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啸五代》 二.关于五代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五代是夹在唐.宋两大王朝之间的一个小时代,前后只有五十三年;却先后有五朝,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先后在中原登基称帝;但也都昙花一现,最长的后梁也不过两代二十几年! 这期间,武人称恶,天下藩镇割据一方,征战不休,弄得中原硝烟一片,十室九空,人口锐减,到处荒芜野岭,乌鸟争鸣。(..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一道分界线,将中国长长两千多年的封建历史切割成两段儿,前面是峥嵘壮烈的千年,中原掌握着先进的文化和农耕技术,无论经济军力都是远远强于周边蛮族(两晋疲弱,弄了个五胡乱华除外),强汉盛唐更是将曾经的无敌匈奴.突厥人或远远地赶到欧洲,或将他们变成顺民,成为汉人的一部分。 这千年,人们崇文尚武,国家集权尚不完善,朝代更换频繁,为了个皇位杀兄宰爹的多见,更是在五代成为极至! 这年代,世家兴盛而猖獗,虽然从远古走来,世家对中原文化的传承及积累贡献不小;但掌控朝堂,左右皇室兴衰只凭自家利益,为了达到自家兴盛发展,不惜周旋投资于各方势力,甚至草原蛮族,常常是他们挑起惨烈的纷争,弄得中原疲弱,民生凋零。 可以说,对中国历史,就世家大族来说,真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 五代后,赵宋立国,赵匡胤本就是抢了自己拜兄幼子的天下,有感于武人的威胁;阴阴笑着来了个杯酒释兵权,把武人的地位压到极低,甚至一个三品武将都得给七品的文官行礼,更是被剥夺了领兵职权。得,文官领兵打仗,还能好得了!从此中原对关外游骑只有猫在城里守城的份儿。从此北风咧咧,呼啸着向中原杀来了。 从赵宋始,中原文人掌权,朝堂稳定,鲜再有朝堂皇室争皇位的血腥,无论宋明都是被关外游骑灭的。从赵宋起,世家没落,科举大兴,寒士贫民能有机会走向朝堂,皇室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中央集权更是在和尚皇帝朱元璋手里达到极致,但中原真的就稳定啦吗? 五代,短短五十三年,却有很多的东西让人回味。 五代,英雄辈出,勇士名将车载斗量,可歌可泣的故事渊源留长,至今还有不少让陶醉。 五代,让中原从此和关外草原攻守易位,从此走向没落,甚至被蒙人.后金掌控中原几百年,把个曾经的最为先进的文明化为落后挨打的东亚病夫,想来能不凄凄。 故国如梦,烟云散去,化为点击笑谈;曾经的阵痛是否就真的过去了呢? 君不见,南海风云变幻,群丑泱泱狂烈,海南已经不再是祖国真正掌握的领土!难道真的有一天,南海会从中国的地图中割去!真要如此,又能如何向后人交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关于残唐藩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藩镇始于安史乱,当初虽然勉强平定了几乎毁掉盛唐的大乱,但也耗尽了唐室仅有的的底蕴积累,再也无力供应满足各地军武,唐肃宗为了一时的解脱,把难题推到各镇留守,由是就放权让各地军镇自行在领地内经营收刮,从此藩镇势力大振,慢慢的就和中央皇室对抗起来,皇令难出京畿,各地藩镇自行其事;皇院内又有宦官掌控;黄巢野风一吹,中原菊花落尽,天下潇潇。 到唐末帝李吉吉,中原经过多年的争杀吞并,藩镇的分布大概如下: 1:掌控山东,河南及江淮大部的朱温,先趁着黄巢民乱,左右投机,弄了个宣武军节度使,从此掌控一方,东征西杀,后为梁王,成为中原最有实力的藩镇。公元907年灭唐称帝,号为大梁,史称后梁。称帝后的朱温荒淫无度,竟然和几个儿媳厮混宣淫,几个儿子为了帝位,也甘愿如此。但皇位只有一个,成王败寇,结果被急于当皇帝的一个儿子宰了,几个儿子你争我杀的,弄得后梁实力大减,公元926年被河东李存勖灭了。 2:李克用,源于突厥一只的沙陀人,掌控河东(今天山西)和南北河套及漠北,在剿灭黄巢民乱时立功不小,先封河东节度,后晋王。沙陀人本就是出身草原,能征惯战,中原藩镇以他的部队最善战,但不会经营料民,结果地盘越打越小。结果给接位的儿子李存勖留下三支箭三大恨挂了。 李存勖雄才大略,可以说古今当了皇帝的就数他最能战,李世民得后排,当然后来的蒙人雄鹰成吉思汗也算一个。终于千辛万苦的侥幸灭了后梁,得,当了皇帝的李存勖再也不英明了,鼓动刘皇后杀了灭蜀功臣郭崇韬,结果后唐大乱,也被乱军杀死;弄出个五代明君李嗣源挺了九年也就死了,他死了,后唐更乱了;结果女婿石敬瑭卖了幽燕十六州,换来了契丹人的支持,帮着他坐了个契丹人的儿皇帝。 失去了幽燕十六州,中原就失去了燕山.太行山一带固守中原的屏障,从此中原就像脱光身子的少女,任由关外游骑喔奥喊着骑着马跑来蹂躏了。 石敬瑭当了皇帝,但骂名千载,成为中国卖国贼的祖宗。 3:除朱梁.河东两强外,还有幽州刘仁恭,河北三镇王?.王处直.罗绍威,或河东或朱梁,都是摇摆两方勉强度日的。再有就是川蜀王建的前蜀,苟居淮南的吴,本来淮南杨行密也是个不凡的人物,但岁月不留情,早早的被阎王爷请走了,儿子杨?嬉笑顽童,如何能掌控五代已经被惯坏了的手下,这会儿,他也自身难保了。由是就有了南唐,吴权臣徐温这会儿不整出点事儿就不是五代的他了。 4:吴越,吴越王钱谬想来稍有历史知识的都有耳闻,虽不曾称霸为帝王,却因开发江南,有恩于当代后世,留名千古也。 5:其后还有湖北马殷.闽粤海南等不成气候的小股势力称王称霸,就不一一烦述了,反正以后如有需要,七郎儿再烦道就是。 五代所指已然明了,十国就是上述各势力接续而来,五代大戏应该是有滋有味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本书相关的五代人物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冯道,历事五朝而不衰,自号“长乐老”,人称“不倒翁”。 后蜀的王仁裕,写诗万首,时人称他“诗窑子”。 赵光逢,以文章品行知名,人们赞叹他方直温润,称他为“玉界尺”。 王彦章,作战勇敢,总是提一铁枪,纵横驰骋,人称“王铁枪”。(..info好看的小说) 朱遵度,学识渊博,人称“朱万卷”,又称“幕府书橱”。 刘仁恭,幽州节度使 刘守光,刘仁恭二子,先卢龙军节度使,后幽州节度使,在后称帝登基大燕皇帝,没几年被河东灭了。 刘守文,刘仁恭大子,义昌军节度使。 韩延徽,幽州世家族长,先是刘守光首席幕僚,后来坐了契丹大辽三十年的宰相,萧太后的老情人,对大辽建国,安定幽燕十六州起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高德亮,幽州军旅世家出身,俩堂弟正是多年后帮赵匡胤打天下的高氏双雄。 韩知古,幽州韩家分支,大辽重臣。 元行钦,幽州猛将。 李小喜,刘守光手下弄臣。 耶律阿保机,契丹中兴之主,雄才大略,开创大辽几百年基业的创始人。 速律平,契丹皇后,号称断腕皇后,女中豪杰。 王建,前蜀王 王建,后高句丽丞相,后一统朝鲜半岛,高丽国的创始人。 揭鲁,契丹重臣。 萧敌鲁,速律平之弟,契丹重臣。 罗美人,河北名妓,令刘仁恭父子反目。 道士陈传,相传养生有道,活了一百三十多岁,号华山老祖。 &&&&&&&&&&&&&&&&&&&&&&&&& 以后根据故事情节需要,相应人物还会陆续增加。\;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关外东北的历史简述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关外东北,古称辽东;战国燕置郡‘治所在襄平(今辽阳市),辖境相当今辽宁大凌河以东。西晋改为国。十六国后燕末地入高句丽。北燕又侨置辽东郡于今辽宁西部。北齐废。东汉安帝时分辽东、辽西两郡地置辽东属国都尉。(..info)治所在昌黎(今义县)。辖境相当今辽宁西部大凌河中下游一带。三国魏改为昌黎郡。明洪武四年(1371年)置定辽都卫,八年(1375年)改为辽东都司。治所在定辽中卫(今辽阳市)。辖区相当今辽宁大部。自正统后因兀良哈诸族南移,渐失辽河套(今辽河中游两岸地);自天启元年(1621年)至崇祯十五年(1642年)间,全境为后金(清)所并。 自古以来,中原掌控关外基本上以辽东为主,但辽东的称呼很模糊,甚至在不同的年代都代表着不同的范畴,有时连朝鲜半岛都在其内;这也间接的体现出中原皇朝在当时的状况。至于再东北的方向,由于太过寒冷,环境恶略,中原汉家是看不上的,那里甚至富饶辽阔的西伯利亚都有了中原的概念,这还真的感谢契丹.蒙人甚或后金,只有源于草原的他们才会把那里看上眼的。 本书为了方便,将辽东分成三块,以辽河为界有了辽西辽东(霸州.金州),再东北为营州,再东再北则是契丹.渤海国.室韦等栖息之地;其实安史乱时情景还真是大概如此。\;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六.唐末关外形势或势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1.契丹 契丹族在《契丹国志》中引用传说为白马青牛的仙人之后,始祖为奇首可汗。契丹早期历史都有神话传说为主。一种说法契丹源于东胡后裔鲜卑的柔然部。柔然部战败于鲜卑拓跋氏的北魏。其中北柔然退到外兴安岭一带,成为蒙古人的祖先室韦。而南柔然避居今内蒙古的西喇木伦河以南、老哈河以北地区,以聚族分部的组织形式过著游牧和渔猎的氏族社会生活。契丹以原意为镔铁的“契丹”一词作为民族称号,来象征契丹人顽强的意志和坚不可摧的民族精神。他们是阿尔泰语系蒙古语族,但受到通古斯语族的强烈影响。历史文献最早记载契丹族开始于405年,553年的北齐时期,高洋曾大破契丹。[1]另一说他们与库莫奚是宇文部。 古契丹有八部:悉万丹部、何大何部、伏弗郁部、羽陵部、日连部、匹?部、黎部、吐六於部。涅里是辽的始祖。(..info无弹窗广告)契丹人有三年选一次可汗的习惯,早期可汗都在大贺氏家族中产生,中期在遥辇氏中产生,最后由契丹迭剌部耶律氏族夷里堇建立统一的契丹。[2] 辽朝大臣耶律俨《皇朝实录》称契丹为黄帝之后。《辽史?太祖纪赞》和《世表序》主张契丹为炎帝之后。近年在云南发现的契丹遗裔,保存有一部修于明代的《施甸长官司族谱》,卷首附一首七言诗,诗曰:“辽之先祖始炎帝……”。这些契丹人认可契丹为炎帝苗裔的说法。回纥人亡国时,大批回纥人逃入契丹,因此有契丹半回纥的说法,有些回纥人溶入契丹人的萧氏,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皇后述律平就是回纥人,耶律德光后将述律氏赐姓萧氏。 契丹崛起于唐末,趁中原唐室疲弱,藩镇割据倾轧,无力控边,在其不世出的英雄耶律阿保机的带领下逐渐掌控草原,占据中原的屏障幽燕十六州,甚至一度掌控中原。(..info好看的小说)后被女真人所灭,其中一只由耶律大石带着跑到中亚建立西辽。 二.奚人 我国历史上的北方少数民族,有个库莫奚族。奚人善于造车并以此见称与历史。奚族属东胡鲜卑族一支,隋唐时活动在今该区西拉木伦河上游一带(古时称饶乐水)。奚人以游列、畜牧为主,兼营少量农业。唐时,奚族人曾被册封为王,还有少数人在唐政权及地方上作过官并立有战功。唐末时,有部分奚人西徙州(即今河北省怀来县,承德宽城满族自治县,秦皇带青龙自治县),史称西奚。仍驻牧在原地的奚人称为东奚。 奚人与契丹同源同根,民族习俗大体相同,后来成为契丹国(大辽)重要的一只,再后来被后金吞并,改族为满人(现在河北上述三县的满人几乎多是当年奚人的后裔)。 三.渤海国 渤海国(669年―926年)是我国唐朝时期,北方古老的??族建立的地方民族政权,始建于公元698年(武则天圣历元年),初称“震国”。七年后(公元705年)归附于唐王朝,十五年后(公元713年)被册封为“渤海国”。公元926年被契丹国所灭,传国十五世,历时229年。 渤海国在长达二百多年的发展过程中,全面效法唐朝封建文明,依靠渤海人的聪明智慧和勤劳勇敢,繁育了发达的民族经济和灿烂的渤海文化,促进了东北边陲的进一步开发,丰富了中华大统一的历史涵量。创造了“海东盛国”的辉煌。 渤海全盛时期,其疆域北至黑龙江中下游两岸,鞑靼海峡沿岸及库页岛,东至日本海,西到吉林与内蒙古交界的白城、大安附近,南至朝鲜之咸兴附近。设五京十五府,六十二州,一百三十余县。是当时东北地区幅员辽阔的强国。 渤海国是粟末??首领大祚荣,以隋末唐初先后迁居今辽宁省朝阳地区的两批粟末??人和辽东汉人及部分“高丽余种”为基础建立的国家。后来,高丽国的“逋残”,以及??伯咄、安车骨、号室等部的遗民都归顺渤海,也成了渤海国的主要居民。他们在长期共同劳动和生活过程中,逐渐凝聚成一个新的民族共同体,史称之为渤海人。渤海又在发展进程中,用武力征服了黑水??的虞娄、拂涅、铁利、越喜等部,并把他们纳入自己的行政管辖下;但这些部族,直到渤海国灭亡,始终保持着原有的称号,未成为渤海共同体的成员。 四.后高句丽 后高句丽(901年―918年)是新罗贵族弓裔在朝鲜半岛建立的国家。899年,弓裔起兵反对新罗。901年建都开城。弓裔声称复兴高句丽,定国号高句丽,史称后高句丽。高句丽疆域北及平壤,南至尚州。后高句丽904年建国号摩震。905年又改国号为泰封。918年被部将王建的王氏高丽所灭。 五.其余还有室韦人.黑水??.回纥等等势力,下文如有需要再一一叙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章 :乱世亦如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此乃元张养浩所作【潼关怀古】,痴望长安路,双眼泪模糊;曾经的强汉盛唐,云烟如梦散尽皆似梦。眼见断檐残壁,乌鸟悲鸣翻飞如盖,野草枯藤在冷风恶雨中呜咽,仿佛在向他诉说这千年的风霜变故。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曾经的万帮来潮,游人如云,能将黑暗都能吞噬的万家灯火,花廊酒榭如梦散,醒来是荒檐野径凄凉一片。 眼见天下纷争不断,蒙人铁骑扫东征西,泱泱数万里,横尸层野,血红雪白;早已成为蒙人铁蹄下驰骋肆虐的牧场。 中原大地也有数千万人在蒙人的弯刀挥舞间化为沃肥滋水,让十室九空的荒野疏林中野藤蔓草狂生旺长,鲜花杂曼;恶狼野狗出没其间,狂禽杂鸟枝头欢鸣。 即使偶见村落,也是草棚茅屋呜咽的在寒风冷雨中哭泣挣扎;人们肌?身薄,面色呆滞,本能的承受着日夜的劳作,但得到的也就是伴着野菜树皮的粗食勉强填饱肚皮不被饿死而已;其它的都被鲜衣怒马的蒙人挥着刀.抽打着马鞭气宇轩昂的拉走了。 还有女人,那没稍有之色甚至幼女也免不了被强行拉走破身流血之苦。 圣人曰:美色也是原罪!云云众生,偏你得了美色就得用身子还孽。 佛祖心怀善念,不断劝慰苍生:四大皆空也,一切皆是空忘;佛讲轮回报应,今日种种无不是以往的轮回报应!忍忍了,今生入了地狱,也预示着来世辉煌得意。 佛祖能割肉喂鹰,世人些许磨难,刀枪加身又算什么? 由是,张养浩凄然脱下在蒙人眼里已不再名贵的文人名士的身份,佛衣僧帽,一缕佛尘,日日念经拜佛,即为死难的同袍超度,也为他日的解脱或辉煌祈祷…… 公元905年,唐天佑二年冬季腊月,东北边陲平州;狂风暴雪,小一月不停了。(..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风雪有性格,也亦如这东北边陲的人性。风似男人,尤其似生活重压下的男人偶尔大醉后长歌当哭,失态的发泄翻江倒海;雪如女人,更像丧偶多年偶尔发情的契丹猛女,疯狂而猛烈,铺天开地。风助雪势,雪借风威,四野呼啸,原驰蜡象,山舞银蛇。只是可怜了那些风雪飘零人,尤其是被风雪摧毁了家园的。 都说是瑞雪兆丰年,可这雪来的邪,自打进了腊月,太阳老兄就象得了病,没请假就歇业;整日里瓦块似的天空时不时风啸雪飘的,沙粒雪.米粒雪.棉花雪……,翻来覆去。竟有一日那飘散飞舞的雪花儿竟然带着淡淡的红色,血红色!这时节人间争杀不断,血流成河;难道天上仙间也难消停或是正为人间的惨烈悲凉而伤心落泪! “哗啦啦”,赵里正抓起一把白棋子仍摘棋盘上,嘴里嘟喃着:“今儿不顺,左右都是输你。该死的有恒乍还不到,也不知堡外雪埋了房子的村民安排妥否?” “先会儿有恒来过,说是差不离了,再收集些干柴就妥。”冯学究的娘子脆脆答着;阴了小一月了,也就大户人家干柴才多些,这老天到底乍了?冯学究的娘子心下嘀咕,又忙着合手祈祷:“老天爷莫怪,不是奴家在怪你。”嘴里说不怪,到底心下还是怪了。 “输了就找借口,那会儿不是你输多!”冯学究悠闲着吹着茶沫,棋赢了心气儿就爽。冯学究名刚,字华恒,四十上下,其脸庞瘦长俊朗,轮廓分明,目光凌烈而清明;双鬓已经略染霜白,沧桑密布。年轻时曾满腹抱负,热衷仕途,曾任一县主薄.知县。 “那也互有输赢啊,哪像这会儿,孔夫子搬家,全是输!”赵里正愤愤样:“再说,这冰天雪地的,灾民的事一大堆,心儿怎不烦?看来还得七郎那小子来收拾你,你厉害赢他试试?” 说到七郎,冯学究脸立马沉了下来,好心情顿失:“提他作甚!好没来由”。(..info)也是,七郎那小子自打前年开了窍,不师自通,这棋风怪异却厉害无比,反正这榆关县甚至整个平州无人能敌。 “提起那小子你就不爽,自打前年初夏被晴天雷劈了一下,整个人就开了窍,文的武的那样不行!太师椅.酿新酒.还有就是‘三国演义’那俗讲,也就是七郎嘴里的说书,四村人疯了样赶着听书,小赵云.赛张飞的称号渐多。不过话说回来了,那小子才十五,乍就懂那麽多?那晴天雷左右透着邪气,难道真有什么星君下凡不成?” “子不语怪力神,仙神的事儿谁能说得清,七郎那娃儿不务五经,单好杂学,好论天下大事,小小年纪城府极深;依我看是个不稳当的。今唐室颓废,藩镇称恶且愈演愈烈;天下苍生如蚁,或被强征刀头饮血,或受奴役,甚至无望被屠如踩死蚂蚁般凄凉,饥民在寒风冻雪中流离落魄,每一刻都会有一缕孤魂飘散,将皮包骨似的残躯扔在荒野成为野狼儿的美餐中原已十室九空矣,荒野遍地。尤那梁王朱温,竟然驱赶世家清流入黄河集体淹死!号称‘变清流为浊流。’这乱世,还是少参合的好。” 圣人云:达则兼济天下,不达呢?守身自保才是本分;当今乱世武人称恶,文人没落凋零,或卖身为武人奴役,或避居山野隐忍度日。熬,一旦天下大定,还不得文人世家出来料民理政?武人如蛮又岂能独尊长久! “是故你就拒绝了他向你拜师?”赵里正恍悟,心下却大不以为然,这世道武人当道,好些冯学究这般的清流文人故作清高而避世隐居,难道这世上真有可避世的世外桃源?还是七郎那小子说的对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能力不管大小,只有真正为国为民力所能及,才不枉大丈夫来世走上这一着。世家清流,名人文士,哼!除了争权诳名,就是保族私命;倒是你堂弟冯直那般积极入世,为国为民而甘愿为藩镇武人驱使倒成了甘愿坠落,热衷名利的小人! 冯学究倒不知赵老汉心中款款,也没太在意,汲吸小两口茶儿,放在茶几上。说实话,他坐的太师椅,手边的茶几哪个不是七郎儿的怪巧淫做。冯学究手抚短须,慢慢道:“记得是今春,为帮你孙有恒讨好吾家莲儿,那七郎竟写篇《爱莲说》,‘予独爱莲之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渎也。…….’。说实话,文章写得极佳,字字珠玑啊,虽说明上赞的是莲花,暗内讨好的是莲儿,但字里行间无不透着自己的趣高志洁;这本极佳,能写出这样文章的人本应是个意境高远.生性淡泊且洁身志好的,却和其七郎本人平常行事和志向大相径庭;此事想来戚戚,实难让人释然哦。不过嘛,七郎到和某在幽州刘仁恭帐下做参军的堂弟冯直志趣相投,如七郎有意,吾倒是可鉴他拜堂弟为师。” 此话可惜七郎听不到,不然一定大赞,这本是七郎讨好冯家的原因本意;冯直,那可是五代这乱世的大名人,常青树.不倒翁,四代十一帝的宰相,死后还能被追封为王,七郎可早有跟冯直老大混的愿望。 赵里正听完脸阴眼瞪,气呼呼站了起来,手指冯学究:“说一千道一万,这才是本意!那七郎为人处世,四邻谁说不好,绝对是四村数一数二的少年俊杰;倒是你,横挑鼻子竖挑眼,原是嫌他帮有恒讨好你家宝贝丫头,哼!吾赵家多以商立家,士农工商,商人历来居末,尤为你们这些文人名士不耻!”。说着赵里正急急火火穿上羊皮大裳,戴上防雪草帽:“道不同不相为谋,某赵家高攀不上你这大文人名士,别了,勿送。” 冯娘子急劝忙留:“她大伯你老别气,谁不说你家有恒好样的,华恒没少夸他,只是孩子还小,想过两年再说”。这话说得违心但却无奈,莲儿过年就十五了,到了女娃及鬓之年;这年代,女娃十四五嫁人的多是,再说了大可先定亲就是嘛。还是让赵里正说着了,嫌他家商人的身份了。“看着就下晌饭时,您老哥俩喝点,下酒的嚼头奴都备了,十多年的交情,说开就好,说开就好。”冯娘子还在努力,好在她已经见怪不怪;十多年了,这老哥俩十回有两三回吵翻,但过后就好,俩人一个倔一个急,但都是度量大的君子。自打十几年前郎君被赵里正请来做堡上学堂夫子,俩人早成莫逆。 “不了,今小年,家里备饭了,临来再三叮嘱定要某回去吃。”赵老汉说着就出门去了。不错今腊月二十三,俗称小年,再有七天就是大年春节了,公元906年的春节,唐末帝李吉的天佑三年,明年该是他‘禅位’给梁王朱温了,近三百年的盛世大唐终于寿终正寝,也预示着五代乱世正式到来。 冯学究不紧不慢也给赵老汉送行,心里还嘀咕:“这脾气沾火就着,养气的功夫倒是越老越差了”。嘴上却喊着:“路上雪滑,走稳了,明消气了再来。”?,又把老赵给气了,说实话,七郎.有恒都是四邻有数的少年俊才,只是这武人当道,藩镇割据的乱世,要想出人头地,凭七郎的条件,一个日渐没落的小世家又没了父亲的庶子也只有投军一条路了。乱世以人为绉狗,人命不如畜生,这条路实在太凶险了;加之那七郎心气又高,再加一层官场倾轧.世家文士自私恶意打压的凶残,难啊!自己既然选择了避世隐居,这种风险高.易带祸的人物能避就避的好;那有恒商人出身倒其次,关键是他与七郎兴趣相投,他们注定一起走向那条凶险之路的。这样的后生再好,也不敢把女儿交给他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章 :边陲小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赵里正虽气哼哼走在碎石路上,不时碰到仨俩村民仍能压下气火,换成一脸和气和人家客气。.info[] “呦,赵老伯你老利落,这雪一停就出来遛弯儿啦,您可得悠着点,大过年的,可别被雪滑着好歹的。”这位打招呼的村民显是熟得很,和赵里正打起招呼来,客气的很随便。 赵里正笑骂:“开口就吐丧气!小心你婆娘再来个不带把的。” 那村民立马蔫菜,都一溜儿仨不带把儿的了,还来可要了命!苦笑连连,告了声饶讪讪而去;心下犹自琢磨:婆娘看着肚子见大,年后可得到观里好好祷告祷告......。 路上雪不多,勤快的村民打扫的差不多了;再说了,这大冬天的没甚么事儿做,雪封了小一月,再不活动一下如何了得。 天上瓦块似灰暗沉重的乌云似也明亮透析许多,偏西天空,久违的阳光透过薄云散下,竟让人感到丝丝暖意。 赵里正走在碎石路上,看着阳光亮丽,感着微风柔暖,一时竟将适才的不快忘得烟消云散。 春天快来了,不多说瑞雪兆丰年嘛,看来明年能有个好收成;只是不知远在关外渤海国行商的孩子们能否及时赶来过年。想到这,心上又有一些堵,倒不是担心孩子们的安危,行商多年又有幽州韩家的大旗,关外各族为自家的需求和信誉,对他们只有保护,就是马贼也少为难,多是每次派人来收些保护费罢了。关外行商利大,这也不算什么,只是被大雪误了归路,大过年的一家人不得团圆实让人心内不舒服罢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赵老汉六十多了,更是比平时多些念想了。 村名留守堡,东西长四里.南北宽三里,堡围墙高三丈多,墙头可行人,堡内依稀可见箭望塔,俨然像个军营;别说李唐初期,它还真是个兵营,后弃而聚民成堡。 边镇近山,为防野兽及马贼,甚至关外游骑打草谷,有防卫能力的留守堡当然是聚民成乡的首选。堡内住不下,就在堡外聚成大小不一的村落,一旦有情况能尽快躲进堡内不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 留守堡以赵.刘.黄三姓大家为主,每户加上家丁.及堡外依附的村民八百近千人。赵家最富,世代行商多年,足迹达中原.江南.关外,甚至后三国时代的后高句丽等三国,东瀛岛国等。刘家人最多.地也最多,祖上涿州,这年代叫范阳,据说远祖为刘备传下的一支;武唐年间迁到此处,至今已传承二百多年了;刘家传统的以农为主,文武传家,每代都有出过中小文官.武将,倒是安史乱.一祖上随临汾王郭大帅平叛有功,做到三品的一镇节帅。黄家本关外畜牧为生,百年前迁来,但在关外渤海国仍留半个家业,三家却是以黄家家兵实力最强。留守堡地处边陲,民风彪悍,习武成俗;三家各组家兵二百或三百,家兵或称乡兵,平时务农,有外敌则聚而抗敌,遇战事则被官府征调曰乡营去卖命,自备兵器.铠甲,甚至战马,薪水是没的,缴获的战利品可分到二到三成,那还算是上官赏的,前提是你的命得大,伤了残了甚至亡了算你倒霉,就是有点少得可怜的补偿那还得看上官的心情,打胜了,抢到战利品好说,败了就自求多福。 堡北望,约三里是连绵北去的角山.乃燕山余脉。 苍山如海,银妆素裹,峭立的灰黑色峰壁与满山的银雪相映成趣;风吹过,满山雪舞,阳光下闪着神秘的光彩。偏东向从山间落下白色.灰白色两条玉带;近的白色的是渝水,水甚或冰面是看不见的,见到的只能是遍地满山的积雪;也只能从河水冲积成的河堤或岸边水柳或其他杂树可依稀看出渝水曲曲弯弯向南流去,十几里后汇入渤海。远的灰白相间的是长城,古朴而苍森;从山上盘旋而下,像一条巨龙南奔入海去汲水;依稀可见箭瓮城,中间一道雄关竖立,那就是榆关或称渝关,乃隋朝隋炀帝为防关外高句丽而建,武唐时曾改名大石城或山海城,至于山海关之称却是明初的事了。 安史乱后,藩镇割据,唐室疲弱,再也无力控边,关外群雄趁势崛起;辽东辽西渐失,安东都护府无奈内迁到山东青州,由是关外营.霸.金三边州尽没,早已成为契丹等族的牧场,榆关也成为防卫关外群雄从辽西走廊杀入关内的咽喉要地,《两京锁颈无双地,万里长城第一关》;榆关隶属平州,背后不远就是幽州,再远就是中原大地,一马平川;七郎仿佛听到了多年后契丹.金.蒙古.甚至后金满人铁骑残暴下中原汉人痛苦而无助的呻吟。 赵老汉眼见就走到自家门口,就听见轰鸣的马蹄声踢踏而来,敲得碎石路噼啪乱响,痛苦着呻吟;抬头望,赵老汉笑了,儿子.孙子好像听到他刚才的念叨,片刻就来到眼前。 “爹爹!”“爷爷!”孩子们老远见到他就喊着打招呼,赵老汉腿脚更利索了,绝对百米冲刺的神勇,冲上前去就和刚刚跳下马来的孩子们抱在一起了。 “都回来了?” “没有,就回来某等几个,其他的都被契丹人扣在营州了。”儿子远达答道。 “什么!咋回事?”赵老汉急了,大过年的家人被契丹蛮人扣在关外了,不急才怪,花白的胡须根根直立,眼瞪圆了狂喊;远达性子稳当,倒不紧不慢的将关外之事一一道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章 :正少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起!”.“成了,哇!好多!” 河边,七郎带着一伙人在?鸟捉鱼,雪住凤息,阳光媚人,憋了小一月的半大小伙们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用细藤编的笼子扑鸟的是刘勋.乃七郎的五堂兄,冯海.冯学究二子,大明.二明.刘家大管家刘老根俩子,鲜卑后裔二牛。 河上凿冰窟窿捉鱼的是张鱼儿.打渔出身,有恒弟有亮.有银。 家人李强.赵家的韩厨子随七郎烧炭,用黄泥包鸟或打扫鲜鱼。说是炭不过是暗火烧过半的劈材罢了,只是烟少点就是了。 七郎儿大名刘龙,还没字号,今十五过年后十六,也就是七天后就就要束发成大人喽;刘家男娃排第七。 主厨当然是七郎儿的事,别人可没他那本事。虽没辣椒.孜然,可七郎儿用韭菜花.野果汁及从药店弄来的茴香.海里捞的海肠子等等,愣是弄得烤鱼.烧鸟从未品过的鲜美。这不,雪刚停就被一帮小兄弟拉到河边喂馋虫了,当然了还有秋天用野果三蒸三酿的果酒,那劲头竟比市上卖得水酒还强许多,至于更烈的水酒七郎儿可没酿多少坛,家中老人可信不过他拿粮食折腾,就那十几坛也是大伙儿凑的高粮.麦子造的。(..info) 七郎儿是这伙人的老大,一来确有能力,当然或许烧烤.果酒的功劳更大,差点忘了还有《三国演义》说书的功劳。 “老大,某看鸟儿.鱼儿弄得差不多了,快开餐,肚子饿得直叫唤。”冯海儿急了。赛虎.大黑撒着欢儿跟着乱叫;赛虎是二牛儿的大猎狗,雄壮凶猛,曾随大牛儿.二牛儿勇斗七只野狼并亲自咬死一只,端的战绩不凡,只是变成如今有点踮脚罢了;大黑,赵家的,长的虽也粗壮,在赛虎面前绝对是个小弟,时常的低眉顺眼的讨好,赛虎一哼哼准把它吓趴下。 “某看是肚子里的馋虫叫唤?”韩厨子哈哈大笑:“快了,多弄些更好,倒可弄些回去给家人解馋虫。”大黑也跟着旺旺,冷不丁见对面赛虎,立马没电,屁颠儿屁颠儿跑过去听命。 “对极,不愧是伙房出来的厨子,确是念着全家的吃喝。”二明嘴里起着哄,脚下不自觉地往七郎这边凑,讨好着对七郎儿喊着:“这鸟儿真傻,竟成群结队的往笼下钻,有一回一次竟能捉到十几支!” “可不,那鱼儿也是,大冷天竟在冰窟那转悠,用鱼抄子一捞一个准,有的竟跳到上面,老大说说咋回事儿?”二牛儿等也从河面上急急赶来。说实话,一伙人早急了,有人带头再不过来是傻蛋。 “一群馋鬼!”七郎儿笑骂着:“常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鸟儿也饿了小一月了,见了吃食还不拼命。至于鱼儿嘛,冰封雪盖的会不缺氧,当然跑到冰窟那透气了。”还有句话七郎没说:“这年代生态植被保存良好,人又少,这动物本就多的太多,不论山里海中的。” “老大就是老大!懂得就是多,不过何为缺氧?”张鱼儿憨憨的问,七郎儿暗暗的恼;快两年了,前世的词儿还能冒出来,不自觉地偷偷望了望下流不远处的河道,那是前年他被晴天雷劈来的地方,当然是魂儿。前世的他虽是工科硕士毕业,又好历史,可混的实在不如意,那一天酒后到石河(也就是这年代的渝水)打鱼,就…… 这年代前世的思维.见识太超前,刚来时时不时冒出新奇词儿,不但难于解释,也换来了毁誉各半的结果,后来暗暗收敛;笑话!那些话儿不但没能像其他穿越者般换来别人的顶礼膜拜,反倒是更多的白眼,再瞎冒,没准儿被大伙儿误为妖孽,急着用狗血.大粪招呼了。 “用东西堵住鼻嘴就知道何为缺氧了。”七郎儿坏笑着瞄着张鱼儿,使眼色给大伙儿;果然,好事者多是,好几个拿着野草.破布绷住了张鱼儿的鼻嘴,闭一会儿,张鱼儿受不了了,憋得脸通红,好在他身壮力大,挣脱开众人急火火撕掉束缚,大口喘着气;也好在大伙儿也是闹着玩儿,谁能真格的把他咋样。 “这就是缺氧,某可知道了,可鱼儿在水里咋吸氧?”张鱼儿人儿憨厚,却是认死理爱较真儿的货;这好问不厌,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态势着实让七郎人难受。“虾有虾道,蟹有蟹路,水生动物都有腮,自能在水中呼吸。”七郎恨恨的答,看着那厮仍蒙蒙懂懂的架势赶紧转移话题:“行了,泥胎里的鸟儿烧差不多了,七八分熟正好,过了烧糊就坏了,快扒开切开去掉杂物” “诺!”众人齐答,笑话,再不快点馋虫快从嘴里蹦出来了;人多就是快,小一会儿,几百只鸟儿就弄完了。那鱼儿.鸟儿肚内的杂物自然是赛虎.大黑的美食,开始赛虎不紧不慢的吞着,大黑楞眼馋着没敢动;过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小心小翼就近叼了一块,看看赛虎没反应,跑到一边吃了。“熊样!”赵有亮气得大骂,抓起一把扔到大黑嘴边。 七郎儿给鱼儿.鸟儿抹料喂味,大伙儿也嘻嘻嚷嚷的帮忙,二牛儿更急着将带来的三坛果酒倒进木碗,眼巴巴等着。不久儿,诱人的香味儿随着轻烟四散,看众生相,好几位??子都不知觉的流出来了。 “受不了啦!”二牛儿抓起一只七分熟的大鱼儿,怕不有二斤重,跑到一边就忙往嘴里塞;这还了得,一时众人奋起直追,专拣大的鱼儿抢,笑话!半两不到的小鸟味道虽好却不过瘾。 “受不了了,你们!”七郎也大叫,心下自有几分满足,慢悠悠拿起一只熟透的鱼儿吃着:“好在某有准备,早知道你们会这样滴,哼!某先为自个备好些熟透儿的。”七郎儿恨恨的想,慢慢的吃;嗯,有点渴,拿起被二牛儿斟满果酒的木碗喝了起来。有眼尖的才想起还有美酒,对男人来说,美食是命,但见了美酒儿也会不要命的。 赛虎.大黑似也被诱人的香味儿俘虏了,早已对先前争食的下水兴趣渺渺,冒着香味儿鱼骨.鸟骨才是它们的最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章 :恍如梦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踢踏.踢踏.踢踏……”,嗯,好似有人在雪地上跑马,循着声音望去,依稀看见了,是有两骑,从北.大山的方向跑来,由远及近。(..info无弹窗广告)好家伙,大雪地没事儿跑马,到舍得! 前面的一骑,彪悍.高大的北地枣红马,远远的能看见马鼻喷出的白气,马上人上身着猩红羊皮儿襦披,腰扎绿黄彩带,下身穿镶金缕丝儿绸料石榴裙,脚蹬肉色鹿皮儿软靴,头扎青色飘带,远远望去,整个一移动的绽放的花王牡丹!那随风飘动的丝带儿恰就是点睛的绿叶儿。 那是谁家女!这身行头儿就如万把小鼓锤儿把众男娃的心儿都敲乱了。 “是黄家的,叫黄蓉!榆关有名的大美女偶。”冯海儿眼最贼:“后面的是她贴身丫头翠屏儿,听说她们近几年一直在渤海国那边,却不知啥时回来的。” 说话间两骑已到身前,杏眼柳叶眉儿,高鼻梁配上稍厚的红唇,娇艳中带着英气,眼一动媚魂儿是似带着远胜最烈美酒的醉人的迷香儿四射,好一朵北国牡丹儿!一登场就把众痴汉迷成数个横路敬二;就是两世为人见多视广的七郎也心儿惴惴,口发干.血上穿;别笑某,前世见过的美女虽多但太多的人工做作,这可是纯天然的!再说了两年不知肉味儿,母猪都赛貂蝉嘛,何况……。(..info无弹窗广告) 倒是丫头翠儿击醒了众人:“怨不得打不到许多鸟儿,原是都被你们引到这了。” 众人随她眼光看去,可不是,好多鸟儿在已歇业的鸟笼旁争食或围在冰窟漏边?鱼儿,不过冰窟边的多是大鸟儿,鹰啊喜鹊甚么的。赛虎吃饱了带着大黑逗鸟玩呢,大鸟儿虽有点怕怕但又舍不得美食,就在就近盘旋,冷不丁叼起猎物就飞了,赛虎再厉害也欺负不了飞禽。旺旺的厉叫可吓不倒饿急了的猛鸟。 “把那讨厌的狗唤回来,让姐姐射一通过过瘾!”翠儿发号施令,这可比圣旨还好使。翠儿转过身又喊:“倒是烤的好味道,老远就听到香味啦,把这也烤了,一会同食,奴可不会占你们便宜的。”扔过来的是两只灰黄的野兔,??的,也是,这大冬天的又雪封了小一月不?才怪;还有大小几只鸟儿,被箭射的面目全非。“嘿!箭法不错,就这小小的鸟儿都多是封喉”二牛儿猛赞,众人猛点头如拨楞鼓,这般美人儿不千般万般讨好还是男人。(..info好看的小说) “那是,就是在北国姐姐也是有名的射手,就是野狼都记不清射得多少只了,甚至……。嗨!你呢就是刘家七郎,果然与众不同,见了姐姐还这般镇定的倒是少见。”翠儿帮着忙,吹着牛,娃娃脸圆圆的,一笑俩小酒窝儿一鼓一瘪的,搭上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听着开枪般比而言的小嘴儿呢呐而言,让七郎儿实感亲切舒坦;果一个秀色可餐,聪明伶俐大家丫头。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七郎儿实客气。 “说你胖就喘上啦,哼!早就想找你算账啦,今正好说的说得!”翠儿眼瞪起来真大,好似猫头鹰正寻食 七郎儿脑发晕肚子迷惑:“好像你们刚从北国回来?”邪了怪了,难道这七郎儿前多少年得罪过她,不会,据说某前身是个傻愣楞呆娃儿呀。 “假和尚发什么呆,不是说自前年被雷击了就聪明了吗?” 某啥时成了和尚啦?却又是个假的,七郎儿脑袋有点短路,用手摸了摸头,还好头发还在,也没什么疤疤。千万个想问你:“翠姐姐啊却是为何?” “嘴巴倒挺甜,俗讲都是庙里和尚们的事儿,你搞《三国演义》俗讲,不是假和尚难道要当真的?来人!为假和尚剃度是也。咯咯咯!”说到这翠丫头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象黄鹂鸟儿在欢叫。 “刀来伺候,翠姐姐下令啦,兄弟们不得不听啊,老大你认拉;好在还未娶妻,不愁有人守寡。?!不是弟兄们不义气.重色轻友啊,弟兄们实在……“某.某某.某某某都声泪俱下了。 “滚!一帮白眼狼,白喂你们好吃好喝了,好坏都让你们说啦。”七郎儿看着翠儿得意的样子,突有耍她一下的冲动,猛的哈哈大笑:“就连小美女出马都一个顶俩,不!至少十个,只一言就让兄弟们反水,某甘拜下风啊,来姐姐呀弟弟亲一下,安慰一下兄弟受伤的心。”伸头做恶人状。 小丫头那经历过这个,看魔鬼般瞧着七郎儿,“别.别过来,你这人咋这样?还要不要脸!”突地又觉得实不安全,就要起身跑到姐姐那避难,可偏这腿脚儿又哆哆嗦嗦不听使唤,无助的一双大眼渐红渐湿…… 不好!小丫头梨花带雨,要打雷下雨滴;看来过了,这年代的丫头可不禁逗啊。刚要低言劝哄,却是黄姑娘仙言入耳:“不想七郎兄还挺逗,翠儿莫怕,那是反客为主之计尔,片言就反转形势,果是写出《三国演义》的刘龙刘七郎!只是这般儿对人,尤其……” 就这会儿黄姑娘倒是射到七八只大鸟儿,自有殷勤者帮着拾来.打扫。 “黄姑娘教训的是,刚只是想逗逗翠姑娘,确实有失男儿肚量了。”就势站了起来给翠丫头鞠了一躬:“请翠姐姐原谅,不解气就用棍支抽打小弟一顿解气,千万别用手,小弟皮厚,恐反弄疼了自己。” “你讨厌,一辈子不理你!”翠儿恨恨怒骂七郎儿,突地又觉这话儿说得着实暖昧,仿佛小情人斗气般,想再解释,一时又无从说起,只能恨恨瞪了某人一眼就躲到姐姐后面,忍不住嘀咕:“怪了,平时斗嘴儿少见敌手,怎见了他处处受制?”忍不住又偷偷瞄了那坏人一眼:“长得虽不错,可怎也比不上郭公子,哼!……” “冯海儿给两位姑娘满上酒,大家尽兴。”七郎儿想调节一下气氛,忍不住恼了自己一下,何苦来的。 “放着好酒好嚼头,何苦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来,不醉不休!”二牛儿大叫,抢着给大小美人儿倒酒递肉;二位姑娘在北国多年,自也有北国人的豪气,过一会儿就连翠儿都有说有笑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章 :红颜有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日已西斜,懒散的阳光将河边柳树枯枝拉的好长,将依然嬉笑吃喝的众人罩上层明暗的阴影;风划过,树醉舞,把斜阳打碎,将河边晃成阴阳花脸一如幻境。(..info) “哇哇哇!”又一群喜鹊闻讯飞来。 “刘七郎,如你将《三国演义》改一段奴就原谅你。” “哦,倒是新鲜,小娘子要怎样改?”称娘子是这年代对女人的一般称呼,但在七郎儿心里倒有一丝调笑翠儿之意,这年代的乐子实在太少些。 “最恨你将周公瑾弄死啦,那周公子文武双全,风流倜傥,你却让该死的诸葛亮气死他!最最可恨的是还敢到人家那假哭灵,你.你说那小乔得多可怜啦。实在不行你让小乔带大军杀到荆州,擒了刘备,砍了死诸葛!这样奴就原谅你!”翠儿说着就小圆脸儿渐红,一双大眼儿云遮雾罩的挺伤心。 缘故在这里,入戏的追星族;和前世的小女孩一个样,人家伤心她流泪,不知所谓;青春期朦胧心,爱心一片,就是有点不讲理,叛逆性极强。.info[]不过这要求实在难度有点大,不是一般的大,小乔带大军出征?看来有点悬。“小娘子,不,小祖宗!你读到那段了?某都讲到诸葛亮六出祁山啦,小弟实在是……” “奴看的是商人从你这带过去的手稿,后面的没见到呢,但周公子就那样白死了……。”小丫头更伤心状,来回用袖子擦眼儿,其实没泪,小女人下意识的做派罢了。 “吕蒙袭荆州.杀关羽,陆逊灭了来报仇的刘备七十万大军,刘备身死白帝城,周瑜的仇还算不报!”七郎儿苦笑,也是能苦笑,对这样的小女娃又能如何?哄:“要不改日某单为小娘子改上一段如何?” “倒不用,你把后面的给奴弄来可好,不是奴,是奴的姐姐。”小丫头听到偶像周瑜大仇得报也些许放下心事,但才下眉头又上心头,突然想起来意,看了看黄姑娘,心道:姐姐这次寻来就是想弄到这个,倒是奴代说出来罢了。 “这本书在北国大受欢迎,争相传阅;来时北国王室有人托郭将军给奴,定要将下面章节弄回去。”提到郭将军,黄姑娘俊脸娇颜有点渐红渐热,神色不大自然。但众人爱听,都呆呆的偷偷地瞧着人家听,连手里的美食好酒都忘了;甚至酒杯变烤鱼,烤鸟当酒杯。 美色更甚美酒让人迷醉难醒。 “易事儿,前下雪无事,小弟已整理完毕,回头给姑娘誊一份就是。”大美人儿面前,七郎可是不敢对翠儿那般放肆,连称小娘子都觉不敬:“听说北国今恰如中原隋代前,世家大族掌控朝政,尤以王.郭…..几大族为最,这位郭将军能和王室搭上话,定是郭家要人?” 黄姑娘还在思忱,翠儿嘴快:“正是,郭二公子名靖字定边,年二十一就做到四品的镇海将军,乃姐姐的未来郎君。”冷眼又瞥了坏人一眼,暗作比较;结论很明确,坏人就是坏人,咋能和郭靖比,虽然那郭靖......。 黄蓉.郭靖确是天生一对,前世金大侠牵的红线。七郎儿心儿啊见酸见涩,名花有主啦。 那郭靖大族骄子,自视极高,目空一切,自比三国马超,有着过于周瑜的狭窄心胸;本有几房妻妾了,却贪心奴色,甚至利用家中势力。父亲勉强应允了,奴却无法可想,这才跑到榆关躲一躲,却不想……。 黄姑娘心中却也又苦又难,五味杂陈,回味前尘旧事,一时竟有些儿痴呆,一脸爱怜酸苦倒更显娇颜迷人疼怜,让人恨不得马上用手儿上去轻轻抚摸揉怜。 “拜托了,过来了年奴等就回北国,也许再也不会来了。”黄姑娘说的心酸,众人听着也心酸:“这就急着回去拜堂成亲啦,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某等什么身份,天上地下滴……”却又纷纷给姑娘道喜:“某等齐祝姑娘婚姻美满,白头到老……,来,饮胜!” 估计这会儿的美酒也变的酸酸了。 “听黄姑娘之言,仿佛另有别情,不然绝不会刚来就走,难道北国家中另有它故?……”过完年就走,大雪封路,回程何其艰难?既然能回来,那成亲之事就不会太急,何苦如此!七郎儿敢肯定,事儿绝不会那麽简单。 “倒不是家中有事,而……”翠儿偷眼看看姐姐,见其没表示就当默许了:“是韩家,榆关县蔚韩琦不巧见到了姐姐,惊为仙人,动用各种关系求亲,甚至还带兵威胁,定要姐姐嫁给他。呸!都四十多老头啦,么见过这麽不要脸的……” 诸如权利.钱宝.美色等面前,是人都有占有欲,在不同的条件或地位下,只会有大小之分,手段高低.雅俗之判。黄姑娘堪称绝色,郭家.韩家的(以后定会还有某某家的)起性强霸,实是正常不过。弱肉强食,自然规律,当今乱世,纲常崩乱,本对贵富们约束就低的法律.伦理规范早被践踏至虚无,人们信服的只有实力。 韩家,幽州乃至北方首屈一指的大户,经有唐三百年的打压,称雄几百甚至千年的世家大族,诸如关中,关东各大世家,多都日渐没落甚至烟消云散,而不被他们看好的甚至世家身份都不被认可的韩家却另辟途径,周旋于中原.关外各族之间,通过行商.拉拢.挑拨等,不但积累了大量的钱财,更是建立了庞大的关系网,其实力绝能左右一方势力的兴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章 :难思量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哗啦”那是二牛儿巨掌下粉碎的酒坛的呻吟,有亮忙把还有酒的坛子挪开。(..info无弹窗广告)“欺人太甚,恨不得拿刀劈他几段!”二牛气得大叫,二明.韩厨子.李强等助炎,兀傲喊着就要为美人儿拔刀相助,是真男儿那有见美人儿有难而不拔刀相救的! 有亮.刘勋.冯海儿.张鱼儿却都若有所思:“这韩家确实惹不起啊,不说别的,就是赵.刘两家就是挂在人家名下行商的,人家一瞪眼,两家都得抖索,尤其是赵家,刘家只是近来赋税实在太重,务农等收入入不贴出,不得已才开始到关外行商的。 大伙眼巴巴瞧着七郎儿,谁让你在三国演义中整出那麽多阴谋诡计。七郎儿确也无能为力,纵是有两世的经验却也解不了这个局,没那实力和机缘,乍都没着。 但瞧着大小美人儿伤心一片,又忍不住就此袖手旁观,只能苦思对策。 “到和榆关牙外兵都指挥史刘守利有些来往,平州刺史元行钦又是家父生前上司和好友,到可去试试。”七郎儿说着连自己都觉无力,那刘守利虽那刘仁恭义子,只是爱听三国才与七郎相熟,父亲战死有年,人走茶凉,很难想象谁会为他七郎得罪韩家。 “不唠诸位费心,家人已通过关系打点好啦,大不了将榆关这份家业弃了,反正奴全家本想回北国定居的。”黄姑娘倒放得开,撇开自家的烦恼,就又为七郎儿发愁了,看着七郎儿道:“刘兄大才,眼看唐室将倾,中原大乱,不知……” 七郎儿看看黄姑娘,又瞧瞧痴痴众人,想到:“这黄姑娘人即娇媚又不失北国女儿的英气,亦文亦武,身陷颇大麻烦,却又神情志明,明察天下大事……,那位郭靖好福气啊。” “自安史乱后,藩镇割据近百年,尤其黄巢民乱后,皇令难出京城,又被宦官掌控,唐室无为矣。多年倾轧.吞并后,中原以朱温.李克用实力最强;那朱温出身微末,却借黄巢民乱,左右逢源,跻身高位。朱温来于底层,深知民苦,倒知爱民,鼓励民耕,支持商业,治下倒还民安兵强。自去年赶世家清流入黄河后,梁王治下只剩下阿谀之声。看来有用不了多久就该改朝换代了。而河东李克用/战力虽强,源于游骑民族本性,只会抢杀,不懂料民,是故愈打地盘愈小,好在还能控制草原大部,又有颇善理政的宦官张承业精心料理后方,至今还能与朱温勉强相持。至于其他诸侯,或鱼肉一方,坐等天下大变;或周旋于两强之间勉强度日啦。来!大家边吃边谈,饮胜。” 又是一阵喧闹,刘勋问道:“依汝之看来,这天下定是那朱温的啦?” “如那朱温能年轻二十,或大有可能,岁月不饶人,近六十的朱温却等不得了,皇位就在眼前,就是下面有座火山也要坐上去。(..info好看的小说)朱温虽强,却还有众多敌手,急着灭唐必失去民心,尤其是世家文人。朱温此人无甚修养,做事百无忌惮,疑心又大,为下一代顺利接位,必会对手下大将动手,如天下大定还好,可……。”心中不禁暗想,他本家朱元璋本性.手段何其相识,结果却天上地下,时也命也。与众人共饮了一杯,接着道:“更可怕的是其数子(包括假子)皆能力不错,又掌实权,且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一旦朱温挂啦,诸子必有一番好争,其结果到后来不论谁掌权,也是元气大伤了。”七郎忧郁的看着远方:“今后几十年必是中原动荡,你方唱罢我登场,城头变换代王旗。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最可虑的事,一旦中原动荡,必是草原崛起之时,一旦被蛮骑杀入中原,后果不堪设想啊。” “看来回北国定居倒是不错的主意。”翠儿到舒了口气,有得亦有失吗:“七郎儿,到时不行到北国找我们。” “翠儿姐姐偏心,为何不是某等?”冯海儿.有亮等大为吃味,“都去,都去。”翠儿急答。 “多谢翠儿啦,到时都去,就怕小娘子养不起也。再说,渤海国自唐初建国,至今二百多年了,人口三百多万,幅员辽阔,土地肥沃,百姓安居,国家安定。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多年的和平慢慢耗干了当年的血气。渤海国从官僚制度到文化全盘汉化,有得亦有失。极端化的儒学不论对国家还是民众都是最特效的腐蚀剂,它会慢慢耗尽你的血气和灵锐,留下的只会是夸夸其谈.投机专营……!契丹耶律阿保机雄才大略,自掌契丹八部军事以来,东征西战,鲜有不胜,尤其是以少胜多,大破幽州六万大军,终将双方形势反转,攻守易位,由是声名大胜。相信不久就会主掌契丹八部。某敢肯定,未来关外大草原的霸主必是其人,羸弱而富足的中原亦是他垂涎的美餐!”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古人诚不我欺!不想七郎儿对天下大事如此了然,甚至对今后几十年走势都有预判。既然如此,某等又当如何?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七郎此言何其壮烈,却又如何去做?”黄姑娘.刘勋.冯海儿等皆问。皆是十几岁的热血,正是冲动而幻想的年季,即为家国未来的前景担忧,又有在乱世大干一场的雄心,至于如何去做却又朦朦然。 正要你们如此,老大出去闯天下没一帮冲锋陷阵的小兄弟哪行:“这乱世正是某等热血男儿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的大好机会,明年某就准备投军,凭军功争取早日掌控一方,凭某的能力料民养兵,以待天下变故;只有掌控一定实力后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地。” “同去,同去!”群情激奋,惊鸟吓狗;不知所谓的赛虎旺旺抗议,大黑儿随着哼哼。 “轰隆隆…….”闷雷似的响声从北方传来,循声望去,角山有一处竟闹起了雪崩;雪花波浪般从山上往下翻滚,有胜于洪峰的气势。不会这麽夸张,竟然惊了雪崩!这麽远!? 众人相顾愕然,颇觉不可思义,难道某等的‘豪气’惊了山神,这预兆是吉是凶? 约一刻光景,有阵阵马蹄踏雪地的轰鸣声从北瓮城方向传来。“好似有二三十骑”黄姑娘.二牛儿等齐道。众人眼巴巴等望了一会,果是有二十多骑从山脚穿出向留守堡而去。 惊了山神的另有其人,众人不免凄惜。 “是赵刘两家北去的商队的人”冯海儿终是眼贼:“有亮父,刘二郎刘华还有……” 不用他报了,近啦都看得清,是两家商队的;问题是去了近百人,回来这点人,还是空骑急赶,这冰天雪地的…… 酒足不足不知,反正没啦,带着一肚子疑问也没了胃口,打扫打扫战场回。马快,已进了堡子,斜阳懒洋洋爬向了西山头,也似喝啦好些酒,脸红扑扑的;风滚过,树乱摇,带下满枝的雪冰,灌进脖子里又冰又扎的,终化成涓流爬下,象极好些个虫子在……;身后是鸟群儿争食的欢叫。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章 :榆关刘家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刘家大院位于堡内西南侧,三踏步山青石台阶,布满金色钉子的黑色对开大门,对称着一对大大的金色圆把手,门两旁台阶上是一对张牙舞爪的石狮子。刘家前后两院占地五倾上下,前院前后三进主房,中间木制的通廊相连,倒也雕梁画柱,虽粗犷却也显出北方人的豪气,随通廊向两侧套出若干个房间。前进是家族议事.迎客所在;二进为主母卢氏.长子大伯一家居住之处,现大伯在通州做长吏,却也是一州的三把手,一家人都住通州;这二进也就住着老太太带着寡居的七郎大娘张氏儿女和几个丫鬟。三进乃家中祭祀.拜神.拜佛所在,屋内摆着好多牌位,更有大小若干个泥胎,那是有名先祖或各路神佛。七郎儿去年过年有幸到此一游,却也记不清几位。一个没了爹的庶子,要不是突然开了窍,有了点名气,恐怕连进来的权利都没。 主房红墙金瓦,人字屋顶,两侧平顶厢房,乃下人居住.厨房.柴房.茅厕等所在。后院较大,分成若个小院,住着家中各房。爷爷没多年了,家中主母卢氏掌家,七郎儿有三个伯伯.一个叔叔,外加俩个姑姑。 七郎儿父行四,四年前战死于宣州,那时为一军指挥使,为掩护上司元行钦而亡,反正现在的七郎没见过父亲。二伯主家内务农.收税等事,三伯主训家丁.关外行商等,五叔在平州首府石门镇做营头,五百人的兵头。大姑嫁与赵家,正是有恒.有亮的母亲,二姑嫁到抚远县黄家。 七郎住在后院一较小院内,母亲王氏,曾是一家妓,某年前被送与父亲为妾,家人李大一家四人,李大却是当年父亲的生死亲卫,子李强,七郎的小跟班儿,女嫣然,母亲的身边丫头。 天已后晌,主房屋内到传来阵阵喘息.呻吟之声,绝对是男女欢爱胜畅之极的淫歌欢唱;微听欢床吱叫,眼见(天见)床罩浮波,突听前后两声尖叫后归于平静,只闻细细的喘息阵阵。 奇了,寡居的母亲怎会有这等事,难道……!? 小一会儿,屋内的喘息已定,就听:“几天不弄就火烧火燎的,弄后又回回后悔,真恨那短命的,这日子可咋熬啊!”显然是七郎母。突听嗒一声,一怪物被人扔到地下,两头尖尖的沾满秽物,却是个二女双打的角先生。不能熬也的熬,等到七郎儿出息了,夫人也算熬出头啦,丫头嫣然思量着,悉悉索索穿着衣服。嫣红年十八,那一身饱满怕是比夫人的还大还涨鼓些儿。 “嫣然,过了年七郎儿就十六了,你们就圆了房,早有了孩子娘心就定了”夫人碎道乱言,可嫣然却伤神:“被夫人弄坏了身子,却又去伺候七郎儿,这种事光是想来就让人难捱,夫人确实害的奴好苦……” 夫人还在磨叨:“嫣然不要怕,七郎儿是娘身上的肉,还敢不听娘话,不然…….” 嫣然已是满脸行云布雨,呜咽出声;夫人看着心疼难受,光着身子下床抱着嫣然呜咽:“宝贝莫哭,嫣然奴的宝贝!,娘这后半辈子就剩七郎和你啦;莫哭啊,娘知自家不好,只是苦了你,嫣儿放心,七郎敢对你不好,娘和他拼命。”说着就抱着嫣然又亲又摸,嫣然挣着扭着,不觉身子又一阵发热,顿时四肢发软,瘫倒在夫人怀中任其轻薄了。 刘家前进正堂,卢老太太威坐在主座上,下左手依次二伯刘庆海,五叔刘庆林,二伯长子刘二郎刘睿,次子刘能;右手客卿卢熙,大管家刘老根,账房刘喜利;对面跪着说事的是刘华,三伯之子。五叔恰是今回,卢熙则到了三日,范阳卢家的;卢老太太乃卢熙姑姑,卢家的庶出。卢家传承千年的世家大户,有唐三百年,宰相就出了七个,虽日渐没落,再?的大象强于马,势力.人脉不可小视。 “那耶律蛮子嫁妹就嫁妹,却让我们运粮,好没道理!”五叔行伍出身,粗且急。 “有甚么办法,人在他那扣着,且还给双倍的利,由不得你不听他的;只是这千石粮食不是小数,如何筹集,怎么运去才是大事,这冰天雪地的!”二伯一脸愁容,家里存粮倒不只千石,可刚春节,到夏收还好长呢,一大家子那天不得几百千斤的。 “关外蛮子最怵雪灾,这场大雪不知冻埋死多少牲口,急购粮食也是无奈之举;耶律蛮子虽蛮横却讲信义,此番倒没甚风险,粮不够就去收,不行找赵家帮忙,车不够向村民租借。卢熙你看如何?”老太太终是大家出身又主家多年,一锤定音。 “姑姑说的极是,粮食无忧,某卢家在左近可轻易调动千石万石。阿保机逢雪灾却大张旗鼓嫁妹与奚族联姻,其志不小啊!阿保机大破幽州军后,声名日盛,野心冲天;不但要掌控契丹.还要称霸草原哩。但那契丹八部并不都买阿保机的帐,尤以原金帐王族为首,正联系各方与阿保机争雄,关内刘仁恭.河东.朱梁缠搅其中,各大士族都蠢蠢欲动,此番关外确有一番龙争虎斗啊”卢熙不愧大族世子,关外形势了然于胸,大冷天的还手摇鹅毛扇,踱着方步,端的是盛气凌人,目无余子。 刘睿暗暗皱眉,刘能竟拍手称道:“舅舅果卢家名士,此番关外卢家定要有一番作为啦。” “卢家胜某者不知凡几,熙不过一马前卒罢了。关外倾轧,对某等来说,谁胜谁败无关紧要,关键是能从中得到多少利益。”卢熙不胜凄惜:“李唐打压三百年,尤其近百年武人称雄,世家文人窘迫日久,要想翻身,这番倒要好好谋筹。” “好好为刘守文谋筹罢了,卢家投身义昌军节度使刘守文,不过赌下任幽州霸主,刘守文懦弱好文,正好被卢家掌控;卢龙军节度使刘守光雄才大略,文武双全,更有韩家相助。卢家此番非但难有作为,更恐有灭族之忧;祖母不过卢家庶出,多少年不见来往,何诚半眼看上刘家!这次来访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世事凶险,刘家要小心了”想到此,刘睿暗打个冷战,看向卢熙的眼光更见清冷:“卢家帮谁刘家管不到,刘家家小势弱;与幽州韩家争锋,刘家可不敢想,恐卢家也勉为其难?望舅舅别为难刘家。” 卢熙愕然状,怒瞪刘睿,转向卢氏到:“刘家有事,某看在亲戚的面子上帮忙到捞身不是,请姑姑定度,熙为洁身怕是要置身于外啦。”心下暗愁,来时请了族命,本以为容易,不想被这刘睿看破,?,还不是卢家日窘,小小刘家当年何尝看上半丁! 卢氏思忱一番,喝向刘睿:“还不快向舅舅磕头请罪,家国大事岂是你个孩儿左右!一家人相亲,本应相互照应。至于家国大事,某刘家又有何能帮谁?”睿儿所言不无道理却是不智,韩家惹不起,卢家也不是刘家能得罪的。三伯刘庆海等亦都叱喝刘睿,刘睿大窘,红着脸跪着道了歉,不言不语站向一边。 毕啪,火盆木炭炸开声,忙有丫鬟去照应。 “天已晚了,大家忙了半天,老根儿安排一下厨房加点夜餐,大家喝点,熙儿恐不知,某家的果酒倒不错;孩子的话到不要放在心上。”老太太累了,打着哈切。 “看姑姑说得,小外甥儿的话某这当舅舅的还能当真?”卢熙面上应承,心下暗恨,还不知姑姑你亦放在心上,偏嘴上这般说,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啊!等卢家翻身定要好好算这一笔。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章 :关外消息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夜色清冷,惨白的月牙儿挂在星空,夜风扫过,檐上房顶的积雪飘舞。 刘华衬着夜色走进家门,娘子也就是七郎儿二嫂刘马氏告知,七弟来过两次,等不及看天晚回了。 这小子,鬼精灵一个,来日可得好好审审他,没准能掏出个主意,关外一行吉凶难测,可得多多思量啊。嘿嘿,听说入秋还鼓捣几坛好酒,二哥回来了还想掖着藏着?” 二哥正瞎想,二嫂早已将他的外衣脱下,端来盆热水娇声道:“快趁热洗洗,都洗洗。”二嫂瞥了二哥一眼暖昧的轻笑,孩子睡了,她却在等,一晃半年了,怪想的,哪儿都想。 二哥瞧了一眼娘子,才二十五六,比自己还大两岁,却已是两个娃的娘了,长得白净细腻,说不上漂亮却挺耐看。 这会儿又一个年轻的羞涩秀丽的女人闪过眼前,还有舅舅卢熙先前对他说过的话......。 二哥心内翻滚,卢熙明显有拉拢他的意思,他的许诺让自己无法拒绝;可是......;想着想着无谓的摇摇头,淡淡的说:“累了,睡。” 雪厚风疾的,跑了一天的路确实累的;二嫂没多想,就是免不了伤神;大半年了,连被郎君抱着亲热的感觉,都好像忘了。 悉悉索索伺候男人睡下,自个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难不成郎君外边有人了?呆痴的双眼呆痴的望,帐内黑如墨,其实啥也看不到,只感觉到自己的眼里起雾了,酸酸的,鼻子眼睛都酸,还有心里。 ******************************** 七郎儿正加着夜餐,娘及嫣然吃着烤鱼烤鸟肉,当然,嫣然一家也有份另吃了。 娘才三十三,凤眉瓜子脸,近年有些发福,但也徐娘未老,依稀当年的风骚娇美。 “七郎儿快十六了,过了年就和嫣然圆房,看嫣然就是宜子好生养的。”娘看着七郎儿总瞄嫣然胸前暗衬,只要上心就好。 好生养未必,但那里被你整日用角儿乱插倒是真的;嫣然瞥了七郎儿一眼,黯然,蒙蒙呆呆不知何谓。 这事儿七郎儿当然不知,不然可想不到要做何想。 七郎儿瞄了瞄嫣然,倒不错,穿着薄棉衣,胸前鼓胀欲破,抓摸起来定是爽实得很,七郎儿禁不住意淫,倒也知嫣然儿早晚是自家床上的,绝想不到那涨涨的玩意儿却是娘亲日日把玩揉捏才这般鼓胀。(..info无弹窗广告) 吃了就也困了,迷迷糊糊被嫣然伺候着睡了,依稀好像顺手摸了那鼓胀一把,好像不错,嫣然嘛反应记不得,好像跑了。随后是一片黑暗,梦中恍然听见欢好的呻吟,朦胧中思衬,两年不知肉味,想甚啦,改日定要吃了嫣然,手儿下意识循着摸了摸,白忙活。 欢畅后的嫣然不禁想着,这正日的弄,早晚让七郎儿知道,可如何是好? 鸡早鸣过了,天才蒙蒙亮,鸟儿唧唧咋咋,月挂西天,东方渐现肚白。七郎儿正和李强对练,一刀一枪,七郎用枪,倒也旗鼓相当。乱世行走一身好武艺是必需的,七郎儿可不敢怠慢,二十八斤的浑铁大枪,李大.五叔等传授的家传枪法已得七八分神韵。 忽的又一杆家伙猛过来招呼,却是槊!就见二哥刘华耍着槊,不分敌我,一通乱战。 痛快!三人大叫,不觉耍了的近一个时辰,有些乏了。 “几月不见,七弟的功夫见长。” 大半个时辰,二哥不带微喘,还是二哥功夫深。“昨晚找某来的,却是正在前厅议事”二哥把关外和昨日之事细细道来。 七郎沉吟一下道:“阿保机此举所谋极大,其人雄才大略,成事不成问题。中原各势力掺杂其中是必然。卢家投资刘守文败族之举也,刘守光善战兵强,又有韩家相助,下一任幽州之主必是他。刘家如何轮不到某一个庶子关心,但这一次关外之行定要带上七弟。” 二哥拍了拍七郎儿,贱贱得笑,“七弟倒是看得透侧,刘家怎就和你无关啦,还不是刘家子弟!看来关外之行七弟亦有所谋啊” 有所谋?七郎苦笑,刘家何成半眼看中自个,不论酿酒.水车等提议一概否决,说是粮食天生地长,老天注定,决不能乱改祖宗规矩,否则将遭报应。一个家妓庶出子焉能乱议大事! “到营州虽只有三百里,但雪厚风疾,行车极难矣。”关外几番势力角逐,路上恐不是那麽安稳呐,二哥有些发愁呢。 “韩家为首,纵有些麻烦也能过去,行车难也不是毫无办法……”七郎儿无奈,刘家还得帮,二哥更要管。 “就知你有办法,快说说?”二哥一付某早知样,端的气人,吃的七郎死死的。 七郎按前世的知识在地上画了雪筏,这是马车,卸下轮子,临时换上这铁滑刀,在雪地上行走省马省力,拉得又多,当然轮子还得带着。 皆大喜,二哥忙着跑啦,边跑边喊:“端的好办法,去和父亲.奶奶讲。” 没影了。七郎儿气的没招,哼!娶了媳妇就忘了媒人,端的没良心;这把槊不错,留下当媒金啦。 想得美,你想留,二哥得干!那可是二哥的宝贝儿,任七郎儿.刘勋百般惦着也白搭。 “老大,老大,爷爷叫你去,说早饭到某家吃,快!”有亮喘着跑来, 赵爷爷就是赵里正,但一大早找某何事?有时候赵爷爷就像亲爷爷,比亲的还亲;七郎儿在刘家是放哪都闲臭的废材,但在赵爷爷那是宝。 走,还管饭。 “娘!孩儿去赵家啦,别留饭啦。” “去!早听见啦,有亮小子说话像打雷。记着向赵里正.你姑姑代娘问好。”娘从屋内喊。 有亮吐了吐舌头,倒把四婶姨娘惹着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章 :各有味道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赵家在刘家斜对面,北偏东,几乎一样的门口,占地却也差不多,赵家来自淮北,家居装修上倒有几分江北的细腻;雕梁画柱,弯廊曲径,假山望湖点缀其间,还真也有几分儒雅气息。(..info好看的小说) 呼呼!赵老爷子近六十,倒也老当亦壮,一把四十斤上下的横刀舞得呼呼生风。看着七郎走进,一把横刀直架七郎肩头脖下,七郎故意不躲,看着赵爷爷嬉笑:“爷爷到威风,只拿孙儿祭刀。” 爷爷哈哈大笑,那还舍得,想拿你开个玩笑都难,怨不得冯老邪说你人小鬼大。 冯老邪就是冯学究,倒是如此‘夸“某倒是不解。 “吃啦?” “尚未。” “果带着饿鬼来的,老母鬼!准备吃食喂小鬼。”爷爷把横刀扔给有亮,有亮措手不及,接时有点趔趄倒惹来爷爷一阵嘲讽,不中用的,就比不上七郎儿。有亮暗自懊恼,一大早的招谁惹谁了,妄自不顺,某可是你亲孙子啊。 老母鬼就是赵奶奶,胖胖的一笑全身都发颤:“?,老母鬼喂小鬼理所当然,几日不见,好孙儿?啦。” 好像是胖了,七郎儿暗想,您老胖,别人跟您比咋都是瘦。面上毕恭毕敬,一付受宠若惊状:“奶奶费心啦,几日不见可想甚孙儿了。” “小屁精!”有亮撇着嘴暗骂。 大黑围着七郎儿转了仨圈儿,抽了着鼻子,嗯嗯半天;七郎儿抬起就是一脚,“嗷!旺旺。”大黑跑了。 “北国有事,想来你已知道,爷爷虽晓得大概却也懒得去想,叫你来琢磨琢磨,?爷爷拿个章程。” 赵爷爷都人老成精啦,嘛事不知?这是要考教某家了。 七郎不得已将先会儿对二哥的话添油加醋来上一遍,听七郎说起雪滑车,爷爷立马来了兴趣。 “快拿笔纸让七郎儿画下,人老了可记不清楚。”赵爷爷向有亮大喊;有亮无奈刚要去,看到更倒霉的韩厨儿,得啦,你跑腿;大懒支小懒,小懒干瞪眼,厨儿放下手中的吃喝,撇撇嘴去了。 看看天色也就辰时中刻,这上晌饭有点早,要知道这年代可大多一天两顿的。 连烤肉的烤炉都搬来了,呼呼冒着青烟;就听赵爷爷在叫:“快来动手,别光想吃现成的,还是昨日的鱼.鸟儿,别人可弄不出你那味儿。” 某的味儿,嘛味儿?七郎苦笑,连自个都要被烤啦,不然哪来的味儿?据说人肉有点酸。 怨不得一大早就把人家拘来,原是被逗出啦馋虫啦;得,上手,某大厨来也;等等,韩小厨儿笔纸送到,画画先,韩小厨儿打下手先预烤。 韩小厨子嘴撇的更斜了。 图简单,不一会儿就好啦;爷爷巴巴嘴,好是很满意的样子,安排人到铁匠铺做样子去也。这附近也就赵家有个打农具的铁匠铺。 “要是合用,就.就打造五十把,不,一百把,连刘家的一块,反正多是某家弄。” 这会儿跑腿的是有恒,本想过来解馋虫的,刚巧被支差了。临行看啦七郎儿一眼,心道:你一到大伙都忙,等会定要吃你个痛快。 七郎儿可不知又被人家吃啦一回,正伺候烤食呢;咳咳,这赵家的炭太次,为富不仁呢!好家伙,眼泪都扇出来了。 “有亮,你慢点扇,纯心报复啊?” 有亮心道:“你算说对,老大被呛得有趣……” “等等,快去告诉你哥,再加一百,不,加二百。韩家车多,到时卖给他们,爷爷,咱四.六分成可好?” “某看成,你四某六,老少无欺。”赵老爷子眯着老眼,很得意。 为老不尊啊,本想某六您四,却不想被您反过来,欲哭无泪啊。 “好爷爷,各五成好了。” “谁让是某的好孙子,五成就五成。那《三国演义》某也准备雕版出书,亦是各五成。” 说着,大小狐狸各得所愿,哈哈阴笑,旁边的韩厨儿听着直哆嗦,暗打冷战,不禁叨咕:老大这般笑起来好阴险。大黑看着有趣,旺旺狂叫,没了赛虎,它称霸王啦。 ***************************** 已是下晌,七郎被奶奶卢氏传来问话。七郎儿看着一帮刘家主事的,瞧着议事的大厅,挺新鲜,好像头一次有资格进来。 果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妓生庶子,刘睿暗暗讥讽。 “见过奶奶,见过各位长辈及兄长。”七郎儿揖了一圈。 “听说你弄了个雪滑车,细细道来。”卢氏漫不经心的问, 七郎儿小心翼翼的答:“……,赵家爷爷已安排铁匠铺打造了,包不误了事。” “老根儿,给七郎家年奉加倍,算是奖赏啦,下去。” 这就得了?不疼不痒的。七郎觉得冷!这刘家可不是某七郎儿能混的。 家妓庶出子也想翻身!某等怎混?刘睿.刘能皆这般想。 一小帮游荡子里妄称老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卢熙冷眼旁观,那七郎儿分明是有能力的却因出身出不了头,有机会见一下,没准是个好棋子。 “告辞!”七郎揖了一下,毅然转身离去。那声告辞乃与刘家诀别的宣言。 回自家小屋的路上,却见冯海儿来迎:“倒好难找你,堡外有人等你。”满脸的暖昧之色。 看天色近晚,太阳已被西山藏起,月牙儿在薄云中忽隐忽现。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下;看冯海儿神色分明是佳人有约,会是黄姑娘?不会,那可是个名花有主的。 却是翠丫头,对啦,取《三国演义》手稿来的,到急,心中微现失望。“翠姐姐来急了,那手稿还未誊写完……” “倒不是为那手稿,榆关那姓韩的回话啦,不但要黄家房地,连浮财甚至马匹都要;声言,大年前必要做到,否者……”翠丫头急的直掉眼泪:“奴乃瞒着姐姐寻你问个办法。” 破家县令,灭门知府,一个小小的县蔚就因有韩家的靠山就如此猖狂! 心本就不顺,看着无助的翠丫头,想着刘家的冷眼,这一刻竟一股邪火穿起,无法遏制;某七郎儿命乃天给,本有冲天的志向,早晚要靠自己去拼去博,如连这一关都过不去,何谈其他!“明某就去榆关,不行到平州石门镇.幽州,必要讨个说法。” 翠儿就像溺水者抓到把稻草,自是千恩万谢。 冯海儿暗衬:这才像老大,难不成好些英雄都是逼出来的。 天刚放亮七郎儿就出发了,同行的有冯海儿.有亮.李强,还有两坛米酒,至少五十度的烈酒,七郎儿敢肯定,这年代绝对独一无二。 榆关不远,也就五里上下,也不必骑马,走着就当散步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章 :榆关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始皇帝一统天下,中原才真正的意义上有了中原的概念。 他的天下前所未有的大,源于西边草原西戎人的秦始皇何尝不知道草原上蛮人游骑的危害,百般无奈之下或许是灵机一动,他有个好主意了。 他修个好长好长的墙把他的家圈了起来,从此就有了中原;这长长的墙就是长城,它是游牧文明与农耕文明的分界线。无论强汉盛唐其实都是在他的院子内打架.生息。 东北,最早的长城可不是修在榆关这里的。 有史可查,秦长城东起辽东海城(丹东),打那里往北爬,弯弯斜斜的把辽东辽西圈了进来;至于再往东北面的蛮荒冷冻之地,汉家人是看不上的,松嫩平原.辽阔富饶的西伯利亚甚或西北高原的西藏能有了中原的概念,其实应该感谢蒙人还有后来的后金满人,源于大草原的他们才会把那里看上眼的。 七郎儿正望着榆关发呆,千年,会有很多故事的。 他知道,从此刻开始,这里,这故事的主角其实并不是汉人,辽金蒙还有后来的后金满人才是这片土地上真正意义上的主角;汉人只有在明朝二百多年内才勉强把这里当成了他的边界。 榆关始建于隋朝,隋炀帝杨广为防卫关外高句丽人才在这里修了个院墙,这才有了榆关,武唐时曾改名大石城或山海城。 当然,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秦始皇挖坑埋了那麽多嚼舌儒家文人,他杨广挖运河只为了坐船去扬州看花,理所当然让后人骂娘;猫在长城里面,坐船游玩于大运河上骂。 这是一条独特的风景线。 外面,是蛮族游猎栖息的牧场,里面则是汉人耕种生息的家园。汉人占得地儿好,又会耕作,当然会过的好,至少比院外只会骑马射猎的蛮族好。贫富不均呢,一旦草原招了灾嘛的,不呜啊哦的跳进院子里面抢你还有天理!即使做了强盗抢了你,也怨不了人家,幼娃扛着黄金宝贝在那发呆,不被人家抢了再砍上一刀,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没天理! 要想不被人家抢,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得比人家强。 七郎儿握了握拳头,摇摇头,即使多了千年的见识,他的拳头也不见得比耶律阿保机的拳头硬,这里依然会成为契丹人的牧场,可他又能如何?一瞪眼王八之气大冒,带着一帮儿信男痴女一统天下? 七郎儿摇头加叹气,难!两世加起来也就是个小公司经理的经历,尽管他很向往,但又胆突突茫然不知如何去做。要知道,争霸坐天下是很刺激的,可皇位就一个,那么多人去抢,会很血腥的。 “呜!呜呜!”城内响起连绵起伏的牛角号,很沧桑而壮烈,这一刻,前后两世的记忆在七郎儿的脑海重叠,他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前世,这城里就是他的家所在;今生,他能看住他的家吗? 哐啷,大枪和横刀架在七郎儿头顶面前,“哪里人?证件?” 七郎儿被惊醒了,要进城了;边境要害,不检查搜身会让你进去? “哎呦!这不是七郎儿老弟吗?怎地,又被请来说三国啦,大过年的倒有耳福啦。[..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七郎儿见一个都尉过来打招呼,定神一看,认识,好像叫王天旺,还是个一军的指挥使,都尉。来榆关说三国不下十回了,这里万来号镇兵,他能认识百多位,不过能认出他的可不下千人。这年代,这帮儿兵匪平时更闲得无聊,七郎能讲故事当然受欢迎。 榆关和前世的山海关约相仿佛,七八丈的城墙,东南西北四门,上面箭堡垒参差排开,不时可见成队的枪头爬来爬去,在阳光下闪着带着血腥的妖艳。那是守城的兵士在巡逻。 刘守利的府邸在城内东北部,七郎儿倒来过几次。守门的卫士恰是相熟:“原是七郎来了,刘将军恰好在家,汝等熟人可自去。怕是将军请来说三国的,大过年的倒有耳?了。” 刘守利,室韦人,因作战勇敢,救过刘仁恭的命而被其收为义子并赐名姓,榆关牙外兵都指挥史,五品的威辽将军,比游击高半品。刘将军性豪善客,极喜三国,最宠张飞,自号赛义德。 “哈哈,怨不得一大早就闻喜雀嘎嘎叫,原是七郎小兄弟驾到,快屋内请。快过年了,正准备派人请你,摆茶,不,上酒!军中男儿就得大酒大肉才痛快。”刘将军挺热情,就不知肯出头否。 “好叫兄长有口福,小弟恰得到美酒两坛带来给兄长拜年。”七郎说着让李强递过那两坛烈酒。 “来就来,人来就好,带嘴就行,带什么?嗯,美酒!你是说美酒?那就不同啦。刘大山,黄麻子,你哥俩有口福,同醉同醉。”刘大山.黄麻子,俩军指挥使,刘将军的得力干将,生死弟兄。 说话间酒菜已摆好,酒已满上,刘将军性急,端起就喝:“先干为敬,这酒听起来就够劲儿。”北方人听.闻混用。 “慢!”七郎急叫,却已晚了,那一大碗儿酒,怕不有一斤重,你当是平常米酒儿,可五十多度啊。 “哇啊,咳咳……”饶是刘将军身壮酒量足,也被烈酒呛得够呛,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这酒可真他娘的够劲儿,痛快痛快!这才是美酒儿,以前喝的相比就是骚娘门儿的尿。” 刘将军一斤烈酒进肚,脸红红的有点晃:“同醉同醉,七郎儿就是七郎儿,连拿来的美酒都……。嗯,小兄弟给愚兄带来这般好酒,定有事儿要办,早说早说,不然一会儿醉了就晚啦” “就是……”七郎儿将韩县尉的事儿说了。 “是那鸟人!小子**大的县蔚,还不是仗着身后的韩家。不过……” 刘将军沉吟,他虽是刘仁恭假子,终归是个室韦人,在幽州可没甚么根基,连刘仁恭,刘守光都不愿得罪韩家,他更不愿意,可......。 他这么一犹豫,七郎一行都有点怕怕,七郎急道:“兄长如难为,也可指点兄弟一二。” 刘将军想了想,慢慢地道:“韩家的事确实难为,某看这样,某先把那鸟人的事压下,谅他也不敢回绝,年后也就是破五,某兄弟守光节帅.韩家下任家主韩延徽就到榆关,刘节帅亦喜三国,早闻你大名,小弟又有这等美酒,定能成事,没准儿那韩家公子也会帮你。韩家善经营,这等美酒岂能放过!哈哈,小兄弟命好,这事还真的那俩人才行。” 听人家七郎儿说三国多回了,这会儿又喝了人家的美酒,这点忙还是能帮则帮,至于能不能说动刘守光和韩延徽,那得看七郎儿你的本事喽。 刘守光韩延徽要来榆关吗?多半儿是为了关外之事来的,倒巧了。七郎儿稍一琢磨就有定计,打动那二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心事放下就有了豪气:“来喝酒,不醉不归,饮胜!” 由是都醉了。 醉梦里,七郎儿和前世的家人团聚了,都哭得很伤心。 “大儿总算回来了,到哪去了?也没个音讯。”是七十多岁的母亲再苦问。 七郎儿泪噙梦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一章 :雪人瞧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渝水西岸稍北,一片由北朝南曼下的高坡,苍枝枯藤参差其间;懒阳晕黄,将积雪映出星星点点的邪光闪着诡异的色彩嘲笑着七郎儿的呆痴;七郎儿在这里晃悠近一个时辰了,他在等他的一个希望,也许很渺茫,但他挡不住自己去想.去盼.去等;自打河边聚餐相见的那一刻,他就管不住自己了。‘喳喳’,是寻食的乌鸟在叫,好奇的远远围着他打转儿来回嘀咕,这人可真呆!连冷都忘了。 ‘去!’,七郎儿一个雪团儿飞起将它们惊走,竟然就坐在一个凸起的石头上东望长城,百无聊赖的研究起由北往南到底有多少个瓮城箭来了。 ‘噗!’七郎儿头顶微痛,但是散下的碎雪儿讨厌,钻进身子里飕飕冷意刺激得他激灵灵打着冷战;“谁个讨厌!皮痒了?”七郎儿有点火,本来气就不顺呢;回过瞪眼,张嘴就要大骂,就见翠儿黄姑娘在不远处嬉笑瞧他,登时火就熄了。 “呆子!十足的呆子。”翠儿撅着小嘴儿讥笑,黄姑娘若有所思。 虽然呆的不像样,但七郎儿可自己不能承认,最少嘴里得保住些儿颜面:“姐姐可知,长城有多长,从哪来又往哪去?” 翠儿大眼睛忽闪着,突地抿嘴儿一笑,将俩酒窝都拉斜了,俩手儿合在胸前神神秘秘:“佛说,从来处来,到去处去处。”娇羞可人的样子偏又带几分淘气调皮,绝对不伦不类的,哪有你这样的佛尼,真要如此,天下众生禅佛之心定会要走火入魔了。 七郎儿和翠儿嬉笑,色眼余光来回打量一边儿的黄姑娘;黄姑娘正东望,带着些许痴迷,娇颜秀色竟然好像有些儿被雾色遮模糊了;她是真的在想长城到底多长多远,还是透过厚厚的城墙,将问候架起思念的翅膀远远的送到东北千多里外的渤海国!七郎儿心下阵痛,一股酸酸的失望加泄气化作冰冷,他觉得他此刻的心儿比地下的积雪还冷。 “黄姑娘是在想渤海的亲人?每逢佳节倍思亲,能够被亲人刻骨铭心的思念,也是种缘分啊!”七郎儿用袖子擦擦眼,雾散了,但觉得看向黄姑娘的距离拉的更远了,就听她天马行空的轻轻道:“听冯海儿说,榆关韩家的事儿压住了,可……。七郎儿兄能有把握说服那里俩人帮咱?” 七郎儿心下惴惴,但嘴上誓言旦旦:“最少八成,最差也能安全脱身。” 黄姑娘喃喃:“能脱身就好,要不一家人都要被蓉儿连累了。真真多谢七郎兄了。” 七郎儿见坡就爬,忙道:“蓉儿放心,就是你家片瓦不动也是有八成把握的;韩家也不过就是趁机掠财罢了,愚兄有的是办法堵住他的胃口。” 七郎儿身子一打斜,原来是翠儿正狠狠地拽他,就见她瞪眼:“知道你鬼点子多,要不当初也不回去找你想办法;但桥归桥,路归路,你可不能动邪心事,过完年奴家姐妹就得回渤海的。” 七郎儿强笑:“某家心宽体胖的哪会有啥子邪心事!不过能相处一场也是缘分,来,这地儿正好堆雪人儿,一人一个堆自己,最少留个念想,那么一夜就被风雪掩埋得了无痕迹!” “赞!”二人都大赞,其实都是十五六的年纪,纵然许多牵挂,再多烦恼,也会被一个小小的慰藉融化。 仨人爬上高坡,团起个雪球儿就往下滚,越滚越大,到坡下就像个白白的大鸡蛋,直径都有一米多;翠儿的倒霉,被坡下的一块儿大石头拦住碎成几瓣儿;翠儿跺脚加瞪眼,望向七郎儿嬉笑:“碎的算你的,谁叫你个头大。”说着拉着蓉儿就跑下高坡堆雪人去也。 个子大就是理由吗?七郎儿只能认可,别无脾气,急了咕噜又团个雪球,偏又多用几分心事,滚下的雪球比前两个都大。等他跑到坡下一看,呵!自己那个大的又被翠儿霸占了,还指着他原来那块儿发威:“什么破玩意,一推也碎了。”七郎儿打眼一看,可不,是也碎成两半,瞪了翠儿一眼:“叫你往石头上推?”翠儿撇嘴:“小气鬼!还指望人家对你好。”七郎儿怕怕,真个是得罪不起的。为了一个空中阁般的希冀,七郎儿只能暗自鼓气。 等七郎儿呼哧带喘的又弄回一个,蓉儿翠儿的雪人都弄好了;忙着掏出小刀割树皮,做出的鼻子眼睛耳头有型有样,把自己那个雪球弄到她俩的中间就装配上了,左右看看,总觉得少的啥,再弄点干草当头发戴上了。 “看!仨雪人站在一起多像兄妹。”翠儿来回在仨雪人之间转悠。指指点点。 象恋人才好,七郎儿心下嘀咕,蓉儿也高兴,指着三雪人问七郎儿:“要不就结拜成兄妹,也了却一番心事。” 心火既已经点燃岂是能轻易熄灭的,但结拜更好,哥哥妹子说话更方便,机会多多。 七郎儿呼叫翠儿过来磕头结拜,但翠儿正对着他的雪人发狠,七郎儿问:“咋?”翠儿恨恨答:“坏人,俩大眼不定睛的总瞧姐姐。” 当然,七郎儿的雪人的眼睛当然瞧向蓉儿!可过去一看,嘿!眼睛呢?咋就剩俩白窟窿。就见翠儿正用脚狠跺那俩树皮眼睛:“叫你光瞪姐姐。”七郎儿坏笑:“要不一头一个?”说着就在自己的雪人头上一边按一个眼睛,各瞧着翠儿.蓉儿瞪独眼。“扑哧!”蓉儿过来笑的开心,真俩活宝。 三人就跪在雪地上磕头,一番儿同生共死的结拜,但七郎儿可在心里多加了个愿望的。 仨人就往回走了,七郎儿心下有得有失五味杂陈,不由感慨大唱起来。 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凄厉厉寒风吹过……。 翠儿咋么着大眼睛嘀咕:怪怪的倒好听。就问七郎儿:“喂!哪学的,能教我吗?” 七郎儿苦笑:叫哥哥就教,都结拜了,哥哥不姓‘喂’! 蓉儿看向七郎儿:“十足的沧桑感,看来七郎哥太急了,有些事儿得慢慢来。” 七郎儿大喜,这话儿听着就里外透着希望,看来蓉儿对自己不是没感觉的啊。 翠儿望着俩人痴迷,恨恨骂道:坏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二章 :妖人成仙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过了小年,大年就不远了,二十七做新衣,二十八蒸粘耙,二十九沽美酒,大年三十熬一宿儿。马上就是公元906年的春节啦,也称大年。汉人的春节情结上下相贯两千多年,忙忙活活一大年,搂着省着的,到春节难得大方一回,就是最拮据的家庭也会花干仅有的积蓄,吃的喝的不算,穿用一年的破衣烂被也该换换了。春天快来啦,夏天还会远吗,老天爷保佑今年有个好收成。 别人为过节忙碌,七郎却为年后事儿大费心思,那二人都不简单;不是光黄姑娘之事,以后七郎在北方要有所作为,绝不可能与二人无关。 刘守光,幽州卢龙军节度使,日后的幽州节度使,还当了几年‘大燕’皇上,后被河东李存勖灭啦。 史书对其评价极差。谁都知道史家乃皇家的口舌,历来都是对胜利者的讴歌,对失败者的鞭挞。真实的历史不知有多少真相被岁月埋葬。朱温.刘守光,史书上五代恶人第一二位,可七郎儿这两年听到对二位的评价却是毁益参半甚至好评多一些儿。 说到刘守光,就不得不将北方的事儿说道说道。公元892年,也就是唐天禧2年,时任幽州节度使李存慰,乃也不知多少代后的唐宗皇裔,可能上位前穷得很,上位后拼命捞,连兵士的血汗钱都不放过。唐末五代的兵士可惯坏啦,那是动不动就将不合心的上官拉下马,造反变主子斯通见惯,哪个主子新上位不给立功的弟兄们来点犒劳;而主子为保助地位甚至脑袋,又有哪位不弄一帮义子.兄弟养着;不是都说嘛,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可是唐末宋前华夏历史的特殊风景线。 宋祖赵匡胤还不是靠着义社十兄弟和谋士赵普东东的半部论语,黄袍加身,夺了义兄幼子的天下。 光卖命不给钱,这样的主子不伺候!兵士们将还得人心的刘仁恭推上位,杀到幽州,砍啦李大帅的脑袋,分了李家的钱物女人。.info[] 唐室,更可以说掌控唐室的朱温,想趁乱夺了幽州,顶着皇令杀到。刚上位的刘节帅底薄力弱,被打跑了,哭哭啼啼到河东求救,那麽个大人哭天抹泪的,李克用看着可怜,其实是不想生死老对头占了幽州以对河东更加不利,由是帮刘夺回幽州,亦是李克用打仗行,料民差,手下没甚么人才,看着混乱的幽州有心无力,在得到刘仁恭痛哭流涕的效忠后又将他扶上位。 痛定思痛,刘仁恭强兵练军;没钱,他有招儿,造钱,缺铜少铁,某用泥土烧钱,强行换来所用。幽州军.二子刘守光的卢龙军.长子刘守文的义昌军都很强,尤以常年和关外游骑作战的幽州军卢龙军实力颇强,成为朱梁河东外又一强藩。 强发土钱,虽解一时之危,换来的是幽州民生的进一步糜烂。百姓穷的都无隔夜之粮啦,土钱也换不来军需了。 刘仁恭还有招法,去抢,关外各族群雄无首,马弱被人骑。大军一到果然抢来不少牲口还有女人,尤其是契丹,被幽州扣押了小王子,更是被刘仁恭予取予夺的,结果惹出个契丹不世出的大英雄,耶律阿保机! 阴山角下,濡水上游,仅用八千游骑(阿保机还名弱位低,也找不来更多)一汪大水就灭了刘仁恭手下最强的幽州军六万大军。为纪念双方攻守易位的这场关键之仗,阿保机改濡水为滦水。由是声名大胜,东征西剿,鲜有不胜,依附者渐多,新的契丹之汗呼声愈胜。 失了幽州军主力,刘仁恭心灰意冷,再无心搭理军政,躲到幽州东大关山别墅抱着美人儿醉生梦死,就是不知道这会儿令刘仁恭刘守光父子反目的罗美人在不在? 老爹不理事儿,俩儿子都上了心,幽州的土皇帝那个不想当! 刘守光还年轻,有心趁乱世做一番大事儿,造土钱太伤民下不了手(后来为当皇帝利令智昏土钱也造了)关外又不好抢了,只得重视商业。(..info好看的小说)盐.铁.酒都是官办,民间自家酿点自家喝倒还摆了,拿来卖,抓了砍脑袋。 七郎儿明白,这酒方子定是刘守光的,连韩家也摸不着边。要是光是黄蓉的事儿,有刘守光就够了,但要和韩家搭上桥,尤其交上韩延徽可远不够,香皂儿就是七郎的敲门砖儿。 韩延徽,先是刘守光的幕僚,后被阿保机看重强留身边。那时候韩延徽还看不上蛮人阿保机,趁机跑啦,后刘守光被灭了,才又回到契丹,阿保机不计前嫌大加重用,三十多年的大辽(契丹后称大辽)宰相,萧太后的老情人;可以说大辽在北方顺利建国.强盛,韩某人功不可没。牧民.汉民分治,一国两制,却比邓爷爷早了千多年! 七郎自家小院内,七郎儿放下一篮儿猪婊子:“嫣然,切拉放锅里煮。” 嫣然应了忙活起来,心下却不解,边干边问:“是要耗猪油,这月供奉加倍,可不缺啥,再说大过年的,猪肉都少有人吃,还弄猪油作甚。”这年代猪肉是下等人的吃食,殷实有地位的吃牛羊肉。 “某另有大用,到时自知。”七郎说着来到院内,李强正烧着一大锅水暗自嘀咕呢:“老大就是邪,大冷天的没事让人家烧水煮石灰玩儿,……” 七郎不理他,看看烧的差不离,倒一包东西进锅内,还冒着白烟,是火碱;用木棍儿不时搅搅,哼哼哈哈的嘀咕着莫名的言辞。李强忍着憋着不问,将火灶里冒出的烟往七郎那扇。 七郎儿看着有趣,笑骂道:“就坏,憋也憋死你。” 李强瞪了七郎儿一眼,瞧向锅内,却是大叫:“咦!竟煮出啦石头?” 可不是,锅内沙子状的白粒儿慢慢沉积成石头状;却是氧化钙与碳酸氢纳(火碱)化学反应后的碳酸钙,水中溶着的是氢氧化钠也就是纯碱。这话儿不能提,不然没法解释。 “什么煮出了石头?”是有亮.张海儿被李强的尖叫勾来了,还有从屋内跑出的李大.娘.嫣然。 七郎心下叫苦,竟是这俩主!一个爱较真儿,一个后面有个‘贪财’爷爷。恨恨的瞪啦二人一下“多看多干,别问!”众人奇妙莫名,看七郎儿的眼色象瞧妖物,这不,一边折腾着大家,一边儿施法作怪。 当锅内不再有沙粒状的东东沉积,让李强等将沉积的‘石头’清走,放锅里再煮。这会儿屋内的猪婊子也煮好了,张鱼儿搬来,七郎一舀子一舀子的倒入锅内,有亮在一边儿用棍子儿搅,又看七郎儿不时打开数个小包儿,倒一些粉末入锅内,还散着香味儿;娘.嫣然明白,是香料! “嫣然,不时将锅内的泡沫等杂物撇出,有亮你们把屋内大明打的模子拿来。”大明有一手好木匠活儿。 二人闷着恨恨的去啦,不住的琢磨,完事儿不说清再算账。 慢慢的,锅里的物事儿变成黄亮黄亮的粘稠状,冒着香气。嘛玩应,吃的?好像不是,先是石灰,后又石头;这东东没人吃,也消化不了。 七郎儿将那黄亮冒着香气的东东一一放到做好的模子内,和上盖儿。“好啦,大家歇会” 把大家折腾够了就没事了?大家瞪向七郎的眼光明显带着火焰。 不好,得马上灭火:“正做一种新奇玩应,叫香皂儿。” 香皂儿,嘛东西,众人不解,刚要发难,嫣然发了话:“听七郎儿嘀咕过,象皂角儿是洗脸洗衣服的。” “聪明!”七郎儿拍着嫣然的肉背儿,想拍摸那对儿柔软鼓胀,人多没敢。好在这几天也成功啦那麽几次,嘛滋味?不告诉你,反正嫣然扭扭捏捏的从了。 “不过可比皂角儿强百套,个把时辰就好啦。” 揭开模子盖儿,只见十几块儿黄亮亮的,还冒着带了香味的热气儿,这就是香皂儿,有七郎儿说得那般好用? 一会儿就让你们服气,七郎儿嘎嘎邪笑。 嫣然想,可比鸟儿叫难听。 七郎儿拿出一块儿,嘘,还有些烫,吹吹。 “嫣然倒点温水。” 接过嫣然端来的木盆儿放到石凳上,用手撩了撩水,前后手在香皂儿上蹭蹭,弄了半天猪婊子甚么的,脏污的不像样。 很滑溜,泡沫儿盆里手上满是;擦干,黄黄白白的,倍儿干净,大功告成! 大家依样学样,嫣然更是拿来她爹已洗不出来的破衣服,洗了,油污.汗渍等没了,虽旧却干净得很,大家都服啦,瞧向七郎儿的眼光变了,这时七郎儿身上罩着的由妖气修炼成仙儿气。 果是晴天雷劈过的,莫不是霹雳大仙儿附体!改日也到河边转转,没准某也有幸被雷劈啦。 小样儿,准让雷劈焦你,你当雷劈了穿啦是易事儿? “这要卖了得挣多少银子!快去告诉爷爷。”果然弄到赵爷爷那里!七郎儿早有此悟。 这有亮不愧出身商家,马上闻到钱味儿。 “却实不行,这是为救黄姑娘弄的。” 七郎儿也有些遗憾,暗叫可惜,顶多从韩家分到一两成,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大把的没啦! 说到黄姑娘,有亮没脾气。对七郎儿瞪了又瞪,哼!等爷爷收拾你。 “白瞪眼!爷爷那某有办法。明儿去黄家跟黄娘子说一声,诸事儿已备,安心儿过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三章 :戏法有高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今年三十儿,俗称除夕,家家都有一些喜庆气儿。(..info无弹窗广告)劈劈叭叭的是爆竹,也就是空心的竹节放在火里烧,气胀啦就炸了,不咋响,照前世的差太远;用火药做的多是烟花,这年代的火药配方不对。七郎儿没敢弄,没根没底的弄出来保不住那位藩镇祖宗抢了去,为保密某还有掉脑袋的危险,等等。 家业大的人家门前挂一溜大红灯笼,刘.赵.黄家都是八个,古人好像也讲究‘八’这吉利数。 这会儿还没兴贴对联,七郎儿前卫,在自家门前来一个。‘门前绿水声声笑,屋后青山岁岁青’,太尖端的没敢弄,一篇‘爱莲说’就让七郎儿后悔不已,出头的檐子先烂,树大招风啊。 门前是有水,冰封雪盖的,估计那水儿也笑不起来;屋后也有山,却是白雪皑皑,峭壁青森,倒还贴边。反正就是图个吉利。 今大伙和餐,卢老太太管饭,还发红包。家人在前院正厅,下人两侧厢房,依附的村民发些年货各自热闹。 老太太前厅正门内端坐,大红的绸缎披衣,嘴里讲的无非一些吉祥话儿,下面是今日的吃客。大家眼巴巴瞧着盯着的是一堆大小不一红包;一年到头那家不得置办点东西,都指着呢,有几位年轻的??子都流出了,估摸着是等钱说媳妇,急的。 开餐啦,大家吃得热火朝天,喝得脸红脖粗;七郎一家不受待见,只和同样待遇的二姑一家,还有刘管家家人。二姑父好赌败家当然难得好脸色,老管家受过爹爹生前恩惠,待七郎一家不错,不然有时真难度日。对七郎好点的还有就是三伯一家了。 “七郎儿,姑父近来练了手艺,保赢!你姑不给本,不行借姑父点,翻本加倍还你。” 二姑父低声下气,对七郎儿刚得到的红包运气;那是俩贯两千个铜钱,不是刘仁恭的土钱,土钱没人要,私下里三十个不抵一个铜钱。 七郎暗笑,就你这样,不错的家底都折腾光啦,还惦记二姑的陪嫁,二姑为一家生计,又有刘家称腰,当然敢不给你。 小样儿,打某主意! “姑父这样,咱俩赌一赌,赢了算你的,决不回要,怎样?”七郎儿笑眯眯, 大明二明暗道,二姑父要倒霉,老大谁啊! “当真!“二姑父大喜,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某可手头正紧。(..info无弹窗广告)”说着拿出一把铜钱,也就是一贯上下,估摸着二姑给的压兜的。 七郎儿拿一个铜钱,双手前后翻着给姑父看了,道:“只要姑父看清哪手有.几枚,就输你一贯。”反正你就一贯。说着铜币向空中一扔,故意接得慢些:“哪手?几枚?” “当然一枚,右手!”姑父欢叫,那麽慢看不清是瞎子!看来一贯到手啦。嗯,七郎儿好像有点相让喽,好外甥!义气,等姑父翻本儿定还你。 七郎儿慢慢张开双手,二姑父急看,大家也跟着看。“啊哦,邪啦!”大家抽口冷气,奇怪莫名,姑父瘫坐在条凳上,懵啦:“明明右手,一枚,咋跑到左手,还三枚!”这得多大神通,姑父将铜钱扔给七郎儿,大叫:“好外甥儿快些教某,到时还不大杀四方,还愁钱!”心下已开始琢磨了,等学会啦弄点钱,看某大杀四方,哼!赢了某的加倍弄回来。 七郎儿看着姑父,好赌品行倒不坏,将钱扔给他道:“赌靠运气,但更多是手段。你看!”说着又张开手,钱没了!这.这一咂眼的哪去了?众人更奇。只见七郎儿从嫣然头发里拿出一支,大明鞋里一支,二明酒杯里一只。“啊!”一帮人惊呼,这手段,神了! “不过一些儿戏法罢了,世上之事无奇不有,能人无所不在,亲戚良朋小赌宜兴,大赌伤身。姑父要听劝,七郎儿某给你一条生财的道儿。”说着就坐下了,折腾一会儿,有点渴,来一杯;喝得有些猛,加之先会儿喝了不少,有点晕晕。 姑父千恩万谢,点头哈腰:“定改,一定改!不改喂狗。见了七郎的手段,才知天外有天哪!” “若明快说定改,好外甥儿,嘛个生财道道?”二姑儿也急了,废话!谁不想发财。姑父姓黄名若明。 “姑家近海,改日孩儿教您们个编.下地龙的法子,再几个海鲜的做法,包您发些财。”这会儿酒有点多,那法子也不是一两句话能教好的。 “有这等事儿,一并教了,大伙儿一块发财。” 众人起哄,不住心思,听说夏天七郎在河里下地笼,然后不时的天天到笼里取;每次都好些儿,原来海里也成。这七郎儿连象怪物的螃蟹都敢吃,和别人就不一样。 看别人争姑父有点急,七郎忙安慰:“海大得很,海物极多,多几人何妨!”可不是,这年代人少,原生态保持良好,生物自是极多,不论陆上海里。何况老些儿人们不敢吃,不禁想起夏天吃螃蟹时,大伙儿看死人般神态。 “都撩那屋去了,咋的啦?”卢老太太看人都往前厅跑挺纳闷。 正为卢氏锤着背的张氏回了话:“都说七郎在做戏法,挺神奇,都要去瞧呢。”张氏乃七郎父正房,卢氏的亲外甥女儿。按家族规矩,七郎应称她为娘,而自个的娘亲只能称姨娘。却听大娘张氏接着道:“还说教大家编下地笼……” 老太太叹口气:“这七郎倒有一肚子花样,按说也有些能个……” 刘睿听着不忿啦:“哗众取宠!一些儿奇淫怪巧罢了,上不得台面,没看冯师尊都不收他!”这点刘睿自傲,就某和有恒.黄平被冯学究看中收为弟子,任你七郎什么‘爱莲说’写得生出花来也没用! “那孩子,?!……”张氏叹口气,没言语,家里的事儿还轮不到她做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四章 :梦里春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七郎在院里数星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屋内乌烟瘴气的,闷;里面人多吵得横,加之酒有点多,肚子折腾嗓眼儿发痒,悬!喷也喷到外面,省得惹人烦。 天上群星璀璨,晃晃悠悠的跟七郎儿眨眼打着招呼;挺热情,就是不规矩,乱晃什么,弄得人家发晕,难不成你们也过年,也都喝过了? 月姑娘弯成豆芽儿般的小船荡在银河星海,寻找着她的希冀?千年.万年.万万年过去啦,她还在寻?条件也太高了,竟这般难!天若有情天亦老,那她呢?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七郎醉的差不多就控制不了自己了,低调做事的愿望被酒虫吃了,摇头晃脑的呻吟,啪啪,换来了几响掌声。 却是卢熙拍着巴掌过来:“自乐天仙去,小李杜作古,今终又听到如此佳作!当饮一大白。古往今来,吟月儿的佳篇无数,却是这篇为最,七郎儿如此大才却窝在这里还不招人待见,真为你不平啊。这刘家做事儿……?!”卢熙意态悠闲的摇着鹅毛扇,??连声。 人多耳杂的,这不是成心害人那么。七郎儿一激灵,酒倒有些醒啦:“偶得一二佳句当不得大才,舅舅谬赞了,没爹的庶出子能得这般待遇,刘家也没什么不对。”没根儿的七郎儿可不想和刘家闹翻,以后就是……也不敢和刘家咋样,伦理道德,文人史家口里笔下可不留德的。 突听卢熙神神秘秘地道:“七郎如有意,舅舅可把汝鉴到某范阳卢家,包七郎儿能名扬天下……” 世家拉有才的俊杰为门下增长实力乃他们几百.千年不倒甚至强盛的手段,就如藩镇广收假子一般。七郎儿相信卢熙说得可信,问题是这次卢家站错了队,刘守文败北身亡后,卢家跟着吃了瓜烙,一蹶不振。这棵大树攀依不得啊! “外甥儿今酒多,改日再向舅舅请教,这里先谢过。”说着逃命般撩进屋内。卢熙不急,眯着眼嘟囔:“到机灵,就想你在刘家作难,早晚还不得求某!不得志的家妓庶出子还有别的出路?遇到某汝是万幸,烧高香。” 回到屋内正见二哥刘华.刘勋.大明.二明相寻,自然有一顿拼酒。 “好二哥,听说新纳了个美妾?可得多喝两杯庆贺一下。” 让人家喝酒当然得有个理由,前提是你也得跟着喝。 “好的,兄弟们不醉不归,大过年的,都高兴。” 二哥嘴里应着,瞥眼瞧了一下不远另一桌的刘马氏,心下不由一暗。 娘子刘马氏已经醉了,趴在酒桌上醉啦,依稀可见双肩在颤动。 二哥猛灌了一大碗,此时感觉像水,不久一帮人就醉得云中雾里的。 娘亲看着实在不行了,让嫣然扶着七郎儿磕磕绊绊回自家啦。 嫣然将七郎儿搀到床上,正要为他解衣睡下,却是被醉鬼合身抱定,嘴亲手摸的还挺熟练。酒壮色鬼胆,黑灯瞎火的就俩人,七郎儿来真格的啦。 嫣然本就愿意,自家本就是七郎儿妾身的,只是第一次怎也得扭扭捏捏推挡几下,心下又担着被夫人破身且日日用角先生大弄的顾虑,患得患失的功夫,就浑身发软,那东西渐热见痒的,突地被七郎儿扣得一股邪水喷了出来。 羞死人了,这身子咋就怎敏感,不禁弄!被夫人弄这样,今儿被七郎儿整更这样,七郎也是熟门熟路的,倒像个惯手,咋会呢? 她还瞎琢磨呢,俩人的衣物早跑到地下,“噗嗤”七郎挺枪就刺,嫣然缓缓相迎,不一会儿就再也管不了嘴巴,咿呀淫唱起来。 一个前世惯手,一个是今生熟客,酒醉倒持久,拼杀了近一个时辰才大叫几声,将憋了近两年的邪水儿灌进嫣然体内,嫣然欢畅声似鬼哭象狼嚎,好猛好刺耳儿。 邪火熄了人就蔫儿啦,趴在嫣然丰满鼓胀上就睡了。梦中也醉的不轻,前世后世的瞎穿了几回,还带回了一台雄赳赳的坦克,正骑在上面向嫣然.有亮等炫耀呢。 你说这坦克老兄也窝囊,本以为跟着穿过来,凭着这身行头还不大杀四方滴,耀武扬威一把,不想被七郎儿贬成座骥。亏是梦里,不然真格的把七郎给突突了。 嫣然心有事儿,折腾着睡不实,朦胧间听夫人低声叫唤,夜深人静倒是清晰。嫣然起身刚要穿衣,夫人蹑手蹑脚进来了,嘴里嘀咕:“你俩倒回来痛快,七郎儿知不?” 嫣然当然知道所问何事,急披了衣物拉夫人到其房间贴夫人耳边到:“还不曾,但明日醒来必知,可如何是好?” 夫人拿出手帕大小的白绸缎,狠着心咬破中指,将流出的献血涂抹在上面,递给嫣然:“拿回去放在身下……” “啊!”嫣然尖叫一声,忙又用手捂住了嘴儿,带血的白绸掉在床下。夫人捡起塞入嫣然怀内:“不妨,一定能瞒住七郎儿。就是他知道又能如何!奴还不是他亲娘。倒是把娘自个扔到一边独你们快活,?!”得,母亲还是心有不甘,酸酸的。 不行也得行,反正都是您们亲亲娘俩儿弄,奴一个下人妾身也无法可想。嫣然患得患失的捏着脚去了。 她也做了个梦,梦中七郎儿大哭大叫,跑了,自个怎也拉不住,夫人也又哭又闹的,显是事发了。 嫣然惊醒,却只是梦,乖乖!吓得一身冷汗。 躺下抱着熟睡的七郎儿发呆儿:那一天终会来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五章 :拜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七郎儿醒来已是午时,嫣然早起了。红着脸伺候七郎穿衣,手忙脚乱的比平日慢了许多;七郎不以为意,初作新妇大多如此;却见带血的白布被嫣然扭捏着收起,七郎儿笑笑没言语,这年代可不像前世,女人初夜没红可了不得。揉摸享受着嫣然的柔软饱满道:“昨儿酒醉性急也没点俩红烛甚么的,今儿补上,虽是妾也是七郎儿的心肝宝贝儿,郎君一辈子疼你。” 嫣然羞红了脸霞细着声谢了。就听娘在别屋喊:“快洗洗吃饺子了,娘还等你们小两口拜茶呢!” 一对儿新人给长辈拜茶,是故老相传的规矩。 七郎儿和嫣然来到屋外,就见娘亲和嫣然父母李大两口子和李强几人都正经的端坐上位;七郎儿也不含糊,拉着嫣然上前跪下就磕头,又接过李强递过的茶壶倒水,端着杯子挨个拜茶;谁实话,一个杯子大家轮着喝,还真不讲卫生,!当然了,同时送上几多祝愿和期待也是自古有然得习俗,七郎儿和嫣然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儿。 拜过了茶,娘拿出个玉发簪儿给嫣然戴上:“今儿嫣然就是刘家人了,记着好好伺候娘亲.郎君和今后的孩子。(..info)” 嫣然脸更红了.低着头应了,心下惴惴,伺候夫人,不,应称呼娘亲婆婆啦,可和别人家的规矩大不一样啊…… 吃过了大年初一的饺子,娘和嫣然给七郎盘头;七郎儿这才想起,今天某十六了,这年代可是大人啦,要束发的。 “三伯带话了,过完年就进家兵营,十六就是大人了,得有正事儿了。”娘在唠叨。 吃过饭就得给长辈拜年的,以奶奶卢氏为先,二伯三伯等轮着,少不了一两块儿香皂儿孝敬。倒被正房大娘张氏留下。 “不知娘有何吩咐?”七郎儿毕恭毕敬,也称呼声娘。 张氏红着眼,摸着七狼儿刚束的发:“束发了,转眼就大人了,七郎儿这两年出息了,却和娘疏远了。娘心里头拿你和十一郎儿捻儿.女儿玉竹一样相待的。 捻儿九岁,玉竹十三,七郎儿同父异母的弟.妹。 怕不见得,七郎儿暗撇撇嘴,难有同感。不过大娘对七郎儿一家还算照顾,从没恶言冷语倒是真的。 “改日寻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结个亲,在家营实心做事,不愁不安稳过日。”大娘儿还在唠叨。 捻儿小大人般瞧着七郎儿,玉竹则抿着嘴偷笑。俩人都喜听三国,对七郎儿不反感,也仅此而而;不一会儿都欢天喜地的拿着香皂儿试验去也。 &&&&&&&&&&&&&&&&&&&&&&&&&&&&&& 拜年当然得去赵家,还有黄家。 大小俩美人儿虽名花有主了,可也没做实,算不得数的;反正七郎儿还惦记着呢。 路上也热闹,极了咕噜的好些人来回串,都忙着拜年呢;手里大包小包的当然是礼品。 太阳高高照,冷风不太冷,心气儿好身子就暖和。 风扫过碎石路,带起团团爆竹皮在飞舞,还有檐上墙头的积雪。 “过年好,万事大吉,没事有空来家里坐坐,喝上几杯。” “同喜同贺,过年都吉祥,万事如意!” 一路点头哈腰的挺忙乎。 果是有亮小子添油加醋的告密,赵爷爷吹鼻子瞪眼的好半天,讹去二十多块香皂儿不算,还得来一个比香皂儿更挣钱的东东补偿。 遇人不淑.交友不慎呢!猛瞪肇事者某某,某某人有爷爷撑腰绝不怕,回瞪的大眼更圆更有气势。 两军对战气势很重要;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某方,示敌以弱才是大家。敌三鼓而弱,某退让先。 七郎儿刚在女人身上泄了火气,心气儿更加沉稳;而某人得意之下连鼻涕流到下巴上都不知,好,二鼓! 七郎儿瞧着看热闹的赵爷爷道:“爷爷可知,今冬大雪,关外何如?” 赵爷爷不领情,喝问道:“至多蛮族死了大批牲口,正解气!别转话题,道正事儿,不然切了喂狗。” 某人鹦鹉学舌又来了一遍,得意洋洋。 大黑更气人,瞧七郎儿叫得欢畅。 想来七郎儿是唐生肉,吃啦能升天?不然到赵家总要被人家吃上几回儿,这次连大黑也要开荤。 七郎儿不气,踢了大黑一脚。 三鼓!三鼓而气泄,曹聩先辈早有定论,该某反击了! 大黑好像不怕,撂到主人身后叫得更欢更亮;有亮气势更强,赵爷爷也笑的更阴险。 真的三鼓而泄? 好像不对,先知大家们呀误某亦兮!没招了,来点实的:“爷爷定知,大批的牲口死亡,就有大批的肉食,可肉食难存,清明后天渐热就要腐坏,就是再多也枉然,如有一种能让肉食保持半年以上的法子…….” “真有!”赵爷爷咪半天的冷眼终于瞪圆,人也站了起来。 有亮微感不妙,难不成又被他翻身? 七郎儿暗暗叹息,这年代没塑料袋等,还没真空等保鲜方法,倒只能做些腊肉,肉干儿等啦,也就是半年上下的保质期。 这样也不错了,赵爷爷大赞:“你小子属牙膏的,不挤不出来,这几天吗也别干,把东西给爷爷弄出来,厨儿备料打下手。老规矩,各五。”得,又被抓了差,自找的。 话说回来了,这年代有牙膏吗?七郎儿能从牙膏里被挤出来也够奇!有亮不无恶意地想。 这一天,赵家绝对热闹。 本就大过年的,加上七郎儿送来了香皂儿,一家人忙开喽。 韩厨子最忙,几乎烧了一天的热水;烧水干嘛?洗澡呗。用香皂儿洗澡,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新鲜,滑溜的洗的倍儿干净;香香的还好闻;舒服! 赵爷爷.赵奶奶竟然出来进出的洗了两回。 当晚,赵爷爷老当力壮,大发神勇,弄的赵奶奶呜啊直哼哼。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六章 :有点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黄家大院儿在留守堡东北角,院落比刘赵两家还要大一些儿,那是院内还有个跑马场的缘故。 多年前,因为十几亩水田,两家可闹了些别扭,虽住的也不远,但颇有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味道。 榆关黄家主事的是黄蓉的二伯黄仁海,但接待七郎儿是其长子黄平。 这黄平也算是黄家的异类,弃武好文,熟通五经,好史学;可是冯老怪的得意门生。 不愧是个文化人,对七郎儿还客气,可比黄家那个开门的管家的冷眼强多。“多谢七郎儿兄弟为黄家来回奔波,某黄平这里待蓉儿妹子谢过了。" 话虽客气,但透着意思也明确,蓉儿待嫁之身,可容不得你个小小七郎儿乱来打搅;俩家虽近,但可生分得很。 七郎儿明白,人家不欢迎,可......,七郎儿颠颠肩胛子,瞧着背着的包裹发了愁。那可是准备讨好人家大小美人的礼物,当然是香皂儿。可被人家凉到这确实难为了。直接给黄平,七郎儿瞥啦一眼黄平,摇摇头,给了估计人家也不会要的。 “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帮个小忙也是本分,黄兄客气了。请黄兄转告黄姑娘,榆关韩县蔚的事儿已经压下,会元节前定会了结此事。.info[]告辞。” 纯是没话找话,榆关之事黄蓉早已知道,这几天俩人可在河边见过几回面的。当然,牵线搭桥的是冯海儿.翠丫头。 七郎儿讪讪而去,黄平还客气,竟然一路送到门外,其实是怕七郎儿乱跑去闯黄蓉的闺房罢了。 出了黄家的大门,就往家走,哦,老远就见翠儿猫在街边向他挥手。 七郎儿心下一热,有点高兴,感情黄姑娘也想见他,竟让翠儿在这里偷偷地等。 翠儿挥完了手,就见她急火火往北走,七郎儿老远瞄着也跟着走,一路走出了北门口。 七郎儿迷糊了,这可不是去河边的路,要去哪? 出了留守堡,俩人胆子就大了,翠儿停下来等他,七郎儿紧赶几步就来到翠儿一旁。 “要去哪?” “去牧场,姐姐在那里等你。背的就是你说的那个香皂儿?” 黄家地不多,但在北山那有个牧场,牛马羊全养活。那马儿不用卖,到时平州元行钦就会派人来收,给钱。 七郎儿摘下背袋,细思一下,掏出一块香皂儿给了翠儿,又把背袋背了起来;二十多块也挺沉,可舍不得让翠儿费力气。 翠儿有点急,跑到路边把小手弄脏了就抹香皂,再就是抓把雪就来回蹭;看着就起了沫子,小手也干净了。 “还真好用,也挺香的。真的把这香皂的做法给了韩家,怪可惜的。”翠儿拿着香皂儿往鼻子那来回送,那香味是檀香,她爱闻。 送,当让送,不然如何让韩延徽帮忙,七郎儿誓言旦旦,可不能说他还另有目的。 翠儿果然被感动:“可真真谢谢七郎哥了。” 七郎儿也挺感动,好像这丫头头一回叫自己哥哥,虽然结拜了且确实比他小一岁。当然了能叫情哥哥更好。 “翠儿妹子准备如何谢,干脆就给哥哥当小老婆得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这位是小的,大的就不用说是谁了。 俩人斗惯了,翠儿也适应七郎儿这一套了,没急没火的。 “臭美!你就做梦娶媳妇,还小老婆,谁不知你那点破心事,看中了姐姐紧着讨好。你能儿把姐姐娶了,翠儿自然就是你小......。呸!想得美。” 也不知咋的,七郎儿就爱逗翠儿,特喜欢看翠儿生气的样子。 抬起手闻闻:“不臭啊,挺香的。” 刚刚摆楞完香皂儿,当然香。 黄家的牧场可不小,连山头恐怕有几千亩地,黄蓉就在牧场的一个小屋里等他。 但七郎儿希望蓉儿就这样一辈子等他回家,他有种感觉,蓉儿其实也喜欢他的。 小屋虽小但布置的很精致,炭火盆红红的,满室生春。 中间桌子上摆着棋盘,蓉儿就坐在一旁。 见七郎儿进来了蓉儿刚要起身,就被他用大手压在肩头就又坐下了。让美人儿一步一步适应你的接触,也是俩世为人的经验。 蓉儿秀脸微红,倒是翠儿开了炮:“哼!坏人。” 七郎儿老脸在在,就坐在蓉儿对面。 “早听说七郎兄棋艺惊人,今儿小妹就领教一盘。”蓉儿比七郎儿就小三天。 古人行棋都是先在棋盘上各摆两个子,白棋先行;也不讲究个布局序盘,上来就杀;单论计算力,七郎儿可不见得比谁强,他厉害就厉害在大局观好,前世在网上下了二十多年棋,各种变化,布局了然于胸。 当然是蓉儿执白先行。 “啪”七郎儿不顾正被围杀的七子,竟然又去点角;蓉儿不得不应,不然黑棋活了,外面的白棋可就是孤棋了,那黑棋七子可比白棋气长。 七郎儿连下几子,虽不活却也是个劫活;打劫七郎儿不怕,外面七子那里有的是劫才;打来打去的白棋是活了,可外面一大片被原来的七子孤棋反倒先联络上。儿她这一大片要是死了,这棋局也就结束了。 蓉儿当然拼命活,七郎儿不紧不慢,原来这里以后的变化,他都了然于胸,白棋最好的结果还是个劫活;蓉儿棋力也不弱,还真下出来了。 可问题来了,她可没处去找这样大的劫才。 看着姐姐要惨败,翠儿拔手相助。 “哗啦!” 一双小手在棋盘上一划了,“平棋!”冲七郎儿直瞪眼。 七郎儿怕怕,“就是平棋,翠儿说得不错。” 几人就往棋盒里捡棋子。 “七郎儿兄,你说年后那俩人来了,你有把握说服他们吗?” 蓉儿仍有些担心。到时候真要不行再准备从北山小路逃恐怕就不易啦。 七郎儿拍着胸脯大叫:“蓉儿放心,哥哥有九成把握说服他们,让韩家连你黄家的一草一木都弄不去,你也不用急着回去。” 其实,这最后一句才是真目的。 这里酒菜都有,七郎儿可有机会表现一把自己的手艺了。 把你们的舌头喂刁喽,就该老想着某这个哥哥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七章 :终如愿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依然是那天烤肉饮酒的河岸,却有两骑翻转厮杀,一骑枣红马,马上人粉衣绿挂,手中舞动的是一把北地弯刀;一骑白马,马上人青衣皂带,二十八斤的浑铁大枪上下翻飞,却是黄蓉七郎儿相约放对。[..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姑娘马术精湛,弯刀飘逸,带着风啸,阳光下闪着诡异刺眼的冷光。 七郎力大枪猛,放刺轮抽,回转自如;抽冷子来一下近身邪招,却是前世相博的精华,每用出来都能反转形势,或立占上风。 “七郎儿无赖,还大男人!……”一旁观战翠儿大为不忿,抽出把软弓气呼呼瞄向七郎儿。 吓人?谁怕!七郎混不在意,大枪一卷反将翠儿裹进阵中。 那翠儿一把小软弓马上放对可大是吃亏,想换用弯刀可七郎偏不给他机会;每每关键时候大枪带着呼啸杀来,要不是黄姑娘另一边解围,怕是早被七郎儿逼下马去;饶是如此,这片刻儿就一身香汗透体。 黄姑娘七郎儿相斗本旗鼓相当,翠儿加入反而乱作一团,处处受制。(..info无弹窗广告) “不玩儿啦,憋气!” 翠儿扔掉小蛮弓,仰着头狠瞪七郎,对架在脖上的大枪毫不理会;还真敢刺奴不成!为何碰上七郎儿总被他吃得死死的,前世的冤家?想到此翠儿不禁暗恼了一下。呸!想得美,倒也不知谁想了。 打了半天,也都又累又渴,到避风雪厚地儿,刮开浮雪,手捧雪儿就嚼,嘎吱嘎吱的化成水儿吞进肚子,解热解渴的,爽! “翠儿.蓉儿也来。”七郎儿喊得有些口词不清,还有雪水儿从口中留下。 翠儿本就过来吃雪解渴的,听七郎叫偏赌气停下,噘着小红唇儿斜瞪恶人;又见到七郎儿狼狈有趣样,又忍不住大笑起来。哼!噎死你。笑一笑气早没了,不自觉的接过七郎儿捧来的雪团吃了起来。 真俩活宝!黄姑娘暗衬,不由想起如果是和自家多好,却也知七郎儿虑及自家有夫身份不敢乱来;可那郭靖真是奴厮守一辈子的爱郎儿?一时心中有苦带涩,眼见俩人逗闹嬉笑,旁观微风佛树带飞残雪飘舞,好一付静谧安逸,几人能一辈子这样可多好……。(..info无弹窗广告) 黄姑娘不由痴了。 下意识的捧过七郎儿捧过的雪团儿,好似带着体温,融了的雪水顺手缝流,象极小毛虫在手上乱爬,连心儿都痒痒的…….。忍不住喝向七郎儿 “你就是个毛毛虫!” ???七郎儿有点晕,某又成孙猴子啦,会七十二变!要变也变成那郭靖儿与你厮守缠绵。耳听翠儿解气的欢叫:“姐姐说得对极!他就是个毛毛虫,又大又坏的……”眼见雪儿都化了,黄姑娘还不曾吃,手儿被冻的通红,心下一痛,本能的抓过又搓又揉,喃喃道:“好不知自爱,你不痛儿难不成别人就不痛儿。” 黄姑娘痴望七郎儿,那双手儿好似不是自家的,想抽回却绝无一丝反应,呆呆胡思:“原他心下也和奴一般……” 望着二人儿这般情景,翠儿惊呆了,小嘴儿张得夸张的大,绝不相信眼见的一切是真的! 黄姑娘终于抽回被握揉好一会儿的双手,天马行空得道:“过十五就要回北国了,到时就要分手了。” “过十五儿某也去营州运粮,正搭伴儿。” “到营州也就三百多里,就是雪滑风大,八天十几的也到了。” “可不,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能相识相知就是隔世的缘分,也许没某.啊没某这个朋友,明天你会更好……。呕,你拿刀做甚?” 原是翠儿持刀过来救姐姐,却见二人缠绵,听七郎儿感慨,一时亦有所感;怜姐姐的无奈,感自家的无助,口里喃喃重复着七郎儿的诗句:“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人儿却痴啦。这七郎儿偏有这才,总弄得姐姐和人家呆呆的;就是,对!就是没担待,冲七郎儿大骂:“都这时候儿还离呀散的,还是不是男人!” 在北国,好男儿早为心爱的姑娘儿去抢去杀,流血断头也要争这口气! 七郎儿一哆嗦,大惭,太深固的前世理念封锁了应有的豪气。真真让翠儿说着啦,太没男人气,遇事忍字当先,不逼急了绝难挣扎.抗争。还想大志向?优柔寡断的真能担得起来! “某这次去北方就去寻那郭靖……” “别!”二女急叫:“就是打败了郭靖也不成。” 翠儿后怕的道:“郭家势大力强,传统的蛮不讲理,到时恐你回来尸首都难。要不咱们私奔,天大地大,凭七郎的能耐到哪不成!” “对极,等见了刘守光,某求个军职极易,到时远走他乡,又有军队照着谁又有何奈!郭靖能带大军从北国杀来不成,那样正好!不过…….”光想好事了,那北国黄家可有千来人的大家业能不管?不由瞧向黄蓉。 “这些奴早想到了才不敢妄为,凭郭靖的脾气秉性,真要私奔他去,北国黄家必将横尸遍地,片瓦不留。”蓉儿很理智,片刻思虑后对七郎二道:“奴倒有一法,却要看七郎的能力运气。” 七郎儿正百思不得一法儿,急问:“何法儿?” “祖母故去一年,蓉可托言奶奶临终遗言要奴守孝三年,郭家倒重理孝,倒可再拖两年。关键是这两年……” 本以为毫无余地,这番竟有两年准备,终有千难吾亦往悉!忍不住大喊:“霹雳大仙既然把某劈来,就保某拼杀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保某和蓉儿.翠儿得偿所愿!” 翠儿暗恼,竟把奴也惦上了,好贪心!却也知自家多半儿是随姐姐同嫁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八章 :庙会遇真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留守堡南两里地有个道观叫三景观,庙不大但古森苍幽,香火极旺;据说观主一念真人乃地仙级得道高人,曾在武夷山悟道五十载,终于悟破天机,大笑:“酸甜苦辣生或死,红尘醉醒梦一场!”创出大梦神功,传于几个得意得子,其中华山陈传最得其神。(..info) 后云游天下,来到平州榆关,夜观天象,见主星紫薇昏黄,四周贼星跳荡,跃跃欲试,忽然天际东北,客星侵位,虽还淡弱,但运势极旺,极有代主之势。一念真人掐指一算,频频点头,不由欣慰;就在三景观留了下来。 观外不远是个集市,每月逢五是大集,庄户人家都在这一天推着挑着或赶着马车将家里的农牧物事或山中猎物或手工制品弄到这里,和他人或置换或买卖,换来家需,此乃本分常理;更有观主神通广大,名声远扬,可解世人疑顿;由此,大集带庙会把这里弄得挺热闹;尤其是今儿是大年初五,更是四乡云集,人山人海的。 叫卖讨价声声片片,戏台锣鼓乒乒乓乓,芜杂嬉乱之间,人们颇得其乐;这年代,能消遣的乐子当然少的可怜,大年逛庙会乃一年幸事,岂有错过之理! 七郎带着李强,冯海儿,有亮在集市来回瞎逛,不时买几个小吃解馋;就听相熟的乡亲指着七狼儿大喊:“可不是刘家七郎儿,大过年的可别推挡,今儿可得好好说上一次!”说什么,当然是三国了。七郎儿也无奈,乡里乡亲的又是大过年的没法子,就跳上个车子,手做扩音器就讲上了。 “话说那赵云带三千人马来到城下,望着城上守军大喊:“快开城投降,你家城主已经中了我家丞相之计也!”城上守军偏不怕,嬉笑着指着赵云讥骂:“却是你家丞相中了姜伯约之计也!还不逃去,免得毁了一世英名!”赵云大怒,亮银枪一挥就要攻城。突然,从左右后面各有一军杀来,赵云不惊反喜,带着手下就往回路杀去。猛见对面红马黑枪,马上一将神采奕奕,气势极凶:“呔!来着可是蜀汉五虎将赵云,某家姜维姜伯约特来领教!” 赵云何人,岂能含糊,冷眼打量姜伯约:“放马过来就是,某赵子龙还会怕谁不成!”说话间二马飘打连环,黑白双枪轮转翻飞,劈啪作响,火花四溅,大战三十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我的妈啊,这多人可劲喊了一个时辰,嗓子都冒烟了,忙跳下车子接过李强递过来的水袋就灌。乡亲有后来的可没听全,呜啊哦嚷嚷着:“再来一段儿,某家这里有陈年好酒,七郎儿兄弟快喝了解渴,再说上一段儿可好?” “我这里有。。。。。。” 乡亲们凑热闹又热情,可七郎儿嗓子都快哑了就赶快求饶:“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们,大哥哥大嫂嫂啊,先让七郎儿歇歇!” 众人哈哈嬉笑,不断的将自己的年货往七郎儿手里塞,七郎儿退档不过来,小一会就在身边围了一圈儿东西,七郎儿望着李强苦笑:“得,就劳驾你了。(..info好看的小说)” 李强憨笑:“嘿嘿!好东西还怕多!” 这时,围观的听众有人问话了:“敢问七郎儿,那诸葛亮只有两川之地,困守仍显不足,何苦还频频劳民伤财的出征讨伐?” 七郎儿微一打量,大惊!问话的可是未来大舅子黄平,冯老邪的得意门生,这位可得小心答对,不然后果很严重。 ‘原来是黄兄黄大才子,七郎儿有礼了;说道诸葛亮六出祁山频频征伐魏国,还真是不自量力!想哪川府之地虽然富足,但年年征伐,更是在先主刘备讨伐东吴时丢下了七十万川蜀健儿,从此蜀国只剩百万多族民,如何会是中原魏国的对手!可他自认高明,又苦于身后再无接班之人继承他的志向:光复汉室,所以就孤注一掷啦。” “黄平频频点头:“可见人无完人呢,诸葛亮号称名相,也有诸多不足的。” 这时就听三哥刘睿问道:“如今也是唐室混败,眼看不保,确实和汉末三国又有何不同?” 七郎儿只好先行个礼才道:“七百年过去了,天运人势皆有不同;此时与汉末三国有相似,但也有更大的不同。汉末世家大族正旺,名人文士,上层官吏皆出自世家,诸侯争霸皆有世家在后面掌控,所谓明主不过是世家文人挑出来的代理人罢了。置中原兴衰于不顾,做事只凭自家利益可是世家文人动乱中原的祸根呢” “哦!如此说来,世家文人却还是中原混乱的罪人了!?”舅舅卢熙不干了,维护世家名声利益他可当仁不让。“ 七郎儿头疼,这个话题儿太敏感;如今世道混乱,世家正想乘机翻身,蠢蠢欲动的,话说不好会讨来骂声一片的。七郎儿沉吟片刻才小心答道:“世家从远古走来,当年为了自保结而为族也是必然,中原动荡几千年,世家对于中原的文化传承,技能积累都有不可磨灭的功劳。但世家做事自顾自身利益,不顾中原兴衰也是事实;当年要是没有关中世家投靠帮忙,鲜卑拓拨氏何能掌控江北半壁江山贰佰多年!” 这是事实,当年范阳卢氏何曾不是北魏等国的重臣!卢熙邹眉:“中原汹汹,几千年的变迁分合,始皇帝,隋文帝甚至大唐李家,又有哪个不是蛮族出身?只要他们能按中原规矩办事又有何不妥?又何曾没有先例!” 这话儿到位,就是前世还多有人喋喋不休的谈论民族大融合的妙处,岂不知每次融合得用多少中原血肉去填;五胡乱华,成片的汉人被绑着作为两脚羊当成军粮吃了! 七郎儿握拳恨恨发誓,就是大融合,某等又为何不去到蛮人那里去融合他们!老天都能把自己劈来了,难道就不能把有些东西,让后人心痛的东西改改! 七郎儿这会儿可只敢想不敢说的,世家的话题他可不想再唠叨了:“舅舅原谅,七郎儿还小,可无法解释舅舅的难题,往事几千年,哪会有一成不变的道理;世家如今苦顿也是该调整一下做事的方式了。” 刘睿立马刁难:“圣人还要克己复礼,如今世人不古,道德论坏,还不是武人狂荡,小人得势!劳心者之人,劳力者治于人,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就是应该让世家文人掌握文化治理之权,民众无知才天下安!” 愚民政策啊,可是被所谓的儒家翻着个的论道执行了两千多年呢,刘睿能问出这话儿也是正常,问题是七郎儿会如何回答,他敢把前世的道理这会儿讲吗?断句的道理七郎知道,但如何解释? 这时七郎儿为难极了,黑着脸儿憋着气刚想找借口搪塞,就听一个洪亮而震撼的声音传来:“无量寿佛,贫道一念有礼了。” 众人忙给一念真人让道,还不时弓腰行礼问候;一念真人啊,可是地仙级的仙家道长,众人可顶礼膜拜的。 一念真人慈眉善目,手拿拂尘频频点头微笑,来到七郎儿面前细细打量,说出的话儿让众人心惊,叫七郎儿怕怕:“可是刘家七郎儿,贫道等你多时了,果然是你!但是你又不是你啊!” 七郎儿大惊失色,这老家伙难道真有法力,知晓了自己的千年身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九章 :酒醉愁人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七郎儿正狐疑,一念真人已将七郎儿胳膊夹起,亲热的说道:“贫道有话要问小居士,和贫道到观内详谈。”七郎儿身不由己的就跟着一念真人往观内走,身子猛较劲但如只鸟入深林,毫无踪迹;一念真人手儿虽清瘦但似虎钳子,让七郎儿的劲力化为乌有;心中大寒,这老道果然了得!难道古人真有道行不成?筹措再三终于放弃挣扎,老实的随着人家往里走,心下翻滚如浪:老家伙要干甚?不会大发神通把我弄回去! 进了真人的房间,老家伙终于放开七郎儿,微笑着走到自己的榻上坐下,又指着一旁的座位示意七郎儿也坐下:“小居士这两年颇有奇遇喽,刚才贫道为居士诊了一下脉,果真神奇,本是早亡之相,却又生出勃勃生机,是让人费解啊!” 七郎儿暗下惴惴但嘴上还硬气:“也不知咋的,反正就是被雷劈了一下。” 一念抚须沉思,又掐指眯着眼嘟囔,突地眼露精光,望着七郎儿顿喝:“天生异象必有其理,贫道也不妄自猜测,甚至……。这两年,贫道多番品查,见你生性良善,虽有大志但知为民,只有放你去做,但是可记住,必须以天下苍生为念,如有邪念,贫道一定代天行道!” 七郎儿哆哆嗦嗦,忙着嗲头哈腰的发誓:“一定的!”心下倒奇怪:中原藩镇也多是杀人如麻的怪兽,可没见你跑去替天行道的,偏偏对我这个连人都没砍过的小人物发威!” 一念闭目打坐,也没见张口,就听声音入耳:“去,今日的事记在心中就是,么向外人道,去,关外虽凶险,但也不是不可为的。” 七郎儿退着身子出了一念的房间,外面冷风一吹,顿时全身冷战,原来却是被吓得全身冷汗!暗道乖乖,果然神通了得。 出了三景观,李强等迎上来急问:“老仙人问你何事?是不是传了你仙家神通?” 七郎儿心有余悸,忽闪着眼睛道:“没事,别瞎想,就是嘱托一下关外之事罢了。(..info好看的小说)”众人狐疑不信,颇为自己没有机缘得到仙人指点而伤心,免不得对七郎儿幸运嫉妒一二的,却哪知人家七郎儿差一点被仙长当做妖孽收了。 艳阳高照,微风拂面,虽是严冬,却不太冷;七郎儿六神有感,忙着左右啥么,果见到翠儿在一个角落猫着身子向他摆手,见到七郎儿看她了,又把手儿指向三景观后边,七郎儿点头示意,翠儿跑了。 七郎儿支开李强等人,独自来到三景观后边;是一片松柏成林,青翠依然,白雪盖帽,风摇枝头微动,只见少许积雪飘舞如雾。蓉儿俏丽林中,有如仙女临凡,羞红的娇颜满是期待,见到七郎儿走近,却又娇羞沉头:“七郎儿哥来了,刚才见你被真人拉近馆内确是何事?让蓉儿好担心。”七郎儿感动又激动,伸手就要抱着蓉儿亲近,忽感手中一冷,却是抓住了一根硬硬的松枝还带着雪,七郎儿疑惑,就听翠儿哼哼:“放肆!还没定亲,八字还没一撇就动手动脚的。”七郎儿大恨,跑过去就要抱她解气;翠儿机灵或早有预判,掖着松树就晃到一边嬉笑:“妄想!等你把韩家的事了结了就让你……,臭美!身子臭臭的还想使坏?” 七郎儿呵呵,正想法占他便宜,就听林外又哼哼,忙打眼一看,坏了!就见未来大舅子黄平站在那里冷眼运气;翠儿更怕,忙撩到树后姐姐身旁哆嗦,少爷黄平可是古董,最恨别人不规矩,这偷会情郎岂是他能容忍的!果然就听黄平冷笑:“翠丫头还猫,还不带着蓉儿回去!哼,成何体统?” 蓉儿也不言语,瞪了黄平一眼跺跺脚拉着翠儿就跑了。黄平追望着蓉儿解释:“还不是为了妹子你好,关外郭家就要派人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蓉儿顿了顿身子还是不回头的跑了。 黄平只能冲七郎儿较劲:“七郎儿兄弟虽然不曾从师,但也满腹经纶,更是妙想奇事儿层出,却是大不该纠缠蓉儿;蓉儿虽不愿渤海郭家的亲事,但双方已经礼定,就请七郎儿放过此事。”黄平倒给七郎儿面子,说话还算客气,但七郎儿不干了:“郭家只是用强,蓉儿岂会甘心到他家为妾!这不是把蓉儿往火坑里推吗?”黄平叹气:“又能如何?”心道:你个妓生庶出子,虽有些道道但又能做些什么!就算你和蓉儿真心相爱又有何用!黄家千多家人的大家子,黄家可不会为你冒险。 七郎儿也无奈,只好暗暗发誓,一定在两年内在关外闯出点名堂,了却渤海郭家之事。泱泱然和黄平告别了。但一肚子的心事儿没出发泄,得,找有恒喝酒去也。 到了赵家,来到后院,就见有恒自个站院后池旁发呆;见七郎儿近了,忙收起手中物事藏于怀内。 七郎儿眼尖倒看清啦,一个粉绿的小香囊,分明是莲儿的情物儿。 “呦,哥哥好兴致,大冬日池边看风景呢,瞧雪挂苍枝,看风卷雪舞倒也宜兴。”说着七郎儿猛踹大榆树,挂雪哗哗落下,正要躲却被有恒抱定,却听有恒哈哈大笑:“果是好兄弟,竟也能风雪同当。” 殃及鱼池,殃及鱼池啊!俩人拍着身上积雪,看着对方狼狈都笑。 “去过啦,连定情的物儿都有了,想来喜事儿。是不是买醉一场庆贺,说真的,这一向哥哥忙于灾民之事儿,咱哥俩到少亲近了。” “远去,别近乎,某不喜男风。没见某正烦。” 前两日带着七郎儿偷给他的几块香皂儿到冯师尊家拜年,不想被师娘轻轻打发啦;不说师尊,竟连莲儿面都没瞧上一眼,怎能不让人心焦。难不成师尊真因闲自家商人出身就绝了两家的交情,某和莲儿的情意师尊岂会不知?好绝情也!忍不住又摸了摸怀内的香囊儿,那是半年前莲儿在河边柳下给的。 那时正黄昏,枝头蝉儿欢叫,河面鱼儿乱蹦,西天的彩霞羞红了山野,想来都在为某俩人的幸福庆贺。那一天莲儿好美好妩媚.好温柔。想着不由对七郎更气:“你倒好,屋内收了嫣然,外面与黄大美人儿缠绵!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快帮哥哥想个办法。” 平时多冷静沉稳的,为女人都这样了,又一个被小箭儿射晕的。不用说另一个就是七郎儿自个。同病相怜呢,走,咱难兄难弟喝酒去也。男人吗,高兴了喝酒,那叫庆贺;发愁啦更要喝,一醉解千愁吗? 原来黄姑娘竟有这般遭遇,直让人戚嘘。