐啦!现在你们可以说这么早来干嘛了吧!”看着自己的同伴看向自己,奥康纳非常无奈的说道。 “这个嘛!安大列,你来说”苏越一把就把安大列从床边给推了起来以后说道。 “你,出卖我”被苏越突然这么一推着蹿起来的安大列一个趔趄的站稳以后对苏越说道。 “谁叫你刚才出卖我的,快说”苏越脸上浓浓的笑意昭示着他能够阴安大列一把的感觉很爽。 “嘿嘿嘿,老大,不是昨天那个太子妃让那个管家送来了那个什么城主的请柬嘛!我们想着既然老大要参加这次宴会就要有个小石城城主的样子,你代表的不是你一个人,你代表的是我们整个小石城,对不对”安大列憨笑着对瞪着他的奥康纳说道。 “别跟我绕弯,你肯定没有憋好主意,快说”奥康纳看着安大列一脸堆笑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好好好,我说,拉尔夫不是说过嘛!作为一位贵族,在宴会上不仅仅要举止得当,服饰整洁,更要有一个非常漂亮的舞伴,所以我们都觉得奥康纳你很有必要在宴会的时候带上一位漂亮的女舞伴,对吧!”安大列搓动着双手很狡猾的说道。 “舞伴,你们,你们几个不会是”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奥康纳就猜到了些什么,猛然醒悟过来后的奥康纳有些缩手不及的说道。 “嘿嘿嘿嘿!有人说早上要来找你算账哟!”安大列扭过头以后搓着手对坐在床边的三个同伴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的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奥康纳,该来的迟早都要来,我们只是让她来得更快而已,听,脚步声”苏越狡猾的指着门口的方向说道。 房间外朝着奥康纳的书房走来的除了是艾尔莉还能是谁,自从跟奥康纳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以后,艾尔莉就从三楼搬到了二楼的房间里,为了更好的照顾艾尔莉,奥康纳还专门让和她只有一字之差的小艾莉来照顾她,可以说艾尔莉跟奥康纳的关系已经非常的明朗化。最近这些日子里两个人更是形影不离,不过昨晚就在安大列跟苏越乘着吃饭的功夫吃饭的时候就偷听到了安大列在说舞伴的事情,在安大列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以后,艾尔莉深深的相信昨天来小石城的那队马车是哈图城城主邀请奥康纳参加宴会的说法。至于安大列形容的别的事情更是让艾尔莉狠狠的担心了一把,当场就要去找奥康纳问清楚,不过在安大列和苏越的出手下才被拦了下来,但是心里面已经翻来覆去的辗转反侧一晚上的艾尔莉大清早的就起来准备。心里面已经有了奥康纳存在的艾尔莉从自己装的满满一柜子的衣服里面找出了一件最美丽的礼服,第一次看到艾尔莉逃难时都要带上几大箱子行礼的时候,奥康纳他们都集体的被艾尔莉的顽强所折服,这或许也是艾尔莉和萨莉丝当初安大列从在酒店里看着艾尔莉的行礼就怀疑萨莉丝阴谋的原因。 娇俏可人的艾尔莉既然能够成为继伊利斯以后,南奥斯汀港另一位贵族世界的美人,自然就有她自己让人觉得美的地方,而为了衬托出自己女儿美丽的伊帕斯当初还花了不少功夫在艾尔莉的装束上,所以当艾尔莉穿上一套淡粉色的晚礼服套装以后,连跟她相处得很融洽的艾莉都把她的美貌所征服。准备了一早的艾尔莉要的就是这种艾莉惊诧的眼神,心里面有些小满足的艾尔莉还给自己挑了几件非常适合这套晚礼服的首饰,可以说现在的艾尔莉被打扮出来以后,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凡间的精灵。脸上洋溢着那种阳光和活泼的气质更让艾尔莉多了几分可爱之外的吸引力,真是不得不佩服当初准备逃婚的她为什么会带着这么多的东西逃走,如果不是后面的追兵没有真的追他们,像艾尔莉这样逃婚的人估计连南奥斯汀港都走不出去就会被追上。反复的确认自己的装束没有不妥的地方以后,艾尔莉就穿着这套能够让她显得更加自信的淡粉色晚礼服走出了房间,有些醋意和期待的艾尔莉有些怨愤的走到了奥康纳的书房外。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苏越手指指着房门外的时候传来了艾尔莉的敲门声。 “嘿嘿嘿嘿!”房间里早就感到奥康纳房间里的几个同伴一副我们等着看好戏的表情看向了奥康纳。 “你们,我,我开门去”奥康纳哭笑不得的看着这几个幸灾乐祸的同伴无奈的站起来走向了房门。 “艾…尔莉…”当奥康纳推开房门以后看到艾尔莉的晚礼服以后惊艳不已的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了起来。 打开房门以后的奥康纳看到的是眼前丰姿绰约艾尔莉,或许连艾尔莉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这套粉红色的晚礼服正是当初奥康纳在南奥斯汀港的服装店里见到那道让他自己都无法忘怀的身影。当这道让奥康纳心中痴迷不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奥康纳的第一反应就是惊艳,这种惊艳的感觉甚至让奥康纳自己都无法理解,能够让向来理智清醒的奥康纳至今都没有搞清楚自己对艾尔莉的这种痴迷的原因。奥康纳看着的是当初那道令他无法不动心的身影,调皮的歪耷着脑袋的艾尔莉脸上甜美的笑容深深的印在了奥康纳的脑海里,有些呆呆不语的奥康纳看着门口的艾尔莉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的局促了起来。惊艳不已的不仅仅是奥康纳,甚至连苏越他们都有些艳羡不已,他们都为奥康纳爱慕的艾尔莉感到欣慰,尤其是看着艾尔莉现在这样的样子,更让他们为奥康纳感到高兴。 “呵呵!怎么,不好看嘛!!!”看着奥康纳木呆呆的样子以后艾尔莉梨涡浅笑的眨巴着眼镜对奥康纳问道。 “好,好看!美极了”奥康纳凝视着眼前这道美丽的倩影发自肺腑的对艾尔莉说道。 “真的嘛!那就好”艾尔莉看着奥康纳的样子心里面甜甜的对奥康纳说道。 “真的,还是那么美,永远都是那么美”奥康纳久久无法忘怀的喃喃自语的说道。 “那你怎么不让人家进去”艾尔莉咬着嘴唇有些羞涩的看着奥康纳说道。 “哦哦哦!都怪我,都怪我,请进来吧!欢迎”奥康纳非常有礼貌的闪到房门边以后弯下腰平伸着手邀请艾尔莉进屋。 “好啊!”艾尔莉提起宽松的晚礼服裙纱以后对奥康纳微微的屈膝行礼以后笑着就踏进了奥康纳的书房。 “嫂子好啊!嫂子来得真早啊!嫂子穿成这样子真的让人认不出来啦!”安大列搓着手还是那副非常无赖的样子看着走进来的艾尔莉,说话的时候圆滚滚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看着奥康纳和艾尔莉说道。 “艾尔莉小姐好”苏越他们看见艾尔莉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晚礼服走进来以后都很惊诧的站起来对艾尔莉行礼问候道。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本以为房间里就只有奥康纳一个人的艾尔莉有些诧异的看着安大列和苏越他们。 “嘿嘿嘿,我们早上起来得都比较早,所以来看看老大”安大列一脸堆笑的解释道。 “不对,安大列,肯定是你这个家伙,这是你预谋好的,昨天拦着我不让来找奥康纳,今天早上你们几个人都在这里,你们看定是憋着坏呢!”艾尔莉看着安大列一脸的坏笑就想明白了些事情,嘟着小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嫂子就是洞若观火,我这点小心思一点也瞒不住嫂子”安大列脸上挂满的都是你知道也没办法赶我出去的神情。 “你,谁是你嫂子啊!”艾尔莉扭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奥康纳羞红了脸倔强的说道。 “嘿嘿嘿嘿!”安大列坐回奥康纳的床边很促狭的跟自己的几个同伴笑了起来。 “艾尔莉,别管他们,坐吧!”奥康纳拉开长桌边的椅子很绅士的邀请艾尔莉坐下。 “哼”艾尔莉一脸不高兴的瘪着嘴走到椅子前轻轻的坐在了奥康纳搬开的椅子上,依旧是只坐了椅子的1/3。 “看看,还是把1/3的屁股坐在板凳上,哎哟,四哥,我喜欢伸腿的毛病又犯啦!”安大列很促狭的看着艾尔莉说道。 “你敢!”艾尔莉想起两个多月被安大列戏弄的事情就是气,所以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很多。 “嘿嘿嘿嘿!我这个毛病可不好治”安大列坐在床边很不以为然的看着自己当初踹艾尔莉的腿说道。 “好啦,好啦!安大列,别再开玩笑啦!再闹,小心我收拾你”奥康纳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对,就应该收拾他,这个野蛮的家伙”艾尔莉一改刚才不高兴的样子,对奥康纳甜甜的一笑。 “重色轻友”安大列小声的在嘴里嘀咕着,不过看着艾尔莉对奥康纳的笑容,嘴角有些满意的微微扬起。 “好啦!艾尔莉,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嘛!”坐在艾尔莉对面长桌的奥康纳很温和的问道。 “他们”艾尔莉并没有急着回答奥康纳的问题,而是看了看一脸坏笑的安大列他们有些迟疑的说道。 “我们是不会走的,我们有大事要跟老大说,很重要,我们走不开,瞪死我,我也走不开,反正我们在这里也不耽误你们说话,对吧!”安大列一脸狡黠的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同伴,毫不在意艾尔莉恶狠狠瞪自己的目光,奥康纳也非常无奈的摇着头苦笑起来。 “你,哼,那我一会儿再来,等你们说完以后再来”算是知道了安大列性子的艾尔莉只能无奈的瘪着嘴说道。 “也行,一会儿我去找你,忙完以后我马上就去”奥康纳听到以后很高兴的对艾尔莉说道。 “一会儿,估计不行吧!我们跟老大的事情怎么着也要说上几天几夜,在未来的三天时间里我们要跟老大形影不离,时刻的围绕在老大的身边,就算老大上厕所我们也要跟着,你们说对不对?”安大列扭过头来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对,我们时刻跟在奥康纳的身边”苏越他们也非常不客气的不顾奥康纳脸上哭笑不得的表情说道。 “你,你就不管管”艾尔莉自从来小石城以后就没有斗嘴胜过安大列,所以知道自己对付不了安大列的她不高兴的说道。 “这,我也没办法啊!他们几个是摆明了不肯走的,我也赶不走,你还是直说吧!反正他们也不是外人”奥康纳无奈的说道。 “就是啊!反正咱们几个也不是外人,迟早都要变成自己人,反正呢!我们是打死也不会走的,要是现在说呢还有机会,要是不说嘛!到时候咱们老大要是找到了别的舞伴,到时候有的人哭都来不及啦!”安大列连艾尔莉最后一丝希望都给消灭了下去。 “你,哼…”知道自己斗嘴斗不过安大列的艾尔莉只能瘪着嘴低头生闷气,恶狠狠的目光直接被安大列无视。 “好啦!艾尔莉,我拿他们也没有办法,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奥康纳看着摆明要当电灯泡的伙伴无奈地说道。 “哼,不理你们,奥康纳,我听说昨天来的那些马车是来给你送请柬的”艾尔莉小声的对奥康纳问道。 “嗯,是啊!是哈图城的城主大人派人送来的请柬”奥康纳知道这个消息肯定是自己同伴透露给艾尔莉的。 “那他们是来邀请你干什么的呢!不准瞒我,不然我修理你,哼”艾尔莉一脸恶狠狠的对奥康纳说道。 “修理我,安大列,这是你教她的吧!”奥康纳念叨着艾尔莉的话以后有些郁闷的看了看安大列说道。 “少扯别的,快回答艾尔莉的话,小心嫂子真的修理你”安大列可不想奥康纳把火撒到自己的身上。 “对,快说!”艾尔莉这个时候连安大列对自己的称呼都没有心思去纠正,非常关心的催促着奥康纳回答自己的问题。 “额!好好好,我说,来的是个管家,是来送哈图城城主约奎*基安伯爵派人送来的,他的独生爱女曼妮小姐17岁的生日,约奎伯爵在城里为他的女儿举办了一个的宴会,这次他就是专程来送邀请函的,不信你看”奥康纳把邀请函递到艾尔莉的面前说道。 “我才不看呢!你拿回去,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宴会的事情”艾尔莉把请柬原封不动的推到奥康纳的面前很焦急的问道。 当艾尔莉看也不看就将请柬推回给奥康纳的面前的时候,奥康纳的嘴角有了最细微的扬起,心里面深深感到满足和快慰的奥康纳忍不住看了看这个有时候有些娇蛮的艾尔莉。艾尔莉这样下意识的举动让奥康纳他们都有一种被信任的感觉,这对于来到这片陌生的大陆以后都在人群的夹缝中生存的奥康纳他们感到了莫大的快慰,这时候连安大列这个经常跟艾尔莉斗嘴的人都不免的对她的评价高了很多。艾尔莉没有去注意奥康纳他们这些人对自己的看法,现在一心就是想知道奥康纳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的艾尔莉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奥康纳,她最生气的是宴会的事情奥康纳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自己。心思向来沉稳的奥康纳或许是关心则乱,所以向来一点就通的奥康纳这时候失去了往日该有的智慧,依旧还有些不明所以的奥康纳拧着眉头开始静下心来思考艾尔莉追问自己的原因。凭借自己对于苏越的了解,即使安大列这个调皮鬼会甘心做在这里看戏,苏越也会拉走安大列,可是如今自己的同伴都在房间,就不仅仅是来‘观摩学习’的那么简单。静下心以后奥康纳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原来艾尔莉来并不是来拈酸吃醋的,想明白事情以后的奥康纳忍不住脸上莞尔一笑,那种发自内心的爽朗笑容,让盯着他的艾尔莉心中对这个当初印象并不好的男生多了那么一丝丝可爱的评价。心里面还是很不舒服的艾尔莉其实只是生气奥康纳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自己,更没有第一时间邀请自己做他的舞伴,这对于活泼的性格下有这矜持内心的艾尔莉来说算是很严重的事情,这或许也是作为女生在感情萌芽的时候最看重的地方。 “啊!我还没有想好怎么邀请你做我的舞伴,我怕你不愿意做我的舞伴,嘿嘿嘿”奥康纳难得这样憨憨的挠着头说道。 “你,你不问,你怎么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啊!”艾尔莉的话说到后面已经到了根本听不见的程度。 “老大,问啊!我们都支持你,加油!”安大列看奥康纳憨憨的样子努力憋着不笑很难受的样子对奥康纳加油鼓劲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闭嘴,再说,我收拾你”奥康纳看着安大列他们一脸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别啊!老大,我们是一伙的啊!我们都是来给你加油的,快问啊!”安大列猛的跟奥康纳说道。 “你啊!算我服了你啦!艾尔莉,我现在很正式的邀请你做我的舞伴,你愿意嘛!”奥康纳很无奈的摇着头看了看一脸促狭的安大列,从座椅上站起来奥康纳走到艾尔莉的面前很正式的弯下腰对艾尔莉将新学到的东西现学现卖的摆出来邀请道。 “就这么简单啊!”艾尔莉笑盈盈的看着奥康纳有心想要刁难的低着头一副很不满意的表情说道。 “就是啊!老大,你邀请人家艾尔莉小姐总得有个理由吧!人家艾尔莉小姐的身份是什么啊!你要是说她是你单纯的舞伴,我会看不起你的哟!”安大列在旁边煽风点火的对奥康纳同样很不满意的说道。 “这,艾尔莉,你愿意以我未婚妻的身份参加这次宴会吗?”奥康纳思虑片刻以后很直接的再次邀请道。 “你怎么能这样,人家可没有答应你”有些小害羞的艾尔莉扭过头去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就是,老大,你这么说太过分啦!咱们嫂子这么好,你居然不第一时间邀请嫂子,难怪人家嫂子跟你生气,对吧,嫂子”安大列摆出一个义愤填膺的样子站出来对奥康纳很不客气的谴责了起来,然后满面堆笑的在艾尔莉面前笑了笑。 “哼,谁是你嫂子啊!就是你,你最坏啦!”艾尔莉说完以后瘪着嘴很不领情的说道。 “你看看,你看看,嫂子,你误会啦!其实我一直都是你这头的,我今天带他们来就是给你打气的,奥康纳这个榆木脑袋,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邀请你,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不可饶恕,我觉得我们不该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他,就是要让他去参加宴会的时候没有舞伴,让哈图城里的那些人好好的笑笑他”安大列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俨然就是一副我跟你是一伙的意思。 “那怎么行,这样不太好吧!”艾尔莉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下意识的小声嘀咕道。 “哦,既然嫂子看在这个榆木脑袋的份上那就不让他太难堪,不过咱们也不能轻饶了他”安大列的目光里全是狡猾的神色。 “对”艾尔莉咬着嘴唇有些不高兴的看着面前的奥康纳小声的同意了安大列的提议。 “嗯,既然嫂子饶不了这个家伙,又不想他丢脸,那咱们就不妨暂时答应他,做他的舞伴,那些宴会上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咱们就算帮他一把,冒充下他的未婚妻,等到宴会完了以后咱们在收拾他,你看怎么样”安大列非常为艾尔莉着想的说道。 “这样好嘛!”心里一时间没有主心骨的艾尔莉被安大列的话说得有些意动,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好的,这个榆木脑袋,咱们这是救他,免得他被人家嘲笑,咱们帮了他以后,这家伙要是敢欺负你,你说出来,我们几个都帮你做主,收拾了这个家伙”安大列指着奥康纳非常严肃的对艾尔莉劝慰起来,却给坐在一旁的苏越他们使了一个眼神。 “对啊!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们几个就收拾他”看懂眼神以后的苏越他们也非常默契的帮腔道。 “你看看,现在你该相信我的话了吧!咱们这是帮他,又不是答应他什么,算是借他一个名分,你看怎么样”安大列帮腔道。 “如果我答应做你的舞伴,就是帮你很大一个忙对不对”想了一会儿以后的艾尔莉有些意动的对奥康纳问道。 “你个榆木脑袋,还不快说,艾尔莉小姐这么帮你,是不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安大列很不客气的喝问起奥康纳来。 “是是是,艾尔莉小姐答应做我的舞伴是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奥康纳以后愿意为艾尔莉小姐赴汤蹈火,艾尔莉小姐,您愿意跟我一起去参加宴会吗?您愿意以未婚妻的身份出席宴会吗?”幡然醒悟过来的奥康纳再次非常正式的弯下腰邀请道。 “好吧!都就帮你这个忙啦!不过我告诉你哟!我只是答应以未婚妻的身份作为舞伴跟你一起去参加宴会而已”艾尔莉强调道。 “对,你记着,人家艾尔莉小姐只是帮你的忙,可没有答应你什么”艾尔莉这样委婉的贵族少女式的羞涩自然逃不过安大列的眼睛。 “是是是,能够得到艾尔莉小姐的帮助是我的荣幸”奥康纳笑着看向艾尔莉以后说道。 “哼,知道就好,那我先回去啦!你记住,我帮了你一个大忙”艾尔莉临走前还很可爱的对奥康纳说道。 “是,这是一个很大的人情”奥康纳很笃定的点点头对艾尔莉很恳切的说道。 “知道就好,我先回去啦!”心里面甜甜的艾尔莉说完以后就扭头朝着门外走去。 “嫂子慢走啊!这个家伙我会帮你看着他的”临走的时候安大列都还不忘远远的对走出房间外的艾尔莉这样说道。 看着艾尔莉心满意足的走出奥康纳的房间以后,几个早就配合默契的小伙伴眼里望向彼此的眼神里多少都有一丝丝的满足,对于男人而言,没有什么样的朋友能够比得上这样知情识礼又善于变通的默契伙伴。当安大列站起来摆出为艾尔莉着想的样子时,奥康纳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有时候这样默契的兄弟是无法用金钱买到的,所以相互对视以后都露出慧心笑容的几个小伙伴凝视着彼此。亲手导演这一切的安大列心里面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阴谋’能够得逞而感到高兴,因为艾尔莉之所以会答应他的提议不过是因为艾尔莉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他做的一切不过都是顺水推舟而已。不过看见艾尔莉愿意以未婚妻的名义跟奥康纳参加宴会,无论是奥康纳还是安大列他们都已经明了了艾尔莉的心意,这假借帮忙名义同意的邀请仅仅是出于女生的矜持而已。事情已经明朗化以后的奥康纳狞笑着慢慢的朝着安大列走来,自己很调侃的对苏越他们使了个颜色,看样子奥康纳有想要收拾安大列的想法。 “喂喂喂!老大,我们可是一伙的,你不能过河拆桥啊!”感到事情不妙的安大列对步步*近的奥康纳说道。 “我有过河拆桥嘛!只是有人叫我榆木脑袋,我很不爽,我要收拾他,动手啊!兄弟们”奥康纳衣服秋后算账的样子。 “救命啊!有人杀人啦!不好啦!”奥康纳的书房里传出了安大列‘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刚刚才走回自己房间的艾尔莉听到了奥康纳的书房里传来的惨叫声以后扑哧一笑,小声的在嘴里嘟囔着“活该,叫你诓我” 金秋韶华,银月甲和宝藏传说 魔法师,人族世界里最罕有的能量修炼职业,和斗气那种只要有足够的身体条件,悉心教导就能够锻炼出来的剑士不同,魔法师这种职业是天生的职业,只有拥有了能够跟魔法元素沟通天赋的人才能够成为魔法师,而人族世界里这样的魔法师并不多见。 在人族世界多达十亿基数的人口里面,人族世界的魔法师数量也从来都没有超过1/1000的诞生比例,而能够修炼到高级魔法师境界的魔法师也始终没有突破50000人。在魔法师的体系里面最低级的就是魔法学徒,这些都是天生拥有魔法感知天赋的人,稍加修炼以后他们就能够晋级成为初级魔法师,而修炼到高级魔法师以后他们才具备了一定的战斗力。人族世界里能够修炼到魔法境界顶端的法神的人寥寥无几,即使是人族世界几万年的历史里面,法神的数量也不过区区18人,当然,这是要不将教廷的三位世袭的法神境界皇者计算在内。这样的情况当然只是人族世界的情况,在大陆上有不少的种族都是天生拥有魔法能力的,比如说生活在精灵森林里面的精灵族,像魔导师这样在人族世界里趋之若鹜的魔法领域中坚力量在精灵族里几乎都是量产的。精灵族只要成年以后就能够拥有魔导师的修为,而人族世界里最高级的法神在精灵族里也不稀罕,至少精灵长老团的长老都是法神境界的魔法修为。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自从知道了自家城主奥康纳接到了哈图城城主的邀请以后,整个小石城里都像是炸开了锅,尤其是在布瓦尔和木伯的有心引导下,所有的居民都格外努力的开始干活,这些人都听木伯说的要在奥康纳两天后下山参加宴会之前将所有庄稼都收割完毕。小石城自从在奥康纳和苏越的主导下成立了木伯、布瓦尔和刻吉为首的评功所评功长老以后,很多时候小石城的宣传引导工作都成为了这些被奥康纳命名为评功长老的长者负责开展实施。很多时候奥康纳他们商议以后的命令都会先跟这些评功长老先商议,说通了他们以后这些人就负责把他们意思在发布成城主府的命令以后对所有人开始引导他们的观念,尤其很多比较重要的命令下来以后。知道了奥康纳接到邀请以后评功所的那些长者都已经忙碌了起来,见识过贵族场面的木伯跟刻吉他们这些人开始分工动员居民们保质保量的完成抢收任务,而布瓦尔这样曾经见过贵族世界宴会的人就跟他们后来知道曾经做过皇家内侍的里克一起张罗起奥康纳的宴会事宜来。两个热衷于给他们的城主大人张罗出最适合参加宴会一切的人大清早的就朝着奥康纳的房间而来,同来的还有装的满满的两大箱子的东西。 “布瓦尔,我觉得我们这次应该给咱们城主大人挑选两套最合适的礼服,把咱们城主大人的气质凸显出来才行”里克很兴奋的说道。 “是啊!咱们城主大人这回能够接到那位伯爵的邀请以后是他进入贵族世界最好的机会,所以我们必须把城主大人装扮得英姿不凡,到时候咱们小石城就可以有更大的发展啦!”布瓦尔跟里克并排走在长廊上很兴高采烈的说道。 “那是,想不到咱们城主大人能够引起那位伯爵的注意,看来咱们城主大人的事情传得很远啊!”里克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哈图城的城主是约奎伯爵,约奎是基安家族的主要成员,基安家族在莫兹公国很有势力,如果咱们城主大人能够得到约奎伯爵的赏识,到时候城主大人就可以进入到哈图城里发展,这可是大好事啊!”布瓦尔也笑着说道。 “这样啊!看来咱们城主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才行,这次宴会对于咱们小石城来说很重要”里克听到布瓦尔的介绍以后说道。 “没错,所以我们要好好的把城主大人参加宴会的一切都安排到完美,无懈可击的完美”布瓦尔强调着完美说道。 “对,幸好这次约奎伯爵送来的礼物里面有不少贵族使用的东西,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给城主大人准备准备”里克很满意的说道。 “是啊!这位城主大人出手还真阔绰,要不是苏副城主让我们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咱们都没有想到他会送来这么多的礼物,看样子这位城主对咱们的城主大人很上心,不过这回咱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的”布瓦尔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错,咱们城主大人的衣服实在是太少,反反复复我就看见的都是那些粗布麻衣,听苏副城主说咱们城主只有一套贵族的礼服,就是咱们来小石城的时候穿的那套礼服,那可没办法把咱们的城主大人打扮出来,所以咱们还得想个办法”里克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错,实在不行,咱们就像跟苏副城主商量的一样,大不了城主大人提前一天下山到哈图城里去准备准备”布瓦尔说道。 “你是说到哈图城的礼服店里购买一套礼服去参加宴会,这样好吗?”里克有些觉得担忧的说道。 “这也没有办法啊!等这次宴会结束以后我们一定要向苏副城主建议,建议给城主大人和几位副城主都做上几套适合宴会的贵族礼服,这次城主大人只能够先这样,大不了衣服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在饰品上面对下些功夫弥补弥补就是”布瓦尔有些无奈的说道。 “看来只有这样,咱们只能在别的方面给城主大人多安排下,至少这样不会显得太失礼”里克也只能无奈的说道。 “对,不仅仅是服装,咱们城主大人这几个月接受的礼仪训练也是个很大的考验”布瓦尔有些担忧的说道。 “还有马车,随行的队伍都要好好安排,咱们要趁着这两天的时间跟城主大人好好的安排这些事情”里克有些棘手的说道。 “对,咱们一定要把城主大人入主小石城以后的第一次宴会安排得完美”布瓦尔非常热烈的想道。 “不仅如此,咱们还必须开始对小石城的人开始贵族训练,如果咱们城主大人得到了约奎伯爵的赏识以后,以后还很有可能要在小石城里举办宴会,正好就用这个机会把礼仪队的人训练起来”出身皇家内侍的里克自然是格外的关注礼仪方面。 “对,这次我们一定要让城主大人把所有关于贵族利益的事情都给解决掉”布瓦尔也很坚定的说道。 “救命啊!有人杀人啦!不好啦!”刚走到二楼长廊后的里克和布瓦尔他们就听到了奥康纳的书房方向传来的惨叫声。 走到长廊上听到惨叫声以后里克和布瓦尔都有些茫然,听声音肯定是安大列的声音,跟着几个人抬着装满饰品的箱子站在长廊上止步不前的他们还真有点不知所措。两个人大眼看小眼的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事情,以他们对于奥康纳这些人这些天的了解来看,再怎么样也不会是兄弟相残,而且听着安大列的惨叫声,虽然是叫得凄厉无比,可是声音里多少都有些略微带有笑意在里面。一个是曾经跟随在王储身边的王家侍从官,一个是跟在皇帝身边的皇家内侍,两个心思通窍的人那里会猜不到这个声音应该是奥康纳他们兄弟几个人偶尔打闹而已,所以想通了这个事情以后的两个人对视的笑了笑。如果奥康纳不是他们的城主的话,年纪也不过是几个还没有成年的小伙子,兄弟之间的打打闹闹自然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不过两个人还是没有直接去敲门,而是依旧站在原地。 “城主大人,我是布瓦尔,我跟里克过来请您试试参加宴会的衣服,请问您现在方便嘛?”布瓦尔隔得老远的喊道。 “哎呀,是你们啊!”长廊尽头的奥康纳还没有来得及探出头来回答,布瓦尔不远处的房间里艾尔莉就打开了房门惊呼道。 “艾尔莉小姐好”现在全小石城都知道艾尔莉跟奥康纳的关系,所以布瓦尔和里克他们都非常有礼貌的行礼问候道。 “好,你们是来给奥康纳送宴会的衣服嘛!”艾尔莉点头回礼以后很好奇的看着布瓦尔他们身后让人抬着的箱子问道。 “是的,自从知道城主大人要去参加宴会以后,我跟里克就已经把所有适合参加宴会的礼服和饰品都找了出来,苏副城主说让我们早上来请城主大人试衣服,所以我们就来请示城主大人”布瓦尔指着背后的箱子对艾尔莉很耐心的解释道。 “哦”艾尔莉有些好奇的看着那口黑色的箱子,有些喃喃自语的说道。 “噢!艾尔莉小姐,你今天这身晚礼服真是美丽极了!”布瓦尔忍不住夸奖起艾尔莉的粉色晚礼服来。 “是啊!艾尔莉小姐,我敢保证,如果跟城主大人一起参加宴会的话,我想没有任何女伴能够盖过艾尔莉小姐的绝世芳容,请问艾尔莉小姐,您穿这身是打算跟我们城主大人一起参加宴会吗?”为人油滑的里克赞美过后很关心的问道。 “当然,她已经答应了我们城主大人,以未婚妻的身份做咱们城主大人的舞伴”从奥康纳的书房里探出头来的安大列叫嚷道。 “安大列,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再说,我不去了,你信不信”被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艾尔莉有些害羞的叫道。 “还不快进去,原来是你们,进来吧!”房间内奥康纳探出手来把探出头的安大列拽进去以后站出来,看着来的是布瓦尔和里克以后,奥康纳点头对他们说着,而眼神还有些舍不得的从艾尔莉的身上挪开。 “是,城主大人”看到奥康纳目光的布瓦尔和里克他们欠身以后就打算带着人朝奥康纳的书房里走。 “等等”就在准备去奥康纳房间的布瓦尔他们准备走的时候艾尔莉突然就发声拦住了他们。 “艾尔莉小姐,你有什么吩咐吗?”被突然叫停下来的布瓦尔很有礼貌的对艾尔莉问道。 “我到时候穿这套晚礼服去参加宴会,你们给那个家伙选一身合适这套衣服的,别到时候糟蹋了我的晚礼服,我可不想跟一个打扮得像安大列那个野蛮人一样的人跳舞”艾尔莉害羞的看了看奥康纳以后很认真的说道。 “是吗!好的,我们一定为城主大人选一套能够配得上艾尔莉小姐您这套晚礼服的衣服,到时候我相信你们到时候一定是宴会上最受人关注的一对”听懂了艾尔莉话语里的意思以后,布瓦尔非常懂事的对艾尔莉说道。 “呵呵呵!是吗!那就好,我去把衣服收起来”听到布瓦尔的赞美以后艾尔莉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说道。 “好,艾尔莉小姐,那我们去给城主大人试穿礼服啦!”布瓦尔很有礼貌的说道。 “好”说完以后的艾尔莉就兴高采烈的把自己的房门给关了起来,站在房门外的两个人都还能听见房间里高兴跳动声。 “是,我们走吧!”听到房间里轻快的脚步声的里克脸上的表情可谓极其丰富。 两个都是人精的人那里会看不出艾尔莉跟奥康纳的关系已经到了非常亲密的地步,仅仅以未婚妻的身份陪奥康纳参加宴会就已经很说明了问题,这为一脑门子想着给自家的城主大人找个舞伴的里克他们心里算是有了把握。宴会的舞伴不仅仅是表示参会的男嘉宾人格魅力的一种陪衬,更可以说是一种对于异性的试探,很多没有订婚的少男少女都是在贵族宴会上以邀请对方做舞伴的名义走到的一起,这让所有为奥康纳和艾尔莉他们发展瞎*心的这些人心里面松了一口气。看着艾尔莉娇俏可人的模样,两个人多少都还有些惊艳,越是想到如此,他们就越会举得有艾尔莉这样一位美丽的舞伴,宴会上的奥康纳肯定会成为焦点。带着两个人抬着装满了贵族服饰的里克他们很快的就走到了奥康纳的书房门口,还没有走进去就能隐约的看见房内散发出来的光芒,那是一种非常柔和的光芒,而走进去以后的里克他们就看见了摆放在奥康纳书房的长桌边那套银光闪闪的贵族战甲,布瓦尔的表情当时就接连数变。 出身莫兹公国王家侍从长的布瓦尔可以说比书房里的任何人都知道这套战甲的来历,不过这个时候还不是布瓦尔惊讶的时候,所以他非常的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但是表现出来的惊慌失措还是让奥康纳他们都看出了布瓦尔的异样。里克同样也是惊艳不已,见识过鲜花帝国皇室奢华的里克还没有见过向奥康纳房间里的那套银色的铠甲,而且这套铠甲仿佛就是从天而降的一样,至少上次被奥康纳叫到书房来的里克没有见过这套铠甲。所有人看见了这套铠甲都会有这样惊诧不已的表情,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奥康纳看见艾尔莉以后同样会惊艳不已一样,所以奥康纳并没有因为这两个人这样在贵族礼仪里近乎有些失礼的举动就动怒,扭头跟自己的同伴相视的时候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到布瓦尔的异样,知道布瓦尔身世的奥康纳他们都将问题放在了布瓦尔的身上。 “见过城主大人,各位副城主大人”惊艳过后的里克非常有礼貌的屈身对奥康纳行礼问候道。 “见…见过城主大人,各位副城主大人”回过神来的布瓦尔也非常局促的赶紧对坐在房间里的奥康纳他们行礼问候了起来。 “好,起来吧!你们是来给我准备参加宴会的礼服的吧!”奥康纳和颜悦色的看着有些失仪的两个人说道。 “是,是的,自从知道城主大人要去参加宴会以后,苏副城主就让我们把礼物里所有能用得上的东西都选出来,我们一共找到了4套礼服和很多的饰品,现在过来请城主大人试穿,如果不合适我们也可以提前准备”布瓦尔说话的时候还是有意无意的看着那套战甲。 “哦,那就开始吧!看看你们都找出了那几套礼服”奥康纳也注意到了布瓦尔有意无意的眼神,说着就站了起来走到布瓦尔面前。 “这个”自从见到那套战甲以后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布瓦尔被奥康纳这么一问以后还有些迟疑的不知所措。 “是这样的,城主大人,我们在小石城里只找到了四套合适您参加宴会的礼服,其中有两套还是我们在礼物里面找到的,索性我们都已经带了来,如果城主大人现在方便的话,就请城主大人先试试,如果不行的话,可能城主大人就要提前下山,去哈图城里的礼服店看看有没有合适”里克见布瓦尔的样子以后主动的接过话头来对奥康纳说道。 “是啊!这四套衣服都是我们小石城里最好的礼服,你还是先试试吧!到时候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就提前去哈图城里买几套,我想她也不会看重这些”苏越站出来对奥康纳说话的时候言语里刻意的隐去了她到底是谁的身份。 “是啊!相信艾尔莉小姐也不会太苛求这些”果然被苏越故意引导后的里克笑着说道。 “那好吧!那我们就试试吧!”奥康纳听到里克的话以后莞尔一笑以后说道。 “那就请城主大人去后室换下衣服吧!里克伺候您换衣服”里克服侍过帝王的人自然是做事谨慎的。 “这个,就不必了吧!你们都在这里等会,一会儿再说”说完以后奥康纳就朝自己书房边的小房间里走去。 “嘿嘿嘿,要是奥康纳敢在这里换衣服,我就再去叫一次艾尔莉,嘿嘿嘿!”安大列乘着这个功夫有些促狭的说道。 “你就想吧!刚被收拾了一顿,现在皮又痒了是吧,奥康纳那是不知道大陆上有这个规矩,所以才跟艾尔莉闹了个误会,你要是现在还敢去叫艾尔莉来的话,我想你会被奥康纳收拾死的”苏越白了安大列一眼以后说道。 “切,我就不信,他们在这里,他敢收拾我”安大列一副满不以为意的架势说道。 “谁说我不敢,我在里面可什么都听得见,要不要我们一会儿试试啊!”在后室里换衣服的奥康纳大声的说道。 “咦!你居然在那里面都能够听见我们外面在说话”本以为奥康纳不可能听见自己说话的安达非常诧异的说道。 “你以为我听不见是吧!一会儿看我出来怎么收拾你”坐在书房里都能够听出奥康纳的话语里的调笑语气。 “好啦,好啦!奥康纳,你赶紧换换礼服,看看这些礼服能不能用”苏越可不想奥康纳他们在里面这些人的面前逗趣。 “好,哎呀,这套的领口稍微有点紧啊!”没有在跟安大列调笑的奥康纳在房间里抱怨起这套礼服来。 “那就先试试另外一套吧!里克,把那套黑色的礼服给城主大人送进去,咱们城主大人跟仲裁长都喜欢玄水黑的颜色,我看那套衣服就不错,送进去吧!”苏越看着那口打开的箱子里面那套黑色的礼服说道。 “哦,玄水黑,好的,我马上给城主大人送进去”念叨着奥康纳喜好的颜色以后里克就取出了这套黑色礼服送了进去。 “布瓦尔,看样子,你很喜欢这套铠甲啊!”吩咐完里克以后的苏越看着布瓦尔说道。 “不敢,不敢,布瓦尔不敢觊觎城主大人的宝物”听到苏越的话以后布瓦尔有些心惊的说道。 “谁说你觊觎这东西啊!只是看见你老是在看它,莫非你认识这套铠甲,说说吧!”苏越可不会给布瓦尔说不认识的机会催促道。 “是,副城主大人,这套铠甲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套铠甲应该是富加家族的家藏宝甲——银月甲”布瓦尔知道藏不住就说了出来。 布瓦尔作为伊维利家族的族长,即使是因为政坛波折成为了奴隶,可是在小石城里没有比布瓦尔更了解莫兹公国内部事情的人,尤其是他有做王家侍从长的经历,跟在王储身边的布瓦尔自然有很多的机会接触到这些稀奇的珍宝,而这套铠甲布瓦尔当初就曾经有幸见过一次。走进奥康纳的书房以后看见这套铠甲时,布瓦尔就如同雷击,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位城主大人能够得到这套铠甲,心思通透的布瓦尔立刻就联想起昨天自己在参加抢收的过程中看见的那架华丽的马车,前思后想之际布瓦尔就猜到了这次邀请奥康纳去参加宴会的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被苏越这么一问以后布瓦尔就知道银月甲的事情自己是藏不住的,而且从接触奥康纳他们以后就没有摸准他们想法的布瓦尔甚至想过这是不是苏越他们在试探自己,想明白以后的布瓦尔如实的说出了这套铠甲的由来。 “银月甲,说说吧!这套铠甲有什么来历”苏越听到以后有些诧异,他们都知道这套铠甲很值钱,可是没有想到会这么贵重。 “是这样的,富加家族是莫兹公国里最大的贵族之一,富加家族的先祖曾经是开国功臣,后来富加家族就被册封为侯爵,而这些年来富加家族甚至也成为了莫兹公国内的第一大贵族,而这套银月甲就是富加家族百余年前的族长从北大陆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富加家族从来都对这套铠甲奉若珍宝,见过这套铠甲的人在莫兹公国里绝对不会太多”布瓦尔说道。 “那你怎么能够认出这套铠甲呢!”既然银月甲被奉若珍宝,那布瓦尔能够一眼认出银月甲就让苏越心中起疑。 “这个,想必苏副城主也知道布瓦尔以前跟在王储身边,而当今富加家族的族长贵加侯爵则是王储身边最信任的人,而且贵加侯爵还是王储的舅舅,所以王储经常都会到贵加侯爵的家里做客,有一次王储央求着贵加侯爵说想看看那套银月甲,百般推脱不过的贵加侯爵就答应了王储,而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有幸见过这套银月甲”布瓦尔不敢有丝毫隐瞒的说出了自己见过这套铠甲的经过。 “哦,原来还有这样一段经历,那你跟我们说说这套铠甲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苏越点着头催问道。 “对于这套铠甲,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这套铠甲是提米帝国时期的伯爵战甲,曾经乌佐兹克斯联盟的一位贵族曾经在国王陛下举办的欢迎宴会上提出要花50万金币买走它,贵加侯爵都没有同意,从那以后贵加侯爵就再也没有把它拿出来过”布瓦尔说道。 “提米帝国时期?”听到布瓦尔的描述以后刚送完礼服回来的里克有些诧异的嘀咕着说道。 “怎么,里克,你知道些什么,说说吧!”苏越看到里克在那里嘀咕以后就催促着说道。 “这套铠甲的来历我不知道,我只是以前听人说过,提米帝国当时掌握的锻造技术中最擅长的就是打造铠甲,而且现在大陆上还流传的提米帝国时期的铠甲不会很多,即使是这样一套伯爵的铠甲,我想也不会太多”里克说道。 “对,我还想起来一个关于银月甲的传说,真是老了,请几位副城主大人恕罪”猛然想起来的布瓦尔有些懊悔的拍着脑门说道。 “说吧!有什么关于这套铠甲的传说”听到有故事可听以后的苏越很直接的就催促着布瓦尔。 “相传在提米帝国开国以后,开国大帝依尔萨陛下就册封了很多贵族,这位开国大帝在册封礼上还册封了100位随他征战中建功的伯爵,并且赐下他们每人一套这样的银月甲,后来所有提米帝国的伯爵都有这样一套银月甲”布瓦尔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传说?”听到布瓦尔的描述以后苏越有些诧异的说道。 “是这样的,在提米帝国灭亡以后,闯入皇宫的乱兵抢掠了不少提米帝国的皇室珍宝,而在乱兵之中就有人抢到了几卷金册,上面说提米帝国的开国大帝在建立帝国以后未免以后帝国衰败就埋下了巨额的财宝,而金册上说开国大帝将宝藏的秘密都藏在他亲自册封的100位伯爵所赐的银月甲里面,只要能够找到这100套铠甲里的秘密就能够找到开国大帝埋下的宝藏”布瓦尔解释道。 “额!”听完布瓦尔的话以后苏越都有些啼笑皆非,并没有对这个传说有太多想法苏越明摆着不屑一顾。 “不是这个老皇帝有毛病,就是那些人在胡说,没事谁愿意跟他玩藏宝游戏啊!”安大列很不屑的说道。 “不,仲裁长大人,只有关于帝国最高的机密才能够被写在金册上,而且当初这份金册被发现以后还经过了查看,都说确定这份金册的书写时间就是开国大帝时期写下的,而这个传说也就得到了很多的人认可,之后的大陆上就掀起了一片追查银月甲的风波,而这些永远银月甲的伯爵后裔都逃散四方,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在想起过这个传说”里克非常笃定的说道。 “难怪他说这样的铠甲在大陆上不会超过100套”苏越听到里克的解释以后凝视着银月甲说道。 “我想后来提米帝国所有的伯爵都有银月甲,或许就是为了鱼目混珠吧!假的银月甲越多,真的银月甲就越安全”安大列说道。 “不知道这套铠甲会不会就是当时的那位皇帝陛下赐下的银月甲呢!”里克有些好奇的看着银月甲瞎想道。 “这套东西经过那么多个主人,既然是大陆上都知道的传说,自然它早就被无数个主人翻来覆去的找过,要是真的,人家怎么会送给我们,我们可不想去做什么宝藏的幻想,这不过就是件好看点的礼物而已”苏越还是非常理智的说道。 “就是,而且想要打开这个宝藏还要凑齐100套真的银月甲里的秘密,这个提米帝国在北大陆,隔我们十万八千里远,一个帝国里面的伯爵没有1000也有800个,从几百套银月甲里面找出真的,而且提米帝国都过去了1000年的时间,那些伯爵家的后裔早不知道死去了那里,只怕我们就算找到了也没有命去拿”安大列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参加这场寻宝游戏的意思。 “为什么呢?仲裁长大人,那可是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啊!”里克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富可敌国的财富,那有怎么样,现在建立在提米帝国上的国家会允许我们把这么大笔财富运出来,别说运到小石城,这么大笔钱我们就算找到了也走不出那个国家,我可不想死”安大列一脸不在乎的吧嗒着嘴说道。 “噢!对,是里克没有想明白,仲裁长大人真是…”恍然大悟的里克非常恭顺的张大嘴准备说道。 “好啦!别拍我,才被人拍了几十下,疼着呢!”安大列一句话就把里克下面的准备好的谄媚之词硬生生的给揶揄了回去。 “是是是”被揶揄了回去的里克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自己该有的样子站在了布瓦尔身边。 “谁叫你乱来的啊!你要是再收拾奥康纳,你看他怎么收拾你”苏越笑了笑看着刚才一起合伙收拾安大列的卡拉奇和马赫说道。 “可也不带你们这样的啊!欺负小孩子啊!”安大列有些不服气的耷拉着脑袋说道。 “少来,你再开我的玩笑,我让苏越连续3天不让伙食队的人给你放饭,看看,看看,我这套黑色的礼服怎么样,我觉得就是袖口稍微小了一点,别的嘛都还行,干脆我就穿这身去参加宴会吧!”走出书房后面的房间以后奥康纳摆弄着自己的黑色礼服说道。 “这个”看着奥康纳穿着黑色礼服走出来的安大列有些不知所措,非常迟疑的看着一身黑色礼服显得英武不凡的奥康纳。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苏越还没有来得及说出自己评价的时候,奥康纳的书房被轻轻的敲响。 “我去开门”说完以后安大列以和肥胖的身材毫不成正比的速度窜到了房门边,打开房门以后安大列看见的是拉尔夫。 “主人,我有事情想跟您说”作为家臣的拉尔夫点着头对安大列说着,目光微微的扫了一圈房间里的人后愣了一下。 “哦,有事啊!走走走,我们外面去谈,外面去谈,我先走啦!你们忙!”说着安大列就想拉着拉尔夫离开奥康纳的书房。 “是,主人”被安大列猛的一拽以后愣神的拉尔夫回过神来就跟着安大列迈出了奥康纳的书房。 “欸~这小子,话也不说清楚就走,你们看看我这套礼服怎么样?”奥康纳不明就里的对苏越和里克他们问道。 “主人,城主大人这是在干嘛啊!”安大列走的时候忘记关上的书房房门外传来了拉尔夫疑惑的说话声。 “我怎么知道,那个骚包的玩意儿,穿这么一套就出来啦!”房门外还能听见安大列毫不客气的声音。 “安大列,你不想活啦!”正走在长廊上的安大列听到身后奥康纳极度怨愤的呻吟传来以后,臃肿的身体立时就打了一个冷颤。 “妈啊!失算,忘关房门,拉尔夫,快跑,这货怨念太大”说话的时候安大列就已经从拉尔夫的身边跑出了两三步的距离。 “欸,主人,等等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一脸笑容的拉尔夫紧紧的跟在安大列身后追赶的说道。 金秋韶华,护法队的秘密基地 魔法天赋,所有要成为魔法师的人都必须天生具备能够感知魔法元素的能力,这种能力大多数人都是在后天才会表现出来,通常出生就有魔法天赋的人在人族世界里是绝无仅有的,但是无论如何,成为魔法师的第一要素就是拥有魔法天赋。 在人族世界庞大的人口基数下,能够成为魔法师的人尚且不能超过1/1000,可想而知,在人族世界里能够在出生的时候就表现出魔法天赋的人更是几百年或许都不会出现过一个,当然,也并不是没有。人族的魔法师公会里就有魔法师在游历的时候遇到过天生就有魔法天赋的婴儿降生,当时这位游历的魔法师正在山间休息,突然间就隐约能够到某个方向有强烈的魔法波动,满心以为是有魔法宝物出现的魔法师赶去的时候发现,原来散发魔法波动的来源居然是一位刚降生的婴儿。当时,这个婴儿出生以后身上就萦绕着一层魔法光晕,不明就里的平民们甚至觉得这个小婴儿是不详的魔胎,惊恐之余差点将这个婴儿扼杀在了襁褓中,索性的是魔法师感到得及时菜救下了婴儿。当时这位魔法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会有这么强的魔法波动,后来把这个孩子带回魔法师公会以后才弄清楚,原来这个孩子天生就有魔法天赋,而这个孩子在之后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就成为了人族历史上的一位有名的法神。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奔跑在小石城的农田里永远都能够感觉到一种别样的畅快,尤其是对于被奥康纳点明要追杀的安大列来说就更是如此,不过紧紧跟随在安大列背后的魔法师拉尔夫就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剧烈运动’。通常魔法师修炼都不会侧重于修炼自己的身体,他们宁肯花费很长的时间坐下来冥想,也好过像那些低贱的剑士一样上窜下跳,所以通常魔法师的身体都是非常孱弱的,甚至有时候步行对他们来说都是很大体力消耗。自从来到小石城以后,拉尔夫就跟安大列时不时的抱怨,他白天要教授那些礼仪队的人学贵族礼仪,晚上还要教导奥康纳他们魔法和各方面的知识,尤其是奥康纳他们的思域宽广,经常一个问题就要衍生出不同的看法,反正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拉尔夫是没有太多机会坐下来冥想的,不过他的身体倒是比之前好了很多。这样几百米的跑动对于拉尔夫来说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拉尔夫可没有感谢安大列的意思,他的理由很简单,魔法师又不是战马,跑这么快没用。 停下脚步以后安大列跟拉尔夫一前一后的走在田埂上,虽然安大列说过没有必要讲那些臭规矩,可是很有家臣觉悟的拉尔夫还是跟安大列保持着一步的距离,用拉尔夫自己的话来说,主人叫我不用讲规矩那是对我放心,但是我如果真的不讲规矩,那就是放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微微喘着粗气走在田埂上,安大列是天生的体形肥胖,而拉尔夫则是常年缺乏锻炼,大清早的他们就看见被各队队长组织起来开始抢收的小石城居民。进入抢收庄稼季节以后,全城上下除了自卫队当值的人可以不用参加抢收以外,所有人都必须参加抢收,即使是奥康纳试完衣服以后一样要到田里,而这些早早就已经起来的居民们见到安大列还会不时的点头问好。自从给小石城定下规矩以后,点头问好就成了大多数居民见面时的礼节,而奥康纳更是说过,只要是在干活的时候,即使是见到城主也没有必要停下自己手里的工作,这样很人性化的规矩下,大多数恢复了身份的居民们都隐隐的形成了一种凝聚力,这也是无意间自然形成的东西。 “我说拉尔夫,行啊!你现在追着我跑了这几百米了连气都不带大喘的啊!”微微喘着粗气的安大列慢慢走在田埂边说道。 “呼~呼!我亲爱的主人,难道你要让一位魔法师,像那些护城队的怪物一样每天绕着小石城跑三圈不费力嘛!这简直就是对魔法师这个高尚的职业最大的侮辱”同样微微喘着气的拉尔夫像是被安大列刺激了一样抱怨了起来。 “我亲爱的拉尔夫,我想如果你的体力能够和卡拉奇训练出来的那群护城队的野牛一样强壮的话,现在你估计早就已经成为魔导士啦!而且你不觉得,你跑得快一点的话,战斗的时候那些敌人就不容易追到你嘛!”气息已经平复下来的安大列笑着说道。 “哦,不,我亲爱的主人,魔法师不是刺客,没有必要用逃跑在寻找战机”偏执的拉尔夫还是抱着传统的魔法师观念说道。 “谁说只有刺客才需要在运动中寻找战机的啊!打仗又不是打扑克,坐在那里就不能转座位,只要打得赢,什么办法不是打,你啊!非要抱着你们魔法师那个固执的战斗观念,明明运动歼敌更有利,非要跟人家站在原地打”安大列非常不屑的说道。 “那是当然,我们魔法师又不是小丑,只要我们还有魔法力,我们就永远不需要移动一步”跟安大列走在田埂上的拉尔夫说道。 “不需要移动一步,我看不是像你之前那样跑不动,就是吓得腿肚子抽筋跑不了吧!”安大列一脸谐谑的看着拉尔夫说道。 “主人,你可不能这么说啊!你要是被别的魔法师听到这话,他们非找你决斗不可”拉尔夫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可不傻,我也就是跟你说说,看你在小石城过得不亦乐乎的,说吧!大清早的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啊!”安大列机敏的问道。 “是这样的,主人,你昨天跟马赫城主带回来的那些人里面我发现了一个有点魔法天赋”拉尔夫很小声的看看左右以后说道。 “不会吧!200多个人里面居然就有一个,我记得你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说过,人族世界的魔法师出现的比例那是惨得可怜的,我可不相信,我就这么下山一趟就能够给你带回来一个这么大的宝贝”安大列抽动着嘴角是又惊喜又惊讶的说道。 “真的,主人,虽然我现在没有魔法师公会的那种试验水晶,可是我在魔法师公会的图书馆里看见过关于断定魔法天赋的办法,虽然我这么多年来还只是个魔法学徒,但是我肯定,您带回的那个孩子肯定身上有魔法天赋”拉尔夫非常笃定的说道。 “实验水晶,你说的试验水晶是不是就是镶嵌在每个魔法师公会大门口的墙壁上的那些石头啊!”安大列拧着眉头问道。 “是啊!主人,那些就是魔法试验水晶,只要站在它们前面这些水晶会发光的话,那就表示这个人拥有魔法天赋,能够修炼魔法,而试验水晶散发的不同颜色的光芒就代表他们能够修炼不同属性的魔法,怎么,主人,难道您见过”拉尔夫解释完以后问道。 “那是,我可是去过魔法师公会的,我呢一直就不想成为魔法师,所以我就没有去多想,你不说我都不记得了”安大列说道。 “真的是不愿意?”拉尔夫斜耷着眼睛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安大列非常不相信的嘀咕道。 “好好好,我就知道瞒不过你,我们都去过魔法师公会,可是那面该死的墙对我们一个都没有亮过,开始我还以为是他们几个不能修炼所以害得那堵墙没亮,这几次下山我都去哈图城的魔法师公会又试过,可是还是没有反应,真该死”安大列一脸无奈的说了实话。 “主人,其实您没有必要觉得失落,毕竟在我们人族世界里,魔法师的数量是非常少的”拉尔夫安慰起安大列来说道。 “我才没有失落,等我们…好啦好啦,不说这个,还是先说说你说的那个有魔法波动的人吧?他现在在那里啊!”安大列遮掩道。 “哦,是这样的,自从您让我在全小石城范围内秘密检查每个人有没有修炼魔法的天赋以后,我就开始了这项工作,除了你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小女孩以外,我没有在任何人的身上发现过有魔法天赋的存在,而发现她身上有魔法天赋以后我就立即拿着你给的令牌让森斯特把她秘密的保护了起来,她现在就在您护法队后山的秘密训练基地里面”拉尔夫把情况都说了出来。 “还是个女的,说说她的情况吧!”走在农田上的安大列时不时的还会跟忙碌着的居民们点头示意。 “她的情况我知道的也不多,她看起来差不多就只有10岁左右的样子,她跟我说她是一户平民家的孩子,家住在圣风领南部的山区,她家所在的村子被强盗洗劫以后就被卖给了奴隶贩子,几经转手以后才被卖到了哈图城,最后菜来到了小石城”拉尔夫介绍道。 “圣风领,我记得你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说过,这个国家是个中立国家,出现得最多的就是风系魔法师,这么说来这个小女生也是个风系魔法师啦!”安大列回想起拉尔夫曾经说过关于圣风领的描述以后有些好奇的说道。 “是的,我昨天初步检查以后发现她身上有风系魔法天赋,不过不算是太好”拉尔夫有些懊悔的低着头说道。 “低着头干嘛!她魔法天赋不高,你低着个脑袋,魔法天赋决定不了魔法师的命运,你跟我说说她的魔法天赋”安大列安慰道。 “是这样的,我们魔法师的魔法天赋分为先天和后天,先天魔法天赋的人几乎是千年不出一个的,而后天魔法天赋的界定也非常的模糊,只是看每个魔法师的魔法元素感知能力的觉醒时间,我遇到她的时候她才10岁,昨晚我就已经开始引导她感知魔法元素,而1感知魔法元素的年纪越小,魔法师的魔法天赋就觉醒得越早,以后的魔法境界也会更高”拉尔夫说道。 “先到先得,好吧!你一个空间系的魔法师,去引导人家感知风系的魔法元素,不对吧!”安大列嘀咕着问道。 “不会有事的,主人,我只是引导她感知,而不是引导她修炼魔法元素,即使是我以后教她修炼魔法,也不会让她出现不好的情况的,她现在就在后山的基地里,主人,您要不要去看看啊!”拉尔夫打消了安大列的疑惑以后问道。 “废话,我都已经跟你跑了出来,不去基地躲着,一会儿奥康纳那个鼻血怪追杀过来的话,我可不想死”安大列很不高兴的说道。 “那我们快走吧!主人”已经习惯了自己主人安大列这种性格以后拉尔夫也只能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走,跑还差不多,大清早的,正好晨练,拉尔夫,体力可是影响腰力的哟!哈哈哈!”说完以后安大列拔脚就跑。 “这,你,唉!幸好主人你不是魔法师,如果你是的话,你就会成为大陆历史上最没有规矩的魔法师”气结的拉尔夫只能追上去。 小石城的新规矩自从恢复了所有居民的身份以后就开始在小石城里施行了两个多月,在新规矩弥补小石城城法之余,很多居民也都知道了后山里有很多红色等级的禁区。自从护城队全部开始封闭式训练以后,安大列也从奥康纳那里名正言顺的弄到了后山的一块区域给仲裁所和自卫队使用,当苏越问起这事的时候奥康纳的回答是,即使你不给咱们家安大列也会秘密进行的,反正安大列这么做也是为了小石城,所以奥康纳就名正言顺的把后山靠近小溪附近的一大块地划给了安大列使用。得到了这块红色禁区的使用权以后安大列麾下的护法队里,安大列两大护法队干将中的森斯特就消失在了人群里,同带着消失的还有一半的护法队队员,而那片周围的树桩上都用红色印记的山林也就再也没有人进去过。其实这片在山泉水流经过的小树林里并没有任何的建筑,除了树干上都是红色的印记以外,这里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这片小树林里能够听见比较大的流水声,因为在树林后面的山上有条倾泻而下的小瀑布。 在小石城里到处乱逛的安大列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把小石城的后山给侦查个清楚,无论是如今小石城护城队的营地,还是后山的采石场都被安大列一一探寻过,可是最后安大列向奥康纳要的就是这块有个小瀑布的树林。向来都有自己想法的安大列并没有告诉过奥康纳他们,在这片树林的瀑布后面有一个洞口不大,但是里面的空间比较大的山洞,如果不是当时安大列在探寻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这一点的话,可能谁也不会想到这种水帘洞的奇观会出现小石城的后山这片不起眼的树林里。合法的获得这片树林的使用权以后,安大列就把这个山洞命名为水帘洞,而安大列也没有隐瞒这个秘密,至少心里面有个底的奥康纳让苏越满足安大列的所有物资要求,鬼头鬼脑的安大列就从苏越手里要了不少的东西,前前后后忙碌了差不多一个多月以后,安大列才重新的恢复到了以前没事乱逛的状态。跟拉尔夫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这片小树林的安大列并没有去左顾右盼的看身后有没有人跟踪自己,有拉尔夫这个感知能力不错的魔法师在,安大列不用担心有人会跟着自己,来到瀑布边的安大列并没有急着穿过奔涌的水流而是站在原地。 “哗哗哗哗哗!”站在瀑布边就能够听见不远处水流垂直倾泻下来激起的水花声,“口令!”安大列距离瀑布还有十几米的时候,旁边的草丛里就能够听见有人询问的声音。 “杨薇,回令!”自己亲自安排的警戒工作,自然难不倒安大列自己,挥动右拳以后回问道。 “奋武,是队长啊!您等等,我马上去把板子放下来”草丛里说完以后就看见一个用草裹着自己身体的护法队队员跑到了瀑布边。 “哗哗哗哗哗!”没过多久就看见安大列他们面前的瀑布被从里面用一块木板将水流从垂直落下变成了顺着木板往外倾泻,水流被木板硬生生的往外抬起来以后,站在瀑布旁边的安大列他们就能够看见石壁和水流间就出现了一道三角形的洞口。 “队长,雨衣”启动完木板以后护法队队员给安大列和拉尔夫递过来了两套用棕树皮织成的雨衣。 “好,辛苦啦!我们进去吧!”结果雨衣以后安大列点着头就把雨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对同样穿戴完毕的拉尔夫说道。 “主人先请”穿好雨衣的拉尔夫还是非常恪守家臣本分的让安大列先走。 “好,用心站岗,好样的”拍了怕这个高自己半个头的护法队队员的肩膀勉励完以后安大列就直接低着头走进了洞口里。 “是,队长”心里有些美滋滋的队员看着两个人都走进去以后继续趴下身子躲在了瀑布边的草丛里继续站岗。 带着雨衣从木板隔开的水流形成的洞口里穿进去以后立刻就会感觉到眼前豁然开朗,之所以会选择这里作为秘密基地,不仅仅是看重有瀑布能够掩盖住洞口,最重要的是山洞里常年长着一种会散发微微光芒的微光植物,拉尔夫检查后断定这种植物对人体没有任何毒素以后,安大列自然就可以放心大胆的使用这座秘密基地。进入山洞以后印入眼帘的就是整个山洞里散发着光亮的山洞内部,足足有五六米高的山洞里还是有差不多几百平方米的空地,这个山洞不仅仅只有这么点大,而且在山洞的周围还有不少的小石穴,天然形成的石穴大大小小也有几十个之多,在这里藏上几十个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安大列才会把这里当成他们的秘密基地。从苏越那里得到了调动所有修造队的权力以后,这个鬼心眼多的安大列就让人蒙着这些人的眼睛走进了这个水帘洞秘密基地,第一次看到小石城周围还有这样的山洞以后所有修造队的那些工匠都惊在了原地。之后的一个月时间里他们就对水帘洞秘密基地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造,如今的秘密基地虽然还显得有些简陋,不过看起来至少跟他们居住的房间没有了太多的区别,尤其是基地里面还有了不少的设施,前前后后忙碌了一个多月的安大列才把这些人放回了小石城,而这里也就成了护法队接受秘密训练的地方。 空地里看见得是七八个护法队的队员在森斯特的带领下在空地上练习搏击,作为安大列最得力的两个护法队副队长之一的森斯特更是悍勇的跟两个队员拿着铁剑在空地上劈杀。自从强盗袭击小石城的事情发生以后,所有小石城护卫力量就将训练重心转向了实战,从体能到实战都是玩命的在联系,尤其是护法队人所有的训练都是跟护城队的人一模一样的,而且在安大列的要求下,他们的训练量要比护城队人多出1/3。专门给自己护法队的队员打造了20柄没有开刃的重剑,这些队员每天要做的就是练习劈刺,对着空地上的木桩每天劈刺3000下,然后就是分队练习劈杀。连续这样训练了差不多半个月以后,护法队的这些人已经有了一定的效果,至少这样的分队劈杀已经有些像模像样,安大列走进来以后也就没有打扰他们,不过他的到来还是被森斯特发现了他,遵照安大列的吩咐,森斯特并没有让队员们停下来,只是让是跟自己练习劈杀的两个队员自己联系,然后自己就朝着安大列跑了过来。 “队长,拉尔夫先生,你们怎了来啦!”跑到安大列面前森斯特很恭敬的对安大列和拉尔夫说道。 “怎么,我就不能过来看看啦!看你们练得还有模有样的嘛?”安大列笑着对森斯特说道。 “嘿嘿嘿,这都是队长你教的好啊!我们就是照着您的吩咐练而已”森斯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是个嘴滑的人,练得不错,我是来看看拉尔夫说的那个小姑娘,她在哪儿?”安大列拍着森斯特的肩膀说道。 “那个小姑娘啊!昨天拉尔夫见过她以后我就把她关在那上面的石穴里,要不我带您上去看看”森斯特指着山洞上的石穴说道。 “不用啦!我们自己上去,你自己继续带着人练习吧!”安大列看着拉尔夫以后说道。 “好!队长”说完以后安大列带着拉尔夫朝山洞上面的石穴就走了过去,而森斯特则继续带着自己的人重新开始训练。 沿着修造队的人修建起的简易的石质楼梯往上走就能够看见一排位于山洞上面的石穴,拉尔夫带着安大列朝之前小姑娘待着的那个房间走去。走到房间门口外安大列就停下了脚步,所有石穴的门都有一个人头大小的窗口,站在外面就能够看到里面的情况,乘着墙壁上的微光植物散发的点点微光,安大列看清楚了这个拉尔夫嘴里有魔法天赋的小姑娘。这次下山的时候安大列特意多了一个心眼,并没有去哈图城一个地方的奴隶市场里购买奴隶,在回来的路上安大列还专门去了一趟距离讷穆村的官道比较近的一个叫做韦斯达的小镇的奴隶市场。处于安全和保密的考虑,安大列才会选择除了锡拉以外别的奴隶商人,而且还要避开锡拉在哈图城的耳目,所以这次购买回来的奴隶里面有一半左右都是从韦斯达小镇的奴隶市场里购买来的。这次购买的奴隶里面以年纪在15岁以下的小奴隶为主,而这个小姑娘就是安大列在韦斯达小镇里面购买来的100个小奴隶中的一个,因为安大列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姑娘的名字,但是他记得这个斯奎琳的小姑娘的那双眼睛。这个时候这个小姑娘瞪大眼睛看着站在门外的安大列,身体都有些畏惧的瑟瑟发抖,安大列抽动着嘴角非常淡然的推开了房门,带着拉尔夫走进了房间里面,两个人就静静的坐在了这个小姑娘的面前。 “斯奎琳,不要紧张,他就是我的主人,安大列先生”拉尔夫主动的安抚着有些畏惧的斯奎琳说道。 “安,安大列先生好”听到拉尔夫的话以后斯奎琳还是有畏惧的小声的对安大列问候道。 “别紧张,我只是听拉尔夫说他发现你拥有魔法天赋,所以我来看看你”安大列笑着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别怕,斯奎琳,我主人对人很好的,他只是看见你有魔法天赋,想要让我传授你修炼魔法,等你学会魔法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欺负你啦!你愿意嘛!”拉尔夫笑着对有些镇定下来的斯奎琳问道。 “咦!”听完拉尔夫的话以后安大列扭过头有些诧异的看着拉尔夫,不过他的眼神直接被拉尔夫给瞥了回去。 “真,真的吗!”斯奎琳对于安大列是没有丝毫的信任感,不过对于这个在她心里有些像父亲的拉尔夫倒是很有好感。 “当然,对嘛!我亲爱的主人”拉尔夫这个时候才扭过头来对无力阻拦拉尔夫收斯奎琳为徒的安大列问道。 “对,只要你愿意做他的徒弟,跟他学习魔法,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欺负你的”安大列瞥着拉尔夫非常无力的说道。 “听到啦!我的主人已经答应让我收你为徒,你愿意跟我一起学习魔法,在魔法之路上不断探索吗!”拉尔夫问道。 “我,我愿意,强大的魔法师大人”斯奎琳并不懂得什么叫做魔法之路,她只是出于感觉到拉尔夫不会害她,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嗯!!!强大的魔法师大人”听到斯奎琳最后的话以后安大列瞪大了眼珠子看着拉尔夫。 “咳咳!”看着安大列玩味的眼神,拉尔夫有些不自然的用自己的咳嗽来回应安大列的惊呼。 “那就好,现在你就是这位…强大的魔法师大人的徒弟啦!以后你就在这里,我会让拉尔夫过来给你传授魔法的,只要是你好好的跟他学,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够跟…他,一样强大啦!”安大列玩味的将手重重的拍在拉尔夫肩头说道。 “对,好好学,我一定倾囊相授”被安大列重重一拍以后的拉尔夫身子一个趔趄后有些不自然的对斯奎琳说道。 “是,拉尔夫先生”对拉尔夫似乎有种天生的信任敢的斯奎琳小声的说道。 “现在还叫他拉尔夫先生,记住以后要叫他老师”安大列立刻就纠正起斯奎琳的称呼来。 “是,老师”斯奎琳还是有些畏惧安大列,不过对拉尔夫的这声老师的称呼还是让拉尔夫非常受用的。 “嗯!以后都要称呼我为老师,安大列先生是我的主人,以后你也要称呼他为主人,知道吗?”对这个称呼很受用的拉尔夫说道。 “是,老师,主人”被拉尔夫这么一提点以后的斯奎琳立刻就向安大列有些敬畏的称呼道。 “记住,主人这个称呼以后没人的时候叫,以后在小石城里的时候,你就叫我仲裁长”安大列浅笑着说道。 “是,主人”斯奎琳听到安大列的吩咐以后想了想以后这样的对安大列称呼道。 “嗯!那你先给她说说事情,我去下面跟森斯特聊聊去,完了我们一起回去”安大列对拉尔夫说道。 “是,主人”拉尔夫听到了安大列的命令以后非常有礼的目送着安大列离开房间的背影。 走出房间以后的安大列走下了石阶,找了块大石头就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已经结束了劈杀训练的森斯特他们已经开始了早上例行的1000次劈刺训练,这也是这半个多月来护法队的队员们都要例行的训练。劈刺训练也就是武技招式中最简单的劈和刺两个动作,从伯斯夫的嘴里安大列知道这片大陆上所有的武技修炼者战斗的方式都是以劈和刺为主,而亲眼目睹过伯斯夫他们缠斗化装成强盗的萨里帕以后,安大列就跟卡拉奇和善于战斗的马赫在一起研究了一系列应对的办法,而这个劈刺训练就是其中最基本的基础训练。带领着所有的队员开始劈刺训练的森斯特无疑是这些人里面动作最标准的,没有开刃的铁剑无论是劈还是刺,十成的力气用在木桩上,造成的效果也被大大的削弱,往往连续用力的对着木桩劈刺1000下也不会将木桩砍断,他们给木桩造成的只是斑斑钝器留下的凹痕。坐在石头上安大列很满意这些队员们的训练成果,自从来到小石城以后,这些护法队的队员都被养好老大身体,加上每天适当的训练,不少原先骨瘦如柴的队员都已经锻炼出了肌肉,虽然跟护城队的那群安大列嘴里的肌肉怪还有差距,但是他们的身体应付每天强体力的训练还是绰绰有余的,至少在单打独斗的情况,护法队的队员们是不会逊色于护城队的队员的,而且他们隐隐的还有赶超的驱使。 “森斯特,来”安大列坐在石头上对停下来指导队员训练的森斯特招招手说道。 “队长,你叫我啊!有什么事情吗?”安排队员继续劈刺后的森斯特跑到安大列的面前问道。 “没事,我问下,你们现在护法队的人每天的训练情况,跟我说说吧!”安大列很平和的对森斯特问道。 “这个啊!咱们现在护法队的人分成两班,只要在基地里面的队员每天都要进行3000劈刺训练,每天都要进行2个小时的劈杀训练,每天早晚他们还要按找队长你吩咐的,做200个俯…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森斯特还是有点不适应安大列给科目取的名字。 “嗯,那就好,来,坐,现在你们还缺点什么吗!说出来,能办的我尽量办”安大列示意森斯特坐下来以后问道。 “好,队长,那我就说啦!”坐在安大列身边的石头上以后,森斯特有些忐忑的准备说道。 “嗯!说吧!有什么就都说出来”安大列很有放心森斯特的让他把要求都说出来。 “是,队长,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场地,之前按照队长你跟我和鲍尔利说的,我们至少还需要一块非常大的场地,而我们目前都只能在山洞里面待着,根本就完成不了那个什么10公里负重越野和远距离拉练训练”森斯特有些艰难的说道。 “这个我想到过,我已经跟城主大人去商量过,你们以后要训练的东西还很多,远远不只这个10公里负重越野和远距离拉练这么简单,以后我还要给你们训练诸如技击术在内的很多训练,等春天以后,我们的外围防御工事全部修好以后,护城队的那群肌肉怪会搬一部分到石桥外,到时候,现在护城队的营地就会作为你们的训练基地,我想那里足够你们用了吧!”安大列想了想后说道。 “够了,够了,可是我们就只有20个人,用这么大的营地,不合适吧!”连连点头的森斯特问道。 “想什么美事呢!护城队的人虽然会都迁到石桥外面,不过他们会轮流换防的驻守在营地里,我能做的就是让你们跟他们共享现在的护城队营地,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去外面训练,不过到时候你们可不要输给那群肌肉怪啊!”安大列笑着说道。 “这个肯定没问题,咱们护法队的人,怎么也不会输给护城队的那群人,要不是他们的活动场地足够大的话,能够加大训练量的话,咱们不会比他们差多少的”森斯特听到安大列的安排以后很不服气的对安大列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嗯,那就好,基地里面的地道挖得怎么样!”安大列小声的对森斯特问道。 “没问题的,队长,最多还有两个月,我们就能挖通”森斯特也很小心的低声回答道。 “那就好,单凭洞口的机关门太困难,不管是进出还是逃躲都不现实”安大列摇着头说道。 “是啊!门口的机关每次启动虽然队长你设计的可以不用人力,利用冲击下来的水压就可以打开洞门,可是每次都要登上差不多3分钟的时间,这对于我们这个基地的隐蔽性来说是个不小的隐患,要不是队长你发现山洞里面有个通向外面的通风口的话,要是我们这么挖,那得挖多少年,还是队长厉害”森斯特笑着对安大列说道。 “少拍马屁,这个山洞里面空气畅通,也是拉尔夫给我说这些会发光的微光植物需要大量的空气,要不然的话我也找不到那个天然的洞口,可惜洞口太窄,要不然的话,大不了咱们多绕几步,也比从瀑布里进出的好”安大列很亲密的拍着森斯特的肩膀解释道。 “嘿嘿嘿,还是队长厉害,我们都不知道这种植物还有这个用处”不善于言辞的森斯特憨憨的笑着说道。 “唉!那你们接着训练,拉尔夫出来啦!走啦!”说着安大列就跟走出石穴的拉尔夫离开了这个秘密基地。 金秋韶华,哈图城外的车队 牧师,人族世界里面所有教廷的神职人员的称谓。所有的牧师都是拥有光系魔法天赋的修炼者,大多数教廷的牧师在修炼境界方面都并不会太高,而且因为光系魔法不善于战斗的原因,牧师主要工作更多的是倾向于治疗和辅助战斗。 在人族世界里牧师的地位是非常高的,丝毫不亚于魔法师的社会地位,而且,牧师拥有超然的豁免权,即使是触犯了各国的世俗法律,能够依法制裁牧师的也只能是教廷。牧师在大陆上其实最大的特点并不是如同魔法师一样是擅长战斗,牧师的能力更多的是用来对付亡灵系、黑暗系和暗黑系等负面的魔法,而除此之外,大多数牧师的作用只是用来治疗伤情。在教廷已经成为人族世界第一大势力的光明神历时期,牧师拥有的权利已经不仅仅是传播光明神信仰的神职人员那么简单,甚至很多时候他们都能够凭借教廷的势力左右各国朝局。教廷派驻在大陆各地主教中,有不少牧师就利用教廷的实力影响大陆各国的朝局和贵族,甚至在人族世界里教廷分驻在各地的主教还有向信徒甚至是平民征收各种名目的捐税的权利。即使是最低等级的教廷麻衣牧师都享有很高的地位,而且这些牧师利用教廷的势力走下的事情早已经超出了神职人员该做的,甚至大多数的神职人员都已经成为了人族世界里的蛀虫。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通往哈图城的官道上能够看见川流不息的来访车队里,最令人侧目的莫过于在一队身穿银质铠甲的骑士保护下车队,仅仅从他们的旗号上面就可以看出,这只车队里坐着的是教廷派驻在哈图城的主教。沿途上所有看见这些穿着胸口有教廷标志的骑士的人都选择乖乖的闪开道路,地位超然的教廷车队权势在哈图城内可不是他们这些普通的商人能够对抗的,所以他们只能把自己的马车闪到路边,等教廷的车队离开以后他们才敢继续赶路。远远的就已经能够看见哈图城的城墙,虽然还有不短的一段距离,可是这只车队有着这样所有车队都让路的礼遇,赶到哈图城的速度远远的比其他所有的车队都要快上不少。这队在十几个教廷的守护骑士和十几个护脚教兵的保护下,这位坐在华丽的马车里面的主教撩开马车的窗帘就能够看见不远处的哈图城城墙。 教廷派驻在哈图城的主教是位上了些年纪的老牧师,年纪差不多已经将近8、90岁的老牧师却并没有太苍老的痕迹,这个叫做帕拉森的老牧师虽然能够成为负责整个哈图城周围的教区的主教。虽然已经做了哈图城教区主教几十年,可是在教廷内部的职务上却仅仅只是个白衣主教而已,不过在整个哈图城教区,他可是权利毫不逊色于哈图城城主约奎*基安伯爵的实权人物。在哈图城外有一片哈图城划拨给教廷修建教堂的广袤区域,足足占地上千亩的一个山丘都是教廷的教堂所在地,那里不仅仅修建了高大的教堂,而且那里还有几百亩可以耕种的农田,还有近百人的教廷军队和十几个教廷的牧师,与其说那里是信仰的圣地,不如说那里是教廷的国中之国。平时这位老主教很多时候都住在场外的教堂里面,城里面的也有一个规模不大的教堂,在那里主事的是老主教的两个徒弟,这回老主教来到哈图城里就是收到了哈图城城主的邀请,邀请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主教参加城主的爱女的生日宴会。清晨起来慢慢的准备好一切的老主教才在护卫下慢慢悠悠的朝哈图城开始出发,时近正午,老主教的车队才赶到哈图城外。 “达西克啊!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哈图城啊!”看着远远的哈图城城墙,帕拉森主教还一副懵懂的问道。 “主教大人,我们已经到了哈图城外,再有差不多半个小时,我们就能够回到城里的教堂啦!”骑在银色战马上威风不可一世的这位叫做达西克的教廷圣光守护军团百骑长很尊敬的对马车里面的帕拉森主教解释道。 “还有这么久啊!估计到了城里都是中午了吧!”马车里的帕拉森主教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悦。 “主教大人,早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安排人去通知城里的两位牧师先生,我想等我们进城以后,主教大人您马上就能够品尝到您最喜欢的那道菜啦!”马车外的守护百骑长达西克非常谄媚对马车里有些不耐烦的帕拉森说道。 “真的嘛!达西克,你做的不错啊!以后我想你还有机会再升一升嘛!”听完以后非常高兴的帕拉森说道。 “谢主教大人,达西克以后愿意为主教大人效命”听到有升迁机会的达西克欣喜异常的效忠道。 “这都是你会办事,我呢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特别喜欢吃各种好吃的,既然你懂得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明年哈图城教区就会有一个千骑将的升迁名额,我觉得你很有机会啊!”帕拉森非常从容的对达西克点拨道。 “是,谢主教大人,这回我听回来的人说,拉图牧师和穆萨牧师为主教大人准备了很多美味的菜肴,就等着主教大人去城里的教堂里面享用,我听说他们还给您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达西克有些跃跃欲试的对帕拉森主教说道。 “很多美味,他们两个每次给我准备的东西都没有多少新意,这次又能有多美味啊!”已经习惯了没有心意的帕拉森说道。 “主教大人,我听说这次拉图牧师从北大陆专程为您请来了两个专门给侯爵大人做过美味的厨师,听说他们会做很多北大陆的风味小时,而且他们还会做几道特别的皇家菜肴”达西克有些激动的给老主教介绍起为他准备的美味。 “是嘛!那还等什么,快点,快点,给我让让他们都闪开,给我尽最快速度赶回城里的教堂,快!”被撩拨起来的帕拉森催促道。 “可是大人,这一路颠簸,您的身体,要不我派人让他们等大人您到了在做”达西克一副很关心的样子对帕拉森说道。 “没事,快,给我快点”已经有些嘴馋的老主教那里还会在乎主教该有的沉稳,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城里的教堂去品尝美味。 “是,全体都有,给我全速朝哈图城进发,快!”听到帕拉森的命令以后达西克向所有队员下令全速前进。 “架!架!!架!!!”随着达西克的命令下达以后的教廷主教车队就朝着不远处的哈图城加速进发而去。 通往哈图城的官道上这一路的商旅都能够看见全速前进的教廷车队,加速行进的过程中扬起了令人难受的烟尘,刚抬起头来想要唾骂两句的时候就看见马车上的教廷标志,于是就只能咽气吞声的继续赶路。在路上赶路的人里有一只装扮有些古怪的车队,这只车队大约有40个人左右的护卫队伍,有将近半数的护卫都骑在高头大马上,每个人都穿着平民的服装,却在马鞍上悬挂着长剑,背上还背着长弓和箭袋里满满的几十尾箭矢。至于那些没有骑马的护卫都跟在马车后面那些用黑布包裹起来的货车两侧,他们并没有背负弓箭,每个人都带着两柄长短各异的长剑,身体虽然不如骑在战马上的人看着那么强壮,但这些步行的人还是看着有种训练有素的感觉。在骑马的护卫后面是一辆长方形的厢式马车,纯黑色的车厢厢体足以能够坐下七八个人的样子,用四匹毛色光泽的战马拉着车厢不紧不慢的敢在护卫骑兵身后朝着哈图城行进而去。在这辆规格和大小都有些古怪的马车后面跟着另外一辆马车,和之前那辆马车让人看着诧异不同的是,这辆马车就是普通的平民马车,这些马车的后面的就是那些护卫在货车周围的队伍。 沿途的商旅看到这只车队的第一反应都是微微一愣,然后看着这只车队的护卫以后就没有再多说,不过他们还是有不少人非常好奇的看着厢式马车上挂着的那面有特殊图腾的金色车帘暗自嘀咕。这只车队的主人就是为了赶到哈图城参加宴会的奥康纳他们,自从被安大列借着检查奥康纳的礼服和自己的晚礼服配不配的名义,艾尔莉一口气就否决了里克和布瓦尔他们为奥康纳准备的所有礼服,最后不得已之下,奥康纳才决定提前一天下山到哈图城采办礼服参加宴会。自从给小石城定下新规矩以后,苏越就跟安大列他们商量着要给奥康纳以后出行打造一辆马车,而里克和布瓦尔更是极力的支持,于是在全票通过的优势下,奥康纳就有了那辆出行专用的马车。这个打造出来以后奥康纳他们觉得非常舒服,可是里克他们看过以后觉得诧异的马车就成为了奥康纳的座驾,想不到这次这辆马车就派上了它的用场,不过更多的是给奥康纳他们迎来了不少沿途商队异样的目光,尤其是那面绘制有金色图腾的车帘。 这面临出发的时候被安大列挂上去的车帘上绣着一只长有五个爪子的金色猛兽,看着图腾的金色爪子颇有几分像是巨龙的爪子,同行的拉尔夫非常诧异的问过这个图腾。自认为在魔法师公会的图书馆里待了20多年的拉尔夫,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长着五个爪子的金色猛兽,而不愿意多说的安大列只是推说这是他们家族祖先流传下来的图腾,具体也没有跟拉尔夫解释太多,不过这一路上倒是让沿途的不少人都非常好奇。第一次见到城主大人的家族图腾,里克和布瓦尔这些已经将自己的命运跟奥康纳的家族兴衰拴在一起的人来说,心里面多少有觉得有些振奋,但尤其是这回奥康纳下山参加的宴会还是对小石城有着莫大的帮助,所以他们并没有苦劝奥康纳取下这面看着有些招摇的车帘。临行前奥康纳吩咐让布瓦尔留在小石城,自己带着毕达罗和里克两个家臣跟自己的伙伴一起就离开了小石城,自认为能够凭借自己对于莫兹公国的了解,奥康纳会带上自己的布瓦尔只能在苏越的说服下留在了小石城里。除了自己的伙伴和家臣,安大列也带上了非要跟着下山的拉尔夫;卡拉奇则带上了霍尔拉夫这个护城队的骑兵队长和巴尔斯,留下了麦斯和伯斯夫负责小石城的防务,另外他们还带上了奥康纳的舞伴艾尔莉和七八个礼仪队的队员以及两个伙食队的厨师一起就这样悠闲的来到了哈图城外。 “这是谁啊!马车这么嚣张”撩开马车的车帘时,奥康纳正好就看见绝尘而去的主教车队。 “奥康纳,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生活在大陆上的人,看他们身上的标志就知道他们是教廷的人啊!除了贵族和教廷的主教,没有谁敢这么在官道上纵马疾驰的”坐在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用小手戳着奥康纳的脑袋很好玩的笑着看着他说道。 “哦,是吗!原来教廷的人这么厉害”被艾尔莉戏弄的奥康纳沉沉的看着教廷车队远去的背景沉吟道。 “是啊!所有教廷的车队都是这样的,你真的都不知道?”艾尔莉好奇的看着穿着黑色贵族礼服的奥康纳问道。 “不知道,我们从来不知道大陆上有这么一个组织看起来他们比那些贵族厉害多啦!”奥康纳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会吧!你们不会真的是从异族世界来的吧!不对啊!我以前听人家说,就是那些躲在地下洞穴里面的地精都知道有教廷这个组织的啊!真搞不懂你们!”艾尔莉瞪大眼睛煞是可爱的看着奥康纳他们有些好奇的嘀咕道。 “教廷有这么厉害吗?教廷的主教居然可以跟贵族一样,他们不是单纯的神职人员嘛?”奥康纳疑惑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听说他们可是很厉害的,以前我们城里面就有一个主教,一大把年纪,在我们城里有一个大教堂,还有好几十个教兵,以前城里面很多信仰光明神的人都要向那个老主教祈祷,我听说他们手里的权利比我父亲的还大”艾尔莉回忆着说道。 “一个主教的权利比城主都大”奥康纳看了自己的同伴一眼以后有些隐忧的说道。 “是啊!以前我父亲就告诉过我,不准去教堂,不要招惹教廷的人,还说,如果我招惹到他们的话,他也保不住我”艾尔莉说道。 “那你信仰光明神吗?”奥康纳很关心的注视着艾尔莉的眼睛,显然他非常关心艾尔莉的信仰问题。 “不啊!我从小就不信教的,我不喜欢那些教廷的人,不过萨莉丝阿姨告诉过我,未免以后惹麻烦,还是让我把很大一段《圣言书》的经文都背下来,免得被教廷的人拉上一个渎神者的罪名”艾尔莉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奥康纳听到艾尔莉的回答以后有些庆幸而满意的连连点头说道。 “对了,艾尔莉,你为什么会不喜欢教廷的那些人呢!”听到以后苏越有些好奇的对艾尔莉问道。 “是这样的,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在宴会上认识了好几个城里的几位贵族家的姐姐,其中跟我关系最好的一个姐姐就因为去了一次教堂做祈祷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我才从别人那里听到,那个姐姐是被城里的一个小牧师给看中了,她不同意就被那个牧师带着两个护脚士兵骗进了教堂,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艾尔莉说完以后瘪着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贵族家的小姐被教廷的牧师带进教堂,难道就没有人管吗?”奥康纳听完以后有些惊讶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啦!她父亲只是一个蓝翎骑士,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找自己的女儿”艾尔莉瘪着嘴说道。 “这很正常,我上次在哈图城里就遇到了路过过教堂,我看见那里的两个中年牧师在那里收什么献神捐,所有在教堂里面的人都要进献这个献身捐,我听一个走出来的大叔说,他一次就要献了2个银币”安大列有些不屑一顾的说道。 “你是说这些牧师还有收税的权利?”苏越听完以后有些错愕的对安大列问道。 “是啊!幸好我没有进去,2个银币啊!真会刮啊!”安大列就是说说都有些肉疼的样子。 “你说什么呢!你知道嘛!大陆上信仰光明神的信徒和教民有很多很多,你这话要是被他们听见的话,不把你钉在火刑柱上烧死你不可,以后说这话小心点”艾尔莉咋咋呼呼的盯着安大列非常紧张的说道。 “这车里又没有外人,老大他们才不会出卖我,至于你也是我们自己人,我才不担心”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大陆上到处都有教廷的耳目,而且你这话要是被外人听见以后的话,他们就会教堂揭发你的”艾尔莉很紧张的说道。 “嘿嘿嘿,知道啦!”安大列还是那样一脸不谙世事的样子憨笑着对艾尔莉说道。 “我可是说正经的,别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艾尔莉还有些担忧的再三嘱咐起安大列来。 “放心吧!艾尔莉,安大列虽然年纪小,可是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奥康纳很放心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嘿嘿嘿!还是我老大了解我,嫂子,以后要多多跟我们老大学学,知道不”安大列一脸油滑的说道。 “你,谁是你嫂子啊!谁要跟他学啊!”艾尔莉听完以后脸一红,恶狠狠的瞪了奥康纳一眼以后有些不高兴的扭头说道。 “我可记得有些人可是我家老大的未婚妻哟!那不是嫂子是什么?”安大列乐呵呵的对艾尔莉说道。 “你,都说是暂时的,你再这样我生气啦!”艾尔莉嘟囔着嘴有些害羞的说道。 “我才不信,反正你说是暂时的,我们可不是相信,还说是借我们老大一个舞伴,我一点都不相信,反正呢!现在全小石城都知道你就是我们未来的城主夫人哟!哈哈哈!”安大列一脸奸计得逞的那种快慰表情大笑着说道。 “你,都说啦!是借的,借的啊!”艾尔莉看着安大列一脸的表情只能嘟囔着嘴生闷气的大叫道。 “嘿嘿嘿!我们家乡有句话,你想不想听啊!”安大列笑呵呵的看着艾尔莉生闷气的样子问道。 “哼,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艾尔莉撇着眼睛还是有些不乐意的说道。 “来,兄弟们,我们一起告诉她,这句话就是”安大列笑着环视了自己的同伴一眼以后带头说了起来。 “刘备借荆州,有借不还”几个伙伴都异口同声的对艾尔莉说道。 “刘备???谁啊!大陆上有刘这个姓氏嘛?”听完以后艾尔莉皱着眉头好奇的说道。 “这个刘备是谁不重要,关键是后面那句有借不还,嘿嘿嘿!”安大列可不愿意跟艾尔莉解释太多的说道。 “哼,都是你”艾尔莉羞红着脸扭过头来瞪了奥康纳一眼,显然所有的罪责都落到了奥康纳的头上。 “这也怪我”奥康纳看着艾尔莉害羞的样子,心里面也美滋滋的,一脸无辜状的看着艾尔莉。 “哼,就怪你,你也不管管他们”艾尔莉瘪着小嘴有些羞涩的看着奥康纳,显然在这架马车里艾尔莉更在乎奥康纳的态度。 “好,行啦行啦,都别闹啦!安大列,你再说,我可不饶你啦!”说话的时候奥康纳非常亲近的将双手轻轻的放在艾尔莉的双肩上,语气非常严肃的对安大列说着,不过多多少少都有那么点玩笑话的意味,至少奥康纳的脸上还有止不住的笑容。 “是,老大,放过我吧!我错啦!”安大列一脸畏惧的看着将手放在艾尔莉双肩上奥康纳说道。 “嗯,以后要尊重艾尔莉,不要欺负她,不然我收拾你”奥康纳笑呵呵的对安大列说道。 “是是是,以后我再也不敢啦!不敢啦!”安大列非常配合的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对奥康纳说道。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艾尔莉心满意足的对安大列说着,说过头来冲奥康纳甜甜的一笑,丝毫没有因为奥康纳将手放在自己的肩头就感到不悦,而这甜美的一个笑容多少也让奥康纳的心里多了一丝丝的暖意。 “不敢,不敢,安大列以后再也不敢欺负艾尔莉小姐啦!”看着奥康纳的手安大列也非常配合的低头告饶起来。 “好啦!既然你都求饶啦!就放过你,要不然就显得咱们的艾尔莉小姐不够大方啦!对吧”奥康纳亲昵的推了推艾尔莉的肩膀说道。 “哼!放过你啦!你这个没有绅士风度的野蛮人”艾尔莉微微带有些许笑意的说道。 “好啦!毕达罗,我们还有多久到啊!”奥康纳撩起马车的车帘以后就问起了在驾车的毕达罗来。 “主人,我们已经距离哈图城的城门不到500米啦!”车厢外驾车的毕达罗回答道。 就在奥康纳他们在马车里嬉笑的时候,来自小石城的这只车队就已经来到了哈图城南门的城门外,远远的就能够看见哈图城的城守士兵列队站在城门两侧盘查来往的车队和行人。由于现在是莫兹公国还处于战争状态,在国王下达了全国进入战争状态以后,所有莫兹公国的城市都要对来往于城内外的车队和行人进行盘查,防范有奸细混入哈图城里搞破坏。像先一步奥康纳他们车队进城的教廷车队这样的马车是那些守城士兵绝对不敢盘查的,而且他们远远看见来的是教廷车队时,这些人就快快的打开了木砦,除了这种他们得罪不起的人以外,所有人的都要接受守城士兵的盘查。车队不紧不慢的跟在前面的车队往哈图城的方向行进,这些守城士兵最主要的职责不仅仅是盘查奸细,更重要的是向来往的车队征税,所有装有货物的车队进入哈图城就要向在城门口的征税官缴税,所以他们才会这样严阵以待。随着奥康纳的车队逐渐的临近小石城的城门,为奥康纳他们的马车驾车的毕达罗都能够看见城门口的守城官的脸,先是诧异的表情后闪出来的是看见金币一样的表情,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的毕达罗看见队伍前面的霍尔拉夫已经骑马来到了城门口。 今天在哈图城南门口职守的守城队长不过是个十夫长级别的低级军官,这样的军官在军队里面可是说是最低级的职务,不过作为守城队长的这个军官就有点自以为大权在握的感觉,看着这只车队的靠近,这个军官明显有了不少的想法。在哈图城里驻扎了几千军队,但是这种能够到城门守城的部队都是城主府的私兵,他们不隶属于莫兹公国的军队,仅仅能够算是城主府的卫队,可是却肩负着职守城门帮助收税的职责。虽然每天站在城门口收税不是个享福的差事,可是他们能够有机会从沿途的商队手里面得到不少的好处,来往哈图城里的商队只要给了好处就能够顺利通关,往往在这里站上一天城门,所有守城的士兵人人都能够得到几个铜币的好处。每20天才能够轮值一次来守城门的十夫长库图已经憋足了劲,想要趁今天这个日子大捞一笔,所以库图伸着手指着骑在马上的霍尔拉夫。 “喂,那个骑马的,下来下来,过来接受盘查”嗓门颇大的库图拿手指着霍尔拉夫催促道。 “下马!没长眼睛啊!我们要进城,还不快放心”千夫长出身的霍尔拉夫那里会听一个小小的十夫长能够出言呵斥的。 “哟呵,还挺横,拒绝接受盘查,来啊!弟兄们,给我把他们全部都抓起来”借题发挥的库图命令起了手下的守城士兵。 “好叻!”早就已经熟练了这一套的几个士兵拿着武器就把霍尔拉夫围了起来,另外还有一个士兵朝城里跑去。 “你给我听着,马上下马接收盘查,要不然,等我们城里的兄弟都来了以后,把你们当古伯公国的奸细全部抓起来”库图吼道。 “就凭你”看不惯库图这么嚣张的霍尔拉夫一把就把自己腰间的长剑给扒了出来,不甘示弱的拿剑指着库图说道。 “都看见啦!他们就是古伯公国派来的奸细,他们要密谋进攻咱们哈图城,抓住这个奸细,不要把他放跑啦!抓住这个奸细城主大人肯定会重重有赏的”看着霍尔拉夫敢拔剑对着自己的库图非常机灵的对自己的手下说道。 “队长,我把他们都带来啦!”刚才朝城里跑去的那个士兵带着几十个穿着莫兹公国军服的士兵赶到了城门边。 “来得好,都给我把他们围起来,他们是古伯公国来的奸细,把他们的车队都给我围起来”看着援兵到了以后库图有了底气。 “是”跟着赶来的这些士兵立刻分两队将奥康纳他们的车队给团团的围了起来,而霍尔拉夫他们也拔剑相对。 看着这个车队领头的大个子这么快就拔出剑来,连库图自己都没有想到过事情会这么顺利,于是他自然让在城门里面的人马都赶紧出来围住这只商队。向来贪财的库图在这几年当守城队长的过程中发现那些普通的商队非常的好敲诈,只要随便在商队里面挑出一个看上去愣头愣脑的人来,点明的跟他扯点事出来难为他,往往这个人就会暴跳如雷,到时候库图就让自己的手下把商队包围起来,给他们扣上一个奸细的罪名。通常库图都会挑选那种看起来普通的商队下手,往往这些胆小的商人都会丢下几个钱打发给他们,用这一套把戏屡试不爽的库图这几年没少用这个办法从那些商人手里得到好处。基本上每天都要发现几个古伯公国来的奸细的库图做梦也没有想到今天这个一身蛮肉,看起来就没有多少脑子的大个子会这样轻易的上当,心想奸计得逞的库图立刻就让自己的手下把车队团团围住。跟奥康纳第一次下山的人里有20个是卡拉奇训练出来的护城队,另外10个人是安大列带出来的护法队,苦练了几个月本事的他们都自负自己学到的那些本事不会输给这些守门的士兵,所以都纷纷拔出了自己的武器,跟他们在城门口下面僵持了起来。就在他们僵持的时候,几个士兵把拦在路上的木砦也挪到了路中间,后面的马车都被拦在了后面进不了城。 “这是怎么回事”就在库图的手下把奥康纳的车队团团围住的时候,跟在安大列身边的毕达罗鼓足底气的喝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他们几个敢拔剑反抗我们盘查,我怀疑他们是古伯公国派来的奸细”库卢看着安大列的贵族礼服有些诧异的说道。 “你见过大摇大摆走进城里的奸细吗!我告诉你,我们可是你们城主大人请来的客人,你要是敢冲撞我们,小心我告诉你们城主大人,没你们好果子吃”安大列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很不客气的对这个守城的队长说道。 “我们城主大人的客人,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库图看见安大列这样的作派以后有些迟疑,小心翼翼的对安大列问道。 “我家主人的名讳也是你一个小小的十夫长能问的嘛!”看见安大列过来以后的霍尔拉夫有了主心骨的喝骂道。 “欸!霍尔拉夫啊!你这个一根筋的脾气什么时候能够改改啊!我告诉你吧!明天晚上你们城主大人要举办宴会,我们就是他邀请来的客人,至于名字,你确定你要问吗???”安大列走到库图面前略带几分警示的对他说道。 “这”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库图反而有些疑惑了起来,至少城主举办宴会的事情他听城主府的人聊天的时候说起过。 “你们是城主大人的客人,你们有城主大人送出的请柬嘛?”就在这个时候城门边走过来一个穿着文官服装的中年人。 “奥拉基大人您怎么亲自来啦!我正在这里盘查他们,我怀疑他们从古伯公国来的奸细,凭他们几个人的打扮,怎么可能是咱们城主大人的客人呢!您说是吧!”库图扭过头以后看见走过来的这个中年人非常谄媚的点头哈腰的说道。 “嗯,我过来看看,你们说你们是城主大人的客人,你们有邀请函嘛!”这个中年人明显有些不愿意搭理这个守城的小军官。 “有是有,不过你是谁,你凭什么看我们盘查我们的邀请函”安大列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反问道。 “你们几个没见识的东西,你们连奥拉基大人都不知道,奥拉基大人可是我们城主大人的税务官,平时奥拉基大人是不会来城门口的,亏你们还说是我们城主大人的客人,连奥拉基大人都不认识”库图立刻就站出来谄媚的介绍起这个中年人的身份来。 “多话,还不站到一边去”税务官奥拉基可没有心思跟库图这个小人物啰嗦,很严厉的对库图说道。 “是是是,库图遵命”满脸都是堆笑的库图被奥拉基这么训斥后只能乖巧的站到一边看着安大列他们。 “你想要看我们参加宴会的邀请函,是嘛!”安大列看着脸色变得够快的库图不屑的一笑以后对奥拉基问道。 “是的,只能够请这位先生拿出邀请函来证明你们的身份,如果你们拿不出的话我就只能让他们把你们带回去接受调查,所以,我想你还是证明下自己的身份吧!”奥拉基从以出现在城门口就没有把这个年纪看起来还只有十几岁的小鬼没有放在眼里。 “仲裁长大人,这是主人让我送来的邀请函!”听到安大列他们对话的奥康纳就打发了里克把邀请函送到了安大列面前。 “谢啦!里克,你不是要看我们的邀请函嘛!现在它就在这里,你还要看嘛?”安大列面带笑意的看着奥拉基问道。 “这”看着这个体形肥胖的安大列摇晃着他手里镶嵌有金箔的邀请函,奥拉基顿时就有些错愕且有些为难的不知道怎么办了起来。 “请问,能让我看看你手里的邀请函嘛?”就在奥拉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穿着仆人服装的侍女走了过来问道。 金秋韶华,曼妮和安娜的赌约 城门税,在人族世界的所有城市里面只要是商队进出城市就会被征收的税赋。只要是商队就要被征收赋税,不过并不是所有的车队都要缴纳税赋的,比如说教廷的圣光商盟的车队,在经过所有城市的时候都不用缴纳,也没有人敢向他们伸手。 在人族世界里所有的商队基本上都有贵族的背景在内,所以这些商队在自己的国家里面几乎都是不用征税的,各国的城门税主要都是来自经过本国的异国商队,而城门税也是所有人族国家主要的税收之一。在贵族拥有免税特权的人族世界里,每个商会都会有贵族的介入,而他们的身份就成为了各个商会用来逃税的挡箭牌,当然,能够利用贵族身份进行逃税的商会并不多见,所以大多数的商队还是要向各国缴纳城门税的。在每座城市的城门口都会有各国的税务官负责征收税赋,通常这种城门税的税金都是固定在3%左右,不过对于这种征税标准非常难易恒定,大多数商会的车队基本上都会丢下10个金币过关,久而久之,10个金币也成为了普通的商队固定的城门税,除非是特殊货物,往往都按照这个标准征收。通常在人族世界的官员中最肥的差事莫过于税务官,连带着所有跟税收相关的官员兵丁都能够捞到不少的油水,这也成为了各个城市最重要的几个职务,税务官也可以说是城里面举足轻重的官员。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哈图城的南门口因为木砦拦住了所有车队进城的道路,所以在这里就能够看见不少因为封锁道路以后被迟滞下来的商队,不少距离城门口还比较近的商队都纷纷的打发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这个时候城门口就已经聚集起了不少人和车马。就在距离奥康纳他们的车队后面就有这样一只因为城门口的纠纷被拦下来的贵族车队,这只车队有二十几个人的规模,十几个穿着莫兹公国骑兵铠甲的骑士紧紧的护卫在一辆贵族马车的周围,后面是两辆装着十几口大木箱子的马车。车队被木砦拦下来的时候,队伍前面的骑士还想上去呵斥问责,可是被车上的人给叫停了下来,车上的人只是打发了一个长得倒有几分姿色的侍女去看看情况。整个车队丝毫没有因为被拦阻下来就躁动不安,至少坐在马车上的两位贵族少女装扮的小姐并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架势,她们只是撩起车帘看着城门口。 马车里的是一个年纪大约只有17、8岁模样的贵族小姐,穿着娇俏艳丽的淡粉色晚礼服,或许是天生丽质又年轻貌美的原因,这位小姐并没有画蛇添足的擦脂抹粉,让人看上去倒有几分的娇俏可人。坐在这位小姐对面的是位穿着宝蓝色晚礼服的贵妇人,和这个年轻的贵族小姐相比年纪上都差不多,只是看装束她已经是嫁为人妇的头饰,和这个云英未嫁的贵族小姐相比,这个贵妇人又显得多了几分少女的纯真和成年女人的风韵。身上的装束并没有多少装饰,仅仅只是涂抹了些许的香水,身材纵然是凹凸有致的让人有些想入非非,但是更让人侧目的是她那双如同大海般深邃的眼睛。坐在车上的这位贵族小姐就是哈图城城主约奎*基安的爱女曼妮*基安,而坐在她面前的这位贵妇人则是当今莫兹公国王储的王储妃安娜*富加,两个人看着城门外的那辆古怪的马车忍不住好奇的议论了起来。 “安娜姐姐,你看那架马车的样子好奇怪,还挂着个那么难看的怪物车帘”曼妮小姐指着奥康纳马车上的车帘说道。 “叫我王储妃,这要是被你父亲听见,你又要被责罚啦!傻丫头”王储妃安娜很亲昵的对曼妮提醒道。 “哼,父亲那里都好,就是喜欢管人家,人家就要叫你安娜姐姐,我才不要叫你那个什么王储妃,再说,我才不怕父亲责罚我,我有安娜姐姐撑腰,他不敢责罚我的,你说对不对啊!安娜姐姐”曼妮坐在王储妃安娜的旁边亲昵的对她说道。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都这么大的人啦!还不老实,再过一两年就也是快要嫁人的人啦!到时候还这么傻乎乎的那可怎么好”说话的时候安娜非常疼惜的用手指轻轻的压着曼妮的额头,两个关系不错的闺中好友这时候可没有这么拘束的规矩。 “哎呀,疼!人家才不管呢!反正现在又没人,人家就是要叫你安娜姐姐”呼疼的曼妮依偎着王储妃的手臂说道。 “你啊!傻丫头,听说这次你的生日宴会上,有不少来向你父亲求亲的人哟!我可听说其中有两个还是从乌佐兹克斯联盟来的哟!我们的小曼妮就要出嫁啦!”疼爱曼妮的王储妃安娜调笑起她的婚事来说道。 “人家才不要这么早出嫁,倒是你啊!安娜姐姐,怎么一年不见你就嫁给了那个王储啊!”曼妮好奇的说道。 “你以为我…鬼丫头,干嘛扯到我头上啊!还不快看,你的侍女回来啦!”说起自己的婚事有些落寞的安娜转移了话题。 “小姐,我刚才去问过前面的人,是城门口的士兵拦下了那支车队,他们怀疑那支车队是奸细要盘查车队,车队的人跟他们发生了冲突,他们说自己是收到城主大人的邀请才来的,这是他们的邀请函”侍女走到马车边叙述事情的同时将一份邀请函递了进来。 “哦,他们也是父亲邀请来的吗!拿给我看看,父亲怎么会邀请这么奇怪的人”曼妮小姐借过从窗户递进来的邀请函疑惑的说道。 “傻丫头,他们可能是那个偏远的地方来向你父亲提亲的哟!”王储妃安娜有些幸灾乐祸的调侃起了曼妮。 “哼!我才不相信,来我们看看,这些人是什么人”瘪着嘴的曼妮将这份邀请函打开以后递到了王储妃的面前。 “嗯,看看他们是什么人”王储妃安娜也有些好奇的看起了曼妮手里的这份邀请函。 作为莫兹公国基安家族的小姐曼妮从小就在自己父亲的带领下参加过富加家族的宴会,两个年纪相差不大的小姐妹从那以后就成为了闺中密友,尤其是这回安娜在成为王储妃后不久就来看自己的姐妹曼妮,两个人就这样在哈图城里碰在了一起。秘密出行的王储妃行踪很少有人知道,两个还有些贪玩的贵族女眷就偷偷的跑出去玩,临走的时候如果不是王储妃安娜让自己的管家告诉约奎伯爵的话,估计约奎伯爵这个时候也没有半点在城主府闲坐的心情,这时候他应该满城找自己明晚宴会的女主角才对。尽兴而归的两个女眷跟化妆成普通骑兵的王家禁卫军士兵的保护下这才来到了哈图城,而这份邀请函的展开也让曼妮和安娜对那辆古怪马车里面的主人的身份充满了好奇。看着邀请函上面有自己父亲城主府的官印以后,曼妮已经基本上确认这些人确实是他父亲邀请来的人,当将邀请函里面的内容都在心中默读了一遍以后的曼妮看到邀请函上写着:邀请奥康纳*华夏先生的字样。向来知道自己的父亲不会邀请非贵族参加宴会习惯的曼妮忍不住好奇这位奥康纳先生的来历,而看到奥康纳先生这几个字的时候,王储妃安娜的眼神里面又多了几分的玩味。 “这个小石城奥康纳*华夏先生是什么人啊!如果他是贵族的话,应该有他的身份爵位啊!”看着邀请函有些错愕的曼妮嘀咕道。 “这个奥康纳啊!不是什么贵族,他只是一个农场主而已”王储妃安娜笑着看着邀请函的那几个字以后解释道。 “农场主,那你是说这个小石城就是他的农场吗?怎么会有人给自己的农场取这么一个名字,真难听”曼妮说道。 “我听说是他祖先的封地里面就有一座石城,这个小石城就是他们追慕祖先而取的名字”王储妃安娜说道。 “哦,还有这么个故事,对了,安娜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个农场主这么多的事情啊!再说,像这样一个小小的农场主,我父亲从来都不屑一顾的,他怎么会请他呢!”听到安娜的解释以后曼妮有些诧异的问道。 “说不定是你父亲看见那位奥康纳先生长得俊俏,想要把你嫁给他呢!”王储妃安娜戏弄起曼妮来。 “哼,姐姐你又欺负人,人家才不要嫁到那种鬼地方去,谁知道他们是那个地方来的,看他们那个难看的马车,就知道他们住的地方肯定很远,估计那个奥康纳也长得不怎么样”被戏弄的曼妮羞红着脸有些恼怒的看着奥康纳的马车说道。 “那不是哟!我听说他们的小石城就在哈图城附近,好像以前是个什么子爵的封地,他一个人的农场里面就有几百亩农田,庄园里面还有几百个奴隶,怎么样,到时候你嫁过去,他可不会亏待你的哟!要不要我帮你们介绍啊!”王储妃安娜笑着说道。 “哼,姐姐就会欺负人,你还没有说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呢!快说啦!姐姐,我的好姐姐”曼妮依偎着安娜的手亲昵的央求道。 “好好好!我告诉你吧!他们是我让你父亲请来的人,所以我当然知道他们的事情啊!”用手揉着曼妮的鼻子安娜说道。 “哎呀!痒痒,那安娜姐姐你为什么要请他们啊!”曼妮有些痒痒的揉揉自己的鼻头再次问道。 “因为我想见见他们啊!我这次来除了来看看我的好曼妮,另外就是想看看这位奥康纳先生的”安娜揉着曼妮的肩说道。 “哼,原来安娜姐姐这次不是专门来看我的,我告诉王储殿下去”曼妮笑着对好姐妹安娜有些嗔怒的说道。 “你个傻丫头,敢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叫你胡说”说着王储妃安娜就用手用力的朝着曼妮的腰间挠动了过去。 “哎呀!哈哈哈!姐姐,姐姐,饶命啊!曼妮以后再也不敢啦!哎呀,饶,饶了我吧!”被挠得痒痒的曼妮笑着央求道。 “还敢不敢胡说,快说,还敢不敢”听到曼妮央求的王储妃安娜松了手但嘴上还是非常不甘示弱的问道。 “不敢啦!不敢啦!曼妮再也不敢啦!”有些被挠得笑不成声的曼妮央告着说道。 “哼,叫你以后敢胡说,还不快点把邀请函让人给人家送回去”笑了笑以后王储妃对曼妮说道。 “送回去也行,姐姐要告诉我关于他们的事情哟!”关系亲昵的曼妮睁着大眼睛很好奇的对安娜说道。 “好好好,让他们放人家过去,然后姐姐就给你将他们事情,好不好”王储妃安娜说道。 “好!你把这个拿过去给城门口的士兵看,让他们放行,知道嘛!”曼妮从自己马车的座位旁的小柜子里取出一块自己从父亲那里偷出来的牌子递到车门口的侍女手里,跟邀请函一道让侍女送过去。 “是,小姐”侍女接过令牌和邀请函以后点头应诺以后就离开了她们的马车。 “姐姐,你看我都把东西让人还回去啦!现在可以告诉我他们的事情了吧!”曼妮很好奇的对王储妃安娜问了起来。 “好,真拿你没办法,我就跟你讲讲他们的故事好啦!”王储妃安娜有些无可奈何的答应了下来。 拿着这位城主大人的小姐递过来的令牌以后侍女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同刚才拿过来的邀请函一道就快步的走到了奥康纳他们的车队旁边,这个时候作为守城士兵小队长的库图和税务官的奥拉基还在跟安大列他们僵持着。这两个人可没有管后面已经堵了好几只车队的官道上的那些商旅,库图让自己的手下把奥康纳他们的人团团的围了起来,而霍尔拉夫也不甘示弱的跟自己的队员拔剑僵持在城门下。奥拉基看着奥康纳的那架古怪的厢式马车就觉得诧异,他可不相信这种坐在难看的马车里面的人会是能够收到城主邀请,和曼妮的看法一样,这架马车里的人还指不定是才那个不毛之地来的人,连一架像样的贵族马车都没有人怎么可能收到城主的邀请。已经潜意识确定了奥康纳他们不过是拿着邀请函诓骗入城的奥拉基是下定了心思要狠狠的宰奥康纳他们一刀的,所以他可没有去管那些堵在后面的人,一个劲的跟负责出面的安大列打起了嘴仗,而他们僵持的这一幕也被马车上的奥康纳他们看在了眼里。 “看样子还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被人给拦下来”奥康纳看着安大列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说道。 “看样子是城门口的这几个人想要敲咱们一笔的样子”苏越看着一直在跟霍尔拉夫目光怒视的库图说道。 “敲骨吸髓”卡拉奇虽然不愿意说太多,不过对于自己一行人遭到刁难还是有些不高兴的情绪。 “阎王?小鬼?好吧!又是我听不懂的,谁叫你们这架马车这么古怪来着,人家多半是看着你们的车子里面装了不少的东西,又没有悬挂贵族的标志就刁难你们,这种事情以前阿瑟里就经常在城里面干,每次他都能敲出几个银币来”艾尔莉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呵呵,看来城门口的这群人还真是全大陆都一样啊!雁过拔毛啊!”奥康纳有些啧啧称奇的说道。 “是啊!他们这些人只要看着没有贵族的标志就要收税,而且一旦跟他们发生冲突以后,他们还会找机会狠狠的敲一笔,安大列这个笨蛋,他给人家几个钱不就行了吗!”艾尔莉有些不高兴的念叨着。 “不,你还不了解安大列,他这个人是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像这种拦路敲诈的人,安大列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奥康纳说道。 “那他怎么就不对我好呢!老是欺负我”艾尔莉扭过头看了看奥康纳以后有些不悦的抱怨了起来。 “只要你不要老跟安大列说什么规矩之类的,你就会发现安大列其实很好相处的”奥康纳扶着艾尔莉的肩膀说道。 “是啊!艾尔莉,安大列就是个吃软不是硬的,而且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规矩,尤其是所谓的贵族礼仪他更是不屑一顾的,只要不拿这些条条款款的来对待他,他是很好相处的”了解自己伙伴性格的苏越也替安大列解释了起来。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好歹你们也是贵族的后裔啊!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应该守这些规矩吗?”艾尔莉很费解的说道。 “你是看见过安大列跟我们一起接受布瓦尔和拉尔夫教授礼仪课的,他每次都是那样的”奥康纳说道。 “是啊!我那次看见布瓦尔教导你们餐桌礼仪的时候,安大列的吃相太难看啦!不行,这次宴会我要管住他,他太野蛮啦!要是他在宴会上不讲规矩的话,我可不想丢脸”艾尔莉想起来上次布瓦尔第一次教他们餐桌礼仪时安大列的吃相就恼怒不已。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安大列虽然有时候有些狂放不羁,可是论及餐桌礼仪方面他不会比我们做得差的”奥康纳信心满满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看见这个家伙在吃饭的时候居然拿两个汤勺喝汤,他怎么可能做得好呢!”艾尔莉有些诧异的说道。 “你还不懂安大列,除非必要的时刻,他是不会一本正经的对待任何一件事情的”奥康纳对安大列的脾性是了如指掌的。 “对,除非避无可避,否则他永远都是那个样子的”苏越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们以后有些无奈的莞尔一笑。 “难道作为贵族不应该时刻保持着良好的礼仪和举止吗?既然你们说他礼仪方面能够做得很好,那他为什么不愿意正经一点呢!每天都是这么嘻嘻哈哈的样子,你们几个里面啊!就他最不讲规矩”艾尔莉非常疑惑的说道。 “呵呵呵呵!”听到艾尔莉这么一说以后奥康纳和苏越他们都有些发自心中的笑意。 “快说啦!”艾尔莉看着奥康纳一脸笑意以后有些疑惑的轻轻的推了奥康纳一下以后催问道。 “好好好!我说,安大列呢!跟我们一样都知道规矩的重要性,所以你看自从我们让布瓦尔也负责教导我们礼仪以后,那次晚上安大列不是第一到房间里的,你看着他平时嘻嘻哈哈的,可是你看见过那个不讲规矩的人天天都按时参加的”奥康纳笑了笑说道。 “是啊!而且我每次去安大列的房间里面都能够看见他在偷偷的练习布瓦尔教导给我们礼仪”苏越也回忆道。 “啊!既然他这么刻苦,那他为什么要这个样子,难道时刻保持礼仪举止不好吗?”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艾尔莉非常的好奇。 “假痴不癫,瞒天过海”卡拉奇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有些面带笑意的对安大列如此举动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什么意思啊!”艾尔莉自从跟奥康纳走到一起以后就听到不少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话。 “装疯卖傻,用安大列自己的话说,就是人人都讲规矩,一个不讲规矩的人讲起规矩来比什么都可怕,如果他真的这么不讲规矩的话,那他怎么会负责给小石城制定规矩,并且城里仲裁所捍卫小石城的城法呢!他就不是个不讲规矩的人”奥康纳解释了起来。 “啊!他都是装的,这个该死的野蛮人,又骗我”听到奥康纳的解释以后艾尔莉有些瘪着嘴说道。 “习惯就好,你以后别老跟安大列闹啦!你是斗不过他的”奥康纳揉着艾尔莉的肩很疼爱的劝慰道。 “哼,谁跟他闹啊!明明就是他欺负我,你都不帮,每次都看着他欺负我,你都不说话”艾尔莉瞪着奥康纳嗔怒的说道。 “那你看看,你们两个每次斗嘴的时候不都是你让他守那些最不愿意守的规矩嘛!好啦!既然你知道了安大列这样做的目的以后,能不能就不让他守那些规矩啊!”奥康纳还是很亲昵的轻轻推了下艾尔莉的肩膀说道。 “好吧!看在你的份上,只要他不在宴会上那个样子,我就放过他”艾尔莉嘟着小嘴说道。 “好好好!还是我们的艾尔莉最大度啦!”奥康纳听到这话以后非常高兴的对艾尔莉说道。 “嗯,人家本来就非常大度,人家才不跟他一般见识”越来越适应奥康纳存在的艾尔莉笑呵呵的昂着头说道。 “对对对,我们艾尔莉最大度啦!”心里面很开心能够缓解艾尔莉跟安大列无伤大雅的斗嘴的奥康纳再次说道。 “滋滋滋!”看着奥康纳跟艾尔莉如此亲昵的举动,苏越嘴里啧啧称奇的时候还不断的换着手拍打自己的双臂。 “苏越,你干嘛呢!”很费解苏越如此拍打自己双臂举动的奥康纳忍不住好奇的说道。 “我,哎呀,卡拉奇,你来说,我再拍会”苏越说着继续拍打起了自己的双臂来。 “老三,说,苏越这是怎么啦!”这个时候的奥康纳更多的像是一个失去了往日机敏的青涩少年。 “鸡皮疙瘩太多,拍拍,免得难受”卡拉奇看着苏越这个样子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连话语里都透着憋笑的味道。 “你,你们”知道自己被两个伙伴戏弄以后的奥康纳有些哭笑不得,甚至奥康纳还看见一向木讷的马赫脸上都有股憋着笑意的表情,心里面虽然美滋滋的,但是还是有些被苏越的举动弄得有些抓狂,而苏越还一脸坏笑的看着奥康纳他们。 “你们都跟安大列那个家伙学坏啦!哼,不理你们”羞红着脸的艾尔莉白了奥康纳一眼以后扭头又看向了车窗外。 “难怪安大列说,谈恋爱的人智商无限等于零,看来这话没说错哟!”苏越难得如此促狭的对奥康纳说道。 “关心则乱,分神则惑”卡拉奇虽然是平淡无奇的一句话,可是奥康纳还是明白了卡拉奇的言外之意。 “嗯,对!我知道啦!是这样”奥康纳听到卡拉奇的话以后微微一愣,然后看了看窗边的艾尔莉沉沉的说道。 “知道就好,没事的”苏越看着奥康纳的眼神以后拍了拍奥康纳的肩膀以后很支持的说道。 “嗯!好兄弟”看着三个同伴眼里的支持和鼓励,奥康纳很满足的对这些风雨同舟走过来的同伴说道。 “弹恋爱?怎么弹啊!快看,城门口的士兵拉开了木砦,我们可以过去啦!”艾尔莉嘀咕的同时看着窗外的事情说道。 在马车上能够看见城门口围着他们的士兵在库图的指挥下都收起了武器,看到那个侍女递到奥拉基手上的令牌以后,奥拉基就毫不犹豫的给了站在身边对自己谄媚的库图一个耳光,然后连声呵斥下库图就一个劲的对安大列点头哈腰的赔罪道歉,然后库图就让自己的手下收起了武器。坐在马车上能够看见那个不可一世的奥拉基欠身向安大列委婉的致歉以后安大列也没有心思跟他多做纠缠,库图的几十个手下一声令下就全部的撤回了城门口,剩下的几个人都被库图催促着打开了拦在路上的木砦。见到守城的这些士兵都撤去武器以后安大列也让自己的人都收起了武器,队伍前面的霍尔拉夫再次带着自己的骑兵队伍来到车队的最前面,整个车队又再次恢复到了原本的行进状态。坐在车里的奥康纳看见一个侍女打扮的少女将自己让里克拿给安大列的邀请函蒂还给了安大列,然后安大列接过邀请函以后就非常有礼貌的对侍女弯腰一礼,这样标准的一个贵族里让侍女和车上的艾尔莉都觉得诧异不已。让自己的人重新开始进入哈图城以后的安大列也朝着奥康纳的马车走了过来,另一面那个侍女也拿着奥拉基递还给自己的令牌以后朝奥康纳后面的那辆贵族马车快步的走了回去。在马车上的王储妃安娜则跟曼妮讲起了自己关于对于奥康纳他们了解到的事情,听完了安娜讲的事情以后曼妮还有些诧异,至少那皱起的眉头能够觉察出这位贵族小姐很怀疑这位奥康纳先生是否真的如安娜说的这么厉害。心里面有些不服的曼妮有些好奇的看着窗外的那架马车,她是绝对不相信自己姐妹口中的那位奥康纳会是坐在那架古怪马车里面的人。 “小丫头,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呢?”看着曼妮一脸疑惑的样子,王储妃安娜就知道她在盘算着什么。 “人家那有,人家可没有什么鬼主意”曼妮一脸无辜的样子对安娜说道。 “少来,你这个丫头一旦想鬼主意的时候眼镜就会乱动,还想瞒着我,还说自己的没有鬼主意,要不是你想逃跑出去玩,咱们可能现在才会哈图城啊!快说,不然姐姐又要收拾你啦!”说着王储妃安娜做出了个准备挠曼妮的动作。 “啊!不要啊!好啦!安娜姐姐,人家说就是啦!”看着王储妃已经快放到自己腰间的手以后曼妮立刻就央求了起来。 “叫你不说实话,放过你啦!还不快说,你又想什么鬼主意呢!”安娜心满意足的松开了放在曼妮腰间的手催问道。 “人家那有想鬼主意啊!只是听见姐姐说那位奥康纳先生这么厉害,三言两语就帮姐姐想出了一个化解咱们公国的法子,人家有些不相信,人家想着在姐姐重用他们之前想办法考考他们嘛!”曼妮明显不相信这架马车的主人会这么厉害。 “嗯,说起来这位奥康纳先生我也没有听过,只是听我父亲的管家加恩说起过他的评价而已”王储妃安娜也有些担忧的说道。 “那他是怎么评价这个奥康纳先生的呢!”听到安娜的话以后曼妮忍不住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想过办法试探他们嘛!如果他是个有才干但是贪生怕死的人,那么我就会让管家带人把他们直接押到王都去,如果他们有才干又有智谋的话,我就会亲自见他们一次,你还记得嘛!”安娜解释着对曼妮问道。 “记得啊!姐姐说过,如果他们贪恋那个伯爵的爵位,你还是会借用他们的才智,可是你就不会再信这种贪生怕死的人,可是他们拒绝了姐姐你的管家的招揽,这能够说明什么呢!”曼妮想起刚才王储妃安娜给自己的讲起的事情后问道。 “他们如果真的能够三言两语的就化解莫兹公国现在的危局,那就说明他们真的是有本事的人,这一点跟这管家去的库卢已经确认了他们就那几个跟他同行提出这个意见的人,剩下的我就要确认他们在有才干的同时品行如何,所以我才让加恩他们试探这个奥康纳,如果他贪恋权势的话我就知道怎么驾驭他们,可是他们拒绝了我的招揽,这样有才干又能够抗拒权势的诱惑,说明他们看重的不是更大的权势,就是他们看重的不是权势,这样的人我就更有意思要见一见的”王储妃安娜说出了自己当时的想法。 “啊!怎么会还有人不看重权势,姐姐你许诺给他们的可是伯爵的爵位,就算是没有封地也比他们做一个小小的农场主好啊!怎么会有人会放弃这样的招揽条件,要是换做其他的人的话,我想他们早就同意了吧!”曼妮有些疑惑的说道。 “是啊!我和父亲的手下还是招揽了好几个有才智的人,我给他们的才是子爵而已,他们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的招揽,可是他们几个居然拒绝了我的招揽,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人更值得我招揽到麾下嘛!”安娜说起这是语气里不免有些欣赏的口吻。 “可是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费力的邀请他们呢!你招揽这么多聪明的人干什么呢!”曼妮有些费解的问道。 “你啊!姐姐问你,你是不是觉得姐姐很聪明,很能干啊!”安娜亲昵的对曼妮问道。 “是啊!安娜姐姐是曼妮见过最聪明的人啦!能够把一个富加商会做得这么大,好厉害哟!”曼妮撒娇的抱着安娜的手臂说道。 “傻丫头,姐姐就算再聪明也是有限的,而且姐姐经商方面还行,可是说到谋划计谋还是有所欠缺的,所以姐姐才要到处招揽那些有本事的人,这个奥康纳先生能够化解莫兹公国的危局就证明他是个有本事的人,所以姐姐自然要多费心啊!”安娜说道。 “姐姐这么费心是为了王储殿下嘛!我想姐姐招揽这么多有本事的人肯定是为了王储殿下吧!”曼妮很好奇的问道。 “这回月痕王国的事情就是他闹出来的,如果他身边多几个像奥康纳先生这样的人,就不会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如果他身边的人能够想办法化解这个事情,这回他不会被责罚,所以姐姐才要为他想办法啊!”王储妃安娜非常贤惠的说道。 “姐姐真是个好妻子,帮那个王储殿下想了这么多”曼妮非常乖巧的对王储妃安娜说道。 “傻丫头,我都嫁给他啦!能不为他着想嘛!所以姐姐才要让奥康纳先生这样的人在王储殿下的身边帮助他啊!对了,你不是说要考考他们嘛!快说说你有什么想法!”谁会想到王储妃会是一个如此贤惠温良的小女人。 “要曼妮说出想法也行,不过我们要先说说如果他们通过不了我的考验,姐姐你要怎么奖励我啊!”曼妮撒娇的问道。 “你这个鬼丫头啊!如果他们连你的考验都通过不了的话,那也就没多大的本事,这样吧!如果他们没有通过你的考验,姐姐就把这串水晶手链送给你”王储妃安娜想了想以后指着自己手腕上这串名贵的水晶手链说道。 “哇!姐姐把这么漂亮的手链都送给我啦!曼妮怎么好意思啊!”曼妮看着王储妃手里的这串美丽的手链不觉得有些痴痴的说道。 “想得美,这串手链可是价值5万金币,这么名贵的东西,自然你也要拿出件像样的东西才行,要不然我可不依”安娜笑着说道。 “啊!人家可没有姐姐这么有钱,人家可拿不出这么名贵的东西做赌注”有些舍不得手链的曼妮说道。 “哎呀!谁叫我是姐姐呢!我就吃点亏啦!这样吧!如果他们没有通过考验的话,姐姐的这串手链就是你的啦!如果他们通过了你的考验,我就要你在宴会上吻那位奥康纳先生一下,你愿不愿意啊!”说完以后的安娜有些忍不住的莞尔一笑。 “你,姐姐你坏死啦!你居然要人家,你”听到王储妃这句话以后曼妮有些羞涩的低着头说道。 “那可是嘛!这可是姐姐的宝贝,想要姐姐的宝贝当然要拿东西来换啦!我们曼妮的初吻可不比这串没有生机的手链珍贵逊色,怎么样,你愿不愿意啊!你要是不愿意,姐姐可就反悔啦!”安娜说话的时候还在眼馋手链的曼妮面前时不时的拨弄手链。 “不要!不准反悔…”曼妮生怕王储妃安娜反悔于是羞涩却又迫不及待的应诺了下来。 金秋韶华,筹备中的百味酒楼 契约,人族世界里处处都离不开的文书,通常这种契约都需要在各国的权力机构见证下才能够履约。所有的契约都有权利机构的见证以后才能够产生效力,而且这样的契约能够得到各国的一致认可,当然,签订这样的契约少不了要缴付一笔费用。 在人族世界里面的契约都可以说是短暂的产物,能够真正实现契约规定的许诺只能是寄希望于双方的信用,至于各国的权利机构见证下的契约只能够说是对尊重契约的人才有用的兽皮纸而已。在人族世界里面所有的契约都有相应的机构作为见证,购买奴隶以后的奴隶契约由奴隶市场里面的办事处签发,普通的房产转让手续有城主府负责签发,只要需要办理的凭证都能够在各地的城主府里面找到响应的办事机构办理。只要买卖双方到城主府以后经过确认,城主府的办事人员就会当场签发一张兽皮文书作为契约,拿着这张签发后的契约,即使是从南大陆购买奴隶运到北大陆,隔着茫茫大海阻隔下两个甚至敌对的国家都会默许契约的效力。人族世界里的所有商人都非常的看重契约,但是这并不代表契约就能够保证商人们的权利,上至贵族下到掌握了点权利的官员,都能够凭借自己手里的权利将已经成为了他人财产的物品强行破坏契约的占为己有,所以契约只能针对尊重契约的人有效。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再次漫步在哈图城宽阔的街道上,这里依旧还是人流如织的车水马龙,即使是目前莫兹公国北部还处于战乱的阶段,位于莫兹南部的哈图城还是那样的繁华,尤其是大败古伯公国的军队以后,哈图城就恢复了站前的繁华景象。走在街道上能够看见不少来往的车队,还有不少的佣兵护卫在车队周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来的奥认出来车队里面挂着红枫叶商会标志的车队,越来越能够融入这片大陆以后的奥康纳他们也知道了不少的大陆知识,不能说已经了解了这个大陆的事情,但是至少已经开始学会了解这个大陆。第一次正式以受邀嘉宾的身份走出小石城后的奥康纳他们格外重视这次出行,虽然在城门口的事情算是个参加宴会上的小插曲,可是这并没有奥康纳他们感到不开心,所以进城以后的奥康纳他们按照自己之前的计划开始了他们的行动。车队这次并没有下榻奥康纳他们习惯性会选择的雄狮酒店,觉得要适合自己身份的奥康纳他们在城里最大的红枫叶酒店里面定下了几间能够容纳整个车队的人休息的房间,安排好住宿事宜以后的奥康纳他也开始各自行动。参加宴会为重的奥康纳带着苏越和卡拉奇直奔城里面最大的服装店,选择合适的礼服自然是奥康纳作为这次行动最应该做的事情,而安大列则跟马赫两个人带着拉尔夫跟奥康纳他们分开独自行动,后面跟着礼仪队的队长马森和几个小石城的人就漫步在哈图城的街道上,他们的方向是朝着城东的走去,而拉尔夫他们则跟在安大列的身边闲聊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艾尔莉说要给我选一套难看的礼服,看我怎么收拾她”走在路上的安大列有些愤然的说道。 “哦,我的主人,难道你不觉得跟着城主大人他们一起去选礼服能够拉近你和艾尔莉小姐的关系嘛!”拉尔夫很懊恼的惊呼道。 “跟她拉近关系,为什么啊!我有不怕她!”安大列对拉尔夫的话没有丝毫的信服的说道。 “主人,看样子艾尔莉小姐很可能嫁给城主大人,到时候她就是城主夫人,难道你不觉得跟她搞好关系很重要吗!您现在跟这位未来的城主夫人关系这么差,难道您就不担心她会给您制造麻烦嘛!”拉尔夫有些无可奈何的问道。 “那又怎么样!她只是城主夫人,小石城里永远都是奥康纳说了算,给我找麻烦,像平时那样斗斗嘴我倒不怕她,她要是敢利用自己城主夫人的身份乱来,不用我的护法队出马,奥康纳第一个就不会饶了她”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看着城主大人似乎非常喜欢这位艾尔莉小姐”对于安大列的说法拉尔夫显然是有些不信。 “喜欢又怎么样!奥康纳喜欢艾尔莉这所有人都知道,可是这不代表艾尔莉能够颐指气使,凭借奥康纳的地位就在小石城里乱来,如果艾尔莉喜欢奥康纳就要学会为了我们老大收敛自己的性子,如果她不能收敛自己的性子,就算是奥康纳再喜欢她,奥康纳也不会放过她,如果奥康纳没有办法让艾尔莉为自己改变,我想奥康纳也会有自己的抉择”安大列非常自信的说道。 “主人是说如果艾尔莉小姐犯错的话,城主大人会秉公办理?他可是很喜欢艾尔莉小姐的啊!”拉尔夫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喜欢艾尔莉不代表为了艾尔莉就要放弃自己的原则,艾尔莉的性子固然有些娇蛮,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所以奥康纳才会喜欢她,可是如果她任意妄为的话,奥康纳是不会妥协的”安大列显然对自己风雨同舟的伙伴非常的有信心。 “我父亲告诉我,做男人应该要能够包容女人的一切,我的主人”拉尔夫有些不赞同的规劝道。 “一切!如果艾尔莉要奥康纳为了让她高兴就杀人放火,我们也该照着做嘛!如果她以城主夫人的身份要你放弃魔法之路,你会放弃吗?如过她为了一己的喜乐就肆意妄为,你能够容忍吗!”安大列不赞同拉尔夫这种想法说道。 “她是城主夫人,只要城主大人愿意这么做,她对小石城做任何事情都没办法阻拦她”拉尔夫有些气结的回答道。 “拉尔夫,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四哥,如果以后四嫂要你为她杀人放火,打着你要包容她一切的幌子让你放弃自己的原则和信念,你告诉我,你会怎么走,好嘛?”安大列扭过头来对身边并肩行走的马赫问道。 “我会离开她,你呢?”马赫虽然平时不愿意多说话,可是面对安大列的问题,马赫一直都是有问必答的坚定回答道。 “我,如果以后我的妻子要我放弃原则,要我放弃梦想,我也会离开她,永远”安大列笑了笑回答道。 “好”经历风雨走到如今的马赫和安大列两个人自然都是心意相通的,所以他们有着同样的观念和做法。 “如果到时候城主大人要为了艾尔莉这么做呢!”拉尔夫听到两个人的回答以后心里面觉得有些错愕的追问道。 “拉尔夫,有些事情不是你该问的”安大列的年纪虽小,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拉尔夫问题。 “是,主人,拉尔夫知错”被安大列这句话点醒后的拉尔夫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没事,这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如果奥康纳背叛了我们的梦想和原则,那他只是小石城的城主,不是我们的兄长”安大列回答道。 “是,主人,我明白啦!”拉尔夫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算是明白了他们心意,不过还是非常严肃的回答道。 “别这么紧张,拉尔夫,我知道你这么劝我也是为了我好,希望和艾尔莉那个丫头搞好关系,只要她不让我守那些破规矩,我就不会收拾她的,毕竟她可是我们老大喜欢的人,谢谢你啦!拉尔夫”安大列回过头来很明白拉尔夫心意的说道。 “不敢,刚才是我僭越啦!”拉尔夫听到安大列的致谢以后有些敬畏的说道。 “说啦!别这么紧张,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了我好,我懂的,我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只要你说的是对的,我会听的,只要你还愿意跟我说实话,我不会怪罪你的,以后这种实话就说,我喜欢听实话”安大列很勉励的对拉尔夫说道。 “拉尔夫不敢”安大列越是这样宽慰自己,拉尔夫的心里就越是觉得敬畏和惶恐。 “你是不敢跟我说实话,还是以为我是个刚愎自用的人啊!”安大列看着拉尔夫笑着反问道。 “这”已经有些后悔自己多嘴的拉尔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好啦!不开玩笑啦!这是我的心里话,至于你信不信我不强求啦!走吧!咱们去酒店里面看看”安大列也没有在计较这些的说道。 不管安大列对拉尔夫这一番勉励到底是玩弄权术的下场,还是发自肺腑的心里话,拉尔夫都算是从另外一个侧面了解到了自己这位新主人的事情,这也是来到小石城以后拉尔夫最有兴趣跟安大列交流的东西。越是觉得安大列的想法另类的拉尔夫就越是坚定了自己跟着他走的想法,即便此刻安大列对他的话都是作为主人的驾驭之术,拉尔夫的心里都是非常舒服的,至少这样的一个主人能值得拉尔夫追随。没有去计较拉尔夫心里有怎么样的想法,安大列跟马赫两个人并肩的穿行在哈图城的道路上,这里是哈图城里的贸易市场,对这里丝毫都不陌生的安大列和马赫都是轻车熟路的。依然是车水马龙的贸易市场里面依旧是人潮涌动,带着好几个人进来的安大列进入贸易市场以后直接都来到了位于贸易市场东门的一栋被人用黑布层层围起来只看到一个延伸出来圆形球顶的建筑前面。 带着自己的同伴来到这座酒楼前面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来往于酒楼的食客,在这个吃饭的时间里面这做酒楼门前却没有任何一个前来吃饭的人,因为这处地段在贸易市场里面显得有些偏僻的酒楼正在忙于装修改造。原本跟周围的商铺样式差不多的木石结构的酒楼现在已经被重新的返修了一次,仅仅从围绕在酒楼旁边的那些黑布的角落延伸出来的酒楼圆形球顶就能够看出这座酒楼的建筑风格在贸易市场里面的建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凡是路过贸易市场东门这个角落的酒楼的人看着酒楼那些延伸出来的圆形球顶都会觉得诧异的抬起头来张望一番,而且那些两旁的商铺的人还会时不时的看看这栋已经包裹起来改造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的酒楼。自从一个多月前有人买下这座濒临倒闭的酒楼以后,这里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进行翻修,买下这里的人还带来了几十个会木匠手艺的工匠,在酒楼里面忙碌了很久以后,他们就在一天早上看见了酒楼里面延伸出来的一个木质的圆形球顶。这里从此以后也就成为了贸易市场里最令人诧异的地方,至少这个涂成金色的圆形球顶让不少人开始猜测里面的酒楼揭开黑布的时候回事如何一番的景象。 这座被翻新的酒楼就是曾经在哈图城的贸易市场里面风光无限的月痕酒楼,不过不久前的这座酒楼就因为经营不善的原因而濒临倒闭的窘境,正好被下山来的安大列收到消息以后出手买了下来。虽然整座酒楼足足花了安大列3万金币让安大列有些肉疼,但是安大列还是在这座酒楼上面花费了一番的心血,甚至为了这座酒楼安大列还拉着苏越关在房间里面忙活了几天的时间,完成了改造图纸以后的安大列才再次下山把图纸拿给请来翻新酒楼的。再次来到哈图城的安大列看着这已经延伸出来的圆形球顶,安大列就不免有种自豪感,至少这500金币的酬劳费修出来的球顶没有偏离安大列和苏越合力绘制出来的图纸太多。已经进入了最后收尾阶段的酒楼里,即使站在酒楼外面还能够听见里面翻修的声音,不时传来的锯木声还能够听出里面还有工人在忙碌着。就在安大列他们准备走进酒楼的时候,早早的就已经看到了安大列他们到来的那个负责承接整个翻修工作的木匠工头洛科就已经快步的迎了上来。 “安大列先生,您怎么过来啦!”大步迎上来的工头洛科非常殷勤的就走到了安大列的面前问候起来。 “过来看看而已,想不到这才两天时间,你们都已经把球顶给弄起来了嘛!”安大列看着那个金色的球顶以后感叹道。 “这是当然,安大列先生您吩咐的事情,洛科哪里敢有丝毫的怠慢,我们全部工匠加班加点的用了5天的时间按照您的吩咐总算是完成了这个球顶,球顶一完工我们的工作差不多就已经开始收尾啦!”木匠工头洛科说道。 “好啊!你是个实在人,虽然这个球顶跟我的图纸还有点偏差,不过能够做到这个样子我很满意啦!我答应给你们的酬劳,等完工以后我就全部给你们结清的,怎么样!带我们进去看看吧!”安大列还是比较满意已经成型的酒楼球顶的。 “那是洛科的荣幸,只是里面还在进行最后的处理,可能会有一些灰尘”看着安大列身上贵族礼服以后洛科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的,不就是一件衣服嘛!走吧!”看到洛科的目光以后的安大列很不在乎的说道。 “是,安大列先生,您真是一位谦和的贵族”洛科也是第一次接触像安大列这样穿着华服却没有丝毫作派的贵族少年。 “好啦!前面带路吧!走,我们进去看看我们的酒店”安大列招呼起自己的身后的人很高兴的跟在洛科的身后走进了这座酒楼。 跟着工头洛科走进这座被黑布围起来翻修了一个多月的酒楼以后,饶是自诩在魔法师公会里面见识了不少事情的拉尔夫也为自己见到的摆设感到惊愕和新奇。当实现从黑布围起来的支架往里面走进去以后,迎面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个高大的木质大门,看着装饰精美却叫不上名字的大门,在安大列的介绍下他才知道这个东西叫做门坊,仅仅只是酒店门口同来悬挂招牌用的牌坊。再往里面走的时候就能够看见原本木石结构酒楼外表已经被大大的改造了一番,和所有大陆上的酒楼都不一样的是这座酒楼外面支起了几根木柱子,原本三层的木石结构的酒楼完全的被木质外表包裹了起来,远远的看起来这座酒楼就有着恢弘大气却又带有异域风情的气势。走进酒楼以后看见的所有的布置也和普通的酒楼大大的不同,和普通酒店的长方形的餐桌不同的是,这里的每张桌子都是正方形的方桌,坐着的椅子都是拉尔夫在小石城里面看见过的那种被安大列他们成为太师椅的座椅。酒楼里面用木柱子将整个三层的酒楼跟分割了开来,中间那个通向楼上的原本是石质楼梯的地方被改造成了一个t字形的木质楼梯,站在木质楼梯前马上就会感觉到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头顶的位置照射了下来,即使是被黑布完全包裹了起来的酒楼也没有丝毫光线不足的感觉。抬起头来的拉尔夫才弄明白了这道光线照进来的原因,原来他们在外面看见的那个金色的圆形球顶是被隔空的六根支起来的架子,光线可以透过空隙的那些空间照射进来,即使是被包裹起来的酒楼也不会有任何黑暗的感觉,酒楼里面还有很多拉尔夫没有见过连叫都叫不住名字来的东西。 “洛科,你们的手艺不错啊!这才一个月左右就已经把这些都弄完了”看着这些布置安大列很满意的夸奖道。 “这都是安大列先生您的图纸描述得足够清晰才行,我们都是凭借先生给的图纸才完成的”洛科连连说道。 “这也是你们的功劳,能做到这样子已经不错啦!我很满意,跟我说说现在的工程进度吧!”安大列微笑着问道。 “是这样的,安大列先生,我们已经把整个酒楼按照您给我们的11张设计图纸和22张家具图纸的要求,酒楼的马厩、方便用的厕所和厨房十几天前就已经完工,前天我们就已经全部的清扫了出来,至于这个用餐的主楼我们也已经差不多完工,相信两天的时间内我们就可以完工,另外先生要求我们做的桌椅板凳和各种碗具都已经做了出来,还有您让我们做的那些正方形的长条木棍我们也都已经做好,这些安大列先生随时都可以查看的”洛科条理非常清晰的把现在酒楼的进度都向安大列回报了出来。 “长条木棍!哦,你说的那个是筷子吧!那个也是一种用餐的餐具”安大列听到洛科的描述以后恍然大悟的解释道。 “哦,原来那个也是餐具啊!”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餐具的洛科只能顺着安大列的话连连称是的说道。 “我的主人,难道你要把小石城的那种古怪的餐具也拿到这里来嘛!”拉尔夫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忍不住说道。 “嘿嘿,别紧张,筷子这东西我知道你用不来,所以我还是给来用餐的人准备了你们惯用的刀叉和汤匙,筷子这种东西会用的人肯定不会很多,不会用的就姑且当作是一种装饰品吧!,对了,马森,以后咱们礼仪队的人要负责教导那些来吃饭的客人学习怎么使用筷子吃饭,你们可是学了半个多月哟!”安大列解释这拉尔夫的话以后对跟在背后的礼仪队队长马森说道。 “是,我们礼仪队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学会了使用这种餐具”马森点着头回答这安大列的话。 “那就好,这种东西即使不能在大陆上成为主流的餐具,至少我们也要在大陆上留下一点属于我们的烙印”安大列看着马赫说道。 “呵呵!”已经习惯了马赫这样平淡却发自内心的轻笑以后的安大列再次看起了这座酒楼里面的其他摆设来。 “是老板您来啦!”就在安大列观看头顶的圆形球顶的时候,从二楼的楼梯上就跑下来了一个男人很热情的说道。 “哟,是阿里先生啊!想不到你今天会在这里,你怎么跑到楼上去啦!”看着跑下来的老熟人阿里,安大列也微笑着说道。 “老板您让我在这个酒楼里面工作,还让我做那个什么,对,主事,我当然要格外上心酒楼的事情啊!我刚才去楼上看看二楼的雅间,洛科先生他们的手艺真不的错,站在二楼和三楼的雅间里的装修真的太好看啦!”跑到安大列面前的阿里夸赞道。 “那还不是阿里先生你告诉我这座酒楼要出售,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这里有这么一座酒楼,只是我把你这个锡拉先生手下挖过来,锡拉先生不要不高兴才好啊!”安大列当初就是去奴隶市场的时候听阿里说起过这里有酒楼出售的消息。 “不会的,锡拉先生没有生气,而且我在这里感觉很好,我还得谢谢您啊!”奴隶市场里的阿里有些感激的说道。 “应该的,这个酒楼从找工匠买材料到整个翻修工程都是你在这里盯着,你看看你一对黑眼圈”安大列看着阿里的黑眼圈说道。 “这是应该的,先生您让我在酒楼里工作,这里的钱虽然没有我在奴隶市场给锡拉老板工作多,可是您答应给我每个月收入的一成,就算是再累我也觉得值得”阿里摸了下自己的脸以后恍然大悟的对安大列说道。 “我给你一成的利润可不是挖你过来,你这个人嘴皮子厉害,会做人也会料理事,这一成的利润是让你以后把酒楼的生意搞上去,不过也太累,多注意休息,这两天你就给我回家睡觉,知道没有”安大列很关心的对阿里说道。 “是,我知道了”阿里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在奴隶市场里面认识的客人会给自己这么多的好处,所以他非常感激的对安大列说道。 “不过我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你要给我牢牢的记住,如果你敢不听,别怪我我让你再去奴隶市场,不是以锡拉的手下出现在奴隶市场,至于你到时候的身份,我想我不用多费口舌吧!”安大列很严厉的对阿里说道。 “是是是,阿里知道,请老板吩咐”立刻就警醒到安大列话中意思的阿里诚惶诚恐的说道。 “你给我听着,我用你是因为你很聪明,可是你要记住,你的聪明要用对地方,有些事情你的手不规矩我不会去管,但是有些底线不能逾越,你从我这里得到的是我愿意给你,但是你如果做出了事情,你失去的将比从我这里得到的更多”安大列警告道。 “是,阿里记住啦!阿里肯定不敢乱动”听到安大列严肃的警告以后阿里连连点头说道。 “别拘束,知道底线就行,没必要这样,走吧!阿里,带我们到三楼的雅间去看看”安大列很是老辣的对阿里安抚了起来。 “是,老板,我这就带您上楼上的雅间看看吧!”阿里诚惶诚恐的对安大列说道。 这个在奴隶市场里面常年给锡拉这种奴隶贩子引荐客人的阿里就是安大列亲定的这家酒楼的主事,安大列许诺他将每个月的利润一成拿给阿里作为报酬,被安大列说动以后的阿里就成为了安大列的第一个除了小石城以外的手下。本来就跟锡拉没有直接关系的阿里在奴隶市场里面固然能够赚到不少的收入,可是阿里这样做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既然能够有酒楼的主事这样的工作,阿里还是决定在酒楼里面工作。自从来到这个酒楼以后阿里就彻底的被这个造型新颖的酒楼的陈设所惊讶,这些新奇得连名字都叫不住来的东西着实的让这个原本要靠着引荐人贩卖人口糊口的人找到了一份踏实和安稳。阿里带着安大列他们一行人几个人走上了这个t字形的木质楼梯,安大列告诉过阿里,酒楼的一层全部都是对外开放的,而二楼有一半的桌位都跟一楼一样对任何人开放,而二楼的雅间则是能比较廉价的包间,能够足够让几个人聚在这里用餐,而三楼的雅间是安大列安排给那些贵族的房间。一路走上来的安大列他们有不少工匠都给阿里行礼,安大列并没有因为这些工匠不知道自己才是老板就感到不高兴,看完了二楼的雅间以后安大列他们就在阿里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间翻新过的酒楼的第三层。让阿里随意带他们走进一间雅间以后,安大列就看见了完全复合自己构想的那种木质的带有自己家乡味道的房间,虽然推开窗户看见外面的是木架子上面包裹的黑布遮挡了视线,但是自己还是非常的满意自己酒店的布置。 “嗯,这间酒楼和我们的图纸相差无几,洛科,你们的手艺很不错啊!”看着装饰得完好的安大列对木匠工头说道。 “谢安大列先生夸奖”再次获得自己雇主满意的评价以后洛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嗯,阿里啊!你跟我说说这间酒楼的情况”夸奖完洛科以后安大列又问起了自己新聘请的主事阿里来。 “是这样的,老板,我们这间酒楼按照您的设计,一楼一共能够摆下40张桌椅,二楼可以摆下10张对外的桌椅和10间雅间能够布置20张桌椅,至于三楼,按照老板您的安排,我们只修了10间雅间”阿里熟练的说出了酒店的情况。 “嗯,那你跟我说说每层楼的价位吧!”安大列听到阿里回报的情况以后很满意的问道。 “是,老板,遵照你难道安排,一楼和二楼的部分餐桌都是对外开放的,每桌的消费都不设限制,只要客人愿意来吃饭,我们就会接待,基本按照老板您制定的菜单,每桌的消费每人就在2枚银币左右,至于二楼的雅间包房费是10枚银币,三楼的雅间老板您交代我们物以稀为贵,所以包房的费用是10枚金币,不知道老板是否满意这个定价”阿里很诚恳的问道。 “差不多吧!这个价位还是不错,记住,三楼要永远给我空一间出来,知道嘛!”安大列满意说道。 “是,只是老板,您现在还没有给我们的酒楼取名字,还有现在您还没有说什么时候酒楼开业,我们现在酒楼里还没有招聘伙计和厨师,这些还请老板示下”阿里看着安大列满意的点头以后小声的对安大列问道。 “这个嘛!你不用担心,你要的伙计和厨师这次我都给你带来啦!他们几个以后都是酒店里面的伙计,后面那两个就是酒楼以后大厨,至于酒店开业的时间,我看就定在十天后吧!洛科先生,我想这个没有问题吧!”安大列问起洛科来。 “没有,安大列先生,最多五天内我们就能够全部完工”听到安大列询问以后的洛科连忙站出来说道。 “那就好,到时候阿里你就把工钱给洛科先生结清,然后你们就熟悉几天,十天以后酒楼就正式开张”安大列满意的说道。 “可是老板,我们的酒店还没有名字,而且他们几个人可能不够吧!”阿里看着安大列带来的几个人以后担忧的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明天我带过来的所有伙计和厨师都会过来,他们几个今天只是来看看酒楼的”安大列解释道。 “那不知道这次老板您带了多少人过来呢!”阿里还是不放弃的对安大列问道。 “我带来的人有9个伙计和4个大厨,三层楼的酒楼我估计要至少30个伙计,加上打杂的等等,我知道现在人手还不够,现在你是酒店主事,你可以自己招收些人就是,不过,你给我记住,这些人手脚一定要干净,你知道我的意思”安大列说道。 “是,是,我保证他们的手脚肯定会很干净的”知道自己的小算盘没有逃过老板眼睛的阿里连连点头说道。 “嗯,那就好,至于酒楼的名字嘛!四哥,还是你来取吧!”安大列问起来身边不怎么说话的马赫来。 “师傅说过,厨通百味,味动心窍,就叫百味酒楼吧!”马赫想了想以后就对安大列说道。 “嗯,好,阿里,记住,以后这就是这座酒楼的名字,那就麻烦洛科先生为我们做一块牌匾吧!”安大列很满意的说道。 “牌匾,安大列先生,请问那是什么”自从接下这单生意洛科就接触到了不少的从来没有听过的新词。 “哎呀!这是我的问题,这个牌匾嘛!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块写着百味酒楼的木牌子,酒楼门口的门坊不是留着一块空着的位置嘛!你照着那个大小打造一块牌子,到时候挂上去就行啦!安大列跟洛科解释起了牌匾的意思。 “哦,我明白了,就是做块写了名字的木牌子,这个很容易,半天就能够完工”洛科很有信心的说道。 “那就好,其余的事情就这样吧!过两天我再过来,在这之前你们要做好随时提前开张的准备,知道吗!”安大列对所有人说道。 “是”包括阿里在内所有以后要在这间酒楼工作的人都很尊敬的应诺道。 “那我就放心啦!对了,以后如果有人问起酒楼的老板,你知道怎么说嘛!”安大列对阿里问道。 “额!请老板明示”阿里思索了半天以后还是找不出最合适的答案,只能这样对安大列说道。 “以后有人问起酒楼的老板,你就说老板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贵族,别的事情就全部说不知道,实在不明白就问马森”安大列说道。 “是,我知道该怎么回答啦!”阿里被安大列点拨以后明白了以后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阿里,以后酒楼的事情就交给你总负责,不过如果马森是我的人,他不准你做的事情,你就绝对不能做,平时你的决定都要知会马森,他不会干涉你对酒店的日常管理,但是如果他开口,你就要全力无条件的帮助他,知道吗!”安大列指着马森对阿里说道。 “是,我以后肯定跟马森一起合理把酒楼经营好”阿里听到安大列这么说以后忍不住上下打量起这个马森来。 “是,老板,我们以后一定把酒楼经营好”马森对阿里点头示好以后对安大列非常坚定的说道。 “好吧!百味酒楼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啦!我走啦!四哥我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说完以后安大列对马赫很调皮的说道。 “那里”看着安大列一脸促狭的表情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的马赫好奇的问道。 “如果我说我们去丽春院,你会揍我嘛!”安大列一脸油滑的低着脑袋对马赫说道。 “会,说实话!”马赫明知道安大列是在戏弄自己,也没有生气的催问起这个看着自己的同伴来。 “好吧!我说,我们让拉尔夫带我们去魔法师公会,咱们也见识下他说的那些魔法奇迹,怎么样!”安大列笑着说道。 “走”从拉尔夫的嘴里听到不少魔法神奇的攻击手段后,马赫心里一直都是非常好奇魔法的,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好,那马森你们就留在这里,我们走啦!”安大列意味深长的看着马森,目光里远远不是叮嘱那么简单的神情。 “是,送老板”马森是个机灵的人,明白安大列眼神中意思的他很坚定的点着头带着自己手下的人说道。 “行啦!我们走吧!四哥”安大列说着就跟马赫两个人并排走出了这间三楼的雅间,而马森他们则留在了雅间里。 “主人,这个丽春院又是什么地方呢!”跟在安大列他们走下楼的拉尔夫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啊!那个地方是个,怎么说呢,算是个大型的娱乐场所吧!”安大列错愕过后思考了一下后说道。 “大型娱乐场所,为什么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呢!”又是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让拉尔夫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额,这个嘛!哎呀,不说这个,走,我们去魔法师公会吧!”有些词穷的安大列只能这样催促起身后的拉尔夫说道。 金秋韶华,大闹公会的少女 魔法物品,所有能够产生魔法效果的物品都可以成为魔法物品。通常这样的物品都是由魔法师公会分支出去的炼金术士公会在制造,往往一件魔法物品出现在拍卖会上以后,就会立刻的引来轰动和有钱的金主的争相竞价,而魔法物品本身也能够影响使用者的能力。 在人族世界里面几乎所有的魔法师都会兼修一门魔法技巧,这种专研魔法之外的辅助技巧就被统称为炼金术,根据各自研究的炼金术的不同,炼金的门类也不尽相同,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炼金术士这个魔法师之外的职业和与魔法师公会同气连枝的炼金术士公会的出现。根据魔法师修炼的炼金术的不同,炼金术这种魔法技巧又可以分为战斗、辅助和增幅三个种类,由于魔法师本身就具备强大的攻击能力,所以研究战斗相关炼金术的魔法师并不多,而研修辅助类和增幅类炼金术的魔法师倒是在人族魔法师中占有不少数量。这些被称为炼金术士的魔法师里面,大多数都倾向于制造魔法物品,不管是辅助战斗用的魔法卷轴,还是增幅魔法杀伤力的魔法药水,再或者是守护在魔法师塔里面的魔法傀儡都算是魔法物品。当然,大多数人更愿意将这些能够提供魔法效果的物品因为炼金术士的原因而称之为炼金物品,而魔法师在加入魔法师公会的同时加入炼金术士公会也就成为了普通得有些顺理成章的事情。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走出这座让拉尔夫看完以后感觉有些目不暇接的百味酒楼以后,安大列他们没有在做停留,虽然大多数都会选择步行的安大列他们在没有人跟随以后速度能够提升些许,不过身体孱弱的拉尔夫很快的就无法承受这样大运动量的步行,所以安大列和马赫只能减慢速度。在红枫叶酒店里面就用过午饭的安大列他们对于这种慢慢的步行只当是饭后的散步,但是心情还算不错的安大列还是跟拉尔夫这个穿着普通的管家服装的人并肩走在哈图城宽阔的街道上。远远的就能够看到魔法师公会高高的穹顶出现在眼前,安大列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沿途上拉尔夫接连追问了安大列差不多有几十个问题,多数都是跟他们刚走出来的百味酒楼有关,因为思维差异的原因,安大列对这个热衷探索的魔法师有中不得不折服的敬佩。一路上为了回答拉尔夫的问题就让安大列有些头疼,眼见着他们的目的地就在眼前,怎么能够让安大列不觉得生机就在前方,至少那高高的穹顶告诉安大列,他这样头疼的回答拉尔夫的问题即将结束。 “主人,您刚才跟我说圆形的金色穹顶采用的叫做斗拱结构,为什么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呢!”拉尔夫喋喋不休的问道。 “哦!不,哎呀,这个嘛!怎么跟你说呢!这种木头制成的斗拱结构的房屋是我们家乡的风格,这样做出来的房屋看着又让人觉得恢弘大气,庄严而富有生机,我比较喜欢这个风格,所以我才让木匠们照着做的”有些抓狂的安大列解释起拉尔夫的问题。 “又是主人的家乡,为什么主人的家乡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呢!又是石城,又是斗拱结构的,还有那么多创造过奇迹的祖先,这样一个地方,为什么我在公会的图书馆里面没有看见过呢!”拉尔夫自从跟在安大列以后就无数次好奇安大列口中的家乡。 “哎呀!这个有什么,我们都是小地方来的,像魔法师公会的图书馆里面怎么可能会有关于我们家乡的记载呢!或许有吧!可能是你没有看见而已”安大列已经后悔在无聊的时候跟拉尔夫闲聊这些来自自己家乡的故事。 “不对啊!主人曾经跟我说的那些帝王和王朝,我在公会里面从来都没有见过,就算是我没有看见过关于这些王朝的详细资料,也应该有关于这些王朝的目录啊!可是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您口中的任何一个王朝的名字”拉尔夫疑惑的说道。 “不会吧!我想肯定是看过以后不记得啦!人上了年纪就会健忘的,这事不怪你”安大列顾左右而言他了起来。 “怎么可能,魔法师的记忆力绝对是人族世界里最好的,我肯定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您说的任何一个王朝的名字”拉尔夫坚定的说道。 “额!你肯定魔法师公会的里面的资料能够记录大陆上所有的王朝嘛!魔法师不是只关心魔法吗!”安大列反问道。 “那当然,魔法师不仅仅要毕生致力于研究魔法,还要必须学会对大陆上发生的事情都要有所了解”拉尔夫说道。 “可是不是说魔法师的生命永远都是在研究魔法嘛!你们怎么会分心来研究这些历史方面的事情呢!”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谁说魔法师一生的时间都要用来研究魔法,像是那种只知道冥想的人,就算是成为了修为高强的魔法师,也不过也只是战争机器而已,作为一名合格的魔法师不仅要致力于研究魔法,还要能够知晓大陆的历史,而且魔法师经常都要四处去发掘古老的遗迹,如果连遗迹的年代都搞不懂,怎么才能够发现那些尘封在大地之下的宝物呢!”拉尔夫侃侃而谈的说道。 “发掘遗迹,拉尔夫,我记得你说过这些遗迹多数都是古代的遗迹,我想很多都是坟墓吧!”安大列听到以后问道。 “我们魔法师都是高贵的职业,怎么可能去做偷坟掘墓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呢!”拉尔夫说这话的时候底气都有点不足。 “好吧!好吧!拉尔夫,我们这次要去魔法师公会,你怎么不穿魔法师袍呢!”与其被问得头疼,安大列还不如索性反问拉尔夫。 “这,主人,你知道我的事情,自从被老师收为徒弟以后这么多年来我在魔法之路上没有丝毫的进步,我对不起老师这么多年来的期望,所以跟随您以后我就发誓,如果不能够突破这道坎,我将终身不会穿起我的魔法袍”拉尔夫的语气透着坚定和决然。 “没事的,拉尔夫,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一定能够突破修为的瓶颈的”知道这是拉尔夫的心结以后安大列连忙安慰道。 “是,主人,即使我不能穿上魔法师袍堂堂正正走进魔法师公会,我也会让斯奎琳堂堂正正的走进魔法师公会”拉尔夫落寞的说道。 “胡说,拉尔夫,斯奎琳的魔法之路要靠她自己走,你虽然魔法修为不高,可是你要让斯奎琳看到一个执着于魔法之路的老师,而不是把你的希望压在斯奎琳的头上,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功,到时候我们要看着你堂堂正正的走进去”安大列很有信心的说道。 “谢,主人”听到安大列发自内心的鼓励让这个多年迟滞不前的魔法学徒倍受感动和鼓舞。 “我记得我有位祖先说过一句话,我记得叫做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什么的,我可以送给你”安大列思索着说道。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我听不懂,主人能够给我解释下嘛!”反复琢磨着这句生涩的话后无果的拉尔夫说道。 “这句话我也记不太清楚啦!是那个老头*我学的,总之他的意思呢就是你拉尔夫要想成为梦想的那个拉尔夫法神,就要磨练自己的心性,身体力行的不放弃,能够忍饥受饿,反复的在失败中成长,最后才能实现你的梦想”安大列思索着大概的解释了起来。 “哦,看来主人您这位祖先还真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听着解释觉得在理的拉尔夫由衷的说道。 “嘿嘿嘿,我们家乡的人都知道他有智慧,不说这个啦!看,我们到魔法师公会的门口啦!”安大列说道。 再次来到哈图城的这座魔法师公会高大的楼宇前面,安大列还是觉得有些惊愕,上次来是跟拉尔夫签订契约,所以匆忙之间安大列也没有多多看这里,这次重临魔法师公会,安大列忍不住上下的观察了下这座尖顶闪烁着魔法光芒的楼宇。哈图城的魔法师公会不仅仅是一栋单一的楼宇,更可以说是一座有规模的魔法殿堂,远远的就能够看见魔法师公会尖顶散发出来的魔法光芒。这座修建在石阶上大楼大约有四层楼左右,占地的规模足足有三个百味酒楼的大小,门口站着几个手拿着武器的哈图城士兵,即使是在哈图城这座拥有几十万人的大城市里,魔法师公会门口也不会看见魔法师身影。穿着一身贵族礼服的安大列步行着朝着魔法师公会里面走,站在公会门口的士兵纷纷投以诧异的目光,至少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不喜欢坐马车,而愿意步行的贵族,但是人微言轻的他们纵然眼神里透着疑惑,可是他们还是不敢贸然的将安大列给拦下来。顺利进入魔法师公会大楼的安大列看见的还是两个多月前见过的摆设,公会一楼迎面一排是魔法师公会的办事柜台,左面是收售魔法材料的柜台,右面则是收售魔法物品的柜台。走进来以后安大列看见魔法师公会里面还是冷冷清清的,就算是看见他们走进来以后公会里的两个办事柜台里面的人也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在一楼的大厅里面安大列看到的是7、8个魔法师公会的人站在柜台里面,而站在柜台外面的人加上自己一行的三个人在内总共也不到10个人。 在公会大厅里面的6、7个人里一半都是忙着跟中间柜台的的办事人员交涉的人,而有钱在左右两边柜台挑选自己满意的商品的人就只有一个穿着牧师服装的少女,除了她以外就看不到任何一个像魔法师的人出现在柜台以外,至于拉尔夫则直接忽略不计。这个穿着特殊织染工艺制成的麻布牧师服的少女年纪看起来跟马赫差不多,15、6岁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根看样子就不便宜的牧师法杖,站在公会大厅右边那个收售魔法物品的柜台前面,看样子好像是在跟魔法师公会的人争论着些什么。从拉尔夫口中知道过这种穿着特殊麻布服装的牧师是教廷的麻衣牧师,这种麻衣是教廷发给他们的一种身份的象征,听拉尔夫说过能够穿上麻衣的教廷牧师修为最低也是跟拉尔夫一样的魔法学徒。这次来魔法师公会就是拉尔夫说要给自己的弟子斯奎琳购买一些修炼魔法需要用的魔法物品,所以安大列才会从酒楼出来以后就来魔法师公会,看着这个穿着麻衣牧师服的少女好像是在跟魔法公会里面的人争执,安大列有些唯恐避之不及的站在一边,有些好奇的听着这个少女跟魔法师公会里面的伙计争论,而她手里一个人脸大小的半透明面具则是他们争论的焦点。 “你说我为什么带上它以后人家都说我没有以前好看呢!”麻衣少女趴在柜台上喃喃自语的对拜克问道。 “这位牧师小姐,当初您购买下这件魔法物品的时候就知道,它的作用只是能够让您改变成为另外一位少女的模样,它最大的作用就是伪装,怎么可能像您想要的那样变成另一位美女呢!”这个叫做拜克的办事人员压抑着不耐烦的心情再次的解释起来。 “可是如果这个面具带上以后人家变得不漂亮,那多难看啊!人家才不要这样!”这位麻衣少女看着手里的面具不悦的说道。 “这位小姐,我已经说过,这件魔法物品的作用只是伪装,如果带上以后能够变成美女的话,那它肯定就不止值100枚金币,您说是嘛!”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跟这个穿着牧师麻衣的少女解释这个问题的拜克有些不耐烦的却不得不压抑情绪的再次解释道。 “可是人家当初买它的时候就是看重带上她以后能够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啊!”麻衣少女还是强调着这个问题。 “可是您带上它以后确实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啊!这不就是您买下它的原因吗?”拜克有些抓狂的说道。 “不是,不是,人家以为带上它以后就会变得跟我现在一样漂亮啊!可是它都办不到”麻衣少女很自恋的托着香腮念叨道。 “哦,不,这位小姐,这件面具本来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何必去在意它变得漂亮不漂亮呢!”拜克懊恼的说道。 “可是人家这么漂亮,带上以后的样子好丑哟!不行,人家要退货,它太难看啦!”麻衣少女很坚定的说道。 “这位牧师小姐,魔法师公会出售的东西只要不是自身原因是不能退货的,如果您觉得不满意的话,可以把它卖给别的的,您看这样好嘛!”不敢得罪麻衣少女的拜克有些无奈的对她说道。 “你,人家不管,人家就是要退货,你要不给人家退货,人家就哭给你看!”少女的眼睛里说着说着就能够看见含在眼角的泪花。 “这个”看着这位麻衣少女一脸委屈显然是自己敢不答应,立刻就要痛哭一场的拜克万般无奈的有些不知所措。 “哇……!你们欺负人,你们都欺负我一个女孩子,你们都是大坏蛋啊!”显然对哭闹很有心得的麻衣少女看到人家还不同意退货,立刻就哇哇大哭了起来,暴跳的双脚和捂着眼睛的手显然可以看出这位少女没少这样‘受委屈’过。 站在这位麻衣少女旁边看热闹的安大列这下算是弄明白了这个女生为什么要跟人家拜克争执,看着她手里的那个半透明的面具,安大列就多半知道了这可能是件拉尔夫说过的魔法物品,而它的作用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改变自己的面部五官。估计是这位麻衣少女买下这个面具以后觉得改变样貌后的自己不漂亮,所以嚷嚷要回来退货,如果不是她身上的教廷牧师服让拜克惹不起的话,她可能早就被门口的卫兵给请出了魔法公会。所有大厅里面的人的目光都被少女哇哇大哭的声音吸引了过来,所有人的第一感觉都是这个年轻的拜克欺负了人家小姑娘,看着一个女孩子哭得这么伤心的样子立刻就让这位麻衣少女博得了不少的同情。看着周围的人关注到自己以后少女哭得更加的悲伤起来,听她哭的样子就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的一样,周围的人纷纷指指点点的着柜台后面的那个拜克,显然这个时候他已经被当成了欺负人家小女生的坏人。 “主人,她手里的那个面具是能够让人短时间改变容貌的面具,我估计它改变容貌的时间不会超过30分钟”拉尔夫解释道。 “好东西啊!才100个金币,不过我看这个女的才是个厉害的人,说哭就哭,还这么臭美”安大列压低嗓子对拉尔夫说道。 “是啊!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麻衣女牧师,看起来这个小女娃估计是城里的牧师吧!”拉尔夫也用很小的声音说道。 “嗯,说哭就哭,真厉害,看,又开始啦!”安大列对拉尔夫说话的时候目光还看着那个在大厅里面尽情苦恼的麻衣少女。 “哇……!你们都来看啊!他们欺负人,卖给我这么个破面具,把人家变得好难看,人家来退货他们还不同意,还欺负人家是个女孩子,大坏蛋,大坏蛋!”很委屈的小姑娘非常熟练的就把自己遭受的莫大‘委屈’告诉了这些围观的人。 “真是太过分啦!魔法师公会的人怎么能够欺负人家一个小女孩啊!”这时候就有不明就里的人开始出来‘主持公道’。 “你回来!你傻啊!你没长眼睛啊你”这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佣兵刚站出来‘主持公道’就被旁边的同伴拉回来小声的斥责道。 “我怎么啦我,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家一个小女生”还不明白为什么遭到训斥的年轻佣兵说道。 “小声点,你这个傻瓜,你没看见那个女孩子身上穿着的是教廷的牧师服装嘛!你什么时候见过教廷的牧师会被人欺负的,你这个没长脑子的家伙”身边身材纤瘦的老佣兵同伴压低嗓门很不高兴的对他训斥起来。 “可是那个女孩哭得这么伤心,肯定是人家欺负了她啊!”年轻佣兵将信将疑的说道。 “你这个白痴,能够买魔法物品的人能是普通人嘛!而且她还是教廷的麻衣牧师,魔法师公会的人敢欺负她,就不怕被城里的牧师拉起上火刑柱嘛!你自己想想吧!别一天到晚搞不明白事情就出去乱说话”老佣兵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是,我明白啦!”被老佣兵训了一顿后的年轻佣兵只能低着头依旧看着柜台前的麻衣少女哭闹。 尽管在魔法师公会的大厅里这6、7个人里面能够像老佣兵这样保持清醒的人还是有,但是除了这两个佣兵以外其他的几个人都开始纷纷指责这个欺负了人家小女孩的拜克。周围的人越是帮小女生说话,小女生的哭声就越是大,连带着手上脚上的动作也越大,可是安大列怎么看都没有看有眼泪从她的脸上留下来,那捂着脸的双手指缝间还能够看见一双到处张望的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到这一幕的安大列他们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莞尔一笑。安大列嘴角抽动的这个小动作自然没有能够逃过那双大眼睛,那张脸泪水都没有的俏脸上立刻就咋起了冷若冰霜的嘲弄,很明显安大列的笑意让这位麻衣少女很不舒服,心里有些不悦的少女脸上的表情同样也没有逃过安大列的眼睛。立刻就感觉到对方这个表情不对劲以后的安大列马上就警醒了过来,那双大眼睛的主人很明显是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从来就不知道怕的安大列玩味的回视着对方的目光,两个同样有着调皮捣蛋性格的人碰到一起自然不会就此罢休。 “你,你给我评评理,你说他们卖给我的这个东西,我要退货,他们该不该退给我”麻衣少女指着安大列问道。 “我”知道这个女生盯上自己以后安大列摆出一副憨憨的样子拿手指着自己,让人觉得安大列是个傻乎乎的傻大个。 “就是你,别装啦!快说,他们该不该退货”麻衣少女立刻就识破了安大列憨憨的表情是在伪装。 “这位先生你说,我们出售的商品本身没有任何问题,是这位小姐觉得带上以后觉得不好看,所以才要我们退货,我们魔法师公会可没有这种无故退货的先例”这个年轻的拜克有些焦急的对安大列解释起来。 “我想请问这个面具的作用是什么呢!”安大列没有立刻评说,指着放在柜台上的那个半透明的面具问道。 “这个啊!这个是我们炼金术士公会的一位炼金术士先生制作的魔法物品,它能够让人带上以后改变样貌,半个小时左右里面魔法力就会耗尽,再次补充魔法力以后就能够再用,前几天就是这位小姐买下了这个面具”拜克解释起来。 “这个好像就是你的说的那个什么幻化的魔法”安大列撇过头来对拉尔夫说道。 “是的,主人,这上面就是加持了一个普通的辅助魔法,只要对方没有魔法力就无法感知到带面具的人改变了容貌”拉尔夫解释道。 “您真是为博学的老先生,是的,这个面具就是这个作用,它还能够根据使用者的脸型改变容貌,可是这位小姐说她带上面具以后的样子不漂亮,所以就要我们答应她退货”拜克称赞起拉尔夫以后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那你就给这位小姐退货就是啦!”有围观的人站在这位麻衣少女一边的帮腔说道。 “就是啊!既然这位小姐不满意,你们给她退货就是啦!”看来站在麻衣少女一边的人不在少数。 “你说呢!他们该不该给人家退货,那可是100个金币,那可是人家2个月的零花钱”说着小姑娘还是一脸委屈的问起安大列。 “我,那我请问这位牧师小姐,你买这个面具的用处干什么呢!”安大列还是没有回答问题的再次问道。 “家里面好无聊,整天都是魔法训练,人家无聊死啦!人家买了这个面具以后就可以跑出来玩啦!可是它把人家变得一点都不漂亮,把人家变成了一个丑八怪,把人家变得这么丑,让人家出去怎么见人嘛!气死我啦!”麻衣少女很不高兴的说道。 “那你带着它出门大街上有没有人认出你呢!”安大列有些好奇的对这个脾气有些娇蛮的麻衣少女问道。 “没有啊!他们看见人家都不认识人家,我在路上还看见了一个我见过的人,他都没有认出我来,气死我啦!这个该死的面具,把人家变成了这个样子,人家不管,人家就是要退货啊!”麻衣少女还是坚定的说自己要退货的事情。 “与其退货跟这个人扯,不知道小姐你愿不愿意把这个面具卖给我呢!”安大列早就打上了这个能够改变容貌的面具的主意。 “卖给你,人家舍不得它啊!你看它这么好看!”听到有人要买下面具以后这个小姑娘然而一改刚才的样子,拿起柜台上的面具非常珍惜的反复摩挲着半透明的面具表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个面具是她最心爱的东西一样。 “好像刚才小姐还觉得它把你变得很难看想要退货哟!”安大列笑着看着这个有着一对大眼睛的麻衣少女。 “哼,刚才人家没有发觉它这么好看啊!人家现在都有些舍不得啦!”少女有些不甘心被安大列调笑的说道。 “哟!既然小姐这么喜欢这个面具的话,那你就留着自己珍藏吧!”安大列一脸失望的准备转身离开。 “你,你真的想要这个面具嘛!”看着安大列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这位麻衣少女却有很不情愿的问道。 “我是很喜欢这个东西的,不过小姐觉得这个东西好,那就只能让小姐收藏起来,抢一个女生的东西可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不过我们离开以后小姐你觉得它又不好看啦!你可以再来魔法师公会让他们退货的”安大列有些惋惜的说道。 “如果你真的喜欢这个东西的话,我是可以把它卖给你的”麻衣少女还是一副不舍得却有愿意出售的表情。 “这怎么好意思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乘人之危,这样不好,小姐还是自己收着吧!如果觉得它不好看了大可以在回来找这位先生退货嘛!”说着安大列的眼睛冲着那个魔法师公会的拜克微微的眨动了一下。 “抱歉,这位小姐,如果这个面具不是自身的问题的话,我们魔法师公会是可能同意退货的,这关系到我们魔法师公会和炼金术士公会的信誉,恕我不能退货”这个拜克还算机灵,直接一句话就回绝了小姑娘想要退货的可能。 “啊!既然小姐没有办法退货的话,那就留着自己收藏吧!我们走”安大列说着就要拉着身边的马赫离开。 “喂!你回来,这个东西我答应卖给你就是啦!”转过身来的安大列听到这话后脸上就扬起了笑容。 “这样不好吧!我可不愿意背上一个乘人之危的评价”安大列扭过头来用非常不愿意做坏人的语气说道。 “这怎么能使乘人之危呢!说吧!你准备花多少金币买下这件我最喜欢的宝贝啊!”小姑娘强调着自己对这件宝贝的‘喜爱’。 “最喜爱的宝贝,我记得你刚才说买下这个面具你花了100金币”安大列笑了笑说道。 “对啊!我买它的时候它是只值100个金币,不过我非常喜欢它”小姑娘话无非是说想要花同样的价钱是绝对不能出手的。 “哦,那就请小姐出价吧!”安大列听明白了这位麻衣少女的话外之音后问道。 “人家也不多要,500个金币好啦!”麻衣少女倒是非常善解人意的伸出自己的五个手指头说道。 “我们走,到别的地方去”小姑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看见安大列毫不犹豫的扭头就准备离开。 “喂!你回来,那你说要多少钱啊!”看到自己盘算落空的小姑娘忍不住又把安大列他给叫了回来问道。 “姑娘的宝贝太贵,我买不起,我们还是不打扰啦!”安大列还是那副买不起的样子依旧准备离开。 “哼!那你说你多少钱能够买得起”希望再次落空的小姑娘瘪着嘴问道。 “我身上带着的钱跟小姐你的出价相差太多,如果小姐真心想要出手的话,还是请小姐出价吧!不过小姐只有一次出价的机会,如果价格过高的话我们扭头就走,你愿意找魔法师公会退货还是自己留着我都不管”安大列又摆出了自己砍价的招牌手段来说道。 “你”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让自己出价的小姑娘还是思索起来,那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开始盘算了起来。 “这位小姐,我看你就把这个面具卖给那位先生吧!”这时候旁边的那个魔法师公会的拜克也在旁边说道。 “这位小姐,你可以出价啦!”安大列抬起手来用很规范的礼仪手势让这个小姑娘出价。 “哼!那就300,不不不,150个金币好啦!”小姑娘慌张的把价格从自己想好的300金币又降到了150个金币。 “嗯,好吧!成交”心里乐开了花的安大列脸上还是一副有些艰难的抉择以后咬着牙说道。 “好,它是你的啦!快点把钱拿给我”小姑娘很果断的就把自己手里心爱的宝贝递到了安大列的面前说道。 “好吧!这是150个金币,每袋50个,请小姐点点吧!”安大列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三个黑色的钱袋递到了麻衣少女的手里。 “哈哈!人家终于赚到钱啦!50个金币,原来做生意也不是这么难嘛!”接过钱袋数都没数的小姑娘很高兴的惊呼道。 “那就恭喜小姐啦!”安大列在想小姑娘道喜的时候看见从楼上下来一个上了点年纪的老管事。 “请问是那位小姐说要退货啊!”这个老管事看了看全场唯一的一个女生就是这位麻衣少女后问道。 “没有啊!没有人说要退货啊!人家还有事,人家先走啦!”说着这个小姑娘就抓着手里的钱袋兴高采烈的朝公会外跑去。 “跑得还真快”安大列看着这个风风火火的麻衣少女哭笑不得的说道。 “拜克,既然没事那我就上去啦!”看着小姑娘都离开来以后老管事叮嘱了这个叫做拜克的伙计以后就再次登上了公会的二楼。 “是”看着老管事的背影拜克非常恭敬的送走了这个姗姗来迟的老管事,而这个时候安大列也走到了他的柜台前面。 “你好,我们想买一些魔法物品”安大列对拜克微笑着说出了自己需要购买的东西。 “先生您要买魔法物品,好啊!拜克乐意为您效劳”看着帮自己化解退货事情的客人,拜克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对了,能跟我说说这位小姐是什么人嘛!”安大列站到柜台进前小声的打听起这位麻衣少女的身份来。 金秋韶华,麻衣女牧师法梅 麻衣牧师,人族世界的教廷里面最低级的牧师的称谓。这些身穿特制的葛布麻衣的牧师,论及自身的魔法修为勉强算是魔法学徒和初级魔法师之间,由于光系魔法不善于战斗的原因,麻衣牧师的战斗可以忽略不计,麻衣牧师仅仅能够释放1级的魔法而已。 在人族世界里所有的神职人员都是拥有很高地位的,他们的地位丝毫不比魔法师逊色,而且因为教廷的原因,即使是最低级的麻衣牧师也是不容轻视的神职人员。所谓的麻衣牧师只是拥有魔法学徒修为的光系牧师,教廷里面所有的男性牧师都是隶属于教皇亲自管理,而女性的牧师则是圣女的追随者,这也是自从教廷成立以后就被定下来的规矩,不过由于女性神职人员比较少的原因,所以人们还是笼统的把魔法学徒修为的女性神职人员也成为麻衣牧师。其实在教廷内部女性神职人员只有三个层次的称谓,最低级的麻衣牧师正式的称呼是传教女;而后是教女和圣女守护者,能够成为圣女守护者的通常都是跟随在教廷的三大精神领袖之一的圣女周围。和男性神职人员的主教分驻各地不同,所有的传教女在修为提升到中级魔法师以后就会被送到圣山晋级为教女,当修为再次提升以后就会成为圣女守护者,当然,女性神职人员和男性神职人员一样都是不能结婚的,她们的一生都是要奉献给自己的信仰事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魔法师公会的大厅里因为这位麻衣少女心满意足的拧着钱袋跑出大厅以后,原本那些还在打抱不平的人才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而后的魔法师公会又重新的恢复了平静。安大列从心里对这个小姑娘不免的有些好奇,年纪尚小的安大列对这位麻衣少女自然不是男女之间的好奇,更多的像是看到一个跟自己一样活泼跳脱的人的那种好奇。虽然对于这个有些自恋的少女有些好奇,可是安大列更多的是发现了她表现出来的机敏和活泼下面的潜藏的天真烂漫,所以来到柜台前的安大列忍不住好奇的向拜克询问起了关于这个少女的事情,而另一边拉尔夫则关心起给自己的徒弟挑选魔法物品的事情来。拜克在魔法师公会里面工作自然算是认识这位小姑娘,不过叫不上名字的他更多的只是知道一些关于她的小道消息,所以拜克就很热情的让安大列他们在柜台前稍等片刻,说是要给安大列他们找来一个知道这个小姑娘事情的人,而安大列也乘拜克离开的功夫跟拉尔夫和马赫一起看起了柜台上的陈列品。 给魔法学徒使用的魔法物品在一楼的柜台这里就能够找到,完全没有必要到楼上去买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所以拉尔夫就在魔法师公会一楼的柜台里用目光搜寻自己需要的东西。给自己徒弟斯奎琳稳定魔法修为的拉尔夫要买的主要是一些魔晶石和部分魔法药水,魔晶石是给斯奎琳冥想时感知魔法元素的,魔晶石里面的魔法元素在冥想的时候对加强冥想者对于魔法元素的感知能力。至于那些魔法药水安大列听拉尔夫说过,跟苏越研究的那些草药作用虽然有相近的地方,但是很大程度上都是完全不同,炼金术里面就有专门辅助魔法学徒冥想和修炼魔法初期要用到魔法药水。拉尔夫跟安大列解释过这些魔法药水能够让斯奎琳在冥想的时候身体不会被魔法元素伤害,而且想要成为魔法师必须还要对自身的污浊进行驱除,而魔法药水就是起到这种功效的药水。自从知道魔法药水很贵以后,安大列就打定主要要把自己当初从奥康纳手里敲来的魔晶卡用在拉尔夫和斯奎琳两个魔法师的身上,于是安大列就索性把自己卡里剩下的金币都拿给了拉尔夫,而面前琳琅满目陈列在大厅的柜子上的魔法物品,安大列连其中的名字都叫不出来。而在安大列好奇的张望那些魔法物品的时候,拜克带着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伙计走到的了安大列他们面前。 “安大列先生,他叫拉维,您刚才的问题拉维比我清楚得多”拜克带着这个伙计过来以后介绍道。 “安大列先生您好”这个魔法师公会的伙计倒也算机灵的对安大列行礼问好起来。 “你好,拉维先生,我想知道刚才那个女孩子的事情,我希望知道全部的消息”安大列将一枚银币从柜台滑到拉维面前。 “噢!谢谢您,安大列先生,您真是一位慷慨的先生”看着一枚银币的打赏以后拉维的脸上满是笑容的感谢道。 “别啰嗦,说吧!所有关于她的事情,我很好奇”安大列好奇的催促着连连道谢的拉维。 “是吗,安大列先生,刚才那位小姐叫做法梅,是我们哈图城里算是家喻户晓的人,她是城里教堂的牧师,她的父亲也是牧师,不过很多年前就已经到别的教区去啦!而她则生活在城里”拉维也干净利落的简单的介绍起了这位麻衣少女的情况。 “你是说她是牧师女儿,不是说神职人员都不能结婚嘛!”安大列有些惊讶的看了看拉尔夫以后说道。 “是的,先生,按理说所有牧师都是不能结婚的,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能有孩子”环顾左右以后拉维小声的解释道。 “哦!”声音有些高八度的安大列的语气明显就是表达出你们的意思我都懂的,连安大列的眼珠子里都能够看见促狭和戏谑。 “是的,先生,他的父亲叫做法吉克,听说很多年前就成为了主教,后来这位叫做法梅的小姐就被守护骑士送到了哈图城里,平时呢她就在城里的教堂里面生活,可是这位小姐经常会跑出来,时常都能够看见到处找她的护教士兵”拉维小声的说道。 “看来她很受城里的主教喜欢嘛!主教这么关心这个小姑娘”安大列满脸好事者的样子低声问起了拉维。 “是啊!咱们城里的主教帕拉森大人非常喜欢这位小姐,不过主教大人不是经常都在城里,一直照顾她的是主教大人的两个徒弟拉图牧师和穆萨牧师两位大人”拉维小心翼翼的谈论起了关于哈图城教堂的事情来。 “哦,那她经常到魔法师公会来捣乱嘛!”安大列听到以后点点头再次问起了关于小姑娘的事情来。 “这倒不是经常,她平时不怎么来魔法师公会,拜克还不认识这位法梅小姐,所以他不明白这个事情,我今天看见法梅小姐来了以后立刻就上楼去叫管事的,谁想到今天的事情被安大列先生平息了”拉维有些无奈的说道。 “哦!如果我不买下这个面具的话,你们会给她退货嘛!”安大列听到小姑娘的事情以后好奇的问道。 “唉!这位法梅小姐来魔法师公会一般都是购买魔法物品的,她把东西买回家以后玩两天就来退货,如果我们不退的话她就哭闹,只要金额不到老管事吩咐我们都会退的,只是拜克不知道这个事情,所以僵持着没有退”拉维解释道。 “看来我亏了50个金币,不说这个,你跟我说说她平时都会去那里捣乱”安大列有些懊恼的问道。 “这位法梅小姐最喜欢去城里的贸易市场,基本上市场里面所有的商铺都认得她,我记得两个多月前月痕酒楼里的那场大火就是这位法梅小姐放的,不过幸好扑救及时,要不然的月痕酒楼估计就要被烧成平地不可,我听说上次这位法梅小姐把月痕酒楼老板藏宝贝的地窖给烧了个干净,最后我听说老板把酒楼转让了出去,那里现在又开了家酒楼,好像还在翻修”拉维思索着说道。 “你确定她上次烧的就是月痕酒楼”安大列拧着眉头有些不自然的追问起拉维来。 “是啊!先生,我能肯定,我家就住在城东,当时月痕酒楼着火的时候正好我休息,我还看见不少人去救火的”拉维很确定的说道。 “这,难道她放火这么大的事情,就没有人管管她吗!”安大列抽搐着嘴角有些惊讶的问道。 “谁敢管啊!她把酒楼烧起来以后就有治安队的人围住了她,可是治安队的那群人就是不敢抓,最后还一群人把她送回了教堂,最后事情传到的城里的拉图牧师和穆萨牧师的耳朵里,他们只是以法梅年纪还小不懂事为由,关了法梅小姐一个多月,上次她来公会买这个面具的时候就是她被解除禁足的那天”说起约束这位法梅小姐的时候拉维也是非常无力的说道。 “这事,嗯,得小心点”有些担忧的安大列想起她烧掉的月痕酒楼就表现得有些不自然。 “是啊!我们城里面所有的商家都知道这位法梅小姐的厉害,所以都小心着伺候”拉维无奈的说道。 “这事是要小心点,要是她烧了月痕酒楼,再重新烧一次我的百味酒楼,我还真拿她没办法,这个死丫头,她要是敢烧我的酒楼,我非拉她去丽春院不可”安大列低着头愁着眉小声的嘀咕起来。 “安大列先生,您在说什么”拉维隐约的能够听见安大列的嘴里在嘀咕着什么。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安大列抬起头还是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你确定你敢”马赫站在安大列身边看着安大列皱起的眉头就知道了他担忧的事情。 “是啊!主人,这个丽春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拉尔夫也玩味的对安大列说道。 “你们两个的耳朵能不能不要这么灵”安大列扭过头来瞪了拉尔夫和马赫两个人一眼闷头说道。 “安大列先生,不知道您到魔法师公会来想要些什么呢!”看见安大列没跟自己说话以后拉维果断的把话题扯了回来。 “哦,这回我们来是想买一些魔晶石和魔法药水的”安大列调整好心情以后对拉维说道。 “不知道安大列先生想要买那种属性的魔晶石和那些魔法药水呢!”拉维听到以后就有些高兴的说道。 “这个啊!还是你来说吧!”安大列并不知道具体购买的魔晶石和魔法药水,只能让身后的拉尔夫来回答。 “我们要买100颗三级的魔核或者魔晶石,另外我们还要10瓶魔力回复药剂和5瓶体力恢复药水”拉尔夫说道。 “是先生家里有人觉醒了魔法天赋嘛!看这些东西都是给觉醒天赋的魔法学徒用的”拉维听到以后问道。 “这是你该问的嘛!你应该知道多嘴的下场”拉尔夫非常严厉的沉声对拉维斥责道。 “是是是,我马上就去办”被拉尔夫这样眼里的呵斥以后拉维立刻就畏惧的连连点头说道。 “好啦!去办吧!”安大列很和善的挥挥手就让拉维下去准备自己的需要购买的东西。 “是,安大列先生,请稍等,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以后的拉维如蒙大赦的就窜到大厅的后面去准备这些物品。 拉维常年在魔法师公会工作自然知道购买魔晶石和魔法药水主要都是给魔法学徒使用的,因为刚决定魔法天赋以后那些魔法学徒自身的魔法力都非常的弱小,三级以上的魔晶石对于他们的身体来说造成的冲击太大,只有用三级的魔晶石才能够稳定他们的魔法感知能力。包括拜克在内他也能够估摸出买这些东西的用处,只是他没有拉维这样嘴快说出来,而拉尔夫反感拉维的多话完全是处于保护自己的弟子。自从有了斯奎琳这个徒弟以后拉尔夫的身上就压上了种种的责任感,初期的魔法学徒是非常弱小的,尤其是在自己没有能够保护斯奎琳的时候,拉尔夫只能用这种有些不近人情的做法吓走所有打听这个事情的人。拉尔夫严厉的口吻让安大列跟拜克之间的谈话内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过安大列也能够理解拉尔夫的这种心情,不紧不慢的跟拜克闲聊起了关于哈图城里的一些事情,没过多久就看见拉维抱着口箱子有些畏惧的走了过来。100颗魔晶石和十几瓶魔法药水并不会多沉重,但是想起刚才拉尔夫想要吃人的那种眼神,拉维就有些不寒而栗的颤栗,至少安大列能够看出他走过来的脚步有些颤颤巍巍的显得不自然。 “先生,这是您要的100个三级魔晶石和10瓶魔力回复药剂、5瓶体力恢复药水”拉维打开箱子后介绍道。 “好,给我算算多少钱吧!”安大列看了看箱子里散发着光芒的魔晶石和装载瓶子里的魔法药水问道。 “好的,先生,三级的魔晶石每颗是5枚金币,100颗就是500金币,魔力回复药剂每瓶100金币,10瓶就是1000金币,体力恢复药水每瓶200金币,5瓶是1000金币,所有的东西加起来是2500金币”拉维一一详尽的对安大列报出了价格。 “好,拉尔夫,你办吧!卡在你身上,我在门口等你们”知道这钱必须花的安大列说完以后就朝着公会的大门外走去。 “拉尔夫,你能行吗!”安大列刚走出去没有几步路的时候马赫就问起了拉尔夫来。 “可以的”知道自己的主人跟马赫的关系亲厚以后拉尔夫自然也不会像是个要人照顾的孩子。 “好”不善言辞的马赫立刻扭头就朝着安大列追赶了过去,这时候安大列也才走到魔法师公会的大门口外。 “咦,你怎么在跟过来啦!”安大列有些愁闷的看着魔法师公会外面的喷水泉对悄悄走到自己身边的马赫说道。 “钱,花完了嘛?”马赫站在安大列的身边依旧还是那样沉没的问道。 “没有,还多这么,我还不至于为了几个钱这样吧!”安大列扭过头来有些错愕的说道。 “说实话”马赫平时虽然不善于言谈,可是并不代表这个小石城人眼里的闷葫芦队长是个没有脑子的家伙。 “额,好吧,我说,是的,老大给我的卡我就剩下了不到30000金币,都给拉尔夫啦!”安大列一脸平静的说道。 “你确定”马赫很好奇的转过身来看着这个个头跟自己差不多的同伴问道。 “好吧,好吧,其实我的卡里面只剩下了10000金币”安大列敌不过马赫看自己的目光以后败下阵来说道。 “继续”马赫还是用自己那双眼神通透的双眼很平静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四哥,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给拉尔夫的卡里面只剩下了不到3000金币,所以拉尔夫只能买这么点东西,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委屈他”安大列有些错愕的看着马赫有些懊恼的说道。 “实话就好,拿着”说话的时候马赫将一张魔晶卡很隐蔽的塞到安大列的手上。 “这个,我不能要”看着塞到自己手上的魔晶卡,饶是安大列这样皮厚的人也有些感动的说道。 “再矫情,收拾你”马赫推回了安大列的手以后脸上有些笑意的看着这个经常指挥自己的同伴笑着说道。 “这,好,我收下,不过你要告诉我,这卡是谁给你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安大列很感动的握着手里的魔晶卡后问道。 “三哥”即使是跟自己关系最好的安大列在一起,这个有些木讷的大男生还是那样保持着少说废话的语言风格。 “他怎么也会有这个”没有想到马赫的回答后安大列有些错愕的问道。 “奥康纳给的,他用不着,说你有很多地方要花钱,让我给你”马赫很平静的说道。 “好,好,有你们这些兄弟是我的福气”安大列喃喃自语以后很感动的看着马赫说道。 “我们有你,也是我们的福气”经历患难风雨的少年同伴不需要太多的话语,这也是他们之间的情谊和默契。 “对,告诉三哥,6年后,我还给他百万金币”安大列振作起来后说的这句话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把握。 “又要坑蒙拐骗!!!”马赫扭过头来有些玩味的看着这个团队里年纪最小的伙伴问道。 “能不要这么想我嘛!保证是正大光明来的钱,记得帮我跟三哥说哟!”安大列有些郁闷的看着马赫说道。 “这话你说,我没空”马赫很平静的看着公会前面的喷泉说道。 “四哥,我觉得你自从到了小石城以后说的话比我们过去在船上一年说的话都多,而且我发现现在你比以前愿意说话多了嘛!艾尔莉把奥康纳弄成了小白,我很好奇是谁把你变得话多的哟!”安大列又恢复了往日的那种有些痞气的样子问道。 “奥康纳可以收拾你,我也行”马赫板着脸看向了这个经常没大没小的同伴。 “不会吧!四哥,你师傅说让你听我的,你敢揍我,这”安大列笑了笑说道。 “让我听你的,没说不让我揍你”马赫很少有这种跟安大列玩闹的时候,但是不管怎么说两个伙伴的情谊越发的深厚。 “主人,我已经把事情办好”就在两个人玩闹的时候办完事情后的拉尔夫走到安大列的身边说道。 “好,走吧!四哥,给个面子呗!咱们回服装店看看咱们的老大呗!”安大列有些诺诺的对马赫半央求的说道。 “装怂,带路”马赫还是如此少言寡语的说着,不过语气里能够听见非常明显的玩笑之意。 “是,走吧!拉尔夫”安大列很是顺从的笑了笑对这自己的同伴笑着说道。 嬉笑逗趣的事情在安大列兄弟之间是在平常不过的,不管是奥康纳还是安大列都不过是些不大的孩子,莫大的小石城或许需要一个成熟的城主和仲裁长,但是他们也始终是些年轻的少年。三个人忙完自己的事情以后自然要回去跟自己的同伴汇合,之所以提前一天来哈图城就是为了选上一套奥康纳的礼服,乘机跑出来的安大列他们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哈图城的魔法师公会算是城里的繁华地带,要赶回他们下榻的红枫叶酒店要经过一段比较繁华的商贸区,这条大街上面的商铺和贸易市场里面的那些商铺有着天差地远的差别。哈图城的贸易市场经营的不过都是些平民和大宗商品的集散地,而这条商贸区则是大多数贵族选择消费的地方,这里的所有店铺都是出售名贵材料和物品的地方,远远不是贸易市场那样的地方可比。跟马赫两个人带着一身管家服装的拉尔夫走在这条大街上,沿街的商铺倒是让安大列他们见识到了哈图城的繁华,像这样繁荣的哈图城里,所有大陆上实力较强的商会都在这里设有分店。 三个人在大街上走着走着就看见了一家商铺的前面云集了很多的人,远远的安大列就看出在这家商铺外能够看见商铺所属商会的招牌,从拉尔夫那里知道了不少大陆常识的安大列从招牌上面就能够看出这家商会应该是属于和莫兹公国敌对的巴伐利亚城邦开办的黑月商会下属的首饰店。看着那一轮黑色的弯月安大列就觉得有些好奇,自从知晓了联盟国和城邦国的事情以后,安大列就了解了这个黑月商会的底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人在这个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商会门口驻足不前。看着几乎占据了商会门口大半块空地的人群,安大列隔着老远就听见了一个女生的惊呼声,不时的还能够听见有几个男人争论的声音,好事的安大列怎么听都觉得这个声音格外的耳熟。还没有挤进人群就听见了人群里面传来了长剑出鞘的金属摩擦声,拔剑声传来以后人群围成的圈子陡然就往后一退,安大列就更是好奇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跟自己的同伴马赫和拉尔夫三个人就准备拨开人群往里面走。凭借自己身上穿着的这套贵族礼服,根本就不会有人敢阻拦他们,不过安大列向来都没有这种飞扬跋扈的习惯,还没有走进去就听到了人群里传来的争吵的声音。 “我告诉你,小丫头,识相的就把那副耳环让给我们小姐,要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中年男子大声的呵斥道。 “凭什么,这副耳环是我先看中的,就不让,对我不客气,在哈图城里还没有人敢对我不客气的”小女生的声音传到了耳边。 “跟她啰嗦什么,不就是一个贱丫头嘛!月奴还在这里磨蹭些什么,杀了她,把耳环给我拿回来,这么好看的耳环带在这种贱丫头的身上简直就是糟蹋了这么好的东西”看起来人群里两个女生争夺一对耳环弄得有些不可开交。 “是,丫头,还不快点给我交出来”这个被叫做月奴的中年大汉晃动着长剑呵斥道。 “哼,我就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东西”小女生毫不畏惧的说道。 “哟!想不到又是这位法梅小姐,她换衣服的速度还真快”刚挤进人群前面的安大列看着那个小女生颇为惊奇的说道。 “是啊!刚才这位小姐还是一身牧师的装备,现在又换了一身平民的衣服,难怪要被人*着交出东西”拉尔夫也惊奇的说道。 “看来这个丫头又是偷偷跑出来的,刚才在魔法师公会要穿着牧师服是为了吓里面的人,现在穿着平民的衣服算是要躲那些教堂里面找她的人吧!不过她换衣服的速度还真快”安大列想起刚才魔法师公会里的人说这位法梅小姐有逃出来玩的习惯以后分析道。 “嗯!可惜这位小姐遇上了她这身衣服不能惹的人,真不知道是谁倒霉”拉尔夫看着人群里那个穿着宝蓝色贵族晚礼服的少女说道。 “怎么,难道这个动口就要杀人的女孩子有什么不一般的,有教廷的人都敢招惹”安大列也看着穿着晚礼服的少女问道。 “是啊!法梅小姐对上的这个女孩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来自落日帝国的摩罗家族”拉尔夫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是摩罗家族的人”安大列很好奇拉尔夫为什么能够认出这个少女的身份。 “其实我也是看她衣服上的胸针,虽然造型跟普通的女性胸针没有太多的区别,可是我记得胸针中间的那个标志是落日帝国里面的摩罗家族的族徽,按照这种标志的佩戴规矩,不是家族直系子女是没有资格佩带的”拉尔夫看着少女晚礼服上的胸针解释道。 “这个你都能看出来,难道魔法师公会的图书馆里面还有这个记载?”安大列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不,我的老师有一个徒弟,也就是我的一个师弟就是一个摩罗家族的直系子弟,这个标志我在他身上见过”拉尔夫解释道。 “哦,这个摩罗家族在落日帝国里面很厉害嘛!”安大列听到以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摩罗家族是落日帝国里面的亲王家族,我记得摩罗家族是以一位亲王和两位世袭公爵组成直系家族,整个落日帝国的贵族里面很多都是从摩罗家族分支出去的,在落日帝国里面摩罗家族的势力是仅次于皇族的贵族家族”拉尔夫冷若冰霜的说道。 “哦!我听你说过,你说落日帝国是大陆上最黑暗的帝国,看来这位出身摩罗家族的小姐也是嚣张惯了的,为了一副耳环就让自己的家奴动手杀人,连到了莫兹公国都还敢这么嚣张跋扈”安大列看着这位小姐很不悦的说道。 “那是自然,落日帝国是南大陆唯一的帝国,摩罗家族又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这位小姐应该是从小就在帝国里面被娇惯了些,而且我听说摩罗家族在落日帝国里面拥有的权利能够极大的权利,不过,到了莫兹公国还这个样子,未免就有些太过了吧!而且遇到的还是这位法梅小姐”平民出身的拉尔夫最看不惯的就是欺负平民,即使他知道这位法梅小姐并不是平民。 “这位小姐,我告诉你,我们小姐可是摩罗家族的代维利小姐,我劝你还是把耳环交出来吧!”少女身边一个管家模样大人说道。 “摩罗家族有怎么样,这副耳环可是我选中的,她凭什么要我交出来”显然被帕拉森主教宠溺的法梅不会这么轻易屈服。 “不知道这位小姐您是…?”这个管家还是比较清醒自己身处的地方不是他们可以横行的落日帝国。 “我什么我,反正我是不会让你们从我手里抢走我心爱的宝贝的”法梅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耳环说道。 “还问她这么多干什么,月奴,还不动手,你故意惹我生气是不是,小心我告诉爷爷”这位摩罗家族的代维利小姐愤怒的呵斥道。 “是,小姐”听到自己的主人说要告诉口中那位爷爷的时候,月奴可不敢有丝毫的迟疑。 “慢着,月奴,等我问清楚再说,不要动手”看着这个‘平民少女’的表现如此镇定以后管家就更不敢让月奴贸然动手。 “散开,都给我散开”就在所有人都看着管家拦下自己的人的时候,人群的后面有人大声的呵斥着围观的人群。 就在事情变得有些不可收拾的时候,人群后面那些突然闯入的人让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起来,这些闯入人群的人可不会将那些礼仪保持谦让,十几个头戴着铁质头盔,手拿着武器的壮汉推搡着围观的人就走进了人群里。这些被壮汉推搡的人都只能自认倒霉,甚至他们还不等人家的手推到自己的身子就主动的往后退,即使是那些身材魁梧的大汉也不敢反抗他们的推搡。这十几个人身上的装束和普通的士兵有着莫大的区别,他们衣服胸前的标志才是这些人不敢抗拒的原因,拉尔夫跟安大列说过有这样标志的人就是教廷分驻在大陆各处教堂的守护力量,圣光军团中专门守护教堂财产的圣光护教军团。在整个圣光军团里面圣光护教军团的战斗力绝对是毫无疑问最低的,他们存在的作用只是充当教堂的守卫,不过这些人在各地都嚣张得不可一世,对这些围观的平民自然就更没有客气的余地。十几个护教士兵闯入以后分开了人群,看上去长得有些帅气的中年牧师才信步的走到了人群中,他并没有去看周围这些围观的平民,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死死的把耳环抱在胸前的法梅,而法梅看到这位牧师以后也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拉图牧师大人”围观的人里面不少的人认出了这位牧师的身份以后都尊敬的纷纷行礼。 “好啦!大家都是神的子民,大家都不用多礼啦!”人前的拉图还是要估计自己牧师的形象,于是很谦和的对身边的平民们说道。 “拉图叔叔,你总算来啦!法梅被人欺负啦!你要给法梅做主啊!”换上一身平民服装的法梅一脸委屈的跑到了拉图的面前。 “咦!这好像还是我们的小法梅看见我以后第一次这么开心,在这哈图城里,有谁敢欺负我们的小法梅啊!”平时看到自己的出现时法梅的表现都是沮丧,可是拉图牧师还是第一次见到法梅这样情切的看自己。 “是啊!法梅被人欺负啦!对了,拉图叔叔,怎么每次你都是这么快找到我的呢!我换了衣服的啊!”法梅好奇的问道。 “你这个傻丫头,我能找不到你嘛!你每次跑出来都要到这条街来闹事,刚才我带着人找你的时候看见这里围满了人,我就知道又是你这个小捣蛋鬼在这里闹事,还不快跟我回去,帕拉森主教都回来啦!”拉图很宠溺的对法梅说道。 “人家才不是捣蛋鬼,啊!你是说主教大人回来啦!”听到拉图的话以后法梅有些高兴的惊呼了起来。 “是啊!我们的主教大人最喜欢法梅啦!一回来就想见到我们的小法梅啊!快跟我走吧!”拉图笑着说道。 “哼!我才不相信呢!主教大人一回来肯定是先想到吃的,吃完以后才想到我的,人家才不要回去”法梅很任性的说道。 “好啦!法梅,跟我回去吧!别闹啦!”看着穿着晚礼服的那个少女胸前的标志,拉图想要息事宁人的说道。 “不要,今天法梅被人欺负啦!你,刚才不是说要杀了我,夺走我的耳环吗!有本事你动手啊!”法梅瞪着那个少女呵斥道。 金秋韶华,来自倭国的传奇 闺蜜,在人族世界贵族小姐圈子里,在结识了无论是身世还是层级都相对的好友以后的称呼。通常在贵族世界的贵族都喜欢将自己的女儿带到宴会中,他们会让自己的女儿结识同样是贵族家的少女,这可以说是贵族的一种奇特的交际方式——闺房外交。 贵族世界之所以热衷于举办宴会的原因不仅仅是他们为了显示自己的财富,更多的是在宴会上他们能够结识到更多贵族,而作为贵妇人和贵族少女,她们的闺蜜可以说是拉近双方关系的另外一种手段。大多数的贵族都希望利用自己的女儿或者妻子能够结交更多贵妇人和贵族少女,只要能够和比他们高级的贵族结识,他们就可以通过自己女儿和妻子的关系结识到比他们高级的贵族。毕竟在男性贵族的世界里彼此的交际圈都是同等级的,很少有侯爵会跟伯爵结交,可是利用妻子和女儿的关系,即使是伯爵也能够同侯爵交好。这种给戏称为‘闺房外交’的手段是贵族之间另外的一种手段,而为了维系这样的交际手段不至于因为距离和接触少的原因就疏远,所以他们才会经常举办宴会。每每在宴会上既是男性贵族争相比斗自己舞伴娇媚程度的舞台,更是女性贵妇和少女之间相聚的机会,所以宴会可以说是贵族最重要的交际手段,而闺房外交也是结成贵族联盟的重要手段,而且是不容忽视的交际手段。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哈图城人都知道这位法梅小姐的存在,经常在城里面捣乱的她虽然略显刁蛮,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小姑娘心眼并不坏,所以很多时候他们都把这个小姑娘当成了点缀生活的一个创造故事的人。哈图城的这条大街也可以说是这位法梅小姐的舞台,她每次跑出来都会到这里来逛逛,她并不像大多数的教廷的人那样好强霸占,至少这个小姑娘买东西都会付钱。围观在黑月商会的首饰店门口的那些人都知道自己法梅小姐的身份,听到他们的对话以后也都知道这个小姑娘这不是捣乱的人,这次这位小姑娘才是被欺负的人,纷纷等着看好戏的他们果然看到了一场好戏。随着教廷的拉图牧师到来以后,连那位摩罗家族的代维利小姐都知道这次自己招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也是在落日帝国嚣张跋扈惯了代维利小姐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莫兹公国,而教廷的人也是摩罗家族不敢随意杀害的。代维利身边的那位老管家可不是个糊涂人,能被安排着跟在小姐身边的管家多少都是懂事的,虽然自家小姐得罪了教廷的人,可是毕竟还没有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相信只要自己的手段运用得当,用最‘划算’的手段解决这件事情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赞美神之伟大,拉图牧师大人好”老管家可不能给自己的小主子发作的机会,率先无比虔诚的双手合十的行礼高呼道,“赞美神之伟大,这位先生好”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拉图自然非常虔诚的仰天虔诚的诵念道。 “牧师大人您好,我叫泽塔,是代维利*摩罗小姐忠实的仆人”老管家很谦和指着身后想要发火的那位小姐说道。 “泽塔先生你好,我想知道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们的法梅…小姐,是那里跟先生你们发生了误会,为了一些小事要跟我们的法梅围在这里”拉图牧师并没有把法梅是牧师的身份说出来,显然拉图牧师还不愿意把事情上升到教廷尊严的高度。 “今天的事情完全是一个误会,一个美丽的误会,落日帝国永远是神最忠诚的追随者,摩罗家族也是神最忠诚的追随者,您说对嘛!”老管家也是个心窍通透的人,至少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拉图没法反驳,显然老管家处理这种事情很有经验。 “对,落日帝国和摩罗家族都是神最忠诚的追随者”无法反驳也没有想过要去反驳的拉图很认真的说道。 “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无知的下人冲撞了这位美丽的小姐而已”老管家意味深长的对拉图说道。 “什么是他冲撞我啊!明明就是她让人要杀我的!”不谙世事法梅很不甘心的站在拉图的身边指着代维利说道。 “不不不,这不过就是一个下人冲撞了小姐而已,牧师大人,您,说对嘛!”老管家很尊敬的弯腰行礼后说道。 “不是,就是她,就是她!拉图叔叔,你要给人家做主啊!收拾她!”不甘心的法梅还张牙舞爪的说道。 “是我又怎么样,你还敢拿手指着我,你信不信我杀了你”从来没有被人拿手指着的代维利小姐不甘示弱的吼道。 “小姐,为了摩罗家族,您还要说嘛!”老管家极少这样严厉的对身后同样是被娇惯大的代维利软语相求。 “哼!”这位从小就是掌上明珠的代维利*摩罗小姐很不甘心的扭头娇哼着,目光丝毫不畏惧穿着一身平民服装的法梅。 “杀我,你来啊!”刚刚被老管家安抚下去的代维利小姐一句话又点燃了对面这位法梅小姐的怒火。 “好啦!法梅,少说两句吧!好不好,拉图叔叔谢谢你啦!”对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拉图也不忍心太严厉的呵斥。 “哼!”身世虽然不如代维利显赫,不过教廷出身的法梅也不甘示弱的瞪着代维利,两位身骄肉贵的小姐打起了眼神的战斗。 “牧师大人,这个…误会,我想我们不会因为一个不懂事的下人就破环我们关系,是吗!”安抚下自家小姐的老管家说道。 “当然不会,神教导我们要学会该宽恕的人”牧师出身的拉图做出非常谦卑宽容的样子对老管家说道。 “那是,桥五义次郎,给我杀了他”老管家指着刚才还对自家小姐言听计从的月奴怒吼道。 “嗨!”老管家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就能够看见一道快如闪电的黑色光芒闪过众人的眼前,而后众人才看见一道人影闪出眼前。 围观的人群里安大列他们发现跟随在这个摩罗家的小姐身边的人可不仅仅只是那个叫做月奴的中年大汉,除了那位善于交际的老管家以外,跟在这位小姐身边的还有好几个随从。这几个人里面最让安大列目光为之一愣的中年武士,和大多数自己见过的佣兵或者护卫都善用的长剑不同,这个中年武士使用的武器是一柄圆弧形的武器。这个中年男人给安大列的印象就是诡异和阴鸷,穿着的衣服和普通的护卫没有区别,可是他从来不关心自家主子的事情,无论是自家主子占据上风让月奴杀人夺物,还是局势扭转惹上了教廷的牧师,这个男人的脸色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好像这些事情跟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一样。这样一个漠视自家主人死活的奴才,颇为让安大列有些好奇,尤其是他那张透着杀戮和阴狠的脸上从始自终的冷漠,安大列不由得好奇起这个人的来历。好奇归好奇,年少的安大列可不会傻呆呆的盯着这个不好招惹的人,只是老管家一声令下的时候安大列第一时间就把目光投向了这个冷漠的中年武士。 随着老管家的一声令下,安大列目光注视的那个中年武士就从他的眼睛里短暂的瞬间消失,当安大列再次看到这个中年男人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那个叫做月奴的护卫的身边。纵然是目光盯死他的安大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极快的时间里出现在距离自己站立的位置至少有10米以上的距离,这样快速的奔跑速度即使是马赫也没有看清他的移动轨迹,而当他的身影出现的时候他时刻紧握在自己手中的那柄圆弧形的武器已经出鞘。这柄展露阵容的武器是柄圆弧形的单刃弧形长剑,在这柄弧形长剑出鞘的时候安大列还能够看见夹杂在剑身上的一团包裹剑身的黑色物质,跟伯斯夫他们接触过的安大列知道这种黑色物质就是剑士修炼的斗气。那道闪烁在众人眼前的黑色光芒就是擦拭得光亮照人的剑身出窍以后反射光芒夹杂斗气的效果,而老管家下令的时候作为要被杀顶罪月奴也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腰间的长剑马上就要被抽出鞘来抵挡对方的攻击,不过显然对方的速度远远要比月奴拔剑的速度要快很多。 “斩!”已经迫近月奴身边的这个叫做桥五义次郎大喝之间黑色的剑芒已经闪过了月奴的眼前。 “找…死”尽最快速度用来拔剑的月奴大吼之间说话的语气瞬间就凝结在了死字上面。 “铛!”月奴刚说到死字的时候桥五义次郎的弧形长剑已经隐然回鞘的发出了金属的撞击声。 “咣当!”弧形长剑归鞘的声音还没有在耳边消逝,所有人的耳边就再次传来了有东西掉在地上的撞击声。 “啊!死人啦!”人群里围观的那些人定睛一看以后就有胆小的人非常惊慌的尖叫了起来。 在人群中的地上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掉落在地面上发出了低沉的声音,就在片刻前还趾高气扬的月奴如今依然是身首异处,这颗滚落的人头的主人脸上还能够看见自以为能够挡住攻击的表情,显然他太过高估自己的能力,以至于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这样诡异一幕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些没有见过这样血腥场面的平民都格外恐慌的尖叫了起来,他们甚至都没有想到过有人能够这么快的将月奴这样的壮汉瞬间斩杀而死,所以场面难免有些混乱。命令这个武士动手杀人的老管家没有丝毫的意外,甚至包括那个身骄肉贵看到这样血淋淋的一幕应该惊慌失措的代维利小姐依然是平淡镇定。这个武士突如其来的一招让自负教廷身份的拉图心里就是一惊,单单是这个人杀人的速度就不是拉图身边任何人能够抵挡的,拉图的心里对于如何处理这个事情的善后又做出了另外一番考量。拉图和老管家他们自然都有自己的盘算,而弄起这些事情的法梅则是有些愤怒和惊恐,这位法梅小姐虽然平素娇蛮任性,可是断断的还没有任性到视人命如草菅的地步,所以她在心里面又对面前那位弄出这些事情来的代维利小姐多了几分的憎恨。在落日帝国里面见惯了当街处置下人的代维利没有去顾及周围的人的恐慌,而那些害怕死亡降临到自己头上的平民们则有了些许的不安和慌乱。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脖颈一丝死亡凉意的这个叫做桥五义次郎的武士这时候像个没事人一样,武器归鞘以后退回了自己刚才的位置,而他身边的那些平民却恐慌的连连向后退了几步,生怕这个狂魔对她们下杀手,看着场面有些恐慌的拉图只能在这时候站出来安抚平民们的情绪。 “大家都不要惊慌,都不要怕!”拉图大声的安抚起这些慌乱的围观平民,在城里还算有人望的拉图很快的就安抚下来平民的情绪。 “牧师大人,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误会了吧!摩罗家族永远都是神最忠实的追随者,稍后我会亲自到教堂申明此事,不知道我家小姐能不能先回去了呢!”老管家无视身旁溅淌一地的鲜血很尊敬的屈身对拉图牧师问道。 “这个当然可以”拉图看到老管家前恭后倨的样子以后只能百般无奈的表明他们可以离开这个是非地。 “谢牧师大人,小姐,我想您逛了一上午也该累了,我们先会酒店吧!”老管家感谢完拉图以后对自家的代维利小姐问道。 “好,哼!放过你”知道老管家是想让自己离开是非地的代维利自然没有留下来的想法,不过还是非常不甘的对法梅说道。 “拉图叔叔,你怎么能够放他们走呢!他们敢当街杀人,不能这么放过他们”法梅心里是百般的不愿意放过这个‘仇敌’。 “好啦!法梅,摩罗家族是神的追随者,难道你要因为一个不懂事的下人,而引发更多没有必要发生的事情吗!就这样吧!泽塔先生,请吧!”拉图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收拾这家贵族少女,双双都没有办法辖制的拉图只能送代维利他们离开。 “哼”明明就是自己受了委屈却要放别人离开的法梅有些不甘心的只能目送这个‘仇敌’离开。 “哼”两个互把对方当成仇敌的小姑娘擦肩而过的时候都怒视着对方闷哼,显然就是狠不得要杀死对方的怒视对方。 “好啦,好啦!都散了吧!”拉图看见对方的事主都已经离开了现场,他自然要呵斥围观的平民们离开现场。 生活在莫兹公国的人是永远想象不到在南大陆的另外一个地方,那个叫做落日帝国的地方,摩罗家族的人对于当街处决一个护卫是何等的平淡,甚至是他们来到了莫兹公国依旧是在这样的嚣张跋扈。拉图牧师和拉尔夫一样都是个聪明的人,他自然能够认出这位小姐胸前的胸针是摩罗家族直系子弟才有资格佩带的,而且生活在城里的他远远知道的要比拉尔夫知道的更多。这位代维利小姐不仅仅是摩罗家族的直系子弟,而且在摩罗家族一位亲王和两位世袭大公的直系子弟中,这位代维利小姐是摩罗家族那位扎雷克*摩罗公爵最宠爱的女儿,而这位泽塔管家也是扎雷克公爵信任的人,知道这个内幕的拉图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刁难他们。尤其是在看见了那个叫做桥五义次郎凶狠的招数以后,拉图就更是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拦住他们一行人,自己这个麻衣牧师的身份虽然在哈图城里比较尊贵,可是在世袭大公爵面前还不值一提,所以抱着息事宁人想法的拉图目送着代维利小姐他们离开现场。 “泽塔,你刚才为什么要放过那个贱丫头,她敢这么羞辱我,你不该放过她的”离开现场的代维利在路上还对自己的管家抱怨道。 “小姐,难道真的为了一副耳环就要让您在城里杀人嘛!”老管家有些无奈的跟在代维利身后问道。 “这有什么,我在落日城里不是也这样吗!我就不信,有桥五义次郎,那个小牧师就敢拒绝我让他把那副耳环给我的要求,不过是个小小的麻衣牧师而已”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了抢东西起争执后杀人夺物的代维利小姐很不在乎的说道。 “小姐,可是我们现在不是在落日城,这里是莫兹公国的哈图城”老管家有些无奈的提醒起自己的这个小主子。 “那有什么,人家就是喜欢那副耳环嘛!要不我们现在再回去,让那个贱丫头把耳环给我”代维利丝毫没有听进管家的话。 “小姐,难道你没有看出那个小姑娘也是教廷的人嘛!难道你要让桥无义次郎把他们都杀死吗?”老管家泽塔提醒道。 “怕什么,不就是两个小牧师吗!杀了他们我也不怕”被惯大的代维利还没有真正的理解到牧师这个身份的重量。 “好啦!小姐,我们快回去吧!”不敢训诫自己小姐的老管家泽塔只能催促着自家小姐赶紧回酒店。 “不要,人家还没有选到给曼妮妹妹的礼物,我不要回去,我还要去选礼物,你不准拦着我”代维利很任性的说道。 “那小姐能够不再引起这种事情吗?”无奈的老管家泽塔也知道自己拦不住自家小姐,只能这样的在旁边提醒道。 “哼,只要再没有那种贱丫头抢我喜欢的东西,我就不乱来,如果还有,那我就让桥五义次郎杀了她”代维利任性的说道。 “好吧!小姐”知道自己小姐心里这股气不出是没法安宁的老管家泽塔只能这样说道。 “太好啦!人家要去看看适合送给曼妮妹妹的礼物”被满足以后的代维利小姐非常高兴欢呼了起来。 就在代维利带着自己的老管家欢天喜地的朝着别的商店里面走去挑选礼物的时候,站在人群中间的安大列他们也对这位摩罗家族的小姐和城里的牧师也都有了更多的认识。而且最令他们惊讶的是那个叫做桥五义次郎的中年武士。老管家的前恭后倨在安大列看来不过是一种权术,先是跟拉图摆明自家小姐没有和教廷为敌的意思,然后让手下杀人定罪,尤其是那最后说的那句自己去教堂辩解这件事更是让这件事变得有些不一般。满脸疑惑的安大列扭过头去看了看身边的同伴马赫,两个默契的伙伴相视以后很一致的点了点头,很明显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着同样想法和疑惑,两个人的想法也都出奇的一致,他们的都很重视那个中年武士的事情。自从接受了拉尔夫的教导以后,安大列他们算是开了眼界,不少大陆上的事情安大列他们都有了基本的概念,至少他们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对这片茫然无知的少年,尤其是跟伯斯夫这样的剑士接触以后他们还知道了不少关于大陆上武技的相关信息。他们算是知道了不少关于武技方面的事情,可是他们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武士存在,甚至都没有听说过大陆上还有这样诡异得让人毫无还手之力的战斗技巧。当人群都散去的时候安大列他们也没有继续带在黑月商会门口惹人注意的想法,跟马赫带着拉尔夫继续朝着约定好的服装店走去的时候,安大列还是忍不住有些好奇的想问问,任何见到这一幕的人都会像拉尔夫这种见多识广的人求教疑惑的。 “拉尔夫,你知不知道那个叫做桥五义次郎的人什么来路”安大列好奇的对身后的拉尔夫问了起来。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应该是来自北大陆以西海岛上的倭国浪人”拉尔夫思索后对安大列解释道。 “倭国,就是你跟我们说过的那个在大陆以西那个大,不过你没有跟我说过这个什么浪人哟!”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是,主人,是我的疏忽,这个倭国其实就是那个上面唯一的国家,我记得图书馆里有几本专门记载关于倭国的事情,如果主人愿意听的话,我就跟你说说”拉尔夫很轻松的对安大列问道。 “还不快说”没有那么多规矩的安大列也知道拉尔夫这话没有不尊敬的意思,所以有些哭笑不得的催促道。 “是,主人,这个倭国是建立在七个上的国家,那些也就被称为倭岛那片上生存了差不多4000万人口,拥有着差不多12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那上面生存的人跟我们没有区别,由于他们生活在倭岛上,所以就被成为倭族人”拉尔夫说道。 “倭族,继续说吧!”安大列听到拉尔夫的话以后深锁着眉头的继续催促着拉尔夫说下去。 “这个倭族的人都非常的残忍,他们有自己信仰的神明叫做邪神,岛上还有专门祭祀邪神的邪神教,不仅信仰跟我们不一样,他们修炼的武技和法术都跟我们的完全不一样,甚至连武器跟我们都不一样”拉尔夫继续说道。 “哦,那就先给我说说这个邪神和邪神教吧!教廷会允许邪神教在人族世界存在吗?”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这个邪神是什么其实很模糊,除了倭族的那些阴阳师以外,很多人都只是自己信奉的神明是邪神,至于这个邪神教嘛!可是说目前人族世界里正式存在的唯一一个除了光明神信仰以外的宗教,说起来里面还有一段故事”拉尔夫也解释不清楚邪神的事情。 “有故事,继续说!”听到有故事可听的安大列和马赫都好奇的侧耳倾听拉尔夫给他们讲述。 “这个故事还是要从几千年前的倾世灭魔大战说起”拉尔夫先说道。 “又是这个倾世灭魔大战,怎么很多大陆上的事情都跟这个倾世灭魔大战扯不开呢!”安大列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在倾世灭魔大战之前我们人族对于大陆的理解并不全面,就是因为四处征战的魔族让我们发现了原来在大陆上还有很多我们从来就没有踏足过土地,还有很多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种族,而这个倭族就是那场大战以后才出现在大陆上的”拉尔夫感慨的说道。 “哦,这样啊!那快说吧!”听到拉尔夫的解释后安大列就更是对这个倭岛上的事情有了好奇。 “是,主人,在倾世灭魔大战的时候魔族的北大陆侵略军一路上高歌猛进,当把大多数的北大陆土地都征服了以后,他们一边组织兵力进攻北大陆最后的反抗堡垒教廷的总部光明圣山,另外一方面就大肆的营造战船”拉尔夫说道。 “噢!不,这个魔族的头头是个白痴嘛!整个倾世灭魔大战你跟我们说过这个白痴前后至少开辟了7、8个战场,陆地都还没有完全征服就要去征服大海,不对啊!既然人族都不知道倭族的存在,那他们一群外来者,怎么知道这个倭岛的存在呢!”安大列问道。 “说来这个也奇怪,不过魔皇的实力超人,可能千里的海疆也根本拦不住他的眼睛,反正在搜索了北大陆的上千艘战船以后,大批的魔族军队就踏上了征讨倭岛的征途,后来当倭族的高手团赶到圣山以后我们人族才知道了有倭岛的存在”拉尔夫解释着说道。 “倭族的高手团?赶到圣山?”安大列听着拉尔夫的解释以后有些担忧的喃喃自语道。 “是啊!有什么不对嘛!主人”拉尔夫不明就里的对安大列问道。 “当然不对,你想想,人族世界不知道倭族的存在,那么倭族应该也不会知道人族世界的存在,可是这些高手团是直接找到圣山,他们肯定是知道教廷的存在,要不然的话,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圣山的位置”安大列有些疑惑的说道。 “这个也算是个未解之谜吧!不过从他们的嘴里,正在积极备战的人族联军才知道魔族的那只上千只战船的船队在路上遭遇了台风,半数的魔族军队都死在了海上,如果不是魔族的统帅分兵出击的话,魔族的海上远征军就要全军覆没”拉尔夫说道。 “分兵出击,海战最忌讳的就是分兵,茫茫大海又不是陆地,一方有难,很难立刻驰援,看来这个魔族的远征军统帅也是个不会打海战的人,不过这个水货统帅算是救了远征军一命,后来呢!他们放弃了出击倭岛的计划了吗!”安大列哭笑不得说道。 “当然没有,骄傲的魔族统帅亲自带着剩下的军队全部杀到倭岛上,至于岛上发生了什么就没人可知,反正后来倭族的高手团到了圣山以后就是简单的说所有出征倭族的魔族已经全军覆没,然后再怎么追问这些人他们也不愿意说”拉尔夫解释道。 “不会吧!就凭着一句话,什么证据都没有,他们就能够加入人族联军?难道教廷的就怀疑他们是奸细?”安大列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经过那件事情以后人族世界才知道了在茫茫大海上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国家”拉尔夫说道。 “那邪神教是凭什么在人族世界里面合法存在的呢!”安大列有些好奇的说道。 “其实他们也不算是合法存在,人族世界里面唯一的合法宗教只能是教廷,不过他们地处偏远,所以他们的存在教廷也就没有去管,那些倭国来的高手团在倾世灭魔大战的时候立下了不少的功劳,所以教廷也就没有出兵剿灭他们!”拉尔夫说道。 “哦,对了,你不是说他们的武技和法术跟大陆上都不一样嘛!还有他们的武器,这又是怎么回事”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的,主人,他们信仰的是邪神,武技的路数有些接近大陆上的暗黑系斗气,而且都是偏向于阴毒的招数,很多招数都非常的卑鄙,而他们的法师修炼的也都不是法术,那些他们叫做阴阳师的法师更像是召唤师,他们能够召唤强大的海怪作战,至于他们用的那些武器被叫做倭刀,所有的倭族武士都随身不离刀,而且他们的出刀速度极快,往往让人无法防范就死于刀下”拉尔夫介绍道。 “哦,还有吗?继续说”安大列听到以后眉头更是皱的几乎都快拧成了一团的连番催问道。 “对,我记得他们的武士好像被称为忍者,相当于青铜修为的下忍;白银修为的中忍和黄金级的上忍,听说现在倭岛还有好几个剑圣级别的忍者,而且他们武技套路有很多都是一击制敌的杀招,我记得书上记载有一位倭族高手的战斗细节”拉尔夫回想着说道。 “高手的战斗细节”马赫听到这话以后非常凝重的说着,显然他非常的关心这个故事。 “快说,说说那个倭族的高手都是怎么战斗的”听到这里的安大列自然也非常好奇的说道。 在倾世灭魔大战这百年的战斗中,人族世界里面涌现出了非常多的传奇人物,比如说当时还是天威王国王子出身,后来依然成为了人族联军总指挥的大元帅阿尔巴罕*诺,尤其是他还是战后开创天威帝国的开国大帝。还有两位教廷圣光守护军团的出身的军团长兄弟开辟了反攻魔族的第二战场,尤其是他们带领教廷的精锐追击魔族上千里的长途追击战更是让他们闻名于世。而战前还不过是奴隶出身的亚契拉更是凭借一己之力带领被魔族占据的南大陆上最后不屈反抗的人族军队,数十年间利用灵活的战法最后带领南大陆的人族军队迎来了大陆最后的反击,而这位奴隶出身的传奇元帅也成为了后事之人自我勉励和追赶的目标。还有当年沿途逃难到圣山以后凭借自己的智谋成为了教皇首席智囊的希姆奈,凭借自己的智慧不仅仅在大战中后期成为了人族世界不可忽视的人物,更在战后为人族世界的秩序重建做出了无法比拟的作用。可以说那个魔族横行的时代既是魔族令人恐惧的噩梦,又是人族世界的智者和英雄创造奇迹的时代,即使是奴隶和难民都能够成为大陆上传奇,更何况是来自于异域的那些所谓的倭族高手。 “是,当时倭族赶到圣山的高手里面真正能够独挡一面的只有一个被称为邪神斩的剑神修为的忍者”拉尔夫说道。 “剑神的修为才只能说是独当一面?”安大列初略的还是知道剑神这种修为的武士在人族世界的稀缺程度。 “是的,主人,在倾世灭魔大战时期,白银级以下的战士在魔族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大多数魔族士兵最差的也有青铜级级的修为,而剑圣级别的魔族战士也不过是相当于万夫长级别的军官而已,主人,你还记得我说过入侵大陆的魔族有多少吗!”拉尔夫问道。 “我记得,你说过魔族的远征军加上非主力作战部队至少有5亿5000万”安大列很迅速的回答道。 “是啊!魔族的远征军里面至少有1/3的主力作战部队,即使是最低级千夫长也是黄金上位级别的战士,也就是他们至少有数百万黄金战士、几十万剑圣和近千位剑神,而魔族远征军的统帅魔皇更是拥有超越剑神和法神以上的修为”拉尔夫解释道。 “这,难怪这位统帅敢到处分兵,对了,你还没有说那个倭族高手的事情呢!”安大列深吸一口惊讶的问道。 “对,主人,当时倭族的高手里面达到神级修为的高手就只有那位被称为邪神斩的剑神,他带着高手团到圣山后没多久魔族的军队就已经杀到了圣战,魔皇亲自带着魔族1/3的高手精锐出动想要一举摧毁圣山,然后再集中兵力平定南大陆,所以带来的高手足足有几百位剑神和上万剑圣,还有魔皇亲卫军在内的上千万魔族军队,而当时在圣山上也云集了包括很多各族高手”拉尔夫也说道。 “那不是高手比小兵还多,那你说说这个邪神斩的事情”安大列有些不可思议的笑着说道。 “是,当时这位邪神斩运用倭族的那种叫做遁术的秘术,隐遁到魔族高手的身边,然后就会大喝一声拔刀斩,对方跟邪神斩差不多修为的魔族高手就会被劈成两半,而且不管对方防卫多么严密都会被一击而死,而这位邪神斩剑神在出刀以后不会确认对方是否被击杀,立刻就再次运用盾术脱离视线,休息一会儿以后换一把武器就可以再次投入战斗,太可怕啦!”拉尔夫有些后怕的说道。 “休息一会儿?换把武器,难道这就是他杀人以后的代价,他都不会受伤?”安大列担忧的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其实当时记载这段战斗细节的是魔法师公会的一位参战的法神,他说每次看见邪神斩出刀以后邪神斩就会消失在眼前,而他使用的武器就会断为两截,至于受伤,好像从来就没有这位邪神斩剑神受伤的记录”拉尔夫说道。 “估计就是受伤也不会有人知道,那你在公会的图书馆里有看到过他的战绩吗!”安大列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还确实有关于这位邪神斩的战绩,仅仅是防卫圣山的圣山防卫战里,这位邪神斩就击杀剑神37位和至少200位剑圣,那些神级的魔族高手都是被劈成两片,而且他们的身上都有只有倭族才会使用的倭刀的断刃,所以这些都被断定为是邪神斩击杀的,至于那些剑圣级别的高手则全部都是死在另外一种倭族的秘术——劈风斩之下”拉尔夫说道。 “难道那些魔族的高手都是木头,没有办法发现他吗?我可是听你说过,所有的高手都有很强的感知能力,而且越是高手就越是注意防范,即使是一瞬间的出手也会很容易的被发现后逃走,这样的战绩太诡异了吧!”安大列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金秋韶华,天遁之斩和浪人 斗气,和魔法师修炼的魔法依靠自身对于魔法元素的感知能力从而不断提升不同,斗气可以说是比较平民化的修炼技巧,只要自身在没有先天缺陷的情况下,大多数的人都有机会修炼斗气,不过这并不代表在大陆上人人都能够成为斗气修炼方面的强者。 在人族世界里修炼斗气的人被统称为剑士,根据自身修炼的斗气的属性不同又被分为以火、水、风、土和无属性等常见的五种属性常见的斗气为主,以光明、黑暗、暗黑和亡灵等罕见的罕见斗气为辅的多种斗气体系组成。人族世界里最多的剑士属性是无属性斗气,这种斗气和火水风土四系斗气有所不同的是,无属性斗气没有任何的属性叠加,战斗的时候没有属性的效果,但是无属性斗气也最平民化的斗气。五大常见斗气除了无属性斗气没有属性效果以外,火属性斗气自带灼烧效果;水属性斗气多次释放以后能够叠加迟滞的减速效果,风属性斗气自身能够增强加强斗气的速度,而土属性的斗气能够有一定程度上的化解攻击效果的属性。罕见的斗气中光明系属性拥有驱散防御的效果,黑暗系和暗黑系属性的斗气在人族世界几乎灭绝殆尽,而亡灵属性的斗气则是附带衰老的效果,而罕见属性中的光明斗气和亡灵属性都是大陆上唯一可以实现魔武双修的斗气,其他属性的斗气极难实现魔法和武技的同时修炼。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跟拉尔夫一起走在哈图城的街道里,安大列和马赫的眼神第一次如此的深邃,同样是一个关于来自倭岛的传说,即使是跟他们一起来到这片大陆的奥康纳他们都不会有这样的紧张,但是拉尔夫口中的事情对这两个小伙伴来说,那却是格外值得关注的事情。这个来自遥远的倾世灭魔大战时期的故事让安大列他们这样的入迷,饶是任何一个人听见这个故事都会感到惊诧不已,作为一位剑神的邪神斩无疑是很多剑士毕生追赶的目标,可是在战后的人族世界里却鲜有人知道这位传奇的异域战士的故事。如果不是拉尔夫这个埋首在魔法师公会图书馆里的人,安大列或许很难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即便是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凭借一己之力一战就击杀数十位跟自己同样修为的高手,这样的故事说出去,只怕也是不会有人相信的臆想。可是在安大列他们亲眼见过那个叫做桥五义次郎在他们面前展示了诡异的杀人招数以后,也容不得他们不相信这样的人存在,至少这样的速度修炼到剑神的境界以后是不会有任何反应时间的。 “当然是啊!不仅仅是诡异,那为邪神斩剑神的剑下不仅仅是杀剑神,而且他还曾经试图刺杀过魔皇”拉尔夫小声的说道。 “不会吧!我记得你说过,就算是剑神修炼到极点,也无法跟魔皇这样的突破剑神境界的高手像抗衡的,而且他能够杀同级的高手算是自身的实力,如果他能够伤到魔皇,那简直就是神话,你不要告诉我他成功的伤到魔皇,我不会相信的”安大列说道。 “这是肯定的,而且这还是在魔皇身受重伤的时候,他试图乘魔皇实力大损的时机给魔皇致命一击”拉尔夫摇着头说道。 “还真是艺高人胆大,说吧!怎么回事”安大列听到以后惊讶之余有些好奇的催促道。 “是这样的,主人,魔皇确实是剑神和法神这样神级的高手都只能仰视的,在圣山防卫战的时候,教廷和他们请来的助手跟魔族的高手好像都势均力敌,可是魔族之间更加的狠毒,为了能够彻底的扭转占据,当时教皇朱诺*威斯特打开了位于圣山上的天国之门,出现的高手是个魔皇一样级别的人物,而且还有来自龙族的高手,他们的目标第一时间就选中了魔皇”拉尔夫说道。 “一群跟魔皇一样厉害的人打魔皇一个?”安大列听明白一些以后有些惊讶的问道。 “算是吧!从天国之门出来的是两位长着六只翅膀的天使,他们的实力应该是跟魔皇一样的,而且从龙族赶来的两位龙族长老,白龙大长老和黑龙大长老的实力加起来应该跟魔皇也有得一比,而且参战的还有教廷的三位能够释放神术的法神级高手,如果用数字来计算的话,教廷方面跟魔族能够相当的高手有将近5个人”拉尔夫有些无奈的对安大列他们解释道。 “魔皇这边呢!你可不要告诉我在魔族这边只有他一个高手”安大列有些诧异的说道。 “魔族这边跟魔皇修为差不多的人也有4个人,魔皇巴伦,魔皇的弟弟血夜亲王还有两个魔皇的客卿”拉尔夫解释道。 “5打4,教廷方面算是占据优势,难道那个邪神斩就是乘着优势偷袭魔皇的”安大列问道。 “当然不是,人数上面占据优势并不代表联军方面就占据绝对的优势,实际上因为魔族的黑暗属性的法术丝毫不受光系法术的克制,所以在战斗中巴伦魔皇都是一个人独自迎战两个从天国之门下来的六翼天使,血夜亲王和两位客卿和联军别的高手捉对厮杀,巴伦魔皇甚至还有机会用法术支援血夜亲王他们,如果不是战场上突发逆转,圣山防卫战输的一方应该是人族联军”拉尔夫无奈的解释道。 “逆转,是什么的样的逆转能够打破他们之间的平衡呢?”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在那本书上没有看见,我只在书上看见那位法神再次看见巴伦魔皇的时候,那位魔皇已经身受重伤”拉尔夫说道。 “然后呢!那个邪神斩是怎么偷袭魔皇的”既然拉尔夫不知道各种内情,安大列也就没有去过多的追问那些的问道。 “当时魔皇受伤以后魔族的高手也受到重创,最后魔皇不得不亲自断后,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邪神斩凭空的出现在了魔皇背后只有几米远的距离,然后他连喊出自己招数的想法都没有,直接就全力的对准魔皇的后背就是一击全力的拔刀斩”拉尔夫说道。 “后来呢!难道魔皇就这么轻易的就被伤到,不可能吧!”听到这里以后安大列有些好奇的皱着眉头追问道。 “很不幸,他赖以成名的拔刀斩还没有发出就被魔皇回身一记重拳重重的击中,可是这位邪神斩也不是浪得虚名,运足斗气反击魔皇重拳,那位法神大人看见邪神斩的手臂当场就被打断,可是邪神斩自己却在关键时刻斩断手臂利用重拳的力量快速逃生,而且立刻还用上了他神出鬼没的遁术成功逃脱,他也是唯一能够在魔皇的手下逃脱升天的神级高手”拉尔夫有些不敢相信的摇头说道。 “这也算是他的本事,就算是魔皇的实力大损,可是高手的知觉仍然不会松懈,可他还是能够出现在魔皇背后,甚至还有机会发起攻击,最后虽然自断手臂求生,不过也算是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安大列有些感慨的说道。 “是啊!所以他也得到了天遁之斩的称号,他也是倭族有史以来最厉害的忍者”拉尔夫说道。 “嗯,这是个厉害的人,不过不见得每一个忍者都有这样的实力,那倭族的人就因为这位天遁之斩的在圣山防卫战中的功劳就能够进入到大陆上吗!”安大列看了看身边神色凝重的马赫以后很理智的对拉尔夫问道。 “不,他们不仅从那以后没有能够进入到大陆上生活,甚至他们还受到北大陆各国的联手抵制,尤其是鲜花帝国的人”拉尔夫说道。 “为什么呢!难道就是因为他们信仰的宗教是邪神教?”安大列有些不肯定的说道。 “算是,但是也不完全,他们遭到抵制的原因不仅仅是他们的信仰,而是因为他们在大战之后试图入侵过北大陆,甚至现在他们都还念念不忘的想要在大陆上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而且他们建立自己国家的方式非常的残忍和不择手段”拉尔夫说道。 “异教徒想要在人族世界建立自己的国家,我看教廷就是第一个不同意的”安大列很清醒的说道。 “是的,不过最关键的还是他们的手段,他们曾经在战后为了在大陆上建立属于倭族自己的国家,他们出动了几十万军队给北大陆造成了数百万的人伤亡,而且他们还使用剧毒的战争武器,还曾经一次就屠杀了好几十万平民”拉尔夫有些厌恶的说道。 “屠杀平民,这些倭国的人是活腻了嘛!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大陆上最忌讳的事情里面就有集体屠杀平民”安大列说道。 在人族世界里奴隶虽然是最低的社会阶层,但是平民才是支撑起人族世界的柱石和基础,虽然贵族杀死平民的事情时有发生,但是大规模的屠杀平民的举动是很少发生,即使是一次性屠杀百位平民都会引起不小的波澜。贵族杀死平民确实可以用金币恕罪,严重点的不过也就禁足圈禁一段时间,可是如果贵族屠杀平民且手段残忍的话,那就算是伯爵这样在地方上权利不可一世的贵族也难免受到严厉的处罚。这样的处罚虽然不至于是砍头这样的极刑,但是免不了要受到国王的申斥,甚至有可能被剥夺或者削去爵位的等级,这对于贵族来说可以说是非常严重的惩罚。战争虽然避免不了杀戮,但是肆意的杀戮那就是屠杀,即使是大肆屠杀奴隶的事情也会引起不良的影响,而屠杀平民的行为更是会将举起屠刀的人变成人人畏惧的恶魔。通常在出征的时候都会严明军纪,而屠杀平民是必须要处斩的罪名,大陆上就算是屠村的事情就已经不可饶恕的,如果一次性的屠杀几十万人,那必然会引起全大陆的非议和唾弃。 建立属于倭族人自己的国家或许战争是必然的手段,可是并不需要屠杀作为手段,不管是推行比较严厉的手段让人臣服,还是推行比较和善的手段使人顺服,远远都比挥舞屠刀来得要好百倍,但是在时间上要花上十余年,甚至是数十年的时间才能够达到效果。通常在大陆上如果发生屠杀平民的事情立刻就会引起各国的高度关注,尤其是像这种在战争中发生的屠城事件,几十万平民的惨遭杀害足以让教廷的介入,甚至很可能因为屠杀平民的事情而使得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在教廷的干预下止息下来。在建立异族国家的过程中,最不应该的积聚种族的仇恨,屠杀固然能够第一时间收到管制的效果,可是这也会为以后的有组织反抗埋下仇恨的种子。魔族入侵大陆的那场倾世灭魔大战就是最好的例子,强大如魔族尚且不能征服大陆,那倭族一个海外部族,自然就更无法征服人族世界,尤其是他们要建立的国家还是完全不同于人族世界信仰和社会体系的邪神教统治下的国家,而且他们还造下了滔滔的血腥罪孽。 “是啊!我记得我的老师曾经说过,魔族被打败以后大陆上正值百废待兴的局面,战后的各国在教廷的主持下开始了一系列新的制度的建立和格局的重新分割,而实力大大受损的人族各国军事实力也大不如前,于是倭族就乘着这个机会开始了入侵”拉尔夫说道。 “不会啊!人族的军队虽然在魔族的战火中精锐大大的被杀伤,可是战争往往也是最能够培养精锐的,人族的军队虽然伤亡惨重,可是活下来的都是经历过那场大仗的,可以说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倭族这个时候出击似乎有些不明智吧!”安大列好奇的说道。 “不,主人,倭族的侵略军进攻大陆的时机非常的准,他们并没有在战后立刻就发起进攻,而是在战后数十年后发动的攻击,那个时候当时经历过那场战争的精锐多数都已经故去,而且他们挑中的是当时比较弱小的几个王国下手”拉尔夫解释道。 “看来倭族里面也是有能人的,他们就是在进攻那几个王国的时候开始屠城的?”安大列跃跃欲试的问道。 “是的,他们开始的时候目标非常明确,在北大陆刚刚恢复元气后不久,他们就将屠刀挥向了最靠近倭岛的北大陆西部海岸线的几个王国,他们出动的兵力有300万左右,前期出动的远征军就有100万军队,他们的突然袭击立刻就打蒙了那几个小王国,然后他们为了立威就将誓死抵抗的好几座城市,共计超过100万平民死在了他们的握刀之下”拉尔夫说道。 “这样的事情难道教廷就没有出面,而且我记得战后在北大陆建立起了战后的第一个帝国天威帝国,难道他们不管”安大列问道。 “他们当然管,教廷出动了20万圣光守护军团占据在这几个王国的边境线,可是他们并没有出击的打算”拉尔夫不屑的说道。 “看来倭族跟教廷是达成了秘密,教廷陈兵边境无非是默许了倭族的入侵,他们只是不愿意有屠杀平民的事情”安大列说道。 “是的,战后教廷代表人族签订了《神圣条约》的同时,教廷同人族各国也签订了人族世界的《神圣条约》,里面规定人族各国之间的战争教廷不能干预,倭族已经被承认是人族的一个国家,所以教廷即使出兵也只能敢于屠杀平民的事情”拉尔夫解释道。 “那天威帝国呢!作为宗主国的天威帝国不可能也不管吧!”安大列有些诧异的问道。 “天威帝国自然出兵,而且还是当时已经进入暮年的开国大帝阿尔巴罕*诺”拉尔夫说道。 “看来这位大元帅也是个不敢晚年寂寞的人,亲自带兵出征,然后呢!”安大列笑着说道。 “是啊!这位开国大帝带着天威帝国100万军队和50万各国联军就跟已经全部登陆的倭族300万军队展开了厮杀”拉尔夫说道。 “骄兵必败”马赫听到拉尔夫的解释以后已经非常肯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对,这位当年无敌统帅肯定会因为自己的骄傲付出代价,太张狂了他”安大列也非常赞同的说道。 “没错,这位当年曾经无敌于灭魔战役的联军总指挥遭遇了人生最大的惨败,惨败后不久这位大帝就被自己的皇子*宫夺位,也是这场惨败加速了北大陆组成联军正式对抗倭族军队的阵营形成”拉尔夫有些感叹的说道。 “惨败,说说是怎么回事吧!”听到这些的安大列忍不住越发的好奇起来。 “是这样的,当天威帝国的联军来到那几个王国的边境时,他们本以为不过是些普通士兵组成的倭族军队,已经变成了杀人如麻的精锐,自从倭族被人族世界认识以后,往来通商的商人们都带回了大量关于倭族的消息。在那个岛上几乎每个月都有台风、海啸、地震和火山喷发的事情发生,那里的城市连高大的城墙都没有,更不要说他们的军队,去过倭岛的商人说那里的军队拿的都是最简易的木质武器,只有像忍者那种人才有铁质的武器,可以说那里简直就可以说是没有军队可言”拉尔夫介绍道。 “就是这样的军队也能够成为精锐,难道这跟那场大屠杀有关?”安大列很惊诧的问道。 “是的,主人,当时那位开国大帝之所以敢于带150万人去迎战300万倭族军队,就是错误的估计了他们的实际情况,实际上经过跟大陆几十年的贸易下,倭族世界里面并不都是老弱残兵,而他们远征的300万军队里面有50万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剩下250万人虽然都是平民组成的军队,可是他们用那几个王国数百万平民作为刀靶,屠杀可以说就是他们的蜕变仪式”拉尔夫说道。 “难道这些倭族是要让他们的士兵人人都杀上几个人,手上沾血以后自然就能够成为战场上的屠夫”安大列猜度道。 “没错,和倭族的军队一样,天威帝国军队也是由平民组成,大多数虽然都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可是他们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甚至连真正的厮杀都没有经历过,而倭族的士兵在占领了城市以后就要人人都杀人,他们的每一个士兵手上都带有人命,这样的部队自然不是天威帝国那些士兵能够相比的”拉尔夫有些感慨的解释道。 “这个倭族的统帅还真的是个狠辣的角色,大多数士兵在杀人以后都会有心理阴影,如果不能够及时疏导的话,要么就会厌恶战争,要么就会成为看见血就停不下来的屠夫,看来他们是用平民的生命在让他们的平民军队变成杀人如麻的屠夫军队”安大列说道。 “是的,主人,在拉开阵势第一次跟倭族的军队正面对抗的时候,仅仅第一天天威帝国的联军就遭遇了10万人的伤亡,而那些倭族的军队仅仅折损3万人左右,也是从那一战以后,倭族人冷血嗜杀的特点才传遍了大陆”拉尔夫说道。 “这么大的伤亡,不至于吧!继续说,继续”安大列皱着眉头有些不可思议的催促道。 “当然,倭族的军队不管是搏杀技巧还是攻击的套路都跟天威帝国乃至于大陆所有的技巧和套路相悖,第一次接战的天威帝国联军直接就被打得蒙头转向,刚建好的前锋营地更是直接就被摧毁,可以说联军的第一战摆得很彻底,听到这个消息传来后的那位开国大帝更是下令将前锋部队的所有千夫长以上级军官全部斩首,然后就自己亲自带兵迎击倭族的军队”拉尔夫说道。 “这下算是把那个皇帝的脸给扇肿了吧!然后呢!”听到解释后的安大列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后来,当这位大帝正式跟倭族军队接战以后,他才知道了这只军队的残忍,他们将前一天斩杀的上万士兵的头颅全部堆放在战场边摆起了几座小山,对方的统帅在两军阵前对这位大帝问了起来,说:我今日的斩获能否于你当年在对抗魔族中一天的斩获相比呢!如果你说不能与之相比,那我就让你们都成为小山上的一块基石”拉尔夫有些感叹的说道。 “够狠,这个倭族的统帅不仅仅是个够狠够毒的人,更是一个诛心的人,继续说”安大列问道。 “是的,听完这句话以后那位大帝当场就被气晕了过去,乘此机会倭族的军队乘机发起了进攻,群龙无首的联军就像是被拧着刀杀鸡的屠夫追赶一样,一夜之间就被斩杀了超过30万人,剩下的全部都再也不敢跟倭族对抗,而那位老皇帝更是被直接送回了皇宫,当醒来的时候,这位皇帝的样子已经比以前看起来至少老了20岁,而且还经常会出现惊恐和做噩梦的情况”拉尔夫说道。 “是啊!这位皇帝的一生杀戮太多,战场上上万颗人头勾起了他对于死的恐惧,吓破了胆吧!”安大列也感慨的说道。 “英雄迟暮”马赫听到这里也深深的为这位老皇帝的遭遇弄得有些感慨。 “是的,也就是从那以后,这位皇帝就变得有些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而且经常还会做恶梦,所有人都能够看出这位无敌的统帅已经再也不复当年之勇,最后就被他并不看重的一个儿子带着贵族*宫夺位”拉尔夫也有些惋惜的说道。 “是啊!那后来呢!倭族的军队是怎么被赶走的呢!”安大列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因为倭族军队的手段太过于残忍,不仅让北大陆的人形成了恐慌,更是让教廷看不过去,最后由教皇亲自下令要剿灭倭族的军队,然后在北大陆各国和教廷的联手下,最后倭族入侵的300万军队只逃回去了30万人”拉尔夫解释道。 “不至于吧!教廷和各国联手都能够让他们逃走这么多,而且北大陆这边打得不可开交,难道南大陆的人就能够干看着,按照教廷的习惯也没有这么好息事宁人的吧!难道教廷就没有组织兵力彻底平定了这个海外的异教国?”安大列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这个我也没有太多的了解,不过那个时候北大陆正在对抗倭族,而南大陆上也迎来了倾世灭魔大战以后的第一场亡灵天灾,要不然的话估计不会让那些倭族人逃走,至于教廷的报复那倒是确实有的,成功的把倭族从大陆上剿灭以后,当时的教皇就下令要反击倭岛,可是因为种种原因,最终只有十几万北大陆各国组成的联军组成舰队开始远征”拉尔夫对那段古老的历史知道得并不全面。 “十几万人,就去追杀人家逃回去的30几万人,这是打秋风加乘火打劫啊!”他们最后怎么样!安大列笑着说道。 “最后,没有最后,他们的船队连倭岛海域都没有靠近,就被海底喷发的火山带来的高温形成的火龙卷将所有的战船全部的化为了灰烬,参加那场远征的联军只有几百人活着逃了回来,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去出征倭岛海域”拉尔夫有些怅然的说道。 “这么怪,魔族打倭族的时候一场天灾,人族联军追杀的时候又是一场天灾,那不是连商船都没有人敢去吗!”安大列问道。 “说来也奇怪,对于这件事确实可以说是倭岛最大的谜团,普通的商船进入倭岛海域,虽然也会遭遇天灾,可是至少有95%的生还几率,可是大规模的军队朝倭岛出发的时候就肯定会全军覆没,倭岛上的人说是他们信仰的邪神赐福降下的神迹” “神迹,好吧!不管这个什么神迹的事情,那么从那以后倭族还有进攻大陆嘛!那个倭族的武士又是怎么回事”安大列问道。 在宗教信仰中所有跟神明相关的遗迹都可以被称为神迹,比如说在人族世界里的教廷,光明圣山就可以说是教廷信仰的光明神降下的神迹。在数万年前的大陆上人族不过是最低级的种族,而教廷的创始人,首任教主大威斯特就是一个普通的奴隶,他就是在光明圣山的山顶感受到光明神的指引以后,才开始在人族世界里面传播光明神的信仰,所以当时大威斯特就将圣山的山顶认定为神迹。在光明圣山那个当初大威斯特接受光明神指引的地方就成为了现在的圣地——天国之门,在魔族入侵大陆的时候教皇就启动了这处神迹,所以才有天使降临到人间,由此可见神迹的神奇之处。不仅仅是神明出现过的地方叫做神迹,所有能够跟神明扯上关系的地方都可以称为神迹,而且天灾的降临也经常被宗教的传教士称为了神迹或者是神罚,至于神迹是否是神明参与这就不得而知,反正所有信仰宗教的人都会相信神迹的存在,至少在人族世界里所有人都认定光明圣山山顶的天国之门就是光明神降下的神迹。。 “是,主人,后来倭族经过那一场战争以后也前后发起过两次入侵的战争,不过他们都被北大陆的军队打败,而且自从知道了倭族的残忍以后,人族各国都严格的限制了对倭族的武器出口,没有必要的武器等军事物资,他们很难维系一场大规模的战争,所以现在倭族已经没有办法形成有规模的军队入侵大陆,不过市场还是有倭族的海盗会抢掠北大陆沿海的船只”拉尔夫说道。 “限制武器出口,倭族的海盗?”安大列念叨着拉尔夫话语中的这两个词有些好奇,目光对拉尔夫和马赫很有意味的往后瞄了瞄。 “是的,倭岛上铁矿资源并不多,而且他们的铁制武器通常都是用来打造倭刀,大多数的士兵还是使用的木质武器,而倭刀的锻造最起码也要两、三年时间,所以倭族的铁质武器非常的匮乏,而且大陆对他们限制了武器的出口以后,倭族这方面就更是捉襟见肘,即使有商人通过海路走私过去的武器,倭族还是没有办法支持起一场大规模的战争”拉尔夫说道。 “那你说这个浪人又是怎么回事,倭族不是一直不受人喜欢嘛!”安大列还是有些担忧那个武士的事情。 “是这样的,主人,最近百余年来在倭岛上爆发了不少的内乱,听说在倭岛上还有好几只反抗军打着要推翻倭国的旗号,整个倭岛上面都非常的混乱,于是就有不少的倭族武士坐船来到大陆上,这样的倭族武士就叫做浪人”拉尔夫对安大列解释道。 “那说说你知道的所有关于浪人的事情吧!”安大列知道拉尔夫掌握的知识多,所以很是玩笑的对拉尔夫说道。 “主人真是要难倒我啊!对于这些浪人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大多数的国家都非常的敌视这些倭族的浪人,在大陆上只有落日帝国一个国家能够允许倭族浪人出现在公开场合,其他国家的浪人即使有也是躲在暗处的”拉尔夫解释道。 “看来这个落日帝国还是非常的容忍这些浪人的嘛!”安大列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头说道。 “是的,我听说在落日帝国的帝都落日城里面还有专门的浪人酒馆,落日帝国那个国家本来就非常的乌烟瘴气,有这些浪人的加入以后,那里就变得更加的混乱,像今天这种在大街上当街杀人的事情,在落日城里经常发生”拉尔夫解释道。 “好吧!想不到这个倭族还有这么多的事情,走吧!要不然的话奥康纳非等急了不可!”安大列看着远处的街道说道。 在哈图城的街道上安大列他们三个人边走边谈论着关于倭族的事情,他们之间的对方并没有被周围的人听见,因为每每当有有人靠近他们太近的时候他们就会下意识的降低声音,所以他们有些出格的话没有让人听见后传出去。人流相对没有那样密集的贸易大街上,安大列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背后跟着一个穿着平民服装的小姑娘,这个跟在安大列他们背后的小尾巴悄悄的跟在他们背后,或许是跟踪技巧不熟练的原因,她并没有发现她跟踪的目标在走路步幅上的变化。跟在安大列背后的这个小姑娘慢慢的发现自己跟踪的目标跟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反正当安大列知道了关于浪人的事情以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相差不到10米的距离。已经发现了身后有人跟踪的安大列早早的就在跟拉尔夫和马赫示意过,有意识放慢脚步的三个人很快就将他们两者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3、4米的距离,为了不让身后的小尾巴发现,安大列还到处的看着周围街道上的招牌,俨然就是没有发现身后有人的架势。当走到一间店铺的门口时,安大列左右指指点点的身子突然就猛的转了过来,而那个小尾巴也被安大列突然的转身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的呆呆得忘了遮掩。 “法梅小姐,怎么,你又有宝贝面具要卖给我们嘛!”转过身来的安大列满脸和善微笑的对小姑娘问道。 “啊!没,没有啊!”被发现的法梅或许是第一次被人揭穿自己的跟踪,连遮掩的动作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噢!是嘛!那法梅小姐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呢!”安大列一脸调侃的看着法梅问道。 “谁,谁说我跟着你们,我不过就跟你们去的方向一样而已啊!”娇惯大的法梅有些不自然辩解道。 “哦!那不知道法梅小姐要去那个方向呢!”安大列笑着对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法梅问道。 “额,那面,对,我要去那个方向”法梅顺着大街的方向指了过去,慌不择路的法梅还再三在心里强调起来。 “好吧!我们不是一个方向的,我们走”说完安大列就要带着马赫他们朝另一个方向走。 “喂,你们怎么能够这样,人家可是一个女孩子耶!”反应过来自己早早的就被发现的法梅很是不高兴的叫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你是女孩子,说吧,为什么跟着我,要不说我们可就走啦!”安大列很不怜香惜玉的催问道。 “哼!”这位有些骑虎难下的小姑娘还是第一次接触想安大列这样不讲究那些绅士风度的同龄人。 “算啦!与其跟着无聊,还不如跟我们一起走,我叫安大列,他是我的兄弟马赫,这个是我的管家拉尔夫,如果你没事咱们就一起逛逛,答应不答应,给个话,要不然我们走啦!”安大列想了想与其被跟踪还不如交下这个朋友。 “额!”处于女孩子的矜持让法梅不会像安大列这样直接,站在街道上的她还有些迟疑。 “走!”冷厉风行的安大列可不会像法梅这样扭捏造作,即使是艾尔莉他都给面子,更何况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 “喂,好啦!人家答应带你们逛逛啦!”看着安大列扭过身就走的时候法梅再也没办法扭捏的追了上去。 “主人,不得不说,你是一个最没有绅士风度的贵族,呵呵”法梅还没有追上的时候拉尔夫笑着说道。 “谢谢夸奖,谢谢夸奖,走吧!法梅小姐,我们要去城南的苍鹰商会,你知道怎么走嘛!”笑了笑后的安大列对跟来的法梅问道。 “知道啊!原来你们不知道路啊!,好吧,我带你们去”法梅不知道安大列是在装傻,格外豪爽的对安大列说道。 金秋韶华,苍鹰商会的纷争 礼服,贵族世界里礼服根据自身的实际的使用场合的不同,又能够分为很多种服饰的礼服。能够穿上贵族礼服的未必都是贵族,通常只有贵族才能够穿着的礼服,也有一些人能够穿着,比如那些接到贵族邀请后参加宴会的农场主或者富商。 通常在贵族世界里礼服的制式都是有特定规格的,从礼服的领口和袖口等位置都能够看出穿戴者自身的爵位,那些看上去非常普通的纹饰只有接受过贵族训练的人才能够识别清楚这些纹饰代表的意思。在贵族的宴会上那些子爵以下的蓝翎骑士和勋爵在礼服制式上面都是没有这种纹饰的,而那些没有爵位的农场主和富商的礼服也是没有这种纹饰的,除了贵族会特定的为自己量身打造礼服以外,在城市里面有很多的礼服店,在这里就能够买到没有特殊纹饰的礼服。其实在礼服店里所有的礼服其实都是没有纹饰的,他们出售的礼服最主要的就是面向那些没有贵族爵位却有需要礼服的客人,尤其是很多时候有些贵族需要装扮等等原因,礼服店里都能够售出各种客人需要的礼服。在礼服店里只要能够给出费用,他们就可以在礼服上面加上贵族的纹饰,不过除了费用以外客人必须提供一件同爵位的礼服作为凭证,避免有人借礼服化妆贵族招摇撞骗,毕竟贵族的礼服对于平民的世界还是很有威信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哈图城的城南里大多数都是城里的富商和酒店这些高档场所云集的地方,跟奥康纳他们在酒店里面分开后就约定好忙完事情到城南的苍鹰商会的服装店里面碰头,所以忙完了百味酒楼和购买材料的事情以后,安大列他们就同新认识的那位法梅小姐朝着服装店走了过来。分开不过两三个小时的时间里安大列现在倒是忍不住有点想念自己的伙伴们,这位新认识的法梅小姐和安大列刚认识的艾尔莉一样都是个唧唧咋咋的丫头,而且在去苍鹰商会的路上安大列算是重新认识了这位法梅小姐。对于哈图城了若指掌的法梅能够跟安大列说出路过的很多商铺的事情,基于自己之前在魔法师公会里面掌握的情况来看,貌似这位小姐对于这些店铺的了解更多的也可以说是她闹过这些店。一路上走来安大列倒也是从她的嘴里知道了不少事情,至少大陆上的十大商会的标志和基本情况他都从法梅的嘴里一一知晓,而且这位教廷出身的牧师小姐让安大列知道了来自教廷长大的人那种天生的优越感和少女天真烂漫的纯真心性。 “你是说现在在大陆上最大的商会是圣光商会”跟法梅接触以后安大列就明白了要小心说话的重要性。 “是的,现在大陆上最大的商会就是我们的圣光商会”教廷出身的小姑娘法梅非常骄傲的说道。 “圣光商会还可以优先的从各大异族那里采购到各种珍惜的材料,而且它的规模编辑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只要拥有10万人的城市里面就有圣光商会的店铺?”安大列听到法梅的介绍以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错,不但是10万人的城市,人口只要超过2万人的城镇也有我们圣光商会的采购处”法梅再次解释道。 “而且你还说现在人族世界的所有钱币铸造资格都掌握在教廷手中,我们使用的各种金币、银币和铜币都是由教廷铸造的,甚至连我们使用的魔晶卡都是教廷制造的?”跟法梅聊起一些关于圣光商会的事情后安大列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几千年来都是这样的啊!”天真的小姑娘不谙世事的样子倒是让安大列相处起来格外的愉悦。 “没什么不对的,我只是没有想到圣光商会这么厉害而已,对了,那其他的商会呢!”安大列再次问道。 “别的商会的规模和圣光商会肯定是没法比的啦!比如说莫兹公国所在的乌佐兹克斯联盟就有红枫叶商会排名第二;古伯公国所在的巴伐利亚城邦建立的黑月商会排名第三,落日帝国建立的日月商会排名第四,鲜花帝国的骑士商盟排名第五,马林帝国的荆棘花商会排名第六,别的好像还有很多的样子,我都记不得啦!”法梅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无果的说道。 “那这个苍鹰商会是不是很差呢!它也是十大商会里面的吗?”安大列听完以后问起了苍鹰商会的情况。 “当然啦!我记得苍鹰商会是十大商会里面排名最后一位的”法梅很明确的对安大列解释道。 “最后一位,可是我问酒店里面的人,他们说苍鹰商会礼服店是城里面晚礼服最华丽的商店”安大列有些担忧问道。 “虽然苍鹰商会是十大商会的最后一位,可是在礼服方面,他们的条件绝对是大陆上数一数二的,他们给你们推荐苍鹰商会是没有恶意的,不过你们选礼服干什么呢?”法梅解释了安大列的担忧以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是我们要选,是我们的朋友要选,至于选礼服嘛!当然是去参加宴会啊!”安大列直言不讳的说道。 “宴会,最近这几天城里面最大的宴会就是哈图城的城主举办的宴会,你们是要参加那个宴会”法梅问道。 “是啊!我们的朋友接到了一份邀请,可是我们又没有合适的礼服,所以我们就赶着在宴会开始前在城里面给我的朋友挑选一套适合参加宴会的晚礼服,对了,那个苍鹰商会的标志应该就是一只苍鹰对吧?”安大列解释完以后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没有去过苍鹰商会吗?”法梅很诧异的听到安大列的问题以后好奇的问道。 “因为那里就有一只苍鹰,看来我们找到了苍鹰商会的服装店”安大列指着前方的商铺门口的招牌对法梅解释道。、随着安大列手指的方向法梅确实看到了那块招牌,刚才一路上跟安大列聊天的法梅都忘记了观察自己的所在的位置,要不是安大列眼尖的话,可能他们还要走错路。安大列他们四个人已经来到了这处叫做苍鹰商会的礼服店门口,和大多数安大列他们见过的商会建筑风格有所不同的是,苍鹰商会的店铺看起来更加的古朴自然,而且在苍鹰商会的门口还有一株高大的巨树,更是让苍鹰商会显得更加的古朴和考究。苍鹰商会之所以是十大商会的最后一位,并不是因为苍鹰商会不善于经营,而是因为苍鹰商会的背景里有精灵族的参与,苍鹰商会的高层就是大陆上雄踞在精灵森林里面的精灵族,而有着精灵族背景的苍鹰商会屈居十大商会之末也是因为它们有精灵族的背景。苍鹰商会的经营规模始终都被局限在南大陆,而且苍鹰商会的经营都会受到其余的商会的挤压,能够有今日的规模也是精灵族数十年历史和庞大财力维系的原因,而苍鹰商会里所有经营的东西都可谓是人族世界里罕见的精灵风格。 “找死,滚”安大列他们还没有走进苍鹰商会旗下的服装店门口时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熟悉的暴喝声。 “咚!”声音还没有从耳边消散的时候安大列他们就看见了服装店里面一个身材瘦小的身影飞了出来。 “四哥,快,去帮老大”安大列一边让马赫进入服装店里面查看情况,另外一边自己则朝着那个飞出来的身影走去。 “怎么回事啊!”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法梅还很是好奇的跟在安大列的身后朝那个飞出来的瘦小身影走去。 “什么都别问,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说话的时候安大列走到这个身影前非常焦急的说道。 安大列并没有过多的去管已经走进礼服店里增援的马赫,自己带着拉尔夫和法梅走到了这个瘦小的身影的面前,飞出来的这个瘦小的男人并不是安大列他们的同伴里的任何一个人,心中放下大石的他有些好奇的观察起这个小个子的男人来。这个胸前有着一只大鞋印的小个子男人显然是被人踹出来的,而看上去这个人体重也就在100斤左右,在男人里面这种分量有点太过于单薄,可是根据自己从伯斯夫那里了解到的常识,能够把100斤的人踹出门口这么远,这个动手的人至少也是个白银级别的高手。被人一脚踹飞的他从礼服店直接的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倒在礼服店外面的石板路,剧烈的撞击没有让他连反应和挣扎的就会都没有就直接的昏迷了过去。看看这个人穿着的样子还真跟刚才死在那个叫做桥五义次郎的倭刀下的那个叫做月奴的人差不多,有些觉得巧合的安大列至少自己已经将这个人的身份锁定为了跟那位代维利小姐来自一样的国度落日帝国来的人。就在安大列他们好奇的看着这个人的时候,从马赫跑进去的那间服装店里面跑出来了两个跟这个小个子男人穿着一样的男人,身材是比他壮实了不少,看样子他们都是同一个主子的下人。 “管家大人,你怎么样?”这两个男人紧赶慢赶的跑到这个小个子男人的面前很担忧问道。 “看样子,管家是昏过去啦!走,戴上他,回去找那几个混蛋”看着周围并没有血迹的他们一左一右的就把他搀扶了起来。 “就是,我今天非要撕碎他们不可,还从来没有人敢欺负我们麦卡伦家族的少爷”走过安大列他们面前的两个男人念叨道。 “走,我们跟上”听到这两个人念叨着走过自己面前以后安大列也催促着拉尔夫和法梅跟在他们的背后。 “主人,麦卡伦家族跟摩罗家族一样,都是落日帝国的大家族,他们的权势丝毫不亚于摩罗家族”拉尔夫跟在背后解释道。 “好,先跟上去再去”听到拉尔夫的解释以后安大列在心里已经有了基本的认识,剩下的事情就要进去以后才知道事情原委。 这两个跑出来的男人一左一右的搭着这个被称为管家的小个子男人就快步的跑回了礼服店,紧紧跟在他们背后的安大列也快步的走到了礼服店里,眼前的景象让安大列看到以后微微一愣。礼服店宽敞的大厅里面并没有跟其他的礼服店有任何的不同,可是服装店里面的人却显得有些争锋相对的样子,礼服店的大厅里的左右两侧站着两拨人。安大列他们赶着来汇合的奥康纳跟苏越和卡拉奇站在礼服店的左边,保护在他们面前的是跟着他们下山来保护他们的小石城护城队副队长之一的霍尔拉夫,而刚才跟进的马赫也站在了他们身边,在他们组成的人墙的后面则是瞪着对面捂着脸的艾尔莉。而另外一拨人则是那个小个子男人一伙的人,人数大约有7、8个人的样子,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华丽的贵族礼服的年轻小伙子,看年纪也就比奥康纳大一两岁的样子,最多不过就是个20岁出头的小伙子。在他的左右站着的是这个小伙子的护卫,那个被踹出来晕倒的小个子男人看样子就是这个小伙子的管家,两拨人也打量起了安大列他们来,对于这么一个穿着贵族礼服的小胖子带着两个人在这个时候闯进来,他们都还是要提防性的看了看。 走到礼服店里面的安大列并没有摆出置身事外的样子,直接都带着法梅和拉尔夫走到了奥康纳他们的身边,这个时候奥康纳他们没有任何的虚礼,更没有过去的去问那个跟在安大列背后进来的法梅的事情。兄弟五人都已经聚齐以后他们都同仇敌忾的看着对面那个小伙子,虽然还不知道情况是怎么回事,可是看着艾尔莉一脸委屈的样子,在看看那个贵族模样的小伙子脸上贪婪加*邪的眼神,已经默许了艾尔莉跟奥康纳走到一起的他们自然无条件的要迎击任何危险。这三个突然闯入的人并没有让那个年轻的贵族有任何畏惧,因为他看见走进来的安大列和奥康纳一样,虽然身上穿着都是贵族的礼服,可是他们的衣服在袖口和领口上都没有贵族的纹饰,再厉害也不过是没有爵位的低等人,这让这位年轻的贵族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早大列他们一步被抬着进来的那个管家被抬到了这个年轻贵族的身边,跟在他身边的护卫含着一口随身带来的水袋里的清水以后猛然的朝这个昏迷的管家的脸上喷了过去。 “啊!你们这几个…少,少爷!”被冷水喷醒以后管家还以为自己是在昏迷之前的景象大声的吼完以后才醒转了过来。 “你们这几个贱民都给我听着,不要以为你们穿着礼服就能够掩盖你们低贱的身份,你们不过是几个没有爵位的人,有什么资格拒绝我的要求,不想死的就赶紧把那个女孩子送给我带走,要不然有你们苦头吃”这个年轻的贵族很嚣张的说道。 “身份,哼哼哼!想要把艾尔莉从我身边夺走,除非你们踏过我们尸体”奥康纳非常严肃的拒绝道。 “你们这群白痴,敢得罪我们戈雷少爷,你们简直就是活腻了吧!”刚刚醒来的管家就再次叫嚣了起来。 “你在侮辱我家主人,这回我一脚踢死你”护卫在奥康纳身边的霍尔拉夫护主心切的大喝起来。 “你,你不要以为你厉害我们就会怕你,得罪我们麦卡伦家族的人是没有好处的”管家有些畏惧的缩到一个护卫的身后叫嚣道。 “几位,几位,大家都是有身份的,没有必要闹得这样僵对不对”看起来像是礼服店管事的人站出来劝架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再在这里啰嗦,你信不信我让人打死你”那个来自麦卡伦家族的年轻贵族倒是依旧嚣张的要挟道。 “这,这位少爷,你未免太不把苍鹰商会放在眼里了吧!”礼服店的管事壮着胆子说道。 “滚开,再插嘴,我现在就叫人砍死你,苍蝇商会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杀死你就跟杀死一个蚂蚁一样”年轻的贵族非常的嚣张。 “你们听到没有,我们少爷说让你们把那个女的交给我们少爷,她不过就是你的未婚妻而已,给我们少爷玩两天又玩不坏,大不了过两天等我们少爷玩腻了再坏给你就是,到时候你们一样可以结婚在一起嘛!哈哈哈…!”贵族身边的一个护卫无耻的说道。 “就是,我们少爷的手段可是很温柔的,到时候说不定她还不愿意会来了吧!哈哈哈…”还有护卫很*邪的附和道。 “不,不要丢下我,不要”站在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听到这样的话以后有些恐惧的抱着奥康纳的手臂瑟瑟发抖的央求道。 “放心,不会的,没有人能够把你夺走,放心”感觉到艾尔莉极度害怕的奥康纳把艾尔莉揽入怀中很疼惜的说道。 “哟呵!还抱上啦!跟着他一个没有爵位的小兔崽子有什么意思,跟着我们戈雷少爷玩几天不是更好”有护卫如此说道。 “你怎么不把你妹妹给你家主子玩几天呢!”奥康纳的脸已经是冷若冰霜的冷峻。 “我要是有妹妹,不用我们家少爷说,我肯定早就把她送到我们家少爷的身边啦!可惜我没有妹妹,哈哈哈…!”护卫愈发无耻起来。 “你还有个妈,你要不要问问你们家少爷要不要”安大列年纪虽小,但是说话的毒辣并不亚于成年的那些护卫。 “你”被安大列嘲弄以后的那个护卫立刻就有些无言以对,非常愤怒的瞪着安大列说道。 “瞪什么瞪,是你妈去你们家少爷那里去少了吧!要不然你怎么还是条乱汪汪的野狗”安大列不甘示弱的继续毒舌反击。 “你”再次被安大列羞辱后的护卫非常的愤怒,至少他在言语上已经没有办法斗过这个刚进来的小鬼。 “少说废话,我告诉你,我们家少爷看上你的未婚妻是你的福气,要是现在你们把那个丫头叫出来,我们家少爷就算是带回去玩几天,过两天以后我们少爷回去以后就把她还给你,到时候你们还可以结婚活下去,要是你们敢不答应,我们少爷发火下令把你们都宰了的话,到时候你们可连哭都来不及”见到护卫没法反击以后被救醒后的管家也站出来聒噪了起来。 “无耻”为人正派的奥康纳听到这样的话以后冷若冰霜的铁青一张脸怒视着这个管家。 “无耻?我告诉,现在答应我们家少爷,我们少爷还可以赏你几个金币给你买一套礼服穿穿,就算是给你的‘租金’,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摸清楚奥康纳不善于打嘴仗的管家一脸奸恶而无耻的对奥康纳说道。 “落日帝国的人怎么养得狗都是这种乱汪汪的东西,听不懂人话吗!”安大列出面反唇相讥道。 “你,我看你真的是活腻啦!”这个小个子的管家丝毫没有记住刚才被踹出去的痛楚。 “还跟他们啰嗦些什么,给我杀了他们,把那两个丫头都给我带走”原本盯上艾尔莉的年轻贵族更是打上了法梅的主意。 “慢着,你们连她也要带走,我看你们才是活腻啦!”知道法梅身份的安大列看着这个年轻的贵族真有种不知者无惧的惋惜。 “跟你们这样的贱民混在一起的人能有多厉害,还不快点给我动手”这个叫做戈雷的年轻伯爵非常不屑的说道。 “慢,几位先生,难道你们真的不把我们苍鹰商会放在眼里嘛!”这个礼服店的管事有些底气不足的出面干预道。 “这不是我们不把苍鹰商会放在眼里,是他们在践踏你们苍鹰商会的尊严,你看着我们干嘛!你该去拦住他们”奥康纳虽然不善于打嘴仗,但是在这个时候他还是知道应该表明自己对苍鹰商会没有敌意的角色,他们没必要再搭上践踏苍鹰商会尊严的罪名。 “我不管,反正今天是你们的人引发的冲突,这个事情你们必须要负责”这个礼服店的管事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我们来负责,那你要我们怎么做,说啊!”再次遭到践踏的奥康纳愤怒的对管事咆哮道。 “吼什么吼,人家这位戈雷先生都已经说过,只要你愿意把这位小姐交出来,这场冲突不就自然而然的平息了吗!真是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年轻贵族算是无耻的,可是跟这个颠倒黑白,欺软怕硬的管事比起来显然不是一个层次的无耻。 “你们,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你们这么无耻的人,难道这就是你们苍鹰商会解决冲突的做法嘛!”奥康纳气不可遏的吼道。 “反正我不管,你们必须平息这个事情,要不然的话我们苍鹰商会不会放过你们”管事的这时候俨然站在年轻贵族的一边。 “我告诉你们,华夏家族的人从来就没有靠女人换取尊严的,今天除非你们放倒我们,否则你们休想”奥康纳断然的否决道。 “对,华夏族人宁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几个同伴都很齐心的异口同声的呼应着奥康纳。 “啪啪啪啪啪啪…”就在奥康纳他们已经做好了决不屈服的想法的时候,礼服店大厅的后面传来了鼓掌的拍手声。 “我都记不得在人族的世界里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过这样有骨气的话啦!”从大厅后面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投向了这个来自礼服店大厅后面的声音的主人,声音收歇下来的时候奥康纳他们看见的是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种族,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的面前这个长得英军而又不失刚毅的人应该是位半精灵人。拉尔夫跟奥康纳他们讲述过关于生活在精灵森林里面的精灵族的事情,而且他还专门涉猎性的给奥康纳他们讲述过关于半精灵人的事情,他们看着这个走到大厅里的年轻的人应该就是半精灵人。拉尔夫说过精灵人跟人族最大的区别就是有一对尖尖的耳朵,而且他们的肤色都根据自己的魔法属性而变化,本来精灵人还有两对能够飞翔的翅膀,可是精灵人能够用秘法隐藏起自己的翅膀,所以精灵人的耳朵是他们唯一区别身份的标志。走进大厅的这个有着尖尖耳朵的精灵人并不是纯正血统的精灵人,他是个精灵人和人族在一起以后生下来的半精灵人,这样的半精灵人继承了人族和精灵人的部分能力,同时他们的寿命虽然不如精灵人那样长寿,可是依旧不是人族可以比拟的。在精灵世界还是人族世界,半精灵人的地位都非常的尴尬,因为他们既不容于人族世界,又让自负高贵的精灵族感到羞耻,所以大多数的半精灵人都生活在人族世界,即使是那些生活在精灵世界的半精灵人也要受到严格的管制,甚至他们被人族和精灵族都称为杂种。 这个半精灵人名字叫做希拉尔契克,虽然在精灵世界里半精灵是精灵族耻辱的标记,但是这并不代表半精灵人没有办法生活在大陆上,作为精灵族在人族世界的产业苍鹰商会里,像他这样的半精灵人自然是精灵族分驻在各地商会的主事者。300岁的年纪对于半精灵人来说还是比较年轻的,他多年前就依靠自己的才智成为了苍鹰商会在整个哈图城产业的管理者,负责经营所有哈图城里的产业的他,今天正巧是来礼服店里检查账目的事情。早早的在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到了礼服店里面的他自然没有发现外面的事情,可是检查账目的时候他突然被一股诡异的能量所惊动,当自己在大厅后面静观事态发展的时候,他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苍鹰商会里面撒野的希拉尔契克在双方马上就要闹起来的时候站了出来,不仅仅是因为他要阻止在商会里面的争斗,更是因为这个在人族世界里面经历了很多事情的半精灵人想要会一会这些宁死不屈的客人。不管是在精灵人的眼里还是在半精灵人的眼里,大多数的人族都是阴险和卑鄙无耻的,多年在人族世界里生活的希拉尔契克见过了太多肮脏的交易,可是奥康纳他们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分会长大人”看着自己顶头上司亲自出来以后这个人族出身的管事走过来屈身问候道。 “你还知道我是分会长,你还知道自己是苍鹰商会的人,我还以为你是落日帝国那些肮脏的贵族的狗呢!”希拉尔契克说道。 “不敢啊!分会长大人,我没有啊!”这个刚才还利用苍鹰商会管事的身份欺凌奥康纳他们的管事强辩道。 “没有,这些落日帝国的够贵族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帮着他们说话,让你帮着他们打着苍鹰商会的由头欺负商会的客人,让你要挟他们交出他们的同伴,嗯!!!”希拉尔契克非常严肃的看着这个色厉内敛的管事诘问道。 “这,不是啊!不是这样的,分会长大人,你听我解释啊!”有些害怕的管事这时候有没有任何的嚣张嘴脸。 “解释,不用了吧!从现在起,苍鹰商会里就再也没有你这个人,你走吧!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希拉尔契克严肃的说道。 “分会长大人”趾高气扬的管事这个时候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任何底气,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管事如今只是个可怜虫而已。 “滚,再说一句话我就让那个你没有机会活着走出去”希拉尔契克显然已经恨透了这个管事。 “哼,走就走”横下心来的管事一改刚才的样子强打起勇气就离开了这个让他有权利欺凌客人的苍鹰商会。 “这位分会长先生,只要你让他们交出那两个女生我立刻就带着我的人离开你们的商会,要不然的话我就砸了你们商店,到时候不要怪我们的人手重”这位嚣张惯了的贵族戈雷*麦卡伦显然丝毫的不惧怕这个这个半精灵人出身的分会长。 “你的走狗都已经滚了出去,你们怎么还不滚”希拉尔契克打量着奥康纳他们非常不屑的对这个年轻的贵族说道。 “你”自己的身份向来都是自己骄傲的资本,可是像这样被人羞辱对于这个年轻的贵族来说还是不小的打击。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半精灵杂种,居然敢侮辱我们戈雷*麦卡伦伯爵,你要是在落日帝国里,像你这样的杂种连给我们家少爷提鞋都不配,少爷跟你说话是看得起你,不要给脸不要脸”那个小个子管家非常嚣张的说道。 “麦卡伦家族又怎么样,落日帝国那个肮脏的地方,也就盛产你们这种畜生,伯爵,不要以为麦卡伦家族的伯爵就能够践踏我们苍鹰商会,给我滚,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被管家辱骂的希拉尔契克扭过头来对那个年轻的伯爵和管家恶狠狠的说道。 “我就不信你…敢…”老管家说话的声音在大厅里顿时就停滞了下来,而后才传来凌厉的破空声。 “嗖…!噗…!”短距离情况下快速飞行的物体往往都是先命中目标,然后才传来物体破空飞行和命中的声音。 “木矛术”在大厅里看出飞行的那道物体的人能够交出名字的人只有法梅和拉尔夫以及戈雷*麦卡伦三个人。 “管家大人”戈雷的手下都看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管家这个时候已经被一根手臂粗细一米多长的木矛法术刺穿了心脏。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带上你的人还有这堆烂肉,给我滚,要不然他就是你们的下场”希拉尔契克指着戈雷背后的管家呵斥道。 “你居然敢杀我的管家”看着已经被钉死在地上的管家,戈雷有些不可思议的对希拉尔契克诘问道。 “落日帝国的人没有一个好人,他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你们麦卡伦家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滚,要不然的话,我想我会忍不住消灭你们这些令人恶心的东西,滚”对于杀死这样一个嚣张跋扈的管家,希拉尔契克没有丝毫的歉意。 “你”被这样羞辱的事情这位从小就颐指气使的贵族少爷只能指着他却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滚,要不然你也得死”希拉尔契克非常狠厉的看着这个年轻的戈雷*麦卡伦伯爵呵斥道。 “你,我们走”知道自己现在对付不了这些人的戈雷伯爵只能够带着自己的人草草的离开这里。 “亵渎大陆的垃圾,如果我不是苍鹰商会的分会长,我一定杀了他们”看着戈雷远去的背影希拉尔契克恶狠狠的说道。 “抱歉,几位先生,是我失态啦!来人,把这里收拾一下,不要让这堆烂肉破坏了这里的空气,落日帝国的人走到那里都这么令人厌恶”看着戈雷他们走后的希拉尔契克吩咐人收拾这个被自己用木矛术钉死的管家,另外一面的跟奥康纳他们寒暄了起来。 “无妨无妨,落日帝国的人都不是什么好动,对他们用不着客气”奥康纳很是体谅的说道。 “是,几位客人,我叫希拉尔契克,现在我来负责几位先生和小姐吧!为了弥补我们的人过失,我们愿意送给这位先生一套礼服表示歉意,不知道几位客人有兴趣到后面看看更合适几位的礼服嘛!”希拉尔契克很是真诚的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金秋韶华,半精灵人的警示 木矛术,木系法术里面最常见也是最低等的攻击性法术,拥有较好的穿透力和攻击速度,是木系法师最常见使用的攻击手段,当然,在人族世界里面拥有木系法术修炼天赋的人族魔法师数量极少,而且他们的祖先必定曾经有精灵族的血统才会有木系魔法天赋。 在人族世界里面精灵族永远都是美的化身,生活在精灵森林里面的精灵人是爱好和平的种族,无论是男女精灵人都是长相格外出众的俊男美女,可是他们的善良和容貌给他们带来的不是欣赏而是囚牢。精灵人喜欢把鲜花种在森林里,这样所有的路过森林的人都能够看见这些美丽的花朵开放,可是人族对于美好事物的做法却是把它们栽到花盆里,即使是在美艳的鲜花也逃不过人族的‘爱美之人’。在人族世界逐渐强大后的光明神历时期,越来越多贪婪的奴隶猎手甚至是佣兵都将目光投向了精灵森林,只要能够抓到任何一个精灵人,对这些人来说都是客观的财富,因为会有贵族雇佣或者是购买他们手里的精灵奴隶,而且是无论男女他们都会购买。这些被买回去的精灵人都会跟人族剩下孩子,如果怀孕的是精灵少女,那么她将会生下的就是半精灵人,而怀孕的如果是人族的女性,那她剩下的就会是有木系魔法天赋的婴儿,当然,木系魔法天赋的婴儿出生率和存活率都很低,因此木系法术始终是人族世界的边缘魔法。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哈图城里的礼服店因为那位来自落日帝国的伯爵带着自己的家奴离开后,苍鹰商会的人将那个被钉死在地上的管家的尸体抬了出去,像是他这样在苍鹰商会里面闹事的人至少在哈图城里面不多,所以那些处置尸体的伙计多少的有点手忙脚乱。苍鹰商会的分会长希拉尔契克带着这几位被打扰了购物情绪的客人走到了礼服店后面的雅间里面休息,奥康纳他们刚才在大厅里面挑选的都是些并不华丽的礼服,可是当他们来到了这间雅间里面后,安大列才算是明白了法梅为什么要说苍鹰商会的礼服是最好的。在这间宽敞的足以坐下数十人的雅间里,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够看见名贵的贵族礼服,走进房间以后的艾尔莉和法梅两个小姑娘立刻就被眼前慢慢一屋子陈列在房间周围的晚礼服彻底的征服,两个小姑娘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欢呼雀跃的就加入到了观摩礼服的行列中。 “哇!你快看,这套晚礼服好漂亮啊!”性子活泼的法梅看着面前的那套晚礼服非常喜悦的说道。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晚礼服”心情已经平复下来的艾尔莉跟这个法梅倒是也是相处热络。 “就是,这里面的晚礼服比外面的衣服好看好多啊!”法梅见到有人赞同自己的意见以后说道。 “就是,他们把这么好看的礼服放在这里面不是糟蹋了吗?”艾尔莉非常疑惑的说道。 “几位先生小姐请坐吧!房间里面的礼服都是我们苍鹰商会在哈图城里最好的礼服,至于把他们放在这间房间里面只是不希望他们被那些不懂得欣赏的人糟蹋了而已”邀请他们坐下的希拉尔契克解释起房间里面这些礼服优于外面大厅的原因。 “货卖识家,看来苍鹰商会的主事先生也是个有风骨的人”坐下后的奥康纳很谦和的说道。 “商人逐利,我只是不想这么好的衣服被戈雷那种人糟蹋了而已,这位先生高看我啦!”希拉尔契克平静的说道。 “那先生有怎么知道这些礼服穿在我们的身上就不会被糟蹋了呢?”奥康纳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相信我不会看错的,不知道刚才是那位先生准备在礼服店里面使用魔法卷轴啊!能站起来让我看看是那位先生嘛!能有这么大的勇气”坚信自己的希拉尔契克环视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奥康纳他们几个小伙子问道。 “是我,这位先生”苏越站了起来很有礼貌的欠身行礼后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额…!你居然对我行礼,还敢站起来,难道不怕我惩办你刚才的行为嘛?”看到苏越对自己行礼的希拉尔契克诧异的问道。 “先生相信我们不会糟蹋了这里的每一套礼服,我也相信先生肯定也不会纵容落日帝国的人为非作歹,至于行礼,我们相信先生是一个我们值得行礼的人”苏越站在希拉尔契克面前不卑不亢的解释道。 “这位先生,这是我的次弟苏越,刚才情急如果冒犯了苍鹰商会,我奥康纳愿意一力承担”奥康纳很坚定的说道。 “哈哈哈哈…!不会的,苍鹰商会没有这样的道理,不过苏越先生,我想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我这在这里面的呢!”希拉尔契克问道。 “说到这里请恕苏越冒犯,我并不知道先生在店里,只是事出突然,如果他们要动手的话我不介意使用卷轴,不过请先生放心,我手里的卷轴是防御型的卷轴,我们对苍鹰商会并没有任何的恶意”苏越很谦和的主动对希拉尔契克解释道。 “好,这是就此揭过,毕竟我们苍鹰商会的人也有不妥当的地方,我想奥康纳先生来我们的礼服店是来挑选参加宴会的礼服的吧!不知道你们对于礼服有那些要求呢!方便跟我说说嘛!”希拉尔契克没有想法在这个事情上面多做纠缠的说道。 “当然,这是我们的荣幸,我们是来挑选明天参加城主大人举办的宴会的礼服的”奥康纳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那想必这位小姐就是奥康纳先生的舞伴吧!”希拉尔契克看着刚才他们死死保护的艾尔莉问道。 “是的,她是我的未婚妻艾尔莉,我们人人都要选一套礼服”奥康纳握着艾尔莉的手很直接的说道。 “好,为了表示歉意,奥康纳先生你们可以在这里挑选五套礼服,另外也请两位小姐选上一套晚礼服吧!如果尺寸不合适我们可以立刻修改,肯定不会耽误几位先生参加宴会的”希拉尔契克非常豪爽的说道。 “请问先生,这里的礼服都价值不菲吧!”奥康纳看着雅间里保护得完善的这些礼服很好奇的询价道。 “不说这个,请先生挑选吧!”希拉尔契克并不打算跟奥康纳他们说起这里每套礼服就价值上千金币的事情。 “好,那我们也就多矫情了,艾尔莉我们去选选吧!”奥康纳也没有在矫揉造作的拉着艾尔莉的手就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好啊!”被奥康纳舍命也要保护的艾尔莉已经默许了奥康纳的存在,跟奥康纳一起牵着手就站了起来。 奥康纳牵着艾尔莉的手站起来以后,苏越他们也跟着站了起来,无论他们兄弟五人在才能上如何的老成,奥康纳永远都是他们的首领,所以时刻跟奥康纳保持一致也是他们很多时候的行事风格。在自己的店里面发生了管事的帮着贵族欺负自己的客人,这样的事情在这个半精灵人的分会长眼里是非常无法原谅的,所以希拉尔契克才会让他们随意的挑选雅间里面的华丽礼服,这让拉尔夫这个在典籍里充满了对半精灵人批评的评价的魔法师对半精灵人又有很大的改观。在拉尔夫的概念里半精灵人都是不被精灵族和人族存在的异类,他们没有精灵那样的地位,更不会有人把他们当作人看,所以很多精灵人的心理都会非常的阴暗,像希拉尔契克这样的半精灵拉尔夫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这位半精灵人之所以能够超脱于大多数半精灵的心境,完全在于这位半精灵人能够用更好的办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在人族世界生活了多年的希拉尔契克非常的清醒,见惯了人族的心里阴暗和精灵族对他们半精灵人的嘴脸以后,这位半精灵人自然能够拥有异于常人的清醒和理智,至少这份宽容大度和开阔的胸襟无论是精灵族还是人族的人无法比拟的超脱。 作为主人的希拉尔契克并没有让人感觉到任何的阴暗,可以说他比那些从小接受过贵族教育的落日帝国伯爵要好很多,跟奥康纳在一起逐一介绍这些礼服的希拉尔契克让奥康纳感觉这个人有着不凡的胸襟。雅间里面的每一件礼服都是来自精灵族的工匠的手笔,这些东西是苍鹰商会的主打产品,而且苍鹰商会经营的所有东西都是来自精灵族的精品,能够进入这间雅间里挑选东西的贵族,在哈图城里面估计不会很多。这些针脚处处都带着精灵族特色的礼服可以说是兼具了自然和尊容,即使是见过不少贵族的法梅都有些应接不暇,至于奥康纳他们更是从来没有见过,尤其是奥康纳还从希拉尔契克的嘴里听到过关于这些礼服的介绍以后,奥康纳更是对这位希拉尔契克的半精灵人另眼相看。拉着奥康纳的手漫步在这些礼服面前,艾尔莉都有点挑花了眼的感觉,她现在思考的不仅仅是给奥康纳选上一套怎样的礼服更加的适合自己的晚礼服,他现在思考的是要在这里挑选出适合他们参加宴会的两套衣服。乘着希拉尔契克带着自己的老大跟艾尔莉挑选礼服的时候,安大列也有意的把苏越拉到了后面,心眼活络的安大列想弄明白刚才那一幕的前因后果。 “二哥,刚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们也遇到了落日帝国的人”安大列跟苏越站在后面很好奇的问道。 “也,难道你们也遇到了落日帝国的人?”苏越琢磨出安大列话语里中的也字的味道后反问道。 “是啊!还是先说说你们的事情吧!那个兔崽子是怎么盯上艾尔莉的,不会是艾尔莉那个疯丫头又招惹了人家吧!”安大列问道。 “没有,你们不是先出去了嘛!我们就来这里选礼服,还没有走到礼服店就遇到了这几个人,为首的那个人听他们自己说还是落日帝国的一个公爵的儿子,就是那个叫戈雷的伯爵,他就带着人跟在我们的后面”苏越解释道。 “然后这兔崽子就看上了艾尔莉,要把她带走”安大列串联起前因后果以后问道。 “是啊!这几个人也真够猖狂的,即使是身在莫兹公国也敢这么横行霸道”苏越有些不悦的沉声说道。 “这算什么,我遇到的那个落日帝国的丫头还让自己的手下当街杀人,还是当着教廷的牧师的面”安大列说道。 “这个猖狂,唉!这个落日帝国到底是多黑暗的一个地方啊!”苏越很费解的感叹道。 “是啊!对了,二哥,你手里有个防御型的卷轴?”安大列想起刚才的事情后问道。 “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只有使用它,不过我可不想这么顺便的用,所以我只是拿出来以防万一”苏越说道。 “那如果没有人出来阻拦的话,那这张卷轴不就浪费了嘛!”安大列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告诉你啊!”说着苏越就非常小声的掩手到安大列的耳边。 “我告诉你,我们在来礼服店的时候在我们前面一步的就是这个分会长,拉尔夫不是说半精灵人都很厉害的嘛!我在他的店里使用卷轴,我就不信他不出来”苏越压低着嗓子非常小声的敢安大列耳语道。 “你,好吧!二哥,你真狠,如果没有这位分会长我们怎么办”安大列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事,不是还有你嘛!既然你都到了我还费那么大劲想那么多干什么”苏越非常狡猾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你又不说,你真是的,告诉我一次不就得了嘛!”安大列气结不已的对苏越说道。 “休想,对了,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酒楼什么时候开张啊!”苏越笑着问道。 “好吧!不说就不说,下次我非要把你的主意*出来不可,我那个酒楼啊!准备得差不多了吧!过几天就能够开张,四哥给我取得名字叫做百味酒楼”安大列很郁闷的对身后的马赫笑了笑以后解释道。 “名字取得不错哟!四弟,那这次带来的人你都要留下来是吗!还有那几大车的东西”苏越夸赞完马赫以后对安大列问道。 “差不多吧!以后我把小石城带出来的人逐渐都带出来,到时候还要二哥帮忙才是啊!”安大列很认真的说道。 “你这小子,还跟我装怂,这次你带来的人都要留下,那你肯定也要晚几天回去吧!”苏越问道。 “不不不,我不参加酒楼的开业仪式,就像你也不会去参加那场仪式一样,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回去”安大列意味深长的说道。 “耳朵很灵啊!连这个都知道”苏越笑着心照不宣的对安大列说道。 “嘿嘿,不是我的耳朵灵,而是我的眼睛好,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专门去看过一次,现在还弄得有模有样的”安大列说道。 “你还专门去看过,好吧!到时候我也去看看你的酒楼,你把布瓦尔他么现在给馋的,刚才来的时候里克还念叨过,说你让伙食队那些人做的菜比我们在红枫叶酒店里面吃到的菜好吃得多”苏越回忆起刚才用餐的时候的事情对安大列说道。 “本来嘛!咱们的菜就是比这大陆上的菜好吃得多,他们连炒菜都不会,等我把他们几个都训练出来以后我要把百味酒楼开遍全大陆,让这些人尝尝我们的异域风味”安大列非常骄傲的听着苏越的评价,自己的心情那更是格外的好。 “把百味酒楼开遍全大陆,我看是把耳朵和眼睛都放在全大陆吧!”苏越小声的站在奥康纳他们背后很远的地方说道。 “喂喂喂,我的好二哥,你就不能对我的评价好一点,看,老大好像选好了礼服了嘛!”安大列有些郁闷的说道。 就在安大列跟苏越他们小声耳语的时候,在希拉尔契克的介绍下奥康纳和艾尔莉也都选好了适合自己的礼服,看着这么多漂亮的晚礼服艾尔莉都有些挑花了眼,最后在希拉尔契克的推荐下,他们两个人选好了两套适合他们穿的礼服。喜欢淡粉色的艾尔莉即使是逃婚的时候带着衣服里面都有好几套粉色的衣服,而且奥康纳和艾尔莉相识的那天,艾尔莉穿着的也是淡粉色的晚礼服,所以奥康纳给艾尔莉挑选了一套粉色的晚礼服。在危难时节都会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奥康纳也让艾尔莉有了倾心的想法,这样一个愿意疼惜自己的男生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这让艾尔莉这个从小就听着传奇的爱情故事长大的小丫头彻底的喜欢上了奥康纳。为了配得上自己的粉色晚礼服,知道奥康纳喜欢黑色礼服的艾尔莉也在众多的礼服里面挑选了一套奥康纳最喜欢的玄水黑颜色的礼服,两个心里都各有情愫的热恋男女算是在挑选礼服上面找到了属于他们的默契。在希拉尔契克店里的伙计指引下奥康纳跟艾尔莉两个人去了雅间后面独立开辟出来的两间换衣服专用的房间里面更换晚礼服,而当他们两个换好礼服出来以后,包括希拉尔契克都对这对男女换装后的样貌艳羡不已。 “真是太好啦!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般配的一对未婚夫妻”希拉尔契克很是称奇的说道。 “真的吗!”有些羞涩的艾尔莉看见这些人的艳羡的表情以后很激动的对他们问道。 “真的,艾尔莉,你穿着这套衣服参加宴会,你们两个绝对会强了我曼妮妹妹的风头的”法梅跟艾尔莉熟络以后很激动的说道。 “真的啊!人家可没有想过要别人的风头”艾尔莉心里美滋滋的看着奥康纳,嘴上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的,艾尔莉小姐,你绝对是最适合这套晚礼服的人,可以说这套晚礼服就是为了你这样美丽的小姐量身打造的,我敢肯定你肯定会是宴会里的焦点的”希拉尔契克很是满意看着穿上衣服以后娇俏可人的艾尔莉说道。 “这样啊!人家好看嘛!”被夸得美滋滋的艾尔莉对旁边的奥康纳很是关心的问道。 “好看,当然好看”奥康纳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上下打量着艾尔莉,眼睛里除了惊艳以外更有隐隐的担忧。 “太漂亮啦!要是再遇到落日帝国的人,那可怎么办”安大列已经做惯了反面角色的出来扫兴的说道。 “哼!”丝毫没有理解安大列言语中的意思的艾尔莉还为这个跟自己斗嘴的坏蛋的扫兴话感到不悦。 “就是啊!安大列,你怎么能够这样,艾尔莉穿这套衣服这么好看,你说那些干什么”法梅也很反感的说道。 “好看是好看,不过穿着这套晚礼服去宴会,别说是落日帝国的人要盯着她,我担心哈图城里的那些贵族家的少爷也不会放过这么漂亮的人吧!到时候给我们惹来麻烦那可怎么办”安大列很是实话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哼,你知道跟人家做对”艾尔莉可不会理解安大列话语里面的意思,还以为是安大列故意在刁难他们。 “艾尔莉,这套衣服我觉得非常的适合你,不过我觉得参加城里面的宴会之前那套礼服已经足够啦!”苏越说道。 “可是为什么啊!人家就是想要穿这套衣服嘛!”艾尔莉很是央求的盯着身边的奥康纳一脸希冀的说道。 “艾尔莉,要不然咱们留着这套晚礼服举办婚礼的时候穿好嘛!”奥康纳也是第一次劝女生,不过这句话倒是很让艾尔莉感到羞涩。 “人家…人家才不要嫁给你”矜持的小姑娘艾尔莉这时候脸红的都和煮熟的螃蟹有得一拼。 “对,艾尔莉小姐,我觉得这套如此完美的衣服更合适在人生最灿烂的婚礼上穿,一场普通的宴会没必要这样”希拉尔契克说道。 “哼,大不了就穿那套晚礼服就是啦!人家换衣服去”被这么多人规劝以后的艾尔莉美滋滋的拉着法梅去换下这套晚礼服。 贵族的晚礼服不管是穿上去还是从身上取下来都是比较繁琐的事情,尤其是女生的晚礼服更是如此,所以穿上衣服的时候艾尔莉有礼服店的侍女帮助,而脱下礼服的时候艾尔莉自然要让法梅帮助。两个小丫头有说有笑的朝着更换衣服的地方跑去,剩下的人都是奥康纳他们和希拉尔契克几个男人,对于这样一套穿上以后让任何人都艳羡不已的晚礼服,所有男人都会格外的多看上两眼。刚才落日帝国的那个戈雷伯爵自然也是因为艾尔莉的美貌,尤其是配上这样一套晚礼服以后,艾尔莉的容貌就更大的被衬托了出来,在目前奥康纳他们还没有能力保护艾尔莉的时候,艾尔莉的美貌带给奥康纳和小石城的远远不是麻烦而已。年纪轻轻的奥康纳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事情,而心意相通的苏越和安大列他们更是这样的,他们怎么会看不透奥康纳眉心皱起的意思,所以安大列这个做惯了坏人的同伴只能率先站出来反对,而苏越的规劝和奥康纳的甜腻之语也促成了艾尔莉的卸下这套晚礼服的事情。 “谢先生相助,奥康纳在此谢过先生”奥康纳非常尊敬的对身边的希拉尔契克说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向奥康纳先生推荐一套合适的礼服而已”希拉尔契克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就就请先生帮奥康纳看看这套礼服是否合适,好嘛!”奥康纳心中感念希拉尔契克的说道。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只是我冒昧啦!”希拉尔契克并没有拒绝奥康纳让他给自己看衣服的要求。 “这是奥康纳的荣幸才是”接受过基础的礼仪训练以后的奥康纳非常郑重的对希拉尔契克屈身行礼说道。 “好,那我就冒昧啦!”说着希拉尔契克就走到了奥康纳的面前,很是慎重的对奥康纳说道。 “请吧!先生”奥康纳非常放心的站在希拉尔契克的面前微笑着对他说道。 心思活络的奥康纳虽然在面对艾尔莉的时候不免的有些关心则乱,可是这并不妨碍奥康纳审时度势的看待自己身边的事情,这个对自己前后以后帮助过两次的半精灵人看起来对自己确实是没有任何的恶意,奥康纳也是再用这种善意的表现来表示自己对希拉尔契克的好意。在大陆上所有人都是非常重视那些靠近自己身体的人,在试衣服的时候让自己信任的帮助是一种信任的表现,像艾尔莉换自己的晚礼服要拉上法梅一样,这表现的就是一种对法梅的信任。奥康纳有些冒昧的让希拉尔契克一个半精灵人走到自己的进前也是一种亲近和善意的表现,希拉尔契克即使是苍鹰商会在哈图城的分会长,可是作为半精灵人出身的他却很难受到别人的尊重,崇尚血统的贵族是绝对不允许半精灵人给自己裁量衣服的,奥康纳这样的举动既是尊重的表现,也可以说是信任的表现。走到奥康纳进前的希拉尔契克有些激动,即使是一个贵族家的管家都敢骂他是杂种,今天却在这里受到这样的礼遇,希拉尔契克有些激动的轻轻的裁量起奥康纳这套黑色的礼服。双手有微微颤抖的希拉尔契克并没有让奥康纳有所不悦,相反的奥康纳还非常的配合这个半精灵人,希拉尔契克裁量了奥康纳的袖口以后开始小心的裁量起奥康纳的领口,而奥康纳也非常配合的昂起自己的头任由他裁量。 “奥康纳先生的袖口要收窄两寸,袖口要收窄半寸,前襟要加衬两寸,奥康纳先生,我已经裁量完啦!”希拉尔契克说道。 “很感谢分会长先生,奥康纳冒昧啦!”看着退到自己面前的希拉尔契克,奥康纳非常真诚的对他说道。 “没有,没有,这是奥康纳先生不嫌弃我这个半精灵人而已”希拉尔契克很是赞许奥康纳的说道。 “在奥康纳的眼里,没有半精灵人和人族的区别,人族里面有戈雷那种人为非作歹,半精灵人的世界里同样也有希拉尔契克先生这样的胸襟开阔的人,是您先当我们是朋友出手相助,奥康纳自然不会轻视任何当我们是朋友的朋友,对嘛!”奥康纳真诚的说道。 “我只是不愿意你们被落日帝国的那些恶心的东西欺负而已”希拉尔契克有些防卫性的对奥康纳冷淡的说道。 “不,先生是真的愿意帮我们,要不然的话,您大可以跟那个管事的一样”奥康纳知道自己的示好让他有些防卫的警戒起来。 “苍鹰商会里容不下落日帝国的走狗而已”希拉尔契克还不能够完全信任奥康纳,所以他的话多少让真诚的奥康纳听着有些不舒服。 “无论如何,奥康纳也要感谢先生,我还是想要知道这套衣服的价格”奥康纳并没有因为希拉尔契克冷么而动怒。 “刚才我已经说过,这几套礼服都是苍鹰商会送给你们的,既然你们当我是朋友,那就收下吧!”希拉尔契克说道。 “我们当然是朋友,可是我想要知道您这份情有多重”奥康纳从来也不是个占便宜的人,所以格外郑重其事的问道。 “好,奥康纳先生不是个贪婪的人,希拉尔契克相信您是位值得相交的朋友,说实话,这里的每一套礼服都价值上千金币,先生身上这套衣服价值8000金币,而且先生也是第一个有资格穿上这套礼服的人,也是第一个值得穿上他的人”希拉尔契克说道。 “好,既然先生对我们如此礼遇,这份情奥康纳铭记于心”奥康纳听到以后很是珍惜的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好啦!奥康纳先生,不说这个,我想知道先生为什么誓死也要保护那位艾尔莉小姐,难道就因为她是你的未婚妻,在人族的世界里能够誓死保护自己未婚妻的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希拉尔契克非常疑惑的问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毕生坚守的东西,就像是精灵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生命之树一样,我们也有自己必须要坚守的东西,先生说对嘛?”奥康纳听到这个问题以后非常坚定的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奥康纳先生认为半精灵也有资格捍卫生命之树吗?”希拉尔契克非常惊讶的对奥康纳问道。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坚守的东西,别人的看法没有必要在意,只要它还是先生愿意用生命捍卫的东西,我相信,有任何人亵渎生命之树你也会用生命去捍卫它一样,对吗!希拉尔契克先生”奥康纳非常坚定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是我见过的人族里面唯一一个没有看不起我们半精灵人的人”被奥康纳点中痛处的希拉尔契克由衷的感叹道。 “希拉尔契克先生也是我见过的最有胸襟的半精灵人,跟我知道的半精灵人的评价一点也不一样”奥康纳也由衷的说道。 “是嘛!人族世界里半精灵人永远都是杂种,大多数的人都把我们当成是另类,他们永远都觉得我们是狭隘、狠毒和贪婪的罪人,他们也不会认为我们也是有心有肝,有血有肉的人”希拉尔契克有些很伤感的说道。 “何必去在意那些,这些都是我们没有办法选择的,我们能做的就是改变这一切,希拉尔契克先生不是也为了这一切在努力吗?您已经让我们改变了所有对于半精灵人不实传言,至少我们已经成为了朋友,对嘛?”奥康纳很是理解的说道。 “对,奥康纳先生,你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你比我见过的那些贵族更加值得交往”希拉尔契克说道。 “好啊!希拉尔契克先生也是我们值得结交的朋友”奥康纳很是惺惺相惜的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那作为朋友,我不知道有句话该不该说”已经初步的信任了奥康纳的希拉尔契克有些隐晦的问道。 “既然是朋友就没有该不该说的,只要你愿意说,我都愿意洗耳恭听”奥康纳很真诚的说道。 “好,作为朋友我希望你们不要去参加明天的宴会,这是我对你们的忠告”希拉尔契克说道。 “先生是担心落日帝国的那个伯爵的事情吗?”奥康纳很费解的对希拉尔契克问道。 “算是吧!他们都是群肮脏的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们会不择手段的去抢,为了你们的安全,我希望你们能够放弃明天的宴会,要不然的话,你们会引来很多麻烦,而且我想这些麻烦会让你们很难处理的”希拉尔契克很严肃的说道。 “那先生能跟我们说说这么落日帝国是个怎么样的地方嘛?”奥康纳听到以后有些担忧的思考片刻后对希拉尔契克问道。 “好吧!那我就跟你们说说这个大陆上最肮脏的国度吧!”希拉尔契克看着奥康纳的担忧以后非常痛恨的说道。 金秋韶华,大陆最肮脏的国度 落日帝国,神羽大陆上人族世界里南大陆上唯一的帝国,占据的领地面积相当于整个南大陆的半数以上,而且作为帝国的落日帝国还有很多附庸的小王国,多年来死死的压着同在南大陆的巴伐利亚城邦和乌佐兹克斯联盟,也雄踞人族世界的第一大帝国。 在人族的世界里永远都是充满了暴力和阴谋的,而落日帝国这个强大的南大陆帝国可以说是大陆上所有去过的人都会厌恶的地方,在这个所谓的人族世界的文明国度里面,可以说很多肮脏不耻的事情都是合理的,只要拥有足够的实力和地位,在这里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落日帝国的位置地处于南大陆的东方,紧紧毗邻链接人族世界南北大陆的中大陆血海沙漠,最北边是注入茫茫海水的地中海,在落日帝国的西部则是落日帝国的附庸王国和保持中立的圣风领和混沌领这两个领主国,而落日帝国的南部直接接壤的就是辽阔的精灵森林。在落日帝国里面能够办到在别的国度做不了的事,能够见识到别的国度见识不到的东西,更能够买到别的国度买不到的东西,只要在落日帝国里面有实力和身份,这里就是拥有者天堂,而如果没有实力和身份,这里就是无边的地狱。因此曾经就有人戏言:落日帝国是强者和贵族的天堂,落日帝国是弱者和平民的地狱,生活在落日帝国就如同游走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生活在人族世界的人都知道落日帝国的名声,这个人族世界的第一大帝国里,只有强者和贵族才能够幸福的生活,但是并不意味了所有的强者和贵族都能够在落日帝国幸福的生活下去。