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长男友》 第一章 井 隔壁屋又在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就像菜市场卖肉的大哥剁骨头的声音,闷闷的,依然感觉的到拿刀的力气,我被这个声音抄的睡不着又烦又气,朦朦胧胧的站起来想去找邻居理论,鞋子都没来的穿.当我来到邻居门口,咚咚咚的声音不见了,漆黑的走廊里一片安静,走廊的灯忽闪忽闪发出微黄的灯光,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去敲门,鬼使神差的把眼睛贴近门缝,我只是想看看声音究竟是不是屋里传出来的. 我什么也看不见,黑暗中我努力睁大眼睛,却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一支红色的眼睛趴在门缝上! 那是一支血红血红的眼睛,红的连眼球和和眼白都看不见! 我吓的退了两步,咽了口口水,后背渗出一丝丝冷汗,被走廊的风一吹,我觉得冷极了,我不确定那只眼睛还有没有看着我,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吱的一声,门开了! 一个女人,不!应该是一个血人!她浑身都是血,头发上的血珠滴在地上,滴答滴答….. 最可怕的是,她的手里拿了人一条胳膊,她咧开嘴问我:你也想吃吗?” 我大叫一声跑回房间,锁上门跑上床盖好被子.一边止不住的在发抖,一边责怪自己好奇心太重. 突然,我听见有人在敲门! 怎么办!这栋岌岌可危的老楼是招架不住一个人的猛烈撞击. 而且门是正对着我的床,屋里小的连个衣柜都放不下,我该躲去哪,正想着房门被撞开了,那个女人一边笑一边向她走来,还对我说:你也要吃吗?....你也和我尝尝吧… 我啊~的一声把被子扔向他! 腾的一下,我一下子坐起来了…..原来是个梦…..我喘着粗气,擦了一把汗,拿起手机一看,十二点五分! 原来是个噩梦….. 我嘟囔着,:咦被子咋还在地上. 我捡起来被子,准备再次睡觉,我觉得脚板底黏糊糊的,还心想,脚丫子啥时候出这些汗…. 迷迷糊糊中,我又听见隔壁咚咚咚的声音 不过这次,我沉睡了过去. 第二章 奇怪的礼物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我被激烈的闹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翻了个身,闻到一股很腥的味道.我睁开眼一看 天哪!我的被子上都是血….我赶紧下床,把被子扔到卫生间,打开淋浴冲着,血随着水的冲刷一股一股的流向下水道,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不用说肯定是我的好哥们刘响,我准备回到床上拿手机的时候却看见地上的脚印!是鲜红色的,那是我的脚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昨天的事不是梦! 我接通电话就听见刘响震耳欲聋的声音:死舒欣!别告诉我你没起床!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难道不记得了!你要是敢迟到就死定了! 嘟嘟嘟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刘响就把电话挂了,今天是大学毕业后第一次回院里看老院长,我和刘响都是孤儿,是在市里”常青藤孤儿院”长大的,老院长金妈妈对我们照顾很多,甚至上大学都偷偷寄钱给我们,今天我们相约一起回去看她. 顾不上琢磨昨天的事情究竟怎样,洗个澡换了个衣服,把被子晾到阳台就急急忙忙的出门了. 锁门的时候故意注意了一下隔壁,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平静.楼道里依然冷冷清清.这栋老楼因为拆迁款的争执不下,房租便宜,就是电压不稳,老是停电,楼里的住户不多.要不就是一些态度坚硬的钉子户,要不就是一个老头老太太怕给儿女添麻烦不愿意搬走,甚至还有一些流浪的人住进来. 我住在四楼,四楼的环境相对好一些,住户也不多,我也没怎么见过,因为我刚毕业一个月的工资刚一千,这儿的房租五百,我总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但是自从我住进这个楼里,就一直有做噩梦的习惯.有时候甚至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生活中.就像昨天,那些莫名其妙的血怎么来的,隔壁咚咚咚的声音是在干嘛,隔壁的邻居真的是一个吃人肉成瘾的大妈吗….. 想着想着就走到和刘响约好碰头的地方.路上我总感觉有人跟踪我,回头却也没什么可疑的人,这种被监视的感觉从我搬进老楼里就有,时常会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刘响比我小一岁,,小时候在孤儿院里有小朋友欺负他都是我帮他打架,但是现在要比我高一头多. 老远就看见刘响拎着牛奶的水果篮子还有一些营养品. 我问他:”你哪来那么多钱” 刘响抹了把汗:”你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兼职呗” “哪个兼职?” “就是替人哭丧的那个”刘响一脸得意的说,”我现在不光能给金妈妈买好吃的,还给你买了个礼物” 我一脸嫌弃:”刘响,你可别拿死人的钱磕碜我” 说着他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玉镯子,他说这是从后街买来的, 后街早些年是文物展览最聚集也是最繁盛的一个地方,甚至有人说那些东西是从坟墓里死人身上拔下来的,后来时代不一样了.后街的东西也逐渐正规了. 他看我一脸嫌弃的样子便连忙解释:”这可不是死人身上摘下来的,这是一个大师给我开过的光的正宗玉镯.你最近不是老做噩梦吗我这可是找了好久找到的” 看他一脸真诚,我没办法,只好收下,这还是我的第一件首饰. 刘响吧镯子给我带上的时候镯子好像发出了一些微弱的亮光,我好奇的摘来细看,可是这个手镯就像为我的手腕量订的一样,大小刚好,我试试而且也摘不下来了…… 正巧公交车来了,我也顾不上看这个奇怪的镯子,和刘响拎着东西挤上了公交车。 第三章恐怖的邻居 终于到了“常青藤”,除了大门的漆掉了一点和看门大爷的牙齿都换成了不锈钢之外,其他一点变化也没有,在一次回到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依然是很亲切。 一起来的还有之前一起长大的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 金妈妈很高兴我们来,热情的招待我们。吃饭的时间我发现食堂的大妈换了一个,有些莫名的感觉,好像是见过,但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金妈妈告诉我因为国家政策,现在没有什么人敢抛弃小孩子,孤儿院也快要倒闭了,这个院里之前大部门人都走了,没办法只有新找了一个厨子 不知不觉聊了很晚,金妈妈想留我们过夜,但是现在的孤儿院和我的废弃楼来说,那是划等号的。 回去的路上,我看着车窗外面,总觉得这个大妈我之前见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突然我竟然在车窗上看见昨晚上吃人肉大妈的脸 我一惊,猛的回头发现旁边什么也没有,只有刘响靠着我的肩膀睡的像死猪一样 突然!我想起来,食堂大妈的眼睛是红色的! 想到这我哇的一下吧中午吃的饭吐了出来,没消化的肉丸子还有红烧肉......中午满席的肉菜.... 刘响被我吓醒了,看我吐了以为是我晕车,贴心的帮我打开车窗。只是可怜了司机大叔。 这时手腕暖暖的,不知道是不是镯子的缘故. 到家了,路过隔壁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我看见了血慢慢的渗出门缝...... 然后听见隔壁门开的时候,就那一刹那我打开门进到家里把门关上。 隔壁究竟是什么人......我不敢和她对视. 昨晚的一幕还历历在目. 还有今天中午的大叔,中午吃的东西到底干不干净,这个大妈到底是不是想伤害我…..想着想着我的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中,我似乎感觉得到隔壁大妈满脸是血再对我嘿嘿的笑,但是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力量,她竟不能靠近我半分….. 第四章 道士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这个屋子里不干净,住着一只鬼!”上班的路上,刘响神经兮兮的对我说:”大师说了,你要是还不搬走,这支鬼就要吃了你了.” “什么大师,不就是后街天桥底下算命的吗…” “大师说你印堂发黑,你是要有血光之灾啊…” “停停停!刘响你编故事也要编的好一点,我连那个狗屁大师的面都没见过,他就敢这么诅咒我…”我揪着他的耳朵问 “疼..哎呦…你先放手,我给你解释。”我放开手后刘响揉着耳朵给我解释说:“哪天我路过后街,那个大师就拦住我问我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我以为他就是个臭算命的,没想理他,本打算接着走,这个大师说,我是不是最近常常和一个女人混在一起,我一想,我身边的女人可不就是你嘛,他继续说,这个女人有杀身之祸,他说后天,今天晚上十二点,是月食之夜,鬼就要来取你的性命。” “为什么是我”我好奇道 “因为你是四月初四的生日而且在孤儿院长大,没有阳气,纯阴的女子,那些有怨气的鬼要吃了你才能增加修为,才能不被抓回地狱….” “哈哈哈哈哈哈…”刘响还没说完,我就憋不住了,虽然最近这段时间总是遇见我解释不了的事情,但是刘响说的纯粹是无稽之谈。 “唉,舒欣,你别走啊,你听我说话,大师还教我怎么保命…” …. 终于下班了,下班的路上,我抬头看看天空,月亮没有什么异常,天黑漆黑黑一片,也有几颗明星一闪一闪的。哪有什么月食之说,一边嘀咕一边走到我家楼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睛的问题,竟然觉得这楼发出一丝诡异的绿光。 匆匆忙忙回家,我把门反锁好,又把家里唯一一件家具—电脑桌抵在门上,确定什么妖魔鬼怪进不来之后,安安心心的去洗了个澡,抱着我的电脑追我的韩剧欧巴。 墙上的钟表,响了一下,我抬头一看,已经午夜十二点了,恋恋不舍的关上电脑。正准备入睡的时候。隔壁的咚咚咚又开始响了,而且这次有点不一样,这个声音在移动!这个声音离我越来越远=近,马上就到我家门口了。然后门被猛烈的撞击。 怎么办怎么办,我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弹,这个门马上就要被撞破了。 “轰隆—” 门被撞开了,大妈已极其诡异的姿势朝我这边走来,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爬,她的四肢像蜥蜴一样,速度极快的朝我前进,这次她依然是笑的,最可怕的是,她一笑嘴巴居然裂到耳朵根,一口白森森的尖牙,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亮光,口水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 第五章 城市怪物 门被撞开了,大妈已极其诡异的姿势朝我这边走来,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爬,她的四肢像蜥蜴一样,速度极快的朝我前进,这次她依然是笑的,最可怕的是,她一笑嘴巴居然裂到耳朵根,一口白森森的尖牙,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亮光,口水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 第五章“捉鬼” 她猛地扑过来,我急忙趴下超前一翻,这个怪物撞倒我的身后的墙上,前面就是门,但是已经被这个怪物撞击碎了,还有书桌挡着,要是钻出去这功夫我就被撕成碎片了。唯一可以多得地方就是我左手边的卫生间,这个怪物撞在墙上吃疼了,更加愤怒的朝我扑来,我跑到卫生间,藏在门后面,心想如果她扑进来,我就能第一时间出去。 果然这门被这家伙一撞,瞬间就没什么抵抗的价值,我本想第一时间出去,脚却被卡在门框的缝里,这怪物提前我往前一扔,我被摔在客厅的墙上,简直要把我的骨头摔碎了,我一摸我鼻孔里留血了,手也被地上的碎玻璃割破,这家伙一闻见血的味道更加兴奋,嘶吼着朝我爬来,嘴里发出更加可怕的声音。 她好像在叫她的同伴! 霎时间,楼道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嘿嘿哈哈的笑声,不到一刻钟,各种奇形怪状的怪物都来了,它们兴奋的盯着我,仿佛是在看我身体的哪个部位好吃。 它们都是楼里的租客! 我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它们一步一步逼近,我实在实在是无路可逃!抬手一挡,镯子竟然发出刺眼的光,这些怪物们嘶吼着,诧异得看着我,我也很奇怪,这镯子难道真的可以保命? 我朝他们挥舞着手,它们竟然一步一步向后退,然后竟都走了. 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满屋狼藉,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就像做梦一样,只有身体上的伤口在提醒着我这不是梦这是真实发生的. 我踉踉跄跄的回到床上,床都已经塌下来一半,清理着身上的血迹,心想:这栋楼真的是鬼楼?难道楼里只有我一个活人?刚刚真的是这个镯子救了我一命?….. 我看着这个镯子,擦掉血迹后,上面尽然出现一些细纹,如果不是很认真的看,是根本不会发挥。 第二天一下班我就拖着刘响去找他口中的“大师”。刘响一脸得意:“这次你该相信了吧!” 根本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七拐八拐的来到后街,那个大师居然不在! 第六章 陆之道 我们通过询问旁边的摊位,问道大师假的住址居然是和我住在一栋楼里!为什么我每天上下班都没见过这么一个人,还有昨晚想吃我的人有没有这个人,他给的这个镯子是保护我的还是可以招来哪些那乱七八糟的东西…. 混混沌沌的走回家,这个大师就是住在我家楼下。 到他家门口,我和刘响正在门口互相推辞谁去敲门的时候,门自己开了一个打着哈切的男人打开了门,身上穿着深灰色家居服,头发不长不短,慵懒的靠在门框上,夕阳洒在他们的头发上,脸庞上,身上,一瞬间想发光一样… 这样一个眼光帅气的男生会是一个驱鬼算命的大师? “怎么才来,自己家都不认识了?急死我了”这个“大师”对我们说 “你认识我们?”我小心翼翼的问 他没理我但却看向我手上的镯子,:“昨晚是它替你挡了一命,” 刘响这个没心肝的居然对这个人抱拳作揖:“劳烦大师救我们一命” “好吧你们进来吧” ….我一脸黑线 霍,这大师家里真是连下脚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纸钱,蜡烛,铜钱剑,挑花捡,香还有各种各种的纸人娃娃,在大师的床头上还供奉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小金象。 “咦,这是金的吗?”刘响好奇的摸向这个小金人 “去去去别乱摸,这可是我们茅山祖师爷?”大师连忙把刘响推开:”我们道家祖师爷都是讲规矩的,能得金身塑像的,那都是得除掉很多很多的大奸大恶的鬼怪.就像你们所说的业绩一样.” 我四面打量着这个屋子,和我的一般大小,但是东西却比我多得多。 “你是道士?”我打量着他问 “是的,如假包换”他抱着拳,说:“在下陆之道,茅山亲传第六十六代弟子!” “那昨晚的事….” “昨晚哪些僵尸并不想伤害你,好像是想拿你做祭祀….” “什么!僵尸!”刘响听到僵尸两个字吓得从床上跳起来,”欣欣,你昨晚遇见僵尸了?” 我也是心中疑惑,昨晚遇到的到底是什么:”刘响你可别打岔,听道长说完” 陆之道接着道:“是的,是僵尸,准确的说,是僵尸中的一种“异人”,它们比僵尸更要高出很多,僵尸很多年后身体会变形,高矮胖瘦尖嘴獠牙,亦或者三头六臂,便于它们捕食人类。你昨晚遇到的就是这些东西。而这个手镯是我们茅山传下来的宝贝,能替你挡灾消难,每一次替你挡灾之后,它就会破碎一点,直到最后完全破碎。”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镯子,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多亏了这镯子,刘响说“欣啊,多亏这镯子,还不赶紧谢谢道长。” 我拍拍他脑袋说:“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臭小子,合起伙来骗我” 刘响一边躲一边说:“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陆之道:“如果你相信我,我就帮你度过这一劫,如果你不信,还说我是骗子就,那就把镯子还回来,门在那边,慢走。” 我不屑的说:“倒也不是多么相信你,只是这玩意儿摘不下来了。” 陆之道听到这话竟有些激动,:“我就知道我没选错…我就知道” 什么啊…..