美色也是原罪,这也是男人们犯罪的好借口…… 三碗酒下肚,可是50度的原浆,俩人就有点晕,这话匣子也打开了。这太少见,有恒可是有名的沉稳性子。 “哥哥还好说,莲儿就在身边,想见还难?那冯学究好歹是你师尊,就死皮赖脸的去,还能把你怎的。” “男儿大丈夫当志强,下三滥的手段哥哥使不来。你那蓉儿不是也等你两年内有能力娶她,难道也就凭些下三滥的手段!” “哥哥好豪气,大赞!过年后就他奶奶的出去闯一闯,不弄个人头马样的就不回来。让那冯老邪哭着喊着求你娶她闺女!” 有恒又来一大碗儿,大叫:“这才舒泰些,这几日竟憋坏了。也别叫某哥哥,你就是老大,你知多视广,生财治军皆有所得,就带着一帮兄弟去闯他个人头马面的。人头马面?不是勾魂的鬼吗?这话不吉利,罚酒一碗!” “哥哥酒多已,不是人头马面,是人头马样,嗯?好像也差不多,得,认罚就是。” “咚咚咚”七郎儿也跟着灌了一碗。 男儿吗,喝多就唱,长歌当哭嘛。七郎儿借着酒劲儿来一首前世的,却是‘男儿当自强’:“傲气面对千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金刚,胸襟百万丈眼光万里长;我发奋图强做好汉,做个好汉每天当自强,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却是正合了气氛,被有恒逼着哼哼哈哈的来几遍,有恒也会了。 “白瞎了这等好酒,至少七八千个大钱没了!为个小女人?”赵爷爷让人抚俩人事不清的醉鬼上床盖好,边将剩下的酒儿抱起:“还好,能剩半坛,不然醉死你俩!”说着抱着美酒去了冯家,心思:“真得和冯老邪好好说道说道,不然有恒要遭邪。” 有亮屁颠屁颠的跟着:“都没出息的,为女人都疯了!”有亮到底小些,他眼里黄姑娘固然美艳惊人,却压得他不自在,倒和伶俐可人的翠儿玩笑无障。 “滚!小屁孩儿懂什么,回去吃懂‘春秋’”赵爷爷瞪老眼,小眼儿干瞪眼;小屁精没咒念了,唧唧歪歪跑了,好似还嘀咕:“您老说行,孙子说就挨骂……” “嗯”爷爷听见哼一声,有亮蔫了,禁不住纳闷,爷爷这耳头时灵时不灵的,倒是哪个是真? 这日子说快就快,大好年华一蹉跎就没啦;说慢也慢,有事挂着熬得?。对七郎儿来说,这几日日头饿软了爬的极慢,一天被拖成几天。瞧,日子成活皮筋儿。 看看熬过了初五,心儿却又像无数个小耗子乱爬;眼巴巴望着榆关方向,嘴里嘟囔:“还没来,能不能来,要真来了自个准备的能不能行?……”太多的牵挂和希冀让人小鬼大的的七郎儿患得患失,都魔怔啦。 终于在初八那天,也是七郎儿熬不住就要到榆关探问的功夫,刘将军派亲卫来接人,说是刘将军有请,将所有的美酒儿都带上。 七郎儿知道,盼星星盼月亮的,那两位终于到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章 :初见刘守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天才蒙蒙,朝阳潮红似血,长城暗暗的灰带由北往南曲蛇爬行,在晨辉下如披锦衣在舞;还是有亮,冯海儿.李强同行,马上驮着的是仅剩的八坛美酒儿,还有近百块儿香皂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回头远望,依稀有两人在土坡上挥手,虽模糊却能看清,是蓉儿.翠儿;七郎儿心颤又担心,扑腾腾跑马过去,刚到坡下,正迎上跑下坡来的蓉儿翠儿,七郎儿不含糊,马上就把蓉儿抱进怀里,蓉儿微微挣扎几下就软在七郎儿怀里“哥......。”嘴里喃喃不知何言,倒是翠儿来气了,一双小手噼啪的敲打七郎儿后背儿:“坏人,大坏人!就知道欺负姐姐。”七郎儿呵呵就腾出一只手,在一轮就也把翠儿揽入怀里,翠儿怕怕,红着脸瞧着姐姐,手儿在七郎儿身上乱摸,抓着软肋就掐,也不疼就痒些儿;七郎儿再也控制不了自己,贴上去就一人一口噼啪亲了一下,得,这会儿俩人不干了,忙着坏人推开,跑到一边儿喘气;蓉儿红颜烫热,娇羞阵阵,媚眼如丝的瞧着七郎儿发呆,翠儿怒了:“坏坏的大坏人!比坏人还坏!竟敢......”七郎儿老神在在,也为刚才的冲动伤神,可别伤了蓉儿的心意。 蓉儿缓了一会儿,才红着娇颜张开了小口:“哥,去榆关要小心。” ‘没啥子怕的,当官的不打送礼的,蓉儿,对还有翠儿都别担心,哥哥心里有数,肯定能成!“ 蓉儿想起什么,转头对翠儿说:“拿过来”翠儿瞪了七郎儿一眼“坏人就是坏!”就点头跑上高坡,一会儿拿回一包东西交到七郎儿手里,还不忘掐了七郎儿一下;奥耶!七郎儿故意叫的邪乎,丑态百出,翠儿被逗乐了:“嘻嘻,坏哥哥,掐死你。.info[]” 蓉儿好些,望着七狼儿:“出门办事又是大过年的,哪里不得打点,这些东西带上,不够再说。”七郎儿想,凭着美酒和香皂儿大抵够了,但看蓉儿的意思却是拒绝不得的,穷家富路,古今如此。七郎儿拍拍俩人肩膀就抱着东西走了,边走边挥手,再回首,挥着手,想把之间的距离赶走,啪叽!一头撞在等他的李强身上,“哈哈哈哈!”众人都憋不住大笑起来;七郎儿讪讪,忙回望,蓉儿翠儿已经挥着手走远,也是不时回头呆望......。 七郎儿重重向那边儿合合拳,毅然的去了。 刘守利亲卫叫刘?嗦,听他??嗦嗦的解释,某一天刘将军喝多了想女人,让他去请三夫人,但他去后却和三夫人的丫头大弄了一下午,结果刘将军大怒,免了他亲卫队长之职。 众人哈哈大笑,皆言:“免了职小事儿,要某必阉了割啦了事。(..info好看的小说)” 刘?嗦也不以为意,或是被人戏玩惯了,也跟着哈哈:“就是,就是!别人都这麽说,可刘将军谁谁,那可是某家三辈儿的主子,上下百年的交情。” 李强闷闷地问:“这麽说你也是室韦人?” “当然是,从某爷爷就是。” 不亏叫?嗦,答的就是有趣。难倒从你太爷爷就不是,众人皆想。 刘守光住在刘将军家内而不是榆关镇帅府,也难怪,谁叫他们是兄弟。 还是上次喝酒议事的大厅,刘将军依然坐在首位。嗯,好像不对,来的俩人地位可都比他高的。定神一看却见分晓,客位主座这位儿,高大威猛,就是坐着也不比常人低多少,脸上棱角分明,双目开闭间精光凌厉,不怒自威。却着一身白衣素挂,长发自然披肩,双手持茶杯,举在胸前,轻轻吹拂。 七郎儿捏脚向前,揖道:“仆刘龙刘七郎见过节帅,望刘大帅新年吉利,万事兴旺!” 刘守光放下茶杯,转看一眼身边那位文士:“果是个伶俐的,读三国时,见其中布局甚远,谋算诡异,不论大局细节皆叫人称绝,本以为是个老谋深算的老鬼,却不想是个娃娃!嘿嘿。” 七郎儿可不敢嘿嘿,低低眉顺眼的接话:“七郎今年十六了。” 刘守光哈哈大笑,手指七郎:“咦!都十六的小老鬼儿,用美酒勾某来何意?难不成本帅就这般下贱巴巴跑来。” 某可没这般本事,你来榆关是为了关外之事,倒来刁难某家,想到此向刘守光再揖:“节帅行事天马行空,鬼神难测,岂是别人能左右的。” 刘守光起身到七郎儿面前,俯视七郎。七郎儿本近七尺的身高,刘守光却比之高半个头还多,不太胖但精悍威猛.:“当某是那多智近妖的诸葛亮吗?诸葛亮既然智慧无双却也犯下数个错误,让狂妄自大的关羽守荆州则荆州丢,叫刘备独领七十万大军而惨败,岐山路上用个纸上谈兵的书生马谡而误了大汉……,小老鬼何以教某?” “诸葛虽智慧无双却也不是完人,人精力有限,处身环境不同,所行手段.结果必截然不同!”七郎儿答的出奇的镇静。 “细细道来。”刘守光大感兴趣,回身坐下,让人拿来木凳:“坐下说,小老鬼别累着。” “蜀汉霸主终归是刘备,用人虽礼贤下士,不分贵贱,却也是落难低谷时,一旦上位高坐行事又截然不同。关羽守荆州因他是刘备二弟,亲疏有别这绝不是诸葛能左右的,就因诸葛阻挠刘备为兄弟报仇而将他留在蜀中,这也是刘备作为君主平衡手下权力之手段……。诸葛行事小心,事必亲躬,却不是上位者应有的;结果是他自个累死,手下也没培养出几个像样的接位者,蜀汉衰败必然矣。总而言之,诸葛善政能谋,却不是个能决战疆场的无敌统帅!” 刘守光沉吟片刻,略有所悟:“人无完人啊,人生百年却也不必苦短愁长,只要随势而为,何问成败!大丈夫只乐过程不计成败,当然青史留名大善。” 您倒是真真青史留名了,却是臭的,极臭的哪种。这话儿七郎儿只敢想不敢说,说了怕要掉脑袋的。 “今儿唐室颓弱,诸侯争雄;依你看却又和三国年代何如,朱温是曹操吗?”旁边一文士问道。青衣白冠标准的时下文人装数,短须俊目,顾盼间眼光凌厉阴深,分明是个多谋善断的智者,定是韩延徽。 “韩公子见多识广,这分明是考校七郎了。朱温霸中原.控皇室皆如曹操,但形势大不相同。汉末世家正兴,诸侯行事皆受世家文士左右,又蜀汉.东吴皆弱,只能勉强合力防护自家。而今藩镇称雄近百年,世家没落,文人成为附庸。朱温自将大帮世家文人赶杀于黄河,又加之年已六十,没人能阻他灭唐称帝了。” 众皆信然,点头称是。 “就算他朱温称了帝,要想一统天下却也实难也,天下藩镇割据久矣,多是表面称臣罢了,何况还有河东等强敌!等他老故,一旦诸子争起位来,必然遍地血腥,实力大减,说不定他的朱梁帝国二世而亡呢。”刘守光不由暗暗鼓气儿:等某掌控了幽州,老子也算一个。 七郎儿暗衬,这刘守光倒是极有见识,看的也准,朱梁确实二世而亡。\;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一章 :刘守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时刘守利可坐不住了,讪讪然来到刘守光面前:“守光兄弟,某粗人,管不得哪个坐了天下。(..info)自打七郎兄弟进来,某的酒虫儿就蹦到嗓子眼儿……” “大善,来人摆酒,倒也尝尝哥哥赞不绝口的美酒。”说实话,刘守光.韩延徽啥样美酒没吃过,连番考校七郎儿,一是想看看他是否真有能力再决定是否相帮,二来也有刘守利的面子。 刘守光端起酒碗,不解的问:“哥哥喝酒何时变得这般小气,这酒杯子竟小了一半儿?” “嘿嘿,兄弟有所不知,这酒儿太烈,用大杯儿醉得实快也。”刘守利上次一醉就是三天,想来心有余悸啊。 “哦,倒要试试怎个烈法。”刘守光.韩延徽对望一眼,都存异议,端起酒就喝。七郎儿刚要提醒却被刘守利按住:“让他俩也受受,谁叫他们不信!”刘大哥这是拉垫背的,可莫怪某刘小弟。二人暖昧地一笑,同瞧向……。 果然,几乎当时刘大哥的翻版都被呛的够呛,韩延徽更惨,一口酒喷了刘守光一身,鼻涕眼泪都出来了。自家正呛得难捱,又得为刘守光擦干,他可知道刘守光性洁的。 “无妨无妨,这酒儿也…….,咳咳,大赞!七郎啊,好酒啊,延徽啊,就这一坛某保证就能从蛮子那换来一匹上好战马!这哪是酒,分明就是某的骑军,无敌的卢龙铁骑啊!”刘守光有点失态,想强军又没钱愁得。这下心愿得偿,瞧七郎的眼光都变了。 七郎儿忙把酒方子献上,刘守光转身交给亲随:“小喜马上安排人送到平州,叫王含马上按方子造酒,延徽将剩下的几坛都带着,什么契丹.奚人.渤海的都钩钩他们的胃口。就这酒,不愁他们不拿好马来换。守利大哥就忍一段,到时管够!” “诺!”亲随李小喜忙喊诺,七郎儿留了心,这位李小喜可是吃里爬外.见风使舵的手,刘守光好时紧着唧,不行了就投降河东,结果呢,河东恨他反复无常,抡起刀来就宰了。 刘守利想留一坛终开不了口,嘀咕道:“那得快点,喝完这酒再喝别的就像马尿!”众人深有同感。 “七郎父亲乃元行钦手下爱将,生死弟兄,又为保护元大哥战死。七郎本也是卢龙军子弟,听大哥说你有意从军,好志向!好男儿功名马上取。这次出关先给哥哥做个行军参议,回卢龙后到元将军手下领一军,还是你先父那军人马,好带。汝也算子承父业了。(..info好看的小说)” 元行钦乃七郎长辈,刘守光叫大哥,又叫七郎兄弟,这辈有点乱。缓过劲来的韩延徽暗道:“刘守光得偿心愿,某韩家却还得吐出黄家财物,不行,再挤挤七郎小子,这小子鬼道道多,没准能为韩家挣点利益,不然下任族主有点悬!” 刚要找借口刁难七郎,不想七郎儿已让李强等将一包东西放到面前。倒是刘守光先开来言:“小小七郎儿做事面面俱到,端的不凡!七郎能拿出手的必是惊人,某都忍不住了。” 情景过程都可以想象,一番试验后,众人从疑虑到惊奇必然;韩延徽都眯缝着眼筹算所得了,刘守光闻着香皂儿的香味儿道:“这东西关外利不如烈酒,但中原,江南川蜀富裕之地必将大利!韩家所得不小啊。”这话儿多少有点酸。 韩延徽知道刘守光缺钱缺的厉害,这大宗的利益不动心才怪:“韩某无功不受禄,这道礼太重也。不然这样,节帅.七郎和某三家分成到可。” “大善!韩家经营,拿六成,某和七郎各两成。某先已得了美酒,确是占了便宜,谁让某缺钱呐。哈哈,喝酒喝酒,饮胜!” 男人嘛,一旦放下心事儿,这酒喝得就畅快,喝多了唠的当然是女人,尤其是美女。 “本家兄弟,这番卖力听说是为个黄家美人儿,倒听大哥说了,那黄家美人儿绝对国色,兄弟好福气!哥羡慕你呀,哥也有个美人儿,可就是对某爱答不理,不即不离。‘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啊。难道年轻力壮.年轻有为的刘某就比不上老爹?”酒后吐真言,罗美人呼之欲出啦,七郎儿酒精考验倒还清醒。 “兄弟,知四大美人儿?”刘守光倒是男儿真性情,就醉了?嗦。 “某,大.大哥某到听说一些儿”刘守利舌头都大了,却也不忘美人儿。 “不就是西施.王昭君.貂蝉.杨贵妃吗?”七郎儿大为不解,小儿科,某七岁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众人讥笑,七郎还没醉到连这都分不清,疑惑的望向大家暗衬:“难道不是?某穿的是另一个平行空间不成!” “哈哈”刘守光拍着七郎儿的肩头说到:“那是老黄历啦,今儿天下亦有四大美人儿,……” “河北罗秀儿.山东花见羞.江南薛瑞卿.蜀中独孤胜楠,合称当今天下四大美人儿”说到此韩延徽嘴巴?着连声,好似已将四大美人儿吃在嘴里。转眼见刘守光发呆,不无解气的道:“某主公就陷在罗秀儿的温柔帐内不能自拔也。” 刘守光也不以为意,大笑哈哈:“美人儿就是仙水儿,某就是再大的火也息了,哥这辈子就俩愿望,一是称霸天下,再就是得到罗美人的倾心!” 又向七郎喝道:“既是兄弟,就应该帮大哥,谁不知汝点子多,看哥哥如何得到罗美人的倾心?” “就是就是,不然哥哥我也不动用关系巴巴给兄弟了却北国郭家之事了。”韩延徽也在落井下石。看七郎儿沉吟不语,也知道这事儿极难,忙又转移目标,好似变本加厉又对七郎儿道:“都知道七郎诗文无双,今可得给哥哥们来一段儿。” 这事儿对别人难,却是七郎儿长项,七郎故意沉吟一会道:“给哥哥们来一段儿大河东去。” “快来快来,不精彩罚酒!”众急,一时倒把让七郎儿给刘守光出主意追美人儿的事忘了。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精彩”刘守光.韩延徽敲着酒杯儿哼吟着,忍不住叫绝! “就这一首大江东去,七郎儿就该青史留名了”韩延徽痴痴的道。 七郎儿暗道惭愧。 &&&&&&&&&&&&&&&&&&&&&&&&&&&&&&&&&&&&&&& 今儿还有一更,望书友捧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二章 :韩延徽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刘守光很忙,交代一下七郎儿回家安排一下,会元节后相聚同去关外,就没影了。.info[]韩延徽倒约了七郎儿来日相见。第二日一早,刘大哥派刘?嗦过来送信告知,那韩县蔚一早就灰溜溜滚回幽州去也。 总算熬过一关了,也算对得起蓉儿啦,可过了会元节蓉儿就要走了,心下又一堵一睹的;和蓉儿几番交往竟是如此的感心动肺,渝水河边情定三生看似突呼却也势在必然,好像有一根无形的扯不断的情线儿生生把他俩牵在一起,扯也扯不断的。 韩延徽来了,竟是独自一个连个随从都不带,要知道就是刘睿刘能出去都带几个哈喽耀武扬威的。“怎的?不高兴哥哥来。”韩延徽诡异的笑,瞧向七郎儿的眼色好像在品挑货物;七郎儿也笑了,尴尬的笑:“能得韩大哥亲自登门小弟只有惭愧的分儿,可又不知韩大哥的家门冲哪边开,只好屈尊贵体喽。” “嘿嘿,就凭七郎儿送给哥哥的大礼,韩某再跑来十次也不冤。也就今儿见见你,明儿某就得走了,带上两坛七郎儿酒给阿保机送贺礼去也。” 七郎儿酒?难道就成了那烈酒的的酒名,一想到这酒儿能传个千多年的,是不是前世的某也能喝上七郎儿酒!只是到时候还能不能知道竟也是自己先发明的? “七郎儿兄弟送出烈酒香皂儿难道只为了救心上美人儿?倒是好手笔,要是哥哥定舍不得的。”俩人骑马到城东面遛弯,说话间已出了东门,有韩延徽在门卫远远的行个礼就放行了。 “七郎人小底薄,只是个无根的浮萍或是浅滩中的小鱼经不得大风浪的,那两样东西如要自己弄恐怕还没拿到铜钱就掉了脑袋的,娃儿背着黄金行于僻径纯属没长大就活腻了!再说能由此结识两位大人物,小弟今后也有个靠山不是。”俩人刚骑过护城河,本应都是冰封雪盖的,可有一段儿似呼河开了还冒着热气,七郎儿知道那是从罗美人儿小院池里流出来的。 韩延徽大有意味的瞧着七郎儿:“小小年纪就能看破红尘趋利避害,兄弟果然了得!出身低微又如何?哪个大家大族一开始就大富大贵的,刘邦还有当今的朱温小时候还是个无赖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某韩家几百年前还不是个贵人家的管家。” 七郎儿神秘的笑:“不都传幽州韩家先祖乃大汉开国无敌大帅韩信?” 韩延徽马上接茬:“李唐还称战国老子是他的祖宗呢,又有谁个不知他们可是鲜裨后裔的?说起来七郎儿先祖是刘备倒可信的多。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化做龙!哥哥有种预感,七郎儿兄弟将来一定会是个风云人物滴。” 七郎儿合掌揖手:“小弟如真有点出息是倒望韩大哥多多帮衬。” 韩延徽苦笑,指着自己的脑袋:“这个哥哥可做不了主,到时候就看七郎儿能给幽州韩家带来多少利益了,要知道哥哥可是代表整个家族几万人的。” 俩人遛弯纯属为说话方便,话说的差不多了,也就往回颠了。七郎告诉韩延徽:做香皂儿用什么油都行,没准植物油更好,可根据市场消费层次,不妨将香皂儿分高中低几个档次做出各有不同的价位。有钱有势的当然用包装精致,香味适合自己的高价贵品。” 韩延徽高高兴兴的谢了,还连说七郎不去做买卖太可惜了,要不是兄弟是有大志向的一定拉到韩家当管家,十六岁的大管家。 回到留守堡刘家,迎接七郎的却是一家人异样的眼神,仿佛又恨又怕,七郎儿大为不解;到了自家小院儿,却已成了兵营,刘?嗦点头哈腰的解释:“是韩公子恐七郎儿不便,特让某等来伺候都蔚” 七郎儿这才恍然想起自个也是官身了。实也着实佩服韩延徽,他定是知道刘家原籍范阳,主母又出身范阳卢家,两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来了这一招,七郎儿就贴上了幽州韩家的标签,却也彻底得罪了范阳卢家。七郎儿暗道够绝! 进了小院儿,来到屋内,就见娘.嫣然正围在一堆礼品忙活,都吃了性药般兴奋,围着七郎儿大叫:“看呐,这二百斤黄金,还有那一箱珠宝,都是刘节帅派人送的,发财了,再也不用看刘家冷脸了。还有韩家,韩家也送来一百斤黄金,珠宝两箱,奴也分不清能值多少钱!” 七郎儿更分不清,不过三百斤黄金却不是小数,刘.韩两位本钱可下的不小。 七郎儿让嫣然挑出一些儿给卢氏.张氏等送去,当然冯海儿.赵家.李大一家都有份儿,更少不了蓉儿.翠儿的。娘一脸不舍样,好在东西多,急挑几件值钱豪奢的藏进自家小箱内。七郎儿也给嫣然挑了几个,哄着嫣然到屋内白日喧淫了一回。 次日,七郎儿将黄金.珠宝都寄放在赵家,好在有刘?嗦一队苦力跑来奔去的,方便。 想见蓉儿恋恋,却被告知已被北国郭家接走了,也见北国郭家的实力。 七郎儿手捧着一打纸儿发呆,却是蓉儿留下的信儿,还就是榆关黄家的资产单据,蓉儿将榆关黄家的的一切留给了他,单单走了她自己。七郎儿泪流满面,他宁愿一切都不要,他只想要他的蓉儿。 可蓉儿总就是走了,被北国郭家接走了。七郎儿能想到,蓉儿那一刻儿是多么的伤心而无奈。 关外.北国!某来了;时光你慢点,两年,只有两年!七郎儿恨不得长双翅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三章 :坐而论道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大年吗,不过到正月十五不算完,人们整日的串亲访友,整日的玩乐,整日的喝酒,忙得很;可七郎儿却闲的心烦;关外运粮的事儿自不会用他操心;有刘?嗦那一对大兵耀武扬威的,一家人更是将他视为瘟神能躲躲多远就多远。 卢熙再也不露面,八成是走了,也好,省着见面?嗦。范阳卢家算是得罪了。 不自觉地走到黄家大院儿,迎接他的是白发苍苍的黄老管家,口词不清的磨叨:“都走了,都去北国了,老汉老了走不动了就留下看家哩。七郎儿是来接管的,黄姑娘吩咐了,一切听公子的……” “倒不是,只是闲来无事过来看看,要有啥麻烦就说,黄家的事儿就是某的事。” 七郎儿在黄家东转西瞧的,记得前几天来还满院子人来人往的,可现今儿没几个人了,清冷得很。冷风吹过,院子里的灰尘与残叶随着积雪翻转游荡,吸溜作响;就是留下少许家人,也都失去打扫清洁的心气。昨日总总已随风荡去,游魂踢踏,恍如孤魂野鬼在飘。 说实话,刘.黄两家多年前因水田闹了些儿不快,虽留守堡不大,却如陌路;不想临了却把家业托付给自个;七郎儿可没有将这份产业当做自己的,虽然黄家确是此意。 老管家还在磨叨:“公子黄平因要留下随冯学究读书,却还暂住在家里,不知七郎儿能不能……” 某有那么霸道吗?将人家的公子赶出他自家!七郎儿苦笑:“带某去见见黄家大才子,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大过年的别缺了嘛。”那可是未来的大舅子,讨好先。 七尺般的身高,稍显瘦,宽眉长脸略显苍白,黄家的沧桑写在脸上。 虽只几天,却也沧海桑田,人生际遇能如此,也颇让七郎儿感慨。(..info) “咋的,等不及来收家业的,韩家是豪夺,汝却是巧取!黄家弄到这份田地汝如意啦!”黄平这话儿夺心,没七郎儿上下奔忙黄家恐更惨。但怨气儿发到某七郎头上,还真没脾气。 “看哥哥说的,小弟这不是见你一人儿孤单单就过来陪哥哥说句话。黄家的永远是黄家的,天打雷劈,七郎儿绝不动黄家半分心事儿!”七郎儿只觉得委屈。 黄平拍着七郎儿笑了:“原来无所不能.智慧无双的七郎儿也不禁逗,哈哈!平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你,那烈酒.香皂儿如运作得力,不出十年七郎儿就可富甲天下,为了妹妹说送也就都送了,连冯师尊都道你好气魄!” 能得冯老邪夸一下可不易,却也惭愧得很。某谁呀,两世为人的穿派,弄钱的道道可多得很!再说了也不全是都为了蓉儿。 “哥哥留下当有一些打算了。”七郎儿不解,中原几十年内也不是你这般清高文人的舞台呀。 黄平苦笑道:“北国自武唐建国到今儿二百多年,早已糜烂到骨子里,皇室只知淫奢无度,世家豪门掌控大权又相互倾轧,徒耗国力;这渤海盛国也快到尽头了……” “可中原几十年内也……” “是啊,师尊与某等亦时常为此苦恼却也无奈,不知七郎有以教某?” 这个题目太大,七郎儿结合前世的经验是总结了一些想法,虽考虑太多这年代的因素却还也太超前,与时下人们固有的思维模式太多抵触,不适时宜的抛出来可是一枚重磅炸弹,怕是自己先被炸得血肉不存,还要被踏上亿万只脚儿骂上几百千年! “难不成就在这冰冻风吹的院里与平大才子论道国家大事?连一杯热水都欠奉,这可不是待客之道。”七郎儿见大舅子态度尚可,又有求于己,登时给鼻子就上脸。 “黄伯快煮茶,兄弟屋里坐,坐下慢慢说。要知道,这个问题困恼的可不是某一个滴。” 果一个求知欲极强的知识分子形象,可这个话题儿说多深可大费心思。七郎儿独行于千一百多年前,太超前的见识,明知许多事儿的发生与走向,往往是太多的无奈和孤独。真想找几个志同道合的能接受甚至传播自己的思想的同行者,那麽今生毫无作为甚或头破血流也无妨,把种子播下去就有可能让中华民族早一天觉醒。 七郎儿斟酌半天方道:“一个国家从大方向来讲无非上层的政权阶层与下层国计民生间既相互矛盾又互相依赖的结合体,一个国家的发展.强盛乃至衰败灭亡无不是两者关系和谐或激化的体现。水可以载帆亦可覆帆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一个好的政权就是能时时调整自己的执政方针以便能更好的维持.修补这两者关系。要知道事情总是不断发展和变化的,今日的善政有可能成为明日的恶举,就像儒学一样,先知们固然才智无双,也是在总结当时的经验及教训而得的;社会发展到今日,许多事情也不是先贤们能预判的。时下文人抱着先贤理论生搬硬套,甚至根据自己的需要断章取义,其结果必是走向僵化.教条甚至腐朽,小了说是儒学走入死胡同,大了说必将中华民族带入深渊甚至灭族之危!”说到此七郎担心的看一下黄平,倒见其虽满脸疑惑却也无拍案惊起甚至怒斥七郎儿的意向。还好这是唐末乱世,儒学衰败,好些智者也在怀疑儒学的合理性,如放到宋更或大明,估计七郎儿早被文人的吐沫星子淹死啦。 “就上层政权,也有皇权.文权.武权三者即互生相依又排斥对立的矛盾,其中皇权又衍生后院外戚.血缘亲族及宦官之权。文权也因地域.家族等分成各种实力阶层相互倾轧。三权相生相克,一旦某一方占据绝对地位,权利失衡。其结果必是政权混乱,长此以往必是国将不国,又一次的天下大乱,民生疲废,百姓流离,十室九空。汉末混战百姓从六千万到三分归晋时的不足一千万;隋末的七千万到唐初的一千多万;这是多么的触目惊心!又一轮的权利.利益的再组合分配,等新的政权建立时由于人口的大量较少,大量荒芜无主的土地加之新的利益阶层尚小心翼翼胃口还低,新朝大多能兴盛一段儿,随之而来的就是人口的膨胀.土地兼并的愈演愈烈。一旦三权失衡,上下层关系矛盾丛生,新一轮的轮回又开始啦。” “大赞!七郎儿此论虽有失偏颇却也是一针见血,振聋发聩呀!平虽有些儿听不太懂却也诸多明悟。毛病找到了却如何医治却更迷茫,七郎儿快解,不然愚兄将食寝难安哩。” “就是将前贤们的理论去芜存精,结合时下的形势需要建立一套新的理论,它既能平衡限制三权,又能真正的解决国计民生,调和上下层一息万变的关系。这才是当代文人们应该做的而不是所谓的避世隐居,坐等新的政权建立了再去分一杯羹,参加又一个的轮回倾轧争斗。” 黄平苦笑:“就七郎儿这套言论,某这愤世讥俗的听起来都惊心,如放到那些大儒名士那里还不把你嚼喽。再说就有了这套理论,又有哪个藩镇敢用!” 七郎儿无奈的摆摆手,无力地道:“这也是某痛苦孤独的病根儿所在,今哥哥不是外人,又志趣相投方敢妄言一二,只想找个同行者共赴国难。” “荣某好好思量回味一番儿,再与七郎儿言语。此番为兄被你一番怪论弄得既兴奋又害怕,心乱矣!“ 不乱才怪,七郎儿暗衬,这还算比七郎儿预想好得多,要不也不会说那麽多。再来一记猛的:“某这几年有些想法写了几本,哥哥如有意可拿来瞧瞧” “速取来,不,某这就随汝去取。”黄平抱起茶壶就灌,拉着七郎大叫:“速去!” 将几本七郎儿结合前世.这辈儿的情况弄的东东拿给黄平后嘱咐道:“非亲近志同道合的智者不得观此书,不然麻烦。” 黄平道声:“然!”就急急去了。 黄平走了,七郎儿心下翻滚难静;实不知,这般早放出这几枚定时炸弹是吉是福。走到院内一僻静处却听刘睿.刘能争吵,就听刘睿道:“关外也是汉民百姓,人家请榆关镇兵去驱匪,你们倒好,驱匪的倒成强盗,把人家抢了不算,连房都烧了,女人也祸祸啦,还是个人吗!”刘睿恨极,突突的踏着积雪解气。就听刘能分辨道:“虽是汉民,却为躲赋税抽丁就跑到关外被抢活该,烧了房子就是让他们迁回关内。再说,当兵的没甚么粮饷,又没战事,不去抢点还拿什么养家糊口!” 七郎儿也无心再听,转身去了。刘睿不亏是冯老邪弟子,还有些爱民的正气儿。而那刘能就整一个兵匪,话说回来了,这年代的兵大半儿还都这味的。 刘能是被征调的乡营的一个副营头兼百人都头,手下都是家丁。 进屋后娘直叨叨,说是刘?嗦一队大兵又和家兵吵闹一番,差点动了家伙。 不这样才怪!七郎儿心儿闹闹的;得,明日就到榆关上任去,省着在家里惹气,反正刘家也不让某这闲人插手;最关键的,蓉儿竟已经走了,在留守堡呆上一天都腻腻的。 这一夜倒是和嫣然好几阵儿折腾,呜哇乱叫的惹得娘拿角儿自个猛往秘处捅,边捅边叫嫣然娘的宝贝……。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四章 :美人如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盖闻芙蓉别殿,曾居窈窕之姝。(..info无弹窗广告)杨柳深闺,不乏轻盈之媛。然而偏长易获,全美难臻。必欲性与韵致兼优,色与情文并丽,固已历古罕闻,旷世一见。故歌舞进吴,则宠冠苏台,而鸟喙获行成之请。琵琶出塞,则魂销汉帝,而画工撄上罪之诛。此不惜倾城国。佳人难再得之歌,虽为忘国解嘲,而亦见美人色之不易觏也。余夙负情痴,颇酣红梦,虽凄凉罗袂,缘悭贾午之香,而品列金钗,花吐文通之颖,用搜绝世名姝,撰为柔乡韵谱,使世之风流韵士,慕艳才人,得以按迹生欢,探奇销恨。又何必羡襄王之巫雨,想院肇之仙踪也哉。 美人艳处,目十三四岁以至二十三,只有十年颜色。譬如花之初放,芳菲妖妖媚,全在此际,过此则如花之盛开,非不烂漫,而零谢随之矣。然世亦有羡慕半老佳人者,以其争领情趣,固有可爱。而香销红褪,终如花色衰谢之后,只有一种可怜之态耳。---清黄震(美人谱) 古来美人,有足思慕者,让人传咏吟唱的共得二十七人:西子、毛嫱、夷光、李夫人、卓文君、班婕妤、王昭君、赵飞燕、合德、蔡琰、貂蝉.二乔、绿珠、碧玉、张丽华、侯夫人、杨太真、崔莺莺、关盼盼、苏蕙、非烟、柳姬、霍小玉、贞娘、朱淑真、花蕊夫人。(..info好看的小说) 古来名妓,有足当美人之目者,共得八人:红拂、李娃、薛涛、紫云、苏小小、琴操.李师师.杜十娘.或许还要加上明,倾国明妃陈圆圆.侠肝义胆李香君.风骨赠峻柳如是.侠骨芳心顾眉生.长斋绣佛卞玉京.才画横溢马香兰.风流女侠寇白门.艳艳风尘董小婉;所谓秦淮八艳也算名留数百载,被人们千番儿涂抹改颜取悦世人。 但现今名震天下的四大美人儿又是如何呢? 榆关刘将军家后院一个独立个小院,僻静而雅致,从城外护城河引水的小池塘亭廊花径遍布,虽是冬日,池水流声阵阵伴着鸟鸣欢歌。却是刘守光为讨好美人儿让手下破了池冰并时时让人灌入热水防冻而来的。 罗美人儿正瞧着一盆花儿发呆,那是一盆腊梅,稀疏的绿叶烘衬着几朵鲜红的花朵儿,还有几只刚露红蕊的花蕾。腊梅虽耐寒却也开不得这北方的户外,原是刘守光不知从哪打听到她喜欢梅花就让人弄来送来的。 罗美人小心翼翼的将几片落红拾起包入雪白的丝帕中,轻轻叹息:“再美丽的花儿两三日也就败了,无论你怎样的呵护!当然还会有花再开,却终不会是你这枝了;想自个自比梅花,红尘中已游荡数载,已年近双十,纵是再鲜艳也快罢了,随之而来的是马美人.黄美人儿。 罗美人就是罗香儿,猩红色的连体长裙配着嫩黄色的跨肩襦衣,如水似波的长发随意的飘散身后跨上,有一些儿调皮的发儿和绸丝儿搅在一起缠绵不休的。呆坐的久了就乏了,慵慵姗姗的站起,喊道:“春香,弄些茶来”那声音绵软如丝却缠绵入骨,如娇滴滴的情人轻轻的呵护.叮咛,似恋人儿正对久别的心上人些许儿的抱怨和思念。当今四大美人儿,罗美人就是凭着这入骨的媚声娇歌成名的。 一个沙哑粗粝的声音应道:“好的,姑娘,这就好。”那是春香,却是个五大三粗的丑女人,严肃冷凝的脸上只会对罗美人才有些儿笑意。 罗美人就那样懒散散地倚在窗前桌边,看着春香点火煮茶,漫不经心的道:“十五年了,真快!” 春香粗声答着:“再俩月就慢十五年了,过去的事儿还是忘了,看姑娘日日活在仇恨中真累。” “不会,那仇恨就是奴还能活着的根儿源头,奴能连自个都厌烦的嘴脸儿去应付那些儿**色鬼,甚至用嘴儿用后边儿满足大小老鬼还不是为有一天能报了一家几百口的血海深仇!”心情激荡下那柔媚摄人的声音都有些儿变形了。 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她的酸甜苦辣,都会有她不为人知的秘密;风光无限,颠倒众生的罗美人竟是生活在刻骨的仇恨中。 “姑娘在屋?奴夏荷有事禀报。”外面另一个叫夏荷的丫鬟儿轻声喊着。罗美人定定神,用手帕擦了擦眼儿,其实没泪,也许这许多年了泪儿早流净了:“进来说话!”话语间带着丝丝恨意和不耐。 进来的夏荷径直走到罗美人身前,递上一小片儿白纸:“上面有飞鸽传来了命令,请姑娘儿定度。”说着就退着出去了,似也知道自个在这里不受待见,多年了也早习惯了。 罗美人瞄了一眼儿那纸片片就随手扔到地下,春香拾起来看了,写着‘七郎儿今日到榆关,可与子联系,尽量拉拢,实在不行就毁了他。此人重色。’好色吗,那就容易了,哪个见了姑娘还不是见了腥儿的饿猫,到时还不是任戳任捏的。春香瞧着罗姑娘道:“这七郎儿又是哪一路神仙竟劳姑娘出马?” 罗姑娘腻腻的道:“就是写三国的那位,最近颇写了两首好诗词被人传颂。” “想是个文采风流的狂士,除了能哄哄姑娘开心,这般人多是没用的。倒被卢家看重,这范阳卢氏也一日不如一日啦。” 姑娘小口轻轻喝口茶汤:“淡了,放些儿糖。想必有些能耐的,卢家拉了半天竟投到幽州韩家.刘守光。卢家还不窝火!” 春香小心的从一精致小瓷罐里倒出些白粒儿,那是雪糖,从西域过来的。如今唐室匮弱丝路不通,这雪糖更加珍贵,价比黄金。“卢家这次似呼动作很大,能斗过韩家?”丑丫头倒是对主家卢氏颇有偏见。 “操那心做甚,奴应付卢氏不过为那血海深仇,卢家死活关奴何来!这多年了被他家收养的恩也该报还了,哼!要不是奴这身子还有用也早被老小色鬼要了去,每次用嘴儿.屁眼儿应付,还得陪着笑脸,烦死!” “就让夏荷找机会把那位七郎儿约来。”罗姑娘累了,被春香扶着和衣躺在床上,春香给姑娘盖上被儿出去找夏荷去了。 &&&&&&&&&&&&&&&&&&&&&&&&&&&&&&&&& 晚上还一更,望书友喜欢捧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章 :风雪草原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刘守光.韩延徽都不在榆关,人家可都是大忙人;大闲人只能带着李强.冯海儿.有亮诸小闲人在街上瞎逛。 今十四,明就是十五会元节了。一些儿大户正张了着扎灯笼搭戏台。虽是边城正逢乱世,普通人关心的还是自家的喜怒哀乐。 西城是卖坊,酒肆.妓馆的招牌依稀可见,叫卖声夹着喧闹倒也有些节日的气氛。 “几位小哥,来几块打糕尝尝,新出锅的。”一位扎着白麻围裙的小哥陪着笑,有亮挑了几块,付账是李强的事儿。 七郎儿边吃边含糊不清的闲聊:“老板好忙,定是发财的。” “这会儿还指望发财?能填饱肚子就阿米头佛了。” “小哥说话有问题,拜佛都不真诚。”七郎儿纯是逗人寻开心,走了。还听卖糕的小哥再分辩:“某每日伯是念几鞭阿米头佛?” 突地一个白嫩嫩的小丫头拦路街头,不会是妓馆拉客的?冯海儿.有亮都充满希望的想象,眼巴巴的盼着七郎儿带大家见识一回儿,都听说妓馆里的美人会伺候人,眼睛嘴巴手儿甚至连身子都会说情话儿的。当然也只是听说。 七郎儿还清醒,看穿着打扮是个大家丫鬟,但在大街上拦人这年代还真新鲜:“小娘子拦某等何意?”七郎儿不无恶意的问,换来人家冷冷地答:“某家姑娘有请七郎儿。” 莫不是谁家姑娘发春,看某风流倜傥,文武双缺的要拉某去成亲?某可没准备好也,长的咋样?七郎儿心里瞎琢磨,嘴上却问:“不知你家姑娘是哪一位,要见某何事?” “奴家姑娘姓罗,去了就知道何事。”还是冷冷地答。 有亮想,这姑娘不会笑,挺傲。 姓罗,听小丫头话儿傲气显是身份不低,谁?不会是罗大美人儿,听说正在榆关,是唐室为贺契丹奚人联姻派去表演的艺人。 七郎儿可知道这罗美人儿正准备在幽州哪儿和刘仁恭父子玩儿吕布戏貂蝉那套把戏,这会儿却要去关外,这里的事不少,史书上可不会记这些东东,就是记了也未必真。 怎也是四大美人儿,去见见,不过得搂着点,不然会刘守光找某七郎儿拼命的。 光听话儿就有点醉,腻腻的揪心撕肺的好似小虫儿挠心,是人就有种想上去抱着亲抚爱怜一番的冲动,精雕细作般的小脸搭上慵懒闲然的神色,再加上比美酒儿还醉人的仙音。 果过不愧是五代的貂蝉,刘仁恭刘小光为她反目不冤! “来了就不定睛的盯着人家,难不成人家脸上有花儿?”这话儿就勾人犯罪,真是个欢场老手,戏蝶儿的花王! “罗姑娘就是一朵最美的花儿,当然需要懂得欣赏的好好品味,这无关风月爱恨。”七郎儿终是前后两世五十多年的历练,这场面不晕。 “好甜的嘴儿,要是你哪位红颜知己黄姑娘知道不知会……” 厉害!攻敌之必救,名妓亦通兵法。:“蓉儿乃某最爱的花儿,当然放在心里珍藏呵护。但世上花海香林的不知有多少奇花异草,偶尔欣赏一番也无关大雅。姑娘名列四大美人儿,可比貂蝉,行事手段却也不差。” 罗姑娘心下一颤,微瞪了七郎儿一眼:“哪比得上三国貂蝉,不过人们牵言附会罢了。” 七郎儿也知道刚才话儿有点冒,点人家死穴虽过瘾却也招恨,忙道:“年年花儿有一季,代代美人儿亦有出,谁又能说今年的花儿没去载的艳。花儿虽美,但红颜招嫉,望姑娘珍惜。” 倒懂女儿心,可话儿却透着别样的味道,难不成?不会的,整天下就春香知道奴的心思。 “本想与七郎儿讨教一些儿诗词歌段儿,今儿却没了心情,好在同去营州,到时定还会叨扰,望屈就不厌。”罗姑娘被七郎儿弄了个没精打采的,连勾搭七郎入瓮的命令都忘了。 “有美人儿相伴,七郎儿多长也不会厌。”七郎儿笑着告辞了,但对罗姑娘约见自个还是不解,可不会就谈论诗词那麽简单。 就听罗姑娘轻声细语:“贫嘴儿,那黄姑娘恐怕就是……” 春香低着声音嘀咕:‘竟是个油盐不进的滑头!” &&&&&&&&&&&&&&&&&&&&&&&&&&&&&&&&&&&&&&& 榆关北瓮城乃榆关防卫系统的重要一环,瓮城东门,一条山间小道儿盘旋儿向东北方向迤逦而去,延绵十几里,最窄处仅有几米宽。只要一营五百人守住瓮城,几千上万的游骑也难突破此关。 运粮北去的车队前方已出山口,收尾压阵的护卫才刚出北翁城的的东门。三百多辆粮车每个一马一人,载粮等两千多斤,车很低几乎贴雪地滑行;不错是滑行,底部都按着七郎儿歪才怪思,赵家铁匠铺做出的铁滑犁。 七郎儿随刘守光一行约一营的护粮骑兵而行,现在是刘守光行军参议的身份倒免去了赶车之苦。当然这身份是秘密滴,连刘守光都是都蔚的身份。三百多人的车队倒有三营一千五百多人的骑兵护卫,前中后各一营,领兵的是号称幽州第一勇将的单延?,身边相熟的都称他为的卢,也就是六年后被河东周德威一刀劈了的那位。好在刘守光另有所图,不要运费,不然这运粮的成本有点大。 刘守光紧贴着一辆篷车而行,正和车里的罗美人儿套近乎。 韩延徽不在,先行柳州打点去也。柳州乃营州首府今儿的朝阳。这关外风云变幻莫测,各方势力倾轧,路上恐不稳当,还是让阿保机派人来接应的好,到时粮车真要出事儿也算是他的。 头一天还好,风和日丽的,就是积雪深点,好在有铁滑犁,一天竟走了五十多里。竖营地是一个废弃的驿站。想那驿站都废近百年能好得了,好一通收拾勉强将车队安排进去,护卫骑自然扎营四周。 “照这样走七八天就到营州了,这铁滑犁儿还真好用!”说话的是冯海儿。也奇怪,冯老邪儿不得意七郎,却让二子随七郎儿游荡。 “别老喊某爹爹老邪!不就是没收你吗,吃你占了你的。”冯海儿对他的爹爹的诨号有异议。 “那改叫冯老怪。”好兄弟得给面子,改了。 “你.你浑蛋!”某人怒了。有恒.有亮.张海儿.李强等看热闹哈哈大笑。都是精力过剩的主,赶了一天的粮车还有着精神气儿。 亏还是书香门第,养气的功夫这般低;有事儿说事,骂人不好滴;七郎找乐子纯拿冯海儿开心。 “某不骂人……”态度不错,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某骂的是狗熊!”嗯!七郎儿脸黑,又学孙猴子变了一回儿。 这一夜黑炭般沉重厚实的乌云将月亮.星星统统藏起,下半夜起风了,雪舞树啸,嗷嗷的像狼嚎。今十六本应有一颗又圆又亮的月儿挂在天上的。 天亮后风还在刮,粮队还是蹒跚着出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章 :马贼哈利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营州少年厌原野,孤裘蒙茸猎城下。 虏酒千钟不醉人,胡儿十岁能骑马 不论强汉盛唐,中原掌控关外之地不外辽东辽西,顶多有时加上高丽之地。 辽东的称呼很模糊,随着中原的兴衰,在这里都能个十足的体现出来,中原兴,这里的蛮族俯首帖耳,老实称臣;中原衰落则呼啸而起,各族此起彼伏的称霸一方,甚至指向中原。 辽东亦称辽东半岛,从今营口顺着海岸傍着千山,弯弯曲曲更是在金州(今大连附近)形成了多半个大岛,象一条青龙深深扎进黄海儿汲水扑食;再向东延伸就到了海城(今丹东),曾经的安东都护府所在。这一带也称金州。这一带紧贴后高句丽和渤海国,这年代,大唐虽落魄但余威还在,两国虽然虎视眈眈,但也没敢轻易动手。 出榆关沿河西走廊东去,辽河东南岸有辽阳,抚城等,抚城也是曾经的安东都护府,唐朝名将薛仁贵之孙薛纳?镇守此地;这一代也称霸州。 辽河东北是柳州,也称营州,再往东北面就是茫茫大草原,各少数民族畜牧生存之地。安东都护府更多的放在此处。.info[]唐室根据关外各族的强弱防卫重点自然不同;海城.抚城主要防卫高句丽,而营州防卫的是奚人.契丹等。当然这是近百年前的事儿,起源于老哈河.湟水两河流域(今赤峰)的契丹逐渐形成八个部落且发展起来,更是在安史乱后力压同根同源的奚人五族,成为关外最强的一族。当然还有日渐没落的北方大国渤海国.,三分朝鲜半岛的后高句丽.百济.新罗三国。 “嗷嗷.啊哦!……”十几骑健马在雪原上撒欢,马上健儿骑术精湛,挥舞着马鞭弯刀呼啸着围赶着七八只饿狼,看装扮是奚人。这几只饿狼本可早就杀了,但一帮人偏要逗着几只狼玩儿,许是雪封了小一月的都憋坏了。 几只狼儿跑累了也不跑啦,扎堆儿立在一起和马队对峙,嗷嗷的厉叫却显出胆寒绝望。 “玩够了,都射了喂狗!”领头的是个身材精壮满脸络腮胡子的奚人,叫哈利。 “对极,这东西肉难吃只能喂狗儿。”满脸横肉的波利张着血盆大口哈哈大笑。 “不记得哪个去春连狼骨头都舍不得扔,说是回家熬汤下面糊糊。”精瘦机灵嘴巴刁钻的叫皮里斯,正揭三当家的的短儿。 哈利是大当家,还一位二当家是脸上带疤的三十多岁的汉人叫田守信,沉默寡言,脸上一道深深的斜刀疤从鼻到嘴儿平添了几许凶悍。 今冬儿雪大,冻压死许多牛羊,成天肉吃得闹肚子,黑粗的砖茶看着渐少。 “?!等雪化商队来怕事的三月后了,到时肉儿都臭了,就快断对了。”二当家田守信闷闷地道。死的牲口太多了,开春饿急了的游骑该呼啸着杀向中原汉人那里打草谷了。守边的藩镇河东幽州都很强,到时不知要死多少族人。 这地叫蛤蟆谷(今锦州南盘锦一带,编的),族民各族杂居,平时畜牧耕种,闲时缺啥的时侯就聚而成队去当马贼,少则几百上千,多时三四千;一万多族民能控弦儿者达六七千人。 “入冬不是有个有钱的叫卢熙的到这里吹牛儿,说是族民的吃用他解决,这会儿没影啦,骗子!”大当家很气愤,也不想人家凭啥子白送你吃用。一帮人也跟着瞎吭吭,倒是田守信有见识:“范阳卢氏乃传承千年的世家大户,那卢熙恐也不是骗人,只是不知他什么目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吃食!” “他要什么?除了兽皮,牛羊.健马死的太多绝不能给他!来早了牛羊马肉儿管够!晚了吃草。”三当家波利汹汹大叫,恨不得马上将卢熙抓提起来问个明白;可惜那贼货这会儿不知在哪嘎的猫在暖屋里抱着美人儿喝酒找乐子呢。哼!有钱人尤其汉人都可恨,想到这瞄瞪了田守信一眼:“也不是好东西,阴阳怪气的不爽快!” 田守信似有所感的瞥了他一下,摇摇头没言语。 波利更气,大叫:“喊出来多痛快!憋着哑巴似的烦人不?” 田守信还是闷声闷语:“那就离某远点。” 波利气急嗷嗷大叫,想上去修理他可又打他不过哦,这帮人除了箭法,马上马下没人斗得过他,大当家哈利也不行。 这时离住地近了,远远的见哈立的俩闺女骑着小马跑来:“爹?爹?,又死了三牛七只羊,娘抱着一直哭!” “嚎有甚用!死啦就死了,大不了开春抢他娘的就是。”哈利冲十一的虎妞.九岁的花妞儿大吼。 老婆一大堆儿,甚至还从故去的哥哥那继承了好几位;这黑白忙活的就是不下蛋,来俩还是不带把的。过继的大嫂儿现在的大妻呼丽儿看看着肚子大了,长生天保佑来个带把儿的! 这一天是汉人的会元节,族民汉奚等杂居倒也有过节的气象。草原人吗没那麽多讲究手段,就是大块牛肉儿,整支的羊儿还一些儿冻菜野物甚么的煮了烤了用刀儿切了插着就合着大碗儿酒往醉了造,醉了就大哭大叫着甚至嚎着连自个都不懂的歌儿或趴在女人身上发泄直到累醉晕睡如死人。 隔日近午时光景,还头昏脑胀的哈利被田守信等喊了顿饭工夫才爬起来,迷迷蒙蒙地问:“嘛大不了的一大早搅人家好睡,皮痒啦欠抽!” “还早?日头都过顶了。”皮里斯小声嘀咕,怕挨抽没敢喊。 田守信抓来一把冷雪抹在哈利脸上烂揉,重重的冲哈利耳边喊:“清醒点儿,卢熙来了。” 哈利捂着耳头急叫:“轻点,打雷呀?耳朵儿都震聋了,谁来了?鹿甚么的。大惊小怪的。”一脸儿雪儿化了流成鬼脸儿颇滑稽,皮里斯扭过头闷笑得肚子痛,哼哼唧唧用手直揉肚皮。波利则乱指哈利鬼脸儿狂笑:“就二当家这闷货能收拾你!”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章 :卢熙好忙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大雪地的连跑几天二百多里地,卢熙一身潇洒换成满身发傻;头凌乱脸发青,洁净讲究的绸文士服早看不出模样:“快弄点热酒熟食儿垫点,这一路险险冻饿死喂狼。”说着让随从搬进几袋儿东东,看行景挺重。 “正肚饿口干,一起吃喝就是。”哈利终于清醒,卢熙来了开春荒灾解救有望自是提神开胃滴。卢熙就是长生天派来的救星,叫祖宗爷爷都行! “怎地就几袋儿黄金!那玩应虽贵重却当不了吃喝,有甚用?”波利就是一点就着的脾气儿,一听没粮食就瞪眼,那模样比恶鬼还凶几分。 卢熙心下发虚,求救般瞧向田守信,他可知道波利最怕也最服气的就是这位二当家的,哈利得后边排。这帮马贼能有今天二当家居功至伟,他的谋算与隐忍老道不知几次救全族于危难。再说都是汉人说话方便容易些儿不是。 田守信环视在座诸位,沉吟片刻:“波利对贵客客气些,这天气大老远来了就是诚意,何况还有二百斤黄金。只是…….,卢先生帮想个办法,这一入三月就要断粮了。” “某这次来就是为粮而来,三当家性急没容某说到就急了。”卢熙边往嘴里填肉送酒边道,好在话儿不紧不慢挺清晰听得懂。“离此只百多里去营州的路上,三百多辆运粮车万多石粮食正在途中,只有一千多护卫,凭几位的实力和手段还不手到擒来,易如翻掌!” “当真?”哈里.波利等皆兴奋莫名,波利一碗酒倒进脖子里不知;田守信却稳重:“谁的?” “却是幽州韩家为首到营州卖与阿保机的。”卢熙私下颇担心,这二当家的颇难对付,倒要好好鼓动另几位才能成事。 “嘘!”几位当家的都不禁打个冷战,韩家.阿保机哪个不能挥挥手就能将某等打回原形,甚至灭族! “韩家来往关外实没少孝敬某等,这反到去劫抢于他脸面需不好看,道上也丢了名声。”哈利不亏老大撑门面的行话张嘴就来,那个怕字绝不能说的,丢脸。 卢熙暗笑,老套的小把戏某卢家千年来都玩儿腻了。不过这帮人虽是此次计划的龙套.弃子却也是重要一环,还是小心翼翼的组织一番语言:“阿保机明着是嫁妹与奚人联姻,实际上是他一统契丹八部,东.西奚五族,甚至称霸关外草原的大谋略,却乃某族兄,当今范阳卢氏族主卢路为阿保机策划的,现族兄正在营州阿保机大帐与阿保机饮酒谋事儿呢。幽州韩家只是靠哄骗讹诈关外各族才暴富的豪族,底蕴谋略怎及某等千年不倒的世家大族,这一番运粮确是阿保机与族兄向敌人抛出的诱饵也,有卢家运作帮忙阿保机岂能缺粮!韩家身陷瓮中而不知,可见其短智,幽州韩家此番必败,闹了个毁财丢脸实力大损。”卢熙说着说着情绪大振,许是亦有吃饱喝足的关系,侃侃而言又现世家名士狂妄和自得,仿佛卢家已称霸草原.甚至中原,又现当年鹤立鸡群风光无限般。(..info好看的小说)其实范阳卢氏也就是个谋主的身份,虽多年掌控朝政却也不曾自立称雄,这也是好些世家大族躲避风险.左右逢源的处事风格手段。试问:哪个皇朝能千年不倒!强汉东西两朝不过近四百年,曾强盛无比.万邦来朝的天可汗大唐仅不到三百年就苟延残喘,李吉连个汉献帝都不如,估计一两年内就被朱温给灭了。 众马贼不领情,他们只关心自家的吃喝:“又有某等有何关系?天下大事还轮不到某等做马贼的关心。”众马贼齐反驳。 “一帮儿短视的吃才!”卢熙暗骂,面上却陪着小心:“怎没关系?大当家的出身奚族王室,虽失去了王位却不能否认有奚人王族血脉,奚族兴衰能脱身事外?契丹.奚族同根同源,这番一统必是两族百年甚至千年的盛举。阿保机立誓,他日为王称汗必世代娶奚人王室女为后,两族相扶相依共享富贵荣华。阿保机最佩服开创四百年大汉的霸主刘邦和他的最得力的宰辅萧何,自诩为刘邦后裔改姓刘,奚人王室改称萧姓;只是契丹人舌头有毛病,将刘念成耶律罢了。”说到此卢熙大笑,众当家的也陪着笑,阿保机给两族王室改姓确有耳闻(有改动,不依原历史)。 “只是现契丹可汗还是余力而不是阿保机,阿保机实是急了些。”又是田守信阴阴的冷言热讽。” 卢熙只能干笑解围:“哈哈,蛮人,啊不,草原人行事就是凭实力,阿保机实力名气皆在余力之上,封王称霸就在眼前,某来此却受阿保机.去诸嘱托,相邀大当家的共襄盛举,他日也好同享富贵,岂不比风吹雪淋的当马贼享乐千倍!此番既帮了阿保机大忙,又解了断粮之忧何乐而不为。”言罢左右瞧着哈利.田守信,意态十分悠闲,信心十足。 一时气氛有些儿呆凝,皮里斯干笑:“去抢阿保机的粮却也是帮了他,真真是奇事儿!哈哈……” 哈利出身奚人王室大家早知,阿保机去诸相邀共举大事,又有好处,众当家没有不去的道理。哈利瞧着田守信,二当家的重重将酒碗往石桌上一拍:“娘的,去!不去就是没把的!到时见机行事就是。” 波利兴奋的大叫:“痛快!你这闷货终豪气了一把,这才是某波利的二哥。怕甚!本就是吃没本钱这碗饭的,脑袋掉了当鞠耍,十八年后有一帮好汉。” 蹴鞠起于吐蕃兴于盛唐,关外各族也流行多年。 “大赞!这等好事儿能少了某等兄弟,抢他娘的就是,正好给呼丽儿补身子。到时给某下个带把的请大家喝酒,卢先生可得来。” “这等好事儿岂能不到,到时定要给好侄儿带上重礼。”大计得授,卢熙也很豪气。“好叫几位兄弟得知,韩家粮队藏着卢龙节度使刘守光及韩家下任族主韩延徽,刘守光契丹.奚人死敌也,能擒了杀了阿保机去诸岂能不重赏!某卢熙发誓,擒杀了刘.韩二人,每个卢家出黄金二百斤重谢,嗯,还一个小鬼叫刘龙刘七郎的卢家也出黄金五十斤。当然不要黄金也成,开春卢家已委托泉州徐家从海上运来关外急需,到时兄弟们个个可领到相同价值的物品”。 “赞!”这话大家爱听,管他谁谁能有好处就好,波利瞧向卢熙的笑脸竟少有的带着几分亲近。 卢熙暗骂:“一帮儿糟货!想拿到好处得拿命去博,成事后还有命的卢家自不会少了你等好处!”卢熙一番言语亦真亦假却是以取信众当家的为先,为刘守文击败兄弟而上位才是重中之重,即使杀不了刘.韩,能挑起关外各族和.幽州刘守光死拼亦大善。 十八,蛤蟆谷喧闹起来,两千健儿四千健马,一骑双马,呜呜嗷嗷集结出发了,配马背上驮着的是干粮奶酒还有成粮食的袋袋儿。 皮里斯带着斥候小队先行探路,他个四当家的就是负责探消息问路的,这也是他的长处,能跟大家一起吃香喝辣的本钱。 去伏击粮队的地点就是离营洲仅百来里的馒头岭,那里地势险峻,森林茂密,前有辽水挡路,左有山道崎岖,正是打伏击干没本买卖的好地,众马贼干了多年熟得很。 刮了一天一夜的大风小了许多。 关外风云变幻无常,这一刻更是风起云涌,诡异莫测。 &&&&&&&&&&&&&&&&&&&&&&&&&&&&&&&&&&&&& 清早二更不算,乃作品相关,今日三更照旧,可惜点击太少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章 :郭靖何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千山如浪,翻滚着向四方散去;正午的骄阳将山野的积雪映出万道熏丽,刺得人儿的眼睛蒙蒙晕晕,难于及远。 两侧柏树林纵是严冬,仍也翠绿森然,只是上面盖满积雪,像无数个渤海勇士顶着厚厚的白色的毡帽列队两侧等待着他郭靖.镇海将军的检阅。 三千铁骑一万两千只铁蹄亦如万多把鼓槌儿击打在山间小路上,将闷而沉重的轰鸣洒向四方,把山谷的宁静撕成碎片。 “儿郎们!再加把劲,前不远就是寡妇河山口,入黑前到哪里宿营,好好歇息几天,本将军到时带你们打点野物解解馋虫就是。哈哈!”郭靖给弟兄们打气;其实是闷跑了半天嘴巴憋的难受尤甚。 “诺!”儿郎们回答的很整齐响亮。 郭靖微微点头,这么长的雪路疾行仍能保持如此的精力和劲头,说明他的部队的素质;在渤海国糜奢一片,无论将士很多都糜烂散漫惯了;但他郭靖不一样,对渤海国前景的沉重的忧郁感使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为了将手下儿郎收住心严格训练,他甚至贴补家财重奖优秀的手下将士。带好一支铁军,以身作则,赏罚分明是必须的。 这番渤海国受契丹可汗余力重礼相邀一起剿灭阿保机这条欺主夺位的恶狼,渤海国也渐感阿保机日渐强大的威胁,派老帅扎特带铁骑三万与后高句丽大丞相王建的两万强骑加之余力的万余骑共六万大军共剿营州阿保机.去诸的四万联军,余力自带契丹.东奚人的大军五万去湟城(赤峰)去掏阿保机的老巢。 那湟城本余力的王城却被阿保机鸟巢鹄占,自个跑到热河祖山西奚王柯齐处避难却也可怜。奚人五族分为东西两部落各有奚王,东奚王去诸早投向阿保机,马上成为阿保机的妹夫,而盘踞祖山一带的西奚王柯齐却正和阿保机对抗。 (东奚人生息在今秦皇岛青龙县.承德宽城县左近,正是前世这带满人的先祖。明末后金称雄,逼着奚人剃发改族为满族,从此关外驰骋小两千年的奚人终于消失在历史的长河当中,而它同根同源的的契丹在风光了几百年后却也先于奚人几百年被后金的祖先女真人而灭,剩下的一支由耶律大石带着跑到中亚,今哈萨克斯坦一带建国曰西辽,后终也被当地人同化成为今中亚人中的一支) 镇海将军郭靖为先锋带铁骑三千先行,随军参议杨路却也是范阳卢家笼络的人才;按说在关外幽州韩家实力更大,但这次却是抱着坐山观虎斗的态势冷眼旁观,孤注一掷的卢家倒显得更活跃些罢了。 渤海国升平二百多年了,当年的血气与生猛被溶进美酒醉乡.美人儿的缠绵淫唱中,岁月拖走了一个又一个曾带给北方明珠渤海国无数荣誉和收获的猛将名帅,就是硕果仅存的还能让北国在关外倾轧中不落后势的老帅扎特也步入花甲。 曾经强盛荣光的北方明珠,和无敌大唐并立于世的渤海国难道也和大唐一样衰老残败!自认新一代耀首的郭靖自认为有能力有责任振兴渤海国。郭靖年轻有为,少有大志,大唐没落了,正是渤海国兴起取而代之成为中原霸主的良机!郭家祖先乃中原汉人,但二百多年的北国岁月,无数代的北国倾轧与崛起,郭家乃至其他曾来自中原的汉人早把自己当成渤海人,不是当成而就是渤海人! 这一次除为国分忧外,郭将军还有另一个重任那就是取了七郎小儿的项上人头,绝了蓉儿的恶梦。年轻有为的郭将军是骄傲的,竟被一无名小辈儿抢了心上人还不是被人家接了面皮,这种比死都难受的侮辱叔可忍婶子不可忍也! 积雪很厚,时不时刮过的风儿带着呼啸挟着沙雪如刀割得脸皮疼痛欲裂.似沙土毛虫钻进鼻孔眼里揪心的难受腻歪。但北国人早就适应了这里的一切,何况还有冲天的志向刻骨的仇恨,充满斗志的郭靖竟将这一切苦难当成磨炼。天将大任于斯人,必将苦其心志……,郭靖文武全才,十六岁就五经全通,诗文名冠北国。 这一日来到寡妇河一带(今鞍山左右),先锋三千骑就地驻扎,这是与高句丽王建,契丹王余力手下大将尤利达约定汇合之地,六万联军将从这里开始,将不计一切的将草原上那只最猛最邪恶的恶狼阿保机生生掐死!背主的小人焉有资格称霸北国大草原,郭靖很看不起阿保机,不过靠幽州不备用一汪大水侥幸胜了刘仁恭的幽州主力;这一次他有信心让关外各路豪强见识到他的锋芒。 寡妇河往北是连绵不禁的群山,是千山,峰峦叠嶂,森林茂盛。北偏东是辽阳,曾经的北国重镇,当年高句丽曾在那里和强隋隋炀帝百万大军几番恶斗,竟将强大无比的大隋拖入深渊。再往北就是营州,再远……就是茫茫大草原了,契丹奚人,室韦人等牧马栖息之地。 唔啊哦!一群十几骑在山脚草原上,是郭靖带着护卫在行猎。这冬天雪地的可不是打猎的好时候,可这荒郊野岭的不行猎找点乐子还能作甚? 忙了半天,射了几十只野鸟儿,十几只瘦黄兔,郭靖太难尽兴,又让护卫进山踏林唔哦轰赶着,终于将大小三只一家子野猪从林中赶出来,众护卫圈者赶着将野猪让往郭靖这边跑,郭靖不负众望,‘嗖嗖嗖!’三箭齐发皆中,一只小的躺下直哆嗦,看着完了;两只大的皮厚,带着箭儿跑了。 “哪里跑!”郭靖也不用护卫帮忙了,两只中箭的野猪儿还难不倒镇海将军。追着追着看到小一点的,估计是先头趴下的小猪的母亲又中了三箭,血流多了跑不动了爬下直哼哼绝望的瞧着郭靖,郭靖可不会对这畜生起什么怜悯之心,大枪望母猪嘴里猛扎往斜后一轮,三百多斤的野猪随着大枪就往空中飞了起来,唧落在马后七八米的雪地上,母猪犹自不甘心死去扑腾着。 “将军好力气!”众护卫讨好齐赞,郭靖哈哈大笑:“抬回去你等一帮吃才解馋虫!”猪肉是下等人的啄食,郭靖可不吃那个。话音未落郭靖已被马蹄声带远,原是又追那只公猪去也。 众护卫嘻嘻哈哈的留下几人折腾那只犹自倒气的母猪,其他的循着郭靖的马蹄印儿追去。 要说这只公猪还真皮实,先后着了五箭,血流了一路还很欢气,看着拐过山脚不见了;郭靖也不紧不慢一拨马缰儿,拐马追去。到这份儿了还能让猎物跑了,某练了小二十年的功夫可真都该还给了师娘了。一帮亲卫也不慌不忙远远的跟着,他们可不敢搅了将军的雅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章 :蛇褐美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郭靖骑马转过山脚,果见公猪的影儿了,却正被几人大卸八块儿呢;一个身披黄褐色鹿皮软裘的少女俏立山脚风中指挥着众人,一条红色珊瑚带儿紧扎小蛮腰更显体态妖娆,见郭靖骑马过来丝毫不惧,挥着柳叶刀雌喝:“呔!哪一个竟敢打搅本公主好事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柳眉俊目的,高跷的鼻子配上小巧香红的小嘴唇儿,显得是那样的和谐俏丽。 竟是个美人儿!郭靖大喜,这才是郭大将军最感兴趣的猎物,十几日的行军野行,见的都是五大三粗毫没雅趣的粗汉子,一见美人儿郭靖竟觉一股男儿血全身乱窜,那玩儿竟也不害羞的鼓胀起来被马鞍别的难受的很。 追猎的公猪变成美丽的公主,老天对某郭靖太也钟爱了。 “呔!那只公猪是本将军猎杀的,没见猪身上还插着某的箭,快快还某,不然……”郭靖故意调整一下姿态,拿出自认最优雅迷人的风姿瞧向美人儿公主。 众亲卫后边嘻嘻乱笑:“将军这哪像问罪,倒像发春……” 美人儿公主也不怕,蹦到一山石上怒瞪郭靖:“不然怎地?”原是她个儿本就矮,郭靖又骑在马上,仰着头说话难受又低了身份。(..info好看的小说)那块儿山石正好,站在上面比骑马的郭靖高了一头。 “当然擒了美人儿押回去做压寨夫人。”郭靖又拿出一套很凶狠威猛的样子。众亲卫嬉笑更欢“将军何时作了山大王?某等岂不是……。” 美人儿俊目一转,忽地跳下山石,落地连晃一下都没,凭地好身手! 郭靖本下意识地要搀扶美人也,见其立稳就顺势大手很潇洒的一轮,却见美人儿低眉顺目可怜巴巴的向郭靖求起情来:“不知大王驾到,小女子有礼了,小女子胆小望大王怜悯。” 听着这娇滴滴.媚人入骨的哀求仿佛美人儿投怀入抱正要**那一刻的粘柔悲怜,郭大情种连骨头都酥了,云里雾里的就下马上去搀扶,恨不得马上就抱着美人儿好好怜爱抚揉一番儿。忽地屁股大痛,大叫一声本能的就地一滚跌跄着站起,却见美人儿拿着流血的柳叶刀向郭靖赔笑:“本想割下大王的乱根儿给爹地泡酒喝,却不想大王那东西长的比别人斜一些儿,让奴的刀儿误割在大王屁股上,恐奴弄疼了大王,真让小女子心疼也。要不大王站稳些让奴再来一次,放心奴会小心的,不疼的。” 郭靖怒极,哪个那东西长到屁股上?还再来一次!这次某这个山大王做的可丢人到家。郭靖手揉着屁股,呲牙咧嘴的挥退了上来帮忙的亲卫,喝向美人儿:“你这妖女好没道理,竟这般狠毒!” 美人儿依旧低眉顺眼道:“多谢大王夸奖。” 气极的郭大情种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笑话!都给你放血割男根儿了还发情的可真是孬种呆种了,这可和情种儿差了太多档次的。 郭靖大枪一轮就向妖女砸去,还不忘很风度的打声招呼:“妖女看枪!” 妖女机灵伶俐的一扭娇躯蹦到一块山石上又借力飞身向郭靖穿来,柳叶刀翻滚着闪着黑亮的妖光,嘴里还不忘**:“呦!大王好不会怜香惜玉,这大家伙儿小女子可消受不起,会很疼的耶。”郭靖哪还会上当,大枪磕开柳叶刀,枪身往山石上猛一点,枪尖呼啸着弹向妖女后背,妖女借一根儿桦木枝儿挡斜枪尖儿,握住树干游转儿了一圈,双脚踢向郭靖下体,犹不忘调侃:“爹爹说过踢下的鞭儿味道差,却也顾不得了,都怨你!”仿佛小情人斗气般。嘴上讨了便宜却费了心思,脚儿收的慢些被郭靖抓住向一边甩去。 眼见一块儿丑陋尖利的山石迎面飞来(实是她向石头飞去),妖女终觉害怕:“啊呀,爹?救命!” 忽听一声暴雷般大吼:“哪个竟敢伤某爱女!”却见妖女已被一凶猛大汉和身抱住,郭靖还没及解释,就见一把开山巨斧呼啸而来,眼看就到郭靖腰部“脑袋留下!”这爷俩眼力都不咋地,这脑袋何曾又长到腰上! 偏不留!郭靖终也不弱,大枪往山石上一搭,枪身正迎在腰前挡住巨斧,巨大的霹力将枪身煨成弧形又将郭靖弹出几米远,借一颗柏树勉强站定,忍不住后怕:“好大的力气,悬极上下分家!” “还不错!勉强做某对手。”那大汉扛着斧斜视郭靖,满脸的不屑。近八尺的身高壮的象榉树桩子威立坡下,一种上位者豪视些小颠倒众生的霸气摄人心肺。 会是谁竟有这般霸气威仪!郭靖不禁暗想却又不甘示弱,一打精神枪指大汉“就会偷袭的小人!哪个会怕你不曾。” 大汉冷不丁哈哈狂笑:“真不错!不愧北国郭家麒麟儿,某家王建,这位乃某爱女儿虞姬;来虞姬见过镇海将军。” 虞姬撇着嘴儿给郭靖行礼,比的小嘴儿还不忘夸郭靖一番儿:“奴看一般得很,比爹地差远。”俊眼儿忍不住瞄向郭靖胯下嘀咕:“还是找机会割下的好,本公主还没有说过不办的习惯。” 郭靖冷不丁打个冷战,终于知道这二位身份,王建乃高句丽首辅,掌管水陆三十万大军,雄才大略,手段非凡,高句丽王见他都哆嗦,绝三国曹操般人物。将来必是篡位称王一统半岛的枭雄。却也是不久将合兵灭阿保机的盟友。 郭靖出身大家见识修养不错,急上去见礼:“原是王丞相当面,小侄郭靖在此等您老两天哩。”说着瞄了虞姬一眼暗衬:“这位海城公主可惹不起,有名的妖女,出了名的歹毒阴狠又霸道,刚十三岁就因看上了姐夫而毒死亲姐姐,更是将不从她的姐夫亲手阉了。这样的妖女就是再美也绝不敢打她主意的,得为小郭靖着想哦,说不定为一时痛快着了妖女的道儿。真将小郭靖被割去才冤死!这妖女似呼割起男根儿上瘾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章 :各有心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先主后客,老帅扎特未到,先来的郭靖当然是主人,当晚就在自己的大帐为王建等接风。 大帐内松枝灯火吱吱烟燃,灯火明暗之间将帐内的一切忽闪的忽隐忽现,众人各怀心肠,说是酒宴却也沉寂的很。 陪坐的是杨路.妖女虞姬,王建的参军崔无涯,却也是关中有名世家博扬崔家的人物。 还一位奚人猛将尤利达,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四十也像其实仅二十五六的扎须大汉,却是余力的一万多人马恰是今日也到了。 “据可靠消息,幽州韩家的运粮队正在去营州的路上,只千五百人的护卫,怕是三天后就到馒头岭。”崔无涯啧啧连声吊着在座的胃口。此人面相清瘦,窄脸细眼,但三缕胡须从额下飘摆,竟有二尺左右,中间夹杂几根红色胡须,晃动之间,在灯火闪晃之间显出几许妖艳。 众人只顾吃喝没人理他,崔大参军受了冷落颇为不忿正要再言,却听杨路道:“却是老黄历了,昨日从锦州赶来的刺葛带两千契丹游骑正要与运粮队会合了。” 崔无涯翻着白眼尖声叫道:“却又如何?那刺葛不过是个抱着亲妹子睡觉的蠢货罢了!想那位去诸可汗却也可怜,娶个新妇竟是个被亲哥哥整日抱着弄的贱货!” 王建见崔无涯说的太也过分忍不住劝止:“也不能这样说,契丹人兄弟姐妹相恋成亲却也是习俗,无可厚非的,那刺葛也是草原上响当当的汉子。不过老夫远道而来不曾带来太多粮草,还真对这批粮草大感兴趣也。郭将军以为如何?” 郭靖倒沉稳,沉思片刻道:“恐是阿保机设下的诱饵罢了,这里面大有玄机啊!”偏头瞧向崔无涯:“崔兄以为如何?”心下不无恶意的想着,这博扬崔家也曾是关中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户,传承千年,历代诸如当朝宰相等要职多有出自崔家的,甚至在唐初都因看不上李唐皇室鲜卑出身而拒绝和唐室联姻。可如今呢,却被挤迫的竟到关外半岛小国吃人家嘴脸的的地步却也可怜。可见中原世家境况何等艰难也!想到此不由又瞥了杨露一下,范阳卢家也不见得强多少,这番大举出击恐也是背水一战罢了。 崔无涯斗志欲奋,大饮一碗水酒愤声急道:“难不成诸位还看不出此乃此次关外会战打开局面的契机!某等合兵六万却也是远来疲顿,已失地利,与阿保机契丹奚族联军四万人正是旗鼓相当也!运粮队是诱饵不假,但只要某等运作妥当正也是我军反客为主的良机。只要毁了运粮车队必激怒阿保机,到时引他到寡妇河这里决战,却是天时地利人和正在我军尔。”人嘛一激动就有故事,一碗酒嘴里喝了一大半儿,还有不少顺着长长的胡须往下爬,甚至将胡须拧成几柳。 杨路.郭靖对视一眼皆暗想:这是老帅扎特临行前制定的破敌之计也。这崔无涯虽尖酸刻薄,见识倒也不凡。这一次关外会战,各方势力云集,多路豪杰聚会,阿保机.王建等那一个不是雄霸一方见识深远的人物?这关外争雄其凶险.气势竟也分毫不差中原诸侯争霸的场面!风云聚会之下也正是好男儿扬名立万建功立业的时刻!想到此郭靖大为兴奋,摊开一张羊皮地图道:“就这里,馒头岭,将是运粮队的噩梦!” 崔无涯火上浇油:“听说那个刘七郎正在护粮队中,想来郭将军不无耳闻;还有中原四大美人儿之称的罗香儿,不单美艳惊人,歌吟慑人;据说那娇娃从小就按秘术坐盆训练,胯下妙处竟修炼成十大名器,乃男儿梦寐难求的妙人儿也。” “真...真有这等妙人儿?”尤利达对这最感兴趣,醺醺然间犹不忘美人儿,大手胡乱往身上.靴子上猛蹭,抓起一个羊腿又闻又亲的,迷蒙间想是那罗美人儿会变身,化为羊腿和他亲热缠绵来了。 提到七郎郭靖还能冷静?一拍木桌大叫:“到时那七郎小贼是某的!” 王建笼着长须阴阴阳阳的道:“就这样,粮食归某,七郎是你的,罗美人儿也归你,双方各得其所,皆大欢喜也,饮胜!” 杨路斜视崔无涯“罗美人妙器无双想来崔兄是享用过了,嘿嘿!” 崔无涯冷冷回击:“杨兄弟近水台却是机会多多也,嘻嘻!” 虽都是中原有名世家,但千来年的积累,恐怕积怨大于互利;中国人内斗向来专业。 妖女虞姬冷笑连连,这帮臭男人,哼!男人没一个好东东,都该割了了事。哼哼!几天就勾搭上有夫之妇,想来那个七郎也不是好东西!统统割了。也不知七郎儿如何找她惹她了,反正虞姬想到七郎儿就恨的不行。 “啪叽”是桌上木碗痛苦的呻吟,原是它成替代物儿被妖女用剔骨刀先割了。 百多里外正要脱衣大睡的七郎儿没来由的胯下一痛,满身打个冷战,皱眉暗思,不知是哪个在咒某! 旁边的有恒.刘勋却正对一张羊皮地图发呆:“再两日就到馒头岭了,那可是个险地,这运粮队能否安然到营州就看哪里了!” 都睡觉好了,养足精神才好应对就是,七郎儿呜啊打个哈气,躺下睡啦,却听还迷迷瞪瞪的嘀咕:“不出事儿才怪!’ “乌鸦嘴!”二人同骂,回答他们的是七郎儿的呼呼酣睡声。 两位相对苦笑,着的到快,端的好福气!再一想也是,坐在那发愁真没用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该发生的事儿谁也挡不住,也睡。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一只羊.两只羊.三……的数羊羊,七郎教的说那样着得快。 “嗷!嗷嗷!” 四野寂静,夜风习习,不时把雪原夜空下野狼的哭号传来,正阴冷的林海雪原的夜晚,应该是它们的世界。 明天就要到馒头岭了,众人都有预感,明天将是绝对平静不了的一天。\;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章 :兄妹情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天一亮运粮队又上路了,今儿是二十,运粮队上路以五天了却也只行了大半程的路,前方不远是一片高低不平的丘陵,那就是馒头岭;看山跑死马,虽看着不远要到那里也得明天午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守光.七郎儿.韩延杰(韩延徽族兄,这次运粮队名义上的领队).还有亲卫队长李小喜.护卫指挥使单延?等正围着一张羊皮地图商议。 “据韩家内线探知,北国先锋镇海将军郭靖.高句丽首辅王建各带三千铁骑随着余力手下大将尤利齐的两千人正向馒头岭聚集,另还有关外最大的马贼哈利也领两千骑在馒头岭一带游动。”事态不妙但韩延杰仍说得有条不紊。 “嗯!看着挺热闹,就不知阿保机有何动静?可别让某失望哩,一边敲锣打鼓的另一边闭门不纳可无趣得很。”刘守光很兴奋,运粮队是阿保机的诱饵儿又何曾不是他刘守光的!阿保机想乘机一统关外大草原,某刘守光却要将这碗浑水搅得更浑更热,等各方势力死磕到筋疲力尽就是某收拾残局的时候了。一统关外大草原就是强汉盛唐也不曾做到,哈哈,到时某刘守光必定青史留名了!忍不住大喊:“大丈夫玩儿就玩儿大的别人不敢干的,留不了清名也得留恶名,来世上不过百年浑浑噩噩默默无闻才是最最无趣!七郎以为何如?镇海将军郭靖,那可是汝情敌也,恐怕他到馒头岭第一个会找你拼命的,要不要哥哥帮忙?” 七郎儿淡定的道:“该来的必定会来,既然躲不过就不如早点来痛快。哥哥不是说了吗,大丈夫玩儿就玩儿他个轰轰烈烈!只不过哥哥玩儿的是天下,而小弟玩儿的却是女人,相比天上地下上不得台面的。” 刘守光及众人大笑,指着七郎“别身在福中而不自知,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脐!江山美人儿皆男儿大丈夫毕生追求。” 七郎儿转身对韩延杰道:“韩家一向与马贼哈利相处不错,这次到来参合却又为何?” 韩延杰冷笑“哈利本奚族王室血脉,难不成不助本族反为韩家那点孝敬就叛族!不过他多是为粮食而来,为王权继承他和去诸多少有怨,能有几分帮去诸阿保机的心意却不得而知也。” “报!韩家有信使从营州来。”是刘守光亲卫帐外报信。 “带他进来!”刘守光对众人神神秘秘的眨眼:“必是延徽送来的阿保机动静,妙极!” 韩家信使是个精瘦伶俐的的三十来岁的汉子,看了韩延杰一眼,来到刘守光面前行礼“公子为安全只让仆带来口信。” “讲来!”刘守光让亲卫端来碗温水让信使解渴,从营州马不停蹄的跑来,百多里的雪地也不容易。 “公子道,今日午时将于从锦州来援的是阿保机二弟刺葛带领的两千契丹勇士会合,其中还有她的妹子耶律丹里,也就是去诸未过门的新娘子;阿保机自领五千铁骑伺机行动,公子将随行;另马贼哈利只为粮食,到时让他到手就是,阿保机说粮食出了关就算他得了。” “果不愧枭雄本色,做事就是畅快!”粮食被阿保机收了,运粮的差事就了了,韩延杰心事大定。七郎儿也暗舒口气,兄弟们也不用为护粮拼命了。 刘守光一听大喜:“万事俱备就等好戏开场了,的卢小喜明日机灵点,到时找个好地点看热闹就是,别让人家当成靶子先给吃了就成笑话了。(..info无弹窗广告) “诺!”二人得令。 &&&&&&&&&&&&&&&&&&&&&&&&&&&&&&&&&&&&&&&&& 刺葛这带着他驻守锦州的两个千人队游骑赶在去馒头岭的路上,一人双马,八千只铁蹄将雪原的黑暗踏亮,轰鸣过后是铁蹄带起的积雪飞舞成一条长长的白龙,在晨光下熠熠生光。 “儿郎们再加把劲儿赶一阵,离馒头岭三十里再好好吃喝歇息,攒足精神好明日卖力气!好马就不用说了卖力了就有份,可都听说高句丽.渤海的女人既温柔体贴又活好,到时儿郎们都抱一个回去解闷,哈哈!啊哟,丹儿好狠心。”却是旁边的耶律丹里恨恨的掐了他腰以下,正是铁甲片交接软肋,倒熟练准确显是常常如此。 众人皆暖昧的笑,看着刺葛再瞄耶律丹里,冲他们调笑:“听说中原四大美人儿也来了一位,据说是个少有的妙人儿,另外海城公主也艳名在外,到时兄弟们给二大王弄来解闷,嘻嘻,就不知二大王敢要否?” 二大王刺葛大愤,朝着最近的几个就拿马鞭就抽,那几位早有准备,都嘻嘻哈哈的跑远。 刺葛贴到妹子身边陪着小心:“丹儿莫听他们的,哥哥心里就有你一个,在二哥眼里一百个罗美人儿也顶不上某的心肝宝贝丹儿!” “那二百个呢?”丹里红着脸问。 “那会那麽多?” “哼!还是贼心不死?” “不会的,二哥向长生天发誓!” “别,丹儿信的。” 俩人骑着马还亲热的携着手儿,脉脉含情的对视了一会儿,丹儿小声问:“听说亲兄妹姐弟相恋相亲长生天会用傻孩子惩罚他们的……” 刺葛大急“那都是胡说,某契丹人亲姐弟兄妹成亲是长生天赐与的习俗,尤其王室为保持血脉正统更是如此!别听汉人胡说八道的,长生天不会保佑他们的。”相比大哥阿保机,刺葛甚至大嫂速律平都对汉人有些成见。 想到大哥阿保机刺葛马上不忿:“哼!为讨好去诸老不死的竟让某的丹儿下嫁那半死的,他难道不知道咱俩的情意?” 就听丹里幽幽道:“大哥也是为咱整个耶律家族,为契丹的大业着想,王室的女儿那个不是为家族的利益去和亲,又有几个能找到知冷知热的相亲相守一辈子!”说到此丹儿啼吐啼吐小声呜咽。 看着亲妹子又是恋人丹儿伤心,刺葛急的直搓手,翻来覆去的道:“好丹儿,某的宝贝丹儿放心,等打过这一仗大哥就是契丹可汗了,按规矩三年后就得传给二哥,到时二哥一定把丹儿抢回来,到时再不分离!” “但愿如此却还得熬三年,想来心就疼。”丹儿还是为三年多的分离伤心,亲兄妹能相亲相爱到如此也是俩人几世修来的缘分。 二哥喃喃道:“丹儿痛哥更痛,等扎营了个好好给你揉揉。” 丹儿噗呲一笑,笑骂道:“还不知你那点心思,那次不把妹子整的呜啊乱叫的就不罢休,也不怕手下笑话。” 见丹儿终于破涕为笑刺葛高兴大叫道:“哥操妹子天经地义,哪个敢笑某!” 众手下齐答:“不敢!那个就是想了也揪下他的脑袋当夜壶。”众人憋着笑很难受。 丹儿很生气的用小马鞭抽了他马屁股一下,黄骠马别了丹儿一下也不高兴了,也不是某得罪你的,抽某屁股又为哪般? 这时一个小女孩儿骑着小红马一颠儿一颠儿跑来,两只冲天小辫儿上下合舞,小喘着又极认真的出主意:“姑姑爱叔叔莫急,今晚小凌花给你们把门,你俩就狠狠地呆弄,就弄他一夜不停,给棱儿弄出几个弟弟妹妹来,到时耶耶就不会让姑姑爱叔叔分开了。” “对极!某等都随小公主守门就是。”众人听着实在有趣忍不住添油加醋的。 刺葛鞭指小棱儿噎得话都说不出来,还一夜不停的弄不得累死,就是累死也一夜给你弄不出个小弟小妹的,还几个!丹儿姑姑更是羞得趴在马背上直哼哼,或是笑的。 小棱花儿咋着小眼不解的嘀咕:“为何都笑奴?这可是小凌花儿想了两天才得的好主意,为何呆家都……”小丫头大.呆,二.爱一直咬不清地。 “报!前方三十里正是运粮队,亦望馒头岭而去。”是前方探路的斥候回报。 “赞!儿郎们紧赶一阵儿与粮队会合,去见识一下罗…..”刺葛猛听丹儿哼一下忙改口:“你们一帮兔崽子去见识一下罗大美人儿,某二大王自回帐爱叔叔呆姑姑的大弄一夜就是,看能否给?花儿弄个妹子哥哥甚么的。” 丹儿刚要鞭抽情郎一听这话儿又趴在马上了,黄骠马解气的刨着蹄儿。 小?花儿欢天喜地的赶前去准备了,忍不住得意,奴的主意还是有用滴。 &&&&&&&&&&&&&&&&&&&&&&&&&&&& 契丹人父亲称耶耶,母亲称娘娘,有事叔叔称哥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章 :一曲销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刺葛一行约午时终于赶上粮队,大人们忙着接洽寒暄,没人管的小?花儿可放了单;见右前不远有几人正打猎,凑趣的赶了过去,就近一看,呵!一只少见的大白兔正被一个青衣白马的拿把铁胎弓骑马追着瞄着,小?花儿大急,老远就喊:“别杀它,留给?花儿玩儿,多可爱的呆白兔杀了可惜了。” 七郎儿愣了愣,只见老远一个小马小人的跑近,好似正朝自个喊着什么,太远听不清,又见大白兔要跑远,潇洒的朝小人小马的方向挥挥手儿又举着铁胎弓去了。小?花儿大急,慌不择路的就骑马奔上了小山包,那儿路近。山上树多雪滑的更有低洼处被雪儿盖着,小红马终是力弱被雪坑儿陷了一下就趴下啦将小?花儿甩出老远顺着山坡就不停地往下滚,好在山不险雪又厚还没弄个缺胳膊少腿的。 七郎儿正将大白兔逼到一山角儿,看着就跑不动啦也就收起铁胎弓准备弄个活的,这冰天雪地的,白白胖胖的大白兔倒少见。忽听山坡上轰隆乱响,抬眼见大小两个东东翻滚着就向自个砸来,带起的雪花拉起两条雪龙一左一右到似要将七郎儿合围吞掉。 “奥耶!”七郎大叫一声正要播马就躲,却见一小人儿从坡上砸向七郎儿,好似还听到小人儿脆弱弱的呼救声,七郎儿心下一紧双腿紧夹马肚,人马往前一串正到小人儿身下,虽双手抱住了,但砸下的劲力着实太大又将两人砸下马来,俩人就势滚了几滚,刚停下就听‘扑通!哎呦!’却是小红马正好又砸在他们身上,七郎儿半个身子连头带肩被马肚子压砸在身下,七郎儿剧痛大叫眼一黑就人事儿不知了。 也不知晕了多会儿,反正醒来后躺在帐里床上,围了好多人,一扎着两只冲天小辫儿约十岁的小姑娘正抱着一对儿年轻契丹男女哭啼:“姑姑爱叔啊,这位呆哥哥就是为救?花儿被小红砸伤的呀。小?花儿就是想让呆哥哥将大白兔送给奴玩儿的,呆哥哥会不会有事啊?” 就听被叫姑姑细声答道:“棱儿莫怕,大夫说了就点儿皮外伤,几处砸肿了上了药几天就好的。” 七郎儿一听倒先放心了,没缺了啥断了那就好,望向小姑娘道:“妹子莫哭了,呆哥哥没事儿,改日定捉了那只大白兔给妹子玩耍就是。”这一扭头说话就他妈的疼,还不知到底哪痛,反正哪都痛。 看着七郎儿疼的咧嘴儿,小丫头模着七郎儿带血沟儿的伤脸轻柔的安慰:“还说不疼,奴家再也不要呆白兔了,只要呆哥哥快好到时陪棱儿玩儿耍。” “好,一定!咱拉钩发誓。”七郎费力的抬抬手,?花儿机灵将七郎儿大手合唔在她的一双小嫩手中“呆哥哥,咋滴拉钩发誓?” “就这样。”七郎用食指弯了和?花儿勾了勾,?花儿觉得好玩儿又认真的来了几次。.info[] “咕嘟咕嘟!”什么在叫?大冬天的又是北方估计没有蛤蟆甚么的,虽然后边不远就是蛤蟆谷。?花儿将耳头贴在七郎儿肚子上,发现新大陆般欢叫:“是呆哥哥的肚子在叫哩!”这一晃的天都黑了,下晌的饭都没吃,肚子造反了。 “奴去弄吃的给爱呆哥哥。”话音未落小丫头就跑出没影了。七郎儿苦笑摇头,和这小丫头倒是天生的缘分,小丫头腻着就是不离去,最后就俩人了七郎儿给他讲了个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故事;得,惹祸了,小丫头上瘾了连饭都忘了吃。 俩人正狼吞虎咽地吃,当然更多的是小丫头喂七郎吃;忽听帐外依依呀呀的传来好像二胡的声音,?花儿说这是她的族人在拉马头琴,两根弦儿和中原的琴不一样。七郎当然知道不一样,这马头琴是室韦人(蒙古人前身或一支)的乐器,也就是二胡。 “扶哥哥去看看。”七郎儿吃饱了身上好像有了劲儿,虽然还疼得呲牙咧嘴的但勉强能被小丫头扶着走了,帐外数十堆篝火如天上的星星闪着熠熠光芒,精力过剩的吃饱喝足了就在火堆旁唱着跳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正闭着眼拉马头琴,沧桑孤独的琴音柔曼而清远。 “大爷,您老拉的叫何曲?”七郎坐近火堆旁小声的问唯恐惊扰了老人的雅兴。 “某也不知叫什么曲子,反正记得爷爷教给了爹爹,后爹爹又交给了某,某漠北室韦人到这里十年了,记得来的那年才十九。” 也就是今年才二十九,却像五十多岁的老人!“老哥受苦了。”七郎儿鼻子有点酸, 拉琴‘老汉’仍喃喃的回忆着“先是儿子战死了,后来妻子丫头也去了,如今就剩下这把琴儿陪某了。” 七郎儿轻轻从老汉手中接过马头琴,有点粘倒很干净,原是老汉用牛油日日保养的。 七郎儿操起琴柄儿试拉几下,突然一股熟悉的音调从心底穿起,七郎知道,是梁祝,前世二胡.小提琴都拉过。 一道熟悉儿而深情的曲调在雪原篝火旁缠绕盘旋着飞出,慢慢向四野星空飘散;象对远方情人的思念,又像相拥着的恋人述说离别思念之情,如亲人要远行妻子依依不舍的叮咛,亦如站在高坡上亦如一日向远方?望盼着亲人某一刻的突然回到面前怀中正发泄着多年积攒的思念的振奋,似相依相恋爱人被世界生生拆散的哭泣.反抗甚至殉情,更似为爱凤凰涅?后重生的蝴蝶欢唱着去寻找着他们的伊甸原……。 篝火旁的人儿皆醉了,迷醉于这优雅深情.勾人心扉的曲调当中,随着曲调的变幻情节的发展有的哭喊着失去的亲人,有的傻笑着一遍又一遍念着恋人的名字,有的在欢歌更有的在跳在跑在和相识或不相识的诉述着自己的酸甜苦辣……。 正在篝火不远随刘守光散步的罗香儿泪流满面,痴痴的望向星空嘴里喃喃不知说些甚么,等最后一缕琴音被风刮散了,给星星吸走了,好久好久的才清醒过来:“世上竟有这等琴曲!,仿佛道尽世间一切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既让人悲苦思念又叫人充满希望,将恋人间患得患失,咋分忽合的生气与欢畅,亦将生离死别的无奈,心愿得偿后的喜极而泣都勾画得如让人似觉身临其境,又如云似雾儿让人迷乱当中。 刘守光也重重叹息:“这刘七郎儿深不可测也,真不知道他到底还有什么不能的!” 二十九岁的老人慢慢的坐到七郎儿身边,将那把马头琴郑重的放到七郎怀里:“就留给你了,也只有你配用它,某知足了竟能听到这样的琴曲!某也累了该回漠北了,那里或许还有某的亲人,至少能落叶归根的。” 老汉蹒跚着去了,哼着的正是方才七郎拉的梁祝。七郎儿想叫住他,却又被一种异样的压抑锁住了身子,丝毫动惮不得。 “呆哥哥好坏,一个曲儿竟让人家心里怪怪的,差点随别人一起哭。”小丫头搀着七郎回去的路上对七郎埋怨。 七郎儿摸着小丫头的俩冲天小辫子答:“你还小,还听不懂得的……” “那什么时候懂?” “等你经历了就懂了。” “经历什么?还是不懂,呆哥哥说话比教奴说汉话的先生说得还难懂……”\;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章 :惊梦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寂寥荒馆闭闲门,苔径阴阴屐少痕。 白发颠狂尘梦断,青毡泠落客心存。 高山流水琴三弄,明月清风酒一樽。 醉后曲肱林下卧,此生荣辱不须论。 梦来无痕,却自有千秋;万千思绪化为浮云迷雾,让你在梦里飘。 ----------------------- “呔!小淫贼拿命来。” 七郎儿正迷迷糊糊反正不知在干啥,就听一声爆喊,急抬头就见一杆银色大枪堪堪就到脸前,七郎儿反应亦不慢,二十八斤的浑铁大枪双手横持就挡,刚要大喊一声‘开!’却不想变成了‘奥耶!’,随着尖叫被来将挑下马来;原是忽地七郎猛然想起昨日刚被小红马狠狠砸了那麽一下就顿时全身剧痛双手无力,那浑铁大枪也就成了烧火棍。耳听那人在讥笑:“本以为有点能耐的却不想竟不是某一合之将,就这主蓉儿咋会看上他?” 竟是郭靖!七郎儿暗自苦恼不已,偏是自个满身带伤的会儿情敌杀上门来,苦也!想找兄弟们帮忙,转头一看倒都在,都叉着手看热闹,那意思七郎明白:你既然偷了人家的女人就得你自个摆平,兄弟们帮情帮不了理的。 这会又听到一白发苍苍的老家伙住着绿拐杖慢悠悠地说:“要是用师傅教的十八路降龙掌就将这条小妖龙打回原形啦!”竟又是洪七公!难道某这一梦竟又穿到宋末,这霹雳大仙也真是竟把某往乱世整!七郎还在瞎心思,就听洪七公对他大喝:“你来回乱穿老夫管不到,但你不该去勾搭蓉儿,这可是某金庸金大侠在‘射雕英雄传’中为他们牵的红线,你这不是坏本大侠的名声吗!是可忍孰不可忍,看某用蛤蟆功毁了你!” 什么乱七八招的,金庸金大侠也来凑热闹,还蛤蟆功?反正都是你喝多了瞎编的,老家伙你随便用!某这就报110制你,还无法无天了?七郎儿不怕他却怕蓉儿不理他,冲着老远躲着她的蓉儿大喊:“不是的,不是这样滴,某和蓉儿是两厢情愿的,要相依相恋白头到老的,不像那郭靖妻妾好几个了还要强迫蓉儿!”七郎儿苦苦的申辩,却见嫣然挺着啊肚子晃晃悠悠的走到七郎面前:“奴已有了郎君的骨肉,郎君可说过要一辈子对奴好的。(..info)” “还有奴家翠儿,七郎儿可曾对奴说就喜欢和奴斗嘴玩儿耍,和奴在一起全身都高兴的,答应和奴厮守一生的。”却又是翠儿,你捣什么乱!蓉儿是你姐姐和主子,蓉儿嫁了某你自然陪嫁,七郎正自苦恼又见小?花儿哭哭啼啼的拉着七郎手乱摇:“呆哥哥啊自打你救了奴,奴就是你的人了,呆哥哥可不能负心呢!”竟是?花儿小破孩,你才个十岁的小丫头捣什么乱哩……。“还有奴……” 天!还有?不是这样滴,蓉儿听七郎解释啊;终于看见了蓉儿却已是泪流满面的蓉儿,甩开七郎儿的破手,骑着枣红马就跑了,还在喊:“算奴瞎了眼竟然看上你这个三心二意的淫贼!” 七郎全身也不痛了,飞身骑着白马就追,可蓉儿眨眼就不见了,就听那郭靖恨恨的叫:“不单是淫贼,还是个装伤不敢应战的小人!拿命来!!” 七郎心儿啊又苦又酸,满身的冤情无法诉说,大叫一声:“苦也!” “没吃就喊苦,这可是奴一大早就爬起来求姑姑做的加肉的面粥儿,一睁眼就喊苦,呆哥哥好没良心的。(..info)” “哈哈,你的呆哥哥就是个没良心的,来让海哥哥吃了,棱儿姑娘最乖了。”又是你冯海儿捣乱!刚才就……,嗯,刚才好像是梦?我的老天爷!亏了是梦!! “过来,?花儿,把面粥给呆哥哥端来,呆哥哥就喜欢妹子的面粥了。刚才说的是梦话,对!就是梦话儿。”七郎儿笑呵呵撇着冯海儿大口的吃粥,心下后怕地想,刚才的梦儿好稀奇呀!就听?花儿在笑:“见呆哥哥吃的香?花儿就高兴,呆哥哥就是厉害,眼都挣了还能说梦话!” “噗!”七郎儿一口面粥儿喷出老远。 &&&&&&&&&&&&&&&&&&&&&&&&&&&&&&&&&& 车队又迎着冰冷的朝阳出发了,前方不远十里就是馒头岭,护卫的还是刘守光一千五百人骑,刺葛的两千契丹游骑不知去向。 七郎儿侧坐在粮车上给兄弟们布置接下的行动,?花儿象个小贴身丫头或小媳妇般在旁边扶着侍候着:“待会儿到馒头岭叫粮队的兄弟们机灵点,不论那一伙儿来抢粮都立即转移,绝不许犹豫甚至反抗。敌人志在粮食或破敌,某等只要不给他们找麻烦就不会管我们。有恒.二哥到时立即组织大家向北边刘守光护卫队那靠拢,反正粮食已经是阿保机的,啊就是?花儿他爹的啦。” “粮食的费用自可找阿保机要,但那些车.马费用却也不小。”有恒爹为难的道。 “姑父说的是个事儿却也顾不得了,还是家人们的命最重要,过会儿馒头岭一仗虽是双方试探接触之战,却也是双方精心布置的,其惊险惨烈程度很难想象,某等小人物能保住小命就是一切!”七郎儿说着拍着?花儿说:“何况还有妹子,到时候好妹子帮大家向你爹爹要点车马补偿什么的。” “没问题,耶耶最听小?花儿的话了。”小丫头拍着小胸脯发誓般下保证。 馒头岭不大,甚至很难有人说清到底儿都哪属馒头岭,大概是指正中那个像个发面馒头似的山包包。山也不高最高的不过三百米左右,但原始森林密布,一条弯弯曲曲的山道在山间林中象蛇一样爬过。要在这打埋伏正好,可藏人的地太多还真不好防备。 哈利等人带着斥候小队在馒头岭转悠三天了,当然那两千勇士四千战马早安排妥当;虽不是正规军但多年的马贼生涯早练就了一套隐蔽攻杀甚至逃跑的套路手段,当马贼的有时会逃跑更重要!何况还有二当家田守信这个老军武。 田守信看着皮里斯道:“弄清楚了?” “当然,某谁谁!”皮里斯刚要吹牛见二当家一瞪眼立马老实答道:“王建带三千人埋伏在山路中段偏西……” “等等!”田守信掏出张羊皮图摊在地上指着一处道:“是这?” “嗯!”皮里斯点点头接着又往图纸的中间一指:“郭靖带三千人埋伏在这里,尤利达另带其两千骑守在东面馒头岭外围。” “尤利达是阻击营州增援的。”老大哈利也看着地图道。 “不错,看郭靖.王建埋伏之地都是利于骑兵冲锋回转的,都不是善查儿啊!尤其王建他这里更利于收拢粮车,看来他倒和某等一般心事,估计他远来缺粮了。”田守信转头问皮里斯:“刺葛在哪里?” 皮里斯红着脸喃喃唧唧:“这帮家伙对这里好像更熟,进了林子不久就不见了,好像摸向郭靖那里了;娘的这帮儿龟儿子倒利落!” 波利给他来个崩豆小声讥笑:“这回丢脸了,看你还吹;阿保机去诸倒沉住气儿,到现在还没动静!嘻嘻。”这正做贼呢可不能大笑,波利笑的很难受。 “别小看他,那是只草原上最狡猾的狐狸!”田守信阴着脸臭他,波利瞪瞪眼没敢言语,平时还差点,这做事的当会儿谁都得听他的,包括哈利。 “弟兄们记着,谁也别擅自动换!见机行事;有一点必需强调,某等是抢粮的而不是来打仗的,一切安全第一!”田守信又瞪波利,波利眼一转就踢了皮里斯一脚:“你小子听清了,到时坏了事扒你皮喂狼!” 皮里斯揉着屁股跑到一边嘀咕:“明明说的是你,哼!惹不起二当家,就.就拿某四当家出气!算某倒霉。”皮里斯只能好脾气。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章 :馒头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车队看着就进了馒头岭山林小道,队首已到馒头岭山间小道正中,队中则刚刚踏入馒头岭,七郎儿的坐车正随在刘守光骑旁。七郎是刘守光的行军参议,这有事的当口当然得在这里,有伤也不行。 “好戏要开场了,第一步得找个好地看热闹,七郎看他们将会在哪动手?刺葛到哪了?” “刺葛一千人去摸郭靖了,另一千则准备挡王建,估计等某等到山路中间了就该动手了。抢粮的几方近万人,刺葛的那点人马可不够看。” “那阿保机的主力又在哪里?”刘守光瞄着看不尽的山林,七郎儿也看着:“就在此林中,云深不知处。等各路人马都动手了,刺葛即将溃散之际阿保机才会动手的。当然节帅这千五人马也被他算计在内了,没准大哥的身份他都略知一二。” “你倒看得起他,倒成了智计百出的诸葛亮了,就是诸葛亮也难保算无一错。”刘守光自认最差也是能和阿保机棋逢对手旗鼓相当的,七郎儿夸了阿保机他当然不舒服。 “呜呜.呜呜呜……”此起彼伏的牛角声在山林间相继响起,呜呜咽咽的如一群伤心妇在为死去的亲人哭泣,随之而来的就是轰鸣的马蹄声从前右面林中带着山中特有的回响由远及近,激起林中的野鸟乱飞。是郭靖的千人骑,却是放过先头的车队直奔中间而来,此时刘守光七郎等恰刚到山路中间。 刘守光瞧着斜躺在车上的七郎道:“郭大将军怕是来找你拼命地,可你却趴在车上养伤,不怕他一枪了结了你?” “有大哥的仟伍佰护卫怕不易,再说那郭靖怎也是四品的镇海将军,这两军交战当儿岂能是个人意气用事的时候!” 刘守光哈哈大笑:“怕未必,你到能个,某这仟伍佰骑都成你的护卫了?哈哈!” 这时前方林中又杀出一彪人马,却是准备挡王建的刺葛一千游骑,在千户阿里海带领下正迎上郭靖,刺葛的游骑虽强悍些儿却是马速后起慢些,一时双方旗鼓相当。郭靖却急而无奈,他的目标就在前方不远却被挡了道,急让传令兵吹牛角再调个千人队,虽然他也知道战事刚开始就投入主力大为不妥,忍不住大骂王建:“老狐狸这番时候还猫着凭地可恨!”本来刺葛的这个千人队应由王建挡住的,而他的任务就是冲击粮队中段的护粮队。 不远处林中,王建笑着对崔无涯道:“年轻真好啊,就是有冲劲儿。”“嘿嘿,先趟趟路正好,好戏刚开锣,先让年轻人练练也对他有好处不是!”王建阴阴阳阳,随后就是俩狐狸般的笑。 “还是嫩呐!”另一处的田守信也在感慨,不禁想起自个年轻时也还不是如此!叹道:“过些年经历多了就好了,前提是你的命得大。” “奇了怪啦,本都是来抢粮的,倒好就各出千人在那掐架,其他的都猫着看热闹!护粮的加一起也就三千多人……”波利对这诡异的场面实在不解。 山林小道后段一较高山顶上,阿保机正和韩延徽下棋,韩延徽下的很辛苦因为阿保机下的实在太臭。阿保机毫不负责任的下了一子:“这王建倒好性子,不是他缺粮了吗?” “他在等你出招。”韩延徽痛苦的瞧着阿保机刚下的那颗子,竟自紧了一气儿,吃容易但棋局就结束了,这哪是陪领导下棋的态度,你不提下一步人家就提你一大片……。 “看来那王建也是个懂棋的,哦!韩先生直皱眉莫不是某刚才那步棋太厉害?” “厉害!实在厉害!置之死地而后生啊。”韩延徽还在烦恼,提还是不提? 阿保机也为刚才那步棋得意,嘿,你不是敷衍某家吗?这回的让你拿个决断。“韩先生让某迂回到粮队后面进了馒头岭实在是高,王建恐怕是蒙了。先生大才何不跟某阿保机打一个大大的天下坐坐。跟那刘守光有甚么出息?刘守光虽也算个英雄,但自大狂妄.自私自利绝一个见利忘义的!” “刘节帅虽难成大事但某即已追随岂能半路而废,何况待某如上宾。”韩延徽终于下一子将阿保机那条大龙吃掉。 “本见先生不凡却也有着呆文人的迂腐,你们汉人不也说良臣择木而息吗?今中原乱战而疲惫,一旦某掌控草原杀入中原易如翻掌,到时建一个大大的帝国,你韩先生就是某的首辅功臣,共享天大的富贵!”阿保机说到此,自有一股冲天的豪气。韩延徽暗暗自叹:“怕的就是这个,某真帮你成就霸业不知要被中原文人史家骂上多少年!不过阿保机此人确有雄霸一方的魄力和能力,其自信又霸道的性格竟让人不由升起臣服膜拜之感!行事干练见机极准。这样的人物一旦给他机会必风云突起直上云端。?!你要是汉人某韩家必鼎力帮你成就大业,但……” 时间一长点,渤海兵少经战阵训练不实的毛病欲发明显,虽一时还不至于落败,但与契丹人相博时落马的明显是渤海兵多些儿.” 郭靖大枪刚将一契丹百夫长挑下马去又一紧马肚向前一窜险险避开左右袭来的两把弯刀,急切间不自主的向来路望一下:“援兵怎地还不到?” “呜.呜呜.呜.呜呜……”援兵没来却有长短相隔的牛角号呜咽声急切传来,是老营被袭击的报警!会是谁?刺葛的那一千人还是阿保机动手了。 郭靖正狐疑,就见传令兵骑着马狼狈的跑来:“刺葛亲自带人突袭老营,副将郭江正组织反击,却一时不能赶过来增援……,奥耶!”竟是被一飞箭正穿咽喉,扑腾着倒下马去,双手犹自不甘的捂着那只穿喉羽箭想要拔出却只能把希望留给下世了。 郭靖强压怒火,再又挑飞两把弯刀后终有决断。“儿郎们!随本将军往北杀。”所指竟是王建藏兵之地。,心下犹自恨恨大骂:“王建老不死的,你不看热闹嘛,某就带着敌人一起往你那杀,难不成你也敢向盟军动手不曾!” 千户阿里海大喜:“儿郎们随着他们撵,让他们冲散王建的马阵最好,倒卷珠帘!不正是唐初李旭的成名惯技。” “丞相,被郭靖冲散阵势将大不妙,是否乱箭见他们射开?”崔无涯脸都白了,别看他说起兵法使起阴来一套一套的,真到战场上就一个字,完! 王建轻蔑地瞥了他一下:“要那样某和渤海国先得大干一场了,还谈什么合兵灭阿保机!崔先生.虞姬留给你们一千人守老营,伺机夺粮。金迪带一千人从左,某带一千人从右,避开郭靖的马队却不停留,各射追兵三轮就直奔粮队中军!”金迪乃王建爱将。 “诺!”虞姬崔无涯对望一眼,也将千人分成两队尾随王建等迂回而去,留在原位被人家冲阵那是傻蛋!阿里海追的正得意,忽地左右各有千余骑围杀而来,大惊!儿郎快,快冲进敌阵!” 阿里海颇有急智,冲进郭靖马阵乱战怎也比被人家包饺子的好。 “嗖嗖嗖……”两边射来的羽箭如乌云乌压压连番盖来,片刻就有百人落马。“苦也!”阿里海心痛万分,落马的竟有他亲弟。这时他们刚刚贴近郭靖后队,匆忙间回头一看,那合围的两队千骑竟又向粮队护粮中军而去。 阿里海心下一松,护粮队据说是刘守光王牌主力,竟一直躲一边儿看热闹,这番把他们卷进正好! “啊,不好!”阿里海刚刚放下的心儿却又高高悬起,竟是又有两队从侧后方尾随而来,而前面郭靖军似也又结阵反杀过来的意向。还有完没完?不怕把人家弄成心脏病!阿里海大叫:随某来!”一拨马向山路东奔去。这会儿就是被人家弄成心脏病爆发也没让人家报销医药费的能力,敌人大大地厉害某惹不起躲得起,西边还有一帮兄弟们正和郭靖的人马厮杀,没准到哪能找点便宜安慰一下是也。就这半个多时辰的厮杀被人家枪挑箭射的竟有三百多人落马,当然郭靖也好不了哪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一章 :姜是老的辣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天正午时,阳光热烈冰冷,将积雪映出万道炫光刺得人眼晕晕流泪。(..info无弹窗广告)此起彼伏的牛角号如勇士临死前向亲人告别般哀怜悲戚,森然而旷远。 馒头岭在哭泣,山路间一片混乱,马吠人嘶,刀枪相击的呻吟阵阵;刘守光却意态悠闲;眼看王建两千人马哇哦的向护卫军杀来,竟然毫不在意。“叫你个乌鸦嘴说中啦,果要把某卷进来了。”刘守光亲热的大手拍得七郎儿呲牙咧嘴的。 ?花儿不干了:“这位呆鼠‘叔’轻些儿,呆哥哥身上有伤滴!”小姑娘可不怕他甚么的节帅大人的,一把小剔骨刀猛往刘守光身上比划招呼。 刘守光那会和她一般见识,做了个鬼脸一伸大拇子:“小小女大侠厉害!某家惹不起哦,等找你爹算账就是。的卢,依粮车结枪阵,先用强弓招呼他们,近了枪阵杀敌!”刘守光冷眼打量来敌,一挥手就发令了。 “诺!”千五护卫答得齐整,动作更利落,有序的依马车布阵。弓满弦,枪林依车林立,片刻就严阵以待。 “咚咚咚!”战鼓下令; “嗖嗖嗖!”箭如雨。 敌骑马速已起,骑战本又是蛮人强项,但有了粮车掩护,敌骑弓箭效力大减,枪镇本就是骑兵克星;刘守光不愧幽州最年少有名的大军节帅,战阵嗅觉布局皆挥洒自如。 七郎儿暗自叹服,能在历史留下大名滴都不是吹得,果然厉害!不论香滴臭的。 耳听?花儿小声问着:“呆哥哥,呆哥哥,呆侠是甚?很厉害吗!” 七郎儿很认真的答:“很厉害,比厉害还厉害!” ???,?花儿茫然,小脑袋摇成拨楞鼓,俩冲天小辫甩的好欢气。 “呼呼.嗖嗖嗖……”乌云暴雨般的飞箭从空中划着弧形压下,每轮千五百只至少百来人落马。王建无奈领马队向两侧奔去。中原强弓本就比关外骑弓又强又远,枪阵又是骑兵克星还有粮车掩护。这块硬骨头太难啃也,盛名之下果然不凡呐。 “一队留下周旋,一队汇合虞姬等马上收集粮车,但愿还来得及!”老狐狸见事不可为立马收兵,老子只要兵马还在总要会翻本滴,青山搬不走,柴火自然留! “老东西要溜,传令兵吹号进攻,也该收网了。嗯,论战阵指挥应变刘守光绝对一流,还配做某阿保机对手!”阿保机将一颗棋子狠狠拍在棋盘上,猛地站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是进攻的号角,阿保机终于动手了。 只见有五六个千人契丹骑队从林中各处奔杀而出,直向王建郭靖残兵杀去。这时王建的队伍抢粮的抢粮,赶车的赶车,乱作一团。 七郎儿暗叹,就这麽简单就结束了!郭靖王建开始本有机会,可相互的勾心斗角竟将一次精心策划的行动化为笑话?王建可是一统半岛三国建立高丽几百年江山的一代雄主也竟摆脱不了内斗内行的恶习! “再不动手就晚了。”见王建手下将好些粮车往林里赶,波利急了。田守信不急仍静静地四望观看,听契丹进攻的牛角号呜呜响起,数支契丹铁骑在丛林中各处奔出向郭靖王建联军围去。“到时候了,动手,赶着粮车就奔西,别惹事!”田守信终于发令了。皮里斯不由佩服,二当家绝对一军统帅的料,当马贼委屈啦。他还瞎心思呢,哈利波利等早穿出林子赶车抢粮了。 王建倒光棍儿,一看情形不对立马放弃抢粮,保命要紧滴。会合郭靖近两千人分批向东路口杀去,王建断后。 契丹军紧紧跟着追杀,能跑出山口又能如何?山口还有尤利达两千人马又能咋样?大王早在出口处布下天罗地网! 看看就快到馒头岭东口了,郭靖王建紧提的心儿刚刚放下点点,就见尤利达带着千多骑奚人败兵迎面奔来:“路口被契丹约两千人马封死,某等死战未能冲破。”老远就见尤利达哭喊着,盔也丢了甲也歪哩,连弯刀都还给师娘了。王建气的眼蓝,两千人连个路口都看不住,那么看情形不对先报个信也行啊。可如今前路被封,后面赶鸭子般紧紧追杀,这可如何是好?往两边山林里跑?山滑雪厚的这骑兵能跑得了,谁又能保证林中没有阿保机地埋伏!得,老狐狸都草木皆兵了。 这会儿更奇怪的事儿又来了,本封住东路口的契丹人也狼狈不堪地往里跑,连前面的敌人都无心厮杀啦。 王建郭靖老眼瞪小眼儿皆莫名其妙,又会是哪一个? 不一会儿就听从东路口传来马阵稳进慢行的马蹄声,齐整而更震撼,踏得人们的心儿都一颤一颤的;队前正中黄色帅旗下是一个近六十的花白胡须的老将。 “是老帅扎特!”郭靖兴奋极了,死里回生的感觉太他妈的妙极!王建笼着胡须点头,姜还是老的辣呀,老帅安坐渤海武将帅首近三十载不倒果有其不凡之处,老夫这番实托大些儿小看了天下英雄! 老帅扎特和王建郭靖简单见个礼就对迎上来的阿保机大喊:“耶律大汗,某扎特有礼也,这番争斗各有所得就罢了!二十日后寡妇河某等再一决胜负如何?”. 阿保机苦笑,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啦,眼看扎特的人马齐整有序,而自家的人累马乏,不罢了还等被人家宰!“好!就依老将军,二十日后寡妇河见,再向老将军请教。”被老狐狸摆了一道儿,阿保机多少有些儿不快,场面话就有再向老扎特讨回一次的味道。 “老汉虽老些儿却也结实,半月后定和耶律大汗对上几合无妨!” 哈哈哈哈!扎特阿保机皆大笑,真英雄就是对手也值得尊敬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二章 :小贼遇到大马贼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虞姬很生气,真滴很生气。(..info无弹窗广告) 自打到了辽西这噶的一切都很邪儿,在寡妇河就让色大胆小的郭靖惹了一肚子的闲气没处撒呢,你说那荒山野岭的偏起了个寡妇河这么个难听的名字本身就里外透着邪气! 到了馒头岭更邪更气人!一切和设想地不一样,最后白白扔下五六百人马却连一辆粮车都没弄到,你说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天就阴天的堂堂海城公主能不生气!更可气地是还没有撒气的对象,这还了得,虞姬的小肚子也不知装了几股邪气儿反正都要鼓胀欲炸啦。 爹?带人马往东跑了,虞姬偏留下藏了起来,林子密得很藏个人还不容易。虞姬在林边山间学么着,贼不空手,这一趟馒头岭岂能空手而归?起码的弄个能解气好玩儿地东东回去。忽听到一个尖尖又清脆的小女孩正在说话:“呆哥哥,耶耶来了坏人定会被打跑地,等会儿咱一起去见耶耶,让耶耶给你一批好高好呆的漠北骏马,耶耶有好几批都宝贝着呢……” 就又听到一个还没变音的男娃声传来,懒懒的怪怪地:“这可多谢?花儿啦,阿保机的宝贝定然不凡,!只是为陪呆哥哥这个累赘竟让?花儿不能前去和爹爹相见,呆哥哥可……” 不等男娃说完就听小丫头急答道:“无妨,无妨,一会儿耶耶就会来接奴,再说打打杀杀的血糊糊的?花儿不喜欢,就喜欢和七郎呆哥哥呆在一起,更喜欢呆哥哥讲的故事。” “呸!竟是淫贼七郎儿,果是个不要脸的色鬼,刚刚勾搭完有夫之妇,在这又和一个十岁小女娃勾勾搭搭卿卿我我!我呸。(..info)”虞姬向一颗挡眼的歪脖小树连吐带踹的仿佛那就是七郎儿;也不知为什么对这个从未见面的人一想起就气得不行。嗯,小女孩叫?花儿,阿保机的爱女,好极!把她弄回去还不胜弄回些儿粮食几倍儿,妙极就是她了。”虞姬不由为自己的好运气喝彩。 七郎儿正和?花儿云山雾海地瞎聊耗时间等人,就见丛林中慢慢走出一个异族少女,看穿着身份不低。见她径直走到小丫头跟前:“呦,果是个伶俐漂亮的,长大肯定是个大美人儿,叫?花儿,你爹地教奴来接你过去见他。” 小丫头挺好奇的看着虞姬:“呆姐姐才世呆美人,比呆仙女还美的呆美人!但奴不认识你呀,呆姐姐又是那一个?”也不怪小丫头这般说,就她见过的几幅仙女画儿上的仙女还真……,反正没呆姐姐好看。 呆姐姐,呆美人?什么乱七八招地。虞姬微怒,她可颇为自家的美貌自负得很“奴.奴是你爹地新收的……” 虞姬还在犹豫怎么骗?花儿,毕竟她还是个十六七的姑娘,有些话儿说出来是很费脸面的,虽然她也时常那样说,但对一个天真浪漫地小姑娘……。就听小丫头抢答:“知道啦,见姐姐穿着象高句丽人,定是他们打败了把呆姐姐送给耶耶的。”这种事在关外草原太也正常,女人也是家产礼物,战败了当然拿好东西孝敬人家保命。 “想得倒美!”虞姬暗骂暗想,就是送也没这般快的。虞姬故作腼腆色:“好聪明的孩子,这就随姨娘去。”虞姬不想再拖了甚至一把剔骨小刀都握在手里。忽地后背一紧又发凉,却是被一尖尖硬物顶住,就听那七郎懒懒的声音:“海城公主好兴致,打不过就跑这里拍花拐小女孩来了。” 虞姬暗恼,怎一激动把这色鬼给忘啦,忙咋着小眼儿想对策:“哎呦,都说七郎儿是个最怜香惜玉的,怎拿个这大家伙顶人家?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呀,好粗鲁啊,奴会痛滴……” 手中也不闲着,剔骨小刀别在?花儿脖间。 “这一套在某面前少来,海城公主名声在外,某七郎实佩服得很。把剔牙的小刀收了,某也不为难你,这就走,不然晚了就走不脱啦。” “算奴刚说错,七郎儿果然会疼奴,刚见面就担心奴地安全;就随奴去,到时奴家任七郎儿轻.轻薄就是。”说着小蛮腰乱扭肉肉的小屁股往七郎身上直贴,突然后背被狠顶了一下,老实了。“啪”虞姬小屁股又被七郎儿猛拍了一下:“倒肉感不错,不过某却没兴趣,不放手咱就都耗着,一会儿就来人了,那些儿可都是些色急滴。哎,海城公主别激动直哆嗦啊?” 虞姬那是气的直哆嗦,从小到大那次不是拿别人任戳任揉的,今日竟被这色鬼打了屁股! 七郎儿也在遗憾,?!要不是这身伤,就这会儿就把你拿下了。 “踢踏踢踏!”几匹战骑悠闲地踱近,就听那位满脸横肉的波利啧啧连声:“奇事天天见,就今儿怪事多,你说哦这荒山野岭的,这三男女作甚?要说在亲热,还枪啊刀的比划着。” 就听瘦瘦的皮里斯善解人意的答:“许是那位美人儿好这口,没看那杆浑铁大枪多粗壮!嘿嘿。” “几位必是蛤蟆谷的众当家的,不知那位是哈利大当家?”七郎儿扭头向几个马贼打招呼,此情此景过来一帮马贼还真是有趣得很呐。 “老大,这位有趣的小哥说认识你。”皮里斯向远一些儿喊着,就见一个魁梧憨直的大汉骑马过来了:“哪一个?被绑票的多有套近乎想占某家便宜的。” 得,成了绑票了,可不知会谁个为自家付账。:“某榆关刘龙刘七郎见过几位大当家的。” “谁,榆关七郎儿,就是会说三国的那位?倒值50金!这大小美女又是哪个?不值钱的就让兄弟们脱光睡了过瘾就是。”哈利大笑,这次出来运气不错,粮食解决了,这会儿又有收获,好兆头。 虞姬急啦忙叫:“小女子高句丽海城公主,我爹地就是王建,他会给你们好多礼物的!” ?花儿也跟着叫:“奴家?花儿,阿保机是奴耶耶。”她倒不是害怕,只是别人都通名报姓了也不甘落后罢了。 众马贼喜极而呼:“这趟儿发财了,都是值钱的大票,就是个最差的七郎还值个50金!” 七郎儿嘀咕:“50金,是50两还是50斤?” “当然是50斤黄亮亮的黄金,要是只50两,早把你扔啦喂狼!50两,哼!还不够费事的。啊哈!”波利淫笑起来像狼嚎,皮里斯像鬼叫。 “50斤黄金,到不知是哪位这么看得起某七郎。”七郎儿是奇了怪啦,难道是郭靖出了价?不会,郭靖虽恨他但为人自傲得很,这种低趣的手段实不像他所为。 皮里斯拍着七郎儿的肩膀阴笑:“别套话儿,行有行规,某等不会透漏买主身份地;放心,几位都是值钱的大票,会得到不错的待遇的,没事儿给几位当家的说上几段儿三国还会给你口酒吃。” 这时候三位已被简单绑着扔到粮车上开始了绑票生涯,七郎儿若有所思,不急不恼;小?花儿大感有趣唧唧咋咋;虞姬苦着脸东张西望,忽地狠瞪七郎儿:“都怨你!爹?还不知定担心得很。” 又不是某七郎儿让你来绑架?花儿的,这倒好你这小强盗碰上大马贼也成了绑票还真有趣。打趣地对虞姬说:“这倒把心放在肚子里,马贼会派人通知你爹的,哈,不然找谁付账。” ?花儿好心的安慰:“姨娘放心,耶耶会管咱们滴,都会管,耶耶是大英雄,最疼?花儿的,还.还有姨娘,姨娘好美耶耶定喜欢得很。” 虞姬脸黑似墨,却又拿天真浪漫的小丫头没办法。七郎儿看着有趣:“嘻嘻,作茧自搏,咎由自取。啊也!”竟是虞姬一脚正蹬在七郎儿软肋,加上本来有伤,一时疼的呲牙咧嘴,捂着那处急揉,小丫头想过来帮忙,七郎儿又忙挡回,笑话,这地儿也是你个小女人能乱摸滴。 虞姬大仇得报心情欢畅,瞧着七郎儿狼狈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七郎儿恶瞪虞姬:“某只记得项羽的女人叫虞姬,那可是天下闻名的大美人儿,是多么温柔体贴的,就你这狠毒刁蛮样也配称虞姬?” “就这样阴狠毒辣能怎?有能耐你找别人去……”虞姬说到一半狠狠掐了嘴巴一下,这话儿说得不是把自己往人家那送吗!这个丫头就是对自个也这般狠毒,小俊脸立马渐红。 七郎儿瞧着虞姬坏笑:“要是能温柔些儿,改改性子还有可能……” 虞姬又蹬,这次七郎儿有备躲开了,还不忘顺手捏了小肉腿一把啧啧连声。虞姬气极,用怒眼儿杀了七郎儿百次不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三章 :绑票生涯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当晚众马贼扎营后吃喝完马上就睡啦,看来忙了紧张了多日都累了;将三人往一个小帐篷里一扔,放些吃食冷水了事。就这几位,这冰天雪地的还能跑的了,没听雪地里嗷嗷的狼叫声可都是饿急了的。 虞姬七郎儿有心事睡不着,?花儿是兴奋地睡不着,这次绑票生涯对她个十岁小女孩实在有趣的很。她兴奋啦七郎倒霉了,由是孙猴子从石头里蹦出来惹事了,先成了美猴王,又到仙山学艺学了七十二变翻个跟头就是十万八千里……。讲着讲着却看连毒姬都一脸认真地听着,小丫头更是如醉如痴了。 也记不清讲到乃段儿,好像和哪吒儿斗法.又像正偷吃仙丹甚么的就迷迷糊糊什么都不知道了。梦中好像自己也在飞,只是那风儿好凉好刺骨,冷得直打哆嗦,终于被冻的不能再睡睁开了睡眼。 “耶,哎呦,阿嚏!”见自个被脱得只剩内衣,外衣变成无数个小条儿带儿胡乱捆在身上,扭了扭没用,挺结实,睡次觉儿能把自个睡成个大粽子,奇了。啊好冷,阿嚏耶! 就听虞姬阴阴而得意的笑:“呆哥哥这回儿满意了,奴刚刚很温柔的,要不你到现在被冻醒……” “好妹子实在太温柔太体贴啦,要是将被子盖在呆哥哥身上就更让哥哥感激不尽了,阿嚏耶!” 虞姬小心翼翼地搬来床被子往七郎儿身上比划半天,七郎儿也尽量儿强压怒火,摆出自认最温柔的眼色瞧向毒姬。阿嚏耶!笑话,再冻一会要发烧感冒的,这年代可没‘先锋’。 虞姬温柔着瞧着七郎儿,腻腻地说:“郎君儿身体太矫健迷人,虞姬好喜欢看不够滴,盖上被子就看不见啦,岂不让虞姬好难受好伤心!” 七郎儿欲哭无泪啊,某家被冻得难受伤身却是真滴,真是个妖女啊,阿嚏耶! 这样不行,得快想个法子,?花儿这死丫头竟睡个死猪样,扑扑地毫不理会正受冷受寒的呆哥哥!七郎儿强打精神运了好一会儿气,突地俩眼一合晕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虞姬毫不相信犹腻声甜语:“呦,呆哥哥别吓虞姬,奴很胆很小滴呕……”好一会儿见七郎儿仍没动静,倒有些儿怕了。她虽大但妄为要是真的弄出人命开真没干过(毒死亲亲姐姐是另有它情的),小心翼翼蹭到七郎儿跟前,用小淑手在七郎儿鼻上乱晃:呀,没气儿,还真晕了!这.这么不禁玩儿。赶紧抱被子盖上,贴近七郎儿脸儿急喊:“快醒醒,别吓虞姬……” 忽地晕了的七郎儿大脑袋猛地抬起,正重重顶在虞姬太阳穴上。“啊!……”虞姬手指七郎儿,不甘滴闭上双眼,这回儿她是真的晕了。 阿嚏耶!呼次呼次,七郎儿喘着气儿暗道:“好悬!妖女要是再墨迹一会儿就憋不住啦!” 瞧向妖女,老实极啦,这会儿多温柔多娇媚怜人呀多好!清醒时竟是那般刁蛮毒辣,就是前世久经蛮女历炼的七郎儿都后怕怕滴,这样的美人儿带刺儿带毒地,以后能躲多远就多远。 好累好乏啊,阿嚏耶!得,猫被窝里好好发发汗不然真感冒大病一场啦;把妖女捆上先,嗯,嘴也用破布条儿堵上,反正衣服都被妖女撕成带带了,请君入瓮!某发汗去也,阿嚏耶!晕,还没完没了了。.info[] 迷瞪前好像还在想:明日向几位马贼大哥借身衣服穿,不知马贼都穿嘛,要钱不……。 可怜滴七郎儿现在实在不知道,他和妖女是几世才又聚的孽缘儿,要这般儿折腾一生一世地。 天刚放亮,就听皮里斯破锣声烦着几人,快起了洗了涮啦吃哩就上路!几位倒有?,还得某四大当家滴一大早爬起来就巴巴过来伺候,行!瞧在黄亮亮的金子的面子,某四大当家的认了,几位爷爷奶奶安啦!这位儿多半儿以后满清奴才的先人祖宗!七郎儿咋么着睡眼儿恨恨地想,阿嚏耶!又来啦,忍着自个臭臭的脚气儿憋啦半宿儿还来!七郎儿去哭无地也。不由恶瞪毒女,见那妖女这时变为乖乖女不声不响滴乱扭儿,脸儿红嫩嫩的着实可爱。老实厚道滴四大当家皮里斯不干啦,这般儿又美又娇地美人儿是用来疼.用来骑滴而不是绑着娇滴滴的身子,用破布儿塞着肉感滴唇儿…….。这不是爆虐宝物吗?怒向七郎儿:“呔,不想大名鼎鼎滴刘七郎竟是个色狼儿,难道竟不知马贼的规矩?坏了绑票的事儿要灭族割头地。”手也不闲着,手忙脚乱的帮痛苦地扭着的美人儿松绑,犹自不忘讨好:“这般儿娇滴滴美人儿只会去疼去操,哪儿会这般儿?50斤黄金宁不要了,让大哥二哥下令拉出去宰了!” 皮里斯正发烧为美人儿抱不平,就觉得一双嫩嫩滴能流出水的淑手爬上自家的身上,耳听烧骨炼精,把魂儿七魂勾去六魂的仙音妙语又在耳边奏起:“奴只是惯了,睡觉时必将自个绑上,不然会胡乱跑出去惊了别人的,今个让皮大哥操心,虞姬惶恐。” 如醉如痴的皮四当家喃喃道:“不是那七郎儿欺负你?不然只要小娘子言语一声定叫他变成碎肉断骨去喂狼!” “他敢?给他三个胆子也不敢!”虞姬儿大有意味地瞥了七郎儿一眼:“让大哥哥笑话啦,奴这郎君从小落下的毛病。”虞姬用着手儿搭着唇儿贴近皮里斯耳边神秘的道:“他不把妹子绑上这般折腾就尽不了兴儿,唔,奴命苦竟摊上这等郎君!” 皮里斯气愤填庸,数股无名火燃得满眼金星乱冒,想一刀劈了七郎儿给美人儿解气又不敢,别说大哥二哥定不饶他,就是七郎儿那身架势就不是某受气委屈地四当家能对付的,不由得悲从中过来,犹自称脸个大叫:等着,让哈利.二哥收拾你七郎儿为妹子解气!人儿却跑得没影了。七郎儿哈哈大笑,瞧着妖女讥笑:“这就是你请的援兵儿?” 虞姬也气极,胡乱扯着刚刚从身上接下的一布条儿嘀咕:“都是不争气的,姐夫是.郭靖是,七郎是,讨厌的四当家更是!” 七郎儿看着有趣儿,忍不住问:“又会有谁在你眼里是争气的?” 虞姬行云布雨,娇泪赢脸,尖叫:“奴就想找一个让虞姬信服,顶天立地的英雄!呜呜,原以为姐夫是,不想只是个会吟诗作词讨姐姐欢心的废物,本想爹?是个举世无双的英雄,却……,呜呜.呜呜呜!竟是女儿担一身不是,姐姐实冤!虞姬又何尝不冤!!” 七郎儿看虞姬哭得伤心,也许是怜悯,更或是几世的孽缘作怪,竟忍不住上前抱住虞姬:“原也是伤心人,竟把好好的人儿弄成精神分裂!也许会好的……” 虞姬感动,更抱紧七郎儿:“奴还奇怪,为甚还没见过你就惦记着你,原是……。”呢喃间竟让七郎儿相信:可怜的虞姬儿竟让少时的不幸把精神弄分裂啦,人儿本是佳人呢!思忱间不由把虞姬抱的更紧,虞姬也在七郎儿怀中乱扭,这一刻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安逸.兴奋冲满希望,也许从前所有的磨难与不幸在这会儿.在七郎儿的怀中都释淡了。 一旁小?花儿也不觉自家‘姨娘’抱着呆哥哥有什么不对,只是自家被呆哥哥冷落了,心里大为吃味儿,也不甘示弱地侧抱着七郎儿乱扭瞎哼哼,只觉得好有趣。 只听‘咚.啪叽!’又听呆哥哥‘呕,奥耶!’痛不欲生的惊呼!却是呆哥哥胯下被妖女用腿肘很顶了一下,脸上又被妖女重重来个大大的耳光,正弓着腰,一手下边一手上边的揉呢。 就听妖女厉声尖叫:“也不找泡尿儿照照,什么个东西竟占本海城公主的便宜!让人家以后怎地见人?呜.呜呜。” 七郎儿也正对自家气极,‘啪!’用手给自个又扇了个耳光,大骂自己:“打死你个记吃不记打的!妖女就是妖女,变成张曼玉.巩俐依然是个不可理喻的妖女毒女。哎呦好疼!”得,三处都疼俩只手都不够用了,突地一支细嫩的小手在脸上轻揉,凉凉地好舒服,竟是小丫头!红着小眼儿小嘴儿噗噗轻吹着给七郎儿解疼:“娘娘说过滴,这样就好了,呆哥哥乖,不疼了。张曼玉.巩俐又是那一个?” 七郎儿脸儿黑了又黄,喃喃无法解释,一时连疼都忘啦。 &&&&&&&&&&&&&&&&&&&&&&&&& 今日三更,中午晚上还各有一更,望书友喜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四章 :也是法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马贼嘛就是靠的在大草原上来去如风,行踪不定生存的。带上六七十辆粮车,就明显慢了许多,就是有七郎儿的铁滑犁也还是慢的让哈利摇头不已:“这他娘的的哪天能回到蛤蟆谷,香丽儿也不知生了没,带不带把啊!要不把粮车都换上好马,反正某等马多。呦,好像不行,某等带出来的可都是战马,可不是拉车的驽马。让战马拉车,还真他娘的敢想,奶奶滴!都是想儿子想的,哈哈” 哈哈.哈哈哈!众人皆大笑,皮里斯得意的吹牛:“就这点上谁也不行,某皮里斯下的崽儿全带把!老大别担心,不行让四弟帮忙就是。哎呦,还真抽,好心当成驴肝肺,四弟这不是为哥哥着急吗。” “你丫就欠抽!这事儿还有让别人帮忙滴,大哥!老四不是牛嘛,下个令让兄弟就到他家,把他那几个娃轮着个阉喽,趁热乎拿回来给虎妞.花妞儿前后都安上,没准儿……,哎,大哥咋也抽二弟呀,这不是为大哥想办法吗。”波利故意愁眉苦脸,但身子已经悄悄躲远。 “你丫更不是东西!”哈利笑骂。波利一脸儿横肉装起可怜象难看得有趣,小?花儿笑得肚子疼直叫娘,虞姬笑得直翻白眼,忍不住想:“那玩应儿趁热没准还真能安上,不行哪天试试。”想着想着贼眼儿不由瞄上七郎儿那块儿邪邪的怪笑:“趁热就安到后边,嘿嘿,前头拉屎后边撒尿儿想来有趣的很呢。” 七郎儿突感全身发凉,小小七郎儿不安的乱扭,别了一眼正邪笑入神的妖女,不安的感觉更强:这妖女八成又在打某的坏主意,听闻这坏丫头割男根儿有瘾滴,为小小七郎儿的安全,防卫等级得大大地升级,四星?不行就五星!最好待会儿和皮里斯套套近乎好晚上分居,这孤男寡女的成天腻在一起好说不好听啊,关键是夜夜都为小小七郎儿担惊受怕的,还睡觉不! 不用他找皮里斯,当晚皮里斯就自个送上门来了:“七郎贤弟,这几天过得可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七郎儿可不会对皮里斯的好态度感冒:“四当家来得正好,这几日伤势颇为见好,今日正手痒,听说四哥刀法凌厉,正要请教……” 皮里斯苦笑求饶:“得,就饶了哥哥,四哥这几下子对付个哈喽还勉强,就兄弟这号的,四哥没几下就得趴下。今晚弄了只老虎,只是想请兄弟去喝一杯,当然哩几位大哥今儿兴趣高,想叫兄弟来一段三国起起兴如何?” 这小意思,都脑袋里装着哩,能他娘地解解酒虫也不错,虽然所谓的马奶酒味道实在不咋地!可这几日还真他奶奶滴憋的苦也。 “话说那赵云赵子龙身后背着刘备独子阿斗,一手亮银枪,一手刚得的倚天宝剑……”七郎儿连灌几碗它日骚哄哄今个胜茅台的马奶酒兴致大起,赵子龙七进七出这一段儿说的竟感觉比以前多了几分神韵,可众马贼不领情,大叫:“这段儿听过,来段儿新鲜的!”七郎儿痛苦的又咽下一大块儿虎腿肉,打着咯耶耶答:“那就六十老子龙独挑魏国韩家五虎……” “不妥不妥!都七老八十了还有什么味道,恐那玩应儿恐都立不起来啦,换一段儿新鲜的!”几大当家胃口独特,七郎儿无奈:“那就关公战秦琼好了……” 哈利拍着七郎儿脑袋狂笑:“你他娘的七郎儿想糊弄哥哥不成,三国的关公竟和唐初滴秦琼大战?哈哈,好好说,不然脑袋割啦灌酒叫你好醉!” 七郎儿苦着脸撇嘴,脑袋都掉了还醉个屁!难不成这就是醉鬼?不得已将前世那位军阀为老娘祝寿,叫艺人硬来段儿关公战秦琼的笑话说了,只不过军阀换成个藩镇节度罢了。几位马贼笑的骂娘,波利揉着肚子大叫:“真他奶奶滴好笑!竟有这样浑蛋节帅!真不知他怎地混上节度高位的,八成有个好妹子什么的,嘿嘿……” “有一个好妹子恐怕都不成,最少的七个八个滴……”皮里斯大着舌头凑趣,七郎儿见再晚不提分居的事儿过一会儿几个家伙入醉乡更没戏,就将……说哩。波利瞪着醉眼瞧七郎儿:“真他娘地邪气,日日和大小美人儿睡在一起还埋怨,怕是那玩应儿受不了了硬不起来哩” 皮里斯神秘地道:“那虞姬兴趣独特,恐七郎儿兄弟承受不了啦。” 哈利醉看皮里斯:“你又怎知.知道的,难不成你试过?” 皮里斯被一口酒噎住喷了七郎儿一身,耶耶半天也没道出一二三来。 &&&&&&&&&&&&&&&&&&&&&&&&&&&&&&&&&&&&&&&& 这年代人少的可怜,往往行了一天都见不到一个像样的村落部落什么的,偶尔见到些儿,见到马贼也浑不知害怕:“各位当家辛苦啦,这冰天雪地地还出来公干?” 哈利对苦哈哈的牧民还真好脾气:“哈哈,没事儿献殷勤,你小子是不是又没粮填肚子哩?” “嘿嘿,大王明见。” “狗日的,看不把你饿死,皮里斯装袋粮食给皮可,让他饱几日再喂狼。” 皮里斯皮笑肉不笑的对皮包骨皮可说:“是不是单等这里向大哥求粮?” 皮可点头哈腰:“爷爷说笑,某个穷鬼哪儿来的神通知道各位爷到此,碰巧.碰巧而已。” “你倒运气!”哈利点点头走了。田守信却狐疑的瞧皮可好一会儿才摇摇头也走了。 七郎儿暗道,就这身行头,日日等在野地里,就这冰天雪地的还真让人难信,偏巧碰上更神了!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某也懒得操这份心思。 转过一弯儿又一弯儿,爬过了雪地跨过了高坡,这一日终到了个较大地部落,众马贼兴奋地大叫:“啊哈,终于他奶奶的回家了,回家的感觉真好!” 他奶奶回不回家关某何事儿?七郎撇嘴,他可没回家的感觉,他实不知等他这绑票的将是什么。 迎接马队的族民很多也很兴奋,瞧着长长的粮车队想不激动都难,但跑前的虎妞花妞儿却一脸儿急色:“爹?,大娘叫了两日仍生不下,怕是要难产了。” “怎?请大夫了吗,怎说?”哈利好心情立没,怕什么来什么这不…… “先后请了张大夫,李大夫,都说是胎位不正,又请了巫医大仙儿正做法呐。”答的是胖乎乎的虎妞,小花妞儿跟着直点头,哈利却跑得没影了。 =================================== 晚上还有一更,望书友捧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五章 :结拜马贼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哈利急火火跑到家中,见家中众女人都在香丽儿帐内干着急,叽叽喳喳不知所谓;见香丽儿浑身大汗,痛苦的尖叫声也已嘶哑,本秀丽白净的脸霞渐红带黄,双眼儿已渐呆滞。[..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哈利大急,猛将正嘀嘀咕咕作法的奚人巫医提到帐外喝问:“究竟怎的?作了半天法乍将人都要弄死了,快说不然……”心下痛苦欲裂,某的儿子啊,某的香丽儿! 巫医转着鬼眼琢磨:这位可性烈得很,不行可真会掉脑袋滴,眼看那女人孩子都将不保,偏又这会儿这位爷回来了,不但承诺的牛羊不保恐还有性命之忧,得想个法子即保命儿又得财物,要知道某这大仙儿法力有限,自家的牛羊照样保不住被风雪大神弄去不少,巫医大仙儿家里也会断粮地!嗯,有了,听说他们带回三个绑票,就推到他们身上好了,那俩女的都来头不小某力弱法浅都大大惹不起,哪个七郎虽有些名气却正是每根没底儿的,就他了,这也是长生天的旨意。呢呐怒戚啦,可伶的七郎儿某先为你超度! 巫医神秘的嘀咕一会儿,看向哈利:“有恶煞将不利夫人和孩子,某问过长生天吉凶使者,却知那恶煞从马队中,是带回来的绑票之一……” 哈利大叫:“确又是哪个?男的女的,看某不把他切成肉泥!”说着已拔出腰刀。 我的个乖,果是个生猛的,好在不是对自个,又似模似样叨咕几句:“是个男的,从西方来。” 哈利也暗舒了口气,是那个七郎儿就好,正要是那俩女人还真难办:“来人,将那七郎绑来为儿子.香丽儿剐了活祭!” 这时七郎一行已随马队进了部落,却马上被人家五花大绑横搭在马上就往哈利家中跑,七郎儿被颠的难受心里更烦:“这是得罪那路神佛啦竟有这般待遇,你家夫人生不下娃儿关某屁事。” 小?花儿也哭着喊着向波利皮里斯的求情,几位马贼都阴着脸不言语,虞姬咂摸着鬼眼儿不知在琢磨什么。 不一会儿就到了哈利家,也就是大小几个帐篷外加几个?牛羊的篱笆墙,就见哈利黑着脸提着刀到了七郎儿面前:“七郎儿虽是绑票,却也一向和弟兄们相处不错,但巫医大仙儿已问过吉凶使者,是你七郎恶了某家儿子.香丽儿,竟断了某家香火!这番实在不能饶过,定要剐了活祭,七郎么怪,哈利这也是按长生天的旨意行事。”哈利一瞪众人:“还墨迹什么,把抢来的那坛儿烈酒给七郎满上送他上路!呜呜,某的儿子啊……” 就这么白穿了一回儿,刚刚混出点希望就要……。不行,可伶的蓉儿还等某去找她呢,还有娘.嫣然.翠儿.小妹子?花儿还有一帮好弟兄。七郎儿恨恨瞪了巫医一眼儿,那巫医心有愧转过头去嘀嘀咕咕;七郎儿很光棍儿的对哈利道:“如能救得大哥儿子甚至嫂子,就是把兄弟煎啦煮了都毫无怨言,可这毕竟救不了孩子大人的命!七郎儿幼时曾得一异人传了秘术或能救了孩子,大人或也能救……” “真滴,竟有这等秘术?只要救了儿子就万幸啦,当然香丽儿能也救了更是大赞,但……”哈利瞧向巫医,巫医也正狐疑:“人儿都被小鬼儿拉到半道了,你七郎儿还能救回来就是真正的大仙儿!某这小仙儿假仙儿到时代你被剐了切啦也只能任哩!”想到这着哈利故作高深般言道:“保命的巧言儿,长…..” 没等他说完,田守信怒瞪了他一眼,转向哈利:“大哥,七郎儿多有奇能,说不定真能救了孩子大人,反正也没其他办法,何不让他一试,如若不行再……” 哈利点头向七郎大叫:“只要救了儿子,某就和你结成生死兄弟,一生一世听你的,如若不然……” 不然还能如何,大不了切了剁了罢了,好在前世咱老婆是大夫,开个私家诊所,某七郎可是免费的伙计.护士什么的,剖腹接生吗虽没亲自做过却也打了不止一回的下手,熟的很,奶奶的只能拼了,只盼着可千万别弄出个大出血就成。 被松了绑的七郎儿让?花儿从马上拿来七郎的百宝囊,七郎是爱命惜身滴,带了不少这年代能有的止血消炎等中药,又弄把剔骨刀将自个的浑铁大枪枪头也卸了下来,用烈酒泡过又点着烧着,这是在消毒。七郎儿又到出若干烈酒,将剩下的递给哈利,:“去屋里给嫂子喝下,尽量多醉到人事儿不知正好。”这是在做麻醉。 七郎儿又问哈利的妇人们要些羊肠子用消过毒的剔骨刀切成丝丝在火上烤,这是在弄缝合的线。好一会儿哈利出来了,看着七郎儿道:“成了,就看你的啦。” “?花儿拿上那些儿东西进去给呆哥哥打下手,快点!” ?花儿吱吱扭扭:“奴怕的很……”这时一直不言语的虞姬拿上这些东西:“还是奴来,她一个才是十岁的孩子而已。” 这时屋内只剩下七郎儿.虞姬,还有就是躺在床上醉得人事不知的孕妇香丽儿,七郎儿让虞姬将香丽儿的衣服拔去,用烈酒将香丽儿的肚皮擦了又擦,七郎儿有剔骨刀将香丽儿的肚皮拉开一条约十几公分的样子,再用枪头慢慢往里割,要知道,里面的肉要用钝刀子割的,用利刃怕伤了神经.动脉什么的,让虞姬不时的用占了止血药的棉花往流血处来回擦止血。 终于切开肚子,七郎从里面提了出个约三斤重的孩子,切去脐带儿,往孩子小背上轻轻一拍,“哇哇!”小孩子哭了,七郎儿松了一口气;成了,还真是个儿子,带把的。嗯,里面还有,过会儿有一个带把的被拍哭啦。这时就听外面喧闹起来了就听哈利在喜极大喊:“老天,听见了,某听见儿子哭了,七郎儿某的好兄弟!好了没?” 七郎儿对已惊奇得目瞪口呆的虞姬说:“将孩子安放好,吩咐外面一声,某正在救大人”虞姬啊的一声如梦刚醒般去了。 七郎儿用羊肠线儿将肚子缝上,用止血.消炎地药在里面涂上一些儿,最后合上肚皮缝上了,再在外面涂上药,包了。等忙完了,七郎儿已累得不能动换,虞姬正温柔无比的给七郎擦汗。 “孩子都没事。”七郎儿有气无力的问,虞姬瞧向俩孩子,正咋么着小眼稀罕眼前莫名的一切,小嘴儿朴茨朴茨的要咬妈头吃奶。“朴次!”虞姬轻松地乐了:“都好的,刚生的小孩真丑!” 就听七郎儿虚弱的说:“一样的,刚生下来都丑丑的,你丫也一样的。” “你……”出奇的是这一次虞姬没发火。 