紧邻落日帝国的精灵森林里所有异族都知道这个地方的事情,精灵们从小就会被长辈教导要时刻的提防那些人族世界的人,在精灵的世界里人族就是卑鄙无耻和肮脏的代表,而落日帝国的人就更是最极端的卑鄙无耻和肮脏。希拉尔契克这个从精灵世界出来的半精灵人就像是被精灵族流放的孩子,所有的半精灵人都可以说是被精灵族遗弃的孩子,和被精灵族的死敌暗夜精灵和血精灵不同的是,暗夜精灵是背叛信仰的罪人,血精灵是宿命的仇敌,而半精灵则是整个精灵世界的耻辱。不管是精灵世界还是人族世界都很难溶于半精灵人的存在,而半精灵就是精灵少女被抓到人族世界以后剩下的孩子,而精灵和半精灵人如此痛恨落日帝国的原因就在于,落日帝国是大陆上私自抓捕精灵人最多的地方。半数以上的半精灵都跟落日帝国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半数的精灵族少女都是被落日帝国的贵族玷污以后剩下的半精灵人,落日帝国故此被精灵族唾弃和厌恶。 “你们应该都知道落日帝国的帝都落日城吧!”希拉尔契克有些伤感的说道。 “是的,我们都知道,落日城是落日帝国的帝都,那里也是人族世界第二大城市”奥康纳说道。 “你们只知道那里是人族世界的第二大城市,可是你们不知道,那里对于我们所有的精灵人和半精灵人来说,简直就是地狱,所有被抓到那里去的精灵人都活的生如不死”希拉尔契克说起落日城的时候格外的咬牙切齿。 “能知道为什么吗!希拉尔契克先生”奥康纳听到以后有些好奇和疑惑的问道。 “因为在落日城里每个月都会举办一场拍卖会,你知道他们拍卖的是什么吗?”希拉尔契克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奥康纳确实是不知道落日城的事情,两个月的教导还没有让他了解大陆上的很多事情。 “那里每个月举办的拍卖会拍卖的都是落日帝国的捕奴队在精灵森林里面抓回来的精灵人,不仅仅是精灵人,在那个拍卖会上还会有来自兽族的奴隶,可是说那个拍卖是所有异族的噩梦”如果不是奥康纳的脸上真诚的表情,希拉尔契克立刻就会暴怒。 “他们居然敢这么大胆,公开的出售精灵人和兽人,难道他们不怕精灵族和兽族吗!”苏越很好奇的问道。 “怕!你们知道精灵森林和兽王森林距离落日城有多远吗?最少1500里的路程啊!”希拉尔契克无奈的问道。 “请先生继续说吧!”奥康纳听到以后非常惋惜的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那个拍卖会在落日城里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至少有几千精灵人在那里被拍卖,我们这些不溶于精灵世界和人族世界的半精灵人一半的母亲都是被落日帝国的人玷污的,如果没有那些该死的落日帝国的贵族也不至于有这么多的半精灵人”希拉尔契克愤怒的说道。 “不是说精灵族的人都非常的厉害嘛!他们成年以后都可以成为魔导师,如果跟元素精灵签订了契约以后就能够成为大魔导师,甚至可以成为圣魔导师,他们怎么会这么容易的被那些捕奴队的人抓走呢!”奥康纳也满是疑惑的说道。 “你们只知道精灵人有多么强大,可是你们不知道那些落日帝国的捕奴队有多么的卑鄙”希拉尔契克很是愤恨的说道。 “怎么回事呢!”奥康纳看着希拉尔契克脸上悲愤和痛恨的表情以后有些担忧的问道。 “好吧,我给你们将一个故事,大约在300多年前,在精灵森林里面有一个不大的小村子里面有个叫做依娜的精灵少女,她是个天真的小姑娘,那个时候她只有大约你们人族的女生14、5岁的年纪,在精灵世界里1000岁以下的少女都是未成年的精灵,只有高级法师的魔法力,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弱小的小精灵”希拉尔契克有些怅然若失的回忆着说道。 “有一天依娜独自一个人到村子外面去玩,在那里她听到了森林里有婴儿的哭声,所以她寻着声音找了过去”希拉尔契克说道。 “森林里面怎么会有孩子的声音”奥康纳非常警醒的听着希拉尔契克的故事非常担忧的说道。 “是啊!魔兽丛生的精灵森林里面怎么可能有孩子的哭声,就算是有也不会逃过那些魔兽的嘴,可是善良天真的依娜还是跑去传来婴儿哭声的地方,她在森林的一棵大树下看见一个只有几个月大小的人族婴儿,善良的她想要把那个婴儿抱起来,要不然的话森林里面的魔兽很可能就会吃掉这个婴儿,可是她没有走到那个婴儿的面前,迎接她的就是好几张兽筋大网”希拉尔契克咬着牙说道。 “捕奴队的陷阱,用孩子来做诱饵?”苏越听到这里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以后说道。 “是的,那是一个用婴儿布下的陷阱,当时几张兽筋大网从天而降以后依娜用自己最擅长的木矛术毁掉了几张,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逃脱捕奴队的陷阱,在她躲避大网的时候两个捕奴队的高手从后面冲过来打晕了她”希拉尔契克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有些不自然。 “看来这支捕奴队抓过不少的精灵人,连精灵人善良的天性都算计在内”奥康纳听到以后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他们利用依娜的善良把她打晕以后装在车里面连夜的送出了精灵森林,当精灵村的人发现依娜失踪的事情时她已经被抓走了两天时间,当依娜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抓到了落日城的一个秘密的奴隶营地里面,跟她关在一起的还有好几个被捕奴队从精灵森林和兽王森林里面抓回来的异族奴隶,她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是被落日帝国的捕奴队抓到了落日城”希拉尔契克怒不可遏的说道。 “难道这些捕奴队都是受雇于那个拍卖会”奥康纳听但希拉尔契克的讲述以后清醒的分析道。 “是的,依娜被抓到了营地里面她拼命的央求那些人告诉他们那个婴儿的情况,可是她得到的是捕奴队的人告诉她,那个用来引诱自己的婴儿被捕奴队的人用来抓到她以后就留在了森林里,你应该知道那个婴儿的命运吧!”希拉尔契克伤心的说道。 “这个叫做依娜的少女是个善良的女孩子,醒来以后没有想到自己的处境,她想到的确实那个用来引诱她的诱饵”奥康纳感叹道。 “善良,她的善良救不了那个孩子,也救不了她自己,半个月后她被跟那些抓来的异族奴隶一起送到了拍卖会里,被一连串的竞价以后她被一个姓瓦吉亚拉的落日帝国皇族亲王买走,没有多久她就怀上了孩子,一个半精灵人孩子”希拉尔契克面若寒霜的说道。 “唉!落日帝国这些人真是…”听到这里的奥康纳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以后有些无言以对的感叹道。 “难道精灵族的人就没有想办法救她嘛?”安大列有些好奇的对希拉尔契克问道。 “救,怎么救,茫茫上千里,精灵族的人最后花了5年时间才找到了她,而那个时候依娃已经剩下了一个半精灵人男婴,当依娃被找到的时候她并没有回到自己做梦都想要回去的精灵森林,那些来营救她的精灵人带回去的只有她冰凉的尸体和那个半精灵人男婴,而那个半精灵婴儿就被叫做希拉尔契克,在精灵语里那代表的意思是罪恶的种子”说起自己的身世是希拉尔契克有些感伤的说道。 “她选择了自杀!”听到希拉尔契克的话以后奥康纳也有些神伤的说道。 “是的,她选择用她最擅长的木矛法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那个半精灵婴儿,也就是我,被精灵族的人带回了精灵森林,被送到了一个由半精灵人组成的村落里面,100年后的我差不多相当于你们人族10岁左右的样子以后我才知道了我的身世,也知道这个半精灵人村子里面的人的事情,村子里很多的人的母亲都和我的母亲一样,也是从那以后我就彻底的憎恨落日帝国,如果没有那个肮脏的地方,精灵森林里面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半精灵人”希拉尔契克咬牙切齿的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哎!想不到希拉尔契克先生还有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故事,这些落日帝国的真是伤天害理啊!”奥康纳感慨的说道。 “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失态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你们说起这些”从悲怆中清醒过来的希拉尔契克说道。 “不不不,希拉尔契克先生愿意跟我们说这些,是我们的荣幸,这也说明先生相信我们”奥康纳很理解的说道。 “好,谢谢,或许你们觉得这个故事有太多的种族色彩,我再给你们说两个落日帝国的事情吧!”希拉尔契克沉思后说道。 在精灵森林里的半精灵村落里面不少的半精灵人都有着这样悲惨的身世,大多数半精灵人的目前都像希拉尔契克的母亲依娜一样,而大多数被抓到人族世界的女性精灵都会选择跟依娜一样的方法结束自己的生命。在没有成年的精灵中,大多数的精灵小女孩都是捕奴队主要抓捕的对象,即使是她们被抓的事情被精灵族的人发现,精灵人想要进入人族世界找回自己的族人也是非常的困难,所以大多数被抓走的精灵都面临着悲惨的命运。至今在精灵森林里面都还有很多的半精灵村落,这些半精灵人在精灵世界里长大却又不被精灵接受,精灵族的善良在他们的身上有些极端的吝啬,所以大多数的半精灵人在成年以后都会到人族的世界里面生活。被精灵族的人找回去的半精灵人占所有半精灵人总数的70%左右,除了那些流落在人族世界的半精灵人以外,大多数半精灵村子里面想要在人族世界里面生活的人半精灵人都像希拉尔契克这样在苍鹰商会里面生活和工作。这些半精灵人都痛恨落日帝国,所以他们故事里面难免都有很严重的个人和种族色彩,为了能够让奥康纳他们对落日帝国的肮脏有更直接的了解,希拉尔契克再次的讲述了起来。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紫河车这种东西”希拉尔契克思索了片刻以后对奥康纳他们问了起来说道。 “紫河车”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以后奥康纳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了团队里唯一熟悉药材的苏越。 “紫河车也就是孕妇剩下孩子以后的胎盘,这种东西在大陆的草药学体系里面具有养血、补气和益精的作用,对于治疗肾气不足、精血亏虚,阳痿遗精,腰酸耳鸣等症状都有治疗的效果”已经熟悉了很多大陆的草药后的苏越介绍道。 “哦,那不知道这个紫河车和落日帝国有什么关系呢!”听到苏越的介绍以后奥康纳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要跟你讲的这个故事就跟紫河车有关,如今落日帝国的皇帝是去年才登基的赫尔索斯,我要跟你们讲的故事就是赫尔索斯的那个该死的父亲的故事,赫尔索斯的父亲这么多年来的皇宫御膳里每天都有一道叫做清炖紫河车的汤”希拉尔契克痛恨的说道。 “清炖紫河车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啊!”熟悉药理的苏越对清炖紫河车的做法并没有觉得有所不对。 “那我如果告诉你,他的清炖紫河车不是已经剩下孩子的胎盘,而是还怀着孩子的紫河车呢!”希拉尔契克反问道。 “你是说他吃的是还没有产下的孩子的胎盘?”心性仁善的苏越怎么也没有想到希拉尔契克说的会是这样的紫河车。 “是的,这个该死的皇帝吃的还没有出生的孩子的胎盘”希拉尔契克面色铁青的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你不要告诉我,这个皇帝为了吃到没出生的孩子的胎盘是从孕妇的身上活取的”苏越也痛恨的说道。 “对,这个该死的皇帝每天吃的御膳里面的清炖紫河车都是杀死一个孕妇以后从孕妇的身上取出胎盘以后做成的,而这些孕妇都是怀孕不超过5个月的孕妇,这道菜一吃就吃了20年啊!至少7000个孕妇和7000个婴儿死在了这道菜上”希拉尔契克痛恨的说道。 “不对啊!不管胎盘里面有没有孩子,紫河车的药用价值都是一样的啊!”熟悉药理的苏越震惊的说道。 听到希拉尔契克的话以后奥康纳他们都非常的惊讶,作为一位皇帝在自己的御膳里有来自大陆各地的珍惜食材并不稀奇,即使是爵位稍微高一点的贵族也会为了口腹之欲搜罗各种美味的食材,更何况是一国之尊的皇帝。作为富有帝国的皇帝来说,品尝美味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多会有皇帝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能够如此,仅仅为了一道餐桌上的美味就要这么多的臣民为他付出生命,仅仅是一道菜就要害死这么多的孕妇和孩子。如果说之前希拉尔契克自己的故事是一个种族对一个种族的欺凌,那这个还没有讲述的故事让奥康纳他们对落日帝国的肮脏有了另外一个层次的了解,那个南大陆乃至于人族世界最大的帝国里面,无法生存的不仅仅是那些异族,即使是那些生活在落日帝国里面的平民也是深受其害,那些平民更多的更像是皇帝餐桌上的菜肴原材料来源而已。 “故事发生在赫尔索斯的父亲老皇帝在位的20年前,那个荒*无道的老皇帝天天纵酒笙歌,在落日城的皇宫里面每年都会给他从全国挑选1000位美女来供他*乐,晚年的老皇帝虽然身体硬朗,但是某些方面未免有些力不从心,后来不知道是谁告诉了这个老皇帝清炖紫河车能够填补精血亏虚,所以他就养成了吃清炖紫河车的习惯”希拉尔契克痛恨的说道。 “难道他从一开始吃的就是还没有出生的孩子的胎盘吗?”奥康纳有些惊讶的说道。 “不,开始的时候这个皇帝吃的还是孩子出生以后的胎盘,服用了这道菜以后老皇帝尝到了甜头,变得比以前更加的荒*无度,可是毕竟上了年纪的人,越来越觉得清炖紫河车的效果大不如前”希拉尔契克很痛恨的再次说道。 “明明就是他自己荒*无度,就在再进补也没有用,这是他自己不知道节制”熟悉药理的苏越说道。 “是啊!可是不久从自己的大臣那里听到吃没出生的孩子的胎盘药效更加的显著,所以这位丧心病狂的皇帝就打上了那些还没有生下孩子的孕妇的主意,在落日城里陆续的就开始出现了孕妇失踪的事情”希拉尔契克摇着头说道。 “这个老家伙为什么会觉得还没有出生的孩子的胎盘效果更显著呢!”安大列冷着脸问道。 “因为那个大臣跟他说,孩子在孕妇肚子里面营养主要都来自于胎盘,等孩子十月怀胎分娩以后胎盘里面的营养都被孩子消耗的差不多啦!所以要想效果好就要吃那些还没有生孩子的孕妇的胎盘”希拉尔契克痛恨的说道。 “奸臣祸国残民”连平时不愿意多说话的卡拉奇也非常痛恨的说道。 “该杀”马赫也义愤填膺的气红了脸以后对老皇帝这种行为表示了自己的情绪。 “那不断有孕妇失踪的事情就没有引起落日城里面的恐慌吗?”奥康纳深锁着眉头说道。 “当然,开始的时候失踪只是一些奴隶孕妇,后来失踪的就是一些平民家的孕妇,每天都要失踪一个”希拉尔契克说道。 “难道这20年来这个皇帝吃的都是落日城里的孕妇的胎盘”奥康纳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不是,由于落日城里面的孕妇大量的失踪,这个老皇帝一边斥责了落日城的治安官,另外一边打发自己的爪牙去别的城市给他秘密的抓那些孕妇,最后落日城里就很少发生孕妇失踪的事情,可是落日帝国各地却有不少孕妇失踪的事情发生”希拉尔契克说道。 “戕害一城的人不说,还要戕害一国的人,那这个事情是怎么被发现的呢!”奥康纳面色冷峻的说道。 “本来这种事情是皇宫禁苑的事情,民间不可能知道,可是就在老皇帝临终弥留之际,所有的人都忙着救那个该死的老东西的时候,那个关押各地抓来的孕妇的地方发生了火灾,就十几个孕妇乘乱跑了出来,这些跑出来的孕妇逃到城里以后,那些愤怒的平民赶到了关押孕妇的地方,可是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所有被抓来的孕妇都已经被杀害”希拉尔契克说道。 “那他们是怎么把这个事情跟那个老皇帝联系起来的呢?”奥康纳听到以后疑惑的说道。 “找到这个关押孕妇的地方以后当时这些平民也不知道谁是幕后的主脑,可是后来老皇帝死了以后有皇家内侍在皇宫里面发现了很多被掩埋在皇家马场里面的女性尸体,这些尸体都是被生生破开身子取出了胎盘,除此以外这些尸体没有任何的伤势,皇家马场里至少有3000多具孕妇的尸体,后来又有内侍传出了老皇帝喜欢吃清炖紫河车的事情”希拉尔契克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啊!皇家马场里面没有皇帝的命令谁能够把这么多的人埋在那里”奥康纳冷峻的板着脸说道。 “难道落日帝国就允许这么大的皇家丑闻传到大陆上,不可能吧!”安大列很是诧异的皱着眉头问道。 “这样的丑闻当然不会传出去,发现女性尸体的皇家马场在消息传出去以后的第二天就发生了火灾,所有的尸体连同皇家马场都被烧成了白地,所有的皇宫内侍一夜之间全部被血洗,而那个关押孕妇的地方再次发生了火灾,到处出动的皇家禁卫军到处抓捕那些传播这个消息的人,为了掩盖这个丑闻又被牵连着杀了20000多个‘造谣生事’的乱民”希拉尔契克说道。 “欲盖弥彰,他们越是这样做就越是盖不住这个丑闻”奥康纳咬着牙很痛恨的说道。 “没错,在落日帝国有这种本事的除了皇帝还能有谁,肯定是新皇帝为了给他的父亲遮丑才做的这些”苏越也说道。 “是啊!反正这个丑闻已经传遍了大陆,可是由于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确认就是老皇帝干的,而且教廷亲自出面彻查以后断言这是无稽之谈,这个事情算是就这样被遮掩了过去,可是这件事在落日帝国里确确实实的发生过”希拉尔契克说道。 “落日帝国的皇帝还真是个祸国殃民的东西,这样的国家居然都还能成为大陆第一帝国”奥康纳痛恨的说道。 “不止是皇帝,落日帝国还有香水伯爵和血浴伯爵夫人的丑闻”希拉尔契克接着说道。 “你们再说什么啊!一个个都怒气冲冲的”这个时候已经换下晚礼服的艾尔莉跟法梅一起回来以后好奇的问道。 “是啊!你们一个个这个样子”法梅看着奥康纳和希拉尔契克他们的脸色都很不好看以后担忧问道。 “没什么,我们就是在说说那个香水伯爵和血浴伯爵夫人的事情”奥康纳收敛心情以后对艾尔莉解释道。 “你们怎么说起这么落日帝国那对恶心的伯爵夫妇啊!他们太恶心啦!”艾尔莉听到以后有些痛恨的说道。 “怎么,你也知道这个香水伯爵和血浴伯爵夫人的事情吗?”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是啊!那是一对落日帝国的坏蛋伯爵夫妇,太恶心啦!人家才开不了口”艾尔莉一个女孩子不适合说这样恶心的故事。 “还是我来说吧!两位小姐,请到旁边的房间休息会吧!”希拉尔契克支开了这两个天真善良的小姑娘。 香水伯爵和血浴伯爵夫人的事情可以说是落日帝国一个让全大陆都家喻户晓的故事,也是因为这个丑闻让全大陆对落日帝国的看法跌倒了谷底,也是从那以后落日帝国就成为了全大陆上最臭名昭著的国家。曾经的落日帝国也是一个人人向往的国家,即使每隔几年会有兽族的大举入侵,可是国力强大的落日帝国数百年来都能够赶走那些来入侵的兽族,所以有不少别国的人愿意举家迁往落日帝国生活。这些人多数都是没有没有农田的贫民,在落日帝国里面他们靠帮贵族种植农田生活,虽然当时落日帝国的风评并不好,可是大多数的贫民还是愿意到落日帝国生活的,可是自从香水伯爵和血浴伯爵夫人的丑闻发生以后,就很少有人愿意在到落日帝国里面生活。在这个丑闻传出来以后,不少震惊的贵族和教廷都出面过问这件事,在落日帝国里面更是引起了一股民众恐慌的外逃风潮,如果不是教廷出面制裁了这对伯爵夫妇并且安抚那些民众的话,落日帝国估计会逃走上百万人。即使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大陆上的人都还是忘不了那段丑闻,再加上所有去过落日帝国的人带回来的关于他们的见闻以后,落日帝国才有了现在这样非常差的风评。经过这个丑闻以后的落日帝国也没有丝毫反省的意味,那些贵族更是变本加厉,全大陆对于落日帝国的评论逐渐从传闻中的恶评如潮,彻底的变成了令人厌恶的国度,可以说香水伯爵和血浴伯爵夫人的丑闻是落日帝国声望急转直下的发端。 “在几百年前落日帝国里有一对伯爵夫妇,这个伯爵是天生就失去了嗅觉,为了让自己能够闻到世界上的各种味道,他就找到了一个邪恶的亡灵法师,那个亡灵法师告诉他,有一个办法能够让他恢复嗅觉,而且能够让他闻到全世界最美妙的味道”希拉尔契克说道。 “难道就是你说的那个香水,是什么香水这么神奇呢!”安大列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以后说道。 “是的,这个亡灵法师告诉他,世间有种香水能够散发美妙的香味,即使是没有嗅觉的人也能够感觉到美妙的香味,为了能够恢复嗅觉,这个伯爵用自己封地里面500个人的灵魂跟这个亡灵法师换到了这种香水的炼制方法”希拉尔契克解释道。 “500个人的灵魂,为什么这个亡灵法师会用秘方交换灵魂呢?”奥康纳听到交换的代价以后有些好奇的说道。 “对于亡灵法师来说,没有什么比灵魂更宝贵的东西,抽取了被伯爵骗到亡灵法师那里的封地上的居民的灵魂以后这个伯爵就得到了这个炼制的方法,炼制这种香水的原材料只有一种,50个纯洁的少女的身体”希拉尔契克板着脸说道。 “炼制香水不是应该用香料嘛?怎么会用纯洁少女的身体”奥康纳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说的是炼制普通的香水,亡灵法师这配方炼制出来的香水并不能够恢复肉体的嗅觉,那种炼制出来的相会是能够直接进入灵魂的香味,只要有灵魂就能够感觉到那种味道,所以香水的配方才会需要用到纯洁少女的身体”希拉尔契克解释道。 “然后呢!这个伯爵不会把主意有打到自己封地上的女孩子身上了吧!”奥康纳有些担忧的问道。 “是的,他的确实把主意打到自己封地上面的那些少女的身上,前后几个月时间里面他的封地里面就有几十个少女离奇失踪,而他的城堡里面从那以后也彻底的封闭,有人闻到从他的城堡里面传出来非常好闻的香味,封地上的村民把这个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后来是一个路过他封地的大魔导师闻到了这种香味以后,他用少女的身体炼制香水的事情才浮出水面”希拉尔契克解释道。 “活该,这个伯爵的事情难道就是这样被揭开的嘛?”奥康纳很是深恶痛绝的问道。 “是的,当时那个大魔导师以为在伯爵的城堡里面藏着宝贝,所以就找上门去说想要见识见识这件宝贝,伯爵那里敢把这种犯忌讳的东西拿出来,所以就千方百计的想要遮掩过去,最后大魔导师直接打破了他的城堡以后才找到了那个散发奇特香味的宝贝,原来大魔导师路过城堡的时候这位伯爵已经炼制好了这种香水,他自己偷偷的拿出来欣赏的时候正好被大魔导师发现”希拉尔契克说道。 “这种香水真的有这样神奇”安大列皱着眉头好奇的对希拉尔契克问道。 “是的,这种香水能够直接作用在人的灵魂里,灵魂越是强大,这种香水的效果越好”希拉尔契克解释道。 “好吧!大魔导师的世界就是充满了神奇的事情,不过大魔导师发现了这个事情会告诉封地里面的人吗?”奥康纳担忧的说道。 “当时这个大魔导师攻击城堡的时候封地里面的人都在城堡周围,这位大魔导师也是个狠角色,直接就是一个就把城堡的城墙轰塌了半截,本来这为大魔导师只是想要吓吓那个伯爵,可是正巧被轰塌的地方就是这个伯爵炼制香水的地方,周围的那些平民都亲眼看见城堡那个残缺的地方露出来的至少是上百具少女的尸体,这个事情也就再也盖不住啦!”希拉尔契克板着脸解释道。 “不是说炼制这种香水只需要50个少女嘛!”安大列听到城堡里有上百具尸体的时候有些好奇的问道。 “炼制那种香水确实只需要50个少女,可是这位伯爵还有一个夫人”希拉尔契克说道。 “难道剩下的那些少女都是他夫人害死的?”安大列听到以后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没错,也是因为这位大魔导师的出手牵出了另外一件事,就是那个血浴伯爵夫人的事情”希拉尔契克说道。 “难道他夫人也在秘密的炼制这种香水?”奥康纳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她并没有炼制那种香水,但是她做的事情比她的伯爵丈夫更加的肮脏”希拉尔契克面无表情的说道。 金秋韶华,赴宴前的最后准备 青春永驻,在人族短暂的生命中青春永远是一个重要的话题,所有人族的人寿命相对于大陆上其他种族来说都是格外的短暂,在人族短暂的岁月中青春的时光可以说是更为短暂的,无论是人族的男女都格外的希望能够青春永驻,为了青春永驻他们愿意不择手段。 在神羽大陆上生命最长寿的莫过于生活在龙岛上的龙族,他们的生命在自然死亡的情况下可以生活上万年时间,精灵族的生命平均也在5000岁左右,矮人族的寿命也非常的长寿,只有人族和兽族是神羽大陆六大种族中寿命最短的两个种族。兽族的寿命之所以短暂是因为他们生活在魔兽森林里面被魔兽包围,他们掌握的资源和生存环境的恶劣程度比人族要恶劣百倍,可是人族寿命的短暂则是因为人族生命平均在120岁左右。和精灵族和龙族这种动辄以千年为寿命的长寿种族相比,人族的青春不过只有30年左右,尤其是那些希望能够保住自己最美丽容颜的少女和贵妇人,为了让青春留在自己脸上,她们会想尽各种办法保住青春。为了让自己的美貌留在脸上,不少的贵族少妇都有使用香料的习惯,可是这样的东西并不能够真正的保住她们肉眼就可以看见的小时的青春,所以在贵妇人中间就出现过很多非常极端的方法,这些方法不仅手段残忍毒辣,她们甚至为了青春常驻能够杀人放火,无视一切道德伦理的去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落日帝国的那位香水伯爵的丑闻传到大陆上的时候,全大陆的人都被落日帝国的贵族用少女的身体用来炼制香水感到惊诧和愤恨,当然他们的愤恨和惊诧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恐怕不仅仅是义愤这位伯爵的行为。在人族世界里面的这些贵族并不是都是那么的清白,在自己的封地里面欺男霸女,肆意妄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可是像这位香水伯爵这样大规模的残害少女的事情还算是比较少的,不过这种事情在大陆上也不是没有发生的。贵族的肮脏是远远不是用残害性命的多少来衡量的,可是这些贵族在怎么残害自己封地里面的人都是潜藏在暗处的,对于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贵族们都会秘密的进行,他们可不愿意自己在这种事情上扮演不光彩的角色。人族的贵族之所以热衷于建立在深山中的庄园不仅仅是为了避暑,在这些深山中的庄园里面多少也有那些见不光的事情,这都是为了隐秘作为考虑前提,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一旦不幸见光的话,那这种事就算是再大的贵族也会受到责罚。 “难道除了那50个少女以外,其他的女尸都是他夫人弄到城堡里面的吗?”安大列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的,不过他的夫人比这位香水伯爵更厉害,她并没有在自己的封地里面想办法,她让自己的人到周围的城市里面抓捕那些少女,而且她抓捕的还是那些小贵族的女儿,经过清点在城堡里面有100多具女尸,除掉她丈夫从自己封地里面抓来的那些以外,这个恶毒的贵妇人至少害死了500多个无辜的少女,而且里面至少有一半都是小贵族家的女儿”希拉尔契克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这既是她比他丈夫厉害,更是她比他丈夫诡诈,有脑子的恶魔和没脑子的恶魔而已”奥康纳沉声说道。 “是啊!这个女人比她丈夫更用脑子,她不会蠢到在自己的封地里面抓人,她比那个伯爵更恶毒”希拉尔契克说道。 “她丈夫抓少女是为了炼制香水,她抓那些少女是为了干什么呢?”苏越好奇的对希拉尔契克问道。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个方法,抓这些少女是为了让她青春永驻”希拉尔契克说道。 “青春永驻,这个伯爵夫人年纪很大吗?需要让自己青春永驻”年纪轻轻的奥康纳很费解的问道。 “当然不大,这位伯爵夫人被发现的时候年纪只有30岁左右,在你们人族世界里面她那个年纪依旧还是青春犹在的年纪,可是她还是希望能够保住自己的青春,所以她才找到一个邪恶的办法抓了那些少女来让自己青春永驻”希拉尔契克说道。 “才30岁就想着青春永驻,这是个什么办法能够让他青春永驻呢?”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她一心想着青春永驻,结果后来因为巧合认识了一个邪恶的法师,她从那个法师的嘴里知道了青春永驻的办法”希拉尔契克说道。 “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办法里面也要用到少女的身体?”苏越有些好奇的向着问道。 “不,那300多具少女的尸体都是没有血液的干尸,你应该知道原因吧!”希拉尔契克说道。 “难道她用的是那些少女的鲜血?”奥康纳听到没有血液的干尸的时候立刻警醒的说道。 “是的,那个邪恶的法师告诉她的办法是个来自异界的恶魔界邪恶办法,在恶魔界里面有个种族叫做血魔族,他们靠吸食他人的鲜血来壮大自己的实力,也依靠吸食他人的鲜血来弥补自己生命力,而这个办法就是来自于血魔族”希拉尔契克说道。 “她就是打算用这个办法来让自己的生命和青春永驻下去?”奥康纳听到以后疑惑的说道。 “是的,这个来自血魔族的办法使用的材料就是少女的鲜血,因为这位伯爵夫人相信少女身上的血液蕴藏了更多的生命力,所以她就打上了那些少女的血液的主意”希拉尔契克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有些齿冷的说道。 “那她是怎么用这些少女的鲜血的呢?这个办法就可能青春永驻吗?”听到这个事情的安大列有些疑惑的问道。 “她最开始的时候让自己的人给她抓回来了几个平民家的少女,用残忍的方法杀死了她们以后放干了全身的血液以后得到了满满一浴缸的鲜血,据当时她的侍女在审讯的时候说她在鲜血中间沐浴了几个小时,当她起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眼角的两道微微的皱纹在沐浴后就消失在了脸上,从那以后她就认定少女的鲜血能够让自己青春常驻”希拉尔契克说道。 “泡几个小时的鲜血就为了去掉两道皱纹,为了这个就要杀害几个无辜的少女”奥康纳有些面冷的说道。 “是啊!从那以后她就养成了每10天就要泡一次少女鲜血的血浴,直到被发现的时候她保持这个习惯已经维持了5年的时间,在这5年世界里面至少有5、600多位少女被杀死以后放干鲜血给她沐浴,城堡里面那些放干鲜血的女尸不过是她5年来杀掉的少女的一部分,而且在里面还有一半都是贵族家的女儿”希拉尔契克面无表情的沉目解释道。 “既然少女的鲜血就能够让她青春永驻,她又为什么要盯上那些贵族家的女儿呢?”奥康纳震惊的问道。 “这是因为在浸泡血浴了一段时间以后她发现自己的眼角还是出现了皱纹,担心青春老去的她觉得这肯定是平民少女的血不如贵族家女儿的血好,所以她就盯上了那些落日帝国里面小贵族甚至是勋爵这样的爵位家的女儿”希拉尔契克说道。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疯子,为了自己青春常驻连敢打这样肮脏的主意”奥康纳有些痛恨的说道。 “那些贵族家的女儿不是都被保护的嘛!她们可不会这么容易像平民家的女儿一样被抓走吧?”安大列疑惑说道。 “没错,和平民家的女儿比起来,贵族家的那些小姐可不容易抓,可是这个疯女人为了自己的青春永驻甚至不惜让人袭击那些小贵族的家,她的人盯上的都是那些勋爵和蓝翎骑士的家,所以她的人还是陆续的得手”希拉尔契克说道。 “这个肮脏的疯女人”奥康纳听到这个以后都有些担忧艾尔莉,毕竟艾尔莉已经被落日帝国的贵族所觊觎。 “这还不是这个女人最恶心的地方,为了更好的从这些抓来的少女的身上提取鲜血,她还发明了一系列的邪恶道具,为的就是能够从那些少女的身上榨出更多的鲜血来给她沐浴”希拉尔契克非常痛恨的说道。 “邪恶道具?榨取鲜血?”听到这些让人听见都作呕的东西后奥康纳他们都好奇的问道。 “是的,在这个伯爵的城堡里除了发现这位伯爵用少女身体作为材料炼制香水的密室以外,在城堡的地下室里面还有这个疯女人提取血液的工具,那些被发现的尸体都是没有来得及掩埋的,而那些邪恶的道具上面到处都看见鲜血,当被发现的时候里面还有一个才被装在道具里榨干了鲜血的少女的尸体,她的手段让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都感到恐惧和恶心”希拉尔契克说道。 “确实,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做人,那他们最后的下场呢!”奥康纳听完以后心里自然是百般的厌恶和凝塞在满腔的恶心。 “下场,你们说这样的人该有个什么样的下场呢?”说到这里的希拉尔契克扭过头来好奇的反问道。 “砍死这两个家伙,剁成肉酱都不解恨,这样的人发九州四海的水都洗刷不了他们的罪孽”奥康纳非常厌恶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就是杀他们两个10000次都不解恨”即使是平时温文尔雅的苏越也有些义愤填膺的说道。 “不不不,你们都想简单啦!这个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看着奥康纳他们愤怒的样子希拉尔契克很是欣慰的说道。 “为什么,难道这样的人就不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手段来处罚他们嘛?”奥康纳听到以后诧异的说道。 “他们肯定不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奥康纳,他们是贵族”心理承受力极强的安大列很清醒的沉目说道。 “对,在你们人族世界里面贵族犯罪以后都能够获得减刑,他们的事情被那位大魔导师揭露了以后那些封地里面的人并不敢把他们怎么样,即使是那位大魔导师也没有资格处决这位伯爵,而要让皇帝处理这件事这前前后后都需要时间,只是为了不让这个伯爵毁尸灭迹,那些愤怒的村民自发的组织起来把组织伯爵夫妇销毁证据和防止他们逃跑”希拉尔契克解释道。 “周围的村民把这个消息很快的就传了出去,很快的伯爵家庄园都被周围赶来的几万村民包围了起来,伯爵的手下被那位大魔导师破坏城堡的时候弄成重伤,所以这位伯爵才没有能够毁尸灭迹,不过这些村民也惧怕他伯爵的身份不敢把他们怎么样,知道两天后闻讯赶来的周围城市的军队把伯爵的庄园围了起来,这时候这个伯爵才算是勉强活了下来”希拉尔契克再次解释道。 “两天后,难道这些军队不是来抓这个伯爵的?”清醒的奥康纳琢磨着希拉尔契克的话以后说道。 “没错,当时这个消息很快的就传到周围的城市里面,城里的城主一面立刻让人快马飞报皇帝,另外一边就准备驱散那些围着庄园的村民,可是他没有算到他的军队还没有出发就被那位大魔导师给堵了回来,原来这件事情已经被他传到了魔法师公会里面,看见遮掩不过的他只能带兵把庄园给围起来,可是他并没有把这对伯爵夫妇关押起来,只是把他们圈禁在庄园里”希拉尔契克解释道。 “然后呢!这个事情又是怎么发展的”奥康纳听见以后有些正色的问道。 “魔法师公会传递消息的速度是非常快的,而且这位大魔导师将自己看见的画面用魔法水晶记录了下来,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仅仅半个月时间里面全大陆都知道了这个事情,甚至连教皇都派特使来申明教廷希望彻查这件事的要求”希拉尔契克说道。 “连教皇都惊动了的话,这个事情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平息下来吧?”听到这里以后苏越说道。 “不,没有这么容易,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面那堆伯爵夫妇也没有闲着,虽然他们被圈禁在庄园里,可是他们还是买通了士兵让自己的管家带着那位伯爵炼制的一瓶香水和大量的财宝送到了落日帝国的帝都,他让管家把这瓶香水送给了当时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希望用这件礼物来为自己争取生机,最后,他们成功啦!最后这位妃子串联起了大批的贵族保住了伯爵夫妇的命”希拉尔契克说道。 “怎么会,难道落日帝国的皇帝连教皇的命令都敢违抗,教皇不是让落日帝国严查吗?”奥康纳疑惑的说道。 “教皇的意思只是严查,并没有说要杀死他们,在你们人族世界里面皇帝的皇权从来都是不会轻易的屈服于教皇的神权的,所以处于种种考虑,落日帝国的皇帝最终决定终生监禁他们,可笑的是这对伯爵夫妇最后活到了130岁才死”希拉尔契克很讽刺的说道。 “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啊!”奥康纳听着希拉尔契克的话以后有些无言以对的沉吟着说道。 “是啊!落日帝国真是个不拿人命当回事的地方,大陆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肮脏的国度呢?”苏越也感叹着说道。 “就该毁灭掉这个该死的国家,埋葬那里一切的罪恶”卡拉奇也难易保持平静的沉声说道。 “杀”平素不善于言辞的马赫听到了这些令人作呕的悲惨故事以后也难掩心中的愤恨。 “没有贵族的身份这样的人早就被人打死在了庄园里”或许安大列痛恨任何贵族的开端就是在这个时候。 落日帝国这对令人作呕的伯爵夫妇的事情传遍大陆以后,所有人都对这样的事情感到万分的震惊,人族世界一直自我标榜着人族是大陆上最文明的国度,曾经不过是奴隶种族的人族用这种自卑的自信方式想要从蛮荒的大陆中脱离出来,可是像这样野蛮和残忍的事情让整个人族世界和大陆都感到了震惊。当然,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在贵族世界里面比这种事情还要肮脏的事情都有,但是这样的事情一旦公开以后自然就会让落日帝国成为众矢之的,如何处置这对夫妇自然是摆在落日帝国高层面前的一个问题,但绝对不是一个难题。在听闻这件事情以后全人族的国家和贵族都用各自的方式表示自己的意见,甚至连教皇这样的信阳领袖也非常关注这件事,可是不管周围的意见如何的强烈,如何处理这对夫妇的事情始终都是落日帝国内部的事情。这对伯爵夫妇的身份是当时落日帝国的开国功臣的后代,贵族定罪的议功、议亲和议贵等减刑的方式都能够帮助他们逃过一劫,所以这对夫妇不会被处于几乎是早就成为了定局的事情,免于处死的结果是落日帝国的内政,即使是教廷的教皇也不能轻易插手落日帝国的事情。 就像希拉尔契克说的一样,最后这对夫妇被圈禁致死,他们的事情确实是让整个落日帝国的声誉一落千丈,可是这说明的不仅仅是落日帝国的肮脏现状,更多的说明的是贵族世界的规则已经让人族世界难以承受。即使是那些村民发现了他们的伯爵是位杀人恶魔,可是因为他们的伯爵身份还是让这些平民没有办法挥下自己的农具打死这两个受过贵族训练的恶魔,这就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可以说落日帝国成为这样肮脏的地方,其根源归根到底还是贵族的权利没有得到制约,这些掌握了大多数资源和特权的贵族阶级能够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能够为了闻到香味杀死无辜的平民,能够为了保住自己所谓的青春就残忍的放干人的鲜血,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说到底,贵族的存在就是家族一个国家走向灭亡的雪球,各国都会极力的控制雪球越滚越大,而落日帝国不过是没有去限制贵族的问题日益扩大,最终导致的就是贵族能够为所欲为。这不过是引发一个帝国走向衰亡的过程,最后落日帝国肯定要被这颗越滚越大的雪球压垮,而贵族日益扩张的权利就是让落日帝国走向衰亡的推手,那对夫妻和老皇帝不过只是潜伏在真正危机下的表象而已。 天资聪颖的奥康纳他们虽然有着很敏锐的观察力,也能够从很多微妙的细节入手发现很多问题,可是他们终究不过是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在来到这片陌生大陆的半年时间里面他们接触滴东西还没有真正的触及到人性最阴暗的角落,所以这些故事让他们都觉得非常的难以置信。几个心性纯良的少年听完这些故事以后都深深的了解了这些故事后面的那个落日帝国,他们总算明白了希拉尔契克对于这个国家的仇恨,而那个在落日帝国千里之外都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伯爵也让他们纷纷的在心里盘算了起来。作为团队首领的奥康纳要考虑的不仅仅是整个团队的安慰,更不仅仅是艾尔莉被盯上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他们非常需要这场宴会,如何处理宴会就是他最需要考虑的事情。团队里的智囊苏越也是个机灵的小伙子,他已经想出了几个应对的方法,但是他需要的是奥康纳做出决定以后才能展开自己的想法来保护团队。五个人的小队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考,但是他们思考的方向却都是出奇的齐心,他们需要思考的是如何避免给小石城带来灾难的同时,能够达到他们下山的目的,可以说他们都是群自信心膨胀的年轻人。 “是啊!落日帝国就是这样一个肮脏的国度,听完这些你们还想去招惹那些落日帝国的人吗?”希拉尔契克好奇的问道。 “那里确实是一个肮脏的国度,可是这里不是落日帝国,也不是我们要招惹他们,是他们招惹我们”奥康纳思考后说道。 “怎么,我跟你们说了这么多,你们还是要去参加那场宴会,难道你们就不担心再次遇到落日帝国的那些人,你们现在还没有办法抗衡他们,与其去白白送死还不如尽早离去”希拉尔契克看见奥康纳还是没有回头的意思以后沉声的规劝道。 “希拉尔契克先生,我们看感谢您,可是我们必须去”思考清楚以后奥康纳很谦和的对希拉尔契克感谢道。 “为什么,难道你们以为就凭一个小小的白银剑士就能够对付他们吗?”希拉尔契克很是担心的劝诫道。 “不,我们并没有以为凭借我们的护卫就能够保护我们安全,我们必须去不是因为我们足够强大,而是因为我们必须去,如果我们今天在几个落日帝国的贵族面前就驻足不前,我们能够挽回我们的生命,可是我们失去的将会是比生命更宝贵的东西”奥康纳说道。 “在你们人族的眼里最宝贵的东西不就是生命吗?”希拉尔契克看着奥康纳很坚定的样子以后反而很惊诧和好奇的问道。 “不,生命对于任何种族来说都是宝贵的,我们五个也怕死,但是更怕在恐惧中夹着尾巴活着”奥康纳笑着说道。 “那你们觉得还有什么跟生命一样宝贵的东西吗?”看着坚定却有轻松的奥康纳的表情后希拉尔契克好奇的问道。 “对我来说比生命更宝贵的东西有很多,比如说勇气,兄弟们,你们呢?”奥康纳笑着看向苏越他们问道。 “生命是为了迎接更多的挑战,倒在挑战的路上不可怕,畏惧挑战才可怕”苏越笑着说道。 “可以失去生命,不能失去冲锋的勇气”卡拉奇很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输不可怕,死也不可怕,畏惧才可怕”马赫的回答也是在呼应奥康纳的决定,显然他们的想法都想到了一起。 “你呢?老五,敢不敢去啊!”看着跟自己想到一起去的伙伴奥康纳很欣慰的把目光投向了年纪最小的同伴安大列。 “当然要去,有什么比看戏更好玩的事情啊!去,我肯定要去”安大列一脸轻松诙谐的调侃道。 “希拉尔契克先生,这就是我们的回答,我们是绝对不会退缩的,这场宴会我们非去不可,不但要去,而且要让那群落日帝国的人灰头土脸的滚回去,这个时候退缩的话,我们永远都没有勇气跟那群人斗,这可不是我们兄弟的风格”奥康纳很坚定的说道。 “你们真是我见过的人族里面最奇怪的小伙子,不仅愿意为了自己的同伴付出生命,更愿意为了怎么活而去面对危险,看来我是说不动你们啦!”希拉尔契克看着这几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有些莫名的感慨,却也因为他们的迎难而上感到很是羡慕和担忧。 “我们还是要谢谢您,希拉尔契克先生,虽然我们还是决定要去参加宴会,可是我们还是要感谢您,您对我们的规劝和给我们讲的这些事情不是为了吓唬我们,你是希望我们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有个防备,我们真诚的感谢您”说完奥康纳就是真诚的一躬倒地。 “我们真诚的感谢您,希拉尔契克先生”说着苏越他们也非常真诚的对希拉尔契克弯腰垂直的深鞠一躬。 “别别别,你们都是我见过最好的小伙子,你们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愿意给我这个半精灵行礼的人,该是我谢谢你们才是,你们没有把我讲的故事当成是对落日帝国的重伤,我就很满足啦!”希拉尔契克有些感动的扶起奥康纳以后说道。 “不,你那是把我们当成了朋友才跟我们说这些,如果你真的要说落日帝国的坏话,大可以没必要带我们到这里来说,我们相信希拉尔契克先生是我们的朋友,对嘛!”奥康纳扶着希拉尔契克伸过来扶自己的手很真诚的说道。 “对,我们是朋友,很感谢你们愿意拿我这个半精灵人当朋友,谢谢,谢谢”这时候希拉尔契克才算是真正的信任了奥康纳。 “不,在我们的眼里没有半精灵和人族,落日帝国那种人是人,可是他们不配做人,先生即使是半精灵,可是您是真心的帮助我们,你比他们更值得我们尊重,如果先生真愿意当我们是朋友就不要说谢谢,理解自己的朋友,是我们应该的”奥康纳说道。 “对,不该说这些,不该说,哈哈哈哈!好,想不到今天能够交上你们这样的朋友”希拉尔契克很感动的说道。 “是啊!我们也没有想到能够在哈图城里认识先生这个朋友”奥康纳很是亲和的轻拍着希拉尔契克的手认真的说道。 “但愿我半精灵人的身份不要给你们带来麻烦才好”心中已经认定了奥康纳这个朋友的希拉尔契克却担忧了起来。 “这有什么,只要我们还是朋友就没有麻烦这一说”看着希拉尔契克担忧的神情奥康纳很感动的说道。 在人族世界里面能够跟精灵族的人交上朋友可以说是一种非常值得被人尊重的事情,毕竟在人族世界里,精灵族的认可不仅仅是个人魅力的表现,精灵族和人族相互之间能够成为朋友这种超越种族的友谊是非常值得称颂的事情。曾经就有人族的战士在倾世灭魔大战中因为舍生忘死的战斗中拼死的保护下了几个精灵族的孩子,被精灵族的人称为朋友,后来这位战士的后人也因为自己祖先跟精灵族的这层关系做起了精灵族的生意,最后成为了战后大陆上的一个富可敌国的大富商。能够跟精灵人成为朋友是非常荣幸的事情,可是并不代表跟所有的精灵族成为朋友都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如果结交的精灵是半精灵人的话,那这个人得到的将不是所有人的称颂,他们得到的将是所有人的鄙夷。不管是精灵世界还是人族世界,半精灵都是不愿意被提起的污点,即使是人族世界的小贵族都看不起那些实力强大的半精灵人,他们在人族世界里即使实力在强大也不过是遭人唾弃的杂种而已,所以大陆上很少听到有人族的人愿意跟半精灵做朋友的事情。比奥康纳他们更熟悉大陆的希拉尔契克非常担忧自己跟奥康纳他们结为朋友的事情,和大多数半精灵的阴暗和偏执不同,心胸开阔的希拉尔契克是真是的感受到奥康纳的真诚,真正的认定奥康纳就是自己的朋友以后他才担心起来。 “不,奥康纳先生,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希拉尔契克很担忧的皱着眉头说道。 “如果先生愿意当我是朋友就我的名字吧!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没事的”奥康纳的话落在希拉尔契克耳中未免有些天真。 “好,奥康纳,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你我虽然是朋友,可是我不能害你们,以后有事你们可以到苍鹰商会里面找我,可是我希望你们千万不要把这个事情说出去,这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可是我不想害了你们”希拉尔契克很真诚的说道。 “这是为什么呢!”奥康纳听到以后有些费解的对希拉尔契克好奇的问道。 “因为半精灵永远都是精灵族不愿意提起的污点,更是人族不愿意承认的存在,我知道你们是都是真诚的人,可是,就是因为你们是愿意真诚对待我的人我才不能害了你们,如果你们跟我是朋友的事情传出去以后,这对于你们的未来会非常的不利,相信我,奥康纳,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不要公开这个事情,好吗?”希拉尔契克前思后想后非常坚定的对奥康纳说道。 “不,我只能答应你,我们不会主动的说起这个事情,但是有人闻起来我们也不会否认”奥康纳很坚决的说道。 “唉!好吧!那我也不多说些什么,你们从此以后是我希拉尔契克的朋友,如果你们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来找我”希拉尔契克说道。 “好,如果我们有难题了我们肯定会去麻烦你的”奥康纳莞尔一笑的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不,只要你们有难题的时候愿意来找我”希拉尔契克看出了奥康纳是个不愿意麻烦人的那种朋友。 “呵呵呵呵!好,到时候我们会烦得你头疼的”奥康纳浅笑着对这个信任是的异族朋友很轻松的说道。 “好啊!那不知道你们接下来准备干什么呢!距离宴会还有一天的时间”希拉尔契克难得露出笑容的说道。 “选好礼服以后我们几个打算在城里面都逛逛,等到明天晚上就去参加宴会,宴会完了以后估计我们要在城里逗留几天,到时候我们免不了要打扰希拉尔契克先生,然后我们就打算回我们的小石城”奥康纳并没有隐瞒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当然欢迎,不过这个小石城,不知道这个地方在什么地方?”欢迎奥康纳到访的希拉尔契克想了想问道。 “我们的小石城在华夏庄园,就是以前的讷穆庄园,就在哈图城南80里的讷穆村附近”奥康纳没有隐瞒的说道。 “噢!你们就是在拍卖会上买下讷穆庄园的那几个人吧?”奥康纳的解释立刻就让希拉尔契克联想到了几个月前的事情。 “怎么,先生也去过半年多前的拍卖会吗?”被希拉尔契克问起后的奥康纳很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后问道。 “当然,这么大的一场拍卖会我作为苍鹰商会的分会长肯定少不了要去,我在拍卖会还听说那个有米恩家族的鬼魂,当时我还好奇是谁会买下那个庄园,想不到买下庄园的人会是你们”希拉尔契克很玩味的对奥康纳解释道。 “是的,拍卖会举办前我们才到的哈图城,至于那个庄园闹鬼的事情嘛!”奥康纳说到这里扭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安大列。 “闹鬼的事情怎么呢?”听到这里的希拉尔契克对庄园闹鬼的事情已经有了怀疑。 “嘿嘿嘿,其实当时为了买下庄园是我做了些手脚,嘿嘿嘿”年纪最小的安大列很是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道。 “我就说,这个消息来的太诡异,好啊,以后有空我很想看看你们的小石城”希拉尔契克很是期待的说道。 “随时欢迎啊!到时候请先生尝尝安大列发明的新菜”奥康纳很热情的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老大,要想尝我的新菜还需要到小石城吗?在哈图城里就可以啊!”安大列滴溜溜乱转的眼镜让身边的苏越眼前一亮。 “哦,是嘛!”奥康纳也有些不明白安大列为什么会这么说的看着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是的,希拉尔契克先生,城东的月痕酒楼已经被我买了下来,几天后那就会是我们的百味酒楼,到时候开张的时候邀请先生一定要去,好吗?”本来并没有想要公开自己就是百味酒楼的老板的安大列这个时候却改变的计划的邀请道。 “月痕酒楼,不就是前一段时间被烧掉的那座酒楼吗?好啊,到时候我一定去,只是请你给我准备一间雅间好嘛”希拉尔契克说道。 “对,就是曾经的月痕酒楼,先生愿意赏光那是我的荣幸,百味酒楼三楼的雅间永远都有给先生预留一间,过两天我会让店里的伙计把邀请函送到苍鹰商会的”安大列提起月痕酒楼的事情就忍不住想起了带来的法梅,脸上含有笑意的对希拉尔契克说道。 “好,到时候我肯定会去的”看到奥康纳他们的真诚以后希拉尔契克有些感动的说道。 “好,到时候我一定让先生品尝到最美味的菜肴”安大列早早的就给自己的百味酒楼做起了宣传。 “好啊!我也很期待”已经没有过多戒心的半精灵人希拉尔契克非常喜悦的说道。 “好,时间也不早啦!我们就不多逗留啦!我们还要为宴会去做最后的准备”奥康纳向希拉尔契克告辞道。 第八十七章 哈图夜宴,宴府门前的父与子 庆生宴会,人族世界的贵族最热衷于举办的宴会里庆生宴会可以说是最正当不过的请客理由,但是庆生宴会并不是贵族家族里面所有的成员都有资格举办庆生宴会的,以家庭为单位的贵族家庭里只有作为丈夫的贵族有资格决定是否举办庆生宴会。 在人族世界里贵族作为家庭的家长和主心骨人物,每年家长的生日都是会惯例的举办宴会的,除了家长以外,贵族的家庭会根据自己的时机目的举办各种名义的宴会。具有正式意义的宴会往往都会以家族成员的生日作为名义,而比较普通意义的聚会则会找出很多名目举办宴会,反正在贵族的世界里只要有需要召集起贵族来,就有能够找出召集起这些贵族参加宴会的各种理由。为子女举办的庆生宴会多数都是以相亲为目的的宴会,尤其是为适婚年龄的儿女举办的庆生宴会,为他们寻找合适的结婚对象的意味就更加的明显。这种名义的庆生宴会往往不会显得非常的正式,所有参加这些宴会的贵族都知道这样的宴会通常不会出现非常正式的议题,大多数贵族参加宴会的气氛都非常轻松,这也是为了让贵族们有更多相互联谊的机会。从各地接到邀请赶来参加宴会的贵族不仅会带上自己的舞伴,也会带上自己同样适婚的孩子,在宴会上就是决定了大多数贵族婚姻基本上都是在这样的庆生宴会上决定的最后命运。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进入九月后的哈图城永远都是格外热闹的,这里作为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和商贸中心,秋天的哈图城就意味着丰收,在近几年陷入粮荒的莫兹公国里,为了更好的管理即将征收起来的农税,莫兹公国的国王都会亲自委派大员到哈图城里面督办这些繁冗的食物。金秋后的哈图城不仅仅是莫兹公国重视的地方,丰收后的农田带给贵族们也是堆积如山的财富,这个时候在哈图城里举办各种各样的宴会也就成为了九月这个收获的季节里面很常见的活动。今天的哈图城就是这样一个举办宴会的日子,哈图城城主约奎*基安伯爵在城主府举办宴会为自己的女儿曼妮小姐举办17周岁的庆生宴会,所以在通往城主府街道上有不少朝着城主府方向去的贵族马车。为了举办这场宴会,这位约奎伯爵早早的就开始准备,整条通往城主府的街道两侧都悬挂起了欢迎的飘带,在街道的尽头还能够看见张灯结彩的欢迎队列,看来这位城主大人对于这场宴会的关注程度非常的郑重。行进在这条街道上的贵族马车仅仅是片刻的功夫就有超过20辆,带上那些贵族带来的仆从在内至少也有上百人,大大小小装饰程度各不相同的贵族马车都被停放在街道的两侧。距离宴会还有好一段时间才正式开始的城主府外面已经在街道两旁停上了几十辆贵族马车,而且来参加宴会的贵族的数量还是不断的增加,而那些驾车拉着自己主人进去后的贵族家的奴仆则被留在马车周围。作为哈图城里的老牌贵族,库斯*哈维伯爵绝对是作为城主的约奎伯爵无法忽视的邀请嘉宾,所以这位老伯爵的扯就被停放在大街上最显眼的位置,作为这位老伯爵的车夫靳斯就守在他的车边。作为车夫的他可不能因为主人不在就偷懒,作为奴仆的他要趁着这个机会把老伯爵的马车擦拭一番,所以他开始小心翼翼的跟身边另外一个车夫埋着头在那里擦车。年纪跟他相仿的伯格是哈图城另外一位实权贵族帕纳*丹特伯爵的车夫,两个车夫埋着头擦车的时候会抬起头偶尔张望到城主府参加宴会的马车,时不时的也会小声的躲在角落对这些马车指指点点的,用这个来消磨无聊的时间而已。 “伯格,快看,你看看那家马车,看起来好华丽啊!”埋着头擦车的靳斯拉了拉身边的伯格指着街道上路过的马车说道。 “那里啊!那家马车啊?”被靳斯拉了拉的伯格抬起头来张望着街道上路过的贵族马车问道。 “那个,就是那个,那个车窗框都刷了金漆黑色马车”靳斯比划着路过眼前的一辆华丽得用奢侈来形容的马车说道。 “哎哟,是啊!你看那驾马车,那车漆在这晚上都发亮,这要是没有刷上20层好漆是不可能这样亮的,还有,你看他们的马车车轮,他们的车轮上面都镶嵌了银质的装饰无,真是奢华至极的”伯格看着这辆已经驶过去的马车羡慕的说道。 “是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华丽的马车,欸,你说车上面的是什么人啊?”靳斯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反正这个哈图城里的贵族他们的马车我们都见过,这辆黑色的马车应该是城主大人请来的客人吧!我看车上的人肯定不是咱们哈图城的人,估计都不是咱们莫兹公国的车,咱们莫兹公国不是这种风格的啊!”伯格想了想说道。 “不是咱们莫兹公国的马车,那你说是那里的啊?”靳斯听到这话以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咱们大陆这么多国家,反正他们都是城主大人的客人就是”也说不清楚的伯格说道。 “哦,欸!你看,那是达博*丹佳男爵的马车”靳斯看着开过来的一辆马车对身边的伯格说道。 “达博男爵,想不到他还敢来宴会,他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啊!”伯格看着那辆马车小声的嘲笑道。 “丢人?伯格,这是怎么回事啊!达博男爵参加宴会怎么会丢人呢?”不明就里的靳斯看着已经停下的马车好奇的问道。 “上次你们家老爷不再城里,大概两个多月前,咱们哈图城里面发生过一起决斗,是咱们城里的那个戈帕男爵跟加廷男爵在角斗场里面决斗,你猜猜他们是为了谁决斗啊?”伯格知道靳斯当时没在城里以后很是耐心的解释道。 “为了谁啊!快说啊!你卖什么关子啊!”跟伯格关系亲密的靳斯看着伯格故意不说的表情以后催促道。 “嘿嘿嘿,好啦!不卖关子,告诉你吧!他们两位都以为对方喜欢上了自己喜欢的人,结果最后才搞清楚他们都上了当,而设计害他们的就是这位达博男爵的那位诗尼夫人,你看,就是那个女人”伯格悄悄指着走下马车站在达博男爵身边的那个贵妇人说道。 “哦,就是她啊!她为什么要陷害那两位男爵啊?”靳斯顺着伯格手指的方向偷偷的瞄着那个走下马车的贵妇人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我告诉你吧!我听说原来这位达博男爵家的诗尼夫人跟那个叫戈帕的男爵有一腿,这个女人不但跟他搞在一起,还把达博男爵的钱拿给他用,最后结果她被那个戈帕男爵给甩啦!然后她就设计让他们两个人去决斗,最后那个叫戈帕的男爵被杀死在了角斗场里面,这个事情在城里面闹得沸沸扬扬的,你说顶着这顶绿油油的帽子的达博男爵厉不厉害啊!”伯格幸灾乐祸的说道。 “嘿嘿嘿,确实是厉害,这位男爵顶着个这么绿的帽子出来,还真是不一般啊!”靳斯听到解释以后也幸灾乐祸的说道“知道就好啦!赶紧干活儿,小心被老爷发现咱们偷懒有少不了一顿责罚”说着伯格笑完以后就开始了自己擦车的活儿。 “欸欸欸,你看,那里又来了一辆车,你看那个样子好难看啊!”靳斯就在准备干活儿的时候看见后面又来了一辆马车后说道。 “不就是辆车嘛!有什么好看的”埋着头还在擦车的伯格对靳斯的叫嚷并没有太在意的说道.“快啊!你快看啊!这个车太难看啦!”看到伯格没有抬起头来看的靳斯拉了拉伯格说道。 “好,看看就看看,咦”蛮不情愿的伯格被催促着抬起头的时候他酸奶是终于明白了靳斯惊讶的原因。 “怎么样,你说这辆马车够难看吧!”靳斯看到伯格有些惊讶的样子以后很是骄傲的问道。 “确实,这辆车还真够难看的,长方形的车架子就像个木头盒子”伯格看着他眼里的那辆马车很是不屑的点评道。 “木头盒子,我怎么看着像是个在移动中的棺材呢!”嘴下不饶人的靳斯比伯格的点评更加的刻毒。 “你啊!这张嘴”年纪比靳斯稍大的伯格有些无奈的摇着头看着靳斯一时间不知道将如何说他。 “本来就是嘛!你看那个马车黑糊糊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长方形的马车,人家的马车窗户都是刷金漆的,你看他们的马车什么都没有不说,门口还挂着一幅好难看的车帘,我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这么难看的马车”靳斯不以为意的点评了起来。 “好啦!别说啦!你就小声点吧!小心人家听见了绕不过你”伯格很谨慎的看着正好路过自己面前的马车很是警觉的说道。 “好吧!反正这辆马车还真难看,怎么咱们城主大人连这种像样的马车都没有的贵族都要请来”靳斯心中的不屑溢于言表。 “管那些干什么,人家在怎么也不是咱们考虑的事情,快点干活吧!别啰嗦啦!”伯格可不会去在意车上的人是谁。 在通往城主府的街道上像靳斯这样看护在自家主人的马车旁边的车夫还不在少数,这些平时跟在贵族身边驾车的车夫不过都是些下等的奴仆,平素也算是见识过不少贵族马车的他们确实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另类的马车。这辆行驶在街道中间的马车就是奥康纳他们参加这次宴会的座驾,从小石城带来的护城队的人全部都负责保护奥康纳参加今天的宴会,至于安大列的护法队就被安排着留在红枫叶酒店里面,此刻的护城队就仅仅的保护在马车的周围。步行跟随在马车两侧的护城队队员们沿途上算是看到了不少的白眼,不过在小石城的半年时间里面这些护城队的队员算是都定下心来要死死的跟在他们的城主大人奥康纳身边,所以他们也就努力的压制着情绪。马车里面的奥康纳他们从苍鹰商会里面出来以后就连着忙碌了良久,不仅仅给所有护城队的队员都换上了崭新的衣服,还跟法梅搭上了交情,在宴会开始的最后几个小时奥康纳他们选择再聚在一起闲聊了一番,然后才带着奥康纳的舞伴艾尔莉一起登上了这辆马车。跟着奥康纳来的里克和毕达罗跟在马车两侧,霍尔拉夫这个忠心护主的护城队副队长则带着所有的队员羽翼跟随,奥康纳他们的车队就这样在沿途的那些人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中慢悠悠的朝着城主府的方向缓缓行去,直到这时候他们才赶到城主府外的大街上。 “法梅,你觉得人家这套礼服真的好看吗?”已经跟法梅结成朋友的艾尔莉比划着自己的晚礼服唧唧咋咋的问道。 “好看,我觉得粉色的晚礼服很配你哟!”半途在路上遇到奥康纳的马车的法梅从那以后就窜上了奥康纳他们马车。 “嗯,可惜不能穿那套衣服,真可惜”艾尔莉听着法梅的好评以后心里面美滋滋的,但是还是念念不忘那套晚礼服的事情。 “好啦!委屈你啦!”自从跟艾尔莉从苍鹰商会回来以后奥康纳跟艾尔莉的关系就更进了一步,所以奥康纳坐在她身边安慰道。 “哼!”心里觉得并不难受的艾尔莉噘着嘴有些女儿家矜持心性的看着旁边安慰自己的奥康纳闷哼道。 “有什么好看的嘛!没前没后的,再好看的晚礼服有的人也衬不出来,干嘛没事非要穿那套啊!留着到时候跟我们老大结婚的时候穿不是更好嘛!”马车里已经做惯了坏人的安大列年纪虽小,但是自己的嘴确实格外的毒辣。 “你说谁没前没后啊!你这个野蛮人”艾尔莉听到安大列的嘲讽以后很不甘心的挺了挺自己刚发育的小胸脯叫嚷了起来。 “就是啊!咱们再怎么也比有人连苍鹰商会里面的礼服都穿不下去的好”法梅坐在艾尔莉的另一侧很是不忿的出来调笑道。 “就是,你这个野蛮人,肚子大得苍鹰商会的礼服都套不到你身上,呵呵呵”想起在苍鹰商会里面的事艾尔莉就心情大好。 “你们两个…”说起自己这个笼起的肚子,安大列就非常郁闷,甚至有些不知道怎么去还击艾尔莉的嘲讽。 “本来就是嘛!你看看,昨天那个半精灵答应送我们每人一套礼服,你看看,我们穿上的都是苍鹰商会的礼服,可是你呢!肚子这么大,人家商会的礼服你都穿不了,哈哈哈哈!乐死我啦!”艾尔莉想起昨天安大列试穿礼服穿不上的事情到现在都含不住笑容。 “就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过年纪这么小的人就有这么大的肚子的,哈哈哈”艾尔莉身边的法梅也帮自己的姐妹调侃了起来。 “唔唔唔…”法梅和艾尔莉两个人的嘲弄让坐在马车里面的奥康纳他们也有些忍俊不禁的憋不住自己的笑意。 “喂喂喂,你们几个也要笑是不是”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憋着笑容不敢笑出声的样子安大列就气不打一出来。 “笑笑也不行啊!人家苍鹰商会的礼服都是按照精灵族的比例订做的,只有身材最标准的贵族才能够换上苍鹰商会出产的礼服,谁像你这样的,这么大个肚子,乐死我啦!”艾尔莉可不会顾及的拉着奥康纳的手很调皮的嘲弄起了安大列来。 “笑吧!笑吧!你们这群混蛋”说完以后连安大列自己想起穿不了礼服的尴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车厢里的这些少年好友的笑容显得格外的真挚,即使是这种大笑也不过是兄弟间的玩笑无伤大雅。 “这个事情我一定要记住,等以后这个野蛮人有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我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她,我们要一起笑他,哈哈哈,太好玩啦!太好玩啦!”跟安大列斗嘴很乐在其中的艾尔莉笑完以后很是心满意足的说道。 “说吧!我现在还小,等我有喜欢的人,好吧!等我18岁还有好几年,与其等你把这个事捅出去,我觉得我今天很有必要跟那些有前有后的贵族小姐们介绍介绍奥康纳,嗯,很有必要”安大列想着自言自语的念叨了起来。 “你敢”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艾尔莉下意识的紧张拉了下奥康纳的手,很是不高兴的瞪着安大列说道。 “反正我不管,我非把奥康纳拉到后堂去逛逛不可,哈哈哈!”安大列说着脸上有些邪邪的笑道。 “你,你是不是很想去后堂啊!我成全你”艾尔莉听完以后咬着嘴唇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奥康纳很是希冀的问道。 “这关我什么事啊!我连什么是后堂都不知道”看到火烧到自己身上的奥康纳一脸茫然的说道。 “你真的不知道???”艾尔莉看着奥康纳脸上的茫然就已经信了几分,只是羞红着脸看着奥康纳问道。 “你知道我们几个懂得不多的好不好,你觉得我会像安大列那样知道后堂是什么吗?”奥康纳瞪着安大列说道。 “也对哈,你们连大陆上有几个帝国都不知道,肯定不会知道后堂这种肮脏的东西,好啦!相信你,安大列,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的,我饶不了你”相信奥康纳的艾尔莉想了想以后很是不忿的对安大列叫嚷了起来。 在贵族的宴会里面通常都是在城堡里面,大多数的贵族主要的活动场地都是在宴会的大厅里,在宴会大厅周围也会有专门开辟出来给贵族私自闲聊的房间,但是后堂这种东西是宴会里的一个独特的区域。通常在宴会上男女宾客都会轻松的闲聊攀谈,并不乏有那些情意相投的男女贵族能够走到一起,尤其是那些青春懵懂的少年男女或者是尝到过欢愉之事的宾客,难免有干柴烈火不可收拾的状况。*乱的贵族世界里还没有保持贞洁这样的说法,而后堂这种地方就是给这些不可收拾的干柴烈火能够单独在一起‘活动’的地方,由于大多数这种活动的地方都在宴会大厅的后面,所以那种地方都被统一的称为了后堂。宴会的举办者会给参加宴会的宾客留出后堂这样的地方也是贵族圈子里面的惯例,只要男女贵族之间你情我愿,后堂这种东西就可以说是所有贵族的天堂。很多的贵族在宴会里‘萌生情意’的贵族男女就会悄悄的到后堂去,甚至可以说大多数的贵族参加宴会的目的或许也是奔着后堂来的。 “不知道后堂是什么东西,我可以告诉他,没有去过我想会有人带他去的哟!”安大列邪邪的说道。 “你,你敢去,我一辈子都不理你”被安大列这么一说的艾尔莉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奥康纳。 “我是那种人吗?”奥康纳很深情的看着艾尔莉用这种反问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艾尔莉的坚定。 “那谁知道,你们男生不都是那样嘛!”艾尔莉心里美滋滋的但是嘴上还是很不相信的说道。 “还真肉麻,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捡起来都能炒两盘菜啦!”安大列坐在艾尔莉对面很是‘恶心’的念叨道。 “你,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我饶不了你”艾尔莉看着安大列这样‘恶心’的样子以后很不高兴的说道。 “好啦,好啦!别闹啦!看,马车都停下来啦!看样子我们到啦!”苏越这时候感觉到车停下来以后制止了朋友间的逗乐。 来自小石城的这辆马车已经缓缓的停在了哈图城的城主府府门外,为了保护这场宴会所有的宾客的安全,城主约奎伯爵还从哈图城外的军营里面抽调了2000士兵,仅仅是在府门外就警卫了500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这次宴会对于约奎伯爵来说格外的重要,平时的宴会都没有这样兴师动众,可是这次宴会约奎伯爵还打发了自己城主府的所有人参与警戒的任务,尤其是府门口的这第一道警戒线就可以说是最严格的地方。约奎伯爵的管家森特是这位哈图城城主最信任的人,算是基安家族世代附庸家族的森特在这种宴会的时候就要负责整个宴会的方方面面,已经筹备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以后森特终于迎来了这场宴会。当初举办宴会的时候约奎伯爵就叮嘱过森特一定要好好*办宴会,所以森特就点名让城主府里面最机灵的史丹利在城主府负责接待那些来参加宴会的贵族,这个史丹利其实就是森特的儿子,这可以说是也是他对史丹利的一种锻炼。带着自己父亲交给自己指挥的几十个城主府的家奴和护卫,史丹利大摇大摆的站在了负责警戒士兵的前面,第一次亲自迎接来往贵族宾客这份荣耀让年纪轻轻的史丹利有些飘飘然了起来。 “喂,前面的马车,给我停下来,是怎么回事”刚送完达博男爵进去的史丹利喝止起街道上一辆停下来的马车。 “嚷什么嚷,没有看见我们是来参加你们城主大人举办的宴会的吗?”得到奥康纳命令后的里克很是骄傲的说道。 “你们,参加我们城主大人的宴会”史丹利见惯了华丽的贵族马车,再看见奥康纳他们的马车后一脸的不屑和质疑。 “看什么看,难道你们就是这个对待参加你们城主宴会的客人的吗?把你们城主大人的管家叫出来,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教导城主府的下人的”皇家内侍出身的里克对史丹利这套那是轻车熟路的,这个时候可容不得他软弱半分。 “就凭你也配惊动管家大人”史丹利上下打量着这个体型臃肿的里克,看了看他的衣服并不华丽也就并没有在意。 “看来你们城主府的管家比城主大人都难见啊!”里克穿着的不过是普通的管家衣服,不过嘴里话倒是毒得很。 “里克,怎么回事”看着车队停下来以后迟迟没有人来招呼的霍尔拉夫嚷嚷着走到了里克的身边问道。 “怎么回事,还不是这几个王八蛋不让咱们进去”跟霍尔拉夫关系还不错的里克等着史丹利很不客气的说道。 “你怎么说话呢!谁不让你们进去啊!这不是在问问车上的是那位先生嘛!”史丹利看着里克这个作派有些缓和的解释道。 “有什么好问的!自己看”看见史丹利作派缓和了以后的里克有了底气,直接将邀请他们参加宴会的邀请函丢到了史丹利身上。 “看就看”那张贴有金箔的邀请函丢到史丹利的身上时,史丹利还有些惊诧的看着,嘴巴上还是不愿意告饶。 “里克,这个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敢拦着咱们主人”站在里克身边的霍尔拉夫乘史丹利看邀请函的时候问道。 “霍尔拉夫啊!难怪仲裁长说你是个不愿意动脑子的家伙,他这么个玩意儿不过就是个城主府里面的家奴而已,被管家提点着来迎接迎来送往的贵族本来就已经是天大的尊容,可是这个玩意儿居然拿架子,拦着咱们主子不让进去”里克笑了笑说道。 “哦,原来这个玩意儿还有这么大的胆子”霍尔拉夫跟里克关系不错,自然听完以后好不动气的打量着史丹利。 “哎哟,想不到原来车上的是来自小石城的奥康纳先生啊!有失远迎,是史丹利忙中出错,疏漏啦!”史丹利倒是会找借口。 “哟,想不到这位大人是忙中出错啊!”里克是惯了这种前倨后恭的人,所以自己有底气后很是高声的说道。 “不不不,史丹利,这位先生可以叫我史丹利,刚才是我疏漏啦!疏漏啦!”史丹利看完了邀请函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桀骜。 “这话你别跟我们说,我们不过是两个下人,这话要说你应该跟我们主人去说”里克很是不屑的说道。 “就是,这话跟我这种大老粗干什么,跟我们主人说去,走走走”说着豪爽的霍尔拉夫就要拉史丹利去见奥康纳。 “史丹利,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有客人也不迎进去啊!”这个时候约奎伯爵的管家森特也就是史丹利的父亲走出来问道。 “父…管家大人”史丹利看见自己的父亲来了以后的他惊喜之余改口对这位管家问安道。 “嗯,几位先生好,我是城主大人的管家,你们叫我森特,不知道几位先生是我们那位贵客的家从啊!”瞪了史丹利一眼后的管家森特走到里克和霍尔拉夫的面前非常有礼貌的对这两个行礼后询问了起来。 “管家大人好,我家主人是来自小石城的奥康纳先生,我们是接到城主大人的邀请函后应约前来”里克也很有礼的说道。 “是啊!我们就是来参加宴会的,邀请函都在他那里的”不懂贵族这一套的霍尔拉夫指着史丹利手里的邀请函说道。 “这,管家大人,这是邀请函”被霍尔拉夫指着的史丹利连忙把里克丢给他的邀请函很是恭敬的递到自己的父亲面前。 “噢!原来是奥康纳先生,那可是我们城主大人的贵客,史丹利,还不快请”森特很是尊敬的呵斥起史丹利来。 “是是是,小石城城主,奥康纳先生到”被呵斥后的史丹利按照宴会惯例大声的唱和了起来。 在参加宴会的贵族里面所有贵族到了会场外面以后都是不会直接下车的,通常都会有管家出示了邀请函以后,主办宴会方会大声的唱和出客人的身份,既是表示对客人的尊重,也是宣示这位客人的到来,然后参加宴会的贵族这个时候才会下车,这也算是贵族世界里面的一种常见的规矩。史丹利这个第一次接待贵族的小伙子因为是管家的儿子,所以城主府里都叫他小管家,久而久之这位小管家就飘了起来,看着奥康纳这样古怪的马车出现以后,他自然没有把这只车队放在眼里,要不然的话这位小管家非要把奥康纳他们赶出去不可。处理这个事情在奥康纳的身边除了安大列以外就是里克最合适,所以奥康纳才让里克负责这些事情,里克应负起这种事情来也算是得心应手,两下子就让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史丹利尝到了厉害。在史丹利大声的唱和奥康纳身份的时候,作为主人一方的管家森特亲自跟里克他们一起走到这辆奇怪的马车前,为了表示对奥康纳的尊重和弥补史丹利的过失,森特决定亲自的接待这位客人。 “老五,又是你搞的鬼吧!”奥康纳看到刚才车窗外的这一幕很好奇的对安大列问道。 “关我什么是,里克可是你的家臣,你自己收的家臣你看着我”安大列一脸茫然的说道。 “少来,我承认里克这个人比较滑头,可是要是没有你在后面给他壮胆,里克他可不敢这么对那个…史丹利,说吧!老实交代,要不然我们四个一起收拾你”并没有忙着下车的奥康纳稳坐在马车上对安大列笑着说道。 “五个,不不不,六个,要收拾他我们也要加入”旁边的艾尔莉拉着法梅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说道。 “对,我也要加入”两个天真纯良的小姑娘因为艾尔莉的关系多多少少的都越来越融入奥康纳他们的圈子里。 “有你们什么事啊!一边去,老大神目如电,英明神武,小人的心思一点也逃不过老大的法眼啊!”安大列很是尊崇的逢迎道。 “好啦!奥康纳,老五这么做也是为了给你立威,要不然的话没人会拿咱们当回事”苏越在旁边笑着解释道。 “我知道,在咱们小石城里面合适干这种事情的除了安大列就是这个里克,我怎么会怪他呢!”奥康纳轻松的说道。 “是啊!这个里克见识的东西不少,做起这些事情来也算是得心应手”安大列在旁边很是满意的说道。 “就是因为他得心应手,所以你就让他拿门口的人做例子,是吧!”奥康纳笑着说道。 “嘿嘿嘿,还是老大了解我,咱们这次下山就是要让小石城名正言顺,要是第一关在这些把门的人的手底下都过不去,那咱们还下山干嘛!老大圣明”安大列很是狡猾的解释起自己让里克表现得大势一点的原因。 “少拍马屁”奥康纳看着安大列的解释以后并没有因为安大列的私下举动就动怒,只是打趣的对安大列说道。 “这事可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二哥也有份哟!”满脸堆笑的安大列挤眉弄眼的指着苏越对奥康纳说道。 “你,你又出卖我”苏越看着安大列的眼神就知道不对劲,所以听完以后哭笑不得说道。 “谁叫你老是猫着的,不出卖你我出卖谁啊!哈哈哈”安大列很是心满意足的看着苏越哭笑不得的脸说道。 “安大列,你怎么能这个滑头啊!”从小在教堂里面长大的法梅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所以好奇的对安大列说道。 “就是,法梅,我告诉你哟!这个家伙是个大坏蛋”艾尔莉拉着法梅坐在车边指着安大列嘀咕道。 “你才是大坏蛋,老大,这玩意儿就是你的舞伴啊!咱们考虑换人吧!”安大列玩笑的说道。 “少来”奥康纳已经喜欢了安大列跟艾尔莉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更多的可以说是艾尔莉已经融入了他们的团队里。 “该死的野蛮人,哼!”看着奥康纳的样子艾尔莉很是调皮的对着安大列说道。 “好啦,好啦!外面的声音都已经停啦!大家都最后整理下吧!”听着史丹利的唱和声止住后奥康纳率先的检查了下自己的服饰。 “奥康纳先生,我是约奎城主的管家森特,我代表我家主人欢迎先生光临”唱和声停下后森特站在马车边很是恭敬的说道。 “有劳管家先生”整理完自己的装束后的奥康纳端坐在马车里很平和的对车窗外的森特说道。 “先生是我家主人的客人,这都是应该的,请奥康纳先生下车吧!我家主人久候先生很久啦!”这些都是贵族圈子的招牌话。 “好吧!让做人久等这可不是做客人应该做的,艾尔莉小姐,我们走吧!”奥康纳的话也是布瓦尔教导他的礼仪常识。 “好”作为奥康纳的舞伴的艾尔莉自然熟悉这些贵族圈子里面的规矩,所以很温柔的将手放在奥康纳伸出的手上面。 “毕达罗”已经准备完毕的奥康纳托着艾尔莉手对马车外的毕达罗命令道。 “是,主人”作为奥康纳的第一个家臣,毕达罗虽然还没有里克那样能够独当一面,但是毕达罗还是为奥康纳他们打开了车门。 “欢迎您,尊敬的奥康纳先生,欢迎您来到哈图城”站在车门口的老管家森特对着还没有迈出腿走出来的奥康纳欢迎道。 “谢谢”这个时候奥康纳才从马车上率先抬出腿来走下了马车,然后拖着自己舞伴艾尔莉的手双双站到了管家森特的面前。 “欢迎您,尊敬的奥康纳先生,欢迎您参加我们的宴会”这时候这才是欢迎奥康纳参加宴会的举动。 第八十八章 哈图夜宴,诗尼夫人的白手绢 白手绢,在贵族世界里白手绢的作用并不仅仅是用来擦拭污秽的工具,作为男性贵族来说,白手绢就意味着贵族的礼仪,是自己个人和整个家族的礼仪,而白手绢对于女性贵族来说,代表的则是自己的矜持,而白手绢用得最多的是在宴会上展现他们的矜持。 在人族世界里白手绢是贵族跟平民区别开来的一个标志,这些贵族自认为自己的血统高贵,认为能够随身携带白手绢能够让自己的高贵同平民的低贱区分开来,但是这并不是高贵的象征和表现,白手绢的存在更多的是人族的贵族自卑的一种伪装。人族贵族使用白手绢的规矩可以追溯到人族还是奴隶种族的时代,当时这些都还是奴隶的人族贵族的祖先能够看见所有奴役他们的黑暗种族和高等精灵族等等都有使用白手绢的习惯,所以这些人就暗暗的将白手绢在自己的内心里面定义成为了高贵的象征,所以使用白手绢的贵族才在贵族的世界里流传了下来。其实想想,人族所谓高贵的血统不过是人族贵族自己塑造出来的,精灵族有使用手绢的习惯是精灵族都有一定程度的洁癖,而人族的贵族使用白手绢不过就是一种矫揉造作而已。这种看着有些可笑的贵族规矩就像是白手绢代表礼仪和心意一样让人看着可笑,矫揉造作的贵族要用他们白手绢来显示自己的高贵和矜持,而他们却未必同手绢一样洁白无瑕。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从城主府的大门外到参加宴会的这一路上并没有太远的距离,直线距离不过只有步行1分钟左右,可是这一墙之隔的宴会场内外隔绝的确实两个世界。在城主府外的世界里所有人都要为了自己的生活和全家人的户口而奔波,而在城主府内的世界里面,所有来参加宴会的男女需要考虑的则是要让自己举止更加的得当,能够在宴会上获得更多的利益和‘快乐’。走下马车以后奥康纳托着自己舞伴艾尔莉的手很有风度的走进了城主府,跟在他背后的是自己的四位同伴和自己的两个家臣毕达罗和里克,至于剩下的人都被安排在城主府外面跟那些贵族家的家人起等待他们的主人出来,唯一的区别就是奥康纳的马车里有食物可以给这些护卫们充饥。在小石城里在布瓦尔和拉尔夫的督促下即使是安大列这样不喜欢贵族礼仪的人也被迫学习了一系列贵族世界的礼仪,从行为举止到用餐礼仪,从说话的声音大小到走路的步幅长短,两个多月的训练他们至少走得还有些像模像样的,不过再怎么看他们的样子都有些让人觉得别扭。那些贵族接受这种训练都是从小就开始的,即使是艾尔莉这样的男爵家的女儿也是从几岁的时候就开始训练,奥康纳他们这两个月的时间内里面除掉那些忙着处理小石城的事务的时间以外,能够学成这个样子可倒也算是不错,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觉得不错。 “欸,你看看那几个人,你看那几个男的走路的样子像不像是穿着礼服店鸭子啊!”哈图城的约雷*德潘男爵说道。 “哦!咦,你别说他们几个走路的样子还真像”跟这位男爵混在一起的就是那位诗尼夫人的丈夫达博*丹佳男爵。 “不过那个男孩子带在身边的舞伴还是蛮漂亮的嘛!”这位中年的男爵看着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有些眼馋的说道。 “怎么,看见人家的舞伴又眼馋啦!这几个人也还真是的,来了5个男的,就带了一位舞伴,这些人啊!对了,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从那里来的啊!怎么我看着这么脸生呢?”达博男爵跟旁边的这位约雷男爵打听起了奥康纳他们的身份。 “这几个小鬼我看着也眼生,不过长得都满帅气的嘛!估计是来想着结识曼妮小姐的吧!”约雷男爵还是盯着艾尔莉回答道。 “帅气,你看看最后面的那个,看起来也就15、6岁的孩子,肚子可不比你的小”达博男爵打趣的说道。 “那有什么,不过你看这次宴会上来的小伙子可不少,我听说连落日帝国的那位戈雷伯爵都来啦!”约雷男爵说道。 “是啊!不过我听说戈雷伯爵是带着未婚妻代维利小姐来的,估计他是不会打曼妮小姐主意的”达博男爵说道。 “那这几个人又是那里来的啊!落日帝国!不对不对,想不明白,看他们走路的这个姿势就是半路才接受的礼仪训练的一样,那个走路的架势看起来还别扭,倒是那个舞伴倒是看着像是从小都接受良好的礼仪训练的”约雷男爵看样子对艾尔莉有点念念不忘。 “是啊!估计又是那里来的暴发户吧!以为接受了礼仪训练就能够进入贵族世界”达博男爵很是不屑的说道。 “那也不错啊!你最近不是缺钱嘛!到时候可以认识认识这几个暴发户啊!既然能够接到城主的邀请,想必也是有点家势的,正好可以跟他们联络联络嘛!把你家在韦斯达附近的那片没人要的农田给卖出去”约雷男爵很是意味深长的对达博男爵说道。 “我才不愿意卖呢!那可是我们丹佳家族祖先开垦出来的,要是在我手里卖掉的话我怎么对得起我的祖先”达博男爵很坚持的说道。 “行了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嘛!那块农田你们家早就想卖啦!这回你们家又出了这个事情,卖了吧!说不定还能够周转出资金好好的发展下你家封地的产业也不错,怎么,考虑考虑”约雷男爵对达博男爵交情深厚,所以很是诚信的规劝道。 “都是诗尼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拿我的钱去贴戈帕那个小白脸,我那里会要到出卖祖产的地步”达博男爵很痛恨的说道。 “那就考虑考虑吧!反正那块地你们家也荒了几十年,大不了狠狠敲上一笔就是”约雷男爵笑着说道。 “不,这个事情那个贱女人弄出来的,她就该给我摆平这事”达博男爵看着身后正在跟几个贵妇人聊天的诗尼夫人恶狠狠的说道。 “让她摆平,什么意思”约雷男爵有些诧异也回过头去还在跟几个贵妇人聊天的诗尼夫人疑惑的问道。 “这个小贱人不是喜欢勾搭小白脸嘛!这次我就让这个贱人好好给我勾搭一个”达博男爵狠下心来说道。 “你是说,噢!我明白啦!”听到这话以后约雷男爵恍然大悟的明白了达博男爵的想法。 “对啦!这事还少不了要你帮忙,怎么样,到时候我让诗尼那个贱人把那个小子给勾走,至于他的那个舞伴嘛!嘿嘿嘿,说吧,干不干”达博男爵看着奥康纳和他身边的艾尔莉对旁边的约雷男爵很有深意的说道。 “干,不过你确信你家那个女人能帮我把那个小子给勾走?”早早的对艾尔莉就有不安分想法的约雷男爵有些担忧的问道。 “哼,不能,不能那我留着她干嘛!如果她勾搭不走那个小子我就杀了她”达博男爵是狠下心来要收拾诗尼夫人的。 “不会吧!她才21岁,满嫩的嘛!杀了多可惜啊!”好色的约雷男爵好像对诗尼夫人‘格外’的‘同情’。 “可惜,哼,这个贱女人”心中愤然的达博男爵那里会注意到这位身边的朋友约雷男爵眼里闪烁的光芒。 这场举办在城主府里面的宴会对于约奎伯爵格外的重要,所以为了让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感觉到自己对于这些宾客的重视,约奎伯爵投入了大量的精力,他甚至为了这场宴会前后三次来检查布置宴会的现场,所以城主府的宴会展现给每个参加宴会的宾客都是完美的感受。不仅仅有严密的保护措施他们不用担忧安全问题,决定用冷餐会形式举办的宴会更是让所有贵族都看到了宴会场两侧精美的食物,整整四张长桌上就摆满了大大小小几百种食物,并不在乎这些食物的贵族们要的就是这种被尊重的感觉。在这座布置华丽的宴会厅里面已经聚集起了7、80多位贵族,而且还有跟他们一起来舞伴或者是子女,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有2、300人,仅仅是为了服务这些贵族,老管家就在宴会厅里面安排了几十位仆从听从差遣。这些赶来的贵族既有哈图城里面的那些贵族,他们的爵位最高的不过是伯爵,可是城主约奎伯爵不可能不邀请他们这些人,然后还有那些莫兹公国里面的贵族,比如说秘密前来会面奥康纳他们王储妃,还有像是落日帝国的戈雷伯爵和他的未婚妻这样路过哈图城的贵族。他们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不过在这个主要的宴会大厅里的并没有任何一位伯爵级别的贵族,在宴会正式开始之前,这些跟主人一个爵位的贵族是不会让这些小贵族有资格看见的。 在哈图城的城主府里看见奥康纳和艾尔莉他们这些生面孔的人远远不止是约雷男爵他们几个,穿着这套带有精灵族风格的礼服的奥康纳和穿着精致的晚礼服的艾尔莉立刻第一时间就成为了宴会场上让人看见以后都会艳羡不已的一对男女。虽然这些从小就接受贵族礼仪训练的贵族从奥康纳走路的步伐上面都能够看出奥康纳绝对不是贵族世家出来的子弟,可是奥康纳衣服上面带有精灵族特有花纹的纹饰还是让这些贵族都认定奥康纳是个有钱的金主。贵族世家出身的他们虽然爵位不高,可是在哈图城里也算是小有人脉的贵族,所以在发现奥康纳他们以后原本在聊天的人们都开始时不时的谈论起他们的来历。他们都知道在宴会厅里面待着的贵族不可能是伯爵这样的贵族,可是看着他们陌生的来路还是让不少的人开始打量起他们来,尤其是美貌的艾尔莉引起了不少的异样目光。第一次参加这种正式宴会的奥康纳他们多少的都觉得有些不自在,虽然在南奥斯汀港里面的宴会他们也经历过,可是当时可以说更多的是稀里糊涂的,现在他们必须要用自己学到的礼仪走进贵族世界,而不能像上一次参加宴会时那样做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过客。精心准备以后的奥康纳他们这个时候可不能轻举妄动,所以他们五个伙伴跟艾尔莉在一起组成了他们自己的小圈子,几个人来到了摆放食物的餐桌前,冷餐会上贵族们都会选些自己喜欢的食物当作零食,可是这些零食却引起了安大列的食欲。 “安大列,你就不能少拿点吃的吗!你可是吃了晚饭才来的”看着安大列的餐盘里放着的好几份食物的艾尔莉提醒道。 “是啊!吃了晚饭不代表不能吃宵夜对吧!我可是小孩子,我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安大列端着餐盘很是粗鲁的说道。 “哼,你连礼服都穿不上啦!还吃”艾尔莉看着正在抓起自己餐盘上的鸡腿狂啃的安大列说道。 “嗯,味道不错,穿不下就穿不下呗!反正他们也不吃,浪费可不是好习惯,四哥,再,再给我拿个鸡腿,我一会儿把这个吃完以后还可以再吃一个”吧嗒着嘴巴啃啃着鸡腿的安大列并不会因为艾尔莉的话就放慢自己吃东西的速度。 “你,哼”艾尔莉知道自己从来就约束不来安大列,越来越适应奥康纳未婚妻身份的她只能闷头生闷气。 “有什么嘛!不错,这味道就是不错”眼镜四处张望的安大列还不忘啃着自己手里的鸡腿。 “好啦!艾尔莉,别生气啦!安大列还小,吃点没什么的,别担心啦!”奥康纳很温柔的安慰起了艾尔莉来。 “可是他拿这个多,很失礼的好不好”艾尔莉这话完全就是在为自己的男伴奥康纳考虑。 “对对对,他那得太多啦!”奥康纳扶着艾尔莉的双手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给了苏越一个眼神。 “对,那得太多啦!拿得我都有点饿啦!我也来吃一点儿”看懂眼神后的苏越说着就从安大列的餐盘拿走了块鲜奶蛋糕。 “我也有点饿”沉稳的卡拉奇也很配合的从安大列的餐盘里面拿走了一叠清爽可口的水果拼盘。 “唔唔唔!你们,干嘛啊!拿我的,不行,我再拿点”看着食物被拿走的安大列很不情愿的转身想要再拿食物。 “好啦!安大列,别闹啦!你有不是真的喜欢吃这些东西”奥康纳扭过头来对安大列笑着说道。 “是啊!我确实不喜欢吃这种西餐,可是我真的有点饿!”安大列说话的时候又啃了一口手里的鸡腿。 “那就吃完这两个鸡腿以后别再吃啦!好吧!”奥康纳并不会因为安大列这样的小事就破坏了兄弟情谊。 “好吧!反正我这里还有两个鸡腿和一叠鱼子酱可以配面包”安大列心满意足的答应了下来。 在宴会上会像安大列这样一个劲拿食物的宾客绝对是不多的,至少在今天这场宴会里像安大列这样的人算是罕见出现的,大多数的贵族都是在宴会开始之前跟自己认识的人之间闲聊,也有不少的贵族愿意在这之前认识些自己并不熟悉的贵族。一进入宴会以后就跟自己的朋友围在一起的奥康纳他们并没有主动的认识那些完全陌生的贵族,这也是他们在来参加宴会前商议好的,在他们还没有能够掌握贵族世界足够多的基本常识前尽量不要盲目的去认识太多的人,所以并不贪心的他们现在求的不过是成为宴会上的熟脸而已。这样的决定虽然会让奥康纳他们失去结识很多贵族的机会,可是同时也能够让他们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面对那些指指点点的看着自己的那些贵族,奥康纳现在做的就是对他们抱以善意的微笑,不求能够跟他们成为朋友,只求用微笑来建立起彼此良好的第一印象而已。就在奥康纳他们对这些贵族抱以微笑后,那些贵族都礼仪性的对他们回礼的时候,安大列的眼睛却张望起了这些人,至少他在边啃鸡腿边张望的时候看见了那个他在角斗场里面见过的那位诗尼夫人,更看见了刚才还在跟人说笑这时候朝他们走来的贵族。 “看这位先生很面生啊!先生是第一次来参加哈图城的宴会嘛?”端着小半杯鸡尾酒走过来的约雷男爵笑盈盈的对奥康纳说道。 “是的!我是前不久才接到的邀请”已经用眼角余光发现了这个‘善意’走过来的男爵后奥康纳很是受宠若惊的连忙说道。 “我就说这位先生我以前在宴会上怎么没有见过呢!我还以为我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了呢!”约雷进一步的示好了起来。 “我们也是第一次参加城主大人的宴会,先生可以称呼我奥康纳,这是我的舞伴艾尔莉”自我介绍是贵族最基本的礼仪。 “噢!抱歉,你看看我,光顾着欣赏艾尔莉小姐美丽的身姿都忘记了自我介绍,我是哈图城的约雷男爵,很高兴认识您,奥康纳先生”说着这位约雷男爵就非常有礼貌的对着奥康纳欠身行礼,而对艾尔莉的赞美更是让艾尔莉的脸上羞涩的有些欣喜。 “很高兴认识你,约雷男爵”贵族之间赞美对方舞伴的美貌是一种男性贵族之间交际的常见手段,所以奥康纳很是释怀的说道。 “您好,美丽的艾尔莉小姐”跟奥康纳行完礼以后的约雷很是有礼的走到艾尔莉的面前一个欠身说道。 “您好,约雷男爵”处于礼貌艾尔莉按照大多数还没有结婚和订婚的贵族少女一样都下意识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您好”吻手礼作为贵族之间常见的礼仪形式在这个时候即使是约雷男爵也只能蜻蜓点水的轻吻着艾尔莉的手然后松开。 这简单的第一次接触后约雷男爵就在这几个小伙子的身上发现了一些问题,按照贵族圈子里面的贵族,在自我介绍的时候都要表明自己的爵位,可是奥康纳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并没有介绍自己的爵位,加上没有被邀请到更高级的贵族圈子里去,约雷已经初步断定这位奥康纳先生最多不过就是个农场主和暴发户而已。另外一个结论可以断定的是,艾尔莉虽然是这位奥康纳的舞伴,可是仅仅是艾尔莉对自己行礼的方式,约雷男爵就断定艾尔莉并没有真正的订婚,要不然的话,艾尔莉应该对他行的是轻蹲下身体表示行礼的另外一种理解。满脸堆笑的约雷男爵非常清醒的分析出了奥康纳的大致情况,心里面已经有了底的约雷男爵对于这个年轻人的情况就更有几分把握,脑子里面早早的就已经跟自己的朋友商议好的约雷男爵的心里面更是坚定要好好‘结识’下这位奥康纳先生。 “堂屋洗澡,嗯…好吃!倚老卖老”站在奥康纳后面正在往嘴里塞鸡腿的安大列嘴里嘟囔着。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从哪里来啊!”没有听懂后面那个吃东西的小鬼说的话的约雷男爵继续热情的问了起来。 “我们,从哈图城的南边来,最近正在经营下家族新买下的一座小庄园,所以就在哈图城附近暂居而已”奥康纳的话倒是含混不清。 “噢!小庄园,不知道奥康纳先生的庄园在那里呢!”听这奥康纳的话约雷男爵又有些好奇的继续问道。 “我们的庄园就在韦斯达小镇附近,家族的长辈半年前路过哈图城的拍卖会就偶尔买下了一位米恩子爵家的庄园,左右无事,我们就来莫兹公国逛逛,也算是经营家族的产业吧!”奥康纳的话不但含混不清,还给了这位约雷男爵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 “半年前的拍卖会我去过,米恩子爵也曾经是哈图城的老贵族,看来奥康纳先生的家族还真是个大家族啊!我想买下米恩子爵的庄园肯定花费不少吧!”有些被奥康纳的话弄得了起来的约雷男爵继续慢慢的‘闲聊’了起来。 “这个也不过只花了几万金币而已,不算什么的”奥康纳说起自己买下的庄园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看来奥康纳先生的家族也是望族啊!不知道奥康纳先生祖先的名讳是?”约雷男爵听到几万金币不算什么的话以后越发来了兴趣。 “祖先的名讳奥康纳不敢贸然提及,倒是约雷男爵想必对哈图城很熟悉啊!”奥康纳并没有告诉约雷男爵自己更多的事情。 “呵呵,哈图城我还算比较熟悉的,以后奥康纳先生在哈图城暂居的时候肯定不要忘了我哟!”约雷男爵很是热情的说道。 “当然,我们以后在哈图城还要多住一阵子,免不得要麻烦约雷男爵的”奥康纳对这些没有味道的官面子话倒是说得很溜。 “这怎么会,我们是朋友啊!”约雷男爵听到这话以后立刻就顺着话往下跟奥康纳拉起了朋友的关系。 “是是是,我们都是朋友”贵族圈子里面的这些东西奥康纳倒是听布瓦尔说过很多,所以也没有去反驳这个贴上来的‘朋友’“帕拉森主教大人到…!”就在奥康纳跟这位新认识的‘朋友’攀谈的时候传来了这样的唱和声。 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在宴会大厅里面就能够看见穿着精致的白衣主教袍步入宴会会场的教廷白衣主教帕拉森,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城里面的两位牧师拉图和穆萨,而跟奥康纳他们一起坐车到城主府的法梅这时候也出现在教廷参加宴会的队伍里面。在奥康纳他们进入了城主府以后作为教廷牧师出身的法梅可没有跟着进去,即使跟奥康纳他们这两天的交情不错,法梅也必须跟城里的主教一起进去,这也算是教廷的规矩,所以法梅就在城主府门外等了一会儿后就等到了姗姗来迟参加宴会的主教帕拉森一行人。从小就宠溺法梅的帕拉森很自然的就让法梅跟在自己的队伍后面,反正法梅这个小牧师因为教廷的身份也是经常混迹在这种宴会的,所以法梅倒是轻车熟路的混了进来,当然,即使没有邀请函靠着她身上的牧师服也能够进来。教廷这个横亘在人族世界里面国不国,教不教的组织让所有的贵族就必须尊重所有的神职人员,所以在老主教出现在会场的时候所有这些伯爵以下的贵族都纷纷很有礼貌的对帕拉森主教屈身行礼。作为受邀嘉宾的奥康纳他们自然也不能免俗,不过贵族对主教行礼的方式是平常的屈身礼,只是为了表示对神职人员的尊重,他们屈身行礼的幅度要稍微大一点而已。站在奥康纳旁边攀谈的约雷男爵在行礼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发现跟在老主教背后的法梅牧师很是高兴的在朝他的方向轻轻挥手,虽然主教的队伍最后还是进入了那个伯爵级贵族的圈子里,可是约雷男爵还是发现了这个小细节。 “约雷先生,那位想必就是哈图城里的帕拉森主教了吧!”目送帕拉森进入另一个大厅后奥康纳对约雷问道。 “是的,他就是我们尊敬的帕拉森主教”约雷听到奥康纳的问题先是一愣,然后很是尊敬的说道。 “哦,约雷先生还真是见多识广啊!”明知故问的奥康纳找个借口很是熟络的对约雷男爵夸赞道。 “那里,那里!刚才我看见法梅牧师小姐好像在跟奥康纳先生挥手,怎么,难道奥康纳先生认识这位牧师小姐吗?”谦虚了两句的约雷男爵非常委婉的又想要探究这位奥康纳跟那位法梅牧师的关系。 “是啊!法梅是我们兄长奥康纳的好朋友,法梅小姐的父亲和我们奥康纳先生的父亲也是多年好友”站在旁边的苏越介绍了起来。 “欸,说这个干嘛!是的,约雷先生,我们确实认识法梅小姐”奥康纳一副不愿意显得太高调的样子拦下了还准备说的苏越。 “看来奥康纳先生真是交游广阔啊!”听到这些介绍以后的约雷男爵反倒是有些好奇和越发的疑惑了起来。 “这不过都是家里面长辈带着认识的而已”奥康纳倒是也不桀骜,继续保持谦和的对约雷说道。 “不知道奥康纳和这位艾尔莉小姐是?”大致的了解了这位奥康纳的家事以后约雷又有意无意的问起了别的事情。 “艾尔莉小姐是我的舞伴,同时也是我的未婚妻,等我们回去以后就会举办订婚仪式,到时候还请约雷先生到时候一定要赏光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才好!”奥康纳倒是半点不遮掩的拉着艾尔莉的手很直接的对约雷说道。 “真是太好啦!想艾尔莉小姐和奥康纳先生这样的少年男女简直就是绝配啊!到时候我一定要见证这样的历史时刻”约雷男爵倒是不吝惜自己的溢美之词,至少他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自然。 “谢谢”这样的话让奥康纳和艾尔莉两个人同时都有些激动,两个人都异口同声的对约雷男爵感谢了起来。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有没有在城里开办产业的想法呢!”被感谢完以后的约雷男爵又打听起别的事情来。 “这个当然有,不过我现在更希望能够多购买一些土地和庄园”奥康纳并没有回绝的说道。 “哦!难道奥康纳先生的家族想要在哈图城好好的发展一番”约雷男爵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眼珠子顿时一亮。 “呵呵呵!这也算是吧!怎么,约雷先生有介绍嘛?”奥康纳听出了约雷男爵的话外音以后问道。 “这个啊!我可以帮奥康纳先生问一问”约雷男爵可没有现在就告诉他自己的朋友在小石城附近的韦斯达有农田要出售的事情。 “那就有劳约雷先生啦!”奥康纳可不知道约雷心里盘算的事情,他的回答不顾都是贵族圈子里面的过场话而已。 作为贵族封地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可是并不代表贵族除了封地以外就不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那些贵族即使没有封地也会购买农田,这些农田给贵族带来的就是支持自己挥霍的金矿,所以贵族购买土地的事情在大陆上并不稀奇。约雷男爵在跟奥康纳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之间多少也觉得奥康纳他们有些故意瞒着些什么的样子,不过心里面再怎么疑惑,当约雷男爵看见奥康纳身上那价值几千金币的礼服的时候,他那里还会顾得上奥康纳是不是暴发户的想法。在贵族世界里面讲究的除了家势以外,讲究的最多的就是实力和钱,这些高傲的贵族需要用钱来维系自己奢侈的生活,所以他们并不会认为不折手段的捞钱是可耻的事情,但是他们却有讨厌那些有钱的商人和农场主。高傲的贵族社会里至少奥康纳给约雷男爵的第一印象就是有钱的暴发户,约雷男爵甚至觉得奥康纳会不会是某个大家族家里无法继承爵位的庶出子弟,毕竟想奥康纳这样有钱却又对自己的来历遮遮掩掩的人是庶出子弟的可能性很大。 心里面反复盘算的约雷男爵依旧还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跟奥康纳扯些废话,虽然都是旁敲侧击,可是对于奥康纳他们的询问却又是点到为止,就像是两个普通的朋友之间的闲聊而已。贵族之间这些走过场的东西是安大列最不愿意接触的,埋着头已经消灭了一个鸡腿的他无意中看见了在奥康纳一侧的人群里,他曾经在角斗场里见过的那位诗尼夫人似乎在打量奥康纳的样子。站在诗尼夫人身边的是一个上了点年纪的老贵族,看着诗尼夫人挽着他的手,安大列初步判断这位老贵族应该就是诗尼夫人那位丈夫,没有直接观察的他看见这位老贵族的手眼镜有意无意的看着奥康纳的方向,两个人似乎在商量着些什么。远远的看上去这位老贵族好像是在命令这位诗尼夫人,反正诗尼夫人在这位老贵族面前是连连的点头不敢拒绝的样子,心里万分不屑于同情这种女人的安大列有些担忧,因为跟奥康纳正在聊得火热的约雷男爵刚才就是从那位老贵族身边走过来的,看到这一幕的不仅仅有安大列,连站在奥康纳身边的苏越也知晓。 “看来奥康纳先生对于衣着服饰的品味要求还是非常高的啊!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这套礼服应该是苍鹰商会订制的吧!”继续闲扯的约雷男爵看着奥康纳这套名贵的礼服很是艳羡不已的夸耀了起来。 “约雷男爵真是位博学的先生,这套礼服确实是苍鹰商会里订做的”跟约雷男爵越聊越学会了强调的奥康纳说话开始越来越顺畅。 “奥康纳先生过奖啦!我只是看见奥康纳先生礼服上面的图案是精灵族礼服的风格,而全大陆会有这种风格的只有苍鹰商会的礼服店一家而已”在贵族圈子里面泡大的约雷男爵自然比奥康纳更适宜这种吹捧式的说话方式。 “约雷男爵,这位是你的朋友嘛!怎么不跟我介绍介绍”穿着洁白晚礼服的诗尼夫人很是优雅从容的走到了约雷男爵身边问道。 “是美丽的诗尼夫人啊!是的,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奥康纳先生”看着走过来的诗尼夫人约雷男爵非常熟练的引荐了起来。 “你好,诗尼夫人”从安大列嘴里听过角斗场见闻的奥康纳心里立刻就提防了起来,不过表面功夫倒是做得有模有样。 “你好,奥康纳先生”已经结婚的诗尼夫人提着自己蓬松的晚礼服微屈着身子行礼时眼睛里看奥康纳的眼神是那样‘妩媚’。 “哼”作为越来越拿奥康纳当自己未婚夫的艾尔莉这个时候很是不悦的扭头哼了一声。 “呵呵呵呵!”这样小女儿的表现自然让奥康纳他有些高兴的下意识的扭过头看着艾尔莉心里很是高兴的笑出了声。 “抱歉,几位先生,我还有事,失陪啦!”诗尼夫人自然不是因为‘悍妒’的艾尔莉这不悦的举动而离开的。 “美丽的诗尼夫人,您请便”约雷男爵作为绅士自然非常礼貌的欠身相送,而奥康纳他们也有样学样的有礼貌的相送。 “好的,奥康纳先生真是位绅士”面对相送自己的这些人诗尼夫人独独对奥康纳这样说着,同时一方白手绢在诗尼夫人转身离开之际飘然落下,已经缓步走开的诗尼夫人‘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绢已经从指间滑落了下来。 洁白的白手绢飘然的落到了奥康纳面前,按照贵族圈子里面的规矩,绅士是有义务要帮女士拾起东西的,这是贵族绅士风度的象征,而拾起女士的手绢代表的却是另外一番含义。通常在宴会上男女之间,那些已经经历过后堂的贵族都知道,白手绢代表的是有意相邀的意思,至于他们相邀去那里那就是不便名言的,不过尝过后堂甜头的那些贵族都知道这些。如果这个时候奥康纳拾起手绢立刻就还回去那代表的是想要正常的结识这位美丽的小姐;如果奥康纳不将白手绢拾起来那不是表明奥康纳对这位诗尼夫人没有意思,而是表示奥康纳没有绅士风度;如果奥康纳拾起白手绢以后收藏起来表示的就是有去后堂的想法;如果奥康纳拾起手绢以后让别人转还给诗尼夫人则代表对这位诗尼夫人没有兴趣。这些贵族世界的道道奥康纳也只是从布瓦尔嘴里听到过,尤其是在自己转身离开的时候,诗尼夫人还是点明说的是奥康纳,那白手绢就成了一个问题,反正不管奥康纳是不是情愿,白手绢都是不能掉在地上的。这方洁白的手绢掉落在地上的瞬间,奥康纳就看见艾尔莉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至少奥康纳从艾尔莉紧咬的双唇间看见了两颗尖尖的牙齿,再看看身边刚认识的这位朋友约雷男爵脸上满是鼓励的眼神,就差抓着奥康纳的手去拾起手绢一样。奥康纳再回头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他虽然是团队里面的首领,可是从来没有涉及过这种事情的奥康纳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助手,所以他微微的给了苏越一个眼神。 “安大列,你又把手绢弄丢了是不是”看懂奥康纳眼神的苏越扫到在埋头吃东西的安大列身上瞪了一下。 “这,对啊!咦,这里正好有一张手绢,可以拿来擦手”微微一愣以后安大列直接就伸着沾满油渍的‘爪子’伸向了洁白的‘手绢’。 “欸!”当站在旁边暗暗用眼神鼓励奥康纳的约雷男爵反应过来想要阻拦的时候安大列的手已经抓起来手绢。 “哎呀,大哥,这个鸡腿就是好吃啊!擦好了”说话之间的安大列直接把诗尼夫人掉下的白手绢拿来擦嘴以后又在手上擦了擦,最后还索性就把柔软的手绢搓成了一小团,然后好不迟疑的就丢到了身边摆放食物的餐桌底下,脸上还是一脸童真稚气的看着奥康纳。 “呵呵呵”奥康纳看着安大列这一串动作以后心里自然高兴,不过脸上还是要摆出一副很失望和尴尬的表情。 “呵呵呵”心里面另有盘算的约雷男爵看见这个小胖子的举动也只能无奈的抽抽着嘴角陪笑起来。 “哼”艾尔莉看着奥康纳脸上失望的神情又是一声不悦的闷哼,可是扭过头却给了安大列一个满意的笑容。 “呵呵”约雷男爵跟奥康纳相视一笑,很显然艾尔莉的表现让约雷男爵给这位奥康纳又定上了个家有悍妻的标签。 第八十八章哈图夜宴,诗尼夫人的白手绢白手绢,在贵族世界里白手绢的作用并不仅仅是用来擦拭污秽的工具,作为男性贵族来说,白手绢就意味着贵族的礼仪,是自己个人和整个家族的礼仪,而白手绢对于女性贵族来说,代表的则是自己的矜持,而白手绢用得最多的是在宴会上展现他们的矜持。 在人族世界里白手绢是贵族跟平民区别开来的一个标志,这些贵族自认为自己的血统高贵,认为能够随身携带白手绢能够让自己的高贵同平民的低贱区分开来,但是这并不是高贵的象征和表现,白手绢的存在更多的是人族的贵族自卑的一种伪装。人族贵族使用白手绢的规矩可以追溯到人族还是奴隶种族的时代,当时这些都还是奴隶的人族贵族的祖先能够看见所有奴役他们的黑暗种族和高等精灵族等等都有使用白手绢的习惯,所以这些人就暗暗的将白手绢在自己的内心里面定义成为了高贵的象征,所以使用白手绢的贵族才在贵族的世界里流传了下来。其实想想,人族所谓高贵的血统不过是人族贵族自己塑造出来的,精灵族有使用手绢的习惯是精灵族都有一定程度的洁癖,而人族的贵族使用白手绢不过就是一种矫揉造作而已。这种看着有些可笑的贵族规矩就像是白手绢代表礼仪和心意一样让人看着可笑,矫揉造作的贵族要用他们白手绢来显示自己的高贵和矜持,而他们却未必同手绢一样洁白无瑕。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从城主府的大门外到参加宴会的这一路上并没有太远的距离,直线距离不过只有步行1分钟左右,可是这一墙之隔的宴会场内外隔绝的确实两个世界。在城主府外的世界里所有人都要为了自己的生活和全家人的户口而奔波,而在城主府内的世界里面,所有来参加宴会的男女需要考虑的则是要让自己举止更加的得当,能够在宴会上获得更多的利益和‘快乐’。走下马车以后奥康纳托着自己舞伴艾尔莉的手很有风度的走进了城主府,跟在他背后的是自己的四位同伴和自己的两个家臣毕达罗和里克,至于剩下的人都被安排在城主府外面跟那些贵族家的家人起等待他们的主人出来,唯一的区别就是奥康纳的马车里有食物可以给这些护卫们充饥。在小石城里在布瓦尔和拉尔夫的督促下即使是安大列这样不喜欢贵族礼仪的人也被迫学习了一系列贵族世界的礼仪,从行为举止到用餐礼仪,从说话的声音大小到走路的步幅长短,两个多月的训练他们至少走得还有些像模像样的,不过再怎么看他们的样子都有些让人觉得别扭。那些贵族接受这种训练都是从小就开始的,即使是艾尔莉这样的男爵家的女儿也是从几岁的时候就开始训练,奥康纳他们这两个月的时间内里面除掉那些忙着处理小石城的事务的时间以外,能够学成这个样子可倒也算是不错,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觉得不错。 “欸,你看看那几个人,你看那几个男的走路的样子像不像是穿着礼服店鸭子啊!”哈图城的约雷*德潘男爵说道。 “哦!咦,你别说他们几个走路的样子还真像”跟这位男爵混在一起的就是那位诗尼夫人的丈夫达博*丹佳男爵。 “不过那个男孩子带在身边的舞伴还是蛮漂亮的嘛!”这位中年的男爵看着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有些眼馋的说道。 “怎么,看见人家的舞伴又眼馋啦!这几个人也还真是的,来了5个男的,就带了一位舞伴,这些人啊!对了,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从那里来的啊!怎么我看着这么脸生呢?”达博男爵跟旁边的这位约雷男爵打听起了奥康纳他们的身份。 “这几个小鬼我看着也眼生,不过长得都满帅气的嘛!估计是来想着结识曼妮小姐的吧!”约雷男爵还是盯着艾尔莉回答道。 “帅气,你看看最后面的那个,看起来也就15、6岁的孩子,肚子可不比你的小”达博男爵打趣的说道。 “那有什么,不过你看这次宴会上来的小伙子可不少,我听说连落日帝国的那位戈雷伯爵都来啦!”约雷男爵说道。 “是啊!不过我听说戈雷伯爵是带着未婚妻代维利小姐来的,估计他是不会打曼妮小姐主意的”达博男爵说道。 “那这几个人又是那里来的啊!落日帝国!不对不对,想不明白,看他们走路的这个姿势就是半路才接受的礼仪训练的一样,那个走路的架势看起来还别扭,倒是那个舞伴倒是看着像是从小都接受良好的礼仪训练的”约雷男爵看样子对艾尔莉有点念念不忘。 “是啊!估计又是那里来的暴发户吧!以为接受了礼仪训练就能够进入贵族世界”达博男爵很是不屑的说道。 “那也不错啊!你最近不是缺钱嘛!到时候可以认识认识这几个暴发户啊!既然能够接到城主的邀请,想必也是有点家势的,正好可以跟他们联络联络嘛!把你家在韦斯达附近的那片没人要的农田给卖出去”约雷男爵很是意味深长的对达博男爵说道。 “我才不愿意卖呢!那可是我们丹佳家族祖先开垦出来的,要是在我手里卖掉的话我怎么对得起我的祖先”达博男爵很坚持的说道。 “行了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嘛!那块农田你们家早就想卖啦!这回你们家又出了这个事情,卖了吧!说不定还能够周转出资金好好的发展下你家封地的产业也不错,怎么,考虑考虑”约雷男爵对达博男爵交情深厚,所以很是诚信的规劝道。 “都是诗尼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拿我的钱去贴戈帕那个小白脸,我那里会要到出卖祖产的地步”达博男爵很痛恨的说道。 “那就考虑考虑吧!反正那块地你们家也荒了几十年,大不了狠狠敲上一笔就是”约雷男爵笑着说道。 “不,这个事情那个贱女人弄出来的,她就该给我摆平这事”达博男爵看着身后正在跟几个贵妇人聊天的诗尼夫人恶狠狠的说道。 “让她摆平,什么意思”约雷男爵有些诧异也回过头去还在跟几个贵妇人聊天的诗尼夫人疑惑的问道。 “这个小贱人不是喜欢勾搭小白脸嘛!这次我就让这个贱人好好给我勾搭一个”达博男爵狠下心来说道。 “你是说,噢!我明白啦!”听到这话以后约雷男爵恍然大悟的明白了达博男爵的想法。 “对啦!这事还少不了要你帮忙,怎么样,到时候我让诗尼那个贱人把那个小子给勾走,至于他的那个舞伴嘛!嘿嘿嘿,说吧,干不干”达博男爵看着奥康纳和他身边的艾尔莉对旁边的约雷男爵很有深意的说道。 “干,不过你确信你家那个女人能帮我把那个小子给勾走?”早早的对艾尔莉就有不安分想法的约雷男爵有些担忧的问道。 “哼,不能,不能那我留着她干嘛!如果她勾搭不走那个小子我就杀了她”达博男爵是狠下心来要收拾诗尼夫人的。 “不会吧!她才21岁,满嫩的嘛!杀了多可惜啊!”好色的约雷男爵好像对诗尼夫人‘格外’的‘同情’。 “可惜,哼,这个贱女人”心中愤然的达博男爵那里会注意到这位身边的朋友约雷男爵眼里闪烁的光芒。 这场举办在城主府里面的宴会对于约奎伯爵格外的重要,所以为了让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感觉到自己对于这些宾客的重视,约奎伯爵投入了大量的精力,他甚至为了这场宴会前后三次来检查布置宴会的现场,所以城主府的宴会展现给每个参加宴会的宾客都是完美的感受。不仅仅有严密的保护措施他们不用担忧安全问题,决定用冷餐会形式举办的宴会更是让所有贵族都看到了宴会场两侧精美的食物,整整四张长桌上就摆满了大大小小几百种食物,并不在乎这些食物的贵族们要的就是这种被尊重的感觉。在这座布置华丽的宴会厅里面已经聚集起了7、80多位贵族,而且还有跟他们一起来舞伴或者是子女,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有2、300人,仅仅是为了服务这些贵族,老管家就在宴会厅里面安排了几十位仆从听从差遣。这些赶来的贵族既有哈图城里面的那些贵族,他们的爵位最高的不过是伯爵,可是城主约奎伯爵不可能不邀请他们这些人,然后还有那些莫兹公国里面的贵族,比如说秘密前来会面奥康纳他们王储妃,还有像是落日帝国的戈雷伯爵和他的未婚妻这样路过哈图城的贵族。他们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不过在这个主要的宴会大厅里的并没有任何一位伯爵级别的贵族,在宴会正式开始之前,这些跟主人一个爵位的贵族是不会让这些小贵族有资格看见的。 在哈图城的城主府里看见奥康纳和艾尔莉他们这些生面孔的人远远不止是约雷男爵他们几个,穿着这套带有精灵族风格的礼服的奥康纳和穿着精致的晚礼服的艾尔莉立刻第一时间就成为了宴会场上让人看见以后都会艳羡不已的一对男女。虽然这些从小就接受贵族礼仪训练的贵族从奥康纳走路的步伐上面都能够看出奥康纳绝对不是贵族世家出来的子弟,可是奥康纳衣服上面带有精灵族特有花纹的纹饰还是让这些贵族都认定奥康纳是个有钱的金主。贵族世家出身的他们虽然爵位不高,可是在哈图城里也算是小有人脉的贵族,所以在发现奥康纳他们以后原本在聊天的人们都开始时不时的谈论起他们的来历。他们都知道在宴会厅里面待着的贵族不可能是伯爵这样的贵族,可是看着他们陌生的来路还是让不少的人开始打量起他们来,尤其是美貌的艾尔莉引起了不少的异样目光。第一次参加这种正式宴会的奥康纳他们多少的都觉得有些不自在,虽然在南奥斯汀港里面的宴会他们也经历过,可是当时可以说更多的是稀里糊涂的,现在他们必须要用自己学到的礼仪走进贵族世界,而不能像上一次参加宴会时那样做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过客。精心准备以后的奥康纳他们这个时候可不能轻举妄动,所以他们五个伙伴跟艾尔莉在一起组成了他们自己的小圈子,几个人来到了摆放食物的餐桌前,冷餐会上贵族们都会选些自己喜欢的食物当作零食,可是这些零食却引起了安大列的食欲。 “安大列,你就不能少拿点吃的吗!你可是吃了晚饭才来的”看着安大列的餐盘里放着的好几份食物的艾尔莉提醒道。 “是啊!吃了晚饭不代表不能吃宵夜对吧!我可是小孩子,我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安大列端着餐盘很是粗鲁的说道。 “哼,你连礼服都穿不上啦!还吃”艾尔莉看着正在抓起自己餐盘上的鸡腿狂啃的安大列说道。 “嗯,味道不错,穿不下就穿不下呗!反正他们也不吃,浪费可不是好习惯,四哥,再,再给我拿个鸡腿,我一会儿把这个吃完以后还可以再吃一个”吧嗒着嘴巴啃啃着鸡腿的安大列并不会因为艾尔莉的话就放慢自己吃东西的速度。 “你,哼”艾尔莉知道自己从来就约束不来安大列,越来越适应奥康纳未婚妻身份的她只能闷头生闷气。 “有什么嘛!不错,这味道就是不错”眼镜四处张望的安大列还不忘啃着自己手里的鸡腿。 “好啦!艾尔莉,别生气啦!安大列还小,吃点没什么的,别担心啦!”奥康纳很温柔的安慰起了艾尔莉来。 “可是他拿这个多,很失礼的好不好”艾尔莉这话完全就是在为自己的男伴奥康纳考虑。 “对对对,他那得太多啦!”奥康纳扶着艾尔莉的双手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给了苏越一个眼神。 “对,那得太多啦!拿得我都有点饿啦!我也来吃一点儿”看懂眼神后的苏越说着就从安大列的餐盘拿走了块鲜奶蛋糕。 “我也有点饿”沉稳的卡拉奇也很配合的从安大列的餐盘里面拿走了一叠清爽可口的水果拼盘。 “唔唔唔!你们,干嘛啊!拿我的,不行,我再拿点”看着食物被拿走的安大列很不情愿的转身想要再拿食物。 “好啦!安大列,别闹啦!你有不是真的喜欢吃这些东西”奥康纳扭过头来对安大列笑着说道。 “是啊!我确实不喜欢吃这种西餐,可是我真的有点饿!”安大列说话的时候又啃了一口手里的鸡腿。 “那就吃完这两个鸡腿以后别再吃啦!好吧!”奥康纳并不会因为安大列这样的小事就破坏了兄弟情谊。 “好吧!反正我这里还有两个鸡腿和一叠鱼子酱可以配面包”安大列心满意足的答应了下来。 在宴会上会像安大列这样一个劲拿食物的宾客绝对是不多的,至少在今天这场宴会里像安大列这样的人算是罕见出现的,大多数的贵族都是在宴会开始之前跟自己认识的人之间闲聊,也有不少的贵族愿意在这之前认识些自己并不熟悉的贵族。一进入宴会以后就跟自己的朋友围在一起的奥康纳他们并没有主动的认识那些完全陌生的贵族,这也是他们在来参加宴会前商议好的,在他们还没有能够掌握贵族世界足够多的基本常识前尽量不要盲目的去认识太多的人,所以并不贪心的他们现在求的不过是成为宴会上的熟脸而已。这样的决定虽然会让奥康纳他们失去结识很多贵族的机会,可是同时也能够让他们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面对那些指指点点的看着自己的那些贵族,奥康纳现在做的就是对他们抱以善意的微笑,不求能够跟他们成为朋友,只求用微笑来建立起彼此良好的第一印象而已。就在奥康纳他们对这些贵族抱以微笑后,那些贵族都礼仪性的对他们回礼的时候,安大列的眼睛却张望起了这些人,至少他在边啃鸡腿边张望的时候看见了那个他在角斗场里面见过的那位诗尼夫人,更看见了刚才还在跟人说笑这时候朝他们走来的贵族。 “看这位先生很面生啊!先生是第一次来参加哈图城的宴会嘛?”端着小半杯鸡尾酒走过来的约雷男爵笑盈盈的对奥康纳说道。 “是的!我是前不久才接到的邀请”已经用眼角余光发现了这个‘善意’走过来的男爵后奥康纳很是受宠若惊的连忙说道。 “我就说这位先生我以前在宴会上怎么没有见过呢!我还以为我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了呢!”约雷进一步的示好了起来。 “我们也是第一次参加城主大人的宴会,先生可以称呼我奥康纳,这是我的舞伴艾尔莉”自我介绍是贵族最基本的礼仪。 “噢!抱歉,你看看我,光顾着欣赏艾尔莉小姐美丽的身姿都忘记了自我介绍,我是哈图城的约雷男爵,很高兴认识您,奥康纳先生”说着这位约雷男爵就非常有礼貌的对着奥康纳欠身行礼,而对艾尔莉的赞美更是让艾尔莉的脸上羞涩的有些欣喜。 “很高兴认识你,约雷男爵”贵族之间赞美对方舞伴的美貌是一种男性贵族之间交际的常见手段,所以奥康纳很是释怀的说道。 “您好,美丽的艾尔莉小姐”跟奥康纳行完礼以后的约雷很是有礼的走到艾尔莉的面前一个欠身说道。 “您好,约雷男爵”处于礼貌艾尔莉按照大多数还没有结婚和订婚的贵族少女一样都下意识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您好”吻手礼作为贵族之间常见的礼仪形式在这个时候即使是约雷男爵也只能蜻蜓点水的轻吻着艾尔莉的手然后松开。 这简单的第一次接触后约雷男爵就在这几个小伙子的身上发现了一些问题,按照贵族圈子里面的贵族,在自我介绍的时候都要表明自己的爵位,可是奥康纳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并没有介绍自己的爵位,加上没有被邀请到更高级的贵族圈子里去,约雷已经初步断定这位奥康纳先生最多不过就是个农场主和暴发户而已。另外一个结论可以断定的是,艾尔莉虽然是这位奥康纳的舞伴,可是仅仅是艾尔莉对自己行礼的方式,约雷男爵就断定艾尔莉并没有真正的订婚,要不然的话,艾尔莉应该对他行的是轻蹲下身体表示行礼的另外一种理解。满脸堆笑的约雷男爵非常清醒的分析出了奥康纳的大致情况,心里面已经有了底的约雷男爵对于这个年轻人的情况就更有几分把握,脑子里面早早的就已经跟自己的朋友商议好的约雷男爵的心里面更是坚定要好好‘结识’下这位奥康纳先生。 “堂屋洗澡,嗯…好吃!倚老卖老”站在奥康纳后面正在往嘴里塞鸡腿的安大列嘴里嘟囔着。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从哪里来啊!”没有听懂后面那个吃东西的小鬼说的话的约雷男爵继续热情的问了起来。 “我们,从哈图城的南边来,最近正在经营下家族新买下的一座小庄园,所以就在哈图城附近暂居而已”奥康纳的话倒是含混不清。 “噢!小庄园,不知道奥康纳先生的庄园在那里呢!”听这奥康纳的话约雷男爵又有些好奇的继续问道。 “我们的庄园就在韦斯达小镇附近,家族的长辈半年前路过哈图城的拍卖会就偶尔买下了一位米恩子爵家的庄园,左右无事,我们就来莫兹公国逛逛,也算是经营家族的产业吧!”奥康纳的话不但含混不清,还给了这位约雷男爵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 “半年前的拍卖会我去过,米恩子爵也曾经是哈图城的老贵族,看来奥康纳先生的家族还真是个大家族啊!我想买下米恩子爵的庄园肯定花费不少吧!”有些被奥康纳的话弄得了起来的约雷男爵继续慢慢的‘闲聊’了起来。 “这个也不过只花了几万金币而已,不算什么的”奥康纳说起自己买下的庄园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看来奥康纳先生的家族也是望族啊!不知道奥康纳先生祖先的名讳是?”约雷男爵听到几万金币不算什么的话以后越发来了兴趣。 “祖先的名讳奥康纳不敢贸然提及,倒是约雷男爵想必对哈图城很熟悉啊!”奥康纳并没有告诉约雷男爵自己更多的事情。 “呵呵,哈图城我还算比较熟悉的,以后奥康纳先生在哈图城暂居的时候肯定不要忘了我哟!”约雷男爵很是热情的说道。 “当然,我们以后在哈图城还要多住一阵子,免不得要麻烦约雷男爵的”奥康纳对这些没有味道的官面子话倒是说得很溜。 “这怎么会,我们是朋友啊!”约雷男爵听到这话以后立刻就顺着话往下跟奥康纳拉起了朋友的关系。 “是是是,我们都是朋友”贵族圈子里面的这些东西奥康纳倒是听布瓦尔说过很多,所以也没有去反驳这个贴上来的‘朋友’“帕拉森主教大人到…!”就在奥康纳跟这位新认识的‘朋友’攀谈的时候传来了这样的唱和声。 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在宴会大厅里面就能够看见穿着精致的白衣主教袍步入宴会会场的教廷白衣主教帕拉森,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城里面的两位牧师拉图和穆萨,而跟奥康纳他们一起坐车到城主府的法梅这时候也出现在教廷参加宴会的队伍里面。在奥康纳他们进入了城主府以后作为教廷牧师出身的法梅可没有跟着进去,即使跟奥康纳他们这两天的交情不错,法梅也必须跟城里的主教一起进去,这也算是教廷的规矩,所以法梅就在城主府门外等了一会儿后就等到了姗姗来迟参加宴会的主教帕拉森一行人。从小就宠溺法梅的帕拉森很自然的就让法梅跟在自己的队伍后面,反正法梅这个小牧师因为教廷的身份也是经常混迹在这种宴会的,所以法梅倒是轻车熟路的混了进来,当然,即使没有邀请函靠着她身上的牧师服也能够进来。教廷这个横亘在人族世界里面国不国,教不教的组织让所有的贵族就必须尊重所有的神职人员,所以在老主教出现在会场的时候所有这些伯爵以下的贵族都纷纷很有礼貌的对帕拉森主教屈身行礼。作为受邀嘉宾的奥康纳他们自然也不能免俗,不过贵族对主教行礼的方式是平常的屈身礼,只是为了表示对神职人员的尊重,他们屈身行礼的幅度要稍微大一点而已。站在奥康纳旁边攀谈的约雷男爵在行礼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发现跟在老主教背后的法梅牧师很是高兴的在朝他的方向轻轻挥手,虽然主教的队伍最后还是进入了那个伯爵级贵族的圈子里,可是约雷男爵还是发现了这个小细节。 “约雷先生,那位想必就是哈图城里的帕拉森主教了吧!”目送帕拉森进入另一个大厅后奥康纳对约雷问道。 “是的,他就是我们尊敬的帕拉森主教”约雷听到奥康纳的问题先是一愣,然后很是尊敬的说道。 “哦,约雷先生还真是见多识广啊!”明知故问的奥康纳找个借口很是熟络的对约雷男爵夸赞道。 “那里,那里!刚才我看见法梅牧师小姐好像在跟奥康纳先生挥手,怎么,难道奥康纳先生认识这位牧师小姐吗?”谦虚了两句的约雷男爵非常委婉的又想要探究这位奥康纳跟那位法梅牧师的关系。 “是啊!法梅是我们兄长奥康纳的好朋友,法梅小姐的父亲和我们奥康纳先生的父亲也是多年好友”站在旁边的苏越介绍了起来。 “欸,说这个干嘛!是的,约雷先生,我们确实认识法梅小姐”奥康纳一副不愿意显得太高调的样子拦下了还准备说的苏越。 “看来奥康纳先生真是交游广阔啊!”听到这些介绍以后的约雷男爵反倒是有些好奇和越发的疑惑了起来。 “这不过都是家里面长辈带着认识的而已”奥康纳倒是也不桀骜,继续保持谦和的对约雷说道。 “不知道奥康纳和这位艾尔莉小姐是?”大致的了解了这位奥康纳的家事以后约雷又有意无意的问起了别的事情。 “艾尔莉小姐是我的舞伴,同时也是我的未婚妻,等我们回去以后就会举办订婚仪式,到时候还请约雷先生到时候一定要赏光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才好!”奥康纳倒是半点不遮掩的拉着艾尔莉的手很直接的对约雷说道。 “真是太好啦!想艾尔莉小姐和奥康纳先生这样的少年男女简直就是绝配啊!到时候我一定要见证这样的历史时刻”约雷男爵倒是不吝惜自己的溢美之词,至少他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自然。 “谢谢”这样的话让奥康纳和艾尔莉两个人同时都有些激动,两个人都异口同声的对约雷男爵感谢了起来。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有没有在城里开办产业的想法呢!”被感谢完以后的约雷男爵又打听起别的事情来。 “这个当然有,不过我现在更希望能够多购买一些土地和庄园”奥康纳并没有回绝的说道。 “哦!难道奥康纳先生的家族想要在哈图城好好的发展一番”约雷男爵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眼珠子顿时一亮。 “呵呵呵!这也算是吧!怎么,约雷先生有介绍嘛?”奥康纳听出了约雷男爵的话外音以后问道。 “这个啊!我可以帮奥康纳先生问一问”约雷男爵可没有现在就告诉他自己的朋友在小石城附近的韦斯达有农田要出售的事情。 “那就有劳约雷先生啦!”奥康纳可不知道约雷心里盘算的事情,他的回答不顾都是贵族圈子里面的过场话而已。 作为贵族封地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可是并不代表贵族除了封地以外就不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那些贵族即使没有封地也会购买农田,这些农田给贵族带来的就是支持自己挥霍的金矿,所以贵族购买土地的事情在大陆上并不稀奇。约雷男爵在跟奥康纳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之间多少也觉得奥康纳他们有些故意瞒着些什么的样子,不过心里面再怎么疑惑,当约雷男爵看见奥康纳身上那价值几千金币的礼服的时候,他那里还会顾得上奥康纳是不是暴发户的想法。在贵族世界里面讲究的除了家势以外,讲究的最多的就是实力和钱,这些高傲的贵族需要用钱来维系自己奢侈的生活,所以他们并不会认为不折手段的捞钱是可耻的事情,但是他们却有讨厌那些有钱的商人和农场主。高傲的贵族社会里至少奥康纳给约雷男爵的第一印象就是有钱的暴发户,约雷男爵甚至觉得奥康纳会不会是某个大家族家里无法继承爵位的庶出子弟,毕竟想奥康纳这样有钱却又对自己的来历遮遮掩掩的人是庶出子弟的可能性很大。 心里面反复盘算的约雷男爵依旧还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跟奥康纳扯些废话,虽然都是旁敲侧击,可是对于奥康纳他们的询问却又是点到为止,就像是两个普通的朋友之间的闲聊而已。贵族之间这些走过场的东西是安大列最不愿意接触的,埋着头已经消灭了一个鸡腿的他无意中看见了在奥康纳一侧的人群里,他曾经在角斗场里见过的那位诗尼夫人似乎在打量奥康纳的样子。站在诗尼夫人身边的是一个上了点年纪的老贵族,看着诗尼夫人挽着他的手,安大列初步判断这位老贵族应该就是诗尼夫人那位丈夫,没有直接观察的他看见这位老贵族的手眼镜有意无意的看着奥康纳的方向,两个人似乎在商量着些什么。远远的看上去这位老贵族好像是在命令这位诗尼夫人,反正诗尼夫人在这位老贵族面前是连连的点头不敢拒绝的样子,心里万分不屑于同情这种女人的安大列有些担忧,因为跟奥康纳正在聊得火热的约雷男爵刚才就是从那位老贵族身边走过来的,看到这一幕的不仅仅有安大列,连站在奥康纳身边的苏越也知晓。 “看来奥康纳先生对于衣着服饰的品味要求还是非常高的啊!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这套礼服应该是苍鹰商会订制的吧!”继续闲扯的约雷男爵看着奥康纳这套名贵的礼服很是艳羡不已的夸耀了起来。 “约雷男爵真是位博学的先生,这套礼服确实是苍鹰商会里订做的”跟约雷男爵越聊越学会了强调的奥康纳说话开始越来越顺畅。 “奥康纳先生过奖啦!我只是看见奥康纳先生礼服上面的图案是精灵族礼服的风格,而全大陆会有这种风格的只有苍鹰商会的礼服店一家而已”在贵族圈子里面泡大的约雷男爵自然比奥康纳更适宜这种吹捧式的说话方式。 “约雷男爵,这位是你的朋友嘛!怎么不跟我介绍介绍”穿着洁白晚礼服的诗尼夫人很是优雅从容的走到了约雷男爵身边问道。 “是美丽的诗尼夫人啊!是的,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奥康纳先生”看着走过来的诗尼夫人约雷男爵非常熟练的引荐了起来。 “你好,诗尼夫人”从安大列嘴里听过角斗场见闻的奥康纳心里立刻就提防了起来,不过表面功夫倒是做得有模有样。 “你好,奥康纳先生”已经结婚的诗尼夫人提着自己蓬松的晚礼服微屈着身子行礼时眼睛里看奥康纳的眼神是那样‘妩媚’。 “哼”作为越来越拿奥康纳当自己未婚夫的艾尔莉这个时候很是不悦的扭头哼了一声。 “呵呵呵呵!”这样小女儿的表现自然让奥康纳他有些高兴的下意识的扭过头看着艾尔莉心里很是高兴的笑出了声。 “抱歉,几位先生,我还有事,失陪啦!”诗尼夫人自然不是因为‘悍妒’的艾尔莉这不悦的举动而离开的。 “美丽的诗尼夫人,您请便”约雷男爵作为绅士自然非常礼貌的欠身相送,而奥康纳他们也有样学样的有礼貌的相送。 “好的,奥康纳先生真是位绅士”面对相送自己的这些人诗尼夫人独独对奥康纳这样说着,同时一方白手绢在诗尼夫人转身离开之际飘然落下,已经缓步走开的诗尼夫人‘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绢已经从指间滑落了下来。 洁白的白手绢飘然的落到了奥康纳面前,按照贵族圈子里面的规矩,绅士是有义务要帮女士拾起东西的,这是贵族绅士风度的象征,而拾起女士的手绢代表的却是另外一番含义。通常在宴会上男女之间,那些已经经历过后堂的贵族都知道,白手绢代表的是有意相邀的意思,至于他们相邀去那里那就是不便名言的,不过尝过后堂甜头的那些贵族都知道这些。如果这个时候奥康纳拾起手绢立刻就还回去那代表的是想要正常的结识这位美丽的小姐;如果奥康纳不将白手绢拾起来那不是表明奥康纳对这位诗尼夫人没有意思,而是表示奥康纳没有绅士风度;如果奥康纳拾起白手绢以后收藏起来表示的就是有去后堂的想法;如果奥康纳拾起手绢以后让别人转还给诗尼夫人则代表对这位诗尼夫人没有兴趣。这些贵族世界的道道奥康纳也只是从布瓦尔嘴里听到过,尤其是在自己转身离开的时候,诗尼夫人还是点明说的是奥康纳,那白手绢就成了一个问题,反正不管奥康纳是不是情愿,白手绢都是不能掉在地上的。这方洁白的手绢掉落在地上的瞬间,奥康纳就看见艾尔莉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至少奥康纳从艾尔莉紧咬的双唇间看见了两颗尖尖的牙齿,再看看身边刚认识的这位朋友约雷男爵脸上满是鼓励的眼神,就差抓着奥康纳的手去拾起手绢一样。奥康纳再回头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他虽然是团队里面的首领,可是从来没有涉及过这种事情的奥康纳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助手,所以他微微的给了苏越一个眼神。 “安大列,你又把手绢弄丢了是不是”看懂奥康纳眼神的苏越扫到在埋头吃东西的安大列身上瞪了一下。 “这,对啊!咦,这里正好有一张手绢,可以拿来擦手”微微一愣以后安大列直接就伸着沾满油渍的‘爪子’伸向了洁白的‘手绢’。 “欸!”当站在旁边暗暗用眼神鼓励奥康纳的约雷男爵反应过来想要阻拦的时候安大列的手已经抓起来手绢。 “哎呀,大哥,这个鸡腿就是好吃啊!擦好了”说话之间的安大列直接把诗尼夫人掉下的白手绢拿来擦嘴以后又在手上擦了擦,最后还索性就把柔软的手绢搓成了一小团,然后好不迟疑的就丢到了身边摆放食物的餐桌底下,脸上还是一脸童真稚气的看着奥康纳。 “呵呵呵”奥康纳看着安大列这一串动作以后心里自然高兴,不过脸上还是要摆出一副很失望和尴尬的表情。 “呵呵呵”心里面另有盘算的约雷男爵看见这个小胖子的举动也只能无奈的抽抽着嘴角陪笑起来。 “哼”艾尔莉看着奥康纳脸上失望的神情又是一声不悦的闷哼,可是扭过头却给了安大列一个满意的笑容。 “呵呵”约雷男爵跟奥康纳相视一笑,很显然艾尔莉的表现让约雷男爵给这位奥康纳又定上了个家有悍妻的标签。 新建qq群:188360240欢迎加入! 哈图夜宴,曼妮小姐的邀请 入幕之宾,在贵族社会里能够收到白手绢并不代表多么深层次的意思,很多时候白手绢代表的不过只是贵族之间的‘游戏’,大多数的贵族都不会有太严格的贞洁概念,如果把白手绢这种‘游戏’的方式当成了能够成为入幕之宾那反而会成为贵族世界的笑话。 在贵族世界里男女之间的私生活是不用受任何约束的,掌握了权利的贵族和需要权利和财富来满足欲望的贵妇人可以同他们喜欢的任何人进入后堂,所以在贵族世界里最看重的不是真情,他们也不愿意在自己的‘私生活’中夹杂太多的情感。在宴会上通过白手绢这种‘含羞带臊,欲拒还休’的方式成为贵妇人入幕之宾的事情并不罕见,可是那片刻的后堂欢愉需要的不过是露水之情,即使能够在后堂发生些什么事情,离开后堂以后他们立刻就会恢复他们原本的面貌。在贵族世界最看重的永远都是权利和势力,贵族在选择婚配对象的时候不会去考虑情感,同样在选择入幕之宾的时候,这些贵族和贵妇人也不会考虑情感的因素。当然,贵族世界里不考虑情感因素并不是他们不渴望真情实感,可是决定他们选择的指标永远都是实际的东西来得重要,因为在贵族的世界里生存下去要的就是权利和势力,只有先保证他们在贵族世界生存下去,才能让他们有机会去选择生活的方式,这就是最直白的贵族世界。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哈图城的城主府里面约奎伯爵的爱女曼妮小姐的闺房永远是一个禁地,这并不是因为贵族家都有把自己的女儿藏着养的规矩,而是因为这位曼妮小姐非常的贪玩,为了拦住自己的女儿胡闹,约奎伯爵才会在自己女儿的闺房周围布下‘重兵’。在哈图城举办宴会的时候作为宴会主角的曼妮小姐在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之前是不会贸然进入宴会现场的,按照宴会的规矩应该是约奎伯爵在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去接自己的女儿在万众瞩目下闪亮登场。在宴会正式开始之前的曼妮小姐这个时候很是憋闷的待在自己的闺房里面,幸好有自己的三位闺中密友相伴,不过貌似曼妮小姐发现自己的三位闺蜜之间的情绪有些尴尬。在自己的闺房里面曼妮跟自己的好姐妹戈雷伯爵的未婚妻代维利小姐去了房间里的更衣室,贵族的晚礼服需要一段的时间才能够穿戴完毕,更重要的是曼妮要把两个关系一见面就有些敌视的闺中密友分开,就在自己更换衣服的时候王储妃安娜则跟曼妮小姐的闺蜜法梅牧师小姐也在房间里聊天了起来。 “法梅,你们都是曼妮的好朋友,我们都是好姐妹好不好,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家奴就闹得这样吧!”王储妃安娜很耐心的劝慰道。 “安娜姐姐,话不能这么说啊!她凭什么在我们哈图城里乱杀人啊”跟王储妃安娜也认识的法梅小姐很是不高兴的说道。 “那不过就是个不懂事的奴才而已,别这样,今天是曼妮的生日,我们不要让曼妮不高兴好不好,算安娜姐姐求求你啦!别这样”跟曼妮一起认识的法梅在王储妃的眼里就是个小妹妹,所以在劝慰她的时候这位王储妃很温柔的摇了摇这位小牧师。 “哼!要不是看见她是我曼妮的朋友,我才不会放过她,哼!”法梅跟王储妃安娜倒是非常亲昵,所以心思有些动摇和缓和。 “好,我们的法梅牧师小姐最大度啦!”像是个大姐姐一样关照自己小妹妹的王储妃安娜很高兴接着说道。 “哼”法梅这个时候更像是个希望得到关怀的小姑娘,至少心里面已经没有了真正的对之前的事情的介怀。 “好啦!笑一笑,别让曼妮不高兴好不好,快点”无论是年纪还是阅历,放下架子以后的王储妃安娜更能够说动固执的法梅。 “好”或许是不太愿意这么快的就放下自己的‘愤怒’,这个时候法梅的话语里都能够听到点不情愿的味道。 “我换好衣服啦!你们看看怎么样”就在王储妃安娜说动法梅的时候从更衣间的方向传来了曼妮小姐的兴奋的声音。 “哇!这是那里来的这么漂亮的小侍女啊!”拉着法梅看着身穿侍女服装的曼妮时王储妃安娜还对曼妮眨了眨眼睛。 这时候走出更衣室以后的曼妮小姐并没有换上晚礼服,距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有好一会儿的时间,在更衣室里精心准备的曼妮小姐并没有早早的就换上了宴会的晚礼服,而是换上的是一套普通的侍女的衣服。娇俏可人的曼妮小姐穿上普通侍女的服装并没有显得格外的普通,相反,从小就接受过贵族化教育的曼妮穿上侍女的服装即使是走出来的样子都显得和普通的侍女有所不同,显然是那种第一眼就能够看出不同的侍女。跟自己的好姐妹代维利小姐在更衣室里面也聊了好一会儿,把自己的闺蜜安抚下来以后的曼妮看见走出来的时候王储妃安娜对自己眨眼的动作以后曼妮小姐也有了几分的高兴。两个刚才见面的时候还在剑拔弩张互不相让的贵族少女这时候反而变得有些尴尬,这些细微变化自然没有逃过王储妃明锐的眼睛,可是第一次穿上侍女服的曼妮则还跟高兴的听着闺蜜的赞美。 “真的吗!真的好看嘛?这是人家第一次穿侍女服,侍女的衣服好粗糙哟!”自以为闺蜜矛盾化解以后曼妮小姐很高兴的说道。 “这可是侍女的衣服啊!你以为是我们晚礼服啊!傻瓜”走到曼妮身边的安娜很亲昵的拍了自己的闺中密友额头一下。 “哎呀!姐姐有拍我,哼!人家怎么知道嘛!你们快说,我穿上这套衣服真的好看吗!你们说我穿着这套衣服出去以后他们会看出来来吗!”富贵惯了曼妮小姐这时候穿着这套布料粗糙的还在关心是否漂亮好看的问题。 “当然好看,不过至于会不会被他们看出来嘛?”王储妃安娜看着这位侍女打扮的曼妮小姐有些迟疑的没有回答。 “曼妮妹妹要装成侍女去考验谁啊!都不跟人家说,难道你有喜欢的人啦?”代维利小姐听着曼妮话语里的事情很好奇的问道。 “就是,你有喜欢的人啦?”法梅说话的时候看代维利的眼神并没有太多好感,但是也没有太多的敌意。 “胡说,人家才没有,人家只是跟安娜姐姐打了个赌而已,对了,一会儿你们也要帮忙哟!”曼妮小姐很调皮的说道。 “打赌,赌什么啊!这么好玩?”听到有好玩的事情以后法梅立刻恢复了活泼的天性,很好奇的走到曼妮小姐的身边问道。 “这个到时候让安娜姐姐告诉你们吧!对了,安娜姐姐,你准备的东西呢!”曼妮小姐很好奇的问道。 “准备好啦!一会儿我就把东西准备好,到时候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赌注哟!”王储妃安娜很是有信心的说道。 “哼,人家才不会输呢!你准备好给人家的手链吧!哼!”贪玩的曼妮小姐似乎对自己的赌约很有信心。 “一会儿才知道,我相信他们肯定能够拆穿你的这些小把戏的”王储妃安娜倒是对自己打赌的对象很有信心。 “哼,人家才不会输呢!人家好几次逃出去他们都没有认出人家,人家可是很厉害的,你就等着把你的手链输给人家好啦!对了,手链不能算生日礼物哟!”活泼的曼妮似乎也对自己的化妆技巧非常的有信心。 “好,快去吧!到时候让加恩跟你一起去,这样*真点,记着你可要像个侍女”王储妃安娜很端庄的笑着说道。 “知道啦!安娜姐姐真啰嗦,人家去吓唬他们去啦!”曼妮小姐对王储妃安娜的叮嘱并不在意的就高兴的跑出了自己的闺房。 “这丫头,跑得真快,你输定啦!”看着曼妮高兴跑出自己闺房的背影王储妃安娜非常有信心的说道。 “安娜姐姐,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知道曼妮她输定啦!”法梅听到王储妃安娜这话以后心里面很好奇的问道。 “是啊!是什么人值得曼妮这么大费周章啊!还要专门换上一套侍女的衣服”旁边的代维利小姐也很好奇的问道。 “哼!”两位少女似乎还没有放下之前的芥蒂,至少这两位嘴上和脸上都没有多少缓和的迹象。 “好啦!你们不是想要知道曼妮去干什么了嘛!我就告诉你们吧!不过你们一定要配合我哦!”王储妃安娜说道。 曼妮小姐的闺房里没有人知道那房间里点亮的烛火里为什么会映衬出几位小姐高兴的背影,守护在闺房旁边的士兵能够看见是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了一位管家,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的侍女,两个人朝着城主府的宴会大厅的方向走了过去。就着明亮的灯光守护小姐的士兵没有去看这走出去的两个人,因为他们知道这位管家是位大有来头的人,不敢招惹的士兵只能放任他们离开,不过那位侍女在路过士兵面前的时候,他们都能够嗅到一股典雅的香味。这两个人径直的朝着宴会的大厅走了过来,沿途上所有保护宴会大厅的士兵看着带头走在前面的这位贵族管家都不敢阻拦,穿着侍女服装的曼妮小姐还以为是自己没有引起这些人的注意。两个人很快的就走到了宴会大厅,待在这里的都是那些比曼妮的父亲爵位要低很多的贵族,没有兴趣理会这些人的老管家直接就走了进来,至于跟在背后的曼妮小姐,不,曼妮侍女则低着头尽量不要让这些人引起注意。作为城主大人的掌上明珠,曼妮小姐自然是很多宴会上的贵族都认识的,作为贵族家的小姐化妆成侍女本来就是非常失礼的事,平时或许可以说是玩笑,但是这样正式的场合曼妮还是很注意的地下了自己的头。走进宴会大厅以后老管家加恩子爵很快的就在人群中间找到他们要找的对象,至于他身后这位身材婀娜多姿的侍女倒是也引起大厅里不少男性贵族侧目的目光,只是她低着头让这些人没有看出她的侍女身份,两个人快步就朝着他们的目标走去。 贵族世界的宴会就像是炫耀和试探的聚会,在送走那位不慎遗失了自己手绢的诗尼夫人以后,约雷男爵还是死赖在奥康纳他们的身边,时不时的试探下关于奥康纳的一些情况,奥康纳对待这些问题多数都是尽量回答,不过回答的内容让约雷男爵听完以后又会产生不少的联想。端着鸡尾酒的约雷男爵最后还是借故离开了奥康纳他们的小圈子,摆脱了这个碎嘴子的男爵以后,奥康纳颇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几个人还是站在他们的小圈子里聊天,安顿完霍尔拉夫的里克和毕达罗也跟了过来,作为管家时刻跟在主人身边是他们应该有的觉悟。并没有想要立刻融入贵族世界的奥康纳他们始终只是保持在原位,因为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他们主动的去认识那些人,奥康纳看见刚才跟自己废话了半天的那位新朋友约雷男爵离开以后比他们还要积极。刚才那些对自己这几张生面孔还很好奇的贵族们都朝着这位约雷男爵围了过来,而站在约雷男爵旁边的一些小贵族也侧着耳朵想要听听奥康纳他们的来路。被约雷男爵吸引过去的小贵族没有发现这个时候有一位穿着管家服的管家走到了奥康纳他们的身边,当约雷男爵再次看见注视着奥康纳他们的时候,这位管家已经跟背后的侍女走到了奥康纳的面前,远远的看着管家礼服上的纹饰,约雷男爵又是在心里多了几分的遐想。 “奥康纳先生好,想不到我们有见面啦!”跟奥康纳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老管家加恩子爵很有礼的欠身问候道。 “您好!管家先生”奥康纳在回礼的时候发现站在老管家背后的侍女正在上下的打量着自己,而且是毫不避讳的打量自己。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现在方便嘛?”老管家很有礼的低声对奥康纳问道。 “可以的,管家先生请说”心里面大概也猜到是他们下山来会一会的王储妃召见的事情后奥康纳说道。 “好的,你来传达小姐的话吧!”老管家对身后那位‘侍女’命令道。 “是,奥康纳先生,我们…小姐,请您去后面相见”曼妮小姐第一次模仿着侍女的口吻低着头说道。 “好的,你留下来,毕达罗,兄弟们,我们走吧!请小姐带路吧!”奥康纳转过身来让身边的家臣里克留下来保护艾尔莉,自己则带着苏越他们和毕达罗一起准备去赴会,嗅着扑面而来的清香奥康纳飘飘然的竟然称呼一位侍女‘小姐’。 “好的,请跟我来”满以为自己侍女扮的天衣无缝的曼妮很下意识的接受了‘小姐’的称呼就带着奥康纳他们离开了宴会大厅。 “你好,管家先生,不知道你们带他们去哪里儿呢!”看着奥康纳的背影和闻着扑面而来的香味,艾尔莉第一次紧张的问道。 “你好,这位小姐,我只是奉命来传我家主人的话,抱歉,恕我不能多说,我有事,我先告辞了”富加家族的世代管家口风可不会和约雷男爵这种人一样松,婉言回绝了艾尔莉的问题以后老管家也退步离开了艾尔莉的视线。 “你说,你肯定知道他们去了那里对不对”艾尔莉气结的看着被奥康纳吩咐留下来的里克问道。 “是的,主人之所以让我留下来就是让我跟艾尔莉小姐说这件事”里克知道奥康纳把自己留下来的原因。 “那你说,奥康纳这次参加宴会到底是来见谁的?”艾尔莉知道的只是这次宴会奥康纳要见一位很重要的客人。 “主人这次要见的是一位对小石城很重要的客人,主人吩咐过,等他回来以后他会全部跟您解释,现在里克还不能说”里克说道。 “刚才那个管家说小姐请奥康纳去见面,这是怎么回事”心里面不免想得有些太多的艾尔莉很不悦的问道。 “请艾尔莉小姐不要误会了主人,主人对小姐的心意想必小姐也知道,如果他对别的小姐有想法的话,又何必邀请艾尔莉小姐以未婚妻的身份参加宴会呢!大可以瞒着小姐自己下山来就是,请艾尔莉小姐相信主人”皇宫内侍出身的里克自然猜到了艾尔莉的心思。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心里面是既相信奥康纳的为人,可是在这里又有些自卑和醋意的艾尔莉有些紧张了起来。 “请小姐耐心,请小姐相信主人,主人回来以后会给小姐解释的”里克再次安抚起多想的艾尔莉来。 “好吧!”艾尔莉现在的心情是既矛盾而又充满了希冀,这时候的艾尔莉才更是热恋中娇羞而喜欢吃醋的小姑娘。 在这位全身散发着淡淡香味的侍女的带领下奥康纳他们来到了小姐的闺房外,在独立的闺房外面这些‘重兵’是不会轻易的允许奥康纳他们五个进去的,所以最后在老管家赶来以后他们才全部被带到了城主家的千金居住的小园子旁边的客厅里。曼妮小姐可不会给自己按上一个不好的名声,要是城主家的小姐带着五位少年进自己的闺房,要不了一天的时间这位曼妮小姐就要从哈图城最美的小姐的高台上跌落下来,然后直接毫无劲敌的淘汰诗尼夫人这样女人成为哈图城最*乱的女人,所以即使是接见奥康纳他们,王储妃安娜也不过是借用了自己闺蜜家的客厅而已。奢华的城主府即使是给城主大人的千金在半正式场合下接待客人的客厅都格外的气派,至少这根奥康纳他们唉小石城的会客厅俨然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带着奥康纳他们进入客厅稍坐以后,老管家就安排服侍小姐的下人给奥康纳他们送上饮料,另外自己则直接去通知秘密赶来接见奥康纳他们的自家小姐,至于那位小侍女也在七手八脚的给奥康纳送上饮料。 “奥康纳先生,这是新磨的咖啡,希望你能满意”说话间这位小侍女在递咖啡的时候还能看见咖啡杯里抖动的波纹。 “好的,谢谢”奥康纳和苏越他们都观察到了这位侍女的不同,只是奥康纳还是很保持风度的温言相谢侍女敬上的咖啡。 “奥康纳,这约奎城主家就是不一样啊!连一位侍女都这么的清丽动人”苏越端着手里的咖啡对奥康纳赞美起了这位侍女来。 “是啊!真不愧是伯爵‘家’的人啊!”奥康纳莞尔一笑的轻泯着手里的咖啡对苏越说道。 “两位先生过奖了”听见有人夸奖自己的曼妮小姐,不,曼妮侍女这个时候有些有些的说道。 “没有没有,小姐确实是清丽动人”苏越端着咖啡连对这位侍女的称呼都改了过来,可是曼妮却依然并未察觉。 “天生丽质”连甚少开口的卡拉奇都闷葫芦开口的笑着对自己的同伴点点头。 “别说那些有得没得,老大,这城主府的咖啡是真好喝啊!请问这咖啡是你做的嘛!”安大列在自己同伴逗这位小侍女的时候已经将杯子里面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很是‘粗鲁’的对那个被夸奖得嘴角都笑得包不住的侍女问道。 “这种咖啡是我…家小姐最喜欢的咖啡,我做的不好”话到嘴边才改口的侍女很是谦虚的说道。 “哦,那你也会做这种好喝的咖啡啊!真厉害,连这位城主大人千金家的侍女都这么厉害”安大列对自己的同伴挤眉弄眼的说道。 “先生过奖了”曼妮小姐这时候心里面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说不清楚所以然,不过始终觉得那里不对。 “几位先生,我家小姐到了”这个时候老管家走到了奥康纳他们的面前很有礼的说道。 “好的”奥康纳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以后很有礼的对这位老管家谦和的说道。 “小姐,请吧!”确定客人准备好以后,按照礼节这时候才是作为主人的那位奥康纳他们会面的安娜小姐出现的时候。 作为王储妃的安娜小姐既是莫兹公国的王储妃,更是富加家族的千金小姐,老牌贵族出身的富加家族连管家都受过良好的训练,所以在这种见面的理解的时候,安娜小姐更不可能自乱阵脚。越是看重奥康纳,越是要倚重奥康纳的才智,这位王储妃安娜小姐就越是要摆出自己该有的作派,连奥康纳自己都知道想要逃离这位安娜小姐的视线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奥康纳他们也很能够理解这位安娜小姐如此作派的目的。很重视这次会面的安娜小姐穿着并没有显得非常的隆重,不过看装束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在老管家的邀请下缓缓走出来的安娜小姐显得格外的明媚动人,在身边的两位闺蜜的陪伴下一袭高贵的晚礼服搭配名贵而不显奢华的项链,在客厅的灯光照射下,安娜小姐可以说是整个宴会厅里最耀眼和美丽的女人。跟在安娜小姐背后的是那位落日帝国里不可一世的代维利小姐,身边还有牧师打扮的法梅,当她们两个看见奥康纳他们的时候,两位千金小姐都下意识的呆立在原地。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以后的两位小姐像是众星捧月一般的陪同着这位王储妃出现在了客厅里,而奥康纳他们眼里并没有丝毫的艳羡身材,他们的目光里更多的是对这位王储妃的打量,就像是王储妃安娜正在打量他们一样,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不需要太多的规则和尺度,至少在见面的第一眼不需要。 按照礼仪和自己的习惯,奥康纳他们都很标准的给这位王储妃行礼,即使是平时最看不上这套贵族规矩的安大列行礼的姿势也非常的标准,但是行礼并不是这位王储妃安娜看重的,她正在非常从容的对视着这位劳动自己亲自接见的农场主奥康纳。处于自己对奥康纳之前的所有了解,在奥康纳他们思考过自己一样,安娜也对奥康纳他们有过很多的推敲,尤其是她的管家加恩从小石城带回来的建文以后,王储妃安娜就更是肯定这位奥康纳先生的才智和不凡之处。在莫兹公国里大多数的贵族见到她这位王储妃都是诚惶诚恐的,即使是贵族礼仪的对视规矩,相互对视也只是盯着对方额头,可是安娜王储妃在这位奥康纳眼里看到的没有丝毫的惶恐,这份从容镇定就已经让安娜对奥康纳他们的评价高了几分。安娜和奥康纳之间的对视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两个聪明人之间的交流在简单的对视以后就重新恢复了正常,心满意足的安娜至少确认了奥康纳确实像自己管家叙述中的那种人,收服他们的心思就更是坚定了几分。 “王储妃殿下,您好!”奥康纳对安娜王储妃非常标准的欠身施礼说道。 “请免礼吧!奥康纳先生,您是我们富加家族的朋友,不需要这么多礼,你可以叫我安娜”王储妃安娜倒是很大度的说道。 “好的,安娜夫人,请容我为您介绍,这是我的四位同伴,苏越,卡拉奇,马赫和安大列”奥康纳介绍起了身后的同伴。 “安娜夫人好”身后的几个同伴都很尊重的对这位王储妃屈身行礼,即使是安大列的行李姿势也是格外的标准。 “免礼吧!我来为几位先生介绍下我的两位朋友吧!”安娜王储妃转过身来就想要为奥康纳他们介绍身后的朋友。 “安娜姐姐,我认识他们,他们就是我说的那几个认识的朋友”法梅一看见奥康纳就顿时瘪起了嘴。 “我也认识他们”代维利小姐记得法梅,自然也对奥康纳身边的安大列有些印象,所以很直接对王储妃说道。 “怎么你们都认识,我还想介绍你们彼此认识呢!”看着自己的闺蜜这么说以后这位王储妃倒是有些诧异了起来。 “是的,法梅小姐我们都认识,这位小姐应该就是代维利小姐吧!之前我的幼弟安大列也见过代维利小姐”奥康纳解释道。 “那还真巧,我的两位朋友奥康纳先生你们都认识”安娜王储妃听到解释以后笑着说道。 “安娜夫人不是还有一位朋友可以介绍给我们认识嘛!我们都很喜欢这里的咖啡,听说这位曼妮小姐的侍女也会冲泡这种咖啡,不知道安娜夫人能否愿意割爱把这位侍女让我带回小石城呢!”奥康纳端着自己手里的咖啡杯意有所指的笑着说道。 “你”听着奥康纳话锋一转想要带走自己的曼妮小姐想要说话,她可不愿意自己真被人当作侍女给带走。 “闭嘴,不知道奥康纳先生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带这位美丽的侍女回小石城呢!”喝止了曼妮以后安娜王储妃好奇的问道。 “哦,你们说呢!”奥康纳听到以后笑着回过头对自己身后的同伴笑着问道。 “我想这位侍女城主大人是不会割让的吧!这么漂亮的侍女那有这么容易带走呢!”苏越笑了笑说道。 “千金不易”卡拉奇看透了安娜王储妃的话以后很不犹豫的在这位侍女的身上加码。 “要不起”连平时不愿意开口的马赫也知道这是那位王储妃安娜的一种试探。 “那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啊!这位,安娜夫人姐姐,我出1000个金币向城主大人求这位侍女,好不好”安大列很是稚气的说道。 “什么,人家的才值1000金币”听着安大列的话以后这位曼妮小姐再也安娜不足的叫嚷道。 “好啦!傻瓜,人家早就把你看透啦!各位不要介意,这位也是我的姐妹,也是哈图城城主约奎伯爵的爱女曼妮小姐,如果先生真的有意想喝到美味的咖啡,我可以为先生奔走”安娜王储妃笑着对曼妮说完以后,对奥康纳说话时言语里的味道似乎并不寻常。 “啊!什么,他们都看出来啦!”被安娜王储妃点破以后曼妮小姐很是惊讶的问道。 “傻瓜,你才知道啊!人家走就看出来啦!还不快去把衣服换下来!”安娜王储妃很是宠溺的说道。 “哼!他们,哼,人家去换衣服,不理你们”说完以后脸上挂不住的这位曼妮小姐非常羞涩的跑了出去。 “我去帮帮她”说完那位代维利小姐也追了上去,路过的时候还看了奥康纳一眼,然后就去帮着自己的同伴穿戴晚礼服。 “奥康纳先生还没有告诉安娜,你想不想喝到这可口的咖啡呢!”看着曼妮的背影王储妃安娜很有意味的看着奥康纳追问道。 “呵呵呵!可口的咖啡当然是人人都爱,不过我已经有了自己最满意的,不敢奢求”奥康纳讪笑着回答道。 “如果我给先生机会呢!”安娜王储妃倒是比刚才更直接的对奥康纳问道。 “安娜夫人,这个问题我想我可以替奥康纳回答”苏越这个时候站出来说道。 “这位…苏越先生,请说”想起刚才奥康纳对他们的逐一介绍以后,安娜王储妃很是谦和的说道。 “无论有没有机会,我想奥康纳都会喜欢自己中意的,对吧!”苏越笑着看了下身边的奥康纳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对,这也是奥康纳的回答”面对知道自己心意的兄弟,奥康纳笑着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看来奥康纳先生真是位长情的人,安娜敬佩”听完奥康纳的解释以后安娜王储妃讪笑着说道。 “他可不是长情,是他们家那个未婚妻,要是知道他敢乱想,非剁碎了他不可”安大列在旁边很‘不屑’的说道。 “呵呵呵呵!”面对安大列的话这位王储妃能做的只能是呵呵一笑,并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的想法。 刚才这位王储妃安娜跟奥康纳的话可以说也是一种试探,在两个人的谈论之间看似话题不过是他们面前的咖啡,其实真正的话题是联姻,这样的话题让奥康纳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似乎这位安娜王储妃对自己的重视程度有些超出了奥康纳的设想。扮装成侍女的曼妮小姐之所以要这样确实是试探,王储妃的那句想不要永远尝到可口的咖啡,其实背后的意思是暗示如果奥康纳愿意依附于她,奥康纳将在她的安排在获得机会,只要真心归附就可以成为约奎伯爵的女婿。奥康纳在看出了这位曼妮小姐的事情以后,没有想到安娜王储妃会说这话,所以他的回答只能是婉言拒绝,尤其是安大列的那句不屑的家有悍妇的说话,更是让奥康纳的拒绝找到了最合理的理由。面对这位一上来就表示奥康纳愿意归附就让奥康纳成为伯爵的女婿的好处,可以说大多数的人都会同意的,爵位和美人在一点头之间就可以得到,这样的诱惑能够悍然婉拒的人,至少这个时候安娜王储妃对这位奥康纳先生已经有了非常好的评价。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你们是怎么看出曼妮的身份的呢!”安娜王储妃非常好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看出来的,兄弟们,一起说说吧!”奥康纳笑着对自己的同伴说道。 “好吧!那你起个头吧!”苏越笑呵呵的代表自己的同伴们对奥康纳说道。 “好,安娜夫人,那奥康纳就失礼啦!”奥康纳听到以后笑了笑,对王储妃欠身一礼后很谦和的说道。 “请,安娜也想知道几位先生的高见”安娜王储妃并没有丝毫的不悦,浅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谢夫人,首先她涂了香水,不是一个侍女能够使用的香水”奥康纳笑着说完以后看了看身边的苏越。 “一个侍女不敢直视宴会上的宾客的,可是她看了我们”苏越又扭过头去看向了身边的卡拉奇。 “她走路的步幅不是侍女的步幅,是贵族少女从小就学习的步伐”卡拉奇笑着看向了身边马赫。 “她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手很白,没有老茧和粗糙的痕迹”马赫说完又看了看安大列。 “哦,好吧!我从来没有见过主人说话有侍女敢插嘴的”安大列恍然的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安娜夫人,我想我们的话都够了吧!”看着自己的同伴都说了一句以后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对,这个傻丫头,就是这么贪玩,老是喜欢胡闹,想不到她化妆的侍女这么失败,这个傻丫头!几位先生还真是眼光独到,连曼妮走路的步幅这些细节都能够看出来,看来我此行没有白来一趟”听完以后有些哭笑不得的安娜王储妃很欣慰的说道。 “这不过都是我们胡说而已,想不到居然言中,呵呵呵!”奥康纳很谦虚的笑了笑说道。 “不不不,几位先生果然都是聪明人,我想几位也会做聪明事,对吧!”这位王储妃的话真是绵里藏针。 “我想安娜夫人也不是想看见我们做糊涂事的人”奥康纳同样隐晦的回答着这位王储妃的话。 “那就好,可是不过我可不知道曼妮这个傻丫头会不会做什么糊涂事啊!这次看样子她有些不高兴哟!”安娜王储妃笑着说道。 “不知道这位曼妮小姐不高兴以后会做什么事情呢!”奥康纳听到以后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曼妮这个傻丫头可能真的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呃说不定”安娜王储妃这时候也有些发愁的说道。 “你们可要小心啊!”站在安娜王储妃身后法梅倒是对奥康纳他们很关心,还时不时的对奥康纳他们使眼色。 “对,奥康纳先生可要小心啊!”安娜王储妃回头看了法梅一眼以后也很是关切的再次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你们都跟我来,今天我要教训教训他们”就在这个时候奥康纳他们就能够听见大厅外面传来曼妮很生气的声音。 “是,小姐,咱们不能饶了那几个欺负咱们小姐的混蛋,非打断他们手脚不可”在曼妮身后还有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兵嚷嚷着。 “没错,敢欺负咱们家小姐,非打死他们不可”看样子这些都是冲动的曼妮小姐带来的救兵。 新建qq群:188360240欢迎加入! 第九十章 哈图夜宴,闹剧后的恩威 贵族本质,在神羽大陆上所有种族的本质都是为了生存,人族就更是为了生存而奋斗,人族的平民是为了更好的生存在世界上,而人族贵族的本质则是为了更好的生存在大陆上,掌握更多的财富和权利的赌博游戏才是贵族世界的本质。 人族世界里贵族会为了利益和爵位而出卖一切,可是这仅仅是贵族世界的表象,他们所有的手段都是在搏命,可以说人族的平民不过是为了生存而生活,而贵族则是更加豪赌的在那自己的性命和全族的性命在赌博,每一个贵族都可以说是玩命的赌徒。所有的贵族都有赌徒的天性,不过这种赌徒的天性都会被种种表象所遮掩,纵情声色犬马,追逐宝马高爵不过都是掩饰,真正的贵族本质还是赌博。所有的贵族都是赌徒,那么所有的赌徒所等待的不过都是赌桌前揭开答案的那一刻,贵族的赌博花费的时间和心力是常人无法估量的,他们为了家族能够生存和发展可以‘嫁娶’,可以为了家族的延续委曲求全,可以用一场场宴会来作为联络别的贵族的手段,可以花费重金来寻求所谓的满足,可是只要有机会抓大自己的家族,他们就是奋力一击。那些平时糊涂的、贪婪的人都会变得神采奕奕,而每次王朝的更迭和每代君主的承继都可以说是赌徒们赌博的赌桌,这才是所有的贵族最根本的本质,血淋淋的本质。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哈图城的城主府里曼妮小姐永远都是城主大人的宝贝,和所有贵族家的小姐一样,这位从小被宠爱大的小姑娘从来没有被人欺负过,至少在哈图城里面还没有人敢欺负她的,而如果有人敢欺负她的话,那他的后果也会非常的严重。比如说就在这个时候,约奎伯爵家的宝贝女儿曼妮小姐就被几个不懂事的东西给欺负了一回,看着这位曼妮小姐哭鼻子的委屈样子,那些‘重兵’保护这位曼妮小姐的士兵都愤怒异常,不用太多的煽风点火,这群正义感极强的士兵都簇拥在曼妮小姐的身边赶过来给曼妮小姐报仇。这些士兵都是城主约奎伯爵的手下的城主府精锐,既可以说是莫兹公国的军队,更不妨说是约奎伯爵的家族护卫,20几个拧着长剑或者拿着木棍的士兵顶盔掼甲杀气腾腾的把奥康纳他们给围了起来。受了委屈的曼妮小姐娇滴滴的瞪着奥康纳他们,不知道的人真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在曼妮小姐的身边还有一个捧着盒子拿着酒杯的侍女,而看到这一幕的王储妃安娜则极力的弹压这些冲动的士兵。 “小姐,是不是就是这个小子欺负你”护卫曼妮的小院的那个体形魁梧的队长拧着木棍指着奥康纳问道。 “还问什么问,在这里就他们几个小子,除了他们还有谁敢欺负咱们小姐的,肯定就是他们”身旁的副队长断言道。 “对,不能放过他们,小姐,你说怎么办吧!”身边的士兵也很愤怒的询问起身边委屈的曼妮小姐来。 “够啦!你们都给我出去,听到没有,这不是你们能管的事情,在胡闹我军法处置了你们,就是我不处置你们,你们城主大人也饶不了你们,听到没有!”贵族出身的王储妃安娜不怒自威的看着一脸义愤的看着这些激动的士兵。 “可是他们欺负我们小姐,这事怎么办啊!”身边愣头愣脑的士兵看不懂安娜王储妃的身份,很是不知者无畏的问道。 “够啦!这位夫人,我们也是为了我家小姐,他们欺负我们家小姐这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还算有点眼里的队长问道。 “行啦!这件事我会给你们小姐做主的,去吧!”安娜王储妃很是大度的没有去在意那些士兵的冲撞样子说道。 “行啦!你们下去吧!在门口等着,如果他们还不听话,你们在收拾他们这些人”一脸委屈的曼妮小姐说道。 “好,小姐,我们就在门口,有事您随时说话,我们废这几个东西,走”说着队长就带着自己的士兵退出了大厅。 这群凶神恶煞的士兵从一开始进来就摆出的是副要杀人的架势,尤其是那个带头的队长更是一脸骄横,丝毫没有半分畏惧的指着奥康纳这个穿着贵族礼服的小伙子,还真有点不废了奥康纳他们就绝不罢休的味道。奥康纳他们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士兵闯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惧怕,自己一马当先的护在自己的伙伴身边,而安大列这样年纪最小的同伴则是死死的被保护在后面。弹压士兵的王储妃安娜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一边负责劝解士兵的同时,一边悄无声息的打量起奥康纳他们的反应,看着奥康纳死死护住自己同伴的样子,安娜王储妃的心里面多了一丝奇怪的神态。等到士兵都退出了客厅以后,曼妮小姐非常骄傲的等着奥康纳他们,身边的代维利小姐更是趾高气扬的看着奥康纳他们,俨然就是一副自己有手下不会放过奥康纳的架势,而奥康纳也在事态缓和以后站回了原位。 “曼妮小姐,不知道您想要干什么呢!”奥康纳看见曼妮小姐带来的人都走后皱着眉头问道。 “还能怎么,报仇,你们敢欺负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今天非要收拾你们不可,你们就等着受死吧!我告诉你们,在哈图城里面还没有人敢欺负我的”曼妮小姐叉着自己的小腰噘着嘴很生气的瞪着奥康纳很愤怒的说道。 “欺负,难道认出小姐的身份就是欺负了小姐吗?”奥康纳很严肃的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问道。 “哼,反正人家不管,你就是欺负人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蛮横的曼妮小姐很坚决的说道。 “那么不知道曼妮小姐要怎么不放过我们呢?”奥康纳这个时候反而很轻松的从桌上接过自己的那杯咖啡。 “哼,你别以为我吓唬你们,爱莎,把东西都给我拿出来”生气的曼妮小姐很生气的命令着身后拿着东西的侍女。 “是,小姐”身后那个捧着盒子拿着三只酒杯的曼妮的贴身侍女爱娜很小心翼翼的应诺道。 “曼妮,你要做什么,你不要闹得太过分”看着曼妮的举动有些出格的安娜王储妃很维护奥康纳的对曼妮说道。 “安娜姐姐你不要管,我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这几个狂妄的家伙”曼妮小姐这个时候似乎并不畏惧安娜王储妃的身份。 “就是,安娜姐姐,你不要管啦!让曼妮教训教训这几个家伙也好”曼妮身边的代维利小姐也很帮腔的说道。 “什么不要管,他们都是我请来的客人,难道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客人的吗!”安娜王储妃非常生气的说道。 “哼,人家才不管,他们欺负人家,我一定要教训他们”任性的曼妮小姐非常坚持的瘪着嘴说道。 “小姐,我已经摆好了”曼妮的侍女爱莎走到她身边指着旁边桌子上摆放好的三只水晶酒杯说道。 “好,你把盒子里面的三只瓶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吧!小心点,那可是有剧毒的”曼妮小姐的话让爱莎听到以后微微一愣。 “是,小姐”不敢迟疑的爱莎说着就走到了摆放好三只水晶酒杯的桌子边,从桌上的盒子里取出了三只瓶子。 “剧毒,曼妮,你要做什么,不要胡闹,奥康纳先生不过就是看你的身份而已,至于这么过分嘛!你跟我说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你这是要做什么”听到瓶子里面装着的是剧毒以后安娜王储妃有些诧异和惊慌的连番规劝去曼妮来。 “不做什么,我就是要教训他们,爱莎你怎么动作这么慢,快点”任性的曼妮很不悦的催促起了正在往杯子里倒东西的侍女。 “是,是,小姐”被自家小姐责骂的侍女爱莎有些畏惧的加速的给酒杯里倒酒的速度,不巧的是用力之下就有瓶里的东西溢出来。 “嗞嗞嗞嗞嗞嗞…!”从瓶子里面溢出来的东西滴落在桌面上立刻发出这样的声音,然后桌面上就泛起了白色的酒泡。 “你这个傻瓜,倒完了就下去,领罚”看见爱莎将瓶子里面的东西溢出来以后曼妮小姐非常愤怒的责骂道。 “是,小姐”被责骂以后爱莎倒完了酒自己含着眼泪委屈的退了下去,而桌子上的就被也装满了三杯三色的不明液体。 这三杯水晶酒杯里面的三种颜色的不明液体就在曼妮小姐的侍女退下以后静静的摆在桌子上,本来不过只是件非常普通小摩擦,连安娜王储妃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更何况是奥康纳他们就更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谨慎的奥康纳可不是那些贪生怕死的贵族,即使是面对来势汹汹的那些士兵奥康纳都没有躲在自己的同伴身后,死死护住自己的同伴的奥康纳看着那滴落在桌面以后泛起白泡的液体心里面却泛起了嘀咕。看着曼妮小姐那一副非要致奥康纳于死敌的样子,奥康纳心里面不由得开始飞快的盘算了起来,先是看了看眼前骄横的曼妮小姐,这个小姑娘还真有点恨毒了自己的样子,至于身后代维利小姐也义愤填膺的样子。一直在出手阻拦自己朋友安娜王储妃则还是关切的样子,再看到安娜身后的法梅脸上写满的不仅仅是担忧,更多是那种进退两难的样子,看到这些立刻就让奥康纳心里就觉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回过头跟自己的同伴用眼神交流后的奥康纳立刻就警觉和清醒了起来。 “曼妮,你这杯子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怎么这样厉害”安娜王储妃非常担忧的问道。 “安娜姐姐,我告诉你吧!这三个杯子里只有两杯是毒酒,只要他能够从这三个杯子里面选出那杯没毒的酒,喝下去,那我跟他们的事情就算是揭过去啦!如果他喝下的是有毒的那杯酒就算他倒霉,毒死他活该”曼妮小姐对安娜王储妃解释道。 “你这是胡闹,你知不知道,赶快把酒给我撤下去”听到这话以后安娜王储妃更是很紧张的催促道。 “安娜姐姐你别管,喂,我告诉你,你要么就在这三杯酒里面选一杯,你还有机会活下去,要是不选的话我立刻就让门口的士兵冲进来收拾们,听见没有”曼妮小姐一脸骄横的叉着小腰很嚣张的对奥康纳呼喝道。 “只有这个办法吗?”奥康纳听完以后皱着眉头深思了片刻后对曼妮小姐说道。 “没错,反正你自己选,到时候门口那些士兵收拾你的话人家可拉不住他们”曼妮小姐是半点余地都不留给奥康纳的。 “曼妮,不要再胡闹啦!赶紧把这些危险的东西拿下去,奥康纳先生他们是我的客人”安娜这时候很紧张的说道。 “哼,人家才不管,反正今天他必须选一样,要不然人家才不依”蛮横的曼妮小姐这个作派倒是显得嚣张十足。 “奥康纳先生,我看我还是送你们出去吧!相信有我在,门口那些人不敢为难你们”安娜王储妃苦劝无果以后说道。 “不用,安娜夫人,这种事情我想我能处理,还没有到逃走的地步”奥康纳一口就回绝了安娜王储妃的提议。 “那你们能怎么办,难道真的就要去选那些酒吗?”看见奥康纳回绝了自己提议以后安娜王储妃很担忧的说道。 “是的,就凭这三杯弄不清楚的东西就要吓跑我,那我也没有必要来这里,我倒是很想知道曼妮小姐这三杯酒里面倒是有那两种毒酒,曼妮小姐请吧!”思考过后的奥康纳这个时候反而非常勇敢的对曼妮小姐问起了这三杯酒的来历。 “奥康纳先生,你确定你要试试!这个时候我还能护住你,一会儿我可就没办法啦!”安娜王储妃非常焦急的皱着眉头说道。 “是的,我确定想要试试我的运气,曼妮小姐,请吧!”回头看完自己伙伴的奥康纳很严肃的挥手说道。 “你确定你不走,我告诉你,你这个时候走,最多只是被门口的士兵修理一顿而已,万一你一会儿选中的是毒酒,你可就连救治的机会都没有,你可要想好哟!”这个时候原本应该嚣张的曼妮小姐反而一反常态的劝起了奥康纳来。 “呵呵呵!请”这个时候听到这话以后的奥康纳回过头来对自己的同伴很调皮的浅笑着,然后很坚定的对曼妮小姐道。 “唉!”这个时候从安娜王储妃的方向传来了她很是无奈,但是脸上却充满了喜悦的叹息声。 “好!我告诉你,这里的三杯酒里面有一杯里面装的是冥神之泪,还有一杯装的弹指间,只有一杯里装的是普通的酒,我告诉你,这两种东西都是大陆上最厉害的东西,你可要想好哟!”曼妮小姐介绍完以后更是很直接的善良的规劝了起来。 在神羽大陆上最出名的毒液里面排名第一当属被称为冥神之泪的一种毒液,这种相传是从异界传到神羽大陆上来的毒液能够瞬间使人的灵魂在喝下以后立刻消亡,可是喝下它的人却没有任何的身体变化,就好像是被冥神摄取了灵魂一样,所以才被称为冥神之泪。传说神羽大陆并不是世界上唯一的世界在神羽大陆之外还有神界和魔界这样的世界,而冥神就是居住在冥界的,而这种冥神之泪传说就是来自冥界,而带来冥神之泪的人就是那些来自异界的强者位面商人。在大陆上冥神之泪可以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剧毒,这种冥神之泪无色无味就像是清水一样,只是在清水的表面有微微的光晕,不管是喝下冥神之泪还是触碰到冥神之泪都会让人的灵魂瞬间消亡,可以说冥神之泪是令人防不甚防的剧毒,传说这种只能够装在玉瓶里面才不会伤害到接触它的人的毒液只能从位面商人那里买到。在大陆上这些来自异界的强大的位面商人会在南北大陆之间的堕落之都举办拍卖会,每一克冥神之泪在拍卖会上都能够拍卖出天价,像是桌子上的那种拳头大小的水晶酒杯的冥神之泪的价值即使是买下全哈图城都绰绰有余十倍不止。 这张不大的桌子上除了冥神之泪这种最顶级的毒液以外,还有同样是顶级毒液的弹指间,这种一旦跟皮肤接触以后立刻就会毒发身亡的剧毒大陆上只出现在潜藏在黑暗世界的杀手工会里面有少许,因为触碰到它以后弹指间就会身亡所以才被称为弹指间。这种通过炼制就能够制造出来的毒液配方估计只有杀手工会有,即使是杀手工会执行暗杀任务也很少用到过这种东西,至少不是神级的高手没有必要使用这种东西。根据记载一旦触碰到弹指间以后,人马上就会失去视觉在内的五觉,然后失去行动的能力直至毒发身亡,不过弹指间的颜色是如同铁锈一样的红色,这是它唯一的识别点,和冥神之泪一样都是那一杯就能够买下好几个哈图城的顶级剧毒。自从有了拉尔夫这个博学多问的魔法师以后,奥康纳他们就疯狂的从拉尔夫那里吸取大陆上的知识,只要他们想要知道的东西多数都能够在拉尔夫那里找到答案,像这种顶级的毒药拉尔夫也跟他们说过,早已经不再是无知的闯入者的奥康纳他们自然聪慧的觉察出了内情。想要杀死奥康纳他们何必使用价值连城的顶级毒物,这种威名赫赫的毒物能够吓住那些贪生怕死的贵族却吓不倒理智的奥康纳他们。 “我想安娜夫人应该知道我们的选择吧!”这时候的奥康纳却是扭过头来看向了安娜王储妃。 “唉,是,我知道啦!呵呵呵!”刚才还一脸担忧的王储妃安娜这时候却是有些尴尬的对奥康纳浅笑着说道。 “你们真的还要试试,好吧!那你自己选吧!”曼妮小姐还不明所以的对奥康纳说道。 “傻瓜,你又被人看出来啦!还选什么啊!”看着自己的姐妹还懵懂的样子安娜王储妃就有些郁闷的说道。 “怎么可能”曼妮小姐这时还很不相信的看着奥康纳他们,心里是一点也不相信王储妃安娜的说道。 “唉!奥康纳先生,你还是告诉这个傻丫头吧!”心里面倒是想法复杂的安娜摇着头对奥康纳说道。 “额?”这个时候曼妮小姐心里面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的错愕的看着奥康纳他们。 “曼妮,他们已经发现你的酒杯里的东西啦!吓不倒他们啦!”站在曼妮身边的代维利小姐小声的在后面说道。 “呵呵呵,兄弟们,喝酒吧!”没有去管曼妮和代维利之间的事情,奥康纳笑着对身后的同伴说道。 “好,让我来尝尝没有颜色的冥神之泪”身后的苏越一马当先的朝装着不明液体的桌子走去。 “我要这杯红的”卡拉奇也跟在苏越背后端起了其中一杯装着不明液体的酒杯。 “有毒的好东西你们都喝了我就来杯酒吧!”说着奥康纳就端起桌子上仅剩的那杯酒说道。 “你们怎么都不给我和四哥留一杯啊!”安大列在背后很焦急的说道。 “这不还有三个瓶子嘛!来”奥康纳挥了挥手对身后抱怨的安大列和马赫说道。 “这才对嘛!走,四哥”说着安大列和马赫都拿起了桌子上装载盒子里面的两只瓶子。 “干!”兄弟人人举杯后奥康纳带头喝下了自己手里所谓的‘毒酒’,几个伙伴也也喝起了自己杯里的毒酒。 “怎么样,我这杯是陈年的白酒,醇香甘冽,你们的怎么样!”满饮杯中酒的奥康纳笑着问起了自己的同伴。 “我这杯红色的应该就是那个弹指间,甜甜的,跟咱们的百果酿一样,不过看着这个弹指间并没有说的那样立刻就让人关闭五觉失去行动的能力,真想再来一杯”心情大好的卡拉奇难得说这么多的端着酒杯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 “想再来一杯,那我就被三哥满上,我这瓶子里面的也是弹指间”说着机灵的安大列就给卡拉奇又倒了一杯‘毒酒’。 “冥神之泪感觉倒像是混合了很多种味道的混合酒,还行吧!”苏越端着酒杯喝完以后说道。 “这酒后劲不小”马赫喝了一口手里的酒瓶里的酒以后评价道。 “曼妮小姐,我们都已经喝了你的毒酒啦!我们的事情是不是该揭过去啦!”奥康纳端着空杯对目瞪口呆的曼妮小姐说道。 “哼”这个时候就算是娇纵的曼妮小姐也知道本该是戏弄别人的她成为了被戏弄的人。 “好啦,好啦!曼妮,怎么样,我说过奥康纳先生他们不是那些普通人,你的这些东西吓不到他的,怎么样,愿赌服输吧!你可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哦!”事情再也遮掩不过去的安娜王储妃一脸哭笑不得的神情对羞红着脸的曼妮小姐无奈的说道。 “哼!丢死人啦!不理你们”觉得有些呆不下去的曼妮非常尴尬的直接就扭头跑了出去。 “呵呵呵!法梅小姐,代维利小姐,麻烦你们去看看她吧!这个调皮的傻丫头”安娜王储妃对身边的两个姐妹说道。 “好”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说着,心里面感觉乖乖的两个小姑娘也追了出去,法梅更是在追上去的时候看了一眼奥康纳他们。 刚才这一幕过后的会客厅里就剩下了王储妃安娜、老管家加恩和奥康纳他们七个人,之前曼妮小姐的这一出毒酒的闹剧何尝不是安娜小姐的一种的试探,即使不是安娜这位王储妃的谋划,也是她顺水推舟想要做的事情。在来参加宴会之前奥康纳他们就想到过这位王储妃会再次的试探他们,毕竟这种试探是非常平常的事情,自从知道了这位王储妃的故事以后,奥康纳就有了会一会这位王储妃的想法,所以心里面已经有了准备的奥康纳并没有在此刻表现出被试探,甚至可以说是戏弄以后愤怒。聪明人之间的试探是悄无声息,同样,聪明人之间也是不会因为试探而表示愤怒这种无济于事的情绪出来给王储妃看,都是聪明人的奥康纳甚至还在放下酒杯以后继续悠闲的喝起了自己的那杯咖啡。闹剧结束以后的客厅里面多少都有些尴尬的气氛,安娜王储妃对这位奥康纳先生已经有了最终的评价,而奥康纳同时也在这一连串事情里悄无声息的也看到了这位王储妃的心思,两个人之间多少的还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的味道。 其实这三杯所谓的毒酒不过只是曼妮小姐跟安娜王储妃之间对于奥康纳他们的一个赌约,在车上听到安娜对奥康纳他们的评价以后曼妮就很不相信,曼妮决心想要试探他们的事情自然也复合安娜王储妃的需要,所以这样一幕闹剧也就在安娜和奥康纳之间的第一次见面上面‘顺利’上演。不管是曼妮小姐的戏演得不够好,还是法梅和代维利没有按照她们商量好的角色走,总之这次试探是没有成功的,就像是曼妮化装成侍女刚出现就直接被发现她的问题一样,这两场‘曼妮的胡闹’都是失败的,可是安娜王储妃却没有丝毫的不高兴,这一切只能说明她这次没有找错人。一心想要给自己的丈夫,未来的莫兹公国国王找几位智囊的安娜王储妃心里面已经打定主意要将他们收归己用的,所以在试探完以后该来的自然是胡闹以后安抚和适当的恩威并举,这样才能够收服奥康纳他们。 “奥康纳先生,首先我代表我的曼妮妹妹向您道歉,希望你不要对此耿耿于怀才好”首先打破僵局的安娜王储妃说道。 “不会,我相信这件事情只是曼妮小姐的一个玩笑,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不过我们倒是要谢谢曼妮小姐请我们平常的美酒,说实话,在小石城可是不容易品尝到这种美酒的”奥康纳很是大度的把之前的一切都归集为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奥康纳先生真是位大度的绅士,我代表曼妮妹妹感谢您”安娜王储妃从座位上站起来屈身对奥康纳行礼说道。 “不敢不敢,这是应该的,都是误会而已,不是嘛!呵呵呵!”奥康纳并没有表示丝毫的不悦的说道。 “对对对,这都是误会”再次对奥康纳有了更深的了解以后安娜王储妃说道。 “是,这次城主大人邀请我们过来,想必是王储妃有话想要嘱咐我们吧!”奥康纳没有多绕圈子的委婉问道。 “呵呵!之前听见管家说过关于奥康纳先生在马车上为我们莫兹公国献计平乱以后,安娜有心想要认识奥康纳先生,上次让加恩他们登门摆放就是表明我和王储殿下对几位先生的敬意”王储妃安娜浅笑以后一直在强调对奥康纳他们的敬意。 “安娜夫人过奖啦!能够得到王储殿下的赏识是我们的荣幸,之前加恩先生送给我们礼服我们都感到诚惶诚恐啦!这次不知道安娜夫人有什么事情吗?”奥康纳说话的语气里面并没有因为得到王储的赏识就欣喜若狂,不卑不亢的对这位王储妃问道。 “之前加恩去过几位先生的庄园,他回来以后告诉我几位先生都是有大才干的,今天见到几位先生我更是相信的加恩的看法,不知道奥康纳先生除了在小石城以外,还有没有更高的想法”安娜王储妃旁敲侧击的对奥康纳问道。 “小石城是我们的家,经营好小石城是我们应该做的,加恩先生说我们有什么大才干,那是高看我们,至于别的想法,或许振兴华夏家族是我们更高的想法吧!”谦虚的奥康纳连敲带打的回答着王储妃的问题,至于更高的想法则推到了振兴家族上面。 “我听加恩说过,奥康纳先生你们想要振兴的是华夏家族,对嘛!”安娜王储妃问道。 “是的,过去的都已经过去,我们现在想做的就是振兴属于我们的家族”奥康纳讳莫如深的看着自己的伙伴说道。 “那么如果有人能够帮助几位先生让华夏家族振兴的话,不知道奥康纳先生会不会考虑呢!”王储妃安娜问道。 “振兴家族既需要我们的努力,也自然少不了需要他人的帮忙,只要是朋友的帮忙,我们都会考虑的”奥康纳话外有音的说道。 “愿意帮助奥康纳先生的肯定是朋友,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安娜王储妃也很明确的对奥康纳说道。 “那么不知道安娜夫人说的愿意帮助我们的朋友是谁呢!”奥康纳平静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王储妃安娜问道。 “如果我说愿意帮助奥康纳先生振兴家族的时候富加家族呢?奥康纳先生愿意考虑吗?”安娜王储妃说道。 “呵呵呵!怎么,安娜夫人说的不是王储殿下呢?”奥康纳依旧不动声色的跟安娜王储妃问道。 “愿意帮助富加家族,自然就是帮助王储殿下,先生说是吗?”安娜王储妃笑着说道。 “为了我们这几个困居在小石城里的山野小民,值得这样吗?”奥康纳平静的问道。 “当然,这次如果不是因为当时奥康纳先生在马车里说出的计谋,王储殿下怎么能够化解月痕王国的事情呢?”安娜王储妃说道。 “想不到在马车上的胡话能够起这么大的作用,安娜夫人不担心我们是胡说吗?”奥康纳问道。 “过去我无法尽信加恩他们的话,可是今天我觉得可以相信奥康纳先生你们绝对不是胡说,所以值得”安娜王储妃坚定的说道。 “在我看来王储妃安娜夫人您的智谋就不同凡俗,夫人又何必这样辛劳呢!”奥康纳说道。 “不,我自问在经商方面不会逊色给任何商人,不过论及谋略的方面我是没有办法跟先生比的,所以我需要先生的帮助,富加家族也需要先生的加入”安娜王储妃对自己的优劣长短还是自我认识得非常清楚的,而且她并没有避讳自己的弱点和隐瞒这些。 “加入,我想知道安娜夫人说的加入是个什么意思呢?”奥康纳不为所动的对安娜王储妃问道。 “如果奥康纳先生和您的几位朋友愿意帮助富加家族,无论是爵位、财富、名望还是美人都可以得到,即使是奥康纳先生想要天天品尝到可口的咖啡也可以马上得到”安娜王储妃运用起了自己最纯熟的商业手段对奥康纳他们许诺道。 “呵呵呵,安娜夫人真是愿意对我们下功夫啊!不知道安娜夫人要对我们怎么安排呢!”奥康纳笑着问道。 “相信奥康纳先生知道王储殿下以后就是莫兹公国的…,如果奥康纳先生愿意帮助富加家族,奥康纳先生可以跟随在王储殿下身边出谋划策,奥康纳先生的几位伙伴现在年纪尚小,不过我可以安排他们以富加家族的身份进入莫兹公国的政坛,而且我可以让王储殿下请国王陛下为奥康纳先生封爵,等到日后王储殿下再进一步的时候,自然不会忘记先生的”安娜王储妃很是隐晦的说道。 “安娜夫人是要让我们成为富加家族的附庸家族吗?”奥康纳听完以后并不外所动的看着安娜王储妃问道。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愿意吗?”安娜王储妃再次抛出了让奥康纳他们成为富加家族的附庸家族的想法。 “这话加恩先生已经说过,华夏家族不可能成为任何家族的附庸家族”奥康纳非常平静的回答道。 “难道奥康纳先生一点都不考虑后果嘛!”王储妃安娜这时候语气里有些不悦的对奥康纳说道。 “还是那句话,华夏家族不可能成为任何家族的附庸,如果我同意了我想安娜夫人也不会高兴的吧!”奥康纳笑着说道。 第九十一章 哈图夜宴,来自小石城的贵客 趋利避害,如果说人的本质是生存,贵族的本质是为了更好的生存的话,那么趋利避害可以说是人的本心,同样也是贵族的本心使然,只有在更好的生活下去五选择去赌博的本质之下,趋利避害就可以说是在下注前的审时度势,非常漫长的时间用来趋利避害。 贵族的本质决定了他们必须是赌徒,而趋利避害也就很自然的赋予了这些赌徒无法摆脱的属性,人心是为了人的本质而服务,而贵族本心则是完全为了贵族的本质而服务,所以贵族就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懂得趋利避害,因为趋利避害就是他们的生活方式。每次王朝更迭和王位的继承都可以说是这些穿着华丽的赌徒们揭晓博弈结果的关键时机,而在这之前所有的贵族都要经过漫长的思考和决断,趋利避害的本心就注定了很多的贵族家族的命运。那些想要更进一步的贵族拼命的在趋利,而觉得还不是下注时候的那些贵族赌徒们则要尽可能的避害,在他们等待赌注揭晓之前,他们所有的行为都是趋利避害,都是服从于他们的本质使然,都是为了他们和他们家族都命运。在贵族的世界里赌博失败以后他们面临的将不仅仅是自身的死亡,每一次王朝和王位的更迭都可以说是无数贵族从贵族世界里消失的关键时刻,无法胜利就要面对永远的消亡,这就是贵族的宿命,而趋利避害的本心就决定了贵族们的最终命运。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这间宽阔的会客厅里,圆弧形的座位摆列并不会让客厅里会面客人的机会显得拘束,这种用座位营造出来的人为的和谐会面气氛并不代表就能够让坐在这里的贵族能够心平气和的会面聊天,至少在奥康纳他们的拒绝以后会客厅的气氛将变得凝重异常。安娜王储妃作为莫兹公国的王储妃和莫兹公国里富加家族家的千金小姐,双重身份之下必定让这位安娜夫人能够拥有比普通的贵妇人更多的权利,同样也会不经意间的养成她的思维惯性。在她看来所有人在听到她的许诺以后都会立刻臣服,毕竟来自王储妃的招揽所代表的意义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爵位可以比拟的,能够效力在未来莫兹公国国王身边的机会可以不是轻易就能够得到的,而这件所有人都奉若良机的橄榄枝却被这个出身乡野的聪明人毫不犹豫的拒绝。在来之前安娜王储妃就从各方面对奥康纳他们有过了解,之前的闹剧算是一种能力和才智的考验,可是她需要不仅仅是一个聪明人,这次的会面其实也就是一种交易,比之前更加不用遮掩的交易。 “奥康纳先生,我劝你现在还是先想清楚我们之间的形式”安娜王储妃这时候一改刚才渴求的样子平静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请您弄出清楚这是我们小姐,富加家族的大小姐,莫兹公国的王储妃在跟你们说话”老管家加恩也帮腔的说道。 “呵呵呵呵”咄咄*人的两个一唱一和的王储妃和老管家之间的话并没有让奥康纳他们感到畏惧。 “我当然知道我面前这位美丽的夫人是富加家族的大小姐,更知道她是莫兹公国的王储妃”奥康纳从容的说道。 “既然你知道我们小姐的身份,那就请你好好的想想,不要认为小姐对你们这样就是非你们不可,小姐能够允许你们这么失礼,不代表富加家族和莫兹公国王室会容忍几位先生,希望你们好好的想想”老管家加恩说这话的时候很明显是一股以势压人的味道。 “我当然知道富加家族的势力,更知道得罪莫兹公国王室的后果,不过我更关心的是安娜夫人的意思”奥康纳说道。 “我的意思?”满心以为威*之后的奥康纳会有所妥协的安娜小姐这时候倒是有些不明所以。 “是的,我想知道安娜夫人来哈图城的真正目的,我不认为一位能够放下高贵的身份来接见我们几个小石城的野小子的安娜夫人会是这样一位和外面那些小贵族一样短视的人”奥康纳跟自己同伴都有这同样的想法。 “你跟说我们小姐短视”老管家加恩非常愤怒的看着坐在自家小姐对面的奥康纳他们说道。 “如果安娜夫人以为威*利诱就能够让我们屈服的话,那未免就太小看我们啦!”奥康纳很平静的说道。 “不,奥康纳先生,我并没有任何轻视几位先生的想法,我是真心的邀请奥康纳先生”安娜王储妃连忙说道。 “安娜夫人这次来见我们的目的我猜并不是为了来威服我们的,至少经过加恩先生的小石城之旅以后,安娜夫人已经没有任何想要在威服我们的想法,我说得对吗?”这样的猜测是他们接到邀请函以后长时间推衍思索出来的结果。 “不知道先生从那里看出来的呢!”安娜王储妃这时候听到以后微颤抖娇眉后很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们相信安娜夫人不应该是位短视的人”奥康纳进一步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以后很从容的说道。 “那我在几位先生的眼里应该是怎样的人呢?”安娜王储妃无奈的摇头过后面带笑容的对奥康纳问道。 “我记得上次加恩先生去小石城的时候带了一队王家禁卫军,加恩先生说过,如果当时我们接受安娜夫人的要求的话,这队王家禁卫军就会护送我们去佐尔格城,小石城就会由夫人的人带我们管理,对吗?”奥康纳看着安娜王储妃的脸上的笑容后说道。 “是,沿途上一路危险,我希望先生你们能够安全的到达佐尔格城而已”安娜王储妃给她的做法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这次来哈图城来的时候我们就想过,安娜夫人需要我们辅佐王储殿下,对吗?”奥康纳笑着问道。 “是的,我是他的妻子,我为我的丈夫寻找有才智的人,我想这很正常,对吗?”安娜王储妃解释道。 “当然,这在正常不过,这段时间安娜夫人肯定从库卢和塔扎菲他们那里知道了我们的情况,而我们也了解到了安娜夫人的一些故事,我们想着像安娜夫人这样的人,断断是不会用这种笨办法的”奥康纳很坚定的说道。 “那如果我真的用王家禁卫军把几位先生请到王都的话,几位先生会怎么样呢?”安娜王储妃很好奇的问道。 “恕我直言,如果夫人这样做的话,您和王储殿下得到的只会是几个平庸的蠢货而已”奥康纳跟自己的同伴一起面带笑容。 “那奥康纳先生又怎么能够断定我现在不会让王家禁卫军请几位先生呢?”安娜王储妃很好奇的说道。 “安娜夫人不会的,您之所以愿意来哈图城就是为了收服一个完整的奥康纳,安娜夫人的种种作为不过是点掂量我们,如果我们因为富加家族的势力就屈服,为了王储殿下和夫人许诺的美好未来就心动的话,我想失望的不仅仅是我们吧?”奥康纳笑着说道。 “是的,如果你们会被我许诺的东西臣服的话,那先生也就不值得我这样兴师动众”安娜王储妃慧心的笑道。 “那安娜夫人对我们几个还满意吗?”奥康纳从容的泯了一口手里的咖啡对安娜王储妃问道。 “满意,非常满意,说实话,除了奥康纳先生你们以外,这一年来我为王储殿下寻觅了几位有些才智的人,不过他们连许诺的伯爵和王家禁卫军那一关都过不了,他们被带到王都以后都知道带着他胡作非为,只有奥康纳先生你们能够拒绝伯爵的许诺,所以我才会赶来见见几位先生,安娜是真心想请奥康纳先生的,请奥康纳先生不要怀疑我的诚意”安娜王储妃这时候也没有再去遮掩那些想法。 “当然没有,我们正是看到了夫人的诚意,我们才会来的”奥康纳看着面前这位安娜夫人很敬佩的说道。 “那几位先生是答应加入富加家族了吗?”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安娜夫人很是高兴的追问道。 “不,我说过,华夏家族永远不会依附任何的家族,这是我们的规矩”奥康纳并没有丝毫的动摇之前的想法。 自从接到了邀请函以后奥康纳他们几位机灵的同伴就没有停止过对这位王储妃的商议,在他们看来这次宴会将是决定小石城命运的关键,如果他们猜错了这位安娜夫人的代价将会是全小石城的覆灭,所以他们对这位王储妃更是丝毫不敢马虎。安娜王储妃看重他们的智谋这是不言而喻的,可是得到一个人才为自己效命的方式有很多种,既然王家禁卫军没有办法威服他们的话,剩下的办法自然就是恩服,无论是那种方式都是奥康纳他们愿意看到的,所以奥康纳他们必须拒绝的。拒绝也是讲究方式方法的,只有糊涂人才会在拒绝以后就扭头走人,断定安娜王储妃对他们势在必得的奥康纳要做的就是根据他们的设想走下去,他们的拒绝是有余地的。奥康纳是个聪明人,但是聪明人往往都有他们自己的傲骨,他不会允许自己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所以他必须为了自己和自己的伙伴争一把,因为奥康纳知道自己的同伴都是心高气傲的人,他们不会同意沦为附庸,而奥康纳更不可能带着自己的同伴沦为附庸。 王储妃的许诺不可谓不丰厚,成为富加家族的附庸要是落在约雷男爵这种人的面前,估计他早就俯首帖耳的归附在了王储妃的身边,而且看安娜王储妃对他们的意思,大有势在必得的架势。奥康纳的举动在旁人的眼里必然会是有些恃才傲物,可是如果说安娜王储妃用千囤粮食的谋划把富加家族跟莫兹公国王室绑在一次是赌博的话,那奥康纳今天的再次拒绝也是赌博,而且还是做无本买卖的豪赌,他们赌的不是许诺的利益,他们赌的是安娜夫人这个人。在伙伴里最善于审时度势的奥康纳赌的就是他料定安娜王储妃对他们的器重,赌的就是安娜王储妃来哈图城见他们的目的是彻底的收服奥康纳,赌的就是安娜王储妃就是位不肤浅的女人,而且从他掌握的事情分析来看,这位安娜王储妃也确实不是个肤浅的女人。时刻保持冷静和理智的奥康纳他们万幸的是已经赌定了安娜王储妃对他们的倚重,越是如此奥康纳就越是要保持冷静,因为他们在这个时候如果屈服的话,那他们才是这次会面的输家,失去一切的输家。 “小姐”老管家加恩这时候有些按耐不住的对安娜王储妃有些气恼的说道。 “行啦!你先下去吧!我想奥康纳先生既然能够看出我对他们的诚意,我想奥康纳先生就不会是位糊涂人,用对付糊涂人的办法对待奥康纳先生,这是愚蠢的,你去吧!”显然心思敏捷的安娜王储妃也觉察出了些什么,知道自己老管家意思的她挥手说道。 “是,小姐”无奈只能应诺的老管家加恩在退出会客厅的时候很是凶狠的瞪了奥康纳一眼。 “安娜夫人,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外人,我们就不需要再绕圈子了吧!”奥康纳看见老管家走后直言不讳的说道。 “呵呵呵!不得不说奥康纳先生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也是最能够经受住威*利诱的人”安娜王储妃笑着说道。 “安娜夫人要说的应该是我是您见过的最沉得住气的赌徒吧?”没有必要在遮掩的奥康纳笑着说道。 “是的,不得不说,奥康纳先生是个精明的赌徒,这也让我更看重奥康纳先生”安娜王储妃说道。 “所以安娜夫人就更是要得到我们,不过我很好奇,安娜夫人为什么要支开加恩管家,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这样三番两次的*我们表示出不愿意臣服富加家族的意思,更想知道安娜夫人真正的目的”奥康纳笑着好奇的问道。 “在回答奥康纳先生的问题之前,我想知道安娜在奥康纳先生你们的眼里是个怎样的人”安娜王储妃反问道。 “在我们看来安娜夫人是位精明的夫人,也是位有远见的夫人,您不会满足于招揽那些贵族,更不会满足于招揽那些追求利益的有才之士,您千辛万苦要做的不仅仅是为了富加家族,更是为了您的丈夫,那位王储殿下”奥康纳从容的说道。 “跟奥康纳先生说话就是令人开心,奥康纳先生是我遇到的最有趣的人”安娜王储妃听完以后笑着说道。 “越是有趣,安娜夫人就越是无法放我们离开,越是有趣,夫人就越是要我们辅佐王储殿下,对吗?”奥康纳笑着问道。 “是的,奥康纳先生需要振兴家族,而王储殿下身边需要有才智的人,只要先生帮助我的丈夫,先生就能够得到你们想要的我所能给先生的一切,只要先生愿意”安娜王储妃很是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种许诺绝对不是无法兑现的空口许诺。 “现在我想知道的是安娜夫人要我们效忠的是富加家族还是王储殿下呢?”奥康纳笑着问道。 “我希望你们效忠的当然是王储殿下,也就是我的丈夫”安娜王储妃这时候给出是这样的答案。 “所以安娜夫人才把这位管家支走,看来安娜夫人真是一位贤惠的妻子”奥康纳笑着说道。 “呵呵呵!谢谢奥康纳先生的夸奖,不知道这个时候奥康纳先生答案是什么呢?”安娜王储妃很关心的问道。 在奥康纳豪赌安娜王储妃的时候,这位端庄的王储妃安娜小姐又何尝不是在赌奥康纳他们,奥康纳料定安娜王储妃需要他们的才智,这位美丽的王储妃同样料定奥康纳他们不可能放弃自己许诺的利益,这才是他们双方坐在这里唯一的契合点。至于在这里的闹剧也好,威*也罢,恩威并举不过都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在他们之间达成平衡,在奥康纳得到利益的同时,安娜王储妃也能够得到她想要的帮助,至于奥康纳他们帮助的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无足轻重。在奥康纳他们下山的目的最核心的还是一场交易,对安娜王储妃的好奇也可以理解为对商业对手的一种揣摩,抗拒安娜王储妃的威*不过是拒绝‘降价’的要求,抗拒这位王储妃许诺的爵位和显贵不过也只是不看重还没有到手的利益。;两个精明的‘商人’是在谈生意,同时他们身上被赋予的贵族的本质也决定了这次的会面是场赌博,双方都不愿意失去这次机会,但是双方也都有各自的盘算,所以王储妃才会关注奥康纳他们的决定。这场生意注定的肯定能够达成的,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之间的交易是怎样达成的,用那种方式达成他们的交易,用那种双方的都能够接受的方式达成而已。 “我的回答很简单,我愿意帮助这位王储殿下,不过我不会时刻的跟在王储殿下的身边”奥康纳很从容的说道。 “那是什么意思呢!奥康纳先生”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满心欢喜的安娜王储妃这时候却有心中泛起了好奇。 “那我先请问安娜夫人,让我们帮助王储殿下的目的是什么呢?王储殿下是当今国王陛下最喜欢的儿子,就算是有月痕王国的事情发生也没有撼动过王储殿下的地位,所以安娜夫人要我们帮助王储殿下肯定不只是为了巩固王储殿下的地位这么简单吧?我想要知道安娜夫人的真实目的”奥康纳从心里很好奇这位安娜王储妃邀请自己帮助的真是目的。 “真实目的,好,自从库卢回来跟我说起奥康纳先生在马车上凭借只言片语就能够看出月痕王国的计划以后,我就知道了奥康纳先生是位善于长远谋划的人,对于时局的理解有自己的看法,我请先生帮助王储殿下的目的也是为了这个”安娜王储妃说道。 “那么这么说来,夫人要我们做的是在重大事件上面的看法,给王储殿下提供最长远最合理的方案,对吗?奥康纳说道。 “跟奥康纳先生说话就是不用多费事,不过我也希望几位先生能够跟随在王储殿下的身边”安娜王储妃笑着说道。 “如果只是需要我们在重大事件上给出看法,这个我现在就可以答应安娜夫人,至于时刻跟随在王储殿下身边,我想我们现在都做不到,这个要求不是我故意推脱,我们拒绝这个要求是为了王储殿下考虑才拒绝的”奥康纳很有礼的说道。 “为什么奥康纳先生能够给王储殿下出谋划策却不能时刻跟随在王储殿下身边呢!”安娜王储妃好奇的问道。 “安娜夫人看重的是我们长远的谋划能力,可是安娜夫人也应该知道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出现在莫兹公国的朝堂上,我们现在都还小,说的话还没有办法让人信服,所以我们不能跟在王储殿下身边,安娜夫人你看对吗?”奥康纳很清醒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过虑啦!只要先生愿意,我可以让王储殿下册封奥康纳先生为伯爵,到时候先生就可以跟在王储殿下的身边,你看怎么样呢?”看来这位王储妃为了笼络奥康纳还真有些不遗余力,伯爵的爵位在她的嘴里说得倒是轻巧得很。 “呵呵呵呵!”再次听到伯爵的许诺以后奥康纳跟自己的同伴相视而笑的轻笑了起来。 “好吧!既然先生不愿意跟随在王储殿下的身边,那只要先生愿意为我们出谋划策也是好的”安娜王储妃妥协的说道。 “好,既然安娜夫人答应我们的决定,那我们就请安娜夫人给我们一个身份吧!”看到安娜王储妃同意以后奥康纳转入正题说道。 在这间华丽的会客厅里,当合作的方式在双方之间敲定以后,剩下的就是谈判的主题就是合作的酬劳,奥康纳他们在会客厅里谈论的东西自然跟城主府的宴会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他们的谈论话题也不会影响到宴会的正常开始。当几个人心满意足的从会客厅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回荡在奥康纳他们耳边的就是宴会正式开始时清脆的敲击声,走出会客厅的他们无论是奥康纳他们还是那位安娜王储妃脸上都挂着笑容,看来这场在闹剧中开始却在满意中宣告结束的会面都能够实现双方的目的。门口守候依旧的老管家跟在这位王储妃的身后告辞了奥康纳他们以后就朝着宴会大厅旁的大厅走去,根据奥康纳的了解,那里是宴会的休息区,也是伯爵级别的贵族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没有去理会那些繁琐旁骛的奥康纳他们也面带着笑容朝着属于他们的下等贵族的宴会大厅走去。 “奥康纳,你说这位王储妃会给我们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呢!看她的样子好像有些不满意的”苏越跟在奥康纳的身后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能看出这位王储妃是个有忍耐力的人,她给我们的身份我想最少也应该是个男爵吧!”奥康纳说道。 “什么忍耐力啊!那个婆娘用的那一套全部都是商人的那些手段,幸好这次我们早有预案,要不然的话,被她连哄带骗的非给拐带王都去不可”安大列跟在奥康纳他们背后很是不屑和庆幸的对自己的同伴评价起了这位王储妃。 “是啊!她也是为了那位王储殿下,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折节对我们,不过她给我们倒是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你们说,她让咱们思考的问题是不是又会是一个考验呢!这位王储妃还真有些考验人的习惯”奥康纳轻松的笑着说道。 “我看也差不多,她给我们一个难题,就自然要给我们一份安慰”苏越跟在身后笑呵呵的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没办法,不过这次咱们给她想这个主意算是帮了她大忙,她应该不会亏待咱们的吧!”安大列想了想说道。 “这些都等今天的宴会完了以后再说,反正她又没有给我们明确的期限,不管有没有这位王储妃的帮助,该做的我们还是要做,至于别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够做主的,反正计策是我们出,执行是她的人负责,我们就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烦”奥康纳说道。 “对,这样我们就不会这么快的被推到台前去,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奥康纳你这么做的目的啦!”苏越很赞同的说道。 “这话说的,快点走吧!宴会都开始啦!看看一会儿王储妃会给我们安排个什么身份”奥康纳笑着催促着自己的同伴。 “你还担心这个,你不觉得你现在该担心的事情比我们的身份更加的重要吗?”安大列在后面幸灾乐祸的说道。 “什么意思,快说”朝着宴会大厅快步走去的路上奥康纳听到这话以后很好奇的追问道。 “看来咱们老大是被这位美丽的王储妃给乐糊涂啦!哈哈哈!”安大列跟自己的同伴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跟王储妃的长相有什么关系,再说,我都往那面想过”奥康纳听到这话以后诧异的解释道。 “我们知道老大你是好人,可是有得人不知道哟!你还是想想你的舞伴吧你!”安大列奸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几个同伴听到这话以后也都很调皮的看着自己的这位兄长般的同伴莞尔一笑。 快步走在通向宴会大厅的石子路上,心情大好的几个同伴都格外的高兴,即使是被玩笑的奥康纳也没有丝毫的不悦,对于这些还没有习惯这片大陆的小伙伴来说,爵位远远比不上他们的自由和梦想,这才是他们苦心孤诣不愿意跟在王储身边的真正原因。经过跟安娜王储妃的一番详谈以后,这位王储妃想要把奥康纳他们留在王储身边的想法宣告破灭,虽然心里面有些失望,可是听着奥康纳他们抛出来的几个小意见以后很多事情都变得迎刃而解,这也使得奥康纳他们更加的得到这位王储妃的看重。在这位王储妃许诺了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身份之后,奥康纳他们自然彻底的扫去了积压在心中参加这场宴会的阴霾,连赶着回去见艾尔莉的步幅都比往常轻快了很多。很快的他们就已经回到了他们出来之前的宴会厅,这里是这次宴会的主宴会厅,当宴会正式开始以后所有参加宴会的贵族都会云集在这里,所以赶快回到宴会大厅后的奥康纳他们立刻就在刚才的位置上找到了艾尔莉和里克,不过艾尔莉的脸色并不好看。 “主人”看见奥康纳回来以后里克很是规矩的行礼问候着,还不经意间的瞥了一眼身边的艾尔莉。 “好,艾尔莉,我回来啦!怎么,生气啦!”奥康纳笑脸盈盈的看着瘪着嘴的艾尔莉很是疼惜的问道。 “哼!你还知道回来啊!快点说,刚才是那位小姐请你去啊!”艾尔莉看着笑呵呵的奥康纳心里面气就不打一处来的追问道。 “什么哪位小姐啊!我们是去见一位对小石城来说非常重要的客人,怎么等急啦!”奥康纳笑着解释道。 “那你告诉我你去见的那位客人是男的女的,是什么身份,不准瞒着我,不准骗我,如果我知道你骗我的话,人家以后再也不理啦!”艾尔莉嘟着嘴巴醋意十足的样子让奥康纳看着心里面多少有些美滋滋的满足感。 “哟哟哟,我的哥哥们,你们闻闻,这是那里的果醋被打翻啦!”安大列很是戏谑的看着艾尔莉调侃道。 “有果醋被打翻了吗?怎么我没有闻到啊!”艾尔莉听到安大列这话以后不明所以的四处张望着说道。 “我们怎么都闻到啦!要是没有果醋被打翻的话,怎么艾尔莉你的话这么酸呢!”安大列笑着说道。 “确实够酸的!”苏越微笑着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身边的奥康纳点着头说道。 “呵呵呵呵!”听到苏越这话以后除了奥康纳和艾尔莉以外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哼!我才不理你们,快说”被调侃了以后的艾尔莉微微的嗔怒的瞪着奥康纳羞涩的催问道。 “好啦!一会儿我跟你解释好不好,一会儿我还要给你一个惊喜哟!”奥康纳温柔的软语对艾尔莉说道。 “惊喜?哼!不管,你快点告诉人家,你见什么人去啦!快说,要不然人家生气啦!”丝毫不为所动的艾尔莉催问道。 “哟!老大,看来咱们嫂子不吃你这套哟!快点想办法解释,要不然咱们嫂子发起火来,我们可救不了你哟!嫂子,放心吧!要是这个家伙敢不规矩我们帮你收拾他”安大列站在艾尔莉身边很是幸灾乐祸的对她说道。 “哼”艾尔莉可不会相信这个看起来跟自己始终站在一起的安大列,艾尔莉毫不犹豫的用白眼瞪了安大列一眼。 “别啊!嫂子,我跟你是一伙的啊!”安大列这个时候一副被误解的好人的样子对艾尔莉表露自己的身份。 “哼,谁是你嫂子啊!”艾尔莉心里的火气彻底的是被安大列的插科打诨给引离了奥康纳的身上。 “嘿嘿嘿,迟早都是,迟早都是,刚才我们老大的一直都在我们的严密监控下,他没有机会乱来的”安大列说道。 “真的,他这次可没有胡说!”奥康纳非常肯定的对点着头对自己面前的说道。 “叮叮叮叮…!!!”就在艾尔莉跟奥康纳闹别扭的时候在宴会大厅里宣告宴会正式开始的声音传来。 在宾客云集的宴会大厅里回荡起了庄严却不失优雅的音乐声,当音乐声响起的时候宴会大厅的门口被悄然打开,所有的那些云集在宴会大厅里的贵族们都很自觉的朝这扇打开的大门靠拢。作为贵族圈子里的规矩,这些小贵族都要给足那些大贵族面子,他们都要围在大门周围,当那些大贵族走出来的时候他们应该受到这些小贵族羡慕和仰望的目光,这也是贵族世界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在宴会大厅中间有一条红色的地毯,从里面走出来的都是那些伯爵级别的贵族,他们要在这种隆重的场面中出场,所以这些小贵族为了表示自己的敬意也都很默契的围在了红地毯的两侧。站在红地毯两侧最靠近这些贵族的是子爵一级的贵族,而后是约雷男爵这样的小贵族,再然后才是那些勋爵和蓝翎骑士这种连爵位都没有末等贵族,当然,那些还没有结婚和正式订婚的贵族小姐是有资格站在最前怕的,这也是贵族们绅士风度的表现,也是为了让那些贵族小姐能够有机会接触那些条件由于他们的贵族,而现在宴会大厅就是这样。 当大门打开以后那些待在伯爵圈子里面的宴会厅里的贵族开始缓步走了出来,根据他们的身份不同和女士优先的原则,作为东道主国的安娜王储妃自然是第一个出来的,而让女士走在最前面也是所有男性贵族都无法争辩的。奥康纳作为一个没有任何爵位的农场主,他只能够站在红地毯的最后面,站在他身边的都是些穿着普通的廉价贵族礼服的蓝翎骑士和勋爵,像他这样穿着苍鹰商会的精致礼服站在最后的他多少都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站在后面的奥康纳看见第一个走出来的王储妃走出来的时候,立刻就感受到了一种惊艳的感觉,华丽的晚礼服穿在肌肤白皙体态优美的安娜王储妃身上让人顿时觉得她更加的雍容华贵。站在第一排的那些子爵率先的对这位王储妃很尊敬的欠身行礼,而后站在他们背后的那些贵族也依次的对这位王储妃行礼,而这个时候王储妃却把目光投向了人群后的奥康纳,心里面感觉出些莫名的事情以后奥康纳只能善意的对这位端庄的安娜王储妃抱以和善的微笑。 “奥康纳,看来这位王储妃的表情,她没有打算把你埋在这堆人里面哦!”苏越悄声的对奥康纳说道。 “越是要臣服我们,她就越是要绑牢我们”卡拉奇看着王储妃脸上的笑容说道。 “有问题”马赫跟自己的同伴一样有着这样的感觉,安娜王储妃看向他们的目光多少都有些担忧。 “就是,这个婆娘除了经商的那一套以外还会恩威并用的那几招,刚才我们虽然挡开了她的要求,可是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死了心要降服你的样子哟!”口无遮拦的安大列对这位安娜王储妃可没有丝毫的好感,而且他并不畏惧安娜王储妃的身份。 “是啊!看样子她这个表情是要铁定要把我们跟她那位王储殿下捆绑在一起”奥康纳无奈的说道。 “废话,人家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当然是要把我们跟他们捆在一起啊!”安大列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啊!难道你刚才去见的就是她!”身边并没有离开奥康纳站在第一排的艾尔莉眉头瞬间就拧在了一起。 “这位不是奥康纳先生嘛?想不到能够在这里见到您”就在艾尔莉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王储妃安娜却看着奥康纳直接说道。 新建qq群:188360240欢迎加入! 哈图夜宴,突如其来的册封礼 虚权贵族,和那些拥有封地的贵族相比,那些没有封地的所有贵族都被成为虚权贵族。虚权贵族的存在并不仅仅是为了像实权贵族那样协助王室治理国家,他们的被册封可以说是一时的权宜之计,所以大多数虚权贵族都可以说是实权贵族的后备队。 人族世界里王室统治着整个国家,而对待这些贵族的时候所有的王室使用都是名缰利锁两种手段,对待那些有封地的实权贵族他们会使用利益的枷锁进行笼络,而这些没有实际封地的虚权贵族,王室采用的则是虚名的一些赐予。只要能顾成为贵族都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虚权贵族的权利因为没有封地的原因,他们无法控制完全属于自己的土地,无法对土地内的子民进行管理,他们的农田都要按照定额的给国家缴纳税赋,可以说虚权贵族更像是掌握了土地的农场主。虚权贵族除了和农场主一样拥有土地以外,他们更能够被贵族世界所接受,虚权贵族的势力远远不如实权贵族,而且作为监督这些虚权贵族的行为,王室也会委派税务官去虚权贵族的农庄里进行监督。因此虚权贵族可以说是高于农场主的贵族阶级,但是又没有实权贵族那样完全独立存在的能力,还要接受效忠于王室的税务官的监督,可是就算是这样处于尴尬境地的虚权贵族也不容易做到,毕竟在人族世界里任何的贵族都代表不对称的权利。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宴会厅里所有的小贵族都希望能够在这些大贵族的面前尽可能的展现自己的存在,尤其是那些花枝招展的小贵族家的女儿,面对跟在王储妃后面那些伯爵级别的贵族走出来的时候,纷纷都羞涩而大胆的搔首弄姿,颇有几分别样的‘特色’。人群里鹤立鸡群的奥康纳他们因为王储妃安娜这句话而让他立刻的就在人群中凸显了出来,刚才那些对身边这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小伙子心里面还在犯嘀咕,可这句话直接就把奥康纳的身份给提了起来。原本在跟安娜王储妃达成交易的一个交换条件就是请这位王储妃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身份,奥康纳他们刚才从宴会厅里出来的时候也在思考这位王储妃会给自己的身份,可是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猛然间就让奥康纳多了几分的惶恐。作为莫兹公国的王储妃,她虽然没有权利直接干预公国的内部事务,不过决定一个农场主的生死还是非常容易的,一直都在摸索这位王储妃脾性的奥康纳现在还真有些不明所以。跟在安娜王储妃身后的那些贵族也都和奥康纳身边的那些贵族一样打量起了他来,这位衣着华丽的小伙子能够被王储妃记住名字,还能够在这个时候让王储妃颇感意外的出语问候,这些人都开始猜测起了他的身份。 “您好,美丽的安娜夫人,很荣幸在这里能够再次看见您”也不惧那些的奥康纳站在人群中很有礼仪的欠身问候道。 “能够在哈图城里见到您,这真是太荣幸啦!”驻足在红地毯上的王储妃安娜很是兴奋的说道。 “安娜夫人过奖啦!”还没有弄清事情之前奥康纳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不明所以的局面。 “对奥康纳先生为莫兹公国做出的贡献,即使用上大陆上最华丽的词藻也无法表示安娜的尊敬之心,奥康纳先生,请跟您的同伴到前面来吧!安娜想把你们介绍给所有的先生们”安娜王储妃这样正式的场合下说出这话让包括奥康纳在内所有人都摸不清楚状况。 “谢夫人”已经没有任何退缩余地的奥康纳打定心意以后抓着身边艾尔莉的手带着伙伴就缓步的朝王储妃走了过去。 从奥康纳所站的最后一圈到红地毯之间的距离不过只有几米远,可是他的身份这时候还仅仅是个农场主,能够从那里走到红地毯边所代表的东西就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邀请而已。那些跟在安娜王储妃身后的伯爵级贵族当看见奥康纳第一眼就对他并没有在意,因为就算奥康纳穿着再华丽的礼服,可是他站的位置是农场主的区域,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惊动他们的资格。可是当安娜王储妃再次非常正式邀请他们的时候,这些高傲的贵族才开始正式的关注这位穿着华丽的小伙子来,细看之下他们都从奥康纳的礼服上面看出了一些门道。那些小贵族和农场主为了找机会接触到真正的贵族社会,就算再是如何的困窘都会购置上一套华丽的礼服,当时他们都以为奥康纳就是这种小小的农场主,可是看着奥康纳和他的同伴身上穿着的都是清一色的名贵晚礼服的时候这些人才开始正视奥康纳。 “约奎伯爵,我在军营里待久了,还不知道这位是…”哈图城的最高军事主官的果维*达沃师团长小声的问道。 “这位奥康纳先生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听说他的农场就在哈图城附近”面对这位伯爵的问话时城主约奎伯爵也迟疑的说道。 “可是这位不是您请来的吗?”虽然很好奇奥康纳的身份,不过他依旧高傲的连奥康纳的名字都不愿意叫。 “这位先生不在我邀请宾客名单里,他是王储妃请来的”约奎伯爵也不知道这位奥康纳先生的具体来路。 “哦,看来他的来路不像是个普通的农场这么简单啊!”这位伯爵级的师团长打量着奥康纳。 “拉图,他们是什么人”就站在王储妃身边的白衣主教帕拉森看着走过来的奥康纳顿了下身子对身后的拉图麻衣牧师问道。 “主教大人,这位奥康纳先生就是昨天法梅小姐在城里结识的新朋友,他后面那个小胖子昨天我在贸易大街里面见过,昨天法梅回来以后我问过这些人的身份,他们就在韦斯达周围的暂住”老主教身后的拉图牧师很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法梅,他们就是你新结识的朋友吗?”听完以后的老主教帕拉森对身后一起出来法梅问道。 “是啊!主教大人,他们就是我昨天认识的朋友”作为神职人员的法梅自然这时候要跟老主教一起出来。 “哦”听到法梅肯定的话以后老主教帕拉森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沉吟着看着奥康纳他们。 “约雷,你不是说他们就是群贵族家的庶出孩子吗?怎么连王储妃都认识他们啊!站在红地毯一侧的男爵达博问道。 “我怎么知道啊!他们无论是作派还是行为举止都不像是大贵族家的孩子,刚才我看见他们好像被一个穿着子爵礼服的管家模样的人给请走出去,我刚才都还没有在意,怎么知道他们这么大来路啊!”跟奥康纳他们废话良久的约雷男爵也诧异的说道。 “唉!都是诗尼那个贱人,让我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听到这些以后达博男爵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了诗尼夫人的身上。 “这个一会儿找机会可以再想想办法嘛!我告诉你,这位奥康纳先生好像对土地很有兴趣哦!而且我听说原来米恩子爵的那个讷穆庄园就是他们家族的人路过上次的拍卖会时买下来的,看样子你那块荒地有机会打动他们哦!”约雷男爵笑着说道。 “好吧!只要能够借这个机会跟他们拉上关系就好”看来这位达博男爵倒是很在意结识奥康纳的机会。 宴会厅里面的大小贵族对这位奥康纳先生的来路非常的好奇,无论是他们身上华丽异族风格的礼服还是安娜王储妃对他们的在意,从方方面面看来奥康纳他们的身份都不是普通的农场主那么的简单。这个宴会里的生面孔不仅仅是那些像约奎伯爵这样的贵族,还有像约雷男爵这样的小贵族,他们都不知道奥康纳的来路,而且他们如果不是安娜王储妃叫出他们名字的话,很多的贵族连奥康纳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在这些贵族交头接耳的悄声跟自己身边的人问起奥康纳他们身份的时候,奥康纳带着自己的伙伴牵着艾尔莉的手也走到了王储妃安娜的面前,心里面还有些别扭的艾尔莉这时候罕见的没有表露出自己的不满。奥康纳在伙伴中间年纪最大,穿上礼服以后显得倒也是仪表不凡,苏越和卡拉奇、马赫他们给人的第一印象也都非常的好,而艾尔莉那一身烘托出自己气氛的粉色晚礼服更是让这些贵族惊艳不已,唯独只有安大列这个小胖子撑着普通的贵族礼服显得有些迥异,几个人落落大方的走到了安娜王储妃的面前。 “各位,各位,都请静一静,安娜有位朋友要介绍给大家”安娜王储妃招呼起了这些满腹好奇的贵族们。 “王储妃,您这是要干什么”奥康纳在安娜王储妃召集众人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小声问道。 “没有什么,只是兑现答应先生的事情而已”乘着贵族们都在聚集的空隙安娜王储妃很轻松的说道。 “不知道王储妃想要给我们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呢?”奥康纳对这位王储妃的态度变化连称谓都变成了王储妃。 “呵呵呵!看你紧张的,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吗?”能让奥康纳如此紧张的问自己,显然这位王储妃心里面很有自豪感。 “王储妃殿下,不知道您想要给我们介绍的朋友就是这位先生吗?”人群都聚拢以后约奎伯爵主动的问道。 “是的,各位,现在我来为你们介绍,这位就是王储殿下的朋友,奥康纳先生和他的舞伴以及几位朋友,奥康纳先生,不为我们介绍一下自己的同伴们吗?”安娜王储妃并没有一一介绍奥康纳他们,可是话里将奥康纳跟王储殿下牢牢的捆在了一起。 “谢夫人,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我叫奥康纳*华夏,这是我的未婚妻艾尔莉*奥什,这几位都是我的亲兄弟:苏越、卡拉奇、马赫和安大列”奥康纳听懂了王储妃的话以后只是跟这些人简单的介绍起自己一行人的名字而已。 “华夏家族,恕我浅薄,不知道华夏家族是…”听到奥康纳的介绍以后刚才还在议论他们来历的果维伯爵很礼貌的问道。 “这个我想我可以替奥康纳先生解释,可以吗?奥康纳先生”这个时候安娜王储妃给了奥康纳足够的尊敬。 “当然,夫人请”这个时候奥康纳是没有任何资格拒绝的,而且他也没有办法拒绝安娜王储妃的给自己的身份。 “谢奥康纳先生,伯爵先生,华夏家族是一个声名不显的家族,不过没有任何人会轻视他们的存在,奥康纳先生就是这个家族的成员,我记得奥康纳先生你们新买下的庄园就在哈图城附近吧!”安娜王储妃含混不清的解释完以后问起了奥康纳的庄园。 “是的,夫人,半年前家族的人路过哈图城在拍卖会上买下了城里米恩子爵的讷穆庄园,现在我们把它改名为小石城,庄园也更名为华夏庄园,目前我们就在那里打理庄园的俗务”奥康纳进一步的补充起了对于自己的身份来历的解释。 “哦,原来奥康纳先生现在是在原来讷穆庄园打理家族事务”从自己手里送到拍卖会拍卖的城主约奎伯爵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是的,我们现在暂时都在华夏庄园里主持家族事务”奥康纳很是谦和的看着这位中年的伯爵说道。 “听说奥康纳先生是王储殿下的朋友?”果维*达沃伯爵微笑着问起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奥康纳来。 “当然,奥康纳先生不仅是吉克萨的好朋友,他们也是我们富加家族的朋友”安娜王储妃这时候说道。 “想不到在我们哈图城还有像奥康纳先生这样的少年才俊,跟王储殿下有这样深厚的渊源,而且能够这样的低调,真是让我觉得自己都老啦!”听到安娜王储妃的话以后这位城主约奎伯爵非常溢美的恭维起了奥康纳来。 “奥康纳先生何止是低调,如果不是这次册封仪式的话,估计奥康纳先生都不愿意离开小石城吧!呵呵呵!”安娜王储妃笑着说道。 “册封仪式?”听到安娜王储妃的话以后约奎伯爵在内的所有贵族都侧起了耳朵,连奥康纳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是啊!这次安娜前来哈图城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来参加曼妮的生日宴会”安娜王储妃非常自然的说道。 “哦!不知道王储妃殿下来哈图城的另外一个目的是什么呢!”果维伯爵很是好奇的问道。 “安娜此行的另外一个目的自然就是为挽救莫兹公国出谋划策的英雄,我们的奥康纳先生主持册封礼的,说起册封仪式,约奎伯爵,一会儿还需要伯爵先生代安娜主持册封仪式好吗?”安娜王储妃这个时候倒是有求于约奎伯爵的说道。 “能够为王储妃殿下效劳这是我的荣幸”约奎伯爵并没有第一时间表明自己的疑惑,而是先答应了这个无法拒绝的任务。 “王储妃殿下,能说说这位奥康纳先生是如何带着神的意志拯救了莫兹公国的危机呢!”这个时候哈图城的帕拉森主教出声问道。 “当然,主教大人,奥康纳先生,可以吗?”已经应诺下来的安娜王储妃这个时候问起了身边的奥康纳。 “当然可以,请”知道自己已经无力阻止这位安娜王储妃的奥康纳只能保持自己的礼仪很大度的施礼说道。 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奥康纳心里面的疑惑可以说是这几天以来最多的,这位王储妃给自己在宴会上荣耀有些让自己都无法想像,不仅仅把自己说成是了王储的朋友,而且还把自己塑造成了拯救莫兹公国的英雄,多少的都让奥康纳在受宠若惊之余深深的感到担忧。身边的艾尔莉自然还在因为奥康纳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是奥康纳的未婚妻的事情感到纠结,少女心性的事情自然是无法猜度的,奥康纳也只是拉着她的手跟这些贵族进行周旋,而苏越和安大列两个心思机敏的伙伴却悄悄的退到了人群之外。卡拉奇和马赫两个心里明白嘴上糊涂的伙伴这个时候更多的是给奥康纳鼓励,而苏越和安大列他们两个则需要乘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安娜王储妃和奥康纳吸引走的时候赶紧商议,单单从奥康纳扭过头对他们使的眼色就不难看出事态有些不按他们的估计在发展。在所有的贵族都想要争相目睹那位‘拯救莫兹的英雄’奥康纳先生的时候,往外走的苏越和安大列自然没有遇到太多的阻拦,两个伙伴立刻走到了僻静的角落。 “安大列,看来我们还是太狂啦!有些小看天下英雄啦!”苏越站在石柱边两看左右后对安大列无奈的说道。 “是啊!这位王储妃不仅仅会商人的手段,运用起政客的手段来也丝毫不显生涩,她这次来估计是早就猜到我们的大致想法,所以刚才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我们的要求,这个册封仪式估计是她早就安排好的,用来捆住我们的手段”安大列说道。 “没错,幸好我们也有反治的预案,这下子我们就真的跟这位王储是扯不清楚啦!”苏越很无奈的说道。 “就是,那么个鸟玩意儿,还值得这个婆娘这么大费周章,奥康纳这下成了莫兹的英雄,你说她这么做想干吗?”安大列嘀咕道。 “她想干嘛!你忘记她刚才给我们的那个任务啦!她现在就是要把奥康纳塑造成英雄,然后把奥康纳牢牢的绑在她的战车上,她又可以借重我们的才智给她办事,又可以挽回那位王储在莫兹朝野的不良影响,一举两得”苏越把事情串联起来以后得到了结论。 “是啊!这个婆娘,还真是个好对手,要不然的话也犯不着奥康纳这么重视”安大列有些不悦的说道。 “没错,这场册封礼早就准备好啦!你看,他们把册封的礼器带着的”苏越看着人群外面那些忙碌的仆人感叹道。 “不行,这个套咱们没法躲,不过也不能让她好受,她不是要把奥康纳塑造成英雄吗?咱们就帮她加把火,她要借我们挽回王储的形象,我们就要借她的手把奥康纳整成全莫兹的英雄,她占便宜,咱们也不能吃亏”安大列耷拉着眉头沉思后说道。 “你越是把奥康纳塑造出来,她就越是能够靠着奥康纳归附王储的事情来拯救王储的形象,除非…”苏越说到这里的时候迟疑起来。 “嘿嘿嘿!还是二哥了解我,我这次不但要让奥康纳成为全莫兹的英雄,我们还要死死的绑在她富加家族战车上,她既然要利用奥康纳,咱们也得帮奥康纳多做点文章才行,反正这此次咱们没有吃亏,说不定还要弄点好处”安大列看着这些忙碌的仆人说道。 “好,晚上回去我们就跟奥康纳商议,我负责明的,你来暗的,她不要咱们好好的在小石城待着,咱们也不能白白的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你说怎么样!”敲定想法以后的苏越对安大列问起来,而这个时候安大列却抽抽着嘴角看着宴会大厅的中间。 顺着安大列的目光望过去,他们两个看见的是在那些贵族的身后是十几个已经忙碌完毕的仆人,带领这些仆人忙碌指挥的人正是那位拥有子爵爵位的管家加恩先生,而在他的背后则是已经简单布置的册封仪式的场地。在宴会上册封贵族的仪式是比较普遍的,和国王当众册封贵族相比,在宴会上册封贵族显得更加的能够拉近彼此的关系,而且正式场合册封贵族必须是国王才能够主持,而宴会上则主要是国王派来的人进行册封贵族的活动。和安大列他们一样注意到这个册封场地的还有一些站在最后的农场主,他们的祖先曾经都是贵族,只不过因为没有立功才失去了爵位,还保有土地的他们可以说比任何的贵族都更渴望这份荣耀。整个以安娜王储妃和奥康纳这位被塑造成拯救莫兹公国的英雄围成的贵族圈子里,这些人都在围观这位这时候连服饰都显得与众不同的奥康纳来,能够被安娜王储妃称为是英雄的人或许不会太少,可是被成为王储和富加家族的朋友的奥康纳就显得身份值得玩味,其中不免有人有了些盘算。 在人群后面那些装饰精美的册封仪式需要用到的礼器已经摆放好了位置,看来册封的事情是没有任何推迟余地的,而且奥康纳他们也不会阻止这场仪式,这场仪式符合奥康纳他们下山的诉求,只是这种赶鸭子上架的味道有些让奥康纳他们觉得别扭。站在奥康纳身边的安娜王储妃亲手安排自己的管家准备的这一切,她自然需要给奥康纳营造出足够可以接受册封的理由,可以说不管是她这位王储妃还是奥康纳,他们都需要一场隆重场合下的册封仪式。确实如苏越他们猜测的一样,自从王储吉克萨殿下去月痕王国惹出了乱子以后,这位王储殿下在莫兹公国朝野都可以说是跌倒了谷底,为了让这些负面的事情不要再肆意扩散,作为妻子的安娜这个时候是不能够看见王储殿下倒下的,所以她才会选择拉拢奥康纳,甚至要给奥康纳举办册封仪式,最终的目的不仅仅是看重他们的才华,更多的是要为王储挽回名声。把奥康纳这个拯救莫兹的英雄塑造起来,然后再借助他英雄的身份投靠王储殿下,如果顺利的话,这位王储殿下的声望绝对会被扳回来,这才是这位安娜王储妃在人群中极力的为奥康纳他们说话的真正原因和目的所在。 “王储妃殿下,您是说奥康纳先生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看透了月痕王国陈兵北境是为了跟那些该死的暴民合作?”果维伯爵问道。 “是的,当时奥康纳先生意识到了这一点以后就马上派人把这个事情禀报给了王储殿下,然后王储殿下根据奥康纳先生的意见最终识破了月痕王国陈兵北境的险恶用心,王储殿下派人最后运用分化瓦解的手段安抚了这些被裹挟的百姓成功的赶走了那些月痕王国的强盗,王储殿下曾经跟我说过,此战能够取得胜利,奥康纳先生功不可没”安娜王储妃极力的为奥康纳鼓吹道。 “不不不,这都是王储殿下的功劳,我只不过是说出了我自己不成熟的看法而已”奥康纳投桃报李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的功劳是功不可没的,这次我就是奉国王陛下的安排,来为我们的奥康纳先生举行册封仪式的”安娜王储妃说道。 “奥康纳先生真是厉害啊!”果维伯爵嘴上是这么说着,可是心里面是一点都不相信奥康纳有这么厉害。 “王储妃殿下,不知道这次国王陛下册封奥康纳先生什么爵位呢?”站在一旁的白衣主教帕拉森问道。 “主教先生,是这样的,这次成功的打破了月痕王国侵略军在北境的军事行动,使他们不得不被迫撤兵,奥康纳先生的意见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所以这次国王陛下让我代表莫兹公国王室册封奥康纳*华夏先生为男爵”安娜王储妃很和气的对这位老主教说道。 “男爵…!!!安娜王储妃的话立刻就让不少人惊呼了起来,至少他们都没有想到国王会给出这么厚的奖励。 “不仅如此,为了嘉奖奥康纳先生为莫兹公国做出的帮助,国王陛下破格决定将原本哈图城米恩家族的封地,也就是奥康纳先生现在居住的华夏庄园连同哈图城治下的讷穆村都赏赐给奥康纳先生”人群的惊讶之情还没有结束,安娜王储妃又再次的宣布道。 “王储妃殿下,给奥康纳先生册封男爵以表彰他的功劳这个合理,可是奥康纳先生只是男爵而已,将原本米恩家族的所有封地都赏赐给奥康纳男爵,似乎有些不妥吧?”果维伯爵听完以后觉得有些不合情理的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是啊!王储妃殿下,这似乎不妥吧!”果维伯爵身边几个贵族也都质疑的说道。 “就是啊!王储妃殿下,对奥康纳先生的册封未免太高了吧!”并不是所有的贵族都愿意这样的贵族出现。 “没有什么不妥的,国王陛下临行前跟我说过,在莫兹公国最危险的时候才能够看见莫兹人的英雄,像奥康纳先生这样能够在危难关头拯救莫兹公国的英雄,即使册封他为子爵都不过分,不过现在奥康纳先生还年轻,等到奥康纳先生为莫兹公国再立下功劳的时候,王储殿下还会亲自来为奥康纳先生主持册封仪式,果维伯爵,还有什么不妥吗?”看来安娜王储妃是铁了心思要塑造奥康纳的。 “没有,没有,我绝对拥护国王陛下的决定”心中知道是无法阻止一位新兴贵族的出现后,果维只能这样妥协的说道。 “不知道大家是否都拥护国王陛下对奥康纳男爵的赏赐和册封决定呢?”安娜王储妃这时候非常严肃的环顾四周问道。 “我们都坚决拥护国王陛下的决定”被安娜王储妃这么一问以后再也没有那些贵族敢去质疑国王的这个决定。 “王储妃殿下,奥康纳受之有愧,不敢领受国王陛下的册封和赏赐”奥康纳这个时候礼节性的谦让了一下。 “呵呵呵!奥康纳先生真是位品德高尚的绅士,请先生就不要推辞啦!”安娜王储妃这时候对奥康纳很是尊崇的褒奖道。 “王储妃殿下,仪式已经准备好,可以开始啦!”这时候效命于莫兹王室的王家禁卫军军官走过来对安娜王储妃说道。 “好,开始吧!”顺着安娜王储妃的一声令下,册封奥康纳为男爵的册封仪式就在宴会大厅上正式开始。 “呜呜呜呜呜…!!!”每每有重大的活动举行的时候,庄严的号角声都会必不可少的拉开活动序幕。 宴会大厅里面的所有贵族未必都相信安娜王储妃的话,在他们看来即使奥康纳就算是什么都没有做,只要王储妃愿意扶持这位所谓的奥康纳先生,他照样可以成为莫兹公国的贵族,可是在他们都觉得给奥康纳的册封不过是虚权贵族的时候,这位王储妃说出的却是有封地的实权贵族。在贵族里面有羡慕奥康纳的人在,也有嫉妒奥康纳能够平步青云的人在,那些小贵族如达博男爵之流,在明知无法阻拦册封仪式的时候就开始盘算起如何跟他们拉近关系;而像约奎伯爵这样的考虑的则是如何跟这位深得器重的奥康纳先生如何结为盟友,他们不需要从奥康纳身上攫取利益,他们需要的是如何利用奥康纳跟王储夫妇的关系更进一步。听着庄严的号角声响起以后,所有的贵族都带着自己心里的小算盘欣然的参加这场突如其来的册封仪式,而被放在风口浪尖上奥康纳却对这一切也都欣然接受。现在小石城最需要的就是合理的身份,能够进入大陆贵族世界的合理身份,对于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男爵爵位和连同小石城和讷穆村在内的封地,这是多少金币都换不来的,所以这个时候也容不得奥康纳再有半分的迟疑,带着自己的同伴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当宴会大厅里的册封场地已经布置完毕以后,所有的贵族按照规矩都站到了场地的周围,在爵位森严的贵族体系里,即使是册封仪式也要遵从爵位的等级来站位,所以在宴会大厅中间已经布置完毕的册封仪式现场,所有的贵族都按照自己的爵位等级站在了场地周围。安娜作为王储妃是完全能够代表莫兹公国王室的,而且在大陆上是没有女眷不能参与政事的习惯,只是女性很少参与到正式的国家事务中,王储妃作为王室成员主持册封仪式是完全合理的,所以安娜王储妃这时候站在册封仪式场地的主位。当庄严的号角声结束的时候,所有的贵族也都站好了自己该站的位置,而在安娜周围也站着两位身穿莫兹公国王家禁卫军军服的士兵捧着两只托盘,左侧的军官托盘里装着的士兵通体鎏金的长剑,而右侧的军官托盘里装着的则是一面银质的册封牌。号角声结束的时候孱弱的安娜王储妃从左侧的军官递过来的托盘里取下了那柄鎏金长剑,双手很是隆重的托着这柄长剑的安娜王储妃静静的注视着奥康纳。 “奥康纳先生,请到前面来…”双手托着长剑的安娜王储妃很严肃的对奥康纳邀请道。 “是”听到以后奥康纳从容的走到安娜王储妃的面前,接受过基本礼仪训练以后的奥康纳站在了王储妃面前两步之遥的位置。 “奥康纳先生,请单膝跪地…”看到奥康纳站在面前以后安娜王储妃托着长剑对奥康纳要求道。 “遵命”说完以后的奥康纳毫不犹豫的就单膝跪地的跪在了王储妃安娜的面前。 “在册封仪式进行之前,我想请问奥康纳先生,你和你的家族是否愿意效忠莫兹公国”安娜王储妃很严肃的问道。 “华夏家族和奥康纳愿意在莫兹公国生活”奥康纳并没有按照册封礼仪上的规矩说那些一成不变的贵族例牌话。 “呵呵呵…!请问奥康纳先生,你和你的家族是否愿意效忠莫兹公国王室”安娜王储妃再次严肃的问道。 “华夏家族和奥康纳愿意效忠正义的莫兹公国王室”奥康纳在惯例的回答中加上了‘正义’这个词。 “请问奥康纳先生,你和你的家族能否尊奉莫兹公国的法律,恪守作为贵族和臣子的本份,愿意在莫兹公国和莫兹王室需要你和你的家族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接受征召,为了莫兹公国而战呢?”安娜王储妃第三次严肃的问道。 “华夏家族和奥康纳愿意为了保护生活在莫兹公国的每一个人而战”奥康纳的回答都没有按照规矩回答。 “呵呵呵,好,奥康纳先生回答得好,请先生准备接受册封吧!”安娜王储妃倒是没有在意奥康纳回答的内容。 “奥康纳已经准备完毕,请吧!”奥康纳正了正自己的领口确认自己的装束并没有失当后说道。 “奥康纳先生,为了嘉奖你在莫兹公国最危难的时候做出的贡献,我现在以莫兹公国王室王储妃的身份,代表莫兹公国王室册封你为华夏男爵,赐予华夏庄园及讷穆村在内所有子民为你所有”安娜王储妃举起自己手里的长剑放在奥康纳的左肩上说道。 “奥康纳惶恐之至,恭听垂训”这句话倒是册封时的例牌话,奥康纳说的时候并没有做任何的修改。 “从今以后,希望奥康纳男爵能够尽心效忠莫兹公国王室;效忠莫兹公国王室;尊奉莫兹公国国王陛下号令;遵守莫兹公国法律;恪守臣子和贵族的本份,为了莫兹公国王室而战”安娜王储妃将奥康纳左肩的长剑放在了他的右肩上说道。 “奥康纳愿意尊奉国王陛下垂训,不敢违逆”奥康纳很是尊重的点着头回答着这位王储妃的话。 新建qq群:188360240欢迎加入! 哈图夜宴,男爵的第一支舞 男爵,贵族世界里的公、侯、伯、子、男五种爵位等级中最低等的贵族。在整个贵族体系中男爵只能够算是中等贵族中的最低等的贵族而已,在男爵之下还有蓝翎骑士和勋爵的存在,而伯爵、子爵和男爵则是构成了整个中等贵族体系主要组成部分。 在贵族世界里男爵是最低等的实权贵族,蓝翎骑士和勋爵都是没有资格获得封地的,而男爵拥有的封地是实权贵族中最小的,而且男爵在有封地的情况下能够获得的利益也是最低的。男爵的封地平均在500平方公里的土地,如果换算成农田按亩计算的话有5,000,000亩之多,可是这500平方公里的土地还要包括封地内山脉河流,而且他们的封地内拥有的资源都并不丰富,所以男爵的实际利益妃贵族中最少的。按照大陆上规矩,男爵能够拥有500平方公里的土地作为自己的封地,能够蓄养500人左右的私兵队伍,在他们的封地里面能够有10000名百姓作为封地内的居民,还能够蓄养初级魔法师,也能够掌握了封地内的治权,除了每年要按照规矩将收入的30%交给国家以外,可以说是俨然处于半独立状态的区域。在贵族权利肆意扩张的人族世界里,即使是男爵也可以合法的购买农田,超额蓄养私兵,还能够隐瞒自己的收入等等,所以,只要男爵这种贵族拥有了封地以后也是不容小视的实权阶级。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莫兹公国南部最大城市哈图城里拥有封地的贵族最大的就是作为哈图城城主的约奎,不过哈图城并不是他这位伯爵的封地,像这样大的城市莫兹公国是绝对不会册封给任何贵族的,约奎伯爵的封地就在哈图城附近一座叫做马里勒的小型城镇。像约奎伯爵这样拥有封地的贵族在整个哈图城里不超过50位,而且这50位有封地的贵族还要加上从伯爵到男爵的所有实权贵族在内,而在整个莫兹公国的南部有封地的所有贵族加起来也不会超过300位。当安娜王储妃正式宣布原本属于米恩子爵的封地都封给奥康纳的时候,围在场地周围的所有贵族们都对他们投来了羡慕和嫉妒的目光,尤其是如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这样没有封地的男爵,对奥康纳的目光就更是嫉妒到了极点。作为男爵的奥康纳从安娜王储妃的手里接过的是一面银质的册封牌,自己怀里还带着那块尼莫多家族的金翼册封牌的奥康纳看着这块册封牌多少还有些心理落差,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的奥康纳从容的在安娜王储妃的安排下开始跟所有参加宴会的伯爵级贵族正式见面。这种过程对奥康纳来说多少的有点受宠若惊,知道跟这十几位伯爵一一正式见面以后,安娜王储妃才放过了这位新晋的奥康纳男爵,毕竟今天的宴会真正的主角应该是安娜王储妃的好姐妹曼妮小姐,而奥康纳男爵的册封不过是场宴会前的插曲而已。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奥康纳男爵的册封仪式结束以后宴会的也将要按照正常轨迹继续下去。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很负有节奏感的声音传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宴会大厅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方向。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楼梯的方向时,一道美丽的倩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 “哦!太美啦!”这道美丽的倩影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以后就能够听见这样赞美的惊呼声。 “是啊!曼妮小姐可真美啊!”这声赞美里多少都有些充斥着谄媚的味道,可这种声音却是惊呼声中最多的。 刚刚成为男爵的奥康纳这个时候可没有丝毫的心思去看从二楼的楼梯缓缓走下来的那位曼妮小姐,越是荣耀的时候奥康纳就越是提醒自己要冷静,虽然这个男爵的身份让他有些激动,可是他现在关注的更多的却是身边有些不高兴的艾尔莉。刚才介绍艾尔莉是自己未婚妻身份的时候,奥康纳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艾尔莉被自己握着的手微微的抖动,可是当他结束册封以后再次拉起艾尔莉的手时,奥康纳却感觉到艾尔莉明显有些不情愿的样子。这个时候奥康纳可没有机会跟身边的艾尔莉软语安慰,他能做的不过是在所有人都看着走下来的曼妮小姐投以惊艳目光的时候,自己则很是温情的看着身边的艾尔莉,他可以说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有被曼妮小姐的美貌感到惊艳的人。作为安娜王储妃看重的奥康纳并没有站回自己男爵的行列,被安娜王储妃留在身边的奥康纳现在赫然就站在王储妃的背后,而他的伙伴们也站在奥康纳的左右,所以奥康纳的目光也没有逃过万众瞩目的从楼上曼妮小姐的眼睛。 如果说艾尔莉此刻是奥康纳唯一放不下的女人的话,那曼妮小姐一直都是约奎伯爵的掌上明珠,从来都是被宠爱大的曼妮小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心里既是为自己被忽视而感到嗔怒,同样又对奥康纳这个自己没有戏弄成功的男生的一种好奇,这位古灵精怪的曼妮小姐忍不住对奥康纳再次产生了好奇,可是这个时候还并不是她好奇的时候,曼妮还是很淑女的缓步往楼梯下面走。在往下走的时候曼妮发现不仅没有惊艳的看着她的人不仅仅只有奥康纳而已,连奥康纳身边的苏越都没有那样惊艳的看着她,这让这位千金大小姐不免的有种很大的心理落差,就像是那种自己被当成空气的否决感让这位千金小姐很不舒服。除了奥康纳他们的‘无礼’以外,更让曼妮感觉不高兴的还有站在人群中自己的好姐妹安娜王储妃,因为她看见在自己被所有目光包围的时候,安娜王储妃把一只手放在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上对自己笑。这位大小姐一直都为自己连续两次被奥康纳他们看穿的事情而苦恼,而安娜王储妃这个举动更是在提醒她不要忘记他们的赌约,因为安娜王储妃原本带在手上的水晶手链这个时候带在曼妮的手上,而她们之间的赌约也因为这串手链而悄然改变。心里面虽然有无数个心思,可是这并不影响曼妮小姐这位宴会主角的出场,曼妮小姐就这样在悠扬的音乐中缓缓的走下了楼梯,在悠扬的音乐声和‘所有人’惊艳的目光中走到了自己父亲的面前。 “父亲”走到自己父亲面前的曼妮轻提起自己晚礼服蓬松的蕾丝裙边屈身行礼后说道。 “噢!我的宝贝儿,真想不到你一下子就已经17岁啦!我都老啦!想不到我的女儿今天这么漂亮,漂亮得我都快认不出来啦!真好”约奎伯爵非常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感慨道。 “真的吗!父亲,人家真的好看吗?”曼妮小姐穿着一袭红色的晚礼服在此刻显得格外的美丽。 “当然,快,见过王储妃殿下还有主教大人”约奎伯爵笑着看着自己美丽的女儿催促着。 “是,参见王储妃殿下”被自己父亲催促着曼妮转过身来对站在约奎伯爵身边的安娜王储妃行礼说道。 “曼妮,你今天真漂亮”安娜王储妃看着换上晚礼服后的曼妮由衷的赞美道。 “真的吗?谢谢王储妃殿下”曼妮这个时候看见安娜的眼睛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晶手链。 “见过主教大人”曼妮这时候又对安娜王储妃身边的白衣主教帕拉森很尊敬的说道。 “曼妮小姐好!曼妮小姐今天真是太美丽啦!”作为教廷主教的帕拉森很慈祥的笑着对这位曼妮小姐夸奖道。 “谢主教大人”被夸奖以后曼妮这时候心里多少都有些忘记了刚才‘某些人’的‘无礼行为’。 “大家好…!”给最重要的两位客人见礼以后,曼妮小姐提起自己的裙角很礼貌的对所有宾客行礼问候道。 “曼妮小姐好”所有被邀请来的贵族宾客们都对这位曼妮小姐还礼说道。 “主人,宴会正式开始了吧!”当曼妮小姐隆重登场以后,约奎伯爵的管家森特小声的站在约奎身边低声问道。 “好,开始吧!”心情很好的约奎伯爵很痛快的对自己的管家森特命令道。 在这种贵族家的小姐生日宴会上,当她们在所有人目光中闪亮登场以后,曼妮小姐的父亲约奎伯爵就会同曼妮小姐一起跳第一曲舞,然后曼妮小姐才能够接受别的男性的邀请共舞,这是庆生宴会里比较惯例的节奏。之所以第一曲舞要跟约奎伯爵跳,这是因为在贵族世界的习惯使然,约奎伯爵是曼妮小姐的父亲,跟自己女儿跳第一曲舞表现的是对自己爱女的护犊之情。这样的护犊之情在以后曼妮小姐结婚时也会表现出来,所有女儿出嫁的时候都是女儿挽着父亲的手,让自己的父亲把她交给自己未来的丈夫,这也是大陆上的一种不成文的传统。当然,这种不成文的传统也不是一层不变的,如果在宴会上有约奎伯爵看重的年轻人时,约奎伯爵就会把跳第一曲舞的机会交给他中意的人,不过这样的举动会让很多人暗中揣度错约奎伯爵的意思。把跳第一曲舞的权利交给别人并不就代表着有把自己女儿托付给对方的意思,有的时候这样的‘权利转借’也可以说是一种贵族间的交际手段,因为这样的举动所代表的将是一种信任和看重,只有在约奎伯爵眼里比较看重的年轻人才能够得到跳第一曲舞的机会。 “请等等,伯爵先生”就在森特准备下去安排乐队动乐的时候果维伯爵开口阻拦道。 “噢!伯爵先生,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呢!”被阻止下来的约奎伯爵很好奇的问道。 “我有个冒昧的请求,伯爵先生,可以吗?”刚冒犯了奥康纳的果维伯爵微笑着对约奎伯爵问道。 “当然可以,请讲”听着果维伯爵的话以后约奎伯爵自然不便反驳,很落落大方的说道。 “曼妮小姐是今天宴会上最美丽的女士,而奥康纳先生也是今天宴会上新晋的男爵,果维冒昧的想伯爵让奥康纳先生跟曼妮小姐共舞这第一曲舞如何?”果维伯爵这话明显的是在拉拢奥康纳,间接的也是在示好安娜王储妃。 “这”奥康纳虽然是风头正劲的男爵,可奥康纳这个男爵还没有资格让自己把第一曲舞的机会给奥康纳。 “奥康纳男爵,你怎么看呢!”有意促成这第一曲的果维伯爵这个时候把目光投向了奥康纳。 “这个”果维伯爵的提议疑难的不仅仅是约奎伯爵,同样疑难的还有才学会跳舞的奥康纳男爵。 “伯爵先生,不知道安娜能不能说一句话呢!”这时候的安娜王储妃对约奎伯爵说道。 “当然可以,王储妃殿下”约奎伯爵可不敢不让这位王储妃殿下说话。 “曼妮妹妹确实是宴会上最美丽的小姐,伯爵先生让奥康纳先生同曼妮小姐共舞第一曲舞也并无不可,不过奥康纳男爵这次带来了自己的未婚妻,我想奥康纳先生肯定想跟他的未婚妻共舞一曲的,不如让奥康纳男爵同曼妮小姐跳第二曲舞如何”安娜王储妃这时候看着奥康纳,奥康纳的那句有自己喜欢的饮料的话自然让安娜王储妃明白了奥康纳的想法,所以她出来解围的说道。 “噢!当然可以”安娜王储妃的话到算是说到了伯爵的心里,所以约奎伯爵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那森特,让他们启乐吧!”在没有异议以后约奎伯爵很激动的催促着自己的管家。 “是,主人”说完以后管家森特就应诺下来以后朝着宴会一侧的乐队方向快步走去。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当这样的声音再次传来的时候所有的贵族都知道宴会的舞蹈环节即将开始。 “我可爱的曼妮,跟父亲跳一曲,可以吗?”约奎伯爵抬起自己的手很绅士的对自己的女儿曼妮小姐笑着邀请道。 “是,父亲”美艳动人的曼妮小姐这时候也非常高兴的将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父亲的手上,这对父女缓步的步入了舞池。 “奥康纳先生,怎么,就不请你的舞伴跳第一支舞吗?”安娜王储妃这时扭过头来看着奥康纳和身边的艾尔莉笑着问道。 通常在这种宴会上请自己的舞伴跳第一曲舞是非常平常的事情,像奥康纳这样带着艾尔莉这位‘未婚妻’参加宴会的人,第一支舞都是和自己的舞伴共舞的,而果维伯爵对约奎伯爵所提的要求不过只是为了拉拢奥康纳而已。奥康纳这位新晋的男爵背后很明显是有安娜王储妃和富加家族的支持,不过这位男爵再是如何的风头正劲也无法立刻就让老牌贵族出身的约奎*基安伯爵交出跳第一曲舞的机会,所以果维伯爵的这个请求不过只是向奥康纳表示一种示好而已。刚才曼妮出来的时候安娜王储妃虽然一直都没有离开曼妮的身姿,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奥康纳的目光,奥康纳从始自终都没有惊艳的看过自己的姐妹,不仅是这个时候奥康纳如此,即使是刚才曼妮穿着侍女服装的时候都没有让奥康纳有丝毫惊艳的感觉。安娜王储妃从来没有见过如奥康纳这样的人,至少见过曼妮的美貌以后还能够从容自处的人,安娜王储妃没有见过几个,所以对于奥康纳的心性自己又有了几分新的认识。 “艾尔莉,我能够邀请你跳我的第一支舞吗?”这时候奥康纳也很大胆的站到艾尔莉的面前绅士般的邀请道。 “哼”奥康纳的第一次邀请对于这时候心里想法多多的艾尔莉来说还是无法立刻答允的请求。 这场宴会对于奥康纳来说是不可估量的重要场合,籍籍无名的奥康纳能够依靠安娜王储妃的权利成为男爵,并且还能够拥有一片封地这可以说是非常大的收获,可是对于奥康纳这位新晋男爵的诞生,艾尔莉并不代表就高兴得起来。女人可以说是天生就缺乏安全感的,像艾尔莉这样年纪的小姑娘往往比任何女人都更甚百倍,今天的宴会让奥康纳成为了风口浪尖上的少年俊杰,同时带来的不仅仅是封地,还有周围很多带着女儿来参加宴会的贵族的注意。敏感的艾尔莉就在刚才奥康纳接受册封的时候,看见有不少的贵族少女对奥康纳搔首弄姿,而且艾尔莉一眼就认出了这位曼妮小姐就是刚才那位俊俏的侍女,缺乏安全感的艾尔莉立刻就在心里面冒出了无数的想法。艾尔莉这个男爵家的女儿在朗仑领那种小的领主国里或许还是南奥斯汀港的‘第一’千金,可是在莫兹公国里像她这样男爵家的千金都多得无法估算,而逃婚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就是失去了一切,跟奥康纳走到一起以后奥康纳就成为了她的一切,而这个时候奥康纳成为了焦点,带给艾尔莉的不是作为‘未婚妻’的荣耀,而是来自身份和情绪上双重的自卑。艾尔莉此刻的迟疑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小姑娘的那种任性使然,更像是个要奥康纳给她安全感的傻丫头,这也是她迟疑的真正原因,而这个原因奥康纳或许看出来,可是作为旁观者的苏越和安大列他们却未必看不出来,而这个时候的安大列促狭的看着艾尔莉的背影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哎哟,脚又抽筋啦!”呼痛的安大列抬起的右脚抽搐状的就直接的‘踹’到了艾尔莉的裙角上。 “啊!”突如其来的‘抽搐’立刻就让艾尔莉失去了重心,直接一个趔趄的扑到了奥康纳的怀里被抱了个满怀。 “哎哟,怎么都抱上啦!呵呵呵!”踹完了人以后的安大列看着被抱了个满怀的艾尔莉和奥康纳幸灾乐祸的嘟囔道。 “呵呵呵!”目睹着这一切的安娜王储妃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而苏越这时候也给奥康纳使了一个眼色。 “请吧!艾尔莉”将艾尔莉抱了个满怀的奥康纳没有再给怀中任何反抗的机会,拉着她的手就走进了舞池。 “你…哼!”被拉着步入舞池的艾尔莉无力的回过头来看着抬着脚对自己一脸坏笑的安大列很不高兴的嗔怒道。 “哎哟!嫂子,你别这么看着我啊!你是知道我的,我的腿有毛病,老是喜欢抽筋,这是误会啊!我跟你是一边的,你可不能误会我啊!”看着奥康纳已经拉着艾尔莉步入舞池的时候,促狭的安大列还不忘表示‘忠心’的对艾尔莉说道。 “安大列,你这脚踹得还真是时候”苏越笑着对安大列表扬似得调侃道。 “二哥,你误会我啦!我真的是抽筋啦!”安大列回过头来一脸‘清白的’对苏越说道。 “说谎话的孩子要被狼吃”卡奇拉也有些忍不住的看着安大列的样子说道。 “就是,这时候还玩儿,不过不管怎么说,踹得好”苏越拍着安大列肥硕的肩旁夸奖道。 “嘿嘿嘿,谁叫她那么矫情的,我最讨厌这种矫情的女孩子,为了咱么老大,该出脚时就出脚”安大列憨笑着说道。 “呵呵呵,你不知道矜持是作为女孩子的特权吗?”安娜王储妃看着安大列的样子浅笑着说道。 “这个我还真没有听人跟我讲过,不过我知道让一位美丽的女士一个人没有舞伴,这是非常失礼的事情,二哥,你就不请王储妃跳一支舞吗?”安大列最擅长的就是插科打诨的功夫,所以这个时候他又把鬼主意打到了安娜王储妃的身上。 “真抱歉,王储妃殿下,请问我能冒昧的请您跳一支舞吗?”配合上天生的书卷气,接受了贵族训练后的苏越尤为绅士的邀请道。 “当然可以”深谙贵族礼仪的安娜王储妃并没有拒绝奥康纳的朋友的邀请,因为她能看出这些朋友对奥康纳的影响力。 “安大列,你不觉得一个人在宴会上就知道吃东西也是很失礼的事情吗?”轻轻的接过安娜王储妃的手后苏越问道。 “好啦好啦!跳你的舞去吧!让一位女士久等可不是一位绅士该做的事情”安大列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 “呵呵呵!王储妃殿下,请”被安大列挡回来的苏越微笑着托着安娜王储妃的手说道。 “请”两个人很是默契的相互走进了已经有不少贵族都在翩然起舞的舞池里,很快的两个人就随着音乐跳了起来。 自从有拉尔夫这个学识渊博的魔法师出现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开始不断的接受关于所有大陆上的知识的系统学习,而布瓦尔这位莫兹公国的贵族更是不遗余力的传授给了他们所有的贵族礼仪,而宴会上必须要有的跳舞这个环节自然不会漏掉。奥康纳他们都非常认真的学习关于宴会上的很多东西,而私下里奥康纳也在按照布瓦尔的教导强化训练跳舞,伙伴之间都明白奥康纳的心意,他们的兄长奥康纳是想要将自己的第一曲舞蹈是跟艾尔莉一起的。为了练好自己的跳舞本领,奥康纳可是没少拉着苏越两个人练习,而两个男生之间的练习多少都有些不伦不类,以至于在现在的宴会上,站在舞池里的奥康纳跟从小就练习跳舞的艾尔莉之间的舞姿就变得有些格格不入。虽然跟艾尔莉之间的关系日益明确,可是循规蹈矩的奥康纳并没有跟艾尔莉有太多亲密的举动,当第一次楼上艾尔莉纤瘦的腰姿的时候,本来就是第一次和异性跳舞的奥康纳脸噌的一下就微微的红了起来,以至于随着音乐跳舞的时候有些傻乎乎的。 “哎呀,你又踩人家的脚,这都是第2次啦!”有些娇羞的艾尔莉脚上吃痛的对她的舞伴‘抱怨’道。 “嘿嘿嘿!”艾尔莉这个时候的抱怨落在奥康纳这个情窦初开正在享受甜蜜的少年耳中依然还是那样的动听。 “你肯定是故意的,你看着没有跟那个曼妮小姐跳第一支舞,你肯定生气了对不对”艾尔莉跳舞的时候嘟囔着嘴嗔怒道。 “没有,没有!我这真的是不小心”饶是平时冷静理智的奥康纳在这个时候恢复他本该有的少年态。 “肯定是,你肯定是想跟那位曼妮小姐跳第一支舞,对不对?”艾尔莉看着奥康纳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开心。 “没有啊!我的第一支舞就想跟你一起跳”说话间的奥康纳很是大胆的搂了艾尔莉的腰说道。 “你,你怎么敢!”被奥康纳紧紧搂住的艾尔莉微微的扭过头,很是羞涩而娇媚的对奥康纳嗔怒道。 “我当然敢,现在你所有人可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已经想好啦!等到我们回到小石城以后,我就让他们准备,到时候我要在全小石城人的祝福下让你嫁给我”将心中所爱的人搂在怀中的奥康纳很笃定的对怀中曼舞的艾尔莉说道。 “谁,谁是你的未婚妻啊!人家在小石城就说过是帮你而已,人家才不要嫁给你”艾尔莉听到这话以后有些矛盾的说道。 “不嫁给我,我看谁敢娶你”奥康纳笑着看向怀里娇羞动人的艾尔莉反问道。 “哼!才当了男爵而已,就这样对我,你真以为我嫁不出去啊!”艾尔莉这个时候心里更多的是甜蜜。 “我的艾尔莉当然嫁得出去,可是能娶你的只有我,我可不会让你跑掉,安大列都叫你了多少声嫂子啦!全小石城的人都当你是城主夫人啦!你可跑不掉的”奥康纳甜甜的笑着对怀里的艾尔莉说道。 “哼,哎哟!你又,第3次啦!”艾尔莉刚想要嗔怒的就被有些高兴过头的奥康纳不小心踩了一脚。 “呵呵呵!我可不管,反正回小石城以后我就让苏越他们准备,这次你不嫁也不行”奥康纳憨憨的笑着有些无赖的说道。 “哼,你什么时候学得跟安大列那个家伙一样坏啦!就会欺负人家,人家才不要嫁给你”艾尔莉嗔怒道。 “要不是安大列的话,你还不会跟我跳舞呢!反正我不管啦!你做定小石城的城主夫人啦!”奥康纳很认真的说道。 “哼,你现在可是男爵大人,怎么会看上我这个逃婚出来的人啊!而且看样子那位王储妃好像有意思撮合你和那位曼妮小姐的样子,你可要知道,如果你娶了她的话,以后你可不仅仅是男爵啦!你不后悔吗?”艾尔莉心里美美的,不由得把头埋在了奥昂纳的胸前。 “你觉得爵位对我重要吗?”美人入怀的依偎即使是奥康纳这样的人都会有些沉溺其中的不舍。 “难道对你们男生来说,爵位、权利和财富不是最重要的吗?”艾尔莉抬起头在曼舞间很好奇的问道。 “别人我不知道,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兄弟,是你,是我们的梦想,以后或许还会有我们的孩子”奥康纳憧憬道。 “哼!什么孩子啊!人家都没有答应嫁给你”艾尔莉听到孩子的时候小脸立刻就红彤彤的嗔怒道。 “我可不管,等回到小石城我就跟他们一起筹备我们的婚礼,我们以后就可以在小石城里过着平静的日子,有你,有他们,有孩子,这样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奥康纳发自肺腑的对艾尔莉说出了自己对于以后的憧憬。 “怎么可能,你可是位男爵大人,你现在说得这么好听,到时候还不知道你有多少个女人陪在你身边,你会跟多少个女人有孩子,到时候你说不定都不会记得我啦!”艾尔莉听着奥康纳憧憬的画面虽然心中无限的甜蜜,可是还是忍不住担忧道。 “胡说,我们家族可没有三妻四妾的习惯,除了你也不会有人嫁给我的”奥康纳平静的反问道。 “怎么可能会有贵族只娶一个女人的,你现在可是男爵,你要是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娶很多的女人,谁敢拦着你”艾尔莉说道。 “当然有,我要是敢三妻四妾,第一个饶不了我的就是苏越他们,除了你这么傻,还有谁愿意嫁给我啊?”奥康纳笑着说道。 “你,原来人家在你的心里只是个傻瓜啊!哼!”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艾尔莉有些嗔怒的嘟着嘴说道。 “是啊!除了你,你说还有谁会这么傻嫁给我啊!”奥康纳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这个娇羞百媚的人儿问道。 “哼!人家看那个曼妮小姐刚才就看了你好几眼哟!看样子,那个王储妃对你好像很看重的样子,如果你要求的话估计人家就答应了呢!而且像你这样的男爵,怎么会没有人愿意嫁给你”艾尔莉咬着嘴唇说出这种言不由衷的话。 “可是她们都不是你,她们看重的都是我得到的这个爵位而已,好啦!别闹啦!等到我们回小石城以后,我们就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结婚,好不好”奥康纳紧紧的搂着怀里的艾尔莉很是疼惜的对她说道。 “嗯”在回答这声的时候艾尔莉的声音都低着根本听不见,可是这对于奥康纳来说已经不那么的重要。 “哎哟!”艾尔莉的表现让奥康纳激动得不小心又踩到了艾尔莉这两个在舞池中甜蜜相拥共舞的少年男女此刻深深的陷入了甜蜜中,他们的舞姿并不是最优雅的,那时不时的踩脚在别人的眼里看着是蹩脚的失误画面,可是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又何尝不是甜蜜的调剂品。和奥康纳跟艾尔莉相拥起舞相比,苏越跟安娜王储妃之间的舞姿就多少的有些像模像样,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让苏越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非常儒雅的少年,和奥康纳的沉稳相比,今年才不过16岁的苏越已经长得跟成年人差不多的身高,配合上苍鹰商会的精致礼服和优雅的舞姿,苏越的表现也让这位安娜王储妃有对自己新册封的贵族少年兄弟们又多了几分认识。能够跟王储妃这样的人共舞可以说是很荣幸的事情,可是让苏越这样的小伙子跟王储妃共舞就显得有些不容易,至少在奥康纳他们几个人里面只有苏越能够这样优雅的完成这曲舞蹈而不会有丝毫的生涩感。 “你们看,二哥跟那个王储妃跳起来的样子还真合拍”站在舞池边的安大列看着起舞的苏越说道。 “嗯!也只有苏越的从容才能够做得这么好”卡拉奇站在身边看着起舞的苏越说道。 “那是老大对艾尔莉那丫头动了真情,心里面就想着艾尔莉那丫头,要不然的话,他跳得比二哥好”安大列说道。 “我知道,你跳得也不错啊!”卡拉奇转过身对安大列很是玩味的说道。 “我,看着我干嘛!我可不会跳这种玩意儿”安大列错愕的说道。 “继续装”卡拉奇很笃定的看着安大列,对于这个年纪最小,可是鬼主意最多的同伴,卡拉奇是不会相信他的话的。 “好吧!瞒不过你,我承认我确实会跳,只是会跳而已”无奈的安大列耷拉着脑袋点着头说道。 “说谎话的孩子要被狼吃”跟安大列关系最亲密的马赫笑着说道。 “天啦!四哥,你就不能给我留下点发挥的空间吗?好啦!咱们不说这个,你们看老大跟艾尔莉现在关系越来越近,他们两个走到一起是已成定局的事情,咱们不得不考虑下他们的事情吧!”扯开话题的安大列看着舞池里的奥康纳他们说道。 “你是说伊帕斯的事情”卡拉奇虽然平素不愿多说话,可是心思缜密的他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是啊!奥康纳的样子看来是娶定了艾尔莉,而要娶艾尔莉自然就避不开伊帕斯,你们说,怎么办!”安大列说道。 “你跟苏越肯定早有成算了吧!”几个伙伴都站在角落说话,所以说话的时候也都没有太多的顾忌。 “是,奥康纳说过想要在明年他生日那天跟艾尔莉成婚,我跟二哥商议着要把这个事情在他们结婚前说清楚,奥康纳不愿意藏着这些事情,苏越和我都认为这种事情不适合瞒着,与其以后爆发出来不可收拾,不如提前处理了这个事情”安大列说道。 “也对,这种事越瞒着,隐患就越大”卡拉奇非常赞同尽快处理这件事的想法。 “对,宜早不宜迟”马赫也非常赞同的对安大列表示出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 “可是这个事情要妥善的处理又不能伤害奥康纳他们的感情,所以我们要好好的想清楚要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安大列说道。 “伊帕斯是我们三个带人追击的,这个事情我们推不掉,还有时间,不急,多想想清楚再说”卡拉奇说道。 “嗯,我只是跟你们说一下,我们都要开始想想,免得奥康纳折在这上面”安大列担忧的说道。 “行,我们都想想办法处理这个事情”卡拉奇听到以后看了看马赫以后点头说道。 “几位先生怎么在这里呢?”就算站在宴会大厅的角落也阻拦不了有心人对他们的关注。 第九十四章 哈图夜宴,封地之外的飞地 土地,神羽大陆上所有种族都格外看重的东西,尤其是在已经拥有了10亿人口的人族世界里,可以说每一分土地都是格外宝贵的,在没有办法侵占异族领土的前提下,人族的各国都只能够靠在人族各国之间争夺,由此可见土地对于人族的重要性。 在人族世界里土地可以说是无论各国的统治者还是普通的平民,土地可以说是让他们能够获得生存必须的粮食的根本所在,而对于那些贵族来说,这些土地就是他们能够保持他们奢靡生活的重要经济来源。在贵族世界里实权贵族之所以要由于那些没有封地的虚权贵族,就是因为他们拥有合法支配土地的权利,这是那些靠着购买土地的虚权贵族完全无法比拟的优势。人族世界的土地是有限的,而每个国家的土地也是有限的,而贵族的封地国家无法获得收益,所以各国都严格的限制实权贵族的数量,更是限制所有的贵族封地的范围。实权贵族被严格限制数量的原因还在于他们能够凭借自己的封地蓄养大量的力量,拥有封地的男爵能够聚集起10000名居民并蓄养500名私兵,那就可以想见那些权倾朝野的侯爵、公爵甚至是亲王的势力。人族国家里土地的兼并情况越严重,国家能够充作维系国家正常运行的资源就越少,而当国家失去税收等运行条件以后导致的必然就是王国的灭亡、百姓的流离失所和暴乱的出现。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所有宴会都是贵族之间用来交际的平台,这些各种各样名目的理由只是一个理由,这些贵族不会因为一位伯爵的女儿生日就感到与有荣焉,他们关注的永远都是自己能够在宴会上捞到什么好处。当舞池边的乐队奏响了美妙的乐曲以后,所有带着舞伴来的贵族们都绅士的带着他们的舞伴纵情起舞,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贵族们则不会去跳舞,他们更热衷于去寻觅那些机会。带着自己家美丽女儿的老贵族们开始忙着推销他们可爱的女儿,而那些家里有适婚孩子的贵族也开始往来的串联往复,这时候的他们跟那些追名逐利的商人一样,都不过是些蝇营狗苟的功利之徒。有孩子的贵族忙着借着各种的理由推销自己的孩子,而那些没有想过推销自己孩子的贵族们则开始将目光放到了宴会周围那些有可能给他们带来实际利益的,所以像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这样的人都开始把目光放到了奥康纳的伙伴们的身上,不,应该说是自从他们知道奥康纳这个籍籍无名的小伙子一跃成为和他们一样的男爵以后就盯上了他们这些人。 “几位先生怎么在这里呢?”约雷男爵跟达博男爵两个人很是亲络的两个人跟安大列他们打起了招呼来。 “就是啊!像这样美妙的夜晚,几位先生应该去舞池跳一曲才是啊!”达博男爵也很‘平易近人’的问道。 “不善于跳舞,男爵先生有何贵干呢?”在兄长都不在的时候年纪在三人中最大的卡拉奇也只能打破沉默的出面问道。 “是这样的,刚才我们看见奥康纳先生原来是拯救了我们莫兹公国的少年英雄,我们都非常的钦佩奥康纳先生的远见卓识,达博男爵也特别的仰慕奥康纳先生和几位先生,所以我就冒昧的陪达博先生来认识下几位先生”约雷男爵满脸堆笑的说道。 “额!是的,是的,我很仰慕奥康纳先生和几位先生的才智,所以才想要结识几位”错愕过后的达博男爵很是真诚的说道。 “谢谢”两位男爵每个人的年纪都比他们三个的年纪加起来都大,这种‘仰慕’估计只能唬住那些自大的贵族少年。 “呵呵…!奥康纳先生如今成为了华夏男爵,又得到了…对,华夏庄园和讷穆村那么广袤的土地,我想奥康纳先生肯定很快就会到大力的发展封地里的事情吧!”这两个滚刀肉一样的男爵可不会因为卡拉奇那张没有笑容的脸就不欢而散的离开。 “是的,现在我们的封地确实还需要大力的发展”卡拉奇对付这些油滑的贵族回答多少的有些乏力。 “欸!三哥,今天你也累啦!还是我来跟两位男爵大人说话吧!”安大列这个时候对卡拉奇使着眼色说道。 “好,你跟两位先生说话吧!抱歉,两位男爵先生,我们失陪啦!”卡拉奇听到以后欠身一礼后说道。 “好,只是我们还有些事情想跟奥康纳先生谈谈,不知道!”想先跟卡拉奇说事情的达博男爵看着卡拉奇要走的时候问道。 “两位有事尽管跟安大列说,他的决定就是我们大哥的决定,我先告辞啦!”肯定的说完以后卡拉奇就带着马赫离开了这里。 “额…!好!先生请慢走”听到卡拉奇说这个只有12、3岁的安大列能够代奥康纳做主时两个人都有些惊讶。 “嘿嘿嘿!刚才两位先生说是有话要跟我的兄长说,想必肯定是大事情吧!要不然的话,两位男爵先生也不会觉得我这个黄毛小子做不的决定吧!”鬼滑头当然知道这两个人问卡拉奇的话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有大事跟自己说了也白说。 “不不不,当然没有,奥康纳男爵和安大列先生都是拯救了莫兹公国的英雄,你们可都是少年英雄,我们可没有丝毫对安大列先生你不敬的意思,只是我们想说的事情是关系比较重大而已”约雷男爵看着安大列一脸堆笑的样子就有点不自在。 “那两位男爵先生就请说,不管是多大事情都请两位先生跟我先说说,到时候如果事关重大的话,我可以帮两位先生在奥康纳面前游说游说,毕竟有些话我说比较合适,不是吗?”安大列的年纪小并不代表他不会跟这些滚刀肉一样的贵族虚以委蛇。 “也对,也对,安大列先生是奥康纳男爵的朋友”约雷男爵听到这话以后很是惊奇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不,不是朋友,是兄弟,骨肉兄弟,所以两位先生有话就请直说吧!”安大列强调起了自己跟奥康纳的关系。 “对对对,那既然这样,我们就不隐瞒啦!”约雷男爵看了眼身边的达博男爵以后点着头说道。 “好,两位先生就请说吧!”安大列很是落落大方的对这两个年纪比他大几倍的男爵说道。 “好,之前我跟奥康纳聊天是奥康纳说有想要购买些农田和庄园的想法,不知道安大列先生记不记得”约雷男爵说道。 “这个啊!我记得,当时男爵大人还问过奥康纳,说有没有在哈图城购置产业的想法,奥康纳说想要购买些农田或者庄园,当时约雷男爵还说要帮我们打听打听,难道这次你们就是说这个的吗?”安大列一脸‘稚气’的回想道。 “是的,安大列先生真是聪明啊!我听到奥康纳男爵的想法以后就开始跟朋友们问这个事情,正好,这位达博*丹佳男爵手上有块闲置的农田想要出售,所以我就陪达博男爵来跟奥康纳先生说说这个事情”约雷男爵夸奖着安大列以后说明了来意。 “真的啊!这个好,我们老大这个人就是喜欢土地,既然男爵有土地出售,那就请说说情况吧?”安大列高兴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熟悉,还是让达博男爵自己说吧!毕竟这是达博男爵祖上的购置的产业”约雷男爵说道。 “对,还是男爵先生想的周到,那就请达博男爵介绍下这块土地的情况吧!”安大列听到以后‘傻乎乎’的说道。 “好的,我记得奥康纳先生的封地是讷穆村和整个华夏庄园,对吗?”达博男爵很有条理的先问道。 “是啊!整个通往讷穆村的山道以上都是我们的封地,怎么,这跟达博先生的土地有什么关系吗?”安大列问道。 “是的,我听约雷说过,奥康纳先生半年前就已经买下了整个讷穆,不,是华夏庄园,那我想安大列先生肯定对庄园周围的情况比较熟悉吧!”早就摸清楚了奥康纳他们早早的就买下庄园后的达博男爵再次问道。 “庄园周围的情况我还是知道,达博先生继续说吧!”对于小石城的环境没有谁比奥康纳他们更熟悉的。 “好的,讷穆村的官道再往南5公里就有座叫做韦斯达的小镇,我祖先购买下的农田就在韦斯达附近,而那里距离奥康纳先生的封地只需要翻过两座山,直线距离也就只有2小时左右,我祖先在那里买下了1000亩的土地,而且靠近华夏庄园方向两座山也是属于我们丹佳家族,这次我准备把所有农田和土地都出售”达博男爵对安大列很清楚的介绍了自己要买的农田和土地。 “对啊!安大列先生,你是不知道,这些农田和土地可是非常肥沃的,当初的米恩子爵曾经出价50万金币想要从达博的手里买下这些土地,达博可都没有出手的,如果奥康纳先生把达博手里的这块土地买下来的话,华夏庄园的南部就会跟达博的土地连成一片,那可是至少能够开垦出5000亩的土地,而且山上的一切都将归奥康纳先生所有,这可是笔好买卖啊!”约雷男爵激昂的说道。 “哟,!这可是真不错,不过我很冒昧的问一下,达博男爵,不知道你打算什么价位出售呢?”安大列问道。 “这个啊!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家族产业需要朝外面扩张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出售祖先买下的土地,这些农田和土地我打算…40,40万就全部出售给奥康纳先生”思忖片刻的达博男爵伸着自己的四根手指对安大列很坚定的说道。 “哎呀!40万啊!这个…”听到这个价格后的安大列迟疑的揉着自己的额头很是犯难的念叨着。 自从奥康纳他们得到了伊利斯馈赠的那几张魔晶卡以后,所有的魔晶卡里的钱加起来至少有70万金币,买下小石城花费的不过只有几万金币而已,虽然现在小石城已经不仅仅是他们购买下的那座只有使用权利的城堡,小石城已经是奥康纳永远合法的封地,这笔钱算是笔冤枉钱。其余的花费也都是购买奴隶和物资这些花费,安大列还买下了哈图城里的如今已经改名为百味酒楼的产业,再加上很多花销加起来这70万金币至少已经花掉了1/10,用剩下的钱买下40万金币的农田和土地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不像是奥康纳会做的事,这更不像是安大列会做的事情。在小石城里接替奥康纳主官城务所的苏越没少抱怨再这样下去要坐吃山空,鬼心眼多的安大列自然不会像那些挥金如土的贵族少爷一样对40万金币没有概念。在一个奴隶5枚金币左右的奴隶市场里40万金币可以一下买走全哈图城的奴隶,即使是当初安大列用装神弄鬼的办法以底价竞拍到的小石城不过也才几万金币,40万金币对于小石城目前只出不进的财政状况来说,如果安大列敢点头的话,第一个饶不过安大列就是苏越这个管钱袋子的,所以安大列‘迟疑’了起来。 通向讷穆村的官道再往下走就是距离小石城最近的城市韦斯达,才从那里把斯奎琳这个拉尔夫的宝贝徒弟买回的安大列自然不会陌生,至于达博男爵口中所述的那块土地安大列也不是没有印象,说实话,这块土地对小石城来说确实很重要。不过清醒的安大列知道这块土地并没有达博男爵说的这样好,小石城是做被群山环绕的城堡,最大的好处就是地处偏僻,从小石城到官道骑马飞驰都要走1个小时山路,最大的坏处就是完全的被群山给隔绝开来。这块土地确实跟小石城所在的地理位置连在一起,不过两地之间隔着两座大山,那是完全没有办法驰马的原始大山,买下这片土地虽然能够把小石城的南部跟通往韦斯达官道连成一片,可是如果那片庄园有紧急事情发生的话,小石城的救兵就要绕几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够进行增援。如果想要在大山中间开凿可以供马车行驶的道路至少也要一年多的时间,而且这样的工作还只是最理想的开凿时间,所以根据小石城现在的状况,倾全小石城的人力物力都没法完全控制这片紧紧相连的‘飞地’。买下这片农田和土地可以说对于小石城以后的发展很有用,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买下这么贵的一块地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还是非常昂贵的,拿手揉着自己额头的安大列眼眸里闪烁的狡黠的光芒是这两个男爵没有看见的,也是他们不可能看见的。 “怎么,难道安大列先生觉得这个价格太高”生怕做不成这个买卖的达博有些松口迹象的说道。 “欸,安大列先生,有什么想法你可以说吗?”给达博男爵使了个颜色的约雷男爵说道。 “是啊!有什么想问的你都可以说嘛!”这时候的达博男爵可不敢提价格太高这个话茬。 “呵呵,这倒也没有什么,不过这片土地确实很好,我从韦斯达回来的时候见过那片农田,对了,我记得那里有个叫做韦特的村子吧!我路过那里休息的时候听说韦特村里还有2000人左右的村民”安大列回想起自己回来的路上路过的那个村子说道。 “是的,那里的农田都是我们家族的产业,那个韦特村里的人都是我们丹佳家族的佃农,他们租种我们家族的土地,后来慢慢的就有了个村子的规模,如果奥康纳愿意买下那块土地的话,这些佃农我就当是交奥康纳先生这个朋友,就全部都送给奥康纳先生啦!而且那里的农田都是上好的土地,经过开垦那里的土地就有3000亩,我都有点舍不得卖啊!”达博男爵很‘舍不得’的说道。 “男爵大人要将韦特村的佃户都出让给我们,真大方啊!”安大列听到以后有些感慨的说道。 “是啊!韦特村的佃户已经租种我们家族的土地超过5代人,仅仅是那3000亩农田,每年就能带来不少的收入”达博男爵说道。 “看来韦特村里的人对这片土地是扯不开的啦!我们买下这块儿土地就能够间接的控制这2000人的村子,不亏啊!”安大列说道。 “是啊!安大列先生,只要你们买下了这块土地,大片的农田和上千人的村子都会被你们控制,而且你们的只需要缴纳给公国赋税,其余的那个韦特村就跟你们的封地一样的,这40万金币买下这么多东西,这是绝对不亏的!”达博男爵鼓吹道。 “没错,买下这块土地以后奥康纳先生的封地就可以彻底的连成一片,至于封地和这块土地之间的山路嘛!修条路就是,买几百个奴隶忙活一年,大不了死几十个奴隶换这么好的地方,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啊!”约雷男爵也满不在乎的说道。 “嗯…!”从来就不会把奴隶的命不当人命看待的安大列听到这话以后微微一愣。 “就是啊!到时候土地和村子里的人都被可以被奥康纳先生直接的控制,买下这块地不会亏的”达博男爵眉飞色舞的说道。 “这倒是在理,不过这40万金币的价格我想奥康纳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安大列很肯定的说道。 “这”满心想着卖出去的达博男爵听到这话以后就开始盘算起来,一个劲的瞪身边的约雷男爵。 “哦!我的老朋友,你看安大列先生可以代表奥康纳先生做决定,而你又想结交奥康纳先生这个朋友,我看你在价格上是不是应该…”看懂了达博男爵的眼神以后,约雷男爵这个时候开口说着,而且还不忘强调安大列能够代为做主的事情。 “对对对,如果安大列先生能够代表奥康纳先生做主的话,这块土地我就算是半卖半送啦!20万金币如何?”达博男爵说道。 “2、20万,对,安大列先生,你看这个价格如何?”约雷男爵听到这个报价的时候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唉!我看得出达博先生是很有诚意的,不过这个价格,唉!抱歉,我们还是买不起啊!”安大列连番叹气的说道。 “这…”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都非常迟疑的微微一愣,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下去。 “欸!音乐停啦!这样吧!我乘着这点时间去跟奥康纳他们说说,一会儿我再跟两位先生说好吗?”安大列说道。 “好的,好的,那就请安大列先生去问问奥康纳先生吧”听到舞池的第一曲停下来以后两位男爵也说道。 宴会上随着音乐的停止下来,在舞池中曼舞的奥康纳也总算是在结束了自己这次尴尬夹杂着甜蜜的第一曲舞,而苏越也和安娜王储妃跳完了这曲舞,在舞曲之间有那么些许的时间作为休息,这时候也是相互交换舞伴的机会。安大列匆匆的离开了这两个男爵的附近,还留在原地等着安大列带回消息的两位男爵这时候眼睛都有意无意的看着安大列的身影,他们看见安大列径直的朝着舞池边的奥康纳走去,身边的同伴苏越也围了过来。对于安大列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能够代替奥康纳做决定,约雷男爵他们或许相信小事确实如此,可是几十万金币的数量即使是达博男爵的所有财产加起来都不超过50万金币,让这么个小鬼做这样的决定简直就是玩笑。安大列也是明白自己的年纪是无法取信于人的,所以安大列就借着这个理由跟自己的伙伴商议对策,而这两位哈图城里的男爵也远远的看着他们三个人碰在一起商讨着事情,时不时的还会看见安大列指着自己的方向,看样子他们对这块农田很有兴趣的在进行商议。 “约雷,你说这20万金币他们拿不拿得出来啊!”达博男爵看着舞池边商议的奥康纳他们问道。 “这个估计有点难,我开始的时候叫你出价15万金币,你怎么说40万金币呢?”约雷男爵很诧异的问道。 “我这不是缺钱吗?我看着他们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就是他们身上的礼服就值几千金币,所以我觉得这40万金币并不是太高,可是…唉,看样子他们20万金币都拿不出来,难道真的要我15万金币就卖了这块地吗?”达博男爵有些舍不得的说道。 “你那块地最多也就值几万金币,就算加上所有的村民在内也不超过10万金币,你出这么多干嘛?”约雷男爵好奇的问道。 “还不都是诗尼那个贱人,她乘着我不在城里的机会,偷偷的拿了5万金币给了她的小情人,那笔钱我是准备用来扩大商会经营的,可是这下子都被这个贱人给搅和啦!而商会经营又急需钱,所以我才不得不把那块地拿来卖的”达博男爵说起来就是止不住的愤怒。 “那也没有这么高啊!40万金币,你祖先买下这块地花了多少钱,你老实告诉我”约雷男爵好奇的问道。 “嘿嘿嘿,当初我的祖先买下这块地也就花了5000金币而已”达博男爵非常骄傲的说道。 “噢!不,怎么会这么便宜,就算是最便宜的农田也不会低于10枚金币的吧!”约雷男爵很是惊讶的说道。 “其实那块地是一个雄狮公国的富商买下的土地,后来那位富商因为他的商会的大股东是位大贵族,在王位传承的时候站错了队,所以他的商会也就受到了牵连,他的后人就把土地卖给了我的祖先,所以我的祖先才这么便宜的买了下来”达博男爵解释道。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混迹贵族权利多年的约雷男爵可不会相信达博男爵的这一套官面儿的解释。 “嘿嘿嘿,中间的事情肯定有些手段嘛!看,那个小子带着结果过来啦!”毫不为耻的达博男爵看着走过来的安大列说道。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当这样的声音再次传来的时候所有舞池里的贵族们再次开始翩翩起舞。 舞池里的奥康纳在安娜王储妃的带领下,从约奎伯爵的手里接过了宴会的主角曼妮小姐的手,而安娜王储妃这个时候则同约奎伯爵继续起舞,至于咬着嘴唇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跟自己的‘情敌’翩翩起舞的时候,苏越的邀请多少算是安抚下了这位小姑娘的醋意。安大列临走的时候还邪邪的看了眼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艾尔莉,挤眉弄眼的耸了耸肩膀就带着他们商议的结果再次的回到了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的旁边。刚奥康纳听到有这么快绝佳的飞地出现的时候立刻就下定了要买的想法,总的想法决定了以后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去买下这块地,不管是40万金币的开口价还是20万金币的半卖半送,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很不划算的。团队里最足智多谋的苏越这个时候有了自己的办法,埋头小声的对奥康纳和安大列他们耳语后,这位所有人第一印象里都是文质彬彬的同伴立刻就奥康纳他们很是矛盾的上下打量了两眼。向来鬼主意多的安大列都有些诧异的抽抽着嘴角,从奥康纳的怀里很小心的接过了块包裹严实的东西以后,小心翼翼的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发现没有人发现他这个动作以后,然后自己有些失落的走了回来。 “怎么啦?安大列先生”看着安大列一脸失落的表情走回来,两位男爵都很关切的询问道。 “唉!”安大列一个劲的直摇头,什么话都没有对这两位男爵说,看得两位男爵有些莫名其妙的摸不清楚状况。 “安大列先生,有什么话你就说嘛!是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吗!”达博男爵很是担忧的催问道。 “就是啊!你们对这块地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如果是价格方面有问题的话,我们可以在想想办法嘛!毕竟达博男爵是真心想要结识奥康纳先生的,达博,你说对不对啊!”约雷男爵说着就给达博递起了眼色。 “对,对啊!如果是价格的问题我们可以在商量啊!”想要卖掉这块地的达博男爵很是‘大方’的说道。 “好吧!那我就说吧!”听到这两位男爵这么友善而负有诚意的话以后,安大列很‘感动’的抬起头说道。 “说吧!安大列先生”看着安大列满脸的感动这两位贵族就有点洋洋得意的催问道。 “刚才我去跟奥康纳把男爵先生要出售土地这个事情,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奥康纳就非常感兴趣,很想把达博先生的那片土地开辟成我们小石城的第二庄园,我跟他说啊!把这片庄园买下来以后,我们的封地就能够扩大一倍,实际控制的人口也会超过5000人,只要是花点钱把通向南边的山开辟出一条路,那里明年就会是一片沃野”安大列抬着头竭力的帮达博男爵的土地鼓吹道。 “是啊!那里可有上千亩的农田,只要奥康纳男爵多买些奴隶,开辟山路的话,最多两年那里就会大变样的”约雷男爵也说道。 “就是啊!那片土地简直就是为了奥康纳男爵而准备的”被安大列鼓吹得连达博男爵都有些确确实实的舍不得。 “好是好啊!可是我那个管钱袋子的二哥不干啊!我口水都说干啦!没用啊!”安大列耷拉着脑袋抱怨道。 “怎么回事呢!他为什么会不同意呢!”安大列的话立刻就让这两位跃跃欲试的男爵好奇的问道。 “你们是不知道,在我们几个人里面二哥是管钱袋子的,你别看他穿上个礼服绅士得很,可是这家伙是个抠门的家伙,我把达博先生的土地都跟他们说了一回,奥康纳都很满意,可是他不同意啊!他还说了好几个不买的理由啊!”安大列瞪了眼跳舞的苏越说道。 “他,他说什么”被这么一个套路忽悠的两位男爵有些相信苏越就是安大列形容的那种吝啬鬼。 “他说啊!那片土地在达博男爵祖先传下来也有了几百年的时间,虽然各方面都已经纯熟,可是他为什么这个时候卖给我们呢!难道之前就没有人买得起了嘛?难道这样一块地以前的米恩子爵就会放过?就算米恩子爵不要,这样一块紧邻官道的土地,怎么会没有人买,还猜度两位男爵大人明明就是准备坑咱们,那块地根本就不值20万金币,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安大列很不屑的说道。 “就是,他怎么能这么说达博呢!如果不是急需周转,这么好的土地谁愿意卖啊!”这话说的约雷男爵都有些愤愤不平。 “没错啊!这么好的土地可是我祖先传下来的,没有急用我怎么会卖啊!”不但约雷男爵听了不舒服,达博男爵也很是不忿。 “就是啊!达博先生手上的土地这么好,可是经过我家二哥这么一说,弄得跟坟地边的烂泥潭一样一文不值,我就跟他理论,我说咱们现在把它买下来,最多两年内它就能够产生效益,我都劝我二哥不要这么鼠目寸光的”安大列也非常不忿的说道。 “对啊!还是安大列先生明事理啊!”听到安大列是帮自己说话的达博男爵很是赞赏的说道。 “没错,别看安大列先生年纪不大,可是这眼光可真是厉害”约雷男爵更是竖起了大拇指溢美的夸奖道。 “嘿嘿嘿”安大列一脸被人家夸奖过后非常不好意思的生涩样子,还不忘挠挠自己的脑袋憨笑着。 “安大列先生真是眼光独到啊!那奥康纳先生是怎么决定的呢!”达博男爵非常关心的问道。 “这个啊!说起这个事情吧!哎呀!”安大列被问起以后脸色立刻就变得凝重了起来,颇有些踌躇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啦!安大列先生你就说吧!”看着安大列的样子达博男爵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头催问道。 “现在奥康纳是很像买的,可是我二哥就是不让,刚才王储妃还说要是我们买下了这片土地以后就完成不了殿下安排给我们的任务啦!哎呀!二位,二位先生,就当刚才我的话什么都没有说好不好,你这张臭嘴,臭嘴”安大列一个劲的拍自己的嘴。 “欸!安大列先生,什么任务啊!有什么王储妃殿下安排下来的任务让你这么紧张呢!!”达博男爵看了眼自己的同伴后追问道。 “就是啊!莫非你们…”约雷男爵听到有关于王储妃和王储的事情后立刻就很是好奇的问道。 “两位先生,你们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好不好,这事不是我不说,确实是我如果说出来害了我也就算啦!要是连累了两位男爵大人就不好啦!反正这笔生意看样子应该是做不了啦!就这样吧!”连忙在紧张的遮掩自己的话的安大列有些惊恐的说道。 “别走啊!安大列先生,你有什么事情你就放心的说吧!既然事情跟王储殿下有关,这事我们都有义务要帮的,你就说吧!”达博男爵听到这些以后更加积极的对安大列追问起来,能够跟王储妃搭上关系这可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情。 “就是,如果安大列先生你信得过我们,就当我们是你的朋友,朋友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说不定你说出来我们还能顾帮助你们完成人物呢!”约雷男爵很是好奇那个任务,跟达博男爵挤眉弄眼的,两个人一搭一唱的攀关系的套安大列的话。 “唉!我看两位先生也是忠心为国的忠烈之士,两位先生愿意当我这个小毛孩子是朋友,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多隐瞒那些,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看这里”思考片刻的安大列很诚心的说着,目光打量着人多眼杂的宴会。 “这个不用担心,走,这个事情我们去楼上的休息室谈,怎么样!”约雷男爵马上就反应过来说道。 “嗯,好吧!这是一定要保密,要是泄露出去可不是好玩的”安大列有些后怕的看看左右显得格外的局促。 “欸!安大列先生,你要是想保密就别这样,越不引人注意越好”听到这话后的约雷男爵提醒安大列不要这样后怕。 “就是啊!你越是这样,就越是有人看你”达博男爵也提醒着安大列要越镇定才越不引人注意。 “对对对,还是两位先生想得比我周到”说着直起身子来的安大列拍打着自己的衣服强打着镇定的感谢道。 “难道现在安大列先生还不当我们是朋友吗?如果你当我们是朋友的话,就叫我约雷,叫他达博吧!”约雷男爵很热情的说道。 “就是啊!当我们是朋友就这么见外,什么先生的,叫我们的名字就是啦!”达博男爵也很热情的说道。 “好吧!两位,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说吧!”安大列很是‘信赖’的叫着这两位男爵后催促道。 “好,走吧!我们去楼上细说!”约雷男爵很是热情的指着宴会楼上的那些房间对安大列说道。 “好好好!这事不能马虎的,一定要安全,要不然的话可就不好办啦!哎!都是张破嘴”安大列跟在约雷男爵后面还嘟囔道。 哈图夜宴,小室片刻惊风雨 土地私有化,在人族世界里最严重的问题就是各国内部的土地私有化的现象。在国家初定时期大部分的土地都掌握在国家的手中,只有小部分是贵族的封地,可是国家灭亡的时候国家实际能够控制的土地只有极少部分,这就是土地被私有化造成的结果。 在人族世界里所有的国家除了天灾人祸造成国家动荡以外,最重要的毁灭原因就是无法逃脱土地私有化严重造成的后果,因为在这片靠土地提供一切生产生活资料的人族世界里,土地的大量流失也就意味着国家的国力受到大大的削弱。实际拥有土地支配权的贵族或者是农场主能够凭借自己的土地聚集百姓,只要他们有不轨之心,完全就可以组成反抗的武装,尤其是在天灾出现的时候,土地里产出的粮食更能够聚集大量的乱民。在生产生活资料相对有限的情况下,每一块土地被私有化就意味着国家能够征收的税赋越少,虽然除了封地外的购买土地是没有治权的,可是土地的实际拥有者除了支付税赋以外,他们就可以说是这片的实际主人,而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国家的祸患。在相对原始的大陆上掌握的土地数量就意味掌握的子民、赋税、资源以及人心,贵族之所以能够谋朝篡位成功,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掌握的土地足够聚集起足够多的子民,可以说贵族也是靠着他们手里的土地来左右整个国家的决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宴会上不仅仅要有优美动听的隐约,更要有美味的食物,更会有让人流连忘返的后堂春色,宴会上的他们可以得到很多自己想要的,而且他们为了完成某种利益上的商谈,所以在宴会里自然有很多的给贵族们商议事情的地方。站在宴会场边的卡拉奇和马赫虽然并没有跟在安大列身边听着两位男爵要说的事情,可是这不代表卡拉奇和马赫这两个团队里面的闷葫芦不会去关心这些事情。两个伙伴离开以后跟毕达罗这个奥康纳的家臣聚在一起,三个都不善于言谈的男生是融入不了这种环境的,所以他们三个还是自己找了块有石柱子遮挡的地方静观其变。他们看着安大列跟这两位男爵之间虚以委蛇,也看到安大列去跟自己的兄长谈话,也看到了宴会舞池上曼舞的奥康纳和那位曼妮小姐,更看到了苏越安抚这吃闷醋的艾尔莉,尤其是在安大列回去的时候他们还看见了安大列转身的时候手指上的小动作。刚才在安大列转身的时候卡拉奇注意到安大列不自然的用自己的大拇指擦了下自己的鼻子,按照卡拉奇跟安大列之间相处的习惯来看,每每安大列有鬼主意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举动,这也是他们几个小伙伴之间的彼此都很熟悉的细节。 “看样子安大列又要骗人啦!”看着安大列在两位男爵带领他往楼上走的背影,卡拉奇笑着对旁边的马赫说道。 “是啊!对了,那两个人跟安大列在说什么”马赫看着已经走上二楼的安大列很好奇的问道。 “那两个人在跟安大列商量出卖一块土地的事情,就在咱们小石城的南边,看他们的口型,好像说那块地能够跟我们的土地连成一片,他们从40万金币降到了20万,别的我就没有看见啦!”卡拉奇笑着对马赫解释道。 “三城主大人,这么远你怎么知道他们说什么啊?”身边的毕达罗很好奇的听着卡拉奇的话费解的问道。 “我会读唇术,只要看着他们的口型,我就能知道他们说的什么”卡拉奇笑着说道。 “什么是读唇术啊!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啊!”由于奥康纳的关系,所以毕达罗跟卡拉奇他们的关系也很好。 “这是我们的秘密,对了,安大列让你准备的请柬怎么样啦?”卡拉奇并没有多做解释的对毕达罗问道。 “嗯!准备好啦!仲裁长大人让我赶制的100份请柬我已经准备好啦!他让我一会儿给他”毕达罗说道。 “嗯!看来安大列要在哈图城里扎根啦!他们的手脚可真快”卡拉奇脸色如常的说道。 “安大列说你也在护城队里拉起了个叫做血卫的组织”马赫听着卡拉奇这话以后说道。 “是,看来安大列的耳朵很灵,这都能知道”对于自己的秘密被知道的事情卡拉奇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 “你难道就不惊讶?”看着卡拉奇脸上平常的脸色时,马赫有些好奇的看着她问道。 “这有什么惊讶的!我们一切的布置不管有没有跟对方说,我们都知道对方并没有恶意,就像我向你要两套实战的东西一样,你不是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吗?”卡拉奇扭过头看了看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同伴很默契的说道。 “能帮就帮”马赫很是木讷的对卡拉奇解释起来,至少他知道自己的伙伴做的一切都是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 “毕达罗,去拿请柬吧!一会儿安大列回来以后他可能要用得着”卡拉奇对毕达罗吩咐道。 “是”奥康纳告诉过毕达罗在他不在的时候一定要遵照他同伴的命令,所以毕达罗很是应命的说道。 跟随在奥康纳身边的家臣毕达罗遵从命令离开了卡拉奇他们的视野里,而安大列这个时候则在两位男爵的带领下进入了位于宴会大厅二楼上的休息室里,这里是专门提供给这些有事要说的贵族之间的专用的房间。在上楼的时候安大列路过这些休息室的时候发现整个二楼的休息室里面基本上都处于被使用状态,幸好这个时候刚好有两位商议自家儿女婚事完以后出来的贵族出来,要不然的话安大列他们还不知道去那里说话。走进房间以后的安大列立刻就像是只受惊的羊羔一样,直接就把休息室的房门给关了起来,然后就是满房间里面上下的翻找,两位男爵都搞不懂这个小胖子在房间里上窜下跳是为了在干什么,不过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这间开辟出来的休息室其实也不过就是城主府宴会大厅里面的一间普通大小的房间,这里的房间不过只有30多个平方的样子,房间里的陈设虽然算不上是奢华,至少算得上是华丽不凡的陈设,而且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擦拭一新,而安大列却在房间里到处乱翻。走进房间后的安大列先是弯下腰去看看房间中间的长桌底下,然后又是在长椅边摆放花瓶的桌子翻来覆去的查看,而且两位男爵看着安大列一脸紧张的表现以后都不知道他这么紧张的原因,等前前后后忙碌了好一会儿确认房间里‘安全’以后安大列才跟两位男爵坐了下来。 这两位年纪都比安大列大很多的男爵在他们看来,安大列的来历肯定不简单,要不是安大列刚才说漏嘴的话,他们还不敢相信安大列会是跟王储妃有关的人,而且看样子他们来哈图城很有目的。两位男爵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卖出那块土地,可今天的宴会上他们都看到了王储妃对奥康纳他们的器重,再加上安大列刚才说漏嘴的时候提起王储殿下的任务,这两位男爵都很好奇他们的任务。在他们看来奥康纳的出现非常的不简单,尤其是这个王储的任务,更是让这两位贵族有了有机可乘的想法,因为他们觉得奥康纳他们是王储妃的人,如果帮助他们或许就能够跟未来的王储搭上关系,所以他们格外的重视这件事。贵族的本性就是赌,有合适的机会就下注是他们的天性,所以他们才会认为跟安大列搭上关系对它们以后很有帮助,现在帮助王储殿下的人,等以后王储成为了国王以后必然会论功行赏。到时候即使不能够成为伯爵,至少在他们看来成为子爵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他们才会对这个事情这么的上心,这两位贵族中的蝇营狗苟之徒已经觉得安大列是个好诓骗的孩子,接着他的关系自己就可以跟王储身边的奥康纳拉上关系。 “两位是不是对我刚才在房间里乱翻乱找感到好奇啊!”安大列还是小心翼翼的看看左右对面前的两位男爵说道。 “是啊!这里是城主大人给我们安排的房间,不知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呢!”约雷男爵很好奇的对安大列问道。 “安大列,你是不是有些紧张过头啊?”跟安大列攀成‘朋友’的达博男爵很亲切的跟安大列拉起了关系。 “达博先生,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不是紧张过头,这是我们的规矩”安大列对‘我们的规矩’很是尊重。 “欸!刚才不是说了当我们是朋友吗?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愿意跟我们说,那怎么这么见外呢!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什么先生的,多见外啊!对吧!约雷”一心想要套出安大列嘴里话的达博男爵对旁边的约雷男爵挤眉弄眼的说道。 “对啊!你就叫我们的名字就好啦!我们可是朋友啊!不是吗?”约雷男爵很平易近人的对安大列说道。 “这个,两位比我大这么多,我直呼两位的名字,这个不太好吧!”安大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可是朋友,虽然我们年纪比你大,可我们都当你是忘年之交,别拘束嘛!”约雷男爵开解道。 “就是,安大列,别这么拘束啊!”达博男爵也很默契的呼应着约雷男爵的话对安大列很亲切的说道。 “唉!那我就叫两位叔叔吧!直呼两位的名字我还真叫不出口”安大列想了半天以后这么对两位男爵说道。 “好吧!这样也行,我们还是说正事吧!”约雷男爵听到以后觉得并无不妥后也就没有再纠结这个称谓的事情。 “嗯!安大列,我就叫你的名字啦!你刚才说什么王储殿下的任务是怎么回事啊!”达博男爵很好奇的切入了正题。 “哎呀!这个事情还真是我不跟两位叔叔说,实在是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要是这个事情被王储妃殿下知道我告诉了你们的话,那我们三个的下场都要…死”安大列还是很犹豫不定的对两位男爵比划了一个割喉动作。 “怎么会呢!我们都不是守不住秘密的人,我们都是朋友啊!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再说,我们都是莫兹公国的人,既然你们肩负了王储殿下的任务,如果有帮得上忙的话我们也会尽量帮助几位先生的”达博男爵大包大揽的对安大列说道。 “对啊!安大列,你还是说吧!为了王储殿下我们义不容辞”约雷男爵虽然心有疑窦,却也很是坚定的对安大列说道。 “哎呀!我实在是担心这个事情会牵连到两位身上啊!”安大列还是很犹豫的对两位男爵说道。 “说吧!安大列,你就说吧!我们都不是坏人,我们可是朋友啊!”约雷男爵非常坚定的安抚起了安大列来。 “哎!既然两位叔叔心意已决,我看你们也不是坏人,那我就不好再隐瞒啦!”安大列意动的松嘴说道。 “这就对啊!我们可都是安大列你的朋友,说吧!我们肯定会保守秘密的”达博男爵也非常友善的说道。 房间里的安大列越是不愿意跟他们说自己的‘秘密’,这两位贵族就越是想要知道,因为在他们两个看来奥康纳他们肯定跟王储有扯不开的关系,这么好一个跟未来莫兹公国的国王扯上关系的机会他们可不会允许从自己的手里溜走。鬼主意多安大列对这两个年纪加起来比自己五个人都大的男爵可是没有半点好感的,尤其是他们还要跟自己称兄道弟,那简直就更是个笑话,不过有跟安娜王储妃之间的这层关系,安大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要好好的利用一下才行。苏越在给他说起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要怎么做,给他的仅仅只是个计划的大纲而已,可是凭借自己对于安大列的了解,即使不用过多的嘱咐安大列也会把这个计划好好的进行下去的。安大列知道了这个计划以后就知道要好好的磨一磨他们的性子,这两个蝇营狗苟的贵族在本就唾弃贵族的安大列眼里,就像是两只见着荤腥就往上冲的苍蝇,这样的人对安大列来说不利用才怪。前前后后的欲擒故纵之后,安大列已经算是在他们的面前做足了前期的铺垫,剩下的事情才是安大列的正事,依照着苏越制定的计划继续往下执行,至少如此铺垫以后成功的几率大很多。 “好吧!不知道你们对于奥康纳在册封前就买下我们现在的封地——华夏庄园的事情怎么看啊?”安大列开口问道。 “这个,一时半会儿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说,还是安大列你说吧!”约雷男爵直接对安大列说道。 “好吧!那我就不藏着掖着啦!刚才你们看见我进来以后不是在到处翻吗?我告诉你们,我是在查看这里有没有那些监听的铜丝那种东西,有这玩意儿的话人家就能够听见我们的对话,这可不是小事情啊!”安大列解释起自己刚才那番举动的目的来。 “那现在这里安全吗?现在能说说你们的身份了吗?还有你们那个跟王储殿下有关的任务呢?”达博男爵好奇的问道。 “嗯!经过我的初步检查,这里还算是安全的,至于我们的身份嘛!刚才你们都看见啦!安娜王储妃亲自给我们加冕,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堂堂的王储妃亲自给两位男爵加冕,这份荣耀是不是来得太重啦!”安大列小声的问道。 “嗯…那这是为什么呢?”两位男爵听到这些问题以后也是满脑子疑惑的对安大列小声的问道。 “不仅仅是这个,奥康纳的封地为什么就是我们买下的庄园,而且给我们的封地可是超规格的,难道你们就不奇怪?”