搞得我俩一头雾水 “那舒欣现在是安全了吗”刘响问 “现在,她的危险刚开始,七月初七鬼节之夜,地狱之门开启,想要提成修为的鬼,怨气居多的孤魂都会来。只要得到你的心脏,便可以助它们修炼。”陆之道说 鬼节? “那不就是今晚!”我和刘响一同震惊! 第七章 捉鬼 这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就是子时了,我和刘响慌了阵脚,陆之道嘱咐我说:“今晚不管你藏到哪他们都能找到你,你需要找一个替身。” 我看看了身边的刘响,刘响吓得:“你看我看啥,我的心脏又不管用” 陆之道:“必须是个活物,。”说着从床底下掏出来一只鸡。 “舒欣你把你的生辰八字写在这个黄纸上,焚烧后拌着香灰,给这只鸡灌下去.记得滴几滴你的血在里面”陆之道说,:”鸡血可以驱邪,鸡的体内如果有了你的血,哪些东西就会吧鸡当成你,在他们掏食鸡心的时候,法力就会减弱,就算他们最后知道这鸡不是你,我们也好对付.只是那东西的效力只有一个时辰,我们的尽快处理掉” 我把手指割破,挤出几滴血滴在香灰里,准备给这只鸡灌下去,这鸡挣扎个不停,扑腾着翅膀,,我和刘响废了好大劲才给这鸡喂下去,期间还撒了不少. 时间过得很快,离午夜就差一刻钟了,我们三个躲在床下.静静等着 忽然一阵风将门吹开,吱呀呀的声音让我听了头皮发麻,我心想:今天晚上如果有什么事情都是冲我来,但是他俩在,我还能稍稍心安一些. 楼道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被风吹进来,陆之道用眼神提醒我准备,突然拴在客厅的鸡”咕咕”的叫起来,扑腾着翅膀,略有不安的走来走去. 果然,一群奇形怪状的怪物嬉笑着,淌着口水一步一步走进去,他们眼神空洞,全靠硕大的鼻孔探路,时隔几天,他们尽然全身长出几厘米的绿毛,手指变得细长且尖锐,还有长长的指甲.如果细看的话,应该还有一丝人的模样,那个大妈我还是能认出来的。 这群怪物嗅着找到了那只鸡,确没有着急的开膛破肚. 陆之道看见后:”不好!他们进化速度如此之快,肯定是因为不断吃活物有关,这下更难对付了.” “我怎么什么都不看见!”刘响着急地问。 陆之道从腰间摸出两片树叶对折两遍剪掉中间的口,对刘响说:“你的眼睛看不到,是你没有开眼,你把这两片叶子放在眼睛上,透过这个孔就看见了。”” 刘响将两片叶子盖在眼睛上,看到异人,吓得哇哇大叫。 这下好了,那群怪物被刘响的叫声吸引过来!我们连忙捂住他的嘴。 突然十二点的闹钟一响,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子白烟,竟听到一个女子的笑声,诡异且清冷,朦胧之间我看见一个女鬼! 我急忙问:”道长,这个东西我可没看见过” 陆之道却没有任何解释,居然爬出床底,对着那女鬼说:“你这女鬼,终于肯现身了” 那女鬼冷笑:“臭道士,几次斗法你都失败,不管是你使用计谋勾引我现身,现在我修炼只差这最后一步,你若是当我,那就是自寻死路!”说着,一挥衣袖一股强风将陆之道拍到墙上,另一只手朝着那只鸡伸过去。 难道我是陆之道利用的一颗棋子 陆之道后背着强,脚借着力一蹬,竟窜到女鬼身边,手里不知道什么多了一张符!陆之道念着咒语顺势将符贴在女鬼身上,女鬼吃痛,朝后退了两步。那只鸡保住性命。 那些怪物就像是女鬼的保镖,看见女鬼受伤,竟都围了上去,那女鬼受伤愤怒至极,一声惨叫吓得我毛骨损然。这女鬼竟然张开大嘴,一口一口将这些怪物吞近肚子里。 陆之道说;”不好,她在融合,他讲这些怪物都融合在自己的身体里! 那岂不是更加难对付。就算是陆之道利用我,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那只女鬼。 那女鬼将怪物们吞完,直接飞向陆之道,陆之道招架不住被掐住脖子提起来,陆之道对我说:“快吧挑木剑递给我呆子”。我连忙从床底下爬出来,从床上翻找出桃木剑扔向他。 那女鬼见我现身,竟然有些吃惊“怎会有两个!” 原来在这女鬼眼里,那只鸡也是我的样子。虽然它比那些怪物有思维,但是还是不如人类的判断力。 那女鬼的的头转向我这边,陆之道趁机刺了一剑,那桃木剑那女鬼身体刺穿,那女鬼都没任何感觉。那女鬼一怒,将木剑折断,连同陆之道一同扔在一边。转头扑向我。 因为我刚手指割破有血,女鬼扑过来我用手一挡,也不知道是我血液的原因还是镯子的原因,,那女鬼竟然被震出几米,碰到我血的地方还有一些发黑冒着青烟。 刘响一看我有危险,连忙从床底下爬出来,抱着那只鸡,对那女鬼说:“你你你你要的东西在这里…” 女鬼停下来,朝刘响扑过去。刘响抱着鸡满屋子跑。 这一闹,给陆之道争取了时间。陆之道找到黄纸咬破手指写了几个看不懂的字,那应该就是符。然后他把手割破和我的手一起将血滴在他的铜钱宝剑上。 这时女鬼突然像感觉到什么似的,又转过来朝我们这面,刘响气喘吁吁的喊道:“死婆娘,追我来呀,来呀。” 陆之道一看时间:“时间到了,鸡的作用不起效果了,这女鬼道行德有几百年了,现在没有替身了,咱们三个要完蛋了。”然后转过身对我说,“藏好” “我是诱饵是吗?” 第八章 炼尸 陆之道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眼看这女鬼的爪子就要戳破我的喉咙了,陆之道将我的一拉,我顺势倒在地上,陆之道迎面将两道符贴在女鬼的眼睛上,女鬼捂着眼睛哇哇连连后退,女尸眼睛看不到,一下子就占到劣势,再加上她的愤怒,她没有任何目标的胡乱出击,每一掌的威力都足已将一头成年的黄牛击飞,我和刘响抱着头乱窜,就是不小心被她的袖子扇到,都会被震蒙,如果不小心接了一掌,恐怕我也要交代到这里了。陆之道灵活的躲避女鬼的攻击,用铜钱剑伺机刺在女鬼的头上后背、双膝、腋窝各个穴位,最后直接将铜钱宝剑刺到女鬼的胸口,女鬼吐出一口黑血,对我俩说:“她的怨气吐出来了,快点把桌上的墨绳递给我” 墨绳是一种极细的绳子,用道士的血磨的墨水浸泡,可以驱魔,捆妖。 我和刘响将绳子张开,一人拿着绳子的一头,按照陆之道叫我们的方法将这女鬼困住。这绳子在女鬼身上闪着金光,女鬼痛苦的惨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鬼变成了一具腐烂的尸体。陆之道说这是他的原身。 我们累极了,瘫坐在地上睡着了。 突然我们被“咯咯哒”的鸡鸣声吵醒了,天似乎亮了。慢呼的狼藉,洒落在地上的纸钱还有破败的家具,还有某只鸡的羽毛,陆之道的各种法器,还有那摊腐尸,不过倒是没什么味道。 我对着窗户细细看看我的手镯,透过清晨的阳光,手镯上的细纹又增多了不少,颜色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清澈。 “这个怎么处理”刘响指着那个尸体, “炼尸!”陆之道说。 我看着陆之道,满心的疑惑。帅气的面孔下到底是一副怎么样的心肠,到底是敌是友,这些东西是真的因为引来的还是故意有人拿我当诱饵。 “刘响,浴室里有一个大的钵盂,你在里面倒满开水。”陆之道捡起他的宝贝桃木剑,说:“可惜了了,没想到这女鬼的道行这么深。” 刘响烧水的空档,我走过去问陆之道:“你身上的伤…要紧吗” “小事!”陆之道缓缓脱下上衣,除了他的脖子被女鬼掐的发紫之外,他的胸口和后背也都受了伤,尤其是胸前,伤口很深。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疤! 只见他很熟练的准备上药,我对他说:“我来吧,”我用手摸着他身上的伤疤说“这些都是和昨晚一样来的吗?” “是啊,受点伤算什么,至少还活着命,”他似乎是在安慰我? 我轻轻的用酒精消毒,然后抹上云南白药。用绷带过上。期间他一声不吭,连口凉气都没有吸,我眼睛居然酸酸的,要不是我,他怎么可能还会填上两道新伤,都是我的错,就算是他利用我现在他也受伤,也算是有了报应,就不要计较了。 一抬头,尽然对上他的眼睛,一双深邃看不到低的眼睛,他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水开了道长!”刘响很及时的打破这一尴尬。 炼尸的钵盂像一个圆圆的大浴缸,但是它的沿上有一个小口,下面吊着一个小葫芦,练好的尸水就会顺着小口流进小葫芦里。 我们一起把那个腐烂的尸体搬到浴缸上,她尽然悬浮在浴缸上! 陆之道手里拿着一张符纸,嘴里念着咒语,将符纸扔进这个杠里,缸里顿时燃起了熊熊烈火.不知道是火声还是女鬼的忏悔肾,似乎还能听到呜呜的哭声. 陆之道看着火苗给我们讲起来这个女鬼的身世. 第九章:前世?身世? “这女鬼生在清朝乱世,本来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可以每天吟诗作画,备受宠爱.却因为流寇作乱,家道没落,家里的两个哥哥被军阀抓走充兵,房屋家田被官家收走,一个大家闺秀为了赡养父母亲,到酒楼干活.街坊领居的指指点点,他的父母亲也嫌弃她赚来的钱不干净嫌弃她丢人,最后竟然病死在家中.人们都是说她是做皮肉生意,说她卖肉赚钱,她的父母亲是被她气死的,其实这个姑娘在酒楼真真的是唱歌跳舞,好多人垂涎她的身子,但是从小学得的礼义廉耻告诉她不允许.卖唱的得来的钱只够他们三个人勉强生活,二俩位老人身体一天不日一天,就这样油尽灯枯.姑娘本想唱完最后一首给父母亲赚够棺材本就去寻找哥哥,但是一群土匪在他父母亲出殡的时候不仅打劫了送葬的队伍,还糟蹋了这姑娘.当晚,这姑娘穿着一身红色绣衣上吊了.” 陆之道看这个火苗渐渐变弱,陷入的沉思. 我心想:虽是一个厉鬼,也是一个可怜人.而一边的刘响居然哭的稀拉哗啦,妈耶可丢死人了. 我问:”那既然这样,她这么善良怎么会伤害人呢” “她一身红色绣衣自杀,就是为了死后增加怨气,去报仇,而那些异人就是被她吸去灵魂的僵尸,所以都为她是住.我和她见过很多次,也斗了很多次,但是我们也和平相处了很久很久,自从你的出现……”陆之道看了我一眼.”我们有协议,它若不伤人,我也不会收了它,可是它想吃掉你心脏来提升的修为去报仇!” 这时候炼尸钵盂里的火苗渐渐变弱,似乎尸体已经融化了.那个小葫芦似乎也满了. 陆之道一边收起小葫芦盖好塞子,一边解释道.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是你为了保护我,才会出手的.”我追问道 陆之道眼神坚定的说:”你可以这样认为,我会保护我能保护的所有人”,顿了顿道”包括你.” 刘响抽噎着说:”还有我还有我,我……我在也不要看到鬼了,太可怕了.” 陆之道:”刘响你的眼睛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刚刚那个是芭蕉叶,芭蕉本就通灵,我用法术将芭蕉叶子融入你的血脉,你就能看见看不见的东西.只不过你维持的时间有限,过一会就没事了.” 我问:”那为什么我能看到?” 陆之道说:”你是戊寅年阴月羊日出生的?” “什么?” 陆之道白了我一眼说:“你是四月初四的生日在孤儿院长大的,你本就是阴阳体质,是某种东西唤醒了你身体的阴阳性!” 我不屑:“是啊,这些刘响不是告诉过你吗” 刘响连忙摇头:“不是我说的,是大师自己算的。” 陆之道说:“可能孤儿院就是封印你身体的地方,你离开孤儿院之后,另一半的活性慢慢释放,等全部释放出来,你不光能看见,甚至我都抵抗不了。其实舒欣,”他顿了顿,“你虽然生长在孤儿院,你的父母还在。” 第十章 金妈妈去世 我一时震惊,我不知道陆之道说这些话是有什么证据,但是昨晚是他拼死护着我,可能躺在钵盂里的就是我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响听到后:“什么!大师,不不不……陆道长,你刚说什么?”然后扯着我的袖子,“欣欣你听见了吗,你爸妈还在!” “听到了听到了!”我不耐烦的甩开他。 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金院长病危,马上就要不行了! 我们三个匆匆忙忙赶到医院。这是的金妈妈浑身插满管子躺在病床上,听到护士说我们到了,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我,挣扎着从枕头下摸出来一个生锈的盒子,交到我手里,这时的已经泣不成声。金妈妈似乎想和我说什么,呼吸罩下面的嘴唇动了动,也没发出任何声音。金妈妈的眼神缓缓地落在陆之道身上。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眼睛死死的盯着陆之道,手里紧紧的抓着我,而那时的我以为是金妈妈放心不下我。 我攥着金妈妈的手哭:“金妈,你放心,我会好好的金妈。” 刘响抱着金妈的身体泣不成声。 听到我说的话,金妈攥着我的手松了下了,眼神也渐渐暗下来了。金妈就这样离开了我们。 三天后,金妈的葬礼,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这该死的天气就像是人的心情,灰蒙蒙的。参加的人不多,大多数都是我们一样大的孩子。 从孤儿院回来,我的那栋破楼要拆迁了。不知道是解决了拆迁款的问题还是解决了那群怪物。总之,我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我总是在流浪,从一个地方到一个地方。 在医院之后,就再没见过陆之道,他应该也会搬家吧。摸摸手腕上的镯子,倒也真实的不像一场梦。 金妈妈去世后一段时间,我经常去看她,总是忘不了小时候她疼爱我的样子,给我削苹果.扎辫子时候慈爱的眼神。要是金妈就是我的妈妈就好了,可为什么我的妈妈要丢弃我。 今天我又带来看金妈妈,今天带着金妈最爱吃的凤梨酥,因为贵,金妈总舍不得买。 今天来的时候,碰到一对年轻的夫妻还有他们的女儿,这个小女孩很可爱,穿着洋娃娃的裙子,扎着俩个马尾辫,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 这位年轻的母亲伤心的抽泣,她的丈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时小女孩竟然缓缓的转过头,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我,嘴角竟然慢慢淌下血!看见我竟然咧开嘴巴笑了,一口白森森的尖牙。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这女孩不就是墓碑上的那个女孩吗? 第十一章 招魂 这女孩竟然是个魂魄!我想起那晚上在床底下,陆之道给我们讲说:小孩子死了以后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魂魄还依恋父母不肯离开去投胎,这时候就需要渡她去阴间。不然这孩子的魂魄长期跟在父母亲左右,也会影响父母亲的阳寿。 我得想个办法帮助她。等着这对年轻的夫妻离开,我把那女人留给这孩子的玩具拿了一个放在包里。 晚上回到刚租的房子,给刘响打电话:“刘响,那个道长有没有告诉你怎么召唤魂魄?” “什么啊欣欣,你要招鬼啊” “也不是,就是今天看见一个小姑娘挺可怜的想帮帮他” 刘响说:“我也不知道什么办法,上次那个鸡替代你的事还记得不,那个算不算。” 我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行我知道啦,挂了挂了” “我说欣欣你可别干傻事啊” “我能干啥事,挂了”突然想起来,“唉,对了那个谁还有了联系没” 刘响“谁?” “没事,挂了”。这道长没和刘响联系,会去哪呢,算了,他顶着一张桃花脸去哪坑蒙拐骗都好使。 十分钟后,我准备了黄纸鸡血墨水,但是没有办法取到这小女孩的血。我拿着这些东西来到墓园里,入秋的知了叫的没有那么凶,皎洁的月光显得冷冷清清的,我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定了定心继续往前走。之前没见过那些妖魔鬼怪半夜也不敢来这个地方,现在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找半天才找个那个小女孩的墓碑,夜晚真是个让人容易迷路的时候。我拿出手机一看才十一点多,还不够十二点。我裹紧我的大衣,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听着知了的声音,眼皮越来越沉。然后听见有人在哭,哭声越来越大,我仔细一看这不是今天那个小女孩吗,她也看见了我说:“我怎么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我说:“小妹妹,你已经死了,是不能回去的。”小女听见我说她死了,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发出刺耳的叫声,就好像是无线电的声音一样直接穿透你的耳朵刺痛你的大脑。我捂着耳朵向后退。这女孩竟然长出一口尖锐的獠牙,朝我走来,我顺手抄起一根木棍,往她的身上扔去,就好像是砸在水泥地上一样,没有任何反应。这下彻底激怒她了,张着嘴朝我扑来来,后面一棵树挡住我的退路,我眼睛一闭用手一挡,心想这个胳膊是不能要了。 “舒欣,啥环境你也能睡觉啊”耳边传来刘响的声音。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个梦。 和刘响一起来的还有陆之道。 第十二章 三人再次合作 刘响说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陆之道正和他准备晚上的事,最近有人找到陆之道说是女儿早丧,夫妻俩人身上总是阴寒不断,有人说是女儿的魂魄没送走就找到了陆之道。 刘响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说我是今天碰巧遇见这个小姑娘了,就想着帮她一帮。陆之道全程都没有看我一眼。是不是上次的事对我有愧疚。 