等七郎儿走出帐外,见到挂于西天的太阳竟是少有的亲切,暖融融地正向七郎儿道贺,是啊,也就一个时辰,却也有隔世之感,能再见到今天的太阳也真是万幸! 转向正发呆的哈利:“恭喜大哥,却是俩活蹦乱跳的儿子,都带把的。不过大嫂子却要熬过一两天才知能不能好……” 七郎儿还要在说人儿却被哈利等人扔到空中又接住的来回好几次,就听哈利狂叫:“好兄弟,某有儿子啦,还一下来俩,谢天谢地,当然最谢七郎儿兄弟你啦。快杀牛宰羊,弄最好的,得过一会儿好和七郎儿兄弟结拜,庆贺!” “诺!”皮里斯兴奋大叫:“也算上某哥几个,七郎儿就是再能也是老五,还得叫某一声四哥!”皮里斯颇为能让七郎儿叫他一声四哥自豪不已。田守信没言语,重重拍了七郎儿一下,走到巫医那就是狠狠地一脚。 被踹趴下的巫医竟不知疼痛,嘴里嘀咕着:“他竟成了,竟然真的成了!长生天竟将他无比的神通给了个汉人,天哪,长生天你可是咱草原的保护神,汉人可不信长生天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六章 :上下两计 (三更谢书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泱泱数千年,辽阔而凌烈的大草原,不知有几多族落兴兴衰衰,几多各族英雄儿女用他们的血肉筋骨图写出一篇有一篇沁人心扉的故事。 草原人多以狼为图腾,他们就是期待自己也像狼群一样,合作无间的去面对草原上一切的风风雨雨.草原上驰骋的狼群几乎是无敌的! 乌云沉旷野,群狼逐伶羊。 上苍育众生,何故倾弱强? 这确实很无情惨烈,又是实实在在的草原生存规则,也是大自然固有的规律。 契丹乃‘镔铁’的意思,其始祖乃齐首可汗.王后可敦;这老两口也像中原的先祖一般也都披上了神仙的法衣,也有着无比的神通。齐首可汗乃长生天在人间的私生子,长大后又勾搭上天庭的一个仙女又一口气生了八个儿子,儿子长大后,齐首可汗让他们每人建立一个部落:悉万丹部,何大何部,伏佛郁部,雨陵部,日连部,匹絮部,黎部,吐六于部;这就是契丹八部的由来,至于真实的历史中这八部是否真有八个亲兄弟建的可没人说清楚。前世金大侠云山雾罩的来个天龙八部,不过借了契丹八部的点灵感忽悠起来神神秘秘颇能引人眼球罢了。 到了阿保机祖父辈,契丹八部形成了以遥撵氏为可汗为首的部落联盟,阿保机之前,大草原上先后有匈奴,鲜卑拓拨氏.慕容氏,突厥,回纥称雄;契丹只是个摇摆于各大势利之间的弱小部落,甚至还比不上同根同源的奚人五族。.info[] 但如今,草原上的雄鹰,耶律阿保机.也就是耶律亿或刘亿横空出世了,他要带着他的族人称霸大草原甚至中原膏腴之地!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在他走向成功的路上不知有多少大风大浪等着他呢,就是十几日后的寡妇河正是他一统契丹八部.奚人五族的一道必需趟过的弱水河,河两岸仙间浊世.天堂地狱之分。阿保机和他的族人是趟过去升入天堂还是掉下去陷入地狱,十五天后的寡妇河将会得到答案。 馒头岭一战阿保机虽有所得却也了了,枉费了颇多心思,最后让老将扎特神来一笔扳回形势,十几天后寡妇河一战实在胜负难料了。 阿保机问揭鲁:“老城你嫂子那有消息吗?”揭鲁也是契丹当今仅次于阿保机的人物,武力不凡且智勇双全,乃阿保机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兄弟;揭鲁沉思片刻:“嫂子速律平深明大略,有着不差某等的勇略,又有族中有名智将.其亲弟萧敌古的两万契丹铁骑相助,就是保不住老城也不会一败涂地的,等某等拿下寡妇河,再回头收拾余力那老混蛋就是!” 也只能如此了,阿保机邹着眉头:“寡妇河虽是某契丹.奚人的畜牧生存之地,却因余力的出卖竟叫扎特.王建占了地利,他们本就人马多于某等,老扎特,王建又都是不世出的人物,这一仗还真不好打啊。” “自耶律狼德杀你祖父匀德实叛乱以来,某等不知一起闯过了多少大风大浪,难不成就拿他们那六万联军没了勇气,这可不是某揭鲁的大哥和主公的阿保机应有的豪气!”揭鲁瞪着阿保机顿喝。“好兄弟,说得好!哥哥倒着相了,稍有所得就患得患失的。你我兄弟再联手闯他一把,还怕他个些小孬虫不成?哈哈,叫卢路韩延徽来,某等好好议议下一步的章程。” 范阳卢氏当任家主卢路眯缝着眼儿向阿保机道:“要破寡妇河之敌,路有上下两计供大王参考。” “一下子竟有两计之多,卢先生果然大才,请细细道来。”阿保机大为振奋,中原世家大族果有人物啊。 卢路在帐内慢慢悠悠来回踱着方步,好一会儿站在阿保机面前:“寡妇河一带山险林密,这次路从中原带来明火油(石油)若干,这东西烧起来不惧水浇土埋,就是这冰天雪地的也能将寡妇河变成火海,那六万联军还不谈笑间灰飞烟灭!”好家伙一得意竟把七郎的大江东去中的句子用上了(水调歌头‘大江东去’理所当然的是七郎的杰作,谁让苏轼还得一百多年后才出生呢!原是史家后来受了苏轼的贿赂张冠李戴了,七郎儿正要到阎王爷那里请律师控告苏轼挽回名誉版权呢!) 阿保机撇着嘴咂摸半天:“这是一条绝户计,虽能破敌,却也将寡妇河一带毁了,那可是某等族人生息之地。” 却听去诸也大叫:“这毒计绝不可行,会使千万族人失去家园的!”寡妇河一带生息的可多是他的族人。 卢路心中暗想:“某只管出计,哪管你等族民死活呢,要不是要借用你等蛮人力量振兴家业,某堂堂中原千年世家名士会跑到你这蛮荒之地受你等下等蛮人摆布!”卢路历练多年,私下的不快自不会片丁显现脸上,看着两位蛮王又道:“两位大汗爱民之意让路深感敬意,足见大汗仁义之心,这正是一代明君应有的气度,路能为大汗尽些儿微薄之力深感荣幸!路还有一计,却是出在正被哈利等马贼绑架的虞姬七郎儿身上,那虞姬乃王建爱女,七郎儿更是郭靖夺爱仇人,将这两人带到寡妇河与王建郭靖谈判必有奇效!” 一旁的韩延徽暗自讥讽:这主意更馊,怨不得范阳卢氏日渐没落,就这等人物竟坐了一任族主! 阿保机苦笑:“先生这计策有点书生意气啦,想那王建扎特何等人物!那个不是枭雄气度,岂能为小儿女误了家国大事?”范阳卢氏不过尔尔,阿保机既感失望又为中原的没落大感兴奋。那幽州韩家呐,阿保机又将希望落到韩延徽头上:“韩先生又有何想?” 韩延徽瞄了一眼卢路,小心翼翼的道:“韩某愚钝,卢家主的两条计策都让某有顿开茅塞之感,连卢家主都没好办法,韩某更是茫然。” 那卢路本有些尴尬,这时竟忍不住颇为感激地谢了韩延徽一眼儿。阿保机有些儿不快,难道这韩延徽竟是个和稀泥几面讨好的小人! 韩延徽静静地瞧向阿保机:“韩某没甚奇计,只有几点浅见供耶律大汗参考。渤海高句丽联军虽多于大汗,但从馒头岭一战就可见他们之间也矛盾重重,这样他们就失去了人和,大汗可从此处大做文章。二来王建远道而来粮草自然不足,只能靠渤海提供,寡妇河本去诸可汗族人生息之地,大可利用族人建立一个消息网,一旦掌握联军动向甚至粮草供给路线.日期,联军生死就在大汉掌控之下,到时破六万联军……” 阿保机大喜:“此计虽缓却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好计策,韩先生就为某军军师帮某筹划一切。卢先生仍为参军随行,先生二计虽不得受,却也是见识高远,望先生不吝赐教。” 卢路大有深意的看了韩延徽一眼,向阿保机合手道谢:“多谢大汗看重,路自当尽力。” 阿保机豪气冲天:“有几位先生帮忙,此番必胜,到时某自会重谢诸位。韩先生,大事论完了,这就随某去见见刘节帅,人家远道而来,某这做主人的却避而不见岂是待客之道。” ===================================== 今日仍早中晚各一更,共三更以餐书友,望喜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七章 :煮酒论英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阿保机带着韩延徽揭鲁骑马来到刘守光驻扎的营帐外,隔着军帐大门,阿保机就冲着营帐内大喊:“卢龙刘节帅,幽州来的客人,老朋友阿保机来看你啦。” 就听刘守光大笑着从帐内走出,冲着阿保机老远就揖手:“哈哈哈!刘某远来是客,本应先去拜见耶律大汗,今竟劳大汗亲来,某不胜荣幸也!”刘守光故意将大汗两字咬的极重,乃是讽刺阿保机强夺余力汗王之位也。其实余力父王痕德谨见阿保机势强雄才,当年就有将汗位传给阿保机之意,只是当时阿保机还深感自己实力不足才推让给余力罢了。双方争斗多年,刘守光更是当年囚困余力兄弟的罪魁祸首,双方也确能称‘老朋友’滴。 刘守光当即叫人在大帐门口摆上案几,对阿保机笑道:“兄弟特意带来极品好酒儿,原是某本家小兄弟特酿的美酒儿,今儿正要与大汗共谋一醉。” 阿保机跳下马来径直走到刘守光对面盘腿就坐:“先时韩先生曾送某一坛,果是极品,今儿和幽州名帅刘兄弟能共饮美酒儿也是雅事儿,那七郎儿不是说过吗‘煮酒论英雄’今儿就品着美酒儿论一下天下英雄。.info[]” 酒当然是上好烈酒,这年代独一无二;酒杯更是讲究,竟然是名贵之极的红珊瑚中间掏空儿做成的,明艳之间竟还有几分典雅古朴。 刘守光与阿保机共饮了一碗儿大笑道:“莫不是大汗自诩为曹操,而某刘守光就是那刘备!当今乱世,英雄辈出,刘某还不敢如此狂傲。” 阿保机拿过酒坛给刘守光和自个又倒了一碗,指着刘守光又指向自己:“你做不了刘备,某也不想做曹操;江山代有才人出!‘每个年代都会有他自己的英雄。男儿大丈夫自会趁势而起,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才不枉到世上走上这一招!” 刘守光大有同感,‘唧!’与阿保机碰杯又饮了一碗,狂笑:“这话儿听七郎小兄弟说过,今儿从你口中说出却更见气势。他日等你真当上契丹大汗,某当带幽州勇士与你一决雌雄,你败了大草原就是某刘守光的啦。” 阿保机不甘示弱:“你败了幽州就是某阿保机的牧场,当然也得你登上幽州节度高位才有资格和某相抗。” 刘守光指着阿保机反击:“你也得过了眼前这一关才能配做某家对手。” 俩人合手相击,皆狂笑。阿保机大叫:“渤海高句丽土鸡瓦狗也,某大军一到必土崩瓦解尔!” 刘守光反击:“某得幽州节度之位如探囊取物尔。” 阿保机站起身来向刘守光揖手:“酒就喝到这,晚上乃去诸兄弟与小妹丹儿的大喜之日,请刘兄弟到时过来共谋一醉。放心,今天这里是某契丹奚人大喜庆贺之日,来的都是朋友!” 这天晚上,馒头岭左近篝火连天,喧闹半晚;今儿夜里的主角儿理所当然的就是四大美人儿之一的河北罗香儿美人的歌舞表演,那甜嫩嫩摄人心扉的歌儿更是把万多的痴心汉迷醉......。 这一日晚阿保机刘守光二人皆大醉被人扶着而去,一年后阿保机顺利登上契丹可汗之位,同年不久刘守光囚父杀兄也登上幽州霸主宝座,这对他们来说只是个起点而已,他们的梦想还远没能达到,却因一个本不是这年代应出现的人物将他们未来的梦想统统击灭。当然这是后话。 第二日酒醒,刘守光就带着护卫回幽州了,阿保机叫来卢熙:“先生近来东奔西跑确实辛苦,某家这里先谢过了,这次还要烦先生跑一趟蛤蟆谷,一是接回小女,另一个就是让哈利这次要出点力了。馒头岭一战就他得到诸多好处,还拐跑某家爱女。去诸兄弟,你这本家族弟颇不地道啊。” 去诸大笑:“自他父亲失去王位,某这兄弟就对某这哥哥就大为不满,馒头岭他不趁机捣乱就是万幸了。” 阿保机摇头道:“哈利不是混蛋,岂能做叛族之事。这次得许他一些儿好处,怎也得让他出些力才行,他那几千人马能用上,寡妇河一仗就多些胜算。” “那就将某族王室血印给他一份,承认他的王室血脉,他的子孙有承继王位的权利,这本也是他应有的,某也就是还他就是。”去诸可看得明白,日后奚人必是契丹的一支罢了,谁当奚人王已不太重要,更是阿保机说了算,自己这也是慷他人之慨也。 阿保机自然大喜:“连他蛤蟆谷左近三百里,几万牧民都封给他,等某称汗那一天,许他个小汗就是,不怕他不尽力。” 卢熙皮笑肉不笑的:“大汗高见,那哈利得此好处敢不效死力!某这就去也,大汗等好消息就是。” “慢,阿里海带五百人会合刘守光留下的五百人和那位七郎的族人二百人已在帐外等你,到时……。” 阿保机望着运去的马队,忍不住暗想:那位七郎儿本是个妓生庶出的小人物,却成功地周旋于各种势力之间,那韩延徽本就是个少见的人物,却是极为推崇他,称他为当世奇才。能得韩延徽如此称道看来必是个人物。却又是哪一种,智计无双的谋主,理政料民滴宰辅还是雄才大略的枭雄? 想到此阿保机颇为懊恼的笑了,就一个才十六的娃娃能翻出什么大浪,看来自个上位久了疑心也多啦。 ================================= 晚上还一更,望书友喜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八章 :寡妇河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寡妇河源于北边不远的千山,北望去是连绵起伏见不到边际的茫茫山海,险峻而苍森,黑崖白雪参差相间,山风刮过带着漫山的林梢枝翘呼啸,无数个树上枝头积雪化成的冰挂在风动枝摇间寒阳冷照下闪着熠熠贼光。.info[] 寡妇河是个季节河,雨季河面宽而浩瀚,从千山奔涌而出,在辽西平原先向东北又转而向西最后汇入辽水。而旱季寡妇河就是个一连串大小不一河泡子组成的弯弯曲曲的沼泽地。河床上芦苇密布,野草横扎;常年的积尘使得河床上坑洼不平,可陷人马片刻不见的泥沼星罗密布,这里既是族人栖息生存的天堂,又是魔鬼啖人的地域! 现在是北国冬季,雪盖冰冻封住了所有的美丽与邪丑;茫茫草原是一望无际高低不平的林海雪原。耳能听到的是嗷嗷起伏不定的饿狼的呼号.山鸟野禽偶尔的妖鸣伴着山林风啸,这就是原始雪原静谧而粗犷的神韵。 但今冬年后,这片雪原山景的神韵却被陆续而来的人撕马叫撕破了。 十几个大小不一的营帐,几百个馒头状的帐篷随着山形地势星罗棋布在山边河畔。这就是渤海国.高句丽.契丹余力六万联军驻扎之地,也是日后不久吞噬草原恶狼阿保机及他的四万契丹.奚人联军的地狱魔谷!老帅扎特.高句丽当今雄才王建在这里为阿保机已挖好了埋葬他的坟墓,至少扎特王建是这样认为的,至于阿保机是否满意就不是他们考虑的范围了,大草原的规则是管杀不管埋的,能给阿保机挖个坟再埋上已是少有的仁慈啦。 河东大帐,老帅扎特看着郭靖问:“都布置妥了?” 郭靖恭敬地答道:“回禀大帅,都按你老的计划布置妥当,暗随运粮队而来的禁军主力万人都在余力的族人协助下扮成奚人藏在寡妇河下游不远的野狼谷……” 扎特看着地图沉吟:“叫郭德朗将一万禁军主力分为两伙各五千人,一伙到离野狼谷西面不远的老虎岭秘密驻扎,带足干粮熟肉,记住一定不得生火,多派斥候将附近牧人全部清理干净,切记一定!这一代本契丹.奚人栖息生存之地,虽然余力帮某等轻易地掌控此地,但好些儿牧人是心向阿保机的。这一仗将决定关外草原各族今后几十甚至几百年的兴衰存亡,细节决定胜败一点点也马虎不得啊!”扎特顿了一下,又道:“再给郭德明加五千,到时他那一路很重要!” “诺!”郭靖沉静的回答,这次辽西一行历练让他沉稳老练了许多。 “嗯!”扎特满意的点点头,拍着郭靖爱怜的劝导:“如今渤海国虽貌似强大,仍为北方第一大国但也外强中干啦,老一辈凋零了,新一辈儿都是含着密水儿长大的纨绔骄子,人仰马翻血流成河的战场在他们眼里就是纸上谈兵的舞台,以为读了几本兵书,学了几套家传功夫就能决胜疆场,驰骋天下来了,?!渤海国的前景堪忧啊。” 郭靖大有感触,不由苦笑道:“小侄何尝也不是如此,此次辽西征战到让小侄明白了好多,也更为祖国的前程困惑痛苦……” 扎特欣慰的道:“这也是某将你时时带在身边的缘故,这一代你郭靖算是翘楚了。打完这一仗不论胜负老伯都要退下了,老伯这一生虽耀眼的战绩不多,但也鲜有大败,老伯不是个雄才大略,计算无错的的名将,但好在兢兢业业,事事小心,不论大战小仗皆能细细准备将有利无利的因素都周却考虑再三,这才保渤海国几十年的境内安逸。但大伯老了,你再不成长起来渤海国歌舞升平的时代就过去了甚至有灭国之忧啊!” 郭靖肃然立定给扎特行了个军礼:“大伯放心,小侄这些时日一定细心学习您老的战阵经验,定不负大伯期望!” “但愿,阿保机.王建等的也要多加观察揣摩,阿保机沙场奇才,机变无双,王建虽草原骑战差了些;但步军争锋,攻城拔寨是其强项,那王建更是官场狐狸。可以想见今后几十年,某渤海国最大的敌人就是他们俩人。中原自相倾轧,再无力控边啦。这对关外各族既是机会也是灾难呢!” “对渤海国来说恐怕就是灾难。”郭靖心下暗衬。大唐.渤海相扶相依二百多年了,大唐就要落幕了,渤海国呢? &&&&&&&&&&&&&&&&&&&&&&&&&&&&&&&&&&&& 寡妇河西大帐,王建正瞧着一封羊皮书信发呆,这信是马贼哈利派人送来的。 崔无涯小心的问:“一个马贼就这大的胃口,二百斤黄金,一百根老长白参外加精米千石,也不怕撑死!” “平常他不敢,这会儿阿保机给了他胆子就敢了;虞姬从小就聪明胆大,要是个男儿必是某王家麒麟儿。?!一个小女儿家为家族存亡兴盛付出了太多了,这一次说什么也得接她回来。金迪叫人先送去黄金百斤,其他的以后再补上,这会儿大军在外哪有粮食给他,就自己的吃食还得看扎特的脸色呢。” “就这样便宜他了?”崔无涯嘀咕。 “打猎时给猎物些儿肉食你也感到过可惜吗?寡妇河一战,哈利的几千人也是个不小的因素啊!嘿嘿,至于他能不能拿到剩下的甚至将吃到嘴里的连本带利都吐出来就看寡妇河这一战了。”王建阴笑.崔无涯苦笑.金迪陪着傻笑,王建又向崔无涯吩咐道:“先生到汉营带点吃食安慰一下,这一段儿把他们折腾的够苦,让他们吃饱些儿养养力气,他们可是某高句丽人平时当牛做马,战时当替死鬼的炮灰,没准这次能用上。” 所谓汉营五千人都是王建来时从海城强拉来的汉人青壮,炮灰儿;问题是这年代有火炮嘛,不然哪来的炮灰儿?这事儿得去问问七郎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九章 :狼王的责任 (还是三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北风猎猎,仿佛一张吞天吐地的无边巨口,尖厉的呼啸在漆黑的雪原上持续回荡,凄烈而悠远;积雪枯叶欢笑着将自己舞成翅膀,撒着欢儿打着?式儿肆虐着雪原上的万物。‘啪叽’高坡上的一棵枯树终于被大地抛弃,哭泣着破碎成百千断痕一路随风滚下,跳着蹦着将积雪带着,越滚越大,原驰蜡象,片刻就见无数个巨大的雪团如马群狼群般‘轰隆隆!轰隆隆!’在黑漆漆的雪原上奔腾冲荡;‘噗噗!’雪团与林木或大石相击爆裂的声音相继荡传。 “嗷!嗷嗷!嗷嗷嗷!……” 隐隐有此起彼伏的狼嚎伴着风啸,如九幽冥界的无数冤魂在哭泣呻吟。 “噗呲!”老狼王再一次痛苦的向后飞出倒下,依然坚强的再次站起,艰难地扭过脖子,吐出腥红的舌头来回舔着自己的血森森的伤口,喘着粗气,然后又一次抬起曾经蔑视万物的狼头望向正面不远的对手,一个正在向它挑战狼王地位的儿子。 “嗷!嗷嗷!”老狼王感慨的呼啸,曾经在几年前,它也是这样却挑战它的爹爹,上一代的老狼王,然后就咬死它吃了它,成为新的狼王,带着它的族狼扫荡草原,从大雪如席的燕山到白雪阴森的阴山,再到冰川林立的鲜卑山(大兴安岭),都曾流下过它曾经的辉煌和惨烈。 “嗷!嗷嗷!”老狼王在呼啸,它在激励.鞭策甚至打击着对面的儿子,要想成为新一代的狼王就要有战胜一切的勇气和坚韧!只有群狼中最强的一个才有资格成为新一代的狼王,才能将带着狼群走的更远更强大! “嗷!嗷嗷!”老狼王在呼啸,又一次高傲的扑向儿子,来,只有战胜你的爹爹,用爹爹的热血和生命才能证明你的强大,证明你的资格! “嗷!嗷嗷嗷!”儿子下一任的狼王也毫不犹豫的扑向前方,扑向它的爹爹老狼王;凌烈的雪原不需要怜悯,也不会存在怜悯! ‘噗呲!噗呲!”新老狼王撕咬在一起,翻滚倒下再站起,分开在扑到一起,撕咬;终于再一次向后翻回,呼哧带喘的凝视着对方。 “嗷!嗷嗷!”新老狼王都在呼啸,但老狼王的呼啸已将嘶哑,虽然它们的伤口差不多,流的血也几乎一样,但老狼王终是老了,曾经的强壮和无敌被草原上的风雪悄然偷走,它知道它的岁月和辉煌就将走远,就将被雪原埋葬,但它知道,这是它的使命和必然的结局,就像它曾经的爹爹一样;它也和它的爹爹一样,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终于有资格带着狼群去征服大草原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嗷!嗷嗷!”老狼王的呼嚎渐渐低沉,终于安详的闭上眼睛,它的使命结束了。 “嗷嗷嗷!”新狼王带着群狼吃光了老狼王死体上的每一片狼肉,满嘴鲜血的嚎叫着消失在雪原漆黑迷蒙的风雪之中。 &&&&&&&&&&&&&&&&&&&&&&&&&&& 哈利大帐内,‘噗通噗通!”哈利带着田守信几位兄弟还有巫医考克也跪在地上向七郎儿行礼,七郎儿大惊:“快起来,几位哥哥这是作甚,可不折杀了五弟不成?”说着忙也跪下还礼,却被哈利大手紧紧按住:“从今日起,五弟就是某等兄弟的老大.狼王,大哥相信,五弟有能力带着大家在草原上走的更远!” “不错!不错!”几位马贼哥哥都在大喊,巫医考克鼻涕一把又一把的哭泣:“长生天把他无边的法力给了你,你就是我等的头狼,带着大家闯荡草原,给大家带来更大的荣誉和牛羊是你不能逃避的责任!” “这…..”七郎儿沉吟,这样固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有了马贼的力量,他和蓉儿的两年之约才有实现的可能,茫然间又有一股野心从心底穿起;可是,自己势单力薄的能让大家甘心追顺吗?七郎儿左右啥么,就听?花儿急叫:“呆哥哥快答应,呆哥哥是呆英雄,一定能帮几位哥哥抢更多的牛羊的!当然,耶耶也是呆英雄的,都是。”又听虞姬黑着脸哼哼:“哼!小淫贼还拿架子,这岂不是你做梦都没的好运气,你个坏蛋还不是整日想着有能力去救渤海那位蓉儿!”嘀咕到此心下不由一痛,兀自迷糊起来了:奴家一个海城公主,又怎会为了这个淫贼去痛心?! “几位哥哥都起来说话,五弟答应就是,但大家……” 就见二哥田守信走到面前,一把把七郎儿抱进怀内,慢慢的的道:“你有这个能力,这几天二哥已经知道五弟的志向和见解,都叫二哥欣赏叫绝,没经验不怕,有几位老哥哥帮衬,今后一定会好的。再说,二哥还指望着五弟帮哥哥回到中原报仇呢!” "报仇!?”七郎儿望着二哥,皮里斯指着二哥脸上的伤疤大叫:“这伤就是当年留下的,一家子的血海深仇啊!” 二哥挥挥手止住皮里斯再说:“今儿大喜的日子,别提它了。” “对极!快摆酒才是真的。”三哥波利可没功夫瞎心思,高兴就得喝酒,往死了喝才是真好汉,才叫好兄弟。七郎儿苦笑,得!又得一场好醉。 就听帐外在喊:“别急,酒菜来了!” 竟然是大嫂香丽儿的声音,众人喜极,大哥哈利更是屁颠儿的往外跑:“香丽儿好了,我的长生天!” 七郎儿迷糊,也忙着搀着大嫂急劝:“大嫂,线还没拆呢,咋就下地了?” 大嫂慈爱的抚摸七郎儿头儿:“大嫂没事,不咋疼,就是痒痒,下地活动活动更好,不怕,大嫂皮实。” 痒痒就好,说明正长肉愈合呢;七郎儿左右就是佩服大嫂的皮实,好家伙!端酒端菜的来回忙乎不算,还逼着七郎儿一起灌了三大碗。瞧大嫂那欢气样,哪像肚子上还缝着线带着伤的! 和大嫂喝完了,几个哥哥就轮流上马了,七郎儿眼一闭就想认命,可突然外面人声沸沸,多人大喊:“大财主卢熙带着阿保机.王建的客人到了!” 哦!这可是大事,众人也顾不得灌七郎儿了,耳听虞姬欢叫,?花儿喳喳,都一起跑出了大帐。 ========================================= 今儿照样三更,望书友捧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章 :送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七郎儿随众人跑出大帐,别人还好,可见到有恒,二哥等一帮自家兄弟都来了,这高兴劲就别提了,孩子般跑上去又搂又抱的嘻哈问好:“太好了!都来了,兄弟们都好?” “还好。老大好。”有亮.冯海儿等欢蹦乱跳,有恒.张鱼儿等挥拳在七郎儿身上猛敲乱捶,就听二牛拉着哥哥大牛冲着七郎儿大叫:“老大,老大,某二牛和哥哥商量好了,都不走了,就和老大一起混!闯他个人头马样!”七郎儿一瞧有恒,也见有恒大有深意的瞧着他,俩人不由一笑,想起过年俩人大醉的那次经历,仿佛就在眼前,想起那首‘男儿当自强’俩人当时唱的是何其欢场! 七郎儿泪眼模糊,有一帮儿兄弟就是好啊,口不择言的急叫:“愿意的就都留下,老大我一定带着兄弟闯破一片天!” 有亮嘀咕:闯破天可牛逼!倒时可有又谁个去补,不知女娲娘娘能不能来? 可这时皮里斯跑来了:“五弟五弟!大哥二哥叫你过去。” 看舅舅那一脸怪样就烦,叫我过去干甚!七郎儿心里嘀咕,脚下去不由往帐里挪;笑话,都老大狼头了,几位哥哥不叫他过去才叫邪气。 见七郎儿进来,哈利让出主位叫七郎儿坐:“老五拿个主意,高句丽王丞相只让人带来白斤黄金,其它的都是条条。”说着递给七郎一封信;七郎儿看罢,就向来使问道:“将军贵姓,信和欠条见到了,刘某相信,凭王丞相的地位也不会赖账,只是要等到秋后才了解是不是有点……。” 高句丽来使是个二十六七的矫健汉子,一脸的精明,但心里上下糊涂:这位儿七郎儿听说也是个被绑票的,眨眼间咋就成了这帮儿马贼的主事老大?不由用眼问了又问一旁的海城公主虞姬,虞姬点点头又摇头,来使就更迷糊了,但也得答话啊。 “某家朴海龙,乃王丞相帐下亲军统卫使,不知这里是这位兄弟做主吗?” 七郎儿微笑不言,可波利忍不住了:“放你娘的狗屁!这是某家的五弟,是某等几位哥哥的老大,你说他说了算不算?”皮里斯添油加醋:“放你娘的精明点,敢得罪五弟的就得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七郎儿惶恐,几位哥哥帮忙不假,可也有越帮越忙的味道,刚要提醒,就见二哥一哼哼,俩哥哥都老实了,乖乖的挪到一边儿低着头俩人来回儿瞪眼;七郎儿暗叹,二哥了得啊。 七郎儿定下心思,望着朴海龙说道:“就是某家做主了,回去对丞相说,一切好商量,但交割时间必须是五月!请朴将军稍待。” 七郎儿当然将其它的事安排一下,然后就是一场免不了的酒宴了。 这会儿,七郎儿再怎无奈,也得和舅舅卢熙说句话:“舅舅一向好忙,好像清减了。” 舅舅卢熙瞪眼,望着七郎儿更是心下翻腾:“某家要害他,反倒成全他坐了一帮马贼的老大!天理何在?”天理在哪里当然不是他说了算,只能把满腹的恨意当鼻涕抽回去换做满脸诚恳:“七郎儿果然大才,给点阳光就灿烂啊。” 七郎儿怕怕,这词儿好像前世听过,舅舅卢熙能说出来好吓人啊?不由自问:不是那次喝多了说的传出去的? &&&&&&&&&&&&&&&&&&&&&&&&&&&&&&&&&& ?花儿要走了,虞姬要走了;七郎儿五味杂陈的去送行;很多时候,爱恨并行,伤心别离或是欣慰庆幸,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梦中回味。 ?花儿抱着呆哥哥哭哭啼啼,一身的不愿意别离,可别离就在眼前,岂是她个小丫头能拒绝的,留给她的只有一肚子的留恋和不舍:“哥哥,还会见面吗?” “会的,呆哥哥也要去寡妇河,倒是定还会见到妹子。” “真的?拉钩!”?花儿极认真地和哥哥拉钩,忽听一边的虞姬恨恨的咬牙。“姨娘,姨娘!您牙疼?”虞姬气极又没法冲她发火,满腔火气喷向七郎儿:“你个色鬼去寡妇河去干啥?找死!”七郎摇头晃脑:“去看你啊,要不会有那个和七郎整日斗嘴吵架?”虞姬面上恼羞成怒,心底偏又有几分满足;这冤家!究竟还会想到奴家!嘴上不依不饶:“怕死的不快,要赶着去那里要本公主为你超生。”七郎儿俩手一摊,双眼就翻白眼,怪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就去死!”虞姬扑上前来要捶他,七郎儿俩手一张就把她合身抱在怀内,嘴上仍占着便宜:“嘿嘿,就是舍不得郎君啊。”虞姬气愤之极,羞红了娇颜想把七郎儿推远,可一股男儿热气沁身,将她烧的立马软瘫一团,软在七郎儿怀里咬牙:“淫贼!你要干甚?” 这不是故意引人犯罪吗,七郎儿怪笑连连,就做势上去亲她,虞姬恋热心动,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竟然把自己送上前去,两嘴儿搭在一起的瞬间,七郎儿眼前莫名其妙的闪过蓉儿的怨怪的脸色,和那双迷离爱怜的一汪深情,登时冷水侵身,化作一身胆颤,不由呆如木偶;虞姬恨恨,一口咬在七郎儿胳膊上咯吱连声,眼见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七郎儿竟然毫不知痛;想要抱着虞姬分忧她的无奈,偏又有一双见不到的眼睛冷冷看着他,叫他丝毫动惮不得。虞姬心冷,将自己扔出七郎儿怀中,樱嘴儿艳血缤纷,汹汹大叫:“你个色狼欺负奴家多日,这次拉平了,对!拉平了,以后谁也不欠谁,你敢去寡妇河,就别怪姑奶奶把你抓来阉了,哼!前头拉屎,后边边撒尿!你当本公主不敢?” 说话间虞已然跳上马儿去了,朴海龙再三打量七郎儿,心下翻滚,这俩主可里外怪得很,这打打闹闹的偏又透着亲热,怕是谁也惹不起,只能回去向丞相说了。” 都走远了,七郎儿还在发呆,有恒过来踢了一脚:“还呆呆的,远了。”七郎儿他仍痴迷:远了好,不见不烦心!有恒又起脚踢他:”没出息的,倒叫蓉儿咋办?“ 是啊,蓉儿!七郎儿终于稍许清醒,喃喃道:“走了好啊,最好再不见就好。” ======================= 晚上还一更,望捧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一章 :朝秦暮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驾!”七郎儿挥舞马鞭,快意的奔驰雪原上;身后是小六千人.万多骑的手下骑军,其中马贼的五千多,的卢的五百卢龙铁骑,还有就是刘赵两家的贰佰家兵。(..info)几万蹄击打得雪原轰鸣颤抖,马队后是滚滚雪雾成烟如龙。 七郎儿不由小小得意一把,说实在的,两世加一起都有五十多了,这气势也就在前世的电影电视上见过。不由诗兴大发,挥鞭指点江山:“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宋祖唐宗,稍逊风骚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宋祖唐宗,稍逊风骚。一代天骄,吉利可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此宋祖指刘宋开国皇帝刘裕) 众人兴奋,也随着七郎儿吟唱,有恒.田守信不由感慨: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果然气度了得啊。 田守信远眺天际,喃喃道:”五弟有了大哥给的王室血印,就有了在关外扎根的基础,但要真让大家信服,还得在这次关外决战中有所作为的。”有恒等点头同意,七郎儿又如何不知道其中关窍,要不也不会把马贼的主力全带出来了。 “真要帮阿保机吗?那可是条草原上最有野心的恶狼也。”田守信还在犹豫。 “王建,渤海又有哪个不是恶狼,只要得势,都会张开血盆大口吞向中原的!”有恒最了解七郎儿心事,经营辽东是这次行动的最大目的。 七郎儿心下也是动荡不安,既想跃跃欲试,又瞻前顾后的,说一千道一万,就是没经验;有些事儿想归想,真要做起来就难了。 “老大想嘛呢,刚刚还高高兴兴滴,怎也和二哥一样成了闷葫芦了。”刘勋.二明撒欢完了就想起老大了。 “哦,是吗?只是想寡妇河不远了,某等要有个章程在行军了,别的某等先让人包了饺子。二哥咋也闷闷地?”七郎儿凑到二哥近前关心的问。 “没事儿,就是出来久了想家了。”二哥明显在找借口,常年关外行商,那次不是大半年都回不了家。这才出来小一个月就……” “怕是想新嫂子了!”刘勋嘻嘻,二哥过年新纳了个小妾,乃祖母卢氏的外甥孙女,舅舅卢熙介绍的。 “小破孩滚远点!不然挨鞭子。”二哥红着脸吓唬亲弟,又转脸对七郎儿歉意的说:“到蛤蟆谷后也不知咋的了,就是精神不起来。” “许是前段担惊受怕的,这会儿轻松些了身子就爱乏些儿,一两天就好了。”七郎儿安慰着二哥,关外行商虽是三伯儿为主,但大小事儿那件儿不是二哥操心。可以说就操持家业来说,刘家这一辈数二哥最能,卢熙给他个小妾拉拢一下也不为过。 “寡妇河一战凶险难测,本也没咱甚关系,七弟有大志二哥高兴,但也没必要去冒险。”二哥瞧着七郎儿犹豫着劝说。七郎儿很感动二哥的关爱之情,在刘家,七郎儿有六个哥哥,也就是二哥刘华.五哥刘勋还在乎他。 “二哥放心,七弟精着呢,吃亏的事绝不办。”七郎儿亲切地贴近马儿拍了拍二哥的肩膀,没控制好马位只拍到二哥的马鞭。二哥笑了:“七弟的骑术还得练。”七郎儿称是。 &&&&&&&&&&&&&&&&&&&&&&&&&&&&&&&& 王建大帐,王建侧塌而卧听着女儿虞姬被绑票那会的事儿,说到惊险处王建都忍不住惊叹,这时候王建怎看都是个慈祥仁爱的父亲。“这般说来那七郎儿却是不凡呢,周旋于几派势力之间竟凭着机智和奇能就如鱼得水般,这般说来那股马贼万多族人,几千人马就是他的势力了?” “一旦那位死鬼巫医游说成功,可是五六万族民,控弦者至少两万那个还多!”虞姬想起七郎儿的可气样儿偏偏又有些儿思念的笑意,“那个挨千刀的七郎儿,早晚割了他的男根儿安到屁眼上。”想到七郎儿前头拉屎后边儿撒尿的怪样儿虞姬就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的。 王建叹息:这丫头一颗心儿都贴到七郎儿那鬼小子身上而不自知,找机会会会儿那小子,真是块料就把丫头给了他,没准儿那帮马贼儿就是自己的伏兵了。不由瞄了虞姬两眼,嘿,就这胆大耍性,行事爱走极端的野丫头都被自己惯坏了,那七郎儿能降住她也算是个能人哩。 这时崔无涯神神秘秘的走进来,贴着王建的耳边道:“那人来了,就在外边儿。” 王建不悦的用手拔了他脑袋一下:“这里就某爷俩,神秘个什么?叫他进来就是。” “职业病,纯属职业病!”崔无涯珊笑着退出大帐,一会儿带着一蒙面人进来了;那人进了大帐就自个接了蒙面,赫然竟是卢熙,连虞姬都百思不解的望着爹?。 王建抚着胡须微笑:“卢先生辛苦了,快备些儿酒食边吃边谈。卢先生快坐先喝口茶解解渴。”说着转头向虞姬说:“中原不是有句老话嘛,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地敌人,分合聚散全看利益,对就是利益!这一套儿中原的大世家更是玩的炉火纯青了,是不是啊,卢先生?” 卢熙忙放下茶杯答:“丞相说得不错,卢家之所以在关外搞风搞雨的还不是为义昌节度使刘守文早日上位找些儿助力。今通过崔先生搭桥与朱温达成妥协,朱温年底称帝后就封刘节度为燕王,永驻幽州,明年就派大将……北上协助刘节度掌控幽州。那阿保机与朱温死敌河东李克用称兄道弟,密谋多次。朱梁王能不生气和疑心!这次某来就是代表范阳卢家.义昌刘节度与丞相及扎特达成联盟共破阿保机!阿保机不除,关外幽州皆无宁日也。” “貌似有些道理,但卢氏家主卢路正在阿保机大帐为谋,先生又跑到这里游说,是不是又来世家投资双方,不论谁胜都能分到一杯羹的老把戏?”王建突地怒眼恶言,卢熙平静的答:“那一套过时了,再说现今范阳卢家也没那样的底气了,卢氏赌的就是义昌军刘守文。如今阿保机最信任的军师是韩延徽而不是大哥卢路,哼!大哥之所以还留在阿保机大帐不过为了能让阿保机死得更快而已。凭卢家的底气倒是大哥脱身自然不是难事儿!” “那卢家这次又为这次会战帮上什么忙?” 卢熙拿出一张羊皮地图道:“卢家为丞相谋划的计策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二章 :画张大饼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七郎儿也正和田守信.的卢.有恒.刘勋.张海儿等围在羊皮地图上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info无弹窗广告)这次会战这帮人儿可不是主角,七郎儿可不想让兄弟们领头冲进去打生打死的,以最小的的代价得到最大的利益是这次行动的唯一宗旨,这最大的利益究竟是什么目前只有七郎儿田守信.哈利.有恒四人知道而已。为这事儿四人几乎议了一个晚上,也就是昨天晚上……。 “什么?五弟想要在辽东发展,这一带虽好掌控却不易发展……”大哥哈利听到七郎的计划后大有异议,众人皆点头称是,从兵法上讲这辽东就是死地.飞地。二哥田守信困惑的看着七郎儿:“辽东半岛南是鸭渌水那边的高句丽,东临茫茫千山,又是渤海国辖地;往北被阿保机二弟刺葛驻守的锦州紧紧封住;往西……”田守信苦笑摇头,是啊,往西是一望无边的大海,这年代人们对大海有着先天的恐惧,汉人如此,关外各族更是如此!就是跑海路驾船经商的也是沿着海岸不远行船,海上风云莫测,海天一色,这会儿指南针倒有了却不适合海上使用,又没六分仪定向,人们在大海中还真难辨东南西北。 七郎儿神秘的一笑:“对!某等的出路就是大海,兄弟某有办法造出在海里不惧风浪的大船,更有办法在大海中行船不迷失方向。嘿嘿,大海这边儿有富裕的高句丽半岛,济州岛,满地都是银子的东瀛,再往南就是漫岛都是珊瑚.甘蔗,一年三季香米的大小球流,吕宋,还有……” 众人都痴了,天下真有七郎儿说的那么大那么神奇?张海儿如梦如痴的傻笑:“要真能驾着不惧风浪,能辨方向的大船儿横行海上,就将什么的东瀛.球流吕宋都他娘的占了,到时候要粮有粮,要钱有钱,养他奶奶的百万大军还不是想灭谁就灭谁!老大,到时某张海儿也不要侯澳大将军什么的,就把球流什么地封给兄弟就好了。” 哈利弹了个他倍儿响的崩豆:“嘴里的辈到猛涨,大白天就做美梦,想得倒美!” 七郎儿很严肃很认真的说:“他的未来不是梦!却正是兄弟未来筹算之中,到时有功之臣封地全在海外,都他娘的是王啦汗什么地,何必在中原和苦哈哈的百姓争食。” “大赞!七郎儿这思路对,哪一朝不是新势力新贵族大量兼并民田才弄得民生疲废的!天下大的很,咱把能耐都使到海外去,中原百姓的压力就小了还愁天下不定?”田守信好似终解了天大的难题如释重负般。 :二哥只说对啦一半儿,其实海外物品丰富,正可贩运到中原牟利,互通有无……”有恒大有一味的瞧着七郎儿,七郎儿赶紧奉承一句:“不愧是有恒,正和兄弟想到一起。” 这一天七郎儿给大家画了个让大家做梦都垂涎的大饼,也同时将众人都聚到他那还没影的大船上。这一天会来吗?至少现在连七郎自己心里都没底滴。 得,先把眼前的事弄好。七郎儿瞧向皮里斯:“四哥说说前面的地形山势。” “前不远就是野狼谷,乃阿保机从营州到寡妇河必经之道,某等是不是就驻扎这里等阿保机大军?但……”皮里斯指着地图瞎出主意,这主意实在是馊。波利猛瞪了他一眼骂道:“等阿保机到了拿某等做炮灰先上去拼命?到今个才知道你丫脑子缺根弦儿,……” 七郎儿止住波利对皮里斯的人身攻击又问:“四哥好像话未完,接着说” 皮里斯恨恨回瞪了波利:“野狼谷却被渤海国派兵占了……” “多少人?”田守信急问。“约五千人马,看装扮竟是渤海国禁军模样。” 嘶!众人倒吸口冷气,七郎儿田守信有恒担心的互相瞧一眼,渤海国禁军可是当今北国少有的强军,北国王室宝贝的留在身边看家,却也不在这次北国出征之列,偏偏在阿保机来路上出现了,决战的地点不是千山脚下的寡妇河吗?在野狼谷摆下伏兵却又大张旗鼓的,皮里斯既然能轻易探知,凭阿保机之能又岂能不知?那老扎特是凭着做事谨慎出名的,他这步棋下的莫名其妙的,众人头大。 “没事儿你老揪某耳头干嘛?”皮里斯很生气波利老揪他的耳头,挪挪屁股和波利远了一点。 “耳头,饵,诱饵?”七郎儿灵光一闪,大叫:“对,是诱饵!”却是和二人同叫,竟是田守信有恒也同时悟道。 “这五千人的大诱饵阿保机吃不吃啊?”是有恒,“卡在喉上不吃也得吞下!”田守信击着掌答。 既然饵下到那了,扎特这?鱼的网又都藏在哪里?管他呢,某等先看热闹,北不远有个老虎岭,山险林密正好藏兵,咱先猫在那看热闹。七郎儿指着地图定计。有恒挑刺儿:“野狼谷既是诱饵,以扎特的谋算,老虎岭必有重兵深藏!” “那就更热闹了,某等从东面绕过去,悄悄地进山,声张的不要,路上备足吃食到时绝不可生火。咱就和他捉迷藏,反正他们从渤海远来,在这里还熟不过他!”七郎儿下令了:“二哥三哥带两千人在这一带转悠,遇敌绝不可强来,和他们游斗就是,某和大哥等带其余的和老扎特在山里捉迷藏,四哥带好信鹰布好斥候让双方别失去联络。” “诺!”众齐声应,七郎儿有点一军统帅的感觉了。 老虎岭果然山险林密,好在山间坡地还平坦宽敞,七郎一行进去还算容易,扎特的人马都猫在那里,皮里斯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不过从鲜马粪儿等判断,这般人肯定藏在这里,至少一万人马! 某个山林密处,正有俩人悄声对话:“王建老东西的消息果然灵得很,这帮儿马贼真钻到这里了,要是不知道消息,没准真被他们游击了!”又听另一个道:“还不是卢家在马贼那里有内探!你说那七郎儿也倒霉,竟摊上那么个舅舅和哥哥……” 另一个有道:“管他呐,某二人只管看牢这帮马贼,等到时候再收拾他们。” 这世上的事儿就是这样,算计别人的同时往往也正在被人家算计着,就看谁笑到最后了,笑到最后的往往靠的竟然是运气!古往今来的历史长河中,实不知有多少真正的英雄被运气埋到了深渊,如刘邦象司马懿再看朱温等绝不是同时代最优秀的但运气偏偏成全了他们。 老虎岭大得很,既然暂时找不到对手那就找一易守难攻的地驻扎起来,当然是分成几个能相互照应的山头的。多派精明的斥候四处探查。扎特那帮人都藏在哪里呢竟到现在还没踪迹,有点邪气。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三章 :情敌见面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都第三周了,羊羊鬼想冲个榜,书友给力啊! ================================================ 这一日二哥忽然兴致勃勃的找七郎来了,“七弟这几天忙的很,二哥也不舒服,咱哥俩到少亲近了,今日二哥高兴特来寻七弟出去射俩只野物下酒儿,没准儿能射只老虎回来,嘿嘿,老虎岭吗。” 见二哥高兴七郎儿也兴奋,这一段儿也不知为什么老些事儿不自觉得避着二哥,今见二哥亲近,七郎儿竟觉得惭愧,怎也是最亲的二哥啊。 哥俩高高兴兴的拿起家伙骑着马就出发了,二哥闲闹腾也就没带随从,就连刘勋都被亲哥哥骂回去了。七郎儿知道,这是二哥见哥俩近来生分了今日特意亲近一番,好好谈谈心,怎也是兄弟,一笔可写不出俩刘来,何苦的让别人笑话,何况日后七郎的梦般大业中是少不了二哥这经济人才的。 就是大冬天,这深山老林的也少不了饿急出来寻食的野物;这不,几只出来扒雪吃草的山羊被哥俩惦上了,被惦记上就没个好,哥俩一嘀咕就前后分着合击山羊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七郎儿拐过山脚从后侧上,二哥前面,二哥就这点事还刷滑头,不就是跑个远吗?到时自个多吃两块羊腿,下水都留给他就是。看看转过了山角,没见到山羊,却见到一个甲具齐全的年轻武将耀武扬威的骑在一匹北地骏马上,那马儿黑白相间好像黑的多白的少却是极高大,竟比七郎的白马高过一头不止,手拿亮银枪,看行头竟是渤海军服饰,难不成……。 就听那人枪指七郎儿大叫:“呔!来的可是淫贼刘七郎,某渤海郭靖来也,头来!” 头在脑袋上长得好好的,给你还行!七郎儿嘴里硬心儿却酸酸的,:二哥却又是何苦? 半山间刘华也流泪叹息:“七弟别怨二哥,二哥也是无奈之举,千不该万不该一时情动要了那位卢家小妾,竟从此上了卢家的贼船儿。二哥也是个有雄心的,既想着刘家家主之位,又要攀着卢家这棵大树闯荡一番。二哥可没七弟你那些儿奇能妙想,只能在卢家这艘贼船上愈陷愈深了,今日竟被逼害了自家兄弟!……” 情敌都拿家伙杀到眼前了,七郎儿也无暇多想,一咬牙强震精神舞着浑铁大枪就迎了上去。凭着前身七郎儿的老底儿不错,近两年又苦练不缀;七郎儿自信绝不差那郭靖半分! 果然,只见一黑一白两匹战马来回奔跑腾挪,亦是一黑一白两杆大枪抽刺轮砸呼呼作响,地上树梢的积雪被带的舞成迷雾合着马儿人儿喷出的雾气翻滚,突地那郭靖使出家传绝招,立在马上亮银枪化作数点枪头向七郎猛扎过来,七郎也不慌乱,就势侧倒下马鞍,一把捞住郭靖大腿一较劲俩人都滚下马来,又是一通近身乱战,七郎儿得于前世柔道等近身相搏的经验,那郭靖正当年气力比七郎自然强上几分,郭家家传的步战实也不俗。又战了半多个时辰竟也还是难解难分不相上下。 这时日已偏西,不觉间竟马上马下斗了近两个时辰;俩人早已盔歪甲斜汗透衣甲气喘嘘嘘了。 “你不行啦,告声饶就放过你。”七郎喘着吓唬郭靖;郭靖胆子当然不比七郎差,不怕吓:“你说声放过蓉儿就不杀你!”郭靖甲具沉好像更喘的急。 “放过蓉儿,没门!” “没门找窗户,不行再打!” “怕谁?” 嘴上说的狠身子累得不听话了,俩人看着对方的狼狈样都笑得不行。郭靖回到自己的黑马边儿拿出一袋儿吃食,有酒有肉的挺齐全,七郎纳了闷了:这丫吃喝都带齐了竟是准备持久战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某七郎儿不如也!咱也不能饿着:“呔!难道想占便宜自家吃饱了好取巧胜某不成?” 郭靖不惜外忽的扔过来个熟羊腿:“还要酒否?” 废话!没酒能咽得下,打了半天本就渴的够呛,‘咚咚咚!’一下子就造了半个羊皮袋子的羊奶酒,的的嘴儿:“没劲儿,还膻了唧的,比某的烈酒差远了。” “留点,真他娘的贪,慢点就没了!这还是不好喝,要好酒还了得?”郭靖也不甘示弱的抢过酒袋儿一样猛灌:“还别说,你弄得那烈酒还真够劲儿,真他娘滴想再喝一次。哦,正主在此何不拿来一坛?” 七郎不好意思:“只能喝你的了,带的酒早被抢没了。嗯,你又如何能喝过?” 郭靖自豪的吹牛:“当然是蓉儿送给他郎君的。” “臭美,定是使强弄去的,让蓉儿甘心送你某一百个不信!一千个。” “一万个也没用!反正某家就是喝过……” “不就一坛嘛,以后别想再喝!” “滚球!你都送给了幽州卢龙军节度使刘守光,能挡住他用烈酒和某渤海国换骏马!” 挡不住,绝对挡不住!七郎很泄气,郭靖很得意,一口将剩下的羊奶酒全倒进肚子仿佛正喝着七郎的烈酒儿。七郎儿只能干瞪眼拿羊腿儿解气。 “其实你不错,能为救蓉儿将这样的美酒方子给了刘守光,又将香皂儿的方子给啦韩家,某替蓉儿谢你了。”郭靖其实人还不错,没翠儿形容的那般可怕,就是有一些儿大家大族出来的共有的傲气;但就是不错蓉儿也是某家滴。“蓉儿是某七郎的天注定!……”七郎儿说着忍不住四处学么一圈,倒不怕天啊地的就怕金大侠冷不丁跳出来为郭靖打不平。看着没事儿胆子就大了:“你如不再纠缠蓉儿某就交了你这个朋友,不然……” “放弃蓉儿,没门儿!不然如何?”郭靖吃饱了又来了精神,捋胳膊卷袖子就要动手;七郎儿喝足哩也有了胆气,抹抹油手紧紧腰带不甘示弱。 就听俩家伙‘啪叽啪叽!’相继瘫倒在地上,浑身无力;俩人大眼瞪大眼,奇怪莫名!只是一人半袋子羊奶酒,也不是啥子烈酒,就能把自己都弄趴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四章 :要成太监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都上架第三周喽,羊羊想冲个榜露个脸,不知书友给力否? ============================================== 夕阳晕红懒散,百无聊赖的倚在山顶看着俩倒霉蛋。(..info好看的小说)山鸟叽叽喳喳,更是围着二人上下盘旋,‘嗷嗷嗷!’或者不远,此起彼伏的狼啸高低传来。 七郎儿艰难爬起,上下左右啥么,没见到啥子特殊情况;只见晚霞殷红了西山,山鸟叽叽,冷风呼啸盘旋林梢枝头。夕阳无限好,只是都趴着!七郎儿感慨。 夕阳仗着自己的凄美走进《诗经》,与一位思念恋人的痴情女不期而遇,痴情女呆望晚霞,汨汨哀歌:“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是啊,恋人当兵去了远方,归去鸟无音。可曾也是望着此刻的夕阳思念?痴情女痴痴,痴痴的寄语夕阳:“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王风?君子于役》)西山落了太阳,鸡儿上巢,羊儿牛儿下了岗。恋人当兵去远方,要不想怎能不想!夕阳虽好,也只是片刻的灿烂!歌声还未散尽,曾经的希冀就如夕阳被西山的黑暗侵吞了,接着的是昏黑无尽的离愁。(..info好看的小说)七郎儿泪眼模糊,仿佛蓉儿就站在遥远的长白山顶拉扯着晚霞高吟着她的相思,七郎儿望望同样呆痴的郭靖,不由暗想:或许同样的哀伤正哀伤着他自己,他也同样的深爱这蓉儿?七郎儿又望向刚刚眨着眯眼.来回蹭着眼屎的星星探寻,星星扭捏的闪啦,一把就抓过一团乌云把自己藏起,七郎儿无语,只能悲伤着悲伤的自己。 ‘噼啪!啪叽!‘虞姬拍着小淑手闪亮登场:“二位好自在,没事儿站起来又趴下玩儿!” 二人儿脸黑,男子大豆腐滴有没事玩儿这个的?不用问定是小妖女暗中出马用迷药.软骨散什么的东东弄倒了二人。七郎儿摇摇头,不迷乎!定是下了软骨散了,倒神出鬼魅的,啥时弄进酒里的?却听郭靖扯着嗓子大叫:“怎也是同盟合伙的,咋还向某郭靖下手?” 虞姬态度不错马上道歉:“抱歉抱歉哦,纯属误中付车,对!误中付车而已;但小妹实在没办法将一袋子酒儿弄成一半儿有毒另一半儿没毒的,下次改进,一定想办法改进。” 还想下次!就一次都……。郭靖正瞎心思,虞姬又向七郎儿开了火,好着七郎儿的耳头雌叫:“一眼没看住就跑出来抢女人!俩个大男人又打又杀的就为了个远在渤海的女人!,呜呜,奴的命咋就这么苦啊,怎就没十个八个的为奴家打打杀杀滴?” 就做戏,这鬼把戏咱七郎儿玩儿剩下的;七郎儿瞧着有趣眨着鬼眼看她是否真的能流出一两滴鳄鱼泪,瞧着淫贼坏蛋的气人样,虞姬更火:“贼眉鼠眼的看甚?还不滚起来爬回去向本娘……,本娘子磕头求饶!啊哦郭将军?怪,奴这郎君皮子就是贱,奴一天不打他抽他几回就痒痒,倒让郭将军见笑。” “不怪不怪,继续继续。”郭靖幸灾乐祸,只要七郎儿遭罪郭靖就高兴,一时连自个也被迷倒的事儿都忘了,冲七郎儿也眨鬼眼嬉笑:“对极,真他娘的对极了!海城公主明见,这七郎儿就是皮贱,回去,不!就现在,公主替某郭靖也抽他几鞭子解气……” “啪叽!”郭靖脸上挨了虞姬一巴掌,刚勉强爬起的身子又‘扑通’瘫在地上,郭靖痛苦大叫:“妖女,咋都是妖女!打某做甚?” 虞姬手插小蛮腰,瞪着怒眼,冲他叫道:“奴一家两口子调**逗逗乐子,你瞎搅和什么?是不是见奴二人恩恩爱爱的你就难受?” 没见过这么**恩爱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能伸能屈怕挨揍;郭靖怕挨打只能小声苦笑;七郎儿则解气大笑:“哈哈,叫你胡说八道,某等谁谁,啥子关系,奥耶!”得,他脸上左右竟然挨了两记,火辣辣的难受。郭靖憋着狂笑.痛着憋疼肚子小声吱吱讥笑:“呵呵呵!还真的好恩爱哩。” 突听妖女又腻腻的向自个道歉:“奴家本想教训郎君滴,一时手误竟击在将军脸上,要不奴再给你涂些儿药解痛?” “不要啊不要!”郭靖摆着手急叫,妖女这一套儿在寡妇河可领教过,眼力不好,指东打西定是她们王家的遗传!谁知你妖女弄上的药带不带毒! “那奴家就先告辞了,回见!那迷药再过半个时辰自己就解了,将军就这般儿躺在这里看看风景凉快一会儿也不错的。” 最好一辈子不见!郭靖暗道,转向七郎儿揖手:“别说某郭靖没提醒你,回去小小七郎儿小心点,妖女最爱割那玩应了。” “呦,这可不唠将军费心,奴连解疼止血药都熬好了;回去就割,趁热安到郎君后面,到时让郎君前头拉屎后边撒尿。嘻嘻,想起到时侯郎君的样子就有趣的很。”虞姬捂着小嘴儿乐的不停;郭靖则笑出了眼泪,前边拉屎后边撒尿,哈哈!着实有趣,有趣极了,七郎儿,下次见面一定让郭某见识一下,哈哈哈哈……! 七郎儿也流泪,那是气的吓得,这回苦也!小小七郎儿定然不保也;这妖女不可理喻还真会儿干出来滴,还趁热安到后边,有能耐你自个安上试试?又忍不住大恼,她一个没把的用那什么按,还不是要用自个那可怜的小小七郎儿!苦也,天啊地啊娘哩,救救某家! 天没应地也没答,也许老娘正抱着嫣然忙活也没空理他,只有陪着小小七郎儿受刑去了,还听郭靖再叫:“七郎儿别担心,某渤海王刚刚选了不少美女进宫,正缺太监,到时某郭将军讲义气,一定托人让你在宫中混个总管嘛的。” 义气,义气你个大有鬼!换你试试?好苦也!这回儿蓉儿定是你郭靖小子的啦,难道她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儿!自个参合进去遭报应了,就像被砸成瘸子的欧阳克!? 郭靖幸灾乐祸,呵呵嬉笑,眼见倒霉蛋被妖女扛上他的白马,踢踢踏踏的被黑暗吞没了。突然一个冷战提醒了他,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也够他受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五章 :成了厨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许是虞姬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只是吓唬七郎儿或是当晚太忙没空给七郎儿‘做手术’,反正今儿七郎儿逃过一劫。虞姬让人将七郎儿往汉营一扔就没影了,七郎儿暗暗合手谢了诸天神佛山精海怪。 汉营里除了将军和俩都虞侯都是汉人,从海城一带被王建赶来的汉人青壮,平时做些儿运粮.开路.安营扎寨.砌城固堡等苦力活,当然还有就是做饭;战时没准儿就被赶着先冲上去当炮灰了,七郎儿被人家照顾直接得了伙房的差事。 领着七郎儿转悠半天的是个叫张海峰的汉人,说是汉营的军司马,其实也就是个为高句丽人传舌的跑腿的,只因有点墨水有些儿名气一帮儿汉人都信他自然被王建拉出来做了个司马。 见七郎儿也是个汉人,不论张司马还是汉营其他的人都对七郎儿不错,见了面都点头哈腰的。能被上边点名直接入了伙头营,说明七郎儿这个新来的娃娃厨艺上必有些儿长处,七郎儿被人带着领着拽着终于领到一床被褥有了自个的房间却也是两人合住的,不过是个木头搭制的充满脚臭气.腐肉气还有也说不清啥邪气混合的简易房,据张司马讲这也是营头以上的待遇了。此营头非指汉营营头,那可是在高句丽五品的将军做的,汉人可没资格。高句丽(后高句丽)脱身于新罗,不论官衙还是军政都仿汉人建制甚至语言,这年代无论东瀛朝鲜半岛甚至整个关外各族又有哪一个不是学着中原的东东照猫画虎的。 仿汉军制五人一伍.十人一队.百人一都设都头.五百人一营设营头也称营指挥使,五营成军称军指挥使或都尉,几到十几军组成左右厢,各设都指挥使.都虞候等,两厢合起来就是一方节度军镇。都尉六品,以上就得称将军了,游击将军最小也是从五品,往上就是各杂牌将军,镇宁安泰四方将军,左.右.大将军了,至于骠骑将军,柱国将军等也就是个杂牌将军,只因某个大人物大英雄做过了就倍显荣耀,让皇家拿来笼络功臣用滴,其实多是没实权的。 火头营也有几百人,营头是个姓周的胖胖的中年汉子;伙房很大,虽饭时早过了,但也有好多人在忙乎。一是准备来日的吃食,再有就是领导干部们晚上的加餐了,上层人物待遇特殊并不是前世独有滴。大厨是个更白胖胖的中年汉子,赵大白话儿不是说了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这两种人确是爱胖的。 “新到滴,厨子?”韩大厨子眯缝着一对肉眼儿冷冷瞧着七郎儿,胖手一挥自有殷勤的跑来递上碗儿冒着热气的茶水,韩大厨似呼很满意:“嗯,眼零件利索多了,改日爷高兴了传你两道绝活包你终生受用!”那位一伶俐马上感激涕零的谢了,一伶俐得了好处,二伶俐也来了精神,狐假虎威的叉着腰站到七郎儿眼前:“那位谁谁的不知韩爷在此就大刺刺象木橛子簇在哪发呆!还不过来拜见韩爷?” 七郎儿暗笑,这是在某新来的面前立威喽,都不过是人家高句丽人抓来当奴隶炮灰的,也要硬是分出三六九等,我呸!这就是中原汉人的德行千年不变啊。 “某不叫谁谁,姓刘名龙,大家就叫某七郎儿好了。”七郎儿静静地瞧着韩大厨,冷冷的说。 “刘七郎儿,这名号听着好像挺熟,啊哦,就是说三国的那位,怨不得一进来就带着酸气傲气;爷也不管你原来做甚,到这里就有这里的规矩,不然脑袋丢了都不知是谁偷滴……” 第二步恐吓,老掉牙的套路,七郎儿正要弄点儿新花样让这位韩爷见识一下,这时王建的亲卫进来了。韩大爷马上自降身份当起了孙子:“呦,军爷这大晚了还劳您跑来受累,小六儿快将某为军爷备的酱焖羊肘子拿来给军爷垫点。”那亲卫被奉承惯了也就习惯了,大咧咧坐下说:“今晚丞相大人要加餐,老韩就辛苦一下弄上几道合口的,某等会再来取。”说着夹着孝敬气宇轩昂的走了。 主子的奴才走了,奴才的奴才就马上升级为爷。韩大厨冷笑着对七郎儿说:“你也听见了,大丞相要加餐呢,你既是个厨子又今儿新来,就让你露个脸儿,今晚上丞相大人的加餐就靠你个七郎了,到时大人有什么赏赐也是你七郎儿自个承受哩!嘿嘿。”嘻嘻嘻嘻,一帮儿小小奴才捧哏陪笑。 这点意思七郎儿明了得很,不就是等看七郎儿的笑话;第三步是陷害!不上路就整你丫滴。 这一套七郎儿当然不怕,七郎儿谁谁,两世五十多年的历练可不是都就着大便扔了。 不就是弄几个小菜做宵夜嘛,太容易哩,这对七郎儿来说几乎也算是本行,试想前世那会儿有几个男娃不是苦哈哈滴家庭妇男,没几道拿手滴好菜老婆不让上床的。 葱爆羊里脊,干煸牛肉丝,焦溜肥肠,黄瓜耳丝是道下酒的凉菜,最后是牛肉炖萝卜外加七郎儿的用海肠子等秘制的调料,一时伙房里弥漫着令人垂涎的香味儿。 “嘿,老韩的功夫见长啊!听着味道就让人吐馋虫。”是那亲卫闻着味就进来了,韩大厨黑着的脸儿又转白,对亲卫陪着小心:“是新来的厨子争着弄滴,也不知味道如何,闻起来好像还不错。” 那亲卫看向七郎儿竟吓得一哆嗦,这位不是七郎儿嘛,接公主回来时见过;没少听丞相.公主谈论他,才十六就好像就是掌控一方的人物了,听说公主睡着了都叫他的名字,大人也有意将公主嫁给他,这会吗八成是和公主闹意见了被公主弄到厨房来惩罚了。嘿嘿,谁不知公主的脾气,这七郎儿这辈子可得少受用不了。“竟是七郎儿兄弟,某朴海龙有礼了,竟让兄弟在这忙和,公主也真是……..”朴海龙贴到七郎儿耳边神秘的问:“是不是又惹虞姬公主生气啦?” 七郎儿道:“这一向忙活惯了的,冷不丁闲下来还真受不了,这不就跑到火营来解闷儿,?,某就是挨累的命。” 七郎儿将几个菜盛出刚要摆在托盘儿里,韩大厨忙着接过自个做了,笑话!连朴海龙都唧的人物是咱能得罪滴。朴里德让一伶俐端着吃食儿,他从后边跟着就去了还向七郎儿喊:“改日兄弟再找七郎儿好好喝点。兔羔子们灵醒点,七郎儿兄弟岂是你等能惹地,嘿嘿,……”后面一句自然是骂向韩大厨等人的。 得,乌鸡变凤凰!韩大厨摇身一变又成了孙子:“七郎儿兄弟,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韩某眼睛瞎了……”韩大厨急的直跺脚,咋就个伙房也能跑进个大人物?众伶俐叽叽喳喳:“打七郎儿兄弟一进屋,某就想啊,这位儿可不简单,一举一动都带着贵气儿,咋又能跑到伙房来受罪?原是到这寻开心来的……” 七郎儿也嘻嘻哈哈,都大老爷们,站起来谁还比低多少;今儿既然聚到一块就是有缘,没见兄弟刚做的几个菜都量下的大每样都留了不少,就是想今儿和弟兄们痛痛快快喝几杯,都是背井离乡跑到关外讨生活的,谁能没有一把辛酸史,今儿咱就论道论道,是因为嘛把某等都逼到着关外草原和牧人争食来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六章 :汉营兄弟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其实七郎儿弄的那几道菜本没几个,菜量自然也不会太多,这呼啦啦一下就是几十号人,加之闻味听声儿赶来的张司马,周营头,那点东西才只能塞牙逢;好在这里是两万多人的军营伙房还会少了吃食!不一会儿大小伶俐在韩大厨的吩咐下将一桌儿保量不保质的吃食摆了一桌,…… 一帮子几杯小酒下肚,马上就亲近许多,对七郎儿也不外道了:“老弟听...听说你三国讲得好,今儿就给兄弟们来一...一段儿如何?” 七郎儿将那位亲热的大手挪到一边,指着酒碗道:“今儿给兄弟们来段儿当兵的醉酒的笑话儿。说是一个都尉正对一个醉酒的老兵训话:嗯!咋又违反军令喝的大醉,嗨,你要是少喝点酒,没准早就是都尉了!就听那老兵答道:嘿嘿,回长官话,某家每次醉后就觉得自己竟然是个将军,正给都慰您训话哩!” 哈哈!噗噗!一帮人笑前仰后合的,有的还喷出老远:“哈哈,真他娘的对极!今儿某家也大醉一把,没准能当个节帅.王爷嘛的。呜呜!做梦,这次还不知道能否腿脚齐全的回家呢!” 张海峰司马猛灌一杯,翻出前面七郎儿的话尾,眼里噙着泪大叫:“好兄弟那番话儿说得好,中原汉人只要还能度日,又有哪个甘心跑到大草原受他人奴役!可是苛政猛如虎,中原诸侯争霸,又会有哪一位会把咱苦哈哈的百姓放在心上,生杀予夺甚至比关外蛮人有甚!这关外地多切沃,加之牧人不善农耕,人又稀少,人只要勤勤就不愁没吃的饿死!蛮人如不遇大灾也知道竭池而鱼的后果,多还会留下人们能生活的粮食物资,光这点就不知比中原那些儿大户藩镇强上多少!这也是某等甘愿被蛮人欺负还留在关外草原的缘故!” 周营头噙着眼泪诉苦:“不说张司马在中原有几百人的血海深仇,就是某一个小人物何尝不是被逼无奈才跑到关外讨生活地。(..info)” 七郎儿暗暗叹息,中原汉人本就脱身于远古游牧蛮人的族落,只因率先掌握了农耕技术继而总结创造出先进的农耕文化,由是就在众蛮人丛林中脱影而起,成为当代最最优秀的族宗,无论夏商周还是春秋战国,掌握先进的农耕技术,具有先进文化传承的中原汉人相对草原的兽弦木箭讨生的原始种族不知要先进多少!就是中原乱成一锅粥,也不见有哪个游骑敢站出来和中原汉人比活一下,源于西戎的秦国仅靠着严谨的军纪,有效地奖赏制度,拿着甚至落后于中原已铁器时代的武器不知多少个年代的青铜剑戟就将大草原扫个干净,又回过头来将只会勾心斗角耍嘴皮子其他六国统统灭了,这才有了一统中原的大秦。(..info好看的小说)从某种意义来讲中原从此刻起才有了版图甚至中原汉人族种的概念,以后相继的汉隋唐等都不过是在大秦画的框框内争杀攻守或息兵养民的。如不是始皇帝的雄才大略,到今儿这中原大地也许会和西欧诸国般屁大的地就一个国家的! 秦人兵士战场上对蛮族以一顶五,一个百人的都队甚至能破蛮族游骑千人!究竟是什么原因竟造成千年后中原汉人面对蛮人游骑只能战战兢兢猫在城里,呆呆的看着蛮骑肆无忌惮地烧抢淫杀横行于中原大地,甚至最后被蛮人占了中原汉人生息了几千年的家园! 七郎儿虽能靠着前世的结论有着对这一切清醒地认识和预判,但又能如何?汉人因各种原因已渐渐失去了对所谓祖国.本族的认可和依赖,有的只是漠然于身外纷争,考虑的就是自家能否还有填饱肚子的下顿余粮,哪管他蛮族汉人只要谁让他活下去就是爷!于是一幕又一幕悲剧在中原大地上发生了,更甚的是这悲剧的导演者很少是蛮族强盗而是为自身利益附身强盗的汉人自己!! 无论前世的文人墨客怎样的文过饰非也不能否认,是自己拿着貌似高贵的曾经最先进文化底蕴的代表,其实最后已僵化成枷锁的儒学生生勒死了自己! 试想仅十余万的后金游骑就能在亿万汉人的中原大地上耀武扬威最后夺了汉家天下,现在想来竟是何等地可笑甚至悲哀!而后不久仅八千人的海外生蛮拿着单发后镗枪就将堂堂大清皇帝.太后赶到承德避难的笑剧也仅仅是个后人嘻嘻呵笑的笑料而已。 七郎儿既然被雷劈到一千多年前无形中就将这无数的耻辱沉沉地压在肩上了,但他能改变中原汉人的命运吗? 七郎儿现在就在挣扎,这五千汉营青壮就是他现在能指望的唯一希望! 二哥即能卖了自己肯定是卢家的缘故,七郎儿虽一时想不通本还帮阿保机的卢家又为何向正敌对的渤海国出卖自己,但有一点他明白的很:自打七郎儿这三千多人马进了老虎岭,就一切都在对方掌控之下;一直找不到对方踪迹实属正常,因为七郎儿这里有对方的间隙!既然如此七郎儿这三千多人马在暗中一万多渤海禁军照应下还能有何作为?不被人家吃掉就是万幸! 可这帮儿奴性十足的汉营兄弟能指望上吗,?又如何能激起他们的血性与斗志?七郎儿很发愁。 这一晚七郎儿很累很累早早的就睡了。也是,白天和郭靖恶斗了半天,晚上就着酒劲儿发了好会儿愁,不累才怪! &&&&&&&&&&&&&&&&&&&&&&&&&&&&&&&&&&&&&&&&& “嗯,今儿的菜烧的不错,尤其这道牛肉炖萝卜鲜极!女儿,崔先生,金迪都尝尝。”王建正和他的爱女亲随宵夜,对七郎儿的几道菜颇感兴趣。陪着的几位轮着尝了也都实在感到不错。崔无涯连连赞叹,某几十年了这道菜不知吃过多少回尤以这会儿才品出好处,真不知如何才能调出这味道。王建大笑,这还不易事叫人到伙房问一声就知了。这时虞姬抿着小嘴儿笑了:“爹?也不用派人去问,定是七郎儿那淫贼弄得。” 王建笑得更邪更欢,又喝了一口牛肉萝卜汤撇嘴:“就是不错,能天天吃到这般美食也是幸事。” 虞姬兴奋地又给爹地舀了一勺:“看爹地说的,这还不易!奴正想阉了那淫贼,就把他收为太监在宫里日日给爹?炒菜。” 王建斜撇女儿:“舍得?”虞姬急叫:“信不信奴这就去阉了他。” “信,信哩。”王建笑得眼睛都没了,暗道:见卢氏投了某方占了大优势,又恐郭靖伤了心上人,丫头火烧火燎的将人家救回来藏到汉营,又脸薄儿怕人家说;嘿嘿,可不能激她,万一一冲动真将那七郎儿阉了到时某何时才能抱上外孙!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七章 :苦思对策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呜!呜呜!呜呜!’ 隔日天还未放亮,例行公事的传令员一如既往的吹起了晨起的号角。 七郎儿有心事儿睡得又晚依然睡意十足的,军旅生涯岂是他马上就能适应的;“烦人!”七郎儿被没完没了的牛角号折磨的不行,闭着眼闷着头骂了一声,将头藏到被窝里还是挡不住烦心的号角;正要和瞌睡虫称兄道弟的将和,突又觉得有人在被外边推搡自己,不情不愿的张开睡眼;却是伙营营头胖周已然穿戴整齐的叫他了,七郎儿依稀想起这位胖周可是他的同房。 “七郎儿兄弟倒好睡,这会儿也该起啦;伙营虽不用出操但也得准备前晌的吃食了;洗漱的热水某都为你备好了,紧着点不然过会儿就凉啦。”胖周对同室兄弟挺照顾,七郎儿挺感动:“真要谢谢周大哥,这初来咋到的嘛都不熟,请周大哥时常指点一二。” “这话儿就见外了,都一个碗里刨食,又是同室兄弟,这不算什么。” 俩人说话间七郎儿已穿戴整齐走到木盆那里洗漱了,当然没香皂儿,也没牙刷,只有个一头弄散了的柳木条儿外加点海盐了事。 “周大哥,汉营兄弟们辛苦否?”七郎儿得先探底。 周大哥苦笑:“高句丽人将你抓来还让你到这里享福不成?平时还好,就怕战紧时硬塞你把淘汰的兵器甲局不备的赶到军前拼命,到时是死是活可得靠运气了。” “难道就没人反抗?”七郎儿话问得含糊因他正含着盐粒儿漱口,又重复一遍胖周才听懂,“倒有几回有人闹事,也有的试图逃跑,但高句丽人看的严都没得逞,就这会儿大营门口还挂着几具死体示众呢!不过多不是汉人。天下乌鸦一般黑,中原的藩镇甚至更狠,幽州刘仁恭被人家打苦了就在幽州左近强征十四到六十的百姓二十万刺面留证,象赶牛羊般被赶到前线卖命!这里嘛好歹还能填饱肚子。” 所谓汉营不过是汉人多罢了,原来还有别个族人,我说哩高句丽人抓苦力时还要先审问一番儿看你是否汉人再抓!反抗的都是异族兄弟,这汉家兄弟的忍耐力似呼都超强啊?七郎儿烦恼的摇头,指望这五千汉营行事儿还真有点难。 “知道七郎儿兄弟是有大志向的,有时不妨多找找张司马,张司马原本幽州一带的大户,只因恶了刘仁恭,举家几百口人头落地,不得已才跑到辽东。张司马能耐大,没几年就在海城立稳,家族收拢了万多人,人马也有几千,老惦记着杀回幽州给家人报仇。嘿嘿,就这汉营五千兄弟,就有他的人马三千多人呢。“ 哦,面和笑善的张司马还有这等背景,七郎大喜。用汉营起事儿也不是不可为的,七郎儿凭空有了几分期待。不由暗暗打量胖周,也不是个白给的,嘻嘻哈哈之间竟然能看透自己的心事也是了得啊。就听胖周依然嘻嘻哈哈:”呵呵,老哥可没甚章程,就是昨夜儿听小兄弟梦里嘀咕才知晓一二的。梦话露白,可也是要命的弊病,七郎儿面上嬉笑,心底暗暗加了几分小心。 &&&&&&&&&&&&&&&&&&&&&&&&&&&&&&&&&&&&&&&&&&&&&& 张司马绝对修炼近千年的老狐狸,任七郎儿左右套话还在左顾言它:“嘿嘿,某说七郎儿兄弟,听说你弄了个奚王血印,难不成日后想做个奚人汗王?到热河那还行,至于这一带的东奚人可都成契丹一脉了,……” 七郎儿胡乱颠着那个王室血印,心下叫苦,本想拿出来显显好让老狐狸增强些信心,不想被人家戏弄一番儿,话不投机也枉然,讪讪无趣的回到伙房当他的大厨去了。 张司马望着七郎的背影冷笑:“和大仇人幽州刘家子称兄道弟,又在关外各族间东奔西穿的,小小年纪的倒想做啥?某在关外攒点家底可不易,岂能莫名其妙的随你折腾......” 才进了火营大厨房,就听胖周嘻嘻笑着向七郎道喜:“上头发话了,今儿起七郎儿就是火营二厨,这就给七郎儿兄弟拨几个人手,以后七郎兄弟专为丞相等几位大人做菜,哥哥这里先恭喜了,嘿嘿!这可是火营顶天的好差事啊。”就见汉营的一帮儿大小伶俐眼巴巴的瞧着七郎儿,巴不得自个被选上跟这七郎儿沾光。 能单为领导开小灶,得赏赐的机会自然多多,拨到七郎儿身边的自然高兴,没能来的也羡慕的嗷嗷起哄:“七郎儿兄弟发财可别忘了某等兄弟。” “一定一定!”七郎儿可不对所谓的二厨感冒,但有几个大小伶俐转悠在身边听使唤还不错。 就几个人的吃食容易得,闲暇时带着几位伶俐在汉营前后转悠;就因他是七郎儿,就连监管汉营的高句丽护卫都懒得管他。一来二去的,凭着七郎能说会道,黄鲜笑话.故事不断,又是故意结交,没多时倒也结识了几位相好的。 当然,王建亲卫队长朴海龙更是七郎儿可劲套近乎的人物,偏那朴海龙对七郎儿很上心,反倒是他拼命的唧七郎儿,七郎儿大喜,一个大胆的计划就在肚子里转悠了。 没两日,王建的两万大军就起拔了,当然少不了汉营五千人,高句丽人是娇贵的,只负责行军打仗,其他的苦力活就是洗内裤都是汉营的事。大军一直贴着千山往西,看着离老虎岭不远了,七郎儿实在忍不住就派一个这几日结交的李卫偷偷送出汉营往老虎岭而去。李卫人机灵好像也可靠。这几日七郎儿对外面的一切朦朦胧胧也不知都准备如何,只知道今儿是二月初十,离交战双方约定的决战日还有四天。 王建大军一直往西老虎岭一带运动,看来是以野狼谷为诱饵引着阿保机在此决战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八章 :布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汉营五千人编为各五百人的十个营,除伙营外,另外九个营都是按照高句丽编制起居.训练的,都是步军;可能是怕这帮人造反,平时训练都是木刀木枪假家伙,只有战时才临时发放武器。 五营营头王达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天生的霸道,手下有三百人是他的家人,另外的二百人就成了孙子,奴隶的奴隶,整日的还得伺候王达和他的亲信,苦不堪言。 王达大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享受着晚餐,三百亲卫哦啊哦喊着围在四边吃喝,而另外贰佰个非但要等他们吃过了捡狗剩,还等屁颠屁颠的跑上跑下来回伺候。 猴子恨得牙痒,和一旁的老六咬着耳头悄悄道:“六哥,真想弄点药麻翻他们,轮着个阉了,一帮杂种!”老六阴着脸也咬牙:“别急,饭后找二厨七郎兄弟议议,嘿嘿!”猴子立马兴奋:“对极了,七郎儿兄弟正想......。”老六赶紧捂住他的嘴,恨骂:“作死啊!”猴子一哆嗦,可不,这里哪里是说这个的地儿啊。 黑了收营了,虽累了一天,但立马睡下还是有点早,相熟的多是聚在一起东长西短的瞎咧咧。老六猴子东拐西躲的来到伙营,正碰上胖周,胖周嘻嘻:“咋?又是没吃饱到这里解馋来了。”二人也跟着嘻嘻,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七郎儿罩着,连高句丽护卫都不管,胖周和七郎儿好的像亲兄弟,当然一眼睁一眼闭。 二人熟门熟路的进了厨房,刚要大喊着呼叫七郎儿,一眼见到亲军护卫统领朴海龙拉着七郎儿从里往外走,只好屁颠躲到一侧躬腰行礼,乱闯伙营按军规得挨三十板子的。朴海龙刚要发火行军令,七郎儿赶紧搪住:“是兄弟传他们来的,和刚才和朴兄商量的事有关。”朴海龙左右打量二人,微微点头:“嗯,这俩人听说过,都是有点能儿机灵的主,还行。”七郎儿点头“当然!朴兄好走,兄弟的事儿可要上心。”朴海龙誓言旦旦:“那是一定!咱俩谁谁,比亲兄弟还贴切。”说着就端着架子走了,和七郎儿低三下事儿那是特例,在其他的汉营奴隶面前绝对是个爷。 七郎儿转身对老六猴子说道:“端上这些吃食和酒坛子到我房里去,定是又被王达欺负了?”猴子哭哭咧咧:“七郎儿兄弟,可得给某哥俩想个法子,这样可遭老罪了。”老六噼啪点头如拨楞鼓:“是极是极!”七郎儿呵呵冷笑:“哥哥们放心,就会有办法的,回房里再说。” 七郎儿房里可不空,早有五人在里面等,乃三营营头余华.二十六七的精壮汉人,五营的一个都头白鹰.三十来岁的室韦人,还有猪头杨金.尖嘴何大壮.书生马飞都是这几日七郎儿结交的兄弟,还一位李卫被七郎儿支出去送信去也。 余华见七郎儿带着老六二人进来,忙起来帮着接摆吃食,望着二位可怜蛋逗笑:“是不是又被王达恶狗咬了?呵呵,那可是条喂不熟的狗啊,属狼的。” 猴子嘴快:“可不,真的受不了了,刚刚还和六哥商量的呢,真想下几包药麻翻了他们,然后......。”书生马飞撇嘴:“哼!你个猴子也就是这个下三烂的手段。”书生也不是真的书生,只因汉营里懂得文文的凤毛麟角,马飞好赖懂些儿又长的白净就有了书生的名号。 猴子老六齐瞪眼,正要和书生理论,七郎儿嘻嘻:“都坐下吃喝,好歹是自己兄弟,可别叫外人笑话。” 吃食是七郎儿特意弄的,岂能差得了,一帮子目标马上转移,笑话!这可是丞相大人才有的待遇,也就是人家七郎儿可得上自己才有这等口福也。菜好酒一般,也就是平常的水酒,但男人嘛,哪有光吃不喝的道理。“饮胜!醉了就他娘的啥子都忘了。”老六这已经是第四碗了。可得打住,某个七郎儿弄这些儿吃喝可不是叫你等大醉了事的。 “慢着!六哥。”老六趁着酒力胆子也大了:“七郎儿老弟,就让哥哥好醉,最好把哥哥调到伙营来,谁叫某等是兄弟啊,就看着哥哥在王达那里遭罪?”猴子紧张的直拉老六:“六哥,多了咋?咋这样对七郎儿兄弟说话!”又马上对七郎儿点头哈腰的道歉:“六哥就是沾不得酒,喝点就瞎说,兄弟大人大量可别......。” 七郎儿笑没了眼,呵呵咧咧:“无妨无妨,都是自家兄弟吗,六哥这也是男儿真性情,但是这做派可不像大大有名的妙手老六的一向所为啊”老六曾经江湖人,因精通机关暗器制作有个妙手的称号. 老六苦笑,江湖险恶才躲到这里避难,岂有随便惹事的道理,不由酒意清醒几分,冲着七郎儿直作揖:“七郎儿兄弟,哥哥刚刚放肆了,兄弟别见怪。可别说,要有机会,哥哥还真想阴了王达那丫的。” 七郎儿肚里笑翻了天,面上一派诚恳:“哥哥遭罪,兄弟感同身受,七郎我有办法整治那家伙,还能为哥哥谋个营头的差事,不知二位哥哥是否有兴趣?” 众人兴奋大叫:“当然好事也,快摆出来听听。”猴子都拉着老六跪下了:“请七郎儿兄弟做主就是,一切听您的安排。”七郎儿和公主的关系大家心知肚明,又有朴海龙帮忙,整治王达还不是小菜一碟儿! 七郎儿嬉笑如故,压着声音将计划安排一番儿,众人一脸佩服,点头哈腰的连连称是,不久就酒足饭饱,神神秘秘的点头哈腰的走了。 七郎儿望着天上的月儿感慨,莫怪七郎我心狠,也是逼急无奈呀,嘿嘿!梁山一百单八位好汉,可多半是被人家逼上梁山的! 这会儿胖周踢踏回来了,七郎也不转头,望着天就问:“张司马有啥子主意?” 胖周依旧嘻嘻哈哈:“哈哈,能有啥子章程,说了就任由七郎儿兄弟动作,就是希望搂着点,整倒王达就好,千万别把事儿弄大了。” 七郎儿面上称是,肚里讥笑:不整大发了如何趁机掌控汉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九章 :逼上梁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大军迤逦而进,两万多人马就像一条长长的爬虫在雪原上拉成一条长长的灰龙缓缓的向前爬进。(..info好看的小说) 没风,正午的阳光还真有一丝暖意,将骑在马上的七郎儿晒得昏昏然然。 “二厨,朴海龙来找你了。”是手下的个小伶俐,狗剩。 七郎儿一激灵,有点醒了;暗自嘀咕:该有个答复了,嘿嘿,再没消息就该准备跑路喽。 朴海龙机灵:“老远见你迷迷糊糊,可不是行军作风,按军律要挨鞭子的;今儿初犯,先警告,如果…….。” 朴海龙追着话儿就把嘴贴近七郎儿:“老弟恕罪,哥哥得罪;一切就绪,下晌饭动手。老弟到时候先躲起来等兄弟赶到再出头。” 朴海龙没等七郎儿反应就急急的去了。七郎儿本还七上八下的,这回到定下心来,不由定了定神:“狗剩,这就过去跟老六.猴子等打个招呼,下晌饭加肉。” 老六猴子可都是这次买卖的关键! “诺!”狗剩去了,心下不免迷糊:二大厨只负责上面的饭菜,给不给汉营的兄弟加个嘛可不是他的事啊?难道……。 嗨!七郎儿暗叹一口气,就赌这回;成了就在这混,不成就想法子跑路。就又迷瞪过去,心下却是翻滚如浪……。 “呜!呜呜!” 牛角声终于响起,一长一短,这是短盏休息吃饭的号声。 这号声和往日没什么不同,但在七郎儿心里却是大不一样。 “狗剩,带大家围个隔栏,摆好家伙。” “诺!”狗剩几个伶俐忙着答应了;这很正常,每天都这样,给大人物做饭菜当然得讲究些喽。 “七郎儿老弟,有嘛可口的?”是胖周。 这也必然,既然和七郎儿是同室兄弟,又混的不错;每顿饭到七郎这解馋是必需的,给领导开的小灶岂是汉营奴隶的伙食能比的。本来张司马也是必到的,但这几日却不来了。想到张司马的态度,七郎儿心一痛,牙咬的吱吱响,上梁山的可都不是自己跑上去的。 “哈哈,今儿某等有口福,昨儿小弟可留个熊掌的。”胖周人不错,又和张司马有渊源,留在身边最好。 “哈哈!就是知道老弟会留着好嚼头的,一会就来。” 他是火营营头,行军途中开饭的节骨眼左右照应一下是本分。 行军途中,就是大人物也不会太讲究,四菜一汤,一样五份,一次就可;半个时辰就成了;几个小伶俐端着食盒随着护卫都去送饭去了,七郎儿带着剩下的几个就准备他们这帮儿的吃食。说实话,有些东西甚至比送去给大人物的吃食弄的还要讲究,从古到今也是必然。就是皇帝老儿的饭菜都未必比得上一个大饭馆的火头。 “好了没?”是胖周踩着声音就进来了。 “营头会掐算,刚刚好。”某个小伶俐讨好的答;常言道,县官不如现管,火营当然是胖周说了算。 “打起来啦!外面打起来了。”送饭回来的小伶俐跑着进来猛喊。 胖周正对一块熊掌较劲,这一打搅竟然塞了牙缝,当然不高兴:“混蛋!吃饭正,嚷嚷嘛?”行军途中,火气都大,发生个口角动个手嘛的很正常。 “不好了,死人了!”又一个送饭的伶俐跑回来了。 死人了?这就不一样了,胖周急问:“监军队没管?” 那伶俐这会儿可不伶俐:“死的,死的就是监军队的。” “嘘,竟然是死的就是监军队的!”胖周打个冷战,事儿大发了。 胖周说着就往外跑,七郎儿抬抬手想叫他留下又没法开口,心下也胆突:老六几个太过了,弄死监军队的是容易把事弄大,但又如何收场呢?” 七郎儿有点发愁,这局面可没想到,想出去看看终又忍住,心下强给自己打定心剂:去不去都一样,反正是赌,底牌亮出来了,就看谁大谁小了。 这时胖周哭咽着又跑进来了,兀傲哭喊着:“竟然砍死了王达,就这一会儿竟然死了七八个!可咋好?大营的护军马上就要到了,要血流成河了,呜呜。” 王达死几乎必然,汉营除张司马,就他势力大,又暴躁心恶;汉营除他那一伙几百人都恨他入骨,七郎儿要立威,掌控汉营拿他下手必然。 自打张司马回避了七郎儿的试探之后,七郎儿冒险了,大战一触即发,七郎儿要想有所作为必然要利用汉营成事,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张司马等逼上梁山,不得不和他七郎儿合作。 他在赌,赌的就是虞姬对自己的心意,他知道这样做很无耻极小人,但为了自己的前途和蓉儿,他犹豫再三还是做了。 有个正极力要讨好七郎儿的朴海龙,本就很难甚至都不可能的事情竟然出奇的顺利。 “呜!呜!呜!”呜咽的牛角号是三声短号,护卫军来的。 耳听外面呜啊哦一片,人声马沸,弯刀入肉的声音清晰入耳,七郎儿站了起来,该他的了。 “住手!大战一触即发,你们这里还自相残杀,不怕军法吗?”七郎儿大喊,护卫杀疯了,没人理他。 七郎儿无奈,跑近朴海龙大叫:“还不停手?” 朴海龙嘿嘿一笑;“也差不多了,停手!”都是他的手下当然听他的,话儿刚撂下就差不多都停了。汉营的本就不想打,又没武器铠甲,能停下更好。 这时张司马风风火火的跑来了,大叫:“到底咋了?一会儿就死了小二百多好兄弟!” 一个监军都尉指着王达的死体历叫:“就是他带头惹事斗殴,某等上去制止,竟胆敢杀了监军的人,反了天了!你这个司马刚才干甚,这会儿到来了,是不是你指使的,来人!把他绑起来审问。” “慢!王达与张司马不和人所共知,兄弟担保张司马绝不会有牵连。”七郎儿绝对假兢兢。 那都尉瞥里一眼朴海龙,心想,某该做的多完事了,嘿嘿!三百两黄金可得别赖账,某可是死了几个兄弟的,虽然那几位都是看不上眼的。剩下的就是你的事了。 朴海龙故意沉吟:“七郎儿兄弟的面子当然大,但是终归死了几个监军兄弟,这事儿朴谋可做不了主。这样,先把张司马几个有关人押起来,七郎儿随某到大营求个上令如何?” 这也是必然的,闹到这份了,王建不给个话儿,谁也当不起这个主。 七郎儿故意沉吟,只见汉营几千人都跪在地上求情了:“七郎儿好兄弟,就发发慈悲救救张司马和众位兄弟!”这也必然,汉营五千人就有三千是张司马的家兵。 七郎儿一挺胸膛:“兄弟们放心,只要七郎儿命还在,就要把张司马的救出来!” 说着就随着朴海龙去了。 汉营外,七郎儿猛拽住朴海龙急问:“如何?” 朴海龙暖昧的笑:“兄弟面子大,海城公主一听你在这里受了欺负,就要亲自带人杀来,还是王丞相沉住气止住了他。大人还说,由着你去折腾,不行把汉营让你七郎儿带。嘿嘿,朴某可是尽了力……。“ 七郎儿拍着朴海龙的后背亲热的说:“大恩不言谢,回头看兄弟的。” “咱哥俩谁谁,只要七郎儿兄弟在海城公主那里说两句好话,愚兄就受用不尽了。”朴海龙何曾不想攀棵大树。 张司马等出来了,自是对七郎儿千恩万谢。 张司马何人,七郎儿一套小动作多少有些预判,成大事者就该有一些气度和狠绝。刚才之所以躲到一边,就是要看七郎儿到底有多大力度。 也许是个能成事的人物,回头倒要好好探探,他到底想干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章 :迷雾丛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韩延徽正随阿保机等人远眺野狼谷。(..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远的野狼谷旌旗密布,依稀可见用原木顺山势搭建的营垒守卫森严,五千渤海禁军正驻扎在守在这里,也正卡在阿保机前行的咽喉要道;绕道不是不可,不过凭空跑许多冤枉路,这四万大军辛苦劳累不说,可得先废掉许多粮草;又有这五千人马卡在后方供给咽喉,任谁也不能舒服。 离双方约定的决战地还有跑马一天的路,可扎特不让他走了! 扎特王建到底何意?就是想在这里和某决战?还是故意摆上这一道恶心某以此来消耗某军粮草士气? 阿保机很苦恼,弄不明白当然就请教军师:“韩先生,依你看扎特这步棋何意?” 韩延徽慢慢收回远眺野狼谷的双眼,谨慎的答:“从斥候带回的消息,左右前方都有敌骑运动的迹象,某看扎特八成在野狼谷一带摆出了个龙门阵等我军上当钻进去。敌军七万却是三方联军,相互隔阂甚多很难协调一致,只要弄懂对方意图布置就不难破了他这龙门阵。” 阿保机看向揭鲁:“派去联络暗线的有消息吗?” “还没,余力大将尤利达那万多人行踪不定,到现在还联系不上。倒是哈利的两千马贼游骑在附近游荡,曾派人来接洽,说是其余人马都藏在西面的老虎岭,另还说老虎岭也有敌军万人藏匿。(..info无弹窗广告)” “哦,这有点儿意思了,那位小神医七郎儿呢?” 阿保机可没少听?花儿向他吹嘘七郎儿的神奇医术,自然对?花儿那位呆哥哥印象颇深。 “好像被个叫虞姬的女人抓走了,现今还没消息,那帮马贼好像挺看重他,都急着寻他消息。” 阿保机知道那位虞姬就是海城公主,王建的女儿;这事儿?花儿也没少向他提起,甚至质问爹地为何收那个妖女为姨娘。 “那妖女好坏好可怕经常惹呆哥哥生气地!” 想到爱女天真可爱的样子阿保机焦乱的心儿倒清醒了几分。 “揭鲁派五千人马远远围住野狼谷,督促辅军建帐扎营,加派斥候四处查探,不弄清敌人意图前不可盲动。某还真不信就凭他七万乌合之众就能困住某四万无敌铁骑!” 阿保机这是在等扎特出招。 韩延徽心下暗动了几下没言语,凭他韩家的势力,范阳卢氏的举动早已知晓大概,如今卢路正随着去诸的万多骑行动,实不知会挑拨去诸做出何等动作? 韩家在关外各族皆有诸多切身利益,虽不想让阿保机一统大草原而对幽州更加不利,也不想让他一败涂地。 关外豪雄那个又不是强盗,一旦强悍了都会向中原张开吃人的血盆大口的。 七郎儿,想起七郎韩延徽不由笑了,刚刚在马贼那里弄出点生气就被个女人绑走了,惹了桃花运不成?听说那位虞姬可是匹野马,七郎儿到时是骑人家还是被骑可让人期待得很呢。 &&&&&&&&&&&&&&&&&&&&&&&&&&&&&&&&&&&&&&&&& 七郎儿没能耐骑人家也没福气被妖女骑,只是险些儿丢了小小七郎儿做了太监,这会儿正随着王建大军西行,整日的颠大勺呢。 这一日大军过了老虎岭可没停下的意思,第二日又往西绕来绕去的又往北,好家伙这是去抄阿保机的后路啊。 胃口实在不小,这番阿保机恐怕有难了;耶不对啊,史书上可记载着阿保机就是在今年打败几方联军继而一统契丹奚人成为北方霸主的,不错就是在公元907年春节那会儿,也就是今年年底明年初,比朱温废唐称帝还早了几个月。难不成自个这不起眼的小蝴蝶改变了历史走向?不能,绝不可能!七郎儿很清醒,就连现在还整日颠大勺的主可没那份威力的哦。 但阿保机是如何化被动为主动反败为胜的呢?七郎儿正为阿保机想办法,他虽不想让阿保机向历史中的那样一统大草原,封汗称帝建立大辽欺负中原几百年甚至占了幽燕一十六州!要知道榆关所属的平州就是其中之一的。但现在也绝不想让他就这样败了,那样辽东半岛可是王建的了,正打这里主意的七郎儿又还有何咒念!至少一二十年内阿保机不会对辽东有想法的,这可是史书上明文写着的。 可如何才能叫阿保机扭转形势哩?七郎儿没招。他这会儿还真想有孙猴子的本事钻到王建的肚子里看看老狐狸正咋想的。忍不住扭着做了半天法,叽咕鼻子呼哧运气好一会儿也没成。 如来佛主八成在天竺那噶的讨食化斋呢,饿的都成皮包骨了那会有法力借给他! 老虎岭某个山洞里,哈利.田守信.波利.有恒几个正围着一封信轮着瞧,信是七郎让李卫送来的。 “老五竟在汉营做起了厨子?还以为被妖女绑着脱光了倒采花呢。”皮里斯淫笑,被波利踢了一脚老实了,淫笑换成苦笑,恶瞪波利,哼!就会欺负某,有能你踢二哥一脚试试!波利又踹,皮里斯人瘦身子灵便,躲了。 “二哥竟是投了卢家作了暗间实难让人相信,多仁义的汉子啊,竟为个小妾卖了自家兄弟!”有恒在叹息,或许二哥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亲兄弟相残实在不是有恒愿意看到的。此二哥指刘华非结义二哥田守信。刘华可是七郎儿亲堂兄,在刘家对七郎儿最好的哥哥。 田守信暗想,五弟猜测王建扎特是想以野狼谷为诱饵,吸引阿保机在此决战,可王建大军又向西去了却又为何?难不成去夺营州?不会,蛮人征战可不在乎一城一地的,讲究的是马上来回厮杀。八成是掏阿保机后路去也!田守信大悟,王建军来自半岛山国,战士穿山林战,建垒阻击正是长项。阿保机又能如何应对呢?他也为阿保机发愁,七郎的打算他可是上了心地。 “那啊这几天某等将如何行事,老二,有恒你俩尽快那个章程。老五又如何说?”哈利可看不懂几个汉字,那方块块单拿出几个没准没准还认识俩三的,放到一起黑压压一堆看着就头疼,别说费心气去结识了。 “五弟的意思是叫某等在这老虎岭多布疑阵,主力力图转移到它处隐藏起来,多派斥候尽快探清扎特王建的部署,叫大哥多利用本地奚人及联军中奚人的人脉。”田守信将七郎的意思说了,其实对马贼来说,四处安排密探探听消息也是本能,只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大阵仗,一时安排不周全罢了。 哈利嘱咐皮里斯加派人手到四处活动去也,皮里斯的某个叔丈正在余力军中,逢年过节的也没少去孝敬。 有恒思忱一下道:“如今渤海那一万人马,就在右方不远的山中,和某等只是相互戒备罢了,倒也不曾和某等有见真章的意思,最近他们也是侦骑四出,怕也快有所动作了,某的意思是将主力偷偷向北一带疏散集结,一旦他们行动,某等就暗中随他而去。这一万人马乃扎特主力,必会派上大用场的。 众人称是,不愧是七郎儿极为看重的人物果然思虑深远。马贼吗就是干暗中下家伙的,偷偷挪动点人马也是长项,众人各有分派,各忙各的去了。至于二哥刘华,暗中多注意他的行动和来往的人物,没准从中还能找出点先说什么线索的,刘勋嘛就暂时亮起来,别再介入其中就是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一章 :有点底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一日王建大军突然加快了行进步伐,急着向北偏东而去。 连火营的人都忙起来了,七郎儿等被加派的任务是运送物资,却也是军中的吃喝等,除一些儿做饭菜必备之物,其余就是粮草,还有万多只牛羊,赶着牛羊出征也是关外各族出外行军打仗的特点,扛着一大堆肉到是还不得早臭了。好在汉营在关外讨生活也不是一天两天地,这活计干起来也不必蛮人差。 “哦,这两辆车拉的是甚,咋闻起来臭烘烘地。”七郎儿看着俩辆油车从身边经过,就是大冬天也能冒出臭气。 “好像叫明火油,是卢家从中原掏弄来的,丞相还以为是能吃的油,竟叫人送到火营来了。”胖周捂着鼻子答,七郎儿却上了心。这东东当然不能吃,就是点灯烧火也臭的没人愿用,但七郎儿可知道他的用处;因为明火油就是石油,七郎儿来至前世,岂能不知道明火油的用处。 七郎对胖周说:“这玩儿应着起来不好灭,得看小心了。”胖周正烦那臭味,就赶紧道:“七郎兄弟既然知道明火油就劳你费心照应了。”忙着呼喊着将那俩臭车赶进七郎儿这里,几个大小伶俐都捂着鼻子大骂胖周埋怨七郎儿。 七郎儿不以为意,暗暗打着两车明火油的主意,想到妙处不由笑出声来,众伶俐不解暗道:“二大厨竟是被熏迷糊了,都傻笑发呆啦。” 又见张司马来了,自前儿汉营那出事儿后,俩人可没少和议,当了解到七郎儿的打算后,张司马虽没表示效忠,但合作的意思是明确的。.info[] 乱世行走,颇有才干的张司马何尝没有几分心事。 张司马暖昧地看着七郎道:“公主叫身边丫头来看你来了。” 七郎儿不由一哆嗦,吓,怕不是突然想起某要拉某去做手术割小**?下意识左右啥么看是否能跑了藏起,割了小**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可小丫头立马到了。 小丫头不大也就十三四的样子,瞧着七郎儿瞄了半天忍着笑:“就是二大厨七郎儿?果然还可以,公主来时交代了,让你这两天别乱跑,好好把小**养肥啦,等忙过一两天就和你一道炖**吃。这是公主就奴拿给你的衣物,趁早换上,别的到时熏了公主可要挨罚的。”小丫头吱吱忍着笑跑了,七郎儿跑着一堆儿衣服发呆,旁边众人则是嗤嗤的淫笑,用怪怪的眼神瞧着七郎儿。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这蛮女又摆的是哪一出,七郎糊涂了。 能弄出前儿汉营那一出,他又会是真的糊涂! 张司马倒有意套近乎,大有意味的看这七郎儿:“有海城公主帮忙,兄弟在辽东立足也是易事尔。” 七郎也味道十足的回了一句:“男人做事何时要借用女人裤裆了!” 张司马远眺东北方向喃喃嘀咕:“一场大戏就要开锣了,也不知到最后谁哭谁笑的;七郎儿猜猜到底哪一个笑到最后” “张司马到汉营来恐怕也不是高句丽人强赶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七郎呢,手下五六千人马倒乖乖到伙房当二厨也是奇事。海城公主性子野心气高,是一匹难训的雌马呀,丞相行事诡异难测,兄弟倒要小心。”这张死马话里有话啊。 七郎儿和张司马并驾齐驱,随着火营赶路;天以下晌了,本应操家伙鼓捣吃食了却仍在赶路,可见形势渐紧,大战一簇激发了。 七郎突地对张死马说:“张司马筹措辽东西望幽州,不知何时回老家看看?” 张司马黯然神伤:“某在幽州早就没家了,有的只是孤魂野鬼,就是清明也没机会过去拜祭。马上又一个清明就到了,想来戚嘘难捱,真对不起列祖列宗啊!某张家也是古姓大宗竟落到今天这份田地。” 说起古姓,刘.张倒有渊源,都是当年西周天子近卫亲信而得姓,只是当年大汉皇室为拉拢收买着实又封了不少外姓蛮族为刘姓,所以张姓的都认为刘姓不如张姓的人纯。这时外话。 七郎一指西方大笑:“如今天子蒙尘,四方动荡,张大哥要报大仇也不是没有机会。只是……” 张海峰脸色一震,狠盯七郎儿;“只是如何?” 七郎儿故作高深:“老帅疲顿,二子争锋,幽州必有一乱。机会吗是给有准备的预备的……。” 张司马拉着七郎急叫:“某已忍了准备了五年,就是不知如何行事,如兄弟能帮愚兄成事,张某以后就唯七郎兄弟是尊,生生世世!” “这可不是说成就成的,但某七郎儿的打算你大概知道,得等机会。五年,最多五年兄弟敢用项上人头保证,张兄必了却此事,甚至在幽州重振张氏家族。”刘守光被河东李存寻砍头也就是五六年后的事,七郎儿这话儿可不是忽悠。 “大赞!以后就依兄弟行事就是。”古人重承诺很看重誓言的,七郎儿发的誓是很重很有诚意的。 七郎儿心下一松,有了张司马,这一次大有可为了。 当晚扎营饭后已近午夜子时,二人满腹心事,就着小酒在他帐里议了半夜。 “大哥,这次来来辽西有何打算?”七郎儿问,张司马答:“这五千汉营倒有三千是某的弟兄,王建的谋主崔无涯承诺一旦得了辽东,必会给张某一城之地经营牧民。” 七郎儿沉吟,看着张司马道:“王建国内山多地少却谋算极大,日后一统半岛也可预料;是故辽东之地对他牧马养兵,辗转迂回作用极大势必垂涎三尺。日后大哥就是能得一城之地也必然被他收刮极惨,难有作为啊。” 张司马苦笑连连:“又能如何?本还旗鼓相当的,这一番范阳卢氏投向王建,扎特又老道多谋布局深远,阿保机眼看自身不保,某等不帮王建又能如何?” 七郎儿坚定的说:“没发生的事谁也不敢断言究竟结果如何,阿保机自出道以来多经磨难,善于逆境求生,当年近八千人马谁又能预料竟将刘仁恭的六万幽州主力灭了。常言道‘宁可雪中送炭,也不锦上添花;’如能帮阿保机取胜,必得他重赏,谋来整个辽东之地不在话下。阿保机今后十几年的重点必是热河漠北的奚人.室韦和回纥,辽东对他来说是个死地,有某等经营为他防着王建恐他还乐不得呢。” 张司马称是但又疑虑:“理是这个理,但又如何行事?看那海城公主对兄弟极有好感……” 七郎儿笑了:“别说小弟和那妖女没有什么,就是有了,大丈夫行事岂能被这个左右!大哥行事方便,最好尽快弄清扎特的布局谋算,一旦双方相持甚至阿保机势危情急,咱兄弟合起来万多人马只要运筹得当必将左右战局,一定关外局势,得辽东反掌耳!到时与王建渤海及阿保机三方左右逢源,凭小弟的理财奇能,好好经营,开海路商通天下,积四方财物,精训水陆强军,一旦幽州有隙则水陆并进,报仇还不是易事,就是掌控幽州,俯视中原也不是天方夜谭。” 张司马大喜:“听贤弟一席妙语愚兄茅塞顿开,就依贤弟,嘿嘿,连海城公主都不要,愚兄又有什么放不开的。” 七郎儿心情舒畅大笑:“不要,白给也不要,省的日夜为小**担惊受怕的。” 从此刻起,张司马称七郎儿为贤弟,郑重的时节称主公。七郎有了在辽东扎根立足的力量,但这一次会给七郎儿机会吗,给了他会抓住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二章 :道长魔高 周末陆续三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今日早中晚各有一更,羊羊鬼尽量精彩,望书友不吝赐教! ==================================================== 三月十二,风冷刺面,天幻阴阳,阴云薄厚不一,冰寒的阳光时隐时现。.info[] 王建大军一路往北急行,时不常呼啸而过的监军举着鞭子,带着骂声,一遍又一遍的催命赶路,见到这帮子催命鬼近前,没有官兵不怕怕的,立马打起精神,生怕身子遭鞭子;看着已将下晌饭时,兵士们终有个想头已经眼蓝蓝的盼着火头营的吃食了;可这时,一队儿传令兵举着令旗,催着健马由前往后一路疾奔,更是口中狂呼:“丞相有令!大军再急行三十里,到时杀牛宰羊加倍,每人增酒一碗。丞相有令,……” “呜啊哦!谢丞相。”虽然得先饿一阵子,但晚上可要过节喽,大鱼大肉的还有酒,不就是过节了嘛,将士们高兴,高兴了就有力气,大军明显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监军队的清闲了,一路随着,晃悠着马鞭嘀嘀咕咕:奶奶的,物质刺激啊,就是比他奶奶的马鞭子好使,丞相高明!可要是自己也发个令给每人再配个美人儿享受又如何,岂不得给某家叫祖宗?嘿嘿!好是好,可你得敢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七郎儿.张司马身边的李卫正回报着田守信.有恒的回话,老六等在左右掩护转悠;等李卫说完了,七郎儿张司马嘻嘻对望,该办的该准备的都大抵如此了,能否成事天注定。二人心下也是惶惶难判,只得把心事和老天扯皮,太阳一哆嗦,转进氤氲的云中藏了。 这会儿前面又有马队往后跑,却没象前会儿般的一路发令,反倒是停在伙营左右啥么:“丞相有令,传刘七郎儿问话!” 七郎一哆嗦,差点儿跌下马来,定睛一看,竟然是护卫统军朴海龙,赶紧跑过去掏底:“好哥哥,给个底儿,丞相叫弟弟过去何事?” 朴海龙脸做古怪,眼睛乱转:“嘻嘻,八成是相姑爷招驸马拉,兄弟可得机灵些儿。” “去死!”七郎儿怒了,一脚蹬人家没得逞却把自个弄了个马上趔趄,朴海龙忍着笑讨饶:“别闹,丞相确是唤兄弟过去,正等着你。” 去,丑媳妇还得见公婆呢,可某家这般去又为哪般?但想不去得行! “仆刘龙刘七郎见过丞相,祝丞相心愿得受,一路凯歌!”七郎儿面上恭敬,心下连连往里面加料,当然是否字,您老心愿得偿了,某个七郎儿还混个屁!口是心非大抵如此。 王建真个细细打量着七郎儿,不时又看看旁边儿的虞姬,一会儿点头又摇头,呵呵冷笑:“七郎吗?近前说话。”虞姬瞪眼,瞪完爹爹瞪七郎儿,见色狼依然一本正的低头作揖行礼,还大气不敢出,不由气笑了:“呔!你个坏蛋,爹爹叫你近前说话。” 七郎儿无奈,只得赶上前去和王建贴骑并行,老实巴交的等着人家训话。王建依然嘿嘿,突然冲着自己狂叫:“确是好手段!做得好大事!”七郎儿几乎把心儿跳到身外,一打晃强提镇定:“丞相说笑,一个厨子还想作甚大事!”王建瞪老眼,就听暴雷在耳边炸响:“谁说厨子就不能做大事?嘿嘿,不光拐跑了某家爱女,还鼓动人杀了几个监军,按理早该砍了……”王建说到此就上下打量七郎儿,显然是瞧瞧砍哪里合适;虞姬不干了:“爹爹胡说!奴家何时被人家拐了,凭他个厨子也配!”七郎儿连连称是,心下叫冤:可是你的爱女把某家绑来的,又何曾去拐卖你家女儿?心下又一动,真有机会到底拐不拐? 王建左右瞧着虞姬七郎诡笑连连,虞姬终于抵挡不住,一夹马肚子随着马儿闪了,还不时回头偷望;可七郎儿不敢,依然瞧着王建发呆。 王建终于和颜悦色了:“怎样?某的爱女如何?”七郎点头哈腰,小心赔笑:“身份尊贵,美貌无双。”肚里暗恨,她个妖女无双了,我的蓉儿咋办? 正痴痴,猛地被王建一巴掌拍得乱晃,就听王建大笑:“知道你小子肚里有乾坤,不是就想弄块地儿经营吗?某家给你就是,只是得做出个样子让某家信服,要知道,虞姬虽不是皇家真公主,确实比真公主尊贵百倍,嘿嘿!就看你个七郎儿自己本事了。” 七郎儿心下狂叫:谁个要娶你家妖女了?那可是个百变妖精,谁不定哪天不高兴就把某家的小小七郎儿割下来给你下酒!可面上还得千恩万谢:“丞相太抬举七郎了,在下本庸碌小子,何曾有能力让丞相高看。” 王建冷笑:“里外上下的串联,还说不想做事?上天有眼,你可得把心儿放正了,你个绝对聪明人,如今关外形势能不有个预判?嘿嘿!阿保机就是秋后的吗咋,蹦的不了几天了,你小子会陪他一起喂狼儿?某家还真的不信,如果连这点都弄不透,还如何进得了某王家的大门!哈哈,去,好好想想,年轻人,不怕你有野心,就怕你眼光短。” 七郎儿晕晕,苍天可见,某家可没有进你家大门倒插门的意思,可一切小动作都被人家了如指掌,就如孙猴子被戴上紧箍咒,可要头疼了。 七郎儿都记不清是如何和王建道别,又怎样回到伙营,一路磕磕绊绊随着大军神游;‘梆!梆梆梆!’鸣金了,大军要安营扎寨了,七郎儿稍许清醒,娘的,他个王建可不是我七郎儿肚里的蛔虫,到时真个咋样他能想道?就先假意附和又怎?想到此马上精神焕发冲着手下大小伶俐发话:“利落些,今晚得多弄几个好嚼头给丞相加餐,别撇嘴,你等也有好处!” 众伶俐依然撇嘴,都肚里嘀咕:定是要讨好老丈人,却是某等辛苦。但肚子里再不愿,也得面上欢欢喜喜做事;都是爷!岂是你个下人奴隶敢扭捏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三章 :奇怪的布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揪心裂肺的牛角号又呜咽响起,七郎儿迷迷糊糊爬起来就又随大军出发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今儿是二月十三,明日就是双方约定的会战之期;这一仗将如何打,七郎儿到现在都疑惑不清,这老扎特这番布局扑朔迷离神鬼莫测啊! 看着大军路过老虎岭左近却没有停,继续前行不久又转而向北,这时要去买哪里?不会是去端阿保机营州老巢?几乎不会,关外蛮族会战,最喜欢奔骑野战,绝少见什么攻城拔垒的,其实他们也很少会建甚真正的城池。(渤海高句丽受中原影响较久,应是建城的,但契丹这会儿还没有。) 过了午时王建大军又转而向西,这会儿七郎儿大概明白了,王建这是要绕道阿保机身后从后边阻击阿保机回逃的。好大的胃口,就凭扎特尤利达的五万人马就能将阿保机的四万百战契丹铁骑击败?这还没算上哈利的五千马贼的。信息不灵消息蔽塞啊,等自己有了一方势力,首先要建立一个有效的情报网,七郎暗想。 这一日等扎营建帐的时候已是很晚了,和张司马合计了好一会儿也不得要领,眼儿就抗议了栓了铅块似的直往一起合,哈且连天的,睡,光坐着发愁也解决不了问题。 好像刚躺下烦人的牛角声又来了,连胖周都在抱怨:“竟比平日早了一个时辰,还让不让人活了?”才早一个时辰?怎的感觉才刚躺下似的,看来自己还是没能适应军旅生活啊。 这一日大军不走了而是砌垒建挡马栏,这是要在这里阻击阿保机回逃的大军了。 砌垒建栏是苦差事当然是汉营奴隶的事儿,好在附近原始森林密布,木头多的是,砍来搭绑在一起就成了;火营虽不用到荒郊野外的挨冻受累,但也比平日忙了许多,王建发话了,从今儿起一日三餐,伙食加量。想要马儿跑得快当然的先喂饱了,就这点王建就比好些儿中原藩镇强上一些的。 天刚亮七郎儿就随火营的到前军送饭了,车拉人扛的,吃的喝的都有;“开饭啦!开饭啦!”一个传令兵骑着马敲着锣顺着正施工建栏的阻击线边跑边敲边喊。“乌拉!”忙了一大早近两个时辰的汉营兄弟就等这话呐,扔下家伙就往七郎儿这边跑,就听张司马大喊:“收拾好家伙,按顺序来!每一营派代表领饭。”还别说张司马的话挺好使,就见一群儿人推推搡搡的出来一些儿来领饭,也有一些回去收拾刚下的工具。 七郎儿心思,果然不是正规部队,起码的组织纪律都没有,不过张司马的威信还是有的,就不知打起来战斗力如何? 天亮透了视野也开了,王建选的阻击的地儿实在不错,左边不远就是寡妇河,其实这大冬天的冰封雪盖的,河床和雪原也没什么两样,跑起马了没准更平坦,但在上面加上劈材浇上牛油就不一样了,可以想见,到时候火一点先是火山烟海再就是遍地泥泞吃人吞马的沼泽;阿保机想冲过寡妇河往东边跑?干脆想也不要想。.info[] 往右不远是一片丘陵,山不高也不险,但就中间一条小路可奔马,不用说王建在那里也会建垒做栏的,再在山包上弄些滚木雷石,这冰天雪地的,骑军想从那边跑也是难上入难。前提是老扎特那五万老爷兵真能将阿保机的四万多百战雄狮击败?如果前边一败涂地,这后边还阻击个屁!等着阿保机回头收拾他。老扎特这时唱的哪一出啊?他可是以稳重小心成名的。七郎儿想不下去了,头疼!不过七郎儿相信扎特一定有后招。 老虎岭的一万渤海人马也动了,去的正是野狼谷方向;大摇大摆不紧不慢的,根本没有对哈利这几千马贼瞒着盖着意思,哈利有恒也不客气,竟然也就明目张胆的不远不近的跟着。有恒怪怪的想:倒向毫不相干的甚至友军,就不象要拼死拼活的敌人对手。 阿保机正在一较高的山包上远眺野狼谷,当然是又一次;那边原木搭的营垒竟然被拆的一干二净,就连营前拦挡骑袭的圆木栅栏等也消失不见,陷马坑也都填实了。 老扎特这又是何意,阿保机真的被老扎特弄得晕晕乎乎,得,还是问问军师,现在的军师是韩延徽,范阳卢氏家主卢路被阿保机弄到去诸那里当军师去也。 韩延徽心里可不愿当阿保机的这个军师,他可是被他强留下来的,幽州韩家在契丹奚人这里有着不小的家当利益,想翻脸走人确不可能;没办法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可和刘守光七郎儿过过话儿,一致的意见是不论谁胜谁败都要让他们拼死拼活的杀个惨最好是两败俱伤。这会儿韩延徽还自认是刘守光的谋主佐臣,有着中原文人固有的成见,蛮人可利用但是臣服做奴隶还是要挨骂地。但最后不光韩延徽,就是北方好些文人名士都投到阿保机帐下卖命确也是事实。挨点骂不要紧滴,关键是家族的生存发展,自个的项上人头也得保住不是! 韩延徽沉吟片刻,瞧着野狼谷方向道:“从各方斥候及秘探得到的情报看,扎特就是想在野狼谷一带和我军决战,王建那两万跑到后边等着我军败了回跑要阻击我军呢,前中又是扎特的五万渤海尤利达联军,难道扎特真有把握就凭他那五万人马就一定能击败我军?关外野战,契丹铁骑无敌是这几年关外各势力公认的,可没消息证明扎特在前方砌垒建城的,就凭野狼谷可挡不住阿保机一天折腾的。沉稳小心的老扎特这又是玩儿的哪一出呢?”韩延徽不解,揭鲁也摇头。韩延徽暗道:如七郎儿在这里会不会儿能看破迷雾,猜出扎特的这招怪棋邪招?也不知为什么,韩延徽就是有种预感,这现在还不起眼儿的七郎儿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大作为的,肯定要一鸣惊人地。 阿保机突地哈哈大笑:“两军交锋勇者胜,最后还是比的双方实力!那老扎特想是知道正面交锋不是某的对手,才这样故弄玄虚迷惑某等的。多想无益,还不如养足精神等来日杀他个人仰马翻的就是。揭鲁马上就派人到扎特那里下战书,他不是要在决战吗,都依他!要是原定的地点,凭他在哪里准备个把月某还有些顾虑,在这里更好!”阿保机不亏枭雄气度,自有雄视天下的风姿。 范阳卢氏与王建拉拉扯扯甚至投向王建,凭韩家的势力网络早得到消息,但韩延徽可没想现在就告诉阿保机,这也有七郎儿的意思。他俩这一段儿可没断了联系,哪怕七郎被虞姬弄到汉营也一样。七郎儿想逃出汉营易如翻掌,可他另有打算不想逃。 =========================================== 晚上还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四章 :大战初起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他奶奶滴,这哪像行军打仗倒像比着谁骑马跑得慢,玩儿啥呢?”波利瞧着不远的渤海营帐大骂;也是,那一万渤海人马走走停停的,一大天骑着马才磨蹭几十里,赶上步行走路慢了,这不是折磨人那么?这会儿田守信波利那两千人马也和哈利有恒会合了,人家可有万人,还是合在一起保险。田守信有恒低着头合计半天,没结果,等,就等扎特出招,再邪再怪的招儿没下一步跟着也白扯。 “老四那有消息了吗?”哈利突然问起皮里斯,皮里斯前两天被派出去和他那不着调的叔丈联系去也;依哈利的意思他那叔丈就一个废物点心找着了也没用,但即是老五的意思也就让皮里斯去了,大草原上讨生存就像一群狼,定要有个能带大家奔出个样子的头狼。以前哈利是但也时时都听老二田守信的,现在大伙儿把头狼的位置给啦七郎儿,那就全听他的。 打从七郎儿大现神通救了香丽儿母子三人,包括哈利在内几位当家的都相信七郎儿也只有七郎儿能带大家闯出个人模狗样的。 可七郎儿这会正发愁,替阿保机发愁;他可和刘守光想的不太一样,虽也想让阿保机伤筋动骨的却是想让他胜的,不然他又如何弄到辽东,王建可宝贝着辽东给他提供战马呐可不会让别的在那里折腾。其实七郎儿也是瞎操心,史书上白纸黑字的写着呢,这一仗就是阿保机胜了,年底就要称汗了;可眼前的一切又是异样的反常,阿保机现在虽说不一定是劣势但一定进退两难;再说了七郎儿在其中不能鼓捣出些事儿弄点功劳,凭什么让阿保机甘心叫七郎儿在辽东折腾!虽然辽东现在在他眼里还是死地。 今儿二月十四,正是双方约定决战的日子,他将决定今后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关外大草原将谁主沉浮,称霸一方的关键一战。双方十多万人马将用他们的刀枪用血肉生命在这千山脚下寡妇河边涂写出这个残淋淋的答案! 东方极处还没露脸的太阳已将天边薄云穿透,镶着彩晕的薄云边际万道霞光给雪原涂上淡淡却猩红的血色。远方有狼群在嗷嗷呼啸,天上依稀野鸟在受惊般乱飞哭号,风不大只将晨曦下的炊烟吹斜。 正是疆场交锋一决胜负的好天气,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不久的腥风血雨,尸横雪原的惨烈辉煌! 千山脚下寡妇河边,北面是阿保机的三万契丹百战雄狮,分布成左中右三个万人方阵呈三角形布成北军大阵,两翼偏前,中间主阵稍后,旌旗遍布在晨曦微风下微摇,主阵正前正是阿保机黄色的大氅,上边依稀可见狼雕牛绣正被亲卫拉扯着拽开露脸。 “乌拉!乌拉……”契丹勇士上下挥舞着手中出鞘的的弯刀(当然还有开山斧.带刺儿的铁棒‘狼牙棒前身’.等等)嗷嗷兴奋的呼叫,勇士是用手中的弯刀和身上的鲜血来证明的!契丹勇士最最不怕的就是用他们的英勇豪气.用他们的鲜血甚至生命涂写他们的壮烈,好男儿就应该在战场上用他们的鲜血生命证明他们才是这天地间最最神勇的勇士!长生天会记住他们所献出的一切,必会在来生还给他们比今生更好更高贵的出身滴。(..info好看的小说) 对面野狼谷正前,千山脚下前不远,正是老帅扎特的万五渤海精锐,两翼是各五千的弯刀骑阵,中间主阵却是五千枪骑军,主宰渤海近几十年军武的老帅扎特老当益壮,胯下大腕黑色汗血马,掌中挑天刺地无敌钺,胸藏开山填海无穷计,当今世上谁能敌!此时此刻老帅扎特心中自有雄心万丈,他相信这一天将是他这一生最最辉煌的的一天,这一仗也是他这一生最灿烂的收尾一仗,他对这场事关渤海国生死存亡的一仗有着必胜的信心! 左中右三阵渤海精英挟着北方雄霸关外二百多年的骄傲和霸气当仁不让的唔啊哦呼叫装点自己的壮勇,就是人马少了一半也不能丢了渤海大国的骄傲!有某渤海勇士在此,何劳野蛮低贱的契丹贱族称雄?今天就是今天让关外大草原甚至整个天下再次见证渤海勇士的霸气!! 东望约十里地,是去诸的奚人万骑和寡妇河对岸的郭靖尤利达两万联军隔河对抗,其实冰封雪盖的河床也和雪原没甚么两样,郭靖尤利达的前军已在河床上游动了。 西约十几里,哈利刺葛七千人马与渤海万骑对峙,刀出鞘,箭搭弦儿。 而当初作为诱饵的五千渤海禁军竟不知去向。 老将扎特竟然将他的五万大军分成三部在三面合击阿保机,还有王建的两万也堵在后方二十几里的地方等着阻击回逃的阿保机! “呜.呜呜.呜呜呜!”沧桑而悲壮的牛角号此起彼伏在山脚河畔的雪原上空来回缠绕悲鸣;“咚隆!咚隆咚隆!”震耳愈烈的战鼓声更是要将天地掀翻震碎;“嗷嗷!嗷嗷!”几万把闪着妖艳色彩的弯刀在勇士们的呼叫声中上下翻舞,就像无数个恶极了的见到鲜血的嗜血魔兽在欢呼! 契丹主帅大氅下,阿保机意气风发,一股吞天蹈海的豪气即将涨破心肺,他要发泄,要把对面敌军的每一颗项上人头都血艳艳的砍到空中才能将胸中的食人恶魔喂足! 阿保机虽好强狂妄近似疯狂,也有着几乎本能的杀场灵睿,可以说长生天把他投入大草原就是赋予了他争胜疆场的一切本能。阿保机能走到今天按契丹最最感悟长生天意识的鸥德国师预警:今后几百年关外大草原就是契丹人的天下,阿保机就是长生天派到人间成就契丹人甚至同根同族的奚人今后几百年的辉煌! 既然主宰大草原一切生灵的长生天把人间的主宰之权给了当仁不让的大草原唯一头狼某阿保机,某阿保机只有按长生天的旨意行使他希望看到的一切!四方合击又能如何?只要某阿保机击破正面的万五骑阵(或与还要加上五千渤海禁军),其它几路还不成土鸡瓦狗! “传令去诸.刺葛哈利!叫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挡住东西两侧的敌骑,不计代价,俩天,某只要两天就一定能击破对面扎特两万主力。”阿保机出手了。 “阿里海,里德!各带左右翼骑阵千人冲击对方主阵!”阿保机相信,即使再狡猾的狐狸也会在他得意忘形的时刻露出狐狸的尾巴,扎特你既然下出这盘怪棋,甚或布局天巧也要靠真正的实力来证明的。出击的战鼓又一次擂的震天轰响,阿保机率先走出了他的试应手,当然在战场对决中叫试探。 “诺!”阿里海.里德高声喊喝,异样的冲动将他们的满身的热血似要燃烧起来,他们也要用敌人的鲜血来发泄他们的勇气!“?咚!?咚?咚咚!”两千骑八千只铁蹄击打雪原的轰鸣伴着契丹勇士的嚎啸像两只巨大的厉箭呼啸着向对面老扎特冲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五章 :战正酣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终于忍不住出手了,扎特眼擒冷笑藐视前方,来!希望你阿保机别让某失望,要知道要下出一盘名局也要靠对手来配合的。(..info无弹窗广告)一千米.八百米.五百米!阿里海里德这时已将马速提到极限,要知道轻骑出击奔袭全靠马速,何时将马速提到极限,他们在无数次的战斗中生死一线间已将这一点熟练成本能。 突然骑队前列一片人仰马翻,片刻就有百多契丹勇士落马,原是扎特事先布置的陷马坑发威了;阿里海.里德丝毫没犹豫继续前奔,就是再大的伤亡也要为主力大军填平前进的道路! 四百米.三百米,二百米,......;陷马坑没了,五千只雕翎箭带着象亿万个苍蝇翅膀的‘嗡嗡’声如黑亮的漫天大水从天空中倾泻而来。只一轮抛射就将阿里海里德还各剩八百多人的契丹铁骑又掀翻二百多骑。阿里海里德不等下轮箭雨倾下,分左右斜奔而去,契丹勇士皆侧卧马鞍张弓搭箭与渤海枪骑军对射起来。敌骑突地变向使得渤海枪骑军又一轮的箭雨失去了准头,而契丹勇士骑术精湛一时竟和五千枪骑军对射起来旗鼓相当,难分上下。 扎特微一示意,只见左右两翼刀骑阵各奔出千骑拦杀阿里海里德,而此刻他们的千骑契丹勇士各只剩下不到七百骑又人累马乏,自不会与渤海军纠缠,急急奔北面各自两翼而去。渤海追兵也不深追慢慢也退会各自两翼。 东面,郭靖尤利达已试探着攻击两次,但都没能攻上河岸就被去诸射退;而西面的刺葛哈利仍和渤海万骑对峙。刺葛哈利不急,他们只要挡住对方就行,而对方的渤海万骑也丝毫没有急着动手的意思。一时间十几万人马的战场上,这一刻,竟然异样的安静起来,让人感到压抑的安静。 “奶奶的真邪气?老扎特是不是老糊涂啦还是发疯,竟然将人马分成几路,正面主阵只有万五人马。难道他不知道这万五主阵一旦被阿保机三万铁骑击破,还不全局都乱了必将一败涂地!”波利被压抑的难受泼口大骂起来。 “嘿嘿嘿,没准儿那万五渤海人都是天兵天将,自能以一当俩,啊不!至少当三。大哥你说是不是?”皮里斯最爱凑热闹,这会儿定少不了他的。他本去找他叔丈亚都的,巧的是亚都拐个寡妇先来找他避难来了。 “是你个球!”哈利笑骂,抬手就是一马鞭,没抽到皮里斯却抽到他的马屁股上;皮里斯捂着自个屁股大叫:“大哥好没道理,没见四弟的屁股昨儿才被马蹄踢过?还往哪里抽。” 波利笑得流泪:“许是那马儿也和你一个德行,都分不清哪个是自家屁股!” 田守信有恒有正事可不会和他们胡闹,俩人就当前形势做了一番儿深入细致地分析探讨最后得出一致的答案:看不清!看不清就烦恼的要命,老扎特到底唱的是哪一出?目前的局势简单的要命,反倒把人弄糊涂了。 韩延徽也看不清所以他也烦恼,说到底他究竟不是个领军的帅才,料民理政是长项,出谋划策勉强,决胜沙场灵睿战机就难为他了。说实在的到这会儿韩延徽倒真想帮阿保机了结喽当前的危机,他知道扎特一定有后招。 想是太阳老兄懒得看雪原上的一切,用黑森森的乌云遮住了眼睛,这会儿也就是午时雪原上却黑如入晚。 起风了,呼啸着从西北方向而来,卷着积雪挟着碎枝挑逗着每一个战士。 阿保机揭鲁大喜,这可是西北风正斜着往对面扎特主阵吹,可不是长生天眷顾某阿保机!机会来了。 “阿里海里德各带两千挡住扎特两翼,揭鲁带中军五千猛攻扎特中军五千枪骑兵!”阿保机兴奋地大叫。 声震雪原的战鼓又一次响起,数万只铁蹄似要将雪原踏碎般轰鸣着像无数只厉箭向扎特中军射去。 “不愧是阿保机,果然灵睿!”这关节老将扎特竟然轻松的笑了,悠闲般一摆手,竟是起伏的鸣金锣声从扎特大阵中响起,就见渤海大阵迅速而有序的向后退去。 这就要跑?又能跑多远?身后不远的野狼谷!难道里面有埋伏?嘿嘿!有埋伏又能如何,不就是那五千渤海禁军嘛!追不追?事情如此的简单倒叫阿保机犹豫了,有种不安的感觉让他左右为难。 扎特退的不慌不忙,揭鲁阿里海里德追得欢欢喜喜,扎特的渤海骑启动的晚又要保持阵型,当然没全速奔来的契丹铁骑快;不一会儿,看着敌骑迫近了,扎特一挥手,只见左右刀骑军各分出两千人马留下阻击阿里海里德,而中军竟然只留下一营五百枪骑封挡揭鲁的五千契丹铁骑!阿里海里德哈哈狂笑:这不是屁眼拔罐子纯属嘬屎嘛!揭鲁却微微困惑? 正快速回奔的枪骑营要马上反向阻击高速而来的敌骑确实难为,与契丹铁骑迎头撞上,一时间人仰马翻,肢体.脑袋与喷血共飞,惨不忍睹;片刻间就被契丹铁骑突破;不过这会儿,扎特已退到野狼谷前沿竟然不退了。 就听一阵阵沉闷的让人心跳难捱,沉重的让雪原都要沉陷的闷雷般的轰鸣声从身后野狼谷中由远及近的传来,大地在颤抖,雪原在颤抖,野狼谷在颤抖!让人感觉到世界末日天塌地陷的震撼! 人们不由呆望前方,惶恐之间偏又有几分期待,到底是甚?竟然有如此的威力,难道渤海国得到了长生天的眷顾,派下天兵天将不成? 并没有让人们等待多久,片刻就见五千铁衣铁甲的渤海军如吞天吐地巨大无比的食人魔兽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从野狼谷山脚林中冲了出来了;天!竟然是五千装备齐全的重骑军,一下子五千?难道这就是老帅扎特倚仗的后招? ====================================== 今日照例三更,望书友喜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六章 :战正酣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铁甲重骑军,一下子就是五千造价昂贵的重骑军!这会儿连中原藩镇都不玩这个啦,竟是在渤海军中出现,果不愧是称霸关外贰佰多年的北方第一大国! 刚刚击破五百枪骑营的揭鲁五千契丹铁骑正猛追扎特,这一下竟然躲避不及,正好迎头撞上这头巨大魔兽! 这还了得,片刻就有千骑契丹人马被碾成肉泥,将脚下雪原涂染成污红,鲜血嗤嗤将积雪融化并汇成细流乱奔,无论人马竟然连惊叫的机会都不曾流下。好在揭鲁机警,早在这奇怪又震撼的声音发起时就留了心,这会儿领头一打斜往左边斜穿,刚巧将后边的人马避开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五千重骑军径直又向对面的阿保机冲去,而阿保机因犹豫片刻刚将他的主力大军疾杀而来;正好有时间左右避开迎面洪水般涌来的铁甲怪兽。 正高速奔起.气力正旺的铁骑怪兽几乎是无敌的,它能轻易地将迎头面对的一切拦挡碾压吞噬;一路冲过,又将来不及躲避的契丹轻骑吞噬千余骑! 阿保机暗自庆幸,他在庆幸刚才的片刻犹豫,不然后果真不敢想象;其实,先会儿他还为自己的优柔寡断,狠抽了自家嘴巴来的。 扎特也没料到阿保机竟然迟疑了片刻才过来,竟然避过此劫,也是天意,不有深深暗叹几声,急令铁骑回奔。[..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重骑军虽强悍却也要靠突袭,一旦对方有备则威力大减,人们经过长久积累,早就有了对付重骑兵的办法;这也是中原藩镇抛弃重骑的原因所在。 想回逃!想得美,美出鼻涕泡了!就这一下子就让两千多契丹勇士化为肉泥,阿保机心痛欲裂,如不把这头噬人魔兽宰了,他会发疯地。 哼哼!你跑起来某阿保机惹不起你,一旦跑不动了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啦。重骑军人马铁衣铁甲啊怕不有几百斤,就是最强壮的大腕汗血马也奔不上一个多时辰! “传令揭鲁!侧翼缠绕重骑军,等它停下跑不动了就马上全宰了他们!”阿保机现在用的正是轻骑军对付重骑的唯一手段:侧翼游动缠绕直到重骑跑不动了再围杀。 还不错,真让发急了的揭鲁留下近两千重骑,其余的已经跑进野狼谷不见踪迹了;此时扎特将剩下的万多主力分三路向阿保机杀来。 阿保机虽人多,却刚被重骑冲散,一时也沾不得上风,野狼谷前一片混战,血流成河。 东面战场,郭靖尤利达终是人多上去诸一倍,就是去诸全力封堵也有马上被突破的危险;西面,哈利刺葛已经和渤海万骑战在一起,一时间也难解难分。 此时天色已晚,惨白的圆月无力的挂在了星空,风儿裹着战场上的血肉杂物,带着呼啸将夕阳吞灭,雪原在哭泣。 该收兵了,虽占尽优势就是再混战下去也难有作为了;要知道这年代,因营养的缘故好些人是有夜盲症的,尤以关外草原人更甚!阿保机无奈,令人敲响了鸣金锣声。 这一仗,阿保机损失契丹铁骑近四千,其中大半儿是被重骑军这头食人魔兽吞噬的;扎特也差不多,其中就有被发狠了的揭鲁宰掉的两千渤海重骑军。 剩下的三千重骑即已漏了馅儿就没甚威力了,阿保机对来日的决战充满信心!他相信明天一定就是明天,他会将扎特那几万人马全做成肥料永远的留在这片雪原上;他相信春天来了,这片族人生息的草原必是整个大草原中最肥沃的一片! &&&&&&&&&&&&&&&&&&&&&&&&&&&&&&&&&&&&&&&&& 双方大营都是篝火丛丛点点,喧闹一片。这会儿就是最最吝啬的主帅也会拿出能拿出的最丰富的伙食给将士们吃的,甚至还有整袋的羊奶酒。将士们拼杀一整天了,心下不免会为一天的惨烈或激动或担心或神情恍惚的,这样会睡不好觉的,来日那会儿能拿出最好的精力去拼杀! 老扎特正和郭靖悠闲地下棋,是个横竖都是十七道的围棋,不时拿起旁边的酒杯喝上一口;俩人边下边谈,无非是白天的战事甚至男女趣事儿。当郭靖说起那可怜的七郎儿被妖女捆着弄回去要将他的小**割了并趁热安到后边屁眼上,让七郎前头拉屎后头撒尿的妙事,就连老扎特都乐喷了满嘴的羊奶酒。 老扎特毕竟年岁大了精力难免不及,看着一盘棋已经走到绝境儿,郭靖竟然痛苦的考虑着:是不是不给老伯留面子将他的一条大龙统统歼灭!老扎特老手一轮就将棋盘打散哈哈大笑:“输了,早就不行了,老伯要是能年轻十年,定会将你小子杀个人人仰马翻的!年轻人做事稳重当然不错,但当断必断雷厉风行;事先准备那是越谨慎仔细越好,一旦计划确定了,就不计一切的去执行,成功失败皆是天意!却绝不能因为自己的疏懒犹豫误了大事!”其实扎特这话儿说也不是绝对,白天要不是阿保机片刻的犹豫没准他今日就将一败涂地啦。 老扎特清楚,明天这一仗是他这一生的最后一战啦,无论胜负;败了,就被不用提了;胜了,必将名震大草原甚至整个天下!渤海王室定然找个名分架空他的。再说他也是真的老了,争杀几十年了早就累了好想回到家中逗逗孙子安度晚年了。 一想到如今渤海王室骄奢,官场糜烂;扎特就忍不住心下暗痛,看来一个国家也和人一样也会生老病死的,曾经无敌天下的盛世大唐就要落幕了,渤海这北方第一大国辉煌了贰佰多年后也病入膏肓啦。这是天意,这一仗明日就是大胜,也不过为渤海国多苟延几十年罢了。再远了扎特不愿想也不敢想。 “郭靖啊,小一辈的也就你了,快点长大,回去就把渤海以后的安危交给你啦,这几天要多用心呢!”老扎特这一段儿只要有机会就对郭靖言传身教的恨不得把一生所有的感悟经验都传给郭靖,以后的事儿也只能指望他了。 阿保机正被爱女?花儿坐在怀里拔着他那扎疼了小?花儿小脸的大胡子,疼得阿保机吃牙咧嘴的。 “耶耶,好耶耶,听话儿,明日一定把呆哥哥从妖女那里救出来。不然?花儿一天不理你,不滴最少两天!呆哥哥对?花儿可好了,比耶耶.娘娘都好,?花儿就爱和呆哥哥在一起,最爱听呆哥哥讲的故事啦。” 阿保机瞧着爱女怪笑:“也不知那七郎儿有何魔力竟然大小通吃,就连某的?花儿都对他痴迷如此,哼!连个自己都保不住的娃娃!某阿保机可看他不上。哎呦!别使劲拔呀,爹爹明个就派人救他就是了。” ?花儿撩出爹爹的怀中,正手握着好几根儿爹爹的胡子瞪圆了小眼:“叫耶耶说呆哥哥的坏话!” 阿保机揉着下巴苦笑:“某可是你的亲亲爹爹,竟比不上个汉人小娃娃?就是女生外向可也太早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七章 :巧解迷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万千篝火依次熄灭,烟绕雪原如雾,随风歪斜打着晃弥漫升腾;战士们都安歇了,寂静的雪原更显得野狼的呼号之凄惨苍凉;它们已经被弥漫的血腥吸引,逐渐向这里云集。 战场上却是万点灯火爬动,那是默契的双方兵士在收集自家的伤员或尸体,轻伤员当然抬回去医治疗,重的就一刀了结了,省的再遭罪;这年代的医疗条件已经对他们无能为力了,死者绝不会嫉恨,反而会为他送行的战友送去感激的目光,然后黯然离去;他们相信,长生天会记住他们的英勇的,会在,不久的一天,赐予他们更灿烂更高贵的新生! 这年代,人们可迷信的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正是他们敢于无畏的面对生死的一个源泉动力。 伙营,七郎儿正在惊喜的大笑,他终于知道了老扎特一番云里雾中的奇怪举动的真实目的。早在前年阿保机大破幽州六万千军的时候,老而弥辣的扎特就预感到今天的一切,也就是从那时起,通过各种好手段人脉将他的最强的四万渤海铁骑分批送到辽西千山北侧寡妇河畔,化装成奚人等一如当地牧人般隐居起来,和当地人一样牧马涉猎。 这一切在扎特的运转下竟然神不知鬼不觉,连在关外草原手眼通天的幽州韩家都懵然不知可见一番。 七郎儿能知晓这一切得感谢皮利斯那不着调的叔丈亚都,而亚都能知道这个秘密纯属天意。 事情的发生是这样的。 亚都本一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主,没几年就将分到他手里那本不充裕的家当败祸干净了,就整日在四周瞎转悠,或是伸把手帮别人点儿小忙换些儿吃的或是手顺了偷点。这一日到一个刚迁来不久的室韦人家里(其实是渤海人)碰运气,不想被他家的一个小寡妇迷上了,把亚都竟弄了个茶饭无味寝食难安;也许是俩人前世的缘分,那小寡妇也死气列的要跟他好。 本来嘛这年代寡妇再嫁正常得很,尤其关外牧民更没有好马不二鞍的先例,既然俩人都愿意一般的也就顺了他们的心意,过好过坏还不是他们自己的事。可这一家是二般的喽,要知道这一家可是到这里来卧底的且还是个小头儿。这事可不能依了小寡妇的意定要她绝了这份念头。 