安大列问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明明是男爵,可是册封的确实子爵的封地,这样的荣耀莫兹公国开国这么多年来,这可是独一无二的,而且还是王储妃殿下亲自主持册封仪式,说起来真有些不同寻常啊!”约雷男爵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点不平衡的酸味。 “没错!这样的荣耀可是绝无仅有的”达博男爵听到这些问题以后也很惊讶的说道。 “你们不觉得这太过巧合了吗?”安大列一脸骄傲的看着面前这两个面面相觑的男爵问道。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约雷男爵听到以后来了兴趣的对安大列好奇的催问道。 “我告诉你们吧!其实我们半年前就知道我们要被册封成男爵,我们早就知道我们的封地会是在原来米恩家族的庄园,我们之所以现在才被册封不过就是走个形式而已,至于说奥康纳拯救了莫兹也只是让我们以合法身份出现的借口而已”安大列得意洋洋的说道。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达博男爵听到以后很惊讶的对安大列问道。 “是啊!如果王储殿下要让你们出现,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约雷男爵也很惊讶的说道。 “这也是为了掩护王储殿下的安排啊!我告诉你们吧!其实啊!”说这话的时候安大列再次小心谨慎的环顾左右。 “我告诉你们吧!其实我们都是王储殿下的人,我们的华夏家族跟王储妃殿下的富加家族也关系亲密”安大列小声的说道。 “嗯…!!!”听到这个身份以后两位男爵都看了看对方,脸上没有震惊,有的只是不相信的质疑。 “你们肯定不相信吧!觉得我在说谎?”安大列看着两个人的表情立刻就问道。 “没…没有!我们怎么会不相信安大列你的话呢!”嘴上是这么说的两个人心里面未必会这样想。 “你们以为我们真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什么华夏家族的人吗?我告诉你们吧!我们是曾经的洛拉帝国的尼莫多家族的族人,这是我们的册封牌,两位看看吧!这可不是男爵的银质册封牌”安大列看着两个人质疑的表情后对他们说道。 “当啷…!”安大列从自己的怀里取出那块金翼册封牌丢到长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光滑的桌面还被砸出了两道划痕。 这面奥康纳他们来到大陆的信物就像是沉重的巨石一样,立刻就在两位男爵的心里压上了一记重重砝码,这金灿灿的册封牌可不是能够仿照出来的,所以这块册封牌出现以后立刻就让这两位男爵知道了安大列的话得到了佐证。这两位男爵一辈子都是没有看见过金质的册封牌,只有伯爵以上的贵族才有资格使用金质的册封牌,而且不同的贵族使用的册封牌采用的材料都不一样,看着桌面上那两道重重的划痕,这两个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信安大列的话。作为低级的贵族他们连去拿起桌面上的册封牌的勇气,要不是得到安大列的同意的话,他们是永远不可能接触到这个级别的宝贝的,毕竟所有的贵族都对自己家族的册封牌奉若珍宝。看着手里的册封牌确实是册封牌以后两位男爵的脸色有些别扭,整个南大陆的联盟诸国和城邦诸国跟洛拉帝国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虽然他们不知道尼莫多家族的事情,可是这沉甸甸的册封牌是绝对无法作假的,确认以后约雷男爵将手里的金翼册封牌交还给了面前的安大列。 “两位叔叔,这金翼册封牌可不会是我作假能做得出来的吧?”安大列笑着看向这两位男爵问道。 “这个当然不会,册封牌可不是随便能够伪造出来的,可是你说你们是王储殿下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呢?”约雷男爵好奇的问道。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达博男爵也很震惊于这块册封牌的出现,至少这块册封牌是不会有假的。 “其实我们的出现就是王储妃姐姐安排的,你们都知道我王储妃姐姐是个多么厉害的人啊!就是王储妃姐姐安排我们几个人提前半年到哈图城里来买下庄园,其实王储哥哥早就安排我们到哈图城里来做男爵的”安大列傲气洋洋的说道。 “你叫王储殿下哥哥,王储妃殿下姐姐?”约雷男爵很清醒的捕捉到了安大列对这两个人的称谓的变化。 “是啊!我们尼莫多家族虽然不复往日的辉煌,可是我们家族的族长大人跟贵加侯爵是世交,所以我们很小就跟王储妃姐姐认识的,要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二哥怎么能跟王储妃姐姐跳舞的”安大列满是骄傲的说出了他们跟王储妃之间的关系。 “哦”安大列的话半真半假的让着两位小小的男爵的还真有些困惑,至少他们没法反驳安大列的话。 “还有,曼妮小姐跟她父亲跳完第一曲舞以后,也是王储妃姐姐安排让她跟我大哥奥康纳跳的,你们都知道,普通人是没有这个资格的,可是就凭我安娜姐姐一句话她就答应啦!这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吗?”安大列半真半假的跟这两位男爵解释道。 “对啊!通常曼妮小姐的第一曲舞是跟她父亲约奎伯爵,可是第二曲舞至少也该是跟伯爵家的后代跳啊!”约雷男爵惊奇的说道。 “是啊!可是这次约奎伯爵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王储妃殿下的要求,这不应该啊!”达博男爵也很惊奇的说道。 “对啊!你们想想,要是平时像奥康纳这样的男爵连向曼妮小姐邀请的机会都没有”安大列还是很骄傲的说道。 “欸!安大列,我们可没有丝毫轻视奥康纳先生的想法啊!”看着安大列两位男爵都很是紧张的解释起自己之前的话。 “没事的,两位叔叔说的都是实话,再说,我们不都是朋友嘛!”安大列这时候反而替两位男爵解释了起来。 “对对对,我们都是朋友,都是朋友”两位男爵这时候可以说是完全被安大列这位‘朋友’牵着鼻子在走。 “是啊!是朋友那里有那么多不能说的,我既然决定把我们的秘密都告诉了你们,这有什么好介意”安大列很大度的说道。 “是是是,别看安大列年纪不大,单单就是这份大度就让我们折服啊!”约雷男爵很是亲昵的对安大列夸奖道。 “是啊!安大列,就凭现在你的胸襟,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啊!”达博男爵也毫不吝惜溢美之词的对安大列夸奖道。 “嘿嘿嘿!你们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啦!”被两个人夸奖的安大列生涩的挠着自己的头憨憨的笑道。 “这可都是我们的心里话,那安大列,你说你们来哈图城是王储妃殿下安排的,那你们来哈图城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你们来哈图城是为了重振尼莫多家族”差不多已经相信了奥康纳他们跟王储和王储妃的关系的达博男爵很好奇的问道。 “达博叔叔你这话说得也对,不过我们来哈图城的目的可不仅仅是为了重振尼莫多家族这么简单”安大列笑呵呵的说道。 “为什么呢?”达博男爵听到他们的目的并不简单以后很是好奇,所以两个人都很是好奇的问道。 “我们尼莫多家族在洛拉帝国时期可是世袭大公爵,而且我们的祖先可以说是位极人臣,即使是现在不复当日的辉煌,可是我们家族也不会比普通的侯爵家族差,你们知道我们的城堡为什么叫小石城吗?”安大列满脸骄傲的对两个人问道。 “这是为什么呢!”听到安大列这个小孩子说出自己的来历以后两位男爵都很好奇的对安大列继续追问道。 “那是因为我们家族在洛拉帝国灭亡以后建立起了一片大庄园,我们家族的城堡就叫石城,而我们这次是被族长伯伯安排来莫兹公国发展,为了能够时时刻刻的想到我们家的石城,所以奥康纳才把讷穆堡改名为小石城的”安大列半真半假的说道。 “哦!想不到尼莫多家族现在还是这样的强势”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约雷男爵还很惊讶的说道。 “那是,要是我们只是个小家族的话,安娜姐姐可不会让奥康纳跟曼妮小姐共舞,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安大列骄傲的问道。 “这是为什么呢!”两位男爵都觉得安大列的话多少都在理,所以两位男爵都非常紧张的追问道。 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两位男爵多少的都有些相信了他的话,虽然他的话并不全是真的,可是机灵的安大列说出来的话多多少少都跟事实有关系,以至于两位男爵虽然还不会尽信他的话,可是至少已经有了三分的相信。这两位男爵之所以会被安大列这个小鬼给唬住的原因就是因为安大列吃准了他们的心态,当苏越知道他们的事情以后,设定的计划就是利用他们的功利之心,他们越是如此的专心逢迎着想靠近奥康纳攀上王储夫妇的关系,他们就越是会相信安大列的话。说这话的时候安大列根据苏越的话半真半假的诓骗这两位男爵,既然他们拼命的想要跟王储夫妇拉上关系,那么安大列就满足他们的这种专营的心理,这也是奥康纳和安大列听完了苏越的计划以后会对他刮目相看的原因。用苏越当时的话来说,就是同样的计划要针对不同的人,不同的环境和不同的心态进行调整,而像安大列这样的机灵鬼就是最能够把握这种尺度的人,所以很多时候伙伴之间的很多决定都要假手于安大列来做,原因就是因为安大列的年纪小,但是有着普通人都没有把握力,用苏越的话来说就是像这种坑蒙拐骗的事情安大列来做是再好不过的不二人选。 “因为我们的族长伯伯和贵加侯爵有约定,至于他们约定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啦!而奥康纳就是族长伯伯唯一的儿子,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帮王储殿下盯住哈图城这些贵族的,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对不对?”安大列懵懂的说道。 “难道是…王储殿下安排的?”想到这里的约雷男爵小心翼翼的环顾左右对安大列问道。 “你觉得王储殿下有能力册封一位有封地的男爵吗?”安大列骄傲的笑着对这两位满脸惊愕的男爵问道。 “难道是…?”两位男爵听到这话以后很有些震惊的看了看对方,心里面都是很惊讶的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嘿嘿嘿!我们来哈图城的任务就是为了监视莫兹公国南部的贵族,而为了让我们有个合理的身份,所以王储妃姐姐才册封我们为男爵的,而我们之前买下的庄园自然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我们的封地”安大列自信满满的对两位男爵说道。 “哦…!!!”两位男爵听到这话以后相互对视的目光里面多少都有些疑惑和质疑,因为这个事情来得太过的猛烈。 “你们肯定认为我是在胡说对不对,你们觉得这都是我瞎编的”安大列那里看不出这两位男爵脑子里的疑惑和质疑。 “没没没,没有…我们怎么会不相信安大列你的话呢!”两位男爵都异口同声的对安大列说道。 “呵呵呵!你们信不信这个不重要,现在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王储哥哥和王储妃姐姐的秘密,还知道了我们来哈图城的任务,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呢!”安大列这句话立刻就让两位男爵有些犹豫不决,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他们都必须做出选择并且承担后果。 “这个…?”这时候该为难的不是安大列,而应该是知道了‘大秘密’的两位男爵才对。 “其实呢!我知道两位男爵肯定是想要把那片土地卖给我们,之前的那些都是闲话而已,不过两位的价格太过的昂贵,我二哥跟我说最多能够接受10万金币的价格,你们怎么觉得呢?”这时候的安大列一口气就把自己的底价给说了出来。 “这个价格恐怕不行吧…!”约雷男爵看了看身边的达博男爵有些迟疑的对安大列说道。 “嗯!当年我的祖先买下这片土地就花了8万金币,这上百年的经营加上了现在的状况,这可不是10万金币就能够买下来的,这个价格我真的不能接受”达博男爵听到这话以后很是不悦的对安大列介绍起了自己出售的那片土地。 “我二哥说过,如果你们愿意10万金币卖给我们的话,奥康纳会介绍你们给王储妃姐姐认识,我想认识王储妃姐姐的机会可是很多人都求之不得的,而我们可以帮二位叔叔跟王储哥哥他们搭上关系,而且如果你们答应的话,一会儿奥康纳就可以把你们引荐给他们,而且这后面的好处可不是几万金币能够比拟的”安大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很是信心十足的对两位男爵说道。 “难道就因为你们的几句话,我就把20万金币的农田以10万金币卖给你们吗!这太儿戏了吧!”达博男爵很平静的说道。 “这个当然啊!如果仅凭几句话就让两位同意10万金币就把土地卖给我们的话,那该失望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安大列笑着说道。 “咦!”听到安大列这句话以后两位男爵都很是诧异的对视一眼,至少在他们的判断看来安大列颇有些信心十足的意味。 “如果我有办法证明我们能够让两位男爵跟王储妃殿下搭上关系呢!”安大列对两位男爵的质疑非常的清楚。 “难道一句话就能够价值10万金币吗?”虽然引荐他们跟王储妃认识的条件很诱人,可是还没有到让达博男爵忽视金币的程度。 “如果跟王储妃殿下搭上关系只是一个开始呢?”安大列笑着看向这两位男爵很有信心的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呢!安大列,你还是直说吧!”见到有利可图的两位男爵再次又恢复了安大列的‘朋友’身份。 “当然,我相信,两位男爵都是很有远见的,这10万金币对于尼莫多家族来说无足轻重,不过奥康纳更看重的是和两位男爵叔叔的关系”安大列也没有因为这两位男爵的逐利疏远而感到愤怒,依然不温不火的对这两位男爵很是亲昵的说道。 “和我们的关系?”两位男爵听到安大列这话以后不由得又在心里对和奥康纳的关系多了几分的思量。 “当然,要不然的话,奥康纳也不会让我把我们的来历都告诉两位男爵叔叔,如果不是信任两位叔叔的话,这样机密的事情,就是给我100个胆子我也不敢说啊!”安大列很是陈恳的对这两位男爵说道。 “那奥康纳先生的意思是?”安大列这番半真半假的话倒是让他们确信了这番话是经过奥康纳授意说的。 “我们来哈图城不是来玩的,为了王储殿下的任务,王储妃姐姐已经帮助了我们很多,如果全部都是靠王储妃姐姐的帮助,那我们在家族有什么价值呢!我们需要朋友,而两位男爵需要机会,我想奥康纳没有说错吧!”安大列一脸傲气的说道。 “嗯…”听到这话以后的两位男爵既没有表示出欣喜,也没有表示出拒绝,而是未置可否的相视沉吟而已。 “呵呵呵!闲话说得太多啦!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安大列看出了这两位男爵的部分想法,足够铺垫完以后自然就是发挥的机会。 点击,评论,收藏,推荐! 新建qq群:188360240欢迎加入! 哈图夜宴,卡拉奇的谋略(上) 略战,在用兵频繁的人族世界里可以说每年都有几场数十万人规模的战役在人族世界爆发,而在经过漫长的征战中,人族世界也有了不少对战争的方式有着足够多理解的将军,在各国征战频繁的人族世界里以谋略取胜的作战方式已经成为了将军的最高追求。 经过倾世灭魔大战大战之后,虽然沉浸在喜悦中的人族世界所有人都不愿意回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可是人族各国那些劫后余生的将军们开始反思这场战争。在系统的研究以后,人族之所以能够取得战争胜利的原因在这些将军的推敲中算是找到了端倪,战争之处全大陆都在死扛了强大的魔族联军的进攻,而战争进入到了中期以后,人族联军的战法已经从单纯的消耗变成了牵制,而战争的后期却是人族联军的智计百出。不管是主动放弃三道圣光防线来巩固后方进行战略决战,还是圣山防卫战以后那位天威帝国的开国大帝开辟第二战场,再到北大陆联军登陆南大陆开始反攻,都可以说是谋略的胜利。胜利以后各国的将军们都开始研究如何用谋略取胜,可以说是倾世灭魔大战让这些只懂得战场厮杀的将军们懂得了肉战之上的略战,经过反复的研究以后,人族的将军已经学会用谋略取胜,甚至不乏有根据对方将领的性情和思维模式进行设计坑杀的战略手段,而追求略战也成为了大国开疆、小国图存的必备手段。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哈图城宴会里被邀请来的都是些哈图城周围的贵族,除了那些贵族以外,受邀请来参加宴会的还有那些莫兹公国驻守南部的精锐军团的将领,这些人都是军团里万夫长一级的军官,身上也都有最低也有男爵爵位在。在宴会里这些平时在军旅中过着枯燥生活的将军们到了宴会场里也都成为了如鱼得水的嘉宾,驻守在莫兹公国南部的黑火军团里那些高级将领都已经云集在了宴会上。年轻的将军们都忙碌着在宴会上跟那些贵族名媛纵酒声色,而那些上了些年纪的老将军们则各自的攀谈着,独独在黑火军团里面有三位将军显得有些和整个宴会格格不入,就像是卡拉奇他们在里面不自在一样,这三位两鬓斑白的将军同样有些不自在。部署在莫兹公国南部的黑火军团是守护以哈图城为中心的莫兹公国方圆几百里的南部防线里唯一的军团,总兵力不过只有100万军队的莫兹公国里,黑火军团的只有20万人左右的编制,而这三位将军则是黑火军团里三位举足轻重的军官。素有‘黑火猛狮’之称的黑火军团第一师团师团长的卡隆多;黑火军团里唯一的重骑兵万骑将‘黑火铁兽’洛莫和负责制定整个作战计划的黑火军团统兵参谋长穆帕这三个宴会上的异类。 “老狐狸,你说过,伯顿军团的肯定会趁着咱们的人都调往北边的机会大举来犯,可是这次他们怎么就来5万人啊!咱们南边布置的军力就有10万人,他来这5万人是什么意思啊?”穿着军服的第一师团师团长卡隆多是位两鬓微白的老将军。 “我说老狮子,你管那么多干嘛!他们的5万人来了全部消灭了不就得了嘛!”有些莽撞的重骑兵万骑将洛莫不以为然的说道。 “话不是这么说,伯顿军团是古伯公国北部最精锐的野战军团,虽然他们要防御整个古伯公国北部,可是在我们被抽走了10万人马的情况下,他们仅仅派出5万军队,这件事很蹊跷啊!”清醒的卡隆多并不认为这是件不值得关注的事情。 “能有什么蹊跷的,他们肯定是想着咱们20万人被抽走10万人,剩下的10万人要防御整个莫兹南部,以为能够凭借5万军队就重创我们,这肯定是伯顿军团的军团长森利顿那个家伙犯糊涂了吧!”重骑兵万骑将洛莫如此想到。 “不,这里面肯定不对劲,老狐狸,你快点说吧!”身材魁梧的卡隆多对身边有些书卷气的统兵参谋长穆帕问道。 “都说了多少次啦!不准叫我老狐狸”这位书卷气颇重的统兵参谋长穆帕非常无奈的说道。 “嘿嘿嘿!我是黑火猛狮,洛莫是黑火铁兽,你这个躲在后面出阴招的,不叫狐狸叫什么”卡隆多憨笑着说道。 “就是,他是老狮子,叫你老狐狸,很合理啊!”旁边的重骑兵万骑将洛莫也帮腔的对这位负责出谋划策的参谋长穆帕说道。 “唉!早知道我进军队的时候真该去幽影军团的,跟你们两个在一起真倒霉”统兵参谋长穆帕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嘿嘿嘿,想跑是没门的,咱们三个在同一所军事学院学习,出来以后将近40年都在一起,我们可舍不得你跑了”卡隆多笑道。 “就是,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你可跑不了的,嘿嘿嘿”连莽撞的万骑将洛莫也默契的笑着对穆帕说道。 “唉!当年真不该跟你们一起加入黑火军团的”书卷气的穆帕对于这两位同学兼战友的调侃只能无奈的说道。 “嘿嘿嘿!快点回答我的问题,你在军团的统兵参谋处里面掌握的消息比我们都多,你肯定知道很多内幕,根据以往的惊艳,我是绝对不相信这是森利顿这种人出的决策”脑子颇为灵光的第一师团长卡隆多很是不信的说道。 “在伯顿军团里做决定的不是森利顿那个老家伙还能有谁”莽撞的重骑兵万骑将洛莫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次还让卡隆多说对了,下这个决策的不是森利顿,而是一位从圣光书院的军事学院里面少年将军——图拉克”穆帕说道。 “少年将军图拉克,这是个什么来路啊!”听到穆帕的解释后两位将军都很是好奇的问道。 “这个叫图拉克的听说是古伯公国一个很有来路的贵族的后代,他12岁就被送到圣山的圣光书院,22岁的时候就提前三年打败了所有的军事课老师,他在军棋推演上的战绩是0负22胜,而且都是以压倒性优势取得的胜利”穆帕解释道。 “就因为军棋推演上这样的胜利就能够代替森利顿下决策,这不可能吧!”卡隆多非常不屑的问道。 “当然,他在古伯公国贵族圈子里的呼声很高,从圣光书院毕业出来以后就直接被古伯公国的国王以子爵的爵位给请回了国,这个图拉克在古伯公国的王都里很快的就得到了国王的赏识,不久就被任命为伯顿军团的万夫长,前不久这个图拉克就被国王认命为了伯顿军团的统兵参谋长,负责制定整个古伯公国北部的防御计划”穆帕很是轻蔑的对自己的两位战友说道。 “太儿戏了吧!让一个不过30岁小孩子负责整个古伯公国北部的防务部署,这不是胡闹吗?”卡隆多很不屑的说道。 “就是,不会就是因为他在军棋推演上的胜利吧!”连鲁莽的洛莫都不看好这位年纪轻轻的少年将军。 “是啊!古伯公国的国王就是在王后和一干贵族的游说下,认命这位将军做了统兵参谋长,坐上那个位置以后这位图拉克还有心想要再往上进一步,他利用种种手段一口气就拉拢了不少的高级将领”穆帕无奈的说道。 “他不会是愚蠢的想要带兵把森利顿从军团长的位置上给赶下来吧!”即使是莽撞的洛莫也不会认为他会这么做。 “当然不是,他拉拢了很多贵族出身的高级将领,而不久后伯顿军团的军团长森利顿却被国王神神秘秘的调回了王都,而那个时候正好是咱们黑火军团的精锐被调往北部的时候,按理说就算是调走森利顿,也应该由副军团长暂代职务,可是调令里却让这位图拉克暂代伯顿军团的军务,加上有大批的高级将领和国王的命令,这个图拉克就成为目前伯顿军团的最高军事长官”穆帕耸着肩说道。 “想不到一个就会军旗推演的毛头小子,几年时间就能够成为军团长,还真有意思!”卡隆多很不屑的讪笑道。 “就是啊!这才几年时间就成为了军团长,我看犯糊涂的该是古伯公国的国王才对”洛莫也很不屑的说道。 “是啊!这个叫做图拉克的家伙肯定就是早就商议好要接替森利顿的,不过这位少年将军的第一战似乎很不顺利啊!上来就被你们把他发出来的5万大军给消灭了3万,现在全古伯公国都在嚷嚷着要复仇”统兵参谋长穆帕很平静的说道。 “难道古伯公国的国王就没有撤换图拉克的想法吗?”第一师团长卡隆多很是好奇的对这位消息灵通的同伴穆帕问道。 “当然没有,自从咱们消灭了3万古伯公国的军队以后,这个图拉克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参谋处的身上,和败报一起送到王都的还有图拉克的请战书,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伯顿军团大肆的收缩兵力,根据我掌握的消息,他们是打算趁着我们调往北部的军队平息北部的战事之前,给我们重重的来一下,说不定这位军团长还想着能够一举打到哈图城来呢!”穆帕很不屑的笑着说道。 “他敢,虽然咱们剩下的10万人只能抽调5万军队迎敌,别的军队都要分驻各个城市,可是上次咱们就是这5万人就一夜间斩首3万,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再来。再来我们就再杀他们一次,对吧!洛莫”卡隆多对身边的洛莫很有信心的说道。 “就是,上次我带着8000重骑兵就冲散了他们5万大军的防线,这回咱们再冲一次就是”洛莫很有信心的说道。 “这次可没有你们想的这么简单,这次这位图拉克调集了10万大军,目前陈兵古列城瞬时准备出击”穆帕说道。 “那有什么,只要他们赶来,来再多的人咱们也不怕。来一个死一个”洛莫非常有把握的对穆帕说道。 这三位将领都是莫兹公国南部的黑火军团的高级将领,在莫兹公国北部遭受月痕王国入侵,调走了黑火军团一半精锐的情况下,被留下来的第一师团和重骑兵万人队就成为了黑火军团中的主力。他们三个都曾经是来自于同一家军事学院里学习的莫兹人,毕业以后回国就加入了黑火军团,时至今日他们就已经成为了黑火军团的军事主管,三个人的关系也可以说是最亲密的战友。三个痴迷于军旅的老将军谈论的话题更多的还是军事的话题,尤其是在古伯公国不久前被他们重创以后,决心要复仇的古伯公国军队已经成为了黑火军团所有军官都关心的军事动向。三位高级将领是军事上的兵痴,他们选择的地方也是相对不显眼的角落,反正他们对于宴会上的人没有太多的在意,谈得兴起的重骑兵万骑将洛莫下意识的扭过头来,无意间他看见了在他旁边不远处一个小伙子正看着他脸上挂满了不屑的表情。跟这个小伙子站在一起的是两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小伙子,在没有弄清楚对方身份的时候洛莫虽然很反感这种不屑的表情,不过他还是按住自己的情绪,至少在他想来这十几步的距离对方是不可能听到他们谈话内容的。 “知兵不明,善阵不谋”站在他们不远处的那个小伙子不是别人,正是这时候跟马赫站在不显眼位置的卡拉奇。 “三哥,你在说什么呢!”站在卡拉奇身边的马赫很平静的问道。 “没事,听到三个人在讲笑话而已”卡拉奇目视着看着自己的重骑兵万骑将洛莫很平静的说道。 “看来会读唇术真有用啊!”马赫看着卡拉奇目视的方向那三个穿着军人礼服的中年将军说道。 “等你可以练功以后,你不是一样吗!他们说什么你一样可以听见”卡拉奇笑着对身边的马赫说道。 “呵呵!还有这么多年,至少我现在听不见”马赫莞尔的扬起嘴角说道。 “想学,回去我就教给你”看着马赫的样子卡拉奇也没有任何保留的说道。 “好”两个都不喜欢多说话的伙伴连彼此的情感表达都是这样的惜字如金。 宴会里相对嘈杂的环境里还能够听见舞池边的乐队奏响的乐曲,那些舞池边的贵族男女也都各自交头接耳,不时的能够听见贵妇人之间银铃般的笑声,即使是直线距离不过5米不到的万骑将洛莫和卡拉奇之间,凭借耳力也是听不到对方说话内容的。不过凭借耳力听不到对方的话,并不代表洛莫和卡隆多这样的军官听不到卡拉奇他们的对话内容,卡拉奇能够通过观察对方口型来判断说话的内容,而洛莫他们也可以运用斗气对于听力的增幅听到卡拉奇的话。想要成为军队里万夫长以上的将领就必须拥有斗气修为,而作为师团长和万骑将这样军中高位的统兵将军,卡隆多和洛莫这样的两位将军一样可以听到卡拉奇的话,至少他们两个脸上此刻已经面若寒霜,至于文职将军出身的穆帕则一脸茫然,因为他还没有这样的实力,他唯一注意到的就是自己两位战友脸上在变化的表情。 “看来我们给那位小朋友讲了一个笑话啊!”卡隆多面沉似水的对身旁的洛莫和穆帕说道。 “小朋友…你们说的是他们”穆帕环顾左右看见周围符合小朋友这个称呼的就只有卡拉奇他们的后问道。 “当然,人家说咱们在这里刚才说了一个笑话,而且人家还会看咱们的口型推断我们说话的内容”卡隆多说道。 “走!!!去问问那几个小东西,我们给他们讲了个什么笑话”说着洛莫就朝着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卡拉奇走来。 “走吧!现在的小朋友太不懂得规矩啦!”卡隆多说完以后也跟在洛莫的背后走了过去。 作为将军最起码的就是要有作为军人的尊严,军人可以为了国家和王室的尊严而流血牺牲,所以说捍卫尊严可以说是每个军人骨子里一种特质,尤其是想卡隆多和洛莫在这样的骄兵悍将,他们可以不溶于宴会的圈子,但是他们绝对不接受任何的轻蔑。能够成为将军的人那个不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能轻视他们存在的,所以当洛莫扭身走去的时候,卡隆多并没有拉住这位莽撞的同伴,因为这个时候他也是被轻视的对象。三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径直的就朝着卡拉奇他们的方向走过来,前后不过几米的距离卡拉奇就是想要逃到人群里的机会都不可能有,而这也不是卡拉奇会做的事情,至少看着这些人朝自己走来的时候,卡拉奇没有任何恐慌神色。这三位黑火军团里的高级将领一起朝着卡拉奇走来的身影也被不少宴会里的人看在眼里,不过相隔有段距离的他们可不敢贸然的靠近,最多也就是密切的关注卡拉奇这面的动向,毕竟不少人都看到他跟新晋的男爵奥康纳是一路的朋友。 “小伙子,刚才是你说我们在说笑话吗?”走到卡拉奇面前的洛莫很直截了当的就问道。 “我刚才确实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卡拉奇不愿意做太多的解释,他只是看着面前这个高自己一截的壮汉洛莫很镇定的说道。 “你这个小子,你看我…”看着穿着贵族服装的卡拉奇这样镇定的样子以后万骑将洛莫就怒不可遏的想要动手。 “慢着,洛莫,别冲动”在后面观察卡拉奇的卡隆多一把就用力的按住了洛莫的肩膀。 “卡隆多,你看这个小子,你还叫我别冲动,要是在军营里他敢这么说话,我非抽他100鞭子不可”洛莫被按住后很不甘的说道。 “别胡闹,这里不是军营”按住洛莫肩头的卡隆多始终都有意无意的在观察脸色始终保持平静的卡拉奇。 “对,洛莫,别冲动,小伙子,刚才我的同伴告诉我,你会读唇术,那么就是说我们刚才的话你就看见啦!难道你觉得我们说的都是笑话吗?你不觉得你这话说出来要承担后果的吗?”统兵参谋长穆帕可是看出了卡拉奇身上礼服不凡之处的。 “没错,你的朋友耳力很好,我确实会读唇术,你们刚才的看法在我看来就是个笑话”卡拉奇简明扼要的说道。 “你们看看,他这个时候都还敢当我们是在开玩笑,我非教训教训他不可”听到卡拉奇的话以后洛莫有些按耐不住的吼道。 “洛莫,克制,别冲动”卡隆多看着卡拉奇身上华丽的礼服和穆帕的态度以后很是克制的拉着洛莫。 “咦!这不是卡隆多师团长吗?你们怎么会跟奥康纳先生的朋友在这里啊!”这时候果维伯爵走到了卡隆多的面前好奇的问道。 “果维将军”作为哈图城的最高军事将领,被卡隆多称为将军也是无可厚非的,三位将军都很有礼的点头示好道。 “三位将军好,怎么,你们跟这位先生有什么误会吗?”果维伯爵看着洛莫的表情和局势问道。 “卡隆多,洛莫,穆帕,你们三个不去跳舞,在这里跟一个小伙子找别扭,这可不对吧!”果维伯爵身后传来了豪爽的调侃声。 在宴会厅的这个角落就在果维伯爵满脸堆笑的想要来调停的时候,在他身后走过来的一位身材魁梧的老将军,和卡隆多他们相比,这位老将军的年纪比他们还要大几岁的样子,而且听这调侃声他对于这三位黑火军团里的将军很是熟悉。跟着这位老将军一起过来的还有包括七八个穿着华丽的贵族宾客,舞池方面气氛并没有因为这些宾客的离开而声色骤减,稀稀拉拉的又围过来了些好事的贵族,前前后后也就形成了一个小圈子。舞池边的音乐仍然在响起,而宴会厅这个角落也因为果维伯爵和这位老将军的出现而成为宴会大厅里一个比较显眼的角落,三位将军和卡拉奇他们都被围在了圈子中间,那些好事的贵族都想要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而老将军和果维伯爵更多的是好奇。这位两鬓微微有些白发,面容清瘦的老将军名叫托塔克,他就是卡隆多所在的黑火军团的军团长,这次是专门收到的邀请来参加这次宴会,反正古伯公国的军队还在数百里之外,所以这位军团长才有机会出现在这里。 “军团长”看到托塔克走过来以后三位将军都很尊敬的齐声问候道。 “好啦!怎么回事,你们三个不会真的在这里欺负人家三个小伙子吧!”托塔克军团长没有多在意礼数的追问道。 “嗯!穆帕,还是你来说吧!”卡隆多知道自己的不善于说话,所以把问题推给了他们三个里最会说话的统兵参谋长穆帕身上。 “好,穆帕,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托塔克嘴角微微的莞尔一笑以后对旁边的穆帕问道。 “军团长,是这样的,刚才我们三个在这里聊起了前不久古伯公国入侵被我们击败的事情,又说起了现在暂代伯顿军团军团长森利顿职务的那个图拉克的事情,还说了下现在古伯公国在集结重兵报仇的事情,然后洛莫就听到这位先生说我们是在说笑,洛莫可能误会了这位先生的意思,就过来跟这位先生来说说话而已”会转弯的穆帕可不想把自己三个说成是以大欺小的兵痞。 “什么说笑,我明明听见这个小子说听见我们在讲笑话”冲动的洛莫可不会琢磨出穆帕话里的意思,很不服气的说道。 “好啦!这位…”托塔克差不多也明白了穆帕的意思,喝止住了还想说下去的洛莫以后转身对卡拉奇问道。 “卡拉奇*华夏”卡拉奇点头对这位两鬓微白的老将军很有礼貌的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卡拉奇先生,不知道我的部下说了什么令你想笑的笑话呢!”托塔克笑脸盈盈却言语不善的对卡拉奇问道。 “好笑就笑而已”卡拉奇没有多做辩解的板着脸对这位托塔克军团长说道。 “小子,你不要太狂,你敢这么跟我们军团长说话,你今天要说清楚,你休想走出城主府”洛莫很愤怒的说道。 “是啊,是啊!说说是什么笑话啊!”围在周围的那些好事的贵族也都很是好奇的嚷嚷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都在这里啊!”所有人还没有弄明白的时候,人群外传来了安娜王储妃的声音。 刚刚跟约奎伯爵跳完第二曲舞的王储妃安娜刚离开跳舞的区域就看见大厅角落里围起的人群,好奇的安娜王储妃在约奎伯爵的陪同下就向着人群的方向走来,而跟在他背后的还有同样是跳完舞以后奥康纳、苏越和艾尔莉他们。当舞曲结束以后跟奥康纳跳完舞的曼妮小姐借口要去换衣服就离开了宴会大厅,而被苏越安抚下来的艾尔莉则跟奥康纳他们一起跟在王储妃的身后,同样跟在背后的不仅仅是他们几个。作为这次宴会最重要的客人,王储妃的一举一动都是牵动所有人目光和脚步的焦点,所以王储妃后面跟着来的人里面就有贵族,而那些好事的小贵族看见王储妃到来的时候都很乖巧的给她闪开了一条道。宴会里像约奎伯爵这样的贵族还有不少,来自落日帝国的戈雷伯爵和代维利小姐;来自教堂的帕拉森白衣主教和几个哈图城里权重一时的伯爵都赫然跟在王储妃的背后,一时间宴会大厅里这片不起眼的角落倒是显得热闹了起来。宴会里大部分的宾客就把卡拉奇和这三位将军围在了中心,而王储妃安娜和这些大贵族才是吸引这么多人的焦点,安娜王储妃微笑着走到了卡拉奇和三位将军的面前,而奥康纳他们则站到了卡拉奇的身边。 “王储妃殿下”按照规矩所有的宾客都根据自己的身份各自不同的对这位安娜王储妃屈身行礼。 “好啦!都起来吧!这是怎么回事啊!”看到人群中有奥康纳的朋友,安娜王储妃有些好奇的问道。 “穆帕,还是你来回答王储妃殿下的问题吧!”托塔克军团长行礼完以后对身边的统兵参谋长穆帕命令道。 “是,军团长!王储妃殿下,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我和这两位将军在谈论古伯公国对我们发动战争的事情,可是这位卡拉奇先生说我们说的都是笑话,所以我们过来向这位卡拉奇先生求教而已”穆帕很是谦和的对安娜王储妃行礼后解释道。 “噢!是这样吗!卡拉奇先生”安娜王储妃听完以后并没有立刻评判,而是对奥康纳身边的卡拉奇问道。 “我只是不赞同他们的一些看法而已”不愿意争辩的卡拉奇一脸平静的对安娜王储妃解释道。 “不赞同,那就是说你们对于目前的战局有着不同的看法吗?”听到卡拉奇的话以后安娜王储妃很好奇的问道。 “是的,至少我不认为那位替换伯顿军团的代军团长图拉克重新组织军队是来复仇的,更不认为他是位远见卓识的真正统帅,我更不相信他能够对黑火军团造成太大的威胁”只要跟军事相关的话题卡拉奇通常都会一改往日沉闷的风格而不吝惜自己的话语。 “噢!那这位小兄弟能不能说说你的看法呢!”军人出身的托塔克很感兴趣的问道。 “就是,你说不赞同我们的看法,那你就说说你的高见吧!”重骑兵万骑将洛莫很是不信的说道。 “说说吧!让我们都听听”人群里不是还有好事的贵族这样的催问声传来。 “是啊!卡拉奇先生,就说说你的看法吧!”连站在奥康纳对面的安娜王储妃也有些好奇的注视着卡拉奇和奥康纳说道。 “这”卡拉奇扭过头来看了看身边奥康纳和自己的三位同伴,显然卡拉奇在征询他们的意见。 “我们永远都在你的身后,放心大胆的说吧!”奥康纳很有信心的拍着卡拉奇的肩膀说道。 “欸!让一让啊!三哥,这么有趣的事情要等着我啊!”从人群的缝隙里安大列也很狡猾的挤了进来说道。 “呵呵呵!这么快”卡拉奇看着谈完事情后挤进来的安大列忍不住有些欣慰的说道。 “嘿嘿嘿!是啊!快说吧!有什么事有我们老大担着”刚回来的安大列就很油滑的对调侃道。 “对…!说吧!有什么事情咱们一起扛”奥康纳很无奈的看着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安大列说道。 “好”卡拉奇看着自己的伙伴都很支持自己的做法,也就再多犹豫的点着头说道。 “嗯!既然卡拉奇先生愿意说出自己的看法,那我们就洗耳恭听吧!这样,咱们就请卡拉奇先生说说为什么古伯公国集结大军不是来报仇的吧!王储妃殿下,您看可以吗?”托塔克军团长很直接的对安娜王储妃问道。 “当然可以”安娜王储妃点着头的时候目光始终是锁定在奥康纳他们的身上。 “就是,三哥,你就说说吧!从来都没有听过你发表这么多的看法,你就说出来让他们看看咱们的见识吧!”安大列很骄傲的说道。 “好!不过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几位将军,希望几位将军不吝赐教”卡拉奇笑着说道。 “好,你问吧!只要你能够说出我们的错处,我们不会为难你的”第一师团长卡隆多很是大度的表态道。 “谢谢”对于这位大度的军人,卡拉奇的很是欣慰的看着他,带有敬意的点头致谢道。 “首先我想请问古伯公国两个月前被消灭了3万军队,这次你们说他们有集结了大批的军队,他们是要入侵莫兹公国,你们认为他们是来为之前阵亡的将士报仇的,对吗?”卡拉奇这时候一点也不像是平时那个惜字如金的小男生,更像是个口齿利落的成年人。 “是的,他们上次发兵5万入侵咱们莫兹公国南部的几座城市,被我们带兵全歼了伯顿军团的主力3万人,剩下2万军队逃了回去,这次古伯公国满朝上下都说要为阵亡的将士报仇,而他们这次更是在古列城集结了10万伯顿军团的精锐”卡隆多解释道。 “啊!10万精锐啊!”卡隆多的解释立刻就让一些胆小的贵族有些恐慌,他们可不希望自己的好日子被古伯公国的军队毁灭。 “就是啊!那可是10万军队啊!咱们的精锐都调到了北部增援,除去防守各做城市的军队,能够抵挡住他们吗?”有贵族说道。 “没错,这次咱们的军队能不能挡住他们啊!”贵族里有不少的人都很恐惧这只卡隆多口中集结待命的10万精锐。 “慌什么!难道咱们莫兹公国的贵族都是这样贪生怕死的吗?”安娜王储妃这个时候很是严肃的斥责起这些慌张的贵族来。 “就是,咱们黑火军团的可不是好对付的,都慌什么”黑火军团的军团长托塔克也很不屑的说起了这些慌张的贵族。 “没错,你看看你们,你再看看他们,你们难道连几个孩子都不如吗?”果维伯爵站出来指着镇定的奥康纳跟这些贵族对比了起来。 “好啦!你们要相信我们的莫兹不是古伯公国可以威胁到的,那10万军队必将走向毁灭”城主约奎伯爵很是振奋人心的说道。 “大家要相信,胜利终将属于莫兹!”安娜王储妃非常有信心的环视周围这些贵族很坚定的说道。 “对!胜利终将属于莫兹!!”紧跟着城主约奎伯爵和果维伯爵这样莫兹公国里的实权贵族就很坚定的高呼道。 “对!胜利终将属于莫兹!!!”宴会厅里所有贵族齐声高呼的声音甚至连整齐都算不上。 “好啦!卡拉奇先生,请你继续说吧!”暂时的安抚下这些贵族以后的安娜王储妃把话题再次投到了卡拉奇的身上。 “是,古伯公国这10万大军并没有想象的这么可怕,他们会不会踏上莫兹公国的土地都是个问题”卡拉奇很镇定的说道。 “卡拉奇先生为什么会这么说呢!”站在卡拉奇周围的果维伯爵很是好奇的对他问道。 “闷葫芦开口,这是要石破天惊啊…!”站在卡拉奇身后的安大列在心里这样的嘀咕了起来。 哈图夜宴,当邀请遭遇被邀请时 邀请函,在盛行宴会的人族世界里,贵族最热衷于举办各种各样名目的宴会,而邀请函就是这些宴会的主办者邀请那些受邀嘉宾来参加宴会的媒介物,越是高级的贵族就越是重视他们的宴会,那些力求举办完美宴会的贵族甚至在邀请函上也会下一番功夫。 在主要的书写工具都局限在兽皮作为载体的大陆上,人族世界的所有书写载体都是以兽皮为主,可是贵族世界里他们会使用更高层级的书写载体,那就是价格高于普通兽皮十几倍的丝绸布帛作为书写文字的载体。贵族的邀请函最初是以布帛的形式出现,而后高级的贵族就会使用性能更好的丝绸,到了最后贵族们为了让自己的邀请函看上去更加的华丽和有档次,他们制造出了更多形式的邀请函来满足他们的邀请需求。目前人族世界最普遍的邀请函是用木质坚韧的极薄木板制成两页大小,然后用丝绸粘着在上面,然后经过很多繁复的工艺流程之后,所有批量制作出来的邀请都做到了既华丽而又能够满足书写的要求,为了追求华丽来显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少的贵族还会在邀请函上贴上金箔等装饰物。以至于到了后来在人族世界里还出现了专门为贵族制作邀请函的工匠出现,而且在人族世界的贵族用品店里邀请函也成为了出售的使用物品的一种,而那些邀请函的价格也不再是布帛丝绸的价格可以与之相比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宴会大厅里所有的贵族都格外的惬意,在他们看来,身份高贵的他们就理所应当的享受这样的生活,所以那些贵族们都很是自在的在舞池里跳舞,在大厅周围围聚在一起纵谈阔论,因为他们觉得这都是他们应该享受的,这也就是那些贵族所谓的品质生活。作为宴会大厅里地位最高的王储妃安娜的举手投足见都可以说是引人注目的,所有的贵族看见的都是安娜王储妃跟这位新晋男爵之间很是亲近的在交谈,他们都很是羡慕奥康纳能够得到这样一个跟王储妃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在贵族世界里王储妃所代表的是王室的形象,而作为男爵的奥康纳在正常情况下连跟王储妃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即使有机会说话也不可能如此的亲近,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奥康纳跟王储妃的关系不简单。想到这里就有不少的贵族思量起了自己该如何跟奥康纳拉近关系,尤其是他们看见主动走过去的还有约奎城主的爱女曼妮小姐时,而且同曼妮小姐一起走过去的还有在城里面小有名气的捣蛋鬼法梅和来自落日帝国的代维利小姐。 “是曼妮你们啊!来,刚才我们再说奥康纳的弟弟安大列在城里有家酒楼要开业,想要邀请我去参加开业仪式,你是知道的,我在这里只能待几天,估计是赶不上他们的开业仪式,所以我就打算帮他们邀请城里别的人去参加”王储妃对走过来的三位姐妹说道。 “啊!酒楼开业啊!”听到安娜王储妃的解释以后曼妮小姐有些并不在意,不过在表情上并没有表显示出来的说道。 “毕达罗,我让你拿来的邀请函呢?”看着走过来的曼妮他们,安大列问起了站在他们身后的毕达罗来。 “在这呢!这是您让我准备的邀请函”说着毕达罗就递给了安大列几份做工普通的邀请函来。 “主人”说话的时候毕达罗也很是尊敬的将自己怀里抽出来的几份邀请函也都递到了奥康纳他们的面前。 “哦!好,做工还不错啊!”安大列接过毕达罗递过来的几份邀请函拿在手里看了看,还是比较满意的说道。 “呵呵呵呵!”站在奥康纳他们对面代维利小姐即使没有接过这份邀请函,仅仅是远远的看过去就能够知道这种邀请函不过是非常普通的低级货色,对于见惯了各种各样精美邀请函的她来说,这种东西就是送给自己她也不会身后接过来的。 “毕达罗”接过手里的邀请函以后的奥康纳示意让毕达罗给面前的王储妃和几位小姐分发邀请函。 “是,主人”毕达罗倒是很是机灵的将自己刚才取回来的邀请函拿出来,按照规矩第一份邀请函应该是给地位最高的王储妃。 “王储妃…殿下”说着第一次接触这样高身份的毕达罗不免有些局促的将邀请函递到了王储妃安娜的面前。 “给我吧!”就在毕达罗恭敬的递出邀请函的时候,作为王储妃安娜的子爵管家加恩接过了毕达罗递上来的邀请函。 “是”毕达罗面前的王储妃安娜连伸手去接过邀请函的下意识举动都没有,而毕达罗也没有由于的将邀请函递到了老管家加恩手中。 “几位小姐”毕达罗说着也将邀请函递到了他们的面前,除了法梅没有侍女而是自己亲手接过来的以外,像曼妮小姐和落日帝国未来伯爵夫人的代维利小姐都是由她们身后的侍女接过的邀请函,而她们都没有去接过邀请函的下意识举动。 “加恩,你念吧?”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奥康纳他们,安娜王储妃对身边接过邀请函的子爵管家加恩说道。 “是,小姐”接过邀请函的老管家加恩很是尊敬的说着,说话间就打开了手里这本安大列手里做工不错的邀请函。 “额…尊敬的朋友,您好!兹…定于光明神历4920年9月19日…在哈图城城东贸易市场东门,举办…百味酒楼…开业仪式,特邀…您的参加,华夏家族安大列*华夏敬上”打开这份加恩眼里做工粗糙的邀请函以后,老管家非常诧异而拗口的念出了邀请函上的内容。 “呵呵呵呵…!”这份邀请函老管家念起来拗口不说,连听到内容的王储妃安娜她们也都觉得有些不顺耳。 “好啦!安大列,你的这些邀请函我看你就不用派发啦!邀请他们参加仪式的事情就让我来处理吧!”安娜王储妃说道。 “嗯…?好吧!”或许也是感到些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安大列并没有强调自己派发邀请函的事情,而是同意把事情交给他人处理。 “好,安大列,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我先过去下,那两位男爵的事情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利用,不要辜负了我的苦心,我的意思我相信你们能够理解吧?”看到安大列没有反对后安娜王储妃脸上很是欣慰的对奥康纳言外有意的说道。 “当然,我们肯定不会让王储妃殿下失望的”奥康纳听到安娜王储妃的话以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对她说道。 “好”听到奥康纳的回答以后,安娜王储妃很满意这个回答,说完以后就带着自己的管家朝大厅别的地方走去。 宴会大厅里王储妃的离开并没有因此就黯然失色,有宴会的主角曼妮小姐和两位长相出落得标志的小姐在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那些好事者的目光,尤其是这位曼妮小姐还是跟奥康纳共舞过一曲的人,这就更让奥康纳跟曼妮小姐的关系让人有所遐想。看着各方面都格外优秀的三位小姐并没有跟在王储妃的背后离开,首先觉得诧异的自然是奥康纳他们,刚才这位曼妮小姐装扮成侍女的样子落到艾尔莉的眼里自然就少不了不少的酸醋在腹中酝酿开来。至少奥康纳趁机拉着艾尔莉的那只手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艾尔莉的手有些复杂的紧了紧,心里无私的奥康纳前后思量那里会想不到艾尔莉的心思,很是坦然的轻轻捏了捏艾尔莉的手,多少也算是安抚下这位有些刁蛮的‘未婚妻’。奥康纳并没有因为面前这三位亭亭玉立的美貌小姐就动摇心神,甚至连安抚艾尔莉的动作都没有丝毫的遮掩,他意下表示对艾尔莉的疼惜之心也可谓是不言而喻,所以这也算是奥康纳在间接的申明自己的意愿,算是提前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三位小姐好,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吗?”奥康纳先是很有礼节的对面前这三位小姐问道。 “奥康纳,听法梅说你们认识,是吗?”换上了一身漂亮晚礼服的曼妮小姐看着奥康纳有些复杂的问道。 “是的,法梅是先跟安大列在城中偶遇,而后才认识的我们,说起来刚才还要谢谢法梅小姐才是,还有代维利小姐,要不然的话,刚才在王储妃面前我可就要失礼啦!说起来多亏了两位小姐啦!”奥康纳笑着对面前这三位小姐很是感激的对她们说道。 “不用谢”法梅跟奥康纳也算是认识,所以也就没有太多架子的说着,至于代维利小姐则高傲的没有表态。 “应该的,应该的”奥康纳并没有在意代维利高傲的姿态,很是谦和的对法梅很是感谢的微笑着说道。 “原来你们跟法梅早就认识,嗯,好吧!法梅,代维利,我们回楼里去吧!我有点累啦!想回去休息,奥康纳先生,可以吗?”因为刚才的事情显得有些尴尬的曼妮小姐并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想法,所以干脆借着休息的理由对奥康纳问道。 “当然可以”本就没有对曼妮小姐有想法的奥康纳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挽留这位千金小姐,所以他也就很是礼貌的说道。 “好,法梅,代维利,我们走吧!”说着曼妮小姐也就没有再做逗留,跟她的两位姐妹一起离开了奥康纳他们的小圈子。 “三位小姐慢走”这三位步态生姿的小姐转身离开的时候奥康纳还是很有礼节的好言相送她们离开。 “喂,她们三个走啦!怎么你也不留他们啊!你不知道这样很失礼嘛?”艾尔莉咬着嘴唇有些口不应心的问道。 “啊!我可不知道,原来这样很失礼啊!毕达罗,去请几位小姐回来”奥康纳看着艾尔莉的表情很是开心的调笑着说道。 “额…是,主人”看着奥康纳脸上玩味的表情,毕达罗也有些满足的连连说着,不过在转身的时候却被安大列给拦了下来。 “老大,这个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保证把她们三个都给你请回来,要不然有人就要说我们没有礼数,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怎么样,你是相信我的能力的哟!”安大列心事既了以后也就忍不住又开始拿这位未来的嫂子打趣,说话间眼睛还很是逗趣的看着艾尔莉。 “哼…!”看着奥康纳的表情,有看着安大列对自己逗趣的颜色,有些不高兴的艾尔莉扭过头去闷哼着重重的用脚踹了地板一下。 “好啦!都别闹啦!艾尔莉,你看见啦!我可没有挽留他们,不用再吃醋了吧!”奥康纳连说话的语气里都透着玩味。 “哼,谁吃醋啊!人家才没有那么无聊”艾尔莉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心里自是美滋滋的,不过嘴上却是不甘示弱的说道。 “对对对,这是我说错啦!呵呵呵呵…!”奥康纳看了看脸上笑颦如花的艾尔莉,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伙伴高兴的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看着艾尔莉和奥康纳之间的关系如此的亲昵,这些伙伴们也都笑了起来,可他们的眼神里却有些许的担忧。 “真矫情,麻烦”笑过之后安大列有些调皮的耷拉着眼睛,耸了耸肩,小声的缩在马赫的身边嘟囔道。 “你说什么啊!”被奥康纳他们无伤大雅的调笑后,艾尔莉也弄得个大红脸,可听见安大列的嘟囔后跳出来嗔问道。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说啊!我看是有人醋喝多啦!听错了吧!”安大列扭着头看着天花板回答道。 “你…哼!”听着安大列的回答艾尔莉又是红着脸,知道自己斗嘴斗不赢安大列她只能瞪着奥康纳生闷气。 “好啦!安大列,怎么样,他们两个那面怎么样”安抚下身边的人以后奥康纳笑着对安大列有些关心的问道。 “有二哥的损招,加上咱们的牌子,再加上刚才那声姐姐,那两位‘朋友’我相信至少有七八成信了吧!要是再加上她的管家出面办理手续的事情,由不得他们两个不信,不过那位…的手笔还真大,20万,就像是两堆烂木头一样”安大列笑着说道。 “是啊!看来富加家族还真是大手笔,赏爵赐金的下功夫,不管怎么都好,现在我们小石城又获得了一块这么大的土地,看来我们的计划又要重新调整啦!”奥康纳想了想宴会上自己获得的东西,不由得有些感慨的看了看自己这些风雨同舟的伙伴。 “嗯,这回咱们名正言顺的有了个身份,有了爵位,还有了两块这么大的土地,治下的人从小石城不过1000人的规模加上讷穆村,还有安大列说的那片农田上的村庄,人口一下就猛增到5000人,我们所有计划都要重新开始打算,不过怎么都好,至少我们现在能够在这里立足就是好事,奥康纳,我们是不是该借城主的酒庆祝下我们的丰收啊!”苏越笑着对奥康纳提议道。 “对,这事应该值得庆祝,走,我们去餐台那面,借城主的酒庆我们的功,走”说着奥康纳就拉着艾尔莉率先走向了角落的餐台。 “好,走”这样值得庆祝的事情自然让这些艰难走过来的伙伴们都感到高兴,几个人结伴带着毕达罗他们走向了堆满食物的餐台。 这几位伙伴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目光,安娜王储妃在离开了奥康纳他们以后就朝着那些伯爵级贵族的圈子走去,而曼妮小姐也并没有逗留在宴会大厅里,除了像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这样的人会可以的关注他们以外,不少的小贵族也将目光投向了他们。他们是看着奥康纳跟王储妃亲近的说话的,他们也是看着曼妮小姐出现在他们的圈子里的,在联想起王储妃对于他们言语和种种迹象表现出来的看重,奥康纳他们就已经被当成了宴会里的香饽饽。尤其是当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被王储妃打发走以后,这两位喜出望外的男爵回到了那些哈图城里的男爵圈子里以后,他们虽然没有把安大列透露给他们的‘秘密’拿出来这些人分享,不过所有人都看出他们被介绍给了王储妃,还看着这两位男爵嘴角透露出来的喜悦,他们都会下意识的认为这两位男爵捞到了不少的好处。看到这两位男爵回来以后这些哈图城的男爵也都饶有兴致的围了过来,甚至不乏还有几位没有封地的子爵也‘纡尊降贵’的站在旁边侧耳听里面的对话,都想要知道这两位男爵跟他们在一起得到的消息,而这个时候他们议论的对象则在餐台边端起了他们庆功的酒杯。 “兄弟们,端起杯,毕达罗,里克,你们也把酒杯端起来,今天这杯酒你们有资格喝”奥康纳豪爽的说道。 “是,谢主人”作为家臣的他们能够同主人共同举杯,这其实也是一种对家臣的肯定,所以他们两个都很激动的端起了酒杯。 “今天这杯酒,庆祝的不是我奥康纳获得爵位,今天这杯酒庆祝的是我们得偿所愿,半年啦!今天我们才算是有了个正式的身份,有了我们自己的家,兄弟们,废话不说啦!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干!”奥康纳端起酒杯说完以后满饮了杯中的葡萄酒。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干!”经过这么的波折能够获得今天册封的荣耀,对于这些平均年纪只有16岁的伙伴们来说别有一番滋味。 “哈哈哈哈…!!!”喝完杯中酒以后的奥康纳微闭着双眼,两滴眼泪不经意的从奥康纳的眼角滑落,拿着酒杯很是感慨的擦拭了眼角的泪水,看到奥康纳这一幕的伙伴们都忍不住会心的笑了起来,就是连奥康纳自己觉得眼泪里夹杂了太多的心酸和欣喜。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看见老大落泪啊!就是当时我们的船快沉的时候都没有看见你流过泪哟!”苏越很是惊奇的说道。 “虎泪”卡拉奇的眼角微微有些润滋的笑着看向了面前的奥康纳,不善于表达感情的卡拉奇这样简单的说道。 “男儿流血不流泪,只是未到动情处”马赫也是跟着奥康纳风雨中过来的,所以他也能够体会奥康纳泪水中的心酸。 “就是,上次咱们的船被打穿那么大的洞,差点就要葬身大海的时候,咱们老大都没有流泪,呵呵呵呵…!”安大列笑着说道。 “来,擦擦”艾尔莉并没有因为奥康纳的眼泪而觉得他很软弱,很是乖巧的将自己的手绢羞涩的递到了奥康纳的手里。 “真好”奥康纳放下酒杯以后接过艾尔莉递过来的手绢心里自然是很是感慨,侧着头看着面前的艾尔莉由衷的喃喃自语道。 “嘿嘿嘿!”看到艾尔莉给奥康纳递手绢的这一幕,站在奥康纳身边的这些的伙伴都很是高兴的笑着。 “哼…!”看到自己被这些人调笑的艾尔莉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至于奥康纳也被笑得弄出了个大红脸。 “好啦!别笑啦!你们啊!”被自己的同伴这样调侃的奥康纳并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有些甜蜜且哭笑不得说道。 “好,都别笑啦!奥康纳,咱们说点正事吧!”跟奥康纳关系亲密的苏越按下自己伙伴们的调笑后很正式的说道。 “正事?”被苏越这么一问以后,反而是奥康纳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时候能够算得上正事的还真不多。 “嘿嘿嘿!二哥,我就说奥康纳这次出来没有带脑子,这个智商是无限接近于0啊!这个时候连正事都不知道啦!”安大列调侃道。 “同意…!”卡拉奇和马赫听着安大列的调侃后也都有些忍不住赞同的笑看着奥康纳说道。 “嗯…?哎!你们还是说吧!那你们没办法”奥康纳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伙伴,喜出望外的他还真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吧!我来说吧!现在你已经是名正言顺的领主啦!难道你就不觉得我们的小石城现在缺位城主夫人吗?所幸这次回去我们就来个双喜临门怎么样,兄弟们”苏越站出来笑脸盈盈的对面前红着脸的奥康纳和艾尔莉问道。 “嗯…!对”听到苏越的问题以后卡拉奇跟马赫和安大列眼神对视以后,各自都盘算后很齐心的说道。 “对啊!主人,我们什么时候有位城主夫人啊!”就算是跟随在奥康纳身边的家臣,毕达罗和里克也都很关心的问道。 “你看看,这可是全小石城人最想要的”苏越看见连奥康纳的家臣都这样关心的时候也很高兴的追问道。 “这个啊!好吧!我答应你们,等到明年春暖花开,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以后,我们就在小石城完婚”奥康纳听到身边的人都这样关心自己的婚事后,他一语双关的看着自己的伙伴们很有深意的说着,紧握着艾尔莉的手回答道。 “好,兄弟们,我们有没有信心尽快处理清楚那些事啊!”苏越听懂了奥康纳的话,转过身来对身后的伙伴们问道。 “嗯…!行,我们有信心”卡拉奇跟马赫和安大列目光对视以后都很有信心的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好,艾尔莉,怎么样”这时候奥康纳很是深情的拉着艾尔莉的手,目光很真诚的对艾尔莉问道。 “哼!你都已经决定啦!还来问我干什么”心中早已芳心暗许的艾尔莉如此羞涩的表示自己的意见。 “嘿嘿嘿嘿…!”听到艾尔莉如此回答后连奥康纳自己都跟自己的伙伴一起有些高兴的笑了起来。 “你们,你们坏死啦!”艾尔莉看着面前这些自己已经习惯了他们存在的朋友如此的笑容,忍不住有些害羞的嗔怒道。 “主人,我们可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们的人吗?”里克和毕达罗都很高兴的向奥康纳问道。 “嗯!”奥康纳在被问起的时候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苏越他们,又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身边暗自欣喜的艾尔莉,一时间并没有回答。 “怎么,不行吗?”艾尔莉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婚讯能够跟全小石城人分享,所以她很是希冀的看着奥康纳疑惑的说道。 “行!毕达罗,你去把这个喜讯都告诉大家吧!”思忖片刻的奥康纳也没有再做犹豫,所以他还是大方的对毕达罗说道。 “是,主人”说完毕达罗就乐不可支的去把这个好消息带去给那些奥康纳带着下山的小石城人们分享。 其实在小石城里所有人都期盼着奥康纳和艾尔莉的婚事,因为在他们看来,为人和善的奥康纳和美丽的艾尔莉走到一起是非常般配的结合,可是在两个人早就心生情愫的两个人之间却迟迟没有好消息传来,他们中间还有着最难易逾越的鸿沟。艾尔莉是根本就不知道上次袭击小石城的人就是她的父亲,而带着队伍处决了伊帕斯的卡拉奇他们三个也都没有说出这件事,即使是奥康纳也没有跟艾尔莉说起过,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而这道鸿沟如今已经成为了阻拦在两人之间最大的障碍。如今的小石城需要一位城主夫人这自然是不假的,可是要想奥康纳跟艾尔莉真正的走到一起,就必须要打破这道障碍,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奥康纳是绝对不会愿意靠着欺瞒而娶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所以奥康纳才迟迟没有走到感情的关键一步。如今看到自己的同伴有能力解决这个事情以后,奥康纳才能够真正的公开跟艾尔莉的婚讯,他也自然没有打算隐瞒这件对于小石城来说天大的喜事。之所以让毕达罗去传达婚讯也是有着奥康纳自己的打算,如今小石城的人越来越多,而毕达罗这个奥康纳的第一家臣却没有能够树立自己足够的威信,所以奥康纳才会让毕达罗这个时候去传达喜讯。看着毕达罗很是开心的离开的背影,艾尔莉心里面有了一丝满足,毕竟在她的心里能够得到所有人的祝福也是她最想要的,小女儿家心性的她此刻更像是个娇羞和幸福感充斥的待嫁新娘,丝毫不知道这幕后的种种过往。 宴会大厅里的所有贵族都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舞池里轻歌曼舞的男女身姿显得格外的曼妙,带着自己的儿女来往奔走的老贵族们也都很‘关心’自己子女的婚事,而那些爵位并不高的贵族们也都各自为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而奔忙。围聚在达博男爵身边的那些贵族都很是热心的听着这两位跟奥康纳有过接触的男爵讲述他们的见闻,作为男爵能够得到王储妃的接见,这份荣耀就足够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骄傲和自豪的,尤其是当他们说自己能够跟着富加家族的商队一起经营的时候,更是让周围不少的贵族都嫉妒不已。达博男爵跟约雷男爵两个人都是知道利用机会的,他们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炫耀的机会,他们向这些贵族炫耀的时候也说出了他们用土地换取跟富加家族的车队一起经营的事情,脸上的那份骄傲和得意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不少的贵族都非常羡慕,甚至是嫉妒达博男爵能够有这么好的机会,也有不少自己私底下也加盟商会赚些小钱花的贵族盘算起了要如何利用这个机会获得更多的好处。在哈图城像达博男爵这样的小贵族最少也有上百人,能够拥有封地的也不过寥寥几人,而在这些没有封地的虚权贵族里,男爵伊巴斯*莱奥绝对是此刻围在达博男爵身边最用心的一个人。他不仅仅因为祖先在开国之役中有功而继承了一块令人羡慕的封地以外,而且他还加盟城里的商会私底下从事木材的生意,在听到达博男爵有资格跟富加家族的商队一起做买卖的时候,他就更加对这件事格外的上心。 “达博,你是说王储妃允许你加盟的商会可以跟富加家族的商队一起去做贸易,那王储妃殿下有没有具体说是让你加入那条路线呢!”听到达博男爵的话以后,身份比达博男爵实际上还要高一些的伊巴斯男爵有些套近乎的问道。 “是啊!达博男爵,王储妃殿下有没有跟你们具体说你们能够加入那条路线呢!”围在达博男爵身边的贵族也纷纷好奇的问起来。 “有啊!王储妃殿下答应我们能够加入富加家族到兽王森林的商队”达博男爵之前并没有说明自己的路线。 “噢!”听到达博男爵的话以后,不少的贵族都下意识的惊讶的呼了一口气,显然兽王森林的路线对于他们来说很有诱惑力。 “不错啊!达博,这次你们算是发啦!”伊巴斯男爵语气中多少都能够闻到些酸味儿。 “那里那里,这都是王储妃殿下赐给我们的而已”达博男爵虽然说这话是表示谦虚,不过却丝毫感觉不出谦虚的味道。 “呵呵呵!一块土地换取到兽王森林里做两年贸易的机会,这买卖很划算啊!”伊巴斯男爵有些酸酸的说道。 “这都是我们偶然得到机会而已”约雷男爵觉察到周围的人有些异样的目光,所以很是谦虚的说道。 “这两年的时间能够进入兽王森林跟兽族做贸易可是绝佳的机会,不过我想凭借三叶草商会的条件,即使把全部的财力都投入到里面也未必能够赚多少吧!”伊巴斯男爵自然是很嫉妒他们有这个机会,所以言语中透露着想要加入的意思。 “我们的三叶草商会自然是财力没有伊巴斯男爵的红狮商会雄厚,如果伊巴斯男爵愿意加入的话,我们的自然是欢迎的,如果别人也愿意加入的话,我们也是不会拒绝的”两个早就商量好的男爵这个时候向所有眼红这个机会的贵族们说道。 “对,我们愿意接受朋友们的加入,不过跟兽族做贸易的风险要大家自己承担的”约雷男爵补充着说道。 “真的吗!”不少感兴趣的贵族们已经开始有些按耐不住的问了起来,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容易遇上的。 “是的,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两天后可以到达博男爵的家里,我们可以具体的商议下细节”约雷男爵帮着说道。 “对,等我们把所有事情跟那位管家先生都商议清楚以后,大家可以再到我的家里细谈”达博男爵也反应过来后说道。 “哦!”听到两位男爵的话以后大多数的贵族都觉得这是笔不错的买卖,这些贵族也都各自盘算着说道。 “事情就是这样,达博,我们去看看我们的朋友吧!”就在说有贵族都在愣神的时候约雷男爵对达博男爵这样说道。 “对对对,我们还有几位朋友要见,大家都散了吧!约雷,我们走吧!”反应过来的达博男爵说道。 “好”约雷男爵很是迅速的就跟达博男爵结伴着离开了他们刚才召集起的那些贵族的圈子。 “欸…!我们还有话要问呢!”这些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达博男爵已经走远的贵族们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 “就是啊!关于这件事我们还有事情想问呢!”显然这些对去兽王森林做贸易感兴趣的贵族不再少数。 “还有什么好问的,具体的事情他们也要跟那位管家先生商议以后才能够弄清楚,大家现在问这么多也问不明白,他们都说啦!有兴趣的两天后可以去达博男爵的府上商议这个事情,大家都散了吧!”伊巴斯男爵看着这些没有封地的小贵族有些颐指气使的驱散道。 这些没有封地的小贵族在伊巴斯男爵的驱散下有些意兴阑珊的各自散去,而在这些贵族散去后伊巴斯男爵则快步的朝着离开了宴会大厅的这片小区域,而他径直着走去的方向正好和刚才这两位男爵离开的路线奇迹般的‘重合’。这两位之前就借口要看朋友男爵在离开这些贵族以后,他们在宴会大厅里折线式的朝着奥康纳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因为他们发现奥康纳他们正站在宴会大厅的餐台边。对于能够进入兽王森林和兽族做贸易的机会,对于伊巴斯男爵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他还是非常在意的,不仅如此,这位伊巴斯男爵更对这位达博男爵口中能够让王储妃为他们支付费用的新晋实权男爵奥康纳充满了好奇。在这两位离开人群后第一时间伊巴斯就驱散了那些贵族,在没有人跟着他以后,伊巴斯男爵就快步的朝着这两位男爵追了上来,在他们距离奥康纳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伊巴斯男爵丝毫不失贵族风范的出现在了两位男爵的身边,他的突然出现也让被赶上的两位男爵有些诧异。 “伊巴斯男爵,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呢?”面对追上来的伊巴斯男爵,达博男爵有些好奇的问道。 “两位应该是去见奥康纳先生的吧!”伊巴斯男爵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奥康纳他们对两位男爵说道。 “额…”被伊巴斯男爵这么说后,达博男爵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身边的约雷男爵,未置可否的站在原地。 “我想伊巴斯男爵是想跟我们商量关于去兽王森林跟兽族做生意的事情吧!如果是这样的话,男爵阁下两天后可以到达博的家里去商议,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太多具体的事情”约雷男爵笑着对面前的伊巴斯男爵甚是平静的说道。 “哦,原来伊巴斯阁下是对贸易的事情感兴趣啊!两天后我会给男爵阁下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达博男爵也说道。 “不不不,我承认我对你们这次贸易的事情很感兴趣,不过我对这位奥康纳先生更感兴趣”伊巴斯男爵笑着说道。 “哦!如果伊巴斯先生是想要结识奥康纳先生的话,我们可以代为引荐”约雷男爵思忖后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多谢约雷先生啦!不过我不仅想要结识奥康纳先生而已”伊巴斯男爵对两位男爵说道。 “那伊巴斯先生的意思是…?”听到伊巴斯男爵的意思并非结识这么简单时,约雷男爵有些疑惑的问道。 “5天后是我哥哥的女儿温莎*莱奥的16岁生日,我想两位先生都是知道的,对吧!”伊巴斯男爵问道。 “是的,温莎小姐的父亲是为国阵亡的将军,温莎小姐生日的邀请我们已经收到”达博男爵回想着说道。 “没错,温莎小姐的生日宴会的邀请我们已经收到,怎么,伊巴斯男爵是想要邀请奥康纳先生参加这次宴会吗?”约雷男爵问道。 “是的,我想要邀请奥康纳先生参加温莎的生日宴会,可以吗?”伊巴斯男爵很是自然的对两位男爵问道。 “额…当然,这是我们的荣幸”约雷男爵知道即使他们不代为邀请,伊巴斯男爵也是不会放弃的,所以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好,那我们走吧!”看着这两位男爵并没有反对以后,伊巴斯男爵就指着奥康纳的方向说道。 “好,请…!”看到如此的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两位只能这样对伊巴斯男爵说道。 哈图夜宴,伊巴斯的宴会邀请 国别和爵位。如今在人族世界里拥有着大大小小上百个国家,在这些国家里都有各自册封的贵族,而因为国家的等级必然会导致各国册封的贵族在身份和实际地位上都有不同的区别,即使他们拥有着同样爵位,在出席正式场合时他们也会接受不同的两种待遇。 在人族世界里不同等级的国家能够册封的贵族的等级也是有很严格的限制,在公、侯、伯、子、男五个等级的贵族爵位里,帝国里是可以册封包括公爵在内所有贵族的,当然,亲王是不再贵族爵位等级之列的独特存在;公国的地位要低于帝国,公国的统治者也只能够享受帝国中亲王的身份待遇,所以在公国里能够册封的最高也不过只有侯爵而已,这是贵族册封制度明文限制的;而王国的地位更加低于公国,王国的国王只能够享受帝国里公爵的身份待遇,而在王国里除了王室以外,最高等级存在的贵族也只能是伯爵这样的贵族;而在国家等级中最低级的领主国里,领主不过只能算是帝国里的伯爵而已,而领主国里最高等级的贵族也只是子爵而已。在人族世界里正是因为不同层次的国家里有不同的贵族,即使是领主国里的除了王室成员以外最高等级的子爵,也是不可能和公国里的子爵相比,就像是小镇里最有钱的农场主也没有资格跟王都里普通的农场主比肩的,这就是各国的贵族在名义和身份上的实际区别。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哈图城城主府的宴会大厅里云集的大多数都是莫兹公国的贵族,在哈图城受邀来参加曼妮小姐生日宴会的贵族里,像蓝翎骑士、勋爵和没落贵族后裔的农场主这样的小贵族是不会请太多的,作为伯爵的约奎城主邀请的宾客里最低级的也是男爵,而哈图城里男爵这个等级的贵族也不下百人。能够如奥康纳这样幸运的拥有封地的男爵可以说是寥寥无几的,全哈图城里拥有封地的男爵屈指可数,而伊巴斯莱奥男爵就是其中响当当的一位,尤其是当他跟两位没有封地的男爵走在一起的时候,伊巴斯男爵无形中多少都有些‘风光’。在贵族世界里有封地的贵族绝对是令人羡慕的,就算是走路的时候,此刻陪同伊巴斯男爵一起去找奥康纳的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两位都要小心翼翼的让伊巴斯男爵先走,而这位手握封地的伊巴斯男爵也是非常顺理成章的享受两位男爵的对他的尊敬。就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的奥康纳也注意到了这位被他们簇拥着走过来的老贵族,多少也是心明眼亮的几个小伙伴立刻也感觉出这位贵族的身份不会一般,至少能够让两位男爵都这样低声下气的贵族不会太多,处于礼貌考虑的奥康纳对这三位走过来的男爵报以善意的微笑。 “奥康纳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里啊!让我们好找啊!”走过来的约雷男爵满面微笑的对朝他们微笑的奥康纳说道。 “噢!约雷先生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刚跟自己的朋友举杯相庆完的奥康纳有些好奇的对约雷男爵问道。 “是这样的,刚才我们把王储妃殿下特许我们去兽王森林去做贸易的事情跟我的朋友说了以后,我的朋友不仅对这次贸易很感兴趣,我的朋友也想要邀请奥康纳先生参加几天后的宴会”约雷男爵微笑的看着奥康纳,目光瞥着身边伊巴斯男爵的方向说道。 “噢!约雷先生说的朋友应该就是这位先生吧?”奥康纳侧过身子不经意间的打量起了这位被簇拥着走过来的陌生男爵。 “对对对,都是我疏忽啦!奥康纳先生,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伊巴斯*莱奥男爵”约雷男爵连忙介绍起了身边的这位男爵。 “伊巴斯先生好,很高兴认识你…!”作为实权男爵的奥康纳身份并不逊色于这位老牌的男爵,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的主动问候道。 “奥康纳先生好,认识你我也很高兴”一心想要认识这位奥康纳男爵的伊巴斯男爵也非常有礼貌的对奥康纳问候道。 “这位伊巴斯男爵是我们哈图城里屈指可数的几位拥有封地的男爵,而伊巴斯男爵的封地就在奥康纳先生你们的封地附近,这次伊巴斯先生是想来邀请奥康纳先生参加几天后他的侄女温莎小姐的生日宴会”达博男爵也在旁边对奥康纳介绍道。 “哦!是这样吗!伊巴斯先生”奥康纳听到这两位‘朋友’的话以后有些好奇的对面前这位男爵问道。 “是的,温莎是我哥哥的女儿,5天后是她16岁的生日,我决定为她举办生日宴会,约雷和达博两位先生都已经收到了邀请,想不到奥康纳先生也被册封为男爵,所以这次我是专程来来向奥康纳先生发出邀请的,不知道奥康纳先生是否赏光呢!”伊巴斯男爵说道。 “5天后吗?”听到伊巴斯男爵这么说以后奥康纳思索片刻后疑惑的对伊巴斯男爵问道。 “是的,怎么,奥康纳先生不方便吗?”伊巴斯男爵看到奥康纳有些迟疑的样子心里不免的担忧的问道。 “恐怕是的,5天后王储妃殿下就要离开哈图城,作为有幸接受王储妃殿下册封的我们,我们无论如何都应该去为这位王储妃殿下送行,伊巴斯先生说,对吗?”奥康纳并不想参加这场没有意义的宴会,所以借口要为王储妃送行而推脱这次宴会。 “嗯,也对”心明眼亮的伊巴斯男爵也揣摩出了奥康纳这话的意思,也就没有再过多的说些什么。 “谢伊巴斯先生体谅”奥康纳听到伊巴斯男爵如此‘通情达理’后很是感激的对他说道。 “这是应该的,不过为王储妃殿下送行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温莎的生日宴会和为王储妃殿下送行并不冲突”伊巴斯男爵说道。 “这个还是我来回答吧!”苏越看到伊巴斯还是有些不依不饶的以后,站出来想要代表奥康纳跟这位男爵解释。 “这位是…”伊巴斯男爵看了看身边这位仪表并不逊色于奥康纳的苏越,很是好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这位是我的兄弟,苏越,他可以代我说话”奥康纳在自己的伙伴有话说的是都是采取全权授权的支持。 “哦!好,苏越先生,请讲吧!”伊巴斯男爵听到奥康纳如此介绍苏越的时候不免的有些惊讶,而后很是镇定的对苏越说道。 “好,我的兄长奥康纳这次来哈图城不仅是来接受王储妃殿下的册封,也是为了筹备他和这位艾尔莉小姐的婚事所需的物品,我们此次行程匆忙,恐怕无缘参加温莎小姐的生日宴会啦!”苏越指着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对伊巴斯男爵解释道。 “哦,这位艾尔莉小姐是…?”听到奥康纳的目的是筹备婚礼的事情后伊巴斯面色不善的看了看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 “她是的我的未婚妻,艾尔莉*奥什,我们这次下山也是为了筹备婚礼而来”奥康纳踏前一步护住艾尔莉解释道。 “奥什,恕我孤陋寡闻,奥什这个姓氏是我们莫兹公国的贵族吗?”伊巴斯男爵有些疑惑的对奥康纳问道。 “不是,艾尔莉是朗仑领南奥斯汀城城主,伊帕斯*奥什男爵的女儿”奥康纳面色有些冷峻的介绍起了艾尔莉的来历。 “朗仑领,男爵,呵呵呵呵…!奥康纳先生不觉得莫兹人的女儿更适合先生的身份吗?”伊巴斯男爵有些不屑的说道。 在联姻频繁的贵族世界里在本国子弟中相互嫁娶是非常普遍的,但是也有不少的贵族选择同别国的贵族子弟通婚,其实不管嫁娶的对象是本国子弟还是别国的子弟,贵族的嫁娶之间考虑的目的都不是感情,他们考虑的始终都是利益。本国贵族之间的相互嫁娶是为了将本国的贵族更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小贵族可以通过联姻得到机会,大贵族可以借机聚拢羽翼形成联盟,因此大多数的贵族在考虑联姻对象的时候,第一时间考虑的都是本国贵族的子女。考虑联姻对象既然是从利益作为考虑的基础,那么就很少的有人回去考虑那些别国的贵族子女,毕竟同本国联姻获得的利益和同别国联姻获得的利益是不可同日而语的,除非是非常好的联姻对象,否则大多数的贵族都是不会考虑与别国联姻的。自从这位伊巴斯男爵说明来意以后,奥康纳就多少的揣度到了些宴会背后的意思,这为伊巴斯男爵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联姻,而这位男爵不屑的拿艾尔莉是朗仑领里男爵的女儿这个身份来做文章,更是引起了奥康纳的反感。 同样身为男爵的伊巴斯男爵和伊帕斯男爵两个人,因为他们一个是公国的男爵,一个是领主国的男爵,看似身份相差无几,可是实际上的区别可以说是大有不同的,甚至可以用天差地远来形容的。艾尔莉这个领主国男爵的女儿就像是讷穆村里的少女,而那位奥康纳素未谋面的温莎小姐作为公国里男爵家的女儿更像是哈图城里的少女,因为身份的不同必然就会影响她们的追求者取决的平衡。伊巴斯男爵自认为奥康纳作为莫兹公国的贵族,目前他还没有从约雷的口中听到奥康纳已经婚配的消息,满心以为奥康纳作为贵族对于联姻对象肯定会慎之又慎的,所以伊巴斯男爵才有些自信满满的来邀请这位新晋的炙手可热的男爵参加宴会。或许是被伊巴斯男爵的话触及到了艾尔莉有些不自信的心里,奥康纳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艾尔莉有些紧张,伊巴斯男爵所说的话背后的意思算是让奥康纳他们无法接受的。向来追讲究人人平等的,不会用身份和爵位这些东西来对待他人的奥康纳他们可不会因为艾尔莉的身份就有所取向,他们也是绝对不会想伊巴斯男爵所想的那样因为有了更好的联姻对象就放弃艾尔莉,所以奥康纳很是疼惜的拍了拍艾尔莉微颤的小手。 “怎么,难道这有什么不妥吗?”奥康纳安抚下艾尔莉以后有些好奇的对这位伊巴斯男爵问道。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对于红酒有什么看法吗?”伊巴斯男爵拿起餐台边的一杯红酒很平静的对奥康纳问道。 “红酒,呵呵呵!不过是生活的点缀品而已”奥康纳诧异之后很是发自肺腑的说出了自己对于伊巴斯男爵这个问题的答案。 “噢!难道奥康纳先生就是这么认为红酒的吗?”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伊巴斯男爵从来没有想过作为男爵的奥康纳会是这样的回答。 “有什么不对吗!”奥康纳听着伊巴斯男爵言语中的错愕和诧异,很是费解的对他问道。 “难道奥康纳先生不觉得红酒是我们这些贵族才有资格享用的吗?”伊巴斯男爵晃动着手中上好的红酒看着奥康纳说道。 “是吗?奥康纳有幸得到王储妃殿下眷顾,能够成为贵族已经是祖上荣光,还不知道这红酒有这么深的学问,说起红酒,还请伊巴斯男爵赐教,奥康纳愿意倾听男爵先生的红酒论”奥康纳扭过头来看了看自己的同伴,然后大家都面带笑意的看着这位伊巴斯男爵。 “赐教…不敢,红酒这种东西是只有贵族才配享用的好东西,酿造一瓶红酒需要一年里最好的雨水和颗粒最饱满的葡萄,需要最精心的酿造,然后还要把它们储藏起来,几年后我们才能够喝到口感最佳的红酒,我说的对吗!约雷男爵”伊巴斯男爵侧身问道。 “是是是,男爵先生说得对”被伊巴斯如此问起的约雷男爵只能这样陪笑的连连点头说道。 “红酒可以说是天赐给我们贵族享用的,一桶几十年的红酒拍卖的话,未免那些富商甚至会不惜100枚金币来购买,不过,就算他们花再多的钱,他们享受的都只是二流品质的红酒,达博男爵,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伊巴斯男爵又很是悠然的问起了达博男爵。 “当然,因为那些富商不过是有钱的暴发户,他们没有高贵的血统,也没有接受过良好的贵族训练,对于他们来说,二流的红酒就已经是非常好的红酒,只有我们这样贵族才能够品鉴出最好的红酒,也只有我们才配享用红酒”达博男爵骄傲的应和着这种说法。 “对,因为只有贵族才配享用最优质的红酒,奥康纳先生说对吗?”伊巴斯男爵很是悠然的轻晃着红酒对奥康纳问道。 “呵呵呵!请伊巴斯男爵继续吧!”奥康纳并没有对伊巴斯男爵的这套说辞做出他自己的评论。 “呵呵!其实红酒也是分等级的,有些红酒只能当作饮料,而有些红酒确实可遇而不可求的”伊巴斯男爵意有所指的说道。 “伊巴斯先生的意思是…?”奥康纳看着自信慢慢的伊巴斯男爵有些好奇对这位男爵很平静的问道。 “难道奥康纳先生不觉得莫兹公国的红酒更加的适合莫兹的贵族吗?”伊巴斯男爵注视着奥康纳的目光问道。 “虽然我不善于饮酒,对红酒的了解也不多,不够我挑选酒从来不考虑产地”奥康纳紧握着艾尔莉的手回答道。 “噢!那奥康纳先生考虑的是什么呢!”听到奥康纳的回答以后,连身边的约雷和达博两位男爵都有些好奇。 “喝酒是我这几个月才学会的,面对那么多的红酒,我已经找到了我喜欢的那一种”奥康纳微笑着对伊巴斯男爵说道。 “是吗?难道奥康纳先生不考虑未来吗?如果有一种最好的红酒,难道奥康纳先生也不愿意考虑吗?”伊巴斯男爵问道。 “我这个人比较蠢,认定的事情是不会更改的,我做人是这样,喝酒,也是这样”端起手中的酒杯奥康纳微笑的回答道。 “呵呵呵!奥康纳先生难道就不再考虑下”说话间伊巴斯男爵微嘘着双眼,杯中的红酒几乎快要滴落出酒杯。 “就是啊!奥康纳先生,这种红酒值得考虑啊!”站在伊巴斯男爵身边的约雷男爵一个劲的对奥康纳使眼色说道。 “对啊!奥康纳先生,难道你就不愿意考虑一种更适合你的红酒吗?”达博男爵也有些可惜的规劝着‘愚蠢’的奥康纳。 “呵呵呵!我不是个朝秦暮楚的人,认定的事情我是不会更改的”奥康纳很是从容的笑着看向这三位男爵说道。 “朝秦暮楚?”伊巴斯男爵并不知道这个词语的意思,不过奥康纳的意思还是很明确的。 “好!奥康纳先生是我见过的年轻人里最有意思的”见到奥康纳如此明确的决定以后伊巴斯男爵意兴阑珊的说道。 “伊巴斯先生也是我见过对红酒最了解的人”奥康纳礼貌性的笑着对这位老男爵很是谦和的说道。 “奥康纳先生”看着奥康纳的笑脸,伊巴斯男爵手中端起的酒杯里的红酒不经意间全部滴落到了大厅的地板上。 “嗯?”奥康纳和身后的同伴都看到伊巴斯男爵将红酒倒到地上的动作,奥康纳平静的看着伊巴斯男爵问道。 “没事,我还有些事,我就先告辞啦!”看着奥康纳平静的表情,伊巴斯男爵也失去了再说下去的想法。 “好的,伊巴斯先生请便”奥康纳知道伊巴斯男爵无疑逗留,所以他并没有多做挽留,只是很平静的对他说道。 这位兴匆匆而来却意兴阑珊而去的伊巴斯男爵并没有丝毫逗留的就离开了奥康纳他们身边,目送着这位男爵离去的奥康纳他们还能够看见他离开的背影里暗暗含着的一股不甘,甚至可以说是愤怒。奥康纳回过头来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伙伴,无论是苏越还是不苟言笑的卡拉奇,亦或是木讷的马赫和调皮的安大列,他们都很是支持自己的微笑着,看到自己的伙伴们脸上的笑容,奥康纳很是满足的点着头对自己的伙伴们报以微笑。伊巴斯男爵离开以后,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却没有跟着离开,奥康纳可以从他们的脸上看到很明显的惋惜的表情,就好像是奥康纳的回答让他失去了一笔天大的财富一样,那脸上的惋惜之情多少让人看着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的奥康纳也没有再去为这些事情烦心,奥康纳很是有兴趣的看了看身边的艾尔莉,这个时候艾尔莉看着自己的眼神多少的有些深情,或许任何女生听到自己的喜欢的人做出这样的决定后都会为之感动。在伊巴斯男爵提出那番关于红酒的论调的时候,奥康纳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艾尔莉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从来没有被这番论调动摇心神的奥康纳从事自从都是紧握着艾尔莉的手,用这种坚定的方式来表示自己对艾尔莉的感情。被艾尔莉深情看着的奥康纳甚至都能够看见这个心爱的小姑娘眼角感动的泪水,奥康纳依旧还是疼惜的看着她,拿起刚才艾尔莉给自己拭泪的手绢疼心的擦拭这艾尔莉眼角的泪水,然后才看向了面前这两位注视着他们的男爵。 “刚才多谢两位男爵先生提点,奥康纳在这里谢谢两位啦!”奥康纳对面前这两位男爵很是感谢的说道。 “那里,那里,我们可什么都没有做”两位男爵有些错愕的连连对奥康纳说道。 “呵呵呵!刚才两位男爵先生同伊巴斯男爵过来的时候,约雷男爵暗示他的来意,达博男爵也对我有所暗示,这奥康纳都是看在眼里的,刚才两位先生也对我有所规劝,奥康纳感谢两位是应该的”奥康纳很是感激的说出他感谢这两位男爵的原因。 “奥康纳先生真是观察入微啊!”被奥康纳看出了自己的小动作的约雷男爵有些惊奇的夸奖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机会,这是我们应该的”达博男爵也有意拉近关系的对奥康纳说道。 “没错,奥康纳,刚才这两位男爵先生不是都说我们是朋友了嘛!对朋友这样太多礼啦!”苏越也很是亲近的说道。 “就是啊!两位男爵先生帮我们很多,我们都是朋友,朋友之间没必要这么多礼数的,对不对啊!”安大列也站出来说道。 “对,我们跟奥康纳先生都是朋友,相互帮助这也是应该,奥康纳先生这样多礼就见外啦!”两位男爵也拉近关系的说道。 “是是是,这么说来反倒是我见外啦!对对对,大家都是朋友,那我就不跟两位见外啦!”奥康纳‘恍然大悟’的说道。 “这就对嘛!”看着成功跟奥康纳拉近关系以后的两位男爵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丝毫没有注意到安大列脸上的笑容。 “好,既然我们都是朋友,我有个问题想请两位解答下,可以嘛?”苏越这个时候问出了一个奥康纳不方便问的问题。 “当然可以,苏越先生,请问吧!”看着奥康纳他们对自己放下了戒心以后,达博男爵很是满意的说道。 “不知道刚才这位伊巴斯男爵是什么来历,怎么会如此邀请我们奥康纳啊!那位温莎小姐又是什么人,能够让这位男爵先生这么自信,不知道这个问题两位是否方便回答”苏越向这两位男爵问出了自己伙伴们比较关心的问题。 “这个当然可以,说起来,这次奥康纳放弃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啊!”达博男爵有些可以的对奥康纳说道。 “绝佳的机会,什么意思呢!”听到达博男爵的话,甚至连奥康纳自己都有些好奇的对他们问道。 “这个还是我来说吧!说起这位伊巴斯男爵啊!在我们哈图城里也算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你们刚才也听到他说的,这位温莎小姐其实是伊巴斯男爵的哥哥的独生女,而这位温莎小姐几天后就是她16岁的生日,奥康纳先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约雷男爵问道。 “16岁,在大陆上贵族家的千金16岁以后就可以订婚啦!难道我失去的就是这个机会吗?”奥康纳思量着说道。 “不,这位温莎小姐16岁的生日意味着她能够继承她死去的父亲的爵位”约雷男爵解释道。 “继承她父亲的爵位?嗯,请继续吧!”奥康纳听到这里有些好奇的侧着头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好,其实伊巴斯男爵的祖先是跟随开国的国王陛下的有功之臣,当时他的祖先就被册封为世袭男爵,他是哈图城里少数几位同奥康纳先生一样拥有封地的男爵,而且莱奥家族并不是一位世袭男爵,而是两位世袭男爵”约雷男爵对奥康纳解释道。 “两位,世袭男爵,这是为什么呢!”听到这里奥康纳很好奇的对约雷男爵问道。 “是这样的,伊巴斯男爵的祖先成为世袭男爵以后,经过几代人的发展在哈图城里也小有名气,当时伊巴斯男爵的祖先在军队中已经成为了万夫长级的将军,在平叛任务中这位将军为了救下被叛军追杀的王储殿下,身受30多箭而死,这个事情传到王都以后,当时的国王陛下让这位将军的大儿子继承莱奥家族世袭的男爵爵位,另外又册封这位将军年幼的小儿子也做了世袭男爵,直到伊巴斯男爵这一代,莱奥家族已经有了两位拥有封地的世袭男爵,也就是这位伊巴斯男爵和他的哥哥”约雷男爵解释道。 “对,没错,几十年前伊巴斯男爵的哥哥进入如今的黑火军团担任千夫长,十几年前,伊巴斯的哥哥已经成为了黑火军团的一位师团长,刚才找卡拉奇先生麻烦的那个卡隆多就是伊巴斯他哥哥的同僚”达博男爵也补充着说道。 “哦,你们说温莎小姐继承伊巴斯男爵的哥哥的爵位又是怎么回事呢?”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嗯!是这样的,大约也就是在16年前,古伯公国的伯顿军团突然对我们发起了突然袭击,之前伯顿军团的军团长森利顿亲自带着从古伯公国抽调来的共计40万大军直扑哈图城未来,我们黑火军团的托塔克军团长就带着伊巴斯男爵的哥哥带兵迎敌,在大战中这位将军带领着5000骑兵直扑对方的军团长所在的山坡,他一度曾今冲到了距离对方森利顿军团长不足200米的地方,为黑火军团打退古伯公国的入侵立下了第一大功”约雷男爵说起莫兹公国的胜利多少都有些自豪的对奥康纳解释道。 “对,这位将军可以说是我们莫兹的英雄,可是他在随后的追击过程中被古伯公国的军队伏击,伊巴斯男爵的哥哥阵亡,为了嘉奖这位将军的功劳,当今的国王陛下下令以军团长的规格下葬了他,而他的爵位也由他的独生女儿继承”达博男爵说道。 “也就是说几天后这位温莎小姐就会成为一位女男爵?”奥康纳有些惊奇的说道。 “是啊!大陆上好像还没有听说过有多少继承爵位的女性贵族吧!”苏越也说道。 “是的,由女性继承爵位是比较罕见的,不过奥康纳先生知道这代表什么吗?”约雷男爵问道。 “额…难道约雷男爵的意思是,谁娶了这位温莎小姐,谁就能够承袭男爵的爵位?”话音刚落奥康纳就感觉到艾尔莉紧张的一颤。 “是的,除非这位温莎小姐终生不嫁,要不然的话,谁娶了这位小姐,谁就能够承袭男爵的爵位”约雷男爵说道。 “呵呵呵呵…!看来我确实是失去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啊!哈哈哈!”奥康纳说话的时候看了看身后的伙伴。 “是啊!谁要是娶了这位小姐就能够成为男爵,这还真是财色兼收的好机会啊!”苏越也笑着说道。 “嫂子,你看,我家老大为了你做了多大的牺牲”安大列听着也把脑袋凑到艾尔莉的耳边小声的提醒道。 “你,哼!你要是要财色兼收,我走就是啦!”艾尔莉有些略带哭腔的看着奥康纳说道。 “走,去哪里啊!”奥康纳并没有松开艾尔莉的手,而是很疼惜的抚摸着艾尔莉的脸庞问道。 “我,大不了回家去,反正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他说的那种二流红酒,你要想娶那位温莎小姐,人家不耽误你”艾尔莉伤心的说道。 “说什么傻话呢!我在你眼里就是个为了爵位会放弃你的人吗?傻瓜”奥康纳笑着看着艾尔莉说道。 “就是啊!嫂子,我们老大刚才都说啦!他已经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你们回去就要完婚的消息毕达罗都去跟我们的人说啦!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要是他敢始乱终弃,我们几个第一个的就饶不了他”安大列也在旁边帮奥康纳说道。 “是啊!艾尔莉,你看安大列都叫了你几个月嫂子啦!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苏越也在一旁安抚道。 “可是,可是…”艾尔莉听到他们这样说以后心里面还是有些不舒服,可是事实确实如他们说的这样。 “好啦!傻瓜,我问两位先生也只是想知道这位伊巴斯男爵的事情,要是有别的想法,我何必让回绝他呢”奥康纳笑着说道。 “嗯…!”艾尔莉看着奥康纳脸上真诚的笑容以后也放心了不少,有些羞涩的低着头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傻瓜,两位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啦!”奥康纳安抚好艾尔莉以后对两位男爵说道。 “没有没有,奥康纳先生对艾尔莉小姐的感情真是叫我们动容啊!”约雷男爵很是‘动容’的说道。 “是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奥康纳先生这样用情专一的人啊!”达博男爵也不吝溢美之词的夸奖起了奥康纳来。 “那里,那里,两位先生过奖啦!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我只是比较蠢,认定的事情和人一样,都是不会轻言放弃的”奥康纳说道。 “奥康纳先生过谦啦!”在贵族圈子里能够如奥康纳这样‘蠢’的人在他们看来确实是‘值得’他们‘感动’的。 在人族世界里女性贵族的存在是比较罕见的,贵族的承袭制度有着非常严格的规定,可以说只要是家族里还有男性子弟的存在,爵位就不会落到女性家族成员的头上,而‘繁殖能力’较强的贵族家族里几乎很少会出现没有男性家族成员存在的现象。而女性贵族继承爵位以后也要面临着结婚的难题,只要女性贵族结婚以后,她继承的爵位就会由她丈夫来继承,为了延续家族的传承,这位女性贵族结婚以后第一个儿子是会继承爵位的,这也是保证这个贵族家族不至于没有后嗣而被除名。一般在出现女性贵族继承爵位的时候,那就是所有没有觉得的小贵族和没有资格继承爵位的那些庶出的贵族子弟找到机会的时候,娶到这位女贵族就意味着能够成为贵族,这样财色兼收的事情对于大多数的贵族来说都是非常划算的事情,能够像奥康纳这样不为所动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的。 “呵呵呵,不知道这位伊巴斯男爵为什么会想到我呢!貌似我并不是最佳选择吧!”奥康纳笑了笑以后问道。 “奥康纳先生过谦啦!我想估计是因为他看重奥康纳先生跟王储妃殿下的关系吧?”约雷男爵听到以后未置可否的说道。 “他怎么知道我们跟王储妃殿下的关系呢!”听到约雷男爵的话以后奥康纳圆睁着双眼瞪着约雷男爵他们问道。 “这个,我想是他们刚才看见王储妃殿下跟几位先生说话很亲密的原因吧!”约雷男爵有些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解释道。 “我看没有这么简单吧!是不是两位把王储妃殿下答应你们的事情泄漏出去了呢!放心吧!两位先生,我们都是朋友,我是不会介意这个的,请两位先生直说吧!”奥康纳知道这肯定是他们的推托之词,很是推心置腹的对他们说道。 “额…”对于奥康纳这样的处理方式,已经习惯了贵族模式的两位男爵还有些不适应,两个人对视着看了看对方。 “两位先生就说吧!奥康纳都说过啦!我们是朋友,两位先生,请说吧!”苏越也帮腔着说道。 “好吧!奥康纳先生,刚才王储妃殿下答应我们让我们跟着富加家族的商队一起去兽王森林跟兽族做贸易,我们呢!手上的财力不足,所以我们就把在这个消息透露给我我们的朋友,碰巧伊巴斯男爵也在其中,他不仅对去兽王森林做贸易的事情感兴趣,也对奥康纳先生感兴趣,他可能是认定了奥康纳先生跟王储妃殿下之间的身后友谊,所以才对奥康纳先生格外青睐有加吧!”约雷男爵解释道。 “哦,是这样的啊!没事的,两位先生,我们跟王储妃殿下的关系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一些了对吧?”奥康纳满不在乎的问道。 “是的,刚才安大列先生告诉了我们一些,有幸能够分享奥康纳先生的秘密,这是我们的荣幸”达博男爵说道。 “对!这是我们的荣幸,不过奥康纳先生请放心,这些事情我们是绝对不会给任何人说的”约雷男爵很机警的说道。 “呵呵呵!两位不要紧张,这个秘密我们并不担心你们泄露出去”奥康纳笑着说话的时候看了看身边的苏越。 “对,这件事说出去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害处,不高兴的人肯定不是我们”苏越很放松的说道。 “要封口也不是我们出手”不怎么多话的卡拉奇这个时候也只是这样不带任何感*彩,平静的对他们说道。 “对”木讷的马赫并没有说太多,因为之前卡拉奇的话就已经很有威慑力,用不着不善言辞的他再去补充。 “就是,不过我看两位先生都不像是那么多事的人,我觉得他们都是好人”安大列最后很是信任的对他们说道。 “对对对,我和达博都是明白事理的人,我们对奥康纳先生是没有恶意的”表明立场的约雷男爵还向安大列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是啊!我们没有透露丝毫关于几位先生的秘密,我们只是想要凑集一些资金而已”达博男爵也连忙解释道。 “这个我们当然放心两位先生,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让安大列告诉你们我们的秘密,我相信王储妃殿下用两年的贸易权换取两位先生的土地背后的用意你们应该明白吧!”奥康纳话语里表示出对他们的信任,然后很是意味深长的提醒道。 “这…难道王储妃的殿下是让我们帮,不不不,协助”约雷男爵想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的想要说出来。 “好啦!两位先生,有些事情我们大家心里知道不就好了吗?何必说出来呢!”奥康纳并没有让他们说出来。 “是,我们都明白的”奥康纳越是不让他们说出来,他们两个反倒是有些浮想联翩的自己想明白了事情似得说道。 “嗯,对了,王储妃殿下允许你们跟商队进入兽王森林,这样的事情两位何必说出去呢?”奥康纳有些不解的问道。 “说来这也是我们加盟的商会财力不够的原因,因为要去兽王森林需要一笔不小的钱”约雷男爵面露难色的说道。 “大概需要多少钱呢?难道两位的钱还不足以支撑起一次贸易的机会吗?”奥康纳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的,要进入兽王森林跟兽族做贸易据我们所知,至少需要50万金币”约雷男爵有些无奈的说道。 “50万金币,这怎么可能”对大陆已经有些了解的奥康纳他们非常惊讶的对他们问道。 “是啊!这个事情说起来也是件很麻烦的事情,我就跟你们细细的说吧!”约雷男爵有些无奈的说道。 哈图夜宴,异族通商贸易令 贸易令,在人族世界已经成为了神羽大陆上不可忽视的一只力量以后,原本那些同异族做生意的人族商人最深恶痛绝的就是样一块只有巴掌大小的令牌,因为在人族世界里左右永远贸易令的商人才能够通过防卫严密的层层管卡进入到异族的世界。 在大路上精灵族的魔法物品、矮人族的武器,兽族世界的兽皮都是人族世界里炙手可热的好东西,而且在两大异族占据的精灵森林和兽王森林里拥有着大量人族世界里稀缺的魔晶石和矿产,所以实力雄厚的人族商会热衷于跟异族做生意。人族需要异族世界的东西,异族同样需要人族世界的东西,以至于在进入了光明神历以后,人族同各大异族之间的贸易变得越发的频繁,而为了规范人族世界的商贸活动,各国之间就在教廷的倡导下实行了贸易令准入制度。在教廷的倡导下贸易令成为了人族所有想要进入异族做生意的商人们都形成了规模,只有拥有贸易令的商队才能够大摇大摆的进入异族世界,而且,这样的商队都是不用向沿途的各国缴纳税收的,仅仅是免税的优势就足以让所有商人趋之若鹜。不过贸易令并不是很容易得到的,因为即使在一个人族的帝国里能够弄到贸易令的人也不多,如果没有贸易令的话,那这些人只能够选择用些不光明的手段进入异族世界,比如说最常见的手段——走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哈图城的宴会大厅里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从他们开始步入宴会大厅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可是天色的黯淡并不代表宴会的气氛就会因为宾客的离去变得冷清,相反的,轻歌曼舞伴随美妙的音乐声还回荡在宴会大厅里。参加宴会的这些贵族丝毫不会因为几个小时的宴会就感到疲惫不堪,相反的,这些贵族们越是到了宴会的尾声,他们的活力就越是在这段时间里被焕发出来,那些往来串联的贵族们还在相互热情的联络感情。为了更好的找个安静些的地方,或许也是看到艾尔莉有些难受的活动自己的脚,奥康纳提议找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而他的这个要求自然得到了所有的人赞同,所以在约雷男爵的带领下他们再次登上了位于二楼的休息室。找了间比较大的房间以后奥康纳他们都坐了下来,而毕达罗和里克则站在房门两侧,所有人都坐定以后,已经多少对奥康纳他们有些信任感的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他们则开始了向奥康纳他们讲述在这片大陆上跟兽王森林里的兽族需要至于的一些事情来。 “好啦!两位先生,这里还算比较安静,现在可以给我们说说了吧!”坐下来以后奥康纳有些跃跃欲试的催问道。 “好,对于经商方面达博的经验比较丰富,还是达博来说吧!有没有说到的我来补充,怎么样!”约雷男爵看了看达博男爵问道。 “好!那我就给几位先生讲讲跟兽族做买卖的事情吧!有我没有说到的,约雷来说”达博男爵没有推辞的说道。 “行,达博先生,你请开始吧!”奥康纳听到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时,永远都是悉心受教的态度。 “嗯!奥康纳先生想必也知道,在咱们贵族圈子里加盟商会经商是比较普遍的事情,我和约雷一样,刚才王储妃殿下问起的时候,我们就说过,我们加盟了哈图城里一家叫做三叶草的商会,我想你们都还有印象吧?”达博男爵这么问道。 “记得,也是因为男爵先生有加盟商会的事情,王储妃殿下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请继续说吧!”奥康纳说道。 “好,三叶草商会现在的会长是个叫做库利亚力的商人,他曾经是在去过兽王森林的,他跟我说起过关于进入兽王森林跟兽族做生意的事情,关于兽王森林的事情也都是他告诉我的”达博男爵对奥康纳解释道。 “哦,难道这个叫做库利亚力的商人他进入到兽族的深处的兽皇城了吗?”奥康纳知道兽族的都城是兽皇城的他问道。 “不不不,兽皇城即使是兽族里面的人也很少有人有资格进去,那里就像是我们的人族世界的圣山一样,即使是我们人族世界的商会也是没有资格进去,他只是去过兽王森林里的巨魔双子城而已”达博男爵听到奥康纳误会以后很是耐心的解释道。 “巨魔双子城,那是怎么一个地方呢?”没有从拉尔夫那里听到过这座城市的奥康纳他们有些好奇的问道。 “奥康纳先生应该知道兽族有很多个种族吧?巨魔双子城就跟兽族里面的巨魔族有关”达博男爵说道。 “难道你说的是兽族里的青面巨魔和蓝面巨魔两个巨魔种族建立的城市吗?”奥康纳反应过来反问道。 “是的,奥康纳先生真是学识渊博,在兽族世界里最大的城市不是兽皇城,而是距离人族世界最近的,由青面巨魔和蓝面巨魔两个巨魔种族建立起来的巨魔双子城,所有人族商人进入兽族世界以后的最终目的地几乎都是这里”达博男爵夸奖着说道。 “几乎,那达博先生言下之意还有别的地方也是人族商人可以去的?”苏越抓了达博的话很机敏的问道。 “额…是的,库利亚力跟我说过,在还有人族的商人可以去牛头人族的部落牛魔山采购魔法木”达博男爵有些错愕的说道。 “哦,那达博先生说说跟兽族做生意的具体事情吧?”奥康纳听着有些好奇的对达博男爵说道。 “噢!对对对,从南大陆出发想要进入兽族世界只有通过落日帝国的绿木城出去,沿着茫茫的血海沙漠和兽王森林的边缘的交界地带行进大约一个月的时间,沿着巨猿山脉一直往北走就能够到达巨魔双子城,这是一条最安全的路线”达博男爵说道。 “为什么要沿着沙漠和森林之间的交界地带行进呢?难道就不能直接穿过森林吗?”艾尔莉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美丽的艾尔莉小姐吧!之所以要沿着交界地带走,而不直接穿过森林也是无奈之举,因为在兽王森林里到处都是魔兽和各种各样有毒的植物,即使是强大的兽族也要非常注意,如果人族的商队直接穿过森林的话,估计最多半天时间就要全部死在魔兽的手上,所以我们人族的商队只能沿着交界地带才能进入通往兽王森林的大路”约雷男爵笑着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那兽王森林里真是太可怕啦?”艾尔莉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奥康纳嘀咕道。 “是啊!即使是这条沿着交界地带的路线也有不少的危险,等到进入了兽王森林的大路以后他们才算是安全”达博男爵说道。 “大路,不是说兽族的生产力低下,连基本的社会制度都不完善吗?他们怎么还能够修出道路呢!”奥康纳惊奇的问道。 “是的,兽族那样低下的生产力根本不可能修建出道路,这些道路是我们人族世界的商队为了进入兽族世界里日积月累用车轮碾压出来的,这样的一共有两条,一条是南大陆的商队碾压出来的,另外一条则是北大陆的商队碾压出来的”达博男爵骄傲的说道。 “噢!看来真的是世界上本来是没有路的”奥康纳听到达博男爵的话以后有些玩味的看了看身后的同伴。 “对,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听到这件事后有些感触的苏越他们也是很有感触的对奥康纳笑着回应道。 “是啊!你们说的对,当我们人族的贸易商队踏上这两条通向巨魔双子城的大路以后,那里就会出现一些对来往商队进行检查的兽族关卡,他们是负责检查来往的商队有没有进入兽族世界做贸易的贸易令”达博男爵也很赞同的接着说道。 “贸易令,这是什么东西呢?”听到达博男爵提起关卡检查贸易令的时候奥康纳有些好奇的问道。 “贸易令是由各国颁发给进入兽王森林里做贸易的商队的一种通关文牒一样的东西,它的作用只是为了表示他们的身份,拥有贸易令的商队能够受兽族沿途保护,如果没有贸易令的话,这些商队就只有自己负责自己的安全”达博男爵问道。 “那就是说不管有没有贸易令都能够进入兽族的城市,那要这种贸易令来有什么用呢?”奥康纳费解的问道。 “当然有用,兽族是不会反对所有进入兽族世界做正经生意的人族商队,可是人族的商队却未必不反对,没有贸易令就去兽族世界做生意的那叫走私,如果是被教廷的人发现的话,那是要被当作串通异族的异端给烧死的”达博男爵很严肃的说道。 “是的,奥康纳先生,你可不要笑看这样一块贸易令,有它的商队来往于人族世界各国是不需要缴税,而且在危机四伏的兽族世界里也是能够得到兽族保护的,而且有贸易令的商队能够得到兽族的优先售卖权”约雷男爵帮着对奥康纳解释道。 “优先购买权,这是什么意思呢?”听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贸易令附带的权利,奥康纳很是好奇的对他们问道。 “这个优先购买权其实是因为贸易令而来的,有些兽族的种族智商蠢得连数都不会算,他们心眼上面斗不过我们人族的商队,所以他们比较相信那些拥有贸易令的商队,通常都是这些有贸易令的商队把物资都收购完以后才会轮到那些没有的人”达博男爵解释道。 正如这位男爵所说的一样,在兽族世界里民风淳朴,大多数的兽族都过着平静的生活,他们靠采集野果和打猎为生,由于普遍智商都不高以及种种原因,所以兽族世界迟迟没有提升到和人族一样文明阶段,所以兽族是不会反对有人跟他们交易的。兽族猎杀的魔兽的魔核是魔法师的最爱,兽皮可以做成各种各样的材料,兽筋更是制作强弓的必备材料,所以人族的商队也都非常乐意同兽族做生意,不过兽族淳朴的民风却让不少的人族商人动起来歪脑筋。在兽族世界里最急缺的就是铁器、粮食和药品,膀大腰圆的兽族战士最喜欢的就是几十斤重的战斧和战锤,一把这样的重武器在人族世界里的价格最多不过20枚银币。落后的兽族世界还始终处于原始的以物易物交易方式,精明的人族商人用这样一把重武器就能够从兽族的战士手里换到十几颗魔兽的魔核,甚至有些商人能够换回一颗五、六级魔兽的魔核。人族商人换回的五级魔核能够在人族世界里卖到100枚金币,六级的魔核更是可以卖到1000金币,即使用20枚银币换取100枚金币就已经是500倍的利润,而兽族世界稀缺药品更是可以换的更多,这也大大的刺激了人族商人贪婪的内心。在跟兽族做生意的时候不少的人族商人都动起了歪脑筋,而兽族的人智商不高,一不小心就会被骗,而且生性耿直的兽人即使是被骗也不会反悔,这也就让那些人族商人越发的得意,所以在倾世灭魔大战以后在教廷的倡导下,贸易令制度成为了人族通商的一种惯例。 “既然是这样,那达博先生,你们能不能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呢?”奥康纳知道自己的同伴和自己一样有很多的问题和疑惑。 “当然可以,只要我能够回答得出来的,我会好不犹豫的告诉几位”达博男爵这时候倒是很热情和耐心的回答道。 “好,谢谢,苏越,你先来问吧?”听到这个回答以后奥康纳把第一个提问的权利交给了身边的苏越。 “好,我想知道这个贸易令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听到达博男爵的解释以后苏越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似得问道。 “额…哦!这个贸易令好像是几千年前就在教廷的提议下出现的”达博男爵有些诧异苏越的问题,思考过后对苏越解释道。 “那这种贸易令是由什么人来颁发呢!既然贸易令不容易得到,它的数量肯定很少吧?”奥康纳切中主题的问道。。 “是这样的,贸易令是各国在成立的时候由教廷的教皇陛下为各国的皇帝和国王册封的时候颁发的,像落日帝国这样的国家能够得到100块贸易令,像我们莫兹公国只有40块,王国只能够得到10面贸易令”达博男爵很是流利的对奥康纳回答道。 “这么少,那贸易令具体有些什么要求呢?能跟我们说说吗?”奥康纳听到以后很是虚心的求教道。 “当然可以,贸易令这种东西并不是无限制使用的,每只拿到贸易令的商队最多只能带200车的货物,这是受到来往的各国车队严格限制的,即使是从绿木城出发到达巨魔双子城来回最快也要几个月的时间,即使是我们全莫兹公国拥有的40块贸易令,每年也只能运送8000车货物进入兽族世界,而且运到兽族世界的货物也是有严格的规定的”达博男爵解释道。 “是的,运到兽族的物资里有三种是严格的受到限制的,这三种物资分别是书籍、药品和拥有手工制作能力的工匠”约雷男爵说道。 “噢!卡拉奇你来问吧!”听到这个回答以后奥康纳环视了自己的同伴,大家的眼里都有着相通的一个疑惑。 “既然有贸易令的商队可以顺利的进入兽族世界,那些没有贸易令的人是怎么出现的呢?”卡拉奇切中要害的问道。 “呵呵呵呵!卡拉奇先生真是个聪明人,是的,虽然从南大陆里想要进入兽族世界必须要经过落日帝国的绿木城,可是还有很多方法可以穿过绿木城,只要愿意支付一笔可观的费用,商队就可以化整为零的进入兽族世界”达博男爵笑着说道。 “兽王森林有多危险”卡拉奇问完以后马赫很是关心的对他们问起了关于兽王森林的情况来。 “当然危险,就拿兽族里面实力最弱的半兽人族来说吧!每次兽族入侵我们的时候兽族里就会有大量的半兽人参战,这些全身都是绿色皮肤的东西身高都在1.8米以上,力大如牛,在平原上作战一个半兽人足以抗衡3个我们人族的士兵,而且还有比他们更厉害的兽人族、巨魔族、熊族、巨猿族这些实力强横的种族,可以说那里面就是一群野兽的世界”达博男爵有些不屑的说道。 “是啊!在兽族里半兽人族和狼人族都是公认的实力最低的,可是就算是兽族里面实力最低的种族也比我们人族世界全副武装的士兵要厉害,听说兽族的人还悍不畏死,每次入侵我们人族世界都要造成非常大的伤亡”约雷男爵也补充着说道。 “不是说兽王森林里还有很多魔兽吗?听你们说兽族还要保护商队,难道他们这里厉害还打不过那些魔兽吗?”安大列问道。 “没错,兽族的战斗力放在我们人族世界自然是很厉害的,可是兽族的战士天生就比较蠢,兽王森林里的魔兽也不是好对付的,那些魔兽实力弱小的就成群结队的出来觅食,实力强大的就算是我们人族的魔导师也打不过,都只有跑的份,如果不是我们人族的商队提供给他们武器的话,他们迟早要被森林里的魔兽给消灭光,所以他们要保护我们的商队”达博男爵很自豪的说道。 “是啊!兽王森林里的魔兽听说就算是兽族里最厉害的牛头人族都只有跑的份,而且强大的魔兽都有非常厉害的魔法能力,而且他们都是瞬间释放魔法,即使是兽族也很难对付他们,也万幸,要不是这些魔兽的话,兽族可能早就打到人族世界啦!”约雷男爵笑道。 “也就是说现在兽王森林里的兽族被魔兽牵制,呵呵呵…!还有点野兽的战争的味道”奥康纳沉思后陪笑着说道。 “那能跟我们说说没有贸易令的商队的事情吗?我想知道他们的数量,规模”苏越很是条理清晰的问道。 “好,苏越先生这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刚才我说过,人族的贸易令各国都是有严格的限制的,我想全人族世界里的贸易令也不会超过10000块,而没有贸易令的商队数量差不多跟这个数字差不多,由于没有贸易令,即使偷偷进入了兽族世界,他们能够带去的东西也有限,有贸易令的商队一次能带200车货物,而没有的商队估计在几十车,最多不过100车左右吧?”达博男爵夸赞完后回答道。 “那没有贸易令的商队要交多少税呢?难道你们说的50万金币都是用来缴税的吗?”安大列很是狡猾的问起了这些事情来。 “算是吧!如果没有贸易令的话,不仅通过绿木城要支付一笔钱以外,路上的沿途关卡都要缴税,库利亚力说过,采办送到兽族世界的商品最多不过10000金币,而且这还要算上所有人马的车辆和人员在内的所有费用,剩下的钱都是用来缴税的”达博男爵说道。 “那去一趟兽族世界的利润是多少呢?既然要缴这么重的谁还有人去,肯定能够赚回来吧?”奥康纳也好奇的问道。 “那是当然,兽族里面最需要的就是我们的铁制武器、药品、书籍以及工匠,这些东西在我们人族世界的成本都不高,可是我们可以换回大量的魔核、兽皮、兽筋和兽骨等等原材料,而且兽王森林里的各种魔法植物和罕见木材都是我们人族世界没有的,如果能够安全回到我们人族世界的话,最少也能够赚到100万金币,如果能够得到得到罕有的东西的话,还能赚几倍”达博男爵说道。 “罕见的东西?能说说是什么吗?”安大列听到能够赚几倍的东西就很是感兴趣的对他问道。 “当然可以,兽王森林里有很多矿产,我们人族世界里比较稀少的高级魔法材料,这些东西都是打造顶级武器的材料,而且兽族有些种族厉害的种族能够抓获比较厉害的魔兽,这些魔兽都是六、七级的魔兽,这些魔兽运回来拍卖的话,六级的魔兽拍卖价低价就是10万金币,七级的魔兽更是100万金币起拍,这中间的利润可不是几倍的利润吗!”达博男爵解释道。 正如这两位男爵所说的一样,在幅员辽阔的兽王森林里蕴藏着丰富的矿藏,而且魔兽四处出没的丛林里有很多人族世界所没有的,这些东西如果送到人族世界的拍卖会上拍卖的话,它所带来的经济价值将是一笔非常可观的财富。之所以每年有上千的人族商队沿着兽王森林的那条被商人们戏称为‘财富之路’的丛林土路进入兽族,他们就是看重了这样利益,为此他们不惜花费半年的时间来回于人族世界和兽族世界之间,为的就是能够赚取这样的财富。早在几千年前的倾世灭魔大战时期之前,人族就已经跟兽族有了做贸易的记录,而后在光明神历时期这样的贸易变得更加的频繁,几千年来人族的商队已经把兽王森林视作了财富的宝地,每每有兽王森林里的宝贝被带到人族世界就会立刻引起一场轰动。当听到王储妃的提议时,这两位男爵的心里都在暗自高兴,可是他们从喜悦中醒来的时候却有些后怕,获得这样的机会固然是难得的,可是要有能力利用这样的机会才是关键,这才是这两位男爵如此耐心的原因。 “噢!原来去一趟兽王森林这么赚钱”奥康纳听到这里向自己的同伴们看了看,眼神里透着股防范的味道。 “是啊!兽王森林里好东西多的是,王储妃殿下同意让我们加入她的商队,这是我们莫大的福分啊!”达博男爵颤动着眼角说道。 “是啊,是啊!这都是托了奥康纳先生的福,要不然的话我们可没有这样的机会”看到达博颤动的眼角,约雷男爵也讪笑着说道。 “就是,这都是托了奥康纳先生的帮助啊?”达博男爵堆笑着对这位坐在他们面前的新晋男爵很是感激的说道。 “那里啊!这都是男爵先生卖给我土地的酬劳而已,听两位先生这么说,看来这次两位先生肯定是要大赚一笔啦!”奥康纳笑道。 “是啊!这回两位男爵看来是要大赚特赚啦!”苏越听明白了这两个人的来意,很是‘羡慕’的对他们说道。 “大大的发财”卡拉奇虽然不善于言辞,也不代表他看不出这两位男爵说这么多的东西,很是诚心的说道。 “一路顺风”马赫也看明白了这两位男爵的言外之意,笑着看向自己的同伴,显然兄弟几个都想到了一起。 “就是啊!两位先生肯定能够赚个盆满钵满的,到时候可不要忘记了我们哟!”安大列也笑嘻嘻的看着两位男爵说道。 “呵呵呵…!这,这是自然,这都是托了几位先生的帮忙,我们才有这样的机会,奥康纳先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加入到我们的贸易商队里的打算呢?如果奥康纳先生愿意的话,我们愿意给先生一个大的份额”见奥康纳他们不为所动以后达博男爵主动提议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这次都是奥康纳先生帮助我们才有这样的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给你们一个大的份额,不知道奥康纳先生愿不愿意加入呢?”早就商量好的约雷男爵也很是热情的附和着达博男爵的提议,对奥康纳邀请道。 “这,不好吧!这是达博先生跟我们做生意得到的机会,我们也加入,这样不太好吧!”奥康纳很是‘犹豫’的问道。 “是啊!这样的机会我们怎么好加入呢!这不合适啊!”苏越也看了看奥康纳以后颇觉得不妥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合适,两位先生跟我们不是朋友吗?既然是朋友,那有什么不合适的,对吧!两位先生”安大列漫步在乎的说道。 “对对对,安大列先生说的对,我们是朋友嘛!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听到安大列这么‘懂事’以后达博男爵也热情的说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没什么不合适,怎么样,你愿意加入我们的商队吗?”约雷男爵也很是热情的邀请道。 “嗯!这个,好吧!我们加入两位先生的商队,不过我们的资金有限,现在我们的封地建设还要花钱,达博先生卖给我们的那片土地我们也要花大力气建设,可能我们能够投入的资金不多啊!”奥康纳同意以后有些面露难色的对两位男爵说道。 “没事的,只要奥康纳先生愿意加入,这就是我们的荣幸”达博男爵听到奥康纳的话迟疑后很是热情的说道。 “是啊!有奥康纳先生的加入,我们的商队声势壮大了不少,只是不知道奥康纳先生能够拿出多少资金呢?”约雷男爵问道。 “这个啊!小石城的财务一直都是苏越在负责,怎么样?说说我们能有多少拿得出来的资金”奥康纳看着苏越问道。 “按照两位先生所说,一次贸易活动最少需要50万金币,我们手上的资金除掉必须开支的,还有建设封地以及达博男爵卖给我们的土地的费用,我们最多能够拿出5万金币加入到贸易商队里”苏越有些‘捉襟见肘’的说道。 “5万啊!这是不是少了点啊!”奥康纳听到苏越这么说以后有些不甘心的样子,看起来他颇有些要大投入的想法。 “最多5万,而且这5万都是从我们的内帑里面挤出来的,就这么多”苏越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架势说道。 “抠门鬼”安大列耷拉着眼睛很是不屑的对苏越嘀咕着,有刚才购买土地时安大列的话,这两位男爵似乎明白了些事情。 “好吧!5万就5万吧?两位先生,我们只能注资5万金币,可以吗?”奥康纳有些无奈的摇着头对他们说道。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都是朋友啊!”明白了些事情的达博男爵并没有介意,很是大方的说道。 “对了,两位先生,刚才王储妃殿下不是说让你们明天去跟加恩管家商议具体的事情吗?怎么你们现在就开始跟筹集资金了呢?不是应该等事情有了眉目以后才开始筹集资金的吗?”听到这里苏越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位男爵很是费解的问道。 “是啊!事情都还没有眉目,为什么现在就开始筹集资金了呢?”听这么一说以后几个伙伴都很疑惑的对他们问道。 在贵族私底下加盟商会从事贸易已经变得普遍的今天,为了能够更大程度的攫取利益,无论是那些追逐利益的商人,还是那些挥金如土的贵族,他们都非常聪明的组成了商会的形式,而加盟贸易商队也是非常普遍存在的现象。比如说是像达博男爵这样的贵族,他们多余的财富都可以投到商会里,商会里的商人在得到这些资金以后就可以采办更多的货物,雇佣更多的护卫来保证货物的安全,在货物销售出去以后,商会会按照各自出资的比例归还本金的同时还会支付他们赚到的按比例分成的利润。这种商业运营模式在大陆上已经存在了几千年的时间,大多数贵族私底下也都会这样做,当然,贸易行为不是光赚不赔的,商人们需要承担生意失败以后的问题,而有了贵族的加入以后商人们就能够得到一些保障,所以这样的行为在小贵族之间是非常普遍的。除了这种类似于集资的贸易行为以外,像富加家族这样的大贵族还会有他们家族自己的商队,像达博男爵这样跟着他们的商队一起做异族贸易的贵族,虽然需要支付的比例相对较低,但是他们赚到的钱也是要按照比例返还给富加家族的商队的,这也是大陆上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个规矩,自身财力并不雄厚的达博男爵他们才会四处的发布消息,他们作为被王储妃授权的贵族,有资格筹集资金主持这次贸易活动,而奥康纳这个时候却成为了他们的首选对象,当奥康纳同意他们给贸易商队注资的时候,这两位男爵的心里好像踏实了不少似得。 “奥康纳先生,大家请不要误会,这次王储妃殿下允许我们跟随商队进入兽王森林的行动我们非常荣幸,我们是绝对不会有意欺瞒各位,之所以现在就开始筹集资金,这也是有我们自己的原因的”达博男爵看着奥康纳他们投来的疑惑的目光后连连解释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这件事我们刚才只是跟他们说起过一下,不过刚才你们也是听到,王储妃殿下让我们明天跟她的管家大人商议事情的细节,所以我们跟他们约定,两天后到达博男爵的府上商议具体的事宜”约雷男爵也解释道。 “是的,我们这次提前来跟几位先生说起这件事就是不想等事情都商议下来以后,奥康纳先生你们失去这个机会”达博男爵说道。 “失去这个机会,这话怎么说呢?”听到这里奥康纳反倒是有些好奇的对他们问道。 “是这样,能够进入兽族世界的机会可不是随时随地就有的,你们想想,咱们哈图城就是今天来参加宴会的贵族就不下200位,如果事情都明了以后,肯定会有不少人要加入,比如说像城主大人,果维伯爵啊!这些人要加入的话,他们实力雄厚,50万金币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难事,所以为了不至于让奥康纳先生失去这样的机会,我们才先来跟你们说这件事”约雷男爵解释道。 “噢…!原来两位先生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奥康纳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异样的看了看自己的同伴,语气显得有些不悦。 “是啊!两位先生还真的是用心良苦啊!”苏越听完以后也意识到了他们的目的,语气里多少都透着些愤怒。 “别误会啊!奥康纳先生,我们是绝对不会害你们的,我们这不是好心才先来找你们的嘛!”达博男爵还在遮掩道。 “呵呵呵!既然两位先生这么看重我们,这笔买卖我们决定…”看着两个这个样子奥康纳拍了下桌面准备说道。 “奥康纳,这个事情让我来做决定好吗?”就在奥康纳准备说出来的时候,身边的苏越面色坦然的阻拦下了奥康纳后说道。 “哦…!!!好,这个事情你来处理吧!两位先生,现在这个事情我就全权委托给苏越来处理,你说吧!”奥康纳很信任的说道。 “好的,苏越先生,我们是不会害你们的,你可要相信我们啊!”达博男爵觉得气氛有些不对的连忙辩解道。 “是啊!苏越先生,我们是不会害你们的”约雷男爵也强调着对有资格代表奥康纳决定这件事的苏越说道。 “欸!别紧张,两位先生,我是相信你们不会害我们的,我们正式决定注资两位先生的贸易商队,我们注资的金额由之前的5万增加到10万,等明天两位先生跟加恩管家商议完具体的细节以后,后天,我们就带着魔晶卡到达博先生的府上,怎么样!”苏越问道。 “这,这个当然好,当然好”听到苏越不但没有放弃这笔买卖,而且还加大的注资的金额,达博男爵满心欢喜的说道。 “嗯!苏越先生真是眼光独到,出手不凡啊!”旁边的约雷男爵也陪笑着对苏越很是溢美的夸奖道。 “那里,那里,就像该说的一样,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苏越这个时候反而很亲热的跟这两位男爵如此说道。 “对对对,我们都是我们都是朋友”两位男爵听到这里也都很是高兴的陪笑着对奥康纳他们点着头说道。 “苏越,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只能拿出5万资金吗?怎么又能挤出5万啦?”奥康纳这个时候有些‘担忧’的对苏越问道。 “呵呵呵!本来我打算留着这5万金币来建设达博先生卖给我们的那片土地的,听到达博先生这么一说,我觉得完全可以把这笔钱拿来投到贸易商队里,我想要最多大半年的时间就能够收回来,对吧!”苏越解释完以后很是希冀的问道。 “当然,当然,如果顺利的话大半年时间内肯定能够收回来,而且还能赚上不少”约雷男爵肯定的说道。 “嗯,那就好,既然我们都是朋友,本来有些话我不该说的,不过我们毕竟是在做生意,有些话我是不得不说,如果我有说出的地方还请两位包涵啊!”听到这个回答后苏越有些小心翼翼却又不得不说的对这两位男爵说道。 “这是应该的,苏越先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达博男爵心情极好,毫不犹豫的对苏越这样说道。 “额.是,苏越先生,生意上的事情没有什么不能说,请讲吧!我们商议商议就是”机警的约雷男爵说道。 “好,刚才两位先生说预计这次贸易商队的费用在50万左右,按照比例,我们注资10万金币,也就是20%,那我们在商会回来以后除了要收回这10万金币以外,我们能够从利润里拿回来多少呢?”苏越这样问道。 “额…!”达博男爵听到这个问题以后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身边的约雷男爵,有些未置可否的给了约雷男爵问询的眼神。 “噢!这个啊!按照比例,如果商队顺利的话,除了归还10万金币以外,当然是在总利润里按照20%的比例拿出金币给你们啊!我们可都是朋友,怎么会害你们呢?”约雷男爵思忖过后接过话题,很是热情的对苏越他们说道。 “额…对啊,对啊!我们当然是要拿出利润的20%加上10万金币一起支付给你们的啊!”迟疑后的达博男爵也这样说道。 “不不不,20%这个利润分配的比例,恕我不能同意”苏越听到这里有些不满意的说着,目光不经意间投向了安大列。 “嗯…?难道苏越先生不满意,苏越先生,这可是规矩啊!”听到苏越这么说以后达博男爵第一个不解的说道。 “就是啊!二哥,他们可都是当我们是朋友才让我们加入的,20%的比例没什么不可以的啊!很合理啊!”安大列也抱不平的说道。 “是啊!苏越先生,这样的分配比例有什么不妥吗?”不仅达博男爵无法接受,连心事深沉的约雷男爵也疑惑的问道。 “这样的分配比例当然不妥,这次贸易商队的利润20%我可无法接受”苏越很是平静的对他们说道。 “噢…!那苏越先生觉得多少你才能接受呢?”沉下性子后的约雷男爵看着苏越有些不悦的问道。 “呵呵呵…!这次贸易商队的利润,我们要…”苏越这时候伸着自己的手指看向面前的两位男爵。 哈图风云,贸易令背后的故事 上流社会,在人族世界里贵族往往自认为自己身处于社会阶层的上层,而他们则将整个社会分为了好几个层次,奴隶和平民是人族社会的最底层,那些平民眼里高贵的魔法师也只能算是中层社会的,只有作为贵族的他们才是有权掌控人族世界的社会阶级。 这些所谓的高贵的贵族经过几千年的繁衍生息,已经形成了牢不可破的利益集团,他们的以血统作为高贵的‘资本’;以相互之间的联姻作为媒介;以贵族礼仪作为行为的依归;以爵位作为区分的等级;以传承的年代作为实力考量的依据。在人族世界里所有人的目标都是为了能够挤进上流社会,往往一个能够成为贵族的机会就能够让很多人失去理智,甚至不乏有牺牲自己的生命让自己的后代成为贵族的现象出现。除非是得到所有贵族的认可,否则那些人即使拥有了爵位和封地,也是无法得到整个贵族世界认可的,因为那样的人在上流社会里只能算是一夜乍富的暴发户而已,即使这些贵族嘴上不说,心里面也是不会认可他们的。对于这些拥有封地和财富的‘贵族’,大多数的贵族可以说是又爱又恨的,他们既是看重他们的财富,同时却又鄙夷他们的身份,既要利用他们的财富为自己谋取利益,同时也会因为这些他们眼里的暴发户的‘粗鲁’而暗中唾弃他们,可以说上流社会是个更加复杂和矛盾的社会阶层。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夜幕笼罩的哈图城里城主府门前的街道上依旧是灯火通明,即使是天色昏暗的夜晚,城主府门前的街道上还能够看见川流不息的马车,不过马车跟之前那些贵族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行驶不同,这些贵族马车都是从城主府向着他们各自的家方向行驶而去。大多数贵族在宴会上享受到了城主约奎伯爵热情的款待,这些出来的贵族们有的人脸上不少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而另外还有一些贵族却满脸沮丧却一派‘绅士风度’的带着他们的舞伴从城主府里走出来。作为城主的约奎伯爵非常礼节性的站在城主府的府门口,那些参加完宴会以后的贵族在侍者的带领下走出了城主府,城主约奎伯爵在这里送别他们,不过,在这些人里面能够资格让这位伯爵相送的人在这些宾客里不多。那些伯爵级别的贵族自然是由约奎伯爵相送的,而那些小贵族则被他的管家森特负责安排在后面一一送别的,至于森特管家的儿子史丹利也跟在管家的身边送别这些参加宴会的贵族,脸上的笑容看上去他很是享受这种‘借’来的荣耀。 站在府门口的约奎伯爵才将来参加宴会的黑火军团军团长托塔克送走,跟托塔克一起离开的还有同在黑火军团任职的包括第一师团长卡隆多在内的几位将军,他们几个人和大多数的贵族不同,几个人都骑着战马绝尘而去。送走这位军团长以后约奎伯爵又接着送走了城里的白衣主教帕拉森和哈图城里最高的军事主官果维伯爵,在陆续的送别了这些伯爵爵位的贵族以后接着是被邀请过来的子爵,等把城里的子爵都送走以后才轮到像伊巴斯这样的男爵。在这些男爵里面拥有封地的伊巴斯男爵他们被‘不经意’的安排在送别队伍的前面,至于奥康纳自己则跟他认识的那两位新朋友加入走在男爵队伍的中间,远远的奥康纳还能看见前面的伊巴斯男爵在登上马车的时候还回头看了自己一眼。很快的奥康纳他们几个人就走到了城主府的大门口,站在城主府修缮一新的府门口的约奎男爵远远的就看见了人群中的奥康纳,他站在石阶上很是和善的看着奥康纳微笑着,看上去他似乎很看好这位新晋的男爵一样。 “奥康纳先生,很高兴你能够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今天的宴会可还满意吗?”约奎伯爵笑着说道。 “当然,很荣幸能够接到城主大人的邀请,让我有这个荣幸,感谢城主大人”奥康纳照惯例对约奎伯爵说道。 “满意就好,对了,刚才我听王储妃殿下说起,你们有家酒楼要在城里开业,是吗?”约奎男爵笑着问道。 “是的,酒楼是我的幼弟安大列买下的,10天后就在哈图城的贸易市场里开业,酒楼名叫百味酒楼,只是城主大人事务繁忙,不知道城主大人是否得空派人光临开业仪式呢!”奥康纳恭敬的介绍起身后的安大列对约奎城主问道。 “额…呵呵呵,是的,10天我跟托塔克军团长和几位将军商议抵御古伯公国的事情,奥康纳先生应该知道这种事情还是国事为重,不过,我会派我的管家森特参加的”约奎伯爵本就没有打算参加,可是奥康纳这话说起后约奎男爵惊奇的解释道。 “好,如此那我就感谢伯爵大人赏光啦!”心里早就知道这种贵族是不会出席开业仪式的奥康纳并没有太过计较的说道。 “应该的,如果以后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到城主府来,能帮到我也会尽量帮助的”约奎伯爵很是亲和的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打扰城主大人呢?”奥康纳处于礼貌并没有满心欢喜的应诺下来,委婉的对约奎伯爵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王储妃殿下能够亲自为奥康纳先生册封,我当然要尽力帮助奥康纳先生才对”约奎伯爵低声说道。 “噢!好的,奥康纳明白啦!多谢城主大人招抚”听到是王储妃授意以后奥康纳‘受宠若惊’的回答道。 “好!时间也不早啦!奥康纳现在准备回那里呢?”约奎伯爵很关心的问起了面前的奥康纳来。 “是这样的,我们目前下榻在城里的红枫叶酒店里,等酒楼的事情处理完以后我们就回小石城去”奥康纳回答道。 “噢?难道奥康纳男爵在城里没有府邸嘛?这未免有所不妥吧!”约奎伯爵听到奥康纳这么一说以后有些惊奇的说道。 “当然,我也知道住在酒店里于理不合,之前我们大多数时间都在现在的封地里,所以也就没有在城里还没有购置府邸,不过我们很快就会在城里购置一处府邸,目前我们暂居在酒店里也是权宜而已”奥康纳思虑过后回答道。 “嗯,你们对哈图城还不熟悉,这样吧!既然国王陛下既然安排王储妃殿下将原来米恩家族的所有封地都册封给了你们,我看,米恩家族在城里的那处宅邸也索性拿来给你们作为城里的居所吧?如何”约奎城主思量后对身奥康纳他们问道。 “这,那我们便多谢城主大人安排啦!”奥康纳听到这个安排微微的迟疑了一下,而后还是欣然的接受了下来。 “好,森特,米恩家族在城里的宅邸如何,是否保存完整”听到奥康纳并没有推辞后约奎城主问起了自己的管家。 “主人,米恩家族在城里的房产共有12处,其中10处都是普通的民居,剩下两处一处在城东贸易区附近,一处在城主府附近,米恩子爵事发被褫夺爵位以后,经查,这些民居都是米恩家族霸占得到的,所以都还给了那些原来的所有者,至于剩下的两处宅邸,城东的宅邸目前闲置,城主府附近的宅邸目前也无人居住,如果奥康纳男爵愿意的话,只要打扫出来就可以入住”森特礼貌的介绍道。 “嗯,那这样吧!城主府附近的那处宅邸就给奥康纳你们当作下榻之用如何”思忖后约奎男爵很大方的说道。 “那怎么好呢!我看城东贸易市场附近的那处宅邸就不错,那里靠近贸易市场,正好我们的酒楼也在那里,这样也方便我们照顾,城主大人看可好?”奥康纳并没有表示出丝毫对约奎城主安排的不满,而是有礼有节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噢!好吧!这样,森特,你明天就派人去把奥康纳先生选中的宅邸打算出来,看看里面那些东西还能不能用,不能用的就全部换新的,一定要在奥康纳先生他们回封地之前将宅邸交给他们,明白吗?”约奎城主也没有阻拦奥康纳的选择对管家安排道。 “是,老爷,明天我就让史丹利是办”跟在约奎城主身边多年的老管家自然知道自家主人对奥康纳他们的意思。 “嗯!奥康纳啊!本来我还安排你们住在城主府附近是为了你们考虑,不过既然你们更中意贸易市场附近的宅邸,我也就不勉强啦!森特会尽快把宅邸打扫出来,到时候你们就到里面去住吧!老是住在酒店里可不像样子”约奎城主很和善的说道。 “是,城主大人,奥康纳在这里多谢城主大人的美意”奥康纳很感激的回答道。 “那里,那里,这样天色已经不早啦!我也就不多留各位啦!”约奎伯爵很是不舍的说道。 “是,那我们就先回去啦!城主大人,告辞…!”奥康纳本就没有多做逗留的意思,不过还是有些‘不舍’的说道。 “好”说话间约奎城主就目送着奥康纳他们走出了城主府的府门口,远远的就能够看见奥康纳的身影走到了他们马车边。 在宴会结束后迎来送往的事情对于这些贵族来说非常的普通,约奎伯爵按照自己的身份,在送走这些伯爵以后是没有必要亲自送走像奥康纳这样的男爵的,如果不是顾及王储妃跟他们的关系,奥康纳是没有资格让城主亲自相送的。约奎城主之所以将原本属于米恩家族的宅邸送给奥康纳他们,无疑就是为了向奥康纳他们示好,反正米恩家族的宅邸也是闲置在那里的,与其闲置着还不如送给奥康纳做人情,至少这样能够拉近彼此间的关系。在送走了奥康纳他们以后,约奎城主又开始送走其他的宾客,不过这些人跟奥康纳他们的待遇似乎有所不同,因为大多数的贵族在来到约奎城主面前的时候都只能看见城主大人的点头微笑,然后他们就带着舞伴走出了城主府。其实除了像果维伯爵这样约奎城主无法轻视的贵族以外,大多数的宾客其实只需要约奎伯爵的管家森特负责相送就行,只要借口身体不适这样的‘合理理由’就行,毕竟,那些小贵族是没有任何资格去追究约奎城主身体‘如何不适’的,因为他们没有资格。 在这群男爵里面除了能够像奥康纳这样有幸成为封地贵族的幸运儿以外,大多数的男爵都是没有任何封地的,所以即使在离开城主府的时候,他们依次离开的时候也会按照各自的身份离开。自从跟奥康纳他们从休息室出来以后,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两位的脸上就显得有些喜悦的神色,出来以后的他们看着天色也不早,所以他们就相约着到时候一起离开,不过在离开的时候他们却只能排在队伍的后面,所以他们先目送着奥康纳他们离开。现在向来,在宴会开始之前,约雷男爵结识奥康纳他们的时候,奥康纳还不过是个没有爵位的小小农场主,可是一场宴会过后奥康纳的身份就已经跟他们不相上下,这就让这两位哈图城里的老牌贵族多少的有些不适应。跟他们一起前后参加宴会的几个贵族都很是默契的一起离开,不过在达博男爵被诗尼夫人挽着他的手很是恩爱的跟约雷男爵走出城主府的时候,还没有离开的约奎伯爵却让管家挽留下了这两位小小的男爵,而诗尼夫人和约雷男爵的舞伴则先回到了他们的马车上。 “两位先生,很高兴你们能够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今天的宴会可还满意吗?”约奎伯爵笑着对两位男爵问道。 “当然,很荣幸能够接到城主大人的邀请,让我们有这个荣幸,感谢城主大人”宴会上送别时的例牌话他们倒是比奥康纳熟得多。 “满意就好,对了,我听说两位先生的商队有幸跟王储妃殿下的商队一起进入兽王森林跟兽族做买卖,不知道我有没有听错呢!”例牌话说完以后约奎伯爵开始话入正题,约奎伯爵拦下他们真正的目的自然是为了他们两个贸易商队的事情。 “是的,这都是王储妃殿下的恩赐,这是我们的荣幸”约雷男爵迟疑着有些紧张的对约奎伯爵回答道。 “是的,这确实是是王储妃的恩赐,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分享王储妃殿下的恩赐呢?”显然约奎伯爵对这件事很有兴趣。 “这…!”约雷男爵脸色有些难看的看了看身边的达博男爵,显然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们有些始料未及。 “这,这当然有,不过城主大人,王储妃殿下说让我们明天同她的管家加恩先生商议具体的事宜,我们跟所有的贵族都商议着两天后到我的府上商议具体的细节,现在…”没有想到约奎伯爵这么快就得到消息想要分一杯羹的达博男爵面露难色的说道。 “好好好…不过我看两天后就到我的城主府来商议吧?怎么样?”此刻约奎伯爵脸上和颜悦色的表情在他们眼里是这样的狰狞。 “这,我看还是就在达博的家吧!毕竟我们说的是在达博的家里,一时间通知这么多的人,恐怕不便吧!”约雷男爵小心的说道。 “这倒不难,通知他们的事情我让森特负责就好,这个你们大可以放心”约奎伯爵很是大方的说道。 “是,老爷,我肯定通知到所有人”跟随在伯爵身边多年的老管家这时候一句话更是彻底的封死了他们回绝的任何理由。 “嗯,好吧!到时候我们都到城主府来商议贸易商队的事情吧!”达博男爵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都在流血。 “那就好,我这也是为了你们考虑,毕竟城主府里商议这些事情更合适,对吧!”约奎伯爵笑着说道。 “对对对,合适合适”两位男爵在这个时候连主导这次贸易活动的机会都已经被夺走。 “嗯,你们现在有接受他们别人的注资吗?”看到这两个人恭顺的态度后约奎伯爵微笑着说道。 “有,有的,奥康纳先生刚才就已经注资了…20万金币”机警的约雷男爵灵机一动的回答道。 “噢?那你们这次打算筹集多少资金呢!”听到奥康纳已经注资以后约奎伯爵显然有些思量的问道。 “是这样的,城主大人,王储妃殿下答应我们的商队可以在两年内跟随他们的商队进入兽王森林,第一次贸易活动我们打算筹集50万金币,奥康纳先生已经注资20万金币,我和达博财力有限,只能各自注资5万金币而已”约雷男爵倒是很机灵的说道。 “哦,那就是说你们已经筹集到了30万金币,嗯,这个还是等你们跟加恩管家商议好以后大家坐下来一起商议吧!怎么样?”约奎伯爵话语里的意思明显是很不满意这样的情况,甚至还有打算以势压人的重新调整注资比例的想法。 “是是是,那我们告辞啦!”听到这话两位男爵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然后有些惊慌不安的说道。 “嗯,好吧!”约奎伯爵并不担忧这两位男爵敢于轻视他,所以约奎伯爵很是悠然说着让这两位男爵离开了城主府。 如果说这两位男爵跟奥康纳他们商议完事情以后出来脚步是轻快而喜悦的话,那此刻他们两个的脚步看上去多少就有些踉跄,如果不是贸易商队的事情,他们连跟城主多说几句话的洗个都没有,可是现在他们却是巴不得这位伯爵大人不要跟他们说话。两位男爵虽然有幸被约奎伯爵在门口亲自相送,可是他们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荣耀,甚至可以说他们现在连笑的心情都没有,两个愁容满面的登上了他们自己的马车,或许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位都会难以入眠。在所有贵族都加盟商会的现在,约奎伯爵同样也有自己的打算,能够跟王储妃的商队进入兽王森林可以说是很有吸引力的事情,而这两位口风不严的男爵把这个消息透露出来以后,约奎伯爵更是铁了心要加入进去的。为了更好的掌握这次贸易的主动权,达博男爵甚至连主持所有贵族在那里商议事情的权利都被剥夺,两位没有封地的小贵族在面对约奎这位城主大人的时候,他们甚至连做东道主和主导则的权利都没有。且不管两位步履踉跄的男爵是如何艰难的登上他们的马车的,在城主府的街道上穿行着离开的车队里,马车造型令所有贵族们都觉得惊奇的奥康纳他们也送走了意料之外等候在他们马车附近的侍女。这位穿着侍女服的少女自然不会是之前的曼妮小姐,不过她却是曼妮小姐身边的贴身侍女爱莎,等候在马车边的爱莎等候在奥康纳他们的马车边,等他们出来以后爱莎在表明了自己的来意以后将一只装饰精美的礼盒递给了奥康纳他们。对于这只曼妮小姐送来的礼盒,奥康纳他们多少的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礼貌的送走了这位侍女以后,奥康纳他们则在随行护卫的保护下乘坐这马车朝着他们下榻的红枫叶酒店方向而去,至于那只精美的礼盒,奥康纳看也没看的就交给了身边的艾尔莉。 “苏越,你现在可以跟我们说说你答应他们注资的原因了吧!”坐在马车上的奥康纳镇定的问道。 “好,不过在说出我的答案前,我想先知道你们对于这次贸易商队的看法,尤其是那个贸易令的看法”苏越笑着问道。 “呵呵呵!好吧!那我先说,怎么样”听到苏越的问题,奥康纳倒是兴致满满的笑着对自己的伙伴们说道。 “好,说吧!”关系和睦的兄弟几人也都不会在意谁先说的顺序,这也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 “嗯,我觉得吧!这个贸易令就是教廷用来对兽族和所有异族进行经济封锁的一种手段,他们用这种方法来让像兽族这样生产力低下的种族始终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你们有没有这么觉得”奥康纳把自己对于贸易令的理解说了出来。 “对,教廷的人就是要用这种办法让那些兽族的人保持在饿不死,但是也吃不饱的状态”安大列也赞同的说道。 “嗯,用人族各国限制兽族的发展,又让兽族为了能够有所发展而入侵人族世界,达到牵制人族各国的目的”奥康纳说道。 “让兽族消耗人族各国,同时让人族各国限制异族的发展,这招——妙”连不喜欢多说话的卡拉奇都不由得称赞道。 “这就是安大列说的温水煮青蛙”甚至连木讷的马赫也能够看出贸易令的出现背后的动机。 “对,这就是教廷的温水煮青蛙政策,给兽族的人铁器和粮食让他们可以用来抵御森林里的魔兽,可是却不给他们足够多的武器让他们发展起来,让兽族在不至于被魔兽灭族的同时,也让他们失去了进攻人族世界的能力”奥康纳分析着说道。 “没错,按照他们两个说的,兽族每次入侵时间都不长,他们的粮食只能够靠一点一点的积累,一次征战就要消耗他们几年积攒下来的粮食,这样兽族既打不进人族世界,同时,兽族的入侵也会消耗人族各国的实力,教廷这群人真毒”安大列摇着头说道。 “缺少军械,粮草不足,兽族的军队即使再勇猛,也只是弱军疲师”卡拉奇面色阴沉的说道。 “那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虽然教廷的人不全是好人,不过如果没有他们的话,兽族的人不就早在兽王森林里被魔兽给全部吃掉了吗?而且那些偷偷进兽王森林里的商队还要逃税,有了贸易令以后不就可以让这些商队都守规矩吗?”身边的艾尔莉好奇的说道。 “艾尔莉,事情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奥康纳看着一脸单纯的艾尔莉笑着说道。 “有什么不简单的吗?”自从在宴会上稀里糊涂的就成为了‘城主夫人’的艾尔莉很好奇的问道。 “你说贸易令是用来让商人守规矩的,对吧?”奥昂纳听到以后很认真的说道。 “是啊!有了贸易令所有的商队都可以把兽族需要的东西送进去,到时候那些人就用在森林里被魔兽吃掉了啊!他们不会被魔兽吃掉以后,他们就不会来打我们,大家不就可以好好的生活在大陆上了吗?”艾尔莉的心思纯洁或许也是奥康纳会喜欢她的原因。 “那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啊!嫂子,你想想,如果教廷真的这么好心,他们何必在全人族世界只发10000块贸易令呢!而且每块贸易令只能带200车的货物,每次来回兽王森林至少也要半年的时间,也就是说,每年人族世界里只能有400万车的货物送进兽族世界,就算是加上走私的商队在内也不过800万车,每辆车就算装2吨的货物都够呛,也就是说全人族世界每年只能够给兽族1600万吨的货物,你觉得这1600万吨的货物能够干什么呢!”奥康纳给单纯的艾尔莉算了这样一笔帐。 “1600万吨啊!原来可以送这么多,这么多的东西难道还不够那些兽人用吗!”听到这个听起来惊人的数字,艾尔莉惊讶的说道。 “多吗?”安大列看着艾尔莉脸上惊讶的表情有些苦恼的耷拉着眼睛说道。 “不多嘛!1600万吨耶?那么多东西堆起来的话肯定很高”艾尔莉天真的说道。 “不,傻瓜,不多,这1600万吨的货物甚至都不够兽族几个月的吃用”奥康纳疼惜的对艾尔莉解释道。 “怎么可能,1600万吨耶!兽族的人不是只有400万人吗?平均下来每个人就有4吨的东西啊!”艾尔莉说道。 “傻瓜,刚才他们两个说过,在给兽族交易的货物里最多的是粮食,铁质的武器和药品、工匠等等都是严格受到控制的,就算这1600万吨货物里能够有一半,也就是800万吨是粮食,你想想,他们说兽族实力最差的半兽人族和狼人族的食量都是我们人族的食量的5倍以上,就算兽族400万人口全是这个食量,按照我们每天吃1斤粮食来算的话,你想想他们够吃多久?”奥康纳问道。 “我想想,一天1斤粮食,不对,不对,一天5斤粮食,400万人一天就10000吨粮食,一年也就才365万吨粮食,不是还有多的400多万吨粮食吗?”艾尔莉煞是可爱的掰着自己的小手指很认真的算完以后说道。 “呵呵呵呵呵!!!”听到艾尔莉的话以后马车里的几个小伙伴都很是开心的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啊!有什么不对的吗?”艾尔莉看着奥康纳他们都笑了起来,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问道。 “傻瓜,你算的是兽族里面最弱的种族,实际上这800万吨的粮食能不能够满足兽族不到一个月的粮食需求都是个问题,这1600万吨的货物中途还要计算那些因为遭遇魔兽袭击损失的,沿途使用的和消耗的,真正算起来连兽族实际需求的1/10估计都不够,所以这些货物根本就未必能够实际的帮助到兽族”奥康纳跟艾尔莉解释了起来、“哦,那为什么兽族还这么热衷于跟我们的商队做买卖呢?”艾尔莉问道。 “那是因为没办法啊!如果不跟我们做买卖的话,以兽族那样原始的生产力,使用骨质武器和石质武器店他们不可能在兽王森林里生存下去,而且,跟兽族做买卖也符合我们人族世界的利益,所以几千年来这都没有中断过”奥康纳解释道。 “是啊!嫂子,你想啊!兽族的人不跟我们做买卖他们就彻底的失去了唯一的外部帮助,可以说那两条通往兽王森林的道路就是他们的生命线,他们不得不跟我们做买卖,即使是知道这些商人没有贸易令他们也愿意,这都是被*无奈的唯一选择”安大列也解释道。 “那为什么有符合我们人族世界的利益呢?”艾尔莉很好奇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刚才安大列说的,不跟我们做买卖他们生存不下去,可是我们如果不跟他们做买卖,我们人族世界就会有危险,你想想看,那些商人跟兽族做买卖能够赚取利益,也能够带回来一部分人族世界没有的和急需的物资,可是就算是没有兽王森林,我们还可以跟精灵森林里的精灵族他们交易,可是如果兽族连唯一的生命线如果都被切断的话,在森林里没法生活的他们只能够选择到别的地方生存,你觉得那时候他们会对谁下手呢?”奥康纳笑着对身边的艾尔莉解释了起来,然后很耐心的问道。 “哦,对啊!那那些兽族肯定就会对我们人族下手,因为他们只打得过我们”艾尔莉想了想以后说道。 “是啊!拉尔夫说大陆上有六个最大的种族,龙族孤悬海外实力强大,冰雪族在冰雪山脉是无法战胜的,矮人族虽然人口和实力都没有兽族的强大,可是矮人跟精灵族是坚实的盟友,所以兽族的人只能将目标对准我们,现在你还觉得贸易令是为了让所有商队都有规矩才设立的吗?傻瓜”奥康纳很耐心的跟艾尔莉讲了讲各种的内幕,却丝毫没有因为艾尔莉的天真而有所不悦。 “好吧!我知道啦!”听到解释以后的艾尔莉有些沮丧的耷拉着脑袋说道。 “傻瓜,好啦!”奥康纳看着艾尔莉有些沮丧的样子,很是疼惜的安抚道。 “怎么你们知道的这么多啊!看来人家好笨哦!”这时候已经没有了醋意的艾尔莉却又变成了被挫败的小可怜。 “怎么会,我们知道这么多也是因为我们愿意多思考而已,别这样啦!”奥康纳说出了自己能够知道这些的诀窍。 “嗯,好吧!你们继续说!”说着心情稍微好一些的艾尔莉很好奇的把目光放到了座椅边那只装饰精美的礼盒上。 马车里的奥康纳他们的分析的话或许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味道,至少在大陆上所有的人都相信教廷设置贸易令是为了规范人族世界跟异族通商的商队,即使奥康纳他们的推辞真的是教廷的初衷,大多数的人也会如同艾尔莉一样的不会去相信。在教廷统一人族世界信仰一样几千年时间的今天,几乎人族世界的所有人都坚信教廷是代表正义的,即使是像艾尔莉这样因为幼年经历对教廷的部分神职人员并无好感的人也不敢去质疑教廷的争议性。因为人族世界里都知道,王国、公国甚至是帝国都可以说是像走马观花一样的,可是教廷几千年却才从未有过丝毫不稳的迹象,即使是人族世界里的那些统一南北大陆的强大帝国也是没有可能撼动教廷的,所以他们即使知道也不敢有所反抗。也只有像奥康纳他们这样从小就没有被教廷信仰影响的外来者才会大胆的猜度教廷的用心,也是因为他们知道艾尔莉并没有光明神的信仰,而且艾尔莉已经是众所周知的奥康纳的未婚妻,所以他们才会很放心的当着艾尔莉的面说话。 “好,苏越,这些你可以说说答应他们要注资的原因了吧?”奥康纳这个时候把目光投向了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苏越。 “当然可以,刚才我答应他们注资10万金币,事成之后我们只要利润的5%,并不是看重这次贸易商队带来的经济利益,也不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笼络那两位所谓的朋友,不仅不看好,甚至我觉得这次贸易商队的事情还可能给他们带来麻烦”苏越说道。 “麻烦,嗯…!你是说城里的那些比达博男爵他们还要高的贵族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奥康纳立刻就醒悟后说道。 “是的!这两个人看起来为人精明,可是在事情都还没有谱的时候就开始散布消息,他们这样固然是为了筹集资金,可是你们不觉得这样兴冲冲的就召集那些贵族到他们的家里商议,这事做的太草率了吗?”苏越很镇定的说道。 “是啊!我刚才就是考虑到他们这样大张旗鼓的先就开始散步消息,所以我才没打算注资的”奥康纳说道。 “不,这个时候我好像想明白了二哥的想法,我觉得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注资”机灵的安大列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嗯…?”安大列的话立刻就引来了车厢里几个伙伴惊奇的目光,苏越更是笑呵呵的看着安大列。 “是啊!我想二哥的想法应该是要欲擒故纵吧?”看到伙伴们的目光安大列疑惑的说道。 “呵呵呵呵!果然是个机灵鬼,对,我就是要欲擒故纵”苏越看着安大列点着头笑着说道。 “莫非你就是要利用那些比他们还要厉害的贵族来为我们争取利益吗?”奥康纳也猜到了一些原因。 “对,你们觉得这两位男爵有这种好事找到我们,还邀请我们注资是为了什么”苏越点头问道。 “他们是看重我们的身份,被你和安大列的计谋联手蒙骗以后,他们至少已经七八成的相信了我们跟王储妃的关系,加上王储妃为了笼络我们就对我们大家照顾的原因,他们是想要借着我们的身份做幌子,让我们注资只是为了用我们的名义来赶走一部分的贵族,同样,那些比他们还要高的贵族在加入的时候也要估计到我们跟王储妃这层‘亲密’的关系”奥康纳说道。 “对,这次贸易商队是王储妃临时起意的决定,为的就是笼络我们,让我们彻底的臣服,而在他们的眼里这就是我们跟王储妃之间亲密关系最好的证明,他们两个四处散布用土地换得贸易商队的消息,就是要利用我们把王储妃殿下也抬出来,这样,身份低微的他们才能够成为这次贸易商队活动的指导者,摆明了就是要那我们来钳制那些贵族”苏越很镇定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同意注资背后有什么打算呢!”奥康纳听到苏越的话以后很是好奇的问道。 “呵呵呵!打算嘛!其实也就是用点小招数,这么说吧!你们认为凭他们两个有资格主导贸易商队吗?”苏越笑了笑说道。 “肯定不能,这样赚钱的机会像城里的那些伯爵们是绝对不会放过,就算是他们有我们注资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奥康纳说道。 “对,城里的那些贵族是不会让他们两个人独吞这块赚钱的蛋糕,他们肯定会想办法从中牟利,就算是我们跟王储妃有这样一层亲密的关系,那些贵族最多就是顾及王储妃的关系在抢这块蛋糕的时候分我们那么一点而已,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任何实际的好处,如果安排不好的话,说不定还是个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不仅有可能人财两空,甚至还会得罪全城”苏越说道。 “那他们邀请我们注资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是想要我们利用王储妃的关系吗?”奥康纳思量过后说道。 “对,他们之所以这么急急忙忙的就开始筹集资金,就是为了把声势闹大,让我们注资则是完全因为他们看重我们跟王储妃的关系,如果我们往里面注资的话,那这件事跟我们也就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如果有伤害到我们利益的时候,我们自然就会求助王储妃,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们是绝对不会想到我们的,既然他们要利用我们,我们何不利用他们一回呢?”苏越解释道。 “利用他们,说说吧!你有什么打算”奥康纳看着苏越成竹在胸的样子,心里就有了底的问道。 “他们两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看似聪明,这种事情一旦让人知道以后全城的贵族,甚至是那些商人都会活动起来,他们想要主导这次贸易商队的事情完全就是胡扯,他们让我们注资就是要绑住我们,我呢!就将计就计,反正今晚答应他们注资,两天后真的到了所有贵族都聚齐的时候就由不得他们做主啦!我也就没有必要把钱拿出来,所以答应他们注资只是第一步”苏越说道。 “嗯,这个确实在理,既然这是第一步,那第二步你有什么打算呢?”奥康纳问道。 “第二步嘛?就要你出马啦!能不能按照我的计划来,你是关键”苏越指着面前的奥康纳很严肃的对他说道。 “我,噢!你是要我去找王储妃吗?”奥康纳猛然醒悟过来以后说道。 “是的,而且这个时间非常的关键,明天达博他们会去商议商队的细节问题,这个消息最少半天,最多一天的时间就会传遍全城的贵族和商人,到时候他们肯定要面临巨大的压力,我想,最晚不过明天晚上,他们肯定就会迫于压力来找到我们,奥康纳你要在他们来找我们之后马上去求见王储妃,只有这样,事情才能按照我们的设想走”苏越估量着对奥康纳说道。 “你让我去求见王储妃是想要分一杯羹,对吧!”苏越都已经将自己的计划大致的说了出来,奥康纳怎会猜不透个中的盘算。 “对,是他们先利用我们的,目前小石城都是光出不进,要是不找点财路的话,恐怕我们迟早坐吃山空啊!”苏越笑着说道。 “就是,这两个人口口声声的说是我们的朋友,可是偏偏还要利用我们,从利用我们的那天起就要做好被利用的准备”奥康纳说道。 “没错,你们平时都说我是坏蛋,如今看来,二哥的计谋比我的主意要毒辣得多”安大列也在旁边说道。 哈图风云,莫名其妙的决斗 骑士训练,在人族世界里想要成为一位骑士必须在具备优秀的品格的同时,要有非常高超的格斗技巧,而骑士的格斗训练也是贵族训练的必修课程,通常他们5岁起就要开始接受骑士训练,等他们18岁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具备了相当高超的格斗技巧。 在人族世界里骑士和贵族唯一的区别就是身份,骑士只是拥有社会阶级荣誉的战士,而贵族则是社会阶层里令人仰视的阶层,他们接受骑士训练的初衷是为了在国家遭受战争的时候奔赴战场,而贵族社会的骑士只能算是拥有高贵品格的战士而已。在如今的神羽大陆上人族世界里的骑士已经失去了很多原本用生命来捍卫的原则,很多时候骑士这个曾经兼具高尚品格和高超格斗技巧的职业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意义上的称谓而已。当骑士已经失去道德力量作为约束的时候,骑士的格斗技巧已经脱胎为了完全意义上的杀戮技巧,当指挥长剑的力量不再是原则的时候,骑士的任何一场战斗都可以说是为了私利而站的战斗,能够真正恪守骑士荣誉和信仰的人在人族世界已经越来越少。人族世界的骑士公会作为能够跟佣兵公会和魔法师公会这样顶级公会并驾齐驱的中立组织,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失去了争议性可言的组织,只要拥有贵族的身份就能够成为骑士,可以说人族的骑士已经成为了授予身份的利益机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时间匆匆的脚步是不会因为任何一件事情的发生而停下的,而对于生活在哈图城里的那些人来说,每一天都是一个令人忙碌的日子,而对于像奥康纳他们这样暂居在哈图城里的过客来说,当清晨的旭日升起的时候,奥康纳他们也开始了他们的忙碌。虽然身不在小石城里,可是卡拉奇和安大列依旧不会放松自己带来的人马的训练,红枫叶酒店里他们单独的小院里能够听见他们依旧坚持着每天的晨练。作为小石城所有人的城主,奥康纳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跟小石城人并肩训练的机会,当所有人都结束晨练的时候,奥康纳他们已经练出了一身的大汗,洗漱过后的奥康纳他们照例的在房间里享用着他们的早餐。自从毕达罗告诉小石城人艾尔莉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未来城主夫人以后,就坡下驴的奥康纳他们索性也就事无巨细的将艾尔莉带在身边,而早餐这样的时候自然也是如此。红枫叶酒店的宽敞自然是雄狮酒店能够相比的,奥康纳的房间里自然也就成为了他们的在一起聚餐的场所,就餐的氛围充满了温馨和欢乐。 酒店里的长桌上摆放着好几盘食物,崇尚节俭的奥康纳他们是绝对不会像那些贵族一样在餐桌上摆放丰盛的早餐的,这种习惯最初让艾尔莉颇为有些不适应,不看着奥康纳的以身作则凝聚了整个小石城以后,艾尔莉也就习惯了下来。跟艾尔莉相处了一阵子以后的奥康纳已经知道了艾尔莉的早餐喜好,而相处很长时间的伙伴们之间也都知道彼此的习惯,对于这片陌生大陆上早餐都是黄油面包的吃法,即使来了大陆将近半年的他们已经无法适应。在餐桌上奥康纳他们非常的轻松,自从昨晚在宴会上正式成为了男爵以后,这也就以为着奥康纳他们有了一个在大陆上行走的身份,而且出手阔绰的王储妃殿下不仅给了他们有封地的爵位身份,更是给了他们一块跟封地连为一片的农田土地,所以这顿饭吃起来就更加轻松和畅快。奥康纳他们欢乐的餐桌上处处都洋溢着兄弟之间的亲密无间,而为了和谐宴会上的气氛,也许是为了让奥康纳想要说出来的话能够顺利的脱口而出,餐桌上的气氛自然是越轻松越好。 “太闷了吧!这样吧!安大列,你来给我们讲点有趣的事吧!”苏越给餐桌边正在胡吃海塞的安大列提议道。 “呜呜呜…!干嘛!怎么又是我啊!没看见我在吃早饭吗?没空”大口啃下一块牛肉的安大列吧嗒着自己的油嘴说道。 “我看他明明就不知道,他每天就知道吃,昨晚的宴会是这样,今天早上也是这样”艾尔莉看着安大列的样子说道。 “喂喂喂!大嫂,不带这样的,没看见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吗?我吃得多以后才能长得壮啊!”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看你都这么胖啦!礼服都穿不下去啦!还长,不准吃啊!”艾尔莉最看不得的就是安大列这种没有规矩的举止。 “凭什么啊!我还小好不好,你看你,你就是没有吃东西,像根竹签子一样,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还不让我吃东西,还说我的吃相难看,受不了你…!”面对艾尔莉的‘指责’安大列永远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依旧大口大口的吃着自己的早餐。 “你说谁呢!说谁像竹签子啊!”或许是被安大列的话刺激到以后,艾尔莉有些嗔怒的嘟着嘴对安大列说道。 “本来就是,打扰我吃早饭的情绪,不行,得多吃一块”说着安大列就伸手朝着餐桌上那碟摆放着牛肉的餐盘抓去。 “好啦!安大列,别忙着吃,快点,讲个吧!我们也有几个月没有听你讲笑话啦!”奥康纳笑呵呵的对安大列说道。 “啊!你们还真是的,吃饭都不让我消停,想听故事可以,嘿嘿嘿!三哥,把那块牛肉给我,我够不着”安大列笑着说道。 “给,快讲”卡拉奇说着就把安大列指的牛肉放在餐盘里递给了安大列,虽然言语上依旧寡言,也不难看出兄弟间的友谊。 “好好好!这个故事呢!是奥康纳和艾尔莉的故事,想不想听啊!”安大列接过餐盘以后对奥康纳他们奸笑着说道。 “嗯!又要编排我是吧!说吧,说吧!反正到时候你说的不好,我们几个就收拾你,治你一个不敬兄长的罪名”奥康纳调侃道。 “又吓唬我,好啦!我说,现在奥康纳跟艾尔莉不是搞到一起了吗?”安大列满不在乎的对他们说道。 “胡说什么呢!什么叫搞到一起啦!重新说,好好说”对于安大列故意如此措辞的话,奥康纳无可奈何的纠正道。 “好好好,是咱们奥康纳和艾尔莉两个人情投意合,郎才女貌走到的一起,不过咱们的嫂子有个毛病,就是喜欢拈酸吃醋,奥康纳跟她结婚以后啊!咱们的嫂子就老是吃醋,那个酸啊!”安大列说着就开始打趣起艾尔莉在宴会上吃醋的样子来。 “哼!人家那里有你说的那个样子,人家可是淑女好不好”安大列说起自己会跟奥康纳结婚的时候艾尔莉的心中就满是甜蜜。 “咦!淑女,还没有我说的那个样子,听我说完,有一天啊!奥康纳终于受不了艾尔莉这个醋坛子,艾尔莉把咱们老大*得受不了啦!奥康纳就跑到了咱们小石城后山的山崖上想要跳崖,结果这个事情被艾尔莉知道了以后她就去奥康纳,两个人就站在崖边,艾尔莉就问奥康纳为什么要这么傻,奥康纳就说:我受不了你没完没了的吃醋”安大列对自己的伙伴们笑着说道。 “那有你说的这么严重的,我有他说得这个样子吗?”被安大列这么一说以后艾尔莉有些疑惑的说道。 “没有,没有,你那有她说的这个样子啊!”艾尔莉的样子颇有些让奥康纳哭笑不得的连连辩解道。 “是啊!绝对没有,这就是安大列编排出来的,你那有她说的这样严重啊!”苏越也帮腔着跟艾尔莉解释道。 “那里没有!接着听我说,艾尔莉听到奥康纳这么说以后啊!她就想要救下奥康纳来,然后就劝奥康纳啊!说:你不要跳啊!我们以后的路还长啊!嫂子,你猜最后奥康纳怎么样啦?”安大列说着对艾尔莉颇有些玩味的说道。 “他肯定是下来啦!他敢不听我的,看我怎么收拾他”娇蛮的艾尔莉有些希冀的瞪大眼睛看着奥康纳说道。 “你这话说的,当艾尔莉说完:你不要跳,我们以后的路还长以后,奥康纳立刻就毫不犹豫跳了下去,由此可见咱们大嫂这个醋劲儿,嘿嘿嘿!”安大列编排艾尔莉醋劲这个事情颇有些用嬉笑的方法来引导艾尔莉的意味,至少现在的艾尔莉已经有些担忧的反思。 “人家真的有这么厉害吗?你会不会真的被我…”艾尔莉听安大列这样‘玩笑’以后有些担忧的对奥康纳问道。 “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那样的,以后注意就是”看着艾尔莉娇憨的样子,奥康纳就很疼惜的轻拍着艾尔莉的手说道。 “就是啊!艾尔莉,别听安大列说的,你没有这么严重,自己注意就是”苏越也帮着奥康纳说道。 “嗯,好吧!人家以后注意就是,不过以后你有事情不能瞒着我,要不然人家饶不了你”艾尔莉噘着嘴说道。 配合默契的兄弟几个人虽然没有明却的指出艾尔莉的吃醋的毛病那个,而是用这种比较容易接受的方式来编排艾尔莉和奥康纳的事情,希望的就是用这种方式来让艾尔莉明白自己小性子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在奥康纳他们来到大陆这么久以后他们已经对这片大陆的风土人情有了一定的了解,尤其是对于像艾尔莉这样的贵族后裔,明确的指出艾尔莉喜欢乱吃醋的毛病只能是适得其反,与其这样还不如用这种相对轻松的话来让艾尔莉自己有个概念。心地善良的艾尔莉自然是深爱奥康纳的,对于自己喜欢吃醋的问题被安大列这样玩笑式的点出来以后,艾尔莉开始担忧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至少艾尔莉已经开始觉得自己有必要注意这件事,而懂得自我反思的纯良新兴也是奥康纳会喜欢上艾尔莉的原因。心思细腻可以说是所有女生的天性,不过当这种细腻的心思因为一些攀比和自己内心的疑惑‘偶遇’在一起以后,自然就会出现很多的不该有的想法,而这种想法蔓延开来以后自然就会必然的引发一连串不该发生的事情。本来在小石城里还没有发现艾尔莉有吃醋这个小习惯的奥康纳他们在宴会上算是见识了女人吃醋的本事,无论是容貌娇美的曼妮小姐,还是那位奥康纳素未谋面的温莎小姐,不管有没有那么些事情,艾尔莉都能够把这些人跟奥康纳拉上关系。 “好好好,我不瞒着你,你等等我”听到艾尔莉这话以后奥康纳立刻就站起来朝着自己的床附近走了过去。 “他要去干什么呢?”看着奥康纳这样起身离去的时候,艾尔莉满脸疑惑的看着苏越他们问道。 “他,他去拿件东西给你看看,我想你看了以后会有想法的”苏越笑着看向一脸疑惑的艾尔莉说道。 “什么东西啊!”当艾尔莉扭过头看见奥康纳的时候,他的手里已经拿起了一只装饰精美的小礼盒。 “这个东西昨天你不是一直都想看的吗?看吧!”奥康纳走过来毫不犹豫的将小礼盒递到了艾尔莉的面前。 “咦!这不是昨天那个侍女转交给你的礼物吗?怎么想起来给我看啦!”对于这个盒子艾尔莉心里确实真真的好奇。 “是的,这个礼盒就是曼妮小姐的侍女爱莎交给我的,看你昨天一直都想要打开看看,既然你说不准瞒着,这不,我就把这个盒子给你看看呗?免得到时候你*我跳崖哟?”奥康纳说话见就将这只盒子打开,而言语上则非常轻松的对艾尔莉笑着说道。 “哼,人家那有你说的这个样子”嗔怒之余艾尔莉的目光不经意间的好奇的看向了面前这只礼盒。 这只曼妮小姐让自己的侍女转交给奥康纳的礼盒打开后,盒子里的东西多少的看起来都有些让艾尔莉觉得惊诧,这只盒子里装着的东西都是些女生用的首饰,而且这些东西还是装饰非常精美的小饰品。不管是镶嵌着宝石的胸针,还是各种各样的头饰,对于艾尔莉这个男爵家的女儿来说都是非常名贵的,这里面的任何一件首饰都可以说是价值不菲,而这些名贵的首饰的表面还覆盖着一张散发着香味的丝帕。艾尔莉看着盒子里的东西眉头当时就皱了起来,因为女性送给男生首饰这种女儿家的饰品表达的意思都非常的丰富,在艾尔莉的眼里第一时间就已经把奥康纳和曼妮小姐联系在了一起。奥康纳兄弟几个自然也注意到了艾尔莉表情的变化生性豁达的兄弟几个那里会忽视艾尔莉这么重要的表情变化,本来就无疑隐瞒艾尔莉的奥康纳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遮掩。奥康纳在艾尔莉一脸疑惑看着自己的时候,从容的拿起了盒子里的那张散发着想起的香帕,香帕上隐约有些字体娟秀的文字,显然,这位曼妮小姐是将自己的话都写到了香帕上,而那张女儿家的手绢也让艾尔莉的神经为之一紧,深锁的眉头更是不难看出艾尔莉心里的疑惑和反思。 “这是曼妮小姐写的信:意思呢!就是说对于之前化装成侍女的失礼之处表示道歉,这些礼物是送给你的礼物”奥康纳说道。 “送给我的礼物?她怎么会送给我礼物啊!你跟她肯定有问题”刚刚还说自己不是那个样子的艾尔莉此刻又成为了个小女生。 “呵呵呵!至于吗?刚才你不是说你不是这样的吗?”奥康纳一脸轻松的对艾尔莉反问道。 “哼,那你跟我解释啊!这是怎么回事”故态复萌的艾尔莉此刻的样子多少的都有些娇憨的让人疼惜,甚至都不能为此而动气。 “你啊!傻瓜,我要真跟她有什么瓜葛的话我给你看这些干什么”奥康纳笑着摸了摸艾尔莉的头说道。 “哼…!”对于奥康纳的解释,艾尔莉那里还能像刚才那样镇定,甚至在奥康纳轻轻抚摸她头的时候都有些生气的扭过了头去。 “哎?老大,我就说你喜欢这个家伙是个笨蛋,你还不相信”依旧在嘴上不消停的安大列这时候说道。 “你说谁呢?”本就有些不高兴的艾尔莉听到安大列这么一说以后更是不开心的对安大列说道。 “本来就是嘛?咱们老大要是跟这个曼妮小姐要是真有那些说不清楚的关系,还给你看这个干嘛?要是跟那位小姐真有私情的话,你见过带上自己的兄弟一起去偷情的吗?简直就是个笨蛋”安大列满不在乎的吧嗒着嘴巴说道。 “是啊!艾尔莉,你什么时候见过奥康纳正眼看过别的女人啊!自从认识你以后奥康纳就没有在看过别人”苏越也说道。 “就是,你跟我们相处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还没有看懂我们家老大的心”安大列说道。 “嗯?那你说他跟那位曼妮小姐是什么意思啊?她为什么要送首饰给他啊!”艾尔莉噘着嘴说道。 “老大,我就说嘛!女人一旦吃起醋来就是不管不顾的,连基本的理智都没有”安大列嘀咕道。 “你说谁没有理智啊!这明明就是他们两个关系不一般的证据”艾尔莉有些火上头的反驳起安大列的说法来。 “哇夺,有必要这样吗?刚才都说自己会注意的,一转眼就又变成了醋坛子,真不知道你这是要弄那样”安大列耷拉着眼睛说道。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艾尔莉的心情稍有起伏,扭过头来看见奥康纳的表情仍然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傻瓜啊!她送的东西都是女儿家的东西,如果我跟她真有些什么说不清楚的关系,她送的礼物应该是送给我的东西才对,又怎么会送给你首饰呢!”对于艾尔莉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奥康纳依旧非常有耐心的看着她解释道。 “就是,整天疑神疑鬼的,我老大就是不想瞒着你,才给你看这东西,要是真有私情的话,别说这张破布,就是这个礼盒都不会昨天让你在马车里帮他保管这东西”安大列在任何时候都是不会给艾尔莉面子的,所以他的话显得有些让人不易接受。 “那…那…那你说这是什么回事嘛?”艾尔莉一个劲的想说自己的理由,却又不知道怎么说起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啊!不过你说的,以后有事叫我不要瞒着你,所以我就把这个给你看看呗?”奥康纳微笑着解释道。 “就是啊!艾尔莉,这个时候你应该知道奥康纳的心意了吧!以后别这样啦?”苏越也帮着说道。 “既倾之,则信之”吃完自己的早餐的卡拉奇把餐具放好以后比较平静的看着奥康纳很默契的对艾尔莉说道。 “风雨不侵,波澜不惊”显然,连向来最不喜欢说话的马赫都认为艾尔莉这种酸醋的性格有些不对。 “就是,嫂子,我叫了你几个月的嫂子,你现在遇到事情第一时间应该相信的是奥康纳,而不是相信人家的一张破布,今天一个礼盒你就这样,过两天再来一个礼盒,那你们两个以后不是有得架打吗?”安大列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看着艾尔莉说道。 “哼,反正都是人家的错”面对来自奥康纳他们伙伴间的话,艾尔莉心里面多少都有些无法接受。 “好啦!这可是在吃饭,别说得这样,艾尔莉,以后,这种事一定要相信我,知道吗?傻瓜”奥康纳亲昵的看着艾尔莉安抚道。 “哦,人家知道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因为这些事情被‘教训’过,面对奥康纳的安抚,艾尔莉显得有些尴尬的说道。 “只要你以后相信我就行,别老是胡思乱想的,现在全小石城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你可是未来的城主夫人啊!”奥康纳说道。 “是啊!艾尔莉,以后这种事可不能偏听偏信,如果他真的敢乱来,第一个饶不了他的就是我们,所以以后不管怎么样,都要相信奥康纳,如果你连你喜欢的人都无法相信的话,那你以后还能相信谁呢?”苏越也从旁开解起艾尔莉来。 “好吧!”艾尔莉的性子虽然有些娇蛮任性,不过骨子里还是不坏的,所以艾尔莉嘴上不说,可是实际上还是知道自己的问题。 “行啦!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说吧!你们一会儿都有些什么安排”奥康纳并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问起了自己伙伴的打算。 “有,老大,一会儿如果没有集体行动的话我打算跟四哥一起去酒楼看看”安大列举着手里的叉着牛肉的餐叉说道。 “好…!今天暂时没有集体的行动,在晚饭前你们一定要回来,对了,让霍尔拉夫和拉尔夫跟你们去吧!”奥康纳同意道。 红枫叶酒店里的早餐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自然是联络感情的‘聚会’,接着安大列连消带打的一套套路,兄弟几个人不动声色的将艾尔莉这个喜欢拈酸吃醋的毛病给好好的点拨了一下,这也是因为他们意识到一场宴会过后的艾尔莉在情绪上发现了很多的变化。在南奥斯汀港里艾尔莉可以说是‘第一美女’,这都是因为艾尔莉的父亲是那座小城市里最大的实权贵族,艾尔莉的一切骄傲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可她在哈图城的宴会里却又变成了平平无奇的一个普通的小贵族的女儿。从高台上突然滑落下来的艾尔莉很自然的就会产生非常严重的自卑心理,而在滑落的过程中用力的抓紧周围的事物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奥康纳这个走进艾尔莉内心的人,自然就要代为承受滑落时的‘重力’,而性格没有受到约束的艾尔莉自然反应会比平时大很多,这也就是艾尔莉会醋劲如此大的原因。奥康纳他们最大的有点就是能够约束自己的性子,不管是在王储妃面前还是在那些让他们做呕的贵族面前,他们都能够收敛自己的性子,而艾尔莉的问题就是没有办法约束这个弱点。艾尔莉想要真正的融入到奥康纳他们的团队里,凭借的不仅仅是她跟奥康纳的关系,最重要的是,艾尔莉必须学会收敛自己的性子,小石城的城主夫人不仅仅要具备心地善良,更要学会真正的成熟,而目前艾尔莉显然还不具备这一点。在这个年纪能够真正像那个奥康纳他们这样稳重的人是极少的,尤其是在贵族圈子里,如艾尔莉这样从小被娇惯大的女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倾述情感’,而奥康纳自然是要磨一磨艾尔莉的性子,这也是目前他们内部最严重的第一件事。 就在他们相对轻松的谈论着各自安排的时候,红枫叶酒店的外面也来了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身上穿着的都是普通的贵族家少爷的礼服,可是脸上的神情却慢慢的都是一副大将军得胜还朝的样子,简直就是桀骜不驯的昂起下巴来看人。为首的是位穿着擦拭得光鲜照人的人族贵族铠甲的年轻贵族,年纪差不多也就跟奥康纳的年纪差不多,‘全副武装’的他甚至还带上了上战场时才会使用的长剑。在他的背后是几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贵族少爷和十几个步行着跟在背后膀大腰圆的家奴,战马在酒店门口停下来以后这些仆人都非常乖巧的跑到战马前跪在地上,穿着铠甲的这位为首的贵族少爷非常‘熟练’的翻身下马,踩在仆人的背上下马以后,几个贵族少爷也都跟在他背后走了进去。酒店的门童还想要照例问询下这几位贵族少爷,不过看着杀气腾腾走进来的几个贵族少爷却没有给他机会,为首这位穿着铠甲的少爷直接一手就将这个门童推搡到了门边,几个人大摇大摆的就走到了酒店的柜台前。酒店的主事也是有些眼里的人,一看见这位少爷的脸色也就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对于这位贵族少爷的问询自然是不敢怠慢,于是主事急忙让侍应生带这几位少爷去他们要找的人居住的小院里。他们要找的人正是酒店里正在享用早餐的莫兹公国新晋男爵奥康纳,可是他们想要见到奥康纳并没有这么容易,侍应生把这些杀气腾腾的贵族少爷带到奥康纳他们居住的小园门口,他们就被训练完以后的那些小石城的护卫给拦了下来。这群人一出现就被霍尔拉夫带着人堵在了门口,安排人去给奥康纳他们报信的同时,霍尔拉夫带着七八个小石城护城队的队员都非常齐心的拧着棍子横着组成了人墙挡在门口,而这些贵族带来的那些家奴手里面也都带着木棍之类的武器。 “你们这群下贱的东西,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拦着我,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杀了”这位穿着铠甲的贵族少爷很是恼怒的叫嚣道。 “你们这些狗东西,你们知道吗?这位少爷是魏因斯坦*果维少爷,他可是我们哈图城里最年轻的骑士”身边的贵族少爷介绍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我们队长说过,没有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进去,有事等我们队长来了以后再说”霍尔拉夫说道。 “你,你们,都给我闪开,小心到时候我饶不了你们”横行无忌的贵族少爷第一次见到有下人干拦阻自己,所以他格外的愤怒。 “我只知道,我要是现在放你们进来,饶不了我的就是我们队长还有仲裁所的刑鞭,我们的人已经去通知我们主人,如果你们没有恶意的话,就不妨在这里等等”已经有了城法概念的霍尔拉夫是绝对不会轻易的让这些人闯进来的。 “什么?在这哈图城里还没有见过有那家的狗奴才敢拦着我的,都给我冲”嚣张惯了的这位魏因斯坦少爷说着就想要冲进去。 “对,打这些狗东西,就凭他们,也配拦着我们这些贵族,都给我打,打了他也是白打”贵族里一个身材干瘦的少爷叫嚣道。 “小石城护城队,准备突刺”霍尔拉夫看着这些贵族的家奴要强行冲进来的样子就下达着这样的命令。 “是”说话间训练良久的七八个护城队队员都摆出了一副准备攻击的姿态,每个人手里的长棍都有意无意的对准了这些家奴。 “你们都给我听着,如果你们再往前走一步的话,我们可就不客气啦!”所有队员都完成攻击准备以后霍尔拉夫最后警告道。 “哈…!我倒要想看看你们要怎么对我们不客气”人群里又是那个身材干瘦的贵族少爷这么鼓动道。 “我说过啦!我们主人马上就来,如果你们再这样的话,后果自付”霍尔拉夫看见这些人如此冲动,不由得警告这他们说道。 “还敢威胁我们,都给我上,都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被这么一鼓动后的魏因斯坦少爷也非常愤怒的对自己的家奴们命令道。 “教训他们…”这些贵族带来的家奴都是些刁毒的奴才,在主人的命令下一个个都挥动着木棍朝霍尔拉夫他们冲了过来。 “突刺…刺…!”这些家奴在发起攻击的第一瞬间霍尔拉夫就对所有队员下达的攻击的命令。 “杀…!”长时间的训练让这些护城队员们立刻就将手里的长棍朝着这些家奴的身体狠狠的捅了出去。 小石城护城队自从经过‘强盗’袭击的实战以后,大多数的队员都积累了不少的战斗经验,尤其是卡拉奇在随后两个月独立的训练中,他也将实战的刺杀技巧融入战斗和训练中。之前护城队的队员都是横着长棍的姿态,可是当霍尔拉夫下令以后,这些护城队的队员都摆出了瞬时准备刺杀,为了在城里不惹出麻烦来,他们的武器都是木质的长棍,而准备刺杀的动作却都是训练良久的。这些嚣张的家奴挥动着木棍冲上来的时候,护城队队员们手里的长棍瞬间的从轻点地面直接变成了突刺一击,迎面冲来的家奴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长棍击中了身体。家奴和队员们的距离并不远,可是小石城护卫队的人都是经常训练的,而这些家奴最多也就是能够欺负那些平民而已,实力两相对比之下,率先冲进来的七八个家奴直接就被捅倒。刚才还抡着木棍冲过来的他们瞬间就被护城队的队员奋力一击,每个家奴都遭到了长棍的突刺,他们的被捅中的位置都是胸口一下的肋骨,仅仅前后一瞬间,这位魏因斯坦少爷就看到了自己的家奴有半数都被捅倒在地。七八个家奴瞬间被击倒的画面让所有人惊呆在原地,就连那些后面的家奴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这些抱着自己的肋骨大声痛呼的家奴,仅仅一瞬间就造成这么多人手上,即使是魏因斯坦也不由得惊诧的皱起了眉头。 “这群下贱的东西,他们居然敢袭击贵族,他们这是要造反啊!”人群里还是那个干瘦的贵族少爷把事态如此严重的说道。 “就是,他们居然敢袭击贵族,大家都上啊!杀了他们,让他们知道贵族的尊严是不容侵犯的”被鼓动的贵族少年已经有人吼道。 “慢着…!”看着身边的几个贵族少爷都抽出了腰间的长剑,被眼前一幕惊呆的魏因斯坦摊开双手拦住了身后的这些人。 “霍尔拉夫,这是怎么回事”就在魏因斯坦拦住这些贵族的时候,奥康纳也带着自己的伙伴们赶了过来,本来正在好好的享用早餐的他们被惊动以后,赶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地上躺着的七八个抱着自己的肋骨呼痛的家奴和一地的木棍,奥康纳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是的,城主大人,刚才他们想要冲进来,我们是按照队长的命令进行防卫”霍尔拉夫对奥康纳他们汇报道。 “好,干的好,让他们撤了吧!”奥康纳并没有第一时间责怪霍尔拉夫,而是很赞赏的说道。 “谢城主大人,小石城护城队,警戒”遵照奥康纳的命令所有小石城护城队的队员都收起了长棍守护在奥康纳他们的身边。 “是”护城队的队员们收起长棍以后,这些贵族带来的家奴们这时候才敢把那些抱着肋骨哀嚎的家奴拖到一边。 “你就是那个奥康纳吧!你的人居然敢袭击达沃家族的人,你们知不知道,低级贵族冒犯高级贵族是很大的罪名,这个事情是不可能这么就揭过去的”这时候这位魏因斯坦身边就有小贵族家的少爷很是嚣张的借着达沃家族的势力叫嚣道。 “对,就是,他们这是袭击贵族,不能这么轻易的饶了他们”魏因斯坦身边的几个贵族少爷都叫嚣了起来。 “好啦!都给我闭嘴”为首的魏因斯坦大声的喝止了身后的这些贵族少爷,自己煞是桀骜的瞥着奥康纳。 “不知道几位先生闯进来是有何贵干啊?”奥康纳很平静的扫视着面前这些贵族少爷们说道。 “你就是那个叫做奥康纳的东西吧!这位是我们哈图城最年轻的骑士——魏因斯坦*果维少爷”旁边的贵族少爷谄媚的介绍道。 “达沃家族?魏因斯坦少爷,不知道大清早的带着这么多恶奴来我们的小园有何贵干啊?”奥康纳正色的看着这位‘骑士’问道。 “哼,你就是那个奥康纳吧!我告诉你,温莎小姐是我的,你居然敢妄图染指温莎小姐,你也不掂量下自己的身份,我告诉你,乖乖的给我滚出哈图城去,要不然的话,我可就要教训你们这群来历不明的东西”魏因斯坦非常跋扈的威胁道。 “温莎小姐,哦!你们说的是那位伊巴斯家族的温莎小姐吧?”奥康纳听到以后诧异的看了看同伴后说道。 “哈,看看,不打自找了吧!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出哈图城,要是让我在温莎小姐的宴会上看见你,我就教训你”显然,这位魏因斯坦少爷是将奥康纳当成了自己的情敌,颇有几分想要把奥康纳吓走的样子。 “首先,我连那位温莎小姐的面都没有见过,再者,我已经有了未婚妻,这个你们可以放心了吧?”奥康纳拉着身旁的艾尔莉说道。 “不行,你们必须马上滚出城去,要不然的话,你身边的那几个人难免没有想法”人群里的又是那位干瘦的贵族少年低声的喊道。 “就是,你们必须马上滚出去城去”可笑的是连奥康纳的同伴也被他们当成了假想敌。 “对,既然你们不想纠缠温莎小姐,那你们就必须马上离开哈图城,滚回你们的封地去”魏因斯坦少爷也说道。 “凭什么”自己的主动放弃在这些人眼里变成了软弱,奥康纳颇有些恼怒的看着魏因斯坦说道。 “凭什么!你还有资格问这个,难道你这是想要跟我们达沃家族做对吗!如果你们没有那个意思,你们就滚回去,这样我还可以饶了你们,要是你们不滚的话,别怪我收拾你们”骄矜跋扈的魏因斯坦煞是骄横的对奥康纳说道。 “就是,你们答不答应…!”那几个跟着来的贵族少爷也都很是‘齐心’的对奥康纳他们威胁道。 “办不到”有些火起的奥康纳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他们的威胁要求,这也是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接受的要挟。 “看,他们果然是冲着温莎小姐来的”还是那个缩在贵族们身边的干瘦的贵族少爷对自己的‘同伴’们叫嚣道。 “对,魏因斯坦少爷,你不能轻易绕了他们,教训他们”魏因斯坦身边的贵族少爷说道。 “决斗,决斗,决斗…”魏因斯坦身边的那些贵族都唯恐天下不乱的鼓动起了这位魏因斯坦少爷。 “对,魏因斯坦少爷,你可不能丢了达沃家族的面子啊!为了温莎小姐,你可不能怕了他们啊?”这句话让事态变得不可挽回。 “好,奥康纳,我现在对你提出决斗挑战,是个男人的,你就答应我的决斗”听到这话‘勇敢’的魏因斯坦少爷将自己手里的手套重重的朝着奥康纳的方向扔了过去,而这时候奥康纳看见的是魏因斯坦背后那个干瘦的贵族少爷深深扬起的得意的笑容。 哈图风云,魏因斯坦和维森 决斗,对于人族世界的人来说决斗永远都是勇敢者才有资格参加的,尤其是作为贵族阶级的那些骑士来说,决斗更是证明他们的勇敢最好的见证,不过事实上和骑士一样,决斗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如今的决斗已经失去了他本来的意义。 如今的决斗更多的已经变成了贵族之间厮混的‘合法’争斗,两个彼此之间有利益冲突、感情冲突、甚至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质的冲突,即使是素未谋面的对方也可以成为决斗的两个‘勇敢者’。在贵族的训练里骑士的格斗技巧训练已经变成了他们学习杀人的课堂,这些掌握了格斗技巧的贵族少爷不仅可以任意的杀死平民和奴隶,他们更是相互之间厮杀争斗,决斗有何尝并不是他们相互厮杀的屠场。时至今日,决斗已经失去了它本来该有的正义性,那双代表正义的白手套已经变成了个杀戮的邀请,至于别的事情,对于决斗的双方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意义。骑士已经变成了没有道德约束,却掌握着高超杀人技巧的流氓恶霸,那么决斗自然就变成了流氓恶霸殴斗的大街,他们间唯一的区别就是要在‘合理’和‘正义’的外表下做这一切。对于贵族们的决斗,大多数平民都并没有太多向往,即使向往也应该是向往他们的身份,这些人之间到底有没有特别的事情,对于那些角斗场里看热闹的人来说并不重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人族世界里只有比较高档的酒店才能够设置那种小园式的客房,普通的酒店都是以小楼的形式存在的,只有高档的酒店里才有专门为那些有身份的人准备的独立小园,为的就是让他们能够不受打扰的暂居在酒店里。奥康纳他们的小园门口七八个被捅倒在地的家奴还一个劲的抱着自己的肋骨在那里哀嚎,至于他们的主子则没有丝毫怜悯的别的家奴把他们拖走,至于那些贵族家的少爷都把目光锁定在魏因斯坦少爷抛出的那只白手套上。在人族世界里白手套是邀请决斗的时候惯例性的标志,就像是战争中白旗是投降的标志一样,所以这个时候如果奥康纳接下白手套的话,也就意味着魏因斯坦和奥康纳之间的决斗约定达成。洁白的手套却带着不合情理的决斗邀请飞向了不远处的奥康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这只白手套,至于奥康纳身后的艾尔莉却咬着嘴唇,很是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奥康纳。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温莎小姐的爱慕者,艾尔莉或许是刚才被奥康纳他们的点拨,至少这个时候艾尔莉并没有胡闹,对于艾尔莉的‘安静’,就连奥康纳都煞是高兴的笑着脸,至于抛过来的那只白手套却在还没有砸到奥康纳的时候就被长棍击飞。 “放肆”从护城队员的手里夺过长棍的卡拉奇挑飞手套的时候甚是愤怒的吼道。 “就是,那里来的乌龟盖子”几个兄弟对于这位魏因斯坦的突然举动都格外的恼火。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连接受我决斗的挑战都不敢吗?你这个懦夫”看见自己的白手套被击飞时,魏因斯坦愤怒的吼道。 “对啊!懦夫,你这个懦夫,你没有资格成为一名贵族,你这个连决斗都不敢答应的下贱东西”不忿的贵族少爷们都叫嚣道。 “没错,如果你不敢答应决斗的话,就滚出哈图城,像你这样的人没有资格追求温莎小姐,都滚出去”有贵族少爷如此叫嚣道。 “我们的意思很明确,温莎小姐的事情我们不知道你们从那里听到的小道消息,我们从来没有想过参加伊巴斯男爵举办的宴会,这就是我们的意思,至于你们无聊的决斗要求,我是不会接受的,我不会拿我的生命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奥康纳面沉似水的说道。 “不对,他这明明就是托词,就算他没有那个意思,他背后的同伴也说不准”看来这些贵族少爷是不肯罢休的。 “就是,不能这个容易的就被他们骗过去,非得把他们赶出去不可”好几个贵族家的少爷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对,他们可是你们的劲敌,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几个”这时候又是那个身材干瘦的贵族少爷这么阴毒的鼓动道。 “对,你们如果不敢答应跟我决斗就立刻跟我滚,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几个的”魏因斯坦叫嚣道。 “你这群人是没有长耳朵的吗?我们老大说过,我们对那个温莎小姐没有意思,我们留在城里还有别的事情,所以才不离开,要不然的话谁愿意待在这个鬼地方,识相的就快点给我滚,打扰我们吃早饭”安大列看着这个没脑子的魏因斯坦很不屑的吼道。 “那里来的小杂种,想死嘛?给我滚”听到安大列的话魏因斯坦立刻就炸了起来,非常失礼的对安大列唾骂道。 “好,好,好…!”第一次被人当中折辱的安大列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却一脸说出了三个好字来。 “护城队…!”卡拉奇看见魏因斯坦敢折辱自己的同伴,不由得火上心头的对命令起了身边的护城队来。 “慢着,马赫,给我压住安大列,卡拉奇,别冲动,听奥康纳决定,都不准乱动”苏越立刻就出言命令道。 “都给我冷静点,你,叫魏因斯坦是吧!我告诉你,你不就是想要我答应这个决斗吗!我告诉过你,我们对那个温莎小姐没有意思,可是你们敢欺负到我们华夏家族的头上,这一关看来我是避无可避啦!好,我答应你们就是,不过我不是为了那个什么温莎小姐,我是为了你当众侮辱我的兄弟,毕达罗,把那只手套给我拿过来,这场决斗我应下啦?”奥康纳瞪着魏因斯坦说道。 “这…,主人”对于魏因斯坦的要求就连毕达罗都不免得为奥康纳担忧,迟疑的站在原地想要规劝奥康纳。 “嗯…!去,给我捡起来,小石城的人都给我听着,任何人敢侮辱我们小石城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奥康纳瞪着眼吼道。 “对,任何人敢侮辱我们小石城都要付出代价”甚至连苏越都受不了这些贵族少爷的嚣张跋扈。 “魏因斯坦,这是你白手套,我,奥康纳*华夏接下啦!”奥康纳接过毕达罗送过来的白手套对魏因斯坦说道。 “好,算你像个男人,3天我们就在哈图城南门外的空地上决斗,决斗的方式,你说,无论是马战还是步战,”魏因斯坦毫无惧意的看着面前的奥康纳,显然他对于自己的格斗技巧非常的有信心,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有信心的让奥康纳选择。 “哼哼哼…!好,决斗的方式就步战吧!不过…”奥康纳答应下来以后迟疑的看着魏因斯坦说道。 “不过什么,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的打败你”这位魏因斯坦不仅对自己有信心,还格外的狂妄自大。 “好,我们步战,但是我们不比兵器,咱们比比拳脚如何…?”奥康纳这时候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比…拳脚…?难道你不觉得作为贵族,应该用剑来证明自己的勇敢吗?”这个要求让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在人族世界里决斗也要遵循一些约定俗成的规矩,作为决斗方的魏因斯坦有权决定决斗的时间和地点,而作为被决斗方的奥康纳则有权决定决斗的方式,这样做也是为了在决斗双方之间取得一个平衡的点。奥康纳提出比拳脚的要求不管是对于魏因斯坦来说,还是对于那些跟在他背后的贵族少爷都非常的诧异,大多数的步战决斗都是用长剑决出胜负,而比拳脚这种决斗方式在人族的决斗里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因为在人族的意识形态里,长剑对于个人来说是守护尊严和荣誉的武器,长剑也是人族世界里公认的最高尚,最能够代表贵族和骑士精神的武器,至于别的那些武器都只能说是一些没有灵魂的武器,只有长剑是拥有灵魂的。在人族的武器里长剑是最高贵的,而弓弩、匕首和长弓是卑鄙的,长矛和长戈、长戟则是低贱的,至于战锤战斧这样的武器是野蛮的,而赤手空拳的战斗可以说是比战锤战斧的战斗更加野蛮的战斗方式。试想,两个拥有‘高贵’血统的贵族像两个野蛮人一样用自己的拳脚进行厮斗,这样的事情对于贵族来说是非常难以接受的,所以听到奥康纳的这个提议对面所有的贵族都格外诧异的看着奥康纳说不出话来。 “对,如果你非要比的话,我们就比拳脚,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3天后就在哈图城南门外决斗”奥康纳信心十足的说道。 “这…”没有料想到奥康纳的决斗方式这么的奇怪,所以魏因斯坦有些未置可否的站在原地反复思忖。 “如果你觉得你拿不定主意,不妨问问你身后那位朋友,我想他能够给你一个答案”苏越直指着躲在他背后的那个干瘦的贵族说道。 “对,你可以问问他,我想他能够给你一个答案”奥康纳也注意到了人群里这个干瘦的贵族少爷。 “就是,你大可以问问你身后那个藏头露尾的玩意儿,你看看他是怎么帮你做出决定的”刚才遭到漫骂的安大列自然也不会忽视人群里那个一句话就撩起这些人冲突的那个干瘦的贵族少爷,没有这个人或许今天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你们在说维森吗?”这个魏因斯坦不仅自己没有太多的主见,甚至还有些让人觉得傻的可爱,一句话就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如果这个维森就是躲在后面那个瘦得跟排骨一样的人的话,那就是他”奥康纳听魏因斯坦这么一说都有些忍不住想笑。 “那就是他,维森,别多啦!他们都发现你啦!”魏因斯坦倒也是‘坦诚’得‘可爱’的对人群里的这个干瘦的贵族少爷说道。 “哈哈哈哈…!”魏因斯坦的话不仅是奥康纳他们忍不住在笑,就连魏因斯坦身边的那些同来的贵族少爷们都在笑。 “都笑什么,不准笑,维森,你说这个事情我们怎么解决”魏因斯坦对站到前排来的维森问道。 “你这个…这个事情还能怎么解决,人家连白手套都接啦!难道你要因为比拳脚就不比了吗?”这位维森少爷有些气结的说道。 “可是比拳脚是野蛮人的举动,作为一位骑士和贵族,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么野蛮的决斗,实在是太失礼啦!如果我父亲知道的话,他会打死我的”脑子里还有部分正统骑士精神熏陶下的魏因斯坦近乎有些‘迂腐’的说道。 “事实上,你今天决斗的事情不管是用什么方式,只要你父亲知道,你都会被你父亲打死的”奥康纳莞尔一笑着说道。 “对,昨天的宴会上就算是果维伯爵都对我们友善相处,连奥康纳的册封礼都是王储妃殿下亲自主持的,如果让他们两位知道你们这群人公开辱骂贵族,而且还是在他们还没有走的时候,你们想想,他们会怎么做”苏越也冷静的扫视着面前这些不堪的贵族少爷们。 “我看禁足都还是小事,说不定把你们全部丢到军队里,要不就扣光你们所有的零花钱,看你们还怎么出去找乐子”安大列说道。 “这,维森,你说这个事情怎么办才好”奥康纳。苏越和安大列三个人连起手来的连蒙带吓倒是让部分贵族少爷们有些害怕了起来。 “还能怎么办,白手套既然人家都已经接啦!如果你不打的话,人家不会说他们野蛮,只会说你魏因斯坦是个胆小鬼,懦夫,事到如今,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说话间这位维森少爷还恶狠狠的瞪了奥康纳他们一眼。 “且慢,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奥康纳之前已经说过,我们无意成为温莎小姐入幕之宾,我们逗留在哈图城里是因为我们在城里的酒楼暂定的是10日后开业,并非是我们存心不走,我想魏因斯坦少爷肯定也是愿意自降身份的,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就此言和,只要决斗的具体事宜没有商议好,就不算完成正式的决斗仪式,魏因斯坦少爷,你看如何”苏越这个时候善意的‘示弱’道。 “好是好,就怕人家不愿意啊!人家连时间和地点都已经定好啦!又有人在背后挑唆,谁说的准人家愿不愿意言和,说不定人家还想着靠决斗来证明自己的勇敢呢?”安大列这句‘风凉话’算是让这位魏因斯坦少爷的脑子里又多了几分的想法。 “决斗证明的不是自己的勇敢,那只能证明自己的野蛮,魏因斯坦少爷,你看我二弟的提议如何”奥康纳说道。 “这个…”魏因斯坦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身边的维森,有些左右为难的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有什么这个那个的,魏因斯坦少爷,难道你自己决斗不决斗,还要征求他人的意见吗?如果你听信人家的意见执意要决斗,城里的人知道以后会称赞你魏因斯坦少爷的勇气吗?不会,他们只会说你是受人蛊惑的”奥康纳依旧从容的看着魏因斯坦说道。 “就是啊!勇敢的骑士身边永远有邪恶的人在他耳边吹风”安大列一句话算是让这位维森少爷连张嘴说话都变成了谗言。 “你们真的不是来追求温莎小姐的吗?”这时候魏因斯坦的一句问话顿时就让身边的维森少爷脑门立时就无奈的拧了起来。 “当然,我们说过,我们在城里逗留并不是因为我们对温莎小姐有非分之想,我已经有了未婚妻,艾尔莉,而我的朋友都还小,难道魏因斯坦少爷觉得美丽的温莎小姐不会喜欢一位勇敢的骑士,而会喜欢几个小孩子吗?”奥康纳说完笑着看了看身后的伙伴们说道。 “就是,一个这么勇敢的骑士都不要,选我们,你未免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吧?”安大列耷拉着眼皮瞥了一眼魏因斯坦。 “对,魏因斯坦少爷,证明你对温莎小姐的爱最好的方式不是杀光她身边所有的追求者”苏越更是非常绅士的规劝道。 “不是杀光他身边的追求者,那是什么?”被苏越的话触动神经的魏因斯坦有些好奇的问道。 “证明你对她的爱最好的办法不是杀光他身边的追求者,而是让她明白,即使她已经老得没有了追求者,她的身边依然还有一个叫做魏因斯坦的男人,这才是真正的爱,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方式更容易打动美丽的温莎小姐吗?”苏越笑着看向魏因斯坦反问道。 “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杀光那个温莎小姐身边的追求者呢?或许人家觉得温莎小姐会喜欢一个喜欢随便找人决斗的杀人狂魔,或许这样他才能够吸引到温莎小姐也说不定”安大列的话直接把魏因斯坦的决斗举动定性为了杀人狂魔。 “魏因斯坦,这个时候你可不能…”看着魏因斯坦的内心有些偏向于言和,站在一旁的这位维森少爷有些焦急的说道。 “哟哟哟…!这位少爷,你真以为人家魏因斯坦骑士没有脑子吗?温莎小姐会喜欢一个遇事要靠他人给主意的人吗?”安大列说道。 “对啊!对,维森,你别说话,让我自己想想”安大列的这句话直接将维森的‘苦劝’失去了开口的机会。 “魏因斯坦少爷,如果这个时候你愿意化干戈为玉帛,我们大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之前折辱我兄弟的事情我也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你执意要决斗的话,我奥康纳也是不会轻易认输,而且…”奥康纳说话间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伙伴。 “如果有人存心要制造达沃家族和华夏家族的矛盾,我一会儿就去城主府求见王储妃殿下,请她来为这件事做个评判”苏越说道。 “小石城护城队所有人等枕戈待旦,城主若有闪失,纵然城毁人亡也绝不罢休”卡拉奇非常坚定的说道。 “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让挑战者付出代价”长时间凝结出来的兄弟情谊,即使是马赫也非常坚定的怒视着魏因斯坦说道。 之前的一切来的太过的突然,甚至有些让奥康纳他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这并不代表着机敏的奥康纳他们会懵懂的以为这边不过是普通的事情,在摸清楚这些事情以后的,奥康纳他们都十分默契的选择了用自己的方式来改变这一切事情。这些贸然冲来找奥康纳他们麻烦的贵族少年,他们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范的,这个时候奥康纳是完全没有必要答应这样一场没有意义的决斗,所以奥康纳才会跟自己的兄弟们眉眼相对。早就已经形成了默契的兄弟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交流,兄弟间的配合已经默契到有事情发生时,奥康纳自动的会成为所有事情的决策者,而苏越这个文儒风范的小伙子自然要做和事佬,而卡拉奇和马赫两个不善于言辞的人更多的是奥康纳坚定的拥护者。至于年纪最小的安大列却肩负了做坏人的角色,小小年纪的安大列即使说错了话也不过是童言无忌,而且,像安大列这样鬼机灵的人,会真正说错话的机会非常的少,所以奥康纳他们才能游刃有余的周旋。兄弟间默契的配合第一步就是把藏在幕后的维森少爷给掏了出来,而苏越和安大列的配合也算是断了维森在幕后继续*纵魏因斯坦的机会,而心底并不坏的魏因斯坦这时候不过是个任他们拿捏的玩物,这样一个没有多少心眼的‘骑士’,在相互默契的兄弟间魏因斯坦失去了智囊的相助那里还能有所作为。 “那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今天决斗的事情,二哥去找王储妃殿下评理,那我就去求见果维伯爵,让他看看他们家族出了个这么勇敢的骑士,然后我再到大街上去告诉所有人,魏因斯坦少爷对温莎小姐的爱是多么的真挚,已经真挚到不惜拿自己的生命去挑战所有她的仰慕者,我就不信,温莎小姐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杀人狂魔”安大列依旧使出了自己用的最顺手的手段。 “那你估计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苏越看着安大列有些‘狰狞’的脸,很是默契的对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下场,能有什么下场,败坏家族的声望,果维伯爵就饶不了他,以骑士的身份挑战莫兹公国的男爵,这就是以下犯上,就算他是贵族后裔,这个骑士的身份是必然要被褫夺的,再加上他这个随便听信他人谗言就找人挑战的毛病,温莎小姐但凡有点脑子就不会喜欢上这么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人,万一真的嫁给了他,说不定很快就要做寡妇也说不定”安大列瞥了一眼魏因斯坦说道。 “这,这么严重…”听安大列这么一说连魏因斯坦都有些惊讶的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显然是他没有料想到的。 “谁叫你要听信他人谗言的,你要随便就找我大哥乱决斗,就自然要考虑后果”安大列轻蔑的说道。 “安大列,够啦!魏因斯坦少爷这不是没有想到吗?这都是误会,奥康纳,我看这场决斗没有必要继续下去吧?”苏越问道。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人争什么温莎小姐,我答应决斗是为了我们的尊严,既然这都是魏因斯坦少爷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原则上我是不反对中止这场没有意义的决斗的,就是不知道魏因斯坦少爷是不是还想继续下去”奥康纳再次重申了自己决斗的原因。 “这个…”魏因斯坦听到奥康纳如此义正言辞的表态以后,再想想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不由得心里面就有些思忖了起来。 “哎哟啊!疼死我啦…”当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的时候,小园外这些被捅倒在地的家奴的呼痛声就显得格外的刺耳。 “魏因斯坦少爷,我看这件事既然是个误会,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去争执,达沃家族和华夏家族依旧也是和睦的,我们也不会对温莎小姐有丝毫的非分之想,而且你的家奴‘不小心’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急需治疗,我看,仁慈的魏因斯坦少爷自然不会看着他们这样痛苦的样子,我看您还是带他们回去治伤吧!”苏越这时候灵机一动的给了这位魏因斯坦少爷一个合理的台阶下。 “说不定人家魏因斯坦少爷除了喜欢找人决斗来证明自己的勇敢,还喜欢听自己的仆人的惨叫,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传到温莎小姐的耳边,她会不会觉得魏因斯坦少爷不仅是个杀人狂魔,而且还是个变态的杀人狂魔呢?”安大列更是给台阶边的魏因斯坦推了一把。 “都愣着干嘛?还不快扶你们的人回去治伤,难道你们真想你家少爷被传为变态杀人狂魔吗?”久未言语的卡拉奇大声的斥责道。 “就是,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还不把他们都扶回去,难道你们要害我变成变态杀人狂魔吗?”魏因斯坦‘醒悟’过来以后更是大声的斥责起了这些被卡拉奇斥责完以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家奴,显然,他已经没有了丝毫想要在继续决斗的想法。 “对对对,快走,快把他们抬回去”剩下那些没有被捅倒的家奴都七手八脚煞是惧怕的去抬自己的人。 “魏因斯坦,难道这个事情就这么算啦!你这是在亵渎达沃家族的尊严,难道你一个高贵的骑士会怕了他们几个人吗?你今天要是这么退缩了的话,你不想想温莎小姐会把你当成懦夫的”看到魏因斯坦被连哄带吓的说动之时,这位维森少爷很是愤怒的说道。 “知其不可而为之,那不是勇敢,是愚蠢,魏因斯坦少爷怎么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呢?”苏越说道。 “魏因斯坦,你不能因为他们的几句话就回去啊!”显然,跟在魏因斯坦身边‘苦口婆心’的人还不少。 “就是啊!你要是这么走啦!我们的面子可怎么办啊!”除了有自己的目的,一部分人还在为自己的面子考虑。 “兄弟们,一会儿我们先去约奎城主的府上求见王储妃殿下,然后再去问问果维伯爵,我奥康纳是那里得罪了他,他竟然要让达沃家族的人在我成为男爵的第二天就在哈图城里公开的羞辱我们,我们更要问问王储妃殿下,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让他们敢光天华日之下,公然挑战莫兹公国王储妃殿下亲自册封的男爵”奥康纳看见面前的‘混乱局面’给出了最后一击。 “对,我们要想果维伯爵讨一个说法”跟奥康纳兄弟情深的几个伙伴都非常齐心的瞪着面前这些人吼道。 “慢,魏因斯坦,还不快带你的人去疗伤,难道你们真的想把这件事弄成家族之间的战争吗?”苏越这时候出面阻止道。 “好好好,我们马上走,你们都还愣着干嘛!害我今天丢这么大的人,都给我走”魏因斯坦有些惊慌的呵斥起了同来的家奴们。 “对,魏因斯坦,接着,带着你的人赶紧走吧!”看着魏因斯坦‘溃不成军’的样子,苏越更是夺过了奥康纳手中的白手套扔了过去,那样子看起来颇有些为了这位魏因斯坦少爷不惜擅自决断也要化解这场纠纷的模样。 “好,只是这件事情”苏越的话这时候在魏因斯坦的耳朵里简直就是美妙的音乐,只是他还是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奥康纳的说道。 “放心吧!这件事,你们的人不说,我们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对外我们都说是你来看我们,他们都是不小心自己摔跤跌伤的,你赶快走吧!别磨蹭啦!”苏越不仅为魏因斯坦化解了这场没有必要的决斗,甚至连他们来这里的说辞都有所准备。 “好,那我们就告辞啦!还不快走”拿着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的白手套,魏因斯坦是片刻都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临走的时候魏因斯坦还对苏越投来了感谢的眼神,而奥康纳和他身后的伙伴以及严阵以待的护城队队员们则集体怒目相对的看着他们。 “苏越,你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他们这是在羞辱我们家族吗?”临走的时候还能够听见奥康纳有些愤怒的斥责声。 “奥康纳,事态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这件事就到此为之吧!”已经带着自己的家奴走出小园的魏因斯坦还能听见苏越的苦劝。 随着魏因斯坦带着自己的家奴有些滑稽的从奥康纳他们的小院里仓皇离去,剩下的那些跟着他一起来的贵族少爷们也都有些溃不成军的跟在他的背后离开了酒店,至于那位在背后扇阴风点鬼火的维森少爷则是恶狠狠的瞪了奥康纳他们一眼以后愤然离去。这场闹剧起因决然是因为那个奥康纳从未有过想法的伊巴斯家族未来的女男爵温莎小姐引起的,而更没有想到的时候,果维伯爵家的魏因斯坦会这样冲动的来找奥康纳决斗,而仔细想想,这位维森少爷显然在中间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跟着魏因斯坦一起来找奥康纳他们麻烦的这些贵族家的少爷看样子都是对温莎小姐有些想法的人,应该都是被这位维森少爷鼓动着来闹事的,却不想被奥康纳他们之间默契的配合给化解了这场无谓的争斗。随着这场闹剧般上演的决斗以魏因斯坦带着‘跌伤’的家奴回家疗伤而结束,奥康纳他们居住的小园里再次的恢复了平静,而这样的结果是他们带来的小石城里的人所没有想到的,甚至是站在后排的拉尔夫都没有料想到的结果。这场决斗的挑战看似是为了温莎小姐,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奥康纳这位新晋男爵的强势出现引起了哈图城贵族社会的冲击,那些本来想着靠迎娶温莎小姐而成为男爵的贵族少爷们不会接受奥康纳的出现,所以奥康纳并没有想过要去逃避。冷静的他们发现魏因斯坦不过只是个没有脑子的傀儡,用兄弟间的老招数一连串的连消带打,魏因斯坦自然就败下了阵来,而魏因斯坦带来的这些人只能如此意兴阑珊的离开。看着这几个人有些滑稽的背影,奥康纳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伙伴,尤其是面前这个‘死死’拉住自己的伙伴苏越,已经没有必要再装下去的兄弟几个相互的看了看彼此,脸上都挂满了胜利的喜悦,然后兄弟几个又看了看身边一直没有发作的艾尔莉。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看着奥康纳他们都笑着看向自己,艾尔莉嘟囔着嘴看着奥康纳他们问道。 “高兴啊!想看看你,想看看你为什么不生气?”奥康纳有些玩味的看着面前煞是可爱的艾尔莉说道。 “就是啊!难道今天某人居然没有吃醋,我就觉得奇怪,要是昨天,奥康纳要是被人决斗的话,有人非得提刀砍人不可,你们说是不是”安大列依旧有些没心没肺的看着面前的艾尔莉,非常戏谑的对艾尔莉调侃道。 “呵呵呵呵…!”兄弟几个都非常好笑的看了看面前的艾尔莉,对于艾尔莉今天的表现,他们都由衷的开心。 “嘿嘿嘿嘿…!”不但是奥康纳他们有些忍不住的想笑,甚至连那些还没有散开护城队队员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今天你们都做得好,大家都散了吧!”卡拉奇对身边的还没有散开的护城队队员们说道。 “是,队长”连霍尔拉夫在内所有队员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在霍尔拉夫的带领下都各自散去。 “怎么啦!今天有人找我决斗耶?想不到你居然都不生气”奥康纳饶有兴致的对艾尔莉问道。 “哼,人家在你心里这么的小气么!你们都说过啦!你们对那个温莎小姐没有兴趣,我就相信你们一回就是啦!不过你们以后不能在这样惹这么多的事情出来啦?”艾尔莉噘着嘴看着奥康纳他们说道。 “这可不是我们惹出来的,这是人家有心想要陷害我们,不过我们以后注意就是啦!”奥康纳笑着说道。 “就是啊!嫂子,你可是都看到的,我老大对那个温莎小姐是半点兴趣都没有的”安大列说道。 “哼”艾尔莉或许是因为刚才被奥康纳他们联起手来点拨之后性子有所收敛,至少现在的她并没有如昨天一样醋意盎然。 “好啦!乖啦,乖啦!”说着奥康纳就很是疼惜的将艾尔莉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有些欣慰的轻抚着艾尔莉的背说道。 “嗯!不要啊!这么多人”没想到奥康纳会这么大胆的在自己的同伴面前抱自己,出于羞涩的艾尔莉‘无力’的挣扎着。 “嘿嘿嘿嘿嘿…!”看着奥康纳跟艾尔莉之间温馨的一幕,苏越他们都非常高兴的笑着,只有安大列的笑声里多了那么些促狭。 “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大可以当我们不存在”安大列有些玩味的看着奥康纳他们两个说道。 “去,再闹,我收拾你”奥康纳满意的微笑着搂着怀里的‘挣扎’的艾尔莉,没好气的对安大列说道。 “嘿…!好吧!走走走,咱们都忙自己的去,什么抱啊什么的,我们都没看见”安大列说着就要拉着自己的伙伴离开院子。 “回来,我还有正事要说”奥康纳松开了怀里的艾尔莉,哭笑不得的对安大列他们说道。 “哟呵,原来咱们老大还知道什么是正事啊!哈哈哈哈!”安大列的一句调侃连奥康纳都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哼,你们都是坏人,人家的衣服都弄脏啦!人家去换衣服去,不理你们”艾尔莉借口换衣服的机会羞涩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好啦!笑也笑够啦!今天早上这个时候大家要上心才是,这些人的来意我看没有这么简单”奥康纳正色的说道。 “对,这件事不仅仅是那个维森少爷弄出来的,看他的衣着也不是大贵族家的孩子,能够跟魏因斯坦这种人混在一起,肯定有问题,安大列,出去的时候记得答应下这个维森的身份来历”苏越也赞同的说道。 “这个我就打算好啦!我一会儿回酒楼的时候在贸易市场里打听,那里消息比较灵通,我就不信我查不出这个维森少爷的身份,敢带着块木头来我们这里捣乱,我收拾不了他还”唯恐天下不乱的安大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躲在幕后的维森少爷。 “这个事情你们先查清楚,至于剩下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议,现在还不是我们报仇的时候”奥康纳有些冷峻的说道。 “我知道,这笔帐我给他们记下就是,对了,奥康纳,如果刚才那块木头真的要跟你比拳脚,你怎么办”安大列好奇的说道。 “我们现在都还没有到18岁,都还没有到修炼的时候,除了马赫能够发挥以外,不管比什么我都是输,不过就算是答应下来也没用,我们大可以去找果维伯爵和王储妃帮忙,即使不行,我们还可以用卷轴,没事的”奥康纳自信的说道。 “对,实在不信我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这个魏因斯坦看起来脑子也未必灵光,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苏越也很有信心的说道。 “对了,苏越,既然你对这个魏因斯坦如此的示好,那就好好的利用这个人,别白废了我们的功夫”奥康纳面色不善的说道。 “当然,我可是他的大恩人,下午的时候我让毕达罗给他带个口信去,然后趁机联络联络,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苏越说道。 “对,二哥,我下午回来的时候保证把这两个人的事情给你查清楚,不过这个事情貌似不是关键吧!贸易商队的事情才是我们的重中之重,莫非…你是想…”安大列自信满满的保证完以后猛然间想起些事情,很是好奇的对苏越问道。 “鬼机灵,就知道瞒不过你,还不快去,我等着你消息执行下一步计划,对了,还有,借着这次出去的机会,在贸易市场里多答应下城里这些贵族的情况,所有能够打听到的消息,不管有用没用,全部都给我带回来,我有大用”苏越笑着说道。 第一百零五章 哈图风云,贸易市场的奇香 饮食,在神羽大陆上每个种族都有其自身独立的饮食习惯和特色,比如说精灵族的饮食主要以果类素食为主,而兽族则是以肉食和果类为主,至于在人族世界里饮食的结构主要都是相对偏向肉食和时令蔬菜为主的,这也是人族在饮食方面的一大特色。 占据着神羽大陆广袤土地的人族拥有着大陆上最肥沃的农田,勤劳的人族农夫不仅能够种植各种各样的粮食和蔬菜,还能够大规模的养殖各种动物,因此,在人族世界里只要不是奴隶和贫民,大多数的平民都是能够过着相对富足而可以见到荤腥的生活。作为人族社会中的贵族们,他们对于饮食的要求可谓是苛求完美,为了能够做出一道能够跟身份匹配的菜肴,贵族们甚至会不惜重金聘请擅长烹饪的人,而厨师这个专门从事做饭的职业最初也是因此形成的。人族世界都流行这分餐制的饮食方式,菜色的花样复杂,而且广袤的人族世界拥有着上千种不同的食材,所以人族世界的菜色更加具有不同层次的口感,这是异族菜肴无法比拟的。大多数的平民平时的饮食都相对清淡,肉食是相对昂贵的,所以他们并不能够甜甜都尝到荤腥,而贵族们却可以每天都过着有酒有肉的生活,而在人族世界里专门从事饮食的酒楼,能够在城市里立足就必须要有他自己的特色,不仅仅是在食物的口感方面有自己的特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哈图城里闲逛的安大列可以说比自己的任何一个同伴都熟悉哈图城,尤其是贸易市场更是轻车熟路,从红枫叶酒店里出来以后,安大列就跟马赫和霍尔拉夫以及拉尔夫再次溜达在了哈图城的街道上。拉尔夫这个身体孱弱的魔法师在安大列他们的‘虐待’下已经习惯了这种步行的移动方式,四个人相对还是比较愉快的走在通往贸易市场的街道上看着来回川流不息的人群,安大列的心情就格外的舒服。安大列和马赫都穿着一套并不华丽的贵族礼服,而拉尔夫依旧是穿着管家的服装,坚定不成为初级魔法师绝不穿上魔法师袍的他这份坚定的信念还是让安大列他们很是赞许的,至于膀大腰圆的霍尔拉夫则非常不喜欢自己的身份。好歹霍尔拉夫曾经也是古伯公国的千夫长,骑兵出身的他一下就变成了靠双脚行走的‘步兵’,这让这个曾经的将军颇为有些不适应,一路上安大列还不时的调侃起了霍尔拉夫这件事,而霍尔拉夫一路上倒是很轻松的跟安大列他们是不是的说说古伯公国的风土人情。 远远的,就在距离贸易市场东门还有段距离的街道上安大列就能够看见自己百味酒楼那金色的圆形穹顶,反复刷漆的穹顶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光彩照人,即使是相隔一段距离也能够远远的看见那璀璨的金色光华。对于这个最近才冒出来的贸易市场里的新‘亮点’,不少来往于哈图城的商人也好,还是生活在城里的居民也罢,都有些好奇的时不时会朝酒楼的方向张望,至少在吸引力方面百味酒楼就已经赚足了人气。那些包裹在木架子上遮住整个百味酒楼的黑纱布并没有因为内部的整修完毕而拉开,用安大列的话说就是不到开业之前,这幅面纱还是盖上的好,越是看不见的东西,这些人才越是会感到好奇。这座不久前才被老板转售给安大列他们的酒楼不仅在吸引力方面赚足了城里人的眼球,而且每每在午饭和晚饭时节,从酒楼里散发出来的浓浓的香味更是让不少人对这座黑纱布包裹住的酒楼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心。那种闻到以后立刻就会让人有种食欲大增的香味引来了不少的食客,可是当他们看到酒楼外的黑纱和门口站立的那些手拿长棍严阵以待的护卫时,这些人都有些悻悻然的离开,不过心里对于这种香味的好奇感却丝毫没有减弱。 “主人,你不是说你没有打算暴露这座酒楼的身份吗?怎么你突然会这么决定呢?”拉尔夫有些不解的走在路上问道。 “是啊!本来我是没有打算暴露我就是这座酒楼老板的身份,不过在宴会上我发现奥康纳在哈图城里没有个合适的产业可不行,所以我才没有办法,只能暴露这座酒楼,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安大列有些无奈的说道。 “难道城主大人有意到哈图城里发展吗?”拉尔夫听到以后反而有些惊讶的对安大列问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咱们城主大人可是男爵,而且还有那么大一块封地,是贵族当然要生活在城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跟拉尔夫关系还算不错的霍尔拉夫并不觉得作为贵族的奥康纳坐在城里有不妥的地方。 “不,奥康纳是不会到城里来住的,我们的家永远都是小石城,不过为了让哈图城成为我们的家,我必须暴露酒楼”安大列说道。 “不懂,仲裁长,你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啊!”霍尔拉夫有些费解的对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这么说吧!奥康纳能够成为贵族这是侥幸的事情,我之所以暴露酒楼的事情,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的贵族明确的知道两点:第一,奥康纳是安心的生活在莫兹公国的,表明我们安于在莫兹公国生活”安大列比划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头说道。 “那另外一个原因呢!”听到安大列的第一个解释以后,拉尔夫有些好奇的对安大列追问道。 “至于第二个原因嘛?我要给奥康纳和小石城人找一个合理的出现的地方”安大列晃悠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头解释道。 “合理的出现的地方?”不仅霍尔拉夫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连拉尔夫也有些疑惑,显然他们都不懂得安大列的用意。 “当然,四哥,你猜猜吧?”安大列走在路上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马赫,饶有兴致的对马赫问道。 “想考我”马赫一脸轻松的看着这个满脸堆笑的同伴,虽然脸上目无表情,不过他是能够猜到安大列用意的。 “嘿嘿嘿…!你可是我四哥,你虽然平时不喜欢说话,不过我可是不会这么容易的被你骗过去的,你的眼里未必就比我们几个差,你只是不愿意把心思用在这些方面而已,四哥,你就说说吧!”对马赫甚是了解的安大列憨笑着对他说道。 “好,你是想把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东西都经过神经传送到大脑,对吧?”马赫看着安大列说道。 “嘿嘿嘿…!我就知道这个事情我瞒不过你们几个,没错,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安大列笑着说道。 “不用瞒,我们都明白,你这么大的牺牲也是为了小石城考虑”马赫很是默契的对安大列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仲裁长,马赫副城主”不明所以的霍尔拉夫还是没有听懂他们的意思。 “拉尔夫,我相信你肯定能听懂,对不对,这个问题你以后有机会解释给霍尔拉夫听吧!”安大列笑着对身后的拉尔夫说道。 “是,主人”心思并不算迟钝的拉尔夫自然听懂了安大列的言外之意,点头对安大列说道。 “嗯,霍尔拉夫,这个问题你以后可以问拉尔夫,我现在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好嘛?”安大列回头问道。 “仲裁长,你问吧!我肯定如实回答”生性豪爽的霍尔拉夫非常大方的一口就答应了安大列的话。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的古伯公国的军队半年多以前准备莫兹公国的时候,你和伯斯夫的两个千人队就是处在先锋部队里的,那当时你们接到的是你们军团长森利顿的命令,还是你们军团的统兵参谋长图拉克的命令?”安大列对霍尔拉夫问道。 “嗯?仲裁长,你怎么知道我们军团长和统兵参谋长的名字呢?”听到安大列的问题霍尔拉夫不由得眉头一皱的问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还有,你们跟这位统兵参谋长的关系如何?”安大列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非常关心的追问道。 “当时我们接到的是我们军团长的命令,不过代为传达命令的是那个叫图拉克的杂种,至于我们和这个杂种的关系,非常的糟糕,这个从军事学院里出来以后就直接坐上统兵参谋长位置的杂种,要不是军团长压着我们的话,我非劈了他不可”霍尔拉夫愤怒的吼道。 “哦,听起来你们伯顿军团的人跟这个图拉克的关系非常的糟糕啊!”听到霍尔拉夫的唾骂安大列好奇的说道。 “那当然,这个狗东西除了会说大话以外没有别的能耐,就知道跟那些贵族出身的将军和高级将领混在一起,不仅虚报兵员拿空饷,而且还在军团里把那些贵族家的少爷安插到进来,侵占原本属于我们的军功,要不是军团长压制的话,我们几个早就宰了这个东西,除了吹什么能耐都没有”说起这个叫做图拉克的统兵参谋长,霍尔拉夫心里的火就止不住的往外冒。 “不是听说这个图拉克是从圣光书院的军事学院里面出来的吗?怎么会没有能耐呢?”安大列笑着说道。 “话是这么说,这个被称为未来军神的书院将军回国的时候所有人以为他是个天才,尤其是他还带着他在军棋推演中0负22胜的不败战绩来到我们伯顿军团的时候,我们都以为这个杂种是个天才,可是实际上他就是个白痴”霍尔拉夫不屑的说道。 “哦,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倒想要知道下具体的情况”安大列饶有兴致的对霍尔拉夫问道。 “好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知道您知不知道军旗推演这种军事类游戏”霍尔拉夫很是尊敬的对安大列问道。 “当然,我听拉尔夫讲过,这是一种由那位阿尔巴罕*诺元帅在倾世灭魔大战以后发明的一种军事类游戏”安大列说道。 在人族世界的军队里军棋推演已经成为了所有军官在闲时最痴迷的游戏,这种两人对战类的军棋游戏是建立在模拟的状态下进行的博弈,而为了保证游戏的公正性通常这种游戏时都会有很多人作为裁判。这种相传是天威帝国的开国大帝阿尔巴罕*诺陛下发明的游戏,不仅仅是存在于游戏间的博弈,更多的是一种模拟现实的具有半实战意义的真实推衍,能够在一定的条件下模拟真实意义上战争。在军棋推演中裁判的作用是为了设定推演的前提,也就是为‘战争’设定时间和环境的前提,以及在‘战争’中根据实际情况判断局势的结果,而‘作战’的双方则根据裁判所设定的前提展开战斗。游戏的双方手里有‘步兵’、‘骑兵’和“重骑兵”三种常规的兵种,双方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需求和兵力的实力悬殊在同等条件下挑选自己的军队,而他们‘战斗’的结果就是由裁判负责裁判。军棋推演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模拟真实的战斗,不过这样的推演并不能够模拟到实际的作战,而且这样的军棋推演能够模拟出来的只是战术上的指挥能力,并不能够锻炼出军官在战略上的指挥能力,所以是并不能够当作实际指挥能力的一种游戏而已。 “这个叫做图拉克的杂种到我们伯顿军团来报到的时候带来了三件东西,第一件就是一副用黄金打造的军棋推演道具,第二件是50名贵族少爷组成的‘年轻将领观摩团‘;第三件是20车礼物和藏在城里的200个婊子”霍尔拉夫至今说起来都还是满腔怒火。 “那你说说这个图拉克都把这些东西怎么用的”听到这里安大列更是好奇的对霍尔拉夫问道。 “那套军棋推演道具是送给我们军团长的,至于那50名贵族少爷组成的那个狗屁的观摩团实际就是王都的那些游手好闲的贵族少爷,至于那些好酒和城里的那些婊子则是送给军团里那些高级将领的”霍尔拉夫听到这里都是止不住的怒火。 “挑战军团长,这个人还真是狂得可以的,你说他是白痴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吗?”安大列有些不屑的说道。 “不全是,这个白痴到了军团第一件事就是去挑战我们军团长,自以为他在圣光书院的军事学院里能够打赢那些狗屁军事老师就能够天下无敌,结果被军团长两个小时就连胜了他3局,后来这个白痴脸上挂不住,他带来的那些杂碎就借口他从王都赶来一路舟车劳顿所以才会被打败,真是个无耻的家伙”军旅出身的霍尔拉夫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空口说大话的将军。 “还真是输赢都有理,那你说他是白痴是什么原因呢?”安大列听到以后也很是不屑的问道。 “那是因为一次军团长召集所有万夫长一级的军官召开作战会议,在作战会议上军团长让图拉克这个白痴说说自己的作战计划,这个白痴张口就来,站在地图前面指着图上的一座标记为高山的区域说为平原,把地图上的山丘说成了高山,还说什么让部队跟莫兹公国的军队在‘平原’上会战,然后佯装大败把他们引入高山之间,让骑兵隐藏在山上待莫兹公国的军队追击的时候冲下来汇合‘溃逃’的军队反戈一击,这个白痴,连地图都不会看,真不知道国王为什么会让这种人做统兵参谋长”霍尔拉夫大为光火的吼道。 “让骑兵从山上冲下来…这个图拉克还真有想法”安大列听到以后连嘴角都有些忍不住的抽动着对霍尔拉夫说道。 “就是,这个砸碎,骑兵从高山冲下来,还没有冲到平地骑兵就要被山上的树桩这些东西给弄死一半”骑兵出身的霍尔拉夫吼道。 “没错,就算是从高往低冲,骑兵也只能从山丘往下冲,从高山往下冲,这简直就是找死”这样浅显的道路连安大列都知道。 “这个杂碎,当时这话说出来以后还在洋洋得意的,要不是我们军团长估计这个白痴的的身份,非把他赶回王都去”霍尔拉夫说道。 “那后来呢!你们跟他的关系又是怎么回事呢?”安大列听到以后饶有兴致的接着追问道。 “哦,是这样的,这个杂碎带来的那些礼物和女人拿来笼络了大批军团里的高级将领,然后拿出了国王的手令,手令上面说他带来的那些观摩团的贵族少爷都是很有发展前途的公国新秀,这些人要被安排在伯顿军团里任职,不过鉴于他们对于部队还不了解,所以他们的职务都是百夫长,也就是一下子就要在军团里挤出50个百夫长的位置”霍尔拉夫稍微冷静下来以后说道。 “一群战场都没有上过的贵族少爷一来就要做百夫长,伯顿军团非炸了锅不可”安大列低沉的说道。 “那是,不过这个杂碎有国王的手令,所以军团长也只能依令行事,而这个杂碎安排了两个废物到我们的部队里”霍尔拉夫无奈道。 “然后呢?难道你是因为这两个废物跟这个图拉克闹的矛盾吗?”安大列听到以后好奇的猜想道。 “是啊!这两个废物什么东西都不会,仲裁长,我跟伯斯夫在伯顿军团里的也是主力的千人队,经常会跟莫兹公国的军队发生小范围的冲突,为了保险起见,我把这两个废物的百人队安排做了后备队,在跟莫兹公国的军队遭遇以后我让这两个废物在最后的关头带着部队压上去,这个时候就算是两头猪带着200骑兵也能够给敌人重创,可是这两个废物居然擅自逃走”霍尔拉夫火大的说道。 “哟,想不到有人居然敢丢下你们古伯双虎自己逃走”安大列还依稀记得霍尔拉夫和伯斯夫在古伯军中的称号调侃了起来。 “嘿嘿嘿…都是这两个废物,关键时候居然自己逃走,害的我的军队在那次冲突中损失了300多个兄弟”霍尔拉夫惋惜的说道。 “以你的脾气肯定不会放过这两个废物的吧?按照军法,临阵逃跑可是要砍头的”安大列估摸着说道。 “军法,按照军法这两个废物当然要被砍头,可是他们两个都是公国一个伯爵的儿子,而且还是年轻将领观摩团的人,是图拉克那群杂碎的人,这两个废物逃走以后知道我不会饶了他们,所以他们两个就直接跑到了图拉克那里,我回来以后因为战败受了20军棍,我忍着伤带着部队找到了图拉克那里,可是这个混蛋居然带着一群高级军官联手压制我”霍尔拉夫无奈的说道。 “这种事情难道森利顿这个军团长不管吗?这个是关乎军队命脉的事情”安大列很是好奇的对霍尔拉夫问道。 “那时候军团长去检查防务还没有回来,要不然的话军团长就第一个不会饶过他们”霍尔拉夫无奈的说道。 “难道你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他们两个?我看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吧?”安大列再次好奇的对霍尔拉夫问道。 “当然不会,这两个白痴以为有图拉克那个杂碎的包庇就能逃得了,我和伯斯夫表面上答应了那个杂碎,可是等我和伯斯夫把他们带回了军营以后我跟伯斯夫就当众亲自赏了他们一人50军棍,等图拉克那个杂碎赶来的时候刚好行刑完毕”霍尔拉夫骄傲的说道。 “哟…!看不出来,你霍尔拉夫还是个有血性的汉子,打得好,敢于守护军法不避权贵,好样的”安大列竖着大拇指夸奖道。 “对,护法有功”连一旁听霍尔拉夫讲诉这件事情经过的马赫都忍不住对霍尔拉夫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嘿嘿嘿嘿…!你们这么说我都怪不好意思的”豪爽的霍尔拉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对安大列他们说道。 “这有什么,有你这样的护城队副队长,我们小石城以后就多了位守护小石城城法的人,这个赞赏你霍尔拉夫和伯斯夫都值得夸奖,对了,难道你们打了这两个废物,图拉克就这么会罢休吗?”安大列好奇的问道。 “不罢休又能怎么样,这两个废物,图拉克那个杂碎以为笼络了一批高级军官就能够为所欲为,不过在伯顿军团里还是有很多心向军团长的高级将领和下级军官,他也只能丢下了句废话就不了了之”霍尔拉夫耸了耸肩膀轻蔑的说道。 “恐怕你跟伯斯夫兵败被俘的事情跟这个叫图拉克的人分不开关系,而且你们从被俘到被卖到哈图城也就是几天的功夫,正常情况下像你这样的千夫长可都是宝贝,正常情况下肯定是要赎回去的,可是你们却没有被赎回去,这背后肯定有那个图拉克在捣鬼,要不然你们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安大列总结前因后果以后对于霍尔拉夫沦为奴隶的始末缘由算是猜的八九不离十。 “原来真的是这个杂碎,开始伯斯夫这么说我还不信,这个狗日的,让我找到机会,我非撕了这个杂碎不可”霍尔拉夫恼怒的说道。 “是啊!不过也是这杂碎把你们两个宝贝送到了我们小石城,对了,觉得在小石城过得怎么样”安大列笑着问道。 “很好,不管是我们队长,还是仲裁长你制定的小石城城法,我和伯斯夫都很喜欢,尤其是仲裁长你的制定的城法连城主大人都要遵守,这一点我最喜欢”生性豪爽的霍尔拉夫可以说是个实诚得有些死心眼的人,自然毫不犹豫的对安大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是,霍尔拉夫,在小石城里每个人都要守规矩,要是有人挑战我们的规矩,城主大人和我们都不会放过他”安大列说道。 “所以啊!上次你们处置那些准备作乱的人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啦!仲裁长大人你和城主大人都是狠角色,小小年纪就这么果断对那些人下手,所以我非常和伯斯夫都很佩服你们,跟着你们干就是舒服,不用担心有人捣鬼”霍尔拉夫有些没有顾忌的夸奖道。 霍尔拉夫的话在别人听来或许有些没大没小,即使霍尔拉夫他们已经恢复了平民的身份,不再是奥康纳他们的奴隶,可是他们毕竟都还是奥康纳他们下人,像这样夸奖主人的行为是非常失礼的,也就是安大列这样的人会不在意,要是换一位计较的贵族,霍尔拉夫免不了一顿责罚。这话停在安大列的耳朵里并没有丝毫的冒犯,从来就没有那些高低尊卑概念的安大列听到的是霍尔拉夫的心里话,也只有从霍尔拉夫这种直肠子的人嘴里听到的话才是大实话,也才是安大列最想要听到的话。小石城自从奥康纳处置了准备乘机作乱的阿勒其,打退了那些下手狠毒的‘强盗’以后,虽然护城队这些小石城的护卫力量遭受了非常大的损失,可是在小石城人的心里都树立起了非常高的城法意识。尤其是奥康纳恢复了所有奴隶的身份以后,小石城人对于奥康纳和小石城城法形成了非常高的向心力和凝聚力,在两个月的发展中,小石城人的变化也都落在奥康纳他们的眼里,这也是奥康纳和安大列他们随乐见于看到的。让一群麻木的,对生活失去信心和希望的奴隶,变成现在小石城里那样一群脸上挂着笑容的人,这对于奥康纳他们说就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谁还会因为他们的这种无心的冒犯而生气,这样的变化正是奥康纳他们想要的,这有什么值得他们计较和去追究的。 “霍尔拉夫,放肆…!”身为家臣的拉尔夫有必要维护自己主人的尊严,所以他非常严肃的对霍尔拉夫斥责道。 “啊…!哦!仲裁长大人,马赫副城主…”被拉尔夫严厉斥责的霍尔拉夫这时候才猛然悔悟过来静若寒蝉的想要道歉。 “不用道歉啦!”安大列这个时候非常严肃的伴着脸打断了霍尔拉夫准备道歉的话语。 “仲裁长大人,我知道错啦!…”听到安大列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自己,霍尔拉夫有些后怕的连忙解释道。 “别担心,他逗你的”跟安大列并排往前走的马赫非常了解安大列,更知道安大列说这话的并不表示不给霍尔拉夫道歉的机会。 “嘿嘿嘿…!还是四哥了解我,霍尔拉夫,别这么紧张,我可没这么小心眼,我这都是逗你玩的”安大列憨笑着说道。 “这…!”看着安大列脸上促狭的表情,性子豪爽的霍尔拉夫真有些哭笑不得,呆呆的站在原地抽抽着嘴角不知道该怎么说。 “傻愣着干嘛?还不走,嗯…!你闻闻,你闻到这个香味没有,这是我教给他们的做的菜独有的香味,拉尔夫,四哥,你们闻闻,是不是这个味道”安大列顽皮的堆笑着催促着呆立在原地的霍尔拉夫,深吸着从自己酒楼方向飘过来的香味问道。 “嗯,这是…干烧,对,这是干烧草菇的味道”拉尔夫满足的深吸这飘来的菜肴香味非常愉悦的说道。 “嗯,四哥,你闻闻,这个味道可不是一道干烧草菇的香味”安大列点着头然后对身边的马赫问道。 “酱牛肉的酱香味,还有砂锅鱿鱼和酸菜鱼的味道”马赫微微吸着飘过来的香味对安大列说道。 “对,霍尔拉夫,你来闻闻,这个里面还有没有别的味道,回答不了可是要受罚的”走在街道上的安大列对身后的霍尔拉夫说道。 “别的味道我都没有闻出来,我就闻到了大刀烧白的味道,我最喜欢这道菜啦!可惜我就尝过一次”霍尔拉夫非常惋惜的说道。 “嘿嘿嘿…!对,你们的鼻子看来都不错,这几道菜都是我教给他们的,这几天我让他们按照我教给他们的菜,轮流做给酒楼里的人尝尝,看起来他们的厨艺都有所长进嘛!”安大列满意的摇晃着脑袋,心情大好的哼着小调对他们说道。 “主人,你看,我们的酒楼门口围了很多人,看样子他们都是被这种香味吸引过来的”拉尔夫看着不远处的酒楼门口惊奇的说道。 “那是当然,当时我把那几道菜做出来的时候,你们都没有见过这种奇特的烹饪方式,连你们都没有见过,他们这些人没有见过是很正常的,别说见过,这里的人估计连闻都没有闻过”安大列看着围在自己酒楼门口的人群非常骄傲的对拉尔夫说道。 “对了,主人,你做的这些菜,也是你从你们的家乡带过来的吧!”拉尔夫很好奇的问道。 “是啊!这些菜都是我们家乡的菜,我四哥他们可是都尝过的”安大列耸了耸肩看着马赫对拉尔夫说道。 “那主人的家乡到底在那里呢!有那么多神奇的祖先,还有这么多奇特的烹饪手段,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在书上看到这些人和事呢?”对于拉尔夫来说,他最想要弄明白的就是安大列他们口中那个家乡,自负学识渊博的拉尔夫对此已经耿耿于怀。 “哎呀…!你都这把年纪的人啦!还这么好奇,走吧!我们先去酒楼里看看”安大列依旧没有给拉尔夫答案的走了过去。 “是啊!城主大人的家乡里有这么好吃的菜,那肯定是个美妙的地方”至今还记得那道菜的霍尔拉夫一脸羡慕的说道。 “别说啦!跟上”马赫跟在安大列的背后,微笑着听到拉尔夫他们的对话,很高兴的对拉尔夫他们说道。 一直以来对于安大列他们的来历,拉尔夫都是非常关心的,可是满心以为能够从安大列的嘴里掏出些话来,可是不幸的是,别看安大列的年纪小,可是每每提及安大列口中的家乡他都会三缄其口,这倒是让拉尔夫有些隔靴搔痒的感觉。其实安大列从本心来讲并没有想过要挑拉尔夫的胃口,拉尔夫的好奇心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偏执的知识的狂人对于未知的世界的探索,这是没有丝毫恶意的,要不然的话,安大列也不会跟拉尔夫说起这么多的事情。对于奥康纳他们的来历,不管是在小石城人的心里,还是在拉尔夫和布瓦尔这样的人心里,都有着各自的看法,这也使得奥康纳他们的身份来历在这段时间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猜想。那些出身微寒的平民和奴隶眼里,奥康纳他们肯定就是贵族子弟,而且肯定是大贵族的子弟,因为只有那种真正受过贵族礼仪的人才会对他们如此的好,所以大多数小石城人都相信这个比较‘合理’的说话。可是在拉尔夫和布瓦尔这样接受过贵族礼仪训练,并且了解贵族世界的人眼里,奥康纳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来自于贵族世界的,因为任何贵族都是不会像奥康纳这样去跟奴隶一起干活的,即使是小石城的草创阶段,这样的事情也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他们都排除了奥康纳是贵族后裔的说话。不仅他们不可能是贵族的后裔,甚至可以说他们来自某个荒蛮的大山里都有可能,不仅需要拉尔夫教授他们很多大陆上的知识,而且还要接受贵族礼仪训练,这就更加坚定了拉尔夫他们的判断。不管是奥康纳的以身作则,还是马赫在抗击强盗时表现出来的身先士卒,以及安大列在厨房里展露的几手他口中的家乡菜,这些都让拉尔夫对他们的来历感到了深深的好奇,所以长久以来,拉尔夫才会心心念念的想要解开他们的‘来历之谜’。 没有去理会拉尔夫的好奇心,安大列跟马赫带着拉尔夫和霍尔拉夫就走进了贸易市场的东门,位于贸易市场东门的百味酒楼如今已经被很多被香味吸引而来的人所包围,而百味酒楼的门口则站立着四个手持长棍的站得笔直的人。这些人就是安大列从小石城里带出来的护法队的成员,他们都是在后山接受了山洞里残酷训练的精锐,来到哈图城的第二天他们就被打发过来维护秩序,而每天香味传来的时候,就是他们站出来站岗的时候。门口这些人都是被酒楼里散发出来的香味所吸引而来的,这些人里面不少都是来往于贸易市场的商人,当然,也有不少在贸易市场里干活的本地人,对于他们来说,这种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实在是太过的美妙,以至于每天的午饭和晚饭时间,酒楼的门口都会围上一大群人。通常大多数的人路过的时候闻到这种味道都会惊艳之余继续赶路,因为对于商人来说还有比美味更值得他们*心的事情,即使是留下来的也多半都是那些生活在哈图城的本地人,可是今天这里围在这里的却不仅仅有本地人,甚至连那些追逐利益的商人都停下了脚步。贸易市场宽阔的街道都被这些人占据了1/4,好在这些人围观的人都没有站到街道上,安大列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人群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在人群后面只能够听见里面的议论声。 “你们凭什么拦住我!让开,在不让开的话,我可就要动手啦!”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安大列的嘴角立刻就抽搐起来。 “这位小姐,我们队长有令,任何人没有得到他手令,我们是不能放行的,请小姐不要为难我们”守护的队员们婉言说道。 “你们队长,哦!你说的队长是安大列吗?我跟他很熟的,就是他让我来的”安大列听到这个声音就猜到了这个人是谁。 “啊!你认识我们队长”站在酒楼门口的架子前的两个护法队队员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小姑娘问道。 “是啊!就是那个肥肥的安大列嘛?我跟他可熟啦!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说着这个小姑娘就想往里闯。 “铛…!”小姑娘还没有来得及往里面迈步,两个护法队队员就非常用力的交击对方手中的长棍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哎呀!你们干什么,你们这个声音好难听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到的小姑娘捂着自己的耳朵抱怨道。 “抱歉,这位小姐,没有我们队长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这是我们队长的规矩,即使你认识我们队长也不想,想要进去,请小姐出示手令”为首的这个眉目清秀的护法队队员非常坚定的对面前这位娇滴滴的小姐毫不留情的说道。 “我都说过啦!我认识你们队长,手令,我忘记带啦?让我进去”被阻拦住的这位小姐颇有些悍勇的打起了闯过去的主意。 “警戒…”说话间这位护法队队员就非常坚定的跟自己的伙伴站在一起准备好要拦住这位强行闯入的‘娇小姐’。 “哟!法梅小姐,你烧了一次月痕酒楼不够,还想在我的百味酒楼开业前再烧一次吗?”安大列挤进人群后出言阻拦道。 “啊!安大列,怎么是你们啊!”这时候这个穿着一身普通平民服装的小姑娘惊讶的看着人群中的安大列他们惊呼道。 “我能不来吗?今天一大早起来我就听见天上有乌鸦叫唤,当时我就就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吃完了早饭我就紧赶慢赶的来酒楼看看,幸好我来的及时,要不然我的酒楼非得被你再烧一次不可,对吧!法梅小姐”安大列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人家那有你说的这样,人家不过就是想要进去看看而已”被安大列认出身份的小牧师法梅‘羞涩’的说道。 “队长好…!”见到小姑娘没有再闯入以后两个护法队队员非常庆幸的对安大列问候道。 “好样的,做的好,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都不放进去,这里没事啦!警戒吧!辛苦啦!”安大列看着这两个队员非常暖心的说道。 “是”两个护法队队员听到安大列如此暖心的话,心里面多少都有些欣慰,很是积极的回到了自己的警戒位置。 “各位,这座酒楼是我们莫兹公国奥康纳*华夏男爵开办的,19日是酒楼开业的日子,如果大家想要品尝到这些菜肴的话,欢迎各位倒是来我们酒楼品尝,现在,大家都散了吧…!”安大列简单的介绍完以后驱散着围观的人群。 “就是,大家都散了吧!好奇的话,到时候酒楼开业的时候多来尝尝就是,散了吧!散了吧!”大嗓门的霍尔拉夫帮着驱散了人群。 “法梅,你又是偷偷跑出来的吧?”跟这位法梅小牧师关系不错的安大列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她说道。 “你怎么知道啊!难道这很容易看出来吗?”天真烂漫的法梅小姐很是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诧异的问道。 “你可是教廷的教女耶!不穿牧师服,穿平民的服装,还想闯进我的酒楼,这很明显啊!”安大列抽搐着嘴角说道。 “啊!好吧!被你发现啦!你的人好凶,人家就是闻着这个味道很有食欲,想进去看看,他们都拦着人家不让进去,他们还说要你的手令,真是的,我都说我认识你啦!可是他们还是不让我进去,真是气死我啦!”法梅这个娇憨的样子倒是跟艾尔莉有的一比。 “我听到的,你认识我,那个肥肥的安大列嘛!我都听见的,拦住你那是人家的职责,任何人都不例外”安大列耷拉着眉头说道。 “哎呀,你好小气啊!人家就是那么顺嘴一说,反正人家不管,我要进去看看,你答不答应”法梅吐着小舌头馋着安大列说道。 第一百零六章 哈图风云,酒楼里生面孔 任人唯亲,在神羽大陆上这是每个主事者都会做的事情,尤其是在人族世界里,这些人族世界的人,无论是一个帝国的皇帝还是一件酒楼的主事,任用自己的亲戚作为手下帮助管理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而这也是非常容易惹来麻烦的事情。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任人唯亲的事情主要是因为两个原因,首先是主事者没有可以倚重的人,而家庭观念浓厚的他们很自然的就会把目光投向了和自己流淌着同样血液的亲戚,而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主事者的一个观念的误区。在大多数的主事者的思想里,同样血脉的亲戚更能够凝结为一个群体,他们认为自己家庭或者是家族里的人会顾及到自己的利益,实际上这样的任人唯亲前期是很有效果的,可是到了后期这种事情就会变成一个无法割除的毒瘤。对于亲情看重的主事者固然是个合格的家人,可是并不是真正合格的主事者,任用亲戚的做法考虑的仅仅只是血脉,并不会根据每个人的能力来进行评判,而且以血脉作为纽带的发展方式会形成非常严重的局限性,这种以血脉为纽带的局限会让真正有才智的人无法施展。这样的血脉纽带不仅仅是一种隐藏在内部的毒瘤,更可能演变为让主事者都无法捍卫规矩的局面,而当一个团体的内部因为亲戚以及血脉而无法捍卫规矩的时候,这就是走向毁灭的开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哈图城的贸易市场永远都是车水马龙的,这里不仅仅是商铺云集的市场,这里也有很多给来到市场的商旅行人吃饭用的酒楼,不过这里的酒楼档次相对都比较低,因为有档次的人是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的,所以在这个品流复杂的地方酒楼相对都不上档次。在贸易市场里的百味酒楼也是家相对低档的酒楼,尽管酒楼的装修在贸易市场里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不过在这黑色纱布包裹下的酒楼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在每天飘荡在贸易市场里的香味的吸引下,纵然贸易市场里车水马龙,可是像今天这样相对用于的热闹的情况,在百味酒楼钱还是比较普遍的,大多数的商人都是嗅到香味以后啧啧称奇而后继续形成,如果不是法梅小姐的冲突的话,这里是不会聚集这么多人的。在驱散人群以后安大列只能无奈的带着这个惹起一群围观者的法梅小姐进入了还没有进入营业状态下的百味酒楼,这个有‘前科’的危险人物是安大列最为头疼的人,自己对她是既不能打也不能赶,所以只能答应她进去看看的要。如果给安大列选择的话,为了自己几万金币买下的酒楼的安全,如果法梅不是教廷的教女,安大列说不定都会让霍尔拉夫找个机会打法梅的闷棍不可,毕竟她已经有了一次烧酒楼的‘经验’。心里极不情愿的安大列却要做出一副‘荣幸之至’的表情,穿过四位护法队队员组成的两道‘防线’以后,进入酒楼以后的法梅像当初拉尔夫见到这一幕的惊奇一样,满是唧唧咋咋的开始各种各样令安大列头疼的惊呼。 “啊!快看,那个桌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看起来虽然很怪,不过看起来很有气势耶…”安大列心中开始祈祷。 “哇!你的酒楼里居然这么大,整整三层楼耶!这个楼梯怎么是木头做的,看起来好奇怪哟…”安大列眼角已经开始了抽搐。 “呀!快点,站在酒楼的中间能够看见酒楼上面的天空啊!这里晚上肯定能够看见星星的…”安大列连眉头都有些拧在了一起。 “我亲爱的法梅小姐,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咋咋呼呼的,不知道的人家还以为你是来放火的呢?”安大列有些郁闷的说道。 “你这个小气鬼,人家那有你说得那么坏啊!人家不过就是很好奇这个包得像礼物一样的酒楼里面到底有什么而已,没想到这里面这么好看,人家下次等它开业以后还要来,这里真是太好玩啦…!”惊讶之余的法梅一句话就把安大列打下了绝望的边缘。 “还,还,还要来!法梅,我求你个事…?”安大列耷拉着脑袋有些乞求的看着法梅问道。 “啊!说吧,有什么事情,是要不违反教义,我会尽量帮你的”法梅听到安大列的乞求以后很有原则的回答道。 “肯定,肯定不会违反你的教义,我只是求你以后来酒楼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带火苗,能不能不要去厨房,能不能不要惹事,能不能不要拆了我的酒楼,能不能…”安大列实在是怕了这个有教廷身份自己不敢收拾的教廷教女。 “哼,你,人家都说过啦!上次月痕酒楼的事情完全就是个意外,你不能当人家是坏人的”法梅有些懊恼的说道。 “不不不,你只要先答应我,好不好,我实在是怕了你的以前的事情”安大列很不相信的央求道。 “好吧!小气鬼,人家大不了下次不惹事就行,不过有人惹我那可不是我的事情哟…!”法梅有些受不了的说道。 “嗯,那就好,你只要穿上你的牧师服,没有人敢惹你,这样我的酒楼也保住啦!”安大列放心的说道。 “我亲爱的主人,用你话说:毁掉一座堡垒有n种办法”拉尔夫小声的凑到安大列的耳边促狭的说道。 “这,拉尔夫,这算是我不告诉我的家乡,你对我的报复吗?”安大列板着脸拧着眉头看着拉尔夫说道。 “老板”就在安大列有些郁闷的时候,被安大列安排在酒楼里主事的阿里和马森有些姗姗来迟的走到了安大列他们的面前。 “哟,看来你们几个人的伙食不错啊!光顾着吃,连我们来了都不知道,看,嘴角还有肉沫,嘿嘿嘿,看来很喜欢我教给他们的菜哟…!”安大列饶有兴致的看着姗姗来迟的阿里和马森以及几个从小石城带来的礼仪队的人的嘴角说道。 “嘿嘿嘿!老板,我自从尝过一次马森他们带来的厨师做的菜以后,我就忘不了这种味道啦!太好吃啦!”阿里很羡慕的说道。 “就是啊!仲…老板,现在所有酒店里的伙计都已经迷上了厨师做的菜,每天酒楼里还有不少被香味吸引过来的客人,看起来我们酒楼正式开业以后生意会不错的”被安大列从小石城里带下来的礼仪队的队长马森满意的憧憬道。 “哇,安大列,你的酒楼还没有开张就这么厉害啊!难道我在外面闻到的香味就是你们做的菜的味道吗?”法梅有些惊讶的说道。 “是的,这都是我们老板从家里带来的厨师做的菜,老板,这位小姐是”阿里看着这位面生的小姐很好奇的问道。 “哦!这位是教廷的法梅教女,都给我记住啦!以后她要是来酒楼的话,不要让她去厨房,要最高安全等级的保护她,以后他来直接给她准备一间包间,二楼没有就三楼,多准备水,知道吗?”安大列意味深长的看着面钱阿里和马森说道。 “哼,人家那里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对于安大列这样高规格的‘礼遇’,法梅是真心有些的郁闷的抱怨道。 “是是是,我给你们说的都记住没有”安大列是不敢让自己的人对他掉以轻心的,所以还是反复的强调道。 “是,老板,我们都记住拉!老板,您今天过来是来检查酒楼的装修进度的吗?这里都已经装修好啦!剩下的就是招聘人手这些事情,我们10天以后肯定能够顺利开张的”被安大列从奴隶市场里挖过来的酒楼主事阿里信心满满的说道。 “哦,这些事情一会儿你和马森单独说吧!现在我们先去后厨看看吧!你看霍尔拉夫的口水都快把酒楼给淹啦!”安大列调笑道。 “哈哈哈哈哈!”所有人都能够看见站在后面迟迟没有说话的霍尔拉夫嗅着这浓烈的香味嘴馋得差点流口水的样子。 或许是怕了这位法梅教女过往的‘前科’,反正安大列是没有打算带这个‘恐怖分子’过多的在酒楼里面晃悠的,就算是带领她在酒楼的前厅闲逛也不过是走马观花的看看,为的就是尽早的冲散法梅对于酒楼的好奇心。在酒楼的主事者阿里的带领下,安大列他们还是第一次进入已经全部装修完毕的后厨,而看到这种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还是让法梅惊讶的四处张望,颇有些新奇的感觉。百味酒楼其实是栋面朝街道的三层酒楼,在酒楼的后面就是酒楼的厨房以及附属的一些场地,按照安大列和苏越的图纸设想,前厅的装修要秉持着图纸的设计,而后厨区域则更多的像是大陆的风格。从前厅的一楼穿过布幔隔住的门廊,走不了几步就进入了酒楼的后厨,而后厨里不仅仅有作为做菜的厨房,还有安大列专门开辟出来给酒楼里的伙计吃饭和休息的餐厅和休息室,在阿里的带领下他们就来到了后厨里散发着这美妙香味的,给伙计们吃饭用的餐厅。这个伙计吃饭的小餐厅和酒楼的厨房只有一墙之隔,当步入小餐厅的时候,安大列和拉尔夫这些从小石城下来的人都会下意识的惊奇,因为这个小餐厅里的布置简直跟小石城里的宴会厅一样的布置。 自从安大列上次来到酒楼查看情况以后,在安大列的授权下酒楼的伙计阿里就开始大肆的招收酒店里的伙计,在哈图城里土生土长的阿里一下子成了酒楼的主事,这就让这些阿里身边的人有些‘鸡犬升天’的感觉,仅仅两天内阿里就招到了七、八个伙计。被安大列安排着在酒楼里协助阿里管理酒楼的马森是安大列的人,在阿里做的事不算过分的时候,他是不会轻易的提出质疑的,所以对于阿里给酒楼招进来这些阿里的亲友,马森并没有持反对意见,因为整个酒楼里还是安大列从小石城里带来的人占据着酒楼的主导地位。这间并不大的小餐厅里安大列对于自己从小石城里带出来的人都还记忆犹新,这些从礼仪队和伙食队抽调出来的人占据了小餐厅一半的位置,至于小餐厅的另一半则都是安大列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生面孔。安大列知道这些人都是阿里招收进来充当伙计的,不过在安大列看来,这些人根本就不像是来干活的,和小石城人的餐桌上消灭得干干净净的餐盘不同,安大列在这些人围坐的餐桌边看到令所有小石城人都无比痛恨的一幕。见到安大列进来以后,从小石城里抽调下来的这些人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所有小石城下来的伙计都非常尊敬的站起来对他们感到熟悉而亲切的仲裁长抱以微笑和敬意,而另外这些七、八个伙计里面只有一个人站了起来。 在小餐厅里所有伙计吃饭的餐桌上安大列看见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现象,不仅小石城的人和阿里招收的人在位置上有所区别,甚至连小石城人的餐桌环境都跟这些人有所不同。从小石城出来的人都是从半年多的艰难生活中走出来的奴隶,不管是谁,他们的心眼里都知道每一粒粮食的来之不易,即使是他们如今在哈图城里生活,安大列也不愿意让他们失去这种非常好的优良传统。因此,在伙计们的饮食上,安大列规定是按数量定量分配的,马森他们的餐桌上所有的菜都是吃得干干净净的,而阿里的人这边却是有些让安大列无法接受。酒楼的伙食如果让在小石城,那简直就是人人羡慕的美食,可是这些人,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大富大贵之家的子弟,他们的餐桌上不仅菜的分量比马森他们的要多,而且这些人还非常令人痛恨的将食物里的蔬菜给丢到了地上。满满的几大份菜全部是肉被吃光以后菜给丢到地上,安大列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可以说他们的第一印象在安大列他们的眼里就已经糟得不能再糟。酒足饭饱以后的这几个伙计像是大爷一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知道看见阿里带着自己一行人出现以后,他们都还是有些漫不经心的,看到这里霍尔拉夫当时就想教训这些没有眼里的东西,可安大列却拦住了冲动的霍尔拉夫,目光只是看了一眼身边有些尴尬的阿里。 “你们没看见有贵客吗?都不知道起来行礼”看到自己招来的人这样懒散的样子,阿里有些面子上挂不住的吼道。 “对,都给我起来,听我表哥的,给这位少爷行礼”这些伙计里有个长得颇有些痞气的小伙子吼着身边的伙计催促道。 “少爷好”在这个小伙子的催促下,这些吃饱喝足以后懒懒散散的‘伙计’对安大列非常‘整齐’的行礼问候道。 “我不是什么少爷,我是酒楼的老板——安大列*华夏,这位是我的哥哥马赫*华夏,阿里,你就不给我介绍介绍这些人,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啊!我倒是想要知道这些人都是那里的人啦!”安大列说这话的时候言语里有些不善的对阿里侧目问道。 “是,老板,我来为你介绍”之前安大列吩咐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是安大列公开自己的身份的事情让阿里有些诧异的说道。 “哎!表哥,这个事情就由我来给老板介绍吧!”这个有些痞气的小伙子显然是阿里的亲戚,有些自告奋勇的走到安大列面前说道。 “哦,那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啊!”安大列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脸上透着股油滑的年轻人有些‘稚气’的问道。 “哦,老板!我叫席尔森,我是阿里的表弟,早就听我的表哥说我们的老板是个风度翩翩,英俊不凡的贵族少爷,能够在老板麾下效力,这是我的荣幸,以后只要老板有吩咐,我肯定能够绝不含糊”这个叫做席尔森的年轻人非常热络的走上来逢迎起了安大列。 “哦!你表哥跟你说起过你老板我”安大列听到以后扭头看了看身边的阿里,而后一脸惊讶的对席尔森问道。 “席尔森,你在胡说什么”听到自己表弟如此逢迎安大列,阿里就气不打一处的等着席尔森呵斥道。 “这有什么吗!表哥,你之前还跟我说我们的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贵族,想不到我们的老板会是这么英俊的少爷,这可就是你的不对啦!老板,以后您有什么事情要做的,我是绝对不会含糊的”看来这个席尔森并不惧怕阿里的身份,依旧谄媚着对安大列说道。 “哦,呵呵呵!那你就先给我介绍介绍这些人吧!主要说说你跟他们的关系,我好给你们安排差事”安大列很‘满意’的说道。 “欸,好嘞!老板”自从发现自己的老板是个小鬼以后,这个席尔森就像是找到了机会一样,非常积极的答应了下来。 “席尔森,你这是要干什么”看着自己表弟这个作派以后,阿里有些按耐不住的对席尔森吼道。 “够啦!你们都不要说话,这个时候我知道该怎么办!席尔森,你继续”安大列扭头很严肃的瞪了阿里一眼后说道。 “是,老板,这个是我的堂弟,他是我和阿里的侄子,其他的都是我和阿里的朋友,他们跟我一样,都是心甘情愿想要跟在老板身边干活的”席尔森介绍着这些懒散的伙计,刻意的忽略了刚才那个主动站起来对安大列行礼的伙计,非常忠心的对安大列说道。 “哟!看来你们的关系都不错啊!对了,席尔森”安大列扫视了一圈这些‘心甘情愿’跟着自己的干活的伙计。 “欸!老板,有事您请吩咐”这个席尔森这时候倒是更像是酒楼的主事者,那个积极的劲可不是一般的伙计该有的。 “你给我说下你这位堂弟还有他的名字”安大列点着头指着伙计堆里刚才席尔森介绍过的堂弟那那个起身行礼的伙计说道。 “好的,老板,他就是我的堂弟堪特尔,他可是很有本事的,如果酒楼里采购食材的工作交给他干的话,他保证能够买到又便宜又好的食材,老板,你就放心吧!至于他,他叫古奈,是城里一个木匠的儿子没有什么能耐”显然席尔森非常不喜欢这个叫古奈的伙计。 “仲,老板,这个古奈是给我们装修酒楼的木匠工头洛科的儿子”马森低声的站在安大列的背后说道。 “好,我都知道啦!拉尔夫,你陪法梅在这里坐坐,马森,你让后厨的人准备几道拿手的小菜招待法梅小姐,至于你们,都吃饭吧!阿里,三楼的包厢还给我空着吗?”安大列听完以后对身边的人安排着,然后很是平静的对阿里说道。 “当然,老板,三楼的包厢我一直都给您空着的,只是他们…”阿里一直都遵照安大列的吩咐,不过有些想要替自己辩解两句。 “什么都不用说啦!我心里有谱,霍尔拉夫,跟我去包厢,你们两个一会儿把这里安顿好以后到包厢来找我”安大列说道。 “是,老板!”阿里心里颇为忐忑的看着安大列带着霍尔拉夫离开小餐厅,一时间竟然有些迷茫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放心吧!阿里,你要相信老板,他是我们的仲裁长,一会儿我们包厢里见”马森拍着阿里的肩膀说道。 “好,我知道啦!一会儿我们包厢里见”听到马森的安慰阿里还是愁云密布的看着安大列远去的背影。 “表哥,看起来这个老板没有你说的那么难对付嘛!这次我一定帮你把酒楼的经营权从那个人的手里抢回来,明明你才是酒楼的主事,偏偏要让这个马森来插一脚,这个事情就放心的交给我们办吧!”席尔森见马森走后很自信的对阿里说道。 “就是,堂哥,我们肯定帮你把酒店的经营权从这个马森的手里抢回来,到时候你带我们进包厢,我们今天正好乘着老板在,扳倒这个该死的马森”席尔森的堂弟堪特尔也站在阿里身边,目视着马森离去的背影非常痛恨的说道。 “你们,你们两个!”阿里听到这两个人的话以后就气不打一处来,拿眼睛狠狠的瞪着这两个人迟迟说不出话来。 “表哥,我们可都是帮你的啊!有这个马森在这里,我们什么也干不了啊!”席尔森很不高兴的说道。 “够啦!你们两个别给我捣乱”说完以后阿里就有些恼怒的走出了餐厅,只留下这两个‘好心’的亲戚还待在原地。 “席尔森,阿里好像对你很不满意哟!”看着阿里离去的背影,席尔森的堂弟堪特尔有些不高兴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我这个表哥啊!就是软弱,要是我来掌管这个酒楼的话,那里轮得到那个叫马森的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席尔森注视着背影说道。 在安大列的带领下霍尔拉夫有些恋恋不舍的从小餐厅里走了出来,尽管这些美食对于霍尔拉夫非常有吸引力,可是还是分得清楚的霍尔拉夫还是跟在安大列的背后穿过后厨,沿着前厅的木质楼梯一路向上登上了酒楼三层的包厢。由于外面还有黑色纱布的包裹,所以安大列就在楼梯边推开一间包厢的门,走进来以后安大列自己走到了窗台边,跟安大列风雨中走过来的马赫这个时候自然是非常了解安大列想法的。看着安大列站在窗台紧握的拳头,马赫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触动了安大列敏感的神经,默契的马赫并没有去安慰安大列,因为凭借他对于安大列的了解,安大列不是这么容易被挫折击倒的人,所以他只是坐在包厢里的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窗台边的安大列。这件事不仅仅是安大列有些难易接受,即使是霍尔拉夫这样性子豪爽的汉子也都有些看不过去,霍尔拉夫虽然不是那种机灵的人,可是好歹也是做过千夫长的他,那里会看不住酒店里这些伙计的问题,不过不方便说话的他选择了缄默。安大列看着窗外黑蒙蒙的纱布隔绝了所有的风景,有些惆怅的抬起头看了看天空,除了蓝色的天空以外什么也没有,心情未免有些糟糕的安大列压住了自己的火气,松开了紧紧攥住的拳头,舒展着眉头的他这时候看见的是正在打量自己的马赫,两个伙伴很是默契的对对方笑了笑。 早在上次从小石城出来到哈图城参加宴会的时候,安大列就知道酒楼里不可能只依靠他从小石城里带出来的这些人,所以在阿里提议要招聘伙计的时候,安大列并没有否决这个说法,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避免的。自己带来的马森可不是用来做酒楼伙计的,所以安大列并没有干预阿里自己招收伙计的行为,只要阿里不做出格的事情,酒楼里的马森就不会出面干预,不过看来事情的发展并不像他想的那样。阿里招收来的这些人里面会有他的亲戚,安大列是意料到的,可是想不到的是阿里带来的人会这样不堪,从走进小餐厅里的第一时间安大列就觉得席尔森这个不是个踏实的人,而这些伙计里只有那个叫古奈的伙计还算是守规矩的。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古奈知道站起来给自己一行人行礼,不在乎礼节的安大列看重的不是这个,席尔森从一开始就毫不掩饰的展露出了自己的野心,看到自己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席尔森上窜下跳的样子就让安大列非常的反感。阿里招收来的这些人都是些游手好闲的人,至少在安大列看来,这些人在酒楼里是不会踏实干活的,看着他们的表现,任何一个老板都不会高兴,能够压住自己的情绪对安大列来说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心情调整过来的安大列看着默契的伙伴,心里面不免的升起了一丝的暖意,在没有搞清楚全部事情之前,安大列也不会贸然行事,而他选择在包厢里等阿里和马森,就是为了搞清楚酒楼里这两天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能压住火啦!好事,有进步”马赫看着安大列笑着看向自己,知道自己的同伴已经缓过来以后说道。 “嘿嘿嘿嘿…!谢谢四哥的夸奖”微笑的安大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说道。 “没事就好”看着安大列难得这样‘生涩’的样子,马赫满意的点点头,两个伙伴间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宽慰。 “霍尔拉夫,刚才在餐厅里的事情,你怎么看的”冷静下来的安大列有些好奇的对霍尔拉夫问道。 “啊!这个啊!我也说不好,我就是觉得这个阿里怎么看起来有些软弱啊!要是我的话,像他表弟这样的人要是我的兵,敢这么不停规矩,我非亲自给他20军棍不可”直脾气的霍尔拉夫显然对阿里和席尔森都很有看法。 “这可不是军营,这里也不是我们的小石城,这里不是我们小石城城法能够约束到的地方”安大列无奈的说道。 “仲裁长,我说他们既然这样不顶用,还不如把这些人都换成咱们小石城的人,咱们城主现在也已经做了男爵,在城里有自己的产业,让咱们小石城的人到酒楼里来干活的话,这些人非抢破头不可”霍尔拉夫提议道。 “不,没这么简单的,咱们小石城的人也不是来做这些事的,不过你这个提议还是不错的”安大列思忖后说道。 “哦,这群人就是太…谁”说话的时候霍尔拉夫听到了有人从楼下走上的声音,非常警觉的对声音传来的方向吼道。 “是我!老板,我跟阿里处理好了事情,我们现在能上来吗?”马森听到霍尔拉夫的怒吼有些惶恐的说道。 “上来吧!”安大列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听语气并没有太过愤怒,马森和阿里有送了口气的走进了包厢。 “主人”走进包厢里面以后马森和阿里都对安大列和马赫行礼问候,而阿里多少有些畏惧和局促的样子。 “仲裁长,副城主,我到外面警戒”说着霍尔拉夫就准备起身站起来出去,毕竟这里的事情不是他方便知道的。 “霍尔拉夫,你坐下,这个时候你不用出去”安大列拦住了准备离开的霍尔拉夫,然后很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阿里。 “老板,我,我…!我错啦!”阿里不敢只是安大列的目光,有些畏惧的主动对安大列认错了起来。 “行啦!我今天让你跟马森上来不是来问对错的,我只是想要知道外面这群人是怎么回事,你阿里在我看来不是个贪得无厌的,如果你真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让你到酒楼里面来做主事的,我需要你的解释,仅此而已”安大列很信任阿里的说道。 “是,谢老板信任”看见安大列并没有责罚自己,阿里有些感动而又诧异的看着安大列,很是感激的说道。 “阿里,跟我说说吧!席尔森他们是怎么回事,上次你跟我说过酒楼里人手不够,我允许你在城里招收人手,也想到过这些人里面会有你的亲戚,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时候招进来的这些人除了那个古奈,都是你的亲戚和朋友,这是怎么回事”安大列问道。 事实上自从阿里这个哈图城里并不富有的平民在成为酒楼的主事以后,他那门可罗雀的破屋就成为了周围不少人争相登门的圣地,这些人跟阿里不是有亲戚关系,就是跟阿里的父亲有着很好的关系,而他们的目的都非常的简单,就是要阿里给他们的孩子在酒楼找个生计。在奴隶市场里混迹了这么多年,阿里自问也不是个蠢钝的傻子,要不然的话安大列也不会让他做酒楼的主事,不过阿里还是最终在那些‘热心’的亲戚和朋友的鼓动下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而他们说动阿里的理由也很简单:咱们阿里现在可是一个大酒楼里堂堂的主事,身边哪能没有几个可靠的,贴心的兄弟和亲戚给帮衬着,再说,以后有个采买跑腿的活儿,他们也能帮着阿里干。一时间头脑发热的阿里最终只能够无奈的败下阵来,本以为这些亲戚和朋友介绍来到伙计能够如他们所说,安分的在酒楼里帮衬着自己,可是,这些人到酒楼以后立刻就变了样。这些人来酒楼不过才两天时间,就开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本性,甚至连貌似忠厚的伪装在安大列这个老板面前都不屑为之,尤其是席尔森那股上窜下跳的架势,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有些养虎为患,反噬其主的味道。 “是的,老板,自从我有幸成为酒楼的主事以后,我就被家里的人给缠得不可开交,这些人虽然都是我的亲戚和朋友,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真心的帮助过我们,老板,你是知道的,我家里有很多孩子要养,这份稳定的工作我非常满足,可是我做了主事这件事自从被亲戚知道以后,他们就缠上了我,非要我给他们的孩子安排到酒楼里干活,没有办法我才只能答应了他们”阿里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嗯,这跟我猜的倒是没有多大的出入,不过这些人好像都很不安份,马森,你说”安大列对小石城出来的马森问道。 “是的,老板,其实这个事情阿里蛮委屈的,主要都是这个叫做席尔森的人在中间捣乱”马森帮阿里解释道。 “怎么回事,说吧!”安大列看着马森主动帮阿里求情,心里不免有些担忧,但是也有些欣慰的对马森催问道。 “是,老板,自从你前天来酒楼跟阿里说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招收伙计以后,阿里的那些亲戚就缠上了阿里,如果不是门口有…咱们的人拦着的话,他们非冲进来不可,我听阿里说,这些人知道咱们酒楼的待遇比其他的酒楼好很多,都打上阿里的主意,其中闹得最凶的就是阿里的老婆,那个叫做席尔森的人起是是阿里他老婆的表弟,阿里实际是他的表姐夫”马森解释道。 “哦,想不到啊!阿里,你老婆还真厉害啊!马森,接着说”安大列抽笑着看着面前这个有些唯唯诺诺的阿里说道。 “是,老板,这个席尔森自从进来以后就带着不少阿里他老婆家的亲戚进了酒楼,这才两天时间就把酒楼搞的这样乌烟瘴气的,他们甚至还想把我们这些人都赶走,要不是阿里拦着的话,我们非跟他们打起来不可”马森接着说道。 “哦,还有这么回事,说吧!这个席尔森都是在酒楼里做了些什么事”安大列听到以后饶有兴致的追问道。 “老板,你跟我们说过,小石城人不管是在小石城还是在酒楼里,都要坚守节约粮食的好习惯,所以我们连每天吃饭都是按照每个人伙食定量分配的,而且酒楼的里伙食比小石城好这么多,我们都非常的高兴”马森说道。 “嗯,做的好,没白在咱们小石城待过,刚才我看见那些人的餐桌,好像这些人都比较能吃啊!”安大列赞许之余说道。 “是的,这些人来的第一天就仗着是阿里的亲戚,嚷嚷着酒楼里的伙食不好,阿里就被迫给他们每个人加了1/2的菜,可是这些人守着这么好的菜还不愿意吃,他们专挑菜里的肉吃,其余的菜都倒掉,这群该死的东西”有安大列在场,马森也算有了底气的说道。 “嗯,这个刚才我看见的,你们的餐桌上都是干干净净的,他的餐桌上不仅菜比你们多,而且他们丢在地上的都是些蔬菜,看来这些人很会吃嘛!马森,这个事情出现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为什么不阻止阿里”安大列看着暴跳而起的马森责问道。 “老板,这个时候不怪马森,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管好席尔森他们,有什么处罚你就罚我吧!”阿里倒是不逃避自己的责罚。 “我说过了,现在不是处罚你们的时候,现在我只想把事情弄明白,马森,回答我的问题”安大列再次责问道。 “老板,这事是我的错,我当时想着老板迟早要到店里来,到时候我再把这个事情告诉你,再有你来处置”马森说道。 “让我来处理,什么事情都让我来处理的话,我还要请你阿里,让你马森来酒楼来干什么用,摆设嘛!”安大列沉声质问道。 “老板,我们知道错啦!”听到安大列说出这么严重的一句话,阿里和马森都有些惶恐的下意识的就想要给安大列跪着求饶。 “起来…!小石城人的膝盖没有这么软的,你们告诉我,你们错在那里?”安大列大声的呵斥起两个人诘问道。 “我,我们,我们,我们错在,对,我们错在不应该未经老板的允许就私自招这些不成气候的伙计进来”阿里迟疑着回答道。 “马森,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安大列颇有些老辣的听到阿里的回答后耸肩一笑,然后扭过头来对自己带下来的马森问道。 “是,老板,您让我协助阿里经营酒楼,遇到不合理的事情我没有出面阻拦,这是我的失职,这件事我愿意接受城法的处罚,求老板在给我一个机会”马森这时候倒还记得安大列对他的嘱托,很是敬畏小石城城法的样子对安大列说道。 “我什么时候让你遇到不合理的事情要出面阻拦的,阿里,我什么时候不准你招收这些伙计的”安大列沉着脸对他们问道。 “这…”一时间猜不透安大列生气的原因,两个人也说不出自己究竟错在了那里,有些后怕的看看对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阿里,是酒楼的主事,招收伙计是你该有的权利,除了我带下来的人去留由马森负责,其他的所有伙计你都有权利招进来,作为主事的,你也有权利规定他们,这些人里面有你的亲友,我一早就知道,做主事的,使唤自己的亲友,用着放心,这个可以理解,我把酒楼交给你,就是对你放心,可是你一个做主事的,居然压不住你下面这些人,这难道就是你这个做主事的,该有的手段吗?还是说你阿里的本事只能够用在那些奴隶市场里的奴隶身上,只有他们没有才会麻木的听你这个主事的差遣”安大列很是愤怒的责问道。 “老板,我错啦!”阿里被安大列这番责问后有些惶恐的低下了头,对于安大列的责问阿里甚至都找不到一丝反驳的理由。 “你,马森,是我从小石城里带下来的,我跟你说过,你的职责不是参与管理酒楼,你要做的事情比阿里的事情重要得多,只要他阿里不在酒楼做出格的事情,整个酒楼都得听他的,你,难道以为我让你出来,带着这么多小石城人来酒楼里,就是帮着阿里管理酒楼的吗?还是你马森觉得自己厉害啦!有能力帮奥康纳管理我们家族的产业啊!“安大列扭过头来又非常愤怒的对马森责问道。 “仲裁长,我知道错啦!你处罚我吧!马森愿意接受城法处置”被安大列责问后的马森也羞愧的低着头说道。 “错,你们以为这就是你们的错?糊涂,你们以为我会因为他一个席尔森和几个不成器的伙计就处罚你们,你们当我是什么,他席尔森上窜下跳充其量不过是个小人,这样的人辞了他也就是啦!一个小丑,有资格让我发这么大的火吗?”安大列满脸怒火的吼道。 “这”被安大列这么一说以后两个勇于认错的‘好汉子’有些摸不着安大列的意思,两个人疑惑的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你们两个…我生气的不是餐厅里那几只蛀米虫,我生气的是,你们两个混蛋党争”安大列还是没有忍住的对两个人喝骂道。 哈图风云,酒楼里的麻烦 平衡之术,在还处于封建时代下的人族世界里,作为所有贵族顶端的王族或者是皇族,最热衷于做的就是用左右平衡的手段来统御国内的贵族、官员以及一切臣民,他们倚重的是党阀之间的争斗,所需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制造党阀,并且保持党阀之间的平衡。 在人族的王国里因为各自贵族的派系和利益的驱使,党阀的出现甚至可以直接追溯到王国建立之初,而这些日益壮大的党阀就是王族左右平衡的关键,王族要做的事情就是保持党阀之间的平衡。在封建的贵族制度下,党阀的结合是因为利益的结合,作为国王这个最大的贵族,他们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创造新的党阀,他要做的就是维持所有党阀之间的平衡,久而久之,这样的平衡之术也就被称为了‘帝王之术’。实际上这样的平衡之术不仅仅是帝王统御臣下时才会用到的,可以说在人族世界的各个角落都能够发现这种权术的踪影,甚至是在主事者统御下属之间也能够看见平衡之术的踪影。平衡之术最核心的并不是平衡,这种权术最核心的恰恰是打破平衡,在两个对立的阵营之间不断的制造问题和争斗,然后再出面平息争斗,用争斗的方式来促成平衡,则才是平衡之术的关键。对于国王来说,只有贵族和臣子的阵营里不断的因为争斗消耗对方的实力,只有这样,国王才能够坐稳自己的位置,这才是平衡之术的要义。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坐落在贸易市场里的百味酒楼在层层叠叠的黑色纱布的包裹下显得有些让人觉得分外的有吸引力,搭在酒楼外的木架子上这层层的黑纱布把酒楼外明媚的阳光都遮挡了下去,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位于酒楼三楼的包厢里才会这样的愁云惨淡的样子。包厢里的安大列非常愤怒的在斥责马森和阿里这两个自己苦心孤诣安排在酒楼里负责的人,马赫和霍尔拉夫都不是擅长于言辞的人,而凭借马赫对于安大列的了解,这个时候自己并不是配合他最好的人选,所以马赫并没有选择盲目的插手,只是静静的看着安大列。无论是阿里还是马森,他们都是安大列的手下,和马森的身份不同的是,阿里是安大列聘请来做主事的,可是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安大列的伙计,尤其是安大列的身上还顶着个贵族的头衔,阿里连抬起头反驳的资格都没有。至于马森这个奥康纳买回来的奴隶,即使恢复了平民的身份,马森依旧没有资格跟安大列搞对立,他同样没有任何资格反驳安大列的训斥,而且安大列的斥责让他们根本就没有丝毫反驳的依据。今天酒楼里的事情看似是阿里招收进来的人手出了问题,但是最核心的根源是阿里和马森两个人的问题,安大列才能过来就没有想过让马森参与酒楼的决策,可是从马森这些小石城人和阿里这些人分坐两张餐桌,安大列就看见了两个人之间不和谐的并存方式。 “阿里,你说,这两天马森都做了些什么事情”能够揭穿马森问题的人自然只有阿里,所以安大列非常明锐的对阿里问道。 “这…!”当面说马森的坏话,这样的事情是任何有脑子的人都极力避免的,显然,阿里也不愿意这么做。 “我要听实话,说”安大列发起火来颇有些小小人儿有大志的味道,发起火来让这两个人都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说吧!阿里”知道今天是没有办法躲过去的马森,只能无奈的让阿里说,而他的举动落在安大列的眼里却激起丝丝的喜悦眼神。 “好,那我说,自从马森来了酒楼以后就占用了两间伙计休息的房间,所有老板你让他带来的人都单独住在房间里,而且这几天吃饭的时候,他,他们都坐在一起吃饭”阿里无奈的之下只能说出了马森在酒楼里这两天做的事情。 “然后呢!马森跟我带来的人自己住在一起吃饭,睡觉,让你觉得你身边没有可以信得过的人,正好之前你做主事的事情让你身边的那些亲友都开始竭力的推荐席尔森这些人,而你,阿里,就一怒之下把席尔森这些废物给招进了抗衡马森的人”安大列吼道。 “是,是的,老板”阿里见安大列说出了自己的初衷,有些羞愧的低着头对安大列说道。 “马森,你跟我说,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们小石城的人单独吃住,为什么?”安大列转过身来对马森喝问道。 “因为,因为…”马森被安大列的喝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呆立在原地,因为连马森自己都说不出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你说不出来,我帮你说,你觉得阿里这样的人始终是外人,他是不可能为了我们小石城,为了咱们城主大人的产业好好做的,所以你就自己带着我给你的人,自己单独的吃住,自己拉起了自己的小山头,是不是这样!”安大列大声的喝问道。 “是,是”马森听到安大列的话戳中了自己当时的心中所想,所以无法反驳的低着头只能这样点着头诺诺称是。 “好啊!酒楼还没有开业,你们两个…就开始拉山头,你马森信不过他阿里,所以就带着自己的人单独的吃住,而你,阿里,为了能够对抗这个我安排在酒楼里碍手碍脚的马森,你就把席尔森这些小丑给放了进来,想打算靠席尔森这些亲友党来对抗马森的人,结果谁知道你阿里的人这么的不成器,不仅帮不到你,还给你填了不少的麻烦,是不是这样”安大列有些痛恨的看着这两个人。 “是”想不到安大列能够点中他们的心中所想,无法反驳的马森和阿里只有唯唯诺诺的低着头对安大列说道。 “蠢啊!你们这两个…人家都是看到肉才狗咬狗,你们两个,还没有见到好处就开始斗,你们两个混蛋”安大列有些愤怒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连言语都忍不住有些激动的吼了起来,用手有些颤抖的指着面前的两个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喝骂道。 “安大列,话,过啦!”马赫看着安大列激动的样子,非常镇定的安抚着安大列,显然马赫不希望安大列这样过激的喝骂两个人。 “哦,对,还是四哥提点得对,我不该这么骂你们两个,刚才的言语过激,我向你们两个道歉”安大列说着对两个抱歉的说道。 “不敢,老板(仲裁长)骂得对,我们两个活该被骂”看见安大列既然对他们道歉,两个人都有些诚惶诚恐的说道。 “仲裁长,就这两个东西,骂他们骂了也就骂了,咱们城主和你把这么大个酒楼交给他们是看得起他们,他们两个还要窝里斗,要是我的话,非给他们一个人20,不,50军棍不可”行伍出身的霍尔拉夫性子爽直,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内斗的事情。 “够啦!霍尔拉夫,我知道你是好意,刚才的话是我说得有些过火,你们两个,今天的局面是你们两个搞出来的,现在,你们跟我说,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我告诉你们,外面的那群人除了古奈我觉得还可以留下,剩下的人,阿里,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处理”安大列收敛下满腔怒火以后冷静了下来,对阿里和马森两个人很严厉的质询事情的处理办法。 在安大列的心里是很早就准备把马森他们这些小石城里出来的人陆续分批安排出去的,百味酒楼的作用其实就可以说是小石城的眼睛和耳朵,也可以说是小石城人的一个封地之外的中转站,而他们跟小石城以外的人生活在一起必然就会出现相互矛盾的问题。经过在小石城艰苦生活的马森他们从下山开始就已经结为了一个小团体,他们有着同样的遭遇,有着同样的经历,在经历了小石城的半年变迁,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阿里这个外人可以插进来的。安大列那里会猜不到他们的事情,从他们在餐厅里单独吃饭的时候安大列就已经猜到了个八九分,而只有光杆司令的主事阿里自然要招收人马来对抗马森这种闹独立的局面,而阿里的那些亲友自然就成为了阿里的核心班底。这种顺理成章的事情安大列那里还猜不透,他现在冷静下来以后并没有为席尔森这些人的不成器而愤怒,相反的安大列还要庆幸席尔森这种不成器的人,如果他们真的是铁了心的跟阿里在一起对抗马森的话,那才是安大列真正要头疼的事情。 “老板,要不然我把酒楼的主事权放出来,让马森做酒楼的主事,我,我闯这么大的祸,我愿意离开酒楼”阿里伤心的说道。 “这么点事情你就想要临阵逃走,我说过,酒楼的主事是你,马森不参与酒楼的管理,我要的是你拿出处理外面那群人的办法,如果你没办法处理那些废物,我就找霍尔拉夫的话,每个人给他们20军棍,让他们滚蛋”安大列还是挽留的对阿里说道。 “老板,我有话不知道该不该说”看到安大列铁了心想要收拾酒楼里的人,马森有些忐忑的说道。 “哦,你有话说,说说吧!没有什么该不该说的,说”安大列看见马森有话说的时候很是大方的说道。 “是,老板,酒楼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如果我不是我带着大家单独吃住的话,阿里也不会被迫招那些人进来,所以我请求老板处罚我,我愿意回小石城接受处罚”马森被安大列说到错处以后有些悔恨的自动请求处罚。 “哟!你们两个都以为离开了酒楼就能化解这些事情,还是你们两个人已经做惯了逃兵,你阿里准备着回奴隶市场跟在锡拉的身边干活,你马森准备回小石城去当个礼仪队的小队长,糊涂,我告诉你们两个,这个烂摊子是你们给我弄出来的,你们两个就要负责给我平了它,阿里,说,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问题”训斥完两个人以后安大列重新把问题摆到了阿里的面前。 “是,老板,要不我把他们都辞退,重新招一批人进来,我跟马森以后好好合作,一定把老板的酒楼发展起来”阿里如是想到。 “马森,你的看法呢?”安大列并没有对阿里的想法进行置评,而是问起了马森的看法来。 “老板,我一定跟阿里好好配合,我以后再也不安排他们单独吃住”显然马森也是同意阿里这种意见的。 “你们两个认为这样的办法能够可行吗?”安大列听到两个人的意见都一样以后对他们再次问道。 “是的,老板”两个人都认为这样的办法能够实际的处理酒店目前现在面对的问题,所以非常齐心的对安大列说道。 “呵呵呵呵!霍尔拉夫,你先说说觉得他们的提议如何”安大列已经没有进行置评,对霍尔拉夫询问了起来。 “仲裁长,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他们这群人都是不讲规矩的混混,仅仅是辞退了他们这种办法是没用的,这些人就算现在乖乖的离开,说不定他们还会在暗地里搞鬼,这些人就像是躲在树林里的弓箭手一样,老是喜欢放冷箭”霍尔拉夫简单的想到。 “四哥,你说呢!”安大列扭过头来望向了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马赫,很是耐心的想要听听马赫的看法。 “君子以理,小人以利,这种人,必须打痛”马赫虽然不愿意太多的表达自己的意见,可是他说话往往能够切中问题。 “看看,你们的办法似乎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啊!”安大列听到两个人的看法以后对阿里和马森他们两个说道。 “不会的,老板,他们都是我的亲戚和朋友,我让他们离开,他们是不会不同意的”阿里非常担忧的对安大列保证道。 “让他们离开,他们就会离开,刚才你说话,那个席尔森都不听,你以为你让他们走,他们就会安心的离开”安大列说道。 “肯定会的,老板,求您给他们一条生路吧!”听到安大列的话阿里都以为安大列是想要杀掉他们,所以非常担忧的央求道。 “生路,你该不会以为我要杀了他们吧?”安大列听到阿里的话就知道他在胡思乱想,有些郁闷的看着阿里问道。 “啊!难道老板不是想要杀了他们吗!那就好,那就好”心底还不坏的阿里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松了一口气说道。 “你以为我要杀了他们…!我还没有这么坏,我是说,这个席尔森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够赶走的,不但你一句话赶不走他,我看,他大有取你而代之的味道,看见我是个小孩子,你看他那个上窜下跳的劲”安大列有些郁闷的回想起席尔森的表现说道。 “是啊!老板,这个席尔森自从来了酒楼就上窜下跳的”连马森都赞同这个席尔森不是个好打发的角色。 “那有什么,仲裁长,如果这个蠢货敢不滚,我就去打断他的腿,咱们城主大人是男爵,他要是敢在咱们酒楼里闹事的话,我就打断他的腿”霍尔拉夫看到安大列他们有些面露难色的样子就非常不舒服的站起来说道。 “呵呵呵!如果万不得已,这倒是个办法,如果他要乱来的话,我不会吝啬给他狠狠的来一下的”安大列笑着说道。 “老,老板,要不然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保证他们愿意心甘情愿的离开酒楼”阿里还是不忍心的说道。 “你的办法,估计就是那些钱打发了他们是吧?”安大列看到阿里有些犹豫的样子笑着对他问道。 “是,是的,老板,我可以拿些钱打发了他们”阿里只能选择用这种无奈的方式解决他招来的这些人。 “呵呵呵…!好吧,既然你决定这样,我也不拦着你,不过我告诉你,你这么做既得不到他们的谅解,同时也得不到酒楼里的人的好,反正这是你的决定,酒楼我是交给你打理的,我希望这个事情到此为止,如果他们敢滚出去以后还在酒楼里找麻烦的话,你给我告诉他们,一个男爵,想要收拾几个平民再容易不过,如果他们活腻了想死,我可以送他们一程”安大列看着阿里说道。 “是是是,我一定妥善处理这个事情,我保证他们肯定不会给老板惹麻烦”阿里连连的对安大列保证着说道。 “保证,你的保证等我下次来的时候酒楼还在才算数,四哥,把古拉尔借给我镇镇宅如何”安大列笑了笑对马赫问道。 “就知道你让我带他下来有这个打算,最多三个月”听到安大列这话以后马赫就想起来安大列让他从小石城带来的古拉尔的目的。 “嘿嘿嘿,好,三个月,阿里,晚上的时候我会让我们家族的一个武士到酒楼里还帮你请走这些大爷,如果他们听话的话,你就送他们走,如果他们不听话的话,我们的人就送他们走,不过我们的手脚都重,万一断几根肋骨的话,可不要哭”安大列对阿里说道。 “是,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们的事”阿里听到安大列没有丝毫余地的话,有些惶恐的回答道。 在奥康纳他们几个人里面安大列的年纪虽然是最小的,可是这并不代表安大列会像大多数跟他这个年纪的贵族少爷一样娇滴滴的,相反的,在经历了漫长的海上漂泊和这大半年来的经历以后,安大列已经成长成为一个心智相对成熟的小小少年。和奥康纳的正统作风不同,安大列的手段全部都是些颇具市景习气的招数,在他幼小的内心深处是不会相信席尔森这样的人会这么听话的离开,所以他早早的就做好了自己的准备。聘请阿里来做酒楼的主事是因为阿里对于哈图城还是比较了解的,再加上在奴隶市场里的经历,安大列觉得这个人能够充当主事的角色,即使是阿里请来的伙计惹出了这么多麻烦,安大列依旧没有动摇自己的想法。自问不是好欺负的安大列也不是那种仁柔善顺好拿捏的人,在信任阿里的同时,他也派出了马森和小石城的人,不仅仅是为了更好的充当小石城的眼睛和耳朵,同样也有着制衡阿里的想法,而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今天这番矛盾冲突,也都是安大列乐见其成的。除了给阿里带来了马森他们,安大列还专门从小石城里那仅有的几个他们花重金买来的有修为的剑士里面带下来了一个叫做古拉尔的人,这个人最大的有点就是谨慎,在这个酒楼草创期间,安大列的本意就是让他来看护酒楼的,想不到却误打误撞的又多了个清理的职责。 这座百味酒楼可以说是安大列他们在城里最大的产业,安大列是非常重视的,他是既希望阿里跟马森能够同心协力的把酒楼做大做强,又盼着两个人能够相互碰撞,这可不是安大列故意营造出来的党争气氛,他最核心的目的并不是要他们争,而是要他们合。在安大列看来阿里并不是坏人,刚才的那番话里就能够看出不少阿里的优点,安大列之所以要让阿里和马森自行决定如何处理这件事,就是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在这些事情中形成合力。安大列可从来都没有在阿里和马森之间玩弄权术的想法,对于他来说,如今的酒楼要的不是争斗,他要的是酒楼里的人能够齐心合力的朝着一个方向努力,之所以安大列会说这么重的话,其实也是在凝聚酒楼的人心。就像是奥康纳为了凝聚小石城人的人心一样,安大列同样在用自己的办法凝聚人心,奥康纳用的是正统的方法,而安大列用的却是如同打铁一般的敲打这两个人。阿里要想真正的成为安大列的酒楼主事者,就要接受马森的存在,而马森要想完成安大列的任务,他也同样需要接受阿里的存在,两个人之间的争斗是必然的,他们两个就像是两块铁,想要融为一体就要不断的敲打。看着他们两个人相互默契的帮对方说话,安大列心里面多少有些好受,毕竟他们之间的争斗不是那种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安大列非常满意的没有过多的刺激他们,相信经过这件事情以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能够相对有所增进。在敲打完这两个人以后,安大列也就没有兴趣再把他们两个人留在包厢里,两个人跟霍尔拉夫一起走出了包厢,而事情处理完以后的安大列心情缓和的跟马赫坐在包厢里休息。 “手段玩儿得不错啊!”马赫看着安大列连消带打的敲打完阿里和马森以后,有些好笑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那里啊!四哥,我这些手段跟老大和二哥比起来,那可是差远啦!”安大列挠着头对马赫说道。 “其实霍尔拉夫的提议不错,你完全可以让小石城的人进驻酒楼”马赫只有跟安大列在一起的时候才会不吝惜自己的话语。 “我也想过,不过,小石城不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堡垒,以后小石城用人的地方还很多,过多的把小石城大人调到哈图城里,这对于刚刚凝聚起来的小石城人心是种很大的冲进,所以我只有选择让阿里来接管酒楼”安大列无奈的看着马赫感叹道。 “嗯!人手现在是我们最大的问题”面对小石城目前没有可用之才的窘况,马赫也很惆怅的说道。 “是啊!现在小石城里不过1000人,封地讷穆村里不过也才2000人,那个该死的男爵家的土地里大约也有2000人,真正能够用得上的人不多,如果咱们的封地里的人个个都是有能耐的人,我何必这么麻烦嗯!”安大列也非常犯愁的说道。 “回去以后,我们应该关起门来搞建设”马赫虽然平时不善于言谈,不过对于小石城的事情他还是非常了解的。 “对啊!我们现在是什么都缺,人口和土地也成倍的往上窜,以后肯定要关起门来好好的发展,要不然的话我们小石城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人心就要被这些人给冲散,唉!各种各样的事情,还有这么大一摊子事,回去以后还有得忙”安大列有些深沉的说道。 “那不是正合你们的意,你们又有事情做啦!”马赫倒是挺羡慕性格活泼的安大列他们,很是轻松的对安大列说道。 “是咱们都有事情做啦!”安大列笑着看着面前的马赫,伙伴间都很享受这样忙碌而充满希望的生活。 “咚咚咚…!”两个伙伴还在难得轻松片刻的时候,从包厢外就传来了一阵非常慌张的脚步声,看样子像是酒楼里发生了大事。 “老板,不好啦!出大事啦!老板”脚步声传来之余还能够听到奔跑在楼梯间的马森惊慌的呼喊声。 “嗯…?”远远的,坐在包厢里的安大列和马赫忍不住都心中顿生疑窦,颇为好奇的看了看对方。 “老板,不好啦!出大事啦!老板”惊慌中的马森一把推开包厢的大门,深深的喘着气对包厢里的安大列和马赫说道。 “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算是冷静的安大列和马赫坐在原地,只是微微的皱起眉头有些好奇的问道。 “席尔森,是席尔森出事啦?”马森气喘吁吁的冲进包厢以后,有些慌张的对安大列和马赫说道。 “席尔森,怎么回事,刚才他不都还是好好的吗!缓口气再说,别着急”安大列皱着眉头对马森说道。 “是,呼…呼…!老板,事情是这样的,刚才你让我和阿里下去的时候,我们看见你带来的拉尔夫先生和那位小姐坐在我们的餐桌边吃东西,老板你说要好好款待他们,所以我特意还让后厨给法梅小姐做了很多好吃的小菜”气息平复下来以后马森说道。 “嗯,她可是我们的得罪不起的人,对了,这个事情怎么跟席尔森扯上了关系啊!”安大列点着头问道。 “是这样的,老板,我跟阿里下去的时候看见席尔森那个蠢货看着那位小姐穿着平民的衣服,估计他是以为这位小姐好欺负吧!他就大模大样的做到了这位小姐的身边,趁着法梅小姐吃东西的时候,这个白痴居然…”马森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 “做到法梅的身边,这个席尔森该不会看着法梅穿着一身平民的衣服,就想要非礼人家吧!”安大列看马森的样子猜想道。 “是的,那个白痴乘法梅小姐不注意的时候摸了法梅小姐的屁股一下”马森说到这里都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额…!人才,这个席尔森绝对是个人才”安大列听完马森的话以后连嘴角都是止不住的抽搐着,嘴上呆呆的说道。 “人才?”听到安大列对于席尔森的评价,马森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安大列,他实在想不出这个席尔森到底那里像个人才的样子。 “当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教廷的神职人员,还敢摸一位美丽的教廷教女的屁股,他是个人才,难得的人才”安大列说道。 “什么,她是教廷的教女,这个事情可不得了啦!老板,我们会被教廷的人追究的,这个事情很麻烦的”马森惊慌的说道。 “冷静,你跟我说,现在这个席尔森怎么样啦!拉尔夫在干什么”安大列非常冷静的问起拉尔夫的情况。 “是,老板,那个白痴,摸了法梅小姐的屁股以后,法梅小姐当时就叫了起来,当时席尔森还冲着法梅小姐*笑,结果这个白痴直接被法梅小姐给揍趴下啦?”自从知道这位法梅小姐是教廷的教女以后,马森的面色就显得有些凝重的说道。 “被法梅给揍趴下,不会吧!法梅现在最多不过就是个麻衣牧师,席尔森好歹也是个大汉,被一个小姑娘揍趴下,这有点不可能吧!难道法梅身上有魔法卷轴?”安大列听到法梅一个弱质纤纤的小姑娘能够一下子就把席尔森揍趴下,非常不可思议的说道。 “没有,这位小姐被那个白痴调戏以后非常生气,尤其是看见席尔森还在*笑,直接就给了席尔森一脚”马森有些窘迫的说道。 “一脚,难道法梅那个丫头踢的是…”安大列听到马森的回答以后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的部位对马森问道。 “额!是,是的,老板,法梅小姐一脚,这个席尔森就被踢到在地,又准又狠”马森也有些恶寒的说道。 “呵呵呵呵…!那他们现在在干嘛,拉尔夫呢!霍尔拉夫呢!他们在干嘛?”安大列无奈的笑着依旧平静的问道。 “这个白痴非礼法梅小姐以后我们的人就跟阿里招来的那些人闹了起来,拉尔夫先生一直安抚着法梅小姐,阿里在那里弹压那几个席尔森的人,为首的几个特别闹的人被霍尔拉夫先生给打倒在地上,我马上就来找您”马森解释道。 “呵呵呵呵…!人才,不但敢公开调戏教廷的教女,还敢袭击魔法师,这些人还真是人才”安大列喃喃自语道。 “找死”甚至连平常不愿意多说话的马赫都很懊恼的摇着头,显然这个席尔森有些找死得让人难以理解。 在人族世界里神职人员和魔法师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尤其是在教廷成为人族世界第一大实力以后,神职人员可以说是一般大贵族都不敢随意招惹的,不要说调戏女性神职人员这样的行为,就算是对神职人员没有敬意,普通的小贵族也逃不了一顿重重的责罚。作为平民的席尔森敢于调戏教廷的教女,这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的罪名,不要说是席尔森,就算是奥康纳敢调戏教廷的教女,也会被教廷教兵送进异端审判庭。