陆之道抬头看了看月亮,说道:“还有几分钟就十二点了,咱们先把东西准备一下吧,”我看了眼手机确实离十二点还剩下五分钟。 陆之道将墨水和鸡血混在一起,将小女孩墓碑上的生辰写在一个稻草人上,然后将一张符纸夹在手指里,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朝那稻草人一扔,竟然着了,冒着蓝色的火光。然后一阵一阵的阴风吹过,带着小孩子的哭声,由远及近,以及那种无线电的声音,这种声音让人似乎能扰乱人的思绪让人不安,陆之道将我拽到他的身后。 哭声越来越清晰,一晃神,这女孩竟然就站在那堆火的旁边,一边哭一边说:“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她看见一旁的刘响,:“哥哥带我回家好不好,”刘响虽然看不见,但是感觉的到一阵的寒气从前扑来,一边后退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戒尺对着前面挥打,说,“小妹妹,你赶紧乖乖跟着你陆哥哥走吧,你现在已经死了,已经回不了家了。”小女孩听见后一边尖叫着一边露出自己的獠牙。和梦里一模一样。 陆之道说:“刘响,赶紧闭嘴!你不要再激怒她!”这女孩看着刘响手里的戒尺,竟然转到我们这里。 陆之道说:“刘响去捡些柳枝来,不要让火灭了,”然后轻声说:“就待在我后面不要动。” 说话间,这女孩已经到了跟前。猛地一口下去,陆之道用木剑一挡,剑被咬了一半,接着俩只手抓着陆之道的裤子像猴子一样爬到陆之道的身上,对准陆之道的脖子就要下口,我用手扯住了她的头发,将她丢了出去,彻底将她激怒。陆之道身上也被抓伤,刘响将柳条丢进那微弱的蓝色火苗楼里,火呼呼的就着了起来,这女孩又冲刘响扑去,我忽然想到那个玩具。我着急从背包里拿出来,喊道:“小娜!”这女孩停下来。我又说:“小娜,你看这是什么,”这女孩竟然安静下来,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她慢慢走过来,我忐忑的说:“小娜,这是你最爱的玩具,你的爸爸妈妈陪伴不了你了,所以把你的玩具给你让他陪你,你已经不属于这里了,你要去天上做一颗星星了,可以去天上看着爸爸妈妈。” 小娜抱着玩具抽泣,问我:“我真的还可以再见到爸爸妈妈吗?” “可以啊,小娜离开爸爸妈妈他们会过的更好。” 小女孩的眼里泪汪汪的,在火焰最高的时候,消失了。 第十三章 小女孩的死因 小女孩消失了,火苗暗下来了。我们三个靠在树旁休息。 陆之道点了支烟,缓缓吐出烟雾,消散夜晚的黑里,问我们:“你们知道这女孩怎么死的吗?” 刘响说:“不是说游泳的时候孩子奶奶没看住溺水了吗。” 陆之道说:“对,他的奶奶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在水里扑腾,直到水面平静。” 我震惊到:“这是谋杀!” 原来,这女孩还没出生之前,家里人一直以为她妈妈怀的是男孩子,尤其是孩子奶奶,特别希望是个孙子。结果生下来是个女儿,这做奶奶的竟然没有抱过一下,夫妻俩人倒是不介意男孩女孩,很爱护这个孩子,最近女人又怀孕了,孩子的奶奶怕这个小孙子“防走”自己的孙子,竟然将这个女孩子活活溺死!这孩子舍不得父母亲不肯走,也不承认自己死了这个事情,刚刚陆之道找的那堆火就是那孩子离开的通道。 想起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感觉自己心里酸酸的,“虽然我和刘响没有爸妈,但是金妈妈对我也很好,也不至于被亲奶奶害死。” 刘响也附和着“就是啊,唉、重男轻女的老太婆,她的儿子要是知道自己的母亲杀害了自己的孩子,会不会奔溃。哎,陆道长,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陆之道吸完最后一口烟说:“我是出家人,不会有情爱的。”然后起身收拾那一地的狼藉。我怎么感觉陆之道这话像是对我说的?。 清冷的月光下,手腕上的镯子暖暖的。对着月光仔细一看,镯子竟然完好如初。 “陆之道你快看你快看,这镯子好像和刚开始一样。” 几个月之后,小女孩的母亲生下了胖娃娃,也是一双圆圆的大大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是个女孩。上天就好像在捉弄你,想要的总是得不到,是她又回来了吗,她的奶奶得到救赎了吗。 《我的道长男友》第十三章 小女孩的死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拜师 从墓园回来我睡到第二天中午。手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和一封短信。果然我被辞退了! 我居然为了抓鬼被公司开除了?换了身直奔刘响家,那个死道士肯定也在。 一顿狂敲门,刘响开门,我直接把陆之道从被窝里提出来,“给老娘把这个玩意儿摘下来!就因为你,辛辛苦苦找的工作没了,便宜的房子没了,怎么遇上你都是事啊!你真是我的扫把星啊” 陆之道揉了揉朦胧的眼睛说;“你先把我放开。” 刘响说:“啥,欣儿啊,你被公司开除了?” 我气哄哄的点了点头。 “噗-哈哈哈哈哈” 他们俩个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我真是想锤死这俩个货啊。 “这个镯子是摘不下来的,”陆之道整理了一下头发说“这个镯子的主人就是你,你俩已经融为一体了。”说着伸出手,陆之道的手腕有一道细细的红印。“时间一长,它就会融入你的身体,你现在就算是我的徒弟了,这个镯子是有灵性的,一定是对的人才能戴的上。” “我才不要当什么狗屁道士,什么什么就融为一体了,我还没答应呢。” 陆之道看着我的眼睛说:“那你为什么孤身一个去墓园,要是招到那个女孩的魂魄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一时语塞。 陆之道接着说:“你这个身份一出生就被选定了,我只是带着镯子找到你,等你和这个镯子完全融合了新的一代道家传人就出现了,也就不需要我了。之前那栋古楼,只见到你自己进进出出的,我就是觉得有点怀疑,就慢慢接近你,后来这镯子你竟然带上去了,我就认定是你了,要不是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你早不知道哪会就没了。” “耶,陆道长,到账了五万块啊!”刘响抱着手机大喊。原来是这小女孩的父母亲,看到我们安顿好孩子,给的一笔费用。 陆之道挑眉问道:“怎么样,我这个臭道士。” “师傅,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 第十五章 清水镇 既然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按照陆之道说的,我之后可能会有无穷尽的麻烦,我也只能接受这个身份。真的不是冲着钱去的。 陆之道从木箱子里请出祖师爷,将祖师爷放在桌子中间,点了三炷香,还给我讲了讲他们的规矩,反正我是没听没听懂,像是电影里一样,最后磕了三头这师就算是拜了。我好不容易读完的大学,现在变成一个江湖骗子,金妈妈也走了,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师傅,以后的路还不知道走,看着旁边傻乐的刘响,我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他怎么办..... 几天之后,一个小镇--清水镇举行祭祀的时候失踪了几个:人,这村子靠水吃水,每年的八月十五都会祭祀水神,请来仙姑做法,一些水性好的健壮小伙子会在祭祀期间下水捉怪,说是怪其实就是水里的一种鱼:人脸、虎牙、鱼的身子,相传这种怪鱼的咬合力非差大,一口下去拇指粗的钢筋也可以咬断,要是人被咬上一口医生都不知道怎么给你缝了。要是逮到这怪鱼,这一年村里就会风调雨顺,也就是图个吉利,那老天爷下雨这条鱼还能拦得住。今年奇怪的是五个大小伙子下水后都没上来。 等我和陆之道赶到清水镇的时候,祭祀已经结束了,尸体被打捞上来整齐的排放在地上,水淋淋的尸体冒着寒气,旁边围了一圈人,还在低头议论一定是老天爷收人了,明年一定不太平,那些哀嚎的伤心人就是这些人的嫁人了,村长到我们俩个说:“这事有点奇怪,所以才劳烦陆道长,没有惊动警方” 我心想:这小子名气还不小。 陆之道仔细翻看了尸体,可能是天气转凉尸体已经开始僵硬,脸上有一层白白的霜。 陆之道对我说:“舒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哪敢看这个,我打着哈哈说:“尸体这么僵硬,不像是中午死掉的,倒像是昨天死掉的。” “还有呢” “还有?”我瞥了一眼说,“手指甲里泥,死之前肯定挣扎过。” 陆之道说:“不是泥,是头发!”说着从尸体的手上扯出一缕头发,仔细一看,尸体的口鼻里也都是黑乎乎的头发。我的背后冒出了一阵阵寒气,这难道有水鬼? 我们询问了村长,村长说祭祀一开始这几个小伙子就下水了,等结束的鼓一敲没人上来,村民还以为这些人没有听见鼓声,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几具尸体齐刷刷的浮上来了,人们不敢下水捞,就用渔网捞上来,也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 陆之道说:“这个尸体快要尸变了,已经开始长白毛了,身体也会越来越僵硬,之后就会刀枪不入,得趁着现在还没尸变之前把他烧掉。” 村民们自古迷信,一听说会变僵尸,都顾不得伤心了。按照陆之道的话开始找柳枝搭一个木架子,能够把这五具尸体烧了。 离月亮出来还剩不了几分钟,大家都在忙着手低的事,就在这时候,一声凄惨的猫叫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第十六章 尸变 这一声猫叫,惊得林子里的鸟都四处飞散,那几具尸体好像被唤醒了一般,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后就听见“嘎吱嘎吱”的类似于骨头和骨头错位之间的声音,他们好像活了一般竟然缓缓站起来。陆之道说不好,赶紧点火。村长说:“不行啊陆道长,前两天刚下了一场雨柳条太潮湿点不着啊。” 陆之道暗说不好,我和村长连忙疏散村民,我问陆之道:“这下怎么办,五个僵尸,咱们就俩人怎么打。” 陆之道说:“不要慌,不要和他们正面硬碰,他们现在铜皮铁骨,我们打不进去。” 话音刚落,这五支僵尸就站起来了,我从包里翻出来一支电棍,紧紧攥在手里,这僵尸弯儿都不拐的朝着我过来,我们现在在河边的树林子里,灌木丛都快漫过小腿,人走来都费劲,我看他们过来了我就超陆之道那里跑。陆之道顺手摘了一个根荆条缠在手腕上当鞭子使,眼看前面就是一颗树,后背忽然一股强风把我拍倒了,还没等我反应就把我提起来摔在前面的那棵树上,我顿时觉得五脏六腑被震破了,那僵尸揪起我的领子,我趁机使劲用电棍戳他的眼睛,可能是电流的原因,他的眼睛看不见了,将我甩在一边,愤怒的嚎叫着,发出惊人的破坏力。而陆之道悄悄绕到僵尸的后面,用荆条嘞住僵尸的脖子拖到一棵树边,把僵尸绑在树上,还有三只! 我把随身带着的火折子朝天扔了一个,几个僵尸被吸引过去,我掏出一张符,念了咒语,也不知道对不对,朝着其中的一只一扔,符沾到僵尸身上就开始着火,僵尸也被点着了,火苗越来越大,这僵尸挣扎着倒下去。 陆之道飞起一脚踢在一支僵尸身上,骑在他的脖子上,将手上的血滴在手里的剑上从僵尸的天灵盖直直的插进去,这僵尸“轰”的就倒下了,看来还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宝物管用。 我:“厉害啊师傅!” 还没说完,就被僵尸从后背抓起来,那双手插入我的肩胛骨里,我疼得快要死了,一边挣扎一边喊:“陆之道救我,快点啊。”只觉得自己被越提越高,全身的重量都好像在加重我肩膀的疼痛,陆之道正要过来却被另一只挡住,俩人在一旁纠缠,这僵尸把我狠狠的朝地上一摔,我的眼睛一黒昏了过去。 “舒欣舒欣你醒醒,欣欣....”” ...... 再次醒来,天已经凉了,我躺在村民家里的大炕上,稍微一动浑身就疼得要死。 村子媳妇给我递了杯水说:“对亏了你们啊,要不然我么就被怪物给吃了,这么好的姑娘伤的这么重,真是可惜了。” 我喝了口水说:“大婶,陆之道呢。” “哦~陆道长啊,那个人可厉害了,一个人打五个僵尸,除了手上擦破了点皮,都没有受伤啊,这个人真是大英雄啊,又勇敢又帅气,谁要是嫁给他真是天大的服气啊...” “咳咳,婶儿,他现在在哪啊。” “哦,陆道长啊,跟着我家老头子去岸边了啊,说是帮我们看看风水呀,真是心善的小伙子呀,难得的大好人。” “婶儿我困了,我想睡会......” 第十七章 下水 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不知道多久,一股小鸡炖蘑菇的香味飘来,干扰我的脑神经。醒来以后看见陆之道端着一碗鸡汤在我们床头,“你这都睡了两天了,肚子不饿吗?” 偏偏这时肚子咕噜的叫起来。想要伸手去接他地给我的鸡汤,却发现双手一点力气也没有,稍微一动就疼。 “来张嘴我喂你”陆之道将我扶起来靠在墙上,用汤匙盛了一口汤,然后回嘴巴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屋里的灯光不似城里的那么明亮,照在脸上还是感觉烫烫的。 “那些僵尸呢?” “都解决了。” “那你这几天忙进忙出的干嘛呢” “总感觉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明天打算下水看看,看看水里是什么东西。” 第二天早上我被鸡打鸣的声音吵醒,试着抬了抬胳膊,没有昨天那么痛,屋子里没人,院子里没人。门口路过的俩人说“那道长真厉害啊,五个僵尸都能降服,这水里再厉害也没有僵尸可怕吧。” 我心想,陆之道真的要去下水,等我急忙跑到河边,河边已经围了一大圈村民,我问村长:“陆之道呢?” 村长说:“陆道长已经下去了,他说如果待会上来的是殍子(尸体的意思)就立马烧了一刻也不能耽搁。” “现在下去多长时间了?” “有,有将近半个时辰了。” 河岸边的乡亲们议论着“恐怕是上不来了”“不会吧,五个僵尸都能治得了”“这都半个时辰还上不来,估计是被水神带走了” 不行,我得为他做点什么。我找村长要了一根长长的绳子系在腰间,另一头拴在一颗树上,我和村长说:“村长我得下去看看,要是一会这绳子动一下,就是安全没问题,这绳子要是动两下就是危险,就感觉把我拉上来。” “姑娘,不行啊,陆道长领走之前特意叮嘱我们要把你照顾好,你这伤还没好,不能下水。” “村长我要是一会浮上来,就按照道长的意思烧了吧。” 说完我深吸一口气跳入水中,河水很凉,也没有很浑浊,有一些水草、贝类还有鱼,但是那种人脸虎牙的怪鱼倒是没见着。越往深游视野越小,看似平静的河水,没想到有这么深,我还没到游到低就觉得气有点不足。准备上去缓口气的时候发现黑暗的河底有个东西一闪一闪,我仔细一瞧,那不是陆之道的手机嘛,那他人在哪里。我拿着手机准备往上游的时候感觉到脚腕被水草缠住了,我使劲蹬反而越缠越紧,这水草像是蛇一样竟然从脚底往上走,这一会的功夫就缠到腰间,我越挣扎缠的越紧,我使劲扯了两下绳子,村长怎么不理我,我在使劲一扯,绳子居然断了! 第十八章诡异的山谷 绳子断了,应该是被那怪鱼咬断。我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去割哪些水草,可是当我手指触碰到那个些水草的时候,这分明是头发嘛! 这是我已经感觉道胸口好像要爆炸一样,眼睛都要冒金星了。可是这些头发越割越多,越缠越紧。 竟然将我整个人包裹在头发里一动也不能动,然后就被拖到一个洞。这个洞居然是和外面连这个的,我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这时候哪些头发已经褪去,。 这个洞高低也就一米多点,我手脚并用的超前爬,既然有空气就有和外界连着地方。 不知道爬了多久,膝盖和手掌都磨得火辣辣的疼。趴着趴着看见前面有一有一丝亮光,越来越近了,我本以为这是个出口,没想到是另一个世界。 这个洞的尽头是是个超大的圆形的深谷,一眼看不到底,有各种的建筑,仔细一看全是头发做的,头发做的树,头发做的台阶,顺着台阶往下走,又是走了很久才走到谷低,谷底是泥泞的头发,我在地上发现一道扣子,这不是陆之道大一上的扣子,说明陆之道也来到这个地方。 我定了定心,对着前面看不到的黑大喊:陆之道,师傅!我是舒欣!”这时候我才发现,最恐怖的不是黑暗,最恐怖的是寂静,静的你发慌,就像把一块石头扔进水里,连水花都没溅起来,好比现在,我大喊过后,没有回应,甚至都没有回音。 我摸索这朝前走,陆之道能走到这,说明没有危险,我手里握着匕首,边走边摸索包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到的,火折子和符都被河水泡湿了,摸到一个打火机,不知道能不能用,我甩了甩水滴,试探的按下, “咔”居然大着了!这一点小小的火苗在黑暗里显得尤为重要,这时我才发现我我走了那么久又回到原地--陆之道扣子的那个地方,这是什么情况,鬼打墙吗? 我倒吸了口气,这要是鬼打墙的话,我可能就要被困死在这个地方了。 我一摸,绳子还系在腰间,断了一半,还剩几十米,我把这头用背包压住,另一头我拿着,走直线。 走着走着我竟然看见我的前面有个背包,这不是我的包吗?我明明走的是直线,怎么倒像是转了一圈,既然终点和起点重合了,那绳子就是这个距离。 我换了个办法倒着走,看着背包,拴着绳子走,等我把绳子都收回的时候,背包依然在我的视线里。 这是火机的火光已经开始抖动了,气快要用完了,手指也开始发烫了。 我松开手指,保留了最后一点光源。世界一下子暗了下来。