小寡妇正和亚都**的好的热乎岂能就范,于是俩人一合计,跑咱私奔;但跑到哪里也得吃喝啊,亚都穷的就剩下身上这张皮了,只能寡妇想办法了,寡妇家还殷实;某一日家里人不是去打猎就是割草去了,反正家里就剩下称病在家的寡妇一人,一对奸夫淫妇就在家里做起了家贼,捡值钱的东东就往袋里装,跑了。 其实俩人做贼心虚的也没能偷取多少,偏巧之又巧的将寡妇家的军方身份证明及一些命令的小锦袋儿偷来了。这一跑出来俩人又犯愁啦,往哪跑啊?亚都好不容易才想起还有个做马贼的侄女婿皮里斯正在蛤蟆谷发财呢,得就去哪找他。巧的是正和奉命找他的皮里斯碰上了,由是这个小锦袋子就阴差阳错的跑到七郎儿手中了。 知道了这个天大的秘密七郎儿当然兴奋,兴奋劲过了也就愁上了,替阿保机发愁啊。好家伙!来日双方一旦混战起来,那么阿保机占了天大的优势,突地这四万生力军杀入阵中,那时阿保机大军人累马乏的,就是俩阿保机也只有干瞪眼转身就逃的份啦。怪不得王建老早就跑到后边,这是等着痛打落水狗,等着大败的阿保机回逃了,原是知道阿保机定会在老扎特那里栽跟头滴! 这个老扎特还真阴呢,整个一千年狐狸,乖乖!这番儿阿保机可够悬了!阿保机栽了不要紧,可七郎儿那点小心思就泡汤了,这可咋办呐?七郎儿都要愁死喽。 怪了?史书上不是那么明明白白写着吗,阿保机就是这一年击败几方势力才一统契丹八部奚人五族的,年底称的汗。可如今这形势不对呀?七郎儿甚至开始怀疑历史了。 和来送信的有恒及张司马又合计半天,结果是大眼瞪小眼,也弄不出个子丑寅卯的,七郎儿就拿炒菜的马勺解气叮当敲个乱响。 这会儿,他正奉命为某位大领导开小灶炒菜呢,:“扎特老不死的,恨不得将你也切了剁啦放锅里油炸!”七郎儿骂着就将一堆儿牛肉块儿裹上湿面扔进油锅内,牛肉块儿倒高兴了,在油锅内吱吱叫着折腾得欢。 这时七郎儿端起另一个炒勺浇上油准备炝锅,一直看热闹的永恒发话了:“光骂有什么用,还是琢磨个法子解了此局是真!” “怎么解?如来佛来啦了也不成!”如来佛来不了,这会正在天竺那噶个化斋要饭呢,所以七郎儿只能自个较劲。 七郎儿拿些儿葱姜段儿就往锅里扔,“呼呼!”想是锅里的油烧得太热一下子着了起来,七郎儿一时不备就被燎着了,手疼得大叫竟将油锅扔到地下,有恒忙着跑出去捧把雪盖上才熄了。 七郎儿犹不解气的大骂:“有能耐你也象明火油那样水浇不灭土埋不熄!嗯,明火油,库里不正有两车几十捅明火油吗?嘿嘿……,有恒快叫张司马来一起合计合计,嘿嘿,明火油……” 有些事儿就是层窗户纸,捅不破两眼一抹黑,捅破了就眼前一亮,思路有了马上一大堆奇思妙想就蹦出来啦。 等张司马过来后,七郎儿将心中的想法一提,二人也兴奋地大叫;由是二人又一番添油加醋的将本还漏洞百出的计划竟然弄成了个锦囊妙计,就等来日一显身手啦。 有恒趴了口吃食马上回去和哈里田守信合计执行了。七郎儿解了心思自然精神大振,正要弄几个可口的和张司马喝上几杯先庆贺一下,虞姬的小丫头又含着怪笑来了。 七郎儿呆住,这晚了还来却为哪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八章 :情耶孽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小丫头歪着头叽咕着秀眼哧哧笑“公主说了,今儿她得闲,请七郎儿过去一起赏月炖小**吃。” 一听到要炖小**,七郎儿身发颤脚儿飘,小**似有所感的猛往回缩。 钻什么钻?某又不是女滴,那里可没个小洞洞让你藏!想转身借尿道跑了还容易,可刚刚合计好的锦囊妙计就泡了汤,你说我七郎儿能甘心吗? 得就硬着头皮去,人死鸟朝天!由是可怜个七郎儿陪着更可怜的小小七郎儿去受刑割**去也。其实人家虞姬可没想要他的命,只是要将他的小**割下来再让他趴下,看看是不是能趁热安到七郎儿屁眼上;别说还真是鸟朝天,只不过人却趴着罢啦。 虞姬的小帐确只是王建大帐左后角隔出来的一个小房间,后高句丽人其实就是新罗分化出来的一支,汉化几百年啦,生活起居甚至语言皆如中原汉人,和日本语片甲名平假名一样,这年代韩语远还没能出现呢。 虞姬的小屋布置的很有女人味,既使征战途中荒郊野外的也还要精心的布置一番;正中是一片锦绣羊毛地毯,中间一檀木矮桌,四周是鹿皮软塌塌,桌上摆着的正是七郎儿刚刚做的几道菜,两个小炭炉上面有俩小砂锅正被喂着,气儿从盖子边噗噗的挤冒出来。偏左是女人家的洗漱梳妆的柜子,一样的檀木制的,正上方是个铮亮的铜镜;右边就是虞姬的小床了,淡粉色的床罩绣着各式各色的小花还有几个蝴蝶在飞;屋内四角放着也不知虞姬从哪掏弄来的鲜花儿。 小屋内温暖如春,气氛温馨舒坦;虞姬正懒懒的坐在软榻上,手边一个小酒坛已开了封,矮桌上酒杯酒儿半满。脸如桃花粉红娇艳,樱桃小口喃喃道:“出去拍拍洗洗手再进来,一进屋就带进来一股臭男人味儿,烦人!” 七郎儿嘿嘿两声没言语,出去拍拍洗洗的,自有小丫头偷着笑帮着做了;七郎儿又进屋内将羊皮大衣脱了,竟然是妖女接过来挂到一边的衣架上,七郎儿吸溜吸溜抽了几下鼻子,味道挺香既有鲜花儿的也有虞姬身上的女儿香,瞧着虞姬又坐在软榻上也就跟着侧坐着一旁:“虞姬几日不见竟然越发的漂亮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呢。”七郎儿斜瞄着妖女逗趣,俩人自打馒头岭见面开始就打逗嬉闹甚至动手动脚的,一天不逗几回嘴骂上几句都是新鲜事儿。 “小色狼嘴巴倒甜,只是没教养进来也不知向本公主请个安。”虞姬媚眼如丝娇声悦耳。 七郎儿心下微安,心道今儿妖女心情好,不像要对小**开刀动手术的架势,一时精神大振,忙爬起来啪叽行了个清式大礼:“某七郎儿向海城公主请安了,祝愿公主一天比一天漂亮!” 虞姬笑得发噎,指着七郎又揉着肚子,七郎儿忙跑到虞姬身后讨好的给她拍着背儿。 “呦,怪怪的倒有趣!就是有点像宫里的太监。还一天比一天漂亮,难不成等老了更漂亮!那还不成妖怪啦。” 七郎儿脸黑心恼,没事儿耍什么清朝奴才礼,怕妖女想不起割小**的事儿?为妖女没空瞎想赶紧拿出前世哄老婆的本事更卖力的给虞姬推拿起来。 虞姬想是被按摩的舒服,小蛮腰左右乱扭,肉背儿直往七郎儿身上贴;七郎儿离家一个月了可没嫣然给他熄火,这会儿血上穿身发热,小**刚躲了一劫又有点不安分了。七郎儿忙停下坐到虞姬旁边,拿过那开了封的小酒坛就要倒酒:“喝酒喝酒,这好的酒不喝可便宜了妖……啊不是,虞姬公主。” 虞姬忙抢过急道:“喝你自己那坛儿,奴可不喝你这臭男人碰过的!妖女就妖女,以前还少叫了,偏今儿假正经。”七郎儿拿过另一坛开了封,想一想还是趁妖女说话不注意当儿将两坛酒偷偷换了,暗道这妖女变脸比六月天还邪乎,为小小七郎儿的安全得防着点。就听虞姬还在说:“这时爹?刚从幽州弄来的好酒,叫竹叶青的,偏是便宜了你这小色狼。” 刘守光这快就把新酒弄出来啦,还竹叶青?看来不光某七郎会盗版的喽。 俩人一杯一杯的喝上了酒,七郎儿刚要夹一块儿牛肉萝卜,“唧!”,虞姬用筷子挡住道:“这一锅是奴滴,那一锅鲶鱼茄子是你的,奴可闻不得腥味,知你爱吃就便宜你啦。” 嘿嘿,在蛤蟆谷那会儿可见你吃鲶鱼茄子抢的欢,今儿又说不爱吃?妖女就是妖女是不可理喻的。反正鲶鱼茄子自个也爱吃就它了。 俩小炭炉一直噗噗的喂着砂锅儿,屋内温暖如春似秋,两个人笑着逗着不觉就将坛里的酒喝光了,当然那锅鲶鱼茄子也见了底儿甚至连汤都被七郎儿造了。 那小坛酒也不多一斤上下的,度数也不太高咋滴晕晕的,心跳急急的,身子热的难受好像无数个毛毛虫在身上爬;胯下小**更是不安分的像个铁棍子般乱顶,耶!奇了? 再看虞姬更了不得啦,小俊脸粉粉红红的像要流出水来,媚眼如丝似火,娇躯乱扭热的直扒衣领。怪了,七郎儿心下一动:“你是不是在酒里放了啥?” 虞姬喘着气嘀咕:“是爹地说男人吃了就发疯的药儿,可奴只在你那坛子就里放了,想见见你发疯的样子,可奴咋也难受得要命?” 放药的酒儿换给你了当然……,哎不对呀?某的酒里可没药咋也?摇着虞姬肩膀问:“是不是别的里面也放啦?” 这下惹麻烦啦,虞姬本难受得要命,七郎儿带着男儿气的大手一搭上身子竟是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舒贴,身子麻麻的不由一软合身倒进七郎儿怀里来回乱扭仍喃喃嘀咕:“奴怕量不够在鲶鱼茄子里也放了不少。” 这就对了,可丫头你哪知道男人吃了春药发了疯的可怕,当然女的吃了一样可怕,要是这孤男寡女的都吃了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九章 :梦醒梦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虞姬出身贵门大家,又正逢王建挣扎上位的当儿,自小不免卷入尔虞我诈的各类阴谋当中,更是为了家族和王建的利益不清不白的担上了杀亲姐阉割姐夫的恶名,性子大受刺激不免多变奇邪,更是王建因心有愧疚不免多加宠让娇惯,就越发的使性刁钻。身边的人都因她是王建的掌上明珠会有那个得罪她? 可自打馒头岭遇到七郎儿就不一样啦,两世为人的七郎儿可没把她这个公主当回事儿,那可是逗笑无忌,打骂由心绝不让她半分!对她好起来象哥哥.情人,恶起来甚至把她绑了打了甚至将她弄晕。可虞姬就是愿意和他一起闹,嬉笑吵闹之间竟感到从未有过的舒心安逸,有时想起小色狼的坏样竟然忍不住开怀大笑。这份儿从未有过的感觉可把她吓坏啦,由是就想逃避甚至千方百计的折磨小色狼,以便将这种令她寝食难安的感觉赶走。可偏偏,当又听到小色狼只身闯进随时可将他粉身碎骨的景况而不自知的时候,却又身不由己的去救了他,甚至只有把他留在身边才放心。 温馨而暖昧的小屋,小炭炉仍红红的,不时有木炭咋开噼啪噼啪的;一对儿被性药夺去理智的冤家正对对方的衣服发起攻击,这时候只有对方的身子才能让他们感到兴奋刺激。也不知甚么时候,俩光溜溜的男女的战场竟跑到虞姬的小床上,粉艳艳的床帐无风自动,床上咿呀连声呻吟不断。懵然莽撞的七郎儿只剩下男儿野兽般的本能,乃还懂得怜香惜玉的,小小七郎儿坚硬如铁一头闯进虞姬娇嫩舒滑的处女地,前后不顾的冲杀起来。 “啊!噗嗤!”虞姬就是理智全无也架不住这撕心裂肺的大痛,张口就恨恨的咬在七郎儿肩头。七郎儿虽肩痛难忍但小小七郎儿已不受控制般仍上下大动,也不知多久,想是虞姬尝到甜头竟然手儿脚儿紧抱七郎儿,身子乱扭笨拙地配合起七郎儿来了……。 这时节一对儿冤家只有原始的冲动,只会在和对方**纠缠当中得到刺激安慰。他们不知道激情过后的痛苦,天一亮七郎儿将走出他这一生辉煌灿烂的第一步,要用虞姬亲爹的大败成就他走向辉煌的第一步。等成为仇人的一对儿冤家再相见将会是何等场面。这会儿他们当然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收不了啦,因为这时节对方的身子就是一切! 良宵苦短激情有时,清醒过来的二人仍缠绵不断,不断探求着对方身上未知的一切。就听虞姬耶耶而言:“等仗打完了,就让爹地给咱成婚,郎君想当官儿或将军的就和爹地说一声,不管高句丽还是辽东哪都成,只要郎君对虞姬好。”她倒不客气已将辽东替他爹爹装进口袋,想是对来日的决战充满信心的。 七郎儿突地身子发冷心发颤,天一亮就要和他爹打生打死的啦,这会儿竟然抱着他女儿缠绵恩爱,想到虞姬知道真相后的发疯气极,七郎儿仿佛一下子掉进深渊痛苦难忍。 “郎君这是咋了,难受?还是想起黄蓉那妖女后悔和虞姬好了?”妖女果然是妖女,刚刚还娇柔缠绵的一下子就使性怒叫。七郎儿只有惭愧后悔,这一晚他竟然没能想起还在远方苦苦等他的蓉儿片刻!他恨自己的无情,可看到虞姬的可怜样又忍不住又一番安慰抚爱,初尝甜头的虞姬不一会儿就架不住情热,竟然骑到七郎儿身上自个大弄起来还边叫道:“就叫她声姐姐又何妨!等奴弄出个儿子还会怕他不成?”可怜的虞姬只当和七郎儿这般大弄必会生出个儿子,母以子为贵,出身高门的虞姬更是体会深些。七郎儿也又一次被小小七郎儿控制渐渐沉浸在男女情爱欲海当中,这一刻明天很遥远。 “呜.呜呜.呜呜呜!”此起彼伏的牛角号响的比往日好像又早了一些儿,今日两军最后的决战,早点把将士们赶起来也正常。 “烦人!”虞姬眯缝着媚眼小声骂了一句,这大半夜的折腾,虞姬又是蓬门初开自然很累很乏的;七郎儿也连打几个哈气抱怨了几句,但抱怨归抱怨还得起来,这一天无论对虞姬还是七郎儿都重要。 俩人都有事急着去办自然无心再亲热一番儿,七郎儿刚要转身离去又忍不住回身将虞姬抱住,心中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起,喃喃半天才道:“保重!无论发生什么,某七郎都会再来找你的,妖女洗白白等着郎君回来疼你。” 虞姬吹弹欲破的笑脸登时飞起一片娇艳的红晕娇声道:“怕谁!到时定把你弄得连吐带喘……。你也保重。”七郎儿亲了虞姬一下忙着就走了,今天会有很多事等着他的;心下却恶意的想:“到时大吐特吐是必然的,只不过是小小七郎儿吐滴。七郎儿暗暗决定,今儿关键时刻给王建留条后路放他一马,一是为了虞姬,二来他也不想让王建扎特败得太惨;关外大草原阿保机一枝独秀对七郎儿甚至中原可不是什么好事,今后几年只有和几个仇对势力相互纠缠,根基尚浅的七郎儿才有机会在辽东站稳脚跟。 天还未亮,晨风轻抚着七郎儿的脸霞,天上的月儿很圆,正静静地为七郎儿祝福,为昨日的疯狂也为今日更加疯狂。今儿时十五了,原来,十四的月亮也是这般圆的。七九河开**雁来,今儿都二月中旬啦,江南甚至黄河流域都该春暖花开了,而这北国的春姑娘慵迟懒散,哪一年不是晚上个把月才姗姗来迟,南来的燕儿终归路程太远些,正在中原的暖风春雨中歇脚。 进了汉营迎面碰上正来迎他的李卫,想是张司马等人一夜不见等急啦;未进门就听张司马大喊:“竟去了一夜,难不成在公主的温柔帐中一夜的**?” 七郎儿不隐瞒将和虞姬的事儿说了,张司马淫笑连连:“那虞姬本想害人却将自个的身子搭上,倒叫兄弟得了便宜,只怕待会儿虞姬会拿着弯刀追着赶着找你拼命滴。”七郎儿苦笑,跟着把想放王建一马的想法提了,张司马瞪圆了眼叫道:“为了一夜的风流竟然放了王建,要知道打虎不死必留后患的。” 七郎儿淡淡道:“倒不是全为了虞姬,更是为了某等的将来,试想这关外大草原只剩阿保机一花独放会容得了某等再辽东折腾?马上通知哈利,汉营也一样,等王建扎特大败时多多收拢他们的败军某有大用!” 张司马终不简单,琢磨片刻已然将七郎的想法了然于胸,拍着七郎儿的肩头道歉:“还是兄弟看得远,愚兄刚刚倒显得急了有欠考虑。”七郎儿齿牙咧嘴,咋?张司马正拍在昨夜虞姬狠咬的肩上伤口,能不痛?要是虞姬拍怕还好些。 等王建大军吃过了早饭,又一次在牛角号催召下集合进入阻击阵地时天已大亮了。王建大军分两路,一万人变成步军进入阵地沿着原木沟垒布阵,另一万骑军作为机动在后集结;想是王建对今日的决战信心十足,并没让汉营五千奴隶先上去拼命当炮灰的,这正遂了七郎儿张司马的意,二人也加紧布置起来。 也许,关键时刻,他俩这旁观的小人物会客串成主角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章 :再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几乎是昨日的翻版,依然还是这片雪原,双方的阵势布局亦如昨天,只不过双方各少了近四千的勇士;那八千昨儿以前还欢蹦烂跳,还在梦着大胜后驮着满登登的战利品欢天喜地的回家和亲人团聚的勇士已永远的留在这片雪原上了! 呼啸而过的东北风会记住他们吗?呆滞而无情的太阳会记住他们吗?甚至还有那毫无留恋的飞逝的时光?也许,能记住他们的或许只有开春后遍地的野草和鲜花儿,是他们的血肉化作的肥料,使得它们开的更旺更灿烂! “呜!呜呜!呜呜呜!……”沧桑而森严的牛角声又一次在雪原上流荡,既是为昨日的勇士送行也是为今日的惨烈呼号。 “轰隆隆!轰隆隆!……”摄人心扉的战鼓声紧凑而沉重,他会把勇士们的热血点燃的,去燃毁敌人的同时也许会把自己一同燃尽!但他们绝不会后悔的,也许作为大草原的勇士这就是他们的使命,惨恶而壮烈的战场正是他们真正的归宿! 阿保机坐骑后头上方黄色的大氅带着几千只各色旌旗随风猎猎作响,阿保机胸怀日月,气势盈天,将手中弯刀高高举起,“乌拉!乌拉!……”两万多片闪着艳红的刀芒随着契丹勇士的欢呼射向四方,这会儿,他们才是这片雪原上唯一的主宰。 经过昨日一战,阿保机对扎特的底细战力了然于胸;此刻他信心百倍,他相信今天他一定会击破对面扎特的万三渤海精锐,当然还有未露面的三千重骑兵;即使未露面如何?即已漏了陷阿保机就不怕它,揭鲁今日的主要任务就是摧毁对方的三千重骑兵。 对面渤海骑阵,仍是左右刀骑阵,中间枪骑主阵;人马却是剩下的一万三千,三千重骑兵仍然藏在暗处等着震撼的一击。 老将扎特安坐氅下马上,手捋长髯脸色安逸;今天是他苦心布局两年的这盘名句的收官之战,一切都在预想掌控之中,阿保机这条大草原上的恶龙就会在今天被他屠龙!阿保机将决不会做出第二只逃活之眼而大龙愤死! 东方的晨辉轻快而热烈的亲吻着这片雪原,晨风温柔且暧昧,和每一个将要争杀搏斗的勇士缠绵不断,仿佛出征前爱人恋恋不舍的叮咛。就是这北国雪原,二月中旬的风儿也似呼有一丝丝早春的暖意了。(..info) 阿保机镶满宝石的弯刀高举:“契丹勇士们!今天就是你们显是勇气和无敌!成就某契丹八部明日辉煌的关键一天!关键的一战!儿郎们,有没有必胜的勇气和信心?” “有!乌拉!……”两万六千契丹健儿挥舞着手中的弯刀齐声大喝,气势冲天。如浪儿的呼啸在雪原盘旋滚荡! “那好,就让契丹六十万族人和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长生天来见证你们的豪勇和誓!阿里海里德各带三千斜插对方两翼刀骑阵,将他们裹进中间枪骑阵,揭鲁带六千随后接应随时盯住三千渤海重骑,其余万人随某阿保机去击杀扎特那老混蛋!传令东西去诸刺葛尽全力挡住两侧援兵,那么剩最后一人!”经过昨日的试探和较量,对面扎特主阵的实力战力已经了然于胸,明摆着是某阿保机大占优势,他想今日一战而定,只要对面渤海主阵被击破,老扎特被宰,两侧援兵还不是待宰的羔羊! 对面扎特虽人少了一半儿竟也不甘示弱,大手一挥万三渤海精骑三路迅速合一,直接向阿保机的中间万骑契丹主力杀来,竟将两侧阿里海里德的各三千游骑视为虚无!难道老扎特见事不可为孤注一掷了吗?还是……。 两股血肉汇成的铁流猛地撞在一起,顿时人仰马翻惨叫不断,片刻就混战在一起,难分敌我的混战在一起;两翼的阿里海里德只能侧绕过从后面击杀渤海军的后翼,揭鲁谨慎的带着六千人马关注着战场和随时可能杀出的三千重骑军。他相信尽管目前交战的双方看似旗鼓相当,其实用不了多久凭契丹勇士的战力和人马的优势就要占据绝对的优势,击破扎特就在眼前!他的使命就是不让其它意外的情况来干扰这场势将必然的大胜。 郭靖尤利达已全军攻到寡妇河西岸正和去诸的人马骑射游战;刺葛哈利也只是派出两千人马与同是两千人马的渤海军角斗在一起。 奇怪?东西两侧的援军并没有使出全力来解救正和阿保机混战的扎特万余人马!难道?难道老扎特竟是要以他和他的万三主阵渤海精锐作为诱饵一起来承受三千重骑军的冲击撵轧!等主战场双方打乱四处逃避重骑时东西两侧才发力合围一举击败阿保机?这也是完全可能的,穷途末路的老扎特完全有可能这样孤注一掷的。揭鲁一想到此全身不由打了几个冷战,大叫一声“随我来!”话音未落已带着五千契丹勇士径直冲向背面的野狼谷,他要在重骑未发动前就将他毁灭。 野狼谷出口很宽敞平畅,想是扎特为了方便重骑出击还特意让人平整一番,几息间揭鲁六千人马已冲进谷口,谷里铁骑启动势发的马蹄踏地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由轻慢到紧凑片刻就现在揭鲁面前,不是预想的三千重骑军,而是最少三万渤海精锐铁骑,分三个万人队正从谷内由里向外杀来! “天!”揭鲁惊讶的大嘴都合不上啦,老扎特何时竟然在野狼谷暗藏了这许多人马!这一刻以前种种奇怪离奇让人费解的举动都有了清晰的注释!揭鲁一想到身后阿保机正和扎特混战一团,正要发力给扎特最后一击的时刻,这三万生力军一旦杀到…….。 揭鲁实在不敢再往下想,一种不曾有过的恶感直沁心肺,他知道,决定今后契丹一族存亡的时刻,就这样到来了! 他能做什么,他还有选择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一章 :逃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此时此景揭鲁能不大急,他知道就他这六千人马绝对挡不住正全速冲出的三万渤海精锐,但事关契丹一族的生死存亡,挡不住也得当!“耶鲁带两千人通告阿保机,叫他赶快撤出战场马上转移!”这一仗无论如何也是失败了,保存实力以待再举是目前唯一选择。揭鲁义无反顾地带着四千契丹勇士向着对面的三万大军扑去,那么飞蛾扑火全军覆灭也要为阿保机安全撤离争取时间! 突然对面三万渤海精锐突然有序的向两侧分出,难道三万多人马还要躲避揭鲁的四千铁骑不成?当然不会,这时就见正中三千铁骑从稍后冲出,沉闷而震撼的轰鸣似要将野狼谷踏穿!正是铁衣铁甲的三千重骑军!! “天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就谷口这左右有限的空间内,就他这四千人马还不够人家三千重骑一次碾轧的,全军覆没也就是呼吸之间的事,还谈甚其它!跑。再晚片刻恐怕连整只的胳膊都找不到了。 此时渤海军剩下的不倒五六千的人马正以扎特为中心缩成一个圆阵苦苦抵挡着阿保机最后的冲击;生擒扎特,击败扎特主阵大军就在眼前。(..info好看的小说)兴奋莫名的阿保机战意冲天,挥着弯刀率先向扎特杀去,他要用扎特的项上人头来成就他今日的辉煌。阿保机和他的契丹八部将从今天走向巅峰,成就前所未有的霸业。 “报!……”是耶鲁带着两千游骑仓皇跑来。 “何事如此仓皇无措?怕不丢尽了契丹勇士的嘴脸!”阿保机恨不得抽他一鞭解气,可还没容他动作,就见耶鲁贴近阿保机急声道:“谷内至少三万渤海精锐正往这里围杀而来,揭鲁带四千阻敌,要大汗马上撤离!” “什么?竟有三万生力军!天。”阿保机也只能叫天,拼杀近两个时辰了,他这两万人马人困马乏的,绝对抵挡不了的。说话间三万多渤海精锐已从谷内杀出,正中间稍前正是三千重骑军已和阿里海的三千游骑撞在一起,登时人仰马翻,鬼哭狼嚎。而两侧的渤海禁军及尤利达的合围部队攻势猛烈,眼看就要突破两翼防线。 不能再犹豫了,“随某来!”阿保机终是枭雄本色,愈挫愈勇,带着万多契丹勇士向右杀去,他要在未被合围前击破右边的一万渤海铁骑,再整军向西游动,雪原大得很,他有的是机会再一次击败一切敌人。 忽然西面从老虎岭方向又见雪烟白雾串成一条长长的白龙由远及近的向东奔杀而来,竟又有万多渤海精锐加入战场,呼吸间已汇合原来的一万渤海强骑杀向刺葛哈利的七千联军;刺葛.哈利本就奔杀近两个时辰岂耐再战,田守信.有恒更是早有准备,俩人一合计,看着不敌就向北方撤去;再东望,东面去诸大军也一样逃窜的的不见踪影。郭靖尤利达的两万铁骑正从东面包抄而来。东西面是渤海各两万强军,北面是扎特的四万大军,其中有三万刚刚杀出的三万渤海生力军,而那三千重骑已减下速来歇息准备着又一次轧向阿保机。 这一刻儿,阿保机知道他输了,彻彻底底的输啦!曾经的优势化作一团烟云,就这样消失不见,“这老鬼扎特!竟然如此深谋远虑?长生天,何其薄情!”现在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为契丹多少留下些底气。 “揭鲁!带主力向北再往西杀,一定要带着某契丹儿郎杀出重围安然回家。某阿保机带领五千敢死队留下阻击……” “不行!你是某契丹的头狼,你还要带在契丹八部继续生存发展,留下断后的是某揭鲁!”揭鲁狂叫。 阿保机苦笑:“还谈什么头狼大汗?今日阿保机就是舔脸活了下来又有何脸面再见到族人!就让阿保机用他自己的鲜血洗刷他的耻辱!” 这时韩延徽骑马走近向阿保机大喊:“大汗莫慌,事情还大有转机!” 阿保机大骂:“还会有甚么转机?你韩延徽是徐庶进曹营不设一谋,看着某阿保机走进绝境!这下你得逞了,心满意足了。”心下暗苦连连,终是个看不起外族的汉人,任你对他天好也没用!” 这时三面的合围大军已渐渐逼近,绝不能再做迟疑;韩延徽一把扯过阿保机的马缰大叫:“全军往北,只有往北才是大汗唯一的生路!” 往北不远是王建的以逸待劳的两万大军,那里东面是架起劈材浇上牛油的寡妇河,西面是连绵的山脉,往那里逃还是生路? 阿保机大叫:“先生是要将阿保机赶尽杀绝吗?” 韩延徽沉静的回答:“韩某拿韩家几万族人发誓,大汗只有向北才能大有转机甚至一举转败为胜!七郎儿已在那里准备好了一切,就等大汗到时发动,那时只要……。” 阿保机动容,小小七郎儿竟然孤身一人进王建大营,并利用王建的五千汉营奴隶及他的后营军资给王建和扎特设下个诺大的陷阱!到时整个战场将是何等局面?真让人期待啊。 “好!某阿保机就赌上这一回儿,不行一块完蛋就是!”反正也是死局,何不大方豪赌一场!穷途末路的阿保机不由不按七郎儿套路行事了。 大军仓惶向北逃去,扎特不紧不慢的指挥十几万大军向阿保机合围而进。这本是事先料定的局面,前面是王建的善于砌垒阵地阻击的两万高句丽山地健儿,只要王建挡住阿保机半天就会让阿保机的几万人马永远的留在这里化为滋养雪原的浓肥!从今天起,这片辽西沃土就是某渤海的家园。 此刻,正是午时,正中天晕黄的阳光将雪原映照得阴森惨烈,一路断肢残臂,哀声阵阵,血红雪白;风扫四野,拉着嘶嘶风哨席卷天地,苍茫茫就见远去的人马如龙,灰森森滚转如浪,一路往北硝烟弥漫。 ======================================================= 羊羊鬼舔脸求票求收藏,也想有点动力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二章 :异风突起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野狼谷北二十余里,王建.崔无涯.虞姬等骑马立在阵地稍后不远的高地上向南眺望,只见远方大军几十万只铁蹄踏地激起的积雪飞舞成无数条灰白色的白龙在雪原上飘荡翻滚,在正午的阳光下飞腾的雪花被映射成亿万个白龙的鳞片,此消彼长的闪着异样的光芒。马蹄踏地踢踢踏踏的闷响由远及近的传来。 “来了!这激动人心的一刻终于来啦,一切都和预想的一样!崔先生你说阿保机跑到这里,见到这里的一切将会如何?”王建淡定而轻松,也是,此战的一切过程都和事先设想的出奇的一致,到这会儿就是给阿保机安双翅膀怕也飞不出这片雪原了。扎特不愧是扎特,渤海也不愧是称霸北方二百多年的大国!从此刻起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在不久的将来与扎特平分大草原了。扎特老矣,就是渤海再强又如何?等他故去还不是某王建独霸大草原甚至……! 崔无涯阴阴喋笑:“嘻嘻!到时阿保机恐怕要找块儿豆腐撞死算了!嘿嘿,恐怕那时连豆腐都没处去找滴。” 而稍后偏左的阴暗角落里,七郎儿.张司马正嗤嗤淫笑。.info[]张司马手搭嘴上鼻下悄声道:“好戏开锣啦,真期待啊!” 七郎儿心儿突突跳的难捱却又故作镇定:“别得意忘形的,常言道细节决定胜败,各关节都安排好了吗?” 这时刚跑来回信的李卫答着:“好了,不论河套上还是西面山里的都让猴子的迷药麻翻了。嘿嘿,捆起来容易得很。要是迷药再多些儿,把王建的两万大军都麻翻了更好!” 张司马肚子里笑翻了天,脚却不闲着踢了李卫一脚:“小点声!怕王建听见了不把你切啦喂狼。好么,还都麻翻了到时谁去冲击南来的扎特大军?‘倒卷珠帘’知不知道,这可是你家祖宗唐初李旭的成名之作得意之招也。真丢你家祖宗李旭的老脸,看那酒徒还不把你煮了下酒儿!” 李卫只能小声嘀咕:“可没听说某还有个叫李旭的祖宗,很厉害很有名嘛?改日得请教一下家族老人。那酒徒又是哪路神仙?多半儿是千年老妖,不然咋还吃人。” 七郎儿笑的发噎,别了张司马一眼暗骂,拿某酒后抖了出来点残渣剩饭竟到这里显屁,还真能个了。别说这一打岔,几个家伙倒都镇定了许多。 “张大哥到后面准备行动,李卫留在某身边听令。”七郎儿很严肃很认真地下达了他这一生最最值得自豪的命令。 “诺!”二人小声齐答,张司马低着身猫着腰去了。 也就半个时辰,就见南来的大军已清晰可见,正当前,正是阿保机的两万残军,随后不远就是扎特近十万追兵分左中右三路合击而来,两翼各有两万,主力正在中间主阵。 “金迪传令左翼伏兵在河套上点火,右翼伏兵多备火箭滚木挡住敌人就可,绝不可贸然出击!” “诺!”金迪答的震山响,这一刻儿他可也等的好久,立功成名的时刻到了!某高句丽重现隋末唐初的盛况的机会终于到了!! “弓箭手搭弦上箭准备抛射,枪阵预备迎敌!”王建有亿万个信心将阿保机的两万逃军挡住,别说半天,就是半个月也不在话下! 近了近了眼看着阿保机的二万人马就要跑近射程之内,弓箭手握弓箭的双手都紧张的渗出汗来,可是…… 只见阿保机两万大军分成两路打个斜猛向两翼奔去。 王建崔无涯对视一眼狂然大笑:“去,那里可有更好的东东等着好好招待你等。” 可阿保机的人马看着跑上河道进了山林,王建崔无涯傻眼了,火呢?埋伏好的伏兵呢?怎地通通没有啦! “金迪!金迪?你他娘的是怎安排的?杀千刀的金迪看某不把你千刀万剐…..” 王建气疯啦,还没骂完就见金迪盔歪甲斜的跑来了:“完了完啦,竟是汉营那帮汉人狗杂种毁了伏兵占了河套!” 这时西面也有逃兵哭喊着爬过来了:“丞相啊丞相,大事不好了,山里两千伏兵都被汉营的药翻捆了,哈利刺葛的人马又占了那里。某好不容易才挣脱了绳索跑来送信的呀!” “奥耶!气死某家也…..”王建大叫未完就一头栽下马来人事不醒。 虞姬忙着跳下马来给爹爹推拿,嘴里哭叫着:“定是小色狼,对!就是那个淫贼浑蛋!爹地啊,就是七郎那混蛋啊,枉奴对他那么好,把女儿的一切都都给了他,早儿还说让爹?给我们成亲呢!这挨千刀忘恩负义的浑蛋看奴不……”得,虞姬一口气没上来,也唧倒在王建怀里晕了过去。只见泪如泉仍流满秀脸。 这时王建已清醒过来,猛吐几口带血的浓痰大叫:“好七郎儿,竟独自一个跑到汉营那帮奴才那里折腾出这般大事,啊?”还没等他骂完,就见高句丽军突然大乱,呼喊着向南跑去,骑军还快些儿,等着阻击的步军就惨了,连滚带爬地向南或东或西的玩命奔逃。 回头望,只见不下三千只拖着长长的火龙尾巴的疯牛群呼啸而来。 “火牛阵!”崔无涯吓的马都爬不上去了,就听王建气极大喊:“都别跑,枪阵阻击火牛阵,地下积雪极厚那火着不了许久!” 还别说剩下的五六千步军真还稳定下来仓促间竟结了个枪阵准备拦劫火牛群,可见高句丽军训练有素,火牛阵一头撞进枪阵,当时人仰牛翻的,突然火牛后边的火龙有好些砰砰炸开了,带着万千冒着烟闻着恶臭的火团射向四方,那火团碰那着那扑打不灭雪埋不息,一时间枪阵烟火一片,高句丽士兵哭嚎着滚着爬着向四方逃去。 “竟然是明火油,天!”崔无涯惊叫:“汉营竟然有着许多明火油!哪来的?” 王建大恨卢熙,弄来明火油也不交代清楚,竟然被自个扔到汉营还以为是炒菜的油呢!恨呢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三章 :兵败如山倒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却只见,火牛群带着嗷嗷嘶嚎又接着向南奔去,前面不远正是追来的扎特十万大军;两侧阿保机哈利汉营的三万多铁骑分左右尾随火牛群向扎特靠近。.info[] “枪骑阵挡住火牛群,其他向两翼迂回,击杀东西面的阿保机残兵!”扎特处惊不乱,火牛阵奔袭近半个时辰了,气力必然不足,加之雪沁血浇的还能烧多久!” 可枪骑军就是挡不住火牛群,那疯牛拖着的火龙不怕雪沁血浇,且不时的砰砰炸开,将无数个火团喷向人马,沾上就是火光一片,扑也扑不灭;接着的是仓惶而来的王建的几千骑逃兵,再随后就是连滚带爬的步军。 “快向两翼转移,让开中路!”扎特终于急了,火牛阵当不得,随后的逃兵也疯了似的往扎特阵里扎,就是不顾友军之情,全部射杀也要耗去太多时间。两边的阿保机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王建抱着已经气昏的虞姬,爬到马上带着几千残兵向西逃去,他可听有人看见七郎儿已到那块儿;就是死也要问问七郎儿为何这般狠,竟然要将自个的妻子老丈人统统杀死!其实反过来,就是他王建,这关节也会毫不犹豫的挥刀杀了。(..info) 他只是在赌,他有种预感,七郎儿绝不会一心投到阿保机胯下,当他的奴才!就凭他独个闯进大草原,弄出这般惊天大事!就绝不是个为他人作嫁衣的庸才。他会留下王建甚至扎特帮他对付阿保机的。 中路虽被冲散,但两翼也汇集了近五六万渤海强军,扎特还有机会击败阿保机。突然又各有两千左右火牛群从东西两侧向扎特大军奔来,漫天的烟火已将随后的阿保机大军掩藏起来;两侧后羿竟是去诸揭鲁的残军尾随杀近。 乱了,扎特大军终于再也忍不住这般连番儿的折磨,终于崩溃了,近十万大军乱做一团争着挤着向南逃去,有的甚至拿起弯刀劈向自己的战友,只因他挡了自个逃亡的路。 “完了,就这样完了,片刻之前还是必胜的局面!会是谁竟弄出这等翻天复海的手段?王建吗?不像,可看见他惨惨的向……”老扎特晕呼呼想着想着就眼前一黑栽下马来;几十年的辉煌,这一刻离他远去,今儿的大胜曾经是那么的近,仿佛就握在手里;可片刻就乾坤颠倒,彻底的大败竟然来得如此毫无踪迹可循,如此的不可思议。[..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会儿也只有无边的黑暗才能……,才能将眼见的一切掩埋。 “滴答滴答!”是有恒匹马来到王建身前敬个大礼道:“七郎说本不想与丞相为敌,又和虞姬公主结了夫妻之缘,对丞相动手事非所愿,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尔……” 王建嘿嘿冷笑:“好个不得不发,妄某爱女对他痴心一片,怕他有难竟把他藏到后营保护起来!可,可他七郎竟然如此忘恩负义,挑出如此大事!难道不怕报应?”王建说到此竟忍不住老泪横流。 有恒暗叹不已,叫人牵来几千战马,也正够王建残兵每人一骑;再有就是一些粮草,几百只的羊群;牛是没了,此刻不是正在雪原上狂奔,就是和遍地的人马尸体躺在雪原上永远的安睡了,只是好多未燃尽的野火正吱吱烤着尸肉,向四野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不时可见到成群的恶狼出么其间,享用它们意想不到的美餐! 扎特的逃兵已跑远了,阿保机的追兵也不见踪影,一切竟然如此不可思议的结束了,只因一个曾经毫不起眼的十六岁的娃娃! 其实王建刚才也多是做戏,本是枭雄的他何曾不知道七郎儿一番举动的必然;不过是和七郎儿争些儿随后的利益罢了。 “那七郎还有何意一起道来?”王建在探七郎儿的底线。 有恒静静地看了还晕着的虞姬一眼:“七郎儿说他尽量收集丞相的人马,到时给丞相带到海城去。” 王建狂笑:“是不是要某王建把辽东都给他,还得附加粮草等甚至还发誓不得在找他报仇!哈哈哈哈!倒是算到极致了,果不愧虞姬看重的郎君,某王建的好女婿啊!想来对那扎特也是如此啦?” 有恒不仅不慢的回答:“七郎就是为虞姬着想才如此的,收拢高句丽残军,即可为丞相留些儿高句丽勇士,也多少保了脸面,估计丞相不会让那些饱经奔波的高句丽勇士回不得家园的。另外今儿送丞相这许多战马粮草于危难,它日丞相加倍偿还也是本分。只要在这张字句上划上丞相的大名,大人就可离开了。” 王建狂笑似哭,猛地抢过有恒递上的字据,看也不看就咬破中指按到纸上扔给有恒:“也不怕他这会儿不敢见某,就对某的好女婿七郎儿说,某五月就在海城等着他,看他到时如何给某和虞姬个交代。” 有恒默默的目送王建远去,依稀听到已醒过来的虞姬拼命地大叫:“放奴下来,让奴回去找那忘恩负义的淫贼去算帐!奴要亲手杀了他,然后杀了虞姬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呜呜呜……” 有恒叹口气对走近的哈利道:“做一个英雄也很苦,在他前进的路上固然会得到很多,但同时也会失去很多!?!往往失去的才是最珍贵的。” 哈利庆幸的道:“这也是哥哥将头狼位置给了七郎的缘故。一来五弟毫无争议是某等最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五弟雄心万丈正也需要这个位置;而某哈利一个上辈争储丢汗的王室余孽,,早就对王室的一切失去了兴趣和胆量,既然五弟代长生天送给大哥一对儿爱子,大哥这辈子无怨了,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抱着香丽儿等女人,挟着娇女爱子安度一生了;今后就是还骑马征战也是为了兄弟的情意尽力罢啦。 有恒握着哈利的一双长满长期执鞭握刀磨成的满掌老茧的大手深深鞠了个躬,他是代七郎儿深深感谢这位异族大哥;要不是偶然遇到哈利,七郎儿又有何能在关外大草原上兴风布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四章 :大胜之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一刻儿,七郎儿实在是没有勇气去直接面对虞姬;因为,他还太年轻,还没有用太多的倾轧和磨难,把他那颗还充满幼稚的怜悯和悲哀的仁心修炼成铁脑钢心,所以他逃避了。 他把有恒哈利留下收尾,七郎儿自个却带着田守信.张司马等人去追敌去了。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更因为主心骨老扎特的昏倒,渤海大军更是毫无再战之力;他们现在还能剩下的就是本能般拼尽全力的逃跑,刀枪嫌太重了当然扔啦,甲具太沉边跑边脱下也扔了……。他们唯一还能想起的就是跑,跑得越远就越安全。 “缴械不杀!缴械不杀!”七郎传令汉营及马贼的兄弟们边追边喊着,终于有高句丽.渤海的兵士停下来,蹲下抱着头等着被俘虏了,其实他们中大多经历了小一天的奔杀早已人困马乏了,就是人还能挺住胯下的战马也挺不住了。 “噗嗤!噗嗤!”是揭鲁.阿里海等杀红了眼的契丹人仍毫无顾忌的将已经准备投降的高句丽.渤海人一一砍下脑袋,无数个脖腔上喷出的热血竟然组成一行行惨艳的喷泉奇景在晚霞中炫着腥红的五彩。 这可不行!岂能让契丹人把俘虏都杀了,七郎儿一夹马肚催马来到揭鲁.阿里海马前:“小子七郎儿见过几位将军。(..info无弹窗广告)” 见到竟然是七郎儿过来行礼,揭鲁.阿里海急忙跳下马来给七郎儿行了契丹人最郑重的大礼,皆跪在地上双手腹地,脑袋往地上连点;这会儿在他们心中,七郎儿已是仅次于阿保机般的人物地位,有些方面甚至比阿保机还要让人信服和可怕。 七郎儿也跳下马来,和揭鲁.阿里海这两位也是史上名人一一相拥相抱,甚至用拳头锤在对方身上表达着只有男儿才懂得的友谊。 七郎儿看着揭鲁等说道:“将军们也拼杀了一天了,某七郎儿这点人马倒清闲太多,就让兄弟多追杀一会儿,趁机多弄点战马甲具,嘿嘿,兄长们都知道七郎儿没甚家底穷的很呀!” 揭鲁.阿里海皆深有同感,可不是,孤身跑到大草原,本又是个妓生庶出的苦娃儿,不趁机捞点拿什么给那些儿卖命的儿郎打赏。得,看在七郎儿救了几万契丹勇士并为契丹人带来意想不到的大胜的面子上,揭鲁等人也只有往回赶了;其实他们也早已砍人砍得手麻身乏了,这会儿能支撑他们拼斗的只有仇恨和仇恨。 &&&&&&&&&&&&&&&&&&&&&&&&&&&&&&&&&&&&&&&&&&&&&&&&&&& 阿保机此刻才真正的感到意气风发,这种从必死大败到意外的大胜竟是如此的惊心动魄,如此的不可思议!以至于到这会儿还不能平静;七郎儿,他在等那个神奇的七郎儿,?花儿嘴里的呆哥哥,他只能和七郎儿同时分享这份喜悦才能安心。 ?花儿抱着哈利不停地追问:“奴的呆哥哥咋还不来?……”在蛤蟆谷,?花儿可和七郎儿这帮兄弟混的可熟。大家也都喜欢这个天真浪漫的小姑娘。 哈利抱起?花儿大笑:“你的呆哥哥有胳膊有腿的,某这老哥哥可管不了他。” “哼!骗人,你可是他的呆哥哥。” 哈利给?花儿做了个鬼脸:“某这个呆哥哥可也得听你那个呆哥哥滴,……” 这时去诸也过来和哈利拥抱了相互锤着,本就是同一个祖父的堂兄弟,前辈的恩怨这会儿也被胜利的喜悦冲的极淡。就听阿保机也拍着哈利大笑:“你倒好福气,竟劫了个七郎儿做兄弟!” 哈利也笑的开心:“可不,当初差点听了狗巫医的胡邹白咧砍了五弟,想起来真他娘的有趣;哈利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结义了几位好兄弟!” 阿保机看向去诸:“妹夫叫卢路那个混蛋跑了?” 去诸老脸一红扭捏的道:“差点让他坏了哥哥的大事,亏了最后赶了过来,不然没脸见哥哥了。” 阿保机拍了拍去诸慢慢地道:“其实也怪某把他派到你那里,可又哪知是个养不熟的汉家狼。啊也不都是,至少七郎儿.韩先生是咱的好兄弟真朋友!汉人也是有好有坏的。” 韩延徽苦笑暗想,这也是借了七郎儿的光了。 卢路拐的去诸看阿保机有难先跑了,不巧或巧的遇到了留下阻击扎特大军的揭鲁残兵,双方才又合兵在一起向扎特的后军杀去,但卢路见势不妙溜了。其实那时刻儿,去诸能跟着揭鲁回来也算有情有义了。 揭鲁若有所思,拉着阿保机走到一旁贴耳嘀咕:“这位七郎儿可大不简单啊,孤身闯入大草原,借云兴雨,做得好大事儿,今后大草原,有这个意外人物,变数多多,可不见得风平浪静啊。” 阿保机眉头皱了又绽,呵呵连声:“揭鲁兄弟,这点儿哥哥岂有不知,可这番儿虽然胜了,也是伤筋动骨啊,何况还有余力.柯达六万大军在老营兴风作雨,只有让这个七郎儿暂时如愿,他不是要辽东吗,给他又如何!哈哈,这次他可把渤海.王建得罪个苦,再让二弟刺葛守住他的咽喉锦州,还害怕他在哪里折腾? 揭鲁点头又摇头,辽东死地是人尽皆知也,可他有种预感,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 七郎儿将收拢的渤海一万多.王建的八千左右的俘虏让田守信.张司马带着汉营马贼的兄弟安排到原扎特山边的大营当中,好在扎特留下的不少粮草军资都在,当即让胖周等生火做饭,好家伙,折腾了一天还不又饿又累的。 七郎儿刚要坐下喝口热水歇一下,就见李卫带着里德到了。 得,某就是个受累的命。七郎儿和里德行了礼就听里德道:“大汗在野狼谷摆宴庆功就等七郎兄弟过去,来时?花儿哭着喊着要过来见你的。”里德想起?花儿没能来时的可怜样不由开心的笑了。 七郎儿也笑,有苦有甜的,今晚有?花儿注定消停不了了。 但能见到阿保机也是千年多的缘分啊,原来是某七郎儿成就了他这场大胜!可史书上对自己这个也算个关键的人物丝毫没提可见史家的荒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五章 :仅是开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七郎儿回头望向几位哥哥:“哥哥们那个陪小弟走一趟?” 哈利左右看看,说道:“还是某和李强带着卫队去,那里某家相熟的多,正好引荐给兄弟,其他的都累了,还是看家正好。哈哈!这里的酒肉绝不比阿保机的差!” 众兄弟嘻嘻:“对极,对极,还是自家兄弟喝着痛快!” 里德是个沉稳善思的契丹汉子,路上向七郎儿请教:“七郎儿兄弟,那明火油水浇不灭土埋难息却不知有何办法对付?另外还能不是炸开爆出万朵火团四射更增威力也是奇事?” 七郎儿心思片刻,瞧向里德:“此刻大仗刚歇,大都沉浸在大胜的喜悦当中,而里德兄竟能思虑这些,将来必是疆场帅才呀。” 里德谦虚:“只不过爱瞎想罢了,少时多亏个汉家先生调教,得以能接触到汉人兵法谋略的书籍,里德视若珍宝,前读七郎兄弟的三国更是大受启发,里德亦将三国作为兵书来读的,只是你那部三国还未曾弄全,这番就赖在你这正主身上了。” “这容易,某同乡赵爷爷正雕版三国,一两月就可见三国全本了,到时一定先送里德兄就是。其实明火油用土埋是能埋灭的,只是明火油散开烧着了不好埋罢了,至于能时常炸开却是兄弟又加了些儿作料而已。” 原来七郎儿怕火牛阵的威力不够,就私下弄了些火药包起来夹在火牛拖着的火油包里,至于何时能炸,七郎儿可决定不了,只好将火药包的包层弄成薄厚不均就是了,结果因为火牛数量大效果还不错。但火药儿这东西敏感,这会儿可不能瞎说。 契丹,嘿嘿,这回称兄道弟的,说不上几会儿就刀枪架上了。 里德聪明人,也不深究,又问:“还有一事,三国里赤壁一战堪称经典,里德有一事不明,当诸葛亮草船借箭时,曹军为何没用火箭?” 这个问题到位,绝对是三国中的一大败笔,前会儿七郎儿说三国说到此节还真想改了的,可最后还是没舍得。七郎儿只好瞎扯:“也许是当时曹军没备火箭或是其它原因,只能说诸葛亮这次也是侥幸罢了。” 里德感慨:“是啊,战场上有很多事情是解释不清的,很多时候靠的是运气!” 何止是战场上,这种事,在人的一生中比比皆是! 连绵几里地的篝火密如天上的星星,将野狼谷一带的夜空装点得分外灿烂而热烈,大战过后的勇士们早就把一天的惨烈劳累忘得一干二净,大胜的喜悦将他们个神经刺激的格外兴奋,不论相熟与否今儿晚上都是亲兄弟,既然是亲兄弟就得放开量来造,喝多了就连跳带唱,比哭还难听的歌声倒也显出草原男儿的粗豪和细腻。 见到阿保机是他已有几分醉意,一下把七郎儿合身抱定轮了几圈,“好兄弟就等你了,今儿要没你个七郎儿还叫嘛庆功宴,来!先罚上几碗再说。” 七郎儿也正饥渴的难受,咚咚咚接连灌了三碗,好在是羊奶酒,还挺得住。 阿保机大叫:“痛快!果是某阿保机的好兄弟,哥哥也陪你。”咚咚咚,阿保机也接连灌了三碗,猛地将酒碗拽带地上大叫:“没七郎儿兄弟,也就没有某阿保机的这场庆功宴,没准这会儿连脑袋都被扎特砍下来当酒碗喝得正欢!某阿保机啥也不说了,今儿晚上咱哥俩就他娘的结义成兄弟,今后某阿保机的就是你七郎的!来人,……” 阿保机刚要叫人摆案杀鸡什么的,却见小?花儿蹦出来猛扑到七郎儿怀里,差点将不备的七郎儿扑到,俩人转了两圈儿才稳下来;?花儿抱着七郎儿脖子怒向爹?阿保机:“不许你们结拜!七郎儿是?花儿的呆哥哥,永远是!等?花儿长呆了就嫁给呆哥哥,象爱叔叔姑姑那样天天呆弄,每天都弄出个小弟弟小妹妹玩儿。” 阿保机七郎儿相顾傻笑,众人捂着嘴闷着笑的难受,就听刺葛狂笑大叫:“果然某刺葛的好侄女!可爱叔叔可没本事天天弄出个小弟弟小妹妹的,就等?花儿长的了和七郎儿兄弟试试,七郎儿兄弟无所不能或许有这本事。哈哈!爱叔叔和你姑……”刺葛看了一眼坐在去诸旁边的丹儿,又忍不住悲从中来,一时五味杂陈,天旋地摇,抓起酒碗猛灌起来;耶律丹里也是有所感,陪着灌了一碗;去诸拍了拍丹儿叹声气没言语。他何尝不知刺葛兄妹的恋情,但他和丹儿成亲,却是两族连体的协议保证,是长生天的圣旨。 七郎儿抱着?花儿苦笑,才十岁的小丫头就嫁啊大弄什么的,还什么每天都弄出个弟弟妹妹,别说某七郎儿没那本事,就是有真弄出来也不是你?花儿的妹妹弟弟呀? 阿保机终于也回过味儿来狂叫:“好,好!还是?花儿有眼光,这么早就给自己找了个如意郎君。七郎儿可得好好努力啦,做某阿保机的女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啊,?花儿的郎君一定是草原上最好的后生,只有草原上最烈最勇猛的骏马才配某的爱女骑!” 七郎儿可真不知该如何回答,其实?花儿在他心里就是个天真浪漫的小妹妹,开心果;十岁的小丫头可丝毫没让七郎儿有其他的感觉。“阿…..,耶律大汗,?花儿还小,某只当她是个好妹子,以后的事……” ?花儿没等七郎儿说完就结了茬:“现在是妹子,长呆了就是你娘子,没听爱叔叔说过:哥哥操妹子天经地义!” 七郎儿脸黑似墨,四周一片人儿扑倒在地上的声音,耶律丹里把脸都藏到裤裆里了。 篝火一片接一片的熄了,慵懒的夜风卷着烟儿扭扭捏捏的向空中散去,雪原上无数个火点点晃悠着,那是人们在寻找战场上还能救起的兄弟或是掩埋已经战死的兄弟,成千上万的草原勇士永远的留在这里了,只有这里的野草和鲜花儿才会记起他们,当然还有他们的亲人。 这一仗,阿保机联军战死一万两千,扎特王建两军战死两万有余,七郎儿收复的战俘就有两万,当然还有无数的战马及军用物资,(第二天阿保机去诸就将这些和七郎儿分赃了)当然还有几千只英勇无畏的火牛,其实它们才是这场战争最神勇的战士。 七郎儿终的所愿,得到辽东,阿保机将辽东视为绝地,让二弟刺葛守住锦州,南有高句丽东是延绵不尽的千山山脉又是渤海国领地,这一仗七郎儿可将两国彻底得罪,加上西面一望无际的大海;任七郎儿如何折腾也在他掌控之下。他还有热河阴山南北漠北大片草原等着去征服,有七郎儿在辽东限制渤海高句丽也正合心愿。 经此一仗,阿保机和他的兄弟们视七郎儿为自家兄弟女婿,一个无所不能仅次于阿保机的草原英雄。 明天呢?这只是开始,明天阿保机就要北上和余力的六万联军对抗;七郎儿呢,辽东狭长近海,几十万族民各族杂居,汉人只占不到半数,等待着七郎儿的将会是什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六章 :湟城攻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契丹王城湟城位于湟水.土河(老哈河)之间,是契丹八部最早的发源地。一年前,余力惧怕阿保机的势大名威;阿保机还没想怎样,他倒先被吓滴跑到祖山找西奚王柯达那里避难。如今他又杀回了湟城,却也是座空城,阿保机的大妻速律平早带着十几万族人跑了。 湟城说是个城,其实连一个中原富裕的县城都不如;城内参差不齐的木房石屋稀稀拉拉,其实多是在这里讨生活的汉人建的,契丹人还是习惯于他们住了几百千年的帐篷的。 四周也有围墙,只是不到两丈高的石头墙,怕是连好个骑手都会一跃而过的。余力大帐内,余力.柯达及一帮手下大将正大碗酒大块肉的庆贺,卢熙心下厌烦:“真是一帮短见的吃才!只不过抢回了个破烂空城就洋洋自得。哼!指望这等人物想对付大胜而回的阿保机?真是痴心妄想啦。大哥让某到这里行事确是步错招啊,竟然叫个没根没底的庶子乘机成就了大事,帮着本就走投无路的阿保机转败为胜,最最可气的是靠的竟然是他卢熙老远山西的从中原弄来的明火油!一想到此卢熙不禁恨得牙疼脑涨。.info[] 这个七郎儿,打从榆关开始,某卢熙就不停的陷害他啊;似乎对他的危害早有预感;可惜的是每一次不但让他轻轻躲过,反而会乘机咸鱼翻身因祸得福!难道这个小滑头总会有正等好运气,还是真的是天意如此?有一点儿卢熙相信,如果不是他被大哥从王建那里支到湟城,那个七郎儿绝对没这等机会的!” 卢家传家千年,自会有一套快速的信息传递手段;今儿二月二十,在座的蛮族笨种仍迷蒙不知,可他卢熙早把寡妇河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他现在唯一能努力地就是让余力这个窝囊废毁了阿保机的族人,到时候失去族人的阿保机,还不是一头落单儿的孤狼,纵然再凶悍又能如何? 可这帮儿混蛋!占了个破空城就……。卢熙很气愤却也无可奈何。余力曾被幽州刘守光抓起来?了大半年,自然对汉人有着不小的成见。 “报!斥候已发现速律平和她的族人。”那报信的千户径直跑进大帐,连呼带喘的抱起羊皮酒袋子就是一通大造。 真是个没教养的蛮子!卢熙暗暗讥骂,可见这余力也没什么统御能力和威信;就这号的还真和阿保机不是一个档次。卢熙站起来向余力急劝:“大汗!这可是天赐良机,只要毁了阿保机的族人,无论寡妇河一战他阿保机是胜是负,都将会使他在契丹八部甚至奚人五族中威信大减,大汗击败阿保机,一统契丹.奚人称霸大草原指日可待也!” 余力终是王室血脉,上层倾轧多年,这点见识还是有的。猛地一拽酒碗大叫:“兄弟们随本可汗去宰了阿保机一家!到时牛羊女人个个有份,等回来再抱着阿保机的女人喝酒痛快岂不大赞!那位速律平可是够味的**,到时……,嘻嘻!余力想能抱着阿保机的大妻速律平痛快,那可是又解气又提性,意淫的云里雾里的好像人儿都得意的飞在空中。 &&&&&&&&&&&&&&&&&&&&&&&&&&&&&&&&&&&&&&&&&&& 赤土山乃湟城西北不远的山脉,属于燕山山系七老图山的一部分,因整个山石结构都显红色而得名。湟城三面环山,土河.湟水环抱,却也是地势险要的膏腴之地。 马老汉今年四十有九,只有个孙女马莉守在身边,可能还有个弟弟流落他乡,却也近十年没了音信,其他的亲人都被草原上无情的风刮走了,都被很远很深的地狱阎王殿请走了。马老汉十年前来自漠北,祖上亲人室韦.契丹.汉人都有,说实在的,连马老汉自己也说不清他到底是个那族的身份。 马老汉在山脚下支撑着一个小面馆,大概也有十年了。 “马大哥又到山上背水去啦?这大雪地的也真是。”同村的迭德肩背弓箭,手提只黄山羊向马老汉打着招呼,是个三十好几的契丹人,正从山中射猎而归;迭德说着将黄羊放在地上,摘下腰中的弯刀就照着黄羊干净利落的来了一下子,就见整只黄羊被劈成了两半,迭德拿起一半儿递给马老汉:“老哥拎回家炖炖,改日到你那吃个酒醉。”迭德说着拎着另一半儿黄羊走了。 马老汉也没谢,想是这种事儿经常有,习惯了;马老汉在山上为亲人建了个祭拜的小祀堂,堂后有个小山洞,洞里有个泉眼渗出的水可是热的;马老汉弄出的汤面左近闻名,可多是每日马老汉从山上背来的温泉水的功劳。 看着走进了自家个小店,就见才十岁的马莉蹦着跳着跑到爷爷身旁,接过爷爷身上的木桶自个扛进店内,嘴里还嘀咕着:“明儿还是让孙女去,看着爷爷年岁也就大了,回回让奴担惊后怕的。” 马老汉哈哈大笑:“爷爷身子壮得很,没事!山里野狼饿的四下转悠,让你个小丫头整日往山里跑还成?爷爷可就你一个好孙女哩。” 爷俩儿说着笑着将那半只黄羊剔啦切了放到大铁锅里炖上哩,放的水当然就是从山上背来的泉水;这一锅儿东西可是整日架着劈柴炖着滴,几乎十年了就没断过火。 天已近晚,夕阳如血,更让赤土山凭增几分妖艳;数缕炊烟盘旋缠绕,一路歪歪斜斜晃悠着升腾如雾,‘哇哇!’几只山鸟穿破烟雾,就落在小店屋顶,突然又被甚惊起,不甘的‘哇哇!”飞走。 “踢踏踢踏!”从山外湟城方向跑来十几匹健马,眨眼的功夫就到小店前了,十几个满身风尘的汉子噼噼啪啪的跳下马来,向着屋内大喊:“马老头快下面,再弄几个下酒的嚼头!这一路的可把爷爷累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七章 :马莉的困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周末三更以餐书友,别忘了把票票.收藏留下,羊羊鬼泪眼模糊。 ================================================= 马莉一听来客声音,撒欢儿地跑出小店,帮着众人将马儿拴在店外的马桩上:“萧大叔一去就是两天,倒让莉儿想甚!” 萧大叔抱起马莉悠了一圈,‘唧’亲了丫头一口马上放下:“丫头快去弄些儿热水,叔叔身上可脏污得很,汗泥厚的怕是能搪住飞箭了。” 就听个叫揭德的大笑:“正好!倒省了穿铠甲了;要不将这身锁子甲让给兄弟可好?” 这话儿未料下,就要扒萧大叔的甲具却被他笑着踢远了,萧大叔用手巾擦着脸瞥着揭德讥笑:“余力那身明甲更好,有能儿你小子宰了他,某定把那副明甲给你。” 揭德拉长了鬼脸喋喋苦笑:“那余力正猫在王城,身边可有六万多人马,让某揭德去宰他可大有难度。嘿嘿!也没准,等?里只赶回来,余力那只呆狼还不是只有伸着脖子等宰的份儿!各位兄弟到时可别和某揭德抢,余力的狼头可是某的,当然还有那身宝甲。谁抢某揭德就和他急!” 这说闹间桌上已摆好了酒食,一帮人呼啦啦的围上坐了就往嘴里忙乎上了;说实在了,这两天吃的就是干肉硬面馍馍,一帮儿早就嘴里要淡出鸟来了。 揭德口齿不清的向马老汉喊:“老马没弄到从幽州过来的烈酒?奶奶的!那才叫美酒啊。” 马老汉胡乱搓着一双老手哭笑不得的道:“就某这小店还弄得起那等好酒?可是一大坛子就要换一匹好马的喽!也就几位爷尊贵才喝得起,就在左近的猎户都苦哈哈的可没这等福气。” “也他娘的是,那刘守光个龟孙就是黑!等爷爷改日杀到幽州,擒了那鸟人,来让他整日给某等造酒才解气!”揭德说着就下意识的挥手来了那么一下子,不巧正砍到一边个汉人文士肩上,那文士急着往一边挪身子一边抱怨:“某可不是刘守光,砍某若何?” 揭德边乱揉文士肩膀边道歉:“康先生?怪,小子鲁莽,小子鲁莽了。”揭德虽粗鲁豪气但对康先生却是极为尊重。 萧大叔叫萧敌鲁,乃速律平亲弟,契丹有名的大将;汉人文士就是七郎儿还刚刚惦记的康默记,乃阿保机前不久为速律平请的汉人军师。揭德却是揭鲁的弟弟。一帮人正从湟城侦探敌情而回,赤土山中藏着的正是阿保机十几万族人,其中能战的勇士有两万多。 一帮人风风火火的吃喝完付了帐就急着骑马跑了,余力想是探知了这里的情况,六万大军正要往赤土山杀来,大伙儿说不急才是假的。 今儿天阴得很,如漆似墨的黑云厚厚的挂在天上,风儿渐急在山间谷里撒着欢儿折腾。 &&&&&&&&&&&&&&&&&&&&&&&&&&&&&&&&&&&&&&&&&&&&& 赤土山中一个较为隐僻险要的山谷内乌压压一片帐篷,人喊马号牛叫的将山里的野狼儿都吓得跑出老远。 好几万人正依着军师康默记的吩咐砌垒架档马栏,顶多两三天地余力的六万大军就要杀到了;阵地守垒退敌正是汉人长处,康军师颇通军机,这次指挥契丹两万勇士抵抗强敌,保护十几万族民的重任非他莫属。 一边的速律平仍担心的问向军师:“康先生以您见咱这番布置能挺多少天?也不知跌里只那里胜败如何了,按说该有消息啦。”阿保机小名跌里只。 “五天,康某只能保五天内无忧,太长了就难说了;余力那里也有个叫卢熙汉人军师也颇有才干,要没他或能多挺几天的。” 速律平恨恨的骂道:“那是个小人!范阳卢家的都是,前不久还拿着某家的俸禄的,转眼就跑到对方来算计奴来了,真真该死!”速律平转头对弟弟萧敌鲁吩咐:“多派斥候到余力那里传言,就说那卢熙乃阿保机放到余力那里的间隙,他的任务就是把余力的六万联军骗到某等为他为余力设下的陷阱。”速律平有着不下男儿的豪气和智慧,就连称呼都懒得用‘奴.奴的。” “夫人明见,没准余力那莽夫真会上当的。”康默记有些儿轻松地笑了,萧敌鲁等也跟着狂笑:“就是不上当,也让他和那卢熙相互猜忌就好!” 当晚天儿下起了小雪,雪不大,但细沙粒般的雪粒儿被风吹打在脸上如刀割似针扎。 隔日天儿仍没放晴,也是时不常的飘洒些儿雪花的。当晚,山外斥候带来了余力六万大军已到赤土山外,离这里也就三十里了。 &&&&&&&&&&&&&&&&&&&&&&&&&&&&&&&&&&&&&&&&&&&&&&&& “有一个美丽地传说,俏美的石头会唱歌,它能给你……” 赤土山的山石会不会唱歌没有人知道,但她会流泪.流血的,当大雨瓢泼,无数只从山上蹦跳盘滚而下的水流被风化的了山石染成红色,就像整个赤土山都在哭泣在流血.流泪,这伤心的血儿.泪儿好多竟然汇集成一条大河,那就是湟水,契丹人的母亲河。 她是仙女柔德在为她的族人的不幸或惨烈在哭泣!流出的泪儿竟然是她的鲜血。 故老相传,契丹人的始祖奇首可汗乃长生天的在人间的私生子,而他的母亲就是美丽善良的柔德公主。 契丹人开始的岁月是艰难的,奇首可汗的八个儿子各带着一些儿族人在大草原上拼搏。 赤土山东南不远的湟城就是族人最早的生存栖息之地。 受到魔鬼支持的异族是如此的强悍而残忍,对勤劳而善良的契丹先辈们肆无忌惮的迫害欺压;眼看着族人再难生存,美丽而善良的柔德公主用长生天赐予她的无边法力击败了魔鬼的使者和他保护的异族,将契丹人从无边的苦难中彻底的解救出来,而她也耗尽了最后一分精力而牺牲了,赤土山就是她的尸体化成的;就是**死了,她的灵魂也无时无刻的为她的族人的不幸或兴盛而流泪。这泪水是从她的血管里流出来的,鲜红的泪水汇化成湟水去滋养她的儿女们。 这是一个契丹人美丽而伤感的神话传说,美丽而善良的柔德公主有着不下于汉人始祖女娲的地位。每年春季,都有无数个契丹族人到赤土山柔德公主的寺庙里朝拜祭奠的。 马莉在对着满山遍野的帐篷发呆,千多堆篝火将没星星没月亮的夜晚的山野点缀的灿烂而热烈,仿佛柔德公主将天上的星星带到了人间。 游牧族人是精力旺盛由豪迈无忌的,六万多契丹和奚人的勇士们在篝火旁狂吃猛喝边跳着唱着,终于在消耗尽他们最后一点精力后轰然大睡。明天,他们将会杀到山中去和他们的同袍去拼命。 马莉幼小的心灵很难理解,都是柔德公主的儿女,为何又要自家杀个你死我活的呢? 看着几匹马儿跑近了小店,马莉今儿不高兴,并没像往常那样跑上去帮忙;她还在想心事儿,十岁孩儿幻想的天空虽纯洁似水却也会幻化出哀怜伤心的色彩地。 “喂!是不是小马莉?见叔叔来咋还无精打采的,难道不欢迎叔叔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八章 :密密麻麻的岂能怪命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呀’马莉听声音不能不熟,依稀的记忆可当然记忆着这位余叔叔,契丹大汉,可......。 余力可汗嬉笑哈哈,边将马缰绳拴在店外马桩子上,边逗小马莉。曾经沧桑万变的脸上变换的兴奋的色彩。 “啊,是余叔…耶不,拜见大汗。”马莉正神情恍惚,一时都不知该如何称呼余力,想上去像两年前那样扑到余力怀里撒娇又觉得不好意思,两年,终也会让人长大很多,想的也会多一些儿了;“爷爷,爷爷!大汗来了。”拿不定主意当然找大人啦。 余力一把拽起小马莉抱在怀中大笑:“咋?两年不见就把叔叔当成外人了!你余叔叔可是抱着你长大的耶,长了两岁反倒不懂事了?”余力亲了一口小马莉,向一边的柯达可汗道:“当年某余力没称汗时,某的封地就在这赤土山一带,可是每日都到老马头这里吃面的,还别说那味道还真是独一份儿,不信一会儿兄弟你……”余力转头见到柯达瞧向马莉的眼光带着异样的光芒,仿佛饿狼扑向猎物那一刻的神色;余力急叫:“柯达兄弟,这可是故人之女,定不可动了邪念!某余力保你另寻就是。嘿嘿,听说阿保机的女儿也是这般年纪,到时侯……” 柯达嘿嘿冷笑,摇摇头“余力兄弟就是心软呢,不就是个异族杂种?好,今儿就给你面子!回头可说话算数,嘿嘿。” 这会儿老马头已经跑出来了,看着余力就要跪下行礼;余力一把拽起来苦笑:“这爷俩都咋了?两年不见都生分成这样了。起来,起来!还和以前一样。还别说,两年没吃老马哥的汤面还真他娘的怪想的。” “大汗一向可好?一转眼就两年过去了,大汗倒还安泰。”老马头合身抱了余力一下暗道,才两年余力可汗可见老啊,不过才三十几?可见度日艰难啊,和阿保机比,余力可汗是好人可不是好可汗呢。 余力指着一边儿的柯达:“见一下柯达大汗,某要不是柯达老兄收留,这两年恐怕更惨!哈哈,奶奶地,怕是娘亲生某余力的时辰不好,这几年大灾小祸的竟然不断!回头真的要到柔然娘娘庙里祭拜祭拜。” 柯达倒是大大咧咧受了老马头的大礼,一行人进了小店儿。 爷俩里外忙活着众人的吃喝,就听余力对个汉人道:“卢先生依你看明儿一战如何?嘿嘿,速律平那骚娘么还真胆大,竟然藏在这赤土山中,难道他不知道某余力可在这里混了十几年?赤土山乃块儿有个洞洞儿都知道,纯是找死啊!那片儿山谷里外就两条出路,迪亚哥,明天你带五千人马守住那山谷中西山口,就几米宽的山口,往里攻难,但往外逃更难,你也不用往里攻,守住山口就成。(..info好看的小说)” 迪亚哥乃余力亲弟弟,正是当年和余力一起被刘守光圈起来的那位。 “诺!”迪亚哥答,迪亚哥不善言语。 余力想了好一会儿才谨慎答:“速律平的军师康默记颇有大才,深通守城攻防;明日一战倒要好好掂量。大汗既然对这里了如指掌,明儿到那里后在和您一起侦探一下才好。当然为防阿保机来援,抓紧把速律平拿下还是为最。另外还得多派斥候顶住阿保机来援方向。” 卢熙这两日可没少听到一些儿谣言,说他是阿保机卧底什么地;余力本就对汉人有成见,军中大事现在他是很少能说上话了。 “先生说得有理。”余力虽心有不满,却也知范阳卢家的实力和卢熙的能力;大战将临,明儿一战也实在少不了卢熙的帮助,关外游骑最头疼的就是攻城拔垒的。可以想见现在速律平藏身那处定然砌城建垒的攻起来必是极难,?!到现在还不知寡妇河一战结果如何了?余力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耳头软心软,做个平常人还好甚至是个大善人,掌控一方吗……。 天刚刚渐亮,余力大军军出发了。 阴了两日的天倒放晴了,东方极处晨霞万道,红黄的彩霞一点一点的放大扩散,将东方熏晕成七彩斑斓。 马老汉照样要到山上去背水,并要多跑一两趟的;这几日大军驻扎,汤面就是光给头头脑脑的吃用都供不上了。马莉嘛当然还是在店里收拾,太忙了都把迭德两口子叫来帮忙了;就是这样,上山背水还是他马老汉一个人的事儿,别人绝不叫插手的。 这里是余力的后方基地,好些儿粮草牛羊都存放此处,当然得留人看守了。 “老马,要不某派几个兄弟帮你背水去?”万夫长萧里德和马老汉打着招呼,他是留下守营的五千人老大,契丹八部日连部落的族长。 “大人就别操心哩,说也邪气儿,那泉眼就是见不得外人;前几年迭德帮忙去了一回儿,好家伙!泉眼儿生气哩,马上就没热水冒了,还不是老汉连着几天磕头祭拜的还真跑了就不回来喽。”这泉眼儿可是马老汉一家生存命脉,将来老了跑不动了孙女也就大了,给丫头找个好人家就把这泉眼儿传给他们了;迭德的娃不错,两家大人也都有这个意思,将来……。 “那可没办法了,兄弟们想伸把手都不行,还真儿对不过老马哩。” 萧万夫长说这话儿就走了,马老汉叹口气也走了。俩人相反,马老汉去的是山里。 今儿天气不错,阳光射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风儿很温柔,只见挂着积雪冰挂的枝头微摇,好像正在和日日见面的马老汉打着招呼。 春天也快到了,接着就是夏天.秋天,然后又是冰天雪地的冬天;十年了,毛老汉几乎感不到一年又一年的会有什么不同,只不过背起水来一年比一年吃劲,丫头个子一天天长高了。 就这般儿又过去两天,余力大军竟然都回来了,一帮人无精打采的甚至鸡头酸脸的,人马好像也少了一些儿;马老汉大概估么一下,至少五六千人永远的留在了大山之中了。 那一带的山石恐怕会更红了!嘿嘿,赤土山,赤土山!真的是用血染红地。 这一战是胜是败呢? 看余力等人的脸色就好不了,但又为何都回来了呢? ========================================= 晚七点还有一更,余力何等人,结果又如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八章 :梦里醉里岂能怨命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呀’马莉听声音不能不熟,依稀的记忆可当然记忆着这位余叔叔,契丹大汉,可......。(..info无弹窗广告) 余力可汗嬉笑哈哈,边将马缰绳拴在店外马桩子上,边逗小马莉。曾经沧桑万变的脸上变换的兴奋的色彩。 “啊,是余叔…耶不,拜见大汗。”马莉正神情恍惚,一时都不知该如何称呼余力,想上去像两年前那样扑到余力怀里撒娇又觉得不好意思,两年,终也会让人长大很多,想的也会多一些儿了;“爷爷,爷爷!大汗来了。”拿不定主意当然找大人啦。 余力一把拽起小马莉抱在怀中大笑:“咋?两年不见就把叔叔当成外人了!你余叔叔可是抱着你长大的耶,长了两岁反倒不懂事了?”余力亲了一口小马莉,向一边的柯达可汗道:“当年某余力没称汗时,某的封地就在这赤土山一带,可是每日都到老马头这里吃面的,还别说那味道还真是独一份儿,不信一会儿兄弟你……”余力转头见到柯达瞧向马莉的眼光带着异样的光芒,仿佛饿狼扑向猎物那一刻的神色;余力急叫:“柯达兄弟,这可是故人之女,定不可动了邪念!某余力保你另寻就是。(..info)嘿嘿,听说阿保机的女儿也是这般年纪,到时侯……” 柯达嘿嘿冷笑,摇摇头“余力兄弟就是心软呢,不就是个异族杂种?好,今儿就给你面子!回头可说话算数,嘿嘿。” 这会儿老马头已经跑出来了,看着余力就要跪下行礼;余力一把拽起来苦笑:“这爷俩都咋了?两年不见都生分成这样了。起来,起来!还和以前一样。还别说,两年没吃老马哥的汤面还真他娘的怪想的。” “大汗一向可好?一转眼就两年过去了,大汗倒还安泰。”老马头合身抱了余力一下暗道,才两年余力可汗可见老啊,不过才三十几?可见度日艰难啊,和阿保机比,余力可汗是好人可不是好可汗呢。 余力指着一边儿的柯达:“见一下柯达大汗,某要不是柯达老兄收留,这两年恐怕更惨!哈哈,奶奶地,怕是娘亲生某余力的时辰不好,这几年大灾小祸的竟然不断!回头真的要到柔然娘娘庙里祭拜祭拜。” 柯达倒是大大咧咧受了老马头的大礼,一行人进了小店儿。 爷俩里外忙活着众人的吃喝,就听余力对个汉人道:“卢先生依你看明儿一战如何?嘿嘿,速律平那骚娘么还真胆大,竟然藏在这赤土山中,难道他不知道某余力可在这里混了十几年?赤土山乃块儿有个洞洞儿都知道,纯是找死啊!那片儿山谷里外就两条出路,迪亚哥,明天你带五千人马守住那山谷中西山口,就几米宽的山口,往里攻难,但往外逃更难,你也不用往里攻,守住山口就成。” 迪亚哥乃余力亲弟弟,正是当年和余力一起被刘守光圈起来的那位。 “诺!”迪亚哥答,迪亚哥不善言语。 余力想了好一会儿才谨慎答:“速律平的军师康默记颇有大才,深通守城攻防;明日一战倒要好好掂量。大汗既然对这里了如指掌,明儿到那里后在和您一起侦探一下才好。当然为防阿保机来援,抓紧把速律平拿下还是为最。另外还得多派斥候顶住阿保机来援方向。” 卢熙这两日可没少听到一些儿谣言,说他是阿保机卧底什么地;余力本就对汉人有成见,军中大事现在他是很少能说上话了。 “先生说得有理。”余力虽心有不满,却也知范阳卢家的实力和卢熙的能力;大战将临,明儿一战也实在少不了卢熙的帮助,关外游骑最头疼的就是攻城拔垒的。可以想见现在速律平藏身那处定然砌城建垒的攻起来必是极难,?!到现在还不知寡妇河一战结果如何了?余力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耳头软心软,做个平常人还好甚至是个大善人,掌控一方吗……。 天刚刚渐亮,余力大军军出发了。 阴了两日的天倒放晴了,东方极处晨霞万道,红黄的彩霞一点一点的放大扩散,将东方熏晕成七彩斑斓。 马老汉照样要到山上去背水,并要多跑一两趟的;这几日大军驻扎,汤面就是光给头头脑脑的吃用都供不上了。马莉嘛当然还是在店里收拾,太忙了都把迭德两口子叫来帮忙了;就是这样,上山背水还是他马老汉一个人的事儿,别人绝不叫插手的。 这里是余力的后方基地,好些儿粮草牛羊都存放此处,当然得留人看守了。 “老马,要不某派几个兄弟帮你背水去?”万夫长萧里德和马老汉打着招呼,他是留下守营的五千人老大,契丹八部日连部落的族长。 “大人就别操心哩,说也邪气儿,那泉眼就是见不得外人;前几年迭德帮忙去了一回儿,好家伙!泉眼儿生气哩,马上就没热水冒了,还不是老汉连着几天磕头祭拜的还真跑了就不回来喽。”这泉眼儿可是马老汉一家生存命脉,将来老了跑不动了孙女也就大了,给丫头找个好人家就把这泉眼儿传给他们了;迭德的娃不错,两家大人也都有这个意思,将来……。 “那可没办法了,兄弟们想伸把手都不行,还真儿对不过老马哩。” 萧万夫长说这话儿就走了,马老汉叹口气也走了。俩人相反,马老汉去的是山里。 今儿天气不错,阳光射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风儿很温柔,只见挂着积雪冰挂的枝头微摇,好像正在和日日见面的马老汉打着招呼。 春天也快到了,接着就是夏天.秋天,然后又是冰天雪地的冬天;十年了,毛老汉几乎感不到一年又一年的会有什么不同,只不过背起水来一年比一年吃劲,丫头个子一天天长高了。 就这般儿又过去两天,余力大军竟然都回来了,一帮人无精打采的甚至鸡头酸脸的,人马好像也少了一些儿;马老汉大概估么一下,至少五六千人永远的留在了大山之中了。 那一带的山石恐怕会更红了!嘿嘿,赤土山,赤土山!真的是用血染红地。 这一战是胜是败呢? 看余力等人的脸色就好不了,但又为何都回来了呢? ========================================= 晚七点还有一更,余力何等人,结果又如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九章 :余力的机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余力独自骑马跑在赤土山外的雪原上,他需要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他要好好想想到底他错在哪里? 他自认,无论对待手下重臣.兄弟甚至族民百姓,他余力都是真诚的,至少比阿保机强好些儿。可结果呢?就连曾经共患难的柯达刚刚也和他闹翻了,明天他将带着他的手下跑了;而他的死敌阿保机最快明天晚上也将带着得胜之军杀到这里。难道长生天真的将他余力抛弃了! 一回想起昨日激战,余力不由痛上心头,这一刻他真的有点相信,长生天至少不会帮他余力的 赤土山里的那一仗本来是大有机会的。 第一日,余力进行了两次试探性进攻;果然料想不错,山口险要处壁垒森严,在汉人军师康默记指挥下应对自如。要想不计伤亡拿下山口不知得伤亡多少勇士,还得算上要用多少天。阿保机会给他那多机会吗? 守护山口的阿保机的勇士们为了身后的族人自然奋不顾身,勇无可挡;但余力大军呢,那可多半是从祖山哪里来的东奚人,他们会为余力拼命吗? 余力瞄了一眼柯达,难过地摇摇头,拼掉柯达的老底儿,就柯达这一关都过不去! 余力只有指望卢熙了。 速律平等藏身的山谷左近,余力.卢熙转悠了大半日;还别说,余力对这里还真的很熟。 钻过一个隐僻的山洞,穿过几片山林,有一个相隔只有不到十米宽的山间;射过带了绳子的重箭,固定好了,再派个灵巧的顺着绳子爬过去,不久一个简易的浮桥就搭好了。 当晚余力亲自带着五千精选的勇士神不知鬼不觉的过了浮桥,选个离阿保机族人藏身地不远的地方藏了起来;这会儿兄弟们一路爬山涉水的都累得够呛,加之黑天大半儿人看不清路,余力决定来日清晨发起总攻;也不用再派人去通知卢熙.柯达,来时就这么定的。 这晚天气不错,一弯月牙儿晃悠着醉舞,惹得身边的星星们迷乱了色眼还一眨一眨的向月美人送着风情。 经过斥候细加侦探后余力确定,速律平的两万勇士,万伍仟守在正山口,领五千人马被他弟弟迪亚哥吸引在西山口。十几万老弱妇孺还不是待宰的羔羊。 这一刻,余力可汗真少有个开心,这许多年的挫折磨难真的把他憋苦啦;这一次他相信长生天和美丽的柔德公主会保佑他明天一切顺利的! 心情大好之下,就连这阴冷的藏身地都比以往美好起来。 “呜呜!呜呜!……” 天刚亮,东西两路余力大军同时发起啦猛攻,康默记.萧敌鲁相视一笑,他们都想,一定是知道了寡妇河一战,阿保机大获全胜,正全力赶来,这是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啊。估计这一轮猛攻后也该撒丫子跑路了。 还是他的消息快些,这会儿余力还真的不知道这个消息。 这会儿余力信心爆棚:“兄弟们!给爷爷猛冲猛杀啊,这里是阿保机的十几万老弱病残,牛羊美人儿有的是,到时都有份,随某余力冲!” 连大汗都率先杀去,勇士们气势更盛眼冒金星,仿佛无数个美人.成群的牛羊就在眼前。 速律平的二万人马都被吸引到两侧山口,余力大军一进族民大营就狂杀起来,慌张惊乱的族民唔啊哦的向四处乱跑,眨眼间就将前营冲散;余力轰赶着乱民向第二个族民营杀去,眼看着就要随着乱民杀进去,忽然从两侧各有三千契丹铁骑左右杀来,这是余力大军已经杀散,竟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速律平身着绒衣,手握弯刀,正在左路军中。 余力大惊不已一时竟然目瞪口呆,这六千契丹大军又是从何而来?再定睛一看不禁叫天,竟然是六千契丹女人!契丹人可从来没有让女人骑马打仗的先例,这妖妇竟不知她何时偷偷训练了这多女兵? 女人生下来就是男人的奴隶,是长生天派她们来传宗接代的,是来伺候男人的。骑马打仗行吗?“这一刻他可没想起正是柔德公主凭着她的勇气和法力才击败了异族,挽救了契丹先辈的灭族之危! 余力和他的勇士们经过最初的慌乱后,见到竟是一帮儿娘们杀来,不但不怕反倒兴奋异常;男人在女人面前威风惯了,在他们的记忆中,女人只会在男人的身下讨好的呻吟。 果然,几息的功夫女骑军终是力弱,渐渐失去了当初的凶猛,死伤明显见多,但仍死战不退。 余力大急,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一旦两侧山口守军分兵过来增援,山外又一时杀不进来岂不前功尽弃甚至还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邦德路你带你的两千人在这里和这帮娘们纠缠,其余了随某余力杀进族营;就是杀不尽也他奶奶个的放把火都烧了,冰天雪地的还不冻死饿死他们!” 余力这想法不错,如果刚开始就这样干没准真将这十几万族民逼到绝境了,可现在……。 余力两千人马刚杀到族民营前不远,就见几万只箭雨将眼前的天都封住了,就像一大片乌云从天上压下来,片刻就将冲在前面的几百骑射倒一半儿。好在射来的箭雨杂乱不齐又不太远,余力才有拨马侧奔的机会,余力知道,是那帮儿老弱组织起来了。 既然这里有这多人,难道其它的族民营还能如此?余力还不甘心,带着人马绕过这里又向另一个族民营杀去。 可惜晚了,就见前后不远各有三千人马杀来,正是两侧山口来的援兵,激起的积雪舞成两条白龙由远及近;速律平也带着剩下的女骑兵也从侧面杀来。 余力暗叹一声,带着人马向来处逃去,还不忘向天长啸:“长生天对某余力何其薄幸?” 好不容易回到大营就见柯齐已经准备撤军了,更惊!就听柯达冲他大叫:“快跑,阿保机大军离这里不到三百里啦!” 余力登时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才稳住没掉下马来。犹不甘心的叫:“留下一万封住山口,其余随某余力前去迎杀阿保机,他就是大胜而来连番苦战又远道疾奔还能剩下几分战力!” 柯达摇头苦笑,心下暗想:和阿保机主力死拼就是胜了还能剩下多少族中勇士?嘿嘿。 一回到山外老营,柯达就让手下下去安排来日撤兵的事了,要不是天已近晚没准今儿就跑了。 余力无力阻止,只怨命苦;这会儿,他心凉似水,反倒有些儿破罐破摔的平静,但明天又将如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章 :余力死结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今日仍是三更,呵呵,?! =============================================== 晚来风急,将仅有的星月微光打晕,惶惶然然间,仿佛有一种呼唤被风啸扯来扯去,余力似有所觉,猛然间忽又云散雾去;他不禁呆住,知道这是长生天在给他警讯!是让他快快随柯达逃去以待来日再举?还是就此一了百了? 余力摇头,长生天的旨意总是晦涩难明的,还是某余力笨无可笨,不可救药?忽又一个想法从心底穿起:把这个对自己毫无味道的汗位传给他阿保机得了,老实做个富家翁也是可以的,只要保住族人安泰,不受阿保机涂炭.吞并就成,他阿保机应该会答应的。(..info无弹窗广告) 想到此,余力不由一身轻松,似乎千斤负担瞬间卸去,所有的烦恼都被欢叫的晚风带走,不由引吭高歌,嗷嗷连声,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唱的是甚,自觉得唱出来的就比无可奈何的哭泣来的,让他流泪。 ‘咕噜噜!咕噜噜!’嘛在叫?余力心事放下,才知道小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抗议了。“哈哈哈!”余力拍着自家肚皮自个商量:“老伙计造反了?嘻嘻,这就去找老马头下汤面,看不把你撑死!”当然,一场大醉必需的,肚子撑死,他余力醉死正好,就是把汗位交出去,虽能保住皇族生死,却也丢尽了祖宗的脸面! 醉了好啊,省的梦里祖宗的责难。 骑马来到小店前,就见奚人,更确切地说是柯达的亲卫已将小店四面封住,余力似有所觉,急急下马向里面走;就见马老汉被捆在店前马桩子上,连嘴巴都堵上了;余力刚要向亲卫们询问,这时就听到高低间断的哭嚎尖叫不时从屋内传出。 是马莉哭号的声音!余力大急,他可知道柯达的嗜好的。 柯达几年前骑马时拽了一跤,偏巧伤了下身,那宝贝咯的再也无力挺硬;整日望着一大帮汗妃有心无力,那是又恨又怕;四处求医问药也无寄予事;后来遇到个中原道士给了他秘方,要连采百个十岁的女娃的阴血才能治愈他的奇病。 不管有用没用,是不是有伤阴德,逼急无奈的柯达只有照方子抓药,自此,不知已有多少幼女丧命在他的淫爪下。 余力和马莉投缘,有时甚至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就是这会儿,明知小马莉已经难保处身,他余力也要冲进去救下孩子的生命,他可知道余力可从没留下一个活的幼女的。(..info无弹窗广告) 但外面守卫的奚人护卫一改往日的尊敬,横眉冷目的架着刀不让他进去,余力无奈,急急往屋内喊:“柯达兄弟,求你留下孩子的性命!” 就听里面柯达阴阴邪邪的大笑;“自家兄弟说话,还什么求不求的,丫头还你就是,嘿嘿!不想小小年纪胯下竟然是个名器,要不是某柯达有心无力,还真的舍不得还你。” 话音未了,就见小马莉从屋里赤身裹体的飞了出来,余力急忙接住,只见丫头已经晕了过去,下体黑红一片,里面甚至还有鲜血流出。 余力忙脱下大衣将马莉包起,又不忘向屋内喊:“先谢过柯达兄弟啦!”却见柯达已经披着大衣出来了。 余达要赶紧将马莉带回到大营医治,向柯达一点头,抱着马莉就来到马老汉身边,一手抱着马莉,一手给马老汉解绑绳。这时柯达已到余力身后不远仍还喋喋淫笑:“余力兄弟回去好好养好这丫头,等长几年如你不愿用就送给兄弟,嘻嘻,竟然是少见的名器,男人的宝贝呀!可惜了。” 他这还没感慨完呢,就见被解了绑绳的马老汉突然抽出余力腰间的弯刀合身向他柯达扑来,余力大惊急忙用单手去拽马老汉,马老汉气急力气竟然比平时大了许多,竟然将匆忙用单手拦他的余力带到侧前,正迎上柯达全力劈来的一刀,正将余力从腰间一刀劈开!飞在空中的余力上身嘴里依然喊着:“刀下……,啊耶!”掉在地上的余力已经是两节了,扑腾几下才死透犹自睁着死不瞑目的双眼。 这时马老汉也被上来的奚人卫士乱刀分身,昏迷不醒的马莉侥幸活了下来。 卫士还要上去杀了马莉,柯达摇摇头止住了;他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一时也惊得目瞪口呆。叹息了几声,就带着手下连夜莽莽撞撞跑了,却也是躲过了一劫。天还没大亮阿保机的大军就四面围了过来。 失去了汗王,余力的人马再无斗志,纷纷降了阿保机;当然也有死拼到底的,大多是余力的家人死党,对他们来说,最好的出路就是勇敢的战死。 小马莉不知去向生死不知,阿保机正呆呆地站在余力尸体跟前,不禁长叹,感慨万千,一代契丹大汗竟然是这种死法也见可怜,实在让人惊叹呢! “来人,将余力可汗尸体收起,缝好了就在赤土山这里大葬了,怎也是某契丹的一代汗王!” 纵然生前许多恩怨,一死百了,此时在阿保机心中回荡的,竟然多是余力大汗的好处:其实是个好人啊,但不是能带领族人走向辉煌的头狼,只是,怎也是某契丹的一代汗王啊! “传告各部及余力大汗部族,是可恨的柯达老贼杀死了大汗,某阿保机冲长生天在此立誓,一定杀死柯达,灭了他的宗族,为余力大汗报仇雪恨!” 阿保机要收拢余力先前的势力,对余力好好安葬是必需的。 “杀死柯达!灭了他的宗族,寸草不留!”无论阿保机手下,还是刚投过来的余力部族都气愤填膺,汹汹发誓;这一刻儿,共同的仇恨将他们已有的积怨稀释了。 阿保机不由在望望余力,心下庆幸:这窝囊废临了却做一件漂亮活,竟然用他的死给各部族人找了件团结在一起去复仇的理由。 就这样,余力,一代契丹大汗永远的留在他曾经的封地,去陪柔德公主去也。 柔德公主自然流芳千载,可他一代契丹大汗余力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章 : 别急,就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沿寡妇河北面千山山脉间的山间小路北偏东约一百五十里,就是渤海国长岭府地界。长岭府约六万多人,是千山大山中一片山地平原,大概今天的本溪偏西。 州府大衙内,知府王宇正为大败而回的扎特郭靖等人接风或压惊更确切些儿。老扎特神色淡然的坐在主位上,一头本就花白的发须更不见一丝黑色。五天前的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仿佛已过去了很久,又恍惚就在今天;扎特当然已经知道,是一个叫七郎儿的少年在他就要取得那场事关今后渤海生死存亡的大战即将大胜的关键时刻异风突起的,用一个蹊跷而神奇的战术帮已经陷入绝境的阿保机反败为胜。但扎特不怨七郎儿,他只相信这是上天的意思,是天意!多智近妖的诸葛亮不也曾天意跑了司马懿而感慨: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一次他尽力了也就问心无愧,也不管王室将如何待他?今后的渤海的前景如何?这一切对已将什么都放下,只想着回到家中抱着孙子颐养天年的扎特好像已经很远很远。 “报!辽西七郎儿派使者到。”大门外亲卫向里面通报。 “七郎儿的人,不见!拉出去砍啦算了,把渤海坑的这样惨难道还来瞧热闹不成?”好些儿从辽西回来的渤海将军不干了。 扎特挥挥手止住众人的喧闹,瞧了郭靖一眼问:“贤侄可知七郎儿派人到此何意?” 郭靖沉思片刻,左右看了看众人,最后看向扎特:“听说那七郎儿将契丹追兵拦回,却自己沿路收集了万多我军兵将及王建的八千人马;这么快就派人前来想是要用被他俘虏的我军将士要挟某等要好处谈条件来啦。” 扎特微微点头:“不错!大抵如此,他又会都以什么作为条件呢?试想那七郎孤身闯入大草原,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成功的左右周转于各大势力之间游鱼得水般游刃有余,并先后将马贼哈利.海城张海峰两支万多人马拉在自己手下成就了他在寡妇河畔的惊天的一举,可见他年纪虽小却也是人小鬼大的枭雄人物。日后关外大草原又加了个神奇小子七郎儿可更见有趣得很呢!” “左右不过是个阿保机的奴才而已,还不是为阿保机卖命!却是丢了汉人个的骨气!”郭靖很不忿,那个七郎儿贼头鼠脑的一肚子坏水,咋没被妖女给阉啦反倒让他在妖女那里弄出这般大事来,想来定把妖女气得够呛…… 他这儿还瞎心思呢,老扎特发了话:“大伯刚刚说了半天就是要告诉你,那七郎儿绝一个枭雄人物,定不会真心帮阿保机的,只不过想趁机达到他的目的罢了;从种种迹象不难看出他想要的就是辽东,他要在那里扎根发展!让他的使者进,某敢打赌,定是如此!” 郭靖依然小声嘀咕:辽东对七郎儿来讲,两面是刚刚得罪的敌国,一面是茫茫大海,北面又被阿保机的二弟刺葛封死;他在辽东能轻易站住脚?就是站住脚了又有何机会向外发展?” 七郎儿派来的使者是冯海儿,护送的是李强的百人卫队,却是从哈利及运粮家丁中挑出来的。冯海儿能说会道又机警伶俐确也是七郎儿能派出的最佳的使者。 冯海儿进到大厅给给众人转着圈儿行了的合手礼,将一封书信举向老将扎特:“七郎儿托某对老将军及众位将军说,寡妇河一战实非他本意,渤海国与中原相扶相依二百多年了,七郎儿绝没有想和老将军级诸位将军为敌的愿望,只是……” 扎特不耐的摇摇手道:“原因也不用说了,就把那位七郎的条件提出来!”说着把那封信扔到一边。 冯海儿不急不恼慢声重语:“您老别急,就三,其实都写在信上,既然老将军要问某就说上一遍,这次某等共帮助老将军收集了一万三千六百个渤海军将士;七郎儿说都还给老将军,某想您老也不会不让那万多的渤海勇士流落他乡!但七郎儿有三个条件想让老将军答应,其实也不是难事儿。” 扎特环视左右看定郭靖道:“来了!”又瞧向冯海儿:“!是不是将辽东给他,非但不能找他报仇还要给他出粮出钱?” 冯海儿看着扎特笑了:“老将军说笑了,那辽东本大唐关外之地,七郎儿代表幽州卢龙军收回正是情理之中,何曾要老将军相让!再说啦,七郎儿替老将军养活那万多将士还不得赔些粮草?至于钱物七郎儿说了,挣钱的法儿他有的是,他还邀请老将军开春五月到海城一行,到时却有不少共同发财的买卖和您谈的。另外嘛……” 冯海儿瞧向郭靖:“却要郭将军给个答复,将黄蓉姑娘开春五月也送到海城且不得为难黄家?” 郭靖心下大恨却又无可奈何,如不答应一旦那万多渤海将士回不了家,还不得让国人骂死!“回去告诉那七郎!到时某郭靖一定给他个满意的答复。五月某郭靖必到海城!” “既然如此,就请老将军在这封协议上签字画押,某一个小使者可带不了这话了。” 这也是题中应有之意,老扎特看了看那份协议就签了,说实在的七郎的三个条件比他预想的还要低一些儿的。看向冯海儿道:“冯使者一路车马劳顿,回到客栈好好歇息。王知府好好安排一下,别让客人受了委屈显得咱渤海人失了礼仪。明日就派人和冯使者一同去寡妇河去接人。” 冯海儿可没福气好好在客栈歇息,他在长岭府打听好半才找到渤海黄家在这里的一个亲戚将七郎儿送给蓉儿的一封信和一些儿礼物带给蓉儿。等他回到客栈已是很晚了。 渤海首付龙泉府上京,乃渤海国国都,人口约二十万,这在关外北方来说已是个大城了;这年代也许伦敦也没它这么人多。上京东依混同江(今松花江,吉林市一带。),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渤海人汉化二百多年了,中原的农耕技术已然全部掌握,农牧共举,商业发达,遍及周边各国。南不远就是日本海,隔海不远就是东瀛岛国,两国因来往方便不论官方还是民间商人都经常来往,关系密切。据说二十年后渤海国被阿保机吞灭时就有不少渤海人跑到东瀛岛国定居的。 黄蓉一家就在龙泉府,上京南不远的一个农牧都有的农场;蓉儿没在家住而是离家只有几里地的一个尼姑庵里带发修行,庵主也姓黄乃蓉儿的姑姑因没了男人又不想再嫁就出了家。 蓉儿正拿着七郎儿的信发呆,丫头翠儿不干了:“该死的七郎儿!把奴俩人扔到这儿他倒好,又和那高句丽妖女弄到一起啦,姐姐你说他是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和郭靖一个德性!” 蓉儿懒懒地道:“信中他不是解释了吗,七郎儿也是不得已的;那妖女竟然给他下了春药了,再说了有海城公主这层关系对他在辽东站住脚大有好处,七郎他只将虞姬收为二房对奴也算有情有义的了。男人吗如为了大事收几个女人也是无可厚非的。”蓉儿嘴上这么说,心下也是苦的;好在开春五月就到一起啦,到时得看紧些,别三天两头的领一些儿妖女魔女的到家中就是。 “哼!确实便宜了他,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看到时候奴不狠狠修理他才怪!姐姐把信给翠儿看看,看他这没良心的是不是还能想到奴家?” 蓉儿微笑着将信递给翠儿:“信里说到你翠丫头的话好像比姐姐的还多,偏你在这里不断地骂他。” “真的?算他还有些良心没都被狼儿叼去,不然……”翠儿读着信,小脸儿不知不觉的乐开了花。“哼!信里边儿还要把翠儿的屁股打成八瓣,太胆肥了?等见到他时倒要试试到底把谁的屁股打成八.八瓣滴!” 正午的阳光不是扯来几片薄云遮住眼睛,一明一暗的和蓉儿翠儿藏猫猫;风儿很柔,已是二月下旬了,就是关外大草原的风儿也多少带些儿春意了。离开榆关也就一个多月,怎好像很久很久的了;就这一个月里那冤家竟然在辽西做出那么大的事儿来,不单将郭家的事儿了结了,还得到辽东那么大的地方去折腾。“等某七郎掌控一方时,凭某的能力料民养兵,以待……”这话儿就是当时在河边儿聚餐时七郎儿说的,不想他一个月就做到了,那将来呢? “蓉儿!翠丫头!吃下晌饭了,你这俩丫头,成天望着西边发呆,连饭都没心事吃,哪像诚心拜佛的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都是着了那个七郎的魔啦!大慈大悲的菩萨,无所不能的菩萨,快显法力成全了她们。呢那奴啦......”姑姑庵主正虔诚闭目合手祷告,蓉儿翠儿对着叽咕着眼儿携着手悄悄地溜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章 :蛮将徐晃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等冯海儿带着渤海使者到寡妇河接领渤海俘虏时,在这里等他们的只有赵友恒.皮里斯及两千游骑。 张司马.田守信带领三千游骑押着八千高句丽俘虏先行离去了;他们将直接到海城,从此到海城千多里地恐要紧赶(当然穿山路近些儿,可那是渤海国的地界,敢走吗?),可别误了今年的农时;冬天的大雪本就冻饿死许多牲口,如再误了农时,今年可就难熬了。何况七郎儿还要建军建衙的哪儿不要费些儿钱粮地?海城从古到今都是以盛产稻米闻名的。 而七郎儿则是前两天接到巫医考克通过马贼内线传来的消息,因七郎儿在寡妇河大战一战成名,蛤蟆谷左近三百里的族民大多有投靠七郎之意,相约在三月初在蛤蟆谷相议大事。 这可是大事儿,能将盘锦一带近七八万族民收拢到手下,对掌控辽东算是开了个好头。七郎儿也弄不清盘锦在唐末究竟叫什么,以后就叫盘锦了。 和七郎同行的是哈利.波利,还有就是尤利达;原是寡妇河大战后还剩八千人马的尤利达无路可去,远去热河和余力汇合却又被阿保机封住了归路,加之本就和哈利相熟又是同为奚人,就带着手下投奔了七郎儿。七郎儿让给他带三千人马随行,其余的回去收拢家人财物等着和有恒.冯海儿一同回蛤蟆谷。 “哈哈,真他娘的痛快!这趟买卖可不错哦,牛羊钱粮不说,光好马就弄到他奶奶地两万多头,跟着老五混就是带劲儿!嘿嘿,当然和跟着大哥混也是一样的。”波利兴奋地骂娘还带着娘的娘,猛地瞥眼见到哈利又觉得冷落了大哥不由加上了一句,却也是越抹越黑。 哈利大哥正和尤利达指挥手下赶着牛羊马群,可没空搭理他;亏了皮里斯留在寡妇河帮有恒的忙,不然这哥俩必将又是一场唇枪舌刀的一通嘴皮官司。 七郎儿正和韩延徽.韩知古并骑相谈,韩延徽本是被阿保机强留身边做军师滴,却是七郎儿帮着脱了身;这会儿阿保机正欠着七郎儿的莫大人情,想不同意都难。七郎儿暗道:至少到现在某这个小蝴蝶多少起了些作用,韩延徽本应两年后才逃回幽州的。 韩知古乃幽州韩家在燕州的一个远房分支,和韩延徽本没来往,只是同在关外营州相遇才走近起来,按辈分韩延徽得叫韩知古声叔叔。七郎儿要经营辽东,手下正缺大把人手,正好被七郎儿趁机征用了。 七郎儿可知道,韩知古也是被阿保机最为重用的除韩延徽外的大有能力的汉人重臣之一,还一位史上留名的叫康默记的听韩延徽讲已被阿保机征用为军师了。七郎儿暗叫可惜也无奈,史上阿保机的三大汉人重臣被七郎儿拉来一个半也应该满足哩。韩延徽虽还是刘守光的谋臣却也有半个心事在七郎儿这里也是幸事儿。 的卢也就是单延?先行去平洲石门镇了,刘守光的卢龙军节帅府就在石门镇;七郎儿想经营辽东还想弄个中原汉家王朝的名义,好在幽州还挂着大唐的旗帜,找刘守光也是题中之意,要知道七郎儿自今还挂着刘守光行军参议.一军都尉的衔儿呢。 七郎儿瞧向韩延徽可怜兮兮的说:“小弟要经营辽东,手下可没几个好用的,韩大哥回去后可得多为小弟张了一些儿,包括铁匠.瓷器匠.大夫等等。对了大哥,听没听说有会制琉璃的?” 韩延徽想了一下,大有意味的盯着七郎儿:“北方可没见有这样的行当,听说在川蜀和江东吴地倒有人弄琉璃那玩应。怎的?难不成兄弟又有发财的大好勾当,这可别撇了某韩家!” “小弟想造玻璃,无色透明的却是比琉璃还要好更贵重许多!大哥只要拿来大把的金银投资入股,小弟可没有不欢迎的道理,要知道某现在可是个等着大笔钱粮急用的苦孩子啊!不单玻璃,……”七郎儿指着自家的脑袋说:“某这里可藏这好些儿发大财的东东喽!” 韩延徽.韩知古大笑:“七郎儿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人家都藏在心里,你七郎儿偏就藏在脑袋里,怕是被晴天雷劈错了位滴?” 七郎儿懵懵然不知何言答对,古人可不是都用心儿想事儿的,脑袋只是个摆设罢了;却和前世功能大不一样的;人类从古到今也是一步一步的进化的,没准儿这年代的人们还真是用心想事滴! 突然,从南面传来马蹄的轰鸣声,眼看烟尘四起,千来骑奔的急,呜啊哦喊着就冲杀而来。 七郎儿大奇,就这点人马就想挑刺,没见我这里可有万多人马? 七郎儿一挥手,传令而下,哈利左.波利右各代两千左右包抄,更是多派斥候四方查探,就千号人马就敢进攻,怎么看都邪气;左近没甚大势力啊。 这时那队人马竟然就在大军前两千米处停下,从队中飞出一个精壮大汉,跑到七郎儿面前狂叫:“你个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七郎儿?某家徐晃不服气,特来向你挑战;如不敌,嘿嘿!就得拿出好马赔偿,认赌服输嘛。” 哈哈!众人狂笑,七郎儿呵呵连声:还徐晃?某家还张辽呢,定睛细看,果然是举着把大斧头,七郎儿望着徐晃嘻嘻:“这可是大军行进,那个会和你单打独斗,见你也是条好汉,不如就带着手下投到某家手下,好马当然会有;不然......” 那徐晃果然光棍儿,竟然把大斧头别在马鞍上,摘弓搭箭就‘嗖嗖嗖!’三箭连发,嘴里大喊:“有胆子就别躲,接爷爷三箭就从了你!” 你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从了我也没兴趣啊,不躲才是傻瓜!这时大牛二牛双双上前,用刀当当当磕飞来箭,七郎儿还真没动。 这时尤利达不干了,大叫:“哪来的混人,看某家的箭法!”也是‘嗖嗖嗖!’三箭连发,那徐晃,绝不慌张,同样射来三箭,就听‘噗噗噗!’竟是与尤利达的三箭空中箭头对幢,噼啪掉下地来。 “好箭法!”七郎儿忍不住喝彩,心下生出爱才之心,大叫:“徐晃先停手!你是哪里人士,能否从军?” 徐晃匹马就来到七郎儿面前,冲七郎儿就作揖:“某家盘山猎户,家族都在山里度日。” 这时皮里斯手下一斥候贴近七郎儿小声道:“是山贼,汇集五六千人,能打的也有两千人,杀人越货啥子都干。” 山贼?嘿嘿!马贼都收留了,山贼也要。七郎儿想得美,可人家徐晃可没答应:“你个七郎儿还没长开,就让你一回儿。” 七郎儿刚要谢,就听人家又出题了:“无论马上马下,只要你能当某家三十回合就从了你。” 还来,你个也不是娇娇美娘子,白给不上你,某七郎儿可不好男风!可是应不应战呢?可是有几千人马呀。 ========================================== 七郎儿正狐疑,就见漫天暗器如云盖来,正要躲,就听来将大喊:“看我票票砸你!”七郎儿大喜,竟然双手去接,可票票太多,把七郎儿砸下马来,扑腾掉进大坑,又听来将哈哈大笑:“哈哈,看你可怜,先收藏了!”七郎儿......。 嘻嘻,这段儿不算,掐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章 :兄弟再见面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七郎儿有点跃跃欲试了,双腿一夹马肚子就要上前,韩延辉韩知古皆大急,左右拉住七郎儿大叫:“你乃主帅,哪有你先上去的道理!何况一个蛮人。” 七郎儿正犹豫,就见大牛已经飞马上前,舞着黑铁棍张牙舞爪的骂人:“你个黑不溜秋的野汉子,正和某大牛配对儿厮杀,看家伙!” 就听“哐啷!乒乓!”黑铁棍与开山大斧狠狠的击在一起,火花四溅,俩人都呀呀大喊“好力气!”俩马一错蹬,马打回旋,吸溜溜运气催马,呱啦啦飞马又战在一起;一个身材矫健.打斗经验丰富,另一个大牛儿本鲜卑后裔,马术自然精熟,又都是好力气,棍来斧去,叮当作响,就如开了铁匠铺,噼啪叮当的热闹;徐晃看着一时难赢,突然博马又插,一边儿摘弓搭箭,大牛亦有所感,忙从身后摘下投枪三只:“看 枪!”他先下手了;徐晃也不含糊,三箭齐发,速度竟然比大牛的投枪快上几分,大牛黑铁棍已轮成圆盘,在自己面前呼呼作响,噼啪将来箭当飞;再看徐晃,已然将身子侧卧马腹,依然有功夫将一只投向坐马的投枪击飞;猛的有一起身,又是三箭齐发,‘嗖嗖嗖!’本着大牛上中下三路而来。 大牛来不及再轮铁棍,只能也侧卧马腹躲避,但坐马腿上竟然挨了一箭,马儿大痛,呜嗷嗷立直了马身,落下后就趴在地上,徐晃大喜,抡着斧头就冲了上来。 “野汉子放肆!”就听数声顿喝,就听空中嘶嘶作响,竟是二牛,哈利等数箭齐发,将徐晃的来路挡住,却也不是真的要伤他。 徐晃急停坐马,喘着气历叫:“仗着人多势众马?不是好汉行径!” 波利嬉皮笑脸:“你当村殴野斗?小子你看!”徐晃顺着波利的手势微一打量,见自己的千人手下已经被人家四面合围,正缓缓逼近,耳听波利讥讽:“你不是要单打独斗吗,爷爷陪你,念你已经斗了一阵,爷爷让你三招!” 徐晃果然利落,呱唧扔掉手中家伙,跳下马来立定,望着七郎儿嘿嘿冷笑:“只道你个七郎儿还是个草原上真正的好汉,却是个仗势欺人的小人,爷爷认命了,那个邹个眉头都是孬种!” 七郎儿回头与韩延辉等对个眼色:也不是个纯蛮汉,还会使个计俩嘛的。七郎儿催马来到徐晃跟前,停马问道:“降否?”徐晃一咬牙:“爷爷不降,就是不服!”七郎儿哈哈大笑:“不想就不想,来人!牵来拜匹战马给这位好汉,你这就带着手下去,记着,一旦想投靠某七郎儿,可到蛤蟆谷找来!” 徐晃有点迷糊,耶耶而言:“真的,决不食言?”七郎儿瞪眼:“绝不!你等某七郎儿是个食言的小人?” 徐晃猛作揖,忽的穿到马上,向七郎儿拱手:“告辞!果然不错,就是胆子小不敢应战,丢了好汉的名声。” 七郎儿也不能再示弱,马上回击:“今儿你累了,改日定要和你斗上三百合。” 徐晃也不回头,哈哈大笑:“爷爷就等着,到时候一定单打独斗,不然爷爷不来伺候!” 波利.尤利达纳闷,望着七郎儿询问:“请问为何放了他?这好机会儿正好将他等山贼擒下,省着祸害四方。” 七郎儿微笑不答,望着韩知古点头;韩知古知道该是自己立威显能的时候了:“好叫几位将军得知,某等来到辽东,是要经营一方,收买人心的,这次使硬的动家伙将这伙人拿下不难,但传出去对某等以后收服辽东各族势力大不利的。哈哈,各位别急,七郎儿定有妙计收服这帮子山贼!”呵!还不忘回头捧七郎儿一把。 “真?”波利等急问。 “真!”七郎儿镇定而答,心下筹措:回去得马上安排细作了解这帮儿山贼了。 &&&&&&&&&&&&&&&&&&&&&&&&&&&&&&&&&&&&&&&&&&&&&&&& 回到蛤蟆谷,已经是二月底的一个下午,七郎儿还没见到巫医考克,倒先被前来发难的刘勋抓了个正着;“好歹也是血缘兄弟,却将二哥和某像囚犯般押回蛤蟆谷又为哪番?” 七郎儿看着五哥就想着二哥,回想着老虎岭被二哥出卖的一幕,一家兄弟本就向来相亲相爱的,却又拗不过私心走到今儿这一幕真真叫人心痛欲裂,拉着刘勋的手大叫:“带七弟去见二哥!” 二哥刘华正平静地擦拭着他那把心爱的战戟,往日的种种仿佛离他已远去;平静的对刘勋说:“别为难七弟,都是二哥一时被私心蒙闭了灵智做出了愧对兄弟的大错!今儿七弟来了二哥就要走了,本想就将二哥这百多斤给了兄弟,但二哥知道说什么七弟也不会对二哥动手地。二哥只有走了,天大地大却也难容某这个出卖兄弟的小人,二哥这一生到此也算是到头了!家主?出人头地?就真是如意了也是个一生见不得人的小人啊!五弟和这件事毫无关系,就让他留下帮你,某…..” 刘勋抱着二哥无望的大豪:“不会的!决然不会的!!二哥对五弟七弟向来都是关爱有加,最疼我们俩的,怎会?” 七郎儿上去将二人抱住也哀劝:“七弟这不是还好好的吗,一次小小的误会岂能就断了某等亲兄弟的情分?何况七弟刚得辽东,正要与两位哥哥同谋大业,二哥却要离去何其忍心!” 二哥双拳捶心流泪:“二哥心中有愧,留下只会徒惹尴尬;就是别人不说二哥自己也无颜!” “就是二哥真的有愧于七弟就更应在这个时候留下帮忙才是!七弟尚年幼就撑起辽东这片诺大的基业,二哥不相帮反甩手而去何其绝情?”七郎儿却是真心留下帮他料理今后辽东经商这个大摊子的,他相信经过老虎岭这一招二哥应该大彻大悟了。 “好,让二哥好好在想两天,也许会留下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章 :兄弟再相逢,何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七郎儿有点跃跃欲试了,双腿一夹马肚子就要上前,韩延辉韩知古皆大急,左右拉住七郎儿大叫:“你乃主帅,哪有你先上去的道理!何况一个蛮人。” 七郎儿正犹豫,就见大牛已经飞马上前,舞着黑铁棍张牙舞爪的骂人:“你个黑不溜秋的野汉子,正和某大牛配对儿厮杀,看家伙!” 就听“哐啷!乒乓!”黑铁棍与开山大斧狠狠的击在一起,火花四溅,俩人都呀呀大喊“好力气!”俩马一错蹬,马打回旋,吸溜溜运气催马,呱啦啦飞马又战在一起;一个身材矫健.打斗经验丰富,另一个大牛儿本鲜卑后裔,马术自然精熟,又都是好力气,棍来斧去,叮当作响,就如开了铁匠铺,噼啪叮当的热闹;徐晃看着一时难赢,突然博马右插,一边儿摘弓搭箭,大牛亦有所感,忙从身后摘下投枪三只:“看 枪!”他先下手了;徐晃也不含糊,三箭齐发,速度竟然比大牛的投枪快上几分,大牛黑铁棍已抡成圆盘,在自己面前呼呼作响,噼啪将来箭挡飞;再看徐晃,已然将身子侧卧马腹,依然有功夫将一只投向坐马的投枪击飞;猛的又一起身,还是三箭齐发,‘嗖嗖嗖!’奔着大牛上中下三路而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牛来不及再抡铁棍,只能也侧卧马腹躲避,但坐马腿上竟然挨了一箭,马儿大痛,呜嗷嗷立直了马身,落下后就趴在地上,徐晃大喜,抡着斧头就冲了上来。 “野汉子放肆!”就听数声顿喝,耳闻空中嘶嘶作响,竟是二牛,哈利等数箭齐发,将徐晃的来路挡住,却也不是真的要伤他。 徐晃急停坐马,喘着气历叫:“仗着人多势众吗?不是好汉行径!” 波利嬉皮笑脸:“你当村殴野斗?小子你看!”徐晃顺着波利的手势微一打量,见自己的千人手下已经被人家四面合围,正缓缓逼近,耳听波利讥讽:“你不是要单打独斗吗,爷爷陪你,念你已经斗了一阵,爷爷让你三招!” 徐晃果然利落,呱唧扔掉手中家伙,跳下马来立定,望着七郎儿嘿嘿冷笑:“只道你个七郎儿还是个草原上真正的好汉,却是个仗势欺人的小人,爷爷认命了,那个邹个眉头都是孬种!” 七郎儿回头与韩延辉等对个眼色:也不是个纯蛮汉,还会使个计俩嘛的。七郎儿催马来到徐晃跟前,停马问道:“降否?”徐晃一咬牙:“爷爷不降,就是不服!”七郎儿哈哈大笑:“不降就不降,来人!牵来百匹战马给这位好汉,你这就带着手下去,记着,一旦想投靠某七郎儿,可到蛤蟆谷找来!” 徐晃有点迷糊,耶耶而言:“真的,决不食言?”七郎儿瞪眼:“绝不!你当某七郎儿是个食言的小人?” 徐晃猛作揖,忽的穿到马上,向七郎儿拱手:“告辞!果然不错,就是胆子小不敢应战,丢了好汉的名声。” 七郎儿也不能再示弱,马上回击:“今儿你累了,改日定要和你斗上三百合。” 徐晃也不回头,哈哈大笑:“爷爷就等着,到时候一定单打独斗,不然爷爷不来伺候!” 波利.尤利达纳闷,望着七郎儿询问:“请问为何放了他?这好机会儿正好将他等山贼擒下,省着再祸害四方。” 七郎儿微笑不答,望着韩知古点头;韩知古知道该是自己立威显能的时候了:“好叫几位将军得知,某等来到辽东,是要经营一方,收买人心的,这次使硬的动家伙将这伙人拿下不难,但传出去对某等以后收服辽东各族势力大不利的。哈哈,各位别急,七郎儿定有妙计收服这帮子山贼!”呵!还不忘回头捧七郎儿一把。 “真?”波利等急问。 “真!”七郎儿镇定而答,心下筹措:回去得马上安排细作了解这帮儿山贼了。 &&&&&&&&&&&&&&&&&&&&&&&&&&&&&&&&&&&&&&&&&&&&&&&& 回到蛤蟆谷,已经是二月底的一个下午,七郎儿还没见到巫医考克,倒先被前来发难的刘勋抓了个正着;“好歹也是血缘兄弟,却将二哥和某像囚犯般押回蛤蟆谷又为哪番?” 七郎儿看着五哥就想着二哥,回想着老虎岭被二哥出卖的一幕,一家兄弟本就向来相亲相爱的,却又拗不过私心走到今儿这一幕真真叫人心痛欲裂,拉着刘勋的手大叫:“带七弟去见二哥!” 二哥刘华正平静地擦拭着他那把心爱的战戟,往日的种种仿佛离他已远去;平静的对刘勋说:“别为难七弟,都是二哥一时被私心蒙闭了灵智做出了愧对兄弟的大错!今儿七弟来了二哥就要走了,本想就将二哥这百多斤给了兄弟,但二哥知道说什么七弟也不会对二哥动手地。二哥只有走了,天大地大却也难容某这个出卖兄弟的小人,二哥这一生到此也算是到头了!家主?出人头地?就真是如意了也是个一生见不得人的小人啊!五弟和这件事毫无关系,就让他留下帮你,某…..” 刘勋抱着二哥无望的大豪:“不会的!决然不会的!!二哥对五弟七弟向来都是关爱有加,最疼我们俩的,怎会?” 七郎儿上去将二人抱住也哀劝:“七弟这不是还好好的吗,一次小小的误会岂能就断了某等亲兄弟的情分?何况七弟刚得辽东,正要与两位哥哥同谋大业,二哥却要离去何其忍心!” 二哥双拳捶心流泪:“二哥心中有愧,留下只会徒惹尴尬;就是别人不说二哥自己也无颜!” “就是二哥真的有愧于七弟就更应在这个时候留下帮忙才是!七弟尚年幼就撑起辽东这片诺大的基业,二哥不相帮反甩手而去何其绝情?”七郎儿却是真心留下帮他料理今后辽东经商这个大摊子的,他相信经过老虎岭这一招二哥应该大彻大悟了。 “好,让二哥好好在想两天,也许会留下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章 :百年县令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看着收藏像个脱水的蜗牛在慢慢爬,羊羊真要别称鬼了,当然还叫羊羊鬼,就是哦人不人,鬼不鬼,似鬼非鬼!喔喔...... ==================================================== 已是二月底了,正午的骄阳已经能将雪原上的雪儿射软,人马踏上去唧唧的甚至能带飞一溜带着柔雪的积水;如果你这会儿来到树下要挨浇的,稀稀溜溜的水滴比滴下钻进脖领里的感觉很……,很他娘的怪怪滴。 “呼呼!呼呼!”七郎儿正举着浑铁大枪和哈利的弯刀较劲;说实话,就七郎儿这会儿的身子骨,如来真格地还真不是哈利大哥的对手,当然比起二哥田守信好像更差些了。 “七郎儿!考克回来了,带来一帮子人要你去见。”刘勋骑着马跑来了猛到七郎儿身边停下,踏起的雪水带着污泥竟然涂花了七郎儿嘴脸;七郎儿只好捧些儿干净的雪水洗脸:“老大不小了还这般毛操?” 五哥不干了:“可是你哥哥,倒像二哥般训人。”提起二哥刘华,二人脸都阴了下来;二哥昨儿还是走了,回榆关老家了。一帮人苦留不住只好用酒儿都将自个灌醉,唔哦哭叫着将二哥送出好远。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不知为什么,七郎儿竟不觉的唱起了前世的‘橄榄树’,那一刻儿他确实感到孤单,无人倾诉的孤单。 考克就是那奚人巫医,现在七郎儿的铁杆儿信徒;没等七郎儿三人回转多远,他就带着一帮人过来了。 好家伙!汉人.契丹.奚人.室韦人.??人高句丽人都有,还有个红发白面的洋鬼子;一帮人都忙着下马和七郎儿.哈利等寒暄拥抱,七郎儿向洋鬼子来句洋文:“whereareyou?”洋鬼子不懂洋文,中文倒是大大地好,晕头迷脑的发了会儿楞才向七郎儿作揖:“你,刘龙刘七郎儿,大大滴小大英雄!某大食亚莱特的大母指头佩服。” 七郎儿撇嘴,光大拇指佩服,你来唧什么?抱着亚莱特来个贴脸礼怪笑:“你的,商人?会造琉璃吗?” 亚莱特大拇指又来了:“了不起!竟然还懂大食礼节,加个佩服。”得!这回儿是俩大拇指。“造琉璃的不会,但某会给你个大小英雄介绍朋友会的。某只个珠宝商人,还有雪糖!” 雪糖就是白糖,那就算了,大老远从土耳其大沙漠弄来的雪糖本就死啦的贵,加上如今唐室衰败丝路难通更是价比黄金,这东东某七郎儿可会鼓捣,只是现在还没机会罢啦。太宗李世民那会儿,倒是通过丝绸之路从西域弄来了制糖的技术,却也只是红糖的技术,做出来的红糖像个大酱块子般硬硬的渣滓也极多,你要买点人家卖主还得拿锤子砸。 当晚的接待宴席挺热闹,就着酒劲儿大家一致认可了七郎儿提出的今后盘锦这噶的乃至辽东的发展大计,最后是韩知古代表七郎儿做了总结发言,因为七郎儿已被一帮儿新手下灌得大醉正梦里和虞姬亲热呢,或许是嫣然,反正七郎儿醉糊涂了也就糊糊涂涂的忙乎上了,在梦里。 当然不和谐的声音还是有的,第二日七郎儿好不容易起来后,就被一个叫皮克的家伙弄了个不痛快。 看着比比划划的皮克,七郎儿恍然想起来了,这位不是前不久哈利等人将某三人绑票回来路上见到的那位在寒风冷雪中向哈利讨要粮食的那主?哈利还让皮里斯给他袋儿麦面来的;这会儿到穿的人头马面的做起了说客。 “某家李县令说了,你个七郎儿还不是大唐的官员,他是不会听令与你的。” 县令?还大唐的!这辽东可被唐室丢弃了近百年了,怎又会出来了个县令?七郎儿奇怪莫名,不由赶紧向人家皮克请教:“哪个县?不会是关内的某个县令祖宗喝多了跑到这里耍酒疯来了!” 问了也差不多半吊子的皮克好半天,七郎儿终于弄清了这个李县令的来龙去脉。(..info) 这个县还真在盘锦,蛤蟆谷西南约百五十里地,叫昌黎县;当然可不是前世那个秦皇岛的昌黎,这年代那地儿还不叫昌黎而叫抚远县。当年安东都护府内迁,当地的州县衙门可不是一下子都撤走的,只是后来被人家契丹等游骑打草谷欺负的太惨,当地的官员才逐渐跑光了。 可这个昌黎的李县令幸运的挺住了,当然了现今的李县令非当年的李县令,差了好几辈了,这个朝廷的官员竟然像家族的族主一样一辈一辈的传下来了。 江南吴地,大概是前世的苏浙杭州一带,有个江南世家姓徐,倒是靠的是跑海路支撑家业,关外骏马.牛羊.兽皮.新罗参(高丽参)等等可是江南富裕之地的抢手货,这昌黎县就是徐家在关外的船货集散之地;为了自家的买卖安全长久,徐家理所当然的将昌黎县建的壁垒森严了,光城墙都和榆关不相上下的;当然必要的防卫能力是必须的,几乎五千的守军清一色的明甲也就徐家能养了近百年。 关外各族出于自家的利益和需求,也就认可了这个独特的存在,由是李家的这个县令代代相传到今儿哩。 七郎儿大喜,本就想在辽东打造海船,要靠海陆发家滴;这个徐家.李县令还不让七郎儿心儿痒痒的发急。得!人家架子大底气儿足,咱人小辈儿的差了千多岁呢,还是咱上杆子找人家去!大海船要造,济州岛.东瀛甚至大小琉球,吕宋(这会儿连大宋都没,当然那里还不叫吕宋)都要跑到那里去做买卖发大财的,必要的时候还要动刀子抢他奶奶滴。 昌黎县城不大,也就是榆关一半儿大小,两侧各向左右延伸约五里,打个弯儿一头扎进海里,将长十几里宽向五里的一片区域封闭起来,内部海边一溜大小码头,最大的可停靠五千料的大船。 东门外不远是个大集市,每月逢五是大集,那会儿定是人山兽海的热闹非凡;今儿二月二十九,显然不是大集日,但也有几百各族都有的商客摆摊儿做买卖;几个扎着幌子的小饭店门前有小二哥正殷勤无比滴向来往客人推荐者店里的吃食。 七郎儿一行六人正等在东门外,皮克到城里通报去也;一帮人闲着没事就在就近转悠,片刻就有几个穿戴的花枝招展的皮肉女跑过来套近乎儿;几个色鬼也正是闲着难受,免不了趁机吃些儿软豆腐,占些儿嘴手便宜甚么的;几个妓女也颇大方,呜呜喳喳的就将男人的大手往身里送,一边还拉拉扯扯的用手掏男人的裤裆,乱抓乱揉的倒把色急的波利弄得男儿气大发,抱着一位又啃又亲的;那女人喔啊哦乱叫扯着波利就往一边小屋里拽。七郎儿大笑:“三哥就去,但得快点,不然皮克回来了让你鼓得到半路更难受。” 也不知波利有幸还是不幸,反正就这会儿皮克带着个三十好几的官员来了。 那官员叫李令其,乃县令李令城的弟弟,人随和的要命就是从骨子里到外的傲气;看那意思七郎儿一帮儿家伙到这里纯属打劫要饭的般,没准扔俩馒头就要打发了事。 城内说实话倒像个兵营,一片一片的营垒森严,还有兵士护卫站岗放哨。七郎儿冷眼旁观不言语,波利觉得难受直嘟囔:“屁大的地方还当它是个皇宫不成?倒看得紧。” 李令其顿了顿身子翻翻眼忍住没言语,哈利神神密密:“倒像同道中混地,没准就这小城内都有几伙人正较劲呢!” 李令其猛翻白眼。 县令李令城是个大肉球,就连走着都像往前滚;“七郎儿大驾来临,李某……,啊!是本官接驾来迟也。” 李县令一身官衣齐整还带着摺儿,没准是刚从衣柜里翻出来套上滴;山高皇帝远,这身官衣多半儿是为应付七郎儿才用上的,反正怎么瞧都不舒服。 李令其是县丞,李令海是主薄,李令山做县尉,李……。好家伙!整个一家子亲兄弟的县衙。 先行‘审问’七郎儿一行的倒是个叫徐远征的家伙,不用问,定是徐家在这里的主事!李家一帮人不过是人家的管家罢了。 “七郎小兄远来驾到,一路辛苦了;老李快备酒食给几位好汉接风,再封些儿银两绸缎回头给客人回去带上。几位好汉别见怪,关外讨生活都不易,能成全就成全,相互给个面子以后见面办事儿都方便!” 七郎儿被噎得难受,还真把某等当成上门打秋风的啦;哈利波利瞪圆了眼就要使性发作,七郎儿一打眼色忙止住:“徐老兄想是江南徐家在这里的主事,七郎儿有礼了。某等几位兄弟过来只是奉了幽州卢龙军节帅刘守光之令和徐家及李县令商议今后辽东经管大事的,还有就是想和徐家联手经营海上商路,共同发财。” 徐远征显然也是久经场面,对七郎儿话里的不满自然过滤:“七郎儿兄弟客气,刘节帅嘛也算唐皇藩帅,如兄弟能拿出刘节帅的官府文书或兄弟的官员任命等某徐家自然依常规办事;其它的徐某无能为力,不怕七郎儿兄弟笑话,就徐某这倒好的只是江南徐家放到这里的一个摆设,大主意还得那边拿。如兄弟不急,徐某到可以将七郎儿兄弟的意思向那边透一下,不知……?” 两世为人的七郎儿对这一套场面官话应对熟得很,要想让徐家上钩得来点真格滴:“那就有劳徐兄了,七郎儿这里有点东西请你转带给江南徐家主事,不是某吹牛,也许用不了多久,徐家能说上话的该到蛤蟆谷做客哩。某等还要急着赶回去,就告辞了” 七郎儿说着将一个羊皮袋袋扔给徐远征,带着哈利等人就走了,任徐远征.李县令似真似假的一番苦留也不济事。 七郎儿相信,就凭他留下的那些儿东西,跑海路的徐家想要不急着找他都难。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章 :早春三月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info[]仓庚喈喈,采蘩祁祁。 春天,让人充满希望,万物复苏,大地染红叠绿,四野鸟语欢歌,宜人的暖风让人迷醉。 有诗赞:云霞出海曙,梅柳渡江春。淑气催黄鸟,晴光转绿?。 更有贺知章的细腻: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关外草原,春姑娘虽慵懒苍砺却也一步步蹒跚走来。 草原上的积雪大多已经化为春水悄然的滋润着大地,阳光下,性急的雪水化作迷雾将清晨的草原笼罩在无边的氤氲之中。 略带暖意的晨风轻轻扫过四野将星星点点的嫩红刹绿羞涩地点入眼帘,就像端庄而妙龄的美人儿被偶尔的色风儿调皮的掀开裙帘而泄露出些许的春光般迷蒙羞怜间还带着几分得意。 被春风犁开的小河,终于摆脱了冰封雪压的束缚,欢叫着绕过两侧的冰床一路滴答喧闹着跑向远方;不论前方等待的他们的是什么,只有向前才有希望! 万物皆然,不是吗? 勇敢的野草坚强的挺出还很冰冷的大地,在凌烈的春风中胆怯的向着春姑娘诉说着冬天的寂寞;而早熟且开朗的冰凌花竟已穿着各色的花裙儿向人们投情露色了,冰凌花,草原上的迎春花,每一年,都是她第一个跑来向人们喜报一年希望的降临。 待到山花浪漫时,她在丛中笑。 早春三月,正是大草原新的希望的起点! “扑哧扑哧!”是马踏草原泥地的闷响,一溜马队跑过,带起的泥点子将身后带起数个泥龙烂舞,也在草原上犁出数条参差高低的沟壑像十几条黑斑蛇爬向了远方。 七郎儿心眼儿多,当然跑在前面,他可不愿留在后面吃泥点子的;跟在后面的是李强的护卫队十几人。(..info好看的小说) 今儿三月十五,乃昌黎县徐家海船到岸日,其中有两船可是幽州韩家委托徐家从蓟州(今天天津蓟县一带)装船带给七郎的,还有刘守光派来的官员。 这一天七郎儿渴盼多日哩。 昌黎县城依然守卫森严,但对七郎儿的待遇可转变太多;刚通报不久,就见胖胖的李县令,冷峻的徐远征都骑马跑了出来。老远就听胖县令高喊:“辽东刺史安东将军驾到,某等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啊。” 七郎儿晕!安东将军辽东刺史?这是在叫某七郎?难道……? 七郎儿冷眼望向对面,除胖县令,徐远征二人,还有几位新面孔,七郎儿心下略有所悟,难道?这几位无论气势还是气质都强于胖县令.徐远征二人,看来今儿有大鱼到岸喽 七郎儿常常打哈哈装糊涂,却也是前世练就的护身本领,藏巧现挫才是大家,其实他还不知道,这也就是老油条,官场万金油才应有的本领,但一个上位者仅靠这些儿还是千差万差的;这需要历练和磨难甚至家族秘传的技巧的,妓生庶出的七郎儿即使前世也没有做甚么大人物的经历,当然茫然不懂其中关窍,这也为他几经挫折甚至一度丢失辽东基业打下伏笔。 七郎儿打量别人,其实那几位也正暗暗研究着他,就见其中一位双腿一紧马肚子前行几步和七郎搭了腔:“见过辽东刺史安东将军!某瀛洲冯直,幽州刘节度帐下参军有礼了。” 冯直?!七郎儿心下微惊,这位爷终于露面了,当初为了和他好见面可曾千方百计地讨好冯老怪来的,结果捞了个里外不是。 只见这位冯老先生正当年,也就二十五六,圆脸白净,慈眉善目,三缕短须嘴下分开,未语先带几分笑意,但双眼开合之间精光乍现。 “原来是常乐翁当面,前儿在榆关可曾听冯先生多番提起你老……。” 这回轮到冯直迷糊了,嗯啊直瞪眼,常乐翁?是在叫某?倒挺贴切,嗯,倒挺和某家办事做人的态度,这名号不错,以后还真就叫他了。只是,一上来就给人家起名号,某和你七郎儿很熟吗? “多谢刘刺史赐号,某冯直惶恐。” 冯直就是冯直,处境不乱,逢辱不惊,不愧几十年四朝十一帝的宰相,有道是宰相肚里能行船就是了。 其实七郎儿这会儿也心下暗恨,这冯直现在才二十多岁,恐怕还没常乐翁这字号,没事儿瞎套什么近乎?显眼了。又听冯直这般说话又是一惊,不得不暗竖大拇指,果然了得啊,好气度! “某七郎只是平时多敬重冯先生的行事风度才有此言,也是一时口快;当不得真滴,先生这般说话到让七郎倍加惶恐。” “刘将军客气,某这次代表幽州刘节度给将军送来皇家对将军的任命,这里冯某先祝贺将军啦。”冯直说着手里拿出一袋东西,李强下马规规矩矩的过去双手接过。 “某江南徐继业也向大人道贺了,多听到大人的惊人事迹,实在让徐某佩服的五体投地也。某家在大堂已备下酒宴,请大人和冯先生及诸位过去共谋一醉若何?” 徐家家主徐继业?七郎儿冷眼细加打量,却是比胖县令又粗了一大圈儿,还五体投地,真要那样儿,还不得派两人把你抬起来? 徐家家主都跑来了,看来前会儿抛出的诱饵味道十足啊,可是才十几天的功夫就从江南跑来到快!却不知人家正好在幽州和韩家接洽业务,也是碰巧。 去大厅的路上却有个熟人过来:“七郎儿兄弟,多日不见,不想小兄弟......,哈哈,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呢,老哥先给兄弟道贺啦。” 竟是韩延杰!当初去营州送粮时韩家的主事;其实七郎儿也早就看到他了,这次韩家必定会有人过来,却想不到韩延徽把他这位族兄派来了。 “同喜,韩大哥能来,小弟高兴,找机会咱哥俩好好唠叨唠叨别后之事。” 韩艳杰叽咕着小眼睛哈哈低笑:“这次老哥可要常住辽东了,机会还不有的是,倒要你这位刺史大人多多照料喽。” “哦!” 徐家摆出的酒席当然水路杂陈,丰富讲究;一帮人虽心气儿不在这上面也多为其赞叹。酒桌上韩延杰又为七郎儿引见了几位人物,却是韩延徽单为七郎儿从幽州一带请来的文人名士。 济州黄汉杰,三十多岁;通州刘庞起,二十七八;蓟州李德生,刚二十;幽州高德亮,也是二十一二的样子;……。 范阳卢熙!?这位不用介绍,老熟人,还得叫舅舅的熟人,熟的隔三差五的算计七郎儿一番。人家倒不是韩延徽介绍来的,而也是从蓟州上的船,押运货物过来滴,但是不是又来算计七郎儿来了却不得而知。 七郎儿也不怪卢熙,世家大族行事大多如此,能被人家多方照顾也正说明自家还有些分量。 “也就两月不见,舅舅倒是清减多矣!” 卢熙不由苦笑,几个月的关外奔波,疲苦劳顿不说,竟是徒然损失了许多钱粮物事诸多算计,结果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不想反倒成全了你咯妓生庶出的小子,命呼运也,天意如此啊。 “今儿见到七郎儿可比在榆关那会儿大不一样喽,却见七郎外甥儿倒是老练了许多,舅舅这里先敬外甥一杯,饮胜!” “哪儿有舅舅敬外甥的,岂不让别人笑话外甥没了规矩,来,七郎先干为敬,祝愿舅舅万事如意!” 俩人干了一杯,甜苦自知; 这位舅舅虽对七郎儿几番算计,但七郎儿却是颇看重其人的能力,许多地方甚至远胜范阳当代家主卢路。只是事事皆以家族利益为先,不计一切,虽是世家大族做事风格,却是七郎大为反感的。 答对了卢熙,又和诸位幽州名士套了一会儿近乎,这帮人韩延徽既然能把他们推荐给七郎儿,应该都有几分才干的,这会儿七郎儿正人手缺的要命,没见这次到昌黎县来一个哥们都没带,那几位正忙得前脚踢后脚,那还会有功夫。 七郎儿又不知人家都有多大能力但毕恭毕敬是必需的,要知道文人名士吗,都要个脸皮,能力不管大小,架子都是极高,七郎儿只能高山仰止,先佩服个六体投地(加上小小七郎儿)再说。 七郎来到冯直座前,举着酒杯先给人家行个礼:“借花献佛,七郎敬过冯先生,其实小侄早就有向您请教的想法,今儿倒要叨扰了。“ 倒还知礼,前多日接到堂兄来信倒是对他颇为看重,竟有让某收他进门的意思。要是个文人谋主都好,但是掌控一方的藩镇嘛倒要细加思量啦!皇位只有一个,一大帮儿争着,太挤了,好些儿要先倒下,头破血流的,株连九族啊,一个不小心就挂上喽。 谨慎!再谨慎!! “冯某也就是痴长几岁,很多竟不如将军太多。其实冯某倒有几个疑问想向将军请教的。” 人家油盐不进,七郎儿也是无奈,他可没有两眼一瞪就王八之气乱冒,叫人家马上五体投地的本事,这会儿辽东底子薄,势力小,人家看不上也是情理之中。他可不知对他左右瞧不上眼的冯老怪还能向冯直推荐他做弟子的,不然没准夜里会跑到冯直床前跪着求告了;真的做了冯直的弟子,还不白捡了个料民理政的大家!这会儿辽东刚刚有点生色就把七郎儿一帮人忙的够呛,偏又有些事越忙越乱乎。 人才啊!七郎儿只能企盼。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章 :寻梦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今儿羊羊鬼的新书榜都没了,也许今后将是慢慢长夜;特奏一曲寻梦园供你我共勉,如你觉得还可以,就收藏。.info[] ==================================================== 徐家在昌黎县城内有个院落曰‘寻梦园’,光这名字就让人遐想联翩。 每人都在寻找他自己的梦,梦如幻境,时光被折射成万千片段飘舞游荡如五彩金丝玉缕,皆如你愿的可随意编织裁剪出你的希冀;希冀就是梦境,她总是悄然的来,当你充满希望的扑上前要紧紧地抱住她时,她早已刹那飘远,偶尔回头的一瞥又是异样的风情,让你忍不住每时每刻都会回到这里.等她! 往往,梦醒梦碎。 七郎儿有自己的梦,但他正望着寻梦园探寻徐继业的梦;他想用另一个梦搭个‘鹊桥’将两个人的梦连到一起,那样他的梦才能长出飞翔的翅膀。 七郎的梦是要架在海上的。 徐家依靠海路为生,难道他徐继业的梦不是随着船儿在大海中飘荡? 七郎儿跟着徐远征慢慢的走在寻梦园内花林曲径上,他心急人不急,马上要和徐家摊牌了,这个题目很大,大到双方都徘徊在一边儿等对方捅破那层窗户纸,因为他们不知道窗外的风景是真是幻。 寻梦园布局格调皆是江南细柔芊绵的风味,点点青檐秀塔藏于花海疏林之中恍如仙境;晚风佛过,花香热烈,枝叶缠绵,一路伴着七郎儿走到徐继业的待客大厅。 七郎儿这时还呆呆的想:这关外的三月可不是江南,咋暖还寒,依然风寒地冷的,这满园的春色徐继业又是如何从江南搬到关外? 徐继业看着七郎儿发呆,笑了,又有哪一个进来不会惊诧于这里的江南? “这是老天可怜徐某怕关外清冷,才将这满园的春色落在这里。嘿嘿!老天爷能将太行.王屋二山搬走而成全愚公,徐某所得相比愚公倒是小巫见大巫哩。” 胡扯!七郎儿知道徐继业在胡扯,心内苦苦回忆着前世的片段,终没能找到可释然的答案,盘锦这一带儿可真找不到会有温泉的记载。但七郎儿判断,这寻梦园地下应该会有个温泉的。千年,会有许多不同的。 相对二人所要面对的大事,这个只是个枝节罢了。 “徐兄从江南来,难不成没有好茶共品?这满园春色却要有极品云雾毛峰才能匹配的也。” 人家王顾左右,七郎儿当然言它。 “大人太小看徐某了,别的难说,就极品岂止庐山云雾一种,今儿让兄弟品一品徐某去年刚得的洞庭碧螺春。