或许也是这个席尔森的愚蠢,狂妄的席尔森看着法梅穿着一身普通的平民女孩子的衣服,就愚蠢的以为这个小姑娘不过就是个平民家的女孩子,心里满心的把法梅当成了安大列的‘猎物’。安大列肥胖的身材让他看起来像是个15、6岁的小鬼,而法梅这个教廷的教女即使是穿上平民的衣服也是美貌如花的,想想安大列这个年纪的贵族都有‘打猎’的习惯,所以席尔森才会这么愚蠢的跑去调戏法梅。不得不说这个席尔森是个愚蠢透顶的蠢货,一个连贵族都要小心款待的‘平民少女’,他还真以为这是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女孩子,即使法梅真的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被自己老板看上的女人也敢调戏,除了愚蠢透顶,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不管怎么说,在自己的酒楼里发生了这样亵渎神职人员的事情,安大列多少都还是有些始料未及的,不过在惊恐之余,安大列似乎也琢磨出了点味道,他之所以还能够保持如此的镇定,并不是因为事态不够严重,而是因为安大列发现拉尔夫并没有来找自己。 拉尔夫这个安大列花10000金币买回来的魔法老学徒,虽然魔法能力并不是一流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入流的,可是这个在魔法师公会的图书馆里浸*几十年的魔法师,却是安大列他们不可多得的宝贝。他不仅拥有丰富的学识,而且多年的生活经验和经历都让这个迟迟在修为上没有寸进的老魔法学徒能够独挡一面,看见来的不是拉尔夫而是马森的时候,安大列悬起来的心就踏实了一半。既然拉尔夫没有亲自来找自己,这代表的是事态的发展并没有到无法收拾的状态,心情还算平和的安大列听完事情以后就没有再多拖沓,直接就让马森在前面带路,自己跟马赫两个跟在他们背后直接走出了酒楼的包厢。一路走过来的安大列还没有走进酒楼的后厨餐厅,就听见了餐厅里两拨人在争吵,而当他们拐角走到餐厅外的空地上时,他就在这里看到了整个事件的受害者法梅。这个时候委屈的法梅在拉尔夫的安抚下没有继续待在餐厅里面,安大列看着法梅有些委屈的样子就忍不住安慰了两句,安抚好了受害人以后的安大列继续让拉尔夫安抚法梅,自己则愤怒的跟自己的伙伴一起走进了餐厅里。走进餐厅以后的安大列看见的就是完全对立的两帮人,马森这面从小石城里下来的人跟对面阿里招收进来的这些亲友在争吵,只有阿里和那个很不熟席尔森他们待见的古奈在两拨人中间安抚两拨人。跟席尔森一路人的堪特尔这个时候带着几个在闹,而人群中安大列还看见了两个被打倒在地的席尔森的人,而打倒他们的霍尔拉夫看到安大列以后也走了过来。至于闹出这一切事情的席尔森,这个时候就像是被煮熟的龙虾一样,弓着身子倒在地上抽搐,安大列看着隔了这么久席尔森都在抽搐的样子,不免得有些恶寒的看着这滩烂泥,又看了看餐厅外的法梅。餐厅里的这两拨人也注意到了走进来的安大列他们,看着安大列这个老板进来以后,餐厅里的所有人都渴望着安大列能够主事,甚至是连刚才惹事的堪特尔也如是想。 “老板,外面那个贱丫头打了席尔森,这群人还拦着我们,不准我们教训他们,你可要为席尔森做主啊!”堪特尔对安大列抱怨道。 “仲裁长,明明就是这个席尔森调戏那位小姐,他们还要动手打人”安大列从小石城带来的人都纷纷对安大列解释道。 “仲裁长,事情是这样的…”看到安大列来以后,霍尔拉夫也走了过来,刚想要给安大列解释事情始末的他却被安大列拦了下来。 “好啦!事情是怎么回事我都清楚啦!马森,现在马上带着你的给我到前厅去,楼上的包厢都脏啦!全部给我打扫一遍,快点”拦住霍尔拉夫以后,安大列毫不犹豫的瞪了马森一眼,显然这个命令是容不得马森丝毫迟疑的。 “是,都给我走”马森知道自己没办法抗拒安大列的命令,所以非常无奈的低着头对自己的人说道。 “仲裁长”这些跟安大列从小石城里出来的人都有些无法接受的想要对安大列解释是非曲直。 “都不要说啦!要相信小石城的城法,去…!”安大列根本没有听他们说话的意思,指着餐厅的门口对这些人毫不留情的命令道。 “是”这些从小石城里下来的人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都有些迟疑,不过处于对小石城城法的信任,他们都低着头走出了餐厅。 “阿里,古奈,你们两个也出去”安大列不容置疑的瞪着让阿里和古奈也离开了餐厅。 “霍尔拉夫,看看他怎么样?”安大列让霍尔拉夫查看起了倒在地上已经没有抽搐的席尔森。 “是,仲裁长”虽然对于安大列为什么要让小石城的人离开,不过霍尔拉夫还是从命的伸手去查看地上这滩烂泥。 “仲裁长,他已经死啦?”用手指探看席尔森鼻息的霍尔拉夫抬起头对安大列说道。 “啊!老板,你可要为席尔森做主啊?席尔森可不能够就这样白死啦!”跟席尔森关系最好的堪特尔对安大列央求道。 “对,让那个贱丫头给席尔森赔命”看样子这些人都跟席尔森一个德行,都是些分不清楚状况的蠢货。 “好啦!今天这个事情我都知道啦!席尔森不会白死的,我知道怎么处理,大家都不用担心,鉴于你们今天的表现,我决定给你们发20个金币,我们在城南还有一片庄园,你们的家人可以在我们庄园里干活”安大列没来由的对这些人嘉奖道。 “啊!老板,这都是真的吗?”这时候的堪特尔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安大列,这样的赏赐让所有人都有不知所以然。 “当然是真的”安大列看着这些人的不可思议的表情后,看了看身边的马赫,然后很笃定的对这些人说道。 “老板,您对我们真是太好啦!以后我们都死心塌地的跟您干啦!”堪特尔被这份突如其来的赏赐打动得对安大列示忠道。 “就是,老板,我们以后都死心塌地的跟您干啦!”这些人都非常谄媚的对安大列表示着自己的忠心。 “嗯,你们的忠心我都是知道的,这样吧!霍尔拉夫,你留下来,给他们每个人都发金币,我跟四哥还有事,你们都过来找霍尔拉夫拿金币吧?霍尔拉夫,记得给他们每个人都发到”安大列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看霍尔拉夫,意味深长的说道。 “放心吧!仲裁长,我一定把金币发到他们每个人的头上”霍尔拉夫沉着脸看着看餐厅里这些喜出望外的伙计对安大列说道。 哈图风云,来自内心的困惑 亵渎,在人族世界里这个普通的词汇却并不像它本身字面上的意思一样普通,因为亵渎这个词,通常都是同尊严在一起的,而亵渎任何人的尊严都是非常严重的,如果把亵渎同教廷的联系起来的话,那甚至还有可能引发一场非常严重的战争。 在教廷里亵渎这个词汇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词汇,它是一种非常严重的罪名,所有亵渎教廷神职人员、典籍、塑像,甚至是诋毁教廷神职人员的行为都是一种亵渎,而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罪名就叫做——渎神罪。这种罪名如果是平民沾上的话,没有任何余地的就会被送到火刑柱上被烧死,而那些小贵族如果沾上这个罪名,就算能够逃过一死,也免不了要被禁足和向教廷缴纳大笔赎罪金的责罚。在教廷各地的教堂里几乎每年都有几十个人被冠以渎神罪的罪名送上火刑柱,像这种当地教堂的牧师就能够定罪的罪名,是不需要劳动异端审判庭的,也就是说每年就有至少几万人死在渎神罪这个罪名上,这还仅仅只是各地教堂认定的渎神罪被处决的人。渎神罪最令人恐慌的还不是这些教堂的牧师认定的,而是那群连伯爵这样的贵族都害怕的异端审判庭的人认定的渎神罪,如果是异端审判庭认定的渎神罪的话,那被烧死的就不仅仅一个人或者几个人那么简单,被处决的人那可以说是成百人的被送上火刑柱。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后厨的餐厅原本是安大列用来安排给伙计们吃饭的地方,因为从小石城的发展轨迹中,安大列用自己的方式总结出了一些手段,而这个餐厅也是一种凝聚酒楼人心的地方,可是现在,餐厅里已经变成了让法梅不愿意直视的地方。跟自己的伙伴马赫两个人从餐厅里走出来以后,停留在餐厅里的霍尔拉夫则没有,不时的能够从餐厅里听到些桌椅倒地发生的声音,不时的还能够听见几声惨叫声,而顺后又传来了霍尔拉夫那炮筒般的喝骂声。在餐厅外的法梅还以为是安大列让自己的手下在教训那些伙计,仅仅维持了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餐厅里的惨叫声和喝骂声就骤然停了下来,然后就看见霍尔拉夫有些气冲冲的从餐厅里走了出来。还在安慰法梅的安大列看着霍尔拉夫整齐的衣着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而走出来的霍尔拉夫也对安大列笑着点了点头,看样子,霍尔拉夫的任务完成的非常的顺利。餐厅里面的事情虽然已经宣告尾声,可是在安大列身边还有这么一个随时都可能惹来麻烦的小姑娘,姑且不论法梅的年纪要比安大列大几岁,单单是在得知调戏自己的坏人被‘教训’死以后,这位善良的小姑娘脸上泪雨婆娑的样子就有几分的惹人怜爱。或许只有像安大列这样的小鬼才会泰然处之,反正为了安抚法梅刚才有些激动的情绪,这个安大列是一出来就给法梅透露了席尔森的死训,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当时就恨意全消,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深深的自责,弄得好像法梅才是那个调戏别人的坏人一样。 “好啦!法梅,别伤心啦!都是席尔森那个白痴自己手贱,你也给了他教训,别伤心啦!”安大列在旁边安慰着法梅说道。 “可是,可是人家杀死了人耶!他不管做错了什么,神都教导过我们:要对所有的无知给予最大限度的宽容,可是人家,人家,人家杀死了人,我以后是不是就做不成好人啦!”法梅虽然平素有些调皮捣蛋,可是归根究底还是个心性纯洁的小姑娘。 “胡说,明明就是那个白痴非礼你,就算是你的神说要宽容他,你已经宽容了他不是吗?”安大列倒是满直接的说道。 “可是,可是他毕竟是被我…”小姑娘还是接受不了自己轻易就杀死人的结果,颇为有些悔恨的反而开始了自责。 “法梅小姐,他死那是他自己蠢,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非礼教廷的教女,主人,这件事按照规矩一定要上报教堂,这种亵渎神职人员的事情,一定要让教堂的教兵把他们的家人都抓走,让他们的家人都绑在火刑柱上烧死他们,让所有人都看看,亵渎神职人员的下场”拉尔夫这个心思通达的人非常严肃的对安大列建议了起来,颇有些惩戒凶顽不遗余力的样子。 “拉尔夫,这个事情可不能这样说吧!他们有错,可是他们的家人没有错啊!”从餐厅走过来的霍尔拉夫有些不悦的阻拦道。 “你懂什么,这种不可饶恕的罪行,如果主人不上报教堂的话,城里的牧师追究起来的话,连我们城主大人都吃罪不起,所以现在,主人,我们必须要把这个事情上报教堂,要不然的话,会给我们惹来大麻烦”拉尔夫非常谨慎的对安大列说道。 “仲裁长,罪不及妻儿啊!他们已经得到教训啦!你就饶了他们的家属吧!”听到这话霍尔拉夫有些恳求着说道。 “好吧!如今也只能这样啦!拉尔夫,你安排人去办吧!”安大列非常无奈而惋惜的对拉尔夫说道。 “仲裁长,你可不能这么做啊!”霍尔拉夫听到安大列真的打算把这件事情上报教堂,有些不愿意相信的对安大列再次恳求道。 “霍尔拉夫,我知道你是好心,我也知道罪不及妻儿的道理,可是如果这件事情不上报的话,不仅是这个酒楼,教廷的人要是追究起来的话,就连奥康纳也吃罪不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难道你想因为他们几个连累我们整个小石城吗!”安大列说道。 “这…!”听到安大列的话,即使是霍尔拉夫也没有丝毫反驳的依据,不过还是为这些人无辜的家属觉得委屈。 “主人,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为了小石城,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去安排人把这个事情上报教堂啦!”拉尔夫看着安大列一脸惋惜的样子,不免的非常不忍的对安大列说着,然后就准备转身去安排人上报这件事。 “不要啊?”听到这些人和他们的家人都要受到连累,心底善良的法梅忍不住说话拦住了准备离开的拉尔夫。 “怎么?法梅,小姐,难道这件事您觉得上报教堂还不能够平息您的怒火吗?”拉尔夫听到法梅的阻拦有些后怕的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安大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件事能不能不要通报给主教爷爷”法梅对安大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怎么能行,如果这件事情不上报的话,如果被教堂的人知道,连我都要被处罚,法梅,我知道你是好心,踢死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是他活该,可是这件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万一那天走漏了风声的,那可怎么办啊!”安大列有些不忍且担忧的说道。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你不是已经让霍尔拉夫教训了他们一顿了吗?”法梅想想之前餐厅里的惨叫也就怒意消散了大半。 “那不一样,法梅小姐,教训他们一顿,那是我主人对他们的惩戒,可是他们亵渎神职人员这是不争的事实啊!”拉尔夫说道。 “安大列,你想想办法啊!”法梅确实是不想这些人的事情牵连到他们的家人,而且想想自己踢死了人,也就没有再计较这个事。 “法梅,你真的不想牵连这些人和他们的家属吗?”安大列有些犯难的看着面前心智坚定的法梅疑惑的问道。 “是的,安大列,那个人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不想牵连到他的朋友和家人,这样太残忍啦!”法梅说道。 “主人,你可不能抱这样的侥幸心理啊!如果那天走漏了消息的话!那可就是我们的滔天大祸啊!”拉尔夫惶恐的规劝道。 “安大列,你就想个办法吧!我不想他们的家人受到惩罚,他们是无辜的”善良的法梅非常真诚的对安大列央求道。 “仲裁长,法梅小姐都不追究啦!你就像个办法饶了他们的家人吧!”看到有希望宽免这些人的家属,霍尔拉夫也央求道。 “哎呀!你们一边要上报教堂,一边要我隐瞒下这件事,不管那样对我来说都是麻烦啊!”安大列有些为难的说道。 “安大列,这个事情你不要上报,到时候主教爷爷那边我来说,他最疼我啦!一定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法梅自信满满的说道。 “啊!这个主意好是好,可是这件事如果被人走漏了消息的话,散布出去,那也是个大麻烦啊!”安大列心思松动的说道。 “没问题的,仲裁长,那些蠢货犯的都是上火刑柱的大罪,给他们10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说出去,至于马森他们,都是城主大人从封地里带来的人,他们也是不会说的,只要法梅小姐不说出去,我们就不会有事的”霍尔拉夫有些希冀的看向了身边的法梅。 “我,我肯定不会说的,安大列,既然他都这样说啦!你就饶了他们吧!”法梅立刻非常严肃的表示不会把这个事情说出去。 “主人,不能啊!这个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啊!万一教堂的人追查起来…”听到安大列颇为意动的样子,拉尔夫苦口婆心的规劝道。 “好啦!拉尔夫,这个事情我主意已定,只要法梅小姐不说出,那群白痴,我给他们10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说出去,不过,法梅,这个事情你任何人都不能说啊!就是说梦话都不能说啊!要不然的话我和奥康纳都要被牵连的”安大列打断了拉尔夫话后说道。 “嗯,我保证,我保证我就是说梦话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向万能的神保证”心性善良的法梅这个时候倒是非常坚定的说道。 “那就好,那好吧!这个事情就这么定啦!谁都不要再说什么啦!”安大列看着法梅坚定样子也就很坚决的说道。 “唉…!主人,你这是要闯大祸的啊!”拉尔夫听到安大列心意已决的样子,不免的悔恨的重重的踩了一脚地板痛苦的说道。 “好啦!拉尔夫,这个事情我已经决定啦!餐厅里的那些人你去看看,给他们上点药,顺便告诉他们,不想死的就不要出去乱嚷嚷,要不然,我可保不了他们全家老小的命,去吧…!”安大列不容置疑的对这个苦心孤诣规劝自己的拉尔夫严令道。 “唉…!是,主人”无奈的拉尔夫只能遵从安大列的命令,在走向餐厅的这十几步路上,脚步都显得有些轻快。 “安大列,你让人把他们打得很惨吗?我是牧师,要不然我去给他们治疗一下吧?”法梅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 “这可使不得,你想想啊!你一个没有多少魔法力的牧师,使用魔法救了他们,可是你身上的魔法力就会减少,凭主教大人的修为,一眼就能够看出你身上的魔法力消耗,你又没有危险,凭空消耗魔法力肯定有问题,到时候主教大人让人一追查,肯定就要查到酒楼,然后在一细查,肯定就要查到席尔森的死因,到时候不就惹麻烦了吗?”安大列非常入情入理的对法梅解释道。 “哦,好吧!那人家不去就是”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法梅也觉得有可能,所以也就忍住了没有去看那些人。 “嗯,霍尔拉夫,你去帮帮拉尔夫,我跟法梅小姐去前厅坐坐,你们弄完以后就过来找我们”安大列说道。 “是,仲裁长”听到这些人的家人能够保住,心情大好的霍尔拉夫连回答时的嗓门都大了些,乐呵呵的就跑向了餐厅方向。 没有去理会拉尔夫和霍尔拉夫两个人是如何的去给餐厅里的人治病的,安大列难得非常绅士的陪着法梅走进了酒楼的前厅,在走到前厅中间那透着房顶能够看见头顶太阳的金色穹顶,心情刚才还不好的法梅多少的有些平复下来。能够看见在马森的带领下,这些从小石城出来的伙计们都非常迅速的开始擦拭酒楼的包厢,虽然他们手上的工作是没有丝毫的松懈,可是每个人的心里多少都有些不舒服。被安大列这样严厉的斥责出餐厅的事情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了那里,要被自己的老板打发出来擦包厢,个个心里面都憋着的火,连擦拭包厢大门口的动作都有些用力,好像是把自己所有的不甘都发泄在了大门上一样。心思活络的安大列那里会看不出这些人心里的怨气,明明自己没有错,却要被罚着去干活,而那些闹事的人却没有受到丝毫的责罚,这样的结果任谁都会想不通的,所以看着这些伙计的这个样子,安大列颇为有些忍俊不禁。至于间接的造成这一切阿里则心甘情愿的跟马森一起两个人合作着在擦拭二楼的一间包厢的大门,看样子两个人破开心结以后倒是有些配合默契。在他们旁边的还有那个跟刚才一起跟阿里在拉开两拨人的古奈,这个给酒楼做装修的木匠洛科老爹的儿子,在正常事件中表现得倒是非常的镇定,安大列对他也是非常的满意这个肤色有些黝黑的小个子男生,至少在安大列看来,古奈并不像席尔森那样愚蠢,是个含蓄而知道分寸的可塑之才。 说起来今天酒楼里的事情追根究底,问题还是出在马森和阿里两个人之间,马森这个小石城下来的伙计得到了安大列在阿里面前的特殊关照,颇有些自以为是的拉着自己的人单独吃住,而阿里为了抗衡马森这种分庭抗礼的行为,才会任用自己的亲友。想要维持整个酒楼的正常运行,而马森的人又有些不听使唤,自然而然的,阿里招收自己的亲友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是没有办法的是这些人实在是有些不成器,要不然的话也就不会弄出今天这么多的事情。看着自己从小石城带来的人对他的命令都是无条件服从,安大列还是非常的满意,尤其是看见马森和阿里两个人这个时候终于学会了在一起齐心合力的时候,安大列更是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两个人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刚才的一番敲打算是让着两个人懂得了这个时候他们该合作而不是内斗,两个人能够踏踏实实的在一起做一件事,这就是安大列想要的结果,这也是安大列唯一希望他们做的事情。走到前厅里的安大列回过头来看见自己的阿里和马森招了招手,两个人有些犯难的看了看对方,见躲不过的他们只能有些苦闷的走到安大列他们的面前,不过经历了这些事情以后,两个人也都明白了些事情,所以两个人就连走下来的步调都有些一致起来。两个这时候相互彼此谦让着走到了安大列的面前,看着这两个初次这样默契的谦让对方有些蹩脚的样子,安大列都有些哭笑不得,玩味的看着这两个酒楼里未来的主事者。 “老板…!”两个人都低着头走到了安大列的面前,对安大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问候道。 “怎么?不斗啦!”安大列看着现在两个配合默契的人,有些哭笑不得的对他们的问道。 “不敢啦!我们再也不敢啦!”两个年纪加起来比安大列大几倍的人,这样对他认错的样子连安大列都有些忍俊不禁。 “好啦!这不过是你们两个人初次合作期间必然的磨合期,有这些矛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是不会计较的,打打闹闹才能成事嘛!你们两个倒是吵都吵不起来,那我才担心,这次你们两个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吧!”安大列看着这两个人面带笑意的对他们问道。 “知…知道啦!”两个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对方,都有些觉得好笑,彼此也都非常肯定的回答着安大列。 “说说吧!你们两个接下来对酒楼有什么打算,阿里,你说”安大列倒是非常轻松的看着这两个重新认识对方的手下好奇的问道。 “老板,我打算今天把席尔森他们都辞退,然后明天招一批正经的伙计,保证不会耽误酒楼开业的事情”阿里如此想道。 “席尔森啊!他们你就不用辞退啦!他们我已经打发走啦!你还是把精力花在招收新伙计上面吧!”安大列随口说道。 “老板,你已经把他们打发走啦?不知道他们去了那里呢?”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阿里顿时心里面有了很多种担忧。 “刚才我打发他们去我大哥奥康纳的商会啦?一会儿你从酒楼的柜上给他们每个人支取…50个金币吧!算作是这段时间他们的安家费,过几天你把他们赌组织起来,全部给我到封地里去生活”安大列显然是已经盘算好了这些人家属的去留问题。 “主人,这样恐怕…”听着安大列的安排,阿里还是比较顾念亲情的,有些担忧的对安大列说道。 “有什么好恐怕!告诉他们,他们是跟着奥康纳男爵的身边混,这半年他们有大任务要做,这些钱是男爵大人赏给他们的,知道吗?”安大列知道阿里不是个心狠手毒的人,所以安大列不容置疑的对阿里说出了自己的决定,这是容不得他有丝毫质疑的。 “这…”听到安大列的安排以后阿里似乎察觉出了什么,有些迟疑的想要在安大列的面前争取下。 “不用说啦!阿里,你是知道的,这些人做的事情在已经远远超出了犯错的范畴,他们的错误法梅小姐已经决定不追求啦!让他们的家属到奥康纳的封地里生活是对他们最好的安排,知道吗?如果他们的事情泄露出去以后,你我都没活路”安大列干脆的说道。 “安大列,你打算安排他们去奥康纳的商会里干活吗!怎么我没有听说过奥康纳有商会呢?”法梅很好奇的问道。 “这个是奥康纳没有跟你说而已,这个你别问啦!反正这个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把事情泄露出去的”安大列说道。 “哦,好吧!那我就不问啦!”法梅看见安大列并没有太多的解释,也知道自己不方便问,所以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好啦!法梅,你先去那面等会,我有些酒楼的事情想要跟他们说,一会儿我过来找你好嘛?”安大列说道。 “好吧!那我不耽误你啦!”还算是明白实力的法梅也没有过多的去敢于安大列处理酒楼的事情,就近找个张椅子坐了下来。 “主人(仲裁长)”就在这个时候,处理完餐厅里面事情的拉尔夫和霍尔拉夫也走到安大列的面前说道。 “呵呵!还真快,怎么样,拉尔夫,你们两个处理得怎么样”安大列笑着看了看身边的拉尔夫和霍尔拉夫问道。 “放心吧!主人,该处理的,我都已经用处理完啦!霍尔拉夫的手法很干脆,看不出来啊!重新整理下桌椅板凳就是,不会影响餐厅的正常使用的”拉尔夫对自己处理的结果显然是非常有信心的,非常有把握的对安大列汇报着餐厅的情况。 “老板,刚才他们说处理,难道席尔森他们都已经…”阿里听着拉尔夫的话,有些惊恐的对安大列问道。 “嘘…!小声点,这面来说”安大列很机警的注意到法梅距离自己的位置不远,所以将几个人往酒楼的角落靠了靠。 “阿里,你知道那位小姐是谁吗?”安大列发现周围不会有人听见以后,放心后对有些惊恐的阿里指着法梅的方向问道。 “她,她不是老板的朋友吗?席尔森虽然刚才冒犯了这位小姐,可是也不至于全部都要…”阿里有些无法理解的说道。 “冒犯,如果我说她是城里教堂的教女法梅呢!如果你觉得摸一位教廷纯洁的教女的屁股能够用冒犯这个词吗?这是亵渎神职人员,这是全家都要被推上火刑柱的,难道你想因为他们几个,就把我们整个酒楼和我也搭上吗?”安大列非常严厉的喝问道。 “这…”听到法梅的身份以后阿里也有些惊慌,不过对于自己的亲友就这样被‘处理’,阿里的内心里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 “阿里啊!不要怪我心狠,他们几个今天这个事情就算法梅小姐不追究,可是万一他们那天说漏了嘴,你我都难逃罪责,所以我只有这样,希望你不要怪我,他们的妻儿我都会安顿到我们的封地里去,他们的生机是不会有问题的”安大列有些惆怅的说道。 “可是,他们这么平白无故的失踪,我怎么跟他们的家里人交代呢?”阿里有些无奈的接受了这个时候的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按照之前我告诉你的,就跟他们的家人说,他们跟随在奥康纳男爵身边,几个月后我会给他们一个合适的理由‘离开’,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全家老小好啊!”安大列也知道自己的手段有些过激,可是这是唯一平息这件事的方法。 “阿里,主人说得对,主人是在用这种办法保护他们的家人,你就想开些吧!”拉尔夫也从旁劝慰这阿里。 “就是啊!阿里,他们这些事可是会连累他们家人的”霍尔拉夫虽然是位杀伐决断的军人,但是这样的场面多少有些让人心酸,“是啊!阿里,要怪就怪席尔森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对教廷的教女动手动脚的,这可都是祸及满门的大罪啊!”马森也安慰道。 “不用说啦!老板,我都知道啦!他们这都是罪有应得,不怪老板的”阿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振作起来说道。 “嗯!你要尽快跟他们的亲人说,把他们的安家费分发到每个人的头上,通知他们,5天后,奥康纳男爵会派人送他们去我们的封地,让他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安顿他们的”安大列重重的拍了拍阿里的肩膀,显然此刻的安大列心里也不好受。 “是,老板,我都知道啦!我一定尽快把这件事情办好”阿里游戏伤感的点了点头,他已经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嗯,晚上我会派古拉尔过来,以后他就是酒楼里专门负责安全警卫任务的人,在这几天时间里,你们两个要好好的合作,要开始招收新的伙计,还要采购和准备酒楼开张的全部食材,要做好所有的准备,过两天我还会来酒楼看看的,阿里,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你啦!”安大列没有更改自己之前的打算,而且随着酒楼开业的时间越来越近,阿里身上的胆子显得格外的沉重。 “是,老板,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就耽误酒楼开业的大事的”阿里调整好心情以后很坚定的对安大列说道。 “那就好,马森这段时间你也要多帮阿里,酒楼的经营全部都要听阿里的,新来的伙计你们也要像小石城人一样对待人家,只有你们联起手来,这座酒楼才会越来越好,这是我对你们唯一的嘱托啦!”安大列有些沉重看着面前的马森和阿里说道。 “放心吧!老板,我一定好好的协助阿里,不会再出现那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啦!”马森也非常明白事理的对安大列说道。 “那就好,这样吧!5天后,我还会来酒楼看看,我希望到时候这里能够有一番新气象”安大列思考后说道。 “是,老板,我5天后一定把他们的亲人都带来酒楼,而且我也不会延误酒楼开业的事情的”阿里有信心的说道。 “是的,老板,这段时间我也会全力帮助阿里的”站在一旁的马森也非常坚定的对安大列说道。 “那就好,既然这样,四哥,我们走吧!”说着安大列就跟马赫一起带着拉尔夫和霍尔拉夫走到了法梅的身边。 “怎么,法梅,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吧!”坐在椅子上的还有些复杂的看着桌面,丝毫没有注意到安大列在自己的身边说话。 “啊!你们这么快就忙完啦!”看见安大列他们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回过神来的法梅有些惊讶的说道。 “是啊!走吧!法梅,为了给你赔罪,我们去商店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你喜欢的东西”安大列提议道。 “哦!好吧!”心性善良的法梅显然对这种物质上的赔罪没有多少喜悦感,有些意兴阑珊的对安大列回答道。 今天的事情让法梅原本不错的心情弄得有些糟糕,虽然在很多人眼里法梅都是个令人头疼的捣蛋鬼,可是法梅的内心还是非常纯洁,她的调皮不过是没有玩伴的那种孤独感使然而已,其实法梅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如果像代维利这样动辄让家奴杀人的小姐遇到这样的事情,估计她连心里不好受的感觉都不会有,甚至为了能够让自己心情好受些,说不定席尔森他们的家人还要受到牵连,可是法梅却没有这样。她不仅没有因为安大列要给自己赔罪而送给自己礼物而高兴,同时,她始终没有忘记那个‘惨死’在自己手下的席尔森的死而耿耿于怀,作为受害者的她还在为‘加害’自己的人的死而感到伤心,仅仅就这份纯洁的心性就让安大列心里充满了对法梅的赞许。酒楼里的是无论如何,都已经成为了不可能在改变的事实,法梅的心情就是再如何的不好受,她能够做的也只是保护席尔森的家人不会因为席尔森一个的罪过而受到牵连,这或许也是这个善良的小姑娘唯一能够为那些无辜的人做的事情。 这个席尔森不可谓不愚蠢,而跟随在席尔森周围的那些人也可说是群愚蠢的傻瓜,如果不是他们遇到的是法梅的话,任何一个贵族家的小姐都是不会放过这些人的,这也是法梅最为可贵的地方。愚蠢的席尔森自以为能够取代阿里,自以为法梅不过是个平民家的少女,以为这样一个小姑娘即使被调戏也不敢声张,这就是他最愚蠢的地方,这是席尔森的不幸,也可以说是法梅这样的小姑娘的万幸。如果法梅只是个平民家的女儿,那席尔森很有可能更加的放肆,如果法梅甘受席尔森的调戏而不反抗的话,法梅的命运或许就不是难受这么简单,如果法梅是代维利这样的贵族小姐,那事情将会更加的麻烦。席尔森的愚蠢就在于他的狂妄,愚蠢透顶的狂妄,在没有资本狂妄的时候就不可一世,如果不是安大列的手段,或许他葬送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生命而已,因为他的愚蠢搞不好还会把酒楼的老板安大列,甚至是安大列背后的奥康纳也会因为他的事情受到牵连,所以安大列只能如此心狠手辣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为了安抚下有些不高兴的法梅,安大列整整一个下午都尽心尽力的陪法梅在城里的大街上闲逛,或许是酒楼里的事情让法梅还是有些耿耿于怀,这一个下午的逛街过程里,安大列觉得这个法梅好像失去了往日的笑容。在逛街的路上法梅没有没有要安大列给他买些礼物,安大列这个年纪的小男生也不会知道法梅会喜欢什么,有些机械性的走进一家店,然后逛逛以后就离开,这已经成为了他们逛街的惯有模式。知道后来安大列的一句:如果你不买礼物的话,我就把钱都给席尔森他们的家人。听到这句话以后,法梅立刻就同意了安大列的提议,这以后安大列才在法梅的脸上看到了久违的笑容,而他们的逛街这才恢复了正常。看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法梅就跟安大列提出要回教堂,安大列也没有挽留法梅,为了保险起见,安大列还是再次叮嘱法梅要对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而法梅也非常肯定的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然后安大列才放心的跟法梅各自分开。今天的事情对于安大列来说也有不少的触动,不管安大列如何的成熟,他始终只是个12岁的小孩子,动不动就挥起屠刀,这对于安大列幼小的心灵也是非常大的冲击,尤其是这种不该他做的事。小小年纪就已经经历了这些阴暗的事情,安大列的心智已经不能用同龄的孩子可以比拟的,而这种不匹配的成熟也让安大列的内心少了几分的纯洁,多了几分的狠厉,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果断的就让霍尔拉夫处理这些事。漫步在回红枫叶酒店的路上,安大列心情有些惆怅的用脚踢着地上的散碎小石子,或许只有这个时候安大列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有些童真时候的稚趣,跟自己的伙伴马赫和拉尔夫他们,四个人溜达着朝着自己酒店的方向走去,而在路上安大列的样子倒是让拉尔夫和霍尔拉夫的心里都有些难受。 “主人,今天这个事情不怪你的,你料理了他们那些人却保住了他们家人,这未必是件坏事”拉尔夫在安大列身后安慰道。 “就是啊!仲裁长,这些人都是我处理的,就算他们的冤魂要回来报仇,也是来找我霍尔拉夫的”霍尔拉夫很干脆的说道。 “不,他不是为了这个不开心”比他们两个都了解安大列的马赫走在安大列的身边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说道。 “那主人这是为什么呢!”拉尔夫和霍尔拉夫都是因为安大列是因为处理他们的事情而苦恼,却不想还有别的原因。 “哦!四哥,我也想知道,你说我是因为什么而不开心呢?”安大列听到马赫这么说以后也饶有兴致扭过头来对马赫问道。 “你是因为你对你的信念感到了无助,因为你发现你的信念改变不了这个世界”马赫看着安大列很坚定的说道。 “嗯!还是四哥了解我啊!”被马赫说中心事的安大列笑着看了看马赫,有些欣慰的看着远方西陲的夕阳说道。 “马赫副城主的意思是说主人心里最大的困惑是因为他觉得他的信念改变不来这个世界,主人,能跟我说说这是因为什么原因吗?”马赫的话不仅触动了安大列内心,也在某种程度上触动了拉尔夫的内心,拉尔夫有些好奇的问道。 “拉尔夫,我记得我们两个认识的时候,我在房间里跟你说过,我们两个都是追逐梦想的人,你还记得吗?”安大列问道。 “是的,我还记得,那是两个多月前的事情”被安大列问起拉尔夫不由得想起了安大列在民居里说服自己的那些场景。 “是啊!一晃就这么久啦!不管是杀小石城里的阿勒其,还是料理刚才餐厅里的那些人,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小石城,而你,拉尔夫,每天还坚持着冥想,我们都是为了自己梦想而努力的傻瓜,你说不是吗?”安大列回头来对身后的拉尔夫问道。 “是的,我们都是为了梦想而努力的傻瓜,可是,这跟马赫副城主的话有什么关系呢?”拉尔夫欣慰之余问道。 “拉尔夫,你不觉得我们小石城的城法如果是一盏灯的话,那这盏灯的光芒照不到小石城之外吗?”安大列问道。 “是的,小石城里的一切都还非常的微弱,它微弱到甚至都改变不了小石城以外的任何一件事,一个人”拉尔夫无奈的说道。 “是啊!为了保住小石城,我只能料理了卡特尔他们,我容不得任何人打碎我们的梦想,如今看来,我也已经是个满手血污的人啦!又怎么去维护小石城的城法呢!”安大列摊开自己的双手看了看,有些迷惘的喃喃自语说道。 “主人…”对于一个有梦想的人来说,最大的痛苦不是肉体的苦痛,而是梦想世界的崩塌,拉尔夫非常担忧的想要劝诫。 “拉尔夫,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知道我该怎么做,谢谢你啦!”安大列醒过神来拦住了拉尔夫,非常坚定的对他们说道。 “安大列,你又老咯!”跟安大列风雨中走过来的马赫看了看身边的安大列,有些感慨却难得如此俏皮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我亲爱的四哥,我真是喜欢死你啦!”安大列看着马赫的表情慧心的笑了起来,一把就搂住了马赫的肩膀说道。 “呵呵呵…!”看着安大列和马赫如此亲厚的样子,即使是不明所以的霍尔拉夫都跟着拉尔夫一起笑了起来。 “对啦!仲裁长,刚才马赫副城主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笑闹过后霍尔拉夫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哦,四哥,还是你来说吧?”搂着马赫肩膀的安大看了看马赫,显然安大列认为马赫是完全能够说出他心里的想法。 “好,一句话:世人无法,偏设法,然…知法犯法”马赫用手指指着安大列,很是默契的说出了安大列的想法。 “啊!这话怎么我听不懂啊!拉尔夫,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心里完全不明白的霍尔拉夫有些希冀的求助起拉尔夫来。 “其实我也…去,自己想,什么道理都是人家告诉你,那你自己的脑子长来是干什么的”拉尔夫非常没好气的说道。 “这不是安大列先生吗!怎么你们在这里,我正要去找你们呢!”就在他们漫步在街道上的时候,身后的马车上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第一百零九章 哈图风云,达博男爵的麻烦 爵位,在人族世界里这个简单而充满着身份等级的词汇并不是字面上想象的那么简单,在这个到处都充满了身份和地位的人族世界里,爵位这个词真正代表的代表身份的爵和代表社会阶级的位结合后的结果,是任何人都无法逃避的身份和地位的结合。 在人族世界里成为贵族有两个无法避免的前提:爵和位,获得身份的爵必须要拥有一定的功劳,因为贵族是以功劳来定爵,而获得贵族身份以后,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为了拥有身份的社会阶级。贵族世界里的爵位同样也是有三六九等的,高等贵族对于低等贵族有着天生的优势,小贵族可以视平民如草芥,同样的,那些大贵族也可以视小贵族如草芥,因为他们的身份也有着天与地的差别。小贵族在大贵族的面前,充其量就是些低级货色,他们从平民那里攫取来的财富,从商人手上豪夺来的财富,都可能被这些人盘剥,当然,这些小贵族要有足够吸引这些大贵族盘剥的资格才行。小贵族的利益通常都没办法让这些大贵族提起兴趣的,如果有的话,这些小贵族也是没有资格保住他们的财富,与其这样,他们机会也只能够被那些大贵族从手里抢走,他们能够得到的不过只是那些大贵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么些小利益,和他们得到的机会相比,那些利益甚至连百分之一都没有,这也是那些小贵族的无奈和悲哀。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贵族的马车可以说是所有贵族的脸面,不管贵族的爵位高低如何的不同,贵族们的马车都可以说是装饰华丽的,之所以要把马车弄得这样的华丽,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要用来自己的财富,更是因为要用这种华而不实的样子来让看见它的人知道车上的人的身份。作为达博男爵家几代的车夫,库瑟有着非常好的眼力,仅仅凭借在城主大人的宴会见过了安大列一眼以后,就记住了安大列这张比较好认的脸,不仅如此,像安大列这样的身高,却有这样的体形,走在大街上自然是非常容易辨认的。当库瑟把安大列跟他的朋友在大街上步行的时候,这位达博男爵都有些不敢相信,撩开窗帘以后的男爵果然看见这位在宴会上认识的朋友的身影,于是有些热情的在大街上就呼唤起了安大列的名字。没有想到会在大马路上遇到熟人,安大列也有些诧异,看了看探出头来达博男爵,知道是没有办法躲过去的安大列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最讨厌应付这些贵族的安大列还要摆出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来跟这位男爵打招呼。达博男爵的马车停在了安大列他们的面前,热情的达博男爵亲自为安大列打开了车门,而令安大列觉得并不意外的是,马车里还有达博男爵的好朋友约雷男爵,两个人都很热情的邀请安大列和马赫上车。在‘惊讶’的知道他们是去找奥康纳的时候,霍尔拉夫主动提出要保护马车,毫不犹豫的就登上了马车前面跟库瑟坐到了一起,而安大列和马赫带着拉尔夫也就没有多犹豫的登上了达博男爵的马车。 “安大列,看你今天跟马赫先生走在大街上,你们是去那里回来啊!”约雷男爵坐在安大列的对面先主动的寒暄了起来。 “哦,我们不是在城里有个酒楼吗!还有几天酒楼就要正式开业,我们一起去看看”安大列并没有说自己跟法梅的事情。 “哦,那安大列,你们怎么步行回酒店呢!”约雷男爵有些好奇问起了安大列他们步行回酒店的原因。 “呵呵呵!是这样的,我们已经习惯了步行,这样能够看看哈图城的风土人情”安大列解释道。 “难道你们觉得我家主人连一辆马车都买不起吗?”安大列可以待人亲切,但是拉尔夫却不能如此,所以他非常严厉的问道。 “不不不,当然不是,安大列是王储妃殿下面前的红人,区区一辆马车,怎么会买不起呢?我们只是很少看见像安大列先生这样喜欢查看风土人情的贵族,对了,安大列,这位先生是…?”解释完以后的达博男爵看着这位管家服装的拉尔夫问道。 “他,他叫拉尔夫,管家”知道拉尔夫刚才的严厉是在给自己造势,所以安大列非常满意的对两个人介绍道。 “哦!原来这位是奥康纳先生的管家啊!”达博男爵听到安大列的介绍以后很是有礼的微微的对拉尔夫点头示好。 “不不不,他是我的管家,奥康纳的管家是毕达罗和里克,他是我的管家”安大列看见他们误会以后解释道。 “哦,原来这位拉尔夫先生是安大列你的管家啊!”两个人听到安大列的解释后重新对拉尔夫点头示好。 “两位男爵好”拉尔夫这个不称职的管家还是非常熟悉规矩的跟两位男爵点头寒暄了起来。 “对啦!两位这是要去找奥康纳吗?”看他们彼此寒暄以后安大列直入正题,很是‘好奇’的他们两个问道。 “是的,我们昨天跟奥康纳先生商议那块土地的事情以后,今天我们去城主府的时候正好就把土地的手续办理好,这次我们是专程给奥康纳先生送土地契约的”两位男爵非常齐心的说出他们的目的,不过这个目的一点都不能够取信于安大列。 “哦,想不到两位先生还专门把土地契约给我们送过来,要不两位就把契约给我吧!天色也不早啦!不好麻烦两位男爵再来回跑一次不是吗!”既然他们选择不对安大列说实话,那安大列也只能这样釜底抽薪的准备打发他们两个回去。 “额…!其实我们两个找奥康纳先生还有些事情,所以才要亲自去一趟,很多事情我们都想听听奥康纳先生的意见”约雷男爵说道。 “是啊!我们现在都有些事情想要听听奥康纳他们的意见,所以我们今天才专程去看看”达博男爵也说道。 “哦,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两位男爵今天应该是去跟王储妃姐姐的管家加恩商议贸易商队的事情吧!不知道你们跟加恩管家商议的的记过如何呢?”自从苏越断定这两个人肯定会来找奥康纳以后,安大列就知道这两个人找奥康纳他们的目的。 “是的,安大列,你没有记错,我们今天是去城主府商议贸易商队的事情的,嗯…!我们既然是朋友,我也就不隐瞒你,安大列,我们遇到了大麻烦…!”达博男爵知道无法隐瞒,所有他有些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达博男爵家的马车在哈图城的街道上没有丝毫的停留,马车的车夫库瑟驾轻就熟的一路上就把马车赶到了奥康纳他们下榻的地方,像这种比较好话的酒店,只要是生活在哈图城里的人都知道酒店的位置。马车驶到了酒店的门口,霍尔拉夫就跳下了马车,打开马车门以后安大列就借故先达博男爵他们一步跳下了马车,为了能够拖住他们两个,安大列还专门把拉尔夫留下来拖延时间,而自己则跟马赫两个人径直的走进了酒店里。安大列在车上听到了达博男爵他们的说的坏消息以后显得格外的焦急,借故离开以后的安大列内心里确实高兴至极,兴高采烈的安大列脚步却非常沉重的低着头焦急的赶紧了自己的小园。为了能够争取更多的时候,安大列还把路上碰见的里克拉过来,反复叮嘱要给他争取时间,像里克这种心思通透的人自然知道怎么做,所以安大列就非常放心的跑到了奥康纳他们的房间里。在没有外出安排的情况下,奥康纳他们都非常有规律的在自己的房间里,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在一起商讨小石城的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在为后面几天打算,而当安大列带着达博男爵他们推开房门的时候,还在房间里看见了他喜欢吃醋的未来嫂子。 “哟!安大列,马赫,你们回来啦!”看着安大列跟马赫两个人推开房门,奥康纳他们三个有些惊奇的问道。 “没时间说那些废话啦!老大,刚才我跟马赫在路上遇到了达博和约雷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从城主府出来以后就直接过来,路上他们跟我说了个消息,关于贸易商队进入兽王森林的事情”没有多去虚浮的寒暄,安大列要尽量在最快的时间里给他们透个风。 “哦!这两个人跟加恩管家商议完了事情啦!好吧!说吧!让我们都听听”奥康纳听到以后很明快的问道。 “嗯!今天这两个男爵去了城主府,我听他们的意思,王储妃手上是有贸易令的,而且王储妃许诺他们两年的商队可以让他们自己选择时间,允许他们带10车的货物跟随在贸易商队里,别的事情跟我们料想的都差不多”安大列先是这么说道。 “嗯,这倒是个好消息,不过看你如此焦急,肯定是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吧!”主导这件事的苏越看着安大列问道。 “对,二哥,是的,贸易商队的事情跟拉尔夫口中说的事情是一样的,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现在的问题来源不是王储妃那面,而是城里的贵族,压力比我们想象来的要大很多,城里的几个伯爵今天都提前给他们施加了压力”安大列说道。 “这些人果然都是些见不得腥的苍蝇,不过没事,事情我也做好了应对的方案,他们人呢?”苏越比较轻松的说道。 “我让拉尔夫托着他们,路上我碰到了里克,有他在,至少可以给我们争取半个小时没问题”安大列对里克的交际手段很有信心。 “要不了这么久,这样,安大列,你先去,把里克换回来,按照规矩来”苏越依旧很理智的对安大列他们说道。 “好嘞!二哥要唱大戏,咱们肯定要去把场子搭起来,四哥,咱们走”安大列有些油滑的看着苏越说道。 “不行,马赫我得留下,这个事你得唱第一台”苏越伸手拦着马赫,然后非常认真的对安大列说道。 “额…!好吧!那我这过河的卒子就先去擒那贼酋啦!老夫,去也…!”安大列说着就非常戏谑的拿着腔调推出了房间。 “这个小子,还是这么没正经的,不过他身上怎么有股血躁气啊!”苏越看着安大列拿着腔调的样子有些担忧的说道。 “在酒楼里他又出手啦!”兄弟间没有太多隐瞒的马赫比较简明扼要的对苏越他们说道。 “唉!咱们老五就是这辈子杀孽太重,这有多少个啦!”苏越听到马赫的回答以后微微一愣,然后有些好奇的对马赫问道。 “加上阿勒其他们,12个”不善于言谈的马赫即使是在这个时候也是非常沉闷,对苏越他们很认真的回答道。 “唉!看来安大列出手还是这么的狠,幸好他是个明事理的人,要不然的话,我还真担心他以后会嗜杀成性”奥康纳放心的说道。 “什么明事理啊!他是不是又要去骗人啦?”一直坐在奥康纳身边已经有资格参加他们内部事物的艾尔莉有些嘀咕道。 “嗯???”听到平时有些娇蛮的艾尔莉如此的嘀咕,奥康纳他们都有些惊奇的看着艾尔莉,惊奇艾尔莉能够知道这些。 “看着我干嘛!那个家伙每次骗人的时候都会摸自己的下巴,刚才他就摸了一次,所以我就觉得他肯定又是去骗人啦!难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吗?”艾尔莉虽然不是那种绝顶聪明的女生,可是也不是那种糊涂的女生,至少她能观察到安大列这种下意识的举动。 “看来咱们老五的这点小动作还真容易被发现”奥康纳说这话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顺着往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道。 “咚咚咚…!主人,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在小厅等候,主人,您现在方便吗?”门口的里克这时候在门外敲门说道。 “好,咱们去会会我们的这两位朋友吧!”说着奥康纳就非常轻松的笑着,牵起身边艾尔莉的手,笑着跟自己的伙伴们走出了房间。 从房间里出来以后的安大列倒是轻车熟路,虽然不喜欢跟这些贵族虚应故事,可是并不代表安大列不会跟他们周旋,像这样耍嘴皮子的事情,安大列可不会露怯,所以三个‘忘年之交’倒是非常热络的在酒店的小厅里相谈甚欢。像奥康纳他们在酒店里租住的这个小院里都是给贵族或者有钱商人住的,为了满足这些人正常的迎来送往,所以酒店里除了给这些人准备住宿的房间,也比较贴心的给他们准备了接待客人用的小厅。和他们周旋了一阵子的安大列很快的就迎来了并肩而来的奥康纳他们,早就已经猜到他们会来的奥康纳他们表面上还是要做出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而且贵族世界里就容不得这种开门见山,所以他们还要显得格外的优雅从容。尤其是从布瓦尔和拉尔夫他们教授中知道了这些贵族世界的规矩以后,奥康纳倒是从容的面对这些贵族的臭架子,不过今天这两位贵族之间的事情倒是变得有些失了分寸,见面的时候连跟他们的寒暄都变得有些仓促。简单的寒暄过后奥康纳他们倒是跟两位男爵隔着相对轻松的小厅里对面而坐,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的奥康纳和约雷男爵他们相对还是比较轻松的,而且论及地位,奥康纳不比他们矮半截。 “两位男爵今天一起来,难道是有些什么急事吗?”奥康纳坐下以后非常有礼貌的佯装着不知的对两位男爵问道。 “嗯!是这样的,奥康纳先生,我们之前不是说起土地的事情吗?我们今天去城主府的时候就把土地契约办理好啦!以后我们家族在韦斯达附近的那块土地以后就是奥康纳先生的啦!”达博男爵将一只装饰精美的礼盒放在桌面上推到了奥康纳的面前。 “那就有劳达博男爵啦!”奥康纳任由装着契约的礼盒放在两拨人的中间,并没有伸手去取的意思,甚至看都没有正眼的看过。 “我想两位男爵这次除了土地契约以外,肯定还有别的事情吧?”苏越微笑着很轻松的看着面前这两位男爵问道。 “额…好吧!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多说见外的话啦!奥康纳先生,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麻烦,想要听到奥康纳先生你们的意见,可以吗?”见左右躲不过的达博男爵还是有些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架势,先是探探口风的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当然可以,两位男爵就直接叫我们的名字吧!至于麻烦,两位,说出来听听吧!能说的我们肯定帮忙”奥康纳说道。 “那,奥康纳也直呼我们的名字吧!至于这么麻烦,约雷,你来说吧!”既然奥康纳都示之以诚,那达博男爵也看似亲和的说道。 “好,那我就冒犯啦!奥康纳,今天我们在城主府里不是要跟王储妃殿下的管家商谈下关于贸易商队的事情吗?”约雷男爵说道。 “是的,这是昨天王储妃殿下说起过,怎么?难道两位对王储妃殿下制定的贸易计划不满意吗?”奥康纳很平静的说道。 “不不不,王储妃殿下给我们制定的贸易计划,我们非常的满意”两位男爵对于王储妃给他们的计划那是由衷的满意的。 “哦,那两位男爵方便跟我们讲讲王储妃殿下的安排吗?不知道两位方便吗?”听到这里奥康纳有些兴趣使然的对他们两位问道。 “当然,这个事情我们当然方便,这次王储妃给我们的条件非常的好,管家先生代为转告的王储妃殿下的计划,王储妃殿下会在他们的车队里抽出10辆马车的运输份额,从第一车货物起运在内两年内可以让我们参加四次进入贸易商队的机会”约雷男爵说道。 “哦,四次,每次10辆马车,这总共40辆马车的机会能够赚回我们购买土地的20万金币吗?”奥康纳听到后问道。 “当然,40辆马车的货物全部卖出去的话,至少可以收回几十万金币,我们对于这个计划还是非常满意的”达博男爵满意的说道。 “哦,那看来我们要恭喜两位男爵先生啦?这次能够大赚一笔啊!”奥康纳由衷的对达博男爵他们恭喜道。 “是啊,是啊!两位这次可以赚到不少啊!”苏越也表示出由衷的对两位男爵能够有这样的收获感到恭喜。 “那里啊!这都是王储妃殿下和奥康纳你们给我们的机会,可是我们恐怕遇到了麻烦”达博男爵有些担忧的对奥康纳说道。 “哦!为什么呢!王储妃殿下不是给了你们非常优厚的贸易计划吗!难道两位现在还是因为资金的问题吗?”苏越平静的问道。 “不不不,之前奥康纳先生不是已经答应跟我们一起注资贸易商队吗!我们的资金问题应该已经没有了问题,我们现在的麻烦不是资金,我们的麻烦是来自于别的事情”就算被苏越问起麻烦的由来,这位达博男爵还是有些拐弯抹角的说道。 “哦,那两位先生如果不方便的话,那我们就不问啦!要不我们说点别的吧!”见他们还在兜圈子,苏越索性就开始转移起话题来。 “欸!二哥,你可不能这样啊!他们两位来就是想听听你们意见的,对吧!两位大叔”安大列有些鸣不平的对他们两位问道。 “是,是的,我们确实有些事情很需要几位的意见”既然安大列已经递过去了台阶,两位矫情的贵族也就没有办法的说了出来。 “那就请两位男爵直说吧!贸易商队既然不是资金的问题,我实在想不到还会有什么事情”苏越‘一脸茫然’的问道。 “额,达博,还是你来说吧!”见到没有办法再继续兜圈子,约雷男爵只能无奈的让达博男爵来说这件事。 “唉!好吧!不知道奥康纳先生对于现在哈图城里的贵族了解多少”无奈的达博男爵转而先问起了奥康纳贵族的事情来。 “这个吗!我对于贵族圈子的事情还真没有太多的了解,昨天的宴会我看着有不少的贵族,至少像我们这样的男爵就有不下百人,我想伯爵和子爵的数量应该跟男爵差不多吧!至少也有200位以上的贵族”奥康纳回忆起昨天自己在宴会上的事情说道。 “是的,昨天城主大人邀请来的贵族不仅仅是哈图城的贵族,参加宴会的贵族几乎可以囊括我们莫兹公国南部四成左右的贵族,如果真的要全部算起来的话,我们莫兹南部的贵族至少有50位伯爵,上百位子爵和超过300位以上的男爵”达博男爵介绍道。 “那可真够多的,不过为什么说起这个呢?难道你们的麻烦来自于贵族?”奥康纳有些‘疑惑’的对达博男爵问道。 “是的,今天我们在城主府商议完事情以后发现就被城主大人的管家请到了会客厅里”达博男爵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城主大人的管家,我记得是森特管家吧!他找你们有什么事情呢?难道是城主大人也想注资吗?”奥康纳问道。 “是啊!达博先生,你可是答应我们的,城主大人要注资,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合作吧?”苏越非常焦急的皱着眉头问道。 “不不不,事情不是这样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是绝对不会做伤害朋友的事情的”达博男爵连忙对苏越他们解释道。 “对啊!奥康纳先生,我们都是朋友,我和达博是绝对不会做伤害朋友的事情的”约雷男爵也强调着说道。 “是,我们都是朋友,我们都是相信两位先生的,要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和两位合作的,不是吗?”奥康纳肯定的说道。 “对,我们就是相信两位才会注资的,对啦!那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位管家到底说了什么呢?”苏越也好奇的问道。 “森特管家转达的是城主大人的话,城主,城主大人是想要花钱买下贸易商队的经营权”达博男爵有些为难的说道。 自从在宴会上苏越发现这两个人早早的就开始了做宣传以后,苏越就知道这个事情要出事,心思机敏的苏越可以说是奥康纳他们这些人里最有计算头脑的,所以他很快的就制定了这样的计划,而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两位男爵今天上钩。苏越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信心,不仅仅是因为苏越的头脑,他最大的依仗是苏越能够掌握到这些贵族的人心脉络,这也是苏越能够不慌不忙的等着他们的原因。这些一个个穿着华丽贵族服装的所谓贵族,不过都是些蝇营狗苟之徒,他们渴望得到更多的财富来支持他们的奢侈生活,却又不喜欢在自己的身上贴上贪财市侩的标签,这和他们的贵族身份是不符合的。这位城主大人作为哈图城里的最高的行政长官,自然也都是耳聪目明之辈,尤其是这两位男爵不严密的口风,约奎伯爵早早的就知道了他们有这样的机会,所以为了抓住这次机会,那些以权谋私,拿身份压人的事情,自然就会层出不穷的使出来。不仅仅是约奎伯爵这样的人,任何一个知道这个机会而又有能力抓住这个机会的贵族,都会按耐不住的伸出自己的触手,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手段,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他们要即保住自己的面子,又要能够捞取到足够的好处。苏越和奥康纳他们一样,都是不会相信像达博男爵这样的贵族会是真正的绅士的,这些都不过是穿着锦衣华服,却都长着剑齿獠牙的嗜血猛兽,这些人之间是不会有任何真正的规则可言的,他们那些规则都只能说是一种穿着衣服时要坚守的规则而已。 之前这位约奎城主可以是位风度不凡的中年绅士,可是并不吃贵族圈子这套规矩的奥康纳他们都没有被这种外表所迷惑,他们可不会相信这种华丽的外表能够真正的把他们嗜血的本性隐藏起来。虽然不知道这位城主大人已经用自己的权利在自己走后已经对达博男爵他们下手,可是苏越确实料定了这些哈图城里的大贵族是不会看见你达博男爵这样的小贵族独享这块大蛋糕的,这样一个足够让任何贵族心动的机会,必然要遭致那些贵族们的觊觎。掌握着这个机会的达博男爵他们就像是个抱着财宝的孩子,这些一个个左手拿着长剑,右手捧着权利大印的贵族,肯定是会来抢这笔财宝的,苏越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因为有人来抢的时候,他们就会更加努力的抱紧自己怀里的财宝,而这个时候他们必然就会找到自己。从一开始苏越就是料到这一切的,这不是苏越的料事如神,而是因为这是事态发展必然的规律,苏越掌握到这种人心的规律以后才制定了他的计划,虽然他也是为了攫取利益,可是他不会像那些贵族那样脸皮带骨一起吞而已。这两位男爵的话表明出的意思是城主想要买下这次贸易商队的经营权,这可不是花80万金币买下经营权的事情,这位城主大人要做的是两年的贸易商队的经营权,说起来颇有些一圈势压人的味道。虽然还不知道这位城主大人开出的价格,但是苏越他们拿得准的一点是这两位男爵肯定是不愿意的,要不然的话这两位男爵那里还会再跑来找奥康纳他们商议这些事情。 “那不知道城主大人开价多少钱呢!两位,方便说吗?如果不方便,可以当我没问”奥康纳很坦诚的说道。 “当然,当然方便说,这次,城主大人打算花30万金币买下贸易商队的经营权”达博男爵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哦,花30万金币买下一次进入兽王森林的机会,这位城主大人还真是出手大方啊!”苏越有些羡慕的笑着说道。 “不不不,这30万金币不是买下一次机会,是买下两年的贸易商队经营权,全部的费用”约雷男爵在旁边解释道。 “这个城主大人,还真是够抠门的,30万就想把买下全部的经营权,这简直比买下一块贸易令还要划算,他下手可还真够狠的,才30万金币”约雷男爵说完以后安大列当时就有些失了规矩的嚷嚷了起来,这些抱怨简直就说到了两位男爵的心坎里。 “安大列,说什么呢?二位,安大列还小,说话有些冒失啦!两位不要见怪”奥康纳斥责完安大列以后连连抱歉道。 “没有,没有,安大列这也是出于好心,我们不会介意的”不管是处于场面还是处于对安大列的谅解,两位男爵都很理解的说道。 “那就多谢两位啦!那不知道两位的意思是?”奥康纳对于他们的谅解自然是非常感谢的对他们问道。 “我猜两位先生肯定是不愿意就这么把贸易商队的经营权卖给城主大人吧?”苏越看着他们的脸色微微的猜想道。 “嗯,是的,其实我们还是愿意跟奥康纳先生你们合作的,毕竟我们是朋友嘛?”达博男爵很热情的说道。 “两位先生对我们的好意我们都知道!可是,哎呀,这个事情既然有城主大人插手,我们也没有办法再插手进去,如果因为这个事情就得罪了城主大人的话,唉!”奥康纳表露出对这笔生意的不舍,却非常无奈的表现出一副顾忌城主大人的样子犯难道。 “是啊!这样好的一个机会,我们也舍不得啊!这件事我们也没有办法啊!”苏越听完以后也有些犯难的说道。 “没错,这个事情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是问题是咱们不好得罪城主大人,不过,现在最为难的还是两位才是,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们索性就不买这块地的好,白白的害两位这么苦恼”奥康纳也有些惋惜而愧疚的对达博男爵他们说道。 “没有,没有,这个事情跟奥康纳先生你们无关,唉!难道,这个事情…”达博男爵连连摇着头,显得颇为难以割舍的样子。 “为什么我们不求助王储妃殿下”这时候马赫的一句话,不仅让达博男爵他们知道这个小伙子不是哑巴,还是个有脑子的人。 “就是啊!还是四哥说得对,他拿城主的身份压人,咱们为什么不求助下安娜姐姐啊!”安大列被‘惊醒梦中人’后嚷嚷了起来。 “安大列,坐下”奥康纳看着安大列激动的站了起来,有些严厉的对很有底气的安大列斥责了起来。 “本来就是嘛?这么好的买卖,咱们干嘛不让王储妃姐姐出面啊!这个事情要是你抹不开嘴,我去说”安大列说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不知道这个事情有没有办法求王储妃殿下出面呢?”这话无疑表露出他们都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这个”一说起要因为这个事情惊动王储妃,奥康纳的脸上就摆出了一副非常犹豫的表情,显然奥康纳有些犹豫和担忧。 “就是啊!大哥,干脆我们去求王储妃姐姐,她最疼我啦!我才不相信她会看着我被欺负不管”安大列‘很有底气’的说道。 “安大列,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久久没有说话的卡拉奇这个时候恰如其分的表示出了同样的担忧和顾虑。 “能有什么不简单的,不就是族长伯伯说不能老是麻烦王储妃姐姐吗?大不了我们再最后麻烦他一次嘛?反正她还没有走,他们也没有把经营权正式的卖给这个什么城主,咱们就干脆去求求她嘛?”安大列倒是吐露了不能经常麻烦王储妃的原因。 “这个…?”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奥康纳的脸上写满了顾虑,显然这是在呼应安大列说出的那些自己的担忧的事情。 或许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这样的配合已经成为了一种伙伴间融入血液里的默契,那一年的海上航行就像是不断把他们敲打在一起的砧台,所以伙伴之间的默契把一场原本子虚乌有的事情演得像是真的一样。奥康纳他们的出现,或许从一开始就像是充满了心机和预谋的怪兽,用自己的手段在这片陌生的大陆上摸索前行,半年多的摸索能够有如今的成绩,已经是分外难得的事情,所以他们格外的需要去把握这个机会。伙伴间的种种配合都是给这两位男爵营造出来的是一种真实存在的真实感,在加上之前两位男爵看到的和他们猜想出来的,这两位男爵算是已经相信了他们跟王储妃的关系,而他们的目的今天就是为了让奥康纳去请王储妃来处理这个事情的。他们想要保住这来之不易的贸易商队的经营权,自然就要求助于奥康纳,之前让奥康纳注资是为了求助,现在主动找上门来同样是为了求助,或许这就是作为小贵族的他们为了保住自己利益唯一的办法。苏越也是料定了这种心态,一个抱着财宝满街走的小孩子,在被这些拿着长剑的‘绅士’抢夺宝物的时候,他们能够依赖的只有奥康纳这样有机会搬来救兵的人,而王储妃这个时候就是他们的救兵。不过他们是不能直接去求王储妃的,所以他们只能拐着弯儿的来求奥康纳,这样一来,出面打破这些‘绅士’算盘的人就不是他们,而是奥康纳,而他们的利益也会得以保全,这样拐着弯儿的心机深沉,还真够让苏越他们佩服的这份心机的。 “怎么,你跟王储妃真的很熟吗?”坐在奥康纳身边的艾尔莉问出了自己心里从昨天一来一直没有解开的疑惑。 “呵呵呵…!”奥康纳并没有直接回答艾尔莉的问题,而是很亲昵的拍着艾尔莉的手,这或许不是回答问题的时候。 “我看两位肯定是不愿意把这个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的吧?两位说实话吧!”苏越有些镇定的看着达博男爵他们再次问道。 “这…”被苏越再次问起的时候两位男爵都有些面面相觑,这不是说不说实话的问题,而是他们觉得苏越似乎‘看’明白了什么。 “如果两位真的想要保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说出来,或许我们有机会,我只能说有机会”苏越强调着说道。 “是啊!如果你们真的放心我们的话,我们可以去求王储妃姐姐,说不定能请她出面保住这个机会,你们就说吧?”安大列说道。 “额!是,是的,我们都想要借这个机会跟奥康纳你们合作,有进入兽王森林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我们当然是想要跟你们合作,要不然的话昨天我们也不会第一个邀请你们注资啊?”达博男爵听到有机会以后有些苦口婆媳的说出了自己的‘好意’。 “是啊!我和达博都是真心想要跟你们合作的,除了你们以外,我们可是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注资要求的”约雷男爵也帮腔道。 “嗯,这个我倒是清楚,这个事情,或许奥康纳你可以去找找王储妃殿下”苏越思虑片刻后对奥康纳很正经的说道。 “嗯???”听到苏越提议以后连奥康纳都有些惊奇的看着苏越,不知道苏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提议。 “当然,我觉得你应该去找王储妃殿下帮忙,保住这个机会以后我们才能跟达博先生他们合作”苏越顺着达博男爵的话说道。 “是啊!如果能够保住这个机会的话,我们愿意跟单独合作”达博男爵这个时候有些‘慷慨’的对奥康纳表示道。 “不不不,我们并没有想过单独合作的事情,不管这个机会能不能保住,我们都没有想过单独跟两位先生合作,这一点我是可以代表奥康纳表态的”苏越第一时间就拒绝了达博男爵推到奥康纳面前的这个大蛋糕,他是丝毫都没有这种想法的。 “嗯…?”两位男爵听见苏越的回答以后第一时间都有些不敢相信,两个人对视着诧异的看了看对方。 “是的,苏越的话就是我的意思”奥康纳当然知道苏越说这话的目的,对于这两个人的‘好意’,他们真的无福消受。 “那好吧!奥康纳先生真是位绅士”两个人都非常有诚意的对奥康纳表示出由衷的‘敬意’。 “呵呵呵呵…!”对于这两位男爵的夸奖,奥康纳只是讪笑着,并没有真的觉得这种事情当成他们真正的敬意。 “那这个机会我们有没有办法保住呢?”废话说完以后达博男爵还是非常好奇的问了起来。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能说我会想办法,毕竟你是知道的,即便是王储妃殿下出面,她也要顾忌城主大人那边,不管事情能不能惊动王储妃殿下,这个机会我看你们都是没有办法单独控制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奥康纳先就跟他们提醒道。 “那,那这个事情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呢?”被奥康纳这么一说以后两位男爵都非常的疑惑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的,这件事既然城主大人已经知道,那城里的别的贵族也都知道,哎呀!这个事情两位要是想要单独控制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我只能去找王储妃殿下说说这个事情,但是结果肯定不会是由两位单独主持的商业活动”奥康纳再次体形道。 “这个,我们也都想到过,不过我们还是想听听这种事最可能发展成的局面?”两位男爵显然也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件事最后很有可能变成由很多贵族参与的商业活动,这是可以想见的事情”奥康纳有些担忧的说道。 哈图风云,构想的黑石商会 商会,神羽大陆上人族世界里主要的贸易单位,和人族世界里古老存在的商盟有所不同的是,商会的出现和存在,更大意义上是因为人族贸易形式和种族内部格局的变化所造成的,商会的出现标志着人族世界的商业形式进入了多元化的成熟阶段。 在人族世界里商盟作为最古老的贸易单位,多数都是以家族形式为主导的,实际上真正掌控整个商会的主事者往往都是由家族指定的,这样的商会虽然不反对外来资金的加入,可是在实际的商业活动有很大的局限性。随着人族世界整个社会进入成熟化,商盟的存在也变得有些格格不入,所以更加多元化,更加灵活的贸易单位——商会也就应运而生。商会接受来自各方面的资金注入,商会的主事者也不仅仅是有最大注资者指定的人选来担当,注资者只享有分配利益的权利,而商会的内部运作则有自己单独的独立组织来负责,这样就能够最大限度上使得商会不至于成为某个家族,或者是某个注资者掌控的组织。当然,这样以注资作为股份存在的商业单位虽然相对于商盟有着更加完善的经营体系,可是它毕竟是以贵族阶级为主导的商业单位,纵使能够拥有更加完善的体系,也始终改变不了自身的特权本质,只是在全局上能够有更加宽松的经营方式,能够促成整个人族世界的商业活动进一步发展而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红枫叶酒店里的这个小园里时刻都能够看见来自小石城的那些人忙碌的身影,即使是天色已经日暮西垂,小石城里出来这些人也没有松懈的懒散着找个地方打盹,而小园里的这间小厅里奥康纳他们也聊得热火朝天。这位达博男爵看似大方的表示要跟奥康纳他们三个人共同分享这个机会,不过他们显然是忽视了奥康纳他们的心智,这样一个隐藏在美丽的蛋糕下毒果,奥康纳是绝对不会因为美丽的糖衣而傻乎乎的咽下去的。达博男爵的大方看似是对奥康纳他们好,实际上如果奥康纳傻乎乎的答应下来以后,那这两位男爵完全就可以把奥康纳顶在台前,那样剩下的事情不管是谁来抢这个蛋糕,最后得罪人的都是奥康纳。他们付出的看似是一个机会,其实他们完全可以把奥康纳顶在前面躲起来闷头发大财,他们用这种办法得到的利益丝毫不会比之前得到的少,可是奥康纳并没有给他们机会,他们从开始也没有想过要吞掉这个机会。清醒的他们知道这种机会不是他们两个小贵族能够一口吞下的,就算他们是风头正劲的男爵,就算那些贵族猜测他们跟王储妃之间有着很深的关系,就算是王储妃真的信任他们,这都不应该是冲昏他们头脑的东西。王储妃的器重是建立在他们还有用的基础上的;他们的风头正劲也始终只是个小贵族,一口吞下这个机会得到的不是利益,而是所有得不到这个机会的人的憎恨,而第一个会记恨他们的就是约奎伯爵这位城主大人。理智的苏越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这样做,与其抱着一个吃不完的蛋糕,还不如在蛋糕里分一块,这是不可避免的结果,即使是王储妃也不能打破这种贵族世界的平衡。 “苏越你的意思是用成立商会的方式来打破垄断,然后我们才有机会分一杯羹?”达博男爵议论着问道。 “是啊!这样能行吗?王储妃殿下能同意这样的提议吗?”听到苏越的提议以后约雷男爵也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觉得可以,现在这个机会不是我们三家可以说了算的,估计城里所有的贵族都是知道的,城主想要一个人拿下这个机会是不可能的,在城里跟他一样的贵族最少也有10个,就是因为这个,他才要在明天所有贵族去你家商议之前解决解决这个事情”苏越说道。 “是的,对啦!昨天宴会结束的时候城主大人就已经代我们决定了原本定在我家商议的事情挪到了城主府”达博男爵无奈的说道。 “呵呵!这位城主大人下手还真快,现在看来这位城主心里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完全拿下这个机会,之所以让管家来跟你们说那个话,能够抢先一步拿下机会固然是好的,即使没有办法得到这个机会,也能够从你们这里捞到最大的好处”苏越分析着说道。 “嗯,可是你说这个商会的提议真的能够保证我们不会失去这个机会吗?”心里也明白的他们两个都不约而同的问道。 “商会这个提议未必能够保证你们能够赚到80万金币,但是你不会因为这件事变成全哈图城贵族的敌人”苏越严肃的说道。 “这…!不会这么严重吧?”听到苏越这个话以后两位男爵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对方,有些慌张的惊呼道。 “两位男爵你们不想想,城主大人知道这个机会,城里跟城主大人一个身份的伯爵就不少于10个,这些没有抓住这个机会的伯爵他们会记恨谁,他们会去记恨约奎伯爵吗?我看他们会记恨你们才对吧!”苏越扫视着他们两个人问道。 “是,恐怕是这样的,他们恨不了城主大人,就只能拿我们撒气”两个男爵这时候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对方。 “恐怕不止吧!”奥康纳看着这两个人紧张的样子,心里知道该是接着敲打他们的时候,帮苏越如此说道。 “啊!难道还有人会恨我们吗”知道自己办砸了事情以后的两位男爵悬着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当然,你们昨天在宴会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不少的贵族,城里面不管是大贵族还是小贵族,他们都眼巴巴的盯着这个机会,可是你们,不声不响的就把这个机会卖给了城主大人,害得他们连注资的机会都没有,你说他们恨不恨你们”苏越瞪着他们问道。 “这…!对,他们肯定会恨我们”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这么严重的他们有些后怕的不知所措。 “那就是啦!两位男爵都是知道记恨这个词的意思吧!这些贵族表面的不会做什么,可是一旦有机会他们想起这个事情来,你们两位男爵觉得你们有办法承受全哈图城上百位贵族的怒火吗?”苏越这个时候更加严重的对他们两位已经有些后怕的贵族说道。 “对啊!我听说小石城的主人,原来的米恩子爵就是因为被城里的几位伯爵联手…”奥康纳对他们提示道。 “是啊!如果不是偶然的机会知道这些事,我们还不知道一个子爵居然会这么容易被褫夺爵位,连子爵都难逃这些伯爵联手,你觉得你们两位男爵能够有机会躲过去吗?那些伯爵大可以跟城主大人合作进入兽王森林,而你们呢!即使是拿到那30万金币,也逃不了他们几位伯爵联手,到时候你们两位的命运嘛…!”苏越这话说得虽然有些重,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哎呀,完啦!完啦!奥康纳先生,您可要救救我们啊!”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的达博男爵焦急的跺着脚央求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这个事情你可要帮帮我们啊!”本以为怀里是财宝,想不到却成为了断头的钢刀,约雷男爵也央求了起来。 “欸!两位没有必要这样的,我们都是朋友,我们是不会看到你们成为众矢之的的”奥康纳立刻非常仗义的对他们说道。 “是啊!我们不是正在给你们想办法吗?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你们还是有机会化祸为福的”苏越这时候也说道。 “真的吗?奥康纳先生,苏越先生,这个事情难道真的还有机会补救吗?”看到还有希望补救的约雷男爵非常急迫的问道。 “是啊!如果我们能够逃过这一劫,我,我愿意无偿的把那块土地送给你们,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达博男爵央求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约雷男爵也非常紧张的央求着奥康纳他们,说着将桌上的契约推到了他们面前。 “我们不是朋友吗?这块土地是你们卖给我们的,我们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我们是有办法补救的,而且补救的方法刚才苏越已经说过啦!只有用商会的办法才能化解你们之间的问题,而且说不定还能赚一笔”奥康纳再次把契约推到中间,义正言辞的说道。 “真的吗?难道这个商会真的能够补救吗?”看见奥康纳不仅不落井下石,还要帮他们解决问题,两个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然,这个商会当然可以补救,而且,这个商会的提议不仅能够化解城主和那些贵族的恨意,还能够让你们两位男爵成为哈图城里炙手可热的两位男爵”出于对苏越的信任,也是出于兄弟间商议好的计划的信心,奥康纳非常自信的说道。 “真的吗?难道这个办法真的可以帮助我们吗?”听到还没有到绝路的两位男爵就像是抓住了稻草的溺水者一样焦急的追问道。 “当然,不过这个事情非常的有难度,需要高度的配合,稍有不慎,两位男爵就会有…”奥康纳有些迟疑的看着他们。 “灭顶之灾…”奥康纳不方便说出来的话,自然要苏越宣之于口,这悬在他们头上的雷厄是不容的轻易推走的。 “啊!那这个事情要我们怎么配合呢!”两位男爵听到这灭顶之灾四个字的时候刚放松下的神经再次被绷紧了起来。 “这件事非常的严重,虽然苏越的办法能够帮助到两位,可是这毕竟关系到两位家族的身家性命,我看”奥康纳再次迟疑的说道。 “这…”看着奥康纳再次皱着眉头有些迟疑的样子,两位男爵颇为有些担忧,被吓得颇有些没了头绪的为之犯难。 “是啊!我的这个办法虽然能够转祸为福,可是这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子下面赚钱,我看两位男爵为了安全起见,不如就把这个机会干脆卖给城主大人吧?大不了求城主大人托庇两位,或许能够保住两位,也能够你们跟城主大人的关系”苏越踌躇而无奈的说道。 “大哥,二哥,你们刚才都说啦!这个事情他们卖给任何人都是个遭人记恨的事情,既然你们有办法,你们就说吧!我想如果真的有办法的话,两位男爵肯定是愿意配合的,是这样吧!两位”安大列非常乐意的帮着这两位男爵的对他们问道。 “对对对,只要能够化解这次的事情,我们都愿意全力的配合,我们肯定全力的配合”约雷男爵感激的看着安大列转而表态道。 “对!如果你们的办法真的有效,我们不仅愿意全力配合,这次赚到的利益,我们愿意给你们平分,如何?”达博男爵也说道。 “不,两位,我们还是那句话,我们帮助你们是出于帮助朋友,我们绝对不会做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奥康纳再次表态说道。 “是的,两位,我们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你们两位是真的愿意配合吗?”苏越也表态完以后还是有些迟疑的问道。 “我们是真的愿意配合的,这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两位男爵被苏越如此询问以后忍不住再次非常恳切的回答道。 “苏越啊!两位都说他们愿意全力配合,你还这么问是不是有些过虑啦!”奥康纳对苏越的再次询问也有些诧异的说道。 “不是的,奥康纳,这个办法虽然能够有机会化解这个危机,可是关键是需要大家的通力配合,如果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不仅这次的利益得不到不说,连两位男爵还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所以我才要再三确认的”苏越解释起这样三番五次询问的目的来。 这小厅里的小伙伴之间的配合不可谓不默契,两位男爵在被连哄带吓之后,来之前打算好的招数算是被奥康纳和苏越的正面冲击给彻底的粉碎,而安大列就像是个打气筒一样,给他们注入着希望,最后彻底的让他们两个变成了没有主见的玩物。如果说之前的他们就像是抱着财宝的小孩子被人抢夺宝物,来找到王储妃这个有能力庇护他们的话,那奥康纳只不过是这位王储妃门前的守门人,刚才他们的所有举动都不过是这个守门人想要从他们的宝箱里取出两块宝贝据为己有而已。刚才奥康纳和苏越一口气彻底的封死了这两位男爵的所有退路,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机会,甚至被吓唬得够呛的他们连独立思考的能力都已经被冲散,他们能够做的只能够乖乖的沿着这位守门人给他们设定的路线走。如果这次他们犯的第一个错是不该过早的暴露消息的话,那他们第二个错就是他们的身份,他们那个没有资格保住这个机会的小贵族身份,他们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人家抢走他们的财宝。在这些道貌岸然的大贵族的逼迫下,他们只能够把所有的财宝都交给一个人,可是那些得不到财宝的人就会记恨他,有这样一块积累着数百家贵族怨气的巨石滚落之时,足以令这两位哈图城里的小贵族万劫不复,而贪恋财富的他们是在取舍之间承受着煎熬和挫折,而他们只能照苏越的计策来做。 “那就是说你的计划是有机会挽救他们的危机的同时,保住他们这个机会的,是这样吗?”奥康纳‘好奇’的问道。 “对,这个商会计划,如果全部实行起来以后,原则上是绝对能够保住这个机会的,而且,商会计划开始以后,两位男爵还会成为整个哈图城贵族圈子里的人人都羡慕和推崇的贵族,如果有机会的话,说不定爵位还能够往上升一升”打压完以后苏越有给他们鼓气。 “真的吗!”能够不家破人亡,甚至还能够在爵位上有所升迁,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他们这样的小贵族梦寐以求的事情。 “当然,如果两位怀疑我的能力的话,那我也没有必要说这么多啦!”苏越有些被轻视的感觉,颇为不悦的对他们两位说道。 “不不不,苏越先生,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非常相信先生的能力,苏越先生,能跟我们讲讲这个商会计划吗?”达博男爵问道。 “是啊!苏越先生的能力我们自然是相信的,跟我们讲讲这个商会计划吧?”约雷男爵也帮腔着对苏越很信任的问道。 “对啊!苏越,刚才你也只是说要成立一个商会,具体的事情你们都还没有跟我们说起过,你就说说吧!”奥康纳也催促道。 “是啊!二哥,就不要卖关子啦!说吧!看在他们两位都是我们朋友的份上,就帮帮他们吧!”安大列的话颇有些抛砖引玉的味道。 “好,反正这个计划我可以说,至于信不信嘛!那就要看你们的啦!”苏越对于这些人的‘轻视’有些不悦的说道。 “我们肯定信,苏越先生,您就说吧?”满心以为苏越不过是恃才傲物的两位男爵都非常‘信任’的说道。 “好吧!两位!我想问:城主大人得到了你们这次贸易商队的经营权以后会独享吗?”苏越长舒了一口气以后问道。 “我想有可能,以城主大人的势力,他完全有能力独享这个机会”达博男爵思考以后有些不自信的说道。 “不,达博,我想城主大人买下我们的经营权肯定不是为了一个人独享,即便他是城主大人,在哈图城里还有那些和他爵位一样的贵族,这背后牵扯的不仅仅是一家贵族这么简单,我说的对吗?苏越先生”心思通达的约雷男爵有些机警的反应了过来。 “叫我苏越吧!对,即使是城主大人他们一样不会独享这样的机会,他一口气吞不下去,他肯定是要把这个经营权拿出来分享,他之所以从你们的手里买下来,就是为了把这个机会据为己有,不仅可以赚取利益,还能够捞到不少的好处”苏越笑着说道。 “好处,能跟我们说说有什么好处吗?”听到这件事后背后除了利益以外还有好处,两个男爵都有些跃跃欲试的问道。 “这个好处是可以放大到无限大的好处,这个好处本来是你们的,可是如果你们保不住的话,这些好处就…”苏越笑着说道。 “那这是什么样的好处呢?”两个男爵听到这些好处还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时候,都被苏越吊起了胃口来追问道。 “呵呵~两位,这位城主大人既然一口气吞不下,而且为了估计城里面的各方势力,必然就会把这个贸易权变成一个贵族都有资格参与的活动,这样一个机会,我想,不管是咱们哈图城的贵族,恐怕就是整个公国南部的贵族都要闻风而动吧!”苏越依旧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的,可是这个好处到底是什么呢?”约雷男爵赞同后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难道两位还没有看出来这好处到底是什么吗?”苏越看着有些不明所以的两位男爵,眼神里透着那么一股失望的神色。 “额…!”两位在平民眼里高贵的男爵这时候反倒是有些莫名,唯有达博男爵的那对滴溜溜转起来的眼睛似乎带动了他的思维。 “哎!二哥,你又有话憋在嘴里不说出来,让人家想,我看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我就猜一猜我二哥的意思如何?”安大列抱怨道。 “啊!好啊!安大列,你就说说苏越的想法吧!”听到安大列很是够朋友的站出来说话,两位男爵自然是如逢大赦的连连说道。 “嘿嘿嘿!二哥,我说出来你不会生气吧!”两位男爵没有阻拦,可是机灵的安大列还是满面堆笑的看着苏越笑着问道。 “你想的到就说,我还没有那么小心眼”苏越看着面前熟悉的安大列,有些被他这个装憨的样子弄得有些无可奈何。 “嘿嘿嘿!那我就说啦!”装憨索性就一装到底的安大列这时候扭过头来看着两位男爵笑了笑说道。 “请吧!安大列”两位男爵连连点头的架势更是让他们印证了苏越是个‘恃才傲物’,只有安大列才‘值得信赖’的想法。 “好,这个经营权啊就像是一块大蛋糕,一块所有人都眼馋的大蛋糕,王储妃姐姐把它给了你们,可是城主大人也想吃,所以他才会跟你们买,等他拿到了这块蛋糕以后,所有人都盯上了他的蛋糕,你们说,对不对啊!”安大列问道。 “嗯?安大列,要称呼王储妃殿下,不要乱比喻”新晋的男爵奥康纳这个时候有些厉色的对引喻失当的安大列呵斥道。 “这有什么嘛!这里面的都不是外人,两位,你们说是不是啊!”安大列一副浑愣的样子向两位男爵问了起来。 “嗯…!奥康纳先生,安大列的话虽然失当,可是我们都是朋友,无妨的,还是让安大列继续说吧!”达博男爵连连说道。 “是啊!我们都是朋友,也不会去在意这些事情,奥康纳先生,还是让安大列继续说吧!”约雷男爵也很是赞同的说道。 “额!好吧!安大列,继续说,不过,说归说,注意着点,说吧!”奥康纳‘严肃’的对安大列提点道。 “好吧!反正这个蛋糕所有人都是盯上的,可是城主大人拿到了经营权以后就相当于是得到了分配蛋糕的权利,你们想啊!所有想要吃蛋糕的人想要吃蛋糕就要求着城主大人,而且,他们得到蛋糕的话,还要感念城主大人的恩情,对不对”安大列耷拉着眼睛说道。 “额…是,是这个理!”两位男爵听到这样有些‘粗俗’的比喻以后都有些醒悟,连连的点着头对安大列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可是这跟苏越刚才说的好处有什么关系呢?”约雷男爵疑惑的追问起来,反倒是达博男爵有些饶有兴致的静静坐着在听。 “嘿嘿,这个好处这么多,所有得到蛋糕的人都要谢谢城主大人,你想想啊!这个感谢肯定不是口头上的,而且,所有贵族对城主大人的拥戴,这可是钱都买不到的,如果加上这次抗击古伯公国军队的军功,即使不能在爵位上有所提升,城主大人在公国南部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也会直线上升,这难道还不是好处吗?”安大列一改当时的憨态,颇为促狭的看着两位男爵说道。 “嗯,这倒确确实实是个好处”约雷男爵看了看身边的达博男爵,言语里的话和他们实际的想法却有着巨大的差距。 “两位男爵是不是觉得这影响力和号召力有些没用啊!”苏越平静的看着这两个并没有太过喜悦的男爵反问道。 对于这两位男爵来说影响力和号召力这种东西是没有太过实际意义的,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鼠目寸光的只知道金币的价值,实际上是以他们今时今日的地位让他们想不到这对于他们来说有多大的实际价值。仅仅是男爵爵位的他们即使是拥有极高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将它们合理的化为利益,所以他们虽然嘴上对于安大列说的东西很是赞同,可是内心里还是觉得没有那么些实际。苏越那里会看不出他们两个的心思,不仅是苏越看出他们的心思,甚至连安大列和奥康纳他们都没有瞒过去,对于这两个就认准利益的贵族来说,不给他们点实际的好处,这两个人是不会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们设想的路走下去的。随着苏越的这句话脱口而出,两位男爵深深的错愕的看着苏越,眼神里第一时间闪现出来的惊讶是无法掩饰的,苏越的嘴角微微满意的扬了起来。果然,在苏越的印象里这两位男爵就是两个只看重经济利益的人,对这样的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给他们看到赚钱的希望,这也是他们两位男爵最想要得到的东西。苏越最满意的也就是这两位男爵这种贪财的性子,这样的人可以说是更好驾驭的人,心智通透的苏越那里会不知道该给他们什么,试探清楚他们本性以后,成竹在胸的苏越也就没有了在兜圈子的想法,时机已经成熟的时候苏越是绝对不会有所犹豫的。 “当,当然没有,这怎么会不是好处呢?”两位男爵反应过来以后连连摆手解释起苏越的问题道。 “这次商队的经营权不仅仅是金币可以考量的,或许影响力和号召力对于两位男爵来说,并没有金币来得那么的重要,可是,我要说的是,如果你们运用的法的话,两位男爵完全可以凭借自己这次商队中得到的金币和影响力、号召力,获得比金币更加重要的东西,比如说——爵位”苏越是摸准了这两位男爵的性子的,他们更看重的是眼前的利益,所以他非常有信心的说道。 “真的吗?”听苏越说起能够在爵位上能够得到提升,很是羡慕奥康纳这种有封地的贵族的达博男爵惊呼道。 “当然是真的,刚才我不是说有机会能够让两位男爵的爵位往上再升一升吗?”苏越看着再次被爵位吸引的两位男爵说道。 “是啊!一个贸易商队的经营权真的可以让我们得到更高的爵位吗?”不仅是达博男爵,连约雷男爵都有些按耐不住的说道。 “当然,只要你们能够保住这个经营权,你们就可以从中获得大笔的金币,而且你们就有资格成为这次商队的主导者,凭借商队带来的巨大的经济利益,你们大可以在爵位上更进一步,当然,只要你们操作得法”苏越语带深意的说道。 “那能跟我说说要怎么操作呢?”听到能够在爵位上更进一步,两位男爵都有些坐立不安的对苏越追问道。 “呵呵!这个事情急是急不来的,不过,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很有机会哟!”苏越从容的看着两位男爵说道。 “对,两位,现在最关键的是要保住这次商队的经营权,至于以后爵位上的事情,那都是后话”奥康纳也出声说道。 “额…!好,也对”两位男爵虽然对苏越遮遮掩掩的说法有些无奈,可是奥康纳的话却是最实实在在的当务之急。 “就是啊!还是苏越的眼光独到,我们当然相信,那就请说说我们该怎么办呢?”反应过来的达博男爵很急迫的问道。 苏越之前的所有的说辞不仅仅是要让两位男爵按照他的设想来做事,更重要的是,苏越要彻彻底底的收复这两位男爵。不管是让他们放弃经营权,还是给他们抱住经营权的希望,亦或是告诉他们的好处,都是为了让这两位男爵死心踏地的按照苏越的设想做。想要在城主大人和一干伯爵级贵族的压力下保住这个难得的机会,那就必须要让这两位男爵丢掉最后的一丝恐惧,只有他们敢于在这些伯爵级贵族手上保住这个机会,事情才能够按照苏越的设想发展下去。想要两位没有封地的男爵去跟一群虎视眈眈的伯爵争利,即使他们争取的是自身的合法利益,他们也像是两个拿着木棍的孩子去跟一群全副武装的强盗正面作战一样,如果不是有他们必须保护的东西,他们是没有任何勇气与之一战的,而爵位上的更进一步就是这个他们必须要保护的东西。如果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两个人不是区区末流的男爵,而是跟约奎城主一样的伯爵,又怎么会又这样的事情,吃够了爵位苦头的两位男爵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翻身的机会。没有什么比爵位和封地更能够吸引他们这种贵族世界最末端的虚权贵族,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们甚至都愿意放弃经营权来换取爵位和封地,因为所有的虚权贵族都知道,只有有了爵位的贵族才是贵族,只有有了封地的贵族才有话语权。 “两位,真的都想好了吗?你们真的打算跟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这个经营权吗?”苏越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们说道。 “额…我们想好啦!不管如何,我们都会保住这个经营权,难道苏越你还不相信我们吗?”达博男爵看了看身边的约雷男爵后说道。 “是啊!我们已经想好啦!我们肯定是要保住这个经营权的”约雷男爵也非常坚定的看着苏越。 “我倒不是不相信你们的决心,关键是这中间的风险很大啊!稍有不慎,那个后果…”苏越有些担忧的再次问道。 “是啊!这个事情如果出了问题,那可是关系到两位男爵整个家族的,我看两位不如就接受城主大人的提议吧!”奥康纳劝慰道。 “不,我们已经想好了,这个机会我们一定要抓住,你说呢?达博”约雷男爵坚定的看了看身边的达博男爵问道。 “对,如果真的想苏越说的那样,能够让我们在爵位上能够更进一步,我们肯定是要保住这个机会的”达博男爵很笃定的说道。 “是啊!奥康纳,我们是确实想要保住这个经营权的,如果苏越真的有办法帮我们保住这个机会的话,那么就请苏越跟我们好好的讲讲这个商会的事情吧?约雷男爵跟身边的达博男爵眼神对了对以后,两个人都非常急切的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嗯…!好吧!苏越,既然两位男爵如此笃定,我看你就说说你的想法吧!”奥康纳思忖过后对苏越说道。 “额!好吧!既然你都要我说,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苏越虽然心中有所隐忧,但是还是无奈的说道。 “好,那就请苏越你说吧?我们应该怎样用商会的方法保住我们商队经营权啊!”达博男爵很是焦急而又好奇的问道。 “是啊!是啊!快告诉我们吧!怎么用商会来保住我们的经营权啊!”约雷男爵也非常好奇的对苏越催问道。 “好!想要用商会保住经营权的办法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我设想着这次商队肯定不是你们或者是城主大人一方能够独吞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出来,跟所有的贵族分享,而两位想要保住这个机会,唯一的办法就是成立一个商会,所有想要参与其中的贵族都可以加盟商会,你们两位也可以从中分到不少的好处”苏越对这两位男爵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来。 “嗯,对,苏越你的想法确实可行,可是,这个商会虽然能够帮我们保住经营权,可是我们实际的利益并没有得到保护啊!而且那些伯爵也未必会听凭我们成立的商会的指挥的”刚才还浑浑噩噩的达博男爵这时候反而非常清醒的问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的好,城主大人得到这个机会以后能够分配商队利益最大的凭借是什么,你们想想”苏越赞许后反问道。 “额,肯定是凭借基安家族在公国里的实力吧!”达博男爵清醒起来倒是确实让人有机会觉得惊讶。 “对,约奎城主得到贸易商队的经营权以后会凭借他基安家族的实力分配利益,这些哈图城里的伯爵才会顺从他的分配方式,这才是城主大人敢买下经营权的最大凭借,想不到达博先生一下子就看了出来”苏越看着突然机智起来的达博男爵微笑着说道。 “不对啊!如果像达博说的这样,我们用商会保住了经营权,那些大贵族未必会听我们分配的啊!”约雷男爵也警醒的问道。 “没错,城主大人无论是实力还是爵位上都有资格主导这次商会的分配,我们什么都没有啊!就算是成立了商会也没有办法真正的成为这次贸易商队的主导者,他们根本就不会听我们的啊?”达博男爵清醒以后的话倒是一句比一句在理。 “怎么,两位先生畏惧啦?”苏越看着两个人的脸上这幻想过后短暂的灵光乍现,颇为忍俊不禁的笑着反问道。 “苏越,你是不是有办法能够改变这个不利的局面啊?”坐在苏越身旁的奥康纳有些迟疑的对苏越问道。 “对,我想苏越你既然能够想出这个计划,肯定已经做好了全盘的考量吧?”达博男爵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看着苏越问道。 “当然,如果不想好办法,就算我们成立再多的商会也无济于事,至于怎么改变这个不利的局面嘛?”苏越笑着看向奥康纳。 “额…!看着我干什么呢?”随着苏越的目光投来,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他们的目光也让奥康纳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 “呵呵!因为改变这个不利局面的办法就在你的身上”苏越很有把握的看着奥康纳,眼睛里的真切是不容质疑分毫的。 “我”被苏越这么一说以后,奥康纳倒是有些诧异的看着盯着他的两位男爵,‘真真是’不知道苏越的话中含义。 “嘿嘿嘿…!二哥,你是不是说要让大哥去求王储妃姐姐啊?”坐在一旁的安大列滴溜溜的晃动着眼珠子疑惑的说道。 “机灵鬼”安大列的话倒是让苏越有些忍俊不禁,而他的话更是让这两位男爵似乎看到了希望一样。 “对啊!奥康纳先生,这个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请动王储妃殿下出面呢?”被安大列这句话点醒后的达博男爵急迫的问道。 “是啊!如果这件事能够请动王储妃殿下出面的话,这个事情肯定能够处理好”安大列的话不仅点醒了达博男爵,更给了他们一种错觉,以至于连约雷男爵这样的人都忍不住将苏越想出来化解不利局面的方法从心里认定为了最有效的唯一手段。 “不不不,虽然你们知道我们跟王储妃殿下的关系深厚,可是这种事在没有把握之前,我们也不能贸然的去求王储妃殿下,只有所有的事情都思考妥当以后,奥康纳才能去求王储妃殿下帮忙”苏越非常平静的对达博男爵他们这样说道。 “哦,对对对,这事是我们唐突啦!那就请苏越继续跟我们说说关于这个商会的计划吧?”达博男爵迟疑片刻后点头问道。 “当然,这个商会的成立目的就是为了制衡各家贵族,虽然只是草草创建,可是也不能这样草率,两位男爵必须把它当做一家真正的商会来办,不但要有整套的经营体系,还要选定经营场所,务必让所有的贵族都认可这样的商会,然后,奥康纳借着这几天王储妃殿下还在成立,赶紧把这个事情敲定下来,这样我们才能抢得先机”苏越思忖后郑重其事的对他们说道。 “那苏越对这个商会有什么要求呢?看看我们有什么能够做的”听到苏越的解释以后达博男爵很是紧张的对苏越问道。 “嗯…!首先我们需要给商会取一个名字,选定一处在城里的会址和一套完整的经营体系,这些都需要两位男爵自己派人安排,而且还要越快越好,最好三天之内就能够初具规模,这样对两位男爵才有帮助”苏越说道。 “额!商会会址还是小事,我和约雷在城里都有房产,可以临时作为商会的会址,至于经营的人选我们也可以马上挑选给个办事可靠的,可是这个商会的名字嘛!我看还是奥康纳先生你们来取吧!”达博男爵听到以后这样说道。 “不不不,这个名字还是两位男爵来取才合适”达博男爵的话第一时间就被奥康纳给挡了回去。 “对啊!这个商会的名字还是应该由两位男爵来取才合适”不仅是奥康纳拒绝了这个要求,甚至连苏越也这样说道。 “没错,你们的商会,应该是你们来去名字才合适”给商会取名字的这个要求甚至连年纪最小的安大列都不会傻乎乎的去接受。 “这…”看着奥康纳他们兄弟五人非常默契的拒绝了给商会取名字的要求以后,达博男爵有些哑然的看了看约雷男爵。 “达博,既然奥康纳先生都说这个名字应该咱们来取,我看,就你取个名字吧!”约雷男爵也这样说道。 “是啊!达博先生,取了商会的名字,我们就可以商议具体的细节啦!你就取个名字吧!”苏越更是这样说道。 “好吧!那这个商会我看就叫黑石商会吧!”听到要商议具体细节的达博男爵随口就说道。 【熊门书友招募书】 好消息!!! 小说章节免费看! 精彩章节提前看! 与作者更多直接的交流! 各位亲爱的熊门书友们: 大家好!我是神砺系列小说的作者熊钰徽 近期本人加入飞熊工作室,正式成为该工作室的合作伙伴,现所有关于神砺系列丛书的网上连载事宜均正式同飞熊工作室合作,本系列小说仍可在各大小说门户网站进行连载,希望广大书友朋友们能够持续的关注! 作为一名自由撰稿人,在同各方面好友的相互切磋印证下,本人决定正式进入创业阶段,小说的更新今后将趋于稳定,我会将每天的时间调整出来进行小说的撰写工作,同时将会同飞熊工作室进行一系列深入的合作,我会担任工作室的评论者同大家在各大网络视频媒体见面,希望大家能够关注我的节目,为了便于更好的跟广大读者沟通交流,请大家添加我工作室的新浪微博账号,或添加工作室的微信订阅号,以后每天更新的章节也会在微信订阅号上如期推送。 为了保障广大读者朋友的阅读权益,我现在同各位朋友暂定三条约定: 1、神砺小说在各大网络小说门户网站及飞熊工作室的微信平台订阅号推广过程中所有阅读章节永久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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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图城里的城主府永远都是这座城市的最关键的地方,这个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里面,城主府无疑是最高的行政中心,而今天,这里的地位就显得更加的重要。不知道这些贵族是那里来的这么好的精神,早早的城主府门外宽阔的街道上就停靠下了大大小小几十家贵族所乘坐的马车,而城主府里规模最宏大的议事厅里此刻也已经云集了来自哈图城里的大大小小的上百位贵族。在前天晚上约奎城主举办的宴会上传来了一个能够进入兽王森林从事贸易的机会,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贵族都打起了自己的算盘,按照宴会上达博男爵他们的约定,这些有意向的贵族都准备去达博男爵在城里的居所的。始料不及的是就在昨天上午所有城里的贵族都接到了来自城主府的通知,之前约定好的地点被临时改到在城主府里,而这些被通知到的贵族此刻都已经聚集在了这间议事厅里。稍微有些常识的贵族都猜到了这件事已经没有了之前想的那么简单,原本属于一个小贵族的贸易商队经营权,却要在城主府里商议加盟的具体细节,摆明了中间逃不了城主大人横加干预的味道。那些和约奎城主一样爵位的伯爵都非常的懊悔,他们同样抱着要得到经营权的想法,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率先下手的是这位城主大人,不过他们都知道,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一个人独吞下这么诱人的一个赚钱的机会。 城主府的议事厅从来不会因为人多而就变得拥挤,同样不会因为人多就变得平静,此刻的议事厅里虽然以后云集了上百位贵族,可是实际上,这里并没有如想象的那样平静,即使是站在议事厅外面的侍者都能够听见里面人声鼎沸的议论声。为了应对今天的这次非正式的贵族‘聚会’,约奎城主专门安排自己的管家细致的把整个议事厅重新打扫了一次,虽然不像是宴会上面那样要准备餐饮,但是管家还是指派了几十个机灵的仆人在这里照应着。议事厅的大门口外,被管家森特安排在门口的仆人希尔特和波特立就站在大门两侧,作为家生奴仆的波特立显得要比希尔特小伙子要老成许多,至少听见里面闹哄哄的议论声和进进出出的穿着贵族服装的人,他都非常乖觉的没有去多看。刚进入城主府干活的年轻人希尔特则好奇的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这些贵族,对于这个刚找到一份伙计的他的来说,这些穿着华丽的贵族老爷是平时他见一面都难的高贵人物,而能够一天之内看见这么多,希尔特自然有些莫名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这么多贵族趋之若鹜,大清早的就聚集在议事厅里,而且他们这样的激烈的争论,如果不是不敢偷懒的话,活泼的希尔特真的想要偷偷的看个究竟。议事厅的大门已经紧紧的关上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随着时间的推移,里面的议论声也就变得更加的鼎沸,尤其是希尔特看见一个城主府里的仆人指引着一个穿着贵族服装的管家模样的老人进去以后,议事厅里更是热闹了起来。 “波特立,欸!波特立”性子活泼的希尔特站在议事厅大门口的左侧对右边静静站立的波特立轻声的呼唤道。 “干什么…!不知道现在在干活吗?”安分的波特立有些不爱搭理的没好气的瞥了希尔特一眼后说道。 “欸!你说刚才的那位老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他一进去,议事厅里的那些贵族老爷们怎么就这么热闹啦!”希尔特好奇的问道。 “没事别瞎问,里面的事情是我们这样的人能够打听的吗?”波特立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非常严厉的呵斥道。 “不就是问问吗?反正管家大人也不在,这里也没有外人,咱们两个说说有什么嘛!”希尔特有些不以为意的撇嘴嘀咕道。 “里面的事情不要多问,不想活啦!”波特立看着希尔特不以为意的表情以后非常严厉的呵斥着希尔特道。 “咦…!你们在说什么呢?波特立你的脸色这么难看”从议事厅紧闭的大门间露出一道缝隙,一个身材瘦弱的年轻仆人蹑手蹑脚的退了出来,看见门口板着脸的波特立和满脸不以为意的希尔特,这位年轻的仆人有些好奇的对他们问道。 “欸!巴沙克,你总算出来啦!你们是怎么回事啊!突然间就这么热闹,快,给我们说说”活泼的希尔特好奇的对这个仆人问道。 “里面,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领那位管家老爷进去都没敢多听,我知道的也不多”这个叫巴沙克的年轻仆人这样说道。 “那就说说里面是怎么个情况,快点说”跟巴沙克关系较好的希尔特非常的热络的把他拉到自己这边催问道。 “好,我说,你刚才看见我带进去的那位管家老爷了吧?”巴沙克站在希尔特身边看着议事厅的方向说道。 “是啊!我看见的,我看那位管家老爷好像比那些城里面我见过的小贵族穿得还要华丽啊!”希尔特惊奇的说道。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人,我告诉你吧!刚才我把这位管家老爷带进去的时候,就连城主大人都要先对他点头示好,看起来,咱们城主大人称呼他为加恩子爵”刚从议事厅里走出来的巴沙克对满脸惊奇的希尔特非常好奇的解释道。 “那位管家老爷居然是位子爵大人,这么厉害啊!那他进去怎么让里面的人闹得这么厉害呢?”希尔特疑惑不解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刚进去就被管家先生给赶了出来,我也不知道这位管家老爷在里面说了些什么”巴沙克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道。 “啊!原来你也什么都没有听到啊!我还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希尔特听到巴沙克也不知道里面的事情后失望的说道。 “叮当…!”就在希尔特失望的摇晃脑袋的时候,议事厅大门口上安防的铜铃因为大门的打开而发出了清脆的响铃声。 “管家先生”议事厅的大门打开以后城主约奎的管家森特走了出来,三个城主府里的仆人都尊敬的点头问候道。 “嗯!巴沙克,你现在马上去请城主大人过来,就说事情有变!”森特管家走出来对刚出来的仆人巴沙克很焦急的安排道。 “是”听到管家的命令以后刚才还在攀谈的巴沙克立刻就毫不犹豫的快步离开了议事厅,丝毫都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嗯”安排完事情以后的管家森特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两个仆人,没有多说的扭头走进了议事厅里。 或许是议事厅里的事情来得有些突然,突然得让森特管家没有太多的功夫去管教希尔特这种不规矩的仆人,随着议事厅的大门被关上以后,希尔特只能无奈的继续死气沉沉的站在大厅门口。作为哈图城的城主办公和生活的城主府,即使是议事厅这种比较正式的地方同样少不了贵族生活闲适的点点布置,在议事厅周围郁郁葱葱种植的树木下,精心开辟出来的一片范围不大的饮茶露台里温馨的环境就显得和议事厅里面热火朝天的景象显得泾渭分明。议事厅里激烈的议论声对于坐在大树下的露台里饮茶的人来说,相隔几十米的距离是不会被里面的声音打扰到他们饮茶的情绪的,至少此刻坐在露台里的几个人没有因为里面的气氛而失去饮茶时该有从容和恬静。这棵议事厅外的大树下搭建起来的露台原本是上代城主开辟出来的私家场所,露台上面有专门搭建起来遮阳的帐篷,两张圆桌和几张摆放好的椅子就是露台上为数不多的布置。远远的就能够看见大树下有几个穿着贵族服饰的人坐在露台里饮茶,当所有贵族都云集在议事厅里的时候,能够像他们这样悠闲的饮茶的贵族绝对是寥寥无几的,而此刻露台里悠然饮茶的苏越他们就是着为数不多的几个人。 自从昨晚从苏越的口中知道了一个稳妥的保住经营权的计划以后,两位男爵还是有些不放心,为了给两位男爵足够的信心,奥康纳甚至亲自去了一次城主府,当他带着王储妃的管家加恩子爵来到两位男爵的面前时,这两位胆小的男爵才算是彻底的放心了下来。两位男爵算是彻底的坚信苏越口中的计划,而奥康纳跟王储妃的关系也算是让这两位男爵彻底的坚信不疑,彻底的吃下定心丸的两位男爵也开始连夜的按照苏越计划逐步实施。按照之前约定的,今天是所有想要参与贸易商队活动的贵族都在城主大人的通知下到城主府里商议具体的细节,还有些不放心的两位男爵大清早的就赶到酒店,打着要跟奥康纳一起去城主府的幌子,奥康纳他们就跟两位贵族来他们到了城主府。炙手可热的新晋男爵奥康纳和两位男爵的出现立刻就变成了议事厅里的焦点,而奥康纳的同伴,苏越他们则没有参与其中的想法,看着议事厅外大树下的露台还算是清静,几个伙伴就在管家森特的安排下在这里休息。办事妥帖的森特管家还让仆人送上了可口的点心和饮料,没有去管议事厅里那人声鼎沸的议论声,苏越他们倒是悠闲自在的坐在大树下品尝着这入口清爽的茶饮。 “怎么样,这茶喝着是不是有些不入口啊!”坐在圆椅上的苏越端着手中的茶水对自己的伙伴们轻松的问道。 “嗯,这茶没有烘培过,略带一丝苦涩,还能喝”卡拉奇看着手中的杯具里的那茶水有些不悦的低声说道。 “对,而且为了压住茶叶的苦涩口感,还专门用蜂蜜水熬煮,没了神韵”饶是木讷的马赫也对仆人奉上的茶点失望的品评道。 “嘿嘿嘿!二哥,你说咱们如果把这种茶叶烘培一下,会不会是一条财路啊!”机灵的安大列看着苏越说道。 “呵呵呵呵…可以啊!咱们回头就把这种茶叶买一些带回小石城,如果烘培出来的口感能够达到咱们那儿的口感的话,这或许也是一笔不小的财路,正好贴补下咱们小石城的经济难题”心情大好的苏越笑呵呵的环视着自己的伙伴们这样对安大列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啊!这可是最好的茶叶,经济难题,怎么回事啊!”坐在旁边的艾尔莉有些疑惑的说道。 “当然是经济难题啊!咱们老大现在已经是小石城,不,已经是整个华夏庄园的主人,封地里至少有几千张嘴要吃饭,这不,为了能够赚些钱,咱们老大不是在里面想着能不能注资参加贸易商队呢吗?”安大列吧嗒着嘴有些难以下咽的看着杯中的茶水解释道。 “二哥,你把老大一个人丢在里面,难道你就不担心里面发生什么意外?”坐在圆桌边的安大列饮完杯中的茶水后好奇的问道。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今天这件事不管成败,跟我们都无关”苏越倒是悠闲且做派绅士的轻泯一口茶水。 “这两个人靠不住”不太喜欢这种茶水的卡拉奇坐在自己的座椅上,凝视着议事厅的方向对苏越说道。 “是啊!这两个人当然靠不住,他们两个只知道利益,一旦遇到压力以后,他们就会想着拿人顶罪,要不然的话,这两个人也不会大清早的说要跟我们一起来城主府,摆明了就是怕我们把他们顶出去”苏越笑着看了看身边的卡拉奇从容的说道 “就是,这两个玩意儿明显就是光想着吃肉,什么责任都不想付,还想把咱们拉下水”安大列鄙夷的说道。 “嗯!所以我要让奥康纳把加恩管家请来,意思就是要告诉他们,城主大人不好惹,可是也不要想轻易的把我们推出去抵挡所有贵族的怒火”苏越虽然不像安大列这样口无遮拦,可是他对这些贵族的懦弱本性也是了若指掌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样悠闲。 “是,所以你就让老大进去以后要置身事外,甚至为了表示我们跟他们没有关系,甚至连商会的名字都不愿意帮他们取,为的就是想要把他们推出去,咱们可以在后面闷头发大财”安大列对苏越的了解也是深入骨髓,一语就道破了苏越的真正用意。 “呵呵呵…!你这个鬼机灵,知道的倒是多,当然,他们想着把我们推到台前,我们同样要把他们推到台前”苏越笑着说道。 “苏副城主,那我们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站到台前呢?”站在他们身边随侍左右的霍尔拉夫有些费解的开口问道。 “一起,不好吧!跟他们一起站在台前,只怕我们捞不到半点好处吧?”苏越并没有解释这个问题,只是有些不屑的说道。 “怎么,难道那两个男爵敢出卖我们?城主大人会不会有危险”性子直爽的霍尔拉夫听到苏越的话有些担忧的说道。 “别紧张,这个还是我来帮二哥说吧!那两个男爵昨天大半夜来找我们,心里早就打算好要让我们求王储妃帮他们保住他们的经营权,我这个没有说错吧?”安大列扭过头来对身后的霍尔拉夫轻松的问道。 “是啊!他们要想保住这个经营权,只有让我们去求王储妃殿下,这有什么不对吗?”霍尔拉夫还是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当然有,你想想,如果我们直接去求王储妃,而且今天跟他们两个一起在议事厅里面出面对抗这些贵族,那我们不是在所有大贵族的手里抢夺这个好处吗?这样所有的贵族都会把我们当成敌人,我们不是相当于帮他们两位男爵分担仇恨了吗?”安大列说道。 “额?可是我们现在不是一样在跟这些大贵族做对吗?”霍尔拉夫似懂非懂的对安大列说道。 “不不不,你错啦!我二哥的计划依旧是让他们两个顶在前面,他们顾及城主大人的权势,可是看见加恩管家以后同样也会顾及我们的身份,所以他们两个就只能当我们的挡箭牌,这样我们才能够在背后发大财”安大列讪笑着看向了对面的苏越。 “哦,苏副城主是想又不会因为我们的介入而让所有的贵族记恨我们,我们还可以捞到好处”霍尔拉夫似乎读懂了背后的意思。 “当然,我二哥可是咱们小石城的大管家,现在奥康纳成了名正言顺的男爵,我们的小石城已经不仅仅是1000来人,山下的讷穆村和小石城南面的农田都是我们的封地,几千张嘴,不找点收入吃什么啊!”安大列笑嘻嘻的说道。 “也对啊!咱们城主大人一下子就成了几千人的领主,是要找点收入才行”霍尔拉夫兴高采烈的说道。 “可是你们为什么就不能采用点合理的办法呢!非要这样偷偷摸摸的,难道跟他们合作不好吗?”放下茶杯的的艾尔莉费解的说道。 “偷偷摸摸,如果咱们不偷偷摸摸的,咱们就要被那两位男爵推出去挡着所有贵族的怒火,我的嫂子”安大列撇着嘴说道。 “怎么会,他们也想参加这个商队,你们想的话,也可以啊!”天真的艾尔莉似乎还无法理解苏越如此苦心孤诣的真正用意。 “当然可以,可是如果这个经营权如果被约奎伯爵拿走以后,他顾及王储妃对我们的关照,或许会拿出一点好处给我们,可是这不过是整个商队利益里微乎其微的一小部分,为了攫取更大的利益,所以我二哥才会这么做的”安大列不屑的比划着手指头说道。 “那你们这么做又能够得到多大的好处呢?”艾尔莉听到安大列话以后饶有兴致的对苏越问道。 “是啊!苏副城主,咱们小石城可以一下子多了几千张嘴啊!”霍尔拉夫也很好奇的说道。 “如果是约奎城主来分配的话,我们最多只能够得到1%的利益,充其量不过也就是10000万金币,这还是城主大人顾及王储妃和为了拉拢我们给出的最多的利益”苏越看了看艾尔莉和霍尔拉夫,比划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头轻蔑的说道。 “10000金币啊!哎…那现在呢!”听到苏越的话以后霍尔拉夫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继续对苏越好奇的问道。 “如果按照我设想的商会计划,我们把参与到贸易商队的贵族按照份额进行分配,按照昨晚我们跟他们谈好的初步分配方案来看,一次商会回来,我们至少就可以得到最少5万金币,而且这还是最低的收益”苏越对于这个分配到的预估值还是有些不满的说道。 “不止吧!我的二哥,你昨天让他们成立的那个黑石商会,目的是为了让所有想要参与的贵族都在商会的管理之下,一次商队至少要筹集50万的资金,商会的出现规定了注资贵族的数量和金额,同样也划分了合理的分红比例,这样,整个商会就可以操纵整个商队,而作为掌握着商队经营权的达博男爵他们每次都能得到利润的10%,对吧!”安大列笑着对苏越问道。 “是的!作为贡献出这个机会的他们能够得到利润的10%”苏越轻松的笑着看见过安大列说道。 “你成立这个商会不仅放弃了他们许诺给我们的分红,而且我们要加入贸易活动也要接受商会的准入制度的限制,这看似是我们吃亏,可是实际上我们不但没有吃亏,而且得到的好处比之前还要大很多”安大列笑着说道。 “哦!说说吧!你觉得我们跟所有贵族一样参与进去能够得到那些好处”苏越听到后似乎想要考考安大列。 “嘿嘿嘿,虽然我们放弃了他们许诺的分红,我们想要加入进去还要跟所有贵族一样接受限制,可是这个商会幕后实际是由我们,准确的说是由二哥你来控制的,你请王储妃出面支持我们的商会,又请她出面做约奎城主的工作,悄无声息的就将经营权拿到了我们的手里,他们两个男爵不过是拿10%的利润,却要帮我们扛着所有贵族的压力,实际上这笔帐就是我们赚的”安大列笑着说道。 “对,成立商会的目的你说对了其中一点,还有呢!你们都说说吧!”苏越看着自己的伙伴和霍尔拉夫他们说道。 对于这个刚成立的黑石商会,达博男爵他们都感到非常的惊讶,不过随着昨晚苏越越来越深入的跟他们评述其中的利弊,两位男爵最终还是同意了苏越设想的做法。那就是放弃由达博男爵他们来主导整个贸易商队的行动,将贸易商队的经营权转嫁给刚成立的黑石商会,作为报酬他们会得到每次贸易商队利益的10%,而且他们也可以注资到贸易商队里来获得更多的报酬。苏越的设想是要用黑石商会来将贸易商队的经营权悄无声息的从达博男爵手里夺过来,为了达到这个效果,苏越更是使出了大量的手段,为的就是把由达博男爵主导,或者是由约奎城主主导的贸易商队的经营权从个人变成共有的。成立黑石商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在第一时间拔得头筹,顺理成章的得到了这个经营权以后,苏越就能够更大限度的运用这个机会。在苏越的设想里每次的贸易商队都要指定严格的准入制度,黑石商会的存在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挡住一部分小贵族,严格的限制参与到商队中的贵族的数量,注资的金额大小以及分配利润的比例。这样一个看似中立的商会其实完完全全的沦为了苏越实际掌控的机构,而由达博男爵他们来成立这个商会,很大意义上将所有贵族的视线引到两位男爵的身上。那些贵族没能加入贸易商队必然会记恨到达博男爵的头上,而那些能够加入贸易商队的贵族也未必会去感激他们,而他们帮奥康纳他们扛住了所有人的压力,得到的不过是全部利润的10%而已,这才是苏越最想要的局面。 “你们为什么连商会的名字都为他们取啊?”心性纯洁的艾尔莉有些费解的歪耷拉着头对苏越问道。 “当然不能,不仅是商会的名字,整个贸易商队里就不能够由半点我们插手的正面证据”苏越轻放下茶杯说道。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就是刚才你们说的,不能让奥康纳抵挡他们的怒火吗?”艾尔莉疑惑的问道。 “当然,就拿商会的名字来说吧!如果那天有贵族问起商会名字的由来,他们说商会的名字是我们取的,那我们不就被从幕后给翻了出来了吗?所以奥康纳今天在里面不能跟他们走的太进,为了能够撇清关系,我们还要放弃他们许诺给我们的好处,只有把我们先从台前退下来,我们才能够更好抓住这个机会”苏越说到成立黑石商会的用意都有些忍不住激动的握紧了拳头激昂的说道。 “所以为了把奥康纳插手其中的嫌疑排除,你不仅放弃了他们许诺的好处,甚至还让奥康纳跟大多数贵族一样参与贸易商队,这明显就是虚晃一枪,咱们的利益,最大的来源还是黑石商会,是吧!我的好二哥”安大列堆笑着对苏越说道。 “当然,接受他们许诺的好处,就相当于是把我们跟他们绑在了一起,与其为了那么点利益被抓出来,还不如好好的经营黑石商会,只要参与贸易商会的细节运用得法,我们得到的利益会比贸易商队本身赚到的还要多”苏越信心满满的说道。 “怎么可能啊!难道还有什么办法比贸易商队还要赚钱的吗?”艾尔莉听到苏越的话以后非常惊奇的惊呼道。 “当然有,黑石商会成立以后,所有想要参与贸易商队的贵族都要接受商会制度约定,每次贸易商队要筹集最少50万金币,注资金额少于5万金币的贵族是没有资格加入的,这样就排除了大多数的小贵族”苏越很是笃定的对艾尔莉解释道。 “对,而且我二哥严格的限定注资贵族数量,每次贸易商队都会由黑石商会发布10个商会自定的贸易名额,想要得到这个名额的贵族都要用拍卖的形式进行竞争,这样能够得到的利益远远不是贸易商队得到的利益那么简单”安大列也一旁解释道。 “苏副城主,仲裁长,这10个名额是不是太少啦!”站在苏越他们周围的霍尔拉夫有些好奇的问道。 “少,不少啦!这10个名额都是竞拍争取,每个名额低价是1000金币,所有贵族都有资格参加竞拍,这足以让所有的贵族疯抢的,最少一个名额就能够竞价到10000金币,10个名额也就十万金币,这还只是贸易名额一项”苏越说道。 “还有衍生产业”平素不多话的卡拉奇这个时候笑着说出了自己对这个黑石商会的另外一个看法。 “对,卡拉奇说得对,这些贵族得到了贸易名额,可是他们本身并不经营商业,我们还可以在衍生的商会中间采取竞标的形式来确定特许供货的名额,每次贸易商队最少也能够再次获得不少于五万金币”苏越笑呵呵的看着卡拉奇说道。 “哇!想不到你们居然可以这么赚钱,好厉害哟!”听到苏越的商会设想以后,艾尔莉有些惊讶的看着苏越喃喃自语道。 “呵呵呵…!雕虫小技而已,算不得什么”听到艾尔莉的夸赞,苏越倒是非常谦虚的这样说,语气里丝毫没有因此而自豪的意味。 “二哥,你不会是想借着这次贸易商队的事情把黑石商会炒大吧!”安大列的话立刻让包括卡拉奇在内的三个伙伴都看向了苏越。 “哈哈哈…!对,没错,还是被你想到啦!我就是要把黑石商会炒大”苏越惊奇的看了看耷拉着眼睛瞪着自己的安大列说道。 “如果你成功的用黑石商会得到想要的,黑石商会就是我们最好的一件经济武器,如果失败的话…”安大列笑着说道。 “哦,那只能怪达博男爵经营不善,反正这里面可没有我们的事情”苏越满脸‘遗憾’的笑着对安大列他们说道。 “哈哈哈…!!!”四个伙伴都不约而同的相视微笑了起来,只有懵懂的艾尔莉和霍尔拉夫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们。 “苏副城主,难道达博男爵他们就愿意看着咱们城主大人掌控黑石商会吗?”虽然不懂苏越他们说的话,可是霍尔拉夫还是担忧道。 “当然不会,不仅仅是达博男爵他们不会愿意看着这个好处被我们独占,城里面大大小小的贵族都不愿意甘心情愿的接受一个黑石商会制约,他们不会,那位约奎城主和果维伯爵他们更不会,即使是王储妃殿下也不可能让他们顺服”苏越从容的说道。 “那,那咱们城主大人又怎么从商会里面得到好处呢!这样一来,我们不是做了很多事,却没有半点好处吗?”霍尔拉夫问道。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二哥可不是白帮忙的人,咱们还是好好的打算下该怎么建设我们的小石城吧!”安大列自信的说道。 “对!不用担心,咱们现在应该打算的是怎么建设我们的小石城,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苏越显然也不愿意多说他的办法。 “快看,城主!”坐在露台边的卡拉奇看着不远处径直朝着议事厅走去的约奎城主,对露台边自己的伙伴们说道。 随着卡拉奇的目光望去,能够看见的就是刚才森特管家让仆人巴沙克去请来的城主约奎伯爵,虽然是径直朝着议事厅走去,可是向来注重仪表的伯爵大人依旧保持着贵族该有的风范。在宴会结束的时候这位城主大人不仅悄无声息的让贵族们到城主府商议商队的事情,而且借着达博男爵他们来城主府商议商队细节和办理农田手续的机会准备买下贸易商队的经营权,因为这位伯爵在知道这个消息以后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它背后的经济利益。满心以为自己能够抓住这个绝佳机会的约奎城主却无奈的遭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局面,本以为能够取得的经营权却没有能够得到,原本以为可以轻易降服的两位男爵突然成立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商会,这都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的事情。最关键的是还是城里的几个跟自己爵位相当的贵族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自己准备购买经营权的事情被他们知晓,大清早的王储妃就出面调停了这个事情,虽然王储妃没有明确的表示支持哪一方,可是约奎伯爵知道自己想要独吞贸易商队权利的设想是彻底的落空。心里面虽然是百般的不高兴,可是约奎城主只能接受这个现实,毕竟来自王储妃的暗示和几个伯爵的压力,让约奎城主只能选择接受,不过就算是不能够独得贸易商队的经营权,凭借他堂堂的城主之尊,想要分一杯羹也不是难事。 远远的看见城主大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波特立和希尔特两个仆人都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屈身行礼以后就在约奎城主的命令下打开了议事厅的大门,而这位城主大人却没有丝毫停留的直接就走进了宽敞的议事厅。刚走进议事厅的约奎城主就看见了各自在交头接耳商议的贵族们,u字形的坡形台阶式座椅上,坐在最下方的都是城里面有头有脸的大贵族,最起码也是跟自己爵位对等的伯爵,而那些子爵和男爵则只能依次往后方的台阶式座椅往上坐。在讲究身份和地位的贵族圈子里低级贵族的话语权是相当有限的,他们只能够坐在后面听取前面的贵族发表看法,而坐在前面的贵族则是有资格在他们中间说话的。在u字形的坡形台阶式座椅围成的空隙中间,摆放着一张书桌,而引得所有贵族们来这里的核心人物达博男爵,正有生以来第一次站在这个位置上,以前他都是坐在后面远远的注视着这个位置。真正的站到这个位置上,达博男爵丝毫没有一种油然而生的骄傲,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甚至愿意重新坐回他曾经的位置上去,他第一次这样恐惧站在这个位置上接受所有人的目光和言语的洗礼。虽然苏越给了他一个非常完美妥当的计划,可是达博男爵丝毫高兴不起来,尤其是看着昨天还在城主府里给他施加压力要购买他贸易商队经营权的城主大人约奎伯爵走进来的时候。 “快看,是城主大人,城主大人好”率先在座位上看见约奎城主的小贵族们纷纷起身对他行礼,而那些爵位对等的贵族们也是点头示好,不管他们是不是争夺贸易商队经营权的对手,贵族圈子里该有的礼仪是不能有丝毫不妥当的。 “城主大人好…”随着这位城主大人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走来的路上约奎伯爵也在对加恩管家和果维伯爵他们有礼的点头示好。 “大家都静一静”在约奎伯爵坐定以后,坐在他身边的果维伯爵站了起来,大声喝止起了这些交头接耳的贵族们来。 “对,都静一静,果维大人,有话您就说吧!我们都听着的”座位后排一个身材瘦弱的中年小贵族有些谄媚的附和着说道。 “好,谢谢,各位,今天我们来这里的目的都是想要加盟达博男爵的商队,我没有说错吧?”大厅静下来以后果维伯爵这样问道。 “对啊!我们要加入贸易商队…”随着果维伯爵的问题问出来,很多贵族都忍不住激动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就是啊!我这次来就是想要加入贸易商队”果维伯爵身后一个穿着子爵制式礼服的胖贵族也这样说道。 “好,都安静,我们的来意都是加盟贸易商队,我想城主大人也是这个意思吧!”果维伯爵对身边的约奎城主问道。 “呵呵呵…!好,是的,我也有加盟贸易商队的想法,不过我想我们要加盟这支商队也要先问问达博男爵的意见吧!不知道达博男爵对我们加盟商队有怎么样的想法呢!”约奎城主很是谦和的站起来以后说明了自己的意思,更是对达博男爵这样问道。 “对,达博男爵,你说吧!你到底让不让我们加盟商队啊!”有按耐不住的贵族听完以后已经有些焦急的对达博男爵大声斥问道。 “是啊!这个商队不是你能够一个人把持的,不如就让我们加入吧!”也有贵族对达博男爵有些严厉的暗示威胁道。 “就是啊!贸易商队不是你一家就能够做到的,拿出来,我们都要加入!”不但是那些小贵族按耐不住,那些伯爵也开始叫嚣起来。 “好啦!大家都静一静,我看还是让达博男爵说说他的想法吧!”约奎城主再次安抚起叫嚷起来的贵族们说道。 “对,达博男爵,你就说吧!”久久没有说话的王储妃的管家加恩子爵有些勉励的对这位有些噤若寒蝉的达博男爵来。 “对,我们都听达博男爵说说他的想法”果维伯爵也让达博男爵说出自己的想法,眼睛死死的钉在这位男爵的身上。 “这…这个,我刚才已经说出了我们,不不不…是我的想法,我知道大家都想要加盟到贸易商队里,这个我是愿意大家一起加入的,不过我决定把商队的经营权拿出来成立一个商会,所有想要加盟的朋友都可以加盟到商会里”调整好状态后的达博男爵这样说道。 “那个什么商会难道就能够解决这些问题吗?我看也解决不了这样的问题吧?”达博男爵的说法立刻遭到了一些贵族的质疑。 “就是啊!城主大人,您看一个小小的商会能够解决我们这么多人的加盟商队的问题吗?”有贵族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约奎城主。 “是啊!约奎,我的老伙计,你看达博男爵的这个提议怎么样啊!”约奎城主身边的果维伯爵很是好奇的问道。 【熊门书友招募书】 好消息!!! 小说章节免费看! 精彩章节提前看! 与作者更多直接的交流! 各位亲爱的熊门书友们: 大家好!我是神砺系列小说的作者熊钰徽 近期本人加入飞熊工作室,正式成为该工作室的合作伙伴,现所有关于神砺系列丛书的网上连载事宜均正式同飞熊工作室合作,本系列小说仍可在各大小说门户网站进行连载,希望广大书友朋友们能够持续的关注! 作为一名自由撰稿人,在同各方面好友的相互切磋印证下,本人决定正式进入创业阶段,小说的更新今后将趋于稳定,我会将每天的时间调整出来进行小说的撰写工作,同时将会同飞熊工作室进行一系列深入的合作,我会担任工作室的评论者同大家在各大网络视频媒体见面,希望大家能够关注我的节目,为了便于更好的跟广大读者沟通交流,请大家添加我工作室的****账号,或添加工作室的微信订阅号,以后每天更新的章节也会在微信订阅号上如期推送。 为了保障广大读者朋友的阅读权益,我现在同各位朋友暂定三条约定: 1、神砺小说在各大网络小说门户网站及飞熊工作室的微信平台订阅号推广过程中所有阅读章节永久免费; 2、神砺小说在同飞熊工作室合作期间,订阅号更新章节优先于各大门户网站至少5个章节; 3、神砺小说更新将即日起每日8:30-10:00在各大门户网站更新、每日12:00在微信平台及各大社交媒体/博客客户端持续更新,每月断更不超过1次; 希望广大熊门的书友们监督本承诺的执行,并持续的关注我的小说,并能够对小说的相关意见直言不讳的同我沟通! 飞熊工作室微信服务号请搜索:fxgzs1990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 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我的个人微信号:fxgzs199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熊钰徽 2015年10月1日 哈图风云,黑石商会的格局 风度,对于那些讲究风度的贵族来说,风度永远都是贵族需要事事注意的东西,作为贵族的他们不仅仅在举止上要跟那些平民们区分开来,就连为人处事的风度都要跟平民不同,难怪有人说风度是决定贵族生死的一根看不见却确实存在的红线。 在人族世界里贵族讲究的绅士风度就像是贵族们的马车一样,即使隔着很远都能够看见两者之间的不同,为了时刻保持他们绅士的风度,即使是吵架这些贵族都要使用瑰丽的词藻。这些贵族的风度有些时候不仅仅是有学识和礼仪的熏陶,久而久之形成的一股发自骨髓的气质,更多的是为了表现他们的不同而装出来的。为了表示自己对他人的尊重,这些贵族都要非常有风度的去迎合一些人,最能够证明这些贵族虚伪本性的莫过于在面对利益的时候他们的抉择。在利益的面前任何的风度都可以说是形同废纸,就像是饥饿的难民看到一碗热腾腾的粥,而贵族即使是几日水米不进,他们在看到这碗粥的时候都会矫揉造作,这不是真正的风度,他们要的只是为自己的野蛮行径找到一张正义且无法让人找到理据诟病的外表而已。真正的风度是长期接受系统的教育和拥有良好的生活态度,发自骨髓的一种本性的表露,而大多数贵族为了风度而表现出来的儒雅不过就是毫无意义却能够迷惑他人的外衣而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哈图城城主府的议事厅里所有的贵族都因为果维伯爵的话将目光锁定在了这位城主大人的身上,对于今天这个局面不仅是果维伯爵他们没有想到的,甚至连满心以为十拿九稳的约奎城主都有些手足无措。议事厅里的事情约奎城主本来是慎重对待的,可是当大清早的他被王储妃的管家加恩子爵请走以后,事态的发展也就变得和这位位高权重的城主大人所设想的完全不同,尤其是在王储妃殿下跟他简短的谈话以后,这位城主大人是彻底的放弃了独揽经营权的想法。当然,王储妃让他放弃独揽经营权的事情并不是绝对的,纵然是王储妃也不会这样蛮横的让一位公国的实权贵族屈服,而且为了拉拢这位伯爵,王储妃也给了约奎城主一个非常满意的交换条件。放弃了独揽经营权的约奎城主在来议事厅的路上就盘算好了自己的应对方法,自己的管家让人来请自己,更是印证了王储妃给他说的局面,已经失去独揽心思的约奎城主已经悄无声息的跟他的伯爵‘盟友们’站到了不同的阵线里。 对于约奎城主来说,自己独揽经营权与否都无关紧要的,以自己堂堂城主的身份,达博男爵这样的小贵族,是绝对不敢把他排除在加盟的首选范围内的,所以约奎城主一点都没有担心。独揽经营权只是这位城主大人一个计划,即使不能得到经营权,凭借自己的权势,自己也在贸易商队里得到一个比较大的份额,不过为了不得罪王储妃殿下,约奎城主也就放弃了这样的打算。无论进退都有利益可言的城主大人已经成为了改变了自己的立场,而这个时候议事厅里的那些贵族都还不知道这样的变化。在他们眼里约奎伯爵还是跟他们有着同样的打算,那就是把属于达博男爵一家独揽的经营权变成他们共有的,这样一个赚取大把金币的机会,他们是绝对不允许一个区区的男爵独享的。这些贵族愿意大清早的在议事厅里云集,目的必然是为了分得一杯羹,当然,如之前约奎城主这样有着****,得到经营权的贵族也不在少数,他们可都还在等着这位城主大人说出他们心里最想说出来却碍于身份不便说出来的话。 “我,这个事情让我来说,你们都愿意听我的吗?”约奎城主看了看身边的这些满眼希冀看着自己的贵族们问道。 “大家愿不愿意听听城主大人的看法啊!”看见约奎伯爵故意委婉的样子,果维伯爵大声的对场内所有贵族们隆重的问道。 “愿意,城主大人您就说吧!我们都愿意听您的看法,我们愿意按您说的办”不少坐在座位上的贵族都站起来很是激动的说道。 “是啊!城主大人,我们都愿意听听您的看法,您就说吧!”那些贵族都非常谄媚的连连对坐在第一排的约奎城主说道。 “看看啊!约奎伯爵,大家都愿意听听您的看法,你就说吧!”一旁的果维伯爵看见这些小贵族这么激动的样子后说道。 “是啊!约奎伯爵,你就说吧!我们都听着呢?”坐在座椅第一排的老贵族库斯*哈维伯爵很是和颜悦色的说道。 “哦,既然库斯伯爵和各位都愿意听听我?的看法,那我就说说吧!”约奎伯爵起身对这位老伯爵点头示好后大声的说道。 “对,城主大人你就别客气啦!说说吧!”听到这位城主大人要说话,那些小贵族们都很是乖觉的侧耳倾听。 “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达博男爵,不知道可以吗?”约奎伯爵将目光放在了所有问题的风暴焦点中的达博男爵的身上。 “当…当然,城主大人问询,达博不敢不回答”听到城主大人有问题要问自己,这位达博男爵有些畏首畏尾的怯懦的说道。 无论苏越的计划是多么的完美,在这位达博男爵的心里,那位城主大人都是他这样的小贵族所不敢直视的,即使是有王储妃的管家加恩子爵给他们的许诺,这位男爵在面对这位城主大人的时候都是提不起丝毫勇气的。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要对一个大人提要求一样,即使他的手里有这位城主大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他也没有这样的底气,所以他丝毫没有勇气去坦然面对这位城主大人。作为男爵的奥康纳坐在u字形的坡形台阶式座椅的后面,冷眼旁观着这位男爵的举动,眼神里闪烁的目光多少都有些失望,即使是跟达博男爵相识多年的约雷男爵也不免得有些丢脸的看了看身边的奥康纳。这位达博男爵能够坚持到这一步已经可以说是超常发挥,而坐在一旁的奥康纳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对身边的约雷男爵使了使眼神,明白这个意思的约雷男爵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悄然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迂回着朝后面达博男爵站立的方向挪动了过去。u字形座位中间的达博男爵真有些噤若寒蝉的样子,时不时的就求助式的看看后面的奥康纳和约雷男爵,看着自己的‘伙伴’约雷男爵悄悄的走过来,达博男爵不免的找到了一丝丝的勇气。 “呵呵呵…达博男爵不用紧张,我们可都是来加盟你的贸易商队,我们可不是那些肮脏的兽人,我们可都是文明的绅士,对吧!我只是有几个问题而已”约奎伯爵看着达博男爵噤若寒蝉的样子不免的有些忍俊不禁的看了看周围的贵族们很绅士的说道。 “当然,城主大人是绅士,有话我肯定如实对答”约奎城主的话虽然有些‘不着边际’,可达博男爵还是有些敬畏的说道。 “好,我今天看着议事厅里来的贵族至少也有100位,而据我所知,商队进入兽王森林的机会不超过四次,难道一个小小的商会就能够解决我们这么多的贵族的加盟吗?”约奎伯爵微笑着有些担忧的环顾着场内的贵族们对达博男爵问道。 “城主大人好,这个问题我想我可以提达博男爵回答您,不知道我可以吗?”这时候走到达博身边的约雷男爵行礼问候道。 “当然可以,我们同为公国的贵族,约雷男爵的祖先也是为公国做出贡献的功臣,你当然可以,请讲!”约奎城主笑着说道。 “谢城主大人,这次蒙王储妃殿下恩赐,我们的商队有四次进入兽王森林的机会,每次能够携带10车的货物进入森林,虽然这已经还是无法满足所有想要加盟商会的朋友们的需求,所以我们才会用创建商会的方法来大家的需求”约雷男爵抱歉的说道。 “对,我们成立黑石商会就是为了满足大家加盟商队的需求的”看见自己的伙伴到来,达博男爵有些镇定的说道。 “一个小小的商会怎么可能满足我们上百位贵族加盟商会的需求吗?”约奎伯爵有些担忧对两位小小的男爵问道。 “是啊!一个小小的黑石商会不可能满足我们所有人加盟的需求,我们要求重新想个好主意”有贵族不满的叫嚣道。 “慢,大家都静一静,既然达博男爵想到的方法,肯定就会解决这个问题,是吗?”约奎城主一反常态的安抚下贵族们后问道。 “对,都听达博男爵他们说说他们的想法,说不定他们的办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呢?坐在一旁的老牌贵族库斯伯爵说道。 “没错,大家都听听他们的想法”果维伯爵虽然心里有些觉得诧异,可他还是很有风度的对这些贵族们安抚道。 “嗯!两位男爵就说说你们的想法吧!看看这个黑石商会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约奎伯爵笑着对两位男爵说道。 “好,我们成立这个黑石商会的目的有四个考量,如果大家愿意听听的话,或许能够解决大家都想要加盟商会的需求,大家都愿意听听吗?”达博男爵或许是感到约奎伯爵的那种一反常态的反应,他难得的很有底气的振了下腰杆后对在场的贵族们说道。 “说吧!看看你们的商会能不能解决我们的需求…”在场的贵族们都有些好奇的对场中心的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他们催问道。 “好,我们成立商会的目的第一个考量的因素是我们为了满足大家的加盟需求,决定把经营权拿出来,商队的经营权全权由黑石商会负责我们不参与商队的货物买卖,这样大家就有更多的机会加盟商队”达博男爵对所有贵族们抛出了这个大大的诱饵。 “啊!达博男爵,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把贸易商队的经营权拿出来跟我们分享,而不是主导这次行动?”果维伯爵惊讶的问道。 “是的,我们愿意把贸易商队的经营权拿出来,全权由黑石商会负责经营”达博男爵非常笃定的对他们说道。 “好,达博男爵真是位绅士啊!”刚才还在指责达博男爵他们吃独食的小贵族们开始不吝溢美之词的赞美起达博男爵来。 “是啊!达博男爵,你们两位真的是我们哈图城里难得绅士啊?”有利可图的贵族们可不会吝惜口头上的赞美。 “慢…!你们的意思是你们不运任何货物进入兽王森林,成立黑石商会只是为了管理商队的经营权?”年老的库斯伯爵警醒的问道。 “是,是的,库斯伯爵,我们不运送任何的货物加入商队里”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两个人非常默契的对这位老伯爵问道。 “不对啊!这样你们不就得不到任何的好处了吗?”听懂库斯伯爵问题的贵族们开始有人费解的对他们问道。 “是啊!难道你们愿意放弃这样一个机会,这肯定不可能的”有贵族点醒其中关节以后自然就有人开始质疑这个决定来。 “呵呵呵…!我们放弃这个机会是有前提的”这个时候达博男爵的一句话立刻就让这些贵族们再次警醒的注意了起来。 “哦!能让我们知道你们的前提吗!”听到达博男爵的话以后约奎伯爵有些好奇的对他们费解的问了起来。 “当然,城主大人,各位,我和约雷男爵商议着,我们愿意把商队的经营权交给黑石商会,前提是,我们要求得到每次商队进入兽王森林以后全部利润的10%作为回报”达博男爵看了看身边的约雷男爵后咬了咬牙,有些肉疼的看着这位城主大人说道。 “什么,什么事情都不做,就要得到10%的利润,这太高了吧?”达博男爵的提议让一些小贵族有些不满的说道。 “就是啊!什么钱都不出,就要得到这么多,这个要求太高,我们不答应”座位上有些子爵开始按耐不住的叫嚷道。 “都静一静,大家都听听城主大人的看法”果维伯爵有些厌恶的呵斥着这些贵族们以后把目光投向了约奎伯爵。 “对,都听听城主大人的看法”老伯爵库斯他们也都将目光投向了约奎伯爵,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对他点了点头。 “谢谢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这个事情我觉得是可以考虑的,毕竟贸易商队的机会是属于达博男爵他们的,如果达博男爵不愿意把经营权拿出来的话,我们连加盟的资格都没有,既然他们愿意放弃经营权,我看这10%的利润拿给达博男爵他们是完全可以的,大家说是不是啊!”看着两位伯爵点头的意思,约奎伯爵自然是非常的明了,很是赞同的说出了几个伯爵的意思。 “对,我觉的这个想法可行”果维伯爵非常赞同的站起来对这些贵族们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好,我们都愿意听城主大人的安排”见到几位伯爵都没有意见,那些小贵族自然没有资格去反对。 达博男爵的提议其实也可以说是合情合理的,无论达博男爵的身份何等的底下,可是毕竟这个机会是属于达博男爵的,即使是约奎城主想要得到这个机会,也不敢明着强取豪夺,都要用购买的方式来给自己的举动披上一层合理的外衣。城里面好几家的贵族都有着这样的盘算,如今达博男爵愿意把这个机会拿出来,仅仅是10%的利润倒是合情合理的,所以几位伯爵都非常赞同达博男爵这个想法。既然达博男爵愿意交出经营权,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几位伯爵如何争夺的事情,而达博男爵成立的那个黑石商会,自然也就成为了几位伯爵争夺经营权的主战场。用10%的利润得到了机会,这些伯爵的目光都纷纷的聚焦在了达博男爵口中成立的这个小小的黑石商会上,之前所有人都没有细问的黑石商会究竟能不能解决这些贵族的加盟成为了问题的核心。小贵族们都希望能够分一杯羹,既然达博男爵不主导这次商队,那么也就意味着他们有机会,而像果维伯爵这样哈图城里的大贵族,则想到的是如何在商会里得到更多的机会。经营权成为了无主之物,争夺黑石商会的实际控制权,也就意味着掌握了贸易商队的经营权,不过这样的事情不能够让他们这些贵族直接出面争夺的,他们都相互的看了看,为了保持自己的绅士风度,他们都各自假惺惺的开始暗中盘算该如何争斗。 “那不知道达博男爵对于这个商会有什么想法呢!”坐在第一排代表王储妃的加恩子爵难得开口的问道。 “好的,加恩先生,刚才我说过,我们建立商会有四个考量的原因,为了能够满足大家的加盟需求我们愿意放弃经营权;第二个考量是对于各位加盟的朋友的经济实力,我们这次商队每次至少要筹集50万金币”达博男爵说出了自己的第二个考量因素。 “啊!要50万金币啊!这么多,我以为最多也就2、3万金币”座位上有小贵族开始无奈的喃喃自语道。 “是啊!我以为最多就2万金币,想不到要50万金币这么多”大多数贵族的财力都是非常有限的。 “50万金币倒是不多,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能够参加加盟一次吧!”座位上的库斯伯爵满不在乎的说道。 “哇!库斯伯爵真是财力雄厚啊!一个人就能够拿出50万金币”听到库斯伯爵的话以后不少小贵族都开始自卑的惊呼道。 “是啊!我们都可以拿出50万金币来,达博男爵,你看我们能够各自加盟一次商队呢?”果维伯爵也自信的说道。 “哎呀!看来咱们是没有机会啦!”那些实力不够且爵位都不如库斯伯爵他们的子爵和男爵都开始嘀咕道。 “不,各位先生们,首先我们要感谢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的大力支持,不过为了能够让大家都有机会参与到贸易商队里,我们成立的商会决定实行名额制度,只要大家能够凑齐5万金币,就有资格获得加盟的名额“达博男爵先抑后扬的说道。 “对,各位,我们的商队有4次进入兽王森林的机会,每次能够运送10车物资,商会的商队每次出发前都会发布10个加盟名额,而获得这个名额的机会就是至少要有5万金币,只要有5万金币,就能够参与加盟名额的竞拍”约雷男爵也补充道。 “真的吗?只要有5万金币就有资格加盟商会吗?”大厅里一个财力还算充裕的子爵有些惊讶的说道。 “不不不,5万金币只是加盟商队的前提,这5万金币只能说只是参加加盟名额的竞拍活动资格”达博男爵纠正道。 “啊!5万金币只是一个资格,这也太贵了吧!而且这个加盟名额还要竞拍”有反应过来的小贵族惊讶的说道。 “如果没有财力的话,大可以不参加竞拍啊!”贵族里家资丰厚的贵族们已经开始想要用财力挤走那些小贵族。 “哦,有意思,5万金币只是前提,想要加盟还要竞拍加盟的名额,这会不会太麻烦啦!”果维伯爵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也是为了让所有的朋友都有机会加盟啊!”虽然果维伯爵很不高兴,但是达博男爵不得不扛住这些压力。 “那这个加盟名额的竞拍又是怎么回事呢?”约奎伯爵并没有表示反对,而是非常好奇的对他们问道。 “是啊!快说,这个加盟名额的竞拍又是怎么回事呢?”小贵族们听到他们也有机会,都有些感激的对达博他们催问道。 “当然,王储妃殿下许诺我们有四次机会,我们成立的黑石商会就会在提前发布加盟名额,所有能够拿出5万金币的朋友都可以参加平拍,不过为了证明大家的财力,这5万金币要作为保证金交给我们商会,等竞拍结束以后商会会把这笔保证经还给各位,而加盟名额每次按照每车1个比例配比,每次10个名额,每个名额以1000金币起拍,价高者就能够得到名额”达博男爵说道。 “哦,1000金币,价高者得”有些商业头脑的贵族们纷纷都考虑起了自己能不能争得这个机会。 “这还真是有意思”老奸巨猾的库斯伯爵虽然有些苍老,可是他考虑的东西却是那些小贵族所想不到的东西。 “那这些加盟名额拍卖的所得怎么分配呢!”果维伯爵这个时候的一句话让那些小贵族们发现了其中的一个问题。 “就是啊!你们已经得到了10%的利润,如果还要得到这些拍卖的所得,这也太多了吧?”有机灵的小贵族已经反应了过来。 “就是啊!这个这个拍卖所得大家都还不知道怎么分配呢?”陆陆续续有贵族都开始盘算起了这些事情。 “各位,这个请放心,每次加盟名额的拍卖所得,我们都会作为商会的公共所得,我们每次商队进入兽王森林需要的车辆以及随行的护卫都会由商会统一配备,至于结余部分都会作为商队的利润按照各自名额的比例进行分配”达博男爵说道。 “没错,黑石商会的设立就是为了保证商队的正常运转,请大家放心”约雷男爵这个时候也出面解释了起来。 在苏越的计划里这个黑石商会存在的作用就是为了调和这些贵族之间的倾轧,当经营权变成了无主之物的时候,那些虎视眈眈的伯爵肯定会将自己的手伸向黑石商会里。之前达博男爵的话只是让这些人接受商会的规则,还没有真正的涉及到商会的管理层面,保证金制度和竞拍模式都是为了让这些贵族服从商会规则的第一步。放弃经营权是为了转移达博男爵他们承受的来自约奎伯爵他们的压力,而保证金制度和竞拍模式的新规则则是让那些小贵族接受黑石商会的存在,至于那些如约奎伯爵这样的大贵族,他们是不会甘心听从这个黑石商会规则的。加盟名额竞拍模式的出现能够最大程度的获得商队本身之外的第二层利益,那些目光短浅的小贵族只以为贸易商队进入兽王森林里能够赚回金币,可是他们不会知道,仅仅是一个加盟名额的竞拍就能够赚到大把大把的金币。就在那些小贵族还在盘算怎么样加盟商队的时候,那些有头脑的贵族已经看到了加盟名额的经济前景,不过对于那些伯爵来说,真正关键的还是如何掌控黑石商会,这才是整个贸易商队的真正的核心。这些还没有意识到黑石商会存在重要性的小贵族和那些伯爵都有各自的盘算,而达博男爵他们两个看到这些人的反应却对人群中的奥康纳投向了欣慰的目光,显然,事情的发展没有偏离苏越的预料之内。 “那这个黑石商会成立的第三个考量的因素是什么呢!”约奎伯爵有些好奇的问起来达博男爵他们。 “对啊!你们成立这个商会怎么保证的正常运行呢?”那些小贵族们都开始有些好奇的对他们问道。 “我们成立黑石商会,建立保证金制度和加盟名额的竞拍,这样就可以保证每个取得名额的朋友都可以加入到商队里,而商会成立以后能够保证所有想要加入商会的朋友的权利,包括加盟的朋友们商队物资的安全和利润分配的合理性”达博男爵说道。 “哦,能够说说这个商会能够保证我们加盟以后的那些权利呢?”有小贵族开始非常好奇的问起了商会的事情来。 “嗯!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们的商队要进入兽王森林是非常危险的,首先我们商会会雇佣用兵等级非常高的,可靠的佣兵保护商队,而佣兵的费用则是由商会支付,这是我们黑石商会的第一层安全保障”达博男爵抢先的对他们解释道。 “太好啦!这样咱们的商队就安全多啦!”商队还没有正式开始,有些盲目的贵族就已经开始做白日梦。 “商队的安全得到了保证以后,我们的货物也需要得到保证,黑石商会成立后我们还会对所有加盟商会的商队所提供的所有物资进行遴选甄别,只有附和要求的商家所提供的物资,才能够被买到兽王森林去”达博男爵再次说道。 “啊!连我们提供的商品都要进行甄别遴选,这样不好吧?”有些小贵族颇为惊讶的问道。 “当然,这次我们能够进入兽王森林,全部都是王储妃殿下的恩赐,我们的商品如果劣质不堪,那不仅仅损害的是我们大家的利益,还是对王储妃殿下的亵渎,所以所有加盟者的普通物品都要进行甄别遴选,管家大人,您说对吗?”约雷男爵这个时候严肃的问道。 “当然,任何损害王储妃殿下的事,都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作为王储妃的管家,加恩子爵是绝对拥护这个提议的。 “对啊!这是必须的,不能亵渎王储妃殿下的名誉,更不能损害大家的利益”贵族们开始激昂的说道。 “感谢管家大人和各位先生的支持,我们不仅要保证商队的安全和物品的质量,我们成立商会的第四个因素就是分配利润,黑石商会会指定商品的销售方,将得到的收入统一进行公示和分配,保证每一个加盟者的利益”达博男爵自信的说道。 达博男爵的话一步一步的让这些贵族们开始认同了黑石商会的存在,可是他们没有理解的是,随着这个黑石商会的存在得到认可,他们在商会中的权利就被一步步的削弱,直到最后他们失去了商会的实际控制权。达博男爵话语里那些所谓保证安全,保证物品质量的说法,就是为了让他们成为只有注资权利,而没有对商会实际掌控权的加盟者,将他们同商会的管理剥离开来以后,这些人也就失去了控制商会的权利,充其量也就只是几个加盟者而非管理者而已。这些贵族把钱投进商会以后,他们的货物要接受商会的甄别遴选,保护商队的人员由商队负责聘请,加盟的权利也受到严格的限制,这样黑石商会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商业组织。那些目光短浅的小贵族已经没有想到商会背后的利益,他们的目光始终局限在商队本身,而苏越的计划整个建立在商队以外的,而他们赚取的利益也是商队以外的商会利益。如约奎伯爵这样精明的贵族已经意识到了这个商会的前景,从最初要争取商会控制权的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去分享商会的利益,整个议事厅里的贵族都各自盘算,或许只有奥康纳这位新晋贵族能够坐在后面微笑视之。 “这个商会怎么保证我们加盟以后的利益呢?”听到利益的时候不少的贵族都开始好奇的问了起来。 “我们保证了商队的安全和物品质量,而为了保证商品运回来以后能够有更好的销路,我们决定在成立筛选财力和信誉都很高的商会,将运送回来的物资卖出去以后,按照大家所占名额的数量分配利润”达博男爵自信满满的说道。 “哦,看来这个商会确实能够满足我们所有加盟者的加盟需求,大家说呢!”果维伯爵一反常态的出面表示道。 “额…”果维伯爵的话让不少的贵族都开始思考,因为根据达博男爵他们的计划,确实能够保证大多数贵族加盟的需求。 “我同意”第一个同意果维伯爵提议的约奎伯爵笑着举起了自己的手,环顾起周围的那些贵族们来。 “我同意…”坐在第一排的几位哈图城里的伯爵都纷纷的举起了自己的手,财大气粗的他们是最有把握赚到好处的。 “各位怎么看呢?”果维伯爵微笑着看了看后面的那些子爵和男爵级的贵族,他们的回答已经没有太多的作用。 “我们同意…”后面的子爵们看见那些伯爵们都没有了异议,实力和财力都稍逊一筹的子爵们都只有无奈的同意道。 “我们…也同意…”子爵们都自知无力改变,这些男爵级别的贵族更是无能为力的表示同意达博男爵他们的想法。 议事厅里的一幕或许只是整个贵族世界里的一个缩影,不管这些伯爵如何表示他们的从善如流,如何的表示他们都这些低级贵族意见的尊重,他们决定的事情都是这些人微言轻的小贵族所不能改变的。如果他们真的从善如流,真的那样尊重这些小贵族,约奎伯爵又何必用购买的名义对达博男爵他们手里的经营权****,这或许就是那些小贵族最大的悲哀,而黑石商会的成立在得到伯爵们的认可以后,他们也就没有了任何的反驳的机会。如果维伯爵这样的贵族同意黑石商会的存在并不是为了保证所有加盟贵族的利益,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屏蔽一些小贵族的参与,说白了,这个黑石商会不是那些子爵和男爵能够染指的,只有那些伯爵才能够有机会参与商会的管理,至少在大多数的伯爵眼里是这样的。这些贵族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可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这些盘算并不能够逃过苏越的计算,他们凭借自己的权势要改变商会的格局,想要直接染指商会成立以后带来的利益,这绝对不是苏越愿意看到的局面。苏越苦心孤诣让做这么多,为的就是看中了商会带来的利益,如果商会被这些贵族把控的话,那苏越所有的筹谋都成了为他人做嫁衣。早早就意料到这些贵族盘算的苏越早早就制定好了整套的计划,而让这些人承认黑石商会的存在,保证加盟的利益等等都只不过是计划的第一步,悄无声息的实际控制黑石商会才是整个计划的关键,而控制黑石商会带来的就是最直接的利益。 “我想达博男爵已经想好了商会的计划,那么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可以吗?”坐在一旁的库斯伯爵按耐不住的问道。 “当然,伯爵先生,您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我们肯定回答”达博男爵他们都非常尊敬的对这位老伯爵说道。 “好!我想知道这个商会实际组织,是什么人负责管理黑石商会呢?”库斯伯爵有些疑惑的问出了这个核心的问题。 “嗯…!”听到库斯伯爵的问题后达博男爵有些诧异却又意料之内的看了看身边的约雷男爵,有些感慨的呆在原地。 “怎么?难道两位男爵没有想好应该由什么人来管理商会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哈维家族倒是由几个精通商业的管事,如果两位男爵不嫌弃的话,我明天就可以让他们去黑石商会报到”倚老卖老的库斯伯爵颇有些‘及时雨’提出自己的解决办法。 “对啊!我们家族也有几个精通商业的管事,我明天也让他们去黑石商会报到”不甘落于人后的果维伯爵也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都可以派人到黑石商会帮忙的”好几个伯爵都纷纷按耐不住的想要把手伸进黑石商会的管理层里。 “各位,我看还是请两位男爵说说吧!”坐在一旁的加恩子爵这个时候把话题的焦点推到了达博男爵他们的身上。 “对,达博男爵,你们说吧!看看我们的想法是不是可行啊!”几位城里的贵族都‘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啊!达博男爵,这个黑石商会要保证我们利益,你可要慎重啊!”看见伯爵们都激动起来,后面的小贵族们开始担忧的说道。 “就是啊!你可要给黑石商会制定一个好的管理规则啊!要不然我们不答应”有人带头以后那些沉默的小贵族都开始发声了起来。 “没错,如果这个黑石商会如果不能保证我们的利益,我们不答应”小贵族们的人虽然多,可是声音多少都有些畏惧和怯懦。 “各位,都安静,都安静”面对所有议事厅里贵族们的喝问,达博男爵只能安抚起这些这些贵族来。 “对,大家都安静,实际上我们已经给黑石商会制定了一套非常完善的管理制度,如果大家都放心的话,那我们就给大家说说黑石商会的管理制度,大家都静一静”约雷男爵看着群情汹涌的贵族们,他只能说出苏越设想的办法来安抚这些人。 “哦,完善的管理制度,说说吧!是什么样的管理制度能够满足我们所有的需求”这些伯爵们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就是,说说你们的商会有什么样的制度”小贵族们听到这话以后都有些好奇的对他们催问道。 “好好好!之前我们不是按照每次商队发布10个加盟名额吗?”达博男爵安抚下这些贵族以后说道。 “是啊!”这些贵族都非常诧异的念叨着达博男爵他们突然说起的加盟名额,显然他们都还摸不清楚意思。 “没错,我们黑石商会的管理者主要分为两个层次,首先,每次都会根据加盟者的不同而改变,每个获得加盟资格的加盟者就能够指定一个管理者,10个加盟者指定10个管理者组成商会的评议层”达博男爵率先解释道。 “啊!那这个评议层的作用是什么呢?”有贵族听到达博男爵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称呼,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对达博男爵问道。 “这个评议层的作用就是为了监督黑石商会的管理层的决策”达博男爵很流利的对这位贵族解释道。 “那这个管理层又是由那些人来组成呢?进入管理层有什么要求呢?”果维伯爵有些关注的问道。 “是啊!怎么样能够成为管理层的一员呢?管理层的人数又有多少呢?”不少想要染指商会的贵族都问道。 【熊门书友招募书】 好消息!!! 小说章节免费看! 精彩章节提前看! 与作者更多直接的交流! 各位亲爱的熊门书友们: 大家好!我是神砺系列小说的作者熊钰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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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族世界里贵族阶级能够最大限度的代表一部分人族世界的共性,而羊群心理在人族的贵族世界里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在遭遇危险的时候,贵族们都喜欢寻找一个能够帮他们抗击危险的‘领袖’,而在动物的世界里这样的人就被称为‘头羊’。就像羊群希望能够头羊能够给他们指引正确的方向一样,贵族们同样会希望他们的领袖能够给他们找到一个躲避危险的最好途径,而没有领袖存在的时候,这些贵族就像是迷失在草原上的羊群一样。没有头羊的羊群是没有任何抗拒危险能力的,这些羊群都会拼命的往后退,知道有能够带领他们走出困境的头羊出现,当然,如果选举都无法凸显出头羊的话,那么就只有看谁倒霉。在贵族世界里大贵族对小贵族的倾轧就可以说是小贵族们的困境,而那个代表所有小贵族利益的领袖无疑就是最倒霉的人,既要承受所有大贵族施加给他们的压力,另外,他们也未必能够让所有的贵族满意,而羊群心理也就是大多数贵族的共性,甚至可以说是所有‘温顺者’的共性。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议事厅里这些贵族都是各怀疑心的,小贵族想着商队能够带给他们的利益,而那些大贵族则想着如何攫取更大的利益,这些贵族并不是精通商业的商人,不过这丝毫难不住这些追逐利益的贵族攫取利益的心思。黑石商会的成立如果这番设想被那些商人知道的话,肯定会觉得这是非常难得商业创举,但是落在这些伯爵贵族的眼里,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虽然他们的眼光比那些小贵族要远,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懂经商。他们之所以要争夺黑石商会的经营权,只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可是实际在参与商会的管理中,他们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所以他们要让自己家族里懂得经商的人进入商会。一个个虎视眈眈盯着这个机会的贵族们都要为自己的家族争取更多的利益,而达博男爵背后的苏越也知道,这些不懂经商却老想着利益的伯爵如果真的插手黑时尚,不仅苏越他们得不到丝毫的好处,搞不好整个商会最后还要因为几位贵族的参与而夭折,这是苏越绝对不愿意看到的,这也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问题。这些大贵族都盯着黑石商会的管理层的位置,掌握了管理层的位置就相当于是掌握了贸易商队的经营权,这也是他们必争的商会关键。 “是这样的,黑石商会关系到我们所有加盟者的利益,为了保证我们大家的利益,我们黑石商会的管理层暂定由五位管理者组成,至于商会的管理者我们有两个人选,我说出来让大家考虑考虑吧?”达博男爵下意识的看了看座位后面的奥康纳后对他们说道。 “哦,那就请达博男爵说说这个黑石商会的管理者这两个合适的人选吧?”约奎伯爵有些好奇的笑着问道。 “好,城主大人,那我就为各位说说商会的管理者的合适人选,大家可以看看是不是合适”达博男爵对在座的贵族们说道。 “好啊!达博男爵,你就说说吧!让我们听听都有那些人”包括那些伯爵在内很多贵族都开始好奇的催问了起来。 “好,各位,这商会的第一个人选,我觉得没有比给我们这个机会的王储妃殿下合适,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是王储妃殿下恩赐给我们的,由王储妃殿下指定人参与商会管理是应该的,对不对”达博男爵提名的第一个管理者就是王储妃这个给他们机会的人。 “对,没有王储妃殿下恩赐我们得不到这样的机会”有王储妃殿下的管家在这里,贵族们都不吝溢美之词的说道。 “所以我们想着黑石商会的管理层里至少有一位由王储妃殿下指定的人参与管理,大家说对不对”达博男爵说道。 “额…对,应该的,应该的”达博男爵的话虽然大家都未必是由衷的赞同,可是都顾及王储妃的身份赞同的说道。 “没错,应该让王储妃指定的人来参与商会的管理,这个我们没有异议”这些贵族们都‘由衷’赞同的说道。 “嗯,没错,黑石商会的管理应该有王储妃殿下指定的人来参与管理”几位伯爵都非常尊敬的对加恩子爵表示道。 “呵呵呵,那好吧!这个事情如果殿下同意的话,我会通知几位由我殿下指定的人参与黑石商会的管理”加恩子爵委婉的表示道。 “应该的,应该的,我们都赞成这个提议”几位伯爵依旧很是尊敬的对加恩子爵表示出自己对于王储妃殿下的敬意。 “好,既然这样就请达博男爵说说其他管理者的人选吧!我想大家都想知道还有什么人合适参与黑石商会的管理,大家说是不是这样的啊!让我们听听还有什么人合适”坐在一旁的库斯伯爵有些按耐不住的对达博男爵询问起了剩余人选的情况。 “好,伯爵先生,既然大家都不反对我们的提议,那我们黑石商会的5个席位里就占去了一个,而剩下的4个席位,我们想城主大人作为我们哈图城的最高行政长官,由城主大人指派一个人参与商会的管理,大家没有异议吧?”达博男爵再次说道。 “这个…”所有贵族都知道席位里少不了约奎城主指派的人,只是大家都很不甘心的这样白白丢掉一个管理席位。 “我同意”第一个支持约奎城主的人不是坐在他身边的伯爵们,而是坐在最后一排举起自己手表示赞同的新晋男爵奥康纳。 “我们同意…”第一个支持城主大人参与商会的名头被抢走后,那些贵族们都有些懊悔的纷纷举手表示赞同这个提议。 “对,我们都同意”坐在约奎城主身边的这些伯爵都有些不情愿的同意了这个说法,这是他们绝对摆脱不了的一个名额。 “对,我们都同意城主大人派人参与管理黑石商会”就这样约奎伯爵就在众人的‘拥戴’下悄无声息的得到了其中一个名额。 “这个怎么好,我让人插手商会的管理,这样大家会不会担心啊!”约奎伯爵这时候有些谦虚的对贵族们说道。 “不会的,城主大人,我们相信您,您派人参与黑石商会的管理,我们都放心,大家说对不对”有小贵族谄媚的说道。 “是啊!城主大人,你派人参与商会的管理,我们当然放心”这种顺水人情是不少贵族都乐意做的,他们纷纷都这样表示道。 “没错,城主大人,我们都放心”这些小贵族都在谄媚的时候,约奎伯爵的目光却不经意间看向了人群后面的男爵奥康纳。 “是啊!约奎伯爵,既然大家都愿意让你派你参加商会的管理,那你就不要推辞啦!你派人参加商会的管理,我们都放心,我看你还是考虑着该让谁到商会里负责吧?”老伯爵库斯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多多少少都感觉有些发酸的味道。 “呵呵呵…我们还是听听达博男爵的其他人选吧?”得了好处的约奎伯爵丝毫都没有脸红,而是陪笑的对身边的伯爵们说道。 在场所有的贵族其实心里都明白,像这样的好事是不可能排开约奎伯爵这个哈图城的最高行政长官的,只是大家都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接受这个现实。不仅是这些贵族知道这是不容避免的,甚至连约奎伯爵自己都知道,因为想要在哈图城里顺利的经营想要避开自己这个最高的行政长官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是约奎伯爵想不到这样的好处来的这样的直接。机智的苏越自然也不会把这位城主大人排除在外,这个早就在管理者席位之内的约奎城主在经过王储妃的提点以后,实际上已经成为了倾向于奥康纳他们的,而剩下的三个管理者席位才是商会名额争夺中的关键。提名王储妃的管理者参与商会管理是贵族们无法反对的,而约奎城主占其中一个名额也是无可奈何的,可是剩下的三个名额确实关键的关键。没有了这些避免不了的人,剩下的三个名额完全就要靠贵族们自己选,即使是达博男爵再有提名的人,这些实力和财力都雄厚的贵族也能够从中干预。问题是既然苏越想要控制商会,这五个名额里他自然有办法能够再得到一个名额,只有这样苏越才能够更好的把黑石商会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里,而做到这一切苏越还需要足够分量的帮手。 “对啊!达博男爵,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啊!”已经失去两个机会的库斯伯爵有些不悦的对达博男爵问道。 “是啊!达博男爵,我们还想听听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啊!”和库斯伯爵同样有些不满的还有同为伯爵的果维伯爵。 “这个请两位伯爵恕我们才智不够,我看还是请各位推选吧?两位伯爵大人推选的人肯定能够更好的管理商会,还有各位都可以推选啊!大家说是不是啊!”达博男爵面对两位伯爵的问话,不敢正面的去回答,而是把问题推给了在场所有的贵族来推选。 “额…”两位伯爵听到达博男爵这句话以后都有些迟疑,饶是位高权重的他们也不至于厚颜的说该让自己的人直接进商会吧? “各位,各位,都静一静,我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不知道大家愿意听吗?”加恩子爵这时站起来对各自议论得闹哄哄的贵族们问道。 “当然,加恩子爵有话就请说吧!”听到代表王储妃出面的管家加恩子爵有话说,这些哈图城里的贵族们都尊敬的说道。 “是啊!相信加恩先生提议的人选肯定是非常合适的”对于这些能够代表王储妃说话的老管家,贵族们都是不敢怠慢的。 “没错,子爵先生就请说吧?”贵族都把目光投向了坐在第一排代表王储妃的加恩子爵身上。 “好!各位,这次贸易商队可以说是王储妃殿下给在座所有的贵族们的机会,我想能够赢得这个机会的达博男爵应该是有资格指派人参与黑石商会管理的,我说得对吗?”这时候站起来的的加恩管家说出的话在一些伯爵的耳朵里显得是有些刺耳却又悦耳。 “我同意”第一个同意这个说法的并不是那些小贵族,而是坐在约奎城主身边的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 “好,我们同意”达博男爵得到一个名额的提议能够得到两位伯爵的支持,大多数的贵族都只能无奈的纷纷表示赞同。 “对,我们都同意”就这样达博男爵这个几天前还只是男爵里籍籍无名的小贵族也获得了一个管理黑石商会的名额。 “谢谢各位,谢谢子爵先生”对于这些贵族赞同自己参与管理商会,达博男爵是何其诚惶诚恐却又喜出望外的连连称谢。 “应该的,这是我们的达博先生为我们争取到的这个机会,大家说对不对”果维伯爵这个时候很是赞许的说道。 “对”虽然在座所有的贵族都这样说,可是这些贵族们的心里却都是各有盘算,尤其是那些伯爵可都盯着剩余的两个席位。 “各位,各位,都静一静,黑石商会的五个管理者已经选定了其中三个,剩下的两个我看不如由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指派人来参与商会的管理,大家说怎么样?”就在第三个管理者席位尘埃落定的时候,坐在奥康纳不远处一个中年的男爵大声的提议了起来。 “哄…”这位男爵的提议立刻让所有的贵族们都开始议论了起来,哄闹的议事厅里再次闹哄哄的显得有些格外的杂乱无章。 坐在议事厅的座位最后方的这位男爵按照身份来说,本来是没有资格站起来提议人选的,可是这位男爵这个时候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勇气,居然站起来提名两位伯爵,他的话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丢进了一块石头一样激荡起了贵族们各种各样的热议。对于达博男爵取得第三个管理者席位,虽然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都有些失落,可是在他们看来,由达博男爵这个小贵族来参与管理对于他们来说未必是件坏事。如果这个管理者的席位由在座的任何一位伯爵得到,对于他们来说都是非常不利的事情,而达博男爵得到这个席位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是有利的,因为一位没有封地的小小男爵是远远比一位伯爵好控制的。至于有人提议这两位男爵派人管理商会,虽然他们的心里是渴望这样的,可是由一位男爵宣之于口,两位男爵听到这话以后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恼怒和无奈的心理。虽然他们都想要得到一个席位,可是这位男爵的提议却是彻彻底底的堵住了他们的机会,向来讲究礼仪的贵族圈子里做事都是有规则,就算是有人提议他们,他们也不可能答应,而且还是用这样的方式。两位伯爵不约而同的扭过头来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那位男爵,这个浑然不知坏了两位伯爵好事的男爵还以为他们是在记住自己,满以为拍马拍到关键的他还下意识的挺了挺垂着圆滚滚肚子的腰板,深怕两位男爵记不住自己一样,殊不知他这张脸已经牢牢的被两位伯爵深深的记在了心里。坐在他身边的奥康纳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位马屁拍错了位置的男爵,而这位男爵这时候还趾高气扬的看着奥康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多么令人羡慕的壮举一样。 “这个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合适,库斯伯爵,你觉得呢?”绅士风度‘极好’的果维伯爵对身旁的库斯伯爵这样询问道。 “我觉得果维伯爵这话在理”纵然是有些倚老卖老的库斯伯爵也不至于厚颜无耻的这时候说自己应该得到这个席位。 “那两位伯爵有没有比较中意的人选呢?我想两位伯爵肯定有非常满意的人选了吧?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吧?”这个时候深谙贵族圈子里规矩的约奎伯爵这个时候说出了一句他们最想听到的话,如果那位男爵说的是这话,他们肯定会这样深深的记住他。 “还是库斯伯爵先说吧?”果维伯爵满意的微笑着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库斯伯爵,而约奎伯爵也看到了果维伯爵脸上谢意的微笑。 “是啊!伯爵大人,您就说说您中意的人选吧?”有会说话的贵族这时候的一句话才算是说到了两位伯爵的心坎里。 “对啊!库斯伯爵,您就说说吧!让我们听听这位能够得到伯爵大人青睐的人适不适合参与商会的管理”连加恩子爵都这样说道。 “好吧!我心里是有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听到在座的贵族们都这样说,库斯伯爵看了眼对面不远处一位年轻贵族后说道。 “那就请库斯伯爵说说吧!”约奎伯爵虽然不知道这位老伯爵会提议谁,可是这是肯定要丢掉的一个席位。 “好,我觉得奥罗*利格子爵就非常合适”库斯伯爵说话时虽然环顾四周的贵族,可是目光最后还是落在了面前的果维伯爵的身上。 “我觉得可以,果维伯爵,加恩先生,各位,你们觉得呢?”诧异过后的约奎城主这样大声的对在场的贵族们都问道。 “啊!怎么会是奥罗子爵,不应该啊!”听到这个提议以后坐在后排的一些贵族都有些诧异,纷纷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没错啊!不应该啊!奥罗子爵不是亲近果维伯爵的吗!库斯伯爵怎么会提议他啊!”坐在奥康纳身边的老男爵费解的说道。 “呵呵呵…!看来两个名额算是定下来啦!”坐在后排的奥康纳听到老男爵的话以后会心的笑着说道。 “我觉得库斯伯爵的提议非常好,大家觉得呢?”在老男爵还没有来得及问的时候,坐在前面的果维伯爵就赞同的说道。 “我同意”u字形的座位周围有好几个贵族都抢先明白了过来,明白后的他们都异口同声的抢先支持道。 “对,我们都同意…”剩下这些人虽然一些人都还不明所以,可是都顺水推舟的表示自己对这个提议的赞同。 “那好,这第四个管理者的席位就有奥罗*利格子爵担任吧!大家说这第五个管理者的席位由果维伯爵来提名吧!大家说好不好”约奎伯爵这时候敲定了第四个管理者的人选,紧接着就将提议人选的权利递到了果维伯爵的手上。 “好,果维伯爵作为咱们哈图城的军事最高长官,由他来提议人选,我们没有意见”贵族里就有人赞同的说道。 “对,果维伯爵,你就说吧!谁做第五个管理者,你的话我们肯定没有异议”小贵族们都纷纷赞同的谄媚了起来。 “好!那我就说啦!我觉得奎第*加鲁子爵就很适合,大家说呢!”说话的时候果维伯爵笑着看向了面前的老伯爵库斯。 “额…”果维伯爵提议的人选不是自己或是亲近自己的贵族,反而是亲近库斯伯爵的人选这让很多贵族都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难道我的提议不对吗?”看着这些贵族都有些迟疑,果维伯爵环顾着这些刚才赞同自己提议的贵族们问道。 “不不不,我们没有异议,大家是不是?”被果维伯爵环视的小贵族们都纷纷畏惧的连连表示自己的赞同。 “对啊!我们都同意,没有异议,没有异议…”果维伯爵的目光让小贵族们都不敢有异议的说道。 “那好,黑石商会管理层的第五个席位就有果维伯爵提名的奎第*加鲁子爵担任,这下达博男爵提议的管理层的五个管理者就已经选定完毕,对于管理者的人选大家确定没有异议吗?如果现在提出来的话还有机会”约奎伯爵这时候再次‘耐心’的询问道。 “没有…我们都没有异议”那些小贵族们都七嘴八舌的表示自己对人选的结果没有任何的异议。 “如果有的话,不应该对我们大家商议的结果有意义,只能抱怨自己醒得不够早”心愿达成的库斯伯爵难得的这样调笑道。 “哈哈哈哈哈…!”管理者的人选敲定以后所有的贵族们都被库斯伯爵的话‘逗’乐的大声的笑了起来。 “好,黑石商会的管理层将由王储妃殿下指定的人选;达博男爵;奥罗子爵;奎第子爵以及我代表城主府委派的人组成,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就请达博男爵说说接下来的想法吧?”在约奎伯爵的嘴里自己指派的人变成了代表城主府的负责人。 “对啊!达博男爵你就说说吧!让我们听听你的想法”尘埃落定以后贵族们都开始有些好奇在对达博男爵说道。 “没错,让我们听听你在想法啊!”敲定了商会的事情以后贵族们都盼望着有好消息从达博男爵在口中说出来。 黑石商会的管理者人选既然都已经商议完毕,不管最后在结果是不是如同苏越一样,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不过从奥康纳脸上轻松的表情来看,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偏移苏越在设想,要不然在话奥康纳也不至于这样轻松。两位男爵用相互交换管理人选的办法在管理者中间占据了两个席位,库斯伯爵提名亲近果维伯爵的子爵进入商会,而果维伯爵得到好处以后投桃报李的提名了亲近库斯伯的贵族。就这样黑石商会的管理层就已经初具了规模,这五个管理者所代表的是关系到哈图城上上下下的头面人物,唯一一个算不上头面人物的达博男爵不过担着一个名而已,所有贵族都知道达博男爵有机会出现在管理层里,不过只是一个彰显商会公正透明的幌子。无论是王储妃指派的人,还是三位伯爵指派的管理者,都不是达博男爵一个小小的贵族能够抗衡的,虽然不知道苏越的计划到底是如何的绸缪,可是这样的局面已经很让坐在议事厅后面的奥康纳非常的满意。既然黑石商会的管理者得到了贵族们的认可,那剩下的事情就是商会实际运作的问题,大多数贵族的目光都盯着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的贸易商队,黑石商会如果能够真如达博男爵讲的那样,那剩下的事情就是商议商队的细节。站在讲台前的达博男爵有些庆幸的看了看身边相识多年的约雷男爵,两位男爵这是生平少有的大事,想不到能够这样轻易的就按照苏越的计划实施,轻松后的两位男爵颇有些庆幸。两位男爵都不约而同的相视暗喜的笑了笑,而后又下意识的看了看坐在后面的奥康纳,重新调整过来以后的两位男爵开始准备按照苏越告诉他们的计划继续往下逐步施行。 “好的,好的,各位,既然大家都接受了我们构想的黑石商会,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商会成立的细节和商队的事情”达博男爵说道。 “好!快说,这个商会的会址选定在那里,第一次商队什么时候出发啊?”已经有性子急躁的贵族很着急的问道。 “就是啊!什么时候举行第一次加盟名额的竞拍仪式啊!快点,我们都等不及啦!”看来贵族里急躁的人还不止一个。 “没错,达博男爵,如果商会的会址还没有选好,我愿意把我在城里的一间闲置的商铺拿出来作为商会的会址”有贵族这样表示道。 “对,如果商会却人手的话,我们都可以出人啊!”大厅里的大小贵族都有些按耐不住,他们纷纷都盯上了商会和贸易商队。 “静一静,各位,各位…!首选我要感谢各位对我们黑石商会的支持,这个商会的会址我们已经选定好,就在城东贸易市场附近,那里是约雷男爵的一块闲置的商铺”达博男爵听到贵族们都愿意帮助黑石商会的建立,有些‘感谢’的对这些贵族们说道。 “啊!怎么这么快,都已经选好了合适的地方”达博男爵的话算是断了一些小贵族想要‘帮忙’的想法。 “那人手呢!如果缺人手的话我们都可以提供啊!就算是不要钱我们都愿意”还有些贵族开始这样‘热情’的说道。 “呵呵呵呵!各位,我想人手问题还是按照黑石商会的管理者名额一样,由黑石商会内部自行处理吧!大家说呢?我看大家更想知道贸易商队的加盟名额什么时候开始竞拍吧?”已经得到了管理机会的果维伯爵那里允许那些小贵族插手,反而转移话题问道。 “啊…!对啊!快说,第一次商队的加盟名额什么时候开始竞拍”看到连‘免费帮忙’都没法插手,有些小贵族们失望的催问道。 “好好好…!各位,本来关于贸易商队的事情还是由王储妃殿下的管家,加恩子爵自然是最清楚的,不过我想由我和约雷来给大家介绍,如果有没有说清楚的,再由子爵大人补充,好嘛!”发挥越来越渐入佳境的达博男爵这样对加恩管家说道。 “好”对于达博男爵越来越适应环境的发挥,经历过大风浪的加恩管家只是淡淡的说着,说完以后就索性没有再多费口舌。 “谢加恩子爵”虽然这位管家没有给自己好脸色,可是达博男爵还是非常有风度的屈身行礼致谢,颇有些谄媚不折手段的样子。 “各位,王储妃殿下恩赐给我们这个机会,经过商议我们的贸易商队有四次进入兽王森林的机会,每次可以携带10车的货物,第一次商队出发的时间暂定在今年的冬三月,也就是12月的第一天,我们要在这天前将我们的货物准备好,然后运到我们的王都跟整个贸易商队回合,所以我们必须在11月10日前结束所有物资、人员和车马等等事宜的征调”达博男爵这样介绍了起来。 “对,所以我和达博男爵商议着,我们黑石商会决定把第一次商队加盟名额的竞拍定在10月1日在商会里举行”约雷男爵也说道。 “啊!那不是只有20多天的时间可以准备,这也太仓促了吧?我的资金都还没有准备好”座位上一位小贵族有些捉襟见肘的自语道。 “谁说不是呢!一次就要拿出5万金币作为那个什么…对,保证金,这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另一位小贵族也这样说道。 “就是啊!而且那个名额要1000金币起拍,像我们这样的人,恐怕永远不可能竞拍到一块的”贵族群里有小贵族抱怨道。 “对,这个竞拍的价格虽然低,可是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不公平,大家说对不对…?”有机灵的小贵族不满的嚷嚷了起来。 “没错,不公平,这样的安排不公平,我们不答应”接二连三的就有小贵族开始不满的叫嚷了起来。 “是啊!我们不答应,我们要求重新安排加盟名额,我们不答应这样的安排”议事厅里几乎所有的小贵族都不满的吼道。 “都闹哄哄的,干嘛呢!这里是哈图城的城主府,你们都是高贵的贵族,像一群下贱的贱民一样瞎嚷嚷,难道你们就不知道贵族该有的风度吗?还是你们根本都没有把自己当作一位贵族,还是你们更愿意像一群贱民一样活着”拍案而起的果维伯爵喝住了所有贵族。 “就是,你们可都是贵族,不要像一群贱民以后,不答应这个安排,刚才达博男爵说起安排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这个时候反悔啦!想要反对,难道你们说出来的话都是废话嘛?”那些财力雄厚的子爵和伯爵们很鄙夷的对这些小贵族们说道。 “可是这不公平,我们不能同意这样的安排,大家说对不对”有小贵族开始非常不满的鼓足勇气却缩在人群里吼道。 “对,不公平,这样的事情我们不答应”那个小贵族虽然没有被揪出来,可这话却点燃了所有小贵族心中的不满。 “不答应,你们要干什么,连王储妃殿下都首肯,难道你们还敢有所异议吗?”果维伯爵更是直接搬出了王储妃的名头。 “这…”果维伯爵一句话立刻让这些本就懦弱胆小的小贵族们立刻就有些畏惧,纷纷相互张望却不敢抢先发言。 对于黑石商会加盟名额的安排,大多数的小贵族都有些无法接受,虽然1000金币对于一些子爵,甚至是某些男爵都不是大数目,可是1000金币的竞拍底价很可能被叫加到几倍甚至是十几倍以上。得到一个名额就要付出上万金币,就算是获得了这样的名额,可是他们最后商队回来以后实际获得的利益就要少很多,而且财力本来就并不雄厚的他们,甚至有可能连得到名额的机会都没有。平白无故的因为一个名额和保证金就要让很多的小贵族失去这样的机会,即使是那些人微言轻的小贵族都没有办法接受。不过他们的反抗就像是茫茫大海里的一叶舢板,而果维伯爵这样的贵族就像是坚固的战舰,两者间不平衡的实力注定了他们的话语权,所以他们就算是反抗也只能是缩手缩脚的,没有任何一位男爵,甚至是子爵敢于直接站出来表示自己的意见。果维伯爵搬出了王储妃的名号,这些本就人微言轻的小贵族更是连张嘴的勇气都不敢有,就算是他们有多大的不满,他们也不敢反抗他们的话。这或许就是小贵族的悲哀,就算是他们在平民世界里是何等样的身份显赫,可是在真正的贵族面前他们跟那些平民却没有任何的区别。u字形的坡形台阶式座位上,作为一被册封就有了封地的奥康纳目睹着这一切,从来没有站起来的奥康纳这个时候心里颇有些异样的感觉。无论自己有多么大的心潮起伏,注视着这一切的奥康纳都没有忘记观察这些人,目光扫视间的奥康纳看见了坐在他斜对面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城主大人举办的宴会上伊巴斯男爵对奥康纳暗中投向的橄榄枝对于奥康纳来说并不是那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尤其是当他委婉的拒绝以后,第二天自己就被那位温莎小姐的爱慕者登门挑战,莫名其妙的这位伊巴斯男爵就成为了奥康纳的仇敌。自从出现在议事厅里,奥康纳就发现这位伊巴斯男爵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盯上了自己,而这个时候这位男爵的目光更是死死的盯着自己。坐在奥康纳对面的伊巴斯男爵对奥康纳抛出橄榄枝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尤其是奥康纳的拒绝更是让这位老牌男爵狠毒了他,甚至连伊巴斯男爵的侄女也因为奥康纳的拒绝而黯然。心中狠毒了奥康纳的伊巴斯男爵向来喜爱自己的侄女,就算是为了维护自己家族和侄女的名誉,伊巴斯男爵也决定要报复,而报复的手段却不能来得那样的直接。贵族圈子里最直接的报复手段就是决斗,除此之外,讲究风度的贵族们为了显得绅士,即使是要报复也要用委婉的手段,如果伊巴斯男爵直接报复的话,那伊巴斯男爵将彻底沦为哈图城里贵族世界的笑柄。有心报复的伊巴斯男爵心里已经打定好了主意,即使这个时候奥康的目光已经看见了自己,伊巴斯男爵也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在小贵族们都不敢说话的时候,这位哈图城里仅有的几位有封地的男爵,老男爵伊巴斯就在奥康纳的注视下毫不隐讳的站了起来。 “各位,不知道我能不能说一句话呢?”站起来以后伊巴斯男爵绅士对贵族们行礼,然后有些迟疑的这样问道。 “当然,伊巴斯男爵是为我们公国浴血拼杀的功臣,当然可以,伊巴斯男爵,请讲吧?”约奎城主非常大方的说道。 “谢城主大人,谢各位”老男爵伊巴斯再次非常绅士的对在场的贵族们屈身行礼,彰显着这位男爵的绅士风度。 “伊巴斯男爵,有话就讲吧!如果你觉得对商会的安排不满意,我们都愿意听”有小贵族一时间就把伊巴斯当成了反对者。 “是啊!如果你也不满意的话,我们都愿意支持你”显然这些小贵族是打算把伊巴斯男爵推到台前去对抗那些大贵族。 “是吗?伊巴斯男爵,难道你对黑石商会的安排也有异议吗?”听到这话大贵族们也将伊巴斯男爵当成了反对者。 “不不不,各位误会啦!对于黑石商会的安排,恕我伊巴斯老啦!耳朵不好使,没有听的太清楚,我听着像是大家对加盟名额的事情都有些看法,有的人觉得商会的安排没有错,还有些人觉得不合理,虽然我左思右想也没有办法,可是我想着咱们里面肯定有人能够想到办法,我啊!想了想,或许有人可以解决这个难题”站起来的伊巴斯男爵有些‘吃力’的说道。 “噢!!!伊巴斯男爵,你说有人能够解决这个难题,不知道是谁啊!”听到伊巴斯男爵的话以后就有小贵族问道。 “对啊!伊巴斯男爵,你说是谁,有能力能够解决这个难题啊?”这些小贵族已经打定主意,无论是谁都是他们反对的‘领袖’。 “呵呵呵…!我记得前天我们有幸参加了城主大人为美丽的曼妮小姐庆祝生日的宴会,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伊巴斯男爵问道。 “对啊!”被伊巴斯男爵这么莫名其妙的问起,很多的贵族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都没有想到伊巴斯会说的人会是谁。 “嗯,我记得在宴会上有一位凭借对于公国局势和事态分析就化解了我们莫兹公国危机的少年英雄,好像这位智慧的少年智者凭借自己对于时局的掌握获得国王陛下的嘉奖,因此成为了我们莫兹公国一位男爵,为了表彰这位少年智者的功劳,王储妃殿下还亲自主持了这位少年智者的册封仪式”伊巴斯男爵所说的那位少年智者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所有贵族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后面的奥康纳。 “对啊!奥康纳男爵既然能够凭借自己的智谋化解公国的危机,那这样的事情肯定难不住他”有位小贵族惊醒的说道。 “就是啊!伊巴斯男爵说得对,奥康纳男爵肯定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坐在座位后面的奥康纳立刻就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是啊!奥康纳男爵,你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对不对?”看来这些小贵族对奥康纳给予了非常大的希望。 “那可不一定,如果他没有办法解决呢?”未必所有人都相信是奥康纳解决莫兹公国危机的人。 “我觉得奥康纳男爵肯定能够想到一个办法,如果他没有办法的话,怎么能够证明他是拯救莫兹公国危机的智者呢?”有贵族说道。 “对,如果他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那他就不是那个能够智者”七嘴八舌的贵族的对于奥康纳的智慧抱有很大的疑虑。 “各位,这个事情咱们还是听奥康纳男爵说说吧!”坐在最前排的加恩子爵这个时候站起来很支持的对贵族们说道。 “对,大家都静一静,都听听奥康纳男爵有什么办法”贵族们开始安静下来,期盼着奥康纳能够想出一个好办法。 “奥康纳男爵,王储妃殿下册封你为男爵是因为你的智慧,希望你想出的办法能够配得上你的智慧,欺瞒王储妃殿下,亵渎莫兹公国王室的尊严,这可是非常严重的罪行”刚坐下‘耳聋’的伊巴斯男爵这时候平静的看着站在对面的奥康纳‘劝诫’道。 “呵呵呵…!”对于伊巴斯男爵这种平静的‘劝诫’,奥康纳坐在原地非常从容的笑了笑,然后在贵族们的注视下绅士的站了起来。 “奥康纳男爵,你就说吧!我们都支持你对黑石商会不合理安排的意见”奥康纳刚站起就有小贵族这样说道。 “对啊!如果你对加盟名额的安排有不满的,我们都愿意支持你”小贵族们都已经开始准备把奥康纳当成了反对贵族们的‘领袖’。 “是啊!奥康纳男爵,如果你真的不满几位伯爵大人和王储妃殿下都认可的安排,你可以说啊!”伊巴斯男爵‘无心’的说道。 “奥康纳男爵,难道你真的对黑石商会的安排有所不满吗!如果有,说出来吧!”果维伯爵注视着奥康纳非常‘大度’的说道。 “呵呵呵…!”无论是伊巴斯男爵无心的话,还是果维伯爵陈恳的质询,站起来的奥康纳只是环顾着在场的贵族们淡然一笑。 【熊门书友招募书】 好消息!!! 小说章节免费看! 精彩章节提前看! 与作者更多直接的交流! 各位亲爱的熊门书友们: 大家好!我是神砺系列小说的作者熊钰徽 近期本人加入飞熊工作室,正式成为该工作室的合作伙伴,现所有关于神砺系列丛书的网上连载事宜均正式同飞熊工作室合作,本系列小说仍可在各大小说门户网站进行连载,希望广大书友朋友们能够持续的关注! 作为一名自由撰稿人,在同各方面好友的相互切磋印证下,本人决定正式进入创业阶段,小说的更新今后将趋于稳定,我会将每天的时间调整出来进行小说的撰写工作,同时将会同飞熊工作室进行一系列深入的合作,我会担任工作室的评论者同大家在各大网络视频媒体见面,希望大家能够关注我的节目,为了便于更好的跟广大读者沟通交流,请大家添加我工作室的****账号,或添加工作室的微信订阅号,以后每天更新的章节也会在微信订阅号上如期推送。 为了保障广大读者朋友的阅读权益,我现在同各位朋友暂定三条约定: 1、神砺小说在各大网络小说门户网站及飞熊工作室的微信平台订阅号推广过程中所有阅读章节永久免费; 2、神砺小说在同飞熊工作室合作期间,订阅号更新章节优先于各大门户网站至少5个章节; 3、神砺小说更新将即日起每日8:30-10:00在各大门户网站更新、每日12:00在微信平台及各大社交媒体/博客客户端持续更新,每月断更不超过1次; 希望广大熊门的书友们监督本承诺的执行,并持续的关注我的小说,并能够对小说的相关意见直言不讳的同我沟通! 飞熊工作室微信服务号请搜索:fxgzs1990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 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我的个人微信号:fxgzs199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熊钰徽 2015年10月1日 哈图风云,夹缝中的奥康纳 头羊,在草原上羊群的首领被称为‘头羊’,在人族世界里创造力丰富的他们更愿意将他们的领导者戏谑的成为头羊,当然,头羊这个称呼更大程度上是把他们自己当成了羊,如果让兽人比喻的话,他们会把自己比喻成狼,当然,他们要愿意费脑筋去做这种事。 人族世界里成为首领是非常显赫的,但是在显赫的身份背后,头羊却要承受更多的责难,尤其是当羊群在遭遇波折的时候,头羊的存在往往就意味着要为整个种群争取生存的权利。头羊其实可以说是争斗双方的焦点,羊群为了生存会给头羊施加压力,而捕食羊群的饿狼则要消灭头羊,在面临危机的时候,无论头羊做出的决定是否正确,羊群都会因为饿狼的出现而蒙受损失,这个时候头羊即使带领羊群脱离困境,头羊也要承担损失的责任。在人族世界里所有人都梦想着能够成为领导者,他们或许代表的是某个利益团体,或许也代表着有着共同诉求的人们,领导者要做的就是为了他们争取利益,无论他能够争取到这些利益,他们付出的努力都未必能够让所有人满意。即使是最英明的领袖也难免在人后遭受自己阵营里的责难,即使是最英明的将军也会因为战场的伤亡而被人冠以残忍和屠夫的恶名,难怪,在人族世界里有哲人说过:信任他,就让他做头羊;痛恨他,也请让他做头羊。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议事厅里坐在最后面的奥康纳依旧平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些贵族们,作为新晋贵族的奥康纳比任何人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不是出风头,为了更好的保护起刚刚形成规模的小石城,奥康纳能够做的就是隐藏在小贵族里。苏越他们之所以没有跟着奥康纳进入议事厅,不仅仅是他们的身份并不是男爵,而是因为他们知道,越是人多越是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在五个伙伴中奥康纳在掌控全局,审时度势方面的能力无疑是他们中间最优秀的,处于对奥康纳的信任,他们才会放心的让奥康纳独自在议事厅里。本想着隐匿在小贵族堆里的奥康纳如果不是伊巴斯男爵的突然提起,或许很多人都未必会想到奥康纳来,毕竟在哈图城里,奥康纳即使是王储妃殿下册封时所谓的拯救莫兹的英雄,可是他这个男爵多少的都还没有真正的融入到贵族世界里。有心想要报复奥康纳的伊巴斯男爵这个时候当众点名奥康纳有办法,最主要的并不是相信奥康纳的才智,而是要把奥康纳从人群里推出来,让奥康纳成为反抗果维伯爵和城主大人他们的小贵族领袖。这样的‘殊荣’对于奥康纳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而伊巴斯男爵就是要把奥康纳推到两者之间,如果稍有不慎的话,那么奥康纳就会因此既得罪财雄势大的伯爵们,也会在小贵族中间成为不令人反感的对象。对于伊巴斯男爵的提议,在奥康纳看见伊巴斯男爵恶毒的眼神时,他就已经心生警兆的准备防范,殊不知这位伊巴斯男爵还是把隐匿在贵族中的奥康纳推到了台前。 “我相信奥康纳男爵肯定是拯救我们莫兹公国的智者,我也相信奥康纳男爵肯定能够想到办法,大家说对不对”伊巴斯男爵说道。 “对,奥康纳男爵,你就把你的办法说出来吧!”被伊巴斯男爵如此说以后奥康纳俨然就已经成为了小贵族们的‘反抗领袖’。 “没错,我们大家请奥康纳男爵到台上去说,好不好”看着奥康纳从容的样子,心中暗恨的伊巴斯男爵再次愤怒的提议道。 “对,奥康纳男爵,到台上去说吧!”伊巴斯男爵的话算是彻底的让奥康纳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而小贵族们也很是赞同的吼了起来。 “对啊!奥康纳男爵,如果你真的有办法的话,就请到台上去说吧!我们都愿意听听你的看法肯定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请过来吧!”这个时候坐在第一排的果维伯爵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和风细雨的绅士般笑容,格外真诚的对奥康纳男爵邀请道。 “是啊!奥康纳男爵,你就到台上去说吧!”所有贵族这个时候的焦点都集中到了奥康纳的身上,都非常真诚的邀请道。 “奥康纳男爵”站在奥康纳斜对面的伊巴斯男爵有些颤巍巍的看着原地没有说话却面带笑容的奥康纳狞笑着说道。 “既然大家如此盛情,那我奥康纳也就不推辞啦!”看着狞笑的伊巴斯男爵,原本还打算息事宁人的奥康纳自信的说道。 “好…!”奥康纳没有推辞的接受了邀请,所有小贵族们都由衷的为奥康纳的‘勇敢’大声的叫好了起来。 “奥康纳男爵果然不愧是国王陛下信任的少年智者,奥康纳男爵,我们相信你”不时的就有小贵族溢美的称赞了起来。 “奥康纳男爵,为我们争取合理利益的重担就落到了你的身上,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啊!”小贵族们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没错,奥康纳男爵,我们就看你的啦!你可要为我们说话啊!”这些小贵族不过就是想要把奥康纳变成的他们的‘反抗领袖’。 “呵呵呵呵…”接受邀请后走在台阶式座椅的奥康纳面对‘拥护’自己的贵族们只是非常平静的报以微笑。 在所有贵族的目送下奥康纳面带着笑容,把从拉尔夫那里学到的所有能够用得上的贵族礼仪都用了出来,对于这些虚伪的小贵族,奥康纳并没有报以任何的反感,在贵族们的目送下奥康纳走到了议事厅中间的讲台上。城主府的议事厅是按照u字形的坡形台阶式座椅布置的,而作为整个事件中间的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就是站在u字形座椅中间的木质讲台上,奥康纳强忍着心里复杂的心情,用尽自己的力气保持着自己的举止。当奥康纳走到讲台边的时候,奥康纳还没有忘记对同为男爵的达博和约雷点头行礼,三位男爵在行礼过后两位男爵也找到了支柱一样,两位男爵按照惯例退到了讲台后的旁听坐上,而奥康纳这时就要独自面对所有人的目光。群情激昂的小贵族们看到奥康纳走到了讲台上,他们都找到了自己的‘领袖’,坚信奥康纳能够为他们争取到利益,而坐在第一排的伯爵们颇有些反感的看着奥康纳。只有加恩子爵和城主大人约奎伯爵对奥康纳保有些许的爱护之意,至于想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这样伯爵则将奥康纳当成了‘敌人’,目睹着奥康纳成为了众人围堵的焦点,坐等着看笑话的伊巴斯男爵满脸阴鸷笑容的注视着奥康纳。原本是打算隐匿在人群中的奥康纳这下是彻底的暴露在了人群中,不过在伊巴斯男爵的算计下,奥康纳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躲避的,所以奥康纳决定与其隐匿在贵族中,还不如索性站出来,反正伊巴斯男爵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虽然奥康纳不愿意展示自己的才华,可是心高气傲的奥康纳是容不得人家构陷的,而且为了彰显自己的才智,奥康纳笑着对在场所有的贵族们很有礼节的屈身行礼。 “奥康纳男爵,如果有办法,你就说出来吧!只要合理,我想黑石商会也是会接受的,大家说对吗?”库斯伯爵笑着说道。 “是啊!奥康纳男爵,只要你有合理的办法,我们或许会考虑接受也是可以的”老伯爵身边的果维伯爵也冷眼的说道。 “好啦…好啦!大家还是都听奥康纳男爵的建议吧!奥康纳男爵,请讲吧!”约奎伯爵这时微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对,奥康纳男爵,你就请讲吧!”贵族们都非常期待的对站在讲台前脸上挂着自信笑容的奥康纳这样希冀的邀请道。 “好,谢谢各位对我的信任,刚才两位男爵对于黑石商会的构想我想大家和我一样肯定是都已经听清楚啦!我觉得黑石商会设立加盟名额的做法是非常可取的,他给了我们更多的机会,我要感谢两位男爵的精妙构想”奥康纳彬彬有礼的对两位男爵行礼感谢道。 “应该的,应该的…”两位男爵站起来很有礼的连连说着,奥康纳的话无疑是在呼应苏越之前告诉他们的商会计划。 “奥康纳男爵,我想大家要的是你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大家说对不对”伊巴斯男爵这时候再次发声起哄了起来。 “对,奥康纳男爵,我们不是要听你称赞商会的构想,我们是要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小贵族们有些急躁的叫嚷了起来。 “是啊!奥康纳男爵,快点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啊!”他们要的只是奥康纳把他们想说而不敢说的话说出来而已。 “奥康纳男爵,你不会是没有办法吧!如果是那样的话,这可不是好事啊!”伊巴斯男爵这时候继续聒噪了起来。 “对啊!如果你还是想不出办法,那我们就要怀疑你是不是一个智者,大家说对不对”见奥康纳不说话已经有小贵族开始施压道。 “就是,如果你没有才智,我们就要要求王储妃殿下褫夺你的贵族身份”一些没有封地的男爵嫉妒奥康纳的封地如此说道。 “够啦!王储妃殿下册封奥康纳男爵是国王陛下的命令,怎么,难道你们怀疑我们英明的国王陛下吗!还是你们觉得是王储妃殿下是那么容易受人蒙蔽的,都给我安静,听奥康纳男爵说话”王储妃的管家加恩子爵出于维护王室的荣誉这样严厉的站起来说道。 “没错,如果谁再胡说,就是亵渎王室的尊严和荣誉,都给我闭嘴”作为城主的约奎伯爵这时候也严厉的呵斥道。 “奥康纳男爵,你就请说吧!”见小贵族们被喝止下来以后,约奎伯爵依旧面带微笑的对奥康纳再次说道。 “谢城主大人,如果大家都想要听我的办法,就请各位耐心的听我说,我的办法,我相信,不仅黑石商会能够接受,各位伯爵大人,以及大家都能够接受,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听啊!”奥康纳对约奎城主致谢以后依旧从容的对贵族们笑着说道。 “真的吗?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听到能够让各方满意,贵族们都非常好奇,小贵族们连连的催问道。 “是啊!快说,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们都满意”奥康纳脸上自信的笑容让不少的贵族都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奥康纳男爵,有办法你就请说吧!”约奎城主对奥康纳自信的话也感到好奇,很是谦和的对奥康纳说道。 “是的,城主大人,各位,刚才达博男爵说过,黑石商会每次商队有10架马车的运量,每架马车都对应一个加盟的名额,每个名额的起拍价格是1000金币,而且要参加竞拍还要缴纳50000金币的保证金,我想我没有说错吧!”奥康纳对贵族们说道。 “没有,是这样的,1000金币虽然不高,可是我们怎么可能竞拍得过…”小贵族的意思明显就是说自己斗不过那些大贵族。 “是啊!我们怎么可能竞拍得过那些他们”机灵的小贵族们将大贵族用他们来代替,显然他们还是非常畏惧大贵族们的。 “那有什么办法,进入兽王森林里面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如果连几万金币都拿不出来就不去啊!”财雄势大的果维伯爵这样说道。 “没错,连几万金币都拿不出来,就别想着什么事情都要参与啦!”库斯伯爵他们这些贵族摆明是要用财力赶走一些小贵族。 “这…”看见大贵族们摆明要以势压人,不少小贵族都开始有些畏惧的想要退缩,毕竟爵位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刚才奥康纳男爵不是说有办法吗!大家都听听他说啊!”看见奥康纳从容的应对,坐在后面的伊巴斯男爵再次发声说道。 “对啊!奥康纳男爵,你可要给我们想一个办法啊!”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奥康纳的身上。 新晋成为贵族的奥康纳凭借自己的才智解决了莫兹公国的危机,这样的事情很多的贵族都是非常质疑的,他们都认为这不过是王储妃想要帮王储培养实力打出的幌子,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奥康纳的才智,他们只是想让奥康纳替他们说出自己想说而不敢说的话而已。奥康纳虽然有心想要隐匿在贵族中,可是有人想要构陷自己,心高气傲的奥康纳是绝对不会退缩的,想要融入到哈图城乃至于整个莫兹公国,不展露点才智是不行的,于是已经想出了办法的奥康纳当然会从容的应对。奥康纳越是从容镇定的面对,有心报复的伊巴斯男爵就越是生气,所以伊巴斯男爵就要不断的给奥康纳制造麻烦,反正在伊巴斯男爵的盘算里,不管奥康纳想出了怎样的办法,伊巴斯男爵都会陷害他。伊巴斯男爵的目的就是要让奥康纳无论怎么做都要得罪一方人,不是为了小贵族得罪果维伯爵他们这样的大贵族,就要因为无法保护小贵族们的利益而成为小贵族们的公敌。满心盘算好的伊巴斯男爵这时候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狰狞,丝毫和一位接受良好贵族训练的老贵族该有的慈爱和和蔼截然不同,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为了报复而不择手段的恶魔。 “当然,刚才达博男爵说过,每次的加盟名额总共有10个,而想要加盟商会的贵族在座的至少就有上百位之多,即使四次商队的40个加盟名额也不可能满足我们所有的需求,两位男爵,城主大人,各位,我没有说错吧?”奥康纳从容的问道。 “对,这个名额太少啦!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每个人都有机会的,真是该死啊!”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就有年轻的小贵族抱怨道。 “你不想活啦!敢抱怨王储妃殿下给的机会少”旁边的贵族有些畏惧的呵斥起这个说话不知道分寸的小贵族来。 “哦…!对对对”这些小贵族那里干抱怨王储妃,只是他们觉得本来就少的机会更是很难落到他们的头上。 “各位,黑石商会的加盟名额是有限的,而且还要缴纳5万金币的保证金,我想,在座很多人未必能够得到机会,大家觉得黑石商会的制度有问题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奥康纳看着这些抱怨的贵族们就觉得有些好笑,可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的问道。 “是啊!给我们的机会实在是太少啦!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得到这样的名额”按耐不住的小贵族们纷纷抱怨道。 “奥康纳男爵,你说有办法,是不是说我们能够有机会得到加盟名额啊!”想到奥康纳说的办法,就有小贵族非常期待的问道。 “对啊!奥康纳男爵,你肯定有办法帮我们得到加盟名额的,对不对”小贵族们都期盼着奥康纳能够给他们争取到更多的机会。 “呵呵呵呵…如果黑石商会的管理者能够在加盟名额方面有所调整,我想大家都是会满意的”奥康纳笑着看向了达博男爵他们。 “哦?不知道奥康纳想要黑石商会对加盟名额做那些调整呢?”按耐不住的果维伯爵这时候俨然已经以商会的管理者自居。 “是啊!奥康纳男爵,不知道你觉得我们黑石商会应该做那些调整呢?”奥康纳的话已经脱离了达博男爵他们知道的计划范围内。 “没错,奥康纳男爵,你觉得加盟名额需要做那些调整呢?”约奎伯爵微笑着对奥康纳问道。 “城主大人,各位伯爵,各位哈图城的贵族绅士们,我想达博男爵当初设定加盟名额的想法是为了规范商会的制度,达博男爵他们构想的出发点是好的,我想这是大家都不会有所怀疑的,保证金制度更是为了保证货物和加盟者的财力,对吗?”奥康纳问道。 “是的,是的,我们确实是这么考虑的”达博男爵对于苏越计划范围之外的突发状况,只能够根据奥康纳的话随口应诺下来而已。 “可是达博男爵他们给我们的机会实在是太少啦?”构想是否是完好的并不是小贵族们关心的,他们看重的只是他们能得到的机会。 “达博男爵他们的设想是好的,就我们大家的财力来说,以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这样的财力来说,几万金币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是这样吗?两位伯爵”奥康纳点头对面前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两位伯爵这样的好奇的询问道。 “当然,不过就是区区几万金币而已”作为哈图城里老牌贵族的库斯伯爵非常骄傲的昂着头说道。 “就是,几万金币都拿不出来,怎么去兽王森林里啊!”作为哈图城最高军事长官的果维伯爵也不会在意这么点小钱。 “哇!两位伯爵真是太有钱啦!几万金币都可以轻易的拿出来”财力拮据的小贵族是想象不到大贵族的财富的。 “两位伯爵大人真是财力雄厚,几万金币都不过是区区二字,可是我想大多数的男爵,甚至是一部分子爵都未必能够轻易的拿出这几万金币,即使能够拿出来,这也是非常比较可观的,我想我没有说错吧!”奥康纳含蓄的说道。 “这…”小贵族们虽然确实没有雄厚的财力,可是作为骄傲的贵族,贵族的骄傲容不得他们说自己没有这么多的钱,即使这是事实。 “连几万金币都没有,那有什么资格竞拍加盟名额啊!”坐在一旁冷眼相对的库斯伯爵不屑的说道。 “额…”老伯爵的话虽然有些刻骨的嘲讽小贵族们,可是他们也只能接受这样讥讽,因为老伯爵的话是他们无法反驳的‘铁论’。 “奥康纳男爵不是说有办法解决吗!奥康纳男爵,你倒是说啊!”暗中报复的伊巴斯男爵这个时候再次这样说道。 “对啊!快说啊!”这时候奥康纳的办法就成为了他们得到机会的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小贵族们纷纷急迫的催问道。 “呵呵呵呵…其实要解决这个问题也不难”奥康纳看着这些焦急的小贵族,嘴角扬起了微微的笑容,非常平静的说道。 “哦…我们大家都听听奥康纳男爵的办法啊!”压根就不相信奥康纳能够想出办法的伊巴斯男爵这样说道。 “好!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很简单,只要黑石商会能够拿出一部分的加盟名额单独给城里的子爵和男爵就行”奥康纳笑着说道。 “对,我们要求得到更多的名额,我们至少要…三个,对,至少要三个名额”奥康纳的话立刻就让一些小贵族盘算了起来。 “你傻呀!我们这么多人,我们至少要五个才对”既然有人说出了他们最想说而不敢说的话,就有小贵族开始得意忘形的盘算道。 那些小贵族是何等样的盘算对于坐在第一排的伯爵们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小贵族嚷嚷得再厉害,不过也只是一叶舢板激起的浪花,根本就对他们构不成丝毫的威胁。当然奥康纳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能够看见面前的贵族里,伊巴斯男爵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的狰狞,而约奎伯爵和加恩子爵脸上却有些失望的表情,至于果维伯爵和老迈的库斯伯爵更是满脸的鄙夷。小贵族们要奥康纳站到讲台上就是要让奥康纳替他们说出心里想说而不敢说的话,而他们想说的就是获得更多的机会,为的就是如奥康纳说的这样分一些名额给他们,显然,奥康纳说出了他们的想法。伊巴斯男爵脸上的狰狞笑容恰恰就是因为奥康纳的话,让那些伯爵拿出一些名额,这显然就是在老虎的嘴里夺食,所有的大贵族都不会接受这样的提议,而奥康纳说出这话的时候就已经得罪了这些贵族。悄无声息的给奥康纳树立起了这些男爵不敢轻易得罪的强敌,有心想要报复的伊巴斯男爵当然要笑,在他看来愚蠢的奥康纳已经被自己逼到了绝路上。而约奎伯爵和加恩子爵脸上都非常的失望,两个人都或多或少的被王储妃提点过,虽然对于奥康纳还是有些许的信任,可是这样近乎找死的提议,完全是在贵族世界里给刚出现的华夏家族树敌。而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他们脸上的不屑更是溢于言表的,因为一个小小的男爵让他们让出一部分的机会,这明显就是妄想用舢板打败军舰,两位伯爵毫不掩饰的自己对奥康纳愚蠢行径的鄙夷。 “那奥康纳男爵觉得我们能够获得多少名额呢?”准备继续报复的伊巴斯男爵更是尖锐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啊!奥康纳男爵,你觉得我们让出多少的名额合适呢?”连果维伯爵都有些不屑的对奥康纳问了起来。 “对啊!快说,我们能够得到多少的名额”盘算着自己小算盘的小贵族们也非常紧张的等待奥康纳为他们争取的利益。 “呵呵呵呵…!首先,黑石商会的加盟名额是面对我们所有想要加盟的朋友的,是这样吗?两位男爵”奥康纳对达博男爵他们问道。 “额…!是的,是的,只要能够得到加盟名额都可以加盟我们商队的”油滑的达博男爵这样官面的说道。 “那就好,加恩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问您,可以吗?”问完达博他们以后奥康纳又开始问起坐在第一排的加恩子爵来。 “当然可以”接到王储妃授意要帮助奥康纳的加恩管家对奥康纳报以非常善意的笑容。 “谢加恩先生,我想王储妃殿下给达博男爵这个机会,肯定是希望让整个哈图城的贵族们都能够受益,希望所有的贵族都能够感受到来自国王陛下和王储殿下的荣光,是这样吗?”奥康纳直接把贸易商队的初衷提升到了王室的荣光上。 “是的,国王陛下和王储殿下希望所有的贵族都能够感受这份荣光”加恩管家自然不会反驳奥康纳这样的说法。 “啊…!感谢伟大的国王陛下,感谢王储殿下,感谢王储妃殿下”约奎城主率先非常感谢的颂扬道。 “感谢伟大的国王陛下,感谢王储殿下,感谢王储妃殿下”所有贵族们都‘非常感激’的说道。 “对,国王陛下和王储殿下,王储妃殿下给我们这样的机会就是为了让所有贵族都能够有机会,所以我觉得王储妃殿下更希望有更多的贵族受益,是这样吗?加恩先生”奥康纳附和着颂扬完王室以后再次对加恩管家这样问道。 “当然,即使不是所有的贵族都能够受益,我想王储妃殿下也是希望能够有更多的受益者”加恩管家这样说道。 “所以我想王储妃殿下肯定希望看见我们更多的子爵和男爵得到这样的机会,是这样的吗?”奥康纳笑着对加恩管家说道。 “只要能够公平竞争,我想王储妃殿下是不会反对的”加恩管家即使支持奥康纳,也不可能明确的表示支持奥康纳虎口夺食。 “嗯,那么我想在座的各位伯爵也都是不会反对王储妃殿下的好意的,对吗?”这时候奥康纳开始代表起小贵族们开始追问道。 “额…当然,王储妃殿下的好意我们当然不会反对”无论如何,官面上对于王储妃的敬意是伯爵们必须要说的。 “是啊!我们都明白王储妃殿下的好意”包括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他们都这样‘真诚’的说道。 “好…!”听到大贵族们变相的接受了奥康纳的提议,不少的小贵族已经看到了希望,纷纷向奥康纳投来了赞许的眼神。 “不知道奥康纳先生觉得这个事情应该怎么调整呢?”心生不忿的伊巴斯男爵这时候有些气恼的催问道。 “是啊!奥康纳先生,我们能够得到多少名额呢?”显然小贵族们已经开始幻想奥康纳能够为他们争取到多少利益。 “嗯…!!!奥康纳男爵,你觉得黑石商会该怎么调整呢?每次拿出三个?五个?还是十个?”果维伯爵这时候有些恼怒的问道。 “是啊!我倒是想要知道我们每次拿出多少的名额能够彰显王室的荣光呢?”连库斯伯爵都有些不悦的这样问道。 “对啊!奥康纳先生,你倒是说啊!”这时候疑惑的小贵族们也开始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们能够分到多少的好处。 “各位,各位,都不要误会,虽然王储妃殿下是希望让我们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王室的荣光,但是我们所有想要加盟的族的财力都有所不同,所以我建议达博男爵,你们的黑石商会不妨把加盟名额的竞拍分为三个等级进行竞拍”奥康纳显然早有准备应对这一切。 “哦,奥康纳男爵能够跟我们说说,黑石商会应该怎么做出调整呢?”达博男爵顺着奥康纳的话这样说道。 “是啊!奥康纳男爵,我们都想听听你的调整办法”第一个这么问的约奎伯爵显然是在帮助奥康纳。 “是,城主大人,我觉的我们所有的贵族财力都有所不同,能够拿出5万金币作为保证金的贵族当然不在少数,可是为了让大家都能够感受王室的荣光,我建议把黑石商会加盟名额的竞拍分为伯爵、子爵和男爵三个等级,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爵位进行竞拍,这样我们所有的人都有机会得到加盟资格,如果这样,有的贵族都没有办法得到机会的话…”奥康纳说到这里有些抱歉的欲言又止。 “欸!这个办法好,要是这样都得不到机会,那就是他活该,大家说对不对”反应机敏的小贵族们已经看出了这里面的好处。 “对,如果这样都得不到机会,那就怪不得别人啦!”被提醒明白以后的小贵族们纷纷都这样说道。 “没错,奥康纳男爵为我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不知道这三个等级的名额是怎么划分的呢!”小贵族们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是啊!每次有10个名额,三个等级每个等级都有三个名额吗?”各自盘算的小贵族们这时候都有些喜悦得不能自持。 “各位,先静一静,几位伯爵先生,不知道我的提议如何呢?”奥康纳这个时候有些谨慎的看着在座的伯爵们。 “我觉得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想知道三个等级各自怎么分配这10个名额”精明的果维伯爵倒也没有反驳的问道。 “是啊!我们不反对你的办法,我们更关心这10个名额你准备怎么安排”伯爵们都这样问道。 这些已经在为自己的‘胜利’的开始庆祝的小贵族们没有想过,他们的庆祝其实并不能够根本的改变这个局面,如果在座的伯爵们都不同意的话,他们取得的胜利是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所以他们都没有立刻反驳。伯爵们不担心得不到好处,无论这些名额如何的调整,他们都能够得到不少的好处,他们现在关心的只是每次的10个加盟名额是如何分配的。沾沾自喜的小贵族们听到三个等级的办法得到同意后以后都开始各自幻想了起来,只有为数不多的还能够保持冷静的贵族们知道,加盟名额的划分才是问题的关键。现在的奥康纳就像是行走在刀刃上的人一样,如今的他要么得罪那些伯爵级别的贵族,而赢得一部分小贵族的好感,要么就是得罪那些小贵族而去保住那些伯爵们的利益,无论是选择保护伯爵们的利益还是保护小贵族们的利益,奥康纳都是两头得罪,坐在看台后面的伊巴斯男爵开始更加开心的凝视着奥康纳。面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奥康纳当然清楚,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给贵族们划分蛋糕的厨师,无论是怎么划分,贵族里都有对自己不满的人,不过已经被逼上绝路的奥康纳能做的就是尽量让大家都满意,至少大多数人要满意。 “这10个加盟的名额如何的划分我觉得应该由黑石商会的管理者们商议后决定更合适”奥康纳先是这样说道。 “怎么能这样啊!不能让黑石商会自己决定,要不然的话我们肯定得不到好处”小贵族们并不同意奥康纳的这个提议。 “就是啊!奥康纳男爵,如果让黑石商会的人自己决定,那我们最后能够的什么好处呢?”奥康纳的提议得到了很多人的反对。 “没错,奥康纳男爵,你必须给我们争取到名额,要不然的话我们不答应”反对奥康纳这个提议的小贵族显然不在少数。 “对,我们不答应”这些小贵族不敢对伯爵们呼喝,对奥康纳这位男爵他们倒是有不少人有这样的胆子。 “好啦!都给我安静,你们这样闹哄哄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不相信黑石商会的管理者们吗?还是你们觉得由王储妃,城主大人以及我们城里的三位贵族组成的管理层不能够公平的处理这个事情吗?”果维伯爵看见奥康纳并没有直接划分,乘着机会弹压起来。 “果维伯爵,我们都相信由王储妃殿下,城主大人以及三位贵族组成的管理层能够妥善的安排还名额的事情,不过我想既然奥康纳先生能够想出将竞拍名额分为三个等级,肯定心中已经有了盘算,我们都想听一听,对不对”伊巴斯男爵这时候再次倚老卖老的说道。 “对,我们都要听听奥康纳男爵的想法”伊巴斯男爵的话算是让小贵族们又找到了机会一样齐声的说道。 “哦,既然这样,奥康纳男爵,你就说说你的想法吧?”这时候果维伯爵也有些好奇的看着奥康纳说道。 “好吧…好吧!我就说说我的想法”早就料到伊巴斯男爵不会放过自己的奥康纳接着这样对这些期待自己想法的贵族们笑着说道。 “我觉得黑石商会在划分三个等级的竞拍名额上需要考虑两个因素,第一个因素是每个等级贵族的财力,在座的贵族们里如果维伯爵这样富有的绅士是不多的,可是他们拥有着比子爵和男爵们更大的财力,所以我觉得伯爵们是有无可正义的优势”奥康纳说道。 “呵呵呵呵…!”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果维伯爵他们的脸上都扬起了满意的笑容,显然奥康纳这时候是向着他们的。 “啊!怎么可以这样,难道我们就要失去这个机会吗?”有小贵族有些不可思议的对奥康纳抱怨道。 “不,请大家听我说第二个因素”奥康纳这时候站出来说话是要撇清大家认为他倾向伯爵们的主观臆断。 “说,快说,第二个因素是什么?”听到奥康纳还有话说,有些贵族还是抱有些希望的催问道。 “好!,这第二个因素是数量,伯爵们拥有的财力是我们大多数贵族所无法比拟的,可是王储妃殿下给我们这个机会的初衷是希望我们大多数人都能够通过竞拍名额的方式感受到王室的恩赐,所以黑石商会在划分名额的时候应该考虑我们”奥康纳这时说道。 “对,要考虑到我们”听着奥康纳这时候又调转了阵营,不少小贵族开始有些激动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我们也要感受到王储妃殿下恩赐给我们的机会”打着这样的幌子小贵族们开始争取自己的利益。 “那奥康纳男爵觉得应该给我们多少名额呢?”小贵族们开始问起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这时候甚至都不需要伊巴斯发声。 “好!各位,所以我建议达博男爵和各位黑石商会的管理者在划分名额的时候应该考虑这两个因素,我建议,三个等级10个加盟名额的划分应该以5:3:2的比例进行考虑”奥康纳说出了自己心中反复思考以后的结果。 “好…!”奥康纳一口气就说出要分得一半的名额,不少的小贵族都满意的为此叫好,这样的结果很能让他们满意。 “怎么才5个,我们这么多人,才分到5个名额,这也太少了吧?”也有不知足的小贵族们还不满这样的结果。 “5个名额,好啊!跟这些子爵和男爵争,总比跟那些伯爵争要好,不错”也有暗自盘算的子爵这样念叨着。 “一张嘴就要走5个名额,这位男爵先生还真会想啊!”坐在第一排的库斯伯爵有些轻蔑的看着奥康纳这个毛头小子说道。 “是啊!数量,他们就是再多也没用,5个,呵呵呵…”对于奥康纳的提议不少的伯爵都无法接受。 “各位,这个名额的划分只是一个建议,具体怎么划分,我觉得还是应该由达博男爵你们黑石商会的管理者们最后商议才能敲定,我想大家都相信考虑到这两个因素,商会的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对不对”奥康纳这个时候有些委婉的说道。 “没错,我们相信商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不少财力相对富裕的子爵和男爵都非常满意的说道。 “太好啦!我们能够得到5个名额,太好啦!”不少小贵族已经开始盘算起自己的事情,甚至都有些忘乎所以。 “几位伯爵大人,你们觉得呢?”达博男爵看见奥康纳给自己使了个眼神,警醒的他替奥康纳对在座的贵族们问道。 “呵呵呵呵呵…!这个名额的分配比例我们不同意”议事厅里沉默良久的伯爵们开始了他们最华丽的反击。 【熊门书友招募书】 好消息!!! 小说章节免费看! 精彩章节提前看! 与作者更多直接的交流! 各位亲爱的熊门书友们: 大家好!我是神砺系列小说的作者熊钰徽 近期本人加入飞熊工作室,正式成为该工作室的合作伙伴,现所有关于神砺系列丛书的网上连载事宜均正式同飞熊工作室合作,本系列小说仍可在各大小说门户网站进行连载,希望广大书友朋友们能够持续的关注! 作为一名自由撰稿人,在同各方面好友的相互切磋印证下,本人决定正式进入创业阶段,小说的更新今后将趋于稳定,我会将每天的时间调整出来进行小说的撰写工作,同时将会同飞熊工作室进行一系列深入的合作,我会担任工作室的评论者同大家在各大网络视频媒体见面,希望大家能够关注我的节目,为了便于更好的跟广大读者沟通交流,请大家添加我工作室的****账号,或添加工作室的微信订阅号,以后每天更新的章节也会在微信订阅号上如期推送。 为了保障广大读者朋友的阅读权益,我现在同各位朋友暂定三条约定: 1、神砺小说在各大网络小说门户网站及飞熊工作室的微信平台订阅号推广过程中所有阅读章节永久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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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议事厅外露台里正在悠闲的喝茶的苏越他们是不会想到里面伊巴斯男爵对奥康纳刁难的,在苏越的计划里只要两位男爵能够抗住压力按照他的设想在走下去,整个黑石商会就在苏越的控制范围内,可是伊巴斯男爵的出现或许会是打乱计划的人。虽然议事厅时不时的爆发激烈的哄闹声,即使是隔得老远的苏越他们都能够听见,可是几个伙伴处于对奥康纳的信任并没有去看,甚至连生性最为跳脱的安大列都能够耐住性子。露台里的平静丝毫无法改变议事厅里的一切,坐在大树下的他们等待良久之后,随着议事厅的大门被悄然的打开,虽然从容的苏越他们眼角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才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心来。几个伙伴之间在一起纵然有非常默契的配合,可是奥康纳单独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局面,伙伴们之间都有些担忧,即使他们对奥康纳的处事能力格外放心也难免有牵挂,以至于当议事厅大门被打开的时候,坐在露台上的苏越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锁定向了议事厅的门口。随着大门被两个城主府的仆人从里面打开后,率先走出来的是并不是他们的伙伴,因为这个时候有资格率先走出来的应该是哈图城里的实权派,如同约奎伯爵这样的城主和果维伯爵他们,处于对于伯爵们的尊重,几个伙伴们还是无奈的站起来对他们点头行礼,然后几个伙伴依旧坐在原地埋头品茶。 “奥康纳怎么还不出来啊!”自从成为了未来的城主夫人,艾尔莉就对奥康纳的一饮一啄多了一份牵挂。 “别急,坐下,艾尔莉”看着有些担忧的艾尔莉,苏越非常冷静的安抚着艾尔莉坐下,丝毫没有担忧的样子。 “他老是不出来,会不会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吧?”被安抚着坐下来的艾尔莉还是有些焦急的老是扯着手里的手绢嘀咕道。 “能有什么事情,那里是议事厅,又不是曼妮小姐的闺房,你还担心我老大被人抢走不成,安啦!我二哥都说没事,你干嘛这么紧张啊?”抓起圆桌上的一块点心塞到了嘴里,咽下一口茶水的安大列有些调侃的看着艾尔莉说道。 “什么吗!你们今天都不陪他进去,那里面可都是大贵族,要是他被欺负怎么办”艾尔莉嘟着嘴担忧的说道。 “喂喂喂,我的嫂子,欺负奥康纳,他距离你不超过100米,不就是几个小时不见吗!至于嘛?”安大列放心的说道。 “你懂什么,你们都才接受礼仪训练不久,万一奥康纳举止失仪怎么办?”艾尔莉担忧的说道。 “呵呵呵呵…!”听到艾尔莉的担忧,露台上的几个伙伴都有些忍俊不禁,看着艾尔莉的样子都忍不住脸上的笑容。 “你们干嘛笑啊!难道你们不知道贵族举止失仪的话,如果追究起来是会被责罚的”艾尔莉不明所以的说道。 “放心吧!今天奥康纳在里面就是为了商议黑石商会的事情,如果没有突发事件,奥康纳是不会走上台的,而且就算奥康纳走上去,相信奥康纳的举止也不会失仪的,你在这里与其担心奥康纳,还不如担忧下…”苏越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 “担忧下什么啊?”停下来的苏越看着自己面前的圆桌,听了半截的艾尔莉疑惑的耷拉着小脑袋好奇的问道。 “你要是再不看着你的点心,安大列就要吃光啦!”苏越看着圆桌的点心盘上那只安大列伸出的肥嘟嘟手调侃道。 “哎呀…”就在苏越跟艾尔莉说话的时候,狡猾的安大列已经偷偷的抓走了两块点心,引得艾尔莉有些恼怒的瞪着安大列叫道。 “看什么看,我饿啦!”一只手抓着一块点心的安大列毫不在意艾尔莉眼神,一口就吃掉了手里的一块点心。 “你”顾不得去抢回安大列手里的点心,一把抓过圆桌上的点心盘,艾尔莉目不转睛的盯着安大列死死的护住了盘里最后的点心。 “小气…”看着艾尔莉像保护宝贝的样子,安大列嘟囔着嘴消灭了手里剩下的点心,拍了拍手瞥着艾尔莉说道。 “哼…你知道什么,奥康纳都进去两个多小时啦!今天早上他都没有来得及吃早饭,他现在肯定饿啦!这是留给他的,不准你在抢啦!”这时候艾尔莉的样子落在几个伙伴的眼里显得是那样的温馨,而伙伴们的眼里却又多了几分的复杂。 “小气鬼,别护着啦!那,你看,那不是奥康纳吗?”拿手枕着自己的下巴,安大列指着不远处的熟悉的人影说道。 顺着安大列手指的方向望去,艾尔莉和苏越他们在随后走出议事厅的贵族中看见了奥康纳的身影,约定好在露台等他的奥康纳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苏越他们,知道自己的伙伴会担忧自己,奥康纳对他们抱以了平安的微笑。配合默契的伙伴们看着奥康纳脸上的笑容就知道里面的事情发展顺利,放下心来的苏越还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们,至于担心奥康纳的艾尔莉还有些担忧的站了起来。确认奥康纳无事的艾尔莉总算是放下了心来,可是她却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站起来的时候,自己护住的点心盘里本就不多的几块点心又少了两块,而安大列原本拖住下巴的手里又多出了两块点心。等艾尔莉发现安大列手里的点心的时候,原本心情大好的艾尔莉立刻就嘟囔起了自己的小嘴,可是知道自己拿安大列没有办法的艾尔莉只能干瞪着他。反正也是浑不怕的安大列可不怕艾尔莉的目光,很是骄傲的炫耀着自己偷拿来的两块点心,一手一个的丢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骄傲的看着恶狠狠瞪着自己的艾尔莉。目睹着艾尔莉和安大列这一幕的苏越他们已经习以为常,活泼的安大列跟艾尔莉斗嘴已经不是新鲜的事情,不过安大列越是跟艾尔莉逗趣,艾尔莉就越是融入了奥康纳他们的团队里。奥康纳从议事厅里走出来以后直接朝着自己的伙伴们走来,对于城里的贵族都不熟悉的奥康纳并没有跟这些贵族们过多的攀谈,甚至连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他们都没有来得及聊几句,径直的走到了圆桌边正好就好看了艾尔莉瞪着安大列。 “咦…!怎么回事啊!艾尔莉,你们两个这是干嘛!”走到艾尔莉身边奥康纳有些好奇的对他们问道。 “他,他,他偷吃我给你留的点心,这个坏蛋”看到奥康纳回来以后,有了主心骨的艾尔莉求救似的的对奥康纳说道。 “坐”坐在圆桌边的苏越已经对他们的斗嘴习以为常,微笑让奥康纳坐到给他预留的位子上。 “好!艾尔莉,坐下啦!别跟他闹啦!”坐下来以后奥康纳拉了拉嘟囔着嘴的艾尔莉,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哼…!你都不帮我,人家专门给你准备的点心,就是怕你出来以后饿啦!刚才他乘人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吃了好几块,你都不管管他”虽然在奥康纳的安抚下满心不悦的艾尔莉坐了下来,可是她依旧没有停止对安大列‘罪行’的抱怨。 “小气鬼,不就是吃几块吗?你那里还有还几块啊?”插科打诨惯了的安大列不以为意的艾尔莉说道。 “哦,说到吃的我还真是有点饿啦!艾尔莉,来让我看看,你给我准备了些什么点心”奥康纳微笑着转移了话题。 “啊!你真的饿啦!拿!都给你,吃吧!”被转移话题的艾尔莉直接就将护在手里的点心盘放到了奥康纳的面前说道。 “喝点茶…尝尝他们这里没有烘培过的茶滋味如何?”说话间苏越倒满了一杯茶水递到了奥康纳的面前说道。 “好,正好尝尝这里的风味”看着艾尔莉递过来的点心和斟满的茶水,奥康纳欣慰的笑着开始品尝起面前的点心。 “嘿嘿嘿…!”相处很久的伙伴们都非常喜欢这样温馨的画面,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开心的笑了笑。 “额…吃玩啦!有什么问题你们就问吧?”吃完仅剩的几块点心后奥康纳喝完茶水后对关切的伙伴们问道。 “呵呵呵…!里面情况怎么样啊?”主导黑石商会计划的苏越没有太多的客套,笑着对奥康纳直接问道。 “里面的事情,差不多吧!五个人,王储妃;城主;达博男爵和两个城里的子爵,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变化,不过有个特别的情况,加盟名额可能要根据爵位划分等级”奥康纳简短的将里面的情况跟苏越说了说,然后说到了议事厅里的突发事件。 “怎么回事,难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苏越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后有些好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嗯,本来所有事情都按照计划在走,可是有贵族加盟名额的分配不满,要求给伯爵以下的贵族更多获得名额的机会,之前宴会上我拒绝的参加宴会的那个伊巴斯男爵突然刁难起我来”奥康纳很平静的跟苏越他们讲诉起在议事厅里发声的事情。 “哦!加盟名额这个事情有贵族不服我是想到的,可是这个伊巴斯男爵又是怎么回事”苏越笑着问道。 “所有贵族都要求得到更多的机会,这个时候他就站起来拿我之前封爵的事情说事,让我出主意解决这个问题,推脱不掉,我就只有自己临时想了个办法给周旋了过去,对于你的计划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奥康纳说道。 “他是要你想办法,那你想的是个什么办法”苏越这时候有些好奇的看着奥康纳,欣然对奥康纳的办法他充满了好奇。 “很简单啊!每次的10个加盟名额分为伯爵、子爵和男爵三个等级进行分段竞拍”奥康纳笑着说道。 “分配比例呢?”听到这话以后苏越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对奥康纳问出了一个大家都好奇的问题。 “呵呵呵…我给他们的建议是5:3:2的比例”奥康纳笑着对自己的伙伴们这样说道。 “白白的拿出5个名额,这些伯爵们会同意?”这样的比例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伯爵们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当然不会,我只是建议,最后商议的比例是6;2;2的比例”奥康纳轻描淡写的对苏越他们说出了最终的结果。 “这样啊!没事,问题不大,对于整个计划没有太大的影响,对了,刚才约奎城主对你的态度怎么样”苏越问道。 “看来王储妃说服了这位城主大人,刚才他暗中帮了我好几次,整个黑石商会的管理层里的五个名额我们能够影响到三个,控制黑石商会的计划算是初步告捷吧!你说呢?”奥康纳解释完以后对苏越有些好奇的问道。 “嗯,现在只能说是初步告捷,王储妃殿下答应留下库卢参与商会管理,约奎伯爵既然已经被说通,那就是说我们得到了第二个名额,至于达博男爵他们是个问题,再加上对那两位子爵的情况不清楚,以后的事情只能慢慢来”苏越非常清醒而理智的说道。 “是啊!黑石商会的成立只是你计划的第一步,要想真的牟利还有很远”奥康纳也并没有过早的就开始盲目的乐观。 “这有什么,咱们都小,以后有的时间,有二哥这个刮地皮的脑子,还愁以后赚不回大把大把的金币”安大列笑着说道。 “刮地皮的脑子,呵呵呵呵…!”安大列的调侃落到伙伴们的耳朵里都有些忍俊不禁,甚至连苏越都有些哭笑不得。 露台里奥康纳几人的调笑对于大多数从议事厅里走出来的贵族们的来说并不得驻足,怀着他们自己的想法这些贵族们都开始各自行动,而在议事厅里构陷奥康纳的伊巴斯男爵则是在经过露台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奥康纳他们一眼。莫名其妙的几个人在听到奥康纳讲述之前在议事厅里的事情细节以后,搞清楚事情原委的伙伴们都意识到了这位伊巴斯男爵的恨意,都知道伊巴斯男爵为什么会这样的他们并没有把他当成大敌。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目前他们最需要做的不是快意恩仇的去化解伊巴斯男爵那莫名其妙产生恨意,他们最该做的是努力发展小石城,默默的让哈图城的贵族们默认这位男爵的存在。如果不是伊巴斯男爵刚才的提议,或许很多贵族都会把奥康纳这位新晋的男爵当成一个贵族圈子里的毛头小子,而议事厅里出来以后的奥康纳已经让不少的贵族有了不少的认识。跟自己的伙伴们说清楚里面的事情以后,奥康纳他们也就失去了在露台里继续逗留下去的兴致。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都准备离开城主府,而刚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迎面走过来的城主府管家森特带着自己一个仆人捧着一只装饰一新的木匣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随身保护奥康纳他们的霍尔拉夫注视着这只木匣子,而奥康纳的家臣毕达罗则时刻不忘的在观察森特管家的举止,念念不忘的在学习如何做一位合格的家臣和称职的管家,至于奥康纳他们则对木匣子里的东西感到好奇,都不明白森特管家的来意。 “尊敬的奥康纳男爵,美丽的艾尔莉小姐,各位先生们好”森特管家落落大方的拦下奥康纳他们以后非常有礼的欠身问候道。 “管家先生好,这是…”点头行礼以后奥康纳抬手指着仆人手里的木匣子对森特管家询问起了他们的来意。 “是这样的,奥康纳男爵,之前我家老爷说要将米恩家族在城东的一座府邸送给男爵先生作为在城里的居所,不知道奥康纳男爵还记得吗?”接受过良好贵族训练的管家森特笑盈盈的看着奥康纳,对奥康纳提起了几天前宴会结束时的一件事。 “当然记得”奥康纳想起自己在离开宴会的时候约奎伯爵许诺要送给自己一座府邸的事情后回答道。 “是的,奥康纳男爵,我家老爷决定以后我们连夜就派仆人将府邸打扫了出来,如果需要的话,奥康纳男爵随时都可以使用,这里是您府邸的契约文书和钥匙”说话间森特管家落落大方的将仆人捧在手里的木匣子打开后介绍道。 “哦…!真是太感谢城主大人啦!”如此快速的就整理出了许诺给他们的府邸,奥康纳都有些受宠若惊的道谢道。 “应该的,奥康纳男爵是王储妃殿下和我家老爷看重的人,森特不敢不上心,我家老爷担心府邸里的陈设和器物都有所缺损,专门给府邸配置了所有的器物,希望能够让奥康纳男爵满意”森特管家巧妙的说出了约奎伯爵对奥康纳的看重之意。 “这怎么好,原本只是以为一座府邸,想不到城主大人还配置了器物,真是太感谢啦!”奥康纳连连道谢起来。 “我家老爷担心男爵此行带的仆人不够,所以让我专门在城主府里挑选了精明的男女仆人各10人听凭男爵差遣”森特管家再次说道。 “城主大人不仅给我们配置了器物,还给我们准备的仆人,这真是太感谢城主大人啦?”奥康纳感激的说道。 “老爷说过,这些器物虽然未必符合男爵的心意,如果男爵不和心意的话可以告诉我,我立刻派人更换,如果那些仆人男爵满意的话就可以留下,这里还有这些仆人的契约,当然,如果男爵觉得他们不合心意也可以遣散他们”森特管家指着木匣子里文书说道。 “城主大人对我们真是太好啦!管家先生,请将我们的谢意带给城主大人”奥康纳非常感激的对管家说道。 “奥康纳,我觉的你应该让毕达罗去才对”站在一旁的艾尔莉这个时候小声的对奥康纳提醒道。 “哦…!是我失仪啦!毕达罗,一会儿你亲自代表去跟管家先生去向城主大人表示我的谢意”奥康纳马上改正道。 “是,主人”毕达罗听到奥康纳的安排虽然有些忐忑,可是还是坚定不移的这样说道。 “管家先生,对于我们的府邸我们还不是特别的清楚,有些问题不知道管家先生能不能为我们解答呢?”奥康纳安排完后问道。 “当然,能够为奥康纳男爵服务是森特的荣幸”管家森特非常有礼貌的对奥康纳尊敬的说道。 “我们想要知道些我们府邸的情况,请管家先生为我们介绍下吧?”奥康纳有些好奇的说道。 “这是我的荣幸,奥康纳男爵您的这座府邸坐落在哈图城城东贸易区附近的唐宁街10号,是整条街道里规模最大的一座府邸,整座府邸分为上下三层,里面总共有80间各种用途的房间,总共占地超过4000平米,在子爵们的府邸里可以说是非常豪华的”森特说道。 “唐宁街10号?”听到森特管家的介绍后奥康纳非常诧异,不约而同的扭过头来对自己的伙伴们看了看。 “森特管家,你确定我们的府邸死在唐宁街10号?”纵然是平素智慧的苏越都不免得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的,唐宁街是哈图城城东区域富商和贵族相对集中的一条大街,它的名字由来是以哈图城的设计者唐宁先生命名的,难道奥康纳男爵觉得府邸有什么不妥吗?”森特听到奥康纳他们反复惊讶的念叨唐宁街,于是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非常期待能够快点看到我们的新家而已”连连解释的奥康纳有些哭笑不得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们后解释道 从这位约奎城主的管家那里他们知道了不少关于这座新府邸的信息,奥康纳他们对这座府邸充满了好奇,虽然府邸是城里不可多得,可是清醒的奥康纳他们知道这位城主大人的心意。约奎城主对奥康纳他们的馈赠不可谓是不贴心,不仅送给了他们一座豪华的贵族府邸,更是给奥康纳他们配好了所有的器物,甚至连仆人都准备齐全,这显然是有些让奥康纳他们都觉得受宠若惊的。之前约奎伯爵只是觉得奥康纳他们的来历不简单,可是当约奎城主从王储妃那里回来以后,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约奎伯爵更加正视起奥康纳来。在送给奥康纳他们的府邸和器物都是之前就准备好的,而那些男女仆人则是约奎伯爵才授意的森特管家的,约奎城主这一系列大方的举动无一不表示出这位城主大人对奥康纳他们的在意,甚至还有破格的拉拢之意。怀着对自己新府邸的好奇,奥康纳他们在结束了跟管家的接触以后在城主府外等候了片刻,在森特管家的带领下毕达罗第一次代表奥康纳战战兢兢的去向约奎城主表示了奥康纳的谢意。等毕达罗回来以后,等待良久的奥康纳他们也登上了他们令所有人都觉得诧异的那架难看的马车,在森特管家安排的小管家史丹利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他们在城里的新家行进而去,而跟在他们背后的则是森特管家挑选好的20个精明的仆人。 曾经的米恩家族也可以说是哈图城里的子爵中实力数一数二的子爵家族,米恩家族不仅仅拥有着如今已经属于奥康纳他们的封地,而且富有的米恩家族还经营着各种各样的产业,所以米恩家族能够在城里购买这样一座豪华的府邸。根据奥康纳他们掌握的资料来看,约奎城主送给他们的这座府邸还不算是米恩家族最大的府邸,因为米恩家族里最豪华的府邸是在城主府附近,因为在哈图城里只有真正富有的贵族才有资格在那里购置产业。奥康纳他们一行人在史丹利他们的带领下穿行在城主府的街道上,队伍最前面有城主府标记的战马让不少的平民都望而生畏,以至于奥康纳他们的车队很快的就进入到了府邸所在的唐宁街。作为哈图城贸易市场周围最豪华的高档宅邸,唐宁街里居住得最多的并不是那些贵族,这里更多的是哈图城里的那些大商人们的府邸,当初米恩家族买下这里也只是作为家族的商队使用的办事处而已。奥康纳他们的马车进入唐宁街的时候引来了不少人诧异的目光,不过看着有城主府的车队开道,很多人都识趣的收敛了目光,马车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很快的就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从窗户里奥康纳他们就看见了他们未来的新家。 “乖乖,看来咱们的在城里的新家不仅跟首相的官邸同名,而且看起来这里好像也非常奢华哟?”安大列看着眼前的景象说道。 “看来米恩家族当初真的是一个富有家族,以至于一处府邸都这样的豪华”奥康纳目视着窗外的景象沉吟道。 “哇!好大的房子啊!”即使是在大陆上土生土长的艾尔莉看到面前的府邸都有些惊讶的喃喃自语。 “唐宁街10号,奥康纳,看来咱们是要做首相啦?”苏越笑着看向了身边的奥康纳,显然府邸的地址让苏越有些哭笑不得。 “首相,你们说什么首相啊!那是什么意思啊?”第一次听到这个称谓的艾尔莉有些好奇的对苏越他们问道。 “额…首相嘛!这个是我们家乡的一个称谓,你可以理解为管理者吧!”奥康纳这样对艾尔莉解释道。 “哦,原来这也是你们家乡的一个称谓啊!你们的家乡真奇怪,这个首相我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如果你们不解释的话,我还以为是丞相的意思呢?”已经习惯奥康纳他们嘴里蹦出这些陌生词汇的艾尔莉喃喃自语的说道。 “嘿嘿嘿…”伙伴几个人都非常默契的看着对方笑了笑,彼此间都知道这个词意思却没有再做解释。 “奥康纳男爵,我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请您下车吧!”被森特管家亲自安排来的小管家史丹利在马车停下后尊敬的说道。 “好的”欣然答应后的奥康纳他们依次走下了他们那造型古怪的马车,几个人都再次正式的打量起属于他们在城里的府邸来。 走下马车以后的奥康纳他们入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座已经在契约文书上写上了华夏家族奥康纳男爵名字的府邸,这座府邸在马车里看和站在面前看的差别并不大,可是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却多少的都充满了一种特殊的情感。这座府邸跟奥康纳他们的小石城里的那座城堡有着巨大的差别,坐落在城里的府邸是可能像庄园里的府邸一样奢华的,即使是整条街道上为数不多的大宅,这座宅邸都显得跟周围的建筑并没有太大的差异。史丹利带来的仆人们都一字型的排开站在府邸大门两侧,自从把森特管家连夜派人将府邸整理出来以后,所有东西都处理妥当以后府邸的大门就已经上锁,因为从那时起,这座府邸就已经是属于奥康纳名下的产业。为了显示自家主人对奥康纳的器重,森特管家还专门把府邸的大门钥匙都送给了奥康纳,而此刻,这些仆人们就是站在大门口等待奥康纳亲自将府邸的大门打开。这座府邸的的恢宏可以说是子爵府邸中少有的,而让奥康纳这个年轻人亲自来打开府邸大门,这个目的就是要让奥康纳感觉到那种被器重的感觉,这也算是贵族间掌握对方心理的一种小的手段,为的就是让奥康纳对约奎伯爵感恩戴德。办事滴水不漏的森特管家之所以要让自己的儿子史丹利来,目的就是为了化解当初参加宴会的时候史丹利阻拦奥康纳他们产生的嫌隙,这也是森特管家在知道了奥康纳他们被约奎城主器重以后做的最要紧的事情,而史丹利也在知道以后不敢再小看奥康纳他们分毫。 “奥康纳男爵,这就是城主大人送给您的府邸,这座府邸还没有名字,请奥康纳男爵赐名吧?”史丹利有意示好的说道。 “哦…?难道这座府邸以前没有名字吗?”听到史丹利的话以后奥康纳有些好奇,他们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 “这座府邸之前当然有名字,不过它之前的名字是曾经的米恩子爵取的,这个名字怎么配的上奥康纳男爵呢?所以还是请男爵先生重新给这座府邸赐名吧!”史丹利满脸堆笑的样子无疑是想要谄媚,至少在他父亲森特的口中这几个人不是他能得罪的。 “呵呵呵…!起名字这个事情我看,苏越,还是你帮我想想吧?”奥康纳对史丹利的话只是虚应故事的敷衍了起来。 “这怎么好,这座府邸可是城主大人送给你的,让我来取名字恐怕会辜负了城主大人的一番美意吧!”苏越笑了笑说道。 “这有什么,苏越,你就想名字吧!”奥康纳同苏越的关系最是亲密,取名字的担子自然也就落到了苏越的身上。 “好吧!唐宁街10号,多么机缘巧合的名字啊!不过首相这个词不适合它,要我说的话,就叫它丛楼吧!”苏越说道。 “丛楼,好,就叫它丛楼”奥康纳看了看苏越,背后的几个伙伴都没有表示自己的异议,于是他正式的给敲定了府邸的名字。 “丛楼?”不了解这个名字含义的史丹利还有好奇,反复念叨着这个苏越给这座府邸取的名字。 “怎么,难道丛楼这个名字配不上这座府邸吗?”奥康纳看着面前这个有些低头哈腰却念叨着的小管家史丹利问道。 “当然没有,这个名字非常的适合这座府邸”有心讨好奥康纳他们的史丹利连连非常高兴的称赞道。 “那我们可以进去了吗!史丹利管家”奥康纳没有去理会史丹利的谄媚样子,只是有些好奇的催问道。 “当然,当然,按照规矩,亲手开启府邸的应该是它的主人,就请奥康纳先生用木匣子里的钥匙打开这座府邸的大门吧!”说话间史丹利非常恭敬的侧过了身子,在仆人们站立两排的队伍尽头就是这座新府邸那擦拭一新的大门。 “呵呵呵…!毕达罗”史丹利的话并没有让奥康纳立刻就去拿起钥匙开门,而是叫过了跟在身边的家臣毕达罗来。 “主人”恭敬的捧在装着钥匙的木匣子走到了奥康纳的身边的毕达罗还以为奥康纳要取钥匙,高高的捧起木匣子说道。 “不用啦!你帮我把大门打开吧”奥康纳丝毫没有拿起钥匙的想法,而是吩咐起自己的家臣毕达罗替自己开门。 “额…”奥康纳的命令让毕达罗有些诧异,不过看着奥康纳坚定的目光以后毕达罗还是从命的执行奥康纳的命令。 “史丹利管家,能不能为我们介绍下我们的丛楼呢”诧异的史丹利耳边听到的却是奥康纳这样平静的邀请。 “当…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奥康纳男爵,请”反应过来以后的史丹利非常尊敬的说着,显然奥康纳的举动有些让史丹利始料未及。 “好,请…”说话间已经习惯牵着艾尔莉手的奥康纳微笑着,拉着艾尔莉同苏越他们跟在朝着他们的新府邸大门口走去。 “参见主人…!”城主府调教出来的仆人们在奥康纳他们经过排列两排的队伍时,这些精心调教的仆人都非常乖巧的问候道。 “嘎嘎嘎嘎嘎…!”就在奥康纳他们朝着大门走来的时候,这座才被命名为丛楼的府邸门口沉重的大门赫然大开。 这座唐宁街上的丛楼在空寂了很久后终于迎来了属于它的新主人,一位哈图城里新晋册封的男爵奥康纳,而这座府邸也因为坐落的位置是整条街道的第10座府邸而有着一个让它的新主人感到百感交集的巧合。当坚固而富有典雅气息的大门在毕达罗和两个仆人的配合下打开,在史丹利的带领下,奥康纳他们就第一次走进了这座已经属于他们在哈图城里的居所,这座新命名为丛楼的府邸。从这座被命名为丛楼的府邸外面看,它的外部显得有些华丽大气,可是当奥康纳他们走进去以后,入眼的景象确实另外一番气象,一种温馨而不失贵族风范的景象。这座外形从空中看上去形似一字形的丛楼进入以后就是正中的大厅,和所有的贵族府邸一样,大厅都是贵族们必须有的,而在经过森特管家带人重新打扫过后的大厅更是让奥康纳他们感觉到了丛楼带给他们的温馨感觉。自从米恩家族因罪失势以后,这座府邸就因为米恩家族的没落而荒废,如果不是约奎城主留下了这座府邸,它或许已经被城里的富商购买去充作府邸。荒废良久的府邸在打扫过后多少都显得有些焕然一新,为了能够让这份约奎城主送给奥康纳他们的礼物显得精美,机灵的森特管家专门给府邸里配上了全套的所有家具,以至于奥康纳他们满眼看见的都是一座崭新的府邸。白天的阳光透过木质隔窗的缝隙照射了进来,整座府邸的大厅都焕发出了一种勃勃的生机,尤其是大厅顶上那擦拭一新的吊灯折射阳光带来的光晕更是让整个大厅熠熠生辉。 走进来以后的奥康纳他们本来对于居所就没有太多的苛求,而这令人满意的府邸更是让奥康纳他们觉得满意,至于艾尔莉更是有些迷醉的看着大厅顶上精致的吊灯折射出的璀璨的光辉。为了能够让府邸显得焕然一新,史丹利让这些仆人将整座府邸大厅的窗户都打开,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更是让大家都觉得身心舒畅和愉悦。站在大厅里能够看见宽阔的大厅周围墙壁上绘制的精美的壁画,连夜修补上色后已经油墨凝结的壁画并没有让府邸显得破败,擦拭一新的石板地面更是无数次用水磨制过多次的材料,这些米恩家族留下的东西即使是荒废也能够再次向他们的新主人展示着这里过去的辉煌和曾经的显赫。在史丹利的引领下奥康纳他们穿过大厅沿着楼道一一查看了他们的新家,而史丹利对这丛楼的介绍也非常的仔细,不仅能够明确的介绍出每间房屋曾经的用处,而且史丹利还给奥康纳他们介绍了不少的有用的信息。逐一走遍了整座丛楼以后奥康纳他们又在史丹利的带领下了解了府邸后面一片精致的小花园,等史丹利全部都介绍完毕以后奥康纳则在自己新家的大厅里接见了那些送给他的仆人们。这些仆人都是森特管家专门从城主府里面挑选出来的,而奥康纳对他们也并没有太多的要求,只是简单的给他们安排了些工作,并且让他们暂时听从毕达罗的命令以后就打发下去了这些人。至于这位城主府里的小管家,史丹利则在忙碌完所有事情以后就辞别了奥康纳他们,在临别的时候奥康纳还不忘让史丹利将自己的谢意和满意带回去,而奥康纳赏给他的一袋子金币也让史丹利笑得合不拢嘴。决定安顿在丛楼以后毕达罗还被安排回红枫叶酒店把他们之前带过来的小石城人马都带到府邸里来,等把这些事情都解决好以后,抬头看看天空已经开始变得昏暗,就这样,他们在哈图城里又莫名其妙的浪费了一天的时间,而日暮西陲也让奥康纳他们拖着疲乏的身体沉沉的睡去。 飞熊工作室微信服务号请搜索:fxgzs1990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 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我的个人微信号:fxgzs199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哈图风云,丛楼里的是非事 文明丛林论,在人族世界里高傲的人族自负自己强大的创造力而自命为文明的领域。在人族的眼里只有他们创造的文明才能够称之为文明,可是无论是何等样的种族创造出来的文明世界都掩盖不了其根本意义上的丛林本质,因为文明的世界同样是丛林。 在大陆上森林意味的是原始和野蛮,而文明的世界往往就意味着文明和正义,可是文明的世界同样是森林,生活在文明世界里的人族何尝不是生活在原始的丛林里,两者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森林里的厮杀更加的血腥,而文明世界的厮杀却是看不见鲜血的惨烈,文明世界同样信仰着一套丛林的生存法则,在文明的世界同样讲究着优胜劣汰,这和丛林里的优胜劣汰没有丝毫的区别,如果非要找出区别的话,那就是森林里的优胜劣汰是用利爪和牙齿,而文明世界里的优胜劣汰使用的却是智谋和手段。生活在文明世界里的人们不能够因为自己身处‘文明’,而忘记了文明面纱后的惨烈丛林,生活在这样的世界就需要像生活在丛林里一样时时刻刻的留心。不是为了嗜杀他人而自肥,而是不要因为自己的放松而被‘淘汰’,相信文明世界的纯真和美好,用丛林里的生存法则去守护这样的美好和纯真,这或许就是一些生活在这文明世界的丛林里的人们信奉的法则,这也是被称为‘文明丛林论’的生存法则和信条。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平静的唐宁街虽然是靠近贸易市场,可是在贵族富商购置产业的唐宁街上清晨还是非常宁静的,可是平静的唐宁街却突然因为一位陌生的男爵的下榻而打破了街道上原本的宁静。按照卡拉奇给小石城护城队指定的规矩,大清早的霍尔拉夫就带着随同下山的小石城护城队的队员们开始了他们的晨训,晨训的项目依旧如常,可是因为他们的训练呼喊声,不少已经习惯了睡懒觉的居民们却是被奥康纳他们用这种方式惊醒。或许连奥康纳他们自己都没有想到,小石城护城队的呼喊声昭示着街道上所有人,这座已经荒废许久的府邸出现了一位新主人,一位大清早就闹得周围的人都睡不着的‘恶邻居’。已经习惯了早起的小石城人是不会因为环境的变化而失去了他们原本的生活规律,清晨的奥康纳他们就已经锻炼完毕,而艾尔莉也在小石城的这段时间里养成了早起的习惯,依旧如常的,小石城的城主奥康纳他们再次如同往常一样开始坐在一起,坐在他们的新家里品尝着他们搬到新家后的第一顿早餐。说起早餐奥康纳他们才算是明白了这位约奎城主办事的周严,原本昨夜将所有小石城的人都安顿在他们的新家以后,负责处理整座府邸的苏越开始为所有人的饮食考虑。原打算让毕达罗去购买供给一应人等吃用的粮食等物品,可是当苏越看见厨房里堆放得严严实实的一储藏室食物的时候,苏越算是更加对这些真正的贵族们使用的手段有了一个更深入的了解,而这个事情被奥康纳他们知道以后伙伴们也都各自有了盘算。 向来崇尚节俭的奥康纳听到了苏越的话以后甚为惊讶,从自己伙伴们的眼睛里奥康纳看到了和自己同样的心思,他们都对于这些贵族们的手段。为了拉拢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又是送府邸,又是送奴仆,还连带着送了整府邸的日常使用器物,甚至连奥康纳一行人吃用的食物都准备妥帖,这样的举动用无微不至和用心良苦来形容丝毫不为过的。已经经历了足够多事情的奥康纳他们开始有些担忧,不过现在还不是他们需要为生存的环境担忧的时候,现在摆在奥康纳他们面前最重要的是第一时间处理好这丛楼内外的事物。正式接管这座府邸以后的奥康纳开始思谋的是指派驻哈图城的人选,而苏越考虑的则是如何甄别筛选那些城主府里送出来的奴仆,倒是卡拉奇和马赫他们开始对整座丛楼的环境进行再次熟悉,显然,这座丛楼里也是属于小石城的产业。等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毕以后的伙伴们再次聚集到了一起,这面前一桌伯爵大人给他们留下的食物成为了他们餐桌上摆放得最多的东西,而艾尔莉这个时候也再次以‘小石城城主夫人’的身份出现在了二楼的这间宽敞的会客厅里。已经开始享用早餐的伙伴们开始在餐桌上开始攀谈,而原本安静的会客厅也因为走廊外大步朝着这里走来的人打破了宁静,仅仅是从脚步声上奥康纳他们就能够听出霍尔拉夫那心急火燎的粗腿踩出来的。 “咚咚咚…咚咚…”脚步声在会客厅的大门口戛然而止,有力的敲门声显得叩门人的直爽性子,敲门声也打断了会客厅里的闲聊。 “霍尔拉夫,进来吧!再敲,这刚打扫好的房门非被你砸碎不可”坐在餐桌主位的奥康纳看着自己的伙伴们调侃了起来。 “嘿嘿嘿…!城主大人(城主大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霍尔拉夫跟随同进来的毕达罗对奥康纳非常恭敬的问候道。 “嗯,坐吧!都吃点,说吧!说说你们手上的事情都安排得如何?”奥康纳和善的这样对霍尔拉夫和毕达罗他们说道。 “谢城主大人(是,主人)”他们都非常恭敬的连声应诺,而两个人都有些注意的端坐在餐厅边的椅子上。 “嗯,霍尔拉夫,你先说吧!这个,接着”说话的时候奥康纳将自己餐盘前的面包扔给霍尔拉夫。 “谢城主大人,刚才队长带着我们将整个府邸上下都观察了个遍,这府邸里的所有房间我们都已经一一熟悉,我们护城队的人都已经摸清楚了具体的防务,这…丛…丛楼的防务我们能够妥当的保护”霍尔拉夫这时候非常自信的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那就好,对了,卡拉奇,你觉得咱们应该在丛楼这里布置多少的护城队人员合适呢?”奥康纳对卡拉奇问道。 “最多10人,人手不够,现在最多留下4人”卡拉奇虽然平时不善言辞,可是涉及这些话题他的话还是掷地有声的。 “额,这次我们带来的人确实太少,根本就无法保证丛楼的安全,不过这唐宁街的安全还算是妥当,目前留下4个人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等我们回到小石城以后大可以再加派几个护城队队员来丛楼”奥康纳也明白卡拉奇的意思,思考后这样说道。 “奥康纳,我觉得咱们在这里没有必要留守太多的护城队,我们平时都住在小石城,这座丛楼只是我们在哈图城里的临时居所,就留下4个护城队队员,配合丛楼里的,防范普通的盗贼是没有丝毫问题的”苏越听到以后这样对奥康纳建议道。 “没错,这个地方虽然富贵豪华,可是跟咱们小石城的一切都格格不入,留守太多的人只会让我们的护城队队员们日益消沉,再说,这里也不过是我们的临时居所,用不了留下太多的人”理智的奥康纳并没有因为府邸的豪华而失去了该有的警觉。 “如果你担忧丛楼的安全可以把奴仆们训练出来”卡拉奇看见奥康纳并没有被腐蚀意志,于是这样对奥康纳建议道。 “好,那这座丛楼的防务就按照我们说好的安排,霍尔拉夫,你在我们的护城队里面挑选可靠的人留下来”奥康纳对霍尔拉夫说道。 “是,城主大人,我马上就去办”说着手里拿着半块面包的霍尔拉夫就准备抬起腿来下去执行奥康纳的命令。 “别急,坐下,就算要办事也要把饭吃完,另外对于丛楼的防务我们还有安排”奥康纳拦下了霍尔拉夫以后说道。 “是,城主大人”听到奥康纳还有安排的霍尔拉夫坐了回去,然后一个人继续吃着自己的面包却听着奥康纳他们的命令。 “这里不能派人常守,金银窝,腐钢蚀铁”很显然卡拉奇是担心豪华的丛楼会让小石城护城队的队员们心生堕落。 “嗯,知道,咱们护城队的人不能长久的留守在这里,以后每个两个月就从护城队里派人轮换,不能让我们的队员们被这浮华的金银拉下来,至于防务的具体安排,一会儿吃完饭以后卡拉奇你带着他们布置好”奥康纳笑着对卡拉奇说道。 “嗯,放心”卡拉奇非常有信心的对奥康纳说着,显然卡拉奇对于丛楼的布防已经早就有了妥当的处理。 “那就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啦!毕达罗,说说你安排的那些城主府里的仆人的事情”放心下来的奥康纳对毕达罗问道。 “是,主人,昨天你让我对所有城主府里的仆人都进行了解,我和里克两个人就把他们召集了起来,这些人根据我的了解都是约奎城主挑选出来的人,他们在城主府里最多的也才效力了半年”毕达罗对奥康纳尊敬的汇报着他对仆人们了解到的事情。 “才效力半年?你能够确定吗?”奥康纳听到毕达罗的汇报以后有些担忧,拧着眉头对毕达罗这样担忧的问道。 “是的,主人,这是里克从好几个仆人口中反复证实后得到的结果”毕达罗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露怯的对奥康纳说道。 “嗯,毕达罗,别这样,本来这种事是应该你一个人办的,不过你对很多事情都不懂,现在还是跟着里克学,我相信以后你以后肯定能够担起这个担子,至于现在,多学,多看,我们是信得过你”奥康纳知道毕达罗心里的感受,很是信任的对毕达罗安抚道。 “是,主人,我一定尽快了解这些事情,做主人称职的家臣”听到奥康纳的安慰本就有些自卑的自己失职的毕达罗笃定的说道。 “好,吃饭吧!”奥康纳笑着对手里拿着半块面包却没有胃口下咽的毕达罗这样催促道。 “是,主人”或许是被奥康纳的安抚感到非常的开心,自觉被信任的毕达罗用力的掰下一块面包塞到了嘴里。 “这些人如果在城主府只效力的半年,那么他们的身世还是青白的,说说你们的看法吧?”奥康纳对伙伴们问道。 “我觉得他们留在丛楼就好,等我们对封地和新买的农田都掌握好以后在把他们调回小石城吧!”苏越这样建议道。 “对,等安顿好封地以后在处理他们”苏越的提议第一个受到了卡拉奇的赞同,显然这些仆人还没能够得到奥康纳他们的信任。 “赞同”马赫显然也是非常警觉的,即使他们真的身家青白也要接受考验才能够获得奥康纳他们的信任。 “就是,先把他们凉在这里,不管他们是不是约奎伯爵他们的眼睛和耳朵,都要好好的考察考察他们”安大列也说道。 “嗯,不过把他们留在这里也不能放松警惕,卡拉奇,你要让我们留下的人多多的注意,看看这些人里面那些是靠得住的,那些人不稳妥,到时候信得过的就调回小石城,至于那些有嫌疑的大可以恢复他们的身份”奥康纳的安排得到的是卡拉奇的点头。 “嗯,对了,毕达罗,里克应该已经出发了吧?”这时候苏越想起来对毕达罗这样担忧的问道。 “是的,里克已经出发去了主人之前购置的那处农田”毕达罗听到苏越的问话以后这样回答道。 “嗯,奥康纳,看来我们在回小石城之前里克应该就能够把那片农田的具体情况摸清楚给我们带回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好好的思谋下我们的新土地啦!”苏越听到里克已经出发以后有些放心的对奥康纳他们安抚道。 “好啊!难怪我说大清早没有见到里克,护城队里面也少来几个人,原来你让他带人去我们的新土地侦查啊!也对,这块飞地对于我们太重要啦!我们越早了解这块飞地的情况对我们来说就多几分把握”奥康纳看着苏越感慨道。 “呵呵呵…!咱们的奥康纳男爵虽然不出府门,可是对里克和护卫队队员们的调动倒是了如指掌啊!”苏越笑着说道。 “嘿嘿嘿…!”奥康纳没有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而苏越他们也没有多问,只是相互信任的笑了起来。 “等里克回来以后我们就能够掌握新土地的信息,然后我们聚在一起好好的研究下如何开展封地的建设,这块飞地和山下的讷穆村都是我们发展的重点,自然是越早了解越好”奥康纳知道苏越派走里克的用意,伙伴间的信任并没有让奥康纳对苏越有丝毫的猜忌。 “嗯,这块飞地和讷穆村都是我们以后几年内发展的重点”苏越也意识到了整个封地未来发展的方向。 “对了,老大,这块我们新买下的农田和讷穆村,咱们是不是要给他们想个新名字啊?”安大列吃完了手里的面包后建议道。 “嗯…!这也是,咱们的新封地要有新气象,更要有新名字,这样吧!咱们都想想”奥康纳思考后对伙伴们说道。 成功的得到了小石城和整个讷穆村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是非常可观,而那块宴会上达博男爵卖给他们的农田和那片农田上叫做韦斯达的村庄对他们来说更是喜出望外的。原本作为农场主的奥康纳治理的不过是不足千人的小石城,王储妃册封给他们的讷穆村也有2000人口,新买下的韦斯达村庄里也有超过2000人,要担负管理这至少5000人的重担,即使是奥康纳也要精心的盘算。在人族世界里有封地的男爵能够管理的子民最多不能超过10000人,能够需要几百人的私兵队伍,奥康纳如今面临的问题就是如何管理好自己的封地。坐落在深山里的小石城和讷穆村组成的华夏庄园已经和庄园南部相连的韦斯达村庄如今已经成为了奥康纳的控制范围,突然就新添了4000人的重担让奥康纳不得不思考未来的发展。让这个年纪还不足18岁的小伙子接管这样的重担是艰巨的,以至于此刻身处在新得的府邸丛楼里的奥康纳他们都有些坐立不安,更何况压在他们肩头的远远不止这些而已。草创的小石城虽然已经初具规模,可是处处都可以说是岌岌可危,如今有着男爵的身份奥康纳办起事来也就方便了很多,为了融合小石城的奴隶们,奥康纳他们用了大半年的时间,而想要让这几千人的控制范围内的平民和曾经的奴隶,封地之内的子民和控制范围内的子们融合在一起却是很严峻的问题。 “每次都是我们说,我看这次应该你说说吧!毕竟你才是我们的男爵大人啊!”苏越轻松的对奥康纳调侃道。 “就是,每次都是我们说,这次我们都想听听你的想法”生性活泼的安大列也这样起哄的对奥康纳说道。 “嗯”卡拉奇和马赫虽然平素不善于言辞,可是他们都觉得如今已经成为男爵的奥康纳应该更加的有掌控的能力。 “额…呵呵呵…!你们几个这是要把我逼成真正的男爵啊!”奥康纳那里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有些苦恼的摇着头说道。 “快说吧!我们都想听听你想的新名字,你准备把这两个地方改名叫什么啊?”苏越他们都有些跃跃欲试的问道。 “好,我说,之前我听说贵族能够给自己封地内的村庄改名,之前米恩家族在的时候讷穆村就被他们赐过名,只是米恩家族覆灭以后才又变回了曾经的名字,这次我想着把我们整个华夏家族的封地内都改名,小石城依旧不变,那里是我们的根本,没有改名字的必要,至于讷穆村我想改名为磐石村,而那个韦斯达村就改名为南石村,艾尔莉,你觉得呢?”奥康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哎呀,你想的这两个名字好难听,什么磐石村和南石村啊!真难听”艾尔莉有些费解的看着奥康纳抱怨道。 “真的很难听吗?”奥康纳听到艾尔莉的评价以后并没有生气,而是有些好奇的对艾尔莉和霍尔拉夫他们问道。 “额…”作为臣属的霍尔拉夫和毕达罗不可能对奥康纳想出的名字做出置评,而是有些艰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对啊!你想的名字好难听,这个名字应该是安大列这种野蛮人想出来的才对啊!”艾尔莉瘪着嘴对奥康纳没有顾及的说道。 “咻…”对于艾尔莉的‘恶语中伤’,手里拿着面包和牛肉的安大列并没有生气,而是瞥了她一眼以后继续吃饭。 “好吧!看来这两个名字真的很难听”奥康纳看着艾尔莉和霍尔拉夫他们的反应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奥康纳,要不然我们换个名字吧!这两个名字太难听啦…!一点都不像是一位贵族起的名字”艾尔莉希冀的说道。 “呵呵呵…!苏越,他们觉得很难听,你们说呢?”并没有答应艾尔莉改名字的要求,奥康纳只是有些希冀的对苏越他们问道。 “呵呵呵…!磐石村,南石村,奥康纳,你这是想要藏拙啊!”苏越念叨着这两个难听的名字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越是显得粗鲁野蛮,越是能够迷惑敌人”卡拉奇微笑着看向奥康纳,相互默契的他自然能够领会奥康纳这样命名的用意。 “越是不显眼越安全”虽然马赫更多时候是团队里的倾听者,可是他对于伙伴们的用意还是非常清楚的。 “呃…就是,一个名字而已,没有必要弄得这样复杂,再说,野蛮点也能够迷惑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至于说难听,难听就难听吧!再难听也难听不过二哥想的丛楼啊!”打着饱嗝的安大列别有用心的看着苏越挤眉弄眼的这样调侃道。 “你这混小子”饶是修养极好的苏越也无法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尤其是看着挤眉弄眼的安大列,苏越更是有些哭笑不得。 “嘿嘿嘿嘿…!”看着苏越难得的这样失去了往日的宁静从容,奥康纳他们都有些忍俊不禁,纷纷都开怀的笑了起来。 相处默契的伙伴们相互都是知道对方想法的,无论是苏越给府邸取名字用的丛楼,还是奥康纳给封地内的村庄取名的磐石村和南石村,其实都表明了他们心中的一个共同需要的想法——藏拙。或许在那些贵族眼里即使是一面梳妆台上的镜子都要给它取上一个美丽的名字一样,大多数的贵族们都有一个非常不好的毛病,那就是他们太屈服于外部的装饰,甚至会愚蠢到片面的用一个名字就主观的臆断一个人。已经在哈图城的贵族里崭露头角的奥康纳他们,如今已经被议事厅里的贵族们所认识,而那些贵族们肯定不会不来旁敲侧击这位新晋的男爵,当坚信取名字能够代表一个人的全部的贵族们,听见了丛楼和磐石村这样粗俗的名字时,他们对于奥康纳他们的评价又会大大的有所不同。主观的贵族们会将奥康纳这位新晋的男爵定义为粗鲁和没有教养,甚至是连一个优美的名字都想不出来的蠢蛋,放下对奥康纳他们戒心的贵族们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放过奥康纳。在奥康纳他们的眼里名字的优美程度并不重要,他们虽然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贵族礼仪训练,但是他们有很多贵族们都没有的一个优点,那就是务实且不去追求所谓的名利双收。如果将名望和利益放在一起,刚刚起步的奥康纳他们肯定是更加倾向于利益的,毕竟一个小小的男爵即使有着非常高的名望,在哈图城里不过也是只威望极高的蚂蚁,即使他们背后有王储妃的招抚,不过也只是只有靠山的蚂蚁而已。为了能够保护刚刚成立在哈图城外的小石城人,奥康纳他们只能够采取这样放弃名望而办法,即使是现在被别人误会为粗俗野蛮,也好过取一个名噪四方的名字而引人注意。 “你们不是说这个唐宁街10号在你们家乡是首相府邸的意思吗?怎么你们把这里取名叫丛楼啊!”艾尔莉还傻乎乎的问道。 “呵呵呵…!苏越,这事还是你来说吧!”奥康纳看着艾尔莉脸上纯真的表情,有些无奈的把问题推给了身边的苏越。 “我,不不不,安大列,还是你来说,对,就是,你不说,我就算刚才的账啦!!!”苏越瞪着还在吃东西的安大列说道。 “呜呜呜…!呃…!噎死我啦!这种事情你都要推给我,还瞪我,不好吧!”安大列放下手里的仅剩的半块面包打着嗝抱怨道。 “少废话,你要么回答问题,要么一会儿我们几个收拾你,你看着办?”沉稳的苏越还是第一次这样有些无赖的说道。 “嗯…!”听到要合伙收拾安大列,连奥康纳和卡拉奇他们都很赞同的点头,至于马赫已经目光锁定了安大列。 “对,收拾他,收拾他”跟奥康纳关系明确以后艾尔莉是越来越没有顾忌,尤其是当有机会收拾安大列的时候更是如此。 “好好好…!我怕了你们几个家伙啦!就知道合起伙来欺负我”看着自己的伙伴们都‘同仇敌忾’的样子安大列只能委屈的说道。 “哼…!你干嘛这么快就答应啊!让我们收拾你一顿不好吗?”看到果断屈服的安大列,艾尔莉有些失望的抱怨道。 “收拾我,咻,你想都别想,你不是想知道我二哥为什么给这里取名字叫做丛楼吗?想知道就别捣乱”安大列瞪着艾尔莉说道。 “哼…快说”早就知道自己斗嘴绝对斗不过安大列,艾尔莉只能憋着心里的不悦这样对安大列催促道。 “好,不但是你,我想包括毕达罗你们都不明白吧!其实丛楼这个名字的意思,我想二哥的意思应该是说这座府邸是建立在凶险森林里的高楼吧!”安大列看着会客厅里的艾尔莉和毕达罗他们有些猜测的对苏越这样问道。 “算是吧!我们的家乡是水泥和钢铁的森林,而这哈图城不过是‘文明’的森林”苏越有些感概的说道。 “对,我们在这哈图城里就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可能全盘皆输,这个名字也算是时刻提醒我们不要忘记这是危机四伏的凶险森林吧!”奥康纳也明白苏越这样命名的用意,这里也是奥康纳他们时时刻刻都要小心的地方,而不是他们安逸享受的乐土。 “居安思危,方能避祸存身”卡拉奇微笑着看向了自己的伙伴们,连马赫也很同意的点着头。 “什么嘛!这里那里危险啊!还是森林,这里又不是魔兽森林,怎么可能有危险呢?”单纯的艾尔莉这样说道。 “呵呵呵呵!艾尔莉,这个世界上不是魔兽森林才是最危险的,知道吗?”奥康纳看着单纯的艾尔莉有些呵护的说道。 “额…!好吧!”虽然艾尔莉不明白奥康纳言语中的意思,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这种答应或许是归咎于依赖和信任。 “本来就是,要是我二哥把这里命名为首相官邸,或者傻乎乎的叫个什么首相府,那不是找死吗?连你都觉得首相跟丞相有关,那城里的那些贵族不更是会这么想,以后传出去,一个小小的男爵却把自己的府邸取名为首相府,这是什么?这是摆明了不安分,那不是给咱们老大找麻烦吗?这都想不明白,笨蛋”安大列往往就是这样嬉笑怒骂之间的去告诉艾尔莉这个事实。 “哼…!你才是笨蛋,真的是这样吗?”艾尔莉有些倔强的还了一句嘴,然后有些担忧对奥康纳问道。 “嗯,算是吧!我们未来的路还很长,也很危险,有的时候考虑的是要更多点思考才行”奥康纳深情的看着艾尔莉说道。 “哦…!”艾尔莉听到奥康纳他们确实是这样的用意,已经有些难受的低下了头,显然她知道自己跟奥康纳有了差距。 “没事的,以后日子还长,这些事情你只要用心就好,不急”说着奥康纳非常痛惜的拉着艾尔莉的手这样安慰起了她来。 “仄仄仄…”看着奥康纳跟艾尔莉这样恩爱的样子,苏越他们的心里都很是复杂,只有安大列有些肉麻的连声念叨着。 “呵呵呵呵…!”伙伴们的玩玩闹闹颇有些其乐融融,甚至连安大列的插科打诨都实在点缀兄弟间的情谊。 在奥康纳成为了男爵以后,艾尔莉的身份也就成为了未来的男爵夫人,奥康纳他们几个伙伴虽然都不是天纵之才,可是能够做到心意相同的伙伴们比那些所谓的天才更加懂得如何生存。他们从来不会以为贵族的世界就是充满了正义的乐土,更不会因为把自己的才智用在表露自己能力上面,单单以生存的能力来看,奥康纳他们是根本不会有太大问题的,可是艾尔莉却是一个例外。心性纯洁的艾尔莉就像是一页白纸,虽然她也见识过一些人族世界的阴暗,可是心里多少还是没有清醒的认识到这片大陆的凶险,纯洁的她甚至很多时候都不会保护自己。艾尔莉单纯的心性可以说难得的,如果不是她的单纯,奥康纳也不会真心的喜欢上这个有些傻乎乎的姑娘,可是艾尔莉的心性却很难适应贵族圈子里的斗争。在勾心斗角的贵族世界里,艾尔莉的心性纯洁给她带来的不是所有人的呵护,在那些有心想要构陷奥康纳他们的人眼里,那就是最大的一个破绽。如果纯洁的艾尔莉面对的是老奸巨猾而又有心构陷奥康纳的伊巴斯男爵,那么艾尔莉的很多单纯的举动都会给奥康纳造成麻烦,安大列的‘冷嘲热讽’只是给艾尔莉提醒。随着奥康纳的不断壮大,艾尔莉也应该越来越成熟,明眼人都能够看出艾尔莉的单纯,这也是奥康纳在苦心营造封地之外,他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让艾尔莉变得成熟。这样的成熟不是那种愚蠢的认为身体上的生理成熟,而是能够作为合格的男爵夫人应对‘凶险森林’里能力的,心性足够成熟的心理成熟,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够跟奥康纳继续走下去。早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奥康纳也在一点点的潜移默化,想要的就是让艾尔莉越来越成熟,而随着跟奥康纳他们之间关系的越来越密切,奥康纳也能够感觉到艾尔莉丝丝的变化,虽然她不是最聪明的女人,可是或许是因为艾尔莉对奥康纳的感情,使得艾尔莉开始慢慢在学习如何成熟,如何做一位成熟的男爵夫人。 “好啦!别笑啦!说说吧!你们今天都有些什么安排”看着自己伙伴肉麻的样子奥康纳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道。 “我今天准备对城主府里派来的仆人再次进行甄别,需要毕达罗和你配合我,这些人即使不是城主府的眼睛和耳朵,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要不然的话,我们对于丛楼的控制力将会遭到极大的削弱”苏越盘算着对奥康纳这样问道。 “好,这个没问题,我也想要一一了解下这些人,你们呢!”点头同意下来以后的奥康纳接着对卡拉奇他们问道。 “安排完丛楼的防务以后我要跟霍尔拉夫去城里的铁匠铺取一批之前让安大列订好的东西”卡拉奇说道。 “好,你呢?安大列”奥康纳听到卡拉奇的安排以后点了点头,然后有接着对安大列问道。 “呃…!好饱啊!我,我也不知道去那里,你们都有事情做,我看我还是跟四哥在城里转转吧!”满足的摊在椅子上的安大列想道。 “好吧!安大列,出去的时候顺便去一次奴隶市场,我们这次会去以后估计几个月内不会来城里,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你去奴隶市场那边看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看着安大列撑的都打饱嗝的样子,奥康纳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然后对安大列这样说道。 “啊!又要去,好吧!正好有点事情做,对了,这次你又要些什么人啊!”安大列听着奥康纳的安帕以后好奇的问道。 “现在小石城最缺的人是有手艺的工匠和能够办事的得力人才,想要管理这5000人的封地已经远远不是我们小石城的人能够办好的,所以我们还是需要办事得力的人才,如果奴隶市场里面有的话,你就带些回来吧!”奥康纳说道。 “有手艺的工匠倒是不难找,可是办事得力的人就不好找啦!我只能看看啦!有的话我就带回红枫叶酒店那里,如果没有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啦!”安大列听着奥康纳需要的奴隶以后有些犯难的说着,毕竟奥康纳的要求在努力市场里并不好找。 “行啦!凭你这几次在城里购买奴隶的事情来看,你肯定有办法,别装,我不信”奥康纳非常坚信的说道。 “没错,你小子鬼花样最多,绝对不可能没有准备,反正这事就这么定啦!最少给我们带回来20个人”苏越说道。 “20个怎么够,5000人的小石城至少要100个,安大列,这是你的任务,完不成的话…嘿嘿嘿嘿”奥康纳笑了起来。 “收拾他,收拾他”旁边的艾尔莉非常积极的叫嚷着,有机会收拾安大列绝对是艾尔莉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喂喂喂…你们以为办事得力的人才是咱们小石城的庄稼啊!要多少到奴隶市场里面买就是啦!我承认,我这几次确实是在让锡拉他们在奴隶市场里面给我寻摸,可是100个啊!门都没有,休想”安大列看着有些趁火打劫的伙伴们瞪着眼抱怨了起来。 “好,100个太多,那就50个,不能再少啦!对不对”苏越说话的时候给奥康纳使了个眼色,非常笃定安大列能够办到。 “对,最少也要50个,要不然的话,收拾你”奥康纳看着苏越的眼神以后就非常高兴的点着头对安大列说道。 “没错,我的护城队也要最少10个人,都必须是在军队中最少担任过十夫长的下级军官”卡拉奇这时更是趁火打劫的说道。 “天啦!还要10个下级军官,我,这,这…”安大列面对这样严峻的要求有些为难的说道。 “少废话,不给你点压力,你就这样死洋洋的,现在是我们小石城最缺人才的时候,这个重担就要落到你的肩上,所以你要好好的为我们挑人,这50个办事得力的人才和10个下级军官都是我们急需,知道吧!”奥康纳对安大列说明了自己的苦楚。 “好,我知道,其实我之前就已经开始让奴隶市场的人开始在给我们留意办事妥当的奴隶,为的就是等咱们获得合理身份以后能够顺利的接管整个封地,这总共60个人虽然还是很多,可是我尽力就是啦!”安大列有些无奈的耷拉着眼睛对奥康纳说道。 “就知道你早有准备,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老是往奴隶市场里跑,辛苦你啦!”奥康纳看着想到一处的伙伴很欣慰的感谢道。 “别这么磨磨唧唧的,与其在这里磨叽,还是关心关心你旁边的那个傻妞吧!收拾不了我,她可不高兴哟!”伙伴之间是不需要太多感谢的,安大列这时候看着失望的艾尔莉,有些邪邪的笑着对奥康纳说着,可是脚下缺随时都做好的逃跑的准备。 “该死的家伙”心里不高兴的艾尔莉看着安大列邪邪的笑容就气不打一出来,摘起一颗餐桌上的葡萄就朝安大列丢了过去。 “咻,一颗葡萄就想暗算我,我走啦!”早就做好躲避准备的安大列躲过了这‘明晃晃’的明器袭击以后一溜烟就窜出了会客厅。 “我也出去啦!”已经用餐结束的马赫看着安大列已经离开,站起来放下已经用完的餐具后说道。 “好,让安大列多带几个人护法队的人去,注意安全”奥康纳笑着对马赫说着,更是也不忘叮嘱马赫和安大列他们注意安全。 如今已经成为了男爵的奥康纳已经成为了管理几千人的贵族,原本想着不过是小石城和讷穆村,不,如今是磐石村在内的3000人的管理,却想不到因为一块飞地而增加了额外的2000人,管理人才的缺乏却是封地内最严峻的问题。小石城里的原班人马都是从各地被贩卖来的奴隶,这些人里面真正具有管理才能的人并不多,目前小石城里能够独当一面的人不过只有里克、布瓦尔和木伯他们为数不多的十几个人而已。作为家臣的毕达罗还需要历练,而小石城里大多数人都不具备这样的才能,如果靠他们来管理整个封地里5000多人,那么面对的问题就是不是这么简单的。苦心谋算着封地内事务的奥康纳只能够用这种办法来暂时的处理封地内的管理事务,想要真正的管理好这5000人的封地绝对不是一个男爵的头衔就能够做到的,要想整个封地内都真的为奥康纳所用,做到如臂使指的管理,面对的人才缺口是非常大的。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奥康纳他们才会每次都让安大列注意这样的人才,可是这样办事得力的人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且就算是在奴隶市场里花比普通奴隶高几倍的价格也很难找到。早有盘算的安大列为了完成这个任务也准备了很久,哈图城的奴隶市场以及周边城镇的奴隶市场都被安大列跑了个遍,为的就是能够招揽到办事得力的人才。如今的小石城缺少的还不是那种有学识和才该的大才,需要的更多的是那种能够把自己安排运用到实处的办事人才,等到以后小石城的规模日渐壮大以后,小石城才需要招揽那些能够掌控全局的人才,可是即使是办事的人才,对于奥康纳他们的小石城来说都是难得的。 飞熊工作室微信服务号请搜索:fxgzs1990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 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我的个人微信号:fxgzs199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哈图风云, 久候多时的礼物 名誉既尊严,在人族世界里贵族们最看重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但是他们同样看重的更有名望和荣誉,即使他们暗地里做着多么肮脏的勾当,他们都会比任何人都用心的维护他们的名誉,因为在贵族世界里名誉所代表的往往就是他们脆弱的尊严。 人族世界里贵族想要获得利益最普通的方法就是投资商会,利用有商业头脑的商人们为他们奢靡的生活赚取金币,而他们却不用被冠以贪财和敛财的恶名,这也是大多数贵族赚钱的主要方法。实际上还有不少的贵族他们不仅投资商会,他们还会做很多平时自己口中唾弃的秘密活动,比如说全大陆都深恶痛绝的盗墓和令人唾弃的奴隶买卖。奴隶市场的存在并不是受到认可的,即使是遍布大陆的光明神教都是对奴隶市场的存在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其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奴隶市场里牵涉了太多的利益,不仅仅是来自于商人的礼仪,更有牵扯到贵族们的利益。奴隶商人从各地购买来的奴隶大多都是廉价,甚至有些奴隶的购买价格都不会超过10枚硬币,而这些奴隶在奴隶市场里最少都能够卖到2枚金币,而且年轻力壮的奴隶更是最少5枚金币,而那些有手艺或者有着显赫过去的奴隶更是能够卖到几十枚金币,这样巨大的利益让贵族们都秘密的参与,当然,前提是他们家族的名誉和尊严不至于遭到‘践踏’。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的奴隶市场里无论何时都是那样的人流如织,如果说贸易市场里贩卖的是货物的话,那奴隶市场贩卖的就是活生生的人口,甚至可以用贩卖的是血淋淋的人命来概括。在奴隶市场里每天都有从四面八方运送过来的奴隶,这些奴隶车里的奴隶既有战败的俘虏,也有那些被兵祸裹挟而沦为奴隶的平民,还有那些被拐卖来的,被抢来的幼小奴隶,也不免如布瓦尔这种政治斗争中失利而沦为奴隶的牺牲品。对于这些身世曾经未必可怜,而以后必定是可怜的奴隶们,来这里的人都是不会去关心的,甚至连那些贩卖他们的奴隶商人也是不会去关心他们喜怒哀乐的,他们关系的只是这些奴隶们能够给他们带来多少的好处。在奴隶里也是有相应等级的,聪明而听话的奴隶自然能够卖个好价钱;身强体壮的奴隶能够做干活的差事;有手艺在身的奴隶很受贵族们的喜爱,只有那些年老或年幼的奴隶才是最不招人喜爱的。在这个地方买卖的东西不仅仅是奴隶,这里买卖的就是他们的性命,大多数的奴隶都将在这里被买走以后悲惨一生,只有极少部分奴隶能够得到奴隶主们器重而脱离奴隶的身份。靠着买卖奴隶生活的奴隶商人们无疑是最冷漠的,那他人的性命作为自己的生活所得,这也是一个罪恶的地方,一个所有贵族们深恶痛绝却绝对不会不来的地方,因为这里有他们想要的。 从丛楼出发以后的安大列他们再次轻车熟路的来到哈图城里的奴隶市场,带着自己从小石城里带下来的几个护法队队员,而拉尔夫和伯斯夫两个人也跟着安大列他们赶来来。自从阿里这个奴隶商人锡拉最器重的中间人被安大列拐走以后,奴隶市场里的那些靠着介绍生意混饭吃的中间人们就记住了安大列和马赫两个人的样貌,远远的看见安大列那胖胖的脸时,几个奴隶市场里的中间人就迎了上来。轻车熟路的安大列跟马赫他们都没有废话,奴隶市场中心修建的那座办事大厅里不少人都已经记熟了安大列,以至于他一出现就被带到了奴隶商人锡拉包下的包厢里,而锡拉更是非常殷勤的在知道这个大买主到来以后堆笑着脸将安大列他们迎进了包厢。如果说中间唯一不愉快或许就是曾经被锡拉卖掉的魔法师拉尔夫,知道这两个人不对付的安大列以谈生意要安静为由将拉尔夫和伯斯夫安排到了另外的包厢里,而自己则跟马赫做到了锡拉他们的面前。已经熟识的安大列并没有跟锡拉客套,直接说出了自己要的奴隶的要求,而锡拉似乎也早就有所准备的安排自己的管家下去安排,不一会准备好的管家就邀请这锡拉和安大列他们到了锡拉的奴隶营地里。 “哎呀,锡拉啊!不是我说你,你看看,半年前我们来这里的时候你的营地里就是这样的,怎么都过来这么长时间啦!这里还是这么乱糟糟的”站在营地垛墙上的安大列颇有些挑剔的看着营地里脏乱差的环境对锡拉说道。 “安大列先生,您是高贵的贵族,自然是心善的,这些该死的奴隶,那里有必要对他们这么好啊!”锡拉轻贱的说道。 “咳咳咳…!好吧!这个也就这样吧!哎呀…”安大列坐在营地的营地的垛墙上有些口渴的说道。 “该死的东西,怎么一点眼里都没有啊!没看见安大列先生和马赫先生是我的贵客吗?都不知道给两位贵客准备茶点,要是惹两位贵客不高兴,我就把你们这几个蠢货都变成奴隶”锡拉看着座椅边空荡荡的茶桌对随行的仆人非常严厉呵斥道。 “是是是…我们马上去办”管家不在的时候这些仆人很多时候都没有眼力,以至于怠慢了安大列而遭到锡拉的斥责。 “哎呀!看来锡拉先生身边也没有几个办事得力的人啊!”安大列看着怒不可遏的锡拉有些感慨的对他这样说道。 “可不是嘛!这办事妥帖又得力的人可不容易找,就是我身边都没有几个,哎…让您见笑啦!”锡拉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呵呵呵…!好啦!锡拉大老板,知道我之前让你找办事得力的奴隶不容易,如果这次你挑选的人真的不错的话,我多付10%的钱,不会让你白做的,开始吧!我都等不及啦!”锡拉这套动作没有能够瞒住安大列,知道锡拉这是在抬价所以安大列催促道。 奴隶市场里锡拉的营地绝对是最大的,这里的奴隶都被锡拉根据不同的情况给安排在不同的奴隶笼子里,只有等到买主来的时候他们才会被放出来让买主挑选。锡拉的营地中间是一个用夯土围起来的场地,场地周围的夯土门洞连接着营地里的各个奴隶笼子,买主来的时候这些奴隶都会从笼子里带出来,从门洞里进来走到场地上接受买主的挑选,而夯土围起的垛墙就成为了保护买主们的屏障。在这将近四米的夯土围墙上锡拉为这些大买主们设置好了单独的露台,甚至还有封闭式的包厢能够让秘密购买奴隶的贵族不至于被发现身份,在这片露台上安大列已经来过了好几次,每每都买走大量奴隶的安大列也算是熟悉的,以至于安大列能够发现锡拉是给自己演戏。能够成为哈图城最大的奴隶主,要是连几个办事得力的奴隶都搜寻不到的话,那安大列也不会来他这里,锡拉抱怨办事得力的奴隶不好找,为的就是能够让安大列知道自己的不容易,就可以在奴隶的价格上争取更大的主动。想不到自己的伎俩被安大列发现以后,锡拉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赔笑了两声以后就命令起了自己的管家希尔把准备好的奴隶们都带上来,不大会的功夫里,在宽阔的场地里就聚集了将近200名奴隶,这些人就是锡拉之前就按照安大列的要求给他准备好的那些办事稳妥的奴隶。 这些奴隶被锡拉的人驱使着来到了场地上,和自己之前买下的那些奴隶都显得病怏怏的不同,这些奴隶都是锡拉精挑细选来的宝贝,如果不是安大列这样的大买主的来的话,锡拉是绝对舍不得把他们带出来的。这些奴隶不仅每个人都不是病怏怏的,而且他们的身体和那些普通的奴隶都大不相同,甚至连他们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如果真的论起来的话,这些奴隶也算是奴隶里面的‘贵族’。这上百人的奴隶都是锡拉从各地搜罗来的,这些人里面有做错事的精明的奴仆,有见过些市面的管事,也有被打发出来的人,按照安大列的要求,这些都是些办事妥帖的人,如果不是身遭变故的话,这些人都是曾经的主子们钟爱的下人。这些人都是从奴隶营地里几千奴隶里挑出来的,年纪都在30-60岁之间,在大陆上这个年纪都不过是中年人而已,当然能其中也有不少上了年纪的老奴隶。这些人的衣着虽然都是粗布,可是跟那些连衣服都未必有一件的奴隶相比已经好了不是一点,显然,锡拉在这群人里面是下了很大一番功夫的,为的就是第一印象里博得安大列的好感。这些奴隶走出来的时候安大列并没有太过上心,喝着锡拉的奴仆端上来的茶水,连正眼都没有去看过这些奴隶,他的漫不经心让原本能够展示一番的锡拉再次有种手段落空的失落感,这时候奴隶们也在场地上站定下来。 “都给我站好,10个人排成一队,原地站好,都给我精神点,今天来的是为善良的少爷,如果你们被挑中的话,你们以后有的是好日子,都给我站好”夯土垛墙锡拉的手下大声的呵斥着这些奴隶,这样的话让散漫的奴隶们开始按照呵斥站在场地上。 “安大列先生,这些奴隶都已经到啦!都是我营地里最精灵的,您可以挑选啦!”锡拉见安大列漫不经心的样子后主动的说道。 “哦,都准备好了啊!这样,锡拉老板,请你让你的手下到场地里好吗?我需要他们帮个忙”安大列还是没有站起来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听到安大列的要求以后锡拉很快的就让自己的十几个手下拧着棍子走进了场地里。 “安大列先生,我的人都已经准备好啦!您可以随便挑选”锡拉看见自己的人都站定以后再次对安大列说道。 “哦…!好,四哥”说着安大列才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扶着夯土垛墙站在墙上注视着这些奴隶们,而马赫也站在了他身边。 “今天我是来选人的,我要在你们中间选50个办事得力的人,如果被选中的话,你们就会到我们的封地里生活,现在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们,如果你们愿意回答的话,无论你们回答的问题好与不好,我都会让锡拉老板给你们的晚餐里加肉”安大列说完一瞪。 “…”安大列的话让场地里一部分的奴隶都有些躁动,只有少部分的奴隶不为所动的没有太大的反应。 “如果你们回答得好的话,你们就可以到我们的封地里生活,我还会让我的兄长,以后也就是你们的主人恢复你们的身份,让你们恢复自由”说话的时候安大列再次将目光落在了那些刚才不为所动的奴隶们身上,至于那些躁动的奴隶他却并未为之侧目。 “真,真的吗…”就在安大列目视这些人的时候,场地里一个年轻的奴隶有些惊讶的抬起了自己的头问道。 “当然,只要你们在我们的封地里好好的干活,你们的主人肯定会给你们恢复身份”安大列看了一眼这个奴隶后说道。 “太,太,太好啦!”或许是激动的,这个年轻的奴隶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利落,显得有些结结巴巴的。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这个奴隶有些口吃的样子,安大列有些好奇的对这个年轻的奴隶问起了他的名字。 “我,我,我叫萨拉克”看来这个年轻的奴隶并不是激动,而是有些天生的口吃,说话的时候还有费力。 “安大列先生,主人,这个叫做萨拉克的奴隶是乌佐兹克斯联盟来的,以前是红枫叶商会的伙计,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心算,而且在算账方面是个好手”锡拉的管家希尔这个时候对安大列介绍起来这个口吃的年轻奴隶,还着重的介绍了他的才干。 “哦,算账的好手,呵呵!好吧!刚才我说过,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不过我觉的有些人没有必要听到我的问题啦!下面的人,给我听着,我喊到谁站的位置就给我把他带到一边去”原本还有问题要问的安大列这个时候却改变了主意,对场内锡拉的手下们说道。 “都给我机灵点,安大列先生说那几个,就给我把谁给我带到一边去,听见没有”锡拉这时候也呵斥起自己的手下们说道。 “是,老爷”那些拧着棍子的手下们倒是不敢发呆,都大声的回应起自己的主子,然后都目视着垛墙上的安大列的手。 “第一排,1、2、5、7、8、9、10,带走…!”安大列看到锡拉的手下们应诺以后大声的对这些手下先这样说道。 “第二排,2、6、7、8、9、10,带走…!”就在场地里的手下开始带走第一排人的时候,安大列再次叫出了要带走的人的位置。 “第三排,1。、2、3、4、5、6、7、8、9,带走…!”安大列说话的时候之前的那些都已经被锡拉的手下拽到一边。 “第四排…,第五排…”随着安大列的不断发声,场地里原本站立的200多名奴隶已经有将近一半被带到了一边。 “呼呼…!累死我啦!四哥,这些都是我看到的,有没有遗漏的,你说”一口气念完以后的安大列对身边的马赫问道。 “还有第五排,6和第十一排10”马赫注视着场地里那些没有被带走的奴隶里的两个人对安大列说道。 “好,还有第五排,6,第十一排,10都给我带到一边去”说话间锡拉的手下又从人群里很快就拽出了被点名的两个奴隶。 “安…安大列先生,您这是要干什么啊!这200多个奴隶一口气就被你带出去了至少150人,您不是只要50个奴隶办事精明的奴隶吗!怎么会让我的带走这么多啊!难道他们您都要,是这样吗?”看着安大列选走这么多的人锡拉有些激动的问道。 “没错啊!我是要50个人啊!这些被挑出来的都是我不要的啊!”回过头来的安大列给出的答案让锡拉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这,这些人的才能你问都没有问,你就把他们挑走,您要办事精明的奴隶,难道您都不问问他们有什么才能吗?”锡拉问道。 “没错啊!我们是要找办事精明的奴隶啊!可是我们还是要挑挑啊!放心啦!”安大列并没有解释自己的做法。 “好,安大列先生你请选吧!”看到安大列没有解释,锡拉也无可奈何的对安大列应诺了下来。 “好,这些站出来的,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站出来不代表你们失去了机会,一会儿我会在你们中间再次挑选出人来带回封地,现在,请你们都不要说话,安静”安大列笑呵呵的看着场地中间这被挑选出来的150多个奴隶对他们说道。 “站在中间的,你们很好,现在请你们依旧以10人一排”安大列看着场地中间这仅剩下来的50多个奴隶对他们命令道。 “呵呵呵…”看着场地里这些奴隶们自己开始按照命令站立以后,安大列扭头看了看马赫,又看了背后的奴隶商人锡拉。 “1、2、3、4…48、49、50、51、52、53,正好53个人”当这些人站定的时候安大列已经逐一的数好了场地内奴隶的数量。 “我啊!今天呢本来是打算选走50个人,可是呢!我对我选走的人要求都很高,我们的封地里面不要废物,我对你们也都不了解,这样吧!麻烦你们几位名字,出身的国家,年纪,曾经任职的地方都给我说说,我呢也了解了解你们,就从你先开始吧!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叫萨拉克,对,就从你开始,请吧!”安大列对这群奴隶里唯一一个他知道名字的萨拉克命令道。 “是,是,我叫萨…萨…萨拉克,来…来自乌佐兹克…克斯联盟,今…今年…2…28岁,曾经是红…红枫叶商会的…的…一个管…管理账…账目的伙…伙计”有些口吃的萨拉克介绍起自己的时候真的有些让人着急,不少锡拉的手下都暗自在嘲笑他。 “好,那就这样继续吧!你,开始”安大列并没有介意萨拉克令人着急的口吃,而是点点头以后命令起了他身边的另一个奴隶。 “安大列先生,您好,我叫帕西奥,来自银狐公国,今年25岁,是做战马买卖的伙计”旁边的奴隶说话倒是乖巧。 “呵呵呵呵…!好,帕西奥,继续,下一个”安大列看着这个有些口甜舌滑的奴隶,莞尔一笑以后接着命令道。 “我叫特拉斯,来自沙亚王国,今年45岁,曾经效力于沙亚王国王室,是王室司仪副官”队伍里一个站得笔挺的奴隶低着头介绍道。 “嗯…”当听到这个特拉斯的奴隶介绍以后,安大列笑着点了点头,很明显这个奴隶已经被安大列记在了脑子里。 “尊敬的安大列先生,您好,我叫马沙利,来自彼宁王国,今年56岁,曾经…曾经是彼宁王国驻暮月王国大使阁下的副官”说起自己的曾经的经历,曾经的彼宁王国大使副官的马沙利有些黯然,甚至都可以说是有些痛苦,说话的时候都少了曾经的那份骄傲和荣耀。 “没有必要低着头,过去的经历纵然是辛酸的,可是心不死,人就永远不能倒下,继续”安大列站在垛墙上对奴隶们再次催问道。 “我叫哈宁,莫兹人,今年40岁,之前是苜蓿商盟的在王都的一个管事的”说这话的时候这个奴隶同样是低着自己的头。 “我叫…”奴隶们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开始介绍自己,而安大列和马赫也在垛墙上逐一的观察这些奴隶的表现。 场地里这些奴隶包括那些被安大列第一波就淘汰掉的奴隶,其实都是有着各自的身份,他们里面的人就像是他们的自我介绍一样,有来自不同的王国和公国,成为奴隶之前也都有着各自不同的身份。这些奴隶曾经的显赫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即使他们里面有效力于王室的人,他们也已经无法摆脱奴隶的身份,就像是布瓦尔作为王室侍从官也摆脱不了奴隶的身份一样。虽然他们在奴隶商人锡拉的安排下穿上了‘华丽’的粗布衣服,身体条件相对起那些奴隶来说多少都有些鹤立鸡群,可是这都是奴隶商人为了能够把他们卖个好价钱而做的装扮,等回到了奴隶笼子以后他们跟普通的奴隶并没有丝毫的区别。这些人都是不久前才沦为奴隶的,他们并没有因为奴隶商人们的倾轧而失去了原本的活力,至少他们都还没有完全变成奥康纳他们之前购买的那些麻木不堪的奴隶。这些人还有着部分‘人’的尊严,至少他们说起自己的过去时还能够在他们的脸上看见表情的变化,还能够看见他们黯然的低下头,这也是区别于大多数奴隶们的一个不同点。在奥康纳他们带上小石城的奴隶里,布瓦尔这样的奴隶跟他们一样,都还保留着部分‘人’的情感,而奥康纳他们现在要的就是这样的奴隶,因为这样的人才能够最快的恢复他们作为人的尊严。场地上这53个奴隶纷纷都介绍了自己的情况,在介绍的时候这些奴隶里也有相互观察的,有奴隶将目光放在安大列他们身上的,也有一个劲对安大列他们堆笑着的,更有将目光放在同为奴隶的人身上的。