不知道这样走来走去多去,又冷又饿,伤口又开始疼了,也不知道陆之道现在怎么样了,他那么厉害这个小小的阵是困不住他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去的,要是不拜师现在安安稳稳的躺在家里,现在却被困在这个鬼地方。 乱七八糟想来一堆,突然想到之前陆之道说的鬼打墙利用的是地势环境和心理的作用,在不熟悉的环境下,人的心理总是高度紧张,很难观察到地势的细微变化。 我伸手摸摸这些头发,和正常人的一样,我把背包扔出去,然后原地踏步,这背包竟然离我远走远近,我一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这些头发会动! 原来之前我都是在跑步机上走,但是只要我足够快,就能跑出去! 第十九章 古老的传说 我整理东西,吸了口气,找了个方向使劲跑,上学得时候运动会都没有这么跑过,跑着跑着我发现两边墙上的头发有些不一样。我停下来,抹了把汗,这时候,周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黑暗沉闷了,我发现墙上似乎有些东西,我用匕首拨开头发,是密密麻麻的白色虫子,像蝉蛹一样白色的身体,头部是褐色的,但要比蝉蛹大得多,有小老鼠那么大,不停蠕动着。这得有上千万条虫子吧! “别让它碰到你!”说话的是陆之道。 我一看,一只虫子顺着匕首差一点就爬到我的手上。我一个激灵甩掉了,用脚一踩,像是爆浆的珍珠一样,虫子的身体憋了下去流出白色浓稠的液体。 “舒欣你怎么来这里,不是村长好好看你这吗” 我和陆之道说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就到了现在。陆之道说他也是刚到这里。说着这些虫子好像是感受到热量,都纷纷往我们这边爬,高处的也噼里啪啦往下掉,虽然没什么攻击性,但是看起来很是恶心的,慌乱之中踩死好多虫子,脚底黏糊糊的,陆之道说:“这虫子是一种蛊,我之前在云南见过,但是比这个小好多,我不知道被它下蛊的人做怎样,反正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我们俩个跑了不知道多久,回头看看没有虫子了,才敢缓口气,陆之道才对我说:“这个村子有问题,他们每年举行的祭河大典是一种仪式,他们把年轻的男人扔到水里,然后被头发杀死,好像是用死去的人的灵魂来祭奠一个东西,那个东西一定非常可怕,应该就在这个谷底。” “那之前为什么没有出过事?” “可能是村民的某些做法激怒了谷底的东西。所以这几个小伙会变成僵尸去岸上杀人。” “我想起来了,之前金妈妈在孤儿院给我们讲过一个古老的传说,说是一条河经常出事,就是河里出了水怪,说是水怪,只是死去的人久久不愿散去的怨气,然后这些怨气就会幻化成人们心里最深欲望的引诱更多人死去,这样水里的怨气越来越来多就成型了,怨气就好似一缕缕头发飘荡在水里。” “对,没错。” “那这么这么多头发是有多少怨气啊,要是岸上的村民知道他们依靠着生活的河水里有这么多人命,会不会吃惊。” 陆之道说:“先别想那多,我们要想出去,就得找到谷底的东西。” “那谷底是什么东西?” “第一缕怨气!” 第二十章 第一缕怨气 一个挨着河水的村庄,村民都是靠着捕鱼为生,河水不涸,家家户户每天都满载而归,或鱼或虾,就是结结实实的海带和海菜也够人们生活。只是这河里的生物越来越少,生态系统被破坏,没有鱼虾吃海菜淤泥,河水越来越浑浊,人们打捞的东西也越来越少,愚昧的村民想到了一个愚蠢的办法--祭河!他们将自己贪婪的欲望和一个16岁的妙龄少女困在河岸边上,一并推下水,让这个无辜的少女为这些村民的贪婪买单,少女绝望的沉入河底,河岸上人们欢呼雀跃,仙姑穿着滑稽的衣服跳舞,村民们都在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愿这少女能够祭奠所谓的河神,还给他们本来的富庶。他们把大自然的馈赠当成自己的理所应当,还要搭上一个纯洁无辜的人。此后,每年都会有一个无辜的少女被沉入水底,还满足人们无穷尽的需求。 ...... 走着走着,我和陆之道在谷底什么也没发现,只有累累的白骨,这白骨恐怕就是被祭河的少女们吧。 我脱掉大衣,把这些白骨包起来,要是能出去的话,就找个地方好好安葬了,她们在这里寒冷孤独不知道多少年了。 “你说第一缕怨气在这里吗?” “不像!”陆之道四处打量着说。我把白骨包好放进背包。这时,四周的头发开始变化,这难道是正主要出来? “姑娘,辛苦你这么多年,我们要带你出去。”陆之道说着,“我们知道你不是故意害人的,这里只是你的自我保护的方式,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这边话说着,四周的头发开始变化,像是天空的云彩一样,变成一幅一幅的画,画的内容大概就是古往今来被祭祀女子丢进水里景象,到后来越来越诡异,一个女子被扔进水里,因为前不久大大雨,河水涨高,女孩并没有沉入水底,就有几个男子下水准备把这女子拉入海底,然后仙姑做法锣鼓声响起,这几个男子也被一并收了去。 我一数,这男子不正好是五个嘛! 陆之道说:“那五个男的也是被祭祀的,这岸上的鼓声是一个信号!” “但是这男子也是祭祀品的话,单数是不吉利的!”我说。 陆之道说:“是的,而且这上面没有说明那女子是否沉入水底,而且那堆白骨也肯定是死去很久了。” 然后陆之道说了一句让我头发都要炸开的话。 “如果男子得祭祀算上我的话就是双数了!” 我顿时觉得后背一阵寒气,陆之道说:“那绳子还在你身上吗?” 我们拿出绳子一看,那顿开的地方光滑整齐,根本不可能是被水里的怪鱼咬断,这肯定是被刀割断! 陆之道说:“我们中计了,我们从来到这个地方就被村长诱导着走,包括那晚尸变,村长也是知道的,后来一直给我讲这个河里有什么样的怪事,直到我下水之后,让你听见这个消息,他们料定你会下水,然后就顺理成章的完成了祭祀。” 我吃惊道:“就是说我们现在出去,也不一定能或者离开是吗。” “是的,不过他们或许不知道这个空间的存在。” “这个空间难道不是他们一手创造得嘛。” “他们没有想到被他们当成祭祀品的东西能有这么大能量。” 我说:“我现在又冷又饿,咱们还是想办法出去吧。” 我们走了很久,都是漆黑的头发。恐怕这个地方是走不出去了。 “舒欣,我们与其被困在这个地方,不如将它毁灭。” 第二十一章 逃生 说着,陆之道拿着火机就去点燃这奇怪的头发,可是这些头发好像是有触角似的,能够感受到火苗带来的危险,竟然还会躲闪。 我把自己的的头绳摘下来,柔顺的头发便散落下来,我不舍得抚摸自己的秀发,一咬牙,用匕首割了下来。 “舒欣你疯了吗!” 我把自己的头发和和地面上的头发编在一起,说:“想出去的话,就不要废话。”一边编一边说:“我叫舒欣,一天都没舒心过,从小没有爸妈,金妈妈也离开我了。现在就要被困死在这个地方了,总得找个地方出去。” 陆之道把再一次用火机去点燃,这次顺利的点燃我的头发,头发连着头发,火苗越来越大,“轰”的一声,河水倒灌进来,陆之道牵着我的手,我们俩趁着河水向上游,回头看去,那照着火的圆圆的山谷,像是一个人的脑袋,我们俩个是在一个人的脑子里走不出去,困住我们的是他的思想还是我们的思想。 “噗~”终于游上来,这时天已经黑了,我们俩个没有敢轻易的上岸,浮在水面上,看到岸边还有来来回回的村民举着手电筒在找什么东西,应该是找我们吧。我们俩个顺着河水飘到下游,确定岸上安全才敢上来。我们俩个已经精疲力尽,狼狈不以,我的裤子膝盖被磨破,陆之道的大衣也破破烂烂的、。 “师傅咱们俩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我们俩靠在一起,抬头看着天空,农村的天空就是蓝,星星也格外的亮。“师傅我饿....” “睡吧,睡着就不饿了。” ...... 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正准备商量着怎么逃出去,却看见一队人扛着摄像机在树林里拍摄写生。 原来是刘响!刘响等了几天也没有等到我们的消息,手机也打不通,报警也没有合适的证据,就向电视台推荐去清水镇来拍摄风景,然后我们就趁乱离开了那个村子。 临走的时候,我把从谷底带上来的东西,葬在村口,我想这是她们世世代代生长的地方,或许这里更适合她们吧。 我们走了不久后,一场山洪,清水镇遭了天灾,死伤无数,房屋田园被摧毁。靠水吃水的人们最终也受到了惩罚。第一缕怨气有没有随着山谷的毁灭而离开呢? 第二十二章 中蛊 离开清水镇后,我们直奔市里的医院,陆之道手上的伤不算严重,护士把刺拔了之后上点药就行。我的肩膀因为没有及时的治疗,还有河水的浸泡越来越严重,已经开始发炎了,但是我也没什么痛感。 在医院休养了半个多月,回到家还真是感觉轻松。刘响请客庆祝我出院,饭桌上,我们都喝的有点多,刘响说话都不是很利索了:“欣欣啊,你这头发说舍就能舍了啊,那之前幼儿园那小胖子在你头发上黏了一块泡泡糖,被你追着三条街打,那你为了陆之道竟然说割就割。” “这可不是为了他,难道我短发不好看吗?”出院后,我修剪了自己的头发,刚好到锁骨,不长不短。 “好看好看啊,我们欣欣什么样都好看,是吧陆哥哥。”刘响笑嘻嘻的拍了拍陆之道的肩膀。 “嗯呢,好看是好看,”陆之道看了我一眼,对上我的眼睛却寻思把头转回去似乎是在躲闪我,“就是更像男人婆!” “你才是男人婆!”我拿起桌上的花生壳扔他。 “哈哈哈哈,男人婆......” ....... 打闹着不知不觉酒喝多了,脑袋晕乎乎的,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身体和心理也热乎乎的,我和刘响是从小一块长大,现在又多了个陆之道与我们二人为伍,虽然不比我和刘响的认识的时间长交情深,但也算是过命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在心里把陆之道自动归到我们这一阵营里,所以才在清水镇义无反顾的跳下水去救他,是他深邃的眼睛还是高挺的鼻子,总之他这张完美的脸在我心中的地位也越来越重要。但是我在他的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位置,就仅仅是完成任务的的一个帮手?还是生死之交的朋友?一旁的刘响拿着啤酒瓶子踩在凳子上唱“朋友一生一起走”,一句歌词也不在调上,相对于刘响的单纯和热情,陆之道显得更加沉稳,喝醉酒也没有什么逾越的行为,我们一起面对过多少凶险的事情,他都是不慌不忙,在清水镇,能护着我打退五个僵尸,这么厉害的人物,等等,五个僵尸都不是它的对手,那一开始的那支女鬼怎么偏偏要靠招上我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陆之道说:“把你们俩个醉鬼搬回来废了好大劲,以后不能喝就不要逞强。” 刘响嘟囔着:“这不是高兴嘛,就没忍住。” 陆之道接着数落我:“别人喝就喝,舒欣你的伤口刚开还这么喝,我昨天看着都发红了呢。” “陆之道你混蛋!” 陆之道红了脸,“那你外套里面就是吊带,我一碰你,衣服就滑下来了,不小心就看见了。” 我跑屋里撩开衣服一看确实是,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是还是红红的鼓鼓的,也不像是是道疤,一个模糊的印迹,像是一个小虫子! “陆之道,我中蛊了。” 第二十三章 去云南 原来在那山谷中,慌乱之中一只虫子掉在我的肩膀上钻到伤口里了。 刘响慌了:“怎么办怎么办,要不然舒欣你忍着点,我把这虫子给你挤出来。” 陆之道连忙说:“不行!这是蛊不是别的虫子,它能够控制宿主的身体,轻则丧失意识疯疯癫癫,重则能要了宿主的命。现在它和舒欣是连在一起的,如果我们贸然把它拿出来,可能舒欣也会受到伤害。” 我傻傻的站在一边不知所措。 刘响说:“那我们赶紧去医院。” 陆之道摇摇头,“没用的,不是刚从医院回来嘛。解蛊只有两种办法,一个是找到下蛊的人,让它把这东西拿出来;二就是以毒攻毒,用另一种蛊驱走它。” 刘响说:“第一种办法肯定不行,那个山谷已经被摧毁了,你们回不去了,就算回去,也不一定找得到拿出来的方法。” 我说:“那就只能在抓一只虫子了?” 陆之道说:“也不是随随便便的蛊虫就行,之前听别人说云南有个孔雀谷,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下蛊高手,你要是惹他们不愉快,能在你不经意之间就给你下蛊,你吃饭的时候,喝水的时候,甚至呼吸的空气都能成为他们下蛊的方式。” 刘响双手一拍:“是呀,他们下蛊这么厉害,舒欣肩膀上的这个小虫子肯定不成问题啦。” 陆之道喝了口水接着说:“但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怪的很,几十年来不与外界接触,村里至今没有通上电,所以这个村子就像是一个谜一般的存在。” “那他们就是不欢迎外来的人吧,不希望被打扰。” “所以说,我们能不能去,人家能不能帮你也不一定。很久之前有个记者去这个孔雀山,带着相机记录孔雀山的风景和人情,一开始没什么,等这个记者离开孔雀山的之后,浑身起满了红斑点,浑身疼痛,不几天就死去了,后来听说是中了食脑蛊,一开始吞噬人的神经,然后就是血肉,最后就是人的大脑,这个女记者死后只剩下一句空荡荡的尸体,皮肤塌陷在骨架上,恐怖极了。” 陆之道说完,我们三个都沉默了,我摸着手腕上的镯子,冰冰凉凉的,和我现在的心情一样,我甚至都能想到那个女记者被虫子吞噬的痛苦,一个完整的人一点点的消失,最后只剩下一张干瘪的皮塌在骨头上。我摸摸左肩膀的伤口,鼓鼓的小包没有任何感觉,那么软乎乎的虫子,怎么能有那么大的力量,摧毁一个人。按照陆之道说的,去了云南不一定找到孔雀谷,找到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刘响:“欣欣你怎么想。” 我摇了摇头。 刘响:“或许你这种蛊是不会伤害人的,也许它是一条善良的小虫子。” 我知道这是刘响为了安慰我说的,自古“蛊”这个字眼都是让人不安的,就算他对我没什么影响,一想到一条虫子在我的身体里,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陆之道说完后就出门了,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想了一夜,月亮出来了,不似往日那么亮,但是却在努力的躲避着乌云,把更多的光亮撒给漆黑的大地。对啊,连月亮都在努力,我为什么不争取一下,不去云南只有等不确定的时间死去,去了云南还有一线生机,至少我确定它是安全的我才放心,至于陆之道和刘响,我不打算告诉他俩,这一去凶多吉少,少一个人去就少一份麻烦。做好打算,我就打开电脑整理资料。 不知不觉一夜过去了。 陆之道也回来,从后街买了很多防身的东西:“收拾好了,就要出发了!” 刘响也穿着一身干练的休闲装背了一个大背包:“可以出发了!” “你俩?” 第二十四章 漫滩寨子 原来他们俩个也是要决心去云南的。说实话这一路我们三个是带着碰碰运气的心情,要是能顺利的话最好了,要是不顺利就当去旅旅游。 做了一天的火车,下了车又坐了五六个小时的大巴,最后搭着老乡的拖拉机才到地图上的寨子--漫滩寨子隶属于云南江城县,位于中国与老挝交界处,是云南保存最完整的傣族民居村落,原属十二版纳召氏土司管辖,世居民族为傣族,几百年来一直保存着纯朴的民风、民俗、语言、饮食和建筑风格,一村一寺的格局。漫滩寨子依山伴水而建,河水环绕四周。土壤肥沃,雨量充沛,属于典型亚热带立体农业气候,较为潮湿,虽然现在已经九月了,还是有一种闷热潮湿感。村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黢黑的皮肤满是岁月的痕迹,头上缠着一块白色的汗巾,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和我们交流,我们告诉他是来了游玩的,村民很热情的招待了我们,这里的石榴和木瓜很甜很好吃,吃过饭,一个傣族的姑娘拉起我跳了篝火舞,这姑娘是村长的女儿叫阿诗玛,今年才十四岁就要和我一般高了,大大的眼睛,笑起来有俩酒窝,皮肤也是健康的小麦色。刘响看我们跳的开心,也起来和我们一起跳。 累了一天晚上住在阿芳家,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就看见陆之道在院子里和村长聊天。 陆之道问村长有没有听说过孔雀山。 村长说:“年轻人啊,你们一来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你听我句劝,别去了,这些年来,孔雀山这个名号吸引了不少人,可都是能进去,出不来的,你还年轻,为了个女娃娃不值。” 陆之道面露吃惊。 村长:“阿诗玛已经告诉我了,那女娃身上有东西。” 陆之道点了一支烟:“村长既然你知道了,我们就不瞒着了,我们和别人不一样,我们是为了救命,她对我很重要,不管孔雀山有什么,我都要去!” 村长:“小伙子,看的出来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和那些愣头青不一样,他们只是为了窥探孔雀山的秘密,你像是有备而来的。”村长拍了拍陆之道的肩膀说,“既然我劝不住你,下一个雨期还有十天,你们就早去早回吧。” 吃完早饭,村长给我们带了点干粮和水,让阿诗玛和一个健壮的毛多利给我们带路。收拾好了就出发了。 刚开始走的是泥泞的小路,除了一些泥,其他还好。一路上,阿诗玛像燕子一样叽叽喳喳给我们讲怎么辨识野外的食物是否有毒,给我们摘石榴吃,还给我们讲孔雀山的由来,孔雀山是像五指山一样,几条山脉紧凑的连起来,由于树木还有灌木比较多,从远处看就像是孔雀开屏的尾巴,所以就叫孔雀山。 走着走着,脚下的小路找不到了,到处都是漫过脚踝的灌木。鞋子和裤子都被草木上的露水打湿了,越往前走,灌木越高,直到前面一片大森林。阿诗玛说穿过前面的林子就能看到孔雀山,送到这就和毛多利回去了。 