上茶!” 徐继业一摆手,就见两个身着吴地丝衣绸裙的妙龄姑娘娉娉婷婷走来,一个端着茶具,另一个却是手抱琵琶羞遮面。就听徐继业道:“曾闻前不久,大人一曲梁祝让河北罗香儿惊魂,至今儿仍日日苦思妙处儿不得,今晚特请江南薛瑞卿为大人弹上一曲,让某与大人用名茶与妙曲美人共品一番如何?”七郎儿心定,能将四大美人儿之一的薛美人儿都带来,徐继业所期甚大啊。 这欢歌笑语间,能多探些儿对方深浅岂不大妙! “此等良辰美景,又有仙曲名茶与美人共享,实是七郎儿梦不敢期也,今儿却是借了徐兄的光矣。”七郎儿哈哈大笑,端起丫鬟端上来的紫玉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虽还是煮茶,却也香软醇绵回味无穷忍不住赞喝:“妙哉,不愧洞庭碧螺春,如果…..。” 这时只见薛美人抱着琵琶弯身向他行礼:“早闻将军大名,前会儿在幽州与香姐姐游玩,见她每每提到将军都赞叹不已,更是对那一曲‘梁祝’佩服万分,今儿小妹先胡乱弹上一曲,也是抛砖引玉之技,望将军不吝赐教。” 待客厅不大也就百五十平米上下,罩着桐油的檀木家具极尽精工雕琢,花鸟美人点缀其间,古典浑厚之间竟还有几分轻灵细腻。茶香随水汽飘荡与花香共舞;这时一缕琵琶妙音轻轻走来,好像很远又仿佛就在身边。 七郎儿呆住,竟然是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只见美人儿娇手美指轻动,一缕如烟似梦的翅膀轻柔的带着你飞了起来,身边彩云流动,月姑娘在星河曼舞正一步步向你走来;忽有乌云翻滚将月姑娘深深藏起,当你正感遗憾无望之时,乌云又突然从中间裂开,月姑娘驾着彩云温柔的向你飘来……。 等最后一缕仙音被屋外的黑夜藏起,七郎儿仍悠然不舍的哼吟。 “大赞!此曲只能天上有,今儿有幸得享仙音妙曲,七郎儿何幸!” 美人儿轻轻用丝巾擦汗,不是掀起的面纱偶露娇颜秀色更让人浮想联翩。 “奴此曲即使还能让将军入耳,也是托了将军的福气,没将军的好词,奴又有何能弹奏此曲。”薛美人轻言妙语,粉粉的面纱随着声音飘动,一双充满灵气的媚眼瞄向七郎儿。 “奴家抛了砖,就等将军赏脸了。” 纵然心事重重,七郎儿也不愿坏了这会儿的气氛。转头看向徐继业:“徐兄将中原最善琴曲的薛美人儿请来是不是想看小弟的笑话?呵呵,有一曲‘明月几时有’在前,七郎何必做涂鸦之举。这样,某前不久为渤海黄蓉姑娘写了一词‘鹊桥仙’,今儿就现出来让薛姑娘和徐兄品评。” 薛美人媚眼一亮,娇声道:“谁不知将军与黄蓉姑娘乃一对儿相知恋人,为了两年之约,将军独身闯进大草原,到今日闯出偌大辽东基业,又得能和恋人相见有期,能写给黄姑娘的必是绝品,奴都忍不住了,请将军快快道来,奴,啊,徐大哥快让人送笔纸过来。” 少游老弟,这回儿对不住你了。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想到远在渤海龙泉府的蓉儿,这首‘鹊桥仙’七郎儿咏颂起来还真入了境,一缕相思灌入其中更显词曲的意境。 七郎儿呆痴着想着蓉儿,又不可避免的晃过虞姬的影子;人生百年,能相亲相恋厮守一生,日日缠绵恩爱,又何必一年又一年的‘金风玉露一相逢’!朝朝暮暮当然更好。 薛美人已将‘鹊桥仙’记写完毕,双手举着轻轻吟诵:“金风玉露一相逢,……。” 好久才清醒过来,走近七郎儿深深鞠了一躬:“奴薛瑞卿谢过将军,奴家万幸能随徐大哥到辽东一行,不然岂能听闻此等妙词,将军虽投身军武,但此词一出,加上‘大江东去’和‘明月几时有’,就让天下名家才子汗颜投地了。奴家真的为黄姑娘庆幸。” “哈哈!某个粗人都让大人这首妙词儿弄的酸酸的,必是好的,要是大人到了江南可得小心了,嘻嘻。那些江南男人恐怕……,嘿嘿。” 夜很深了,也就散了。 今晚儿的气氛也不适合谈判,七郎儿没走,就住在寻梦园。 明天,他和徐继业都得把希望留给了明天。 远在千多里之外的渤海龙泉府,蓉儿正和翠儿呆呆的看着七郎儿的来信发呆。 信是七郎儿托韩家的关系带来的,今儿刚刚到。 夜很深了,俩痴心的仍毫无睡意,翠儿又一次把那封信拿起,呜咽的念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坏人,总是弄得人家想哭;呜呜!奴就想朝朝暮暮,朝朝暮暮的和那狠心的在一起......。” 蓉儿眼噙热泪偏又硬挺的打起精神劝:“快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章 :品茶如品美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七郎儿起的早,掀开带着檀木幽香色调的窗户,才发现,其实,天儿还没醒透,正打着哈切将身边的黑暗惊走。 星星仍迷恋不舍,看着越来越淡的月色伤心,一夜的殷勤又化为泡影。 但他伤心却不失望,几千几万年了,都这样过来了,只要月姑娘还没被哪个星星独霸,那他和他们还是都有希望的。 梦儿是温柔体贴的,她总是把希冀留给你一点点,让你迷醉留恋; 梦儿又是残酷无情的,每当你辛辛苦苦的将爱巢搭起,就等她来圆梦的时节,梦散!破碎的哭泣挽救不了倾塌的地狱;天堂呢? 上帝在摇头,一切的一切都是缘,都是梦,都是你梦碎的开始!上帝本身就是架在空中的海市蜃,虚晃的一切甚至连他自己都会随时破灭,他又有何能体贴别人的喜怒哀乐? 窗儿冲西开,七郎儿见到的也是西天。 极处,海天一色,氤氲雾绕之间,好似有好些渔船在天上飘,辛勤的渔民抛出的渔网实在让七郎儿分不清:他到底把网儿抛向海里还是天上?渔船儿化作点点星光随着晨星随着夜色远去,终于也被晨辉淹去。 七郎儿终也被朝阳的晨辉拉到海边,就见一溜儿大小码头依次排开七八艘大海船,都静静的傍着海岸昏睡,依稀可见不少船工如蚁,来回奔波上下。 七郎儿知道,那是劳工在卸货物,徐家的货物;今天,它们将被草原驼向四方,换来的是徐家的金库又得在建一个,或是两个。 七郎儿又像织梦,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在他的梦里!但这又像孙猴子在如来佛手掌中翻跟头撒尿般可笑。来自前世的他知道,只有给别人更好的梦,才会有自己的真梦,金钢搭建的梦;这梦至少会让你坐上一辈子甚至惠于子孙。 “大人醒啦,却不曾叫奴?啊,大人,对不起,奴这就去打热水伺候大人洗漱。(..info)”那丫鬟被她自己的话儿赶跑了,急急惶惶的。 七郎儿知道,她心中哀怜的很。 昨夜晚,就是她为几人煮茶的,又在七郎儿的睡房内等着;却见,丫头虽还小但锋芒渐露,娇羞美嫩间修眉俊目的实在招人疼怜,但……。 大事未定的时节,七郎儿事事得小心谨慎,扬州瘦马嘛?七郎儿听过却没经历过,但绝对不妨碍他,这会儿,把自己变成圣人!不食人间秀色的圣人!! 七郎儿又把心儿拉到窗外,这次近,虽近却被满园的熏晕雾漫遮住了眼线,只能循着找到了雾云散起的源泉,是在园中环绕流动的池水,正纷纷遥遥的被水汽缠绕。 七郎儿终于敢肯定,这寻梦园下面一定有个温泉! 七郎儿正被丫鬟伺候着洗脸漱口,许是心事太多,七郎儿将皂角儿当柳枝牙刷用,涂了个满脸白沫,丫鬟朴次笑了又忙用手捂了,心下也五味杂陈的很。 徐族主把自己训练了近十年,终于要让她做事儿,却是给这位才十六的将军侍寝,自打见了将军和他的才气,雅思姑娘就暗暗倾心,她很谢天谢地又谢了徐家主;有个这样的男人伺候一辈子,值啦。可小将军不用她伺候,挥挥手客气的把她让出房间自己睡了。 雅思顿觉自己也被他碾碎了,就这样回去,她的下场很苦,苦的连她自己想都不敢想。雅思想着就慢慢凑到小大人身后帮他推拿起来,被训练了十年,她会很多讨好男人的东西,她很自负,等她长大一点就绝不比薛美人差,无论容貌才艺。 原来,以琴艺美色颠倒江南红尘的薛美人也是徐家抛出来的香饵儿。 七郎儿被雅思揉的很舒坦,长舒了口气:“姑娘有心了,有心就留下,省的回去遭罪;今儿十几了。” 雅思顿感一缕酸感从心下穿起,顶得鼻子也跟着发酸,一汪热流噙满双眼;真真的体贴入微,一时感慨万分,能这样,比以前就是再受加倍的苦,也值了。 “奴今儿十五,五月生的,属兔;呜呜,谢将军,奴失态了。” 七郎儿为雅思擦了擦脸,安慰道:“又是个苦命的,才十五。” 朴次,雅思不由破涕一笑,将军也不过才十六,就像个长辈似的。 她那知道,七郎儿两世加在一起都快五十了,当真是长辈的年岁,可就是比她小了千多岁的长辈。 &&&&&&&&&&&&&&&&&&&&&&&&&&&&&&&&&&&&&&&&&&&&&&&& 就七郎儿.徐继业俩,俩人前摆着冒着热气的紫玉茶杯。 “将军尝尝此茶,可有新得?”徐继业先自个喝了一口啧啧连声。 七郎儿端起紫玉杯微幌,茶香扑鼻,醇厚而清远,不由喝彩:“信阳毛尖,果是极品,清早起来喝一杯提神清脑,徐大哥有心了。”说着就慢慢喝了一口也啧啧连声。 “服啦,彻底的服了,都说七郎儿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今儿真真信了。昨夜晚见将军喝洞庭碧螺春,似有话未尽,今儿无事,就帮老哥解疑若何?” 今儿真无事吗?七郎儿释然一笑,云遮雾罩的,小荷才露尖尖角,某虽小可未必没你有耐心。 “品茶如品美人儿,这煮茶吗,就如品着欢场拼熬多年的老花妃,虽浑香扑鼻却也失了清纯灵气,久喝此茶会让人疲生锐气,堕了男儿生气滴。”七郎儿开始在鱼钩上栓诱饵了。 徐继业大感兴趣,端起紫玉杯又喝了一杯:“疲生锐气?又有何解?” 七郎儿神神秘秘:“某有一种烤茶新法,烤出的茶清香透体,回味无穷;加上透明无色的玻璃杯,看沏茶时,热水卷着茶叶上下翻滚游动,片刻将清水染成晕黄如辰时的霞光,闻一缕清香由远及近,顿觉身轻心明,就像驾云驾雾神游遐海,……。徐大哥似想,这又会是一种何等的逍遥得境?” 徐继业晕晕的先被还未喝到口的烤茶醉了,世上还有这等吃茶法?玻璃杯?透明无色??闻所未闻。到听说大食那里有造玻璃之法,一小片一小片的拼装起来倒还有趣精贵,但玻璃杯子……。 “将军弄的老哥云里雾里的,迷瞪得很,世上难不成真有?” 七郎儿隔着支起的木格窗户远眺远方,呢喃自语:“这个世界大得很,中原也不是天下中心;中原以外,还有好几片大陆,千倍中原的地儿,各色人种,离奇百怪的物事层出不穷,就个玻璃杯子又算个啥子。哦,这玻璃杯老哥就不要惦记了,小弟早已和韩延徽定下合作协议,马上就要制作了。” 中原人很自豪,看着关外蛮人只会骑马射箭,不由为自己的先进文化,农耕技术倍感骄傲;中原就是天下的中心,中原汉人是天下最最优秀的种族。大国圣族的心理优势不免对关外蛮人又是蔑视又看着可怜,由是成就了蛮人万邦来朝,大弄赏赐回去发财。在自家破财养贼的同时依然沾沾自喜于自己的大度,隋炀帝为了个万邦朝拜的虚荣甚至下令国人对来朝拜的蛮人免费供吃供喝供女人! 所以听七郎儿一套胡言,徐继业糊涂啦。 “天下真的想七郎儿所得那样大?那么奇?中原并不是天下中心??” “真的很大,但要让中原真的成为天下中心,也是可能的。”七郎儿像是对徐继业说,又像是对自己。既然来了,就让大航海从中原开始。小小的英伦三岛几百多万人就差点将它那里变成天下中心,偌大的中原,几千万人又何必不能? 七郎儿看向徐继业:“某先时给你的东西看啦,就凭他就能让某等遨游于无边的大海,探求未知世界;近了说,就大小球流,吕宋岛就有不尽的财源等着某等去取……” 七郎儿冷观徐继业虽神倾志往但仍未下决心,暗思忱,得来点雷人看得见的。 七郎儿,晃晃手止住上来的丫鬟,拿过茶壶自个倒了一杯:“请妹子给加点糖。” 丫鬟红着脸忙过来拿着一个精致的汉白玉小瓶子,倒出一点雪糖放进七郎儿茶杯。 “够吗?”丫鬟问,心下感激,将军对一个小丫鬟都太客气仁义,雅思何幸。 七郎儿拿着银勺儿在紫玉杯里搅搅,喝了一口,点点头看向丫鬟:“谢了。” 丫鬟忙叫不谢,瞥了徐继业一眼挪到一边再谢。 七郎儿又拿着汉白玉杯子把玩,:“好精致的汉白玉,手工更好,显是两淮艺人的绝技。” 徐继业左右难懂七郎儿的迷阵,晕晕得道:“将军既然喜欢,等大人回去时带上一套就是。可……。” 鱼儿上钩了,不急,等咬实了在收线儿。 “徐大哥可知如今雪糖何价?” “价比黄金,甚至一斤雪糖要需黄金斤半儿才能弄得到,丝路不通,这雪糖可是大食人老远从海路弄过来的,海路风云难测,弄过来风险极大,当然更加金贵了。” 海路真的难测嘛?这年代大抵如此,就是大食人过来也是随着海岸慢慢来的,甚至几百年后葡萄牙人跑来也是如此。但七郎儿一番儿做作目的可不是这儿。 大有一味的瞧着徐继业:“那红糖又何价?” “一斤也就二十个大钱,可又不是雪糖?”徐继业更迷糊了。 七郎儿欣慰的笑了,一番辛苦终没白费,火候到了。 “来日请徐老哥到蛤蟆谷一行,小弟给你做个能将红糖变成雪糖的戏法,不知徐老哥肯赏脸否?” 徐继业终于色变,急的站了起来。 纯是废话,某徐继业当然去,打断腿也要爬着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章 :夜访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圆月如大大的玉盘高挂星海,辉晕光耀,将四廓的点点星群都遮隐的忽隐忽现;月盘上山川河流.琼玉宇依稀可见,如画似梦。[..info超多好看小说] 晴空万里,月朗星稀;三月下旬的草原,夜寒依旧料峭袭人。 月色皎皎,城中路两侧又有风灯高悬,将昌黎县城内装点的分外清晰妖娆,百步内人物物事纤毫毕现;街上车马人群来往不息,马嘶连连;两侧食店酒肆灯火通明,沿街灯笼高挂,酒旗随风,不时兼有红衣绿袖的女子依高凭栏或幽怨痴呼或合琴低吟或手持彩纱半遮面;羞眉荡眼吊儿郎,夜夜新郎换新娘。 七郎儿推搡一下有些痴迷的韩延杰,讥笑连连:“咋?月娇人媚,风轻灯晕,这一刻儿抱着美人儿酌酒品花,芙蓉帐里论春秋,岂不是男儿高梦!老哥定是情动矣。” 韩延杰老脸一红,倒还自在:“这西街闹市竟也喧闹繁华如是,徐家偏会享受,老哥清闲多日倒有些霏霏气动,却比不了贤弟屋内有扬州瘦马可骑泻火也。” 七郎儿眼前闪过雅思娇颜秀色,倒也有些血热,远眺西街尽头:“徐继业要不在这里弄出个闹区旺市就不是徐继业了,码头来往皆是四海豪客,就是船工那个还不是被兜子里的些许铜钱烧的难受,海上一晃就是几月半年的,有个销金窝当然各得其乐。” 韩延杰神神秘秘:“听说昨儿贤弟和薛美人儿把酒品茶,可曾一亲芳泽?嘿嘿。” “胡扯,名妓花王那个不知自重身份,让人雾里看花,水中追月,才是大家高手。难道老哥不知,越是抓摸不到的才是最诱人的,男人都犯个贱字嘛。” 韩延杰只有佩服:“高论!实在是高。” 几人说话间就来到了徐家客栈,老远就见小二哥皮笑肉不笑的招呼:“呦,这不是韩掌柜的,遛弯回来了,是不是让小的弄几个可口的喝上几杯,再点个姑娘给您解解乏,某徐家客栈的姑娘可……。噢!这位爷眼生得很,不过一见就是位贵人,快里面请。” “小二哥嘴勤快,有赏。” 韩延杰说着扔给他一串铜钱,约有三十的大钱。 “摆三桌上等酒席,一席送到后院甲字三间,两席送到侧院丁字四间五间。姑娘吗……”韩延杰瞥了瞥七郎儿,七郎儿摇摇头,他接着道:“某等有事儿,等要姑娘再派人寻你就是。” 小二微颠颠铜钱,表情一般:“几位爷请先进去稍等,片刻后小的就安排好。请了。” “甲三一桌,丁四丁五各一桌,上等!”小二高喊传话儿,这时就见个粉衣绿裙的姑娘过来了。 “几位爷,请跟奴走,请!” 那姑娘边走边问:“是甲字房还是丁字?” “丁字。”七郎儿答道。 丁字房住着的都是韩延杰从幽州一带请来的工匠,七郎儿当然宝贝着的,今儿晚上正得闲,来看看也是常理。 这年代,工匠艺人地位低下,昨儿酒宴他们当然摆不上席面;但在七郎儿心里,这些人甚至比甲字房那几位文人名士要重要得多。 丁字四房住的是老少五人,见韩延杰等进来点头作揖的:“哎呦,天这般晚了,还劳韩爷大驾,又是派个人来吩咐小的就是。”说话的是个四十左右的瘦子,一脸沧桑刻满长脸,话音哝哝,竟是江南吴地口音。 韩延杰一皱眉:“江老哥客气,快将其它几房伙计都叫来。”手指一下七郎儿,又道:“辽东刺史安东将军来看大家了,你等倒福气,还有上等酒菜!” 韩延杰大族出身,可看不上奴隶般的工匠,对七郎儿亲自来看他们大为不解,还花好钱喂他们吃喝! “扑通!”江老哥和一家子都趴下了,咚咚直磕头:“见过将军,见过刺史!小人不知将军驾到,多有冒犯。” 等几位也磕了三个了,七郎儿才道:“都起来,诸位能来,某刘龙代表辽东同仁先谢谢你等,今后会劳驾各位不少,都是一家人就别太外道了。” 说话间其他房间的也都吐吐踏踏的跑来了,三十多位,不可能都进来,“扑通扑通!”,就在道跪了一地。 七郎儿瞧了一眼身后的李强,李强立马来到前面:“诸位快起,分两房就坐,将军为你等备了上等酒席,等会将军会轮着给诸位训话的。” “诸位也给个方便,酒菜到了。”迎客的姑娘喊着,还瞥了一下七郎儿,暗道:年纪不大就是个刺史将军,多半儿是传闻的刘七郎儿,看着还可以,但对一帮儿下贱工匠低声下气的,也不像个大人物。妓生庶出,哼!还真摆不上台面。 小姑娘迎来送往的多了,啥子大人物没见过,七郎儿这套做派还真让她看不上眼。 酒席摆上了,一帮子哆哆嗦嗦不敢上前,七郎儿摆出尽量和气庄重的样子:“大家别客气,快坐,今儿就是来看看大家,唠唠家常。李强,快帮大家把酒满上。" 李强刚要动,就见那位瘦瘦的江老哥忙叫:“小人自己来,大家快坐,别让将军生气。”说着手忙脚乱的给大家倒酒。 七郎儿举起酒杯:“大家干一杯,某刘龙今儿就算给大家接风了,远道而来,抛家带口的都不容易;今后,辽东就是诸位的家,某刘龙在这里发誓,今后你等在这里过的一定会比以前好上几倍。来,饮胜!” 就听一位小声嘀咕:“真的每人都有地种?” 七郎儿暗叹,这年代,千好万好没有自家有良田豪宅好,人们有点积蓄,马上就忙着置办田地,压房子。 “诸位放心,只要在辽东落了户就有良田,盖不起房的,州府可为你等先盖上,以后慢慢从工费中扣除就是。只要诸位做得好,州府还有奖励,贡献大的,不但奖励良田美宅,还可当官耀祖。” “当真?!”众人惊呼,也难怪。工匠比奴隶强不到哪去,平时当官发财想都不敢想的。 “某刘龙今天儿话撂这里,今后大家一定会信的。诸位将自己的特长,经历都写出来,嗷,李强留俩会写字的,把诸位的特长,经历写上,还有以前的收入待遇,只要大家实心做事,某刘龙就会给你们最少以前双倍的待遇收入!” 七郎儿说着就起来了,另一房子还有一帮人等着呢。 还有甲字房的文人名士,虽然韩延徽已将他们的特长能力写给七郎儿了,但对每个人还要慢慢考察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章 :草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蛤蟆谷往南六十余里,是一片平坦的草原,现如今是辽东军政的临时中心。(..info好看的小说) 一条河叫姚水曲曲弯弯在这里流过,看水涛欢急,跳跃轻盈,在岸边溅为白沫,又慢慢退回复归水。姚水源于东南的盘山及大辽水的一个枝流,将盘锦从中切开个三角形,最后投入渤海。 已是三月下旬,风和日丽,青草离离,如茵如席;延伸尽处依稀可见娇黄嫩绿的密林,鲜嫩欲滴;青绿黄柔如斯明快,让人如醉似梦,流连忘归。 春风习习,轻抚草原,送来野花的沁凉香馨更让人迷醉如幻。 军政大帐分四角一心,上千个各色大帐分成五部按五行布局;中间最大,乃议事军政所在,每部各有一营骑兵驻守;五营合为一军,军指挥使哈利,兵马使波利,虞候皮里斯及护卫百人。 政事大帐内,韩知古带着几个手下正围着一个沙盘合计,沙盘是按着七郎儿吩咐,经过半个多月的探测后,由二明的将做营一营制作的,虽简陋但看上去明了简单,盘锦山川河流,人口分布皆在眼前。 二明的将做营一营主要负责军用的研制,制造;大明的二营则面向农牧商,诸如玻璃.炼钢.食品防腐.皮革腌制,甚至水车犁头等。将做营是七郎儿将前世的记忆与这年代的现实连接的桥,也是他精心打造的一个力量。 韩知古对巫医考克问:“人口统计如何了?分布如何?” 考克,现在的盘锦的八部司朝主事之一录事参军事:相当于如今政府办公厅的职责,下辖录事为主官助理;其余还有司功.司仓.司户.司兵.司法.司士.司田等七部主事曰参军事。 另外还单设一参军事随长官出巡考核下属,并负责礼仪纠察;还有一个市令负责市场行政管理。 盘锦仿州建制,按理还有别驾.长吏.司马,现今一切草创,只有先前投奔的当地名流杨思远任别驾;刺史.长吏.司马韩知古一肩单,大明兼着司功.司仓.州团练使刘勋兼司兵.司法;市令是大食人来亚特;考克兼着司户。 考克指着沙盘:“加上尤利达留下的一万族人,盘锦人口曰九万,分成四大块;蛤蟆谷一带三万,盘山左右两万多,咱这里不到二万,昌黎不到两万。汉人最多约有五万,奚人两万,其余契丹.室韦.高句丽等共两万。” 韩知古.杨思远对望一眼,杨思远道:先不管昌黎,其余三片先按三个县草创,明日某等分头下去,将三个县的主官考擦安排一下,等七郎儿回来后待定夺就是。农耕在即,万事以此为先,也是七郎儿留下的话。”杨思远不到四十,浓眉宽额,黑亮的双眼还略带蓝色,他母亲鲜卑白人。杨家当年随杨广征东大军来到辽东,兵败流落关外至今三百年了,乃隋杨朝宗室出身,家学渊源,年轻时曾游历中原。做事干练,有担待,七郎儿对他极为看重。 七郎儿虽从扎特王建处颇有所得,就是现如今的军帐都是战利品,但要经营辽东确实微末,只好将哈利的马贼.张海涛的五千汉营及尤利达的八千人精选出一万人组建了四个军,都是马军。 第一军军指挥使哈利,驻守盘锦。 第二军田守信,如今正在海城。 第三军尤利达,目前带着他的族人已随营口团练使赵有恒在营口一带暂行州府军政事。 第四军暂由七郎儿兼任,他的目标是金州(今大连一带),哪里可是他船行四海的理想基地。 张海峰暂代海城刺史。他的长处不在军务,是七郎儿今后的一方理政料民的重要手下要员,这也是张自己的意思,他把自己的原有人马都交给七郎儿整编了。他今春的任务就是在海城给七郎儿弄出足够的粮食。 目前七郎儿和他的手下的主要任务就是开春的农耕,辽东土地肥沃,河流密布,但人口即使加上尤利达带来的四万多族民才四十万左右,农耕畜牧皆有很大潜力。 至于军力,现在渤海.高句丽刚刚被重创,又利用战俘换来了辽东短期的和平,锦州的刺葛更是把七郎儿当成兄弟.侄女婿,好得像一家人。至少两年内,七郎儿不打算大力发展军力。 当然后备力量是必需的,让最看重的两个兄弟有恒.刘勋任两州团练使,就是让他们一边生产一边练兵地。不过,海城.金州团练使还不知在那噶的射猎打鱼呢。 七郎儿结合前后两世的经验总结出一套建军练兵的资料,他可只给了有恒.刘勋.田守信,还有张鱼儿;张鱼儿稳重善思,行事稳妥又精通海上操作,是七郎儿目前组建海上力量的唯一人选。 冯海儿.有亮.大明.二明却是学了他的算术记账等手段。 海上力量理所当然是重中之重。他是七郎儿今后能飞翔的翅膀。 张鱼儿.冯海儿已带着一营马军沿路收集海边善水者往金州而去,七郎儿也给他们一军两千五百人的编制,他们的目的的就是大连湾,那里将成为独立的海军基地,还有晒盐场。 煮海为盐,是传承多年的海盐制造方法,这年代海盐都这么做,效率低下成本高必然;但七郎儿知道怎样弄晒盐,这是他尽快立足辽东的一个来钱手段,再一个还有雪糖,这俩都一个好处,利大见效快;要知道,七郎儿的雪糖不是用甘蔗而是用红糖做的。 北方可没甘蔗! 韩知古.杨思远俩人计议一番儿就带手下各奔东西了,杨思远当然去的是盘山县,他就是从哪来的;考克是蛤蟆谷一带,一个道理,这儿他熟悉。韩知古不用走远,他负责的就是军政大营左近。 关外族民被唐室抛却百年,本就散漫的关外游民更是很少有政府的概念,要想收拢他们归心,得慢慢来。 哈里波利正带着第一军边整顿军规,边组织军人烧草撂荒。 主力部队自力更生,农田畜牧都要搞。军人多是百战老兵油子,战力不弱,目前最主要的是让他们熟悉到习惯七郎儿制定的军规制度。 只有军纪严整规范,军人将军规做派习惯成习俗才能算是正规军人。 等七郎儿一行回到此地,就只有韩知古.二明在这里接待他们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章 :天下有多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从昌黎到如今的辽东军政中心,有百多里地,这季节草原泥泞难行,又没有像样的官道,就是骑马跑起来也得紧赶一天才可,何况还有大小一溜木轮马车。 徐继业太胖,弄了个挺大的马车,本有篷子的却让人摘下去了,这春光明媚的节儿猫在篷子里闷气,他可不干;车上面铺着厚厚的塞满棉絮的棉垫子,再铺层手工精湛绣满奇花异草的羊毛地毯。 车子行在草原上,一颠一颠的人坐在这块大席梦思上面随着上下起伏如浪;徐继业常年跑海路,习惯了且感到惬意舒坦,一起一落的满身的肥肉打着波上下跳的欢。 “七郎儿老弟,上来歇歇脚,喝口酒何如?”徐继业晃悠着手里的羊皮酒袋子诚恳的邀请他。人熟套了,称兄道弟才显亲切。 “谢了,某命苦,可没坐这贵人豪车的命。哈哈!几位先生感觉如何?” 车上还坐着冯直和幽州黄艳杰等几位文士,就见冯老人家双目紧闭,双手合十,嘴里呢喃无声;听七郎打招呼,还客气,就闭着眼点头:“尚可,象坐船。” 黄艳杰等几个和没他那样好的养气功夫,都叫:“比坐船颠儿的邪乎,还不如骑马来的舒服。”李德生更惨,老脸焦黄,心下翻滚,强压着直往上翻的肚内五谷轮回,捂着嘴跳下车来:“刘刺史!能否给在下弄匹马骑骑,再坐一会儿恐要晕了。”说着毫无名士风度的跑到一边要吐,呕呕几下也没吐出啥,精神气倒好些了。 当然有马,来时七郎儿一行可是一人双马的。听有马骑,车上就剩下徐继业和冯直了。 “刘刺史年十六就坐了一州刺史将军,愿闻将军之志。”是黄艳杰郑重其事的问。 七郎儿沉吟,这是在探底呢,大老远跑到关外来,抛家舍业的,必然有所谋;幽州老帅疲顿,二子争锋,必有一场混乱,到时可不知会有多少人头落地;他们不愿陷入其中,跑到这里谋事做也正常,前提是你得有前途,还的看得起人家甚至供起来才好。 咋说呢,人心隔肚皮的,这些人可不知都是那根线上的,甚至舅舅卢熙也一路随来,有些话唠起来深浅难拿啊。可一帮人定定的瞧着他回话,却不好回绝。 “这个嘛,本…..。当今天下,中原动荡,关外汹汹;唐室将倾,朱温篡位登基有日,但他老矣,一旦病故啥的,诸子争位,中原更加大乱,加上河东等强敌藩镇各有心事,中原几十年内难安呢!混战之下,百姓流离,田野荒废,实力必将大弱。” 七郎儿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整理一下思绪,旁瞧了一下,见几位都静静地听,面无表情;七郎儿这番大陆话,大家都明白,没啥新奇。 就听七郎儿接着道:“关外阿保机雄才大略,寡妇河一战后,声势更旺,一统契丹八部,奚人五族有日,不久的将来必将是中原的大敌,杀入中原,坐了汉家的江山也是可能的。” 这时一个阴阴的声音接话了:“阿保机起势,倒多亏将军喽,某刘叶想不明白,将军帮阿保机成就了大事,不是为中原养虎为患嘛?”这位一向阴阴阳阳的,说话尖酸刺耳,就和他同来的几位都不愿和他来往。 但这话问得到位。 七郎儿不慌,这个他早有此悟;这帮人不把这话儿问出来七郎儿反倒稀奇了。 “世上的事,无一不是福祸相依,别说这时阿保机虽胜了,却也损伤不小,就是让王建胜了,难道他的野心胃口会比阿保机小?凭高句丽人的本性,他也绝对是中原的大患。” “蛮人只会骑马射箭,就是一时杀进中原,也长久不了;当年北魏鲜卑再强大也不过占了半壁江山而已。”是通州刘庞奇,其实他祖先还是匈奴人,但他自己可不这麽认为,他的祖宗可是大汉皇室亲自赐姓封爵的。 “刘先生错矣,就是因让北魏鲜卑占了几百年中原半壁江山,就有多少汉人失去家园,死伤盈野,甚至成为胡人的两条腿的糕羊,成为他们的美食;几千万人就那样没了,可见凄惨;甚至激怒了狂人冉让,杀胡令一出,遍地血腥。如今,关外群雄大都掌握了中原军政管理方法,一旦趁中原疲弱而得中原,拿家族生命财产逼着诸位出来帮他管民理政,本官绝不相信,每个文人都会避而不出而任由族灭人亡的。” 沉默,一片静静沉思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成为文天祥的,那是特例。 “那又如何?李唐还不是鲜卑后裔,还不是照样会按中原规矩办事,对中原文人世家客客气气!”刘庞奇还有理。 卢熙不干了:“客气得很呢,差不多将中原世家一网打尽啦。” 李唐打压世家是为了朝政稳定,世家做事只为家族利益,掌控朝堂更是事事以家族利益为先,至皇家利益.安定而不顾,皇室才千方百计的打压他们的力量。隋炀帝杨广也是这个缘故才开办科举,从下层寒士中挑选朝政官员;那时世家正旺,被激怒的世家才打着各种旗号或暗中支持挑起了隋末三十六路硝烟,七十二路烟尘,将正雄盛的大隋打入深渊。 但中原一盘混战,也把众世家多年积攒的底气耗得差不多了,这才有李唐在站稳脚跟后打压得他们毫无抵抗之力了。 同样酸淡滋味,吃到每人口里却是甜苦自知,不是每个人都是出自世家大族的,骂李唐的是他们,但更多出身寒士的却不这么想。上品无寒士,尤以两晋为甚,寒士那年代根本没机会走入上层社会。 “李唐家族起于关东,早融入中原几百年,就是血统也是一半的汉家血脉,能按中原规矩行事也是正常。但如果是关外生番掌控中原呢?”七郎儿说到此,心下一痛,不论蒙人后金,生生用马鞭弯刀欺压了中原几百年,愣是将中原从当时世界上最优秀最先进的民族成为任人欺负的支那孬种! 这时高德亮发难了:“不说现今辽东百废待兴,民众难服;就是一旦真正的掌控了辽东,三面是敌人,一面是无边无际大海,辽东又有何发展?” 这会儿连冯直都睁开了睡眼。 “辽东被中原荒弃多年,这里各族杂居,鲜有政府概念,要想让他们归心,就得让他们得到实在的利益和希望;这是个过程,决不会一触而就的;政府目前的中心大事就是帮着族民恢复农牧生产,大力发展生产技术及商业流通,完善政府职能,普及教育.医药.航海等知识。辽东最终的出路就是大海,有了能徜徉大海的大船,大海和周边富裕而落后或无主的大陆岛屿都是某辽东的后方基地和财富来源,到是稳守辽东,抵御甚至一统草原也将指日可待!” 说到这里,七郎儿不觉有一股热气从心下窜出,精神大振。“舅舅!何必在河北做那些徒然熬费财力之举,就算刘守文能个掌控了幽州,凭他的能力又能走出多远,将来不久还不是被人家吞并。还不如随外甥儿遨游大海,在别的大陆掌控一方,甚至称王称霸来得痛快!” 七郎儿又瞧了一眼不高兴的韩延杰:“哈哈,天下大得很呢!有的是好地儿甚至比中原不差的大陆都有,那里只有一些穿着树皮兽皮的土人拿着树枝尖石就能讨生活。珠宝黄金遍地是,珊瑚异石满岛有,何必在中原和百姓苦哈哈争食。” 众人不觉都把眼光转向了西边的大海,心下翻滚如浪,七郎儿这番儿话太让他们震撼了,一个个都疑惑难信。 “停车!某,不,本官给大家看份东西,李强,将地图拿出来!” 李强下马从马褡子里拿出一卷绸缎,找块干净的地上慢慢摊开;众人都好奇的为上前来,包括冯直.徐继业。 这是一幅七郎儿按前世记忆绘制的地图,虽然南北回归线没有,等高线也不准确,但几大洲的大概形状还是差不离的。 “这就是东瀛,这里是大小琉球.吕宋.海南诸岛屿,这里是澳洲大陆.美洲……。这里就是大食.天竺,大秦……。”七郎儿这才叫指点江山。 众人痴迷的望着地图,有的还能听说过,但有的纯属天方夜谭,不信,可图上有地有形的标记着,那徐继业都几乎趴在地上瞧了,真难为他那二百多斤的身子。 冯直冷眼瞧向七郎儿:“将军又何能知道这些儿,难道去过?” 七郎儿苦笑不已,天下太大了,就是前世那样的交通条件,七郎儿都没能去过多少地方,这年代,就是做梦都去不了。 “少时曾遇见一个海外异人,把这些东西传给了本官。” “这么说来,这些也只是个猜测罢了。”冯直就站起来了,猜测的东西就如神话,信不得地。 卢熙嘴里嘀嘀咕咕,众人脸色各幻五彩,阴亮不定。 徐继业大叫:“某家信,最少小一半的地方听说过,将军!某徐继业愿随你徜徉大海,嘿嘿!在海外弄个大片地儿立个国当个皇帝老子的还真娘的自在!” “不错,大丈夫当如是!” 七郎儿绝不会为了大多人还痴迷不信而担心,至少,有徐继业的支持,目前他就够了,等有了效果,还怕没眼红的人跑来加入。 七郎儿就是要是人眼红海外的利益,将人们的思想信念往海外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一章 :晚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等七郎儿一行到达临时军政中心,已是来日的晚上了。 远远望去,五行军营大帐被篝火阑珊点缀成一朵熏晕五彩的花团,晚风横斜,烟绕苍穹,将星空遮掩的迷迷姗姗。 “见过诸位大人来宾,某韩知古代表辽东欢迎各位,帐内已备好酒宴,请诸位随某进去。”韩知古带着二明等留守的人员已接出营外。 高德亮端坐马上,望着军帐说道:“这就是辽东府邸?倒像个军帐大营,是不是文职官员也得穿身铠甲做事?哈哈!不过某高德亮喜欢。”高德亮身长七尺有五,身健干练,宽额重眉,乃幽州军武世家高家庶子出身,亦文亦武;闯荡关外也是不得已,高家军务人才不少,庶出的难出头,遍地皆然。高家是五十来年后,赵匡胤一统天下的重要助力之一。 不过大宋这天下可是历朝最小最委屈的一朝,却也是历朝中最有味道的一朝;经济最发达,文化与盛唐同样登峰造极,皇家与士大夫文人共治天下;这可和动不动就被廷杖的明朝文人,更和满人奴隶.天天下跪磕头.稍不如意就拉出去被砍头的满清文人待遇大大的不同,让后人文士羡慕不已。 崖山以后无中华,也不是谬论。 随来诸位文士有的哼哈随应,有的冷眼远眺。这年代军营生活太也正常,来的各位几乎都有经历,但一州府邸如此寒酸也让诸人心下嘀咕。 “哈哈!如今辽东一切草创,可比不得中原大城繁华;但本官相信,不远的将来,这里一定会成为不逊于中原上州的规模繁锦;诸位先生到时候再回忆起此情此景,想到自己曾经参与奋斗的快乐,必是感慨万分,回味无穷也。常言道,一张白纸可涂画出更新更美的图案,辽东百废待举,诸位先生大才,必定是你等大显身手,留名青史的大佳时机。走!随某来,这里的酒宴虽比不得徐兄的奢华,但也有另一番味道,定叫诸位不虚此行。” “敬礼,诸位来宾晚上好!”守门的兵士向来人敬礼。 “敬礼,战友们晚上辛苦!”七郎儿带着辽东的诸人还礼,七郎儿走上前还给两位兵士校正一下敬礼的姿势,心下暗叹,这还是算好的呢,如果到军营操场检阅军阵,估计行的礼将会是五花八门的,强军的路可不是上下嘴唇一碰就能成的。 吃饭的桌椅都是将做营新做的,可围坐是人的大木桌上面铺着干净素洁的丝料桌布,再上面还有能转动的桌盘,盘上已摆上八个冷菜拼盘;春嫩野菜,海鲜野物具有,色彩斑斓。 “请入座!”几位女侍粉衣绿裙,头扎镶嵌着各色鲜花儿的绿色丝帽,娉娉婷婷走起来就像各色鲜花儿在游动,都笑容可掬的为诸位拉椅子让座位,随后将一片白色的餐巾搭在每个人的胸前,又给每人满上酒,看向七郎:“将军,是否现在就传菜?” “大善!上菜。知古,给来宾讲几句欢迎词。” 韩知古端起酒杯从另一桌站起:“各位来宾,远来辛苦,今晚某韩知古就代表刘将军和辽东各位同僚欢迎诸位的到来,来,饮胜!......” 众人喝了一杯,就是平常的水酒,刚入春,七郎儿可没时间也没富裕粮食造烈酒;但菜吗……。 “这道菜叫焦溜肥肠,这道菜叫红烧冷水板(鱼),这道菜叫海参扒鱼翅,这道菜叫东坡肘子……,这道汤叫梦一回。” 侍女从传菜的小二哥手里接过菜盘或瓷罐,便摆在桌上一边转桌子上的转盘一边报着菜名。完后就转一圈又给每人倒满酒,才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开始大家还一本端正,默默吃喝,食不语嘛,在坐都是文人名士,这个架子要摆滴。 可不一会儿就有人受不了了,就听徐继业满嘴含糊不清的嘀咕:“邪了怪了,本就是寻常菜式,可吃到嘴里就是不一样!道道菜都是色彩鲜艳不说,就这味道就绝了。听说老弟还在高句丽那里当过大厨,今儿可真信了。光这手艺就能行走天下了。嘿嘿!当然,将军身份尊贵可不会去做这个的。不过嘛,如能传给老哥,老哥愿出千两黄金!” “哈哈,可不是,这道道菜都是美味异常,将军必有秘诀,某韩家愿出黄金万两,饭庄百套与将军合资经营如何?”韩延杰谁谁,那可是幽州韩家杰出人物之一,又和七郎儿相知,立马就提出一个让七郎儿心下痒痒的方案。 徐继业大叫:“大赞!徐某也是如此,韩家北方,徐家江南,共同发财。”心下却暗脑,还是韩家善经营啊,徐某跑海路还行,要比做买卖可真没韩家来的快啊。辽东利益不小,韩徐两家既是合作伙伴又是生意对手。暗中可叫着劲呢。 几位文士先生直皱眉,圣人面前大谈方孔之物太低俗,就是听在耳里都恶心!但如果能暗中给点干股也妙事也。就听高德亮大叫:“哈哈,有了这等美食,咱家就是想走,恐怕肚子里的馋虫都要造反滴。” 这点儿,几位名士都有同感,就看七郎儿出什么价码了。嘴里大谈孔孟,肚子里还不是一样拿自己做买卖! “诸位先生,冯参军,您等再尝尝这道汤:梦一回!” 其实这道‘梦一回’不过是刚从海里打来的皮皮虾肉和新采摘的春野菜制作的,开春的皮皮虾本就有黄鲜美异常,再加上七郎儿用海肠子等制作的原始香精,这味道岂是这帮儿古人能享受过的。 高德亮嘻嘻:“梦一回,难道放了迷药,让人一喝就迷倒做梦不成?”嘴里说着,手却不闲着,拿把银勺子呙了一勺子就往嘴里送,唧唧嘴:“呃?这味道,那叫个鲜,从未品过的鲜!啥子东西做的,竟然如此美味?” 不单高德亮叫唤,就连冯直都站起来,拿把大银勺子猛来了一碗,不顾形象的端碗就喝,边嚼着便感慨:“别人还不愿意往关外跑,把某这老实人推来,嘿嘿!后悔去。就这道汤,贤侄一定得把方子告诉冯某,不然回到幽州可受不了了。” 老先生倒实惠,为了美食就当世叔了,七郎儿暗道,受不了就跑来辽东却不是正好!但这话儿敢想不敢说,一口可吞不下一头牛,有些事儿得慢慢来。 “既然叔叔发了话,小侄一定照办。”给鼻子就上脸,把关系先搞铁。 “还有某!”徐继业.韩延杰急叫。七郎儿笑了,笑的很开心,那是一定的,既然合作经营,没这秘方何能把饭店弄火喽。 “可惜薛美人儿走了没来,不然就这会儿,美食.美酒.美人.美曲儿共享,那将是何等妙事也!”徐继业暗叹不已,众人也嘘嘘连声。 七郎儿故作不懂,这会儿吃饱喝足了就想女人,辽东可没那条件。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二章 :春汛来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晚宴散了,连跑两天的路,客人们都累了,就被李强带着去客帐歇息去了。 徐继业胖胖的精神气倒足,还要到七郎儿住处喝酒详谈,见到他如此,韩延杰也勉强支起眼皮嚷嚷着一路去。 这时哈利来了,直给七狼儿使眼色,明显有事。 “赶了两天都累了,都好好歇息,明儿某还要给大家做戏法呢。” “红糖变雪糖?!好,老哥就回去攒足精神等明日老弟大显法力,嘿嘿,这要成了,金山银山呢!” 七郎儿带着韩知古.二明.哈利几人跑到姚水旁发愁。 姚水这两天水涨得厉害,看着两侧的水已爬过堤岸,分成无数个细流向四方流散;冬天雪大,开春雪化冰消,从四面八方汇入河水,春汛要来了,恐怕还小不了。 “具体情况如何?各处都有消息吗?”七郎儿问,不觉又望了望天,半阴半晴的,薄云晃晃悠悠向西南方向慢慢游荡,月儿在空中忽隐忽现,在月亮周边,荡起几圈儿晕黄的光圈,由清渐淡的向外散去。 “明儿要起风了,恐还不小,大哥回去将牲口的围栏检查一遍,别个吹开了跑了牛羊;另外各处军帐也检查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啊,诺!明一起来就办,绝误不了事就是,五弟放心。”大哥哈利刚从附近的一军开垦基地赶来,现在一切和以前的不太一样,哈利也有满肚子的问题要七郎儿解答:“五弟,兄弟们听说开垦出的田地三成归自己,干起活来心气挺高,但也有的牧民出身的有些想法,他们还是想去放牧养牲口的。” 这是个普遍问题,有些族民仍习惯游牧射猎,定下心来农耕当然不习惯;农牧并举,辽东地广人稀,畜牧不可避免的还是重点。 就听韩知古道:“这个问题,州府诸位也分析过了并立了个章程传了下去,农田开垦除原有田地外,新开垦的固定在几块地方,并按将军的意思与牧场间隔开来;远之已发动族民收集粪便.兽骨.挖起肥坑了,只是碎骨粉碎机还不好用,压出来的碎骨大小不一,远之说这样不好发酵成肥。” 远之是大明的字,大明二十了,这年代有点身份的就该有个字号的;但也有早有的,七郎儿就有了子玉的字号。 发酵骨肥是七郎儿的主意,交代大明去做的,要想粮食产量上去,农肥必须发展,发酵骨肥在草原上即方便又可行。 可草原上可没个河流岸堤,春汛来了可没办法,好在辽东地广人稀的,开荒先躲开就是了;搭建堤坝现在没必要也没那份精力和财力,水泥仍还在试验当中。 “传令军中的原有牧民,不想耕田的,就拿他那份田地折算成牧田或牛羊补偿;但军营就是军营,行动不会因为局部儿影响整体。另外军纪也要强调,奖优罚劣一定严格执行;等忙过这几日,人员搭配差不多了,就成立个军纪营,专门督促检查军纪。” “诺!”哈利答。 七郎儿又问韩知古:“子廉兄可有其它处消息?”子廉是韩知古的字。 “考克那里先前工作做的还好,在那里子玉的威信影响都大,做起事来还顺利,杨别驾那里倒出了些问题。” 哦,凭杨思远的能力和在当地的势力及威信还捅出漏子了?七郎儿心下不安。就听韩知古接着道:“就出在开荒上,如今大人开府辽东,杨别驾又是汉人出身,先前那里的汉人可没少受其他族民的欺负,好地儿都被其它几族的牧民抢占了,这会儿汉民底气足了,就和别人抢起好地开荒了;原来的牧民当然不干,由是纷争不断,甚至执械集体斗殴都是常见的,据说已有几十人重残甚至死亡了,杨别驾东跑西颠的平息民怨,做实辛苦。” 民族问题呀,经营辽东,这就是不可回避的大难题;各族和平共处是大前提,但具体到每件事上就深浅难拿了,可不是个你下个令就万事大吉的。民族关系一旦把握不好,这辽东就遍地火山,烽烟不断了,还谈什么发展。 “等这两日事情稍有头绪,某就下去转转,尽量将纷争压到最低。也不知海城.营口还有张鱼儿冯海儿都如何了?有新消息吗?” “海城张刺史送来消息,王建把四县的官员都撤回了,但海城府城仍在他掌控之下,说是等你五月到那里在交接,由于那里原来军政齐全,高句丽人税率管制极恨,现在的辽东政策相对优惠几多,张司马接管起来到顺利些儿。”韩知古倒有些羡慕张刺史了,辽东文官班子以他和张刺史为最,张司马做事有成,他当然有些急了。 七郎儿可没心事揣摩他的小九九,海城诸事顺利,就等于今年粮食无忧。目前人力物力有限,七郎儿把今年的夏收都压在海城和盘锦了,至于营口多少有点指望,金州那里就先放弃了。 一提到海城,王建,七郎儿眼前就清晰的显出虞姬的娇颜;一想到此刻虞姬心内的苦痛和恨意,七郎儿不禁打个寒战;春天的夜风虽冷寒料峭,但最冷的是心冷,他不知道五月,虞姬会以怎样的态势和他见面......。 看来得和徐继业.韩艳杰甚至卢熙都要尽快交底了,先从他们那里弄些儿粮食物品才好,不然营口和金州张鱼儿那里该断顿喽。海城终归要去,有些东西是避免不开的,终要勇敢的去面对;都三月底了,五月很近了。 呼呼!呼呼!起风了,风从东北吹来,带着草原上特有的草香花香,打着响鼻儿,嗷嗷的来了。 哈利.二明急急的跑了,风来的,还不小,可别把牲口护栏吹开了,军帐也得检查。 风吹沉了七郎儿的双眼,上下直打架,整日的劳顿其实他在累得不行了,但不把有些事交代了又睡不了。 但这会儿,他睡了,就睡在马背上,回营的路上。 风来了,吹散了浮云,月牙娇娇,群星璀璨。 远方有狼群在嚎叫,夜空嗖嗖的有鸟群在游荡,带着撕心的尖叫。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三章 :吊胃口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今儿本不想再发新章,可下周推荐没了,恐怕就没多少人看了,就发了;以后的事就简单了。 =================================================== 人生如旅,黑暗就是途中一个又一个客栈。 她时而温馨似几世又聚的恋人,总是在你最疲惫无望的时候,给你轻轻的呵护,安慰;是那样的体贴缠绵,让你泪沁梦枕的同时找到平静和希望。 但黑暗也不都是风平浪静的,她也会有阴有晴,也会电闪雷鸣,怒涛惊起,将你从波谷到浪尖来回翻荡;她是你人生旅途中一次又一次的忏悔和总结,伤心人各有怀抱,黑暗会钻到你的梦里,给你幻出各色彩带花环,有的,让你温馨陶醉,充满喜悦和希望;也有的则是黑丑腥臭的绳索.鞭子,一遍又一遍的鞭挞你的罪恶,捆绑你的丑陋。 黑暗无边,漂游?曼,但有时她也会沉甸甸的。 七郎儿的黑夜很沉,两世的记忆在这里缠搅,一个先知者的孤独和负担都沉沉的。 哧哧,七郎儿将隔夜的满肚子的酒水轮回成一坛夜壶,刚要迷瞪去寻周公,依稀听到有人嗤嗤低泣,断续而清晰;披衣来到屋外,混暗间还能分清,雅思的被子在颤动:“咋,想家了?”七郎儿坐到雅思床边,轻揉她如银似雪的柔发,悄声问。 “啊,是将军,请将军恕罪,奴婢惊扰了将军!”雅思说着就要起身,七郎儿手搭她肩,又让她躺下了:“躺下,夜冷。夜泣为何?” “见将军辛苦,奴又帮不上忙;昨夜,将军竟是让护卫抬进来的,可把雅思…啊!奴婢吓坏,原来将军累得在回来的路上,骑在马上就睡着了,呜呜,将军好人,对奴婢好,但奴婢只会伤心竟然惊扰的将军好睡。.info[]”雅思感觉到七郎儿扶她的手有些颤动,急叫:“夜冷,大人穿的又少,是不是……”雅思往里挪挪身子,想让七郎儿钻进她被窝取暖,但又实在张不开口;毕竟,到现在两人还是清清白白的。大人对自己虽客气体贴,却也不曾和她真正的亲热过,虽然她很想。 一提起冷,七郎儿身子哆嗦的更厉害,出溜一下就钻进雅思的热被窝,一股女儿特有的沁馨幽香直沁心扉:“好香!”七郎儿直提溜鼻子。 雅思直觉脸热得发烫,身子竟然瘫软如泥,不会动弹一丝,心跳是万把小鼓槌猛击,喃喃道:“奴从小就用花瓣儿洗身,是有些香的,将军喜欢……。” “喜欢。”七郎儿将右手从雅思脖下穿过把她抱到身旁:“哥哥喜欢,就喜你的轻柔细腻,婉转清馨;抱着你竟然心下平静安逸,如斯如脍。以后没外人的时候,就叫某哥哥。叫将军,哥哥听着别扭。” “嗯。”雅思低低应了,比蚊子叫还细还低。 “那就叫声哥哥?” “啊,嗯,……哥哥。”雅思憋了半会,终于鼓足了勇气,可回答她的是七郎儿的鼾声。 将军.耶是哥哥,哥哥累极了,躺在哥哥怀里真好,可哥哥累了……。 窗外,风呼呼吹得草原怪叫,还有不时的马叫狗啼,远方还有恶狼在哭号,但雅思一点也不怕,她很安逸。原来哥哥的鼾声也这般儿有趣。 呜!呜!呜呜! 起床的牛角号响起,黑暗散去,人生,不论你自愿还是被迫,新的一天新的旅程又开始了。 将做营,军主帐偏西一个木栏院内,此刻热闹非凡,几十人早已等在这里。 “将军好像来晚些儿,美人怀抱,良宵苦短,可把别人凉喽。”韩延杰和七郎儿熟极,自然玩笑无障,再说,昨儿酒足饭饱,也不给大家弄个美人儿解闷,他多少有些抱怨。 七郎儿嘻嘻,王顾左右:“今儿风大,大家出来没加件衣服;今儿的试验可能得持续个两个时辰,诸位坐好,边吃边聊边看边等就是。来人,上酒菜!” 还是那帮子侍女,今儿一身嫩黄连衣裙,羞绿飘带,脸遮彩纱;摆在众人面前的除了酒具,时令野菜拼盘,还有各色腊肉.灌肠,熏肉,还有泥坛子用树胶密封着。 众人迷糊,说是变戏法,啊,也就是试验,咋又弄出些奇怪熟食摆在这里? 就听二明说道:“这是将做营与榆关赵家联合经营的肉制品,这些儿都是从草原上收来的牛羊等兽类,在将做营制作的。这些肉食如保存得当,就是大夏天,在江南,也能保持半年以上不变味,不腐坏。大家尝尝!” 奥耶!竟有这等手段?要知道肉食难存,尤其夏天;草原肉烂了臭了,到时还得挨饿;而中原南方,肉却少得可怜,有的条件差的,一年都吃不上几回。 大家似信有疑,不觉夹起各色肉食品尝起来,嗯,不错,虽比不上昨晚的美食,却也另有味道;这时侍女们纷纷打开泥坛子,里面竟然是牛排,猪肘,腻腻嫩嫩的五色羊肉块,诱人的香味,让人忍不住大口咀嚼,啧啧连声。 韩延杰.徐继业甚至卢熙都忍不住想:这东西好吃还其次,草原肉贱,尤其黄白二灾时,更是肉贱如泥。有了这制肉的方法,从草原大量收肉或牲口,制作完了运到中原南方,岂不……!”想到此,都不觉眼红心热,偏是小小赵家得到如此好处!但也都知道,赵家与七郎儿渊源极深,又是商家出身,能先从七郎儿这里近水台,也是正常。嘿嘿!小小赵家,要想打通中原.江南还不得要过某等这关,倒是得分些利益才是。 几位名士面上不虞,但心下也放下心事,在辽东讨生活,有七郎儿这等生财手段,至少俸禄无忧,家人得安了。要知道,孔孟圣言是嘴上喊的,肚子填不饱,家人都挨饿,面子就不值钱喽。 这是俩将做营兵士抬着一筐东西放到众人面前,二明向大家一手:“请各位验证,这里是一百斤红糖。” 来了,红糖变雪糖!众人心下鼓荡,神神疑疑,纷纷走上前来验证;不错,是红糖,一大块大一块的摆在筐里,徐继业更是抓起一点送到嘴里尝尝,没错,就等着七郎儿如何做法了。 就见二明指挥者将做营的人将红糖倒入一个大木架子上的木桶里,更有俩摇着木轮着,轮子转起来了,把红糖慢慢的带到一个两面都抱着铁皮的滚子下,滚子也在转,将红糖块碾进去又慢慢从另一侧流出红糖沫来。这是将红糖粉碎压沫,虽然用来碾压的东西邪气怪异,但大家还多少明白。 这时红糖又被导入一个大木桶当中,大桶内半下子清水,红糖慢慢融在其中将清水染成血红;暗红的糖水从另一侧小导管流出,下面是接连三层的麻布,随着糖水逐渐流过,麻布上面也逐渐沉积许多杂物,那是红糖里掺杂的甘蔗或糖菜肉质皮杂。 过滤后的糖水又溜进个大木桶,等糖水积攒的差不多了,又有将做营的兵士从另一侧一推,就见桶内支起数根包着麻布的木盒子,当四圈都是坑坑点点的小洞洞,鲜红的糖水就往里钻,慢慢盖住了看不清了,只见红红的糖水咕咕直往上翻泡泡。 一般人大眼瞪小眼,莫名其妙。 “大家吃点喝点,唠点政事嘛的,还得等上半个时辰才能见效。” 七郎儿端着酒杯敬了大家一杯,来到徐继业面前:“徐大哥,一会儿等雪糖出来了,您老哥可有啥子想法?” 徐继业搓着胖手狐疑道:“想法?一起发大财呗,那昌黎县城,码头都给你也成!” 徐继业暗咬咬牙,这是人家辽东地头,七郎儿要收回也正常,会有那个会在自己的院里留着五千他人的兵马在那里发财,只要能将红糖变雪糖的方子弄到手,也值了。” 七郎儿拍着徐继业的胖背笑了;“咋,把弟弟当成打劫的啦?还没见到利益就先让老哥吐血,岂是兄弟所为;老哥记住,和兄弟合作,只会发财不会破财的!” 七郎儿又冲韩知古叫道:“韩大哥来一下,将某辽东将做营与江南徐家的合作协议让徐大哥审一下,老哥看哪里不合适,就提出来,合作嘛,就得双方各得其利,公平合理。” 忽然有人惊叫:“看呢,红糖水变白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四章 :喜悲交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今明儿还是三更,没甚大不了的,睡一觉就过去了。望书友常来看看,羊羊坚持! ==================================================== 将做营才成立不到二十天,木栅栏木房子简易的很,只是个临时的场所。看实验人多,就放到露天场外。 风还在刮,吹斜了晕阳,把栅栏枝当哨子,叫得欢。 众人也在叫,叽叽喳喳围着试验的大木桶,发神经;木桶内的红糖水正被藏在暗盒子里的木炭吸收着色素,红红的糖水围着暗盒渐渐清淡,越近越清;但等全部变清还得有一会儿。 就听高德亮大叫:“真是邪气!倒见过道士神神秘秘的做法,石头还能变黄金,却也知道是假的。不然那穷道士还那般穷酸样。将军的法力颇大喽?” 此时七郎儿恰巧带着韩知古来到他们这里;知识分子嘛,可不像平常百姓那般迷信,点石成金?笑话,但红糖变雪糖呢? 阴阴阳阳的刘亚翻着白眼瞧七郎儿:“刘刺史就准备靠这些鬼把戏治理辽东不成?就是真的变成了,让辽东得了些许财力,但岂不是也是与民争利,尤违圣人爱民之道也!”这家伙说着拿起酒坛子倒了杯酒又端起酒杯喝了半口,接着道:“天下财富,就如这坛酒,你喝多的别人就得少喝,与民争利岂是治民之道?” 这套财富论,在中国古代传承很久,也是皇室压制商业制造的借口;使得中原纵然有了几千年的优秀文化,后人脸上贴金的四大发明,可最后的结果,到后来,中原无论理论还是生产技术都远落后于西方,甚至被这会的岛国蛮族撇下极远。 七郎儿拍着酒坛子,笑道:“天下财富,真的就是坛子里的酒般固定不变的?” “难道不是?此乃有章可查也,圣人云……”刘亚赳赳气昂,引经据典颇为自得;旁边李德生频频点头称是。 七郎儿头疼,他最怕的就是人家抛经问典的;可这年代的文人名士张口闭嘴都是这套,无论何事,都要在前人经典中找出理由,那么牵强附会。 “请问刘先生,轩辕氏初得五谷耕种,中原人才不到百万,人们勉强温饱;到始皇帝一统中原,中原人近千万,皇室赋税年得百万,而到大唐天宝年间,中原人口六千万,皇室赋税年得两千万贯!请问,这天下财富真的就是一成不变的?”七郎儿不引经据典,偏拿数据说话。 “那是……”刘亚语塞,再能狡辩,再通五经也驳不了铁铮铮的事实数据。 七郎儿冷眼四瞧,肚内翻滚,他就是要一点一点的将前世的经验理论渗透到这个年代里,虽然他知道,这很难,所以才拼命地挣得辽东这片基业。这里远离中原文化的腐朽,他这套实用理论才会有可能实现。但这会儿百废待举,他的人才培养远没有头绪,靠的还是这帮腐朽文人,难呢! 但七郎儿还年轻,他不急,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比如说粮食,请问:现今亩产多少?” 刘亚答道:“上田亩产二百多斤,江南三百斤的也有,旱田也就百来斤罢了,这还得老天有眼。”刘亚肚内迷糊,天下田亩有数,出产就那么多,一旦天灾**,更是可怜……。 七郎儿大声道:“所谓粮产,不外几个因数,一是地好水足,二是粮种优劣,再就是肥料好坏;粮食虽天生地长,但只要将前面三个因数做好,就是旱田,亩产五六百斤甚至千斤都有可能!要想多出粮食,并不一定非得在大地里苦累,好的技艺研制好的耕种机械,好的肥料;使得工农并举,粮多民富,才是治国富民之道也!至于商业……。” 这时二明来到七郎儿身边,捅了他一下:“好了。” 哦,不觉就争论了半个时辰,试验到尾声了。 七郎儿带着众人来到一个大石头砌的水池子面前,池里面正是过滤出色素的白糖水,满池子冒着热气,原是池底下有地龙正烧着劈柴,这样蒸发干的快。 池里的糖水已经慢慢干固了,晶莹的结晶糖块在正午的阳光下熠熠生光,如一大块儿琥珀玉石凭空而来。 徐继业急的抓耳挠腮,看着七郎儿走近,忙问:“好了没?” 七郎儿瞧瞧池内,慢慢道:“还得有半个时辰正好,勿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咋样?那份协议看过了》” 徐继业忙到:“嘿嘿,不急,不急,不急行嘛!这心儿都要跳出来了,砰砰的难受极了。” 嗷,老哥心脏不好,又这身肥肉,够他受的:“老哥,等有功夫,小弟给你配副管心跳病的良药,虽治不了根,但发作时吃下立刻就好。” 徐继业失态,抱着七郎儿就亲:“我的祖宗啊,要有这良药,徐某日日给兄弟烧香磕头!”他心脏病发作的邪乎,一着急上火就来;有几次家人都以为他完蛋了。 嘿嘿,磕头就不必了,帮某把金州船厂建起来就好;当然,先弄几艘三五千料的大船也是真的。秋后,等诸事妥当后,某七郎儿该扬帆出海喽。 玻璃.望远镜.指南针.六分仪,船工训练……。嗨!烦人的事一大堆呀。 “将军,好外甥!”,“老弟老弟!” 卢熙.韩延杰连诀而来,这雪糖没他们什么事能不急。 就见卢熙一咬牙一跺脚:“这次舅舅从海路带来粮食等物品价值六万贯,都给你!舅舅只要中原的雪糖.肉食的经营权,可成?”说着瞧向韩延杰:“河北关外是你的。” 呵,稳不住了,要不是你带来的六万贯粮食物品,某七郎儿何必把你这个麻烦带来。关中世家又如何?看不起经商,最后还不得向利益低头! “舅舅客气,本就是一家子,何来外道话。但……。” “但如何?舅舅可是出了血本了!” “好叫舅舅得知,这雪糖是将做营与徐继业联合经营的,肉制品却是将做营与赵家,都是有协议的,舅舅要谈找他们.不过嘛,外甥多少能说句话,让他们给舅舅些优惠就是。” 卢熙心下暗道,还不是你说了算,可也知道自己前段对不起人家,七郎儿这样做他也无奈。暗暗组织语言就去找赵家.徐继业理论去也。 “嘿嘿,咱哥俩谁谁,老弟不会把哥哥忘了?”韩延杰皮笑肉不笑,讪讪然和七郎儿套近乎。 “当然,过不久老哥就和小弟去金州,玻璃也该操作了。可不光是玻璃杯呀,白透透的一片片的按到窗户上,老哥似想,屋内窗明净,一目了然,透明瓦凉的多好,哪像现在,纸糊的窗户,白天屋内都得点灯熬油的。还有,争光瓦亮的玻璃镜子,往墙上,桌上一摆,多带劲!” “真?”韩延杰又晕了,嘴里挤了咕噜的嘀咕:感情好,赶上天堂仙境了!如果这七郎儿肚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这辽东将变成什么样?不行,得和家中族主及长老汇报一下,韩家和辽东七郎儿的关系得确定一下,可别走到别人后边;尤其是范阳卢家。 雪糖弄好了,虽然表面亮亮的很硬,里面其实和沙团一样。 七郎儿抓起一把,就见精白雪亮的雪糖从他的手指缝间稀溜溜流下,掉到池内。徐继业等人再也忍不住,忙抢上前抓起一把儿,急着就往嘴里送,晕晕大叫:“就是它,真的是雪糖,价比黄金的雪糖!”徐继业泪流满面,奇迹啊,真正的点石成金呢! 就听二明还在汇报成本;“红糖百斤,用钱每斤二十钱,工具材料每斤加十钱,工费加五钱;每斤雪糖成本三十五钱,如大量制作成本可在二十七钱左右。” 奥耶!众人惊呼,就算一斤成本三十五钱,可是能值一斤半黄金呢!神了,想不发财都不行。 其实物已稀而贵,雪糖多了,当然价钱就掉下来了。但就是下来,这其中的利益也是不敢估算的。 以后的事就简单了,几方面都有所得,就连卢熙都意得志满。 七郎儿心下欢喜,意气风发。可这时,负责消息暗线的李卫来了,急急火火的来了。 “大人,大事不好!盘山火并惨烈,双方合起来上千人,已死伤百人,还有继续过大的趋势,且还有杨别驾的家人掺入……。” 啊!七郎儿大惊,满团欣喜化作冰冷直沁心扉,一共两万多人,竟然有千多人械斗,这还了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五章 :暗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今日第二更,多谢神鬼殿不朽木先生的鼓励 ============================================ 盘山乃千山余脉,东高西低蹒跚而下。.info[]盘山县以千山为脊,纵多山涧小溪汇成姚水在境内挥洒出锦绣家园。这里有族民两万余,汉人六成;杨家为当地大族,人口过千,位于盘山县东南侧,院落依山势而建,阁庭池点缀山间林内,鸟语花香,醉红羞绿;风过,哗哗然叶唱香韵,恬然幽静。 才微亮,山雾缭绕,将庄园氤氲得忽隐忽现,恍如仙境。 曲廊宛转囿曼,恰如一条黑黄的带子,将嫩林娇花长长串起。 杨思远焦然色冷,蹉跎于林径花丛,发须已被晨雾淋霜。 械斗加剧,很大程度上是杨家介入的缘故。杨家隐忍多年,这番儿杨思远得势,家中有人坐不住了。 杨思恩乃杨思远堂弟,七尺身材雄壮矫健,圆脸黑亮,一双鹰眼闪闭开合之间,阴冷狡厉。 杨思恩长叹几声,面向侧倚榻上的爹爹杨鸿说道:“大哥太也过分,非但不帮杨家成事,反要百般阻拦!这天赐良机不把杨家做大,还配做一家之主?爹爹何不发动家中长老对他施加压力。” 杨鸿老脸花须银发,乃杨家上辈家主,七年前传给堂侄杨思远,而不是亲儿思恩,此乃家族需要;无论能力威望,现今皆以杨思远为首,但杨思恩面服心不服。这一次,他要把自己做大。 杨鸿拄着梨木杖慢慢站起,晃晃悠悠就往外走:“我去串门,等某消息,没把握之前别动手。嗨,这事儿还得思远点头方好,不然麻烦呢。” 点头万事大吉,不点头就逼你,既然你坐在家主的位子上,就得一切为杨家考虑。杨思恩扶着爹爹走了一段,转身出了家门。 杨家东四里左右,是杨家的牧场,参差几座山头坡地,风吹草动现牛羊,林枝花海鸟欢歌;正是一年春盎然。 杨思恩对围上来的弟弟杨思虎.牧场管家杨金等问道:“情况如何?准备的可周全?” 杨思虎望望杨金,吱唔半会儿才道:“王家没问题,刘家.黄家还拿不定主意。” 杨思恩大怒,重拳击树将旁边的梨树痛的哗哗吱叫,鹰眼曝光:“有杨家撑腰,他们怕甚?难道不怕得罪某杨家!” 管家杨金嘿嘿:“就是怕杨家才会这般,昨儿思远可派人去和他们打过招呼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混蛋!他想干啥?要用杨家的利益换取他的前程高官嘛。跟着屁大的娃娃就想在辽东作威,做梦!” 啪叽哗啦,梨树哭的更邪乎了,一身娇白花衣如雪似霜飘散一地。 “目前某等能组织多少人马?对方有多少?” 杨金苦笑:“只有六百不到,可对方以奥利德一家为首竟有八百勇士,不是对手啊。” 杨思恩一瞪鹰眼,大叫:“去和山贼徐晃打个招呼,就说他的要求某都依他,让他最少带来五百人马帮忙。奶奶的,玩就玩把大的,哼!一个十六的娃娃都能耀武扬威的,某杨思恩也弄把大的,辽东可不姓刘!” 杨思远骑马来到盘山团练营大帐,对个迎出来的营头杨思利,副营头赵有亮急问:“盘锦有消息了吗?” 有亮倒轻松,笑着还礼:“别驾大哥勿恼,没准儿这是好事呢,让这帮儿牛鬼蛇神都出来折腾显眼,正好!” 身后大牛哈哈大叫:“老猫在这里开荒挖坑的,烦死!这回的有买卖干啦。正好杀他个痛快!” 要是一通胡杀就能解决问题,何来诸多烦恼?杨思远苦笑。团练营其实是俩营千人,族弟杨思利和有亮各带一营,都是整编后留下的各族游骑和杨家私兵组成的,刚刚组建不久,又忙着开荒造田,战力实在不比械斗双方强多少。这里面关系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辽东初创,各族关系本就微妙,岂是蛮干就能成事的,这里面牵扯太大呀! 何况还有山贼徐晃,一族几千人呼啸山林,行猎为生;他们打的可不光是飞禽走兽,还有两条腿的人! 杨思利老成,瞧着哥哥也跟着发愁:“盘锦送来消息,一军两营千人由波利刘勋带领分两路而来,刘将军自带百人卫队另行,估计明日能到。三哥思恩与山贼徐晃勾勾搭搭,家中他爹又上下活动,这回某杨家怕要有难啊。” “叫营中兄弟甲具武器不离身,更多派斥候监视械斗双方还有徐晃动向,尽量拖延他们的行动,等子玉到了在动手。哼!一帮鼠目寸光的吃才,杨家该整理一下了。” 王怀乃盘山当地的一个混混,种田打猎都不沾,整日游手好闲带一帮哈喽东讹西诈,混吃混喝。家里倒养个娇娃菲菲,整日花姿妖展的沿街卖弄风色,招揽生意;菲菲人美又浪,颇能招揽些儿狂蜂浪蝶,弄的王怀都少有机会和她亲热。 王怀反倒得意,每日坐等收钱,颇得其乐。 “王大哥又买这多好嚼头,是不是菲菲又勾条大鱼?看来你又得猫被窝自个找五姑娘伺候喽。嘻嘻。”打招呼的是另一个有名的混混韩华,却是靠打杀出名的,可不怕王怀;再说,菲菲的床他可爬上去不少回,没见说话带着酸味。 “嘿嘿,习惯了,到让韩大哥空等了,来的那位绝对是爷,你可惹不起的。” “哦,还有某韩爷爷惹不起的,走!去见识一下。”韩华颇为不服,就是大户杨家都不愿意招惹他,这盘山还有那位敢和他叫板不成?” 王怀呵呵阴笑,嘿嘿,去,到时候就让你得意喽。这盘山说不定该换换爷了,就你个韩华?臭虫一个,还不够人家一个脚趾头碾的。 看着进了王怀的家中,就听菲菲雌叫:“这半天才回儿,皮痒了,没见大哥肚子饿的直叫唤。” 又听到一个雄壮如雷的大声狂笑:“哈哈!再叫唤也没菲菲的**好听,他娘的,好菲菲浪货就是个浪,不过,大哥喜欢,哈哈哈!” 听别人那菲菲这般说话,韩华气填胸膛,汪汪呼啸:“屋里又是哪一个?没见韩爷爷来了,还不滚出来!” 就见屋内走出个仅用床单围着下身的大汉,望着韩华:“你就是韩华,装蒜呢,爷爷徐晃就这样出来喽,可不是滚的。” 天!徐晃!! 韩华扑通一声吓趴在地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六章 :各有辛酸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今日第三更,就是字数少点,有事抱歉。(..info好看的小说) ====================================================== 看那徐晃,身长七尺,但极其壮健,古铜色的身子块块儿肌肉滴溜溜棱角分明,大手一伸抓住韩华往后一甩,韩华百多斤就轻飘飘飞了起来,唧,就趴在屋内哼哼了;虽疼得很,但也不敢大声呼叫;这徐晃可是杀人的魔王,他可惹不起;心下直叫晦气,一大早的,偏偏烧包的往这里跑,嗨!都是有俩钱烧的。 “啊呀!”他不叫有人叫,却是屋内光不溜秋的菲菲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就听进来的徐晃狂笑:“咋样?又把你老相好弄来了;这位韩好汉,是不是上去弄一火?嘿嘿,绝对是个千人骑的尤物啊。不过,看你呢哆嗦个熊样,恐怕那玩应也好使不了哦。” 菲菲边披衣服边娇笑讨好:”看大哥说的,您来啦还有这等小毛虫说话的分。” 韩华也顺坡爬驴,急叫:“徐大爷饶命!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混子一个,就是给徐爷爷提鞋都不配。” 徐晃踢了地上韩华一脚,一转身大手一轮就把菲菲抱在怀里,刺啦!把菲菲刚穿上的粉色亵衣撕掉:“穿甚,你这身浪肉镇上有几人没见过。(..info)”说着安禄爪就在菲菲身子上来回揉搓。 菲菲心内苦涩面上嬉笑:“呦,大哥一夜逗弄人家六回喽,真厉害!等你走了,可让人家咋活啊。” 啪叽!徐晃在菲菲肥肥白白的屁股上就来一巴掌:“你个吃不饱的浪货,等爷爷把这里的事忙完,就把你带回山寨;哈哈,某等一帮弟兄可都壮得很呢,肯定让你过足瘾,到是让你舒坦的下不来炕了才是真的。” “大哥真会开玩笑,难道你舍得菲菲让别人糟蹋?”菲菲在徐晃怀里左右乱扭,小手儿已探到他的胯下套弄起来;心内五味杂陈的,弄上山去还不如就此死去! “王怀,你去把杨思恩叫来;那什么韩华,把你那帮儿狐朋狗友找几个机灵的,把械斗双方的主要人物给某盯死,有消息立马找某。干好了有赏,砸了砍了吃肉!” “徐爷放心,别的小的不敢吹,这事儿拿手。徐爷,小的这就去了。”韩华就在地上当当当三个响头,转身撒丫子跑了。跑着跑着就感觉裤裆有点湿,一摸,妈呀!竟然被吓得尿了一裤子;唧给了自己一嘴巴,摇摇头去找人了。 “徐兄弟在屋?”是杨思恩到了菲菲屋外,听里面呜啊烂叫.吭哧吭哧的正忙活,就先打个招呼;也是凑巧,正巧他也是来这里找徐晃,倒省了王怀跑路的力气。 “杨三哥吗,进来,客气什么?菲菲这浪货你可比某弄的次数多多喽。” “嗷嗷,啊!”想是徐晃又发狠,狠劲儿给菲菲来了几下,菲菲不由自主的呀呀呼叫。 “嘻嘻,还是徐兄弟身子壮,这浪货三哥还真喂不饱她。”那徐晃正坐在床沿抱着菲菲大弄,杨思恩也不客气,就坐在一边看俩人表演。徐晃喘着气:“三.三哥,前会儿你让人给了话,说是徐某的条件都答应了?” 杨思恩也伸把手抓摸着菲菲被弄得乱晃悠的腻白带粉的屁股,嘻嘻直笑:“奥利德北山牧场是你的,粮食衣物.食盐都已备好,就等老弟动手了。” “看三哥也来了火气,不行你就从后面走旱路,一起让这个婊子舒服个透顶。” 玩三p,杨思恩终是大家出身,可还没那个脸面,摇摇头,唧!给菲菲狠狠地一个巴掌,晃晃悠悠走到一边坐下。 “啊!”菲菲痛叫;呜呜,嘴巴又被徐晃亲住了,还叫不齐全,满脸泪流;她实在分不清是爽是苦。 “嗷嗷嗷!”徐晃也大叫,猛抽动了几下,老实了。歇息片刻才对杨思恩说:“咋样行动?你这里人手如何?” 杨思恩思虑一下:“到牧场,那里有几人等着一起论论,今儿得拿出个主意;越快越好,不然夜长梦多的。”可已有消息,盘锦那位七郎已经带人过来了,这事儿得抓紧,生米煮成熟饭,他就是到了又能如何?他可是个汉人,又正重用着大哥,能为个室韦蛮子得罪杨家不成? 俩人走了,菲菲就猫在被窝里啼哭,这种日子酸甜苦辣俱在,这是条独行桥不归路,走进来就由不得你高兴后悔了。忽然感到又有只色手在身上揉刺,不由生烦:“讨厌!没见奴正烦。”她以为这是王怀趁没人来找乐子来了。 “嘿嘿!被弄得大爽,还烦?”是个苍老邪恶的声音,菲菲熟悉,是那个老色狼奥利德。 “你来干甚?奴早和你恩断义绝了!”菲菲想挣脱奥利德的欺负,但又如何是他的对手,只能咬牙切齿的狠瞪色狼。 “恩断义绝?怎说你也是某奥利德的乖女儿,亲亲的乖女儿。”奥利德说着大手已探到菲菲秘处抠挠起来:“呵呵,满都是脓浆蜜水喽,看来那徐晃没少折腾你啊。” 噗叽噗叽,奥利德弄的那里直怪响,一会儿就耐不住了,就脱衣解带的……。 菲菲噙着泪咬着牙闭目伤感,这就是亲生父亲,一个在自己九岁的时候就强奸亲生女儿的父亲!还得跑出来强颜欢笑给他挣钱.打探消息。想跑或干脆死去,可可怜的娘亲还扣在他那里遭罪,不这样忍受又能如何?徐晃和杨思恩要毁了他奥利德,菲菲只有高兴解气,可娘亲又咋办? 每个人都有它的酸甜苦辣,菲菲只是个漂亮汉奴在奥利德一次酒后发泄而来的苦命人,很多事她想不通,也没能力去做什么;这次呢,干脆就让徐晃他们毁了这条恶狼算了!可他终归是奴的亲生父亲呢,这样就是到了地狱也因自己的不孝,要托生猪羊的……。 哼次哼次,奥利德终是年岁大了,不一会儿就挤出了邪水,呼次呼次趴在菲菲身上倒气。 歇息了好一会儿,才打起精神抓摸起菲菲的一对儿鼓胀来了:“等徐晃回来,就让他去北山见某。” 菲菲赌气没言语,奥利德狠抓了她胸前柔软一把。 啊!菲菲疼苦难捱呼叫起来:“呜呜,那徐晃就拿奴当发泄身子的猪狗,岂能听奴的吩咐!” “嘿嘿,不听不行,你就将这个东西给他,他爬着也得去找某。”奥利德说着从刚扒下的衣服里掏出个布包,不大但捆得死死的。 “就把这个亲手交给他,谁也不许看,包括你。”奥利德坐了起来,用床单擦了擦下身,看着菲菲说:“爬起来给爹爹穿衣服,哼!一点教养都没,还这样就回去和你娘好好说的说的。” “别,别为难娘!”菲菲提留提留哭着帮奥利德穿衣,这是她的软肋;奥利德就是用这招儿吃的她死死的。 奥利德心满意足的去了,菲菲还呆呆痴想,连王怀偷偷来到身边都不知道。 王怀也噙着泪抱住菲菲:“你好苦,郎君就是没用,眼见着菲菲受苦。” 嗷!菲菲就像溺水者抓住把河草,投进王怀怀里痛哭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七章 :荒山古刹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七郎儿带着百人护卫队奔行在去往盘山的路上。抬眼望,盘山延绵如浪翻滚而渐远,被虚掩在嫩黄翠绿当中,夕阳如血,将山林染层晕红。 “杨五哥,还等多久到盘山?”看山跑死马,虽盘山已经历历在目了,但西天的日头已经搭山,再半个多时辰天就大黑了;再说,盘山目前情况不明,就这样茫然闯进去,也太匆匆。 杨五哥叫杨思德乃杨思远族弟,却是个文人,现任一军军司马;这回七郎带他却也兼了向导。“最快也得天大黑到,不过依某之见,今晚应该不进县城,而是……。” “不错,就近有没有可歇息的地点,最好等把哪里的情况弄明白再去,另外,波利.刘勋都在哪里也得听听消息。” 杨思德手指东南:“前不远三里,有个寺庙,正好用来今晚某等歇息,只是……,只是这寺庙有点古怪,望大人小心,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就是,千万不要深究。” 哦,听杨思德吞吞吐吐,这荒山野庙难道还有啥子神秘?寺庙占山封地,不纳税不听调,身在红尘却又怡然世外。尤其乱世,更是人们躲难避世之所。这年代人们迷信,尤其满手血性的藩镇武人,都不会招惹僧佛,反会拿出大量的钱财供奉以图个心安;是故僧侣大兴,寺院富可敌国,富甲天下!天下财富有三一,而政府的赋税却日渐萎缩。而佛教的思想只会让人们成为奴隶懦夫。 转过一个山脚,果见一个颇大的寺庙埋掩在翠绿的柏林之中,青瓦红墙,苍森古朴;道道炊烟被微风拉斜,团团的向南飘散。(..info)梆梆!梆梆!是庙里僧人敲击木鱼儿的声音。 这里离县城还有几十里,竟然有个这等规模的寺庙,果然里外透着邪气! 方丈是个五十多岁的慈面僧人,白净无须,话音尖细:“原是刘将军驾到,老僧有礼了,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将军请随老僧来,小寺以备下斋饭。” “打扰打扰,方丈客气,本官红尘煎熬,到这里倒有几分释然心静也。” “当然,佛法无边,心静则得道,我佛慈悲;将军也是大有灵根啊。将军何不放下屠刀,阪依我佛,则辽东太平矣。” “哦,难道刘某没来这里以前就万事太平吗?” “至少没有现今的盘山剑拔弩张的事儿,善哉善哉,不知道明天将有多少百姓刀枪加身,家破人亡!南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说话间已来到庙里的迎客厅,方丈侧身:“请进。” 七郎儿闷着头进去了,这老和尚话里有话呀,到底乃根线上的?忽然一股骚腥味道从方丈身上传来。哦?七郎儿冷眼瞄了方丈一眼,一身僧衣袈裟都讲究干净的很,咋会呢?脑中一点灵光一闪,忽又散去,再想抓住一无影无踪。到底哪里不对呢? 迎客厅摆设简朴,但每一样东西都十分讲究,一律的檀木精雕,香烟缭绕,精白绸布围造的油灯晕晕冉冉。 “将军请用,好叫将军得知,本庙虽简陋,但这桌素斋却是远近闻名。当年隋炀帝东征,就下榻在小庙的,对这套斋饭大为称道。嗨,人生百人,红尘磨难啊。”老和尚一脸缅怀,出家人万事皆空,他还有甚么放不下的? 斋饭确是味道可以,但七郎儿两世为人,也不算什么;心下狐疑难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有先前杨思德的提醒在前,更让他心动:这庙里一定有秘密! 吃过了饭,方丈叫迎客僧带着七郎儿一行到西院歇息去了,临走迎客僧客气的道:“有事吩咐执事的僧人就可,千万别乱走,这庙里夜里…..,啊哈,啊!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反正夜里别出去就是。” 这里神神秘秘的里外透着邪气,不去探个究竟岂能心安,这里可是某七郎儿治下,无论神佛鬼怪都要弄出个究竟。眼看李强等人,也是一脸的热切,有着百人精编的护卫,怕什么? “李强,老六.猴子,今晚就他娘的探个底儿掉!” “诺!将军就看好。”老六.猴子,都是当初在汉营结交的兄弟,穿墙盗洞的都在行,飞檐走壁有一套。 夜深了,二更的梆子已敲过了,寺庙寂静一片,七郎儿一行四人行动了;他们的目标是藏经阁,猴子已经探明白,这里守护的最紧,藏经阁本也是探究庙里秘密的好地方。 嗖嗖嗖,猴子穿上了树,一扔探爪就势上了庙墙,又一低身,没影了。 七郎儿三人苦等一刻钟,才见猴子在墙头招手,月色下还清晰;由是几人都抓着探爪越过了庙墙。 “咋样?”七郎儿轻声问。 “没事了,几个守护的都被迷了。这里挺邪气,可得小心。” 猴子的迷药在寡妇河一下子迷倒千人,这里就那几个僧人还在话下。邪气?七郎儿早觉得邪气了。 藏经阁一屋套一屋的满是书架子,上面摆满经书,清洁无尘,香烟弥漫,油灯阑珊,正见被迷到的几个侧倚在塌边昏睡。一切都静静的可怕。 几人蹑手蹑脚的搜遍藏经阁,七郎儿也痛苦万分的拿着李强抱过来的经书在油灯下翻看。佛经本就云山雾罩的生涩难懂,又是古文繁体,油灯幽暗,七郎儿看的实在辛苦。可惜,白费一刻多的功夫,没收获。七郎儿望着如山的经书,泄气了。 这时,老六瞧瞧走近:“将军,有个暗格,嘿嘿,真神秘,也就是老六某这个惯手才……” 七郎儿不等他说完就急着拉着老六去了。 果然神秘,竟然在屋顶横梁侧翼有个开关,老六随着探爪爬上去就从上面细下一根麻绳,跳下来轻轻一拉,南墙吱吱的开了,里面有个通道,两侧隔不远有长明灯照着,暗道挺清晰。 “咋发现的?”七郎儿对老六不由高看一眼,古人果有神技啊! 老六嘿嘿:“刚见那老方丈就这样进去的。” 哦,果然有趣,这大半夜的他跑这里要干啥? 李强暗道:人家怎都是在自己家里,要干啥也有理;某等半夜三更的跑到这里才是怪哉。 四人在暗道里猫着腰走了一刻光景,没路了;就见一面墙上有三个铜扭,分红绿黑三色。七郎儿本能的就要往绿钮上按动,老六急着拉住了他:“慢!”七郎儿一哆嗦,吓!都是前世经验惹的祸,红灯停.绿灯行早已熟悉到骨子里。 老六将几人来开,掏出弹弓装上包着棉布的铁蛋就射,噗!一声闷响正中绿钮,吱吱呀呀,墙中间慢慢分开,又一个暗道。奶奶的,果然神秘!几人都心下嘀咕,炸着胆子往里就走;没走几步,就听‘咣当’一声,后头一看,刚才分开的那扇门急着合上了,带出的响声在静静地暗道里传出老远。 几人脸都绿了,被人家知道某等来了是必然的;猴子机灵加胆怯,急着撩回去就想再打开那扇门,就听嘎吱.扑腾!暗道地面翻起,将四人全都陷入地下。就在落下的当儿,李强护主心切,一脚踢在七郎儿屁股上,七郎儿就势一挺,巧之又巧的在地板合拢之前翻出地牢。 七郎儿迷迷瞪瞪就往里跑,眼见暗道分开三路,正狐疑难定,忽听右侧有脚步声传来,忙转进左侧一边,猫在哪里偷巧;片刻,就见那位迎客僧带着几个僧人拿着家伙就往李强等被陷的地方去了,还轻声嘀咕:“果然是个不老实的,要不是上边有话,早都砍了扔到后山的坟圈子了。” 七郎儿见他们走远,就蹑手蹑脚的随着南暗道往里面穿,不一会儿情景变了,竟然是又一个庙院,不大,但比前面的高大辉煌,鎏金瓦,黄墙,气势非凡!匍匐挪近一看,妈呀!正门脸上三个鎏金大字‘太极宫’,再蹭到另一个宫殿前又见‘掖庭宫’三个金字! 隋炀帝的皇宫何曾跑到这里,再说大隋朝已经安睡了三百年了!这里的一切,如此的蹊跷,难道是鬼城不成? 七郎儿吓得腿哆嗦都站立不起来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八章 :扑朔迷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今日第二更,望书友喜欢收藏! ======================================================== 隋炀帝东征高句丽,共有三次到过辽东,却也都是大败而归,难道在这里留下个行宫不成? 七郎儿正奇怪莫名,就听见那位嗓音尖细的方丈说了话:“陛下,您别急,东王杨思远此举必有别情;太师您老人家也消消气,杨家此举八成是杨家老三自己的主意;东王深明大义,乃陛下最得力重臣,向来对陛下忠心耿耿的。(..info无弹窗广告)” 陛下!东王杨思远!太师!我滴个天爷爷!!难道那位被人家宇文化及勒死的杨广真的一缕幽魂飘到辽东这噶的当了个鬼王?哦,对了,下晌就觉得那位方丈不对劲儿,原来是太监宦官,怨不得骚了唧的;但……,那位宦官方丈不像个鬼呀嘛的?七郎儿实在忍不住了,慢慢往那边挪蹭,悄悄一瞧,妈呀!就见一个十一二三的小粉孩,龙冠黄袍的穿戴齐整,站在台阶上望着星空发呆;太监方丈跪在地上,旁边还坐着两位,一位花白胡须,室韦人打扮,气势横横,想来就是那位太师,穿着虽讲究,却也不是官袍;旁边还一位,认识,竟然是那位大食人来亚特,这会儿可正在盘锦给自己做事呢,却又在这里出现!还有自己很看重的杨思远竟然还是这里的东王!这真他娘的有趣极啦! 七郎儿心儿突突乱跳,上下牙床吱吱直打架,心大惊,忙用手捂住,将头脸埋在地上草里方安。就听那位太师狂叫:“他杨家还不是当年先帝收养的一个家奴,给了他个皇家身份就当自己是血统高贵,气势凌人了不成!这番儿让他去盘锦卧底,趁机取势;你见他,倒真心为那毛孩办起事来了,依某奥利德看,八成是他见陛下日渐式微,要另投高枝啦。他弟弟没他默许,岂能说动关东侯徐晃来帮他谋夺某奥利德的家业!陛下,可得给老臣做主啊,老臣乃当年燕城公主血脉,真正的陛下亲族,三百多年了,某一家可从来没有丝毫懈怠,整日为了大隋复兴任劳任怨呢!” 不愧是太师,竟然对着陛下指手画脚的,宦官方丈急叫:“太师放肆!岂能……。”尖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传出老远。 “无妨,怎都是太师又是将来的国丈;方总管,来爱卿,听说那位辽东将军刘七郎到了盘山?真想去见见这位小奇人,三国下半部到现在都没弄到,这次众位爱卿一定给朕弄到。嗨,真想出去走走,这劳什子皇帝做的真没意思;整日猫在这里像个鬼似的。” “陛下,不可!您可是大隋皇室真正的亲缘血脉,光复天朝是您的责任,再这样说话,先帝会在九泉下不安的;就是某等旧臣又有和脸面到地下去见先祖?”几位都趴下了给小孩儿磕头。那位小陛下摇摇头,嘀嘀咕咕的就往七郎儿藏身地儿就过来了,七郎大惊,忙团身掩在花丛里一动都不敢动。 “陛下,您要干嘛?”方总管,也就是宦官方丈急问。 “朕要出恭,真麻烦,撒个尿都不自由。” 就听那位方总管滴溜滴溜跑来,给小陛下宽衣解带,哗哗哗,陛下尿上了,骚哄哄的热尿淋了七郎儿满头全脸。这倒霉劲儿!雷霆雨露都是圣恩?但七郎儿可不愿意,不愿意也没法,只能心下将小陛下骂了千遍。 七郎儿正和骚尿儿较劲,就听又有几人的脚步声传来,脸埋在地上当然听得仔细;“报!陛下,总管,那位刘七郎儿不见了,陷阱里就他的三个手下。”是那位迎客僧的嗓音。唧!是老脸挨巴掌的响声,就听方总管大骂:“浑蛋!白养你们这帮儿窝囊废了,就这点事儿还办砸啦。” 小陛下到来了兴趣:“哦,那位刘七郎儿竟然到了这里,大赞!总管快去捉来,把他阉了做黄门,每日陪朕玩儿耍讲三国,嘻嘻,那太有趣了!” “诺!”踢踢踏踏,想是带着几人去抓七郎儿了。 七郎儿正趴在地上怄气,这次出关就邪气,整日的为小小七郎儿担惊受怕的,这会儿真要被抓住,可真要叫悬! “夜了,爱卿都下去休息,啊呲,朕困了,萍儿扶朕去就寝!” “诺!”踢踢踏踏都走了。 有一会儿七郎儿才看爬起,借着夜色变了一下方向,匆匆要逃;人家正要抓他割**,还有几个兄弟压在他们那里,得赶紧想办法和护卫队联系上。 刚拐了个玩儿,就冷不丁停住了;原是那位小陛下正笑嘻嘻站在面前,小嘴儿嘻嘻:“咋样?撒尿那会儿就发现你啦,整日的没事儿在这里玩耍,这里的一草一木熟得很;别怕,没见朕都把别人都支应走了吗。嗨!朕这个皇帝不伦不类的,被这帮儿家伙逼着做的,整日也见不到个外人,外面的世界到底如何,只能听这帮儿老家伙瞎说;请问刘将军,外面到底咋样了?是不是那个抢了朕家天下的大唐真的要完蛋了?依你看某家大隋朝还有机会复兴吗?” 七郎儿端详着小陛下,长的实在可爱,粉面大眼,俩酒窝随着说话一鼓一瘪的像个小蛤蟆喘气:“你真没出去过?” “可不,打记事儿就在这小院内憋着,整日就是读经背史的烦死。来,到朕屋里咱偷偷的唠唠,把外面的事儿给朕说的说的。”这位小陛下倒不见外,来着七郎儿就往里走;七郎儿一肚子的心事,可没和他亲近的意思,但不去可不行,一会儿那位总管找不到人可要回来的。 屋内很昏暗,丫鬟要去去点灯,小陛下止住了:“别着,黑着正好。” 七郎儿望着小屁孩儿,真有把他绑架了脱身的愿望,筹措半会儿还是先忍住了;这里的一切都奇奇怪怪的,他也想弄个明白。 原来当年隋破,杨广皇后萧太后被绑到关外草原,一行就有个杨广的小儿子;后来萧太后命犯桃花,被吉利可汗爷俩先后纳为藩妃,这个儿子辗转关外,被一帮儿大隋孤老旧臣收拢,就在这里弄的地下小王朝,当年还有光复天下的雄心,但几百年过去了,那分心事早就淡了。一帮人称孤道寡的无非是图个心理满足罢了;但是,这会儿大唐将倾,天下动荡,这几位传人都蠢蠢欲动了。当年大隋朝强盛无比,光积攒的粮仓就能让山东河南一带上百万乱民吃上多年;财富自然不少,这帮孤老旧臣掌握的财力势力都是不可小视的。 要怎样对待这帮家伙呢,杨思远.来亚特都是他们的人,却都跑到某这里卧底,其心可诛啊!如能把他们的实力收为己用也是不错的,光复大隋,做梦。 七郎儿正入神,小屁孩不干了:“嗨!问你呢?你能不能带朕出去玩?”小陛下一脸向往相。 还是个天真的孩子,一帮人把他也就当个摆设罢了;整日猫在这里,再有天分的主也会变成呆子;得了,一会儿绑架他的时候尽量别伤了他就是。 “哈哈,带你出去无妨,但你那帮子‘王爷.大臣’可不让,再说,你出去可做不了皇帝喽。” “这破皇帝,朕一百个不愿意做!听说你挺有野心,要称霸一方的;要不,你把朕弄出去,皇位就传给你得了。不过嘛,你的改性杨,朕再不孝,也得把家业传给自家人。你大就叫你哥哥如何?” 这屁孩儿,就像那个玩儿腻的玩具一样,随便把他那皇位就传人了,虽然这年代,三百年都过去了,这个隋皇皇位没啥分量,但也不是没用的。 “陛下圣明!”这时外面穿进来两位,进来就喊。 七郎儿吓吓,强作镇定,一手已经搂住小屁孩的脖子,定睛一看:认识,原来是杨思远.来亚特二位,本是自己的重要收下,却原来是这个地下王朝的大臣。 “原来是熟人,这会儿是拜新主子,还是你们这位小陛下?可别过来,不然小陛下要被勒死的。” “哥哥,哥哥!你当真要勒死弟弟?”小屁孩天真浪漫,毫无机心,见七郎儿这般待他挺伤心。 七郎儿暗自叹气,我又如何狠心,凑到他的耳头边悄声道:“就吓吓他们,只要他们不为难哥哥就好。” “两位爱卿,这位刘七郎儿是朕新认得哥哥,可不许为难他!”小陛下马上下了个圣旨。 二位立马趴下:“领旨!刚才陛下说要把皇位传给亲王,绝对英明!只有刘将军才能带大家光复大隋天下。”二人爬起来又向七郎儿行跪礼,七郎儿忙过去扶起来了。 从二人态度不难看出来,他们以对什么光复大隋朝已经毫无兴趣,只是拗不过祖先传下来的族令罢了,如今能两全其美,当然乐得其所。 “将军!”,“刘刺史!事急从权呢!如果应了陛下的要求,会有很多助力的。”杨思远.来亚特都一脸热切,七郎儿也知道这样只会有好处,至少盘山动荡就会就此烟消云散,还有他们多年积攒的财力势力。 “嗯,这样,认兄弟可以,但某可不能个改性,可行?”七郎儿望望二人,又看看小弟弟。 “行!但大人得到先帝灵位前祭奠祖先,还得发誓要善待杨家后人。”杨思远马上答应,陛下弟弟也忙点头,给祖宗个交代就好,能出去万事大吉。 几人一合计,那位总管虽固执,但也和杨思远一荣俱荣,他那没问题,就剩奥利德了。 “依某之际,这样这样……。”杨思远立马有一妙计,让七郎因祸得福,凭空得了诸多人力物力。 七郎儿暗道侥幸。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九章 :烟雨蒙蒙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今日三更谢书友,现在来看书的绝对是真的喜欢本书,再谢! ==================================================== 折腾了大半宿儿,隔日起的很晚;起来就听到窗外稀稀拉拉,细雨绵绵。 随风潜入夜,滋物细无声。春天的第一场雨,悄无声息的从梦里走来。 七郎儿悄然走出屋门,见外面烟雨蒙蒙,晨风将细细的雨丝弯成勾勾散如烟,击打在脸上很舒服;七郎儿一抹脸上遮眼的雨流,径直走入雨幕之中。 当!当!当!…… 前院寺里的钟声沉闷而悠远,在山谷里次第回响,渐消渐远;接着又一轮钟声似乎从头再来;如浪,轻快地去追前一轮的,影子;徒然,和先前及后跟上来的将是一样的结果,无踪无迹。 能有希望就好,那么虚无飘渺的天堂,毫无应证来世,自然会有虔诚者前仆后继的去做考父逐日的壮举。 其实,这里的人每一个人都明白,所谓的大隋朝,早已是昨日黄花,就连枯叶都被岁月的风清扫的干干净净;复隋不过是不愿散去的梦儿罢了。但他们就是不愿醒来,因为他们不能面对,清醒后百无聊措的尴尬。 七郎儿闯入,就像一粒重石子狠狠的击在这片沉寂的池塘当中;冷水激面,梦醒;偏又七郎儿还能带给他们另一个梦境。在有心人杨思远的操作下,人们很平静的接受了七郎这个新的主人。(..info好看的小说)人们依然熟视无睹的做着日复一日的一切,只不过那位方总管当真做起了和尚罢了。 但这帮人的势力盘根错节,要想真正掌握,得动些儿干戈;奥利德恶贯满盈,杨家内斗横杂,徐晃蛮妄强霸;无论七郎儿还是杨思远都有趁机清理一下的愿望;所以一大早,杨思远就去了,这是夜里就定好的计策,先由他操作,等时机到了,七郎儿才会露面的;这会儿,七郎儿只应该在这里,静静地等,但他的心能静吗? 杨思远无疑是个见机极快,大有担待的人物,也许当初他投到七郎儿手下,就把随后发生的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七郎儿来了。他要送给七郎儿一个大礼,很重的礼,以图他.他的族人及这里的人们有一个好的出路和前程,因为他知道,按原路走下去,生不如死!何况他杨思远还有着趁乱世一展抱负的能力和雄心。 不可否认,杨思远有野心,七郎儿也明白得很,但他不怕,只要他的野心能被掌控,反而是好事。不想当将军的士兵绝不是好士兵,何况杨思远这样的人物。 “哥哥早醒了,朕却懒睡了,啊,某……。”所谓的皇帝都解脱不当了,当然不好再自称‘朕’了,可从小就这么说,已成习惯了。 看着小弟弟发窘,七郎儿体贴的擦着他脸上的雨水:“你还小,别被山雨淋坏;以后就叫震子,杨震子。” “震子,好的,这样容易改口,谢谢哥哥赐名。”震子挺高兴,拽着哥哥就问:“哥哥,哥哥,何时带朕……震子出去玩啊,想到能出去,心儿都一跳一跳的烂蹦,一会儿都不愿在这里呆了。” 是啊,笼里的鸟儿知道自己有机会挣脱牢笼,飞翔于蓝天,那是何等的希冀,迫切。 “最晚明天,快了。”七郎儿望着远方,雨雾遮曼,山林迷蒙,雨水打在上面,哗啦啦带着韵味的轻响。 “雨大了,回,也该吃上晌饭了。怎的,方总管做的还是斋饭嘛?” “不会的,连他自己都吃肉,还有几位夫人呢。只不过在外人面前装假罢了” 原来是酒肉不忌的花和尚,但太监要女人就是要个脸面和心态平衡。想来他的几位夫人可难熬得很。 饭菜果然有鱼有肉,虽没自己弄得有味道,但也弄得极为仔细精致。折腾了大半宿儿,这会儿七郎儿早饿得前腔贴后腔了,震子也是,俩人吃的毫无形象,狼吞虎咽,碗碟哭叫。 方总管看着直皱眉,这位新主子可没教养,那象当主子的样,就这一会儿就把震子带坏了,嗨!可他只敢想不敢说,从小就阉割了当伺候主子的太监训练,在主子面前听话可是深入到骨子里的。 看见老和尚站在一边发憷,七郎儿仁义:“来坐下一起吃,某可没那些儿规矩。” 方总管吓得‘唧!’跪在地上直求饶,连叫不敢;笑话儿,哪有和主子坐在一起吃饭的奴才! 吃过了饭,方总管凑到七郎儿面前:“将军,祭祀的东西几经准备好了,何时开始?” 哦,对了,还得祭祀一下隋炀帝和这帮人的祖宗,这虽是过场,但这帮人可重视,能安慰一下先人同时也安慰了自己。祖宗的遗训可是把枷锁,不解脱喽何能心安? 七郎儿明白,所以郑重其事的被人家摆布着做了;再说,祭奠一下杨广也不为过。 真实的杨广绝对不像后人知道的那般不堪,残暴荒淫;反而是个真正的雄才大略,手段见识绝对不凡。 暮江平不动。春花满正开。 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 杨广?春江花月夜(二首其一) 杨广同时还是一个极有才华的诗人,其五言七言诗细腻却视野开阔,气度不凡;可以说,随后的盛唐诗朝,正是他开创的先河首范!暮江平不动,用词生动,想象丰富,如天外飞仙,让人叹绝!就是盛唐酒仙诗圣也不过如此。 他之所以挨骂,那是历史是抢了他的天下的李唐写的;挨骂必然,其实在所谓贞观之治的年代,大唐的国土.人口.经济都远不如隋炀帝的时代!他之所以挨骂,原因有三,其一就是劳民伤财开修大运河。 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 千里长河一但开,亡隋波浪九天来。锦帆未落干戈起,惆怅龙舟更不回。 大运河沟通中原南北,是个不小于大禹治水的功绩;偏他却挨骂,后人靠着大运河交通生息,但还游坐于河上花船上抱着姑娘喝着小酒拼命的骂! 其二是远征关外高句丽,好大喜功,弄得民生弥乱,国将不国。 其三绝对后人附会,什么荒淫绝顶等等都是后人人言亦言,胡乱糟蹋的结果。 杨广是个文人气质浓厚的皇帝,好脸面,讲气派必然;可以说他是世上最有权力的堂吉诃德! 这种人偏又雄才大略,见识非凡!立科举,打击世家掌控军政;大运河沟通南北,无论经济军事作用无以伦比;远征高丽,正是他已经预见到了关外游骑的潜在威胁。 诗人想象力丰富,做事全凭冲动,少有理智;后来李白醉酒戏弄高力士丢了前程如此,他杨广更是如此。尽管他做的都大有功绩,但太急了,用民太狠,偏又兴科举得罪了世家文人;像秦始皇一样,国家统一未久,暗火四埋,人心浮动,一旦有变就天下变色了。 有时候,思想见识太超前,也许更是坏事! 七郎儿大有感悟,他的见识更超前,他要走的路恐怕更加艰难!他会不会也像杨广那般得罪了传统文人,被骂上千年? 但七郎儿已无法回头了,这也是条不归路。 ‘嘎啦!’ 屋外响起雷声,公元906年得第一声春雷;雨一直下,七郎儿心儿热又乱,轻轻挥挥手,又悄然走近一片迷蒙烟雨当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章 :惊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 “爸爸,世上真的有鬼魂吗?”是十三岁的儿子刘?在拷问爹爹。 七郎儿思忱再三,还是肯定的回答:“人如万物,都会有生有灭;根本不会有什么鬼魂。” “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穿越.重生?” “人活在世上,不如意的事情,太多了!人们无力改变这一切,只好将希望或妄想虚架在来世的梦境幻空。哈哈,如果本生活的得意甚至辉煌的达官富豪,又会有那个去做这无聊的幻梦!” “既然如此,您又为何一去两年毫无音讯?真的狠心不要儿子啦吗?” 儿子刘?说着说着,清晰地脸盘慢慢模糊,渐离渐远,终于破碎成记忆,散如星;只是“……啦吗?……啦吗?”的惊呼却如雷,翻滚循环,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炸响……。 七郎儿惊醒,却已泪流满面,呆呆的望着眼前床罩;这时一只粉白的小手晃到眼前来回给他擦泪,七郎儿一把抓住,大叫:“不许离开爹爹!” 就听震子惊呼:“哥哥,哥哥!你咋了?竟然做了噩梦,梦见儿子啦?大哥哥厉害,才十六就有儿子啦!” 七郎儿终于清醒,抱着震子暗叹:两年了,这一向忙得要命,已经很少记起前世的回忆了;却不想和这个年岁.长相都和二子刘?相像的震子腻歪了一天,竟然勾起了尘封的思念。[..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往事越千年,断肠人在天涯!失去的已经就永远回不来了。不由抚摸着震子的小脸重重的道:“哥哥会对你好的,会把你当成某七郎儿最亲的人照顾的……。”其实,这时节,七郎儿已把他当成儿子。 杨思德回来了,正和七郎儿等人吃饭,他边吃边说:“将军午时末刻赶到盘山正好,大哥一切安排妥当,就等将军到时候去唱红脸,将众人收买了。嘻嘻,大哥却十足坐了一会恶人。” 七郎儿放心得很,这套动作,杨思远不知已经酝酿了多久了,必然百无一失;为了自己,杨思远竟然在自己的家乡得罪了很多亲人!本钱下的不小啊。 春雨昨夜就已经歇了,骄阳热烈的和四野打着招呼。一日夜的别离再见,山野感动,雨水化为熏晕的迷雾将四野虚罩在一片蒙蒙之中,青草花香清淡而持久,让人迷醉。 “驾!” 七郎儿带着百多骑卫队将迷雾穿破,悠然的奔行在去往翻山的路上,午时末刻赶到那里,时间充足的很;春日的山野,一切都勃勃盎然。(..info好看的小说) “走!随某打几只野物过过瘾头。”七郎儿来了兴趣,震子更是兴奋地狂叫,这份经历刺激却是生来头一次,说不尽的快意!“哥哥,叫震子也射一只!” 杨思德犹豫,七郎儿不解:“山里没野兽?还是……。” 杨思德犹豫再三才说:“好,只射大的公的,小的母的就放过;春天,猎人就是再饿,也不会射杀怀孕的母兽和幼子的。” 七郎儿明白了,春天是万物催生的季节,现在射杀怀孕的母兽和幼仔可是有竭池而鱼的味道,猎人和农家一样的,哪个种田的会把庄家的幼苗就先吃掉! “那就让震子射一只公兽,可憋坏了。”看着震子伤心样,七郎儿终于还是放纵他一回儿,就一回!要想让孩子正常的长大,可不能娇惯的。 一纵人马呜啊哦的向山谷右侧奔去,半个时辰就到了一片宽阔个山谷荒野;鲜嫩的杂草丛生,野花浪漫,还见不少只各色彩蝶上下飞舞。 “哇!好大好美耶。”震子欢叫着就去捉蝴蝶,一时竟然把打猎的愿望都忘到瓜州国去了。 七郎儿留连山谷草原,依稀可见地上还有当年开垦种地的痕迹,大疑:“五哥,这大片的土地就这样荒废了,那么整理一下当成牧场都好啊” “将军不知,这里土地肥沃,百年前可是上等良田,可后来姚水改道,这一带就没水源了,地势又高,存不住雨水,这里野草都长不旺,就慢慢荒废了。去冬雪大,今春这里才兴旺些儿。”杨思德心下叹息,这里原来可有几万亩良田的,就他杨家就有上千亩,就这样荒废了,沧海桑田呢,这是天意!将这里唯一的水源挪走了。 “哦,带某去看看,原来的河道在哪里,和现在的姚水有多远?”七郎儿有想法了。 河道依稀可见,由于地势稍低,存的雪水多,这一带草旺花艳,形成一条更深色些儿的花草带子,弯弯曲曲将七郎儿一行引到一个山崖。依稀可听见山那边儿姚水湍湍流水的声响。 七郎儿下了马,沿着山崖啥么,一路指指点点;众人也茫然跟随,难道将军有法力将山崖劈开,放姚水过来不成? 终于停了下来,七郎儿已经发现,这里是两座山相连之处,中间很低,只有十几米,但也足够将姚水挡住了。 七郎儿来到山脚一片低洼处,发现这里有小股的山泉慢慢渗出,所以这一带的草花长的很旺,很好发现的。 “李强,带几个灵便的翻过去,看看这道山崖有多厚!” “诺!” 李强心下高兴,老大可真要做法了,开山将姚水引过来,这世上也就老大能!他可知道七郎儿已经让二明在将做营制造火药了,他可跟着去试验过;那威力!绝对晴天霹雳。就这片小山包包,嘿嘿。五六万亩良田呢!开天劈山,谁说只有神人才能做到? 李强带着人翻过小山包,整日榆关角山行猎玩耍,这点难度太小意思哩。 李强让几人下去,他则在那里左右喵望,大喜。望着七郎儿大叫:“老大,也就三丈宽窄,来个千多斤就成!” 七郎儿欣喜不禁,但强作镇定,上位者要有上位者的气度地,望着山头呼喊:“再探探山脚,得啦,还是某家自己去。”七郎儿滴溜溜也爬上山包,得,杨思德莫名其妙的也跟着爬,还有呜啊哦呼叫的震子:“哥哥,哥哥,等等震子!” 七郎儿还真怕他拽了,只好停下来等他上来;却听到李强从下边又喊道:“妙极了!” 啥子妙极啦?反正是好事,七郎儿也不追问,径直爬下山包。 李强已经站在山脚水里,那里很低洼,往里伸探几米,在那里形成个小水洼,对面的山泉就是从这里渗入过去的。 七郎儿大喜,再也顾不得啥子风度身份,也一下子跑进水洼抱着李强狂叫:“成了!” 杨思德大惊,将军莫不是得了羊角风,大春天的跑到冷水里发疯?要知道,春天的山水也是很凉的。 耳听七郎儿对他呼叫:“某七郎儿就还给盘山二十万乡亲这六万亩良田如何?” 杨思德惊倒,喃喃自语:劈山放水?难道被晴天雷劈过,真真得到霹雳大仙的无边法力不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一章 :在雨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徐晃走在雨中,脱掉上衣赤身在雨夜游荡如孤魂野鬼;他需要清醒,被冷雨侵淋才感觉到身上才有一丝丝感觉,但这种感觉又让他战栗。 他刚从奥利德家里出来,他得到一个他多年苦苦探寻而未有结果的答案,他的出身;他竟然是奥利德的儿子,而他的双胞胎妹妹竟然就是菲菲!他虽然混账,但这个答案还是让他震惊了!更震惊的是他竟然有一个这样的禽兽父亲!一想到奥利德.自己和菲菲的胡乱关系,他嗷嗷嚎叫:“不是真的!不是的!” 菲菲抱着他呜咽:“是真的,见到这信物奴就想信了,娘对奴说过的,奴有个同生的哥哥,却不想竟然是哥哥!”徐晃迷迷荡荡,也不知怎样的又回到菲菲这里,换来的是二人更加的痛苦。 菲菲依然赤身**,依然性感娇媚,但徐晃抱在怀里却感到一丝冰冷;一家人竟然弄到这番天地,实让他痛不欲生,他想杀人,他想发泄!但他举起的刀又徒然放下,要用这把刀去砍了亲生父亲的的脑袋吗? 徐晃无奈叫天“天呢?你眼瞎了吗?还叫人活吗!” 嘎啦! 回答他的事带着闪电的天雷,徐晃可听不懂天雷的含义,只有抱着菲菲痛哭狂嚎,这是他唯一能发泄的方式;他纵然可以杀了任何人,但要对亲生父亲动手,他不敢想。(..info好看的小说) 杨思远和王怀静静的走入屋内,王怀蹑手蹑脚的走到菲菲一旁将床罩披在她身上,拍拍她木然的走到一边。 “滚!不然某就要杀人了。”徐晃就要举刀,杨思远右手一按刀身,平静的说:“要杀某杨思远吗?” 唧!徐晃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脸呜咽,他谁也杀不了,奥利德不能杀,但杨思远他更不敢,他能活到今天,能在大山里呼啸一方,那都是杨思远给他的。“怎么办?”徐晃感觉全身的筋骨都被抽光了,就瘫倒在地上如泥,连站立起来的力气都没了;菲菲给王怀使个眼色,俩人才将他抬到床边坐下。 “放心,某会想法把你娘救了出来的,等事了了,你们一家人就团聚了,就像真正的一家人过日子。嗨!”杨思远叹气,几百年的压抑都让人变态了,那个奥利德本是个爽荡有为的汉子,竟然走到今天! “那爹爹……,奥利德怎么办?”徐晃.菲菲急问,说着双双跪在地上:“只求主人放他一命,怎么说也是亲生父亲。呜呜!” “嗨!造孽啊,都是一场梦啊,噩梦!复兴大隋朝,本就虚妄,凭空糟蹋了多少代人!该结束了。从今天起,所谓的大隋王朝就让它消失!”杨思远看向几人,挥挥手出了屋门:“都穿好衣物,随某一起去见奥利德,有些事情该说清楚了,徒然让族人流血何苦!都是一个枝叶散下来的。” 外面的雨稀溜溜随风摇摆,正撒娇的和人缠绵,夜色弥漫而寂静,只听到哗啦哗啦细雨扑打枝叶的微吟。 “什么?竟然差点叫那鬼婆娘跑了,你干什么吃的,马上派人把她锁到暗道里去,再出事拉出去砍了!”奥利德在咆哮。打从小王宫回来,他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发现,他再也没有掌控一切,为所欲为的感觉了;一切都和他预想的不一样了,是谁?一定是那个一向对他俯首帖耳,称兄道弟的杨思远,打他跑到盘锦给那小七郎当官,就变了。这场械斗竟然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凭他杨思远的威信及能力,只要一出头,就根本不是个事儿,可是……。”想到这里,奥利德一哆嗦,完了,这是要对自己下手啦。自己虽然在小王朝势力冲天,说一不二,可他杨思远却是掌握着小朝廷外面八成的关系势力,这般动手就是个找个理由罢了。 “巴德,去,把王家,李家.慕容家等主事的都请来,咱们就和他杨思远好好理论理论!当初可都是立了誓言的,他要违背祖宗的遗训嘛?”奥利德只有这个办法了,祖宗的遗训虽然是枷锁,但这时对他来说,却是摆脱困境的唯一出路 “哼!就不信,大家都愿意看着你杨家一家独大!” 就听门外那熟悉的声音平静的答道:“不劳奥大哥麻烦,某杨思远带大家来了。” 杨家杨思恩家里大厅内,杨思恩正冲管家杨金发横:“咋的?王家的,离家的都哪里去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到!真他奶奶的邪了,平时装孙子,这会儿求到他们就当爷了不成?” “某这就去找他们,看他们怎么说?”杨思虎忽地站了起来,扑朔离迷的一切让他有一种异样的冲动,他想放血了。 “坐下!”爹爹杨鸿梨木杖点着木板地咚咚作响,沉静如水。:“都放下,你们都不是老大的对手,事情还没闹得不可收拾,回头还来得及。思恩你别瞪眼,事情就是这样,老大这是布了个局让你们钻呢,奥利德也一样,都被他算计了;他要一网打尽呢!咳咳,好手段!” “大哥想干什么?都是一脉相承的兄弟家人,为了个娃娃刺史就六亲不认了吗?家中长老也不管!” “因为三百年了,大家都厌烦了,老大要改变它反而让大家有种轻松的感觉。祖宗的遗训就象把枷锁,已经把人们夹迫的受不了了。” “但要改,也是某杨思恩去改,凭什么是他?爹爹错就错在把家主传给了他!”杨思恩咆哮,再也顾不得老爹的脸面了,辛苦操劳了多年,最后是一场空,他崩溃了。 “混账!传给你,杨家才真叫败了。” “三叔,三哥,大哥请诸位到奥利德家议事。”杨思里代表大哥来传话儿,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都到了?”老杨鸿眯着眼问。 “回三叔话,都到了。”杨思利答,好像在背诵,毫无其它的表情动作。 “该结束了,以后杨家能走多远,就看那位小七郎儿的本事了。走!”杨鸿颤颤巍巍拄着梨木杖走出了家门,回望发呆的杨思恩,大怒:“傻了,还不扶着老爹去!就你这出息,还想做大事?” 嘎啦!一声脆雷追着闪电炸响夜空。 老杨鸿暗叹,今年的春雷似乎比往年的响一些?电闪雷鸣的,随后的该是什么? 嘎啦,嘎啦,嘎啦! 回答他的是一连串的惊雷,雨下的似乎更急了;但连串的闪电却将一条泥泞的小道诡异的现了出来。 老杨鸿想:今今儿晚上,一切该有个结果了?三百年了,几十代人都过去了,应该有个变化了啊,但会变成什么样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二章 :纷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奥利德出身室韦,但早已汉化成汉人风俗,饮食起居皆如汉人;只是大厅内全部雕花毛毡贴墙,墙上密布金银珠宝,珊瑚玛瑙参差点缀,还可看出此人的肤浅和豪奢;和汉人的含蓄及温雅相去甚远。.info[] 奥利德已经定下心了,事已至此,倒也显出几分独夫狂彩。 “非年非节的,又是春忙时分,能把大家都请到某家,奥利德深感荣幸,某家已经吩咐后厨准备酒宴,今儿外面雨大,大家来此恐都遭了点凉,一会儿都喝几杯暖和暖和。杨兄弟,你这番兴师动众,到底唱的是乃一出啊?这雨天冷夜的!” “是啊,这冷呵呵的,韩别驾把大家拉来究竟为甚?”独孤亮,鲜卑后裔,乃关东世家外支,盘山除杨思远,奥利德外最有实力的几位之一;他率先发难了,李家.慕容家等和奥利德走近的一些人趁势起哄。 由于盘山势力的奇特性,这里的大事都是十几家大户投票表决的,倒和前世的议会暗合。十几家大户几乎也分成两伙,各以杨思远.奥利德为中心,形成两大联盟势力。 “某等在这里生息已经三百多年了,困于先祖的遗训,某等做事捆手捆脚,失去了很多机会;当今唐室将倾,关外混乱,某等如还想这样坐井观天,置身事外,恐怕用不了多久,就都有灭族之危也。杨大哥基于此,才召集大家想个办法;杨大哥,把你的想法给大家讲讲。”王天华,王家家主,年逾不惑,红脸宽额额骨高耸,使得双目愈显深邃,不时寒光厉闪,阴森冷峻,乃杨思远最大的伙伴。 “对,再这样下去,别说什么复兴大隋朝,就是生存都是个事了,不论今后那个占了辽东,都不会任由某等独立于外了。”刘家,黄家等也助威。 见到形势还不坏,奥利德精神一振,讥笑道:“杨兄弟自己投身盘锦黄毛小子,难不成也要带着大家跟着你一起去胡闹?如今天下未定,混乱一片,某等要么坐等结局再思进退,或奋起一击,复兴天朝也不是做梦;何必给那位小七郎儿提鞋当走狗!哈哈,杨兄弟可要好好思量一下了。” 杨思远挥手止住一帮人的喧哗,走到大厅中间:“各位同仁,某等在这里生根也有三百年了,或许刚开始,先祖们还对复兴天朝充满信心,干劲十足,但现在呢?某想问一下,你们有那一个能拿出全部家当和亲人生命再去做这种无谓的牺牲?请告诉某杨思远?” 众人嗡嗡,复兴天朝,跟着起个哄还成,真要来真格的,可都惴惴。 看着杨思远压住了阵势,奥利德大急:“某奥利德就能,几百年了,谁不知道某奥利德一家为皇室鞠躬尽瘁,磬家财而为之!” 嘻嘻,众人都讥笑,就是奥利德一伙的都脸红,这几百年,奥利德一家靠着和地下小皇室亲近,趁机不知捞取了多少好处,就这几十倾的豪华狂奢的庄园,就不知要耗尽多少钱财。 王天华呵呵冷笑:“是啊,奥老哥一家从身无片甲到如今的盘山首富,却是为天朝生辉不少啊!? 独孤亮狠狠地瞥了奥利德一眼,真是乃壶不开开乃壶啊,你奥利德一家不善耕作,更不会经营,这偌大财富岂会凭空而来,明眼人会有几个不知道你一家侵吞了诺大的皇室财富才会如此,又偏偏不知掩盖,真是一夜暴富的蠢材啊!必须转移话题,想到此他转身冷瞧杨思远:“就是要有所改变,又当如何?可别说就此投奔那位刘七郎儿这等没水分的话!是不是,乡亲们,既然都隐忍几百年了,又何必冒着灭族的危险去跟一个妓生庶出的小孩子去胡闹!“ “不错!” “那七郎儿能左右关外形势,也是个大有作为的英雄也未可知” “…………” 一片混乱,众说纷纭,独孤亮目的达到,嘿嘿冷笑走到奥利德这边坐下,大马金刀的喝起茶来。奥利德大喜,竟然亲自给他倒茶。 王天华与杨思远对视一眼,相顾一笑;王天华站了起来:“那位刘将军,虽年方十六,但孤身闯入大草原,左右逢源于几大势力之间,也就两个来月,就将关外形势打乱,不单破了渤海三方联军十几万,短短时间内在辽东也掌控族民二十多万,能战者不下五六万;更可喜的是,此人待民如子,所有辽东族民不单免税三年,还大力组织力量造田造肥,兴修水利;这样的人物一旦扎根辽东,会有哪个不服,辽东将会有一番新气象绝对可信!” 众人大多点头称是,七郎儿在辽东所为有目共睹。 奥利德大叫:“多是收买人心骗人的,一旦他站稳脚跟,还不是一样向百姓下手,不然他又有何能来维持手下军政开资!” 杨思远大笑:“刘将军奇人大才,如今已经和江南徐家,幽州韩家,范阳卢家等大力合作,将要制作雪糖.玻璃.腊肉还有纺织等作坊,那都是日进斗金的大买卖,钱物何忧!某杨思远之所以投奔于他,就是见到他的爱民之心甚诚,有仁主气度。告诉大家一个消息,这次刘将军到盘山来,将会给这里的族民很大的惊喜的,至少让这里的百姓收入翻番!” 哇!众人一片喧哗,让一两个甚至一小伙人生活大有起色,已是大幸,全部得利!笑话,他刘七郎又有多大财力办到此事? 奥利德.独孤亮相顾狂笑:“哈哈,他刘大将军在盘锦挖出金山银山不成,让两万多人都得利,可得拿出十几万贯大钱的,笑话!还不得把他辽东老底都搬空喽?” 杨思远也冷笑,挥挥手示意,等喧哗渐息方道:“刘将军做事,鬼神难料,他有上百个好法子让乡亲们富裕起来,他将在盘山这里建立果酒基地,棉花纺织之地,都是日进斗金的大买卖,就这两万族民,到时候恐怕都忙不过来才是真的。今晚大家也不用表态,明日午时,刘将军就到,同来的还有少帝杨震子,到时会有大消息让大家知道的,倒时候何去何从,大家就有分晓了。奥利德大哥不说已经准备酒宴了吗,今晚大家谁也别走了,省着到时候后再召集起来费事,大家就休息在这里等刘将军驾到。” 杨思远一给徐晃使眼色,徐晃双手拍得比响,就听外面牛角号呜呜响起,人声马沸,已有大队人马将这里合围了,奥利德等色变,望向杨思远:“杨别驾要动武了?可是让人难服啊!” 杨思远平静的回答:“关键时候,又有少帝到来的消息,一切都要慎重,大家放心,只要大家不离开这个院子,没有人会有危险的。” 酒菜上来了,一帮人吃的五味杂陈,各有滋味。奥利德虽也有八百家将,但现在也知道,已经都被人家控制起来了。明天,那位传奇的里七郎儿就要到了,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奥利德阴森着老脸,正苦思对策。独孤亮眼色狡邪,左右乱转,不时嘿嘿淫笑,显然已有定计,他会有翻天之能?奥利德心下一动……。 杨思远带人来到院里,雨已经停了,风吹云动,不时已有月色从云缝中穿下来;远方,山风带着野狼的呼啸给寂静的山镇带来几分生机。 明天,一切都要变了,七郎儿,你可别让某杨思远失望啊,某这也是孤注一掷了,最后还等你来收场,这个主某杨思远做不了,也不敢做。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三章 :遇险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顿饭大家吃的可是胆颤心惊,毫无滋味;老杨鸿还和几位老家伙嘀嘀咕咕,杨思恩则来回上下端起酒杯猛喝,喝一口骂一句,也听不清到底骂的是谁。 吃过了饭,奥利德给独孤亮一使眼色,俩人来到一个小屋秘议起来;奥利德急问:“是否有解急之法?不然七郎儿到了大家都完蛋!” 独孤亮瞪圆了双眼,牙咬的嘎吱三响:“到这会了,只有冒死一搏啦,鱼死网破,成了当爷爷!死了,大不了来生再来!敢不敢?” “娘的,为何不敢!怎么干?” “某家还有三百死士藏在牧场,还可联系一下那位杨思恩,没见他直冲他大哥运气;呵呵,一番儿筹划化为泡影,他不得急了!嘿嘿,那位七郎儿带着百来人从庙里来,还有小皇帝,到时候……。”独孤亮.奥利德都咬牙切齿的点头称是。 这一夜,风轻云淡,夜色模糊,依稀之间见到从奥利德家外的一个小杂院里钻出几位黑影游魂般荡向镇外。 “抓不抓?”波利抓耳挠腮的问,他和刘勋是今儿晚上被杨思远秘密接入的。 “不抓!”杨思远.刘勋.有亮等异口同声。 “为甚?这些狗日的还不趁早砍了喂狗!”波利搓着手,这一向可把他憋坏;就听皮里斯调笑:“四哥是憋得哪儿都痒痒的,听说镇上有个娇女叫菲菲,功夫极佳,不行…….” “哼!皮痒。(..info无弹窗广告)”徐晃大怒,这几日他更是有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晃着膀子就到皮里斯跟前。皮里斯怕怕,一打弯儿猫到波利身后。咋都是自家兄弟,波利岂能让外人欺负皮里斯:“哐啷儿”拔出弯刀,冲着徐晃大叫:“咋的,动武,谁怕?” 杨思远.刘勋一人拉住一个,就听杨思远重重的道:“什么时候,还瞎闹!” 徐晃立马泄气,嘀嘀咕咕走到一边,波利一挺身子还要找场面话,刘勋一把把他拉到一边,又向皮里斯说道:“快去盯住那几位才是正事,几位哥哥勿要分心。” 刘勋乃七郎儿最看重的亲堂兄,本人又能力出众,大家都很信服他。 杨思远说道:“派去接应刘将军的人手都出去了吗?” 刘勋答:“别驾放心。” 已是午时初刻,七郎儿一行开始向盘山奔行。又有消息到来,昨晚杨思远等人已经控制住形势,就等七郎儿来唱戏了,唱的是老生红脸。 “将军,真能开山放水?”杨思德还在墨迹,李强不干了:“老大说成就一万个成!” 杨思德嘿嘿:“不是不信,只是太邪乎,太……。” 震子嬉笑:“嘻嘻,大哥有法力是吗?能否教给弟弟,到时候去吓唬张总管,呵呵,他一被吓就拉拉尿,骚骚的随大腿儿往下流,想来真有趣。(..info无弹窗广告)” 这孩子,就还知道玩儿,不知道那位太监总管被他折腾的多少回了。七郎儿一瞪眼:“不成!老张岁数啊大了,被你折腾好歹的那成!” 一边的太监总管忙讨好:“还是将军体贴小人,不过,小人这老身子还禁折腾,陛下……,啊不的,是震子少爷,可是小人从小看到大的,对小人好得很。” “嗖嗖嗖!” 突然从两侧林里又几百只箭雨吹着哨子呼啸而来,七郎儿大惊:“随某来,往南冲!”七郎儿说着一侧身子把自己藏到马侧身,举起大枪就扫射来的箭羽;心下暗道,会是谁?多少人?刘勋他们派人来接应了吗? 南侧林疏,只见百多人马呜啊哦的向七郎儿等迎面杀来,后边也是百多骑从北面林中穿出包抄而来:“李强带一队断后,其余的随某冲!”七郎儿顾不得想心事了,这会儿保命要紧。 七郎儿这百人护卫队可是百里挑一的勇士,沙场经验气势都是了得,对付对面的百多游骑占尽优势,只一息就将他们从中间凿穿;匆忙间七郎儿发现,震子不见了,大急!带着护卫又往来路杀回;这会儿,被冲散的游骑还未能汇合起来,七郎儿一晃大枪,只见百人护卫散成三路兜向敌骑;敌骑终于不是正规部队,慌乱之间往北就逃,正和杀来的另一伙儿游骑撞在一起,一时人仰马翻,鬼哭狼嚎。李强挥着艳红的横刀阴笑:“就这道号的还想打劫!” “七郎儿顾不得训他,急问:”见到震子否?”李强也大惊:“震子不见了!”这可是大事,震子要有可好歹的,如何与盘山那伙人交代!就听七郎的大叫:“你和杨思德去追敌人,某带一队去找人!” 七郎儿没跑多远,就听太监方丈痛苦的尖叫:“将军,小人在这里。” 七郎儿忙打马来到张总管身旁,只见他趴在地上,身子上挨了一刀又遭了一箭,血流了一地。 “震子呢?总管受伤了,快包扎起来!”七郎儿也跳下马来。 “诺!”护卫的当然有会简单救治的。 “这里。”张总管勉强的挪起身子,就见震子从他身子底下爬了出来,晃悠着跑向七郎儿:“呜呜呜,哥哥不要弟弟啦,呜呜,弟弟好怕!” “不怕,不怕。”七郎儿轻轻给他拍着抚摸着安慰,心下凄凄,还是不稳重啊,一有事就丢三落四的,就听李强从远处喊:“老大快跑,又有一伙儿敌骑杀来了!” 哦,七郎儿冷眼一望,可不是,从西面又杀来贰佰多骑;就听杨思德怒骂:“竟然是三哥,混蛋!将军,某来断后,你们快往东去。”心下大恨,果然是三哥跳了出来,这次无论如何,杨家都乱了。 随七郎儿撤退的只有三十来骑护卫,刚刚拐过山脚,就听奥利德.独孤亮带着贰佰多人马站在前面狂笑:“刘将军来迟了,某等有理喽。”奥利德大言不惭,呵呵冷笑。 “别墨迹,快,上去都杀了”独孤亮急叫。 “别!陛下留活的!”奥利德也急了,留下小皇帝才能让盘山各路族人屈服于他,这多年他都是这么干的。 七郎儿只能往回逃。 可见到山包后面尘烟四起,喊叫一片;七郎儿大急,这雨后地湿,能翻起这么大的烟尘,可见来敌极多!七郎无奈,只有下马带着震子等往山上爬去。山不高,也就二百米上下;也就片刻,十几人都呼次呼次的爬到山头。 这时候山下不远处,依稀可见刘勋,波利等飞杀而来,奥利德等人也不及上山来追他了,四散而逃;七郎儿终于放下心事,娘的,这帮家伙来得到不算晚,不然,老大我要玩完了,……. 突然,从山两侧猛地站起百来人,都是弓满弦儿,箭搭直,就听一位黄脸大汉嘿嘿嬉笑:“刘将军辛苦了,某杨思虎有礼了;您是自己把自己绑上,还是让兄弟们给你等来个乱箭穿身呢,哈哈,不想某杨思虎倒成就了大事,好运气啊。” 七郎儿呆住,你好运气,某七郎儿却是霉运当头了。咋么着眼睛暗想:咋办?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四章 :生死两茫茫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七郎儿瞥眼望望南边,是个陡崖,怪不得人家没在山顶埋伏;又望望面前,三十几人呼哧带喘的举着弓箭和对方对峙。要是马上或平时还好,这会儿拼杀了好一阵又刚刚爬上山头,和占了先机的对方火拼,嗨!七郎儿心下一暗,看着震子说道:“怕吗?” 震子哆哆嗦嗦:“怕!” 七郎儿叹口气:“趴到老总管那里,就是对方胜了,也不会杀你的。能保住性命也好。” 七郎儿跳上一块山石望着对方大笑:“哈哈,来的可是杨别驾的兄弟?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弄得剑拔弩张的。” 杨思虎淫笑:“别套近乎,你劫持圣驾,已经触动天怒,今儿杨某也是代天行事。射死他们!” “慢着,某家就是杨震子,没人劫持寡人,某家已经和刘将军结成兄弟。放下兵器,寡人饶你等不死!”震子虽然浑身打颤,但话儿说的坚定,可见多年的培训也是有效果的。七郎儿亲切的拍着已经爬上山石与自己站在一起的震子:“好孩子,有种!” “留下陛下,其他的统统射死!”杨思虎气急败坏,手下嗷的一声就要发威,就听漫天箭雨带着风啸飞奔,但躺下的多是刚才正要射箭的杨思虎的手下,片刻就有三十多人趴下了,而射到七郎儿这面的只有寥寥十几只,几乎没伤到什么人。七郎儿大奇,定睛一看,乖乖,原来是杨思远.徐晃带着他的五百山中健儿从后面不远处发威了。这五百健儿乃是杨思远最重要的精心打造的一支力量,常年山里奔杀,绝对能征惯战,尤其箭术更是个个精妙。这一轮箭雨还是搂着的,不然就杨思虎这百十号还不得都趴下。就听杨思虎猛的拔出胳膊上的雕翎箭,狂叫:“果是个亲亲兄长,竟然对兄弟下手!哈哈哈,好甚!儿郎儿们,就让他射,某等就射死那位七郎和小陛下,大家一起玩完!” “慢着,杨思远在此发誓,你等只要放下武器,刘将军和某家绝不追究,都是亲亲兄弟,何苦自相残杀?” 杨思虎恼羞成怒,根本不想再活,拉上七郎儿.震子垫背是他最大的愿望:“射死他俩!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了!”举起弓箭就射。 杨思远重重叹气,一挥手,五百只箭雨象乌云将杨思虎罩在下面,一轮过后,能站着的只有三十几人了;杨思虎捂着胸口的五支雕翎箭,满嘴喷着血:“算你狠,竟然射死亲兄弟,老天会报应你的!兄弟在地下等你,啊!”杨思虎猛的拔出身子上的乱箭,满身喷血象炸开的妖花,呼啸着跳下了山崖,片刻才听到‘噗!’的一声从山下传来。剩下的几十人再无战意,捂着脑袋跪在地上不发一言。 七郎儿抱着震子跳下山石,这时杨思远已经来到身前:“让将军受惊,属下罪过!” 七郎儿重重抱了他一下,诚恳的回答:“谢谢,你做的已经最好了。” 李强心下微动:这杨思远,做事深谋远虑,果敢很绝,竟然杀死兄弟不带皱眉的,真真枭雄般人物!这样的人当然会有大用,但也得小心呢。七郎儿是他的主人又是妹夫,要说谁比他关心七郎儿安危,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回到盘山镇里,七郎儿问刘勋.杨思德等:“如何?都控制住了!” 杨思德放松的很:“没事了,独孤家的押着独孤亮来请罪了,就是奥利德自己藏起来了。” 杨思远阴笑:“跑不了,就藏在他家密室,徐晃,奥利德的事你自己处理!刘将军,属下已经答应徐晃放奥利德一命,不知……” 七郎儿看着徐晃,想起刚来辽东的一场争斗,心下不由一动:怕是那会儿就是杨思远派他来试探自己的!倒是一员猛将,不杀就不杀,虎落平阳,他奥利德还能折腾出甚么? 菲菲.王怀也大叫:“某等也去!” 杨思远看看七郎儿,一挥手:“都去,都了解了正好。(..info)”他忙着把徐晃父子几人的胡乱关系小声对七郎儿说了;七郎儿叹息不已,人性有时候比兽性还要可怕啊! “五弟,想杀四哥啦!”恍然就见皮里斯跑来,一头撞进七郎儿怀里,抱着七郎儿的脸就蹭,胡话连篇:“五弟大忙人,竟然和兄弟们少有亲近了,今儿可放不过你,必要大醉一场了事,奥耶!” 只见皮里斯像个小鸟般被波利轻轻抓起,四肢乱舞:“三哥轻点,四弟骨架都散了!” 波利狂叫:“五弟何等身份!你个家伙还这般没远没近的。找抽呢?”说着就见皮里斯飞了起来,倒也灵便,空中翻俩跟头就晃悠着落在地上,也没爬下,嘴里依然不服:“就是五弟当了皇帝,某皮丽斯也是他四哥!” 七郎儿心下一暖,还是和兄弟们在一起舒心,这几位马贼兄弟,除田守信已经是手下重将外,其他的都是能力一般,但是豪气单纯,对七郎儿真心真意,绝没有半分矫情。 “四哥说得对极,兄弟就是永远的兄弟,上天入地依然是好兄弟!” 奥利德惶惶张张,带着几位亲近的跑进家门就往地道里钻,这会儿还不敢跑,出口虽在镇外,但大白天的,外面警戒急严,只有等夜深人静了。 完了,奥利德泄气加气极;像只疯狗在暗道里乱串,忽地想起什么,嘿嘿淫笑就来到一个锁着的小屋,用刀炸开门锁,踹开房门就进去了。 翠花今年三十有七,但岁月无情,已经将满脸的皱褶爬满当年娇媚的脸庞,看着奥利德闯进,面无表情,依然合手念佛。 奥利德更怒,一脚将翠花踹倒在地,狠狠地用脚在上面扭拧。翠花疼的脸已变色,但仍然咬牙不语;为了孩子,她已经这样忍了二十年了。 就听奥利德狂笑:“很快你就会见到你的儿子女儿了,嘿嘿,千人骑万人操的女儿,还有抱着亲妹子大弄的儿子。哈哈,真有趣,菲菲的身子就是浪,比你强多了。” 奥利德说着,‘刺啦!’撕开翠花的衣服,露出她一身依然白净的身子。“嘿嘿,果然是菲菲浪货的娘亲,这把年纪了,这身子还白嫩嫩的让人心热,想不想?爷爷今儿再让你爽一下;和菲菲比比,到底哪个更浪!”说着就用腰刀尖头插进翠花秘处打着转儿搅动,眼见那里鲜血直流,血肉模糊;翠花咬着牙骂了一句:“畜生!”再无言语,尽管身上经脉已经疼得乱颤。而奥利德气势更邪,呵呵淫笑,腰刀往上一轮,竟然将翠花的妈头齐齐切去一个,翠花再也挺不住,两眼一瞪就昏了过去。 “畜生!”进来的徐晃怒极,双手像把钳子把奥利德脖子累得死死的并提了起来,恨不得马上把这个混蛋畜生的人头拧下来。 “别!咋说也是亲爹,要遭报应的。”菲菲痛哭流涕,抱着昏倒的娘亲也跟着晕了过去。唧!徐晃把奥利德狠狠地拽在地上,怒极,一脚竟然将一面墙踹到,碎块蹦到脸上也顿时血肉模糊一片,徐晃竟然毫无感觉,狠瞪奥利德。 奥利德不怕:“来呀,杀死你亲爹爹啊!爹爹皮贱,就愿意和亲人来真格的,怎样?菲菲味道如何?呵呵,咋样都是爹爹占了先,菲菲的红丸可是爹爹采的,九岁就采了。哈哈哈哈!” “畜生!某王怀可不是你生的,今儿就让某家宰了你个畜生!”王怀捡起地上徐晃那把腰刀就刺,。 “不要啊,他是爹爹!”醒过来的菲菲急着用身子护住奥利德,王怀收手不及,竟然一刀刺在菲菲腰里。好在王怀本就力小又趁机收了些劲儿,伤得还不重。 “天!为什么会这样?”王怀抱着菲菲昏昏然发狂,已经分不清死活。 奥利德也疯极,抓起翠花乱叫:“看呢!这就是你等的亲娘,连妈头都让爹爹切下来喝酒啦,哈哈哈!奥耶!” 就见奥利德狂叫,口喷鲜血,抱着翠花一起躺在地上,腰里直插过一把腰刀,却是刚才奥利德切翠花妈头的腰刀,此刻正在翠花手里,而一把剪刀已经深深插在翠花自己的咽喉正中,眼看着俩人都不活了。 “娘!”徐晃惶惶然扑了上去,一把把奥利德甩出好远,一身撞到石墙上,落到地上扑腾几下,没气了。 徐晃抱着娘亲痛哭,他终于找到了娘亲,可也是这样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娘亲,二十年的思念换来的竟然是这等结局! 娘亲尽管奄奄一息,但仍不想离去,菲菲拉着王怀,和徐晃一起跪在地上磕头;娘亲双手微动,三人将手儿都搭在娘亲手里忽地感到娘亲突然力大无比,将三人紧紧抓住,眼色一亮,接着就慢慢暗淡起来。 娘亲走了,但临去的嘱托三人都明白,今后的路还很长,还会有很多磨难,但生活还得继续,娘亲就是让他们好好的恩恩爱爱的活下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五章 :期待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梦有万千,酸甜苦辣交错云集,云中雾里都有你希冀或忏悔的身影;不论甜蜜或酸苦,清晨总会是另一个开始。对于普通人来说,挣扎与享受是相辅相成的,有一分汗水才会带来一分收获。正春忙,布谷鸟‘布谷布谷’的鸣叫早已将人们的梦境惊走,不论你是何等的兴奋或无奈,新的一天又将开始了。 但也有另类的风景,让盘山镇在春天飘起了雪花;哀乐连空,苍白的纸花纸钱满街飘舞如冬日的飞雪在风中哭泣。 盘山械斗,前后有四百多人失去了性命;很多人正在为逝去的亲人哀吊,但又何成不是为自己的明天担忧而祈祷;死去的大半都是奥利德一脉的,奥利德死了,杨思虎死了,独孤亮.杨思恩监押了,可他们的族人却都还活着,活在痛苦.担忧的煎熬之中,他们不知道天亮后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有时候,恐惧比死亡更加让人胆寒,又慢慢的从恐惧的深处生出带满怨气的抗争,一片哀号悲乐之中也同时酝酿着可能喷发的火山。 杨思远脸色苍白,双眼如霜,他杀死了堂弟杨思虎,家中族人立马分成两伙;以老杨鸿为首的一些族人一夜不停地刁难和咒骂,让他疲惫而无奈。.info[] 传承三百多年的杨家就这样散了吗?杨思远正在寻找答案;其实当初他将七郎儿引来,就已经料到眼前的结果,但真的到来的这一刻还是那样的沉重。 “将军,过了这几天,属下该回到盘锦了,这里对属下太压抑啦。” 七郎儿重重的拍了他一下:“也不用去盘锦了,就到营口当刺史,只要这里收尾利落,盘锦无大事了,但营口还是一片芦苇荡啊。那里更需要你。但杨家将如何料理?当然,这是你的私事。” “没什么,大不了一家变两家。这是最可能的结果,阳关道独木桥尽管每人都有自己的判断,却也都是自己的选择。” 杨思远很无奈,很多时候,当你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必然会同时失去很多东西。鱼与熊掌很难兼得。 七郎儿心下却高兴,将大家族打散,是他未来的一个目标;世家大族结网横扎,乃是一方政权的定时炸弹。 这一次,除了杨家,还有奥利德.独孤.王家等都要趁机打散。 看着七郎儿发呆,杨思远问道:“是不是该下令结束盘山这场动乱了,不能再死人了;这里盘根错节,有些事敲山震虎就得了,很多事岂能一触而就的。(..info无弹窗广告)” 七郎儿神秘的一笑:“嘻嘻,不忙,传令下去,让盘山族民后天一早都到西南的荒谷集合,就说某七郎儿将在那天还给盘山族民荒谷里的六万亩良田!” “真!倒听五弟说起,真的能开山放水?!真要这样,收拢盘山族民的心太容易了!将军?” 七郎儿意气风发:“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哈哈,只要大有雄心在,敢叫日月换新天!杨大哥放一万个心,后天定见分晓。