很快的这些奴隶都介绍完了自己,安大列逐一的观察完他们以后,当最后一个奴隶都自我介绍完以后,心里已经有了盘算的他看了看自己的伙伴,又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身边脸上满是得意表情的奴隶商人锡拉和他身后奴隶出身的管家希尔。 “不错不错,锡拉老板,你这些奴隶还不错,说说吧!这些人什么价啊?”安大列这时候对锡拉满意的问道。 “额…!安大列先生,这些奴隶您觉得都满意吗?”听到安大列没有了在淘汰的想法,锡拉笑盈盈的对安大列再次问道。 “当然,这些人可都是你锡拉老板精心给我准备的,说吧!他们这些人什么价”安大列再次问道。 “是这样的,安大列先生,这些奴隶都是我整个奴隶营地里几千奴隶中间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这些人他们可都是我的宝贝,我不但要供他们普通奴隶几倍的伙食,还要好好的照顾他们,您看的,他们跟那些普通奴隶有多大的区别”锡拉骄傲的说道。 “呵呵呵…!锡拉老板,这些奴隶值多少钱我想你比我清楚,反正我还是那个规矩,开价吧!”安大列又一次问道。 “这,安大列先生,您可是我锡拉的贵客,这些奴隶如果安大列先生真的满意的话,我愿意把这些奴隶送给您,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呢?”说这话的时候锡拉注视着安大列的变化,当他说完的时候安大列用犹豫的目光看着他。 “嗯???嗯…”听到这话以后的安大列先是有些错愕的微微一愣,而后瞬间却有平静下来后瘪了下嘴没有说话。 “安大列先生,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呢?”锡拉看见安大列突然冷静下去的脸以后非常的诧异,有些焦急的再次对安大列问道。 “锡拉老板,白送的东西是好东西,可是我怕烫,你还是先告诉我,我买的话是个什么价吧!”安大列笑呵呵的问道。 “额…!这个,呵呵呵…如果安大列先生真的要买的话,那就每个奴隶5个金币吧!”错愕之后赔笑了两声的锡拉这样说道。 “每个奴隶5金币,锡拉老板,这个价格好像跟普通的奴隶一样嘛!”安大列并没有惊喜而是好奇的问道。 “当然,当然,这些奴隶都是我从各地搜罗来的,他们每个人都有些不同的本领,如果其他任何一个人来买的话,这些奴隶每个至少要50个金币,不过安大列先生您,这些奴隶就5个金币”锡拉满脸堆笑的张开自己的手掌对安大列真诚的说道。 “呵呵呵呵…!锡拉老板做得一手好买卖啊!50金币一个奴隶,一个壮年的男奴隶不过才5个金币,如果我把这里所有的奴隶都买下来的话,那锡拉老板不是亏大啦!”安大列有些玩笑的看着面前的奴隶商人锡拉说道。 “怎么会呢!这不过就是我表达对安大列先生的一点敬意而已”锡拉满脸堆笑着对安大列说道。 “哟…我安大列什么时候这么大的面子啊!要让锡拉老板这样”安大列颇有些受宠若惊的看了看马赫,然后对锡拉这样说道。 “怎么会呢!安大列先生是哈图城里炙手可热的贵族,能够表达一点敬意这是我的荣幸”锡拉非常真诚的再次说道。 “炙手可热,我看炙手可热的是奥康纳才对吧!这些奴隶算是送给奥康纳的礼物,对吗?”安大列非常理智的问道。 “呵呵呵呵…!”见安大列说出了他真正的送礼对象以后,锡拉有些不好明言的笑着看向了安大列。 “那我能问问,这份礼物是你锡拉老板的礼物呢!还是…嗯???”机灵的安大列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锡拉。 “额…是的,安大列先生,这是我家主人送给奥康纳先生的礼物,我家主人知道奥康纳先生的封地想要招揽人才,所以昨天就命人让我准备,这些奴隶就是我家主人专门送给奥康纳先生的礼物”对自己被识破始料未及的锡拉连连说道。 “哦,那能够告诉我,你家主人是???”安大列将肥硕的身子挪到锡拉的身边,有些好奇的小声对锡拉问道。 “这…我家主人的名讳锡拉不敢玷污,只是请安大列先生回去以后在奥康纳先生面前提及此事就好”锡拉对此倒是讳莫如深。 “呵呵呵呵…!好吧,这是我冒失啦!不过我想你家主人不仅仅是敬意这么简单吧!”安大列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懊悔的问道。 “安大列先生,这是我家主人的敬意,也只是我家主人的敬意而已”锡拉看着安大列非常笃定的说道。 “哦,好,好,好!锡拉老板,你家主人的好意我算是知道啦!回去以后我也会让我们的男爵阁下知道,放心吧!”安大列笑道。 “好,安大列先生,我现在就安排人将这些奴隶带出去”说着锡拉笑呵呵的像完成了天大的任务一样说道。 “不不不,锡拉老板,这份好意我们接受,不过无论是我还是我那奥康纳兄长,我们都不是愿意白白伸手的人,这些人我们不会白要,就按你说的,每个奴隶50个金币吧!这53个奴隶我都要啦!四哥,你说呢?”安大列非常笃定的看了看身边的马赫问道。 “同意”马赫非常鉴定的看着安大列,对于安大列的绝对马赫并没有异议,因为马赫明白安大列的用意。 “这,安大列先生,这可都是我家主人的好意啊!”听见安大列这样说的锡拉有些后怕的对安大列说道。 “别紧张,这个是我们的原则,就这样定了吧!如果我不接受你家主人这份好意,你交不了差,如果我白白的接受了这份礼物,我回去以后跟奥康纳无法交代,而且反倒是坏了你家主人的好意,对吗?”安大列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对锡拉严肃的说道。 “额…对,不过这个价格如果安大列先生有异议的话,还可以商量”锡拉知道无法反驳以后思忖后说道。 “好啊!锡拉老板愿意割肉,那我们也不能不领情啊!说吧!锡拉老板”安大列饶有兴致的对锡拉问道。 “这些奴隶我愿意已经以每个人5枚金币的价格卖给您”锡拉连想都没想的就把这些奴隶以最廉价的价格出售。 “难道这个价格就没有商量啦?”锡拉的出手大方落在安大列的面前显得有些让人矛盾得不能自已。 “还请安大列先生不要推辞,这些奴隶都是整个哈图城里最好的奴隶,除了这些,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够找到这么多好奴隶,这些都是我家主人的心意,还请安大列先生不要推辞”锡拉不容推辞的对安大列说明了自家主人的好意。 “呵呵呵!看来锡拉老板用心良苦啊!那好吧!这些奴隶我们都要啦!所有的”安大列索性全部都说道。 “好!这些奴隶一会儿我就把他们的奴隶文书处理好,希尔”安大列全部的要求并没有让锡拉有丝毫的犹豫。 “是,老爷”曾经也是奴隶而今却成为了管家的希尔目无表情的应诺后下去准备奴隶们的契约文书。 垛墙上的安大列看着锡拉这样的举动有些百感交集,看了看身边的马赫时看到的是他脸上平静的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似乎在传递着些什么,不知道的还真当马赫是个不会说话的面瘫。看着锡拉脸上一种完事平静的表情安大列脸上的表情就更加的冷峻,对于小石城来说这些奴隶是势在必得的,可是这样一份不知道送礼人是谁的礼物放在面前,安大列并没有觉得荣幸和荣耀,这份礼物拿在手里就像是烧红的火炭一样烫手。锡拉这个小小的奴隶商人背后的那个主子对奥康纳他们是用心的,听锡拉的话里面安大列就能够听出来,这些人都是奴隶市场里精心搜罗来的,如果不在锡拉这里买的话,安大列在别的地方就得不到这么多的合用的奴隶,也就是说这份礼物安大列和他背后的奥康纳是想拒绝都没有办法。这位不透露身份的主人最厉害的不是出手大方,而是料定了奥康纳他们的需求,50枚金币的奴隶如同普通壮年奴隶的价格出售,这样的气度绝对不是一些普通的小贵族能够做到的,至少在安大列的印象里就已经有了几个形象浮现在了眼前。在贵族世界里贵族经营商业是非常普通的事情,可是贵族都是既想要得到利益,又不愿意配上家族荣耀的,所以像经营奴隶买卖这样令人唾弃的事情,大多数的贵族都是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的。冷静的安大列并没有忽视这个细节,背后这位贵族不仅有心想要‘结识’奥康纳男爵,而且他对奥康纳是非常用心的,以至于他早早的就已经料到了奥康纳可能会购买奴隶,即使安大列今天不来奴隶市场,总有一天当安大列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位神秘主人的敬意就会递到奥康纳的怀里,不容拒绝的递到怀里。 “锡拉,这份礼物如果我今天不来的话,你会怎么做啊!”安大列饶有兴致的看着身边的锡拉这样好奇的问道。 “额…”突然被安大列这样问起以后锡拉有些惊讶,有些警觉的看了看身边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有些错愕和迟疑的没有说话。 “说吧!这里没有外人,而且就算这些问题你回答了我,我想你背后的那个主子也不会怪罪你的,你越是对我们直言不讳,奥康纳就越是能够知道你主子的心意,以后你主子出来的时候他说话更让奥康纳感兴趣,对吗?”安大列笑嘻嘻的说道。 “额…是,安大列先生,您要购买这些办事得力的奴隶的事情是半个多月前,而我家主人是前天才命人传话的,主人的意思是安大列先生看定会来,而我家主人的好意自然也就会送到奥康纳男爵的面前”锡拉思量过后才敢说出自家主人的打算。 “那如果我不来呢!”锡拉的回答印证了安大列之前的盘算,于是他再次很好奇的对锡拉问道。 “我家主人说您肯定是会来的”安大列这样的问题似乎早就在锡拉的准备之内,以至于锡拉脱口而出的时候都没有片刻的犹豫。 “好…呵呵呵呵…!好啊!四哥,看来哈图城里有能人啊!”安大列说话的时候有些欣慰的对马赫说道。 “盘算周严,料事在先,好…好啊…!”马赫虽然平素不怎么说话,可是这样一个躲在背后的主人怎能不让人感到庆幸和欣慰。 “是啊!要是让我那缺心眼的傻二哥知道这个事情,他估计都会激动的几夜高兴的睡不着觉啊”安大列笑呵呵的说道。 “这件事和你刚才的话我都会让他知道的”听到安大列这样背后的话以后,马赫都压抑不住的说着。 “别别别…!我的好四哥,咱们撒都没说,撒都没说”说完这话以后安大列看着马赫并没有再说也就放心了下来 “对了,锡拉老板,这些人都是你精心挑选出来的吧?”安大列笑闹以后再次对身边的奴隶商人锡拉问道。 “当然,当然,这些人都是我营地里最好的奴隶,就算是在整个哈图城,包括哈图城周围所有的城镇里都找不到这么多好的奴隶,我家主人让我要满足安大列先生所有的要求,所以我全部都把他们带来啦!”锡拉非常恳切的对安大列说道。 “我想你家主人既然知道我会来,那肯定就知道我们的忌讳吧!”安大列听完以后欣慰的点着头再次问道。 “当然,我家主人只是让我精心挑选奴隶,并没有做任何另外的安排,绝对没有,绝对”锡拉非常笃定的说道。 “那就好,我们最讨厌的就是枕头边有苍蝇,裤裆里有老鼠夹子,如果这群里有那么几个苍蝇和老鼠夹子,这恐怕也会耽误了你家主人的好意,是吗?”安大列看着垛墙下这些奴隶,意有所指的看着身边的锡拉用如此粗鲁,甚至是低俗的话说道。 “额…对,对,这请安大列先生和奥康纳男爵放心,绝对不会有”锡拉从来想过一个贵族会用这样低俗的词汇来形容。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锡拉老板,这50个金币的奴隶5个金币就卖给我们,一下子你家主子就里外里少赚了至少9000金币,你家主人这份礼物还真够重的,能够帮我给你的主人带几句话吗?”安大列突发奇想的对锡拉说道。 “先生,请说…!”锡拉错愕的看了看安大列,却没有丝毫的犹豫的就答应下了安大列的要求。 “我的话很简单,不过请锡拉老板不要有丝毫的修改,好嘛?”安大列非常严肃的这样再次对锡拉说道。 “好,好,先生请说”听到安大列这样奇怪的要求,锡拉没有再多的询问,只是非常笃定的对安大列说道。 “好,我的话很简单:能够对我们这么上心,奥康纳男爵肯定心领,这份好意我们收下啦!全收下啦!收下得干干净净,收下得心驰神往,收下得不慎荣幸,谢伯爵大人”安大列说这话停在锡拉的耳朵里不知道又是如何一番的滋味。 飞熊工作室微信服务号请搜索:fxgzs1990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 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我的个人微信号:fxgzs199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哈图风云,伯爵家的大少爷 贵族联姻,在人族世界里贵族之间彼此联姻是非常普遍的事情,而贵族联姻的对象直接决定着家族的利益,所以在选择联姻对象的时候贵族们考虑的往往都是家族的利益,至于婚姻需要的感情基础则是最不重要的,只要有利益的存在就有贵族间的联姻。 在人族世界里所有贵族的婚姻都是由长辈决定的,在那些贵族宴会里贵族少爷们有很多的机会认识那些待嫁的贵族小姐,彼此之间有很多的机会接触,但是最终决定双方能否联姻的因素只能是双方的身份和爵位以及联姻后的家族利益。那些在确定联姻之前结识的少爷和小姐可以有海枯石烂的爱情,可是当确定联姻对象以后他们必须放下各自的感情而服从家族的安排,否则他们就是在跟整个家族,甚至是跟联姻家族在对抗。在确定联姻前这些青涩的少爷和小姐之间可以有爱,也可以有偷尝禁果,但是他们联姻的对象只能是家族为他们指定的对象,当然,联姻以后贵族家的少爷能够迎娶自己喜欢的小姐做妾侍,不过这也是要在双方家室相差不悬殊的前提下。在贵族世界的联姻里感情是最不重要的,贵族们和他们的妻子间真正有感情的非常的少,毕竟在他们联姻里考虑的第一因素是家族的利益,而感情对于家族联姻的两个人来说根本不重要,除非他们有能力跟他们背后的整个家族对抗,否则他们只能接受。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哈图城里只有城主府坐落的那边大街在夜里也能够感受到街道前的大街上人流如织的景象,也只有几乎夜夜都举办宴会的贵族府邸区才能够见到这样的景象,除此以外,整座哈图城都已经被漆黑的夜色变得有些慵懒和昏暗。在这样的夜色下只有巡逻的士兵脚踏的脚步声能够打破街道的宁静,镶嵌有铁皮的皮革军靴重重的踩踏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的清脆的声音是靠近贸易市场的这条街道上最刺耳的声音。在莫兹公国南北交困的大前提下,哈图城虽然是整个公国南部的第一大城市,可是夜晚已经执行着非常严格的宵禁制度,只要不是城里那些巡逻士兵不敢招惹的贵族和极少数人以外,大多数城里的老百姓都是不敢随意出门的。街道上一队人数有10人左右的巡逻小队在队长的带领下开始巡逻,而远方街道尽头传来的马车行驶时摇晃着响动的铃声让带队的小队长有些谨慎的防范了起来。小队长远远的就能够在街道的远方看见一辆的马车轮廓状的黑影在灯火中微微的移动过来,街灯下黑色的马车渐渐的在视线里变得清晰起来,而巡逻小队的人也看着这辆马车也都放下了些许的戒心。看着马车上装饰的富丽堂皇的装饰物以后,这些士兵也都没有了那样的凝重,取而代之的是敬畏,毕竟在城里即使是最低等的男爵也是他们这些巡逻队士兵不敢招惹的对象。 街道上这辆马车似乎并没有因为这队巡逻队士兵的出现而赶到惊慌,坐在马车前面的车夫看见这些士兵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催促马匹停下来的意思,黑色的马车摇晃着清脆的铜铃显得悠然而从容的驶过了巡逻队士兵们的面前,而这些士兵都不敢拦下他们来盘问。巡逻小队长带着自己的士兵在马车驶过的时候都还小心的让士兵们站在街道边,就像是夹着尾巴般站着的他们看着马车的离开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并没有悬挂家族的标记,不过仅仅是这装饰在马车上的装饰物都昭示着车上人显赫的身份,而这辆马车穿过街道以后没有停留的朝着城主府所在的大街方向行驶而去,显然马车上的人目的地应该就是那些贵族们纵情声色的地方。马车驶过以后街道再次恢复了平静,而重新开始巡逻的这队士兵也开始了他们的巡逻任务。哈图城是整个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即使现在古伯公国的军队陈兵边界准备大举来袭,可是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哈图城依旧能够给贵族们纵情声色的时间。整座城市除了依旧例行的宵禁以外并没有任何严阵以待的味道,城市里依旧没有分毫战争即将爆发前的凝重,毕竟古伯公国的军队还在数百里之外。 “队长,刚才这架马车是城里面那家贵族的马车啊!怎么我都没有见过啊!”巡逻队里一个干瘦的士兵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就是啊!队长,从来没有见过城里有那位贵族家的马车出来不挂家族徽记的”身边一个微胖的士兵也附和着问了起来。 “你们懂什么,咱们哈图城里上到伯爵,下到勋爵和蓝翎骑士,上上下下加起来怎么的也有几百家,你们没有见过很正常,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巡逻小队长扭过头来有些不屑的对这两个自己的心腹说着,不过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然也有些担忧的神色。 “不对啊!队长,刚才我看见马车上看车的那个马夫好像是…?”虽然被小队长斥责,可是微胖的士兵有些迟疑的说着。 “马夫?你看着马车上的马夫像是什么?说啊!”听到自己心腹的疑虑以后小队长有些好奇的对士兵催问道。 “是,队长,我看那个马车上的马夫好像是奴隶市场里一个商人的跟班”微胖的士兵遵命的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奴隶商人的跟班啊?你会不会认错人了啊?”身边那个干瘦的士兵听到这样说以后好奇的问道。 “当然不会,队长,我家就在奴隶市场周围,那个赶车的马夫我记得好像是市场里最大的奴隶商人锡拉的心腹,这个狗东西以前仗着是那个商人的心腹,打断了我一个兄弟的腿,要不是他的话我兄弟也不至于变成残废的”这个微胖的士兵咬牙切齿的说道。 “狗日的,这个混蛋太可恨啦!”出身市井的士兵听到了他的讲述以后都有些愤怒的喝骂了起来。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呢!”见惯了城里这些事的巡逻小队长并没有义愤填膺,而是有些疑惑的问了问自己的心腹。 “队长,那架马车上的人可是贵族,我可不敢惊动车上的人”微胖的士兵显然是对马车上的人有些忌惮和敬畏。 “嗯,做得对”自己的士兵并没有冲动的去找车夫的麻烦让小队长非常的高兴,高兴的他还安抚的拍了拍自己士兵的肩膀。 “队长,你说车上的人会不会不是贵族啊!既然他们这个车夫都只是一个商人的心腹,那车上的人肯定不会是贵族”士兵问道。 “是啊!队长,这马车上的人肯定不是贵族,我们可以借着宵禁令的名义把那个狗日的混蛋抓下来打一顿”有士兵这样提议道。 “对啊!队长,咱们打他一顿就说他触犯了宵禁令,说不定他们的主子也不会追究咱们”有冲动的士兵已经有些按耐不住。 “队长,要不要追”心里义愤填膺的士兵们已经开始盘算着对自己的小队长这样问道。 “追,追什么追,胡闹,就算车上的人不是贵族,能够坐那种马车的人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招惹的吗!动动脑子,敢这个时候出来的人那个是顾忌宵禁令的,都不想活啦!”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们这个样子,做小队长的他有些愤怒的呵斥道。 “可是,队长,就这么放过他啊!”被小队长训斥以后的士兵们都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不放过还能怎样,就这样吧!这个马车夫的事情以后你们找机会报仇,现在,巡逻,走”小队长非常严厉的命令道。 “是…!!!”士兵们虽然都心里面很不甘心,可是军人的服从天性还是让他们非常整齐的回应后再次开始了他们的巡逻任务。 出身市井的士兵们都有着同样的情怀,最痛恨的也就是这种狗仗人势的奴才,所以一个士兵的遭遇立刻就变成了整队士兵们心里的仇,不过他们还是在队长的带领下开始了自己的巡逻,至于那辆马车也已经驶近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在城主府所在的这条大街周围居住着很多城里的大贵族,几乎如伯爵级别的贵族都在这里有自己的府邸,而这辆被巡逻队的士兵怀疑的马车在驶进大街附近的时候并没有径直的朝着某处贵族的府邸驶去。马车的车夫挑选了一处非常僻静的府邸间的小路,轻车熟路的车夫赶着马车穿行在小路上不久就停在了一座府邸的后门,车夫轻轻的叩击着后门的门板,片刻后府邸的后门打开,从马车上走下来了一个体形有些微胖却用黑色斗篷盖住自己头脸和整个身体。人走进去以后府邸里走出来的几个仆人带领着马车驶进了小道的边的小屋里停放马车,而这个蒙头盖脸的黑色则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府邸后院的一片比较僻静的小院子里,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的这个黑衣人被安排着在房间里等候,为了谨慎起见的他甚至到了这里都不敢将自己头上的斗篷摘下来,非常敬畏的坐在房间里等待着府邸里的人接见他。坐在房间里的黑衣人并没有等待太久的时间,片刻后他就听见了从房间外传来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的逐渐靠近房间,当房门口走进来一位中年贵族的时候,这个黑衣人非常尊敬的起身对这位年轻的贵族行礼。跟着中年贵族进来的还有他的管家和一位年纪轻轻的少年,这位少年看年纪应该是这位中年贵族的儿子,仅仅以长相而论,这位年轻的贵族少爷的面容足以令不少的少女为之痴迷,而为了表示尊重和敬畏,这个黑衣人也就没有必要再做伪装,奴隶市场里最大的奴隶商人锡拉老板那臃肿的身材还是无法再做掩饰。 “老爷,少爷,您们让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啦!礼物都已经通过那位安大列先生送了出去”锡拉尊敬的说道。 “嗯,办得好!”中年贵族并没有对锡拉完成任务给予太多的赞许,正襟危坐的他甚至都没有正眼去看锡拉一眼。 “你把事情的经过都给我说清楚,不要遗漏任何一件事,明白吗?”这位坐在贵族身边的少年贵族问了起来。 “是,少爷,自从您让我给他们准备礼物以后我就立刻挑选好了人,前天的时候那位安大列先生就跟他的伙伴来我那里购买奴隶,等他们选定了奴隶以后我就按照少爷您的吩咐表明这些奴隶是送给那位奥康纳男爵的”奴隶商人锡拉说道。 “你不会告诉了他我们的身份吧!”这位贵族少爷听到这里非常严厉的对这位奴隶市场里的大商人颐指气使的问道。 “不敢,不敢!老爷,少爷,小人只是说这些礼物是一位贵族老爷的礼物,只是表示对他们的敬意而已”锡拉连连解释道。 “嗯,那继续说,这个安大列当时是什么反应,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给我说清楚,不要遗漏”放心后的贵族少爷催问道。 “是,少爷,当我说这些奴隶都是送给他们的时候,这位安大列先生并没有措手不及,当时他就说愿意接受这份礼物,可是他说他和奥康纳男爵都不会白接受这份礼物,说老爷和少爷的敬意他们手下,可是这些奴隶他们肯定要用钱买”锡拉解释道。 “嗯,继续说”当听到锡拉说安大列并没有手足无措的时候,这位贵族少爷的脸上浮现出的是好奇和惊讶的神色。 “是,少爷,您说过,如果他们非要买的话就按照每个奴隶5金币的价格卖给他们,结果在这位安大列先生将我挑选的200个奴隶都买走,而且这位安大列下生还说过一句话,小人…”当说起安大列的话的时锡拉有些担忧的迟疑了起来。 “说吧!他说过些什么?我倒想要听听”这位贵族少爷并没有因为锡拉的迟疑就感到生气,而是饶有兴致的催问道。 “是,这位安大列先生担心这些奴隶里有我们精心安插的耳目,然后对我说过:我们最讨厌的就是枕头边有苍蝇,裤裆里有老鼠夹子,如果这些人里面有苍蝇和…的话,就会影响主人你们的好意”锡拉说这话的时候都小心谨慎的看着这位少爷的脸色在说。 “粗俗”正襟危坐的这位中年贵族听到锡拉复述的话以后有些恼怒,受过贵族教育长大的他很厌恶这样的说法。 “老爷息怒,老爷息怒,这都是他说的啊!”生怕受到安大列的话殃及的锡拉连连为自己辩解道。 “好啦!继续说”虽然不是生锡拉的气,可是这位贵族在说话的时候还是很有气的,连身边的贵族少年都有些阴沉着脸。 “对,你说,他还有没有说别的话,不要有任何遗漏,全部说出来”贵族少爷沉着脸再次催问道。 “是,少爷,这位安大列先生还让我给您带回一句话”锡拉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老爷和少爷不敢直说。 “说,他让你带的什么话!你给我好好的说”坐在主位的中年贵族很严厉的催促着锡拉说道。 “是,老爷,他的原话是:能够对我们这么上心,奥康纳男爵肯定心领,这份好意我们收下啦!全收下啦!收下得干干净净,收下得心驰神往,收下得不慎荣幸,谢伯爵大人”锡拉原原本本的将安大列的话复述给了面前自己的主人他们听。 “额…”听到锡拉这话以后这位中年贵族和贵族少年都微微一愣,两个人的目光一瞬间就盯在了面前的锡拉的身上。 “老爷,少爷,这个事情真不是我说的啊!这全都是那个安大列自己猜出来的,小人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啊!”锡拉惶恐之至的辩解道。 “你是说你什么都没有说,这都是他自己猜出来的?”年轻的贵族少爷听到这里满脸惊奇的看着锡拉再次问道。 “是的啊!少爷,我们都没有说,这都是他自己猜出来的啊!老爷,少爷,您们可要相信小人啊!”锡拉再次惶恐的辩解道。 “如果不是你露了马脚,他怎么可能知道送给他们礼物的是位伯爵”正襟危坐的中年贵族呵斥着锡拉说道。 “不,父亲,这个事情不怪他,是我们低估了这位奥康纳男爵,也低估了这个安大列”贵族少年思忖过后拦住了自己盛怒的父亲。 “嗯…?”盛怒的中年贵族被拦阻下来以后再次坐了下来,目光很是好奇的看着这位贵族少年。 “对啊!老爷,这个事情真的不是我的错啊!”看见自己的少爷愿意替自己分辨,锡拉有些感激涕淋的再次对这位贵族辩解了起来。 “哦…!那这是怎么回事?”贵族并不是因为锡拉的辩解而询问,而是因为这位贵族少年坚定的目光。 “父亲,在整个哈图城里能够送出这样一份礼物的人只能是伯爵,而且能够做锡拉这样最大的奴隶商人的主子,自然不是等闲的贵族,只怕他们已经猜到了我们的身份,至少我们已经在他们的猜测范围之内”这位贵族少爷非常理智的分析道。 “额…”听到了自己儿子的分析以后这位贵族有些迟疑,似乎坐在那里开始思考着些什么一样。 “气死我啦!气死我啦!这个该死的伊巴斯,我不会放过他的…”就在这是房间外传来了一个年轻的贵族少爷愤怒的喝骂声。 “少爷,您不能进去,老爷和大少爷在里面有要事,请容我进去通传”房间外的仆人似乎在阻拦这位莽撞的少爷朝这里靠近。 “散开,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就凭你们也敢拦着我,小心我把你们卖去当奴隶,滚…”踹到了奴仆的少爷大步的走进了房间里。 “二少爷”看着走进来的这位长相跟之前的那位非常相似的贵族少爷,锡拉再次恭敬的对他行礼问安。 “哼…!”这位愤怒的贵族少爷并没有正眼去看锡拉,而是愤怒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坐到了位置上生闷气。 “你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啦!”正襟危坐的贵族看着闯进来的这位少爷,虽然百般的不忿,可是还是命退了锡拉。 “是,老爷”贵族的命退对于此刻的锡拉来说多少都有些窃喜,想着快点离开的锡拉就差立刻跑出这房间去。 “你,跟锡拉出去,把剩下的安排都吩咐给他,下去吧!”之前的那位贵族少爷命退了管家跟锡拉一起退出了房间。 “是,大少爷”说着管家也离开了这间房间,只留下这位贵族和自己的两个儿子坐在房间里。 在贵族世界里大贵族支持商人背地里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是非常普遍存在的,可是越是贵族就越是爱惜自己家族的名誉,即使是在攫取暴利的时候贵族们想要名利双收。谁能够想到哈图城里最大的奴隶商人背后的主人居然会是城里的大贵族,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在城里没有大贵族在后面支持的话,如奴隶买卖这种令人唾弃的商人勾当早就被铲除,而锡拉能够在城里生存这么久就是因为有这位大贵族的暗中支持。其实奴隶市场里的那个奴隶商人背后又没有贵族的暗中支持,这些商人背后的贵族彼此之间甚至都是知道背后根底的,贵族之间都默认了这种现象的存在,毕竟这些贵族雄厚家底里谁也摆脱不了来自黑暗和肮脏的阴影。这些见不得光的商人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即使是像锡拉这样的大商人也只能够偷偷摸摸的到他背后的主子家求见,因为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以后他背后的主子随时都可以让锡拉彻底的从哈图城里永远的消失。对于锡拉这样自己家里扶持起来的商人,不管是老贵族还那位贵族少爷都不会真正的在乎,只要他们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培养出另外一个锡拉,因为在外人面前风光无限的锡拉不过是他们家族赚钱的工具,在贵族们的眼里锡拉这样会赚钱的工具和那些奴隶一样,没有人是会对一件工具附加感情的,更何况是尊严。 命退了这位家族商人以后这间用来秘密见面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这位中年贵族和他的两个儿子,坐在主位的他看着右首边正满脸怒气的小儿子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倒是左首位置的大儿子能够在很多事情上帮到自己。在哈图城里这样的中年贵族又能够位列伯爵之尊的人除了这座哈图城的最高军事长官的果维*达沃伯爵以外,又有谁能够在幕后支撑起锡拉的奴隶生意,也只有这样一个有着军方背景的伯爵才能够让锡拉的奴隶营里有来自古伯公国的那些战俘奴隶。达沃家族在整个哈图城乃至于整个莫兹公国南部都是很有影响力的大家族,果维伯爵作为如今的家族族长,膝下有两个儿子,右首位置的这个冲动冒失的贵族少爷就是因为拒绝邀请而去挑战的魏因斯坦。这位魏因斯坦少爷的名声在整个哈图城里都是赫赫有名的,虽然受过贵族训练,可是生性火爆且又没有多少谋略的魏因斯坦却是个城里经常惹祸的小少爷,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位英俊的少爷则是他的哥哥,在哈图城里更是赫赫有名的少年智者魏森斯坦。 在果维伯爵膝下最大的骄傲就是有魏森斯坦这个儿子,作为将来整个家族和自己伯爵爵位的继承人,魏森斯坦虽然和他弟弟魏因斯坦是双胞胎兄弟,可是和他弟弟粗鲁火爆的性格比起来,魏森斯坦的心思细腻和沉着冷静无疑是继承家族最好的人选。这位魏森斯坦少爷从小就是哈图城里的焦点,和他的弟弟比起来,魏森斯坦的心性无疑更加适合继承整个家族,而且从小被果维伯爵悉心教导下的他已经能够在整个家族里独当一面的,甚至有些时候魏森斯坦展现出来的智慧往往都能够让果维伯爵为之侧目。在贵族世界里培养接班人永远都是整个家族最重要的任务之一,果维伯爵不仅对魏森斯坦非常的看重,而且为了锻炼自己的接班人,魏森斯坦已经部分的开始接管整个家族的产业管理,而奴隶市场的生意就是由魏森斯坦直接负责管理的。机敏过人的魏森斯坦或许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奥康纳他们,尤其是听到锡拉汇报的消息以后,魏森斯坦就更是有了通过安大列接触奥康纳的打算,尤其是当奥康纳被册封成为了炙手可热的男爵以后,无论是从自己的父亲果维伯爵的口中,还是结合自己掌握的所有情况,魏森斯坦都对奥康纳他们有了兴趣。这份礼物是早就为奥康纳他们准备好的,不过心高气傲的魏森斯坦是绝对不会这样折节结交奥康纳的,即使奥康纳是炙手可热的男爵也不行,所以心思机敏却高傲的魏森斯坦只能用这样的小手段来试探奥康纳他们,这也算是种特殊的贵族式结交方式。 “你又干什么去啦!怎么这个样子”果维伯爵有些不悦的看着右首边有些暴躁的小儿子魏因斯坦问道。 “父亲,这个事情不怪我,都是那个该死的伊巴斯老头”从小就畏惧自己的父亲的魏因斯坦压着火抱怨道。 “哦?怎么回事”对于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果维伯爵既是疼爱却又非常的恨铁不成钢,以至于言语都有些冷淡。 “父亲,您忘啦!今天是伊巴斯男爵为温莎小姐举办成人礼宴会的日子,弟弟从小就喜欢温莎小姐的”稳重的魏森斯坦解释道。 “哼…!一个小小的男爵家的女儿,至于让你这么用心嘛!”听到自己小儿子的心思以后果维伯爵有些不屑的说道。 “我…我反正喜欢温莎小姐,可是伊巴斯那个老家伙居然拒绝了我对温莎小姐的求婚,真是气死啦!这个老家伙,居然要把温莎小姐嫁给维森那个混蛋,气死我啦!”被点名心意以后的魏因斯坦说起今天在宴会上的遭遇就越来越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闭嘴,你还敢去向人家求婚,你还有脸说,就算伊巴斯把温莎嫁给维森,你也休想娶那个男爵家的女儿”果维伯爵冷脸说道。 “为什么!我就是要娶温莎小姐,明天我就带人去把维森那个狗东西打死”生性火爆的魏因斯坦非常恼怒的说道。 “胡闹,你给我老实的待着,你闯的祸还少吗?难道去年一年的禁足还不够吗!”果维伯爵听到这话以后拍案而起的怒斥道。 “这…父亲,难道我们达沃家族的儿子就不如一个小小的维森吗?大哥,你倒是说话啊!”魏因斯坦忍不住向自己哥哥求助起来。 “弟弟,别闹啦!即便伊巴斯男爵不把温莎小姐嫁给维森,你也不可能娶温莎小姐做妻子”理智的魏森斯坦笑着说道。 “凭什么?”听到连自己的哥哥都反对了自己的意见,生性耿直的魏因斯坦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了起来。 “弟弟啊!你可是达沃家族的直系子弟,娶一个小小的男爵家的女儿做正妻是绝对不可能的”魏森斯坦说道。 “像温莎小姐这样的男爵家的女儿就是做你的妾侍都没有资格,你还想娶她做你的正妻,居然还敢去向她求婚,如果伊巴斯敢答应把温莎嫁给你,那他才是不想活啦!”虽然年纪比伊巴斯男爵小了很多,可是身份和爵位高贵得多的果维伯爵很是不屑的说着。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温莎小姐啊!如此美丽的她居然要嫁给维森那个狗东西,我不服”魏因斯坦不甘心的吼道。 “你给我闭嘴,我听说你前几天还跟维森他们几个小少爷去找奥康纳男爵决斗啦?”果维伯爵说话时怒目瞪了魏因斯坦一眼。 “额…是,是的,父亲”被自己父亲这样呵斥以后魏因斯坦有些畏惧的低着头,甚至都不敢抬起头来对视自己的父亲。 “听说弟弟你们带去的人都被奥康纳男爵的人打断了好几根肋骨?”魏森斯坦饶有兴致的问起了自己的弟弟来。 “是啊!那个该死的男爵居然拒绝伊巴斯男爵邀请他们参加宴会,这是对温莎小姐的侮辱”魏因斯坦说道。 “呵呵呵…!那你们带去的仆人都被打断了肋骨又是怎么回事呢?”魏森斯坦饶有兴致的问起了事情的经过。 “我们当时几个人想要进去找那个奥康纳,可是这个胆小鬼躲在酒店的院子里,我们的人就冲突了起来,最后他们带来的人全部用棍子把我的人都捅伤,这些没用的东西”对于自己带去的仆人被打伤的事情,魏因斯坦有些不屑的说道。 “嗯???”听到这话以后果维伯爵有些担忧的未置可否,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左首边的儿子魏森斯坦。 “父亲,这件事我也知道,弟弟,不是你带去的人没用,那些家奴的伤口我都检查过他们的伤口,这些人都是被训练有素的家奴捅断了肋骨,如果不是他们手下留情的话,这些人如果真的动手根本打不过他们”心思缜密的魏森斯坦对果维伯爵解释道。 “你是说他们带下来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行伍出身的果维伯爵听到自己儿子的解释以后有些迟疑的沉吟着。 “是的,父亲,而且这件事根据我的调查,这件事都是那个维森在后面挑唆的,目的就是让你们都失去机会”魏森斯坦说出了结论。 “大哥,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会是这样”对于自己哥哥的结论,生性耿直的魏因斯坦非常不可思议的说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个维森为了能够娶到温莎小姐继承男爵的爵位可是用心良苦的,我早就跟你说过要小心这个维森,可是你还跟他混在一起,不管你信不信,事情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得到了温莎小姐和爵位,而你成了笑柄”魏森斯坦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这个该死的维森,居然用诡计陷害我,我不能放过他,他抢走了我的温莎,我要杀了他”听到以后魏因斯坦就愤怒的站了起来。 “住嘴,给我坐下,不管他有没有用诡计,你都是绝对不能娶那个男爵家的女儿的,我告诉你,你未来的妻子人选在前几天的宴会上我已经为你选好,是一位伯爵的千金,你,赶快给我忘记那个温莎,除非你要叛出家族”果维伯爵不容置疑的对他说道。 “…”听到自己父亲为自己安排好的婚事,才遭遇了求婚失败后的魏因斯坦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黯然的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在哈图城里所有贵族都知道这位魏因斯坦少爷对温莎小姐的心意,自从几年前在宴会上见过温莎小姐以后,魏因斯坦就对温莎有了好感,随着温莎小姐从小姑娘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小美人,这段注定了没有结果的恋情也在今天走到了尽头。这样的事情在任何一座城市里的贵族圈子里都是屡见不鲜的,伯爵家的直系子弟想要娶男爵家的女儿做妻子,这种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在贵族世界里身份的悬殊也就意味着最终的结果。这样的结果甚至连生性鲁莽的魏因斯坦都知道,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冲动和执着才会让他在明知没有结果的前提下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求婚,总之随着果维伯爵不容置疑的说出婚事的安排以后,魏因斯坦就算有多少想法也只能咽在心里。魏因斯坦的生性鲁莽并不代表他是个完全对贵族世界不明白的傻瓜,在整个达沃家族面前一个小小的魏因斯坦是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所以果维伯爵的话也就注定了自己小儿子魏因斯坦的婚姻。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愤怒的魏因斯坦只能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亲手决定了自己婚姻的果维伯爵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儿子的不甘表情而动容,相反,看着魏因斯坦脸上的表情果维伯爵脸上的不满就更是越发的冷冽。作为整个家族的领导者,果维伯爵要考虑的不仅仅是自己儿子的婚姻是否是他想要的感情,在贵族世界里所有贵族子弟的婚姻第一考虑因素都是利益,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魏因斯坦只能牺牲自己的感情,何况那还是没有可能的感情。 “魏因斯坦,为了家族,你必须放下你那段不懂事的爱情,知道吗!”看着脸上写满不忿的儿子,果维伯爵冷冷的这样安慰道。 “…”虽然心里已经知道这是定局的事,可是被压着不敢在父亲面前发火的魏因斯坦只能低着头,脸上的不甘倒是越发的明显。 “好啦!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去想那个男爵家的小姐,要不然的话…”看着自己儿子脸上越发不甘的表情果维伯爵说道。 “父亲,你要干什么?你不准伤害她”听出自己父亲言外之意的魏因斯坦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连忙对果维伯爵央求了起来。 “哼…!”看着魏因斯坦脸上惊慌失措的样子,果维伯爵彻底的失望了起来,只是非常愤怒的冷哼了一声。 “弟弟啊!你对温莎小姐的感情我和父亲都知道,可是你是家族的直系子弟,你跟温莎可以在一起,但是你的正妻绝对不能是温莎小姐,甚至连妾侍都不行,如果你因为温莎的事而破坏家族的利益跟她在一起,最后只会害了她”冷静的魏森斯坦安抚了起来。 “吼…”听完自己哥哥的权衡过后魏因斯坦只能用一声怒吼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愁忿和不甘,这也是他唯一能够做的。 “好啦!弟弟,坐下吧!为了温莎”看着自己的弟弟发泄完以后魏森斯坦有些哭笑不得的对他说道。 “好,父亲,我答应啦!请你不要伤害她”魏因斯坦知道无力改变已经成为事实的事情以后只能无奈的低头答应了下来。 “哼…!答应就好,你的这位未婚妻也是少有的美人儿,无论是家室、容貌还是修养都不是一个男爵家的女儿能够比拟的,既然你答应了就好,坐下吧!”虽然极力的描述给自己的儿子挑选的未婚妻是何等的出色,可看见魏因斯坦的表情果维伯爵脸色越发的难看。 “是,父亲”自己父亲给自己描述的未婚妻如何出色都无法改变魏因斯坦此刻的心,他只能有些苍白无力的做回了自己的位置。 “嗯,这就对啦!这个事情以后再说,魏森斯坦,刚才锡拉回禀的事情你怎么看”无心在纠缠的果维伯爵转而问道。 “父亲,之前您觉得这位奥康纳男爵跟王储妃殿下关系匪浅,我觉得这是对的”魏森斯坦对果维伯爵说道。 “你也觉得他们跟王储妃关系匪浅,那你觉得咱们这次送出去的礼物能收到效果吗?”果维伯爵担忧的问道。 “很难,不过至少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对于我们掌控黑石商会是个非常好的机会”魏森斯坦思忖后说道。 “嗯,说说你的根据,难道你觉得这个奥康纳男爵能够影响黑石商会吗?”果维伯爵还是有些疑惑的对魏森斯坦问道。 “是的,父亲,首先,这位奥康纳男爵跟王储妃殿下的关系不浅,这几乎已经是大家的共识,自从约奎城主想要购买经营权以后我就让人秘密的监视那两个男爵,他们在议事厅议事之前他们去找过奥康纳他们,奥康纳男爵还带他们去城主府求见过王储妃殿下,而且后来城主大人的变化,难道父亲你就不觉得奇怪吗?”知道自己的结论父亲还有疑虑的时候魏森斯坦反问道。 “当然奇怪,约奎这个家伙本来想要独吞经营权,可是后来居然完全倒向了达博他们一边,这太奇怪啦!”果维伯爵说道。 “是啊!而且听你说在议事厅里达博男爵和城主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尤其是那个黑石商会的计划,这明显是奥康纳他们出面请王储妃殿下帮忙才能够想出来的,要不然达博男爵他们是绝对想不出来的,对吧?父亲”魏森斯坦问道。 “当然,就达博他们两个猪脑子,如果他们真的能够想出这么好的计划,他们那里还会是个连封地都没有的小小男爵,这个主意肯定是王储妃殿下帮他们想的”对那些没有封地的男爵果维伯爵是没有丝毫敬意的,甚至连尊称都没有用来称呼他们。 “是啊!父亲,这两个男爵根本就没有资格求见王储妃殿下,而奥康纳却可以轻松的求见王储妃,这就已经说明了奥康纳男爵的身份不简单,而且城主大人在议事厅里的表现肯定也是王储妃殿下授意的,为的就是配合黑石商会的计划”魏森斯坦分析道。 “嗯,所以我们现在想要控制黑石商会肯定要借重奥康纳男爵他们,对吧!”听完以后果维伯爵点头问道。 “是的,这位男爵既然能够带达博男爵他们去求见王储妃殿下,我们大可以让这位男爵帮我们控制达博男爵他们”魏森斯坦说道。 “可是你让锡拉送出去的这些礼物又有什么用呢?”果维伯爵对于自己这个聪明的儿子谋划的东西还是有些费解的问道。 “当然有用,现在这位奥康纳男爵的封地扩大了至少三倍,他们肯定早就知道王储妃殿下要册封他们,所以他们才会提前向锡拉购买奴隶,而我们这批奴隶正好能够解他们的燃眉之急,我们送上去这么大个礼物,等我们有用得着他们的时候,再说出我们的身份就自然事半功倍,而且从这个安大列的话来看,这位奥康纳男爵也是个不喜欢欠人情的人,正好可以达到效果”魏森斯坦自信的说道。 “嗯,不错,你这个办法很对”看着自己儿子脸上满意的笑容,果维伯爵免不得有些欣慰的点着头说道。 “哼…奥康纳那种连决斗都不敢的胆小鬼,要控制他们那需要那么多手段”生着闷气的魏因斯坦这时候不屑的说道。 飞熊工作室微信服务号请搜索:fxgzs1990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 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我的个人微信号:fxgzs199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哈图风云,伯爵家的大少爷 贵族联姻,在人族世界里贵族之间彼此联姻是非常普遍的事情,而贵族联姻的对象直接决定着家族的利益,所以在选择联姻对象的时候贵族们考虑的往往都是家族的利益,至于婚姻需要的感情基础则是最不重要的,只要有利益的存在就有贵族间的联姻。 在人族世界里所有贵族的婚姻都是由长辈决定的,在那些贵族宴会里贵族少爷们有很多的机会认识那些待嫁的贵族小姐,彼此之间有很多的机会接触,但是最终决定双方能否联姻的因素只能是双方的身份和爵位以及联姻后的家族利益。那些在确定联姻之前结识的少爷和小姐可以有海枯石烂的爱情,可是当确定联姻对象以后他们必须放下各自的感情而服从家族的安排,否则他们就是在跟整个家族,甚至是跟联姻家族在对抗。在确定联姻前这些青涩的少爷和小姐之间可以有爱,也可以有偷尝禁果,但是他们联姻的对象只能是家族为他们指定的对象,当然,联姻以后贵族家的少爷能够迎娶自己喜欢的小姐做妾侍,不过这也是要在双方家室相差不悬殊的前提下。在贵族世界的联姻里感情是最不重要的,贵族们和他们的妻子间真正有感情的非常的少,毕竟在他们联姻里考虑的第一因素是家族的利益,而感情对于家族联姻的两个人来说根本不重要,除非他们有能力跟他们背后的整个家族对抗,否则他们只能接受。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哈图城里只有城主府坐落的那边大街在夜里也能够感受到街道前的大街上人流如织的景象,也只有几乎夜夜都举办宴会的贵族府邸区才能够见到这样的景象,除此以外,整座哈图城都已经被漆黑的夜色变得有些慵懒和昏暗。在这样的夜色下只有巡逻的士兵脚踏的脚步声能够打破街道的宁静,镶嵌有铁皮的皮革军靴重重的踩踏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的清脆的声音是靠近贸易市场的这条街道上最刺耳的声音。在莫兹公国南北交困的大前提下,哈图城虽然是整个公国南部的第一大城市,可是夜晚已经执行着非常严格的宵禁制度,只要不是城里那些巡逻士兵不敢招惹的贵族和极少数人以外,大多数城里的老百姓都是不敢随意出门的。街道上一队人数有10人左右的巡逻小队在队长的带领下开始巡逻,而远方街道尽头传来的马车行驶时摇晃着响动的铃声让带队的小队长有些谨慎的防范了起来。小队长远远的就能够在街道的远方看见一辆的马车轮廓状的黑影在灯火中微微的移动过来,街灯下黑色的马车渐渐的在视线里变得清晰起来,而巡逻小队的人也看着这辆马车也都放下了些许的戒心。看着马车上装饰的富丽堂皇的装饰物以后,这些士兵也都没有了那样的凝重,取而代之的是敬畏,毕竟在城里即使是最低等的男爵也是他们这些巡逻队士兵不敢招惹的对象。 街道上这辆马车似乎并没有因为这队巡逻队士兵的出现而赶到惊慌,坐在马车前面的车夫看见这些士兵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催促马匹停下来的意思,黑色的马车摇晃着清脆的铜铃显得悠然而从容的驶过了巡逻队士兵们的面前,而这些士兵都不敢拦下他们来盘问。巡逻小队长带着自己的士兵在马车驶过的时候都还小心的让士兵们站在街道边,就像是夹着尾巴般站着的他们看着马车的离开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并没有悬挂家族的标记,不过仅仅是这装饰在马车上的装饰物都昭示着车上人显赫的身份,而这辆马车穿过街道以后没有停留的朝着城主府所在的大街方向行驶而去,显然马车上的人目的地应该就是那些贵族们纵情声色的地方。马车驶过以后街道再次恢复了平静,而重新开始巡逻的这队士兵也开始了他们的巡逻任务。哈图城是整个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即使现在古伯公国的军队陈兵边界准备大举来袭,可是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哈图城依旧能够给贵族们纵情声色的时间。整座城市除了依旧例行的宵禁以外并没有任何严阵以待的味道,城市里依旧没有分毫战争即将爆发前的凝重,毕竟古伯公国的军队还在数百里之外。 “队长,刚才这架马车是城里面那家贵族的马车啊!怎么我都没有见过啊!”巡逻队里一个干瘦的士兵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就是啊!队长,从来没有见过城里有那位贵族家的马车出来不挂家族徽记的”身边一个微胖的士兵也附和着问了起来。 “你们懂什么,咱们哈图城里上到伯爵,下到勋爵和蓝翎骑士,上上下下加起来怎么的也有几百家,你们没有见过很正常,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巡逻小队长扭过头来有些不屑的对这两个自己的心腹说着,不过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然也有些担忧的神色。 “不对啊!队长,刚才我看见马车上看车的那个马夫好像是…?”虽然被小队长斥责,可是微胖的士兵有些迟疑的说着。 “马夫?你看着马车上的马夫像是什么?说啊!”听到自己心腹的疑虑以后小队长有些好奇的对士兵催问道。 “是,队长,我看那个马车上的马夫好像是奴隶市场里一个商人的跟班”微胖的士兵遵命的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奴隶商人的跟班啊?你会不会认错人了啊?”身边那个干瘦的士兵听到这样说以后好奇的问道。 “当然不会,队长,我家就在奴隶市场周围,那个赶车的马夫我记得好像是市场里最大的奴隶商人锡拉的心腹,这个狗东西以前仗着是那个商人的心腹,打断了我一个兄弟的腿,要不是他的话我兄弟也不至于变成残废的”这个微胖的士兵咬牙切齿的说道。 “狗日的,这个混蛋太可恨啦!”出身市井的士兵听到了他的讲述以后都有些愤怒的喝骂了起来。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呢!”见惯了城里这些事的巡逻小队长并没有义愤填膺,而是有些疑惑的问了问自己的心腹。 “队长,那架马车上的人可是贵族,我可不敢惊动车上的人”微胖的士兵显然是对马车上的人有些忌惮和敬畏。 “嗯,做得对”自己的士兵并没有冲动的去找车夫的麻烦让小队长非常的高兴,高兴的他还安抚的拍了拍自己士兵的肩膀。 “队长,你说车上的人会不会不是贵族啊!既然他们这个车夫都只是一个商人的心腹,那车上的人肯定不会是贵族”士兵问道。 “是啊!队长,这马车上的人肯定不是贵族,我们可以借着宵禁令的名义把那个狗日的混蛋抓下来打一顿”有士兵这样提议道。 “对啊!队长,咱们打他一顿就说他触犯了宵禁令,说不定他们的主子也不会追究咱们”有冲动的士兵已经有些按耐不住。 “队长,要不要追”心里义愤填膺的士兵们已经开始盘算着对自己的小队长这样问道。 “追,追什么追,胡闹,就算车上的人不是贵族,能够坐那种马车的人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招惹的吗!动动脑子,敢这个时候出来的人那个是顾忌宵禁令的,都不想活啦!”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们这个样子,做小队长的他有些愤怒的呵斥道。 “可是,队长,就这么放过他啊!”被小队长训斥以后的士兵们都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不放过还能怎样,就这样吧!这个马车夫的事情以后你们找机会报仇,现在,巡逻,走”小队长非常严厉的命令道。 “是…!!!”士兵们虽然都心里面很不甘心,可是军人的服从天性还是让他们非常整齐的回应后再次开始了他们的巡逻任务。 出身市井的士兵们都有着同样的情怀,最痛恨的也就是这种狗仗人势的奴才,所以一个士兵的遭遇立刻就变成了整队士兵们心里的仇,不过他们还是在队长的带领下开始了自己的巡逻,至于那辆马车也已经驶近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在城主府所在的这条大街周围居住着很多城里的大贵族,几乎如伯爵级别的贵族都在这里有自己的府邸,而这辆被巡逻队的士兵怀疑的马车在驶进大街附近的时候并没有径直的朝着某处贵族的府邸驶去。马车的车夫挑选了一处非常僻静的府邸间的小路,轻车熟路的车夫赶着马车穿行在小路上不久就停在了一座府邸的后门,车夫轻轻的叩击着后门的门板,片刻后府邸的后门打开,从马车上走下来了一个体形有些微胖却用黑色斗篷盖住自己头脸和整个身体。人走进去以后府邸里走出来的几个仆人带领着马车驶进了小道的边的小屋里停放马车,而这个蒙头盖脸的黑色则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府邸后院的一片比较僻静的小院子里,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的这个黑衣人被安排着在房间里等候,为了谨慎起见的他甚至到了这里都不敢将自己头上的斗篷摘下来,非常敬畏的坐在房间里等待着府邸里的人接见他。坐在房间里的黑衣人并没有等待太久的时间,片刻后他就听见了从房间外传来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的逐渐靠近房间,当房门口走进来一位中年贵族的时候,这个黑衣人非常尊敬的起身对这位年轻的贵族行礼。跟着中年贵族进来的还有他的管家和一位年纪轻轻的少年,这位少年看年纪应该是这位中年贵族的儿子,仅仅以长相而论,这位年轻的贵族少爷的面容足以令不少的少女为之痴迷,而为了表示尊重和敬畏,这个黑衣人也就没有必要再做伪装,奴隶市场里最大的奴隶商人锡拉老板那臃肿的身材还是无法再做掩饰。 “老爷,少爷,您们让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啦!礼物都已经通过那位安大列先生送了出去”锡拉尊敬的说道。 “嗯,办得好!”中年贵族并没有对锡拉完成任务给予太多的赞许,正襟危坐的他甚至都没有正眼去看锡拉一眼。 “你把事情的经过都给我说清楚,不要遗漏任何一件事,明白吗?”这位坐在贵族身边的少年贵族问了起来。 “是,少爷,自从您让我给他们准备礼物以后我就立刻挑选好了人,前天的时候那位安大列先生就跟他的伙伴来我那里购买奴隶,等他们选定了奴隶以后我就按照少爷您的吩咐表明这些奴隶是送给那位奥康纳男爵的”奴隶商人锡拉说道。 “你不会告诉了他我们的身份吧!”这位贵族少爷听到这里非常严厉的对这位奴隶市场里的大商人颐指气使的问道。 “不敢,不敢!老爷,少爷,小人只是说这些礼物是一位贵族老爷的礼物,只是表示对他们的敬意而已”锡拉连连解释道。 “嗯,那继续说,这个安大列当时是什么反应,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给我说清楚,不要遗漏”放心后的贵族少爷催问道。 “是,少爷,当我说这些奴隶都是送给他们的时候,这位安大列先生并没有措手不及,当时他就说愿意接受这份礼物,可是他说他和奥康纳男爵都不会白接受这份礼物,说老爷和少爷的敬意他们手下,可是这些奴隶他们肯定要用钱买”锡拉解释道。 “嗯,继续说”当听到锡拉说安大列并没有手足无措的时候,这位贵族少爷的脸上浮现出的是好奇和惊讶的神色。 “是,少爷,您说过,如果他们非要买的话就按照每个奴隶5金币的价格卖给他们,结果在这位安大列先生将我挑选的200个奴隶都买走,而且这位安大列下生还说过一句话,小人…”当说起安大列的话的时锡拉有些担忧的迟疑了起来。 “说吧!他说过些什么?我倒想要听听”这位贵族少爷并没有因为锡拉的迟疑就感到生气,而是饶有兴致的催问道。 “是,这位安大列先生担心这些奴隶里有我们精心安插的耳目,然后对我说过:我们最讨厌的就是枕头边有苍蝇,裤裆里有老鼠夹子,如果这些人里面有苍蝇和…的话,就会影响主人你们的好意”锡拉说这话的时候都小心谨慎的看着这位少爷的脸色在说。 “粗俗”正襟危坐的这位中年贵族听到锡拉复述的话以后有些恼怒,受过贵族教育长大的他很厌恶这样的说法。 “老爷息怒,老爷息怒,这都是他说的啊!”生怕受到安大列的话殃及的锡拉连连为自己辩解道。 “好啦!继续说”虽然不是生锡拉的气,可是这位贵族在说话的时候还是很有气的,连身边的贵族少年都有些阴沉着脸。 “对,你说,他还有没有说别的话,不要有任何遗漏,全部说出来”贵族少爷沉着脸再次催问道。 “是,少爷,这位安大列先生还让我给您带回一句话”锡拉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老爷和少爷不敢直说。 “说,他让你带的什么话!你给我好好的说”坐在主位的中年贵族很严厉的催促着锡拉说道。 “是,老爷,他的原话是:能够对我们这么上心,奥康纳男爵肯定心领,这份好意我们收下啦!全收下啦!收下得干干净净,收下得心驰神往,收下得不慎荣幸,谢伯爵大人”锡拉原原本本的将安大列的话复述给了面前自己的主人他们听。 “额…”听到锡拉这话以后这位中年贵族和贵族少年都微微一愣,两个人的目光一瞬间就盯在了面前的锡拉的身上。 “老爷,少爷,这个事情真不是我说的啊!这全都是那个安大列自己猜出来的,小人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啊!”锡拉惶恐之至的辩解道。 “你是说你什么都没有说,这都是他自己猜出来的?”年轻的贵族少爷听到这里满脸惊奇的看着锡拉再次问道。 “是的啊!少爷,我们都没有说,这都是他自己猜出来的啊!老爷,少爷,您们可要相信小人啊!”锡拉再次惶恐的辩解道。 “如果不是你露了马脚,他怎么可能知道送给他们礼物的是位伯爵”正襟危坐的中年贵族呵斥着锡拉说道。 “不,父亲,这个事情不怪他,是我们低估了这位奥康纳男爵,也低估了这个安大列”贵族少年思忖过后拦住了自己盛怒的父亲。 “嗯…?”盛怒的中年贵族被拦阻下来以后再次坐了下来,目光很是好奇的看着这位贵族少年。 “对啊!老爷,这个事情真的不是我的错啊!”看见自己的少爷愿意替自己分辨,锡拉有些感激涕淋的再次对这位贵族辩解了起来。 “哦…!那这是怎么回事?”贵族并不是因为锡拉的辩解而询问,而是因为这位贵族少年坚定的目光。 “父亲,在整个哈图城里能够送出这样一份礼物的人只能是伯爵,而且能够做锡拉这样最大的奴隶商人的主子,自然不是等闲的贵族,只怕他们已经猜到了我们的身份,至少我们已经在他们的猜测范围之内”这位贵族少爷非常理智的分析道。 “额…”听到了自己儿子的分析以后这位贵族有些迟疑,似乎坐在那里开始思考着些什么一样。 “气死我啦!气死我啦!这个该死的伊巴斯,我不会放过他的…”就在这是房间外传来了一个年轻的贵族少爷愤怒的喝骂声。 “少爷,您不能进去,老爷和大少爷在里面有要事,请容我进去通传”房间外的仆人似乎在阻拦这位莽撞的少爷朝这里靠近。 “散开,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就凭你们也敢拦着我,小心我把你们卖去当奴隶,滚…”踹到了奴仆的少爷大步的走进了房间里。 “二少爷”看着走进来的这位长相跟之前的那位非常相似的贵族少爷,锡拉再次恭敬的对他行礼问安。 “哼…!”这位愤怒的贵族少爷并没有正眼去看锡拉,而是愤怒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坐到了位置上生闷气。 “你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啦!”正襟危坐的贵族看着闯进来的这位少爷,虽然百般的不忿,可是还是命退了锡拉。 “是,老爷”贵族的命退对于此刻的锡拉来说多少都有些窃喜,想着快点离开的锡拉就差立刻跑出这房间去。 “你,跟锡拉出去,把剩下的安排都吩咐给他,下去吧!”之前的那位贵族少爷命退了管家跟锡拉一起退出了房间。 “是,大少爷”说着管家也离开了这间房间,只留下这位贵族和自己的两个儿子坐在房间里。 在贵族世界里大贵族支持商人背地里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是非常普遍存在的,可是越是贵族就越是爱惜自己家族的名誉,即使是在攫取暴利的时候贵族们想要名利双收。谁能够想到哈图城里最大的奴隶商人背后的主人居然会是城里的大贵族,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在城里没有大贵族在后面支持的话,如奴隶买卖这种令人唾弃的商人勾当早就被铲除,而锡拉能够在城里生存这么久就是因为有这位大贵族的暗中支持。其实奴隶市场里的那个奴隶商人背后又没有贵族的暗中支持,这些商人背后的贵族彼此之间甚至都是知道背后根底的,贵族之间都默认了这种现象的存在,毕竟这些贵族雄厚家底里谁也摆脱不了来自黑暗和肮脏的阴影。这些见不得光的商人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即使是像锡拉这样的大商人也只能够偷偷摸摸的到他背后的主子家求见,因为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以后他背后的主子随时都可以让锡拉彻底的从哈图城里永远的消失。对于锡拉这样自己家里扶持起来的商人,不管是老贵族还那位贵族少爷都不会真正的在乎,只要他们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培养出另外一个锡拉,因为在外人面前风光无限的锡拉不过是他们家族赚钱的工具,在贵族们的眼里锡拉这样会赚钱的工具和那些奴隶一样,没有人是会对一件工具附加感情的,更何况是尊严。 命退了这位家族商人以后这间用来秘密见面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这位中年贵族和他的两个儿子,坐在主位的他看着右首边正满脸怒气的小儿子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倒是左首位置的大儿子能够在很多事情上帮到自己。在哈图城里这样的中年贵族又能够位列伯爵之尊的人除了这座哈图城的最高军事长官的果维*达沃伯爵以外,又有谁能够在幕后支撑起锡拉的奴隶生意,也只有这样一个有着军方背景的伯爵才能够让锡拉的奴隶营里有来自古伯公国的那些战俘奴隶。达沃家族在整个哈图城乃至于整个莫兹公国南部都是很有影响力的大家族,果维伯爵作为如今的家族族长,膝下有两个儿子,右首位置的这个冲动冒失的贵族少爷就是因为拒绝邀请而去挑战的魏因斯坦。这位魏因斯坦少爷的名声在整个哈图城里都是赫赫有名的,虽然受过贵族训练,可是生性火爆且又没有多少谋略的魏因斯坦却是个城里经常惹祸的小少爷,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位英俊的少爷则是他的哥哥,在哈图城里更是赫赫有名的少年智者魏森斯坦。 在果维伯爵膝下最大的骄傲就是有魏森斯坦这个儿子,作为将来整个家族和自己伯爵爵位的继承人,魏森斯坦虽然和他弟弟魏因斯坦是双胞胎兄弟,可是和他弟弟粗鲁火爆的性格比起来,魏森斯坦的心思细腻和沉着冷静无疑是继承家族最好的人选。这位魏森斯坦少爷从小就是哈图城里的焦点,和他的弟弟比起来,魏森斯坦的心性无疑更加适合继承整个家族,而且从小被果维伯爵悉心教导下的他已经能够在整个家族里独当一面的,甚至有些时候魏森斯坦展现出来的智慧往往都能够让果维伯爵为之侧目。在贵族世界里培养接班人永远都是整个家族最重要的任务之一,果维伯爵不仅对魏森斯坦非常的看重,而且为了锻炼自己的接班人,魏森斯坦已经部分的开始接管整个家族的产业管理,而奴隶市场的生意就是由魏森斯坦直接负责管理的。机敏过人的魏森斯坦或许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奥康纳他们,尤其是听到锡拉汇报的消息以后,魏森斯坦就更是有了通过安大列接触奥康纳的打算,尤其是当奥康纳被册封成为了炙手可热的男爵以后,无论是从自己的父亲果维伯爵的口中,还是结合自己掌握的所有情况,魏森斯坦都对奥康纳他们有了兴趣。这份礼物是早就为奥康纳他们准备好的,不过心高气傲的魏森斯坦是绝对不会这样折节结交奥康纳的,即使奥康纳是炙手可热的男爵也不行,所以心思机敏却高傲的魏森斯坦只能用这样的小手段来试探奥康纳他们,这也算是种特殊的贵族式结交方式。 “你又干什么去啦!怎么这个样子”果维伯爵有些不悦的看着右首边有些暴躁的小儿子魏因斯坦问道。 “父亲,这个事情不怪我,都是那个该死的伊巴斯老头”从小就畏惧自己的父亲的魏因斯坦压着火抱怨道。 “哦?怎么回事”对于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果维伯爵既是疼爱却又非常的恨铁不成钢,以至于言语都有些冷淡。 “父亲,您忘啦!今天是伊巴斯男爵为温莎小姐举办成人礼宴会的日子,弟弟从小就喜欢温莎小姐的”稳重的魏森斯坦解释道。 “哼…!一个小小的男爵家的女儿,至于让你这么用心嘛!”听到自己小儿子的心思以后果维伯爵有些不屑的说道。 “我…我反正喜欢温莎小姐,可是伊巴斯那个老家伙居然拒绝了我对温莎小姐的求婚,真是气死啦!这个老家伙,居然要把温莎小姐嫁给维森那个混蛋,气死我啦!”被点名心意以后的魏因斯坦说起今天在宴会上的遭遇就越来越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闭嘴,你还敢去向人家求婚,你还有脸说,就算伊巴斯把温莎嫁给维森,你也休想娶那个男爵家的女儿”果维伯爵冷脸说道。 “为什么!我就是要娶温莎小姐,明天我就带人去把维森那个狗东西打死”生性火爆的魏因斯坦非常恼怒的说道。 “胡闹,你给我老实的待着,你闯的祸还少吗?难道去年一年的禁足还不够吗!”果维伯爵听到这话以后拍案而起的怒斥道。 “这…父亲,难道我们达沃家族的儿子就不如一个小小的维森吗?大哥,你倒是说话啊!”魏因斯坦忍不住向自己哥哥求助起来。 “弟弟,别闹啦!即便伊巴斯男爵不把温莎小姐嫁给维森,你也不可能娶温莎小姐做妻子”理智的魏森斯坦笑着说道。 “凭什么?”听到连自己的哥哥都反对了自己的意见,生性耿直的魏因斯坦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了起来。 “弟弟啊!你可是达沃家族的直系子弟,娶一个小小的男爵家的女儿做正妻是绝对不可能的”魏森斯坦说道。 “像温莎小姐这样的男爵家的女儿就是做你的妾侍都没有资格,你还想娶她做你的正妻,居然还敢去向她求婚,如果伊巴斯敢答应把温莎嫁给你,那他才是不想活啦!”虽然年纪比伊巴斯男爵小了很多,可是身份和爵位高贵得多的果维伯爵很是不屑的说着。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温莎小姐啊!如此美丽的她居然要嫁给维森那个狗东西,我不服”魏因斯坦不甘心的吼道。 “你给我闭嘴,我听说你前几天还跟维森他们几个小少爷去找奥康纳男爵决斗啦?”果维伯爵说话时怒目瞪了魏因斯坦一眼。 “额…是,是的,父亲”被自己父亲这样呵斥以后魏因斯坦有些畏惧的低着头,甚至都不敢抬起头来对视自己的父亲。 “听说弟弟你们带去的人都被奥康纳男爵的人打断了好几根肋骨?”魏森斯坦饶有兴致的问起了自己的弟弟来。 “是啊!那个该死的男爵居然拒绝伊巴斯男爵邀请他们参加宴会,这是对温莎小姐的侮辱”魏因斯坦说道。 “呵呵呵…!那你们带去的仆人都被打断了肋骨又是怎么回事呢?”魏森斯坦饶有兴致的问起了事情的经过。 “我们当时几个人想要进去找那个奥康纳,可是这个胆小鬼躲在酒店的院子里,我们的人就冲突了起来,最后他们带来的人全部用棍子把我的人都捅伤,这些没用的东西”对于自己带去的仆人被打伤的事情,魏因斯坦有些不屑的说道。 “嗯???”听到这话以后果维伯爵有些担忧的未置可否,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左首边的儿子魏森斯坦。 “父亲,这件事我也知道,弟弟,不是你带去的人没用,那些家奴的伤口我都检查过他们的伤口,这些人都是被训练有素的家奴捅断了肋骨,如果不是他们手下留情的话,这些人如果真的动手根本打不过他们”心思缜密的魏森斯坦对果维伯爵解释道。 “你是说他们带下来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行伍出身的果维伯爵听到自己儿子的解释以后有些迟疑的沉吟着。 “是的,父亲,而且这件事根据我的调查,这件事都是那个维森在后面挑唆的,目的就是让你们都失去机会”魏森斯坦说出了结论。 “大哥,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会是这样”对于自己哥哥的结论,生性耿直的魏因斯坦非常不可思议的说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个维森为了能够娶到温莎小姐继承男爵的爵位可是用心良苦的,我早就跟你说过要小心这个维森,可是你还跟他混在一起,不管你信不信,事情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得到了温莎小姐和爵位,而你成了笑柄”魏森斯坦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这个该死的维森,居然用诡计陷害我,我不能放过他,他抢走了我的温莎,我要杀了他”听到以后魏因斯坦就愤怒的站了起来。 “住嘴,给我坐下,不管他有没有用诡计,你都是绝对不能娶那个男爵家的女儿的,我告诉你,你未来的妻子人选在前几天的宴会上我已经为你选好,是一位伯爵的千金,你,赶快给我忘记那个温莎,除非你要叛出家族”果维伯爵不容置疑的对他说道。 “…”听到自己父亲为自己安排好的婚事,才遭遇了求婚失败后的魏因斯坦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黯然的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在哈图城里所有贵族都知道这位魏因斯坦少爷对温莎小姐的心意,自从几年前在宴会上见过温莎小姐以后,魏因斯坦就对温莎有了好感,随着温莎小姐从小姑娘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小美人,这段注定了没有结果的恋情也在今天走到了尽头。这样的事情在任何一座城市里的贵族圈子里都是屡见不鲜的,伯爵家的直系子弟想要娶男爵家的女儿做妻子,这种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在贵族世界里身份的悬殊也就意味着最终的结果。这样的结果甚至连生性鲁莽的魏因斯坦都知道,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冲动和执着才会让他在明知没有结果的前提下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求婚,总之随着果维伯爵不容置疑的说出婚事的安排以后,魏因斯坦就算有多少想法也只能咽在心里。魏因斯坦的生性鲁莽并不代表他是个完全对贵族世界不明白的傻瓜,在整个达沃家族面前一个小小的魏因斯坦是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所以果维伯爵的话也就注定了自己小儿子魏因斯坦的婚姻。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愤怒的魏因斯坦只能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亲手决定了自己婚姻的果维伯爵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儿子的不甘表情而动容,相反,看着魏因斯坦脸上的表情果维伯爵脸上的不满就更是越发的冷冽。作为整个家族的领导者,果维伯爵要考虑的不仅仅是自己儿子的婚姻是否是他想要的感情,在贵族世界里所有贵族子弟的婚姻第一考虑因素都是利益,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魏因斯坦只能牺牲自己的感情,何况那还是没有可能的感情。 “魏因斯坦,为了家族,你必须放下你那段不懂事的爱情,知道吗!”看着脸上写满不忿的儿子,果维伯爵冷冷的这样安慰道。 “…”虽然心里已经知道这是定局的事,可是被压着不敢在父亲面前发火的魏因斯坦只能低着头,脸上的不甘倒是越发的明显。 “好啦!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去想那个男爵家的小姐,要不然的话…”看着自己儿子脸上越发不甘的表情果维伯爵说道。 “父亲,你要干什么?你不准伤害她”听出自己父亲言外之意的魏因斯坦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连忙对果维伯爵央求了起来。 “哼…!”看着魏因斯坦脸上惊慌失措的样子,果维伯爵彻底的失望了起来,只是非常愤怒的冷哼了一声。 “弟弟啊!你对温莎小姐的感情我和父亲都知道,可是你是家族的直系子弟,你跟温莎可以在一起,但是你的正妻绝对不能是温莎小姐,甚至连妾侍都不行,如果你因为温莎的事而破坏家族的利益跟她在一起,最后只会害了她”冷静的魏森斯坦安抚了起来。 “吼…”听完自己哥哥的权衡过后魏因斯坦只能用一声怒吼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愁忿和不甘,这也是他唯一能够做的。 “好啦!弟弟,坐下吧!为了温莎”看着自己的弟弟发泄完以后魏森斯坦有些哭笑不得的对他说道。 “好,父亲,我答应啦!请你不要伤害她”魏因斯坦知道无力改变已经成为事实的事情以后只能无奈的低头答应了下来。 “哼…!答应就好,你的这位未婚妻也是少有的美人儿,无论是家室、容貌还是修养都不是一个男爵家的女儿能够比拟的,既然你答应了就好,坐下吧!”虽然极力的描述给自己的儿子挑选的未婚妻是何等的出色,可看见魏因斯坦的表情果维伯爵脸色越发的难看。 “是,父亲”自己父亲给自己描述的未婚妻如何出色都无法改变魏因斯坦此刻的心,他只能有些苍白无力的做回了自己的位置。 “嗯,这就对啦!这个事情以后再说,魏森斯坦,刚才锡拉回禀的事情你怎么看”无心在纠缠的果维伯爵转而问道。 “父亲,之前您觉得这位奥康纳男爵跟王储妃殿下关系匪浅,我觉得这是对的”魏森斯坦对果维伯爵说道。 “你也觉得他们跟王储妃关系匪浅,那你觉得咱们这次送出去的礼物能收到效果吗?”果维伯爵担忧的问道。 “很难,不过至少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对于我们掌控黑石商会是个非常好的机会”魏森斯坦思忖后说道。 “嗯,说说你的根据,难道你觉得这个奥康纳男爵能够影响黑石商会吗?”果维伯爵还是有些疑惑的对魏森斯坦问道。 “是的,父亲,首先,这位奥康纳男爵跟王储妃殿下的关系不浅,这几乎已经是大家的共识,自从约奎城主想要购买经营权以后我就让人秘密的监视那两个男爵,他们在议事厅议事之前他们去找过奥康纳他们,奥康纳男爵还带他们去城主府求见过王储妃殿下,而且后来城主大人的变化,难道父亲你就不觉得奇怪吗?”知道自己的结论父亲还有疑虑的时候魏森斯坦反问道。 “当然奇怪,约奎这个家伙本来想要独吞经营权,可是后来居然完全倒向了达博他们一边,这太奇怪啦!”果维伯爵说道。 “是啊!而且听你说在议事厅里达博男爵和城主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尤其是那个黑石商会的计划,这明显是奥康纳他们出面请王储妃殿下帮忙才能够想出来的,要不然达博男爵他们是绝对想不出来的,对吧?父亲”魏森斯坦问道。 “当然,就达博他们两个猪脑子,如果他们真的能够想出这么好的计划,他们那里还会是个连封地都没有的小小男爵,这个主意肯定是王储妃殿下帮他们想的”对那些没有封地的男爵果维伯爵是没有丝毫敬意的,甚至连尊称都没有用来称呼他们。 “是啊!父亲,这两个男爵根本就没有资格求见王储妃殿下,而奥康纳却可以轻松的求见王储妃,这就已经说明了奥康纳男爵的身份不简单,而且城主大人在议事厅里的表现肯定也是王储妃殿下授意的,为的就是配合黑石商会的计划”魏森斯坦分析道。 “嗯,所以我们现在想要控制黑石商会肯定要借重奥康纳男爵他们,对吧!”听完以后果维伯爵点头问道。 “是的,这位男爵既然能够带达博男爵他们去求见王储妃殿下,我们大可以让这位男爵帮我们控制达博男爵他们”魏森斯坦说道。 “可是你让锡拉送出去的这些礼物又有什么用呢?”果维伯爵对于自己这个聪明的儿子谋划的东西还是有些费解的问道。 “当然有用,现在这位奥康纳男爵的封地扩大了至少三倍,他们肯定早就知道王储妃殿下要册封他们,所以他们才会提前向锡拉购买奴隶,而我们这批奴隶正好能够解他们的燃眉之急,我们送上去这么大个礼物,等我们有用得着他们的时候,再说出我们的身份就自然事半功倍,而且从这个安大列的话来看,这位奥康纳男爵也是个不喜欢欠人情的人,正好可以达到效果”魏森斯坦自信的说道。 “嗯,不错,你这个办法很对”看着自己儿子脸上满意的笑容,果维伯爵免不得有些欣慰的点着头说道。 “哼…奥康纳那种连决斗都不敢的胆小鬼,要控制他们那需要那么多手段”生着闷气的魏因斯坦这时候不屑的说道。 飞熊工作室微信服务号请搜索:fxgzs1990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 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我的个人微信号:fxgzs199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哈图风云,丛楼里的信使 飞熊工作室微信服务号请搜索:fxgzs1990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我的个人微信号:fxgzs1991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生存之道,在神羽大陆上所有人的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每个人都对自己应该如何生存下去有着自己的方式,他们为了能够更好的生存下去都有着自己的行为准则,而就是无数人截然不同的生存之道交织汇聚在一起就形成了纷繁复杂的神羽大陆。 在大陆上有善良的精灵人族崇尚自然和平的生存之道,从来就没有杀戮之心的他们只会用武器来保护自己;而兽族虽然在人族眼里是野蛮的种族,可是他们的屠刀只是为了生存,他们除非万不得已,绝对不会用战争来获取生存的机会;龙族的生存之道更加崇尚实力,实力强横他们靠着强大的实力四处掠夺;至于冰雪世界里的冰雪族,他们只是与世无争的生活着;醉心打造的矮人族他们的生存之道更多的是执着于自己的锻造梦想,他们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不断接近锻造的最高境界。而人口最多的人族世界却是个矛盾的种族,在人族世界里能够找到所有的生存方式,有善良的人们愿意用血肉之躯去温暖冻僵的毒蛇,有位高权重者轻视他人生命来自肥,更有人会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毕生穿着粗布麻衣追求自己的信仰,也有付出一切努力只为能够与世无争活着的人们。整个神羽大陆就是无数生存之道交织而成的世界,它的精彩是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而努力,它的残酷是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而相互冲突,甚至是厮杀和毁灭。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哈图城的城主府大街上果维伯爵家族的府邸可以说是非常宏伟的,作为整个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哈图城的最高军事长官的果维伯爵在哈图城的地位是不言而喻的,以至于在城主府大街上果维伯爵家的府邸是少数能够同约奎伯爵的城主府相比肩的。城主府大街的每天夜里几乎都有贵族的宴会在这条大街周围举办,而在今天的果维伯爵府上就举办了一场送别王储妃殿下回王都的欢送宴会。莫兹公国的安娜王储妃可是王室里最有影响力的成员之一,尤其是家族的势力和王储妃的身份,这位王储妃所行之处所有的贵族都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而今天的宴会名义上是为王储妃送行,而实际上则是用来联络城内贵族的。实际上王储妃殿下已经在举办宴会的当天,也就是今天上午已经在城内贵族的相送下离开了哈图城,这场宴会实际上不过是贵族们找理由举办宴会而召开的。城主府为王储妃举办了欢迎的晚宴,那么在果维伯爵的府邸上举办宴会自然也是应该的,即使这场宴会的主人已经离开,可是这依旧无法削弱贵族们享受宴会的情绪。果维伯爵在整个哈图城里也是仅有的几位伯爵级贵族,他举办的欢送宴会自然也是云集了哈图城里大多数贵族的,不过在这些贵族中也有不少因故缺席的,比如说刚得到丛楼的奥康纳男爵他们。果维伯爵虽然对于奥康纳男爵的缺席有些悻悻然的,可是为了不破坏跟奥康纳他们的关系,果维伯爵并没有责怪奥康纳的缺席,不过他却更加上心的盘算起关于奥康纳男爵的事情来。 “魏因斯坦,你又要做什么,难道你又想去找他们决斗吗!胡闹”魏因斯坦的话触动了果维伯爵的神经。 “难道不行嘛!奥康纳那个胆小鬼,连我的决斗都不敢答应,这样一个胆小的家伙,那里还需要大哥送给他们那么多的奴隶,让我带上200骑兵把他抓来,保准他以后乖乖的听话”心里憋着无奈的怒火的魏因斯坦将所有的怒火转移到了奥康纳的头上。 “胡闹,200骑兵,你知道在哈图城里派兵抓走一位男爵的罪名嘛!你给我闭嘴”果维伯爵恼怒的呵斥着自己的小儿子。 “对啊!弟弟,你不要小看了这位奥康纳男爵,他拒绝你的决斗是非常明智的”魏森斯坦笑着对自己的弟弟解释道。 “明智,明明就是个胆小鬼,连决斗都不敢答应的胆小鬼”生性鲁莽的魏因斯坦并没有领会自己哥哥话语背后的意思。 “难道你在维森的挑唆下去找奥康纳他们决斗就是勇敢吗?为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而去决斗,这种傻事只有你会去做,除了你还有谁会为了这种事去答应别人的决斗”对于自己儿子的看法果维伯爵由衷的感到恼怒,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 “我…”还没有从之前情绪中转移出来的魏因斯坦还想要争辩,可是坐在对面的哥哥那道阻拦的目光让他欲言又止。 “嗯…!!!好啦!奥康纳的事情不是你这种办法能够做的,至少拒绝你的决斗是他们做得对的地方”果维伯爵不容置疑的说道。 “是啊!弟弟,这位奥康纳男爵不是你想想的那么简单,至少那份忍耐心就是你办不到的”魏森斯坦也说道。 “忍耐…,额…”听到自己哥哥这么说的时候鲁莽的魏因斯坦还是有些不敢苟同,在他眼里拒绝决斗就是胆小的懦夫。 “哦!魏森斯坦,你说吧!让他听听,让他也懂点事”果维伯爵纵然恨铁不成钢,可是对小儿子的爱惜还是溢于言表的。 “是,父亲,这位奥康纳男爵根据锡拉的讲述是半年多前秘密化装来到的哈图城,在拍卖会上购买下了现在他们的封地,然后的几个月时间里他们就在他们的封地里闭门不出,除了安大列他们会出面才买必要的货物以外,他们几乎都从不出门,为的就是避免惹起他人的注意,而且他们肯定早就知道王储妃会册封给他们封地,这份忍耐心不是奥康纳这个年纪的人能够做到的”魏因斯坦说道。 “对,魏因斯坦,你知道吗!这位奥康纳男爵比你和你哥哥都小一岁,可是他们的忍耐你怎么就学不到”果维伯爵呵斥道。 “…”再次被自己父亲斥责的魏因斯坦依旧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不仅没有悉心受教,还有些不耐其烦的四处张望。 “你”看着自己小儿子这个样子,果维伯爵就有些怒不可遏,但处于对自己儿子的疼惜,他只能怒目瞪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这位奥康纳男爵不仅有着不一般的忍耐力,而且根据父亲你的描述,这位奥康纳男爵的心智非常的成熟,不仅在封地里闭门不出,即使是正式获得册封以后他都是深居简出的,看起来他们是想要埋头经营自己的封地”魏森斯坦颇有些心心相惜的分析道。 “如果不是伊巴斯男爵在议事厅里把他推出来的话,我可能都会忘记这位年轻的男爵先生”果维伯爵沉声说道。 “是啊!这位男爵不仅有和年纪不匹配的忍耐心,还有着不一般的谋略,父亲你觉得呢?”魏森斯坦对自己的父亲问道。 “嗯…魏因斯坦带去的那些府里的家奴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可是被他的私兵仅仅一击就全部重伤,而且这位小男爵还在城里经营了酒楼,还从锡拉那里购买了大量的奴隶,充分的说明他是个非常有心机的人”眼光老辣的果维伯爵心里对奥康纳早就有了定论。 “是啊!父亲,而且他们还从锡拉那里购买了上百的战俘,他的封地似乎也拒绝外来者的窥视,尤其是他们的那座小石城,给我的感觉处处都透着诡异,尤其是他们跟王储妃殿下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魏森斯坦也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是啊!他们半年前就来了哈图城却没有招摇,埋头在自己的城堡里,秘密的购买奴隶,还秘密的买下了城里的酒楼,这一连串的布置都只是在做准备,即使是成为了男爵以后他们仍然深居简出,面对伊巴斯的报复和…决斗都平静的应对,这样的心智真不是一般18、9岁的小伙子该有的,他们肯定是某些大贵族精心培养出来的子弟”果维伯爵针对奥康纳的种种表现做出了这样的定论。 “对,父亲,不仅这个奥康纳男爵处处都透着股捉摸不透的味道,就是他的那几个伙伴也不一般”魏森斯坦赞同的说道。 “噢?”听到自己儿子的说法以后果维伯爵有些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很想知道魏森斯坦所说的意思。 “是啊!父亲,在曼妮小姐的宴会上这位奥康纳男爵的三弟做出的那一番军事上的应对,还有那个安大列小鬼让锡拉给我们带回来的话,他的那些朋友都不简单啊!”想起关于奥康纳他们的种种故事,魏森斯坦有些欣然的感叹道。 “对,那个叫做卡拉奇的小伙子做出的军事应对虽然有些纸上谈兵,可是能够料敌在先却是不一般的”果维伯爵说道。 “哼…他不是说那番应对是在路边听到的吗?那别人的话当自己的主意,有什么不一般的”魏因斯坦不屑的说道。 “糊涂”对于卡拉奇解释的理由在果维伯爵眼里看来是没有作用的,只是自己的儿子轻信了这种说法让他很是不悦。 “我,我又怎么啦!”再次被自己的父亲斥责以后的魏因斯坦一脸的不甘,满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哼,魏森斯坦,你说,告诉他”正襟危坐的果维伯爵对魏因斯坦很是不满,甚至连解释都让自己的儿子魏森斯坦替自己解释。 “弟弟啊!难道你真的相信在路边能够听到这样一番精彩的应对吗!这跟在杂货店里卖到神器一样荒诞”魏森斯坦说道。 “那他们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在路边就不能听到这样精彩的应对吗!”心里已经对奥康纳他们很有成见的魏因斯坦不屑的说道。 “那是他们为了麻痹别人,我的弟弟,你被他们骗啦!”对于自己这个有些鲁莽的弟弟,魏森斯坦还是非常耐心的解释道。 “哼…反正我不信他们这么聪明”认定奥康纳是胆小鬼的魏因斯坦满脸不屑,根本不相信自己哥哥的说法。 “糊涂东西,魏森斯坦,这个安大列但是有些滑头,不过就是太过于粗俗啦!”严守贵族礼教的果维伯爵对安大列的粗俗很有成见。 “对啊!父亲,这个安大列确实是个粗俗的小滑头,呵呵呵!裤裆里的老鼠夹子,亏他想得出来,他这话是摆明了不希望我们在里面安插了眼线,不过说话确实一点都不想是贵族子弟”魏森斯坦想着锡拉带来的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这个小子简直就不像是贵族”安大列用粗俗给自己的做的伪装甚至连眼光老辣的果维伯爵都瞒了过去。 “对啊!父亲,不过安大列据我所知才只有12岁,虽然有些粗俗,可是面对这样大的一份礼物还能够想到甄别眼线,尤其是还能够想到第一时间推测出送奥康纳礼物的是位伯爵,这就不是一般的小贵族能够做到的”魏森斯坦这样分析道。 “是啊!小小年纪就能够做到这么冷静,难怪你说我们对于奥康纳他们的控制必须用柔和的手段”果维伯爵沉吟着说道。 “没错,父亲,对奥康纳他们这种心里有想法的人我们用武力是没有效果的,只能够用柔和的手段控制他们”魏森斯坦说道。 “好,对,那你接下来都准备好了吗?”果维伯爵听到自己儿子的意见以后有些担忧的看着魏森斯坦说道。 “当然,父亲,对他们我已经做好了全盘的准备”对于自己父亲的征询,心智机敏的魏森斯坦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那就好,只要能够控制黑石商会,那么我们家族就会是哈图城里最富有的家族,好啊!”果维伯爵兴奋的感叹道。 兴奋的果维伯爵站在自己的座位上开怀的笑了起来,在整个家族里自己的大儿子魏森斯坦的智谋可以说是少有的,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将家族的商业产业交给自己儿子打理。原本目的是想培养家族未来的接班人了解家族产业,而魏森斯坦在商业上的能力让达沃家族以获得了大量的金币,这也是果维伯爵对魏森斯坦非常有信心的原因,魏森斯坦的智谋已经能够给果维伯爵提供很多有用的帮助。作为哈图城里聪明的贵族少爷,魏森斯坦早就盯上了奥康纳他们,最初盯上奥康纳他们的目的不过是看重这个躲在深山里的有钱的农场主,可是随着奥康纳被册封为男爵以后,魏森斯坦的计划也因为奥康纳的身份的转变而发生了变化。奥康纳成为了哈图城里的男爵,而他同王储妃殿下的关系成为了城里所有贵族们都纷纷揣测的焦点,而达博男爵跟他们关系也让他们能够影响这两位男爵,尤其是约奎城主在议事厅里对他们的护持之心,更是让心中想要在黑石商会里捞到好处的果维伯爵和魏森斯坦动起了心思。这些通过奴隶商人锡拉送给他们的奴隶不过就是为了拉近彼此间的关系,在他们的心里对于奥康纳的重要性已经有了非常高的定位,他们的目的就是希望通过对奥康纳的控制来影响黑石商会内部拥有着管理席位的各方。自从知道了黑石商会的计划以后,魏森斯坦就有了自己的看法,聪明的魏森斯坦断定奥康纳既然跟王储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么奥康纳本身就能够左右代表王储妃管理商会的负责人的决定;约奎伯爵的态度转变也表示着对奥康纳他们的看重;而达博男爵在议事厅之前专程求见奥康纳在魏森斯坦的眼里就是他们的言听计从。想要控制黑石商会的魏森斯坦希望通过控制奥康纳来实现暗地里对整个黑石商会的掌控,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已经结为了联盟,都有管理席位的他们都想要攫取更多的利益,而奥康纳就成了他们必须控制的对象,通过控制奥康纳来掌控整个黑石商会。 不管魏森斯坦的盘算是多么的周密,他的计划都已经开始针对奥康纳他们实施,聪明的魏森斯坦从一开始就陷入了一个误区,本来想着在小石城里的奥康纳他们并没有显赫的背景,王储妃殿下突如其来的册封让他们一跃成为了哈图城里炙手可热的新晋贵族,而多疑的贵族们就把之前奥康纳在小石城的闷头搞发展理解成了早有预谋。在册封礼上王储妃殿下的对他们的护持都让贵族们心里都多了几分的盘算,如今的他们在魏森斯坦这些城里贵族的眼里已经成为了跟王储妃和富加家族,甚至是王室有着紧密关系的贵族,这样一个美丽的误会也让奥康纳他们有了更多的盘旋余地。早在下山的时候奥康纳他们就已经做好了通盘的考虑,不管是安大列那声王储妃姐姐,还是宴会上奥康纳可以营造出来的跟王储妃之间亲密的关系,尤其是奥康纳对说‘走嘴’的安大列的呵斥都成了这个美丽的误会形成的诱因。奥康纳他们知道,既然成为了哈图城里的男爵,他们就必须要找到一个保命的靠山,王储妃殿下目前就是他们羽翼丰满前最大的靠山,拼命营造这个误会的他们最终还是获得了成功,他们成功的让城里的贵族们相信了他们跟王储妃的亲密关系。获得了生存空间和合理身份的奥康纳他们即使有了王储妃的幕后支持,也获得了约奎城主对奥康纳他们的照拂,可是他们依旧只能深居简出,可是就算是想要隐藏在贵族堆里搞发展的奥康纳他们还是要陷入贵族们的陷害。无论是伊巴斯男爵的报复还是魏因斯坦的决斗邀请都不过是他们生活在哈图城里的一个考验,再大的靠山也无法保证有人会在背后打他们的主意,魏森斯坦的计划就是对他们的再一次考验,而这次他们不能借重王储妃的力量,因为只有凭借自身的力量和才智化险为夷,他们才能够得到王储妃的真正认同。 之所以不再去借重王储妃的力量,这并不是心高气傲的奥康纳他们膨胀的自信心作祟,而是王储妃这个大靠山不可能像老母鸡保护小鸡一样时时刻刻保护他们,如果不能独立生存在贵族环伺的哈图城里,那么王储妃对于他们的器重就会消失,而这个靠山消失以后的小石城瞬间就会从此覆灭。能够给自己的存在寻找到一个合理的身份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是非常值得高兴的,可是清醒的他们知道成为贵族并不意味着他们以后将再也不会遇到危险,相反的,成为男爵以后更多的人会把目光放在他们的身上。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即使成为了男爵也要小心提防那些脸上永远挂着真诚笑容的贵族们,无论是约奎伯爵还是达博男爵他们,这些人对自己的善意都是基于自己的身份和背后那个美丽的误会,一旦他们失去这些以后,他们就永远失去了生存在哈图城的资格,甚至还包括生存的权利。从来不会天真的以为这座哈图城就是乐土的他们时时刻刻都没有放松警惕,尤其是在这装饰华丽的丛楼里他们更加的如履薄冰,即使是这本该入睡的夜晚,奥康纳他们都聚在一起商议事情,他们的商议并不是为了害谁,他们只是不想稀里糊涂的死在这座美丽的丛楼里,毕竟在座丛楼之前已经有米恩家族的前车之鉴。自从入住这华丽的丛楼以后,奥康纳他们就更加的警惕,在这片陌生的大陆上他们能够真正信任的人目前还只有彼此,其他的人都还没有真正的进入他们内心深处,即使是艾尔莉对他们来说都还只是个天真的同伴。五个伙伴都在奥康纳的房间各自讨论着,自从安大列把在奴隶市场的见闻说出来以后,奥康纳他们就机警的开始思量这份礼物的主人,心里各自都锁定的目标,在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伙伴几个还是有些轻松的相互打赌,而安大列则是最热衷于打赌的那个人。 “老大,我觉得能够送出这份大礼的人肯定是那个库斯伯爵,肯定就是他,我打赌”安大列拍着胸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目标。 “打赌,那你说,你要赌什么”看着安大列自信满满的样子,轻松的奥康纳饶有兴致的对安大列问了起来。 “我…我赌百味酒楼的股份,二哥不是说这个送礼的人是那个果维伯爵吗!如果我输了我愿意把百味酒楼20%的股份献给咱们的封地,怎么样!老大,二哥,你们敢不敢赌啊!”安大列思忖过有些激将的看着奥康纳和苏越他们起哄着说道。 “激将法,呵呵!你这招对别人还有用,对我们,呵呵…!”奥康纳笑呵呵的点破了安大列的手法后对同伴们笑了笑。 “赌倒是可以,不过你愿意拿出20%的酒楼股份,这后面肯定有问题,我想知道你打算跟我们赌什么”苏越理智的问道。 “嘿嘿嘿…!还是我二哥眼睛毒,其实呢!我也不想要赌什么,我只是想把护法队扩编到100人而已”安大列憨笑着说道。 “哈哈哈…!”听到安大列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以后,伙伴们都忍不住会心的笑了起来,房间里的气氛也变得越发的轻松了起来。 “早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先是在后山建了一个秘密基地,听说你把护法队一半的人都藏在里面,现在有向我们要100个扩编名额,看来你肯定早就有了这个打算了吧!”奥康纳似乎对安大列的要求早就有了盘算,笑呵呵的对安大列这样问道。 “何止,他要的是100个护法队名额,他现在还兼领着小石城自卫队,一下子你手里的人马比我们都多啦!”苏越笑着说道。 “没错,男爵的封地私兵限制是500人,咱们的护城队暂定的数量是300人,如果你的护法队扩编到100人,那你真的要拥兵自重啦!”奥康纳不仅对安大列的想法早就有了盘算,还对这件事有了通盘的考虑,并没有忌讳的对安大列说道。 “嘿嘿嘿…!各位哥哥啊!我听说这片大陆上私兵的数量男爵虽然只有500人,可是那个贵族手底下的私兵是按照限制来的,咱们的私兵有500人,给我100个护法队名额,剩下400人都是护城队,这不是很好吗?”安大列堆笑着对伙伴们说道。 “哈哈哈!那咱们的自卫队呢?你是想把这自卫队隐藏在私兵之外对吧!”奥康纳微笑着说道。 “是啊!咱们的自卫队又不是常备武装,不在私兵范围之列,顶多算是民兵而已嘛!”安大列早就打好了这个主意。 “看来你早就打算好啦!拿酒楼20%的股份换100个护法队名额,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哟?”熟悉安大列秉性的苏越笑着说道。 “没错,你肯拿出这么大块利益出来换护法队名额,说吧!你还想要什么,都说吧!”奥康纳也这样问道。 “要了人以后自然要地,要装备”卡拉奇虽然平时不说话,可是对于安大列的了解他并不逊色于自己的任何一个同伴, “哦!你这小子看来真的要把你的护法队武装起来啦!”奥康纳早就看出了安大列的打算,但是对于安大列的心思并没有丝毫的忌讳。 “嘿嘿嘿!是啊!咱们的封地变得这么大,我护法队的人马太少啦!你作为城主大人,自然要坚定的维护我们小石城的城法得以执行,所以你肯定要给我的护法队扩编,对吧!”安大列一脸正色的说着,可是脸上那促狭的表情怎么都让人严肃不起来。 “哟!还拿城法来压我,不是说护法队要扩编到50人吗!你还觉得不够?”奥康纳笑呵呵的对安大列问道。 “当然不够,现在我们的封地分成了小石城,讷穆村和韦特村,也就是以后的小石城、磐石村和南石村,这三个地方给我50个人怎么够,再说,我们在小石城的基地太小,50个人也活动不过来啊!”安大列有些苦恼的说道。 “少来,你小子肯定早就打算好了的。100个名额以外你还要什么,说吧!我坐着的,吓不倒我”奥康纳笑着说道。 “嘿嘿嘿!我的好老大,我看咱们小石城里的那块…”说话的时候安大列将目光投向了刚才拆穿自己的卡拉奇。 “看上了我护城队在后山的营地”安大列的目光一投向自己的时候,卡拉奇就知道了安大列的小算盘。 “嘿嘿嘿!”被说出了心中所想的安大列只是憨笑着挠了挠自己的头,虽然看上去比较羞涩的样子,可怎么看都那样的狡猾。 “这个事情我说了不算,卡拉奇说了才算”奥康纳并没有自作主张的答应下来,对于安大列的要求她还是要征询卡拉奇的意见。 “他看上的肉谁能守得住,给”知道安大列秉性的卡拉奇并没有生气,只是非常直爽的答应了安大列的要求。 “还是三哥好”对于卡拉奇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安大列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有条件的”卡拉奇这时候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了一丝极难见到的笑容,似乎安大列有些高兴得太早的样子。 “额…好吧,三哥,我的好三哥,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吧!”想起之前卡拉奇对自己的帮助,安大列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我护城队的装备归你啦!400人,我要600套铠甲,200匹战马,军械和物资按照每人两份配比,外加4个月粮草”卡拉奇说道。 “这…!三哥,你这是要我破产啊!”听完卡拉奇的话以后安大列脸上连嘴角的肥肉都抽抽了起来,显然这个要求非常肉痛。 “不答应面谈”卡拉奇微笑的看着安大列嘴角抽动的肥肉,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不给他留丝毫的余地。 “额…”环视着自己的同伴脸上幸灾乐祸的样子,安大列就有些左右为难,滴溜溜乱转的眼睛里显然又开始盘算起了自己的小主意。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要求,我要定期举办护法队和护城队对抗训练,我还要你护城队的霍尔拉夫借给我四个月帮我训练护法队,另外我还要你们护城队淘汰下来的所有武器装备”安大列思忖过后对卡拉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成交”卡拉奇甚至都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安大列的要求,答应速度之快真是让安大列都有些目瞪口呆。 “等等,你们两个私自就答应了交换营地,可是你好像还没有100个护法队名额吧?”苏越笑呵呵的提醒说道。 “我就不信给我们送礼的人会不是库斯伯爵那个老头儿,如果是他的话我的营地不就派上用场啦!”安大列自信满满的说道。 “万一送礼的是果维伯爵呢!那你不是白白的丢掉了酒楼20%的股份”苏越也自信的对安大列说道。 “额…如果我输了就当亏本了呗!”安大列对于自己打赌会输的可能性明显有些不肯相信,脸上笑呵呵的说道。 “好啦!这个赌呢就算是个定啦!如果安大列胜了的话,那么安大列的护法队就扩编到100人,如果苏越胜了的话,那么这20%的酒楼股份就当作是护法队和你安大列经营产业交给我们封地的税收吧!怎么样!”奥康纳看着伙伴们轻松的样子后说道。 “好”本就不是真正看正赌约本身利益的苏越和安大列异口同声的答应了这个提议,说完以后两个人还对视的笑了笑。 “那就这样,我们就等着霍尔拉夫带回来消息,我还真想看看是谁给我们准备的这样一份大礼”奥康纳笑着说道。 “没错,我也想看看是谁在咱们老大的裤裆里放老鼠夹子,哈哈哈哈…!”安大列说完这句话以后率先就自己笑了起来。 “哈哈哈…!”从安大列口中听过奴隶市场的事情,伙伴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有奥康纳的脸色一瞬间就凝固了下来。 “咚咚咚…!咚咚咚…!主人,我是毕达罗,库卢先生带着人在门外求见”门外的毕达罗这时候轻叩着房门对他们禀报道。 “好啊!请库卢先生在隔壁房间稍等,我们马上就到”奥康纳听到毕达罗的禀报以后有条不紊的对毕达罗安排道。 “是,主人”毕达罗说完以后就悄然离开,而他的打断也让安大列再次逃过了奥康纳的收拾。 这座刚刚有了新主人的丛楼重新打扫以后可谓是奢华的,丛楼里的房间甚至比小石城的城堡里的房间都要多,都要华丽,可是无论在那里都已经喜欢了聚在一起的伙伴们还是喜欢围在奥康纳的房间里。不会因为房屋的华丽而动摇心智的他们,重心永远都是以后的路,伙伴间的笑笑闹闹倒也给他们紧张而艰难的行进路程增添了几分轻松,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五个才能够像跟他们同龄的孩子一样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快乐。站在房间的窗户边能够看见丛楼外的唐宁街上有辆华丽的马车,在马车前后还有几个装束干练的护卫守护着马车,这辆马车的主人就是跟奥康纳他们有着交情的商人库卢的。当初如果不是乘坐库卢的马车逃到哈图城,如果不是在车上说起对于莫兹公国时政的见解,奥康纳现在或许都还只是哈图城的深山里一个小小的农场主而已,可以说这位商人库卢可以说是奥康纳他们走到今天的一个福星,而现在,库卢则是以代表王储妃殿下参与黑石商会管理的管理者身份留在了哈图城里。王储妃殿下已经启程回王都,而库卢则被留在哈图城里替王储妃打理商会里的事情,而作为王储妃器重的奥康纳则是库卢留在哈图城里必须要重视的人,因为王储妃在临行前专门派管家只会过库卢要配合奥康纳,懂得人情世故的库卢怎么会不懂得王储妃这样安排的意思。王储妃留自己在哈图城里就是为了让他暗中听从奥康纳的安排,当然,在公开场合下库卢作为代表王储妃打理商会生意的代言人,跟奥康纳这个小小的男爵是必须分开的,王储妃即使再器重奥康纳也不会允许奥康纳能够在直接掌控自己的代言人,至少现在的奥康纳还不能这样。 “哦!库卢先生,今天果维伯爵不是邀请城里所有的贵族参加送别晚宴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双方坐定后奥康纳热情的说道。 “奥康纳男爵,您不也是在这里吗?”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相识,可是商人和贵族间的身份容不得库卢放肆。 “欸…!库卢先生,我们可是老相识,这里也没有外人,你还是叫我奥康纳吧!”奥康纳并没有在意名位的说道。 “是啊!库卢先生,你可是代表王储妃殿下留在哈图城的,就这样称呼吧!情切些”苏越也出面热情的权威道。 “好吧!奥康纳先生,我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传达王储妃殿下的口信的”听从奥康纳这个安排的库卢这样说道。 “哦!王储妃殿下临行前还留下了口信,那么就请库卢先生说吧!我们恭听王储妃殿下的口信”说着奥康纳就站了起来。 “对,我们恭听王储妃殿下的口信”说着苏越他们也跟着站了起来,在正规的礼仪上他们都是要站起来聆听口信的。 “不用,奥康纳先生,王储妃殿下特意交代过,你们不用站起来听口信,只要你们能够帮她处理好你们答应他的事情就好,所以奥康纳先生你们都不必这样,请坐吧!”库卢看着奥康纳非常尊敬的样子后很满意的点着头,而后说出了王储妃的安排。 “是,我们谢过王储妃殿下”奥康纳听到库卢的话以后非常的感激,说完以后诚惶诚恐的坐在了自己的座椅上。 “好!奥康纳先生,王储妃殿下的口信很简单,她说:奥康纳啊!黑石商会的计划我很满意,不过计划始终只是计划,如果你们能够让计划变成事实,那么你们向我要求的东西我肯定会给你们”库卢模仿着王储妃的口吻对奥康纳他们说道。 “哦!好,我们知道啦!请库卢先生回禀我们的敬意”听懂这话的奥康纳微笑着对库卢绅士的说道。 “好,另外王储妃殿下让我留下来就是协助管理黑石商会的,如果奥康纳先生有必要的时候可以派人只会我,我肯定会帮助奥康纳先生管理好黑石商会的”库卢虽然没有直说自己会听命于奥康纳,可是言下之意俨然就是这样的意思。 “那里,我们都是为王储妃殿下办事,以后没有必要的话我们不会贸然的公开打扰你的”奥康纳也投桃报李的说道。 “那好,那好,还有,王储妃殿下通过城主大人将连接你们封地和那块购买的土地之间的整片土地就买了下来,以后奥康纳先生你们的封地就名正言顺的包括了你们新购买的这块土地,这是中间那些土地的购买契约”说着库卢就将一只木匣子递到了奥康纳面前。 “这,王储妃殿下这真是太厚赐啦!奥康纳感激不尽啊!”奥康纳有些感慨王储妃的厚赐,至于匣子里的契约却动也没动。 “是啊!给了我们这么大片的土地,王储妃殿下很是太厚赐我们啦!”几个伙伴听到以后高兴之余都这样说道。 “好啦!奥康纳先生,请把契约收下吧!”说着库卢再次对奥康纳说着,而奥康纳则有些感激的接过了木匣子里的契约。 “库卢先生,我们这次王储妃殿下给我们这么大的恩赐,我们都有些受宠若惊啊!”奥康纳有些悻悻然的接过契约后说道。 “奥康纳先生不必介意,王储妃殿下说过,只要你们好好的办好答应她的事,再多的土地和赏赐他都舍得给”库卢说道。 “对,对,答应王储妃殿下的事情我们肯定办好”奥康纳说话的时候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伙伴后感激的对库卢说道。 “是啊!王储妃殿下交代我们的事情我们肯定办好”相处默契的伙伴们也都非常配合的库卢这样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好,奥康纳先生,此行我的目的就是为了传达王储妃殿下的口信,事情都已经办完啦!我也该回酒店啦!”说着库卢就准备离开。 “慢,库卢先生,不知道你看这丛楼怎么样?”就在库卢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奥康纳拦住了库卢这样问道。 “这丛楼的设计非常的宏伟,内部无论是壁画还是房间里的布置都是非常的华丽,就算是普通的子爵府邸也未必能够比得上这座丛楼,能够做到这样的府邸里,真是太美妙啦!”说话的时候库卢脸上的羡慕和舍不得是落在了奥康纳他们的眼里。 “哦,那如果库卢先生愿意的,以后你也可以住在这里”奥康纳看着库卢脸上的表情后非常真诚的对他邀请道。 “这…这怎么好呢!我还是回酒店吧!”惊讶和欣喜之余库卢还是这样说着,可是脚下的步子却像是灌了水银一样纹丝不动。 哈图风云,门可罗雀的酒楼 飞熊工作室微信服务号请搜索:fxgzs1990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我的个人微信号:fxgzs1991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存在和承认,在大陆上这两个词永远都是复杂的,因为存在却未能够得到承认,或者是因为得到承认却没有实际的存在,这种局面在大陆上往往会引起腥风血雨,看似两个权属的问题,可是实际上反应出来的确实所有人对于权属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在人族世界里成为帝国的要求是必须要拥有50个行省的土地,并且在成功的占领这些土地超过一年的时间,这样才能够提出建立帝国的要求,并且要在教廷的见证下才能正式成为人族世界里的帝国。在这件事里面存在也就意味着对土地的实际拥有权,而获得教廷和各个帝国的见证则是实际拥有以后获得承认,两者之间欠缺任何一样都会引来战争和后世无数的麻烦。占据了50个行省的土地固然是实际意义上的帝国,可是没有得到承认的帝国就会有无数觊觎者窥视,想要真正成为帝国就必须得到各方势力的存在。就像是贵族一样,获得王室的册封只能算是得到了高层的承认,但是新晋贵族想要生存在贵族世界里就必须要得到贵族们的认可,认可其在贵族世界的存在地位,要不然的话,就算是成为了贵族也只是个被孤立的贵族而已。世间上的事并不会因为实际掌控就能够得到实际的认可,两个欠缺任何一样都会引来无数的麻烦,只有从实际的掌控权和各方的承认以后,才能够名正言顺的控制自己得到的东西。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贸易市场永远是人族世界里最为热闹的地方之一,尤其是在大城市里贸易市场往往能够看见人潮涌动的场景,无论何时,贸易市场里的商队都是川流不息的,也只有在战争来临的时候贸易市场才会变得冷清。哈图城里的贸易市场可以说是非常繁盛的,作为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这里每天都云集着从大陆各地来往穿行的商队,采买各种各样物资的商人们乘坐的马车和运送货物的马车可以轻易的阻断整个市场的街道。随着莫兹公国王室的安娜王储妃代表王室离开哈图城,城里的贵族们再次过起了他们平静而奢靡的生活,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的时间,时间的推进让哈图城的贸易市场里引来了一家即将新开张的酒楼。坐落在哈图城贸易市场东部的百味酒楼如期开业,早已经在贸易市场周围的唐宁街下榻的奥康纳男爵他们早早的就穿戴整齐,提前赶到酒楼就开始吩咐店里的伙计们开始做开业前最后的准备。这些阿里他们精心招聘起来的伙计经过几天的培训也都有了些伙计的样子,而重新凝聚起人心的酒楼里阿里和马森也齐心合力的开始做开业前最后的准备,而作为百味酒楼老板的安大列这个时候却带着自己的伙伴正式的参观起了这座具有他们家乡风格的酒楼。百味酒楼三楼的包厢有一间是专门给他们预留的,站在这里能够居高临下看到整条街道,而当围绕着酒楼的黑色纱布被打开以后,一栋装饰风格截然不同却又充满了特殊韵味的酒楼就吸引了来往不少的路人。 街道周围的店铺里那些看到这栋建筑的管事的和伙计们都忍不住侧目张望这座酒楼,黑色纱布包裹下的百味酒楼之前显露一角的圆形穹顶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而当整个酒楼露出真容的时候围在酒楼前的围观者也就越发的多了起来。站在包厢里的奥康纳他们看着楼下这些对酒楼指指点点的围观者,他们的脸上都挂满了笑容,毕竟这座酒楼是他们在整个哈图城的第一座产业,而且还是能够给小石城带来经济利益的商业产业。天色渐渐开始明朗起来以后哈图城显得那样的热闹,而贸易市场里这个有着金色穹顶的酒楼远远的就吸引了不少的人,早早敢来的奥康纳他们非常的慎重,而以后将负责整个酒楼经营的阿里和马森也都心里满是忐忑。百味酒楼的一切在那些围观者的眼里都充满了好奇,为了不让这些围观者哄乱酒楼,奥康纳还是安排自己带下来的武装力量严阵以待的警戒在酒楼的大门前。卡拉奇精心训练起来的护城队现在已经成了气候,至少在面对这些围观者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恐慌和畏惧,整个酒楼内的环境还是非常的安定,站在包厢里的奥康纳他们现在就静静的等待着酒楼开业仪式预定时间的到来。在酒楼开业仪式正式开始之前,奥康纳他们则在包厢里轻松的闲聊着。跟随奥康纳一起来的除了自己的伙伴意外,自然少不了此刻正在跟安大列斗嘴的艾尔莉,毕达罗守在包厢大门边,安大列的家臣拉尔夫则压根就没有来,对于这位多年没有修为突破的见习魔法师眼里,参与这种无聊的仪式还不如用来打坐冥想,霍尔拉夫和伯斯夫都守在酒楼的大门口,安大列留下了从小石城带下来的马森在房间里跟奥康纳闲聊着。 “你明明就是个贪吃鬼,连你产业都离不开吃,连美食是种文化都不知道,哼…”艾尔莉倔强的瞥着安大列说道。 “咻,吃是不是种文化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没有必要把吃饭束之高阁”安大列跟艾尔莉斗嘴间还不忘消灭着桌上的糖豆。 “你,难道你不知道从一道菜的选料,做工和烹饪手法都能够看出一个贵族的品味吗?”深受贵族教育的艾尔莉说道。 “品味,动不动就是品味,我告诉你吧!对我来说,吃饭就是为了满足我生存下去的必要的热量,把一道菜弄得花里胡哨的,不还是要吃嘛!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而费时间琢磨,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吗?”丝毫不讲究品味的安大列吃着糖豆不屑的说道。 “你,你真是个野蛮人,野蛮死啦!”从小就接受贵族思想的艾尔莉坚定的反驳安大列这种没有风度的贵族。 “野蛮,吃饭本来就是为了让一个人活下去,那些品味都是那些无聊的人胡扯出来的”对于艾尔莉的批驳安大列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开酒楼呢!安大列”习惯了两个人斗嘴的奥康纳饶有兴致的对安大列问了起来。 “为什么,额…!因为赚钱啊!尤其是可以赚那些又有钱又贪吃的贵族”这就是安大列开酒楼的经济考量。 “哼,你就是个贪吃的家伙,而且还是个非常吝啬的贪吃鬼”艾尔莉忍不住对安大列这样说道。 “咻,懒得搭理你,老大啊!你是不知道,这个开酒楼在这片大陆上是很赚钱的”没搭理艾尔莉的安大列说道。 “哦?民以食为天,开酒楼赚钱也是常理,不过你为什么当时就准备做咱们的家乡菜呢?”奥康纳很好奇的对安大列问道。 “这个我来替安大列说吧!”苏越这时候帮正在往嘴里丢糖豆的安大列接过了问题,而安大列则对苏越笑了笑表示感谢。 “嗯,也行,说说吧!”对安大列无可奈何的奥康纳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对身边的苏越问了起来。 “嗯!我们当时你还不是男爵,我们来到这里必须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身份,当时我们考虑着要在农场主的身份之外多一个酒楼幕后老板的身份,至于家乡菜嘛!你猜一猜?”苏越解释了自己和安大列的想法以后对奥康纳这样问道。 “呵呵呵!安大列向来都是个小滑头,把我们的家乡菜放在酒楼除了赚钱以外,我想安大列的动机应该是想要把百味酒楼当成是一把武器,用人人都离不开的吃来潜移默化的…呵呵呵”说到这里奥康纳就隐去了最重要的目的,只是呵呵的笑着没有再说。 “嗯,老大就是老大,我的这点小心思瞒不过我们英明的老大啊!”说话的时候安大列还是忍不住吃着糖豆。 “少糊弄我,你可别忘啦!你这百味酒楼20%的股份可都是我们小石城的,下个月别怪我让苏越向你收税”奥康纳笑着说道。 “收,收税,好吧!收吧!反正这个酒楼也是给小石城的财路,要不然的话我才不会这么费力”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好,辛苦你啦!”自己的伙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石城的发展,作为兄长的奥康纳还是非常会心的笑了笑说道。 “知道我辛苦,那以后我们的护法队装备这些是不是该由小石城负责啊!”说着安大列就堆笑着问了起来。 “哈哈哈!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好,以后护法队的装备和所有的物资都有小石城负责”奥康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太好啦!老大圣明”见到自己的要求被允诺以后安大列笑了起来,一脸谄媚的样子让艾尔莉看着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恶心死啦!恶心死啦!”看着安大列脸上谄媚的表情,艾尔莉有些不适应的连连大叫了起来,看样子颇让人觉得悚然。 “哈哈哈…!”伙伴间难得的这种轻松的笑闹让包厢里显得格外的情切,哪怕是安大列的谄媚都是伙伴间的一种乐趣。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往前推进,距离酒楼开业的时候已经还有将近一个小时左右,酒楼未来的经理阿里忙碌完以后也被安大列叫到了包厢里,都已经是老熟人的阿里跟奥康纳他们自然不陌生,不过事隔半年以后他们的身份却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自从上次安大列好好的教训了内斗的阿里和马森以后,阿里就真正的知道了自己的位置,安大列之后两次来酒楼里巡视的时候都看见了阿里的变化,这也是安大列愿意让阿里负责酒楼开业仪式的原因。距离酒楼开业的时间还有一会儿的空档里,奥康纳跟这位酒楼的经理开始闲聊了起来,而安大列则带走小石城里出来的马森走出了包厢,作为酒楼的老板,安大列这个时候应该是站在大门口欢迎那些应约来参加开业仪式的贵族们的。作为全哈图城都知道的跟王储妃有着深厚关系的奥康纳家族的酒楼,由王储妃亲自通知他们的这件事,相信城里很多的贵族都会来,即使不能亲自来的贵族也会派自己的管家来表示表示,所以安大列这个时候就要准备迎接这些客人。而包厢里并没有因为安大列的离开而变得哑然失声,作为当初来哈图城购买第一批奴隶时就认识的阿里,奥康纳自然是不会陌生的,尤其是在知道安大列专程聘请阿里做酒楼经理的时候,奥康纳就对阿里有了兴趣,他在包厢里非常亲切的跟阿里展开了一番交谈。 “阿里啊!我们也是老熟人啦!别拘束嘛!坐,坐下说”坐在伙伴间的奥康纳轻松的面前站立着的阿里这样说道。 “这,奥康纳先生,阿里不敢”自从知道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小伙子如今已经是男爵以后,阿里小心翼翼的推辞道。 “坐吧!坐下好说话嘛!你当初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你这样子,我们多尴尬的坐吧!”奥康纳笑着说道。 “是啊!阿里先生,你就坐吧!奥康纳还有事情想问问你呢!你坐下,奥康纳好问你事情,坐吧!”苏越帮腔着说道。 “额…!是,谢男爵先生,男爵先生有话请问,阿里只要知道的,肯定如实回答”见推脱不过的阿里只能坐了下来后说道。 “欸,大家都不是第一次认识,你就叫我奥康纳吧!就这样,我这次想问问酒楼的事情,你就跟我们介绍下这酒楼的情况吧!让我们也知道知道这座酒楼的情况”奥康纳不容推辞的说完以后对阿里询问起了关于百味酒楼的情况来。 “是,奥康纳先生,老板的这间酒楼总共有三层,一楼一共有40张桌椅,按照每桌4人配比能够容纳160人就餐,二楼有10张对外的桌椅和10间能够布置20张桌椅的雅间可以容纳120人就餐,至于三楼,按照老板的安排,我们只修了10间雅间”阿里说道。 “嗯,那安大列对于每层楼的价位安排呢?”奥康纳他们听到以后都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继续对阿里好奇的问了起来。 “是,遵照老板的安排,一楼和二楼的部分餐桌都是对外开放的,每桌的消费都不设限制,只要客人愿意来吃饭,我们就会接待,基本按照老板制定的菜单,每桌的消费每人就在2枚银币左右,至于二楼的雅间包房费是10枚银币,三楼的雅间老板交代我们物以稀为贵,所以包房的费用是10枚金币”阿里将安大列安排的酒楼的定价正式的对奥康纳他们介绍了起来。 “这这样的收费在整个哈图城里属于什么样的档次呢?”奥康纳笑着对介绍的阿里再次的问道。 “是这样的,奥康纳先生,根据我的了解,目前百味酒楼的档次只能算是中等水品而已”阿里说道。 “哦,像这样的酒楼只能算是中等档次,那安大列让你们做预估呢?”听到这里苏越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有的,老板要求我们对酒楼的经营情况提前进行预估,初步估计酒楼刚开张半个月内每天的收益应该在10枚金币左右,等到酒楼走上正规以后每天加上包厢的收益至少可以达到30枚金币以上”阿里思量过后对苏越说出了安大列让他们做出的预估。 “走上正轨以后每天30枚金币,看来这样的收入只能算是中等,甚至是偏下的水平”奥康纳听到后说道。 “是啊!不过也不错啦!这是安大列的第一份产业,以后就算每天20枚金币的收益一年也有至少7000金币”苏越保守的估计道。 “额,这样每年小石城至少也有将近2000金币的收入,这可是好事啊!”奥康纳听完以后也非常满意的说道。 “没错,安大列这座酒楼的收入实际给我们虽然不多,可是对于现在只进不出的我们来说,这也是非常好的开始,而且凭借安大列的头脑,这一年几千金币可都是小事,他绝对不是为了每年几千金币这样费力的人”苏越非常相信的说道。 “是啊!只是难为了安大列啦!让他这么小就要为我们小石城的财源想办法”奥康纳想着有些疼惜的说着。 “没错,不过他赚钱来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他开酒楼不仅仅是为了我们小石城的财源,这座酒楼依我看只是他的第一步”苏越说道。 “嗯,这是安大列的惯用伎俩”包厢里有阿里这样的非核心人员在的时候,奥康纳并没有直接说明自己的看法。 “步步为营是好事”卡拉奇也明白安大列的用心,不过对于安大列的付出他还是非常认可的说道。 “安大列上来了,很急”很少说话的马赫这时候目光再次盯向了通往三楼的楼梯口方向,面色有些疑惑的注视着。 “咚咚咚咚…妈的,这群狗日的,肯定有人在背后对我们下黑手”这时候楼梯方向传来了安大列的脚步声和喝骂声。 随着安大列快步跑动带来的脚步声和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坐在包厢里的奥康纳他们脸上都有些凝重,在他们的印象里安大列虽然为人非常的不循常理,可是安大列至少也是个非常理智的人,即使外表有些骂骂咧咧的,可是为人还是非常的稳重,像这样让安大列愤怒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快步跑上来的安大列有些心急火燎的毛躁,登上酒楼的三层以后第一时间就朝着包厢走了过来,走进房门以后直接就做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嘴里还有些骂骂咧咧的,显然刚才在下面安大列遇到了让他有些愤怒的事情。跟着安大列上来的还有奥康纳的家臣毕达罗,安大列嘴里骂骂咧咧的时候奥康纳他们的目光自然就落到了毕达罗的身上,看着毕达罗脸上有些愤愤然的脸色以后奥康纳他们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严重。时间距离酒楼开业仪式还有半个小时左右,本来应该是在楼下迎接这些嘉宾的安大列这个时候怒冲冲的上来,甚至连毕达罗都被安大列给带了上来,这可不是办事稳妥的安大列的行事作风,冷静的奥康纳和苏越这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询问安大列,因为他们都是深知安大列脾气的,当他们走到包厢的窗台边时,他们看到了安大列愤怒的原因。 站在窗台边的奥康纳他们看见的是酒楼前的大街上聚拢的人群,这些人都是被百味酒楼独特的装修风格所吸引来的,由于奥康纳并没有让护城队的人驱赶这些围观者,所以他们都闲暇的站在那里对酒楼的外表指指点点的。这些来贸易市场里的人都是为了采买东西,大多数的商人路过的时候都是好奇的看了看,然后就朝着自己要去的商铺而去,那些真正围拢在酒楼门外的都是些闲来无事的哈图城居民和闲暇之余的商人随从。居高临下俯视门口人群的奥康纳并没有因为酒楼门前聚拢的人群而感到高兴,在酒楼前的大街上来往穿行的行人和马车都一切如常,只有酒楼前的围观者们迟迟没有离去,可是站在楼上俯视街道的奥康纳并没有看见任何贵族马车的踪迹。百味酒楼开业的庆典是王储妃在宴会上代为宣传的,按理说城里这些贵族都是会来的,无论奥康纳是不是有跟王储妃的关系,作为男爵经营的酒楼,城里的大小贵族都会派人来壮声势。可是在酒楼前并没有看见城里有任何贵族马车的踪迹,即使那些伯爵和子爵们不会亲自来,也会派家臣来表示支持,可是在距离酒楼即将开业不足一个小时的时候却没有看见任何贵族的踪迹,这也就是安大列愤怒的原因。初来乍到的奥康纳他们的酒楼并不是真心需要这些贵族的道贺,因为这座酒楼安大列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借助奥康纳男爵的身份,一心想要做幕后老板闷头发大财的安大列之所以要公布酒楼是奥康纳的产业其实就是为了试探城里面贵族们的反应。 “哦,看来咱们被耍啦!”奥康纳看着酒楼门前并没有任何贵族到访的局面,脸色虽然有些冷峻,可言语里还是依旧轻松。 “没错,老大,咱们被城里的那些混蛋贵族耍啦!距离酒楼开业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一个贵族都没有来,他们甚至都没有派人来,这明显就是他们故意晒着我们,这群混蛋”坐在包厢里收歇住怒火的安大列还是有些不忿的唾骂了起来。 “安大列,或许再等等就会有人来的,也说不定呢!别生气啦!”奥康纳安慰着安大列这样说道。 “等,刚才下楼的时候没有看见一个贵族来,我就好奇,我专门让人骑马去贸易市场外守着,可是等了好一会儿,护城队的人回来说整个贸易市场周围都没有看见任何一辆贵族马车的踪迹,任何一辆!”安大列虽然怒火中烧可也没有忘记仔细推敲和考证。 “贸易市场周围都没有”听完以后奥康纳的目光不由得看了看身边的伙伴们,这一切正如安大列说的这样。 “没错,我还专门让霍尔拉夫骑马朝着城主府方向的大街搜索了好一会儿,可是他回来说也没有”安大列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辆都没有,那安大列,你准备怎么办呢!”奥康纳看着安大列咬牙切齿的样子就不免有些好奇的问道。 “妈的,本来请这群鸟贵族就是来锦上添花的,要不是为了壮大酒楼的声势我才不会请这些混蛋,不来就不来,反正这群混蛋不来我的酒楼也要照常开业,没有这群鸟人我还不开业了不成”安大列虽然心中有些不忿,可是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野蛮人”听着安大列骂骂咧咧的唾骂这些贵族的时候,艾尔莉有些不悦的说着,毕竟这样的行为非常的失礼。 “这群鸟贵族,既然不来我也不怕,阿里,”安大列听见艾尔莉的小嘀咕并没有争辩,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酒楼的经理阿里。 “是,老板,您吩咐”酒楼开业却没有人来朝贺,对于刚开业的酒楼来说是非常不利的,阿里听到以后也打起了精神。 “一会儿如果这群鸟贵族要是还没有来的话,你就把我让你准备的那些东西拿出来,人家不来咱们自己乐呵乐呵”安大列吼道。 “是,老板,我马上就让人去把那些东西搬出来”阿里听到自己老板意气风发的安排以后就准备下楼。 “慢着,这些东西先不忙,等时间到了再说,这些混蛋把我都急糊涂啦!我想会有人来的,会有人的”安大列阻拦道。 “是,老板,那我先下去看着外面的情况”说着阿里就应诺的退到了门边,然后径直的下了酒楼去。 “哎呀!你这个毛毛躁躁的性格真的要改改,这下子总算是明白了情况,急什么”奥康纳看着冷静下来的安大列后说道。 “就是啊!安大列,会有人来的,咱们等等就是,会有人来的”苏越脸上成竹在胸的表情显得格外的镇定和从容。 “有人会跳出来的,不少”面对这样的情况卡拉奇并没有感觉到棘手,相反的他也从容的看着冷静后的安大列。 “很多,只是来得晚一点而已”就算是平时木讷的马赫也有信心,只有安大列还在那里不高兴的骂骂咧咧。 “不是说都没有人来吗?怎么会还有人来呢!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的话好矛盾啊!”艾尔莉疑惑的问道。 “呵呵呵…!这不矛盾,他们只是现在不来而已,不过他们很快就会来啦!哎…!”奥康纳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 “奥康纳,没必要!为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叹气,没必要,这些贵族都等着看人家的脸色,等正主来了以后他们自然就会来的,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虽然知道目前的局面并不是绝对的逆境,可是对于这样的局面苏越也难免有些恼怒。 “没错,老大,达博和约雷那两个不成器的家伙真以为有了黑石商会的席位就可以背离我们,这次他们两个不来正好让我们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本来幕后搞小动作我们还有些不好意思,既然这样,咱们也没有必要留手啦!”安大列骂骂咧咧的说道。 “嗯,我知道,原来还点不好意思,这下看来倒是我妇人之仁啦!苏越,如果他们两个不在正主来之前到的话,那你就按你想的办吧!”大多数贵族观望的样子虽然让奥康纳有所触动,可是口口声声自称朋友的两位男爵的缺席是彻底的寒了奥康纳的心。 “嗯,这两个人啊!扶不起的阿斗啊!”苏越听着奥康纳的决定以后也非常的感叹,摇了摇头以后说道。 “阿斗,什么东西啊!”艾尔莉在旁边听的糊里糊涂的,倒是对苏越嘴里蹦出来的这个新词感到了好奇。 “呵呵呵…!”伙伴们都没有去解释这句只有他们明白的话的意思,只是因为彼此再次想到了一起而开怀的笑了起来。 作为哈图城里的新晋男爵,奥康纳的出现可以说是非常的突兀,安大列之所以会公开酒楼是奥康纳的家族产业,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壮大酒楼的声势,其实这也是在投石问路,而他们当初问的是全哈图城贵族们对他们的看法,而现在,又多叩问了两位男爵的心意。在贵族世界里并不是得到了爵位和封地就能够被所有的贵族承认的,像奥康纳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农场主,一夜之间成为了城里的贵族简直就是所有人眼里的暴发户,这些贵族们虽然不会直接的排斥奥康纳的出现,但是他们也不会真心的承认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爵,这是目前摆在奥康纳他们面前必须要攻破的难题。公布酒楼是他们产业的消息并且邀请所有的贵族参加开业仪式,目的除了营造声势以外,就是为了试探这些贵族对他们的看法,显然,奥康纳这位新晋的男爵并没有达到一呼百应的效果,甚至这些贵族们连门面功夫都不做,甚至连派人到场庆贺都不想做,这无疑表明了奥康纳他们在贵族世界里面临的尴尬境地。就算是所有的贵族们都把奥康纳跟王储妃联系在一起,但是这也不代表他们会因为王储妃这个奥康纳的靠山而去真心的承认奥康纳的存在,这些贵族今天的行为就已经说明了他们对奥康纳的排斥,大多数的贵族都采取的是观望的态度,这些事情也是奥康纳他们所没有完全料想到的局面。 在安大列的盘算里就是想要让这些贵族或者他们派来的人的到场来营造酒楼背后主人身份的主意,可安大列也没有完全幼稚的认为凭借自己兄长奥康纳的小小爵位就能够营造出全城贵族纷纷道贺的盛况,可是像现在这样一个贵族都没有来的局面倒是他们始料未及的。这样的局面充分说明的不仅仅贵族们对奥康纳的存在持有的态度,更说明这背后有人在暗中捣鬼,要不然的话,是不会有任何一个贵族都派人来的局面出现的,毕竟这样的缺席是非常失礼的。原本安大列经营酒楼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小石城人在哈图城里有一份赚钱的产业,随着酒楼兼具的作用从赚钱的途径拓展到问路石以后,安大列比以前更加清醒的认识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这也是让奥康纳有些感叹的原因,那就是此刻并没有出现在他们身边的两位贵族圈里的男爵。虽然一开始就觉得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靠近他们是另有所图,可是奥康纳还是觉得这两位男爵能够引为臂助,当苏越提出要通过控制两位男爵达到间接控制黑石商会牟利的想法以后,奥康纳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当他们为两位男爵化解了经营权被独霸的危机以后,两位男爵这时候的缺席让奥康纳彻底的对他们失去了信任。无论奥康纳是如何一个心智成熟于同龄人的人,他始终都还只是个未满18岁的孩子,对于人心的险恶虽然他们都有所领悟,可是面对两位男爵的缺席,心里还保有一丝信任的奥康纳这下是彻底没了想法,两位男爵这样的行为无疑是一种对他们的背叛。 “安大列,说吧!这群人如果不来,你准备干什么,刚才你让阿里准备的东西是什么”奥康纳好奇的对安大列问道。 “嘿嘿嘿!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些小东西而已,就是为了营造点惊天动地的小声势而已”安大列堆笑着打起了马虎眼。 “惊天动地的,还小声势,说吧!老实交代,别打马虎眼,到底是什么东西”奥康纳可不是这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的人。 “嘿嘿嘿!我也就是给他们准备了20桶黑火药礼花而已”见瞒不过去的安大列只能如实的交代了自己的安排。 “黑火药,这样不应该带到这…里的东西你居然都敢做?”听到安大列的安排以后奥康纳皱起眉头对安大列说道。 “放心拉!老大,我答应过那个老头,这种东西我不会乱用的,我做的东西都是最简易粗糙的礼花而已,我可没有想过批量生存这种不该出现的东西,我只是想吸引点人气而已”安大列看着奥康纳有些紧张的神色以后对他解释道。 “对啊!奥康纳,这种东西安大列做的时候是让我和马赫见证的,而且这种礼花是最简易的礼花”苏越说话时连连点头说道。 “那就好!只要制作黑火药礼花不会泄露和滥用就好”奥康纳听到苏越的话以后才算是放下了心来。 “难道你不知道晚上才是放礼花最好的时候吗?而且在魔法师公会里面就有魔法礼花啊!何必需要自己做啊?”艾尔莉问道。 “魔法师公会的礼花这么贵,200金币一个,20桶就要4000金币,我才不去花这个冤枉钱”安大列抱怨道。 “可是魔法师公会的礼花都很漂亮啊!200金币一个也值得啊!”对于艾尔莉来说礼花的精美远远高于价格的考量。 “你都说白天不是放礼花的好时候,我大白天的放那些礼花干嘛!我只是要礼花的动静而已”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哼…!抠门的小气鬼”对于看重外观的艾尔莉来说更重实际效果的安大列就是个抠门的小气鬼。 “咻,我才不要那种又贵又不实际的东西,败家的家伙”习惯了跟艾尔莉调侃的安大列‘恶狠狠’的还以颜色。 “你”艾尔莉和安大列的观念截然相反,所以两个人的斗嘴往往都是因此而开始,但最终都是以艾尔莉摆阵而结束。 “好啦!安大列,你这些礼花不会有问题吧!这种火药的危险性非常高,可不要出问题才好”奥康纳安抚着艾尔莉问道。 “没事的,老大,这些礼花都是我精心实验出来的,我对它们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够先声夺人就好,又不是真的要做成礼花,其实叫它们号炮更合适,保证20个号炮把全城的鸡鸭饿狗猫都吓出个好歹来”安大列恶狠狠的说道。 “哈哈哈哈…!你这是用号炮震慑那些迟到的人啊!”奥康纳笑着摇了摇头,对于安大列小小的报复心他只能如此苦恼的摇头。 “对啊!你这20个号炮点响以后保证第二天全城都知道你这百味酒楼,你这招先声夺人用得好啊!”苏越笑着说道。 “那是,不过现在我不仅要让全城都知道,我现在还要用这些号炮把那些躲在后面不给面子的人轰出来,这群混蛋”安大列说道。 “这号跑也要作为物资配属给我的护城队”卡拉奇看重这种号炮的听觉效果,对安大列要求道。 “好,以后这种号炮以后就是我们小石城总攻的信号,我保证配属”安大列没有忧郁的答应了卡拉奇的要求。 “看来安大列早就准备好了轰轰烈烈的开业仪式,即使没有人来道贺,他的酒楼也能够让全城轰动啊!”奥康纳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最开始我就准备准备好了号炮,就算是没有那群鸟贵族到场,我也能够轰动全城,就算没有人来道贺,我的酒楼也要风风光光的开业,这下,这些号炮就要拿来把那些鸟贵族轰出啊,就当轰鸟啦!”安大列促狭的这样说道。 “你啊你,就是这张嘴不饶人,也好,虽然咱们不想显得太招摇,可是也不能毫无作为,今天我们就借你的号炮镇一镇这城里的贵族,让全城人都知道知道我们的存在,要不然,这些人真当我们是好拿捏的”奥康纳显然有些动怒。 “没错,老大,咱们就要像轰鸟一样让那些懂事的,不懂事的都长长见识,别把咱们当成泥菩萨、瓷金刚”安大列也说道。 “嗯,让我们用这个大动静来吓吓背后那些不安分的人也好,这号炮也是最好的武器”苏越也点头说道。 “对”并没有盲目乐观现在处境的卡拉奇和马赫都点头表示赞同,平时不善言辞的他们并不代表看不懂整个局势。 “这回我看懂啦!你们又要憋坏主意啦!”已经渐渐跟奥康纳他们熟悉起来的艾尔莉已经凭借着女性的敏感才了些什么。 “呵呵呵呵…”心中已经有了扭转局势办法的伙伴们都会心的笑了起来,而渐渐熟悉起来的艾尔莉也跟他们形成了某种默契。 “咚咚咚咚…!”楼下小跑着上来的马森奔跑的脚步声传进了包厢,而伙伴们的目光里出现了马森焦急的身影。 “来啦!有人来啦!”从楼下跑上来的马森手里拿着一张精美的名帖高呼着跑进了包厢里,气喘吁吁的看着奥康纳他们。 “别急,慢慢说,这是谁的名帖”看着马森手里精美的名帖,奥康纳他们都有些好奇这份名帖的主人。 “是,城…城主大人,这份名帖是魏森斯坦*达沃少爷替果维伯爵送上的名帖,因为前线军务要紧,果维伯爵未能到场,魏森斯坦少爷替伯爵大人来参加酒楼的开业仪式”马森将名帖递到了奥康纳的手里,然后将楼下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出来。 “魏森斯坦?安大列,这个人应该就是你调查那个魏因斯坦的时候听到的那个哈图城里少有的少年智者吧!”奥康纳问道。 “是啊!我是向法梅问的这个魏因斯坦,后来才知道这位果维伯爵还有个聪明的大儿子,他跟魏因斯坦是双胞胎哥哥,比你大一岁,今年19岁,负责达沃家族的所有商业产业,据说他是哈图城里的少年里少见的智者”安大列说出了自己从法梅口中探听到的消息。 “智者!”听到安大列说出的消息以后苏越心生好奇,忍不住口中喃喃自语的念出了声,引得伙伴们都侧目看向了他。 “怎么,想要会一会?”苏越才智在伙伴之间是公认的,看着苏越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奥康纳笑着对苏越问道。 “当然,这可是哈图城里少年一辈人里少有的智者,我怎么会错过”心高气傲的苏越明显有会一会这位同龄少爷的心思。 “那还等什么,哥哥们,管他魏森斯坦是什么鸟,走,我们轰鸟去”口无遮拦的安大列起哄的高呼了起来。 哈图风云,号炮轰来的贵族 飞熊工作室微信服务号请搜索:fxgzs1990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我的个人微信号:fxgzs1991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权宜,在人族世界里权宜这个词永远都是值得琢磨的,在退缩者眼里权宜是他们退缩的最好解释;在投机者眼里权宜是他们行动的正当理由;在卑鄙者眼里权宜是他们卑鄙的合理前提,这个词给予了使用它的人太多的周旋的空间,以至于它如此的‘迷人’。 在人族世界里权宜无疑是自发明文字原来最成功的少数词汇之一,而最擅长于使用这个词的不仅仅是贵族,但是贵族作为人族世界的缩影更加明显而已,而贵族也是运用权宜这个词最成功的少数人。贵族们会用权宜作为自己临阵退缩的理由,也会用权宜作为自己不惜用投降来保全性命的原因,更会用权宜来为自己的丧权辱国找到合理的借口,可以说只要需要借口和理由的时候,用权宜就能够宏观的解释。在贵族世界里是不讲究尊严和原则的,贵族的字典里很少有讲究以死为国的,更很少有人会为了全局而牺牲自己,他们考虑一切的时候只会从家族和个人的利益出发,而权宜就是他们权衡利弊以后的取舍。权宜这个词在贵族们的眼里解释是:权衡利弊之后选取最得宜于自己的一方,而在权衡的过程中他们考虑的利弊是自己的利弊,他们考虑的利弊里绝对不会掺杂丝毫他人因素,而权衡以后他们就会以权宜作为借口名正言顺的抛弃自己的本该坚守的原则,甚至他们还会抛弃他人的生命和群体的利益。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哈图城无疑是整个公国南部的焦点,能够生活在这里的居民所面对的压力都不是其他城镇的人能够想象的,而想要在哈图城里生存下去并且做出成就无疑是非常困难的,即使是身份高贵的贵族也必须付出努力。在贵族圈子里他们不仅追求名誉和利益,更看重个人的头脑,对于才智超群的智者和实力不俗的强者的招揽都是贵族们不遗余力的,而如果在自己的家族有才智不凡的后辈那无疑是家族精心培养的人才。越是大的家族就越是清醒的知道才智对于贵族来说远远剩余手中的资源,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所导致的后果就是非常严重的,甚至可能严重到整个家族的没落,而才智不凡的就像是大海航行中的舵手,家族就是靠着这样的舵手不断的壮大。在哈图城的贵族少爷里魏森斯坦的才智是公认的,这个有着英俊外表,全身上下都散发这接受过系统的贵族教育的年轻人不仅仅是不少贵族小姐心中芳心暗许的翩翩公子,他在帮助果维伯爵处理家族事务中显示出来的能力才是真正为人所称道的。能够年纪轻轻的就掌控整个达沃家族的产业,这在贵族圈子里都是绝无仅有的,毕竟大多数的贵族少爷这个年纪的时候都还在醉心于追求宴会上那些花枝招展的贵族小姐,即使有进入家族产业的也不过是学习,如魏森斯坦这样独自掌控全部产业的贵族少爷是极少的。 “老大,这个魏森斯坦我听法梅说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他跟那个白痴魏因斯坦是双胞胎,可是和他的弟弟比起来,魏森斯坦的才智非常的厉害,才16岁的时候就进入了达沃家族的商业管理,去年他就正式被那个果维伯爵指派为整个家族产业的负责人,而且今年古伯公国入侵的时候,这位魏森斯坦少爷还做了一笔很厉害的买卖”就在走下楼的空档了安大列对奥康纳他们介绍起了魏森斯坦。 “哦,怎么厉害的买卖”听到安大列的介绍以后奥康纳他们都好奇了起来,对于这位久负盛名的少年智者他们都不甚熟悉。 “是这样的,老大,莫兹北边刚刚被月痕王国入侵的时候,当时局势还不是特别的不离,而古伯公国的入侵也打了几十年,当时国王还没有下令把南部的军团主力调往北边,所有人都觉得月痕王国是在以卵击石的时候,这位魏森斯坦少爷就早所有人一步的开始囤积了大量的物资,二哥,你猜猜,他让家族的商队囤积的是什么东西”知道苏越有心会会魏森斯坦的安大列这样问道。 “哦!这可有的猜啦!武器装备是战时最急需的,可是这种东西各国都严格限制,即使哈图城最高军事长官的儿子,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大量囤积武器,大多数商人这时候都会囤积粮食,可是莫兹公国缺粮这是战争之前就有的,要不然也不会让王储去月痕王国买,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就算这时候囤积粮食也没有太多的用处,我想他囤积的应该是战马”苏越粗略的分析后说道。 “不愧是我的二哥,没错,这位魏森斯坦少爷囤积的就是战马,从莫兹公国东北边的银狐公国采购来的15万匹战马”安大列夸奖道。 “是啊!南部的军队想要驰援北部,两地相隔上千里,就算是军团所有的骑兵都让驰援的军队带走也不够”奥康纳赞同的说道。 “没错,在国王下达将南部军团的主力调往北部的命令到达哈图城的时候,这位魏森斯坦少爷采购的15万匹战马的价格一下就跃升了3倍,单单以预料事态发展的能力来看,他的眼光非常的长远”快步已经走到了二楼的安大列对魏森斯坦夸奖了起来。 “没错,早在莫兹公国的局势一边倒之前,他就预料到了其中的商机,单单是这份远见确实当得上是智者”苏越点头赞许道。 “嗯,这个人的眼光非常的独到,早就料到莫兹公国北部的综合实力和军队战斗力根本不足以抵抗举国复仇的月痕王国,南部的军队是常年跟古伯公国作战的野战军,必然要救急调往北部抵御进攻,千里驰援战马就成为了关键,这15万战马至少让增援的大军提前半个月赶到北部,这样的头脑,确实是个难得的人”不仅苏越有了会一会的想法,甚至连奥康纳也有些按耐不住。 “别急,最觉的不是这个,当初国王的一只调兵令可是比魏森斯坦的战马送银狐公国运到哈图城要快,而且军队想要迅速赶往北部急需的战马不是小数目,而国王的命令里又没有下达征召物资马匹的命令,事出紧急,驻守南部的黑火军团开始大肆的征召战马,同时请求国王补发征召战马的命令,可是就算是先斩后奏,黑火军团也只征召到2万匹适合长途驰援的战马而已”安大列说道。 “那这位魏森斯坦少爷又做了些什么呢!”听到当时的局面,奥康纳他们都对魏森斯坦这个人充满了好奇的问道。 “这个少爷的头脑也真是灵光,请求国王补发征召战马的命令还没有送到王都,他采购的15万匹战马就运到了哈图城外,并且他派去银狐公国的手下还给他多采购了8000匹,这15万8000匹战马都是擅长长途奔跑的好马,而这位少爷并没有狮子大开口,而是以半价全部卖给了黑火军团,这些战马配属到军队以后第二天黑火军团的援军就全部出发啦!”安大列说道。 “眼光独到,而且并没有贪图表面的战马的利益,这个人很像…”听着安大列的介绍,奥康纳笑着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苏越。 “呵呵呵…!好吧!我承认,他的行事作风确实跟我是一个路数的”苏越听到这样的一个人心里不免得有些惺惺相惜的说道。 “没错,当时他要半价把所有战马卖给黑火军团的时候,他的决定遭到了整个达沃家族所有成员的反对,可是后来这些人还是同意了魏森斯坦的决定,而事实上,当这批战马装备的军队出发消息传到王都的时候,国王亲自派出皇家内侍册封这位危难时刻不惜牺牲利益的魏森斯坦为男爵,并且为了嘉许他的这种行为,国王还全部以两倍的价格补偿了魏森斯坦”安大列说道。 “好,没有去在意眼前的利益,用几万匹战马换取了一个男爵的爵位和两倍的价格,是个人物”奥康纳赞许的点了点头。 “没错,不过我看册封他为男爵,并且双倍的价格这个做法怎么像是前几天才走的王储妃殿下的风格啊!”苏越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就是这一手,这个魏森斯坦成为了整个哈图城以及莫兹公国里小有名气的英雄”安大列说道。 “好,我们去会会这位慷慨的少年智者吧!我都等不及啦!”听完了安大列的描述以后奥康纳都跃跃欲试的加快了下楼的脚步。 在国家面临着为难的时候往往是最考验人的时候,当大多数的贵族和商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囤积商品发战争财的时候,魏森斯坦的做法显然非常的高明。攫取商业利益是商人的天性,魏森斯坦打理的家族产业囤积战马赚钱这是无可厚非的,可是他的这种行为虽然也是在发战争财,可是却帮了深陷泥潭的莫兹公国一个大忙。如果没有这些战马将精锐部队送到北部,那么莫兹公国要面对的就是整个公国北部的巨大泥潭,黑火军团越早增援就越是有助于平定乱局,而魏森斯坦的行动无疑就是帮助了莫兹公国。至于说那男爵的爵位和国王补偿的金币都可以说是应该的,至少在当时,魏森斯坦并没有像那些商人一样狮子大开口。整个莫兹公国南部不可能只征召到2万匹战马,黑火军团也不可能不知道向那些战马商人购买,正是因为战马商人们的漫天要价才阻拦了援兵到达北部的时间,而魏森斯坦的战马恰恰解决了这个问题。单单以个人眼光而论,魏森斯坦能够早于莫兹公国的最高军事部门之前想到黑火军团会调往北部,调往北部会需要大量的战马,就可以看出魏森斯坦的智慧不仅仅在于他的商业思维。想到了所有军事将领的前面,这样的全局思考能够或许就是果维伯爵早早的让他独立处理家族事务的原因,而能够抗住所有家族内部的压力则显示着魏森斯坦超乎常人的坚定和智谋。在面对金币的时候大多数贵族都是不会想到国家利益的,将原本可以卖出3倍价格战马半价出售,来自家族内部的压力绝对不是作为族长的果维伯爵的支持就能够抗住的,这样的魄力让奥康纳他们不得不正色的看待这位城里久负盛名的同年智者。 从酒楼的三楼一路聊着魏森斯坦的事情,一路走下来的奥康纳他们很快的就走到了酒楼一楼的大厅,投递了名帖以后的魏森斯坦作为和奥康纳有着同样男爵身份的贵族,阿里是绝对不敢怠慢的。曾经在奴隶市场接触过各种各样人物的阿里自然知道怎么应对,让马森拿着名帖通知奥康纳的同时,阿里不敢怠慢的在魏森斯坦的要求下对魏森斯坦介绍起了这座装修风格迥异的酒楼。作为伯爵家的大少爷和整个家族未来的继承人,魏森斯坦从小就接受了系统的训练,无论是样貌还是举止和学识,在奥康纳他们中间也只有苏越和奥康纳能够与之比肩,卡拉奇的刚毅和马赫的木讷在他面前都相形见绌,至于年纪最小的安大列则直接在体形上就失去了相较的资格。这次代表自己父亲来参加开业仪式的魏森斯坦无疑是给足了奥康纳他们的面子,盛装到场的魏森斯坦所展现出来的气质让见到他第一眼的奥康纳他们就对这个人有了一个非常好的印象。从锡拉和自己的手下知道些关于奥康纳他们基本信息的魏森斯坦也在第一时间看见了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奥康纳,目光逐一的观察着奥康纳和他的几个伙伴,奥康纳他们和魏森斯坦的第一次会面就在这百味酒楼的大厅开始。心里对魏森斯坦充满了惺惺相惜的奥康纳他们都对魏森斯坦投以了笑容,从奥康纳和苏越的眼里魏森斯坦能够看见希冀的眼神,而卡拉奇和马赫的微笑明显是处于礼仪,当魏森斯坦的目光投向安大列的时候他却微微的愣了愣神。如果说奥康纳的表情是惺惺相惜的话,那安大列的眼神里就是充满了怨念,看着年纪和提醒魏森斯坦就知道这个队伍后面的小胖子就是那个说话粗俗的小鬼,可那充满怨念的眼神却让他有些莫名其妙。自问从没有见过安大列的魏森斯坦不明白这怨念眼神的来由,因为他不知道自己送去的礼物还得安大列在打赌中丢掉了20%的酒楼股份,如果不是派霍尔拉夫跟踪了锡拉两天,奥康纳他们也不可能知道礼物的主人。 “您好,我想您就是奥康纳男爵吧!”相互微笑过后魏森斯坦看着面前的奥康纳,摆低姿态的先对奥康纳寒暄了起来。 “是的,魏森斯坦男爵,请原谅我的失礼,我来为你介绍我的朋友和未婚妻”说着奥康纳回礼后就一一介绍了自己的同伴。 “能够认识美丽的艾尔莉小姐和奥康纳男爵,以及各位先生是魏森斯坦的荣幸”一一介绍以后魏森斯坦非常绅士的寒暄道。 “呵呵呵…!那里那里,魏森斯坦男爵在莫兹公国面临危机的时候做出的义举已经举国皆知,能够认识魏森斯坦男爵应该说是我的荣幸才是”处于礼貌奥康纳也非常绅士的跟魏森斯坦寒暄了起来,贵族间的见面这种例行的寒暄往往是最重要的。 “让奥康纳男爵见笑啦!那些小事在奥康纳男爵的智谋面前不值一提,奥康纳男爵虽然远隔千里,却能够预料到北部敌军的战略意图,这样的才智才让魏森斯坦拜服啊!”被奥康纳夸赞过后魏森斯坦谦虚了两句,然后又夸起了奥康纳来。 “这都是一时瞎猜,不幸言中而已”魏森斯坦的话听在耳中奥康纳不但没有骄傲,反而心中升起了一丝警惕的谦虚道。 “呵呵呵,这次我是专程来参加酒楼开业仪式的,我来得冒昧还请奥康纳男爵不要见怪才是”讪笑的魏森斯坦这时说明了来意。 “魏森斯坦男爵是我们的贵客,再说,我们这小小酒楼还没有人来参加,魏森斯坦男爵今天这是给我们的酒楼增光添彩啊!我代酒楼的主人安大列多谢男爵阁下啦!”奥康纳环顾着空荡荡还没有嘉宾当场的大厅,对魏森斯坦的到来表示了最大的欢迎。 “哦!原来这座酒楼居然是这位安大列先生创办的,那魏森斯坦向安大列先生道喜啦!”魏森斯坦对安大列绅士的道贺道。 “这怎么敢当,这座酒楼可是我们糊口的地方,要是没有这座酒楼的话,估计我们连买奴隶的钱都不够”安大列哭穷了起来。 “额…这怎么可能,安大列先生的酒楼肯定会越办越好的”安大列的这句话听在魏森斯坦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魏森斯坦男爵,安大列年纪还小,不会说话,冒失啦!还请你见谅”奥康纳这时候替安大列的失仪道起了歉来。 “不会不会”奥康纳的道歉不过是应付门面,魏森斯坦并没有在意,倒是安大列的抱怨让他想到了些什么。 “奥康纳男爵,恕我冒昧,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以朋友相称啊!”话语里魏森斯坦明显是想要跟奥康纳拉近关系。 “这当然,能够跟魏森斯坦先生成为朋友是我们的荣幸”奥康纳并没有拒绝这种贵族世界的朋友,他很是感激的答应了下来。 “这也是魏森斯坦的荣幸”进一步拉近了关系以后的魏森斯坦明显为以后的行动打好了基础。 “老板,约奎伯爵府上派森特管家来参加开业仪式,现在他们的马车就在酒楼外”从门口走进来的阿里恭敬的说道。 “那安大列,你去把森特管家请进来吧!这里我们陪魏森斯坦先生说说话”奥康纳说着就让安大列去接待起了城主府的人。 在伙伴里安大列是最讨厌这种寒暄和贵族礼仪的,有奥康纳发话以后安大列乐颠颠的朝着酒楼外跑了过去,倒是魏森斯坦多看了这个体形有些另类的安大列。安大列虽然为人有些不喜欢受束缚,做事也有些风风火火的,可是终归还是个严谨的人,那句连买奴隶的钱明显就是他故意说给魏森斯坦听的,看似抱怨的一句话直接点明了很多事,这也无形中扭转了奥康纳在面对魏森斯坦时欠人情的不利局面。没有心思跟这种安大列眼里贵族小白脸周旋的他很快的就走出了酒楼,走出酒楼大门以后看见的就是在自己授意下修建起的高大木牌楼,在牌楼外停下的那辆马车就是他此行要迎接的来自城主府的管家森特。像酒楼开业这样的事情像约奎伯爵和果维伯爵这样的人是不会纡尊降贵的亲自到场的,派来管家或者侍者到场就已经是很给面子的事情,所以安大列也没有幻想过他们会亲自到场。作为城主的派来的特使,管家森特破例乘坐着约奎伯爵的马车来到了酒楼,围聚在酒楼外的那些人自然不敢阻拦城主府的马车,这样华丽马车的主人自然是显赫的,而他派来的人参加这家酒楼的开业仪式无疑更让这些人有了遐想的空间。这位城主大人的管家他们并不陌生,不过此刻这位管家代表的是约奎伯爵,所以安大列还是难得严肃的将这位管家迎进了酒楼里,不过安大列并没有跟着这位管家一起进去,而是让阿里带这位管家进去,自己则叫来了守在门口的霍尔拉夫和伯斯夫以及自己带出来的马森。 “你们三个今天都看着的,咱们酒楼开业到现在只有两位伯爵到场,你们觉得是不是太冷清啦!”安大列对三个人说道。 “是啊!仲裁长,这些城里的贵族居然都不来,这些人真是太不给面子啦!”生性直爽的霍尔拉夫不忿的抱怨道。 “是有点冷清,可是有两位伯爵的人来,要不我们再等等”比霍尔拉夫多一个心眼的伯斯夫为人还是比较稳重的。 “是啊!老板,距离酒楼的开业仪式还有一会儿啊?要不我们在等等”马森看了看已经快到约定的时间后说道。 “还有什么好等的,我们邀请人家来参加开业仪式,就算是来不了的城主大人都派人来,可是这些子爵和男爵就算本人忙,可是打发个人来的时间总该有吧!这些人是不会来啦!听我的”看着门前就听着两辆马车的安大列打定了主意。 “说吧!仲裁长,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霍尔拉夫第一个就应诺了下来,而伯斯夫和马森也应诺道。 “马森,刚才我让阿里把那些木桶搬出来,那些东西现在在那儿”打定主意的安大列对马森问道。 “老板,那些东西都放在后厨的空地上等待时间到了以后点响的,20桶,都在那里”马森对安大列说道。 “好,马森,这样,你马上让我们的伙计把这些东西都搬出来,给我按着酒楼的木牌楼两侧的石台上一边10个摆上”安大列说道。 “好,我马上就让古奈叫伙计们搬出来”当初的古奈因为他的表现,如今已经成为了马森的左膀右臂, “慢着,不忙,霍尔拉夫,伯斯夫,你们一会儿带我们的人把木牌楼警戒起来,等马森他们把这些东西都点响以后,你们带人把这些东西马上给我搬下来,不要让任何外人接触这些东西,全部放到后厨去保护起来,我一会儿来处理”安大列很严肃的说道。 “是,没问题”虽然不懂安大列这样决定的用意,不过他们都还是非常笃定的答应了下了安大列的这个要求。 “嗯,马森,一会儿时间一到你就给我点响这些东西,我想这些人应该已经在路上啦!我要用这些东西来给这些慢腾腾的家伙提提速,这样,你先一次同时各自点响3个,等有那些贵族的马车来以后在点响2个,剩下10个听我的安排”安大列思忖后说道。 “是,老板”安大列的要求马森同样有些不明其意,可是处于对安大列的服从,他还是点头应诺了下来。 “对了,一会儿要是达博男爵和约雷男爵来的时候你们再给我各自放1个,我们要好好欢迎下他们”安大列阴沉着脸说道。 “老板,为什么要在他们来的时候点两个呢?”马森有些费解安大列这样的决定,不免得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啊!怎么说呢!他们可是咱们城主大人的好朋友,他们昨天睡觉睡得晚,今天起床自然就起得晚,所以错过了我们酒楼的开业仪式,这玩意儿的动静大,正好给他们提提神,醒醒瞌睡,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是在哪儿”安大列恶狠狠的说道。 “哦,好吧!那我们到时候在他们来的时候点燃两个就是”安大列的话听在马森他们的耳朵里倒是有些似懂非懂。 “好啦!就这样吧!我先上去啦!你们到时候按我说的办”安大列显然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做解释。 百味酒楼门口的大街上依旧是人潮攒动,距离自己酒楼开业约定的时间已经不足半个小时,可是至今却仅有两位伯爵府的人道贺,心里颇有些不悦的安大列在走进酒楼的时候都忍不住看了看街道尽头。这些贵族并没有如约道贺,甚至连派人来参加都没有,就算是伯爵府再如何的尊贵,得不到大多数哈图城的贵族们的认可,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也是非常不利的局面,所以安大列才会这样的愤怒,尤其是连之前以朋友自居的两位男爵的缺席更是让安大列心中不忿。在街道的尽头只有商人们运送货物的马车,并没有那些贵族们招摇华丽的马车,显然,这些贵族似乎没有按时到场的好习惯,不过料定伯爵府的人来了以后,这些贵族都会纷纷到来的安大列坚信这些贵族们的马车很快就会出现。对于之前没有宾客道贺的局面,奥康纳他们还是非常冷静的,尤其是霍尔拉夫暗中跟踪锡拉,发现送给他们礼物的人是果维伯爵的时候,他们坚信这个暗中送给我们价值不菲的‘礼物’的人不会不跳出来,果维伯爵会派人到来是必然的事情,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会是魏森斯坦而不是果维伯爵的管家。王储妃临走时对约奎城主的点播也是奥康纳他们知道城主府会有人来的原因,有了城里两位军政要员的伯爵派人参加,那些迟迟不来的贵族们不可能在观望下去,因为他们如果再等,那就不是不给奥康纳面子,而是将两位哈图城里呼风唤雨的伯爵给晾在了一边,所以安大列是料定这些贵族在知道这件事以后会马上出发的原因。 事实确实是这样,那些哈图城里的男爵、子爵甚至是伯爵们,虽然都没有亲自来或者是派人出席,可是他们的耳目可都是死死的盯着百味酒楼,酒楼里如果有情况这些人可都是会回报他们的。这些贵族们的耳目甚至可以说就混在人群里,他们并不是为了关心酒楼,而是存心想要看酒楼开业却无人道贺的笑话,他们集体的迟到也可以说是给新晋的男爵奥康纳一个教训。他们这么做的意思无非就是要告诉奥康纳这个从天而降的男爵,在这座哈图城里,就算是能够得到王储妃的亲自册封,他在这些贵族们的眼里依旧只是一个暴发户,一个深山里的小小农场主。密切注视着酒楼一举一动的这些贵族家的仆人当看见果维伯爵家的大少爷和约奎城主的管家出席开业仪式,怎么可能不回去通报给他们的主子,当知道两位实权人物派去的人都到场以后,他们又那里该再观望。接到消息以后的贵族们已经有一些踏上了到酒楼的马车,虽然现在赶过去肯定会错过开业的时间,可是他们不能不去,因为两位伯爵都承认存在的奥康纳男爵经营的酒楼,他们不去那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另外一些贵族爵位上明显要比奥康纳高,子爵和伯爵们都马上打发自己家的管家和信得过的人朝酒楼赶,毕竟他们还没有本事把两位伯爵派去的人留在那里唱独角戏。原本是想看奥康纳他们唱独角戏的贵族们纷纷行动,而走回酒楼的安大列却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回了奥康纳他们身边,毕竟自己的酒楼开业不能将道贺的人丢下。 “哦,是吗?真想不到这座百味酒楼的设计会是安大列先生想出来的,真是太令人不可思议啦!”大厅里这样的惊呼声传来。 “是啊!这里的一切布置都是安大列亲自设计的,看,他来啦!”说着奥康纳就将目光投向了已经走了过来的安大列。 “两位先生好,奥康纳,你们在说什么呢?”走到进前的安大列对魏森斯坦他们寒暄后好奇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安大列,刚才魏森斯坦问起这座酒楼的设计,我们说这都是你设计出来的,魏森斯坦和森特先生都夸你设计的酒楼好”看着走过来的安大列,奥康纳在跟他解释的时候目光却下意识的闪动了几下,或许这样的闪动只有安大列能看懂。 “哦!是这样吗!”看着奥康纳眼里闪动的目光,安大列对站在大厅里的魏森斯坦和森特管家很是欣喜的问道。 “这座酒楼的风格非常的独特,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建筑风格”森特管家有些惊奇的说道。 “是啊!这座酒楼的风格非常的独特,建筑风格虽然完全不同,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严谨和宏伟,我实在想不出这样的风格是在怎样的构思下完成的,安大列,能够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的这种设计的构思来源吗?”魏森斯坦不尽溢美之词的夸奖后问道。 “那有什么构思啊!这都是我胡想出来的”安大列挠了挠自己的头,苏越设计的酒楼他如何说得出构思的来源。 “安大列,你谦虚啦!”看着安大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魏森斯坦讪笑着对安大列说道。 “没有,这座酒楼当初买下来的时候我就是想着赚点零用钱,可是这座酒楼实在被大火烧得太严重,所以我就重新的出钱装修了一次,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一个人无聊的时候瞎琢磨出来的”安大列一副囊中羞涩的样子对魏森斯坦解释道。 “呵呵呵…说笑啦!”听着安大列这种蹩脚的解释,任谁也不会相信,魏森斯坦也只是陪笑的说道。 “好啦!安大列,别开玩笑啦!还不快告诉两位先生”奥康纳微笑着催促起了安大列。 “我没开玩笑,老大啊!你知道我的零用钱不多,买下这座酒楼我就花了几万金币,害得我连装修的钱都没有,我连去买几个使唤的奴隶都是人家送的,我都没钱给,整个酒楼的装修就是我瞎想出来的”安大列的话不经意间又提到了奴隶市场。 “那只能说安大列先生真是在建筑方面非常有天赋”魏森斯坦再次听那个安大列说起这些事轻皱着眉头夸赞道。 “嘿嘿嘿…两位先生过奖啦!”安大列仍然是一副生涩的样子,跟贵族们打交道确实不是安大列的强项。 “轰…!”就在魏森斯坦他们还准备跟奥康纳他们继续谈论着酒楼的时候,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从酒楼外乍然传来。 “轰…!!”就在魏森斯坦被第一声轰鸣声惊动的时候,再次传来的轰鸣声让魏森斯坦显得有些担忧,可是却没有丝毫恐慌的神色。 “轰…!!!”第三声轰鸣声的传来时,魏森斯坦脸上的担忧已经悄然而逝,他的目光这时候却看向了奥康纳他们。 “轰…!!!!”看着奥康纳他们脸上从容的表情,魏森斯坦对奥康纳他们的评价却又高了几分。 “轰…!!!!!”这一连串轰鸣声传来的时间非常的快,轰鸣声甚至让魏森斯坦他们都没有来得及查看声音的来源。 哈图城的贸易市场里从来没有过这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随着时间的推进,按照安大列的约定,阿里和马森他们点响了放在酒楼门口那些令围观者好奇的圆形铁桶,随后传来的就是这样的轰鸣声。毫无准备的围观者们顿时被这轰鸣声给吓得不轻,第一声轰鸣声的乍然传到耳边,好几个围观的壮汉都被吓得一愣,还有几个围观的居民被吓得摔倒,在人群后面还有几个人恐慌的想要逃走。被轰鸣声惊动的不仅是那些围观者,被拴在石头上的马匹也有不少被这巨大的轰鸣声给吓得不断的死拽着缰绳,酒楼周围的商铺不少灰尘都被轰鸣声带来的剧烈的震动声给震落了下来。这种安大列为了酒楼精心准备的铁桶其实就是号炮,不过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的人们更容易接受魔法礼花这种在他们印象里同样能够制造出这种响动的东西。这些圆形铁桶里装填了小剂量的黑色粉末,圆桶上方留有透气的圆孔,只要阿里将火把递到铁桶下方的一根药捻上以后,黑色粉末就会因为药捻的引燃而瞬间炸开,而这就是所有人听到的轰鸣声的由来。两侧各自5个被点响的铁桶制造的动静不仅仅是哈图城里的贸易市场,可以说小半个哈图城都能够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轰鸣声,被轰鸣声惊动的不少周围商铺里的管事和伙计都跑出来张望,甚至连一队巡逻队已经朝着酒楼的方向赶了过来,被这种声音惊动的还有那些正在赶过来的贵族,而‘刚睡醒’的达博男爵和同乘一辆马车的约雷男爵就是其中之一。 “约雷,我的老伙计,你听刚才那是什么动静,听着怪吓人的,好像是他们的酒楼传来的吧!”坐在马车上的达博男爵惊讶的说道。 “是啊!这是他们那个百味酒楼的方向传来的,等我们到了就知道什么情况啦!”约雷男爵有些疑惑的说道。 “嗯!约雷,你说我们这次酒楼开业不去,他们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啊!”达博男爵估算着时间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有什么,这次他们的酒楼开业我们是到得晚了些,大可说是你我路上出了些事情,赶着就过来的”约雷男爵满不在乎的说道。 “可是他们帮过我们,可是我们这个时候却不到,他们会不会?”达博男爵顾及的是奥康纳的因为他们失约的报复。 “你担心什么,这次是伯爵大人的意思,城里所有的贵族都没有到,所有人都等着看他们的笑话,再说我们也只是遵从伯爵大人的意思,我们事出权宜才只能这样做”约雷男爵对于自己的缺席找到了一个非常能够安慰自己的理由。 “哎!这个黑石商会都是奥康纳他们想出来的,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倒向了那面,如果他们让王储妃殿下对付我们怎么办,他们跟王储妃殿下可是有着非常身后的关系的”达博男爵顾及的并不是奥康纳的个人感受,他顾及的依旧是来自王储妃的威胁。 “达博,我的老伙计,他们的商会计划全部都告诉了我们,没有人知道他们做的事,你可是黑石商会的管理者之一,就算是王储妃殿下也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对付我们,而且我们后面还有伯爵大人”显然,约雷男爵背后的靠山足够让他对抗奥康纳这个小小男爵。 “好吧!那这次伯爵大人说让我们跟他站在一起,真的可行吗?我觉得还不是行啊!”达博男爵有些担忧的说道。 “当然,伯爵大人自己有一个席位,你有一个席位,果维伯爵跟伯爵大人交情深厚,肯定行”约雷男爵自信满满的说道。 “可是…”虽然约雷男爵说得信心满满的,可是达博男爵还是有些担忧,在他心里这样的联合未必真的能够控制局面。 “有什么可是的,达博,伯爵大人可是许诺我们事成以后各自额外给我们10万金币的”想到许诺的金币约雷男爵就失去了理智。 “哎!早知道当初就把那块土地卖出去,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些事情”时至今日的达博男爵有了一丝后悔的想法。 “别担心,达博,伯爵大人说过,五个席位里面只要我们愿意帮助他,伯爵大人有能力说服果维伯爵,这样我们能够以3:2的优势在黑石商会里起到决定性作用,到时候我们除了额外的10万金币,还能够把货物运到兽王森林里,再加上你交出经营权的好处,达博,你很快就要是咱们哈图城里最富有的男爵啦!”约雷男爵说起好处的时候永远都是那么狂热,甚至比市井上的人还要财迷。 “好吧!最富有的男爵”约雷男爵的狂热并没有传染给达博男爵,说这话的时候达博男爵都有些勉强。 “老爷,我们快到酒楼啦!”车厢外马车夫已经能够看见酒楼外高大的木牌楼和铁桶点响以后腾空而起的白烟。 “看,来的人还真不少”听到以后坐在马车里的约雷男爵掀起了车厢里的窗帘,看到在酒楼前的街道上已经有不少马车。 “是啊!连巡逻队都惊动啦!”看着酒楼前那队帮着维护街道秩序的巡逻队,达博男爵脸上的担忧之色就越发的凝重。 “对啊!来了这么多人,谁能够想到一个男爵的酒楼能够让城主大人派人来呢!而且果维伯爵还让魏森斯坦少爷来,要不是他们的话,看奥康纳他们怎么办”约雷男爵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如果没有两位伯爵的出现,他就能够看见这样的好戏。 “轰…!!!!!!”达博男爵他们的马车还没有驶进酒楼前的空地,两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就响彻了整个街道的上空。 王都轶事,北部重建计划 飞熊工作室微信服务号请搜索:fxgzs1990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我的个人微信号:fxgzs1991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自由民,人族世界里各国赋税的来源,同时也是各国真正能够实际控制的臣民,在各自封地里的臣民虽然也是各国的臣民,可是他们的直接控制权是封地上的贵族,各国对他们享有的只是间接的控制权,而这些由各国实际控制的臣民就被称为自由民。 自由民是各国在贵族控制下之外的臣民,他们多数是以耕种国家的土地而向国家缴纳土地的农民,也有部分是生活在城镇里的居民,这些由农民和居民们组成的提供赋税的主要课税对象都是自由民,而他们也是整个国家的根本。在人族各国里自由民的数量决定的就是各国综合实力的一个重要标准,自由民是建立在土地国有化的基础上,当国家的国有化土地被兼并以后,自由民的土地就被剥夺,为了生存,自由民就只有成为贵族们的佃农,而这时候他们就不会直接向国家缴纳税赋。自由民的不断减少会让国家直接控制的来源越来越少,同时贵族在兼并了国有土地以后会聚集大量的自由民,自由民的减少会让贵族的实力大肆扩张,在贵族和国家之间争夺自由民的过程中,自由民的减少就会不断的削弱国家和王室的实力。当一个国家的土地私有化和兼并化越来越严重的时候,自由民的数量也会越来越少,国家控制的土地和子民的减少最后直接导致的就是国家的实力和控制力的削弱,最后这个国家也就走到了尽头。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南大陆众多的王国和公国之中,莫兹公国并不是最为强盛的,甚至连最为富有的公国都算不上,尤其是在经过了连连天灾和战争过后,莫兹公国的整体实力已经下滑了好几个档次,在整个南大陆的西部已经不负曾经的辉煌。莫兹公国的王都佐尔格城作为公国的最高中枢,这座城市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地理条件都无疑是个败笔,这座莫兹公国的王都曾经被人称做‘站在山上打个嗝都能淹掉全城’的‘废墟’。之所以王都佐尔格城被人如此诟病,那是因为这座王都修建在盆地地形中,可是作为公国的贸易中心,这座军事上易功难守的城市却是非常完美的,每天进出佐尔格城的商队远远不是哈图城能够比拟。就在哈图城的贸易市场里安大列他们正在为酒楼开业而忙碌的时候,才从哈图城回来的王储妃安娜则回到了自己在王都的家里,当然,如今这位富加家族的千金小姐的家已经是坐落在王都里中心的王宫里。回到王宫以后的这位王储妃在觐见完公国的国王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这座修建了已经有几百年历史的王宫里,王储殿下居住的宫殿王储宫是仅次于国王的,而在这座王储宫里的安娜王储妃则召集起了几个得力的心腹开始商议大事。 作为莫兹公国里最大的贵族,王族的财力和实力都是冠绝整个公国的,尤其是在招揽的人才里,无论是实力过人的武士还是魔法修为精深的魔法师都是非常多的,而王储宫的宫殿里能够站在宫殿里参与议事的人却是几位孱弱的人物。王国的王储无疑是整个公国未来的领袖,大多数人除了愿意接受国王的招揽以外,还有很多人会投效在王储的麾下,而王储宫里的这几位孱弱的人物就是效忠于王储殿下的智者。在商业头脑方面,安娜王储妃的智慧是少有的明睿,可是她并不觉得自己在商业方面的头脑足以帮助王储接管整个公国,所以王储妃才会为王储殿下招揽大量的智者,能够在未来公国的管理过程中,给王储提出可靠而有效的处理意见的智者,而这几个孱弱的人物正是这样的人。王储宫里王储妃专门跟智者们商议事情的宫殿里并没有非常摆列森严的座椅,女性的柔美让王储妃并没有等级森严的跟他们对话,相反宫殿里的王储妃和智者们坐在长桌边,而他们今天商议的内容就是关于王储妃的哈图之行。 坐在王储妃左侧的是位年纪看上去已近老年的老者,这位叫做加拉斯的老者其实是并不是效忠于王储妃,他是王储妃的父王为自己的女儿招揽的智者,虽然脸上有些许明显的老人斑,坐在桌边的他甚至手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可是从他那矍铄的目光里透出的眼神就不难看出这位老者的非同凡响之处。早就在未来公国的继承人问题上选边站队的富加家族早早的就开始招揽这种政治上有明锐头脑的人物,这位老者可以说是老侯爵作为嫁妆陪着安娜王储妃搬进王宫的,他也是安娜王储妃非常信服的智者中的一位。坐在这位老者对面的是年纪不过中年左右的干瘦男子,如果是老者给人的第一印象是老谋深算的话,那么这位干瘦的男子给人的印象就是猥琐和歹毒。干瘦的脸上留着的山羊胡子让人怎么看都觉得那么的奸损,尤其是那对左右摇摆不定的小眼睛以及干瘦的身材,落在任何人眼里都让人觉得突兀,这位中年男人就是当今莫兹公国的王储殿下最为信任的智者巴斯克。在巴斯克身边的是一个体形跟巴斯克有着鲜明对比的胖子弗利格,这个穿着华丽服装装扮的身材不凡的胖子有着深黑的眼袋,两颗黄豆般大小的眼睛在那张肥大的脸上显得是那样的不堪,满脸狞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恨不得连衣袂都要抽死几个壮汉一样的不可一世,他也是王储身边的智者。 “王储妃殿下,这次哈图城之行可还顺利吗?”坐定以后从小看着王储妃长大的加拉斯关切的对她问道。 “很顺利,加拉斯大师,而且这次我们的收获要比与其的多得多”对于这位老人的关心,安娜王储妃非常高兴的回答道。 “噢!那王储妃殿下这次都有些什么收获呢?”看见王储妃脸上疲惫却带着喜出望外的表情,加拉斯好奇的问道。 “是啊!王储妃殿下,这次都有些什么样的收获呢?”坐在加拉斯对面的这一胖一瘦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附和道。 “好的,三位大师,那我就给大家说说我的此次哈图之行吧!这次去哈图城按照我们之前的商议,在对那位奥康纳先生进行观察通过以后,我正式的册封他为男爵,并且借着这次在哈图城的机会我也仔细的了解了整个公国南部大多数贵族的信息,我惊讶的发现,事实竟然真的如同各位大师所预想的一样,安娜真的是敬佩几位大师啦!”安娜王储妃说话间委婉的对三位智者投来了敬意的目光。 “那里,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被王储妃这样夸奖下的三位智者虽然内心骄傲,可是还是先后表示谦虚的说道。 “几位大师谦虚啦!这次我利用在哈图城的机会对整个公国南部进行了大致的了解,目前公国南部确实如国王陛下担忧的那样,事态非常的严重,现在开始控制南部的局势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说起自己的此次哈图之行,安娜王储妃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担忧。 “真的吗?难道公国南部已经出现了不利的事情啦?已经严重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干瘦的巴斯克有些诧异的说道。 “是啊!王储妃殿下,虽然国王陛下对南部有所担忧,可局面还没有到不可控制吧?”体态臃肿的弗利格也附和着说道。 “事情确实是这样,这次公国北部在面临重大危机的时候,南部之所以能够以微弱兵力抵御住古伯公国的进攻,不仅仅是我们的军队的功劳,如果不是古伯公国的军队临阵换了主帅,恐怕我们就要陷入南北交困的被动局面”安娜王储妃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听说公国南部的土地已经有七成都已经被兼并,大量的没有土地的农民都成为了贵族们的佃农,是吗?”加拉斯问道。 “是的,公国建国800年来原本公国南部的贵族已经由最初的大小百余家变成了上千家,仅仅是哈图城里就有贵族上百家,即使是那些没有封地的虚权贵族也有自己的土地,能够给自由民耕种的土地越来越少,大多数失去土地的自由民都成为了贵族们封地里的佃农,按照我的计算,明年公国在南部的赋税还会因为战争和土地兼并而削减至少两成以上”头脑精明的王储妃准确的估算道。 “没错,原本自由民的土地被兼并以后能够交给公国的赋税就越来越少,这个问题确实很严重”加拉斯听到以后担忧的说道。 “是啊!公国在南部的赋税如果再削减的话,那么来年应对公国北部因为今年战争导致的粮食欠收就会出现大漏洞,如果稍有不慎的话,那么公国明年北部就会出现大量的灾荒,而且赋税减少以后想要尽快重建公国北部和东部也会越来越缓慢”王储妃担忧的说道。 “王储妃殿下,我觉得大可不必担忧,想要解决公国北部和东部的重建问题其实并不难”说话间弗利格自信的站了起来。 “噢!不知道弗利格大师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呢?”听到弗利格自信满满的说着,安娜王储妃就有些好奇的问道。 “当然,我觉得,想要解决公国北部和西部的问题不应该从南部想办法,我觉的最好的办法还是来自于的北方”弗利格说道。 “北方?弗利格大师的意思是?”听到弗利格的话以后王储妃有些摸不着头脑,饶是商业精明的她也没有想到弗利格的谋算。 “我想弗利格大师说的应该是再次让贵族加入北部重建计划吧?”跟弗利格关系亲近的巴斯克这时候倒是默契的说了出来。 “贵族加入北部重建计划”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想法,安娜王储妃的脸上虽然没有明显的变化,可心中的失望却是显而易见的。 “是的,当年公国在遭遇了两次大的灾害以后,北部和西部都已经陷入了危机,王储妃殿下向国王陛下提议让所有公国的贵族加入北部的重建以后,短短的时间里北部已经有了起色,如果不是该死的月痕王国的入侵,最多再过几年,公国的北部将再次变成粮仓,所以,如果这时候王储妃殿下能够跟王储殿下一起再次向国王陛下建议的话,那么公国的北部很快就会繁荣起来的”弗利格说道。 “是啊!有了公国内大量贵族的加入,北方很快就能够恢复生产,凭借北部平原肥沃的地力,最多五年内公国的北部将再次繁荣起来,这也是解决北部最好的办法,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去从公国南部下手”听到弗利格的主意以后巴斯克也信心十足的鼓吹道。 “可是…难道让贵族加入北部重建计划就真的能够改变目前北部的局面吗?”安娜王储妃并没有对自己当初的提议有丝毫的信心。 “当然,王储妃殿下,只要国王陛下允许贵族们加入北部重建计划,那么北部很快就会繁荣起来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说道。 “王储殿下驾到…!”就在议事厅里王储妃未置可否的时候,门外王宫的侍者高声的呼喊和随之打开的大门就悄然的打算断了这一切。 随着宫殿的大门被门口站立的卫兵打开以后,出现在大门口的就是长相英俊帅气的莫兹公国王储——吉克萨*格利诺。作为莫兹公国的长子,吉克萨在外表上绝对是普通的贵族少爷所无法比拟的,高大的身材加上长相英俊帅气的面庞,以及未来莫兹公国王位继承人的显赫身份就足以迷倒无数待字闺中的贵族少女。这位英俊的王储殿下有着英俊的外表,加上从小接受的王室的礼仪训练,仅仅是从他走路的姿势和表现出来的气度就足以让他和很多贵族少爷区别开来,尤其是今天这位王储殿下脸上还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的就更是彰显出来自王室的迷人气度。远远的望去这位衣着华丽的王储殿下就像是不可逾越和仰视的高峰,可是真正清醒的人不会被他显赫的身份所迷惑,他们永远能够清醒的看见在他那让人看见以后都会不由得顶礼膜拜的外表下做出的伤害莫兹公国的事情来。 没有人能够想想到这样一位举止优雅,俊朗帅气的王储会是那个在宴会上欺辱月痕王国国王的‘罪人’,此刻他表现出来的优雅和绅士在当时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如果当时的宴会上他能够也这样的绅士和优雅,或许莫兹公国就不会有被月痕王国倾全国之力入侵的局面发生。在显赫身份的外表下,这位年轻的王储始终都是个莽撞且不成熟的人,他的优雅或许只有在这时候才能够让所有人顶礼膜拜,当真正面对事情的时候,那个宴会上欺辱王国国王的罪人或许才是他华丽外表下真实的内心写照。大门打来以后王储没有任何迟疑,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自己的妻子安娜王储妃的身边,这位年轻的王储见到自己久别的妻子时,连王室成员时刻都该保持的风度都已经荡然无存,脸上那明显的喜悦和王室成员该有的喜怒不形于色显然背道而驰。作为妻子的安娜王储妃看见自己的丈夫自然是喜出望外,可是面对自己丈夫背后显赫的王室身份,安娜王储妃却不能够像是私下无人时那样热情相拥,尤其是议事殿里还有他人的存在。看见王储大步流星的走进来时,这三位他们倚重的智者都站起来都王储行礼,可是在王储的眼里他们却没有那么重要,至少是在王储妃不提醒的时候,这位王储是不会注意到议事殿里对他行礼的三个人,而被忽视的他们也只有等待着王储让他们免礼的命令。 “参见王储殿下”三位智者在王储面前非常的尊敬,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弯腰对王储行礼问好。 “额…三位大师免礼,刚才是吉克萨失礼啦!请三位大师见谅”这时候才回过神来的王储吉克萨绅士的对他们致歉道。 “谢王储殿下”三个人都异口同声的回应着,对于这位王储殿下今天一反常态的致歉,三位智者都有些诧异。 “刚才我听说安娜回宫以后就赶着过来,不知道吉克萨有没有打扰到三位大师呢?”王储吉克萨这时候致歉的问道。 “没有没有,王储殿下心系王储妃殿下,这真是我们莫兹男儿的表率啊!”深受王储器重的巴斯克连连说道。 “是啊!王储殿下对王储妃殿下的感情真是深厚,我们都羡慕不已啊!”同为王储麾下智者的弗利格也没有放过这个谄媚的机会。 “那就好,安娜,你刚才跟三位大师在说什么呢?我听说你回来了就赶着过来,你们有什么大事要商议啊!”王储吉克萨问道。 “是这样的,我才从哈图城回来,发现那里的情况比国王陛下预想的还要严重,公国南部的问题并不比北部轻松,甚至还要危险,所以我就请三位大师来商议应该怎样处理这个事情,这不,你就来啦!”安娜王储妃耐心的对自己的丈夫王储吉克萨解释道。 “哦!那不知道三位大师想出了什么办法来处理这个事情呢?”听到安娜王储妃的解释以后王储吉克萨好奇的问道。 “当然,刚才弗利格大师提议让贵族加入北部重建计划”对于弗利格的办法王储妃这时候使用的是提议,这也能看出她的想法。 “噢!贵族加入北部重建计划,真是太好啦!”听到王储妃的话王储吉克萨不假思索的大肆夸奖了起来,甚至都没有丝毫的惊讶。 “哦!你赞成这个提议?”安娜王储妃看到王储的反应以后有些诧异,对于他不假思索的夸奖,王储妃显然有些担忧。 “是啊!安娜,之前你提议的贵族加入北部重建计划才几年的时间就已经让北部恢复了元气,如果…这次如果继续让贵族加入北部重建计划,那么公国北部很快就会再次恢复,这是个好主意啊!”王储吉克萨显然早就知晓了这个提议,甚至对这个提议了如指掌。 “是啊!王储殿下如果能够向国王陛下提议这个计划,国王陛下肯定会应允,到时候您就是拯救莫兹的大英雄啦!”弗利格谄媚道。 “没错,王储殿下,您的提议肯定能够让莫兹公国早日富强的”听到王储吉克萨对这个提议的赞同,巴斯克有些不遗余力的鼓吹道。 “不知道加拉斯大师觉得呢?”王储妃这时候将目光投向了刚才迟迟没有说话的加拉斯,似乎希望他能够给自己更好的提议。 “王储殿下,王储妃殿下,我觉得如何处理公国北部的重建固然应该让贵族加入重建,可是我们也不能忽视公国的南部,这个问题非常的长远,恕加拉斯愚钝,暂时还没有想到非常稳妥的办法,我想国王陛下或许更有想法”老迈苍苍的加拉斯这时说道。 “额…”加拉斯的话听到王储吉克萨和这两位智者的耳朵里却有些刺耳,但是安娜王储妃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些许。 “对,我的王储殿下,要不然我们去求见父王吧!说不定他那里有更好的处理办法”王储妃非常希冀的看着王储吉克萨。 “嗯!”王储妃和加拉斯的态度让王储吉克萨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的凝滞了下来,连带着两位智者的表情也不如刚才好看。 “参见王储殿下,参见王储妃殿下,国王陛下在议事宫召见!”就在他们未置可否的时候,殿外王宫侍者传来了国王召见的命令。 “好,去禀报国王陛下,我和王储殿下马上就到”没有想到国王这时候会召集他们的王储妃这时候打发走了传令的侍者。 “是,王储妃殿下,小人立刻去回禀国王陛下”王宫的侍者不敢有丝毫的犹豫的退出了殿外。 打发走了王宫侍者以后的王储他们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即使是莫兹公国未来的王位继承人,可是他们仍然没有资格对国王的命令拖延,安排自己得力的人送走了三位智者,王储吉克萨和王储妃也向着王宫里议事宫的方向缓步走去。作为莫兹公国王室居住的宫殿,这座莫兹公国里最气派的贵族庄园王宫绝对不是任何贵族的府邸能够比拟的,从王储宫到国王居住的宫殿还有一段距离,而专门修建来给国王在召见臣子私下议事的议事宫却距离王储居住的王储宫并不远。在王宫里作为王位继承人的吉克萨走到那里都是侍者和卫兵保护和簇拥的,即使是在守卫森严的王宫里他们也会受到严密的保护,面对这些时刻保护在自己身边的护卫和侍者,王储严令他们跟自己保持距离,这也让他有了和王储妃片刻单独接触的机会。这位在莫兹公国民间声名狼藉的王储吉克萨只有在他妻子安娜王储妃的面前算是个合格的丈夫,这位引发月痕王国举国入侵的王储固然是莽撞的,可是对于自己的妻子,吉克萨倒是难得出奇的喜爱,也只有这位王储妃和国王能够让吉克萨的性子收敛起来,收敛下性子以后的王储跟自己身边的王储妃开始议论起了这个北部重建计划。 在当初莫兹公国遭受了两次严重的自然灾害以后,公国的西部和北部都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尤其是莫兹公国盛产粮食的两块平原更是饱受摧残,莫兹公国甚至因此遭受了长期的粮荒困扰,为此莫兹公国指定了北方重建计划来重建公国北方。想要重建饱受创伤的北部平原仅凭公国的财力还是有些捉襟见肘,所以当国王听到安娜提议让贵族资本加入重建计划的时候,国王为了尽快重建北部就被迫的接受了这样的提议。贵族的资本加入重建计划以后立刻就弥补了公国财力不足的困境,莫兹公国的北部很快的就被大量融入的公国资金和贵族资本刺激着恢复了生机,不少乐观的莫兹政客都开始不着边际的鼓吹着‘莫兹中兴’的盛况。可这些政客的吹嘘和粉饰下掩盖的是大量贵族资本进入北部以后的危险局面,面对经济遭受严重创伤的北部平原,贵族们开始大肆的购买土地,北部平原多数的土地都已经被贵族们兼并,土地被兼并以后公国提出的北部重建计划面对的就不再是粮食危机和经济重建,整个莫兹公国面对的就是一个新问题,那就是大量贵族资本涌入以后造成的严重的国有税负缩水的问题,而北部重建计划也因此胎死腹中。 在大陆上公国所掌握的土地是有点的,除掉那些不适合耕种的土地以外,公国能够收取的税赋实际上还要剔除那些贵族的封地,这些封地外的土地是给那些土地上的自由民耕种的,他们是整个莫兹公国的税收主要来源。贵族资本借着天灾涌入了北部平原的广袤土地以后,饱受灾难的自由民为了生存只能够卖掉自己的土地来换取生存,而失去土地以后他们要想继续生存就只有租种贵族们的土地而沦为佃农。贵族们购买下的土地虽然是封地之外的土地,同样要向公国缴纳赋税,可是实际上这些土地缴纳上来的税赋却大大的缩水,而且贵族们拥有土地以后能够聚集起大量的佃农,实际上贵族们就已经借着重建北部的机会瓜分了莫兹公国在北部的大量利益。在月痕王国举国入侵莫兹公国的时候,明睿的月痕人看见的是莫兹公国北部因为失去了土地的佃农,看见了莫兹公国被北部实力大减的局面,因此月痕王国才敢于大举入侵,实际上这才是一个小小王国干预悍然入侵的前提条件之一。公国的北方重建计划已经被贵族资本所破坏,莫兹公国的北方虽然在战前恢复了些许的元气,可是公国在这里的利益并没有恢复,相反的,贵族的大肆掠夺土地和聚拢自由民,导致的是莫兹公国的大量财力物力被拖进了北部重建的泥潭,以至于几年下来莫兹公国实力大大的白白消耗一空。 “安娜,我认为巴斯克他们的提议非常的好,这个提议父王肯定会同意的,要不我们一会儿就向父王提议吧!”王储吉克萨说道。 “不,我们不能这样做,如果这时候我们在提出跟之前一模一样的北方重建计划,父王肯定不会同意的”安娜王储妃清醒的说道。 “这怎么会,之前你的提议父王都是同意的,这次父王肯定也会同意的,北部之前的繁荣景象就是最好的证明”王储吉克萨说道。 “不会的,吉克萨,我之前提议北方重建计划不得不说是个非常严重的败笔,父王之前会同意不代表这次也会同意,而且他肯定会反对的,这次父王肯定不会同意任何贵族资本进入北方重建计划的”安娜王储妃非常笃定的对自己的丈夫王储吉克萨说道。 “这是为什么呢?有贵族的资本加入以后我们的北方不是能够更快的重建吗?”王储吉克萨不明所以的问道。 “之前的北方重建计划让公国的重建看似繁荣,可是这繁荣的背后却是比更加严重的问题,在战前公国在北方的投入和赋税的回报比例完全不成比,之前公国在北方土地征收的税赋在贵族资本进入以后逐年锐减,如果继续准许贵族资本再次加入重建计划的话,那么整个公国的经济就会被拖入泥潭里,那时候公国就彻底的完啦!”对于数字的掌握商业出身的王储妃倒是清楚明了的说道。 “真的会这么严重吗?那他们为什么还要这样跟我们说呢?”听到王储妃这样说以后王储吉克萨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们这么说是想要得到更多赚钱的机会,至于他们这么说的动机,我也不清楚”王储妃安娜的智慧仅限于商业方面。 “你说他们这么说会不会是那些贵族在后面鼓动他们,他们想要让我们说出他们想要的”王储吉克萨难得这样睿智的说道。 “嗯!!!”听到自己的丈夫这样的话,走在吉克萨身边的王储妃安娜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丈夫,目光里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咦!怎么不走啊!”看见自己妻子迟疑的脚步,王储吉克萨有些茫然,他还有些费解的看着凝视着自己的妻子。 “吉克萨,你说这话我好开心…!”安娜王储妃看着自己的丈夫眼里转满了泪花的对王储这样激动的说道。 “额…?你怎么啦!难道我说错了吗?”看见自己妻子这样的表情吉克萨有些担忧的安抚着王储妃安娜问道。 “没有,吉克萨,你说得对,他们背后肯定是有贵族们的意思,你这下知道我为什么拦住你了吧!”王储妃安娜感动的说道。 “哦!我就说,巴斯克他们在你不在的时候一直都在跟我鼓吹这件事,原来他们也不是好东西”王储吉克萨有些恼怒的说道。 “是啊!吉克萨,他们虽然都是效忠于你,可是他们这些人也未必都是对你忠心的,这些人有自己的利益考虑,都不是真正为了我们打算,不过你能够不被他们蛊惑,我真的好开心”安娜看着突然间变得睿智的丈夫有些感动的说道。 “嗯,好啦!安娜,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要没有他们的蛊惑我怎么会犯那么大的错,这群该死的东西”王储吉克萨恼怒的说道。 “别生气,我们现在还要倚重他们,快走吧!别让国王陛下等得着急啦!”心中欣慰的王储妃安娜这样说道。 “好,我们走”不知道从何时起这位王储妃安娜眼里的吉克萨突然就变得这样的明睿,让安娜王储妃对自己的丈夫有了莫名的喜悦。 在大陆上贵族招揽有才智的智者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作为王室成员的王储吉克萨有几个聪明的智者帮自己出谋划策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这些投靠自己的智者是否真心的为王储出谋划策却尚未可知。巴斯克和弗利格都是投靠到王储身边的智者,这两个人都是没落的贵族出身,靠着投靠了王储而获得了很多的好处,这次这个让贵族加入重建计划的提议并不是他们想出来的,他们这么说不过是贵族们许诺了他们好处而已。在月痕王国的军队被击退以后,莫兹公国北部再次回到了几年前那样的局面,满目疮痍的北方急需再次重建,大量的贵族都将目光盯向了北方重建计划,他们曾经都是第一次北方重建计划的受惠者,而月痕王国的入侵摧毁了他们之前的盘算,他们鼓动王储的提议其实就是为了他们的利益。 莫兹公国的北部对于贵族们来说就像是一片金矿,灾难摧毁过后贵族们的加入攫取了大量的利益,而月痕王国的入侵将这里建立起来的一切再次清空,贵族们现在都想要再次进入这片区域捞好处。这两个王储吉克萨信任的智者充其量不过就是两个只会逢迎谄媚的小人,他们并没有真正的智慧,这些人不过就是仗着自己的小聪明攀附王储来获得好处,可以说王储吉克萨也是受到他们的蛊惑。或许是月痕王国的经历让这位王储殿下痛定思痛,在经过漫长的反思过后他居然奇迹般的摆脱了两位所谓智者的左右,至少他没有因为他们的建议而当了贵族们的能言鸟,或许也是他这样的转变让王储妃安娜感动和开心,两个人的脚步也因为这一丝的变化而莫名的加快,他们很快的就走进了国王召见他们的议事宫里。 这座议事宫是国王专门用来召见臣子的,在非正式场合下国王都是在这里接见臣子,而今天议事宫里就聚集起了这些莫兹公国朝上举足轻重的臣子,而坐在宫殿左右首的两位年长的臣子则是莫兹公国的丞相图木罕*亚博拉和大元帅亚里萨克*普维拉。在莫兹公国政坛上丞相图木罕是个粗犷大度的政坛异类,善于处理国政的他是莫兹公国里有名的大嗓门,他或许也是人族各国的丞相里少有的大嗓门。坐在他对面的是才得胜归来的莫兹公国大元帅亚里萨克,在莫兹公国遭遇危机的时候大元帅亚里萨克亲自领兵出征,半年的周旋最终获得了整个北部展现的胜利,他也是前几天才被国王从平定下来的前线召回来的,而他们的中间正首上端坐的就是当今莫兹公国的国王森克斯*格利诺大公。 莫兹公国的国王作为公国的统治者正式称谓是大公,而国王则是大多数非正式场合下的称谓,但是国王的称谓也算是使用比较广泛的称呼之一,而这位森克斯大公现在召集起这么多的臣子目的就是为了商议公国的大事,他们此刻的议题就是莫兹公国北部的重建计划。在这些臣子里有不少人都是公国里的贵族,他们比任何人都重视这个北部重建计划,作为国王的森克斯大公上自然知道这些臣子的想法,作为莫兹公国里最大的贵族——王室的最高族长和整个公国的统治者,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在不伤害公国利益的前提下尽快的实现公国北部的重建,而北部的重建第一个障碍就是公国内部这些虎视眈眈盯着计划的贵族们。 “王储殿下,王储妃殿下到”议事宫的内殿大门口王宫侍者高声的疾呼着,王储和王储妃两人这时也走进了宫殿里。 “参见王储殿下,参见王储妃殿下”早就已经在宫殿里的几个被国王召见来的臣子纷纷对他们行礼问候道。 “各位大人免礼”宫殿里的这些臣子都是国王信任倚重的臣子,就算是王储也不敢对他们有丝毫的轻视和怠慢。 “父王”坐在宫殿正中的是莫兹公国当今的国王森克斯*格利诺正注视着走进来的王储夫妇,他们都非常尊敬的国王行礼。 “起来吧!坐吧!”正襟危坐在宫殿正中的国王森克斯不怒自威的说着,应诺后的王储夫妇做到了国王身边的座椅上。 “今天我召集大家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商议北部重建计划,大家都知道这次月痕王国的无耻进攻再次让我们公国北部重新陷入了困局,这笔仇我们不能忘记,等我们重建了北部以后就是我们想月痕王国复仇的日子”正襟危坐的森克斯国王很严肃的咆哮道。 “复仇…!”在场所有臣子包括王储夫妇都非常严肃的大吼着,国王这话不过是议事前虚应故事的开场白而已。 “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开始对受到摧残的北部进行重建,这也是今天的议题,大家畅所欲言吧!”森克斯国王说道。 “国王陛下,这次月痕王国的入侵使得我们之前重建起来的北部再次一片疮痍,我觉得重建北部刻不容缓”有臣子废话道。 “是啊!陛下,现在重建公国北部势在必行”宫殿里不时的有臣子这样说着没有实际意义的废话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建议。 “咳…!说你们的想法”久居上位的森克斯国王对这些臣子们的废话有些不满,扫视着他们非常严肃的说道。 “这…!”当国王问他们要实质性意见的时候这些臣子却从能言鸟变成了瘸嘴驴,一个个的缩在座位上生怕国王问他们。 “哼…!图木罕,说说你的想法吧!我想知道知道你对北方重建计划的意见”国王森克斯对坐在左首的丞相图木罕问道。 “是,陛下,不过在我说出我想法之前,我想请公国财政大臣拉贾斯*卡德先生给我们介绍下目前北部情况,我想目前北部的实际情况才是我们最需要了解的,也只有根据实际情况才能够指定完善的北部重建计划”丞相图木罕这样说道。 “好,拉贾斯,跟大家说说北部的实际情况吧!”森克斯国王这时候将目光投向了丞相图木罕下方的一个微胖的臣子身上。 “是,陛下,那就由我来为说说我们财政部才从北部收集回来的实际情况吧!”这个叫做拉贾斯的胖臣子站起来绅士的说道。 “说吧!我们都想知道北部的实际情况”不少臣子都非常好奇的催问着,他们对于北部的实际情况也是知之甚少的。 “这次月痕王国的入侵给我们公国北部带来的创伤非常的大,可以说我们之前几年的重建都因为月痕王国的入侵而毁了个彻底,而且这次北部的情况比之前还要糟糕很多,而且这次波及的区域和人口都是上次天灾的两倍以上”财政大臣拉贾斯非常艰难的说道。 “这群该死的月痕杂碎”听到北部的情况这样严峻的时候,有些臣子已经非常生气的对月痕王国造成的一切唾弃了起来。 “没错,等咱们元气恢复以后一定要打过去,彻底灭了月痕王国,这群该死的东西”有臣子义愤填膺的说道。 “好啦!拉贾斯,我要知道北部情况的实际准确数字”森克斯国王脸上冷峻的对拉贾斯催问道。 “是,陛下,这次月痕王国入侵以后我们财政部派人前往北部的各个行省统计汇总以后得到了准确的数字,这半年内有超过20万人死于战争,超过300万人流离失所,公国北部超过3/4的农田庄稼绝收,1/4的农田欠收,至少有超过500万间房屋被焚毁,各种物资和牲畜损失超过1000万头,仅仅是经济损失的总价值初步估计超过…5…亿金币”拉贾是有些迟疑的说出来损失的总价值。 “天啊!5亿金币…!”对于拉贾斯报出的经济损失已经有不少在座的臣子都表示惊诧,他们脸上的表情是格外的复杂。 “不会吧!拉贾斯,这个数据会不会有错漏啊!怎么会这么多”有臣子对拉贾斯统计数字的准确性表示怀疑。 “对啊!拉贾斯,这个数字肯定不准确,上次天灾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严重”臣子们都怀疑起了拉贾斯提供的数据。 “不,陛下,这个数字是我们财政部派出的几百人反复调查以后计算出来的,实际上的损失…”拉贾斯看着国王的脸色不敢再说。 “哼…!”这样巨大的数字对于国王森克斯来说还是非常严重的,他有些恼怒的闷哼着,眼光中散发着嗜人的目光。 “拉贾斯,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丞相图木罕这时候对数据的来源有些疑惑的对他问道。 “当然,丞相大人,我们这个数据的来源主要由三部分组成,这都是从北部的人口、土地和城市损失推算而来”拉贾斯解释道。 王都轶事,新北部重建计划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佃农,人族世界里那些租种贵族封地里的土地的农民,耕种贵族的土地后向贵族缴纳一定比例赋税的农民就是佃农,大多数佃农都是失去了土地的自由民,他们并不是由贵族直接控制的子民,但是佃农的出现导致的就是整个国家控制下的自由民的减少。 人族世界里自由民的土地都是国家的土地,可是掌握了特权的贵族却能够用自己手中的权利用购买或者别的方式得到原本国家的土地,他们得到这些土地以后自由民就只能租种他们的土地,可以说贵族直接导致的就是佃农数量激增。在人族世界里贵族的封地里的子民是有严格限制的,这些都是国家只能间接管理的自由民,他们可以算是国家委托给贵族们代管的,而那些佃农则是名义上接受国家控制,实际上接受贵族控制的子民。自由民和佃农的比例就像是天平的两端,当两者之间比例失调而失去平衡的时候,处于两者之间的国家就会处于崩溃边缘,而和自由民与佃农同样放在天平两端的则是国家土地和私有化土地,四者间的关系是微妙的,一个国家想要延续更久的存在就越是要注意两者间的比例。只有国家控制的土地和自由民的比例高于私有化土地和佃农的比例,这个国家的生命才会更加的长久,而国家存在的第一要务就是保障这个比例的长期稳定,当比例失调的时候国家也就走到了灭亡的边缘。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人族各国里赋税都是支持着整个国家正常运行的命脉,作为整个国家里控制赋税管理和使用的财政部无疑是整个国家机构里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在人族世界的不断发展过程中,财政部也衍生出了整个国家经济管理重担的责任。曾经的莫兹公国也是个富有的国家,可是在经过一连串的变故以后,如今的莫兹公国的税收也大肆的缩水,尤其是在遭受了月痕王国的入侵以后,莫兹公国面临的是来自公国南北两线作战的窘况,这更是让整个公国的财政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每年莫兹公国的赋税不过只有1。9亿金币而已,从拉贾斯口中说出的5亿金币的经济损失大大的刺激了公国里所有的臣子,仅仅半年的时间就造成了这么巨大的损失,这样的结果是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一个重建起来的北部在半年时间的真正过后再次沦为废墟,莫兹公国想要再次重建公国北部所倾注的财力物力绝对是之前天灾时北部重建计划的一倍以上,而目前莫兹公国却又没有这样的实力,这也成为了摆在莫兹公国面前最严重的问题。如果国王森克斯和他的国家无法克服财力上的问题,那么他就只能接受贵族资金的加入,这对于一个崭新的北部废墟来说,国王是绝对不愿意再次让贵族们加入的,因为贵族资本的家族不仅不会让国家在北部的利益得到恢复,相反,他们只会让整个公国陷入无休止的泥潭。 之前的天灾给公国北部带来的粮食危机和暴民组成的反抗武装,虽然局面对于公国来说也不容轻视,可是在月痕王国入侵以后导致的结果则是之前天灾无法比拟的。月痕王国的军队将反抗武装发展起来对抗公国的军队,大肆的削弱莫兹公国的锅里和财力,为的就是让莫兹公国恢复元气的速度减缓,莫兹公国恢复的时间越长,月痕王国就越安全,如果不是奥康纳的主意打破了之前他们的设想,现在的莫兹公国还会在泥潭里无法自拔。打退了入侵的月痕军队以后公国的北部就变成了废墟,这对于公国来说不仅是灾难,同时也是一个机会,因为如果莫兹公国如果能够重建北方以后,那意味着这片广袤的区域就变成了莫兹公国强盛的起点。原本北部土地上曾经的贵族大多数都已经逃到了相对安全的东部地区,之前第一次北部重建计划也因为月痕王国的军队洗劫而重新洗牌,摆在国王森克斯面前的不仅是一个百废待兴的烂摊子,更是一块可以重新焕发生机的财富之地。北部重建计划关系着未来公国的命运,森克斯国王的目的自然也是为了能够让公国重新焕发生机,而想要让北部广袤的土地重新归于国家控制,首先要做的就是清除那些障碍物,而这些障碍物里最难踢开的就是那些北部的贵族和盯着这片土地的那些贵族,这才是森克斯国王此刻最想要做的事情。 “陛下,各位,大家都听到了目前北部的实际情况,我认为北部的重建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恢复建设,而为了北部重建,第一步要做的就是保证北部的安全,所以亚里萨克元帅,能给我们说说北部的安全局面吗?”听完以后丞相图木罕对大元帅亚里萨克询问道。 “好!陛下,那我给说说目前北部的安全问题吧!”刚从北部前线回来的大元帅亚里萨克毫不推辞的对在座的人们说道。 “好,请吧!”相处多年的森克斯国王深知大元帅耿直的脾气,调整情绪以后对大元帅亚里萨克非常温和的说道。 “谢陛下,这次那群月痕人入侵以后占领了北部一线的大城市,他们将我们城市里的武器送给那些该死的暴民,还训练他们协助月痕王国的军队跟我们作战,幸好有王储殿下的信使提前点示这个问题,我才能提前聘请高手刺杀或者策反那些暴民的首领,那些死心跟着月痕人干的暴民首领被杀以后我们就收纳了这些暴民对月痕王国发动了突然袭击,经过进两个月的作战我们总共消灭了超过8万入侵的军队,俘虏超过3万人,其余的月痕王国的军队已经全部退出了我们的公国境内”大元帅亚里萨克简明扼要的介绍道。 “好啊!大元帅真是用兵如神啊!仅仅两个月就消灭了这个多月痕王国的军队”在座的臣子里听到以后就开始逢迎的惊呼道。 “就是啊!大元帅就是厉害,将所有月痕王国的人都赶出了公国的境内”一个人的逢迎往往就会有更多的人响应。 “是啊!不过既然大元帅能够赶走月痕王国的军队,那为什么不乘胜追击打到月痕王国去呢!月痕王国是倾全国之力一战,这时候他们兵力大损,如果这时候打过去说不定能够消灭月痕王国也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就是大陆上第四个帝国啦!”有臣子不切实际的说道。 “你懂什么,你以为打进月痕王国是容易的事情吗?陛下,这次我们能够迅速的赶走这些月痕人,完全是我们提前知道了他们意图,他们培养暴民的打算如果成功的话,那么我们就永远没有安宁的机会,当我们的军队赶走他们以后,我们最大的问题就是要解决那些暴民,只有保证北部的安宁才能够稳定公国,至于一个月痕王国,只要我们北部重建起来以后随时都可以打过去,等到北部重建以后只要陛下给臣20万大军,臣保证2年内占领月痕王国全境”对于那些人的臆想大元帅亚里萨克非常恼怒的呵斥道。 “大元帅的能力我们都知道,现在北部的安全能够得到保证吗?”国王森克斯非常耐心的安抚起了大元帅亚历克斯。 “谢陛下,这次我们的军队在赶走月痕王国的军队以后臣不敢贸然妄动,严令部下对北部的所有暴民进行清剿,那些投向我们袭击月痕王国的暴民被臣收编作为清剿暴民的先锋,经过一个月的清剿,北部境内的暴民已经被消灭了五成,只要再有半年的时间,我们就能够彻底的清剿干净”说起北部前线的战况大元帅亚里萨克非常有信心的这样对国王森克斯保证道。 “好,大元帅平定北方有功!”听到大元帅带来的振奋人心的消息后国王森克斯非常的高兴的拍打着座位的把手夸奖道。 “谢陛下,这都是臣该做的,这也多亏了王储殿下的信使”大元帅亚里萨克并没有争功诿过的说道。 “好,吉克萨这次也有功”听到大元帅的话以后国王森克斯在月痕王国的军队入侵以后第一对自己的儿子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谢父王,这是儿臣该做的”看着父亲投来的赞许的目光,王储吉克萨有些惊慌失措的站起来谦虚这说道。 “好啦!大元帅,我们在北部的军队还有多少?”国王森克斯对右首的大元帅亚里萨克询问起了公国的军队来。 “陛下,在月痕王国的军队被击溃以后臣将黑火军团的部队全部调了回去应对南部古伯公国可能发起的军队,目前在北部的军队还有25万左右,还有臣收编的8万暴民,总共33万军队”大元帅亚里萨克非常严肃的说起了北方的军队数量。 “好,这些军队就是北部重建的基础,不过那些暴民的首领不能留”国王森克斯对于这些收编的暴民没有丝毫的怜悯。 “额…,是,陛下”国王的命令直接就给那些投向大元帅的暴民首领们下了绝杀令,亚里萨克也只能服从国王的命令。 “嗯!那丞相,你说说新的北方重建计划吧!”国王森克斯冷峻的看着左首的丞相图木罕,言语里强调了‘新’这个字。 早在国王召见这些臣子来议事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对于一个需要重新建设的公国北部,国王森克斯是绝对不允许公国的北部再次成为贵族们攫取利益的地方,而这个新的北方重建计划就是以排斥贵族加入的的重建计划。重新洗牌以后公国北部没有了贵族的存在,也没有了那些曾经的贵族产业,大元帅亚里萨克在带兵进入北部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控制北部的人口流动,以防止奸细混进北部为名,所有人都不能进入北部战区,以至于北部的贵族在逃亡以后都没有机会回去。大元帅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借战时防止奸细的名义隔绝贵族们的介入,许出不许进的北部战区现在已经成为了贵族的真空地带,而这里也就成为了莫兹公国最大的一片沃土,在没有贵族插手的北部那将是最有助于重建的地方,而这就是国王的新北方重建计划的环境前提。北方的真空区域出现以后,当重建以后这里就是莫兹公国国家直接控制的区域,而那些贵族在北部的影响力则会被大大的削弱,可以说新北方重建计划就是莫兹公国恢复国力的基础,这里也会是整个公国直接控制的领地,国王的目的明显就是想要打着重建的目的重新清洗北部格局。 其实北部的局势并没有大元帅之前说的那样糟糕,自从北部战区被军队关闭了进出通道以后,赶走了月痕王国入侵军队的莫兹军队就开始着手清剿参与的反抗武装,在大元帅从前线回来的时候,北部的反抗武装已经被消灭了超过了七成,大元帅之所以向国王说彻底清除残余反抗武装的目的就是为这新北方重建计划争取时间。整个公国的北部现在处于的就是贵族和特权阶级的真空地带,国王让军队封锁北部战区的目的就是为了斩断贵族的触手,公国的军队大可以借着残余的反抗武装需要清剿的借口让贵族们铩羽而归。这留在北部的25万正规军队之所以留在北部,不仅仅是为了防止月痕王国的军队款土重来,也是为了彻底的清剿那些北部的反抗武装,更主要的他们是国王控制北方的一双大手,死死的钳住贵族们伸向那里的贪婪的手。有25万公国军队的北方将是公国直接控制的领地,而新北方重建计划则是另外一只控制北方的大手,一双武装之外的经济之手,牢牢的掌控着一个崭新的生机勃勃的北部领域。 “陛下,各位,这次北部的情况远比之前来的更加的凶险,为了能够尽快的让北部恢复生产,我们指定了更为完善的新北部重建计划,大家都知道北部的情况,所以我们的新北部重建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安民”丞相图木罕大声的说出了北部重建计划的第一步。 “安民,那丞相,这第一步咱们应该怎么做呢!”早就知道计划内容的国王森克斯这时候好奇的对丞相问道。 “是啊!丞相大人,重建北方应该怎样着手安民呢?”这些盯上了北部重建的臣子们都纷纷关切的问了起来。 “北部根据之前财政部的统计,整个北部战区现在还有约400万人,这里有我们公国最广袤的两块平原,只要我们给战区的居民发放粮食,让他们能够撑过今年的冬天,那么来年他们就能够重新耕作,所以这重建计划中的安民前期就是从此刻到来年播种的半年时间,公国要做的就是尽快帮助他们重建房屋,发放粮食让给他们坚持过这个冬天”丞相图木罕条理清晰的解释道。 “是啊!只要能够让他们坚持到来年春天,那整个北部战区的局面就会大大的好转起来的”有臣子听到后欣慰的说道。 “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那可是400万人,还有我们的军队,仅仅是供他们过冬的粮食就是不是小数目”有臣子这时还能保持理智。 “是啊!400万人,每个人每天就算最低发放1斤粮食,每天也要发放400万斤,那就2000吨粮食,现在才不过9月,到明年的春耕还有半年左右的时间,仅仅这段时间的粮食就要超过36万吨的粮食,这可不是小数目”一位坐在财政大臣拉贾斯身边的臣子盘算道。 “各位,这第一步的安民计划经过估算至少需要40万吨粮食,这些粮食公国通过加增明年的农税绝对能够筹集到”丞相图木罕说道。 “啊!原来加增农税的目的是这样”想起今年秋收时全国各地加增农税的事情时,不少臣子这才恍然大悟的反应过来小声嘀咕道。 “是啊!原来丞相早就有盘算,那这次北方的重建看来是有希望啦!”坐在大殿里的臣子们听到粮食问题解决时都由衷的庆幸道。 “加增的农税会和我们今年的农税一起征收上来,第一批重建的粮食已经在五天前出发运往北部,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安民第二阶段的问题就是给北方的农田准备耕种的种子和帮他们坚持到来年庄稼收成这段时间的粮食,这些我们也早有盘算,重建计划的第一步将会顺利进行,400万北部的居民将会得到稳定,他们也不会再爆发任何动乱”对于国政的处理丞相图木罕倒是自信的说道。 “太好啦!丞相大人的计划肯定能够让我们的北部重建起来的”听到北部不会发生动乱时有臣子喜悦的惊呼道。 “陛下,丞相大人的重建计划第一步真是太好啦!有陛下的护佑,北部重建指日可待啊!”不少臣子都开始盲目乐观的逢迎起来。 “陛下,莫兹有希望啦!”大殿里的臣子都是整个国家里头头脑脑的人物,他们都非常高兴的这样对正襟危坐的国王森克斯谄媚道。 “是啊!陛下,莫兹有希望啦!”这些被召集在大殿里的臣子们未必人人都称职,朝堂上也有不少寡廉鲜耻的谄媚弄臣。 “哼…丞相,你继续说吧!”此刻还没有松懈下来的国王森克斯对于臣子们的逢迎谄媚却没有任何的动容,冷峻着脸对丞相催问道。 “是,陛下,北部重建计划的第一步是安民,只要北部能够撑过今年,那么来年公国的北部将重新变为我们的粮仓沃土,只要大元帅的军队能够迅速肃清北部残余的暴民,那么我们重建计划的第一步就能够坚实的走出第一步”丞相图木罕非常笃定的说道。 “陛下,为了公国的北部重建,臣会尽快指挥军队肃清北部的残余武装,只是北部的残余武装非常的狡猾,要完全肃清还需要时间,臣保证在明年秋天之前彻底的消灭北部的残余暴民”大元帅亚里萨克这时候非常有信心的配合这丞相的计划说道。 “嗯,想要肃清北部的暴民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丞相,继续说吧!”国王森克斯的语气里并没有非常急迫的意味。 “是,陛下,第一步安民是为了保证北部的稳定,400万居民的生存得到保证以后,北部重建才有第二步的可能”丞相图木罕说道。 在军队封锁下的北部战区已经清空了所有的残余贵族实力,消灭那些顽抗的反抗武装也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可是国王并没有下令催促大元帅加快清剿那些他们口中的暴民,并不是国王不希望一个安宁的北部,而是反抗武装被完全剿灭以后,莫兹公国的军队就再也没有借口封锁整个北部战区,这也是迫不得已的现象。作为国王却要依靠肃清反抗武装的借口封锁北部战区,这不得不说是一个王权和贵族之间权利角逐的对王权的莫大讽刺,国王不希望让贵族再次插手北部重建将整个公国拖入泥潭,而这新重建计划里的安民其实也有着它背后的深意。经过计算以后北部战区的400万居民都可以说是自由民,而北部广袤的土地也可以说是目前尽归国家控制下的土地,只要能够在这里争取到一年的时间,那么这里将会是北部重建的基础,而莫兹公国也可以对北方的权利开始重新的分割,这才是国王力主的新北部重建计划的真正动机。国王的新北部重建计划是借着重建的名义对北部的权利进行重新分割,北部的贵族非常的多,经过几百年的分封,这些贵族们兼并的土地已经不是当年可以相比的,随着月痕王国的入侵,大多数北部战区的贵族都逃到了相对安全的东部,国王要想重新对北部的权利进行重新划分,必然就要借着重建的机会对北部的贵族们下手、 “丞相大人,那这北部重建计划的第二步是什么呢?”坐在宫殿里的臣子们都有些好奇的对丞相图木罕好奇的问道。 “这北部重建计划的第二步就是商业发展,在北部的生产生活秩序被稳定下来以后,要想让整个北部重新焕发生机,就必须要大力的发展商业,只有商业的快速繁荣,北部才有真正恢复元气的机会”图木罕这时的计划落在宫殿里的臣子们耳中是那样的悦耳动听。 “对啊!只有商贸繁荣才能让北方快速发展起来”有不少贵族世家出身的臣子心里都由衷的喜悦,他们都盯上了后面的计划。 “是啊!陛下,丞相大人,只要大力的发展北部的商贸,那么公国很快就能够恢复元气,公国的税赋也会恢复”有臣子高兴的说道。 “是啊!陛下,丞相大人,我们要发展北部肯定要发展商贸”不少家族里有商队的贵族臣子早就盯上了北部的商贸发展。 “都听丞相继续说”事情说到这里才算是真正的切入正题,而国王森克斯这个时候要比任何人都坚定的面对这一切。 “是”国王森克斯今天冷峻的表情让不少臣子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都只有遵从的听着静静听着丞相继续宣布这个重建计划。 “陛下,各位,想要发展公国的北部贸易要有两个前提,第一是北部的安宁和秩序得到保证,这一点大元帅的指挥的军队会尽快的控制住北部的局面;第二个前提是北部居民的生存和生产的重建,我们的第一步的安民能够给北部带来机会,那么真正让北部繁荣起来的商业发展计划需要大家联手,倾整个公国的力量来发展我们的北部”丞相图木罕这时候的话听在臣子们的耳朵里依旧那么动听。 “陛下,我们家族愿意为北部的商贸繁荣贡献我们的力量”坐在大殿里一个贵族臣子非常激动的站出来说道。 “是啊!陛下,我们家族也愿意为北部的重建出一份力”早就盯上北部重建的贵族臣子们纷纷踊跃的站出来表态。 “没错,陛下,北部重建势在必行,我们愿意为北部重建出一份力”不少之前已经尝到甜头的贵族臣子们都按耐不住。 “陛下,我们家族愿意为北部的重建贡献我们的力量”这些臣子们的表现都被国王森克斯看在了眼里。 “各位,请大家注意,我们这次的重建计划必须细致而谨慎,想要繁荣公国的北部并不是派驻商队那么简单,这次我们的重建计划是一个全新的计划,请大家耐心的听我说”贵族们的永远早就在丞相图木罕的预料之内,他站起来对臣子们安抚着说道。 “对,大家都听丞相大人说啊!”虽然不知道丞相心里的盘算,可是这些臣子们都盯上了这个庞大的贸易市场。 “好,陛下,各位,我们指定的北部重建计划要分为四步执行”丞相图木罕在说话的时候目光扫视着在场的臣子们。 “哦!丞相大人,快说说,都是那四步啊!”有按耐不住的臣子有些好奇的对丞相问了起来。 “是啊!丞相大人,你就为我们说说这四步是怎么个意思”满以为重建计划会给他们带来更多机会的臣子们都询问道。 “好,这商业发展的第一步就是稳定北部现在的经济秩序,目前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这北部现在大多数的商会都因为月痕王国的入侵而关门歇业,为了恢复北部的经济秩序,在第一批粮食运到北部的时候,由公国指派的第一批商队就已经出发,这些商队进入北部的目的就是为了迅速重建北部的经济体系,三个月内北部就会恢复基本的经济秩序”丞相说出的第一步就让不少臣子的眉头皱起。 “在北部恢复基本的经济秩序以后,第二步就是要恢复北部的商贸流通,目前我们商贸流通的关键就是让各地的商队进入,但是为了稳定北部的秩序,在北部没有完全重建好之前,目前商队的商贸范围应该确定指定的范围内进行”丞相这时候的话显得有些刺耳。 “丞相大人,你的意思是不让商队进入北部,只是在几个指定的城市里进行交易?”丞相的话让不少臣子都觉得诧异。 “是啊!丞相大人,不然商队进入北部那怎么做贸易啊!”听着重建计划跟他们所想的南辕北辙,臣子们都按耐不住了起来。 “好啦!都听丞相说完”第二步不过是重建计划的一块问路石,国王森克斯非常严肃的呵斥着这些急躁的臣子们。 “陛下,各位,让商队在指定的城市和区域内交易不过是第二步,目的就是稳定刚刚建立起来的北部经济秩序,保证北部的贸易和经济的发展,这些区域里将会以那些被俘虏的战俘买卖为主,北部生产的特产买卖也将在那里进行”丞相图木罕说道。 “那丞相大人,这第三步是什么呢?”已经觉察出事情有些不对的臣子们开始焦急的问起了剩下的计划。 “这商业发展的第三步就是让建城,北部战区之前的城市很多都毁于战火,借着交易的机会,我们将会重建北部的城市,我们预计会在北部建筑起5座新城,将北部的400万居民聚集在以这五座新城为中心的城镇周围”丞相图木罕耐心的解释道。 “建新城,这怎么可能,5座新城啊!这得花多少钱啊!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啊!”对于丞相建议的建城计划有不少臣子表示质疑。 “没错,丞相大人,建筑一座新城的花费那可不小啊!仅仅是需要人丁和材料就是海量的”这样的计划不少臣子都感到费解。 “是啊!丞相大人,建筑这些新城可不是小事啊!”臣子们关心的并不是新城的建筑设想,他们只是对丞相的意图感到疑惑而已。 “各位,建筑五座新城的花费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多,而且建筑新城所需要的人丁和材料都不用担心”丞相自信的说道。 “怎么可能,丞相大人,能跟我们说说这是为什么吗?”丞相的解释让不少臣子都觉得费解,他们都好奇的问了起来。 如果说莫兹公国的军队封锁整个北部战区是为了清除这里的贵族残余力量和之前贵族资本进入的局面,那么丞相图木罕之后的计划就是为了将所有的贵族都排除在外,就在所有人都盯着北部重建的时候,国王和丞相他们就悄无声息的开始他们的计划。随着月痕王国军队的入侵,原先大多数的商会都撤出了这片区域,为了重建北部丞相亲自牵头让那些商会的头脑人物迅速的进入北部,目的就是为恢复北部的经济秩序。这些大陆上的大商会不会影响莫兹公国的北部重建,更不会影响未来的北方的政治和权力格局,所以国王他们放心的让这些商队跟随运送物资的车队进入了封锁下的北部。他们的进入以后能够迅速的让北方的经济得到稳定,而第二步指定区域交易则是为了斩断贵族们介入北方的机会,国王没有正当的理由的彻底的封锁北部,即使是有反抗武装残余力量的存在,国王也必须对贵族们放开一些通道,与其彻底让贵族们失去机会,给他们记恨公国和王室的机会,还不如索性将他们的触手进行严格的管控。贵族们的商队只能在指定的区域里进行,那么他们的贵族资本实际进入北部的可能性就会非常的小,他们的资本既可以让北部的经济迅速的恢复,同时也可以控制贵族资金的流向,避免贵族们利用权利大肆掠夺属于公国的利益。 “好,根据我们的估算,要建立五座这样的新城至少需要200万人丁,所需要的建城材料和各种物资确实非常的庞大,所以,我们要在北部的新城周围建立起各种各样的辅助设施,北部这400万居民都要参与到新城的建设中”丞相图木罕很清醒的说道。 “啊!400万人参与建筑新城,这得花费多少的工钱啊!这笔钱也不少啊!”有臣子非常惊讶丞相图木罕的提议。 “不,建筑这5座新城,我们不需要花费任何的工钱,至少前期我们不需要”早就有了全盘打算的丞相说道。 “哦,不,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们愿意白白给我们建筑新城吗?”对于不花工钱建筑新城的提议让不少人都不可思议。 “当然,我们重建计划的第一步安民里,那些所有的粮食都不是白给他们的,这400万居民里至少有200多万青壮年,只要他们参与新城的建设,他们就能够获得粮食,我们可以用粮食代替工钱,所以我说建筑新城不需要我们投入太多的金币”丞相自信的说道。 “太好啦!这样我们莫兹白白就能够得到五座新城啦!这真是太好啦!”丞相的提议得到了不少的臣子的赞同。 “不仅仅是五座新城,整个北部都已经被战火摧毁,只要我们用粮食代替工钱,给他们提供生存下去的粮食,我们公国北部的所有城市都会得到重建,那些毁于战火的村庄和建筑都会建立起来,这就是商业发展的第三步:建城”丞相图木罕非常自信的说道。 “就是啊!我们完全不需要花费任何的金币就能够重建北部的基础设施,这可是节省了很多的钱啊!”有臣子喜悦的说道。 “是啊!仅仅是恢复北部城市的基础设施就是个天文数字,这下全部都可以省下来啦!”用粮食代替工钱的办法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 “是啊!丞相大人的计划真的是太好啦!”在座的不少臣子都非常赞同这样的计划,这相当于给莫兹公国省下了一大笔钱。 “好啦!丞相,继续说吧!让大家都听听后面的”正襟危坐的国王森克斯非常严肃的说着,后面才是重建计划的关键。 “是,陛下,建筑新城的目的是为了聚拢周围的居民,利用半年左右的时间我们北部的基础设施就会恢复,之前的两步也能够稳定北部的经济秩序,我们剩下要做的是就是第四步是:免税和减税”随着计划的逐步深入,丞相的语气也越来越坚定了起来。 “啊!免税和减税,想要让北方重建,怎么会是免税和减税呢?”不少的臣子都对丞相提出的计划感到费解。 “对啊!丞相大人,重建北方需要大量的金币,怎么可能要减免他们的税收呢?”臣子们都不明白丞相提出的减免税赋计划的深意。 “陛下,各位,北部的经济想要得到真正的恢复,必须要对重建以后的经济进行保护,刚重建起来以后的北部经济不能大肆的开始的恢复税收的征收,所以在重建的一年内我们应该施行免税政策,重建后的三年内施行半税”丞相图木罕说出了自己的构想。 “丞相大人,是所有在北部的商业都享受免税吗?”丞相的免税构想让不少臣子的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对啊!丞相大人,所有的生意都免税吗?”在座的臣子里不少的人家族里都经营着生意,而免税的范围则是他们关心的。 “不不不,并不是所有的生意都免税,在整个北部只有跟重建相关的生意免税,至于那些奢侈品和与重建无关的生意都不享受免税,当然,在北部平原的未来三年内,所有的庄稼收成都是免税的,以此来保护北部的农业重建”丞相图木罕的思虑还是非常的周全。 “啊!丞相大人,既然要保护北部的经济,那么我认为那些奢侈品贸易也应该得到保护啊!”有臣子非常失望的问道。 “是啊!丞相大人,我认为所有的商业都应该得到保护才对”不少家族经营产业的臣子都这样说道。 “各位,在北方重建过程中,所有的生意都是享受保护的,这些奢侈品和与重建无关的生意虽然都不享受免税的保护,可是为了迅速繁荣北部的经济建设,所有与重建无关的生意都享受半税的保护”显然这些臣子们的反应早就在丞相的盘算中。 在丞相指定的新北部重建计划中虽然不会允许贵族资本的大量流入北部平原,可是就算是国王都无法阻挡部分贵族资本的进入,国王的一切计划都是为了控制贵族资本的流入,实现对整个北部的重建和权利的重新分割。如果说建城和商业发展的第三步是为了稳定北部的生活秩序,那么商业发展的第一、第二和第四步的真正用意就是限制贵族资本的介入,将贵族资本的注入限制在指定的城市和区域里进行以后,贵族们肆意攫取公国利益的速度和深度就会得到控制,只要北部的贵族资本介入得越少,那么公国北部的重建才真正的有希望,只有这样北方才是让国王能够重新进行权力分割的地方。为了安抚那些觊觎北部重建的臣子们背后的贵族,国王他们制定的北方重建计划才有免税和减税的措施,免税和减税不仅能够保护刚刚重建起来的北部经济,更能够让贵族们得到好处,这也算是王权对于贵族们的一种妥协。北部重建要想真如国王所想的那样进行下去,必然要得到国内贵族的支持,只有最大限度的控制这些贵族们的介入,公国才有真正中兴的可能。贵族们经营的都是那些赚钱的东西,从各地运到北部的奢侈品是大多数北部贵族所喜爱的,这些东西都是跟北部重建没有任何关系的,再说,北部的贵族大多数都已经逃亡了东部城市,真正留在北部的贵族不足原来的三成,对于奢侈品和重建无关的所有商品的进入施行免税不过也只是空谈,毕竟现在的北部还有那么多人有这样的消费能力,更谈不上税收。 “国王陛下,丞相大人,不知道我们的商队在什么时候能够进入北部呢?”有按耐不住的臣子急切的对丞相图木罕询问道。 “是啊!国王陛下,丞相大人,现在北部需要重建,真是需要各种物资的时候,我们都可以尽快的让商队们启行,如果您同意的话,我们的商队几天内就可以进入北部战区”这些国家机构里头头脑脑的臣子早就准备好了他们为公国做出的‘贡献’。 “这个丞相府会制定明确的时间表和主要从事贸易的城市和区域,丞相要尽快拿出办法来”国王并没有给出他们准确的答复。 “是,陛下,各位,目前北部战区还有大量的暴民肆虐,在所有危险被完全肃清之前,大家的商队暂时都不能直接进入北部战区,不过重建的各项物资的采购刻不容缓,我们决定所有的物资都在王都进行采购,由商队运到临近北部战区的几座城市里,交付给当地的军队以后由公国的军队护送进入北部战区,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丞相图木罕的早就有所打算应对这些人的热情。 “啊!难道我们的商队都不能进入北部战区吗?”丞相的重建计划彻底的打乱了这些人原先的打算,他们都费解的茫然不知所措。 “是的,北部战区的局面非常的严重,目前还有大量的残余力量,所以目前只能这样”丞相图木罕非常肯定的说道。 “可是…!”对于丞相制定的重建计划禁止贵族们的商队进入北部战区,大多数的贵族都始料未及的想要继续争取机会。 “好,就这样办”国王森克斯这时候一句一锤定音的话算是彻底的敲碎了那些臣子们心中盘算的主意。 “陛下圣明…!”在臣子们还没有来得及辩解的时候丞相图木罕的一句回应更是死死的敲定了这个不容质疑的决定。 “陛下…圣明…!”这些宫殿里的臣子们都只能无奈的站起来对国王森克斯山呼般的回应着,至少这时候他们失去一个机会。 “都起来吧!接下来是关于北部贵族的处理问题”国王口中的‘处理’两字再次让在场的臣子们脸上的表情变得诡异了起来。 王都轶事,北部贵族的丧钟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王室,作为人族世界里依附帝国而存在的公国和王国的统治者家族都被称为王室,也可以称之为王族,王室其实就是国家的贵族阶级里最大的贵族,它既是国家的统治者,也是整个贵族阶层中最为显赫却又最为矛盾的。 在人族世界里作为统治者天生要同代表神权的光明教廷对抗,皇权(王权)和神权的对抗是统治者与生俱来的对抗属性,而王室作为贵族阶级的顶端,他们天生的还有同贵族对抗的责任。国家中贵族阶级是集特权和势力于一身的阶级,王室要依靠贵族来控制整个国家,所以贵族的权利不可避免的会发展壮大,可是贵族的不断壮大攫取的就是整个国家和王室的利益,所以王室和贵族之间天生就是盟友和敌人。在人族世界里国王代表的王室无疑是整个国家中最矛盾的家族,他们既要承受来自国内的压力,还要承受来自国外的压力,他们为了延续自己的统治就必须控制贵族们的发展,而贵族如果想要发展就必须冲破王室的控制,而大陆上无数国家的灭亡贵族的壮大和王室的没落也是一个重要的潜在因素。大多数国家看似是在天灾人祸间爆发的战争中灭亡的,可是王室实力的削弱和贵族攫取的利益过多,往往会破坏王室对于国家的统治,这时候爆发的天灾人祸不过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这风雨飘摇的莫兹公国里所有贵族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盯上了公国北部那片肥沃的土地,自古以来莫兹公国北部平原都是整个公国内部最为肥沃的土地,而一片重建下的肥沃土地更是能够吸引所有贵族们的目光。在人族世界里国王所代表的王室历来都是国家里最大的贵族,即使是国王也不能随意的剥夺王国治下任何贵族的权利,贵族们拥有的权利是非常大的,以至于经过漫长的发展,贵族阶级的权利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大,而王室的权利就会受到巨大的冲击。当王权无法制衡贵族的时候,那么这个国家的王室也就走到了统治生命的末日时刻,所以在各国里王室和贵族之间的制衡也是此消彼长的,王族想要通知国家就要不断的削弱贵族的权利,当然,前提是贵族们在犯错的情况下,国王才有正当的理由削弱他们的权利,甚至有理由褫夺他们的贵族爵位。国王所代表的王族虽然凌驾于贵族之上,可是王权的强盛才是国王统治国家的真正后盾,王族和贵族之间既是相互不容忽视的盟友,也是相互之间不容放松的宿敌。国王不仅要严格控制国内自由民和国有土地在国家中的比例,同样更要注意削弱这些贵族肆意发展壮大的势力。 为了联系这些分布在公国广袤土地上的所有贵族,莫兹公国内部成立了专门联系贵族事务的机构——贵族联谊庭,这个成立动机只是为了联系贵族的机构时至今日已经成为了所有贵族的一个权力机构。所有的贵族都认可这个机构的存在,贵族联谊庭也就从当初的管理机构演变成了代表贵族和王权之间联系的机构,联谊庭作为公国内重要的机构,只要公国内部有任何比较大的政策变动时,贵族联谊庭都会参与,这也是一个莫兹公国内部所特有的机构。从当初的中立机构演变为具有倾向于贵族一边的机构,贵族联谊庭如今的主事者哈勒逊当听到国王在对北部贵族的问题上使用的是处理这个词汇的时候,这个年纪老迈的大臣就有些焦急的皱起了眉头。作为越来越倾向于贵族一边的贵族联谊庭已经成为给贵族争取利益的机构,而在北部重建的同时,国王需要考虑的不仅仅北部土地的重建,他更要考虑到那些为了躲避战火而擅自逃亡公国东部避难的那些北部贵族们。这些贵族私自逃离自己的封地本来是迫不得已,可是他们却触犯了公国的律法,如果国王要借此发难的话,所有逃亡东部的北部贵族都将遭受灭顶之灾,整个北部的权力格局也将重新划分。 “丞相大人,你跟大家说说北部那些擅自逃离封地的贵族的情况吧!”早就有心对北部贵族下手的国王森克斯严肃的问道。 “是,陛下,根据我们的统计,战前北部的贵族共有侯爵3家,伯爵21家,子爵231家,男爵以及勋爵、蓝翎骑士约1000家,贵族的总数在1300家左右,而战后北部还留在北部战区的贵族是有不超过200家,其余的目前都生活在东部,由于为了稳定北部战区,大元帅封锁了公国北部,他们都没有回到自己的封地”丞相图木罕非常准确的说出那些流亡的北部贵族们的近况。 “只有不足200家…大元帅,是这样的吗?”听到丞相说出的结果,国王森克斯脸上的表情冷峻到了几点。 “是的,陛下,北部战事爆发以后臣就带兵进入了北部战区,在那里每天都有贵族带着大大小小的车辆逃亡东部没有被战火波及的地方,就算是那些没有逃走的贵族里也有不少的贵族都投降了月痕王国,臣在收复失地的时候还截获了不少写给月痕王国王室的效忠信,真正跟月痕王国死战的贵族只有为数不多的一小部分贵族和他们的私兵部队”对于这些变节的贵族大元帅说得是咬牙切齿。 “这些该死的家伙…!”听到最真实的北部贵族情况以后国王森克斯愤怒的顾不得国王的身份,怒目通红的拍案而起喝骂道。 “陛下,息怒啊!”在场所有臣子都能够感受到国王心中的愤怒,纷纷站起来静若寒蝉的说着,却都不敢贸然开口。 “息怒,哼…说!你们给我说!这群该死的东西,都该怎么处理他们”国王森克斯几乎是用满怀怒意的咆哮吼出的这句话。 “这…”全部都站起来的臣子们都没有回答国王的问题,他们谁也不愿意做这个恶人,这时候谁开口谁就是所有北部贵族的公敌。 “废物,这时候你们都不说话啦!卡塔斯,你说,这些擅自逃往东部的贵族都应该怎么处理,说!”国王森克斯严肃的责问道。 “是,陛下,这些擅自逃亡的贵族都有错,都该罚!”卡塔斯是公国里专门负责司法的大臣,这时候他却唯唯诺诺的这样说道。 “有错,哈哈哈…!有错,不对,他们擅自逃离自己的封地,这不是有错,这是有罪,十恶不赦的大罪”国王异常愤怒的咆哮道。 “陛下,息怒…”所有在座的臣子都能够从国王的森克斯的语气中感受到国王的愤怒,更能够感受到国王对于他们行为的痛恨。 “息怒,你们让我怎么息怒,这群该死的东西,公国将大片的土地和子民交给他们管理,可是在公国面对危险的时候他们这些人却擅自丢下公国的土地和子民,逃到安全的东部躲起来,这样的人也配做我们公国的贵族,这群该死的”说话时国王的语气越发的愤怒。 “陛下,这次月痕王国的军队来势凶猛,北部的贵族们都是奋死抵抗,可是他们手下的私兵根本无法同月痕王国的军队相抗衡,所以他们才会选择暂避锋芒,推到东部休整以后好再次同公国的军队一起收复失地,陛下,如今公国北部的局势已经稳定,他们的私兵也已经休整完毕,他们都已经集结在公国北部战区之外,只要陛下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协同公国的军队彻底的清剿北部的暴民”看到国王如此盛怒的样子,贵族联谊庭的哈勒逊再也无法坐视不理,他站起来向国王辩解起了北方贵族们的‘拳拳报国之心’。 “奋死抵抗,暂避锋芒,退到东部休整,哈哈哈…!胡扯,他们明明就是逃亡,擅自逃离封地却被你说成了暂避锋芒,胡扯,亚里萨克,说,这些贵族现在都在那里?”对于哈勒逊那些华丽的辩解国王没有任何顾忌的对这种粉饰下的理由嗤之以鼻。 “陛下,自从北部局势安定以后每天都有不少的贵族带着他们的私兵准备回到自己的封地,他们打着配合公国军队肃清北部的名义想要进入北部战区,我将他们全部都集中在北部战区附近的几座军营附近控制了起来,请陛下示下”大元帅亚里萨克不屑的说道。 “好,这些人都不配做公国的贵族,他们这些人都该死,把他们给我控制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们妄动”国王愤怒的命令道。 “是,陛下,如果他们敢轻举妄动的话,我就以叛乱罪把他们都抓起来”南征北讨的大元帅亚里萨克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陛下,陛下,他们可都是公国的贵族,怎么能这样对他们呢?”哈勒逊听到亚里萨克的话以后有些焦急的对国王说道。 “贵族,当月痕王国的军队打进公国的时候他们都做了些什么,举家逃亡,甚至不少人都还投向了月痕王国,这些人也配做公国的贵族,陛下,这些擅自离开封地的贵族都应该以军法严惩”军旅出身的大元帅亚里萨克心中是万分痛恨这些叛逃的贵族。 “陛下,这件事可是大事,臣请陛下慎重啊!”以贵族联谊庭的哈勒逊为首一部分臣子都想约定好的一样站出来劝谏道。 “慎重,哈勒逊,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慎重啊!难道我依照战时军法惩处这些擅自逃亡封地的贵族不对吗!”国王严厉的呵斥道。 “不不不,陛下,那些背叛公国的贵族应该惩处,可是那些被迫退下来休整的贵族可都是权宜之计!”哈勒逊带头辩解道。 “是啊!陛下,他们可都是被迫菜撤离的北部战区啊!陛下,您可不能因为这个就处罚他们啊!”有臣子对国王央告着他们的苦衷。 “就是啊!陛下,他们手中的私兵怎么能够跟月痕王国的军队正面交锋啊!这事不怪他们啊!”不少贵族出身的臣子都劝谏道。 “陛下,陛下,那些背叛公国的都该受到惩处,可是那些从北部战区撤离下来的贵族虽然擅离封地有罪,可是事情紧急,他们也是迫不得已,陛下不能这样对他们啊!”贵族出身的臣子都为那些擅自逃走的贵族出声辩解了起来。 “撤离,被迫,亚里萨克,你告诉他们,你在北部战区看到的事情”国王森克斯并没有就此放过这些贵族的意思。 “是,陛下,各位,我们公国的军队在追击月痕王国军队的时候不仅截获了大量北部战区那些背叛贵族的效忠信以外,还在那些被月痕王国占领的北部贵族的封地里发现了很多他们贪赃枉法的证据,他们有的勾结当地的商人走私公国北部重建计划里分拨给各个城市驻军的武器和粮草,有的人利用上次天灾的关系大肆的兼并公国的土地,另外我们还发现了大量他们违制使用的器物,很多贵族的封地里还有不少证据,这都是他们的罪证”自从国王有心重新划分北部权利格局以后大元帅就收集了大量贵族们的罪证。 “你们听听,你们都听听,这些该死的东西,不仅跟月痕王国有勾结,他们甚至倒卖军械,私蓄私兵,利用北部重建计划大肆兼并公国的土地,这时候你们还觉得他们这样做是为了公国做的权宜之计吗?哈勒逊,你说”国王借着这个机会大声的对哈勒逊斥责道。 “这…陛下,臣…”对于大元帅提供的这些证据,之前那些为逃亡贵族张目的大臣们这时候都集体失声,哈勒逊更是底下了头。 其实哈勒逊并不是不知道北部的贵族擅自离开封地是逃走,是面对国家危机来临时最可耻的逃跑,但是哈勒逊仍然要代表这些北部贵族们说话,并不是他敢于公开跟莫兹公国王族和国王做对,实在他没有办法不为这些逃跑的贵族张目。莫兹公国北部作为公国最肥沃的土地,那里的贵族自然都不是他们自我标榜的那样的纯洁,世代生活在北部的他们手上多少都犯下过一些违制的罪过,拥有权利的贵族们利用自己的权利和在地方中担任的职务做些以权谋私的事情是非常普遍的。在北部经历之前天灾的打击之后,公国之前制定的北部重建计划让贵族们都看到了机会,尤其是生活在北部的贵族自然就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公国投入北方重建的大量的金币和物资都被他们用各种名目侵吞到了自己的腰包里这也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尤其是大量涌入的来自公国其他地方的贵族资本,让这些北部的贵族找到了扩大利益的机会,他们跟涌入北部的贵族资本相勾连,凭借自身的本土优势帮助其他贵族获得属于国家的各种利益,而他们也能够从中获得不少的好处。兼并了大量土地和自由民的贵族们自然会购买奢侈品,甚至不少昂贵的物品都是属于各个爵位的贵族所不能使用的,可是由于公国对贵族们的监管非常的乏力,甚至连监管他们的机构本身就是跟北部贵族有着利益关系的贵族,所以整个北部的局面在战前看似是繁荣的,可是实际上繁荣的是那些贵族,公国和生存在那片土地上的平民的利益却饱受蚕食。当月痕王国的军队打来以后,北部贵族好不犹豫的丢下了他们的封地逃走,现在北部局面稳定以后他们自然是想要回去的,可是问题是国王不会允许他们这么轻易的回去,因为北部的贵族回去以后,国王制定的新北部重建计划将会再次成为公国的噩梦。 北部贵族和公国各地的贵族勾结攫取公国的利益这是国王最痛恨的,这些贵族人多势众,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就算是国王也不能轻易的削弱他们的实力,褫夺他们的爵位,尤其是贵族们手里还有私兵,贸然的介入北部只会让事态变得更糟糕。月痕王国的入侵就像是凶猛的饿狼,将北部的贵族赶到了他们势力范围之外的东部,当公国平定了北部的局势以后,国王是肯定不会允许北部贵族回去的,这些离开了封地的贵族就像是没有了牙齿的老虎,他们手里的私兵绝对不是公国北部驻扎的25万军队的对手,这时候国王要收拾他们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国王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所以在赶走月痕王国的军队以后,大元帅就接到了国王的密旨,国王要大元帅在北部战区收集所有贵族的罪证,有着确凿的证据在手,国王收拾这些贵族也就找到了合理的正当理由,那时候国王就可以重新的对公国北部的权利格局进行重新划分。宫殿里的这些大臣里不少人都跟北部贵族有着利益勾结,北部贵族希望尽快回到自己的封地,而这些大臣们希望北部贵族回去以后能够保护他们的利益,双方之间形成了某种利益趋势的同盟,显然,他们都低估了国王对北部战区的权力格局重新划分的决心。大元帅的部下收集到的证据都是铁证如山,不管是贩卖军械还是兼并公国的土地都是贵族的禁忌,尤其是大多数贵族都擅自逃离封地,仅仅是这一条就足够让国王将所有逃走的贵族全部褫夺封号的。虽然不是每个贵族都严守贵族的等级限制行事,所有贵族都存在违制的现象,可是这种事情一旦被公之于众以后,就算是这些大臣们都不敢再公开袒护那些逃亡的北部贵族,原本还想着跟他们内外勾结的大臣们这时候只能理智的选择明哲保身,所有他们才会这是集体失声。 “哼…!这些人作为公国的贵族,在面对侵略的时候擅自逃离封地,这就是死罪,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国王森克斯诘问道。 “陛下,那…那您觉得应该怎么处置他们呢!”见到无力扭转局面贵族联谊庭的哈勒逊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些人倒卖公国军队的武器和粮草;暗中兼并公国的土地和子民;违制使用器物;超额蓄养私兵;大敌当前却丢下他们封地和子民逃亡,甚至还有人背叛公国,这些人怎么处置,卡塔斯,你告诉,该怎么处置他们”国王森克斯这时候问起了公国的司法大臣来。 “这…陛…陛下,这,这…”主管司法的卡塔斯自然知道律法条文,但是他却不敢开口,他有些艰涩的说道。 “嗯!!!你这个公国的司法大臣,难道连一条律法条文都不知道吗?还是你不适合这个司法大臣的位置”国王非常严厉的呵斥道。 “是,是,陛下,按照公国的律法,他们都该被褫夺爵位,剥夺…封地,按照公国的律法追究他们的罪行”卡塔斯畏惧的说了出来。 “吉克萨,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他们呢?”国王森克斯狞笑着将目光投向了坐在身边的王储吉克萨。 “父…父王,儿臣觉得父王…”就在王储准备附和大臣们想法的时候,身边的安娜王储妃轻轻的拉了拉吉克萨的袖口。 “儿臣觉得父王如何处理这些贵族都是应该的”被王储妃这轻轻的拉动袖口提醒以后,王储吉克萨这是非常坚定的表态道。 “嗯…!好”对于自己儿子这样改口的表态以后,国王森克斯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满意,显然对于吉克萨的表态他并不是最满意的。 “陛下,他们就算擅自离开封地有罪,私自使用违制的器物有错,他们的行为都有所过失,可是都请陛下看在他们祖先曾经为公国立下的汗马功劳的份上从宽处罚吧!臣请陛下能够从宽处罚他们啊!”哈勒逊非常激动的向国王森克斯央求道。 “陛下,按照公国律法处置这是应该的,不过这毕竟牵涉到公国北部上千家贵族,还请陛下从宽处罚”丞相图木罕出面求情道。 “是啊!陛下,就算他们都触犯了公国的律法,可是看在他们祖先立下的功劳份上,请陛下从宽处罚吧!”大臣们纷纷央求道。 “陛下,请陛下看在他们祖先为公国立下的功劳份上,请对他们从宽处罚吧!”宫殿里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在为这些贵族们求情, “祖先的功劳,呵呵呵…!”面对宫殿里一群大臣的联名央求,国王的态度却是非常冷淡而轻蔑的笑着。 “陛下,我们莫兹公国的根基就在北部,北部战区现在刚经历了战火的荼毒,正是需要重建的时候,如果陛下这时候有意处罚他们反而会引起动乱,臣觉得与其处罚他们,不如请陛下开恩,责令他们参与到北部重建计划中”哈勒逊仍然不遗余力的央求道。 “是啊!陛下,与其责罚他们,不如让他们参与北部重建更好啊!”不少大臣都非常恳切的再次为那些北部贵族求起情来。 “是啊!陛下,与其责罚他们不如让他们将功折罪吧!”宫殿里不少跟北部贵族有利益关系的大臣都再次向国王求情。 “哼…!难道你们认为这些人不该按照公国的律法处置吗!”国王铁了心要收拾北部贵族,自然连言语里都有些不容抗辩。 “陛下…!”所有大臣都知道国王的心思,可是他们都不得不为为北部贵族争取机会,毕竟国王的决定涉及到公国的很多阶层。 “难道他们私自逃离封地就不该罚?他们丢下公国赋予他们的封地和子民就不该罚?难道他们蓄养大量的私兵就不该罚?如果以后公国里所有的贵族都这样做,那公国以后怎么办!!!”国王森克斯说到这里的时候简直是义愤填膺,王座边的黄金护手被拍得啪啪响。 “请陛下息怒…!”大臣们近年来少有见到过国王这样盛怒的样子,对于国王出奇的愤怒,大臣们都有些无可奈何。 “息怒,我告诉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放弃了他们的封地,放弃了公国赋予他们的机会,辜负了公国对于他们的重托,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配在回到北部,你们让我念在他们祖先的功劳份上从宽处罚,是不是!”国王森克斯不留余地的呵斥着满殿的大臣问道。 “这…”那些刚才还在为北部贵族求情的贵族们这时候却没有了办法,他们都知道国王是不会对北部贵族留下任何余地的。 “陛下,请陛下念在他们祖先为公国立下的功劳的份上对他们从宽处罚吧!”整个大殿里或许也只有哈勒逊还在坚持。 贵族联谊庭的哈勒逊或许是此刻所有北部贵族唯一的一丝希望,也只有他这个时候必须为北部贵族求情,因为如果他这个时候缄口不言的话,那么整个公国北部的贵族将会面对灭顶之灾。对于国王的新北部重建计划所有大臣看重的不过只是利益,可是国王要对北部贵族进行清洗却涉及到了所有的贵族,这些宫殿里的臣子虽然都是效忠于公国的大臣,可是他们除了大臣的身份以外都还是公国的贵族,在面对王族王权对他们进行清洗的时候,所有的贵族都会自觉的组成联盟对抗国王。国王对北部贵族的清洗已经成为了定局,公国的军队封锁了整个北部战区,公国的25万军队不仅仅是为了肃清北部残余力量,除了对付残留的暴民反抗组织以外,公国的军队留在北部还有着对付北部贵族的意思。北部贵族离开封地以后就算有他们的私兵部队,可是离开了封地的他们就像是没有了牙的老虎,面对公国的精锐部队,他们的私兵部队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如果国王下令清剿他们的话,那么这些所有逃亡的贵族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国王铁了心要清洗北部的贵族,但是摆在国王面前的却是公国内所有贵族的压力,就算是有着确凿的证据,国王要对付北部贵族也不能动兵清剿,毕竟对北部贵族的清洗牵扯到了太多的贵族利益,国王忌惮公国内所有贵族的联盟只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发难。 “陛下,您准备怎么处置这些北部贵族呢?”丞相图木罕在局面僵持的时候适时的对国王问起了他的处理意见。 “当然是按照公国律法,所有逃亡贵族一律褫夺爵位,削去封地,贬为庶民,他们之前犯下的罪行可以看在他们祖先的功劳的份上免于处罚,他们之前侵占公国的土地,盘剥所得的一切都收缴公国作为北部重建计划的资金”国王的话在所有贵族耳中都是晴天霹雳。 “陛下…!”对于贵族来说最可怕的就是被褫夺爵位和削去封地,对于贵族来说成为庶民简直比死还要可怕。 “陛下开恩啊!”国王对北部贵族的处罚简直可以说是比杀了他们都严重,毕竟那涉及的是北部超过1000家的贵族。 “怎么,难道你们觉得这个处罚不对,还是你们觉得他们这么做不应该受到处罚!”国王看见大臣们还在央求不免得厉声呵斥道。 “陛下,可是公国北部的所有贵族啊!整整1300多家贵族啊!难道您都要把他们贬为庶民吗?”大臣们有些惶恐的哭告道。 “是啊!陛下,咱们莫兹公国就是从北部发迹的,当年也是依靠北部贵族的支持,开国先王才开创了如今的莫兹公国,现在陛下要褫夺北部所有贵族的爵位,将他们贬为平民这可是会出问题的啊!”国王的处理方案确实已经严重到危机整个公国的安宁。 “出问题,出什么问题,难道这些北部的贵族敢对聚众谋反吗?”国王森克斯重重的拍打着王座的扶手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陛下,他们肯定不敢啊!”不管是再多的贵族都不敢在国王面前说要谋反,谋反的罪名是任何贵族都不敢扛下的重罪。 “我谅他们也不敢,大元帅,你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敢谋反,他们会怎么样!”国王森克斯非常严厉的询问起了大元帅亚里萨克。 “是,陛下,北部战区已经全境封锁,25万大军正在肃清残余暴民,如果这个时候那些人敢于聚众谋反的话,那公国的军队有信心将他们铲除”大元帅亚里萨克的话让宫殿里不少人都感到心惊肉跳,国王处置北部贵族显然是早有准备的,他们听到后由不得不担忧。 “陛下,难道公国的军队留在北部是为了剿灭所有的北部贵族吗?”听到大元帅的话以后哈勒逊有些后怕的向国王问道。 “当然不是,公国北部的军队当然是为了肃清暴民稳定局势”国王森克斯是绝对不会公开承认自己的真实用意的。 “那陛下这样是…”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国王将军队留在北部肯定有对付北部贵族的目的,哈勒逊有些后怕的不敢继续想下去。 “公国的军队是为了稳定局势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如果留在北部的贵族这时候公开闯入北部战区,破坏公国北部的安宁,那么公国的军队自然不会任由他们乱来,只要他们服从公国对他们罪行的处罚就好”国王森克斯的的话已经是不容置疑的。 “陛下,难道这公国北部的所有贵族都要褫夺封号,削去封地,贬为庶民吗?”贵族联谊庭的哈勒逊有些惶恐的再次问道。 “是啊!陛下,还要将他们的财产都收缴充公作为北部重建记得资金?”宫殿里的大臣们都有些手足无措的问了起来。 “按照公国的律法,他们的罪行就该这样处理,我这样的处理已经是念在他们祖先当年为公国立下的功劳的份上从宽处理的,如果不是的话,按照公国的律法,就该把他们全部都送进司法部审判”国王森克斯说这话的意思显然是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莫兹公国王室的根基就是在如今饱受战火荼毒的公国北部,当年的莫兹王室就是联合北部贵族一路南征开创的如今的莫兹公国,可以说公国北部是莫兹王室的根基之地,同时也是莫兹公国内部大多数老牌贵族的根基。随着王室格利诺家族统治公国以后,北部贵族的数量经过几百年的时间已经大肆的扩张,原本公国建立之初的百余家贵族如今已经发展为了千余家,而日益膨胀的贵族数量严重的侵占了公国在北部的利益。公国的历代国王都有心控制公国内的贵族数量,可是面对全国上下的几千家贵族的压力,历代国王都没有找到合理的理由对贵族们下手,而这次北部的战事就给了如今的国王一个对北部贵族下手的机会。国王不仅要重建北部的经济,让公国北部重新变成了一片富庶之地,还要利用这次机会对北部的贵族进行大肆的清洗,只是国王的打算打击面太大,毕竟公国的北部牵扯到的是整个公国所有贵族阶级的利益。历代国王就算找到了理由对这些贵族进行处罚也会在所有的贵族和大臣们的反对下不得不妥协,原本那些要被褫夺爵位,削去封地的罪行在所有人的劝阻下不得不从宽处理,因此历代国王对贵族的处理都像是打到了棉花团上见不到成效。几百年的莫兹公国如今已经到了风雨飘摇的地步,如果国王再不对贵族们下重拳处理,那么整个莫兹公国不出百年就要在走到尽头,那次国王才会这么严厉的对所有的逃亡贵族下手,如果利用这次北部重建计划让公国的北部重新焕发生机,将北部残余的所有贵族进行清洗以后,重新划分下的北部权利格局所必然能够让公国重新焕发生机,那也是国王和整个公国最需要的。 “丞相大人,你有什么看法吗!”哈勒逊这时候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宫殿里并没有太多表态的丞相图木罕,显然丞相的意见非常的重要。 “是啊!丞相大人,你可要为那些给公国立下功劳的北部贵族们求情啊!”在公国里能够影响国王决定的人里自然有丞相图木罕。 “丞相大人,你可要为了公国的时局稳定考虑啊!”不少大臣都将丞相图木罕当成了整个北部贵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丞相,你对北部贵族的处罚有什么看法吗?”国王这时候也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左首的丞相图木罕的身上。 “陛下,各位,依我看。这次北部遭受重创,这些逃亡贵族擅自逃离封地以及在北部犯下的过失陛下当然应该处罚,可是陛下如果要将所有的北部贵族都这样处罚的话很可能引发时局的动荡,陛下不如对他们的处罚区分开来进行”丞相图木罕这时谏言道。 “丞相,你说要对他们区别开来处罚,那你说该对他们怎么区分啊!”听到丞相的谏言以后国王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啊!丞相大人,怎么对他们区分处罚啊!”丞相的谏言这时让不少在坐的大臣看到了拯救北部贵族命运的希望。 “陛下,各位,这次在北部领土沦陷期间所有背叛公国的贵族都应该受到最严厉的处罚,大家没有意见吧!”丞相图木罕问道。 “没有,应该的,那些背叛公国的贵族都该受到最严厉的处罚”对于背叛公国的贵族,所有人都没有对他们有丝毫的怜悯。 “就是,那些背叛公国的人都不应该宽待他们,就应该绞死他们”这些必然要被国王处罚的贵族大臣们是不会替他们求情的。 “丞相大人,那些背叛公国的贵族都应该受到处罚,可是那些没有背叛公国的贵族应该得到宽免吧!”哈勒逊看到了一丝机会。 “是啊!丞相大人,那些没有背叛公国的贵族就算再有错也应该得到宽免吧!”大臣们都捕捉到了丞相话里给北部贵族留下的生机。 “当然,陛下,各位,那些擅自逃亡的贵族固然有罪,可是他们都没有背叛公国,所以陛下完全可以根据他们的罪行进行区分处罚,战时擅自逃离封地的贵族按照公国律法处罚是应该,但是目前北部重建还需要大量的资金,同时这些贵族也能够帮助北部的重建,我看陛下不如让他们用财产减免责罚,陛下,您觉得呢?”丞相图木罕的话明显是在为所有的北部贵族求情。 “是啊!陛下,让他们用财产减免责罚吧!”这个提议第一个就得到了贵族联谊庭的哈勒逊的赞同,他都有些激动的第一个附和道。 “陛下,让他们用财产减免责罚吧!这样也可以缓解公国北部重建计划的资金压力啊!”只要保留住爵位和封地所有的贵族都愿意。 “用财产减免责罚,那怎么减免呢?”国王森克斯听到丞相的提议以后一改刚才的严厉,有些兴趣的对丞相问道。 “陛下,他们犯下的罪行都是不容轻饶的,可是只要他们愿意将所有的财产捐献出来作为公国北部重建计划的资金,陛下可以酌情减免他们的罪过,陛下觉得呢?”用财产换取自己的爵位和封地,相信所有的北部贵族都是愿意的,这也是他们最愿意接受的意见。 “用财产减免责罚,这太便宜他们啦!如果他们不想被贬为平民就必须将所有的财产都捐献出来帮助北部重建,捐出财产以后可以免除他们侵占公国土地,超额蓄养私兵和违制拥有物品的罪行,可是他们擅自逃离封地的罪行不能饶”国王森克斯断然说道。 “那陛下要怎么处罚他们呢!难道陛下真的要褫夺北部1000多家贵族的爵位吗?”哈勒逊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要褫夺他们的爵位,不过不全是”这时候国王森克斯的态度有了细微的松动,至少他的言语里覆盖的打击面有所收缩。 “那陛下的意思是?”听到国王愿意放过一部分贵族的时候,哈勒逊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怀着希冀的对国王问道。 “北部贵族有侯爵3家,伯爵21家,子爵231家,男爵以及勋爵、蓝翎骑士约1000家,那些背叛公国的100余家贵族全部以律法处置,至于那些擅自逃离封地的贵族全部褫夺两级爵位,削去一半的封地,所有财产收缴作为北部重建计划的资金,另外,他们财产要重新进行审核,凡是侵占公国的土地和资源都要充公”国王森克斯的决定然能够大臣们都心中一紧。 “陛下…”对于国王的决定哈勒逊有些始料未及,惶恐的他还想站出来给北部贵族们争取机会。 “够啦!这已经是最轻的处罚,如果你们还不同意,那么就按照律法将他们全部褫夺爵位,削去封地,贬为平民”国王呵斥道。 “这…是,陛下”看着国王不容置疑的表情,代表贵族利益的贵族联谊庭主事哈勒逊也只能无奈的不敢再做抗辩。 “你们呢!”看着哈勒逊闭嘴以后国王森克斯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脸上却非常严肃的对大臣们喝问道。 “是,陛下,臣没有异议”宫殿里的大臣们再也不敢多做争辩,只能纷纷的应诺下了国王对北部贵族的处理决定。 “臣没有异议”大臣们一致对国王的决定表示的妥协,他们的妥协却敲响了所有北部贵族们的丧钟。 “丞相,大元帅”国王看见在场所有的大臣都妥协以后心里是乐开了花,可是表情还是非常严肃的命令起丞相和大元帅来。 “陛下”尘埃落定以后两位公国的重臣丞相图木罕和大元帅亚里萨克站了起来,他们都恭敬的听后着国王的命令。 “丞相,你将公国的决定传达到北部战区外的所有贵族那里,并亲自主持对他们的处置事宜,你要在保护北部重建计划正常进行的前提下完成对他们的处罚,确保公国北部在安宁有序中重建起来”国王森克斯非常严肃的对丞相命令道。 “是,陛下!”国王的意愿达成以后自然要派丞相这样的重臣负责执行,毕竟对公国北部贵族的处置只有丞相才合适主持。 “大元帅,公国在北部的军队要尽快肃清北境,将所有残余的在公国内的月痕军队和暴民彻底清除,同时,要保证北部的安宁和稳定,如果有人趁机作乱,公国的军队要将他们全部消灭”国王正襟危坐在宫殿上的王座上激动的对大元帅命令道。 “是,陛下,有任何人趁机作乱,臣保证将他们全部消灭”大元帅亚里萨克的一句坚定的保证更是重重的击打这贵族们的丧钟。 王都轶事,老国王的心思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王族,这个又被称为王室的贵族家族永远都是外表风光,实际上却是非常难做的,想要统治一个国家并不是依靠所谓的绅士风度就能够宾服四夷的,统治国家依靠的永远都少不了权谋和手段,而在同样使用手段的贵族阶层里王族必然要更加擅长玩弄权谋和手段。 在人族世界里王族控制的那些国有土地和自由民可以当作是国内最大的贵族封地,王族能够控制的土地和子民越多,王族对于贵族的控制力就越强,而那些贵族就像是长在一片桑叶上的蚕一样,贵族们的不断壮大就是在不断的蚕食王族的力量。国家的权利机构使用的就是王族的力量,当王族所能够实际控制的土地和子民数量越来越少的时候,国家就会变得越来越虚弱,无论财力还是物力都缩水的国家是没有能力保证国家正常运行的。当国家的实力虚弱到一定的地步的时候,如果这时候爆发天灾人祸的时候,那么国家将没有能力保证它的统治,所以为了能够更好的让国家平稳有序的发展下去,王族就要控制国内贵族的日益壮大,就像是不断修建大树上的枝干一样。在国家这棵大树下摘取果实的‘人’越少,国家能够动用的力量也就越多,王族只要能够严格控制贵族的数量,并且借机压缩贵族的数量,那么王族的实力也就越来越强,这也是王族这个国家里最大的贵族家族同整个贵族阶级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对于王宫大多数被那高高的宫墙和戒备森严的军队所阻隔在外的人眼里,生活在王宫里肯定是幸福的,可是他们不知道坐在王宫里指点江山并不是幸福,而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的难受。莫兹公国如今的困局已经将这个国家推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整个国家的危亡都压在国王的身上,以至于这位身世显赫的国王像是个苍老而无助的老人,他只能依靠那冰凉却夺人眼球的黄金王座支撑自己和这个国家一样摇摇欲坠的身体。在跟公国里一干大臣商议完北部贵族的处置办法以后,国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王宫,这里金碧辉煌的建筑并没有让这个实现自己削弱贵族计划的王者有太多的喜悦,面对这面前一桌精美而诱人的晚膳,国王却没有任何用餐的想法。有幸得到国王召见陪国王享用晚宴,在普通人看来这是身份显赫,深受器重的表现,但是,只有真正做在国王面前的丞相图木罕、大元帅亚里萨克和王储吉克萨夫妇才知道这显赫背后的难处,至少看着眼前精美的菜肴,他们都没有敢把心思放在眼前的菜肴上。国王森克斯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环视着被自己召集来的两位公国重臣,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王储,他并没有丝毫平民人家同自己的朋友亲人用餐的喜悦和满足,坐在这个公国的高位上已经容不得他享受丝毫的天伦之乐,甚至连想都没有机会去想。 “陛下,我来迟啦!请陛下见谅”从宫殿的侧面一个身材健壮却用银质面甲罩住面部的男人走到国王面前致歉着说道。 “没事,没有打扰大师思考就好”国王森克斯并没有因为这位银面人的迟到而动怒,他对这位银面人的态度非常的尊敬。 “谢陛下,王储殿下,王储妃殿下,两位大人好”这位银面人显然并不是第一次出现,恭敬的对他们行礼问好。 “大师好”对于这位国王都非常器重的银面人,即使是王储夫妇和两位公国重臣对它们都格外的尊敬。 “大师,请”国王森克斯非常的尊敬这位银面男子,连连命令王宫的侍者为银面人准备餐具,邀请他坐下来。 “谢陛下”银面人非常有绅士风度的谢过了国王,在王宫侍者的安排下银面人坐在了为他准备的座位上。 “瓦勒斯,开始吧!”见到自己召见用餐的人都就坐以后国王对站在自己身边的仆臣瓦勒斯命令道。 “是,陛下!晚膳开始,所有侍者退出大殿,关闭宫殿大门”站在国王身边的这个中年人瓦勒斯高声的对宫殿内的侍者们命令着,在他的命令下静静站在宫殿内的侍者们都退出了宫殿,最后王宫大门外的卫兵则关上了国王宫的大门,宫殿里只剩下了他们几个人。 “陛下,殿里所有人都已经命退,小的在这里伺候陛下、殿下和各位大人”瓦勒斯的汇报国王只是满意的点点头。 “好,各位,用餐吧!”国王森克斯微笑着让在座的王储和臣子用餐,而这个叫做瓦勒斯的仆臣则静静站在一旁。 “谢陛下”虽然都是公国里举足轻重的大臣,王储夫妇和丞相他们却也都没有忘记臣子的本份,纷纷向国王致谢。 “安娜,听说你这次去哈图城发现了不少南部贵族的问题,是这样吗?”享用餐前例汤的时候国王森克斯问起了王储妃来。 “是的,父王,这次我去哈图城寻边的时候发现南部贵族的情况并不比北部贵族好,那里也存在着非常普遍的贵族问题,不过目前南部的情况相对北部而言要好很多”王储妃安娜非常尊敬的对国王说出了自己此行哈图城的见闻。 “陛下,难道您还想对南部的贵族有所行动吗?”丞相图木罕听到国王闻讯的话以后心生警兆的对国王问道。 “额…目前公国的问题很严重,大师,你觉得呢?”国王明显也有对南部贵族动手的想法,有些希冀的对就坐的银面人问道。 “陛下,目前还不是时机啊!”国王信任而倚重的这位被称为大师的银面人并没有给国王支持,甚至对他的想法表示反对。 “是啊!陛下,目前公国北部百废待兴,整个公国的重心都应该是稳定南部,重建北部,如果这个时候贸然对南部贵族有所行动,我们既没有合理的理由,也没有充足的准备啊!我们只有等北部重建以后再找机会啊!”丞相图木罕恳切的说道。 “哎!我也知道目前不是收拾南部贵族的时候,看来是我操之过急啦!那你们说,这次公国对北部贵族的处置能够收到效果吗!丞相,大师,难道莫兹真的要用一代人的时间来换取生机吗?”国王森克斯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意见遭到反对而恼怒。 “陛下,目前的莫兹就像是一棵长满了蛀虫的大树,北部平原经历天灾和战火以后就像是没有了枝叶的树冠,北部的贵族就像是啃食树冠的蛀虫,而北部的平原是我们莫兹公国的根基,目前我们的新北部重建计划只是削弱蛀虫的繁殖,想要让树冠长满枝叶,那就必须要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需要时间啊!陛下!用一代莫兹人成长的时间来换取公国根基的繁荣啊!”丞相图木罕说道。 “对,陛下,拯救莫兹必须等,耐得住性子的等啊!”银面人非常赞同丞相的看法,非常耐心的对国王劝慰道。 “哎!我就怕我等不到那一天,我也怕莫兹等不到那一天啊!”说话的时候国王有些感叹的下意识的看了下坐在身边的王储吉克萨。 “父王,是儿臣没用,给父王闯祸啦!儿臣以后肯定多跟丞相、大元帅和大师学习”王储吉克萨非常惶恐的站起来连连说着,这位王储此刻后背全是冷汗,仅仅是引月痕王国的军队入侵公国的罪过就足够让国王废了他的王储之位。 “坐吧!坐吧!”国王对于王储吉克萨的表态并没有感到欣慰,只是有些无力的让王储坐下来,显然国王对王储的表现很失望。 在莫兹公国的王宫里银面人的身份永远都是神秘的,除了国王见过这位银面人的身份以外,整个王国里就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是对于这位用银质面甲遮盖面部的男人,只要有幸见过他的人都非常的尊敬他,而他的一些意见甚至能够影响到国王的决策。这位银面人就是王室家族里的智者,平时深居简出的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国王宫殿边为他准备的一处偏殿,几乎很少出门的他除了国王的召见,宫里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这位能够智者,而对于他的称呼,包括国王在内所有人都尊称他为大师。这位王室背后的智者从未离开王宫,平时最大的喜好也不过是在王宫里的宫殿里研读国王从各地给他搜罗来的书籍,足不出户却凭借着自己的智慧让丞相甚至是国王都对他尊敬有加。有幸留在宫殿里伺候国王的这个瓦勒斯的仆臣则是王宫的大总管,如果说国王是王室家族的族长,那么这个瓦勒斯就是王室的大管家,不过瓦勒斯是个办事稳妥的人,每每国王在召见银面人到场议事的时候,他总是将那些可能泄露机密的侍者们遣走,也就是这份细心让国王对这位王宫大总管倍加信任。丞相和大元帅无疑是国王的左膀右臂,丞相图木罕拥有着对国政非常清晰的掌控力,而银面人则是有着超乎常人的远见,对于这个能够影响国王决策的银面人,丞相并没有感到愤怒,仅仅是这份心胸就让国王放心的将他们两位惊才绝艳的智者共同参与王宫的议事,而让王储夫妇陪同完全就是为了提点国王这个冲动而不懂事的继承人。 国王的晚膳味道如何宫殿里的人或许都没有认真品尝的想法,如今的国王就像是个拿着灭虫药准备消灭莫兹这棵大树上的蛀虫的农夫,面对整个树冠上的蛀虫,这位国王却有些束手无策和应接不暇。整个莫兹公国境内到处都是问题,经过几百年的积压,这些问题已经变成了不得不处理的棘手问题,积压了十几代国王留下的问题想要一夕之间解决,饶是丞相和银面人这样的智者都没有立竿见影的办法,他们现在能够做的只是控制局面,并且给后世之君创造更加有利的机会。历代莫兹国王下的这摊臭棋现在让接手的国王森克斯绞尽脑汁的去盘活,可是想要一扫数百年的积弊需要几代人的努力,国王自从经过了王储在月痕王国坐下的蠢事以后,就开始有心栽培自己的儿子。王储吉克萨无疑是整个王国未来的希望,可是王储的冲动和冒失平心而论是适合继承王位的,可是国王仍然不想放弃这个自己最爱的王后给自己留下的唯一的儿子,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就愿意继续努力。王储是国家未来的国王,如今的国王对王储吉克萨所有的容忍,都像是一个老农夫在培养一个对保护大树完全没有经验的孩子,国王培养的他的接班人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莫兹这棵大树,为了让十几代国王留下的臭棋重新有赢的机会。国王的晚宴或许味道出奇的让人难以下咽,至少在王储面前的那份主菜并没有吃得太多,自从月痕王国的事情发生以后,举国上下的一片声讨,王储饶是再冲动和愚蠢也该感到了威胁。 “大元帅,目前北部的战况怎么样啊!月痕人的军队和暴民都能够处理吗!”国王再次对大元帅亚里萨克问道。 “请陛下放心,公国的军队在我回来之前已经将月痕王国的军队全部都驱离了公国的土地,在月痕人入侵的地方我已经让军队筑起了几座军营,他们绝对没有机会再次闯进来,至于北部的那些暴民,自从被公国的军队击溃以后再难以组成大规模的部队,冬天快来啦!那些暴民没有了粮食和月痕军队的援助,收拾他们不过是早早晚晚的事情”深谙军事的大元帅非常自信的说道。 “那如果那些贵族不服公国命令的话,公国在北部的军队能够同时应对这样的局面吗!”军队是国王削弱北部贵族行动的第一保障。 “陛下,自从月痕人的军队被我们打退以后,那些逃亡的贵族就想要回到他们的封地,臣自从封锁北部战区以后就将它们全部都聚集到了战区附近的几座大城里,他们私兵部队被我以防止私兵生事的名义跟他们隔开了来,私兵的营地周围有我抽调回去的1万精锐重骑兵和3万骑兵,只要这些私兵敢冲出军营,重骑兵配合骑兵几个小时就能消灭他们”大元帅早就做好了准备。 “好,只要他们没有了他们的私兵,几百家贵族不足为患”国王听到大元帅给他透露的消息以后非常高兴的说道。 “是的,陛下,这些贵族被我安顿在城内,军队完全切割了他们跟私兵的联系,丞相派去宣布命令的人大可以带上公国的军队去宣布旨意,如果他们敢反抗,最多几千士兵就能彻底的消灭他们”大元帅亚里萨克显然早就为国王的计划做好了军事上的准备。 “那我可就要多谢大元帅啦!”坐在大元帅亚里萨克身边的丞相图木罕听到以后高兴的对他举杯致谢。 “好,只要能够解决了北部这些贵族,那我们的北部重建计划就算是成功一大半啦!”国王森克斯由衷的欣慰着说道。 “不,陛下”坐在餐桌前的丞相和银面人异口同声的对国王说着,显然他们并没有觉得事态这样的有利于他们的计划。 “嗯???”看着两位自己倚重的智者都这样异口同声的表态,国王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很想知道他们这样说的根据。 “丞相大人请”仅仅是作为智者的银面人非常恭敬的对丞相说着,甚至宾主的他并没有恃才傲物的这时候去开口说话。 “大师请”对于这位国王背后的智者,心胸开阔的丞相图木罕还是非常的尊敬,他并没有因为国王对银面人的器重而轻视他。 “还是丞相大人请吧!”对于丞相的尊敬银面人并没有忘了自己的身份,坚持不愿意率先开口,他始终知道自己只是个智者而已。 “那就我说,如果我有遗漏的地方,还请大师补正啊!”对于银面人对自己尊敬,丞相图木罕非常受用的说道。 “好,丞相大人请”银面人和丞相两个人就像是相互默契的挚友,因为他们的所有想法都是为了莫兹公国的未来。 “好,陛下,目前解决北部贵族不过只是我们重建计划真正的第一步,在稳定了北部民生和稳定以后,想要真正的控制公国北部还有非常漫长的路要走,陛下褫夺了北部所有贵族的两级爵位,削去了他们一半的封地和所有侵吞国家的土地和利益,看似这第一步是我们胜利啦!可是这恰恰整个北部重建计划最为凶险的一步”丞相图木罕并没有乐观,相反是更为谨慎的思考了后面的问题。 “对啊!陛下,丞相的思谋是非常的对的,这些贵族在整个北部拥有非常身后的根基,而且我们之前北部重建计划留下的积弊,如果北部贵族跟国内各地贵族勾结起来,那我们的重建计划就要面临更大的冲击啊!”银面人说出了潜伏在背后的危机。 “嗯,这个我知道,北部重建的关键不仅要削弱贵族,最重要的是提升公国对北部的控制力”国王森克斯理智的说道。 “是啊!陛下,整个北部重建计划的最终目的就是让北部平原再次回到公国的控制下,实现公国和王室对于北部的直接控制,我们现在只是褫夺了大多数贵族的爵位,削弱了他们的封地和侵占的土地而已”丞相图木罕很清醒的对国王说道。 “对,陛下,北部贵族在北部的根基非常的深,我们要实现公国的直接控制,就必须一点一点的挖掉他们的根基,想要将他们连根拔起我们现在不过只是第一步而已”银面人是参与北部重建计划的,对于公国北部的问题他有着自己独到的视野和见解。 “是,我知道,公国想要重新恢复生机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不过这第一步一定要走得稳”国王森克斯思忖后非常笃定的说道。 “陛下圣明…”国王森克斯虽然不是位智谋超群的统治者,可是他却却是一个非常善于接受意见的人,也是这让他赢得了尊重。 “陛下,目前公国褫夺贵族们的爵位和削弱封地不过只是削弱他们的实力,可是他们一旦回到北部封地内以后那才是真正的问题,不知道陛下准备怎么处理他们?”大元帅亚里萨克虽然对国政不擅长,可是他也知道这不过是整个计划的第一步而已。 “嗯,这个我早有打算”对于北部贵族的问题国王和他的智者们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国王非常有把握的对大元帅说道。 “吉克萨,你去准备一下,对于北部重建计划,我想让你亲自参与,第二批粮食出发的时候你就跟着去吧!”这时国王对王储说道。 “父…父王”听到国王的安排以后王储吉克萨脸色陡然就连变,局促的有些不知所措,与其说是不知所措还不如说是惶恐不安。 “北部重建计划是以后莫兹未来的希望,也是你的希望,你不是想多跟着丞相学习吗!那么你就到北部去吧!记住,这是你的最后一个机会,你知道吗?”国王森克斯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目光看着王储吉克萨阴晴不定的连很严厉的说道。 “是,是…父王,儿臣肯定好好学习”国王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王储吉克萨也只能硬着头皮应诺了下来。 “安娜啊!这次北部重建也需要你们家族的商会多多的帮助才行”国王点着头以后又对王储身边的王储妃安娜说道。 “是,父王,这次我也想多多的参与北部的重建,父王,我可以跟他一起去吗?”王储妃安娜非常希冀的对国王问道。 “好吧!安娜,你可以带着商队跟吉克萨一起去”国王森克斯知道王储妃的心意,并没有拒绝王储妃的要求。 “谢父王”王储妃非常高兴的对国王致谢,而国王却难得面露微笑的对王储妃笑了笑,王储妃此刻的表现让国王满心欣慰。 在如今的莫兹公国这颗大树上树冠里的所有蛀虫都被来自月痕王国的一把战火给烧光,那些寄居在树冠上的蛀虫都为了躲避战火逃开了树冠,当国王这个农夫将树冠上的大火扑灭以后,那些蛀虫还想着回到树上,国王可不会给他们机会。现在的国王要的是一颗完全没有蛀虫的大树,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在这时候一次消灭所有的北部贵族,因为同时消灭上千贵族的决定来的太过猛烈,必然会引发整个公国的动荡,所以国王被迫只能放回一部分的贵族。北部贵族都被集体褫夺了两级的爵位,北部的侯爵都变成了子爵,而那些男爵和更低的勋爵更是直接被贬为了平民,国王这个农夫可以说是在第一步上消灭了大量的蛀虫,可是那些重新回到北部封地的贵族却不容乐观。这些被国王借机削弱了实力的贵族一旦回到了他们的封地,那么他们就像是回到了虫洞里蛀虫一样,农夫如果这个时候想要再次铲除这些蛀虫,那花费的时间和难度就更加的大,甚至为了消灭他们不得不切断一部分被蛀虫残害的枝干,国王这个农夫才不会让他们变本加厉的的继续祸害公国,所以国王才会决定将北部所有的贵族连根拔起。削弱北部贵族不过只是国王计划的第一步,而第二步国王就是要用北部重建计划让大树的树冠变得枝繁叶茂,当莫兹公国这棵大树焕发生机的时候,那些缩在虫洞里的蛀虫就会再次忍不住出来。这些被国王削弱了实力的贵族会像是饥肠辘辘的饥民一样疯狂的再次侵吞公国投入北部重建的利益,这个时候国王再借机除掉他们的话,那么举国上下包括那些贵族在内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再反对国王的决定。如果国王能够忍下心来用几十年的时间重建一个繁荣壮大的北部,那么公国凭借北部平原的一切让这棵摇摇欲坠的大树焕发生机,那时候的莫兹公国将会是南大陆西部一个不容忽视的国家,当然,要实现这样一个计划,需要的不仅仅是时间,更需要从君主到臣子,从国王到王储的共同努力。 “吉克萨,你知道我这次让你去北部,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吗?”国王森克斯将目光死死的锁定在王储的身上。 “父…父王,这次我去北部肯定好好的参与北部重建,争取给北部重建提供帮助”王储吉克萨思谋片刻后有些局促的说道。 “胡闹!”听到自己儿子要插手北部重建的回答后,国王森克斯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不悦,手中的刀叉不慎敲碎了餐盘。 “父王…”面对自己拍案而起的父亲,饶是王储也只能静若寒蝉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还不知道自己错在那里。 “谁要你参加北部的重建啦!谁要你为北部重建提供帮助的”恨铁不成钢的国王怒斥着自己的儿子吉克萨。 “儿臣知错啦!儿臣知错啦!”王储诚惶诚恐的不敢抬头直视自己的父王,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触怒了自己的父王。 “知错!我告诉你,这次你去北部不准你干预北部重建,不准你干预北部的各项军政事宜,不准你在北部胡作非为,你给我在北部好好的待着,你要在北部贵族回到封地后对他们和颜悦色,要代表王室安抚他们,要代表王室压住他们的怨气”国王喝斥着王储。 “是,是,父王,儿臣一定在北部安抚贵族”被自己父王喝斥以后王储算是明白了国王的目的,连连顺着国王的话表态。 “你这次去北部名义上去参与北部重建,实际上你要做的是给我把北部的贵族安抚下来,要让他们感觉到王室对他们体恤,尤其是在丞相和大元帅出手以后,你要给我死死的按住他们,给公国争取更多的时间,你知道吗!”国王森克斯再次对王储提点道。 “是,父王,儿臣知道啦!儿臣一定办到”此刻的王储吉克萨背后已经是冷汗连连,他只能连连应诺着国王的命令。 “嗯…!还有,你这次不准带你那些手下,只能带上几个仆人,管住他们,要是我在王都知道你们又胡作非为的话,那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啦!”对于王储的希望越大,国王对王储犯下的错误就越是痛恨,对王储的不成熟和愚蠢就更加的愤怒。 “是,父王,儿臣知道啦!”王储吉克萨不但后背冷汗连连,甚至他都为自己的未来的命运感到了恐慌,一种失去一切的恐慌。 “嗯!用完餐了吗!用完了就回去准备吧!三天以后你就跟车队出发吧!”国王看着王储的餐桌上没有动过的食物后呵斥道。 “是,父王,儿臣告退啦!”国王的话或许只有这样一句最让王储感到庆幸,此刻的他就像赶紧逃离这座宫殿。 “嗯”国王森克斯凝视着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脚步虚浮的退出座位,目光里的失望和希冀显得那样的复杂和矛盾。 “父王,那我也回去准备啦!”作为王储妃的安娜这时候也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王储妃在国王的点头认可下也退出了宫殿。 “陛下,这样对王储殿下恐怕太严厉了吧!毕竟王储殿下还年轻,多多历练就是”丞相在王储夫妇离开后对余怒未消的国王谏言道。 “是啊!陛下,王储殿下这次虽然有过失,可是他毕竟还年轻,请陛下多给王储殿下机会啊!”一旁的大元帅亚里萨克也说道。 “你们不用说啦!他这次犯下的错太大,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些蠢事,我们早就可以肃清北部,我们之前花费几年时间准备的东西都被他的愚蠢举动彻底的打乱,还年轻,他都已经27岁啦!还需要时间历练”对于自己儿子的愚蠢举动国王非常的愤怒。 “陛下,王储殿下纵然有错也请您看在王后陛下的份上饶过他吧!王储殿下这半年来都在王都里,他的表现我们所有人都有目共睹,那些唆使他闯祸的人不都也被您杀了嘛!只要王储殿下真心的想要改过,也不是不可以的啊!”丞相非常极力的对国王劝谏道。 “丞相,这次北部重建过程中,至少两年内王储都要留在北部,你要派人密切关注他的动向”国王对丞相命令道。 “是,陛下”对于国王的命令丞相也只能应允,如果不是对王储给予了厚望,两位重臣也不可能联名劝谏国王再给他一次机会。 “不仅要密切的关注他在北部的一举一动,跟不准他插手北部重建的任何行动,瓦勒斯!”说完国王又命令起了自己的王宫大总管。 “陛下”作为王宫大总管的瓦勒斯永远都是国王身后一个静静站立的侍者,只有在国王召唤他的时候,他才会展露自己的生机。 “明天的狩猎让二王子,三王子和四王子陪同,王储就留在宫里准备去北部的事宜吧!”国王对大总管瓦勒斯命令道。 “是,陛下”瓦勒斯只是机械般的应诺国王的命令,只是在国王下令召其他王子陪同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惋惜的光芒。 “陛下,您这又是何苦呢!”银面人猜到了国王的命令背后的动机,虽然对国王的举动表示无奈,但内心却理解国王的用意。 “大师,半年啦!如果我这个时候还让王储参加秋季狩猎的话,那举国上下都会人心涣散的,丞相,明天的狩猎你通知王都所有的贵族和大臣参加吧!”国王森克斯不但没有让王储参加秋季狩猎仪式,甚至还要召集王都所有臣子贵族,显然是要公开冷淡王储。 “是,陛下”丞相图木罕也能够理解国王这个决定背后的用意,目光里有些惋惜和无奈,可是他还是坚定的应诺下了国王的命令。 在莫兹公国里王室成员当然并不是只有王储一个合理的王位继承人,当今国王森克斯总共有四个儿子,王储吉克萨是国王跟自己的王后生下的唯一的儿子,而王后也是国王森克斯最爱的女人,王储在出生以后也就成为了公国的王位继承人。国王剩下的三个儿子都是他其他王妃生的,这些儿子在国王心中的分量并不高,除非是正式场合,平时国王很少关心他剩下的三个儿子,而每年秋季的狩猎仪式算是公国里一个比较隆重的正式场合。作为王储的吉克萨被排除在狩猎仪式之外,而平时备受冷落的三位国王并不看重的王子却赫然在列,不仅如此,国王还召集了所有王都的贵族和大臣参加却排除了王储,这无疑对外表示的意思是值得人琢磨的。明天狩猎仪式开始的时候,所有人会发现王储没有在场,而三位王子却得到国王的重视,所有对王室关心的贵族和大臣们都会认为国王对王储的重视已经不如以前,而召见三位王子更是隐隐有国王准备更换王位继承人的想法。王储犯下的错误对于莫兹公国来说是不容赦免的,如果这时候国王召见其他王子,那无疑是在向所有人表明国王的想法,所有贵族和大臣都会觉得王储已经失势,而三位新进得到召见的王子中的一位则极有可能成为王位继承人,这对于整个莫兹公国来说都是一场政治上的巨大风暴。 被国王呵斥着离开了王宫的王储吉克萨像是一个斗败的公鸡,在回王储宫的时候他甚至都有些觉得天昏地暗,如果不是王储妃陪着他的话,或许王储连自己是怎么回到王储宫的都不知道,尤其是在瓦勒斯派人通知他国王让他不用参加明天秋季狩猎仪式的时候。从小就是王储的吉克萨从来没有受到过自己的父王这样严厉的责罚,即使是从月痕王国回来的时候,自己的父王都没有这样严厉的责罚过自己,可是今天国王却这样严厉的处罚,王储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瞬间变得有些六神无主。在王储妃的‘保护下’王储才有些飘飘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王储宫里,面对这样严厉的处罚不仅王储没有丝毫的准备,甚至连王储妃都没有丝毫的准备,这样棘手的问题王储妃也有些手足无措,于是王储妃让侍者去请王储身边的三位智者再次来王储宫议事。六神无主的王储坐在宫殿里有些神情恍惚,王储妃跟召集来的加拉斯、巴斯克和弗利格说明了国王对王储的决定,当得知国王不让王储参加狩猎仪式的时候,加拉斯他们都感到费解。作为王储妃的‘陪嫁’加拉斯立刻就开始思考这背后的问题,但是王储妃发现原本效忠王储的巴斯克和弗利格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丰富,出于女人天生的直觉,王储妃更加坚定要赶紧为王储挑选更加忠心的智者,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两个奸猾的小人。 “三位大师,目前王储殿下这个情况你们说应该怎么办才好啊!”王储妃有些焦急的对三位智者询问了起来。 “王储妃殿下,我觉得目前这个情况,王储殿下应该去向国王陛下求情,作为先王后为国王陛下留下的唯一的儿子,国王陛下肯定会原谅殿下的”最先按耐不住的弗利格给王储提出的意见是利用国王对王储的父子亲情,而听到这个建议的王储突然打醒了精神。 “真的吗?如果我现在去求父王,他会原谅我吗?”从小都是国王森克斯宠大的王储吉克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问道。 “会的,殿下,您毕竟是国王陛下最疼爱的儿子,只要您愿意真心改正,他绝对会原谅您的”弗利格非常笃定的说道。 “是啊!殿下,国王陛下肯定会原谅您的”弗利格的意见让巴斯克非常的赞同,他们都想利用父子亲情挽留国王对王储的爱。 “不,殿下,这个时候您不但不能去求陛下,而且应该马上安排人收拾行装,准备三天后启行去北部的事情”加拉斯阻拦道。 “加拉斯大师,你为什么这么说呢?”王储妃对巴斯克他们的建议是没有丝毫的认可,倒是对加拉斯的建议很有希冀的问道。 “是啊!国王陛下这样疼爱殿下,让殿下去北部不过也只是为了历练殿下,为殿下以后继承王位积累来自北部贵族的支持,目前最严重的是明天的狩猎仪式,如果让二王子他们参加而王储殿下不在场的话,那么所有人会怎么看这件事啊!”巴斯克不屑的反驳道。 “就是,到时候所有站在殿下这边的人都会觉得殿下已经被国王陛下放弃,所有人都会倒向二王子他们一边,那样王储殿下就彻底失去了机会,所以这个时候王储殿下应该马上去求国王陛下,避免让贵族和大臣们多想”弗利格非常信誓旦旦的对王储说道。 “对啊!殿下,您快去求见陛下吧!现在去还来得及赶在消息传出去前让陛下收回成命啊!”巴斯克有些迫不及待的蛊惑道。 “好,我马上就去求父王”说着王储吉克萨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到国王的面前,抱着他父亲的大腿祈求他的原谅。 “慢!殿下,等等…!”就在王储吉克萨站起来准备往外跑的时候,安娜王储妃几乎是倾尽全力才拉住了冲动着向外跑的王储。 “你拉着我干嘛!难道你要等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才高兴吗!”被自己的妻子死死拉住自己的时候王储有些焦躁的喝问道。 “吉克萨,你不要冲动,让加拉斯大师把他的已经说出来,你听完以后再决定也不迟啊!”王储妃安娜非常极力的阻拦道。 “这…”整个王宫里能够让王储惧怕的只有他的国王,能够阻拦王储的却只有这个比王储小几岁的王储妃安娜。 “加拉斯大师,快说啊!”就在王储不知是该去求国王,还是该听加拉斯说出自己想法时候,王储妃机智的对加拉斯催促道。 “是,殿下,国王陛下不让您去参加秋季狩猎仪式其实是为了保护您,现在你不但不能去求国王陛下,你相反应该马上收拾行装,这个时候您去求国王陛下只会让他生气啊!”老谋深算的加拉斯虽然不知道国王的心意,可只是他却非常清晰的想到了问题的症结。 “这怎么可能”不管是智者眼里容不得别的智者,还是处于对于这个颤巍巍的老头的不屑,两位智者都竭力的反对道。 “不,殿下,之前月痕王国的事情国王陛下一直都没有对您进行惩罚,这个时候国王陛下突然让您去北部,名义上是责罚,但是只要殿下在北部用心,凭借殿下在国王心中的地位和王储妃殿下家族的帮助,您很快就能够再次获得机会,至于那三个不成器的王子,之前就没有人投靠他们,现在就算有一些愚蠢的贵族和大臣投向他们,可是只要殿下能够重新获得陛下的喜爱,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啊!”加拉斯比巴斯克和弗利格这种所谓的智者更加的睿智,他的目光也更加的长远和清醒。 “是啊!殿下,无论您犯下多少错,陛下都没有褫夺您的王储身份,他毕竟还是对您抱有希望的,只要我们在北部按照他的安排行事,国王陛下肯定会再次让您回来的,殿下!”王储妃替加拉斯对王储规劝了起来,她也觉得加拉斯的想法非常的正确。 “真的吗!只要我们在北部好好的行事,父王不会放弃的我的,对吗!”王储有些希冀的看着王储妃和加拉斯问道。 “是的,殿下,只要我们在北部好好行事,国王陛下肯定会让您回来的”王储妃非常鼓励的对有些神情恍惚的王储安慰道。 “是啊!殿下,这时候您去求情只能适得其反,与其苦苦央求陛下的原谅,不如努力在北部实干更能够让陛下满意啊!”加拉斯说道。 “是吗…”这个时候王储的决定直接关系到他的王位身份,同样,他的决定也决定着效忠他的智者们对他的心思。 哈图风云,来自封地的效忠者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策略,在人族世界里策略往往是属于智者的行事标签,可是只要是为了达到目的而做出的行为都可以理解为策略,为了达到一个目的,人们永远都会在实现目的前运用种种的手段,而衔接种种手段之间的就是策略,它不是智者的专属标签,而是生存的必要属性。 在人族世界国王为了对付贵族,他们往往会运用种种手段,不惜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经历,用牺牲和取舍最终等待到他们的机会,这就是贵族阶级的厮杀策略,在家庭里父亲为了让儿子懂事,往往会用责罚和谩骂来告诉不懂事的他们更深刻的道理,这或许就是平民之间口口相传的处事策略,战场上士兵不惜在战斗时故意露出破绽来让对手迷惑,用这种手段来争取杀死对方机会,这是军人们的战场策略。人族世界里往往就是充满了这样的策略,而策略中使用的手段往往也是制造整个人族世界阴差阳错的原因,就像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一样,不同的生存之道和不同的策略交织起的世界才会这样的精彩。作为智者,他们最大的能力不是能够掌握别人的想法,而是能够在别人的策略中找到自己的可乘之机,只有不断的在这交织的复杂问题中摸索,人们才能够更加的成熟,也只有成熟的人才能够运用策略实现自己的目的,策略跟手段唯一的区别就是人们更喜欢用策略来掩饰自己的手段而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的贸易市场里夜幕降临后虽然没有白天那样的人流如织,可是这里已经还是云集了不少逗留的商人们,坐落在贸易市场里的百味酒楼并没有感受到来自王都的风波波及,至少此刻坐在百味酒楼顶楼的包厢里跟魏森斯坦依依惜别的奥康纳他们还能够保持轻松的心情。莫兹公国如今就像是一棵摇摇欲坠的大树,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依附于公国而生,当然,也有人以蚕食它而生,就在莫兹公国的国王森克斯大公在王都佐尔格城的王宫里磨刀霍霍开始对北部贵族开始清洗的时候,公国南部的哈图城里却已经是那样的闲适。在没有被战火波及的哈图城里今天最能够吸引居民们眼球的并不是贸易市场里盛大开业的百味酒楼,最吸引城内居民们目光的是从公国北部被大元帅调回来抵御古伯公国的黑火军团精锐部队的得胜回城。这只远赴千里拯救公国危亡的军团精锐路经之处都受到了沿途居民们的欢迎,尤其是在回到哈图城的时候,黑火军团的军团长托塔克、哈图城城主约奎伯爵和哈图城最高军事长官果维伯爵在城外为他们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仪式。至于城里那位新晋男爵的酒楼开业在这时候远远不如正事要紧,但是约奎城主和果维伯爵都派出了足够份量的人参加,也正式因为他们派出的管家和少爷的出现,才算是挽救了门可罗雀的百味酒楼,没有让它的开业仪式变得黯然失色,而逗留在酒楼里还没有离开的魏森斯坦则喜欢上了跟奥康纳他们聊天的气氛,当然,如果没有安大列口无遮拦搅局的前提下。 “魏森斯坦先生,我觉得我们还是在小石城里居住比较好,城里的生活不适合我们,如果你想经常跟我们聊天的话,大可以来我们的小石城嘛!只是山路难行,你不要嫌弃山里面苍蝇多,到处都是老鼠夹子就好”自从忙完开业仪式后安大列老是有意无意的这么说。 “呵呵呵…!魏森斯坦先生,安大列不会说话,不过现在我们封地的建设还刚起步,我们待在封地的时间会很多”奥康纳笑着说道。 “哦!也对,那以后我如果想跟奥康纳先生聊天的时候只有去小石城啦!只是不要嫌弃我冒昧就好”魏森斯坦倒是不在意的笑道。 “不会,不会!魏森斯坦先生如果愿意来的话,我们肯定是非常欢迎的”奥康纳对魏森斯坦表示出最大限度的热情欢迎。 “那就谢奥康纳先生啦!”魏森斯坦无论是气质风度还是行事作风都格外的绅士,而他说话的时候也让奥康纳觉得很轻松。 “应该的,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你们说是吗!”奥康纳经过一天的接触还真有些喜欢跟这位贵族家的大少爷说话。 “是啊!小石城当然欢迎魏森斯坦先生”苏越他们都陪笑着对魏森斯坦表示欢迎,毕竟这种官面上的邀请是少不了的。 “对啊!咱们小石城当然欢迎魏森斯坦先生啊!200多个啊!”前半句魏森斯坦听着还好,后半句话就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呵呵呵…!那奥康纳先生,天色已晚,那我就不打扰啦!以后我再到小石城拜访各位”魏森斯坦站起来很委婉的说着。 “好好好!小石城永远欢迎魏森斯坦先生,来,毕达罗,替我送魏森斯坦先生”奥康纳非常热情的站起来对魏森斯坦说着。 “是,主人”作为家臣的毕达罗听到奥康纳的呼唤以后走进了包厢房间,非常恭敬的站在门边准备带领着魏森斯坦离开。 “好,奥康纳先生,各位,那我告辞啦!再见”脸上挂满了春风般和煦的绅士笑容,魏森斯坦就这样在毕达罗的指引下离开了酒楼。 “哎呀!终于送走这个死皮赖脸不肯走的家伙,我还真佩服这个家伙,那废话说得,跟我们扯了半天竟然没有一句充分的话,这些贵族家的大少爷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啊!”等魏森斯坦走远以后安大列懒洋洋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嘴里嘟囔着说道。 “你啊!今天挤兑人家魏森斯坦了一天,老是说什么奴隶的事情”奥康纳送走了客人以后也松了口气后对安大列说道。 “奥康纳,你也知道,之前打赌是谁送给我们那些奴隶的事情,就因为送给我们礼物的是不是库斯伯爵,而是这位魏森斯坦少爷家让安大列输给了我们酒楼的股份,他老是替奴隶的事情就是存心恶心人家,小气鬼”苏越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不能这么说好不好,我可不是舍不得输掉的股份,我只是讨厌他这种藏头露尾的绅士而已”安大列替自己辩解道。 “你啊!”知道安大列秉性的奥康纳都有些哭笑不得,在颇为粗俗的安大列面前任何绅士的表现都是要被鄙视的。 “好啦!里克,进来一下”没有去在意安大列对贵族的这种绅士的反感,奥康纳对同样站在门外的里克命令道。 “主人”今天前被安排去查勘新土地的里克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赶回了酒楼,听到奥康纳的呼唤以后他走进了酒楼的包厢里。 “你先去把艾尔莉小姐请来,然后把你带来的人也带到这里来吧!”奥康纳对走进来的里克先后安排道。 在奥康纳的命令下里克退出了房间,自从买下了位于封地小石城南部的那片土地以后,为了更清楚的了解这片土地的情况,奥康纳他们就安排里克去他们新买的土地办理实际的交接手续,等所有的事情都处理以后,风尘仆仆赶回来的他这时候才得到奥康纳的接见。在回来的时候里克带来了被奥康纳命名为南石村的土地上的村长和原本小石城下的讷穆村的村长,两位村长作为以后奥康纳的封地里的子民,他们自然是要来拜见奥康纳他们的,只是酒楼刚开张的时候奥康纳他们一直都没有时间,只有这时候奥康纳他们才挤出了时间。白天的开业仪式在一连串轰鸣的号炮的推动下,上百位贵族派来的使者让整个酒楼的开业仪式变得格外的隆重,这些贵族使者在开业仪式结束以后也都匆匆离开了酒楼,而怀着猎奇心理蜂拥而入酒楼的食客也让安大列和阿里他们忙得不可开交,索性的是奥康纳为安大列接待了大多数的贵族,直到刚才送走最后一个贵族魏森斯坦的时候,他们才有了接见来自封地内子民的空档。坐在酒楼包厢里等待的奥康纳他们不久就看见了蹦蹦跳跳进来的艾尔莉,手里面还端着一个堆码着几块褐色食物的盘子,走路的时候还用手指头非常可爱的戳着盘子里的食物,两个可爱的大眼睛很好奇的看着盘子里的食物走进了酒楼的包厢,坐到了奥康纳的身边放下了盘子。 “奥康纳,快看,这是我刚才在厨房里自己做的,他们说这个叫做干捞炸豆腐,快尝尝…”艾尔莉坐下以后得意洋洋的说道。 “刚才我让里克去找你,怎么你这么快就来啦!”看了一眼盘子里褐色的食物,奥康纳果断的转移起艾尔莉的注意力。 “啊!没有啊!刚才我一直都在后厨里跟那个厨师学做这个,那个阿里说这个干捞炸豆腐是今天开业以后卖得最好的小菜,我吃过一块觉得很好吃,所以我就到后厨去让厨师教我做,我做一次就会啦!我刚做好就过来啦!快尝尝啊!”艾尔莉非常骄傲的催促道。 “…”面对艾尔莉递过来的那个装满了褐色食物的盘子,再看着艾尔莉充满了希冀的目光,奥康纳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同伴。 “奥康纳,你慢用,你慢用…!”坐在奥康纳旁边的苏越难得这样促狭的说着,看着那盘褐色的食物就能够猜到奥康纳此刻的心情。 “无福消受,慢用!”包括卡拉奇和马赫在内的伙伴们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谁也不想去尝尝这个艾尔莉做的食物。 “对啊!老大,这干捞炸豆腐可是我精心教给伙食队的拿手菜,尝尝!”安大列更是幸灾乐祸的对奥康纳挤眉弄眼的说道。 “额…!”听到安大列这样鼓励奥康纳,已经跟安大列斗嘴习惯了的艾尔莉却下意识觉得诧异,不过目光还是放在奥康纳的身上。 “奥康纳,你快尝尝啊!这可是我精心给你准备的,你要是不吃我就生气啦!”看着奥康纳的表情艾尔莉忍不住撒娇起来。 “老大,你就吃吧!你的后事我们会给你准备的,哇哇哇…!”安大列说着一头就栽到马赫的肩头,用手捂住头‘恸哭’了起来。 “是啊!老大,我们会给你准备好后事的,老大,我们舍不得你”甚至连苏越都非常惋惜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人生自古谁无死”卡拉奇说话的时候没有表示出失去朋友的悲痛,相反脸上却出现了绷着脸憋笑的表情。 “…”马赫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看着艾尔莉手里端着的那碟褐色的‘美味’和趴在自己肩膀上‘恸哭’的安大列他选择沉默。 “是啊!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老大,您慢走”安大列抬起头来说着,可脸上却没有看见一滴的泪水。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听不懂的艾尔莉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奥康纳他们,瘪着嘴看着自己不受待见的美味。 “没说什么,他们几个跟我开玩笑呢!你们倒是说话啊!”奥康纳连连安抚着艾尔莉,目光却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的同伴们。 “是吗?”艾尔莉跟奥康纳他们在一起久了以后对他们也越来越熟悉,饶是再单纯的她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的情况。 “好吧!安大列,你来说,要是你办不好的话税金加倍”苏越知道奥康纳不好开口,于是笑着将包袱丢给了躲起来奸笑的安大列。 “额…怎么又是我,凭什么啊!”一只手捂着肚子有些笑得乐不可支的安大列听到以后哭笑不得,抬起头来非常莫名的问道。 “少废话”如果不是被艾尔莉这美味的食物所‘吸引’,奥康纳是绝对不会这么严厉的对安大列他们说话的,可见情况多么的凶险。 “好好好,我命苦!你们几个家伙,艾尔莉啊!我酒楼的干捞炸豆腐出锅以后都是金黄色的,怎么你做的这玩意儿是褐色的啊!丢到锅里炸了多久啊!这玩意儿能吃吗?”安大列无奈的答应下来以后耷拉着眼睛看着艾尔莉手里这盘褐色食物问道。 “什么叫做这玩意儿啊!野蛮人,这可是我尽心做的,当然能吃啊!至于它这个颜色我怎么知道,我看着他们都是这样做的啊!管他的呢!”对于安大列对自己做的食物的评价,艾尔莉有些微怒的争辩起来,至少她对自己做的时候非常有信心。 “艾尔莉,这玩意儿是你第一次下厨吧!”安大列耷拉着眼睛看着艾尔莉自信满满的食物忍不住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是啊!这是我第二次下厨啊!你问这个干什么啊!你对我没有信心吗?人家可是天才”艾尔莉噘着小嘴说道。 “艾尔莉,你这种不下厨的人,在我们的家乡叫做厨房毒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安大列挤眉弄眼的对艾尔莉问道。 “哼…人家才不想知道”每次看着安大列对自己挤眉弄眼说话的时候艾尔莉都会拒绝,因为她自己安大列又要欺负自己。 “嘿嘿嘿!你不想听我也要说,你这种不下厨的人,发挥正常是毒药,发挥超常呢!是泻药,这种东西怎么能吃啊!”安大列说道。 “你…你这个坏蛋”被安大列如此说以后艾尔莉重重的将盘子砸在桌子上,嘟囔着嘴非常愤怒的对安大列喝骂道。 “我才不怕你,你拿我没办法”成功吸引了艾尔莉注意力的安大列非常顽皮的说着,坐在艾尔莉身边的奥康纳则长舒了一口气。 百味酒楼自从安大列决定购买下来以后有了非常明确的定位,整个酒楼里所有的菜式都是他精心教导小石城伙食队的人制作的‘家乡菜’,经过几个月的悉心教导以后酒楼的厨师做出来的食物也都有七八分的相似,这才给了安大列开酒楼的信心。百味酒楼开业以后云集在周围的食客们都蜂拥而入,他们一些是贸易市场周围的居民,有的是周围商铺的管事者,也有来往贸易市场的商人,他们对于酒楼提供的各种各样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食物都表示好奇和陌生。早就预料到这些人可能会有的反应的安大列早早的就让阿里他们准备,在食客们蜂拥而入以后酒楼的伙计们开始主动给他们推荐酒楼的食物,而艾尔莉制作的这种干捞炸豆腐就是酒楼主推的菜式。在神羽大陆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散发豆类芳香的食材,更没有出现过这种四四方方的,用油炸制的特殊的食物,配上那种口感辛辣的大陆特产的辣椒,不少第一次品尝这种食物的食客们都被这种入口辛辣美妙的感觉所征服。将酒楼的管理全权交给阿里负责的安大列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而越来越多的怀着猎奇心理进入酒楼的食客开始喜欢酒楼里的食物,安大列甚至在夜晚进入酒楼用餐的食客里已经有了几个被这道主推菜式吸引着再次回来的食客。可以说安大列精心准备的菜式帮助百味酒楼走出了第一步,厨师们做出的菜式虽然不能让安大列真正的满意,可是他们的厨艺已经能够征服一些食客的味蕾,当然,像艾尔莉这样的厨房毒药是绝对做不出吸引客人回头的任何一道菜肴,而成功的吸引了艾尔莉注意力的安大列则一脸得意的看着艾尔莉,还调皮的做了两个鬼脸逗着艾尔莉。 “安大列,这次你的酒楼有多少收益啊!是不是该把税金交了啊!”奥康纳笑着对安大列开起了玩笑。 “是啊!安大列,你的酒楼今天是座无虚席,肯定赚了不少吧!你答应交给小石城的20%的酒楼股份和40%的利润是不是该给我们啦!”在没有外人在的时候,连苏越都一改往日的正色,有些玩笑的对安大列打趣着说着,他的提议得到了伙伴们的赞同。 “我的哥哥们啊!你们这是要吃人啊!那有酒楼的利润每天结算的啊!说好的,月底再说”安大列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 “好,那说说吧!今天酒楼赚了多少金币啊!”奥康纳打趣过后有些好奇的对负责酒楼的安大列问道。 “老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市侩啦!你可是男爵,不能这样市侩啊!”安大列也笑呵呵的反唇相讥。 “少废话,快说,不准隐瞒账目,如果你胡说,我们就查你的账,到时候你一个月的利润都要充公”奥康纳‘严肃’的说道。 “噢,不,我的老大,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百味酒楼是我自己的产业,个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你不知道吗!”安大列抱怨道。 “少来,我们可没有侵犯你财产的意思,我们可是你酒楼的股东,我们有权知道酒楼的经营状况,我们有权查账,大家说对不对啊!”奥康纳看着当时安大列那对乱转的眼睛就知道他的主意,非常轻松的对安大列说着却没有动真格的意思。 “好吧!好吧!我说,我们酒楼今天就餐上座率不过七成,除掉材料和成本,今天才赚8个金币而已”安大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7、8个金币,不错啊!如果每天都有7、8个金币的话一年最少也有6000金币,这才是刚开始,不急”奥康纳笑着说道。 “那可不行,奥康纳,现在百味酒楼可是咱们小石城唯一一份赚钱的产业,安大列脑子里那些鬼主意,给酒楼想几个损招一年也不止几千金币,现在小石城到处都要用钱,安大列,你可不能装怂哟!”苏越有些‘幸灾乐祸’的对安大列说道。 “我的好二哥,你把我的酒楼当摇钱树啦!慢慢来,慢慢来”安大列对苏越这样公开的‘勒索’倒是显得满不在乎。 “也对,不过奥康纳,那时候我们的税率是不是该提高点啊!最少也要40%才行”苏越笑呵呵的鼓动着奥康纳。 “救命啊!你们还不如把我卖了吧!40%的税率,三哥,四哥,你们倒是帮我说说话啊!”安大列求助着说道。 “60%”卡拉奇虽然平时不会主动说话,可是看着安大列酒楼第一天就有不错的收益,他还是非常开心的玩笑道。 “80%”甚至连木讷的马赫都难得玩笑的说着,伙伴间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才像是一群小小少年。 “不,我说要收就全部,全部…”艾尔莉抓到了机会自然非常高兴的说着,似乎是在报复安大列对她厨艺的奚落。 “休想,好歹也要给我留点啊!老大,我的好老大,我的好大哥,你可要饶命啊!”安大列弱弱的央求道。 “哈哈哈哈…!”伙伴间的玩笑谁也没有当真,这种轻松的氛围却让伙伴们之间的情谊越发的深厚,甚至连安大列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主人,我回来啦!魏森斯坦少爷已经上了马车”送完魏森斯坦的毕达罗走进包厢后,站在门边对奥康纳汇报道。 “嗯!他路上没有问你什么吧!”奥康纳收敛笑容以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有些担忧的对毕达罗问道。 “没有,主人,他什么都没有问过我,我也什么都没有说”毕达罗虽然不明白奥康纳的用意,可是还是对奥康纳解释道。 “嗯!那就好”奥康纳满意的点点头以后也就没有在询问毕达罗,因为包厢外里克已经带着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走了进来。 作为曾经整个米恩家族封地上如今的主人,奥康纳这个新晋男爵名正言顺的拥有着整个米恩家族曾经的封地,而作为他封地内的讷穆村同样也是他封地内的子民,当然,如今这座曾经的讷穆村已经被奥康纳命名为了南石村。之前为了向奥康纳他们采购粮食跟奥康纳他们有过接触的讷穆村村长希穆此刻的身份已经是奥康纳封地内的子民,而整个曾经的讷穆村也变为了南石村,此行跟随里克来到哈图城里也就是为了拜见他们的整个村庄的新主人奥康纳男爵。原本里克只是去奥康纳新购买的那块飞地磐石村的,跟达博男爵的家仆办理完交接手续以后里克就带着村庄的村长哈纳赶回哈图城,可是半路上里克想着既然是效忠,索性他也带上了已经属于他们封地内的磐石村的村长希穆。两位村长都是在奥康纳实际控制下的村长的首领,作为男爵的封地里的村庄,奥康纳有权利在不违反公国律法的前提下行使作为男爵对封地内子民的管理权,而两位村长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表示对奥康纳的效忠。如果不是希穆村长在去小石城借粮的时候见过里克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贸然来城里的,而当两位村长在里克的带领下来到酒楼以后,他们都非常的惊讶,毕竟在她们看来能够在城里有这样一座酒楼就已经说明了他们这位新领主的实力,两位村长也都非常拘束的跟着里克走进了包厢里。 在奥康纳他们购买下这块飞地以后,对于这块新封地的情况他们都还不知道,不过自从里克带着摸清楚的情况回来以后,对于这块两位男爵口中形容得物产丰富的封地有了全新的认识。从里克这几天在现在的南石村中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这座曾经的村庄确实是块肥沃的土地,距离奥康纳他们的封地距离不过也就只隔着两座山而已,直线距离并不是非常的漫长,经过达博男爵家族几代人的经营,这块土地已经形成了规模。在里克摸清楚情况以后苏越借着下午空闲的时间甚至都已经简单的计算出了一条山间小径的修建计划,只要能够打通封地和南石村的之间的通道,那么凭借小石城储备的战马,小石城的队伍能够迅速到达这片受小石城实际控制的土地。早在买下这片土地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开始着手制定如何开始对所有土地的管理,无论是山下曾经的讷穆村(磐石村)还是这座南石村,都是他们实际控制以外的土地,如何掌控这两座村庄都是奥康纳他们必须面对的事情。理智的奥康纳从来不会认为凭借自己的爵位就能够完全控制自己的封地,爵位和小石城的部队只能达到控制的效果,可是想要真正让他们变成自己最衷心的子民,奥康纳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花大力气让这些自由民接受小石城里那些曾经的奴隶,相互融合可以说是一个摆在他们面前非常艰巨的任务。 “主人,我已经将两位村长请来啦!”里克不但为人机灵,皇家内侍出身的他甚至在说话方面都是滴水不漏。 “好,请两位村长进来吧!”奥康纳非常满意里克的机灵,对站立在门口的两位村中老者非常尊敬的点头命令道。 “参见领主大人(主人)”作为封地内子民的村长希穆和已经受奥康纳他们控制的村庄村长哈纳有些惶恐的走了进来。 “欸!两位村长不必行礼啦!坐吧!”两位村长按规矩都是要跪拜他们的主人的,可是奥康纳却非常大度的对两位村长邀请道。 “这…”新子民不向主人行跪拜礼,还要坐在自己主人的面前,这样的事情在两位心思淳朴的老者眼里是非常大逆不道的。 “两位大叔,都坐吧!我们这里可没有这么多的规矩”不仅奥康纳表示出自己的亲和,苏越也非常平和的笑着对他们说道。 “对啊!你们就坐吧!毕达罗,里克!”坐在旁边的安大列一个劲的对站在两人身边的两位奥康纳的家臣说道。 “额…”新领主(主人)的宽容和大度,对于两位谨慎的老者来说是那样的突兀,可是他们还是有些诚惶诚恐的坐了下来。 “谢领主大人(主人)”两位老者不仅有些惶恐,对于奥康纳脸上亲和的笑容,他们还是非常守规矩的连连致谢。 “别客气,能够得到国王陛下的册封成为男爵对于我们来说是莫大的荣幸,能够为国王陛下守牧一方也是对我们莫大的考验,这次我让里克去请两位村长来这里也是为了了解下你们各自村庄的情况而已,两位不要紧张”奥康纳虚套过后对他们安抚了起来。 “是啊!两位村长,我们现在主要想知道两处村庄蛋定实际情况而已”看着两位老者有些拘束惶恐的样子,苏越也笑着安抚道。 “是,领主大人”作为封地内子民的磐石村村长希穆率先恭敬的说着,毕竟之前他对于奥康纳他们的平易近人还是有了解的。 “是,主人”对于突然从达博男爵的子民变成了奥康纳男爵他们的子民,哈纳村长还是有些不适应,至少表现还是有些拘束。 “好,那我也不多说啦!先请希穆村长给我们介绍一下磐石村的情况吧!”看着两个人的态度相对平复以后,奥康纳指名要求道。 “额…是,领主大人,自从得知领主大人成为我们讷穆…不不不,是磐石村的领主以后,我们就对整个村子的情况进行的重新的整理,下面我就为领主大人以及各位介绍下我们磐石村的情况吧!”对于自己村长的新名字,老村长希穆一时间还有些叫得不顺口。 “好,请!”奥康纳点点头说着,对于他们的新封地,包括奥康纳他们在内所有人都充满了可见而未知的好奇。 “是,领主大人,讷…磐石村现在有2621人,共782户,其中老人578人、青壮男人890人、青壮女人821人、其余的是332名儿童。我们整个村庄主要以耕种周围农田为生,其余的都是靠打猎和采集药品换取微薄的收入,目前磐石村实际可以耕种的土地有820亩,主要都分布在沿着领主大人的小石城留下来的那条小溪的附近”希穆村长先是简单的介绍了磐石村的村民和土地情况。 “哦,看来希穆村长对于磐石村的情况还是非常的了解,这个信息对我们很有帮助啊!”奥康纳很是高兴的表扬了起来。 “谢领主大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朴实的希穆村长听到表扬以后有些局促,一个劲的对奥康纳点头表示自己的恭顺。 “对了,希穆村长,之前你来我们小石城借粮的事情我们已经答应啦!现在你们成为了我们封地上的子民,那你们今年的农税还需要交么?”奥康纳想起不久前希穆村长上山借粮的事情,非常关切的对这位老村长耐心的询问道。 “这…”说起今年公国加征的农税,老村长希穆的脸上都泛起了难色,毕竟这笔农税目前是不会被公国减免的。 “没事,希穆村长,说吧!”奥康纳之前已经答应了借粮的事情,可是现在顺着身份的陡然变化,之前的约定也是希穆村长所担心的。 “是,领主大人,今年公国加征的农税并不会因为我们成为您的子民就减免掉,我们还是要缴纳这些农税,可是我们村子里现在真的没有这么多的粮食啊!领主大人…”希穆村长说到这里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该怎么说。 “哦,看来农税还是免不了的,那我看不如这笔农税就由我们来处理吧!”奥康纳早有准备的对面前面露疑难的老村长说道。 作为奥康纳封地内的磐石村,今年的农税一直都是悬在村长希穆头上的大事,莫兹公国为了北部重建计划加征的农税让他们始料未及,之前在得到奥康纳他们的同意以后,他们算是勉强度过了一关。奥康纳答应他们会在小石城的庄稼收割完毕以后就用交换的方式为讷穆村缴纳农税,可是如今奥康纳已经成为了村庄的主人,当初的约定现在已经不具备效力,毕竟没有任何的子民敢向自己的主人开口借粮。淳朴的老村长希穆在来的路上就非常的担忧,公国的农税是不可能因为村庄成为奥康纳的封地就消失的,他盘算的就是如何请自己的新主人为帮他们的村庄度过这次危机,不独有偶的是,为了更好的控制自己封地内的子民,农税的问题也早就在奥康纳他们的谋算之内。在对自己封地的控制计划中,农税这个问题其实当初并没有出现在奥康纳他们的面前,而安大列在城里听到的消息却给了奥康纳他们一个机遇,在得知磐石村不可能躲过今年的农税以后,奥康纳就找机会通过城主府以金币的方式为自己控制下的两座村庄缴纳了今年的农税。在50枚金币的农税抵扣金下,哈图城的税务官非常慷慨的在将这两个村庄划为了今年缴纳农税的村庄之列,作为主人的奥康纳从来没有想过盘剥他治下的子民,而他主动替他们缴纳农税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邀买人心,更多的也是为了让两个村庄的人们过得好一点。奥康纳之前一个无心的举动就让两个村庄的农税大石消去,不仅忧心忡忡的希穆村长满脸错愕,就连哈纳村长也是满脸的惊讶,淳朴的他们并没有觉得奥康纳这是在邀买人心,至少他们都非常感激的从座位上起来跪在了奥康纳他们面前。 “领主大人,您真的愿意为我们处理今年的农税吗?”跪在地上满脸错愕的希穆村长非常急迫的的对奥康纳追问道。 “这是怎么说的,毕达罗,里克,还不把两位村长扶起来”奥康纳从来没有想到两位老者会这样的激动,有些不忍的命令道。 “是”跟奥康纳接触较长的两位家臣都非常的迅速的去搀扶两位老者,而两位老者迟迟没有顺着他们的搀扶站起来。 “领主大人,您真的愿意为我们处理今年的农税吗?”跪在地上的希穆村长并没有起来,而是再次惊讶的对奥康纳问道。 “当然,前几天我接受册封以后就去城主府办理了你们两个村庄的农税,今年你们大可以不用再为农税问题担忧,你们都是我们的子民,我只是想让你们都今年都过一个好年,一个丰收的好年”奥康纳并没有在自己的付出之外对他们提更多的要求。 “谢领主大人(主人)”两位年纪比奥康纳他们五个人年纪都大的老者感激的跪在地上激动的说道。 “好啦!两位,这下可以起来了吧!”说着奥康纳就微笑着再次对毕达罗和里克示意,在他们的搀扶下两位老者才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谢领主大人(主人)”站起来以后两位老者都非常感激的对奥康纳他们感谢着,心中大石消去以后他们也感受到了新主人的善意。 “在我们小石城可不讲究跪拜,所有对个人的跪拜也是要受到处罚的,这可是我们小石城的规矩,以后也是我们在整个封地内的规矩,如果两位村长真的高兴的话,那么来年大家就都努力,多开垦些农田,争取来年有个大丰收啊!”奥康纳笑着说道。 “对,领主大人,来年我们肯定让村民们多多的开垦农田,我们要把今年的农税还给领主大人才行”希穆村长笃定的说道。 “是啊!主人,来年我们村子也会多多开垦农田,一定不让主人失望”连身边的哈纳村长也非常感激的表态道。 “不不不,我可没有让你们把今年的农税还给我,我让你们开垦农田是让你们以后有更多的庄稼,以后我们的封地里要有更多的农田,会有更多的人进入我们的封地,你们多努力,以后才能过上好日子啊!”奥康纳发自肺腑的对他们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是啊!两位村长,我们可没有想过让你们做什么,只要你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遵守我们小石城的规矩,跟新加入封地的子民们和睦相处,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跟我们共同御敌就好啦!”苏越也说出他们对两位村长唯一的希冀。 “这…是这样吗!领主大人”奥康纳和苏越他们的话听在两位村长的耳朵里简直就不敢相信,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相互对望着问道。 “当然是这样,我们并没有想过要通过你们的努力而让我们过上富裕的生活,只要你们努力,在封地里你们能够过着自由的生活,我们能做的就是为你们保住这种生活,所以,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以后就叫我城主吧!”奥康纳非常平易近人的说道。 “是,城主大人”奥康纳的话某种程度上得到了两位村长的共鸣,因此在这个称谓上两位老者说起来是那样的平顺和感慨。 “城主大人,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他们说几句啊!”在公开场合下安大列还是对奥康纳抱以最大限度的尊重和举止上的礼仪。 “好,两位村长,忘记给你们介绍啦!这位安大列,是我们小石城的仲裁所所长,他负责封地内的刑罚”奥康纳点头后介绍道。 “见过仲裁长大人”两位老者纵然年纪很大,可是作为封地内子民的他们还是要向安大列非常恭敬的弯腰行礼。 “两位大叔不用多礼,在小石城里不讲究这些规矩,整个小石城里我们只对城主大人一个人行礼,至于我们,你们大可以不必如此,既然你们以后也是我们小石城的一部分,那么你们就要接受我们小石城的管理,同时,你们也要接受我们小石城城法的约束,如果你们村庄里有人做出违反小石城城法的事情来,那么我们仲裁所将有权对他处置的”安大列这时候要在他们心中树立基本的城法概念。 “是,我们一定遵守城主大人制定的城法”两位村长听到以后并没有觉得诧异,连连对奥康纳表示自己的对城法的遵从。 “不,小石城城法不是由我制定的,所有城法都是由安大列负责,我无权干涉”奥康纳非常从容的对领会错意思的两位村长说道。 “额…”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两位村长都有些茫然,看着面前这位跟自己孙子差不多大的仲裁长,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你们已经对奥康纳宣示效忠,那么你们就是小石城的居民,你们自然也要遵守小石城的城法,全小石城从城主大人到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受城法制约,这些事情想必我不说你们也该知道,至于小石城的城法具体规定,等我们回到封地以后会颁布下去的,你们的村长都要遵守城法,你们两位做村长的也要做表率,知道吗!”安大列有些严厉的看着两位老者,他虽然年轻但绝对不是幼稚。 “是”面对新的主人和新的规矩,两位村长都有些惶恐的应诺下来,而他们各自的村庄和村民也都成为了奥康纳的封地和子民。 哈图风云,小石城扩建计划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恩威,对于每一个上位者来说合理的使用恩威都是非常重要的,可是无论是上位者的恩还是威,都是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而恩威说到底不过只是一种达到目的的手段,一种控制人心的策略而已,当然,恩威也是有必要的前提和条件的。 无论是人族世界里还是异族世界里,恩威都是上位者的重要手段,上位者无论平时是刚愎自用的、还是宽容大度的、亦或是愚蠢无知的,只要能够运用好恩威这柄双刃剑就能够很好的控制他麾下的所有人。恩威两个字看似对立,实际上却是异曲同工,有人将恩看作利益,将威看作是打击,愚蠢的认为这就是上位者的恩威,其实这不过是恩威的皮毛而已,真正的恩威是将恩而不恩,威而不威。如果上位者赏赐的恩要用具体的封地来体现,上位者的威要用武力来彰显的话,那这位上位者也就已经走到了毁灭的边缘,恩而不恩是让受到恩惠的人自己知道,而别人看不出那是上位者的恩惠,而威而不威的真正用意则是不用上位者拿起武器,下位者就惶恐至极。恩威不让旁人知晓是上位者的最高御人手段,上位者腰间的长剑不过是装饰,而上位者背后的恩威之剑则更是只能隐藏起来,让这柄无形的长剑永远存在于无形是上位者的最大法宝,无形的恩威与那用金币和军队表现的恩威相比更能彰显的上位者恩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小石城的一切对于这两个村庄的所有人来说都是陌生的,尤其是南石村那些原本是达博男爵家族的村民们,作为达博家族的佃农,他们都是因为没有自己的土地而沦为了依附男爵家族土地而生的村民。随着他们耐以为生的土地被转卖给了奥康纳,可以说他们的一切身家性命也就属于了奥康纳他们,两个村庄都要在奥康纳的管理下延续,两位村长自然不能够马虎,奥康纳这位年纪轻轻的城主并不是他们可以轻视的对象。奥康纳在同他们的第一次正式以领主和封地内子民的身份见面的时候,表现出了作为领主的宽容和大度,也表示出了自己对于封地内子民们的希冀,可是奥康纳自己也知道,单单只是帮他们解决了农税的问题,并不代表真正的让他们归心。让小石城的奴隶们真正认可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的存在,奥康纳花了几个月的时候,要让两个村庄的村民真正认可奥康纳的领导地位同样还需要时间,他现在表现出的一切都是为了赢得他们的好感,而随后安大列严厉的给他们树立城法概念才是第一步。想要让封地内的子民们接受奥康纳他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要让他们接受小石城的城法,接受小石城的规矩,这庄严的城法和规矩是奥康纳他们的基础,在这个基础上奥康纳他们可以因势利导,利用自己的种种措施让他们过上富足的日子,实现整个封地内的融合和控制。 “好,小石城的城法是我们所有人都要遵守的,两位村长作为各自村庄的长者,自然应该遵守,至于城法的具体条款,这个安大列在回到封地以后要第一时间着手办理,还要派出得力的护法队派驻到村庄里,要让大家都了解和遵守我们的城法才行”奥康纳说道。 “是”安大列非常应诺的点头答应,显然在新封地的城法方面,机灵的安大列早就已经做好了全盘的打算和谋划。 “嗯!至于别的,我们还是先听听哈纳村长为我们介绍下南石村的情况吧!”奥康纳转而问起了南石村的情况来。 “是,城主大人,我们村子现在实际有2958人,共852户,其中老人795人、青壮男人887人、青壮女人802人、其余的是474名儿童。我们主要也是以耕种周围农田为生,目前南石村实际可以耕种的土地有1248亩”哈纳村长照例介绍起了自己的村子。 “哦!那以前达博男爵他们都是怎么安排你们的呢!”奥康纳听完以后对哈纳很感兴趣的问起了以前村子里的情况。 “是,城主大人,以前达博男爵都是让他管家每年到我们的村子里收庄稼,平时他们不会管我们的”哈纳村长低着头说道。 “嗯!好吧!那你们今年田里的庄稼收成如何?能够解决过冬的问题吗?”奥康纳听到以后也没有多说,转而又问了起来。 “这…”奥康纳的问题让哈纳村长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倒不是奥康纳的问题有些让人难以回答,而是情况有些特殊。 “怎么,难道这个问题有什么难处吗?里克,你是去过他们村子的,你说”见哈纳疑难的样子奥康纳转而对里克命令道。 “是,主人,之前我奉命去接受南石村,也是在接受的时候我才听哈纳村长说起,在达博男爵将他们的村庄和土地都卖给我们之前,村子里就出现了庄稼歉收的问题,今年哈纳村长他们的村庄只有5成的庄稼保证了收成”里克介绍起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 “哦?哈纳村长,能够跟我们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吗?我们想知道具体的情况”里克了解的只是现状,想弄清根源只有问哈纳村长。 “这…城主大人,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不努力啊!城主大人,前几年我们村子后面的大山因为一场暴雨带下了泥石流,我们很多的庄稼都被毁啦!结果那年我们的粮食交不起,达博男爵就下令牵走了我们的耕牛和喂养的牲口,今年开春以后我们没有了犁田的耕牛,只能用人拉犁耕种,村子里至少有一半的农田都没有撒下种子,再加上那场泥石流不仅毁了我们的庄稼,还破坏了我们山上的一条水渠,溪水都通过缝隙流到了地下,我们的庄稼都没有水可以浇灌,所以我们今年秋天基本上没有收成”哈纳村长很扼腕的说道。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达博男爵才会把你们卖掉的是吗?”奥康纳听到以后皱着眉头对哈纳村长问道。 “是的!城主大人,您为我们解决了今年的农税真是救了我们啦!我们来年肯定努力”生怕新主人嫌弃自己的哈纳村长笃定的说道。 “不不不,不急,你们村子里的情况我们也都知道啦!要解决你们的问题不是那么简单的,急不来,你们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这样,苏越,你给他们介绍介绍我们小石城的整体情况吧!”奥康纳倒是很轻松的说着。 “是,城主大人,两位村长,你们村庄居民总数应该是5579人共1634户。其中老人1373人;青壮男人1777人;青壮女人1623人;儿童806,跟我们小石城的加起来,我们封地内就有人口7213人共2012户,其中老人1497人;青壮男人2829人;青壮女人1863人;儿童1024人”苏越负责整个小石城的日常事务,听到两位村长的介绍以后很快就算出了整个封地内的所有人口情况。 “嗯,那我们的封地内的土地呢!”对于苏越的统筹能力奥康纳是深信不疑的,他又对苏越重新问起了关于土地的情况来。 “好,磐石村有土地820亩,南石村有土地1248亩,加上我们今年开垦出来的土地合计2875亩”苏越再次说道。 “好!还有我们小石城现在的所有农业情况,都给他们两位村长说说吧!”奥康纳没有丝毫保留的对苏越接着说道。 “是,小石城目前有马匹278匹,耕牛30头,肉牛120头,猪39头,鸡329只,鸭243只,栽植果树60亩,投放鱼苗30万尾,种植蔬菜和各类农作物共计827亩,今年预计产量超过64万斤,大致情况就是这样”苏越条理清晰的对他们一一介绍道。 “啊…!”对于小石城的各项数据两位村长都感到惊讶,尤其是大半年前看着奥康纳他们带着奴隶上山的希穆村长更是惊讶不已。 半年前当奥康纳他们的马车经过当时的讷穆村时,他们的队伍还曾经在村口停留过,自从他们进入曾经米恩家族的庄园后,希穆村长就再也没有进入过这里,当他冒险上山借粮的时候看着遍地的庄稼收成的景象他自然是感到惊讶,而今天苏越告诉他的数据更是让这位老人家有些震惊。半年多时间里奥康纳他们是赶着在播种的最后时刻撒下的种子,在奥康纳他们鼓励开垦荒地和复耕的号召下,如今小石城的所有土地都凝聚着小石城人的汗水和心血,仅仅只有千余人的小石城庄稼的收成甚至比两倍于自己的村庄收获的粮食都多,这无疑也是一个属于小石城人的奇迹。凭借着小石城曾经的农田和奴隶们拼命开垦出来的农田,如今的小石城早已不再是半年前那片荒芜的深山庄园,这样的成绩绝对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一个属于奴隶们创造出来的奇迹,而奥康纳他们在背后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调动奴隶们的积极性,尽最大可能保证奴隶们的付出的正确性。从带上山的粮食种子到陆续让塔扎菲的佣兵团运上来的牲口,半年的时间里小石城那片森林的尽头看见的满眼的金黄,而小石城后面的山上则是精心栽培的果树和成片喂养牲口的牲口棚子,在经过了暴风雨和‘强盗’的洗劫等等波折以后,小石城人的第一个秋天迎来的就是这样丰硕的成果,甚至让山上的希穆村长都惊讶的合不拢嘴。 当初这位年轻的城主大人带领的车队在经过讷穆村的时候,不少村子里的年轻人都私下议论,他们看见队伍里的居然是几个半大的孩子时,不少人甚至都笑话似得打赌他们多久就会被饿下山。进入小石城以后村民们就发现山上那群人几乎很少下山,就算是有车队来往也不过是从山下往山上运,村民们甚至都快忘记了山上这群不喜欢出门的‘邻居’,直到发现曾经白色的城堡被隐约可见的金黄所包裹的时候,和小石城那白色的城堡只有半座山腰之隔的讷穆村人才想起了他们的存在。当一位村子里的猎人好奇的上山打猎的时候看见那比自己村子里的庄稼还要好的农田时,山下的村民们再也没有可以嘲笑他们的资本,这也是希穆村长之所以会上山向奥康纳他们借粮的原因,可是饶是如此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仅希穆村长无法相信,包厢里的所有小石城人当听到这个数据的时候都会感到惊讶,从小在海上生活的毕达罗不会有几十万斤粮食的概念,皇家内侍出身的里克也不会知道这些数据的含义,可是他们都能够感受到这是他们创造出来的成绩。做了半辈子农活的两位村长心里是既惊讶又羡慕,而奥康纳的毫不保留其实也是为了之后的行动做准备,经过在小石城里对不少之前是农民的奴隶的了解,奥康纳他们了解到很多大陆上农事的弊病,也是因为这些问题导致了两个村子忙碌一年却不如他们千余人的努力的结果,而公布这些数据的目的就是要给两位村长一个最直观的认识,更多的也是一种信心。 “不错嘛!看来我们今年可以过一个好年啦!”奥康纳听到了苏越的汇报也有些欣慰,轻松的笑着憧憬着。 “是啊!这都是我们用自己的办法规模化种植的结果,今年只是第一年而已,以后会更好的”苏越笑着说道。 “城主大人,能够跟我们说说您是怎么做到的吗?有什么好办法吗?”按耐不住的希穆村长非常好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当然可以,其实这个办法也不是我们想出来的,这是我们家乡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农夫交给我们的办法,只要按照他的办法种植庄稼,只要不遇到天灾和意外,保证丰收是没有问题的”奥康纳倒是没有太多的遮掩,非常爽朗的笑着介绍道。 “那城主大人能够告诉我们这个办法吗?如果知道这个办法以后,那我们来年就能够保证上交给您粮食啦!”哈纳村长迫切的问道。 “上交粮食?难道城主大人不告诉你们这个办法,你们来年就不上交粮食吗?这是什么。讲条件?”安大列冷冷的呵斥道。 “不不不,城主大人,仲裁长大人,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啊!我们…”两位朴实的老者生怕奥康纳误会他们,担忧的向奥康纳辩解道。 “放心,两位村长不用担心,安大列这是在跟你们开玩笑,这个办法我本来就是准备告诉你们的,这也是我们扩建计划的一部分,只要你们愿意,你们使用这个办法以后肯定也会在来年获得大丰收的”奥康纳大度的安抚着两位村长,而后很有信心的对他们说道。 “是吗?城主大人”饱受摧残的哈纳村长急切的问起奥康纳,对于粮食匮乏的南石村来说他们比任何人都需要一个丰收的收成。 “当然,这样吧!苏越,你给两位村长说说我们对于封地以后的安排吧!”奥康纳非常笃定的说道。 “是,城主大人,两位村长,我们对于以后封地内的发展有一个全盘的计划,以后所有封地内的子民不仅要遵守小石城城法的约束,还要按照小石城的耕种方法播种庄稼,我们还要修建各种各样的设施,兴建农舍和房屋,将大家集中起来居住等等,这个计划叫做——小石城扩建计划,如果两位不反对的话,我想跟两位介绍下这个计划”苏越这时候站起来抛出了自己心中盘算良久的构想。 “这…”苏越这时候抛出来的这个计划让两位村长有些紧张,他们虽然不知道苏越的用意,但是这位新领主显然是早有准备。 “这个小石城扩建计划是我们根据小石城的发展总结出来的一套计划,不仅有让大家按照有效的办法播种庄稼,还涉及到封地内的很多方面,我们这个计划也需要两位村长的通力配合,所以,苏越,你先跟我们介绍介绍吧!”奥康纳不容置疑的正式说道。 “好,那我就给大家介绍下对于以后小石城的安排,根据公国的规矩,我们的封地里能够生活最多不超过10000人,奥康纳有权蓄养不超过500人的私兵队伍,根据城主大人和我们决定,以后小石城设立城主府,下设物资所、伙食所、农垦所、养殖所、修造所、后勤所和礼仪队,分别负责物资管理、伙食给养、庄稼栽植、家畜养殖、器具修造、后勤辅助和礼仪教导;另外将原有的评功所升为评功庭,仲裁所升为仲裁庭,小石城护城队和小石城自卫队一部混编为小石城第一大队约200人,另外在小石城自卫队基础上增编小石城第二大队约200人,原来的小石城护法队番号不变,扩编为100人”苏越非常细致的对在座的伙伴和两位村长介绍道。 “嗯,正式任命等我们回封地以后颁发,接下来,苏越,你说说我们对于封地以后安排给大家听听吧!”奥康纳接着说道 “好,整个小石城扩建计划主要有五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统一号令,也就是说以后封地内无论是南石村、磐石村还是小石城,所有的指令都要有我们小石城城主府负责下达和执行,为了更好的统筹城主府的命令执行,封地内的磐石村和南石村都会在城主府的掌控下成立小石城的两个村级的机构——小石城驻南石村(磐石村)村所,这两个村所设立的目的就是为了执行城主府的命令并且掌控命令执行,目前我们觉得两位村长是这两个村所的村长不二人选”苏越先是说出了计划的第一部分,而后很明确安抚着两位村长。 “这,这个村所…?”对于苏越提出的这个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两位村长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了起来。 “是这样的,村所的目的只是为了执行城主府的命令,是直接由城主府节制,而苏越就是城主府的主事”奥康纳介绍道。 “是的,城主府是负责制定整个封地内所有措施和负责保障的机构,而村所是负责命令的具体执行”苏越说道。 “哦…!”两位村长听着苏越的安排并不敢表示异议,他们听着苏越的计划都觉得有些诧异,更多的是摸不着头脑的困惑。 “嗯!以后小石城城主府就是整个封地的最高管理机构,直接听令于城主大人,代城主大人发布关于封地内的所有事务和命令,村所负责命令的执行和掌控,确保城主大人的命令能够在封地内彻底的执行”苏越笑着再次阐明了城主府和村所的之间的关系。 “嗯,苏越,那你接着说”支持苏越计划的奥康纳再次催促起来,整个扩建计划里统一号令不过只是整个计划的第一步而已。 “是,这小石城扩建计划的第二部分是严明法度,等我们回到封地以后仲裁庭会立刻给各个村所派驻负责小石城城法的人员,他们隶属小石城仲裁庭,分别成为南石仲裁所和磐石仲裁所,直接受仲裁庭节制,负责整个封地内所有刑罚审判,同时,小石城护法队也要派驻护法小队队进入村所,仲裁所负责审判,护法小队队负责抓捕和执行”苏越说完以后非常严肃的看了眼安大列。 “是”参与计划指定的安大列对于苏越的话并不吃惊,早就做好准备的他甚至连派驻的人手都已经选派好,自然不会手足无措。 “好,第三部分是鼓励监督,不但小石城城主府和仲裁庭会下设到村所,小石城原本的评功庭也会派驻村所,两个评功所的目的是为了接受村民们的建议和监督,另外所有有功村民的奖赏也有评功所负责,具体事宜评功所会立刻开始负责筹备,两位村长要负责提名村子里的长者和智者进入评功所担任评功长老,并且负责监督封地内任何人的行为,评功所直接由城主大人节制,不受城主府和仲裁庭制约,所有的举报和监督有权直接汇报给城主大人”苏越再次想两位村长介绍起了关于扩建计划的第三步。 随着苏越说出的小石城扩建计划深入到第三步,他们的用意自然已经是不言自明,奥康纳不是一个靠着盘剥封地内子民而维持自己奢侈生活的领主,但是他绝对不是一个没有脾气的软骨头,苏越的整个扩建计划目的就是在不盘剥子民利益的同时对整个封地实施控制。保护小石城安全的无疑是如今已经提升为大队的小石城第一大队,可是让奥康纳对封地内的一切了如指掌的却是苏越的城主府,安大列的仲裁庭和这个听命于城主的评功庭。随着奥康纳成为男爵以后,小石城管理的范围逐渐从1000多人变成了7000多人,奥康纳只能依靠小石城的全套完整的管理体系进行对封地的管理,而新设立在两个村子里的村所就像是奥康纳的两只眼睛,凭借着完善的管理体系,他照样可以将整个封地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如臂使指。不得不说奥康纳他们都是有抱负的人,仅仅是从封地的管理上就能够看出他们的很多心思,不过他们的所有努力并不是追求自己的个人享受,他们是绝对不会盘剥子民来过着奢靡的生活,他们整个计划的最终目的只是让他们的封地更加的生机勃勃而已。两个和小石城完全不同的村庄管理起来是要讲究策略的,村民们对于小石城的这群曾经的奴隶的太多,还是奴隶们对于这些村民们的态度都是一个大问题,扩建计划的另外一个目的也是要让他们接受小石城。只有在接受小石城的前提下他们才会接受对方,只有接受对方以后他们才会忽视对方曾经的身份,当所有人都接受对方存在以后,才能够做到整个封地的融合,真正的做到千人一心是需要时间和策略的,而这个庞大而繁复的工程或许也是奥康纳他们的抱负。 “是的,所以两位村长回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着手在村子里选定村所的位置,提名村中有威望的长者和智者组成评功所,当然,这都是我们回去以后的事情,现在,苏越,你还是说说我们剩下的计划吧!”奥康纳很是亲和的对两位村长说道。 “是…,是!”两位村长虽然对苏越的计划有些一知半解,可是对于城主大人的吩咐他们还是不敢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好,小石城扩建计划的第四步就是重新调整村庄内的人员和物资结构”这时候苏越说出了整个计划里最关键也是最凶险的环节。 “这是…?”对于苏越的解释两位村长还是有些模糊的,不过直觉告诉他们,这个所谓的调整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是这样的,我们小石城里之所以能够获得丰收,靠的就是有规模有秩序的种植庄稼,封地内以后也要这样进行有规模有秩序的进行种植,以后村子里青壮中我们要挑选出一部分加入村所里下设的农垦组,他们将全权负责所有庄稼的栽植和维护工作”苏越介绍道。 “专门,那剩下的那些人呢?”思维反应并不迟钝的村长哈纳这时候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对苏越鼓足勇气问道。 “是啊!那我们剩下的人呢!他们就不能种庄稼了吗?那他们吃什么呢?”作为村长的希穆这时候为他的村民们担忧的问道。 “当然不是,整个封地内目前的农田在3000亩左右,我们在青壮年里选派1500人专门负责庄稼的种植,至于其他的村民们,他们擅长养殖家畜的可以加入养殖组,有手艺的可以加入村所里的修造队,除此之外,他们还可以负责城主府设计的封地内的各种设施,这第一项就是要修造两条通往封地内的道路,这就需要大量的人手”苏越作为小石城的管理者对村民们也做好了通盘的考虑和准备。 “修造道路?难道1500人就能够负责3000亩土地吗?”希穆村长对苏越安排很有怀疑,他非常好奇的对苏越问道。 “当然,按照我们之前小石城的经验,1500人负责3000亩土地完全没问题,至于修造道路,我想希穆村长应该还记得之前来我们小石城时作为交换的条件吧!”听到了希穆村长对他们的决定有所担忧的时候,奥康纳抛出来之前跟希穆村长答应的借粮交换要求。 “是的,当时城主大人答应借给我们粮食,条件就是让我们所有村民在秋收过后帮助小石城修建庄园的外围防御公事”希穆说道。 “是啊!现在一样啊!我们所有封地内的村民都进行重组,所有的村民都要接受我们的编组,加入到村所的各个小队里参与到我们的扩建计划里来!现在我们的封地正值秋收以后的空闲时间,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集全封地内的力量争取在明年春天播种前完成所有基础设施建设的工作,几个月的时间里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所以我们必须从现在开始准备”奥康纳说出了自己设想的初衷。 “没错,只有我们争取在春播前完成所有基础设施的建设,那么凭借修建好后的封地我们就可以用有规模的有效方法提高粮食的产量,而且我们以后的发展肯定不能局限在农业方面,这也是城主大人让我们制定这个计划的目的”苏越耐心的解释时言语却不容质疑。 “那,城主大人,那我们以后不耕地,我们还能做什么啊!我们什么都不会啊!”只会做农活的哈纳村长不免得困惑的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我们所有人都智慧耕地啊!我们别的什么都不会啊!”不仅哈纳村长有所担忧,甚至连希穆村长也甚为担忧。 “你们大可以不用担心,我想苏副城主肯定早有安排,还是请他继续说吧!”奥康纳并没有立刻回答问题,而是将话语权交给了苏越。 “好,那就由我继续给两位村长说说我们的安排吧!”苏越也知道这些村民们的问题,早有打算的苏越微笑着说道。 “好”对于这位年轻的副城主所说的计划,希穆和哈纳都非常的担忧,不过领主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也只能听任苏越继续说。 “嗯!这扩建计划的最后一步就是在完成了编组以后开始多元化的发展,以后我们封地的发展将以农业种植为主,以后我们要大力的发展封地内的农副业、养殖业和系统的利用我们周围的森林资源”苏越这时候说出了自己计划的最后一步行动计划。 “以农业种植为主?”苏越的扩建计划改变的不仅仅是希穆村长他们的生产方式,甚至大大的颠覆了他们的生产思维模式。 “那我们以后村子里都要养殖家禽吗?”不仅希穆村长有所不解,连哈纳村长都因为苏越的计划忍不住开口发问起来。 “对,我们的封地内人口达7000余人,1500余人编入农垦队,剩余的人手根据他们的情况完成编组以后我们自然就要发展养殖等副业,编组以后的各个村所的养殖队负责养殖家畜和牲口;编组以后的修造队负责系统的开发山上的森林资源,用山上的木头和石料建筑封地内的基础设施;后勤队负责农副产品的制造,以后我们的封地只有多元化发展才能获得更好的发展”苏越自信的介绍道。 “是啊!两位村长,目前我们村子里能识字的人不多吧!”奥康纳听苏越说完以后转而对两位村长非常关切的说道。 “这…”两位村长听到奥康纳的问题以后都有些自卑的低下了头,作为世代农民的他们识字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 对于自己的封地奥康纳他们永远都是愿意耐心下来,作为奥康纳他们在这片陌生大陆上目前唯一的立足点,他们都知道只有让封地内的子民过得富足,他们才是合格的领主,几个有梦想的少年才会苦心孤诣的制定这样的扩建计划。他们的初衷就是要将自己的封地变为富饶的土地,经过在小石城的发展得到的经验,封地内以后的发展将会复制小石城的发展模式,以后奥康纳他们的封地——华夏庄园将会如他们所想,将会摒弃之前所有所有的农业发展模式。在奥康纳成为男爵之前安大列和苏越就纷纷在哈图城里购置下了产业,安大列的酒楼已经正式开业,苏越秘密购置下的产业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他们从始自终都没有想过靠着小石城里的农业所得生活。附近肩负着数千封地内子民的生计问题,奥康纳这个城主自然比任何人明白,如果仅仅靠着单纯的农业发展是绝对无法实现富足的生活的,因此苏越他们就指定了一系列的发展计划,而他们的小石城扩建计划将会以农业发展为辅,商业经营为主的发展模式进行。这种发展模式对于心思活络的奥康纳他们来说并不奇怪,可是对于哈纳和希穆这样世代耕种的农民来说,让他们放下自己手中的农具做别的,任何人都会表示质疑,对于城主大人的认识还停留在初步阶段的两位村长自然是非常的担忧。 在小石城的时候奥康纳他们就通过拉尔夫的教授知道了很多大陆上的问题,比如说在人族世界的农村里很多村民都没有接受过教育,就像是拉尔夫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被魔法师发现有魔法天赋的话,可能拉尔夫现在也会是像哈纳村长一样的农夫。通过了解很多小石城的奴隶都是一个字都不认识的,整个小石城里识字的也就只有像布瓦尔和拉尔夫这样的人识字,所以为了能够让小石城人获得更多的知识,奥康纳他们才会成立小石城礼仪队。识字对于哈纳和希穆这样的农民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在两个村庄里也就只有这两位村长和为数不多的几位长者识字而已,也是因为识字他们才能够成为村长,可是整个村庄里绝大部分的村民都不识字。不仅大多数村民都不识字,甚至大多数的村民都没有来过城里,依靠种植农作物收获后的那点微薄的收入,他们甚至都没有机会读书识字,更没办法修炼斗气和魔法,也只有偶尔路过的魔法师或者佣兵会带走一、两个有修炼根基的孩子离开而已。不管是小石城还是封地里的那些村民,识字这个难题对于所有村民来说都是遥远的,而在苏越的计划里对于整个封地的发展不仅仅是在丰足的物质生活山,通过物质生活富足以后,奥康纳他们自然就要让村民们有更加远大的精神追求,这或许才是他们对封地内改造的真正目的。 “在我们小石城里现在在推行识字计划,刚才你们看见的那些酒楼里的伙计,有一部分都是我们小石城礼仪队的人,他们经过系统的培训以后都认识了不少字,现在他们在酒楼里每个月能够得到不菲的酬劳,安大列,你说!”奥康纳对坐在一边的安大列催促道。 “两位村长,我这酒楼里的伙计每个月都能够拿到50银币的酬劳,以后酒楼的经营状况越好,他们的酬劳也会越高”安大列说道。 “这么多啊…!!!”百味酒楼的伙计酬劳对于世代耕种的两位村长来说是格外的惊讶,这已经相当于他们一人一年的收入所得。 “是啊!两位村长,如果你们愿意接受我们的扩建计划,以后村子里的年轻人将优先进入我们的产业里工作”奥康纳严肃的说道。 “对,只要村民们愿意的话,经过我们的系统培训以后就可以到我的酒楼里工作,给他们的待遇不会低于每月50银币”安大列说道。 “真的吗!可是这座酒楼也不会需要这么多的伙计啊?”看着规模并不足以容纳村民们的希穆村长很好奇的问道。 “这是自然,不过这座酒楼不过是我们产业的一部分,以后随着我们的发展越来越好,我们会在城里开设更多的酒楼,而且我们的产业也不会局限于酒楼,只要你们愿意,城主大人有能力让大家过上富足的日子”安大列非常有信心的对两位村长们介绍道。 “是啊!城主大人不仅要让你们学会用有效的办法耕种庄稼,还要让你们学习到更多有用的知识,我们要让你们走出深山,你们大可以和城里的居民们一样过上富足的生活,城主大人,你说呢?”苏越这时候将两位村长的目光集中到了城主奥康纳的身上。 “这是必然的,小石城是我们的封地,那有领主不希望自己的封地丰足的”奥康纳的理由听在两位村长耳中是那样的合情合理。 “这…!”两位村长此刻犯起了难来,奥康纳这位领主的出现不仅要改变他们的生产的方式,计划甚至涉及到所有人的利益。 “两位村长不用担心,我们并没有要你们立刻就同意我们的做法”奥康纳并没有愚蠢的认为自己的计划会一呼百应。 “那城主大人您的意思是?”听到奥康纳并没有逼迫他们必须马上答应的时候,两位村长都非常疑惑的对奥康纳问道。 “你们是我们封地里的两位村长,以后我们的封地内很多事情都离不开你们,我们让你们知道这个计划只是为了让你们知道而已,而你们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的计划,等到计划见到成效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啦!”奥康纳非常坦诚的对两位村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对,你们目前回去以后要马上配合我们计划将村所和计划的前三步执行到位”苏越不容置疑的对两位村长说道。 “没错,作为封地的领主,奥康纳的所有决定你们都必须接受,如果你们抗拒领主大人的命令的话…”安大列沉声说道。 “小石城有我们的护城队,哈图城里有公国的军队”很少说话的卡拉奇深皱着眉头很是冷峻的对两位村长呵斥道。 “对,城主大人的计划不容置疑”奥康纳他们的温和对待过后,连马赫和卡拉奇都肩负起了恶语相对的角色出声呵斥。 “城主大人,难道…”听到奥康纳有不同意就使用贵族特权的时候,两位村长都有些恐惧,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抗拒。 “够啦!以后南石村和磐石村都要接受我们小石城的节制,小石城扩建计划是为了让你们过上和小石城人一样的日子,你们只有接受,没有抗拒的资本,等到我们的计划有所成效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我们的用心,现在,你们只要配合就好”奥康纳正色的说道。 “难道你们还准备抗拒城主大人对封地的管理吗?”苏越也收起了平日里温和的表情,换上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大声的呵斥道。 “老大,我明天就去请城主大人调动城里的军队帮助我们接管封地…”安大列更是直接就有了调动军队的想法。 “不不不…!城主大人,我们接受,我们接受”听到安大列说要调动军队的时候两位村长直接恐慌的吓得跪在地上大声的央求道。 “是啊!城主大人,求您不要调动军队,我们愿意接受城主大人的管理,我们愿意”希穆村长惶恐的连连摆手央求了起来。 “是啊!城主大人,我们一定好好配合您的计划”作为奥康纳封地里的佃农的哈纳村长比希穆村长更害怕,连央求声里都透着恐惧。 “两位村长不用这样”看着两位村长惶恐的同意了他们的计划,奥康纳站起来走到两位村长的身边,将他们搀扶了起来。 “是啊!两位村长不用担心,我们这样也是为了大家好,小石城的富足就是你们村子以后的未来”苏越则微笑着说道。 “没错,坐吧!让两位老人家站着可不是我们的规矩,请坐吧!”奥康纳非常亲和的将两位村长搀扶着做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谢城主大人”在恩威下只能顺从奥康纳决定的两位村长非常敬畏的连连道谢,或许他们已经被吓湿了背襟也无人可知。 哈图风云,卧宿丛楼待天明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人心,在人族世界里人心的向背往往决定着小到个人,大到国家的命运,因此在人族世界里有人将武装力量、人心和综合国力并称为权衡国家和势力兴亡的三个关键,而在这三个关键中人心的走向却有深入的影响着武装力量和综合国力的发展和衰亡。 在人族世界的国家里,创建国家的大部分手段都是依靠武装力量的铁血征战厮杀,经过漫长的战争以后国家才会建立,而在国家里武装力量的强盛也关系着整个国家是否会被武力推翻。国家要依靠武装力量来维护社会的稳定,而综合国力则决定着稳定的社会的繁荣程度,国家的繁荣是综合国力提升的必然结果,而社会经济的萧条也是综合国力下降的必然,在武装力量和综合国力之间,人心的变化也就显得格外的重要。在国家里武装力量就像是这个国家的基础,也是国家生存的必然条件和下限,而综合国力是国家整体实力的表现,就像是国家的局面和上限,而人心的向背就像是游离于两者之间的一道水平线,它在两者间的位置直接导致国家的未来。人心高昂的时候,国家的综合国力就会在潜移默化间蓬勃发展,人心低迷的时候统治者只有在倚重于武装力量来维系国家的存在,如果是综合国力是国家的恩,那么武装力量就是国家的威,至于人心就是那把无形却又时刻影响着一切发展的无形之剑。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的夜晚永远都是那样的宁静,整座城里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或许只有在城主府坐落的那片区域能够看见彻夜通明的灯光,至于别的城区多少都显得有些灯火依稀,这也是奥康纳他们几个通过几天的观察了解到的现象。丛楼这座曾经的子爵府邸自从有了奥康纳他们的入住以后,原本沉寂了一年多的府邸焕发了新的生机,但是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丛楼除了点亮必要的通道灯以外,也就只有在楼顶还能够看见依稀透亮的灯光。自从奥康纳这位年轻的子爵入住以后,本来精力就非常充沛的几位年轻的小伙子就将丛楼的楼顶作为了他们的私人观景台,这座并不高的府邸顶楼还特意搬来了供奥康纳他们在天台休息的座椅。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议,奥康纳他们都非常愿意待在楼顶,有时候玩玩笑笑到夜深以后再各自回房间休息,在即将准备回城的时候奥康纳他们却是份外留恋的坐在楼顶仰望苍穹。已经来到这片大陆上半年多的伙伴们还是那样喜欢在一起,安排好毕达罗和里克负责去准备收拾行礼以后,奥康纳躺在楼顶的露台上慵懒的看着天上的满天繁星,而旁边的苏越他们也跟奥康纳一样躺在长椅上慵懒的躺着享受这静谧的夜晚和星空。 “多好的夜晚啊!我们出来这么久啦!这片星空还是这样的浩瀚和静谧!”躺在长椅上的奥康纳很怅惘的对伙伴们说道。 “是啊!万里星空,不因仰望它的人的变化而变化,这才是星空的迷人之处”回想起曾经仰望这片星空的时候苏越有些感慨的说道。 “什么万里星空啊!我的哥哥们,按我估计,明天早上可能要起大雾啊!”躺在长椅上迷糊着眼睛仰望星空的安大列说道。 “大雾,好啊!大雾就大雾,反正我们明天回去有场大雾正好当是给我们送行啦!”奥康纳到非常开朗的想道。 “对啦!我们出来多久啦!我记得已经590天了吧!”仰望着星空的苏越有些好奇的问了问身边的伙伴们。 “592天”也只有在伙伴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卡拉奇才愿意表露自己的情感和想法。 “有这么久吗!我怎么觉得好像我们才出来一年而已,你们不会记错了吧!”奥康纳有些惊讶的问道。 “没错!592天”木讷的马赫也躺在长椅上很是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离开家乡到这里已经这么长的时间,伙伴们越发的需要对方。 “592天,有这么久吗?我怎么觉得我们出来得没有这么就的时间啊!怎么,你们几个都想家啦!”安大列倒是没心没肺的问道。 “这个时候我想起我师傅的一句话: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或许我们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回家啦!不过家乡的师傅他们不是跟我们看着同样的漫天星空吗!”奥康纳跟自己的伙伴们分享起曾经的见闻,有些伤感的对伙伴们说道。 “这话我好像也听我师傅在送我们上船前跟我说过,他说这是一个诗人的传世之作”安大列听到以后饶有兴致的立起来说道。 “是啊!我们已经出来了这么久的时间,能够活着来到大陆上也可以说是九死一生,现在我们能有现在的局面就已经是万幸的啦!伙伴们,至少我们现在还有彼此,不是吗?”苏越非常凝重的看着这些跟自己经过海上颠簸走过来的伙伴们。 “没错,我们还有彼此,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弟,可是我们的感情是在血与火中间建立的,绝对不亚于血脉兄弟,以后还有很多的路要我们一起走下去,至于我们的家乡,或许只有让我们的思念化为星空守护我们的家乡去吧!”奥康纳也很感慨的说道。 “对,让我们的思念守护我们的家乡吧!”伙伴们相互看着对方,在这片大陆上也只有彼此是自己最能够信任的。 “好啦!大家还是说正题吧!明天我们就要回去啦!你们都有什么打算啊!”奥康纳止住了思念之情后率先问道。 “我们的打算,还是你先说说吧!我们的领主大人,你可是我们封地的主人,你不说,我们才不说!”苏越笑着说道。 “就是,你可是我们的老大,还是你说说有什么打算吧!”安大列倒是一点都不拘束的对奥康纳催促道。 “好吧!那我说啦!”奥康纳在自己伙伴们面前没有丝毫领主大人的架子,在安大列的催促下也正色的坐了起来。 “说吧!”闲聊过后当说起正事的时候,苏越他们都正色的坐了起来,面对封地和未来的发展他们都格外的重视。 “好!我们这次回去我想着先去咱们的封地里面转转,先对我们内的风土人情先了解一番,尤其是南石村我打算借着路过的名义暂时进行勘察一番,到时候回来好给你们最直接和最仔细的情况信息,你们说呢?”奥康纳做起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在团队里奥康纳永远都像是伙伴们的领导者,也可以说是伙伴们公推的领导者,可是这位城主大人并不是个揽权的人,在小石城的这半年时间里奥康纳的角色始终都是一个跟奴隶们共同劳作的领导者,也是因为他的亲力亲为让奥康纳在小石城里有非常高的威望。所有小石城人都能够感受到来自这位城主大人带给他们的改变,而奥康纳的平易近人也让很多小石城的居民们对奥康纳的领导由衷的支持,尤其是那些同奥康纳并肩劳作过的居民们更是成为了奥康纳的坚实拥护者。所有小石城人经常都能够看见这位高高在上的领主大人浑身都是污垢,就像是个泥球一样跟居民们一起干活,小石城的后山采石场里有奥康纳的足迹,山上的果树林里也有奥康纳亲手种下的果树,小石城那一片金黄的麦田里更是有奥康纳辛劳挥洒的汗水。就是用这种亲民的为人处事作风,和不苛求礼数的态度让小石城人的人心在一次又一次的波折中凝聚在了一起,而面对新的封地奥康纳他们却不能够马虎对待,因为这片封地对于他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小石城人都是跟奥康纳一手一脚经历波折走过来的,他们对于奥康纳的存在已经主观上的默认了他的存在,而无论是南石村还是磐石村,对于这只有一山之隔的小石城都是陌生,对于奥康纳这位领主大人更是陌生的。他们迫于传统思想和等级森严的观念接受奥康纳的管理,可是并不代表他们都能够真正的接受奥康纳这位从天而降的领主,他们对于这位陌生的领主唯一要做的就是按时缴纳各种捐税,至于别的事情,想要他们真正的接受小石城的管理,奥康纳必须要深入到村落里才能够掌握村民们的心思和想法。 “我觉得行,咱们都在小石城里,对于奥康纳你这位领主大人,就算是磐石村的村民都未必能够记住你的样子,咱们大可以化妆成四处游离的贵族子弟在他们封地里待几天,多走走,也好了解他们的想法和心思”奥康纳的提议率先得到了安大列的赞同。 “深入到封地里更能够知道村民们的需求和想法,同意”卡拉奇端坐在自己的躺椅上很是肯定的点着头表示自己的赞同。 “同意”木讷的马赫更多的时候是旁听者,可是面对重要的事情决策时,马赫并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 “也对,无论是磐石村还是南石村,这两个村子我们都不了解,我们的扩建计划不过只是在物质和管理上的改变,可是对于他们的内心想法我们还是不知道,而且小石城的人多数曾经都是奴隶,想要让他们之间彼此接受,奥康纳这次深入到村子里去是应该的,我也同意,不过,奥康纳,你准备带那些人去呢!我好安排”思忖过后苏越也赞同了奥康纳的办法,然后很关心的对奥康纳问道。 “人手我看就带毕达罗和伯斯夫吧!让他们化装成我的仆人和护卫”奥康纳想了想以后对伙伴们说道。 “那你打算去多久呢!封地里的事千头万绪,为了推行我们的计划,没有你这位领主大人的出现可不行”苏越接着问道。 “不用太久时间,也就5、6天吧!到时候我就回来”奥康纳也知道封地内的事情繁复,所以早就盘算好了来回的时间。 “嗯!也好,那你是准备先回去还是直接去南石村呢!”苏越笑着点了点头以后接着又对奥康纳问道。 “我想着还是要回小石城的,毕竟我这次一去就是10多天,要是这次我再回去,小石城里的人就会有想法,我还是回去一趟,然后再化妆去南石村,你们对外说我有要事处理,不能打扰,让护城队和里克给我挡驾,你们说呢!”奥康纳问了起来。 “奥康纳,我觉得你这样安排恐怕不行,我支持你去,可是这样去不行的”听完奥康纳的办法以后苏越思忖后反对了起来。 “是啊!老大,我觉得你最近智商在下降,下降得都不像是我老大啦!”安大列坐在旁边有些郁闷的皱着眉头说道。 “好好说话!安大列,你说,我那里没想到的,快点!”对于安大列的调侃奥康纳并没有生气,而是哭笑不得的催问道。 “老大,你这次去南石村我们都不反对,可你想着就带毕达罗和伯斯夫去可不行,你这智商绝对下降得不是一点半点”安大列说道。 “为什么?说吧!”再次被安大列调侃的奥康纳微微皱起了眉头,心胸豁达的奥康纳自然不会在乎被调侃,却为自己的失算皱起眉头。 “老大,你回到小石城以后就像闭关一样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就算小石城的人不多想,你忘了艾尔莉那个缺心眼儿啦!护城队可不敢对她这位未来主母挡驾,我看这样还不如打着秋游的旗号把艾尔莉那个糊涂蛋带上一起去”安大列有些嘴下不饶人的说道。 “额…!好,好吧!我承认,我蠢啦!”被安大列点名失算的地方以后,奥康纳倒是毫不隐讳的对伙伴们笑着道歉。 “没事,我师傅那个老头说过,为情所困的人都是智商负数的,不过被艾尔莉这种缺心眼迷得智商负数,哎!看来老大的智商也不高啊!看来我们当初选老大选错人啦!”安大列素来就是口无遮拦的,尤其是伙伴几人相处的时候安大列更是说话不饶人。 “好啦!安大列,别开玩笑啦!奥康纳,我有个办法,说出来你看看合适不合适”苏越笑着止住了说话越发没有遮掩的安大列说道。 “好!说吧!”奥康纳倒也没有在乎安大列的调侃,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奥康纳这时候对苏越的办法倒是颇为好奇的问了起来。 “嗯!明天回去以后我通过城主府让安大列下山去再次采购大量南石村需要的耕牛和物资,而你就带着艾尔莉以秋游的名义跟安大列的采购队伍下山,然后中途你们就去南石村,6天后安大列的采购队伍来的时候你们到回封地的路口跟他们汇合一起回来,至于我们,就以忙着扩建计划的名义各自开始准备,等你回来以后我们就正式行动,怎么样!”苏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错,这个办法不错,那就这样办吧!明天我再通知艾尔莉,至于伯斯夫他们就要卡拉奇去通知啦!”奥康纳点头说道。 “行,伯斯夫那里我负责”听到苏越他们安排妥当以后卡拉奇没有半点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嗯!这个事情就这么定啦!接下来咱们说点别的吧!该你们说说你们回去以后的想法啦!”奥康纳笑着问道。 经过漫长的海上之路以后奥康纳他们已经越发的需要自己的伙伴们,可是对于艾尔莉的出现,她还是像一块投入湖水里的巨石,艾尔莉的单纯和善良扰乱了奥康纳的思绪,也不由得让奥康纳变的有些迟钝。心思机敏的苏越他们自然都目睹着这一切的变化,可是奥康纳并没有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艾尔莉而迷失自己,他已经还是知道自己作为城主大人的职责,就算是奥康纳有所想不到的地方,苏越他们也是用嬉笑怒骂的方式包容了奥康纳的‘愚蠢’。对于整个封地来说,奥康纳还是需要经过漫长的经营的,毕竟两个村子里的人跟小石城人有着不同的地方,小石城人多数都是奴隶,奥康纳他们要做的就是唤醒他们思想,万幸的是经过半年的努力,小石城人在奥康纳他们努力下变得像人一样活着。对于唤醒他们麻木的内心的奥康纳,所有小石城人都是非常的尊敬,甚至很多小石城人都在心里打定了要毕生效忠奥康纳的想法,可是封地内别的人却不会这样就真正的效忠奥康纳。理智的几位伙伴都知道目前自己面对的局面,甚至连有些‘犯傻’的奥康纳都知道想要让整个封地都真正的归从于自己,他们凭借的不是这小小的男爵的身份,一个男爵的身份代表不了封地内的人心向背,一个由十几岁的孩子组成的团队想要管理数千人的封地凭借一个爵位就能如愿也是最大的笑话。 也是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奥康纳他们才要苦心孤诣的制定这个小石城扩建计划,想要让小石城人接纳封地里那些子民,让那些封地内的子民跟这些曾经的奴隶生活在封地里,奥康纳他们要做的就是给所有封地里的人一个希望。这个希望对于小石城人来说就是城堡里那棵茁壮成长的树苗,跟奥康纳他们风风雨雨走过来的小石城人就像是那三块石碑一样围绕着他们的希望,大多数连字都不认识的奴隶都能够记住石碑上的那三个词:尊严、自强和牺牲。可是对于封地里的子们来说,他们没有经历过这一切,他们甚至都不会知道这棵树苗对于小石城人的意义,这就像是一个有信念的人和一个没有信念的人生活在一起一样,奥康纳要做的就是将小石城人心中的所有信念都通过扩建计划融入到这些子民们的心里。当初为了让小石城人找到活下去的希望,奥康纳愿意跟他们一起在小石城的各个角落忙碌,这挥汗如雨的辛劳不仅敲碎了奴隶们心里重重的戒备,更是让奥康纳他们心中的信念在田间地头里挥动的锄头下砸进了他们的心里。小石城扩建计划何尝又不是一柄锻心之锤,让小石城人和封地内的子民共同的努力,用这柄无形的锻心之锤将两群陌生的,有着不同的身份和经历的人感受彼此的心意,感受彼此的心领,用汗水和信念砸出一个万人一心的,铁板一块的小石城来。 “好吧!那我就说吧!当是给你们引路啦!”苏越倒也没有半点推辞的说着,主持扩建计划的他肩上的担子格外的重。 “好!”亲昵的伙伴们倒也没有半点争抢,纷纷笑着抬手示意苏越说出自己的打算,毕竟更多时候苏越才是小石城的实际管理者。 “嗯!现在我们小石城已经获得了这么大块封地,未来半年时间里我想我们还是没有必要再盲目的扩张啦!至少暂时不用再购买奴隶,目前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冷静下来好好发展,将整个封地都纳入我们的实际控制范围这才是最重要的”苏越笑着说道。 “对,对于现在的小石城来说人口已经不需要在扩充,那给大家说说城主府接下来的计划吧!”奥康纳催促道。 “好!经过我仔细的思考,对于未来小石城的发展我觉得应该主要集中在基础设施的建设方面,不管是通往小石城和磐石村的道路,还是连通小石城跟南石村的道路都是我们目前的当务之急,所以,在扩建计划之外我给小石城制定了三个步骤”苏越说道。 “讲!”听到苏越信心满满的说出自己谋算好的想法,伙伴们都很好奇的催促着苏越,而苏越倒是没有丝毫的遮掩不说。 “回到小石城以后城主府要负责主导整个扩建计划,第一步就是摸清封地内的情况,在扩建计划中要对整个封地内的实际情况进行了解,知道各个村落最需要立刻着手建设的基础设施,最需要开凿的道路和各种急需的物资”苏越条理清晰的先说道。 “嗯,你可以调集所有小石城的人配合你,我也会让两位村长全力支持你的调查”奥康纳很支持的对苏越说道。 “小石城护城队随时应对突发事件”卡拉奇也不失时机的对苏越表示支持,而马赫也重重的点头表示支持和鼓励。 “没错,二哥,这次的奴隶里面我记得有一个叫拉沙克的,他以前是负责乌佐兹克斯联盟一个城市的道路建设的设计者,这些人也就他一个人能够帮到你,不过所有你需要的物资我都会保证的”安大列腆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表示了自己的全力支持。 “好!有你们的支持我就更加的有底气啦!在摸清楚封地内的情况的同时,扩建计划也要开始完成对各个村所队伍的组建,在我们设计具体的图纸以后,借着农闲的这半年机会大致完成两条重要的道路建设,这第一条道路是原本从官道通往我们小石城的道路,这条道路只要经过大致的平整就好,至于另外一条道路是从小石城穿过大山通往南石村的道路,只要能够打通这条道路,那我们护城队的骑兵30分钟就能够感到南石村,这会大大的有利于我们对南石村的控制”苏越非常笃定的说出了最为重要的环节。 “嗯!扩建以后我们小石城封地距离官道的时间骑马的时间就会缩短到40分钟,通过小石城绕道南石村到达官道的时间也会缩短到50分钟内,这两条道路的维修和开凿对于我们来说是势在必行的,那你接着准备做些什么呢!”奥康纳听完以后问道。 “未来封地的建设将要以明年春耕作为时间点,要在明年2、3月之前完成封地内大部分基础设施的建设,南石村缺少耕牛配合耕种,南石村周围的土地泥石流问题需要大量的移植树木巩固山体,两个村庄都要修建水渠和水塘用来储水,还有很多基础设施需要完成,只要我们能够在完成这最重要的三步,那我们的封地以后才会越来越好,为我们以后的发展奠定基础”苏越自信慢慢的说道。 “嗯!好,这个想法很好,目前对于我们的封地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为来年的春耕做准备,好!”奥康纳很满意的对苏越抱以微笑。 “对啊!现在发展封地是我们最重要的事情之一,看来我又有得山上山下两头跑啦!”安大列有些郁闷的耷拉着眉头说道。 “是是是!辛苦你啦!”奥康纳知道安大列的抱怨不过是玩笑,可是还是很亲近的笑着安抚起了安大列。 “嗯!确实,以后免不了安大列要来回跑,不过安大列也应该挑选得力人手负责物资采购的问题啦!”苏越点拨道。 “我知道,我有几个人选,不过现在我还在考察他们而已,对了,继续说,继续说!该三哥说啦!”安大列点点头说道。 对于封地的发展奥康纳他们来说,让所有封地内子民的心都凝聚在一起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可是为了实现这样的目的依靠的则是实实在在的发展,作为封地领导者的奥康纳要做的不仅仅是他们的主人,更应该是带领封地里所有人过上富足的生活。在经过对两位村长就各自村落的情况进行了细致的了解以后,他们更加坚定了这样的想法,奥康纳的封地并不是那种非常富饶的土地,它非常的普通,和莫兹公国里所有的村落一样都显得那样的平淡无奇。奥康纳他们要做到就是让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过上富足的日子,而能够让他们看到希望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看见土地里满地金黄的麦穗,看见养得膘肥体壮的牲畜,这对于那些朴实的农民来说绝对高于任何身份和华丽的辞藻。经过了解以后,奥康纳他们发现封地内的村庄都处于非常原始的状况,位于小石城山下的磐石村有着从山上流淌下来的溪流,可是他们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是种植庄稼,与小石城一山之隔的南石村却处于水土流失的局面。掌握了这些基本情况以后苏越才会商议着要下定决心解决封地内基础设施问题,在来年春耕到来之前,小石城的发展中心仍然是要以基础设施建设为主。不但要在封地内修建水塘储水解决南石村的水土流失问题,更要开凿连通封地内的道路,这样不仅能够给相互传递消息,更够让小石城的人更快的进入南石村,在面对突发事件的时候他们节省的时间或许就能够改变很多事情。 原本在奥康纳的封地里有一条连通官道的道路,可是因为米恩家族的没落,这条山路也就因为米恩家族的没落而失去了修缮和维护,以至小石城人吃尽了这条道路的苦头,早就打算修缮的苏越他们才会乘着有空的时间彻底的解决这条道路的问题。至于另外一条道路对于小石城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如果从小石城出发经过磐石村,绕道官道进入南石村,这花费的时间骑马也要几个小时,这样长的距离对于现在控制力还很薄弱的小石城城主府来说,这可以说是致命性的打击。通过对哈纳村长的了解和安大列对整个小石城的实地探访发现,在隔开小石城和南石村之间的大山中间是有可能开凿出道路的,这两座大山常年有走位村庄的猎人上山打猎,多年来猎人的踩踏和山间平缓的坡地都给了苏越笃定要修建道路带来了参照。两条道路如果顺利的话,它将像是两只手臂将奥康纳的封地紧紧的环抱在一起,那么小石城对于整个封地的控制力也将会有很大的提升,更重要的是小石城也打通了向南发展的通道。只要给奥康纳他们足够的时间,几个聪明的小伙子就能够让自己的封地变得繁荣起来,只要封地里的子民们看到切切实实的改变,他们就会在这一步步的改变中跟小石城人走到一起,这也是小石城以后必然要经过的阶段。只要有了奋斗的目标,人族世界的创造力就会让世人惊叹,只要有了生活在一起的努力,那么奥康纳的封地就将会改变它曾经的面貌,展现在世人面前的也将是一片繁荣而富饶的土地。 “回去以后加紧小石城第一、第二大队的重组,加强封地内私兵部队的训练,利用空余时间勘察封地的地形,构建起整个封地的防御网和必要的防御工事,同时,建立起有效的预警机制,让小石城的安全得到保障”卡拉奇只有在说起军务相关的时候才会不吝言辞。 “嗯!那你对我们有什么要求呢!说出来,能够解决的我们都不会推辞啊!”奥康纳笑着对卡拉奇问道。 “有!五个,第一,我要封地内所有16—40岁的青壮年接受我的挑选,猎户优先,他们将充入我们的护城队”卡拉奇说道。 “这个好办!保证封地的安全刻不容缓,至于你要的青壮年,你可以在全封地里优先挑选”奥康纳看了看苏越后肯定的说道。 “第二,我需要更大的训练营地,所有护城队的训练将进行全封闭式的管理和训练,还要给与护城队队员最好的后勤补给,各种我们需要的物资装备都要预先提供”卡拉奇说着将目光投向了苏越和安大列的身上,而安大列更是有些郁闷的看着卡拉奇。 “场地,小石城的护城队营地已经移交给了护法队,你们护城队的营地将第一批优先修建,至于你们需要的,没问题”苏越说道。 “是,我答应的装备和物资都会给你的,你还是继续说吧!”被卡拉奇瞪着看得有些郁闷的安大列连连摆手说道。 “第三,小石城所有12—16岁的少年都要接受护城队的预备役训练,安大列在教导他们知识的同时,他们还要接受护城队的基本战斗训练,强化身体,这只预备队我暂定它为小石城护城预备队”卡拉奇更是抛出了自己更深入细致的构想。 “额…这个预备队我们倒是可以,不过他们的所有经费和训练都算在你们护城队的计划里,接着说”奥康纳笑着催问道。 “第四,我还要在封地内构建基础的防御设施,要在各条通往小石城的必经之处布置警戒,构建公事”卡拉奇说道。 “这个我觉得行,小石城的所有防御设施你可以在勘察以后列出清单给苏越,让城主府拨出专门的经费给护城队,以后护城队的管理要独立出来,在编制上应该跟城主府并驾齐驱,苏越,你说呢!”奥康纳想着点点头后对苏越问了起来。 “行!护城队早就应该独立于城主府,至于防御设施方面,卡拉奇比我们都在行,以后封地内的防御设施就全部由卡拉奇负责,只要得到奥康纳的首肯,我们城主府就会优先给护城队帮助”苏越听到以后也非常赞同,点着头表示自己对卡拉奇的支持。 “嗯!最后,我还要采购信鸽、号炮和制作大量的器材,完善封地的预警机制”卡拉奇说出了自己最后的要求。 “信鸽,这个我听说城里就有,虽然贵了点,可是在道路修通前还是可以的,至于酒楼开业用的号炮,二哥的城主府修造队里就有人会做,我看这也不是问题,为了保护咱们的信鸽,下一批的小石城城法里会有专门禁止猎杀飞鸟信鸽的条文”安大列说道。 “没错,只要是跟小石城安全建设有关的事情,我们都全力支持,这也是我们最需要发展的力量之一”苏越很笃定的说道。 “对,护城队是我们应对危险和突发事件时唯一可以动用的武装力量,发展护城队是应该的”奥康纳也非常支持的说道。 “嗯!”说完自己的要求以后卡拉奇再次恢复沉默,不过对于朋友们的支持,卡拉奇还是难得的在脸上露出了笑容。 在小石城面对突发事件和危险来临的时候,卡拉奇的护城队绝对可以说是奥康纳他们唯一能够动用的武装力量,在得知贵族的封地能够保有一定数量的私兵武装以后,作为护城中坚力量的护城队也就成为了封地里最需要大力发展的对象。面对比小石城还要大的封地内,小石城护城队的责任也就比之前更加的沉重,已经习惯了未雨绸缪的奥康纳他们虽然不知道未来的危险将从那里出现,可是作为保护整个封地安全的唯一武装力量,小石城护卫队历来都是他们发展的主要力量。所以在封地武装发展的时候奥康纳第一件事就是对小石城护城队的扩编,将那些从战场上下来的战俘和经过长时间半职业化训练的自卫队混编在一起,护城队的第一大队将是小石城安全警戒的中坚力量,至于第二大队的职责则更像是维护内部安全的二线部队。在经过那次‘强盗’的袭击后,小石城在安全方面暴露了很多的问题,尤其是在作战的时候那些从战场上下来的战俘士兵在单独和‘强盗’搏斗的时候,战斗方式的问题就让小石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所以奥康纳他们才决定在小石城训练出一只精锐的守护力量来。小石城的所有武装组建的目的都是为了保护小石城自身,一个小小的男爵能够拥有的500人编制的士兵队伍不足以掀起大浪,而各国允许贵族蓄养私兵也是为了维护一方的安全而已。 “好!那马赫,你呢!”奥康纳并没有因为马赫的沉默寡言就忽视了他的想法,反而是非常关切的对马赫询问了起来。 “我,我还是帮助他们训练队伍,我整理出一套更加使用的技战术交给他们”马赫说完以后将目光放在了卡拉奇的身上。 “是的,扩编以后小石城所有部队都要学习马赫从他师傅教给他的技战术里整理出来的这套全新的战法”卡拉奇帮着解释道。 “嗯!对啊!老大,我在之前那批小孩子里面虽然只发现了一个有魔法天赋的女生以外,所有的小孩子都可以跟着四哥学习技战术,而且三哥的那个预备队也可以优先吸纳这批人,四哥虽然现在还没有觉醒,可是他的技战术还是非常实用的”安大列补充说道。 “这个我知道,目前我们里面也就只有马赫勉强有战斗力可言,他的技战术我们也是放心的”奥康纳信任的说道。 “没错,这样我们护城队战斗也能够形成规模,而且相互配合以后对付普通的强盗还是没有问题的”苏越说道。 “完全没问题,之前经过那场实战以后我们的训练虽然暴露了不少的问题,可马赫教给他们的配合战术已经形成了规模,现在马赫全新整理出来的技战术,至少可以保证护城队的战斗力能够跟二线部队相比,短时间内绝对不会被打破”卡拉奇很自信的说道。 “嗯!到时候马赫大可以把他师傅教给他的那些东西选一些出来全面的传授,争取培养出一批修炼斗气的战士来”奥康纳说道。 “师傅说过,所有教给我的武学知识都要挑选不同天赋的人传授,不能轻易传给别人”马赫有些凝重的对伙伴们说道。 “是啊!老大,培养那些能够修炼斗气的战士可不容易,现在教授他们普通的技战术就好啦!”安大列也帮马赫解释道。 “对,封地里以后要施行不同层次的技战术训练,这个事情应该让马赫来全权负责”苏越也帮着说道。 “不同层次,难道你是打算把让马赫总结出不同层次的技战术推广到全封地里吗?”奥康纳若有所思的说道。 “嘿嘿嘿…!我就说老大最近智商有所下降,看来下降得不是一个两个层次啊!”安大列一脸戏谑的调侃起了奥康纳。 “呵呵呵…!”看着平素智谋成熟的奥康纳有些心猿意马,几个伙伴也都包容的调侃了起来,奥康纳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好,马赫回封地以后除了传授技战术以外,要着手总结出三个版本的技战术模式,我看就叫它石城技击术吧!第一个版本作为推广到全封地的锻炼版本让封地内所有人都研习,作为平时强身健体,增强体质的锻炼手段来用”玩笑过后奥康纳振作的说道。 “第二个版本的技战术作为封地内小石城护卫队的技战术使用,平时训练的时候就推行第二个版本的石城技击术”奥康纳说道。 “至于第三个版本的石城技击术则是只传授给那些有斗气修炼天赋的重点对象,这样的修炼对象的筛选由马赫亲自负责,等他们具备一定的能力以后,马赫再次再根据他们的个人条件传授他们正式的修炼功法,马赫,你说呢!”奥康纳最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没…没问题,我回去以后马上就准备”马赫并没有反对奥康纳的看法,相反,非常赞同的一口就答应了奥康纳的提议。 “对,以后根据封地里的实际情况,我们可以在根据个人情况的不同一一传授他们功法”苏越听完以后盘算道。 “那马赫接下来的事情就这样定啦!那接下来该轮到安大列啦!”马赫的事情敲定下来以后奥康纳他们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安大列。 “zzzzzzzzzzzz…!”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安大列的时候,已经受不了困意缠绕的安大列却在躺椅上憨憨入睡。 “这…哎!轮到他啦!他倒是睡着啦!”看着躺椅上憨憨入睡打着小呼噜的安大列,奥康纳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是啊!他今天最忙!也难为他啦!”看着这个伙伴里年纪最小的安大列睡觉时嘟噜嘴的样子,连苏越也有些不舍的说道。 “是啊!他年纪最小,可是做的事情不比我们的少,他累啦!那就让他休息啦!咱们的事明天再说”奥康纳不忍的说道。 “好!那安大列怎么办,这大秋天的在天台睡觉感冒了可不好,要不我们还是把他弄回房间睡吧!”苏越很是体贴的提议道。 “还是算了吧!安大列睡觉最轻,把他弄回房间肯定要打扰他,我看还是给她拿床被子盖上吧!”奥康纳倒是很了解的说道。 “好,那我去准备,给大家都拿几床被子”苏越倒是非常贴心的站了起来,朝着通向丛楼下面的通道径直的走了过去。 “也好,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幕天席地的睡觉啦!咱们也可以享受下这难得的清闲啊!这样好的星空正好伴我们入眠啊!”奥康纳仰望着头顶这浩瀚的星空,倒是无限惬意的看着有着同样心思的两位伙伴,在哈图城的夜晚也就这样悄悄的在他们生命力悄然划过。 哈图风云,云锁石城乡何在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家,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格外值得寄希望于其的事务,尤其是在那些漂泊在外的人心里,家就像是他们心里最坚实的堡垒,即使那个地方千疮百孔,可是只要心里有着对这个地方的期许,那么,家就是他们所有动力的来源,让他们顽强的活下去,走下去。 在这个世界上家不不应该是束缚,而应该是支持和鼓励,当那个心里最纯洁的地方被名利和欲望侵蚀的时候,那片心里最值得眷恋的地方也就变得不再是那样美好和纯洁,那里将变得和人们生存的丛林一样,没有了温暖和甜蜜,留下的只是无边的烦恼和血腥。心灵的家应该是纯净而没有杂念的,物质上的家却是少不了名利和欲望存在,两个有着同样称呼却分属两个世界的对象,唯一的相同相连点就是生活在这个家里的人而已。贵族世界不过是人族世界真实写照的一个缩影,虽然不足以说明所有人族世界的问题,可是它的出现也让不少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知道了家背后的世界,在平民世界家是值得用生命去捍卫的地方,在贵族世界里家是要用牺牲族人幸福和快乐来营造的乐土,或许这大千世界的烦恼就在于两种对家的概念也尚未可知。无论是心灵的家还是生存的家,人们已经习惯了给自己一个值得停留的家,因为人们坚信只要有家的存在,那么自己的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即使付出背后再重的代价也值得。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秋季的哈图城在浓雾的笼罩下显得是那样的充满了迷一样的城市,已经很久没有被浓雾包裹哈图城的居民们早上起来的时候都会不由得微微迟疑,不过很快就适应过来以后的他们也就各自的开始了他们自己如常的生活。不知道今天这浓雾锁城的万丈云雾是不是被昨晚丛楼上的安大列不幸言中,亦或是一个美丽的巧合,当丛楼里小石城一行人都已经开始打点好行装准备出发的时候,奥康纳看着这薄蒙蒙的浓雾倒也是有些莞尔一笑。这座丛楼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处装修华丽的暂居地,他们才不愿意让这丛楼的奢华让他们失去了素日的信念,所以结束完哈图城里的事情以后,奥康纳就立刻安排人手打点起了回城的行装。那些城主约奎伯爵送来的仆人被奥康纳留了下来,反复思忖以后,奥康纳甚至将原本打算留下来守护小石城产业的护城队队员都全部带走,而这座丛楼也被奥康纳热情的将王储妃留下的库卢邀请进了丛楼,自己倒是乐得清闲的省去了白白浪费的人手。大清早的就已经万全准备好以后的车队列队在唐宁街的大道上,和来时的车马相比并没有太多变化,唯一的区别或许是奥康纳的伙伴里少了一个体形臃肿的伙伴安大列。睡醒以后立刻嚷嚷着要去押解那些买来的奴隶的安大列约好跟奥康纳他们在城外汇合,受王储妃临走时交代要跟奥康纳打好关系嘱咐的库卢,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跟奥康纳他们拉近关系的机会,奥康纳也是安排了霍尔拉夫保护安大列以后就开始跟库卢做起了最后的惜别。 “奥康纳,你们怎么这么着急回去啊!你刚接受册封,应该在城里多跟城里的贵族们联络联络感情才是啊!”库卢不舍的说道。 “我们也不是不愿意留下来啊!可我们刚接受了册封,封地里的事情千头万绪,我们要先回去安顿好封地内的事情才对啊!至于和城内贵族们联谊嘛!我看来年我们还是有机会嘛!”奥康纳也没有直接说自己的想法,倒是满脸微笑的对库卢解释自己离开的原因。 “你们完全可以让家臣和苏越先生他们回去安顿封地啊!奥康纳先生应该多在城里跟贵族们联谊才对啊!”库卢再次提点道。 “哎呀!是啊!照常理应该是苏越他们回去整顿封地的,可是很多事情千头万绪还要我亲自回去处理才行啊!”奥康纳坚持着说道。 “哎!好吧!不过奥康纳你解决了封地的事情以后还是应该多来城里才是,要不然这么大府邸可就要空啦!”库卢玩笑道。 “那怎么会呢!虽然我们不在城里,可是这丛楼有库卢先生在,怎么会空呢!”对于这位自己邀请来的客人,奥康纳倒是放心的说道。 “是啊!库卢先生,我们也是老朋友啦!这座丛楼以后有您在,我们也放心多啦!”苏越也在一旁帮腔的对库卢信任的说道。 “那好吧!既然你们要回封地解决事情,那我就帮你们照管下丛楼也是应该的,至于以后城里有什么事情发现的话,那我就让人去你们的酒楼报信,让他们通知你们吧!”商人出身的库卢从来没有住过这样的贵族府邸,他倒有些不肯口却很仗义的答应了下来。 “那是最好不过的,百味酒楼每周都会有人回我们封地,到时候就麻烦库卢先生啦!”奥康纳倒是满不在乎的对库卢感谢道。 “这是那里话!奥康纳您是王储妃殿下看重的人,我自然应该帮助您,再说我们也是老朋友啦!以后城里发生的事情我都会让人去通知你们,只是还请奥康纳您以后要多多来城里才是,要不然可就辜负王储妃殿下的一片苦心啦!”库卢非常诚恳的对奥康纳说道。 “会的,会的,我看时间也不早啦!库卢先生,那我们就出发啦!”奥康纳打量着浓雾渐渐淡去的天空后说道。 “奥康纳,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库卢本还打算叮嘱的时候,坐在马车里的艾尔莉有些等得不耐烦的在车里对奥康纳催问道。 “呵呵呵…!奥康纳,那我就不多说啦!让艾尔莉小姐这样美丽的小姐就等,那可不好”库卢有些轻松的对奥康纳调侃道。 “那好!我们就出发啦!小石城所属,出发!”奥康纳听完以后莞尔一笑,然后辞别了库卢登上马车后命令车队出发。 “出发!”得到奥康纳的命令以后,已经列队整装待发的小石城一行人都非常高兴的踏上了他们出城的脚步。 在这薄薄的雾气相送下,奥康纳一行人的车队悄然的在踏破了唐宁街的宁静,在雾气中清脆的马蹄声昭示着丛楼里那位每天都会让部署发出操练声音的‘恶邻居’的离开,离开小石城这么久的他们倒是有些急迫的想要回到属于他们的封地里。车队最前面是骑在战马上的伯斯夫带领的小石城护城队开道,这位稳重的前古伯公国军队里的千夫长带着护城队走在前面显得有些雄壮,被护城队员们仅仅保护在后面的那辆奥康纳男爵的马车还是那样的吸引人眼球。早早起来的居民们看着雄壮威武的车队都不忍多看两眼,在奥康纳他们就坐的马车后面是安大列从城里采购来的一辆普通的贵族马车,这辆马车里拉尔夫一个人坐在里面守着他从魔法师公会里买来的魔法材料。马车后面是十几辆采购来的货物的马车,这些从城里买来的各种各样的货物都是奥康纳的封地里急需的,当然,也有不少是在城里订做的大件东西,用黑布包裹住以后吸引着不少居民们的眼光,车队就这样在雾气的笼罩下朝着哈图城的城门行进而去。这次出城的奥康纳一行人不会再被南门的军队阻拦下来,伯斯夫手里那面代表他们身份的铁质册封牌让守在南门的军队不敢在阻拦他们,在这种由册封奥康纳时的银质册封牌改制来的铁质册封牌让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驶出了戒备森严的哈图城。 再次离开哈图城的奥康纳忍不住从马车里有些异样的探出头来张望了这座城市的高大城墙,微笑后奥康纳就在车窗边看见了南门外的空地上约定好跟他们汇合的安大列一行人,而两只同属小石城的队伍也就这样汇合到了一起,朝着他们的封地华夏庄园进发。那些从锡拉手里以半卖半送的低价买来的奴隶都被安大列安排在车队的后面,被安排在酒店里简单的洗漱和改善了几天伙食的他们换上了普通平民的衣服,看起来跟普通的奴隶也都有了不小的区别。这些人可都是奥康纳他们以后治理封地的骨干力量,虽然他们未必以后都能得到奥康纳的重用,可是现在奥康纳对他们还是非常礼遇的,所以他们并没有像之前的那些奴隶一样被关在努力马车里跟在队伍后面。在他们的后面几辆普通的平民马车,这些马车上没有那么多耀眼的饰物,更没有高头大马作为动力带动着他们前进,残破的车辆走在平整的官道上都有些颠簸得让人看着都难受,不过他们还是坚持着跟在奥康纳他们的车队背后。这些人都是百味酒楼里那些因为调戏法梅而被安大列料理的伙计的家属,这些人安大列大可不用理会他们,仅仅是亵渎教廷僧侣的罪名就足够让城里的牧师们找他们的大麻烦,可是安大列还是将他们一起带到封地,这或许也是安大列在料理了他们以后唯一能够为那群愚蠢的人做的最后一点事。 小石城的车队在汇合以后沿着这平整的官道往南继续出发,路上或许是因为浓雾的原因,来往的商旅车队并不是很多,独自享受着这宽阔道路的车队就这样慢慢的行驶着,阳光在还没有完全刺破浓雾的早上,车队的一切显得都是那样的沉静,甚至连马车里大一点的谈论声都能够让车边的人听见。奥康纳这辆所有人眼里难看的马车里,几位伙伴们之间的谈论话题还是相对轻松,还能够听见马车里艾尔莉那清脆的银铃般的笑声,而让她这样不收敛淑女风范调笑的人除了安大列还能有谁。当知道粗鲁的野蛮人安大列居然会在美丽的夜空下呼呼大睡的时候,艾尔莉就死死的抓住了这个机会,在斗嘴上从来没有赢过安大列的她毫不吝啬的对安大列大加挞伐,几个伙伴也有些忍俊不禁的坐着,倒是被‘恶毒’的语言攻击下的安大列倒是浑不怕的耷拉着眼皮,一副睡眼朦胧满不在乎的样子蜷缩在马车角落的被子里。从小就信奉贵族礼仪的艾尔莉的所有语言攻击都无法让安大列受伤,对安大列的粗鲁和野蛮再次有了理解的艾尔莉有些气不过的噘着嘴,而奥康纳适时的揽过艾尔莉的肩头也算是给这位娇滴滴的贵族小姐一丝挫败后的安慰而已。 “哼…!你们昨天都不叫我,我也好久没有看过天上的星星啦!快说,昨天有没有流星啊!”被揽住肩头的艾尔莉对奥康纳抱怨道。 “流星,好像没有吧!你问这个干嘛呢!”没有在意艾尔莉这可爱的小抱怨,奥康纳倒是饶有兴致的对艾尔莉问道。 “哎呀!真可惜,要是有流星的话,我就可以许愿啦!”听到奥康纳的回答以后艾尔莉有些失望的抱怨了起来。 “傻缺的货就知道许愿,花痴…!”蜷缩在角落里的安大列睁开眼睛冷不丁的看着有些失落的艾尔莉撇嘴说道。 “你你你…!你这个该死的野蛮人,一点都不懂得浪漫,难道你不知道在美丽星空下许下最美丽的心愿是最浪漫的事情吗?哎呀!跟你这种野蛮人说这个,真是白费,哼…”被气得不轻却无力反驳的艾尔莉有些窝火的看着搂着自己肩头的奥康纳。 “好,我记住啦!”奥康纳当然知道艾尔莉看自己的用意,也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下了艾尔莉这个小小的要求。 “嗯”从刚认识时的误会到现在的亲密,或许也是奥康纳的这份贴心和善解人意让艾尔莉无法自拔的对奥康纳芳心暗许。 “咻…”安大列紧了紧围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吧嗒着嘴有些不以为意的在被窝里动了动,显得有些疲惫的耷拉着眼睛。 “少废话,安大列,昨天我们说起以后在封地里的打算,马赫的事情已经说完啦!接下来该到你了吧!”奥康纳笑着呵斥道。 “我,怎么这么快就到我啦!”显得有些倦意的安大列像是不想从被子里振作起来的样子,睡眼婆娑的对奥康纳问道。 “当然,他们的打算都说啦!该你说啦!不信,你问他们啊!”奥康纳笑着解释了起来,然后看了看车厢里的伙伴们。 “没错,安大列,我们都已经指定了打算,剩下的该你啦!”苏越说着,而卡拉奇和马赫也连连点头。 “我,好吧!我以后的打算嘛!”说话间安大列有些慵懒的看了看车厢的顶板,就像是才开始思考一样。 “他这个野蛮人,整天就知道吃,就知道到处瞎逛,他能够什么打算啊!”看着安大列慵懒的样子艾尔莉就毫不吝啬的‘抨击’道, “小看我,还不知道谁整天就知道跟在我老大背后瞎逛呢!”心情不好不坏的安大列挪动了下自己的身子反唇相讥道。 “你,你说什么呢!”被安大列这样一说,艾尔莉倒是有些害羞的涨红了脸,可是嘴上还是有些怒不可遏高声喝问道。 “我不搭理你,我想想”没有心思跟艾尔莉斗嘴的安大列再次抬起头看着车厢顶板,似乎刚才艾尔莉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一样。 “好啦!安大列,别开玩笑啦!说吧!再不说,我们就掀掉你的被子”苏越这个时候忍不住对开玩笑的安大列催促道。 “不是啊!二哥,我是真的没想好我回去以后准备干什么,别吵,让我好好想想”安大列倒是有些不耐烦的抱怨道。 “奥康纳”看着安大列一脸正经的看着马车顶板发呆的样子,苏越也没有生气,倒是微笑着看向了一旁的奥康纳。 “嗯!说吧!”相互默契的奥康纳可不会相信安大列会这样迷糊的没有打算,很是配合的迅速回应着苏越的问题。 “我觉的既然安大列没有打算,那么我们小石城护法队的编制问题嘛!”苏越一脸笑意的看着奥康纳说道。 “嗯!既然他都没有打算,那么仲裁庭护法队的编制就暂时…”奥康纳反应过来后很是迟疑的抬头思考了起来。 “别!别!别啊!我的老大,我不开玩笑了还不行吗?我说,我说”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安大列再也按耐不住的连声辩解道。 “你啊!既然有打算了还不快说”对于安大列的玩笑奥康纳并没有生气,倒是有些忍俊不禁的呵斥着催促了起来。 “是是是,我的老大,我好二哥,好三哥,好四哥,我错啦!”安大列从被子里噌的窜了起来很是谄媚的央告道。 “不想我取消你小石城护法队的编制,你就赶紧说,快点!”奥康纳‘恶狠狠’的对安大列威胁了起来。 “是,老大”安大列板起身子以后应诺了下来,然后有些畏寒的将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有些不自在的把自己狠狠的裹在了里面。 “我这次回去以后准备给我的酒楼多扩展些生意,我发现这里的饮食结构非常的简单,很多都是以煎炸熏制为主,像咱们的包子和馒头这些蒸菜,家乡里的那些炒菜,还有很多东西这里的人都没有试过,我打算把它们都从酒楼推广出去”安大列缩在被子里说道。 “嗯!这倒不错,不过你肯定不止这么简单的吧!我可不相信你就这么点打算”奥康纳有些好奇的对安大列催问道。 “嘿嘿嘿!当然有,二哥不是要把封地的子民全部重组起来吗?我想着让二哥抽调一部分给我,我们家乡很多特色的东西都可以交给他们,只要这些新鲜的东西能够销售出去,那么我们小石城以后就算是有了经济来源,怎么样啊!老大,二哥”安大列问道。 “仔细说说你的构想,如果可行的话,我们是不会反对的”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看了看苏越后对安大列催促道。 “对,只要你的计划能够确实的给小石城带来稳定的经济来源,我们肯定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苏越也毫不犹豫的表态说道。 “好,我的酒楼昨天开业后酒楼里的摆设家具和菜肴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已经有几个路过的客商有了跟我们合作的意向,所以我现在想着在封地里城里几个小型的作坊,以50—100人为限的制作我们家乡的东西”安大列蜷缩在被子里说道。 “那你有几个项目呢!说出来我们看看,只要没有大问题,我们都可以支持你,说吧!”奥康纳很明确的对安大列说道。 “我想了很多东西,咱们家乡里面很多东西都是这里没有的,这些东西只要我们批量的生产肯定能够获得不菲的收益,可是咱们现在不过是小小的男爵,贸然的做出那些赚钱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本来,我想把纸这种东西造出来的,哎!现在我想着作坊里的制造项目以特色食物为主,这些东西在酒楼第一天就得到了很多食客的好评,如果批量生产以后,通过酒楼我们就能够打开食物的销路,到时候这些食物的销售利润就不会比酒楼的利润来的少哟!”安大列缩在被子里都还不让调皮的对奥康纳说道。 “这倒是可行,现在封地里的都处于农闲季节,小石城的所有基础设施主要都是以男性劳力为主,大量封地里的妇女,这些妇女大可以召集起来到你的作坊里从事生产,不过这些特色食物的制作无论是原料还是工艺,以及销路你有把我吗?”苏越最后问道。 “我考虑过,这些食物主要原料都是粮食,我之前已经询问过城里几个大的商会,他们都能够保证这些食物的原料”安大列说道。 “那好,原料的事情解决以后那我就放心啦!那为了保险起见,暂时就给你100人开办作坊吧!怎么样!”苏越思考后问道。 “100人,好吧!初期在市场没有打开前,100人足够啦!不过以后人手不够你可要给我追加人手”安大列想了想要求道。 “放心吧!你现在可是我们小石城的财神爷,我怎么敢得罪你啊!”苏越的话倒是引得奥康纳他们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小石城的发展方面无论是奥康纳还是苏越,亦或是卡拉奇和马赫,都是有着自己的想法,而安大列构想也有着自己的考虑,目前奥康纳的封地里经济建设仍然是重中之重,而对于还没有长期稳定的经济来源的小石城来说,打开财富之门就是他们的当务之急。奥康纳他们之所以能够在深山中将小石城发展起来,最主要的支持是那几十万的金币,没有这么多金币的帮助,奥康纳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成绩,可是面临着激增的小石城人口,一条稳定的经济来源就成了最关键的问题。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安大列和苏越两个人先后展开了行动,安大列的酒楼虽然才开业,可是通过酒楼他也捕捉到了不少的机会,在这个鬼机灵的伙伴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构想,这或许也是安大列底气十足的原因。这片大陆的饮食结构跟奥康纳他们所习惯的饮食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这里盛行的煎炸和熏制为主的烹调手段给了他们非常多的机会,安大列也是捕捉到了这个机会才有信心开办属于小石城的酒楼,而正是因为酒楼里推广的菜肴获得了认可,安大列才敢展开自己的构想。已经习惯了这种谋定而后动的思考模式的奥康纳他们,人人都在思考小石城发展的时候,安大列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年轻和稚嫩而懈怠,有了构想就要去实现的这种急脾气让安大列早早就开始在城里张罗,尤其是在得到了原料等方面的保证以后,一个在安大列心里靠着特色食物赚取金币的计划正在筹备,而苏越的话更是给了他莫大的支持和帮助。 “那你说吧!你准备用什么咱们家乡的食物征服这…里呢!”看着安大列信心满满的样子,连奥康纳都有些好奇的对他问了起来。 “嘿嘿嘿…!我准备开办一个专门制作豆制品和米制品的作坊,老大你们可是不知道,为了筹备酒楼开业,我让那些从小石城下来的人提前准备了五十盒的豆制品,包括…啊切!感…感冒啦!没忍住,包括干捞炸豆腐在内的所有豆制品,想要借着酒楼开业的空档推出,结果昨天一天就全部卖完啦!这就说明这种东西还是很有销售前景的,所以我准备在封地里批量的制作这种东西”安大列说道。 “那么你觉得这种豆制品真的能够征服他们的味觉吗?”苏越倒是有些好奇的对安大列问道。 “这个吗!我觉得这马车里有人比我更有发言权吧!”蜷缩在被子里在车上颠簸的安大列撸动着嘴角说道。 “…”看着安大列若有所指的嘴角抽动着,伙伴们的目光都投向了马车里正好奇的看着他们的艾尔莉。 “你们看着我干嘛!安大列,你这个坏蛋,你又对他们胡说了什么啊!”被奥康纳他们注视下的艾尔莉还以为安大列说了她的坏话。 “我说什么啦!我说的你都听见啊!他们只是想知道你对我酒楼里的那些菜的评价而已”安大列瘪着嘴解释道。 “是这样吗!”虽然安大列给了艾尔莉解释,可是艾尔莉还是有些好奇的看着奥康纳他们,至于红着鼻头的安大列则被她晾在一边。 “是啊!艾尔莉,你是吃过酒楼里那些菜的,说说你的评价给我们听听,好吗?这对我们很重要”奥康纳很正色的问道。 “这样啊!我也是昨天被那种奇怪的香味吸引过去的,我觉得酒楼里的才很好吃啊!”艾尔莉很是中肯的说道。 “是吗?那你觉得安大列他们酒楼里的那些食物如果推广出去的话,你会喜欢吗?”奥康纳听到以后好奇的问道。 “会啊!安大列这个家伙,虽然是个粗鲁的野蛮人,可是他发明的那些四四方方,放在油里面炸的食物非常的好吃啊!尤其是蘸上调料以后,真是太美味啦!人家都忍不住吃了四块,平时人家在好吃的东西都没有吃过三块呢!”艾尔莉还是很留恋的说道。 “好吃就多吃,守那些无聊的贵族礼仪干什么”对于贪吃的安大列来说好吃的食物他是不会因为恪守礼仪而控制食欲的。 “哼…!你懂什么,作为一位淑女,不仅要时刻保持举止,还要为了保持身材控制饮食,你这个野蛮人”艾尔莉不甘示弱的辩解道。 “无聊的贵族礼仪,老大,你们可都听到啦!艾尔莉虽然平时有点缺心眼,可是她这种恪守举止的人都被我酒楼的干捞炸豆腐给征服啦!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吧!”因为感冒已经红了鼻头的安大列自信慢慢的说着,心里面却因为获得的成绩而暖暖的。 这种艾尔莉眼里惊奇的四四方方的美味食物从来没有出现过,在奥康纳他们在小石城安顿下来以后,平日里无所事事的安大列到处瞎逛也就成为了习惯,而这种美味的食物就是安大列在伙食队里闲逛的时候无意中‘发明’出来的。当时闲逛的安大列在喂马的草料里发现了一种大陆上称为大豆的豆子,如获至宝的安大列于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后来霸占了伙食队的厨房,而他霸占伙食队的理由居然是要发明一种全新的食物。所有人都认为这不过是安大列的胡闹,没有人认为这种被用来榨油和饲养战马牲口的豆子能够做出食物,就算是奴隶也不会吃这种饲料制成的食物,紧接着守在伙食队外面担心安大列玩火把厨房点燃的奴隶们听到的就是里面传来的一阵盆倒锅倾的声音。经过一下午的忙碌以后,当厨房里穿出来一阵阵豆类味道的时候,小石城人才发现了脏得像在柴火堆里滚了几圈的安大列‘发明’的那种食物,这种用喂马的饲料做成的食物被安大列命名为豆腐,如果不是奥康纳亲自品尝的话,城里估计是不会有人会去品尝这种东西的。后来经过反复多次的改良以后,这种叫做豆腐的食物逐渐的被小石城人们接受,尤其是安大列发明了那道干捞炸豆腐的时候,所有小石城人都被这种蘸着酱料使用的食物所吸引,而这只是安大列在厨房里创造的食物发明之路的开始。 体形臃肿的安大列或许是因为贪吃的原因,对于所有吃的东西安大列都能够娓娓道来,经常都再往嘴里塞进去食物的他也没有忘记发挥自己在食物方面的能力,在小石城的时候安大列就自己秘密的利用在伙食队的机会教导那些奴隶制作各种各样的菜肴。那些安大列挑选出来制作工艺并不是非常复杂的食物也让不少品尝到的小石城人无法忘怀,坚定了酒楼构想的安大列自然也耐心的研究过大陆的饮食,让安大列信心满满的豆制品食物就是他敲开财富之门的利器。那些小石城伙食队的人作为第一批亲手制作这种食物的人,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他们用来榨油和喂养马匹的饲料能够做出一种全新的食物,他们当时甚至觉得安大列不过是顽皮的在瞎胡闹,可是当这种被安大列命名为豆腐的食物完成以后,所有人都收起了自己的惊讶,尤其是当这种食物在酒楼获得好评的时候,所有小石城人忐忑的心都放了下来。这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食物在征服第一批客人的味蕾的时候,早已经有了前瞻性的眼光的安大列已经为酒楼和封地的未来向城里的商会订购了大量的大豆,在所有商人还没有发现大豆未来商机的时候,年纪虽小却不减睿智的安大列已经走好了长远的打算。这种饲养优质战马时会掺杂在马匹草料里的大豆也会因为这道菜而变得不同一般,至少它可以改变自己只能当作牲畜饲料的悲惨命运,而亲手改变它命运的安大列也会获得未来不菲的利益,当然,这需要一个漫长的让来自味蕾的风暴酝酿的时间。艾尔莉和小石城的人都将这种安大列第一次展露在他们面前的食物认为是安大列自己发明的,甚至安大列发明的豆腐引来了拉尔夫的关注,以至于他们都将这位年纪轻轻的小主人当成了一个怪才,而作为‘发明’这种食物的安大列将它作为了一条生财之道。 “嗯!也好,那我们就看你给我们带来的奇迹啦!”说着奥康纳很是关切的将裹在安大列身上的被子紧了紧。 “谢老大,感冒了真难受!”很是感激的安大列缩在自己的被子里,车上的颠簸和感冒带来的苦劳,倒是让安大列越发的难受起来。 “呵呵呵…那你还有别的安排没有啊!”看着安大列难受的样子,奥康纳也有所不忍,不过还是耐心的对他问道。 “别的,别的没想好,无非就是小石城的新城法,仲裁庭和护法队的建设,100人的护城队扩编要选人,仲裁庭以后肯定不能再由我来负责,所以要在封地里挑选适合的人加入仲裁庭,别的,没拉!”安大列嘟啷着嘴思忖后说着,紧了紧身上的被子缩了起来。 “那仲裁庭派往封地里两个村所的人选你想好没有,是鲍尔利和森斯特吗?”苏越问起了安大列的派驻人选。 “是啊!鲍尔利以后派驻南石村,森斯特派驻磐石村,等我在封地里找到合适的人以后再换下他们”安大列缩在被子里说道。 “那你这100人的护城队有什么要求吗?需要我们配合你的吗?”奥康纳听到以后对安大列问道。 “这个啊!倒是没有,我护法队的人可不要那么精锐,只要你们把小石城里后山的营地列为红色禁区就可以啦!”安大列说道。 “红色禁区?”自从小石城施行地域区分化以后红色禁区就是最高规格的禁地,之前的护城队营地不过也只是橙色禁区而已。 “你之前就秘密的在后山修了一个基地,我们获得封地以后你先是从卡拉奇那里换走了护城队的营地,然后是让我给你的护法队扩编到100人,现在又要把护法队的营地列为红色禁区,说吧!你憋什么坏呢!”奥康纳前思后想后对安大列问道。 “哪有!老大,护法队作为捍卫小石城城法的中坚力量,我们的所有训练都是小石城的最高机密,把营地列为红色禁区也是应该的啊!老大,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说着安大列就皱着自己红红的鼻头,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奥康纳。 “额…好吧!答应你啦!”奥康纳看着安大列的样子倒是有无奈,不过知道安大列不会冲动胡为的他也放心的答应了下来。 “老大,你对我真是太好啦!”蜷缩在被子里的安大列满脸堆笑的看着奥康纳,那无尽的感激在红红鼻头下都化为了奥康纳的笑意。 “战报…!战报…!加急战报…!”就在奥康纳看着安大列红着鼻头的样子面带微笑的时候,马车外的官道上传来了这样的战马疾呼。 “战报…!战报…!加急战报…!”当探头张望的奥康纳还没有看清斥候样貌的时候,第二个骑乘着战马的斥候也疾驰而过。 “战报…!战报…!加急战报…!”第二匹战马还没有从眼前划过的时候,紧接着斥候背后第三个斥候的疾呼声又赶着传到耳边。 这风尘仆仆的朝着哈图城方向疾行而去,不敢丝毫停留的骑兵身穿的都是驻守在莫兹公国南部的黑火军团的军服,他们此行是向哈图城传递边境上最紧急的战报,莫兹南部最大的宿敌,古伯公国的军队入侵了莫兹公国的领土。莫兹公国北部的事情已经牵扯了这个公国太多的军队,虽然大元帅亚里萨克将黑火军团的精锐主力部队调回了南部,可是古伯公国的军队却打算乘着精锐赶回来之前最后攻击一番,心里还盘算着要借机捞点好处的古伯公国王室送给莫兹公国的就是一份重礼。驻守在黑火军团对面的古伯公国的军队正面集结了20万主力部队,在那位新晋军团长的带领下将战火燃到了莫兹公国的南部,公国南部边境的几个小型的城镇已经被攻陷,而这三道斥候就是请求后方支援的而来的。古伯公国的那位新晋军团长还打算乘胜追击,想要在精锐回援之前为他的公国开疆拓土,可是他想不到的是,莫兹公国已经将驰援北部的黑火军团精锐调了回来,或许也是大元帅亚里萨克的远见逆转了南疆的困局。千里回援的黑火军团精锐还需要时间休整,而驻防公国南部的黑火军团正在苦苦支撑着,两个公国之间的战争让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不得不为自己和这个国家的未来感到担忧,尤其是当看见官道上这紧急求援的战报探马时,这个国家的命运也就关乎所有人的命运。 对这片陌生的大陆并不是很熟悉的奥康纳他们,看着官道上这一连三道斥候的飞马急报,饶是他们也知道事情的紧急,因为从这些传信的骑兵风尘仆仆赶来的方向就不难看出他们是来自南部的边境,而对于如今的莫兹公国南部能够用得上如此紧急的也只有来自南部的古伯公国而已。坐在车里的奥康纳能够看见传信的骑兵远去的背影,经过一路的往南行进,笼罩在城市周围的雾气已经悄然散去,就算是丛林环绕的官道周围这些许的雾气也无法阻隔奥康纳远眺的目光,看着这一连三道骑兵,刚刚才在大陆上立足脚步的奥康纳不免有些担忧的皱起了眉头。风雨飘摇的莫兹公国是承载着奥康纳伙伴们梦想的根基,看着这片土地正在遭受战火的荼毒,奥康纳他们还是不由得为这个古老的公国所担忧,毕竟,莫兹公国的灭亡最先波及到的是就是位于公国南部的哈图城,而刚刚建立起来的小石城也将在战火中走到覆灭的边缘。坐在马车里的奥康纳他们心里都有着同样的担忧,和他们有着同样担忧的未尝没有那些看着骑兵们离去的小石城人和奴隶们,或许是这三道骑兵的檫肩而过,在回封地的路上车队一行人的脚步都变得有些迟缓,而浓雾的慢慢散去更是给这只回家的车队多了些许的沉重。来往的商队在浓雾渐渐淡化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从各个方向朝着哈图城去的商队跟奥康纳他们檫肩而过,而奥康纳他们的车队也已经越来越接近他们的目的地,那个在风雨飘摇的莫兹公国里刚刚建立起来的华夏庄园小石城。 “看来南部边境的局面并不像那位军团长说的那样固若金汤啊!”看着骑兵远去的背影,奥康纳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我们刚在莫兹公国安顿下来,好不容易找到了安生之所,这里却要遭受战火荼毒”苏越也感叹道。 “嗯!如果莫兹公国的南疆不保,那这个国家将会被拖入泥潭,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愿莫兹公国能够挺过这一劫吧!这样我们的小石城也就有了更多的机会”奥康纳有些希冀的看着官道两旁的莫兹山水,心里第一次对这个国家有了那么意思的期许。 “老大,看来我们要想守住自己的梦想,守住自己的家,我们还要寄希望于这个国家啊!”安大列也难受的说道。 “这里会是我们的家乡吗?”卡拉奇目光炯炯的看着奥康纳和自己的同伴们,小石城的半年时间让卡拉奇也眷恋起了这一路的山水。 “不知道啊!或许我们的家乡就在那迷雾的背后,需要我们更加坚定的去探寻它的存在吧!”奥康纳有些茫然的回答道。 哈图风云,扬鞭策马早还家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归属感,在人族世界里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眷恋的土地,都有着自己眷恋的人和物,这份对于眷恋的认同和期许或许能够算是一种叫做归属感的情绪,而归属感的出现往往能够给人们很多的支持和鼓励,而归属感或许有时候也是家对于人们重要的因素之一。 在人族世界里归属感往往就决定着人们的意志和行为,只要人们对于自己依恋的事物形成了归属感,那么人们就会愿意倾尽心血的捍卫自己的眷恋的事务,而这种归属感也往往在一定程度上潜移默化的决定着事物的发展和最终的结果。归属感并不仅仅是存在于家这个特定的环境的,只要人对自己接触的事物形成了依恋以后,必然就会从依恋变为依赖,由依赖变为眷恋,自然而然的就会产生归属感,往往很多事情就是因为归属感的出现而变得复杂。那些在外漂泊的游子最希望就是找到归属感,归属感更多的是一种认可,不仅是人们主观的对于事物的单方面的依恋,同时也是事物对于人们一种无形的认可,只要两者之间建立起了归属感,那么人们也就找到值得归属的对象。所有的情绪都是影响着人们意志走向的催化剂,归属感不仅是具有正面积极意义的情绪,同样也可能会演变为负面的牵绊,当正面的归属感沦为牵绊的时候,那么这种情绪也就会催生很多负面情绪,从而改变事物和人们原先的命运。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阳光刺透了笼罩在哈图城周围的浓雾,当阳光和煦的柔荑播撒在这座城市的时候,哈图城里早早的就已经展示了它这座城市的勃勃生机,那里还会有人注意到那些乘着浓雾出城赶路的人们,而哈图城里春风得意的维森男爵却没有忽视那些离去的人。就在几天前温莎小姐的成人宴会上,维森*特吉这个家道中落的贵族后裔成功的从温莎小姐众多的追求者中脱颖而出,实至名归的同美丽的温莎小姐订婚,而他这个没落的贵族子弟更是成功的为自己的家族找到了一个翻身的机会。老奸巨猾的伊巴斯男爵虽然没有让维森承袭莱奥家族的男爵爵位,温莎小姐最后还是成为了温莎*莱奥男爵,可是,维森却可以利用莱奥家族的力量拯救自己即将被褫夺爵位的家族,看到家族的延续有了希望,维森这个心思深沉的贵族少爷自然是前所未有的好。在追求这位如今的温莎男爵的众多追求者中,维森无论是样貌还是家室都不是最好的,可是他之所以能够得到伊巴斯男爵的青睐,就是因为维森是所有追求者中最有心机的,也是因为他的心机让伊巴斯男爵在思虑过后选中了他这个没有多少家族势力的没落贵族少爷。成功的跟温莎小姐订婚以后,伊巴斯男爵就让维森理所当然的搬进了莱奥家族在哈图城里的府邸里,这座莱奥家族的府邸里也因为这位维森少爷的入府而变的越发的复杂起来。 入住莱奥家族的府邸以后,伊巴斯男爵就安排这位贵族少爷入住到了于温莎小姐的闺房相距不远的小院里,将订婚的夫婿请到府里居住不得不说是伊巴斯男爵的恩赐,而感恩戴德的维森少爷更是将自己家族里仅有的几个仆从都带了来,大有死心塌地的扎根莱奥家族的意思。今天是维森少爷和温莎小姐订婚后第一次正式的来拜见莱奥家族的族长伊巴斯*莱奥男爵,男爵府里一阵忙碌以后,结束了繁琐的礼节,伊巴斯男爵就屏退了府上的仆人,莫大的客厅里只留下了维森和这位伊巴斯男爵两个人。自从伊巴斯男爵同奥康纳在宴会上因为被拒绝而交恶以后,这位老男爵就死死的盯住了住在丛楼里的奥康纳他们,而心机深沉的维森少爷为了博得老男爵的好感,也在这个问题上花费了不少的心思。伊巴斯男爵派人调查奥康纳他们的时候,维森少爷也没有放过这样一个机会,让自己的家仆在城里秘密的调查起了奥康纳的事情,而两个对奥康纳都动了心思的人坐在了一起,他们谈论的话题自然少不了他们关心的奥康纳男爵。特吉家族虽然已经不如往日的辉煌,可是凭借在哈图城里的人脉,维森少爷还是查到了不少的消息,大多数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可是这也无法阻拦这位心机深沉的贵族少爷在种种蛛丝马迹中穿凿附会,一心要帮着伊巴斯男爵对付奥康纳的维森此刻格外的上心。 “叔父,这个消息是我的家仆千辛万苦打探来的,绝对是千真万确”没有正式完婚的维森少爷却已经跟着改了对伊巴斯男爵的称呼。 “维森,你是说奥康纳他们那个酒楼里的伙计有几个人突然失踪,这能够说明什么问题呢?”伊巴斯男爵很是关切的问道。 “是这样的,叔父,前几天我派家仆暗中调查过那个酒楼里的伙计,他们酒楼的执事是奴隶市场里的一个叫阿里的平民,整个酒楼里一半的伙计是他们封地里的人,另外一半伙计都是这个阿里的亲戚”为了迎合伊巴斯男爵的心意,维森倒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嗯…”伊巴斯男爵并没有对维森的话表示太多的反应,只是示意维森继续把事情说下去,他也没有想到其中的事情。 “这个阿里有几个亲戚,其中就有一个叫席尔森的,我的家仆打探到他跟所有阿里招进去的伙计在前几天突然失踪,没有人看见他们从酒楼里面出来,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那里,甚至连他们的家人都不知道,而且,这些失踪的伙计所有的家属都被他们带去了封地,这件事情我觉的很蹊跷啊!”维森少爷把自己家仆了解到的消息全部都对伊巴斯男爵说了出来。 “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老奸巨猾的老男爵伊巴斯并没有多数,反而有些好奇的对探查到这个消息的维森问道。 “这件事我暂时也没有太多的头绪,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他们遮掩得这样的神秘,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有一个家族武士,他的家就在奥康纳他们的买下来的那个村子里,我会让他嘱咐他的家人接近那些伙计的家属打探消息的”维森少爷说道。 “那就好!这个该死的奥康纳男爵,你一定要好好的给我查清楚”还念念不忘宴会上失了颜面的伊巴斯男爵倒是恶狠狠的说道。 “是,叔父”自从入住男爵府以后,有心拉近跟伊巴斯男爵关系的维森少爷称呼起伊巴斯时,这称呼上是越发的顺嘴了起来。 “嗯!我一定要借这个机会绊倒他们,不说这个,这件事你用心就是,对啦!你和温莎的婚礼准备得如何啊!”伊巴斯男爵问道。 “叔父,我和温莎的婚礼我已经开始准备啦!一定会给温莎一个盛大的婚礼的”维森少爷很是自信的说道。 “嗯!维森,举办婚礼需要些什么你可以说,为了给温莎一个盛大的婚礼,我会给你帮助的”伊巴斯男爵说道。 “谢叔父”说起筹备婚礼的事情时,维森少爷将这件事看得很重,对于伊巴斯男爵的帮助他自然是欣然领受了下来。 “我哥哥就温莎一个女儿,以后温莎肯定是要承袭我哥哥爵位的,不过你们特吉家族我也会帮助你们的,等你和温莎结婚以后,我会推荐你到军队里任职,只要你立下了军功,到时候你们特吉家族也就有希望啦!”伊巴斯男爵对维森说道。 “谢叔父,我一定会好好对温莎的”迎娶温莎就是为了振兴家族的维森少爷非常感激的对伊巴斯表态说道。 “那就好”老男爵何尝不知道维森的用意,不过同样有着自己的一番打算的是老男爵不会冷落了维森的心。 “叔父,今天我打算和温莎去城里挑选些她喜欢的礼物”维森在伊巴斯男爵面前竭力表现出自己对于温莎小姐的绵绵爱意。 “好,那你们去吧!”看着维森对自己的侄女这样的疼爱,伊巴斯男爵也非常的满意,点着头,面露笑意的对维森说着。 “是,叔父,那我就去啦!”说着维森少爷就恭敬的站了起来,非常有礼貌的对老男爵行礼以后才走了出去。 在哈图城里像伊巴斯男爵这样会将目光死死的盯住奥康纳的人或许还有,可是伊巴斯男爵关注奥康纳的动机或许就是在宴会上奥康纳的拒绝,贵族间的仇恨或许就是这样光怪陆离,反正深深觉得自己和自己家族的尊严被践踏的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对付奥康纳他们。投其所好的维森少爷为了争取到更多的利益,自然不会放弃这样一个巴结到老男爵的机会,就在维森对奥康纳他们的过去如此上心的同时,和他有着同样心思的人在哈图城里却并不是只有一家,至少在奥康纳他们的丛楼边上蹲守的人里面绝不仅仅只有伊巴斯男爵一家而已。就在奥康纳的车队出发以后不久,在哈图城里的果维伯爵府的家仆将消息传到了府里,眼珠子时刻都瞄着丛楼的魏森斯坦少爷可以比任何人都关注奥康纳的,而奥康纳的行踪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魏森斯坦关注的事情。贵族之间的关系或许就是这样的微妙,谁能够想到一位伯爵家的大少爷会对一位小小的男爵如此上心,而奥康纳的秘密出城回封地也让城里很多贵族的小算盘落了个空,而魏森斯坦就是小算盘落空的人之一。当从自己的仆人口中得知奥康纳已经出城的消息以后,魏森斯坦少爷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异样的目光,这个叫做维吉斯的家仆得到的消息是千真万确的,而奥康纳的突然离去让魏森斯坦心里有了格外奇怪的想法。从小就是哈图城里少年一辈人中才智最聪颖的魏森斯坦从来没有料想到自己会对奥康纳他们如此在意,经过同奥康纳他们的接触以后,自负聪颖的魏森斯坦对奥康纳他们有了一丝惺惺相惜,而对于奥康纳的突然离开,魏森斯坦心里全无半点失落,反而竟生出了些许比斗的心思。 “少爷,我亲眼看见他们一行人大清早的就出城啦!”看着自己主子脸上异样的笑容,维吉斯生怕主人怀疑的再次禀告道。 “嗯!我知道,你说他们一行所有人早上全部出城,那你看出他们是朝那里去的吗?”魏森斯坦很是悠闲的对维吉斯问道。 “是的!少爷,小人看的清楚,他们朝着南门出去,看方向应该是往南,至于他们是去那里,那小人就不知道啦!”维吉斯禀告道。 “往南,嗯!好吧!我知道啦!他们这是要回封地啊!对了,他们还带了些什么回去呢!”魏森斯坦想了想问道。 “有,少爷,他们的车队里面带了很多奴隶,还有几十口子平民打扮的人,除此以外,小的没有发现他们的车队里还有别的东西和跟随”为了办好少爷交代的事情,维吉斯也是悄悄的跟到城门口,远远的看到了同车队汇合的奴隶和平民车队。 “平民”奥康纳会带上奴隶这并不让魏森斯坦好奇,反倒是这几十个平民的加入让魏森斯坦有了些许的好奇起来。 “少爷,小的在城门口看见他们车队出城以后就跟在城外的奴隶们汇合,除了奴隶以外,他们的队伍里确实还有几十口子的平民,小的害怕被他们发现,所以小的不敢靠得太近,请少爷责罚”维吉斯非常肯定自己看到的情况,只是害怕被发现所以没有贸然靠近。 “这个事不怪你,你办得很好,这样,你去帮我查清楚,这些平民是些什么人”魏森斯坦并未责罚维吉斯,反而关心的吩咐了起来。 “额…是,少爷”对于魏森斯坦的吩咐,要在茫茫的城里找寻这些平民打扮的人的来历,维吉斯倒是有些无奈的答允了下来。 “不用担心,这些人既然是他们带走的,那你就从他们这几天的事情开始查,尤其是那个酒楼,可以从那里查”魏森斯坦提点道。 “是,少爷,小的立刻就去查”从魏森斯坦口中知道线索以后,维吉斯倒是信心满满的,有些主动的对魏森斯坦说道。 “不,别急,他们带走的这些人只是穿着平民的服装,可是他们未必是平民,这样!你从今天起就开始负责对奥康纳他们的封地的事情吧!好好的去办,知道吗?”魏森斯坦坐在座椅上看着自己的仆人维吉斯,思忖片刻后对静候命令的维吉斯说道。 “是,谢少爷,小的一定好好的办事,不会辜负少爷的信任”跟在魏森斯坦身边的维吉斯高兴得乐不可支的连连谢恩起来。 “嗯!一边查着那些平民的事情,一边给我看住他们的封地,不要被他们发现,后果你知道的”魏森斯坦笑着问道。 “是是是,小的肯定不让他们发现的,小的肯定不会的”维吉斯听到后惶恐的跪在魏森斯坦面前惧怕的对他说道。 “嗯!那就好,至于怎么跟他们封地里的人联系,你可以去问管家,现在,你去吧!”说着魏森斯坦对面前的维吉斯摆了摆手说道。 “是,谢少爷”噤若寒蝉的维吉斯站起来以后恭敬的弯着腰,连连点着头就退出了大厅里,而魏森斯坦却从未看过维吉斯一眼。 “走得还真快,还真是小心啊!不错,不错…!”维吉斯退出去以后魏森斯坦倒是有些惺惺相惜的隔空远眺着口中喃喃自语道。 哈图城里的贵族们有不少人对奥康纳这位贵族少爷动起了心思,在哈图城逗留的这短短不过十天的时间里,奥康纳他们从成为男爵的那一天起就收到了不少贵族们的邀请,面对这各种各样巧立名目的宴会邀请,奥康纳他们倒是口径一致的全部出言婉拒。仅仅是酒楼开业的那天奥康纳这位男爵在公众面前短短的露面而已,仅仅是那一次的露面都还婉拒了十几家贵族的邀请,更何况这背后还有那样零零种种的理由和目的,为了暂避这一场小小的风波,奥康纳才会决定提前离开哈图城。对于哈图城里这些贵族们的邀请,奥康纳从未认为这些人是对自己真心的相邀,就算是那位热情的送给他们奴隶的魏森斯坦少爷,奥康纳他们也并没放松过戒备,面对这些脸上春风般和煦笑容的贵族,奥康纳除了还以微笑以外,能做的也就只有早早的离城暂避风波而已。奥康纳这位从天而降的男爵要想融入哈图城自然要在贵族圈子里周旋,可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并不能这样顺从,他们早就定好了要做个封地里的小小男爵,从来没有想过在贵族圈子里周旋的他们想的就是在封地里好好的呆着。就想着在封地里好好发展的奥康纳一大早的就离城避祸而去。或许想奥康纳这样贵族世界里的异类在哈图城里并不多,而这位吸引着所有人目光的男爵的离开也并没有引起太多的风波,至少真正在意他们行踪的人并不多,唯一对他们上心的这些人或许对他们的离去也不过是庆幸和失望而已,至于他们庆幸和失望的是什么却无从得知。 这一场哈图城之行给小石城和奥康纳他们来说带来了不少的东西,虽然奥康纳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小石城地面上的主人,同时,这次哈图城之行也带来了不少潜在背后的麻烦,而已经距离自己的封地不远的奥康纳他们却不会知道城里的事情。车队已经行驶到距离通往自己封地的山路不远处的官道边,他们没有去在意城里的那些人对他们的看法,车队距离小石城越近,奥康纳他们心里就越是激动,远远的在马车里看着通往封地的山路,奥康纳他们就免不得对自己未来的封地充满了希冀和憧憬。哈图城里的风风雨雨短期内是不会波及到这片深山封地的,而这个时间空隙也就给了奥康纳他们非常有利的时机,怀着对自己这片封地的眷恋,车队依然驶进了官道边相对泥泞和颠簸的山路上。官道边的山路已经很久没有修缮过,以至于坐在马车上奥康纳他们受够了山路的颠簸,而伙伴们也在这颠簸的马车上颠动得迷乱了双眼,而苦于山路的奥康纳他们话题自然也就不经意间的转移到了这崎岖难行的山路上来。离开官道后车队就踏上了一片相对平缓的坡地,然后就是茂密的丛林,再往上的路径将比官道更加难行,而踏上这片熟悉的地方以后,奥康纳他们也就越发的喜悦,因为从今以后,眼前这一片郁郁葱葱的莫兹山水就将是属于他们的私人地带,一片供他们施展手脚的广阔天地。不知不觉的车队就来到了崎岖山路的一段坡道,而伙伴们之间的话题也就转移到了他们第一进入小石城的趣味,尤其是那道让安大列因为颠簸而划破裤子的山路,这段经历听到艾尔莉的耳中,少不了又要对安大列进行一番挞伐,而伙伴们也开怀的笑了起来。 “太好玩啦!安大列,你这个野蛮人,居然也会出这么大的丑,太好玩啦!哈哈哈…”艾尔莉在车厢里已经顾不得礼仪的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车队一路上都传来了伙伴们的调笑,回想起当时安大列被划破裤子的窘态,连安大列自己都有些忍不住的笑着。 “还说我野蛮人,作为一位淑女,应该时刻保持淑女的形象,刚才某人笑得可是有点…”面带笑意的安大列反唇相讥道。 “你,哼…”也不知是跟安大列关系越发的亲厚,已经有些安大列脾性的艾尔莉回想着刚才的失仪,有些不忿的嘟嘴闷哼了起来。 “作为贵族小姐,根据《贵族礼仪》上写的,不但要做到保持良好的仪容仪态,而且在微笑时还应该保持淑女的仪态,刚才嘛!嘿嘿嘿…!”平素不受贵族礼仪规范的安大列脱口而出的一段话让闷哼的艾尔莉有些侧目,而伙伴们更是微笑着看着反唇相讥的安大列。 “你,你这种野蛮人居然也会知道《贵族礼仪》”艾尔莉实在是想不到安大列这样粗鲁的人会将《贵族礼仪》上的话说得朗朗上口。 “我什么我,虽然这种破书只能拿来当柴火,可是无聊的时候我也是会翻翻的”安大列满不在乎的缩在被子里说道。 “哼…你,你居然说,哼…你既然看过这本书,那你为什么还是这样粗鲁啊!”艾尔莉惊奇之余也是好奇的对安大列问道。 “粗鲁,好吧!我粗鲁,那本破书花了我整整5个金币啊!看完以后我就把它丢去伙食队当柴火啦!洋洋洒洒一大堆,全是废话,吃饭要怎么怎么,走路要怎么怎么,真是浪费钱,以后打死我,我也不买这种东西啦!”安大列瘪着嘴有些肉痛的说道。 “你,你怎么能这样,你难道不知道,作为一位贵族,就应该严格遵守贵族的礼仪规范吗?”受传统观念影响的艾尔莉撅嘴问道。 “规范,扯淡还差不多,怎么吃饭,怎么走路是我的事,我可不想端着自己,不自在”安大列嘟囔着嘴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作为一位贵族就应该这样啊!要有绅士和淑女应该有的举止和谈吐,要不然我们跟平民有什么区别呢?”艾尔莉问道。 “区别,能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皮毛骨肉血,能有什么区别”安大列缩在自己的被窝里坐在车厢角落里还是那样不在乎的样子。 “你,我们可是贵族,身上可都流着高贵的贵族血统,我们是应该跟他们区别开来啊!”艾尔莉还是无法理解安大列的想法。 “高贵的贵族血统,没看出来那里高贵”因为感冒而裹在被子里的安大列向来都是这样随性,更是不会认同艾尔莉的想法。 “难道我们不是因为高贵的血统而成为的贵族吗?”从小接受大陆观念影响的艾尔莉接受的是大陆上官面上的贵族血统论观念。 “糊涂蛋,血统,难道因为血统就能决定高贵吗?”而接受的观念和艾尔莉迥异的安大列对艾尔莉的看法倒是大大的嗤之以鼻。 “那你说,是为什么啊!”天真的艾尔莉对于安大列的野蛮原因历来都是好奇的,而有机会探寻究竟的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血统,我听拉尔夫说,几万年前,人族不过是精灵族人的奴隶种族,甚至是做附庸种族的资格都没有,就连如今的教皇威斯特家族的祖先都不过是精灵族的一个家奴,血统,还高贵,难道你认为几万年前的奴隶的血管里会流淌着高贵的血液吗?”安大列问道。 “这个…!怎么会是这样的啊!”艾尔莉一个千金小姐自然不会对人族的历史感兴趣,所以对这段经历她也是所知不多的无法反驳。 “当然是这样的,我听拉尔夫说,在教廷初代教主大威斯特亲自撰写的《圣言术》里,对于教皇家族的来历虽然言语讳莫如深,只是从大威斯特接受光明神的指引开始,可是从当时的情况看来,几万年前,整个人族都是精灵族的奴隶种族,那教皇家族也免不了那样的命运,远的不说,就说现在大陆上的贵族们,那个家族的血统是高贵的”安大列从拉尔夫那里知道了不少大陆上的历史信息。 “难道他们的血统都不高贵吗?”被安大列说得哑口无言的艾尔莉低着小脑袋思忖后有些好奇的对安大列反问道。 “有什么好高贵的,现在这些贵族那个的祖先不是平民的,你看,就连我家老大不也是一下子就成为了贵族吗?”安大列说道。 “难道血统不高贵也可以成为贵族吗?那为什么《贵族礼仪》上要这么写呢?”艾尔莉从未听过安大列这样颠覆传统的论调。 “这还不是为了满足贵族们那高傲的自卑心理,不过就是种满足自己自卑心理作祟的伪装而已”安大列不屑的说道。 “自卑,怎么会啊!贵族也会自卑吗?”艾尔莉完全不懂安大列的意思,有些好奇的看着安大列,又看了看奥康纳他们。 “还是听安大列说吧!”知道这种观念迟早都会摆在艾尔莉面前的奥康纳他们也没有多言,只是将话语权再次交到了安大列手中。 “当然自卑,这么说吧!几万年现在很多贵族的祖先都不过是精灵人的奴隶,所有人族的祖先都没有高贵的血统,可是几万年以后他们中间有些人成为了国王和统治者,他们为了能够把自己表现得普通人不同,摆脱自己祖先是奴隶的过去,就编造了一套贵族血统高贵的论调,用那本《贵族礼仪》上写的废话作为自己的遮羞布,让自己跟所有人表现得不一样来把自己区分出来,以为这样自己就能够摆脱自己奴隶后代的命运,这样,他们就能够凭借那套所谓的高贵血统来掩盖自己的自卑,真无聊!”安大列说完了还撇着嘴。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啊!难道我们就应该过这粗鲁的生活吗?那我们和野人有什么不同啊!”艾尔莉捍卫着自己的观念辩驳道。 “喂喂喂!别搞错啦!我说的只是不遵守那本破书上写的东西,没说让我们都想野人一样生活,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安大列说道。 “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过着有礼仪的生活不好吗?”领会错安大列言语中意思的艾尔莉还是有些不忿的说道。 “当然好啊!可是礼仪不应该是某一部分人的特权啊!难道平民之间就没有礼仪了吗?还不是有,为什么那本破书叫《贵族礼仪》而不叫《人族礼仪》呢?就是因为他们要用贵族来区分礼仪,要用贵族的礼仪来凌驾于所有人族世界的礼仪,这样的礼仪充其量不过就是贵族们的遮羞布,并不是真正的人族礼仪,只是特权阶级的用来掩盖自卑心里的遮羞布而已”安大列倒是轻松的说道。 “额…这个?怎么会是这样,不可能啊!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啊!”被安大列的论调撼动自己观念的艾尔莉有些费解的说道。 “好啦!好啦!艾尔莉,别说这个啦!安大列的话虽然粗糙,可你以后可以想想,至于现在,咱们还是别说这个啦!”奥康纳安抚道。 “哦…”在奥康纳的安抚下艾尔莉虽然答应了下来,可是脑袋里还在思考着安大列的话,而伙伴们的眼里却多了几分的笑意。 自从出城以后奥康纳他们的话题就从封地的建设计划转移到了轻松的话题,而因为昨天在顶楼睡觉而偶感风寒的安大列从始自终都缩在了车厢里的被子堆里,即使是跟艾尔莉斗嘴的时候,安大列都只能这样缩在被窝里。对于这个从小就接受了贵族礼仪训练的艾尔莉,在他们关系日渐深入的时候,对于艾尔莉的思想改造依旧被伙伴们列上了日程,这也是一劳永逸的解决困扰在奥康纳和艾尔莉之间很多问题的开始,而这第一计撼动艾尔莉内心世界那些根深蒂固的观念的重锤就从安大列开始。从小接受的就是贵族血统高贵论和一系列贵族礼仪训练的艾尔莉从来都没有想过她接受这一切的原因,她甚至都没有对贵族血统高贵论有过丝毫的质疑,而这种观念也是大多数的贵族信奉为信条的金科玉律。作为贵族后裔的艾尔莉是很难接受这种观念的,可是安大列的话就像是撼动艾尔莉思想世界的第一计重锤,而如今的艾尔莉想要成为奥康纳的妻子,成为苏越他们心中名正言顺的嫂子,成为未来封地里合格的女主人就必然要经历这样的阶段。艾尔莉的单纯是艾尔莉让所有人都动容的优点,可是也是因为艾尔莉的单纯会给未来的小石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奥康纳他们才会决定要改造艾尔莉的观念,从而让艾尔莉成为能够真正融入到伙伴中间的大嫂和封地里未来的女主人。 从来就没有接受过大陆上任何思想冲击的奥康纳他们,无论是观念还是对人处事的态度都和艾尔莉他们这些大陆上的人截然迥异的,而对于艾尔莉的事情奥康纳他们在封地建设的同时也有了定论。对于艾尔莉的事情他们早就已经决定要从思想开始,两个彼此感情世界相互融合的人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思想上的差异,决定要不断改造艾尔莉思想的他们自然有了各自的角色,安大列虽然跟艾尔莉平时斗嘴,可是两个人的关系却是毫无疑问的是最为亲厚的,所以伙伴们才会决定由安大列来做第一个出手的人。安大列的观念不得不说已经动摇了艾尔莉的想法,但是知道分寸的奥康纳他们并没有让安大列‘乘胜追击’,循序渐进的他们知道要如何的改造艾尔莉的思想,就像是奥康纳他们知道该怎么建设自己的封地一样。坐在车厢里脑袋瓜里已经开始暗暗思考安大列那番论调,或许也只有如艾尔莉这样心思纯洁的人才会真正的去思考,如果换做任何一位贵族的话,他们早就对安大列的说法不屑一顾,这或许也是艾尔莉能够融入到奥康纳他们中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崎岖的山路上短暂的沉默让奥康纳他们觉得难得的沉静,而车厢里的安大列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感到沾沾自喜,瘪着嘴缩在自己被子堆里的安大列笑着看着面前的若有所思的艾尔莉,看着奥康纳他们给自己的赞许的眼神,安大列也不过是意兴阑珊的缩在被子里懒洋洋的打着哈欠,耷拉着眼睛做了个鬼脸的他在崎岖的山路颠簸下还被腾起来跳了一下。 “艾尔莉,在我们的家乡有句话叫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奥康纳轻抚着艾尔莉的肩膀对她很是疼爱的说道。 “嗯?什么意思啊?”对于奥康纳的话艾尔莉倒是有些好奇,不过还是无法理解奥康纳这话的具体意思。 “这话的意思跟安大列的话意思差不多,就是说王侯将相也不是与生俱来的事情,并不相信那种所谓的高贵的血统和身份,人和人是没有区别的,血统和身份只能决定一个人的过去,但是决定不了一个人的现在和未来”奥康纳很耐心的对艾尔莉解释道。 “哦…是这样吗?这又是你们家乡的人说的话吗?”艾尔莉跟奥康纳接触以来就知道了不少关于他们口中那个家乡的事情。 “是啊!在我们的家乡曾经有一位皇帝,他开创了一个帝国,而他曾经就是一个放牛人而已”奥康纳笑着说道。 “真的吗!难道一个放牛的人都能够开创帝国吗?这么厉害”艾尔莉听到以后有些好奇的对奥康纳反问道。 “当然,所以血统的高贵与否与身份无关,至于安大列不遵守贵族礼仪,那不过是他个人的习惯而已”奥康纳笑着说道。 “哦!可是他毕竟是贵族啊!要是都不在宴会上都不遵守礼仪的话,那不是很失礼吗?”艾尔莉一时间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会的,你看安大列在宴会上不是很好吗?他虽然平时确实有些粗鲁,可是他还是知道分寸的,而且他的礼仪也未必比我们差,他只是不屑于表现的那样拘束而已,别担心啦!”奥康纳对安大列自然是了解的,所以对艾尔莉解释起了安大列的用意来。 “哦…”被奥康纳说起的时候艾尔莉还是有些担忧,看着车厢里懒洋洋打哈欠的安大列,艾尔莉还是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本来就是嘛!这些东西就是一群猴子拼命的想要表现得和所有猴子不一样,这样他们就可以自以为能够摆脱做猴子的事实这样他们就可以告诉自己,自己不是猴子,可笑的自欺欺人”安大列更是适时的对艾尔莉用一番粗糙的比喻补充着自己的论调说道。 “好啦!说过啦!不说这个,好吗?”奥康纳依旧还是非常耐心的安抚起艾尔莉,真心喜爱艾尔莉的他自然是不愿艾尔莉苦思的。 “哦”被安大列将贵族说成是猴子,任她怎么想也有些无法接受,艾尔莉只是碍于奥康纳的面子并没有直接反驳却应诺了下来。 “嗯!这就对啦!都别说啦!”看着艾尔莉和安大列两个人没有再争论以后,奥康纳也就放心了下来安抚着两个伙伴。 “咕咚…咚…咕咚…咚…”随着山路变得越发的崎岖颠簸,车辆也因为颠簸而发出震动的声音,而车上的人更是饱受颠簸。 “哎哟…”一不小心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头让马车腾了起来,而车厢里的艾尔莉也忍不住因为这颠簸而惊呼了起来。 “这条路还真难走啊!”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身体的奥康纳扶着艾尔莉,口中也有些无可奈何的喃喃自语道。 “是啊!这条路这么难走,咱们要立刻着手修建通往封地的路才行,这颠簸的滋味太难受啦!”连苏越都有些苦恼的说道。 “咕噜…”将自己裹在被窝里的安大列倒是因为体重而没有乱了阵脚,倒是那圆滚滚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唤了起来。 “这…”听到安大列的肚子叫唤的声音,几个伙伴都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安大列,几个人都默契对安大列大大的献上了白眼。 “看什么看,没看过肚子饿啊!”倒是安大列还是那样油盐不进的耷拉着眼睛,对伙伴们的白眼他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 “看样子我们还有一会儿就能到磐石村啦!”看着车辆已经驶进了通往磐石村的山路,奥康纳忍不住有些感慨的说道。 再次踏上回到小石城的山路,奥康纳他们的心里都充满了喜悦,不过看着眼前崎岖的山路,觉得颠簸得难受的奥康纳他们也是满含喜悦的欣然接受,这点点的崎岖颠簸全当作是点缀喜悦的陪衬而已。山路越来越靠近小石城的时候,车厢里有人的表情就变得越发的诡异,鬼机灵的安大列缄口不言的看着窗外,而卡拉奇和马赫更是默契的闭上了眼睛,只是奥康纳和苏越还没有太多的变化,艾尔莉看着陡然间沉默的安大列,她倒是非常好奇的看着安大列他们。车队的形成已经快接近了一片杂草丛,这片已经长到了齐腰深的杂草丛并不起眼,只是安大列看着裹着被子缩在马车里看着窗外这片草丛,而卡拉奇和马赫他们更是闭目相对,并没有因为这片突兀在路上的草丛就多看几眼。车厢里的气氛或许就因为这片杂草丛的出现而变得诡异,知道事情经过的奥康纳和苏越虽然没有亲自经历那些事情,可是他们都知道这片杂草丛的意义,不过伙伴们都非常默契的选择了掠过这背后的事情,直到车队驶过这片杂草丛以后,车窗里再也看不到这片草丛以后气氛才缓和下来。远远的车队就已经驶进了靠近通向小石城山脚下的村子,磐石村外这片空地依旧是这样的宁静,而叮嘱不要声张的奥康纳他们没有丝毫的停留,车队就这样一路径直的朝着小石城行驶了过去。崎岖的山路还在不断的煎熬着车厢里的奥康纳他们,远远的就已经能够看见山间那小石城的轮廓,当金黄色的麦田被全部收割下来以后,白色的小石城失去了金色的点缀显得有些平平无奇,不过看着那远方的小石城还是让车队里所有人都有些喜悦。一晃眼离开小石城就已经十几天的时间,临走前安排人抢收庄稼的他们看着那一片金黄消失在白色的小石城周围时,心里也充满了喜悦的奥康纳他们也轻松的笑了起来。 “看来小石城已经结束了抢收啦!”奥康纳笑着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们,目光却投向了远处那片广阔的封地里的小石城。 “是啊!他们结束抢收以后很多事情我们就可以着手办理啦!只要我们在具体的安排下人手以后就可以尽快执行我们的扩建计划啦!怎么样!奥康纳,你什么时候带艾尔莉他们去秋游啊!”苏越坐在车厢里有些好奇的看着奥康纳他们好奇的问道。 “秋游,奥康纳,你要带人家去秋游吗?你怎么都不跟人家说啊!”听到苏越的话以后艾尔莉有些惊奇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是啊!我准备回去以后我们准备一下就到封地里去逛逛,我们可以轻松一下啊!”奥康纳微笑着对艾尔莉说道。 “啊!只是在封地里逛逛啊!”虽然知道奥康纳有秋游的准备,可是听到不过是在封地里秋游的时候不免得有些失望的说道。 “是啊!”看着艾尔莉有些失望的样子,奥康纳还是轻声安慰着,不过目光却投向了一旁车厢里无精打采的安大列。 “秋游,我要去,我要去”安大列倒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在车厢里嚷嚷了起来,眼睛还非常期待的看着奥康纳。 “不要你去啊!对不对,不要他去…”听着安大列要去的时候艾尔莉脱口而出的说着,更忍不住对奥康纳撒娇似的说道。 “好,不要他去,就我、你,带上毕达罗和伯斯夫,我们化妆成游历的贵族在我们封地里逛逛”奥康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嗯!”听着奥康纳的安排以后艾尔莉倒是很高兴的答应了下来,至少秋游的时候能够撇开安大列对于艾尔莉来说倒是不错的事情。 “老大,你真是过分啊!重色轻友”安大列听到奥康纳的决定以后有些不甘心的瘪着嘴,很是不高兴的看着奥康纳抱怨道。 “安大列,奥康纳跟艾尔莉去秋游,你捣什么乱啊!还是留在小石城好好帮我负责小石城的扩建计划吧!”苏越笑着说道。 “好吧!命苦啊!每年秋游可是我们家乡的一个不成文的习俗,你们居然都不带上我”安大列还是有些郁闷的抱怨道。 “怎么,秋游是你们家乡的习俗吗?你们家乡好奇怪,这么多奇怪的习俗”艾尔莉有些好奇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是的,在我们家乡有春游和秋游的习惯,这次苏越他们都要忙着封地内的扩建,所以他们没有时间去,所以这次秋游是我们两个去,我想要在封地里逛逛,了解下我们封地里的情况,好吗!”奥康纳笑着说出了自己这次秋游的目的。 “好”听到奥康纳的安排以后艾尔莉还是很高兴的答应了下来,能够跟奥康纳单独相处对于艾尔莉来说也是不错的旅程。 “嗯!那就好”奥康纳非常高兴的笑着看向了艾尔莉,也非常满意的笑着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们,目光里满是喜悦和满足的眼神。 “奥康纳,你们的家乡到底在那里啊!一直都听你们说家乡,可是到现在人家都不知道你的家乡到底在那里?”艾尔莉好奇的问道。 “这…”被艾尔莉再起问起的时候,奥康纳虽然并不像隐瞒自己喜欢的女生自己的来历,可是他还是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伙伴们。 “…”对于他们的来历,奥康纳他们一直都是讳莫如深的,可是当艾尔莉问起的时候,他们还是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奥康纳。 “还是我来说吧!怎么样?”见无法避免的时候奥康纳还是主动说着,而伙伴们也很信任的让奥康纳说出他们的来历。 “嗯…!!!”几位伙伴都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了奥康纳的说法,出于对伙伴的信任,苏越他们都知道奥康纳是知道分寸的。 “好!艾尔莉,我知道你,包括很多人都对我们的来历很好奇,尤其是我们口中的家乡很好奇,但是迫于很多事情,我们无法对你全部说出来,不过能够说得我们都不会隐瞒你,对于我们的来历我只能说一次”奥康纳思忖后对艾尔莉非常严肃的说道。 “嗯!我知道,你说吧!”明白事理的艾尔莉这时候也收起了娇蛮,只是微微的抬起头非常认真的看着奥康纳说道。 “嗯!我们是怎么出现的,你知道吗?”看到艾尔莉这样认真的样子,奥康纳也放心了下来,有些好奇的对艾尔莉问道。 “我记得萨莉丝阿姨说过,你们是坐着一艘船出现在城里的”对于奥康纳他们的来历艾尔莉也是一知半解的从萨莉丝口中知晓的。 “是的,我们是坐着一艘叫做伊利斯梦想号的船,乘风破浪经过漫长的海上风浪颠簸来到的大陆,我想你知道伊利斯婶婶和尼莫多叔叔的故事的吧!这艘伊利斯梦想号就是尼莫多叔叔打造的”奥康纳说起曾经的事情还是非常感慨的对艾尔莉解释道。 “嗯,我听父亲说过,那个叫做尼莫多的是伊利斯婶婶的追求者,不过后来因为出海后遭遇风浪而…”艾尔莉没有继续说下去。 “呵呵呵…!尼莫多叔叔当年的船只出海以后一路航行就到达了我们的家乡,可是那时候尼莫多叔叔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而我们也是多年后才在家乡附近的海岛上发现了搁浅在海滩上的梦想号,在船上我们发现了尼莫多叔叔的日记,后来在征得家族长辈的同意以后我们才修缮了梦想号,然后登上了梦想号来到了日记上的南奥斯汀港,按照日记上的描述寻找伊利斯婶婶,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啦!对吧!”对于艾尔莉知道的那个故事奥康纳并没有立刻出言解释,而是比较简明的讲述起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经过。 “嗯!那你们家乡到底是在那里啊!离南奥斯汀港很远吗?”艾尔莉听完这个伤感的故事以后有些黯然的问道。 “这…!”奥康纳听到这个问题以后有些犯难的看到了自己的伙伴,毕竟这背后涉及的问题还是需要征求伙伴们意见的。 “说吧!奥康纳”这时候苏越他们看着奥康纳有些犹豫的样子,都知道奥康纳担忧的问题,而苏越他们也非常支持的说道。 “好!艾尔莉,我告诉你吧!我们的家乡在距离南奥斯汀港上万海里之外,在我们踏上南奥斯汀港的时候,那天是我们在海上航行的第390天,而今天是我们出航以后的第593天”没有隐瞒的奥康纳对艾尔莉介绍起了自己行程时间。 “啊!那你们不是这片大陆上的人吗?你们不是在海上航行了一年多,好远啊!人家都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艾尔莉低着头说道。 “算是吧!我们家乡确实是在大陆之外,不过那里太远啦!可能终我们一生都无法再回到我们的家乡啦!”奥康纳有些伤感的说道。 “哦…!”单纯的艾尔莉能够感受到奥康纳的伤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奥康纳的她只能默默的握紧奥康纳的手。 “没事的,我们虽然可能已经回不去啦!可是我们不是在这里有家了吗?小石城就是我们的家,在这片陌生的大陆上我们还有你,有我们的伙伴,还有小石城,我们再也不是海上那飘萍的异域来客,对吗?”奥康纳振作起精神来非常坚定的说道。 “对!”伙伴们都是风雨中走过来的最值得信任的人,有着同样感受的他们也都非常笃定的应诺着,这是他们心中最坚定的想法。 “嗯!你们再也不是海上飘萍的异域来客,你还有我,还有我们”从这一刻起奥康纳他们的团队里艾尔莉也就成为了其中一员。 王道之殇,王族里酝酿的风暴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最近在参加政府的创业培训,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平时章节都是定时发布,希望不会耽误各位看官的观看,记得要添加我啊! 王家之情,在人族世界里家世显赫的王家作为国家里最为特殊的贵族家族,王家之间的情感相对于所有王族成员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品,在贵族世界里个人情感不是左右决定的因素,而王室里王家的情感不过也是用来掣肘他人的工具而已。 在人族世界里自古就有王家无私情的俗语,在王室里感情往往是最为奢侈的,帝王家的情感往往都是让普通人无法理解的,作为国家最高统治者家族的王室,国王的个人情感绝对不仅仅是个人的事情,国王的感情影响的会是整个王国的命运和未来。帝王家的一饮一啄,一举一动都是要饱受臣子揣测和猜度的,而帝王个人的喜好往往会因为自己的好恶而让臣子们联想到大局,帝王对自己中意的妃子的宠爱会滋长国内贵族的肆无忌惮,对心爱的子女的溺爱会让臣子们揣测到有立储的倾向,对某个臣子的信任也会改变朝堂的格局。可以说帝王是这个人族世界里最难做的人,集整个国家里所有的矛盾于一身,不仅不能享受平常人家的妻贤子孝,还要在亲情和权利间掩藏自己的感情,就算是心中百般的疼爱,可却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怜悯和护佑。这帝王家并不是没有感情,可是在这权利的角逐中却被个人的欲望和权利的诱惑给消磨的所剩无几,就算是唯一还留下的王家之情也不能够表露出来,也不能有丝毫踪迹可循。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时间永远都是不会停下脚步的过客,当时间的脚步从秋天迈向冬天的时候,或许,唯一能够感受到冬天来临的征兆,也就只有那从毛孔里感受到的来自风中的寒冷,而在毗邻冰雪山脉的莫兹公国里,这冬天的来临似乎也比别的地方早的多。不知不觉的,寒冷的寒风划过莫兹公国王都佐尔格城那高大的城垣,深处王宫里的人们同样感受到了冬天那渐渐刺骨的寒风带来的冲击,和一墙之隔的宫外那寒冷的民居相比,王宫里的人们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王宫里的温暖。在修建有地暖设施的王宫里,通过修建在地板下的暖道,烧火带来的暖气就能够通过暖道将这人工制造的温暖传遍王宫的每一座宫殿,能够让人们感受到难得的温暖。在经过连场波折以后,莫兹公国的国力已经有了明显的复苏,而有了更多税收可以支配的王室也不会让自己这个冬天过得这样凄冷,王宫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够从这暖气中感到公国的勃勃‘生机’。格利诺家族主宰下的莫兹公国纵然像个久病沉疴的病人,可是在这棵摇摇欲坠的大树下,依附莫兹公国而生存的王室成员们也都没有担忧他们的未来,尤其是王宫里那些突然受到国王器重的王子们,他们更是不会为这个国家担忧。 莫兹公国上下都知道当今国王森克斯*格利诺最喜爱的儿子就是王储吉克萨,这个国王最爱的王后留下的唯一的儿子一出生就是王储,以至于很多大臣都将自己和整个家族的命运押到了王储的身上,他们都希望王储在继承王位以后他们能够得到更多的机会。可是一场月痕王国的入侵让国王森克斯对自己选定的这位王储失望透顶,就在不久前,愤怒的国王将王储森克斯和王储妃安娜*富加夫妇打发去公国的北部,所有人都知道国王对自己的儿子已经失望,而随后一年一度的秋狩更是印证了所有人的猜测。王储夫妇并没有参加秋狩,王宫侍者通知所有王都的贵族,王储会立刻启行前往公国北部,而第二天的秋狩仪式上王储夫妇果然缺席,而陪伴在国王身边的则是平时国王很少关心的二王子和三王子他们。所有贵族和臣子们都看出了国王有改立王储的想法,尤其是国王在秋狩的时候还难得的夸奖了两位王子的骑射水平,以前都得不到自己父亲重视的两位王子自然是激动不已,而之后国王的举动更是让所有大臣们都动摇了之前对王储的拥护之心。二王子瓦伦佐*格利诺和三王子巴克伦*格利诺在秋狩以后被国王授予特权,平时连见自己的父亲都要在公开场合才行的他们一夜之间就获得了进入王宫参政议政的权利,而这道王命也让原本站在王储身后的贵族和臣子们都纷纷倒戈。 从小就被冷落的三王子巴克伦*格利诺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宫殿里,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快乐,自从那场秋狩过后,不少看好他的贵族和臣子们纷纷都通过各种途径想三王子表示自己的忠心,而表示忠心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价值不菲的礼物。仅仅不过是自己的哥哥王储吉克萨离开王都的这段时间里,或明或暗投向自己的贵族和臣子送来的礼物就已经多达上百份,这让从小就倍受冷遇的三王子巴克伦有些受宠若惊。所有人都认为王储已经失去了国王的喜爱,而三王子巴克伦就成为了王位的有力竞争者,在这段时间里国王对他们的态度也有了非常大的转变,尤其是获权参政议政以后,巴克伦这个失势的王子感受到了权利带来的快乐,而他也开始学会享受起了作为王子应该享受的待遇。这些倒向三王子的贵族和臣子送来的礼物里最名贵的莫过于公国财政部长拉贾斯*卡德送来的一个美人女奴,从自己父王的宫殿里领完命令以后,兴致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坐在温暖的宫殿里揽着两位美人纤细的腰肢,三王子巴克伦都已经忘记了寒风中的寒冷,而宫殿里一位投靠自己麾下多年的手下鲍格雷则非常乖巧的并没有对这位王子的白日宣淫抱以丝毫不满。 “殿下,你真坏…”被三王子搂在怀里的小美人满是娇羞的对王子说着,可是并没有对三王子的上下其手表示丝毫的介怀。 “小东西,你还没有告诉本王子,我那里坏啊!”说着三王子更是毫无顾忌的在怀中美人的腰间撩动着,脸上满是淫乱的笑容。 “哼…殿下,你太坏啦!”这位送来的美人也是毫无半点羞怯的对三王子娇嗔着,眉目里的春情更是没有丝毫的收敛。 “本王子还有更坏的,你又不是没有领教过,要不要本王子再让你…”谁能够想到王族的王子调情时会是这样的娴熟。 “嗯!殿下,还有人在呢?”这位美人看着宫殿里没有多话的鲍格雷,还是有些‘羞涩’的扭动着腰肢说道。 “这有什么,鲍格雷是本王子的心腹,本王子最信任的人”浑然不在意的三王子暗中骚动着美人的腰,口中却这样说道。 “谢殿下”对于三王子巴克伦这样大张旗鼓的在自己的宫殿里调情,鲍格雷倒是浑不在乎的对三王子的器重表示自己的感激。 “哈哈哈哈…”有美人在怀的三王子巴克伦看着忠心效忠的鲍格雷,心中不免格外喜不自胜的狂笑了起来。 “殿下,不知道刚才国王陛下突然召见是有什么急事吗?看见王子殿下回来的时候这样高兴,肯定是有大喜事吧!请王子殿下说出来让我沾沾喜气啊!”这位投靠到三王子身边的鲍格雷倒是把话题扯回了国王紧急召集三王子的事情上来。 “是的,我告诉你吧!刚才父王已经任命我为财政部的大臣,专门负责追缴拖欠国库的借款事宜,父王对我说,只要我能够在三个月内将所有拖欠国库的借款,他就让我跟随在丞相大人身边负责处理国政,你说这是不是喜事啊!”三王子巴克伦狂喜的说道。 “是吗?那鲍格雷就现在这里恭喜王子殿下啦!”听到这话以后鲍格雷想都没想,一躬到底非常谄媚的对三王子巴克伦恭喜了起来。 “哈哈哈哈…!是啊!这次只要我能够尽快追缴国库的欠款,那么我就能够得到父王的器重,能够跟在丞相大人身边学习,到时候我看二哥拿什么跟我争”王储失去国王宠爱以后,二王子瓦伦佐就成了他王位的有利竞争者,而这个许诺给了巴克伦莫大的信心。 “是啊!自从王储离开王都以后,所有人都知道大王子失去王储之位是必然的,只要殿下能够办好交代国王陛下的任务,那么殿下日后必然就能够得到陛下的器重,这真是太好啦!”鲍格雷倒是不吝溢美之词的跟三王子巴克伦分析了起来。 “哈哈哈哈…!”鲍格雷越是这样分析,压抑在三王子心中的喜悦就越是无法掩盖,三王子的笑声在整个宫殿里回荡着。 “殿下,您到时候可不能忘记了人家啊!”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这位美人也没有忘记娇媚的倒在王子的怀里小鸟依人的娇嗔道。 “怎么会呢!我的小美人,你可是本王子的心肝宝贝啊!”志得意满的三王子巴克伦此刻更是毫不掩饰的在美人的身上肆意撩拨着。 “嗯…殿下,你真坏”三王子巴克伦这样肆无忌惮的撩拨,得到的是这位美人那双无限春情的媚眼相对。 “鲍格雷啊!父王让我追缴拖欠国库的欠款,你觉得这件事我应该从那里着手呢?”紧搂着怀中美人的三王子笑着问道。 “殿下,刚才国王陛下有没有跟您说起都是那些人拖欠的国库的欠款啊!”鲍格雷有些谨慎的对三王子巴克伦问了起来。 “有啊!刚才父王跟我说起过,这么多年来拖欠国库欠款的人大多数都是王都里的大臣和各家贵族,他们历年来总计拖欠了公国国库超过8000万金币,目前父王的新北部重建计划急需大量的资金,如果这个时候我能够为父王追缴到这些金币,那么父王一定会器重我的,鲍格雷,你快点帮我想想啊!”三王子的目光全部都在怀中美人的身上,不过对鲍格雷说话的时候他还是重视的说道。 “都是王都里的大臣和各家贵族吗?”听到三王子的话以后,鲍格雷有些棘手的左顾右盼,然后谨慎的抬起头问道。 “是啊!父王说,这些贵族和大臣拖欠了国库8000多万金币,我们要想办法把它们都追缴回来”三王子巴克伦盘算道。 “那可是8000万金币啊!而且还牵涉到公国里这么多的贵族和大臣,难办啊!”鲍格雷有些艰难的说道。 “有什么难办的!这次是父王给我的命令,我们大可以带着公国的军队去要债,只要能够尽快追缴到一部分拖欠的欠款,那么我就能够得到父王的器重啦!”满心想着得到国王器重的三王子巴克伦有些自顾自的盘算着,浑然没有想到过背后牵扯的事情。 “殿下,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啊!”比三王子谋算深远的鲍格雷倒是非常谨慎的思考到了背后的事情。 “没那么简单,有什么难的,你倒是说说啊!”三王子巴克伦倒是浑然未觉的搂着怀里的美人,不以为然的这样催问道。 “是啊!殿下,您可是咱们公国的王子殿下,您拿着国王陛下的命令去他们家追缴欠款,难道他们还敢不还吗?只要能够得到国王陛下的器重,登上王储之位,别的事情管那么多”怀里这位美人的话倒是跟三王子巴克伦想到了一起。 “对,我看谁敢抗拒国王陛下的命令,敢抗拒本王子亲自上门追缴欠款的”陡然间获得权利的三王子倒是有些骄矜的想着。 “殿下,那您觉得应该先从那位大臣和贵族开始呢?”坐在三王子怀里的美人这时候则是很配合的对三王子问了起来。 “这个…鲍格雷,你说,本王子应该先从那位大臣和贵族开始啊!”这个时候三王子似乎才想起了鲍格雷这位紧缩眉头的男人。 从备受冷落的王子陡然间成为莫兹公国财务大臣的三王子巴克伦就像是一个初贫乍富的人,陡然间获得权利的他自以为自己王子的身份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从没有人看重的王子陡然成为国王器重的儿臣,巴克伦不免得有些自我膨胀了起来。这位从小就没有实际接触过宫廷斗争的三王子并不知道该怎样去周旋于贵族和大臣之间,如果不是国王对他的看重,这位王子能够得到的不过是那些大臣和贵族们表面上的敬意而已,可天真的巴克伦却将这虚浮的敬意当成了实实在在的敬畏。事情其实并不是想这位三王子所说的那样,自从国王准许二王子和三王子参政议政以后,只要国王召集大臣们集会,国王就会召集他们两位王子,今天自然也是国王召集大臣们议政的日子。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莫兹公国北部的局面已经趋于好转,新北部重建计划也在国王和丞相的极力促成下迈出了第一步,可是支撑整个新北部重建计划需要大量的资金,国王召集大臣们议政的目的就是为了商议资金的问题。之前国王下令褫夺北部大部分贵族的爵位和封地,没收财产减免罪责的行动确实筹集到了不少资金,可是这些钱并不能真正解决整个北部的重建,这时候就有大臣提议国王从国库里拨款。莫兹公国那空荡荡的国库里有多少金币大家都知道,而这时就有人请求国王追缴王都里的大臣和贵族历年来从国库里借走的欠款,而提议这件事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这位重拾国王宠爱的三王子,而在议政会上这位年轻的王子更是志得意满的表示要亲自负责追缴国库的欠款,国王看见三王子这样的表态,自然是满心欢喜的一口答应了下来,这才有了此刻鲍格雷的烦恼。 在莫兹公国里有不少贵族和大臣都借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向国库以暂借的名义借钱,只要能够得到国王的首肯,他们就能够从国库里借到金币,而这样的风气一开就导致了不少贵族和大臣向国库大肆借债,以至于国库里的资金在国王的首肯下越来越少。过去莫兹公国强盛的时候这些借款并不重要,可是经过几代国王的借债下来,经过清算,如今莫兹公国里的贵族和大臣已经先后向国库借走了超过8000万金币,而在莫兹公国缺钱的今天,这笔钱也就显得至关重要了起来。对于这笔钱几乎已经是一个不公开的秘密,可是不谙政事的三王子巴克伦为了得到自己父王的器重,能够在未来王位争夺中在自己的父王面前增加筹码,他居然自告奋勇的肩负起了这样一个费力不讨好的任务。国库里那8000万金币的借款就是国王都不会去大肆的逼那些贵族和大臣们偿还,虽然欠债还钱是应该的,可是国王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那么无疑是得罪了整个公国的大臣和臣子,所以就算是国家财政如此困难的今日,国王都没有想过要追缴这笔欠款。除非莫兹公国面临着亡国的危机,否则是不会有人想到去追缴这笔钱,可是争宠之心冲昏了头脑的三王子主动请缨,国王自然非常顺理成章的答应了下来,满心以为做了最英明决定的三王子没有想到,正是因为自己的这个决定,让那些本来已经想要投向他的贵族和大臣们止住了脚步,更让一部分已经投降他的贵族和大臣们寒了心,而此刻的他却浑然不知自己错在了那里。 “殿下,我想您肯定已经打算,请王子殿下告诉我吧!”鲍格雷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倒是一副庸懦的对三王子祈求道。 “就是嘛!殿下,你肯定已经有了人选,你就告诉人家吗?”怀中美人扭动的腰肢彻底的让三王子更加肆无忌惮的撩拨着。 “本王子当然已经有了打算,本王子准备先从公国的财务部长拉贾斯*卡德开始”三王子巴克伦搂着怀中的美人想入非非的说道。 “啊…!”听到三王子的打算以后第一个开口惊呼的不是鲍格雷,而是三王子怀中那个财务部长拉贾斯献到王子身边的美人。 “怎么啦!小美人,本王子的话吓到你了吗?嗯…”浑然不觉的三王子此刻还搂着怀中美人的细腰,脸上甚是淫靡的笑着。 “殿下,你怎么能这样啊!人家可是拉贾斯大人送到您身边的,难道人家有那里伺候你伺候得不好吗?你要从拉贾斯大人开始,王子殿下肯定是嫌弃人家啦!”说着这怀中的美人倒是像受了莫大委屈一般的抽泣了起来,那抽泣间还颇有几分娇滴滴惹人怜爱。 “怎么会呢!本王子怎会嫌弃你呢!”看着怀中美人那闪动着晶莹泪花的俏脸,三王子巴克伦还份外怜爱的搂着她安慰了起来。 “那殿下为什么要从拉贾斯大人开始呢?”这位娇羞无限的小美人在三王子安抚后还咬着嘴唇惹人怜爱的看着他问道。 “是啊!殿下,从拉贾斯大人开始,这是为什么呢?”不仅那位怀中美人不知道器重用意,甚至连鲍格雷都有些费解的问道。 “是这样的,本王子听说财务部长拉贾斯这些年来向国库借了至少有200万金币,而且他做了这么多年的财务部长,他在王都里购置的宅邸就有30几座,还在修建了豪华的府邸,前些天我听过他还花了50万金币在拍卖会上买下了几个美女送给了我那个王储大王兄,要说他们家没钱,我才不相信”说起曾经的王储,三王子颇有些不以为意,而对自己的打算他也是显得胸有成竹。 “可是殿下,就算拉贾斯大人家中有钱,那您用什么办法让他缴清欠款呢?”鲍格雷有些好奇的对这位三王子巴克伦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我有父王的命令,大可以带上公国的军队打上门去,让拉贾斯缴清欠款啊!”三王子已经想入非非的说道。 “殿下,你就不怕这样会让拉贾斯大人寒心嘛?”鲍格雷听到这话以后如同雷击般的惊呆在原地,缓了缓才张口对三王子问道。 “有什么好寒心的,只要本王子能够追缴到所有国库的欠款,父王高兴,到时候父王一定会废了那个该死的吉克萨,到时候凭借今天这份功劳,我就是莫兹未来的王储,等我继位以后我再赏拉贾斯一块封地不久好了吗?”三王子的想法不可谓不‘长远’。 “殿下,如果按照您说的这样,带着国王陛下的命令,带着公国的军队就能够追缴到欠款的话,那么公国在王都驻守了这么多军队,这些欠款早就应该追缴清了啊!”鲍格雷听着三王子这番还没有继位就大肆海口许愿的话,不免得有些气结的说道。 “那是他们的身份不够,要是本王子亲自出马,带上2000骑兵,保证可以把拉贾斯拖欠国库的200万金币追缴上来”三王子说道。 “这…”三王子的办法不但是愚蠢的,甚至都让鲍格雷有了种跟错了主子的想法,他静静的站在原地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我已经想好啦!明天我就去王家近卫军军营调集大军到各位大臣和贵族的府上追缴欠款”三王子不但敢想,更是敢做的人。 “殿下,没有国王陛下的命令,就算是王族成员也没有资格调动王家近卫军的一兵一卒”鲍格雷有些隐晦的劝谏道。 “哦!是这样吗?那我可以找父王要手令,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调集效忠我的那些人,一样的”三王子如此轻松的说道。 “殿下,您自从得到国王陛下器重以来,拉贾斯大人是第一个主动效忠于您的,如果这个时候你率先对他下手,您有没有考虑到大臣和贵族们的看法啊!他们会怎么看你啊!”听到三王子的话以后鲍格雷暗自气得不轻,还是忍不住出口谏言道。 “他们能怎么看我,他们肯定会觉得我是个英明果敢的王子,是个有魄力的王子,对,肯定是这样”三王子不知羞的自说自话道。 “殿下,您如果非要对大臣和贵族们动手,追缴欠款的话,那么我建议您第一个目标不要选拉贾斯大人”无奈的鲍格雷建议道。 “哦!那你说我应该先对谁下手更为有利啊!”三王子搂着怀中的美人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的不悦,有些沉声的对鲍格雷问道。 “殿下,如果带兵追缴欠款势在必行的话,那么我建议殿下先从效忠王储殿下的大臣和贵族开始”鲍格雷恳切的说道。 “对啊!本王子就该先把已经离开王都的大王兄的那些死忠的人开始,等他们都追缴完以后再对瓦伦佐的人动手,对啊!妙啊!本王子早就应该这么做的啊!”三王子巴克伦不仅对自己大哥没有丝毫的敬意,甚至对自己的二哥也露出些许的憎恨和厌恶。 “殿下真是太聪明啦!这个主意人家觉得好厉害啊!”坐在三王子怀里的那位小美人听完以后将想法归功于巴克伦的同时惊呼道。 “哦!小美人,你也觉得本王子厉害啊!本王子还有更厉害的,你要不要见识见识啊!”三王子巴克伦此刻一脸不堪的上下其手。 “哎呀!殿下,你最坏啦!急真是太厉害啦!人家怕了你啦!”怀中这位拉贾斯送来的美人也是毫无遮掩的同三王子搔首弄姿起来。 “小东西,看本王子今天怎么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毫无顾忌的三王子巴克伦此刻肆无忌惮的在美人的腰间摸索着。 “殿下,那我就告退啦!”如此不堪的一幕王宫调情的画面让鲍格雷只能识趣的告辞,而三王子不过是摆了摆手继续他的‘大事’。 从莫大的宫殿里走出来的鲍格雷步履有些蹒跚,离开宫殿是还能够听见三王子自顾自的调情和那位美人的娇喘,一位公国的王子如同妓院的嫖客一般白日宣淫,任何人看到以后都会感到深深的失望,而鲍格雷就是失望者之一。三王子的母亲不过是一个小贵族的女儿,一次偶然到王都探亲的机会被外出游玩的国王看中,召进王宫后成了王妃,不久后就生下了三王子巴克伦,知道自己家世寒微的王妃央求着从小长大的倾慕者鲍格雷,所以鲍格雷就这样成为了三王子身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忠心的下属。王妃在三王子小时候就因病过世,而国王对王储的溺爱也让他忽略了自己其他的儿子,三王子由于不受国王喜爱,从小到大虽然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可是却失去了很多的机会,以至于现在的巴克伦就像是完全不懂政治的傻瓜一样。调集王家近卫军堵着大臣们的府邸追讨欠款,这样的主意或许只有那些愚蠢透顶的人才会想出来,如果派兵就能够解决问题的话,那么莫兹公国几十万王家近卫军早就解决了这个棘手的问题。可笑的三王子认为凭着自己王子的身份就能够一呼百应,而且巴克伦的首选目标还是第一个宣示效忠自己的财政部长拉贾斯,从来只听过铲除异己,或许于是第一个对自己人下手的也就只有三王子一人而已。在三王子重获国王喜爱以后确实有不少人投靠到三王子麾下,这段时间里三王子的势力就像是滚雪球一般的被吹大了几十倍,以至于三王子奢望自那些投靠自己的人能够帮到自己。 从宫殿里走出来的他走出了三王子自己的宫殿,层层戒备森严的王宫虽然不是三步一岗,可是五步一哨的戒备还是让他们不用担心安全的,鲍格雷拖着疲惫和失望的身躯走出宫殿以后在侍者的指引下准备离开王宫。心里盘算着应该如何让三王子度过这次危机的鲍格雷浑然不觉,这位王宫里的侍者并没有将他引出宫,相反的,鲍格雷此刻正朝着王宫的后花园走去,直到嗅到王家花园里那花匠精心培植的冬天也会绽放的花朵带来的香气时,鲍格雷才发现自己被引到了这里。站在王家花园的苗圃前鲍格雷抬头望去,不远处就能够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身穿着一袭贵妇人装扮的贝娜莎王妃显然已经在这里等候他多时,连王妃手中的鲜花似乎都因为漫长的等待而失去了绽放时的美丽花容。鲍格雷发现自己被带到这里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声张,毕竟还没有人赶在国王的后花园里当众杀死一位三王子的手下,侍者之所以将自己引过来无非是这位美丽的贝娜莎王妃要见自己,并没有恐慌的鲍格雷自然也就在侍者的带领下走到了王妃的进前。不得不说国王的女人贝娜莎王妃是个美丽的女人,为国王生下一儿一女的她并没有因为时间而失去那美貌的容颜,作为二王子瓦伦佐的母亲,这位美丽的王妃让人把自己带过来,自然不会是王妃耐不住闺中寂寞,而鲍格雷走到进前也不敢有所失礼。 “鲍格雷参见王妃殿下”走到贝娜莎王妃的进前鲍格雷就非常恭敬的欠身行礼,而贝娜莎王妃的目光却看着鲍格雷。 “请起吧!鲍格雷先生”简单的打量了鲍格雷后,贝娜莎王妃倒是非常亲切的让鲍格雷起身,并没有可以的摆出自己的身份。 “谢王妃殿下”恭敬的恢复站姿的鲍格雷自然不会失礼的忘记感谢,毕竟他不能够给贝娜莎王妃发难的理由。 “不知道鲍格雷先生今天怎么会有兴趣到这王家花园里来欣赏这花园里的美景啊!”贝娜莎王妃不动声色的问道。 “是的,王妃殿下,这王家花园里冬天也能够看到绽放的花朵,鲍格雷自然是希望能够欣赏到的,所以就让侍者带引我到王家花园里来,希望没有打扰到王妃殿下才好”对于怎么来到的这里,鲍格雷并没有刻意纠正,将来这里的理由简单的带了过去。 “好,鲍格雷先生,当然没有打扰我”像鲍格雷这样乖觉的回答,连贝娜莎王妃都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夸奖道。 “谢王妃殿下”倒也不是鲍格雷趋炎附势,只不过这个时候纠结怎么来王家花园已经没有异议,但鲍格雷还是滴水不漏的回礼道。 “鲍格雷先生,你知道为什么王宫里的花朵能够做到四季常开,而宫外面不行吗?”贝娜莎王妃拿着手中枯萎的花朵问道。 “请王妃殿下指点”鲍格雷并知道现在不是展露学问的时候,他只是非常诚恳的对贝娜莎王妃求教着说道。 “鲜花想要开放得娇艳,它生长的环境至关重要,肮脏的泥土里永远开不出娇艳的鲜花,难道先生不觉得鲜花只有在王宫里才会有人欣赏吗?”拿着手中这朵枯萎的鲜花,贝娜莎王妃的目光看着鲍格雷,而言下之意却已经超出了花木园艺的范畴之内。 “王妃殿下,每一朵鲜花都有蜜蜂辛勤的保护着它”鲍格雷也是不动声色的回答起了贝娜莎王妃。 “那么和宫外的花朵相比,先生难道不觉得王宫里的花朵更值得蜜蜂的守护吗?”贝娜莎王妃意有所指的问道。 “在蜜蜂的眼里只有自己保护的鲜花,没有宫内宫外的区别”鲍格雷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婉言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呵呵呵…!”听到鲍格雷言语里那明显的拒绝,贝娜莎王妃还是保持着最高限度的克制,只是用手捂着嘴轻笑着没有再说。 “王妃殿下,这里风大,不如我们还是先会宫里吧!”身边王妃的贴身侍女非常贴心的站到王妃身边说道。 “嗯!好吧!鲍格雷先生,那我就先失陪啦!”说着贝娜莎王妃就径直的在侍女和护卫的簇拥下丢下鲍格雷离开了花园。 鲍格雷并没有贝娜莎王妃的离开而感到失落,作为三王子忠实的追随者,鲍格雷早就已经决定要毕生守护自己倾慕的女人唯一的儿子,贝娜莎王妃的话语里字字句句都透着招揽自己的意思,可是在鲍格雷的内心天平里他是不会背叛三王子的。在国王的三个年长的儿子里,大多数贵族和大臣都是支持王储的,追随二王子和三王子的人几乎都屈指可数,可是当王储失势以后,贵族和大臣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之前忽略的两位王子的身上,而在二王子背后的贝娜莎王妃无疑是为二王子铺平王位争夺之路上最大的助力。之前投靠王储的贵族和大臣大部分都投向了年长的二王子,也有为数不多的人对三王子表示效忠,而贝娜莎王妃今天这番王家花园的‘巧遇’,不过是贝娜莎王妃想试探有没有将鲍格雷拉拢过去的机会,试探失败的她自然兴趣索然的选择离开。鲍格雷在王妃走后也离开了这片绽放着鲜花的花园,将自己比作守护三王子的蜜蜂的他显然有着自己的坚守,而那位试探失败的贝娜莎王妃同样在离开后径直的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王妃居住的宫殿即使没有王后的宫殿奢华,可是在国王自从王储的母亲去世以后就未立王后的莫兹王宫里,国王森克斯宠妃的贝娜莎王妃的宫殿自然也是华丽的,而走进王宫后贝娜莎王妃就看见了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瓦伦佐*格利诺。 “母妃”重新得到国王喜爱的二王子瓦伦佐是特意过来向自己的母亲请安的,看见自己母亲回来以后他也尊敬的问候道。 “这是在母妃的宫殿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坐吧!来人,给王子殿下准备茶点”贝娜莎王妃疼爱的走到自己儿子面前吩咐道。 “是”王妃宫里的仆人们也不敢怠慢,纷纷都在王妃的命令下各自下去准备,而王妃则疼爱的拉着自己的儿子坐了下来。 “母妃,您刚才都去哪儿啦!”二王子瓦伦佐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那刚从外面回来的母妃,很是好奇的对贝娜莎王妃问道。 “怎么?我的瓦伦佐等不急要见母妃啊!母妃听说花园里的鲜花都开啦!非常好看,所以母妃就过去看看,随便为我儿去看了看巴克伦身边的那个鲍格雷”贝娜莎王妃非常疼惜的看着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对自己刚才的行踪对自己儿子并没有丝毫隐瞒。 “母妃召见他干嘛啊?”二王子瓦伦佐有些好奇的问起了自己的母妃,对于自己母妃的用意他虽然猜到些许却还是问道。 “母妃当然是想要替我的儿子招揽鲍格雷这个人才的,他可是巴克伦身边唯一忠心耿耿的人,母妃想着把他拉拢过来,让他做咱们的内应,到时候陛下这些儿子里就没有人能够跟你争王储之位啦!”心思深远的贝娜莎王妃对自己儿子的爱护显然已经盘算得长远。 “母妃,您不用担心,这个鲍格雷确实是个人才,可是他是不可能倒向我们的,之前我就已经让人试探过他,可是他是死心塌地要跟着巴克伦的,我想母妃对他的试探肯定也没有任何效果吧!”二王子瓦伦佐有些无奈对自己的母妃贝娜莎王妃说道。 “是啊!真不知道那个贱人是用了什么办法把鲍格雷给迷得这样,白白给巴克伦找了个好帮手”贝娜莎王妃有些痛恨的说道。 “母妃不用担心,这个鲍格雷确实是个人才,可是巴克伦却是个十足的白痴,再好的帮手也没用”二王子瓦伦佐信心满满的说道。 “怎么呢!这个巴克伦虽然不是个厉害的王子,可是你也不能轻视他啊!”贝娜莎王妃以为自己儿子轻视对手,有些担忧的告诫道。 “是这样的,母妃,刚才父王召集我们在议政宫里议政,商讨如何筹措北部重建急需的资金,当时所有的大臣和贵族都没有多话,可是就是巴克伦这个笨蛋,主动向父王请旨要帮父王将历年来大臣和贵族们拖欠国库的借款追缴回来,这个白痴”二王子瓦伦佐说道。 “他真是疯啦!”就算是贝娜莎王妃这位久居深宫的王妃也有这样的见识,她敏锐的意识到了这背后的事情。 “是啊!母妃,他这么做是想得到父王的器重,以为能够通过这样以后就有资格跟我争夺王储之位,他不知道自己追缴欠款实际上是在得罪公国里所有的贵族和大臣,还没有成气候就对他们动手,真是个白痴”二王子瓦伦佐颇为不屑的说道。 “巴克伦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自从吉克萨离开王都以后,之前投靠他的人多数都已经投到了你这边,他那里并没有多少派得上用处的人,他是想用这种办法来争取自己的筹码”大家出身的贝娜莎王妃分析事情的眼光还是独到的,一下就说中了三王子的用意。 “是啊!可惜他这么蠢,下了一步臭棋”二王子瓦伦佐那绅士般的笑容上难得浮现出了与身份不相匹配的鄙夷和憎恶。 “那巴克伦那面我儿就可以暂时不用担心啦!不过这个鲍格雷还是个问题啊!”贝娜莎王妃有些担忧的说道。 “不用担心,母妃,这个鲍格雷就是再聪明也没用,只要我们在巴克伦追缴欠款的时候给他们制造点事情出来,到时候巴克伦在贵族和大臣们中间彻底的要被孤立起来,我看那个鲍格雷能够怎么办!”二王子瓦伦佐胸有成竹的对自己的母妃说道。 “嗯!我的瓦伦佐长大啦!”贝娜莎王妃看着自己意气风发的儿子有些疼惜的抚摸着他的肩膀,口中还很是赞美的说道。 “谢母妃,瓦伦佐知道怎么处理巴克伦的事情”被自己母亲这样夸奖,二王子瓦伦佐还是有些腼腆的说道。 “嗯!瓦伦佐啊!这个巴克伦固然是愚蠢透顶的,你那些弟弟都还小,还没有资格跟你争夺王位,现在唯一摆在你面前的问题就是那个在北边的王储,他才是你最需要担心的”看着自己长大成人的儿子,贝娜莎王妃有些担忧的对自己的儿子提点道。 “是啊!母妃,吉克萨做了这么多年的王储,很多大臣和贵族都是看好他的,就算是现在他被父王赶到了北部去,可是还是有富加侯爵这样的大家族和不少大臣都还是没有放弃他,而且他毕竟还是父王宠爱了多年的儿子,哎…!”二王子瓦伦佐有些痛恨的说道。 “是啊!都怪母妃没用,你父王这么多年念念不忘那个死了多年的娜塔丽娜王后,吉克萨一生下来就是王储,还得你被你父王冷落了这么多年,都是母妃没用,没有办法帮到你”说着贝娜莎王妃就有些伤感的抽泣着,心里满是对自己的儿子的亏欠之意。 “不是的,母妃,现在我们已经等到了这个机会,王储离开王都以后不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吗?”二王子瓦伦佐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啊!瓦伦佐,这次母妃一定会倾尽权利帮助你得到王储之位,帮助你登上王位”贝娜莎王妃更是坚定的说道。 王道之殇,王宫里酝酿的风暴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王权,统御世俗之间最高的权力主宰,虽然同世俗间的皇权仅有一字之差,可是终究还是世俗间权利的巅峰,主宰着世俗间一切生灵生存的无形之物,而对于王权的欲望,几乎可以说是能够影响到整个世俗世界的,能够免俗者世俗间又能有多少人可以置身事外。 如果说贵族的本质是赌的话,那么他们赌的最终目标就是这万万人之上的王权,说到底,掌握着王权的不过也是贵族阶层中的王族而已,而这些王族曾经都莫不过是贵族而已,因此,王权也就成为了包括贵族在内所有人都梦寐中觊觎的东西。在争夺王权的过程中向来都是不讲究规则的,纵观大陆历史,这延续数万年的人族世界里为了争夺权利,王族与贵族,王子与王子之间的争夺可以说是比比皆是,毕竟这主宰者万万人生死存亡的权利是世人梦寐所求的。人族历史上为了得到王权不乏有弑父夺位者,不乏有残杀兄弟手足者,更有凶残者用出种种卑鄙手段谋夺到的王权,可以说王宫里那张金碧辉煌的王座,是用历代觊觎者的鲜血妆点的,那王座背后的金光闪闪谁又能算清缠绕在它上空的几多亡魂。王家无私情的根源就是王家的人里人人都是有希望掌控王权的,面对这世俗间少有的权利,平素那些华服加身,举止绅士的王族同那荒野中争抢食物的野狗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被王权埋葬了命运的可怜虫而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美丽的夕阳映照在风雨飘摇的莫兹公国王都佐尔格城那围绕着它的山峦之间,每每夕阳西下的时候,主宰者莫兹公国上千万居民命运的国王森克斯都会抽出点时间,站在自己王宫的阳台上,闭上自己那苍老的双目感受这夕阳播撒下的最后的光辉。冬日的残阳在山峦间显得是格外的美丽,即使是那凛冽的寒风还是无法阻挡国王每日观赏那夕阳美景的兴致,披上了一件裘皮大氅后,老国王森克斯依旧一个人独自站在阳台上。继位多年的国王森克斯如今虽然已经年逾中年,可是国政的内忧外患还是让他的鬓角眉梢多了些许可见的白发,掌握王权的人是孤独的,他不仅要防着那些觊觎王权的臣子和贵族,更要防着那些与自己留着同样血脉的王族子嗣,以至于孤独的他连找个跟自己同样欣赏这样美景的人都找不到。孤独的站立在阳台上品味着王权带给他的一切,看着国王苍老的背影,作为王宫大总管瓦勒斯就倍感伤怀,这个跟国王多年相处的王宫总管多少都有些为国王的身体担忧,而他能够走的就是帮助国王盯住这莫大一片奢华的王宫。王宫不是公国里最为奢华的住所,它更多的就像是一个修建得金碧辉煌的囚牢,那戒备森严的王家近卫军不但是保护国王的卫士,更是看守国王的狱卒,而这王宫里那些‘效忠’于国王的人,又有几个人是真心效忠于这位国王的。 “陛下”王宫大总管瓦勒斯走进国王的寝宫,作为臣子的他不敢贸然进去,只是站在寝宫的门口小声的呼唤着这位满目忧伤的国王。 “进来吧!瓦勒斯”跟这位王宫大总管瓦勒斯很是熟悉的老国王私下里没有计较太多的礼法,摆了摆手让瓦勒斯走紧寝宫里来。 “谢陛下”恪守臣子礼法的瓦勒斯并没有因为同国王的私交而坏了规矩,走到国王身边恭敬的连声对国王森克斯叩谢道。 “哎…!说吧!什么事?”孤独的国王森克斯有些伤感的从阳台上走了下来,扯了扯肩上的裘皮大氅,有些虚弱的问道。 “陛下,刚才有内侍来报,贝娜莎王妃刚才在花园里召见了三王子麾下的鲍格雷先生,言语中似乎有拉拢他的意思”瓦勒斯汇报道。 “哎…!我的那位宠妃还真不消停,王储刚离开王都,她就按耐不住的想要把自己的儿子推上王储之位,她还真是急不可耐啊!”通过瓦勒斯在宫中眼线,国王可以知道宫内发生的任何事情,而贝娜莎王妃的举动还是让老国王森克斯感到有些恼怒。 “陛下,这位鲍格雷先生并没有接受王妃的招揽,后来王妃和二王子回到宫里闭门密谈,内侍只探听到他们的对话似乎同王储殿下有关,小人无能,请陛下责罚”王宫大总管瓦勒斯对于自己没有探查到确切的消息,对国王非常诚挚的屈身请罪道。 “这不怪你,好啦!丞相大人来了没有”国王森克斯倒是非常的开明,没有苛责瓦勒斯而是转而问道。 “丞相大人到啦!在偏殿跟大师在等候陛下”瓦勒斯听到国王的询问以后非常果断的对国王汇报着丞相的行踪。 “好,走吧!”说着国王森克斯倒是非常干脆,正了正自己的衣冠,然后带着瓦勒斯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自己的寝宫。 王宫里这莫大的宫殿跟四处通风的茅屋没有区别,只要国王想要知道,王家大总管瓦勒斯就能够通过自己的耳目知道发生在王宫的事情,而这耳目四伏的王宫里这样耳聪目明者也不会只有国王一人,只不过国王掌握着王宫里更多的资源而已。国王让瓦勒斯监视着王宫里的所有人,谁又能说在王宫里没有人暗中的监视着国王的一举一动,而瓦勒斯的耳目最擅长的就是侦查发生在王宫里的事情,以至于像贝娜莎王妃也在瓦勒斯的监视范围内。通过耳目知道自己的宠妃同自己的儿子密谈的国王更加的伤感,在这王权之路上国王是寂寞而孤独的,就算不知道他们密谈的具体内容,国王也能够猜到他们是在图谋吉克萨的王储之位。国王对自己同先王后娜塔丽娜所生的唯一的儿子是他最爱的儿子,就算吉克萨有做得不好的,国王都没有放弃自己这个儿子,就算是把他贬斥到北部也不过是为了历练自己的儿子。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国王对王储失去了疼爱,可是只有极少数人能够猜到国王的心意,王储‘失势’必然就滋长了二王子和三王子的争储之心,看着自己枕边人和自己的儿子合谋谋算自己另一个儿子,老国王森克斯就倍感孤独,步履都有些虚浮的他走进了王宫里的偏殿,而偏殿里久候多时的丞相图木罕和那位银面蒙面的大师正在相谈甚欢,看着国王到来以后寒暄后也开始了正题。 “丞相,突然让人把你传召进宫实在是事出突然啊!丞相,大师,坐吧!”国王让丞相和那位银面人就坐了下来。 “谢陛下”两位受国王器重的人都谢恩后做了下来,而瓦勒斯也安排人送上茶点以后,屏退了宫中的内侍后静立在宫墙边。 “嗯!事情是这样的,下午有北边的飞马急报,大元帅亚里萨克派人来报,北部贵族在接到褫夺爵位和封地的命令以后有大小200余家贵族纠结8000私兵反抗,已经被大元帅的军队全部消灭,可是北部又发生了新情况”国王森克斯先简短的说道。 “请陛下明示”对北部贵族会反抗公国的命令他们都是早有预料的,而国王口中所说的新情况却让他们关切了起来。 “北部贵族在弹压以后已经形不成任何威胁,运到北部的粮食也解决了冬天的饥荒问题,用粮食换取薪资的方法已经开始在北部建立起了不少基础设施,这些都是好的方面,可是月痕王国那边似乎并没有想要善罢甘休的意思”国王森克斯隐忧的说道。 “月痕王国此战动用了大量的财力和军力,我想他们肯定已经没有了卷土重来的可能”丞相图木罕甚是冷静的说道。 “对,月痕王国之前能够得逞主要的原因是北部的困局,现在公国北部有大元帅的军队在,凭借月痕王国的军队,他们是绝对不敢再次领兵进攻的,而且大元帅也做好了准备,不知道陛下说的新情况是?”这位国王口中的大师,银面人也没有惊恐的问道。 “公国北部最靠近月痕王国的帕勒平原上有一个叫奎诺的小村庄,现在,沙亚王国宣称那里是他们的领地”老国王沉声说道。 “这应该就是大元帅所说的那些需要收复的分布在山区的村庄吧!”丞相图木罕对于这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村庄并没有太多印象。 “对,就是那个在山区里的村庄,人口不过两百多人而已,而现在它成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老国王森克斯怒目说道。 “沙亚王国和我们领土并不接壤,他们为什么会出来主张那里属于他们呢?”丞相图木罕微微皱褶眉头问道。 “是啊!陛下,这件事沙亚王国是以什么理由介入我们的领土呢?”国王森克斯礼重的那位银面大师也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本来并不复杂,可是这背后牵扯了包括乌佐兹克斯联邦、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在内的方方面面”老国王森克斯说道。 “请陛下明示”一个小村庄能够引发公国和王国的矛盾,没弄清楚情况前两位都非常好奇,而他们则恭敬的对国王问道。 “是这样的,当时月痕王国的军队入侵公国以后,这些山区中村庄几乎都被月痕王国的军队占领,而月痕王国为了把局面搅乱,决定将奎诺村在内的一块占领的大山送给了沙亚王国的国王,所以沙亚王国那群人现在才宣称是他们的领土”老国王说道。 “额…陛下,那这中间又怎么会牵扯到乌佐兹克斯联盟那边呢?”听到这里丞相图木罕未免有些担忧的对国王问道。 “哎…!后来,这个叫做奎诺的村庄被沙亚王国的人送给了乌佐兹克斯联盟里的斯提达*果*维尔子爵代管100年,现在大元帅的军队想要收复失地,联盟和沙亚王国的人这个时候就跳出来干涉我们收复失地,理由就是在代管期限没有结束前,奎诺村是属于果*维尔家族的采邑,就算是100年以后,奎诺村也是沙亚王国的领地”老国王森克斯说道这里的时候表情格外的冷峻。 “这个斯提达*果*维尔子爵是联盟未来的继承人,沙亚王国将奎诺村送给他,这绝对是早有预谋的”丞相图木罕棘手的说道。 “从奎诺村被月痕王国占领那天,这就是月痕王国的一个阴谋,为的就是阻止我们收复失地,阻止我们恢复元气”银面人说道。 “对啊!陛下,那联盟和沙亚王国现在都在背后搞了那些手段呢?”丞相图木罕对于整个局势还是非常敏感的问道。 “哎…!我们的新北部重建计划需要资金,所以我之前就派人到联盟去借款,我们的使者在联盟的首都自由城发现那里有月痕王国的人在活动,经过了解以后,发现月痕王国的人在背后说动联盟的官员,用意就是如果我们想要得到借款重振北部,就必须承认奎诺村属于联盟和沙亚王国的事实,今天中午联盟和沙亚王国、月痕王国三国使者来王都就是为了这个事情”老国王面沉似水的说道。 “那陛下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了吗?”丞相图木罕这时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头,而那位银面大师同样有些担忧的坐在国王身边。 “当然没有,奎诺村就算再小也是我们莫兹公国的领土,想要我接受这个无理的要求,休想!”国王森克斯愤怒的拍着长桌说道。 就在今天中午午后来自莫兹公国东部的宗主国乌佐兹克斯联盟,来自莫兹公国北部的月痕王国,以及于莫兹公国并没有领地相连的北部沙亚王国的特使来到了莫兹公国的王都,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以借款相要挟,迫使国王承认奎诺村被分割出去的事实。在大陆上战场上占领的土地都是属于占领国的,可是像月痕王国这样将并没有完全占领的土地就私自送给他国的倒是少数,而月痕王国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打乱莫兹公国收复失地的节奏,同时,也是为了让莫兹公国在北部的困局中无法自拔。乌佐兹克斯联盟对于这件事的态度显然是偏向于沙亚王国和月痕王国的,在国家的博弈中莫兹公国这个实力衰弱的国家,明显是得不到联盟高层给予合理的对待的,要不然联盟也不会帮着两个王国联手打压莫兹公国。三国特使会远隔千里却同一天到达王都这就足够说明问题,而他们的筹码就是莫兹公国北部重建计划中急需的资金,为了能够加快莫兹公国恢复元气,国王森克斯向联盟借债1亿金币,可是这个时候联盟的举动无疑是将莫兹公国逼到了两难的境地。莫兹公国想要恢复元气就必须得到这笔资金,可是要得到这笔资金却又不得不放弃属于公国的土地,奎诺村作为一座大山中的村庄,并不能够给莫兹公国带来多少赋税,可是国王如果为了借款就放弃这块土地,那么国王就会成为国人心中卖掉国土的昏聩君王。月痕王国这番手段不仅是剑锋直指莫兹公国这位国王,同时,也是要将莫兹公国拖入泥潭,用一个小村庄的归属和收复将莫兹公国卷入政治泥潭,就算是莫兹公国想要收复失地也不得不因为三国的介入而投鼠忌器。 “那陛下现在的意思是?”久伴国王身边多年的丞相图木罕是知道国王为人的,深知国王宁折不弯性子的他小声的问道。 “是啊!陛下,这件事虽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奎诺村,可是这背后的牵扯的太多,不能意气用事啊!”银面大师也担忧的说道。 “丞相、大师,这件事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看法呢?”国王森克斯出于对丞相和大师的尊重,还是非常在意的对他们问道。 “我们…,还是先听听陛下的看法吧!”两人相视后也都知道事情最重要的是国王的看法,所以他们思量后问起了国王。 “这奎诺村虽然小,可是它是我莫兹公国世代祖先的封地,更是我莫兹公国绝对不能放弃的领地,这次三国特使来王都要的那里是一个小小的奎诺村,他们这是在逼迫我们,这是联盟那些人玩弄权术,所以我打算放弃借款也要夺回土地”国王森克斯笃定的说道。 “陛下”国王的决定往往才是决定事情最后走向的关键,而银面大师这个时候有些谨慎的站起来看着这位掌握王权的君王。 “大师,有什么意见请您说吧!”对于这位银面人的看重是国王森克斯最让人猜测的,他非常在乎这位银甲颜面的大师的看法。 “是,陛下,我认为,目前陛下不是该决定奎诺村到底是属于那个国家的时候,与其争夺不如搁置争议”银面大师说道。 “大师此言的意思难道是让我放弃这座村庄的控制权吗?”显然对于银面大师这样的看法同国王的想法有了一定的差距。 “当然不是,奎诺村是属于公国的土地,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月痕王国联合沙亚王国和联盟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莫兹公国拖入泥潭,这个时候我们出兵收复奎诺村势必让我们陷入被动,可是如果我们不收复失地,陛下在国内又要面对朝野的非议,与其立刻争夺奎诺村同三国之间闹个不可开交,还不如干脆刻意的忽视掉这个村庄的归属权,陛下以为如何呢?”银面大师言有深意的说道。 “是啊!陛下,三国特使同日来王都无非就是为了逼我们立刻决断,如果陛下这个时候出兵收复失地,那么我们不仅得不到借款,同时还会陷入三国的联手打压,与其现在争夺,不如将暂时搁置这件事”丞相图木罕也是赞同银面大师在这件事上的看法的。 “你们的意思是暂时搁置土地争议,着手北部重建,等我们恢复元气以后在夺回失去的土地吗?”国王森克斯说道。 “是的,陛下,这就是我之前说过的——缓兵之计”银面大师对国王说起了一个曾经闲谈时用过的词——缓兵之计。 如今莫兹公国会陷入这样的被动,其根本原因就在于莫兹公国日渐衰落的国力,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勾结联盟合力施压就是因为莫兹公国现在需要这笔启动北部重建的借款,而他们这样逼迫莫兹公国就是依仗着这笔资金。国王森克斯是个刚直的脾气,在面对土地争议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有丝毫动摇的,可是他的这个脾气在如今的莫兹公国里却是危险的,国力衰弱的莫兹公国已经没有能力支撑起一场大规模的战争,而国王那宁折不弯的脾气在这时往往会耽误了大事。久伴君王身边的丞相和银面大师都是知道这一点的,三国特使的目的并不是看重这一点小小的土地,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以借款作为胁迫,让莫兹公国不得为了这笔欠款而接受那丧权辱国的事实。国王迫于资金的压力必须放弃奎诺村,可是迫于国内朝野要求收复失地的人心又不得不大动干戈,无论国王怎么做都会陷入两难的境地,而这位银面大师的看法或许是让国王走出这两难境地的唯一稳妥的办法,要不然,这个主意也不会得到丞相的支持。听着两位自己倚重的臣子有着同样的想法,国王森克斯也不免得要谨慎对待,作为国王的他不能够接受国土从自己手中流失,可是他更不能让原本就已经积贫积弱的莫兹公国因为他的决定而更加衰弱,而这位银面大师的建议也是非常好的,至少能够解决摆在他面前的难题。 “那丞相,大师,你们说应该怎么具体的处理这件事呢?”国王森克斯很是倚重的对自己的丞相图木罕和银面大师问道。 “丞相,请…”银面大师非常尊敬的将话语权交到了丞相图木罕的手中,不过是个智囊的他没有必要乱显露自己的智慧。 “对,丞相,还是你说吧!如果有遗漏的再由大师补充吧!”国王森克斯知道银面大师是尊敬丞相的,他也决断着对丞相说道。 “好吧!”丞相图木罕自然是欣然领命,银面大师虽然智谋深远,可是他不争权,不胡乱卖弄智慧的举动还是让丞相很赞许的。 “请…”在公国大臣在场的时候,银面大师往往都是保持缄默的,毕竟他只是国王的智囊,而不是国王真正意义上的臣子。 “陛下,目前公国是急需资金启动北部重建计划,公国现在既不能接受三国联手胁迫的事实,让我们陷入朝野责难的地步,但也不能马上收复失地,达到月痕王国把我们拖入战争泥潭的阴谋,所以,臣认为我们现在最好沉默对待,对于三国的联手胁迫陛下应该不予回应,同时派出得力的大臣到联盟进行游说,至于土地的争议我们只能避而不谈”丞相图木罕说这话的时候也满是艰难的神色。 “大师,你的意思呢?”国王听到丞相建议的时候神色有些黯然,目前莫兹公国的局面给不了国王收复失地的底气。 “陛下,虽然这样做对于您的后世英名有损,可是只要我们能够得到这笔资金,让莫兹公国恢复了国力以后,只有莫兹公国的国力恢复以后,我们才能够得到联盟的重视,才能够收复失地,要不然我们将陷入到无边的泥潭中”银面大师也苦心的劝谏道。 “可是等我们国力恢复以后,那时候我们也失去了收复失地最佳的时机了啊!”还是不想接受这个事实的国王担忧的说道。 “陛下,只要我们恢复了国力以后就能够夺回联盟对我们的重视,到时候奎诺村的事情自然迎刃而解的,如果陛下有心,就算是我们借着月痕王国入侵的事情大举复仇也是无人会阻拦的,陛下何必执着于今日的一城一地呢?”丞相图木罕苦劝着国王说道。 “这后世的毁誉我可以不在乎,这一城一地的得失我也可以忍受,可是今日受三国胁迫之辱…”国王森克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陛下,危机,危机,今日三国胁迫我莫兹的事情固然是我们的耻辱,可是陛下可以将这份耻辱作为激励公国上下军民人等的利器,今日受辱的不仅是陛下您,更是整个莫兹的耻辱,陛下大可以用这耻辱唤醒莫兹人的仇恨和自强啊!”银面大师苦心孤诣的求劝道。 莫兹公国今日一切的耻辱都是是因为这个古老公国的没落,如果莫兹公国是强盛的公国,如月痕王国这样的国家是不敢兴兵来犯的,月痕王国就是看准了如今莫兹公国的衰弱才敢入侵莫兹北部,而今日三国的联手胁迫同样也是因为莫兹公国的没落。在南大陆的乌佐兹克斯联盟的诸国中,莫兹公国是为数不多的公国之一,可是莫兹公国的没落导致它并不受联盟的重视,吃准了莫兹公国无力拒绝的莫兹人必须因为自己的没落而忍受耻辱。在莫兹人心里过去的一年是莫兹公国开国以来最大的耻辱,曾经强大的莫兹公国居然被月痕王国入侵,这样的事实固然是公国北部兵力空虚和月痕王国的突然袭击造成的,可莫兹公国被月痕王国攻击是不争的事实,这份耻辱是铭记在所有莫兹人心头的耻辱。三国特使的联袂而来胁迫奎诺村的事情,无疑是在才被月痕人羞辱的莫兹人脸上抽动的一记响亮的耳光,而且还是莫兹人不得不接受的羞辱,这笔来自联盟的借款是莫兹公国振兴的希望,而想要洗刷一切的耻辱,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莫兹公国重新变为一个繁荣富庶而强大的公国。这位银面大师的用意非常的明确,他建议国王的话就是要让所有感到羞辱的莫兹人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积贫积弱的莫兹公国是得不到尊重的,将无法收复失地的耻辱作为激励莫兹人奋发自强的重锤。 不得不说这位银面大师的用意与曾经小石城的奥康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面对佣兵殴打小石城居民的事实,奥康纳没有盲目的选择去拼死报仇,而是用自己的受辱来激励小石城人奋发自强,而这位银面大师的用意也是如此。高傲的莫兹人难以接受自己的国家已经走向没落的事实,贫弱的莫兹无法应对天灾带来的冲击,无法对敌国的入侵反攻复仇,无法保住自己公国的土地,残酷的现实在告诉莫兹人,想要重建自己的家园,想要洗刷别人给自己的耻辱,想要收复公国的土地,这耻辱无疑就是最好的激励莫兹人的武器。莫兹公国的北部重建是整个莫兹公国再次崛起的根本,月痕王国之所以会将奎诺村这个不起眼的村庄送给沙亚王国,然后促成沙亚王国将这片土地交给联盟的子爵作为采邑,最终的目的就是让莫兹公国失去崛起的机会。如果这个时候莫兹公国兴兵收复国土,纵然可以振奋朝野人心,可是莫兹公国就会得罪联盟,失去北部重建的必要资金,而没有资金帮助的莫兹公国将要面临没有资金援助的泥潭,莫兹公国的北部重建就会一个泥潭,将贫弱的莫兹公国彻底的拖向万劫不复的无尽深渊。凭借莫兹公国自己的国力,不仅无法再次组织起一场战争,更无法独自应对北部重建的必要资金需求,接受这个耻辱是如今的莫兹公国无法躲避和反抗的,也无人能够改变它。 “哎…!”知道无力改变这个事实的时候,老国王森克斯的目光越发的迷离起来,一种无力改变的虚弱感像是压垮了手持王权的他。 “难道这次大元帅在北部平定贵族的反叛以后得到的资金难道还不足以支持我们重建吗?”银面大师有些疑惑的问道。 “是的,陛下,大师,根据我掌握的情况来看,陛下的命令下达以后,我们确实在北部没收了不少贵族的私产和土地,初步估算总价值在2000万金币左右,可是这些钱并不够支撑整个北部重建计划的资金需求”丞相图木罕也是无奈的摇头说道。 “不,这些贵族的财产肯定有所隐瞒,肯定有不少贵族隐瞒了自己的财产,不过对他们的处置,我们不能急,所以对他们的制裁我已经让丞相停了下来,公国现在正在通过别的办法筹措资金,丞相,目前我们还多大的资金缺口啊!”国王森克斯对丞相问道。 “陛下,目前还是冬天,我们北部重建不是只是第一阶段而已,所以资金的缺口并不大,收缴贵族所得的2000万金币足够支撑计划进行到来年春天,到时候公国今年追加的税收上来以后,经过估算,我们至少还需要2亿金币”丞相图木罕对国王禀告道。 “目前这1亿金币确实能够加速我们的重建速度啊?陛下,那我们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呢?”银面大师思忖后对国王问道。 “丞相还是你来说吧!”国王森克斯有些苍老的坐在座位上,摆了摆手,有些虚弱的看着丞相图木罕说道。 “是,陛下,目前我们除了每年的税收和没收北部贵族的私产以外,最主要的资金来源就是公国内部各个矿产出产的矿产变卖所得,今年我们各地的矿产扩大开产量以后至少可以增加超过1000万金币的所得”丞相图木罕对国王森克斯和银面大师介绍道。 “嗯!还有呢?”面对财力枯竭的莫兹公国,国王森克斯的心里是在滴血,变卖矿产无疑是莫兹公国没落的重要标志。 “除此以外,公国如果加大木材等资源的出口,能够增加500万左右的收入”这个决定从丞相的口中说出来颇为艰难。 “哎…!瓦勒斯,你那里还有多少可以支配的钱,都说了吧!”知道丞相已经想尽办法后国王对自己的王宫大总管瓦勒斯命令道。 “陛下,王室历代多年来在国内外购置的庄园、宅邸、矿山以及各项投资折合金币的总价值约为1亿9025万金币,这是王室23代先王积累下来的财富,陛下…”王宫大总管瓦勒斯对于王室的资产是了如指掌的,可是他却不希望国王为了缓解经济压力变卖祖产。 “这…陛下…”丞相图木罕和银面大师都有些揪心,王室积累的财富是他们有所耳闻的,可是要变卖祖产是他们难以接受的。 “这是我莫兹公国23代先王积累的财富,我想你们都知道,公国建国以后每代先王都会在公国内外秘密购置产业,这些都是祖先留给我们作为万急之用,不到必要的时候,这些钱是不能动用的,可是今天…”国王森克斯紧闭着双眼有些痛苦的哽咽着说道。 “陛下,三王子之前不是请命为陛下追缴历年来贵族和大臣们亏欠国库的借款吗?您大可不必…”瓦勒斯苦苦的劝谏道。 “不用说啦!瓦勒斯,他是个糊涂的蠢货,你也要跟着他一起犯糊涂吗?追缴国库欠款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我不过是用他敲打一下公国里的臣子而已,难道你认为凭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王子能够将历年来的欠款追缴回来吗?”国王森克斯有些无力的摇头说道。 “陛下,不能啊!公国现在确实面临着经济难题,可是我们完全可以缓缓而治,变卖历代先王积累的祖产,这…”丞相谏言道。 “丞相,缓缓而治,如今的莫兹还有时间缓缓而治嘛!月痕人不会给我们机会,古伯人更不会给我们机会,他们都等着看莫兹公国倒下,如果我们稍有不慎,那么我们周围的各国就会立刻骑兵吞并了我们,如果现在的莫兹还有时间缓缓而治,我是绝对不会想到王室的祖产的,可是现在不是啊!”虽然国王森克斯不甘心这个事实,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莫兹已经到了覆灭的危急关头。 “陛下…”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的丞相,看着相识多年的国王这个样子,心中也不免得有些痛苦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国王。 “不用多说啦!瓦勒斯,你去准备吧!”国王对丞相摆了摆手,他虽然不想这么做,可是事实还是逼迫他不得不做这个决定。 “是,陛下”王宫大总管瓦勒斯有些艰难的应诺了下来,国王的决定他是无法拒绝的,可是他也能够理解到国王心中的悲痛。 莫兹公国如今的情况或许是王室历代君王所不愿意看到的,可是莫兹的历代君王都有着同样的心思,没有万年不倒的公国,虽然不愿意看到莫兹公国走向没落,可是他们希望为自己的后代子孙留下机会。自从开国大公开创莫兹以后就秘密的在国内外购置产业,通过王室的渠道,23代君王的积累给后世子孙财产总价值已经达到了将近2亿金币,对于这笔钱公国内部也是有所传闻,可是包括丞相图木罕在内没有人知道这笔资产的具体数字。作为王室大管家的瓦勒斯负责整个王室的内部事务,对于这笔历代先王留下的财富自然是知道的,而他的也是负责这笔祖产的管理,只要国王觉得事情紧急必须要动用到这笔资金的时候,他就会按照国王的命令变卖这些祖产。谁能够想到一个堂堂的莫兹公国竟然已经衰弱到了国王要靠变卖祖产来维系公国财政的地步,为了能够筹集到更多的资金,国王不惜向乌佐兹克斯联盟借债1亿金币,不惜加征明年的农税,不惜变卖公国内矿产来换取金币,更是连历代先王的财富都要被迫变卖。一个曾经雄极一时的公国已经走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国王这么做无异于是在竭泽而渔,甚至有些亡国之君的最后疯狂,毕竟那笔先王留下的祖产就是留下来给后世子孙救国复国之用的,国王现在这么做就已经说明莫兹公国的危局。 莫兹公国并不是一个非常富庶的国家,那分布在公国内的各种金银铜铁矿、魔晶矿和山区里的木材石料都是有限的,那些魔晶矿是重要的战略物资,变卖这样重要的战略物资无疑是在竭泽而渔,而那得到的资金对于整个莫兹公国来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至于说自告奋勇要为自己父王排忧解难的三王子,国王则从来都没有给予任何的希望,这笔欠款国王虽然有着名正言顺的理由去收取,可是国王追债得到了金币,可是会让国内的贵族和大臣跟王室离心离德,至于授权三王子追缴欠款不过是国王那帝王权术的小小敲打而已。风雨飘摇的莫兹公国已经没有了任何犹豫的时间,国王当着自己信任的丞相和倚重的银面大师这样做,两个人都是知道国王的心意的,国王不惜变卖祖产筹措资金的目的其实还是想要收复失地,提振莫兹公国的人心士气,归根结底还是不愿意受到三国的联手胁迫。两位心思深远的臣子那里会不知道国王的用意,三国联手胁迫的依仗就是莫兹公国的虚弱,就是莫兹公国需要这笔1亿金币的借款,如今国王表明莫兹公国能够在不借债的情况下完成公国的重建,那么他就可以不用再低声下气的接受三国特使的胁迫。没有了胁迫莫兹公国的资本,国王就不用忍受丢土失地的万世恶名,到时候大元帅就可以领兵收复失地,一具振奋国内萎靡的人心和军心,到时候就可以放手的开始他们的北部重建,等到公国重新富强以后,莫兹公国就可以大举复仇,这也是国王的变卖祖产的真正用意。 “丞相,大师,资金的问题解决以后,那我们就不用再受联盟三国的胁迫了吧!”国王这时终于说出了自己压抑多时的想法。 “陛下,难道您认为变卖祖产就能够解决莫兹公国如今的困局吗?”迟迟没有说话的银面大师有些担忧的对国王谏言道。 “大师难道我有什么事情没有看到吗?”满心以为自己的想法能够得到认可的国王有些疑惑,可是他还是尊敬的对大师问策道。 “陛下,目前莫兹公国的问题不仅仅是北部,更不仅仅是财政上的问题,三国联手胁迫固然是我们在财政上面临的问题,可是,最根本的问题还是莫兹公国如今的局面不容乐观,陛下固然能够解决资金的问题,可是王室祖产变卖会让觊觎于我们的各国心生戒备,他们不会因为我们解决了资金问题而放弃对我们下手,相反他们还会加快脚步针对我们”银面大师非常严谨的分析道。 “是啊!陛下,如今的莫兹…就像是一个病人,那些觊觎我们的公国、王国,包括联盟在内都巴不得看到我们一病不起,资金问题就像是一记良药,他们是不愿意看见我们服药自救的,如果我们这个时候自救,那么再次踏上莫兹领土的就不是联盟三国的特使,而是环伺在我们周围的各国军队,如今,我们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用他们的资金的麻痹他们才行啊!陛下”丞相图木罕也苦劝道。 “难道就算是没有了资金的问题,我们还要接受三国的胁迫吗?”国王森克斯有些痛恨的捶打着自己的王座问道。 “陛下,还记得北部重建计划的时候我向您说的那句话吗?”银面大师苦苦的对这位国王耐心的劝谏道。 “我记得,大师说过,如今的莫兹从王室贵族到平民奴隶都要学会忍,无论别人加诸在我们身上的是何等样的苦难都要忍,必须要用最少一代人的时间来恢复莫兹公国的国力,哎…!我知道啦!”回想起银面大师曾经的话,国王森克斯似乎也醒悟过来无奈的说道。 “是的,陛下,联盟三国胁迫是他们加诸在莫兹人头上的耻辱,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拒绝了联盟的资金,强行收复失地,固然能够提振人心军心,可是我们立刻就会陷入被动,与其这样,还不如利用这个耻辱麻痹各国,为我们的北部重建争取时间”银面大师说道。 “对,陛下,我们现在必须忍,就算是为了莫兹,为了王储殿下,您也必须忍啊!”丞相图木罕也苦苦的对国王劝谏道。 “是啊!陛下,为了莫兹,为了王储殿下,您必须忍啊!”知道国王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国家和这个爱子,银面大师也苦苦规劝道。 “好,我忍,我和莫兹的耻辱就让吉克萨为我们洗刷吧!”说着国王的目光不经意间望向了宫殿北面的宫墙。 王道之殇,王都里酝酿的风暴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最近创业培训即将结束,需要写一份创业计划书,时间有点紧张,我尽量不断更,希望大家理解,新增收藏一个,很欣慰,谢谢! 王室私产,作为统治着整个国家的王权掌控家族,王室无疑是整个国家里最为显赫的贵族家族,而这个国家无疑就是王室的封地,国家的所有税收都可以说是王室的公共所得,而私产也是相对税收而言单独属于王室私自掌管并且自行支配的财产。 在人族世界里王权之所以那样令人着迷,在大多数人眼里吸引他们的都是王家的富贵生活,整个国家的美女都任由国王临幸,国家的税收都是有王室支配掌管,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税收中供王室支配的份额并不多,真正属于王室的财产只是王室的私产而已。国王固然掌握这全国税收的使用权,可是王室家族奢靡的生活耗费的金币是庞大的,过多的使用国家税收会让国家的经济陷入困境,所以国王的生活并不如大多数人想象的那样奢华。为了不破坏公国的经济稳定,同时也是为了保证王室能够享受奢靡的生活,各国王室都会经营自己的私产,那些国王秘密购买的庄园宅邸,农庄田产所得都是国王私产的一部分,这些钱是完全独立于税收之外的王室私产。王室家族的私产在国家稳定的时候是供王室享受奢靡生活的经济来源,但是当国家陷入危难或者国家灭亡以后,那些他们秘密购置来的私产就成为了那些王室救国和复国的命脉,而大规模的变卖王室私产就是这个国家陷入危险的重要信号。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王都佐尔格城作为莫兹公国的权力中心,一切发生在这里的事情都足以影响整个公国,在王宫议政会上三王子请命追缴贵族和大臣拖欠国库欠款的消息就足以让整个王都陷入短暂的混乱,所有拖欠借款的贵族和大臣们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这位三王子的一举一动。原本并不受国王器重的三王子巴克伦在王储失势以后,同二王子瓦伦佐一道成为了政坛上两颗闪亮的新星,不少之前投靠王储麾下的大臣和贵族都纷纷转投到三王子麾下,而三王子在议政会上的自告奋勇却让不少大臣和贵族都对这位王子有所疑惑。自信心和他手下势力同样膨胀的三王子并没有辜负所有好事者的期待,仅仅在得到国王嘉许并委任他为财政部官员后的第二天,这位身份尊贵的王子就开始了他轰轰烈烈的追债之路。第一次带着王命行事的三王子巴克伦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王都周围的王家近卫军军营,根据公国的规定,王子有权调动100人的王家近卫军,而三王子到了军营以后调走了100名盔甲鲜亮,训练有素的王家近卫军骑兵,混合投靠自己的500家奴就朝着王都里一位大臣的府邸杀奔而去。三王子巴克伦的第一次追债之旅就在王都里闹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话,不,应该说是丑闻,而他追债的事情也让王都里的人们有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而他也因此成为了王都里一个不光彩的‘话题人物’。 “欸,你们听说三王子前天堵着一个大臣的门要债的事情没有啊!”王都的居民区小院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对自己的邻居问道。 “诺库老爹,怎么回事啊!难道还有人敢拖欠三王子的钱不还啊!”居民区里一个青年人模样的年轻坐过来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啊!诺库老爹,有大臣敢拖欠三王子的钱不还吗?”跟这个年轻人一起坐到老人家的小院里的一个年轻人也好奇的问道。 “当然啊!前几天我听院子里,你们萨曼大娘早上出去买菜的时候说啊!她看见那天早上她经常摆摊买菜的那条大街旁边,有人带着几百王家近卫军把一个大臣的家门给堵上啦!仔细一打听啊才知道,原来带兵的就是当今的三王子殿下”这位诺库老爹说道。 “哟!还真有人敢欠三王子的钱不还啊!”率先坐下来的这个叫做贝雷的年轻人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可不是,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啦!”后面跟着坐下来的这个叫做戈肯的年轻人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对老人家问道。 “谁说不是呢!最开始大家都以为这个大臣得罪了三王子,三王子带兵来报仇的,可是后来才知道,这个大臣不是欠了三王子的钱,他是欠了咱们莫兹公国国库的钱,三王子这次是专门上门来要债的”小院里诺库老爹绘声绘色的讲起了自己听到的轶事。 “啊!欠咱们莫兹公国国库的钱,他欠了多少啊!要让三王子亲自带兵来讨债”这个叫做贝雷的年轻人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听说他足足从国库里借走了好几十万金币呢!”诺库老爹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对两个肯坐下来听自己讲话的年轻人说道。 “啊!好几十万金币,这么多的钱可怎么花啊!”贝雷身旁那个稍显年轻的戈肯低着头嘀咕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听说这个大臣好像是专门负责给国王陛下采购用品的大官,光是他们家的在城内外就有十好几处宅子呢!他借走这些钱老是不还,借走这些钱老是不还,所以三王子为了替陛下分忧,专门派兵来追缴欠款的”诺库老爹也是悻悻然的说道。 “那后来呢!三王子殿下有没有要回这笔欠款啊!”年轻人贝雷有些好奇后面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对老人家追问道。 “哎…!人家三王子殿下带着王家近卫军把那个大官的府邸团团围住,带着人进去追缴欠款,这个大官看见三王子亲自登门要债,满口都是自己家穷啊的想要推诿过去,后来三王子索性就让他的部队抄家,一下子抄出了几百万金币的好东西啊!”诺库老爹说道。 “啊!这么多”两个年轻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他们面前的老人家,这笔财富的概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我还会骗你们不成,你萨曼大娘亲眼看见的,那个大官的家里随便拿出一件家具来都价值好几百个金币呢!”老人家言之凿凿道。 “哇!好多钱啊!这么有钱,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向咱们公国国库借钱呢?”脑子还算比较活泛的贝雷好奇的对老人家问道。 “这个我听说是那个大官为了买一个什么美人,花了50万金币,这笔钱就是他从咱们国库里借的”诺库老爹说道。 “什么女人啊!这么值钱,50万金币啊!我一辈子都花不完啊!”身边那个叫做戈肯的年轻人搬动着自己手指惊讶的说道。 “傻小子,50万金币,你十辈子也花不完啊!”年长的贝雷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伙伴这样子,有些哭笑不得的拍着他的头笑骂道。 “嘿嘿嘿…!那诺库老爹,咱们三王子既然搜到了这么多的钱,那个这笔账肯定就收回来了吧!”被拍打的戈肯讪笑着追问道。 “发现这么多的钱,那个大官当然没有借口说没钱,可是就在三王子准备带走他拖欠的金币的时候啊!那个大官的一群妻妾不答应,就跟三王子的手下打闹了起来,有一个小妾在这中间不小心,一脑门子撞到了一个近卫军将军的剑上,死啦!”诺库老爹说道。 “啊!闹出人命啦!”一旁耐心的听着老人家讲起这件事的贝雷有些惊讶的张大了嘴,虽然事不关己,可他依旧还是眉头微皱。 “啊!死啦!多可惜啊!”旁边的戈肯也有些惊讶,不过这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更心疼的是白白枉死的那个小妾。 “你个兔崽子,胡想什么呢!”看着戈肯长大的诺库老爹看着他这样子,忍不住在他头上重重的敲打了一下。 “哎哟,疼,老爹,我错啦!”捂着头一个劲嚷嚷着疼的戈肯缩到了自己的伙伴身后,满肚子委屈的他对老人家说道。 事情的始末还要回到这位王子追债的对象说起,三王子巴克伦精心挑选的第一个追债对象就是死忠于王储的官员,莫兹公国王家采办处的负责人塔勒,根据了解,三王子发现这个塔勒多年来拖欠国库20万金币,而且他的职位还是个肥缺,三王子自然不会放过他。骑着高头大马的的三王子带着他的人马一到塔勒的府上,就将整座宅邸团团围住,王家近卫军打头阵,塔勒家里的家奴那里敢阻拦,三王子带人进去以后立刻就控制住了整个塔勒的府邸,而面对三王子来追债的事情,塔勒却是想尽了种种办法推脱,最后彻底的惹毛了三王子。原本就不受器重的三王子最恨的就是以前不在乎他的那些人,尤其是投靠王储的那些人,有机会报仇他自然不会放过,看着塔勒连番推诿哭穷,三王子索性就让自己的手下抄家,来不及掩藏财务的塔勒没有想到三王子会这样做,而三王子的那些投靠过来的手下一下子就搜出了大批的财宝。没有国王的命令任何人都是没有资格查抄大臣的府邸的,就算巴克伦是莫兹公国的三王子也不行,可是犯浑起来的三王子那里会顾忌这些,尝到权利带来的快感滋味的他让王家近卫军控制局面,自己的手下就开始将塔勒的府邸抄了个天翻地覆。那些投靠到三王子手下的人可都不是些正经人,仗着有三王子给他们撑腰,一群像强盗一样的手下就开始抄家,几百手持木棍的暴徒将塔勒家里的仆人护卫打翻在地,然后就是对这位官员的家里开始一连串不文明的查抄活动。 这些人拧着木棍冲进了塔勒府的后院,这位大人那些妻妾的居所是一个不落的全部被他们踹开大门,这些人虽然不敢玷污大臣的妻妾,可是手上也没少占便宜,捎带着还在这些妻妾的房间里弄走了不少小件的值钱物件。搜完妻妾们的房间以后这群人就查抄到了塔勒的房间,几乎是踹门拆墙的这群人一下子就在塔勒的房间里发现了不少好东西,当满满几箱装着金币的箱子和几十件珍宝被收刮出来以后,塔勒府上的大厅里已经有些人满为患。那些被占了便宜,偷走了首饰,扯掉了耳环的妻妾和一地伤患的家仆护卫,看着自己收藏的宝贝被弄了出来,尤其是看见自己最喜欢的小妾臀部那只脏兮兮的男人拍打后留下的泥印子,就算是再文弱的塔勒也不免得怒火中烧。作为大臣塔勒是绝对不敢对三王子和王家近卫军动粗的,再说,享受惯了的他也打不过这群凶神恶煞,拧着木棍的‘暴徒’,可是那些他的妻妾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仗着自己是女人的她们挥舞着自己的指甲,张着嘴就朝那些占了她们便宜的人就过冲了过去。王家近卫军是国王的护卫军,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受到攻击,而那些三王子带来的手下也不是干站着挨打的人,混乱间塔勒最疼爱的那个小妾一时不慎,脚下一滑就奔着三王子身边一个拧着长剑的手下而去,身子不偏不倚正好就撞到了长剑的剑刃上当场死亡。 “他萨曼大娘,卖完菜回来啦!快来,给孩子们说说三王子要债的事情啊!”诺库老爹看着挑着菜篮子回来的一位老妇说道。 “哎哟!诺库大哥,你还在跟孩子们说这个事情啊!好啊!那我就来说说”这位买菜的萨曼大娘倒是不含糊,坐下来就开始说。 “萨曼大娘,刚才诺库老爹跟我们讲到那个大官的小妾死了的那里,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快给我们说说”贝雷好奇的问道。 “是啊!萨曼大娘,快说说,那个小妾有没有被救活啊!”缩在贝雷身后的戈肯还有些对小妾的事情念念不忘的问道。 “哎哟!那整个人都撞到剑上去,一地都是血,还怎么救得活啊!戈肯啊!你就别惦记着啦!看你才多大的人啊!就惦记这人家的小妾啦!改明儿啊!大娘给你在这周围找个好姑娘,省着你老是惦记人家啊!”萨曼大娘倒是摆着手调笑起了一旁的戈肯来。 “你个混小子,就知道胡思乱想,还不听你萨曼大娘说下去”诺库老爹有些哭笑不得的呵斥着这人小鬼大的戈肯后说道。 “是啊!萨曼大娘,这大官家里出了人命,后面的事情可不好办吧!”一旁的贝雷笑完以后倒是很好奇的对萨曼大娘问道。 “有什么难办!我们远远的在那个大官的门口看着,三王子带着从他家里搜刮来的东西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他的家,那个大官连个屁都不敢放,抱着自己小妾的尸体在那里哭得好伤心的样子,看着怪让人揪心的”萨曼大娘倒是有些多情的说道。 “啊!难道杀了大官家的人就这么完啦?”听着萨曼大娘讲到后面,贝雷有些不可思议的对她问道。 “怎么可能,后来啊!我听说这个大官联合了好几个那天被三王子逼债的大臣去国王陛下那里告状去啦!”萨曼大娘说道。 “哎呀!三王子这次会不会惹上麻烦啊!”贝雷听到这里不免有些担忧的说着,他的担忧也不过平民家最为朴实是非观所决定的。 “这有什么好担心,三王子是为了陛下和咱们莫兹追缴欠款的,他一个王子还会怕了几个大臣不成”戈肯简单的想着。 “那可说不定,毕竟他这次闹出了人命,就算是为了公国这样做也难免会有麻烦的”贝雷则多了个心眼的如此想到。 “不管怎么回事,那都是王室的事,未必国王还会宰了三王子不成”把这事全当是谈资的诺库老爹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 对于要债惹出人命的事情或许连三王子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有资格站在自己身边的手下那可都是有些修为的剑士,他们可跟那些拧着木棍的人不同,塔勒的小妾死了以后三王子倒是没有多待在那里,从搜刮出来的箱子里拿走20万应该追缴的欠款以后他倒是浑然不惧的继续去追债。在他看来一个官员家的小妾死了也不是多大的事,之后要债的过程相对还是非常顺利的,毕竟塔勒家死人的事情是非常小概率的意外,那些欠钱不还的贵族和大臣虽然一个劲的哭穷,可是有了塔勒家的经验以后,三王子居然就这样误打误撞的在几天内追缴了七八家欠债的贵族和大臣。这些人里面也就只有塔勒家惹上了人命,至于别的大臣和贵族家虽然也发生了些许不愉快的事情,也有手脚不规矩的事情发生,可是伤及人命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的,回到王宫里乐不可支的三王子并没有耐心安抚塔勒,而他的一时疏忽却给他造成了一个大麻烦。就在三王子走后塔勒的府上就闹开了锅,直到大半夜府上的事情才算是安顿下来,而在夜幕的掩护下,几个同样招致这样追债命运的‘苦命人’坐在了一起,这些人里有之前投靠王储的官员,也有王储失势后转而投靠二王子的贵族,更有贝娜莎王妃为自己的儿子找的坚实后盾。这些大臣和贵族都不是三王子的人,他们都认为三王子这是借着追债,打压王储和二王子的人,所以在一群有心人的推动下,塔勒这个痛失小妾的苦命人就成了他们的代表,鼓足勇气的他们联名到国王那里告状。加入他们的还有那些暂时没有被三王子讨债上门,可是迟早躲不过去的贵族和大臣,他们纷纷要求国王制裁三王子,理由就是三王子没有资格查抄大臣的家,更不能随意杀害大臣的家属,而这件事一时间也成为了整个王都最大的热点话题。 “贝雷,戈肯,之前我听你们娘说你们要去报名投军,怎么样,有消息吗?”撇开三王子的话题,萨曼大娘有些好奇的问道。 “萨曼大娘,前几天我跟戈肯已经去了王都的征兵处,三天后所有人都到城外的军营接受挑选,被选中的就能够留下,到时候我和戈肯都去”一心想要投军的贝雷他们一直都在打听投军的事情,以至于他们没有听到三王子讨债这段故事。 “好啊!你们两个小伙子,要好好的,到了战场上多多的给我杀几个月痕狗,为咱们莫兹人出口气啊!”诺库老爹鼓励着说道。 “会的,诺库老爹,这次陛下发布征兵令正好就是我们投军的好时候,我听说,这时候投军会去南边对抗古伯公国的,只要我能够被选中,我肯定会在战场上多杀几个入侵公国的敌人的”贝雷被老爹如此鼓励时还有些腼腆的挠了挠头对他说道。 “啊!南边,也好,也好,杀不成月痕狗,就多帮老爹杀几个古伯狗,要是老爹年轻几十岁,我非上战场不可”诺库老爹说道。 “哎哟!诺库老哥,你整天就是杀月痕狗,杀古伯狗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大火气”不喜欢战争的萨曼大娘说道。 “你懂什么,这该死的月痕人和古伯人都不是好东西,一南一北的夹击咱们公国,我两个儿子都死在了南边,咱们跟月痕狗和古伯狗这笔血仇是简单的吗?等咱们公国恢复以后非灭了这两个国家不可”诺库老爹此刻颇有几分虎老雄心在的不屈意志。 “是,诺库老爹,我们只要能够被选上,一定在战场上多多杀敌立功”在诺库老爹的激励下贝雷也咬牙说道。 “好样的,这才是我们莫兹的好男儿,老爹没看错你”诺库老爹拍打着贝雷还有些稚嫩的肩膀,眼神中却满是鼓励和期许。 “哎哟!诺库老哥,人家贝雷可是家里的独子,要是他有个好歹,他娘可怎么办啊!”萨曼大娘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对于贝雷来说最放心不过的就是自己的母亲,萨曼大娘的话一时间让贝雷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有什么,贝雷,你放心,你投军以后,只要老爹家里还有吃的,就绝对不会让你娘饿着,如果…如果你在战场上有个好歹,诺库老爹的儿子和女儿就是她的儿子和女儿”深明大义的诺库老爹知道贝雷的担忧,拍打这贝雷的肩膀对他安抚道。 “多谢老爹啦!”听到诺库老爹的话,让贝雷心里暖暖的,解决了后顾之忧后贝雷有些感激的对诺库老爹感谢道。 “说什么傻话,贝雷,还有你,戈肯,你们都是我们莫兹的大好男儿,照顾你们的家属是我们应该的”诺库老爹坚定的说道。 “是,老爹,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希望的”两个年轻人在诺库老爹的鼓励下都异口同声的对他表态说道。 “戈肯,我知道你对我家的五丫头有意思,这次在南边你只要能够砍下3个古伯狗的人头,我就把小五嫁给你”诺库老爹说道 “这…嗯!老爹,你放心吧!我一定在战场上立功回来娶小五”听到诺库老爹的许诺以后连懒散的戈肯也坚定的说道。 “哎哟!原来这小人人儿喜欢诺库老哥家的五儿啊!那大娘就要恭喜戈肯啦!”萨曼大娘也是非常讨喜的对戈肯恭喜道。 “嘿嘿嘿…!”小院里原本有些凝重的情绪被戈肯的憨笑打破,这或许就是莫兹公国民间在面对耻辱时最坚定的态度。 这个王都里普通的居民小院里,这些公国里在普通不过的平民在国家面对危难的关头表现出来的抉择,或许印证了那句位卑未敢忘忧国,面对莫兹公国的耻辱,莫兹的平民们愿意将自己的所有的儿子送上战场,愿意将自己的独子送到最危险的地方。在面对公国危亡的时候往往来自民间的人心是整个国家命运的关键,在莫兹公国遭受耻辱的时候,平民们并没有放弃他们的国家,这千千万万的平民的人心汇聚起来就是莫兹公国复兴的希望,相比起来,那些贵族们的表现却让人感到失望。这些掌握着权利的贵族和大臣在莫兹公国财力枯竭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想过去偿还自己拖欠的欠款,他们可以花几十万金币购买一个美人供自己享乐,却坐拥着数百万家产跟追债的王子哭穷讨债。三王子请命讨债固然是为了博取国王的重视,可是他这番带兵抄家也算是撕下了不少大臣和贵族的真面目,可笑的是,那些本该还债的大臣和贵族还不忘将这一切同派系争斗联系起来,几十个大臣和国内有影响力的贵族联名的弹劾让三王子陷入了被动,而他们的举动无异于是在为了自己的私利而置莫兹公国的命运于不顾。三王子追债杀死人的故事在王都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而王宫里同为骨肉兄弟的二王子瓦伦佐却并没有因为自己弟弟的窘境而担忧,相反的,他正在为三王子的窘境而庆幸和冷笑。 “母妃,现在父王那里已经有最少100个大臣和贵族的联名弹劾,看巴克伦怎么办”坐在自己母后宫里的二王子瓦伦佐得意的说道。 “瓦伦佐,让我那天召见鲍格雷,拖住他,原来就是为了让三王子蛮干,没有了鲍格雷的巴克伦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他这次面对大臣和贵族的弹劾,我看还怎么在你父王那里博取好感,呵呵呵…”贝娜莎王妃淑女般的轻捂着嘴唇得意的笑道。 “是啊!母妃,那天我让您召见鲍格雷,故意拖住他,巴克伦那个笨蛋见鲍格雷迟迟不到,自己就带着人去讨债,这下可好,弄死了塔勒的小妾,现在大臣和贵族们都站到了他的对立面,我看他以后还怎么招揽那些他们,还怎么跟我争王位”瓦伦佐得意的笑道。 “嗯!我的瓦伦佐长大啦!已经知道怎么对付那些敌人啦!”凡是跟自己儿子争夺王位的人,在贝娜莎王妃眼里都是敌人。 “谢母妃夸奖,这次我不但要让巴克伦那个笨蛋没有翻身的机会,我还要把那个鲍格雷那个愚蠢的家伙也收拾啦!”瓦伦佐说道。 “噢!我的瓦伦佐难道有什么办法对付那个鲍格雷了吗?”对于不愿意帮助自己儿子的人,在贝娜莎王妃的眼里也是敌人。 “当然,母妃这次把鲍格雷约束在宫里,不让他跟巴克伦汇合,还得巴克伦惹上了这么多的麻烦,他现在是恨透了鲍格雷,尤其是当他知道鲍格雷原本应该是跟他汇合时间却在母妃的宫里,那么巴克伦那个白痴一定会认为鲍格雷背叛了他,在加上之前母妃确实在花园里召见过他,我就不信巴克伦那个白痴以后还会信任鲍格雷”兄弟间不仅没有了称谓,甚至瓦伦佐还这样称呼自己的弟弟。 “嗯…!”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的时候,贝娜莎王妃的双眉有些微微担忧的皱起,因为瓦伦佐的的布置有些让她吃惊。 “母妃,之前我已经让人将这些消息传到了巴克伦的耳朵里,现在就算他不敢走鲍格雷,也不会再信任他啦!”瓦伦佐得意的笑道。 “好,只要巴克伦身边没有了鲍格雷这个唯一忠心的人,那巴克伦就没有资格在跟你争王储之位啦!”贝娜莎王妃赞许的说道。 “是的,母妃,少了巴克伦这个障碍,以后我就不用担心他们这些人,可以专心的对付王储吉克萨啦!”二王子瓦伦佐盘算道。 “对,你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巴克伦,他充其量不过是一块小石头,吉克萨才是你登上王位的绊脚石,现在他虽然被你父王贬斥到了北部,可是多年的宠爱并不会让你父王放弃他,所以接下来你要想办法除掉他”贝娜莎王妃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知道,母妃,吉克萨那边我已经让人去安排,我保证,吉克萨绝对不会回来跟我争王位”二王子那绅士般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气。 “…!瓦伦佐,你告诉我,你到底准备对吉克萨做什么,难道你准备让杀手刺杀他吗?”听到这里贝娜莎王妃紧张的催问道。 “不,母妃,你不用担心,我的人并没有动手,我私下聘请了杀手公会的人,保证万无一失”二王子瓦伦佐自信满满的说道。 “不,瓦伦佐,赶快停下,你不能这么做,马上,让你的人去取消这个任务,马上!!!”贝娜莎王妃顾不得礼仪对自己的儿子吼道。 “母妃,你这是怎么啦!”看到自己母亲这样紧张的样子,二王子瓦伦佐有些不明所以,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母亲如此惊慌的样子。 “你听到没有,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马上让你的人去取消这个任务,要不然的话你会害了自己和所有人”贝娜莎王妃呵斥道。 “母妃,你是担心杀手公会的人无法得手吗?”看着自己母亲这个样子,二王子瓦伦佐还以为王妃是担忧杀手无法得手而已。 “瓦伦佐,告诉你,你争夺王位母亲和整个家族都会全力支持你,可是如果那你敢让杀手暗杀瓦伦佐,那么没有人能够保护你,你的决定不仅得不到王位,甚至还会连累你自己,听母妃的好嘛?马上去取消这个任务,现在还来得及”贝娜莎王妃说道。 “母妃,只要吉克萨一死,还有谁能够跟我争王位,母亲,你太胆小啦!”二王子瓦伦佐还是固执的说道。 “不,瓦伦佐,你还不了解你的父亲,如果吉克萨死于刺杀,他肯定就会放弃你和巴克伦,他宁肯跳过你们几个成年的王子,将王位传给那些还没有成年的王子,也绝对不会把王位传给你,相反的,他会杀掉你和巴克伦”久伴国王身边的贝娜莎王妃惊恐的说道。 “…”作为国王身边宠妃的贝娜莎王妃无疑是了解国王性格的,她的话让原本信心十足的二王子瓦伦佐不免得迟疑了下来。 国王的心思是什么样的绝对不是二王子瓦伦佐这样很少接触的王子能够了解的,而国王宠爱的贝娜莎王妃还是了解国王性格的,这位莫兹公国的君主绝对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如果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被暗杀而死,国王森克斯未必不会如王妃所担忧的这样做。二王子瓦伦佐之所以想要聘请杀手公会的杀手暗杀王储,依仗的就是国王成年的儿子里巴克伦无法承担大任,而他就成为了唯一合适继承王位的子嗣,到时候他大可以把王储的死嫁祸给月痕王国,到时候顺理成章的登上王位。二王子的打算不可谓不阴毒,可是他低估了他的父亲,作为掌控这个公国的君主,他是绝对不会因为膝下爱子身亡就将王位交给二王子的,这位君主为了公国的延续必然会不择手段,公国的未来是绝对不会交到二王子的手上的。现在的莫兹公国不需要巴克伦这样无能愚蠢的后世之君,二王子瓦伦佐的心狠手辣固然能够统御公国,可是疯狂的国王宁肯花几十年的时间再培养一位继承人,而他会除掉最有可能害死他最疼爱的儿子的人。贝娜莎王妃的担忧是很有必要,她并不担心杀手公会的杀手无法得逞,只要能够支付他们可观费用,他们就能够为雇主出手杀人,这个潜伏在暗中的职业杀手组织成功率是极高的,历史上也不乏有国王被杀的案例。二王子不惜代价的妄图用杀手为自己争夺王位的路上铺平道路,而在王宫里国王森克斯并不知道自己儿子和宠妃之间的密谈,就算是大总管瓦勒斯遍布宫中的耳目也无法知道宫内的所有事,至少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还需要时间,可是现在的国王明显没有时间,他正在议事殿里处理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 莫兹公国的王宫里朝堂上那些大臣和公国里有分量的贵族们都聚集在了一起,在国王的主持下今天他们来这里的主要议题就是最近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追债事件,在三王子风风火火的闹了几天以后,王都里的贵族和大臣们都关切的聚集在了这里。现在整个王都里都知道公国里的那些大臣和贵族都拖欠了公国的巨额债务,在民间这笔债务的具体数字已经在好事者的口中疯传到了几亿金币,这令人咋舌的数字一瞬间也让所有人都将们放到了莫兹公国的对立面。所有老百姓都认为莫兹公国之所以走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因为那些贵族和大臣掏空了公国的国库,这些人几乎变成了全民公敌,这些看重颜面的绅士们那里能够接受这样的‘耻辱’,他们都是来向国王要一个说法的。国王森克斯端坐在自己的王座上,丞相图木罕和一干重臣都就坐在两侧,而联名弹劾三王子的那些臣子都恭恭敬敬的跪在大殿里,在他们中间还有一副用白布盖住面部的女尸,这个塔勒的爱妾作为三王子‘杀人索债’的重要证据,被这些人带到了庄严的王宫里。这些人都是这几天被三王子用野蛮的抄家方法追讨债务的‘苦主’,这几天三王子已经追缴到了超过500万金币,虽然追债的效果可谓是成果斐然,可是三王子也得罪了王都里大大小小上百家贵族和大臣,直接得罪的大臣就有十几家之多。今天这些大臣联名入宫的目的就是弹劾三王子,他们弹劾三王子的主要理由其实只有一条,那就是:擅自查抄无罪大臣府邸,作为臣子他们还没有胆量把杀人的罪名扣在王子的头上,擅自查抄无罪大臣府邸是他们唯一正当的理由,除此以外他们并没有针对三王子的控诉。 “陛下,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为我们一个交代啊!”跪在国王面前的一干大臣和贵族哭得声泪俱下的央求着国王。 “陛下,塔勒大人就算拖欠了公国国库的库银,三王子带兵追缴欠款塔勒大人都没有抗拒,可是塔勒大人到底犯了什么罪,要派王家近卫军查抄塔勒大人的府邸,您可不能纵容三王子这样凌辱无罪大臣啊!”围在塔勒周围的贵族非常悲怆的对国王哀嚎着央求道。 “陛下,三王子殿下带兵闯入我的府邸,纵容手下查抄臣的府邸,臣家中不少家人和护卫都被打伤,臣的几个妻妾也都遭到…遭到三王子的手下…,臣的家人就是这样惨死在他手下的剑下的,陛下…”说起自己遭到凌辱的妻妾,塔勒哭得伤心的样子令人生怜。 “陛下,三王子纵容手下擅自查抄大臣府邸,凌辱大臣的家人,这件事还请陛下给我们一个交代啊!”大臣们大声的说着自己的诉求。 “陛下…”大殿里还有不少贵族准备出来说话,可是国王森克斯陡然从王座上站起来怒视着他们的时候,这些人都全部闭上了嘴。 “够啦!这里是朝堂,是决定公国命运的地方,不是你们大哭小闹的地方,来人”拍案而起的国王怒斥着宫殿里哀嚎的群臣。 “陛下”国王一声令下守在宫门外走进来几个甲胄森然的皇家侍卫走了进来,恭敬的站在大殿边等候着国王的命令。 “给我把这堆烂肉丢出去,这里是王宫,不是坟场,去!”国王森克斯挥手指向大殿中间摆放的尸首对侍卫们命令道。 “是,陛下”国王一声令下几个侍卫就走到了大殿中间,几个侍卫就准备将这具尸首抬出大殿,可他们却被大臣们拦了下来。 “且慢…陛下,不能这样啊!”几个侍卫被大臣们拦了下来,挡开了侍卫以后他们都有些力竭的对国王问道。 “王家近卫军,执行命令…!”国王森克斯可不是那样容易被群臣左右的君主,厉声呵斥着大殿内的侍卫们抬走尸体。 “是,陛下”国王再次下令让他们不用再顾及大臣们的阻拦,侍卫们推开这些阻拦的大臣,几个侍卫就这样抬起了大殿里的尸体。 “给我把这堆烂肉扔出去,免得玷污了王庭的威严”国王呵斥着抬起尸体的侍卫们将尸首扔出去,而玷污王庭则是对大臣们去的。 “陛下…”看着国王让侍卫将尸体就这样抬走的时候,贵族和大臣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王座上的国王无言以对。 “你们今天抬着这堆烂肉到王宫里来,你们是在控诉三王子行为过失,还是要用这堆烂肉来亵渎王庭啊!难道你们已经不再效忠公国,还是你们觉得这堆烂肉就能够羞辱王室,啊…!”国王森克斯不怒自威的环视着跪在地上贵族们,寥寥几个字就惊得他们一身冷汗。 “陛下,臣等不敢啊!”国王的话说明了国王已经将他们行为升级到了对抗王权的地步,他们可不敢有丝毫这样的想法。 “不敢,三王子调动王家近卫军追缴欠款,纵容手下查抄大臣的府邸,这堆碎肉是怎么死的,你们比我更清楚,你们这些人今天把她抬进来,你们这是在亵渎王庭,羞辱王室,公然玷污王家威严”当事态上升到王室尊严的时候一切事情都变得不利于大臣们一方。 “陛下,各位大臣今日的举动是有所冒失,可是请陛下念在他们也是事出有因,有饶恕了他们吧!”丞相站出来为大臣们求情道。 “是啊!陛下,请您饶恕他们的过失吧!”大殿里不少没有参与弹劾的贵族和臣子都站出来向国王求情了起来。 “如果真要追究他们的过失,那么进来的侍卫抬走的就不是那堆碎肉,而是他们”国王言语相对缓和的表明自己并未想要深究。 “谢陛下…”听到国王这话以后不少贵族和大臣都如释重负,如果国王深究他们的举动那么今天就是他们的末日。 “三王子调动王家近卫军,纵容手下查抄大臣府邸,这件事三王子确实有过失,所以我会对三王子禁足一个月,涉案的三王子手下因过失致人死亡,交由公国司法部依国法处置,塔勒,你觉得呢?”国王将自己早就盘算好的对策说了出来。 “这…”国王的话让塔勒有些左右为难,以至于他呆立在原地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国王的问话,有些畏惧的看了看身后的‘盟友们’。 “回答我…!”国王看着塔勒惶恐的想要回头,那里会给他机会勾连往复,呵斥着这个胆小的王家采办官看法。 “一,一切按陛下,按…按陛下说的办”塔勒被国王一吓之下惶恐的点头答应了国王的处理办法,他身后的‘盟友’则失望至极。 “好,那这件事就此了结,你们还有别的事情吗?”威严不可冒犯的国王森克斯满意的笑着对跪在塔勒身后的贵族们问道。 “陛下…那我们在国库的借款…”大殿里的那些贵族和大臣们有些谨慎的张口说出了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王道之殇,席卷莫兹的风暴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公共借贷,在人族世界里公共借贷的出现在大陆上还处于新生事物,虽然民间的借贷比较频繁,但是在国与国之间的借贷还是新生事物,而在民间借贷里贵族和大臣向国家借贷的借款其实也算是一种非常原始的公共借贷,而公共借贷也是从民间借贷衍生而来。 人族世界里各国的大臣几乎都兼具着贵族的身份,而贵族向国家借贷金币的事情是古已有之的,国王的这种借贷其实某种意义上更多的算是赏赐,即便是真正在臣子需要资金周转的时候,这种原始状态的公共借贷也是不会产生利息和利率的。这种借贷其实经常都是有借无还的,国王借给臣子的借款通常都是不会收回的,而大多数贵族和臣子借贷的国库的金币也是不会主动归还,在他们看来反正国家和国王也不会撕破脸皮打上门来追债,以至于这样的借贷就成为了无形中分割国家税收的一个源流。在公共借贷在南大陆开始渐渐发展的时候,各国这种对臣子之间的借贷也在悄悄的戛然而止,可是如何追缴这些属于国家的财产就成为了摆在各国王室面前的难题,历代君王借出去的债务已经累积成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天文数字。在南大陆的乌佐兹克斯联盟和巴伐利亚城邦两个以商业为主的国家里,公共借贷已经开始悄然兴起,而在这种新兴的公共借贷里已经明确的出现利息和利率这样带有鲜明特色的借贷术语。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时间如同是从指缝间流走的细沙,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其流逝,而在这流逝的时间里世间的万事万物也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有了各自的变化,正如那高大的城墙无法独挡时间的流逝一样,时间也促使着城墙里的人们在茶余饭后有了更多的谈资。莫兹公国王都佐尔格城里,那些生活在城里的居民们在经过三王子追债事件过后,他们又有了新的话题,而这个话题相对起三王子追债来说,这个话题让所有人都觉得有些沉重,甚至可以说是让莫兹人都觉得义愤填膺。王都里不知道从何时起传出了乌佐兹克斯联盟伙同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三国特使到达王都,而他们来王都的目的是胁迫国王将北部一片属于莫兹公国的土地和城镇划为沙亚王国的领地,三国胁迫国王放弃土地的传闻被坊间传为了——奎诺事件。才经历了月痕王国入侵羞辱的莫兹公国如今还要丢土失地,作为宗主国的乌佐兹克斯联盟不仅在月痕王国入侵的时候不出面帮助莫兹公国,如今还帮着月痕王国和毫不相干的沙亚王国胁迫莫兹公国,这样的消息传出来以后,整个王都居民们的目光就全部都关注到这件事上面来。三王子讨债固然是值得谈论的话题,可是相对于奎诺事件涉及的家国危亡,即便是入不了朝堂的平民们也非常的关注,位卑未敢忘忧国的他们是绝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的,而事态的发展也确实是这样。 红枫叶商会在整个南大陆的贸易发展可谓是风生水起,而红枫叶商会旗下的红枫叶酒店也是遍布全大陆的酒店,像莫兹公国的王都佐尔格城这样的大城市自然也有红枫叶酒店的存在,而这处酒楼也是乌佐兹克斯联盟的官员外出公务接待的必要场所。前不久才从乌佐兹克斯联盟出发的外交官查谟同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的使者同日抵达了王都,可是莫兹国王还没有召见他们的意思,他们也只是通过外交手段将他们的此行的目的传到了王宫里而已,国王没有召见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就只能在国宾驿馆里下榻。查谟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迫使莫兹公国接受他们的要求,仗着莫兹公国不可能放弃联盟的借款,联盟是必然要用借款胁迫莫兹公国放弃那块土地的,无疑,查谟的身份在此刻的莫兹公国王都是非常不光彩的。肩负着国家使命的查谟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即便是整个王都都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查谟依然没有丝毫的畏惧,邀请着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的两位外交官,各自代表着三个国家身份的外交官聚到了一起,而查谟选好的聚会地点自然是佐尔格城里的红枫叶酒店,身份尊贵的三位外交官在管事者的带领下在酒店的豪华包厢里开始了他们的聚会。 “查谟大人,为什么莫兹公国那边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啊!”面对满桌子的美味月痕王国的外交官斯卡都有些索然无味的问道。 “是啊!查谟大人,我们都已经来王都几天啦!国王那边还没有召见我们,这是为什么啊!”沙亚王国的外交官古比斯也烦恼道。 “你们担心什么啊!国王现在不召见我们,我们等得起,不用急,来,喝!”联盟的外交官查谟倒是轻松的劝酒起来。 “可是,查谟大人,我们陛下让我们尽快促成这件事啊!”沙亚王国的外交官古比斯对于这件事是最积极的态度追问道。 “是啊!查谟大人,这件事越拖对我们越不利啊!”月痕王国的外交官斯卡都不热衷于土地,可是让莫兹公国丢土失地是他想要的。 “不不不,两位,现在的局面对我们来说,最不利的不是我们,反而是莫兹公国,国王现在不召见我们是迫于朝野的压力,可是莫兹公国的经济难题会逼迫他见我们的,所以,我们不用担心,我们等得起,而他等不起”端着酒杯的查谟倒是悠闲的安慰着他们。 “这,查谟大人,可是现在全城都传得沸沸扬扬的,国王怎么可能这个时候答应我们的要求呢?”沙亚王国的古比斯担忧的问道。 “这有什么,古比斯大人,现在的莫兹公国已经不是几百年前那个强大的莫兹啦!它现在既是无力重新组织一场战争,同时它也没有足够的金币应对国内的财政危机,现在我们三国联名来王都,国王他没有拒绝的余地,他必须答应”联盟外交官查谟倒是心思清明。 “是啊!古比斯大人,现在的莫兹公国连我们王国的20万大军都打不过,这次更是陷入了财政危机,要是没有联盟的资金帮助,他们根本就熬不过几年,这次沙亚王国兵不血刃就获得一块领地,还要恭喜沙亚王国和贵国陛下才是啊!”月痕王国的斯卡都恭喜道。 “是啊!我们还要恭喜贵国陛下成为开疆拓土的英明之君啊!”心思清明的外交官查谟也端起了酒杯对古比斯恭喜道。 “还是预祝我们都能够使命达成而干杯吧!”心里还是有些没有底气的古比斯讪笑着端起自己的酒杯对他们陪笑道。 莫兹公国的王都之所以把三国联手胁迫莫兹公国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这背后的推手自然是最希望促成此事的月痕王国外交官,三国的外交官来到王都以后迟迟没有得到国王的召见,按耐不住的外交官斯卡都不得不暗中传递这个消息。月痕王国将占领的土地送给沙亚王国本来就是他们的阴谋,然后促成沙亚王国将这块地方交给联盟的权贵作为采邑,更是要将沙亚王国和联盟跟月痕王国拉到一起,三国之间组成利益联盟联手牵制莫兹公国,这也是月痕王国如今为了自保必然要做的准备。三国联手胁迫莫兹公国放弃北部一块土地的事情让莫兹公国的人觉得遭到了莫大的羞辱,这比月痕王国的军队荼毒公国北部还要让他们感到耻辱,所以国王并没有第一时间召见三国特使,这也是国王不希望自己成为莫兹公国历史上第一个丢土失地的君王。莫兹公国不答应这个近乎耻辱的要求,但是月痕王国不能任由莫兹公国这样做,他们传播这个消息的目的同样是将国王和整个公国拖入泥潭,让三国如同巨石死死的压在莫兹公国的头上,让如今贫弱的莫兹公国彻底的失去了翻身的机会。联盟的外交官查谟倒是个有远见的人,他知道莫兹公国是不可能放弃联盟的借款的,有了这样的依仗他自然能够稳稳的坐在包厢里享用美味,正如他说的那样,如今的莫兹公国拖不起,也没有时间托。 “古比斯大人,听说最近您在王都里四处奔走,联络了不少王都的大臣劝国王促成此事啊!”饮完美酒后查谟对古比斯问道。 “这…呵呵呵!是的,我王陛下非常希望得到那块土地,所以…”沙亚王国国王的密令也是非常希望青史上留下开疆拓土美名的。 “我看你应该联络的不是那些大臣,而应该是联络刚刚崛起的二王子和三王子两位殿下才是啊!”查谟有些轻松的提点道。 “不知道查谟大人这么说的意思是?”查谟的提点让古比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现在倒是颇为想要知道查谟的用意。 “我听说莫兹公国的国王现在对王储非常反感,不仅将他贬斥到了公国的北部去主持重建,甚至连一年一度的秋狩都没有让他参加,而他现在非常器重二王子和三王子,大臣的影响力固然很大,可是那怎么比得上王子的影响力呢?”查谟倒是条理清晰的说道。 “这…”让国王的儿子劝国王放弃公国的土地,这样的主意算不上高明,甚至让古比斯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古比斯大人是觉得让两位王子去劝说国王有些愚蠢,是吗?”拿起桌上果盘里摆放的一块水果放在嘴里,查谟悠闲的问道。 “这…,查谟大人,二王子和三王子确实是受如今莫兹的国王器重,可是让王子劝说国王放弃公国的土地,这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吧!”对于查谟的提议古比斯并未愚蠢的大肆赞美,作为外交官的他还是知道这样的举动并不高明,也不会有王子会这么傻去做。 “古比斯大人,这就是你的不是啦!你联络公国的大臣固然是为了让他们劝说国王放弃土地换取借款,可是只要有王子愿意在国王身边劝说他,那个效果肯定是比一群臣子说的要好很多啊!”巴不得把莫兹公国的水搅浑的月痕王国外交官斯卡都也力劝道。 “是啊!古比斯大人,我听说如今莫兹公国的三王子巴克伦最近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我觉得你与其拉拢那些大臣,还不如多多把礼物送给那位三王子,让他去劝劝国王答应我们的要求,这或许也是一个好办法呢?”查谟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对古比斯说道。 “那我就去走走两位王子那里,只要能够促成这件事就好啦!”沙亚王国国王给他的命令就是不计一切代价促成此事。 “好,古比斯大人,只要国王愿意答应放弃土地,那古比斯大人此行就达成啦!这可是大功一件啊!”查谟说道。 “是啊!只要能够完成这个任务,我也就放心啦!”带着国王命令来的古比斯唯一的担心的就是国王森克斯拒绝他们的要求。 “古比斯大人,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查谟大人不是都说过吗?莫兹公国现在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来,他们可是求着查谟大人带来的联盟的借款度过难关,现在他们是不得不答应我们的要求,只要你在三王子那里努努力,就肯定会实现的”斯卡都说道。 “那查谟大人,莫兹公国真的非要联盟的这笔钱不可吗?万一莫兹公国还有别的资金来源呢?”古比斯担忧的对查谟问道。 “当然,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经过今年的大战和之前的天灾,莫兹公国今年的税收会大肆缩水,而莫兹公国在全国各地的矿山林场也不会给他们提供太多的机会,加上莫兹国王现在正在准备那个北部重建又需要大量的资金,这次我带来的这笔巨资是莫兹公国最需要的,要是没有它,莫兹公国就永远不要想恢复元气,你说用一块土地换取这笔巨资,他会不会拒绝呢?”查谟得意的说道。 “那查谟大人,既然是这样,那联盟为什么还要借给他们这笔钱呢!不如…”最不想莫兹得到这笔钱的莫过于月痕王国。 “这个就不是我考虑的啦!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促成这件事,别的,呵呵呵呵…”查谟可不会跟斯卡都解释这中间的理由。 “额…呵呵呵呵…,来,两位大人,请”说到某些敏感的话题,三位外交官都选择了饶过,三个肩负同样使命的外交官再次碰杯。 莫兹公国的千疮百孔已经是不需要任何人粉饰的,查谟让古比斯的去拉拢两位王子劝说国王的主意其实真的并不高明,而他这么做的目的不过只是想要将莫兹公国王室搞乱,他的建议无疑也是在从王室内部动摇莫兹公国。试想,两位王子如果收下古比斯的礼物,满心欢心的到国王的面前,劝说他们的父亲放弃本来属于莫兹公国的土地,国王会怎么去看待他的儿子,两位王子的规劝就变成了卖国行径,那么两位王子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面对自己儿子的劝说,国王如果答应了下来,那对于他们三国的使者都有好处,如果国王拒绝这样的劝说,那么必然就要责罚两位王子,那么王室内部就会产生矛盾,无论是国王怎么做,对于他们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损失,即便损失的不过也是一些金银珠宝而已。这风雨飘摇的莫兹公国不仅要承受三国来自外部的压力,同样还要承受特使们在它的内部使用手段,而端坐在酒楼里的三国使者就是这样的人,他们在莫兹公国大树的根部挥动着大斧,这一切或许就是莫兹公国的宿命使然。至于联盟这笔借款对于莫兹公国来说确实是非常重要的,但是联盟完全可以不借出这笔款项,等到莫兹公国走向灭亡的时候就是联盟开疆拓土的最好时机,连小小的沙亚王国国王都对土地如此痴迷,联盟的统治者自然不会小视,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这笔借款未必能够救下莫兹公国,以至于查谟和他背后的人们都没有这样去做,就算有这样做查谟也不会告诉这两国使者这样核心的机密。 红枫叶酒店是整个佐尔格城里比较高档的场所,这里是王都里那些达官显贵消费的地方,在整条街道上都是这样的高档场所,而在和红枫叶酒楼仅仅不过几条街道之隔的地方,一条不起眼的街道上密布其间的是一连拍低档的酒楼。这里和红枫叶酒店是没法比拟的,无论是食物的档次还是酒店的装修,两者之间的区别都是无法比拟的,可是这里相对那些生活在城里的普通居民们来说,没有特别重点的事情,他们也是不会贸然来消费的。上流人物是不会来这里用餐的,而那些家境富裕的中层家庭也不会来这里,这里是底层社会的美食圣地,大中午的这里的酒楼也已经是人满为患,今天来这里吃饭的人里也有不少居住在城里的居民,而面带着喜气来这里吃饭的居民贝雷和戈肯就在里面。一心想要投军报国的年轻人贝雷和戈肯在前几天去城外军营的时候,被来自南部的将领选中,三天后他们就要跟随军队到南部参军,这件事在整个居民院里都被传为喜事,而家境相对殷实的诺库老爹主动说要带两个即将从军的小伙子到城里的酒楼好好的吃一顿。为了这顿饭诺库老爹让贝雷带上了自己的老母亲,孤儿戈肯也跟自己的爱慕的诺库老爹的小女儿五儿坐在一起,这顿饭就权当是诺库老爹给两位即将从军的小伙子践行,曾经军旅出身的诺库老爹自然也少不了要提点他们几句。 “哎呀!年轻就是好啊!要是老头子我现在跟你们一样20几岁,我也跟你们一起上战场啊!”满饮下杯中酒后诺库老爹感慨道。 “哎哟!诺库老哥,你看你都一把年纪啦!还是打打杀杀的,你以为你还是20岁的时候啊!”被邀请来萨曼大娘调侃着说道。 “那当然,想当年老头子我在战场上那可不是个孬种,想当年在东部清剿山贼的时候,在战场上一战老头子我就砍下了3个山贼的脑袋,来,看,诺库老爹这手膀子上的伤疤就是我那一仗留下的”诺库老爹炫耀似得撩开自己的胳膊,拍打着上面的伤疤说道。 “诺库老爹,你这么厉害啊!”从小就是吃院子里的居民们饭养大的戈肯看着老爹手上的陈年老伤有些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那是,我们当时去清剿山贼的时候那可是凶险万分的,足足有十几个山贼围攻老爹我,老爹我跟两个战友配合挡下了几个山贼的攻击,老爹我一剑就斩下了一个山贼的脑袋,痛快啊!”回想起自己当年在战场上的战绩,喝了两杯酒的诺库老爹得意的说道。 “诺库老爹好厉害,来,老爹,我敬你一杯”懂事的贝雷还是非常尊敬的向诺库老爹敬酒,也是敬这位曾经的老军人。 “对,老爹,我…呜呜…我也敬你一杯”面对着一盘子菜戈肯倒是边吃菜边听老爹讲故事,就连敬酒的时候嘴里都还有含着菜。 “哈哈哈…好好好!这杯酒我喝啦!我告诉你们,到了战场上可不能给咱们丢人啊!”诺库老爹笑着对两位小伙子说道。 “是,老爹,我们一定好好的,绝对不会辜负了诺库老爹和咱们院子里的老小的厚望”贝雷也是很乖觉的对诺库老爹说道。 “是,诺库老爹,为了…为了五儿,我一定在战场上多多的杀敌,争取早点回来娶小五”戈肯看着五儿很激动的表态道。 “好!这才是我莫兹的好男儿嘛!来,喝!”诺库老爹听着两位年轻人的表态以后都很高兴,手里的酒碗激动得止不住的颤抖。 “欸!这位老哥,你两个儿子要去前线吗?”坐在诺库老爹隔壁桌的客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有些好奇的端着酒碗走过来问道。 “这那里是我的儿子啊!我要是有他们这样的好儿子,老头子我睡觉都是带着笑脸的啊!他们是我们院子里的小伙子,三天后他们就要到南边前线去对抗那些该死的古伯人,我们今天是来为他们送行的”诺库老爹爽朗的笑着对隔壁桌的客人解释道。 “哟!看不出啊!这两个小伙子还是咱们莫兹的好男儿啊!来,小子,大叔我也敬你一碗”说着这位客人也高兴的过来祝贺道。 “对对对!小伙子,你们可是我们莫兹人里的好样的,来,大叔我也敬你一碗”听到有年轻人为国从军,几个客人都围过来祝贺。 “好好好…!干…!”盛情难却之下贝雷和戈肯他们倒是不好推辞,两个小伙子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盛情下喝下了这碗酒。 “啊…!哎哟…!好辣啊!”一口气喝完碗中酒的他们都感觉到嗓子根传来的辛辣,喝完酒的他们脸色陡然就红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看着贝雷和戈肯两个年轻人生涩的样子,一旁围过来庆贺的他们也都难得爽朗的大笑了起来。 在贵族们眼里这种低档的酒楼是肮脏的,到处都是酒鬼和散发着恶臭的下等人,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没有太多贵族礼仪拘束下的地方,一群将莫兹公国的命运看的比生命还要重正在为这个国家贡献着他们的力量。一群素不相识的王都居民在国家风雨飘摇的时候,没有选择逃避,面对着投军保国的两位年轻人,他们手里那劣质的酒水里夹杂着满满的都是他们对这个国家的爱,这或许就是此刻莫兹公国民间人心向背的一个缩影,一个同贵族那高贵的世界形成鲜明对比的缩影。这群身份普通的平民聚在一起谈论的话题没有那些风花雪月,他们都是关心这些年轻人,他们的命运也可以说是这个国家的命运,素不相识的他们因为两个年轻人的事情而干杯,而酒楼里有着这样情怀的人还不在少数。整个酒楼里的笑声就像是这个苍老的国家散发的活力一样,隔壁桌客人在得知贝雷他们不久后就要奔赴南部以后,主动提出要跟贝雷他们喝酒,而几个热心肠的大叔也都拿过自己桌上的菜,跟贝雷他们拼到了一起。这样的热情在贵族世界里是非常失礼的,可是在平民间这种真心的祝福对他们来说确实可贵的,诺库老爹他们都没有拒绝这些人的拼桌,而原本几个人的践行宴也变得热闹了起来。为了表示自己对这两个小伙子的热情,隔壁桌那个客人还多点了几个小菜,满满一桌子的菜让贝雷他们的践行宴显得格外的丰盛,而诺库老爹将其自己曾经在军队的事情,更是吸引了不好隔壁桌客人忍不住侧耳倾听。 “这位老哥,这两个小伙子怎么去南边参军啊!”隔壁桌的客人聊得越发熟络以后就热情的对诺库老爹问道。 “可不是嘛!最初他们两个是想去北部的,可是现在咱们北部不是大元帅的部队嘛!正好他们又被南部的将军选中,这不,三天后他们就要去南边啦!”说起这两个小伙子为什么是去南部前线的时候,诺库老爹就不免的有些失望的对他解释道。 “哎呀!可惜啦!咱们现在才打走那些该死的月痕人,要是两位小兄弟早点投军,说不定还能杀几个月痕人呢?”这位客人说道。 “哎!之前贝雷的母亲重病,他又是家中的独子,所以也就耽搁啦!不过现在也好,南部前线正需要他们”诺库老爹勉励道。 “是啊!我听说大元帅在北部赶走月痕人的时候,南边的古伯人也出兵的,狗日的,小伙子可不能饶理他们啊!”这位客人说道。 “那是,南边那群古伯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乘着咱们北边出了点乱子就带兵想要占点好处,要我说啊!这北部的月痕人跟南边的古伯人啊!都不是好东西,乘咱们不注意就欺负咱们”诺库老爹就算离开军队多年,这股子军人的脾气还是没有被时间消磨掉。 “月痕人和古伯人不是好东西,那个沙亚王国和联盟的人更不是好动,要我说,都他妈不是好东西”坐过来的客人痛恨着说道。 “这件事关沙亚王国和联盟什么事情啊!他们又没有出兵来打咱们”诺库老爹有些好奇的对这位客人问道。 “老哥,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听说,联盟跟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派人来咱们王都,要求国王将咱们北部一块土地送给沙亚王国,要不然的话他们就不帮助咱们重建”这位坐过来的客人自然是听到过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事,也就一股脑的对诺库老爹介绍道。 “有这回事!!!”听到这位客人这话以后,诺库老爹当时就拍了下桌子对这位客人问了起来,而一旁的贝雷他们也有些惊诧。 “当然,这件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联盟三国的特使现在可都还在咱们王都的国宾驿馆里住着呢!”这位客人有些愤怒的说道。 “可不是嘛!我听说,他们三国这次要咱们送出是老大的一块土地,这群杂种”旁边桌的客人听到后都义愤填膺的吼道。 “就是啊!乘着咱们莫兹现在出了点问题,连一个个小小的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都敢来欺负咱们”酒楼里因此就炸开了锅。 “对啊!咱们莫兹公国可从来没有这么被人欺负过,这口气老子他妈的咽不下去”说得激动的客人连酒碗里的酒都撒了出来。 “有什么办法啊!咱们现在斗不过这群混蛋王八羔子啊!”听到这话以后就有客人气不打一处来的议论道。 “怕什么,这群狗日的,要是他们敢动兵,别看老头子我一把年纪,上了战场照样杀他几个混蛋”诺库老爹拍着胸脯吼道。 “就是,他们要是敢来,就是拼了老命,咱们也不放过这群杂碎,要打咱们也不让他们好过”酒楼里真可谓是群情激奋。 “对,大不了就拼个鱼死网破,要打,咱们莫兹人几百年来爬过谁啊!”酒楼里生性耿直的客人们都愤怒的叫嚷道。 “哼!莫兹人,没怕过谁!哼哼哼…!”就在酒楼里群情汹涌的一片声讨声时,酒楼靠窗边的桌子边一个干瘦的男人轻蔑的笑道。 “说什么话呢!你他妈的,哪儿来的”他这句话就像是点燃了干燥的柴火堆,一群人的目光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全部都盯了过来。 “就是,这个卵蛋是哪儿来的,在这里放臭屁”酒楼里这些人可不是那些文质彬彬的贵族,愤怒的他们可没有好词出口。 “没错,这个卵蛋的屁太臭啦!卵蛋,你他妈的哪儿来的啊!”客人里一个光膀子的大个子指着这个男人就喝问道。 “哼!刚才你们不是说你们莫兹人几百年来没有爬过谁吗?”坐在窗边的这个男人面对这些的辱骂倒是丝毫不惧的问道。 “是啊!怎么的,你不服啊!”坐在桌边的诺库老爹按耐不住的站起来,走到这个男人的面前,拍着胸脯反问道。 “哼!你说这话也不怕牙疼,你们莫兹公国这里厉害,怎么着今年连月痕王国的军队都打不赢啊!现在更是连在北部的领土都保不住,要靠着出卖土地来换取联盟的帮助,你们不是厉害吗!啊!怎么还要求人家联盟啊!”这个干瘦的男人毫无惧意的嚷嚷道。 “你个狗日的,你是哪儿的啊!”这个人的话无疑是在戳所有莫兹人的脊梁骨,客人们听到以后都愤怒的喝问道。 “哼!你们这些贱民,不怕告诉你们,我,是月痕王国这次来王都使团的,说白啦!我们陛下让我们大人来这里就是逼着你们放弃土地的,怎么滴吧!啊!瞪什么瞪,有本事你打我啊!来!脸在这儿呢!”这个趾高气昂的男人腆着脸用手拍打着讥讽着他们。 “你少说两句吧你”跟他同行的人里看着他这样的嚣张,看着酒楼里这群情汹涌的人群,忍不住在后面拽了拽他的衣角。 “拽什么拽,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些人,整天把莫兹公国说得这么厉害,结果打起来还不是跟烂泥一样,看什么看,傻大个儿,瞪大了眼睛我也不怕你,大爷我就在这儿呢!你不是能耐吗!有本事你打我啊!”这个男人还瞪着酒楼里那个光膀子的大汉呼喝道。 “你”这个光膀子的大汉被这个男人这样羞辱,孔武有力的双臂已经蹦起了青筋,斗大的拳头已经死死的攥得紧紧的。 “别冲动,他可是月痕王国使团的人,打了他可是要出大乱子的”大汉的同伴看着这样子忍不住死死的拉着他说道。 “看看,还说莫兹人有血性呢!真是的,来,喝酒,别理这群没胆狗”看着大汉没有动手,这个月痕人倒是得意的跟同伴说道。 “怕个毛啊!月痕人这是要在王都踩着咱们莫兹人的脸羞辱咱们,忍,忍他妈的,打他狗日的”酒楼里有火大的客人喝骂道。 “该死的月痕狗…(嗖)”率先忍不住的莫过于经历过战火的诺库老爹,他是绝对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国家被人羞辱的。 “咚…”诺库老爹抓起桌边的酒碗朝着这个男人都砸了过去,酒碗不偏不倚正好就一脑门子砸到了毫无防备的那个男人头上。 “哎哟!老东西”酒碗砸到额头以后掉到地上碎了一地,而这个被砸中额头的月痕人捂着正在涌血的额角喝骂道。 “狗日的,还这么猖狂,去死…!”愤怒的客人们可不会因为他是月痕人就放过他,一瞬间十几只酒碗就朝着他的位置砸了过去。 不得不说莫兹人的血性被这个猖狂的月痕王国使团成员激发了出来,十几只酒碗砸过去窗边的他们就被砸出了血,不敢示弱的他们还准备反抗,可是紧接着飞过来的就是酒楼里客人们顺手操起来椅子,这些人也不傻,身手灵活的就近翻过了窗台躲避危险。那个趾高气扬的月痕人因为捂着嘴角还没有来得及躲避,好几张桌椅板凳砸过去顿时就被砸晕了过去,倒是他那几个同伴为人倒是仗义,看着他被砸倒在地,几个人二话没说扭头拖着他就跑。酒楼里还不解气的莫兹居民可不会因为这个人被砸到就消气,十几个身强体壮的客人紧紧的就拧着凳子追了出去,而那些年老体弱的也没有闲着,跟在后面仅仅的追着这些被砸得浑身是伤的‘仇人’。酒碗和桌椅板凳的袭击就算他们没有被砸晕,也免不了每个人都挨上了几下,后面后怒气冲冲的莫兹居民在后面紧追不舍,这群片刻前都还生龙活虎的月痕使团就被砸成了残兵败将。酒楼里诺库老爹被院子里的萨曼大娘和贝雷他们拉了下来,要不然这位老人家说不定也要拧着凳子追出去,就像是他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追杀‘山贼’一样,这位曾经的老军人还真是虎老雄风在,一点都不年轻人火气少。 “别拉着我啊!你们拉着我干嘛啊!”被自己院子里的人死死拽住的诺库老爹一手抓着酒碗,一手拧着凳子叫嚷道。 “哎呀!我的老哥哥啊!他们都已经跑远啦!你追不上的,还是把碗放下吧!”萨曼大娘一把就抓过老爹手里的碗安慰道。 “是啊!老爹,他们都已经跑远啦!”死死的保住老人家腰的戈肯探出头来也对这个火气冲冲的诺库老爹说道。 “对啊!老爹,还是坐下吧!”贝雷一把也夺过诺库老爹另一只手上拧着的凳子后将老人家按着坐了下来。 “哎呀!都是你们拉着我,你们拉着我干什么啊!老头子我要是年轻30年,我非冲上去把那个狗东西的狗头拧下来,这些该死的月痕狗,还以为咱们莫兹人好欺负”还是怒不可遏的诺库老爹气喘吁吁的抱怨着,谁能够想到这样一个垂垂老者会有那样的旺盛斗志。 “好!我的老哥哥,我们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你老哥哥厉害,跟一个年轻人置什么气啊!”萨曼大娘笑着安抚着老人家。 “他萨曼大娘,你是不懂,这些月痕人每一个好东西,要是战场上遇到这种人我非砍了他不可”诺库老爹抱怨道。 “哎呀!我的老哥哥,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啦!怎么还这么大火气啊!”萨曼大娘捂着嘴有些调侃的对诺库老爹说道。 “哪又怎么啦!这群该死的月痕狗,我恨不得砍了他们,这群狗东西,欺负到咱们头上来啦!”诺库老爹怒不可遏的吼道。 “好啦!好啦!今天都是给贝雷他们践行的,老哥哥你这么大的火气干嘛啊!我看这顿饭就这样吧!老哥,贝雷他娘,咱们还是走吧!”看着已经被砸得不成样子的酒楼和一地的饭菜,萨曼大娘也有些扫兴,对自己院子里的几个邻居和贝雷他们说道。 “好吧!”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这顿践行宴也就变得有些兴趣索然,几个人也就结账以后拉着还有些不悦的诺库老爹离开了酒楼 莫兹公国确实已经日薄西山,可是就算是月痕王国使团的人也没有想到,莫兹公国的老百姓这样的彪悍,谁能够想到一个垂垂暮年的老人家在面对家国危亡的时候都这样的奋不顾身,这种局面是这个嚣张的使团成员想都没有想到的。当然,这个自称是月痕王国使团成员的男人并不是使团的正式成员,如果他真是使团的正式成员,又怎么会来这种底层人士就餐的酒楼,他不过是使团里一个不起眼的马夫,囊中羞涩的他口袋里的钱也就只够他在这里跟同伴们吃饭而已。听着酒楼里的莫兹人洋洋得意的样子,他自然是看不惯他们这样的,所以也就忍不住站起来逞口舌之利,可是任谁也没有想到莫兹公国的人敢动手,要不然的话他们也不至于弄得这样的狼狈。其实他们会落到这个地步也是情理之中的,且不论莫兹公国的高层如何应对,如今莫兹公国的民间因为公国这一年来的事情,已经积聚起了一团怒火,民众的怒火就像是干燥的柴火堆,可笑的是那个月痕王国使团的马夫还以为可以羞辱莫兹人一番,却不料他捅了个大篓子。在莫兹公国的王都里能够看到这样令人诧异的一幕,几十个拧着凳子的王都居民追赶着前方四五个拖着一个脑袋流血的同伴在街道上跑,后面追赶的人不时的还会朝他们丢东西,而街道两侧的商铺和居民们都好奇的探出头来张望着发生了什么事。 “追啊!别让那群月痕狗跑啦!”街道上一个穷追不舍的大汉拧着凳子从商铺前跑过,口中大声的嚷嚷着挥动着手里的凳子。 “管事的,快来看啊!外面打架啦!看样子好像是一群人嚷嚷着追着另外一群人在跑啊!”商铺里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探出窗台张望着。 “打架,有什么好看的,他们嚷嚷着些什么啊!”坐在柜台里的管事的有些慵懒的对这个好奇的伙计问道。 “我听他们嘴里喊着好像是:别让那群月痕狗跑啦!看样子他们好像是在追王都里的月痕王国的人,欸!掌柜的,看,有个人被那个大汉的凳子砸倒啦!”说着伙计就看着之前挥动着凳子的大汉丢出的板凳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前方逃窜的一个月痕人。 “是吗?”听到这样的新闻掌柜的也按耐不住,从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窗台边,正好就看到了被砸中的人倒在了地上。 “好!砸得好,这群该死的月痕人,要不是他们开春的时候入侵咱们公国,咱们在北边的分会也不至于损失这么惨重,砸,砸死他们几个我才高兴呢!”管事的看着那个被砸倒在地的月痕人,恶狠狠的想着月痕人对他们造成的损失,气就不打一处来。 “管事的,咱们在北边的分会真的这么惨吗!”小伙计看着被砸倒的月痕人,有些好奇的张望着自己的管事的问道。 “可不是嘛!这次咱们商会的在北边的生意被月痕人的军队可毁惨啦!别说那么多,干活儿”管事的拍打着伙计的头呵斥道。 “是,管事的”被管事的呵斥着小伙计低着头离开了窗台,可是目光还是不经意间望向了窗台外街道上追赶的人们。 “咦!又被砸倒一个”看着外面追赶的人群里又有一个人被砸倒在地,小伙子笑着赶紧在管事的注视下开始干活。 第五章王道之殇,北部何曾安宁过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国胆,如果将一个国家当作一个人来看的话,朝堂无疑就是这个这个人的大脑,而军队则无疑是这个人的四肢,但是人不仅仅是只有四肢和头颅,决定一个国家命运的是大脑,可是决定这个‘人’未来命运和潜力的根源的则是这个国家的胆——民意。 在人族世界里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朝堂中人掌握着这个国家的命运,极少有上位者愿意俯下他那高贵的头颅,将目光放在那国家底层的民众中间,毫无民意可言的国家就像是一个盲目而不顾他人死活的狂汉,裹挟着民众的意志且掌控着他们的命运。国家的真正胆气不是靠那强大的军队,更不是靠那动辄就能够释放禁咒的魔导团,更不是那些智谋高绝的智者,而是那些生活在这个国家里普通的民众,因为他们才是无形中决定着这个国家的根源。民意纵然是千差万别的,一百个人面对同样的事情可能会有一千个想法,朝着一千个方向使劲,想要引导民众的意愿纵然是很难的,可是真正的智者是不会惧怕引导民意的。当国家里上百万,上千万的居民在引导下齐心戮力朝着同样的目标奋进的时候,那强大的军队和毁天灭地的禁咒是无法吓到这个国家的,千万人有着同样一个意愿,朝着同样一个目标努力的时候,这个国家即使是穷困衰弱的国家同样可以一声暴喝令群敌忌惮,这样一个国家是胆气十足的强大国度。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王都里的风风雨雨并没有戛然而止,这纷繁复杂的王都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可能影响着这个王国的各个角落,而王都里发生的事情也不仅仅是人们的谈资,更是引得各方面势力密切关注的焦点。每天从王都里出发的商队里有多少是驶向国内贵族的封地的,又有多少是驶向国外的商队,王都发生的事情在这些商队的车轮下像是长了翅膀一样,最多几天的时间,发生在王都的事情就能够传到公国北部的城市里。莫兹公国北部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战争和灾害的洗礼过后,各处的城镇都显得有些满目疮痍和破败不堪,川流不息的车队就像是给这片区域注入了活力,同样的,在莫兹公国的军队解除了部分北部战区的封锁以后,回到这里的还有那些趾高气昂的贵族们。国王下令要褫夺这些逃出封地的贵族的命令下达以后,不甘心被褫夺爵位和剥夺封地的贵族们都暗中勾结,可是本就不心齐的贵族们甚至连自己家的私兵都没有调集出来,就被大元帅的军队给活捉,至于他们的私兵则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公国的军队绞杀了个干净。带头闹事的大贵族们都被连根拔除以后,这些爵位和封地都大大缩水的贵族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到了他们的封地,可是回到封地以后的他们面对的确实另外一番始料未及的局面,作为封地掌控者的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无法掌控的封地和子民。 在国王的新北部重建计划里,北部环境已经在兵祸和灾难中被摧毁殆尽,国王的赈灾粮食是要靠北部的居民们用劳动换取的,到公国的各个地方劳动换取一家人的口粮,而为了糊口就连封地里的子民们也要加入劳动。一开始还有不少贵族想要聚集起自己封地里的子民,可是他们发现没有私兵以后以后他们的命令甚至敌不过几斤劳动所得的粮食,而整个北部战区的粮食都掌握在公国的手里,任何私人的粮队都是进不来的,所以整个北部战区就如今已经完全进入了‘无贵族化状态’。北部战区的贵族们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这样一天,当私兵被消灭以后,他们被褫夺了两级爵位,自己的封地也大大的缩水,甚至连他们私下购买的土地都被充公,面对公国北部的几十万军队,他们也只能选择抱怨和躲在自己的城堡里喝闷酒而已。同样的,和他们一样苦闷的人还不少,被国王从王都里近乎是赶出来的王储吉克萨殿下何尝又不是苦闷的,在王储妃的苦劝下王储甚至连国王给他的三天内出发的命令时间都没到,就带着自己的人出了王都。长这么大的王储从来没有像这样狼狈过,自己的父王甚至连秋狩都没有让自己参加,而随后从王都里陆续传来的消息更是让王储心里惴惴不安,两位王子的崛起甚至让他都感觉到自己从王储之位上下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这让他如何不借酒消愁。 “呃…!”坐在华丽的书案前放下手中拧着的酒瓶,王储吉克萨像是一个酒馆里的酒鬼一样打着酒嗝,红着脸的他满身的酒气。 “好酒,好…酒,来,来人啊!”趴在书案前醉眼朦胧的王储吉克萨懒散的晃了晃空空如也的酒瓶有些不悦的呼喝道。 “王储殿下,请您吩咐!”听到王储的呼喝以后就有侍女小心翼翼的从房外走进来,有些唯唯诺诺的对王储小心的说道。 “酒,给我拿酒来,我…呃…我要喝酒,快…”此刻的王储那里还是一国的王子,简直跟酒馆里的酒鬼没有区别。 “可是,殿…殿下,王储妃说不能让您再喝啦!”侍女可不敢当他是酒鬼来对待,身份如此尊贵的酒鬼也不是她敢轻视的。 “谁不让我喝!我告诉你,我,我,我还是王储,父王还没有废了我,只要我还是王储,这里就要听我的,快,给我把书房里的酒给我拿来,要不…呃…,我让人砍了你”还以为自己在王宫里的王储吉克萨还非常愤怒的趴在书案上对侍女喝骂道。 “是,是”听到王储这样严厉的命令后侍女也不敢再劝,连连点着头就准备去取酒,刚转身就看了身后赶来的王储妃安娜。 “王储妃殿下,王储殿下要…”对王储妃行礼以后侍女有些艰难的说着,在两个人中间侍女的身份显得那样的渺小。 “没事,你下去吧!殿下在这里的事情不要胡说,知道吗?”看着书案上狼藉的王储,安娜王储妃对侍女说道。 “是,殿下”得到王储妃命令的时候侍女简直可谓是如蒙大赦一般,连连点着头恭敬的猫着腰退出了房间。 “酒…我要喝酒…”趴在书案上的王储还是那样醉得浑然不知人事的倒在那里,口中依稀能够听到他这样念叨着。 “哎…”看着自己如此狼狈得如同市井酒鬼的丈夫,王储妃安娜不免得有些失望,摇了摇头走出了王储的房间。 醉意朦胧的王储自从来到北部以后就开始陆续的酗酒,甚至如今已经开始大白天在房间里喝酒,这样的行为发生在王室成员的身上是非常失礼的,幸好王储妃他们封锁了这个消息,要不然的话,这件事传到王都以后非闹个大笑话不可。平生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的王储那里能够经受住这样的打击,如今国王最器重的莫过于是二王子和三王子,而来到北部战区已经有近两个月的时间,国王并没有给王储任何的照顾,甚至连一封书信都没有,而王都传来的消息更是让王储他们担忧不已。就在王储风尘仆仆的赶往北部的时候,两位王子就在王都里得到了国王的器重,不仅被国王授权他们可以参政议政,甚至他们在朝堂上都兼任了实权的职位,还有大多数的贵族和大臣都已经投向了二王子和三王子他们。这样的局面是非常不利的,如果王储再不想出办法来解决的话,那么王储失去继承王位的机会几乎已经可以说是必然的事情,而王都里传来的消息更是呼应着他们这样的猜想。王储来到北部以后开始酗酒以至于失去了经营的机会,可是精明的王储妃安娜并没有放弃,看重王储以后肯定能够继承王位的她不仅甘愿嫁给王储吉克萨,同时更是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来为王储的‘回归’做准备。富加家族的商队带来了大量王都的消息,而王储妃和王储身边的智者所想的应对策略也陆续开始传回王都,不过这一切的关键不是在于王储妃和智者们的应对,关键还是在于这位烂醉如泥的王储殿下身上。 白天宿醉的王储已经习惯了白天喝酒睡觉,夜晚参加贵族宴会的生活模式,在北部贵族回到封地以后他们虽然失去了大量的财富和土地,可是他们还是过着同样奢靡享乐的生活,城里几乎每天都有贵族举办的宴会,而还没有从王储之位上下来的王储夫妇自然在他们的邀请之列里。王储妃只能让几个贴心的侍卫将宿醉未醒的王储抬到寝室里休息,昏昏沉沉的王储就算是被人抬走的时候都还打着酒嗝,命令侍女打扫完房间以后王储妃则在王储休息的房间里照顾自己宿醉的丈夫。不得不说王储妃安娜堪当贤良淑德这个词,不仅有着敏锐的商业目光和精明的头脑,对自己的丈夫也是非常的体贴,安排完事情以后王储妃整整在房间里守护了王储一下午的时间,闲来拿起房间里一册兽皮硝制而成的书籍,就这样静静的守护着自己的丈夫一下午。时间脚步如此的匆忙,王储妃手里的兽皮书籍还没有看到1/5的章节,床上沉沉睡着的王储吉克萨就已经睁开了自己睡眼惺忪的双眸,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他张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王储妃。这位莫兹人心里失望的王储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保持着浑浑噩噩中的一丝清明,看着自己贤惠的妻子专心看书的样子,王储心中没有丝毫情欲的促动,相反的,王储难得的看着王储妃,而王储妃也专心书册以至于没有发现醒来的王储。此刻的王储和王储妃就像是一对新婚不久的小夫妻,没有显赫身份的他们如同普通殷实人家的小夫妻一样享受着这平静的下午时光,良久以后王储妃才从眼角的余光里发现了床边已经醒来的王储,还颇有些羞怯的王储妃安娜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丈夫,王储吉克萨。 “殿下,你什么时候醒啊!都不告诉我”放下书籍后的王储妃笑着看了看自己的丈夫,语气里颇带有几分青涩的对他问道。 “哎…!有一会儿啦!头好疼啊!”酒力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王储笑了笑,捂着自己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回答着。 “你啊!”王储妃听完以后笑着坐到了床边,将自己丈夫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很是疼惜却又哭笑不得的给他揉着头。 “好舒服啊!”枕在自己妻子腿上的王储很是享受的躺着,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没有王权纷挠的下午时光。 “你啊!叫你别喝那么多的酒,你看看你,自从来了这里以后,每天都喝酒,最近这几天更是天天喝天天醉,你这样那里像是莫兹公国的王储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里来的酒鬼呢?”软语劝慰的王储妃揉着王储头的时候还带着一丝娇羞的说道。 “哎呀!我是酒鬼,那你不是我这个酒鬼的老婆啊!”难得抛开烦恼的王储一把抱住王储妃的纤腰,有些轻松的对她调侃道。 “哼…人家才不要做酒鬼的老婆,吉克萨,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再酗酒啦!”王储妃安娜咬着嘴唇有些希冀的对他央求道。 “哎!安娜,父王这样对我,王都传来的消息又这么糟糕,我心里烦啊!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被父王斥责过,这次父王甚至让瓦伦佐和巴克伦他们参与议事,我苦恼啊!”烦心事再次涌上心头后王储心里压抑的苦恼全部喷涌了出来,也只有王储妃值得他倾诉。 “不,吉克萨,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来看,父王虽然启用了二王子和三王子,并且授予了他们官职和实权,可是加内斯大师说这都是国王陛下故意的安排,咱们还有希望啊!”密切关注着王都发生的事情的王储妃鼓励着自己的丈夫。 “当然是父王故意的安排,他这是要在他们中间选一个出来取代我啊!”想到这里王储有些头疼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如此想到。 “不,不是这样的,父王这样安排不是为了让他们取代你,相反的,他这是在保护你啊!”王储妃安娜坚定的说道。 “怎么可能,父王让我们离开王都,让我们来到北部,让瓦伦佐他们参与公国事务,这明显就是要取代我的,贝娜莎王妃暗中勾结的贵族和大臣,加上那些背叛我们的贵族和大臣,只要父王愿意,瓦伦佐明天就可以成为王储”王储吉克萨苦恼的吼道。 “不,不是的,吉克萨,你好好的想想,按理说,如果父王真的对你没有了任何的想法,那他为什么要让我们来北部,之前加内斯大师说过,父王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们,为了锻炼你,只要你努力我们总有一天是会回去的”王储妃安娜说道。 “保护,那他为什么要让瓦伦佐和巴克伦在王都里做事,瓦伦佐历来都有跟我争夺王位的想法,贝娜莎王妃暗中也为他拉拢了不少大臣和贵族,再加上背叛我们的那些人,就算我回去以后又能怎么样,就算我现在回去也斗不过瓦伦佐的”王储苦恼的摇着头说道。 “不会的,吉克萨,你想啊!瓦伦佐和贝娜莎王妃在王都里拉拢大臣和贵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父王都没有重视过他们,就算是现在,背叛我们的都只是那些小贵族,像我父亲和公国里的几家大贵族可都还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们还有希望啊!”王储妃鼓励道。 “那又能怎么样,现在我们在距离王都这么远的地方,根本就是父王故意要支开我”王储吉克萨痛苦的捂着头近乎哭诉道。 “吉克萨,你忘记了加内斯大师说的话了吗?只要我们在北部好好经营,我们是有机会的”王储妃抱着自己的丈夫如此说道。 “机会,呵呵呵…!父王都不要我啦!我还有什么机会,难道盼着父王召我们回去吗?”王储吉克萨念念不忘的还是国王的态度。 “会的,加内斯大师和我父亲都说过,只要我们我们在这里好好经营,王都里的事情一两年内就会有所变化的”王储妃说道。 “变化?能有什么变化,难道就是瓦伦佐和巴克伦的势力壮大以后取代我这个变化吗?”王储捶打着自己的床吼道。 “不是的,吉克萨,这几天的消息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瓦伦佐和巴克伦虽然都壮大了自己的实力,可是父王并没有改立王储的意思,你依旧还是公国的王储,再说,我父亲他们都是会帮我们的啊!”王储妃看着王储如此痛苦的样子有些疼惜的说道。 “帮,我现在被父王丢到这个地方,就算他们帮我又能怎么样,我们这么远,根本就没有办法啊!”王储吉克萨担忧的说道。 “别担心,加内斯大师说过,父王让我们到北部来就是为了保护我们,再者说,两位王子的突然崛起,其实也是为了转移大臣们和公国上下的视线,两位王子在王都里闹的动静越大,我们就越安全,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为父王经营北部”王储妃说道。 “是这样吗?难道我们在北部经营好以后就能重新回到王都,得到父王的器重了吗?”王储吉克萨陡然而起的问道。 “是啊!我父亲说过,父王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公国北部的重建,这就是你的机会啊!”王储妃对王储非常笃定的说道。 “真的可能吗!”被自己的王储妃说中了问题关键的时候,王储吉克萨难得如此清醒的张望着,甚至连语气里都充满了希冀。 “是的,吉克萨,我们还有机会,还有机会”为了给自己的丈夫支持,王储妃也顾不得身份的环着吉克萨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父王不会放弃我就好,只要父王不放弃我就好”王储口中喃喃着这样对王储妃说道 其实明眼人此刻都能够看出来,王储如今的种种不堪,种种跟自己身份不匹配的行为都不过是王储的愚蠢,被国王从小宠爱大的王储如今就像是一个被父亲丢到一边的孩子,他一切的失当不过都是‘被抛弃’后的自怨自艾。从小被国王宠爱的他那里像如今这样过,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父王会这样严厉的斥责自己,他来到北部以后所有的荒唐举动都是在宣泄,并不是宣泄自己对国王的恨意,相反的,王储宣泄的是自己的恐惧。生活在恐惧中的他最希望的就是重新得到国王的重视,可是心里却又害怕自己的父亲是真的彻底的放弃了自己,难免有些自怨自艾的样子,用酗酒来麻痹自己的恐惧,同样也用酗酒来让自己逃避这一切。可是他没有想过如果国王真的对他彻底失望的话,那又怎么会让王储来北部参与公国目前最重要的北部重建,如果国王真的放弃了王储,他根本不会有离开王都的机会,也是王储自己没有看出自己父王的心意而已。国王的决定对于王储来说是非常严厉的,不仅王储这个从小被宠大的儿子无法接受,甚至连将身家性命都压在王储身上的那些大臣和贵族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以至于他们慌忙之中才会转投到另外两位王子的麾下。只有真正如富加侯爵这样的长者才能够知道国王背后的真正用意,只要公国内部那为数不多的大贵族还站在王储的背后,那么王储就没有失去机会,至于那些无足轻重的小贵族有什么样的打算,对于整个公国的命运起不了真正的决定性作用。 国王将王储贬斥到北部来大多数人都以为是王储失势的标志,可是他们没有想过国王如果真的不再喜爱这个儿子,何必让他参与这么重要的计划,按照惯例应该是将他送往封地才是,如此,国王将王储送到北部的目的也就变得清晰起来。在全国上下一片对王储的声讨声中,国王将王储贬斥到北部既可以平息民间的一片声讨之声,同样也能够将所有人的视线转移到两位王子的身上,两位平时不显眼的王子此刻在王都里闹的动静越大,此刻在北部的王储也就越是安全。看到国王用意的那一干大贵族都没有盲目的轻举妄动,也只有才初贫乍富的两位王子或许才会觉得王储真的失去了机会,可是他们没有想过,如果王储帮助国王完成了北部重建的前期任务,那时候归来的王储将是他们无法撼动的,而王储的不利局面也会因为王储在北部的成就而瞬间逆转。国王交给王储的任务只是安抚北部那些被褫夺爵位和削减封地的贵族们,只要贵族们不在北部重建过程中捣乱,那么王储就是大功一件,而且王储还能够重新树立起在公国内的威望,那时候再回到王都的王储得到国王的器重自然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目前王储做的事情也就是安抚那些贵族,在贵族的宴会上王储夫妇的表现都通过王家密探回报到了国王那里,老国王心中也为自己儿子的改变感到高兴,而他在王都里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王储回到王都做准备,等到国王铺平道路以后王储的回归也不过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关键是王储能不能理解这份深意。 “吉萨科,我的王储殿下,刚才从王都传来的消息说联盟三国的特使已经达到了王都,父王一直没有召见他们”王储妃笑着说道。 “是嘛!这次三国特使到王都以后肯定又是一番动荡,安娜,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啊!”振作起精神来的王储吉克萨抬起头问道。 “那你准备做些什么呢?”看着自己的丈夫振作起精神以后,王储妃高兴的微笑着对王储吉克萨问道。 “如果这个时候我上奏父王,请父王对联盟三国特使不闻不问,等待北部恢复以后再行处理,这样行不行啊!”王储说道。 “额…”王储吉克萨清醒过来以后的一番话反倒是让王储妃有些惊讶,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没有多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 “怎么啦!安娜,难道我这又是个蠢主意吗?”看着王储妃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说法,王储吉克萨有些好奇的看着她问道。 “不,吉克萨,我的丈夫,我觉得你好像不一样啦!你知道吗?你这个主意非常好,父王听见以后也一定会高兴的”王储妃说道。 “是吗!我以为我又想了一个笨办法”被王储妃惊讶的夸奖后,王储有些庆幸的枕在王储妃的腿上,脸上还浮现出些许的笑意。 “怎么会呢!你的想法跟加内斯大人他们的看法一样,目前公国面对三国的事情不应该在官方上有任何的反应,只有静静的等待公国北部恢复生机,吉克萨,你知道吗?你这么说我真的好开心”看着吉克萨振作起来的样子,王储妃就莫大欣慰的抽泣着看向王储。 “哎!你看看,你又哭啦!我说过,只要我还活着就不希望看见你的眼泪吗?”枕在王储妃腿上的王储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说道。 “嗯!是,看到你清醒的样子我真的好开心”王储妃有些欣慰的拿手绢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这是付出后得到回报的欣喜泪水。 “呵呵呵…害你受苦啦!”清醒后的王储吉克萨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那份王子该有的成熟比任何时候都让人敬畏。 “不苦,只要你能够振作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面对自己心爱的丈夫,王储妃觉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你真好”枕在王储妃腿上的王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王储妃,也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是没有王权和身份牵绊的一对小夫妻。 莫兹公国这位年纪轻轻的王储就像是一个时而糊涂,时而明白的不懂事的小伙子,在很多时候他给人的感觉都是轻狂放纵的王子,尤其是在王都的时候这位王储殿下也闹出了不少荒唐的事情,如果不是国王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的话,他恐怕早就从王储的位子上被赶了下来。其实王储并不是一个真正愚蠢的王子,要不然的话国王也不会因为个人偏好而将他立为王储,王储在公国的政坛上已经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从出生就是王储的他未必真的是糊涂,从小接触权利斗争的他断断不是人们看见的这么昏聩。国王的眼光也不是愚蠢的,王储之所以很多时候表现的很不成熟,但是那根本的原因不过是一个年轻人在真正成熟钱的起伏变化而已,每个男人在成熟之前都会经历这样一段时间的起伏变化,也是这么经历过来的国王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给自己的儿子成熟争取时间。王储的表现或许现在还没有表现出一位未来君王应该有的成熟,可是这位王储并不是没有拯救余地的,至少国王和大多数贵族还没有真正的放弃王储这位国王培养了多年的继承人。王储酗酒其实不过也只是心中愤懑,这个从小被国王宠爱的王子突然失去宠爱,失去理智的他更多的使用酒精在麻醉自己,可是当王储理解了自己父王的深意以后,多年混迹政坛的王储自然也就恢复了王储该有的清醒和理智。 北部建设是如今整个莫兹公国重中之重的事情,可是月痕王国将土地送给沙亚王国,并且唆使沙亚王国将土地作为联盟权贵采邑的事情却因为三国特使进入王都胁迫国王的事情而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引向了公国北部。兵连祸结的北部不仅满目疮痍,而且如今还要承受丢土失地的厄运,即使被胁迫丢掉的是那微不足道的几个小村庄的土地,对于任何国家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更何况是才遭受了莫大伤害的莫兹公国。三国特使抵达王都已经有了段不短的时间,可是国王一直都没有公开接见过他们,甚至国王都没有派人询问过他们此行的细节,就连王都里月痕王国的使团成员被王都居民打死的事情都没有让国王接待过他们。从王都开始这个消息就像是在酝酿的风暴席卷着整个莫兹公国,这个时候全国军民都因为三国的联手胁迫而愤慨不已,在遭受了家国危难以后再被人乘火打劫,加上月痕王国他们的新仇旧恨,整个公国内都积聚起了一股斗志。消息在公国北部也引起了不小的风波,仅仅是消息传到北部的时候就有愤怒的莫兹军民们将怒火宣泄到了月痕人的身上,尤其是王都居民殴打月痕人的消息传到北部以后,整个北部战区的月痕王国人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一夜之间月痕王国的商人几乎在公国北部绝迹,两国之间民间的关系几乎都已经降到了冰点,月痕人在莫兹公国是人人喊打,莫兹公国生活在月痕王国的商人居民也受到了不少的冲击,可以说这块土地的归属影响着两个国家军民的命运。 “安娜,如果我这个时候奏请父王强行收复失地会怎么样”枕在王储妃腿上的王储有些犹豫的对自己的妻子这么问道。 “嗯!?吉克萨,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听到王储的话以后王储妃有些惊慌的看着他,这个主意让她有些惊慌失措。 “不是我的想法,是巴斯克和弗利格他们建议我这个时候奏请父王收复失地,说如果这个时候我奏请父王收复失地,父王肯定会高兴的,那样他就肯定会把我们召回王都”王储吉克萨将自己两位智囊的建议没有隐瞒的全部都告诉了自己的王储妃。 “那你没有这样向父王奏请吧?快告诉我,你没有,对不对”王储妃有些焦急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双眼非常渴望的看着他。 “放心,安娜,放心,我没有这样做”王储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非常疼惜的扶着自己妻子的肩膀,非常坚定的对王储妃说道。 “那就好,吉克萨,他们的建议实在是太愚蠢啦!就算是我不懂政治也知道这是个笨办法”王储妃有些气结的说道。 “怎么会呢?他们说我这个时候奏请父王收复失地,那么全国上下都会支持我的建议,到时候我在民众中间的坏印象就会大大的改观,到时候父王也会高兴的”王储吉克萨想着自己的智囊告诉给自己的理由,对自己的王储妃这样说了出来。 “不,吉克萨,你这个时候奏请父王起兵收复失地固然能够得到民众们的好感,可是这样你不但不会让父王高兴,相反,他会非常生气,因为你的建议如果得到所有民众的支持,那么父王就只能起兵收复失地,这样不仅会打乱父王的准备,而且如果父王不答应的话,还会让他站到整个公国民众意志的对立面,这是让父王变成民众心中不光彩的角色啊!”王储妃有些后怕的说道。 “可是巴斯克大师说公国在北部有20多万军队,收复失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完全不用担心”王储吉克萨这样说道。 “不,吉克萨,加内斯大师说过,现在的莫兹公国收复失地确实是轻而易举的,可是问题是收复失地以后面临的是不利的局面,父王之所以不接见三国特使,不仅是公国现在没有做好再次大战的准备,更没有做好同时应对三国压力的准备,加内斯大师猜测,父王现在所有的隐忍都是为了北部重建,只要北部恢复生机以后公国才有收复失地的底气”王储妃引述着智囊的话说道。 “难怪,现在公国北部的问题牵扯了公国太多的精力,看来这个时候好好用心北部才是我们该做的”王储如此想到。 “是啊!吉克萨,如果按照巴斯克和弗利格他们说的那样,我们虽然能够得到民众的好感,可是会让父王难堪,还会打乱父王重建北部的节奏,而且现在回到王都对我们来说才是最不利的时候”想起智囊告诉自己的看法,王储妃耐心的对王储说道。 “嗯!看来还是应该像加内斯大师说的那样,好好的经营北部,为父王安抚北部的贵族”王储也庆幸自己没有糊涂的那样做。 “是啊!我父亲说过,北部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地方,只要我们在这里好好安抚北部,那么我们就是北部重建的功臣,到时候我们再回到王都就有了最好的资本,只要公国和父王还没有放弃你,我们就还有希望”王储妃对王储吉克萨鼓励道。 在经历了种种事情以后,王储也变得成熟了不少,至少他已经不会再盲目的听从那些智囊们的意见,王储身边那两位智囊的计谋是中肯的,可是他们的计谋不适合如今王储和整个公国的处境,而王储能够有自己的主意就是非常好的开始。之前王储的种种荒唐行为不仅是王储个人在经历成熟前的起伏变化,其中不少也是这两位智囊的主意没有用对地方,目前的王储确实是需要改变自己在民众中的声望,更需要的是足够的政治资本。两位智囊的建议何尝不是在杀鸡取卵,如果王储出面代表整个公国收复失地的意志向国王建议,那么国王无论是否起兵收复失地都会给莫兹公国带来麻烦,三国特使联手到达王都看重的并不真的是那一个村庄的土地,他们要的是目的远远不在于此。无论是月痕王国、沙亚王国还是乌佐兹克斯联盟,他们希望看见的都是一个贫弱的莫兹公国,只有莫兹公国长期处于贫弱状态,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才会越安全,乌佐兹克斯才会更好的操纵莫兹公国,他们的联手胁迫就是要让莫兹公国在压力下拼死一搏,那样的话莫兹公国就会彻底的跌入泥潭,收复一个小小的村庄是容易的,可是让公国恢复到战前水平却不容易。无论如何,只要莫兹公国这个时候走错一步,那么莫兹公国就将会从此一蹶不振,那时候环伺在公国周围的国家就会趁机而入,而王储这个时候没有因为要挽救个人形象而去做这件愚蠢的事情,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王储在默默的成长,至少他已经开始进入真正的成熟状态。 “吉克萨,之前加内斯大师说过,我们在北部不仅要安抚贵族,还要为在北部树立威望,你说这个时候我们如果王储殿下出现在北部的工地上视察,巡视正在重建的工程,慰问那些参与重建的平民,对我们树立威望是不是很有利啊!”王储妃提议道。 “让我去工地视察,慰问那些平民…”听到王储妃这样提议的时候,王储有些未置可否的看着她,一时间也没有做任何回答。 “是这样的,吉克萨,你知道的,我之前在南部哈图城册封过一位男爵,前几天这位男爵从南部写信过来,信中提及如果你想要扭转你在民众中的形象,就应该在北部安抚贵族的同时,还应该走到平民中去,对重建家园的居民们嘘寒问暖,对新建的基础设施进行巡视,慰问那些辛劳的平民们,这样我们在民众中间的形象就会大大的改观的”王储妃简明的将自己接到的意见告诉了王储。 “我…”虽然王储妃说明了提议的来源,可是王储还是没有回答,而且在她提及这位男爵的时候还有丝丝的鄙夷。 “吉克萨,我知道你觉得他不过是小小的男爵,根本没有资格建议你怎么做,可是他的办法确实是可行的啊!”王储妃说道。 “可是,我可是公国的王储,让我跟那些平民们嘘寒问暖,这太不符合贵族的…”王储吉克萨显然还放不下贵族的固有观念。 “我的王储殿下,我知道你是堂堂的王储,是不该跟那些平民一样到肮脏的工地上去,可是这是最好的办法啊!”王储妃坚定的说道。 “这…”身份尊贵的王储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在贵族的观念里到平民干活的地方里去是非常失礼的,所以他还在艰难的思索。 “我知道这对你王储的形象有损,我不在乎,如果你放不开面子的话,我可以代替你去啊!”王储妃说着有些辛酸的对王储说道。 “慢,安娜,让我想想”王储吉克萨显然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妻子这样做,他拦住了自己的王储妃揉着揉头说道。 “嗯…”王储妃安娜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显然她还是很希望看到自己丈夫的抉择的,毕竟这是问题的关键。 “好吧!安娜,我决定按照你说的做,我吉克萨还不至于让我的妻子为我去扭转我的形象,我答应啦!”王储很是笃定的说道。 “真的吗!太好啦!吉克萨”听到王储的话以后王储妃安娜有些激动的依偎在自己丈夫的怀里,难得如此小鸟依人的说道。 “可是你说的那个男爵想的办法真的有用吗?我怎么就从来没有听说你身边有这样的智者呢!”王储吉克萨有些担忧的说道。 “是的,吉克萨,你还记得半年前我家族的商会里那个叫做库卢的商人给我述职的时候说起的那个建议吗?”王储妃问道。 “好像有印象,就是那个很胖的商人,听说好像跟你的管家还是亲戚”王储吉克萨思索着回想起了王储妃提及的那个商人。 “是的,当时他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那位男爵,当时他还不是男爵,仅仅只是一个佣兵他远隔千里就判断出月痕王国军队在北部的用意,这个建议后来我让你通知给大元帅的,这下你想起来了吗?”王储妃耐心的对自己的丈夫解释起了这位男爵的来历。 “噢!我想起来啦!就是因为他的建议父王还夸奖过我,他就是你前不久去哈图城册封的那个男爵?”王储想起来后说道。 “是的,他在哈图城定居下来以后买下了庄园,半年时间庄园就已经发展得很好,这次我册封他以后亲自见过他,他确实是有才智的人,这个建议就是前不久我们商队经过王都的时候转递过来的,我觉得可行才会告诉你的”王储妃解释道。 “哦…”虽然王储妃对这位男爵的才智推崇备至,可是王储还是有些不信,毕竟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小小男爵的身上有些荒唐。 “吉克萨,我知道你还很担心,在哈图城的时候我就要求他们想办法重塑你的形象,这就是他们的第一个办法,让你现在民众中间树立威望,到时候他们还会陆续的将办法通过商队送过来,这个办法连加内斯大师听过以后都同意的”王储妃宽慰道。 “好吧!既然加内斯大师都觉得可行,那我们就试试吧!”王储听到以后也有些不适应的扭了扭头这样回答道。 第六章 石城暖冬,华夏庄园的变化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王父之情,在王位上高坐的国王不仅仅是手持权柄的当权者,同样在传承王权的重要时刻,国王也兼具着父亲的角色,为了王权稳定不落的在王室里延续,国王这位世界上最复杂的父亲隐藏在那权柄之后的是不为人知的父亲情怀,和普通父亲无二的情怀。 在人族世界里王权的更迭可谓是这个国家最为危险的时刻,国家的命运极有可能因为王位的更迭而强盛,更有可能因为王位的更迭而动荡直至灭亡,所以国王要做的就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候为这个国家把好最后一关。国王是国家里掌握权柄的人,可是他同样是王室里王子们的父亲,面对高高在上的王权,所有王室成员都是觊觎王权的,可是能够真正带领着这个国家走向未来的人只有一个人,所以王子间的争夺也是因为王权而始。作为父亲的国王要在众多的王子中间挑选最合适的继位人选,这并不仅仅只是关系着家族的延续,更是关系着整个国家的命运,国王会在众多王子间权衡,可是作为有着凡人情感的国王同样也有着自己的偏爱。当王权的更迭中的合适人选和自己的个人喜爱的王子出现偏差的时候,是以个人情感作为王权传承的立足点,还是以有利于国家延续作为出发点,这两者之间的变化就让国王个人作为父亲的情感有所不同,以至于大多数人都已经忘记了国王的身份,他不仅是国王更是一位父亲。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秋季的凉风似乎才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悻悻而去,冬天那凛冽的寒风就已经不请自来,就像是莫兹公国那风雨飘摇的局面一样,今年的冬天让整个国家都陷入了一片期期艾艾和愁云惨淡中,即使是远离王都的公国南部也能够感觉到那从北方席卷而来的寒冷。转眼间大陆就已经进入光明神历4920年的冬月,而冬一月的寒冷不仅仅是从南部冰雪山脉的冷气在季风的席卷下带来的寒意让身体感到寒冷,可是陆续从王都传来的消息更是让这群公国的百姓们觉得内心既是充满了振奋,可又因为王都的消息而凉了半截。王都的消息传到南部最快也要几天的时间,哈图城的居民们才从三王子追债的轶事中解读出公国出现了财政危机的时候,联盟伙同月痕王国和沙亚王国胁迫国王用土地换取借款的消息就传了过来,还在居民们义愤填膺的时候,王都居民不甘遭受月痕人凌辱愤然反击的消息又激荡着他们的人心。这样的消息从王都传到哈图城是被打的就不再是使团的伙夫,而是月痕王国的外交官,而出手打人的就变成了隐藏在民间的莫兹英雄,一位战场上为国征战留下几十道伤疤的老将军,甚至连被打伤的月痕人的数量都从几人变为了上百人。 这样的消息在贵族圈子里或许是宴会上聊以谈资的话题,在民间却也激荡起了不小的波澜,以至于如今哈图城里街头巷尾的居民们都在谈论着莫兹人打月痕人的故事,就连那些刀口上舔血谋生的佣兵们中间也有了不少谈论者。在哈图城南部的官道上,一只悬挂着贵族家族标志的车队不紧不慢的行进着,车队的首领是哈图城里一家大贵族的管家,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则是大哈图城附近某位贵族的封地上采购货物。