这时候大概已经到中午了,日头很晒,我们找了个比较干燥的地方,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休息了一会等太阳稍稍偏西,我们才继续行走。一进林子,脚下的路到是好走了许多,茂盛的树木一棵挨着一棵,抬头只能通过树枝之间的缝隙看见星星点点的天空。我们三个也没有了刚开始的精神状态,每个人背着个背包,又累又热,腿就是机械一般只顾朝前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走出了这边林子,一出林子孔雀山就撞入眼帘,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红红的火烧云洒在孔雀山上,孔雀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木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这壮丽的景色不禁让我们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太阳就要落山了,我们找了一个山脊,生火搭了一个帐篷,准备休息一晚再进山。 第二十五章 孔雀山 太阳渐渐落山,孔雀山外的金色慢慢褪去,墨绿色的山脉像是披上了一层面纱,朦朦胧胧的极为神秘,我们围在火堆旁,心里对明天充满了好奇和忐忑。刘响说:“要是我们能够顺利进去的话,一定要找到解药,软的不行咱们就来硬的。”举起手攥拳头,向我们展示他的肌肉,陆之道噗的就笑了:“人家能在无形之中给你下蛊,还怕你这个?来我看看你包里鼓鼓的都是啥。”说着俩人就打闹起来,好久都没见到陆之道笑了,他一笑露出来洁白的牙齿,也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大男孩,怎么就卷到这趟浑水里。“来来来,舒欣你看看你这个好兄弟背了一路的啥。”陆之道把我拉过来,我一看是压缩饼干、炮仗、电棍、驱蚊液、防毒面具、还有几包耗子药。“哈哈哈,傻大刘,你以为是要去露营嘛,还要带炮仗。”我也没忍住笑了。 不过这个压缩饼干和驱蚊液是真真的用到了,这野林子里的蚊子也是大,幸亏我们都是穿的登山的长裤长袖,不然就被蚊子吃了,这蚊子毒的厉害,咬一口能肿拳头大小,还火辣辣的疼,消肿之后才开始痒。这个驱蚊液出现的太太及时了,我们三个全身抹了个遍。 再看看陆之道的背包:兵工铲、绳子、打火机、火折子、还有一把糯米、几张黄纸,还有一罐黑狗血,他说这黑狗血比较正规,一般情况下是不轻易的拿出来用。看来我们这次去的真是一个令人担忧的地方。 再看看我准备的,提前准备好的孔雀山地图、手电筒、匕首两把、还有金妈妈临走之前给我的盒子,这盒子冰冰凉凉的,没有锁也没有密码,只能看见盖子和底部衔接的一条缝,不知道是石头还是什么材质,我至今没有找到打开的方法,也害怕打开之后什么也没有让我失望。这次出来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去,我就把他带在身边了。 陆之道紧紧的攥了攥我的手,很坚定的说:“舒欣,我一定会带你们回去的。” 刘响已经睡着了,我们确保火不灭的情况下也准备睡了。在这深山幽谷之中,火种很重要,一旦火灭了就不知道会有什么野兽出没。 看着天空的星星一闪一闪,摸着手腕上的镯子,希望它可以保佑我一切平安,这一天这么累,很快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耳朵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灌木里行动,我以为是刘响去上厕所,翻了个身,却突然发现睡在左边的陆之道不见了!我们三个睡觉的时候并排我在中间陆之道在左边,刘响靠着树在最右边。我翻身发现身边空空的,陆之道不见了,火也灭了!我一下子困意全无,腾的坐起来,阿诗玛特意嘱咐我们在树林里夜晚一定要点着火把,这样野兽就不敢靠近,也不知道火熄灭了多久了,但是树枝还没燃尽,这灰烬也是四散开来,火是被人故意扑灭的! 而陆之道这时候也不见了,果然,他露出了马脚! 第二十六章 多尾狐 我暗自懊悔,就不应该那么信任他!幸亏是晴天,有月亮,我摸索着想把火烧起来,背包挨着刘响,找到背包却感觉背包上黏糊糊的,我一闻一股很腥很骚的味道!我缓缓的抬头一看,对上一双发绿的眼睛! 这个动物的头像狐狸一样长着尖尖的嘴巴,细细的牙齿,还淌着口水,像松鼠一样蹲在树干上,但是要比松鼠大很多倍,它的皮毛和树干一样是土棕色,天色这么暗,它和周围的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只能看到拳头大小绿色的眼睛,像宝石一样深邃。 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敢动,一只手悄悄的摸到腰见,握住匕首。有个成语叫狐假虎威,它现在出来捕食,说明林子里还有更大的猛兽,至少在现在的环境里,我们是食物链的最底端,无论是这大的可怕的野狐狸还是其他什么我们都很难对付。 我慢慢地用手把刘响戳醒,示意他不要动,刘响一睁眼就看这个野兽,也是吃一惊,慢慢从背包中摸索出匕首,他的匕首比较长,能够赶得上砍刀了。可能是我们这些小动作激怒了它,它朝我们呲牙,前爪半曲,后腿站直,随时可以窜出来咬断我们的喉咙。刘响举起手慢慢站起来,可能是刀刃晃了它的眼睛,它发出嘶嘶的声音,然后跳起来朝我们扑过来,这时我才看清这怪狐狸身长一米多,爪子极其锋利,皮毛不似狐狸般顺滑,反而像马的鬓毛一样坚硬,尾巴毛茸茸的一团竟然有三条!我和刘响顺势从两边一滚,它扑了个空,尾巴一甩掉过头来,我们二人一兽呈三角形站位,这三尾狐似乎看得出来刘响手里的刀有震慑力,准头就冲我过来,它的速度极快,我还没来得及躲开,只觉得被一阵强风拍倒在地,又被它的爪子从后背勾起扔出去,我觉得我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眼睛都开始冒金星了,手里的匕首也不知道滚落到哪,“舒欣小心!”刘响拿着刀砍它,它巧妙的躲过去,就是砍中的地方也没有伤到要害,它的尾巴一晃就把刘响卷起来了,我搬起地上一块石头,朝那狐狸砸去,那狐狸被砸到,狠狠的将刘响扔到一旁的石头上,朝我追来,这一摔,刘响“噗”的吐出一口血,刘响挣扎着拿起绳子超前一扔,绳子的惯性缠住了多尾狐的腿,使劲一拽,多尾狐摔了个跟头,我趁机爬上一棵矮脚树,狐狸还在追我,拉扯着刘响在地上摩擦,我跳下来骑到它的脖子上,抄起匕首就对着它的脖子扎,可是它的皮毛太坚硬,我又对准它的脸一通乱扎,只觉得温热腥臭的血溅到脸上,多尾狐不停的挣扎,试图把我从后背上摔下来,我死死的拽住它的皮毛,直到它不在挣扎,倒在地上,身体还一抽一抽的,绿色的眼睛渐渐暗淡。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刘响和绳子还有草木缠绕在一起,我把刘响扶起来,他的脸上手上都是没摩擦的伤痕,我们俩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唉,欣欣,怎么没见到陆道士。” “我醒来就发现他不见了。” 我简单的给刘响包扎了伤口。这时草丛里又想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和刘响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盯着那里,手里紧紧握着保命的家伙。 “噌”,原来是陆之道! “陆哥,你去哪了,我们刚刚差点被那只巨大的狐狸吃掉!” 陆之道吧随身带着的剑卸下,然后扔了一只虎掌,那虎掌的大小都快赶上一个成年男人的脑袋那么大,那要是老虎的话,应该得有三四米长吧。 我想我们俩人对付这只狐狸还搞得刘响受了伤,陆之道一人对付那么大一只老虎,还能想着赶回来救我们,我还还在心里怪他。 陆之道好像观察到我脸上的神情说:“你们放心吧,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放下你们不管的。” 我背对着他:“说的比唱的都好听,遇到危险,跑的比兔子还快。” 陆之道解释说:“我是被那多尾狐骗了。”原来,火堆被多尾狐扑灭的时候陆之道就醒来了,林子里的野兽经过几百年的进化,比外界的更加凶猛,它们的视觉和嗅觉在夜晚要比人类更加灵敏。我们一进入这片林子,它们就感受到了陌生的气味,趁晚上我们睡着的时候把火扑灭准备袭击我们,陆之道追赶着多尾狐却跟丢了,然后意识到是上了它的当,陆之道已经被引到老虎的地界,想到我们有危险,才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一想到他自己和一只比自己大很多倍的老虎搏斗,竟然有点莫名的心疼。 陆之道说:“我怎么会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吗。” 刘响:“陆道长,那次不要再悄悄摸摸的行动行吧。” 经过这折腾,我们三个也睡意全无,背靠着坐着等着天亮。 第二十七章 溶洞 终于天亮了,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动身出发了。孔雀山的山脚下是一被一圈溪水围着,按照地图上说的,有一个洞口可以进去,我们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洞口,洞口都被浓郁的草木遮挡,不仔细看都找不到,我们撑起羊皮筏子,顺着水流像山洞里漂流。这山洞刚刚一人高,陆之道个子高都得猫着点腰,差不多有两米宽,我们的羊皮筏子时不时地会和岩石碰撞,两边和洞庭都是凹凸不平的岩石,有很多青苔摸上去滑滑的,溪水因为水流较快不甚清澈,依稀能看到鱼儿游来游去。刘响说他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鲤鱼,陆之道说:“这是纯野生的鱼,长得自然要比家养吃饲料的大。” 越往前面走越黑,刘响打开手电筒,突然,前面传来一群“叽叽喳喳”的叫声,一大群黑色的蝙蝠被这个手电的光惊到,都忽闪着翅膀,呲着嘴朝我们进攻。我们弯下腰护着天挥打着蝙蝠,岩洞的空间本来就小,我们几个慌乱之中没有去把控筏子的方向,竟然卡在岩洞里。 陆之道:“刘响赶紧把手电筒关了。大家蹲下来了别动!” 刘响关了手电,我们抱着头蹲在一起,像是认错的犯人,那蝙蝠在我们头顶盘旋了一会就飞走了。 我们的手背上和脸上都被蝙蝠抓伤了,火辣辣的疼。陆之道说:“这蝙蝠久不见光突然被灯光一照才会有攻击行为。” 我埋怨说:“刘响,都怪你,我要是毁容了,和你没完。” 刘响委屈的说:“我也不知道有蝙蝠啊,我怕有别的危险,才打开的手电筒。” 我说:“没有危险的时候,你就是最大的危险。” 刘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呀,这不是我被咬的最多吗。” 陆之道说:“好了好了你俩不要吵了,咱们应该相信怎么继续走。” 我们的羊皮筏子正好被卡在一个拐弯的地方,刘响用竹浆顶着墙使劲推,利用反向作用力想让筏子活动,是很大的劲的也筏子也没有动。 陆之道说:“要不我下去吧。” 我用竹浆伸到水下,一米多的竹浆都探不着底。 我说:“还是我去吧,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们俩个也不一定能安全离开。” 刘响:“不行不行。我们俩个大男人怎么能让你一个女的下去。” 陆之道说:“刘响你伤的那么中,还是我去吧。” 刘向说着已经开始在身上绑绳子了:“筏子是因为我才卡在这里的,就让我去吧。” 陆之道还想说什么被我拦下了,刘响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内心还是很细腻的,可能是从小是孤儿的缘故,都想在团队里显得很重要,不想做被忽略被保护的那个人。 刘响跳下水,我紧紧的抓着绳子,陆之道用竹浆别着岩壁。 刘响浮上来探出头说,:“一二三推!” 他和陆之道一起用力,筏子动了一下,但是转弯处的溪水特别急湍,筏子一松动,就很一下子冲走,我没站稳,身子打颤,陆之道一把把我拽入怀里!一瞬间我的脖子就红到了脸,他紧紧的抱着我,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脏砰砰的跳,他呼出来的热气就在我的头顶上。我的手也缓缓的放在他的后背。 “抱够了吗?” 嗯? “咳咳不是你主动抱的我吗。”我推开他整理了并不是很乱的头发和衣服。 糟了!把刘响给忘了! 我赶紧使劲的拉绳子,绳子那头居然是空的。! 也不知道是水里的什么把羊皮筏子咬破了,筏子越来越软,直到最后支撑不住我们俩个人的重量。陆之道把东西都背在自己的背上,拉着我一起向前游泳。按照地图上的出了这山洞就到孔雀村了。大概游了半个多小时,觉得脚可以探到底了,逐渐水位越来越低,我们终于出了这个山! 第二十八章 孔雀村 我们俩个游出溶洞,本来以为刘响也会顺着水流到这溶洞的出口,但是出口却没有见到他。这溶洞的出口外就是孔雀村的中的稻田庄稼,这时已经太阳偏西已经午后了,还有几个村民在田地里劳作,他们的穿着像是电影里的野人一样,头上别这几支艳丽的羽毛,身上穿的是禽类羽毛编制的裙子和背心,脸上是彩色的油彩涂抹,隐藏了真实的面孔,看到我们的到来,眼神里充满戒备。 陆之道小声告诫我:“不要轻举妄动,寻找合适的机会找到刘响。” 村民们过来询问我们,说的是纯正的傣族话,我们俩个连说带比划的解释我们的来意。 我嘟囔:“我去,这也太费劲了吧。” 然后就把我们的双眼蒙上,双手绑在背后带进村里。陆之道没走几步就会喊我的名字,确定我们俩个没有被分开。我每走一百步就会用手指甲在胳膊上划一道,感觉拐弯就化一长道,大概走了几千步,我们停了下来。松开我们的双手,眼上蒙着的布被扯下来,眼睛习惯了黑眼,猛地一束光洒进来竟然有些刺痛。我没顾得上观察周围的环境,赶紧数了数手臂上的几号,刚开始做的标记已经微微发红,快要看不清楚了。抬头看着这屋子,都是用木头搭建的,正对着我们的是一个木质的案桌和一对高脚木凳,后面挂着一幅画,模糊不清,大概是一个孔雀开屏,其他的鸟儿都仰望着,屋里也没有其他什么家具,大多都是羽毛的装饰品,没有窗户,屋里显得黑沉沉的。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以为老妇人,拄着一个拐杖,油彩都遮挡不住妇人脸上的褶皱,眯着眼睛细细的打量着我们。两旁有几个村民,都用防备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俩个就像被顺讯的犯人一样。 我们俩个对着他们比划,说明我们大概的来意:我们是来寻找解药拿掉身上这个东西的,对孔雀村没有什么危险。然后陆之道让我把肩膀露出来,我拉开拉链,把半袖拽下来露出肩膀,那个鼓鼓的小包显而易见。那个老妇人眯着眼睛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我问陆之道:“你说他们这是说啥呢?” 陆之道说:“他们应该说你没救了。” 我拧了他一把,“我要是死了也要带上你。” “可别,我才不给你殉情。” “谁要你殉情,想得美。”我偷偷的笑了一下。 “别闹了,听听他们说的什么。” 我:“这我怎么听得懂。” 那老妇人就像是部族的首领一样,这些年轻的人们都对她俯首帖耳。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一个姑娘过来用蹩脚的云南话对我们说大概意思是:他们知道你们的来意,但是他们不会帮我拿掉,他们只拿他们自己中的蛊,而我身上的这种不是出自他们部落的手。 陆之道问:“那你们有办法拿掉吗?” 那姑娘说:“下蛊远比解开容易的多,天下之大,没有我们部落解不开的蛊。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去别处找吧。” 我把衣服,那夫人好像是被我手上的镯子吸引,用手指着,说了句什么,那姑娘翻译说:“赖阿婆问你这个镯子是从哪里来的。” 我刚想说,陆之道咳嗽了一声,暗示我不要说太多,以免暴露。我就说:“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一生下来就带着。” 那女孩翻译完之后,那老妇人似乎有点生气,说了一句话,把拐杖重重磕在地上,就走出这个屋子了。那女孩说:“赖阿婆说你们还是没有诚意,骗人的人没有好下场的。”说完就追着那阿婆走了。 然后一个带着我们去了一个茅草的屋子,大概是让我们居住,这屋子什么也没有,破破烂烂的。我说:“当务之急我们得赶紧找到刘响。” 稍作休息,吃了点东西,太阳已经到山脚了,整个村子都被黑色笼罩了,显得更加神秘诡异。 我们在这村里转来转去,没有找到刘响,也没有遇见一个村民。 我说:“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这村民好像很信奉禽类。身上的衣着打扮还有饰品都是羽毛装饰。” 陆之道:“古时候人们对天空和自然都是保持一种敬仰的态度,因为接触不到,所以天空显得格外神秘,不少名族部落都对凤凰孔雀崇拜不已,也希望自己能有翅膀飞翔在天空,无拘无束。” 我说:“那他们很矛盾啊,既然渴望翅膀渴望自由还要把自己与外界屏蔽,我们现在的科技法律这么发达完善,不就是他们渴望的吗。” 说着说着,天黑下来了,在黑暗中,一点光亮都显得尤为刺眼。 村子里没有电灯,家家户户都是煤油灯,在屋外是看不见的,但是村子的西面却亮堂堂的,我们过去一瞧,村名们都举着火把围在一起,一个架子上高高的挂着一个人,似乎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我在一瞧,这不是刘响嘛! 第二十九章 蛊王 难道是要用刘响当一个祭祀品! 