但也只是个开始而已,相信兄弟,明天将更美好。” 好气度,好豪气,敢加日月换新天!杨思远心襟动荡,他已经感到一股真正的霸气正从七郎儿身上渐渐生根,发芽。 三月十七,西南大吉,益破土建房,忌远行婚嫁……。 一大早,盘山两万多族民万民空巷,正齐聚西南荒谷,万声沸沸,群情激荡;开山放水?真个会发生吗! 盘古开了天地,向来只听说过天神地仙能呼风唤雨,偶尔能见到雨天霹雳惊天动地;凡人开山动地,岂是儿戏?难道他七郎儿真得到了霹雳大仙的无边法力! 一种异样的情绪在人们心中酝酿,要是真有霹雳大仙的法力,那七郎儿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世人的天使,跟着他当然会前途无量。但会是真的吗? 七郎儿也无奈,这年代人们迷信的很,要想尽快就解决盘山的问题,也就装神弄鬼的演了这出戏。连二十世纪的人们还玩儿领袖崇拜,七郎儿在千年前玩儿没啥心理负担。 辰时初刻,七郎儿带着震子.杨思远.刘勋等等来到荒谷那片靠山低洼处,这时二明.李强先后从小山包前后过来了。 “老大,一切准备就绪,前后都是千斤火药;就这小山包包,嘿嘿。”二明看着七郎儿傻笑;到现在,原来榆关来的兄弟们依然叫七郎儿老大,这是他们标显自己身份的荣誉。 火药虽然按着前世的先进配方做的,但终归不是炸药,为了保险并取得更好的震撼效果,一下子两千斤火药,到时将是怎样的结果,连七郎儿自己都是心里没底得很。 “开始!”七郎儿挥挥手就要下令点火,杨思远止住:“还是先讲两句。” 好,这会将多半比放屁好使不到哪去,但先提个醒也是必要的。 咚!咚咚! 鼓声响起,将众人的神智暂时拉到七郎这里,七郎儿跳到一个高坡上,手拿简易的扩声器,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盘山的乡亲们,近来因为本官的缘故,在盘山引起了一起动乱,使得几百人魂归地府,更有多人心有顾虑,忧心匆匆;为此,本官在这里向乡亲们抱歉;本官说过,只要盘山归属辽东,就让这里的人们,最少生活收入翻番。大家记住啦,本官说到做到,今儿,就让乡亲们亲眼见证,本官将荒废了百年的良田六万亩还跟你们。现在,请大家都往后退五百米;刘勋.徐晃安排人维持持续,绝对不能让大家靠近现场五百米之内!” “诺!” 霹雳开山,大家虽然都想离近了见识真切,但也知道离近了危险得很,在军人督促下,一刻钟后大概就就绪了。 “点火!”七郎儿发令了。 “点火!点火!点火!”点火令由近到远,依次传达,相应人员有序撤离,现场点火的点着了火绳也撤离了。 所有人都勉强压住心情,仰着脖子苦苦的等待,心下突突难禁,他们既期待又狐疑,接下来的将会是什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六章 :震撼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安静,让人难以忍受的安静;两万多人都屏住呼吸,安静的连相互的心跳都咚咚的让左右的人清晰耳闻。 骄阳热烈,惊奇的望着荒谷,似曾有一种气氛都让他烧红了圆圆的脸霞;风儿小心翼翼的划过,似乎也怕惊醒了山谷的沉寂。 ‘汪汪!汪汪汪!’狗儿耐不住寂寞,它们想用嘶叫打破这难捱的安静。但马上立起双耳小心胆怯的望向那里:埋着火药,火绳已经烧到尽头的小山崖。嗯哼!嗯哼!它们不安的趴下身子嗯嗯哼叫,因为他们耳头灵,因为它们首先听到了一种让它们无法理解又从未经历的的震撼。 响声来了, 像伏天巨大连绵的闷雷从地底下轰隆隆由远及近,带着慑人心扉的震撼,连山谷都好像醉了,一摇一摆的随着雷声舞摆;林头枝叶哗啦啦吱叫,山鸟惊鸣于天空,毒蛇乱穿在林间草野,大山着颤抖! 响声来了, 如万骑的铁蹄正在击打牛皮鼓,震得人们心惊胆颤,无所适从;山野摇动轰鸣如地震爆发。就见响声之源,已被两团越来越大的黑团遮住,越来越大越来越高终于合成一团,将山野的天空弥漫! 响声来了, 似惊涛骇浪在海啸当儿吞天吐月;飞舞的碎石泥沙铺天盖地,将四下所有的接触都变作响鼓,响声竟比海浪还凶猛持久! 响声来了, 比万箭如云飞压而来还凶猛;500百米的安全带太近了,仍有不少飞石带着呼啸射向人群!“举盾!”哗哗!正前的辽东军举起皮盾似盖,但仍有后面的乡亲被炸伤。可惊呆了的人们根本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受伤! 响声来了, 迷烟未尽,却听到水声欢急,从炸开的山洞哗哗流出,先积在底处,终于满而四溢,终于汇成湍流沿着当年的河道欢畅奔呼:百年了,又回到从前模样!你说它们将是何等的兴奋舒畅! 响声来了, 是两万多族民终于惊醒又惊叹的呼叫;他们不但得到了失去近百年的良田,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信心;这一刻,没有人再怀疑,先前七郎儿的许诺!他们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双脚,纷纷向流水的源头挤去;如雪崩骇浪,竟然将不幸拽到的人们踩成肉泥! 响声来了, 鸣金的锣声急急轰鸣;鼓进锣退,虽是军旅号角,但普通的族民也是知道的,加之前面的军队拼命遮挡;哗变的人群终又稳定下来。 响声来了, 七郎儿带着杨思远几人走到高处正要喊话,就听底下欢呼一片:“乌拉!万岁!j将军万岁!” 杨思远退到七郎儿身后,微笑着挥手,他知道,这虔诚发自内心的欢呼只有七郎儿自己去面对,去响应,去享受,去……。 七郎儿不急,慢慢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甚至还有闲心将倒在地上的伤者搀扶起来:“护卫!快抬走包扎。” 等两万多族民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七郎儿举着简易扩音器大叫:“乡亲们,现在,本官已经将许诺你们的六万亩良田换给了你们;但这只是开始,随后的路还很长,要想真的发家,一起走向富裕之路,还有许多的事情去做!记住本官说过的话,只要大家齐心合力,某等的将来会更加美好,圣人所说的大同世界也一定会到来的! 响声来了,是更加激烈的掌声欢呼声。 七郎儿再摆手,出奇的管用,立马静静一片:“乡亲们,关于盘山下一步的计划安排,将有即将上任的营口州刺史杨思远大人给大家宣读,请大家安静的听完,因为他将涉及到你们每一个人的利益。” 杨思远静静坐到七郎儿身边,接过那个扩音器:“乡亲们,过去的事就像流过的水,谁也无法让他回头了;但是,生活还得继续!既然刘将军给大家带出了一条阳光大道,大家就应该就齐心协力的随将军去寻找,拼搏自己的前景!下面,本官把盘山下一步官员安排及打算传达给乡亲们,如有不懂得或怀疑的可到县衙讨问,县衙逢五专门派官员接待大家。” 杨思远镇定一下,清清嗓子,面对两万多人大声喊话,确是极累;有那个简易扩音器也不成,没见七郎儿的嗓子都吼喽吼喽的见哑。 “王天华暂任县令,县丞杨思恩,县蔚刘勋兼任;另外成立县议会,有李媛希任会长,独孤明(独孤亮弟弟).张永华任副会长。会长与县令平级,都是八品;议会不直接参政,但可对县里的一切计划都有审议监督甚至否决职权;都有上达之权,但要秉公办事,奖功罚罪,乱用之权谋取私立,诬陷陷害重罪!县衙,议会三年一次民意投票,不合格的立马撤换,业绩上游的将提拔使用。” 这次盘山官员职能的调整,也是七郎儿的一次试探和摸索,他想趁着这破而新立,民心正热的当儿,寻找出一套可行的管理模式。至于临时的人员安排,很有调节各方势力的味道,不让一方独大,是七郎儿的既定方针。 摸着石头过河,不外如此。 就听杨思远继续传令:“荒谷开荒,开田者得二分为自己的永业田,不用纳税,一分为疏通河道,修建水车沟渠的劳役奖励,其余七分为官府的佣田;县衙将按照惯例收取赋税,十年不变。另外……。” 其余虽重要,也应该是下面官员关心的;七郎儿的眼光不觉得又瞄向了辽东南边的金州.海城。 三月十七了,他就要出发了,一路还要到营口,金州大连湾;最后,在五月,赶到海城,这一圈儿千五百多里的,又有很多的未了之事,还有到时必须面对的,虞姬。七郎儿的心又沉甸甸的,他突然响起一首前世的歌:“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一位好姑娘......”,其实,他很多时候真的分不清,歌里的姑娘是到底是蓉儿还是虞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七章 :芦苇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营口,尤其沿海一带,恐怕十九世纪末才有人烟,二十世纪初才逐渐开发起来的。 这里是大辽水(辽河)入海口,本是一片冲积平原,肆虐的河水将沿海一带积累成沼泽,一望无际的芦苇荡可是飞禽水鸟的乐园。 两只小船在如棋盘般芦苇荡间的河道中游荡。 这会才三月底,芦苇才勉强挺出河面,挣扎在河面上的仍有去年留下的枯枝野茎;各色的野鸟在上面晃,见到船到,又哗啦的穿起在船儿的上边盘旋。 “哇哇!咯咯!”它们在和来客热情的打着招呼,可有恒,大明,尤利达等是外来户,不懂它们的方言。‘嗷!’尤利达也热情的一声呼唤将鸟儿惊怕,呼啦啦跑远了。“扑腾!扑腾!”几只水獭将如镜面平整滑亮的河面击晕,露出黑黝黝的脑袋好奇的打量着两个飘在水面上的大家伙,水晕圈儿套圈向四面扩散,磷光闪闪;‘咕咕!’几个家伙合计了一番儿,过去看看去,由是又噗通噗通扎进水里没影了,只见几道暗纹将水面梨斜,向着小船而来;‘哗啦啦!’在船儿旁边穿出头来;‘格叽格叽!’你们好!也挺热情。 你好他们不好,尤利达抬箭要射,有恒止住了;春天,孕育万物,正是禽兽繁殖的季节,还是少射一些的好,何况人家客气,你反要当个恶人不成? 大明实在,抓起一把豆子哗啦扔到河里,淅沥哗啦的水泡把水獭吓坏,忽的钻进水里追豆子去也。 豆子惹祸了,哗啦一声大响,水面翻腾如浪,馒头般的水柱带出一个大家伙,一个叫不上名的大水兽,一口将豆子水獭连汤带水的吞进肚子,又冷冷打量小船,思量着是否也能吞的下。 小船儿怕怕,打着旋儿急溜溜跑远了;这家伙尽量不要惹,一个跟头就能把船儿打翻,是什么东西?大明摇头,不知老大来了能否告知。 “方老伯,还多远?”有恒问摇船的老汉,老汉手搭眼眉四下打量,哑着嗓子大喊:“估么着还得个把时辰,或更多,那里背静,一般的可不敢往哪里跑。” “老哥轻点嚷嚷,比某这个粗汉嗓子都大。”尤利达捂着耳头抱怨,其实他的声音一点也不比人家小。 方老汉呵呵“老汉年岁大了,耳头背,轻了怕听不见。” 有恒一行这是在找明火油,前世这里可是辽河油田的主地;当然,这年代探测钻井技术差得远,只能找那些儿浅的能冒出地面水面的啦。方老汉在芦苇荡里船行了几十年,还真知道哪里有。 “嘿嘿,找到明火油,到时候看谁不顺眼就烧他娘的。”尤利达兴奋地手舞足蹈,寡妇河一战他可记忆犹新,明火油的厉害大大的。 大明撇嘴,就这点见识,明火油的用处岂止就拿来放火的!其实究竟都有何用,他也模模糊糊,也存着一肚子的疑问等七郎儿来了讨教。有恒没心思理他们,营口一下子来了尤利达小三万人口,加上原来的族民都有十万了,这开荒还得找人家原有族民不愿伺候的荒地,生地土弱,今年的收成好不了;嗨!千军万马争杀他兴趣足足,但带一帮男女烧荒犁田可头疼,看来得和七郎儿说的说的,再派个管政事的官员,某还是练兵去。其实,这一向他可做的不错,营口十万族民几乎都按部就班的开始了春耕,虽然营口州还只是个架子,但族民饿不着就能安定,安定才能发展。 大明也看着四野的芦苇荡发呆,七郎儿说这芦苇也是个宝,用不完使不尽的的宝贝,除了能烧火盖棚子,还能干甚?但老大说了就一定是宝,大明一猫身好下一只干芦苇放到嘴里嚼,干巴巴涩涩的没甚么滋味,噗的吐了。尤利达嘻哈大笑:“大明兄弟学牲口呢,还吃草?” “甜的,解渴。”大明眨眼睛嬉笑,嘴儿的的很得意。 尤利达上当:“哦,这里的芦苇特殊?”说着也好下一根放到嘴里嚼,噗,喷出好远;“骗人!”说着就要上去报复,小船不干了,晃悠着打斜,“别闹,船弄翻了可遭殃!”方老伯忙劝,尤利达怕怕,他可不会水!只能瞪着大明解气。“嘛味道?臭臭的。”尤利达提留着鼻子皱着眉,大家也有同感,就听方老伯轻松得到:“到了,就这个味,越近味道越大,当年好奇,才会发现的;还真是,几十年了没变,不然到让几位官爷白跑了。” 果然是越来越臭,尤利达大叫:“快放某家上那只船,某可不去了。” 大明翻白眼:“也不知当初谁争着抢着要来的?”尤利达握着拳头发狠,大明一晃身子,脚下一较劲,小船又晃上了,尤利达忙着坐下了,犹自发狠:“等回去到岸上收拾你!”其实到岸上,俩人也是旗鼓相当的。 这是芦苇荡中一大片高坡,像个小岛忽隐忽现的,臭味就是从上面传来的;尤利达抢过大明的大枪就往岸上扎,要知道,这千年万年的,芦苇轮着个往下落,地下水底厚厚的嘘嘘的一层,人们可轻易不敢落脚,不然陷进去头发都找不到。 感觉还可以,尤利达一较劲就上了岸,撒着欢就往里跑,他是旱鸭子,上了陆地就来脾气。没跑多久就听他大喊:“快来啊,都是他娘的明火油,臭烘烘像个湖!这要一把火点着烧起来,嘿嘿!” 跑来的大明喘着气讥笑:“点着了,大家都玩完,烤乳猪啊?”尤利达瞪眼,大明回瞪,有恒微一哼哼,得,都老实了。 宽窄有三四里的湖里黑黑的,阳光下蒸发的热气味道更浓;“嗷!”尤利达吐了,大家也跟着反胃。 大明捧起一把湖水,黑黑的像墨汁,粘糊糊的流下去了,尤利达看着恶心,躲得远远的。 大明嘀咕,终于找到了,是宝啊,是宝吗?臭烘烘的宝贝? 有恒向一位文士打扮的书生问道:“黄先生,来这里的图都记录好了?” 黄先生捂着嘴回答:“好了。真臭,快受不了啦。” “回,就等老大来了看咋弄,他不来谁也没理论。” 众人点头如捣蒜,哼哼哈哈的忙着往回跑,肚里来回嘀咕:“下回打死也不来了。” 呼呼,起风了,下晌爱起风,倒不大,只将湖水吹皱,一片一片的翻起鱼鳞,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很晃眼。 大家没心思理它,都坐在船里翻出吃喝忙活上了;正事做完了,肚子就造反,反正一路无事,喝!尤利达端起酒坛就灌,刚才熏得难受,酒是最好的解药,还不趁机多来点。 大明还在闻着手里的臭味发愁,都洗三遍了,还这样,咋就没把香皂儿带来呢。 想到香皂儿,大明就想到了老大,也该来了,五月还得到海城,再晚就迟了,难道他不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八章 :重逢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黄先生叫黄岩字苍琳,三十多岁的落魄文人,曾经被关中博陵崔家看重收为门下,在朱梁那里做到一任中州的五品别驾。可他的主子不幸被朱温赶到黄河里淹死了,黄岩怕急,带着一家人先跑到幽州,后来又辗转来到了辽东,在昌黎县徐家那里谋个差事。昌黎徐家投奔七郎儿,他也就被介绍过来。 徐家实力人脉,黄岩深知,七郎儿的一番举动,虽有些地方还嫌幼稚偏颇,但不可否认的有着很大的潜力。 黄岩深信,只要他认真去做,就一定能在辽东站稳脚跟的;辽东人才奇缺,正是他的机会。 “赵大人,听说刘将军快来了,还带来了个新刺史叫杨思远!大人,听说您和刘将军是同乡,又是默契如兄弟,可为甚么……?” 赵大人虽是兼职刺史,可凭他和七郎儿的关系还能把嘴里的肉吐出去?黄岩很是不解。 有恒却是舒心的笑了:“还不是正好,某正想全力投入军政建设方面。老大真知某心也。” 辽东等诸事顺当之后,一定会军.政分家的;不论是七郎儿对他的期待和自己的愿望,都是在军队中发挥自己的优势;田守信.自己还有刘勋还得算上搞海军的张鱼儿都是七郎儿期望最高的领军人才,将来征战四方是他梦寐以求的,大丈夫就得把一生献给沙场才是最快意的! 只做个临时司马的黄岩不理解,中原藩镇那个不是军政一把抓,大权旁落可是当官的大忌;辽东的管理有点乱,刘将军纵然天资艳艳,但见识历练还不行啊;看来得好好准备一下思路,等刘将军来了递上去,没准儿……。 黄岩资历经验都不错,学识能力没的说,但他的那一套正是七郎儿千方百计的要改变着的。他要把他那套儿再向七郎儿灌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但黄岩不知道,正点灯熬油的夜战加班儿呢。文人凭才能学识被主子赏识,古来如此,黄岩在辽东摸索了几年,有心如此,当真把文章做得花团锦绣还有血有肉;他一拍书案,手缕长髯,兴奋雀跃:“茶来!某家要赋诗一首。” 刘将军善诗词,这也是打动他的一个好办法。 &&&&&&&&&&&&&&&&&&&&&&&& 七郎儿正和赶来的韩知古等人遛弯儿,几乎都是韩知古在讲话:“幽州那几位的安排就这样了,将军认为如何?可都是按照将军的评判安排的。”韩知古对幽州那几位的任命七郎儿拿在手里,让李强拿过过大印就盖上了,七郎儿揉着脑袋庆幸:“这些儿?嗦事亏得有知古兄在,不然兄弟的累死。六曹以下的官员你就和手下的人看着能力安排,在我这里报备就行;明儿某就得南去了,一去就是几月半年的,这里盘锦.营口两州九县你就代理某行事。啥事都老远的来回折腾,黄花菜都凉了。” 黄花菜什么菜?好吃吗?才几天又弄出个新佳肴,将军厉害!可惜没机会解馋喽。韩知古有点丧气,汇报完了就得回去;徐家的红糖快运来了,制作坊还没建利落;还有各地的粮种.棉花种.亚麻种的下发分派,诸事一大堆儿,都得他去操心呢。 对了,还有大事没告诉将军呢;韩知古神秘的一笑,古古怪怪对七郎儿说:“属下给将军还带来两位贵客,这会儿该让你们见面了,不然,愚兄可没法交代了。” 七郎儿心一动,会是谁?两位?抓着韩知古的肩膀就急问:“是谁?难道是蓉儿翠儿?”说着浑身发颤,心跳怦怦;抬腿就要往外跑。 韩知古一拉七郎儿,讪讪讥笑:“虽不中亦不远矣,是翠儿和雅思两位姑娘。” 是翠儿来了,但蓉儿呢?七郎儿正急,就见翠儿穿着绿裙,带着风就扑到身前,围着七郎儿转了一圈儿:“嗨嗨!还是原来的人模狗样的,就是胡子长了,脸黑了.呜呜!你个没良心的,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去看我们,还得奴自家往这里跑?” 七郎儿泪眼模糊,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哥哥何成不想!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蓉儿呢?”七郎儿往后边直啥么,就见到雅思呆呆的望着他,满眼的希冀。七郎儿腾出一只手指向雅思:“雅思也过来让哥哥抱抱。” 突然耳头大痛,撕心裂肺的,就听翠儿雌叫:“抱着奴家,还想着别人,姐姐还罢了,还雅思!好好说的说的,这都是咋回事?妖女虞姬走了,又来个雅思,你到底把奴家和姐姐放到那里啊!” 七郎儿头疼,当然耳头也疼,喃喃无法解释;齐人之福,想起来美美的,可这后院起了火可不好灭啊。 七郎儿望望四下,就见韩知古等人嗯啊直望天,全都集体失明失聪,忍着笑撇着嘴往外蹭,嘴里还嘀咕:“诶呀,天气不错啊,怎还有俩月亮?啊哈,不是,原来是眼睛累得困得不好使了,得,睡觉去也!咿呀呀,两个月亮伴星星,月亮哭,星星苦,一眨一眨的要起雾,……。” 呵!竟然还唱上了,七郎儿恨恨,又无可奈何,揉着翠儿低三下事儿讨饶:“好翠儿,有话儿到屋里说,别……。” “别碰奴家!”翠儿红着脸跑进屋里,她也知道刚才当着众人的面折了七郎儿的面子有点过,又不好低头认输,心下愤愤:可得好好治治他,不然以后如何了得,哼! 七郎儿摇头晃脑的组织着语言,这道关不好过;扭头见到雅思往院外挪,急叫:“你也别走,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今儿都说清才好。 虽然还与雅思清清白白,但可和翠丫头咋说呢?七郎儿一时还真没办法。 虽心下??,但面子上还得一派镇定,故意搂着雅思进了屋,刚要开口,就见到一个大东西迎面飞了过来,七郎儿不含糊,抱着雅思就滚到一侧,定睛一看,却是一团被子,倒见绳怕蛇的弄身狼狈。 “哈哈!好恩爱啊,一刻都离不开;还不放开,抱起还没完了!当奴是死人?呜呜!” 七郎儿只能放开雅思,走到翠儿身旁坐下,就见翠儿一激灵:“别碰奴,你个忘恩负义的小色狼儿!” 七郎儿咬咬牙,合手就把她抱在怀里,任由翠儿扭动挣扎,翠儿力小无奈,张嘴就要咬人,七郎儿大嘴儿一张就将翠儿的小嘴儿含在嘴里亲了起来。翠儿呜呜吱吱,手动不了脚蹬,不一会儿就全身发软,贴在七郎儿身上不安的扭动,她不知道接下来将是什么,只是心颤颤的还有些儿期待,嗨!这个坏人,真是前世欠他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九章 :左右为难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对古人的妻妾成群,群芳叠翠;七郎儿只是羡慕,却也知道感情的东西如同大山,背负起来是很沉重的。 可以说他真正用心去追求的就是蓉儿,间或又被翠儿的天真率性而吸引;虽隔了千多里,但魂牵梦绕,牵心带肺的;懵然踏进草原,把希望化做勇气,生死不顾的挣扎于乱世沙场;他就是想证明,他有能力为蓉儿翠儿打造一个梦般的乐园让她们与自己共享。至于虞姬.嫣然.雅思能有了瓜葛甚至迷醉,也是造物使然或几世的冤孽缠身。 七郎儿见到翠儿渐渐稳定,开始使出浑身解数了:“好翠儿,哥哥最想的最爱的就是蓉儿和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能好好的在一起。哥发誓,今生决不负蓉儿和你,至于……。” 翠儿心热身软,摊在七郎儿身上发痴:“哥,别说了,都是翠儿不好,来了就让你难堪;但翠儿真的受不了了才跑来看你的,可姐姐却来不了,郭家看的严。” 七郎儿大惊:“怎!郭靖不是答应了吗!怎的还纠缠?” 翠儿哭哭啼啼:“那郭靖说,既然是为祖母守孝,对他如此,对你这位七郎儿也得如此!不到时候就不放行。呜呜,姐姐只好让翠儿先来说一声,怕你身边没人照顾,就……”其实也没说全,也是来了放到七郎儿身边免得别人缠搅。 这郭靖,真是难缠,等到了海城好好和他说的说的;嗨!也是作茧自搏啊,为祖母守孝的借口挡住了郭靖,如今又挡住蓉儿和自己见面,还得等一年多啊。七郎儿咬牙切齿,郭靖,你等着! 翠儿打眼见到雅思在旁边滴泪,又来了脾气:“说,雅思咋办?”七郎儿耳头又疼起来了,这会儿更加方便,翠儿就躺在怀中,双手都方便;七郎儿愁眉苦脸:“还能咋办,雅思也苦得很,她是……。”翠儿急叫:“这就不用说了,来时雅思都告诉奴家了,翠儿问的是今后你拿她怎么办?” 七郎儿看着低头垂眉呜咽的雅思,本想说让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又收了回来,雅思的一片心意七郎儿又怎会不知,就此让她离去,别说七郎儿心下不忍又不舍,就是将来徐家也放不过她呀;徐家在她身上可投下不少本钱,又拼命讨好七郎儿,说是因为不想再收美妾而让她走,这年代,说出去谁信! “那就……”七郎儿咬咬牙就要发威,一听翠儿嗯嗯又灭了火,又看着雅思泪眼瞧他,一时左右为难:“那就先等等,再,某总在外面跑,家里你们在一起还有个伴儿多好。” 雅思跪倒翠儿身前:“少奶奶勿忧,雅思只是伺候主人的丫鬟,对将军如此,对少奶奶也是如此。” 翠儿心一软就要把她拉起来,又一激灵忙止住,姐姐来时说了,好姑娘多得是,可让奴家多留心看着七郎儿的,可别让他收了一个又一个的,这位雅思也可怜又对哥哥心重,如让她走,自己心下不忍,又让哥哥伤心,得,就先留下做伴儿,至于今后如何,等姐姐到了让她拿主意就是了:“起来,也是可怜的,记得今后可得用心伺候将军和本少……。呸!想得美,啥事变成你个坏人的……。”翠儿在怀里撒娇,弄得七郎儿一身火热,忙凑上前低三下事儿讨好:“就今儿晚上如何?”翠儿大急,脸红红的一挺身撂出七郎儿怀里,瞥着七郎儿嬉笑:“臭美,你就自己做梦!走,雅思,咱俩到外面你的房间睡觉去。”心下嘀咕,可不能占了姐姐的先,跑到自己房间又怕半夜七郎儿熬不住,跑到雅思房里胡闹;得,俩人睡一起,教你个色狼儿没辙!”其实,她也是小看了七郎儿,发小心眼儿;要睡雅思,七郎儿早就睡了。 七郎儿苦笑,连洗漱脱衣都得自己忙乎了,咿呀呀!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七郎儿正感慨,就见俩人端着水,拿着手巾进来了;七郎儿感动,俩更好啊! “臭美!要不嫌弃你身上臭烘烘的,谁个懒得管你。”翠儿撅嘴了,俩酒窝能盛酒,七郎儿情动,不知觉的凑上前就饮;啪叽!头上挨了一家伙,兀自不觉,噼啪还在那里品味;翠儿心颤,心儿想躲偏身子不会动,这可是生来头一次被人家这般儿亲,懵懵然心魔缠身,啪叽!手里的热水盆掉在地上,弄了俩人一身,翠儿醒了,忙着手忙脚乱的收拾,脸儿竟然连抬起的勇气都没了,想再投到哥哥怀里好好又一次回味那沁馨入骨的滋味,可雅思在一旁又拉不下这个脸,唔嘤一声端起盆子就跑出屋门,钻进雅思的被子里发呆;忍了一会儿又瞎琢磨上了:会不会追来?追来了又咋办?一会儿就听脚步轻轻拉近,却震得心都跟着颤动:还真来了!冤家,今儿就给你了。 就听雅思的声音在问:“少奶奶是否洗了再睡?”翠儿心乱,不免失望连连,一股怨气冲天:“咋的!嫌弃奴家身子脏?”雅思脸一红眼儿也红,酸酸的;小声道:“那少奶奶就睡,雅思打搅了。”雅思心痛,想跑出去到外面透气哭一场又不敢,她知道,翠儿对她防的很,她出去翠儿肯定偷偷起来监视她的;她很后悔,其实这以前她有很过次机会让七郎儿要她的,多年的训练她早就练会了许多本事,可她不想用,她要的是七郎儿的真爱。 这一夜,几人都心事重重,睡得都不安分,醒来大黑眼儿圈瞧小黑眼儿圈都不好意思,七郎儿苦笑:何苦来的,没女人有火,有了女人没处发火,七郎儿命苦也! 翠儿瞪黑眼,黑晕晕的显得更大:“都怨你,坏人!”心下叫苦又怨,哼!竟然没来。坏人! 七郎儿瞪眼加迷糊,可不知道翠儿心事,不然还不得马上把她抱进屋里就地正法了。 “布谷布谷!”布谷鸟在远方叫唤,人们都忙着下地耕田种地了。 七郎儿.杨思远一行和韩知古等一一告别,就跨上马出发了;征途漫漫,凡事杂多,很多事情只有追着去做,可没时间回味。 海风从不远的西面吹来,带着特有的腥味,但七郎儿爱闻,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向海边望去,依稀可见有大小船儿在天际飘;七郎儿多么的希望,这会儿,他能在他的大海船上漂游天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章 :夫妻夜话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敬礼!将军好。”来到营口军政临时大帐,有恒带领手下及护卫迎接七郎儿一行。 “敬礼!战友.同僚们好。”七郎儿等回礼,见到短时间内军容能做到这般模样,七郎儿微微点头;要说现在辽东,论沙场指挥经验,确以田守信为尊,但论到对七郎儿这一套新的建军方略的理解和贯彻,还得是有恒执行的最得力。这会儿天已是插黑了,落日的余晖将西天烧成五彩锦缎,挥洒着她最后的娇艳;月儿已然悄悄的露出弯弯的月牙儿,星星忽隐忽现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有恒看到翠儿在,又左右啥么;七郎儿喃喃:“别找了,蓉儿没来,被郭靖那个死家伙借口挡住了,……。嗨!还得等一年多啊!” 有恒躺着不知腰疼:“也好,这一年多正忙,确不是成家谈情的时节;师尊来信说了,这一两年最关键。现在的辽东明着上风平浪静的,其实暗下湍流暗涌汹汹可畏,十足得小心谨慎啊。” 七郎儿默默点头,不由问道:“冯老邪倒对辽东关心的很,是不是怕你这个未来女婿有个三长两短的。” 有恒给七郎儿来个爆栗,七郎儿想还一个没得逞,不由自叹:这段儿忙的前脚不挨后脚的,功夫落下了;就听有恒又道:“其实师尊很看重你的,就是觉得和你不一路,又教不了你甚么才没收你,你留给黄平的书师尊都看了,大赞你个奇才怪才呐;又和黄平根据你的想法结合当前情况整理了一份从信里带来了。” 嗷,七郎儿大喜,这一段儿辽东政府建设弄得他头昏脑胀的,急忙抢过来就看;有恒摇摇头悄悄走了出去。 知道七郎儿一行已经跑累了,有恒只安排有关的陪着吃了饭就散了,黄岩却是留了下来“仆潞州黄岩见过刘刺史。” 哦,黄岩吗,确是听说过,也是能力资历都不错的干才,七郎儿客气的将他让到座位上,问道:“黄司马这晚留下来必是有要事了,请讲。” 黄岩又匆忙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打纸张,送到七郎儿面前:“这是属下针对辽东目前情况写的一点建议,如刺史看得上,属下荣幸之至。”黄岩说得虽客气,但也悄然露出得色,他对自己的才能自负的很。 七郎儿一张一张翻看起来,不时点头,间或摇头加叹气;可以说,黄岩对辽东的状况了解之深,对辽东的政府建设提的建议不可谓不周到全面;但……。 黄岩眼见七郎儿脸幻五彩,心下大惊,难道将军竟然看不上自己的建议!凭辽东的文武人才,又有那个能拿出比这份还好的东西! 七郎沉思片刻,看着黄平慢慢道:“现在辽东政府建设确是卡在颈瓶,你的建议不可谓不周全老道,但是前人的东西经过有唐三百年证明,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辽东新建,就是要推陈出新,在总结前人经验教训的基础上走出自己的新路!今儿晚了,某这里有一份有关的资料,你先拿回去好好看看,如能就此整理出一份辽东确实可行的方案,黄先生就是辽东大功臣,前途不可限量啊。(..info无弹窗广告)” 黄岩一惊一乍的惶惶??的走了,心下翻滚,倒对手里的东西加倍的好奇起来,跑进家里就钻进书房翻看起来。 只见他,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惊呼,接着拍桌踹凳子的,忽又汹汹恶骂;外面的丫鬟受惊不小,急急跑到夫人房内:“夫人,夫人!不好了,官人得疯病了。” 小妾如丽忽的站起来,又慢慢坐下看着夫人,夫人崔氏恨恨道:“自打关中出了事就没好过,先是……,嗨!这会儿又咋了?”崔氏站起身就出了门,如丽小心的在后边跟着,心下惴惴:自打官人出了事,一天不如一天了,脾气见长,但身子骨渐弱,别说自己,就是夫人十天八天都和郎君亲热不了一回了,眼见着夫人脾气也日渐凶暴,奴可遭了秧。 进了屋崔氏就埋怨:“又咋了?发神经呢!” 黄岩刚好将那份资料看过一遍,看着崔氏大叫:“也不知是谁写的,满篇胡说八道,细想来又偏有些道理!这东西如要拿到中原老儒那里,绝对是惊雷啊。”看着郎君亢奋,崔氏大奇,也拿过那份东西看了起来;崔氏出身关中世家崔家,自然见识不凡,看着看着就勃然大怒:“满篇胡说八道,要真的按这份东西做事,奴等世家再无出头之日了!” 黄岩拂须惊叹:“嗨!夫人还是没看透啊,到时候不是没世家了,可能那时候世家更旺,不过却是另一种概念上的世家了,你想想,那时候的世家虽然土地拥有,甚至官场上不再像以往一样的得意,但是可从工商制作,海陆运输等方面大力发展,倒时凭实力掌控一方甚至几方资源.物事,还不是能要云得云,要雨天就打雷!刘将军对工商鼓励保护,这里面难道不是大有玄机!” 崔氏虽懵懵然,细思片刻也大有所悟,合掌微笑:“郎君大才!这里面大有可为啊,与时俱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了,世家到如今的份上还抱残守缺却是不行喽。但郎君准备如何行事?” 黄岩嘿嘿,抓起崔氏的淑手大笑:“都这样了,为了黄某的未来和一家人的富贵,当然拼他一场了;成了一世英名流芳万世,败了就再逃命呗。” 崔氏娇笑:“郎君必成的,奴家有预感;今儿晚了,就洗洗睡。”崔氏说着就往黄岩身上贴。崔氏才二十出头,可想得很,自打郎君不如意,这份心思儿就淡了很多。今儿眼见郎君兴致高,崔氏动火了。 黄岩也跃跃欲试,俩人急忙火燎的钻进帐里忙活,好一会儿就听黄岩叹气,崔氏抹泪哭泣:“可是咋了,还不行?讨的药也吃了好长了。” 黄岩惭愧又伤心,摸着夫人的娇媚肉感的身子就是没反应,默默又拿出个角先生为崔氏服务起来了。 崔氏也惯了,配合黄岩行事儿的当儿慢慢的就嗯嗯唧唧的叫唤起来;好一会儿就听崔氏象哭象笑的几声嚎叫,喘着气对黄岩说:“明儿把刘将军一家请到家里来,好好交结一下,或许有大用。” 黄岩小声讥笑:“是不是看郎君没用,看上年轻力壮的刘七郎儿啦。” 崔氏拧了黄岩一下,心下却不由一动,贴着黄岩耳边娇声道:“郎君舍得?” 黄岩心下颤动,用一种声音在肚里翻滚:反正也这样了,舍不得夫人做不得大事!再说夫人也巴不得的......。想到此,一激灵忽的坐起来,捧着崔氏的脸就是一番儿言语,就见崔氏脸儿红了又白,娇羞一片,到最后更是趴在黄岩怀里喃喃:“可都是为了你.......” 黄岩咬牙加浪笑:“更是为了你个**!郎君可看不得你遭活罪啊。” 崔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一章 :被人家吃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三月底了,柳荫如盖,万千丝条黄翠欲滴,在春风中欢舞摇摆,参差高低跳动;鸟儿奔飞上下,唧唧咋咋的絮窝搭巢。.info[] 花荫深处,一缕琴音忽隐忽现,如梦似幻的倾诉着春思花想;白云深处,总有几分心事儿被西阳煎熬。崔氏累了,懒懒一仰斜躺软榻,将搅心的琴儿用脚蹬远,轻柔娇指;红罗衣,新罗裙儿,衬得雪白的脖颈如银赛霜,艳若桃李的娇颜有若隐似无的汗渍在柳荫闪动的斑驳中熠熠生光;乌鬓调皮儿,一缕青丝斜搭唇上,双眼迷离,呆呆遐思。 总有一天,或就是明日梦醒,或一场春雨袭夜;纵然曾经的惊艳娇颜,也会雨打风吹去。二十一岁的女人正是鲜花绽放的季节,浓浓的花香旷野空荡,无人喝彩.品味,崔氏已然为摧花的明天担忧了。 曾经的黄岩,可是多么的风流倜傥,指点河山的气势,沁心入骨的缠绵恩爱,如今只剩下丝丝回忆反倒更让人心酸。就这样熬下去,等着被岁月侵蚀成腐骨枯木?崔氏不甘,好强的她还有着一颗异样的冲动,从小就养成的脾气,凡是好东西都是她的;这一刻,她拼命地去幻想,将所有的光辉都涂在一个人的身子上,五彩奔绕,将他从云中送来,惊喜间恍然发现,那个人竟然就是七郎儿。(..info) 崔氏只见过七郎儿一面,却把所有的花环儿都编制在她的梦里,这梦里七郎儿总是飘来飘去,让她牵心挂肺的煎熬。 “官人回来否?” 看着丫鬟走近,崔氏急急的问,丫鬟摇头:“酒宴已经备得差不多了,夫人是否去做菜?” “等等,都这会了,官人咋的还不回来?”请的人不到,崔氏当然没有亲自下厨的兴趣;望望天,已是申时末了,竟然还没把刘将军请来,这黄岩越来越差了!哼!昨儿晚上还低三下四的求奴家帮他讨好刘将军,为了自己的前程竟然要牺牲自己女人的色相,岂不知正中奴家心事。 丫鬟晴儿喘着跑来了:“姐姐,客人来了,官人请你去。” 崔氏身如弹簧,忽的蹦了起来,踢踏而去,途中又为自己的打扮担心,就径直来到自己的房里收拾起来,望着铜镜里的影像发了会狠,就到厨房去了。“晴儿到官人那里说一声,奴家先去厨房了。”晴儿愣了一下就转身去传话了。 &&&&&&&&&&&&&&&&&&&&&&&&&&&&& 七郎儿被翠儿.雅思左右夹着进了黄岩的家中,下属请上司吃饭,也是人情往来。先会儿的一番探讨合计,七郎儿被黄岩的能力及热情打动,不由庆幸,有了黄岩,辽东的改制大有希望啊。.info[] 黄家不大,倒打点的书卷气极浓,梅香断续从院里袭来,柳影婆娑,把斜阳绞碎,院里斑驳碎荫晃动。 “就在这里,多好!”翠儿不见外,指着院里的木桌就坐下了;雅思勤勤,拿出一片丝巾就擦凳子:“坐这里,夫人。”翠儿脸一红,起来拍拍屁股才坐到擦好的凳子上:“谢谢雅思,叫翠儿姐姐,其实咱俩一样的。” 七郎儿嘿嘿,俩人和好他当然高兴;俩人又同时瞪他,七郎儿一愣,哦,一致对外也不是好事啊。 黄岩正和跑来丫鬟嘀咕,咳嗽一声来到桌前,向七郎儿揖手:“夫人听说大人厨艺精湛,偏要请教几个佳肴;黄某惭愧,竟然拗不过娘子的脾气,不知大人……。” 不就弄几个菜吗,正手痒,望着翠儿嬉笑:“几月没吃到郎君做的菜来,想不想?”翠儿来了兴趣,急叫:“奴家和你一起去。” 黄岩心下一暗,忙道:“厨房窄小,可容不得许多人,夫人穿戴干净,可别弄的花头黑脸的让大人看着……,啊,呵呵。”翠儿望着一身七郎儿刚给她添置的衣服,还真的舍不得了:“要不,找一身下人的衣服先换上?”说着直向丫鬟晴儿打量,胖瘦身材倒差不多。七郎儿偷偷拍拍翠儿的屁股,连忙躲到一边:“别了,娘子就等在这里就好。”翠儿红着脸瞪他,瞥了一下扭脸偷笑的黄岩,恨恨的坐下了,有外人在,咋也不能象昨儿那样了。 厨房是不大,但是再来几个也不挤,只见到一个性感娇娘自己在里面忙乎,大概就是黄夫人了;怪怪的感觉,在厨房,穿着打扮倒比翠儿还讲究,唐人以胖为美,肉感丰满的身材很是让人突生血气。 “是刘将军驾到,奴家崔蕊妍有礼了。” 七郎儿暗自嘀咕,一见面就报名姓,可不是这年代女人的作为,崔氏可关中世家出身,奇了。软玉般的面霞采光流溢,?露的脖颈粉艳羞红,粉衣风动,炭火摇晃,一股醉人的成熟撼动扑面而来,让人?然心动。七郎儿大骇,这可是属下黄岩的娘子,岂能有霏霏之心。忙侧身还礼:“见过嫂子,七郎儿唐突了。” 崔氏眼睛一亮,仿佛一道闪电射穿七郎儿心底,心下得意:果然是挡不住的!“大人客气,该道歉的是嫂子,大人贵体,竟然被嫂子呼来做这种下人之事。” 七郎儿忙叫无妨,下贱嘛?这年代或许,可前世,不下厨房就上不了老婆的床,七郎儿就是搞这手才搞定翠儿的。可……。 崔氏大喜,拉着七郎儿的手儿就往里边走,七郎儿胆兢兢,可那只手儿太柔腻肉实,又舍不得甩开,心下突突,这崔氏耍的是哪一出,这不是要命吗。忙着转移目标:“嫂子,都要做啥,小弟先洗手了,嫂子就讲。”七郎儿躲了,这事儿邪乎,勾搭有夫之妇可了不得,可是,又是谁勾搭谁呀? “是不是嫂子岁数大了,让大人看着恶心,呵呵,当嫂子是老虎啊,直躲。”崔氏拿着手巾给七郎儿擦脸擦手,肉肉的胸脯直往身上贴,七郎儿大羞,胯下竟然不知趣的支楞起来了;好家伙,比老虎还可拍!这都是咋回事啊,请自己来吃饭,难不成要先吃了自己的……。 厉害!七郎儿怕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要传出去可里外难看了。七郎儿想到此,暗下一咬嘴唇,登时清醒一些,逃命般来到火灶前忙乎起来了,菜吗备料都是事先弄好的,七郎儿也不问做啥菜了,自己就颠了着炒上了。 崔氏也不问,就在一边帮着打下手,看着炒的炖的七八个菜肴就好了,七郎儿可忙出一头汗,不光火烤,旁边还有一个更热的肉炉子烘着,能好得了。刚要用胳膊擦汗,就感到一只滚烫的热手爬上脸来为他擦汗,七郎儿大?,因为那只肉感的手儿又顺着脸往下滑,钻进七郎儿的怀里揉刺起来,猛的又一打挺,却是胯下那里又被崔氏握紧套弄起来;七郎儿惶急就要开口,又被崔氏用嘴堵住,一种特有的馨香直灌心扉,大脑儿早已迷糊一片,手儿不自觉的也钻进崔氏的怀里探求起来…..。 锅里的菜糊了,乌烟四穿,但是俩人都不知道……,一种异样暖昧绮丽的气氛在厨房里面弥漫开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二章:风过留痕 今二更求收藏,晚上还一更,望书友捧场! ======================================== 方林嫂,三十有五了,岁月已经悄然爬满眼角,但还白净,媚眼忽闪间依稀还留下几分余韵;丈夫早没了,只留下个儿子狗蛋熬日子,狗蛋今年十七了也出息了,前不久被将做营的征用了,却是还有赏钱的,每月都有;记得儿子上月回家拿出一串大钱得意的吹嘘:“这是儿子的工钱,每月都有,等立功了还有水田可种,还能当官拿饷钱的。”这孩子,出息了,该找媒婆说个媳妇了;方林嫂用抹布擦拭着桌凳,却被回想中的儿子夺去了神志,忽然身子一紧,被人家从后面合身抱住,又抓又揉的,不由笑骂:“你个老不死的,这会儿发甚骚,没见都过辰时了,马上要上人了。”就听方老汉喘着粗气哀求:“好妹子,行行好,没见老哥都十几日没碰你了。”方老汉就是那位带有恒一行找到明火油的老汉,其实才四十出头,本孤寡一人,时不常的手头宽裕了就来方林嫂这里泻火,祥林嫂支撑着一个小茶馆,荒村野店的哪能支撑自己和狗蛋度日,借着男人的身子泻火还能得些进项也正好。 方林嫂把方老汉的色爪掰开,瞪着媚眼讥笑:“不是妹子说你,都四十多了,不趁着还能动换多攒点,等老了谁个伺候你。” 方老汉嬉皮笑脸:“当然是妹子。”方林嫂火了:“臭美,你拿甚养活奴家!就那条吃住都转不开身的小船?”方老汉一瞪眼,气势一震竟然让方林嫂感到少有的震慑,就见方老汉从怀里拿出两锭黄亮亮金灿灿的东西,二十两的黄金,天!方林嫂大惊,抓住方老汉的大手尖叫:“咱虽然穷苦,却也不能做下贱的事儿,快把东西还人家去,这样做就是不出事,老天也在看着,死后要下地狱托生牛羊的。” 方老汉把黄金往方林嫂手里一送。狂笑:“哈哈哈哈!谁个做那等下贱之事儿,妹子太小看老哥喽;好叫妹子高兴,这是儿子儿媳孝敬的,今儿就送你做媒金了,给哥哥做娘子享福去也,这翁小店有啥子进项,趁早关了。” 方林嫂失色大惊,嘴巴都合拢不了了,几十年了,方老汉有没有后她还不知,呆呆抱着黄金发痴:“儿子.儿媳!天老爷,不是做梦吧。”嘀咕着就要用手摸脑袋,又呀的一声呼叫,不想手中的金块儿掉在脚上,重重的砸得脚丫子生疼,方老汉心痛,忙低下身子帮她揉刺;又将金子塞到方林嫂手里得意的说:“儿子叫王怀,儿媳叫菲菲,一队玉人啊,是赵刺史赵看老哥孤苦介绍的;呵呵,老哥老来有福,遇着贵人了。 方林嫂长舒了口气,也放下心事,可又的发起愁来,和方老汉凑合着相互解个闷无妨,要是真的嫁过去……。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多年可不是只有方老汉一个相好的;方林嫂主意难定又舍不得把手里的金子送还,喃喃叽叽:“等狗蛋回来商量一下再说可否?”方老汉大度,大手一挥气盛盛:“无妨,金子先收下就是,狗蛋那娃儿某家还不是看着他长大的,嘿嘿,他要是敢邹个眉头,某就找他上官大明甚至找刺史去,还了得了他!” 方老汉说着就将店门关上了,方林嫂邹邹眉毛又笑了起来:“你个老不正经的,大白天就弄这种事。”方老汉抱着她解衣脱裙,喘着气道:“难道你个不想……” &&&&&&&&&&&&&&&&&&&&&& 王怀正和菲菲收拾新建的院落,房子是哥哥徐晃带着手下兄弟帮着建的,这里正依辽水,还有个新建的码头,经常有船儿到湖里去弄什么明火油,人来人往的挺热闹,所以就在这里弄个院落,准备开个茶店,吃喝都有,本来俩人没那个本事,可认了个爹爹方老汉有啊,还吹嘘着就去找老相好去了。 昨日总总已然化作黄土一堆儿,俩人和哥哥徐晃安葬了父母之后,就随着杨思远到这里了,菲菲经过那段儿刻骨铭心的磨难,再也没有召惹风情的心气了,一家人还是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吧。 王怀虽然瘦小力弱,但干起活来有着使不完的劲儿,能有这样的生活,他满意急了,他只觉得这样他才像个男人!菲菲看着他满身大汗的心疼,忙着用手帕给他擦汗:“郎君别急,慢慢来,不行让哥哥派俩人来帮忙就是。”王怀感动,望着菲菲发呆,嘀嘀咕咕的道:“没事儿,郎君高兴,真真高兴!一会儿杀只老鸡顿顿,让大家都补补。”菲菲脸红了,唾了郎君一下就跑去抓鸡了。菲菲性大,可把王怀累着了,白天黑儿的;菲菲美美的心思:改日多拜拜观音,没准给个儿子啥的。 老公鸡似有所感,东跑西颠的来回串,菲菲弄了一身汗,呼哧喘着对公鸡运气,猛的扑了上去就抓;公鸡还是跑了,她却来了个狗吃屎合身趴在地上,不由大气,骂咧咧往起爬,抬头就见公鸡被人家抓在手里往怀里送,菲菲大喜,忙着接过要谢,抬头一看来人,不由嗷的一声呼叫,手里的公鸡又飞了。 “你怎得到了这里?”菲菲心惊肉跳,往日总总纵然你想翻过,可风过留痕,跑到这里又能见到熟人。 来人嘻嘻,望着菲菲闪眼:“多日不见,菲菲越发漂亮了。”菲菲忙回身打量左右,没见王怀露面,才急急道:“韩华大哥,几时到的这里,奴家现在可不……。”菲菲当然表明心迹,虽是曾经的老相好,可如今……。想要给人家个脸色就赶他走,可一种异样的情绪又让她左右为难,瞧着韩华健壮的身子,身子就发软,不由气恼。 韩华规矩,正正经经的行个礼:“嫂子无忧,韩某已然是辽东军的人了,可不会再胡来了,再说有徐将军罩着,会有那个不长眼会来招惹嫂子。” 哦,菲菲心定却又酸酸的,忙着往院里喊:“当家的,韩大哥来了,出来见见吧。” 就见王怀哈哈颠颠出来了,和韩华抱在一起。菲菲脸更红了,显然人家王怀早就躲在一旁瞧着呢。可郎君与韩华一向面和心恶,今儿却热情的反常啊。 “菲菲去煮茶,在弄几个合口的菜,某哥俩喝点。”说着俩人就进了屋,菲菲好奇,就猫到一个能望见屋里的角落里偷偷瞧,就见韩华竟然给王怀跪下行礼,王怀大大咧咧竟然还受了,菲菲奇怪莫名,不由暗想:难道韩华旧情恋热还想着自己,竟然放下身段儿跪求郎君,郎君咋办?要是……,奴家又咋办? 第三十三章:回味 今日第三更,真的希望真的喜欢收藏! ====================================================== 菲菲正胡思乱想,就听后面有脚步声传来,回头一看,却是新认的爹爹方老汉;见爹爹精神烁旺,满脸红晕,菲菲收回心事忙问候:“爹爹精神焕发,怕是要喜事临门了?” 爹爹嘿嘿傻笑,想起刚刚和祥林嫂的一场肉搏,颇不好意思:“呵呵,倒是差不离吧,反正聘礼收了,人嘛也热情多了;咋?屋里来客人了。”菲菲一惊,方才想起还没去准备酒食呢,急着给爹爹道个歉跑了。 方老汉就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里,王怀在上面有勾当颇有耳闻,可不敢打搅人家的事情;刚变成一家子,有些事儿还别扭的很,虽然俩孩子对自己亲热得很。 吃罢了饭,送走了韩华,洗漱完了上了床;菲菲再也忍不住,小嘴儿贴近王怀耳边娇声问道:“郎君,那韩大哥找你干甚?神神秘秘的还给你跪下了。”菲菲心下突突,想着如果真从郎君口中说出要她去陪韩华,自己咋办?要说不想绝对是假话,但刚刚发了誓断了那个行当,这会儿……。 王怀何成不知道她的心事,故意沉吟来回,见菲菲急了,小嘴儿猛往耳头里吹热气儿,痒痒的很难受,忙着讨饶:“没啥大事儿,就是组织里的一些儿关节,韩大哥来向郎君请教。” 菲菲张大了嘴嘘嘘连声,颇以为王怀故意如此,以此来来显吧自己;手儿熟门熟路的就钻进王怀的嘎子窝乱挠,王怀怕痒马上服软:“没见某家总找李卫大人吗,那是在他手下做事儿,李卫是某家上司,某王怀又是韩华的上司,他当然向某家行礼了。”王怀说着说着情趣大振,装孙子多年啦,这会儿才有一点当爷爷的感觉。 “那你们的那个什么的组织都干什么?收女人吗?”菲菲好奇加向往,辽东鼓励女人出来做事也有耳闻,虽然没几个敢出来,但菲菲却有跃跃欲试的感觉;欢场多年历练,她可自信比王怀强。 王怀故作神秘加庄重:“这是组织秘密,外人绝不能知道的,泄露秘密刑同砍头!”王怀忽的手一轮,做了个砍头的架势,不想正砍在正翻身换姿势的菲菲后脑;菲菲啊呀作势,王怀嘘嘘连声的给吹着赔罪,菲菲仍不依不饶,王怀无奈:“那明儿郎君和李卫大人说说,看能不能收你进来。”菲菲终如愿,一时情感大爆炸,骑到王怀身上折腾起来了。 &&&&&&&&&&&&&&&&&&&&&&&&&&&&&& 七郎儿在想心事儿,忙了几天,炼油作坊.造纸作坊的架子搭起来了,手工编织地毯的作坊还没影,关键是难找精通这个行单的艺人,老些儿东西就是自己也模模糊糊,也就大概知道,但具体到细节就头疼喽。只能慢慢摸索吧,营口海边辽水泛滥成湖,遍地的芦苇;造纸,手工艺编织是重点,当然明火油提炼及相应军用项目的研制更是军中的重点发展项目,但这是秘密,只有二明的将做二营经管。 月色娇媚,淡淡的辉光充溢天地,给人一种安逸的感觉;琵琶声声,如窃窃私语,悄声从雅思的房间传出,在院里悠悠回荡;七郎儿听得懂,那是雅思在向他诉说着心事儿。 前两天在黄家的事,凭她的训练和心细,多少感觉出点什么。雅思望着铜镜自怜:奴家这容貌难道就是打动不了哥哥?她很恍惚,哥哥虽然待她真心真意,十足的关爱亲切,可是让她觉得难受,因为那是一种哥哥对待妹子感觉而不是情人间的,为什么? 七郎儿也在月下游荡,不止一边的问自己为甚么?就那么毫无抵抗的被崔氏拿下了,反倒是有一种畅然的冲动,在人家两口大有意味的挽留下,七郎儿竟然有一种期待的感觉。 那一夜他没走,就留在黄家过夜了,黄岩借口找他议事儿把他请到了后院的一个精致的闺房,屋里油灯昏黄,只见到崔氏的影子在晃,就听黄岩小声道:“愚兄早就废了,偏是可怜了娘子,正当年就守活寡;你俩的事愚兄代娘子谢你了。”黄岩走的轻,七郎儿刚要说点什么,就只见到林枝月影下的一个暗影悄然走远。 七郎儿想转身就走,可偏偏挪不动脚,崔氏肉感娇柔的身子在眼前晃动,那种饱满成熟.大胆火爆的激情实在让他难以割舍。 七郎儿还犹豫,就见从门缝里伸出个雪白血红的胳膊把他拉了进去,崔氏早已光溜的如个粉嫩的开心果或是剥了皮的熟鸡蛋,就柔腻腻的扑进七郎儿怀里;反正也有过了,该看的该摸得用的都来过一次了,这会儿七郎儿到放开了,抱起崔氏往床上一仍就扑了上去……。 这一夜儿,崔氏的小床几乎叫唤了大半夜,崔氏的疯狂和手段让七郎儿既享受又沉迷;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对崔氏如此迷恋,而对容貌更胜于他的雅思提不起那个兴趣,因为两世为人的七郎儿,还真格的把雅思当成个小妹妹了,十五岁的女娃儿在前世可不就是个孩子! 起风了,把雅思的琴声刮走,林枝哗哗,野鸟叽叽,远方有蛤蟆在欢叫。七郎儿累了,也没象往日那样去看看雅思和翠儿,这会儿很夜了,八cd睡了,就踢踏的晃回自己的房间。 进门一看,油灯被门风吹斜,依稀有两个人影坐在床边晃动;七郎儿大惭,原来俩人一直在屋里等他!七郎儿就支支吾吾解释,俩人低着头,垂着眉就是不理他,七郎儿为难喽。 夜色暖昧,春风得意,但是,激情有时,纵是春色再美再温存,终有一刻也会被夏日的骄阳烤化,到那时,你又如何面对?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三十四章:议事 羊羊鬼愁眉苦脸,咋?收藏比蜗牛爬的还慢,蛋痛啊! ================================================= 营口临时军政大帐,正在议事,这是营口军政第一次正式的议事,经过一番准备,营口军政班子大概有了眉目了。 七郎儿主座,左侧以杨思远为首,下面依次别驾黄岩.长吏高德亮.司马李德生.将做一营大明……。右手则是武官,为首有恒,依次尤利达.李卫.徐远征.将做二营二明……。 杨思远向侧面的有恒微微点头,走到大厅正中七郎儿正面前三米处,行了个鞠躬礼站定:“今年辽东各地族民都是免税,但将做营付出不少,经过与各位官员协议,有几点建议请将军定夺;一.兴修水利,修建沟渠所费人力物力由得益的族民按田亩摊牌,族民也可用劳役抵补摊牌;二.农田肥料主要材料由将做二营制造,到时也用夏秋收入抵还,其它的部分由族民自己在将做二营的指导下筹备;三.下放粮种也和族民签个协议,也是等夏收或秋收后用粮产等偿还。” “大善!但要做好宣传,本着族民自愿为准则,决不可硬性摊派;兴修水渠、.水车等要做好规划,要尽量做到花费最少的代价,取得最大的利益。另外要规划出官仓的规模位置,春忙后由一营建造;族民的农牧产品要合理收购,农具打造也要逐步完善。” 大明走到杨宏远身边称诺,但又为难的问道:“就是铁料难弄,中原各藩镇都看得死死的。” 七郎儿心下发愁,盘锦营口都不产铁,金州也不多,就是海城靠近渤海国的地界铁矿还多,那里临近前世的鞍山,那里可是东北的钢铁基地;嗨!也得等到五月后到了那里才有机会弄啊。 “这事儿先和徐家打个招呼,先从他那里想办法,等本官到海城后就开始建造新式钢铁基地了。你现在的主要任务除了农牧生产配套外,就是造纸.编织作坊的前期试验,争取入秋芦苇干枯前就绪。” 这事儿大明知道,虽有难度也不是茫然无序的,“诺!”就默默走到一边;接着是二明:“将军,已经按您的吩咐在湖里选好研制基地,明火油提炼已经初步掌握,但一些随后的研制项目还没头绪,请将军抽时间到那里指导一下。” 七郎儿暗叹,有时间去,没时间也得去,这可是大事,别人暂时也插不上手的;想了片刻道:“就明天去吧,另外把炼铁打造等等的工匠都现其中在那里,有些东西可以着手准备了,还有个关键的任务交给你,就是尽快找些儿有潜力有点文化基础的少年成立新式珠算.记账速成班,辽东各地及江南中原的饮食也在徐家韩家还有卢家的操做下俩月后就要陆续开张了,财务管理是关键,那些儿世家都是千年老鬼,鬼门道极多,可得防着点。” 底下众人嘻嘻哄笑,不由暗道,你这个小鬼也丝毫不差了。杨思远闷闷哼声,众人不由静了下来;杨思远望着七郎儿郑重其事:“将军,军政议事,关系重大,请你让各位大人节制!” 七郎儿讪讪,暗道活分儿岂不更好;但也不愿意和他在这点上较真儿,这年代的官场做派还得先尊重的。一摆手:“大家就听杨刺史的。” 黄岩心下暗喜,杨思远扛上,可是个机会,自己把娘子都给将军你了,这个机会可得给黄某吧。想到此就上前行礼讲话:“将军,下官已经将辽东军政改制的成文准备好了,是否?” 七郎儿点头,能力是有的,看在崔氏的面子上,这个出头鸟就让你做了:“黄别驾辛苦,会后就让将做营印刷百份,先在六曹以上的官员内部讨论完善,也正好检验一下新式印刷术的作用。这件事就由黄别驾牵头,各部要紧密合作,不得怠慢?!” 黄岩大喜,连喊诺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都轻快许多,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别说一州刺史,就是……。 这时长吏高德亮发话了:“现在辽东军制很乱,是不是也该调整一下了。” “善!”七郎儿瞧着高德亮以示鼓励,高德亮接着道:“现在,正规军尤利达部忙于春耕,昌黎县整编过来的一军尚无编制,还有赵将军的团练军,将军准备如何调理?” 七郎儿想了想,这事还得自己拿主意,以后军政分家可得从现在就打下基础:“尤利达的三军原则上不动,昌黎军编入团练营,春忙过后,有恒可从其中挑选五营人力组建步军抓紧训练成型,但最少能坐船不晕的。” 有恒走上前默默行礼点头,这是俩人商量好的,秋后要带他们闯海路去也,要想真正打开局面,海路必需打通!昌黎军跑海路的时候多,底子好,当然以这路人马为主组建海军了。 议事结束了,但七郎儿的事儿还没完,被李卫拉到一边嘀咕起来了。 “将军,准备派到中原的密探都备齐了,就是基础不齐,好坏都有,培训起来效果不好。将军是否亲自到那里调教一下?” 七郎儿头疼,自己也就是凭着经验说个大概,细节恐怕比李卫都不如,但这事儿很重要,怎也得操些心:“后天吧,这班人以饭馆下人等面目掩护身份,餐饮业的手段规矩也得精通,得抓紧了。” 李卫左右啥么一下,神神秘秘:“有探子来报,高句丽崔无涯派他儿子到营口了,可没来拜访将军,反倒去了黄别驾的家里。” 七郎儿心下一动,忙问:“甚么时候的事?黄岩知道么?” “就上晌的事儿,黄岩恐怕不知道。” 那就好!七郎儿稍微放下心事,却又马上想起有恒转达的冯老怪的话:辽东暗涌浮动啊!会吗?要是这样,黄岩和崔氏前会儿的一番儿作为大有深意呀。七郎儿暗自后悔,那晚上太冲动了;但鱼食拴在勾上了,到底谁把它吞下呢!七郎儿暗自咬牙。 黄家小院,院中木桌上,摆着两杯汤茶,坐的就是崔氏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宽额凤目极有精神,书卷气布满神态语言。乃崔氏族里的堂兄。 但崔氏不冷不热:“六哥,你我虽是关中崔家一脉,可也是两股线上的,奴家一股被猪瘟几乎灭族,但你等一族却和猪瘟勾勾搭搭;奴家逃生关外,可不再攀得起你们这颗大树了。” 六哥崔宇森嘿嘿冷笑:“大族做事当然分股避害,总得保住一股承接家族兴衰,妹子出身崔家,就摆不脱家族利害!” 崔氏黯然,这个道理她有岂会不知,只是……,崔家明显诋毁七郎儿,不愿让庶子成事,这正是崔氏担心的也不能承受的!想起和七郎儿在一起的享乐****,崔氏就不由心下一沉一沉的......。 第三十五章:先行者的苦恼 今日二更求收藏,大家给力啊,羊羊鬼好多有动力多更点! ===================================================== 船儿在湖里荡,鸟儿在四边好奇的飞;天上白云朵朵,象无数个团团的棉花絮团儿左右追赶,将朝阳遮挡成斑驳陆离的明暗在湖面上参差排去,不时有鱼儿等不甘寂寞的跃出湖面,点缀着寂静的喧闹。 “天上有个太阳,水中有个月亮,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哪一个更明,哪一个更亮?啊啊……” 方老汉摇着桨儿,嘶哑的嗓音偏又唱出几分潇洒,顿时连人儿也突生几分豪情;这是一首儿刚刚在这里流行的歌儿,据说是辽东刘将军一次酒后首先唱出的,虽不合时下的音律节奏,偏是又那般的有味道,沧桑而缠绵,让人满腹悲情不甘的同时还能生出许多希冀,就像幽州的新酒,入口火辣,进肚如刀,却在同时享受着升天成仙的逍遥。 二明儿嘻嘻:“方老伯好兴致,怕是要成新郎官儿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方老汉也嘻嘻,满身的喜气挡不住的四面流荡,人儿好像突然年轻了多年:“真的感谢辽东军啊,自打你们进到这里,就慢慢都变了!难道世道真的变了?从来只见官府官军作威作福,哪像现在,辽东军无论官兵都象上天菩萨般的仁慈,把百姓当成亲人!哈哈!改日一定好好拜拜佛主.菩萨,祝刘将军好运长久,辽东也好运长久啊!” 七郎儿望着湖里远近参差的水晕圈圈儿四散,鱼儿上下跳荡的欢气,叹口气不由感慨:“百姓是水儿,辽东军就是水里的鱼儿;鱼水相携互济才是人间正道啊。” 方老汉摇着橹还不忘腾出个大拇子:“这位先生说的就是好!想来是个理,就是没见过哪个官爷真的这般儿做的,但愿辽东军能始终如一的这般下去,老汉我大道理不懂,但也知道,辽东军的天下绝对是百姓的天下!” 这只是开始,七郎儿自不会为此有丝毫的满足,百姓被欺凌的惯了,些许的好处就感激涕零;但是,人的欲望如深渊,一旦辽东经济周转不灵,百姓失望之下偏会又生出更多的怨气!任重而道远啊,七郎儿心下暗暗鼓气。 二明的将做二营就坐落在湖里的一个小岛,现如今,整个海边芦苇荡都是将做营的辖地,几乎是个军管区。将做二营的一切关系着辽东军的未来,那是丝毫马虎不得的。 “敬礼!将军好。”李卫带着一帮子老少不一的细作训练营的手下给七郎儿一行敬礼,七郎儿心里摇头面上客气,也知道昨儿还是一帮子贫民百姓,一下子规矩起来也是妄想;正要鼓励几句,就见震子撒欢儿扑到怀里:“哥哥,哥哥!想甚震子了,为何才来看我?” 七郎儿心下一股儿怜爱穿起,顿时将要吐出口的责难强咽下去,像所有慈父般端详着震子:“训练营还受得了嘛?好像黑了瘦了。” 震子瞄了李卫一眼,怕怕的告状:“还行,就是这位儿李都尉太……。” 李卫叹气加埋怨:“将军,还是把震子带走吧,这里可是军训营,一切都严格要求,震子从小就娇生惯养的,放到这里,不但他难受,还怕把风气带坏。” 看着李卫愁眉苦脸的,七郎儿就知道没少让震子招惹,震子连洗漱穿衣都得人家伺候,一下子都改了也是妄想,嗨!拍着震子的肩膀说道:“就到算学班试试吧,我说震子,一切都得自主自立,不然长大了可是废材啊。” 震子面上答应,心下迷糊,从小就被人家灌输的观念,那是当主子的就该如此啊,不然为何叫主子? 七郎儿无心再理会震子的事情,少不得鼓气加打气,把一帮子未来细作弄的心情激荡,充满希望;才和二明.李卫商讨一些儿训练技巧.手段,这是昨夜儿七郎儿苦思半夜才回想起的片段,但如何操作,就得大家集思广益了;无论韩家.徐家都已经连连催促了,这帮人厨艺还好教些儿,要想马上成为合格的暗营细作,可是难为大家了。 “抓紧吧,不行挑出一些儿好些的强化训练,伙食待遇加倍,怎的也得下月派出一批出去,不然有人要急眼了。” 众人讪讪,都心事重重,如今的一切都是开始,大家都在摸索中探求,免不了被许许多多的问题.杂乱缠绕,也许明日山顶高峰望日确实逍遥动心,但是爬山的路还遥遥,一路风景虽无限,但迈出的脚步一步一步都带着艰辛。 接下来是将做营的制作研制基地,分成大小不一的厂区,不时见到各个工匠里外的忙活。 七郎儿逐个拿起瓷瓶打开盖子细细品闻,摇头加点头,暗道这种提炼技术,也就大概分出汽油.柴油就得了,再细绝对自己难为自己了,至于这些东西的用处,人们就知道这东西烧起来厉害罢了。 七郎儿拿出一搭子资料交给二明,说道:“这是一些简易火器制作资料和图案,让火营的多多改进实验,后边是一些儿机械制作.动力原理的设想,慢慢揣摩实验吧,记得多多集思广益,老大我拿出的只是方案设想,要想实现就得靠大家的努力了。” 火营的徐师傅连连点头称是:“嗨嗨!这些儿东西闻所未闻,将军真乃天神下凡!不然如何会知道这许多……。” 七郎儿黯然,这些东西在前世就是常识,放到这年代就是神话,要不是打下辽东这片基业,放到哪里都是异端妖学,没准儿还会被人家狗血大粪的招呼了。 就是这样,七郎儿依然小心翼翼的把这些放到湖里岛上暗暗实验,就是辽东官员也是有资格的才能知道,保密是一方面,也有更深的含义,那些儿文人名士可是会口诛笔伐的,一切都得慢慢来,等出成绩了才会让大家信服。 转悠了半天,李卫暗暗拉七郎儿衣角,小声问:“是否先吃饭了,大家可是肚里唱空城计了。” 七郎儿左右看看,大家都是一脸的希冀;‘咕噜咕噜!’谁家的肚子在唱戏?震子脸红,捂着肚皮强作镇定:“没事儿,就是早上水喝得多。” 二明拍拍他的小脑袋:“叫你挑食,饿几顿就吃嘛嘛香了。”转头向七郎儿:“老大,已经让人备好饭食了,你看……。” “就让人送到铁器制作营,和工匠们边吃边唠唠,时间紧啊。” 看着西天的日头挂不住的往下掉,还有许多事没着落,七郎儿真想有个孙猴子的本事,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几份去做事,谁让好些儿东西就他自己知道。 无奈的呆望南方,顿时闪出虞姬呜咽恨极的责怨,嗨!啥时才能动身去海城啊。 第三十六章:金半城 每日两更,周日三更,羊羊鬼从来没断过,书友给力呀! =================================================== 沿着辽水入海口再往南约百里,是一段儿弯弯斜斜港湾,海岸使劲儿往里挺,形成一个圆弧型的海岸线,而海中圆弧的中心有个小岛叫浮云岛,与岸上的盖城遥遥相对;要说这营口一带还有个繁华之地,只会是这个盖城了。 盖城人口三万多,但半数以上都姓金,城主金万胜号称金半城,有道是:半城楼宇半城金,浮云岛上船蔽日。 金万胜同样是靠海路发家,但是买卖的很少做,他个财路就是抢,说白了就是海盗,海上没本钱的买卖。这一点满城的居民都心知肚明,但表面上还得尊称他为金大善人;还别说,有时候金半城高兴了还真像个大善人,尤其是你家有个漂亮点的娇娘的时候,金大善人就会笑嘻嘻的光顾了,没男人的省事,扒光了就睡,有男人的也不费事,把男人绑在一旁,瞧着他办事儿更有乐趣,据说这样行事兴致高,有味道,就不知被绑着的旁观者心下何如了;金善人还大方,临走都会留下一些铜钱吃用,反倒是很多贫户的意外指项;其结果就是外室多多,私生子多多,甚至连他自己都记不清,这盖城到底他睡过多少女人,有多少个杂种。 今儿是金半城五十大寿,金家可是老早就开始准备了,不管心内如何,反正全城的居民都得张灯结彩,贺声一片。 金谷园美轮美奂,阳光下,有如梦幻般的园林花境,坞堡纵横,台榭在花柳间忽隐忽现,景色神秘,一如深闺偏又不耐寂寞的少妇,挥洒着面纱向着来客频送秋波。 烛光闪烁间,黑夜亮于白昼,满园的绿色浓翠欲滴,在烛光下流淌。曲廊宛转,恰如一条鲜艳的火龙在翩翩起舞,仿佛正在庆祝金半城的大寿。 金半城身坐软榻,紫红色的脸膛翼翼生光,身后是好几颗高达四尺的珊瑚树,上面贴金挂玉,富贵满堂。 金半城正前两侧,各是一溜的独席,能坐到这里宴席的当然都是贵客。就见崔玉森潇洒的站起,举着酒杯向金半城祝酒:“望世叔长命百岁,万事安泰!”接着是来客一片嘘嘘附和声声。 金半城还礼陪了一杯酒,哈哈大笑:“贤侄多礼了,凭你我两家的交情,早就是一家人一般,无需客套。” 崔玉森肚里讥骂:一个海里打劫的强盗,竟然和某崔家套交情,真是苍天无眼啊!但形势比人强,有求于人自然放下身段:“来时家父千叮咛万嘱咐,要小侄向您老问好,可惜家父百事缠身,竟然不得一行,请世叔多多包涵。”说话间崔玉森一挥手,就见俩个娉婷少女翩翩舞着,顺着席间走廊移向金半城,丝竹声中,彩衣流动,旋腿转脚,恍惚间雪白的肉腿频频漏光,媚眼流彩,惊艳四射。 “奴娉娉,奴婷婷向金大寿星拜寿了!祝……。” 金半城连骨头都被融化了,醉眼朦胧,手指美人儿发痴:“快起来,快起了,过来让爷爷亲亲,多好的美人啊!” 话音未落,就见二女竟然轻飘飘飞了起来,就如红绿两朵彩云,分左右将金半城夹在当中,娉娉给他揉脑袋,婷婷则是给他敲腿;金半城左右看看,啧啧连声,俩色爪左右开弓,上下探寻;二女娇躯轻盈躲避,方寸间竟然能保住要害,可见不凡。 金半城望着崔玉森嬉笑:“果然是尤物,偏又一身好手段儿,说吧,叫叔叔如何才有机会受用。” 崔玉森离座又行礼,凑近金半城:“就像借用世叔的海船做一趟买卖。” 金半城忽闪着鬼眼:“某家只会抢,不懂买卖,贤侄怕是找错人了吧。” 崔宇森神神秘秘:“就是去抢!绝对大买卖!” “那个抢谁?江南徐家的有默契,不能动的。” “辽东刺史刘七郎儿!敢否?” 金半城狐疑,心下翻滚,刘刺史可有几万人马,抢得了吗?别的弄得一身骚,甚至把自己搭进去;想到此不由叹气:“贤侄可是说笑,凭世叔这几千号老少,就想去打刘七郎的主意,岂不是把金某往死路送?” 崔玉森呵呵,一挥手,就见娉娉.婷婷双手微动,空中带着丝丝风啸,接着就见满园的烛光接连熄灭,只见夜色缭绕,迷蒙妖邪;众人心惊肉跳。金半城哈哈大笑:“果然好手段!贤侄何不派二位美人儿去行刺那位刘七郎儿,呵呵,据说刘将军好色的很,成算极大呀。” 崔玉森王顾左右:“四月初六,刘七郎儿将从海路去金州,他可是刚刚得到的江南徐家的大船,大半儿生手,又有满船的金银补给,据说光是雪糖就有一船,不知世叔可有兴趣。要知道,那位刘将军可是要整治辽东的,没见江南徐家都被他吞并了,不知这一次会不会对叔叔动手,叔叔想置身事外,可能吗?” 金半城沉吟得失,慢慢道:“可得好好筹划,这二位儿美人儿到时候还得派上用场。” 崔玉森阴阴邪邪肚里发狠,却是面上客气:“当然,二位姑娘从今后就是叔叔的人了,如何分派就请叔叔定夺。” 崔玉森说话间就凑到金半城耳边,二人嘀嘀咕咕,就见金半城一会儿惊疑不定,一会儿脸幻五彩,点头连连;最后是二人老少俩狐狸般的狂笑。 “妙!大赞!今日一醉方休,饮胜!” 金半城唤来手下吩咐再三,其它的事自然有手下去准备。 今儿四月初二,反正还有四天准备,今儿金大寿星还有更重要的是去做;金半城喝着喝着就云里雾里的,望着身边的娉娉.婷婷飘来飘去,嬉笑间媚态四射,花香扑鼻,不即不离间又是情意绵绵,反正就是不让他占到便宜,金半城心里好像有几百个闹闹虫在爬,一时抓耳挠腮的……。 第三十七章:芦苇荡的故事1 今日二更来了,希望书友喜欢收藏! ========================================= 方琳嫂独自一个望着西天的太阳发呆,九转愁肠苦在心头,本来已经沉寂的往事,却因为今儿日早上的来客搅乱了;往事如烟,偏又一幕幕在眼前晃动,仿佛重现一十八年前的一幕。 那时,她还年轻,十七八的年岁正是女人如花儿绽放,新婚燕尔,丈夫金方琳也是盖城有些家底的人物,夫妻二人共同编制一个温馨的梦,希望有一天,期待中的儿子早些到来;这年代,反正夜黑无事,夫妻二人早早就上床了,妻子是田,丈夫是耕夫,挥汗如雨累的呼哧带喘也心甜。 可这一天不一样,就这会儿,门噼啪响起,有人来了;黑灯瞎火的,会有那个瞎串?丈夫嘴里嘀咕着披上衣服就下地开门,然后就是改变他们一生命运的事情,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丈夫被捆上成了看客,妻子还是田,可在上面耕耘的却换成了,金半城! 丈夫牙咬欲裂,满嘴的鲜血顺着嘴唇儿流了满身;金半城心满意足的哈哈而去,留下的夫妻抱头痛哭;可是,又有何解?金半城就是盖城的土皇帝,他就好这口,一年不知有多少同样的事情一幕幕重演。 这一幕儿也在这一家反复重演,终于在一年后,方琳嫂的肚子渐渐大了,身材也失去了曾经的风韵,金半城也就兴趣了了,很大度的甩出一些钱物,放二人离去了。 可是,丈夫是被芳林嫂拖上马车拉走的,血气方刚的丈夫受了一年的异样煎熬,早已病魔缠身了;二人磕磕绊绊来到了如今的地界,靠着一瓮小茶店勉强又过了三年,丈夫握着妻子的手,眼望着三岁的儿子,凄然而不甘的离去,他不甘是因为儿子不是他的,越长越有金半城的影子! 十几年过去了,原本的伤痛就是再惊心,也渐渐淡如水,生活还得继续,儿子大了有出息了,芳林嫂欣慰的同时正张了着给儿子说门好亲事,终归是相依相命的血肉,纵然……。 “娘亲,狗剩回来了!” 儿子的一声呼唤将方琳嫂从痴迷中唤醒,望着健壮又亲切的儿子,呜咽连声:“你咋回来了,不是说这一段儿忙的甚,无暇回家吗?” 儿子也奇怪莫名,摇着母亲的肩膀问:“娘,不是您让人带话儿,说是有大事和狗剩讲吗?呵呵,娘亲被方叔叔折腾迷糊了吧,嘻嘻!您和方叔叔的事儿,狗剩可支持,绝对支持!” 方琳嫂脸微红,嘴里埋怨:“这孩子,没大没小的…..。”可心下暗暗叫苦,她知道肯定是早上盖城来客做的此事,可是,他们把儿子狂来又为哪般?说是金半城想儿子,方琳嫂一万个不信,这样的杂种,他金半城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多年可没见他问起过。 这时,门外又是踢踏的脚步声,接着进来三人,正是早上的来客;就听一位黑脸大汉嘻哈大叫:“见过金少爷!某家金里奇有礼了。”这位儿就是当年金半城的护卫,曾经的丈夫没少被他绑,方琳嫂当然记得,可狗剩迷糊了,望着娘亲发呆。 方琳嫂有苦难言,曾经的既然揭过,你金家今日提起又为那般儿? 这时,那位长的极为精神有气度的年轻人说话了:“某家博扬崔家崔玉森,见过二位;今日打扰,却是金城主思念儿子,派某等接二位去盖城享福的,呵呵,金城主人岁数大了,就思念自己的亲生骨肉了。” “对极对极,就是这般儿意思!”黑脸汉直点头称是,方琳嫂肚里迷糊:这金半城真要思念儿子可邪乎,可得有多少个要接回家中,可能吗? 儿子狗剩更是迷糊,摇着娘亲的身子追问:“娘,您不是说爹爹在儿子三岁的时候就没了吗?那时狗剩虽小,可也依稀记得爹爹的摸样,可是……?” 方琳嫂心如刀割,百般无奈,虽然不知道金半城到底啥意思,但是,这件事儿却是瞒不了了;如此如此这般的将往事拉回,换来儿子的捶胸痛苦:“这样的爹爹绝对不认!你们快离去,不然某家就报官了!” 可来客嘻嘻而笑,绝没有害怕离去的意思,就是狗剩冲出家门,仍然毫无表示;可是,狗剩却从外面飞了进来,啪叽掉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才爬起来,依稀见到一红一绿两个精灵般的少女飞进又轻飘飘的飞了出去;狗剩更迷糊了:难不成是仙女下凡?可是仙女为何帮助恶人! 还没等他清醒,就在娘亲默默为他安慰的时节,又见一人从外面飞了进来,那人也是哼哼唧唧的爬起来,竟然是方老汉! 方老汉悄声问方琳嫂:“咋回事儿,竟然派人传话儿叫某家来这里,这里又有这些客人?”心下也是心惊,就是外面的妖女都厉害的了不得,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就见崔玉森大马金刀的端坐茶桌旁的木凳上,客气而严肃的说道:“这次来这里,一是金城主却是思念儿子,二来嘛,呵呵,就是有件事要拜托几位去做,对你们也是容易得很,可是事成后,将会有二百斤黄金的奖赏,如果不愿意到盖城,也可以到高句丽置办房产土地,你们三人一家子将是富贵一生,几代无忧啦,嘿嘿!对你等而言,岂不是天上掉馅饼,打着灯笼没处找的好事!” 二百斤黄金是多少,三人还真都弄不清,反正就是多,就是十两黄金都能置办个老大的家业啊,可是,天下会有这等好事? 方老汉终归有些见识,狐疑的问道:“却要做何事?某等都是贫民小人物,真想不到还有何等大事要我等去做?” 崔玉森嘻嘻冷笑,小人物有时也会做的大事的,当年要离自残身体,在庆忌眼里绝对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偏就是死在这等小人物手里。 方老汉等三人可不知道要离.庆忌是哪路神仙,狗剩年轻气盛,气哼哼大叫:“有屁快放!别墨迹。” 方琳嫂吓得一哆嗦,急拉儿子;就见黑大汉瞪眼就要动手,崔玉森微笑摆手:“不忙,金少爷倒是和金城主一个脾气,不愧是爷俩啊,哈哈!” 他哈哈,别人满肚子疑问,可没啥心思陪他笑;黑大汉心里也骂翻了天:****的,也不知芦苇荡里有啥子好东西?竟然这般儿忍气吞声的! 接着,崔玉森一段话儿竟然将方琳嫂三人惊出一身冷汗。 方老汉心下翻滚难静,竟然要对芦苇荡里的将做营动手!他方老汉整日的划船往哪里接送,路熟;狗剩就在哪里做事,更是好内应;找上二人也是应该,谁让狗剩是金半城那混蛋的杂种!可就盖城那点儿人马可能吗?辽东军,就是这里的辽东军就有两万!?他们凭的是什么?再说辽东军上下都是好人,又有干儿子.儿媳,甚至徐将军都在辽东军里面做事,到底怎样才能把消息传出去啊? 第三十八章:芦苇荡的故事2 今日一更,二更在晚上六点左右;谢谢书友捧场,羊羊鬼尽量写的精彩,请收藏加力! ============================================= 昌黎县码头往西望,约十几里的海面上,三组船队正编队训练;中间主舰队是旗舰为首的三只五千料三幡大船,四艘三千料大船;两翼船队则是最大千五百料的战船。 船队乘风破浪,将黎明的带着朝霞红晕的海面梨出滚滚白浪如龙,将阴森瓦蓝的海面装点出几分喧哗,海鸟儿惊奇的追逐探寻,一路叽叽咋咋的在空中留下一溜儿黑影。 只见旗舰为首的信号员各色旗帜晃动,传达和回复着又一次一次的命令.答复,这是按照辽东将军新提议编制的船队行动旗语传令;更是不时有强弓射出的信号弹在空中爆出礼花般的五彩,这是船队行动命令的补充,海上风云莫测,要是雾天或夜晚行动,旗语就失去作用,信号弹就得发挥作用了。 这些儿船当然是江南徐家送给辽东军的,当然,会逐渐从雪糖等利益中拿回的;七郎儿意气风发,海风拂面,还带着很浓的寒意,心下更是冷热交加,前进的路上,沟沟坎坎,将会是一次又一次的高峰低谷,甚至跌到爬起高低而进;船队如此急急的集训,就是为了几天后的大战;海战,尤其对刚刚草建的辽东海军,绝对是个考验,尽管依靠原昌黎军组建的海军很有海战经验,但是对手是称霸海路的渤海最大的海盗金半城,又是用辽东海军的新战术,就是有恒.徐远征都心里胆突突的,不过也是对新的战法期望极大。 老式水战,远些儿火箭发威,再近些儿拍杆逞凶,再近了就是飞爪儿.搭板儿伺候,人如蚂蚁分拥而上,抄起家伙上去拼命了;不用说,金半城的海盗船队绝对是这个套路,但辽东海军可是有所变化的,尽管还没有火炮.枪弩,但是扭矩抛弹机已经在主舰队配置,霹雳弹.火油弹可是新式武器,霹雳弹就是抛出的炮弹,火油弹更是******,一旦炸开燃起,老一套的灭火方法可是难受了,要知道,这年代的战船可都是木船!当然了,抛弹机抛出的距离顶多千米,准头更差,尤其新手刚接触不久,更是毫无章法,这也是有恒等担忧所在。 再近了,辽东海军还是依靠火箭,只是加的料不一样了,还有就是手雷了,这会儿引信还没解决,还是点炮仗一样,点着了再扔;辽东海军就是想靠这些先大量的消耗敌船儿,尤其主舰队更是如此,两翼舰队要担当掩护任务,最后还等用老式办法真刀、真枪的拼命,关键是事先的击打要大量消耗敌舰队的力量和士气。 当然,靠编队攻击也是办法,关键是机动性还没改进,没准比海盗还差,等到近身攻击,编队也是妄想了。 七郎儿用水晶制作的单筒望远镜四处寻看,估摸着望远镜的倍数,暗自叹气,也就是不到八倍,差远了;这会儿玻璃可没弄出来呐。 船队返航了,一日三练,每次两个时辰,有时还得加一个夜战训练,再多了兵士们可受不了了。 却是杨思远.韩华在岸上等。 “有消息了?”七郎儿明知故问,这俩人来了当然有消息。 杨思远答道:“金半城海盗船队分为两部分,各有档头,一队在浮云岛等着捉拿将军您,另一队已经埋伏在芦苇荡里;咱的卧底,二档头朱英杰就留在浮云岛;金半城也留在浮云岛。芦苇荡里的领头的是崔玉森和金半城的长子金海霸。” 原来,盖城金半城也是曾经的大隋暗伏力量之一,只是年代长久了,那份儿光复大隋的使命早已被岁月埋葬,到金半城这一代,更是忘了传腻了的毫无牵挂的誓言,脱身自己逍遥了;但是,有杨思远在,岂能对他毫无想法准备,在盖城,杨思远暗中的势力也是不简单的;这次儿,一定要把金半城连汤带水的吞下,要知道,几百年的积累,他可富得很,而辽东军百废待兴,恰是穷的很呐。 究竟谁是螳螂和倒霉的蝉儿,更或谁又是黄雀?双方各有肚肠。只是靠金半城的海盗,怎么看都不会有胜算,尤其是有了杨思远暗伏的力量,对方的行动了如指掌,又有新式武器,七郎儿怎么也想不出,那位崔家俊才崔玉森会有什么翻身之计。 “有没有高句丽水军的动向?”七郎儿只当心王建的水军,要知道,环渤海一带,现如今王建的水军几乎是最强的。 摇头的是韩华,这些儿暂时由他负责,李卫正忙着布置力量监视对方形势,王怀两口子竟然以投靠亲戚的名义,暗中卧底到盖城了,同去的还有杨思远的五弟杨思德,那里虽有力量及分派,可得有组织之人,杨思德正合适。 吃方的功夫,几人又将形势判断分析来回,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是辽东力量新建,消息细作作用.难于极远,对王建的水军一无所知也是无奈,只能加紧派出人马从水路向南侦讯。 “是否向方琳嫂一家传个消息,让他们依着崔玉森的意思行事即可,可别太硬气了找罪受,甚至丢掉性命。”韩华倒是对身陷危局的方琳嫂一家颇为担忧,七郎儿等马上摇头否定,杨思远道:“那几人都是粗人,知道消息反倒做作,凭崔玉森的精明肯定露馅。放心,他们会依着崔玉森的要求办事的,只不过会千方百计的送出消息就是,要不这样,崔玉森还会狐疑的。”心下暗道,做大事岂会对几个小民吝啬可怜,一切大局着想,每个人都是棋子,有时连自己都会是其中的棋子之一,就像盘山那会儿一样。 众人皆点头称是,只是都在狐疑,崔玉森还有什么暗着啊,真要这般简单,大家可对关中千年世家的没落庆幸或许悲哀了。 晚霞将海面涂层殷红的唇膏,幻化着迷人的色彩,‘呜呜!哇哇!’海鸟唱着歌儿享受着黑暗前最后的晚餐。食物成链是自然规律,这会儿也是各种飞虫最欢气的时候。 ‘呜呜!呜呜呜!’牛角号再次响起,战鼓声声,船队又一次集合出发了;今晚加班夜训,七郎儿也又一次站在旗舰船头;当然指挥的是有恒,他只是临时参谋。 第三十九章:要坏事(二更求收藏) 一下午,收藏不长反掉,羊羊鬼真的想...... =============================================== 芦苇荡横竖延绵几十里,绝对是大的可以,更有一望无尽的芦苇掩护,想进来藏起一个船队,几十条船.两千多人也不是难事,何况辽东军刚刚草创,漏洞百出,所以崔玉森和金海霸藏在这里并没有安全上的担忧;他们在等,等待着七郎儿带着他的海军离开这里去金州,到那时,才是这帮人动手的时候。 芦苇荡里藏着辽东军太多的秘密,光是雪糖的制作方法就能让这帮人冒一千次.一万次这样的风险! 崔玉森面上镇定,心下却是翻转难静,事情绝对不象表面上他说给金半城一帮人的那么简单,刘七郎儿能得到辽东,主要靠的是机会的把握及智慧。 望着天上流转的浮云,崔玉森的心儿也在飞翔,七郎儿只不过是个妓生庶出的无赖子,凭着一些儿小聪明及运气,就能得到辽东。那是某崔玉森不在这里,崔家千年的积累及自己二十年的潜心学习历练,已经是关中世家翘楚人物;刘七郎儿想法倒是不错,站稳辽东,从海路掌控高句丽半岛及东瀛等岛国,一旦中原有变,海陆并进,一举拿下中原也不是梦想! 关中世家之所以苦顿,就是千年不变的守旧,只会挑选.投机某个霸主,而不是自己出来担当天下;既然关东世家李唐能称霸中原三百年,某关中崔家又何尝不能? 据说,那位刘七郎是个棋道高手,曾经是平州第一高手。世事如棋局局新,当初在寡妇河,他用一手奇妙的棋,把几乎大胜的扎特片刻翻转形势,成就了契丹阿保机的崛起,也让他轻易的得到辽东;这次,崔玉森又要和七郎儿手谈一局,嘿嘿!金半城,只是事先投出的试应手而已,这次,有关中各大世家的齐力支持,高句丽.渤海等暗中协助,关中崔家要奋起一搏了,有了雪糖等制作技术,凭崔家的人脉,掌控辽东,经营海路,甚至吞并高句丽.东瀛等也是情理之中。 棋道高手自然眼光长远独特,崔玉森承认七郎儿是高手,脱开中原的一片混战沼泽,另起炉灶,绝对有眼光;但是,高手可不是你一个,某崔玉森来了。 见到娉娉.婷婷蹑手蹑脚的来到身边,崔玉森拉回思绪:“咋样?” “没问题,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少爷该把奴家送人了。”二女嘻嘻,娉娉瞧着婷婷逗笑:“好叫少爷得知,那位儿芳林嫂看上婷婷了,说是到时候给他儿子做媳妇就配合奴家行事,嘻嘻,少爷舍得?老家伙金半城没得到便宜,这会儿他的野儿子又要娶亲喽,嘻嘻嘻嘻!” 却是婷婷红着脸圪蹴娉娉姑娘,这是她的软肋,就怕痒痒。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不过不妨先答应他们,记得成事后把那几位沉到湖底喂鱼,念他们也曾帮助过咱们,就留他们全尸吧。” 二女依然嬉笑,齐道:“少爷就是太仁慈。” “信鸽都放出去了吗?”崔玉森知道绝对不会有差错,但还是小心叮咛。 “少爷放心,都准备妥当,南北两路船队都渐渐逼近。” “这就好,徐家有什么反应?”崔玉森不由笑了,这根本不用问,徐家不过是的镇东节度使钱镠的一条狗,钱镠正等着朱温称帝后赏他个吴越王坐坐,这次怎的也会看着朱温的脸色做事,大不了就是两不相帮罢了。刘七郎,这次你输就输在根基太浅了,中原世家及各大势力之间缠搅难清,为了自己的生存及发展,早秦暮楚的事儿层出不穷的,往往今儿还是你的亲人.兄弟,没准儿明儿就是你的杀身死敌!没准啊。 二女嘻嘻凑趣:“恭喜少爷,没准儿这件事过后就是辽东王了,到时候可别…..。”朱温确实许诺过,一旦辽东成事,崔玉森就是辽东王,南北两路夹击幽州是既定计策,想那朱温也是雄才大略的人物,何成不想一统天下,成就比汉祖唐宗还要大的霸业!。 婷婷姑娘这回儿有报复的机会了,望着娉娉打趣:“咋的,想做王妃?” 娉娉脸儿哗的红了,小声抗议:“都是个丫鬟身份,那个会做这等的美梦!”说是不做,其实心底下可是做过无数次了,少爷风度翩翩,前途无量,那个少女不怀春?就是王妃做不得,偏妃啥的又何尝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 崔玉森心怀大志,红颜美酒虽好,确是绝对不能沉湎的,嘿嘿!刘七郎贪恋美色,就连下属妻子都要,这不是自取其辱吗?到时候一把这件事抖搂出来,辽东他的那些儿新服手下还不立马反水!哈哈,到那时接管辽东还不是易如翻掌,好妹子,哥哥真的谢谢你啊! 远在崔府的崔氏不由心下一痛,莫名其妙的一股冷意全身流荡,自打族兄崔玉森来过这里,她就有一种不想的预感,虽然出身崔家,但是岁月的磨难与无情,让她从心里抛弃了崔家;现在,七郎儿就是他的一切,可是,她虽有不祥的预感却又是茫然无措,崔玉森竟然知道了她和七郎儿的关系,绝对是那位吃醋的小妾如丽告的密!虽然掩饰的很好了,但也被这个吃里扒外的闻出了味道。这是一颗儿预埋的惊雷,也许有一天会把她和七郎儿一起炸烂的!怎么办?就是杀了如丽也是没用的。 当晚,黄岩夫妻二人又是愁苦一夜,翻肠倒肚的想了许多办法,还是没招儿;得,还是早早爬起来吧,简单洗漱一下,连早饭都没心事吃了,黄岩匆匆来到了七郎的家中,既然已经把一切都压在七郎儿的身上,就只能和七郎儿一起度过这个难关了。 七郎儿知道自己与崔氏的关系泄露,反倒让崔玉森要挟崔氏,也是大惊失色;嗨!终于吃到好色的苦果了;但是光后悔没用,好在黄岩两口子心思还在自己这里,一切都还有余地。 七郎儿留恋月夜,在院里蹒跚,苦思着对策;这次,崔玉森来者不善啊!要是我七郎儿坐在他的位置,都应该怎样做呢?高句丽.渤海.中原朱温及关中几个大世家,还有,对!还有江南徐家,徐家乃镇东节度使钱镠的亲信,这会儿钱镠正等着朱温称帝后封他为吴越王呢,要是朱温支持崔玉森,这事儿就大发了。 七郎儿再也不能镇定,大喊:“李强!快请韩延杰,还有有恒.杨刺史到这里来,马上!” 第四十章:巨浪滔天偏无形 深夜议事也不是没有,但白天本就在一起,想到的事情早有定案,显然有大事发生了。 被找来的众人急急往七郎儿住处赶来,待见到七郎儿坐在堂上,脸沉如水。一副心事沉重的样子,皆暗道:大事不妙! 七郎儿见到众人到齐,将自己的猜测,顺带着也把自己和崔氏的关系扭扭捏捏的说了;到现在,这种事想瞒住是没好处的。众人皆吸一口凉气,惊疑不定,脸幻五彩,暗自盘算,一时大堂内鸦雀无声,风袭火烛,光影蹒跚,将气氛支离得极为古怪。 七郎儿望向韩延杰,慢慢道:“韩大哥一向只关注经营制作之事,辽东军政从没接触过,但今儿事情紧急,倒要韩大哥出力了。”众人包括韩延杰皆有所感,如今辽东,韩家休戚相关,朱温借助崔家占领辽东合围幽州,也同样是刘守光.幽州韩家生存大事,凭韩家的关系网络及暗中势力,绝对目前辽东一大助力。 韩延杰到貌似轻松,也是故意将气氛带的轻松些,或许方才的压抑让大家里外难受:“嘻嘻,兄弟艳福无边,倒是得让哥哥们收尾忙活,这事过后的好好弄上一桌子佳肴,一定的兄弟动手才行。” 七郎儿自然点头称是,心下幽幽,也得把眼前的事过去才有机会啊,不然……。 就听韩延杰接着道:“好叫将军得知,入晚,恰有紧急消息从幽州延辉处飞鸽传来,只是太晚了,本想一早再送给将军,这番儿正好。”韩延杰论到正事也是一本正经,说话间从衣袖里拿出个信囊交给七郎儿。 七郎儿细细看过,又传与杨思远.有恒看过;杨思远长出口气,沉吟,好像自语般:“果然让将军料到,登州大举扣押来往海船,定然朱温之意,如今大小百只海船,一万多水军定然从西北海上而来,就不知现在到哪里了。” 有恒也颇为恼怒:“一向只注意南边金半城海盗及可能的王建水军,倒把西南忽略了,亏了韩家消息!” 但是王建会不会插一手呢,还有渤海,七郎儿等都狐疑,皆望向韩延杰,就见他也在沉思:“渤海老帅扎特被罢免一切职务,回家养老去也,一时军界交替混乱,人心惶惶,加之刚有辽西大败,元气大伤,确没有插手此事的能力及动作,不过,那位郭靖已经接授西京留守,专门负责防卫契丹.辽东甚至高句丽,恐怕一旦崔玉森得手,也许会趁机卷进辽东分一杯羹的吧。”众人皆暖昧的望着七郎儿,到时郭靖把你个情敌打入深渊不得翻身才是重中之重,嗨,又是女人惹的祸。 那么王建呢?他可有着一只强大的水军的,他要是趁此机会报仇,辽东悬了! 有恒底气不足的猜测:“海城张刺史,金州张鱼儿等都没有紧急飞书到来,大概王建还不想插手,这次儿辽西大败,王建在高句丽的反对势力反扑的很凶的,一时也是窘迫的很啊。” 七郎儿却不敢苟同,对辽东报仇动手,正是王建转移国内矛盾的良机,但是已经接到监视王建动向的海城.金州都没消息,崔玉森的南路又有那股力量,有一点可以判定,南路海上,绝不止金半城那点老少,金半城只不过是崔玉森抛出的迷魂阵.诱饵罢了。 七郎儿叫李强拉开墙上的布帘,点亮烛火,就见一面极大的辽东海岸地图挂在墙上,大家个个又举着一个油灯细细观看.揣摩,有恒指着高句丽半岛西南海岸问道:“耶罗岛国没听说过,就不知和王建.崔家有何关系?” 耶罗就是济州岛,这年代还是个独立岛国,大概几十年后被王建的高丽国吞并,但现在和王建有联系几乎可以肯定,但从耶罗直接行船到辽东,这年代的行海技术有点难,王建和崔家可没有新式指南针,更不可能有六分仪,要知道,就是江南徐家也不可能插手到辽东军事研制.制作的;从耶罗来,风险大得很,他们敢吗? 七郎儿指着耶罗岛西南,极为肯定的说道:“王建或许暂时没有对辽东动手的可能,但这里还有没落的新罗,同样从新罗分裂出的百济两国,他们何尝没有占领辽东,合围高句丽的打算,要是崔家许以重利,承诺今后的合作,出兵辽东也是大有可能的,为了和王建抗衡,这俩国的水军也是不弱的。” 众人点头,要是这俩国海路出兵,就只有从耶罗这方向冒险而来,这条海路虽然凶险,却也不是没有跑过的,只要利益足够大就会有人冒险。 七郎儿望着有恒,指着李强:“马上叫李卫飞鸽传令张鱼儿,叫他分两路搜索海路,一路往南耶罗方向,一路往西北,没准人家已经过来了。” 七郎儿想了想,又对杨思远.有恒道:“紧急******,精锐尤利达部.有恒团练部及盘锦哈利部都结束农事,加紧整理出战力,按照命令向这一带集中,另外严密封锁昌黎县城,监视每一个可疑之人。”这意思当然包括徐家有关的,徐家利益投进是不小,但是他也无法拒绝钱缪的要求,能做到两不相帮就是不错了,但是不可否认他底下没有他人的细作。等能够准备安排的事情基本完毕,就见门外青光朦胧射入,不知不觉间黑夜渐渐散去,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杨思远私下拉住七郎儿很严肃的劝告:“按说您是主子,某等是臣子,有些话不知道当不当说,但是也不怕将军生气,某杨思远就是这脾气,将军是辽东的头狼,大家跟着您是希望将军能带着大家走的更远,生活问题虽是将军私事,也是关系着辽东的生死存亡,今后一定要主意了。还有,就是黄岩夫妻做出如此龌龊之事,是不是……?” 七郎儿都向杨思远作揖了:“杨大哥教训的是,这次是兄弟犯糊涂了,但是黄岩夫妻那样做就是为了自身之事,绝对和崔玉森没关联;这次儿也是黄岩过来提醒,兄弟才会警觉的。” 杨思远终于有些释然轻松的感觉了:“那就好,要是这二人没事,事情就有转机,最少让他们出头替将军担当责任就是了,这样就防住了崔玉森用这件事儿做文章。” 七郎儿点头,暗自为黄岩.崔氏叫苦,这件事儿要兜不住,只有让他们承担罪名了,七郎儿是辽东的老大,这罪名他不能担,也不敢担。只有以后找机会补偿他们了。 回到屋里,就见翠儿.雅思已经穿戴整齐,俩眼睛黑黑的等在那里了,桌上摆着冒着热气的早餐,七郎儿感动加歉意:“谢谢翠儿.雅思。” 翠儿流泪.雅思泪流,就听翠儿呜咽:“哥哥还是改了吧!是翠儿的错,要是早把自己给了哥哥,就没有崔氏的事情了。” 七郎儿不由抱着二人也是酸酸切切:“是哥哥的错,不干二位妹子的,今后哥哥再也不胡来了,辽东几十万人啊,容不得哥哥再胡来的,还有苦苦等在渤海的蓉儿。” 时间紧迫,可没有让七郎儿犹豫.反思的功夫,胡乱吃点早餐,擦把脸,就急急往昌黎码头赶,大战一触即发,偏又茫然无序,这一刻儿,七郎儿真的有一种不祥的危急感,这又是一个躲不过的大浪,但是躲不过也得千方百计的躲,不然万事皆休! 第四十一章:棋差一招 四月初五,盖城,正是辰时初刻。 阴云密布,风烈如刀,打着呼啸肆虐着天地。 杨思德.王怀.菲菲,还有一位就是海盗二档头朱有光,只见他明显长跑海路的脸色,紫中带黑的脸庞颇有凶相,其实性格颇为腼腆,说话慢慢吞吞。 几人正为浮云岛上的船队发愁,朱有光虽是二档头,可是出兵的兵符就在金半城身上,没兵符,金半城又在盖城,朱有光可没有调动船队的权利,就是自己有一半儿自家兄弟在船队也不成。 明儿将军就要动手了,可是这里依然没有着落,几人能不急。 “快想办法啊,不然就误事了,可会有大麻烦的。”王怀望着杨思德.朱有光干着急。 杨思德沉吟许久了,这会儿猛的站起来,恨声说:“不恨不吃粉,干脆干掉金半城,强取兵符! “怎么动手?那金半城猫在坞堡里,那里可是守卫森严,根本不是某等有能力做到的。”朱有光立马反对,这次可没慢吞吞的;也是,金半城自己的坞堡,经过几百年的修建,就是来万把人也没有能力拿下的。 杨思德望着菲菲说道:“金半城有个毛病,就是……。” 这个大家都知道,金半城好睡有姿色的有夫之妇,全城人没有不知道的,见到杨思德瞧着菲菲,大家都明白要怎么办了。 菲菲红尘翻滚多年,又有美颜浪名,正是唯一人选,但是人家可是收山不干了,这话儿还得菲菲.王怀自己说。 王怀.菲菲对望,无言的交流自有他们自己懂,就听菲菲冲着杨思德答应了:“您就说吧,怎样做就行,菲菲能有今天多亏辽东军和你们杨家的大恩,菲菲能办到的就一定办到。”王怀不言语,就是猛点头。 杨思德放下心事,沉静的说道:“简单,就是你们两口子穿戴整齐,到西街转一趟就行,那金半城耳目众多,中午就会知道,凭菲菲娘子的条件,那金半城下午一定来这里的。西街是城里的闹市,去那里假装购物很正常。 这事儿是简单,来到这里一直猫着,菲菲正憋的难受,女人爱逛街古今相同;二人嬉笑说闹,一路倒是买了许多物事,只是苦了扮作下人的杨思德,晃晃悠悠的,还在西街的小饭馆吃过了饭才回到住处。然后就是前后的布置了,可用的人不少,就朱有光手下亲信就有千人。 那位金半城到沉住气,反正天插黑了还没到,几人犯嘀咕了:难道今儿金半城该兴趣了? 几人正急的火烧火燎的,就见监视外面的细作送来消息,金半城来了,就有随从十几人。杨思德等大喜,十几人可不在话下,别说还有猴子的迷药,这次儿猴子.老六都随杨思德来到这里。 门响了,金半城的手下在敲门,迎门是扮作下人的杨思德的事情;门开了,金半城手下熟门熟路的立马将假装哆嗦害怕的王怀,还有杨思德都捆了起来,但是待遇不一样,王怀被绑在屋里,那是金半城的爱好,办事的当儿,女人的丈夫得在一边儿瞧着,至于下人就没这等眼福了,扔到外面就行。 金半城望着菲菲哈哈大笑:“竟然有这等美人儿在盖城,今儿才知道,你们真是废物!”金半城大骂的当然是他的手下,就见他的手下点头哈腰的道歉,心里不禁嘀咕:也是啊,这路货色,咋就一直没发现呢?奇了。众手下嘻嘻哈哈的躲到外屋,就见还有满桌的酒菜,更是大喜,纷纷嚷嚷的围住就大吃大喝起来;在盖城,金半城就是天,众手下狐假虎威的也是无人敢惹。 屋内,金半城嘻嘻哈哈的就脱衣服,菲菲自然被吓得倚在床角半身猫在被子里哆嗦,连话都不敢讲。金半城这种情景见多了,还劝呢:“看你那个男人的抽吧样,肯定喂不饱小娘子,今儿娘子有运气,嘿嘿,爷爷来好好伺候美人儿。”话儿未落下,金半城已经扑到床上,拎起菲菲就拔衣服。 菲菲假意挣扎呼叫求饶,却是掩护同伙进来,金半城刚要举枪杀进,就听一声顿喝:“找死!”接着就是脑袋上挨了一棒子,立马趴下,却没晕菜,依然回过头来望着给他一棍子的朱有光。 金半城呲牙咧嘴的问话:“一向带你不薄,今日又是为那般,不知道圈里的规矩,这样,你就是杀了某家,也是没得混的。” 这时杨思德已经带着王怀走进屋内,笑着对金半城一手:“某家盘山杨思德有礼了,这般儿对待曾经的同仁,却是失礼了。” 金半城勉强倚在床角,就见鲜血流满黑脸,依然嘻嘻而笑:“原来如此,这么说朱有光也是你们的人了,呵呵,我说呢,咱盖城会有那个美人没睡过,原来是钓鱼的饵儿啊。” 这时菲菲已经被王怀帮着穿好了衣服,急着对杨思德.朱有光说道:“还不快取兵符!” 朱有光立马上去就翻金半城的衣服,金半城也不反抗,眯着眼睛好像还挺受用。 “怎么?没在身上!”见到朱有光摇头,众人都急了,从没听说过金半城不把兵符戴在身上的,今儿邪了。怎没办?众人正要拷问金半城,就听他说话了:“某家在盖城混了五十年了,又是传家几十代,难道能糊涂到不分真假人!呵呵,你周有光是杨思远的人某家早就知道,你杨思德来到盖城.甚至要干甚,某家都知道,哈哈!就是没想到你们这么急,先来一家伙给爷爷。哈哈!还不动手。”就听外面随着话音呼啦啦闯进大队人马,最少几十人,进屋就把杨思德.周有光等人拿着家伙围住,杨思德等都是大惊失色,就这会儿,外面的猴子.老六等几十号人就这样悄声无际的被人家拿下了? 就听进来的金半城的狗头军师金启立嘻嘻而笑:“嘻嘻!玩儿江湖手段,某家是祖宗!下三烂的手段在某家这里就是个完蛋。” 金半城大怒,汹汹骂道:“穷显吧啥子?没见爷爷还流着血!” 金启立立马蔫菜,屁颠的跑过来给金半城包扎,嘴里陪着小心:“小的该死!竟让让爷爷受罪。” 金半城不领情,狠狠骂着:“奶奶的,竟然挨了一家伙,待会儿一定把周有光这个吃里扒外的杂种切了顿了下酒。怎样?南来的船队有消息来吗?” 军师笑着道:“来了,就在三十里外的一个小岛上等命令。就等营口传来那位辽东将军动身的消息就行动。这次绝对万无一失的。” 金半城嘿嘿,心下发狠:娘的,你个崔玉森黄毛小子,竟然拿某家当猴子耍,当咱家是傻蛋!等着吧,不定谁笑到最后! 第四十二章:联军有因果 盖城.浮云岛再往南三十余里,有个无名小岛,光秃秃的草木皆无,船队停在这里,一是这里隐蔽,二就是新罗的太子金叶吐得不行了,他晕船厉害,是被老爹爹孝恭大王金崤逼着出征的;这会儿正倚在软榻上看着卢路和百济王甄萱的五弟将军小盖下棋,旁观的还有随着来见世面的大主刀金,乃甄萱的小妹。 卢路虽然心不在焉,却也是应对自如,将军小盖的一条大龙看着就折腾不出俩眼了,妹妹大主刀金在一边猛着急也是没辙,一旁的的金叶尽管脸色煞白带黄,却也是一双色眼老往大主刀金的胸前瞄,因为那里实在丰满肉感,心里意淫,嘴里留着哈喇子。 大主刀金倒是不在乎,还故意的猛挺胸脯,望着金叶讥讽:“就你那出息样,还想占本郡主的便宜!” 金叶也不生气,依然嬉皮笑脸:“好叫妹子得知,对什么新罗王,哥哥根本就没兴趣,早晚被人家吞灭,这个落魄的王实在没滋味得很啊,说不定哪一天被人家砍了头都没处讲理抱怨去。嗨,依着某家的脾气,最好带着美人儿游学中原,看尽天下美景,喝全天下美酒。” “是不是还得睡全天下美人?嘻嘻,出息样,没准儿一个就能将你榨干!”刀金就是看不上这道好的,偏偏大哥就想将自己嫁给他,后百济从新罗分裂出来,虽然都是沾亲带故,却也是矛盾重重,仇怨极深,但是,后高句丽势力强大,免不得暂时抛却成见,两国再度联手抗敌。 这是外面又闯进一个彪形大汉,矫健的身躯竟然带进一股强风,将刀金的头发都带飞起来;刀金大喜,望着来人讨好:“神德将军辛苦了!快坐下喝杯酒解解渴。”说着殷勤的倒酒送上。神德将军朴景晖大咧咧接过就喝,金叶吃醋了,哼哈的就运气;朴景晖故意和刀金贴的极近,手儿都搭在一起了,金叶更是来气:“都是啥事儿,就是偷情也得避着主人啊?” 刀金不怕,竟然一屁股就坐在朴景晖怀里,望着金叶嗤嗤:“谁个说就一定嫁给你了?要不是大哥逼着,奴家就愿意嫁给神德将军,做小都行,就是看不上你咋的?” 金叶的脸更黄了,倒是朴景晖觉得太过分,把刀金推出怀抱,依然不忘在那对儿鼓胀上面揉刺两下,望着下棋的卢路说话:“卢先生,何时动手啊?老在这鸟不拉屎的小岛呆着,憋死人了。”这次两国联合出兵海上,将近百条战船,水军一万有余,就是得到中原世家的大量悬赏及梁王朱温的许诺才冒险从耶罗绕过来的,好在有曾经跑过这条海路的带路,一路上还是被海风吹走二十多条战船,千多人下落不明。 卢路故意沉吟,拿着架子装深沉,朴景晖急了,一把将卢路拉了起来:“装甚?信不信某家敢将你个混蛋扔进海里喂鱼!”卢路脸都吓黄了,众人看在金子和梁王朱温的面子上忙劝:“神德将军请住手,使不得的!” 其实,朴景晖是看着这位卢氏家主来气,故意吓唬磕碜他的,这会儿既然都出兵了,怎的还会杀了出钱的东家;金叶就是的整日吟诗泡美人儿的花花公子,新罗王孝恭大王金崤更是老迈昏聩,呵呵,日后的新罗王还会是哪个?想到此眼前不由闪过族弟景明将军的阴险的眼神,他知道,他唯一的对手就着那位面和心不和的族弟景明将军朴开英。 将军小盖脸色阴森,这次出兵他是极为反对的,但是大哥有令,岂是他能违背的,就是觉得里面有勾当,中原世家无论崔氏还是卢氏,都和王建勾勾搭搭的,这会儿又是帮着两国对付王建,就是朝秦暮楚也是变的太快了吧,他们到底是咋样想的?凭他的经验也就是想到这些儿,再深些儿就让他害怕了;有个设想曾经闪过心头,竟然把自己吓坏,可没影的事儿还不敢向大哥说,大哥自打当上同济大王就变的刚愎自用了,对他们几个兄弟防的很。(这也难怪,谁让大哥本来姓李,后来才改姓的。) 将军小盖又望望朴景晖,现如今新罗真正的实力人物,和他族弟一个水军.一个陆军。掌握着新罗全部兵力,不出意外,日后定然篡位称王;真的想不通都这样了,大哥还执意将妹妹嫁给金叶这个窝囊废,到底大哥唱的是哪一出呐?” 嗨,就是小小的半岛就这样混乱.复杂,可以想见地大物博的中原更是何等惨烈了。 “报!海外来了敌船,挂着辽东海军的旗子,说是辽东使者求见。”帐外护卫高声喊话,两国联兵,互有心病,这护卫更是不敢乱闯大帐的。 众人都是大惊失色,都这样小心心翼翼的绕过来,还是被人家发现了,难道天不灭辽东军? 卢路脸色阴森,呵呵冷笑:“怕是金州的那些泥腿子,就几十条破船,又都是新拉进来的渔民,怕甚?干脆不见,杀了算了。” “慢着,还是见见,都说不杀来使,何况不了解一下情况就杀,不知卢先生何意?”朴景晖.将军小盖都对卢路的态度感到奇怪。 卢路无奈,只得随着众人来到海边,只见临时搭建的简易码头就停靠着一条挂着辽东海军旗子的战船,也就五百料大小,从船上走下一人,年岁不大倒挺精神,眼睛一闪一闪的极伶俐,走到众人面前揖手:“某辽东金州别驾冯海儿见过各位将军,诸位远来是客,某这个主人到现在才来问候,倒显得失礼了。” 朴景晖哈哈大笑:“不失礼,不失礼,再说某等可不是到这里做客的,而是要做主人的,你等毛孩子还是哪来哪去吧,省的丢了大好脑袋!” 冯海儿更是沉静,貌似看着可怜人般的来回望着众人,最后把眼光留在卢路的身子上:“这位儿就是范阳卢氏家主吧,一路走南闯北的实在辛苦,不过这次能把两国水师主力都框出来,好让王建水军轻易在两国登陆,确是好谋略啊。” “什么?”众人都色变,不由把疑虑的眼光射向卢路。这消息太惊人了。尤其将军小盖,这正是他想到又不敢再想的。 卢路气极或许是吓极,反正脸儿都红了,冲着冯海儿咆哮:“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诬陷某家?各位将军别信他的,这是见到辽东危险,故意挑拨离间!” 当然,这也极有可能,大家又把眼光瞧向冯海儿,有的把刀子都握在手里了。 就见冯海儿一打呼哨,就见从船上又走下十几人;见到下来的人,众人可是多的认识,一想到刚才冯海儿的话儿,大家不用问就都有预感:这位儿辽东来使说的一定是真的。 大家不由又把眼光瞧向卢路,只见他老人家已经被吓得摊在地上,嘴里嘀嘀咕咕的,好像在说:难道天意?那个妓生庶出的杂种就真的是辽东的主人,为何这番儿辛苦又要化为泡影! 第四十三章:调转枪口 周末三更答谢书友,请相信,本书最少200万字,以后的情节更精彩,羊羊鬼一定完本,放心收藏! ========================================================== 那位要问了,冯海儿怎的就知道联军在这里,那些带来让众人大惊的人物又是何许人也?这话儿还得往前翻。 话说后高句丽王弓裔,乃新罗第四十七代子孙,只因自己无缘继承王位,又有实力和野心,一怒之下从新罗分裂出来,借用高句丽的名号自家当了王上;为了对付他一生最大的敌人,同样是从新罗分裂出来的后百济王甄萱,只得把雄才大略的王建推到前沿和甄萱对抗。 结果就是养虎成患,势力名声日渐雄厚的王建也是大有取而代之的架势,本来弓裔已经预感到大势已去,准备找机会自己下台得了,省的人家动家伙,弄了个灭家毁族更惨。但是,王建辽西大败,他的反对势力趁机蠢蠢欲动,在他们再三鼓动下,弓裔的心事又活了,哪个会真心的把权力让出去。 再说王建,从辽西归来,就暗中积累调动自己的势力,但表面上假装灰心丧气,无力再举;他知道必然有一股邪风将要掀起;偏偏这时候,不甘心辽东一事无成的崔家.卢家又跑到这里开始又一轮新的筹措了。 按崔家.陆家的意思,当然还是得到辽东,但王建另有打算,如今经过刘七郎儿这一闹腾,辽东已经是众矢之的,就是他王建得到辽东,也会遭到各方势力的围攻,还不如让刘七郎在那里折腾,最少他还有虞姬这个棋子可以操纵刘七郎。要说战场征战,王建还差一些的话,但说到战略眼光,权力旋涡里的明锐他是绝对一流。王建的目标就是统一半岛三国。 崔无涯.卢路无奈,又是苦思计策,终于想出个调虎离山之计,嘿嘿!许以重诺将新罗.后百济的水军主力调到辽东打刘七郎儿,再让王建趁机水路共进,趁两国空虚,直捣黄龙,灭掉两国王室;这招儿绝对够损,但是两国王室都被王建故意制造的高句丽上层混乱.王建岌岌可危的局面迷惑,又有中原世家的让人垂涎欲滴的许诺,使得这个有些荒唐的计策竟然有章有序的顺利进行着;王建自然乐得其成,崔.卢两家信心爆棚;但是有人坐不住了。 那就是弓裔,以前还好,如今又和王建叫上阵了,前进后退都是一个结局,还不如挣扎一下,没准儿还能咸鱼翻身。要说弓裔虽落弱势,却也不是毫无能力.底气。竟然把王建和中原世家的打算摸得一清二白,更是乘机将几方联系之人一举擒获;这会儿弓裔也没别的办法,他自己可没能力动手,于是把这帮人送到辽东也是题中应有之事。 这时刻,冯海儿正和张鱼儿眼瞪眼愁得没法儿,就金州这点儿破船儿,能往大海里跑多远,就是找到南来的联军也是干瞪眼;要知道,江南徐家送的战船都近水楼台的装备昌黎县的海军了。 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就这时节,弓裔的使者到了,带来的消息及俘虏更是让二人震惊的同时又有几分惊喜;张鱼儿沉稳老道,冯海儿灵动锐利,马上一个大胆的设想冒了出来;联军既然来了,难道就一定是辽东的敌人,呵呵,没准儿会调转枪口反扑的! 去联军谈判的事,谁也争不去,这是冯海儿的绝活儿,辽东无可争议的首席外交人才;就这样就到了联军隐藏之地,有了那帮子俘虏,再隐僻也能挖出来。 有了证人及几方合作将不利新罗.后百济的书信为证,卢路根本不用再辩论,他到这时却是光棍儿,依然哈哈大笑:“等你们回去,恐怕国旗已换,国将不国了!” 有人上去就要砍了这个小人.将两国陷入如此险境的恶人!将军小盖马上止住,笑话儿,这人就是罪恶滔天,现在也是杀不得的。望着众人劝告:“别自家乱了阵脚,虽然某等的水军主力都在这里,但是陆上的大军严阵以待,就是王建再强大,也不会轻易得逞的,问题是某等接下去怎么办? 大家凄凄嘘嘘,怎办?顺海岸回去就得经过王建的势力范围,王建老谋深算,岂能没有准备,从来路回去,一路风险重重不说,也是绕个大圈,等回去可不知道哪个年月了,恐怕……。 冯海儿静静等待,一切可能早在他的预测之中,就是等这帮人无法可想,就该他出手了。 这时节冯海儿先咳咳假意哼哈,就是要吸引众人注意,他知道,上杆子不是买卖,让这帮人求他才好说话;果然,朴景晖第一个跳出来了:“呵呵,我说冯别驾,见你筹措满志,信心十足的,可有好办法?要知道,现在辽东.百济.新罗可是同气连枝,可得相互扶持啊。” 冯海儿心下暗骂:娘的,先头还要一举灭了辽东当自家后院呢,一转眼就同气连枝了!但是面上诚恳:“谁说不是!没见某家一知道你们有难,就急急火火的跑来告急。就是诸位老远山西的从耶罗闯来,再回去就赶不上了。” 众人讪讪,冯别驾话儿客气,可是加了作料的,可是还得求人家啊,先会还要灭了人家,转眼儿就求人家救自己,众人面皮再厚,也会脸红抹不开的。 大主刀金脸皮不厚,见别人为难,就她红着脸请教:“请问冯别驾,可否指一条明路,奴家代两国王室先谢过恩人!”说着就要行大礼,冯海儿见火候到了,也不拿架子了,急忙止住刀金郡主行礼,望着众人说道:“王建大军出征,必然国内空虚,又有弓裔内应,一旦大军杀入高句丽,最少逼得王建撤军!” 这建议不错,但大家愁眉苦脸,就这八九千水军当陆军杀入高句丽又能起多大作用。就听冯海儿接着道:“这些水军当然难有作为,但是既然你我双方同气连枝了,某辽东水路五万大军不知够不够?” 大家不由点头,当然够了,但是人家会全力帮助你吗?再说,如今辽东自己也处在麻烦当中,又如何…….。哦!想到此大家终有所悟,敢情是先得帮人家解决了麻烦,才会腾出功夫帮你啊!也好,省的欠人家太多,互不相欠正好。 于是,本来杀向辽东的两国联军还是一样杀来了,但是里面包的内容可是天翻地覆;当然,外人无从可知,连七郎儿这里也不知道,尽管飞鸽送出了消息,可是飞鸽传书不把握,爱出事,偏偏就这次就出了事,让七郎儿一伙儿几乎死去活来的 第四十四章 :不能忽略的插曲 今儿二更,简直吃气死人,这一章传了多次,都是传没,气死人了! ====================================================== 金州往北约百里,有个小村叫百里屯,人不多就百多人;村里有个穷户,三间土房,大小俩马儿,老马是母的,小马是她女儿,再有就是糊涂涂的老娘带着三儿子。 至于儿子都几岁了,哪个老大哪个老小都记不清了;儿子自己后来看着哪个个大健壮就是老大,平时没事儿就打猎找野菜度日,但是最近事情来了。 家里穷的叮当响,当然娶不起婆娘,但是突然有个旧识带着个十岁的女儿来投靠,情况就不一样了。 老娘天糊涂,还分得清公母,也知道三儿子都是光棍儿,想把那丫头说给儿子做媳妇,虽然才十岁,但是已经出落得有模有样,将养两年就是好生养,最起码,咱家不能断了后啊。 哥三仁义,平时很是谦让,大有古风,但是就一个媳妇,哥三再谦让也希望是自己有媳妇!咋办?哥仨来回合计,终于在村外的一个小山包上达成协议。 大哥望着天上飞近的鸽子举起了弓箭,大叫:“谁射到就谁!”话音未落,就听他的弓弦嗡嗡震响,箭儿带着呼啸一头插进空中的鸽子,鸽子随着箭儿晃动,歪歪斜斜的掉下来了。 俩兄弟大惊,齐齐怨怪大哥,老二机灵,突然举弓就射,就见又一只过路的鸽子又是同样的下场;老三气极,心下暗自气恼:咋就没注意呢!不由再次举脸望天,希冀再有一只鸽子飞过,也让他不落希望,天不负有心人,这次是俩只鸽子飞在空中,老三大喜,举弓连发,就见两只鸽子一样命丧箭下。 老三大喜,二位哥哥沮丧,光顾高兴了,竟然让最没主意的老三得了便宜!得,媳妇是老三的啦,虽然才十岁,将养两年就是好媳妇,村里哪家也比不上的好媳妇!老三欢欢喜喜跑下山向老娘报喜,俩哥哥垂头丧气的慢慢跟着。 他们不知道,就是他们一场媳妇之争,竟然将金州先后的飞鸽传书相继射下,尤其老大,竟然捡起鸽子.看着鸽子腿上的小竹桶奇怪,更是打开里面的绸缎儿看着上面爬满黑字竟然觉得可惜,想着是否能洗干净给马莉当手巾。 马莉就是俩月前在赤土山外险遭不测的老马头的孙女。 她的二爷爷,也就是当初听了一曲‘梁祝’把自己示若亲人的二胡送给七郎儿的二十九岁的老人;当时他想回到漠北,回到曾经的故乡,可是一个消息改变了他的行踪。 当他知道他的大哥带着孙女在湟城的消息后,岂有他能拒绝不去的道理。 哥哥不在湟城,而在湟城外不远的赤土山,当他知道这个消息时,已经是个余力大军的一个苦力。这没什么,反正一辈子干的就是这个,还好,去的正是赤土山。 苦力就是奴隶,就是到了赤土山,知道哥哥的行踪,依然等到一个晚上才有机会去找他的哥哥和侄孙女;这一晚就是老马头和契丹大汉余力丧命的一晚,当他埋伏在一旁儿亲眼见到这一切时,竟然要用他那瘦弱的身躯为亲人报仇时,就见到东奚王柯齐竟然放过了已经晕去的马莉,为了侄孙女,他忍了。 从此,他就成了马莉的爷爷,在山里有着温泉的小山洞里藏了几天,等外面的仇人都离去了,爷爷想带着孙女回漠北;可是经历一场惊心动魄.亲人惨死的经历后,一股不能抑制的仇恨充满了只有十岁的马莉的胸膛,她要报仇,为了爷爷及大汗.象亲爹爹一样爱他救了她性命的余力大汗报仇!她的仇人有柯齐,还有契丹的耶律阿保机! 所以他们只有往西去,正好二十九岁的二爷爷在金州这里有个故旧,所以就来到了这里,才有了先前的故事。 马莉才不管将来她要嫁谁,她只想报仇。这时她已经知道辽东有刘七郎儿,还和爷爷有一面之缘,所以她暗下决心.立场坚定:“好叫几位哥哥得知,无论嫁谁,都得拿到功名才能娶奴家,如今辽东军正招兵买马,军中待遇也不错,几位哥哥都是好功夫,投军是一条光宗耀祖的好机会……。” 几位哥哥确是百里内少见的好身手,投军正有想法,这时又有未来媳妇的鼓励,终于下定决心,将几乎啥也没有的土房一锁,一辆儿吱呀哭叫的马车,前面大小俩马儿拉着,车上驮着老娘,马莉和马莉的爷爷一路往北,随着海岸,踏着春天的草原一路往北投军去也。 有些事儿稀奇得很,就是这哥三稀里糊涂的射掉送往营口的信件,使得那里的七郎儿等人几乎失去了机会,连七郎儿自己都差点儿送命;又是这哥三,碰巧赶上救了七郎儿,好像冥冥之中就想让他们几经磨难后才会享受彩霞的精彩。 当经历芦苇荡里一场惊心动魄的的大战,差点见了阎王的徐晃,见到新的手下,也会是这哥三时,莫名其妙一场胖揍揍得这哥仨莫名其妙。 他们莫名其妙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射下了那几只鸽子,竟然让七郎儿失去了一场大胜,甚至差点送命,他们不知道,芦苇荡里就因为他们的无意之举,无望的多了许多冤魂,甚至还有菲菲的爹爹方老汉.未来的母亲芳林嫂,还有韩华。 当许多年后,都是帝国元勋的他们,回想起这一切时竟然哭的像个孩子,因为一路走到那时,都记不清有多少这样的伤心事让他们回味了。 小马莉依然为了她的仇恨活着,有谁会想到,多年后的某一天,就是她,一个只为仇恨而活着的女人,竟然是奚王柯齐暴死.奚族一举投向辽东的起因,更是契丹从此走向没落的引子。 当然,这是后话儿,这会儿就是说起也没人信。 第四十五章:蠢蠢欲动 今日三更到了,望书友喜欢收藏。 =================================================== 依然是四月初五,依然是那个风烈天阴的清晨。 在盘锦和营口中间的的一个满是悬崖陡壁的海岸外不远,一群百多艘战船在海里晃悠,黑压压的人群像蚂蚁一样,一个又一个跳下大船,跳到下面的小船上面;大船儿靠不了岸,只有小船才会接近岸边,但依然还是上不了岸,还得趟着海水,拉着上面垂下的绳子才能上去。绳子是事先派到这里的细作垂下来的。 李思齐,梁王手下有名重将,是这次北袭的元帅,正当年三十六岁,自小就跟着梁王朱温拼杀的他,不知经历了多少生死一线,到现在还活着却是有和他同样的无数的兄弟先后倒下成就了他今日的辉煌,如今他是朱温手下十几个重将之一,朱温更是将北袭的重任交给了他。 朱温,如今无论地盘还是军队人数战力甚至经济,都不是河东能比的,但是到如今仍和河东交战占不了绝对上风,就是他的骑军不行,中原缺马可不是到大宋才有的。 如今在中原世家的操作下,他有了得到辽东的机会;辽东死地,以前他绝对对这里没想法,但是自打刘七郎儿得到辽东之后,一番儿举动和利益可让他见到了,甚至辽东从寡妇河一战得到的诸多战马也是让他垂涎的诱因。 能得到辽东最好,两面夹击河东最大的同盟幽州,一举拿下河北.幽州,甚至关外草原,到时候河东失去了幽州和关外草原的支持,还能折腾几天!最起码能都得到辽东的战马,还有刘七郎儿绝妙的雪糖技术等,朱温就是下再大的筹码也愿意。 之所以在这里登陆,就因为这里险要,辽东如今草创,一切漏洞极多,尤其这里的军事指挥哈立等,更是个对大海恐惧的蛮人,海岸监督本来就差劲儿,尤其这里偏僻险要,加上哈利大军已经奉令南去,支持营口了,这里竟然没有一个辽东军的斥候也是万幸。 当然对他是万幸,但是对七郎儿,对辽东军呢? 这里的一切,早就有派到岸上的细作调查的清清楚楚,登陆虽然艰辛又慢了些,但是绝对顺利,一万大军到辰时末刻就已经全部上岸,海里战船上留下的是五千水军,他们依然向南去,他们的任务就是在海上吸引辽东的视线,真正的机会是他的一万大军。 前面,是三千横刀铁军,要知道横刀就有五十斤,加上身后背着的铁盾及一身铁甲,没有好身板儿是玩不转的,甚至到弱宋都没人使的动了;就这会儿,整个朱梁也就有这三千横刀军;当年盛唐,三千横刀军就杀的突厥魂飞魄散,血流成河,这次儿朱温把他的老底儿都交给李思文,可见他对辽东期待之大。 其他还有三千枪刺军,三千弓兵;再有就是两营彪悍异常的宣武军精锐组成的两营千人护卫军。李思文相信,就辽东这几万散兵游勇,又是分散各地,绝对不是他百战雄兵的对手!他对这次北袭有着绝对的信心! 哈利的一军两千五百骑军早已经向南而去,草原上依然还留着骑军路过留下的马蹄印,还有就是马儿和人的粪便;也不用急着找向导,这就是路标。 一路又接连袭击了两个不小的族落,竟然得到的健马就能装备了千人护卫军和斥候,其它的牲口当然杀了做了口粮,再有就是两条腿的人,无论老少都成了冤魂,女人更惨,被一万山东壮汉轮着糟蹋之后也跟着做了一缕冤魂飘散,也不知道是否能找到地方诉怨。真正做到了鸡犬不留。 也别说,真有几个被吓得愿意卖祖宗的胆小鬼留下了性命,但也是暂时的,他们临死之前得带路当向导的干活。 李思齐让手下休整一晚,第二天就又上路了;哈利等人顾头不顾腚,根本没在后边留下一个斥候,李思齐又是个狠角色,一路见到人就杀,根本不留下遗患。就这样,李思齐的一万朱梁百战强军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七郎儿身后。 四月初六,盖城的金半城在营口崔玉森再三催促下也动身了,也是大小百来条战船,两千多海盗一路沿着海岸不远慢慢向北而去,身后不远的是一万百济.新罗联军,相距有五十里。 金半城也不怕联军耍滑头猫在后边捡便宜,打得过就打,见势不妙就跑就是海盗的生存本领。而杨思德等人就绑着压在船舱之内,之所以没杀,也是海盗的生存本领,到啥时候都得留条后路不是。 四月初六,天儿已经放晴,晨风暖昧,和出征的战士们纠缠亲热。 有恒.徐远征带着海军出征了,他们的任务就是将北面的一路朱温的水军歼灭在海上,朱温步军厉害,但是水军差劲儿,这帮人儿最好的结果就是在海上将他们灭掉,要是让他们上岸了就有些麻烦了。 至于南来的金半城和两国联军,只有暂时放过,在芦苇荡已经严阵以待,就等他们去送命了。 当然,七郎儿不知道,这时候的两国联军已经是他的同伙.助力,不然绝对是另一番儿布置,结果也许是另一种结果。 但是,一切都是天意,从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事情就在不经意间改变了结局。 送行的当让以七郎儿为首,新式海军,新式装备,七郎儿对将要发生的海战信心十足;芦苇荡里崔玉森的两千多海盗已经被监视,之所以没动他们,是因为有些事儿要等,到这会儿,七郎儿及他的手下依然不能全面掌握崔玉森的布置是否还有后招! 这就是心病,让七郎儿等人食睡难安的感觉时常存在,挥之不去;所以到现在,七郎儿都对将要发生的战争没底儿的很。 第四十六章:静静的芦苇荡 今日还是三更,这是第一更,书友周末快乐! ========================================================= 唐天佑三年四月初八,是一个辽东乃至帝国战史上最值得反思的一天,从七郎儿而下,一帮子还很幼嫩的辽东势力,经历了草创辽东的第一场暴风雨,虽然很偶然很幸运的的挺了过去,但是可以总结.借鉴的教训实在太多。成长是需要时间和代价的,就怕你记吃不记打,接着又跌倒在同一个陷阱里。 海上,有恒.徐远征的海军已经远远的盯住了北来的朱温船队,战斗队形已经分左中右三角形向前挺进,两翼负责掩护主力的船队自然突前;天上朝阳鲜艳明快,只见朵朵白云一路向西慢慢飘荡,海面上留下的是明暗的阴影,像一群怪物在海里爬;风不大正向海里面吹,双方谁也占不到便宜。 辽东海军三翼加起来大小战船只有五十多艘,海军两千五百人,正是对面朱温船队的半数,按说对方应该很高兴乐意的上来决战,人数.战舰都成倍的优势岂有不战的道理!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朱温的船队在海里画了个半圆弧竟然向西北而去。 有恒在用单筒望远镜研究着对方,这事儿里外透着邪气,难道对方已经知道辽东海军的新武器太厉害,先一步跑了?别说这个几乎不可能,就是知道也是没有不试试就放弃的道理,要不老远山西的跑这里逛风景来了。 徐远征接过望远镜也在研究对方的意思,虽然他知道,自己身后的徐家受于吴越的限制只能置身事外,但是他接到的密令仍是不计一切的帮助辽东取得这场胜利,徐家对辽东.对七郎儿期待太多。 双方船速差不多,就这样追上去没完没了,咋办?就见两翼的船队也相继发着询问的旗令。有恒马上叫旗令员发出暂停追击的命令。笑话儿,既然来了,就不怕你跑! 有恒甚至马上派出斥候船南去更加严密的监视南边的船队,不由想到,难道在等南来的船队到来后,前后夹击我军?这可得防着。 金半城的船队来了,根本没有和辽东海军交战愿望,竟然明目张胆的就在海边靠岸,接着就登陆了,因为他不怕,后面不远的是联军,可是百多条近九千的友军,辽东海军再厉害,也没有这时候攻击他而把后翼留给联军的道理。 果然,有恒不敢攻击他,再说登陆可没啥为难担心的,芦苇荡里可是埋伏着两万多辽东军,还有沿线埋在地里的火雷,那里就是他们的坟墓! 有恒终于下定决心,既然联军不紧不慢的来啦,岂有不招待的道理,既然朱温的船队已经跑得没影了,那就拿联军开荤吧,小小百济.新罗竟然胆敢到这里放肆,就别回去了;想到这里,旗舰的令旗连忙换着色彩,噼啪舞动,就见其它船队的旗令接连回应,不久辽东海军就迎风破浪,向着还有三十多外的联军船队迎去!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好的指挥官就要根据形势发展调整自己的部署.策略,有恒的决断绝对没问题,正是目前打开局面的唯一办法;可是,这次却是错了,实实在在的大错,因为他去和友军开战去也,而把真正的敌人放了过去! 这能怪罪有恒吗?绝对不能,这就是天意! 朱温船队默契,见辽东海军南去迎战联军了,这次可利落,撒欢般就来到岸边,也不停也不上岸,就沿着辽水顶水往里面划,大船进不去,进去的都是千五百料的小船,几条大船就停在岸边,和金半城的战船做伴儿。 芦苇荡里,崔玉森站在搭起的高台四面瞭望,不时抬头望天,他在等信鸽,他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家牢牢盯住,所以他不敢轻易动作,但是他也知道李思文就在不远处等着致命的一击。现在,就等金半城先一步闯进来试探对方的深浅了,他知道,这芦苇荡绝对不像表面上那样安静,这里面会有很多滋味的,不然他还真的看不起那位儿刘七郎儿了。 风儿很温顺,就像温柔的恋人轻抚着你的全身,就连心儿都轻松许多;但是崔玉森心儿却是紧张得很,就算真有俩美人儿娉娉.婷婷呆在一旁也是一样,这是他及他身后的中原世家的一次豪赌,胜了就万事大吉,但是败了呢? 是人就有牵挂,就有纠缠,谁个能真正的放下! 这是就见金海霸轻快地跑来,大叫着:“看呢!来了,信鸽来了,爹爹一定快到了!” 崔玉森神色一喜就又马上板儿住了,镇静!心下狂喜的同时还能不断地提醒自己,可见多年的家族严格训练绝对有效。 信鸽当然是金半城传来的,如今,他的海盗变成步军已经接近这里了。 崔玉森脸色安定,肚里发狠,嘿嘿!没教养.养不熟的海盗就配当炮灰先上去探路送死!但是面上恭敬:“哈哈!你们金家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某家相信,到明儿,盖城金家绝对是辽东第一势力!某家和中原朱温颇有渊源你是知道的,到时候某家活动一下,叫你父子先后成为辽东王,如何?哈哈,去准备吧!” 金海霸自然高高兴兴的去准备战斗了;一旁的娉娉.婷婷忍不住握着嘴儿嬉笑,心里嘀咕:其实最想当辽东王的就是少爷,还哄人家去拼命。 崔玉森哼哼又瞪眼,娉娉.婷婷立马正经起来,但是遗留的笑意依然爬满秀脸。 崔玉森又叮咛:“到时候,一定杀了刘七郎儿,不然第一家法伺候!” 二女终于色变,同时答‘诺!’第一家法可了不得,绝对让人生不如死.后悔到世上来了这一回的啊! 这时候,安静的芦苇荡里面机锋密布,玄机重重;这一刻儿,芦苇荡不再安静! “呜呜!呜呜呜!” 战斗的号角已经连绵起伏的想起在芦苇荡里面的每一个地方,鸟儿吃惊的飞到天上‘哇哇’询问,它们的记忆没有这样的号角声声。 第四十七章:都可理解 今儿二更,实在抱歉,今儿弟弟乔迁,回去喝了许多酒,这一章来的太晚,依然来回改了多回儿,因为这一章很难写,许多情节需要连接,就使得酒醉的羊羊鬼有点儿力不从心了。 ==================================================== 芦苇荡里号角阵阵,战鼓声声。 天上也开始作妖,炸雷从东北方向的天际轰隆震响,随着震雷,乌云急急四散翻滚,眼看东北面半个天际乌云弥漫,但是西南面仍是阳光娇艳。。 金半城竟然把船队留在岸边,他们就无法深入芦苇荡,无论敌人是怎么想的,把金半城的两千多海盗留在外边就好。 当初昌黎县五千驻军整编,其中两千五百人编入海军,其余的就放到有恒的团练营,又因为芦苇荡里面的特殊情况,这些人仍做为水军使用,只不过他们的战船都是小渔船罢了;海军将领有限,这帮人分五营各有都头,暂时由二明带着,配合尤利达对付湖里埋伏的崔玉森。 这时,金海霸带着一队儿船队去接应金半城了,这个当然不行,二明和尤利达一合计,二明带着两营驾着小船就去阻击了,尤利达则是组织剩下的水军向崔玉森那里赶去,他的人马早已经埋伏在崔玉森藏身小岛附近团团围住了。 芦苇帐外面埋伏的哈利已经催动战马,就金半城那两千变为步兵的海盗,即将面临着一军骑兵的三面冲击,而另一面就是大辽水积成的湖泊,怎么看,金半城都是够呛。 金半城知道反正要完蛋了,就破罐破摔的大骂,显然是崔玉森下个套让他钻,不论以后崔玉森还有什么后招,最先倒霉的就是他。金半城急了,除了跳进湖里去抢船,和儿子汇合就是唯一的生路!海盗嘛,水性当然都不错,就是得把甲具及稍微重些的武器都得抛下,但这会儿也顾不得这些了;就见海盗哗啦啦的脱衣,然后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就往水里跳,慢点的就被赶过来的哈利骑军一通乱砍,就是想留具全尸都难。 金海霸为了救他爹爹也是拼了命,刚要再调湖里的海盗增加援兵,这会儿朱温的水军到了,一时间箭雨潇潇,如云盖下,二明无奈,他的小船队只能在湖里游动消耗敌人,硬碰绝对不是对手,好在基地已经严阵以待,挖好了陷阱等着他们。 尤利达正围着崔玉森的海盗固守的小岛攻击,崔玉森依仗地形复杂也能堪堪守住,尤利达没有准备使用汽油火箭和霹雳弹,就是按七郎儿要求要活捉崔玉森,为了以后收尾,留下崔玉森比死的当然有用;不然崔玉森用木船组建的防护早就完蛋了。这就是七郎儿的弊病,来于前世的他不可避免的留下不一样的社会形态所应有的决断,但是只有十六岁的他,还没有用太多的沉浮磨难造就他的成熟,所以都得补上。 芦苇荡里辽东基地,是个很大的芦苇荡里的岛屿,这时儿,就见七郎儿带着杨思远.高德胜登高远望,手里举着的就是单筒望远镜,但是芦苇荡延延绵绵,登高的架子也不可能建的太高,视野也是有限得很。 这时节儿七郎儿还没有尽全力出击,就是再等崔玉森出招儿,他知道崔玉森绝对有后招,不然就目前的状况,他崔玉森不是屁眼儿拔罐作死(屎)嘛! ‘嘎嘎嘎!’天上的惊雷越发放肆,竟然将天地合围,留下的是黑漆漆一片,七郎儿心下不由一紧,要坏事哦!霹雳火雷可是怕火的,要是大雨轮下,这霹雳火雷就是石头噶的了。 这时节,有恒船队离联军船队就有十几里了,看着天气变幻,有恒传令,船队儿侧转儿向西南,迂回前进;这是个有道理的决定,双方境况不明白,天上阴云密布,西南还有片刻的青云,有恒就想将他的第一次海战不留遗憾。对方的迟疑更是增添了他的信心。 看着辽东海军侧向迂回,冯海儿气得牙痒,真恨不得一把抓过来把有恒问罪:你说我都把一系列即将发生的事情都飞鸽传书传过去几次了,你有恒这是要干什么?不是天腻嘛!可是有些事情必须和有恒说明白,冯海儿无奈,只得命令船队追了上去 有恒可不知道冯海儿在追击他的船队上发狠,只有纳闷,咋还追个没完,难道真的把我当成软柿子,不怕我?看着已经到了理想角度.距离,有恒想发威了,他想尽快结束这里的战斗,回到芦苇荡支持七郎儿,因为他也同样有总预感,事情绝对不会这样简单。 此刻的芦苇荡。 朱温的船队接应完完金半城后,就急急离去了。 金半城望着走近的崔玉森大怒:“好想法呀,到底谁想当辽东王,真的难说了!” 崔玉森此刻已经胜算在握,依然客气:“叔叔别生气,都是误会,到此刻儿你我等都是安泰,倒是刘七郎儿一伙儿只能猥琐到岛上,就这点儿,叔叔能说侄儿做的不对?” 崔玉森看着金半城脸色依然不虞,忙着解释:“叔叔莫怪。成大事者不惜小节,就是刚才,侄儿也是同样深陷危局!” 这点儿无可否认,崔玉森绝对身临险境而不惊!当然他的心下颤动外人不得而知了。芦苇荡里的一切,他和七郎儿同样在赌。 金半城终于在崔玉森的游说下再次充满希望的冲向了辽东基地。尤其是崔玉森率先冲去由不得他不相信,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让人难以相信;此刻,没有人怀疑崔玉森的诚意和勇气!