就在莫兹王都的消息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哈图城里的贵族们之间也因为一些事情而变得热闹了起来,而引起这些小波澜的东西是最近一种在城里贵族圈子里炙手可热的家具,听这位管家的老爷介绍,这种家具被城主大人成为太师椅。事情的原委还要说到一个多月前,到约奎伯爵府上做客的果维伯爵在城主的书房里看到了一种四四方方的家具,觉得甚为好奇的果维伯爵经过连番打探以后,果维伯爵才得知这种东西是来自哈图城附近的奥康纳男爵的封地。这种让伯爵大人觉得甚为新奇的家具悄无声息的成为了城里贵族们炙手可热的稀罕物件,而这位管家此行就是到奥康纳男爵的封地里采购这种家具,带上贵族资助的佣兵团的几十个人,管家就坐着贵族家的马车直奔奥康纳的封地而去,一路行进车队已经到达了距离小石城山脚下被新命名的村庄——磐石村。 “站住”在通往村子的必经之路上,这队马车被从林子边架设了路障阻拦了去路,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手持武器的大个子喝阻道。 “没长眼啊!没看见这是库斯伯爵府上的马车吗?快闪开”止住马车后手拿着马鞭的贵族府家奴对这个大个子喝骂道。 “这里是奥康纳男爵的封地,你们此行是干什么的!”这个穿着小石城护城队的大个子倒是丝毫不惧,拿手指着这个家奴问道。 “没长眼的东西,我们管家大人这次是奉伯爵大人的命令到你们男爵的封地里采购东西,还不给我闪开”家奴的脾性倒是不小。 “又是一个来采购东西的,你们走错路啦!你们要采购东西应该去南边的南石村,那里是咱们男爵大人出售东西的地方,这里不是,你们绕道去吧!”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大个子倒是好耐性,对这个蛮横的家奴非常耐心的对他解释道。 “什么他妈的南石村,我们是到小石城里采购东西,关南石村什么事啊!”这家奴以为大个子实在故意刁难他于是呼喝道。 “就是,快点,闪开,要是耽误了我们伯爵大人的事情,你们男爵大人饶不了你”保护车队的一个佣兵拧着剑也出来呵斥道。 “你他妈说什么呢!没听见我们队长说了去南石村吗?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啊!”并不是所有小石城的队员都这样好性情。 “欸!我说啦!要采购东西去南石村,那里是专门出售东西的地方,这里不是”这个护城队的队长拦住自己的队员后再次说道。 “什么事情啊!还在这里堵着,耽误了伯爵大人的事情,小心伯爵大人打断你们懒骨头”被堵在山门口的管家探出头来问道。 “不是的,管家大人,我们被这几个不开眼的东西给拦住,他们说要采购东西要去别的地方,堵住咱们非不让咱们进去,还在路上设置了路障,他这分明就不把咱们伯爵大人放在眼里啊!”伯爵府的家奴倒是口甜舌滑,说起话来掩不住那么股仆人的‘娇气’。 “哦…!”没有想到还没有进入封地就被拦住,管家有些好奇的看着不远处那个膀大腰圆的大个子队长,沉吟着并没有说话。 “这位管家,如果你们是来我们小石城是采购货物的,那么就请您带着车队到南边的南石村去,我家男爵大人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南石村,管家先生到那里就能够采购到你们想要的东西”小石城这位小队长还是出面解释道。 “是这样吗!”管家听到这位小队长的解释以后有些疑惑,可是他却并没有蛮干,不过脸上的骄横之色还是丝毫未减的。 “是的”小队长倒是没有丝毫的惧意,不卑不亢的看着这位伯爵府的管家,很礼貌的对这位管家再次表明这个事实。 “那好吧!回去,绕道南石村”管家有些慵懒的说着,说话间他放下车帘的时候还是能够从那扯动看出他心中的不满。 “哼…!绕道南石村”佣兵的队长看了两眼这位拦路的大个子队长,然后对自己手下的佣兵命令道。 就在莫兹公国在为北部的土地归属而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奥康纳他们的封地里却没有被封地外发生的事情打乱它该有的秩序,回到封地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奥康纳已经开始在他的封地里开始了如火如荼的建设。南石村作为整个封地的重点建设的区域,这里也是奥康纳这段时间来居住得最久的地方,在经过忙碌的搬迁以后,现在的南石村中间已经耸立起了一座用石料混合木头修建起来的建筑,这里是南石村未来的村镇中心,同时也是南石村以后所有孩子们接受教育的学堂。经过一个多月的忙碌以后,这座建筑已经在平整以后修建起了高达七、八米学堂,再经过整修和打扫以后,这里就能够在正常投入使用,而为了修建起这座学堂,扩编以后的小石城修造队就开始了浩浩荡荡的伐木和运木过程。在这其中被奥康纳从小石城里带来的骨干居民也就跟这些封地上的原住民拉近了关系,尤其是在劳动的时候,小石城人跟封地里的人一起同吃同住,再加上奥康纳在这其中表现出的平易近人,这些从小石城来的小伙子们已经跟南石村的村民们打成了一片。农夫赫尔是南石村里一个普通的农民,为了给自己的小儿子乌克一个能够读书的机会,自愿去搬木头的他就认识了从小石城来的亚里达,这个小石城草创时就在奴隶队伍中脱颖而出的年轻人,两个人也因为劳作感情热络了起来。 “亚里达,加把劲啊!争取今天把咱们村子里的学堂都建起来啊!”村外扛着圆木的中年农夫赫尔热情的高喊着。 “是啊!大家伙都加把劲啊!”跟在赫尔背后的年轻奴隶亚里达也笑嘻嘻的跟在后面扛着圆木也大声的高喊着走向村子里。 “他赫尔啊!你说咱们城主大人说要给我们修建个这么大的学堂,这对我们真是太好啦!”农夫赫尔对身后的亚里达闲聊了起来。 “赫尔大叔,咱们那叫城主大人,咱们城主大人说以后要让所有人都学会识字,这个学堂就是为了让我们所有人都能够识字修的”亚里达是小石城第一批的奴隶,也是第一批接受小石城恩惠的居民,他也是被奥康纳带着来帮助村子里建设的骨干成员之一。 “真是太好啦!我家里的那个小儿子乌克可都还不会识字啊!这下他学会识字以后以后可就有希望啦!”赫尔大叔倒是希冀的想道。 “可不是嘛!城主大人说的,咱们封地以后学会识字的孩子们都可以到城里干活去的啊!”圆木后面的亚里达高兴的说道。 “这么好啊!咱们家里就乌克一个男丁,如果能够让他到城里去干活,那我们家可就有希望啦!”赫尔大叔高兴的说道。 “对啊!咱们城主大人就是要给我们所有人希望的啊!”跟奥康纳从小石城一步步走来的亚里达也激动的说道。 “这个城主大人我看着是个好小伙子,对我们可真好啊!”农夫赫尔回想起自己印象里见过的领主奥康纳说道。 “可不是吗!咱们城主大人可是个好人啊!”跟奥康纳一步步走来的亚里达对奥康纳可是由衷的敬佩,也是由衷的称赞道。 “这么厉害啊!我看着咱们城主大人带来的都是好样的啊!一个个人都是有本事的人”赫尔很是夸奖的说道。 “那可不是,咱们城主大人说过,小石城的人做什么都得是好样的,我以前就是农垦队的,赫尔大叔你是没有见过,在开荒的时候咱们城主大人干活那样子,他开垦出来的荒地可不比庄稼人差啊!”亚里达回想起这些事情非常自豪的对赫尔大叔说道。 “我说亚里达啊!我看你也是个好小伙子啊!这把子力气可不比咱们庄稼人差啊!”赫尔也夸奖着亚里达说道。 “我可比城主大人差得远啦!”垫了垫自己肩膀上的圆木,亚里达倒是非常谦虚的对赫尔大叔这样说道。 “这你也不错啦!这两三百斤的木头咱们俩扛着愣是走了这么远,小伙子,你要是在咱们村子里也是个好样的”赫尔大叔夸奖道。 “大叔,咱们还是加把劲吧!咱们可快到啦!”被赫尔夸奖的亚里达满脸堆笑的看着不远处已经快盖起来的学堂对赫尔说道。 “好,加把劲啊!”说着一老一小两个人扛着圆木就走进了村子里,而他们身后跟着的是长长一队扛着圆木的农夫们。 自从奥康纳被册封为男爵回到小石城已经有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埋头在封地里搞发展的奥康纳就再没有去过哈图城,而自从城主大人成为男爵以后,满心欢喜的小石城人就开始了封地内的建设,而新进成为奥康纳封地内子民的两个村字也开始了各自的建设。按照小石城扩建计划施行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小石城的情况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将发展重心放在两个村子的奥康纳他们丝毫都没有闲着,而自从那时候起,通往小石城的必经道路也被这样的路障给彻底的隔绝了开来。官道进入小石城的道路经过简单的平整以后已经没有了那样的颠簸,可是这道道路障却阻断了前往奥康纳封地的有心人们的去路,这个小石城南部的小村庄成为了小石城的制造基地,所有去采购家具的贵族和商人都通知去了南石村。封地里的建设变得如火如荼,小石城的发展因为新封地的出现而暂时放慢了脚步,山下的磐石村也在路障的保护下开始了秘密的建设,之所以设置路障的目的也是为了修建一条从磐石村通往小石城的道路。道路建设是小石城的发展重心之一,而封地内基础设施的建设也是小石城的发展重心,而南石村的发展和建设更是小石城的重中之重,小石城里原先准备开办的作坊很多都修建在这里,包括制作那种贵族们趋之若鹜的家具的制造作坊,这也是让他们去南石村的原因。回到小石城以后奥康纳就带着艾尔莉化装为游历的贵族子弟探访了南石村,而坐镇小石城里的苏越他们也开始一系列的布置,小石城的很多东西都在陆续迁往磐石村和南石村,甚至连小石城护城队的营地都搬迁到了南石村,可见奥康纳对南石村的重视程度。 带着安大列带回来的那批有一技之长的奴隶,苏越开始对封地内道路建设的工作,原定从小石城到南石村的道路在安大列推荐的奴隶帮助下已经完成了基本设计,根据那个叫做拉沙克的奴隶的测算,送小石城到南石村的道路只需要动用300人5个月的时间就能够打通。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完全是因为在阻隔在小石城和南石村之间的这两座山并不是非常陡峭,沿着山涧和平缓的地方修建几个月的时间足够连通两地,而这条道路已经在十几天前完成了所有物资的准备,500人的修路队就已经开始修建这条道路。一边忙着道路的修建,一边苏越也开始对封地内的村所人员进行筛选,最后在回到小石城的奥康纳的正式任命下,封地里两个归属于小石城节制的村所就顺利的设立,同时安大列也如愿以偿的赶走了卡拉奇的护城队。扩编到100人的护法队占领了刚修建完毕的护城队的营地,挑选好人手以后,在小石城里就能够看见安大列的护法队每天玩命训练的身影,而这时候小石城原本的居民就已经有2/3搬到了奥康纳封地下的两个村子里居住。在劳作中相互融合在一起的小石城人和南石村村民们已经开始相互熟悉,相互默认了对方的存在,而彼此熟悉以后双方之间也就少了很多的隔阂,以至于当赫尔大叔跟亚里达扛着圆木走进村子的时候,不少村民跟他们都打起了招呼。 “来来来,放下,歇歇,喝碗水”走到切割木头的空地边上,村子里的农妇端着碗装着甘甜的水走了过来对赫尔他们说道。 “好好好,亚里达,来,我们放下歇会,哎呀!真累啊!”放下木头以后赫尔大叔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接过水碗一口就喝了下去。 “好!赫尔大叔”用手擦着额头颈项间的汗水,亚里达倒是没有丝毫的怨言,接过水碗以后也很高兴的喝了起来。 “他赫尔大哥这么快就回来啦!”学堂前的空地上停下来歇息喝水的农夫格斯歇下手来对扛着木头进来的赫尔喊道。 “是啊!都是亚里达这个小伙子,要不是他的话,我可扛不了这么重的东西”赫尔大叔非常由衷的夸奖起了身后这个年轻人亚里达。 “哟!这才几天啊!老赫尔,你就对人家亚里达这小伙子这么喜欢啦!”农夫格斯还有些啧啧称奇的对赫尔大叔说道。 “那是,这几天我干活才发现亚里达真是个好样的,这圆木我看最少也有300斤,就我跟亚里达两个人就这么扛了回来,要是亚里达在咱们村子里,干庄稼活的话,我敢说,咱们村子里没几个小伙子比得上他”赫尔大叔夸奖的对农夫格斯说道。 “哟!大家伙儿听听,他这么夸人家亚里达,不知道的还以为老赫尔要把乌拉嫁给亚里达呢!”农夫格斯凑趣的对居民们起哄道。 “是啊!怎么样,老赫尔,既然亚里达这么好,干脆把乌拉嫁给亚里达吧!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旁边有农夫也起哄了起来。 “就是啊!老赫尔,要不就把乌拉嫁给这个小伙子吧!”围在学堂空地边不少村子里的人都起哄的对赫尔说着。 “怎么,老赫尔,舍不得你们家乌拉啊!”不仅村子里的农夫开始起哄,就连在旁边忙活着的农妇也高喊着说道。 “没错,乌拉可是我们村子里最美的姑娘,老赫尔肯定是舍不得啦!”闲下来但凡有点话题就让他们激动的攀谈了起来。 “各位大叔大婶,咱们还是干活吧!”被起哄闹得有些脸红的亚里达还想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羞涩的样子倒是有几分俊秀。 “哟哟哟!看看,看看,这小伙子还害羞啦!”跟小石城人已经熟悉起来以后,格斯也就没有那么生分的逗趣了起来。 “就是啊!老赫尔,乌拉虽然是咱们村子里最美的姑娘,可是人家小伙子这么好,未必对你们家乌拉有意思啊!要不我说啊!老赫尔,还是让他跟我在这里刨木头吧!”跟格斯一起在空地里刨木头的农夫塔克倒是这样对赫尔大叔提议道。 “去去去…!塔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混蛋,怎么啊!想把这么好的小伙子弄到你们家去啊!我看你啊就别惦记啦!你家那个丫头还不如人家乌拉呢!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跟塔克关系熟络的格斯倒是嘴上毫不客气,非常不留面子的开起了玩笑。 “就是,像亚里达这么好的小伙子,咱们村子里那个好姑娘看着不眼热啊!”农夫们的话越来越有些放开的聊了起来。 “怎么着,都看上这个小伙子啦!我告诉你们,甭惦记啦!啊!这小伙子就算要娶,也得是我家乌拉才是啊!”赫尔大叔笑道。 “大家伙儿看看,还说老赫尔不惦记人家小伙子,看来啊!这老赫尔是早就看上人家小伙子啦!”格斯倒是穷追猛打的调侃道。 “哈哈哈哈…!”农夫们的玩笑虽然有些没有拘束,可是从他们的话里都能够感觉出他们对小石城人的认可和欣赏。 “大家伙儿的,都说些什么呢!这么开心”就在农夫们聊得火热的时候,赶来巡视学堂修建进度的奥康纳笑着走过来问道。 “城主大人好”还在玩笑中的农夫们看见奥康纳的出现都有些局促,纷纷对奥康纳非常恭敬的起身行礼问候道。 “欸!大家这么拘束干嘛啊!我就是过来看看学堂的进度而已,要是你们都这样生分的话,那我以后可不敢来啦!”奥康纳笑着说道。 “就是啊!咱们城主大人又不是魔兽变的,怕他干嘛啊!亚里达,快说说,你们在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我们也听听啊!”跟在奥康纳身后的安大列月余过去后还是那样体态臃肿,倒是丝毫不惧的调侃起了奥康纳,然后对亚里达问道。 “这…仲裁长…我”被大伙儿起哄后弄得有些尴尬的亚里达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左右之间还有些为难的呆立在那里。 “那格斯大叔,还是你跟我们说说吧!”奥康纳没有计较安大列的调侃,看着人群中笑得最欢的农夫格斯奥康纳如此说道。 南石村的淳朴的民风让奥康纳他们都觉得很欣慰,虽然这些农夫们因为文化的差异在说话处事方面显得有些粗俗,可他们对奥康纳和全部小石城人的认可却是溢于言表的,就算是偶尔有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奥康纳他们也是不会有丝毫介意的。偶尔作为封地领主的奥康纳还会同以前一样跟他们共同劳作,也是这样的平易近人让彼此之间的隔阂渐渐消散,以至于奥康纳在问起事情始末的时候,这些农夫虽然都有所收敛,可是都还没有到噤若寒蝉的地步。农夫赫尔家的女儿乌拉是整个南石村里最美丽的姑娘,虽然这个小地方里不会有那种绝色美人,可是淳朴的风情还是让乌拉深受村民们的喜爱,以至于农夫们对乌拉的婚事都非常的热衷于起哄。格斯虽然不敢在奥康纳面前肆无忌惮的开玩笑,可是跟奥康纳介绍的时候格斯可都没有少添油加醋,反正村子里的人都能够看出老赫尔对亚里达这个小伙子的喜欢,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无的放矢的把亚里达和乌拉拉到一起起哄。今天跟奥康纳他们一起来南石村的只有安大列一个人,坐镇小石城处理事务的苏越要总揽全局,卡拉奇忙着在训练自己扩编后的护城队,马赫则跟卡拉奇他们一起忙着,甚至连艾尔莉都带着小艾莉嚷嚷着要做自己的事情,只有安大列空闲下来跟着奥康纳。听清楚事情的始末以后奥康纳不过是脸上扬起了笑容,倒是人小鬼大的安大列有些促狭的看着亚里达,而议论中心的赫尔大叔和亚里达此刻倒是有些局促,谁都没有开口向奥康纳解释。 “城主大人,你看亚里达跟乌拉在一起合适吗?”讲完事情的始末以后农夫格斯有些好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咱们乌拉要是嫁给亚里达,不会耽误人家小伙子吧!”格斯的问题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 “城主大人…我…!”再次被人起哄下的亚里达有些羞涩的没有多说,可是想跟奥康纳解释的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什么你啊!赫尔大叔,要是让亚里达娶你们家乌拉,你不会生气吧!”看着亚里达欲言又止的样子,安大列有些气结的问道。 “当然不会啦!仲…对,仲裁长,我看着亚里达这个小伙子不错,要是亚里达看得上我家闺女的话,我可不反对,只是小伙子要答应才行啊!”心性淳朴的赫尔大叔倒是没有丝毫的扭捏造作,倒是有些好奇的看着亚里达,小伙子的态度让人看着有些着急。 “亚里达,你对人家闺女有没有意思啊!我看着你这样子,着急,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安大列倒是不嫌事大的起哄了起来。 “就是,亚里达,你倒是说句话啊!要是你不喜欢人家乌拉,你就说出来啊!”坐在一旁的农夫塔克也好奇的问道。 “塔克,你起什么哄啊!难不成人家亚里达不喜欢乌拉,还喜欢你们家丫头不成啊!”格斯在一旁好不修辞的调侃道。 “哈哈哈哈哈…!”两个人的调侃让空地前的大家伙儿都笑作了一团,甚至连被调侃的塔克都忍不住讪笑了起来。 “城主大人,我那天看见亚里达跟乌拉大半夜的在房门口一起聊天来的,亚里达对乌拉肯定有意思”旁边哄笑的农妇‘揭发’道。 “是嘛!看来咱们村子的乌拉早就被亚里达那个,那个叫做什么来着…”一旁挠着头的格斯话到嘴边忘记了词的思索着。 “这个我知道,他们城里人管这个叫做芳心那个什么来着,对,芳心暗许”有农夫搭腔着说了出来。 “对,芳心暗许,城主大人,就是这个词”被点醒以后格斯陡然对奥康纳说着,目光倒是看向了一旁的亚里达。 “亚里达,说吧!你对人家乌拉有没有意思,别耽误了人家乌拉”奥康纳听到以后笑呵呵的对一旁低着头的亚里达问道。 “城主大人,我…”这个时候亚里达倒是像个羞涩的小姑娘一样,被奥康纳问题的时候他还不温不火的样子看起来真让人着急。 “哎呀!赫尔大叔,我看要不我跟城主大人说说,咱们小石城的好男儿有的是,比亚里达好的小伙子有的是,既然人家不说话,要不我再让你选选,我看啊!达尔文就不错,要不就鲍尔利,再不济就森格斯,你看怎么样啊!”安大列有些着急的对赫尔大叔说道。 “这个我看好,赫尔大叔,要不然就按安大列说的这样,如果你们家乌拉想加入,你可以让乌拉在咱们封地里没结婚的小伙子里面选,如果双方同意的话我亲自为他们主持婚礼,大家说好不好啊!”奥康纳听出了安大列话中的意思,对赫尔大叔这样提议道。 “别,城主大人,我说”一听到奥康纳准备让乌拉在封地里挑选结婚的对象,亚里达忍不住脱口而出的阻止道。 “哈哈哈哈…!”一帮子人看着亚里达这个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倒是安大列看着亚里达的表现有些失望。 “快看,乌拉来啦!”空地边上有农夫指着不远处走过来的一道倩影,有些起哄的对奥康纳他们高呼着,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转了过去。 从南石村回来以后的奥康纳公布了自己的身份,不少南石村的人在得知奥康纳的身份以后都觉得很庆幸,因为奥康纳在南石村逗留的这段时间里给他们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这位没有任何贵族脾气的小伙子能够成为他们的领主,不少村民都还是比较接受的。回到小石城以后奥康纳就亲自动员小石城人开始搬迁到封地里,这些对小石城充满了感情的居民开始都不愿意搬走,可是奥康纳的动员还是让他们都答应了下来,如今的小石城居住人数仅仅还不到300人。之所以有这样的搬迁计划也是因为奥康纳要对小石城进行改造,以后的小石城作为整个封地的中心,将不会再以耕种为主,山下磐石村的土地将是他们主要的产粮基地,而南石村则是他们主要的制造基地。等到封地里的道路被打通以后,小石城、磐石村和南石村就会像是稳定的三角一样,小石城是封地的管理中心,磐石村是主要的产量地基,南石村作为制造基地大力发展商业,这也就奠定了以后小石城将会从农业性封地转变为商业性封地的开始。很少有贵族这样做,奥康纳会这样做也是看到传统封地的农业发展不能够让封地里的人们生活得更好,所以在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建设以后,南石村这个封地未来的制造基地已经开始初具规模,至少扩建起来的作坊已经奠定了这里作为制造基地的基础。 回到封地以后奥康纳他们在南石村的时间明显要比在小石城要多很多,最主要的原因是小石城和磐石村都是地处深山中,很少有平坦的地方可以供奥康纳他们施展手脚,而南石村无论是在地形还是地理位置上都给了他们这样的便利。在扩建计划里南石村要大力发展基础设施建设,可是苏越没有告诉他们,南石村之所以会这样被大力发展的目的就是为了为以后商业化作坊做准备,在南石村边那依山而建的作坊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小试牛刀的奥康纳他们原本还打算将这里初期变为食品基地,可是没有想到送给城主大人的那些家具能够引发这样的连锁效应,那些奥康纳去哈图城时作为贺礼送给城主的礼物吸引来了不少的贵族和商人的采购,索性的南石村里就成立了一个专门的家具作坊。小石城和磐石村因为路障隔绝了外人的闯入,就在官道边的南石村也在卡拉奇他们要求下处于了半封闭的状态,被一分为二村庄外面的农田被修建为作坊区,这里也是南石村的居民们住宅区,而后面那些原来居民区则被保护了起来。小石城护城队从小石城搬迁下来以后就落户在了这里,村庄里的居民区被木栅栏隔开来做了护城队扩建后的营区,而村子里那平坦的区域则被平整下来做了小石城护城队训练的地方,而对于这里的一切,栅栏外的居民们也只能够听见那日渐雄壮的呐喊声和狂奔的骏马疾驰的声音,对于正在忙着修建新家的他们来说,这或许是新任领主大人带给他们的不可抗拒的改变的开始而已。 “城主大人好”走过来的乌拉虽然不知道大家伙儿为什么都看着自己,可是她还是镇定的走到奥康纳的面前尊敬的问候道。 “城主大哥哥好”跟在自己姐姐背后的一个奶声奶气的小男孩对奥康纳称呼着,稚嫩的他连门牙都还没有长齐的样子倒是很可爱。 “嗯!乌拉!刚才大家伙儿说看到你跟亚里达大半夜的在门口聊天,看样子你们好像…”奥康纳笑着对乌拉问道。 “这…”被奥康纳问起的时候乌拉第一时间羞涩的看向了亚里达,然后却有些害怕的咬着嘴唇低着头没有说话。 “别紧张,我这么问不是要责罚你们,在我们的封地里这是好事,刚才赫尔大叔想把你许配给亚里达,你觉得你喜欢亚里达吗?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的话,我亲自为你们主婚”奥康纳似乎看懂了乌拉的恐惧,安抚着对乌拉询问道。 “是啊!乌拉!你看这个亚里达,刚才城主大人问他,他跟个被打瘸了嘴的老黄牛一样,怎么说他都不快说话”安大列着急的说道。 “对啊!赫尔大叔,你看亚里达不错,现在就看他们的态度啦!要是他们彼此喜欢的话,我就为他们主婚,要是他们…,那乌拉也可以在封地里找喜欢的小伙子,我还是为他们主婚,你说好不好啊!”奥康纳走到赫尔大叔的身边对他耐心的说道。 “好,这个听乌拉的吧!”赫尔大叔倒是没有反对奥康纳的提议,他倒是很是希冀的将决定权交给了自己的女儿乌拉。 “那好,乌拉,不,亚里达,你说,你喜不喜欢乌拉,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哟!”奥康纳笑着却不失力度的对他问道。 “对啊!亚里达,要是你再这么扭扭捏捏的,乌拉可就是别人媳妇儿啦!”安大列也在一旁提醒道。 “没错啊!小伙子,我们可都听着你说呢!快说啊!”连旁边哄笑着的格斯都忍不住这样对亚里达问道。 “是啊!小伙子,你倒是说啊!你可真是急死我啦!”周围的塔克也为亚里达迟迟没有回答而着急的催促道。 “…”就在所有人都为亚里达他们感到着急的时候,这时候亚里达倒是侧着头看向了身边的乌拉,而她也同样看着亚里达。 “你,你倒是说啊!”甚至连乌拉都为亚里达的迟迟没有回答感到气结,她有些嗔怒的看着亚里达催促道。 “说吧!亚里达,我们可都等着你的答案呢!”奥康纳到时候平静的看着亚里达,笑呵呵的对亚里达问道。 “是,城主大人,我…我确实喜欢乌拉!我想娶她”亚里达似乎有些艰难的咬着牙才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哈哈哈哈哈…!”亚里达的回答颇有些让人哭笑不得,至少他有些扭捏的样子让这些淳朴的农夫们有些哄笑不已。 “让你说喜欢人家乌拉,又不是要你去屠龙,你要什么牙啊!乌拉,你呢!喜欢亚里达不!”安大列有些气结的问道。 “我喜欢他,城主大人,我想嫁给他”就连乌拉的回答都比亚里达干脆,而乌拉那对大眼睛更是坚定的看着亚里达。 “好…”周围起哄的人们为乌拉的坚定而喝彩,至少在这个过程中乌拉的敢爱敢恨让包括奥康纳在内所有人都由衷喝彩。 “好!赫尔大叔,他们既然是真心喜欢对方的,那么我想咱们应该尽快把他们两个人的婚礼给办一办吧!要是你不反对的话,我希望他们的婚礼跟我和艾尔莉的婚礼一起办,你觉得呢?”奥康纳看双方都表态以后对赫尔大叔这样提议道。 “这,城主大人,有您给他们主持婚礼这是他们的荣幸,那里敢让他们跟您和城主夫人一起举办婚礼啊!”赫尔大叔惶恐的说道。 “那好吧!我做主就这么定啦!让乌拉和亚里达他们跟我们一起举办婚礼,大家说好不好啊!”奥康纳对大家伙儿高兴的问道。 “好!听城主大人的,这真是太好啦!”第一个为这件事情事情高兴的非格斯莫属,跟赫尔关系亲密的他自然知道赫尔的心意。 “好!听城主大人的”虽然村子最好的姑娘就这么被订婚让农夫们有些许的没落,可是淳朴的他们还是由衷的赞同道。 “哎呀!多好的小伙子和姑娘啊!”事情在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的见证下定下来以后,就有农妇们对他们夸奖了起来。 “哎!”倒是还惦记着亚里达这个好小伙子,准备把姑娘嫁给他的农夫塔克有些落寞,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的祝福着他们。 “好啦!那亚里达和乌拉的婚事就这么定啦!他们婚期就定在两个月后,跟我和艾尔莉的婚礼一起办,就在小石城的城堡里举行,不过在那之前,大家伙儿还是先把学堂盖起来,大家说好不好啊!”奥康纳乘着大家伙儿都高兴的时候对农夫们鼓励道。 “好!”难得遇到这么大的喜事,淳朴的居民们也都由衷的高兴,在奥康纳的鼓励下大家伙儿又热火朝天的忙碌了起来。 第七章 石城暖冬,用希望改变命运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希望,生灵本身从欲望中衍生出来的具有正面积极效果的一种本能,在面对希望的时候人族世界里的人们往往是渴望而畏惧的,当希望的结果就在眼前的时候,不少人甚至还会有所退缩,毕竟很多时候获得希望的结果所付出的代价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在封地里的子民们活着唯一的希望就是遇到一个为人善良,对封地内子民们不要那么刻薄的领主,他们不敢奢望他们的领主对他们如同兄弟一样的和善,只要他们领主大人不会收走他们家里最后的种粮,他们就觉得这位领主非常的仁慈和善良。封地里的子民们希望他们的领主的美好愿望在很多时候都是虚幻的,作为封地上所有子民生死权利的最终掌控者,领主有权在自己的封地里做任何事,只要他的作为不过于残忍,哪怕是贵族抢走所有子民的粮食都是没人会去干预的。当然,和国家一样贵族也不会过度的掠夺封地内子民的利益,不过他们也不会放过这些给他们创造财富的子民,可是为了能够获得生存的权利,子民们还是要承受贵族们的盘剥,可是他们有了活下去耐以生存的土地。封地内的子民们希望他们有个和善的领主,希望每年都有个好的天气,希望他们的庄稼有个好的收成,更希望收成以后领主大人对他们的盘剥能够少一点,希望每年都能够偶有余粮的生活在贵族的封地里,这就是他们最迫切的希望。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外这座不起眼的小村庄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的热火朝天,自从奥康纳带人进入南石村以后,整个村庄就开始进入了奇怪的发展状态,村子里的居民们像这样齐心戮力的为了村子这样热烈的场景连村长哈纳都已经记不得是多久前的事情。看着村子中间这即将完工的学堂,哈纳第一次在心里对奥康纳这位年轻的领主大人有了一种认同感,之前为了小石城扩建计划哈纳心里还有所担忧,毕竟苏越制定的计划里面是要将整个南石村从本事上开始改变的。从来都是埋头耕种的南石村民从来都没有想过进入作坊里干活,为了配合将南石村发展成为封地里的制造基地,整个南石村几乎都被奥康纳给搅得一团乱,知道看到村子里的作坊和学堂耸立起来的时候,哈纳村长才对整个村子的未来有了希望。和哈纳村长有着同样担忧的何尝没有那些祖祖辈辈在田里耕种的村民们,奥康纳知道他们的顾虑和担忧,所以在村子里为他们修建新的房屋的同时,还不忘给他们不少实际的补偿,经过种种努力以后整个村子才恢复了它本该由的勃勃生机。村子里的居民们不仅已经适应了奥康纳对他们的管理,更是对这些干起活来又勤快又妥帖的小石城人有了好感,甚至他们都已经将这些为村子的建设挥洒汗水的小伙子们当作了自己的邻居,对于他们的行为也就少了不少的戒备和提防。 南石村里小夫妻卡里和拉莎夫妇才结婚半年左右,新婚不久奥康纳就接管了这片封地外的村庄,他们也就换了自己的新领主,在原来达博男爵拥有这片区域的时候,小夫妻家里可谓是家徒四壁,甚至连家里唯一的耕牛也都被达博男爵以征收农税的名义抢走。村子里和卡里夫妇一样的居民还不在少数,为了能够让他们以后的生活更加有希望,奥康纳更是花重金送给了他们一些耕牛,在庄稼人眼里有屋、有地、有媳妇、有耕牛,小夫妻俩倒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开心。在卡里的家里今天只有农妇拉莎正在打扫牛棚,卡里自愿跟着村子里的青壮们去修建学堂,而拉莎则自己在家里打扫,洒扫的拉莎甚至还开心的哼着那没有多么华丽辞藻的乡野小调。就在卡里他们的房屋外面两个身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伙子这时候已经走到了他们家的门口,这些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伙子,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们是城主大人带来的人,隔壁的邻居也就没有担忧他们是坏人。两个小伙子站在卡里他们的屋子外面并没有贸然闯入,手里拿着两块木板和书写用具的萨拉克和帕西奥可不敢乱闯,他们都是奥康纳在哈图城城里买走的那片有才艺的奴隶,由于他们会写字的原因,所以苏越就交给了他们一个非常特别的任务,而今天他们的任务就是挨家挨户的敲门,这时候他们正好走到了拉莎夫妇的屋子外。 “请问有人在吗?我们是村所的人,奉城主府的命令来征集大家的意见”站在门口帕西奥轻叩着房门对里面问道。 “有人,有人,等等啊!”远远的屋子里的拉莎听到了门口有人呼唤她,放下手里的洒扫工作拉莎就走了出来。 “你好,我们是村所的人,我叫帕西奥,他叫萨拉克,我们今天是奉城主府苏副城主的命令到村子里来征集大家的意见的,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帕西奥走到拉莎的面前,讲明了自己两人的身份以后也说明了来意,然后对拉莎问道。 “我叫拉莎,你们说是来征集意见的,我可不懂什么意见,这是什么意思啊!”拍打着手上的灰尘拉莎对他们好奇的问道。 “是…是,是这样的,我…,我们是…来,来,来,向你们”天生有些口吃的萨拉克准备解释,可是他的说起话来真让人费劲。 “呵呵呵呵…!”看着萨拉克想说话却又结结巴巴的样子,惹得拉莎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甚至连同行的帕西奥都满脸无奈。 “好啦!萨拉克,还是我来说,你记录吧!”虽然对萨拉克的口吃表示无可奈何,帕西奥还是默契的对他说道。 “好,好”口吃的萨拉克也知道自己不善于言辞,所以也就没有在说话,而是拿着木板站在一旁听帕西奥说话。 “是这样的,苏副城主要求我们了解整个封地里的居民们对未来的意见和愿望的,我们两个人已经把村子东边都统计完啦!现在到你们家,其实这个也不难,只是想知道你们对封地的发展还有什么想法和意见而已”帕西奥熟练的对拉莎再次解释道。 “我,我有什么想法啊!我可说不好”拉莎听懂以后却没有多说,只是一个劲的摆手这样对帕西奥他们说道。 “欸!别紧张,苏副城主说啦!他这次收集大家的意见和看法是为了把村子建设得更好,收集大家的愿望也只是希望能够了解大家最想要的是什么,你们说出来以后说不定城主大人还能帮你们想办法实现呢!”帕西奥耐心的对拉莎再次解释道。 “哎呀!这个我也说不好,我们家当家的到空地上干活去啦!我一个女人家的,那里知道该怎么建设村子啊!”拉莎说道。 “不用担心,苏副城主说过,只要你们提的意见能够帮到城主大人,城主府是会给大家奖励的”帕西奥对拉莎解释道。 “还能有这种好事儿?我提了意见城主大人还会给我们奖励?”长这么大就没有听说过这种事的拉莎那是一万个不相信。 “这可是城主大人下的命令,咱们城主大人的话你还能不信啊!”帕西奥拍着胸脯自豪的对拉莎说道。 “哎哟!要说咱们城主大人啊!还真是个大大的好人,他可比以前的达博老爷好多啦!又是给我们村子里修学堂,还给我们家送来了耕牛,要说这话是城主大人说的啊!我信”说起村子里的这位新领主,拉莎倒是有几分信服,自然的也就对他们有所认可。 “那你现在可以说说了吧!咱们城主大人啊!就是喜欢听听大家伙儿的意见,说说吧!”帕西奥看见拉莎有所改观后说道。 “好,要说这是城主大人的命令啊!那我就说”随着对奥康纳个人形象的认可,拉莎也就没有再犹豫的打开了话匣子。 “好,萨拉克,准备记录,好,你说吧!先说说你对村子建设的意见”看见拉莎愿意提出自己的看法以后帕西奥催问道。 “要我说怎么建设村子啊!我还真不会,可是我在家里听见卡里,也就是我男人说啊!咱们村子后面的山上有条小溪,往年啊那条小溪的水足够浇我们村子里所有的地啦!可是前几年这条小溪突然就改道流到地下啦!要是城主大人可以把这条小溪的水引下来的话,那咱们村子以后就不愁没水用啦!”淳朴的拉莎也说不出太多的意见,只是将自己从丈夫嘴边听到的看法说了出来。 “山后面的小溪,这个好像我们还不知道啊!我们没看见村子里有小溪啊!”才来村子里不久的帕西奥费解的问道。 “你们才来不知道,咱们村子里以前有两条小溪,源头啊都在山后面,小时候我跟卡里经常跑到那里去玩,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这条小溪就改道流到了地下,咱们村子里就没有了水源,再加上前几年山上滚下来的石头和泥沙,可是毁了咱们不少的庄稼啊!要不是没水的话,我们村子那至于耽误了今年的收成啊!”拉莎看见两个小伙子也不是坏人,也就对他们没有隐瞒的说了起来。 “那村子里就没有别的人知道吗?”帕西奥听到以后有些好奇的对拉莎询问了起来,似乎这个事情非常的重要。 “那我就不知道啦!反正啊!我现在就想着能够把水引下来,这样我们就不用大老远的去挑水啦!”拉莎希冀的说道。 “好,这个意见我们记住啦!还有吗?对我们的村子还有什么想说的意见吗?”听完以后帕西奥也没有深究的转而问道。 “没有啦!我就这么一个要说的,还是从我男人那里听来的”拉莎想了想也没什么可再说的,于是对帕西奥这样说道。 “那你对我们的封地还有什么愿望吗?还有什么希望城主大人帮你们实现的”帕西奥接着耐心的对拉莎问道。 “这个啊!欸!我男人回来啦!还是让他说吧!我可说不好”拉莎看着远远走回来的丈夫对帕西奥说道。 忙活完了手里的伙计以后卡里就赶着回来,还不知道帕西奥他们是来干什么的,看着他们身上的粗布麻衣,卡里还是知道他们是村所里的人,处于天生的戒备心理,走回家里的卡里护在了自己的妻子拉莎的面前看着帕西奥他们。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接触下来,虽然村子里的人们都认可了小石城人的存在,可是不代表他们就不会有担心,尤其是村所的到家里来更是让卡里的神经紧绷了起来,下意识的认为这两个村所的人准没有好事。看着卡里看着自己的目光,帕西奥他们倒是已经习以为常,自从回到奥康纳的封地以后,他们就因为会写字被委派了这个任务,村子里的居民们对它们虽然已经没有了敌意,可是他们还是时时刻刻都要注意的。帕西奥口齿伶俐的跟卡里解释了自己的来意,在封地里收集居民们的意见和愿望是奥康纳的想法,而南石村对这位曾经以游历贵族的身份出现的新领主还是很有好感的,以至于帕西奥解释完来意以后,卡里的目光也缓和了很多。之前帕西奥看见家里就只有拉莎一个女人,为了避嫌他们就没有进去,卡里回来以后直接将他们迎进了屋子,在卡里夫妇的盛情邀请下两个人倒不好推脱的坐了下来,拉莎端上了水让帕西奥他们解渴,而卡里则在帕西奥解释过后对他们讲起了自己的愿望,淳朴的他们甚至连愿望都透着那么的朴实。 收集封地里的居民们对自己所在村庄的建设意见,是奥康纳在南石村化装成游历的贵族时想出来的,他此举的目的是为了了解封地里这些突然增加的村民们的想法,毕竟他们不是跟自己一起打拼过来的小石城人。他们对于小石城人的看法和小石城的管理有着怎样的意见,这都不是靠宣誓效忠能够保证的,要想自己这个城主大人在封地里做到真正的一言九鼎,最主要的还是收拾人心,而收集居民们的愿望就是其中重要的一部分。这些才被购买来的奴隶都是识字的,让他们两个人一组到封地里去收集意见,然后奥康纳就能够从一个侧面了解封地里的居民们最迫切的愿望,虽然这些愿望未必都是他们的真实想法,可是这就是奥康纳了解他们的开始。在之前的一个月的时间里,帕西奥和口吃的萨拉克两个人收集到了不少的意见和愿望,而他们收集到的也会立即反馈给奥康纳,奥康纳每每根据他们的意见改善村子里的面貌,他也就越是容易被封地里的人们所接受。村子里的学堂就是在这样的意见里被奥康纳决定修建起来的,虽然这些愿望有不少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愿望,可是奥康纳在认真筛选以后每一个在封地里的改变都能够让居民们认可小石城。就是这样一个个的愿望的实现也让小石城人融入到了封地里,所有人都在为了同样的愿望和目的努力,在共同努力的道路上也就不分彼此,居民们的愿望就像是让小石城人和他们融入在一起的目标一样。每一个被实现的愿望都是居民们最想要做到的,所以卡里虽然不知道帕西奥他们收集意见和愿望的用意,可是处于对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的信任,卡里还是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 “城主大人要我们说说自己的愿望啊!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有块大点的地,来年我再加把劲,争取弄个好收成”卡里说道。 “这样啊!那城主大人如果将整个村子都开设作坊的话,你会同意吗?”帕西奥听到以后微微皱着眉头对卡里问道。 “啊!难道城主大人真的会这么做吗?”听到帕西奥的话以后卡里有些慌张的睁大眼睛看着他,目光里的情绪是那样的复杂。 “这个我也不知道,如果城主大人真这么做的话,你觉得怎么样呢?”帕西奥并没有回答卡里的问题,而是好奇的看着他。 “如果城主大人要把整个村子都修作坊的话,我觉得倒还不错”卡里思考过后有些踌躇的对帕西奥回答道。 “哦!萨拉克,记下来!”听到卡里非常肯定的回答以后,帕西奥高兴的对萨拉克说着,萨拉克直接在木板下面左侧划了一道横线。 “好,好”萨拉克由于口齿不清也就负责记录,在他的木板下方的左侧已经划了十几道横线,而右侧也有密密麻麻的横线。 “卡里,父亲说咱们都是庄稼人,种好农活才是我们该做的,你怎么…”听到自己的丈夫这样回答的时候拉莎担忧的说道。 “拉莎,我觉得咱们就该到作坊里干活,城里那些作坊干一年的收成可比我们耕种一年要多好多,如果城主大人要在村子里修建作坊的话,我倒是想要到作坊里干活”年轻的卡里接受新生事物倒是非常快,他也羡慕那作坊里比耕种可观的收入。 “可是…”拉莎有些担忧的想要劝劝自己的丈夫,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有些复杂的看着卡里没有言语。 “别说啦!拉莎,现在我们村子里已经修建了好几个作坊,我听村西边的亚斯说,他们在城主大人的家具作坊里,每个月能够领到3个银币的工钱,我要是在里面干上一年就能够把咱们家重新翻修一次啦!”卡里有些希冀的对拉莎说道。 “好啦!卡里大哥,你们的愿望我们都已经知道啦!那我们就不打扰啦!”帕西奥收集到意见以后站起来就准备离开。 “对,对,我…我,我们还…还要去别…别的地方”萨里克也跟着站起来收好了手里的木板,有些结结巴巴的跟卡拉他们说道。 “哎呀!这还没说一会儿,别走啊!”卡里热情的看着站起来准备离开的帕西奥他们,他还想挽留两个人。 “真的不啦!卡里大哥,我们下面还要在村子里征集大家的意见呢!真的不啦!萨拉克,我们走吧!”帕西奥说着就告辞而去。 “我…我,我们告…告辞啦!”说着萨拉克也跟在帕西奥的背后离开了卡里他们的家,这对小夫妻还送他们出了门口。 帕西奥他们两个人这几天已经在村子里收集到了不少的意见和愿望,奥康纳让他们收集这些的目的远远不止这么简单,对于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的南石村村民们将村子作为封地的制造基地,这个设想是非常大胆的,即使是奥康纳也不得不慎之又慎的对待。对于自己的封地奥康纳他们知道,以往的农耕式发展速度和成效都是非常缓慢的,为了能够让封地迅速的实现富有,奥康纳才会在有了将南石村作为制造基地的构想。想要让世世代代耕种在土地上的南石村居民们到作坊里工作,仅仅是靠着一个月3枚银币的酬劳远远不够,要将整个村子变为制造基地需要得到全村所有人的支持,那才建立起来的家具做法不过是试探性的第一步而已。告别了卡里的家以后帕西奥他们两个再次朝着隔壁的另外一家居民的屋子走去,而整个南石村乃至于整个奥康纳的封地里,这样的小队远远不止帕西奥他们一队,这些才从哈图城里买来的奴隶因为识字的原因为奥康纳他们掌握着居民们的内心想法。那些木板下方左右划得密密麻麻的横线代表的就是大家的想法,同样的,为了让封地能够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进入高速发展的阶段,奥康纳自然也免不了要在村子里忙碌着。村子里中心的学堂不仅仅是给村子里的孩子们学习用的,这里以后还会是整个村子的中心,以后村所的就设立在学堂附近,而学堂的作用也会以后村子的议事大厅,当步入这座学堂的时候奥康纳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负责监制的工匠首领特雷塔就迎了上来。 “参见城主大人”走过来的特雷塔恭敬走到奥康纳和安大列他们的面前,毕恭毕敬的对奥康纳欠身行礼问候道。 “城主大人”听到特雷塔的问候声不少工匠都看到了奥康纳,纷纷放下手里的事情对奥康纳行礼问候道。 “好好好…!大家都别紧张,继续干活吧!注意安全啊!”奥康纳倒是没有丝毫的骄矜,还提醒着大家伙儿注意安全。 “特雷塔,现在学堂还有多久时间能够修建好啊!我看着学堂已经封顶,应该快了吧!”奥康纳对迎过来的特雷塔问道。 “是的,城主大人,学堂已经完成了封顶,最多还有五天时间就能够彻底完工,到时候村子里的孩子们就能够到这里来上学啦!”特雷塔同样是奥康纳在回封地前最后购买的奴隶,之前是建筑工匠首领的他被奥康纳委派来监督学堂的施工工作。 “好,那就好啊!这样咱们村子里的孩子们就能够上学啦!太好啦!特雷塔干的不错”奥康纳笑着对特雷塔夸奖道。 “谢城主大人,这是特雷塔的荣幸”见过些市面的特雷塔明显是跟贵族打过交道的,回答起奥康纳的时候还颇有几分绅士风度。 “这是你做出来的成绩,对了,学堂里的座椅这些都打造好了吗?五天后我要的可是能够马上投入使用的学堂”奥康纳笑着问道。 “当然,城主大人,给学堂打造的将所有座椅都已经打造完毕,等学堂打扫好以后搬进来就能够正常使用啦!”特雷塔自信的说道。 “好啊!这样我就放心啦!特雷塔,等到学堂修建完毕以后我还有新的项目交给你,你可有得忙哟!”奥康纳笑着说道。 “谢城主大人信任,特雷塔愿意为城主大人效力,不知道下面大人要我修建的是?”说起有事做的时候特雷塔就激动的问道。 “这个等学堂修建好以后我再告诉你,我要说的是,后面让你修建的可是比学堂更大的建筑”奥康纳没有回到特雷塔的问题。 “好,太好啦!”没有人知道特雷塔是个建筑狂人,也是因为他的狂热也导致他被人陷害沦为了奴隶,万幸的是他遇到了奥康纳。 “城主大人,您怎么过来啦!”就在奥康纳跟特雷塔聊得火热的时候,南石村的村长哈纳有些拘束的走过来对他问候道。 “欸!哈纳村长,我这是过来看看学堂的,刚才特雷塔说学堂还有五天就能够使用啦!我让你组织村子里的孩子们到学堂来读书,你准备得怎么样啊!”奥康纳看得出哈纳村长对自己的还是有些拘束,可是他还是非常关切的对哈纳村长询问了起来。 “这个…”奥康纳让哈纳村长负责召集村子里的小孩子的差事让哈纳有些阴暗,甚至连回答的时候都透着那么股艰难。 “怎么,哈纳村长,难道是村子里的大人们不愿意让自己家的孩子们到学堂里读书吗?”奥康纳皱着眉头问道。 “不,不不,城主大人,您让我组织村子里所有的孩子到学堂读书,可是…”哈纳村长还是有些艰难的欲言又止。 “说吧!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让村子里的孩子们免费到学堂读书,他们有什么犹豫的,说吧!”奥康纳正色的问道。 “是,是这样的,城主大人,您让村子里所有的孩子到学堂读书,可是村子里的大人们都只愿意让男孩子们来读书,他们都不愿意让女孩子们到学堂读书,这…城主大人,是我没用,您,您责罚我吧!”固有的服从意识让这位老村长有些惶恐的请罪道。 “哎!”哈纳村长的回答听到奥康纳的耳朵里多少都有些刺耳,奥康纳扭过头来看看了身边的安大列,连安大列也有些无奈。 “城主大人…”在大陆上贵族有权责罚甚至处死封地内的平民,即使奥康纳为人和善,可是哈纳村长还是有些惶恐。 “没事,这个事情不关你的事,这是我考虑不周”奥康纳并没有因此迁怒于他人,而是将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城主大人,如果他们都不愿意的话,干脆就让村子里的男孩子们到学堂读书吧!”对于奥康纳的揽罪于己哈纳村长如此说道。 “呵呵呵呵呵…”对于哈纳村长的提议奥康纳并没有回答,只是干笑着看向了安大列,目光里似乎闪动着些什么。 “哈纳村长,你们知道城主大人让村子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的用意吗?”安大列笑着对哈纳村长问道。 “这个,这都是城主大人仁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哈纳村长将奥康纳的用意归于个人的仁慈,这或许也是他唯一的修饰词。 “城主大人,还是你跟哈纳村长说说吧!”安大列也没有去在意哈纳村长的说法,转而笑着对奥康纳问道。 “哈纳村长,我让村子里的孩子们都读书识字,不仅是希望他们能够学会识字,更是希望他们能够有自己的思想,我不希望他们是没有梦想的工具,他们还小,应该有更广阔的路,你知道吗?”奥康纳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城…城主大人,您对我们真是…真是太好啦!”听到奥康纳的初衷以后哈纳村长还是有些感动的说道。 “不仅仅是他们,以后读书识字要在整个封地里推行,就像是我们的小石城技击术一样在封地里推行,无论男女都要接受,剩下的我也不用多说,哈纳村长,你再去说说吧!”奥康纳讪笑着看着哈纳村长,并没有因为他没有办到自己的安排而苛责他。 “哈纳村长,城主大人的意思已经告诉你啦!你去动员他们的时候告诉他们,如果村子里的女孩子们不到学堂读书的话,那么村子里的学堂就做礼堂和议事大厅用吧!”安大列倒是轻描淡写的说着,言下之意大有不办学堂的意思,这让哈纳村长紧张的呆立在那里。 “欸!哈纳村长,事情没有安大列说的那样严重,不过学堂不是为了男孩子们读书而修建的,知道吗?”奥康纳这样说道。 “是,是,城主大人”奥康纳虽然没有说出自己的不悦,可是哈纳村长还是能够感受到奥康纳的坚定和不容质疑。 “好,那哈纳村长,你去动员大家吧!”说着奥康纳也没有多挽留哈纳村长,打发着让哈纳村长离开了学堂。 自从新领主奥康纳愿意修建学堂让村子里的孩子们读书的消息传开以后,村子里的大人们都激动了起来,祖祖辈辈在土地里干活的他们做梦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读书识字,因为那样他们就能够进入城里的作坊里干活,那样也能够改变他们的命运。庄稼人到作坊里干活在南石村里不是没有,可是问题是他们不识字,只能从事普通的工作,而且这样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可是靠耕种所得连养活自己都勉强,让自己的孩子读书识字就更是种奢望。新领主要让村子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这几乎就是在改变所有村民们子弟的命运,这样的好消息着实的让不少的居民们都感到激动,尤其是新领主还是免费让他们的孩子读书,而随后的作坊更是让他们感受到了读书带来的好处。村子里前不久修建起来的家具作坊招收伙计,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他们会识字,村子里的卡里就是因为不识字而失去每个月3枚银币作为薪酬的机会,其实伙计们识字与否于工作无关,这个要求的目的就是让村民们知道读书识字的好处。村子里识字的小伙子们领到每个月3枚银币的样子着实刺激了不少村子里的居民们,以至于哈纳村长在动员大家让孩子读书的时候,村子里几乎就没有人反对,可是他们同意的只是让男孩子们读书,让女孩子们读书这件事上他们的思想都还拐不过弯来。在人族世界里甚至连大多数男人都没有识字的机会,就算是家境殷实的平民家里都未必能让自己的儿子读书,更不要说女儿,即便是贵族家的千金小姐里只要能够自己写首诗都会被称为才女,更不要说这些农民的女儿们。在他们的观念里女儿最终是要嫁人的,就算学会再多的字也是为她以后夫家学的,即便是奥康纳愿意让所有人免费读书,他们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去学堂读书,这都是奥康纳他们所没有想到的。并没有受到大陆上固有思想影响的奥康纳他们都深深知道读书识字的重要性,即便是修建学堂也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够体会到读书识字的好处,他们可不会只让男孩子们读书识字,下定决心要在封地里普及知识的奥康纳已经决定要让读书识字如同小石城技击术一样不可阻挡的在封地里推行下去。打发走哈纳村长以后的奥康纳还在跟特雷塔交谈着关于学堂的事情,倒是安大列在跟奥康纳交代一句以后,他就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学堂附近村所里设立的小石城仲裁庭南石村仲裁所。 “仲裁长”刚走进设立在南石村里的仲裁所,坐在里面书案前的鲍尔利就认出了安大列,笔挺的对安大列行礼称呼道。 “别紧张,我就是来看看的,别紧张,看把你吓的”安大列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跟鲍尔利打趣着说道。 “是,仲裁长,你来有什么事情吗?”安大列最讨厌人家供着他,所以鲍尔利也就没有用您来称呼安大列,原因是这么叫显老。 “我,过来坐坐,顺便来看看你这里的事情办得怎么样,这个月准备颁布的新城法准备得怎么样啊!”安大列笑呵呵的问道。 “仲裁长,这个月准备颁布的12条城法已经准备好啦!过几天就可以颁布施行啦!”鲍尔利对安大列说道。 “嗯!那就好,对了,鲍尔利,新城法里面你给我加一条,下个月在村子里施行”安大列一脸平静的对鲍尔利说道。 “好!那仲裁长就请说吧!我记录”跟安大列相处熟悉以后鲍尔利倒是没有了拘束,受安大列的感染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嗯!新城法里加上一条:横加干预,阻拦拖延,致人无法学业者——鞭挞50”安大列轻松的对鲍尔利说道。 “是,仲裁长,我已经记录好啦!”记录完毕以后的鲍尔利虽然不知道安大列的目的,可是记录以后还是恭敬的说道。 “那就好,鲍尔利啊!我让你和森斯特负责两个村子的仲裁所,你心里就没有什么想法,我可是听人说你对我调你来南石村很有意见,有的话就说,到时候我可以把你调回小石城训练护法队,怎么样!”安大列笑嘻嘻的趴在鲍尔利的书案上对他问道。 “那个混蛋胡说啊!仲裁长,你可不能听人家胡说啊!我是喜欢待在执法队里,可是你让我负责在南石村里负责普及城法,我觉得这非常有意思,我才没有意见”鲍尔利也是个急脾气,要不然他当时也不会顶撞奥康纳,这时候他更是激动的表态道。 “没有就好,达尔文、你和森斯特都是我们仲裁庭的骨干,让你分驻南石村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分驻两个村子和小石城都是必然的,到时候你们轮换就是啦!以半年为限,到时候你跟森斯特轮换着回小石城嘛!”安大列对鲍尔利安抚道。 “嘿嘿嘿…那就好,那就好”虽然没有明说自己不愿意离开护法队,可是有了安大列的保证以后鲍尔利也憨笑着说道。 原本小石城的管理范围不过只有千人左右,可是当管理的人数一下字扩大到几千人的时候,小石城就陷入了巨大的人才空缺,从奴隶市场里买来的那些奴隶固然能够应付一时,可是人才的缺失还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奥康纳他们不可能全部使用小石城的人来管理封地,那里会造成封地内居民们的误会,也是为了平衡封地里的权利分配,所以在一些管理的层面上,奥康纳他们宁肯使用新买来的奴隶也不愿意过多的人用原来小石城的人马。在仲裁庭里安大列身边能够用得上的只有达尔文、鲍尔利和森斯特,达尔文忙着在小石城里训练新扩编的护法队,而鲍尔利和森斯特就负责分驻两个村子,作为自己得力心腹的鲍尔利之前还对安大列将他安排到南石村来有些心中不忿,可是在安大列的安抚下他也就打开了心结。人小鬼大的安大列不但不是贪玩的小鬼,甚至早早成熟的他小小年纪已经知道该怎么安抚人心,而为了配合奥康纳要讲读书识字推广在整个封地的决定,安大列才会在城法里增设这条法规,言明任何人都不能干涉他人被教育的权利。小石城的一切都是那么充满着希望和梦想的,在追寻梦想的路上奥康纳他们都知道,知识是他们在梦想的路上不可或缺的,就像是大海上还行必不可少的风帆以后,所以安大列才会临时增设这样一条新的小石城城法。 “鲍尔利啊!目前我们在村子里的发展怎么样啊!”趁着鲍尔利憨笑的时候安大列推着大门关上以后对鲍尔利小声问道。 “仲裁长,我们在南石村里的发展不是很好,目前只有7、8个人而已”鲍尔利更是反应过来以后小声的对安大列回答道。 “哦!不急,不急,不但要在村子里的居民中间发展骨干,也要在搬迁下来的小石城居民里进行再次发展”安大列说道。 “是,仲裁长,我一定好好的发展骨干”鲍尔利非常认真的对安大列说着,这件安大列秘密交代的事情是鲍尔利手中的第一大事。 “嗯!不要急,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安大列倒是轻松的趴在书案上没个正经的样子,甚至还悠闲的敲着桌面。 “是,仲裁长”鲍尔利自从被安大列托付了这件秘密任务以后,就忙得焦头烂额,有安大列的安抚他也放松了不少。 “现在小石城在村子里的发展还算顺利,我们护法队的注意力要集中在封地里的居民身上,要加紧对居民们身份的摸底,尤其是之前最后进入小石城的那些人,我始终觉得里面有人家的眼睛和耳朵,你要负责给我把他们找出来”安大列有些担忧的说到。 “是,我们护法队的人已经在暗中探查那些人的底细,一定能够把纳那些人找出来”鲍尔利点着头说道。 “嗯!还有,封地里跟那些城里的贵族有关系的,跟那些贵族的手下有关系的,不管是血缘关系还是朋友关系的,都要密切的注意,这些人随时有可能把我们的消息传出去,这个那你也要上心,对了,你的人手够吗?”安排了一堆事以后安大列担忧的问道。 “这…”说起人手问题的时候鲍尔利就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对安大列讪笑着没有说话,不过缺人手的事情倒是真的。 “好!这个事情我来给你解决,现在南石村是我们的重中之重,以后整个封地的发展都要靠南石村,而且之后封地的商业建设涉及我们很多的机密,你务必要把封地里面的保密工作做好,算我摆脱你啦!”安大列难得这么正色的对鲍尔利请求道。 “仲裁长,我保证把村子里的保密工作做好”有了安大列的帮助以后鲍尔利信心十足,自信满满的拍着胸口对安大列保证道。 “嗯!我相信的你,你是个粗中有细的人,这件事交给你,我放心”安大列对鲍尔利的能力是非常放心的。 “仲裁长,我们在暗中发展天眼,如果城主大人知道以后他会不会怪罪您啊!”鲍尔利有些担忧对安大列问道。 “放心吧!封地里又不是只有我们天眼一只眼睛,再说,咱们城主大人也不是糊涂蛋,放心吧!”安大列笑着说道。 第八章 石城暖冬,村所前的第一次集会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封地治权,在人族世界里贵族对自己的封地享有绝对控制的权利,只要贵族的行为不违反国法,那么贵族对于封地里的控制所做的任何举措都是可行的,贵族享有的控制权几乎可以说是完全类似于国家的,而贵族的封地也不亚于是国中之国的存在。 在封地的管理上贵族有权做任何的事情,他们可是设置与国法不相抵触的法规,能够保有一定数量限制的私兵,贵族有权任免官员管理自己的封地,国家唯一存在于贵族封地的或许也就只有每年来征收税收的税务官而已。对于贵族的封地如何治理,国家是没有权利干预的,至少在没有合理的理由干预的前提下,就算是国王也不能随意插手贵族对于封地的管理,这也就使得贵族在封地里的权利可以任意的膨胀。对于这些几乎可以视为独立于国家的封地,国家对其控制力是非常小的,贵族可以在封地里任意的行使权力,即使是在封地里杀人取乐,只要这些事情不传不出去也没有问题,封地可以说已经成为了贵族自己独立的世界。贵族不仅有权制定封地里的法规,同样有权改变封地里的事务,小到村庄的名字,大到封地里居民们的风俗习惯,只要贵族愿意这么做,并且他的举动不会造成恶劣的后果,即便是国王和国家也是无权插手的,这或许也是人族世界里世人对于贵族爵位痴迷的原因之一。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偏僻的南石村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耸立起了不少新建起来的建筑,靠近官道的村子一侧已经有了大大小小十几座各种用途的作坊,虽然这里目前只有两家作坊在正常运行,可是任由任何人都能够看出这座村庄的变化。村子里的民房全部外迁到了外面,被大山包裹起来的区域都充作了小石城护城队的训练营地,而迁出来的村民则和搬迁下来的小石城居民一起合理修建着他们的新家园,而这新修建起来的一座座房屋就是以后南石村的居民区。在这些新修建起来的房屋中间,才完成了最后打扫处理的南石村学堂显得格外的高大,这座村子里目前最高大的建筑如今已经能够正常使用,大清早的已经有不少村民聚集到了学堂前的空地上。这里不仅仅是南石村以后教导孩子们读书识字的学堂,更是以后整个村庄的议事大厅和举办重大活动的礼堂,当这座建筑落成以后,激动的村民们都觉得生活似乎充满了希望,而如今他们都聚集在这里就是新领主奥康纳召集的他们。自从化妆成游历的贵族子弟在南石村了解过情况以后,奥康纳对于整个封地的情况都已经摸了个大概,等知道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就是他们以后的领主的时候,不少村民都觉得奥康纳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尤其是奥康纳为他们做的种种付出,都让他们潜移默化间认同了奥康纳这个人。从来没有在正式场合聚集过村民们的奥康纳今天就准备借着这个机会正式跟村民们见面,在哈纳村长的通知下,早早的村民们就已经稀稀拉拉的从自己的院子里赶了过来,学堂钱专门搭建起来的台子上空空如也,而在空地上等他们新领主出现的居民们倒也热络的聊了起来。 “欸!老赫尔,你说今天城主大人让村长把咱们召集起来是做什么啊!”空地上农夫格斯有些好奇的凑到赫尔大叔身边问道。 “我怎么知道啊!我也是昨天听村长说让我们到这里集合议事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心情大好的赫尔大叔堆笑着回答道。 “哟!老赫尔,怎么的,城主大人让你家乌拉跟亚里达结婚,看把你乐的,嘴都合不上啦!”一旁的塔克凑趣着指着赫尔说道。 “可不是,你看这老头子,他嘴都快乐得裂到后脑勺去啦!这都五天啦!他还没止住高兴劲呢!”格斯指着赫尔脸上止不住的笑容道。 “去去去,你们这是嫉妒我给乌拉找了个好小伙子,怎么,塔克,你眼馋啊!”赫尔倒是浑不在乎的对塔克反唇讥讽道。 “得得得!看这老东西,乐得都没边啦!大家伙儿啊!咱们村子里最美丽的姑娘就要嫁人啦!咱们可不能饶了老赫尔啊!乌拉结婚的时候咱们得把赫尔这个老东西给灌趴下啊!”高兴的农夫格斯对空地上围着的居民们高声提议道。 “对,得灌趴下这个老东西才行”淳朴的塔克虽然有些不是滋味,可是对于乌拉的出嫁他还是非常高兴的起哄道。 “没错,咱们得把老赫尔给灌趴下不可啊!”乌拉这个村子里最美丽的姑娘就要嫁人,听到后不少村民都起哄的喊道。 “就是啊!这个老赫尔平时扣扣索索的,这乌拉出嫁,怎么的,老赫尔,这个酒怎么的也该管够吧!”有村民调侃道。 “去去去,就知道喝酒,老耐克,你他妈小心喝死在酒桶里”从小都在一个村子里长大的赫尔大叔毫无顾忌的调侃道。 “我看他不是喝死在酒桶里的,我看他是死在床上的吧!”乡土之间的对话那里有那么多的文雅的词来说话。 “哈哈哈哈!”听到有人调侃这个叫做耐克的酒鬼,村子里的村民们都大笑了起来,而耐克倒是恶狠狠的看着调侃他的格斯。 “狗日的,格斯,你这个混蛋”被调侃的耐克虽然言语里充满了威胁,可是脸上的笑容还是丝毫愤怒的意思。 “吼…吼吼吼…”两个人的调侃着实让不少人都开心的笑了起来,村民间的关系可没有贵族间那么正经。 “呵呵呵呵!”站在学堂前的老村长哈纳乐的缺的两颗门牙都歇着,老人家也是难得看见大家伙儿这么齐心的样子。 “哈纳村长,你们笑什么呢!大家伙儿都来啦!”走上台来的奥康纳他们有些好奇的对哈纳村长问道。 “城主大人,大家都在开玩笑呢!城主大人,我们都已经准备好啦!随时可以开始”哈纳村长恭敬的对奥康纳解释道。 “呵呵呵!好吧!那就开始吧!”奥康纳也没有在意村民们的玩笑,和善的笑着对哈纳村长说道。 “是,城主大人”老村长哈纳点头了下来,转过身去就开始召集起等待良久的村民们,村子里的第一次集会马上就要开始。 村民们在开玩笑的时候有机灵的村民就已经看到了他们新领主,奥康纳这位年轻的城主大人带着四位副城主登上了学堂前搭建起来的平台,这个台子修建的目的就是公开集会的时候说话用的,而新领主奥康纳的出现都让他们正经了起来。村民们都是些没有接受过教育的普通村民,他们甚至连字都不认识,那里会那么规矩的像宴会上的贵族们一样,可是出于对奥康纳这位新领主的尊敬,他们还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广场上。学堂前的空地倒是非常的大,足够将整个南石村的居民都召集起来,而在这些广场上的村民里原本小石城人的站姿就已经跟南石村的居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和小石城人站立的整齐相比,南石村的居民们就有些稀稀拉拉的。奥康纳倒没有在意这些,小石城的人都在小石城里接受过训练,而生性朴实粗野的南石村人倒是闲散惯了的,看到这一幕的奥康纳也下定了决心要将小石城的发展模式扩展到整个封地里。年轻的新领主第一次穿上贵族的服装出现在台上,那样子还是着实让不少下面的村民们由衷的羡慕,奥康纳身后的艾尔莉和四位同伴也站在平台上,他们跟奥康纳一样都是正式以贵族的身份出现在村民们的面前。在奥康纳的命令下整个南石村的居民都被召集在了这里,密密麻麻的看上去至少有2000多人,守护在平台附近的一队护城队队员严阵以待,而跟这么多人讲话的奥康纳嗓门明显不够大,幸好有拉尔夫这位久未晋级的魔法师使用了扩音魔法,要不然就是喊死奥康纳也没用。 “大家都听着,城主大人召集大家有话说,都安静些”老村长哈纳倒是有一副好嗓门,村民们都规规矩矩的站在了空地上。 “都安静啦!”催促完村民以后哈纳村长就对奥康纳行礼后退到了一边,而奥康纳则是微笑着走到了平台前面。 “城主大人”从小石城搬下来的一些小石城人还是非常尊敬而整齐的对奥康纳恭敬的行礼问候道。 “…城主大人…”不知道小石城这个规矩的村民们有些惊愕,可是他们也跟着稀稀拉拉的对奥康纳行礼问候道。 “好啦!大家都不要拘束,今天我让哈纳村长把大家都召集起来只是为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是想要让大家认识认识我们,我们也想认识认识大家,大家说好不好啊!”在扩音魔法的帮助下即使是广场最后的村民也能够听到奥康纳说话的声音。 “好!”率先回应奥康纳问话的无疑还是那些小石城的居民们,他们都是真心拥护改变他们命运的这位年轻的城主大人。 “…好…好…”小石城下来的人这么齐心的回答让南石村的居民们很诧异,不过他们还是比较稀稀拉拉的回答道。 “别紧张,大家都别紧张,我,奥康纳*华夏,是整个华夏庄园以及南石村的领主”奥康纳笑着对村民们正式的介绍自己。 “站在我身边的是我的未婚妻艾尔莉*奥什小姐;这位是副城主,评功庭庭长苏越;护城队第一混编大队队长卡拉奇;护城队第二混编大队队长马赫;小石城仲裁庭庭长,小石城护法队队长安大列”奥康纳以此介绍起了身后的伙伴和艾尔莉给大家认识。 “大家好”作为辅助奥康纳的伙伴,苏越他们都友善的对大家点头示好,艾尔莉也施礼着对大家抱以友善的微笑。 在大陆上封地里的子民在见到他们领主的时候是要主动行礼的,如果是奴隶的话甚至要跪下来,知道贵族离开他们的视线以后他们们才能继续自己手里的事情,要不然的话,他们将会因为亵渎贵族尊严而遭到鞭挞和责罚。奥康纳之所以要化妆进入南石村,就是要打破这种大陆上传统久远的规矩,化装成游历的贵族男女带着仆人和护卫的奥康纳在南石村的这段时间里,不仅摸清了村子里的很多情况更让大家最奥康纳的为人和善有了一个认识。当后来奥康纳以领主大人的身份出现的时候,不少当时怠慢过他们的村民都有些害怕,仅仅是怠慢领主的罪名,奥康纳就有权利鞭打,甚至是杀死他们在封地里树立威信,可是奥康纳并没有这么做,他甚至都没有责备这些人的意思。依旧跟村民们像是之前那样相处,不仅是奥康纳能够做到对所有人和善相处,就连苏越他们和那些从小石城下来的居民们都对他们非常的和善,也是因为他们的待人和善,让不少村子里的居民们都对奥康纳他们的出现默默的认可。对贵族行礼这条规矩几乎已经融入了每位村民们的思想里,可是因为奥康纳的和善让他们逐渐在改变,小石城不讲究那种放下手里的事情要对奥康纳行礼的虚套规矩,就算是见到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他们也不过是点头示好而已,而这个规矩也会推行到整个封地里去。 “欸!你看,这就是咱们的城主大人啊!真年轻啊!”站在广场里的农夫格斯对身边的塔克羡慕的说道。 “是啊!之前咱们还以为我们的新领主会是个刻薄的老头子,想不到咱们城主大人这么年轻”塔克也说道。 “谁说不是呢!而且咱们的城主大人对人这么好,不仅发给我们耕牛,还给我们村子里的孩子们盖学堂,让我们的孩子都可以读书识字,他可真是位待人和善的好领主啊!我以前做梦都没有想到过有这样的好领主”一旁的农夫赫尔这样感慨的说道。 “对啊!之前咱们村长通知我们把孩子送到学堂里读书我都不敢相信”农夫塔克也在人群里小声的说道。 “我听村长说带孩子去识字还是免费的,由城主大人出钱教孩子们读书”格斯至今都还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是啊!等咱们的孩子都识字以后,他们就可以到城里面干活啦!他们以后就有好日子过啦!”塔克希冀的说道。 “就是啊!等我们家乌克读书识字以后,他就可以有个好日子啦!最少也可以做个佣兵也比这样好啊!”赫尔大叔如此想到。 “哟!老赫尔,你还想让你们家乌克到城里去做佣兵啊!我听他们说,做佣兵可是很危险的”格斯有些担忧的说道。 “就是再危险也比在留在村子里耕田好啊!”祖祖辈辈都被土地束缚着命运的赫尔大叔倒是创举性的这样盘算道。 “要我说啊!还不如让我们的孩子到村子里的作坊里干活,每个月3个银币那可是好多的钱”农夫格斯却是这样的盘算着。 “我可没有你们那么多的想法,我家那小子以后以后识字以后我就让他跟着咱们城主大人干,咱们城主大人这么好,让那小子跟着我们城主大人干,我看就不错”塔克倒是祖祖辈辈的土地思想,没有想过离开土地的他确实这样一番盘算。 “我听村长说,城主大人不仅要让男孩子们读书,还要让村子里的女孩子们读书”农夫格斯有些诧异的说道。 “可不是,咱们城主大人也真是奇怪,让女孩子读书识字干嘛啊!”塔克对哈纳村长传达的这个决定有些费解的说道。 “胡说,你们两个也真是的,不管城主大人决定做什么,都是城主大人的权利,人家城主大人对我们这么好,你们还在背后胡说城主大人,你们真是的”对奥康纳这个小伙子坚定拥护的赫尔大叔有些反感的看着自己的两个伙伴,他可不愿意有人非议他的领主大人。 “好好好,老赫尔,我们不说啦!行了吧!”格斯很少看见赫尔如此正色的样子,兴趣索然的也就没有了在说话。 “是啊!咱们不说就是,快看,城主大人要宣布第二件事啦!”塔克听到赫尔的话以后也有些无趣的对他们说道。 在整个村子都已经认可了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的同时,理智的奥康纳并没有以为仅仅是凭借待人和善就能够收服村民们的意志,在整个村子里虽然有不少人拥护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可是也有对他不理解的声音。奥康纳所做的一切其实是在弄险,现在奥康纳待人和善其实并不是好事,对于还没有真正了解他们的村民们,奥康纳的和善何尝不是一种软弱可欺,在没有了尊卑礼仪的枷锁下,甚至有村民会非议奥康纳的决定。如果是在别的贵族的封地里,贵族的任何决定这些封地里的子民都是不敢违抗的,这种用权利和杀伐树立起来的威望是残酷的,稍有议论就会遭到动辄鞭挞的刑罚,而奥康纳对封地的治理明显是放弃了这样的手段。奥康纳如今就像是用自己的胸膛去融化一块被寒冰包裹住的宝石,都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可是奥康纳想到收拾起所有村民们的人心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想要融化寒冰得到里面宝石,奥康纳所花费的努力将是难以想象的。奥康纳并没有采用私兵和皮鞭让村民们屈服,无论是在小石城还是在附近的封地,奥康纳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凝聚人心,因为在奥康纳的心里,他坚信万人一心足以改变世界,这或许就是这个小伙子毕生追求的梦想。奥康纳的待人和善何尝不是在自爆其短,他的付出在拥护者眼里是他的有点,可是他的待人和善在反对者的眼里何尝不是奥康纳的软弱可欺,至少会有人因为奥康纳的和善心生对他的轻视,这未尝不是双刃剑一般影响着彼此。 贵族们在封地里建立严格的制度,强壮的私兵和残酷的刑罚时刻敲打着那些轻视贵族们的子民,而森严的规矩也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对贵族的轻视,他们用皮鞭和规矩稳定着自己的权威,他们的手段更加残酷和直接,而且见效的速度远远要比奥康纳这么做要快很多。奥康纳愿意用自己的和善和付出融化村民们心中的猜忌,虽然有人对他们的行为有所质疑、诟病甚至是轻视,可是奥康纳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小石城就是他们这样做得到的第一个成功的结果。那些麻木的奴隶,那些对他们心怀敌意的奴隶,那些对他们的付出表示怀疑的奴隶,最终都被奥康纳的关怀所改变,这些本该麻木的奴隶恢复了生机,甚至连鲍尔利这个曾经对奥康纳的许诺表示怀疑的人变得信任奥康纳他们。这本身何尝不是奥康纳他们愿意以心换心的最好的结果,虽然他们花费的时间和努力是不计其数,可是当火热的胸膛融化了包裹在人心这块宝石外的寒冰时,爆发出来的力量是他们无法估量的。如今的小石城虽然只有千人却能做到万众一心,在收获了小石城人的人心以后,他们得到的远远是千人所贡献的力量,而奥康纳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用以心换心征服整个封地,将数千人的人心凝聚起来,那样爆发出来的力量僵尸他们无法估量的。此刻站在台上的奥康纳并没有去在意人群里的村民们私下的议论,在跟村民们正式的介绍完以后,奥康纳开始进行今天召集村民来要做的第二件事情,所有村民都撒是好奇的侧耳倾听着奥康纳的话。 “好啦!跟大家介绍完以后,现在我来说说召集大家来的第二件事情”奥康纳依旧还是微笑着晃动着两根手指说道。 “之前我们的城主府的人收集过村民们的愿望,我想大家伙儿应该都还有印象吧!”说完奥康纳笑着对村民们问道。 “有…有”被奥康纳这么问的时候站在旁边的哈纳村长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可是还是害怕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哦!那哈纳村长能够跟我们大家说说,你的愿望是什么吗?”奥康纳听到哈纳的回答后饶有兴致的对他当众问道。 “这…”哈纳村长心里面倒是蛮复杂的,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自己的愿望,老人家心里一时间还有是些接受不了的。 “欸!有愿望是好事,没什么好丢人的,说吧!哈纳村长”奥康纳倒是没有丝毫的介意,鼓励着哈纳村长说出自己的愿望。 “城…城主大人,我,我说不好”虽然奥康纳这位新的领主并没有介意,可是老村长哈纳还是有些艰难的欲言又止。 “呵呵呵…城主大人,我看既然哈纳村长说不好,那你帮老村长说说吧!”一旁的苏越笑着对奥康纳提议道。 “好吧!哈纳村长,既然苏副城主都说啦!那就我来说说哈纳村长的愿望吧!”奥康纳笑着化解了这个尴尬说道。 “额…”哈纳有些惊讶的看着奥康纳,他并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可是奥康纳的宽容和大度倒是让老人家动容。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哈纳村长跟我们是在哈图城的酒楼里见面的,那里是我们封地在城里的产业,当时我偶然间问起老村长有什么愿望,我记得老村长说了三个愿望”奥康纳比划着自己的手指笑着看向了哈纳村长,微笑着对村民们说道。 “请城主大人饶恕我吧!是我贪婪,是我该死”老村长还不知道奥康纳的用意,对于自己的三个愿望他有些害怕的忏悔道。 “不不不,老村长误会啦!我之所以要问老村长的愿望,当时不过是一个玩笑,可是老村长的愿望让我很受触动,所以我才会收集大家的愿望,刚才说起老村长的三个愿望,我现在就跟大家伙儿说说”奥康纳连忙笑着安抚着老村长说道。 对于新土地的治理奥康纳他们虽然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他们毕竟只不过是群十几岁的孩子,他们来到这片大陆的时间也不过半年左右,对于人心的理解远远还不够深刻,突如其来的封地何尝不是对小石城已经凝聚起来的人心的一种冲击。小石城的居民都是奥康纳他们买来的奴隶,他们最迫切的愿望莫过于能够改变自己奴隶的身份,而后才是追求一个平民能够追求的尊严和荣誉,奥康纳能够让小石城的人心凝聚已经是非常艰难的。让奴隶们恢复本该有的人心,其实只要毁掉那一纸改变他们命运的奴隶文书就可以,可是那样改变的不过只是他们的身份,并不能够让他们真正的像人一样有尊严的活着,万幸的是奥康纳他们做到了这一切。这册封来的封地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却是完全不同的,封地里的居民并不是奴隶,他们有着自己的家庭,有着自己的眷恋和坚守的东西,他们可不想奴隶那样,只要能够给他们自由,他们就愿意付出自己的努力。年轻的奥康纳并不知道该如何引导村民们的人心,向来崇尚以心换心的奥康纳更不愿意用强制的手段束缚他人,所以在哈纳村长到城里效忠的时候,奥康纳轻描淡写的问起了老村长的愿望。其实愿望本身就是一种美好的诉求,就像奴隶的愿望是恢复自由一样,只要知道他们的愿望就能够对症下药,而奥康纳在自己的封地里收集村民们的愿望也是这样打算,原本还有不少人误会奥康纳的用意,可是当此刻奥康纳问起的时候,不少村民的心都紧了起来。 “我记得老村长说过,他有三个愿望,第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能够让村子里有足够的水源,因为前几年的灾情,村子里的水源改道以后,村民们吃饭洗衣服的水都很困难,更不要说浇灌庄稼,这是个大问题,大家说是不是啊!”奥康纳坦诚的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要是我们没有了水源,那我们明年拿什么来种庄稼啊!”人群里有大胆的居民担忧的吼道。 “城主大人,要是我们没有水源,种不了庄稼的话,我们可怎么活啊!”水源问题让不少村民都深深的担忧起来。 “没错啊!城主大人,如果我们种不了庄稼的话,我们拿什么给您交税,拿什么养活一家人啊!”村民们担忧的说道。 “呵呵呵呵…!大家都不用担心,水源这个问题是我们目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我们已经派出人员到山上去勘察水源,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们可以把山上的山泉水引下来,如果山泉水无法引下来的话,那我们还可以打井取水,保证不会耽误大家的用水的”在了解到南石村缺水的情况时,奥康纳就已经开始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毕竟这是关系着整个封地几千人的大事情。 “真的吗?城主大人,真的可以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吗?”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哈纳村长有些惊讶的张大嘴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这是真的吗?”新领主要给他们解决水源的问题,不少听到的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当然是真的,解决水源的问题也玩不得虚的,大家伙儿就放心吧!”奥康纳自信的对村民们说道。 “可是城主大人,从山上引水下来那可是有十几里路这么远啊!那得话多少钱啊!”有村民们疑惑的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那得花好多好多的钱啊!就是咱们全村人砸锅卖铁也筹不到这么多的钱啊!”精明的村民盘算道。 “可不是吗!光是从山上引水下来花的钱,再怎么的也得要几十头牛的钱吧!”村民们都暗暗嘀咕道。 “几十头牛,你知道不,那十几里的山路,没有几百金币想都别想”对于解决水源需要的费用村民们是如此猜想道。 “好啦!好啦!大家就不要多想啦!我们不仅要解决村子里的水源问题,而且无论是引水还是打井,所有的费用都有我们来出,可是我们人手不足,有我们出钱,大家伙儿处理,大家说好不好”奥康纳干脆的对村民们如此提议着说道。 “好…!”这声回答可以说是奥康纳在村子里听到的最整齐的回答,听到他们整齐的回答是奥康纳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城主大人,您就放心吧!要说咱们村子虽然穷,可是男男女女,家家户户,要说为水源的事情出力那是没得说啊!如果引水需要人手的话,我们家两口人都愿意帮忙!”人群里的卡里高高的举起手表态着,心心念念解决水渠问题的他对这事自然是愿意出力的。 “你…你说什么呢!耽误了庄稼咱们一家人吃什么啊!”一旁的妻子拉莎有自己的盘算,拉扯着卡里的袖口小声对他嘀咕道。 “别闹,城主大人,我们家都愿意帮忙”卡里可不会被拉莎的拉扯而动摇,高举着手非常坚定的对奥康纳他们表态道。 “好!如果我们解决水源需要人手的时候,我们肯定忘不了你,好样的”奥康纳看着坚决的卡里赞许的夸奖道。 “是,城主大人”念念不忘要解决水源问题的卡里见到他们新领主这样豁达,心里面莫名的由衷暖暖的感觉。 “城主大人,算我们家一份,我和我儿子都愿意帮忙”有人带头以后村民们都踊跃的举起手来对奥康纳表态道。 “对,城主大人,我和我两个儿子都愿意帮忙”能够解决困扰他们的水源问题,村民们自然是不遗余力的支持。 “没错,城主大人,我和我儿子也愿意帮忙”见到村民们纷纷表态,赫尔大叔也高高的举起自己的手说道。 “赫尔,你儿子今年才7岁,这么小的毛孩子牙都没长齐,能帮什么忙啊!”一旁的格斯倒是非常不给面子戳赫尔大叔的老底。 “哈哈哈哈哈…!”村民们听到格斯的调侃以后都大笑了起来,就连奥康纳他们都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大家伙儿都别笑啦!水源是困扰咱们村子的大问题,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我相信村子里的人都不会不出力的,哪怕是孩子、妇女和老人,我相信他们都愿意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而努力,大家说对不对”奥康纳笑着对村民们问道。 “对…”笑闹过后的村民们心里对奥康纳的印象一时间好了不少,回答起这话来的时候声音显得格外的整齐。 要让整个封地的人心凝聚起来最快捷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目标,这个目标不能是虚幻而不切实际的,更不能使无法在投入后无法带来实际效果的,在经过深思熟虑以后奥康纳就将这个目标确定为解决水源的问题。南石村之所以会缺水的根本原因并不是村民们的原因,南石村之前的水土流失是因为村子后面的树木被大肆的砍伐,而砍倒这些树木的原则则是这里原来的主人达博男爵要扩建庄园。树木被砍倒以后就造成了水土流失,同时,原本村子里的水源也因为水土流失而断流,村子里的唯一的水井还是几十年前挖掘的,根本无法满足上千人的用水需求,所以奥康纳将解决用水问题定为封地里的急务。水源是关系着农业生产的命脉,之前南石村就是因为迟迟没有解决水源的问题而耽误了耕种,没有足够的水源浇灌庄稼自然就没有好收成,以至于没有足够的收成交纳给男爵的税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南石村的耕牛才会被全部用来抵扣税赋。掌握这个情况以后奥康纳不仅送给村民们大量的耕牛,同时还让人勘察山上的水源,等得到确切的结果以后奥康纳才会在这样重要的时候抛出这个事情,就是要借着解决水源来凝聚封地里的人心。 没有人知道奥康纳这位小小年纪的男爵为什么会这么痴迷于凝聚人心,更没有人知道奥康纳凝聚人心的目的,可是可以肯定的是,奥康纳就是要将整个封地的人心都凝聚起来,而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找到一个目标。确实,如何选择这个目标是非常严格的,可是一点找准了目标以后,当所有人都朝着一个目标努力的时候,就像是整个封地的人都在往同一个地方冲锋,在冲锋的过程中也就没有了小石城人和南石人的区别,更不会有平民和奴隶的区别。在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的时候能够化解封地里很多的矛盾,相互之间也能够磨合在一起,当整个封地都因为水源的问题凝聚起来以后,那么整个小石城所处的封地就能够再次实现如臂使指,至于其他的需要的就是奥康纳这位领主大人继续引导。村子里的村民们在听到他们的新领主要给他们解决水源问题的时候,不少人心里都对这位年纪轻轻的领主大人格外的尊敬,村子里的人都没有见过对他们这样好的领主,奥康纳这位领主跟之前的达博男爵之间立时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达博男爵不是不知道南石村的问题,修建一条水渠将水源引下来花费的不过是几百金币而已,男爵的家里少举办几场宴会也就能够节省下来,一旦解决这个问题以后那么南石村将会再次成为富饶的土地,最终受益的还是达博男爵自己。这个道理是浅显的,可是达博男爵这位受过贵族教育的贵族却没有这么做,在整个村子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因为农税没有交纳齐而牵走了他们赖以耕种的耕牛,两位封地主人对于村子的态度立刻就让村民们心里有了评判,人心悄无声息间在朝这位新领主大人汇聚。 “老村长的第二个愿望是希望能够让村子里的小伙子们有个更好的出路,大家告诉我,什么出路好啊!”奥康纳高声的问道。 “到城里面的作坊里干活”气氛变得轻松起来以后村民们也就没有了那么的拘束,面对奥康纳的问题就有村民开口回答道。 “到军队里面去,杀敌立功可以做军官”对于什么出路好这个问题,村子里的村民们显然都有着不同的答案。 “做佣兵,完成任务以后就拿到金币”人群里的赫尔大叔还是坚信佣兵是个不错的出路,他也高声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给城主大人做私兵,我觉得这就是个好出路”塔克还是觉得留在封地里好,所以他的答案也没有离开封地。 “做魔法师,不仅可以在天上飞,还能没有人敢欺负”话说开以后村民们的答案也就变得千奇百怪的。 “城主大人,我们都是粗人,不知道什么出路好,不知道城主大人觉得什么出路好呢!”老成持重的哈纳村长问道。 “哈纳村长过谦啦!村民们,村长刚才问我什么出路好,我也问过大家伙儿,自己觉得什么出路好,大家的回答我都听到啦!到作坊里干活;参军保卫咱们公国;做佣兵;做私兵;做魔法师的都有”奥康纳笑着对台下的村民们一一细数着说道。 “对啊!城主大人,你觉得那个出路好啊!你觉得那个是好出路,我们就做”人群里已经有对奥康纳臣服的村民表态道。 “对…”奥康纳在封地里的一连串举措让不少村民都非常的信服,他们对奥康纳的看法也难得重视,纷纷这样表态道。 “哈哈哈哈…!我要谢谢各位的支持,要我说啊!什么出路好,你们说的啊!都好”奥康纳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哈…!”奥康纳的话听起来更像是两不得罪的敷衍,一干子村民们听到以后都哄笑了起来。 “看样子大家都觉得我是在敷衍大家,对不对”奥康纳笑嘻嘻的看着在场的村民们,这句话让不少人心里陡然一紧。 “城主大人,他们都是无心的,请您饶恕他们啊!”哈纳村长虽然知道奥康纳为人和善,可是他还是惶恐的求饶道。 “城主大人”看着老村长有些惶恐的弯腰求饶,不少村子里的村民都惶恐的求饶着,甚至有不少人都害怕的跪在了地上。 “欸!老村长,各位,都起来吧!你们误会啦!”奥康纳看着村民们惶恐的样子忍不住好笑,连忙安抚着村民们说道。 “是啊!大家都起来吧!”看到这里连艾尔莉和苏越他们都连连对村民们安抚着,他们可不想让村民们心里这么害怕。 “是”看着奥康纳脸上和颜悦色的笑容,老村长心里宽慰了不少,可是悬着的心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悬在半空。 “我说过啦!在我们的封地没有那么多规矩,大家可以畅所欲言,说的对的,有道理的,我们都愿意听,说得不对的,我们也不会责罚大家,再说,刚才大家也没有说错话啊!没必要这样,大家伙儿都起来吧!”奥康纳笑着对村民们耐心的安抚道 “刚才我说大家回答的都对,这是我的心里话,无论是到作坊里干活,还是做佣兵,无论是参军保卫公国,还是做私兵,都是出路,可是大家想过没有,为什么这些出路都没有改变你们的命运呢?”奥康纳耐心的解释后对村民们问道。 “是啊!为什么会这样啊!”村子里的村民虽然都学识不高,可是这不代表他们没有思考这个问题,他们纷纷有些费解的自语道。 第九章 石城暖冬,推行封地的三个创举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人心,人心是复杂的,多变的,甚至可以说是虚伪的,可是人心的根本却是基于人性的,如果将人心比喻为奔流的水,那么人性就是引导水流的水渠,在人看待事务和做决定的时候,人心的作用就显得有复杂,甚至足以改变命运和事态发展般的复杂。 在人族世界里人心的走向是重要的,同武装力量和强大和综合国力的强弱并列为衡量国家的三个关键因素,人是复杂的也就注定了在面对同样的事情时,人心也是复杂而多变的,这种复杂和多变甚至足以动摇人性的根基。人性的善恶姑且不论,引导人心的最佳办法就是以心换心,可是这个办法也是最艰难的,用自己的心去焐热那冰冷的世界,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甚至还有接受一切误会,甚至是曲解,残害的毅力。这个办法想要得到效果需要的时间是漫长的,用自己心灵的温度去融化寒冰,远远不如用皮鞭,屠刀等等带来的效果和速度,毕竟让一个化解对自己的误会,远远要比禁锢,甚至是毁灭一个人要艰难,这个艰难程度比之后者远超百倍。在人族世界里想要别人服从自己的意志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使用武力,直接摧毁对方的肉体抵抗就能够控制对方,这也是大陆上会出现以武为尊的真正原因,那些人不用有思想去改变世界,他们可以用自己的武力和坚船利炮改变他想要改变的所有人。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对于哈图城的贵族们来说,无论外面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他们都不会担忧,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脑细胞宁肯用来思考举办什么样的宴会能够彰显自己的富有和格调,也好过把心思花在思考周围发生的变化上。这座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里,居住的贵族何止百位,居住在城里的贵族们思考的永远是他们个人的喜乐,周围发生的事务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聊以慰藉的谈资而已,用来衬托他们博学多识的谈资。身处封地里的奥康纳同样是这样的贵族,可是他并没有像贵族们一样居住在城里,对于他来说,整个封地的建设远远好过在奢华的丛楼里浪费时间,自从封地里的学堂搭盖起来以后,召集村民们的在广场上集会又已经过去了几天时间,在村子里的宴会上奥康纳公布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是要解决整个封地的水源问题,缺水的问题不仅是南石村存在,在小石城脚下的磐石村同样也存在这样的问题,奥康纳的这个决定得到了整个封地的支持,这件事一时间也让奥康纳在村子里的声望陡然大增。第二件事则是在全封地里掀起了全民锻炼和学习的浪潮,小石城技击术成为了村民们每天早上都要操练的,这个决定相比起全民学习的决定就显得有些容易。奥康纳让村子里的适龄儿童都要到学堂里读书识字,这个决定一时间倒是引起了不少的议论,最后奥康纳以出路为题的一番论调让村民们开始疑惑,而后力排众议的将全民学习的浪潮推行到了整个封地里,现在这件事已经在封地里推行了好几天的时间。 在南石村的学堂前自从那次集会以后,在学堂前的平台左右两侧就树立起了三块大黑板,每天在都会有人在黑板上书写一些奇怪的符号,村子里的村民开始都对这些黑板的用处非常的好奇,可是一问之下他们才明白了这些符号的意思。在人族世界的通用语言里面所有的文字都是有单个的被称为字母的符号组成的,用26个字母组成了人族世界所有的词汇,而这些黑板上书写的就是这些字母,而书写这些字母的用意就是潜移默化间让村民们认识这些字母。在让封地里的村民们识字不仅仅是小孩子的事情,奥康纳也打算让村民们也参加学习,所以奥康纳要在黑板上书写上那些字母,好奇的村民们不知道这些奇怪的符号是什么意思,驻足在黑板钱不明所以的村民们开始因为好奇陆续的在解释下认识了这些字母。成年村民的学习有些缓慢,几天的时间里能够全部记清楚这些字母的村民不过寥寥几人,可是奥康纳并没有放弃这个计划,而学堂里的小孩子们的学习就比村民们快很多,而对于整个村子里的孩子们学习的事情,奥康纳甚至经常来学堂里。大清早的奥康纳就来到了这座学堂里,就住在村子里的他每天早上都以身示范操练他们推行的小石城技击术,而操练完以后的奥康纳就让村民们各自忙碌,学堂外的广场上操练完的农夫赫尔就扛着锄头跟自己的同伴各自的忙碌了起来。 “老赫尔,你觉得咱们城主大人是不是怪怪的啊!”扛着锄头往后山上走的农夫格斯好奇的对赫尔大叔闲聊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倒是给我们说说!”赫尔大叔有些好奇的对格斯问了起来,一边的农夫塔克也同样好奇的点着头。 “咱们城主大人每天都让我们练那个什么技击术,这是什么意思啊!”农夫格斯有些疑惑的对赫尔问道。 “我记得叫小石城技击术”在三个人里面赫尔大叔无疑是最成熟的,他也是三个人中间的当之无愧的主心骨。 “对对对,就是这个小石城技击术,你说城主大人是什么意思啊!”农夫格斯想起来以后还是好奇的对赫尔大叔问道。 “是啊!赫尔,咱们几个人里面就你一个人是出过村子的,你跟我们说说,城主大人让我们每天早上都练那种东西是什么意思啊!”从没有出过村子生活的塔克非常信任赫尔大叔,因为他们里就赫尔大叔一个人在村子外面生活过几年的时间。 “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我在外面见识过一些东西,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技击术,不过我看这种技击术好像跟军队里操练的拳法有几分相似,都是用来让咱们锻炼身体的,我想这个作用是没错的”在村子外见识过的赫尔大叔思考着对他们解释道。 “啊!城主大人为什么要我们锻炼身体?”赫尔的话让格斯他们都有些费解,他们不知道奥康纳让他们这样做的目的。 “就是啊!我们又不出去打仗,把身体锻炼起来干什么啊!”懵懂的塔克也很是费解,他还不明白奥康纳的用意。 “是啊!”跟着一起准备去忙活的农夫们听到以后都有些好奇,谁也不明白他们的新领主会什么要让他们这么做。 “没听到咱们城主大人说嘛!身体是自己的本钱,让我们锻炼身体还不是为了我们以后好干活”赫尔大叔如此想道。 “说到底还不是让咱们锻炼好身体以后给他当牛做马”奥康纳的好意并不是人人都会领受的,格斯有些不屑的想道。 “是啊!要咱们锻炼好身体还不是给他当牛做马!”农夫们对于奥康纳的用意还是消极的,他们可不会认为这是奥康纳的好意。 “话不是你们这样说的,咱们都是城主大人的子民,给城主大人种地交税是应该的,那个领主不是这样啊!”格斯反驳道。 “就是,想想以前的那个达博男爵是怎么对我们的,现在城主大人这么对我们已经很好啦!”赫尔大叔拥护的说道。 “赫尔啊!我看你这是被城主大人给蛊惑啦!你看看他,他又是给我们发耕牛,又是给我们帮我们修水渠的,他肯定是想从我们手里拿走更多的东西,肯定的,每个领主都不是好东西”农夫格斯还是对奥康纳的好意有些不解,甚至可以说是误解和敌视。 “格斯,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想想以前的达博男爵,我们村子里没有水渠他不管,我们村子里庄稼不好他也不管,今年更是让私兵来抢走了我们家的耕牛,你们在看看咱们现在这位城主大人是怎么对咱们的”赫尔大叔有些不悦的反驳道。 “就是,格斯,咱们城主大人不仅送给了我们耕牛,还要出钱给我们修建水渠,还让我们村子里的孩子们都到学堂里读书识字,这可都是帮咱们啊!我看咱们城主大人就不错,以后我就让我们家小子跟城主大人干”塔克也是认可奥康纳这位新领主大人的。 “不就是送给你们几头耕牛吗?看看你们几个”格斯瘪着嘴有些不高兴,甚至有些愤怒的看着赫尔大叔他们。 “怎么的啊!格斯,反正我觉得咱们城主大人就是好,比以前的那个男爵好”赫尔大叔很坚定的说道。 “对,我也觉得咱们现在的城主大人好,比那个达博男爵好”塔克也非常坚定的点着头,不过这坚定里似乎有别的想法。 “我可不觉得,不管是以前的达博男爵,还是现在这个城主大人,未必都是好东西,他们给咱们这么多东西,肯定是希望从咱们这里拿走更多的东西,所有的领主都不是好东西”格斯的回答似乎有些偏执,那种无法用理智来思考的偏执。 “格斯,我知道格鲁老爹是被贵族害死的,可是你也不至于把所有贵族都当成坏人啊!我觉得咱们的城主就是好人”赫尔大叔说道。 “哼!”格斯之所以会这么偏执的对待他们的新领主,完全是因为格斯的父亲老格鲁就是被之前的达博男爵的家奴给害死的。 “好啦!格斯,别说那些啦!咱们还是快点揍吧!争取早点把水引下来,这对我们全村子人都有好处”赫尔大叔转移话题道。 “是啊!格斯,咱们还是快点走吧!”话题越来越尴尬的时候,塔克也机灵的转移了话题,这也是现在最好的做法。 “哼!走,大家伙儿都快点啊!修好了水渠帮的是咱们自己”格斯还是有些不悦没有多说,板着脸催促着自己的伙伴们。 “好,大家快点,快点啊!”他们的话题虽然有些沉重,甚至可以说有些尖锐,可是村民们还是继续朝后山的水渠走去。 自从得到消息说后山的水源并没有完全枯竭以后,奥康纳就开始着手准备,在宣布了这个决定以后村民们就开始修建水渠,其实也就是将山涧上泉水引下来,这个工程非常需要的不仅仅是时间和人力,所以奥康纳他们也都没有着急马上就要修好。修建水渠的工作已经开始了几天的时间,而编组好以后赫尔大叔他们就是专门负责修建水渠的,他们都是隶属于南石村修造队的,这时候奥康纳他们将村民编组的好处也就显现了出来。村子里需要修建的东西非常多,村所里的各个小队也就各自有了自己的工作,村子里的村民们趁着冬天农闲的机会开始忙着修建村子里的基础设施,年纪幼小的孩子们则根据安排在学堂里学习。在村子里对于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的好坏其实有不少的看法,一部分村民对于奥康纳是拥护的,如赫尔大叔这样的人就是拥护奥康纳的,他们都能够感觉到奥康纳是真心对他们好。另一部分则是如农夫格斯这样的村民,他们都是受过之前的达博男爵压榨之苦的村民,对于贵族他们都有着天生的抵触,他们都认为只要是贵族,都不是好东西,他们曾经的苦难何尝不是让他们对奥康纳有着深深的敌意。格斯的父亲老格鲁就是村子里一个普通的农民,祖祖辈辈都给达博男爵的家族耕种,可是因为水源的问题,老格鲁的庄稼收成很差,根本就不足以交纳该给达博男爵的税赋。达博男爵让自己的家奴和私兵到村子里牵走村民们的耕牛抵偿税赋,耕牛就是老格鲁这个庄稼人的命,不让私兵牵走他们耕牛的老格鲁不幸的被贵族的私兵打死,所以格斯才会这样的痛恨贵族,而这不过是受贵族盘剥的村民们受压迫的一个缩影而已。 村子里还有另外一部分人就如同塔克这样,他们祖祖辈辈同样都是贵族的佃农,世世代代都被贵族控制的他们已经习惯了被贵族控制,而且他们都只能忍受苦难的在封地里艰难的生存着,塔克会让想要让自己的儿子给奥康纳当私兵,也是为了他们的生存。身为佃农的他们依靠的贵族的土地维系生存,他们没有勇气去指责贵族的行为,也只有靠着依附贵族来生存,在他们的眼里贵族何尝不是坏人,他们又何尝没有遭到过贵族的欺压,可是他们只能依附贵族而无力反抗。这三个村子里的农夫未尝不是村子里三种态度的代表,他们代表的就是对奥康纳个人看法的三种态度,对于新的领主的到来,他们会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接受奥康纳,毕竟奥康纳的存在需要对于他们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别看村民们在集会的时候对奥康纳的决定万分的踊跃和热情,那只不过是奥康纳的决定能够带给他们好处,可是人或许就是这样,可以一边接受着他人给予的好处,心里却有着和表情截然相反的态度。村民们的淳朴并不代表着他们会改观对所有贵族的看法,而奥康纳现在做的就是要改变他们心里贵族的观念,以心换心的效果是非常可观的可是想要达到以心换心确实非常艰难的。清醒的奥康纳并不会觉得自己送给村民们的耕牛、学堂和水渠就能够让所有人归心,毕竟这件事涉及的是复杂的人心,复杂到奥康纳想要得到这一切需要付出的不仅仅是金币和真心,还要承受别人无法承受的非议和责难,无法想象的误解和敌视。 让孩子们读书是奥康纳的一个创举,没有任何一个贵族会想到要让自己封地里的人读书识字的,因为在人族世界的传统观念里,知识是不应该随便传授给平民的,只有贵族才有资格接受教育,这几乎也是人族世界的一种共识。在学堂开始的时候村民们都有些怀疑的将自己的孩子们送到了学堂里,那些小孩子还以为自己的父母要遗弃他们,不少孩子甚至都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可是随着这几天的时间,村子里不少的孩子都已经喜欢上了村子里的学堂。他们的父母不知道从那天起,他们的孩子从床上醒来以后就嚷嚷着要学堂,每天在清晨操练完小石城技击术以后,大人们都各自的忙活起了自己的事情,而操练完毕以后就是孩子们在学堂吃早饭的时间。在封地里奥康纳不仅许诺免费教导孩子们读书识字,还表示愿意给孩子们提供早餐和午餐,从小石城带来的伙食队每天这个时候都会给孩子们准备每人一小块面包和一碗热腾腾的牛奶。在吃肉都困难的村子里,牛奶是属于贵族才有资格品尝的,每天这个时候都是孩子们最高兴的时候,就像是小石城人对于每天热腾腾的面包情有独钟一样,学堂里提供的早餐就已经征服了孩子们稚嫩的味蕾。当伙食队的拉努斯跟两个伙食队的队员提着满满两桶散发着牛奶香味的大桶出现的时候,闹哄哄的学堂里为之一静,孩子们都睁着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拉努斯手里的大桶,已经养成规矩的孩子们紧紧的拿着自己的木碗似乎在等着些什么,今天负责分发食物的是安大列。 “仲裁长,给孩子们的早饭都已经准备好啦!可以分发啦!”伙食队长拉努斯将桶放在安大列的面前对他说道。 “小弟弟们,都排好队,拿好你们碗到这里来领早饭啦!”学堂门口笑嘻嘻的安大列对孩子们催促道。 “啊…!”天真烂漫的孩子们跳下自己的板凳,开始按照规矩排成长队领取食物,不少孩子都高兴的叫了起来。 “呵呵呵呵…!”看着小孩子们天真烂漫的样子,连拉努斯这个粗线条的大个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仲裁长哥哥,快点,快点,我要吃东西”第一个拿着木碗冲到木桶前的乌克蹦蹦跳跳的对安大列嚷嚷道。 “小鬼,又是你,三天啦!每天你都是排在第一个”安大列看着乌克有些哭笑不得,这已经是乌克第三次抢到了第一的位置。 “嘻嘻嘻!”可爱的乌克张着那缺两颗门牙的嘴冲着安大列笑,手里的碗倒是举得高高的递到了安大列的面前。 “这个小鬼,来!拿着,把碗接好,相信烫啊!”安大列耷拉着眉头将面包交给乌克以后还在他的碗里舀了一碗牛奶。 “谢谢仲裁长哥哥”接过面包的小乌克端着装牛奶的木碗,小心翼翼的生怕滴落了一滴的对安大列笑了笑扭头就跑。 “小鬼,小心点,慢点跑”安大列哭笑不得看着小乌克,这个牙还没长齐的小鬼倒是熟练的跑向自己的座位。 “知道啦!”远远的还能听见小乌克奶声奶气的声音,安大列笑着继续开始给孩子们分发面包和牛奶。 村子里的孩子们都是普通的农民家的孩子,在吃肉都是奢侈品的村子里牛奶这种东西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尝过的,而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难过食物的孩子们也开始忘不了这种美味,而小乌克不过是众多孩子中的一员而已。学堂里的孩子一部分是南石村里的孩子,还有一部分都是从小石城里搬迁下来的,这些小孩子都是之前安大列在去哈图城里购买回来的小奴隶,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些孩子们的脸上也恢复了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笑容。不少小孩子都已经跟像乌克这样的村民交上了朋友,这些小孩子都在慢慢的改变,他们心里的坚冰也被奥康纳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所渐渐融化,而小乌克跟小奴隶哈弗就是一对在学堂里结交的伙伴。小奴隶哈弗跟拉尔夫的徒弟斯奎琳一样,都是安大列买来的小奴隶,在这些小奴隶里哈弗算是比较憨直的,年纪又跟乌克差不多,两个人就这样误打误撞的结为了伙伴,关系至今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小伙伴。小乌克跟哈弗两个小家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两个小家伙都都高兴的分享着他们的早餐,而两个机灵的小家伙都是顽皮好动的年纪,坐在一起的他们自然少不了要叽叽喳喳的在一起议论起来。 “哈弗,我今天又是第一个哟!”门牙都还没长齐的小家伙乌克骄傲的挺着小身板对旁边埋头喝牛奶的哈弗自夸道。 “嗯嗯嗯…!”被牛奶的味道深深吸引的哈弗倒是点着头,可是小嘴却一个劲的啄着木碗里的牛奶,像是拖都拖不出来的样子。 “哈弗,喂,别喝啦!快说,快说我厉害不厉害,连续三天我都是第一个哟!”乌克噘着小嘴拽了拽哈弗继续问道。 “哎呀!嗯!好,你厉害”抬起头来敷衍了两句的哈弗说完以后又把头埋到了牛奶碗里,真是八头牛都拽不起来的样子。 “嘿嘿嘿…!”听到哈弗的夸奖以后小乌克倒是非常的高兴,骄傲的昂着头像是一个德盛归来的将军一样。 “呼呼呼呼…!”憨直的哈弗倒是没去看小乌克骄傲的样子,依旧埋着头猛啄着自己碗里的牛奶,不多时碗里的牛奶已经不多。 “欸!哈弗,你等等啊!别喝啦!”看着哈弗碗里的牛奶所剩无几,小乌克有些焦急的拉着哈弗想要阻止他喝牛奶。 “嗯?”被乌克拖住自己享用可口的牛奶,抬起头来的哈弗有些茫然的样子,就像是乌克破坏了他的好事一样。 “我告诉你啊!哈弗,我昨晚在家的时候发明了一种新的吃法,可好吃啦!你想不想知道啊!”小乌克卖弄的说道。 “什么吃法啊!还有让面包和牛奶更好吃的吃法吗?”哈弗倒是非常好奇的抬着头,瞪大眼睛的问着小乌克。 “是啊!我试过啦!可好吃啦!我告诉你吧!要让面包和牛奶更好吃的吃法呢!就是这样”说着小乌克掰下一块手里的面包,将小面包泡在牛奶里,面包很快的就洗满了牛奶,乌克说完就塞到了自己的嘴里,残留的牛奶汁水一下子就从嘴角流了下来。 “啊!太好吃啦!”用手擦掉嘴角的牛奶小乌克志得意满的吧嗒着嘴,甚至连手掌的牛奶都被小家伙啄了个干净。 “真的这么好吃吗!我也试试”说着哈弗就照着小乌克的样子也这么尝试了一番,入口的口感立时就让小哈弗高兴了起来。 “真好吃啊!乌克,你真聪明啊!”发现乌克的吃法确实很美味的时候,哈弗倒是一边咽着嘴里的面包一边说道。 “嘿嘿嘿…!那是当然的啦!”被夸奖的小乌克高兴的摇着自己的脑袋,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加浓郁了几分。 “真的这么好吃吗?”坐在小乌克周围的小孩子们看着有些好奇,也照着哈弗的样子这样尝试了起来。 “哇!太好吃啦!”在被美味征服的过程中学堂里越来越多的孩子都这样学了起来,孩子们似乎从食物中找到了新的乐趣。 不知不觉间村子里的小孩子们都纷纷的效仿了起来,在学堂里的这几天不少孩子都跟以前有了不少的变化,他们家的父母发现原本调皮捣蛋的小鬼变得老实了不少,嘴里还经常冒出很多他们听不懂的词出来。幼小的乌克和哈弗他们或许还不知道,就在他们们接受学堂的新事物的时候,他们自身也在发生着不同的变化,这种变化或许就是来自学堂里那些他们接触过的新奇事物带给他们的冲击。孩子们的世界永远都是这样的充满着乐趣,即使是如哈弗这样幼年遭到过不看命运冲击的孩子,在跟同龄人的相处中也找到了不少的乐趣,可是同年的阴影还是给他们的内心留下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在这些被买来的小奴隶里大多数的孩子都已经开始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变化,可是还有一部分孩子还深陷在奴隶的阴影中,对于这些受伤的弱小心灵,唤醒他们意志的唯一办法就是给他们改变命运的机会,让他们拥有不会再被凌辱,可以保护自己的能力。推行在整个封地里的小石城技击术不过是强身健体的体操而已,在南石村的那被民居隐藏起来的木板围墙后面,每天清晨都要操练的护城队队员们和十几个小孩子操练的就是保护他们不被欺凌的力量。 自从南石村附近这片偏僻的区域被木质围墙封锁以后,每天这里都能够听见组建完毕的小石城第一大队的操练声,对于这只保护小石城的武装力量,最高负责人的卡拉奇并没有放松他们的训练。后来这里又被带来了十几个小奴隶,这些孩子都是从那些买来的奴隶,在奥康纳探视他们的时候,这些被该天真的孩子们对奥康纳许下的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变得更强,能够不会再被别人欺负,不会再被变为奴隶。看着孩子们坚定的眼神和同年纪不相符合的成熟,奥康纳无奈的答应让孩子们跟小石城护城队一起训练,这些经历过苦难的小孩子都是顽强的,经过一个月的初步训练,这些小孩子的顽强和坚韧,甚至让护城队里大大人们都汗颜。加入护城队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开始给这些小孩子们调理身体,原本面黄肌瘦的孩子们慢慢的都养好了身体,这些小孩子们的坚韧甚至都让一位护城队的队员羞愧的自嘲说:队长的疯狂训练那里是在锻炼我们,这是让我们当陪练锻炼那些孩子。不得不说孩子们的坚韧让人动容,整个护城队的营地里掀起了一波近乎自虐式的训练浪潮,即使是已经过了操练的时间,队员们也都愿意自发的加练半个小时才吃饭。 “来来来,大家伙儿都吃饭啦!”护城队的营地里响起了催促队员们吃早饭的声音,而队员们也同学堂里的孩子们一样排起了队。 “欸!费巴克,你看见没有,那群小鬼最近跟吃了魔药一样,还在训练呢!”护城队的里老队员巴森好奇的对排在前面的费巴克道。 “可不是吗?你看看那群小鬼,来咱们营地以后每天都是玩命的训练,比咱们这群大人还要玩命儿,我看见有好几个孩子大晚上的都在操场上练习劈刺,那叫一个拼命啊!”排在巴森后面的鲍伽也好奇的对排在前面的两位队友这样说道。 “你们懂什么,这些人都是咱们城主大人从城里解救出来的小孩子,他们最大的也才14、5岁,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有机会保护自己他们能不拼命吗?我那天看见一个小孩子练习劈刺,练得手腕儿都肿了都不肯放弃,我还想让他停下来休息,你们猜猜那个孩子跟我说的什么”老队员费巴克指着不远处一个还在对着木桩练习劈刺的小个子男孩儿对自己的队友们说道。 “他说什么啊!”顺着费巴克的手指望去,巴森有些好奇的看着不远处那个还在联系劈刺的孩子,对费巴克好奇的问道。 “这么大点的孩子能说什么”排在后面鲍伽倒是浑然不以为意,有些轻视的看着那个个头还没到他腋窝处的小孩子。 “鲍伽,那个小鬼跟我说,如果停下来就没有人强迫他做奴隶的话,他就停下来”费巴克瞥了鲍伽一眼后说道。 “啊!这小子这么带种啊!”一旁的巴森听到以后有些惊讶,就连刚才还不屑的鲍伽都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是啊!我听着孩子的话以后我也被吓了一跳,你想想,咱们还不如一群孩子”费巴克羞愧的摇着头说道。 “哎!这小子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巴森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在固执的劈刺着木桩的小男孩,有些惊讶的预言道。 “有没有出息我不知道,可是这小子身上这股子牛劲,咱们这些大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了的”费巴克无奈的说道。 “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啊!”鲍伽有些惊讶的看着不远处的这个小孩子对费巴克他们问道。 “不知道,这些小孩子好像都没有名字,不过看起来他好像是这群小孩子里的头儿,那群孩子都叫他石头”费巴克说道。 “喂喂喂,别看啦!到你啦!费巴克,快点来拿饭”护城队卡拉奇挑选出来的小队长麦斯对费巴克他们催促道。 “欸!”被麦斯催促下费巴克赶紧大步走到麦斯的面前,拿过一块面包以后接过盛满的肉汤以后还有些念念不忘看着不远处。 “费巴克,别看啦!那个小子最少还要训练半个小时呢!这个石头,真的跟他的名字一样,就是个石头,赶紧吃饭,吃完以后都给我加练半小时,一群大人,居然比不过一群孩子,丢人!”麦斯也知道这个孩子的事情,有些恼怒的对后面的队员们这样说道。 “哎!小队长,咱们…这饭吃得憋屈啊!”费巴克端着手里的肉汤、拿着手里的面包看着那个叫石头的孩子有些羞愧的说道。 “别废话啦!都给我快点吃,吃完以后给我加练半个,不,一个小时,妈的”护城队里没有那个大人这顿饭吃得香的。 营地里的这些小小年纪的小奴隶都是这样的顽强,他们自从得到奥康纳许诺他们可以参加训练以后,这些小孩子就像是倔强的石头一样,每天他们付出的努力甚至丝毫不比那些大人们逊色。在他们中间像石头这样的小奴隶还有好几个,他们拼命训练的理由就是不想再被人欺负,不想在被人随意抓去做奴隶,为了这个目标他们甚至能够忍住手腕的肿痛,这种近乎疯狂的自虐式训练如何不让人为之动容。这个叫做石头的孩子不过只是个小小年纪的奴隶,可是他却有着非常悲惨的身世从小就是奴隶子的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因为不小心摔碎了贵族老爷的餐具而被杀,母亲则被活活的打死,幼年的悲剧让小石头的眼里永远都有那么股噬人的目光。或许也是这种目光让那位贵族老爷将他低价卖了出来,就算在奴隶市场的小奴隶里他也是让人看见目光都会不寒而栗的,后来被带到小石城以后,有机会参加训练保护自己的小石头就更加的让人畏惧。为了让小石头他们更好的训练,奥康纳特意让小石城修造队的铁匠给他们这些小孩子打造过一些没有刃的短剑,他们们现在这个年纪每天除了基础训练以后就是练习劈刺,而他们劈刺的对象就是从山上砍下来的比他们腰还要粗的木桩。所有人都能够看见小石头每天都比所有人刻苦,可是他们没有去看过小石头手里的剑,如果将所有小奴隶的剑拿来对比的话,他们就会发现小石头的剑要比其他人的剑要短一根手指的长度,之所以会这样并不是小石城的工匠手艺不够,而是每天的连续劈刺已经将剑尖部分硬生生的给磨掉了这样一截,而劈刺训练不过只是小石头拼命训练的其中一部分而已。 “石头,吃饭啦!”木桩边的城主奥康纳静静的走了过来,笑着对这个刻苦的小奴隶说着,手里端着肉汤和可口的面包。 “是”干瘦的小石头听到以后将剑放在了自己的木桩边,然后有些沉默的走到了奥康纳的面前恭敬的接过了这份早餐。 “石头,慢点吃,别急,吃得太猛对身体不好”奥康纳没有去在意小石头吃饭时的狼吞虎咽,而是很关心的说道。 “…”小石头没有回答奥康纳的话,而是埋着头吃自己的早餐,不过吃饭的速度明显要比之前慢了一些。 “呵呵呵!你吃着,我去看看你的桩”奥康纳笑着走向了小石头的那根木桩,走到木桩前的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面前这根木桩让奥康纳有些惊讶,这种木桩都是从后山的树木中截取下来的,全部都是一尺左右粗细的木桩,小奴隶们每天的劈刺训练就是用给他们打造的这种短剑或劈或刺木桩。每天这样的劈刺训练时间是两个小时,可是小石头联系劈刺的时间是三个、甚至是四个小时,别的小奴隶的木桩上被刺击留下的凹痕不过只有一个巴掌的长度,但是站在小石头的木桩前奥康纳看见的是,木桩上被刺出的凹痕深达半尺。这种木桩立在这里不过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小石头的木桩就已经磨损成了这样,而且在刺击出来的凹痕边还有密密麻麻麻的劈斩痕迹,可想而知,小石头在训练的时候是多么的刻苦。如石头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尤其是奴隶,他们的身体都不是很好,而且在臂力和腕力上都不是很好,之所以让他们练习劈刺木桩,只是为了让他们锻炼臂力和腕力,大多数的孩子木桩上的凹痕就是最好的证明。看着木桩上凹痕和劈斩留下的痕迹,奥康纳能够清晰的解读出小石头心里的恨意,如果没有滔天的恨意,那还有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让这样一个小孩子如此拼命的死命练习劈刺。奥康纳有些怜惜的看着旁边的小石头,沉默的小石头还在吃着自己的早餐,在小石头的心里奥康纳这位城主或许是一个他能够信任的对象,至少,在看奥康纳的时候,小石头眼里那令人恐惧的目光要缓和不少。看完木桩以后奥康纳有信手拿起了放在木桩边的短剑,看着剑尖上被木屑磨的光滑的剑身,奥康纳有些复杂的抬着头,而奥康纳拿起自己的短剑,让原本吃饭的小石头有些担忧的走了过去,他生怕奥康纳以后不准自己再在这里练习。 “小石头,你真的有这么的恨吗!”奥康纳看着走过来目光锁定在自己手里的短剑的小石头很是感慨的问道。 “…”沉默的小石头并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死死的看着自己的短剑,已经习惯了沉默的小石头并没有说话。 “小石头,说话,我要知道你的想法,说吧!”奥康纳看着小石头的眼睛,目光里充满了的怜悯和审视的目光。 “是”就算被奥康纳勒令开口说话,沉默的小石头也不过是这样简短的回答,他的沉默可远远比马赫的木讷要冷峻得多。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们这些孩子参加护城队的训练吗?说”奥康纳看着小石头的眼睛有些好奇的对他略显强硬的喝道。 “我不知道”小石头紧紧的握紧自己的双拳,面对奥康纳的喝问小石头虽然口中说不知道,可是心里显然有自己的想法。 “你不说,我来帮你说,在你眼里,所有的贵族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只会利用你们,只会让你们当牛做马,就算是我现在让你跟他们一起训练,在你看来,我不过也是为了利用你,让你为我卖命,让你为我去杀人,你不仅恨那个出卖你的贵族,更恨现在我这个让你训练的人,是不是”奥康纳掂着手里的短剑,凝视在小石头身上的目光陡然间显得是那样凌厉,甚至连词锋都是直指人心。 “没,没有…”小石头就算有着刚毅坚韧的性格,可是他始终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下意识的慌张的后退了一步。 “没有,你看看着木桩上的剑痕,再看看你的手腕,再看看你的眼睛”奥康纳凝视着小石头的眼睛这样说道。 “…”或许是被奥康纳凌厉的目光所威慑,小石头那双刚毅的目光居然第一次在看向奥康纳的时候会有下意识的闪避。 “小石头,剑我给你,我告诉你,我奥康纳是什么样的人,你现在不知道,以后你会慢慢知道,你会知道我是在利用你还是在帮助你,至于你,现在,吃饭,就算你要杀死所有的贵族,也要吃饱饭”奥康纳说着将短剑猛的掷在地上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小石头没有想到奥康纳会跟自己说这些,看着被掷在地上插着的短剑,这个心里满怀恨意的孩子那坚毅的心似乎有所变化。 “好好吃饭,木桩和短剑不能用了找你们队长换”小石头还在看着短剑发呆的时候,奥康纳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第十章 石城暖冬, 饱受争议的三个创举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人心,它确实是复杂的,多变的,甚至可以说是虚伪的,可是它的复杂是源于事务本身的错综复杂,它的多变是事务本身的变化多端,它虚伪何尝又不是在面对不可抗拒的改变来临前的虚以为蛇,等待的不过是一个让它恢复原来面貌的实际而已。 人心之所以能够成为衡量一个国家的三大因素,原因就在于人心的多变,一个人面对同样一件事做出的决定未尝没有人心的作用,一个人有一个决定,一个国家里那不是有成千上万个决定,这不同的决定造成的就是这个国家不同的命运。在面对同一件事情的时候,所有国民的决定可以影响着这个国家的命运,而一个人在人心左右下做出的决定,何尝不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这些玄而又玄的问题听起来或许那样的不着边际。人心不过是一个人精神世界的一部分,但是精神世界本身就是这个人最精髓的部分,人与人之间各有不同,也就造成了人与人之间的精神世界各有不同,如果有能将所有人的精神世界融合在一起,那么这个人何尝不是精神世界最富有的人。不管人心是如何的,也不管它是否重要,它都是存在于虚无之中却又实实在在影响着这片大陆的东西,它影响的是一个一个鲜活的人,同样影响着一个个璀璨的命运,甚至能够影响着遥远的未来,改变着所有人本该平静而固定的生活轨迹。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地处深山中的小石城永远都是这样平静而安详的,没有人能够想象这座贵族的城堡里会这样的简朴,这里自从小石城的居民都被搬迁出去一部分以后,平静的小石城就显得有些沉寂。阳光从东方划过高大的山体照遍了整个小石城,那些留守在小石城里的居民们都开始了他们的工作,现在的小石城最大的作用已经不是用来耕种,它存在的最大的作用是为了给开凿道路的修造队们提供后勤保证。为了将南石村和小石城连成一片,奥康纳不仅迁出了2/3的小石城居民,还将小石城南部的农田平整出来,根据勘察这里是通往南石村的道路最合适修建的起始点。回到封地里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受命监督这条道路修建的负责人,同样也是从哈图城里购买来的那个叫做拉沙克跟几百名修路的队员就奋战在了这里。阻隔小石城和南石村之间的大山并不是非常的陡峭,道路都是修建在平缓的地面的,而他们的工作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辛苦的,不仅要砍伐沿途中阻隔的树木,还要负责平整那些布满石块的道路。这种乡间的道路远远没有官道的修建那么的严格,可是奥康纳想要将这条道路修建得能够长期使用,为了这个目的拉沙克可谓是绞尽了脑汁,站在繁茂的树林间,拉沙克在砍伐树木的人们的尽头,看见了心急火燎朝着自己方向跑来的一个修造队的队员,他的眉头不禁为之一皱。 “师傅,快,快去前面看看吧!出事啦!”阿鲁斯是磐石村里一个跟在拉沙克身边学习的学徒,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拉沙克说道。 “说,什么事情”在小石城里吃了一个多月的面包后的拉沙克跟奴隶市场里那个面黄肌瘦的人是截然不同的。 “石头,石头…”扶着自己身边没有被砍倒的大树,阿鲁斯喘息着对决定教授自己建造技术的师傅拉沙克说道。 “好好说,是怎么啦!难道山上有石头掉下来啦!”拉沙克皱着眉头也没有斥责阿鲁斯,只是有些担忧的对阿鲁斯问道。 “是,是啊!师傅,我们在前面修路的人发现从山上滚下来了一块大石头,把前面路口给堵死啦!过不去啊!”阿鲁斯说道。 “前面的路口,这…”听到阿鲁斯说清楚了事态以后拉沙克的脸上面露难色,事态似乎有些严重。 “怎么啦!拉沙克出什么事情了吗?”就在拉沙克皱着眉头犯难的时候,衣着简朴的苏越笑着走到拉沙克的身边问道。 “苏副城主”两个人都恭敬的对苏越行礼,苏越到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皱着眉头的拉沙克。 “怎么回事,阿鲁斯,你说”让阿鲁斯跟在拉沙克身边学习修建的技术就是苏越一手促成的,他对阿鲁斯好奇的问道。 “副城主,是样的,前面的山口是整条道路里最难最危险的路段,之前师傅就让我们派人密切的注意那里,今天早上从左边的山上滚下来了一大块石头,正好堵住了整个山口,那块石头足有两个人高”阿鲁斯调整好呼吸以后对苏越介绍道。 “是啊!副城主,前面的山口非常的险要,如果那里被石头堵死的话我们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打通啊!如果因为这个耽误了答应城主大人的完工时间,那可怎么办啊!”拉沙克担忧如果延误了时间的话,来自奥康纳这位城主对他的责罚。 “这个你不用担忧,这种特殊情况咱们的城主大人还不至于这么小气”苏越可是知道奥康纳秉性的。 “真的吗?”听到不会被责罚的时候拉沙克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眼神里的担忧还是隐隐可见的。 “放心吧!这个事情我会跟奥康纳解释的,你要做的只是处理好道路的事情”苏越笑着安抚起了拉沙克。 “是,副城主,那我肯定尽快打通这条道路”有些无法相信他们的奴隶主会这样大度,拉沙克只能抱定将功折罪的想法。 “嗯!这个别慌,阿鲁斯,前面没有人员伤亡吧!整条路都被石头堵死了吗?”苏越安抚着拉沙克后对阿鲁斯急切的问道。 “没有,不过前面的山口被完全堵死啦!那块石头比两个我都高”阿鲁斯照着自己的身高比划着那块足有将近4米的巨石。 “没有人员伤亡就好,前面是谁在负责啊!”苏越听到没有人员伤亡以后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对拉沙克问道。 “前面是涩里夫和达木在负责伐木和采石铺路”总管整条道路修建的拉沙克条理清晰的对苏越介绍着。 “好,走,我们去看看”说着苏越就带着拉沙克和阿鲁斯师徒朝着阿鲁斯所指的方向大步的走了过去。 在通往南石村的这条道路被茂密的树林所遮盖,整条道路都是在丛林中修建,拉沙克这个曾经负责过官道修建的设计者,处理这种乡间道路可谓是驾轻就熟,拉沙克自信的跟奥康纳说过,只要有300个壮劳力最多半年的时间就能够完工。这条重要的道路对于整个封地来说是不容小视的,尽管奥康纳对拉沙克没有急迫的催促,可是每隔两三天苏越或者奥康纳的亲自视察都会让拉沙克的神经紧绷起来。通往南石村的道路已经开工了一段时间,这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修建道路的队伍已经完成了整个道路建设量的两成,这些从封地里召集起来的农夫和小石城的修造队在拉沙克的带领下修建得还算是顺利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在这条道路上最难修建的就是现在拉沙克所处不远处的山口,那里左右都是比较陡峭的压逼,中间正好有一片大约能够供两辆马车并驾齐驱的豁口,而现在那块从左边山上滚落下来的巨石正好就堵死了这个豁口。当苏越带着拉沙克他们朝着豁口的方向赶去的时候,远远的就能够看见一块巨大的山石,这块山石有将近4米高,宽度也有5米左右,整块巨石的重量至少也有百吨左右。 在巨石附近围拢的是在豁口附近砍伐树木的队伍,带头的就是小石城修造队里木匠小队的达木,站在他旁边的涩里夫跟达木一起拧着眉头,有些担忧的看着被巨石堵住的豁口,这块巨石的突然出现给整个道路的修建难度添加了不可预知的变数。十几个封地里的农夫和修造队里的工匠都围在巨石附近指指点点的,石匠涩里夫这个有手艺的奴隶如今已是修造队里的石匠头目,跟石头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涩里夫看着这块石头眉头皱的都快拧到了一起。用手拍了派这块巨大的山石,山石表面还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苔,这种石头漫山遍野到处都是,可是奇怪的是石头表面有一种奇怪的黄色金属质感的粉末,阳光照射在上面颇有几分黄金般的金光闪闪。涩里夫可没有兴趣去管那层散发这类似黄金质感光芒的粉末,他只知道这块石头如果是靠自己用凿子一锤一锤的敲打,就算是几十个手艺精湛的石匠也未必能够在几天里敲碎它。看着涩里夫脸上难看的表情,达木有些手足无措的皱着眉头想办法,这种百吨的巨石石匠要打碎它没有一个月是绝对没希望的,如果耽误工期的话,城主大人会不会责罚他们这件事就像是面前这块石头一样在他们心里挥之不去。 “涩里夫,怎么样,这块石头能不能想办法啊!”达木有些担忧的看着紧锁着眉头的涩里夫,指着这块巨石担忧的问道。 “想办法,达木,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上百吨,如果只是靠我们石匠那锤子和凿子敲的话,要分块切割掉它的话,最少也要一两个月,你让我怎么想办法啊!”涩里夫看着面前这块巨石摇晃着脑袋,旁边的几个有石匠手艺的工匠都肯定的点点头复议道。 “怎么啦!涩里夫,达木”就在他们为这块巨石担忧的时候,苏越他们也带着拉沙克师徒走了过来对他们问道。 “副城主,这块石头是突然从山上掉下来的,完全把这块石头都堵死啦!”涩里夫看到苏越走过来的时候急忙解释道。 “别担心,我先看看”苏越知道他们担忧的是什么,连忙安抚完他们以后苏越就走到了这块石头前拍打了起来。 “达木,这样,你先让人搬些木头来,把这块石头周围垫起来,不要让它倒下来”苏越看着巨石对达木他们安排道。 “是”说着达木就安排着几个木匠将路边的木头搬过来,全部塞到巨石周围,还有的用木头将巨石撑起来。 “副城主,这块石头太大啦!如果要打碎它的话只能分块切割,就算我们所有石匠一起,至少也要一两个月才行,而且这块巨石完全堵住了去路,要不然的话,我们就把这块石头敲碎吧!”涩里夫走过来有些担忧的说出了自己解决巨石的办法。 “敲碎?涩里夫,达木,还有拉沙克,难道你们以前遇到这种巨石都是用这种办法吗?”苏越对涩里夫提议的想法质疑道。 “是啊!副城主,我们之前修建官道的时候如果有巨石拦阻的话,如果石头不打就将它拉倒,或者是用滚木划走,可是像这种石头只能只能靠石匠将他们分块切割才行,只是这样的话,完工的时间就会…”经验丰富的拉沙克这样担忧的对苏越说道。 “是啊!副城主,看来我们只能这样把巨石分块切割啦!只是工期方面…”三个人担忧的是奥康纳对工期的要求。 “不不不,你们不用担心巨石耽误工期的事情,如果真的无法解决的话,耽误的时间咱们城主大人也不会介意的,咱们城主大人没有你们想的那样,我会跟他解释的”苏越依旧还是和颜悦色的对他们安抚着,城主大人的身份还是让他们有所担忧和顾忌。 “太好啦!”苏越的话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宽慰,三个人也才放心了下来,城主大人的宽容足以让他们感动。 “那副城主,我们马上就安排工匠们动手吧!”石匠首领涩里夫听到以后也放下了心,说着就打算跟石匠们动手切割巨石。 “慢着,切割巨石这事太耽误时间啦!要真花一两个月时间来切割巨石的话,那奥康纳才会真的生气的”苏越笑着说道。 “这…”听到苏越的话以后三个人刚放下的心又突然提到了嗓子眼,三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对方想不出办法。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机智的苏越笑着回头看向了满脸苦恼的三个人,连背后拉沙克的徒弟阿鲁斯都沮丧着脸。 “嗯!!!”三个人听到苏越的回答他们都瞪大了眼睛,他们实在想不到这位年轻的贵族会行之有效的办法。 “不相信是吧!那我们打个赌如何?”苏越笑着看向了面前的面前的工匠和农夫们,眼里的自信是不言而喻的。 “这…”要是非要让他们猜的话,他们宁肯相信这位富有的贵族子弟会用魔法卷轴也不会相信他能够想出办法。 “好,大家都静一静,都过来,都过来,我有话说”苏越笑着召集起了周围的农夫和工匠们,他们也都围到了苏越的周围。 “副城主”这些从封地的两个村子召集起来的农夫和小石城的工匠们都围了过来,非常恭敬的看着苏越这位年轻的副城主。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场的都是从南石村和磐石村抽调来的村民们,还有原来小石城的工匠,虽然你们不说,可是我知道,你们心里对我,对我们的城主大人所做的决定都有议论,你们不明白城主大人为什么要把你们搬迁到到封地里的村子里,不懂城主大人为什么要修建这条道路,不懂城主大人为什么要让你们的孩子读书,奥康纳做的很多事情你们都不懂他的意思,对不对!”苏越问道。 “…”围在周围的人们都没有人点头,他们甚至有些恐惧苏越扫视他们的目光,生怕这位年轻的副城主责难他们。 “你们不用说,我也不用问,我们都知道,要想让封地变得更好,就必然会有无数的麻烦和险阻,这些就像是我们面前的这块大石,堵住了我们的去路,你们没有办法解决它,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们能”苏越的语气并没有慷慨陈词,可是平静的话语却直指人心。 “…”周围的人们还是没有回应苏越的话,就算苏越的话再动听,他们都不得不顾及点头以后城主大人的报复。 “呵呵呵!这面前的大石阻挡的是我们小石城通往封地的命脉,我相信,即使奥康纳在这里,他也跟我做同样的决定,这块石头阻挡不了我们前进的脚步,无论是巨石还是非难,都不能”苏越依旧是平静的扫视着周围的人们,目光里都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苏越的话意思非常的明确,那就是无论有再多的人非难他们的决定,也没有人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在5个小时里解决这块石头的话,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啊!”苏越笑着看着周围的人们问道。 “…”周围的人们都有些疑惑的左顾右盼,他们明显的都不相信苏越的话,心里都认为这是苏越在信口开河。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可以跟你们打赌,如果我的办法3个小时内,能够解决这块石头的话,那么以后城主大人和城主府的任何命令大家都要执行,如果不能的话,我可以代城主大人答应大家,从今以后,封地免税!”苏越自信满满的对村民们许诺道。 “啊!免税啊!真的可以免税吗!”苏越的话让不少围观的农夫口中都喃喃自语,面对的许诺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有诱惑力的。 “要是真的可以免税就好啦!”不少心里对苏越的许诺心生期许的农夫都这样说着,当然也有不少人有所怀疑。 “没人说话的话那我就当这个赌约成立啦!好,下面那我可就开始啦!”苏越一脸轻松的笑着对他们说道。 之后的苏越并没有丝毫的犹豫,作为道路总管的拉沙克他们在苏越的帮助下忙碌了起来,他们虽然都不知道苏越的办法是不是确实有效,可是碍于苏越的身份他们还是按照苏越的安排各自忙碌着。农夫们在苏越的安排下将砍伐下来的木头都堆到了这块巨石旁边,而达木他们这些木匠则在苏越的安排下开始砍伐巨石周围的树木,以巨石为中心半径50米内的树木都被砍伐一空,砍下来的树木也都堆到了巨石旁边。苏越还觉得木头不够用,于是又将之前砍倒的木头放在巨石边备用,而苏越还让涩里夫他们去附近的小溪边取水,那些给他们饮水用的水桶都已经装得慢慢的,前前后后忙碌了一个多小时,看着堆积如山的柴火和水的时候,苏越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农夫们都不知道苏越这么做的目的,直到派去小石城里的人带回来了几袋子火油的时候,不少农夫都还不知道苏越的打算,等苏越让人把火油倒在柴火上以后,农夫们才知道苏越是打算用火烧这块石头。生活在村子里的农夫们并不知道苏越这么做的目的,在他们眼里这样一块巨石就算用火烧也是不可能弄碎的,就算大火的高温能够烧炸巨石,可是这百吨的巨石没有几千度的高温连续煅烧几天的话,这样的巨石是不会被烧炸的,就算是砍光整座山的木头也未必能够烧炸这块百吨巨石,火烧巨石简直就是一种妄想。 苏越不仅仅让人准备了火油、柴火和水,在这些砍伐下来的树木上,苏越还让每个人都手拿着一根带有叶子的树枝,让每个人都拿着树枝围着巨石周围,还让人挖起了不少周围地里的泥土堆在石头周围,他的种种布置让这些看出点名堂的农夫又糊涂了起来。等这些东西都准备好的时候,距离苏越许诺的解决巨石的时间已经过去了1个多小时,看着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以后,苏越还亲自检查了巨石周围的柴火,整整半个石头表面都堆满了柴火,火油浇在柴火上,甚至是石头表面也有不少火油。等所有的工作都做好准备的时候,苏越才让阿鲁斯点起了一只火把,这个时候就算是再糊涂的人也该知道苏越的打算,苏越确实是要用柴火煅烧这块百吨巨石,可是这样的办法是否有效却不得而知。反正手拿着树枝围绕在巨石两侧的农夫们眼睛里满是不信,纷纷在你来我往的交谈着,他们可不相信这堆柴火就能够把这么大块的巨石给烧炸,他们心里觉得这不过是这位年轻的副城主在弄着玩而已。就连拉沙克都不敢相信苏越的办法会有用,倒是小石城的这些工匠看着苏越,他们心里也是百般的不信任,可是出于对这位带领他们摆脱奴隶身份的副城主,他们心里还是本能的选择支持苏越,看着他们比较复杂的眼神,苏越的忍不住莞尔一笑,然后就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阿鲁斯。 “阿鲁斯,点火…”苏越看着已经覆盖了大半块巨石的柴火,环视着周围的众人笑着对手持着火把的阿鲁斯命令道。 “慢着,阿鲁斯”拉沙克一把拉住了准备把火把丢向浇满了火油的柴火堆的阿鲁斯,显然拉沙克对苏越的办法还是有所担忧的。 “拉沙克,你是担心这一把火把整个林子都烧起来吗?”苏越这样机灵的人那里会猜不到拉沙克拼命阻拦阿鲁斯的原因。 “是,是的!副城主,这么多的柴火如果点燃的话,一阵风就会把火苗烧到周围的树林里,这里的水虽然有不少,可是如果灭火的话,这些水可是远远不够的啊!”拉沙克看着巨石周围密密麻麻的水桶,他还以为这些水是苏越准备来灭火用的。 “谁告诉你,我让他们准备水是用来灭火的啊!灭火我有的是办法,还用不着水,至于防火的问题我想到过,巨石左右都是斜坡,周围50米的树木都已经被大家砍倒,就算火苗飞出去也没事的,阿鲁斯,点火吧!”苏越抬头看着正午射来的阳光再次命令道。 “慢着”听到这个声音的人们都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的身后小石城方向,正看见奥康纳带着安大列他们走了过来。 “哎呀!我说二哥啊!这么好玩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叫我们啊!这可不够意思啊!”安大列一脸玩笑的对苏越调侃道。 “对啊!要不是看着你让人到小石城里取火油,我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奥康纳大步的笑着走到了苏越身边。 “城主大人”看着奥康纳来到以后在场的农夫和工匠们都欠身施礼,他们没有想到奥康纳会突然到这里来。 “城主大人,这块石头是刚才才掉下来的,如果让石匠切割的话最多一两个月就能够打通”拉沙克小心翼翼的说道。 “呵呵呵…!”从取火油的人口中知道这里的事情以后奥康纳倒是马不停蹄的赶来,看着苏越这一地的布置伙伴几人倒是笑了起来。 “拉沙克,不用多说啦!我相信苏越的办法”奥康纳知道拉沙克这么说的用意,可是他还是选择坚定的支持苏越的决定。 “那阿鲁斯,还在等什么,点火”苏越再次命令着阿鲁斯,在奥康纳的注视下阿鲁斯只能将火把丢向浇满火油的柴火堆。 “轰!”火把点燃的柴火堆在瞬间就冲起了巨大的火苗,足足浇了几袋子火油的柴火堆还轰然的响起了大火燃烧的身影。 冲天而起的火焰仅仅维持了几秒钟的时间,然后收敛火焰的柴火堆开始围着巨石煅烧,当火把飞出去的那一刻拉沙克的心里还在担忧可能引发的山火,可是看着已经燃烧起来的火堆,他只能无奈的祈祷不要因此引发一场冬天的山火。苏越倒是一脸轻松的跟奥康纳他们闲聊了起来,南石村的事情固然是重中之重,可是还没有重要到让奥康纳从此就不回小石城的地步,绕了一大圈才回到小石城的奥康纳还没有停下来歇脚,就得知了这里的事情后马上的赶来。听取火油的农夫说这里有巨石拦路,奥康纳他们就为这条贯通封地的命脉担忧了起来,可是当走到了这里,看着遍地的柴火堆和水桶的时候,奥康纳似乎就已经猜到了八九分,此刻他更是放心的同自己的伙伴们闲聊着。他们虽然不过都是些小小年纪的少年,可是过早的心智成熟让奥康纳很快就意识到了苏越在巨石前那番赌约的目的,如今的封地比以前的小石城更加的复杂,这些村民里有不少人内心是并不信服奥康纳的,苏越的赌约则是在让他们信服奥康纳的权威。 村子里不少村民对奥康纳的态度都是暧昧的,他们依旧认为只要自己给领主交税,那么就可以过自己原来安逸的日子,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奥康纳要做的是颠覆他们所有的传统,而再次之前他们要做的就是先树立自己的权威。如果站在这里的是达博男爵,他下令点火如果阿鲁斯敢犹豫的话,立刻就会被男爵的私兵一顿臭揍,那里会像苏越这样连续命令他三次,如果这要男爵命令三次的话,阿鲁斯免不了一顿皮鞭之苦。奥康纳他们既然决定要以心换心,就不能挥动手里的皮鞭,而他们的随和、大度和宽容,就给了村民们质疑苏越决定的机会,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奥康纳对封地的管理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他并不没有树立自己的权威的结果。想要让整个封地里的村民都听从于奥康纳,必须要树立奥康纳的权威,贵族们的皮鞭就是他们树立权威最好的办法,没有什么比皮鞭更能够让村子里的居民畏惧的,可是奥康纳却不能这样做,所以苏越才要用这种办法树立奥康纳的权威,而苏越的用意奥康纳也是知晓的。 心领神会的伙伴们之间的聊天话题固然是轻松的,可是围在周围的农夫们却是紧张的,从小就生活在山里的他们比任何人都知道,冬天干燥的气候只要有一点火星子,就能够把整片树林给烧起来,所以他们手里的树枝都拽得紧紧的。煅烧这样一块百吨的巨石需要的时间可不是十几分钟,奥康纳让农夫们原地坐下,为了害怕山下南石村的村民看到山上煅烧巨石产生的火光和烟柱而误会,奥康纳还派人去知会两个村子里的不要惊慌。煅烧大石的时间根据苏越的计算最少也要一两个小时,周围堆起的木头足够燃烧的,在等待这段时间里,苏越除了偶尔让人往巨石边的柴火堆里添加柴火以及取出烧尽的柴火外,守在这里的人们几乎都没有太多的事情。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火焰最开始燃烧的半个小时里,柴火堆里的巨石如同勇猛的战士般丝毫没有变化,最多就是巨石顶端有些许因为火油被烧干以后留下的黑灰而已。一个小时以后巨石依旧是如此,不过在巨石表面那些被毁的青苔下,有一些表层的石块因为承受不了高温而炸开,这不过是巨石的表面而已,巨石的内部却不会有丝毫的变化,直到一个半小时以后巨石才有了一些不同的改变。 圆滚滚的巨石在被大火煅烧了一个半小时的时候,不少人都能够凭借肉眼看见一道非常细微的裂缝,这道裂缝并不深,但是这是巨石承受不了高温而发生变化的一个开始,但是这种高温丝毫没有影响到巨石的内部核心。通常这样的巨石要煅烧到他自行炸裂的程度,至少要上千度的高温连续煅烧一两天的时间,而且还要根据巨石的材质而定,就算这块巨石不过是最普通的山石,可是没有长时间的煅烧,那是绝对不可能自行炸裂的。想要维持上千度的高温包裹着巨石,不仅需要大量的燃料,而且持续燃烧的大火还会烤干周围的地皮,长时间的燃烧随时随地都会引发不可控制的火灾,这也是拉沙克最担心的事情。看着巨石表面出现的龟裂,苏越知道真正的的煅烧才刚开始,抬头看看天空,距离约定好的5个小时还有一会儿,苏越倒是丝毫不在乎,伙伴间的话题似乎永远都说不完。一旁的拉沙克却深深的担忧,因为巨石被煅烧了两个小时,即使站在巨石周围10米也能够感受到那炙热的高温,这个时候,哪怕是一阵微风吹起的火苗飞散,也有可能引起周围一片森林的燃烧,而在深山里一点火星子就足以毁灭整片森林,造成毁灭性的不堪设想的后果。 “城主大人,已经煅烧了2个小时啦!如果在继续煅烧的话!很可能出问题的啊!”拉沙克鼓足勇气对奥康纳说道。 “才两个小时嘛!继续烧”在拉沙克眼里那个从谏如流的奥康纳这个时候似乎变得跟普通的贵族少年没有区别了一般。 “可是,城主大人,现在是冬天,任何一点火星子都能够毁掉整片森林啊!这个时候灭火还来得及,如果您担心道路的修建进度的话,我可以一边派人切割巨石,一边让人继续修建后面的道路,保证不会耽误的”拉沙克苦苦的规劝道。 “是啊!城主大人”感受着巨石边传来的滚滚热浪,不少人都附和着拉沙克的意见,甚至几个小石城的工匠也在其中。 “那怎么行啊!今天一定要打通这块巨石,这块石头就像是摆在我们封地建设前的障碍,拖不得”奥康纳此语似乎另有所指。 “可是,城主大人,要是森林燃起来可怎么办啊!”拉沙克不懂奥康纳为什么会这么说,可是他还是苦苦的劝谏道。 “是啊!城主大人”生活在封地里的农夫们都害怕大火会毁掉他们的家园,纷纷也都苦苦的附和着拉沙克的话。 “好啦!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你们还不信任我吗?”奥康纳现在似乎更像是一个蛮横固执的贵族少爷。 “这…”拉沙克他们总不能说他们害怕奥康纳会毁了他们的家吧!可是再这么烧下去肯定会出问题的。 “既然城主大人已经决定的事情,大家就不要质疑,相信城主大人的决定,相信我们不会害大家,如果你们真的担心森林着火的话,那就随时做好灭火的准备就是啦!”安大列倒是满不在乎的对担忧的农夫们这样说,这话里似乎也有藏起来的意思。 “…”心思还算活络的拉沙克似乎听出点什么,可是他还是比较担心可能会出现的大火,有些担忧的站在原地。 “好啦!好啦!拉沙克,这块巨石现在已经有了些龟裂,既然你们担心,那就再烧半个小时吧!就这样”苏越不容置疑的说道。 “对,就这样定啦!都做好灭火的准备就是”奥康纳也非常坚定的看着拉沙克他们,在决定上他是坚定不移的支持苏越的。 见苦劝无果的拉沙克只能无奈的接受,不过他还是让巨石周围随时准备灭火的农夫们做好随时扑灭飞散的火星的准备,虽然无法阻拦城主大人继续煅烧巨石的决定,但是,拉沙克至少要做好突发事件的准备。在煅烧的这段时间里,农夫们甚至都是心惊胆战的享用了他们午餐,灭火的树枝就放在脚边,生怕飞散的火星烧毁了这片森林,连带着烧毁他们居住的村子。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进,巨石已经连续被煅烧了3个小时,同之前相比巨石外部的龟裂似乎密集了些,可是这些高温都没有将整块巨石烧透,通常只有将整块巨石烧透以后再继续煅烧,那样才会让巨石自己炸开来。显然,在这里如果继续煅烧的话,估计巨石还没有被烧透,周围的树林就要高温引燃,所以在煅烧了2个小时的时候,苏越就陆续让人减少了添加柴火的量,可是已经还是让巨石表面承受高温的煅烧。看着苏越让人减少了柴火的添加量,拉沙克悬着的心似乎松缓了些许,可是在大火完全熄灭的之前,拉沙克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放心下来,直到苏越在煅烧了第3个小时的时候让人停止添加柴火时,巨石周围的热浪都还让人有些难受。 当木材提供给火焰的能量渐渐耗尽的时候,在农夫们放心的下来的时候,巨石周围的热浪也减弱了不少,至少现在站在巨石周围五米外已经不会再有那种窒息的感觉,而这个时候苏越也就命令他们开始了下一步。拿着杆子将巨石周围最后的木材灰烬给勾出来,用挖起来泥土将还在燃烧的灰烬该掩埋起来,而另一边苏越则让那些拿着树枝的农夫们各自拿着一桶水,几十个人拿着装满了水的水桶站在了巨石的周围。不少农夫本以为这些水是用来灭火,或者是用来浇灭柴堆的,现在让他们站在散发着热浪的巨石周围,这个决定彻底的把他们给弄得不明所以,而且苏越给他们下达的命令是一会儿苏越下令以后,他们要整齐的将手里的水用力的全部泼向巨石。仅仅站在5米外的他们就算是各自最小的农夫也能把水桶丢到巨石上房,可是苏越让他们泼完水以后马上就要往回跑,虽然他们不知道苏越此举的目的,可是他们还是做好了这样的准备。站在不远处的苏越他们看着已经准备就位的农夫们,再三叮嘱完他们以后才站回了原地,然后随着苏越重重挥下的手,站在巨石边的农夫们都将手里水桶的水泼向了还散发着热浪的巨石。 “噗…”几十股泼向巨石的水重重的砸在巨石表面,用力泼出的水流打在巨石表面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滋滋滋…”倾斜的水流刚遇到高温的巨石表面,大家的耳朵里就听到了这样刺耳的声音。 “轰…”紧接着巨石表面就腾起了一股浓浓的白雾,白雾还裹挟着层层的热浪,甚至在巨石边几米外都能够感受到热浪的温度。 “…”巨石瞬间被一片白雾所包裹,经过几秒钟以后白雾才腾空而起,而白雾散去以后大家面前的巨石却依旧是纹丝不动,周围的村民们都有些茫然,苏越甚至还能从不少人的眼里看见些许隐藏在忠诚面容下嘲讽的目光,只是他们的憨厚淳朴盖住了他们的嘲讽。 “咔咔咔咔…!”就在所有人还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看向苏越他们的时候,这块巨石却发出了这样龟裂的声音。 “咔咔咔咔…!!”当所有人都看向巨石的时候,从巨石上又发出了这样几声龟裂的声音,但这次声音更大的几分。 “咔咔咔咔…!!!”不仅听到了龟裂的声音,村民们甚至还看见巨石表面有大大小小的石块从巨石上掉落了下来。 “再泼两桶水”看着那比较明显的龟裂痕迹,苏越高声的对站在原地剩下的几个拿着水桶的农夫。 “是”这些农夫听到以后都毫不犹豫的将水桶里的水泼向了巨石,然后他们也丢下水桶转身就跑。 “砰…!”随着第二波倾斜而下的水流,巨石陡然间就像是被重锤敲击的鸡蛋一样炸裂开来,巨大的声音回荡在林子里。 “哗哗哗…”所有人能够看见的是这块巨石在陆续向下掉落石块,仅仅一瞬间巨石就被炸裂了1/3。 “…”看着陆续还在掉落的巨石,不少农夫和工匠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执行,他们都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随着一声热烈的高呼声,林子里的小石城的工匠们都欢呼着,声嘶力竭的呼喊着这样一句话。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一声激动人心的呼喊声回荡在林子里,曾几何时,这句呼声唤醒了无数麻木的奴隶沉寂的内心。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如今,这声平凡的呼喊声也必将影响着整个华夏家族的封地,让深山中的封地焕发勃勃生机。 第十一章 石城暖冬,阔别多年的回家路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有一种思念,叫做“远方” ——惊鸿只一瞥,爱到死方休 忽转的从梦中醒来,竟不觉得这梦如此真实。记忆里的思绪早已模糊,留下的也只剩下了淡淡的忧伤和萦绕心田的一抹甘甜。 在那座山水之间的田垄里,处处都映现着如此的踪影,似那一浮碧波中,几番回溯着旧日的弥香。浑不觉又是一年春寒料峭,又是一年霜雪压梢,醉里说不出的回味,梦里享不尽的离殇,且坐石城,看那丛楼之畔,目山水碧波间,却早已不复心中模样。 孙子,大爷想起你了! 梦醒无题亦无啼 乙未羊年九月十四日 欲望,和希望分属于截然不同的两种精神层面的诉求,可是希望带给人们的永远都是正面的积极的推动,而欲望则是让人们陷入灵魂的污浊里,人们永远都是赞美希望的崇高,却深深的鄙夷,甚至是唾弃欲望的,而欲望与希望之间的区别或许也就只有一线之隔。 在人族世界里欲望永远都是罪恶的,可是每个人都是无法真正克制欲望存在的,因为只要是人就不可避免的有诉求,而希望和欲望的区别也就是诉求的不同,不是诉求目的的不同,而是得到诉求对象的手段不同。在人们的眼里欲望永远都是肮脏的,是欲望催使得他们他们犯下了种种罪恶,是欲望让他们成为了双手沾满血污的恶魔,是欲望让他们成为了不在纯洁和纯粹的人,恨不得将天下间所有的一切负面的都归咎于欲望。任何世面都是有两面性的,比如正义的另一面就是邪恶,而希望的另一面则是人人唾弃的欲望,没有人知道两者间为什么会被联系在一起,可是二者之间却是不可分离的,就像是没有太阳的世界和没有月亮的世界都是不完美的一样。在人族世界里欲望分为很多种,有对财富的贪婪欲;有对美好事物的占有欲;这种种的欲望都可以说是不同的诉求,可是希望能够于欲望区分开的标准在于,希望是无私和坚决的,欲望却是残忍和不择手段的,如果不择手段的得到,那他的诉求就只能是欲望。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不知不觉的时间就匆匆的从手指间悄无声息的溜走,对于那些离开家里很久的人们来说,每次想到家乡熟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尤其是当他们正在踏上回家之路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不容任何往事玷污的美好。通往如今已经被更名为南石村的官道上,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返乡者提米斯的脑海里就慢慢的是家乡的美好,从官道上下道以后骑马飞奔的话,最多也不过片刻的时间,可是慢吞吞的享受那脑海里美好的回忆的提米斯却并不着急。自从十年前跟着自己的师傅,一个在村子里留宿的佣兵副团长学习以后,这个平静而安宁的村子就成为了他心里最美好的地方,从一个稚嫩的毛头稚子到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青铜剑士,提米斯就是靠着家乡里的美好记忆坚持下去的。在提米斯的脑海里,最甜的家乡后山留下的涓涓细流,最强壮的人是隔壁院子里的赫尔大叔,村子里最美丽的小姑娘就是有着美丽大眼睛的乌拉,而提米斯此次回家的目的就是为了那心里念念不忘的乌拉而来。当时提米斯之所以会被佣兵带走,就是因为他师傅看他有成为剑士的机会,通过整整十年的魔力,提米斯终于在一年前晋级为了青铜剑士,这样的修为即使是参军也能够直接成为军官,而他这次回来就是在成为了贵族的家将以后,觉得有了资本的提米斯要回来迎娶他念念不忘的乌拉。 “站住,这里是华夏家族的领地,来的是什么人”在通往南石村的道路上同样有这样设置的路障,还没靠近提米斯就被拦了下来。 “华夏家族?这里不是达博男爵的土地吗?怎么又冒出一个华夏家族”久未回家的提米斯还不知道村子已经变换了主人。 “现在这里是奥康纳*华夏男爵的土地,你是什么人”站在路障后面穿着护城队服装的青铜剑士小队长塔斯克喝问道。 “嗯!我,我叫提米斯,是村子里的人”提米斯骄傲的抬着头,似乎是用下巴在回答小队长塔斯克的问话。 “说一个村子里的人的名字,要不然的话,我们无法放你进去”按照卡拉奇指定的规矩,塔斯克不卑不亢的说道。 “哼!”如果不是感觉到塔斯克散发出来的气势,高傲的塔斯克非闯过去不可,可是这个时候他高傲的骑在马上。 就在提米斯准备回答这位拦路的小队长问题的时候,提米斯就看见不远处扛着锄头走过的农夫,虽然已经有将近十年时间不见,可提米斯还是依稀记得格斯大叔的样子,所以提米斯大声的朝着远处的格斯高声的喊道“格斯大叔”。 “嗯?”好好的走在路上,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格斯扫视左右时发现喊自己名字的是一个坐在战马上的小伙子。 “格斯大叔,是我啊!我是提米斯啊!怎么,你不记得我啦!”看着格斯好奇的打量自己,提米斯对格斯解释道。 “提米斯!?”听到这个名字的格斯即使觉得熟悉,却又怎么都想不清楚这个人是谁,有些懵懂的盯着提米斯。 “我啊!格斯大叔,我就是住在赫尔大叔家旁边的那个提米斯啊!”提米斯焦急的指着自己,连连对格斯解释道。 “哦!我想起来啦!就是那个跟在乌拉背后留着鼻涕的提米斯啊!”农夫格斯猛然间想起以后倒是毫不掩饰的对提米斯说道。 “额…,对,格斯大叔,是我”被格斯大叔说起曾经自己年幼时的糗事,提米斯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后说道。 “哎哟!一晃你就离开村子里十年啦!这下子突然回来,我都快认不出来啦!提米斯都已经长成大人啦!”格斯感叹的说道。 “这位大叔,他真的是村子里的吗?”有人给提米斯证明以后,塔斯克再次确认的对格斯大叔问道。 “是啊!他是提米斯,以前是我们村子里的,后来离开村子跟一位很厉害的佣兵学习武技,这不一下子就离开了十年啦!回来大家都快不认识啦!”格斯耐心的跟塔斯克介绍起了提米斯,对于他们来说能够做佣兵团的副团长就已经是非常厉害的高手。 “那好吧!打开路障,进去吧!”点着头的塔斯克让自己手下的队员放下了路障,同时让提米斯进入村子里。 “哼…!”路障打开以后提米斯昂着头催马继续往前走,恨不得用下巴俯视眼前的塔斯克他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剑圣回乡一样。 “格斯大叔”催马来到了格斯大叔的面前,提米斯才悻悻然的下了马,站在格斯面前貌似尊敬的这样问候道。 “走走走,提米斯,快走,我带你回去看看村子里的人们,要是他们知道提米斯回来啦!肯定都会高兴的,你要是再不回来的话,咱们村子里的人都快认不出你来啦!”看着已经长成大小伙子的提米斯,农夫格斯倒是像对村子里的小伙子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呵呵呵…!”面对格斯近乎有些‘失礼’的举动,提米斯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有些敷衍的对格斯讪笑着。 “走走走,快走,要不是我今天到村口来拿东西,差点都跟你错过啦!”格斯还浑然不觉的没有察觉提米斯对自己的敷衍说道。 “好,格斯大叔,我都快认不出村子里的样子啦!我可找不到回家的路啦!”提米斯悄悄的掸了掸被格斯拍打过的地方后说道。 “好好好,提米斯,来来来,我来给你带路,我带你回村子”说着格斯就带着提米斯牵着马朝着村子里走了过去。 跟着农夫格斯一路朝着村子里面走,提米斯就发现村子里的变化还真是巨大,小时候很多熟悉的场景都已经变了样子,甚至连通往村子里的路都变了模样,从格斯的介绍里提米斯知道了不少发生在村子里的事情。提米斯从格斯口中得知村子已经被达博男爵转卖给了刚才那个人口中的奥康纳男爵,村子里的这些变化都是那位奥康纳男爵做的,就连把守道路的那个青铜剑士都是这位男爵大人的家将。村子里的变化被格斯说得跟以前变了很多,提米斯听说这位男爵给他们村子里每家每户都送了耕牛,还要给村子里修建水渠,还修起了学堂让村子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看起来这位男爵似乎同他认识的男爵很不一般。农夫格斯虽然对奥康纳此举的用意持有不同的看法,可是他却能够感受到村子里的变化,而提米斯却没有太关心这些事情,跟在格斯后面的提米斯脸上并没有多少尊敬的面容,甚至还偷偷的拍打着被格斯的手触碰过的地方。为了今天能够风光的回来,提米斯还专门穿上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为的只是能够风风光光的回来迎娶他念念不忘的乌拉,至于村子里的其他人对提米斯来说,他们的一切都跟自己没有了关系。 格斯并不知道如今穿得风光的提米斯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提米斯,自从跟他的师傅离开村子以后,提米斯不仅每天要留在佣兵团里苦练武技,还从那些品流复杂的佣兵那里接触到了不少的东西。一心想要通过武技改变自己的命运的提米斯付出的努力是无法估量的,可是他对于像格斯大叔这样的平民似乎没有了以前的尊敬,在他看来自己已经成为了青铜剑士,做了贵族家将的他身份已经远远的要比格斯这样的平民要尊贵。被格斯的‘脏手’玷污了自己的衣服,即使表面不露出憎恶的表情,可是心里面提米斯却没有丝毫对格斯的尊重,自以为已经高人一等的他此行就是为了迎娶乌拉,在提米斯看来,以自己的身份迎娶乌拉是丝毫没有问题的,骄傲的提米斯甚至连乌拉是否婚配都没有问。在提米斯看来只有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乌拉,村子里除了他没有任何人有这个资格,所以提米斯并没有去询问关于乌拉的情况,他对于自己的目的是充满了信心的。走进村子里以后提米斯就看到了不少人,这些人提米斯多少都还有些印象,而看着格斯带着一个英俊的年轻人走进村子里的时候,不少村民也对格斯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格斯,你带的这个人是谁啊!该不会是你给你小女儿找的丈夫吧!”看着英俊的提米斯时塔克有些好奇的对格斯问道。 “哈哈哈哈哈…!”在村子里的不少村民听到塔克的调侃时都笑了起来,他们都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眉眼间似曾相识的年轻人。 “去去去,你们猜猜他是谁”格斯堆笑着脸可没有兴趣跟塔克斗嘴,拉着身后的提米斯的衣袂对村民们问道。 “他,欸!你别说,我看着他还真有点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啦!你们说说”塔克疑惑的问起了身边的村民来。 “是啊!我看着也像是见过的,可是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是谁”一旁几个上了年纪的村民也有这跟塔克差不多的感觉。 “格斯,别卖关子,快说,难不成他真是你给你小女儿找的丈夫?”塔克百思不得其解下有些滑头的对格斯这样说道。 “对对对,我看也是”猜不出来提米斯的身份的几个农夫都这样附和着,他们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小伙子的身份。 “别瞎说,我告诉你们吧!这是咱们村子里的提米斯,以前住在赫尔身边的那个小提米斯啊!怎么,想想,就是以前老是跟在乌拉背后的那个提米斯啊!”格斯还憨厚的跟村民们提醒起关于提米斯的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提米斯脸上表情的变化。 “噢!我想起来啦!提米斯,哎呀!一晃就有十年了吧!提米斯都长成大小伙子啦!”猛然想起来的塔克跟刚才格斯一样惊呼道。 “是啊!提米斯,哎哟!十年不见,提米斯都出息啦!”看着提米斯身上崭新的衣服,不少村民都羡慕的看着提米斯。 “可不是嘛!要是在城里看到提米斯的话,我们肯定都认不出来啦!”看着曾经的提米斯已经长成大人时村民们都这样说道。 村子里的村民们看着回到家乡里的提米斯,不少村民都兴高采烈的过来跟提米斯打招呼,在他们看来提米斯已经成为了大人物,可是他们丝毫没有发现提米斯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勉强。在村民们的眼里提米斯的成就是整个村子的喜事,是全村人的荣耀,他们可不会有那么多身份的区别,至少他们是这样想的,可是提米斯是否是这样想的他们就没有想过,在他们想来提米斯肯定也是这样想的。村子里不少村民都过来跟提米斯打招呼,热情的村民们甚至将提米斯围在了中间,高兴的就如同是在喜庆丰收一样,村民们对提米斯的热情是他没有想得到的,可是提米斯此行回来期待的并不是村民们的热情,他要的只是带走乌拉,至于村子里别的人对他来说都是没必要搭理的。在村民们的簇拥下提米斯敷衍着朝着自己的家里慢慢的走,一路上村民们簇拥着提米斯问了不少的问题,有的人问提米斯现在在做什么,有的问提米斯有没有喜欢的姑娘,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簇拥着提米斯走到了提米斯闲置的老屋子外。远远的提米斯就看见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他站在自己家的门口追着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人跑,天真的小男孩边追着还边对这个男人似乎在喊着些什么。没有注意这些的提米斯从格斯那里听过有不少这位贵族的城堡里迁来的居民,提米斯下意识的将小男孩和这个男人当成是被奥康纳搬迁下来的小石城居民,他们在这里追逐打闹着不过就是为了好玩,提米斯笑着准备朝自己的老屋子走。 “姐夫,姐夫,你不要跑啊!不要跑啊!我都快追不上你啦!”在门口追逐着的小乌克嚷嚷着对前面躲避的亚里达叫嚷道。 “哎呀!乌克,你老是追我干嘛啊!”亚里达不知道小乌克干嘛对自己穷追不放,有些郁闷的躲避着小乌克的追击。 “姐夫,姐夫,仲裁长哥哥说你那里有糖,你藏着不给我,你别跑啊!你给我我就不追你啦!姐夫!”小乌克嚷嚷道。 “那是仲裁长开玩笑的,我身上没有糖”亚里达被小乌克追得有些郁闷,连忙对穷追不舍的小乌克解释道。 “不会的,仲裁长哥哥说的,他给了你100颗糖,他说我追到你,你就给我吃,你别跑啊!你在跑的话我就告诉我姐姐,你欺负我”门牙还没有长齐的小淘气乌克说着就停了下来,可是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却满含着委屈,恨不得立刻就流几滴泪下来。 “哎呀!真的没有,乌克,你别追啦!我真的没有”亚里达被这鬼机灵的小乌克弄得焦头烂额的说道。 就在小乌克嚷嚷着向亚里达索取糖果的时候,提米斯也在几个村民们的簇拥下走到了自己家的老屋门前,他听这个小孩子跟这个男人的话以后倒是颇为好奇,听这个男人叫小孩乌克的时候提米斯忍不住好奇的对身边的农夫塔克问道“这孩子是谁啊!”。 “他,他就是老赫尔的小儿子,乌拉的弟弟,他还是你离开村子以后出声的…”塔克还在解释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提米斯的表情。 “什么!他是乌拉的弟弟”激动的提米斯一把抓过塔克的衣服,将塔克揪到自己的面前非常严厉的对他喝问道。 “是,是是,是啊!他是乌拉的弟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塔克被揪到提米斯的面前,有些莫名其妙的这样张望着说道。 “他叫那个男人姐夫,这么说,乌拉已经嫁人啦!”紧紧的抓着塔克的衣服,提米斯指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这样问道。 “是,是啊!他叫亚里达,一个月前乌拉就跟他订婚啦!这还是城主大人和我们见证的呢!”塔克还没有反应过来说道。 “放屁,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跟乌拉订婚,滚”愤怒的提米斯一把将塔克丢到了一边,愤怒的这样咆哮道。 “哎哟!”被提米斯一把丢到了地上,塔克吃疼的捂着自己的腰,抬起头来还看见提米斯在那里愤怒的咆哮着。 “乌克,快过来,姐姐的清洁做完啦!姐姐答应你只要你听话就给你糖果吃,快过来啊!”在提米斯咆哮不已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前方自己的家里一个女人的声音,提米斯立刻就听出这即使他心中念念不忘的乌拉的声音,而他的愤怒也似乎缓和了片刻。 “太好啦!姐姐,我来啦!”听到有糖果吃的小乌克兴冲冲的丢下了自己口中的姐夫,埋着头就朝着屋子里跑了过去。 “乌拉,这是乌拉的声音,我的乌拉!”如果说之前的提米斯是愤怒的话,那么现在提米斯的状态就是近乎偏执的痴狂。 早在多年前提米斯的父母就因为变故而去世,后来甚至连提米斯都被佣兵带走以后,提米斯家的屋子也就彻底的空了起来,作为邻居的赫尔大叔偶尔还会去给提米斯家里打扫打扫,现在年纪大了以后打扫提米斯家的工作也就落到了赫尔的女儿乌拉的头上。自从奥康纳当众宣布乌拉和亚里达的事情以后,亚里达的身份也就变得公开了起来,赫尔家里有事情忙的时候,亚里达也就忙不迭的来帮忙,碰巧从学堂里回来的小乌克也嚷嚷着要来。小乌克这个鬼机灵在学堂里可是个让人头疼的角色,今天在学堂里小乌克追着安大列自己是从那里来的,一连串问题问得安大列焦头烂额的,最后所幸败下阵来的安大列把小乌克这个‘祸水’给推到了刚来学堂里的亚里达身上。安大列偷偷的告诉小乌克,亚里达的身上藏了很多糖果,如果乌克追到亚里达的话,亚里达就会给他糖果吃,如果小乌克不抓住亚里达,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信以为真的小乌克听到以后就嚷嚷着姐夫姐夫的追赶着亚里达,这才有提米斯之前看到的那一幕。 提米斯家的屋子赫尔家每年都会打扫几次,如今轮到乌拉来打扫的时候,这一番打扫倒还真是够辛苦的,等忙完了这些事情以后乌拉已经是累得额角见汗,拿着簸箕和笤帚刚走到门边就跟兴高采烈的小乌克撞到了一起。小乌克捂着头的腾空在糖果面前不过几秒钟就被击溃,高高兴兴的拿着糖果蹦蹦跳跳的躲到一边去,看着自己弟弟兴高采烈的样子,乌拉莞尔一笑的看着小乌克,目光也不经意间看了眼门口的亚里达。自从两个人被他们领主大人确定了订婚的关系以后,乌拉跟亚里达的关系也就更加明朗化,不少人甚至能够看见乌拉在看向亚里达时眼角眉梢显露的无限温情,就算是个傻瓜也能够看出乌拉跟亚里达情义。混迹在佣兵队伍里的提米斯自然不会是个憨直蠢笨的傻瓜,那里看不出眼前的乌拉对亚里达的关系,满心的想着要回来迎娶乌拉的提米斯此刻就像是如通过雷击一般,整个脑子里一瞬间就懵了起来,这时候就算是有刺客拧着匕首走到他面前,提米斯都不会有丝毫的反应。 站在门口的乌拉也注意到了站在院子门口的提米斯,这个穿着佣兵服装的年轻人给乌拉的感觉同样是似曾相似的,提米斯离开村子里已经有十年时间,可是他跟小时候的长相虽然有所变化,可是还是留着些以前的样貌,乌拉看着却想不起来他是谁。自从父母去世以后提米斯就成了吃百家饭的孩子,住在提米斯家隔壁的赫尔一家人偶尔还会接济提米斯,而乌拉跟提米斯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小时候的乌拉就已经是村子里最漂亮的小姑娘,提米斯那里会忘记这样一个人,乌拉的样子也被提米斯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在修炼武技的时候提米斯就是靠着脑子里乌拉的样子坚持下来的,在那些近乎自虐的修炼和佣兵生活的生死搏杀,提米斯都是靠着对乌拉的‘爱’坚持下来的,可是如今回到村子里以后看到的变化却打破了提米斯所有的盘算。就在乌拉打量提米斯的时候,提米斯也从惊愕中惊醒了过来,看着乌拉是在打量自己,提米斯知道乌拉应该已经认不出了现在这个样子,提米斯又看了看站在乌拉身边的亚里达,在提米斯看来亚里达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农夫,跟自己这个青铜剑士比起来乌拉肯定会选择自己,提米斯如此想着也如此说着。 “乌拉,是我啊!我是提米斯啊!提米斯,你不记得我了吗?”提米斯指着自己焦急的跟乌拉解释起自己来。 “提米斯,提米斯”已经有十年不见的小伙伴提米斯,乌拉反复念叨着这个脑子里有印象的名字,却又想不起到底是谁。 “是我啊!乌拉妹妹,我是提米斯,你的提米斯哥哥啊!”提米斯激动的指着自己再次对乌拉如此说道。 “啊!我想起来啦!提米斯哥哥,你是提米斯哥哥”看着提米斯似曾相似的脸是乌拉猛然间想起了提米斯的事情。 “是啊!乌拉妹妹,我回来啦!我回来啦!”看到乌拉认出了自己以后,提米斯高兴的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乌拉的面前。 “太好啦!提米斯哥哥,你终于回来啦!你这一走就是十年,我都快不认识你啦!你回来就好啦!我很快就要结婚啦!这次你回来就可以喝我的喜酒啦!”浑然不觉的乌拉高兴的说着,不经意间将手挽住了一旁亚里达的手,看样子格外的甜蜜和幸福。 “额…”乌拉脸上甜蜜和幸福的笑容,落到提米斯的眼里何尝不是再次从天而降的雷击,提米斯直愣愣的呆在了原地。 “提米斯哥哥,提米斯哥哥?”看着提米斯呆呆的站在原地,乌拉还以为提米斯是被这个喜讯给高兴的。 “嗯!”猛然间醒来的提米斯陡然恢复了清醒,看着面前乌拉脸上那美丽的笑容,提米斯的心里简直是五味杂陈般的复杂。 “提米斯哥哥,人家要结婚啦!你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对不对”沉浸在甜蜜中的乌拉满心高兴的对提米斯说道。 “额…!”提米斯脸上的表情完全是呆呆的,只是下意识的这样从嘴里发出了声音,就跟呆头鹅一样看着乌拉。 “提米斯哥哥,这是亚里达,两个月以后我就要跟他结婚啦!”乌拉高兴的搂紧了手里亚里达的胳膊对提米斯说道。 “亚…亚里达,呵呵呵…!”提米斯脸上的表情却又浮现出几分的狰狞,憨笑着将目光死死的盯在了亚里达的身上。 “提米斯哥哥,你走以后每年我父亲都带我们来打扫你们家的院子,如果有坏的,我们也会给你补补,这下你回来啦!就可以住啦!你回来得真及时,院子才刚打扫好”乌拉看着打扫一新的院子,兴高采烈的对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提米斯说道。 “呵呵呵…!那,那谢谢赫尔大叔啦!”提米斯干笑的看着这打扫如新的家,他心里可没有了一丝回家的高兴。 “那提米斯哥哥你就先进院子吧!我先回去啦!亚里达,我们走吧!”乌拉拉着亚里达就准备离开的对提米斯说道。 “好”亚里达倒是谦和的对提米斯点头微笑着,说着也准备跟乌拉离开这里,心里面还是美滋滋的微笑着。 “乌克,快出来,我们回家啦!”准备离开的乌拉喊起了躲在角落里吃糖的乌克,听到召唤以后乌克也跑到了乌拉身边。 “提米斯哥哥,我们走啦!”说着乌拉就牵着乌克的手,一只手挽住亚里达的手,准备搞死提米斯离开这里。 “嗯!”亚里达点了点头,还善意的对提米斯微笑着,这是亚里达真诚的微笑,然后跟乌拉就准备离开提米斯家的院子里。 “等等,乌拉!我有话给你说”就在乌拉准备离开的时候,提米斯还是忍不住的叫住了乌拉,梗在嗓子眼里的话有些不吐不快。 “提米斯哥哥,你才回来,还是等你安顿下来以后再说吧!我们走啦!”乌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离开了提米斯家的院子。 看着乌拉远去的背影提米斯就像是木头一样木呆呆的杵在他家的院子门口,自从小时候离开村子以后,他一切的动力都是为了出人头地为了能够风风光光的回到村子里迎娶乌拉,可是事实和他想象的却是极大的反差。提米斯记得小的时候自己喜欢跟赫尔大叔家的乌拉一起玩,久而久之的,提米斯就喜欢上了乌拉,虽然那时候的小提米斯比现在的乌拉大不了几岁,可是在被自己的师傅带走的时候提米斯记得乌拉说过以后都会想起自己。乌拉哭得像泪人一样的样子让提米斯久久无法忘怀,以至于在提米斯长大以后他的每一份努力都是为了迎娶乌拉,把乌拉当成是提米斯一切奋斗的目标丝毫都没有错,乌拉就是让提米斯坚持下去的希望。兴冲冲的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得到的却是乌拉结婚的喜讯,亚里达脸上真诚的笑容在提米斯的眼里何尝不是一种嘲笑,亚里达的笑容似乎再说,就算你成为了青铜剑士,你也一样没有办法得到你想要迎娶的女人。提米斯看着乌拉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有些呆呆的提米斯良久以后才恢复了该有的神志,有些颓废的走回了自己的家,就算这里才被乌拉他们打扫干净,可是对于提米斯来说,这里就算是金碧辉煌的皇宫对于提米斯来说也没有了意义。有些意兴阑珊的提米斯近乎迷茫的走回了自己的家里,这里的陈设被打扫干净以后暂住还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提米斯并没有在这里常驻的打算,颓废的提米斯近乎麻木般的,重重的将自己家的院子门给合了起来。 离开村子里十年的小孩子归来,对于这个平静的村子来说无疑是天大的事情,不大会儿的功夫,整个村子里几乎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就连不少搬迁到村子里的小石城居民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手中琐事处理得七七八八的奥康纳他们正在房间里闲聊着,早在提米斯来到村子后,村头路障的小队长塔斯克就让护城队的队员把消息通知了卡拉奇,尤其是提米斯身负修为的事情更是第一时间传到了卡拉奇的耳朵里。刚接管村子不过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奥康纳他们虽然已经表面上控制了整个村子,可是他们知道现在的控制不过只是表面上的,所以他们对村子里的发生的事情倒是格外上心的。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有修为的青铜剑士,奥康纳自然不可能忽视,连忙通知人打探更多关于提米斯的事情,这样一个有修为的剑士能否招揽暂且不说,在对封地完全控制之前,这些人都可能成为封地里不安定的因素。一直以来对于封地里的控制奥康纳他们都在思谋办法,已经开始着手对封地里的户籍情况开始排查的苏越他们已经指定了一些计划,只是这些事情由于手里的事情千头万绪,所以也就一拖再拖的到了现在。学堂旁边单独修建的一栋屋子如今就是奥康纳他们临时聚首的地方,由于要忙着要处理整个封地的事情,奥康纳他们这是回到封地以后第三次正式聚在一起议事。 “安大列,听说,你在村子里的作坊现在出售的家具越来越热销啦!”奥康纳坐在安大列对面好奇的对他问道。 “嘿嘿嘿!算是吧!算是吧!”安大列满脸堆笑着哭丧着脸回答着奥康纳的话,听起来颇为勉强的样子。 “笑得这么勉强,别担心,我只是听苏越说你又卖了几十套家具,至少又赚了几百金币,问问而已”奥康纳笑着说道。 “该死的二哥,什么都瞒不住你,我不就卖了几套家具么!贴补贴补家用而已,这只是小财,又不是每天都有人来买,最近这么久也就卖了这么点”安大列郁闷的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的耷拉着眼睛,看了看苏越又看了看奥康纳这样解释道。 “没事,没事,只要能够给封地增加收入就好,别这么紧张,我又不加你的税”奥康纳倒是没有计较的安慰着安大列。 “是啊!咱们现在在村子里发展商业的目的就是为了搞活村子里的经济,只要能够有收入就好”苏越也这样说道。 “嗯…”卡拉奇跟马赫虽然平时不愿意多说话,可是他们都是知道自己伙伴做出的努力,一切都在这个字里面。 哈图城里的贵族们对于小石城制造的家具确实掀起过那么点小浪潮,可是他们会买这种东西不过都是猎奇而已,不过当这些带有异域特色的家具很有意思而已,买回去以后他们更多的是这些家具当作摆设而已。购买家具的浪潮并没有维持太久的时间,家具带来的财路很快的也就枯竭了下去,可是安大列很快的就调整了发展的方向,村子里建成的作坊里之前设想的豆腐作坊就已经开始动工。封地里的豆腐作坊主要都是为了满足城里百味酒楼的需求,自从百味酒楼开业以后,酒楼里的很多特色小吃就引来了食客的青睐,如干捞炸豆腐这种小吃几乎只能每天限量供应100人份而已。之所以这样完全都是因为百味酒楼里的人手根本就不够,所以安大列决定把百味酒楼作为销售的店铺,而南石村以后就作为给酒楼提供食材的基地,经过一段时间的手把手训练以后,安大列才敢放心的让作坊开工制作食材。对于现在的封地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财源,毕竟他们的魔晶卡里还有不少的金币,可是他们现在开设作坊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变南石村的发展方式,要用商业发展的模式改变这个已经习惯了耕种为生的村子的发展模式。就在奥康纳他们在聊着安大列开设的作坊的时候,打探消息回来的毕达罗也进了房间里,从议论纷纷的人里面打探关于提米斯的消息没有一点的难度。 “主人,关于这个提米斯的事情我已经打探清楚啦!”忙碌着封地里的事情让稚嫩的毕达罗有了些许的成熟。 “噢!说说吧!这个提米斯的事情”奥康纳看着毕达罗回来以后好奇了起来,看来看自己同伴们后这样问道。 “是,主人,我从村民们口中打探到这个提米斯是村子里一队猎户家的孩子,他的父亲在多年前打猎的时候被野兽杀死,他的母亲因为劳累过度去世,提米斯在村子里没有别的亲人,十年前他被一个路过村子里的佣兵团副团长看重,据说他现在已经是个e级佣兵,塔斯克说他感觉到提米斯最少也是个青铜剑士”毕达罗对奥康纳这样解释着,这是毕达罗反复核实得到的消息。 “哟!e级佣兵,很厉害的,比我们可厉害多啦!”奥康纳听到提米斯的佣兵等级有些好奇,笑着对苏越他们说道。 “可不是,我们不过才是最低级的g级佣兵而已,人家都已经是e级佣兵啦!”苏越也笑着说道。 “一个任务都没做的佣兵”卡拉奇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有些羞愧的摇着头没有说话,哭笑不得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同伴。 “诅咒冥域”回想起当初他们在男奥斯汀港的佣兵公会里领取的那个任务,马赫念叨起了诅咒冥域这个地方。 “那是!咱们五个自从注册了佣兵公会就没有去做过任务,那个诅咒冥域的任务也不过是为了脱身而已,连带着咱们跟毕达罗都是g级佣兵,跟人家比起来,咱们这顶多算是个客串的,是吧!毕达罗”安大列回想起那些事笑着看了看毕达罗。 “…”佣兵公会的任务不仅奥康纳他们有些哭笑不得,甚至连毕达罗自己都有些无奈,他腼腆的没有说话。 “好啦!毕达罗,接着说吧!这个提米斯还有什么别的消息”奥康纳笑着继续对毕达罗催问道。 “是,主人,这个毕达罗是农夫格斯在村口遇到的,那时候塔斯克正在盘问他,证实身份以后就让提米斯进来,现在提米斯还住在他原来的家里,虽然他已经离开家里十年时间,可是他的邻居赫尔自发的在打扫,根据村民们问到的消息,这个提米斯现在已经不是佣兵,他被哈图城里的一个贵族看重,做了贵族的家族武士,这次他回来是来探亲的”毕达罗说道。 “城里的贵族?他有没有说他现在是那个贵族的家族武士?”奥康纳听到后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对毕达罗问道。 “有,听从村子里的农夫们说提米斯现在是哈图城里维森*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毕达罗探听清楚后回答道。 “维森*特吉?就是红枫叶酒店里那个…”回想起这样一个熟悉的名字,奥康纳有些好奇的笑着看向了自己的同伴。 “嗯!就是他,那个喜欢躲在后面的那个贵族家的少爷”苏越对这个名字还很是有印象,还记得这位少爷最大的特点。 “可不是吗!这位少爷最近混得可不错,我听说他快跟伊巴斯男爵家的那个温莎小姐结婚,前几天酒楼的人送消息回来的时候说这厮还在准备他们的婚礼,听说他们的婚礼应该就是这几天”经常跟外面接触的安大列这样说着。 “噢!还不错啊!一个奸猾的女婿和一个跟我们死磕的男爵,他们两个联合在一起,呵呵呵…!”奥康纳笑着说道。 “呵呵呵呵…!”这位喜欢跟他们对抗的伊巴斯男爵确实是件头疼的事情,苏越他们也都相视的苦笑了起来。 “好啦!不说这个,还有没有其他的关于这个提米斯的消息?”听毕达罗说完以后奥康纳还关切问道。 “没有啦!主人”毕达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都告诉了奥康纳,说完以后毕达罗就站到了一边。 “对啦!毕达罗,我刚才让你问的事情你问了吗?”苏越和颜悦色的对毕达罗问起了刚才交付的任务。 第十二章 石城暖冬,痛苦的回家之路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欲望,这个在普通不过的诉求不过只是精神层面里无足轻重的,可是如果当精神世界的欲望同物质世界的东西联系起来的时候,有了物质世界支撑欲望就开始变得恐怖了起来,当欲望得到物质世界满足的时候,欲望就会成为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 在人族世界里最能够释放自己的欲望的莫过于掌握着巨大权利的贵族阶级,这些人有着自己超然于法律之外的地位,更有着富有的财富,他们的任何欲望都能够得到满足,甚至,那些无法满足的欲望,他们也能有了满足的基础。掌握着财富的贵族们想要品尝到可口的食物,封地里的农田里就会给他们送上来,他们想要清晨起来走马狩猎,封地里广阔的草原就是他们玩乐的乐土,甚至他们连想要得到美丽的小姑娘,他们麾下的家族武士也会给他们抢夺回来。在贵族的封地里这些不仅是他们的私人天地,更是他们满足私欲的乐土,他们的欲望能够得到无休止的满足,同时,这也会滋生他们的欲望无休止的扩大,历史上那些谋朝篡位的贵族何尝不是私欲滋生造成的结果。人族世界里并不是只有贵族拥有欲望,也不只是贵族会滋生欲望,他们不过是人族世界的一个缩影,在以武为尊的人族世界里,有权利的贵族和大臣,有修为的魔法师和佣兵,甚至那些提着脑袋玩命的村痞恶汉何尝不是支撑起欲望的行尸走肉。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漆黑的夜晚被清晨明媚的阳光播洒下的金色光辉所驱散,当太阳再次被升起在封地东方的天幕时,封地里新的一天就这样平静的拉开他的序幕,按照规矩在村头的广场演练完以后,被编制的农夫们就开始了他们的工作。农夫赫尔在被新领主的人分组以后就加入了修造队,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到村子后面的山上去挖掘水渠,村子里像他这样的农夫还有不少,大清早演练完的以后赫尔就跟几个农夫和亚里达他们赶去了自己的工地。自从亚里达跟乌拉的事情被奥康纳敲定下来以后,每次赫尔跟亚里达两个人一起干活的时候,农夫们都会调侃着说老赫尔带着自己的女婿出来干活,这样的话也越传越广,甚至连不少小石城迁下去的居民们也这样起哄的调侃了起来。老赫尔也没有在乎这些人的调侃,看着干活得力的亚里达,老赫尔每次被人笑话的时候脸上都是满满的笑容,还不时的会跟亚里达说别介意那些多嘴的瘸驴,而亚里达虽然每次都腼腆的点着头,可是偶尔也会被起哄的村民们弄个大红脸。村民们淳朴的调侃都是无伤大雅的,包括亚里达和赫尔都能够感受到这是村民们一种特殊的祝福方式,反正自从亚里达跟乌拉的事情定下来以后,亚里达就经常的跟赫尔一起干活,今天他们更是这样,乌克留在学堂里上课,赫尔的家里面就乌拉一个人在家里忙活着。 “叩叩叩…叩叩叩,乌拉妹妹,我是提米斯,我能进来吗!”赫尔家的门口提米斯心情复杂的叩击着木门自明身份的说道。 “啊!是提米斯哥哥啊!等等啊!我马上来!”屋子里的乌拉听到敲门的是提米斯时这样对门外的提米斯回答道。 “好,我等你”提米斯听到屋子里的乌拉回答时,眼里颇为有些怪异,微微的捏着拳头却言语平和的对乌拉说道。 兴冲冲回到村子里的提米斯在自己的家里度过了一个非常漫长的日子,从昨天回来到现在,虽然只有短短一天的时间,可是这一天对于提米斯来说却好像比一辈子还要长,这可以说是提米斯生命里最复杂的一天。这一天甚至比他的师傅收他为徒和他成为青铜剑士的那天的影响都要大,甚至足以让这位年轻的青铜剑士都无法入睡,站在门口的提米斯现在的眼睛都是红红的,一晚不睡对于他这样的小伙子来说没有问题的。作为佣兵的提米斯保持着佣兵谨慎的风格,就算是在这样普通的村子里,提米斯都随身带着他的长剑,这把跟提米斯在血火中杀人夺命的长剑都背负在提米斯的背后,就算是来见乌拉这个他最难以割舍的人是,他都带着自己的长剑。平静的村子因为奥康纳的种种安排,村子里的农夫都已经被编队出去干活,他们要用自己的劳动换取领主大人给村子的帮助,上了年纪的都到作坊里干活,年富力强的则到后山和奥康纳的封地里干活,留下的几乎都是乌拉这样的女人。提米斯敲门的声音不仅惊动了屋子里的乌拉,连赫尔大叔不远处的拉莎也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发现是提米斯敲赫尔家的门时,拉莎也没有多想,看着提米斯被乌拉打开门以后让了进去,拉莎也就没有再看,自己忙着自己的事情,这时候提米斯也被乌拉让进了自己的家里。 “来,提米斯哥哥,喝水”普通的农家村子里一杯清水就已经是很好的东西,乌拉微笑着将木水碗递到了提米斯面前。 “好,谢谢你啦!乌拉”提米斯端起手里的水碗,浅浅沾了沾唇并没有喝,佯装喝水的他还说话时是看着乌拉的。 “说这些干嘛!对了,提米斯哥哥,你昨天才回来,你家里缺不缺什么东西啊!如果缺的话我帮你去村所里领,父亲说要把你们家打扫好,他说相信你总有一天是会回来的”乌拉微笑的样子让提米斯心里暖暖的,脸上不自然的浮现出一种幸福的感觉。 “乌拉,你对我真好”这样一句话几乎是从提米斯的脑海里飘出来的,他下意识的这样的对乌拉说道。 “这都是我父亲说的,自从你走以后,每年父亲都带我来打扫这里,就是等着你回来”乌拉莞尔一笑着说道。 “是吗!那乌拉,你呢!你等着我回来吗?”还沉浸在幸福中的提米斯脑子里又飘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乌拉不知道提米斯为什么会这么说话,她有些好奇的看着提米斯,似乎觉得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没有言语。 “是啊!乌拉妹妹”作为佣兵的提米斯本该注意到乌拉的变化,可是如今有些大脑缺氧的他那里还能观察到这些。 “我,还好吧!”已经跟亚里达订婚的乌拉总不能说:是的,我也在等着你回来把!乌拉很有分寸的这样回答道。 “额…哦!乌拉妹妹,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最喜欢去那里玩吗?我记得我们小时候最喜欢去村子附近玩捉迷藏,每次你躲起来我都找不到你,可是我每次都会被你第一个找到”回想起曾经童年时的记忆,提米斯的眼睛里慢慢的都是幸福的表情。 “呵呵呵!那是啊!小时候每次你都喜欢躲在我旁边,我每次数完数以后在旁边找一定就能找到你”乌拉轻笑着说道。 “是啊!乌拉妹妹,每次你都能够发现我,一晃就是十年啦!乌拉妹妹都长成大姑娘啦!”提米斯站起来准备抚摸乌拉的额头。 “…,是啊!提米斯哥哥”看着提米斯伸过来的手,乌拉下意识的退后了半步,巧妙的躲过了提米斯的手。 “…”混迹佣兵已经不短时间的提米斯,就算是再如何的年轻,他也能够感觉到乌拉是在躲避自己。 高高抬起的手并没有放下,提米斯的看着乌拉的退后半步,微微有些躲避自己,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畏惧自己的样子,提米斯的心里似乎瞬间有些痛苦,就像是自己做了十年的梦,突然有一天被人用重锤砸碎时那种无法形容的痛苦。在提米斯的心里乌拉永远都是那个儿时最美丽的小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以后提米斯几乎就没有笑过,只有在跟乌拉一起玩耍的时候,提米斯的脸上才能够看到笑容,那种小孩子该有的纯真的笑容。为了能够引起乌拉的关注,每次捉迷藏的时候提米斯都躲在乌拉的身边,因为这样乌拉数完数以后就能第一个发现自己,这点点滴滴美丽的回忆就是支撑着小提米斯能够走到今天的原因。如果说支撑着小石头忍着疼痛练习劈刺的仇恨的话,那提米斯一切坚持的动力就是乌拉的笑容,那由乌拉和自己一起创造的甜美的笑容,那一种无法形容的甜美记忆,可是今天乌拉的退后,悄无声息的让提米斯心里那美丽的记忆产生了一道裂纹,一道无法用时间和思想弥合的深入骨髓和脑海的裂痕。 “乌拉妹妹,我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会被人欺负,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们在村子里被几个小孩子欺负吗?就是那次我们被欺负的时候,正好遇到我的师傅那一次”提米斯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脸上还有些甜蜜的对乌拉这样问道。 “我记得,那时候村子里的几个孩子欺负我们,你为了保护我跟他们打架,正好就遇到了那个把你带走的佣兵”乌拉回想着说道。 “是啊!小时候我们经常被人欺负,那次他们好几个人欺负我们,他们还拿石头丢我们”回想起小时候的护花经历提米斯还笑着。 “嗯!他们最坏啦!”乌拉想起小时候被欺负的时候,脸上还有那么一丝丝憋闷的样子,看着提米斯说道。 “是啊!那次要不是遇到我的师傅,如果不是师傅救了我的话,我非被他们的石头给砸死不可”提米斯说道。 “是啊!现在提米斯哥哥就不一样啦!都已经是高手啦!”乌拉看着提米斯一身干练的装束夸奖着说道。 “呵呵呵!乌拉妹妹”听到乌拉的夸奖,提米斯心里美滋滋的,猛然间抬起头似乎有话想说,可是话到嘴边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嗯?!”看着提米斯欲言又止的样子,乌拉那眉头微微的皱起,直觉告诉她提米斯似乎有很重要的话说。 “我,我,哎呀!乌拉妹妹,我这次是为了你回来的,我现在已经是一位青铜剑士,佣兵工会的e级佣兵,我现在能够保护自己啦!也能够保护你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心情格外复杂的提米斯干脆咬了咬牙,一股脑的说完以后直愣愣的看着乌拉。 “我知道啊!提米斯哥哥现在很厉害,可以保护自己啦!以后就没有人能够欺负你啦!”乌拉笑着说道。 “对啊!乌拉妹妹,以后也没有人会欺负你啦!你愿意让我永远保护你吗?”提米斯这时候话里的意思越发的明显。 “当然愿意啊!提米斯哥哥”乌拉听着提米斯的话觉得很奇怪,不过单纯的她还是有些高兴的说道。 “真的嘛?你真的愿意我永远保护你吗?”乌拉的话听到提米斯的耳朵里,简直比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都动听百倍千倍不止。 “是啊!有父亲,有亚里达,有提米斯哥哥,以后我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啦!”乌拉笑着看着提米斯说道。 “…”乌拉的话听到提米斯的耳朵里此刻却比钢刀刮骨还要让人难受,父亲、亚里达和自己的回答让提米斯万般的难受。 对于乌拉和提米斯来说,所有的话题似乎都只有小时候的事情,小时候村子里的孩子们看见提米斯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难免有欺负他的,连带着保护提米斯的乌拉也没少被欺负,这也是提米斯儿时记忆里不可或缺的记忆。就在一起被村子里的孩子们欺负的时候,提米斯遇到了路过村子的佣兵团副团长,也就是提米斯现在的师傅,为了保护乌拉和自己以后不被欺负,小小年纪的提米斯决定跟自己的师傅去学习武技。提米斯的脑海里只要能够保护乌拉,吃再多的苦他都愿意,可是提米斯没有想过,他们曾经的一切都不过是儿时的记忆,十年的时间不仅让乌拉和提米斯都长成了大人,这十年的时间更改变了他们各自的生活轨迹,当提米斯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乌拉妹妹的世界里出现了另一个男人。如果说刚才乌拉的退后一步不过是给那美好的记忆制造了一丝裂痕的话,现在乌拉口中这突然出现的那个叫做亚里达的男人就如同一块巨石,将提米斯的回忆砸得满是裂纹,轻轻一碰就会化为一地的碎片。 “提米斯哥哥,你这次要在村子里住多久啊!”看着气氛有些尴尬的乌拉问起了提米斯这个问题。 “我,我也不知道”不是提米斯不知道自己要留在村子里多久,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内心还能坚持着让他留多久。 “那你以后还会回来吗?”乌拉听着提米斯的话有些奇怪,虽然不知道提米斯心中所想,可是直觉告诉乌拉一些事情。 “我,我也不知道”当心里那曾经美好的梦想破碎的时候,提米斯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回村子来。 “乌拉妹妹,难道你真的要结婚了吗?”似乎感觉到了梦想已经无法实现,可是提米斯仍然执着的对乌拉问道。 “是啊!领主大人说等到明年春天,我和亚里达,还有村子里几对准备结婚的人都跟领主大人他们一起举办婚礼,听城主大人说,这个叫做集体婚礼,会很热闹的”说起不久后就会举办的婚礼,乌拉的脸上还能够看见一丝甜蜜的笑容。 “那,那,那个亚里达难道就真的这么好吗?”提米斯看着乌拉脸上真真切切的幸福笑容,咬着牙注视着乌拉问道。 “是啊!他是跟我们村子的领主大人一起来的,他可厉害啦!我父亲说,咱们村子里所有的小伙子干活都不如亚里达勤快,而且他对我也很好”乌拉说起自己即将出嫁的对象,眼角眉梢的那丝丝流露出来的甜蜜,看在提米斯的眼里却像是一种讽刺。 “可是,乌拉妹妹,他就是再勤快又怎么样呢!他在勤快不过也只是一个贱民,干活比所有人都勤快也没有办法保护你,难道你就愿意嫁给这样一个人吗?”按捺不住的提米斯恶狠狠的唾骂着,对亚里达的恨意他已经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 “提米斯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亚里达”听到有人这样侮辱自己的丈夫,乌拉忍不住反驳了起来,即便是提米斯也不能这样。 “难道不是吗?他不过就是一个贱民,乌拉妹妹,你看看我,我现在不仅是佣兵,有不少可观的佣兵酬劳,而且这次我已经成了城里面一位男爵的家族武士,我能够给你更好的生活,给你亚里达无法给你的一切”提米斯索性无所顾忌的说道。 “提米斯,想不到你现在变成了这样”愤怒的乌拉对提米斯甚至连称谓都没有叫,薄怒的看着提米斯。 “我变成这样,我怎么啦!”看着乌拉对自己的怒目相视,提米斯丝毫不以为意,没有丝毫收敛的说道。 “你,你以为你成为了贵族的家族武士就很了不起吗?”乌拉咬着牙看着面前趾高气扬的提米斯,那个儿时的伙伴已然不复存在。 “当然,我现在的主子答应我,只要我好好的办事,十年后就册封我为勋爵,那可是贵族,远远比亚里达这种只知道干活的蠢货好,你嫁给他到头来还不只是个农夫”提米斯骄傲的说着贵族给他的承诺,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亚里达他们这种出身的人的厌恶。 “哼…!”乌拉并没有跟提米斯争辩,而是悄悄的往后退了退,目光死死的看着这个突然间让自己有些厌恶的儿时玩伴。 “乌拉!我告诉你,嫁给亚里达这种废物是没有前途的,你是知道的,我从小都是喜欢你的,就算是跟师傅学习武技,我也是为了保护你,乌拉,嫁给我吧!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走”提米斯说话的时候眼里散发出光芒显得格外的狰狞。 “不,你休想”就在提米斯准备上前一步的时候,后退的乌拉突然从墙边抓起了一根足有她胳膊粗细的木棍子。 “…”提米斯看着乌拉举起的木棍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笑容,有不屑、有贪婪、更有欲望的笑容。 屋子里的乌拉抓着木棍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提米斯,在这平静的村子里长大的她从来没有见过外面世界的一切,外面的世界有各种各样新鲜的事务,同样也有着能够打破一切内心平静的力量。自从跟自己的师傅接触到了外面的世界以后,提米斯每天做得最多的就是刻苦的修炼,可是随着年纪的渐渐长大,提米斯成为佣兵以后接触到了不少事情,品流复杂的佣兵世界是个没有规则的世界,也就让提米斯的内心发生了变化。对于儿时那个愿意跟自己玩耍的乌拉,提米斯心里的感激和回忆,渐渐的开始发生了连提米斯自己都不知道的变化,而且复杂的佣兵世界里那肮脏的秘密也悄然的撩开了一个角落,仅仅是那小小的一点就足以让提米斯变得大不相同。乌拉手里的木棍子在提米斯看来根本就算不得威胁,可是他却能够感觉到乌拉对自己恐惧,不,更多的是一种敌视,被冲昏了头脑的提米斯此刻除了脸上狰狞的笑容外,就没有了任何动作。并不是提米斯打算放弃,而是因为在剑尖上博取生存的提米斯知道,适当的刺激自己的猎物是可以的,可是,贸然接近自己的猎物却是愚蠢的,他并没有立刻冲过去夺下木棍,他只是这样看着双手有些微微颤抖的乌拉。这仅仅不过三、四米的距离,对于提米斯来说不过只是鼻孔呼吸间而已,就算冲过去夺下木棍打晕乌拉也是小事,可是在提米斯的心里,他还不想这么做,他之所以会告诉乌拉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用自己的‘真情’打动‘被蒙骗’的乌拉。 手持着木棍的乌拉想象不到,眼前这个眉眼间跟自己儿时玩伴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会变得这样的陌生,如果不是他能够说出很多小时候的事,乌拉甚至都会觉得眼前的提米斯是魔鬼化妆的。手里的木棍高高的举着,棍子头还对准的是提米斯,善良的乌拉不知道提米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十年的时间居然会让提米斯变成了这样一个他都认不出来的人,现在的提米斯对于他来说是可怕而危险的。乌拉其实在提米斯走进自己的家里后不久就已经知道了提米斯的意思,她只是个心底淳朴的小姑娘,可是不代表她不懂得提米斯对自己的意思,可是当提米斯说出来的时候,乌拉心里何尝不也是心乱如麻的。这并不是那种有异性追求是激动的心乱如麻,而是自己被突如其来的变化给造成的,她原本还想让提米斯自己放弃,可是想不到提米斯不但没有放弃的意思,甚至还有些誓不放弃的样子。小时候的情义无法代表成年后的情感,如果乌拉没有跟亚里达订婚的话,提米斯的出现或许还有机会,可是如今提米斯的表现就变成了一种破坏,即使没有亚里达的出现,乌拉此刻也是不会喜欢提米斯的。仅仅是一个家族武士的许诺就让提米斯有些忘乎所以,听着提米斯口中的那句贱民,乌拉的心里就已经能够感觉到他们之间的鸿沟,她现在不是在同自己儿时的玩伴对话,而是同一位未来的勋爵大人说话。在提米斯心里自己现在是青铜剑士,是贵族家的家族武士,以后还可能成为贵族,以这样的条件迎娶村子里的任何一个姑娘都是没有问题的,他认为乌拉肯定也会答应他的,可是他却忽略了一个关键。那就是现在他的一切举动都是为了得到,是单纯的由欲望催生的掠夺,那他自信满满的条件不过是用来掠夺的资本,这样的‘真情’跟欲望没有半点的区别。 “乌拉妹妹,我走啦!我现在就离开村子里”提米斯看着乌拉戒备自己的样子,一脸心痛的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提米…”乌拉看着提米斯突然离开的举动整个人也是微微一愣,还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她话刚说两个字声音就戛然而止。 “当啷…”刚才仅仅我在乌拉手里的木棍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而手握木棍的乌拉此刻却倒在了提米斯的怀里。 “呵呵呵呵…”就在刚才乌拉一愣神的时候提米斯迅速的翻手打晕了乌拉,将乌拉搂在怀里的提米斯志得意满的笑着。 “贱人,我这么喜欢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可是你却宁愿嫁给那个贱民也不愿意嫁给我,你知道吗?只要你愿意嫁给我,你就是以后的勋爵夫人,那可比做贱民的妻子好得多”看着怀里的乌拉提米斯一边说着,一边将乌拉双手抱在了怀里。 “贱人,既然你不答应我,那我就别怪啦!”说着提米斯就抱着乌拉朝着院子后面的屋子走去。 平静的南石村并没有因为那根木棍的当啷坠地而被打破平静,村子里那些集合起来在后山上干活的农夫们还在开凿着他们的水渠,只要能够在明年春耕前打通这条水渠,那么来年村子里就不用担心没有水浇灌庄稼的问题。祖祖辈辈靠土地吃饭的村民们在奥康纳的资金帮助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开始了水渠挖掘的工程,根据勘察得出的结论,村子后山的水源并没有彻底的被切断,只要他们能够在源没有流到地下之前把水渠引下来就好。水渠开工已经有了十几天的时间,奥康纳他们将开挖的队伍分成五个小组,分别在水渠流经的几个关键点开始各自动工,用分段开挖的方法就能够减少不少的时间,这样也不会白白的浪费人力。目前封地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通往南石村的道路和这条水渠,所以奥康纳只要闲下来就会偶尔到水渠工地里看看,没有多少架子的奥康纳还会跟农夫们共同劳作,不少农夫到还还是喜欢上了这位年轻的领主大人。苏越最近忙着处理小石城和磐石村的事情,卡拉奇跟马赫则负责训练小石城的武装力量,只有年纪最小的安大列有些无所事事,索性的被奥康纳以减肥为名给从学堂里拖到工地上干活。小小年纪就腆着个肚子的安大列可没法干被奥康纳安排负责给农夫们帮忙,性子活络的安大列倒还不时的跟农夫们开起了玩笑,工地上的倒还是有说有笑的,不是在皮鞭和唾骂声中干活的农夫们倒也没有延误干活的进度,不时的说说笑笑倒还提升了他们的干活效率。 “城主大人,你说我们家那个小子如果跟村子后面的那些高手学武技,十年后会不会也跟提米斯一样厉害啊!”农夫塔克问道。 “怎么!塔克,你想把你们家傻小子送去当佣兵啊!”都是村子里农夫,赫尔大叔一脸调侃的对塔克说道。 “去去去,你们家的才是傻小子,我们家托特可比你们乌克聪明得多”塔克不甘示弱的对赫尔说道。 “还你们家托特聪明,都6岁啦!早上起来还要换床布,还聪明呢!傻小子吧!”赫尔大叔倒是好不估计的调侃道。 “谁说的啊!张着嘴胡说,我们家托特5岁就不尿床啦!”塔克被赫尔大叔这么一调侃后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谁说的,我说的,那天我路过你们家院子,看见你老婆在晒床布,不是你们家托特还能是谁啊!”赫尔大叔说道。 “不是,你他妈的胡说”被赫尔这么一说,塔克更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一个劲的跟赫尔辩驳了起来。 “老赫尔啊!要我说啊!湿床布的啊!不是塔克家的托特,我看啊!是他塔克才对吧!”旁边一个农夫起哄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村民们家里睡的多数在草甸子上面铺上板子,床布被弄湿倒是让农夫们多了几丝的遐想空间。 “去去去…,你们这群混蛋,胡说”村民们无伤大雅的玩笑多少都有些出格,不过就算是塔克也知道他们没有恶意。 “我看恐怕不是尿湿的吧!”蹲在一旁拿箩筐乘着农夫们铲下的泥土安大列听着农夫们聊得兴起,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额…哈哈哈哈哈…!”安大列这句听着粗俗的话让农夫们呆滞后更加开心的笑了起来,就连塔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大家都别开玩笑啦!刚才塔克大叔不是问,他们家托特如果跟护城队的人学习武技的事情吗?我告诉你们吧!只要你们家的孩子都愿意学,我可以让护城队的人教他们,只是你们别舍不得啊!”奥康纳看玩笑开得有些离谱就主动说道。 “真的吗?我们的孩子也能跟提米斯一样成为那个,那个什么剑士吗?”塔克有些不可思议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我们的孩子真的可以想提米斯一样厉害吗?”听到奥康纳的话有不少村民都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个我也无法保证他们每个人都能够像提米斯一样成为青铜剑士,可是如果他们愿意修炼武技的话,我可以让伯斯夫他们教导他们,只是修炼武技的道路非常的辛苦,你们只要别舍不得就好”奥康纳可不敢大包大揽的保证他们都能够成为青铜剑士。 “只要有个机会就好啊!总不能让咱们的孩子跟咱们一样都在地里过一辈子吧!”塔克听到以后有些高兴的说道。 “是啊!是啊!”听到有希望改变孩子们的命运,农夫们都是真心的感到开心,有机会学习武技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欸!格斯,看起来你好像不高兴啊!难道你打算让你们家孩子做提米斯那样的高手吗?”一旁的赫尔看着格斯小声问道。 “我,我啊!就想让我们家孩子老老实实的在村子里干活就行啦!”格斯倒是非常安贫乐道的遮掩对赫尔小声的说道。 “没出息…”一起干活的几个农夫暗暗的有些小声的这样嘀咕着,在他们看来格斯的决定就是没有出息的表现。 “欸!大家也别这样说,无论是做佣兵还是做农民,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就是啦!至于格斯大叔准备安排,大家就不要多说啦!”奥康纳倒是丝毫没有介意,还站在一旁为格斯帮他说着话,安抚着那些误解了他的村民们。 “是,城主大人”村民们都应诺了下来,可是还是能够从不少人的眼睛里看到对格斯这种决定的不理解。 “…”看到奥康纳还在为自己辩解,对贵族保有敌视态度的格斯微微一愣,他不明白奥康纳为什么会帮着他说话。 从奥康纳在学堂前的集会开始,村子里的村民们就开始思考什么样的生活才算是好的出路,尤其是昨天提米斯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崭新的服装回来的时候,村子里不少人都觉得当佣兵,成为像提米斯一样的高手就是好的出路。在人族世界里能够修炼武技那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至于修炼魔法就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提米斯本来不过是普通的孤儿,如果没有他的佣兵师傅传授他的武技,现在的提米斯不也是个普普通通的村子里的年轻人。听说提米斯成为了贵族的家族武士以后,本来就打算让自己孩子跟奥康纳做家将的塔克心思就更是活络了起来,在他看来能够成为家族武士就是非常好的出路,所以他才会对奥康纳这样问。对于奥康纳来说,小石城护城队里本来就有不少小奴隶在训练,像小石头这样的孩子现在不过是开始训练,等到他们再大一些就可以跟着伯斯夫和霍尔拉夫他们一切修炼武技。反正护城队里也有小孩子准备修炼武技,索性的奥康纳也就没有拒绝村民们的想法,在他看来,封地里多一个会修炼武技的剑士,就能够更好的保护他们的封地,所以奥康纳也就答应了下来,可是他的决定却给村民们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对于世世代代都靠着耕种为生的农夫们来说,就算是最低级的青铜剑士都已经是了不起的高手,只要有机会改变他们孩子们的命运,他们都是情愿让孩子们去试试的,可是对于格斯来说,奥康纳这么做的用心就有些险恶。由于自己的父亲是死在贵族的手上,格斯对于贵族一直都没有好感,他可不觉得奥康纳这么做是出于好心,在他看来,奥康纳会这么做的原因是他想要利用村子里的人。贵族是从来不会把自己封地里的子民当作人来看的,在贵族眼里封地里的子民就是给他们创造财富的工具,就是羊圈里饲养的羊羔,就算让村子里的孩子们学习武技,也不过是奥康纳想要给自己的家族培养家族力量而已。本来不过赫尔大叔的一句无心的问话,可是格斯没有想到奥康纳会听到,而且听到以后奥康纳并没有责罚格斯,反倒还在为格斯辩解,奥康纳的举动让格斯有些动摇,可是他并没有根本的改观。村民们说说笑笑的并没有耽误手上的工作,在奥康纳所在的这段水渠边,几十个农夫都在地面挖出土沟,这种土沟深入地面一米以上,他们将泥土挖出来以后就开始平整土沟,按照水渠的修建规矩,后面还要往土沟里铺设石块才能正式使用。 “城主大人,这条水渠挖什么深干嘛啊!”奥康纳旁边挖土的赫尔大叔看着这齐腰深的土沟,有些费解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咱们村子里也就2000多人,这么深的水渠,我们也用不了这么多的水啊!”塔克也在一旁问道。 “是啊!”农夫们对水渠这么深的原因很是不解,水渠的引水量满足村子里2、3000人的日常用水那是绝对绰绰有余的。 “呵呵呵呵!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家想想,咱们的村子里现在就算加上从小石城里搬下来的,总共也才3000人不到,土地和庄稼的用水确实用不了这么多,可是我们村子里修起了10个作坊,等到明年开春以后我们还要开荒,还要修作坊,到时候我们村子里的水可就不够用啦!再说,我们把水渠挖得深一点,再在村子里修一个蓄水池,以后就不怕干旱啦!”奥康纳对村民们解释道。 “还要修作坊啊!”听到奥康纳说出了的打算,村民们都有些费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奥康纳的决定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然,以后咱们南石村会有很多的作坊,这个具体的,安大列你来说吧!”奥康纳笑着对一旁的安大列说道。 “好!”看着奥康纳把回答问题的事情丢给了自己,安大列有些郁闷的将一块泥土丢到筐里站了起来。 “是这样的,我们在城里还有一个酒楼,现在开业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开得还是非常好的,每天都有不少慕名而来的食客,可是酒楼里的食材都不够,所以村子里现在已经开工的两个作坊就是为酒楼提供食材,而且以后我们酒楼越开越大,村子里的作坊还多着呢!”安大列也没有一一解释,只是用百味酒楼的经营规模需要作坊的原因这样对村民们主要的解释着。 “啊!”安大列的话还是让不小村民们惊讶的,靠土地耕种生活的他们实在无法想象奥康纳他们的决定。 “大家都不用担心,以后在咱们的封地里,想种庄稼的可以种庄稼,想到作坊里干活按月拿薪酬的也可以,我们不会强迫大家必须去作坊里干活,我们愿意尊重大家的选择”奥康纳微笑着对这些面露担忧之色的村民们解释道。 “城主大人,到作坊里干活一个月真的可以拿到3个银币吗?”一个比较年轻的小伙子好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啊!在作坊里干活真的可以拿到3个银币吗?”对于作坊里丰厚的报酬,不少村民都还是非常动心的问道。 “这个你们得对安大列,对了,我说3个银币的薪酬会不会低了点啊!”奥康纳笑着看向安大列的时候说道。 “啊!3个银币还低啊!”如果收成好的话,普通的农家人一年能有1个金币的积蓄就要高兴半年的,农夫们都惊讶的说道。 “我的老大,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好吧!大家都听着,现在一个月3个银币的薪酬不过是作坊开始的时候而已,等到我们城里的酒楼规模做大,食材的需求量越大,作坊的生意也就会越好,到时候我们就会给到作坊里干活的伙计们涨薪酬,那个时候我想最少一个月10个银币应该没有问题吧!”安大列白了奥康纳一眼以后,思忖着对村民们这样的说道。 “哇!一个月10个银币,那一年不就有1个金币又20个银币了吗?”农夫们惊讶的这样计算道。 “这么多啊!这可比咱们一年在庄稼地里忙活要赚的多得多啊!”盘算完以后农夫们都有些羡慕的说道。 “这有什么啊!以后咱们封地越来越好,大家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的”奥康纳非常有信心的对农夫们说道。 第十三章 石城暖冬,在草垛里的血案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家族武士,在人族世界里贵族们不但热衷于开办宴会彰显自己的财富,更愿意收藏各种各样的艺术品来体现他们的品味,更愿意招揽各种各样的人才来表现他们的个人魅力和家族魅力,而家族武士就是受到贵族感召而归附在贵族光环下的战士。 在人族世界里贵族们的家族武士并没有严格的限制,家族武士其实就是普通的剑士,他们修炼有成以后就会得到贵族们的招揽,最低的家族武士在修为上也是青铜剑士,当然,历史上也不乏有大贵族的家族武士是剑圣这样的强者。家族武士的称谓不过就是换了个好听些的名字,他们为贵族们做事,这些人的可以说书听命于贵族的私人武装,他们甚至可以为了贵族们镇压封地里闹事的平民,民间私下都称家族武士为贵族走狗。在小贵族中间有一个青铜剑士级别的家族武士是非常值得炫耀的,即使是为了家族的颜面,贵族们也会招揽家族武士,而且家族武士是有发展空间的,贵族家的家族武士虽然没有数量的限制,可是却有不成文的规定。如男爵这样的小贵族,能够招揽的家族武士最多只能是青铜剑士,如果他们违制的话,被检举以后是会被褫夺贵族爵位的,可是家族武士修为是可以提升的,家族武士的修为提升以后,整个贵族家族也是有莫大荣耀的,所以家族武士对贵族们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夕阳晚照是一副多么美好的画面,当农夫们扛着锄头准备回家的时候,在夕阳余晖的播洒下,一身劳碌带来的疲乏都显得舒缓了很多,就像是和煦的夕阳余辉驱散了一身疲乏一样。整个村子里的妇女们开始一如往昔的忙活今天的晚饭,因为再过一个多小时,他们家里的男人们就要回来吃饭,所以村子里远远的都能够看见渺渺炊烟,炊烟跟夕阳间交汇的村子倒是一副格外美丽的画面。普通的庄稼村子里,一天的时间往往就是这么从指缝间流走的,忙着为家里男人们做饭的女人们光顾着忙活,丝毫没有注意村子里牵着马的提米斯。村子里提米斯牵着马大步的往前走着,行色匆匆的他似乎准备快点离开这里,能够明显的从他行走的步幅中看出他的急迫,但是为了不引起过多的注意,提米斯并没有骑马飞奔,而是步行着牵着自己的马朝着村外走去。同来的时候村民们争相簇拥的样子不同,此刻离去的提米斯却如同落魄的丧家之犬一样,没有穿那套崭新的衣服,穿着的只是在普通不过的佣兵的服装,牵着马准备出村的提米斯甚至还仅仅的握着自己的剑。村子里的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提米斯的离开,就这样提米斯就牵着马快步步行到了村口,昨天拦着他进入村子的路障还设在那里,远远的提米斯就看见在那里拦路的还是昨天的那个人和一干贵族的私兵。根据提米斯的观察,他发现这个剑士是有着修为的,牵着马的提米斯并没有紧张,长舒了一口气的他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以后朝塔斯克走了过去,一路上提米斯不经意间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剑,看样子提米斯似乎非常的紧张,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看似从容下的镇定。 “站住,哟!这不是昨天才回来的那个提米斯吗?这是要去那里啊!”守在村口毕竟出的塔斯克拦下提米斯问道。 “是我,我这次回来太匆忙,家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我这次准备去买些日常使用的东西,随便去城里看看”提米斯回答道。 “这样啊!”昨天还高傲得恨不得拿下巴看自己的提米斯突然这个样子,塔斯克有些诧异的反复多看了提米斯两眼。 “是啊!我昨天回来就带了两套衣服而已,家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这不,我准备去城里买些东西,骑马脚程快,争取在天黑前回来,我可以出去了吗?”虽然脸上都是轻松的笑容,可提米斯暗中握紧了手里的剑,为自己的离开想了一套不错的说辞。 “哦!这样啊!好吧!你过去吧!”塔斯克倒是浑然没有察觉,看着提米斯的样子,塔斯克思忖后摆了摆手说道。 “好!谢啦!这点心意就给哥儿几个喝酒吧!”松了口起的提米斯从腰间取出一只钱袋,递到了塔斯克的面前这样说道。 “这…”看着提米斯递过来的一袋子钱,塔斯克并没有立刻接过来,反而有些疑难的呆在原地不知道该接还是不接。 “欸…”看着塔斯克有些犯难的样子,混迹佣兵里的提米斯干脆直接将钱袋塞到了塔斯克的腰间,还对塔斯克点了点头笑着。 “好,那你过去吧!”塔斯克皱着眉头微微一愣,不过还是摆手示意自己小队的护城队员打开了封锁路面的路障。 “好,谢啦!”提米斯笑着对塔斯克笑了笑,说完以后就翻身骑上了自己的马,对塔斯克的笑容里似乎多了一丝嘲笑。 被放行以后的提米斯若无其事的双腿轻夹马腹,有些悠闲的骑着马朝着官道的方向走去,跟来的时候相比除了少了几分高傲以外,提米斯看起来跟之前并没有丝毫的区别。远远的塔斯克就看见提米斯就这样离开了村口的道路,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塔斯克自己却又想不出具体的那里不对劲,提米斯骑乘的高头大马很快的就消失在了村头那茂密的树丛间。回头看看的提米斯发现后面没有人跟踪,更没有人能够看到自己的时候,毫无顾忌的提米斯重重的拍打着战马,看那个焦急的样子恨不得长上翅膀赶紧飞出村子去,一溜烟的提米斯就消失在了村子外。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提米斯并没有改变村子的平静,看看天空的渐渐低垂的太阳,农夫们都知道还有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能够回家,看着一天忙碌下修建的水渠,农夫们就最后的处理着手里的事情。奥康纳则没有跟安大列他们一起在工地里干活,叽叽喳喳的艾尔莉带着她的小侍女艾莉就跑了过来,嚷嚷着要给奥康纳看看她这么多天忙碌的结果,说着就拉着奥康纳乐不颠的跑出了工地。被丢在工地里的安大列看着跑开的背影,嘴里面念叨着那么句重色轻友,倒也没有借故躲避干活,知道此刻安大列都还在跟农夫们一起干活,看着被拉着离开工地的奥康纳和艾尔莉的背影,安大列心里倒是有一份盘算。 “这个艾尔莉,人倒还是个好丫头,可是就是有个不靠谱的爹”安大列看着艾尔莉远去的背影口中嘀咕道。 “嗯!老大这个死心眼倒是一股非卿不娶的样子,哎呀!看来咱们只能揭开这道旧伤疤啦!”安大列口中嘟囔道。 远远跑开的奥康纳他们并不知道安大列口中的嘟囔,甚至连艾尔莉也不知道安大列嘴里的话是什么意思,自从跟奥康纳回到封地上以后,艾尔莉嚷嚷着要忙活自己的事情,从那以后就经常能够看见艾尔莉到处忙活的身影。在艾尔莉还是贵族家的小姐时就醉心于研制香料,而艾尔莉的父亲伊帕斯*奥什男爵倒也没有阻拦,相反的,为了把自己的女儿培养出来,男爵还聘请了两个专门制香料的师傅教导艾尔莉,所以艾尔莉倒算的上是粗通香料制作的。在贵族小姐们中间一直都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那些久居深闺的贵族小姐们都有着自己的热衷的东西,如艾尔莉这样喜欢制作香料的贵族小姐就要在自己婚礼上使用自己调制的香料,所以最近艾尔莉才忙活得见不到人影。回到封地以后的艾尔莉就开始忙碌了起来,不仅从苏越那里要走了不少的草药和香料,还带着小艾莉满封地里的寻找各种他需要的草药,忙碌了一个多月的艾尔莉这才兴高采烈的来让奥康纳见证她的成果。拉着奥康纳一溜小跑的跑回了村子里,在村子学堂附近那里一间房间是专门给艾尔莉使用的屋子,同时这里也是艾尔莉平时休息和制作香料的地方。 “别动”奥康纳跟艾尔莉刚走到房间门口,艾尔莉就叫住了奥康纳,一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奥康纳的样子分外可爱。 “嗯!怎么啦!”小姐家的闺房是能够随便进去的,知道这点常识的奥康纳并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好奇的看着艾尔莉。 “你,你闭上眼睛啦!”艾尔莉娇羞的嘟囔着自己的小嘴,有些羞涩的对奥康纳非常正式的说道。 “哦,好吧!”对于艾尔莉的态度,奥康纳自然是没有多疑,说着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浑然没有丝毫的防备。 “额…不行,不行”看着奥康纳闭着眼睛的样子,艾尔莉还是有些不放心,嘟囔着嘴自顾自的念叨着。 “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我都闭上眼睛啦!”听到艾尔莉的话以后奥康纳睁开眼睛来看着她说道。 “不行,你转过去,我要把你的眼睛蒙上”看着奥康纳亲昵的看着自己,艾尔莉还是有些娇羞的对奥康纳说道。 “啊!”艾尔莉的要求让奥康纳有些莫名其妙的样子,张着嘴难得如此童真知趣的看着艾尔莉没有说话。 “快点啦!再不转过去,我不理你啦!”艾尔莉看着奥康纳迟迟没有转过身子,有些不高兴的嘟囔着嘴说道。 “好好好!我怕了你啦!”说着奥康纳也没有犹豫,很是疼惜的看了艾尔莉一眼,然后就转过了身子去。 “可以了吧!我的艾尔莉小姐”奥康纳被蒙住双眼以后,脸上还能够看见一对酒窝,很是好奇的对艾尔莉问道。 “好!走吧!我们进去,艾莉,你自己去玩吧!”让艾莉自己玩以后艾尔莉就提着奥康纳手腕的袖口走进了她的房间。 小侍女艾莉是奥康纳他们买来的一对奴隶小姐妹,做姐姐的舍莉如今已经是小石城后山的养殖基地的小队长,至于跟艾尔莉只有一字之差的小艾莉就做了艾尔莉的侍女,小艾莉也是艾尔莉制作香料的助手。贵族小姐家的闺房是不能随便让男生进入的,即使是奥康纳现在的身份也是不能的,对贵族圈子里的知识有所了解以后,奥康纳并没有贸然的窥视,就算是此刻奥康纳也是被蒙着眼睛进入的艾尔莉的闺房。制作香料的艾尔莉房间里散发着浓郁的香料的味道,除了从苏越那里要走了不少草药外,艾尔莉还在封地里采集了不少的东西,这些东西放在艾尔莉的房间里让整间房子里面都散发着浓浓的香味,奥康纳一进入房间就问到了香料的味道。同艾尔莉的关系明确下来以后,封地里的人都将艾尔莉当做了领主夫人,尤其是那些小石城的居民们更是都称呼艾尔莉为城主夫人,尤其是奥康纳确定了他们的婚期以后,艾尔莉同奥康纳的关系也就越发的明朗化。奥康纳并没有如同那些放浪轻狂的贵族少爷们一般有所逾越,最多不过也只是同艾尔莉牵着手偶尔漫步而已,村子里经常都能够看见他们散步时的身影,第一次进入艾尔莉的房间,奥康纳有些满足的嗅取着房间里的香味,从鼻孔间传来的是一种能够使人嗅到以后微微有些舒爽的奇妙香味,香味就来自艾尔莉手里的瓶子里。 “快闻闻,好不好闻啊!”艾尔莉托着手里的瓶子放在奥康纳的鼻孔前,非常希冀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嗯!很舒服,让我觉得像是在云里面一样,这是什么味道啊!”奥康纳神采舒畅的样子,被手绢蒙住双眼的他问道。 “真的吗!真的吗!太好啦!耶!人家终于成功啦!太好啦!”艾尔莉高兴的环着奥康纳的颈项激动的欢呼了起来。 “呵呵呵…!真的,不错,味道很好,可以让我看看吗?”奥康纳能够感觉到艾尔莉的快乐,很是好奇的对艾尔莉说道。 “好吧!我给你摘下来”志得意满的艾尔莉微笑着,亲自动手将蒙在奥康纳眼睛上的手绢给摘了下来。 “哇!原来你的房间是这样的啊!”奥康纳睁开眼睛以后看见的是略微有些凌乱的房间,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哼!怎么嘛!人家还不都是为了调制这种香料,这是以前教我调制香料的老师交给我的,她说这种香料闻到以后能够让人身心舒畅,可以舒缓疲惫的神经,平复紧张的情绪”艾尔莉噘着嘴有些不高兴的憋着嘴,很骄傲的对奥康纳说道。 “好!这么神奇啊!那这种香料叫做什么名字呢!”奥康纳有些好奇的对艾尔莉问了起来,目光却落在艾尔莉手里的瓶子上。 “我不知道啊!我师傅也没有告诉过我这种香料的名字,她只是留给了我一张配方,我照着配方调制而已”艾尔莉说道。 “要不然我们给这种香料取一个名字吧!你说好不好啊!”奥康纳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着艾尔莉手里的瓶子说道。 “好啊!好啊!那我们给这种香料取一个名字吧!”艾尔莉听到以后倒是格外的高兴,连连点着头对奥康纳问道。 兴高采烈的艾尔莉没有注意到奥康纳的目光,奥康纳的眼睛有意无意间都看着艾尔莉手里的瓶子,当看到这支瓶子的第一眼,奥康纳就发现艾尔莉手里的瓶子的来历,从那时起奥康纳的目光里就多了一丝的担忧。凭借自己记忆奥康纳记得这支瓶子是带艾尔莉来到小石城的萨莉丝所有的,自从当时奥康纳他们发现萨莉丝他们的出现并不寻常以后,就以治病为名秘密的将萨莉丝单独的禁闭在了一边。在小石城成功打退了那股‘强盗’以后,萨莉丝则是不幸的被从地牢里逃出来的杀手给害死,为此艾尔莉还伤心了好一阵子,后来萨莉丝的遗物都被艾尔莉保留着,这支瓶子就在萨莉丝的遗物里。调制这种香料艾尔莉花费了不少的心血,为了保存好这种奇妙的香料,艾尔莉更是从萨莉丝的遗物里找出了这支空瓶子,现在瓶子里装着的就是这种精心调制的香料。单纯的艾尔莉并不知道她身边的这位萨莉丝阿姨是个怎么样的人,更不知道小石城遭遇的那场强盗的袭击是怎么回事,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整个小石城里不过就只有奥康纳他们几个人知道而已,可是他们毕竟是艾尔莉的父亲和身边的人,奥康纳看着这支瓶子心里面却有些百感交集。 随着婚期的越来越近,很多事情都压倒了奥康纳他们的身上,此刻最重要的不是筹备一个盛大的婚礼,最重要的是让艾尔莉知道内情,奥康纳不愿意让艾尔莉蒙在鼓里,所以如何让艾尔莉知道这件事就变得棘手了起来。无论是奥康纳还是苏越,亦或是安大列他们,对于艾尔莉的单纯性格他们都是知道,可是偏偏就是这个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却有如伊帕斯和萨莉丝这样的家人,如果让艾尔莉知道他们暗中做的那些事情,这对于单纯的艾尔莉的内心来说,无异于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所以奥康纳他们不仅要让艾尔莉知道那些事情,还要尽可能的减小对艾尔莉的打击,对于艾尔莉来说,如果当她发现自己亲爱的父亲和信任的阿姨并不是她认识的那样好的时候,这样的打击足以颠覆艾尔莉的一切。身边最亲最近的人突然有一天变成了恶魔,变成了魔鬼,这对于年轻的艾尔莉来说,这甚至比死还要的难受,而且奥康纳对他们的处理更是两个人之间永远都无法绕开的问题。千头万绪全部都缠到了一起,奥康纳他们既要让艾尔莉知道内情,还要降低对艾尔莉的打击,甚至还要让奥康纳跟艾尔莉能够继续走下去,奥康纳的眉头如何能平复呢? “啊!我,好吧!要不我看就叫柔荑吧!怎么样!”微微愣神的奥康纳恢复神志以后这样对艾尔莉说道。 “柔荑?什么意思啊!怪怪的”艾尔莉反复念叨着奥康纳想出的这个名字,有些不解其意的问道。 “柔荑啊!在我的家乡,柔荑的意思是女孩子柔嫩洁白的手,这种香料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抚慰紧张的纤纤玉手一样,所以我觉得叫它柔荑很好啊!你说呢!”奥康纳微微舒展着眉头,耐心的跟艾尔莉解释起自己取这个名字的含义。 “又是你的家乡,柔荑,好吧!那就叫它柔荑吧!听起来还不错”艾尔莉倒是点了点头对奥康纳说道。 “嗯!那这种香料做起来一定很难吧!看你忙碌了一个多月才有做出来”奥康纳有些好奇的对艾尔莉问道。 “当然啦!这张配方可是我师傅的珍藏,配方里面材料就有几十种,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齐这些材料”艾尔莉说道。 “需要这么多材料吗?”奥康纳掂量着瓶子里轻轻的香料,有些好奇的看着艾尔莉,好奇的又看了看瓶子感叹道。 “是啊!这还只是材料,想要制作这种香料还要经过十几个步骤,仅仅是从植物里提取香精材料就要提炼五次”艾尔莉说道。 “你跟艾莉拿走了那么多的材料,难道就只炼制了这么点?”奥康纳想起艾尔莉要走的材料和手里香料的分量很是不解。 “不是啦!这个配方也是教我制作香料的师傅给我的,我以前在家都没有机会做,这次还是人家第一次做呢!人家失败了好几次,不过人家还是成功啦!人家是不是很厉害啊!”艾尔莉面对奥康纳的问题有些懊恼,不过还是骄傲的噘着嘴说道。 “那教你制作香料的那个师傅呢!她难道没有教你做过香料么!”奥康纳听到艾尔莉的话以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父亲专门请师傅来教人家制作香料的,可是有一天她很奇怪,把这种配方交给我以后就不在啦!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啦!这张配方是她留给我的礼物”说起这位突然不辞而别的香料师傅,艾尔莉的话语里还有些伤心的样子。 “噢!这样啊!”单纯的艾尔莉并没有多想,倒是奥康纳心里面多了几分盘算,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怀疑。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村长,村长,快开门啊!出大事啦!村长”就在奥康纳还在发呆的时候门外传来焦急的敲门声。 在南石村里学堂附近已经成为了整个村子的中心,围绕在学堂附近不仅是村所办公的地方,更是奥康纳他们下榻的地方,而村长哈纳家的院子也在学堂附近,或许是事情发生得过于突然,敲门的声音显得是那样的突然和急促。房间里的奥康纳听到门外的呼喊声有些焦虑的皱起眉头,听声音似乎是村子里妇女在敲打哈纳村长的屋子,急促的敲门声里不仅仅是恐慌这么简单,奥康纳甚至能从声音里听出慌张的语调。在村子里村民们遇到事情以后找村长是在普通不过的事情,可是今天哈纳村长被请到学堂里教孩子们上课,教孩子们什么五谷杂粮,第一次当老师的老村长还是激动的忙碌的准备了几天,所以这个时候哈纳并没有在自己的家里。没有摆起城主架子的奥康纳拉着艾尔莉的手打开了房门,看见紧张的敲门的是村子里的农妇爱莎,奥康纳有些好奇的看着爱曼莎,并没有第一时间来唤过爱曼莎询问,而是发现哈纳村长的房门上沾满血迹的两个血点子。背对着奥康纳他们浑然不觉的爱曼莎还在焦急的敲打着村长家的屋子,爱曼莎的右手上还沾满了鲜红的血水,房门上那沾满了血水痕迹就是爱曼莎敲门的时候沾染上去的。 “村长,快出来啊!村长,出大事啦!”爱曼莎连连叩击着老村长家的木门,声嘶力竭的大声呼喊着。 “不用敲啦!哈纳村长在学堂里,出什么事啦!爱曼莎,说!”奥康纳对还在敲门的爱曼莎焦急的催问道。 “啊!”看着爱曼莎手里沾染上的鲜血,艾尔莉惊慌的叫了起来,连连捂着自己的小嘴,有些害怕的看着爱曼莎。 “城…,城主大人”爱曼莎看见奥康纳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有些惶恐的转过身来,还不忘对奥康纳行礼。 “不用多礼,快说,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害怕,还有,你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受伤了吗?”奥康纳没有浪费时间去跟爱曼莎计较礼数的问题,而是有些关切的对爱曼莎的催问起来,看着爱曼莎一手的鲜血,奥康纳还以为是爱曼莎受了伤。 “不,城主大人,不是,不是我,这,这不是我的血,这…”爱曼莎连连解释着,看样子一时间是吓得没有了主意。 “别着急,慢慢说,事情发生在那里,都有谁”看着爱曼莎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子,奥康纳只能主动发问道。 “哦哦哦!是,城主大人,在赫尔家,乌拉,乌拉出事啦!”爱曼莎有些慌张的对奥康纳解释道。 “这血是怎么回事?”奥康纳听到回答以后皱起了眉头,看着爱曼莎的一手鲜血,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是,这是在乌拉家染上的,这是乌拉的血”爱曼莎有些害怕的连连摆了摆手对奥康纳解释道。 “哎!好啦!这样,爱曼莎,你别害怕,乌拉的事情我去看看,现在你帮我去做几件事”知道问不出结果的奥康纳命令道。 “是,城主大人,您吩咐”爱曼莎六神无主的那里能够说清楚事情,奥康纳命令她以后她也就连连点头应诺着。 “这样,你先去学堂找布瓦尔,让他敲三通紧急集合钟,另外派人去通知卡拉奇和安大列他们到乌拉家汇合,别的不用说,他们知道怎么办,就这样,马上去”奥康纳知道事情有些严重,也就顾不得语气,严厉的命令爱曼莎去通知学堂里的老村长哈纳他们。 “这…可是是乌拉出事啊!”爱曼莎不明白奥康纳这么安排的意思,还想要对奥康纳说些什么话的样子。 “够啦!去”奥康纳可没有时间去跟爱曼莎解释自己这么决定的用意,非常严厉的呵斥着爱曼莎。 “是,是”平时和颜悦色的奥康纳如此严厉的样子爱曼莎还有些无法适应,可是她还是点着头朝学堂的方向跑了过去。 “艾尔莉,快,我们走”事情紧急的事情奥康纳也就变得雷厉风行了起来,拉着艾尔莉就朝隔壁屋子跑了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奥康纳还不得而知,可是看着爱曼莎一手的鲜血,奥康纳第一反应就是出了大事,身边没有可以调配的人手,奥康纳只能径直去学堂附近安大列设在村子里的仲裁所召集人手。虽然不知道赫尔家发生的事情,可是奥康纳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如果在自己的封地里发生了大事,这是考验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的时候,不敢马虎应对奥康纳拉着艾尔莉就进了仲裁所里。村子里的武装力量最多的莫过于是卡拉奇的护城队,可是护城队除了日常值勤的队伍,大多数人都在后面的营地训练,目前村子里能够直接调动的就只有仲裁所里的10个护法队队员。看着奥康纳焦急的带着艾尔莉闯了进来,负责此地仲裁所的鲍尔利可不敢懈怠,奥康纳命令他集合所有可以调集的人手带上武器到赫尔家集合,说完奥康纳就拉着艾尔莉朝村子里跑去。鲍尔利虽然也是一脑门雾水,可是他也不敢抗拒奥康纳的命令,立马召集起留在村所里的10个护法队队员,幸好安大列强化了护城队的训练,召集起所有人手倒也没有耽误时间,全副武装的护发队员们很快就冲出了仲裁所。就在鲍尔利带着护法队员们朝赫尔家敢的时候,奥康纳他们也已经快跑到赫尔家的屋子外,赫尔家的门口还能够看见几个扶着门框在惊呼的农妇,这个时候学堂顶上的铁钟也发出了急促的敲击声。 “铛铛铛铛铛铛…”清脆的铁钟声一瞬间就打破了村子里本该有的平静和安宁,村子里大多数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敲钟?”村子里从小石城下来的老居民刻吉有些诧异的说着,放下手里的事情就准备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好,出事啦!”从小石城下来的居民克里尔此刻还在村头干活,听到钟声后虽然诧异,可还是扛着农具往村子里跑。 “额?那里敲钟啊!”还在村子里忙碌着给就有回来的男人做饭的农妇拉莎倒是好奇的探着头喃喃自语道。 “铛铛铛铛铛铛…”清脆的敲击声没有顾及听到声音的人是如何的反应,再次回荡在平静的村子里。 “紧急集合,不好,出事啦!都放下手里的活,通知后山的其他人,都跟我回村子去”在后山工地的安大列听到也这样安排道。 村子里当急促的敲击声响起以后,村民们的反应是各不相同的,从小石城里下来的居民们同原来南石村的村民们之间的反应也是截然不同的,不过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向村子里学堂方向集合,只是集合的时间有所不同而已。村子里小石城的居民们几乎都是放下手里的活马上就反应了起来,从小石城的建立到现在,他们都是知道这紧急集合钟声的意义,不敢有丝毫的马虎马上就朝学堂方向赶去。村子里原本的居民们多数都是些农妇和老人,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明白突然敲钟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们出门张望的时候看见朝学堂方向聚集的小石城居民们,也跟着放下手里的活跟了上去。平静的村子里急促的敲击声能够传得很远,即便是后山里忙碌安大列他们也能够听见,安大列听着声音也不敢马虎,农夫们很快的就相互通知的扛着自己的农具准备往村子里赶,只是他们回到村子里还需要一段路程。至于村子后面的护城队营地里,紧急集合的钟声敲响以后,还在训练的队员们立刻就被自己的小队长下意识的集合了起来,等卡拉奇出来的时候,护城队的队员们几乎都已经列队整齐,甚至连小石头也召集起了那十几个小奴隶。没有多做迟疑的卡拉奇和马赫不敢拖延时间,让麦斯带着一队人去村口封锁道路的同时,护城队员们也飞速的朝村子里赶去,骑着战马率先增援的卡拉奇他们更是带上了护城队里仅有的几个有修为的剑士,马不停蹄的往村子里全速的赶了过去。 村子里的动静奥康纳没有时间去一一统调,看着赫尔家门口吓得六神无主的两个农妇,奥康纳就皱起了眉头,赫尔家门口还有一个被吓晕过去的农妇被扶着坐在门口,在赫尔家的大门上还能够看见从里面开门时染上的血掌纹。门口吓得六神无主的农妇辛妮和沙琳奥康纳倒是见过,现在辛妮被吓得面色铁青呆立在大门边,连嘴唇都是颤抖的,如果不是依靠着门前的柱子才能支撑自己的身子不倒下。另一边沙琳被吓得瘫坐在地上,双手一个劲的捂着自己的脸,拼命的摇着头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旁边被吓晕的农妇更是昏迷不醒,看样子屋子里的东西把她们吓得不轻。门口的两个血掌纹是从里面开门时沾染的,这应该是刚才报信的爱曼莎留下的,初步勘察了屋子外面的奥康纳并没有发现异常的,看来问题的关键还在屋子里,还没有等奥康纳准备走进屋子里,不远处带着人手跑来的鲍尔利就赶了过来。目前护法队是奥康纳身边唯一能够调动的力量,在奥康纳的命令下鲍尔利调集了所有的人手,10个人都是训练了几个月的队员,里面还有两个原来小石城的原小石城队员,他们是现在最先赶到奥康纳身边的队伍。护法队的队员们都带着最新配备的短剑和圆盾,腰间还有行刑时用的皮鞭,为首的鲍尔利还带着象征着小石城城法的行刑斧,一队人快步的跑到赫尔家的门口,看着门口被吓得不成人形的三个农妇和门上的血掌纹,鲍尔利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恭恭敬敬的走到奥康纳的面前听候差遣。 “城主大人,小石城护法队南石村小队奉命赶到,请城主大人下命令吧!”鲍尔利恭敬的对奥康纳请命道。 “好!你们来的真快,鲍尔利,去办三件事,第一:让你的人把赫尔家的屋子给封锁起来,四面都派人看起来,第二:让哈纳村长、布瓦尔和木伯他们安抚学堂里的人们不要慌乱,第三:派人去学堂里等着,卡拉奇和安大列他们来了以后让他们过来,为了安全起见,让卡拉奇派两个剑士把村口里的路都给我封锁,在事情搞明白前不许任何人进出,去办吧!”奥康纳条理分明的命令道。 “是,城主大人”一口应诺下来以后鲍尔利就马上安排自己带来的队员按照命令行事起来。 “艾尔莉,你在这里照顾他们,我进去看看”看着被吓得呆若木鸡的农妇们,奥康纳对艾尔莉这样说道。 “哦!好吧!”似乎感觉到屋子里发生了非常恐怖的事情,艾尔莉没有调皮的拒绝,可是脸上还是有些担忧。 “你们,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更不许任何人搬动这里的任何东西,要尽量保持原状”奥康纳命令道。 “是”护法队员们对奥康纳保护现场的命令都坚定的应诺着,说着几个队员都把赫尔家的门口戒备了起来。 “城主大人,我陪您进去吧!”看着奥康纳准备一个人进去,鲍尔利有些担忧对奥康纳请命道。 “好吧!走”说着奥康纳就一脚迈步踏进了赫尔家的屋子里,鲍尔利也拿过一柄短剑快步的追了进去。 踏进赫尔家的屋子以后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地上还能够看见由内到外渐渐清晰的血脚印,越往屋子里面走血腥味和血脚印就越清晰,这带血的脚印应该也是爱曼莎往外跑的时候沾染上的。闻着渐渐浓郁起来的血腥味和地上的血脚印,奥康纳就越发的担忧起来,有些小心而急促的就循着这血脚印的方向往里面走,脚印并不是从赫尔家的卧室里面出来的,更不是从隔壁的房间里出来的,血脚印一路上是朝着赫尔家的后院延伸过去的。村子里的民居几乎都是这种前后院子,前面是农夫们居住的房间,后面则是农夫们堆放东西的小院子,看着血迹就是从赫尔家后面的小院子里延伸出来的,血迹在院子角落里堆得高高的稻草垛边戛然而止。收割完以后赫尔和大多数农夫一样都会在家里给麦子去壳晾晒,这高高的稻草就是打下来的,稻草将血迹给盖了起来,可是在草堆里能看见被人扒开的一个豁口。地上的血迹还有往外蔓延的迹象,奥康纳皱着眉头准备往豁口里张望却被鲍尔利护在了身后,可是当鲍尔利抢先往豁口里仅仅只张望了一眼,五大三粗的鲍尔利就猛然一股反胃的恶心感,扶着稻草垛旁边的墙壁就开始呕吐了起来。 “呕…啊!呕…”鲍尔利一个劲的扶着墙壁痛苦的呕吐着,看样子他似乎也看到了非常恐怖的画面。 “这…”看着鲍尔利如此突然的样子,奥康纳紧锁着眉头看来草垛里的东西确实非常可怕,能把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吓成这样。 “呕…城…城主大人,别,别看…”一边在恶心的呕吐的时候,鲍尔利看见奥康纳在往豁口里张望, “呕…哇…!”鲍尔利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奥康纳也痛苦的扶着墙呕吐了起来,看起来草垛里东西确实有些恐怖。 “呕…,鲍尔利,这,这乌拉吗?呕…”奥康纳有些不可思议的对鲍尔利问着,说完又扶着墙呕吐不止。 “是!是的,城主大人,她死啦!呕…”仅仅只说出了几个字,鲍尔利也忍不住难受的呕吐了起来。 草垛里的东西让奥康纳跟鲍尔利如此难受,两个人仅仅只是往豁口里看了一眼而已,他们就已经无法忍受自己的恶心感,他们仅仅只看清了豁口里的人的面孔而已,可是仅仅是这一幕就已经让他们无法承受。两个人一个劲的扶着墙呕吐着,草垛里的画面让他们难以释怀,此刻的奥康纳庆幸的是自己没有让艾尔莉进来,如果让艾尔莉看到这一幕的话,单纯的艾尔莉或许会几天几夜睡不着觉的,甚至会成为她终生挥之不去的噩梦。奥康纳现在终于知道了赫尔家门口三个农妇为什么会这样,也明白了是什么把爱曼莎吓得这样语无伦次,这件事确实有些让人难以承受,草垛里乌拉已经冰冷的尸体,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了这里。草垛里乌拉的死状非常的痛苦,直觉告诉奥康纳这件事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之前还好好的乌拉死在了自己家的草垛里,无论是谁也不会相信乌拉那惨不忍睹的样子会是偶然的。平静的村子里没有人能够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逝在了这里,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逝去,没有任何人能够接受,此刻摆在奥康纳面前的问题还有很多,可是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克服心中那无法承受的惨状。 “查!一定要把这件事查清楚,呕…”奥康纳坚定的这样说着,可是还是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呕吐了起来。 第十四章 石城暖冬,用血仇凝聚人心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家族武士,人族世界里贵族的家里蓄养家族武士是非常普遍的事情,这些为贵族们效力的武士是贵族们最得力的手下,同时也是他们最忠诚的走狗,当然,家族武士也是他们的脸面,毕竟有一位强大的家族武士是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 在人族世界里王族是最大的贵族,而王室则是掌握着权柄的王族第一大分支,王室掌控的是整个国家的至高权力,而为了保证王室对整个国家的控制,各国都会争相的招揽高手和培养高手。这些名义上是效命于国家,实际上也是为王室效力的剑士们都被成为供奉,其实说到底,他们不过也只是王室家族的家族武士而已,他们帮助王室控制国家权力,间接的帮助王室控制整个国家。想要成为国家的供奉是有严格限制的,那些让小贵族们趋之若鹜的青铜剑士和白银剑士在王室面前根本就不入流,想要得到王室的招揽最少也要是黄金剑士的修为。能够真正被王室称为供奉的高手最起码也是剑圣级别的剑士,因为在人族世界里修炼武技达到剑圣级别以后才能够算得上是独当一面的高手,也只有这样的高手才能够代表一个国家。当然,并不是所有的贵族都能够招揽到剑圣这样的高手,对于那些小贵族来说,家族里有青铜剑士级别的家族武士就已经非常荣耀,就已经足以撑起贵族们的家族脸面。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平静的南石村里似乎很像回想今天这样,夕阳西下的时候还能够看见围拢在村子里居民们,此刻的村子以学堂为中心已经聚集起了上千人,还有不少分布在村子周围忙碌的村民们正在往回赶。围拢到学堂前的广场后,农夫们先是找到自己的家人和学堂里的孩子,听到急促的敲钟声以后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连让人敲钟的布瓦尔都不知道奥康纳为什么会让一个农妇来向自己下达命令。聚拢起来的村民们在广场上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而学堂里的老村长哈纳和搬迁到村子里来的布瓦尔和木伯他们也在议论着,看着聚得越来越多的村民们,哈纳村长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村民们解释,大家就这样七嘴八舌的待在广场上。很快的村民们就看到了骑着马快速赶来的卡拉奇他们,带着巴尔斯和几个修炼武技的剑士和百来人的小石城护城队队员们,卡拉奇跟马赫他们来到了村子里,布瓦尔看着他们来了以后则转告了奥康纳让爱曼莎带来的命令。知道奥康纳让他们去赫尔家集合以后,卡拉奇也不想耽误时间,留下一部分护城队的人维护秩序后,卡拉奇也带着剑士和护城队员们朝赫尔家赶去,直到安大列赶来村民们还在议论着。 “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下令敲钟的”走上学堂前的平台以后安大列径直的朝哈纳村长和布瓦尔、木伯他们问道。 “仲裁长,是城主大人派村子里一个叫爱曼莎的农妇来传达的命令,她手上都是血,嘴里念叨着赫尔家出事了什么的,说是城主大人让她来传达的命令,还让我派人去通知你和卡拉奇队长他们”直接负责这件事的布瓦尔对安大列简明的介绍道。 “这个我知道,刚才我碰到了你派去通知我的人,这里有护城队的人,卡拉奇他们已经过去了吧?”安大列问道。 “是的,卡拉奇队长才带着人去了赫尔家,仲裁长,我让人给你备马”布瓦尔想的妥帖的对安大列说道。 “不用,不忙,这样,赫尔大叔还在后面,不管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情,现在都要稳住他们,这个事情还请木伯和哈纳村长妥善的安抚住赫尔一家”安大列没有马上赶去跟奥康纳汇合的意思,而是尊敬的对上了年纪的木伯和熟悉村子里事情的哈纳村长请求道。 “是”两位老人也非常恭敬的应诺着安大列的安排,两位老人说着就下去准备,只留下布瓦尔和安大列还在平台上。 “仲裁长,你说吧!让我做什么”王家侍从官出身的布瓦尔没有推辞的走上前来对安大列主动请命道。 “好,你先在这里安抚村民们,给我们争取时间,在我们派人来通知你之前不要乱动,就说城主大人有事召集大家,嗯…!这样,你把村子里的青壮年都组织起来列队在这里等着以防万一,就这样吧!”安大列思忖着还是对布瓦尔这样说道。 “是,仲裁长,那我让人给你准备马匹”应命的布瓦尔说着就开始准备了起来,而安大列也朝赫尔家赶了过去。 从学堂到赫尔家并没有太长的距离,骑着马的安大列很快就赶到了赫尔家的门外,看着门口列队的几个护城队员,安大列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门口还有卡拉奇带来的几十个护城队的队员将整个院子彻底的围了起来。同照顾农妇们的艾尔莉点头示好以后安大列大步迈进赫尔家的屋子,传入鼻孔里淡淡的血腥味立时让安大列觉得事情有些棘手,闻着这渐渐浓郁的血腥味和地上的血脚印,安大列直觉上感觉到里面发生了大事。顺着血脚印往里面走的时候安大列就看见了守在后院门口的两个护城队员,没有被拦阻以后安大列踏步走进了赫尔家的后院,刚一进去就听到了呕吐的声音,继而还能够闻到同血腥味夹杂在一起的呕吐物的令人作呕的味道。院子里除了奥康纳、鲍尔利和卡拉奇同马赫带进来的巴尔斯以外就没有其他人,除了巴尔斯这个经历过战场惨烈厮杀的军人以外,其他人的脸色都非常的难看,刚吐完的卡拉奇他们看着安大列走了进来。院子里就算是巴尔斯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安大列在院子里的看见了血脚印踏过来原地里堆着一摞稻草,稻草堆被扒开了一个豁口,在稻草堆地下还能够看见渐渐渗出来的鲜血。看来他们作呕的东西藏在稻草堆里。几个人都铁青着脸看着走进来的安大列,机灵的安大列那里会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草垛里肯定发生了命案,皱着眉头不过往豁口里一看,安大列就同之前的奥康纳他们一样作呕的呕吐了起来,良久以后安大列才在奥康纳他们的安抚下平复了下来。 “这,这是乌拉!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啊!”安大列平复下来以后猛的轻扶着自己的胸口,有些棘手的对奥康纳问道。 “刚才我在赫尔家的屋子里看了看,发现屋子的大门并没有被破坏,干这事的应该是乌拉认识的人”奥康纳说道。 “对!”卡拉奇和马赫他们也很认同奥康纳的判断,他们也对赫尔家的屋子观察过,奥康纳的初步结论是可信的。 “嗯!能够不破坏大门就进来的,不是高手就只能是乌拉认识的人,看乌拉的样子…肯定是生前受到了莫大的痛苦,连眼睛都闭不上,看来她非常的不甘,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昨天回来的那个提米斯干的啊!”这么明显的情况让安大列第一个就想到了提米斯。 “嗯!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刚才我已经让人去找那个提米斯,人还没有回来”奥康纳也这样想到。 “除了提米斯还会不会有其他人,村子里现在就算男人都出去干活啦!可是也不排除有回来的,我们要不要扩大规模,提米斯虽然可疑,可是也不能排除是村子里其他人干的”虽然提米斯有怀疑的嫌疑,可是安大列还是非常客观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这个我也让护城队们去学堂前的广场寻找住在赫尔家附近的居民,他们都应该是聚集在那里的”奥康纳说道。 “我已经让麦斯带两个剑士和一个小队的队员去村口封锁了道路,没有令牌任何人都不准出入”卡拉奇说道。 “我也让布瓦尔把村里面的青壮年组织起来,如果有突发时间他们也可以帮忙”安大列也对奥康纳说道。 “那就好,现在就等我们的人把提米斯和赫尔家的邻居带来追查啦!”奥康纳有些犯难的说道。 “二哥呢!听到钟声二哥从磐石村赶来应该还需要些时间吧!”安大列看着苏越迟迟没有感到,有些担忧的说道。 “嗯!等,目前我们不能乱,一乱就要出事”奥康纳长舒了一口气,有些担忧的看着稻草堆久久无语。 稻草堆里的景象让人无法直视,可是奥康纳他们也不能让乌拉的身子就这样在稻草堆里,所以一边安排人对周围进行排查,另外一边则安排人将乌拉的尸体从稻草堆里移出来。整个过程里院子里的他们经历了怎样一幕是无法想像的,直到他们把乌拉的尸体抬到担架上以后,在乌拉的身上盖上了白布以后奥康纳他们才松缓了过来,等处理完以后奥康纳他们再次难以忍受的呕吐了起来,甚至连巴尔斯也作呕了一次。发生了这件事以后奥康纳让卡拉奇带来的队员们立刻开始排查,村子里的男人大多数都已经出去干活,留在村子里的多数都是妇女和老人,能够有动机杀害乌拉的人并不多,而奥康纳他们将第一怀疑对象就放在了刚回来的提米斯身上。刚回家不到一天的时间,村子里就发生了命案,而且还是就在提米斯家隔壁的赫尔家,就算是奥康纳他们再如何的客观,也不得不将怀疑对象锁定到提米斯的身上。对于这个突然回来的青铜剑士,奥康纳还特意派了护城队里一个修炼武技的青铜剑士去通传提米斯,因为如果提米斯真的是凶手,感到行事败露以后想要逃走的话,普通的护城队队员根本没有办法拦住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在赫尔家隔壁的提米斯居然没有一丝的动静,这本身就非常值得怀疑的,尤其是当奥康纳派去通传提米斯的人迟迟没有回来的时候,提米斯的嫌疑就越来越大,等了一会儿以后去通传提米斯的青铜剑士古拉尔才回来,回到赫尔家以后古拉尔直接来向奥康纳复命。 “城主大人,我回来啦!我在提米斯的家里没有找到他,他家里没有人”回来复命的古拉尔对奥康纳说道。 “没有人?”才从外面回来的提米斯并没有待在自己的家里,这让奥康纳有些了起来,提米斯的嫌疑大了很多。 “是的,我敲他家的门很久都没有人回应,城主大人说他是修炼武技的剑士,不可能没有听到”古拉尔坚定的说道。 “嗯!现在这个事情不好说,古拉尔,你有没有进去看看”觉得提米斯越来越可以的奥康纳对古拉尔追问道。 “没有,城主大人让我不要惊动他,我就没有翻墙进去”得到奥康纳的命令的古拉尔对奥康纳回答道。 “嗯!好吧!那卡拉奇你和马赫带巴尔斯亲自去一趟,如果他在屋子里就把他请过来,如果他不在屋子里那就派人去广场看看他会不会在那里,随便看看他的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奥康纳也没有多说什么,对身边的卡拉奇这样安排道。 “不,马赫留在这里,我带巴尔斯去就好”说着卡拉奇留下马赫以后就带着巴尔斯去寻找提米斯的踪影。 “老大,现在虽然还没有近一步尸检,可是乌拉死状这么惨,干这事的人肯定不是个善类,赫尔家里几乎都没有搏斗的迹象,这个人不但是个高手,还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没有留下太多的线索,事情不好办啊!”安大列前思后想后说道。 “对,从这个人的所作所为来看显然不是善类,他不仅处理了现场,而且从乌拉身上的伤痕来看,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提米斯干的,我实在想不到村子里还有什么人会用剑杀人的”奥康纳想起搬动乌拉尸体的时候看见的伤口,有些棘手的说道。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提米斯干的,我想三哥他们肯定会扑个空的,提米斯不可能还待在村子里”安大列说道。 “嗯!只要提米斯还在村子里,这件事他的嫌疑就会小很多,可是如果他不在,这件事他肯定摆脱不了干系”奥康纳也说道。 “我觉的干这事的肯定是他”俯下身子检查完乌拉尸体的马赫笃定的这样说着,奥康纳和安大列都好奇的看着马赫。 “刚才我发现她的身体多处骨折,右臂脱臼,右手手指全部骨折,从伤口来看都是被人捏折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至少我没有在村子里发现这样的人,只有修炼武技的剑士能够做到这一点”马赫指着放在地上的乌拉的尸体分析道。 “是啊!普通人就算是个壮汉也不能轻易的做到这一点,所以我们怀疑提米斯这个方向是对的”奥康纳说道。 “奥康纳,提米斯不在自己的屋子里”从外面回来的卡拉奇刚一迈进后院都奥康纳说出了自己的去提米斯家的结论。 “不在,怎么回事”听到很快就回来的卡拉奇,奥康纳有些担忧的皱起了眉头,提米斯现在的嫌疑是最大的。 “刚才我带着巴尔斯去了提米斯的屋子里,屋子是从里面反锁的,我让巴尔斯翻墙进去打开以后发现提米斯不在家里,家里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他的马也不在院子里,喂马的草料也没有动过,看起来提米斯不但不在家里,甚至有些匆忙的走啦!我已经让古拉尔去换回塔斯克查问这个事情”卡拉奇将自己勘察的结果说出来以后就没有再说话。 “看来提米斯很有可能已经跑啦!”听完卡拉奇的结论以后奥康纳紧锁着眉头,事情确实是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发展。 “对,看来我们怀疑提米斯是对的,他现在的嫌疑最大,欸!看,二哥来啦!”刚说着安大列就看见了走进院子的苏越。 走进院子里的苏越是听到了敲钟声以后从磐石村骑马赶来的,这几天苏越一直都在磐石村负责小石城扩建计划的事情,如果不是有急事话奥康纳是不会让人敲钟的,耽误了些功夫策马赶来的苏越紧赶慢赶的还是到了赫尔家里。伙伴五人聚首以后倒也没有那么些虚头巴脑的礼数,虽然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以后有些难受,可是苏越还是强忍着检查了乌拉的情况,伙伴间也跟苏越分析了他们得到的结论。事情发生以后奥康纳他们得到的结论还是非常可靠的,可是出于客观考虑苏越还是保留了自己的看法,在学堂里知道了是赫尔家发生事情以后苏越相信自己的伙伴能够把局面控制住,所以苏越就带着赫尔单独赶回了村子里。从工地上听到钟声就跟在安大列后面赶回村子的赫尔大叔刚到村子就被老村长拦了下来,哈纳村长同木伯两个人虽然不知道赫尔家发生的事情,可是安大列让他们稳住赫尔,两位老人还是做到了这一点。知道后来苏越问清楚事情以后,苏越就带着赫尔一起赶回自己的家里,还没有走到自己的家里就看见自己屋子外严阵以待的城主大人的私兵,赫尔直觉上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家里出了事情,他的家里就乌拉一个人单独在家。 “奥康纳,我看还是让赫尔大叔进来吧!这种事情迟早还是要让老人家知道的”苏越对奥康纳说道。 “哎!好吧!还好,你没有把乌克带来,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小家伙解释”奥康纳点头说道。 “好,我去让赫尔大叔进来”说着苏越就朝着院子外走去,进来时苏越让艾尔莉把赫尔大叔拦在门外。 农夫赫尔曾经也是去村子外面见识过世面的人,从工地上下来以后自己就被老村长哈纳带人拦了下来,虽然老村长带人跟自己在那里闲聊,可是直觉告诉赫尔事情好像没有哈纳村长表现的这样轻松。等苏越这位副城主赶回村子以后,看着自己家门口严阵以待的护城队员,赫尔的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家里面就自己和乌拉姐弟,乌克在学堂里读书,自己则是去了工地里干活,家里面就只有乌拉一个人,看着这么多人围住自己的家,赫尔下意识的觉得肯定是自己的女儿乌拉出了事情。被苏越拦在门外的赫尔心里面是着急的,可是被护城队的队员们拦着,赫尔也只能暂且等待,可是赫尔不可能等太久的时间,因为苏越告诉他自己只是进去跟奥康纳通报而已,要是无限期的拖延下去,赫尔可不会这么傻等的。心系自己的女儿安危的赫尔在自己家门口踱步着,自己家门口的三个农妇一脸呆滞的样子让赫尔坐立不安的,他几乎可以肯定了自己的直觉,可是他心中还是默默的祈求着,祈求着事情千万不要像自己预感的这样。等待了没有多久的时间苏越就走了出来,看着赫尔苍老的样子在自家门前来回踱步,苏越的心里格外的不忍,人进中年让赫尔承受爱女去世的噩耗,任谁也不希望这样,可是苏越还是走到了赫尔的面前,任何的安慰在这个时候都是苍白无力的。 “副城主,是不是,是不是乌拉出事啦!”苏越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赫尔就非常关切的主动对苏越问道。 “嗯!”苏越有些不忍的看着面前焦躁不安的赫尔,只能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甚至都不想看见赫尔伤心的样子。 “乌拉…”赫尔看见苏越点头以后如同雷击一般,五内如焚的赫尔甚至都没有时间多想,径直的就冲进了自己家的院子里。 “乌拉!我的女儿,乌拉!你回答我啊!”跑进自己家的院子以后赫尔大声的高喊着,乌拉听到自己的呼喊以后肯定会喊自己。 “她在后院”看着赫尔惊慌失措的样子苏越都有些不忍,不忍心看着赫尔这样的苏越对他指明了乌拉的位置。 “乌拉,我的女儿,你出来啊!”听到苏越的话以后赫尔甚至连感谢都没有来得及,几乎飞奔一样的跑到自己家的后院里。 “乌拉,我的女儿,你出…!”叫喊着的赫尔刚跑进自己家的后院,看着地上盖着白布的一具尸体赫尔就呆在了原地。 自己家的院子里通常都是堆放一些杂物,农家院子里可没有那么值钱的东西,整个村子里几乎也没有遭过贼的事情发生,所以村子里几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命案,甚至连盗窃案都没有发生过几次。平静的村子民风淳朴也就没有太多的危险,赫尔还是比较放心自己家的女儿在家里忙活,可是看着自己家院子地上拜访的这具用白布盖住的尸体,赫尔不断祈求的心似乎在看到的那一个骤然停止。血脉相连的赫尔看到这一幕的第一眼几乎就已经陷入了无边的悲痛中,见过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以后赫尔回到村子里安顿了下来,乌拉这个女儿和乌克这个儿子几乎是赫尔的一切,可是现在赫尔的世界似乎瞬间破碎了一般。院子里站着的奥康纳他们都非常不忍的看着自己,这更加证实了自己的预感,等到赫尔掀开白布一角,有些害怕的往里面看的时候,展露在眼前的这一幕让赫尔再也承受不了打击。看着自己女儿脸上痛苦的表情和圆睁的双眼,眼角、唇边和耳鼻流出的凝固的鲜血,纵然是赫尔这样大男人也承受不了打击,仅仅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晕了过去。院子里的几个人上来抢救赫尔,从院子外赶紧来的苏越也加入了抢救,几个人费了好一会儿劲才将赫尔给救了回来,赫尔痛苦的睁开眼睛,两行热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年近中年的赫尔瞬间就跟个泪人一般的嚎啕痛哭了起来。 “乌拉,你醒醒啊!你告诉父亲,是什么人害了你啊!让我为你报仇啊!”抱着自己女儿的尸体,赫尔哭得跟个泪人一样。 “乌拉!到底是什么人害了你啊!”哭得不成人形的赫尔抱着乌拉的尸体,哀嚎的样子足以令石人动容。 “赫尔大叔,你节哀吧!”奥康纳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伤心的赫尔,只能这样无力的对痛苦的赫尔说着。 “城…城主大人,是什么人,是什么人害了乌拉啊!害了我的女儿啊!”猛然间赫尔急迫的对站在他面前的奥康纳问道。 “赫尔大叔,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我们掌握的情况也不多,不过根据我们的初步勘察,做这件事的人极有可能是乌拉认识的人,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应该是提米斯,当然,也不排除是其他人做的”奥康纳比较谨慎的对赫尔说出了他们的判断。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提米斯干的,他从小就是我们村子里的照顾长大的,我不相信”赫尔大叔喃喃自语道。 “赫尔大叔,乌拉身上多处骨折,右臂和右手的手指都是被人捏碎的,能够做到这样的只能是修练过斗气的剑士才能做到,村子里除了护城队的几个剑士以外,村子里就只有提米斯一个人”奥康纳将乌拉的情况告诉了赫尔,排除了其他人做下这事的可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是他父亲最好的战友,我不相信”听到奥康纳的话赫尔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我们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可是自从乌拉的事情发生以后我们就封锁了村子,刚才我让人去提米斯的院子里找他,我们的人发现他并没有在屋子里,连他的马也不在,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带走,我已经让人在村子找他啦!”奥康纳有些不忍的说道。 “不,不,不可能,我宁肯相信是流窜的强盗,我也不愿意相信是提米斯”赫尔依旧无法相信奥康纳的推断。 “赫尔大叔,我已经让人在寻找提米斯啦!一切等我们找到提米斯自然就清楚啦!”奥康纳也没有争论的说道。 “城主大人,塔斯克回来啦!”在大门口护卫院子的一个护城队员走了进来,恭敬的对奥康纳禀报道。 “好,让塔斯克进来,要是我们的人回来的都可以让他们进来”说着奥康纳就对护城队员命令道。 “城主大人”片刻后被护城队员放行进来的塔斯克走到了院子里,看了眼院子后对奥康纳行礼说道。 “卡拉奇,还是你来问吧!这是你们护城队的事情”奥康纳将问话的机会交给了卡拉奇,毕竟这是护城队的事情。 “好,塔斯克,我问你,按照护城队的规矩,听到紧急集合的钟声以后要封闭所有进出封地的要道,没有城主大人和城主府的令牌,任何人都不准随意进出,在我让麦斯去通知你之前,有没有人离开过村子”卡拉奇非常严肃的对塔斯克问道。 “没有,队长,听到村子里的钟声以后我就让人封锁了必经的要道,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人进出过”塔斯克坚定的回答道。 “那今天有没有人进出过村子,所有人,快说”卡拉奇非常严厉的对塔斯克问着,塔斯克听到这个问题心里紧张了起来。 “有,除了往城里运送食材的队伍以外只有提米斯说要去附近镇子里买些必需品出去过”塔斯克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什么时候?他走的时候表现的样子怎么样?有没有回来?”听到提米斯离开村子以后卡拉奇对塔斯克催问道。 “队长,他大约是3个小时前出去的,一个人牵着马带着剑,说去买必需品在天黑前回来,可现在都没有回来”塔斯克说道。 “除了提米斯和作坊里的人就再也没有人出去过了吗?”卡拉奇听到塔斯克的回答以后皱着眉头追问道。 “没有啦!今天进出村子的就只有他们而已”守在村子必经之处塔斯克非常笃定的对卡拉奇回答道。 “好,你回去吧!有事情我们会叫你的”问完以后卡拉奇就让塔斯克下去,事情他们已经基本了解清楚。 守在村口必经处的塔斯克带回来的消息更加进一步确认了奥康纳他们的猜测,三个小时的时间骑马去附近的镇子来回早就该回来的,可是提米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这本身就非常值得怀疑。村子里发生了这样事情第一个遭到怀疑的自然是外来者,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再者说,提米斯刚回来村子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巧合由不得奥康纳不怀疑提米斯的青白,尤其这个时候提米斯还借故离开了村子,这就更加加重了提米斯的嫌疑。同提米斯的父亲有着深厚友谊的赫尔大叔即使听到了塔斯克的回答以后都丝毫没有怀疑过提米斯,在淳朴的赫尔眼里提米斯是个好孩子,他宁肯相信做这件事的是流窜到村子里的强盗,抱着乌拉的尸体喃喃自语的呆坐在原地。奥康纳他们并没有逼迫赫尔必须同他们所推测的去想,毕竟现在提米斯只是对怀疑的对象,还没有真正的确认杀人凶手就是提米斯,所以奥康纳他们现在只能等待派出去找人的毕达罗和里克他们回来,他们受奥康纳的命令去寻找赫尔家的邻居来求证这件事。 村子里发生这件事以后奥康纳率先就赶了过来,等卡拉奇他们来了以后也带来奥康纳的两个家臣,奥康纳直接让毕达罗和里克他们去寻找住在乌拉家附近的村民,有老村长哈纳的帮忙,找到乌拉家的邻居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在寻找乌拉家的邻居过程中,毕达罗他们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直到在哈纳村长的帮助下,毕达罗他们才找到了人群里正在七嘴八舌议论的几个乌拉家的邻居,而住在乌拉家对门的拉莎也被带到了奥康纳的面前。毕达罗他们回来以后直接将拉莎带到了赫尔家的后院,当拉莎看见呆坐在地上抱着乌拉的尸体痛苦的时候,拉莎何尝不是惊慌不已,不久前还看见乌拉的拉莎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尤其是看见乌拉的死状,拉莎心里颇为恐慌的呆立在原地。同拉莎一起被带来的还有几个住在赫尔家附近的农妇,这些农妇的家都在赫尔家附近,村子里有人进出她们都能够听到,而且在农妇们平时所来无事,街坊邻里有什么动静也是逃不过他们的,所以乌拉的事情或许他们能够提供线索。 “你们都看到啦!乌拉今天在自己的家里遭人杀害,我让人把你们带来就是为了追查凶手的”奥康纳对拉莎他们喝问道。 “城主大人,这种杀人害命的事情不是我们做的啊!”听到奥康纳要追查杀人凶手,农妇们还为奥康纳怀疑他们就是凶手。 “嚷嚷什么,城主大人什么时候说是你们害死的乌拉,都闭嘴,好好回答城主大人的问题”安大列看着农妇们的样子暴喝道。 “是,是”被安大列一声暴喝之下,失魂落魄的农妇们都静若寒蝉站在原地,有些畏惧的连连点着头说道。 “哎!安大列,封地里所有的刑罚都是有你负责的,这个事情我看还是你来问吧!”奥康纳看着农妇们的样子失望的说道。 “好,城主大人,你们几个都给我听着,我现在是代城主大人向你们问话,事情关系到乌拉的死,你们务必要把自己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事情都如实说出来,有一句隐瞒事实,不尽不实的事情被我们查出来以后,仲裁所的皮鞭可不饶人”安大列喝问道。 “是,是”农妇们被安大列一通喝问下都慌张的跪在地上,她们显然还不适应安大列会这么严厉的样子。 “知道就好,说,你们几个谁住在赫尔家附近,今天是不是都在家里”拿出仲裁长威严的安大列倒是有些吓人的喝问道。 “…”听到安大列的询问以后农妇们都有些后怕,这个时候谁敢出来第一个被询问的,她们都有些畏惧的相互看了看。 “怎么,难道我的话你们都没有听见,看来我的话不管用啊!鲍尔利,一会儿我问话如果她们迟迟不作回答,你就一个人赏他们一鞭子,如果再不说的,就把她们跟杀人凶手一起论罪”看着农妇们还游移不定的样子,安大列非常严厉的对鲍尔利喝命道。 “是”听到安大列的命令以后鲍尔利从腰间取出了皮鞭,说着还示威似得的抽打了两下地面来警示农妇们。 “啊!”鲍尔利手中挥舞的皮鞭落在农妇们膝盖前不足尺许的面前,惊慌失措的农妇们害怕的大叫起来。 “叫什么叫,快说”看着农妇们又惊又怕的样子,安大列并不能愚蠢的妄加怜悯,现在时间比什么都重要。 “安大列,我记得你们家就在赫尔大叔家的对面,今天的事情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啊!”奥康纳看着跪在地上的拉莎说道。 “噢!拉莎,原来你就住在赫尔家的对面,可是你刚才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回答,支支吾吾的,能够把乌拉害死的人我看不是你家男人卡里,也和他脱不了干系吧!鲍尔利”安大列越是往下说,拉莎脸上的表情就越是难看,最后安大列更是对鲍尔利命令道。 “在,仲裁长”听到安大列的命令以后鲍尔利收起手中的鞭子,拧起手中行刑的法斧,恭敬的对安大列请命道。 “这件事我看跟拉莎家的男人脱不了干系,你带人给我把他抓来严刑拷问,我就不信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安大列喝命道。 “是”行事果断的鲍尔利可不是个办事扭捏的人,接到命令以后毫不犹豫,拧着手里的斧头就准备往门外迈步。 “不,不,仲裁长,不是卡里,不是他”害怕安大列对自家男人严刑逼供的拉莎扑到安大列的面前央求道。 “噢!看来你是知道些什么的,鲍尔利,待命,要是她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就去把她男人抓来,好啦!拉莎,现在你可以说啦!说实话,知道吗?”安大列看到拉莎终于肯开口以后命住了鲍尔利,弯下腰非常严肃的看着拉莎,满脸堆笑的对拉莎问道。 “是,仲裁长,我说,我全都说”看着安大列的笑容拉莎可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惶恐的对安大列说道。 生活在封地里的拉莎他们可是经历过达博男爵这些贵族的,那些贵族对付封地里的子民可是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的,现在他们将怀疑对象锁定了拉莎夫妇以后,安大列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自己,那是拉莎根本都不敢想象的。出了这种事情如果安大列把卡里抓来一通毒打,说不定还要把杀害乌拉的罪名落到卡里身上,就算奥康纳这位城主大人平时待人和颜悦色的,可是谁能够保证他心狠手辣起来会怎么对付自己家男人。害怕自家男人被无端牵连到命案里,拉莎倒是没有半点的遮掩,把自己一天知道的事情都全部告诉了安大列他们,就住在赫尔家对面的吐露的消息可是很有价值的,拉莎说出来的话几乎都将矛头指向了刚回来的提米斯。惊慌的拉莎说自己今天整天都在自己院子里,在干活的时候确实听到过对面赫尔家的屋子有人来访,好奇的拉莎发现到访的人是昨天才回到村子里的提米斯。经过连番的盘问以后,安大列他们几乎可以断定提米斯是凶手的嫌疑升到了顶点,据拉莎说提米斯是上午到的赫尔家,什么时候走的拉莎却没有发现,在进赫尔家的时候提米斯还带着剑,如果是单纯到访的提米斯何必带剑呢?事情发生以后提米斯就不知所踪,而且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太过巧合,而且能够不让乌拉生疑的进入他们家,还有能力如此残忍的杀害乌拉,事情的种种线索联系起来就将凶手直指向了已经离开村子的提米斯,而这样的结论让院子里的赫尔和农妇们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是提米斯”就算种种证据都直指提米斯,可是赫尔还是无法相信提米斯就是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 “是啊!提米斯这个孩子小时候可听话啦!这个事情怎么可能是他做的啊!”住在赫尔家看着提米斯长大的老农妇疑惑的说道。 “就是啊!提米斯这孩子从小就是赫尔和咱们帮着养大的,他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啊!”淳朴的农妇们难以理解的说道。 “怎么不可能啊!今天我就看见提米斯一个人单独进过赫尔家的屋子,他在赫尔家逗留了好久时间,刚才仲裁长说提米斯已经已经离开了村子,我看啊!就是他,没错”生怕安大列把凶手怀疑到自家男人的头上,拉莎非常笃定的对农妇们说道。 “是啊!提米斯昨天才回来,今天乌拉就出事啦!不是他干的还能有谁啊!”村子里的农妇显然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这件事不管是不是提米斯干的,咱们城主大人都不会不管的,城主大人,你说呢?”安大列对奥康纳问道。 “当然,封地里发生了命案,我们当然不能不管,这件事我们肯定不能袖手旁观”奥康纳看着乌拉的死状坚定的表态道。 第十五章 石城暖冬,为了乌拉而战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人命,在神羽大陆上人族世界拥有着将近十亿人口,可以说在人族世界的聚居区,除了那些恶劣的环境以外,几乎到处都能够看见人族的身影,多如牛毛的人族百姓甚至多如蚁穴的蝼蚁,当然,他们的性命或许有时候也如同蝼蚁一样。 在人族世界里虽然有着杀人偿命的规矩,可是有很多群体都是能够不受限制的,不仅贵族杀人可以减免刑罚,同样的,作为神职人员的教廷人员杀人以后也不受世俗权力机构的法律制约,不仅如此,不受杀人偿命限制的还有不少群体。在贵族的封地里那些贵族老爷家的私兵可以打骂封地里的子民,如果贵族下令的话他们甚至可以杀死一些平民,而且像这些人虽然不过是贵族的走狗,可是他们一定程度上也能够代表贵族的颜面。当然,这些贵族家的走狗也不是有杀人金牌的特权阶级,他们不过是狐假虎威的下人,他们的生死只要不被提升到贵族颜面上,他们的性命同样如同蝼蚁一样,那些贵族就算是杀死他们也不会有人在意。贵族世界里因为手下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最终演变成两个贵族家族的矛盾,甚至还有可能爆发两个贵族家族间不死不休的战斗,这些贵族眼里不值钱的贱民的死活无足轻重,可是当事情牵涉到自己手下人的时候,人命或许也就提升到了家族尊严的层面上。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美丽的夕阳掩盖不了它那光辉下亿兆生灵的喜怒哀乐,更无法用柔和的抚慰亿兆生灵的悲伤痛苦,生活在大陆上的人们已经过着自己原本平静的生活,生活在哈图城附近的人们更是这样平凡迎接着即将结束的平凡的一天。在哈图城的贵族里特吉家族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即将被褫夺封号的特吉家族会突然起死回生,即将迎娶伊巴斯*莱奥男爵的侄女温莎小姐的没落贵族,维森*特吉最近的心情那是无法用好来形容的。就在自己这代人就要被褫夺封号的时候,自己成功的同温莎小姐订婚,并且得到了伊巴斯男爵的全力支持,老男爵答应维森同温莎小姐结婚以后就推荐维森到军中供职,维森似乎看到了家族再次崛起的机会。成功的得到伊巴斯男爵全力支持下,维森不仅觉得家族有了振兴的机会,甚至还从老男爵那里得到了不少的好处,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以后,维森还招揽到了一位愿意投效到自己麾下的青铜剑士做自己的家族武士。从佣兵团里花言巧语的骗取了那个叫提米斯的青铜剑士的信任,许诺十年后就让提米斯成为勋爵,这个空头许诺居然能够骗到提米斯这样的蠢货,也只有像提米斯这样的白痴才会信以为真。为了得到这个机会维森可谓是不择手段的,现在维森忙碌的就是筹备自己跟温莎小姐的婚礼,按照老男爵的安排,几天后就是维森和温莎小姐结婚的日子,已经住到男爵家里的维森这几天就在忙碌着这些事情,甚至都没有时间去搭理要回家乡探亲的提米斯。 “维森少爷,这是老爷送来的婚礼宴请贵族名单,请您过目”男爵府上的老管家霍安拿着邀请单递到维森面前说道。 “噢!霍安管家,能跟我说说都有些什么人吗?”志得意满的维森有些托大的接过霍安管家手中的邀请名单慵懒的说道。 “是,您跟温莎小姐的婚礼定在10天后,这次男爵大人准备请城里所有的贵族出席婚礼,受邀参加婚礼的贵族除了城主大人约奎伯爵、果维伯爵、库斯伯爵他们以外,还会邀请教堂里主教大人为少爷和小姐证婚”老管家霍安倒是没有迟疑的说道。 “是吗?那这些邀请礼单都发出去了吗?城里有多少贵族会来呢?”坐在座椅上的维森大咧咧的说道。 “是,所有的邀请函两天前已经发了出去,估计至少也有超过100家贵族到场出席婚礼”老管家霍安说道。 “主人,提米斯回来啦!他说有即使想要求见您,您现在是否要见他呢?”门外维森的老家奴进来后问道。 “没看见我正在跟霍安管家说正事吗?让他等着吧!等我处理完这件事以后就见他,去吧!”维森不以为意的说道。 在维森看来这个小小的家族武士充其量不过是自己用来撑场面的摆设而已,像他那种低贱的佣兵能有什么大事发生,维森可是绝对不会为了这么个下贱的佣兵而耽误自己的大事,打发走自己的家奴以后维森继续忙着自己的正事。被老家奴安排在男爵府边上一个小房间里的提米斯此刻还在焦急的等待着,从自己的家乡匆忙的赶回城里,提米斯并没有那种看到阔别多年的家乡的喜悦感,帮他去禀报的老家奴都能够感觉到这个年轻的反常之处。事实确实如同村子里奥康纳他们推断的那样,乌拉的死跟提米斯脱不了干系,在乌拉的家里残忍的杀害了乌拉后,虽然提米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现场,可是提米斯并不觉得事情就此终结,相反的,提米斯还因为自己杀害而乌拉而恐慌不已。佣兵生活里本来就免不得战斗和厮杀,这几年的佣兵生活里提米斯就击杀过好几个打劫他们保护的商队的强盗,面对一条生命从自己的面前逝去,提米斯显然是有了自己的‘抵抗力’的,可是今天的提米斯却有些无法承受。念念不忘的想要迎娶乌拉的提米斯在被拒绝以后就打晕了乌拉,并且在乌拉的家里侵犯了她,过程中乌拉醒来反抗的时候还同提米斯发生了搏斗,可是纤弱的乌拉那里能够抵得过青铜剑士修为的提米斯。被欲望和愤怒冲昏头脑的提米斯对乌拉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等提米斯清醒的时候发现乌拉已经惨死,这个事实让提米斯立刻就害怕了起来,匆匆的伪装以后提米斯就借口跑回城里来求他的主子救命。 之前在佣兵生活中学会的掩埋尸体的经验被用到了这里,将乌拉丢在草垛里以后掩埋了起来,然后悄悄的处理了家里面搏斗的痕迹,处理完以后提米斯匆忙的回到自己家里换上了一套衣服跑了回来。原本的那套自己用来炫耀的衣服上沾染了乌拉的鲜血,为了毁尸灭迹,提米斯将衣服埋在了自家后院里,甚至为了驱散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提米斯还顾不得寒冷的用冷水冲洗了自己的身子,以至于没有人发现提米斯的事情。遮掩完以后提米斯顺利的逃出村子,在提米斯看来自己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他匆忙回来就是为了求维森少爷想办法保住自己,赫尔家环境都不过是为了稳住他们,给提米斯保命争取时间而已。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使然,淳朴的村民们之间只要做些什么好吃的,都会送给隔壁家的邻居尝尝,刚做好一些好吃的爱曼莎同村子里的几个农妇还打算去赫尔家跟乌拉说说加长,却不料她们发现的是空空如野的屋子。村子里虽然没有小偷光顾,可是农妇们在屋子里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寻着踪迹就看到了让她们惊恐的那一幕,也引发了村子里后来的事情,可是这些提米斯都是不知道的,焦急的跑回男爵家的提米斯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佣兵世界里杀人或许是没有人管的,杀死那些强盗土匪甚至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可是提米斯现在杀害的是无辜的平民,如果真要是追究起来那个后果提米斯可不敢想,有些六神无主的提米斯等待了好一会儿以后才等到他效忠的新主子。 “提米斯,听说你有急事找…”迈开腿刚走进屋子里还没有说完话,维森就发现提米斯跪在自己的面前。 “大人,我闯祸啦!我杀人啦!我杀了一个平民,你要救救我啊!”跪在地上的提米斯有些没头没脑的向维森央求道。 “等等,劳伦斯,你让他们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进来”听了半截的维森止住了提米斯的话后对自己的家奴们命令道。 “是”忠心耿耿的跟在维森身边的老家奴劳伦斯不敢多想,带着几个仆人下去,临走是还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提米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说,你杀了谁”看见四下无人以后维森正色的对提米斯问道。 “大人,你要救救我啊!我今天在村子里不小心弄死了一个平民,你可要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提米斯惶恐的说道。 “村子里,那个村子里,你跟我说要回家乡处理些事情,难道你是在自己的家乡里杀了人,是什么人,村子在那里的,慢慢说”听到提米斯慌张的样子维森微微皱起眉头,知道提米斯这几天是回家办事的维森一连串的对提米斯追问道。 “是的,大人,我的家乡就在哈图城南边,一个叫做韦斯达的小村子,噢!对了,那里现在换了一个贵族,连名字都改成了南石村,我,我,我杀死的是村子里的一个女人”对自己到底杀害了什么人,提米斯的回答一直都有些含混不清,似乎在有意躲避这个问题。 “我知道,那里以前是达博男爵的采邑,现在吗!是那个叫奥康纳的男爵的采邑,你为什么杀那个女人呢?”维森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我是不小心弄死她的,我也不想啊!”提米斯直到现在都愿意多说,他既想要保住性命,又想不让自己的丑事公布出来。 “提米斯,你现在是我们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没什么好怕的,说出来吧!说出来我才好帮你啊!”维森问道。 “是,大人,我说…”说着提米斯也没有办法的把整个事情都告诉了维森,但是并没有说乌拉的死状和他的残忍。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啊!只要你能救我,我愿意永远都跟在大人您身边当牛做马,求大人救我啊!”提米斯央求道。 “欸!不用担心,不就是一个平民嘛!杀了也就杀了,那个男爵如果追查起来嘛!我帮你想办法就是啦!”维森说道。 “真的吗?大人,真的可以救我吗?”看着维森轻描淡写的样子,提米斯仿佛看到了希望,希冀的看着维森追问道。 “当然,那个村子不过是那个男爵家的采邑,那里的平民根本就不是那个贵族的封地里的子民,这件事是咱们哈图城的城主大人管的,就算那个奥康纳男爵追查起来你也不用担心”维森轻松的对提米斯解释起来,显然这种事对他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可是,可是我杀死了平民,这要是追查起来也是死罪啊!”就算杀死乌拉有哈图城负责审理,提米斯还是担忧的问道。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件事只要是咱们城主府负责那就好说,杀死个平民或许是重罪,可是只要我去城主府说说,这个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啦!最多就是花些钱最后抓个强盗顶罪就是啦!”贵族世界的阴谋诡计对维森来说处理起来是何等的轻描淡写。 “大人,可是要是那个男爵追查起来怎么办啊!”虽然城主府方面已经吃了定心丸,可是提米斯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你更不用担心,那个男爵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东西,他追查起来我们才不在乎”维森有些不在乎的对提米斯说道。 “真的吗!大人,如果我能活着,以后我永远效忠特吉家族,绝不背叛”听到活命有望的提米斯赌咒发誓的效忠道。 “呵呵呵呵…”看着提米斯赌咒发誓的对自己宣誓效忠,维森的心里就笑开了花,原以为是大事的他倒也多了几分从容。 如果南石村是奥康纳的封地的话,在贵族的封地里发生了命案,追查清楚以后贵族有权抓捕犯人,而且就算是公国也会帮助贵族缉拿凶手的,可南石村并不是奥康纳的封地,事情对于维森来说就好处理了很多。南石村虽然实际上是由奥康纳管理的,可是名义上确实属于莫兹公国哈图城辖制的,在南石村发生的任何命案都是由城主府负责审理,这件事一旦交到城主府负责的话也就没有提米斯想象的那么严重。在城主府里这件事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家族武士杀死了一个平民而已,就算是城主府要追查这件事,也要经过层层审讯,等把事情搞清楚以后也要很久时间,再说,如何处理这件事说到底看的也是城主府的态度。家族武士杀死平民的事情虽然不常见,可是这种事情在哈图城里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在家族武士和平民之间,贵族绝对是会帮助家族武士的,在他们看来,家族武士的性命可远远要比平民的命值钱。提米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宁愿附庸特吉家族,就凭这一点维森也要保住提米斯,只要身为贵族的维森用点小手段,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多数都是不了了之,所以维森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有这么棘手。年纪轻轻的提米斯虽然见过些事情,可是对于贵族圈子的规矩他还是完全不懂的,不过20岁出头就能修炼到青铜剑士,在平民里也算是不错的高手能够这样就彻底的收复一个家族武士,维森自然是愿意做的,反正对于维森来说,用一个平民的小命来换一个家族武士的效忠,这个买卖绝对划算。 哈图城里伊巴斯男爵家里发生在提米斯身上的事情奥康纳他们不得而知,不过对于现在的封地里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处理好乌拉的命案,在对凶手进行锁定以后奥康纳他们知道不能拖拉,让护城队抬着乌拉的尸体就去学堂前的广场上处理这件事。村子里敲响的紧急集合钟声让村民们摸不着头脑,哈纳村长把他们召集起来后没有奥康纳的命令他也不好让他们离开,知道奥康纳在处理大事的布瓦尔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广场的村民们都七嘴八舌的猜想着,他们都不知道敲钟的意思,哈纳村长告诉他们是城主大人有事召集他们,所以村民们猜想的都是奥康纳召集他们的目的,继而也聊起了家里面和村子里面有趣的事情。在广场上等待了良久以后哈纳村长他们才看见了姗姗来迟的奥康纳他们,同奥康纳他们一起来的不仅有刚才赶过去的卡拉奇他们带领的护城队员,还有被带走的赫尔和拉莎他们这些村民,两个护城队队员抬着的担架显得格外的刺眼。村子里刚才还在跟赫尔一起干活的格斯和塔克看见队伍里满脸泪水的赫尔,在看着担架上被白布盖着的尸体,他们的心里都生出了一丝丝的担忧,和他们有着同样担忧的显然还有不少让人。村民们看着已经不成人形的赫尔和担架上的尸体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奥康纳他们一脸铁青的翻身下马,护城队的队员立刻列队将广场围了起来,带着尸体和赫尔他们来到了平台上,看着奥康纳一脸铁青的样子,哈纳村长和布瓦尔他们都知道村子里发生了大事。围在平台最外面的是从小石城里赶过来的护法队,距离这么远也没有拦住达尔文带着森斯特来增援,听到紧急集合的钟声已经护法队几乎全部出动,封地里的武装力量都严阵以待,经过这么久的训练以后,小石城的武装力量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规模。 “城主大人”几个平台上村子里的老人都恭敬的向奥康纳他们行礼,看着放在平台上的尸体他们心里都有些疑惑和揪心。 “事出紧急,不用客套”奥康纳跟他们点头示好以后也没有多说,奥康纳非常严肃的站在平台上扫视着台下议论纷纷的村民们。 “老大,准备好啦!”准备好扩音魔法的安大列对奥康纳说着,这种低级魔法卷轴拉尔夫就能独立刻画。 “好”奥康纳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说话,而是有些严肃的沉着脸扫视着台下已经渐渐安静下来的村民们。 “村民们,都静一静”奥康纳沉声对台下的村民们说着,村民们听到以后也都安静下来看着平台上的奥康纳他们。 “村民们,咱们的村子本来很平静,可是今天村子里发生了件大事,咱们村子里发生了人命案,赫尔家的乌拉被人残忍的杀害啦!现在我们要在村子里追查凶手,希望大家配合我们的调查!”奥康纳扫视着广场上的村民们很严肃的说道。 “啊!”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还有些嘈杂的村民们立刻就平静了下来,平静得还能够听见农妇们惊讶的尖叫声。 当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抬上来的时候不少的村民们都已经开始猜测,尤其是看到坚强的赫尔哭得不成人形的时候,不少村民都觉得是赫尔家发生了不幸,尤其是在奥康纳证实了这个消息以后,村民们更是有些不可思议。村子里的村民们多数都是祖祖辈辈住在这里的,乌拉这个小姑娘很多村民都是看着长大的,可是当听到乌拉被杀害的时候,不少村民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谁能够相信这样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会这么突然的逝去。再次听到这个消息的赫尔忍不住再次哀嚎了起来,看着坚强的赫尔哭得像个泪人的时候,村民们的心里都揪了起来,能够把赫尔这样一个坚强的汉子打击得痛不欲生,大家都在为赫尔家发生的不幸而感到伤心。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最接受不了的莫过于村子里的老人们,上了年纪的人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种生离死别,不少村子里看着乌拉长大的老人们都有些伤心的哽咽了起来,淳朴的村民这份感同身受令人动容。听到这个消息后被打击得最大的并不是村子里的村民们,而是跟乌拉有着血脉亲情的弟弟小乌克和乌拉的未婚夫亚里达,顾不得那些的亚里达焦急的带着小乌克就准备往台上冲,被两个护城队的队员拦在了台阶前。 “让我们进去,别拦着我们”亚里达近乎疯狂拉扯着拦着自己的护城队员的手臂,他只是想到台上去看一眼乌拉。 “让开,你们放开我,我要去看我姐姐,坏人”被护城队员拉着的乌克又是用牙咬,又是手脚乱蹬胡踹的叫嚷着。 “别拦着他们,让他们上来吧!”看着亚里达和乌克他们的样子,奥康纳也很是揪心,有些于心不忍的让队员们放行。 “姐姐,姐姐…”被放开后乌拉忙不迭的跑上了平台,后面亚里达也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尸体边第一个拉开了上面的白布。 “啊…!”亚里达刚掀开白布仅仅只看了一眼便如同雷击一般,惊呼着承受不了的晕倒了过去。 “小鬼,别看”亚里达刚撩开白布的时候安大列就冲了过去,借着亚里达挡着的空档,安大列一把就捂住了乌克的眼睛把他抱了起来,小乌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安大列抱在怀里,自己姐姐的样子他还没有看到,可是他还是慌乱的踢打着。 “哎呀!”用手捂着乌克双眼的安大列吃痛的惊呼着,看不见的小乌克用指甲狠狠的挠了安大列一下,鲜血从安大列的手背上流淌下来,可是安大列还是死死的没有松手,小家伙还不依不饶的踢打着,肉痛的安大列知道把乌克交到赫尔的怀里才缓过了劲来。 “啊!”亚里达撩开白布的瞬间站在平台边几个村民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仅仅看着乌拉眼角耳边渗出的鲜血就尖叫了起来。 “真惨啊!”看着乌拉悲惨的死状,看到这一幕的几个村民有些不忍的摇了摇头,乌拉的死状令他们简直无法接受。 “是啊!眼睛鼻子里都是血啊!”看着乌拉的死状不少看见的村民们都揪心起来,有些悲痛的喃喃自语道。 广场上的村民们看着台上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晕倒的亚里达,心里面都觉得乌拉肯定死得很惨,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把亚里达吓晕过去,尤其是前面那些村民口中的话,更是让他们知道乌拉死德肯定很惨。台子上的赫尔有些感激的从安大列怀里接过了自己的小儿子,乌拉现在已经去世,小儿子乌克就是赫尔唯一的亲人,知道安大列捂住乌克的眼睛是不想让他看见乌拉的死状,有些感激的流着眼泪连连道谢。安排人将亚里达抬下去以后盖上了蒙在乌拉身上的白布,看到这一幕的村民们心里都像是梦魇了一般,几个胆子小的农妇甚至只是看了一眼就双腿无力的被自己男人扶着,乌拉的死状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残忍。整个广场上所有的村民都躁动了起来,如果说刚才村民们是不可思议和难以接受的话,那么现在他们的心里就是悲伤和愤怒,平静了多少年的村子里几乎很少发生人命案,可是每一个村民的死亡对他们来说都是难受的事情。淳朴的村民们有好东西愿意跟自己的邻居们分享,同样的,他们家里的不幸也让所有人都感同身受,乌拉的死一瞬间就变成了整个村子的不幸,村民们除了伤心以外,更多的是想要为乌拉的死报仇。 “城主大人,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站在奥康纳身边的老村长哈纳也是看着乌拉长大的,他痛心的对奥康纳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那个混蛋杀了乌拉啊!”村民们也非常愤怒的对奥康纳问道。 “就是,把那个混蛋抓出来,咱们几个非要宰了他不可”跟赫尔关系最亲近的格斯举着手里的锄头大喊道。 “没错,杀人偿命,城主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不能让乌拉白死啊!”连塔克也压抑不住的赞同着说道。 “是啊!城主大人,这个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啦!乌拉可不能白死啊!”村民么都激动的嚷嚷了起来。 “对,非把那个混蛋抓起来宰了他不可”广场上的村民们都愤怒的大吼着,霎时间可谓是群情激奋,难以一语而述。 “大家都静一静,大家放心,这件事我们会管到底,想知道的,就给我安静下来”奥康纳严肃的表态道。 “大家都静一静,相信城主大人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的,大家都静一静,都听城主大人说”老村长哈纳出来说道。 “好,咱们都听城主大人说,我们相信城主大人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从小石城搬迁下来的居民里上了年纪的刻吉主动带头说着,那些跟他们一起从小石城下来的村民率先平静了下来,渐渐的,广场的激昂的情绪缓和了下来,大家都在听奥康纳给他们解释。 “安大列,村子里出了人命案,这是你们仲裁庭成立以来的第一件大案,这事你来说吧!”奥康纳对安大列说道。 “好!村民们,乌拉的死我们也是刚知道,事情发生以后我们就封锁了村子里的要道,对赫尔家附近的居民们开始调查,根据赫尔家的情况来看,房门没有受到破坏,没有从外面翻墙进去的迹象,犯案的是乌拉认识的,是村子里的人”安大列锁定了范围道。 “啊!是咱们村子里的人,是谁?”谁也没有想到犯下这种案子的人会是他们村子里的人,村民们都惊呼了起来。 “是啊!做这件事的人不仅是乌拉认识的人,还有充足的作案时间,在骗取乌拉的信任以后进了赫尔的家里强暴了乌拉,并且造成了乌拉身上多处受伤,乌拉死前受了莫大的痛苦,杀害乌拉的人简直可谓是残忍至极”安大列继而说道。 “啊!狗日的,仲裁长,是谁,是谁杀了乌拉,还要这么对乌拉!”村民们听到以后都痛恨的唾骂道。 “就是,可饶不了这个混蛋,非活活打死他不可”听到乌拉生前遭遇的痛苦,同仇敌忾的村民们都唾骂着。 “都给我安静啦!经过我们排查,最有可能做下这件事的人不是别人,最有可能是昨天才回来的提米斯”安大列说道。 “怎么可能”听到安大列说出疑凶的名字,村民们第一反应不是痛恨而是诧异,不少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安大列他们。 “就是啊!他怎么会这么做,这会不会是弄错啦!”村民们不仅不相信安大列的结论,甚至有些疑惑安大列的说法。 “对啊!提米斯可是昨天才回的咱们村子里啊!他为什么要杀乌拉啊!”他们都认为提米斯不是杀害乌拉的凶手。 “对啊!会不会是混进村子里的强盗啊!”村民们同之前的赫尔一样,甚至宁肯相信这是强盗做的,也不愿意相信是提米斯。 村民们的意见奥康纳他们都是能够理解的,平静的村子里一家人有高兴的事情,整个村子里都会感到高兴,可是一家人的不幸同样也会变成一家人的不幸,所以他们对于来说整个村子都是一体的。对于村子里发生的不幸,村民们固然是悲痛的,可是他们不愿意相信做下这种事的会是自己认识的人,村子里每一个村民都是他们的朋友,就像是一只手的五根手指,他们不会相信折断小拇指的会是大拇指,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个现实是残酷的。淳朴的村民们都认识提米斯,即便是他离开了村子已经有十年的时间,可是村民们都不愿意相信是提米斯杀死了乌拉,因为在提米斯回到村子里以后不少村民都还高兴了一阵子,他们甚至不愿意让提米斯被怀疑。村民们的意见是充满了人情味的,可是他们的意见太过于人情味,甚至都有些失去了该有的理智,仅仅是凭借感情作为判断的唯一考量,甚至都愿意怀疑自己身边任何一个熟悉的人。看着村民们的样子奥康纳他们都相互看了看,村民们的善良是着实可贵的,可是几个理智的伙伴知道他们的判断是对的,甚至对村民们的意见有些无奈,毕竟村民们现在都是感情用事的评判这件事。 “强盗,南石村多少年都来过强盗啦!再说,强盗能够让乌拉自己开门吗?村子里的青年人虽然都去工地和作坊里干活,可是村口进入村子的必经之处有我们的人把手,强盗有那么容易进来吗!”安大列看见村民们不信的时候拿出了佐证的依据。 “这…”村民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推翻安大列的话,他们甚至都没有给强盗害死乌拉的猜测找个支撑的依据。 “再者说,住在赫尔家对面的拉莎亲口指认,她在家里干活的时候听到过提米斯敲赫尔家的门,乌拉还把他让了进去,后来提米斯就说要去附近镇子里买东西,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现在这件事他的嫌疑最大”安大列不得不无情的村民们说道。 “这,难道这件事真的是提米斯干的吗?这不可能啊!”村民们还是有些不可思议议论着,他们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不可能”淳朴的村民们不愿意相信这件事,他们甚至都不愿意怀疑提米斯,但是也找不到提米斯是清白的证据。 “我知道你们不敢相信,可是这件事确实就像我们推测的这样,那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安大列坚定的看着村民们说道。 负责整个封地刑罚的安大列不留情面的将证据丢到台下,安大列丢下来的是一件沾满了斑斑血迹的血衣,这件血衣是盘问完拉莎以后再次对提米斯家进行搜出以后发现的。由于事出突然,或许连提米斯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来封地的时候穿的那套新衣服,在杀害乌拉的时候沾上了乌拉的鲜血,为了不引人注意提米斯将这件衣服埋在了自家院子里,要不是安大列让人彻底搜查的话,可能他们就要忽视了这么重要的证据。从土里把这件衣服找出来以后看着上面的斑斑血迹,经过见过提米斯穿这套衣服的农妇指认,提米斯就是凶手几乎已经成了定论,至少暂时没有能够排除提米斯嫌疑的证据。看着沾满了鲜血的衣物,不少看见过提米斯穿这套衣服的村民们都相信了安大列的结论,这套衣服可是价值不菲,至少村子里的农夫们可穿不起这种衣服,除了提米斯以外他们想不到任何别的人。这件衣服的出现对村民们的打击甚至比乌拉的死还要大,乌拉和提米斯都是村子里的孩子,就算提米斯已经多年没有回来,可是村民们还是当提米斯是村子里的人,这件事就像自己的儿子杀害了自己的女儿一样,这样的打击让不少村民们都不敢相信。 “天啊!这居然是真的,天啊!”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村民格斯捂着自己的头,连塔克也是一脸痛苦的样子。 “怎么会是他!自从他父母死后一直都是咱们帮着照顾他,想不到他居然这么残忍,太可恶啦!”村民们唾骂道。 “对啊!要是没有咱们村子里的照顾他,他早就饿死啦!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是没有赫尔一家的帮忙,他怎么活到现在,没想到他居然杀了乌拉,他真不是个东西”不在感情用事的村民们基本上相信了安大列的推断结果,至少提米斯目前是最有嫌疑的。 “这个事会不会有其他的可能啊!”当然也有不乏理智的村民对事情还有着自己的想法,也不排除有其他真凶的可能。 “其他可能,还能有别的可能,我看就是提米斯干的,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肯定是跑啦!”笃定的村民断言道。 “对,做这个混蛋害了乌拉,肯定跑啦!听说他做了城里一个贵族家的家族武士,现在说不定都跑到他主子那里去啦!”塔克说道。 “该死的,早知他变成了这样,就不该让他进村子来”带提米斯进村子里的格斯还有些懊悔的自责道。 “不对啊!提米斯现在跑啦!乌拉的仇怎么办啊!”想到提米斯可能逃到城里以后,村民们有些担忧的说道。 “是啊!他跑到城里以后咱们没有办法啊!怎么办啊!难道乌拉的仇就不报啦!”村民们苦恼的说道。 “城主大人,你可不能放过还乌拉的凶手啊!提米斯现在跑啦!你可要帮我可怜的女儿报仇啊!不能让我女儿就这样白死啊!”伤心不已的赫尔顾不得那些,跪在奥康纳面前近乎哀求的对奥康纳央求着,旁边的小乌克也哭成了泪人一般。 “城主大人,你要为乌拉报仇啊!”