这时的村民围着一圈,今天给我们翻译的小姑娘双手供奉一个雕花的盒子,盒子一打开,是一只黑黑的小虫子,只有拇指大小,坚硬的外壳,还有一对触角和翅膀,触角下面是突出来的眼睛。 “蛊王!”陆之道说,“我之前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这个虫子的记载,这是缅蛊王,蛊虫之首,万恶之源!所有的蛊虫的源头都是来自它” “那我是不是有救了。” 陆之道点点说,“按照现在看来,这个蛊王已经有几千了吧,刚开始就是米粒大小,现在已经长出翅膀和外壳,有了自己保护的能力。它是毒也是药。” 那女孩将这缅蛊王放在一个木盆里,缅蛊王拍打着翅膀发出“咕咕”的声音,好像是在给缅蛊王沐浴,陆之道解释说:“古时候洗头叫沐,洗澡叫浴,意思象征新的气象。” 我说:“意思是这个缅蛊王又一升级,让我们赶上了。” 缅蛊王又飞回到盒子里,村民们居然轮着喝掉那盆水,原来村里的每个人都带着蛊。见蛊王回到盒子中,村民们双手放在胸前,低下头喃喃“乌拉瓦乌拉瓦(“我的王”)”。我说就是现在,我和陆之道分头救人。 刘响找到空地,刘响带的炮仗用上了,点燃了炮仗。“砰砰!”,将村民引开。 炮仗的声音将人们惊醒,我说:“快跑啊,那边砰砰!房子轰轰到了...快回家吧。乌拉瓦乌拉瓦。” 人们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果然慌张的四处逃窜。我趁机翻上台子将刘响救下来,带着他往我和陆之道事前约好的地方。几分钟后陆之道也过来了。刘响说:“幸亏你们来了,不然下一步就该让我喝那个水,然后把那虫子放在我的身体里养。” 原来这缅蛊王是要寄生在活人的体内,刘响说在岩洞里,看见筏子飘走了就着急的追赶,不知道被谁在水里从脑后打晕了,醒来就听到他们在商讨祭祀的事情。 我问:“你怎么能听到他们的话。” 刘响说:“革命不分前后,学习不分年幼,来之前我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在语言这方面也下了功,多多少少还是可以听得懂点。” 我们不敢吧刘响带进村子,就给他找了个山洞,按照我的进村子是的映象,简单的画了幅地图,让刘响休息好了琢磨琢磨,给他留了点粮食我们就回去了。 一进村口,那夫人还有一群健壮的人们举着火把拿着棍子,看样子是在等我们,毕竟我们没来什么事情也没有,我们一来就破坏了人家的仪式,我们俩个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好怕怕,乌拉瓦没事吧,大家都没事吧,好可怕。”陆之道也一同敷衍着。 那老妇人张口了:“年轻人,不要给我们找麻烦,刚刚木桩上绑的那个是和你们一起的吧!” 原来你普通话这么流利! “不是不是,我们可不认识。”我和陆之道矢口否认。 妇人:“那男子的衣服医院和你们是一样的,不要当我这个老婆子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着急说:“既然您都知道了,想必也知道我们对您并没有什么威胁,我们只是想请求您帮我把它拿出来。” “那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招上的呢。” 我就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了。那老妇人明显不满意说:“那你手上的镯子哪来的,这是我们族的镯子,上一世纪因为部落争斗丢失了,怎么会到你这里。” 我看着陆之道,希望他给我一个解释。 陆之道看了我一眼才开始讲述了镯子的秘密。 第三十章 镯子的秘密 上个世纪,战火连天,横尸遍野,外界的打炮和子弹被这大山挡住,村民们被这环境所保护,不收到伤害,依旧是安逸和谐的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男耕女织,就像陶渊明文章里的的桃花源一样的,然后,安逸平静终究被打破了,一支战败的缅甸部队逃到山林里,误打误撞找到那进村耳朵唯一入口--岩洞,村民们第一次见到除了孔雀村之外的人类,看到脸上涂抹油彩身上的军装破破烂烂的士兵,又是好奇又是忐忑,议论纷纷外面的人都是这么可怜吗没有其他的衣服,怎么脸上脏兮兮的,看起来好像好久都没有吃过饭似的。族里的人们渐渐有了分歧,一方面的想帮助可怜的士兵,另一方面说不接受外来的人,现在的这个老妇人当时还很年轻,刚刚接管部落不久,很多族人不是很信服她,当时的她也是犹豫不决,最终多数服从少数,村民还是决定的帮助这些士兵,给他们做丰富可口的饭菜,给他们找水擦洗身子,还上山采药给他们包扎伤口。吃饱休整好的士兵,还是有了邪念,用手的枪对准这些善良的村民,奸淫年轻的姑娘,焚烧房屋和田地,像野兽一样摧毁这边孔雀村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赖阿婆带领着族里健壮的小伙子一起抵抗,可是他们手里的木棍怎么地能够和训练有素的士兵拿着的刺刀步枪做抵抗。情急之下,赖阿婆请出正在净化的缅蛊王,这些士兵被下蛊后便开始自相残杀,一时间,口雀村的河流鲜血染红。士兵的身体被用来供奉和祭奠缅蛊王以及遇害的村民。然而,村里的村民开始埋怨,不同意帮助士兵的村民开始埋怨帮助士兵的村民,刚刚解决了外敌,村子内部又出现了问题,甚至到最后两个帮派不得不大打出手,不愿意帮助士兵的一帮村民竟然推举了新的族长,这用蛊的村子一直有个规定就是不得对自己族人用蛊,但是现在的内部分歧严重,赖阿婆不得不对那些想要造反的族人下蛊,村子终于平静了,但是也元气大伤,赖阿婆甚至在平息乱斗的时候弄丢了时代流传的手镯。赖阿婆学着士兵的样子让大家在自己的脸上涂抹油彩,用羽毛装扮自己,不让别人看到真实的自己。一段时间后一个女记者来到这村庄,赖阿婆吸取上次的教训,在这记者身上下了剧毒的食肉骨,还放她出去,目的就是警醒世人,这孔雀山来不得。这玉镯不知怎么就到了陆之道的手上,然后他就给我了。 赖阿婆对我们说:“你们本也是有来无回,但看在这镯子的面上,就绕你们一命。镯子留下,你们走吧。” 赖阿婆说完,村民里就有人抗议,大概就是不让我们走,怕我们走了之后会给这个村子带来麻烦。 我说:“阿婆,这镯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镯子我也不是不想给你,就是摘不下来。” 陆之道说:“阿婆只要你帮我们把舒欣身上的东西拿出来,我们立刻马上就走。” 赖阿婆说:“这镯子本是我们族人的东西你带不走的。” 我心想:反正这镯子也不知道真假,万一这老太婆老眼昏花看错了,给他就给他,没准她就给我把肩膀上的东西拿出来。我一咬牙准备把这镯子生撸下来,没想到居然就拿下来了。 赖阿婆拿到镯子说:“好了,你们走吧。记住出去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陆之道还想说什么就被我拽走了,我小声说:“快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没看见村民不打算让我们走吗?” “可是你的....” “可是什么,没事,死不了。” 我们准备找到刘响汇合,准备出去,刘响说:“出不去了,按你画的地图我去看了,都被封住了。而且还有人看着。” 我说:“我么手里有家伙,大不了冲出去。” 我们那好家伙的准备背水一战,却发现岩洞的出口没有人! 这是眺望村里,火光四起!孔雀村再次起战了! 第三十一章 孔雀村内战 孔雀村里的村民因为放走我们起了争执,还有之前累积的矛盾爆发了,一部分人认为是赖阿婆的能力不足族里才会接二连三的出事。等我们又回到村里的时候,赖阿婆已经被拴在刘响绑着的柱子上! 村民们看到我们回来也想处置我们,刘响手里挥动的砍刀似乎有震慑力,我把阿婆救下来,村民们看到我们解救赖阿婆都认定和她是一伙的,齐刷刷的把棍子对着我们。 赖阿婆对我说:“走都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我说:“我们猜到您有危险,回来就您。” “我都一把年纪了,不值得你们冒着险。” 我说:“赖阿婆,出口被封了,还有哪里可以走。” 赖阿婆说:“我们村到外界只有那一条出路。” 这时候村民已经蠢蠢欲动,开始向我们抛掷一些石头和泥土。 刘响:“舒欣,你带着阿婆去出口,这里交给我们。” 话音刚落,村民就如同泉水涌来,不能说有上万人,也得有几千人,陆之道上去一脚就踹到两个,刘响挥着刀,无人敢紧身,一个小伙子扬这棍子当头下来,正好劈在刘响的刀刃上,一下断了两截,刘响的虎口也震得麻麻的,那大刀竟然被一跟木棍卷了刃,村民没办法靠近刘响,可苦了陆之道,也没什么趁手的家伙,就是一个短匕首,还有一个兵工铲,一手进攻一手防御,但是三拳难敌四手,还是挨了不少棍子。 赖阿婆走之前给刘响和陆之道一人一颗黑色的药丸说含在嘴里,任何蛊都靠近不了。 我把赖阿婆送到出口,将村民堆在出口的树枝泥土石头抛开,双手的之间都磨出血,头上豆大的汗珠子砸在地上。然后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等我回到村里的时候,陆之道和刘响已经精疲力尽,陆之道的头上被打了一个大包,刘响的刀也想被狗啃了一样。 “你回来干嘛啊1!”陆之道看见我着急的说:“快走啊顶不住了。” 我手里拿出一个举得高高的,大声说:“你们都住手,你们想要的东西在我手里,只有得到缅蛊王才能当族长,你们就是把他俩打死也没用。”村民手中的火把照着我的脸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红扑扑的,现在我们三个的命就在我手中这雕花的木盒子里。 大家都停下里手里的动作都看着我,刘响和陆之道撤回到我的身边。 人群中一阵骚动,让我想不到的是给我们翻译的姑娘站出来了!原来勾起内战的人是她? 我们三个吃惊道:“是你?” 她说:“对,没错,是我!当年那群人我的父母极力反对,没有人听他们的话,我的母亲被糟蹋,父亲最后还被族人杀害。在襁褓中的我就失去自己的父母,老太婆还假惺惺的把我养在身边,教我读书写字,但是她违反族规对自己的族人下手,早就该退位了。” 我说:“要不是她你可能早就死了。” 她说:“哈哈哈,这么说我还得感谢她?”笑罢便是一幅凶神恶煞的脸,“你说的对,要不是他我的父母亲现在我的身边。” 陆之道说:“我们不影响你成就霸业,缅蛊王给你,你放我们走。” 她邪魅一笑说:“好啊,缅蛊王换你们三条命绰绰有余,哦不,是四条,还有那个该死的老太婆。” 刘响说:“好。那你不能反悔,不能出尔反尔,我给你缅蛊王你给我下蛊。” 她摸摸头上的羽毛说:“好啊!” 我给他陆之道使了个眼色,我说:“我数到三就扔给你。” 一......二......三...... 我把缅蛊王扔他的时候,陆之道点燃了俩个火折子也扔向他们,他们本期待着那盒子,被火折子的光狠狠的刺伤了眼睛,应该会有几分钟的短暂失眠。我们趁着这几分钟跑到出口。刘响背着赖阿婆,陆之道背着背包,我打头阵,陆之道在后面,为防止水流把我们冲散就用绳子拴在腰上! 眼看村民就追上来,我们“噗通”一跳,在溪水里逆流而上! 第三十二章 赖阿婆 我们四个人紧紧抓着绳子使劲的向前游,这比逆水行舟都难,时间一久,胸口好想压块石头,沉闷极了,胳膊也酸极了。好像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看到一点点亮光,我们一起鼓着劲向前游。终于出来了,我们留在岩洞口的帐篷还在,只是破破烂烂的,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搞坏了。这时候已经天亮了,我们生了一堆火,烤干身上的衣服,吃了点带着的干粮。这时候我从手里拿出来一个东西。 “盒子是空的!”刘响和陆之道齐声道。 我得意的说:“对,赖阿婆还在,这缅蛊王怎么能落入别人的手里。”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当时的情况,我们和赖阿婆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缅蛊王给活不给我们都一半逃出去的可能,还有我有一点小私心,想拿这缅蛊王讨好赖阿婆让她把我肩膀的东西的拿出来。 刘响说:“我就知道咱们欣欣脑子好使。还给咱们留了一道保命符。” 陆之道说:“真是幸好,单反我没懂你的暗示,没有扔出去火折子闪他们的眼睛,他们就会发现盒子是空的,我们几个分分钟被撕成碎片。” 赖阿婆却拿出镯子对我说:“姑娘,你救了我一命,我把这镯子赠予你,咱们两清了。” 我要这破镯子有什么用急忙说:“阿婆这个我不能要,这个是你们族里的圣物我一个外人不能收。” 赖阿婆说:“姑娘,它到你手里就是和你有缘分,这镯子自己挑选的主人错不了。这个镯子的能量不比缅蛊王小,只是你还没掌握使用它的方法。缅蛊王本是这镯子而生,所以这玉镯子能在千里之外召唤缅蛊王,而缅蛊王则能召唤孔雀村所有的蛊虫。这下你还小看它嘛?” 刘响吃惊地说:“那我们舒欣岂不是孔雀村的老大。” 赖阿婆笑呵呵地说:“哈哈,舒欣,到是个好名字。” 陆之道说:“阿婆,这个镯子的能量我们想象不到,我们也很难把控,只求您把舒欣肩膀的东西拿出来。” 刘响附和着:“对啊阿婆你忽悠我们半天还没说到正事上呢。要不然我们白来了。” 赖阿婆说:“我都已经破戒好几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你们俩个给我扎个木筏,我是孔雀村的人,无论怎样都不能离开孔雀村。”赖阿婆对刘响和陆之道说。 我说:“可能我们好不容易才把您救出来死,您要是在回去她不一定能干出来什么事。” 赖阿婆态度很坚决,刘响和陆之道去扎木筏。赖阿婆把我叫到一旁让我把上衣脱了,要帮我!赖阿婆将缅蛊王放在手心上,念着咒语,掌心的缅蛊王开始震动着翅膀渐渐地苏醒,浑身竟散发着淡淡的金色,细看这虫竟然是一张人脸!有鼻子有眼睛!这缅蛊王慢慢的飞起来,在额头高处盘旋,我这是才注意到,真正控制缅蛊王的是赖阿婆!赖阿婆的瞳孔不断放大,直到看不见一丁点儿的眼白,这空洞的眼睛像是漩涡一般,只需要一眼就能险进去。这时我的肩膀开始疼痛,肩膀的虫子似乎被缅蛊王唤醒,蠢蠢欲动的想破肉而出,这清晰的疼痛将我从赖阿婆迷幻的眼神中拉出,我咬着牙齿低声**,头上渗出毛毛的汗水,这虫子咬破最后一层皮肤扭动这身子钻了出来,缅蛊王用插入那白色的虫子身体中,这虫子想被抽干了一样,就剩下一张软塌塌的皮。赖阿婆用纱布把我的伤口包好,虽然伤口剧烈的疼痛,但是我心里一下子放松了,就像卸下了一块背很久的石头。我包着金妈妈给我的盒子,心想:这下我能好好活着找到我的父母了。 赖阿婆看见我手里拿着的盒子很是吃惊,询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我就实话实话,赖阿婆说:“这盒子和玉镯子的材质是一样的,你或许真的应该好好去找找你的父母亲。” 我着急了语无伦次的说:“我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这个匣子我都没好好琢磨过。您的意思是说我的父母亲还活着?” 赖阿婆说:“我只知道这东西的材质很难得,像是西北矿山采出来的。” 赖阿婆说到这里,陆之道和刘响的筏子扎好了,赖阿婆就要走了,看着她撑着筏子消失在黑暗的溶洞里,就好像做梦一样,只有肩膀的伤口提醒这我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回到漫滩寨子的路上我摸着手腕上的镯子不断回想赖阿婆给我包扎伤口时对我说的话:这世界上最大的能量就是人心,最毒的蛊也是人心! 第三十三章 争执 从孔雀村回来之后,在漫滩寨子呆了好几天,放松心情,欣赏美景,阿诗玛热情的带我们参观了漫滩寨子里的各种名胜古迹,刘响说:“我们出去以后一定会大大宣传漫滩寨子的景色,让更多的游客开。”村长听了高兴极了,这样就能带动起来村里的发展。领走的时候村长给我们带了很多水果。 回到市里,大街上的汽车轰鸣,车轮卷起来的柏油马路上的灰尘,太阳直勾勾地晒下来,只有为数不多的绿植在艰难的抵抗,一栋栋高楼大厦像是砌在这城市里的每个人的心里的一堵墙,路上的行人匆匆,大都是戴着耳机拿着手机,仿佛旁边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用冷漠来抵挡寂寞。还有一些飘荡的幽灵,穿梭在人海中,整个城市都挤的慢慢的,但是人们之间的关系却越来越远,一颗真心不敢交付他人,而我是最蠢的那个。 晚上的饭局,刘响喝的畅快淋漓,庆祝着我们三个的劫后余生。我和陆之道从云南回来之后的关系就很微妙,我一肚子的话不知道从何问起,可是他还是若无其事,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是一个阶梯还是一个工具,我是不是在他一早就计划好的局里摸索出口。 刘响喝多了“嘭”醉倒在桌上了。 陆之道开口了:“想问就问吧,看你憋了一路了。” 我感觉嗓子酸酸的胀胀的,眼眶湿湿的,那些在我肚子里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我在你心里算什么?”没错,我就是这样说的,我们俩个经历了这么多,我不相信这是他一切设计好的,我不相信我在他心里就是一个道友。 陆之道:“都拜过师了,你说呢……” “所以说,到现在为止,我就一直被你利用被你骗,被你像傻子一样玩的团团转对吗?!”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那一时半刻的暧昧让我失了神,我现在到底想让他说什么,说在乎我还是说没有骗过我。 