其实,崔玉森心里也分不清,多年的非人训练和此刻儿他的冲动有何联系,他只有一种希望,这回儿,他心下搅乱不定的信念竟然有几分离奇的冲动,虽然和他以往所受的教育绝对不一样,但是他竟然没有一丝儿反抗的觉悟。 基地高台上的七郎儿等人终于可以判定,不会有意外外的结果的,应该尽快结束这场儿不期而遇的征战了。 就在七郎儿愉快的发出全面攻击的命令时,正在高台顶端负责监视敌情的斥候惊魂落魄的惊呼:“看呢!那面儿来的是什么?” 其实来的是什么,他已经有所预判,可是,他只是个瞭望员,不应该有判断的。 第四十八章:大雨哗哗下 今日白天有事,只有晚上赶两章了,这是第一更,待会儿赶第二更;今天看书的太少了,晕! ================================================== 崔玉森带着一众马贼在基地北面已经登陆,并没有想象中的岸上乱箭射来,崔玉森有些儿迷糊,对方竟然不趁着船队乱哄哄上岸的时候进攻,多少让人难以了解。心下就多了个心眼儿,站定指挥众马贼向里面冲去,还是没有阻击,冲在前面的金海霸兴奋的大叫:“随我杀呀,辽东军都是孬种!” 就听回答他的声音的是接二连三闷雷从地底下轰然爆响,就见海盗们的四肢与浓烟热土齐飞,众马贼吓得目瞪口呆,竟然木呆呆的立在那里发傻,天上的惊雷会从地底下爆响伤人,难道那位儿刘七郎儿真的得到了霹雳大仙的法力! 你迷糊别人不,就见漫天的火箭带着呼啸,象天上被晚日染红的彩云,铺天盖地的罩了下来;正迷糊的马贼茫然四面而散,有的竟然还向前跑,就听又一轮闷响将他们抛起.撕裂。 不等也同样震惊的崔玉森有反应,金半城立马狂叫:“都他娘的回来,这仗没法打了,人家有神力暗助啊!” 崔玉森倒有见识,也听说过辽东军有新式火药,不想还能埋到地下,急着大喊:“用石头.投枪开路,引爆暗雷!” 金半城也不管有没用,就让人上去投石.投标枪,一通忙活儿,真还弄响几个暗雷;就听崔玉森又传令:“赶快收集树木,做成拍子铺路!” 别说崔玉森不白给,还真有招儿,芦苇荡虽然芦苇多,大小树木也不少,众马贼兀傲喊着去砍树了。 七郎儿再次爬上瞭望台,就见东面湖上,黑压压一片木排顺着辽水的冲力迅速接近岸边;西面是后方,就有雷区,然后是一营留守;这黑压压的最少万人部队,竟然从这里出现,可见辽东军管的漏洞极多!但是这又是谁的部队?就见木排上连马儿都驼来了,可见这就是崔玉森的后招! 西面是独立区域,火器制造营就在里面不远;火药危险,所以就他一家在这里。七郎儿有种预感,望望天,炸雷已经将中午变成傍晚儿,风嗖嗖凉意阵阵;一场不合时宜的雷阵雨就要来了;地雷虽然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但是手雷就怕潮湿难起作用了:“思远.德胜到第二道防线准备,我带着一营到火器制作营组织人员撤退及阻击!” 这事儿危险,二儿人不干,刚要反对,七郎儿瞪眼了:“火药没人比我懂,我在那里最好!”实在不行就用火器营做赔垫,将敌人报销一批;敌人从那里来,没准儿就冲着火器营来的,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李思文显然已经知道北面暗雷的厉害,那般儿轰隆响,想不知道太难。但是他依然毫不犹豫的带着手下向岸上冲去,只不过前面的都抬着巨大的木排,这木排可是多用,这会儿变成盾牌,接着就见木排噼啪的铺在地上,很快就铺成一条路,地下的暗雷傻眼了,人马踏过他竟然没反应! 里面不远的留守军也傻眼,期待的场面没有出现,雷区竟然片刻变成通途,这来军真是来者不善呢。 没关系,咱还有霹雳弹和火弹,也会让你们喝一壶的。 果然,一时儿空中霹雳弹.弹呼呼乱飞,轰轰的在敌人群里爆响,然后是扑也扑不灭的大火燃起,片刻就在前面形成了一条火墙儿。 敌人果然被阻住了,留守营的欢呼声还没落地,就见雨声哗哗,天上的雷声也不甘寂寞的来了。李思文正苦思对策,就到大雨哗哗下,不由合掌向老天答谢,马上组织部队冲了上去。火墙还有,但是火势显然小了许多。 见到敌人已经冲过火墙,留守营的在投弹,太可惜了,大雨哗哗,竟然把火绳片刻打灭,只有偶尔几个才零星炸响,显然挡不住敌人了。 留守营不乱,显然一段时间的军训大有成效,立马组织起来准备迎敌,最少为后方多争取些时间准备。 可是敌人太凶悍,前面几排膀大腰圆的军人铁盔铁甲,手里抡着横刀,那是碰上就连人带武器一起分家,肢体横飞。留守营挣扎了一息就被人家砍了大半儿,其余的急急向火器营撤退;没办法,敌人实在太厉害! 但是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这时候,火器营的人员已经大部分撤离,留下的正依着七郎儿的吩咐布置,火器营毁了可以重建,但是被人家端了老窝可就完蛋大吉了。 北面,崔玉森却是陷入绝境,岸上上不去,他们可没有李思文的横刀军厉害,这里阻击的部队又多;后边是陆续赶来的二明的水军,关键是哈利的骑兵也被驼来了,没办法,撤退!撤来撤去竟然又撤到先头埋伏的小岛了。 大雨哗哗,天雷阵阵,也不知道东面李思文发展的如何了,虽然他应经知道那里动手了,但是辽东军花招多多,又是在自己家里,崔玉森只有等,还得一遍又一遍的给金半城解释.打气。 大雨哗哗,火器哪有用,外面的辽东军也是一时半会儿攻不进来。 大雨哗哗,有恒只有改变攻击联军船队的计划,笑话,没了火器的威力,上去硬拼可是傻蛋,人家船多人多,光人数就是自家的四倍,不是找罪受吗?得!某家就不远不近的牵制你们就行了。 冯海儿大骂,这会了连老天都骂了,你说这都是啥事啊,自家人在这里兜圈圈,偏又让敌人杀进芦苇荡,干着急没办法,这可不是事儿啊,干脆,我自己去找你有恒混蛋,难道我一艘小破船你也跑路不成? 可是大雨哗哗,等他找到有恒的时候,雨经停了。 但是,芦苇荡里的战斗又进行如何了,二人顾不得遗憾,只有往那里赶路了。 第四十九章:转机 第二更到,这两章赶的急,恐怕有些儿乱,书友多提意见,羊羊鬼再改。 ========================================================= 火器厉害,李思文多少已经领教了,要不是老天爷帮忙,自己连岸边都进不来多远,别说杀到这里了。 李思文已经知道这里就是火器营,身边可有他的密探,这密探是崔家收买的,偏还是在基地干过事儿的。 他可不是刚上战场的懵汉,而是身经百战的名将,当然不会一头闯进火器营。他只留下横刀.弓兵.枪军各一千,让副将于华文围住慢慢攻击,他自个带着主力又向里面杀去。 七郎儿有点傻眼,人家不但没进来,还团团围住了他,想跑路都难了;要知道,留在这里的就有几个火器营等着点火的,剩下的就是他的李强和五百卫队了,外面可有三千呢,尤其那一千横刀军,真是碰不得啊。 七郎儿只有暗暗祈祷,盼着老天早一点放晴,不然没有火器的帮助,别说退敌,就是自家脑袋都呆不安稳了。 霹雳大仙托身,那是别人安在七郎儿身子上的,七郎儿可是自家事自家知道,他的法力绝对没有别人期待的那样大,甚至根本没有;老天没反应,可是敌人已经摸进来了。 里面没雨水,火器没潮湿,能用,可是偏偏七郎儿不敢用,要知道,里面火药密布,本是留给敌人的,这会儿点着了可是邪乎,你说咱自己咋办啊,同归于尽?七郎儿可不甘心。 这时后面埋伏在外面的手下屁颠儿跑来报喜:“将军,雨停了!” 真的!苍天有眼啊,跑到后边出去一看,果然停了,雷阵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就见天色已经放开,射下的阳光很烈,竟然见到水雾从地面升起。 求生的希望也从七郎儿心里升起,雨停就有办法,敌人只是从一面往里面试探着摸进,四面当然有敌人围着,但七郎儿不怕,让李强及手下,身子上揣满火弹.霹雳弹,呼啦从南面杀出,一边跑一边点火仍火弹.霹雳弹。外面的敌人一时被炸得刚鬼哭狼嚎,一旁没被炸着的也是胆战心惊,可没有胆量过来增援,更是被后面厂房里的惊天动地的炸响七魂夺去了六魂,就他们愣神的功夫,还真让七郎儿一伙儿轻易的杀了出去。 雨停了,辽东军终于喘过气来了,虽然被雨水打湿了不少火弹,但是存货还有许多,辽东军全面反攻了。 这时,李思文已经杀过三道防线,马上就要杀进雪糖制作营了;这是辽东军芦苇荡基地的最后防线,虽然工作人员撤离及时,没有大伤亡,但是大多的制作厂区都是一片火海;李思文一路杀过,竟然连破辽东强敌,竟然有两千多辽东军被他砍了,伤的还不算!更是将一个个制作区变成火海。 雨停了,眼看辽东军反击凶猛,又有火器厉害,李思文现在已经知道,这次儿想拿下辽东已经不可能,但是能杀掉刘七郎儿,破坏了辽东基地,也是大胜,没了刘七郎儿,还有谁会鼓捣这些东西!当然,没弄到这些儿技术.他也不甘心,所以他还得努努力。想要攻破雪糖制作营,绑一批工匠再撤退。 刘七郎儿不是往南面跑嘛,好,某李思文在那里留着一营五百人的精悍护卫营!要知道,这是梁王手下最精悍的部队,都是身经百战.有各种奇能的硬汉,随便拿出一个都是有着猛将的实力,无论马上马下,地上水中。 远远的已经能望见昌黎县码头了,雨后的空气透明度极高,老远就见到百多条战舰组成进攻队形迎面杀来。 来的显然朱温的水军,朱温的水军将领一面点狼烟通知芦苇荡里面的李思文,一面全力挡住辽东海军.还有一万曾经的同盟,现在的敌人。水军将领虽然不知道联军为何投向了辽东,但是人家编为一队杀来,是傻子都会知道,情况有变啊;里面的李思文可得快些儿杀出来,不然就我这五千半铲子水军可抵挡不了多久的。 如今,可没有时间让他多想,眼见对面的战船已经杀进了。 “准备拍杆儿,准备弓箭.投枪!”水军将领发令了,从古到今儿,水军作战都是这个套路。 可是,对面的舰队没在继续前进,而是侧向而行,同时见到老些儿呼呼的东东冒着烟儿,呼啸着向自家船队砸来。 “快准备水桶灭火!” 水军将领有经验,火弹落下会着火的,得马上用水灭了,不然麻烦,这年代的船儿只有木船的。 可是,落下的东西不但会着火,还会想炸雷一样轰轰炸响!落下的大多准头很差,落在船上的还真不多,但是这就够了,这威力!就在船儿上面能往那里躲,炸着了直接报销,没炸着的目瞪口呆,有的甚至跪下祈祷了;这东西太邪乎,太震撼了!更奇的是炸开后着起的火竟然用水浇不灭! 水军将领终于吓坏,跑吧! 跑也不容易,就见人家另两路船队已经渐渐合围了他,咋办?就是能跑出去,把李思文主力扔在这里也是死罪,但是不跑又能如何呢? 崔玉森终于后悔了这次行动,没把这里的情况摸清楚是最大的失误,人家的火器厉害,他竟然一直没注意,虽然也有耳闻,但是中原也不是没有火药,可是和这里的火药相比,就是垃圾!这点儿他显然大意了。 外围的作为护垒的船儿都冒着烟儿.串着火苗看着要完了,咋办?金半城哀声叹气,不时冲崔玉森运气,这时他的狗头军师金启立凑到身边儿嘀咕:“金爷,咱还有筹码可用的。” “啥子筹码?”金半城马上来了精神,心下一动:把崔玉森绑了献给辽东军,没准儿是个办法。 就听金启立小声说:“在盖城,绑了杨思德几个,在这里,崔先生又绑了芳林嫂一家子,没准儿可用他们做筹码,和辽东军谈判。辽东军号称对百姓.手下仁义,这些人多少和辽东军有瓜葛,那位儿杨思德更是杨思远的弟弟,他们没准儿……。” 金半城连连点头,海盗嘛,打得过就当爷,打不过就想法子脱身逃命是看家本领。 “快去把几位贵客请来!” 得!为了活命,曾经的阶下囚竟然摇身一变,都成贵客了。 第五十章:无路可逃 今天第一更来了,待会儿赶第二更,书友捧场收藏啊! ============================================= 海上,雨后的天空瓦蓝明快,朵朵白云轻盈相互追赶;风儿温柔,带着一股春天的清香混合着海水的腥气,闻起来很舒服。 朱温的水军将领可无暇理会享受这些儿,他只会为他的结局担忧,打又打不过,跑又不行,这可把他难住了;无奈之下也急了,人死鸟朝天,就往海边儿冲,冲过去就和里面的李思文汇合,是死是活都在一起! 海边儿这方向的是联军船队的一部分,可没有啥子火器,一样的战术就迎了上来;水军将领大喜,这样他就不怕了,欢急大喊:“儿郎们杀呀,别停留,一路往里面冲,和李将军的主力汇合去!” 对面的联军战斗欲望可不咋地,见到他们拼命,竟然避开锋芒让出一条路叫他们杀过,然会从后面尾随追杀而来;他们也有道理,里面是芦苇荡,还能跑到哪里去! 有恒也和另一路联军接着就也进了芦苇荡,里面的情况不明,进去汇合七郎儿消灭敌人才是正道;大船进不去,就留下冯海儿带着大船在海边巡逻,一面接管海盗留在海边的船只,其中还有朱温水军的大船,冯海儿高兴,心下嘀咕,这些船就是某金州海军的了,谁抢和他急!金州缺战船可缺的厉害。 可是人家不让他进,就见从停靠的战船里突然冒出藏军,乱加就射,冯海儿只有下令反击,当然,火箭,火弹他可不让用,船烧了还行! 芦苇荡,接到水军信号的李思文终于放弃了进攻,转身杀到北岸,这里有接应他们的木排,不愧名将,所有的细节都事先算到。 辽东军当然追,到这会了,还让敌人轻易脱身还了得。 可是人家也不慢,终于在辽东军合围前上了岸;这下坏事了,原来哈利杀进湖里,可把几乎两千匹战马留在北岸,虽然有人照顾,可是那架得住梁王朱温的精卫营的冲击。 多了两千匹战马,李思文有底气了,立马组织起两千骑兵向海边杀去。 芦苇荡南面,七郎儿已经陷入了绝境,他那五百护卫,被人家精卫护卫营埋伏了,一通乱箭就报销百多个,没办法,只有跳进湖里逃命。亏了这帮人都会水。 可人家精卫营不用下水,人家准备了木排,游得再快也没有划船快啊;人家还眼尖,就追七郎儿,七郎无奈,只得钻进一旁的芦苇荡,这里虽然能暂时藏人,可危险得很,常年的落叶积累,地下多是嘘嘘的沼泽,人要陷进去立马没影。七郎让李强和他的护卫手牵手就往里面滚,还好,滚进不远又是河道,再游吧,追兵要过来的可是要绕个个大圈的。趁机跑路吧。 可没游出多远,就见后边追兵又划着船追上来了,咋怎么快? 原来人家用木排在芦苇上铺路,轻易的就过来了,可没去绕圈圈。 这回完蛋了,游了这半天,力气也耗的差不多了,后边的追兵眼看着就接近到百米之内了。甚至有落在后边的护卫都已经被追上;可人家对拿下小兵没兴趣,根本不搭理他们,他们要抓大鱼!大鱼当然是刘七郎儿。 岸边,冯海儿已经将一营梁王精卫把守的战船团团围住,里面虽然伤亡不大,但是箭支可要告罄,射出来的箭支看着减少,甚至有一会儿都没箭射出了。冯海儿已经让手下喊话了:“缴械不杀!缴械不杀!” 可是里面不言语,不听劝,冯海儿准备要强攻了。 这时节,只见西北面烟尘弥漫,马蹄阵阵,是有骑军到来了。 冯海儿没当回事儿,这里有骑兵也是自家的骑兵,他还多少埋怨呢,别人来帮忙还得分功劳,主要是这多战船也得让出一些儿,你说他不心疼。 旁边的将军小盖拿着单筒望远镜四处啥么挺新鲜,转悠到向南方向,想看看来的骑兵有多少,可是立马惊呆,手里的望远镜都掉到地上,拉着冯海儿急叫:“快上船躲,来的是梁王的骑兵!” 这时骑兵已经接近千米了,当然都能看清,来的骑军果然是穿着梁军的军装。 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还得急忙上船躲避人家锋芒,冯海儿可是一肚子怨气:都干啥吃了,怎的不单把敌人放了出来,还给人家配战马,那个家伙干的!我日! 冯海儿生气归生气,倒是不怕,你们想跑路还不得上船,登上了船就某冯海儿说了算了,大不了都用火弹烧了喂鱼。 但是一想到这许多战船都烧了,还是心下酸酸的难受。 说话间骑兵已经杀到岸边,这时冯海儿和他的手下也是刚刚启动船只,梁军射箭,海军也不示弱,就猫在穿了还击,双方各有伤亡,但是战船已经慢慢离开岸边了。 七郎儿知道自己跑不了了,有两只木排已经将他夹在中间的水面上,虽然身边的护卫依然死死的护着他,但是被人家乱箭之下看着渐少。 七郎儿伤心加流泪,望着敌人大喊:“就来杀某家刘七郎儿吧,请你们放过这些护卫!” 身边的李强可不答应,拼命地又挡飞几只箭,大叫:“要死一起死!” 七郎儿知道,这些人绝不会离开他独自逃生,心下酸苦:“死就死吧,一起去托生还有伴儿啊。”这会儿七郎儿真的愿意相信,人死后还会托生的,只是刚刚有点成绩就完蛋了,看来无论前世今生,自己都是倒霉蛋,没好结果的,历史就是真实的历史,上天是不会让你去改变的。 追兵也不射箭了,嘻嘻哈哈的划着木排就慢慢接近,能把刘七郎儿活捉,就是大胜,功劳大大的,回去等梁王称帝,咋的也混个侯爷过过瘾! 被人家活捉当然后果严重,但是,就这样自己了断了,还真不甘心;七郎儿左右望望游在身边护着他的李强等人,见大家也在看他,七郎儿是他们的天,是他们的老大,当然是一个了不得的英雄豪杰!这样的人当然宁死也不会让人家活捉去丢脸的! 七郎儿读懂了他们的语言,慢慢举起了手中的刀子...... 第五十一章:意外的见面 今日二更到了,希望书友喜欢。 ================================================ 李思文终于夺回了岸边的战船,但是也知道,他这帮人驾船还勉强,但要和海里面游荡的辽东海军交战,就是个完蛋,心下急急翻滚,愁思对策,也不知道里面负责击杀刘七郎儿的精卫营得手否啊,要是当初下令活捉了,这会儿还有活路,大不了拿刘七郎儿换来手下的活路也成啊。 这时后面的步兵也到了,接着就是辽东军也到了,双方就在岸边摆开架势较上了劲。李思文辛苦,他还得分兵留意海上的辽东海军。 芦苇荡,前来投军的哥仨胡大.胡二.胡三跟着马老汉就到了营口,到这里就知道芦苇荡里面正在交战,哥三一合计,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岂有不进去凑热闹的道理,把老娘和未来媳妇马莉安排好了,哥仨就跟着马老汉就进了芦苇荡,交战的双方他们也分不清到底谁是七郎的人,只有先弄条船在芦苇荡里面转悠,见到大队人马就躲起来,见到落单的就上去抓了,还别说,真叫他们抓到一位已经在湖里游的都游不懂的家伙,拉到了到船上就听他喘着气喊叫:“快去救将军!” 老三还迷糊,问道:“那个将军?有奖赏吗?” 马老汉终归走南闯北的有些见识,在辽东能直接称将军的只会是刘七郎儿,忙问:“在哪里?”那位虚弱的一抬手,指的方向正是七郎儿刚刚逃去的方向。 哥仨也明白事情紧急,如果连将军都被人家杀了,某等去投奔谁去! 也是天不灭刘七郎儿,那帮子家伙见七郎儿要自尽,也是有点不愿意,他们明白,只有活捉了刘七郎儿,他们这些人才有全身离开辽东的可能。这些人都是梁王朱温万里挑一精选出来的,都是好身手,一箭就把七郎儿手中的刀子射掉。 七郎儿怒了,某家自尽你也管,你当某家连死都说了不算?最少某家还可以闭气沉于湖底淹死自己的,想到此,一咬牙一瞪眼就往水里沉,可是又被李强提溜出来了,七郎儿闭了会儿气还有点迷糊,懵懵然问道:“没死?” 这时觉得李强抱着他已经上了一条船儿,正组织手下拼命地划船,抬头一看,就见三个光着膀子的黑大汉,噼啪的射箭阻击后面的追兵,端的好箭法,按说对面的精卫都是很厉害了,但和这仨家伙比,至少箭法就差太多! 原来是这哥三一通乱箭把围着要活捉七郎儿的梁王精卫射倒十几个,又趁乱把七郎儿救到船上就跑,剩下的精卫当然追,前面的船能藏着躲箭,可是后面追的梁王精卫坐的是木排,光溜溜的可没有藏身躲箭的地方,所以他们人虽多,竟然无法追近;就这样前面跑,后面追,渐渐凑近崔玉森的藏身之处。 崔玉森.金半城正等着去和辽东军谈判的狗头军师金启立。金启立已经去了半个时辰了,还没有消息,但是外面的攻击倒是暂时停止了。 忽然就见到大队的战船从西面杀过来了,崔玉森大喜,因为战船上旗帜可是梁王朱温的旗帜,刚要命令海盗们向外杀出和船队会和,可是马上又蔫了,原来他可见到船队后面还有更多的船队,有辽东军的,甚至还有联军的旗帜,心下大惊,怎的联军也和辽东军合做一路了?这下更完蛋了!不由暗自发狠,要说他自己离开跑路不难,可是把朱温的人马都留在这里,就是回去也会被朱温宰了,还得搭上整个家族!这时娉娉.婷婷高兴的走近他,小声贴着耳边嘀咕,就见崔玉森大喜,终于有办法了! 朱温水军可对这帮子海盗没兴趣,知道李思文已经杀向海边了,就在湖里边乱闯,想着找机会再杀回海边和李思文汇合。 杨思远根本没心事和金启立谈判,这会儿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急了,已经见到李强事急时向空中发出的信号弹,知道七郎儿那里有危险,甚至马上派出二明.徐晃去救援,可是到现在没结果,心里能不急,要不是这里离不开,他早就亲自去了。这下好了,有恒来了,把这里的事都推给他,自己带着一营人马..几十条船也去找七郎儿。 负责追击李思文的是高德胜和哈利,一路追到岸边,虽然摆开了架势,但是也知道对面的李思文和他的手下能打,直接交战成算不大,好在对方已经无路可逃了,就等吧,等湖里的事情解决了,到时候集中力量拿下李思文这混蛋! 李思文也无奈,一路杀进杀出的,手下也累得够呛,只得让大家先歇息,趁机吃点东西,准备攒足力气再拼命。心里还对湖里的精卫营充满希望,因为他已经接到精卫发过来的信鸽,知道已经准备好了要活捉刘七郎儿,这帮儿精卫厉害他知道,被他们盯上,那位七郎儿绝对好运气啊! 七郎儿运气果然是不错,没见刚刚要逃离虎口又进狼窝,竟然又一头钻进朱温的水军船队里面,朱温水军本来逃的很辛苦,可是从后面追击的精卫嘴里知道那位刘七郎儿就在闯进自家船队里面的那条小船上,可是惊喜万分,因为他们终于有了脱身的希望。 七郎儿只怨自己流年不利,咋就稀里糊涂的闯进人家船队里面,四面都是人家的大战船,就自己这条小船能顶屁用!火药弹早就落到湖里喂鱼了,咋办呐,可是愁死人了。 这时节,就见到空中有一红一绿两只大鸟在飞,不时用脚在水面上一点又一点的,呼啦啦飞到七郎儿的小船上,近了看得清,竟然是两位姑娘,真是好功夫,七郎儿还没来得及感慨,就见到自己也被人家左右夹着也飞了起来,就听李强,还有救他的那哥三都发急了的喊叫,也听到朱温水军的人也在喊,还有呼啸而来的箭雨。但是,那两位姑娘已经带着七郎儿穿过一片芦苇荡,来到了另一条船上,就见船里面走出一人,七郎儿多少能知道,这个人一定就是崔玉森! 七郎儿心下叫苦,这样见面可丢脸得很啊,他知道,这会儿,崔玉森绝对不会对他不利,而是只想和他谈判。 你说都把自己当成筹码了,崔玉森的要求估计也不会太多,大概是想让他和朱温的人马全身而退罢了,但是答应不答应呢? 可是能不答应吗?估计等会儿杨思远等人来了,一定会劝自己答应的…..。 七郎儿还瞎琢磨,就听崔玉森很客气的说话了:“将军辛苦了,船里面有好酒准备给将军解乏解渴,不知将军肯赏脸否?” 第五十二章:船上论世家沉浮 人家客气,七郎儿也不好意思不客气,何况前会儿拼命逃生,实在辛苦,要说不渴不乏才是瞎话。七郎儿也是一拱手,客客气气就进了小船舱。 船儿已经名目仗胆的在湖里慢慢划动,这很正常,现在湖里面辽东军已经控制了局面,船上押着辽东老大,人家当然不怕。 船舱里面不大,但是居然酒菜齐全,又有美人儿在那里乐滋滋的坐着倒酒,气氛不错;就是这俩美人儿太邪乎,功夫好的不得了,七郎儿刚才算是领教了。 七郎儿自觉的到这里很尴尬,故意调节下自己:“二位姑娘可愿意收下某家这个徒弟,真是羡慕得很呐。” 二位姑娘哧哧笑,都说到:“要拜也是拜少爷,奴家的功夫多是少爷教的。” 哦,七郎儿转眼看着崔玉森,心下胆突突的,这家伙这般厉害,哪天要是当起刺客整日惦记某家可是麻烦,不由琢磨着找机会好好开导开导老家三景观里那位一真老道,最少学些儿护身功夫才是啊。 就听崔玉森客气:“都是摆不上台面的江湖小道,哪像将军有着济世救民的才干。” 七郎儿忙谦虚:“差的太远,七郎儿惶恐,要说崔先生出身世家,家学渊源,乃关中世家翘楚,倒是请崔先生多多指教才是。”耳听二女有哧哧笑:“不像个将军,倒像个酸书生,少爷反倒像个将军。” 七郎儿脸黑,心下暗恼,和你客气是因为被您们暂时扣在这里了,等着,到时候看你们还乐得出!又想到人家的身手,到时候人家要走也真是没办法,又顿时泄气的很。 心下翻滚之下,终于觉得要反击了,不然总是被人家押着气氛,不但难受,还会对接下的谈判不利的:“崔先生一番劳苦恐怕又是竹篮打水了,世家苦顿自是历史发展的必然,先生想要振兴世家,恐怕得另寻出路了。” 崔玉森不为所动,淡然道:“世家从古到今也是起起伏伏,但是能千年不倒当然自有乾坤,到不劳将军担心。” 七郎儿倒是佩服崔玉森的镇定,湖里面.海边的朱温人马危在旦夕,人家居然稳如谈山,就这份淡定绝对只有多年的磨练才能有的,世家能传承千年,历年积累的经验绝对不简单啊!就听崔玉森接着道:“将军行事,虽然推陈出新,大有新意,但是见辽东上下军政一片混乱,可见将军也是才具有限得很呐,这次儿崔某事败,只是准备不足,对将军的新武器估计不足而已,如果下次再来,恐怕将军就接不下了。” 七郎儿面上镇定,心下黯然,辽东基业起点是低啊,某七郎儿可没有你等世家的底蕴,人才缺乏必然,根基太浅绝对是自己的弊病,就是榆关刘家也是对自己不管不问的,要不是有杨思远的基础,就是连现在的局面都难为的;但是会好的,七郎儿突然一震精神说道:“世家虽然源远流长却也是逐渐萎顿,而我辽东虽然百业待兴,却是欣欣向荣,前景一片光明,一旦辽东熬过这一段儿艰苦创业的艰辛,到时候,农.牧.工.商共举,大兴教育.医疗及军政福利建设,不远的将来,辽东绝对是天下乐土!” “赞!就是对手也为将军的志向赞彩,将军有爱民之心,崔某欣赏,但是辽东死地,将军真的能靠海路扭转局面?” 七郎儿觉得局面有所改变,心下欢喜,把对手的思路往你能控制的方面引导,是谈判之前必要的准备,这次儿可以放了朱温的人马回去,中原的格局发展还是沿着历史应有的路子先走着,不然陌生的历史会让自己无所适从的,要知道得罪了朱温太狠,人家发力对付辽东,就不是历史应有的局面了,辽东也暂时犯不上和朱温较劲,人家现在绝对财大气粗,辽东惹不起啊,但是也得达成谅解,别的老惦记着辽东,时常派人到这里捣乱,辽东可受不了的。 七郎大有意味的瞧着崔玉森,问:“如今文人世家苦顿落魄,武人逞雄,废主欺上已成家常儿戏,似想真的有一天,有个雄主能一定天下,将要如何安定局面?” 崔玉森思忱再三,狐疑的回答:“这要看这个雄主的气度了,狠绝的就把爱闹事的武将杀绝,再启用世家文人掌控天下,必然天下大定;要是仁慈的就…,就把那帮子功臣给个虚名养起来,绝对免了他们的权力,让文人执掌军政,也会天下安稳的。” 七郎儿击掌,能想到这些儿也不简单了,后来那个半部论语治天下的赵普也不过如此了,要说崔玉森真是个人才啊。当然自家也不要让人家看扁了:“有道理,但是你想的太简单了,首先,世家掌控朝堂已如昨日黄花,自打隋炀帝开始科举,虽然遭到世家的反扑,但是经历有唐三百年的打压,你说世家如今还有能力左右真正的雄主吗?如今科举深入人心,似想会有哪个雄主还会回到从前,让世家掌控自己!?再有就是,文人掌握军权,国内倒是可以安稳,但是一旦外敌侵入,文人有何能力退敌,来几段儿好诗词就能把人家打发回去?” 赵宋虽然解决了武人的麻烦,但是中原也从此懦弱,被草原蛮骑欺负了千年,甚至把曾经世上最优秀的中原文化涂炭成东亚病夫! 崔玉森想抗争,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就是自己有机会称雄,也不会给世家再次左右自己的权利的;但是,世家真的就再无出路?今后自己又将何去何从?这会儿崔玉森真的苦恼了,多年的世家教育,有着深深地烙印,但是世家出路迷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不由看着七郎儿想要请教又拉不下脸面,不过一个没落小世家的一个妓生庶出的小子,凭着运气得到辽东而已。 常言道。主仆心意相通,娉娉.婷婷说话了:“将军也是吹牛罢了,也没见辽东有甚起色,就是现在,将军的生死还掌握在少爷手里!” 七郎儿哈哈大笑:“某家安泰的很啊,你家少爷绝对不会动某家分毫,甚至还得保护好某家的,崔先生您说是否?” 崔玉森恨极,但是不得不承认人家说的对,世家之人行事就得全部为世家利益着想;现在杀了七郎儿,外面的朱温人马还不被他的手下剁成肉酱!崔家基业.族人多在梁王治下,到时候朱温肯定会毫不犹疑的灭到崔家满门的;要知道,这会儿朱温正瞧着世家文人运气呐,这要是找到借口的话……。想到此,崔玉森不由暗自寒战,这个七郎儿也不是都是那么幼稚的啊,这个人有时有事像个狐狸,但是有时候偏又显得很幼稚,奇怪啊? 他奇怪,七郎儿自己心下有数的很,这年代的规律.行事他都在一步步的适应,前世他也没什么大人物的经历,这会儿冷不丁的掌控一个越来越大的局面,当然会有些手忙脚乱的,所以显得有时高明有时候却是幼稚的可笑。但是在别人眼里就是高深莫测,里外糊涂了。 这时外面放风的崔玉森手下进来和崔玉森嘀咕,崔玉森一摆手说道:“就直接说,将军不是外人。” 七郎儿迷糊,到会拉关系,都不是外人了,世家做事果然比孙猴子还神通,变的就是快! 原来是杨思远在外面求见,这事儿当然没必要瞒着七郎儿。正题就要摆出台面了,就看得多得少了。 第五十三章:局部双活 谈判很顺利,结果当然是放李思文的部队里去,不过留下了所有的武器和铠甲,还有金半城的海盗;本来知道了李思文一路杀了几千族民后,七郎儿等人还想再留难李思文一下,但是王建大军已经对新罗.百济动手的消息,使得七郎儿在没有和崔玉森墨迹在的时间,高丽半岛是七郎儿日后的后院,现在就是没能力拿下,也保留着三家分立最好,如果让王建拿下.一统半岛的话,以后再动手就麻烦了。 金半城还在挣扎,见到已经离去的朱温部队,知道自家被人家彻底抛弃了,虽然很急,但手中好在还有人质,最少保住老命再说。 七郎儿的态度很明确,全部缴械.无条件投降,接受辽东军的改造;金半城可不干,他的希望很明确,就是回到盖城再次坐他的土皇帝。 金半城的军师金启立又一次来到辽东军营,与他谈判的事杨思远.冯海儿;辽东军也有顾虑,人质怎样才能就出来呢。盖城必须收回,海盗必须改造收编,罪大恶极的金半城一定伏法。辽东军这一战,损失不小,更是让周边族民被李思文残杀了三千多人,李思文留不下,最少得让金半城担着罪名,不然辽东军名声有损。但是人质也不能不管,营救人质是个棘手的问题,金半城可是为了老命看的紧。 崔玉森笑呵呵的来到了七郎儿军帐,后面跟着娉娉.婷婷俩丫头,见到娉娉.婷婷,七郎儿脸色一亮,有办法了,崔玉森能这回带她们来,也是有想法的。 七郎儿望着崔玉森说道:“看来又想和某谈判了,说吧,啥条件?太过分的免张贵口,省的双方伤了面皮,辽东军可不是没有办法的。” 崔玉森面色一震,笑了:“就当留个念想吧,没条件,就想和将军再次泛舟湖上,回味一下昨日的话题而已。” 原来还是想知道今后世家的出路,这个问题好说,让崔玉森有个目标,没准今后还是合作的伙伴。七郎儿笑着点头:“那就麻烦娉娉.婷婷两位姑娘了。” 两位丫头嘴里不饶人,呵呵笑着:“别见外,师弟。”七郎儿脸幻五彩,昨儿随口一句拜师,不想被人家留下话柄,望着崔玉森瞪眼:“真的收我这个徒弟?这可得留在辽东喽。” 崔玉森摆手示意娉娉婷婷去办事,自有二明.徐晃跟着去行事,崔玉森苦笑:“崔某是个奔波的命,可没有留在这里享福的运气,再说将军已经过了学武的好年龄了。” 留下享福,七郎儿心里诽谤,不把你的精力榨干才是怪事。 大战过后的芦苇荡恢复了平静,小船儿毫无目标的游荡其中,七郎儿.崔玉森站在船头,望着西天的彩霞发呆。 崔玉森心下如浪,七郎儿给他的世家出路竟然是以制作生产.商业为基业,以海内外的市场.资源为目标,打造工商世家,崔玉森多少知道这是辽东今后的发展方向,也能判断出七郎儿说的是真心话,这条出路只有在辽东这里有市场,也就是说,世家要调整自己,就得和辽东捆到一起,辽东的发展就是世家的出路。 崔玉森不由暗自打量七郎儿,小小的刘七郎儿何以能想出如此高妙的计策,一旦让他如愿,可不是把中原世家都绑到他的战车上了吗?厉害!真难想象到时候将是何样一种情景!不过,中原世家固守陈规多年了,要想说服世家,也得辽东有了实质性的发展后才会接受,但是这就够了,最少不会再留难辽东了,真是好算计啊! 七郎儿也不怕心里的小九九被人家看破,世家底蕴不错,要是成为助力也是大佳;关外草原,每次动作没有中原世家的影子!最少把他们稳住也是目前辽东急需的。 “有个问题不知能不能问一下?”崔玉森有些儿犹豫,七郎儿鬼眼一转笑了:“不用问,某家直接答你,当然有个了不得的军师在暗处指点某家,只是现在先生还不是辽东的人,不方便知道的。”七郎儿说着,心里笑翻了天,就让你猜破头也想不到我的军师是前世的经验,嘿嘿! 见到七郎儿高深莫测,崔玉森心下也是狐疑难清,要说这些儿都是七郎儿自己的想法,从他的生长环境如何知道这些儿更是让人难以解释。 这个就只能先放下,崔玉森郑重的说道:“前,为了站稳辽东,崔某做了件对不住将军的事情,也对不住妹妹崔氏,就是将你们的事情让细作散布消息了,如今如何收尾虽然是将军的事情,但是崔某有错在先,又有妹妹在内,希望将军好好想想。” 这个问题早就想到,崔玉森一旦辽东得手,为了打散辽东军政的人心,贬低七郎儿形象,这样做无可厚非;只是如今崔玉森没得手,却也把篓子捅了出去,倒是有些麻烦,不过如何应对七郎儿自有肚肠。 崔玉森黯然说道:“妹子是个从小就要强的丫头,更是活在梦里的可怜人,名头可以担着,但希望将军私下好好待她,再有也把黄岩撇出来吧,如今辽东需要他。” 七郎儿默默点头,想到崔氏和黄岩一家,多少有些不自在,面前又是名分难定的大舅子,话儿就更是没法儿继续了。 人质的营救不是很顺利,拼命的金半城也是黑路拼杀一辈子的人物,最后把方老汉.芳林嫂还是留下了,还有去接他们的韩华,韩华身上的霹雳弹正拿在金半城的手中,一手举着火绳。他的要求很明确,就是放他走,娉娉.婷婷跃跃欲试,但是金半城也不含糊,晃着火绳威胁着众人。 这是,一股凌厉的风刮过,正好将火绳上的火苗吹到霹雳弹上,徐晃急叫:“快扔掉!”金半城也不知道是魔怔了还是存心求死,还在拿着霹雳弹谈判:“放了某家就扔!”他以为,霹雳弹只有扔出去才会炸的,结果就是……。 当人们等硝烟散尽,来到现场时,只见到血肉模糊的几个人,芳林嫂.方老汉紧紧抱在一起,死后能成为鸳鸯也算了了二人的心愿,韩华眼睛瞪得大大的,徐晃默默给他合上眼睛,韩华的未了心愿不多,但是肯定有菲菲的影子,这点儿,徐晃也是无能为力。菲菲拉着王怀默默地给几人送行,刚刚有了父亲.甚至未来的母亲,就又失去了他们,还有韩华,菲菲心里流泪,她已经麻木到不知道什么就做悲伤。 第二日,辽东营口刺史府发布个消息,发布人竟然是黄岩:妻子崔氏竟然勾结族兄崔玉森,试图颠覆辽东,并给辽东军民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所以和崔氏解除夫妻关系,也就是休妻,崔氏出家为尼,日日为死去的辽东父老祈祷赎罪。 第五十四章:进军海城 辽东战役暴漏了辽东军政许多不足,当然要总结改进,但是这是后话,目前最重要的是高丽半岛,辽东军.两国水军第二日就匆匆忙忙的启程了,辽东军海陆共万,这次儿可是动了老本,人少了可不行;王建的实力虽然投在了百济.新罗,但是在国内留下的实力也不弱,为达到敲山震虎,围魏救赵的目的,七郎儿几乎拿出现在辽东能拿出的力量。 海风腥腥的带着清晨的些许凉意吹打着七郎儿的脸庞,但是他毫无感觉,有许多事情袭扰着他,其实他也是太急了,辽东草创也就是俩月,更是少有政府概念的族民,军政基础更是从无到有,有些纰漏也是正常,但是人家可不留情面的,少许的机会被人家抓住就是辽东的灾难啊! 一只肉感而细腻的手儿爬上他的脸霞,是化了装的崔氏来到身边为他抹去风过留下的拂尘,七郎儿将崔氏的手儿拉到怀里叹气:“委屈你了,竟然连身份都没了,以后的隐姓埋名了。” 崔氏趁机依到七郎儿怀里,深情的向往:“有你就够了,今后奴家就是自由身,也是没根的浮萍,就依赖七郎儿的情意了,不然奴家真的要削发为尼,日日以泪洗面了。” 七郎儿一时情动,最少崔氏一心投向了他,而自己为了大局却委屈了她,今后只有多多安慰她了。其实,他自己也分不清,他和崔氏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今后将要如何收场,但是必须把她带离营口,留在那里是个定时炸弹,会被有心人做文章的。 海城,王建在这里的别院,虞姬安详的抚摩着依然还平坦的肚子,才两个月的身孕,是不会显怀的,但是她依然陶醉在初做母亲的迷蒙之中,有时候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恨还是喜欢,这个恩怨难请的一段激情过后留下的结晶,但是,这个还不知道男女的孩子还是来了,可是,他的爹爹在哪里?就是来到身边又将是怎样的面对,虞姬甚至不敢去想,她怕想后,黑暗的天空突然炸起的闷雷,她怕自己会在风暴中迷失了自己,会疯狂,会把怀里的孩子连同她自己一起毁掉,不管怎样说.怎样恨,终归是自己的骨肉啊。 风起了,从北面来,虞姬呆呆望着背面的天空,见有几只信鸽在飞翔,不由有些儿期待:能有那个色鬼的消息吗?那么是一句问候?信鸽也不知道飞入谁家,却是带走了些许的希冀,虞姬恨恨的就是自己一个耳光,恨恨的骂:打死你个没出息的,总是想着那个色鬼!他可是仇人,哼!最好别见面,不然一定在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坏人! “公主,晚了风凉,请公主回屋吧,如今公主有身子,要当心了。”说话的是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十四岁的环环,公主与那位七郎儿恩怨难清,她可是亲身经历的。就听虞姬嘴里狠狠地骂:当甚心,掉了正好,哼!”可是身子终于挪动,慢慢回到屋里。环环心下嘀咕:嘴里恨,心里还是想的,只是那位七郎儿咋还不来?可是,就是来了,这俩人又如何见面呢?见了面又是怎样的情景……。环环还小,这个问题可是难倒了她,一头是情.一头是恨,她可量不出到底是那头重一些儿,今儿的天上的星星真的好亮啊,还有流星闪烁,快许个心愿吧,当然是为了公主,可是流星滑溜,没等她想好,就没影了。 这时,一位护卫打外面匆匆忙忙的进来了,环环有些生气,都这晚了,又是后宅,你个大男人就急急的闯进来太没教养了,护卫陪着小心小声道:“辽东军进城了,还把这里围住了,有个叫田守信的在外面求见公主。” 环环大惊,丞相刚刚把人马调走去攻打新罗.百济,辽东军就杀上门来了,这个七郎儿还真是无情无义的很呢,公主着实可怜。但是,尽管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也得进去通知公主,这种事岂是她个下人能担负的。 虞姬大怒,只见屋里的摆设叮当乱飞乱想,不时有破碎的声音出来,就听里面的公主咆哮:“不见!叫那个色鬼来!哼!就是来了也不见,有能耐就杀死奴家娘俩!呜呜呜!” 护卫无可奈何,只得回身去给田守信回话,心里琢磨:这都是咋回事啊?孩子都有了,还打生打死的,做个贵家女,身为公主也是不能事事如意啊! 田守信很客气,王建的府邸绝对不能打搅,但是趁机占领海城也是七郎儿的命令,下一步就是威胁高句丽国内了,又有后高句丽国王的合作,王建这次恐怕又是白忙活,只是接着又将如何面对王建和虞姬,听说虞姬都有了七郎儿的骨肉,嗨!五弟啊,也够你受的,成就一番儿事业,难道非得从亲人.朋友的身子上踏过? 嘿嘿!所以老田我到现在都不续弦啊,曾经的伤痛就是不想再次伤痛,身为军人在乱世,还是孤单单的好,可是又为何每每在梦里有女人在里面晃动? “报!王建的留守都按照命令缴械了,接下来……。”护卫带来了消息,还能如何,王建的手下想是知道两家恩怨难清,或是王建留下的命令,居然没有抵抗就乖乖的让出了海城,人家客气,咱们也不能过分,当然好吃好喝的先养着吧。 “去通知张刺史,叫他安排好这些儿人,可别为难人家,留下余地给五弟周旋。” “诺!”护卫去了,留下田守信呆呆的想:这次拿下高句丽不可能,但是逼迫王建退兵后,,又是如何处理辽东与高句丽三国的关系可是大学问啊,调兵遣将,战场决胜他不怕,可是一想到这些就头大,得!就留给五弟头痛吧。 夜色清冷,又诸事得安,还是寻个地方吃酒来的高兴,然后随便找个女人解决一下问题就是了,风过不留痕,自家独自逍遥多好,嘿嘿!你个五弟,到处留情,看你如何收场! 第一章 :王建动手了 朝鲜半岛,打有历史记载的时候起就是中原的一部分。 箕子朝鲜、纣王叔父(约公元前1122年建国——公元前194年)统治约928年。 卫氏朝鲜、燕国人卫满(公元前194年建国———公元前108年)统治约86年。 汉四郡(汉武帝元封三年公元前108年置郡——公元1世纪)统治约192年。 后来趁着中原战乱更替,三韩.高句丽趁势而起,在这里建国,但基本上也是中原的属国。 起于今日吉林省的高句丽可是中原的阵痛,对隋炀帝如此,对大唐太宗李世民也是如此,不单把曾经的大隋朝拖入深渊,也让雄心勃勃的唐太宗吃尽了苦头,等到好不容易被高宗李治灭后,新罗依赖大唐的扶持,终于统一了三国。 九世纪中期,新罗王室腐败没落,各类暴动频繁发生,地方豪族多有举兵,号称将军、城主等,脱离新罗统治。其中甄萱、北原的梁吉及其部下弓裔等为有力的势力。甄萱是尚州出身的农民,在西南海建立军功被升为将领。892年以完山(今全州)为根据地起兵,攻占武珍州(今光州)独立。後纠集周边豪族以扩大势力,900年自称「後百济王」,於朝鲜半岛西南部建立「後百济」。 弓裔是新罗王族後裔,891年起兵反新罗,随梁吉於江原道等地作战。898年以松岳(开城)为都於北部建立了「後高句丽」,901年推翻梁吉自行称王,建立独自的年号与官制。後高句丽904年改国号为「摩震」,905年改为「泰封」。 如此形成新罗、後百济、後高句丽三国鼎立的局面。原本是松岳豪族出身的王建在弓裔麾下多建军功,918年推翻弓裔,以开城为都建立「高丽」并称王(太祖)。王建继续合并地方豪族增加势力,935年吞并新罗,936年攻灭後百济,重新统一朝鲜半岛。 但是,这会儿,七郎儿来了,你个朝鲜半岛就别脱离祖国大怀抱了。 七郎儿前世可是记得的,什么大韩民族是中原文化的起源,东北.甚至河北都是他的领土,这种不要脸的话也好意思说!前世没办法,嘿嘿!这会儿,七郎儿可是早就惦记上了,稳定辽东后,第一个就是把朝鲜半岛收回,什么大韩民族就直接改族吧,都是中华大家族的一员,省的千年后在这里搅事儿。 四月初六,王建共出步军十五万,水军三万,他的目标就是先拿下后百济。 八万大军已经在清州.天安州.忠州一带分三路步步紧逼,百济朝野震动,甄萱赶紧调动大军六万沿开城紧急调动,一面向新罗求救,也吩咐手下马上联系已经出征的水军,可是两国水军已经跑到辽东了。这时候,甄萱也知道被中原世家给玩了,但也只能杀一些儿无关紧要的小鱼虾解气了,因为人家早有准备都趁机溜了。 王建攻势急猛,四月初八,田安州.忠州相继陷落,百济四万主力只能固守在清州待援,一旦清州陷落,百济将有小半个国土被侵略,这不是最严重的,关键是从此一马平川,陪都完山(今全州),都城武真州(今金州)都要处在危险之中。 甄萱一面急催新罗援兵,一面把完山的三万守军调到前线,这已经是他的大半儿主力的,固守都城的只有三万人。 四月初十,王建突然出动海船三百多艘,水军三万,步军七万在群山登陆,这里到全州只有不到百里,而全州守军留守的一万老弱病残,全无防备的被细作打开城门。 四月十二,全州陷落,百济主力大半儿被留在了青州一带,都城金州危在旦夕。 王建的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布局深远,动作敏捷,可见是已经运筹很久了。 此时,金州已经是人心惶惶,如果新罗的援兵十日内赶不到,百济就要完蛋。可是新罗从王室到军队,已经腐烂到骨子里,真要指望他们,可是有点悬了。 四月十四,王建只留两万水军固守全州,另一万水军在沿海游动。而七万主力已经将金州四面围住,并裹胁百济族民作为炮灰,向金州开始了轮番攻击。 甄萱本贫苦农民出身,因为新罗王室压迫太狠,不得已带着四乡百姓起义造反,几经周折建国百济(后百济),也是个久经风云的人物,虽然有些儿老顿了,但是也算个颇有雄才的人物,他的缺点就是出身低,王建能势如破竹的杀到金州,也是当地的世家大户另有肚肠罢了,王建的拉拢大见奇效! 金州禁军战力不弱,为了自己的家园,真有很多百姓冲上前头帮着守城,在百姓眼里,出身贫民的甄萱有着不小的威望。 甄萱很辛苦,因为城里的世家大族很有实力,到现在他已经对世家大族充满疑心了。 世家都有家兵,加在一起就是不小的力量,使得甄萱不得不把五千禁军留在城内预防;可是王建的攻击日渐凶猛,甄萱无奈,只有下令征集世家家兵参战;这只是个大有意味的信号,由是,金州城阴云密布,诡异万千,大有一触即发的架势。 甄萱无奈,对城里的世家大户先动手了,反正是死局,世家大族抵抗出兵意料之中,再不动手,不是城门被他们献出,就是对他的王室动手。 这时候,甄萱只相信和他一起打天下的老人了。 世家大族上下勾连,信息灵通,也在同时集结,一面准备抵抗甄萱的残杀,一面联系外面的王建,准备献城了。 王建大喜,为了这一天,他可是准备了多年,今日就要得逞心愿!连忙布置起来了,就在这时,护卫急急带来了开城(后高句丽都城)的飞鸽传书,高句丽王弓裔联合辽东五万水陆大军已经对王建留在那里的人马动手了。 王建大惊,弓裔隐忍多年,这次有辽东援军,老家危险了!怎么办?王建正犹豫,就听另一个护卫举着信惶惶而来:“丞相,不好了,都城已经被弓裔联合辽东军控制,留守的自己部队三万人被辽东军用地雷四面团团封住,根本就出不了大营,丞相家中千人都被刘七郎儿扣住。” 王建心痛欲裂,大叫:“你个刘七郎儿,真是某家克星不成?把辽东抢去不说,又对自己老家动手!真是某王建的好女婿啊!” 第二章 :动荡的高句丽 后高句丽都城开城,弓裔王宫内,弓裔坐北朝南,正在王位上踯躅而坐,心事重重,坐下面前,是他的三弟,四弟,禁军都指挥使金迪,左相高雅仙.乃前朝高氏高句丽后裔,本地豪门,弓裔之所以定国名为高句丽,并不是他是高句丽传人(其实他本是新罗十六王子),而是为了拉拢本地以高氏一族为首的高句丽豪族大户而已。 弓裔望向金迪:“将军此次出力极大,功劳为首,可是,王建就要退兵回国,形势危急,想听听将军高见。” 金迪脸色微微变色,就听高雅仙出言讥讽:“就不知称呼将军为王将军,还是金将军了,……。” 未等高雅仙说完,金迪勃然大怒:“请左相自重!身子名姓父母所赐,岂能随便更改。前些时候,为了稳住王建老贼,不得不尔!” 高雅仙面上讥笑连连,肚里咒骂:“还不是因为娶不到虞姬公主,攀不上王建的高枝儿,才私下投靠弓裔;后来王建收他为义子时又想回心转意,要不是本相掌握了你的把柄,王建临行又把王城留守大权交给了本不被看好的长子,使你失去了接班王建的机会,这会儿,你个金迪为谁卖命还是两说呐。” 弓裔心烦意乱,要是从前,他还会乐哈哈的瞧着手下相互拆台.硬磕(这本是上位者左右大局的一种手段),但如今有累卵之危,这帮人还是如此他可生气了:“都少说两句,大局当前,一起度过难关才是道理!” “诺!”众人不论一下如何,面子上还得应承。 左相高雅仙上前行礼说道:“王上,如今虽然扣押了王建家人,他的三万留守也丝毫动惮不得;但是,他手下仍有我国主力大军十几万,一旦回来就不可设想了;所以,我国和辽东必须联合对敌才有可能渡过眼前的难关。” 金迪马上出言反驳:“如今,辽东军紧紧扣押着王建一家,又对那三万王建留守军只围不打,显然就是等王建回来一起对付王上,要知道,他可是王建的女婿!依本将军之意,就派人暗中杀尽王建家人,并把罪名安到刘七郎儿头上,到时候他和王建势成水火,我王才有机会一起除掉王建.刘七郎儿内外二贼!” “小人!十足阴险反复无常的小人!”众人心里都讥骂,试想那王建对他金迪可谓情深义重,见虞姬不可能再招他为驸马,王建就收他为义子,并连王姓都赐给了他,还把王城禁军都指挥使的重任都给了他,可见对他的信任和器重;可是就因此,弓裔才有机会趁王建不在的时候反扑;这样的小人就是功劳再大,也没人会把它当心腹了,有的只会是提防和厌恶。 弓裔四弟将军说道:“金将军所言不妥,如果没有辽东军的帮助,某等只有坐而待毙的份儿,人家辽东军见势不妙就跑回辽东,某等又将如何?再说,王建一家本被辽东军紧紧掌控,岂是金将军就能说杀就杀的。王上,以某家看,还是请刘将军来一起谈谈,看看他的想法如何?” 弓裔及众人多点头称是,要说刘七郎儿和王建并作一路绝不可能,枭雄就是山中的老虎,一个山头就只能有一个王者;可是,他弓裔又是什么呢?高雅仙不由暗想。 弓裔对金迪下令:“金将军和刘将军熟悉,就由将军去请刘将军来这里详谈。” 金迪只能称诺。 望着金迪出了王宫,四弟将军望着哥哥道:“金迪此人反复无常,可得小心了。” 弓裔叹气:“本王又何尝不知道,只是眼前刚刚掌握了形式,还不能免了他的禁军都指挥使的职位,只有先稳住他了,等刘将军来了问问他的意见吧。” 高雅仙犹豫道:“金迪说的有句话有道理,那位刘将军恐怕也是来者不善呐,就怕前门据虎,后门进狼啊!” 弓裔摇头:“就是刘七郎儿他有这个想法,如今他的基业才起步,不会有这个精力.人力.物力的,再说这里情况复杂,聪明如刘将军者,只会在这里找盟友,不会有侵吞的想法的,将来的事就再说吧。” “我王圣明!”众臣称是,弓裔能趁乱掌控一方,见识自然不凡,众臣子心服口服。 开城南五里,是都城留守大营所在,王建临行把长子王永利作为都城留守,把大军放到这里,就有防卫辽东之意。 王永利,乃虞姬同父异母的哥哥,乃先妻柳氏所出,后来王建因为各种缘故,废了柳氏,把虞姬的亲娘韩氏立为正妻,柳氏愤而出家为尼;王永利不为王建所喜,一直把他放在地方为州官,这次突然把他招来重用,而带着最喜爱的二子王永德随军出征,不论王建心底是怎样想的,却是把金(王)迪逼得彻底反水了。 留守大营王永利帐内,除了他王永利,赫然在座的就是刘七郎儿,二人对面而坐,正手谈围棋。 王永利棋力不弱,但是对七郎儿的奇怪招法无能为力,每每重拳出击,就见七郎儿就势转身,每每虽有所得,但是回头算账,竟然是吃了大亏,莫名所以:“将军的棋路大异时尚啊!某家佩服。” 七郎儿扔下手中的棋子说道:“人们下棋,就只见眼前战场,只想到依着性子攻杀,要知道下棋就像一场征战,没有全局的眼光,就是局部再犀利,就是再有所得,就全局来讲也有可能不过一偶之得,很有可能得了局部,失了全局啊。” 王永利叹服:“将军每每行事如羚羊挂角,天马心空,过后想来又是妙不可言,果然名家高手。不知道这次一行,又有何意啊?” 七郎儿一粒一粒的把棋子放到棋盒子里,慢慢说道:“无论中原还是关外草原.高丽半岛,如今都是狼烟四起,民不聊生,七郎儿不才,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救百姓于水火,结束乱世,还太平昌盛于天下!无论草原还是高丽半岛,都是七郎儿心中的子民,见到他们苦难如此,心下难安啊。” 王永利失态而笑:“能把狼子野心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某家真的佩服!好大的胃口,就是秦皇汉武,无敌大唐都未有的胃口,不怕把你肚子撑破!” 七郎儿呵呵嬉笑,拍着自己肚皮笑:“某的肚子另有乾坤,撑不破的,经营天下,有很多办法的,如何让社稷长久安泰,就看你有没有建立一个健全的统治机构了,人力有限,那个能面面俱到,就是如诸葛亮都累死罢了。” 王永利迷糊:“都说千年世家,三百年皇朝,哪里会有不败的皇家帝王!?” 这就是家天下不可避免的结局,但是就一定家天下吗,这个想法只有在七郎儿心里自己嘟囔,说出来会引爆天下的,他目前不敢,社会形态没发展到那个层次,说出来也没有市场,这回把自己弄了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至于如何让国家平稳发展,让朝代更替的血腥减到最小,就是辽东目前正在思考.试验的目的和责任。” 第三章:分裂高句丽 面对王建的留守大营,金迪感慨万千,这里曾经是他最向往的地方!活在乱世,无论生存还是发展,实力就是一切;他只是个祖辈在新罗王室倾轧中淘汰的王室余孽,要不是王建祖辈的收养卫护,也许他早就是黄土一堆了;对王建一家他是心存感激的,但乱世争锋,岂有情面可讲,哪一个上位者不是踏着亲人.朋友的身子登上高峰的,包括辽东刘七郎! 金迪进了大营,就觉得一阵阵压抑四面滚滚而来,官兵们带有仇恨.鄙视.不屑甚至厌恶的目光有如冰冷的毒箭,四面射来,无尽无休。金迪强压恐惧,勉强站定,心里面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打气:“这怨不得某金迪的,是王建毁约在先,我这也是自保,要恨就应该恨刘七郎儿!对,就是七郎儿的出现,才使个所有的一切偏离了应有的路线,他才是王家的死敌,可是你们竟然把仇敌接进大帐内言欢,才是真正的敌我不分! 想到此,金迪终于找到借口把自己从众人的咧咧眼光中解脱出来,进了大帐。 王永利虽然在众人的劝告下压住火气,但是对进来的金迪岂能有好脸色:“不知王将军,啊!不对,应该称金将军来此,可带来新主子什么旨意啊?听说大王要将小妹大主刀金许配将军,看来金将军脸带喜色,定是喜事临门了!” 金迪脸色昏黄带白,阴森如墨,岂有半分喜色;弓裔是曾经许诺要招他金迪为驸马,可是至今仍借口推脱,再说,大王嫁女也不能称许配啊,王永利这是在讥讽他岂有不知。 金迪故作藐视王永利,面向七郎儿揖手:“辽西一别,恍然已近三月,曾经的阶下囚,如今的辽东王,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不知此次到我国,又准备使用何等卑鄙伎俩谋取我家大王?当初靠着骗取海城公主的信任,算计了丞相,如今又想如何?” 七郎儿脸上沉静,心里转动:这金迪别的不行,挑拨离间倒有一套。不由笑着对王永利说道:“背主之人总是先挑出主人的不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岂不知众口如梭,天理恢恢!某家与虞姬有瓜葛.有感情不假,但只是个人私事,为公,某刘龙乃大唐辽东刺史,镇东将军,就有责任到这里协调半岛之事,你难道不知道?自打商周,这里就是辽东的一部分,曾经的高句丽.新罗又有哪个不是大唐的属国?” “这......”金迪无言。 七郎儿挂着幽州封赏的官位虽有挂羊头卖狗肉之嫌,但是又有谁个能说他不是大唐的将军,虽然大唐也没有几个月的活头了,但这名号在这里还是响亮的。 大帐之内就是白天也四面点着火烛,噼啪作响的炸火此时更是衬托出此时的沉静,把众人的脸色变幻着一种异样的感觉感觉。 金迪知道,玩嘴皮子绝不是七郎儿对手,只有恨恨的说道:“我王有请刘将军去他那里详谈双方合作事宜;大王很是生气刘将军的做法,本是大王的盟友,却到对手这里言欢,这种小人手段颇让大王不齿啊!” “哈哈哈哈!从金将军口里说出这话儿才真是可笑啊,本将军代表上国来这里调节属国纠纷,这等做法儿正是本分,金将军倒是应该多想想自己的后路吧。” 弓裔不过近五十左右,但是曾经的磨难过早的夺去了他的健康和精力,不然王建又有何等机会掌控军政!如今花白的头发虽然被王冠遮掩起来,但是满身的衰愦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 作为上国将军,七郎儿只是和弓裔行了个平手礼节,弓裔指着一旁的软榻说道:“请将军上座,来人!摆酒,今日要和将军小酌几杯。” 七郎儿皱眉心里苦笑,跪坐软榻一时半会儿没问题,这两年多少也适应一些了,要是仨俩时辰的熬着可是辛苦了。 就听那位左相金雅仙发话了:“我王请将军来这里,是要联合我王共同铲除王建奸贼的,可是将军到此地,却是先去拜访王建长子,于情于理都让人费解啊。” 七郎儿举杯向弓裔示意,又左右环视一圈,举杯喝了:“这酒柔软绵长,倒也解渴。左相刚刚说甚?嘿嘿,本将军想问一下,要是王建带大军杀来,凭你等的五六万人马可能抵抗得了?” 左相俩眼一瞪:“当然不能,所以才会请将军来!” 七郎儿站了起来,就这一会功夫两腿觉有点酸麻,走到左相面前说道:“就是你我双方联军,也不过和王建勉强平手罢了,无论谁想胜出,都是难事啊。” 弓裔双眼迷离,默默点头,不由接话:“不错,只有讲和才是道理,不然就是一场举国的灾难啊,就是最后谁个胜出,都是举国受苦,百姓流离啊。可是,如今已经和王建翻脸,就是回过头想再勉强合作,也是万难之事尔!” 七郎儿望着弓裔诚恳地说:“不是万难,而是根本不可能了,勉强合在一起,只会是再次惨烈倾轧的开始,可问大王,到时候您又有几分把握战胜王建?” 弓裔脸色颇为难堪,要是往前十年,王建算甚,可是如今,嗨!岁月不饶人呢!:“这事儿不提了,将军既然提起,当然有办法为本王指出一条明路。” 七郎儿似有所思,来回走动,突然站定说道:“其实,沙场争锋,官场倾轧,也算是一场豪赌;只要手里还有赌本,就有翻本钱的机会,不知大王肯先割肉脱身,以求积累势力再举?” 弓裔站了起来,拉着七郎儿急问:“如何脱身,难道让本王退位让贤不成?” “不可!大王啊,万万不可!”底下重臣当然阻止,笑话,一朝天子一朝臣,大王没了,岂不是连他们的地位也跟着泡汤,有的已经急急思忱着是否给王建递小话了。 七郎儿笑着挥手止住众人的喧哗,丝毫没有喧宾夺主的自觉,高声喊话:“诸位放心,大王还是大王,诸位的官职绝对安泰,依然和大王共享荣华富贵。”嘿嘿,当然共赴国难也有可能,这不是本将军这时候提醒你们的事儿,而是将来......。 弓裔重臣五迷三道,望着七郎儿呆呆嘀咕:有这种好事?某等当然高兴,可是人家王建可得同意啊? 七郎儿微笑而言:”本将军保证,王建会同意的,只不过嘛......。” 弓裔终有所悟,指着七郎儿惊呼:“难道要裂土,让王建自立为王?!” 七郎儿默默点头,颇为无奈的摊着双手叹气:“除此外,诸位还有更好的办法不成?记住本将军先头说过的话,只要还有赌本,就有机会全部连本带利的赢回来的。” 寂静,连心跳都能听得出的寂静!这种事儿虽然是了不得的大事,却也不是没有先例的;要知道,弓裔的高句丽就是从新罗分裂出来的,只是......。这时候,众人都知道这是解决目前危机的唯一途径,但是,这个主意只有弓裔去拿,不然,别人无论是谁,今后都得担上卖国之嫌的。 大家都把眼光给了他们的大王,就等......。 就见弓裔瘫坐在软榻上,艰难地问道:“如何裂土?” 第四章:四分半岛有高丽 着名的仁川海口往西约百多里地,有一片海中岛屿,其中最大的岛叫白祤岛,这岛儿不小,岛上有近千的土民。 但这几日这里确是绝对的热闹,岸边战船如云,在碧涛中颠簸起伏,号角连连,人涌岛上如蚁。辽东与百济.新罗水军本就停靠在这里,这一天,王建的一万水军也来了,却不是开战。 三十多岁的王建如今看上去疲惫的很,焦黄的脸色让人觉得他随时都有倒下不支的感觉,但是两眼开闭间依然可见精光乍现。 七郎儿上去行了个晚辈恭敬之礼,搀着王建走下临时搭建的码头,嘴里客气:“让丞相老远山西的来回跑,晚辈之错。” 王建叹口气,望了望随七郎儿来的百济.新罗军官,摇摇头,甩开七郎儿独自往岛上的临时大帐走,众人只有默默随行。 天上海鸟呜呜鸣鸣,在地上留下一团明暗阴影,王建望天,莫名其妙的说一句:“明儿要起风了。” 或许吧,但是你王建说这个又有何意?众人正胡乱猜测,王建.七郎儿已经走进大帐。 “丞相一路劳顿,是否先上酒宴?”七郎儿见王建精神很差,不由劝道,咋的都是虞姬的父亲,这点孝顺应该有的。 王建摇头,望向跟进来的众人:“诸位请先回避一下,某家有个人私事要和女婿说,各位应该知道,海城公主有孕在身,他们的婚事还没有操办,某这个当父亲的有愧于心啊。” 众人无奈,七郎儿.虞姬之事众人皆知,但是这会儿提出来就大有味道了,大主刀金望望王建和七郎儿,心中暗想:这对儿翁婿有意思,从辽西一直斗到这里,苦的也许就是虞姬。女人啊,就是这个命吗? 七郎儿向众人重重点头,示意大家别担心,所谓的翁婿在绝对的是非和利益面前,真不知道还有几分亲情。 只见王建和七郎儿俩人默默注视许久,王建终是精力不济,叹口气坐下喝了杯七郎儿倒的茶,对七郎儿说到:“将军有大志,又有手段,王建佩服,你在辽西为了自家的利益对某家下手,某王建不怨你,可是你又为何插入半岛三国之中,这可是某高句丽自家的事啊?” 七郎儿默默为王建倒上茶水,心里想:我要不插手,你王建必定会一统半岛,建立你的高丽帝国,要不是契丹更厉害,也许关外草原都是你的了,还可能趁中原疲惫而搅乱汉家天下,这是我七郎儿绝对不愿见到的局面,再说,辽东本三面对手,一面大海,如果拿下高句丽半岛,才有更深的回旋余地。对不起了,这里就应该是某七郎儿的。想到此嘴里不由问道:“丞相先祖也是中原人吧?” 王建双手在太阳穴上来回揉动,心事不由随七郎儿话音飘动起来:“是啊,自打箕子建国,某先主就来到这里了,怕有两千多年了吧,这里人有大半儿是中原后裔,不过说这些又有何用?中原起起落落,这里和中原分分合合,对中原的归属感越来越小了。” 七郎儿趁机劝道:“这里终归偏小,就是立国也是任人家欺凌的弱小国家,丞相大才,何不与晚辈联手,一统关外草原,积累力量,一旦中原动荡,入主中原也是可能的。” 王建眼色精光忽闪,瞪着七郎儿说道:“大赞!现在你我就合兵一处,拿下新罗.百济和弓裔,到时候封你为太子,中原是你的,草原是某王建的,如何?” 七郎儿摇着头嬉笑,王建急问:“你是某家女婿,封你为太子也是有理可循的。” 好主意啊,不单一下子拿到了高句丽半岛,连辽东也趁机吞了,只有个未来太子的允诺,真把某家当孩子还是傻子?就是封我为太子,王建还有四十多年的活头,到时候自己不定被废了几回了,嘿嘿!又不是你没有自己的儿子,逗傻子呐!? “谢谢丞相的抬举,本将军为了今后你我两家的未来,还是别做这个梦的好。貌合神离的结果,到时候不是被你废掉,找借口杀了,就是某刘七郎造反,杀了你的后人,不会有第三种结果的。” 王建还在挣扎:“你做中原的主子,某王建的后代做草原的主子,并不矛盾啊?” 矛盾大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到时候得到中原,你会把到口的肥肉吐出来给我刘七郎儿,笑话!“凭良心而论,丞相您说可能吗?” “或许吧。”王建见七郎儿不上套,也是无奈了:“那你说,这次的事情将如何了结?” 七郎儿言它:“丞相只带一万水军到这里,其它的主力依然留在百济,倒是对说服本将军信心十足啊。” “本就应如此!一家人为何要说两家话,大不了你我联盟,帮我得到半岛,你在辽东也有了靠山,何乐而不为,为何偏要和某家作对?” 七郎儿叹气,非常诚恳的说道:“因为本将军也想得到半岛,只有得到这里,某家才有和阿保机一较长短的机会,才能实现心中的梦想。” 王建喃喃而言:“是啊,早就应该想到的,没有半岛,你辽东咋都是死地,就是有海船也是难于周转回旋的,为了实现你的野心,所谓的亲情都苍白如纸,只是可怜了虞姬。只是,某家还有大军十几万,你的算盘恐怕也要落空了,半岛三国和你联合还行,要想趁机吞并?不是某王建小看你,凭你现在辽东的实力,绝对不可能的!” 当然不可能,也没想,只是不想让你王建统一罢了,嘿嘿,四分半岛,相互缠斗间再把辽东的经济渗透到里面,到时候不跟着辽东走都不行了,一统半岛早晚的事。 “丞相,到平城建国封王吧,弓裔已经点头了,怎都是一家人,到时候相互也有个照应。” 照应?王建苦笑,这次把半岛三国都得罪透了,到时候只能依仗着辽东的实力才能在平城做个窝囊的王上了,四分半岛,等某等四家相互杀的精疲力尽了,就是辽东的机会了,好算计啊。可是,这也是某王建目前唯一的出路也,也好,总算有自己的国家了,就叫高丽国,嘿嘿!等着吧,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到时候不一定会是谁有机会了! 第五章:偷得半日闲 白羽岛西南面,是一段儿峭立的石崖,不高,也就有三米上下,倒是很陡的,海浪一次又一次的击打在石崖上,卷起如银似玉的浪团儿欢快的四面跳荡,不久复归海水,等着下一次的开始。 海面往里面延伸三里左右是浅滩,大都只有过膝的深度,海床是礁石与海沙参差排布的,自然海物极多,海蟹.海肚脐儿.海兽等等,鱼虾也不怕人,在你的身边好奇的涌动。 七郎儿带着张鱼儿.冯海儿及李强和他的护卫五百人都在浅滩里捉鱼摸虾,还有十几条平底小船在左右游荡,不时把海里忙活的家伙们那里捉到的东西收集起来,放到船上面的木桶内。 突听冯海儿大喊:“浆糊,这是啥东西?”浆糊就是张鱼儿,因他脾气犟又认真,冯海儿给他取的名号,浆.犟同音也。 张鱼儿拿着冯海儿递给他的东西摇头:“象海噶了,又不像,问老大吧。” “是鲍鱼,没见识!”七郎儿也摸到一个鲍鱼,心里嘀咕:鲍鱼只有金州有(大连一带),张鱼儿来这里小三月了,难道一直没见过? 张鱼儿苦笑:“整日忙的要死,哪有功夫做这些儿。”他说罢把胸前挂着的兜子里的海物扔到小船上,冲着七郎儿傻笑:“多谢老大,把缴获的战船都给了金州海军。” 冯海儿有些不愿意,俩手一摊,摇头晃脑:“敢情没某家什么事?要知道,这些船儿可是某冯海儿拼命夺来的。” 张鱼儿依然呵呵笑:“你是金州海军的,为自家做事还争功?” 冯海儿眼瞄七郎儿嘴里抱怨:“对金州海军来说,冯某就是个奶娘,咋伺候也是人家的,不信你问老大,是不是要把我调离?” 七郎儿倒是觉得有趣,逗着冯海儿:“咋?当初让你来金州海军,还老大不愿意的,这会儿倒是有些儿不愿意走了?” “某家就是被人家强暴的苦娘子,就是心里不愿意,但是见到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强壮,只会高兴.欣慰,当然不舍了。” 过来的李强讥笑:“别说,就冯海儿这小白脸儿,化了妆还真会被人家误会了强暴了啥的!”“滚!”冯海儿怒了,双手来回击打水面用浪花还击李强的人身攻击。李强不怕,也用浪花回报,嘴里不闲着:“我说冯兄弟,哥哥也是为你好啊,这不,本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的,这样对待媒人可是忘恩负义得很呢?” 媒人!?众人瞪眼,喜欢八卦可不是前世人的专利,就听张鱼儿都急了:“好啊,你个冯海儿,一起滚混了三月,楞不知道兄弟有了心上人,会是哪一个?是不是金州王家的二丫头,那可是个美人坯子,就是小点,才十一。” 众人笑,才十一是小点,不过将养两年就行了,冯海儿脸儿红红的大叫:“别听李混蛋瞎说!没影的事儿。” 李强笑得更欢了,手里指着岸边:“看看,谁来找你了,听说是耶罗国的二公主,虽然穿着稀奇古怪的,但是绝对是个美人啊,你看看,光着小脚丫子,还梳笼个唐式帘鬓头饰,有趣得很呐,见到某家连着追问:‘冯哥哥在这里吗?就说……,就说他的怜香妹子来找他了,就说怜香好想他的。’”李强摇头晃脑,粗大男人学着小女人的姿态要说多恶心有多恶心,嘴里还叫着:“怜香,多是你个冯海儿给取的名字吧,哈哈!” 冯海儿也不争辩了,愤愤的踏水往海边跑,见这架势,多半儿李强说的是真的。七郎儿哈哈笑着对兄弟们说:“知道什么是家庭妇男吗?哈哈,只要到了耶罗,就明白了,耶罗人,女人劳作,男人在家伺候,甚至坐月子奶孩子的,女人生产后三天就上田或下海了。” “真?这样子的男人有甚出息!”李强大为鄙弃,张鱼儿点头:“倒是听说过,不过他们的国王确还是个男人的。”就听李强嬉笑哈哈:“看呐,多有趣,怕是冯海儿得要办喜事了,可是他的古董爹爹冯学究会同意这门亲事?” 原来李强一直盯着跑到海边的冯海儿,岸上等他的怜香公主许是欢喜过度或是……,反正见到冯海儿来啊到崖下,就从上面一头扑下来,冯海儿自然在下面接住,可是怜香下冲的力量太大,竟然将二人一起扑进海里,接着就见冒出水面的二人打打闹闹好不欢喜,是人都能知道,这俩家伙进了情网了。 七郎儿嘻嘻,嘿嘿!耶罗公主,也好,耶罗是辽东海军目前最需要的基地,搞好关系就靠冯海儿了,能够和平争取,又何必杀人放火的;再说,耶罗上层受汉化较深,两万人的国家就全部汉化吧,先一步加入辽东得了,这里毗邻半岛四国,东瀛,还有山东登州等地,无论经济.战略地位,辽东都要把它掌控在自己手里。 冯老怪!可怨不得某刘七郎啊,这是你儿子自找的,自由恋爱!哈哈,你个老古董,自己的孩子却不古董,女儿莲儿自家看上了有恒,这会儿……。 榆关留守堡,正和手下爱徒商议辽东军政事宜的冯学究没来由打个寒战,不由望天,天色情好,白云飘飘,瓦蓝的天空明镜如水,只见几只燕儿在寻食,不冷啊,这天头? 黄平向师尊请示:“弟子想去辽东,七郎儿虽然见识深远,但是终归人小见识不广,辽东摊子越来越大,怕是到时候真的要出事的。” 刘睿撇嘴,不就是为了你妹子黄蓉吗,哈哈:“黄兄,听说你哪位妹夫艳福不浅啊,把海城公主肚子都搞大了,这会儿正跑到海城要和公主成亲呐,嗨!可怜的黄姑娘,千辛万苦的等着七郎儿,可他却……。” 黄平脸色黄了又黑,刚要反击,就听师尊训话:“刘睿,恶语伤人是小人行径,亏你从为师学艺多年,就你这等气度,只配……,算了,还是自省吧,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至于今后你等如何发展,为师也无能为力了。”心里颇苦,有恒人品没的说,却和七郎儿跑到辽东了,还有自己的儿子冯海儿;七郎儿,你究竟能走多远啊?为师不能明着收你,是为了家里的安危,但是把儿子全无条件的交给你,难道呢就不知道为师的心愿吗?想到此,冯师尊对黄平说:“去辽东也是明年,这一两年,对辽东,对七郎儿是个坎儿,爬过去了就…..。嗨!听为师的,写信多提醒七郎儿,但是你不要去,为了渤海国的家人,这时候你去辽东不合适。” “那何时去合适?” “等辽东熬过下一场风雨吧,也许吧,再一次的风雨才是辽东真的考验啊!” 第六章:冯海儿的困惑 冯海儿和怜香嬉闹了一会儿,双双携手就上了岸,冯海儿有点不满的责问:“不是和你说了吗,别在这时候找我,晚上老地方见的嘛,叫大家笑话多不好。” 怜香挺着身子叫屈:“又不是人家故意的,是二哥想见你。”怜香十六岁,身子已经发育的有型有样,胸前一对儿鼓胀由于身子上的衣服都湿了的缘故,更是突兀的很,冯海儿心热脸嫩,嘘着热气转过了头,嘴里埋怨:“看看,这样子多不好,有伤风化的。”手里也不闲着,把自家的衣服脱下披在怜香的身上;怜香嘻嘻,故意把身前的鼓胀贴到冯海儿的胸前来回蹭,嘴里耶耶的发娇:“哥哥,知道你喜欢看,为何有假正经?要不找个僻静的地儿让哥哥看个够。”说着四处啥么,就见海里有几百个模糊的人影蹒跚晃动,天山白云在飘,鸟儿在唱,身后不远有依稀可见的劳作身影,还有一堆羊群,一个牧童骑在牛背上吹着呜呜难懂的笛音。 “真好,真想一辈子就这样,倚在哥哥的怀中。”怜香有些儿陶醉,冯海儿则是不由自己的动情,把怜香紧紧地保住,低下头亲在怜香早已等在那里的香唇,好像听到一声似远似近的呻吟在怜香鼻子里吟哼,八爪鱼般把冯海儿盘得紧紧的。 当怜香手儿去解他的衣带时,多年的家教终于给了他片刻的清醒,拉住怜香的小手:“等哥哥去求亲,把你娶进门再说吧。” 怜香不解,晃着冯海儿的肩膀苦求:“怕甚?奴家这里就这样,喜欢了就在一起,没人笑话的。” 冯海儿摇头,风俗不一样他知道,可他受的是他爹爹给的传统的中原儒家教育,怜香的大胆和热烈让他即欣赏又害怕,无所适从。可见到怜香可怜兮兮的,只得找借口:“不是说你二哥要见我吗。这就去吧。” 怜香嘴儿撅的能栓头驴,呼哧呼哧的运气,冯海儿用手儿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和撅起的嘴巴,笑道:“在这样撅嘴,时间长了就变丑了。” “真的?”怜香果然害怕,收回撅着的嘴巴,还用手上下揉刺,流着泪求他:“哥哥,怜香再不撅嘴了,变丑了哥哥就不要奴家了。”心里不由想起,她的娘亲为了讨爹爹喜欢,每日不停的往脸上抹粉儿,以求掩盖渐渐增加的鱼尾纹。 怜香的二哥叫泰山,乃是崇拜中原名山大川的的产物,是耶罗王的二子,他哥哥裘皮比他大七岁,已经代父亲掌权两年了,两万多人的小国,还没有中原的一个中县人口多,几乎原始形态的生活方式,丰富的海洋资源,使得这里也没什么醪糟事儿去做,除了时常来这里狂财抢女人的海盗。 耶罗近海有海珠,还有珊瑚,都是中原的稀罕物,每年都有各地的海商从金州顺着海岸线到百济,再到这里收取珠宝,换来中原的许多的稀罕物;下海的都是女人;海盗们有眼光,抢这些女人不单能解决他们的男人之疾,还能为他们下海捞取财物,所以,耶罗的女人在这一带成了抢手货,二王子找冯海儿就是希望辽东军帮忙,在他眼里,中原上国的军队是可信的,而半岛三国(如今是四国了)的人就绝对不可信,这也难怪,老些儿海盗就是四国王室掌控的,为了就是侵吞打击附近他国的商船。 冯海儿耳听二王子耶耶而言,心里早就揣摩着可行的方案,在耶罗设立辽东海军的基地是必然的,耶罗王室懦弱无知,却有着对中原文化虔诚的向往,老大所说的把耶罗全面汉化绝对没问题,只有时间长短之忧罢了。最关键的,要想对半岛四国绝对的控制乃至最后吞并,耶罗更是命脉。再说,这里到东瀛.登州海路都不远,如果老大所说的望远镜和六分仪有效的话,到那里都是方便极了,无论海上商路还是今后的伺机中原,这里都是桥头堡啊。可是又如何有效的控制半岛四国呐,来硬的肯定不行,辽东没这样的底气,来软的也不行,如今半岛四国的王上,那个不是从乱世中历练出来的人精,鱼饵没有十足的味道是不会上钩的。去找老大拿主意吧,老大做起事来有些儿毛糙,但是鬼主意多,眼光深远,往往从意料不到的角度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这也是他最佩服老大的东西,做老大的就应该纲举目张,给大家指出一个充满希望的方向,具体的东西就是下面的兄弟完成就是了。 七郎儿望见冯海儿满脸困惑,依然没心没肺的调笑:“咋的?是不是彩礼钱不足或是要让某这个老大给你去做冰人?哈哈,放心,亲兄弟,除了没法子帮你造小人,其它的都没问题!”冯海儿气的把手里的茶水往七郎儿身上泼,七郎儿早有准备,嘻哈的躲了,倒是后面的张鱼儿吃了瓜老,弄了个满脸泪流,还有茶末在上面爬,张鱼儿望着冯海儿苦笑:“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 七郎儿挥手止住冯海儿的进一步报复,笑着说道:“不就是如何掌控半岛四国吗,还把辽东的外交官愁成这样。嗨嗨!有人知道了会找某这个老大的诉苦的。” 冯海儿再也顾不得逗笑,盯着七郎儿:“快说,如何做?这般儿大事岂是儿戏!关系到辽东未来的。” 这事儿大家都知道,除了七郎儿,他人又如何能知道经济.文化侵略比沙场征战还要来的厉害!七郎儿笑着说道:“你不是对海军有感情吗?这样好了,你也不用离开,辽东要成立一个海监局,你就是第一任局长,暂时归海军帐下,要知道海路跑开了,确是有极大的利益在里面,如今辽东初建,海军费用就由海监局自己出。” 七郎儿说着拿出一叠纸张,递给冯海儿:“这是辽东海监局成立的目的.功能和操作计划,还有就是关于如何掌控半岛四国的五年计划,你拿去吃透,记得只有一天的功夫,明日本老大要给四国开个酒会,不,是五国,耶罗虽小,但是为了人家的好女婿,某这个老大也得出点血了。” 冯海儿根本顾不得七郎儿揶揄,拿着东西就跑了,因为他只简单的瞄了几页,就兴奋的不得了,他知道,他知道把这件事做成了,一定会留名青史的。 第七章:六方酒会 五月初五,端午节,最早起于两晋,流行两淮,是为了纪念楚国大夫屈原在民间自发而逐渐成为习俗的一个节日。 北方也跟着有了端午节,人们图的是新春万物初萌.万象更新的吉庆,是否还有几人吟着离骚.思念远古的悲愤与无奈不得而知;时光如流水,也许,世上最无情的就是时光。 天气很好,风和日丽的五月天正是一年春好时。不远的海浪惊岸,涛声依旧,只见几只斑鹄轻快地在头上新奇的上下来回盘旋,因为下面弥漫的香气已经将小岛迷醉。 六方酒会就在小岛的平场上举行,无论在座的人们心里有万千思绪,诸多烦恼或疑问,有一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酒会,如果没有辽东的介入,几乎是不可能的,半岛四国本是同根,却因为各种缘故成为相互仇视.恩怨缠绵的繁杂关系;中原混乱一片,而半岛与之相比虽是屁大的地方,也是风云滚转,硝烟弥漫。 本来六方酒会应该叫做六国酒会,耶罗虽小,也是个独立的岛国,但是七郎儿谦虚(间或隐忍的意思更多),辽东乃大唐的辽东,只能称作一方势力。 今日的酒会很独特,所有的菜肴都是海里的东西,是七郎儿带着卫队捕捞的,也是在七郎儿指导下,由金州海军伙营的大厨做的,有些东西大家只见过却没吃过,有的干脆就闻所未闻,有的家伙望着满桌子的色香味俱全的稀奇物苦恼万分:这东西能吃?要说不能吃,可是又为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悬欲滴。 好在每个桌子上都有辽东海军的人陪坐,见到酒会司宾冯海儿举杯示意,就示范般举起酒杯站了起来,旁边的稀里糊涂的也跟着站起,就听冯海儿高声说道:“今日是辽东六方势力聚在一起,为了今后辽东的发展共同探讨出一条能共同发展,造福万民,留名青史的壮举,为了今后的相互谅解.合作及发展,诸位贵宾举杯,饮胜!” 辽东的概念很模糊,有时也把高句丽半岛算在其中,此时冯海儿故意把半岛甚至耶罗小国都归到辽东,自然味道十足,坐下众人虽然心里怪怪的,却也算计多多,既然都属于辽东,自然某家今后也有染指辽东的机会,几方倾轧,笑到最后的未必就是你个刘七郎儿! 酒是辽东特意准备的烈酒,一连三杯,坐下的就有很多脸红脖子粗的喘粗气了,接下来就是吃菜了,都是有身份的贵人,桌子上的菜肴虽然很诱人,但是不知道怎样个吃法,可是不敢随便伸筷子,丢脸的事往后躲;大家不由都瞄向同桌的辽东人,只见人家不紧不慢的拿起一个鲍鱼,掰开盖子,取出里面的嫩肉攒着碟子里的三合油就眯着眼睛吃了起来,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大家再也控制不住,依样学样的吃上了,呵!入口即化的鲍鱼肉是异样的鲜嫩清香,仿佛一种从未奢望的冲动勾引着你再次去品味,可是桌上的鲍鱼已经没了!大家失望之余不免又对其余的菜肴焕发了更大的激情,满桌子碗筷叮当噼啪之间配着吱嘎咀嚼的呻吟,把酒会带到七郎儿.冯海儿期待的境界,七郎儿向冯海儿使眼色,火候要把握好啊。 冯海儿自傲的一仰头,手儿一摸额头在顺着头发往两边潇洒的一拢,呵呵笑着又起身了;这次儿底下太喧哗了,加之人们的注意力都被美食吸引,冯海儿一挥手,就听梆梆的锣声响了,底下吃客一激灵都望向了冯海儿。 冯海儿再举杯,又是一连三杯,这时节,底下的宾客可是有点热度了,有的还大喊:“不是说有重要事情要宣布吗?某家看可得快点,不然大家吃醉了没人听了。”七郎儿偷偷望着冯海儿撇嘴儿暗笑,此时底下叫唤的明显是事先布好的托儿,目的就是把底下有些儿酒意的家伙的胃口吊起来。 冯海儿挥手示意大家安静,自然底下有人配合着起哄:“快坐下,安静,看看冯别驾如何说!” 等底下嗡嗡声渐渐低迷,冯海儿高声喊起:“常言道,三百年皇朝,千年世家;如今三百年的盛世大唐已经日渐萎顿,中原混乱,民不聊生;而我们辽东,新罗王室几百年的辉煌也是夕阳晚景,诸位有新罗的王室和大臣及将军,本官此话绝对没有丝毫的不敬和调笑之意,有的只有可惜和反省,试问:如今诸侯并起,豪雄称霸一方,无论对辽东.对半岛四国,对王室豪门间或黎民百姓,都是一种不可避免的消耗.折磨;如今契丹蛮族趁势崛起,如果某等再不清醒下来,振兴自己的民族.国家,可以不客气地说,也许十年或二十年后,这里,无论辽东还是半岛四国,都将是契丹蛮人的牧场,男人砍头,女人为奴,文明被野蛮涂炭.吞并,这难道不是我辈的让后人无法原谅的耻辱!你们说,这种耻辱会让它真的发生吗?” “不能!绝对不能!”底下众人本就有些儿酒意,又有着先进文明种族的自尊,要知道,自打箕子来这里建国,半岛的中原文明也算是源远流长,没人不以自己是中原文明的一部分而自豪。契丹蛮族,一个只会骑马放牧,连自己的文字都没有的劣等民族,也想染指辽东! 七郎儿竖起大拇子向冯海儿贺喜,要论长篇大论,玩口才,在辽东,冯海儿敢说自己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七郎儿知道,这种场合,自己忌讳多多,容易惹人误解,由冯海儿出头正是恰好。 接下来就是该把辽东的一系列经济.整治措施抛出来的时机了,也许只能让大家接受其中一部分,这也足够了,万事是要有起点,还怕没有续集吗。 午时的五月,阳光依然露出炽烈的热情,将海风都烘烤的都带有几分热情,吹在已经里外都暴热的六方宾客的身上,都有一种异样的冲动或暴躁。 辽东将要露出他的机锋,到底里面有多少诚意或陷阱,众人迷惑间又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期盼。 第八章:五国的未来辽东定 天际突然传来阵阵雷声,人们随声音寻去,果然在东北天际,一片片乌云被震雷团团震来,滚滚如浪在天上翻腾;果如王建所说的,起风了;风也从东北方向来,嗷嗷叫着,把海里的滚浪推的极高,层层叠叠的向岸边涌进。 冯海儿也是兴致极高,拿着一把铁皮扩音器高声喊话:“各位来宾,你们可以回想一下,在过去的几十年,自打真圣女王当政,为了她自己的骄奢淫逸,劳民伤财,更是为了每年无数次的和亲叔叔的恋情约会,不知道要荒耗诸多粮财,使得半岛民不聊生,乱兵四起,最后倒霉的不仅是黎民百姓,就是世家豪族,甚至各位王上那个不是劳心伤肺的,诸如弓裔大王.甄萱大王.还有王丞相,那位不是苦心苦力,弄的一身的疲惫沧桑。结果呐,国家越打越弱,甚至随时都有灭国毁族之忧;你们说,这样的日子你们喜欢吗?” 纯粹废话!没人喜欢,弓裔.甄萱颇有所感,就是原本喜欢想趁机渔利的王建,如今也是心有戚戚,就是在平城建国,刚刚起步的高丽,人心军心不稳,面对其它半岛三国的仇视,真是个忧字了得,他如今最需要的就是和平,那么只有几年! 风声虽响,但是压不过众人的激情,就听底下嗡嗡喊叫:“请问冯别驾,请问辽东刘将军!可有什么办法了却这般混乱?” “对啊!不过别说是你辽东掌控半岛,哈哈,没准儿这样更乱了。” “……。” “多瞎嚷嚷什么?听听冯别驾怎样说才是道理!” 冯海儿呵呵嬉笑,底下纷乱,但是根本没有主见的瞎嚷嚷,往辽东脸上抹黑泼屎,没关系,这本是预料中的事。等众人消停了,冯海儿才继续:“为了辽东的和平,黎民百姓能够生存,各国能够平稳生息.发展,辽东军是带着善意和真诚来的!经过辽东刺史.镇东将军提议,辽东军政整理通过,现在把关于辽东六方联盟的提议交给大家,希望诸位能够对辽东的提议好好品味,也可以提出你的见解和改正意见,一个大前提,就是为了辽东今后的生存和发展,这个联盟很有必要。”冯海儿一摆手,就见数个辽东护卫手里拿着相关文件来到几国宾客身边发放文件。 就听新罗水军主将朴英杰急急问道:“本将军性急,请冯别驾先解释一下,这个联盟要是成立了,谁任盟主,它和各国的关系将会怎样?” 这个问题应该是各国宗室最关心的,只见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只有等待冯海儿的解释。 冯海儿微微冷笑,就是辽东拿出的这套经济方案,各国会有那一个能操作!盟主除了老大别人那个能当?再说,半岛四国关系复杂,矛盾重重,只会把盟主之位交给老大才放心,因为目前为止,辽东和半岛四国关系微妙,不远不近;为了对付王建,更是和三国联盟,至于王建,目前更是为了自家的生存,只会把盟主之位扔给老大才放心!耶罗嘛,辽东的跟屁虫罢了。把联盟基地放在耶罗,还不把耶罗王室笑的睡不着觉! 冯海儿发话了:“诸位,请听某家一言,联盟之主要各国在一起投票选出,再有,联盟不干涉各国的军政!只负责协调各国纠纷和对外部势力的抵抗。镇东将军提议,各国共同组建一个联盟海军,建制一万人,负责维护六方海路安全,更是为了联盟海路经商的安全,各位想必知道,辽东已经和中原各大世家合作,将要海通四方,辽东更是研制生产了各种珍奇物品,还有使民众耕作.粮食产量都大有长进的技术.产品。镇东将军心怀辽东各地族民,只要是联盟中人,都可有条件的享受辽东的惠顾和利益。不知诸位来宾是否有兴趣加入辽东经济联盟。” ‘嗷嗷嗷!’底下彻底沸腾了,辽东新研制的东西,尽管露出的面目不多,但是雪糖.新式耕作产品.农肥.先进的纺织机器.玻璃等等都是各国可望不可求的,就连远在中原的朱温都派大军来抢了,可见其利之大!但是辽东凭什么把这些儿发财的好处给你?各国上下都是心下滚动,辽东的目的是什么?‘有条件的’这个附加词大有深意啊! 将军小白皱着眉头问道:“海路经商,各国如何加入,如何得利?还有只有辽东会的东西,各国又如何参与?” “对啊,这些东西只有辽东懂得,各国都是睁眼瞎,别是弄个大坑要各国自己往里面跳吧!辽东心怀叵测啊。” 冯海儿心里暗笑:就是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可是你们哪个能看透,还得心甘情愿的往里面跳,因为先头的利益会把你们迷醉的。” 冯海儿挥手,嘴里喊话:“静静!如果想知道的话。” 太好使了,就这一句,立马把底下汹汹涌涌的乱言止住,大家等着老眼期待着。 “联盟成立基地,为了更好的照顾各国,基地就放在耶罗,各国可派出自己的主事加入联盟,联盟所有的军事行动都是各国商议决定的,盟主只有联谊之权。至于经济发展,由于只有辽东懂得,就当仁不让的做主了,不过,联盟有经济协调会,各国可派人加入,协调会将会对各国的利益给予适当的照顾,具体的方法在发给诸位的文件中已经详细列出了,这里要补充的就是:1.辽东将要成立军事学府.政务学府.农技学府.工技学府还有医药学府,不单要总结以往的经验教训,还要推陈出新,探讨辽东甚至草原乃至中原的未来,还要将辽东的新思想.新技术产品大力推广,学员面向整个辽东,镇东将军的愿望就是整个辽东一家,共同发财!” 底下嗡嗡叽叽,这个题目太大,使得人们无法判断真正的味道,只见将军小白翻白眼:“说了半天,某家还是没明白,各国如何才能从联盟里面分得利益?” 冯海儿暗自点头,这个将军小白有点儿脑袋的,能有过表面看见里面的东西:“这个问题文件里面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但是这里还是解释一下,各国利益有三:1.海船进出的关税,来往的商船越多,进出的商品越多,就代表你的国家收取的税利就多。当然,关税是联盟根据整体情况制定的,各国不得随意更改税率,不然将遭到联盟和商家的惩罚,要知道,你把税率定得再高,人家商家不去你那里做买卖,你还收个屁税金!” 众人哈哈!这个道理大家还明白,冯海儿接着说:“2.就是各国可以以各种方式入股联盟,只要入了股,就是联盟商队的一员,有权知道联盟商队的收入和财产,每年可按股份大小分得红利。3.辽东将大力扶持联盟盟友,将辽东的新技术无偿传授,新产品优惠提供给盟友,带来的粮食增产.民众收入的提高,不可避免的将会给各位盟友带来不可估计的好处。试想辽东的明天还会有灾荒嘛,还会有民乱吗?还会有……。 这样的明天只会是辽东军的明天,当然不会有别的出路,冯海儿都已经期待着明天了。 各国的来宾又将如何决定他们的未来? 第九章:都不简单1 天上的乌云闷雷好像只是打个哈哈凑个趣,轰轰烈烈的来,百无聊赖的走了,并不曾留下星星点点的雨滴。西天近海面的日头羞红了巨大的脸盘,好没脸皮的和大海商量着天黑后的去处,辛苦一天了,大海是他温柔的梦乡吗? 海浪轻柔涌动,只见船儿在上面轻轻地摇,年轻的水兵上下奔波,为它清洗一天的疲惫,一首幽深的歌儿随风飘荡:“春风萧萧愁杀人。出亦愁,入亦愁。座中何人谁不怀忧?令我白头。胡地多飚风,树木何修修!离家日趋远,衣带日趋缓。……。” 乱世沙场,今日不知明日的死活,少有的羞风醉景,夕阳火红,好像家里亲人热烈的期盼,将士们乞求的只有片刻灵魂的安逸,这片刻的安逸只有梦里的亲人才会给他们。 乱世离人忧,枕戈星月流;波涛荡进梦,遥为故人愁。 七郎儿被那只思念亲人的歌儿感动,嘴里不由感慨乱世的分分离离,乱世人如蚁,莽原荒骨踨,生死两茫茫,昏燕去无踪。随行的耶罗大王子裘皮.二王子泰山还有冯海儿都是脸色阴沉,就听泰山耶耶:“耶罗孤单世外,少问中原苦乐,原来歌舞升平的背后,还有阴阴白骨.冷冷幽魂,将军心怀苍生,但愿您的愿望能够实现。” 大王子抚摸着独眼感慨:“就是耶罗也是被四面盯上了,每年的海盗搅乱就是心病啊。”他的独眼就是被来袭的海盗留下的。 泰山接话:“一旦耶罗成为联盟基地,可以想见,随着海上商路的繁华,耶罗必然日渐兴旺,船如林,人如海,成为六国繁华所在,凭耶罗两万多人,落后的思想和装备,被人家惦记甚至趁机侵吞是必然的,所以,我和哥哥都想通了,就把耶罗并入辽东才是长久之计,不知将军有何想法?肯接纳耶罗两万土民吗?” 七郎儿和冯海儿对视,望着不远的海浪滚滚,说道:“世事如流水,常言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耶罗加入辽东是耶罗上下两万人的幸事,可见两位王子的眼光深远,随着海路的发展,耶罗弹丸之地想要置身世外绝对不可能的,只有心怀天下的辽东才会真心的接纳你们。但是目前六国人心浮荡,这个话题放在心里就是,等联盟在这里站住脚了,再一步步的接管这里。二王子心慕中原名山大川,到时候可以如愿了。” 泰山低头又摇头,望着七郎儿祈求:“听说辽东还要建立海军学府,不知肯不肯接纳某家这个外人?早听将军说过,天下极大,某家这一生就想出去看看,见见世面。” 好的,辽东海军学府属于机密,但是泰山不是外人,自然能进去,但是得严格遵守哪里的制度。” 泰山连连点头称是,众人也点头,就见裘皮王子向七郎儿郑重行礼,七郎儿忙侧身还礼:“大王子不要客气,都一家人了。” 二王子泰山嘻嘻:“就是为了一家人才行礼,哥哥的意思就是……。”泰山望着冯海儿嬉笑,七郎儿哈哈:“同意,绝对同意,都说成人之美才是天大善事,冯别驾是某家兄弟,怜香儿是耶罗公主,二位的宝贝妹子,今儿就把亲事儿定了。” 裘皮.泰山欢叫:“就是!就是!只是冯别驾还有推脱之意罢了。” 冯海儿红着脸解释:“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不是某家不愿意的。” 这事儿要是捅到冯老怪那里多半要扯皮,可是不告诉冯老怪也是说不过去,咋办?七郎儿鬼眼儿一眨顾就来了主意:“有了!” 冯海儿急问:“知道你鬼主意多,咋办?可别惹爹爹生气是真!” 七郎儿笑嘻嘻:“你马上写封信托人带去榆关,哥哥我再写封信,以辽东刺史府的名义,让韩家快速送到榆关,嘿嘿,就写上刺史府下令冯海儿完婚,不听话就绑上送进洞房,冯老怪要怪就怪某刘七郎儿就是!” 冯海儿气的眼蓝,想报复却又被泰山.裘皮双双夹住,动弹不得,就听二位舅子哈哈大笑:“好主意,也把某两位写上,就说是大家一起把妹夫架进洞房的。” “蛮人!”冯海儿骂人了,二位舅哥嘻嘻:“耶罗本是蛮地,今后妹夫也是半个蛮人,生一堆儿小蛮人外甥!” 众人哈哈,正好六国客人都在,明儿就洞房! 这时李强过来凑趣:“可得先准备一下,可不能叫兄弟受了委屈。” “滚!”冯海儿怒了,先头几位除了老大就是舅哥,他没脾气,你个李强这回过来不就是出气筒吗? 李强呵呵,望着七郎儿说到:“新罗朴英杰.百济甄萱.高句丽弓裔,还有你岳父王建都等着见你,你可得拿着主意,这些人都是满腹心肠的,几国关系微妙得很呐。” 七郎儿拍着李强嘻嘻:“行啊,这段儿可是有长进了,都知道分析人心了。” 李强脸色恨恨发黑:“还不是近墨者黑!哼。” 好家伙,都来了,也是意料中的事,今后六国联盟是必然的结果,辽东牵头五年也是必然!和七郎儿先打好招呼,套套近乎哪个不想。就是联盟了,相互间的矛盾也是无法掩盖的,联盟不干涉六国内部纷争,打仗打的就是潜力.钱粮,能从联盟得到大量的财物才是六国王室最重要的目的。 七郎儿心里正分轻重,考虑几国的分量,就听新罗朴英杰老远的就喊上了:“盟主,刘盟主,哥哥先一步带着美酒来贺了。” 好家伙,这盟主还没投票选举呐,这新罗实力派就嚷嚷着刘盟主了,外表粗憨鲁莽之下谁又知道暗藏的机锋又有几多? 人家可来真格的,带着一帮子手下端盆端碗的,来到七郎儿这里就摆上了,朴英杰拉着七郎儿的手直客气:“早就听过兄弟的大名,好家伙,连王建都被玩的团团转,哥哥佩服,今儿来了就是想和兄弟亲近,中原不讲究结拜吗,今儿某家就和兄弟效仿刘关张,来个海岛结义,今后辽东就是新罗,新罗就是辽东,不分你我,一同富贵辉煌! 自来熟,七郎儿嘻哈望着朴英杰,这位儿别见表面嘻哈粗鲁,内秀的很啊,历史上就是他,三年后废了新罗金氏王室,建立朴氏新罗,直到王建一统半岛! 嘿嘿!如今嘛,王建没机会了,还给不给你机会呐,叫你做了新罗王上对辽东有利否?这个问题得探讨一下,;结拜吗,可以先来,不行的话,结义哥哥的头也呆的恐怕不安稳的。 第十章:都不简单2 结拜祭祀的牲口都是现成的,俩人点着香就磕头了,嘴里嘀咕的无非是希望对方和自己咋样咋样,不过七郎儿在心里每每加上了附加条件,嘿嘿!当年杨子荣上白虎山还和座山雕结拜呐,最后还不是……。 结拜了,朴英杰也说话硬起了:“二弟,把哥哥弄进联盟,就让哥哥带那一万水军,哥哥保证,二弟让哥哥打谁就是谁!” 七郎儿心里转个,嘴里客气:“大哥,你就放心把新罗国内的事交给你的族兄?听说你哥俩可是……。” 朴英杰叹气:“又能咋办?他可是掌控着国内大半的军队的,那是个小人又跋扈,大哥就是怕了他才想起躲进你这里的。” 原来也是个胆小鬼,可是你可以活动王室废了你堂兄啊,原本的历史就是你被堂兄欺负的受不了了,才鼓动王室罢免你堂兄的,咋说你也是往事的女婿啊。嘿嘿,你那位堂兄对辽东成见极大,这次儿竟然不来,得,咋都是磕头的兄弟,就帮忙你了:“大哥,要想夺取你堂兄的军权,也不是没办法的。” 朴英杰大喜:“二弟快拿主意!等大哥掌控了新罗,也不图啥子王上,哥哥就用新罗和二弟换个海军都督当当,成否?” 我的海军都督将来可是比个新罗还重要的,但是目前倒是可以先答应了,大不了给你一个舰队都督罢了:“看大哥说的,二弟的还不是大哥的,目前这话儿还早,大哥回新罗后,先不要和你那族兄别苗头,首先,把新罗沿海及水军掌控,最主要的是把联盟在你那里的买卖牢牢掌控,二弟再多帮助哥哥一些,等商路活跃,就会有足够的税金,哥哥在入些股份到联盟,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大量的钱粮,治下官兵.百姓都得到利益,到时还怕不名声大起,一呼百应!再给王室一定的好处,凭你王室女婿的关系,到时候拿下你的族兄易如反掌耳。” 朴英杰大喜:“赞!就听二弟的,哥哥在新罗还有大量财物,都拿来入股,还有哥哥带来的水军也留给你。” “别,留下一部分就行,剩下的哥哥带回去,沿海商路也需要保护的,可得防着你的族兄眼红来抢你。” “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家族可不会允许他自相残杀的!二弟的主意好就好在不用和他面对面针锋相对,不然家族也是不允许的。” 又是家族!听到世家豪族依然猖狂,七郎儿就恨得牙痒,可是又是无可奈何,关外家族势力正凶悍,无论半岛还是渤海,这些儿只有引导不能硬来的。 新罗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下面该是百济了。 百济王甄萱是个粗短的壮汉,如果不是穿着王爷的盛装,说他是个老农都不为过,不过七郎儿可没有小看人家的意思,能从一个乡下豪客一路拼杀到如今的地位,七郎儿只有佩服的道理。 甄萱上下打量着七郎儿,倒有丈母爹瞧女婿的味道,七郎儿颇不舒服:“嗨嗨!我说王上,最近一向可好?”纯粹没话找话,人家差点都被王建灭了,还能算好! 甄萱咳咳连声,苦着脸说道:“这次多亏将军援手,不然已经没有百济了,嗨!贫民寒士要想成事,实在太难了。”这次儿他之所以被王建打的够呛,说到底还是本地世家豪门抛弃他的缘故。甄萱抬头望着七郎儿,大有深意的说:“将军出身虽然比本王强一些,却也算是低微的很啊,辽东摊子越来越大,可得小心当地的世家豪门啊! 七郎儿点头,辽东各族杂居,大户豪门不多,目前还没大事,但是随着格局渐渐变大,半岛的加入,还有借辽东军势力新崛起的军政官员网络,都是暗伏的危险啊。如今辽东的新式教育刚刚筹备起步,人才凋零,所有的官员都是各种关系网络来的各地文士.军官。不可避免的带着传统的观念,更是有各地世家豪门的细作密布其中,无法甄别。辽东欣欣向荣,事业蒸蒸日上,这些人都会老实的做事,一旦有风吹草动,将会是遍地积怨,暗涌阵阵的。等联盟的事安排差不多了,就回金州一力操办人才培训和军政班子的轮训,基础不牢前途堪忧啊。七郎儿暗自咬牙。 甄萱突然问道:“将军对半岛也了解不少了,可听说过半岛双珠?” 七郎儿脑袋还没转过弯,迷糊糊的回答:“好像是说虞姬和刀金两位公主?” 甄萱笑了:“不错,虞姬已经是你的娘子了,还有一位大主刀金,却是本王的小妹,相貌二人不相上下,性情就不要说了,世人已有定论,就是将军对海城公主的脾气也有领教吧,哈哈,不是吹嘘自己的妹子,那性情脾气,还有对中原文化的传承理解还有待人处事,绝对是……。” 七郎儿有点明白了,可是你的刀金先是要许配新罗太子,那刀金又对结拜大哥朴英杰送情道意,这回儿和本将军说这些又为何?抛出个半岛貂蝉搅乱时局嘛! 就听甄萱自顾自依然说道:“刀金眼界极高,不是个英雄人物她绝对看不上的,前会儿,为了反对本王把他说给新罗太子,竟然故意拿朴将军来气人,可不是对那位面上粗鲁,心底奸诈的朴将军有什么好感。” 对结拜大哥有否好感关本将军何事?再说自家的女人都没弄利索,蓉儿远在渤海,虞姬怀着孩子在海城运气,崔氏隐姓埋名的在金州苦苦熬着,还有翠儿.嫣然….。可不想再惹是非了。 “大王,刀金公主本将军见过,绝对有福气的,将来会有好结果的,没别的事本将军就先回去了。” 甄萱垂下了头叹气:“可怜的刀金,可怜的百济……。” 七郎儿不知道如何解释,只有退着出了甄萱的房子,转身就要离去,可是刀金就挡在眼前:“将军就要走了?” “呵呵,啊,是啊,就要走了。真巧,竟然碰到公主。” “不巧,奴家恰是在这里等将军的,有句话想问将军,奴家真的很差吗?讨了奴家,将军就得到百济,人.地两得,岂不是男人做梦的好事?” “姑娘有所不知,感情的事如付大山,会很累的,再说,把自己的事业寄托在女人身上,这样的男人还会是真英雄?” 刀金心里骂街:还不是利用虞姬得到辽东?这会儿又装君子了!嘴里娇笑:“果然真君子,刀金佩服!” 七郎儿浑身冷战,这女人厉害啊!可是又不能得罪,果然麻烦。 刀金却是给他台阶:“听说辽东鼓励女人出来做事,女家就和将军去辽东,也试试奴家的本事,看看是否能在男人世界里打出女人的天下! 七郎儿暗叫乖乖,整个武则天的威风,也好,反正到辽东把他推给别人了事;嘿嘿!田守信还是个光棍,给他撮合一下正好,想到此不由心花怒放。哈哈大笑。 刀金翻白眼,肚里恨恨:叫你得意,等到辽东一定叫你好受! 第十一章:都不简单3 弓裔是被人抬着来的,本就身体不好的他,被前一段的打击,又累又怕的折腾坏了;如今裂土求平安,虽然换来了暂时的和平,但是老于世故的弓裔已经预感到明日的结局。半岛三国本来以高句丽最有实力,如今一分为二,就再也没有一统半岛的机会了,那机会是辽东的勿容置疑,辽东的一系列举动极有远虑,又有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他来找七郎儿,就是想给自己的家族和大臣们找个机会。 “将军,叫冯海儿来做本王的右相吧,王建离去,高句丽如果能够顺利介入联盟事宜,只有把执政的权力交给辽东了,本王没有太多的奢望,只想家人和大臣们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七郎儿望着弓裔,不由感慨事态的变幻,曾经的辉煌其实早已离他而去,王建的跋扈不亚于三国曹操,要是没有辽东的介入,其实他的结局只有一个,毁家灭族!尸骨不存! “其实,人生百年,无论沉浮,只有顺应大势才能保的家族的长久;浮生如梦,能够留下几段明艳也是可望不可求的,一代君主如果不能造福百姓,振兴国家,还不如早早退而自保的好。” 弓裔叹气,世事变幻如云,也不知那朵儿云彩能下雨,如今辽东凭着它的机缘和见识深远,暂时取得了先机,但是他的根基依然肤浅,内部人心浮动,观望.怀疑甚至仇视潜伏各地,外面又有阿保机.渤海,甚至中原各势力的渗透.打压;辽东能走多远也是难说得很啊,把家国托付给辽东可是凶险得很呐。但是不如此又能如何?等王建把他的势力撤走后,高句丽已经是满目沧桑,实力大减了!能否挺过今年的灾荒都是问题,人祸甚于天灾啊。 事急从权,先让辽东一步,天下变幻莫测,隐忍才是道理,事事不为先.不落后,坐看风云变幻就是。弓裔放下心事,本没有他的机会,谁笑到最后,他就陪着笑,那么低三下四的笑,红尘如梦,还是留恋的好。 从此刻起,高句丽的右相由冯海儿兼任,冯海儿忙于耶罗的联盟基地,高句丽的行政班子竟然就在耶罗办公,一直到……。 王建不耐帐里的沉闷,拉着七郎儿来到海边散步,耳听轻涛拍岸,夜鸟噢噢,一弯银月流连星空;王建竟然感慨万分:“一直浑浑噩噩的忙碌,竟然不知海边的夜色如诗如醉,贤婿颇善诗词,是否给老夫吟上一首?” 七郎儿很是无奈,你个老东西,正事不唠,偏是什么风花雪月,玩什么高深?来就来吧,大唐浮沉动荡,天下纷纷攘攘,混沌一片,忆往日揪揪心痛,望明日迷迷蒙蒙,不由想起南唐后主的无奈:(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 “这首词好哀怜,可也是伤心人各有怀抱,不知贤婿如何安置某这个伤心人?” 七郎儿环视天际流星闪动飘逝,总有几分无奈纠缠,不由对着王建感慨:“丞相纵有机会一统半岛,它日面对阿保机的强势,中原的再次强悍,又有何能力把半岛带到更远,让治下世家百姓安泰?到时候不是对强敌垂怜自保,就是被人家吞并,留名青史可是万难!” 王建颇为不服:“就是中原皇室也是起起伏伏,血腥更替,半岛能够趁势而立,独霸一方也是值得称道的,何愁不能留名千年! 七郎儿笑了:“丞相的心怀还是太小,眼光看的不远啊。如今天下崩坏,正是大丈夫创万世基业的大好时机,天下鲲鹏万里,何必在个半岛屁大的地方荒废心事!” 王建讥笑连连:“你是大丈夫,既然心怀万里,又何必和老夫做片瓦之争?草原.中原大得很,就把半岛留给老夫不成?” 大厦虽大也是要有根基的,半岛是某家起步的根基,自然不能给你,等天下大定的时候,也不能给你,省的你的后代再和中原争食,这样吧:“到时候,丞相可以带着族人到新西兰啥的地方建国,只要传承中原文化就行,至于后代是否归属中原无所谓。” 新西兰,啥子地方?有半岛大吗? 比半岛大几倍,那里物产丰富,气候宜人,几百年内都没有外敌的威胁,农牧业潜力极大,是个经营牧民的好地方。七郎儿趁机鼓动,那里虽好,中原也是无能为力,把王建骗到那里正好。 千好万好没有自己的家好,在这里传承两千年了,你随便说一句话就把老夫发配到天边荒岛!王建绝对不愿意:“不行把东瀛留给老夫吧!” 老家伙眼光不错,竟然看中小日本的地方,更是不行,绝对不能给自己后代留后病,把东瀛的白银都挖干净了,然后能经营就经营,不行就荒废了也不能让别人在哪里虎视中原,谁知道自己的后代会不会再被岛国欺负,小心为上! 王建无奈,只有在心里运气:哼!三十年河东河西,到时候在算账!眼光一转又有话了:“虞姬有孕俩多月了,回到海城就把亲事办了吧,我想你不会不认账吧。” 当然,自家的老婆孩子还是要自家疼的,就怕虞姬来脾气不原谅小婿。 王建鬼眼乱转,嘴里硬气:“这事儿只有你自己处理,难道堂堂镇东将军对付不了一个弱女子!” 虞姬是弱女子?七郎儿叹气,好像自己是个欺男霸女的恶人,这不是扣够屎盆子嘛?王建这是倒戈一击,见缝下蛆啊!不是好东西。 可是虞姬不能不理啊,真肉痛。 等把各国的大小事情交代差不多了,又把耶罗联盟基地的事大概安排一下,就已经是五月中旬了。 海城传来消息,渤海西京留守郭靖已经到海城等他了,呵,几个月不见,人家郭靖都升为西京留守了,就不知来到海城有何手段和某家玩,哼!竟然敢扣押蓉儿,这次定要和你论个明白! 第十二章:如何决断 海城盛产大理石,刺史府乃原来王建的海城刺史府,更是更早的安东都护府所在,七踏步的墨绿色理石台阶,两侧张牙舞爪的白玉狮子,加上暗红色的桐油原木大门,显得极其庄严又气派;进了刺史府,翠林娇花两侧密布,中间的碎石地面都是按照棋盘形状排布的,鸟语花香之间依稀见到有几个蜻蜓在追逐着飞虫。 但这种安逸.宁静片刻就被门外的动静打乱,咚咚咚!一大早就听门外的伸冤上告钟嗡嗡响起,张海峰揉着睡眼匆匆忙忙来到正厅,只见庄严肃穆的民为天的横排幅高挂坐上,跟班衙役肃穆两侧,嗷嗷的喊着号子;张刺史刚刚坐定,就见别驾李德恒走上前来:“张刺史,是东坊王家控告金家,王家的祖业多年前被高句丽金家霸占,这会儿王建的人被赶出了海城,王家就上告要求还回他的祖业,而金家乃高句丽贵族,仗着虞姬的撑腰,根本不理睬辽东刺史府的传告。” 张海峰叹气,这样的事在海城大小有千件,都瞄着金家的官司看动向,辽东.高句丽关系微妙,动还是不动金家,可是个风向标,海城大户百姓都在心里憋着劲,辽东军号称为民造福,难道只是嘴里的菩萨,唱的好听? 虞姬和老大别苗头,却是苦了张海峰,按说金迪出卖王建,金家已经是叛逆之家,按说已经是虞姬的仇敌,可是她对七郎儿的恨恰是更多,这是在故意找碴儿啊。 张海峰和田守信可不止一次去求见虞姬而被人家拒之门外,解铃还需系铃人,可是老大依然在半岛忙乎,这海城王家可不体谅,每日都将门外的大钟瞧得叮当响,海城百姓私下议论纷纷,对辽东军政府已经是疑虑重重了。 田守信望着张海峰,嘴里说道:“动手吧!再等下去海城要乱了,海城公主就留给老五操心就是。” “动手吧!”底下众官员纷纷嚷嚷,百姓哄闹,肯定有别有用心的在里面搅和,这会儿渤海使者就在海城,一旦海城民乱,可不好收场啊。 “动手!请田将军出动你的卫队进金府,无论金府的家兵还是海城公主的护卫,敢反抗的就地拿下,封存金家的所有财产。” 田守信微微示意,就转身出了大厅,他的卫队百人早就在刺史府门外正装待发;海城各坊都已经在一营的辽东军监管之下,既然动手就不怕有心人趁机惹事,还海城百姓个公平就免不了对高句丽原有势力的打压,这件事早晚的发生,越早越对辽东军有力,至于虞姬,嘿嘿!老五自家去头疼吧,风流是有代价的。 田守信带着卫队就来到了金家门外,这时金家门外早已聚集了很多海城百姓,见到田守信一行来到,纷纷嚷嚷的在中间留出一条小路,嘴里喊着:“田将军来了,这下可要热闹了,听说海城公主就在金府里面等着!你说是海城公主厉害还是田将军厉害?那海城公主即是王丞相的爱女,又是镇东将军的心上人,田将军敢犯上不成?” 田守信脸色庄重,心里也是苦恼,这位儿虞姬可是麻烦,竟然跑到这里坐镇!又有着老五的孩子在怀里,这事儿可不好办,就虞姬这脾气,来软的没门啊。 虞姬就坐在金府正厅门外,旁边有下人给她打着遮阳伞,面前放着摆满吃食的长条桌,还有丫鬟不是给她推拿按摩,就见虞姬眯缝着秀眼望着田守信讥笑:“原来是二哥驾到,嘻嘻,弟媳妇虞姬身子不适,请原谅奴家的不敬。” 田守信肚里发苦,脸上的肉直抽抽,还知道是五弟的娘子,却故意和辽东军较劲,你这不是故意给二哥难看吗? “呵呵,我说海城公主,啊,叫弟妹可行?金家的主人金迪在开城出卖了你父亲,正是辽东和你父亲的仇敌,弟妹这般做事,恐怕让王丞相和五弟不高兴吧?” 虞姬微微合手行礼,对田守信挺客气:“二哥说的不对,王迪将军乃爹爹的新收义子,正受爹爹重用,王迪哥哥出卖爹爹,就听你辽东人来回乱说,奴家可没有爹爹的消息。你家主子是色狼.小人!就知道欺负奴的一家,这样的人带的手下,如何叫奴家相信你们的话!” 田守信暗骂刘七郎儿,叫你风流,竟然叫某等在这里吃你的瓜烙“啊哈,我说弟妹,如今你已经有身子了,外面风大,呆多了会着凉对孩子不好,是不是回到屋里躺会儿。” 虞姬嘻嘻笑,望着晴好的天气揶揄:“二哥真会说瞎话,这五月天,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春正浓,女家倒是有点累了,来人啊,搬个软榻来,奴家就在这里边赏花望日,边歇息。二哥不用客气,奴家这里没甚事,您就该干啥就去干啥吧。奴家要躺下歇息了,二哥一个大男人在这里不方便的。” 虞姬说着,就在身边丫鬟的搀扶下就势躺在了下人铺好的软榻上,嘴里呻吟连声:“一大早的就不让人家舒坦,辽东军的礼节都让狗吃了,连主子下人都分不清了。” 田守信强压了半天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住,辽东军自然有上下之分,却也不是你个外邦公主随便糟蹋的,别说你还没嫁给五弟!某等亲如兄弟,看不起我田守信无妨,但是糟蹋辽东军就是不行,无论是谁! “来人,将海城公主请到卧室休息,金府所有人员都站定等着处理,不得乱动。” “诺!”手下卫士早就等的不烦了,马上就要动手,就见虞姬披头散发在那里大叫:“我看谁敢!奴家今日就和怀里的孩子一起死在这里!” 田守信忙挥手止住手下,因为虞姬已经拿着一把刀子顶在肚子上,虞姬的脾气田守信可是知道的,这事儿她可真的能干出来,逼死虞姬母子,这个罪名田守信可不敢担当。 可是,如今海城上下都把眼光瞄在这里,辽东军的名誉.信誉都在这一刻受到怀疑.诽谤!到底咋办!?田守信必须有个决断。 第十三章:海城有故事 田守信勉强压住心情,上前小心翼翼的问话:“嗨嗨,我说弟妹.海城公主别这样,如今海城民声沸腾,一旦处理不当,就有民乱之危,公主.五弟本是一家人,何必弄得不可收场?” 虞姬呜呜咽咽:“那个死心的坏人何时把奴家当做自己人!他接二连三的对爹爹下手,眼里还有没有奴家?呜呜,这个天杀的坏人,到现在还不来,是想把奴家气死啊!” 田守信肚里叽咕眼发蓝,这话儿没法接,辽东现在的局面,还真都是间接地从王建手里抢来的,虞姬何曾受过这个窝囊气,最气人的是这个人还是七郎儿!你说就是五弟回来了,这两位针尖麦芒的能好得了! 这时,张海峰也带着人过来了,先和虞姬行个礼节,打个招呼,就对田守信苦着脸说道:“事情大发了,王家的来报信,他家的俩儿子被人杀死在城里的妓院,这会儿王家的已经堵在外面,要不是护卫堵着,怕是已经冲进来报仇了。” “是金家干的?”田守信望着张海峰,又不由自主的面向虞姬询问:“公主你看这事儿?” 金家跋扈惯了,虞姬知道,但这个关键时候去杀人,也太疯狂了!金家的都是疯子吗?立马对着身后的金家人怒骂:“是哪个浑蛋干的?叫金善国过来解释!”金善国就是海城金家的家主。 小一会儿就见胖胖的金善国连滚带爬的跑来了:“公主啊,给小人做主,金家绝对没有派人去杀人啊!这是有人要陷害金家啊。”说着鼻涕眼泪满脸流,跪在那里直哆嗦。 可是这会儿,又有护卫进来报信:“报!王家联合海城大户聚集千人围在外面,要辽东军和金家给个说法,说是如果辽东军不能为他们做主,他们就冲进来自己报仇了。辽东军最好置身事外。” 张海峰.田守信大惊,不由对望,海城大户会有这个胆子向辽东军叫阵,身后到底谁在后面撑腰.作怪?原来王建人马在的时候,这帮人乖的像个孙子,如今辽东军来了,对他们客气,还要归还他们被高句丽抢夺的财产,可是,这帮人狼心狗肺的到底要干什么? “一定要挖出后面的毒虫,不然民乱不可免!”田守信咬牙切齿,张海峰重重点头,望着虞姬说道:“事情发展到这份上,只有祈求公主配合了,不然留在这里的高句丽人都难脱身,这里面水深得很呐,显然是有心人在浑水摸鱼。” 虞姬慢慢放下手中的刀子,怎说她也是有心计见识的公主,只是为了和七郎儿逗气才失去灵智的:“金家的绝对配合辽东军办事,只希望辽东军做事公平,一碗水端平了;辽东军不是号称各族一家吗?” 当然,为了今后顺利接管半岛,这时节更是要对高句丽人负责任,民心如水,即可载帆亦可覆帆,收拢半岛的民心比大军压进更重要.更有效果。张海峰.田守信客气的把金家有关人员带走,其余的让卫队严加看守就是。 一场争夺海城的暴风雨就要来了。张海峰.田守信心里都是重重的,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看来辽东军要加紧动作了。 海城海神庙是这里最大的庙宇,占地百倾以上,就坐落在鸭绿水入海口左近,立庙大概有三百多年了,据谁是当时杨广大军为了海路进攻高句丽在这里祭奠海神建的。 海神庙后院一个精致的书房内,崔无涯和他的儿子崔玉森正在逗气,关于在海城对辽东军动手,爷俩有着很大的分歧。 崔玉森闷闷叹气:“辽东刘七郎儿有着鬼神难料的鬼主意,儿子就想看看他到底能走多远,还有些什么新奇的手段,如今中原混乱,世家凋零,作为中原世家的后人,儿子有义务为世家的生存.发展寻找一条新的出路,辽东行事虽然有些儿违反常理,但是生机勃勃,前景大好,某崔家和刘七郎儿有何解不开的仇恨,非得把他毁灭?” 崔无涯翻怪眼,气哼哼的喊道:“我看你是中了刘七郎儿的邪!辽东行事大违常理,偏好奇淫技巧,注重下作工匠奴隶,这和某等世家传统大相迳庭,是世家长久生存发展的死敌!工商世家,做梦吧,没有朝里自家实力的保护,所谓的工商世家还不是水上浮萍,任他辽东军风吹雨打,任捏任揉!” 崔玉森无奈摇头,他虽然知道,七郎儿会有办法有效的控制那时的局势,国家要生存发展,就要讲信誉,岂能随便对工商世家动手!但是对这些儿,崔玉森也是半懂半迷糊,实在无法说动爹爹。 “刘七郎儿按说也快从半岛回来了,爹爹和中原世家的及王建这般行事,能有多大成算,朱温如今只顾着做黄袍,当皇帝了,早已放弃对辽东的野心了,就凭中原的几个世家和王建的实力,就能阻挡辽东军在这里成事?” 崔无涯咬牙切齿:“哼!就是不能成事,也把这里搅乱,让辽东军不得人心,又何王建恩怨加深,无法合力;只有这样,某等才有机会拿下辽东,放心,崔家和卢家已经算计好了,最晚明年春,就是辽东军的末日!某等现在要做的就是削弱辽东军的发展势头,让它焦头烂额,无法全力发展自己。” 崔玉森黯然,世家做事没有个人意愿的,只会为了所谓的自家生存着想,自己只是个未来家主,还得看自己的贡献和表现才能最后坐上家主之位,这会儿可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其实,就是将来他做了家主,也是被千年的条规捆得死死的,实现自己的梦想,靠世家绝对没希望!崔玉森不由想起,在芦苇荡的小船上,对自己说的这句话;这一刻儿,他可深深地感到了这句话的分量。 可是,刘七郎儿小小年纪,又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没落小世家的妓生庶出子,又何能知道这些呢?他能挺过这一轮各方势力惊醒设置的迷局吗? 第十四章:而已而已 海城王家可是本地的老户,自打西汉在这里建立四郡,就迁到此地,那时的祖上还是其中的一个郡守,千年多的传承使得家族曾经的起伏风雨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曾经有数支逃离这里,回到他们向往的中原,但是他这主支却传了下来,更是在前多年,和中原世家王家论交,搬族谱,两家竟然还是从西周传下来的一脉;从此,海城王家成了中原王家在这里的基地,为他们经营两地的买卖多年了,也把海城王家推到如今的海城首富。 家主王平,字颜辉,已经是五十六岁的老人了,王家的崛起就是他的决断,在关外各族的倾轧当中,王家都游刃有余靠的就是他的手段,可是这一次,他犹豫了。 后花园曲径通幽,花林参差密布,池塘小谢,香烟渺渺,水中正有几只鸳鸯在欢闹。 王平信佛,甚至家里都有个佛堂,每年都长时间吃斋念佛;他相信,今天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虔诚的结果。但这时候,他却在池塘小谢里点香跪拜。 香烟渺渺,随着风儿斜斜冉冉的升起飘散,是否带着他的希冀给从没见过的佛主?答案是肯定的,他信。 可是旁边的大儿子王侠却是不信,他信的只有中原世家派来的三百死士,他相信凭他们的手段,海城的辽东军不算什么。 “又死人了?”王平的话好像从天边飘来,就像草蔓里吱吱叫的蛐蛐,你很难知道它确切的位置,但是王侠却都懂得,因为这次的行动就是他策划的。王家死人了,是他的堂兄堂弟,是他继任家主的对手,也是情敌,趁机把他们灭掉是一举三得的妙计。所以王侠毫不犹豫的做了,虽然出手的是中原死士,王家的各支绝对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但是,金家的还有他的同盟必须死人! 按崔无涯的话就是一定把海城搞乱,辽东军人生地不熟的,主力还在半岛纠缠,把辽东军赶出海城大有希望。 这时候,斜阳微风把天上的白云团团赶走,渐渐往西南飘荡,慢慢而去却又感觉瞬息千里,只见一只灰色的信鸽穿破白云,盘旋上空,然后一头扎下来落在王平手臂上。 王平就像对自己的美妾般轻轻抚摸安慰着鸽子,说着好像鸽子能听懂的话儿,一边儿把鸽子腿上的竹管解下,从里面拽出一个绸布信囊,王侠想凑上来看,王平一哼哼,王侠老实的躲到一边眼巴巴的等着,老爹虽然老了,但是曾经的经历资历太邪乎,威势慑人。 就见爹爹看着信,脸色慢慢阴了下来,突听爹爹哼了一声,但是王侠竟觉得象暴风雨前的惊雷,把他的心震得颤颤的发紧;正迷糊,就见那绸儿信轻飘飘的飞到眼前,耳听爹爹的恶言:“叫你等不信,这回看你们怎收场?嗨!也是王某一时糊涂,竟然被崔无涯那个无赖骗了! 王侠心中的不安终于有了解释,因为刘七郎儿凭着他的先见和能力,竟然把半岛几国都拉入他的阵营,虽然不保证今后的风云变幻,有一点可以肯定,至少他暂时在这里没有对手了,而自己指望的王建都暂时偃旗息鼓,在平城建国,以待再举了。 王侠只觉得天旋地转,顿时满腹的豪气化为呻吟,嘴里不由痴痴叹息:“咋办?七郎儿就要带着大军回来了,咋办?”如今做了太多得罪辽东军的事情,想回头只有逃离这里了,可是已经快到手的家主之位就这样舍弃,他甘心吗?再说,空手跑到中原,又有哪个会瞧得起他? 王平也是苦恼自己的老来糊涂,愧然呆坐,嘴里胡言:“我知道能咋办?你不是把崔无涯当做主子嘛,就去找他拿主意吧。” 王侠也是逼急无奈,立马急急跑出了小谢,转眼就没影了;王平跺脚大骂自己:“真是老糊涂了,那崔无涯老贼只会把王家往火坑里推,儿子脑袋简单又好胜,这可咋好啊!” 王平想哭。曾经的灵睿和决断好像已经被岁月蒸发,留下的只是满腹埋怨和冲动后的悔恨。王家,在关外草原挺立了千多年的王家就真的完了吗?这个答案连往日救苦救难的佛主都没给他丝毫的启示。一阵厉风扫过,只见燃尽的香灰随风飘荡,散落在水池里撒成微波细浪,慢慢沉于湖底,踪迹却无,只有几只鸳鸯踏水追逐欢叫;王平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憎恨他的宝贝----水里的两对儿鸳鸯,那是他花大价钱从江南买来的。 崔无涯也知道了半岛的消息,他不会对他的又一次徒劳检讨,他只会把这一切看做天意,看做七郎儿的运气,他相信,运气是不会总是站在七郎儿一边的;这次儿,中原世家已经全力已付,为了来年春天的一场辽东风雨,已经拿出了他们最后的底蕴,些许的磨难他不在乎,因为多年来,他和他的家族这样的失败太多了。 王侠一个粗鲁小子,正是海城搅事儿的先锋,些许的安慰和打气是必需的,让海城王家打前站,实在不行,舍卒保車,某崔无涯还有再次翻身的机会。 “贤侄不要惊慌,一切都在叔叔的意料当中,就是七郎儿回到海城,那时的海城已经是一片大乱,又有虞姬和一帮子高句丽狗在前面挡风雨,刘七郎儿为了安慰海城大户百姓,只会把你们当祖宗供着,丝毫不会有风险,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海城这潭水搅得更烂!” 王侠频频点头又摇头,叹着气说道:“恐怕爹爹会收手,没家里的帮助,小侄就没了底气。” “窝囊废!”崔无涯暗骂,嘴里俨然不屑的样子:“咋的?你那糊涂爹真的老成这样?这时候收手,不是把自己的脑袋望人家刀子底下送吗?真糊涂啊!”见到王侠仍迷迷糊糊,就又下猛药:“你说,这次如果不了了之,王家就是逃过此劫,你王侠还有做家主的希望吗?” 王侠气极又跺脚,嘴里抱怨:“别说家主,没准儿爹爹为了保住王家,有可能都把他的儿子交给辽东军顶罪!崔叔叔,请您救救王侠吧!” 崔无涯笑了,这一刻又充满了自信:“没人救得了你,除了你自己!” 王侠依然糊涂不解:“某又有何办法救得自己?” 崔无涯心里绝对有恨铁不成钢的自悟,这话儿岂是某这个外人说出口的,中原世家千年的传承,岂能随便留着诟病!“听说狼群的狼王为了交接权力,都是新狼王向老狼王挑战,最后把老狼王杀死。吃掉它的肉,才算成为新一代的狼王。贤侄久居关外草原,不知这个传言真否?” “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可是……。你是说……?” 崔无涯忙着用手捂住王侠的嘴,嘴里恨恨的说:“叔叔啥也没说,只是稀奇关外草原的生存规律而已,对!仅是而已而已!” 第十五章:王家动荡 昨天有急事,第一次断更了,抱歉的很,今儿尽量补上,嗨!昨儿连票票都没时间送,对不起好些朋友,实在是不好意思! ------------------------------------------------------ 田守信和李卫正唠叨着海城的事情,就听外面护卫来报:“报告两位将军,老六来了。” 李卫猛地站了起来:“快叫他进来!”对田守信急叫:“怕是王家的人有动静了。”田守信翻白眼,脸上的伤疤阴森森的颇为凛冽,对着李卫安详的问话:“急什么,该来的必然要来,难道王平那老家伙真活回去了,糊涂如此!” 李卫嘻嘻,可没有你这份淡定,海城出事儿,他这个暗营头领责任非小,芦苇荡一战,七郎儿等人没少对他的暗营素质提出疑问,嘿嘿,这次儿可得小心了。 老六明显成熟许多了,太多的江湖习气已经大半儿隐去,很有一个军官的气质了:“报二位将军,王家王侠赶到海神庙,在里面呆了两的时辰,出来后又去了李家.涂家最后到了他家的城外庄园,刚刚回到海城家里。” 海神庙,占地几百倾,僧兵过千,绝对是海城一方豪强势力,这次竟然卷入此事,看来是活腻了;李卫瞪眼汹汹,怒气不小。 田守信眯着眼嘀咕:海神庙就在鸭绿水入海口,那里有赵家的码头,肯定是和赵家联手做事,但是凭他们也赶在海城惹起这般大事?肯定还有更大的鱼儿在庙里面,能是谁?听说崔玉森来过海城,去海神庙几次,虽然离去了,可是里面主事的又是谁?崔无涯!或是卢家的人!这帮子世家人物为何总是和辽东过不去。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派兵包围海神庙,反抗就全部杀了,凭他们那些僧兵就想造反不成?”老六举着拳头就发狠,其实是个馊主意,连李卫都摇头:“去一边去,还是脱不了江湖那一套,就知道打打杀杀的。寺庙岂能随便攻击的。” 田守信点头,五弟最恨僧人势力,占着好上好水,良田无数,置身事外,不纳粮不上税,还藏污纳垢。可也是对他们头疼的很,僧侣在民间影响极大,大唐后期就是皇室对寺庙动手,才弄得天怒人怨,四野蜂蛹,最后不得不再次让步,称尊僧侣的地位。如今天下纷乱,寺庙更是避难之所,在百姓的眼里甚至比官府有用,对寺庙动手,可得加倍小心啊。 田守信站了起来,对众人说道,王家明显是这次事件的排头兵,打先锋的,某这就去拜访王平,见识一下曾经的海城风云人物,如今糊涂到什么样了。” “带多少人?据说他们那里有中原来的死士,都好身手,可得小心了。”李卫挺担忧,田守信摇头:“还没到剑拔弩张的时候,王平不会狗急跳墙的。没危险,就带俩护卫足矣。” 王平当然不会狗急跳墙,海城是他的根,大半儿的家业族人都在此地,岂能没有顾虑,现在他就是后悔的要命,急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左右不是滋味。 “什么?田守信将军来了,带多少人马?完了,人家动手了,王家再也保不住了,天爷啊,佛主啊,可咋办呢?”他想哭,颤悠着身子往外走,砰的可在门楣上,刚晕晕的刚站定,就见田守信笑着扶着他:“王族长小心了,脑袋碰不过木头的。” 王平依然迷迷蒙蒙,手揉着脑袋嘴里问:“将军带多少人马,能给王家留点后路吗?” 田守信挥手一指身后的俩护卫:“就三人,听说王家的家兵都千多人,还怕某等三人。” “就三人!这么说将军此来不是抄家的?” “难道王族长盼着这个?不过嘛,也许快了。” 哪个会盼着这个的!王平很怕看田守信的刀疤脸,觉得非常不舒服,侧身把田守信往里面让,既然没带大兵来,就有希望,此刻,王平才回过味来了,神情也就轻松了很多,心事也跟着活脱开了。来谈判就有机会翻盘!大不了舍弃一些家产甚至人!想到此眼前不由闪过儿子王侠的身影,他曾经有四个儿子,一个留在了中原,一个跑海路,一个早夭,身边就有一个王侠,舍得吗?不舍得又有哪个够分量? 田守信坐在榻上喝着茶,微微吹动茶杯的热气,瞄着王平在哪里自家难受,显然正心里翻滚得失:“也坐下喝杯茶清醒一下,把近来的事件一件一件的都说清楚,戴罪立功,可免王家的毁家灭族之忧。” “真能?”王平脸色变幻,心事难定,把崔无涯卖了,大概够分量,可也是绝了中原的路,以后还要时时小心人家的报复;辽东军能做大吗?如果辽东军是个短命的过客,王家可就难了。 田守信好像没发现他的犹豫,指着手里的茶:“这种老式煮茶快淘汰了,辽东和江南徐家联手生产的新茶快到了,希望王族长有机会品尝。” 王平默想:辽东军挺过了芦苇荡一战,幽州韩家,江南徐家已经和他同生共荣,凭那两个豪门世家的能力财力,没准儿能帮着辽东军站住脚,投靠辽东军也是可以的。只是辽东军能够谅解这些天王家做的损事? “呵呵,我说田将军,辽东军信心勃勃,颇有在辽东干一番大事业的气象,王某颇为欣赏,一向就有结交之意,只是儿子王侠粗鲁冒失,在有心人挑动下做了几件不得人心的坏事,孩子不懂事,不知道将军能否网开一面?” 也算精明,即把出头鸟抛出来,又留有后路,不过能把儿子抛出来也算下了绝大的心思,但是这不够:“王族长曾经的风云人物,一个孩子能够指使族人做出这等大事,你这个族长可撇不清啊!如今再不说什么什么结交之类的虚言,来点实在的吧,王家几千人的存亡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王平无力的瘫坐在软榻上,平等谈判的权利被人家封死了,王家的前途在哪里啊?该死的崔无涯,奶奶的,顾得眼前吧,逃过此劫再说:“将军!据说崔无涯在海神庙主导这次的海城事件,某家的荒唐儿子就是被他鼓动指使的。不知将军……。” 终于掏老底了,这还不够,田守信眯着眼没表情:“接着说,难道王家几千人都被崔无涯鼓动了,好大的威风,你这个王家族长可做的太窝囊了,是不是啊?” 王平终于放弃挣扎,手捂着脑袋哀求:“是王某一时糊涂应允了此事,可是早后悔了,早晨还劝王侠收手不敢你呐,可是王侠不听话,就去找崔无涯想办法去了。将军请您指条明路,无论如何王某都心甘情愿,只要给王家留后。” 田守信站起来扶着王平笑得很亲切:“这就对了,一时的糊涂免不了,佛家不是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嘛,你信佛,就翻然悔过吧,按本将军说的办,今后的王家没准比现在更辉煌,和辽东军一起走向辉煌。” “一切听将军的。”王平已经豁出去了。 王侠也豁出去了,书房有暗道,王侠知道,这次见到田守信进去,也偷偷钻了进去;爹爹把他卖了,他又如何甘心!先会儿崔无涯的话儿来回在耳际盘旋:“新狼王就是在杀死老狼王.吃掉老狼王后才成为新的狼王的,爹爹既然不仁义,就不要怪儿子不义了! 家兵他不敢召集,到时候还不知有几人听他的,可是他有中原的三百死士,这就足够了,田守信就带来俩护卫!天赐良机啊! 还是粗鲁的可怜,也不想想,就是得手了,他自己又如何脱身,海城的辽东军都是摆设?田守信千算万算就没有把他的粗鲁和三百死士都算进去,也是跟着虚惊了一场,几乎生死轮回了一次。 护卫惊慌进来了:“将军,王侠带着三百中原死士把这里包围了!” 这畜生!王平先受不了了,就是杀了田守信有什么用,王家更是鸡犬不留的结果,佛主啊,某王平咋会有这样的糊涂儿子啊!? 第十六章:王侠疯狂 田守信暗自检讨自己的自大粗心,真的没想到王侠如此丧心病狂,眼望着王平,脚下趟着方步,脑袋里面却是转的紧张;王家动手肯定是他儿子王侠自作主张,来的都是中原杀手可见一番;可是是什么缘故才使得那王侠狗急跳墙,做出这等没头尾的事?要知道,辽东军早把海城严密控制,这里发生情况,外面的辽东军片刻就知道,因为跟自己来的护卫已经将辽东军特有的烟花信号点燃升空。 “王族主,本将军相信,这次的事件绝对是你那不孝的儿子自作主张,但是本将军才来这里不久,就在这屋里和你谈事,你的儿子竟然如此动作,可见消息已经露出,你能给个解释吗?”王平心里急急如火,眼望那俩护卫各依一个角落,不时点燃手里的黑嘎的,然后就扔出去,就听外面‘轰’的一声大响,还有鬼哭狼嚎的哭叫声;显然,护卫的神秘家伙太厉害,象九天霹雳,震撼人心,外面的三百杀手竟然暂时被压制住没敢往里面冲。 王平如何不知道书房里面的机关暗道,还曾经试图找机会自己钻进去脱身,但是可怕的田守信似有所知,竟然把他看得死死的。“将军,王某刚才太急切太害怕了,好叫将军知道,这书房里面有的暗道,多半刚才那败家子王侠钻到这里听到啥子情况,所以……。” 果然如此,这帮子大户豪门都是长了个七窍玲珑心,不到关键时候都是诡异心肠,田守信算是领教:“暗道去哪里?” 王平囫囵答道:“可到院后的祠堂。” “嗯!怕不至于吧。”到此刻还玩小心事儿,田守信恨极,大有一脚把他踢爆的冲动。 “还有院外的赵家粮店.那里的人绝对可靠。”王平终于交代老底。当然可靠,这最后逃命的关键绝对应该拍自己贴心的放在那里留守。这点儿田守信相信,也就放下心事,来到窗边伺机往外面查看。 ‘嗖嗖嗖!’