被救醒以后的亚里达扑到奥康纳的面前,跪着对奥康纳央求道。 “城主大人,你要为乌拉报仇啊!”说着村子里的村民们都陆续的跪了下来,都央求着奥康纳能够为乌拉报仇。 “城主大人,提米斯既然是贵族家的家族武士,这个事情恐怕不好办啊!如果我们这个时候为乌拉报仇的话,很可能引发贵族矛盾,这件事不如”深谙贵族圈子规矩的布瓦尔虽然也于心不忍,可是为了奥康纳打算的他还是不得不劝谏道。 “城主大人,你可不能让乌拉白死啊!城主大人,只要你为乌拉报仇,我愿意世世代代都做您的奴隶”亚里达央求道。 “是啊!城主大人”村民们听到布瓦尔的话都怕奥康纳被蛊惑,纷纷格外伤心的对奥康纳再次央求起来。 相信提米斯就是害死乌拉的凶手以后,感同身受的村民们都无比悲伤的央求着奥康纳,乌拉的是所有村民们心中的痛,可是作为平民的他们没有办法为乌拉报仇,所以他们只能寄希望于他们领主奥康纳。经过这段时间跟奥康纳的接触,村民们发现奥康纳这位新领主非常好,不仅对他们宽容和善,而且还没有丝毫的架子,村民们不仅接受的奥康纳的统治,这个时候他们甚至还希冀的认为奥康纳会为乌拉报仇。崇尚以心换心的奥康纳看着广场上跪满一地的村民们,他的心里也非常的难受,奥康纳不是一个喜欢找事的人,可是遇到事情他也是不会退缩的,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奥康纳的态度决定的就是以后村民们对他的态度。这个时候如果奥康纳能够为乌拉报仇,那么村子里所有对奥康纳抱有怀疑,甚至抱有敌视的村民们就会彻底改观,而那些认可奥康纳他们的人也会更加信任奥康纳,这对于刚接手村子的奥康纳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不过奥康纳不仅是南石村民们的领主,他更是一位贵族,如果奥康纳要为乌拉报仇的话,势必就会得罪提米斯背后的贵族,为了一个平民的死得罪一个贵族,这样的利弊权衡就只有任奥康纳自己选择。 “城主大人”布瓦尔心里虽然于心不忍,可是他还是希望奥康纳不要贸然得罪提米斯背后的贵族。 “城主大人”村民们没有那么多的考虑,更没有那么多的权宜应对,他们现在就像奥康纳能够为乌拉报仇。 “你们怎么说”奥康纳也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心中虽然有了自己的打算,可是他还是要征询自己伙伴的意见。 “人心可用,人心可鼓不可泄”看着广场上群情激奋的村民们,苏越有些感慨的对奥康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小石城护城队随时候命”平时负责训练护城队的卡拉奇虽然不参与封地管理,可是他还是非常坚定的说道。 “杀”生性木讷的马赫倒是非常坚定,看着奥康纳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跟自己的同伴们有着同样的决定。 “看着我干嘛!你不干,我干,小石城城法:无罪杀人者,私刑杀人,未定罪杀人者——杀:奸淫妇女,偷窃抢夺他人财物、食物者——杀,你要不干我就带护法队的人动手”安大列话不容情的对奥康纳说着,虽然言语不善,但能够感受到安大列的赤子之心。 “好,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小石城护城队,小石城护法队,集合!”奥康纳笑着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们,而后高声的命令道。 第十六章 石城暖冬,小石城的屠刀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仇恨,这个因为过往种种恩怨而导致其存在的词汇往往都是格外令人无法释怀的,这仇恨的产生或许只是一个不经意间的巧合或者误会,可是仇恨的存在和延续却是被裹挟在这仇恨里的人都无法超然物外的,仇恨,有时候足以毁灭掉一切。 在人族世界里老百姓讲究的就是一个快意恩仇,仇恨一旦在他们中间存在以后,那么他们所有的努力都可以是被仇恨驱使的,仇恨甚至会让他们丢掉了往日的善良、纯朴、仁慈和怯懦。可以说仇恨是世界上最为惊人的力量之一,它的存在能够让原本怯懦的弱小者变得勇猛无比,让原本纯朴、善良的人变得心狠手辣得如同屠夫般嗜血,这仇恨何尝不让人望而生畏。在人族世界里仇恨的延续是无法用时间来衡量的,两个贵族家族之间的仇恨可以延续上百年,两个国家之间的仇恨可以延续几百年的时间,而宗教间思想的差异而引发的仇恨能够延续上千年,甚至更久的时间。个人之间的仇恨是波及范围较小的私仇,而两个团体之间的仇恨却是裹挟了无数人在内的公仇,无论是公仇还是私仇,只要仇恨存在,那么它那无穷的力量就足以冲破一切,在仇恨的面前法度、规矩、正义这些坚守的东西都会被彻底的撕碎,如果不能给仇恨套上一个限制其蔓延的枷锁,那么仇恨就将是毁灭一切的开始。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夕阳西下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渐渐黑暗下去的天空,当阳光在起伏的山峦间即将隐去的时候,平凡的一天就这样即将结束,生活在这片大陆上的人们都要开始准备迎接如期而至的黑夜降临。就在天空渐渐黑下来的时候,奥康纳的封地里却没有了平时沉寂,平凡的南石村里今天并没有家家户户准备晚饭过后休息,村子里的居民们都集中在村子里学堂前的广场上,村民们激动的欢呼着,仿佛村子里发生了让他们激动的大事。在村民们知道村子里乌拉的死是提米斯做下的以后,与世无争的村民们都央求着奥康纳能够为乌拉报仇,就在刚才,奥康纳宣布了要为乌拉的死报仇,村民们都在为他们的领主大人这样的决定而欢呼。随着奥康纳下令集结封地里的武装力量,小石城护城队和小石城护法队两只男爵大人的私兵部队就开始集结起来,扩编以后的两支队伍经过一个月的训练,两只保护封地的武装已经形成了规模。经过训练以后小石城护城队第一、第二大队很快就集结在了卡拉奇的面前,而从小石城里结束训练赶来的护法队也集中到了安大列的面前,现在就是考验这些训练多时的武装力量的时候,封地里的村民们看着集结起来的队伍都感慨不已。 “格斯,怎么不说话啊!没想到城主大人会帮乌拉报仇吧!”看着正在集结的私兵队伍,塔克看着沉默的格斯骄傲的问道。 “…”格斯并没有说话,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台上正在指挥的奥康纳,然后很不客气的瞪了塔克一眼没有说话。 “怎么啊!格斯,刚才你还说贵族都没有好东西,不会有贵族拿咱们平民的命当回事儿,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塔克还不以为意的调侃着格斯,还拿刚才布瓦尔劝阻奥康纳的时候格斯的话来回问他,说话的时候还有些敬意的看着台上那年轻的奥康纳。 “哼…!”被塔克拿自己的话揶揄了自己,格斯心里面倒是非常复杂的,不悦的又瞪了塔克一眼以后闷哼着没有说话。 “我就说,咱们城主大人是好样的,跟以前那些贵族就是不一样,把咱们自己的事情当自己的事儿来对待”塔克骄傲的说道。 “小伙子,那是你还不了解我们的城主大人”从小石城下来的老居民刻吉听到这话以后对塔克说道。 “大叔,你是跟咱们城主大人一起来的,跟我们说说,说说这位城主大人吧!”塔克饶有兴致的对刻吉问道。 “我告诉你们吧!咱们小石城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事情,城里的佣兵侮辱咱们的人,城主大人就是宁肯自己受辱也不让我们白白付出性命,有强盗来洗劫小石城的时候,咱们城主大人跟几位副城主冲在最前面,平时跟我们一起在田里干活,吃的东西跟我们都一样,穿的也一样,反正啊!这样的贵族我老头子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听说过第二个”刻吉非常骄傲的对塔克说起奥康纳的事情。 “怎么可能?”听到刻吉这话周围好几个村民都疑惑的惊呼起来,显然刻吉的话让他们有些不可思议。 “未必我还会骗你们不成,你们看看,想想,咱们城主大人是不是我说的这样”刻吉非常坚定的拍着胸脯说道。 每每遇到大事的时候奥康纳平时的同甘共苦就越是能够让大家信服这位年轻的城主大人,跟奥康纳一点点从小石城从无到有走过来的刻吉对奥康纳的了解远远要比村子里的村民们深,对奥康纳的拥护也比他们都坚定。对于奥康纳这样的决定村子里的居民们各自都有自己的看法,拥护奥康纳的村民们都庆幸他们有一位真正的好领主,而那些如格斯一样认为奥康纳质疑奥康纳的村民们也有所改观。在遇到大事的时候奥康纳的决定固然要为整个封地的存亡考虑,可是向来崇尚以心换心的奥康纳不愿意让信任自己的子民们失望,所以为乌拉报仇的事情对于奥康纳来说是义不容辞的责任。一路走来的伙伴们比小石城居民们更了解奥康纳,很多事情都能够不谋而合的伙伴们也没有退缩,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们考虑的更多的不仅仅是趋利避害,不让封地里的子民们寒心此刻是他们的重要考量因素。随着奥康纳的一声令下,村子的居民们如格斯这样的质疑者,如塔克这样的拥护者,亦或是如刻吉这样的宣传者,整个村子里的人们都有着同样的情绪,那就是面对亲人的惨死不容犹豫的报仇,而表现得最积极的莫过于训练良久的武装力量。 自从进入村子后面的营地以后,小石城护城队主要的训练科目里加了一项,那就是所有队员都要学会骑马,小石城里囤积的上百匹战马都是给队员们训练的,经过一个月的训练以后护城队们骑术也都似模似样的。之所以让他们学习骑马主要是因为封地路途的原因,如今奥康纳的封地里小石城和两个村子之间的距离较远,任何一点发生了事情,护城队要增援都要一段时间,所以骑马增援就成了护城队员必须学会的技能。奥康纳作为男爵能够拥有500人的私兵武装,400人的小石城护城队里混编第二大队主要负责平时封地的治安问题,是属于治安部队的二线部队,经常跟在卡拉奇身边训练的主要是护城队的第一混编大队。第一大队里多数都是他们来的战俘,一部分则是有原来的小石城自卫队补充的,战斗力虽然跟精锐的军队相比还显不足,可是至少比普通贵族的私兵队伍要强上不少。第一大队名义上的队长是卡拉奇信任的麦斯,迅速的集合起自己大队里的200名士兵,麦斯还在最后清点人数,而在他们旁边正在集结的还有一直在小石城里训练护法队,这只由达尔文按照安大列的办法训练的护法力量很快也集结起来等候命令。 “队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这么急把我们召集过来”集合的时候护法队新来的成员特哈尼好奇的向自己的小队长问道。 “没听到城主大人说吗!咱们今天有任务,村子里有人被害啦!让咱们集合就是去抓捕凶手的”小队长文斯特呵斥道。 “这个乌拉我们也不认识啊!咱们是城主大人的私兵,干嘛要负责这个村子里的事情啊!这事不是该由城里面的贵族老爷们负责吗?”才被扩编吸收进护法队的特哈尼对这件事还是有些不解,在他看来这件事不该让他们这么远赶过来。 “胡说,咱们是小石城护法队,维护小石城城法,这个人敢在咱们城主大人负责的村子里杀人就是公然挑战我们小石城的城法,那里还有什么该不该我们管的,说,小石城城法第一条和第二条是什么”老护法队员出身的文斯特眼里的斥责着特哈尼问道。 “无罪杀人者,私刑杀人,未定罪杀人者——杀:奸淫妇女,偷窃抢夺他人财物、食物者——杀”特哈尼流利的背道。 “亏你还知道这两条城法,现在知道咱们为什么要集合起来了吧!”文斯特听到特哈尼应对流利也就说道。 “知道啦!队长,召集我们来是为了捍卫城法的威严,缉拿凶手彰显城法威严”特哈尼醒悟过来后回答道。 “算你的小石城城法没有白背,好啦!别说话啦!咱们仲裁长要下命令啦!”文斯特对自己的队员们命令道。 成为贵族以后的奥康纳忙着建设封地的时候,卡拉奇和安大列他们也没有松懈过武装力量的训练,尤其是安大列花大代价换走了小石城的营地以后,两支队伍无论是护城队还是护法队在整体实力上都有了长足的进步。为了给小石城的武装力量更好的条件,安大列乘着去哈图城的时候没少往城里的武器店里买东西,这些直接从军队里面偷偷拿出来卖的军械盔甲在城里的武器店里虽然不敢明着卖,可是暗地里贵族卖这些东西也不是没有的事情。小石城的武装力量当然不可能穿着公国军队的制式军装,最后卡拉奇和安大列都决定让队员们全部使用轻便的皮甲,崇尚正面战斗的护城队统一的配置和护法队的穿着这个时候就显露出了差距来。卡拉奇训练的队伍全部是清一色的骑马穿戴皮甲头盔,配置上一长一短两柄战剑,手中还有一面不大的用来格挡的小圆盾,这些日子在营地里护城队的队员主要训练的就是马上刺杀和劈斩。和卡拉奇风格不同的是,向来不讲规矩的安大列没有把自己的护法队训练得像上战场的骑士一样,所有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皮甲,马上除了行刑的皮鞭、短剑和圆盾以外,护法队的队员们还配备了不少的小道具。 训练有素的两支武装力量很快就在广场上集结了起来,左边的护城队和右边的护法队都列阵森然,清一色皮甲的他们看起来跟贵族老爷们的私兵倒也显出了不同,隐隐的不比城里那些维护治安的治安队差。在两支队伍最前面的是高高的举着大旗的麦斯和达尔文,两个人手里高举着都是早就赶制好的黑面金龙大旗,和奥康纳马车上的古怪的金色龙图腾一样,耀武扬威的舞动着五爪显得格外的威严。广场上严阵以待的都是奥康纳男爵的私兵,平静的南石村里很少会聚集起这么多贵族家的私兵,上次村子里来这么贵族私兵的时候还是达博男爵派人来抢走村民们耕牛来充作农税的时候,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奥康纳男爵的私兵到来以后,村民们没有恐慌,更多的是激动。村民们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有贵族会为了他们这样激动,会把村子里平民的死当回事,以前的贵族拿他们都当作工作,达博男爵的家族在村子里没少害死过人,可是今天奥康纳决定为乌拉报仇的事情让村民们真正的理解了他们这位新领主的心。光顾着高兴的村民们考虑的都是快意恩仇杀人偿命,可是作为村长的老哈纳和布瓦尔他们并没有这么想,对于乌拉的死他们固然有伤心,可是他们更多的考虑是这背后复仇的利弊,尤其是深谙贵族圈子黑暗的布瓦尔,尽管奥康纳已经有所决定,可是他还是有所担忧的。 “城主大人,提米斯现在已经跑啦!他跑去了那里我们还不知道,这个时候就提兵去抓他,无异于是大海捞针啊!要不然现在派出人手去城里了解情况,等有消息以后在处理吧!”布瓦尔有些担忧的上前说着,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老大,不用担心,提米斯这个兔崽子现在是城里贵族的家族武士,他肯定是跑到他主子那里去啦!”安大列果断的说道。 “城主大人,现在这件事牵涉的不仅仅是人命案,南石村毕竟不是我们的封地,这里的人命案不归我们管啊!”布瓦尔苦劝道。 “布瓦尔,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看看现在,看看现在的村子,我不能不作为”奥康纳看着村民们的情绪这样说道。 “可是城主大人,这件事按理应该是由哈图城的城主府负责这件事,我们不能插手公国的事情啊!”布瓦尔再次说道。 “是啊!城主大人,您愿意为乌拉报仇,我们村民们都感激不尽,可是…”老村长哈纳感激之余说道。 “你们都不用说啦!不是我一意孤行,苏越,这个事情你来说吧!”奥康纳没有想多做辩解,而是让苏越代自己说话。 “好!老村长,你们的意思我们都明白,现在村子里发生了命案我们没有直接管辖的权利,就算是抓捕凶手也要城主府定罪以后我们才能插手,可是这件事我们不得不做啊!”苏越是知道奥康纳心意的,点着头肯定着老村长他们的担忧而后解释道。 “这是为什么呢!副城主”老村长哈纳和布瓦尔听到以后都有些疑惑,还是忍不住的对苏越他们问道。 “是这样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提米斯是城里维森*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现在他无处可逃,只能去贵族家里寻求庇护,村子里的命案只能让哈图城城主府负责审理,定罪,可是特吉家族肯定要保住提米斯,如果特吉家族用些手段,这件事最后很有可能不了了之,最多不过是抓个人来顶罪,这都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对大陆有了些了解的苏越非常清醒的解释到道。 “那副城主,你们要什么样的结果呢?”他们都知道事情最后很有可能这样,所以他们有些无奈的问道。 “这个我来说,我们要的结果就是杀,拿提米斯的狗头来捍卫我们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城法”安大列抢过话来说道。 “对,我们就是要提米斯为乌拉偿命”奥康纳非常笃定的点了点头,非常坚定的这样说道。 “可是城主大人,这样会引发贵族间的矛盾啊!为了这件事得罪城里的贵族,值得吗?”布瓦尔劝道。 “当然值得,布瓦尔,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觉得为了一个平民得罪一个贵族不值得,可是我告诉你,值得”奥康纳坚定的说道。 “城主大人,您现在虽然已经是贵族,可是您在哈图城里并没有根基,这个时候贸然得罪城里的贵族,这不是给自己树敌吗?”在哈图城里立足未稳的奥康纳为了平民得罪贵族,布瓦尔显然觉得这样做没有必要,所以他还是苦苦的劝道。 “我们知道你的意思,你想让我们暂时把这件事交给哈图城去管,觉得现在我们立足才是最重要的,是吗?”苏越问道。 “是啊!一个小小的家族武士不重要,可是您这样提兵去抓捕,这事就涉及了特吉家族的尊严,就算是为了家族的尊严,特吉家族也要保住提米斯,为了这个事情得罪特吉家族,要我说不如…”布瓦尔可是知道这背后的事情,有些担忧的想要说自己的想法。 “我来说吧!你想说,现在没有必要这么直接去兴师动众,一个小小的家族武士,如果城主大人真的要为乌拉报仇的话,大可以派人去联络特吉家族,用点手段一样可以抓到提米斯的,没有必要这样啊!”安大列倒是猜到了布瓦尔想说的办法。 “是的,城主大人,只要您同意,我愿意去特吉家族商议这件事,保证能将提米斯带回来”布瓦尔自告奋勇的请命道。 “别说啦!布瓦尔,我们不可能这么做的”奥康纳听到这个意见以后想也没想,就摇着头否定了这个建议。 “为什么啊!难道真的要跟城里的贵族为敌嘛!这可不是件小事啊!”布瓦尔无法理解奥康纳的决定,不解的对奥康纳苦劝道。 “布瓦尔,或许在你眼里,一个平民的死不是大事,为了一个平民得罪一个贵族,尤其是我们现在根基未稳就得罪城里的贵族更不值得,你的办法无法就是用些代价从特价家族里买回提米斯的命而已,可是我们不可能接受这个提议的”奥康纳了然于胸的说道。 “哎!城主大人”看着奥康纳并不是不明白其中的问题,可是他还是决定一意孤行,布瓦尔有些无奈的摇着头。 “布瓦尔,你记住,外面的世界人命可以不值钱,可是在我们小石城里,人人平等,没有人可以杀了人就逃走,逍遥法外的,用你的办法抓回的提米斯,那是对我小石城城法的侮辱,所以,提米斯必须死”安大列在一旁不容置疑的说道。 广场上村子周围的武装队伍都已经集结完毕,平台上布瓦尔同奥康纳的一番苦劝也因此终止,下定决心的奥康纳是绝对不会用布瓦尔的办法的,虽然两种办法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可是后面的结果却是截然相反的。布瓦尔曾经也是莫兹公国里的贵族,对于贵族圈子的伎俩他当然知道,在他看来奥康纳完全没必要这样兴师动众,只要花一些代价就算是用钱买,也能够把提米斯抓回来,这样既不会得罪特吉家族,同时还能够达到奥康纳他们的目的。在接受传统的贵族思想影响一生的布瓦尔想来,仅凭奥康纳手里的高手,就算是秘密暗杀了提米斯也不是难事,为了一个平民的死得罪城里的贵族,在布瓦尔的价值天平上,两者间明显是无法达成平衡的。布瓦尔的做法是贵族间比较通常的做法,可是有着完全不同的价值取向的奥康纳他们可是不会这么想的,向来都是以心换心的奥康纳他们不愿意让自己村民们心冷,更不愿意让自己封地里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逝去。任何一个杀害了他们治下村民的凶手都要付出代价,这样近乎幼稚的快意恩仇或许会让他们饱受非议,可是他们的举动能够让整个封地的人们都感受到这位新领主同他们感同身受。 “城主大人,带上我吧!我要为我的女儿报仇”赫尔大叔痛苦的跪在奥康纳的面前,带着身边的小乌克和亚里达央求着。 “是啊!城主大人,带我们去吧!就算死,我也要为乌拉报仇”平时有些羞涩腼腆的亚里达这个时候也愤怒的央求道。 “胡闹,你们以为城主大人召集这么多的军队是为了把提米斯抓回来让你们杀死他的吗?”负责刑罚的安大列愤怒的喝斥道。 “难,难道不是吗?城主大人,难道你不为乌拉报仇了吗?”被安大列猛然呵斥之下,赫尔和亚里达有些惊讶的问道。 “乌拉不能白死,可是也不能让你们就这么杀了提米斯了事,乌拉的事情全权有小石城仲裁庭负责,就算是我也没有权利干涉”奥康纳看着赫尔他们虽然于心不忍,可是原则问题方面奥康纳还是丝毫不会动摇的,呵斥着赫尔和亚里达他们解释道。 “对,我们这次的行动是为了维护小石城的法纪,绝对不是为了解决个人仇恨和恩怨”安大列更是毫不容情的说道。 “是,是”被训斥以后的老村长他们都唯唯诺诺的点着头,倒是赫尔和亚里达他们还有些不甘心的看着奥康纳他们。 耿直淳朴的南石村人都认为奥康纳的目的是为了乌拉报仇,他们不知道奥康纳这么做是要进城去抓提米斯,讲究快意恩仇,杀人偿命的村民们可不会有城法的概念,就算是小石城设置在村子里的仲裁所,他们心里也一样没有树立起安大列宣扬的城法概念。在讲究强者为尊的大陆上,平民们如果有这种事的发生,他们是没有能力报仇的,乌拉的仇仅仅靠赫尔他们一家人是绝对没有能力的,通常平民这个时候只能忍气吞声,没有任何人会为了一个平民的死去追究一位贵族家的家族武士。这种事情在村子里发生过不少,平民们都只能默默忍受,他们没有任何资格去报仇,心中的不甘和闷愤只能无奈的忍受,因为在大陆上平民是最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可是当奥康纳决定要报仇的时候他们才会这么的激动。城主聚集起私兵的举动对他们来说就是保护,贵族作为土地的主人就是他们的守护神,所以他们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只能寄希望于奥康纳为他们出头,奥康纳的所有举动在他们眼里都是为了他们报仇。 “城主大人,队伍都已经集结好啦!请你下命令吧!”看着自己的队伍集结好以后卡拉奇很严肃的对奥康纳请示道。 “好”看着平台前集结起来的武装队伍那还算严整的风采,奥康纳非常有信心的夸奖了一句。 “城主大人,请你宣布命令吧!”站在一旁的苏越看着人马整顿完毕以后恭敬的对奥康纳请示道。 “不急,不急,这次行动我们必须要谨慎,乌拉的事涉及城法,具体的事情还是应该由安大列来负责,就算是我也没有资格横加干预,安大列,你来说吧!”奥康纳并没有直接下达出发的命令,而是再次将权利交到了负责城法的安大列的手上。 “这事…好吧!那我就不推辞啦!”听到奥康纳将权利交给了自己,安大列也没有推辞,大步的站了出来说道。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仲裁庭的事,这次行动以你仲裁庭为主,护城队为辅,你来宣布正合适,说吧!”奥康纳笑着说道。 “好,既然城主大人说这件事由我来负责,那么我就僭越啦!小石城护城队,小石城护法队,听令”安大列大喝道。 “在…!”奥康纳明确了安大列是此次行动的主导者以后,集结在平台上的队伍们都非常整齐的呼应道。 “这次城主大人决定要维护小石城城法,要动用小石城的武装力量抓捕杀人的凶手回来明正典刑,这是为什么,我告诉你们,带领你们去缉拿凶手是为了维护城法的威严,小石城城法:无罪杀人者,私刑杀人,未定罪杀人者——杀:奸淫妇女,偷窃抢夺他人财物、食物者——杀,所以,你们说,城主大人的目的是什么,说,大声的说!”安大列扯着大嗓门吼道。 “维护城法…!”跟随安大列最久的护法队队员们非常坚定的大吼了起来,他们也是最能领会安大列意思的。 “维护城法…!”平台前所有的队伍们都整齐的呼喊起来,他们的呼喊声也让村民们脑子里多了一丝想法。 “对,我们此行的目的是:维护城法,只记公仇,不报私恨,都记住了没有!”安大列严肃的吼道。 “是,维护城法,只记公仇,不报私恨”小石城集结起来的队伍们山呼般整齐的呼喊声,此刻凝聚起的是所有人的人心向背。 “城主大人,下令吧!”山呼后安大列非常恭敬的对奥康纳抱拳请命起来,所有队伍此刻都等着奥康纳的命令。 “好,我命令…!”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请命以后大声的疾呼起来,平台前严阵以待的队伍也都聚精会神的听候命令。 “此次行动以仲裁庭为主,护城队协助护法队缉捕杀人疑凶提米斯回封地接受质询,此行所有人都要接受仲裁庭节制,现在,我命令,小石城护法队,小石城护城队”奥康纳非常坚定的对广场上严阵以待的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城主大人…!”就在奥康纳准备宣布出发命令的时候,一旁的亚里达不知道是那里冒出来的勇气冲出来吼道。 “噢!呵呵呵…!你们去各就各位吧!亚里达,有什么话,你说!”奥康纳让安大列他们各自准备的同时这样问道。 “城主大人,带上我吧!我要去为乌拉报仇”亚里达非常坚定的对奥康纳说着,言语里还是有那么股念想。 “是啊!城主大人,带上他吧!”看着亚里达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少村民都这样央求起来,甚至连哈纳村长也求情道。 “你们都是这个意思?”奥康纳扭过头来看着哈纳村长他们,跟自己的同伴们对视一眼以后格外沉着的问道。 “城…”听着奥康纳言语里有些不悦的样子,原本还打算为亚里达求情的哈纳村长和村民们都不敢再说下去。 “架…!吁…!”就在奥康纳询问这些人的时候,苏越他们也都换上了战马,安大列更是驾驭着战马来到台前。 “安大列,你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亚里达请命跟着咱们的队伍去报仇,你怎么说”奥康纳对驭停战马的安大列问道。 “报仇?亚里达,你是这么说的?”安大列勒停战马以后注视着扑倒在奥康纳面前的亚里达质问道。 “是的,仲裁长,我要为乌拉报仇,就算你不准我去,我也要去”平素在人们心里有些腼腆的亚里达笃定的说道。 “你敢!反了你啦!鲍尔利”安大列刚宣布此次行动不是为了报私仇,亚里达还如此坚决的表态,惹得安大列有些恼怒不已。 “在,队长”负责南石村整个村庄城法事宜的鲍尔利恭敬的回应着,周围的人们都有些不明安大列的用意。 “给我把亚里达抓起来,等我们回来以后处置亚里达公然抗命的罪责”安大列怒视着眼前的亚里达喝命道。 “…!是…!”原本还有些犹豫的鲍尔利被安大列怒目相视,微微有些犹豫的他只能遵命行事。 在安大列一声令下几个护法队的队员就在鲍尔利的指挥下将亚里达给抓了起来,在捆绑亚里达的时候一旁刚遭受了丧女之痛的农夫赫尔还想阻拦,可安大列的一个眼神却硬生生的喝阻了赫尔的举动。这些生活在山村里的村民们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不明白安大列他们的用意,在他们看来奥康纳举兵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素来信奉杀人偿命的村民们也将奥康纳的举动视为了报仇。在他们无力报仇的时候他们只能选择隐忍,可是在奥康纳准备为乌拉的死行事的时候,他们那股报仇的意志就被激发了出来,他们可是不会多想的,以至于亚里达请命的时候村民们会格外的支持。几个护法队将亚里达捆绑了起来,村民们对安大列的举动还是非常的不解,但是基于对安大列他们的敬畏,他们还是没有敢多说些什么,不过那眼眸子里闪烁的光芒变得有些迥异起来。行动在即的时候连奥康纳也走下平台换上了战马,索性同安大列同位一列的奥康纳看着被绑起来的亚里达还是有些异样,不过他已经任命由安大列负责整个行动,所以对安大列的一举一动也就没有做丝毫的阻拦,倒是手里掌握了大权安大列丝毫没有犹豫的环视着在场的人们。 “城主大人,我求你啦!你就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要为乌拉报仇啊!”就算是被捆了起来亚里达也还是这样央求道。 “闭嘴,亚里达,我刚才就宣布过,这次行动是为了维护城法,只记公仇,不报私恨”安大列愤怒的斥责道。 “可是…”亚里达有些不解的看着安大列,在他的心里为乌拉报仇是最重要的,和他一样不解的人还不在少数。 “没什么可是的,在城主大人的封地里发生了血案,这事是我们整个封地的事情,不是你亚里达一个人的事,就算是证实提米斯是杀害乌拉的凶手,要处理这件事只能由我们仲裁庭来负责,任何人都无权插手”安大列不容抗辩的喝命道。 “是啊!小石城的城法至高无上,任何人都无权插手”一旁的城主奥康纳也是非常支持的这样说道。 “对,城主大人说得对,好啦!把亚里达给我押下去,等我们回来以后再处置他”说着护法队就将亚里达给拽了下去。 “城主大人,我们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请你下命令吧!”安大列非常恭敬的转而对奥康纳请命道。 “好,我命令,出发!”奥康纳环视着严阵以待的队伍,竭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大声的吼出了出发的命令。 “出发…!”接到命令以后安大列继而非常笃定的大吼了起来,手里配上的短剑高高的挥了起来。 “架…!”随着奥康纳一声出发的命令,心里早就憋足了一股劲的队员们立刻就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抽打起了胯下的战马。 平静的村子里原本应该是家家户户都忙活着吃饭的时候,平静的广场里却疾驰起了上百匹战马,骑乘在战马上的护城队员率先就冲了出去,不甘示弱的护法队员们也紧随其后,霎时间颇有些百人龙虎竞相驱驰的味道。在队员们飞奔而出的时候奥康纳他们并没有鞭打胯下的战马,作为城主的奥康纳本可以坐镇封地里,可是奥康纳却执意要随队出发,不过在队伍出发的时候,他却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平台上的艾尔莉,随后才策马疾驰而去。原本一个平静的日子被这突然爆发的血案而破坏了奥康纳与艾尔莉的事情,关系愈发明朗以后两个人心里的不舍也越发的浓厚了起来,所以奥康纳还是有些不舍和担忧。奥康纳策马出行后苏越他们也跟在后面飞奔而出,唯有安大列在出发的时候目光同样奇怪的看了看艾尔莉的方向,安大列的目光倒是让艾尔莉有些诧异。安大列的目光到底是看向的艾尔莉还是站在艾尔莉周围的人那就不得而知,反正看完以后安大列也是头也不回的策马而出。交代完封地里的事情以后奥康纳他们可就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担忧,一行人驰马而出向着哈图城外飞驰了出去,当真还有些气吞万里如虎的架势。 小石城的武装力量还是第一次踏出封地,骑在战马上的他们很快的就出了村子,村子外已经平整以后的道路丝毫没有迟滞战马的脚步,这些运送货物以后就留在封地里的战马被养得个个膘肥体壮的,一晃眼的功夫,队伍就到了村子外一路向前。骑着战马赶到队伍最前面的奥康纳他们一马当先,作为贵族必须佩戴的短剑此刻被奥康纳高高的举在手上,这种没有实战价值的武器固然不利于战斗,可是多少还是有它作用的。作为男爵的奥康纳此行一共带了护城队第一混编大队200人和护法队满编的100人,300人的骑兵队伍多少都有些突兀,尤其是在莫兹公国还没有解除战时机制的时候,这300全副武装的骑兵让官道边上路过的商队们给吓了一跳。300全副武装的骑兵直愣愣的朝着哈图城就飞驰了过去,不知道还以为是边疆前线回来的部队,可是看他们的装束也不是莫兹公国的军服。不少慌乱的商队还以为他们是那里来的强盗,亦或是悄悄袭击哈图城的敌军,纷纷吓得躲在官道边瑟瑟发抖,唯有那些清醒的知道,这300人的队伍不可能是胆大的强盗和敌军,在奥康纳他们的队伍疾驰而过以后虽然指指点点的,可还是平静的继续向前行驶着。 “乌拉…!”护城队里那些被训练良久的队员们纷纷挥舞着手里的长剑,口中大声疾呼着这个村子里美丽的姑娘的名字。 “乌拉…!!”护城队的队员们都为乌拉的死而愤怒,手里舞动的长剑旋转着划出一道道刀锋撕裂空气的声音。 “乌拉…!!!”所有护城队员们都高喊着这样的口号,此刻乌拉的血仇和小石城遭受的屈辱是他们挥剑的唯一动力。 “城法如山,以血护法…!”身为护法队队长的达尔文听到护城队的高呼声,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疾呼道。 “城法如山,以血护法…!!”小石城护法队从建立之初就是为了捍卫城法,所以他们的呼喊声里也就多了一份坚定。 “城法如山,以血护法…!!!”自从加入护法队里以后,每个护法队队员都记住了这句话,此刻马上的他们更是呼喊得声嘶力竭。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始终位于队伍前面位置的奥康纳挥动着手里那纤细的贵族长剑,口中的呼喊透着那么的坚定。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通往哈图城的官道上,所有沿途的商队行人耳朵里都能够听到这样的呼喊声。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一只300人的骑兵部队此刻就像是小石城的屠刀一般,挥向了亵渎它尊严的挑衅者。 第十七章 石城暖冬,莱奥家族的死敌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贵族限制,在人族世界里贵族的初衷是奖赏有功的将士和大臣,开始贵族们都醉心于享受,可是后来他们慢慢的开始插手权利圈子,甚至不少贵族还结成了联盟左右朝政,所以为了防范贵族们肆意滋长的权利,限制贵族权利的制度也就相继出台。 在人族世界里贵族是有严格的等级的,不同的贵族都有着各自严格的限制,不同爵位的贵族能够享有的封地大小,蓄养私兵武装的数量,甚至连平时穿着的服饰和使用物品的等级都有严格的限制。在贵族的封地里由于缺少监管,贵族们或许可以无法无天,可是只要在公开场合下,贵族都是要遵守制度的,他们如果违反制度以后都会受到惩罚,轻则禁足反省,重则被褫夺爵位,削去封地贬为平民。之所以指定这些条条框框的制度,完全都是为了限制贵族日益滋生的权利欲望,同样也是为了让贵族们要恪守本份,不能任意胡为,如果他们违制的话王室就能够依照制度惩罚他们。很多时候这些制度都是形同虚设的,毕竟贵族本身就是特权阶级,如果无法随意行使自己的权利,对于贵族们来说那是非常难受的,所以暗地里,甚至在正式场合里一些小的违制贵族们都是默契的忽视掉,可是如果真正严格起来的话,很多贵族都要受到处罚,所以加诸在贵族身上的限制可以说是可有可无的催命符。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的历史在莫兹公国里的大型城市里是最久的,建成几百年来这里遭受了无数次的战火洗礼,无论是当初莫兹公国开国君王开疆拓土的兵锋还是古伯公国大兵来犯的烽烟,坚不可破的哈图城依旧固若磐石的屹立在公国的南部。在通往哈图城的官道上从封地里一路上带着人马狂飙突进的骑兵队伍终于还是在夜幕降临的最后一刻赶到了哈图城外,哈图城高大的南门就在不远处的山丘边隐隐可见,本该快速进入城里的奥康纳他们并没有带领自己的私兵队伍火速进城,而是在距离哈图城外的山丘边停下了脚步。从封地里带来的100人的护法队和200人的护城队被就地布置在山丘边,只有这样才能够避免城里的守军有所误会。从封地里来的人都已经集结到了城外,同行的除了达尔文和麦斯这些封地里的头目以外,被奥康纳带着同行的还有曾经的贵族,王家侍从官布瓦尔,之所以要带布瓦尔同行也是因为他是整个封地里最熟悉贵族圈子里规矩的人,至于别的人奥康纳倒是一个都没有带来。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阴暗下来,奥康纳带着自己的伙伴和几个说得上话的人坐在山丘顶上商议了起来,议题就是该怎样稳妥的处理乌拉血案的事情。 “城主大人,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城外,封地里带来的私兵按照规矩只能带进城100人,要不然那是要出问题的啊!”布瓦尔建议道。 “有这样的规矩吗?”虽然也知道了不少大陆上的规矩,可是这贵族圈子里的细节还是布瓦尔清楚,奥康纳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的,城主大人,按照公国的规矩,任何贵族的私兵都不能离开封地超过100里,所有贵族也只能带1/5的私兵进入城内,这是公国开国君主定下的规矩,城主大人,咱们不能不遵守啊!”王家侍从出身的布瓦尔将心中烂熟于胸的条规说了出来。 “哦!没事,100人足够啦!咱们只要带上几个有斗气的高手和安大列的护法队就好,至于护城队嘛!就留在城外接应我们吧!”奥康纳倒是没有丝毫不悦的想了想,对苦心规劝的布瓦尔这样安排起来,至于自己的同伴们则是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 “是,城主大人”听到奥康纳并没有骄横的要带领全部部署进城的打算,布瓦尔倒是松了一口气。 “城主大人,天色快暗啦!咱们还是快进城吧!”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有些急躁的鲍尔利对奥康纳建议道。 “这个不急,我看咱们还是先听听大家的想法,你们说说,咱们应该怎么抓这个提米斯才好呢!”奥康纳反倒是笑着说道。 “这个还能怎么抓,城主大人,要我说,把这100人马交给我和伯斯夫,让我们知道那个提米斯藏在那里以后,带着人一个冲锋,最多10分钟,我保证把那个混蛋给你抓回来,伯斯夫,你说是不是?”为人爽直的霍尔拉夫倒是大大咧咧的拍着胸脯对奥康纳保证道。 “我可没这么打算,要冲锋,你去,别算上我!”性子倒是稳重的伯斯夫可没有一头热的把问题看得太过于乐观。 “就是,老霍尔,你还以为这事是在战场上,一个冲锋就能够解决啊!这事还是听城主大人的安排吧!”一旁的巴尔斯也调侃道。 “哈哈哈哈…!”大家都知道霍尔拉夫是个勇敢却不善智谋的军官,听到巴尔斯的调侃他们倒是爽朗的笑了起来。 “依我看大家还是先听听城主大人的打算吧!”比这些军官都冷静的布瓦尔是格外在意奥康纳的想法的。 “我,好吧!对于抓捕提米斯的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咱们能带进城里的这100人,就算有会斗气的高手,也不能在城里毫无顾忌的抓人,所以我们进城以后先要打听清楚提米斯是否躲在他效忠的贵族府里,这是第一步”奥康纳理智的说道。 “嗯!”抓捕一个贵族的家族武士可不是战场上的冲杀,奥康纳的打算倒是非常的稳妥,伙伴们都很赞同的点着头。 “如果提米斯躲在贵族的府里,那么我就跟布瓦尔先去求见城主大人和城里的几个贵族,请他们出来主持这件事,卡拉奇负责安排我们的人守在周围,至于安大列嘛!”奥康纳的思绪还是缜密的,他并没有认为武力能够真正解决这件事。 “我!没事啊!反正我有酒楼在城里,我把提米斯杀害乌拉的事情在酒楼里捅出去,最多一天的时间,全城的人都知道提米斯做的坏事,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理在我们这里,放心吧!老大,贸易市场那个消息传播速度,快着呢!”安大列自信的说道。 “好,这样一来道理就站到了我们这一边,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贵族和民间形成合力,逼迫包庇提米斯的那个贵族将提米斯交出来,就这样,你们觉得呢!布瓦尔,你先说”奥康纳笑着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以后,问起了其他人对自己打算的看法来。 “城主大人,我看这件事还是不要在仲裁长的酒楼里传播吧!”熟谙贵族规矩的布瓦尔可不愿意把事情闹得太大。 “为什么呢!”奥康纳他们听到布瓦尔的提议以后都有些诧异,而那些护城武装里的军官倒是浑然不知其意。 “城主大人,这个提米斯是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他做的事情如果在全城宣扬出来以后,那么就算是为了维护特吉家族的尊严,他也会死命的保护提米斯的”布瓦尔的意思无非就是不要扩大事态,让大贵族出面胁迫维森交出提米斯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呵呵呵呵!布瓦尔你是想防止事态扩大,把特吉家族彻底的逼到我们的对立面吗!是这样吗?”奥康纳笑着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本来这次我们出来就已经把事情弄得很严重,如果这个时候贸然得罪城里的贵族,那么对于城主大人的声誉和以后在城里的发展是很不利的啊!”不得不说布瓦尔是在为奥康纳以后在城里的发展做谋划,在苦口婆心的规劝着。 “没用的!布瓦尔,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家族武士就是一个贵族的家族的面子,是吗?”奥康纳笑着对布瓦尔问道。 “是的,城主大人”每天都要跟奥康纳他们传授一些贵族知识的布瓦尔对奥康纳的问题倒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我们这次进城让特吉家族交出提米斯,这就已经得罪了他们,再说,我们请城里的大贵族出面,这件事就已经无法遮掩过去,我们追捕提米斯的原因,和提米斯犯下的罪行不可能掩盖得过去,迟早都是要捅出去的,这个时候就算我们不在坊间传扬这件事,他们最多两三天也会得到消息,闹得沸沸扬扬的,索性这样,还不如让我们直接来,你们说呢!”奥康纳笑着说道。 “我看行”首先赞同奥康纳想法的自然是苏越他们,他们都知道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要得罪特吉家族的。 “没错,城主大人,要我说啊!反正都要打那个特吉家族,打一下是打,打两下也是打,要我说啊!干脆直接给他们来个狠的,反正就算咱们不打他,他也不会记咱们的好”生性爽直的霍尔拉夫倒是把自己在战场上的思维用来理解奥康纳他们的用意。 “嗯”几个小石城的人都很赞同奥康纳的办法,虽然不明白奥康纳的用意,可是他们依旧还是对奥康纳坚定不移的拥护道。 “可是,城主大人,这个特吉家族虽然不是城里的望族,可是他背后有莱奥家族啊!”布瓦尔有些担忧的劝道。 “这个莱奥家族很厉害么?是城里的伯爵吗?这可不好办!”听到布瓦尔的话以后连爽直的霍尔拉夫都有些担忧的喃喃自语道。 “这个还是我来说吧!莱奥家族,不是城里的什么伯爵,不过是两个男爵家族而已,跟咱们做对的伊巴斯男爵就是现在莱奥家族的族长,现在这个特吉家族的维森少爷还跟莱奥家族的另一支遗孤温莎小姐什么的订了婚”耳目灵光的安大列解释道。 “是啊!城主大人,这件事如果闹大了以后,那么我们不仅是在跟特吉家族对抗,更是跟莱奥家族结为仇敌啊!”布瓦尔说道。 “不止,这个莱奥家族的伊巴斯男爵和他死去的哥哥可是几十年前南部大战的功臣,是哈图城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世袭男爵,城里不少的贵族都跟莱奥家族有着不错的交情,城主大人,你怎么打算啊!”安大列唯恐事情不大似得,将事情说了出来后对奥康纳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您这么做得罪的不仅仅是特吉家族和莱奥家族,甚至还会得罪很多城里的贵族啊!”布瓦尔规劝道。 “这件事当然要做,而且我们必须这么做,从带着人马出发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跟莱奥家族结下死仇的准备,不是吗?我的仲裁长”安大列看似是在规劝奥康纳,可是实际上不过是在逗弄奥康纳,倒是布瓦尔以为这是安大列的意见有所改变。 “当然,布瓦尔,你什么都别说啦!我们跟那个叫伊巴斯的老头本来没什么事,可他老是跟我们做对,这个时候就算我们息事宁人,他也是不会跟我们化敌为友的,与其那样还不如索性闹个痛快,把事情搞大以后他们反倒没法拿我们怎么样”安大列果断的说道。 “对,布瓦尔,就这样吧!还是为一会儿的安排多想想吧!”奥康纳更是一锤定音的对布瓦尔命令道。 对于混迹贵族世界多年的布瓦尔来说,村子里一个村民的死并不值得奥康纳这样兴师动众,尤其是为了一个平民得罪两个贵族家族,得罪了这样一个贵族对奥康纳他们来说是非常不划算的。在贵族眼里平民的死活没那么重要,以至于布瓦尔从始自终都希望奥康纳不要这么冲动,就算非要抓捕提米斯,为乌拉的死给村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大可以用贵族间的方式解决就是。在布瓦尔看来奥康纳这么做不过是在邀买人心,只要能够把提米斯抓回去,那么这件事也就能够有所了断,更能够让封地里的人们更加的信服奥康纳这位领主。可是习惯了用贵族世界思维思考的布瓦尔并不懂奥康纳的用意,奥康纳之所以兴师动众的目的不仅仅是乌拉的血仇,更是为了彰显小石城里信奉的那道凌驾于城主权威之上的《小石城城法》。同时,抓捕提米斯也是为了凝聚小石城上下,至于奥康纳他们的华夏家族能否在贵族圈子里得到承认和发展,对于从来没想过在贵族圈子里搅合的奥康纳来说,有与没有也就显得无关紧要。站在这平缓的山丘顶上奥康纳的心情倒是格外的平静的,乌拉的事情不是这三百人的骑兵能够解决的,几个伙伴同队伍里头头脑脑的军官开始商议起了抓捕提米斯的具体细节。知道自己再怎么说奥康纳也不会改变主意以后,布瓦尔索性也就没有再苦劝,只能尽量的帮助这位他眼里‘莽撞’的城主大人指定一个相对周全的计划,尽量避免得罪太多城里的贵族。且不论山丘上的奥康纳他们到底在商议着什么事情,就在他们还没有进城的时候,从远处的哈图城里就已经有一队穿着莫兹公国制式服装的骑兵就已经朝着他们所在的山丘疾驰而来。哈图城外这只不明来历的骑兵从一开始就没有逃离过城里瞭望的士兵的目光,在哈图城还没有彻底的安稳下来之前,这只骑兵的出现还是触动了城内守军敏感的神经,这队全副武装的骑兵就是来勘问奥康纳他们在城外逗留的用意。 “驭…!”骑乘着战马从城里朝着山丘疾驰而来的军官桑图在山丘前勒住战马,在距离奥康纳他们的马队前停了下来。 “我是哈图城百骑长桑图,你们是什么人,是谁的队伍,在我们哈图城外要做什么!”勒住缰绳以后桑图远远的斥问道。 “噢!把人家哈图城的守军都惊动啦!”山丘上的奥康纳听到这位骑兵队长的呼喝后倒是有些诧异的笑着问道。 “当然,咱们这几百人的骑兵这个时候偷偷摸摸的在城外逗留,能不引起城里的注意吗?”草草结束商议的苏越也笑着说道。 “难道就凭我们这三百来号人就能够把哈图城给拿下来吗?几十年前我们古伯公国可是动用三十万人猛攻了两个月都没有攻下来的,这城里的守军的胆子也太小了吧!”霍尔拉夫看着桑图带来的两百多名骑兵,有些不屑的嘲笑起对方的紧张过度。 “胡说什么,老霍尔,这不是人家胆子小,现在莫兹南部还在战时阶段,咱们来历不明,人家能不担心吗!”伯斯夫呵斥道。 “就算担心也太傻了吧!就他们这200人的骑兵,咱们在山丘上一个冲锋,保证10分钟内全部消灭”被呵斥的霍尔拉夫瘪嘴说道。 “别说啦!咱们还是赶快把事情跟人家解释解释吧!要不然人家非当我们是来进攻哈图城的敌军不可”奥康纳笑着朝山丘下走去。 “就是,老霍尔,是不是你们古伯公国的军队打不下哈图城,今天你想要尝尝占领哈图城的味道啊!”说着安大列冷言道。 “嘿嘿嘿,仲裁长,看你说的,你就是给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啊!”霍尔拉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连连说道。 “不敢就好,要不然我们的心脏可承受不了攻城这么刺激的事儿,走吧!”说着他们都朝着山丘下走了过去。 哈图城作为莫兹公国南部第一大城市,在如今莫兹公国并不太平的岁月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触动守军敏感的神经,得到城楼上的探报以后,守卫南门的守将才会派桑图带骑兵去勘问奥康纳他们的来历。莫兹公国北部的战时基本已经平定以后,千里增援的黑火军团精锐都回到了南部,骑兵队长桑图因为受伤的原因在城里修养,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化到了城防守军里,这让这个野战主力的骑兵队长心里多少都有点不是滋味。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上司要求回到黑火军团,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上司打发了出来,而打发他的原因就是来勘问这只骑兵的来历,憋了一肚子火的桑图此刻在山丘下看着这只不明来历的骑兵部队,心里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作为黑火军团的主力精锐,看着山丘上这只穿着还算整齐的骑兵队伍并不足以让他害怕,这山丘上300来人的骑兵看装束应该是城外那个贵族家的私兵,天漆黑的时候都留在城外,虽然知道这支部队应该不是敌人,可是桑图依旧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我是哈图城百骑长桑图,你们是什么人,是谁的队伍,在我们哈图城外要做什么!”见山丘上没人回答的桑图皱眉再次斥问道。 “这只队伍是我家主人的私兵”站在山丘上的奥康纳并没有说话,作为家臣的毕达罗这个时候代奥康纳回答了桑图的问题。 “请问你家主人是那位贵族老爷啊?”桑图看着年纪轻轻的毕达罗背后穿着贵族服装的奥康纳,有些谨慎的对毕达罗问道。 “我家主人是奥康纳*华夏男爵”经过几个月的时间教导,毕达罗已经有了作为贵族家臣该有的风范,至少说话已经做到不卑不亢。 “奥康纳男爵?”才从北部增援回来没有多久的桑图不可能知道奥康纳的事,不过看着听他们的样子应该不是敌人化妆的。 “怎么!难道你忘记了该有的规矩了吗?”站在山丘上的里克同为奥康纳的家臣,自然无法容忍桑图对自家主人的怠慢。 “是,哈图城百骑长桑图,见过奥康纳男爵”虽然对这位男爵的来历并不清楚,可是桑图还是不敢怠慢的屈身行礼道。 “嗯!不用多礼”作为男爵的奥康纳虽然不喜欢这种虚套的俗礼,不过为了表明身份,他还是不得不这样盛气凌人的说道。 “谢男爵大人,不知道您带这么多的私兵在城外是为了什么事情呢!”谢恩以后桑图还是关心的问起了奥康纳一行人的来意。 “我们的来意是你一个小小的百骑长有资格问的吗?”站在一旁的布瓦尔摆出了一副高傲的姿态呵斥起了桑图来。 “欸!桑图队长,我们今天带这么多的人来城里并不是为了闹事,我们是来城里抓捕杀害我们封地里一个平民的凶手,我要带我的随从和100名私兵进城,其余的人都留在城外,我想这不违反公国的贵族限制吧!”奥康纳拦住了布瓦尔的呵斥回答道。 “这…”刚从野战的主力军团调到城里的桑图那里知道这个什么贵族限制,有些疑难的骑在马山不知所措。 “队长,公国规定,男爵一级的贵族进城最多只能带1/5的私兵,他们带100人,这事合乎规矩”旁边的骑兵小声说道。 “是吗?你可别蒙我”听到自己的队员跟自己说这话,桑图还有些不相信的对这个士兵反问道。 “没错的,队长,这事咱们公国的规定,所有的贵族都要遵守的”旁边的骑兵还非常严肃的对桑图点头说道。 “哦!”身边的骑兵都是负责城法的士兵,他们虽然知道的不多,可是至少比桑图更清楚这些事情。 “那天色也已经不早啦!我们可以进城了吗?”奥康纳听到以后还是比较镇定的对桑图耐心的问道。 “当然,男爵大人请”知道这件事并没有违规以后桑图摆出了一个请的姿态,示意奥康纳随时可以带队入城。 “好!谢谢这位队长啦!”奥康纳微笑着从桑图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催动胯下马匹入城的意思。 “那我们就先告辞啦!走,回去…!”看见奥康纳没有跟随自己入城的意思,自觉无趣的桑图带着自己的人马打马回城而去。 “各位,人家都已经走啦!我们也该按照我们之前商议的,各自开始吧!”奥康纳目送走桑图以后对身后的同伴们说道。 “是…!”身后奥康纳的同伴苏越他们,和如达尔文、麦斯这样的队伍的军官都整齐的答应了下来,随后各自带队出发。 按照之前在山丘上商议的抓捕提米斯的决定,率先出发的并不是要跟奥康纳一起入城的护法队,而是原本应该驻守在城外的护城队。这次从封地里带出来的小石城护城队第一混编大队200人在麦斯的安排下分成了四个小队,除了留下一个小队约50人以外,其余的150人分为三个小队朝着哈图城的其他方向而去。按照奥康纳他们商议的决定,这四个小队将分别驻守在哈图城的四个城门外的官道上,官道上有歇息的驿站可以让他们暂住,他们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围堵可能会逃出城的提米斯,另一方面则有着奥康纳自己的打算。这四个小队将会在官道上散播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残害平民的事情,在驿站里传播这样的消息,无论是进城还是出城的商旅行人都会知道发生在奥康纳的封地里的事情。先行一步的护城队离开以后,随后出发的就是奥康纳他们几个人为首的主要队伍,作为捍卫小石城城法的中坚力量,护法队是抓捕提米斯的主力,同时被奥康纳带来的还有封地里几个会武技的剑士,同行的还有布瓦尔他们几个人。奥康纳的队伍径直的离开了山丘,朝着哈图城的南门进发,留在南门外的护城队员则开始执行奥康纳交给他们的任务。 小石城的百人骑兵队伍在官道上是令人好奇的,要不是凭借着奥康纳手里的身份牌,护法队非被哈图城的守城士兵拦在城外不可。身份牌这种册封以后在公国的主城办理的身份证明倒也方便,不过在进城以后这穿着统一服装的骑兵还是让不少的居民心生好奇,走在街道上不少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进城以后奥康纳他们并没有一起行动,天色虽然已经渐晚,可是奥康纳还是要按照先前商议的去城主约奎伯爵的府上请伯爵出面处理这件事。苏越带着布瓦尔和毕达罗陪着奥康纳径直朝城主府而去,里克负责去他们在城里的宅邸——丛楼里安排人员休整的事宜,卡拉奇则负责带着护法队的人在城里打探消息,作为重要监视对象的特吉家族的府邸和莱奥家族的府邸都是需要监视的对象。安大列倒是没有去管卡拉奇怎么指挥自己的护法队,还是跟马赫带着几个队员一起径直朝着自己的酒楼而去。贸易市场里的酒楼现在正是忙碌着晚饭的时候,安大列一方面要在城里将提米斯的事情宣扬出去,另一方面也是要看看自己的店有什么变化。看着自家酒楼来往的食客,安大列倒是不免得有些骄傲,刚一走进自己的店里就被还忙碌的阿里撞了一个正脸。 “咦!老板,您怎么突然来啦!”看着已经走进酒楼里来的安大列,阿里有些诧异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怎么!我自己的店,我来看看都不行啊!”安大列一副玩世不恭的笑着看着诧异的阿里,玩笑的对阿里调侃道。 “当然可以,只是您突然来,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我马上让人把老板您预留的包厢打扫一下”阿里连连解释道。 “别紧张,阿里,不用忙活啦!我就是来看看的,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安大列拦住了准备去安排的阿里说道。 “那我让人给您准备饭菜”看到安大列并没有在包厢用餐的想法以后,阿里又热情的对安大列建议道。 “好,多准备些,我还带了几个人过来,给他们单独准备一桌,别的什么都别管,就这样吧!”安大列命令道。 “是,我马上就去安排”虽然不懂安大列这样安排的用意,不过酒楼的老板毕竟是安大列,阿里还是坚定的下去安排。 酒楼开业这么久以来,那些临时招聘来的伙计忙活起来也都渐渐的有条不紊,就算是晚餐食客众多,几道丰盛的小菜已经还是很快的就端到了安大列他们的桌上。跟安大列他们餐桌不远处,几个伙计刚打扫完一桌吃完的客人留下的餐具的餐桌前,两个穿着护法队服装的队员也坐了下来,小菜虽然还没有端上来,可是这两个队员也没有生气,他们左顾右盼的似乎并不在意吃些什么,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就餐的这些客人的身上。安大列开始还在观察自己带来的两个队员,可是满满一桌的食物摆满餐桌以后,安大列也就没有再观察他们,而是有些嘴馋的开始品尝他面前的美食。阿里为他们打扫出来的桌子紧靠窗边,在酒楼一层就餐的多数都是普通的居民和来往的市井之流。虽然这里算不得是品流复杂,可是至少也不会显得那么安静和悠扬,至少在安大列吃饭的时候,耳朵还能够听到隔壁桌的客人在谈论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在下流社会就餐的酒楼一层,吃饭的时候聊家常轶事是习以为常的,不受任何礼仪的约束。 “你说这个阿斯卡是不是个鬼滑头”隔壁桌一个体形臃肿的中年佣兵扯大嗓门跟自己对面的同伴说道。 “没错,这个阿斯卡,搞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啦!上次找我借了20个铜币,拿自己的一把长剑做抵押,说这把剑是他祖先的遗物,他10天后赎回来,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小子10天后白白赚了20个银币”这个瘦个子的佣兵同伴气结的说道。 “一把剑十天赚了20个银币,这是怎么回事啊!说说”听到同伴的话以后中年佣兵有些好奇的放下餐具催问道。 “是啊!后来我才知道,这把剑是他在佣兵工会里面领取的一个任务,雇主要他把这把剑藏10天时间,那个任务的酬劳就是20个银币,他找我借了10个铜币以后把那把剑就藏在我这里,然后他就出去做任务,十天以后把剑从我这里赎回去,里外里十天的时间,他就赚了至少20个银币,你说这个阿斯卡是不是个狡猾的家伙”瘦个子佣兵说完以后还忍不住唾骂起了这个阿斯卡两句。 “嘿嘿嘿!这个阿斯卡,还真是够狡猾的,想不到他还有这一手”中年佣兵听完以后也有些啧啧称奇的说道。 “有意思,有意思…!”往嘴里塞着食物的安大列听完以后嘴里这样嘟啷着,这个阿斯卡似乎让安大列有些好奇了起来。 “怎么,想认识认识”坐在安大列对面的马赫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抬起了头,有些好奇的看着安大列说道。 “嘿嘿嘿!还是四哥了解我”马赫说完以后安大列一脸堆笑的看了看马赫,堆笑着咧着沾满油光的肉嘴说道。 “这个特吉家族的人也太过分了吧!”就在安大列满面堆笑的时候,不远处的餐桌边就传来了一个大汉的喝骂声。 “就是,这个叫提米斯的也该过分啦!居然这么残忍,这样的人也能做家族武士,真是该死”紧接着就有别的声音传来。 就在安大列侧耳听着旁边的佣兵声讨自己的佣兵同伴的时候,坐在安大列隔壁桌的两个护法队的队员也没有闲着,一身半制式的服装和手里的武器让人多少看着都不敢靠近,不过两个人的对话还是引起了周围食客的注意。城里贵族的家族武士强暴平民,龟缩在贵族老爷的家里,这样的事情一旦传扬起来,整个酒楼小半截的食客都轰动了起来。虽然有不少明哲保身的食客并没有多言,可是那些讲究快意恩仇的佣兵,和胆子大的百姓还是纷纷的咒骂了起来。食客们的举动多少都在安大列的预料之中,如今莫兹公国上上下下都在经历着国难,群情汹涌之下,贵族们的那些事情多多少少也都刺激了平素懦弱的百姓们。死者所属封地的贵族老爷现在带着自己的人马到城里来兴师问罪,这固然是贵族圈子里的事情,可是丝毫影响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对死者的声援,反正看热闹的人都不嫌事大,预感到有好戏看的食客们或多或少的都兴奋了起来。城里的贵族不是一层用餐的这些平民佣兵能够撼动的,可是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做下的恶事会像长了翅膀一样,最多只要一晚上的时间,这个事情就会传遍全城。在南奥斯汀港里已经体会到这片大陆传言速度的安大列此刻只需要等待这件事发酵就好,这样一来奥康纳的带兵入城也就得到了舆论和道义的支持,也就算是师直理壮了起来。 “哎!我说兄弟,你们领主大人这次带这么多人来,就是为了抓那个混蛋剑士的吗?”餐桌旁热心的佣兵对护法队员问道。 “那是,咱们城主大人这次带我们来就是为了抓那个混蛋,就算付出再多代价也在所不惜”护法队员信心满满的说道。 “那可是城里的贵族老爷,你们领主大人真的要为一个平民就去得罪一位贵族吗?”话题打开后就有食客这样问道。 “那是,咱们城主大人说啦!只要是我们封地里的人就不能白死,不管这个提米斯是谁家的家族武士,只要触犯了我们小石城的城法,那么就让用咱们的刑刀给他说话,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在安大列的训练下护法队的队员是坚定的拍着胸脯说道。 “可是你不是说这个提米斯是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吗?他可是城里的贵族,这样做值吗?”食客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值,我们城主大人说过,不管是谁,咱们要跟他死磕到底”另一个护法队员拍着桌子笃定的吼道。 “为了一个平民,得罪一个贵族,哼…!”冷眼坐在旁边的食客盘算着这件事的得失,有些不屑且轻蔑的说道。 “平民怎么啦!我们不是平民吗?难道咱们的命就不是命吗?你这人说的是什么屁话”憨直的佣兵对食客呵斥道。 “就是啊!一个家族武士白白杀了一个平民,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旁边也有食客壮着胆子这样说道。 “不管这件事值不值得,咱们城主大人都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那个提米斯的,要是把这个提米斯抓住以后,非把他押到咱们封地里斩首示众不可”护法队员说话的时候那气急的样子倒也真是愤怒至极,拍的桌面上的餐具咯咯的乱撞起来。 “对,不过你说你们就带了100个人,能抓住那个叫提米斯的吗?”旁边的佣兵听到护法队员的话以后担心的说道。 “我们城主大人说过,这次来城里是来讲理的,不是来找特吉家族厮杀的,如果特吉家族愿意交出那个杀人凶手,我们城主大人绝对不会轻举妄动,可是如果他们不答应,就算拼光我们这100人也值得”护法队员拍打着自己放在桌边的长剑吼道。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领主,难道他就不怕死吗?”旁边体形臃肿的食客有些不解的对这位队员问道。 “怕什么,咱们城主大人说过,就算拼光了咱们这些人,只要能够让这个提米斯伏法也值得,再说,咱们封地里人多的是,他杀了咱么封地里的人,就要有接受惩罚的准备”这句话未必真是奥康纳的原话,可是护法队员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好,你们这个领主可真是个有血性的汉子,别怕,兄弟,告诉你们领主,如果这个狗日的特吉家族不讲理,要干架,算我一个”这个身材魁梧的佣兵倒也不含糊,拍着胸脯表示自己的声援,佣兵里多是这样热血的的汉子,见不得那些恃强凌弱的事情。 “没错,兄弟,要打架,咱们佣兵怕过谁,大不了宰了这个混蛋去别的地方做佣兵去”佣兵的豪情和狂野倒是成正比的。 “对啊!我们也愿意出一把力”隔壁桌一些气盛的食客也义愤填膺的表示声援,虽然未必会出手相助,可是也满是真心。 “…”虽然食客里有不少热血的人存在,但也有不少的食客表示三缄其口,这些人看热闹的心思更是越发的明显。 “那我代我家城主大人感谢几位兄弟啦!咱们城主说过,咱们不是来打仗的,几位兄弟如果真的愿意帮忙的话,那么就多多把这件事传出去,我想咱们全城人都会站在咱们这一边的,大家伙说是不是啊!”这护法队的队员倒是热情的对食客们说道。 “好”这些食客虽然未必都会出手,可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大家也都不会吝啬,至少把事情弄得闹大的心思他们倒是愿意的。 “好,那我就谢谢大家啦!”这两个安大列精心挑选出来的队员都非常爽朗的对食客们感谢了起来。 “好!不能让特吉家族的人白白的做这些孽”食客们的都跃跃欲试的对两位护法队员表态道。 “没错,不能让那个姑娘白死,非把那个兔崽子抓出来砍了脑袋不可”群情激奋的佣兵也吼道。 “就是,拿咱们平民的命不当命,这种人就该拉出来剁啦!不能让那个小姑娘白死”年轻的食客拍着桌子吼道。 “咱们城主大人明天就要去特吉家族要人,有了咱们大家伙这么多人的声援,咱们城主大人肯定能够把这个提米斯抓出来,大不了咱们就跟他们拼啦!”说到激动的地方,这位护法队员激动的拍打着桌面,激起血性的汉子可不会在乎对方的身份和爵位。 “对,非要让特吉家族的人把这个提米斯交出来不可”听到激动处食客们也都愤怒的拍着桌子吼道。 “对啦!兄弟,你们领主大人什么时候去找特吉家族的人要人啊!”这个魁梧的佣兵有些激动的对护法队员问道。 第十八章石城暖冬,石城血仇满城知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积欠章节16章,明日早9:00,晚18:00各发一章,每双日双更一章,争取在月底前补请章节,ps:工商所的叔叔们真够敬业的! 颜面,在贵族圈子里颜面就是他们的尊严,贵族固然是追逐名利的,可是他们更加虚伪的看重他们家族的颜面,因为在贵族圈子里家族的名声能够决定他们在这个阶层里的地位,就算暗地里做了那些不见光的勾当,可明面上的颜面还是要粉饰得毫无瑕疵的。 在人族世界里越是‘高贵’的人越是在乎他们的颜面,当自己犯下的丑行被人家翻出来的以后,就算是维护自己的颜面,他们也会咬定死口不承认,并且要用各种各样的手段遮掩,毕竟颜面这东西就是贵族的尊严。在贵族圈子里永远都是谁亵渎我家族的颜面,就是亵渎我家族的尊严,亵渎我家族的尊严就是我家族的敌人,这就是贵族世界最原始的法则,也是这个文明世界里最野蛮的法则之一。贵族们可都不是如他们标榜的那样纯洁的,那些靠着压榨封地里的子民血肉以自肥的贵族,有几个人手里没有血债,又有几个人是大公无私的,可是为了捍卫自己家族的颜面,就算手上都是血污,他们也要用别人的身体擦干手上的血。这所谓的颜面不过就是一层遮羞布,撕下它以后露出的就是贵族剑齿獠牙的狰狞面目,可是在掌控了强权的贵族面前,又有几个人有这样的本事和能力去撕下它的面具,即使有,他们也会彼此保护对方的颜面,因为你今天撕下他的面具,说不定,明天就有人撕下你光鲜纯洁的伪装。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里的是是非非只怕是最好的吟游诗人说几个月也未必能够说完的,作为贵族的老爷们他们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在大树下听着城里发生的新鲜事,然后晚上参加宴会的时候再跟别的贵族攀谈作为谈资。作为哈图城这座大城的城主,约奎伯爵自然也不能免俗,除了每天处理几件必须他亲自处理的政务以外,这位悠闲的城主更多的时候都更愿意坐在自家的院子里享受美妙的阳光播撒下的光辉。自己城主府里那棵大树下的露台里,接到邀请来的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也是这样,同来的还有果维伯爵的两个儿子和约奎伯爵的爱女,苍老的库斯伯爵喝着自己的饮料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这样悠闲的时光是那些忙活着生计的平民和佣兵无法享受的,不过对于急躁鲁莽的贵族少爷魏因斯坦来说,这样的树下品尝从异地运来的饮料也是非常难受的煎熬。哈图城里最有实权的城主约奎伯爵、最高军政长官果维伯爵和最有影响力的贵族库斯伯爵,三位伯爵那份悠闲和从容是一般人学不来的,至少跟他们相比,果维伯爵那聪明的大儿子魏森斯坦相比之下还是有些许差距的,倒是曼妮小姐的笑颦如花让他们的话题不免得轻松了许多。 “约奎,我的老伙计,才几天不见,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又胖了呢!”坐在约奎伯爵旁边的果维伯爵端着杯子调侃道。 “果维,我的老朋友,你能别每次都这么说么!我的身材可是很标准的”约奎伯爵笑着回应着果维伯爵的调侃。 “哈哈哈哈哈…!”贵族之间虚套的寒暄不过只是开场白,不过在这座城里能开城主这样玩笑的人也就只有几个人而已。 “两位伯爵大人,这么美丽的阳光,我们应该说一些快乐的事情,不是吗?”约奎伯爵可不想老是纠缠自己的提醒这个话题。 “哦!是啊!那果维伯爵,我们就跟城主大人聊聊他是怎么保持这样标准的身材的,怎么样?”库斯伯爵倒是笑着说道。 “对对对,这个话题好,我们都想知道城主大人是怎么保持这样标准的身材的”两位伯爵老是调侃这位城主大人的体形。 “两位叔叔,来,尝尝曼妮才得到的这种饮料吧!这可是来自精灵森林里果子酒,平时我父亲可是连我都舍不得让我尝尝的,要不是两位叔叔啊!曼妮还没有这个机会呢!”说着约奎城主的爱女曼妮亲自给两位伯爵倒了一杯饮料,也算是化解了自己父亲的窘境。 “好啊!早就听说约奎伯爵家的酒窖里都是好酒,想不到还有精灵森林的果子酒,真是难得啊!”果维伯爵品了一口。 “啊!这种沁人心脾的感觉真是太美妙啦!”轻泯了一口的库斯伯爵舒爽的呻吟着,仿佛四肢百骸的毛孔都能够呼吸一般。 “是啊!这样的美妙的味道真是太难得啦!”美酒的甘香让果维伯爵也忘记了调侃约奎伯爵,微闭着双眼感受着美妙的感觉。 “来,两位哥哥也尝尝吧!”说完曼妮小姐也给果维伯爵的两位少爷斟满了一杯饮料,脸上的笑容真是令人难以忘怀。 “好,谢曼妮小姐”作为贵族家的少爷,就算是急躁的魏因斯坦也非常有礼貌的抵过了杯子,同时感谢起了曼妮来。 贵族家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优雅从容,约奎城主的府上这样聚会可是不多的,至少有资格同他们三位伯爵坐在一起的贵族,在哈图城里可是不多的,所以他们之间的聚会倒是格外的轻松。原本今天约奎城主安排的是去城外打猎的,可是昨晚刚册封不久的那位男爵奥康纳*华夏男爵连夜来拜访,简单的了解以后约奎伯爵决定取消了原定的打猎计划,而是邀请两位伯爵到自己的府上来享受这样悠闲的时光。这位跟王储妃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的男爵让城主当然很是上心,尤其是这次奥康纳的连夜拜访,更是让约奎城主对这位男爵的了解又多了几分。乌拉的血案在城主大人的眼里显得并不是那么的重要,贵族家的家族武士残害平民这种事虽然在民间算是不小的事情,可是在贵族圈子里来说,一个平民的死活还真的不足以让他这位城主大人觉得棘手的。反倒是奥康纳带来的那个叫做布瓦尔的家奴让约奎伯爵有些在意,因为作为贵族世家出身的约奎伯爵仅仅跟布瓦尔说了几句话就觉出他的不一般来。昨晚奥康纳到访以后布瓦尔替奥康纳委婉的说明了此行的目的,请求作为城主约奎伯爵替乌拉惨死的这桩血案主持公道。曾经的王家侍从官说话和奥康纳这种半吊子的贵族可是不一样的,一经询问发现布瓦尔原来是王室出身的侍从官,约奎伯爵立刻就更加坚定了奥康纳不一般的背景。能够让王家侍从官做自己的家奴,就更加容不得约奎城主轻视奥康纳的请求,至少他觉得布瓦尔是王储妃授意做的奥康纳的家臣。 “城主大人,今天把我们请来应该不是请我们品尝饮料的吧!”果维伯爵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好奇的对约奎伯爵问道。 “是啊!城主大人,城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们来这里商议啊!”哈图城里的老伯爵库斯伯爵也不遮掩的问道。 “是的,今天请两位伯爵来的目的是为了商议两件事情,一件事是即将出发的黑石商会的商队,另外一件事情是前不久才册封的那位奥康纳男爵封地里的事情”约奎伯爵倒是也没有遮掩请他们来的目的,温文尔雅的笑着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父亲,两位叔叔,两位哥哥,曼妮有些不舒服,我就先回去啦!”曼妮小姐倒是乖巧的起身告退回了自己的闺房。 “好”曼妮小姐没有想听这些事的意思,约奎伯爵也没有让自己女儿留在这里的意思,送走曼妮以后再次话入正题。 “那还是请城主大人先跟我们说说吧!”既然约奎伯爵是主人,果维伯爵也就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 “好!黑石商会的事情现在先不忙,库卢先生和达博男爵一会儿才到,在他们来之前,我们先说说那位奥康纳男爵的事情吧!”约奎城主笑着看向了两位伯爵,很明显的约奎伯爵是要先决定奥康纳男爵的事情,才提请把两位伯爵请了过来。 “哦!这位奥康纳男爵有什么事情呢!”果维伯爵对这位奥康纳男爵的事情倒是有些好奇,一旁的库斯伯爵也正色了起来。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奥康纳男爵带着他的私兵连夜进城,到我的府上请我主持公道,他封地里一个叫乌拉的平民被特吉家族的一个叫提米斯的家族武士残忍的杀害,他带私兵来就是要抓捕这个提米斯,就是这个事情”约奎伯爵轻描淡写的说道。 “哦!特吉家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特吉家族现在的家主应该叫维森吧!”果维伯爵思索着说道。 “对,这位维森少爷跟莱奥家族的温莎小姐已经订婚,不久后就是他们举办婚礼的日子,现在这个维森就住在伊巴斯男爵的府上”说话间约奎伯爵就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库斯伯爵的身上,倒是魏因斯坦听到温莎小姐的时候目光有些黯然。 “这件事我知道,伊巴斯曾经是我的部下,这个维森跟温莎小姐订婚以后就准备继承莱奥家族,伊巴斯男爵哥哥那一支的爵位,还想推荐维森到黑火军团里面担任军职,伊巴斯看来很器重这个维森的意思”库斯伯爵思索着对两位伯爵说道。 “这次奥康纳男爵的目的是为了抓特吉家族的提米斯回封地接受惩罚,看他的意思是没有任何余地的,听说他们今天就要去抓这个提米斯,所以在他们没有闹出乱子前,我把两位请来商议一个对策”约奎伯爵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今天要去抓提米斯,难道他要带他的私兵进攻伊巴斯的府邸不成”库斯伯爵有些轻蔑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听他的意思确实有这个想法,我已经让森特密切注意这件事的动向”约奎伯爵说道。 “不会吧!难道这个奥康纳真的要带兵强攻伊巴斯的府邸?”果维伯爵有些不可思议的嘀咕道。 “这简直是开玩笑,伊巴斯可是沙场悍将,府邸里的家奴可都是从军队里下来的战士,就算奥康纳男爵带来500私兵,估计也啃不动伊巴斯的府邸吧!”库斯伯爵对自己曾经的部下可是很有信心的,至少他是不会认为自己的部下这么好欺负的。 “那可不一定,据我了解,果维伯爵府上可是跟奥康纳男爵的私兵接触过的样子”约奎伯爵笑着看向了果维伯爵说道。 “哦!果维伯爵,难道你跟奥康纳男爵的人马有什么…?”听到以后库斯伯爵有些好奇的看着果维伯爵说道。 “哎!这件事说来也是巧合,我府上的家奴跟他们接触过,是不错”果维伯爵含混其词的说道。 “哦!看来这个奥康纳男爵训练私兵的本事可还真是不一般哟!”看着果维伯爵含混其词的的样子,约奎伯爵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两位伯爵都不是蠢笨的人,只听果维伯爵的态度就能知道很多的信息,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出来而已。 “这个奥康纳男爵现在是肯定要为那个平民报仇的吗?”果维伯爵转移话题起来这样问道。 “是的,他这次带来了封地里的300私兵,100人直接进城以后就监视了特吉家族和莱奥家族的府邸,我的管家说现在外面全城都知道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做的事情,恐怕这个维森想要保那个凶手也没办法的”约奎伯爵笑着说道。 “这个奥康纳男爵也太过分了吧!这种事情怎么能这样做呢!”作为老牌贵族的库斯伯爵有些不悦的说道。 “是啊!他这样做是摆明了要当众羞辱特吉家族,就算是为了维护家族的颜面,特吉家族也肯定不会交出那个提米斯的,而且这件事扯到伊巴斯男爵的头上,他可是公国的英雄,这位奥康纳男爵还真是个冲动的人”果维伯爵也无奈的摇头说道。 “是啊!这种事情怎么能当众宣扬呢!”库斯伯爵对奥康你这种把贵族丑事宣之于众的做法有所抵触的。 “没错,不过这次这位男爵先生是铁了心要把这件事闹大的,甚至连那位王家侍从官的意见都不听”约奎伯爵无奈的说道。 “王家侍从官…!!!”约奎城主无意间说出来的话让两位伯爵的神经骤然警觉了起来,很关切的看着约奎伯爵问道。 从约奎伯爵嘴里脱口而出透露出的消息让两位伯爵震惊,可是在贵族圈子里混迹多年的两位伯爵更关心的是这位城主大人的态度。自从奥康纳被册封为男爵以后,城里所有贵族都把奥康纳同王储妃联系在了一起,他们甚至都认为奥康纳的出现是王室特意安插在哈图城的眼线。两位男爵虽然是城里的大贵族,可是也没有轻视这位男爵的意思,尤其是约奎伯爵口中说出的那个王家侍从官以后,两位伯爵心里对奥康纳的态度又高了几分。不过相比这王家侍从官的随侍左右相比,两位伯爵更加看重的是约奎伯爵透露这个信息的用意。贵族圈子里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从约奎伯爵饶过商会的事情先说这件事,到伯爵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对奥康纳的支持,再到这个王家侍从官的随从的消息,他们都能够感觉出城主对这位男爵的招抚之心。心思活络的两位伯爵那里彼此间也都各自有了自己的盘算,城主大人的话无非也是在提醒他们该如何取舍,只不过这个意思被隐藏在那寥寥几句的话语里。 “你是说这位奥康纳男爵身边有一位王家侍从官?”有了自己的掂量以后库斯伯爵还是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的,他昨天来的时候除了他的那个叫苏越的兄弟,还有一个叫做布瓦尔的家奴,他的想法倒是附和我们这个圈子的规矩,后来我一问,原来他是王储殿下身边的侍从长,在奥康纳还没有被册封前就已经跟在他的身边”约奎伯爵意有所指的说道。 “这…”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两位伯爵更是各有盘算,很多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几个字就足够品读出很多东西来。 王家侍从官是从来不会跟随任何贵族的,就算是位极人臣的丞相和元帅也没有这个资格,可是这位男爵身边却有这样一位来自王家的侍从官,这背后能够让几位伯爵推测出来的东西可就太多太多。让王家侍从官效命在男爵的身边,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三位伯爵自然是对奥康纳的身份有了更多的猜想,这些猜想就更是让奥康纳的所作所为多了几分令人难以琢磨的味道。这个时候奥康纳就算告诉三位伯爵,布瓦尔不过是从奴隶市场里买来的,而且还是从果维伯爵秘密经营的奴隶贩子手里买来的,果维伯爵也是不会相信的。这种让人难以琢磨的猜想会让人浮想出很多种可能,再联想到奥康纳的册封惊动了公国的王储妃,三位伯爵就更加为奥康纳要把这件小事闹得满城皆知找到了理由。在他们看来奥康纳已经跟王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个让王储妃都看重的贵族,封地里有人死在不起眼的小贵族的家族武士手里,作为他这样有着背景的贵族,要是一声不吭那才是咄咄怪事,那才会惹起人家的猜疑。 “老爷,派去莱奥家族观察的人回来啦!”城主府的管家森特轻手轻脚的走到城主的身边小声的请示道。 “好,让他过来说吧!这里没有外人”约奎伯爵看着远处等候召见的史丹利,对两位伯爵笑着以示信任。 “是”说着森特就走到旁边将自己等候的眼线,也就是管家森特的儿子史丹利的身边,把他带到几位伯爵的身边。 “老爷午安,两位伯爵大人午安”跟在管家身边学习多年的史丹利非常有礼的走过来对三位伯爵屈身行礼问候道。 “好!史丹利,说说吧!今天你在外面都看到些什么”约奎伯爵笑着对史丹利询问道。 “是,老爷,今天早上我大清早就去了奥康纳男爵在城里的府邸,那个叫做丛楼的府邸,刚到那里就看见奥康纳男爵他们带着几十个私兵出发,直奔城里伊巴斯男爵在城里的府邸,他们要抓的那个叫做提米斯青铜剑士从他们的封地跑回来以后一直都躲在伊巴斯男爵的府上,奥康纳男爵就带着他的队伍堵住了伊巴斯男爵府的大门”史丹利点头哈腰的对自家老爷回报道。 “这些我们都知道,说下面的事情”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约奎伯爵是没有丝毫兴趣的催促道。 “是,老爷,他们刚赶到伊巴斯男爵的府门外,就赶来了几十个佣兵和几百个平民,这些都是赶来看热闹的,奥康纳男爵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并且在府门前把特吉家族的那个提米斯做下的事情公之于众,所有人都让里面的人把那个凶手交出来”史丹利说道。 “看来这位年轻的男爵脾气还真不小,还真是不给人家半分面子”约奎伯爵听到史丹利的回报以后笑着说道。 “是啊!这次特吉家族的面子算是丢干净啦!”幸灾乐祸的果维伯爵也是没有半分的怜悯,满脸微笑的说道。 “不止,别说是特吉家族,连带着莱奥家族的脸也丢尽啦!”想到自己老部下的颜面,库斯伯爵免不得有些无奈的说道。 “哎!谁叫伊巴斯男爵给他的侄女选了这么一个女婿呢!继续说”约奎伯爵笑着对史丹利催促着说道。 “是,老爷,奥康纳男爵公布这件事的始末以后,里面还是没有人出来,外面的人看见里面没有反应就闹了起来,还有不少围观的人往里面丢东西,后来小人查探以后才知道,伊巴斯男爵并不在城里,至于特吉家族的那位维森少爷今天早上就出城打猎没有回来,看见里面还是没有人后,就在奥康纳男爵准备采取行动的时候,有人跟这位男爵透露了那个叫提米斯的家族武士的行踪”史丹利说道。 “嗯…!继续说”听到这里约奎伯爵有些疑惑的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还是催促史丹利继续说下去。 “是,那个人告诉奥康纳男爵,那个叫做提米斯的家族武士被那个维森少爷藏在附近的一座民居里面,后来那位男爵就带着私兵封锁了那处屋子,一番打斗之下就抓住了那个提米斯,后来那个提米斯就被抓回了他们在城里的府邸,小的也就回来啦!”史丹利说道。 “那么说这个叫做提米斯的家族武士就这么被奥康纳男爵抓住啦!”约奎伯爵有些疑惑的说道。 “是的,老爷,那个提米斯被堵在屋子里,奥康纳男爵带去的人一番围攻,就抓住了提米斯,小的亲眼看见的”史丹利肯定的说道。 “那伊巴斯是什么时候出发的,那个维森又是什么时候出去打猎的”约奎伯爵越发疑惑的对史丹利问道。 “小的打探过,伊巴斯几天前就已经离开了城里,至于维森少爷是今晨临时决定去打猎的”史丹利倒是细致的回答道。 “那么奥康纳男爵回到自己的府上就没有别的动作了吗?”听到这里就连果维伯爵都有些疑惑的问道。 “回果维老爷,没有,奥康纳男爵说要把这个提米斯关押起来,几天后押回封地里去受罚”史丹利说道。 “嗯!好吧!我都知道啦!森特,你们下去吧!”听完史丹利的话以后约奎伯爵摆摆手命退了管家他们。 “两位,看来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啦!”管家退去以后约奎伯爵有些玩笑的笑着对两位男爵说道。 且不论城主府里三位贵族谈笑风生里那难得的轻松和优雅,在哈图城另一端的唐宁街里,随着奥康纳带着自己的私兵将杀人凶手抓捕归案的消息传开来以后,这座平静的府邸再次的变得热闹的了起来。那些围观的居民和佣兵几乎是一路簇拥着跟在奥康纳他们的队伍身边,直到这个叫提米斯的家族武士被押进了丛楼里,这件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才算是暂告一个段落。小石城的队员们看见杀人凶手被抓住以后纷纷都请求奥康纳要就地处死提米斯,可是最后还是被奥康纳给喝退了下去,提米斯随即被丢到了丛楼里的地下室里。贵族府邸里有地牢这几乎已经是公开的秘密,饶是提米斯这样的青铜剑士,被绑在地牢的木桩上也没有动弹的余地,只能在阴暗的地牢里默默的等待着他最害怕的审判来临。自从提米斯在奥康纳的封地里犯下凶案以后,他就仓皇不及的逃到了自家主子暂居的府邸里,在维森少爷给了他非常肯定的答案以后,提米斯久玄在心里的恐惧总算是暂时被掩藏了起来。为了安抚惶恐的提米斯,维森把提米斯安排在附近的民居里,这里是特吉家族所剩无几的产业,他劝慰提米斯不用担心任何事,只要好好的躲在这里就没人会知道他的存在。 惊慌失措的提米斯刚刚平复了心情,得到维森少爷的保证以后他倒是放松了一些,害怕过后提米斯索性也就疯狂了一把。认为很有可能躲不过这一劫的提米斯在民居里美美的饱餐了一顿,还不忘在城里的烟花巷里饶是滋润的放松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一个人回到了躲藏的小院里。满心以为安全的提米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小屋的大门就被一脚踹开,凭借多年佣兵的经验,提米斯立刻就准备拿起武器进行反抗,可是跟闯进来的人一交手提米斯就被几个人给擒了下来。待到看清楚围攻他的人的面容那个以后,提米斯原本放下的心再次揪了起来,他记得围攻自己的人里面就有在村口里那个跟自己修为一样的青铜剑士。原本奥康纳还准备留下几个会武技的剑士看守封地,可是想到提米斯的武技和城里的复杂情况,索性就把封地里那七个修炼武技的剑士都带了来,也是这个安排让奥康纳他们兵不血刃的抓住了提米斯。听着小石城那些人要杀死自己的呼声,提米斯在这阴暗的地牢里心里可真是乱糟糟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想想自己该怎么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关键。 “今天这件事依我看来得太顺利,这里面有太多不寻常的事情,你们觉得呢?”走在通往地牢的路上奥康纳疑惑的对同伴问道。 “没错,这件事太蹊跷,我们这次的行动固然突然,可是特吉家族和莱奥家族的人也太窝囊了吧!被我们围住大门都没有人出来,这件事太顺利,顺利得像是别人安排好的一样”一旁陪着奥康纳去地牢的苏越也非常奇怪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个通风报信的人一直没有找到”参与抓捕提米斯行动打开卡拉奇也非常疑惑的说出了自己担忧的问题。 “可不是吗!老大,这次咱们要抓提米斯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半个哈图城都知道,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个叫维森的大清早出城去打猎,像是故意避开我们,而且那个带我们去民居的人一打起来就不在了人影,这说不定是人家挖的坑”安大列嘟啷着说道。 “没错,这件事里外里都透着那么股蹊跷,提米斯的踪迹按理说应该是特吉家族要可以隐藏的,周围的人就算是知道提米斯的踪迹,肯定也是明哲保身,没人会这个时候跳出来给自己找麻烦的,太奇怪啦!走,还是去问问那个提米斯再说”奥康纳说着加快了脚步。 “走”伙伴几人把事情前后联系起来后觉得事情不简单,于是就有了进一步挖掘内情的想法,很快的就走到了地牢外。 曾经米恩家族的府邸里地牢这种必备的设施就算再荒废也不会破败到那里,尤其是为了防止提米斯逃走,更是用坚韧的兽筋捆绑的他,在十字形的木桩上就算是力气再大的壮汉,也不要想从绳扣里挣脱出来。被牢牢捆住的提米斯还在盘算自己该怎么活命,远远的就听到了地牢外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忍住被小石城的高手打伤的两肋传来的剧痛,提米斯挣扎着强打起了精神来。杀死乌拉的事情在提米斯的脑海里已经是挥之不去的阴影,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封地里的领主会这么快的就打上门来,为了保命起见,提米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那就是为了活命他要第一时间投效到这位领主的麾下。在提米斯天真的想来,自己这样的青铜剑士对于那位贵族来说,绝对不是那么不值一提的,只要自己愿意投靠到这位贵族的身边,说不定这位贵族还会宽恕自己的罪过。一个拥有修为的剑士只要愿意真心投效,那么杀死一个平民的罪过是很容易被赦免的,毕竟同一个剑士比起来,一个平民的死活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打定这个主意以后提米斯现在就等着这位贵族的出现,刚才被打伤以后提米斯直接就被蒙住了头脸,堵住了嘴,自己连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既然决定要用换取自己的性命,提米斯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于是就在地牢外的走廊里人还没有走进来的时候他就疾呼了起来。 “我愿意投靠你的家族,做你家族最忠心的家臣,甚至是家奴,放过我吧!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提米斯大声的嚷嚷道。 “不要杀我,我愿意投效你的家族,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还没有走进地牢奥康纳就听到了这样歇斯底里的央求声。 “提米斯,我们的家族难道就真的这么值得你这种人的投靠吗?”地牢的大门被打开后奥康纳走进来时这样责问道。 “就是,咱们家族可不是什么样垃圾都能投靠的”跟在后面走进来的安大列更是一脸鄙夷的看着提米斯说道。 “男爵大人,男爵大人,我现在虽然只是青铜剑士,可是只要给我10年的时间,我就能够晋级成为白银剑士,我师傅说我很有可能在20年后成为黄金剑士,我可以为您的家族效力一生的,求您放过我吧!”提米斯还以为安大列鄙夷的是他现在的修为。 “哦!看不出你的天分还蛮不错的嘛!在佣兵里40岁能够晋级为黄金剑士,这可是很罕有的”奥康纳笑着说道。 “是啊!男爵大人,只要您愿意宽恕我的过失,我愿意毕生为您和您的家族效力”提米斯看着奥康纳的笑容急迫的说道。 “过失…!”奥康纳并没有表现出收下一个有天赋的家臣的喜悦,而是有些凝重的看着被绑在木桩上的提米斯。 “男、男爵大人,在您封地里的事情是我一时失手,我愿意用我的投靠来弥补我的过失,只要您愿意饶我一命,我愿意毕生为您效力,求求您啦!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恐慌的提米斯疯狂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目光非常希冀的看着面前年轻的男爵奥康纳。 “投效的事情再说,现在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知道吗!”奥康纳轻蔑的看着提米斯问道。 “是,男爵大人,我一定如实回答,一定如实回答”提米斯觉得奥康纳给了自己机会,于是点头哈腰的连连说道。 “我来问你,昨天你从村子里逃走以后去了那里,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栋屋子里”奥康纳一脸平静的对提米斯问道。 “是,男爵大人,我从村子里出来以后直接就逃到了维森少爷的府上,也就是伊巴斯男爵的府上请求他帮助我,后来维森少爷说会保护我,后来我就安排在那栋小屋子里,直到男爵大人找到我”提米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倒是诚意满满的全都说了出来。 “不不不,不是我们找到的你,是有人带我们找到的你”奥康纳得到答案以后笑着对提米斯说道。 “有人,是谁,谁?”听到奥康纳的话以后提米斯满脸的错愕,这个时候有人出卖了他无疑是要害死他的。 “他是谁以后我们会帮你弄清楚的,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伙伴们,我们走吧!”奥康纳笑着说着就转身离去。 “好”几个同伴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以后也就没有在逗留的一丝,丝毫不顾提米斯的以后,跟着奥康纳转身就离开了地牢。 “是谁,是谁出卖的我,男爵大人,您不要走啊!您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我愿意效忠您的家族,只要您不要我死,我求您啦…”即便是地牢的房门已经关上,提米斯还是不愿意放弃最后一丝生的希望,在地牢里歇斯底里的大声央求道。 “这个混蛋还真是怕死,老大,这件事摆明是有人设套坑我们啊!我们可不能干等着啊!”做出地牢后安大列轻蔑的说道。 “当然,看来这件事很可能是特吉家族,甚至是那个伊巴斯男爵的阴谋,走,想办法去!”说着奥康纳就带着伙伴们离开了地牢。 哈图城里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新鲜事发生,早上发生的事情要不了半天时间,最多一下午的光景,大半个哈图城里的人都能知道,发生在哈图城里的这件贵族抓人的事情自然也是如此。早上奥康纳带着私兵刚抓住了提米斯,中午的时候在贸易市场里就有人把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的,至少小半个哈图城里的老百姓都听过了这件事。在贸易市场里的百味酒楼里那些用餐的食客们自然也免不得要拿这件事来说一说,城里一个贵族找另一个贵族麻烦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多见的,尤其是这种带着自己的私兵堵着门寻仇的事情就更是少见。那些道听途说的食客传来传去愣是把奥康纳带去的私兵从100人说成了500人,甚至连莱奥家族的府邸都被说成是被重兵保卫,尤其是抓捕提米斯的事情更是被吹得神乎其神。小石城来的7个武技高手从冲进去到拿住提米斯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青铜剑士这种平民们眼里高不可攀的人这么轻易的被制服,奥康纳这位男爵手下人的实力就更是被说得深不可测。食客们从抓捕提米斯的事说到了事情的起因,当知道这个提米斯残忍的杀害了一个平民少女,在座的食客里也有不少人义愤填膺,而奥康纳为了自己封地里的子民而不惜得罪另一位贵族的做法,更是得到了不少食客的安安叫好,至少在城里把平民的命当命的贵族还真不多。 “这么说那个提米斯就这么两下就被抓住啦!这么容易?不是说他是个青铜剑士吗?”正在用餐的食客有些疑惑的张望着说道。 “那是,我亲眼看见的,这位奥康纳男爵带着那七八个高手,亲自冲进了那个房间,两下子就抓住了提米斯,那个叫提米斯的被捆住了手脚蒙住了脑袋,像条死狗一样被抓了出来,现在还关在那位奥康纳男爵的府里”亲眼看到那一幕的食客饶有兴致的讲述道。 “要我说啊!这种人就该被抓起来砍头”说起提米斯犯下的罪过,食客们都是义愤填膺的声讨起来。 “可不是嘛!我听说这个提米斯的家就在那位奥康纳男爵的封地里,这个混蛋回去才一天就侮辱并杀死了一个平民小姑娘,然后连夜仓皇逃了回来,躲在自己效忠的那个贵族老爷家里,还以为能躲得过,想不到奥康纳男爵连夜就带兵入城捉拿这个混蛋,要是换一个贵族老爷,只怕这件事早就不了了之啦!”酒楼里不免有胆大的食客开始小声的嘀咕起那些贵族的事情来。 “可不是吗!那些贵族从来就没有拿咱们这些平民的命当命看,那像这位奥康纳男爵这样,为了封地里一个平民的死就这么兴师动众的打上门去要人,这样的贵族可真是难得啊!”想起奥康纳在这件事上的作为,就有食客好不吝溢美之词的夸赞了起来。 “那可不一定,现在这些贵族有几个好东西,说不定这次这位男爵进城来还有别的目的呢!反正啊!这个提米斯只要一天不被拉出来砍了脑袋,我就不相信这个奥康纳男爵是个好贵族”对面桌坐着的佣兵憋着嘴有些不屑的说道。 “谁说的,我看啊!这位奥康纳男爵未必会放过那个提米斯,抓了他又不杀,那不成笑话了吗?”有食客说道。 “说不定这位奥康纳男爵要跟那个提米斯效忠的贵族多交易呢!反正啊!这些贵族撒时候正眼看过我们这些平民,反正我觉得这件事不那么简单,说不定那个提米斯为了保命投靠这个男爵,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呢!”那位佣兵还是不相信的说道。 “反正我觉得这个奥康纳男爵是好人”食客里拥护奥康纳的人还真有不少,不过他们的数量并不是最多的。 “反正我是不相信这个奥康纳男爵是个什么好人的”如这位佣兵这样敢于直面表达自己对贵族不信任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这件事啊!不到最后提米斯被砍头那一天谁也不知道这个奥康纳男爵是不是好贵族”倒是有冷静的食客这样说道。 “呵呵呵呵…!”食客里最多的还是这样明哲保身,既不愿意支持其中一方,更不愿意得罪其中一方的人。 第十九章,石城暖冬,是非留待评判会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积欠章节16章,明日早9:00,晚18:00各发一章,每双日双更一章,争取在月底前补请章节,ps:工商所的叔叔们真够敬业的! 是非,功过是非往往是浩瀚的历史长河中充满了争议的焦点,后世者往往以旁观者的角度和亲历者的心态去评说事件,但是事情并不仅仅是单纯的孰是孰非可以说清楚的,因为任何事情都不仅只有是非两面而已。 在神羽大陆上贵族圈子里是非功过从来都不是衡量一件事情的出发点,追求利益的贵族们不会如同市井之间的平民那般在意是非曲直,贵族们看重得更多往往是事件最终的利益得失。市井小民会为是非曲直耿耿于怀,但是贵族们却不会在意这些,孰是孰非只取决于双方的实力,实力强大者能够获得更多人的认可,而实力弱小者往往会被冠以种种理由被人诟病。因为在贵族们的眼里弱者是不值得同情的,强者永远都是正义的代言人,弱者的一切都是为强者的辉煌付出的道具,奉行弱肉强食策略的贵族们无论是眼泪还是感情都是属于强者的,所以是非对于贵族们来说从来都不重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位于哈图城富人区的唐宁街永远都是贵族和富商的宅邸,这里不仅有着干净的街道和整洁的环境,每天还能够看到城主府的治安部队不时的巡逻守护街道的安宁,这里永远不会有肮脏的乞丐和令人难闻的各种味道,这里永远都是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因为居住在这里的人永远都不会为了一天的生计而担忧,他们所担忧的只是如何攫取更多的利益和财富,所以整条街道时不时的能够听到高雅的音乐传来,伴随着的是贵妇人们掩面的浅笑和富商们开怀的笑声。作为以哈图城的设计者名字命名的街道,这里也成为了平民们的禁区,普通的平民没事也不敢到这里来闲逛,因为对于平民们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们毕生无法得到的。 清晨的唐宁街上居住在这里的贵族和富商家里的仆人都开始出来打扫街道和自家的庭院,作为居住在这条大街里的新贵,奥康纳·华夏男爵的私人府邸里却显得安静而诡异,因为如今的奥康纳男爵已经在整个哈图城里名声远扬。为了一个封地里的平民的惨死就从封地带兵闯进城里抓捕贵族家的家族武士,这样的行为让整个城市里的人对这位几个月前才成为男爵的年轻少年有了不同的看法。在平民们的眼里这位年轻的男爵颇有些另类,在老于世故的人眼里却又有些冲动和冒失,富商和贵妇们把这件事当作了谈资,贵族们更是对这位新晋贵族摇头不已。且不论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此时再次成为风口浪尖的奥康纳却悠然的站在这座丛楼的楼顶俯视这片宁静的街道,注视着一只车队离开了自己的府邸扬长而去。 “怎么,想要体会下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么?”苏越的话打断了奥康纳的思绪。 “别开玩笑啦!这才几楼啊!”奥康纳笑着对拿着请柬走过来的苏越说道。 “这里是不高,可是有人会把我们推得高高的”苏越说着将一份烫金的请柬递了过去。 “还是你说吧!这次约奎城主让史丹利来有什么用意,看来是维森男爵和伊巴斯男爵有了新动作啦?”奥康纳抽动着嘴角颇有些好奇的看着苏越问道。 “对,我们的推断没有错,这次抓捕提米斯的行动确实很有可能是他们故意安排的,他们就是要让我们把事情闹大,然后可以歪曲事实,颠倒黑白,让我们陷入被动”苏越不忧反喜的说道。 “看来我们没有想多,这个维森男爵不得不说是我们的知己啊!”奥康纳笑着说道。 “是啊!他料定我们肯定不会放过提米斯,所以故意佯装不在,任由我们抓捕提米斯,这样的人可真有意思”苏越看着奥康纳的眼神,颇有些开心的说着,言语里丝毫没有担忧的神色。 “给我们来了一出请君入瓮,再来一出贼喊捉贼”奥康纳笑脸盈盈的注视着远方说道。 “这不,约奎城主派史丹利来就是邀请我们明天中午在城主府,提米斯的事情由哈图城里的贵族联谊庭召开评判会商议决定”苏越平静的看着奥康说道。 “嗯!那你怎么回复的史丹利呢!”奥康纳笑着对苏越问道。 “当然是准时赴会”苏越毫不畏惧的将自己的回答只字不漏的对奥康纳说道。 “好,既然他们要贼喊捉贼,那我们也不能太被动,你说呢!”奥康纳平静的说道。 “当然”苏越也没有多话,默契的两人一起静静的欣赏起了这片城市清晨的宁静。 丛楼的主人奥康纳男爵甚少住在城里,作为管家的毕达罗不过是个半大的小子,更多的事物是由布瓦尔和里克协助毕达罗处理,对于抓捕提米斯的事情,熟谙贵族圈子里的肮脏的两个人都为史丹利的到来感到担忧。史丹利一走作为同安大列关系较为亲近的里克着急了起来,年轻的领主大人为了乌拉的死所做的一切让每一个有着奴隶经历的小石城人内心里充满了敬意,但是里克却更加担忧起这件事的背后。贵族们可不会为了平民的死而去得罪两位城里的老牌男爵家族,提米斯的事情闹得满城哗然,如果稍有不慎奥康纳就会面临巨大的冲击,所以里克不得不在安大列同马赫吃早餐的时候打扰他们。 “里克,我说过,乌拉的死不可能因为这个什么评判会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奥康纳决定怎么办,按照小石城的规矩,提米斯都必须死,必须死在小石城的刑斧下”里克在餐厅里对安大列说完自己的看法以后,安大列放下了手里的食物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可是,仲裁长,现在城主大人召开贵族联谊庭的评判会可是非同小可啊!如果提米斯的事情再这么下去,很可能连城主大人的爵位都…?”里克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道。 “我知道你说的意思,可是不管这件事最后会演变成什么结果,我都不会去劝老大,而且我也相信,即使你去说了这个事,老大也不会来劝我”安大列非常笃定的说道。 “这事不会善罢甘休”一旁吃饭的马赫难得开口的对安大列关切的说道。 “嗯!是啊!这件事就算他们不闹,我也不会善罢甘休”安大列却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这…!”看到安大列一脸巴不得事情再闹大点的样子,里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伊巴斯这个老头嫁不了侄女就记恨上了我们,那个叫维森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我们这个时候放过提米斯,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他们是两匹恶狼,巴不得咬死我们才好”安大列咀着食物说道。 “好,安大列说得好”就在安大列说话间奥康纳同苏越带着布瓦尔走进了餐厅,对安大列的话很是称快的叫好,看着布瓦尔脸上沮丧的神情,里克一脸无奈的默默无语。 “嘿嘿嘿…!来来来,老大,坐,二哥也坐,要不要再吃点啊!”安大列一脸堆笑的说道。 “不用啦!我们来坐会,怎么,里克,你跟布瓦尔一样也打算让我们息事宁人吗!”奥康纳正色的问道。 “领主大人,难道真的要为了乌拉的事情同这两位贵族做对吗?”布瓦尔和里克相视后问道。 “你们啊!对于你们来说,为了乌拉的死处置提米斯直接得罪两位贵族,甚至会得罪更多的贵族很不划算,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件事我们必须做”奥康纳很笃定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对布瓦尔他们说道。 “可是贵族评判会…!”布瓦尔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明显得有些哽咽起来。 “放心吧!布瓦尔,像安大列说的,伊巴斯男爵是狼,维森男爵也是狼,即使我们放过提米斯这件事也不会善了,那么我们就不能退缩,非会会他们不可”奥康纳同同伴们都是自信满满的说道。 “领主大人,这…如果他们…”布瓦尔还是非常担忧的无法理解奥康纳他们的用意。 “好啦!布瓦尔,还有里克,我们都知道你们是好意,我们也没有怪你们,但是这件事必须这样做,不单单是为了乌拉的死,更是为了维护小石城的城法威严,也是要让哈图城里的贵族们知道知道我们的脾气,免得以后这种事情层出不穷”奥康纳非常欣慰的宽慰着布瓦尔和里克。 “就是,他们两个都是狼,哈图城里的还有很多狼,他们两个只是其中凶狠的两个,斗狼可是很有意思的”安大列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咧着大嘴说得兴起连嚼在嘴里的肉末都飞了出来。 “万一他们伤到了领主大人您怎么办呢!”布瓦尔还是非常担忧的说道。 “怕什么,被狼咬了那是我们学艺不精,他们越凶狠越骄傲,不是猛虎饿狼,怎么配做你我兄弟的磨刀石呢!你们说呢!”奥康纳笑着用目光扫视着在座的同伴,神色显得那样的从容镇定。 贵族联谊庭是一个人族世界的贵族们用来联络的机构,它的存在是服务于王族联谊庭的,两个联谊庭的作用都是在国法之外处理贵族事物的机构。当然,很多时候贵族联谊庭的作用都同它的名字一样,更多的只是一个用来联络感情的机构,但是这并不能让贵族们忽略它的存在。像哈图城这样的大城里也有贵族联谊庭,作为最高负责人的就是哈图城三大伯爵之一的库斯伯爵,联谊庭的作用能够评断贵族之间的纠纷,甚至是在贵族犯罪触犯国法的时候,贵族联谊庭都能够体现它的作用,它的本质就是贵族用来对抗王权,对抗国法的武器。人族各国设立贵族联谊庭的目的当然也有贵族事务内部处理的用意,在贵族之间出现纠纷的时候,贵族联谊庭会召开评判会,由推选出来的代表汇同当地的联谊庭庭长投票决定事件最终的处理结果,评判会的决定甚至有权褫夺贵族封地和爵位的权利,因此贵族们对评判会都畏惧不已。 年轻的奥康纳和他的同伴们不会知道评判会的权利,即使布瓦尔告诉他们,他们也不过是一笑置之,急得忠心耿耿的布瓦尔他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奥康纳的那句:不是猛虎饿狼,怎么配做你我兄弟的磨刀石更是让他们的心凉了个彻底。本来接到邀请应该担忧不已的奥康纳他们倒是轻松,草草的消灭了餐桌上的食物以后,年轻的领主大人破天荒的提议要出去走走,看看哈图城里的市井民俗。奥康纳的举动让布瓦尔他们彻底的闹不清楚,临行前奥康纳跟安大列约好中午在酒楼汇合后,只是带着苏越和布瓦尔,背后跟着四个护城队的队员就轻装便服的步行出了门。 “你们看哈图城是不是跟我们刚来的时候变了不少啊!”走在哈图城拥挤的街道上奥康纳问道。 “是啊!一晃我们都来莫兹快半年的时间啦!”苏越有些怅然的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是啊!一晃就是半年啦!”只有作为同伴的奥康纳才知道苏越这话里真正的含义。 “领主大人,我们还是快点到百味酒楼去吧!”布瓦尔有些担忧的对奥康纳说道。 “担心什么,难道你觉得有人会刺杀我们不成”奥康纳笑着对布瓦尔问道。 “领主大人请放心”跟着奥康纳身边的伯斯夫微皱眉头的看着布瓦尔对奥康纳说道。 “欸!伯斯夫,别误会,布瓦尔只是觉得这个时候我不宜露面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奥康纳宽慰道。 “谢领主大人”在外称呼奥康纳为领主大人的伯斯夫并不介怀的说道。 “布瓦尔,我知道你觉得这个时候我不应该露面,至少不应该这样”奥康纳笑着说道。 “是的,领主大人,您是尊敬的华夏男爵,这样做太…!如果这件事被人知道的话…”布瓦尔说道。 “呵呵呵!这时候我倒是羡慕起安大列来咯!”奥康纳心领神会的对苏越说道。 “是啊!安大列不管是在城里还是在小石城,每天都是大大咧咧的,出门也不用担心失了贵族的颜面,经常都是穿着粗布麻衣就出了门,多自由啊!”苏越也有些俨然的看着奥康纳说道。 “领主大人…”布瓦尔听到这话就有些懊恼,安大列的做派是他这样的贵族最无法接受的。 作为曾经的贵族的,布瓦尔即使有身为的奴隶的屈辱经历,但是骨子里还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贵族家族的成员,脑子里根深蒂固的都是贵族的礼仪思想。几乎所有的贵族都是注重礼仪的,对于贵族来说,标准的礼仪和高贵的血统是他们高贵于平民的根本,对于安大列这种不修边幅的举动,布瓦尔才能过来就没有认可过。布瓦尔知道自己的主人并没有天生高贵的血统,也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贵族礼仪训练,但是自从效忠奥康纳以后布瓦尔就不遗余力的开始改造奥康纳他们的行动。这半年多的学习奥康纳已经基本达到了贵族的举止礼仪,奥康纳的其他几个同伴也是礼仪得体的,唯独安大列的做法让布瓦尔提起来就生气。在礼仪训练里安大列从来都是不专心的,为了不让安大列的冒失举动破坏奥康纳的形象,布瓦尔没少为这件事操心,后来无意中布瓦尔看到安大列刻苦的练习他才放下心来。刚放心没有几天,布瓦尔就发现安大列并没有把学到的贵族礼仪用在生活中,安大列依然是一副全然不在乎举止礼仪的样子。 每次出门都是穿着平民的衣服,有时候更是一身粗布麻衣,也不带着随从保护,跟马赫两个人就出去疯玩,等回来以后不是一身脏臭,就是满手黑泥,在小石城里对这位仲裁长的形象让封地里的村民都已经见怪不怪。万幸的是安大列的这个样子没有在奥康纳他们的身上出现,要不然的话,布瓦尔非气出个好歹来不可,如奥康纳这样的男爵就应该有个贵族的样子,出门即使不全副车架,也不该只是带上几个护卫,一身普通富家子弟的服饰就出门的。那家的贵族出门都是有规制的,即使只是男爵也不应该这样的随意,忠心的布瓦尔在心里默默的坚定了以后一定不能让奥康纳再这样的念头,尤其是在这个风口浪尖,奥康纳这样的举止很可能为明天的联谊庭评判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且不管布瓦尔心里的怎样打算,反正奥康纳是难得这样出来走走,但很快的,街道上一声高声的喧嚷就打碎了奥康纳散步的好心情。 “哟!这不是奥康纳·华夏男爵嘛!”就在奥康纳漫步街道的时候,从身后传来一声高声的叫喊,几乎一瞬间街道两侧不少人的目光都注视到了奥康纳一行人的身上,不少人开始小声的相互嘀咕了起来。 “原来他就是奥康纳·华夏男爵啊!才这么年轻?”旁边有人对同伴嘀咕道。 “是啊!听说他还不到20岁”奥康纳男爵带兵抓走提米斯的事情闹得全城皆知,不少关于奥康纳的事情也在进城来散布消息的护城队员的有意宣扬下传遍了全城。 “他怎么穿着这样啊!”看着奥康纳一身普通富商子弟的衣服,有人还很是不解的上下打量起来。 “有什么不对吗!这可不是一般的粗布,我卖几天的东西才买得起啊”有围观的小贩说道。 “几天,你懂什么!你看看,城里的贵族们谁的衣服不是几个金币一套的,你卖几天东西才买得起算什么”小声在旁边围观的人颇有些轻蔑的说着。 “啊!几个金币啊!那这位男爵穿的衣服也不贵啊!有什么不对吗?”小贩不解的问道。 “当然不对,他可是男爵,穿这样的衣服不是太失贵族的体面了吗?”围观者费解的说道。 “我就觉得挺好的,这位男爵大人为了封地的子民这么好,穿衣服也不讲排场,肯定是位好领主啊!”对于奥康纳的衣着和做法,小贩显然也有他自己的看法。 “穿得这样廉价的衣服,这位男爵果然是个乡巴佬,一点都不懂贵族该做什么,这样的人也配成为贵族?”旁边却有人对奥康纳的衣着和身份有着不一般的看法。 “就是,一点都不像个贵族”显然这种看法也有不少人认同。 奥康纳带兵抓捕提米斯的事情现在是全城妇孺皆知的事情,对于这位年轻的男爵的举动不少人都有不同的看法。有认为奥康纳此举是正确的人大有人在,也有不少人对奥康纳的行为很不认可,甚至还有人觉得奥康纳这样做并不是正确的,即使是在平民之间就有这么多的分歧。这些人里面有羡慕奥康纳年纪轻轻就成为贵族的,也有认可他为封地子民报仇的,更有做惯了贵族的奴隶,连脑子里都把自己当成是贵族来看待这件事的,种种想法不一而足,以至于不少人的嘀咕里都有了并不少的看法。在大街上高声叫住奥康纳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对奥康纳成为男爵心中不悦,想尽办法要报复奥康纳的维森·特吉男爵。在大街上坐在马车上的维森男爵从车窗外看到了奥康纳一行人,突发奇想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声高呼就让奥康纳的身份令人嘀咕了起来,就在众人对奥康纳上下打量的时候,仆人打开了维森男爵装饰华丽的马车,穿着华丽的贵族礼服,配上一张俊朗精致的面庞,一瞬间就让人对他的贵族身份百分百的认可。这才是在场的平民们心中最标准的贵族该有的样子,和奥康纳一身并不奢华的服饰比起来,他更像是那种从骨子里流淌着高贵血统的贵族,而奥康纳怎么看也不过是个半吊子的少爷,就算是奥康纳接受了布瓦尔的训练,再加上奥康纳的个人气质,他距离真正的贵族都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维森男爵走下马车以后环顾着四周,似乎是炫耀式的走到奥康纳的面前,两个人身材年纪虽然都相差不多,但是两人对比起来维森男爵显然比奥康纳更像贵族,奥康纳更多的则优雅的邻家大男孩的样子。 “维森男爵”奥康纳对于维森男爵炫耀式的高傲着昂起头,恨不得用鼻孔看自己的样子他笑着说道。 “奥康纳男爵”虽然对奥康纳充满了敌意,但是两个人还是彼此中规中矩的行礼。 “想不到奥康纳男爵心情还这么好,还有心情出来,不知道明天在评判会上你是否还能够有这样的好心情呢!”维森男爵笑着对奥康纳说着,脸上却还是一派微笑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来。 “当然,如你所愿”奥康纳也是不动声色的看着维森男爵,丝毫没有愤怒的神色。 “那就好!不过奥康纳男爵,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失我们作为贵族的身份吗?”维森男爵目光上下鄙夷的扫视着奥康纳简朴的衣着,言语里任谁都听得出那股耻于与之为伍的意思。 “这个不劳维森男爵关心”奥康纳平静的看着维森男爵回答道。 “哼哼哼…!也对,听说奥康纳男爵就喜欢混在这种地方,倒是我…”维森男爵冷笑着,说话的间隙更是掩鼻不语,不知道的还以为奥康纳男爵身上有难闻的味道熏到了纯洁高贵的维森男爵。 “高贵永远属于殿堂,而这里才是殿堂的基石”奥康纳依旧平静的说道。 “哼哼哼…!奥康纳男爵真是幽默,不行,实在是…,奥康纳男爵,请恕我失陪,我先回去啦!”维森男爵实在难受的样子不知道保管会认为奥康纳男爵身上‘高贵’的味道令人无语相对。 说完维森男爵就扭头登上了自己的马车,跟受了多大委屈似得急忙命马车夫驶离大街,颇有些实在不堪忍受的样子,不少人甚至连看奥康纳的眼神都有些异样。维森男爵的马车是绝尘而去的,留给奥康纳的却是围观者们异样的眼神,小声的嘀咕声依旧不绝于耳,不少人指指点点的对着奥康纳,不过碍于奥康纳的男爵身份,他们都不敢太过于直白,但是相信不久后对于奥康纳这位年轻的男爵又会有不同版本的谈资。不知道哈图城除了这样一位‘散发’着‘高贵’气息的贵族会不会‘威’名远扬,自家的主人被这样的羞辱,布瓦尔和伯斯夫他们都心里愤懑不已,但是在奥康纳说话的时候苏越却示意他们不要说话,不过几个人的脸上那股愤怒却是很是明显的。倒是被羞辱的奥康纳依旧平静,就像是完全没有遇到过维森男爵的样子,扭过头来笑盈盈的看着苏越他们,示意大家照旧在大街上慢悠悠的独步。 “欸!你看,这位贵族可真有意思”看着奥康纳的背影,围观者们很是好奇的嘀咕道。 “是啊!你说这位男爵大人的身上真有这么大味道吗?”还有人颇为好奇的问道。 “那谁知道,你要是想知道,你自己去闻闻啊!”有人唆使着对提问的人说道。 “什么味道不味道,你好好闻闻,咱们这些整天忙活着找饭吃的贱民,有几个身上没有味道的”在场里一个干瘦的中年力工在同伴的帮助下重新扛起麻包,闻了闻那被汗水浸湿的衣衫说道。 “就是,在这些贵族眼里,我们这些人有几个不是又脏又臭的”刚才的小贩也说道。 “是啊!也只有奥康纳男爵这样的人才不嫌弃咱们”围观者里也有人说道。 “哼…!”有赞成的人自然也有鄙夷的,围观者们就这样不欢而散的各自忙碌了起来。 哈图城的街道宽阔却拥挤,南来北往的商旅和忙于生计的小贩都占据着街道,拧着武器的佣兵和骑着马巡逻的士兵局促在一起,奥康纳他们一行人很快的就被重新淹没在了街道拥挤的人群里,也就没人再议论他们的衣着是否有失贵族的体面。作为莫兹公国南部的第一大城市,往来的商旅能够采购到他们所需的各种商品,而想要更多的了解这座城市的奥康纳也在街道上发现了不少现象。作为曾经乌佐兹克斯联盟的第一强国,百余年前曾经雄霸南大陆西部的大公国,在它的南部第一大城市里却显得隐隐有凋敝的颓势。往来巡逻的士兵脸上挂满了疲态,骑着战马路过的骑兵胯下的战马毛色也都黯淡,甚至还不如商人们用来运货的马匹,一个个肥头大耳的商人带着干瘦孱弱的仆人,街道上的不时的还有乞丐蜷缩在角落向往来者乞讨食物,整个街道更像是莫兹公国的一个缩影,奥康纳也将这些事情记在了心里。 作为曾经南大陆西部的第一大公国,乌佐兹克斯联盟内部的第一大公国,莫兹公国百余年前的辉煌何等的不凡。好景不长的是随着后继之君的经营不善和传位之变,经历了几代人动荡和战乱,莫兹公国曾经的辉煌早已风光不再,同古伯公国的作战惨败,银狐公国袭击边镇,如今连北境的三个小王国也敢挥军入侵,莫兹公国如今更像是一个风雨中飘摇的孱弱小国。想到这里奥康纳就不免得一笑,即使不是莫兹人,他也为这个国家的落寞感到惋惜,更可笑的是贵族们却还在为了私利争斗不休,任谁想到这里都会心中哑然。在拥挤的街道上缓慢的前进着,不知不觉间奥康纳他们就已经能够看到百味酒楼那标新立异的金色球顶,将近中午的阳光照在金色的球顶上让酒楼显得格外的醒目。看着酒楼里已经开始有食客涌入的景象,刚走进来的奥康就被酒楼角落的桌前抱着自己两个孩子俨然落泪的中年男人吸引了过去。 “萨克、勒格,快点吃,来,多吃点”含着热泪的中年男人将面前仅有的一道小菜拔到自己两个稚气未脱的孩子的碗里,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弟弟,你吃”年纪稍大些的小孩子将碗里的菜拔到自己弟弟的碗里。 “不,哥哥,你…你…你吃”小弟弟也很是懂事的将自己碗里的菜拔自己的哥哥。 “好…好孩子,都吃,还有,不够吃我们再点,我们有钱”当父亲的中年男子欣慰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用袖口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很是痛心的对自己的两个孩子说道。 “父亲,如果你要卖的话,就卖我吧!不要卖哥哥,他力气大,可以帮你干活”看着自己碗里的小菜,做弟弟的有些失落的低着头悄声的说道。 “不,父亲,要卖卖我,把我卖了可以多卖点钱,到时候你跟弟弟就可以吃饱饭啦!”当哥哥的用稚嫩的眼神看着满眼泪水的父亲和同样稚嫩的弟弟说道。 “傻…!傻孩子,不,父亲一个都不卖,不卖”说到这里中年男人的眼眶早已被泪水填满。 “可是我们没有钱了啊!”稍懂事一些的哥哥很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 “傻孩子,瞎说,别瞎想,父亲有钱,有钱”说着中年男人很是自信的摸了下自己腰间的钱袋说道。 看到这一幕的奥康纳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致始末,这应该是一个穷迫的父亲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再享受他们难得的一顿丰盛的午餐。当听到做哥哥的那句卖了我可以让弟弟吃饱饭的话时,比两个小孩子大不了多少的奥康纳心中莫名的心酸,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感到心中莫名,看看这位中年男子腰间那皱巴巴的钱袋,从棱角里还能够看出里面鼓鼓囊囊的尖锐物撑着。不知道的人还真会以为钱袋子里都是满满的金币,但是稍加细心就会想到,金币怎么会有棱角呢!只怕是孩子的父亲为了宽慰自己的孩子用碎石子安慰他们的。看到这一幕的奥康纳看了看身后的伙伴苏越,苏越点头表示了自己的看法,早就已经心有默契的两个人自然不需要多少,苏越径直的朝酒楼的后堂走去,而奥康纳也径直朝这桌客人走去。 “这位先生,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坐吗?”说话间奥康纳已经做到了中年男人的面前。 “这…”看着奥康纳身上‘华丽’的衣着和身后管家状的布瓦尔以及伯斯夫这个膀大腰圆的护卫,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很紧张的催促着自己的孩子赶紧吃饭,生怕得罪了这位惹不起的年轻人。 “这位先生,你的两个孩子真可爱啊!”奥康纳笑着看着两个稚气未脱的小男孩说道。 “…是,谢,谢谢”在答与不答之间中年男人也只是陪笑着。 “我很喜欢他们,我想把他们买下来给我做仆人,你看可以吗!”奥康纳一副势在必得的说道。 “…不,这位尊贵的少爷,我,我不卖,不卖我的孩子”中年男人有些怯懦的说道。 “为什么呢!我可以出10个金币卖下你的孩子,不是两个孩子10个金币,是一个孩子10个金币”奥康纳很正色的注视着自己的面前这个有些怯懦的中年男人。 “不,不,不…我不会卖我的孩子的”中年男人怯懦却很笃定的说道。 “嫌少?好,那就20个金币”奥康纳再次对中年男人说道。 “不,我,我什么都没啦!我不能再失去我的孩子,不能…”中年男人紧张的把孩子拽到身边说道。 “20个金币还嫌少,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在奴隶市场连1个金币都要不了,难道你还不满意吗?”奥康纳非常好奇的再次对中年男人问道。 “不,这位先生,您肯定是一位富有的少爷,但是我已经没有一切,我不能没有他们”生怕奥康纳会让身后的护卫强抢自己的孩子似地,中年男子死死抱着自己的孩子摇着头坚定的说道。 “老大,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啊!”从奥康纳身后走过来的安大列一脸微笑的调侃了起来,跟着一起来的还有苏越、马赫和酒楼的两个主事,来自小石城马森和阿里也对奥康纳颔首施礼。 “呵呵呵!坐”说着苏越和安大列、马赫他们就坐了下来,马森和阿里他们则是站在背后。 “这位少爷,我…我们先…先走啦!”看着‘抢’孩子的人来了帮手,中年男人说着就要带孩子离开。 “老大,看看,你把人家吓到了吧!阿里,他们结账了吗?”安大列说着对身后的阿里问道。 “没有,老板,你们给我站住,回来!”回答完以后阿里很正色的呵斥起站起来的中年男人。 “这…对对对,这,这是我们的饭钱,一共3个铜币”或许是被阿里的呵斥吓了个不轻,中年男人慌忙的从自己的腰间艰难的拿出了三枚铜币,放在桌上就又想带着自己的孩子赶快离开。 “怎么才三个铜币,不够…!给我把他拦住”阿里呵斥着两个伙计把中年男人拦了下来,幸好店里现在食客不多,要不然只怕又要引来不少人的围观和议论。 “不会错的,老板,我们吃的东西只要三个铜币,不会错的”中年男子有些怯怯的说道。 “嗯!看来是算着账点的菜,不过嘛?”安大列看到这一幕也明白了些什么,却看着阿里这样说道。 “不够”阿里心领神会以后很是笃定的看着中年男人说道。 “这…”中年男人这时候也知道事情不简单,慌了神似的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好啦!好啦!这位先生,您还是回来坐吧!”奥康纳笑着对中年男人邀请道。 作为曾经游荡在奴隶市场里靠带客人买奴隶谋生的阿里说不上是人尖子,但是也不是看不懂事情的人,尤其是做了百味酒楼的主事以后更是涨了本事,愣生生的像个奴隶贩子一样把中年男人吓了个不轻。其实奥康纳并不是真的想要买下这两个孩子,他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就已经打算帮助他们,但是为了试探这个中年男人他才不得不显得有些盛气凌人。越是这样的时候也是能够体现人性的抉择,既然中年男人依旧不为所动,奥康纳自然不会再试探他们,为了表示自己的尊敬,奥康纳对这位令人可敬的父亲用了您的尊称,更是诚意满满的邀请他就坐,当然,奥康纳的诚意在惊魂未定的中年男人面前却有些经受不起。 “这位先生,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什么都没有啦!就算死我也不会卖我的孩子的”中年男子紧紧的抓着两个孩子的手,央求着对奥康纳和他的同伴们说道。 “先生误会啦!刚才我们不过是跟您开一个玩笑,您的决定令我们尊敬,所以我们才会请您回来,请您放心”奥康纳郑重的站起来对中年男人示意着邀请道。 “…”惊魂未定的中年男人那里敢去做,站在原地抓着孩子的手又紧了些。 “忘了给您介绍啦!这位是我家主人,尊敬的奥康纳·华夏男爵”布瓦尔适时的对中年男人介绍道。 “…”布瓦尔优雅的绅士风度令中年男人相信了几分,但一看奥康纳的衣着却又退了两步。 “放心吧!先生,我刚才是试探您的,宁愿忍饥受饿也要让自己的孩子吃饱,即使我出20个金币你也不愿意卖掉自己的孩子,你的选择令我们尊敬”奥康纳正色的对中年男人说道。 “是啊!我是酒楼的老板,不让你们走是因为我们想要帮助你们,请坐吧!”安大列也邀请道。 “请吧!”一行几个同伴都对中年男人投来了尊敬的笑意,纷纷邀请他就坐。 “请吧!”身后的几个人也都对中年男人致以了非常尊敬的邀请。 第二十章,石城暖冬,穷困潦倒识人心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积欠章节16章,明日早9:00,晚18:00各发一章,每双日双更一章,争取在月底前补请章节,ps:工商所的叔叔们真够敬业的! 在人族世界里传奇和赞歌永远都是属于胜利者和成功者,失败者永远将承受诟病和羞辱,当曾经的辉煌成为过去,先前的失败将会毫不犹豫的摧毁曾经那建立在传奇和赞歌上一切印记。 在人族世界里所有人都像是被现实胁迫着的囚徒,成功者要用更多的成功保证辉煌得以延续,失败者要绞尽脑汁的重新获得成功,对于大多数曾经站在成功之上的人来说,成功是他们最大的骄傲,失败却是他们永远无法接受的。如同贵族不能够失去封地和特权,成功者一旦跌落谷底,那么迎接他的将是梦魇般的痛苦,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只有能够经受住失败的打击才能够更好的品味成功的美妙滋味。胆小懦弱者畏惧失败,而真正的勇者却敢于面对失败,甚至乐于在失败中享受缔造成功的快乐,但是失败的痛苦依旧令人恐惧。当高高在上的贵族沦为奴隶,腰缠万贯的富商沦为乞丐,这样的痛苦不过是失败的一小部分,失败的威力甚至强大到可以摧毁一个曾经的成功者的一切,从物质到精神上的一切。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熙熙攘攘的食客开始迈入百味酒楼,这座刚开业不久的酒楼倒也还算是红火,酒楼一层的大厅每天都有不少客人,这里的菜品很是奇特,吸引来了不少人到这里就餐。一些百味酒楼的特色食物很快的就占领了食客们的味蕾,不少带有特色的食材招揽了不少回头客,以至于每天吃饭的时候酒楼都是座无虚席。在酒楼的三层永远有一间包厢是留给作为老板的安大列他们的,奥康纳此刻就坐在这里招待刚才在楼下被吓了个好歹的中年男人,包厢一角的桌边是他的两个孩子正在品尝安大列让阿里准备的特色小吃。两个小家伙得到父亲的许可以后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兴许是很久没有饱餐过,他们吃得格外的享受,当哥哥的却不失机敏的悄悄注视着一旁正在跟自己父亲说话的几个大哥哥。 亮明身份以后奥康纳得到了中年男人的初步信任,为了不打扰酒楼的生意,奥康纳邀请着他们来到了三楼的包厢,苏越、马赫和安大列他们陪着奥康纳跟中年男人说话,阿里和马森则招呼起酒楼的生意,一番闲聊以后奥康纳他们大致知道了中年男人的来历。这个中年男人名叫赛瓦亚尔,是巴伐利亚城邦诸国中第一大强国雄狮公国王都的一个小皮货商人,本来生活过得倒也是富裕有余的,纵然不是腰缠万贯,但是在王都里也是小有名气的商家。之所以混到如今这份田地也只能说是倒霉透顶的,贩运皮料的商船在海上遭遇风浪血本无归,加上生意周转不宁一下子就失去了往日的富裕。困顿之余赛瓦亚尔想起了在哈图城里还有一个亲戚可以投奔,结果到了哈图城才发现连亲戚都已经不知所踪,产业更是早已转让他人。 “看来我们跟赛瓦亚尔先生是有缘啊!”听完赛瓦亚尔的话以后奥康纳感叹的说道。 “是啊!我看赛瓦亚尔不是来投奔亲戚的,是来投奔我们的才对”安大列笑着说道。 “…”被奥康纳他们说得摸不着头脑的赛瓦亚尔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们皱着眉头。 “别误会,赛瓦亚尔先生,您亲戚的产业就是这里”奥康纳笑着对赛瓦亚尔解释道。 “是啊!您亲戚的产业,月痕酒楼就是这里,百味酒楼之前的名字就叫月痕酒楼”安大列笑着说道。 “这怎么可能?”赛瓦亚尔疑惑的说着,不经意的看了眼自己稚气未脱的两个孩子。 曾经的商人赛瓦亚尔如今只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中年男人,没有养活孩子的手艺,唯一的财产也换做盘缠,最后的三个铜币可以说是他最后的钱,而他最宝贵的也只有他的两个孩子。作为曾经家境殷实的他现在变成这样,这中间经历的事情赛瓦亚尔也不愿意多说,仅仅只是一语带过,奥康纳他们自然没有多问,现在的赛瓦亚尔跟奥康纳当时接触的那些奴隶一样。对生活充满了迷茫,心如死灰的样子令人看着有些揪心,或许唯一能够唤醒他内心的只有他的孩子,他现在的样子用斗败的公鸡来形容也丝毫不差。富裕的商人拮据到连一枚金币都没有的日子,拮据到连给孩子一顿可以填饱肚子的午饭的钱都没有,这让奥康纳他们对赛瓦亚尔充满了好奇和怜悯,更多的让奥康纳他们充满了一种帮助他的想法。 “当然,你可以到四处打听打听,这座酒楼之前就叫做月痕酒楼,不过几个月前在一场火灾中被烧了个精光,老板就把酒楼转让给了我,我记得老板是个大胖子,叫亚尔赫”安大列回忆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表兄,你知道他在那里吗?”听到这里赛瓦亚尔希冀的问道。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他把酒楼转让给我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他”安大列遗憾的说道。 “那…,那怎么办呢!”赛瓦亚尔听到以后皱起眉头担忧的说道。 “我想赛瓦亚尔先生千里迢迢感到莫兹公国来找这位亚尔赫,肯定是有用意的吧!是有债务关系吗?”听这赛瓦亚尔的话以后安大列很是敏锐的意识到这个问题后问道。 “这…”说话间赛瓦亚尔下意识的想伸手探向自己胸口,但马上就恢复了自然。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你胸口的口袋里应该是很重要的借据吧?”看到赛瓦亚尔这下意识的动作时,安大列轻描淡写的注视着赛瓦亚尔问道。 “你”听到这句话以后赛瓦亚尔陡然就站了起来,下意识的靠近了自己的孩子。 “别紧张,赛瓦亚尔先生,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帮助你,如果你真的是打算是去要债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去,你认为现在你能够要回那笔钱么?”奥康纳很清醒的对赛瓦亚尔说道。 “是啊!赛瓦亚尔先生,以你现在的情况,如果那个亚尔赫存心赖账的话,你去要账他也不会答应的,你认为一张字据能够解决问题么!”安大列也很是直接的对赛瓦亚尔说道。 “可是…”赛瓦亚尔显然还是对奥康纳他们充满了不信任,迟疑的看着奥康纳久久不语。 “没什么可是的,赛瓦亚尔先生,我说过,我们只是想帮助你,我们在哈图城外有一片封地,在城里还有百味酒楼这个产业,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请你为我们工作,我们会付给你酬劳,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帮我们工作,我们也不会阻拦你,这里是20个金币,就作为送给您的盘缠吧!这里您和您的孩子来去自由”奥康纳将一袋装满了金币的钱袋递到赛瓦亚尔的面前。 “为,为什么…?”看着面前的钱袋,饱经风霜的赛瓦亚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奥康纳。 自从生意失败以后赛瓦亚尔经历的东西是奥康纳他们无法理解的,一落千丈的赛瓦亚尔已经穷困到了这样的地步,他实在想不通奥康纳这样一位男爵为什么会出手如此的大方。如果是以前的话,20个金币对于赛瓦亚尔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但是现在20个金币对于他来说不亚于是一笔巨款,奥康纳的帮助让赛瓦亚尔不得不思考这背后会不会有阴谋。赛瓦亚尔并没有立刻就去接过钱袋,即使落魄如此,但是作为商人的他不会贸然去接,至少奥康纳不说出自己需要得到的东西之前,他是肯定不会的接受馈赠的。见多识广的赛瓦亚尔曾经也是见过市面的,奥康纳对自己的招揽如果说他一点也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心中更是非常警觉的看着奥康纳他们,目光里似乎又多了些什么似得。 “不为什么,我们帮助你的理由很简单,在你最困难的时候你没有抛下两个孩子,所以我们才会帮助你”奥康纳重申了自己帮助赛瓦亚尔的理由,非常正色的看着这个被现实击垮了的中年男人。 “…”奥康纳的理由让赛瓦亚尔心里似乎感动,似乎更加疑惑了起来。 “如果你留下,我会让你帮我们搭理家族产业,如果你要走,可以拿上钱带着你的孩子离开,我们绝对不会阻拦你,我们也祝愿你能够讨回自己的债务”奥康纳很认真的对赛瓦亚尔说道。 “老大,我看我们还是先让赛瓦亚尔先生在这里休息,等他自己决定,我们先到隔壁歇息会,尝尝我们酒楼里新推出的菜式,给点意见”安大列对奥康纳这样提议道。 “嗯!好,赛瓦亚尔先生,我们先去隔壁包厢,如果您依然决定离开,您可以直接走,我们先过去啦!”为了不打扰赛瓦亚尔做决定,奥康纳他们径直的离开了包厢。 百味酒楼顶层能够看到的景色或许并不是最为壮美秀丽的,推开包厢的窗门能够看到的是一派繁忙的市井景象,已经移步到隔壁包厢的奥康纳他们倒是浑不在意,兄弟四人坐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是无拘无束的样子。贪吃的安大列依旧是嘴不歇息似得时不时拿起桌上的小吃塞进嘴里,马赫也只是坐在他旁边看着这个小弟弟贪吃的样子没说二话,这副贪吃的样子让身为老大的奥康纳无奈的摇着头,倒是苏越依然还是镇定。相濡以沫的几个小伙伴之间早已不用太多的话语来沟通,对于他们来说,帮助一个像赛瓦亚尔这样的穷困潦倒者并没有太多的利益考虑。已经穷苦成这样的赛瓦亚尔或许是他那对孩子的话打动了奥康纳,所以这种单纯的帮助并没有让奥康纳从利益角度去出发,自然也就不会有太多的功利想法。 “老大,20个金币可是你两个月的工资啊!这么大方”安大列笑着说道。 “呵呵呵!反正我也没有地方花钱,你说呢!”奥康纳对安大列的调侃笑着回答道。 “没想到老大你还是个伟大的慈善家啊!”安大列笑呵呵的接着说道。 “安大列,别逗啦!你知道奥康纳是怜悯那两个孩子”苏越一旁解围道。 “知道啊!如果老大这个时候不出手帮助他的话,那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保不齐那天就要被卖掉,所以老大出手只是为了帮助那两个孩子,对吧!老大”安大列看着奥康纳说道。 “是啊!这个赛瓦亚尔并没有他表现得那样伟大,要不然,那两个孩子不会争着要卖自己,如果我们不帮助他的话,不保证他不会做卖掉孩子的事情”奥康纳说出来了自己帮助赛瓦亚尔的真实原因。 “是啊!人心险恶啊!但愿老大你这两个月的工资可以帮帮他们吧!”安大列用与年龄不符的口吻说道。 “能帮就帮吧!我也不想再看到这些悲剧啦!”奥康纳更是沧桑般的说道。 “老大要是有心,我们可以把这些需要帮助的人都带到封地里去嘛!我这家酒楼就可以作为接收站,老大你看怎么样”安大列忽然心念一活络就说出了这样一个近乎对世人来说无比愚蠢的想法。 “安大列的提议不错,不过现在我们的力量还比较弱小,也不适合帮助太多的人,我看可以先帮帮城里的那些贫民,你们说怎么样”奥康纳沉思良久后说道。 “没错,刚才我跟奥康纳一路走来,发现城里有不少的乞丐和贫民,帮助他们对我们来说还是力所能及的”苏越想起刚才跟奥康纳路过街道时看到的景象就如此提议道。 “这个好啊!正好我们的封地里不是新办了几个作坊吗?正好需要人手,城里面也需要人帮忙售卖,只要经营得当,或许可以帮助不少的人”安大列颇有几分鬼机灵的用大人的口吻说道。 “是啊!现在小石城的发展很快,正好可以吸引大量的人员,你们说呢!”奥康纳严肃的问道。 “同意”苏越和安大列异口同声的表示同意,马赫则是点头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那就好,这件事就由苏越和安大列你们商量着办,封地里的事情苏越负责,城里的事情安大列负责,争取能够帮助更多的人,避免这样的悲剧再度上演”奥康纳很明确的划分了兄弟几人的分工。 “好”苏越同安大列都是异口同声的应诺了下来。 奥康纳这样帮助人的做法对于苏越他们来说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对于这片大陆上的人来说,这种乐于助人的心肠却往往是要被冠以别样的目的的。在人族世界可没有乐于助人这种美德的存在,在赛瓦亚尔最穷困潦倒时施以援手,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是道义所在,但是对于赛瓦亚尔来说却不免得多想了很多,更不要说奥康纳还打算帮助更多的人。在人族世界里任何帮助背后都是有目的的,至少大多数人是不会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的,即使帮助他的人是出自真心的帮助,对于已经习惯了在生死线上挣扎求生的他们来说,这无私的帮助都是别有用心的。也就只有奥康纳这种不愁衣食的小贵族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可以说奥康纳他们这种乐于助人的想法在如今这人族世界里不得不说是另类的,不合时宜的。 如今的小石城经过奥康纳他们的初步建设以后已经有了不小的改变,村所的学堂里那些牙牙学语的小孩子,那些被编组修造水渠的农夫,那些忙活着封地建设的子民都给小石城带来了不小的改变。最近奥康纳还在封地里修建了几座工坊,在南石村这个奥康纳准备打造的制造基地里,专门为百味酒楼提供食材的工坊已经筹建完毕,不久后百味酒楼就会有更多的食材推出。目前奥康纳的封地里还有不小的人才缺口,按照男爵封地子民的人口上限,奥康纳还可以招揽更多的人加入他的封地,所以奥康纳才会想到要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随着封地建设全面铺开,奥康纳也突发奇想的要给包括自己在内的每个人都制定一定额度的报酬,这帮助赛瓦亚尔的20个金币就是奥康纳两个月能够支取的金额上限。 “领主大人,那位赛瓦亚尔先生已经有了决定,他想要见您”不多时,布瓦尔叩开房门对奥康纳说道。 “好吧!请他进来吧!”奥康纳看了看自己的同伴,而后笑着对布瓦尔说道。 “是”说着布瓦尔片刻后就把赛瓦亚尔带了进来,连通进来的还有他的两个孩子,萨克和勒格。 “奥康纳先生,各位先生好”情绪稍有转变的赛瓦亚尔走进来以后颇有些恭敬的对奥康纳行礼道。 “赛瓦亚尔先生不用客气,您已经有了决定了是吗?请您说吧!”奥康纳笑着问道。 “是的,奥康纳先生,我…”说起自己的决定的时候,赛瓦亚尔反而有些迟疑了起来。 “您不必隐瞒,不管您做任何的决定,我们都不会干涉,我们只是想要帮助你们”奥康纳坦然道。 “…好,刚才是我冒昧,我千辛万苦的带着两个孩子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追讨我借给亚尔赫的一笔钱,现在到了哈图城里以后身上的钱都花完了,奥康纳先生您愿意帮助我非常感谢您”赛瓦亚尔感激道。 “不用客气,赛瓦亚尔先生还是说说您的决定吧!”奥康纳微笑着询问道。 “好,借给亚尔赫的钱是我重振产业的唯一希望,所以我必须要去找他”赛瓦亚尔笃定的说道。 “哦!那您是打算带两个孩子继续追讨债务是吗?”奥康纳迟疑片刻后问道。 “不,奥康纳先生,我肯定是要去追讨这笔债务的,但是我希望可以将两个孩子寄养在您的封地里,等我成功的追讨到债务以后再来接他们,您看可以吗?”赛瓦亚尔迟疑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额…!”听到赛瓦亚尔的话以后奥康纳有些疑惑的看着包厢内的同伴们。 “如果可以的话,等我讨回债务以后可以支付给您寄养孩子的费用,您看可以吗?”赛瓦亚尔提议道。 “不不不,赛瓦亚尔先生误会啦!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将您的两孩子放在我这里,您放心吗?”得到同伴们的点头示意以后,奥康纳连忙对赛瓦亚尔解释起了自己的用意来。 “之前对奥康纳先生还有些误会,现在我对先生的为人非常的放心”赛瓦亚尔说道。 “呵呵呵!好吧!如果这是您的决定,我可以接受您将两个孩子暂时寄养在我的封地里,至于费用嘛就不必啦!只是希望赛瓦亚尔先生能够早去早回,不管能否讨回债务,都可以回到这酒楼来,这里是我们家族的产业,酒楼的主事会安排您接回您的孩子”奥康纳对赛瓦亚尔说道。 “那就多谢奥康纳先生啦!”说着赛瓦亚尔非常正色的站起来对奥康纳鞠躬致谢道。 “不用不用,既然赛瓦亚尔先生决定要走,那么就跟两个孩子交代清楚吧!免得他们误会可不好”奥康纳依旧平静的对赛瓦亚尔说着。 “好,那么我这就去交代他们”说着赛瓦亚尔就致谢着退出了房间。 不得不说赛瓦亚尔的这个决定让奥康纳他们有些失望,但是本着尊重他人决定的心理,奥康纳还是没有阻拦的意思,毕竟奥康纳的本意也只是为了帮助这对需要帮助的父子渡过难关而已。穷困潦倒的赛瓦亚尔千辛万苦赶到哈图城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追讨当时借给自己表兄的一笔资金,不料赶到哈图城时却发现已经找不到了自己表兄的踪迹,加上身上的仅有的钱也所剩无几,如果没有奥康纳的帮助,谁也不保证这两个孩子的命运。对于奥康纳的帮助,赛瓦亚尔也渐渐的感知到了奥康纳的好意,不过立志要重振家业的赛瓦亚尔还是希望能够追讨回债务,毕竟对于他来说,那笔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所以他才会有这样执着的决定,这个决定是否正确奥康纳并没有过多的置评,只是很平静的继续力所能及的帮助他而已。 奥康纳听到这个决定以后颇有些落寞,不是因为他的决定,而是因为这个决定的可行性不高。如今已经穷困撂倒的赛瓦亚尔能否找到自己的表兄亚尔赫是个问题,找到以后能否讨回债务也是个问题,就算讨回债务以后会不会有危险也是个问题,不过万幸的是赛瓦亚尔愿意将孩子留下,这也算是减少了他的负担。人族世界里虽然有着很强的契约精神作为约束,但是人心人性的险恶很有可能让人背离契约精神的约束,如果讨债顺利的话,奥康纳就全当作是帮赛瓦亚尔照顾孩子,但是如果亚尔赫起了歹心,奥康纳的帮助或许可以救下赛瓦亚尔的两个孩子。赛瓦亚尔的决定可以说是轻率的,但是在穷困潦倒时还是没有忘记自己重振家业志向的精神还是让奥康纳很是认可,所以奥康纳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要帮助他。 “老大,我看他追讨债务的事情未必会顺利,那个大胖子老板我见过,看着也不像是个老实人,现在他这个样子,恐怕讨债不成还要丢了性命,为了以防万一,你看是不是…”安大列瘪嘴说道。 “放心吧!我会给他一件我们家族的身份信物,就算他表兄不归还债务,至少也不敢残害他,至少可以让他有命回来,你们看呢!”奥康纳显然是深思熟虑以后才说出了这番话。 “那就好,我可不像好事没做成倒害两个孩子成为了孤儿”安大列满意的说道。 “嗯!但愿能帮到他”奥康纳有些语重心长的说着,语气里却有些莫名的伤感。 帮助赛瓦亚尔这样的人对于奥康纳来说并没有什么目的,当然,如果赛瓦亚尔愿意留下来帮助自己,对于奥康纳来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但是那毕竟不是奥康纳施以援手的真正目的。如今已经身为男爵的奥康纳可不认为自己的爵位就是那样的高贵,远远还没有到自己发出邀请,如赛瓦亚尔这样的人就会感激涕零的效忠于麾下的地步,当然,如果是其他贵族,他们如果需要赛瓦亚尔这样的人的话,不保证他们不动用别的手段逼迫赛瓦亚尔效忠。且不管奥康纳在包厢里是有如何的思量和打算,得到奥康纳帮助的赛瓦亚尔出来嘱咐自己的两个孩子,稚嫩的萨克和勒格跟着他相依为命跋涉几千里赶到哈图城,如今赛瓦亚尔决定把他们寄养在奥康纳这里,自然免不得要告诉自己两个懂事的儿子。就在赛瓦亚尔叮嘱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从酒楼下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待着一个一身佣兵装扮的年轻人朝奥康纳他们的房间走来,赛瓦亚尔还不免得好奇的看了一眼这个样貌俊朗的年轻佣兵,很快的佣兵就在壮汉的带领下请示后走进了包厢。 “领主大人”带着这个年轻佣兵进来的霍尔拉夫进来以后尊敬的对奥康纳行礼道。 “见过城主大人”跟着霍尔拉夫一起进来的年轻佣兵倒是乖觉的跟着向奥康纳行礼道。 “这位先生应该就是阿斯卡先生吧!”奥康纳看着走进来的年轻佣兵,很是好奇的对他问道, “是的,尊敬的奥康纳男爵,我就是阿斯卡,阿斯卡·奥丁”年轻佣兵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起来。 “阿斯卡先生,很荣幸见到你”奥康纳很是满意的笑着对佣兵阿斯卡颔首说道。 “能见到您才是我的荣幸”看到奥康纳平易近人的样子,阿斯卡还有些不适应的虚应了起来。 “我们在酒楼里可听说过不少阿斯卡先生的事情,你的商业头脑很是让我们感兴趣,不知道你有没有成为我们华夏家族的采办商人的想法呢!”奥康纳直言不讳的对阿斯卡问道。 “…”刚说了两句话奥康纳就对自己发出了邀请,阿斯卡颇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呆在了原地。 这个叫做阿斯卡的佣兵不过是哈图城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佣兵,如果不是安大列在酒楼里不经意间听佣兵说起关于他的事情的话,可能没有人会知道这个阿斯卡是什么样的人。年轻的佣兵阿斯卡在哈图城的佣兵界还是小有名气的,但是他的名气不是因为他拥有强大的实力,更不是因为他拥有多么传奇的佣兵经历,相反的,大多数佣兵都觉得他是个靠着小聪明混迹佣兵界的败类。长着一张俊朗的外表还是颇有些女人缘的阿斯卡最大的梦想不是成为呤游诗人口中的传奇佣兵王,他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坐拥众多财富的巨富商贾。从不少佣兵的口中听到过阿斯卡的‘卑劣行径’以后,奥康纳他们发现这个年轻的佣兵很有潜力,所以他才会让霍尔拉夫在城里寻找阿斯卡的踪迹,为的就是能够招揽住这样的人才。 “听说阿斯卡先生非常善于在小事中寻找商机,难道成为一个商人不是你的梦想吗?”奥康纳问道。 “奥康纳男爵真的要让我做您的采办商人吗?”回过神以后的阿斯卡惊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难道采办商人太小,你觉得不够施展你的才华吗?”奥康纳疑惑的问道。 “不不不,尊敬的奥康纳男爵,您误会啦!我不是不满意”听到这里阿斯卡连连摆手说道。 “那请阿斯卡先生说说你的意思吧!”奥康纳好奇的对阿斯卡问道。 “能够成为您家族的采办商人是我的荣幸,我怎么会不满意呢?”阿斯卡激动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愿意成为我家族的一员,专门负责为我们的家族做采办商人吗?”奥康纳问道。 “…”真被奥康纳这么问起来,阿斯卡激动之余反而倒是有些疑惑了起来。 “我们是非常真诚的邀请你成为我们家族的采办商人,如果你真的具备商业才能,以后我们还会给你更多施展才能的机会”奥康纳非常认真的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佣兵说道。 “真的吗!这…”奥康纳的话对于阿斯卡来说是很有诱惑力的,以至于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作为佣兵讲究的是在刀头舔血过日子,时时刻刻都是游走在剑刃和死亡之间,出身贫寒的阿斯卡为了生计不得不成为佣兵,但是他选择的任务都是相对安全的,对于他来说,做佣兵只是为了糊口,成为一名商人才是他的梦想。在酒吧里被霍尔拉夫这个壮汉找到以后,阿斯卡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位年轻的男爵莫名其妙的邀请自己,这样的事情任谁也会感到惊诧不已,至少阿斯卡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本以为自己是不是那里得罪了这位男爵的阿斯卡突然接到了这样的要求,追求多年的梦想居然遇到了这样的机会,由不得阿斯卡不紧张,从普通的低等佣兵到贵族采办商人,阿斯卡甚至想想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佣兵讲究的是凭本事吃饭,对阿斯卡这种靠头脑吃饭的佣兵,大多数佣兵都是无法接受的,尤其是阿斯卡这样还满脑子经商头脑的人,更是被认为是不务正业的,所以大多数佣兵都对阿斯卡充满了不理解和鄙夷。阿斯卡突然接到奥康纳的邀请自然是惊喜不已的,人族世界的贵族虽然是被名义上限制经商的,但是实际上贵族雇佣商人经商是普遍的现象。大多数贵族都有自己扶植起来的商人,即使是一些小贵族也会投资给商人以赚取利益,当然,这远远是没有贵族自己的商人赚取的利润大的。拥有封地的贵族大多数都有自己的商人,这种商人被成为贵族商人,他们负责帮贵族贩卖封地里的特产,也会经营其他的,在大陆上不少商人都是靠成为贵族商人迅速积累天价财富的,这也是大多数商人梦寐以求的。 很多拥有商业头脑的商人都会同贵族合作,甚至很多商人宁愿放弃独立的身份,成为贵族家族庇护的贵族商人,按照约定好的利润分配方法获得财富,依靠的贵族越强大,他们能够攫取的利益就越大。对于阿斯卡这样有商业头脑却不是商人出身的佣兵来说,大多数贵族都是不会这样做的,因贵族追求的是更大的利益,绝对不会把金币交给这种佣兵来冒险。就算是最低级的勋爵和蓝翎骑士也不会这么做,更何况是像奥康纳这样拥有自己封地的实权贵族,可以说奥康纳丢给阿斯卡的是一个无法推却的巨大机遇。机遇突然降临到头上的阿斯卡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千万要冷静,贵族们都是讲究风度的,如果这个时候他表现得过于激动的话,奥康纳对于他的印象将会大大的降低,所以阿斯卡非常的镇定的。 “不用担心,我会给你时间考虑,如果你还有别的要求可以提,我们都会尽量满足”奥康纳说道。 “没…没有,奥康纳男爵,我愿意”阿斯卡思考后坚定的回答道。 “不用再考虑考虑嘛!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决定”奥康纳反而对阿斯卡问道。 “不用考虑啦!尊敬的奥康纳男爵,不,尊敬的主人,我愿意成为您家族的采办商人”阿斯卡说道。 “哦!难道你不用了解下我们家族是个怎样的家族吗?不想想我们邀请你的目的吗?”阿斯卡表明心意后奥康纳却反而有些质疑的再三询问起了他来,显然还有些对他不放心的样子。 “既然已经决定成为您家族的采办商人,那我就不该多想别的”阿斯卡脱口而出的说道。 “好,那你先回去安顿好你家里,明天再来酒楼,这里的人会带你来见我们的”奥康纳安排道。 “是,我的主人”阿斯卡索性以主人称呼奥康纳,在奥康纳的示意下退出了房间。 等到退出房间的阿斯卡带上房门以后,房间里的奥康纳目光有些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似乎想要跟自己的同伴沟通下这件事。无论是现在的小石城还是百味酒楼,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都是只花钱不赚钱的,百味酒楼倒是能够创造收入,但是建设封地需要的资金仍然还有很大的缺口,所以奥康纳不得不招揽具有商业头脑的阿斯卡加入。如今封地的建设完全依靠的是奥康纳之前接受伊利斯夫人的馈赠,这样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因此开辟新的财富来源是作为城主的奥康纳必须考虑的。不愿意大肆盘剥封地里的子民,奥康纳就只能这样做,不过阿斯卡的商业头脑是否如他们知道的那样还有待考察,但是无论如何这都是奥康纳他们必须要去做的,今天阿斯卡的反应倒是让奥康纳还算满意的。 “老大,二哥的铺子应该也快好了吧!要不就先让阿斯卡先在二哥的铺子里打理打理,先看看他的本事如何?”安大列看着奥康纳的很满意的样子,看着苏越这样提议道。 “哦!我还以为你要开口跟我要这个阿斯卡呢!他是你发掘出来的,你就这么舍得?”奥康纳听到安大列的提议有些诧异,甚至连苏越都有些惊讶,这可不是安大列一贯做事的风格。 “不要这么说我好不好,老大,现在封地的发展比什么都重要,二哥的店铺现在也缺人,我可不会这么不识大体,就当时我为二哥挑选到的人才吧!”年纪小小的安大列突然正经起来倒让人有些惊讶。 “好吧!难得,既然安大列都这样说了我看你也不要推辞吧!怎么样?”奥康纳对苏越问道。 “好,安大列,算我欠你一个人”苏越也没有说太多,不过很是开心的从安大列儒雅的一笑。 “嘿嘿嘿!你们这么看着我,我还蛮不好意思的”安大列重新一副没正经的挠着头说道。 “呵呵呵!安大列这个样子还真是少见,不过这个阿斯卡可以好好考察考察,如果他确实堪当大用,我们以后可以把封地的商业交给他,也不算埋没了这样一个人才”奥康纳心情大好的笑着说道。 “嗯!可以先看看,我们小石城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苏越也赞同的说道。 “越多越好”几乎没怎么说话的马赫也是认可这样的决定,只是简单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等提米斯的事情处理以后,我们还需要招揽更多的人才行”说着安大列就诡诈的耷拉着脑袋说道。 第二十一章,石城暖冬,评判会前各算计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积欠章节16章,明日早9:00,晚18:00各发一章,每双日双更一章,争取在月底前补请章节,ps:工商所的叔叔们真够敬业的! 人才,永远都是上位者们渴望出现在自身阵营的优秀精英群体,因为人才的出现能够一定程度上提升自身阵营的整体实力,因此任何上位者对于人才的招揽都是不遗余力的。 在人族世界里贵族们也是热衷于招揽人才的,但是作为掌握一定特权的贵族阶层,对于人才的定义更多的是有其偏向性的。为了满足自己奢靡的生活,他们会招揽善于经商的商业人才为他们攫取民间的利益;为了享受到优越的生活,他们会招揽能够掌握生活才能的专业人才为他们效力;为了保护自身和财产的安全,他们还会招揽剑士甚至是魔法师;甚至为了满足他们特殊的癖好,贵族们麾下甚至不乏有众多不为人接受的人才,这都是从维系他们生活所需角度出发来衡量人才和招揽人才的。对于天生就充满了优越感的贵族们来说,人才更多的只是为他们攫取利益的工具,想要效忠他们的人大有人在,因此他们对于人才真正的认识往往具有个人的标准,甚至是否真正具备才能都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准。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宁静的夜晚让繁星映照下的哈图城显得格外的静谧,这座城市在夜晚很少能够看到灯火通明的景象,如果在高空俯视哈图城的话,能够看到一个非常其他的景象。南北向的哈图城在两个并不算高大的山峰显得格外的狭长,朝南方向的城区几乎大部分都被黑暗所遮盖,那里是哈图城的平民区,能够依稀的看到的灯光也都显得那样的微弱。紧邻平民区不远一片漆黑的则是贫民们的房舍,同旁边哈图城的工匠区形成了对比。工匠区即使是深夜也都还有工匠在赶制货物,而贫民区的夜晚却没有热火朝天,在死寂中不乏还有各样诡异的声音和令人难闻的刺鼻味道。渐渐朝城北方向则是灯光渐渐明亮起来,城里的商铺、作坊不少还亮着灯光,尤其是城北的富人区,那里灯火通明的景象让人感觉不到黑暗的存在。 城主府附近的大街上几乎永远都不缺少贵族的马车来往,这些沉溺于声色中的贵族永远都有参加不完的宴会,几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名目的宴会请来各种各样的客人。倒是作为哈图城城主的约奎伯爵的府邸今天却显得有些清静,在城主大人的府门前站立着盔甲鲜明的卫兵,门口听着两家华丽的马车和守着马车有些微微发抖的马车夫。季节渐渐临近冬天,哈图城的夜晚一股凉风吹来就冻得这些马车夫一个趔铁,不过他们没有资格躲进马车里,只能在寒风中几个相熟的马车夫聊着天来驱散寒意。停在城主府门口的这两家马车的主人也是大有来头,在哈图城里有这样华丽马车的贵族,除了哈图城的军事最高长官的果维伯爵和本城贵族联谊庭的庭长库斯伯爵意以外很难想到别人。 城主府里虽然没有盛大的宴会,不过为了彰显富有,也是为了体现自己对两位伯爵的尊重,城主府里已经还是灯火通明的,即使在内室聊天的贵族老爷也不会允许大厅的灯光有丝毫的昏暗。作为哈图城里最为重要,地位最为崇高的三位伯爵,约奎伯爵、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在这个渐渐变凉的秋夜在内室里悠然的聊着天。命退了服侍的女仆,仅留下管家森特伺候以后,三位伯爵闲聊得更多的是各地的风土人情,莫兹公国如今的情况还没有资格成为他们的话题,至少他们不会去多谈这个令人扫兴的话题。闲聊了一阵子以后约奎伯爵突然将话题转向了最近闹得有些沸沸扬扬的热门话题上来,这无意就是作为新晋男爵的奥康纳带领贵族私兵进城,以追查杀人嫌犯的名义抓走了维森·特吉男爵家的家族武士提米斯的事情。 “不知道库斯伯爵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约奎伯爵对一旁的老伯爵库斯伯爵问道。 “我也是才打猎回来,对这件事不是太清楚”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库斯伯爵有些打官腔的说道。 “听说库斯伯爵打算明天召开贵族评判会公决这件事?”约奎伯爵明知故问道。 “这件事太复杂,我前几天跟伊巴斯男爵出城打猎,想不到回来后就听说了这件事,我当然要让大家来评判这件事,你们说呢!”库斯伯爵倒是平静的反问起了约奎伯爵来。 “对于奥康纳男爵抓走特吉家族的家族武士这件事,现在城里面闹得沸沸扬扬的,双方都各自有各自的说法,一时间也说不清楚”果维伯爵思量过后坐在一旁对两位伯爵说道。 “没错,这位奥康纳男爵也真是不让人省心,才晋升为男爵几个月,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很显然库斯伯爵对这件事有自己的看法,至少这件事打破了库斯伯爵的好心情。 “奥康纳在这件事上的做法却是有些过激,但是据我调查,事情的起因好像还是在特吉家族的那个家族武士的身上,欸!森特,那个家族武士叫什么名字我都快想不起来啦!”约奎伯爵努力思索着道。 “是,老爷,那个家族武士叫提米斯”森特只是很简洁的说出了提米斯的名字就没有再多话。 “对对对,这个提米斯的家乡就在如今奥康纳男爵的封地里,听说他在奥康纳男爵的封地里杀死了一个平民少女,奥康纳男爵这才带兵进城抓捕他的”约奎伯爵对库斯伯爵解释道。 “就因为杀死了一个平民,就要做这种事吗?”显然在库斯伯爵的眼里事情没这么严重。 “话说得也是,死了一个平民应该通知城里的治安队调查,就算是锁定了杀人凶手也不该这么冲动,奥康纳男爵还年轻,就是太冲动啦!”约奎伯爵将奥康纳的举动定性为冲动,但另一个侧面上也认为提米斯却是有可能是杀人凶手,至少库斯伯爵听出来的意思是这样。 “没错,封地里有人被杀应该通知治安队处理,奥康纳男爵也太冒失啦!”果维伯爵也这样说。 “冲动、冒失,看来这位奥康纳男爵真是位有意思的年轻人”库斯伯爵笑着说道。 “不过奥康纳伯爵在进城以后还是非常明理,派人来跟我说明过情况,这件事也不全怪他”约奎伯爵笑着对库斯伯爵这样说道。 “城主大人,什么时候只要跟您说明情况就可以随意抓捕没有定罪的贵族家族武士了呢!”作为贵族联谊庭的庭长,库斯伯爵有些不悦,不过并没有太过激的对约奎伯爵这样说道。 “他也是情有可原,谁叫那个提米斯有畏罪潜逃的行为呢!说正题吧!不知道这件事库斯伯爵打算怎么解决呢!”约奎伯爵一转话题突然问起了库斯伯爵对这件事的处理意见来。 “嗯…?”听着约奎伯爵的话,看了看一旁的果维伯爵,老伯爵库斯有些疑惑的没有说话。 “库斯伯爵,听说伊巴斯男爵是您以前的老部下?”见库斯伯爵不说话,果维伯爵如此问道。 “怎么,难道果维伯爵认为我会…”库斯伯爵听出果维伯爵的话里有担忧自己徇私的味道来。 “这怎么会呢!不过是约奎伯爵昨天跟我说起奥康纳派来说明这件事的人让我想起了一个老朋友而已”果维伯爵自然不会多说,反而有些平静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来。 “噢!老朋友…?”听到这里库斯伯爵倒有些好奇的看着约奎伯爵。 “呵呵呵…!奥康纳他们进城以后让他的弟弟,噢!那个叫做苏越的年轻人带着管家来我这里说明情况”约奎伯爵没等库斯伯爵询问就说了出来。 “额…?”那个叫做苏越的年轻人库斯伯爵也见过,多少还有点印象,约奎伯爵的话让库斯伯爵有些疑惑,似乎没有明白约奎伯爵的话,果维伯爵口中的老朋友约奎伯爵还没有说。 “本来我也没有注意,不过后来是森特提醒我,说跟那个年轻人一起来的管家他好像认得”约奎伯爵回忆起了当时苏越来的景象,对库斯伯爵回忆起了这件事。 “管家”库斯伯爵迟疑了片刻,抬头看了眼一旁静立的约奎城主的管家森特。 能够成为哈图城里的三大伯爵之一的库斯伯爵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要不然他也没有资格做本地贵族联谊庭的庭长。对于这个新晋男爵的态度,约奎伯爵和果维伯爵一直以来都是暧昧不清的,他们不仅支持奥康纳提议建立黑石商会来解决贸易令的问题,对很多关系到奥康纳的事情也都有所偏向,这让库斯伯爵非常的好奇。作为本城威望极高的库斯伯爵也觉得奥康纳同王储及王储妃似乎交情匪浅,但是远远还没有到能够让两位伯爵对他爱护有加的地步,如今两位伯爵的态度让库斯伯爵更加好奇了起来。话说到这里库斯伯爵自然明白他们请自己来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一个小小的男爵能够惊动两位伯爵,这由不得库斯伯爵在做决定之前不得不再三思量。 “森特,还是你跟库斯伯爵说吧?”看着库斯伯爵稍有迟疑,约奎伯爵如此说道。 “是,老爷,库斯老爷,那个跟苏越先生一起来见老爷的人,如果小人没有记错的话,他是王储殿下的侍从官布瓦尔*伊维利”森特管家很是恭敬的对库斯伯爵说道。 “嘶…你没有看错?”听到这话库斯伯爵不经意间深吸了一口凉气后惊奇的问道。 “不会有错的,库斯老爷,几年前我家老爷让我去王都的时候我见过这位侍从官,这位布瓦尔*伊维利先生是王储殿下的侍从官,小的不会记错”森特简洁的回答道。 “额…”一瞬间库斯伯爵似乎更进一步的明白了两位伯爵为什么会这么看重奥康纳的原因。 “这件事我也是听森特说才反应过来,想不到奥康纳男爵身边还有这样一位身份不一般的管家”约奎伯爵说话间看了看一旁的果维伯爵,而后很默契的看了眼正在微微眯缝着眼睛思考的库斯伯爵。 “是啊!谁能够想到呢!”果维伯爵说话的时候也都还有些异样的神情。 话说到这里库斯伯爵的心里不免得又要多做几分计较,他本以为奥康纳这个年轻人即便来历不普通也不会太离谱,可是听到森特的话以后库斯将布瓦尔的身份联系起来一想,即使是温暖的内室也不免得让老伯爵背脊骨有些发凉。小小的奥康纳男爵身边竟然有一个身为王家侍从官出身的管家,如果这件事让人知道的话,只怕没有人不会多想,本来奥康纳男爵的来历就很蹊跷,由王储妃邀请城主大人主持册封仪式,由王储妃亲自给奥康纳册封,甚至为了帮助奥康纳男爵,王储妃愿意用贸易令扩大奥康纳的封地,如今更被森特认出连管家都是王家侍从官,混迹贵族圈子多年的三位伯爵自然不会再轻视这件事。 不得不说冥冥之中这些巧合让三位伯爵的想法同事实走岔了道,如果他们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个巧合的话,或许他们也就不会再这样的惊讶。王储妃愿意帮助奥康纳他们,更多的是看重奥康纳他们的头脑,至于亲自册封和贸易令的事情不过是王储妃笼络他们的一种手段,约奎伯爵和果维伯爵的维护恰恰也是误会了他们的关系,至于布瓦尔的出现不得不说更是命运的一次巧妙的安排。哈图城距离王都佐尔格城千里之遥,几年前森特见到布瓦尔的时候他还是王家侍从官,但是半年前他就已经被褫夺了爵位,被奥康纳在奴隶营地里买了回来,可是这一切的机缘巧合都让三位伯爵误会,当然,这样的误会奥康纳是不会主动说明的,任由三位伯爵这样的误会下去,或许还会有更加奇妙的事情发生也尚未可知。 且不管三位伯爵的脑子里各自盘算着的是些什么,在哈图城里今夜因为这件事有所谋算的人还大有人在,至少作为当事人的维森·特吉男爵和伊巴斯·莱奥男爵不得不为这件事有所谋算。当提米斯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伊巴斯·莱奥男爵正陪他的老上司库斯伯爵在狩猎,等到回来以后伊巴斯男爵听到的就是提米斯被当众抓走的事情,本来就跟奥康纳结怨的伊巴斯男爵听到这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如今维森男爵已经迎娶了自己的侄女,也算是莱奥家族的人,他的家族武士居然被奥康纳带领私兵当众抓走,无论是什么原因伊巴斯男爵都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伊巴斯男爵才会找到库斯伯爵申诉这件事,也才有了后来的贵族评判会的举办,为的就是要用这个事情纠缠奥康纳,非得要好好的跟奥康纳计较一番不可。 “这么说真的是那个提米斯做的?”坐在房间里的伊巴斯男爵对一旁的维森男爵问道。 “是的,我也不知道他会这样做”维森男爵一脸平静的对伊巴斯男爵回答道。 “明天库斯伯爵就会召开评判会,你确定那个提米斯不会乱说吗?”伊巴斯男爵皱眉问道。 “放心吧!提米斯如果不想死的话他会管住自己的嘴,如果他胡说八道的话,也不会有人会信他的,再说,奥康纳带人抓走提米斯的事情是事实”维森男爵倒是信心满满的说道。 “嗯…!”听到维森男爵的话以后伊巴斯男爵有些迟疑的皱着眉头。 “放心吧!这件事奥康纳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逃走,就算提米斯那个蠢货说了什么,只要我们咬死那是奥康纳严刑逼供的原因,我们就不用担心,他当众抓走提米斯的事情就是事实,只要我们咬死这件事,他没有机会摆脱挑起贵族内斗,亵渎贵族尊严的罪名”维森男爵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就好,按照规矩,挑起贵族内斗,亵渎贵族尊严,最起码也要圈禁他三个月”伊巴斯男爵想道。 “呵呵呵,如果提米斯死了呢?如果他们让提米斯出来作证的话,提米斯当场死亡,不知道这样的罪名会不会让评判会当场褫夺他的爵位呢?”维森男爵小声的对伊巴斯男爵这样问道。 “你是说…”听到维森的话以后伊巴斯男爵的眼里多了一丝狠厉。 回到哈图城以后伊巴斯男爵气恼之余也让人打探了事情的始末,这件事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伊巴斯男爵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提米斯的事情很有可能真的可能在奥康纳男爵的封地里犯了事,但是本就同奥康纳有所仇怨的伊巴斯男爵想到的不是承认提米斯的错误,反而是来问维森男爵这件事是否处理妥当,乌拉的死究竟是不是提米斯做的现在根本就不重要,他要的只是自己家族的名誉不受损。当然,在这件事上伊巴斯也有自己的盘算,他肯定是乐意于能够利用这件事对付奥康纳的,他巴不得最好以挑拨贵族内斗的名义褫夺了奥康纳的爵位才好,所以他才会再三核实这件事会不会有漏洞。 在贵族内部如果发生这类的事情按照规矩都是有固定的程序的,如乌拉这样惨死的案件,奥康纳应该通知哈图城的治安队侦办这件事,等到锁定凶手以后由城主府出具抓捕的命令,然后再有治安队的人进行抓捕,尤其是事情涉及贵族的家族武士,还要同贵族联谊会报备,评判会确定凶嫌以后还要有贵族联谊会沟通双方协商处理这件事,最好是通过贵族内部的规则把事情处理掉,如奥康纳这样直接抓捕的行为,不仅得罪了哈图城里的两大贵族,更是违背了贵族圈子里默认的规矩,而破坏这种规矩的后果自然是要收到惩罚的,圈禁训诫是最轻的,严重的会削去封地,最严重的还有可能被褫夺贵族的身份。 在哈图城里贵族们举办的宴会上,作为臭味相投的两个虚权男爵,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自然是流连于宴会的贵宾,今天宴会的理由喝得微微有些醉意的两位男爵早已不记得,推杯换盏之间两个男爵也不免得谈论起了奥康纳男爵的事情来。贵族评判会对于他们来说是没有资格对这件事投票评判的,但是作为贵族的他们有资格参加,这件事既然已经惊动贵族联谊会的库斯伯爵,自然很快的就惊动了城里大大小小的贵族们,在宴会上达博男爵他们就听到有不少人在议论这件事。作为男爵里跟奥康纳他们打交道最多的男爵,他们两位对这件事自然也有自己的看法,自然也就免不得有所偏向。 “奥康纳男爵这次闹这么大的动静,还惊动了贵族联谊庭的人,看来这件事可没那么容易解决啊!”受邀来参加奎第子爵举办的宴会的达博男爵有些担忧的对约雷男爵说道。 “是啊!这位男爵也还真厉害,竟然带着自己的私兵在城里抓人”约雷男爵一脸平静的说道。 “是啊!这件事奥康纳男爵实在是太冲动啦!”达博男爵满是担忧的附和道。 “没办法,谁叫这位年轻的男爵阁下是城里少数几个有封地的男爵呢!有自己的封地,做起事来自然就什么都敢啊!”说到封地的时候约雷男爵的话语显得是既羡慕又嫉妒的样子。 “…”看着约雷男爵这咬牙切齿的样子,达博男爵真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说这次库斯伯爵他们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会不会处罚奥康纳男爵他们呢?”约雷男爵突然问道。 “应,应该不会吧!城主大人和果维伯爵都挺维护他们的”达博男爵迟疑着回答道。 “依我看,就是太维护他们啦!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约雷男爵有些气恼的说道。 “谁知道呢!但愿他们能够平安渡过才好”达博男爵有些担忧的想道。 “平安渡过,哼…!依我看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能罚几百金币就不错啦,搞不好他们连封地都保不住,最起码也应该圈禁几个月吧!”说话时约雷男爵的样子真是越说越显得扭曲。 “哦!两位男爵在说什么呢!两位对今天的宴会觉得还好吗?”就在约雷男爵说话的功夫,作为宴会主人的奎第子爵擎着盛满美酒的高脚杯优雅的走到两位男爵的面前,很是优雅的对他们问道。 “当然,能够参加您的宴会,是我们的荣幸,尊敬的奎第子爵大人”约雷男爵一脸谄媚的说道。 “是的,这真是一场完美的宴会”处于礼貌的达博男爵也这样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能够让每位嘉宾都满意这是我的荣幸”作为宴会主人的奎第子爵笑着说道。 “这是我们的荣幸”两位男爵都很默契的对宴会主人报以了自己的谢意。 “刚才两位男爵是说起奥康纳男爵的事情?”奎第子爵转而对他们问道。 “额…是的,我们也只是才听说这件事,听说明天尊敬的库斯伯爵还要召开贵族评判会评判这件事,所以我们才会聊起这件事”约雷男爵非常充满了贵族风度的对奎第子爵说道。 “是的,这件事库斯伯爵非常的愤怒,必须要严肃的处理,这种破坏我们贵族间和睦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姑息的”擎着高脚杯的奎第子爵有些激动的挥动着手臂说着,他的动作也让不少嘉宾都有所注意。 “噢!是啊!这件事的影响实在是太…太糟糕啦!太糟糕啦!”听到这里约雷伯爵一连两次这样说道。 “哦!不好意思,恕我失陪一下”这是奎第子爵欠身对两位男爵致歉说道。 “您请,您请”两位男爵反应过来以后连连受宠若惊的送走了这位‘谦逊的’奎第子爵。 “约雷,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达博男爵一时间还有些疑惑的对约雷男爵问道。 “这还不明白吗!奎第子爵可是贵族联谊庭的成员,而且他还是库斯伯爵的人,你可别忘啦!提米斯的主人维森男爵如今娶了伊巴斯男爵的侄女,而伊巴斯男爵又曾经是库斯伯爵的老部下,前几天我听说伊巴斯男爵还陪库斯伯爵出城打猎,奎第子爵的话明显是库斯伯爵要处理奥康纳啊!”约雷男爵跃跃欲试道。 “那奥康纳男爵他们不是很危险”听到这里,达博男爵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头说道。 “那有什么”约雷男爵颇有些不以为意,对于这件事他甚至从来就没有担心过。 不得不说跟奥康纳他们接触过多次的这两位男爵在奥康纳抓捕提米斯的事情上确实有不同的看法,作为没有封地的两位虚权男爵,一晋封就拥有封地的奥康纳男爵是令他们羡慕的,尤其是在哈图城里,拥有封地的男爵非常的少,整个哈图城里有封地的男爵也不超过五家。包括伊巴斯男爵在内的其余四位男爵都是凭借着军功和祖辈的余荫才拥有的封地,像奥康纳这样年纪轻轻就成为实权男爵的,哈图城里的贵族明着不眼红,可是暗地里眼红如约雷男爵这样的人不再少数。约雷男爵和达博男爵都经营有自己的产业,但是约雷男爵在财力上明显是稍逊一筹的,本就不平衡的他就更看不得一下子就成为实权男爵的奥康纳,所以当听到奎第子爵的话以后约雷男爵的话语里隔着八丈远也能够听到幸灾乐祸的味道。或许是太过于幸灾乐祸,不知道约雷男爵有没有想过,即使奎第子爵作为宴会主人不得不跟他这样多如牛毛的虚权男爵闲聊几句,也不至于要和他说这样多的话,能够继承子爵爵位的人不至于愚蠢到口风不严的地步,当然,约雷男爵现在的心情也是不会去想的。 贵族们忙着在宴会上推杯换盏享受他们们高贵惬意的生活,丛楼里的灯光却是破天荒的迟迟没有熄灭,知道很晚都还有身穿小石城服装的护城队员源源不断的从城内赶回来,如果不是手持着奥康纳交给他们的家族徽记,只怕他们都要被当作奸细被巡逻的治安队好好盘查一番。天色低沉过后丛楼里的灯光才渐渐熄灭,从外面或许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居住在丛楼小院里的奥康纳他们几个还在忙碌着。在这座不大的贵族宅邸的院落角,被安大列带来鲍尔利正带着自己村所的十个护法队的队员在那里磨着他们的斧子,作为奥康纳设立的维护小石城城法的一支武装,护法队的队员们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尤其是鲍尔利更是卯足了劲。在自己负责的南石村居然会发生命案,才独当一面的鲍尔利倍感压力巨大,这件事还关系到封地里的子民对小石城城法尊严的态度,所以他不免得格外的上心。作为小石城仲裁庭的负责人,安大列也没有放松,才从关押提米斯的牢房巡视完出来就来检查鲍尔利这边的情况。年纪小小的安大列看着鲍尔利带着的队员正在磨斧子,不仅没有躲开,反而走了上去,正看见鲍尔利在跟几个护法队的队员说话。 “欸!队长,你说咱们城主大人会不会按照城法宰了这个混蛋啊!”跟顺鲍尔利被带来抓捕提米斯的特哈尼还有些疑惑,对正在磨斧子的队长文斯特问道。 “这有什么会不会的,你没看到咱们副大队长正在带着我们磨斧子吗?”文斯特边磨着斧子边说道。 “磨斧子,这就是要宰了那个混蛋啊!”反应过来的特哈尼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那是当然,小子,我告诉你,咱们现在磨的这个叫刑斧,只有依照咱们小石城的城法对死刑犯执行死刑的时候才会用的,那个混蛋杀了咱们小石城的人,磨刑斧当然是要动刑的”文斯特骄傲的说道。 “太好啦!我这就去把那个混蛋抓出来,一会儿斧子磨好就宰了他”说着特哈尼就要起身。 “慢着,谁告诉你我们现在就要宰了他的”文斯特一把拽住特哈尼恼怒的说道。 “不是说磨斧子就是要宰了他的嘛?”特哈尼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自己的队长问道。 “你傻啊!不记得咱们大队长说过嘛!小石城处决这种死刑犯都是在中午,太阳在头顶上,那个叫日上三竿,午时三刻的时候才能处决吗!你小子忘啦!”文斯特喝骂道。 “记得,可是队长,为什么是日上三竿,午时三刻呢!我不懂”特哈尼疑惑道。 “嘿嘿嘿…!这个我也不懂,不过这肯定是有道理的”文斯特倒是挠着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不知道那就我来说吧!”已经走到近前来的安大列说道。 “大队长”小石城人都称呼安大列为仲裁长,只有护法队的人称呼安大列为大队长,这些被他带来的队员们看到安大列过来以后都站起来对安大列问好道。 “不用客气,你们不是想知道处决提米斯这种死刑犯为什么要日上三竿,午时三刻吗?我告诉你们”安大列笑着看了看包括鲍尔利在内的这些护法队队员,很是耐心的对他们说道。 “为什么…?”护法队的队员们都很好奇的问了起来。 “在我们的家乡有一种说法,像提米斯这样的杀人凶手只有在中午太阳光照到头顶的时候行刑,这样他们才不会成为恶灵继续危害人间” 随着安大列他们封地的时间越久,很多关于从他们口中说出来的来自他们家乡的规矩也就在封地里普遍了起来,当然,奥康纳他们并不是想让自己的封地跟自己口中的家乡一模一样,用奥康纳的话说,家乡的一切不能照搬过来。倒是安大列沿用了一些做法用到了小石城城法的维护上,在行刑前必须磨快刑斧,将专门打造来行刑的斧子擦拭一新也成了护法队内部的规矩。也难怪特哈尼会疑惑,如今提米斯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能不能为了乌拉的死报仇已经不再是最重要的,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如果既处置了提米斯,又不伤害到奥康纳才是问题的关键,不少队员们甚至开始疑惑了起来。为了一个平民少女的命搞不好要惹来大麻烦,不是每个贵族都有这样的‘冲动’和‘冒失’的,至少大多数贵族不会这样做。 “那大队长,我们是明天中午就要处决提米斯这个混蛋了吗?”一个护法队队员激动的问道。 “这个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你们明天的任务就是早上给我把提米斯这个混蛋押到那个车子里,看到没,就是停在门口的那个木笼车子里,给我拿着我发给你们的家伙押着他给我到城里中心广场上去”安大列指了指不远处停在小院角落的木笼马车对自己的队员们安排道。 “哦!把提米斯押到广场上以后干什么呢?”护法队队员们都有些疑惑起来。 “这个大家不用多想,我只告诉大家一件事,我们跟城主大人追到城里来不是来过家家的,咱们小石城的刑斧不是拿来吓唬小孩子的,小石城的城法更不是闹着玩的”安大列说完就扭头离开。 没有去多理会护法队员的想法,安大列对于提米斯的处理结果早就已经是有定论的,不过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如何让小石城城法的规定成为现实。不得不说奥康纳他们虽然年纪很小,但是其疯狂程度却绝对不逊色于任何人,为了一个平民的死敢于得罪了城里的两位贵族,为了捍卫小石城的城法更是不惜跟两位哈图城里的老牌贵族结为死敌。这也不得不说是一种很奇特的倒逼现象,奥康纳他们依靠小石城城法来治理封地但是一旦有触及了城法的人他们却不能熟视无睹,甚至要为了维护城法做出得罪贵族的事情来,与其说奥康纳他们为了维护城法,更多的何尝不是小石城城法倒逼他们去做事。这些事情或许是太过于复杂,复杂到安大列没有多去同自己的护法队队员们多做解释。 回到丛楼以后安大列还要马不停蹄的到奥康纳的房间里去议事,毕竟明天的贵族评判会对于他们来说依旧还是非常凶险的,即便是在做决定前已经谋划好了不少的准备,奥康纳他们都不得不再次慎之又慎的最后商议一次。从风雨中走来的奥康纳他们早已经学会了处变不惊,甚至在危险和困难面前他们甚至还充满了渴望和激动,不得不说这是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小少年。走进房间以后的安大列看到自己的伙伴已经商议了起来,坐下来喝口水便静静的听自己的几位伙伴商议如何处理明天的事情,这个贵族评判会到底会怎么决定他们还是不知内情的,他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只是尽可能的把事情想得周全些。 “约奎城主既然派史丹利来通知我们,那就是说这件事他肯定已经知道的,而且这件事作为贵族联谊庭的庭长,库斯伯爵至今都还没有派人来通知我们,那这件事他们肯定也有自己的盘算,不管他们到底是不是决定要帮助我们,明天安大列你这边还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奥康纳对安大列问道。 “嗯!我这边已经都准备好的,明天肯定会按照我们的计划的办”安大列严肃的说道。 “好,至于我们这边你不用担心,你只要那处置提米斯这件事弄好就行”奥康纳说道。 “最凶险的还是你们,我处置提米斯的事情没你们那么危险”安大列关心的说道。 “别担心,明天的事情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你们说呢?”奥康纳环顾着自己的同伴们高声的摊开了自己的手,意气风发的站了起来。 “对,兄弟齐心,无往不利”苏越站了起来将手放在奥康纳的手上,格外笃定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一往无前”马赫也如此做着,纵然是木讷的他也知道事态并不乐观,但是对伙伴的信任却从未更改。 “没错,处置不了提米斯这个杂碎,我自己饿自己半个月,大不了重新做个佣兵”安大列笃定的说道。 “对,如果因为提米斯这种人就放弃我们的信念,那我们有什么资格继续走下”奥康纳点头说道。 “兄弟们,你们可曾动摇过?”奥康纳再次对自己的同伴们问道。 “风雨再大,信念不改”几个同伴异口同声的齐声大吼了起来,这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是最大的财富。 “哈哈哈哈…!”大吼以后几个同伴却又相视着开心爽朗的大笑了起来。 “兄弟们,有你们,是我奥康纳这辈子最大的财富”奥康纳看着自己的伙伴们由衷的说道。 “老大,别说那么多啦!我们当初决定一起出来闯荡的时候就说过,即使遇到再大的风浪,我们兄弟几个也要一起扛,今天这点事情算个什么,不就是几个贵族吗?多大的事啊!”安大列满不在乎的说道。 “没错,再大的风浪我们都没有惧怕过,如今这点事我们自然更不会畏惧”苏越也难得激动的说道。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木讷的马赫只是简单的说出了小石城人们心中都会说的一句话。 “对,为了我们的小石城…!”奥康纳也是非常激动的附和了起来。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房间里几个共同经历过风浪波折的伙伴们非常齐声的大吼道。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每每听到这句呐喊声的时候,所有小石城人都会应和的呐喊出来。 “为了我们的小石城…!”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的附和,丛楼内外都回荡着这样的呐喊声。 第二十二章,石城暖冬,是非何须会评判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是非公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非都是可以评判的,但是并非所有的是非都是有公论的。评判是非的人往往都有自己的出发点,只有符合大多数人评判标准的决定才是正确的,当然,这不是绝对的。 在人族世界里并不是所有的事情符合大多数人的评判标准做出的决定就是正确的,很多事情大多数人的意见往往却最是苍白无力的,除非这种数量达到一个非常庞大的基数才有可能改变。维护法纪的力量是大多数平民心中坚守的,只要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或者是亡命之徒,大多数平民都是拥护法纪的,而作为特权阶级的贵族们非但不会坚守法纪,相反的他们却是带头破坏法纪的人。很多对于大多数平民来说是正确的事情,在贵族们的眼中却是错误的,即便是拥护的平民们再多,对于贵族们来说都没有意义,因为这些特权阶级是不会在乎平民的意见的。在大多数贵族们的眼中是非只取决于权利的大小,对于平民们来说,是非却只取决于法纪,两者之间对是非的争议往往也就会演变为两种阵营的对立和冲突。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作为莫兹公国南部最大的城市的哈图城,这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城市不仅是公国南部最为重要的经济城市,更是公国南部最为重要的军事重镇。来自公国南部的古伯公国曾经多次将战火燃烧到这里,但是哈图城仿佛如阻挡大海的巨石一般,可以说只要哈图城不失,那么莫兹公国南部就还有收复的机会,因为哈图城的位置在整个莫兹南部都是非常重要的。这样的军事经济重镇有着非常高规格的防御体系,常年都有精锐的莫兹公国野战军团抽调精锐骨干轮流换防驻守,城内及城外的军营里更是有几万士兵可以随时应对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在城内的府库里更是储备了充足的战备物资,足以在重重围困中坚守到援军的到来。 身处在这样一座重兵保护的大城市里,居民们还算是比较安全的,纵然是几百里外公国南部的边防门户清泉关下,莫兹公国同古伯公国的军队正在惨烈的厮杀,生活在哈图城里的人们也都还不必担心。依旧商旅往来不绝,平民们还是要为了一天的生计奔波忙碌,即便是往来巡逻的城防军士兵也没有那种大战即将来临的肃杀之气。就是在这样一个平静的日子里一队身穿奇特铠甲的队伍出现在街道上时,本来拥挤忙碌的人们却好奇的投去了观望的目光。这队手持着木棍的队伍簇拥着一辆木笼马车朝着城中央的广场驶去,在木笼马车上有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年轻男人,不明所以的人纷纷在猜测这个年轻人的身份,毕竟这只队伍并不像是公国的军队,更像是贵族的私兵或者是商旅雇佣的护卫,这就不由得更让人好奇了起来。 “欸!你说这个小伙子到底犯了什么事情啊!要把他关起来”围观的路人有些好奇的对同伴问道。 “是啊!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居然要关在奴隶笼子里押着走”旁边的同伴也费解的说道。 “我看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你们看,押解着他的这些人,穿得都是一样的衣服,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得罪了什么得罪不得的大人物,要被这样对待”有观察细致的同伴一旁这样问道。 “你看他们胸前的徽记,好像在城里没有见过是那位贵族老爷的家族标志啊!”围观者疑惑的说道。 “依我看啊!这位贵族老爷的爵位肯定不低,你看看,他的这些护卫多壮实啊!装备的家伙这么精良,比那些小贵族的私兵好得可不是一点半点的”看着这支队伍的装束,一旁的同伴这样评价道。 “我看高不到那里去,他们虽然一个个膀大腰圆的,可是你们看看带头的那个小伙子,如果他真的是贵族的话,怎么会只穿这种普通材质的衣服,不但是他,你看看这队人,那个人不是穿着粗糙的衣服,肯定不会是城里的大贵族”旁观者里也不乏有眼力不俗的,对这队人马的身份倒是猜出了些什么。 “欸!小心点,没看见他们都过来了吗?”光顾着指指点点,要不是同伴拉着只怕非挤着他不可。 “麻烦各位让一让啊!我们是奥康纳·华夏男爵的队伍,奉命押解杀人重犯提米斯归案的,请大家让一让”就在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的时候,队伍最前排的安大列骑在马车上对围观的众人表明了身份。 “啊!奥康纳男爵”队伍最前排的安大列一报名以后不少围观者都皱起了眉头。 当安大列把身份表明以后不少围观者都惊讶了起来,最近哈图城里闹得最沸沸扬扬的事情就莫过于就是奥康纳男爵抓捕提米斯的事情。在本就生活相对单调的哈图城里有这样一个来源于贵族世界的故事作为谈资,不少平民自然免不得要多听听,不同的人口中有不同的版本,这件事传播下来造成的结果就是奥康纳抓捕提米斯的事情就成了悬案一般。城里一部分人知道提米斯被抓是因为他残害了奥康纳男爵封地里的平民,奥康纳男爵抓捕他是为了报仇;另一部分人听到的却是提米斯得罪了奥康纳男爵;还有的人知道的则是奥康纳男爵是故意找提米斯的麻烦,是为了故意找特吉家族的麻烦。 不少围观者从自己听到的不同的版本中对这件事报以了不同的看法,知道奥康纳是为了乌拉抓捕提米斯的人对奥康纳的行为感到一种莫名的感慨,毕竟在贵族社会里还有这样将平民的生命当回事的另类贵族。至于那些以为奥康纳是来报复提米斯的人则觉得这是财雄势大的贵族在故意欺压平民,自然免不得对奥康纳的印象差了许多,至于那些以为是相互找麻烦的人不过是把这件事当成是了一个笑话来看。对于大多数平民来说,贵族跟贵族之间报复内斗跟隔壁的大婶因为一点小事就吵起来一样具有可观赏性,自然也就免不得有不少好事者会在背后指摘一二。在整件事的事情没有完全大明于天下之前,绝大多数人对这件事都是旁观者各抒己见而已,远远没有到可以评判孰是孰非的地步。 “欸!我听说这个小伙子在那位男爵的封地里杀了人,所以那个男爵带兵来抓他回去的”好事的平民妇女对住在自家隔壁的胖女人这样说道。 “我听到可不是这样,我听说啊!是那个男爵故意找城里一个贵族老爷的麻烦,这个小伙子啊!就是找那位贵族老爷麻烦的借口”胖女人说话的时候免不得将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不少。 “就是,她大婶子,我才不信,现在还有那个贵族这么把咱们平民的命当回事的”同来的妇女也说道。 “说来也是,这些贵族老爷谁会帮我们这些平民的死活当回事啊!”平民妇女如此想道。 “没错我听说上次城里一个贵族老爷在封地里打死了一个平民,才赔了几十个金币,连牢都不用坐,要是我们这些平民杀了人的话,只怕早就给城主老爷砍了头,最起码也得做一辈子奴隶不可”妇女说道。 “没错,看来啊!这个小伙子肯定没什么好日子过啦!”胖女人也有些难受的说道。 “哟哟哟!她大婶子,难不成你看这小伙子长得好看多看了两眼就舍不得啦!小心你男人知道了非捶你一顿不可啊!哈哈哈!”平民妇女看着胖女人一脸惋惜的样子忍不住打趣了起来。 “哈哈哈哈…!”同来的几个妇女听到这里也都哄笑了起来。 “你,你别跑!”被调侃的胖女人说着就恼羞成怒的追着几个妇女就这么一哄而散。 且不管这些人的议论到底是孰是孰非,带着自己护法队队员们押运着提米斯朝城中央广场而去的安大列也没有在乎那些议论。提米斯的事情在城里现在已经是闹得沸沸扬扬的,现在整个城里至少将近一般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如果是处理失当的话自然免不得要闹出更大的风波,因此安大列不得不郑重其事的严肃对待。大清早的安大列就带着自己护法队的队员们把提米斯押在木笼车里,估算着时间奥康纳他们和大多数城里的贵族都已经赶到城主府去参加评判会,这个时候安大列押着提米斯出来无疑是最安全的时候。从唐宁街的丛楼到城中心的广场并没有太远的路程,但是安大列故意带着队伍在城里绕了几个圈,还专门到平民们比较集中的集市兜了一圈,以至于现在在队伍后面还有很多好事者跟着来要看个热闹。 被押在木笼子里的提米斯早就被吓得颤颤巍巍,年纪轻轻就成为了贵族家的家族武士,提米斯本可以有不错的前途,可是经历了被抓捕的这件事以后,提米斯已经没有了作为一名高手该有的从容和镇定。如今的提米斯被关在木笼子里已经被吓破了胆,清晨安大列让护法队员把他丢进木笼车以后提米斯似乎就预感到了些什么,被押着在城里转了几圈的提米斯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他甚至都觉得自己肯定活不过今天。从刚才是的畏惧得说不出话来,到后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告求饶,所求的无非就是能够活下一条性命,安大列和护法队员们对此都视若无睹,最后提米斯开始有些呓语了起来。在木笼子里时而回想起了什么,时而恐惧的在狭窄的木笼子里左躲右逃,尤其是即将被押到城中心广场是他就显得更加的疯狂了起来。 “大队长,我们马上就要到啦!我先去准备准备”看着广场就在不远处的鲍尔利对安大列问道。 “好,你去准备下行刑的场地,看看文斯特他们到了没有”安大列点头对鲍尔利说道。 “是,大队长”说着鲍尔利就快速带着一只护法队小队先于队伍一步朝广场而去。 “提米斯,看到了吧!广场可就快到啦!”减慢马速的安大列看着状若疯魔的提米斯说道。 “不,乌拉,不,我,不,我,我,我没有,不,我…”木笼子里的提米斯呓语的说道。 “呵呵呵!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今天你提米斯难逃我小石城城法的一刀之刑”安大列沉声道。 “我…好冷,好大的风啊!乌拉,我,乌拉,我冷!”突然间提米斯颤抖着说道。 “呸!你这种人还配提乌拉”在木笼车旁的护法队员对提米斯唾弃的咒骂道。 “对,他这种人就是死了都没法赎罪,害得亚里达和赫尔大叔这么痛苦”护法队员们都唾骂道。 “好啦!赶路吧!把我让你们准备的旗子打起来”安大列对身旁的护法队员命令道。 随着安大列的一声令下,在押着提米斯的护法队员将准备好的一杆造型特殊的旗幡打了起来,旗杆下悬挂着一面用红色血迹书写的旗面,旗面上用大陆上的通用的文字书写着四个大字:护法惩凶。高高的旗杆上挂着这四面红色的旗面即使是几百米外的人都能够看个清楚,旗面立刻就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紧跟着这些人就跟着安大列的队伍朝着广场的方向走去。在哈图城的城中心有一片非常开阔的广场,通常是在有重大事件发生的时候才会使用,当然这里并不是只有官方才能够使用的,不少商人都会使用广场的平台招揽生意,因此今天安大列带领的护法队员早早的就把这里占领了下来。 早先一步就已经赶到这里的文森特及他的护法小队已经在广场的平台上搭建起了一个简易的行刑台,在平台的一侧上还有一面更加宽大的旗面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平台下已经聚集起了不少的人,这些人有的在阅读旗面上的文字,有的则看到安大列他们到来以后对木笼子里有些神志失常的提米斯指指点点。安大列倒也没有在意,安排几个护法队员将关押着提米斯的木笼子合力从车上放了下来,同来城里的一个护法队百人队已经将平台围了起来。这样一个相对简陋的行刑台就已经搭建完毕,只是作为行刑焦点的安大列和提米斯并没有上来,远远的看到一个牵着战马来到平台旁边的青年小伙走到了安大列的身边。 “仲裁长”走过来的是手里拧着一个简易的木笼子赶来的卡拉奇的护城队副大队长麦斯。 “噢!麦斯啊!我三哥回到小石城了吧!”安大列对赶来的麦斯关切的问道。 “是的,仲裁长,大队长已经回到了封地里,布置完了封地的防御以后才让我来给您报信,还让我把这个木笼交给你,他说相信这个你用得上”麦斯将手中简易的木笼子递到了安大列的面前。 “哈哈哈…!三哥真是个妙人啊!他是不是让我把这个木笼子装满了东西让你带回去啊!”安大列打量着麦斯交给自己的这个简易的木笼子,浅笑两声后有些好奇的看着麦斯问道。 “是的,大队长说现在小石城需要装在里面的东西”麦斯很明确的对安大列说道。 “好,你先歇会,一会儿我把他装满以后你再拿回去”安大列笑着说道。 “是,仲裁长”麦斯自然非常欣然的应诺了下来,说着就牵着马走到了一旁。 “呵呵呵!三哥,您可是比我还狠哟!”看着麦斯的背影安大列拍打着这小木笼子说道。 城中央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对于提米斯的事情安大列和奥康纳他们都是有着同样的心思,对于他们来说,提米斯杀人是必须要接受小石城城法的审判,不管最后结果是怎么样的,提米斯的性命或许早早的就已经注定,以至于卡拉奇会派麦斯送来这只小木笼子。无论是对于苦主的奥康纳男爵一方,还是作为提米斯的主人维森·特吉男爵一方,亦或是作为评判的三位哈图城里的实权伯爵,他们所关心的都不是提米斯的死活,他们更看重的是怎么把这件事按照自己设定的方向去解决。当然,对于奥康纳来说提米斯是必须接受惩罚的,至于执行惩罚的事情则交给了安大列,至于他自己则要去为了实现城法的约束力而去同那些贵族们周旋,其目的也是为了把这件事按照自己的设定的方向给解决下来。 约奎城主的城主府不仅是这位伯爵老爷的私宅,更是作为哈图城的行政最高中心,大多数涉及核心机密的事情都是在城主府的议事厅里解决的,毕竟这哈图城里大多数贵族都是有官职的,处理很多的事情也都无法让贵族们置身事外。今天在城主府的议事厅里不少哈图城里的贵族都已经成为了座上宾,那u字形的座椅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的贵族,当然,这些贵族都并不是贵族联谊庭的核心成员,他们不过是以贵族的身份旁听这件事的处理而已,对于这件事的评判他们并没有资格去置喙一二。作为事件当事人之一的维森·特吉男爵同伊巴斯男爵正在议事厅里大放厥词,在座不少的贵族都是因为他们的原因才来到这里旁听的。作为哈图城里的老牌贵族,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对哈图城的贵族社会的规矩远远比奥康纳他们这些新晋贵族要了解得多,至少在人脉和见识上绝对是奥康纳他们无法比拟的。 “各位尊敬的先生们,奥康纳男爵这样的行为跟那些贫贱的贱民有什么不同,他的做法简直就是粗鲁的野蛮人,他根本就不配成为一名高贵的贵族,这样的人简直就是破坏我们贵族社会安宁的异类,他这样做难道就不应该受到惩罚吗?”作为事件的‘受迫害者’的维森男爵格外气恼的对在场的贵族们问道。 “没错,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野蛮啦!”不少贵族都对维森男爵的遭遇表示的自己的支持。 “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成为贵族,他简直就是个粗鲁的野蛮人”贵族们纷纷口诛笔伐起来。 “这件事必须要让他们接受该有的惩罚”贵族们一个比一个热烈的谴责了起来。 “就是,不能让他们这样做,他们必须受到惩罚”议事厅里的贵族们都是一边倒的统一。 不得不说议事厅里的这些贵族们都是那样的义愤填膺,但是真正睿智者不难从他们的身份上看出端倪来。这些嚷嚷声不断的都是些没有封地的虚权男爵,或者更多的甚至都只是最低级的勋爵和蓝翎骑士,像这样的贵族如果不是为了体现贵族世界的和睦,他们甚至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这些最低级的小贵族嚷嚷的浪潮即使声势再是好大也没法对一位男爵构成威胁,他们充其量只能说是这议事厅里自娱自乐的一个小小的群体而已。他们的作用仅仅只是在整个议事厅里烘托出一个属于议事机构该有的热烈景象的道具而已,在议事厅里真正能够有资格说话的人还是那些没有出现在议事厅里的大贵族们。 在贵族联谊庭的评判会开始前,那些在哈图城有着一呼百应的号召力的大贵族们是不会这么早就坐在议事厅里的,用贵族们的话说那就让外面那些小贵族先暖暖场,有分量的人应该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大贵族们不出现自然才给了这些小贵族们畅所欲言,各抒己见的机会,等大贵族们出现以后他们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此刻这些有资格在评判会上发表意见的实权贵族们都在旁边华丽的休息厅里等待着,他们这些人都是哈图城的贵族圈子里有一定影响力的实权贵族,在整个哈图城贵族体系中的中坚力量——子爵。各自都有各自意见的他们自然也免不得要在这件事上彼此之间先进行一番沟通,以免得在一会儿的评议会上说了不该说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也是真正的贵族们应该注意到的事情。 “奥罗子爵,我的老朋友,昨天的宴会我可没有看到你,我还专门为你准备一瓶30年的好酒呢!”今晨才从宴会的疲态中醒来的奎第子爵现在却神采奕奕的对坐在一旁的奥罗子爵说道。 “真遗憾,我的老伙计,没能去参加你举办的宴会,真是太遗憾啦!”奥罗子爵一脸真诚的欠身致歉道。 “哦!我的老朋友,听说今天库斯伯爵通知我们来是为了奥康纳男爵冒犯维森男爵的事情,不知道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呢!”相互熟络的奎第子爵低声对奥罗子爵问道。 “这件事我也是才听说,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呢!”奥罗子爵反倒是问了起来。 “是啊!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不过他们都是年轻人,于是难免冲动了些,你说呢!”奎第子爵说道。 “哦!是吗!”奥罗子爵颇有些疑惑的看着奎第子爵低声的说道。 “是的,他们毕竟都还是年轻人嘛!难免有些冲动,我相信大家都是这样觉得的”奎第子爵说道。 “哦…!当然,既然大家都是这样觉得的,那就肯定是这样的”奥罗子爵心领神会的说道。 “嗯!呵呵呵!”说话间两位子爵非常默契的相视着笑了起来。 在哈图城里小贵族都是依附于大贵族存在,如同伊巴斯男爵这样的小贵族不仅拥有军功和封地,而且凭借着作为库斯伯爵曾经军中的老部下,他在哈图城里的地位还是非常稳固的。像这样的情况在哈图城里还有很多,奥罗子爵同奎第子爵同样都有依靠的大贵族,奎第子爵同库斯伯爵的关系更为紧密,而奥罗子爵却同果维伯爵的关系更为亲密。这样的事情在哈图城里比比皆是,而作为庇护他们的库斯伯爵有些事情自然免不得要交代给他们,作为哈图城里评判会的成员,凭借两位伯爵的关系,奎第子爵和奥罗子爵背后也都得到了授意,对于他们来说这件事的孰是孰非根本就不重要,不要做错了事得罪了他们背后的伯爵大人才是关键。早在评判会开始之前三位伯爵就已经秘密的知会了如奎第子爵这样的核心人员,至于其他他们到不会去理会,只要能够保证这件事的最终处理不偏离他们的设想就好。 在奥罗子爵他们休息的房间旁则是作为城主的约奎伯爵、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休息的房间,房间里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其他的人,这就是被三位伯爵半路请管家请到这里来的事件当事人奥康纳男爵几人。奥康纳这个事件当事人刚到城主府的大门口就被约奎伯爵的管家森特请了过来,不明就里的奥康纳只能顺势而为,带着同来的苏越和布瓦尔就在森特管家的带领下向三位伯爵一一见礼。奇怪的是今天三位伯爵看到奥康纳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的放在了奥康纳背后的管家布瓦尔的身上,这样的表现让奥康纳和苏越都有些疑惑了起来,不过奥康纳他们很快的就已经释然。在行礼的时候三位伯爵能够非常明显的看出奥康纳、苏越和布瓦尔之间细微的区别,虽然奥康纳他们接受了一段时间的礼仪训练,但是他们的行礼动作都有些不纯熟,相反的,作为管家的布瓦尔举止标准,让三位伯爵看在眼里彼此之间却又多了几分异样的身材。 “奥康纳男爵啊!你可是给我们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啊!”约奎伯爵笑着对奥康纳说道。 “是啊!带兵进城抓捕一位贵族的家族武士,这样的事情在我们哈图城里100年里也未必能够出现一次啊!”果维伯爵也跟在背后有些忍俊不禁的对奥康纳非常亲切的说道。 “1000年也未必会出现一次”库斯伯爵说话时嘴角微微扬起的说道。 “这件事确实事出突然,我封地里的子民无辜被害,凶手还在逍遥法外,证据确凿,为了防止凶手逃脱我们不得不冒险行事”奥康纳言语虽满是歉意,但是那份坚定三位伯爵还是听得出来的。 “就算是事情再突然你们也不应该这么急躁嘛!这样做闹得满城都沸沸扬扬的,让我们处理起来多麻烦的”约奎伯爵的口吻并不像是在训诫,更多的像是在对冒失的晚辈进行指点一般。 “是啊!这件事就算再突然也要先跟我们说说才对啊!”连果维伯爵也是这样的口吻说道。 “对,以后这种事一定要跟我们说,不要太冲动啦!”甚至连库斯伯爵都是这样的口吻。 “…”听着三位伯爵的口吻奥康纳有些摸不着头脑,扭头看了看自己的伙伴苏越,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饶是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的奥康纳也没有想到三位伯爵的态度会是这样的。 “三位伯爵大人,这都是小人的错,是我的疏忽,没有能够尽到自己的责任”听到自己的主人被三位伯爵指点的时候,一旁深觉得自己失职的布瓦尔站出来向三位伯爵主动认错道。 “布瓦尔,这不怪你,这都是我们的决定”奥康纳不愿意布瓦尔这样说的解释道。 “不,主人,这件事都是小人的责任”布瓦尔不愿意三位伯爵有所牵连的打算全部扛下责任。 “够啦!布瓦尔,别说啦!三位伯爵大人,这件事都是我们的决定,我的管家非常的尽职,他尽到了作为管家该做的”奥康纳并不是没有担当的年轻人,对三位伯爵坦言道。 “好啦!奥康纳男爵,这件事的经过我们都知道,责任既不在你,也不是维森男爵的责任,说到底都是那个家族武士自己行为不检”库斯伯爵这时候非常认真的对奥康纳说道。 “嗯…!对,都是那个家族武士自己行为不检”比库斯伯爵晚了一句说话的两位伯爵这样附和道。 “哦!三位伯爵大人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奥康纳听到库斯伯爵的话陡然一愣后问道。 “当然,难道不是这样的吗?”这时候约奎伯爵看了看两位伯爵,而后非常认真的看着奥康纳问道。 “…,当然,当然是这样的”反应过来以后奥康纳自然是非常确切的回答道。 本来以为三位伯爵让管家把自己请到这里来免不得要训诫一番的奥康纳现在真是满头雾水,在应对今天这件事的时候奥康纳他们不是没有想到过后果,但是毕竟他们还是事先做过很多的准备。让安大列和护法队的队员们在城里宣扬这件事是准备之一,让苏越带着布瓦尔拿着王储妃同他们的来往信函摆放约奎城主也是准备之一,为了让小石城的城法得以伸张的他们昨晚还商议了不少的应对策略,可是今天的事情却大大的出乎他们的意料。即使约奎伯爵看到了王储妃同他们的信函会对他们另眼相待,但是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他们未必就会对它们另眼相看,一番略施薄惩是免不了的,至少也是要训诫一番的,可是很显然三位伯爵并没有追究他这样做的意思,这倒是让奥康纳他们颇觉得有些始料不及。 “不得不说你有一位非常不错的管家,还不知道这位管家先生怎么称呼呢!”库斯伯爵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位举止非常优雅的管家,很是好奇的对奥康纳问道。 “哦!那我为三位伯爵介绍一下,这位布瓦尔先生是我的管家”奥康纳对三位伯爵介绍道。 “噢?布瓦尔,说来也真是巧合,我在王都的时候也听说过一位布瓦尔先生,他叫做布瓦尔·伊维利”说话的时候库斯伯爵用那双苍老的双眸余光看了一眼静静站立在一旁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的布瓦尔。 “哦!布瓦尔,难道在王都里还有跟你一样名字的人,真是巧啊!”说话的时候奥康纳看了一眼苏越,眼神中夹杂着些许一样眼神的,略微有些玩味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布瓦尔。 “主人,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啦!”布瓦尔看到奥康纳这样的眼神略有些懵然,夹杂着些许伤感的似乎在回想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过却又非常正式的对奥康纳表明自己的心意。 “呵呵呵!布瓦尔,别紧张,只是库斯伯爵说起你的名字而已”奥康纳说着还扭头看了看库斯伯爵。 “噢!难道这位布瓦尔先生就是王都的那位布瓦尔·伊维利先生吗?”库斯伯爵惊讶的说道。 “应该是的,伊维利这个姓氏并不多,如果库斯伯爵听说的那个人是叫布瓦尔·伊维利的话,那就应该是我的管家布瓦尔先生”奥康纳非常耐心的对库斯伯爵解释道。 “我听说那位布瓦尔·伊维利先生曾经是王储殿下身边的王家侍从官,怎么会是这位布瓦尔先生呢!”库斯伯爵这时候似乎有些怀疑的又看了眼布瓦尔,而后对奥康纳说道。 “呵呵呵…!布瓦尔先生曾经确实是王储殿下身边的侍从官,现在嘛!他是我的管家”奥康纳说道。 “是这样吗!”库斯伯爵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身边的两位伯爵,有些不可思议的对奥康纳问道。 “呵呵呵!布瓦尔,你说呢!”奥康纳见三位伯爵非常在意的询问自己,便向布瓦尔这样问道。 “主人,三位伯爵大人,布瓦尔曾经确实效忠于王储殿下,现在,布瓦尔却是奥康纳华夏家族的家臣”布瓦尔的语气里颇为有些伤感,但是却又非常笃定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奥康纳说道。 “哦…!那布瓦尔先生怎么会…!”听到这里三位伯爵相视过后却又看着布瓦尔问道。 “嗯…!这…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布瓦尔思虑良久以后有些漠然的对三位伯爵这样说道。 “三位伯爵大人,布瓦尔说得对,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奥康纳笑着对三位伯爵说道。 “哦…!呵呵呵,对,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听到这里三位伯爵似乎都意会的这样说道。 话说到这里奥康纳早已清楚了三位铂金额对自己的态度为什么会是这样,想自己这样的行为只是如此轻描淡写的用冲动和冒失就一笔带过,这原因居然是在布瓦尔的身上。原来库斯伯爵自从在约奎铂金额的口中知道了森特管家的猜测以后就充满了疑惑,如果森特管家没有看错的话,那么作为王家侍从官的布瓦尔成为奥康纳的管家,这件事就无形中更是证实了三位伯爵共同的一个猜测。这个猜测就是奥康纳同王储和王储妃的关系非比寻常,由王储妃亲自册封,从一册封就有封地的破例册封到价值不菲的贸易令,王储妃还留下了自己家族的商人库图在城里帮助奥康纳,甚至约奎伯爵还从苏越手中看到了王储妃同奥康纳来往的信函,虽然约奎伯爵看到的只是信函的封面,但是这就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尤其是布瓦尔的身份更是非比寻常,作为王家侍从官的布瓦尔居然会甘愿成为一个小小男爵的管家,即便是约奎伯爵这样的大贵族也未必有这个资格,这件事让三位伯爵觉得布瓦尔很有可能是王储亲自安排的。 不得不说这件事真的就如同布瓦尔说的那样,这一切都是命运离奇而巧合的安排,这个时候就算是奥康纳告诉三位伯爵,布瓦尔不过是自己机缘巧合下在奴隶市场里买到的奴隶他们也是不会相信的。在奴隶市场里买到的奴隶居然是王家侍从官,而后不久王储妃就册封他为年轻的实权男爵,还能够同王储妃有书信来往,这个时候即便奥康纳说这一切都是巧合,他们也会觉得这是奥康纳是在故意掩盖事实,甚至是在为王储和王储妃殿下掩饰,作为贵族的他们现在对奥康纳的身份已经是讳莫如深。布瓦尔曾经的身份和王储妃的来往信函让三位男爵不得掂量下奥康纳的位置,一早就对奥康纳礼遇有加的约奎伯爵心里是乐开了花,而果维伯爵和库斯伯爵自然也没有担心,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们并没有得罪奥康纳,在他们的心里已经认准了奥康纳这个王储殿下宠爱的贵族身份。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太过于诡异,诡异得连奥康纳他们都有些始料不及,不过听到这里奥康纳的嘴角同苏越一样不约而同的扬起了淡淡的微笑。 “三位伯爵大人,提米斯这件事既然是他个人行为不检,我想三位也是不会任由这种人继续再残害无辜平民,玷污贵族家族武士形象的,对吧!”奥康纳这时底气十足却并不高傲的低声问道。 “这件事提米斯却是有问题,但是对他的处理涉及维森·特吉男爵,这件事的处理必须慎重,不知道奥康纳男爵你有什么看法呢?”库斯伯爵这时候有些冷静的对奥康纳反问道。 “呵呵呵!尊敬的三位伯爵大人,这个提米斯虽然是维森男爵的家族武士,但是他的行为并不代表维森男爵,这绝对是他的个人行为,不能因为他的行为伤害维森男爵的家族,所以这件事我个人认为提米斯的罪行不容否认,他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维森男爵不应该受到牵连”奥康纳不卑不亢的说道。 “噢…!”听到奥康纳的说法以后库斯伯爵他们相视着都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奥康纳男爵你觉得这个提米斯应该受到怎样的处罚呢?”库斯伯爵看着奥康纳问道。 “这个嘛!布瓦尔,公国的律法你比我清楚,按照公国的律法,提米斯的罪行会接受怎样的处理呢?”这时候奥康纳扭头问起了站在一旁的布瓦尔。 “主人,按照公国的律法,如果提米斯没有爵位,不是贵族的话,杀死平民被判处死刑的”布瓦尔非常熟练的对奥康纳说出了莫兹公国律法条文上规定的处理办法。 “是这样吗?”奥康纳有些疑惑的看着布瓦尔,而后对三位伯爵问道。 “…”三位伯爵并没有直接回应奥康纳的话,相互对视着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这个提米斯触犯国法是死罪难逃的,只是…”库斯伯爵说道这里故意迟疑了下来。 “库斯伯爵,提米斯的行动是他自己的罪过,只要他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就好,我相信逝者会安息的,维森男爵作为年轻一辈贵族的表率也不会包庇提米斯的,所以只要他受到应得的惩罚就好,三位伯爵大人,你们说呢?”奥康纳这是向三位伯爵释放的这样一个息事宁人的善意信号。 第二十三章,石城暖冬,护法惩凶不回头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身份,在人族世界里身份是非常重要的,在这个讲究身份地位的等级社会里,身份的层次直接关系着地位的高低,身份往往是能够超越规矩和秩序之外的特权的象征。 在人族世界里地位是由身份决定的,而身份则是有诸多因素导致的。贵族的身份决定着他们有着超越法律和规则之外的崇高地位,即使是只拥有一个虚权贵族的身份一样能够享受不错的待遇,当然,身份也是有高有低的,身份这个词更多的是一种以俯视的角度出现的词汇。对于下位者来说,身份是不可逾越的,但是对于上位者来说,身份就是他们行使特权的理由。如果下位者自恃身份对上位者行使特权,那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而上位者对下位者施以与社会等级不符的礼遇,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一种对身份的亵渎。大多数人的身份都取决于他们的血统和家庭出身,天生的优越感让大多数贵族成为了娇傲不逊的特权人物,而他们的身份却也并不如他们表面上表现出来得那样风光无限。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在哈图城的城主府里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事情需要城主大人亲自处理,早就已经处变不惊的约奎伯爵处理起各种事务来都是得心应手的,但是今天不得不说奥康纳男爵给他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在处理提米斯的事情上约奎伯爵是倾向于奥康纳的,毕竟他一开始觉得奥康纳同王储妃的关系匪浅,尤其是在森特管家发现布瓦尔的身份以后他更是不惜说动城里的两位伯爵一起对这件事有了一个统一的意见。库斯伯爵在确认了布瓦尔的身份以后更加认可了他们三位伯爵共同做出的决定,那就是将提米斯的事情同维森男爵区分开来,让这件事成为一件单独的杀人案件,而不是同贵族家族的尊严联系起来的贵族事件。 可以说三位伯爵不会去在乎提米斯的死活,他们更多的是希望在确认奥康纳的身份以后,让这位年轻人学会适可而止,毕竟在他们看来奥康纳处理起事情来非常的冲动,不保证他不会连带着要追究维森家族的意思。毕竟在他们的眼里,在奥康纳背后撑腰的是王储和王储妃殿下,这就让他们对奥康纳的冲动找到了理由,虽然有意偏袒奥康纳,可是如果奥康纳不会适可而止的话,三位伯爵也不好表现得太过于有所偏向。没想到的是奥康纳这个冲动的小伙子却非常的懂事,虽然抓捕提米斯的事情上非常的冲动,但是表示只追究提米斯,不会牵连下去的做法让三位伯爵对奥康纳的看法又有所改观。 刚以为这件事可以就这样解决下来的三位伯爵紧接着又被奥康纳说的话给噎了一口,奥康纳告诉他们自己封地的人已经将提米斯押到城中心的广场上处决,估摸着这个时候就算让人赶过去也救不下提米斯来,当然,他们也不会派人去。就算提米斯按照公国的法律必死无疑,但是这样被当众处决的处理不得不说是肯定无法善了的,要是让维森男爵知道自己的家族武士被当众公示罪状处决的话,估计就算奥康纳息事宁人,维森男爵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三位伯爵这时候看着奥康纳都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如果说奥康纳冲动,但是他却知道息事宁人,但要说他懂规矩,他这番作为却一点也不像是守规矩的人。 “很抱歉,三位伯爵大人,这件事我也有欠考虑,但是乌拉作为我封地的子民,白白冤死这笔血债不能就这样当作没有发生过,这关系到公国的法制,所以我才会这样做的”奥康纳站起来满是歉意的说道。 “哎…!”饶是约奎伯爵这样见惯市面的贵族也不免得无奈的摇头无语。 “奥康纳男爵,这件事就算是要处置提米斯,你们也可以等评判会以后再处理,你这样做实在是太冒失啦!”果维伯爵同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得不说奥康纳的做法对他来说不是一般的冒失。 “这件事恐怕是…”早就已经有所对策的库斯伯爵这时有些犯难的沉思不语。 “三位伯爵大人,这件事奥康纳知道自己的做法有欠考虑,奥康纳愿意接受惩罚”奥康纳说道。 “如果三位伯爵要处罚的话,我愿意同我家兄长共同受罚”苏越站起来很认真的说道。 “不,三位伯爵大人,没能劝阻到我的主人,这都是布瓦尔的失职,如果要受罚应该处罚我”布瓦尔也非常歉意的对三位伯爵这样说道。 “哎!”奥康纳的自动请罪更加让三位伯爵有些犯难了起来,相视着苦笑的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三位伯爵大人不用为难,按照规矩,虽然提米斯罪有应得,但是我处决他有欠周全,我甘愿领受责罚”奥康纳非常认真的抬起头对三位伯爵说道。 “这…”奥康纳越是诚心领受责罚,三位伯爵就越是不好对他施以责罚。 “三位伯爵大人,我有句话,不知道…”这时候苏越有些迟疑的看着奥康纳他们说道。 如何处理奥康纳当众处决提米斯的事情真是件棘手的事情,如果认定提米斯有罪的话,贵族私自杀死囚犯即使不会受大罪,也是免不得要圈禁训诫一番的,如果提米斯是无罪的话,那么奥康纳杀死平民,尤其是这样当众杀死无罪平民的行为却是很严重的。严格按照公国的律法来说,奥康纳免不得要被象征性的囚禁几个月,还要向贵族联谊庭交纳一定金额的赎罪金才能够免于其他刑法,不过这件事并不是只有这样一个处理的办法。只要约奎城主他们三位伯爵认定提米斯有罪,那么奥康纳最多只是被禁足在封地几个月,派人经常训诫他就行,这对于奥康纳这样的贵族来说,这种惩罚几乎是无关痛痒的。 “说吧!”看三位伯爵没有阻拦的意思,奥康纳对一旁的苏越说道。 “三位伯爵大人,这件事既然已经认定提米斯就是杀人凶犯,那么我兄长处决提米斯的行为只是私自处死必死的囚犯,按照规矩可以将我兄长圈禁禁足在封地三个月,有库斯伯爵每月派人到封地训诫,这样的处理不知道三位伯爵大人觉得…”苏越看着三位伯爵如是说道。 “这…也是最合适的办法吧!两位伯爵,你们说呢?”见苏越都这样说以后库斯伯爵问道。 “嗯…!这个处罚很合理”约奎伯爵听完以后掂量后点点头说道。 “嗯…!我也同意”果维伯爵也在一旁对这个处罚的决定表示赞同。 “那奥康纳伯爵你觉得呢?”库斯伯爵这时候看着奥康纳问道。 “无论怎么样的处罚,奥康纳都愿意接受”奥康纳这时非常真诚的说道。 “嗯!奥康纳男爵的态度非常好,念在他刚获得爵位不久,做事上自然没有那么周全,我看看就罚奥康纳男爵禁足封地三个月吧!两位伯爵大人,好吗!”库斯伯爵再次对两位伯爵问道。 “好”两位伯爵都非常赞同的相视笑了笑这样对库斯伯爵回答道。 “以后布瓦尔先生还要多多费心,奥康纳男爵还年轻,作为管家,你要做到管家应尽的职责,知道吗?”库斯伯爵用并不严厉的口吻对站在一旁的布瓦尔这样意味深长的说道。 “是,库斯伯爵”深谙贵族规则的布瓦尔心领神会的回答着库斯伯爵。 “那就好!既然这件事是提米斯的个人行为,作为凶手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么事情就不应该再扩大下去,不知道两位伯爵大人觉得呢?”库斯伯爵最终将这件事定义为个人行为。 “嗯!这样的事情只是提米斯的个人行为,事情不应该再扩大下去”约奎伯爵这样说道。 “是啊!提米斯的事情应该这样,不过维森男爵那边…”果维伯爵看着两位男爵这样问道。 “维森男爵这边不妨请库斯伯爵派人向他讲明事情的始末,相信维森男爵也是被提米斯蒙蔽的”老于世故的约奎伯爵这时候很是简明的对库斯伯爵说道。 “这是肯定,维森男爵肯定是为提米斯蒙蔽的,甚至我怀疑他那个家族武士的身份都是欺骗维森男爵得到的,城主大人,你说呢?”库斯伯爵这时候意味深长的对约奎伯爵说道。 “对,提米斯不仅蒙蔽了维森男爵,骗取了他的信任,还杀死了无辜的平民,这样的凶手理应受到严惩,奥康纳男爵不过是代为处罚,虽然行为上有欠考虑,但是毕竟他是为了维护国法和正义,为此奥康纳男爵也愿意为他的行为接受处罚,这件事应该就是这样的”约奎伯爵明确的说道。 “事情却是是这样,不过被提米斯虚伪的外表蒙蔽的人有很多,如何让大家知道提米斯的罪行那就要果维伯爵为大家说明,果维伯爵,你看呢?”库斯伯爵转而对一旁的果维伯爵如是说道。 “当然,这是应该的”果维伯爵也是心领神会的点头说道。 “事情的真相终于弄清楚啦!”三位伯爵这时候竟然不约而同的说出了同样一句话。 这时候坐在房间里的奥康纳同苏越相视不免得都有些莞尔,三位伯爵之间的对话让他们更加明白了一些事情,不得不说三位伯爵比他们更加懂得如何处理这种事,他们这样的处理已经不能用默契来形容,用驾轻就熟,轻车熟路来形容都一点不为过。奥康纳甚至在想三位伯爵究竟处理过多少类似的事情,以至于三人间竟然不用太多的交流就明确了自己的分工,提米斯的事情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被三位伯爵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这也只能说是奥康纳他们太过于年轻。三位伯爵之所以会这样帮助奥康纳他们无非是他们认为奥康纳背后有王储和王储妃的原因,再加上奥康纳虽然处理这件事上稍有些欠妥,但是懂得息事宁人,没有让三位伯爵难做,所以他们才会对奥康纳这样优容。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恐怕奥康纳要面临的就不仅仅只是圈禁封地禁足和派人训诫这样无关痛痒的处罚,这一切都莫过于他背后那个身份在作祟。 城主府高高的围墙里到底隐藏着多少这样的秘密,被那堵高墙隔开的人们是永远不知道的,用贵族们的话来说,那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有资格知道得那么多吗?哈图城的城中心广场上如今已经聚集起了上千人,往来络绎不绝的商旅只是匆匆驾驭着马车不经意间看了看这里,而后便索然无味的催促着自己伙计赶紧上路。处决杀人凶手的事情对于这些商人们来说是没有半点吸引力的,这些围在平台四周看热闹的多数都是那些平民,甚至连一些佣兵都会去围观,但是上千人的围观还是让安大列和他麾下年轻的护法队队员们觉得压力倍增,对于他们来说,当众处决触犯小石城城法的凶徒,对于大多数才加入护法队的队员们来说还是非常陌生的。站在简易搭建起来的行刑台上的安大列已经让人把提米斯从木笼子里揪了出来,呓语不绝的提米斯或许是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吓得体如烂泥的他就这样被丢在一块大圆木桩前。 护法队的队员们扛着昨晚才磨好的刑斧静静的站立一旁,擦拭一心的刑斧还带着凛凛寒光,似乎在向世人昭示小石城城法神圣不可侵犯的无上威严。几个护法队员熟练的将提米斯按照每天训练的方法给绑了起来,过去这几个月里安大列没少让这些新加入的队员们练习,捆上以后的提米斯更是如同烂泥一般。就在刚才安大列让护法队里几个嗓门大的队员轮流将提米斯的罪行当众朗读了几遍,几乎在场所有的围观者都知道了这个提米斯犯下的罪行,在场不少人都对这件事有了大致统一的看法。提米斯自恃自己是贵族家的家族武士,在奥康纳男爵的封地里残忍的杀害了一名无辜的少女,事后逃回城里准备逃走,如果不是奥康纳男爵抢先以后带兵抓住了他,恐怕提米斯如今就要逍遥法外,这件事让在场不少人都对这个看上去俊俏的年轻人投来了狠厉的眼神,甚至还有不少之前就知道这件事的围观者止不住愤怒的唾骂了起来。 “想不到这个家伙看着不坏,做起坏事来真是坏透啦!”围观者们知道提米斯的罪行后说道。 “这谁说不是呢!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那些贵族家的人那个不是长得不错,穿得干干净净的,可是欺压起我们这些平民来一个个心黑手狠的,贵族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被欺压的平民唾骂道。 “没错,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贵族养来欺压咱们的”平民们饱受贵族欺压之苦。 “是啊!这些人就算本事再大也没用,就知道帮助贵族欺负我们”围观者们唾骂道。 “贵族家的都不是好东西”这些平民们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 “我看也有好人,你看刚才那个大嗓门的小伙子说的,那位奥康纳男爵不就是个好人吗?知道这件事以后带着人一只追到城里,要不然的话非叫这个混蛋逃了不可”也有平民这样说道。 “是啊!这些贵族没几个把咱们平民的死活当回事的,像他说的那位奥康纳男爵这样的贵族老爷还真没有听说过几个”平民们听到事情始末以后也都对奥康纳的行为予以了肯定。 “但愿吧!但愿这位贵族老爷是个好人吧!”也有平民对这件事和奥康纳持饱受态度。 “是啊!就算这位奥康纳老爷是个好人,也不保证他能好多久,真正对咱们这些平民好的贵族能有几个人啊!”这些人对贵族们的意见显然都是年深日久挤压来的,也免不得对奥康纳有所怀疑。 “是啊!”这些被贵族们欺压的平民们都对贵族们失去了信心,不免得一个个的都充满了疑惑。 看着台下这些或是对提米斯指指点点的,或是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安大列都没有多去理会,用奥康纳他们的话说,他们的路从来都不是每个人都会理解的。这样的事如果发生在其他任何一个贵族的封地里,最终的结果都是不了了之,即便贵族会去处理,不过也只是赔偿几个金币而已,不但贵族杀人不用受罚,甚至一些贵族的家奴杀人也不用受罚,贵族们为了包庇自己的家奴甚至会矢口否认。作为封地的主人的贵族们他们甚至不会为了一些平民去得罪另外一位贵族,在贵族们的天平上平民的数量再多也不会压过一个贵族的。大多数这样被欺压、残害的平民都自能忍气吞声,真正像奥康纳这样会为了一个平民去得罪另外一个贵族的另类,在哈图城里估计都找不到第二个,大多数贵族都是盘剥平民的。 平民们相对贵族的恨意并不如对贵族们的爪牙这样咬牙切齿,贵族们充其量只是盘剥和欺压他们,但是贵族们的爪牙却是直接对他们造成伤害的元凶。贵族老爷一声令下,这些人爪牙就会对他们轻则挥拳相向,重则挥刀斩来,大多数平民更恨这些帮助贵族欺凌平民的爪牙。在平民们眼中贵族家的家仆和家族武士都是一样的货色,像这样贵族处决家族武士的事情在哈图城里格外的少见,即便是两个贵族之间因为这种事要处理一方的家仆,那也是秘密处理的,这样公开处决一位贵族的家族武士,无论是否合法合理都是罕见的。这样做无异于是在当众扇了对方贵族的脸,试想有多少贵族会这样去做,因此这种事情在哈图城里几乎几十年也未必能够见到一次,而这样的贵族更是几十年未必能有一个。 “仲裁长,马上就要到时间啦!”守在行刑台旁的鲍尔利看了看天色对安大列问道。 “嗯!有一会儿,让大家都准备准备吧!午时三刻,斩首祭法”安大列沉声说道。 “是”说着鲍尔利就下去让人准备行刑的事情,时间一点一点的在朝正午时分推进。 自从安大列被奥康纳任命执掌封地的法纪以后,这个兄弟五人中年纪最小的伙伴扛起了一副重担,小石城仲裁所到升级为仲裁庭,麾下护法队队员从20人扩编到如今的100人,所有人已经习惯了安大列这个仲裁长的称呼。小石城城法颁行的区域越来越大,封地内建立起了一套较为完整的执法体系,小石城内推行的法令也越来越多,这就造成了一个非常奇特的现象,那就是封地里的一切都必须符合小石城城法的规定。乌拉的死按照小石城城法是必须要处死提米斯的,但是这个世界并不仅仅只有小石城一个地方,走出小石城以后小石城人奉行的城法自然也就形容废纸,但是奥康纳他们还是要倔强的捍卫城法的尊严。小石城更像是一个被理想化、道德化、法制化的小天地,而仅仅是小石城之外的世界就未必是这样的,所以当小石城的世界同外界对立的时候,小石城城法就会倒逼着奥康纳他们去同外面的世界对立。 “又在想什么?”马赫走到安大列的身边看着他思索的背影平静的问道。 “哟!忙完啦!”安大列看着才赶来的马赫吓了一跳,微微有些哑然的看着马赫。 “你很少这样”跟安大列最是亲密的马赫依旧还是少言寡语的,一句话难得多说几个字。 “是啊!难得发会呆又被你看到”安大列有些茫然的看着马赫,低落的挠着头尴尬的说道。 “后悔啦!”马赫每每说话都不多,不过他的话还是让安大列听到后身子微微一愣。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的理念缺乏坚实的力量作为后盾,我们还没有能够捍卫理念的力量”刚才还有些失神的安大列沉思片刻后说出了自己内心最大的疑惑。 “是,我们的理念缺乏后盾”马赫非常赞同的对安大列说道。 “这件事处理以后我们得好好想想,这次我们或许能够躲过,但是不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如果我们的力量不足以捍卫我的理念,或许…”安大列用于年龄不相符的语气说道。 “嗯!我记下啦!”马赫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太多的话,静静的站在马赫的旁边。 “一生护法…,一生护法…!”此时的安大列更像是一位老者,颇为无力的这样念叨着。 “记得我的话吗?”马赫看着安大列如此一改往日活泼的样子平静的问道。 “记得,世人无法偏设法,然,知法犯法”安大列长舒一口气后似乎振作了不少。 “那就好,到了”马赫难得挤出一丝笑容,用手指了指天上的太阳对安大列说道。 “好,谢啦!四哥”安大列振作起精神以后看着自己这个不怎么说话的兄长谢道。 “开始吧!”马赫只是淡淡的笑着,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提醒安大列了一句。 “好,鲍尔利,时间到啦!准备行刑”振作以后的安大列高声的喊起了一旁的鲍尔利。 随着安大列的一声令下,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护法队队员们也开始忙碌了起来。这次行刑安大列让鲍尔利挑选了专门的行刑手,在护法队内部叫这种专门处决死刑犯的人为刽子手,也就是护法队里唯一有资格使用刑斧的人。在平时他们会跟护法队员们一起训练,但是他们的训练项目里却有一项非常特殊的项目,那就训练用刑斧行刑,训练了这么久的他们终于在今天找到了用武之地,但是对于安大列来说,他甚至宁愿这些刽子手永远都不要有用武之地。不过自从接掌小石城的法制体系和护法力量以后安大列就知道,护法队的队员们肯定会有用武之地的,从阿勒其的刑杀到处理封地里的各类触犯城法的事件,再到现在刑杀提米斯的事情,这种事情今后只能越来越多,护法队员们指不定以后还会更加忙碌的。 “鲍尔利,现在由你宣读对提米斯的判决,开始吧!”安大列严肃的对鲍尔利命令道。 “是,来人,把犯人提起来”随着鲍尔利的一声令下,两个壮硕的队员就把提米斯架了起来。 “现在,我代表宣布对奥康纳·华夏男爵治下华夏庄园内凶杀案人贩提米斯的判决”鲍尔利拿起手中的羊皮卷,站到行刑台前看着瘫若软泥的提米斯,一脸鄙夷的转过身当众宣读道。 “经查;杀人凶犯提米斯在奥康纳·华夏男爵的封地,南石村内以残忍的手段杀害了村民乌拉,依照莫兹公国赋予贵族自治封地的特权,依据奥康纳·华夏男爵颁布的小石城城法:无罪杀人者,私刑杀人,未定罪杀人者——杀:奸淫妇女,偷窃抢夺他人财物、食物者——杀的规定,现判处杀人凶犯提米斯死刑,验明正身后立即执行,来人,验明正身”宣读完以后鲍尔利非常严厉的命令道。 “报告,已验明正身”押着提米斯的护法队员庄严的对鲍尔利汇报道。 “好,报告仲裁长,杀人凶犯已验明正身,可以执行死刑”鲍尔利转过身来对安大列请示道。 就在鲍尔利向安大列请示的时候,台下的围观者们看到被架着的提米斯大腿两侧有不明液体流淌了下来,明显得已经被吓得瘫软无力的提米斯被吓得小便失禁。不少原本就对提米斯就充满了不屑和鄙夷的围观者们现在更是对他越发的不屑起来,原来这样一个为虎作伥,杀害平民的贵族帮凶在面对死亡的那一刻居然也会被吓得屁滚尿流。这些仗势欺人的贵族爪牙平素都是趾高气扬的,摆出来的架势甚至未必就比贵族老爷们的威势逊色,如今看到行刑台上不成人形的提米斯,不少平时苦于被贵族爪牙欺凌过的平民们都大为解恨。行刑台上的提米斯在围观者眼中就是这样的一个贵族家的爪牙,至少大多数围观者都已经将他认定为了这样的人,因此对于他的不屑也就是更加的无以复加。 “欸!看看,看样子好像要动真格的啦!”看着安大列他们正规的举动,围观者惊奇的对同伴这样说道。 “我看见啦!我又没瞎”被碰了下膀子的壮汉撇着嘴,言语虽然不悦,但是眼神却目不转睛的盯着。 “嘿!还没见过真有这样的贵族欸!他真要砍啊!”围观者这时候反而有些不可思议了的说道。 “你这不说着玩吗?他们出动这么多人,能是在这里表演的吗!”壮汉盯着那柄闪亮的刑斧说道。 “有意思,有点意思嘿!”围观者同样看着那闪亮的刑斧,嘴里不住的嘟囔道。 围观者们对这件事大多数都是报着看热闹的想法,像这样当众斩杀贵族家族武士的事情非但是绝无仅有的,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都还有人不相信。安大列他们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打脸,就像是一个大人当着另一个大人的面打对方的孩子一样,虽然提米斯还没有这个资格,但是刑斧没有落下去之前,不少人都还以为这是在闹着玩的。真要是让安大列把提米斯给一斧子给砍下了脑袋,那可就是哈图城里真正的大热闹,一些胆小怕事的平民们甚至在这个时候还生怕惹上是非的把身子往后缩了缩,站在后排的平民甚至还有悄悄溜走的。这种事平民们可不保证气急败坏的贵族们不会把怒火撒到他们的头上,不过这样的人毕竟不是大多数,至少围观者们大多数都还是希冀的看着安大列他们的进一步举动。 “斩…!”安大列看着提米斯的样子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道。 “行刑!斩…!”鲍尔利接令后对自己身边的护法队员这样命令道。 “斩…!”在场所有护法队的成员们都异口同声的齐声大吼道。 “啊…!”作为受刑者的提米斯这时候心头一惊,脑袋一耷拉的就晕了过去。 “仲裁长,他晕过去啦!”鲍尔利探了探提米斯微弱的鼻息后说道。 “不管他是真晕还是假晕,斩”安大列非常严肃的对鲍尔利说道。 “是,行刑…!”鲍尔利对驾着提米斯的两个队员示意者,对一旁准备着的队员们点了点头。 “呜呜呜…!”行刑台两侧几门号角发出了低沉而庄严的号角声。 “咚咚咚…!”号角声想起的同时还有队员们重重的敲响的战鼓。 “杀…!”见自己的队员们都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后安大列用尽力气大吼道。 随着安大列的奋力的嘶吼,被擦拭得闪闪发光的刑斧在刽子手的挥动下陡然落下,一道殷红飞溅而出,斗大一坨从木桩上就滚落了下来,猩红的液点飞溅得老远,让站在不远处第一排的围观者们下意识的退了几步。一颗斗大的人头陡然落地,在场所有对这次行刑还有所质疑的人们都闭上了嘴,倒是让知道这件事的不少人心头大为畅快,但在场的却并没有任何的叫好声。这些围观者们不过都是普通的平民,这时候对处决贵族家的人叫好,谁也不保证会不会有人在背后告密,不过看到这一幕的人不少人的心里都大为畅快。对于他们来说,即使今天被处斩的不是当时欺压他们的贵族爪牙,但是看到贵族爪牙被杀也让他们非常的激动,被压抑多年的平民们口中虽然没有叫好,但是心里指不定有多少人会在心里欢呼雀跃。 在大家还没有来得及多想的时候,安大列就已经走到了这颗斗大的人头边,如同在地上捡起石头一般,将提米斯的头颅丢进了一只简易的木笼子里,残留的血迹很快的就浸红了木笼子。这时早已等待良久的麦斯走过来,拿着早已准备好的一张羊皮布将木笼子严密的包裹了起来,安大列则是从腰间掏出一面象征着奥康纳贵族身份的令牌递给了麦斯。同奥康纳同来抓捕提米斯的卡拉奇在抓捕提米斯之后便回城主持大局,但是他让麦斯拿着木笼子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装提米斯的人头,至于羊皮布和令牌则是让麦斯可以顺利的通过哈图城的城门,现在的小石城封地更需要提米斯的人头来告慰逝者的亡魂和小石城的城法。 “麦斯,麻烦你立刻赶回去,如果城门的士兵阻拦你大可以拿出令牌,实在不行丢下几个金币走就是,一定要把他的狗头送给我三哥,我相信他知道该怎么办!”安大列递过令牌郑重的对麦斯说道。 “是,仲裁长,我们大队长已经做好了准备,那我这就去啦!”说着麦斯看了看安大列。 “好,去吧!别耽误了时间”说着安大列就让麦斯立刻上马离开。 “好,仲裁长,那我先走啦!”翻身上马拧着羊皮布袋子的麦斯说着就要走。 “这样,麦斯,你给我拧着这个出城以后要给我大声的喊:护法惩凶,杀人凶犯提米斯狗头在此”安大列这时候突发奇想的对麦斯正色的说道。 “这…”麦斯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一时间不知道是否应该答允下来。 “不用担心,照我说的办!”安大列浑然没有去在意麦斯的迟疑,只是这样说道。 “是”麦斯听完以后只能答允了下来,而后按照安大列的话执行了起来。 作为曾经也是经历过战场厮杀的军人,麦斯可以说是奥康纳他们购买来的战俘奴隶里面最年轻的几个人之一,加上为人还算是机敏干练,因此也得到了卡拉奇的器重。对于安大列的要求麦斯之所以迟疑并不是因为恐惧和害怕,见过战场上杀得血肉模糊的惨烈景象,对于这样的事情麦斯早已有了承受的能力,自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所担忧的是恰恰是这样做以后带来的后果。作为卡拉奇身边深受器重的左膀右臂,麦斯自然会担忧,毕竟提米斯的人头已经砍了下来,按照大陆上的规矩,即使在严重的罪行也很少有这样做的,因为将提米斯的头颅跑遍全城无疑是把这件事闹得更大,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麦斯能够想到的奥康纳他们自然也能够想到,安大列这个狡猾的机灵鬼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个,不过现在对于奥康纳他们来说,砍了提米斯就已经是跟维森男爵和伊巴斯男爵他们结下了死仇,这个时候就算安大列对提米斯的死再如何的极尽哀荣都是没有用的,用安大列的话来说,反正都已经得罪了这个死敌,那么干脆得罪彻底点。 当然,安大列这样做也不完全是个人自作主张,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奥康纳也不反对这样做,作为新晋的贵族,尤其是还有封地的实权贵族,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奥康纳,只怕这背后还有不知道有多少人准备伸出黑手,奥康纳可不愿意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与其善待一个提米斯,不如严刑峻法彻底的吓退这些背后的黑手,在这种非常时期,过度的讲究道德感化,以德服人的举动那简直就是在拿小石城所有人的性命做牺牲,奥康纳是绝对不愿意这样做的。就是要让提米斯的头颅警示所有觊觎小石城的人,即使不能永远吓掉他们的想法,至少也能够震退一时,给小石城的发展争取足够的时间,要不然的话,光是处理这样的事情就足够让奥康他们头疼的。麦斯拿早已准备好的木笼子将提米斯的狗头装了进去,原本还准备用白布包裹的他也给安大列拦了下来,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以后安大列安排了10个护法队的队员跟着麦斯就这样扬长而去。 “杀人凶徒——提米斯狗头在此!”驰马离开的时候护法队员们还喊着安大列早就吩咐给他们的话。 “真...!真的砍了!”当麦斯和护法队员都已经离开行刑场以后,还有几个被吓出了一身好歹来的围观者愣愣的回过神来,口中喃喃自语的这样说着,还真没有想到贵族家的家族武士的头这么好‘砍’的。 “是啊!太厉害啦!”围观者不少人倒不是害怕这血腥的场面,他们只是惊讶于原来家族武士没有这么不可侵犯而已。 “该!”久被欺凌的居民们含着对所有欺压过的愤怒小声,却恶狠狠的看着提米斯那颗远去的狗头唾弃道。 “四哥,你看看他们!”站在行刑台上的安大列看着台下这些敢怒不敢言的围观者们对马赫说道。 “压抑太久”对于百姓们的敢怒不敢言,马赫说得也不多,或许也只有安大列了解这其中的含义。 “四哥,我料想今天这件事情以后,城里的那些家族武士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吧!”安大列如此想道。 “当然,不过你觉得这是好事吗?!”马赫只是淡淡的扫视着这些围观者有点起伏的说道。 “当然不是什么好事,他们算是消停了一会儿,城里的百姓们算是能够得到短暂的安宁,可是等过一段时间,这群城里压抑的饿狼只怕不会放过我们吧!”安大列微闭双眼有些感慨的说道。 “你说,怎么办”马赫也明白这件事带来的另一个负面的效果,有些好奇的对安大列问道。 “有什么办法!要不我们每隔三个月,半年就抓一个罪大恶极的这种人来砍了,给他们提提神,长长记性?”安大列有些促狭的看着马赫这样说道。 “试试?”马赫知道安大列在开玩笑,反倒是一脸正色的对安大列这样回答道。 第二十四章,石城暖冬,踩着蕉皮过独木桥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斩刑,在神羽大陆的人族世界里刑法有很多种,但是真正要说到具有威慑力的集中特殊的刑法,那自然要以绞刑、斩刑和火刑三种刑法为最。 在人族世界里绞刑通常是适用于犯了不赦死罪的平民,火刑则是教廷用来消灭异端,警醒世人用的特殊刑法,而斩刑则是仅用于贵族。斩刑之所以适用于贵族而不适用于平民和异教徒,那是因为在神羽大陆的人族世界里贵族的死刑是极为罕见的,即使是犯了死罪的贵族也会在各方面的周旋下免于死刑,改为终身监禁或者用其他的刑法或者惩罚代替,将贵族送上断头台的事情在人族世界里是非常罕见的。至少在人族世界里伯爵及以上级别的贵族几乎极少有过被斩刑处死的记录,因此对贵族除以斩刑的其中一种解释就是皇帝或者国王用来警示那些有所异动的贵族们用的,不过这种说法颇为无稽之谈,因为皇帝或者国王其本身就是最大的贵族,既然贵族适用于斩刑,且不知道将皇帝或国王送上断头台是何等样的景象。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且不管贵族评议会里面对于提米斯这位贵族的家族武士的死有什么看法和决定,当提米斯血淋淋的头颅滚落下来的时候,相信在场所有围观的哈图城里的百姓们都惊出了个好歹来。不管是知道提米斯做过什么的,还是纯属看热闹的人,敢于公然在哈图呈里处决一个贵族家的家族武士的贵族,恐怕自莫兹公国建国以来也极其罕见的。贵族老爷们可不愿意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即使是提米斯有罪,在他们看来也没有必要用斩刑来处决提米斯,倒不是贵族老爷们都是多么慈善的圣人,他们只是觉得用这种贵族才有资格享受的‘高等’刑法绝对不是提米斯这种小人物能够享受的。用他们的话来说,那就是奥康纳男爵给了提米斯一个莫大的殊荣,让这个生得低贱的贱民获得了一个高贵的死法。 那一地的殷红让围观者们都吓了个好歹来,安大列这个杀星倒是浑然不觉的样子,看着麦斯将头颅装载木笼子里用一根旗杆高高的挑着纵马而去的背影,安大列不由得又看了看自己身边同样毫无惧色的马赫,再看了看行刑台周围大为激动的队员们,嘴角浮动的笑容看着都有点让人不寒而栗。人群里已经有不少人后怕的离去,当然,离开的人里面也不全是出于害怕,至少安大列相信这里面有不少人的离开并不是因为害怕。提米斯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虽然这只是一个普通平民的死,充其量只是牵扯到一个贵族的家族武士,但是这背后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是两家贵族,不,是三家贵族,更应该说是哈图城里新老贵族之间的摩擦和冲突。任谁也不会小视这件事的发生,这些围观者里有几个是城里贵族家的奴仆来打听消息的,安大列不得而知,但是他脸上浮现的笑容似乎对这件事并不以为意的样子。 “四哥,看来我好像闯祸了哦!”安大列轻松的笑着,却一脸恐惧的眼神看着马赫说道。 “还少吗!”闷葫芦一样的马赫已经习惯了安大列的这种态度,倒也乐得轻松的说道。 “队长,犯人已经处决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一旁的鲍尔利对安大列问道。 “按我们的计划来,你呆着他们出发吧!我们还得去城主府看看城主大人呢!”鲍尔利自然知道安大列口中的城主大人指的是奥康纳,而不是约奎伯爵这位城主大人。 “是,我们马上准备出发”鲍尔利回答后就下去做接下来的准备。 “四哥,我们走吧!”说着安大列也同马赫一起走下了行刑台。 围观者们看着提米斯被处决以后已经有一些人离开了广场,剩下的人看着台上的那位年轻的贵族少爷没有动作以后也都各自有些些悻悻然的离去。提米斯的生命就这样终结,但是尤其引发的新一波的震动却从未有过停歇。一个小小的家族武士是没有资格牵动贵族老爷们高贵的神经的,就算提米斯死上一千次他们也不会主动去管,他们更关心的是贵族之间的平衡,但是在平民们眼中,贵族家的家族武士那可是惹不得的人物。这些家族武士虽然不是贵族,但是他们的身份却能够唬住平民们,贵族们不拿他们当回事,可是平民们可是怕这些人的。仗着贵族老爷的威势这些家族武士可没少干坏事,如今看着有人敢处决他们,平民们里面自然是有不少人要拍手称快的。 如果说提米斯是维森男爵家的饿狼,那么奥康纳男爵这就是大庭广众之下打死了这个畜生,大多数平民们心里有几个不是大呼痛快的,虽然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两家贵族大打出手,但是看到这么一出热闹的他们也是觉得津津有味的。行刑台周围听不到平民们对提米斯的死大呼杀的好,那是平民们被贵族们欺压太久了害怕遭到报复,可是打心眼里只怕那欢呼声,叫好声足够让小半个哈图城的人都听见。围观者们各自散去以后他们口中听到的故事彻底的为整个事件做出来说明。那些道听途说的百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些明白事情的也都是更一步证实了整件事。围观者们就像是遍布全城的小火苗,一下子就点燃了全城百姓们那些被贵族及其家奴压迫下积蓄的怒火,而提米斯被处以斩刑的事情在经过自己熟识的围观者的亲口讲述,更让他们心中那口闷气大大的长舒了出来, 在平民们心中奥康纳这位年轻的男爵或许也不见得是个什么好东西,就像是当初的鲍尔利会误解奥康纳一样,但是奥康纳他们用自己的言行改变了鲍尔利对他们态度,同样的,奥康纳他们同样在用这种方式改变着大多数人对他们的看法,至少如今的哈图城里至少也有一半多的人知道了奥康纳男爵办的这个事情。不管平民们怎么想这件事,但是奥康纳的做法至少得到了一部分平民们的认可,至少他们不会片面的把奥康纳划为那种没有人性,只知道压榨封地里子民们的残酷的贵族老爷,毕竟为了一个平民得罪一个贵族的事情不是谁都愿意干的。对于大多数平民们来说,他们心中对于奥康纳这位极少耳闻的贵族心中似乎出现了一丝微微的好感,同样是一场处决,在贵族们和平民们眼中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至少在城主府的大多数贵族们在听到了提米斯的死讯以后,这件事让奥康纳在哈图城的贵族圈子里彻底的成为了一个异类,至少哈图城里的贵族们在事后自觉的的对奥康纳的态度出现了几种不同的变化。 纵马往城主府赶去的安大列和马赫他们倒也是心急火燎的,虽然按照他们事先计划好的办法是有机会度过这一关的,但是这件事的处理毕竟涉及千丝万缕,即使是约奎伯爵他们也未必能够保证奥康纳的事情能够彻底平稳的解决,所以安大列他们心里还是有些许担忧的。丢下自己护法队的队员们就跟马赫去了城主府,也亏得是安大列这几个月苦练骑术有所进步,从哈图城的中心广场到城主府倒也没有耽误太多的功夫,也算是进进出出几趟城主府,城主府门口的卫兵飞快的进去通报以后,小管家史丹利笑脸盈盈的走出来亲自把安大列他们迎进了城主府,看着史丹利笑得山花烂漫的表情,安大列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直觉告诉他,事情的发展似乎并没有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请两位先生先在这里等等,奥康纳男爵和城主大人他们正在议事厅议事,等他们结束以后我立刻给两位先生通报”史丹利把奥康纳他们迎进了城主府的房间里以后很是谦恭的说道。 “嗯!?他们在里面很长时间了么,史丹利”安大列这几次接触倒是跟史丹利混了个脸熟。 “有一会儿了!”史丹利虽然有些顽劣,但是作为森特老管家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倒也不会太失礼。 “那里面...!欸!没事,史丹利,你去忙吧!等这件事处理完以后我再请你去...玩儿”安大列本来还想再追问些关于议事大厅里面的事情,但是看了看史丹利身边站着服侍的侍女,也就悻悻然的没有再问。 “两位先生不用担心,我想奥康纳男爵很快就会出来的”听到安大列说要请他去玩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暗喜的表情,但是碍于有人在很快就压抑了下去,很是笃定的对安大列他们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安大列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史丹利说着就退出了房间。 “玩儿?”史丹利退出房间后服侍的侍女也跟着出去以后,马赫难得如此好奇的对安大列问道。 “额!四哥,不是想的那样哦!”安大列看着马赫那诡异的表情,抽动着嘴角郁闷道。 “嗯!好吧!不是我想的那样”马赫满脸‘信任’的表情让安大列怎么看怎么郁闷。 “不跟你说这个,四哥,你说老大他们在里面到底会怎么样啊!”安大列郁闷过后好奇的问道。 “应该不会有事”马赫思索过后也同样有些担忧却很是坚定的说道。 “怎么说呢!”安大列颇为疑惑的询问起了马赫说这话的底气何在。 “史丹利的态度,周围的环境”马赫言简意赅的回答着安大列的问题。 “史丹利这个小管家之前对我们也是桀骜跋扈的,这次对我们倒是恭顺了很多,我看他肯定是从...那里知道了什么,所以才对我们这么殷勤的吧!”安大列思索着也赞同的说道。 “嗯!”对于史丹利对他们态度的变化,马赫显然跟安大列是同样的看法。 “那四哥你说周围的环境是?”安大列停着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房间周围。 “没人监视,更没有卫兵”马赫非常笃定的对安大列说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对于马赫的本事,安大列还是非常信任的点了点头。 史丹利确实在议事前已经知道了约奎城主他们三位伯爵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意见,对于这样一位年轻的奥康纳男爵为什么能够让三位伯爵如此不遗余力的予以保护,史丹利自始自终都没有想明白其中的问题,但是他非常明确的知道,奥康纳男爵和他的几个同伴不能小看。虽然在之前宴会上史丹利傲慢的态度冲撞了奥康纳,但是森特管家的从中斡旋和奥康纳的谅解下双方的关系倒也还算融洽,至少修复关系是丝毫没有问题的。加上安大列这个小滑头看出史丹利有意修复关系的原因,没少借着到哈图城的机会跟史丹利套交情,双方的关系这时候倒是非常融洽的。看史丹利的样子显然事情并没有变得糟糕起来,安大列也就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次提米斯杀人的事情是把奥康纳他们逼到了死胡同里。 对于年轻的奥康纳和他的同伴们来说,爵位和财富或许并不是最重要的,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从始至终给人的感觉都有些愣头愣脑的理想主义,不管是小石城的建立还是对提米斯这件事的处理,与其说是为了乌拉报仇,维护小石城的法纪尊严,更多的何尝不像是几个理想主义的少年在偏执的捍卫他们的理想。如果不是用尽种种手段迷惑了约奎伯爵他们几个人,或许这件事足够严重到让奥康纳丢爵下狱,最不济也要收到非常严厉的惩罚。安大列他们之所以急冲冲的赶来所担心的就是各方面的眼线把提米斯被处决的消息传到城主府以后事情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尤其是担心奥康纳他们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毕竟对于哈图城里的贵族们来说,不管是小石城还是奥康纳男爵都还太过于弱小。 根基不足的新贵族为了所谓的法纪和尊严,挑战哈图城里有着几百年根基,关系网盘根错节的两家男爵家族,这中间的风险性本身就是非常大的,万幸的是约奎大人对这件事还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更或许说是他们利用贵族们对他们背后同王储和王储妃关系的猜测获得了一线生机。不得不说这件事的处理上奥康纳他们就像是一个踩着香蕉皮的顽童被推上了独木桥,稍有不慎,其后果绝对不是平地里踩到香蕉皮摔一跤,跌断两颗门牙丢个脸的事,那可真就是粉身碎骨的惨烈。可以说维森男爵利用的就是奥康纳他们这股子理想化的冲动劲把他们逼到了独木桥上。整个事件从始自终奥康纳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放弃一切坚守的理想和信念,放弃追究乌拉的死,忍气吞声,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够用自己的信念带领小石城的人走下去,至少奥康纳的个人威望会一落千丈。 要么就是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想奥康纳他们现在这样,不计一切代价的去咬住这件事不放,非要致提米斯于死地,那样对维森男爵来说也不是坏事,因为这样奥康纳就会彻底的站在所有哈图城老贵族们的对立面,所有贵族都会对奥康纳这个新晋贵族产生反感。要知道,奥康纳越是追究提米斯的事情,在贵族社会看来就是越不懂规矩,奥康纳看重生命的宝贵,贵族老爷们可不会为了一个平民的死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但是奥康纳的做法恰恰就是在挑战他们的观念,甚至是在跟他们所有人有这样观念的贵族做对,所以维森男爵的毒计不可谓是不高绝的。奥康纳他们不是没有看到这一点,但是这却由不得他们退缩,对于他们来说,失去了信念的活着,是他们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安大列同马赫在城主府的休息室里面静静的等待着奥康纳和苏越的到来,虽然他们相信奥康纳能够度过这一关,但是没有看到奥康纳的出现,他们的心中不免的都还是有些担忧,在休息室里面的等待每一分每一毫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逝着,议事大厅里贵族老爷们到底商议了些什么,对这件事的处理又有怎么样的变化这就不得而知,只不过在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以后安大列他们终于等到了奥康纳他们的出现。奥康纳和苏越见到安大列他们的第一面时,脸上既没有轻松过关后从容,却也没有大事不妙的紧迫,看上去颇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神情,不过看着奥康纳他们安全的出来,对安大列他们来说就已经是万幸的事情,屏退了引路的侍女以后安大列迫不及待的问道。 “到底怎么样,很糟吗?”看着奥康纳和苏越脸上晦明晦暗的脸上安大列问道。 “没那么严重”奥康纳皱着眉头有些怅然的看着安大列示意道。 “不像”安大列看着奥康纳的神色颇为不信,不免得又看向了一旁的苏越。 “还是你说吧!”奥康纳也看了看一旁的苏越,思索后这样说道。 “放心吧!只是在封地禁足半年,罚了100金币而已”苏越说出来时也是长叹了一声。 “这...!”苏越说出的这个惩罚对于已经了解了大陆一些事情的安大列他们来说并不可怕,只是他们比任何都更能够理解奥康纳和苏越脸上为什么会有这样晦明晦暗的表情来。 “唉!没事,反正我也不怎么出封地,禁足半年正好忙着封地里的建设”奥康纳宽慰着安大列道。 “是啊!咱们封地里的建设离不开奥康纳,这半年的禁足正好安安心心的在封地里忙活!”苏越一旁帮着说道,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有些乏力,满是愤愤之色看着颇有些让人诧异。 “老大(奥康纳)”安大列和马赫都知道他们的愤愤之色是为了什么,想要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呼...!没事,不用安慰我,维护小石城的法纪重要”奥康纳长舒胸中的闷气后笃定的说道。 “老大”对于奥康纳的表态,饶是安大列和马赫都有些不忍。 “别说这个啦!你的事情办了么?”奥康纳振作起精神来以后安大列问道。 “办了!我让麦斯把狗头装载木笼子里送回封地祭奠乌拉了”安大列说道。 “好!”听到安大列的话以后奥康纳点了点头,闭目深思了那么一下子。 “苏越,安大列,禁足和罚金我都认了,但是罚咱们认了,但是我们维护小石城的法纪没错,咱们不能窝窝囊囊的就这么回去,你们说呢!”猛睁开双眼的奥康纳冷峻的对他的伙伴们说道。 “没错,如果老大就这么回封地,我们那就成了夹着尾巴滚回城里,这口气我咽不下”安大列说道。 “安大列,不要急,听奥康纳说”苏越振作起来后安抚着安大列说道。 “对,老大,你说怎么办吧!”安大列也是个不怕惹事的主,对奥康纳如此问道。 “禁足和罚金是罚我们不该未经城主府审讯就处决提米斯,但是对于提米斯杀害乌拉的事情却是事实,所以这件事不能这么让他们这么遮过去”奥康纳冷目思索着说道。 “老大,在行刑前我已经将提米斯的罪行公示于众,行刑以后我还让鲍尔利他们去城里的街坊酒楼大肆传播这件事,我相信城里的人都知道了提米斯杀害乌拉的事实”安大列说道。 “这还不够,当初我们进城来公布过提米斯的罪行,处决前你也公布了,处决后也说了这件事,这既是让大家知道真相,更是为了我们...,现在这件事我不打算这么草草了结,既然维森他们要破坏我们在贵族阶层的形象,那我们...?”奥康纳露出难得凶狠的冷峻面容看了看苏越和安大列。 “...!嗯!”三个小伙伴目光交集着并没有太多的话语,相互默契的点了点头,就连一旁闷葫芦似得的马赫也心领神会的看了看自己的伙伴。 斩刑之所以很少使用在贵族身上,并不是因为贵族老爷们很少犯错,相反的,贵族老爷们作为特权阶级恰恰是经常触犯法律的,之所以很少有贵族被处以斩刑完全是因为人族世界对于贵族的审判有一整套非常‘完善’的减刑制度。只要不是谋反或者亵渎神明这样的重罪,普通的罪行只需要接受相应的惩罚就可以得到赦免,就算是贵族杀死了平民也不过是圈禁几个月,罚一些赎金了事,所以斩刑是极少使用在贵族们身上的。如奥康纳这样被禁足半年的惩罚,就贵族的整套惩罚体系来说不过是微乎其微的,首先提米斯杀害乌拉的事实即使维森男爵不承认也是无用的,之所以要禁足奥康纳只是因为他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有欠考虑,至少在莫兹公国的法律中间奥康纳是无罪的。当然,当众处决提米斯的行为是不对的,但是提米斯杀害乌拉的罪行是事实,奥康纳处决提米斯充其量也只是贵族私自处决囚犯,贵族有减刑制度,但是提米斯这个家族武士可是绝对没有的,因此在得知提米斯被杀以后,约奎城主只是象征性的将禁足时间延长了一倍而已。这样的惩罚对于大多数贵族来说都是无关痛痒,对他们来说无非就是在封地里呆半年,他们照样可以过着吃喝玩乐的奢靡生活,并不足以真正对它们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当然,对于有些理想主义色彩的奥康纳他们来说,颇有些愣头青的他们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受到这样的惩罚却捍卫了小石城的城法尊严,包括奥康纳在内都觉得这是‘物超所值’的。不过,虽然有约奎城主等三位伯爵的弹压,维森男爵和伊巴斯男爵表示接受这样的结果,但是事后暗中他们还会做些什么,谁也不知道,如果奥康纳这个时候自己回封地去的话,那么维森男爵他们肯定还会在背后兴风作浪,加上奥康纳的执拗脾气上来以后,自然容不得这种事情的发生。乌拉的死对于奥康纳他们最大的触动就是他们还过于弱小,但是他们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弱小就退缩,可以说奥康纳是一位疯狂的男爵,而且他身边还有几个同样疯狂的伙伴。有着同大陆上的人不同思想观念的他们或许是因为年轻,不会顾及事情的方方面面,或许是因为太过愚蠢,不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总之几个小伙伴在城主府的休息室里面就已经商议好了下一步的动作。如果约奎城主知道他们各自盘算的是什么的话,不知道这位伯爵会不会从此以后不准任何一个小石城的人出现在城主府周围,不得不说奥康纳他们太过于会‘惹事’了些。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城主府的议事大厅里那些赶来参加贵族评议会的贵族们早就已经散去,对于这件突发事件的处理三位伯爵早就已经有了结果,小贵族们的群情激奋也好,控诉也罢,随着库斯伯爵这位哈图城里德高望重的贵族联谊庭庭长的最终决定,即使是维森男爵和伊巴斯男爵这两位‘苦主’也不得不乖乖的偃旗息鼓。事情就这样结束,按照规定,奥康纳男爵可以在城里最后再逗留三天,如果三天后奥康纳仍部回自己的封地乖乖的禁足,库斯伯爵就会派出贵族联谊庭的人把奥康纳押回封地去,而且还会惩罚性的加重对奥康纳的禁足时间。早就已经见惯了大世面的三位伯爵并没有把这种事放在心里,刚出议事大厅果维伯爵就打算约着库斯伯爵明天出城打猎,约奎伯爵似乎也忙着处理哈图城的繁琐公务,奥康纳他们悻悻然的就这样离开了。 “老爷,奥康纳男爵已经出府了”刚送走贵族们的城主府管家森特对约奎伯爵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约奎伯爵端坐在房间里有些感慨的点了点头说道。 “老爷,您看我需不需要派几个人...!”森特管家低声对约奎伯爵轻视道。 “不用啦!这件事已经处理完了,至于后面的事情我相信他们应该不会再闹了吧!”约奎伯爵否定了管家派人监视的提议,但是对于还会不会闹起来,约奎伯爵还真有些说不准。 “是,老爷”作为管家的森特见约奎伯爵如此坚定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 “唉!森特,你还是派人去知会下城里的大小贵族,让他们约束好自己家的人,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那可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约奎伯爵有些怅然的对森特管家如此说道。 “是,老爷,我会让史丹利安排人‘好好’去做的”森特管家心领神会的说道。 “嗯!你下去吧!”森特明白自己的用以后约奎伯爵如此说道。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离开城主府的奥康纳他们虽然有些心中不悦,但是毕竟他们捍卫了苦心经营的小石城的法纪,几个小伙伴也都振作了起来,尤其是看到按照吩咐忙完了事情的鲍尔利和一干护法队队员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彻底的一扫了胸中的阴霾。用半年的禁足时光换来的是整个封地里的万人归心和城法威严,看着护法队员们崇敬的目光,奥康纳他们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笃定的信念。时间也真是匆匆流逝,不知不觉得奥康纳他们在大街上一干人就重新回到了安大列在城里修建的百味酒楼,随着生意越来越火爆,那些慕名而来的食客早就已经将酒楼的饭桌占得满满的,不少回头客甚至已经能够熟练的使用那种叫做‘筷子’的特殊餐具完成整个用餐。不得不说百味酒楼现在已经成为了奥康纳他们名下最主要的经济来源,在阿里和马森的通力合作下,如今百味酒楼每天已经能够有近10枚金币的纯利润,可以说是整个贸易市场周围生意最火爆的酒楼之一。摒弃前嫌的阿里也越来越适应自己酒楼主事的身份,把之前做奴隶市场中间人的机灵劲全部用在了酒楼的生意上,再有马森和安大列的不时帮助,阿里现在早就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酒楼主事。 “城主大人,您来了,我去让人给你们准备包厢,楼上的包厢一直都为您留着的”看着奥康纳一行人走进了酒楼,阿里赶忙迎了上来,几个跟马森一起从小石城下来的伙计也都对奥康纳微笑示意。 “阿里,你不用管我们,你忙自己的去吧!让伙计给我们准备点吃得就行”奥康纳笑着回应着这些已经改变了当初奴隶样貌,挂着灿烂笑容的伙计们后对阿里说道。 “是,城主当然”阿里知道奥康纳他们不去包厢说事那就肯定是想要看看酒楼,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吩咐伙计准备饭菜以后也就各忙各的,不时的安排着酒楼的方方面面。 “安大列,现在阿里可是越来越像是酒楼的主事了啊!”苏越坐下后看着阿里的背影对安大列说道。 “是啊!真是越来越本事了”奥康纳也看着阿里的背影对安大列这样说道。 “...!额!”看着奥康纳和苏越的眼神,安大列耷拉着眉毛有些迟疑的说不出话来。 “嗯!”奥康纳和苏越两个人这个时候非常默契的再次看不了看安大列,一旁的马赫嘴角忍不住抽动着。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在打阿里的主意”安大列一脑门子懊悔的说道。 “欸!别这样嘛!安大列,你也知道,小石城现在到处都需要人才,阿斯卡他们要做商会自然也缺不了人,尤其是阿里这样有办事能力的人,等阿斯卡他们理顺以后阿里还可以回酒楼嘛!”奥康纳说道。 “哎呀!好吧!阿里我可以借给阿斯卡做商会,可以了吧!”安大列摇头说道。 “对嘛!”说话间奥康纳、苏越和马赫都轻笑着,唯独安大列一脸郁闷。 百味酒楼经过几个月的运营也算是顺风顺水,阿里这个曾经的奴隶中间人确实有那么一股子机灵劲,跟马森自从被安大列教训以后也彻底的摒弃前嫌,这让苦于建立商会缺少人手的苏越注意到了他。安大列倒也不是真的那样小气,小石城现在的财政状况就算有百味酒楼的盈利,但是始终还是入不敷出,以至于苏越不得不要为封地增加财源,敢于用人的奥康纳他们正打算用阿斯卡他们建立商会,当然,那是要等阿斯卡回来以后,不过目前整个小石城里能够帮助到阿斯卡他们除了一些专业人才,还缺少像阿里这样一个可以主事的人选。安大列承诺借用阿里以后苏越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安大列倒也是很快就从郁闷中恢复了过来,毕竟对于安大列他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他们五个人之间的兄弟情义。酒楼一层的大厅里午饭的档口早已经是食客满座的景象,还好阿里给他们安排的是一处比较僻静,但是却靠窗户的位子,带着护卫的鲍尔利几个人两张桌子也就用餐起来。位置还好够僻静,要不然只怕几个伙伴说说都听不清楚对方的话 “奥康纳,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回去”席间苏越借着吃饭的功夫对奥康纳问道。 “库斯伯爵说的是三天之内,我看今天我们准备下,明天开始,后天上午就回去吧”奥康纳说道。 “是啊!虽然提米斯的事情解决了,但是封地里还是需要老大你坐镇啊!”安大列吃饭时说道。 “需要我坐镇,那你呢!”奥康纳听出安大列的言下之意似乎另有安排的样子。 “是啊!我还要在城里多逗留几天”安大列手上不停夹菜着说道。 “又去干什么呢!”奥康纳听到以后有些关切的对安大列问道。 “不干什么啊!我老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以维森男爵的头脑,明天这么一弄,他虽然不会明着报复我们,但是保不准他不会想别的办法,我还是留在城里多看几天的好!”安大列说道。 “也对,我们城里的产业这段时间也不能放松警惕”苏越也赞同道。 “嗯!那护法队都留给你守着城里的产业”奥康纳也点头说道。 “别别别!老大,我这里要不了这么多人,护法队的人处理完以后马上就要回封地,我已经安排鲍尔利他们在全封地内再一次推行和宣导小石城城法,这个时候他们必须回去”安大列说道。 “嗯!那好吧!护法队你留一个小队,其他的我都带回去,回去以后让卡拉奇派两个小队过来,你看怎么样!”奥康纳思索过后这样对安大列商议道。 “好!等三哥的人来了以后我们就不用担心有人来找麻烦了”安大列说道。 “嗯!既然明天决定了要这么做,那么我们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这次咱们要做得堂堂正正,让他们说不出话,挑不出理来,自然要放着他们继续背地里在动手脚!”奥康纳自然也非常笃定的想道。 “没错!保不准那个维森坏种又要使什么坏”安大列他们也都非常赞同的说道。 如今的小石城不得不说既是欣欣向荣,却又危机四伏的,奥康纳他们作为新晋贵族,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实权男爵,尤其是还被不少贵族当成了王储一派的贵族,背后有多少双眼珠子盯着他们的谁也不知道。提米斯的事情维森男爵虽然是主谋,但是那些仪式大厅里面嚷嚷着要把奥康纳贬为平民的贵族不再少数,虽然现在是风平浪静,但是还有多少维森男爵这样的人呢?这既是新老贵族之间的矛盾,更是两种观念的对立,不得不说奥康纳他们是势单力薄的,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来形容他们的处境是绝对恰当的,尤其是提米斯的事情发生以后这种矛盾便愈演愈烈,所以奥康纳他们不得不考虑到小石城的这些产业的安全问题来。在哈图城里经营了上百年的老贵族们要收拾奥康纳他们还是有很多办法的,如果不是三位伯爵对奥康纳他们的态度一直都非常暧昧的话,那提米斯的事情还会更多。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哈图城这座人口众多的城里里面并不是人人都能够享受着快乐和富足的生活,在城市的有某个被人唾弃和延误的角落,生活在那里的都是哈图城里最为赤贫的居民。他们是完全没有任何财产可言的赤贫者,他们就是比平民的生活条件还要差的贫民,一群除了还享有自由以外与奴隶并没有太多区别的苦难者。他们生活的地方被成为贫民窟,在这里每个人每天都在为了下一餐的饭在那里而艰难的生存着,其中一些人为了一顿饭可以充当杀人越货的强盗,这并不是他们的道德品行如何的败坏,更多的是他们没有寻求生活的更好的稳定的途径。大多数的赤贫者都曾经是平民,但是在贵族和富商,以及各方各面的欺凌下,他们失去了拥有的一切,就是这样一群人他们如何不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呢?在这片贫民窟里有一个最为令人闻风丧胆的人,他叫做高鲁斯,曾经还是一个贵族老爷家的恶仆,也做下了不少恶事,最后被贵族派人打断了右手,赶出了府邸以至于流落到了贫民窟里。在这里他仍然是恶习不改,纠集其一些地痞流氓倒是在贫民窟里成为了一方‘霸主’,不过此刻的高鲁斯却像哈巴狗一样恭顺的跪着说话。 “高鲁斯,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怎么住在这种地方,这里真是太臭了!”站在高鲁斯面前的是一个用手巾捂住鼻子一脸鄙夷的壮汉,或许是贫民窟里脏乱差的环境让他受不了,还是因为自觉的高人一等,壮汉脸上满是不屑和鄙夷的神色。 “是是是,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我没出息”断了一只手的高鲁斯连连谄媚的说道。 “哼!主人吩咐你做的事情你都听清楚了吗!”捂着口鼻的壮汉轻蔑的问道。 “是,小人都听清楚了,小人肯定把事情给主人都办好”高鲁斯连连说道。 “主人说了,如果这次你的差事办好了,主人会不计前嫌重新让你回去,不过,如果是办砸了话!哼哼!”这个壮汉显然是代为传话的‘专使’,言语里颐指气使的样子着实是令人可恨。 “是是是!小人这次一定把主人吩咐的事情给办好,一定办好!”高鲁斯连连点头说道。 “嗯!你如果会做事的话,我会帮你说话的”壮汉嘴上这么说,可是手上却是五个手指头晃动着看着高鲁斯,高傲的仰着头若无其事的样子。 “哦!哦哦!小人肯定办好,肯定办好!”说着高鲁斯从腰间艰难的掏出了一只钱袋递了过去。 “哼!”壮汉似乎是心满意足,又似乎是满脸不屑的还是昂着头不可一世的样子。 第二十五章,石城暖冬,价值观的抉择 飞熊工作室微信订阅号请搜索:fxgzs2015(小说章节每日更新) 飞熊工作室官方新浪微博请搜索:飞熊工作室1990、 飞熊工作室2015我的个人qq号:3278614331 神砺之空想国qq群:188360240 记得关注哦!关注的人越多,更新速度越快哦! 风度,作为人族世界的精英阶层,贵族们永远都是这个词最好的诠释者,每一位贵族都要求自己的言谈举止都能够表现出他们应有的风度,因为他们自诩只有作为精英阶层的他们才有这样的资格。 在人族世界里贵族们从小就接受过系统的教育,无论从言谈举止还是待人接物,处处都便显得风度翩翩,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因为他们相信,风度就是一个人精气神最终凝结在一起对外表现出来的精髓。贵族们不仅标榜自己的美德,更愿意为了风度放弃很多东西,他们可以为了风度每天花大量的时间来练习自己走路的姿势,学习传承了几千年的古老礼仪等等,甚至为了风度他们还要时刻保持克制,因为他们相信,他们天生就是高贵的,不能因为那些低贱的,卑微的东西失去了风度。如果说颜面让贵族们不得不去为之战斗的话,那么风度会让贵族们不得不学会克制,当然,贵族彼此之间的风度则是相互既可以保持友好的关系,而又不至于产生误会的有效的沟通机制。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刺耳的声音大老远的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哈图城的街道上虽然没有日上三竿,但是太阳升起不久的街道上就有已经有很多忙碌的人影,南来北往的客商和城里的居民们本该各自忙碌的时候,几声刺耳的金属敲击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寻声望去,在街道的尽头一队穿着整齐的卫兵模样的队伍就是声音的来源,站在队伍最前排的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手里攥着木槌和铁盆有节奏的敲击着,大老远的都听得见这个动静。汉子背后是十几个卫兵模样的人护着一辆造型古怪的马车,不仅马车的造型古怪,就连卫兵们穿着的衣服看着都那么的诧异,每个人手里拧着一根一人高的长棍,就这么走在街道上。马车两旁还站着一老一少,一胖一瘦两个穿着类似管家服装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老大不情愿的样子,各自护着马车上高高插着的两面白色的旗帜,旗帜上用大陆通用的文字书写着“护法无罪”,“私刑有愧”的字样, 不用说这只怪异的队伍就是经过精心准备的奥康纳他们的道歉队伍,自从昨天在酒楼吃完饭以后奥康纳他们就各自忙碌了起来,等布瓦尔和里克他们看到这辆马车以后,两个人的心都凉了半截,尤其是奥康纳他们说出他们的打算以后两个人鼻子差点都没有气歪了。奥康纳表示自从昨天在城主府接受了城主大人和其他两位贵族的教育以后,奥康纳深深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觉得让自己禁足半年是应该的,他不仅要禁足半年,还打算多交三倍的罚金,也就是300金币,甚至还要当众登门向提米斯的主人维森男爵当面投书致歉。这话听到前半截两个管家还以为奥康纳他们想通了,结果一看到这两面旗帜,两个人算是彻底明白了奥康纳他们的打算。他们这那里是去当众道歉的,看这个架势,真要是让奥康纳道歉成功的话,估计维森男爵家里自他以上历代祖先都要从坟地里爬出来找奥康纳算账不可。 “我们是诚心诚意去道歉的,怎么能说是故意捣乱呢!”奥康纳对阻拦自己的布瓦尔说道。 “是啊!就算提米斯再该死,可是我们未经城主大人审讯定罪就私自将他斩杀,就算城主当然宽恕我们,我们也要去登门道歉的”安大列一旁非常‘陈恳’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安大列刚说完布瓦尔就有一种后脊梁骨的血都要冲上脑门的感觉,当众杀提米斯还是安大列提出和执行的,这个时候安大列一脸愧疚的样子,要不是布瓦尔跟安大列接触了这么久,早已经对安大列的秉性有所承受力的话,估计上了年纪的布瓦尔非当场中风不可。 “是啊!安大列说的对,我们我们为了表示诚意专门赶制了这两面旗帜,就是为了今天登门致歉的。我们相信维森男爵肯定会原谅我们的”一旁的苏越也难得如此促狭的说道。 “...!”安大列平时这样促狭乖滑的样子布瓦尔是见过的,但是奥康纳和苏越这个样子真的是让布瓦尔大跌眼镜,看着苏越那文儒气质的脸,布瓦尔还真就说不出话来。 “主人,你看要不登门投书致歉这种事就让我们来干吧!”沉思过后布瓦尔咬咬牙说道。 “欸!那怎么行呢!这件事是我们做的,如果我们不当面道歉的话,我们可是会良心不安的”奥康纳正色的看着布瓦尔,言语非常认真的这样说道。 “这...!”这时候别说是布瓦尔,连里克都有些手足无措,城主大人怎么能跟仲裁长一样这么蛮干呢! “主人,布瓦尔也是一番好心,他是担心您的...安全,不如请主人也带上我们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也好帮个忙啊!”脑子活络的里克对布瓦尔瞪了瞪眼后对奥康纳说道。 “是啊!主人,你就带上我吧!”布瓦尔立刻心领神会的说道。 “嗯!好吧!那我们就一起去吧!”就这样布瓦尔他们就加入到了道歉的队伍里。 这样浩浩荡荡一直十几个人的队伍簇拥着一辆马车走在大街上,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昨天才发生在广场的行刑案城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加上前几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大家很快的就认出来奥康纳他们的身份来。对于奥康纳他们处决提米斯的事情,已经真正明白事情经过的他们不少人都是拍手称快,必经敢于为了平民的生死这么做的贵族罕见到了快绝种的地步,但是不得不说奥康纳他们的办法有些太过于过激。如果不是因为奥康纳顶着贵族的身份,而且还被疑为王储的人的话,换做是其他贵族只怕早就重办了事,对于莫兹国法还是非常敬畏的居民们都觉得奥康纳惩处凶手无罪,但是手段破坏了公国的司法制度,确实应该收到惩罚,但是听说奥康纳还不满20岁,大多数百姓也都释然了起来。 说到底,自从提米斯的人头落地以后,奥康纳就已经成为了大多数居民们心中有正义感的贵族,虽然也有不少人认为这是两家贵族在鬼打鬼,但是必经为平民的死敢于这样做的行为还是为奥康纳在平民中间争取了极大的支持。尤其是奥康纳这种耿直且重视平民生死的态度,即使他冲动冒失,大多数平民们都觉得这是可以原谅的,以至于不少人暗暗的记下了马车上奥康纳男爵的那自称为‘龙’的贵族徽记。道歉的队伍走一路就敲一路,从奥康纳他们的宅邸丛楼出发绕着整个小半个哈图城转了一圈,就这样吸引着围观者们浩浩荡荡的前进着。他们的目的地是伊巴斯男爵的府邸,几天前他们去那里准备抓捕提米斯,而今天他们是打算去那里登门致歉的,等快看到伊巴斯男爵府邸的时候已经有近千人跟着围观了来。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作为哈图城里的老牌贵族,伊巴斯男爵也是在军队里面当过将领的人,而且还是几十年前保卫莫兹公国的英雄,所以他在哈图城里的府邸虽然说不上华丽,但是至少也不会显得太过于潦倒。自从昨天从议事大厅里面回来以后伊巴斯男爵的心情就只能用糟糕透顶来形容,跟随他多年的老管家也是难得的看着自家老爷发脾气的。大概知道些事情始末的管家本以为一天过去了自家老爷的心情就会好起来,至少不会继续糟糕下去,但是昨天晚上伊巴斯男爵让人出去一趟以后,作为旁观者的管家似乎预感到这后面的事情好像并不会往好的方向发展。结果刚这么想,大清早的就有不顺心的事情在发生,伊巴斯男爵的府邸周围出现了几队巡逻的治安队。伊巴斯男爵的府邸可是城里的贵族区,比富人区更为高贵,平时有治安队负责巡逻也很正常,但是今天来这里巡逻的治安队却比往日多了正在四倍,这让机警的管家新生了警兆。 “管家大人,小人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啦!”一个年轻的家奴从外面回来后对管家邀宠道。 “嗯!说”管家也不愿意跟这个家奴多费唇舌,非常严肃的催问道。 “小人出去打听了,治安队里有一个是小人从小在贫民窟里长大的朋友,他说啊!昨天城里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今天治安队的人绝对要加强咱们老爷府邸周围的守护”家奴一脸媚笑的回答道。 “加强守护,行了,你下去吧!”管家喃喃自语着呵斥着家奴退下。 “是,管家大人,以后您有什么吩咐小人...”见没捞着好处家奴还打算继续聒噪几句。 “去”管家的一声呵斥算是让这个家奴的谄媚和马屁彻底拍到了马蹄子上,家奴倒是没羞没臊的堆着笑脸退了出去。 今早发现治安队加强了警戒以后管家也是一头雾水,昨天夜里城主大人府上的小管家史丹利传来风声,大意是让全城的贵族们约束好自己家的家奴护卫,不要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再闹得满城风雨的。今天又加强了自家府邸周围的警戒,真是让管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件事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去禀告自己老爷,他只能吩咐下去让家里的人都规矩点。其实这个家奴的消息并不准确,他那个贫民窟长大的朋友不过是治安队里的一个队员,平日里在平民中间还算是吆五喝六的,但是真正的原因还不是他告诉家奴的那样。昨天提米斯的狗头被装载木笼子里按照安大列的话说,全城游街三圈还没有游到一半就被城里的治安队给拦了下来,好家伙的,提着人头在哈图城里晃悠,真当这群治安队是死得么!本打算着把麦斯抓起来,让人交钱赎人,没钱就卖了当奴隶的治安队队长却被安大列派去跟着麦斯的护法队员给对付了过去。把提米斯的人头游街的行动也就在绕着城里大致跑了两圈的时候戛然而止,不过效果做到以后他们也就离开了城里直接回封地。 打发治安队这群老百姓眼里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可没有这么容易,就算麦斯亮出了奥康纳的男爵徽记也免不得要丢下点什么来,这个事情传到了奥康纳他们这里,几个心思活络的小伙伴立刻就又想出了一个主意。作为百味酒楼的大老板,安大列的酒楼要想在城里顺顺利利的经营下去,可免不得要给治安队的人点好处,加上安大列也知道金钱攻势的猛烈,因此跟治安队的人也算是关系还不错。趁着下午的空档就跟治安队的头头们打好了关系,这些只认钱却又欺软怕硬的治安队或许不会帮安大列去欺负谁,但是在可以运用的范围内他们也是很不错的一帮人。安大列轻轻松松的就砸下了几十个金币,请治安队的老爷们给伊巴斯男爵家周围站岗了个严严实实,另外还答应着还有些什么事情那也是不得而知,不过今天这些治安队的严密保护跟安大列的贴心关怀是绝对分不开的。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刺耳的声音从府邸外传来进来。 “这是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是什么人敢这里捣乱的!”刺耳的声音惊动了一脑门子怒火的伊巴斯男爵,从昨天回来心情就很是不舒服的老男爵踹开了房门就在诘问原因。 “老爷,您醒啦!我已经让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马上就会有回报,我先让人此后您洗漱吧!”管家知道伊巴斯男爵的心情不好,不过倒是不适时宜的回答着,男爵板着脸点头以后管家安排人此后男爵洗漱。 贵族老爷们的生活都是奢靡的,同他们的先祖披荆斩棘创立基业时的筚路蓝缕不同,即使是伊巴斯男爵这样的军人也已经习惯了有人伺候洗漱。男爵府里几个年轻的侍女伺候着男爵净面、洗漱、更衣、着履的一通忙碌,管家在旁边指挥着侍女们的行动,伺候男爵净面、洗漱的侍女刚端着水盆离开就有人给男爵送来了干净的,熨烫好的整齐笔挺的贵族常服,男爵只是微微伸开双臂,侍女们熟练的为男爵穿上了服装,然后搬来椅子请男爵坐下。又奉来了一双精致的贵族鞋,所有贵族的衣服鞋帽都是城里专门给贵族制作衣物的师傅量身定做的,处处都透着那么一股子贵族的高贵,连穿鞋都要讲究,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音乐,当然,如果门口那刺耳的噪音也算是音乐的话,男爵大人的生活真的是有‘仙乐’做伴的。不过片刻从门外进来的是门口守卫的家奴,进来低声跟管家耳语过后就在管家的安排下退了出去。 “怎么啦!外面是怎么回事啊!”伊巴斯男爵有些疑惑且不悦的对管家问道。 “是啊!是怎么回事啊!叔父大人早安”就在这是作为伊巴斯男爵未来侄女婿的维森男爵见礼后问道。 “哦!维森来啦!坐吧!”坐着正在接受侍女伺候穿鞋的男爵说道。 “老爷,门口的人说府邸外来了一群人,说是来向老爷您和维森男爵致歉的”管家有些艰难的说道。 “致歉,什么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伊巴斯男爵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这样问道。 “嗯...!说是...!”管家有些迟疑,他可是知道自家老爷为什么心情这么糟糕的。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说!”看着自己管家这样迟疑,老男爵有些不悦的说道。 “难道门口的来道歉的是...!”早已经从管家的话中想到些什么的维森男爵阴沉着脸说道。 “是谁?”老男爵听到维森男爵的话以后煞是疑惑的骤起眉头这样问道。 “难道是奥康纳”维森男爵说出这话的时候整个脸阴沉的简直破坏了他给人以阳光的英俊形象。 “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伊巴斯男爵就心中火气,猛地一脚被踹倒的正在给他穿另一只脚的鞋的侍女摔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滚”伊巴斯男爵盛怒之下丝毫不在乎侍女,大声的呵斥着伺候他的侍女们。 “都下去,都下去!”管家见男爵发怒以后也连连呵斥着侍女们退了出去。 “你,告诉我,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伊巴斯男爵大声的诘问着自己的管家道。 “老爷,门口的人说,他们来咱们这里是来登门致歉的,说奥康纳男爵要亲自道歉”管家犹豫后还是说道。 “道歉!道...歉!”老男爵第一句是愤怒,第二句的时候却是满脸狰狞,拳头攥得紧紧的。 “这哪里是登门道歉,这分明就是存心找事啊!”一旁的维森男爵阴沉着脸说道。 “没错,他们这么做简直就没有把我莱恩家族放在眼里,昨天都都已经放过他们,想不到他们今天还要来捣乱,真是太过分啦!”老男爵听到自己未来侄女婿的话以后真是气得要五内烧天的感觉。 “护法无罪,私刑有愧”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刺耳的声音刚停下就传来了整齐的大喊声。 “护法无罪,私刑有愧”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的,让伊巴斯男爵想听不见都不行。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府门前的奥康纳他们是看不到伊巴斯男爵他们脸上那狰狞的表情的,反正隔着府门护法队员们和奥康纳他们齐声高呼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够听得见,奥康纳他们的队伍刚走进伊巴斯男爵的府邸,有‘先见之明’的治安队就出现在这周围。奥康纳他们走出马车以后让队员停止了再制造这‘仙乐’,走下马车以后也是用简单的几句话就说明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奥康纳说他们大清早的来这里不是来捣乱的,他们是来诚心道歉的,但是他们不是为杀了提米斯而道歉,而是处置了这样一个凶手没有事先告知两位男爵,行事偏差,有所鲁莽的行为而道歉。也由不得伊巴斯男爵一脸的狰狞,自从奥康纳在当初的宴会上拒绝了自己的邀请以后两家贵族之间的关系就是磕磕绊绊的,后来更是发生了提米斯的事情,对于提米斯杀害乌拉的事情他倒是不在乎,他更希望是用这件事来挑起奥康纳的矛盾,谁知道三位伯爵出面弹压了这件事。正在为失算而懊悔恼怒的老男爵知道这件事自然是怒不可遏的,这哪里是来道歉的,这摆明了就是来让他莱恩家族丢人的。 奥康纳这登门道歉的举动分明就是在告诉全城所有人,我奥康纳有错,我的错不是因为不该抓提米斯,也不是不该杀提米斯,更不是不该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我只是错在杀提米斯的方法不对,有欠考虑。试想一下,如果伊巴斯男爵这个时候出去,他是接受奥康纳的道歉呢?还是不接受呢?亦或者是根本就装不在呢?如果接受那么提米斯杀人的事实就会成为他们家族永远的污点,如果不接受那么反而是当众羞辱奥康纳,人家真诚的来道歉,你却不接受,这不是授人以口实么?如果说之前维森男爵实在用提米斯的死把奥康纳他们逼到了两难的境地,那么现在奥康纳不亚于反将了这位老男爵他们一军。谁叫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他们在这件事上面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呢!而且维森男爵已经是莱恩家族的未来侄女婿,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没办法把自己摘出来的,于是为了坐实这件事,十几个人诚意满满的大声在伊巴斯男爵的府门外‘道歉’。 “主人,里面还是没有人回应,我都敲了三次门了!”奉命去投书致歉的里克对奥康纳说道。 “不要放弃,我们是真诚的来道歉的,不能这样放弃,继续敲门”奥康纳看着禁闭的大门再次说道。 “对,今天伊巴斯男爵他们不原谅我们,我们是不会放弃的”苏越也一旁这样说道。 “没错,我们一定要让他们原谅我们”安大列也在旁边非常坚定的说着,一旁的马赫也点了点头。 “...!是,主人”立刻听到这里只得悻悻然的再次走向伊巴斯男爵的府门口敲门。 不得不说奥康纳他们真的是满满诚意来道歉的,非要伊巴斯男爵他们原谅自己,恐怕老男爵和维森男爵原谅他们,两位男爵家的历代祖先非骂死他们不可。贵族最终是的东西就是家族的荣誉,他们口中彪炳的永远都是自己的某某代祖先曾经随开国陛下创下丰功伟业,某某代祖先曾经立下了怎样的战功,这是整个贵族世界的骄傲点,他们现在的高贵都是源于他们的历代祖先创造的光荣的历史。如果这要是两位男爵接受了这个原谅,那不就是在他们家族光辉灿烂的形象上面抹黑了么!堂堂一个贵族家里居然出了这样一个草菅人命的家族武士,那不得让他们小半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么!虽然贵族家的家奴和武士多多少少都做过那些缺德事,但是这样被证实了的事情那是绝无仅有的,就算是真的闹得不可开交,也都是尽可能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真要是坐实了这件事,只怕伊巴斯男爵当场就得被气死不可。昨天在城主府的议事大厅里面对提米斯的事情都定性为平民间的凶杀,那都是贵族之间的默契,让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他们尽可能的撇清的关系。想不到今天奥康纳风风火火的登门致歉,这倒是两位男爵懂得了一句话: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老大,你看我带来了什么?”安大列像奥康纳递过去了一个圆锥形的筒子,这是安大列连夜赶制的粗糙的传声筒。 “哦!”别人不知道,奥康纳他们倒是知道这东西是怎么用的,相互之间也都相识着笑了笑。 “一会儿咱们道歉不仅要陈恳,更要发自肺腑,所以嘛!我就做了几个这个,咱们不仅要让他们知道我们错了,我们还要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错了,对吧!老大!”安大列一脸狡猾的这样说道。 “不止,还要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是怎么错的”苏越看了看莞尔一笑的几个伙伴这样说道。 “人尽皆知才好”甚至连马赫都有些忍俊不禁的开口说道。 “对,应该这样”奥康纳笑了笑看着伊巴斯男爵府邸的大门口打开了一道不大的口子,里面似乎有人跟里克交谈着什么。 “看来里面也不是没有嘛!听听他们要说什么!”没多久奥康纳他们就看到里克走了过来。 “主人,他们府里的管家说伊巴斯男爵不在府上”里克走到奥康纳身边对他这样说道。 “等等,好了,你说吧!大声点!”安大列将这传声筒放在里克的嘴边再次让他说话。 “府里的管家说,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他们昨天下午就出城打猎去了,还没有回来!”里克大声说道。 “看来效果不错!”里克的声音通过传声筒传得老远,安大列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啊!真是可惜啊!本来还想当面跟两位男爵道歉的,看来是没有机会啊!”奥康纳的声音通过传声筒传得老远。 “是啊!真可惜啊!”一旁的苏越也是一脸惋惜的样子,声音传得让围观者后排的人都听的真真切切的。 “就是啊!明天我们就要回去啦!还想在回去之前道个歉呢!真是可惜啊!”安大列也如此说道。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伊巴斯男爵当然没有出城打猎,不过是他们不想见奥康纳而已,让管家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打算就这样搪塞过去,毕竟你要找的人不在,你也不可能堵在人家门口不走,不是么!伊巴斯男爵如此想到。奥康纳他们吸引来的围观者们倒是通过传声筒把奥康纳他们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的,就算治安队的人将他们隔离在马车5米之外,他们也可以听的清清楚楚的。哦!原来是伊巴斯男爵他们不在家,看来今天的热闹是看不成咯!不少围观者都不免有这样的想法,尤其是在自己府邸里的高墙墙垣上偷瞄的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这两位男爵才不会露面让奥康纳他们给自己道歉,这要是出去的话不论接受不接受道歉,自己的家族武士杀害平民的事情就彻底的扣在头上,与其这样还不如装不在,不过两个人又不放心,在围墙四周修建的城垣上悄悄的注视着这件事,管家回答完立刻以后他们立刻就让家奴把大门用木杠子给堵住,摆明了是要装不在的。 “维森,他们实在是太嚣张了!”对于这位未来的侄女婿,伊巴斯男爵现在已经将他以为腹心之人。 “是啊!叔父大人,他们太过分啦!”自从同温莎小姐订婚以后维森男爵就名正言顺的叫伊巴斯为叔父。 “真是太可气了”伊巴斯男爵浑然不觉得自己有错,反倒是将所有都认为是奥康纳他们在挑衅。 “都是提米斯那个笨蛋,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叔父大人,都是我的失误!”维森男爵一脸歉疚的说道。 “这不怪你,都是奥康纳他们在挑衅”似乎忘记什么似的,伊巴斯男爵的眼中自己才是受害者。 “谢叔父大人”没落的维森男爵自然是不愿意得罪这位哈图城里有名望的实权贵族。 “维森,你说接下来要怎么办!”伊巴斯男爵有些无计可施的对维森问道。 “我们这个时候不出去,他们自然会走的,等他们回到封地以后,他们在城里的酒楼,商铺我们一个都不能放过”维森男爵知道伊巴斯男爵已经恨毒了奥康纳,自然提出了一系列报复的打算。 “没错,不过这件事不能我们出面,我已经让人去找人,到时候我非一把火烧了他们的酒楼不可!对,还有他们在城里的那处府邸也要一起烧掉”怒不可遏的老男爵凶狠的样子着实让人难以置信。 “不行的,叔父!”伊巴斯男爵肯定是气糊涂才会这么说,维森男爵立刻劝阻道。 “怎么?不行吗?”伊巴斯男爵有些不悦的看着维森男爵说道。 “叔父大人,奥康纳现在居住的府邸是城主大人亲自送给他们的,而且我听说王储妃殿下的一个专使也住在里面,这么做恐怕不合适吧!”维森倒还保持着清醒,库图在哈图城的身份那可是王储妃殿下的商业代表,那可不能胡来!。 “真是太便宜他们了!等他们走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伊巴斯男爵躲在僻静处注视着大门口的情况恶狠狠的说道。 “叔父大人,既然我们不在家,那他们很快就会走的,等他们回封地以后我们在收拾他们”维森男爵如此说道。 “就算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他们不在家,这个歉我们也要道!”维森男爵话音未落之际就听到奥康纳这样说道。 “那我们怎么道歉呢!”维森男爵听到府门外奥康纳的同伴这样问道。 “那我们就当众隔着府门向他们道歉吧!我们相信,两位男爵肯定会原谅我们的,对不对啊!”奥康纳这样问道。 “对!”几个伙伴异口同声的说道,即使是围观者里面也有不少人这样支持的说道,真要是就这么结束了那哪来的热闹呢! “这群该死的贱种”从小接受贵族礼仪训练的老男爵已经骂出了这句他认为最脏的脏话来。 “他们!”本以为徉装不在以后他们肯定就会走,岂不知奥康纳他们还准备了隔空道歉这一招。 “可以啊!那谁先来”奥康纳见大家都同意自己的说法,于是对自己的伙伴们这样说道。 “你是老大,当然是你先来咯!”几个伙伴都让奥康纳率先来‘道歉’ “伊巴斯男爵,维森男爵,我是奥康纳,对于提米斯杀害我们封地里的平民的事情,我们不该这么草率的杀掉他,虽然他干下来这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但是我们的做法也不对,有欠考虑,我们错啦!请您们原谅我们吧!”奥康纳率先说道。 “是啊!伊巴斯男爵,维森男爵,虽然提米斯干出了这种恶事,我们处决了他也算是为你们的家族除掉一个祸害,但是他毕竟是你们的家族武士,就算他再不对我们也不该这样,我们错啦!”苏越也通过传声筒这样说道。 “欸!四哥,你和三哥的话要不就我来说?”安大列知道马赫不善于言辞,于是这样提议道。 “好”马赫点了点头,也没有说太多,很多时候他都是一个相对沉默的人。 “那我就来了啊!伊巴斯男爵,维森男爵,我们真的错啦!这个提米斯干的这些事情真是坏透了,不过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啊!在场的各位,提米斯这种人干的事情可跟两位男爵无关啊!他们两位男爵都是好人,他们不欺男霸女,不欺压平民,不作奸犯科,他们可是大大的好人啊!”最后一个说话的安大列扯着大嗓门由衷的替两位男爵辩解道。 府邸里的两位男爵听到这里恐怕五官都能给气得抽过去,这哪里是在把提米斯和他们的关系撇清啊!这完全就是把他们彻底的绑在一起嘛!人族世界里虽然没有打狗也要看主人这句话,但是狗仗人势这种事可是屡见不鲜的,在场的谁都不是傻子,要是没有两位男爵撑腰提米斯也不敢做这种事,所以这话一出口两位男爵算是彻底的洗不干净关系。安大列后面的话就更是气人,在场的围观者那个相信有贵族不欺男霸女,不欺压平民,不作奸犯科的,这样的贵族老爷只怕只怕100年也未见得有那么一个,至少在城里的居民们可是知道不少两位男爵做的事情的。安大列越是给他们辩解,这些人就越是不相信,只怕现在两位男爵巴不得从里面飞出来一个抢走那个可以把声音放大的古怪筒子,一个人捂住安大列的嘴,这么辩解下去,只怕两位男爵的名声在哈图城里非臭大街了不可。安大列在府门外的道歉还在继续,每说一句两位男爵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一分,这几个人一唱一和的,哪里是在道歉啊!伊巴斯男爵生气得当场就要出去找他们拼命的架势,幸好被维森和管家拦了下来。 “老爷,您不能出去啊!”伊巴斯男爵的管家死命的拦着他如此说道。 “是啊!叔父大人,我们现在不能出去,我们现在不在这里,我们在城外打猎”维森男爵说道。 “是啊!老爷,您这个时候要是出去了那就更不好啊!”管家说道。 “难道我就要看着他们当着这么多贱民,侮辱我们莱恩家族吗?”老男爵脾气上来以后也真是有点拉不住的架势。 “老爷!您可不能去啊!”管家倒也不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死命的拦住老男爵。 “叔父大人,他们这么做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过是一群贱民,他们能怎么样!等他们离开以后我们再十倍、百倍的讨回来”不知道是不是也气糊涂了,维森男爵好像出了一个不怎么高明的主意。 “是啊!老爷”管家也在旁边一个劲的赞同维森男爵的话,这样点头说道。 “这...!”维森男爵的话倒是让老男爵有些意动,情绪慢慢的也就缓和了过来。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两位男爵大人,我们错啦!”几个人都致歉以后最后四个伙伴异口同声的拿着传声筒冲着府门口大声喊道。 “两位男爵大人,我们错啦!”说着身后十几个护法队的队员们也都大声的呼喊着这真诚的致歉的话语。 “两位男爵大人,我们错啦!”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他们听到这话真的是差点没有把鼻子气歪了不可。 在向来讲究贵族颜面,甚至是贵族尊严高于一切的贵族社会里,道歉对于致歉方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屈辱,对于接受道歉一方来说却也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但是两位男爵或许从来都没有想过,奥康纳他们会这样放下颜面,大张旗鼓的来道歉。要知道,一个贵族如果这样道歉的话,那么或许他的一生都永远被人拿这件事来谈论,可以说在贵族圈子里道歉和被道歉都是一种两败俱伤的事情。当然,问题就是出在这里,奥康纳他们从来都不是正统的贵族后代,来自异域的他们并没有伊巴斯男爵他们这样严重的面子包袱,而且这种道歉在他们看来似乎并不是一种羞辱。他们这么做虽然有损于自己的颜面,但是也彻底的坐实提米斯的事情,更彻底的让两位男爵的家族里面从此以后在哈图城的平民阶层中间有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印象。通过这件事几乎全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家族有过这样的事,虽然平民们的印象对贵族们来说根本不重要,但是有的时候这种印象往往就能够决定很多事情,不得不说在平民和贵族,尊严和事实面前,他们双方选择了不同的东西。 奥康纳当众处决提米斯的事情让他们的名声在贵族社会里声名狼藉,但是这件事却让他们赢得了所有平民阶层的认可,至少平民们不会认为奥康纳男爵是一位吃人不吐骨头的贵族,似乎在残酷的贵族世界里发现了一个有那么一丝人情味的贵族存在。而伊巴斯男爵和维森男爵支持提米斯做了这些事,最终达到了逼奥康纳他们成为贵族世界一类的目的,但是他们在平民中间的形象确实毁了个干干净净。以至于今后的几十年,哈图城里一提到莱恩家族和特吉家族的时候,大多数平民们都还会想起这件事,虽然不至于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但是这两个家族的名声在平民中间算是坏透了的。不过对于贵族出身的两位男爵是不会在乎这些他们眼中的贱民的看法的,对于贵族来说,10000个平民的鲜花和掌声,都抵不过一位贵族的赞许,作为贵族跟平民们搅和在一起,对于大多数贵族来说,这都是自降身份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