陆之道狠狠的喝了一瓶酒,拿着酒瓶的手微微发抖,说:“舒欣,我也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以为那女鬼收了之后我就是最厉害的道士,我只要找到下一任接班人,就能过正常人的日子,也能像别人上班下班或许还能找个心爱的女人结婚生子,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收了它之后我还是不够格,对!我承认,镯子的事是我一早预谋好的,因为你特殊天赋我想让你接替我,但是你中蛊之后我真的.....“ 突然我觉得面前这个陆之道好陌生,原来我真地是个工具我打断他:“你有在乎过我吗?一次也行,一秒也行!”我瞪着眼睛问他,快点回答啊,在下一秒我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他看着我,沉默了。 “好,我知道了。”我扶起来刘响转身离开了,转身的时候眼泪一颗一颗流下来了,或许是我对这段关系看得太重了些,可能我就是天煞孤星,我想要的人都不能在我的身边,金妈妈、我的父母亲,还有陆之道……。 刘响也发现了不对劲,从云南回来我就闷闷不乐,陆之道也消失了。不过他很神秘,之前也是常常不打招呼说走就走。陆之道不回来我也不会找他,我也不想过那种乱七八糟的生活。 突然一天,电视的新闻上说西北部陕西地区发生地震,多些山脉被震开,地面出现大面积坍塌,竟然有一个汉朝的墓,考古专家去考察的时候被突降的大雨困在墓里。 我心想:机会来了! 第三十四章 玉龙山 看到这个新闻,我欣喜若狂,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啊!我和刘响收拾好了行李,就准备去陕西。临行之前,刘响问我要不要通知一下陆之道,说这种行动有他在会安心一点,我说:“人家故意躲着你,就是不想参合进来,毕竟这是我爸妈的事情,其实你也可以不用去。”刘响着急的说:“去去去,你爸妈的事就是我爸妈的事,哪有自己爸妈的事做儿女的不管的道理。”听说这墓里挺挺危险,没有专业的人指导,我们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把家里陆之道剩下的东西胡乱往背包一塞就出发了。坐了大概有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终于到了,一下车我们租了一辆面包车直奔目的地。一路上司机师傅眉飞色舞的给我们讲:“俺们陕西可是个好地方,前有秦始皇,现在又出了汉王朝,看你们的打扮也像是考古爱好者吧。”我和刘响穿的极其简单干练,一身黑色的防风衣,俩个登山包鼓鼓的,脚上的马丁靴也是防冻防寒的牛皮材质。刘响说:“师傅好眼力啊。” 司机师傅得意的说:‘那是,自从那汉朝古墓被震出来,各种游客接二连三的从全国各地赶来,还有不少外国人来呢,不过呀,你们来的真不巧,前几个一个考古队进去了被大雨困在里面了,现在雨停了人也没救出来,这事啊都上电视了,你们在想靠近这古墓啊,就难喽。” 刘响接着问:“那师傅您知道这个墓什么来头啊。” 司机师傅:“这俺哪懂啊,说好听就是古墓,难听点就叫死人坟,躲还来不及呢,你们这帮年轻人还往前凑。” 我说:“师傅,这地震怎么能把山脉震断呢。” 司机师傅点了一支烟说:“着你们就不懂了吧。被震断的这条山脉叫玉龙山,据说当年鲧奉天帝之命治水,他看到了当时地面上的人们受到洪水的侵逼,四处逃窜,无法打猎耕种,几乎快要生存不下去了。但是鲧对于这样大规模的洪水所能想出来的办法就只有围堵。眼看着这些洪水不断的突破他的堤防和水坝,鲧再也不能忍受眼睁睁看着凡人受苦却无能为力的无力感了,于是他决定盗取天庭的宝物“息壤”——这是一种会不断生长的土壤,能够使得鲧的围堵不会再失效。在“息壤”的帮助下,凡人们脱离了洪水的灾难,开始离开的贫瘠的山丘和洞穴,在地面上重新开始生活。鲧看着这些凡人能够因为他的帮助而开始安居乐业,感到十分的欣慰。鲧还将剩下的“息壤”洒在边境,就是现在的秦岭。鲧回到天庭后,天界的主人对于“息壤”被盗之事赶到十分震怒,被处以雷电之刑,鲧死后,就化作玉龙山,变成一条山脉,其骨为玉,其血肉为山,为人民抵抗洪水猛兽。这就是玉龙山。” 我和刘响听得津津有味,刘响说:“原来这个玉龙山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我说:“因为玉龙山的山脉是以玉胃地基,玉不如石头坚硬,材质脆,所以才会被地震震断。” 司机师傅说:“还是这姑娘聪明。这玉龙山的山脉都是玉石,和秦岭不能比,所以地震才会被震断。” 聊着聊着就到了目的地,古墓方圆好几十公里都被军方戒严。我们俩个就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寻找机会混进去。陕西地域狭长,地势南北高、中间低,同时,地势由西向东倾斜的特点也很明显。有高原、山地、平原和盆地等多种地形。我们现在就是在平原,看似那扭曲的玉龙山就在眼前,要会走过去的话也得好几天。现在已经是午后,到处都是部队和警方拿着枪巡视,我和刘响准备休息一下晚上偷偷混进去。 看这个空旷一望无际的平原,心情顿时开阔起来,经历地震后的玉龙山不似往日般雄伟壮观,灰尘漂浮在山的上空久久不散,灰蒙蒙的一片。刘响感叹道:“没有断裂的玉龙山肯定更加壮观。” 我说:“是啊,人类无休止的对大自然索取,你看现在报应不是来了。” 刘响一脸疑惑。 我说:“这么小的地震,秦岭一棵树都没断,玉龙山为啥能震裂。” 刘响还是充满疑惑,我晃晃手上的镯子,他顿时恍然大悟:“玉龙山是空的!” 我说:“对啊,玉龙山被人不断开采,山体内部已经空了,地震一晃肯定支撑不住啊。” 我们俩个不断的瞎扯,想着自己准备的是家伙匕首木棍,再看看军队手里的手枪,不禁心里有些担忧。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下来。我们趁着巡逻的哨兵换岗的空档偷偷溜了进来。 第三十五章 下墓(一) 穿个围着的铁丝网,里面搭着不少帐篷,都亮着灯,来来回回有不少人,穿什么样衣服的人都有,军队特警公安消防医护人员还有一些文质彬彬的人,想来就是一些考古专家了,因为是一些户外作业,所以我们穿的大致差不多。我和刘响说:“咱们俩个就大大方方的走,假装很熟悉的样子。” 刘响说:“那我们要走去哪啊。” 我说:“这么多得人,吃的用的也多,肯定有一个地方集中堆放物质的。” 我们俩个挺直腰板继续往前走,其实内心慌得一批,一队巡逻的士兵看见我们俩个:“站住!你俩去那边干什么。” 刘响小声的嘟囔:“完了,这要是被抓会不会被枪毙啊?” “说什么你,大点声。” 我连忙笑呵呵的说:“嘿嘿,兵大哥,这不是罗教授让我们去那边哪点东西嘛。”说着拍了拍我俩身上的背包。 “设备帐篷不在那边,在前面的西北角。” 我连忙好的:“好的好的,我么这就过去。”感觉拉着刘响快步往前走。就听见这几个兵大哥嘟囔“来这么几天还找不到路。”“新来的教授不是姓陆嘛,怎么姓罗了。”“被看陆教授一表人才,这底下的功夫也是真好。” 刘响问我:“你怎么知道有个姓罗的教授。” 我说:“我编的,快走吧!”心里嘀咕:姓陆,难道是...... 真是感谢几位大哥给我们指路,我们找到了放物质设备的帐篷,但是前面有俩个站岗的哨兵,一时半会也进不去,我们就在旁边溜达。看见前面几个年轻的后生姑娘围在一起讨论,我和刘响也凑了过去。 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说:“这平原地区不应该动用重机动设备,因为古墓是空的,这样会使地面塌陷越来越大,不利于环境也不利于古墓的保护。” 剩下的几个中有几个说赞同。 另一个小姑娘说:“我不赞同,我们应该利用现代优质的勘探设备对古墓经过进行开发再保护。而且这样大规模挖掘可以更快的找到失踪的杨教授。” 小伙子反驳说:“我们现在没办法确定他们人的位置,雨水倒灌,如果失误的话,杨教授和同学们会被活活埋在里面。” 我心想:这小伙子还不如小姑娘果敢,倒是更加稳妥。 小姑娘说:“雨水已经顺着坍塌的地方流进去了,勘探队也没有办法掌握这个古墓的大致规模,现在离杨教授被困已经过去三天了,如果我们不抓紧时间去救援的话,很可能就救不上来了。” 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小伙子明显有点着急:“我今天和陆教授下去勘察的时候,大量的积水已经蒸发流失掉,古墓里接触到空气的部分已经开始氧化了。我们不应该在继续开采了,到最后我们可能什么也得不到。” 这话很有道理啊,我没忍住说:“这位同学说的很对啊,古墓被封在地下几千年甚至几万年,古墓里的空气不流动,因为地球板块的运动,气压开始变化,像一双手一样拖着古墓向上走,在接近地表的时候爆发,古墓里的空气与外界的空气一流通,那墓里的东西自然开始氧化,最后可能一点也没有,消失在空气过。” 那女孩子气鼓鼓的说:“你是哪个院的,你是谁,你的导师是谁。” 我和刘响异口同声的说“罗教师”“陆教师” “唉,舒欣你刚不还是罗教师啊” 我掐了他一把小声的说:“你这呆子。” 之前的小伙子激动的说:“你们是陆教授的学生?”然后就要过来和我握手。我说:“你昨天和他一起下过墓?” 小伙子高兴的说:“是啊,陆教师太厉害了,在墓里把五行八卦都能用上,看的我是心服口服。” 我“噗”的笑出声来,听到这里我大概知道这个“陆教授”是谁了。 众人不解,刘响用手肘杵我,“你傻笑什么。” 我:“咳咳,没什么。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下过墓是吗,能给我们讲解一下下面的情况吗。” 小伙子一下子来了兴致,坐直身子推了推眼镜说:“我叫张远,叫我小张就行,他们都叫我眼镜。昨天我和陆教授还有俩个勘察队的下去勘察地形,我们顺着绳子滑到底部......” 众人不耐烦的说“又来了又来了,一天将八遍。”那女孩带头都回到自己的帐篷。 小眼镜兴致勃勃的讲了一个多小时,大概的内容就是:墓室很黑很大,大概有十几丈深,有两个连着的墓室,在往里走就是一堵墙了......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刘响听得直打盹。 我也打着哈切问:“没有看见一具棺淳?” 小眼睛说:“这倒是没有,也没有找到失踪的杨教授,那墓室大的有几个足球场大。。。。。。” 我:“行行行,一共几个人被困在里面。” 小眼镜说:“杨杞人教授,赵志康老师,还有琪琪和大博,还有两名勘察员。我和你们说,那墓室.....” 刘响:“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你下去过了,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眼镜无奈的说:“好吧。”起身准备回去。 我说:“哎~眼镜,不是,张远,陆教授睡那个帐篷。” “那儿。”他指着不远的帐篷说。 帐篷已经关灯了,黑漆漆的,蛮像他的性格的,永远都是把自己藏在黑暗,让人捉摸不投。 我们回到设备区,这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哨兵在哪打盹。我俩人偷偷溜进去,帐篷里琳琅满目什么都有,吃的用的还有m9和****。我们找了个软和的地方就开始迷糊了。 刚睡着,帐篷的门突然被掀开,一道强光照了进来。 “就是他们俩个。” 三十六章(下墓二) 我和刘响突然被吵醒,眼睛也被手电筒照的睁不开眼睛,用手挡着,从手指缝里看见,一群人站在帐篷门口。这不是刚刚说话的那个女孩吗! “就是他们俩个!”那女孩指着我们对后面的人说,他的身后是一群穿着制服的人,“他们俩个我一看见就觉得很眼生,还鬼鬼祟祟的找到设备区,说不定是什么小偷。” 刘响说:“嘿!你这小姑娘,舒欣不就是驳了你几句话吗,用得着污蔑我们嘛。” 后面的长官说:“检查他们的东西!”说着几个大男人就过来抢我们的包。 这还了得!我和刘响都不放手,我说:“你们这是侵犯我们的隐私懂不懂啊。”刘响:“你们干啥,别抢!” 那女生就叉腰在看着我们两个,我把背包往地上一摔:“搜!搜吧!有一件你们的东西把我脑袋拧下来。”刘响也愣了一下,学着我的样子吧背包扔在地上:“小爷我还没受过这个气,搜吧搜吧。”其实包里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就是黄纸黑驴蹄子绳子和防身用的工具,因为下墓还特意带了几炷香。那女孩看见搜出来的东西激动的尖叫:“我就说他们有猫腻,果然,看看这些东西,这不就是盗墓贼。” 旁边的军官听到这话立马就把我俩捆起来了。刘响说:“我说各位大哥,你们那只眼睛看见我们是盗墓了,这么对待我们,这还是人带主义社会吗。”我说:“姑娘我不知道你叫啥,你为啥这么害我俩,就是因为我说了几句话吗?你是个学生经验少,说的不对要害死人的知道吗,还有你要是因为这句话毁了这个古墓,那你局就大错特错了。”我看那姑娘脸色有点不好看,嘟嘟着嘴说:“那你这些东西哪来的,我们导师可没有教过下墓要带这个。”刘响没好气的说:“哪来的,买来的呗,那还能是哪来的,大风刮来的吗?”我说:“这是实战,不是老师在课堂上的指指点点,这些不过是咱们中国的传统而已。”那女孩似乎被我说服了:“那你叫陆教授过来接你们俩个吧。”刘响低声说:“早知道说杨教授了。”我说:“路教授不是睡了吗,这么晚了我们回去怕打扰他。对了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咱们认识一下啊。” 女孩甩了甩自己的马尾说:“我叫杨茜。” 刘响说:“地下困着的也姓杨,凶多吉少,妹妹你还是别下去了,感觉这个墓主人克姓杨。” 女孩急了,说:“你胡说!”这女孩话音一落,那几个人齐刷刷的把枪举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们。 刘响连忙说:“呸呸呸,杨教授福大命大,杞人忧天,好人好报长命百岁。”我一琢磨,该不会下面的杨杞人是这个姑娘的...... 我试探的说:“杨茜是吧,我叫舒欣,咱们差不多,我也就比你大几岁,咱们能好好谈谈吗。” 姑娘示意旁边的人把枪放下说:“其实我也没有小心眼你说的那几句,我还是觉得很有道理的。” 我说:“是啊,毕竟咱们来这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救你爸爸。” 杨茜瞪大眼睛看着我说:“谁告诉你的!”看来是我赌对了。 我接着说:“你要是信我的话就把我放开,明天我们俩个和你一块下去,把人就上来之后,对于这个古墓的保护这一块我肯定不参合了。” “你为什么要救他。” 我心想:我为啥,我闲得慌呗,我是为我自己。我说:“杨教授是个好人啊,不顾自己安危去深入了解古墓。” 杨茜说:“要不是这些年他对古墓的痴迷,我妈妈也不会离开我们。现在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原来是这样的啊。 刘响:“妹妹啊,我俩真的不是坏人,能不能先把我们放开。” 杨茜示意后面的人把我们俩放了,还把我们带到她的帐篷,原来这古墓一出现杨教授就急急忙忙的下去,结果天有不测风云被雨水困在下面,杨茜就找人来支援,当然,这些部队军方都是杨茜找来的,很难想象这姑娘背后的实力。杨茜让我们俩个在她的帐篷休息一晚。 折腾了半夜,我和刘响到头就睡。后来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第三十七章 下墓(三) 外面的人吵吵嚷嚷的,我和刘响被吵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天已经亮了,外面的人似乎在商讨分配下墓的人员。这是眼镜进来了说:“昨晚的事我听说了你们没事吗。” 我说:“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嘛,外面在干嘛这么吵。” 眼镜:“杨茜在和他们商讨下去的人员。” 刘响说:“除了那个坑没有其他入口了吗?” 眼镜说:“暂时还没发现其他入口。” 我们三个也出去了,也想报名去,因为谁都不熟悉,没有人同意我们下去。杨茜说:“这次下去要六个人,任务是要救人,还有勘察古墓,以便于开发保护。下墓的人员现在已经有俩个了,还有四个名额。” 眼睛大声的说:“我回地质勘探,能够熟悉路况我也下去。” 杨茜点头表示同意。 我说:“我和刘响也去,我们是陆教授的助手,而且刘响会武功,能保护大家。” 刘响扯着我的袖子说:“你真胡扯,上次在孔雀山的时候,差点叫多尾狐给我摔死。”“别说话!先糊弄过去再说。” 杨茜虽然有一丝疑惑,但是同意了。人群里一群嘈杂,很多学生都想下去参观一翻课本上见不到的建筑积极报名。这时候已经有五个名额了,想来也就是刘响、那个什么陆教授、眼镜张远、杨茜还是有我,杨茜说还需要一个专业的机械专家,说白了也就是懂枪的,人群中都是一声叹气。队伍的人员定下来以后就回去收拾东西,这次我特意吧那镯子和金妈妈给我的匣子带着。 吃过午饭我们就准备下去了,果然,那个陆教授就是陆之道,我猜的一点也没错,他不见了那么多天,肯定是来这种地方了。 刘响显然吃惊坏了,跟着陆之道追问,才知道这边一出事陆之道就被聘请过来了。 陆之道见到我们俩个显然也些震惊,下墓之前递给我一个匕首说:“下面凶险,保护好自己,要是活着回来我解释给你听。”这匕首是陆之道随身带着的,曾经砍下一只老虎的脚掌,刀刃极其锋利,刀柄上是古铜色的雕花,刀身还有他手心的温度,暖暖的。 我们六个先后顺着绳子滑下来,大概有十几丈深,越到下面越黑暗,露出来的这两个墓室空荡荡的,没什么东西,汉代的墓室一般整个墓室完全是模复拟墓主生前所居宫殿建筑,开凿山岩做墓室,分为墓道、甬道、南耳室、北耳室、中室和后室六部分,按照现在的规模来看,这个墓室的主人生前也是个王侯将相,我们所处的位置应该是一个耳室,但是这个耳室缺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被雨水冲走了。 眼镜率先开口了:“这里很空旷,什么也没有啊。” 刘响说:“没有打斗的痕迹,那样杨教授他们是很明县是触动了机关啊。” 