外面的死士反应不错,箭法也是高强,三箭连珠刷刷从田守信耳边飞过,箭风竟然带动田守信耳边的发须向后飘动。田守信脸色丝毫不变,镇定的向外面喊话:“朋友!这里是辽东军所在,所有和辽东军作对的都没有好下场,也许以前诸位不了解辽东军的政策,今儿再次重申,辽东军是所有中原汉人的辽东军,是整个天下的辽东军!只要诸位放下武器,接受辽东军的命令,到时候既往不咎,留去自由!不然外面的辽东军瞬息便到,到那时诸位后悔晚矣,你们能够挺住几轮成千上万的霹雳弹的攻击!” 几乎所有的中原死士都被霹雳弹吓破了胆,自家所能接受的认识没有这等厉害震撼的东西,除了上天的天雷!其实里面的护卫能有多少霹雳弹,他们有胆冲进去早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王侠恼羞成怒,已经是拼死一搏,如果等到辽东军杀到,别说辽东军,就是自己的亲爹爹都放不过他,跟着崔无涯混过,倒是听说过辽东军有霹雳弹,可是那东西怕水:“来人,去取水桶棉被,往里面泼水,其余的披着浇水的棉被往里面冲,他们就没辙!” 这主意不算馊,至少有用,其实就是他们现在往里面冲,护卫的霹雳弹都没有几枚了,偏的还去叫人取东西,这来回的……。 田守信暗道幸运,这帮子家伙都是没脑子的蛮汉,功夫好有甚用,几个霹雳弹就吓唬住了。可是刚放下心事又起事端,就见一个文士摸样的从后面匆匆跑来,嘴里大叫:”大家就往里面冲,那霹雳弹不可能有多少,还得用火绳点燃,大家冲啊,顶多一次就杀进去了,就再也没有霹雳弹了,里面就三人!” 众死士和王侠本没注意,听到此话大喜:“对!就听崔先生的,冲啊,杀死里面的有重赏!” 又来的崔先生,真是阴魂不散啊,还有着这般见识,田守信只有叹气,回身对王平说道:“进暗道吧,也不用走远,就在道口阻击来人即可,辽东军瞬息即到。” 王平早已六神无主,急急答道:“暗道口早就打开了,就等将军进去。”其实有句话他没说,也不敢说,刚才有几次他都想自己躲进去逃走的,要不是因为出口还在城里,还在辽东军控制之下,也许……。 刚刚进了暗道,就听外面轰然大响,三百死士已经杀进来了:“躲进暗道了,某家知道入口,嘿嘿,跑不了的。”接着就听暗道口乒乓大响,显然有人在砸那里。 “来一轮!“田守信嘴里下令,手里也点燃一个霹雳弹,忽的扔到暗道口外,‘轰轰轰!’大响把里面的坑道四壁都震得噼啪掉土,外面自然鬼哭狼嚎。 “再来!他们没有都少霹雳弹!”外面的人大喊,田守信想,辽东军内部,各种细作密布啊,竟然对辽东军的底细多有了解,以后真得小心了。把最后的一轮霹雳弹投出去,田守信只得带着护卫,架着已经瘫软的王平往后面撤退,这会儿,辽东军还没到。 暗道里面行走得猫着腰,自然走不急,只闻脚下的回音传出很远,又被墙壁挡回,带着特有的回音;可是不对,这回音带着古怪,竟然越来越大的从前面传来。“等等,都停住!”田守信颇感不妙,马上发令;几人立马停住,可是声音还在响,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对面不远有人来,还有不少,会是谁? 还会有谁?定是那个杂种王侠啊!王平哭的心都有了;都这会了,这个混蛋竟然还在造孽!不是将王家带入死地嘛!心里一激动,王侠都是杂种了,也不知他又如何隐忍到现在的。 来的人果然就是王侠,身后是十几个死士,举着刀望着对面的爹爹.田守信狂笑:“想跑,做梦吧,早就想到你们会跑到这里的。爹爹,别怪儿子不孝,是你逼我这样的!都放下武器,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不然乱箭射杀!”这家伙现学现卖,竟然把辽东军的一套拿来了,王侠虽然鲁莽,但也不糊涂到家,只有把田守信活捉,才有逃命的机会甚至和辽东军谈判都有可能。 田守信苦思对策,嘴里准备:“王家乃海城首户,你王侠能眼看着王家毁家灭族?快快缴械投降,辽东军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马。某田守信在海城说的话绝对管用!” 王侠嘻嘻笑:“不劳将军费心,只要绑了将军,辽东军还不是任我去留!何必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 田守信气急无奈,这家伙有时糊涂有时倒是伶俐,立马脸色阴沉:“辽东军行事自有道理,某田守信发誓,你绝对没有机会把某家抓住!”说着手里拿着一枚霹雳弹,一头举着火绳,冷冷的瞪着王侠:“你自己拿主意吧,是生是死,王家是灭是兴,都在你的一念之间,某个马贼,都是镇东将军看得起,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如今田某为王家陪葬,也算便宜!哈哈!原来某田守信早有先见,竟然没有留下牵挂,孤零零离去自然爽快! 玩命的更怕不要命的,人家手里举着霹雳弹,这帮人毫无办法,大眼瞪小眼的狐疑不定,王侠傻了,这家伙都是将军了,竟然比我还不要命,他一点火绳就完事大吉,可某王侠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得要为小命担忧,可咋办啊? 第十七章:卢龙水军? 王侠还在犹豫,就见他的老爹哭泣着跑上去拉住儿子王侠苦劝:“收手吧,帮着辽东军把海城的事件了解了,咱王家还有一线希望的。 ”希望?那也是你能的希望,你当王侠是傻子,把自己卖了还帮人家点钱,你和田疤鬼密谋的事儿某都听见了,今儿儿子就随了你的意,叫辽东军杀死我正好,方正大家都随我陪葬,值了!” “混蛋!你竟然打开了水闸?”王平再也支持不住自己的身子,瘫在地上哆嗦:“完了,水闸一开,大水湍涌,很快就会把暗道灌满,就是赵家也将塌陷,你个逆子,竟然决绝,竟要把赵家连根拔掉!你还是赵家的人吗?” 赵家先祖建造庄园时,也想到将来有一天不敌强敌,就在暗道接连到一个暗泉,暗泉水量很大,一旦水闸全面放开,半个时辰内就可以将暗道灌满,到一定程度还会引动地下机关,将整个庄园陷入地下,这本是非常时候的特殊手段,平时用水闸封死,从来就没用过,可是王侠竟然疯狂到如此地步! 这时,暗道两侧传来阵阵回响,不是大水灌来的声音,而是大批人马紧紧赶过来的脚步声;辽东军终于赶到,援兵赶来了当然是好事,可是暗道里就要被大水灌入,岂不是又平添许多冤魂!田守信抓起王平恨恨的追问:“可有解救之法?”有是有,可是已经晚了,难道你没见到你的鞋子已经湿了,大水来了。王侠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眼见的花白的头发竟然渐渐变白,眼睛能看见的速度变白,他的心已经死了。 李卫喘着气跑了进来,依然未觉的上来对田守信报信:“嗨嗨,外面那帮死士太能缠,竟被他们拼死挡住一刻光景,没来晚吧?” 晚不晚难说,因为暗道里的危机迫在眉睫,可是只见地上的水渐渐升高,却也不是王平说的那般严重,就这速度,别说跑出去,就是跑个来回几次都来得及,咋回事?想问王平,别了,几乎死人一个,王侠呢?这一忙乎又担着心事,竟然交往下没影了。 去追!田守信这个气,今儿的事咋的了?没屁眼的事接着来,说出去都失了脸面!王侠哪去了?这里面的情况王侠不他爹爹都熟悉,从小就是在这里面玩大的,就在他停留的地方不远,就有个暗门,乃一位先主为了偷会情人而建的一个通道,竟然被曾经在这里玩耍的王侠发现秘密,今儿恰巧借此脱身,田守信以为前后都有人来了,王侠无处可逃,所以忽略了。 想象中的大水没有出现,或许在几百年前,那个泉水水量很大,但是几百年了过去了,海城人口增加了几倍,用水量自然就大了,也许还有别的缘故,方正如今的泉水像小溪,潺潺流出,竟然为沉寂的暗道增加积分生气。 此时的王侠已然在海神庙里面对着崔无涯发愁,王家暗道连到这里不奇怪,奇怪的是到如今,崔无涯依然神态冷峻,不急不慌。海神庙外,辽东军已经将这里四面团团围住,海上是辽东军的船只在游动,崔无涯还有何依仗,难道以为辽东军真的不敢进攻海神庙?到如今,海神庙为这次海城叛乱的指挥中心证据确着,僧兵本是中原王家供养的打手罢了。王侠六神无主,不时追问崔无涯,只见人家顶多淡淡摇头,嘴里说着:“不急,不急!”丧家之犬,崔无涯不是为了怕王家的僧兵反水,早就把他赶出房间! 海神庙的大门紧紧封闭着,里面甚至用沙袋堆成小山一样堵住门口,四面的院墙有三丈高,上面僧旗招展,依稀可见到光光的脑袋探出墙头向外面张望,僧兵神色镇定,波澜不惊,都是从小就被王家训养,加之千佛之心,心事都淡然,生死就是轮回,这生了了,来世可期。他们对将要面对的一仗竟然以为就是一场佛事! 真想进去杀他个人仰马翻的!李卫等人捋胳膊卷袖子,甚是期待,将就着等围墙,挖个暗道在下面放上几百斤的火药就是一马平川,这帮子没见过血的僧兵还有胆量抵抗?“里面的崔无涯回话了吗?”田守信慢慢吞吞,其实也是勉强压住心里面积累的火气,王家一行整个是窝囊加窝火。 “说是再给他一天的时间,明天午时会给辽东军最后的答复。”众人都是疑虑重重,都这样了,崔无涯困守孤庙,还有何依仗,就到了明天,难道会天降奇兵? 田守信气的用大手对着身边的桦树猛击几拳儿,叫道:“就依他,明儿午时无条件投降,过时鸡犬不留!李卫!无论海上路上,多派人马四面监视各路动向,某田守信还着期待啊,究竟有哪路神仙会来救他!” 海城事件只留下海神庙的一个尾巴,城里面的清理正在张海峰带领下步步进行,本着七郎儿的意思,辽东军利用各种借口将城里的大户分散,无论嫡庶,都有继承家产之权,每户重新登记田产牧场等,除了一定的自留田,其余的都按照规定上缴田税,田地不得荒芜,否则也是重罚! 这手段有点急,平时极有可能遭到世家大户的抵抗或借故搪塞,可是这次海城大户集体闹事,想将辽东军赶出海城,也给了辽东军制裁他们的借口,辽东军还抛出了一个诱饵,所有大户正宗之子,无论嫡庶,都有继承家产之权利,这就在这些儿大户内部点起了一把野火,只要写个状子递到辽东军刺史府,辽东军就派人来给你做主,就能分到平时做梦都不敢想的家产,可给有些人提供了一个天大的机会,于是大户家中人心惶惶,相互猜测,拉帮结伙勾心斗角的多是,大户家主都被自己的事弄混了头,再也无力发对辽东军的一切行动了。当然其中不免有太多弊病,(更是七郎儿一度失去辽东基地的诱因,不能说七郎儿这件事做得过火,只能说他太急了,离成熟还有很远!”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立竿见影,使得辽东军迅速掌控了海城,对辽东军今年的站稳脚跟起了不可否认的作用。 城里的事田守信不管,他担心的是海神庙里的崔无涯,一是对他的明天的答复和手段充满期待,又为明儿以后如何对待崔无涯发愁!得罪了崔无涯就算得罪了整个中原世家,对今后辽东的发展自然不利,可是就此轻轻地放过,这隔几天就对辽东来一下子,疼不疼痒不痒的烦心死了。 有心把张海峰拉来挡风,可是如今张海峰更是忙得要死,几乎几天都没合眼了。 李卫出主意:“管他呐,就把崔无涯圈起来等将军回来就是。”目前只有如此了,但是将来也都这样?如果摊子再大,还不得把五弟累死。一个理顺了的健康运转的辽东军政班子自然不会叫七郎儿累死,可是如今的辽东,嗨!东拼西凑的,都是一头雾水啊。 “田将军,海上巡逻的海船有消息传来!”护卫报告。“讲!”“说是从西海远远望见有大船队向这里驶来,船上挂着的旗子是幽州卢龙军的。”原来崔无涯依仗的是这个!可是卢龙军没有大型水军啊,会是哪个冒充的,这个也不是不可能的;如今辽东军主力都在半岛,水军力量更是如此,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传令,辽东军第二军和团练营三营.四营紧急集合,海边依垒布阵,迎接来敌!”团练一营.二营正在城内控制局面,其余的都集中了,当然,海神庙一定看住。 第十八章:又见刘守光 正午时,五月的午时,太阳已经是很厉害了;艳阳如火,微风不举,就连海浪击岸的声势都无气无力,一群海鸥在海上高低盘旋,噢噢呼唤。 西望,海天一色,蓝天把大海连在一起,目光极处就是一条长长的连线,就在连线上,一队海船慢慢驶来,由一小片黑点越来越大,终于一个完整的船队出现了,船上挂着的正是卢龙军的旗子。 海边巡逻的辽东军小船迎着船队来的方向而去,他们的任务就是探清来船的卢龙军是真是假,用意如何? 负责此事的校尉叫杨华威,就是海城人,加入辽东军不到俩月,他知道如果来船有恶意,他此行风险极大,但是这是他的责任,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辽东军第一条军规。 卢龙军的大船上旗令哗哗,这是叫杨华威向右一侧等待,这时对面一只中等海船从船队分离,独自驶向杨华威,渐渐近了,就见到对方有人站在船上高喊:“来着何人?报上名来。” 杨华威有点生气,这里是辽东军的地界,船上挂着辽东军的旗子,这不是有眼无珠嘛:“辽东军第二军海上巡逻分队,校尉杨华威,请问来者何人?到辽东海城而来却是何意?请接受辽东军上船检查验证!” 对方很是无礼,嘻哈大叫:“真的?不过是卢龙军名下外军的无名鼠辈,见到卢龙上官到此,竟然如此无礼!” 这时,两只战船已经搭在一起,正有人用搭板将两船连接。不等连好,杨华威已经带着两个手下来到对方船上,郑重的行了个辽东军礼:“杨华威代表辽东军问候来宾,无论敌友,辽东军都是先礼后兵!” 对方果然是卢龙军的穿着,为首的军官虽然神色冷傲,却也还了个卢龙军的礼节:“卢龙军水军巡检使穆庆业向辽东军致礼,请和你的上官联系,卢龙军节度使刘节帅带领卢龙水军到辽东军检查军务。” 杨华威心里暗惊:“竟然是刘守光亲自来了,这会儿辽东军凡事杂多,纷争不断,他刘守光这时候到这里却又何意?”海神庙里的崔无涯如此淡定,肯定和刘守光的到来大有关联,可是辽东军到现在都没有刘守光到来的任何信息!这里面不是大有意味?辽东军虽然名义上挂在卢龙军的名下,却也是挂羊头卖狗肉,几乎没有任何关联。这时节,将军还在半岛,他刘守光却趁机来了:“既然刘杰帅远道而来,杨华威就应该前去拜见,请穆将军代为引荐。” “大胆!一个卢龙军名下外军的小校竟敢如此狂妄?怪不得辽东军治下混乱一片,是非不断!竟劳动节帅亲自过来操心。” 没人请你们过来,杨华威不卑不亢,静静的望着穆庆业等他回话。 穆庆业微微叹气,心里不由对这个校尉有些敬重,辽东军要都是如此,刘杰帅此行恐怕空欢喜一场啊。想到此命令旗官传令。一面对杨华威说道:“校尉办事稳重,很有前途,如今卢龙水军初建,本将军可以代为引荐,可否到卢龙水军高就?” 杨华威淡定而答:“杨某这样的小校尉,辽东军车载斗量,无以计数,穆将军过奖了。” 刘守光的旗舰送来命令,叫杨华威过去。杨华威没下船,就坐着人家的战船去了。 自打营州一行,也就是仨月,刘守光明显瘦了,但是也更显得精悍,高大的身材笔直的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有如大山一般的威势。 “辽东军第二军海城海上巡逻队校尉杨华威代表辽东军上下问候节帅!” 刘守光神色不动,默默问道:“你一个校尉就能代表镇东将军,代表辽东军?” “回节帅,辽东军是镇东将军的辽东军,也是整个辽东军人的辽东军!” 刘守光微笑了:“说的好,本节帅手下有你这样的年轻后辈,很是欣慰啊。海城如今何人主事,镇东将军在哪里?” 杨华威心里微叹:你的船队都到这里了,难道不知道海城的情况?连海神庙里面的崔无涯都等着你来,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辽东正在发展壮大,有人有想法了。“海城民政由张刺史负责,军务由田将军负责。”杨华威不紧不慢的回答。就听刘守光大有意味的嘀咕:“辽东就有一个辽东刺史,如何许多刺史.将军的?见到镇东将军倒要问个明白?” 岸上的田守信已经知道来的船队确实是卢龙军,但是来的目的可是味道多多,默默将岸边的布置往后面回退,但是戒备依然,能和崔无涯默契而来,里外都有缘故啊,难道刘守光想趁机吃掉辽东军?如今辽东军主力都在半岛,这里的主要力量就是他的五营一军人马,团练四个营在一起倒有八千人,但是战力有限,刘守光的水军就有三千人,船上他带来的卢龙军有五营两千五百人,护卫两营千人,真要是动手,双方得失难说啊。如加上辽东军的火气,田守信也不怕刘守光来硬的。 刘守光态度不错,呵呵笑着走下战船向对着他行礼的辽东军官兵还礼:“大家一家人,别见外了,这次卢龙水军初建,本帅也是借机游玩一番,不想就跑到来到这里,也好,自打辽东军成立,某这个主帅都没来这里过问,显然有愧辽东官兵了。” 这里的辽东军官兵几乎没几个见过刘守光,就是田守信自己都没机会见过,见到刘守光如此锋威气度,都心里化魂,原来辽东军是卢龙军手下,主帅还有这个刘守光,看来镇东将军也是他的手下了。 田守信心里微微愤怒,辽东军名义上是挂在卢龙军名下,却也从没在你那里领过任何给养武器,大家各有肚肠,放在肚子里就是,如今刚来到这里就大肆宣扬这个,来者不善啊。” 刘守光站定四望,心里对田守信的戒备不无厌恶之感,但是城府颇深,对着田守信问道:“卢龙军远道而来,一路乏顿,请田将军给安排照顾一下。”这就是说,你放心,本节帅来这里没恶意,这帮子手下你看着安排,客随主便。”田守信微微放下心来,连忙把刘守光的人马安排在他的军帐,库里还有存货,拿出来也够了,至于自己的人马如何过夜,就劳张海峰想办法了。这一忙活就是天黑了,营帐炊烟渺渺,显然卢龙军正在准备晚饭,田守信带着慰劳卢龙军的物品来到刘守光的大帐,自有人接管,而他自己却被刘守光请进大帐,说是边喝边聊,把辽东军的事情汇报。刘守光是个爱洁事事讲究的人,就是临时大帐都让人收拾的干净利落,一尘不染;陪刘守光喝酒的除了田守信,还有就是他的参军王谷,据说还是他的妻弟。田守信在辽东军称将军,只是辽东军自己封的,没有皇室和幽州的认可,现在刘守光如此郑重其事的接待他,田守信心里有一种百虫闹心的感觉,他知道,今晚,刘守光一定有话要对他说,而且这话题离不开辽东军和五弟!他知道,如何让刘守光收回对辽东军的野心,如何把辽东和卢龙军的关系处理好,是他今晚要做的,没有选择!此刻,他到羡慕张海峰的忙碌了,这场面由他处理可比自己强多。可是心里面也清楚,刘守光找的就是他,因为他是五弟手下第一将,辽东军的首将! 第十九章:走在海里的狼 田守信感到他很压抑,刘守光确实有一种威严,就是坐在那里都给人一种极大的压力感。 一桌子菜还算丰富,鱼肉青菜都有,刘守光有筷子指着桌子:“别客气,筷子伸长些,嘿嘿,客随主便,到这里也和辽东军一样围着一个大桌子吃饭,挺有意思。” 大家围着一个桌子吃饭,却是两宋才有的,到明朝才流行,原来都是分餐的。 田守信站起来给刘守光敬酒:“大帅远道而来,田某添为主人,就先代表镇东将军敬大帅一杯,饮胜!” 刘守光点头,举起杯子和田守信碰了一下,一口就干了:“好酒,难不成镇东将军给本帅的酒方子有假,为何你这里的酒又有一种味道,实在不错!” 田守信忙着解释:“熟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酒方子一样,但是水质不同,酿出的酒味道就大不同的。”说这话,田守信用一副特意准备的筷子给刘守光夹菜,“大帅吃这个,清蒸鲍鱼,只有金州一带才有的,这是特意为大帅准备的。” 哦!又有新吃法,刘守光大感兴趣,夹起一块放入嘴里细嚼慢咽,慢慢体会滋味,嗯!味道不错,鲜嫩中间肉质滑溜如乳,入嘴即化,回香清淡却留远,果然大有说道,在卢龙,就常常去韩家和辽东联合开的酒店去吃喝,都是天下少见的美味,今儿到此又有斩获,口福不浅,跟着镇东将军,最少有口福,哈哈,田将军别多心,本帅这是开个玩笑,无关大雅。听说原来没从军前,将军是个马贼头领?” 这没有什么避人的,田守信点头:“是啊,一帮子马贼,到头了也保不了族人的生存用度,懵然闯荡大草原,就像一群没有头狼的狼群,终始是没出息的,要不是碰巧结识五弟,啊,就是镇东将军,带着大家闯荡,怎会有今天的局面。” 刘守光暗自皱眉沉吟,七郎儿带人真诚,他的这帮子兄弟结的贴实,想要把他的手下收买看来急不得。嘴里说道:“镇东将军虽然见识凌厉,眼光长远,但是终归数岁太小,加之出身的缘故,经验历练都不够,辽东军政到现在都有极大的问题,长远下去要出事的,本帅作为镇东将军的大哥和上官,有责任帮助他解决辽东军政的问题,本帅准备从卢龙军抽调一批有经验的军官.政府官员来到辽东,充实辽东军政,田将军一位如何?” 田守信心中惊寒,暗叫来了,这是要接管控制辽东军政啊,好大的胃口!:“大帅,辽东军政都是从无到有,根基浅薄,人才奇缺,才有了一阵子混乱,如今正逐渐改善,金州军政学府已经筹备完毕,准备招收学员或是将各层军政官员轮流培训,相信不久的辽东军政一定会面貌一新,生机勃勃!大帅操心辽东军政的事情,田某带镇东将军感谢,但是大帅和镇东将军亲如兄弟,卢龙军和辽东军合作默契,镇东将军还说,等辽东缓过气来,将对卢龙军大力支持,包括军事配合,还有物资支援,听说大帅缺战马,镇东将军早就放在心里,准备入秋后精选出一批战马送给大帅。 田守信却也是没瞎说,七郎儿确实想送些战马个刘守光,为了他能挺住来年朱温的进攻,但是这回说出来也是无奈,刘守光明显对辽东野心勃勃,把他的心事先压住才是道理。等五弟回来再想办法,这会儿千万别翻脸的好啊。 刘守光脸色些许平静些了,叹口气说道:“镇东将军有心了,本是自家兄弟,同时大唐幽州治下的一部分,何必弄得生分了。大唐之所以衰落,还不是地方军政都各自独立,不服朝廷管制,才有今天啊,如今卢龙军.辽东军要以史为鉴啊。” 田守信还不知道他的意思,辽东军本是挂着卢龙军的名号的,合成一股力量多好!这道理是不错,但是七郎儿和辽东军自有心肠,两家心事不一路,合不到一起的。七郎儿是想合,那也是将来刘守光要倒台是把幽州合过了,说白了就是吞并!但是这话儿绝对不能对刘守光说的,不然真的马上翻脸的。 “辽东军从寡妇河一战,收获颇多,就是健马就有几万匹,等小兄弟回来,我这等哥哥的说不得舔着老脸和他多挣些战马了。”刘守光意态阑珊,显然对争取田守信失去了兴趣,如今他的幽州霸主之争日渐凶残紧迫,和辽东军翻脸不是时候,目前只有退而求其次,多从辽东军这里弄些战马才是真的,还有火器?!辽东的地位和势力逐步增长,在刘守光眼里已经是他称霸一方,虎视中原的必要助力,必须把辽东拿下,看来只有和中原世家联手合作了。这次得一定把崔无涯保住,中原世家不过是想从辽东分到一些利益,看来给他们也没说什么,等辽东到手还不是某家说了算。 田守信只有沉默,刘守光向五弟伸手,他没权利说话,但是五弟鬼心眼多多,没准有好办法对付刘守光,目前稳住刘守光就是胜利。 田守信要告辞了,刘守光没留,只不过带过一句:“明儿陪本帅去看看崔无涯,这次卢龙军能够组建水军,崔家出力不小,中原世家和辽东没有本质上矛盾,何必弄得不可收场,这次本帅就做个和事老,大家坐在一起把花儿说开了,以后大家精诚合作,对谁都有好处。” 这话不错,辽东军和七郎儿也大有此意,但是由刘守光牵头就头疼了,大又被人家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辽东军被动了。 刘守光不简单啊,田守信感慨。 七郎儿正在辽东海军的战船上往海城而来,飞鸽传来的消息让他震惊,近来辽东军政形势见好,内在的潜力更是惊人,刘守光动心了。当时为了名正言顺,不得已挂了卢龙军的名号,如今人家给根儿棒槌就当真,来收编辽东了,好不容易把辽东经营起来,才见成效,就给了刘守光让他折腾,最后被河东灭了,你说七郎儿如何甘心。 “将军,外面风大,别的吹着了。”说话的是大主刀金,如今被她黏上了,有事没事都赖在七郎儿身边,大家都有看热闹的气度,指指点点的分析者七郎儿啥时候被刀金拿下。七郎儿愤愤,难道某七郎儿就这样差劲,顺便过来一个就把某家拿下。可是没法分辩,当初在营口崔氏那里真的被拿下一次,所以留下这个印象很无奈。 “本将军就爱在风里吹,象驾云!又没让你的公主陪着!”七郎儿想趁机把刀金气走。刀金果然生气,小嘴儿一瘪一鼓的象蛤蟆喘气;七郎儿瞧着嘻嘻笑,刀金大骂:“你才是蛤蟆,最赖最赖的癞蛤蟆!本公主就不生气!”说着猫到七郎儿身后避风,反正就是不走。 “听说,总在海里吹,会把白脸儿吹成红脸黑脸的,到时候公主就不美了。” 这一套是七郎儿对付女人的利器,一般都马上见效,但今天失灵:“爱咋咋!反正人家不喜欢看,美丑又有何关系。哎,你说等那时候,本公主就不用化装就可以混进辽东军,想去哪里就那里,没准弄个将军玩玩。” 七郎儿摇摇头,表示无奈,这样的女人水火不惧,滚刀肉一样的美人确是难以消受,不知道二哥田守信消受得了否?嘻嘻,我说刀金,我二哥人不错,还是独身,到海城给你们介绍一下,没准王八看见绿豆,对上眼了。 刀金终于挺不住,嘴里骂着:“你才是王八,去死!”七郎儿忙躲,只见一只跳上船来的鱼儿当暗器,从他的身边飞过,鱼儿啪叽击在船帮上,疼的直打滚。 风儿好像小了许多,七郎儿拿起单筒望远镜向东北方向望,湛蓝的天空大海一色,在远端合成一线,一个模糊的景象乍隐乍现,那就是海城,还很远,要到哪里得晚上,就不知刘守光在干什么,别的真的憋不住动手了,辽东和卢龙军先干上了,可不是七郎儿心愿。 七郎儿叹气,刀金陪着叹气:“又想虞姬了,刀金真的羡慕她。”眼色迷离,好像起雾了,女人真烦!七郎儿想到虞姬就更心事重重了。如今身边又多了个累赘刀金,到海城又是一个麻烦! “唱首歌吧,就你那晚喝多了唱的,没有韵却很有味道,刀金爱听的。” “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大海上,凄厉厉海风吹过…….。” “嘻嘻,竟然改词了,走在大海里,当你是龙啊!不过,刀金喜欢。” 第二十章:心事重重 郭靖到海城有三天了,但是七郎儿还没有到,却是目睹了海城一场动荡,就是外人,也能知道,这场由地方大户牵头的利益之争,其实是对辽东军政的一次挑战,幕后的指使还应该有更深的目的。 郭靖问他的谋士杨路:“先生看,海城州府对待大户的处理办法如何?” 杨路把脑袋要成拨楞鼓,嘴里戚嘘:“虽然一时间把大户豪门的势头压下去了,力量也分散许多,但是暗涌浮动,人心不稳,那些大户豪门岂能安心就此沉寂,以某看,平时还好,一旦有个风吹草动,这些人都会闻风而起。辽东虽然势头不错,但是和中原世家格格不入,处在夹缝中间,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他的路很能走啊!最难的是这一两年,如果熬过去,到时候辽东新政扎根发芽,经济军事恢复整顿完毕,加之全面控制半岛,辽东就有和阿保机以较短长的机会了。关键的是他能挺过去吗?” “不可否认,刘七郎儿见识深远,胆识明锐,是一个人物,可是太年轻,根基历练都差太多了,这也是某郭靖把蓉儿留在渤海的缘故,等刘七郎儿闯过这一关,我才会把妹子交给他。”如今,为了维持一定的关系和一种无法解释的缘故,郭靖和蓉儿结成兄妹了。当把一些儿浮躁外在的东西排去,温馨在一种平淡的亲情当中,郭靖发现,这样很好,曾经的冲动不过一种对待外在美丑的欣赏,而内在的东西可以让你久久依恋,郭靖甚至很迷恋这种感觉。 “刘守光来了,看来也是对辽东有一份野心啊,不过他自己的事情都没有着落,估计不会对辽东来真格的。”杨路看得很准,郭靖想,如果刘守光和中原世家联合在一起对辽东动手呢? 那就是辽东的末日,只是刘守光和中原世家也是矛盾重重,分合之间利益牵扯太多,就看刘守光能否先舍得否!这也是辽东头上悬着的一把利剑。 那么渤海呢?二人都叹气,寡妇河一战耗尽了渤海国最后的底气和尊严,留下的仅有埋怨和推诿,而人们不思对策,只会在美酒美人的欢歌晕熏醉梦中寻找自己的安慰,就是郭靖想要有所作为,也是羁绊重重,无力下手,嗨!渤海国已经腐烂到根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杨路没有往下说,也没必要说,郭靖心里明白的很。可是世家豪门也是一捆解不开的乱麻,卷入其中会把你的所有动作甚至想法都缠绕的无气无力。 “刘七郎儿虽然艰难,确实是赤膊上阵,百无牵挂,成王败寇一念间,挥手百年潇洒,若何?凭的叫人羡慕!”郭靖十足感慨,世家人,开始的起点很高,可是路越走越窄,有什么办法解脱,七郎儿来了,却要请教,听说他和崔玉森也有一场世家存亡论,不知结果如何? “报!镇东将军和他的水军快到岸边了,相关的人员都去哪里迎接了。”护卫来报。 郭靖问:“刘守光去了吗?怎都是上官,刘守光怕是拉不下来这个脸去迎接他的小兄弟和名义上的手下。” “听说卢龙军节帅刘守光也去了岸边。” “哦,有意思,备马,某等也去凑个热闹,听说镇东将军半岛一行收获多多啊!甚至又有一位公主贴上了他,嘿嘿,我这个做大舅哥的可得对妹子负责,一定的去教训一下,哈哈!” 战船已经进港,搭在上面的木板还在颤悠,七郎儿就迫不及待的走下船来,刘守光就在岸上不远,大有意味的瞧着他。 “见过大哥,见过节帅!”七郎儿上去行礼,如今自己虽然个头又长了一些,可是站在刘守光面前依然低半头还多。刘守光很热情很随便,走上前双手搭在七郎儿身上使劲晃悠,嘴里说道:“才几月,兄弟壮实多了,像个壮汉了,这次半岛一行,兄弟辛苦了。” “大哥……。”这时候刘守光真像个哥哥,七郎儿鼻子有些酸,自己能有今天,刘守光也是帮了不少忙的。 “嗨!你我兄弟都是忙人,天各一方,虽然不算远,却也是无缘亲近了,我不是哥哥心血来潮,你我兄弟见上一面不知何年何月了。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你说,你我兄弟算不算得上名流千古的风流人物!” 七郎儿嘻嘻:“打个自然是,等到掌控幽州,天下大有可为。小弟吗,名流百年就满足了,到手后为哥哥在辽东看好幽州后院就是兄弟能帮哥哥做的最好报答。” 刘守光微微叹气:“阿保机雄才大略,想要和他一叫长短,兄弟目前还没到火候,只有哥哥虽是操心了,可是幽州大势未明,哥哥也是有心无力啊。” 七郎儿暗想,等你得到幽州,就开始丧心病狂的称帝了,弄的天怒人怨的最后丢了自己的性命,辽东军就是怕被你卷进去才和你不即不离的。望着刘守光,心里颇为愁绪:“入冬,朱温就要灭唐称帝了,河东为了面子,必然在河北一带展开攻势,朱温也想撑着他还明白,把幽州吃掉,一场混战不可避免,而哥哥幽州大势未决,到时候……。” 刘守光紧握双拳,一股豪然气势悠然而生:“为了幽州的未来,有些事哥哥也得做了,到时候兄弟一定要支持哥哥的。” 就是杀兄囚父了,没有我你也做了,这种事骂名千载,某个兄弟只有在心里助威了,到时候能够挡住阿保机就算对得起你了:“哥哥!幽州战略位置虽然关键,但是经济底蕴不如中原,到时候就是得到了幽州,也要放低姿态,慢慢积累力量以待……。” 能做的能所得就只有如此了,也算尽了兄弟的缘分,如果还是丧心病狂的称帝扩军,把幽州彻底折腾完蛋,兄弟就没办法了,到时候最少不会把你杀了,就放到耶罗啥子的地方养老去吧,大不了把罗美人也让你带去。 和刘守光寒暄完了,还有渤海来客,崔无涯和自己的手下兄弟,自有一番热闹。 七郎儿瞧着崔无涯:“我说崔先生,为何一向对辽东不一不饶的,你我双反没有太深的利害冲突啊,再说,如今某七郎儿和你的爱子崔玉森已经解除误会,成为朋友了,你我因该联手相互发财才是道理?” 崔无涯依然嘴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的辽东一些列做法,和某等世家传统规矩大有冲突,你当某崔无涯不明白,辽东最后的目的就是消灭世家势力!” 七郎儿摇头:“世家世家,乃是因为社会形态产生,发展的,要想长久发展,就得虽是调整自己,辽东将来不是没有世家,而是另一种存在方式的世家,应该是如今世家的唯一出路。” “哼!就你那工商世家!骗小孩子的玩应罢了。” 七郎儿皱眉,传统的观念想要改变不是一天一夜就能做到的,甚至自己的一生都很能做到,但这就是自己必须做的路,别无选择!“那就请崔先生拭目以待。” 崔无涯把目光瞧向前面的刘守光,心里翻滚:你也见到了吧,辽东军政自有章程野心,想要吃掉辽东,必须和我中原世家联手!别无选择。” 刘守光似有所感,回过头来向他一笑:“崔先生关外多年,可是辛苦了,这次半岛.辽东事了,就陪本帅到卢龙那里玩耍一番,也好为本帅解决一些儿古经中的疑难,呵呵,最近不知为何?竟然对古经有了极大的兴趣。” 崔无涯举手行个礼:“正好崔某也对古经大看兴趣,节帅难道得到了稀世绝品不成?” 刘守光哈哈笑:“也许,正邀请先生鉴定。”七郎儿微微一笑,不过是为了得到幽州牺牲自己的一些利益给中原世家罢了,却根本没往自己的辽东想,因为历史是上,刘守光就是一门心事的要得到幽州霸权之位的,可不知道,如今由于他的出现,格局已经悄然改变,辽东给世人启迪了一个新的争霸方向,那就是海上!就是历史上从没有对海上感兴趣的刘守光,如今也有了自己的水军,可七郎儿还是依赖历史的记忆想事情,就把他到局限到一个片面,使得辽东面临着一个空前的危急之中。 第二十一章:难以挥洒的雨滴 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寄一枝春。 虞姬手里举着花儿,嘴里吟着颂扬花儿的诗句,但是心儿飘荡,在五月的蓝天中无奈的探寻。 曾几何时,所有的严寒冷风都被春天的氤氲弥漫,最后被四野的烂漫迷失,不由望着天上飘荡的云,耳际流荡的风,微微叹息:“能回到从前多好!不曾有过的冲动还想把一切都颠覆了。七郎儿!真是奴家的灾星不成?” 她知道七郎儿回来了,也曾不止一次的希冀,可是这一刻,她无所适从,苍天大地,世人总是把它们联系在一起,此时此刻,她才知道,天就是天,地就是地,永远都是天和地! 但是七郎儿还是来了,他不能不来,他无法不来。 “不见!”虞姬的呼叫如此声嘶力竭,却也掩不住她的酸涩,其实见与不见,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但是倔强的嘴儿绝不低头,绝不! 丫鬟叹着气出去回话了,王着七郎儿呜咽:其实公主也是苦的。 能不苦吗?自己把他爹爹的希望一步步扑灭,要知道王建是最终一统半岛,建立高丽的,可是如今,七郎儿把王建的希望一步步扑灭,如今只是苟延残喘,可是自己的虞姬生死两从天,一边是爹爹,另一边是无情无义的七郎儿,她只有哭泣。 七郎儿望着虞姬院外的院墙也在戚嘘,站在最高峰的只会有一人,自己带着前世的遗憾来到这里,王建无可奈何的成为自己踏上高峰的基石,这确实别无选择!七郎儿也不会后悔,只是无法面对虞姬,他知道虞姬的无奈和无奈。 七郎儿噗的卧倒在虞姬院外的地上,四面尘埃飞起,把七郎儿弥漫成灰影,好男儿为何就不能跪!某七郎儿就是对不起虞姬,好男儿就应该为他的曾经担负! 丫鬟呜咽着进去传信:“姑爷跪了,就跪在院外!公主?” 虞姬没听见,没听见的是她的坚持,做了这等伤人心的事,岂能一跪了事!虞姬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慢慢的走近屋里,趴在床上哭泣:把人伤了,把人恨了,还想把人痴了!就一跪就想让奴家原谅你?妄想! ‘哇哇哇!’院子里的蝉儿没心没肺,依然欢快的迎接夏天的热烈,是啊,春天就要过去了,夏天就要来了,可不是每一个都希冀夏天的到来。最少,虞姬没有夏天的期待,其实她的心就是寒冬,就是春天都不曾有过。 “公主,镇东将军在院子里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丫鬟叹着气,依然提醒着曾经的光阴。 光阴如梦,却在每一个人的梦中留下不一样的痕迹,虞姬好像睡着了,只是眼帘上的泪珠在烛光下闪着熠熠神采,她真的能睡了? 她只是在煎熬!她何曾不想,把她自己在七郎儿的希冀面前绽放,就像春风中绽放的迎春花,把泪珠化为春露滋润着曾经梦幻的激情,也曾是她真实希冀的梦,可是无情的七郎儿亲手把它毁灭了。她出身世家豪门,从小就有上层倾轧惨烈的伤痕,可是她不允许这个人是她心目中的爱人和爹爹,可事实上又是如此惨烈,把她的心生生撕裂。 天上雷声阵阵,轰来的乌云把白天淹去,留下的是没星星没月亮的黑暗,可是七郎儿还跪在院子里。 “下雨了,可咋办啊?”丫鬟手里轻轻抚摸着脸上的雨滴,心里想着的是七郎儿和公主的恩怨,不由痴痴的望天,天际模糊一片,只有风儿卷着轻盈的雨滴飘转。 “下雨了。”丫鬟象自语又像提醒虞姬,外面还有个人在雨中祈求。在等待。 虞姬无语,只把脸儿右转,接着就把自己埋在床里。 丫鬟笑了,心里讥笑,就是千番儿恨.千番儿怨,还不是想着!原来虞姬曾经望着的地方有一把雨伞,丫鬟喜滋滋的拿着雨伞出去了。 ‘轰隆隆!’打雷了,雨声哗哗,丫鬟竟然毫不知觉,在雨中拿着伞来到七郎儿的身边:“姑爷遮遮雨吧。“她把伞儿支起一片无雨的空间,却忽然发现,在那片空间里避雨的竟然是她自己!就听七郎儿说:”姑娘辛苦了,别淋着,哥哥就想在雨中清醒。” 丫鬟哭了,其实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哭泣,只是哭了,雨声哗哗,把她的哭泣淹没,七郎儿一挥手,带飞一片飞雨:“姑娘回去吧,公主有身孕,别的凉着了。” 丫鬟把伞留在七郎儿身边,径自去了,因为她无法忍受留下的尴尬。 这一夜,雨没停,淅沥哗啦的的下了一夜。 这一夜,七郎儿就跪在虞姬的院外,直到被黑暗迷昏了双眼,一头栽倒在草坪上,带着水声四溅。 他做了个梦,梦里,他举着一个风筝在飞,甚至分不清到底是风筝在飞还是他自己在飞,有一个天真的女儿扎着冲天小辫子,追着他嘻嘻笑:“爹爹,爹爹!叫女儿也放风筝。” 七郎儿哈哈笑,把手里的风筝线绳交给女儿:“小心,别被风筝带拽!”话儿还真灵验,话音未了就见女儿被风筝带的一溜跟头把式的在地上翻滚,七郎儿记得把女儿抱起来安慰,可是女儿不干:“爹爹坏!我要妈妈!” 妈妈?她的妈妈是虞姬?七郎儿脑子昏昏沉,冷热交替的在身上回荡,但是身上压着棉被,躺在床上,耳边依稀听见虞姬在哭泣:“冤家,真是冤家!竟然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这不是......。”剩下都是依然虞姬的哭咽,旁边还有丫鬟的劝慰:“姑爷也是一时无奈,才伤了公主的心,其实姑爷心中是有公主的。”丫鬟是好心,可是办了坏事,本来虞姬一个伤透了的心已将舒缓,可是就丫鬟这一句,就叫虞姬又是莫名其妙的疯狂!只见七郎儿身上的被子飞到地下,脸上更是挨了一巴掌,七郎儿正浑浑噩噩,迷糊间就觉得脸儿酸疼,问道:“女儿厉害!竟然敢打爹爹,真的和您娘一个模子的。”虞姬望着自己的手儿,耶耶无言,女儿,娘亲!这是哪跟哪啊?莫不是七郎儿这个冤家真的疯了! 第二十二章:雨后有雨 感谢悼武华夏朋友的大力支持,羊羊鬼无以为报,只有把书写的更精彩! -------------------------------------- 七郎儿依然迷瞪,想象中的女儿没有说话,却听到丫鬟的嬉笑:“姑爷莫不是被雨儿淋傻了,竟然说胡话,嘻嘻。” 虞姬无法而言,俩人见面就斗嘴动手已成习惯,但是依然为自己的那一巴掌泛起些许的悔意,既然想放弃就义断恩绝的果断放弃,却又为何有牵牵连连的把人家弄进来,又痴呆于他的痴呆? 七郎儿已经清醒却不愿清醒,故作糊涂的说道:“原来这里是天国,没有女儿,只有大小两位仙女,请问:某家的女儿去了哪里?某日思夜想的虞姬又去了哪里?某七郎儿想对她说,就算有千番错万般怨,但是七郎儿对她的心意没有错!就把她送还给某家吧!” 虞姬颤抖着呜咽:“今日种种何堪,往日总总何忧?要问今日又何必当初?” 七郎儿戚嘘,也在呜咽:“七郎儿有个梦想,就想结束这悲哀的乱世,叫男儿不再无谓的去流血送命,叫女人不再为他的亲人日夜的担忧,无望的面送亲人离别,痴呆而无助的等待着恋人的消息,天下再无纷争,没有无谓的妻离子撒,离人悲鸣;田园牧野,牧笛一曲讴夕阳,花前月下霓裳舞;总是有不尽的怜情蜜意,何来怨何来恨?” 虞姬的眼里慢慢幻出迷离的光彩,一种异样的期待充盈心间,不由感慨:“能这样多好!这是会有这一天吗?为了这一天,非得用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去陪葬吗?” 七郎儿站了起来,把哆嗦着的虞姬揽入怀中,亲吻着她头上的发梢:“前途遥遥,自然会有很多坎坷和不如意的事情,郎君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亲人和朋友,但是大草原上,真正能带着他的族群走向光明的只会有一人,而郎君自信,这个人就是我,你爹爹虽然也是英雄,但是只会痴迷于自己的权力,眼界太窄,只见到半岛最远也不过是辽东,二郎君心怀的是整个天下!所以辽东和半岛今后只有一个头狼儿,那就是你的郎君。” “那你们为何就不能合作,将来你得天下,爹爹得半岛辽东?为何非要分个高低上下,亲人无奈而悲鸣!” 不分出高低上下就没有次序,如今天下纷争不断,诸侯争霸的起因就是他们之间没有次序,都梦想着那个唯一,其实那个唯一不单有江山美人的逍遥,更应有一颗拯救天下的心怀,经营天下的气度和使天下子民都有一个富足幸福的家园和希望的能力!这些儿,郎君不谦虚的说,只有我能做到这些儿!至于爹爹,将来愿意帮我就帮,不愿意就到一个岛国当他的逍遥国王,还可以带着他的子民都去哪里,天下大的很,何必在一偶之地苦争得失。” “好是好,可是爹爹愿意吗?” “也许现在不愿意,因为他还没有彻底的放弃,但是等辽东真的站起来的时候,爹爹就慢慢同意的,怎都是血肉亲人,他的女婿能站到高峰,难倒也不是岳父大人的荣光!” “想得美,虽说要一定嫁给你的。嘻嘻,我累了,扶我到床上歇会,哼!都是你的儿子在里面折腾闹的,可你这个没良心的。” “都怪郎君,以后一定加倍补偿。” “发誓!后悔是小狗!” “郎君发誓,汪汪!” “嘻嘻,叫的好难听,比狗叫难听!” 七郎儿愁眉苦脸的,都比狗叫的难听,好没面子,那唱呐? 虞姬瘫在七郎儿怀里迷离又脸热心虚,因为郎君的坏手就在她刚刚腹起的小肚子上揉摸,俩人早有夫妻之事,这会儿雨过天晴,却有一种异样的冲动在升腾。 “今天你就嫁给我吗?今天你就嫁给我吧!……” 虞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身子猛的往七郎儿身上拱,嘴里在挣扎:“就今天吗?可惜爹爹娘亲都不在啊,郎君的娘亲也在平州,谁为咱们主持婚礼。再说,奴家有了身孕,好像不行的。” 七郎儿已经被情欲迷失,嘴里分辨,咱们早就是夫妻了,就差请爹娘来补个婚礼的,嘻嘻,女儿都有了,现在再给郎君个儿子,没事的,郎君比你懂,只要小心一些就行。” 虞姬痴痴:为何就知道肚子里面的一定是个女儿,难道郎君不喜欢儿子?再说这个没出来了就想要下一个,郎君真的好贪心,啊呀,慢点! 原来性急的七郎儿已经直捣黄龙了,虞姬只有把自己迷失在阵阵欢愉之中。 六月的海城,已经听到夏天到来的脚步渐渐响亮,风中带着从海里带来的海腥气在烈阳的烘托下更加浓郁了;棋盘状的庄稼郁郁葱葱,依稀的水车在欢快的唱着歌儿把水流送进高坡上的庄田,农人施肥除草的身影间或在一片浓绿中闪出影子,忽又消失不见,只见风刮绿梢,把田野变作海洋,微微泛起波浪滚滚而去。 张海峰将一路除掉的杂草收集起来回到地头,对着杨老汉问好:“今年的庄稼长势真好,丰收在望啊!”杨老汉有自己的上田三十亩,赋税的公田八十亩,一家五口也是够忙活的,“哈哈,多亏了官府仁义,竟然为咱老百姓没费提供新耕作技术,赊给咱新农具和水车农肥,税收又比往年少了一倍,眼见庄稼长得喜人,今年秋后就可以给老大说媳妇了,明年老二,后年老三,不怕先生笑话,老大都快三十了,以前家里穷说不起媳妇,如今,嘿嘿!还有人暗地里说辽东军不好,真是昧了良心啊!” “如今农闲,几个儿子都在做甚?”张海峰打扮成书生,自然说话就文绉绉的,这个有功底,只是后来忙着就忘了,如今海城的一切都慢慢捋顺了,就旧态复发了。杨老汉欣慰的笑着:“大儿子在将做营临时做工,二儿子入了军武,小儿子才十四,就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到金州进学堂了,是步军学堂,听说将来出来就是个将军啥的,哈哈!可不像王家的小子,竟然进了医药学堂,出来也还是个大夫,没出息的很啊!”张海峰陪着笑小心解释:“辽东政府手下各行业没有高低贵下之分,只要尽心做事都有前途,变现优异的都有高升做官彰显祖宗的可能!”杨老汉嘻哈点头:“就是就是,听说是这样的,但是老汉落后,还是认为读书或是当将军有出息,来的气派!” 张海峰没分辨,辽东如今四面不安,就是要鼓励军武,人们以当兵为荣是政府一力倡导的。如今辽东和半岛的经济联盟都蒸蒸日上,带来的财富使辽东有了底气发展教育医疗和军政整顿,金州各学府都已经渐有规模,几年后,等这帮子人才出来,就是辽东张开翅膀翱翔天空的时候了。张海峰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辽东有了希望他就有了希望,他的希望就是复仇,幽州刘仁恭加给他的刻骨铭心的仇!按浙东将军的说法,顶多还有五年,幽州大仇一定得报,幽州是辽东的幽州。 想到七郎儿就不由想到他如今的可怜,他在金州又当先生又当爹,整日在几个学府来回串,忙得连家里的女人都到学府抓人了,嘻嘻!现在连海城公主都服服帖帖,别说,七郎儿对女人就是有一套。可他不知道,这会儿,七郎儿正被他的女人折腾的够呛,说实在的,他的女人那一套,很多时候还真的不咋地。 第二十三章:内外都累 金州辽东湾(现在大连)东南海岸边,有一段儿内探很深的港湾,前世叫老虎滩公园景区,这时候是辽东学府区,原本是一片野藤与杂草延蔓的荒芜一片,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撂荒和整理后,在这里出现一个方圆十里的简易建筑区域,就是到了六月入夏,这里还是一片忙碌的身影。 七郎儿也在忙,很有可能是这里最忙的一个,各类学院名义上有好几个,但是目前都是集中在一起,连教员和师生加一起,只不过两千人。没办法,目前一切草创,教员奇缺,就是这两千人也是半天学习,半天参加学院的基建工作,因为教员太少,没人给他们上课。 七郎儿即时学员的先生,又是教员的先生,从榆关老家带出来的一批兄弟,是最早接受七郎儿新式教育的一批,也是七郎儿组建各类学院的最得手的教员帮手,可是他们都已经是辽东军政的基层骨干,想把他们一下子都抽调到这里,也是不容易的事。 冯海儿在耶罗组织联盟事宜,根本离不开,黄平依然在榆关,写信催了几次都没有到来,二哥回到老家就没有再回来的意思,大明二明奔走各地为他们的将做营劳苦,张鱼儿带着联盟海军游走半岛沿海,为商队保镖的同时,伺机清扫沿海的海盗团伙,忙的没影了。 如今他最得力的住手就是有恒.刘勋.有亮。也是被一个月的劳苦累瘦了一圈。 从各地召集雇佣的教员实际上是他们的第一批学员,这帮人根底是有,但是传统的习俗更是叫他们对新式教育有着本能的抵触,七郎儿为了尽快打开局面,只将拼音认字.断句,新式算学和建账方法等作为各类学府目前的基础功课,这也是无奈,更多的怕是引起人们的非议,至于今后的专业方向,只有以这年代的只是为基础,边积累边增加,逐步引进七郎儿思想,潜移默化的早就自己的人才。 对于七郎儿提供的新东西,众人只有稀奇和惊叹,到没有什么反感,但是对他们来说,这些东西都是新鲜的,都得从头学起来,热情劲没的提,就是把几个原是教员累的吐血。 这不,有亮一下课就跑到七郎儿这里抱怨来了:“我说,老大,你还是把小弟送回部队吧,干啥都行,就是不想在做教员了,这真他娘的不是人做的事,整天的把嗓子都喊哑了,连个囫囵觉都能没有,这帮子家伙啥时候都围着你请教这个那个,车轮转没个完,天啊。” 七郎儿苦脸陪着叫冤:“你累还有我累,老大我还有一大骡子其他的事跟着操心,这里的事也不比你等少一点,连回家的功夫都没有,家里的几位嫂子都发誓不叫我进家门了,我的苦又有谁个抱屈。!” 有恒和刘勋也下课了,凑过来嬉笑:“辛苦也是没白费,再有半月,这批人就能勉强出徒了,到时候哥几个就轻松了。有亮你就别抱屈了,将来学院发展起来,下面都是某等一手带起来的,某等就是祖师爷,嘿嘿!孔夫子弟子三千就留名万载,到时候某等的弟子数以万计,这份荣耀留名青史,就是比不上夫子,也差不多吧。” 刘勋打着哈切哑着嗓子憧憬着未来,有恒实在:“趁这会儿没事,就下海轻松一下才算正经事,好热的天!”说着话手里搓着身上的泥巴。就见成团的泥球儿噼啪往下掉。六月的午时,金州的天气真的有些儿热了。 下晌还有课,这会儿洗个澡也好,就叫护卫把吃喝送到海边吧!七郎儿嘻哈笑着带着几人就往海里跑。心里琢磨:晚上是否回家一趟,如今连崔氏都断了经,显然也有了自家的骨肉,可这个要当爹的不单不能给人家一个身份,甚至回去安慰一下的事件都少得可怜。不由想起虞姬.崔氏上次见到七郎儿那双期待的眼神,还有翠儿.雅思日渐迷离的怨气,嗨!你当某七郎儿不想你们吗? 七郎儿一头转入海里,顿时冷意沁身,浑身一爽,传出水面嗷嗷叫:“这才他娘的舒服,就是……。” 就是什么七郎儿没好意思接着喊,想要把女人带到这里没人敢说什么,但是七郎儿就是不敢,这里是学府,今后辽东的基层力量,可得把底子打好,这上行下效的,真要放纵自己,这帮人学着七郎儿这般事,辽东还不乱了! 虞姬和崔氏带着翠儿.雅思在打马吊(麻将),这是七郎儿为了安慰家里女人而发明的一种游戏,为了是把她们稳住,不想竟然在辽东渐渐流行起来,成为辽东上下闲暇时各家的一道风景,这年代的娱乐真的太少了,这东西老少皆宜,一下子竟有不可抵挡之势力,在辽东全面开花,甚至有走出辽东的趋势。 “碰,三条。”雅思这会儿也失去了温雅,鼻子上的汗水都顾不得擦,全神贯注的盯着桌子上的麻将,今儿她手气不佳,一个时辰了没开胡,输了不少有些急,这把可有机会了,碰了四条,打了三条,手里就剩下一个东风,还是个混,大吊车混油!一下子就能翻本,雅思还能不紧张,还得故作镇定,免得别人知道了。 崔氏懒洋洋的拿过三条,嘴里嬉笑:“嘻嘻,乖乖,等你好久了,杠!”她有三个三条,加上雅思的一个三条,就算开岗,来现钱不说,还有杠上开花的可能,那就赢得多了。今儿她手顺,四人就她赢的多,翠儿.虞姬也就是个本。 崔氏斜着雅思说道:“知道你手里是个混,马上就要大吊车了,嘻嘻!不知道后面是个啥子,要是二五八万姐姐是就是杠上开花,妹子就没希望了。”说着就眯着眼睛慢慢感觉手里的那张牌儿。 雅思急的够呛,这不是折磨人的吗?真是个妖精!怨不得把哥哥迷得神魂颠倒的。嘴里急叫:“是死是活姐姐你就快点啊,到底胡没胡啊?” 崔氏还不急,嘴里嬉笑:“别急,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也挣不来的。”一边的虞姬来气了,把面前的牌往前一推,嘴里叫着:“不就是游戏吗?几个小钱值得这般,没的丢了面皮!是不是崔姐姐啊?” 显然有味道,虽然在七郎儿面前都装的深沉,但是私下的较量必不可免,虞姬.崔氏都是要强不让人的脾气,这针尖麦芒的还能好的了。 这俩人都有了七郎儿的骨肉,更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以一家主妇看待自己了,对方自然就是对手。 崔氏望着虞姬比她隆起的肚子,又摸着自己还没影的肚子故作紧张:“妹子小心,女儿可是怕母亲生气的,不然以后女儿的脾气就不好了。” 虞姬跺着脚大恨,都怪该死的七郎儿瞎说什么女儿,如今被崔氏说事儿!哼!这个坏蛋就死在外面别回来,不然……。 不然要如何啊?就见七郎儿嬉笑着从外面走进来了。 众女立马炸窝,也顾不上桌子上的大钱了,就像蜜蜂见到了鲜花,呼啦啦的就围着七郎儿唧唧咋咋,其实目的也简单,就是想把七郎儿留在自家床上。 第二十四章:终圆梦 金州靠海,晚风从大海里微微吹来,枝叶哗哗作响,想把贪晚的蝉儿赶跑,燕子上下盘旋,对着空中的飞虫欢快的享受他们的晚餐。 六月的晚上,在金州,还是有些热度的,这会儿海风一吹,带着微微腥气,叫人舒服的喊好。七郎儿叫李强带人在院子里面打一个能够挡雨又遮阳的木亭子,这会儿,中间的木桌子上面已经摆满吃食,在座的自然是七郎儿和他的几个女人。 雅思永远心细体贴,一边为七郎儿摇着扇子轰赶飞虫,一边为他夹菜倒酒。翠儿嘻嘻:“有了雅思,奴家可是清闲了,好妹子姐姐不和你争,今晚把这个家伙让给你就是。” 七郎儿趁机在她的屁股上抓摸,嘴里说道:“郎君又不是礼物,凭啥子叫你让来让去的,今晚谁也别跑,都陪郎君!啊哈,大被同眠正好。”说到此七郎儿一脸的憧憬样,把几人逗笑,都讥笑连连:“还不把你累的明儿爬不起来了。” “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七郎儿一副从容就义的气势就要把几人搂在一起,几人欢跳着躲了。只逮住身子渐渐不灵便的虞姬,摸着她的肚子问道:“咋的了?今儿不太欢喜,谁欺负你了,郎君帮你出气!” “真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就是你的宝贝姐姐欺负奴家,你敢吗?”虞姬调皮的眨眼嘿嘿笑,手指崔氏;七郎儿望着崔氏,见人家挺着肚子叫阵:“来教训姐姐啊,姐姐皮痒,尤其是肚子里面的儿子皮痒,就想叫他爹爹教训!嘻嘻,舍得?” 舍不得,都舍不得,七郎儿嬉皮笑脸,心里难受,才四个就后院不安,这可咋好啊!都是不省心的。 虞姬拉着七郎儿雌叫:“谁叫你瞎说!你咋知道奴家肚子里面一定是个女儿,为什么不是儿子!” 这事儿人家追问不是一次了,这次七郎儿可是早有准备,忙着解释:“郎君就是喜欢女儿,是女儿就当宝贝宠着,是儿子把他送到乡下遭罪!你们想要那个?” 众女大急,纷纷抱怨:“为何对儿子如此狠心!难道说儿子有啥子不好?” 七郎儿自然有大大的理由“儿子从小被宠着,长大就是纨绔,经不得风雨,到时候受罪的还不是当父母的。” 这种事大有可能,但是也太矫枉过正了,崔氏抗议:“不行!孩子是否被宠和是否把他送到乡下遭罪并没有直接的关系,郎君做事不妥,某等姐妹集体抗议!” “抗议无效,不过嘛,大家如果同意今晚一起和郎君那个……。”七郎儿这个想法可不止一天了,大家都一致反对,一直不能得逞,今儿可有机会了。 翠儿不怕:“一起就一起,谁怕?到时候怕的应该是你个色鬼!”说着不好意思的把脑袋钻进雅思的怀里嘶嘶笑,雅思其实早就晕晕然不知所以,这一下子二人团团趴在地上哼哼,翠儿张牙舞爪:“看看什么看,还不过来把我们拉起来!” 崔氏终有大姐风度,对大家劝道:“就别嬉闹了,饭菜都凉了,快吃吧,郎君忙了一天了,早点休息是真的。郎君!听姐姐的,如今你正忙,可得注意身体,啥子大被同眠的,都是你的女人,自然不会扭你的意,但是还是身子要紧。” 这话儿叫七郎儿无法反驳,只得点头同意,只不过心愿不偿,有些儿失意,不由情绪大落:“吃饭吧。” 啪叽一声猛的击打脸上,嘴里骂着:“这讨厌的蚊子!”过后有揉着连苦笑:“就是蚊子都欺负我,这个镇东将军做的可是窝囊。” 崔氏怪笑联连连的为他揉着挨打的脸:“和自己的脸叫啥子劲儿,大不了放纵你一回就是了。” “真的,万岁!”七郎儿大喜,就势把崔氏抱了起来,崔氏大叫:“当心儿子!” 七郎儿不管,手儿不闲着在她身上乱摸,嘴里分辨:“才俩月,啥事都没有的。”虽然如是说,但是还是把崔氏放松一些儿。 虞姬拉着脸问话:”我说你个色鬼,先别闹了,说点正事,啥时候办女子学院啊?这整天的闲着,还不把人憋死。” “是啊。快说啊。”这个话题大家都关心,可是七郎儿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这事儿得等等,大家都反对,你们的郎君也是没办法啊。” 辽东军政上下,包括韩知古.张海峰.杨思远及黄岩都极力反对七郎儿开办女子学院的提议,结果七郎儿设想被掐死胎中,噢恼又无奈。 雅思突然说道:“别人不同意,咱们就在自己家里办,联系一些官员夫人家眷,大家都到咱家,名义上是大家闲着没事儿到一起打马吊,其实…….。” 这个主意不错,得到大家的一致赞赏,七郎儿高兴的拉过雅思,抱在怀里就亲,还一边呜呜吱吱的说着:“好雅思,真是郎君的好宝贝!”雅思羞的把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嘿嘿,把你等的家眷先拉进来,回头发扬枕头风的威力,这件事没准儿......、。七郎儿想到此,免不了得意扬扬,精神焕发,当然,叫他精神焕发的还有......。 当晚,七郎儿终于圆了两世都期待的美梦,早已准备的大床终于大发神威,吱嘎乱叫,粉色的蚊帐飘荡颤抖,高低摄心的呻吟把黑夜惊走,直到天色微亮,鸡叫声声,被几位娘子欺负的再也无力发威,连连告饶后,众女人才放过他。当然这是七郎儿和他的女人之间的秘密,外人无法得知罢了。 从此几个女人可有事做了,每天来这里的官员家眷日渐增多,家里的后院扩了再扩,直到两年后,酝酿多时的女子学院,终于在众官员家眷的一致推动下开办了,几个女人有了新的目标自然忙得够呛,几乎没时间伺候他这个郎君了。七郎儿后悔莫及,连连叹气,这是做的,丢了西瓜拣芝麻,得不偿失啊!可是又能怪谁呢,自找的。 第二十五章:解惑 天亮了,却还有些儿黑蒙蒙的,不是太早而是天色很阴,厚厚的云彩如漆似墨,把整个天际都浑然遮住,闷雷从不知道的地方响起,又在不确定的方向消失,只见到偶尔闪过的闪电惊扰沉闷的大地。 “要下雨了,这会去学府怕是要挨浇的。”雅思手里拿着雨披,望着阴阴的天很是担忧。 七郎儿嘻然一笑,大夏天的,挨点浇怕甚,正好连洗澡都省了。说着从李强手里接过马缰绳,又拍拍雾雨问道:“你怕不?”雾雨嗷嗷叫,有亲昵的用脑袋在七郎儿身上乱拱,下不下雨她不管,她只想在空旷的原野上撒欢,像一阵风,瞬间百里,那是她的梦想,可是近来七郎儿太忙,可把她憋坏。 到学院也就是十几里,当雨滴纷纷扰扰,在四野飘荡,雾雨已经进了学府大院。 上课的铃声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但是课堂里面的学员依然唧唧喳喳的热闹,有的争论着所学的东西,有的对时态发表者见解,各有所得.各有所思,所以争论;百花齐放。百鸟争鸣,正是学院一力提倡的学风,辽东言论不忌,没有**。 七郎儿被门外的风雨送进学堂,带进来的风儿把大家惊醒,“起立!老师好。”班长发话,带头站起来向七郎儿行礼,一个月的习惯和训练,也有些齐整了。 “坐下,同学们好!”七郎儿站在讲台前,俨然前世的师长对学生的态势,从包里拿出书稿,对着下面的学生开始讲课了:“同学们,今天要讲的是关于断句,别看就一些小小的符号,却有着极大的用处,等我讲完一节,大家可以就此讨论。”说完就回身在墙面上的黑板上写下一段:,“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是竖着从右往下写的,这是这年代的习惯,前世的从右往左写,七郎儿习惯,这里的人可没人习惯;这段话没断句,但是在座的都懂,因为这年的就这样,他们读的书都是这样的,怎么读由师长一代又一代的传授。七郎儿指着下面的一个学员:“何必先,就是你,把这段话解释一下。” 何必先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解释起来:“国家统治人民,指使驱赶他们去做事就行了,不要让他们明白在做什么。” 也许但年孔夫子确是这样想的或是有别的意思,但是后人根据统治者的需要,把前面那句话作为正解也是正常,愚民政策千古使然。老百姓知道听话就行,上面叫你干啥就干啥,管着省心,所以商业因为容易使人联络和懂得太多而被歧视,奇淫技巧叫人投机取巧而被抛弃,所以粮食产量只有老天做主,高低由他高兴,就是到了七八百年后的明朝,亩产还是这么多,种地的方法依然如故。而西方的后膛火枪.红衣大炮已经被三幡儿大船带到了东方,当然不是来朝拜****的,而是……。 七郎儿叹口气,转身来到黑板前,用粉笔在这段话中间加上标点符号,回身对学员们说道:“大家在默读几遍,理解这段话的意思,是不是有另一种解释。” 课堂嗡嗡嗡,说是默读,这帮家伙还不习惯,嘴里嘟囔着有高有低。好一会儿,就见有人举手:“老师,学生是有新的解法,就是……。” “先举手,等老师同意在站起来发言,下次记住!” “诺!按照老师的断句,可以解释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也就是说,老百姓知道了就叫他们去做,不知道,就先教他们如何去做!只是和前人的概念大有出入啊?” 是有出入,要不某七郎儿把这段话特意拿出来何意?“大家想必以前学的都是前面的意思,可是本师现在的断句,又有的意思难道就是谬论!但年夫子弟子三千,就是为了大家都什么都不知道的结果,那么他广收弟子又为什么?因为没有断句,后人误解了他的意思,使得几千年过去了,人们的思维还停留在揣摩前人的心事和习俗,整日的重复前人的一切,社会一直停滞在一种悲哀当中!要知道,要是前人的东西都是好的,我就想问了:你现在穿的用的炎黄时代有吗,尽然前人的都是好的,那你就光着身子,披着树叶,拿着石刀到四野火耕刀种去吧,拿着尖利的石头和野兽去拼命去吧!时代在进步,所以今天人们才有先进的文化,武器和耕种工具,奇淫技巧真的就没用?大家都知道,只不过几个人,李强就在盘山开山放水,把六万亩荒坡变成良田,难道这也是奇淫技巧!如今的纺织机一个人就能操作,但是纺出的布锦却是以前的六倍,难道这也是对古人的刁难!如今的辽东水车密布,几十万亩旱地变成水田,又有农肥给力,今年的庄稼长势喜人,众目睽睽之下,有谁敢说,辽东的东西都是奇淫技巧” 坐下的学院都将是更多学员的师长,如果不把他们的观念调整到一定的深度,学院的前途大有周折了。七郎儿不喜欢拿着前人的文章,引章论据(其实也是难为他),他的长处就是以数据为根据,摆事实讲道理。 坐下的学员都是心里纠结,以前所学的根深蒂固,现在听到的又是触目惊心,但是事实面前又是无法辩解,愁肠寸断,苦思冥想。 七郎儿又在黑板上写上一句话:“辽东学府的座右铭:让事实说话,辽东只相信事实!” “同学们,下课!今天留的作业就是黑板上面的这句话,大家根据自己的所思写出论文,要用断句。下节课集体评议。” 七郎儿赶紧回到他的屋里整理书稿教案,因为下一节课是四联帐的使用,这也是大事,目前各地的酒店纷纷开张,生意也都是火爆,这账务管理是大事。七郎儿喝点水喑喑嗓子,压着嗓子对有恒说道:“这日子真的难熬啊!” 有恒黑着脸运气:“不熬又如何?还是少往家里跑是真的,色是刮骨的刀啊!” 世人都这么说,可是没一个能真正的悟过,就是老和尚还把女人当做老虎,嘴里怕心里想呐,我个凡人就不悟了。咔嚓!外面的惊雷阵阵,像是对七郎儿不悟不满,发出了惊天动地的质问,七郎儿怕怕,捂着嘴心里骂:“就是不悟,如何?”闪电又跟着来了,七郎儿不怕,顶着小雨就往学堂走去;铃声响了,有一节课开始了。 第二十六章:韩延杰的烦恼 韩延杰来了,带着一脸的不愿意,七郎儿望着有趣:“咋的?嘴巴能拴一条驴了,倒省了家里的木桩子了。” “嗨!能咋的,还不是愁的!你倒好,一头扎进学府当师尊过足了瘾,某家可要愁死了。” 一边的有亮哈哈笑:“能把韩大哥愁成这样,定是想女人了吧。” “去,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韩延杰好像怒了;有亮不怕,依然挤眉弄眼的反击:“嘻嘻,这一段儿听说被一位寡妇勾住了魂,有事没事的总往她家跑,别说是去逛风景去了。” 韩艳杰没脾气,七郎儿等怪笑:“八成有这事儿,韩大哥快说说,几时把如夫人人领回家,哥几个去给你贺喜去!” 韩延杰老脸在在,有些不情愿的回答:“没啥,就是一个朋友的后人,恰巧在金州见面了,时常去看看。” 有亮嗤嗤笑,眨么着眼睛鬼笑连连:“还不说实话,告诉你,我的一个学生就是她儿子,早把你的事告诉某家了,还不坦白!” 这种八卦的事,几千年都一样,无聊的人们喜闻乐见,七郎儿失去了兴趣:“韩大哥,不要对弟弟说,什么没钱娶女人吧,要知道,弟弟近来穷的很,可拿不出多少彩礼的。” 韩延杰闷声:“不用,把玻璃给哥哥弄成了就得了。你这倒好,一头扎进学府,一个月也不到玻璃厂看看,那里都快要黄摊了了!” 呀!有这事,不是说都出了玻璃了吗? 出个屁!都是一片片的蓝幽幽的碎片,就是没有老弟说的那种白花花透明的整片的玻璃!韩延杰气鼓鼓,他把精力都放在玻璃厂了,如今不死不活的当然有气没处发。 出不了整片的玻璃或是颜色不对,多半是炉温和材料的问题,七郎儿知道这是大事,忙着说道:“好在下午每刻,好歹陪哥哥去一趟就是。” 韩延杰终于阴转多云,能去当然好,可是厂里的师傅都没办法,要是七郎儿也没招了,韩家在金州投进的几十万的财物算是泡汤了;哼!眼见着徐家赵家都大把的搂钱,偏是韩家没得到太多好处,不平啊,所以来气! 所谓的六月天娃娃脸,前晌还是晴空万里彩云飘,下午就是电闪雷鸣阵雨天,七郎儿和韩延杰就骑在马上在雨里飘;雾雨兴奋地嗷嗷叫,一旁的马儿战兢兢,韩延辉望着雾雨:“确是匹千里驹,跟着你算是白瞎了。”七郎儿不愿意:“啥意思?冒着雨陪你去办事,还阴阳怪气的,难道雾雨也得罪你了?” “你是老大,辽东的老大,有甚机会冲锋陷阵的!还不是白瞎了这匹神驹。”韩延杰说的有道理,是没啥机会,不过也说不定,那个领头的老大骑的不是好马? 玻璃厂在金州北面的庄河县,和学府有着六七十里的距离,几个人冒雨飞骑,到了那里也是日已偏西了。 大家一路就进了厂区,直奔烧结玻璃的高炉。 七郎儿在厂里的师傅带领下。一路检查着高炉的情况,路子是七郎儿按照前世的记忆造的,没问题;隔层也是耐火土制作的,也没问题;又检查了材料,由于这年代没办法检验材质,大都就是碰,一步步的积累经验:“海城那里的沙子到了吗?”七郎儿大概记得,丹东一带的石英砂适合烧制玻璃,但是别处的行不行不太知道,老家榆关那里的沙子没问题,问题是又太远,所以叫将做营的用海城的石英砂试验,如果行了,还得把玻璃厂搬到海城去,不然运输的成本太大。 可是,七郎儿上下左右的观察着人力鼓风机和加热装置,也没多大问题,不由问道:“炉火最高有多高啊?” 师傅嗯啊直瞪眼,想了一会才回答:“有多高?反正挺高,有的地方把炉壁都烧得烫手。” 七郎儿叹气,这事儿确实怪我,没有测量温度的设备,高低全凭经验,再说了,烧玻璃他们又有啥子经验可说。 七郎儿又问:“煤炭用了吗?效果和木炭比起来如何?” 师傅叹气:“光冒烟,熏人实在厉害,烧起来还没有木炭好用。” 哦,看来炉温上不去可能出在这里,先前实验时煤炭烧得不错啊,这会儿咋又不行了,煤炭没木炭好用,真是笑话!看来得去一趟烧煤炭的地方了。 七郎儿叫来将做营的师傅交代了温度计的制作方法,画了个图,说道:“把整条的水晶顺着中间打洞,尽量细的洞,不要漏气,然后灌进水银,再把上面的口用高火封死,记得水银占整个长度的五分之一。”至于温度刻度,一时也说不明白,只有等自己回来再弄吧。 烧煤炭,七郎儿用的是前世农村大炼钢铁的手段,在地里挖个长方的约一米深的坑,下面是木柴基底,有一个通道同向外面,是为了点燃劈柴用的,再上面就是原煤,底下把煤点燃着的,煤由于缺氧就慢慢烧成了煤炭,质量确实难于保证,但也不至于差的太多,甚至比木炭还差,以及冒出难闻的浓烟。 七郎儿叫烧炭的师傅在一个小火炉里面生火,就是想知道原煤的大概质量,好不错,甲级煤,不是它的问题,又来到烧制煤炭的炉窑,穿进下面的点柴通道,七郎儿终于发现问题了,原来在劈材上面架的还是劈柴,不过是粗一些罢了,以便挡住上面的原煤不至于落下,可以想象,当劈柴烧的差不多了,上面的原煤就塌了下来,把下面的通道封死,剩下的劈柴没了氧气自然就灭了。上面的原煤燃烧不充分,烧出的煤炭自然质量极差了。 “马上就把隔离的粗劈柴改为整条的山石,中间的逢要匀溜,不行再加横条,也用石头。今晚加班,尽快出碳!” 就是今晚点火,出碳也得明天晚上了。这是没办法的事,只有明天再来了。 “咋样?”韩延杰一脸的期盼,这玻璃厂可是他的命根子,可是指着它发大财呐。 “应该找到毛病了吧。”七郎儿也不大肯定,这个他不专业,很多地方也是模模糊糊。 韩延杰双手合十呜呜祈祷:“老天爷可饶了我吧,别再出问题了,不然我会疯的。” 他疯不疯不知道,反正外面起风了,风来雨散,耀眼的夕阳把彩霞烧的热热烈烈,只见天上飞荡的鸟群彩霞流动,一身娇艳,有如飞翔的锦缎。 回去了路很是舒坦,雨后空气中流荡着丝丝庄稼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香味。 第二十七章:论佛道长短 七郎儿今晚要加班,为明日用的温度计做最后试验,究竟水晶能否抗的住上千度的高温他心里没数。可是,有人在他的房间内等他。 是黄岩,精瘦的身子多了几分沧桑,一脸的疲惫叫人暗暗惊心,黄岩对着七郎儿行礼:“见过将军,属下有礼了。” 七郎儿走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头,问道:“又瘦了,可得注意身体啊,几时到的金州,没到家里看看?”说完又是后悔,他又如何能去! 黄岩故作镇定:“谢谢将军的关心,属下没事的,接到将军的传令就动身来了,午时刚到,她还好吧?” 还好,已近有了俩个多月身孕,脾气见长。七郎儿叹气,前尘往往,难堪回忆,散了聚了自有天意,只是苦了黄岩。 黄岩叹息:“有了孩子就好,她的未来总算有个依靠,某家也就放心了。” 七郎儿想说什么又无从开口,运了半天的气才道:“其实,你的毛病也不是不能治的,如今学院有几个药师不错,有机会叫他们看看,也许……。” “不劳将军费心了,属下如今一心求道,正好抛却凡心,在佛道里面寻求解脱。” 说道佛道,七郎儿就有话题了,问道:“依你看,佛道各有长短,但是民间明显是信佛的居多,可为七郎儿解惑?” 黄岩客气:“将军见多识广,所思所想常人不及,属下就妄言一二,请将军指教。”说着又行礼,虽说礼多人不怪,可是七郎儿不习惯:“不是外人,黄兄就别见外了。”心里怪想,当然不是外人,他夫人变成自己的女人,渊源极深啊。 “佛将来世,道求今世;各有长短,但是佛道仙路渺渺,今生难于指望,所以佛的隐忍今世以求来世的说法在民间大有信徒,颇得人心!听说将军对佛家颇有怨言,可得小心啊!佛家占有名山良田,不纳税躲征用,对皇室当然是个累赘;但是佛讲隐忍今世求来世,正对了皇室的胃口,对皇家愚昧黎民,安定天下大有用处,所以都鼓励佛家的发展。几十年前,唐皇也是恨佛家贪心狂傲,为非作歹不说,占有的财富竟然是天下五分有二,富甲天下,而皇室苦顿,竟然没有祭祀的用度,大恨!才下了灭佛之令,一时天下汹汹,暗涌浮动;后来不得以又恢复了佛家身份才将事件勉强收尾。但是经此一乱,唐室再也没有力气经营天下了。” 唐皇灭佛,是冲着佛家的财富去的,手段惨烈,自然激起了各层人士的反击,佛家信徒举国腹诽,不明真相的百姓更是对皇室议论纷纷,所以才会草草收场。 七郎儿也想对佛家动手,但是不会象唐皇那样草率,也没必要灭佛,只会……。 “黄兄,前几****已经写信给老家的一念真人,请他来金州学院讲道。” 黄岩迷糊了,怎的还在学院讲道?难道叫辽东上下都信道!这可能吗?佛家信徒多多,这不是自己找敌手吗?“大人,慎重啊!” 七郎儿嘻嘻,笑着道:“无妨,我也准备请有名的和尚来学院讲经,佛道开展辩论,以求真正的信仰。你说这样可行否?” 黄岩叹气:“没有用的,自然是佛家胜势,道家的理论太虚渺,世人难以接受;而佛家讲立地成佛,无论以往,所以对世人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七郎儿大手一挥,哈哈大笑:‘那就创建一个道家新的理论,即可为被世人轻易接受,又可以被辽东掌控,佛祖是谁?道家仙祖又是那个?众说风云,没有定论,佛家竟然以化外蛮人为佛祖,凭的丢了中原的脸面,请一念真人来此,本将军就有这个打算,建立一个适合辽东适合中原百姓的道家新理念,成为中原乃至天下的道家心法!” 世人迷沌,往往在无望中期待解脱,寻找安慰自己的东西,才有了各种佛法.道法,西方的拜火教.天主教,甚至基督教无外如此!当年西方人征伐天下,他的开路先锋就是基督教,信仰可以改变世界!西方共产圣人马先生也是大悟信仰的神力,才有了共产信仰的升华。 一个集体,没有一个约束他们的信仰就容易离心离意,生出无穷事端!所以,辽东想要走的更远,需要有它自己的信仰,才会把自己生出团结的力量;其实个人崇拜也是一种信仰,但是它的生命会随着被信仰者的离去而衰亡,就会造成接下来的混乱,所以辽东要走的远,一个成熟的信仰是必需的,个人崇拜暂时还有必要,但是终会有一天慢慢减弱。 所以,七郎儿结合基督教等的经验,想创建一个自己的道教,不但是汉人的教法,也是天下的教法,要象基督教一样,在世界各地扎根开花,用中原文明征服它能够征服的地方。 这个想法绝对把黄岩震撼,大惊后是大捂,大声喊道:“就把它交给属下去做吧!”能够成为这个道教心法的创始人之一,如果这个教法真的传行天下,那将是比三真仙祖还要风光的,会被世人千万年祭拜的,黄岩把男女的人生乐趣失去,能有这个期望绝对叫他喜极。 七郎儿点头又摇头,直到把黄岩弄的百爪儿闹心再也承受不住才道:‘这事儿不忙,得慢慢来,你还是把辽东政务改革的事情做好了再介入这件事吧,放心,既然和你说了,就有你的机会。说不定千年后,会有几十万万的人们祭奠你的。” 天!几十万万?这年代整个中原不过几千万人,整个天下又有多少?黄岩惊叹。 七郎儿随口说道:“整个天下也不过四万万人!但是今后会慢慢变多的。” 七郎儿身上的怪想法,特有的思路黄岩已经慢慢接受,但是天下有四万万人他都知道,还是不可理解,难道他去数过?数的过来吗! 七郎儿和黄岩吃过了饭就叫他离去了,晚上他还有事,外面的工匠已经等他一个时辰了 第二十八章:还是试验 满天的星星一个月牙儿,静谧的六月的晚上,只有带着淡淡海腥气的微风徐徐滑过脸霞,七郎和几位工匠刚出门,就见到韩艳杰苦着脸在外面赶来了。 “倒是盯得紧。”七郎儿叹气。 “老弟是大忙人啊,不盯紧了就是和白花花的银子过不去啊。”韩艳杰说着话就博马凑近:“老弟,想知道幽州的消息否?放心,免费的。” 德行!七郎儿撇着嘴,这时候幽州能有啥大事发生?哦,某不是?:“老韩,要不咱俩打个赌,小弟如果猜对你想说什么,就输我一船一千五百料的桐油如何?”嘿嘿!联盟船队正要维护船队,说需要一船桐油,得,这个冤大头就是你了。” 韩艳杰一脸的不信:“还真能了你!要知道这消息在幽州还是个秘密,某家还真不信你如今的细作有如此大的力度,赌了,但是你输了又当如何?” 七郎儿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本将军可是个穷人,就卖苦力了,今晚的加班费不要了。” 韩艳杰冷笑连连:“这算啥,玻璃厂也有你辽东的股份,你们技术入股,如今制作技术还不过关,我韩家还想向辽东索要赔偿呢。” 呵!倒是分得清?咱谁谁,可是亲如一家的兄弟,老兄说这话不是外道了。七郎儿被人家击中要害,立马王顾左右而言他,乖乖!苦不能提索赔这档子的事。“那就入秋东瀛一行算你一股罢了,知道你老惦记着这个。”七郎儿好像吐血的样子,翻着老大的为难样。 韩延辉阴险的一笑:“可以,所有买卖和利益都有韩家一股,哈哈,据说东瀛满地里都是银子,这次算老哥占便宜了。”七郎儿苦笑,这是自家三自己的脸面啊,为了吸引这帮黑心的出钱去东瀛,就说东瀛银子多,可是满地都是银子,我抢郎儿还找你们合作干甚,找就带着手下的海军到哪里去抢了。 “幽州是不是有风流韵事啊!嘻嘻,罗美人巧使貂蝉计,刘幽州儿子争锋,大概老帅刘仁恭一来气把刘守光节帅一通大骂,赶回卢龙去了吧?”这对父子正是因为罗美人才彻底撕破脸面的,八成是这个时候。 韩艳杰一脸的惊叹,果然厉害啊。这都知道?“这一下子,刘仁恭把幽州大权传给刘守文的呼声立即凶悍,刘守光岌岌可危,韩家苦也!这家伙,天下美人有的是,何必为了个罗美人得罪了爹爹,这下麻烦了。” 也不麻烦,大不了刘守光杀到幽州,囚禁了他的老爹,再抢回罗美人就是!但是这个结果得等到明年秋天,这回还早,不能说的秘密。此乃天机也。 其实水晶温度计已经被工匠制好了,就等七郎儿来测试它的性能和标记刻度。 七郎儿拿过温度计,不由感慨工匠的手艺,纯手工作品啊,精致的不像话,还在上面雕刻了飞鸟图案,蓝天白云的。叫工匠端来烧开的热水,七郎儿把温度计放到里面,等了一会拿了出来,来到灯下指着温度计里面的水银对工匠说道:“看见了吗?如今水银的位置是不是变了。” 工匠拿过去凑近灯光又是仔细的看,点头:“将军说的是,里面的水银如何会升高?以后如何?” 七郎儿叹气,都得从开始启蒙啊:“这个就是热胀冷缩的原理,很多东西,冷了就变小,热了就变大,所谓热胀冷缩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有的东西变化明显,有一些不明显罢了。” 韩艳杰颇有所悟,在一旁嘀咕:是这个理,怪不得见到美女心里一热,下面那个玩应就变大,原来是热胀冷缩的原理,不是什么见色起意。 哈哈!众人笑,七郎儿大骂:老色鬼还是没说全,把你自己送进火炉,恐怕那玩应更大! 众人笑得更欢:没准儿就生骨头了,还能更大? 七郎儿不再胡闹了,对着工匠说道:“把水银如今的位置用刀子刻度,作为一百度,等温度计冷却了,在这样甩甩,水银就回到原来的位置,这里也做刻度,就是零度。中间平均再分配刻度,就有了零度到一百度的刻度了,再往上面依此类推,看看能刻度到多少。” 这种事对工匠不难,一会就好,最后能刻度到1200度,大概够了,就这样吧。七郎儿把刻度好的温度计又插进温水里,小一会就又拿了出来。交给工匠:“看看,现在的水温是多少?” 工匠看看回话:“是六十二度。”韩艳杰也兴致勃勃的接过去看了又看:“嘿!这玩应果然有用。有了它今后可方便了,哦,冬天几度啊?” 七郎儿无可奈何,啥时都的解释:“等到天冷了,当外面的水刚要结冰时,再用温度计刻度,那时的水温就是零度,再冷,里面的水银还会往下面掉,再刻度温度,但是叫负的了,越负的越表示冷的意思。也就是说,刚才刻度的温度计不是准确的,但是这时候也没办法太准确了。” 都夏天了,再去找要结冰的谁实在太难了。好在测试的炉温一千多度,误差有一些也无妨。 剩下的事情就是到炼制玻璃的高炉测试温度了,结果表明,炉火只有800度,这温度当然做不出真正的玻璃,七郎儿对负责这里的工匠交代:“要制造出合格的玻璃,温度一定达到一千度以上,嗨!就等明天烧制的煤炭成功了再试验了。对了,还有一定做好耐火土炉壁的加固,别的温度太高了烧坏炉子可热闹了。但也各自回去休息,第二日用七郎儿的改进建议,烧出的煤炭果然达到了要求,又三日,金州玻璃厂正式烧出了精白透明的玻璃并逐步走向完善。韩艳杰的老脸终于开花,据说大喜之下把那个寡妇正式接回家,七郎儿带着手下兄弟到他家可是好好的闹了一场。七月流火,八月秋实,忙碌的辽东终于迎来了丰收的金秋,可是七郎儿更忙了,因为秋收后,他就要带着他的船队去东瀛冒险去了,通行的当然少不了徐家和韩家。 第二十九章:山岛的野心 从今天起,每日最少一更,希望书友能够回来再捧场!---------------------------------------------------- 十世纪初的日本,正处在全面汉化到发展自己的文化的转变的开始阶段;要知道日本人善于模仿学习那是举世闻名的,从汉代起就源源不断的派遣使者到中原来学习借鉴,到了盛唐,更是每年都有遣唐使来到大陆,生活习惯.文化官僚机构全面汉化,甚至,还叫自己的女人千方百计的和汉人***如果有了后代,那可是鸡犬升天的大事,这个孩子就是华族圣种,立即上升到上层社会;据说这就是当年日本上层贵族华族的由来。 但是,随着大唐的没落,自公元994年开始,日本就再没有派遣遣唐使了;而是在吸收汉文化的同时创造自己的文化和民族蕴含,平假名.片假名开始走入上层并在北宋末年代替汉文成为他们的官话,世界上第一部小说‘源氏物语’也是在十一世纪初出现在日本。使得日本的文学第一次走到世界的前列,就是二十一世纪,仍远远的领先中原。 但是此时的日本,号称史上最辉煌之一的平安时代,已渐渐没落;中央集权制持续了几十年,但到了9世纪,律令制逐渐衰落。中央政府热衷于将其势力不断扩大,但在官僚体制下,地方政府变得愈来愈难管理。于是这一体系被加以修改,贵族和一些有势力的寺院住持拥有大片土地(又称庄园)。而耕种天皇土地的农民不堪重税,纷纷逃离领地。 领主们开始在各地纠集政治,军事力量。而那些庄园就是这年代的势力代表,掌控着大量的土地资源,地方状况为朝廷所忽略。一时间匪盗猖獗,而官吏们却忙于聚敛财物,无暇安邦定国。大领主们不断发展的军事力量最终导致了一场争战。 等到12世纪,平安时代在这场争战中慢慢宣告结束了。 日本岛西北部的九州,大小有七个号称大名的庄园势力,其中最西段的大名叫西野大名,如今的领主是个二十六岁的女人,叫西野叫子;她是从他父亲那里接过大名之位的,她的唯一的哥哥在一次庄园争斗间的战斗中战死了。 庄园的布局建筑都是仿照大唐的,就是穿衣打扮和说话也是如此,这年代,片假名只是艺人优人弹唱时的下等小调。 七月流火,院里的樱花早就成为干巴巴的枯枝了,知了在林子里屋里的哀鸣,把叫子弄得心烦意乱,一脚踢飞脚下的丝编绣鞋,就光着脚就走下池塘小谢,从池塘里掬起一捧清水泼在脸上,任由清水留下脸霞,留在懒散臃肿的长裙里面,些许的凉意一路向下,就像很多小虫儿在爬,把她痒痒的呵呵笑:“桔子,还不快过来!” 桔子是她十三岁的女儿,但是长得也快有她娘高了,一路小跑着来到娘亲面前,喘着气问道:“娘,叫桔子何干?”叫子嘻嘻笑:“大热天的,和娘亲下水洗澡游玩一番可好?” 桔子心里叹气,嘟喃着小嘴巴老大不愿意的就脱衣服,看来娘亲又发骚了,就知道和女儿那样!可是爹爹不回来,庄园还有那些儿男女,偏是和自己的女儿玩那个,嗨! 叫子的年纪正当年,身材也保养的极好。 桔子才十三,相比就单薄多了,但是依稀也有了娘亲的娇美和形状;娘俩搀着就走入了水中,大概在齐腰的地方就停住了;“先给娘亲擦擦背,全身的汗渍怕是都酸了,这鬼天头!”桔子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正好在娘亲的后面冒出头来,嘴里喷出的水击打在娘亲的后背上,把叫子弄得个一激灵,嘴里骂着:“死丫头,还是这般儿毛糙!”一只肉实的手儿就往后面打去,正击在桔子的屁股上,桔子唔嘤几声叫喊,倒把叫子的情绪带来了;猛的在水中一转身就把女儿搂在怀里,嘴里呢喃:“好闺女,娘亲的亲亲宝贝,娘亲就剩下你了。” 一时情动,竟然就一口亲在女儿的嘴上,“好桔子,快,快啊!快用手给娘亲解痒。” 桔子虽然还没长开,但是在娘亲多次的调教下,也已经熟门熟路了,再说被娘亲好一阵鼓捣,也是渐渐身子发热,情不自主了。 夕阳西下,把斑驳的叶影哗啦啦的投在她们的身上,就像两只五彩斑斓的锦豹在缠绵,几片树叶不忍,轻飘飘的把自己盖在她们的身上。发泄完了,叫子也全身乏力了,就抱着桔子叹气:”你那个死爹,又有三月不曾回来了吧!整日的调教武士,他想做甚?” 桔子无法言语,一头是爹爹,一头是母亲,自打她记事儿,就没见父母在一起好好说过话,如今更是几个月都不回来了,只是苦了自己。 其实,叫子的男人,桔子的父亲山口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叫子的庄园分为大小两个,叫子喜欢这里的海边气候,就长时间的留在这里了,而那个大的庄园就被山口把持了。 山口雄武有力,是个武士教头,叫子的手下武士都归他调教培训的,爹爹生前就是看中山口的胆略和能力才把他找进门来做个上门女婿的;可是就因为山口有胆略和能力,如今他对自己的的身份已经渐渐不满意了。 整日眷恋海边和女儿缠绵的叫子不知道,山岛的夺权计划已经进入最后的阶段了。 山岛要想成为下一个大名,就得把他的妻子杀死,毁掉属于叫子的势力也得全部清除,为了这个计划,山岛已经隐忍准备多年了。 杨海峰走在西野大名的庄园小路上,他是在海城的变故中表现出色,被七郎儿提拔为都尉的,又把他派到六国联盟;如今他是奉命来到西野大名,以一个商人的名义侦探这里的动向的;过了八月秋收,七郎儿就要带着他的船队来这里发展了。 七郎儿根据自己前世的记忆,知道这一年这里有的一打的变动,想要在这里发展,这就是极佳的机会。 夕阳如火盆儿,倚在大海上羞涩的和清凉的大海亲吻,海风微微袭来,竟然有些清爽的冷意,斑驳的树影下正有许多没事儿在这里乘凉唠嗑的百姓。见到杨海峰过来,多嚷嚷着:“杨老板,今儿有啥好东西要卖!”原来他们已经混的很熟了。杨海峰颠了颠肩后的包裹,笑着回答:“今儿实没有可卖的东西,这是去拜访西野大名的礼物;哈哈,大家别急,过两天又会有大船从耶罗来,满船的宝贝都会叫你们眼花缭乱的。”众人哈哈,好心的还把大名的住处指给杨海峰看,杨海峰嘴里道谢自然,其实叫子大名的住处他早就侦探好了。 今天,他要代表辽东和叫子谈判!因为叫子要不想被她的男人杀掉,就不得不答应辽东的条件。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三十章:西野叫子的抉择 那是榆木林子串起的林荫道,枝大叶密的的浓阴把夹在其间的林中小路遮挡的严严实实,是有稀稀碎碎的光线间或闪动,走在其中,耳听海风微过,枝叶哗哗,伴着蝉儿的呱呱清叫,叫人有几分恬静之感,分外清爽。 杨海峰也是气态萧然,神情凝重,稍后的拜访对他和辽东很重要,自己首次担当如此重任,岂能没有几分担心;据说,这个叫子大名是一个固执而较真的人。 庄园的守卫很森严,除了四个主门外,其它的不分也是箭楼望塔参差,依稀可见上面有守卫把守的武士手中兵器在阳光下闪过的光芒;偶尔如流星划过又马上了无踪迹。 门口审视他的是一个粗壮的汉子,仰头望着他可能惊呆于他的高大;杨海峰八尺的身高在这里实在是显得太高大了;“请先生在这里等一会,在下这就派人进去通报。先生中原来?”杨海峰蹭到阴凉的地方歇下,还个礼才答道:“辽东来的,也算是六国联盟来的。”辽东吗,近来六国联盟和辽东到这里经商的有不少,这人倒是听说过:“辽东啊,据说如今可是个好地方啊!你们的大名据说是霹雳大仙下凡,很有法力的,把辽东弄的很兴旺。” 杨海峰微微一笑,点着头又摇头:“叫将军,不叫大名。” 不叫大名!叫将军?那就不太重要了,要知道将军可都得听大名的啊;这人听到杨海峰的话,立时对辽东的将军失去了很多兴趣。 庄园里面很大很气派,花径田田,枝林遮掩间亭台金瓦间或可显,溪水弯弯就缠绕着脚下盘旋而去,把杨海峰带到一个原木小屋外面,清一色的原木结构,外面涂罩的桐油的气味依然可以从浓烈的芳香中分辨出来;木屋子是三层结构,一层就是框架,上面两层才是居住所在;叫子就住在上面。 从里面走下一个侍女,娉娉婷婷的晃下木制的楼梯,向杨海峰叫声的打着招呼:“先生请上楼,大名就在上面等。”说完就莞尔一笑,就像一朵儿含羞的话儿突然绽开,徒生几分鲜艳,但是,杨海峰却感到她的笑很有些儿怪异。 叫子就那样懒洋洋的坐在一个原木软榻上,上面铺的是蓝色的羊毛锦绣密布的毯子,浓发披肩,两侧还挽了个唐式遮鬓头饰,慵懒写意的身姿散发着几分恬然或者是不屑;也不抬头,依然凝视着虚无的一切,慢慢的问道:“先生大唐来?如今还有大唐吗?” 一股徒生的怨气从杨海峰的心底升起,回答的话就有几分讥讽:“难道这里不是大唐吗?这里的一切,包括住的.用的.看见的等到哪一件不是大唐的样式,只不过就是人长得短小罢了。” 杨海峰说的这一切都是事实,但是口气明显叫叫子大名不高兴;倏忽转过神来望着杨海峰,脸色明显有些儿阴暗:“是啊,这里的人是长的短小,但也是天照大神的神种!请先生说话慎重。” 果然是个固执而偏执的女人,杨海峰不愿在这点上和她分辨,就行个礼算是道歉了:“辽东海军二等都尉杨海峰奉将军之命来拜访大名,也是为来解救大名而来。”杨海峰直入主题,打算先把对方镇住。 叫子丝毫没有被救的觉悟,反倒觉得杨海峰的话颇为可笑,嗤嗤笑着问道:“救我?你们老远山西的从辽东赶来,说是为了救我!可笑,这里是本大名的领地,会有人想伤害我?” 杨海峰微微嬉笑,竟然找一个软榻就坐下了,正在叫子的对面,但是就是坐着,叫子想看他的眼面也得仰视。 叫子明显有气了,忽闪着眼睛问道:“难道辽东不是大唐的领地?怎的毫无大唐的礼节气度!” “辽东当然是大唐的一部分,本使者这样也是辽东招待朋友的一种方式;对待朋友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像寒冬一样冷酷,对待大名这种既傲慢又不知死活的人物,就应该是本使者的这样的本分。” “你!竟然这般放肆?不知道这里是真么地方?”叫子恨意大起,脸幻五彩,气哼哼的就站立起来,手儿颤抖着指着杨海峰:“把话说清楚了,不然今天你别想走出这里了。” 杨海峰不急也不恼,一笑微笑从容,慢慢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包,慢慢打开就摊开放在软榻一旁的木制茶几上,凝重的说道:“西野大名叫子先生,请您好好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吧;有些话看过再问。” 杨海峰的郑重也叫叫子安静了很多,依然老大不愿意的哼哼:“就先看看,这里面可有救你小命的东西。”说着就一件件的拿起来翻看,那是越看脸色就越难看,呼吸也越发粗短急切起来,翻看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等到她把这些东西看完,浑身都瘫软的堆遂在软榻上,有气无力的问道:“这些都是真的,你个外人又如何知道这些东西?” 杨海峰依然微笑,望着已经失去抵抗力量的叫子,大有意味的说道:“中原有句老话,有钱可让鬼推磨,本使者从辽东带来很多稀奇的东西,想要知道什么在这里可是容易得很啊!大名放心,相关的证人本人都已经安排妥当,如果大名想和他们取证,本使者绝对配合。” 叫子苦笑连连,一脸的自我揶揄:“不用问了,这些东西一定是真的,那个山岛有野心有变故。奴家也是早有感觉;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丧心病狂!你知道吗,这个山岛本来是一个杀人逃犯,是爹爹收留了他,又把他招为奴家的夫婿,并把西野的武士力量都委托他管理,不想他.......。” 这一刻的叫子才算是一个女人,一个还十分漂亮和娇羞可怜的女人,但是杨海峰无心去欣赏,依然在打击她的信心:“常言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山岛既然已经掌握了西野大名几乎八成的武士,可是怎么说也都是你叫子的入赘女婿,毫无身份可言,你说他会甘心吗?” 入赘的女婿要不是叫子懒散不要操心庄园的杂事,他山岛可以说是一无所有,甚至比一个下人都强不上多少的;如今他既然得到了他以外的权利和机会,没人能够再继续的忍受着他不愿再忍受的身份桎梏。山岛的反意可以说是叫子一步步自己培养出来的。 叫子已经彻底放弃努力,勉强抬起身子给杨海峰行礼,有气无力的问道:“请先生救我!” 杨海峰郑重的站了起来,郑重的给叫子行礼:“在下只是个辽东的使者,要救也是辽东将军来救你,叫子大名可立刻写一封求救的书信,在下马上飞鸽传书通知辽东。在下想,辽东将军素来仁义心肠,回来这里解救叫子您的。” 叫子突然问道:“那个辽东将军有家室了吗?会不会.......。”叫子问着,一片红晕突然把她的脸霞烧红,这一刻的惊艳,竟然叫杨海峰有些儿惊魂! 第三十一章:期待月圆夜 西野大名占地万顷,但是一半儿是高地山谷,真正的平整地段儿也就半数,但是在九州来说,也是最大的势力了;有农户不到两万户大约七万人,八成住在老庄园,也就是如今山岛把守的庄园,后来因为西野一家都喜欢沿海气候,就在海边又建了个小庄园,人口不到一万人,大都从事海路和捕鱼等行业,种地的不多。 西野大名有武士一千五百人,除了叫子的亲信老人留在小庄园把守外,其余的都在老城,又山岛训练掌控。 日本的武士起于平安时代的八到九世纪,由于天皇无力围剿北部土著以及各地的放抗势力,才祈求各地大名豪族自己培训武士力量,以忠诚、廉耻、信义、俭朴为美德和操守,忠字为先,和中原儒学广为提倡的仁义为先大相迳庭,使得日本人的慢慢的成为自顾自己的得失,毫无仁义情操的畜生行为做派,为了他们所谓的忠义,所有的坏事仇视都可以毫不脸红的去做。 到九世纪末十世纪初,搬到新都城(京都)的天皇!更是没落,再也无力掌控各地的武士力量,使得这些武士成为各地大名发展自己,兼并四边势力的主要力量。 山野忍者流出身,有着不错的身手,就是性格也是阴狠狡诈,为了都得到西野大名的信任,他把自己的野心和不满埋得极深,但是,如今他已经准备成熟了,就等水到渠成的接管西野的势力,叫子的那几百人根本就不再他山野的眼睛里。 山野拿着武士刀舞了一阵子,觉得身子舒展开了,就向四面围着他的八个武士挥手;就见这八个武士嗷嗷叫,挥舞着武士刀,蹲着马步前后左右晃动,伺机向山野扑来;山野立定如山,微闭双目,手中的武士刀就竖着顶在地上,但是两边的耳朵扑棱棱微动,显然在静心准备着致命的一击。 可是,四面的武士最终没有发起攻击,因为有个叫山野不得不停下来去应付的贵客;来人有六尺上下,但是在日本也算是中高个子了,望着山野哈哈大笑:“山野君好兴致!都这般时候了还是如此气定,好叫人佩服啊!” 山野可不敢怠慢,忙着走过去大礼见过:“原来是上村君,一早就听喜鹊嘎嘎叫,原来是预报上村君这会儿来到,定是有好消息了!” 上村还礼,嘻嘻笑着神神秘秘,“到屋里详谈,呵呵,为了山野君的事情,吾上村可没少费心思和财物啊,嘻嘻,等事成了,山野君可得兑现你的承诺啊!” 虽然一片阴影在山野的心里团团翻涌,但是多年的历练早就把他阴霾心事的功夫练到极致,面子上依然哈哈大笑:“定然!世人谁不知道我山野一言九鼎,到时候定会叫你如意就是哦。” 上村是紧贴着西野大名东北的上村大名,按说地界和人口都不西野大名多了不少,可是他那里是内陆山地,自然条件当然比西野差了不少;上村尤其上心的就是海边那个小庄园,为了打开海路,上村做梦都想得到那个宝地的,同时西野的母女一对儿野花也是他惦记很久了的。山野因为修炼的缘故,对女色是毫不上心了。 进了屋,宾主客气的又行礼才坐在榻上,自有下人端来茶水倒上,二人举起茶杯客气一番才喝了茶水,放下茶杯,上村才道:“京都的事已经运转妥当,山野君只管动手就是,你的大名任命,就等你掌控这里后,报上去就会批下来的,保证误不了事的。” 山野之所以迟迟没动手,就是因为没有动手的身份,日本人无论做何等坏事,都得事先弄个理由和身份,上村在皇室有人,山野为了得到能让他名正言顺的大名身份,被上村要挟许多也是无奈。 “如此就请上村君多多费心了!”山野城府极深,就是动手也没必要和上村说明,小心无大事,这是山野多年来时刻提醒自己的座右铭。 二人走出木屋,乍亮的夕阳把他们的视线模糊起来,上村手搭凉棚眼望天,嘴里戚嘘:“看架势,明儿要起风了或许今年海上的台风又要来了;山野君不喜欢海边的风浪气候,把他送给兄弟,也是各有所得啊!” 是啊,是各有所得,山野虽然不喜欢海边的气候,并不等于他不知道海岸码头的重要,这一段来自辽东和六国联盟的大船可是为这里带来很多机会和财富的,他也不是瞎子。 “上村君胃口不小啊,按说那两位母女花都如你的意,兄弟都割舍了,这海边一家一半的注意也没亏了上村君啊!” 上村阴阴的一笑,指着脚下的地方:‘近万顷领地,八万族民,对于上野君也算是为了祖宗增光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要知道,某上村在京都的朋友都是胃口极大的,为了山野君,某上村可几乎要破产了啊!” 关键的时候,山野没必要因为这个和上村较劲,反正今后的机会有的是,等到时候......。山野在心里暗暗鼓劲提气,本就是一无所有的就能够有了如今的局面,嘿嘿嘿!山野可是对自己的能力和运气颇有信心的。 等上村走了,山野叫来手下的心腹,各自安排一番,然后就躲进他的木屋闭目修行去也。 要动手,还得等等,把相关的事情关节都严密的安排好了,做到万无一失,这就是山野的信念,他的动手日期是八月十五,那时候,喜欢享受和热闹的叫子必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安排一场月下赏月的酒会的,那一天就是动手的好时机!那里的地方虽然暂时无奈的交给上村,但是,那里叫子积累的财物可不能拿不回来。 要知道,山野出身卑微,手里那有太多的积累,但是要把属下的武士都收买,可需要大量的财物的;西野叫子的财物就是他山岛自己的,怎说也是夫妻一场啊。 就在耶罗的七郎儿也在这一天的晚上接到了西野大名叫子的求救信,正在招来手下商议出兵的事宜,就连有恒和刘勋都赫然再次,可见七郎儿对东瀛一行的期待了。 冯海儿依然不解:“老大,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吗?要知道,就是九州岛加一起的武士也不是我海军的对手啊。” 冯海儿见到七郎儿把团练都组织了一万人去东瀛,在他想来就是分了他海军的利益,小算盘精着呐! 七郎儿呵呵笑,就是不言语;一旁的有恒看不过,拉着冯海儿偷偷的向东一指:“老大的心思还惦记着那里啊!” 冯海儿心思是何等的快,马上就明白了,暗自呼叫:“老大就是老大,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这么说,半岛四国的好日子也很快到头了!” 众人憋着笑嘻嘻笑,这可是头等秘密,也就是七郎这帮子老哥们才能耳闻。 第三十二章:落难的崔氏 正如上村所说,第二日上午开始,暴风雨来了,阴森森的苍天乌云翻滚,风啸连天接地,巨大的雨点带着冰雹,一遍又一遍的攻击者田园山河,这一刻,这世界是风雨的世界,人们对于上天的喜怒哀乐无能为力,只有祈祷,为了能够保全地里还没收割的庄稼祈祷,甚至哭泣。 叫子望着窗外的风雨更是揪心的很,山岛的举动越发明显张狂了,动手是可以随时到来的,可是自己能够使用的武士也就三百人,还多是老弱,如何是山岛的对手!这种暴风雨,海上行船那是笑话,就是辽东将军向赶来救援也是枉然啊。 其实,源于耶罗的飞鸽书写早就到了,为了保险,七郎儿叫手下一脸发了六批信鸽,每次一对儿,海上风云难测,不如此真的难于保证安全的;就这样,杨海峰和叫子也直接到了两批三只信鸽,因为暴风雨来临了,七月末八月初,本来就是台风容易登陆的季节。 耶罗来的援军大概只有等到暴风雨过后才能启程,赶到这里最早也是八月时日了,这半个月才是叫人熬得惊心胆颤啊。“去,把杨将军请来。”叫子只有去请杨海峰了,其实她也知道,如今杨海峰也是无力去帮她解决太多的危急,但是那么过来陪她分忧也算是好的;女人么,当时都是依赖性的,就是西野叫子这个大名也不例外。 其实,杨海峰也在为这场暴风雨忧心不已,手头能掌握的力量不外是这一段儿从辽东和耶罗逐渐过来的细作力量,也就是百来人,加上叫子的三百人,面对山岛的一千二百多的凶残勇猛的武士,杨海峰在狂傲也不会相信自己有必胜的把握,甚至还有全部灭亡的危险;自家的性命不算什么,但是耽误了辽东将军的大事才是他最忧心的。 在九州海外不远,有两艘千五百聊的海船,也是辽东来人为了最后的必要才留着的手段,也是杨海峰最后关头带着叫子等人和财物脱身的后路,当然要是走到那一步,辽东再收服西野大名就费劲了。 可是,山岛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呢?这个问题是目前他最揪心的问题。 暴风雨来了,靠海吃饭的,无论是跑海路的还是渔民,都得眼巴巴的猫在他们的家里甚至船上等着暴风雨的过去,有些儿渔民渔船就是他们的一切,吃住出海打渔都得靠着这一条赖以为生的渔船。 与老汉一家就是如此,一个下等渔民是不可能有名有姓,一般的也就是根据他所从事的行业或住处环境,随便有个称呼就不错了;比如山下.小林.小村.河川等等。 船老汉一家都住在船上,当然就以船称呼了;他有三个儿子一个媳妇,老婆早就跟有钱的跑了,一家人苦苦度日,好容易攒了多年为老大取了个媳妇,还是一家子中原人到这里避难后来都死绝了的一个寡妇,没着没落的才嫁给了他家,但是哥几个都二三十了,谁个做梦不想抱个女人婆娘,由是,老大睡完老二谁,接着轮到老三;开始那婆娘又哭又闹,但是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再说每日轮着来还有新鲜感,力气也足,慢慢的那婆娘反而喜欢上了这种生活。 这一日暴风雪已经吹了两天两夜了,一早起来,好像天上的云彩有了几分清晰明亮,久违的阳光还能从乌云的缝隙间或穿透,只见偶尔会有几缕明艳的阳光闪动。 昨晚是老大陪婆娘睡,当然老二老三就起的早,闲着没事就在海边儿逛游,试图拾捡一些儿被风雨打晕或打死的鱼虾飞鸟,一连两天的臭鱼烂虾,可把他们吃的反胃。 这种事不新鲜,以前也经常有过意外的收获,今儿也可以,鱼虾不多,但是飞鸟不少,最有趣的还是,竟然一连捡到五只肥大的鸽子;老二欢快的大叫:“哈哈,一人一只,就慢火烤了,绝对好吃食!” 老三自然也兴奋,拿着鸽子左右摆楞儿玩耍,竟然发现在鸽子腿上都有个皮质的小包被绑在上面,打开一看就见到都有一个丝巾一般的条条,上面蚂蚁一般黑压压的还爬满蝌蚪,大概知道是中原的汉子,也是这里的通用文字语言,可是这些儿字认识他们,可他们是睁眼瞎,更本猜不出一个;得!媳妇是中原来的,知道有墨水,回去问问她吧。 回到船上,老大已经起来了,而媳妇还在里面磨磨蹭蹭的穿戴;反正都是大家的媳妇,二人也不客气,前后就钻进了媳妇的小屋;媳妇崔氏呵呵笑:“咋的?闲着没事儿一大早就来缠人,要知道,你大哥昨晚来的猛劲儿,一晚上折腾奴家五六次,就这会儿奴家的身子还软着呐。” 其实哥三都三天轮一次,到时候都是虎鲸凶猛的可以,反正崔氏已经习惯了,要是哪一天弄的不够味,还得找机会和其他哥俩补上一家伙才算舒坦。 老三把手里的锦书递给崔氏,手儿也不闲着,就在崔氏的身在上下磨蹭,弄的崔氏扭着身子直叫痒痒,嘴里骂着:“老娘真是上辈子造孽了,这辈子到这里叫你们轮着糟蹋。等等,这东西是从何而来的,快说?” 老二正要也上去吃豆腐,听这话儿答道:“海边捡的,嘿嘿!正好五只,待会儿一人一个省着吵嘴。” 崔氏嘴里骂着:“都是糟货!”心里想着的是:这是西野大名和辽东将军的秘密,那个山岛看来要动手了,只是那个辽东将军要来这里插一杠子又为哪般?兴师动众就为了救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叫子! 崔氏能有今天,绝对是叫子爹爹的罪过,当时跑到这里避祸,可是叫子的爹爹贪图她一家从中原带来的财物,竟然暗地里下了毒手,结果崔氏幸运才逃过那一场劫难,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竟然落了个给几个穷船户哥三甚至四个轮着当发泄的婆娘,哼!眼见着五六年崔氏都没身孕,着急后代传宗接代的船老汉也找几乎和他崔氏弄了多次,岂不知之所以他崔氏不怀孕,是因为每次过后她都拼命的把里面的脓水弄出去了;有一天能回到中原是她的梦想。 要知道,在中原,他的家族可是千年世家的博陵崔氏。该死的猪瘟,为了打击世家豪门竟然把以中原关中世家为首的文人名士集体赶入黄河淹死,为了不被猪瘟赶尽杀绝,崔氏一家就跑到这里避难来了,谁知道......。这时候,崔氏很为难,叫子是自己的生死仇人,而自己要回到中原还得希望辽东将军的帮忙。可是,这信里的消息要如何处理啊? 第三十三章:意外的野鸳鸯 这一天的老天爷真的给面子,过了辰时,天空基本上已经放晴了;白云朵朵飘,一路向南欢滚;兴奋的各种海鸟唱着歌儿高低舒展着它们的自由。 船老汉一家又扬帆出海了,当然和他们同样的渔船也很多,点点白帆弥漫海上,视线极处,只觉得它们就像在天上飘。 崔氏哼着无人明白的歌儿走在海岸上,本来他也应该跟着出海的,但是今儿她借口找雅子有事就留下了;雅子是在这里和崔氏能出的不错的一个闺友,是个跑海路的一个船主的老婆。雅子就住在小城,去这里,崔氏有想法的。 雨后的陆很泥泞,崔氏穿着她很珍惜的绣花鞋走起来要左右的找干净的地方,就不免蹒跚踯躅了很多,就是这样也不免把鞋子弄得很脏了;崔氏来到一个干净的水坑旁边,掬起里面的清水浇在鞋子上清洗污泥,不想一个马车路过,溅起的污泥激了她满身,不由怒向一边的马车,嘴里骂道:“没眼睛啊?没见有人在此!” 车子竟然停下了,从上面走下来一个六尺多高的清秀男人,一身上等人的装束,满脸的和气:“啊呀对不起,诸位娘子,听口音您是中原人吧。” 见到车上人身份尊贵,崔氏心里本来忐忐忑忑,唯恐人家问罪;下等人无论有理没理在上等人面前都是有罪的;见到人家十分客气,不由对他有了他多好感,要知道这般高大又有气质的男人在这里实在太少了,不知道比自己的几个男人顺眼多少。 “先生客气,奴家果然中原人,先生好见识!”崔氏本来出身大家,这多年被几个男人宠着也没遭罪,身子保养的还不错,今儿进城有目的,就又特意打扮了一下,在那贵人眼里就有几分满意了。 “娘子这是进城吗?也是正巧,某家也是进城,不如就搭载娘子一路可好?也算为刚才的冒犯赔罪了。某家村上。” 崔氏自然大喜,媚眼儿在村上脸上上下打量,然后伸出手来往前一举;村上就是拉住就上了马车;崔氏故意没站稳一身扑入村上的怀里;村上本就是色狂人,见到有这种艳遇更是心中大喜,也老实不客气的和崔氏缠绵起来。 前面赶车的武士自然装哑巴不闻不问的往前走,就听车里面喘息阵阵,把车子颤悠着来回晃,好一会儿里面才慢慢归于平静。 崔氏躺在村上的怀里,俩人依然缠绵厮磨;崔氏免不了拿自己的经历当故事说,引来村上的很多戚嘘:“不想娘子竟然有如此坎坷,竟然被西野一家残害的如此可怜,某村上感同身受,有机会一定为娘子出这口气!”村上这也是故意说好话,不过西野一家马上就有大难也是真的,但是一场意外的艳遇,村上也没打算再牵扯下去,就像风过不留痕,进城后就一拍两散再无牵葛才好;村上一个身份名贵的大名,好姿色的女人又怎会少了。 可崔氏就像落水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岂能就此罢休,心里揣度着村上的心事,自己暗自寻找机会:“村上君,谢谢您垂爱奴家,本来不应再多一些不应该的话语,但是奴家有一事想问:那山岛就真的会甘心把这海边的聚宝盆送给您吗?” 一个小小的船妇竟然知道这些儿,村上心里画魂了,马上追问:“娘子能知道某家是大名就奇怪,又如何知道山岛君的打算?”问这话手里已经摸到怀里的尖刀,这么敏感的消息绝对不难外漏的。 崔氏也感到了村上的杀气,心下一颤就又坚强起来:“这已经不是秘密了,难道村上君就因此辣手摧花吗?再说奴家还有个更秘密切关村上君生死的大事想和村上君探讨呐!”说到此,崔氏故意停下话语,等待村上的反应。 村上果然震惊,手中的刀子又放回原位,伸出手来把崔氏搂在怀里安慰:“看娘子说的,小娘子出身高贵,气质风姿不凡,村上心里真的爱慕的很,正想着如何与娘子求的长久的。” 崔氏久经风浪,如何会真的相信他,但是她也有自己的打算,自然换做一脸惊喜,连忙道谢不已,“能得到村上君的垂爱,奴家深感庆幸,但是村上君已经大难临头,可有周全打算?” 大难临头,村上心里不信,但是见到崔氏说的如此郑重,又不由问道:“怎吗说?本君如今好好的,娘子这般说话可有缘由?” 崔氏嘻嘻笑,用另一只小手刮着村上的脸儿:“嘻嘻!山岛忘恩负义谋取故主家业,村上君为了得到海边宝地就推波助澜,帮助山岛成就此事,难道就没想到,那西野叫子就眼见自己有难而不知自救?” 原来就这个,村上有点失去了兴趣,崔氏能想这些儿虽然不简单,但也不见得有多高明。这里周边的情况自己了如指掌,基本上都被自己事先处理好了,根本不会有其它的势力牵扯进来的。 崔氏见村上如此,也不着急,嘴里说道:“中原有句话,螳螂扑蝉黄雀在后!不是奴家说不吉利的话,村上君如今真的大难临头了。” 村上被崔氏弄得浑身火热,正要爬上去,听到这话儿就立马停住,轻声问道:“娘子有话快说,某村上也是个信誉卓著的人物,你有何要求可以明说就是。” 崔氏终于达到目的,娇声说道:“奴家一个落难人,没有太多的想法,就是想夺回当初被西野一家抢去的财物,亲手杀了西野叫子报仇,然后给奴家一条海船回到中原就是。再说奴家中原的势力极大,到时候也会答谢村上君的。” 村上暗自呻吟,这个要求还不大?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啊,究竟她又知道什么惊天的秘密?想到此,村上做起来达到:“只要娘子的消息真的有价值,某村上就发誓一定为娘子做到哪些儿!”村上明白,自己不把话说透,这个不简单的女人是不会说出真话的,有是郑重的以天照大神的名义发了个重誓,崔氏才笑额如花的慢慢拿出一个锦囊来,对着村上笑道:“这只是其中一份,奴家如有意外,另外的几分会有地方送的。”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村上心里大恨,但是这是还得装出一脸的笑意:“看娘子说的,你我有缘,已成鱼水之情,自然天长地久,一同富贵荣华!”说这话就急急的把崔氏手中的锦囊拿了过来。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三十三章:要挟 昨儿心情不好,发通牢骚,今儿就过去了;本书羊羊鬼依然坚持写下去,只希望喜欢本书的朋友多多捧场,也可进入羊羊鬼的读者群一起探讨本书的得失。 --------------------------------------- 看着崔氏递给他的锦囊,村上心里可化了魂儿,震惊不已;他知道,这崔氏没吓唬他,这个消息绝对值钱,因为这消息不单要了山岛的小命,就是他村上也是几番筹措都化为流水,甚至还有毁家灭族之危! 辽东将军如此兴师动众的,就是为了帮助西野叫子吗?村上不信。 那辽东将军真实的目的是什么呢? 村上出身高贵,是因为他有着华族血统,说白了,就是他的祖上是借了中原汉人的种的,严格的说他本就是汉人的后代!自然对中原文化和世故了解颇深,尤其辽东将军,他可是几番打听。了解很多的。 那个七郎儿已经把高句丽半岛基本上掌控了,用的不是战争占领,而是趁着半岛混战一团的时候,从中渔利,再就是经济掌控,如今半岛的经济来源越来越依赖海路了,而辽东就是通过六国联盟掌握了半岛四国的经济命脉! 辽东将军到九州来,难道也是同样的目的?如果这样,自己将要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对付辽东势力? 辽东来和他村上做买卖,他欢迎,但是想掌控他村上,这就不是他能够容忍的了。 村上望着崔氏,心里已经有了基本的打算:“娘子,这是我随身带的财物,虽然不足以抵偿你给我的消息,但是咱俩的事天长地久,今后事成了,容某村上再来报答娘子的大恩。” 说实在的,村上给崔氏的财物绝对不少,但是崔氏的目的不是这个,所以很踌躇:“村上君,奴家图的不是这些儿,就想知道,接下来您将如何去做?如何对付西野那个贱妇,又如何对待即将到来的辽东军。” 村上心里极为厌恶,但是面子上绝对不能显示出来,因为这个崔氏还有用处。 “娘子,放心,我自有主张,你就先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就是,记得别乱跑,免得到时候我派去找你的人寻你不到误了大事。” 崔氏心理面虽然有千百个不愿意,也是无可奈何,究竟她是被动的。 但是,她可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她手帕姐妹的家里,把财物先寄托下来,然后叫她的姐妹派出她的下人出去监视西野叫子的庄园,也随便打听一下村上的动向。 这姐俩平时处得还不错,又有崔氏拿出一些儿村上送的财物开路,妹子自然尽力帮她做事了。 村上等崔氏离开了,坐在车上又苦苦沉思了好一会儿,把其中的利害关系左右分析再三,终于有了腹案,和赶车的武士说一句:“去西野叫子的家里。” “诺!”那武士一挥马鞭子,赶着马车就往西野叫子的庄园而去。 西野叫子正和杨海峰商议着对付山岛的办法,辽东海军到达这里最快也得十日,而杨海峰手下的细作得到的情报显示,山岛反叛的计划好像提前了,而不是费了好大劲才得到的八月十五月圆夜起兵反叛的日子!这就要命了,就是是什么缘故才叫山岛改变计划呢?西野叫子和杨海峰都是一肚子疑惑,那山岛肯定知道了一些秘密!但是究竟谁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的呢? 杨海峰帮着叫子把她庄园里面的人挨着个的调查一遍,依然没有可疑人的影子;这知道这个秘密的自有有限的几个人,可又是谁呢? 叫子很肯定的说道:“一定不是我这里的人,知道这个消息的几个人都是我的心腹,绝对不会出卖我的。” 这就是怀疑杨海峰带来的那些细作,不说这些人在这里没有根基和利益,就是能被派到这里,也都是经过严格训练,更有他们的家人还留在辽东,这样做不会有人会有好处的。 杨海峰摇头,必是叫子身边的人有山岛的间隙,得想个法子把她弄出来。这个法子吗?杨海峰灵机一动,有主意了,刚要和叫子商量,就听外面进来一个人,就是叫子身边的侍女樱子,也是叫子最信任的心腹,对着杨海峰弯腰行礼,又面向叫子说道:“村上君就在外面,说是有重要的是和您商量,事关重大,请您一定见他!” 叫子心里迷糊,这个村上和西野一家向来不和,当年村上的父亲为了得到海边这个庄园,竟然想叫两家联姻,也就是叫子嫁给村上,可是叫子的父亲看透了村上一家的狼子野心,坚决的否定了这门亲事! 西野一家的传人死了,能接位的一定就是叫子,村上一家想联姻,就是图的这个。 “叫他进来”,叫子望了一眼杨海峰,才吩付樱子出去引村上进来。 樱子瞧了杨海峰一眼,应承着就转身出去了。 似曾相似的眼神,在杨海峰头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叫他感到疑惑,有一种预感终于把杨海峰惊醒:会不是是这个樱子,这里的秘密就她知道的最多!想到这借着躲避村上的功夫就来到后屋,轻快地来到窗口,嘴里一个鸟叫,就见一个黑影来到窗前,赫然就是最初投奔七郎儿的老六:“都尉请吩咐。” 老六没一句废话。 “吩咐人手盯紧这个樱子,一个也不放松!” 老六一点头,嗖嗖的就悄然而去。 大概又等了半个时辰,那个樱子又来到他这里:“主人叫就叫过去。” 村上走了,但是都和叫子说些什么?杨海峰很期待呀,这可是关键的时刻,这个幕后也对西野野心勃勃的家伙要做什么? 叫子的脸色非常不好,阴森森的还想能流出水来,见到杨海峰进来,就恨声骂道:“这混蛋!真是想乘火打劫啊,绝对的毒蛇心肠,难道我叫子不知道他那点鬼道道!” 杨海峰也不问,径直走到茶几前,到了一杯茶水,递给她说道:“先消消气,既然他村上走到了前台,怎的都比藏在暗处好对付。” 叫子声嘶力竭的对杨海峰喊道:“他叫我母女都嫁给他,然后两个大名合二为一!这不是公然趁火打劫吗?这庄园我就是毁了也不叫他得偿心愿!” 杨海峰定定的望着叫子,沉静的问道:“凭什么?难道他有咱们不得不听他摆布的东西!” 叫子急急的把手里的锦囊扔给杨海峰:“看看吧!就是这个,可是已经被村上得到了,可不要告诉奴家,这是你们辽东军故意泄露给他们的。” 是辽东将军飞鸽传书!先前已经先后两次接到同样的三分,如今那个村上手里也有了一份儿,难道是……。 就听叫子声嘶力竭的在嚎叫:“不是一份儿,他村上竟然有三份儿啊!其中还有两份儿留在他手里作为要挟,如果今晚奴家不答应他的条件,他就着这个送给山岛!天呀!” 杨海峰也是目瞪口呆,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严重了! 第三十四章:谁是奸细? 杨海峰有深深的无奈感,在这里才都是开始,根基实在浅的可怜,如今事到临头,就两眼一抹黑,素手无策! 要是辽东将军在这种情况又如何着手呐,要知道,当初将军一个人就闯入了茫茫大草原,几经生死才有了今天的局面!我又如何去做? 叫子怪声怪气的揶揄:“杨将军,快想个法子吧!如今大难就要临头了。这事闹的,这消息又是谁送出去的?杨将军,这个您可得负责人,奴家把一切都交给你们辽东军了,如今……。” 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的,这会儿没主意瞎嚷嚷怨怪别人也正常,杨海峰无心和她计较,突然问道:“你的贴身丫鬟影子呢?” 叫子这才想起樱子已经不在这里了。 另外的丫鬟踱着碎步凑上前来行礼:“主人,樱子说她不舒服,先回屋躺会儿。” “这丫头,身子比我这个主子还娇惯,时不时的就不舒服,偏偏这会儿火上房了,又来事了,哼!” 杨海峰心里一震,原来是经常的不舒服,会不会就是找借口出去通风报信去了?“叫子先生,这樱子姑娘也是您的贴心的助手,不如这会儿,反正也没主张,不如出去散散心,也顺路看看樱子姑娘。” 叫子翻白眼,丫鬟再贴心重要,也没有主子去放下身份去看她的道理,不知道这家伙又是想到什么歪道道?不会是看上樱子了吧?哼!臭男人都是没出息的,这都啥时候了?老娘我都憋着有些儿时日了!哦!娇子这臭丫头,这两天猫起来也不过来,也是个没良心的! 不过正难受百怪的,就出去透透气也是好的。 来到樱子的房间,只见她猫在被窝里正大睡呐,连几个人进来都不知道。这大夏天七月流火的,哪里都热得难受,可这丫头把被子盖得严严的不怕得病?哦,会不是正打摆子得了冷热病? “去!把被子掀开,叫我看看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丫头小声答应着就过去把樱子的被子轻轻揭开,樱子在叫子面前是下人,但是在她们面前可是颐指气使的主子,也是绝对得罪不起的。 可是,被子里面却没人!只有团在一起的衣物假装出个人样,樱子呢?这般隐瞒又是为了什么? 叫子的脸立马就白了,吱吱呜呜的指着床上的东西都说不话来;她可不是傻子,这意味这什么可把她吓坏!竟然是她最相信的心腹背叛了她?叫子都不敢往下想了。 杨海峰微微点头,果然是她!就不知道老六是否已经把这个叫樱子的间隙捉到了。 由是又来到窗边冲着外面吹口哨学鸟叫,果然就见老六在不远的地方向他做手势,杨海峰微微点头就摆手,示意老六把被捉到的樱子带过来,就见老六嗖嗖的就没影了。 叫子脸色更难看了,指着杨海峰呜咽:“你这又是在干什么,我走这里成了间隙窝,细作营了不是?” 杨海峰走到她身边小声安慰:“叫子先生,某家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的,如今事态紧急,只有从权了;不过告诉你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个好消息,你的那个樱子被某家的手下给带回来了。” “真的,快把她带进来,我要生生的撕了她,这个忘恩负义的!” 果然没有一个的光景,就见到没精打采的樱子被老六和另外一个手下押了进来,噗噗呲把樱子往地上一扔,就默默的向杨海峰和叫子行礼,就退身走出了房间。 还没等叫子向樱子发火,就见她突然摘下头上的发钗儿就往自己的脖子上面扎,这是要自尽了;只见杨海峰一个箭步,过去就是一脚,把她手中的发钗踢飞,连带着也把她踢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这时候,叫子也来了火气,凑过来也是一通乱踹,可是樱子忍着痛咬着牙就是不吭声。 叫子更火了,大叫:“把剪子拿过来,我要一下下的剜了她!” 这可不行,还没叫她开口吞出实情就整死她,这叫咋回事!杨海峰马上就阻止了那丫头的动作,对着叫子说道:“杀她不急,如何叫她交待出谁是她的主子,他的主子究竟想干什么弄清楚了,才是至关重要的。” 可不是,这一急就乱套了,叫子微微向杨海峰点头算是道歉了:“就由将军处理吧,我都恨的不想和她说话了。” 杨海峰把樱子扶到一边的软榻上倚在一旁呆好,才语态凝重又温和的问道:“樱子姑娘,某家知道,你这样做有迫不得已的难处的,但是,大名一家历来对你和你的家人不薄,更是把你当做她的亲妹子一样信任,能否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叫子也忍不住的问道:“对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就说说,我叫子有哪里对不住你的,竟然背叛了我?” 樱子爬起来就给叫子恨恨的在地上磕头,咚咚咚的都把地板磕的老响,只见她的额头都已经满是鲜血了,像个厉鬼。 就听她呜咽着:“主子对奴家确实是千恩万恩,就是下辈子也报答不了,可是奴家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啊!” 叫子惶急的站了起来,来到樱子的身边,大声问道:“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竟然叫你忘恩负义到如此地步?” 樱子双手抓着叫子的手嚎叫着:“奴家的爹爹和哥哥都被压在老城,被山岛君作为人质要挟奴家,才有这样的是啊。” “你的爹爹和哥哥,不都是的了疾病死了吗“?怎的还活着又成了山岛这混蛋的人质?” 樱子痛哭流泪,你叫子自己慵懒,把老城的一切事物都交给了山岛处理,底下究竟发生什么,你又如何知道,还不是人家山岛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如今闹到如此境界,还不是你叫子惹的祸! 叫子瘫在地上,自家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名主子呀!其实我就想找一个好男人,不所有的都交给他,然后和他一起温柔缠绵,可是,爹爹和奴家都瞎眼了,等到山岛真的得到了这些就全变了!可我又能怎样,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无助的女人呀! 杨海峰默默叹气,这就是命,也是一切事端的原缘由;这不是关键,如今知道山岛究竟想干什么,准备何时动手才是最重要的。 “樱子姑娘,你错了,那个山岛都如此丧心病狂的,你的亲人包括你自己,等到他得逞的时候,就是你们毙命的时候,难道他会留着你们这些知情人活着叫他日夜担惊受怕的?” 这个道理,其实樱子早就知道了,每次为山岛做完一件违心事,得到的都是下一次放出她的爹爹和哥哥,可樱子就是无可奈何的再一次被山岛逼迫着又去做了,因为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受难而不管的! 杨海峰一震气势 说道:“你放心,如果你把事情都交代了,不单你的主人会既往不咎,甚至还会千方百计的把你的亲人解救出来,告诉你个秘密,其实,辽东军一万大军早就潜伏在附近海域了,山岛是没有机会的。” “真的?”这问话的连叫子都加上了。 杨海峰心里一叹气,故作神秘的说道:“不到关键时刻,这个秘密就是连我都不知道的,这可是辽东军的铁律。” 樱子放下心事,就将以往的故事细细道来了。 第三十五章:最后的挣扎 山岛要夺权,这心事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加之叫子慵懒依赖的性格,山岛可是早就对叫子的身边动了心事;要掌控叫子,这个樱子最合适。所以暗中就把樱子的父兄都暗暗监控起来,还找个借口叫叫子相信,他们都得了一场大病,死了。 而他们就成了山岛控制樱子的有效手段,为了自己的亲人,樱子只有无可奈何的按照山岛的指令去行事,可是,做得越多对叫子的负疚就是越厉害,可是,每一次山岛都找借口叫樱子为他做最后一次。 这一次当然如此!当杨海峰来到这里的时候,樱子犹豫了,因为辽东军的介入,她知道山岛危险了。...... 杨海峰望着叫子无奈的叹气,也没办法,要是叫子是一个有能力又有主见的大名,辽东军也没有插入其中的机会,有些事向来都是福祸相依的。“这么说,你已经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山岛了?” 其实,这句话杨海峰不用问也知道了,问了就是叫叫子也能明白。樱子有气无力的呜咽:“是的,奴家也是没有办法呀,可是这一次,村上来这里的事情没有。” 纯粹废话,杨海峰暗暗气愤,心道要不是我叫老六把你截下来,这个要命的消息就已经送出去了。 “又将如何是好?既然山岛已经知道了我等的安排,他的动手之日绝对就在这一两天了。” 杨海峰默默点头,山岛苦心积虑的引人准备多年,这一次是不会放弃的,也许就等着樱子传过去的消息吧?这个情况是否可以利用一下子,为辽东军拖延时间呢?还有,那个野心勃勃的村上,是不是也可以变成助力! 杨海峰处于苦苦的思索煎熬当中,这种局面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的。想了好一会,杨海峰望着樱子说道:“辽东军瞬息即到,但是为了保险,也防着村上插手,樱子姑娘是否能够给山岛送去个消息?” 樱子痛哭流泪的向叫子和杨海峰大礼敬拜:”如今,奴家的一切都指望辽东军了,一切就依照你们的指令办事!” 杨海峰叫樱子出去拿来纸笔,刷刷的写下一段话儿,交给樱子:“就按照我写的给山岛发消息。” “诺!”樱子又行个大礼站起来退出房间出去了,当然,外面的老六跟着是必需的。 村上又来到了海边,叫手下的武士把崔氏约了出来,他其实手中只有崔氏给他的那一份锦囊,还有两个(其实是四个,崔氏也是打了埋伏)在崔氏手里,今天,村上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两个锦囊弄到手里。 可是,今天崔氏没回家,那武士可没闲心和崔氏的几个男人废话,一同拳脚都把他们打趴下,然后就抵了着老三来给村上回话了。那老三哪见过这种阵仗,人家一瞪眼就把事情全部交待了。 村上心里大恨,这个崔氏,竟然和自己玩轮着,还暗中瞒下两个锦囊,真是找死啊!想到此,就给那武士使个眼色,就见那武士手起刀落,老三的人头就落在地上,连个呼叫都来得及,脖腔子喷出的血向绽开的鲜花,在夕阳下闪着耀眼的色彩;接着,那武士就抱起老三的尸体扔到一个水坑里,就往老三一家的那条破船而去,明显的是要杀人灭口。 此时,老二却已经找到了崔氏,原来波暴打一顿后,他假装昏迷,等五十拎着老三出去后,就急急的跳进海里游走了,她这是去找崔氏报信,因为他知道,这个武士一定会去那里找崔氏的。 “你个没面皮没良心的,竟然在外面勾引野汉子,竟然被人家打到家里来了!”老二没啥见识,只以为崔氏勾引了大人物才找来的一家人的胖揍,所以他是来找崔氏算账。 崔氏没心事和他废话,俩眼一瞪就发了雌威:“废什么话?老娘我何成有机会出去勾搭别人!只有来这里看看我的姐妹。快说,出了什么大事?”崔氏一发威,老二的气势立马就化为乌有,只有低三下四的把家里的是说了。崔氏心里发苦,看来这个村上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一会定然会从老三那里知道我在这里,找到自己很容易,关键是,他到底想干什么?大不了就给他俩锦囊就是,哼!反正奴家还留着后路!” 可悲的是,他也太高看老三的智力和胆量了。 西野大名的老庄园,山岛已经接到了樱子传来的消息,辽东军将在半个月以后来到这里,但是在海外不远,有两艘海船五百个辽东海军的官兵将在五天后的清晨登陆,要汇合叫子的人手共同守卫海边的庄园,要想拿下叫子,就得先在那个时候,把辽东军的五百人显得干掉。 这是个及时的消息,山岛阴着脸冷笑,就五百人,还是海上讨生活的家伙,拿下来还不是小事一桩,到时候就看你叫子有何章程!等到辽东军到了这里,就已经改天换日了,到时候就和辽东军谈判就是,对于辽东军来说,不就是跑到这里来发财做买卖吗?和谁做还不是做! “给樱子再传个消息,叫她到时候无论该如何倒要保住那个汉人杨海峰的小命,哼!这个人虽然混蛋,却也是不能死的。” 崔氏又把一个锦囊给了老二,小声对他说道:“奴家正和村上做一笔大买卖,如果成了,一家子就弄个大海船成为有名有姓的大人物了。这个锦囊至关重要,一定保存好,一旦村上反悔,或者奴家出了事及,就尽快把这个送到山岛的手里,就这个锦囊,你就可以和他要一艘大海船了。” 但是听到崔氏又有危险,却又害怕了:“娘子,要我说就算了吧,这样过日子也挺好,何必冒着风险去拼命!” 崔氏心里大骂,但是面子上还得安慰:“娘子我啥时候做过没谱的事儿!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一会儿那个山岛就要到了,你就快回去把他们几个都吩咐一下,先躲到海外等消息吧。” 老二走了,崔氏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把最后的一个锦囊就有交给了她的姐妹:“好妹子,这个东西可要保存好,一旦姐姐出事了,就把这个东西交给叫子大名和辽东军,你会得到好处的。” 那姐妹简直怕得不行,多多索索的呜咽:“好姐姐,这个都是咋回事啊?弄的妹子一塌糊涂的,难道姐姐真的会出事吗?”崔氏心里叹气,自打家里在中原出了事,就时刻陷在各种危险和无奈当中,这样的日子算是过够了,如今有机会当然要拼它一把,是死是活就听天命了。 崔氏还想和姐妹在交代一些儿事情,就听外面的下人进来通报,外面有个叫村上的先生请崔氏出去和他说话。 崔氏来到镜子前,又梳妆打扮一下,她有种预感,这次见面将是很重要的,同时也会是相当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