陆之道说:“没错,所以大家小心一点。” 我摸着墙壁和地面,没有那种砖瓦之间的缝隙,整个空间都是一个整体,只有上面的顶子破了一个大窟窿。杨茜似乎也发现了,说:“这个地方很古怪,不像是一个建筑,倒像是一个山洞,没有衔接的地方。” “咦,这是什么?”眼镜在地面和墙壁的连接处似乎发现了什么。 第三十八章 下墓(四) 我们凑过去看,居然是一只蚂蚁! 陆之道说:“这里有生物,说明肯定有缝隙,都在附近找找。” 扛枪的小王找来一根撬棍使劲的杵那个墙角,“咚咚咚咚”当小王杵第五下的时候,突然整个空间开始震动,陆之道大喊:“不好,大家赶紧爬下”。话音一落我们就掉了下去,整个地翻了个面!我们掉进了耳室里,距离上面我们掉下来的地面大概也就五六米,原来如果是一个像翻斗一样的机关。我们掉进来的地方应该像个东耳室,有车战马的塑像还有马槽。看到地上有残留的人脚印应该是杨教授留下来的。 眼镜推了推他的眼睛说:“天呐!这才是真正的墓室!” 刘响说:“啥眼了吧臭小子非得更着下来。咱们现在应该是南耳室,” 杨茜说:“你怎么知道这是南耳室?” 陆之道说:“阴宅和阳宅是相对应的,南北耳室一般是存放粮食和车马,北耳室的阳光照射比南耳室的时间长,适合存放粮食,所以现在肯定是南耳室。” 眼镜一边听一边在本上勾勾画画。 正前方应该是墓主人最爱的战马,战马的衣服都是纯金打造的,还做了很多的装饰,想必当初下墓的时候是一批真嘛,现在盔甲里只有一架白骨。两边是战马的雕塑和马槽,里面有一些灰烬,应该是马料风干了。前面战马的后面的墙上是一些壁画,还一些墓是雕刻的壁画或者是砖砌的,壁画是为了记录墓主人身前的实际。这壁画上是一个穿着汉服的男人白胡子修建的像戬,绾了个简单的发髻头上戴着笠,龟形鹤骨,大耳圆目,身长七尺余,骑着这战马上斩妖除魔。 我看着这老头有点眼熟,就像看电视上的演员一样,不经小声嘟囔“怎么有点像张三丰。” 刘响说:“哎~舒欣,你不说我还看不出来,你这一说,还真有那么点像。”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我们参观了一下,陆之道不让乱摸乱碰,顺着往前走就是墓道,黑漆漆的一片,一米多宽不到两米的高度,这墓道都是一些雕刻的云纹龙腾,我们拿出手电照亮。陆之道打头阵。小王最后,我刘响杨茜和眼镜在中间。墓道漆黑一片,几束光都照不见底,陆之道吧背包向前扔,没有问题我们才走,下一个人跟着上一个人脚印。大约走了两个小时,才逐渐看到头。差一两步到头了。 刘响:“这老头也太有钱了吧,这么长的墓道,他家得有多大啊。” 眼镜也说:“这不是啥事也没有嘛,用不着小心翼翼的,反正也就剩下了几步”说着就打步朝前走。 我和陆之道齐声道:“不要!”这时候已经完了,就听见墓道里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墓道的顶部突然一声响,沙子似瀑布一般流下来,顷刻间墓道已经被占了大半。而墓道的尽头是一堵满是龙纹的墙! 陆之道说:“是流沙!几分钟就能把我们吞灭,赶紧找出口!” 我们使劲摸索那道墙,慌乱之中我和小王的手电也掉了,瞬间就被沙子掩埋,这不到一分钟沙子已经没过腰间。我想一下,这要真是张真人的墓,张真人是汉朝的张道陵,是第一代的天师,在龙虎山据说是降妖伏魔。自称是太上老君的弟子,天师是自封的,并采用世袭制代代相传,都称为张天师,说明这云纹龙腾都是有规律的,果然我发现其中一条龙的眼睛很空洞。 这时的眼镜已经非常害怕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埋在这里,” 杨茜说:“都是赖你,谁让你不听话。乱走乱碰。” 我说:“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左下角的龙少了两颗眼珠,我们赶紧找到,想办法出去,” 这是刘响从脖子里拿出他常年带的吊坠两颗珠子,之前就觉得很老土,没想法派上用场了。刘响放进去之后,沙子瞬间停止流动,这时的沙子已经没过胸口了,然后这堵墙“哐当哐”的升起来了,我们半个身子埋在沙子里出去很艰难,陆之道最瘦,又有点功夫第一个出去,然后把我和杨茜拉出去,刘响也自己爬出来,我们把眼镜也拽出来,个子大的小王行动笨拙,眼看这个石强就下来,我们三个连拉带拽,陆之道用一个撬棍支撑着,这才逃出来。 第一章 井 刚下过雨的空气潮潮的,路面上有少许的积水,道路两旁的槐树在夜晚中格外诡异,摇曳的枝丫像是张杨舞爪的怪物,我加快了回家的脚步,一阵风吹来后背凉飕飕的,几片叶子被风吹下,摇摇晃晃的落到地面上,顺着水流流进一口井里。我住的地方是一片破旧废弃的老楼,因为拆迁的问题迟迟解决不了,这栋房子也在搁着。每次下班都得走过这条蜿蜒的小路,路过那口井。那个井口没有盖子,就在那个最大的槐树下荒废着。 “咦,雨水怎么都会流到井里。”看着四面的水流都汇合在井里,刚搬过来的我突然有点好奇,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走到这口井旁边,深吸了一口气,好像看一眼这口井要用光我所有的勇气, 我把灯光打进井里,探头往井里瞧去,灯光被这口井的黑暗吞噬,一眼看不到底,黑漆漆的一片。你在凝望黑暗的时候,黑暗也在凝望你!这口井好像有魔力似的,要把我吸进去,就像四周的雨水一样,不是流进去的,是被吸进去的!不知道是不是手电筒的光慌了眼睛,刚刚似乎看见一抹红色?越迷糊的越吸引人,越看不清楚越想好奇,我刚刚明明看见一抹红色,好奇的种子埋下就开始肆无忌惮的疯长,我使劲伸着脖子去看,整个人都趴在井岩上。井底的腥味冲着我的脸飘了上来,眼睛顿时酸酸的,也许是低头时间久了,大脑有点缺氧,眼睛越来越看不清楚,越看不清楚越想使劲向下看,那种神秘和好奇的东西使劲拉着你向下。 好像是一阵烟雾飘过,我看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在对着铜镜梳着自己的头发,头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后背,乌黑浓密,这女子还为自己描画了眉毛,涂抹了红唇,然后站起身来,朝着前面树下的一口井走去,一步、两步、三步......眼看就要掉到这口井里了,她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直到走到井边,张开双臂跳了进去。 “啊~~不要啊~~”我连忙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却没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被雨水浸湿的青苔格外的滑,我超前一使劲,整个身子就想下掉。这时才被失重的恐惧拉回现实,两个脚丫子使劲的扣着井岩,大声喊着:“救命啊~” 也可能是上辈子好事做到了,在我脚丫子滑落的0.01秒后,有人拽住我的脚踝。我使劲挣扎,大声呼喊:“快~快点,快点救我上去。” 后面传来男人的声音,清脆响亮,想清澈的泉水低落到岩石上一样的空灵和干净:“自己多重不知道吗,别乱动!” 居然说我重,好,我忍着,等我上去的。后面的人使劲拉着我的脚踝向上拉,我的手向后摸,摸到了很多滑滑黏黏的青苔,在往后就是井岩,我用手撑着才勉强出来。我用力的呼吸着井外的新鲜空气,可能是血压差的问题,脑袋晕乎乎的,脚踝承载着我一身的重量,被拉扯的好疼。我蹲在地上揉着脚踝,抬头看着这个高大的身影。 “怎么,大半夜的有什么想不开的?” 我生气道:“什么想不开,你才想不开,我就是好奇看了看。” “我都看你半天了,趴在井边上直勾勾的盯着井底,刚开始以为你喝酒了,突然开始乱叫,就要往下冲,幸好我眼疾手快,不然你现在和井下的东西一样了。” 我自知理亏嘟囔着说:“我好像看到有人跳井我想救人,结果差点掉进去。唉,对了你刚说的井底有什么?” 他说:“槐字拆开了是什么?” 我:“木-鬼?” 他说:“对,槐乃木中之鬼,槐树属阴,因其阴气重而易招鬼附身,更在风水学里禁止种在房屋的附近,水养阴,这里正好有一口井,井吸水养槐树。这口井里想必有不少冤魂,这是个大凶之地,有鬼引你来啊。” 他说的头头是道,我听得都愣了。 他说:“快回家吧,以后不要自己去危险的地方。” 我嗤之以鼻道:“你是谁啊,大骗子,大晚上讲鬼怪神佛吓唬我。” 他解释说:“谁是骗子啊,我可是如假包换的道士。喏,这个给你,保你平安。”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玉镯。 我:“切,就知道是骗子。”说着我一瘸一拐的起身回家。 “喂喂喂,你不要就不要不能说我是骗子啊,再说了,我救你命你得谢谢我啊.....” 第三十九章下墓(貔貅) 我们几个“呼哧呼哧”得喘着气。如果说人陷在流沙里是一种最绝望的心情,那么接下来,你就会觉得流沙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陆之道说:“我们稍微休息一下继续向前吧,如果杨教授他们一开始触动机关掉进这个墓里,也会一直向前找出口。” 眼睛说:“为什么呢?” 刘响说:“你小子真笨啊,你现在还回得去嘛?” 陆之道解释道:“汉朝古墓机关多为毒箭和流沙,幸好不是毒箭。我们刚刚在的就像是一个盒子的第二层,上一层沙子,我们触碰机关之后沙子就会流下里,等整个空间填满后,墙壁就像个隔板一样翻转,沙子就会回到第一层,第二层依旧是一条墓道。我们没有发现杨教授他们的尸体应该事件好事。” 我们稍微休息了一会,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北耳室,我们摸索到墙上的沟壑,点上蜡烛,整个墓室顿时亮起来了,墓室很高,看不到顶部,整个墓室一个格子一个格子分化开,可能是存放不同粮食的,还有存放一些用平工具,青铜的轙,古代马车构件。马车的车衡两侧各装一件铜轙,马嘴上的缰绳分别从四个轙孔中穿过到达驾车者手中,可避免缰绳缠绕在一起。还有罍[léi],大型盛酒器和礼器。剩下的就不认识了,总之这一件器具就是无价之宝了吧。左右两边是两座雕像,上面落了一层厚土,只觉得是个很厉害的猛兽,脖子上还有一个铃铛。 可能墓室才是正中的神秘的地方。 我们四处摸索着,小王跟着眼镜后面,听着眼镜给他介绍,杨茜用相机把看的见的都照下来,可能是一路上我们的行为和说话让她放松警惕,渐渐和我们的关系缓和。而陆之道一直对我若近若离的状态,最危险的时候永远都在我身边,却对我没有其他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他对我说什么,是一个解释还是道歉。 陆之道来来回回的在地上踱着步子,低着头,眉头锁在一起,我想他大概是在遇到什么问题了。我走过去假装不在意的问:“怎么了这是,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陆之道抬头,望着头顶的黑暗说:“我们在底下走了这么久现在在哪呢?” 我也抬起头,什么也看不见黑漆漆的一片:“按照这个布局来说,我们已经离开营地很久了。” 陆之道说:“对!南北耳室除外就是墓道和墓室。按照这个比例来讲,主墓室应该会更大。” 刘响过来说:“对啊,一个墓道我们走了那么久,况且这要是真的张真人的墓我们不是为国家做贡献了吗。” 陆之道托着下巴说:“西汉开始,帝王陵墓除了掘bai地起坟之外,还du出现了一种“凿山为陵”的zhi形制。这种形制在当时的一些诸侯王墓中dao也普遍存在。到了西汉的中晚期,墓室结构发生了重大变化。“凿山为陵”的墓室大多数是横穴式,并且分为耳室、前室和后室等很多部分。而竖穴式的坟则改用砖和石料构建墓室。形制和结构完全模仿了现实生活中的房屋、宫殿和院落。而且在地面以上也要有标记,小的则为坟,大的则为墓。” 我说:“那照现在来看,我们现在应该是在竖穴中。” 刘响说:“那地面试平原,什么也没有啊,光秃秃的。” 陆之道说:“有!” 我和刘响倒吸了口凉气:“玉龙山?!” 原来这张三丰给自己准备了这么大的墓室,竟把自己的墓安在玉龙山,或者说玉龙山是为了张三丰的墓才有的! 这时候,眼眼镜他们也瞧的差不多了,小王一转身后背背得自动步枪枪头碰到那雕像脖子上的铃铛,铃铛发出沉闷的响声。 陆之道大喊:“都别动!”然后一把把我拽到身后。 铃铛“叮叮当当”响了起来,在寂静的空间里回旋,那蒙灰的雕像似乎被唤醒,开始一抖一抖,身上的灰尘抖落,才看见是一只巨大的貔貅!相传貔貅是一种凶猛瑞兽,而这种猛兽分为雌性及雄性,雄性名“貔”,雌性名为"貅"。但现在流传下来的都没有分为雌雄了。在古时这种瑞兽是分一角和两角的,一角的称为“天禄”,两角的称为“辟邪”。而我们眼前这一只其身形如虎豹,其首尾似龙状,其色亦金亦玉,其肩长有一对羽翼,且头生一角并后仰。它渐渐苏醒,喉咙发出低声的嘶吼,眼睛是通红的红色。另一只也被唤醒。 我们几个慢慢靠到墙角,陆之道小声:“一角貔貅不是很凶猛,我们都小心点。” 刘响惊叹道:“这老头子真是厉害,只知道他降妖除魔,,哪晓得还驯服这俩大家伙给自己看门啊。” 眼镜咬着笔躲在杨茜后面瑟瑟发抖。杨茜从腰间掏出一支左轮双手紧握。 这两只貔貅似乎沉睡了很久,抖动着身上的皮毛,仰着头嘶吼着,似乎在发泄这被封印在这里的怒气,脑袋互相摩擦着,好像在安慰对方。 眼前这一幕似乎刺激到了小王,冲到我们前面,抱着步枪大喊着对准这两只怪物就是扫射,子弹壳噼里啪啦掉在地上,子弹像雨点般打过去,两只貔貅受到攻击也马上做出攻击的姿态,呲着牙对着我们。 陆之道连忙去阻止小王,已经晚了。一只貔貅跳起来朝小王进攻,小王和杨茜也一起吧火气对准这只貔貅,陆之道点燃一个火折子朝前一扔,这好像比子弹管用多了,久不见光的貔貅被刺痛了眼睛,我们才把小王拉回来。小王换好**做出准备的状态,陆之道和刘响拿出来铁链子,链子表面凹凸不平,我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古铜匕首。 趁火折子熄灭的前一秒,刘响和陆之道左右包抄了一只体型略大的貔貅,而杨茜和小王继续火力吸引另一只。陆之道和刘响和貔貅相对而来,一左一右将貔貅夹在中间,刘响一跃翻身到墙壁上,貔貅像陆之道进攻,用爪子拍打陆之道,他在貔貅的身下灵活闪躲,我又点燃了火折子,这时候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刘响看准机会俯身一跳,跳到貔貅的背上,牢牢抓住它头上的角,陆之道找了一个缝隙讲链子向前抛,链子的惯性缠住了一只腿,陆之道侧滑过去又将这只貔貅的前腿缠住,然后把链子的另一端扔给刘响,刘响结果链子往角上一捆,我貔貅的尾巴,被它荡来荡去,然后我用匕首刺着它的后背借力向上爬,大大小小刺了数十刀,直到这貔貅渐渐不动了。我们三个配合的极其默契,把这上古神兽貔貅解决了。 另一边的小王和杨茜轮流换**对怪物开枪,杨茜的子弹已经用光了,只剩小王自己在抵抗,这支貔貅的嘴巴和皮肤在渗出血液,看见火力减小,向前进攻的趋势越来越猛,一爪子把小王拍到墙上,小王滚落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我把小王扶起来,刘响捡起来小王的枪对着貔貅就是一阵突突,还没走了几步,子弹就用光了,刘响骂了一句把枪扔在地上,和陆之道一起准备肉搏。 陆之道说:“舒欣,找找还有没有什么家伙。” 眼镜被吓得抱着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在眼镜的包里发现一把刀,不算很长刚好一米,但是却很锋利。我把刀扔给陆之道说:“接着!” 此时刘响被拍翻在地上,这貔貅正要冲着杨茜去,我扑过去将杨茜推开,眼看着貔貅张着大嘴就咬下来,陆之道从我身后跳出来,把刀直直的插进貔貅的嘴里,几秒种后,这怪物“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我们几个人都受了伤除了眼镜,小王的伤最重,稍稍一挪动嘴巴就吐血。 刘响揉着胸口说:“这老头子知道咱们把人家的神兽给弄死,还不得气活过来。” 杨茜给小王喂了一颗不知道什么药,对我说:“谢谢。”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反正我是挺受用的。 刘响过去提了眼镜一脚:“行了,睁开眼吧,卡你那怂样子,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可能大家都对眼镜失望极了。 陆之道四处打量着,发现在貔貅的下面有一个甬道。 而在这时,我们身边从四面八方传来了沉闷的铃铛声! 第四十章 张真人之墓 随着铃铛的响起,我们就看见墙壁上有很多只大小不一红色的眼睛!血红血红的想过年似的灯笼! 陆之道说:“大家快到这洞里来!” 我们几个互相搀扶着都爬到这洞里,这时候只听见外面饕餮的叫声,它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此时若是没有这个洞,恐怕我们都要被撕得粉碎了。 这个洞光滑平整,却只能容的下一个人进出,洞壁都是相同规格巴掌大的铲子印,却只能容的下一个人进出。陆之道打头,手里有一只蜡烛,要是蜡烛灭了,就是空气不充分我们就得退回来。后面是刘响拖着小王,小王伤得很重,不停的咳嗽口鼻流血,神情不清楚,杨茜说小王的内脏被震伤了,肋骨可能断了几根。我在小王后面帮刘响推着他,后面是杨茜和眼镜,眼镜这次主动背起了小王的背包。 陆之道给我们解释说:“这个洞应该是打墓的工匠留下来的,墓主人怕自己死后墓被盗了,就会在墓建好之后把参与工程的工匠都一并屠杀。而工匠们则会在这个墓里给自己留下逃跑的路线。照现在看,这应该就是工匠自己偷偷挖的通道了。” 刘响说:“他们要是这个通道的一边是这种可怕的生物,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眼镜说:“说不定,通道那边的东西更可怕。” 刘响:“呸呸呸!我说眼镜你他吗能不能说点好的,乌鸦嘴!” 眼镜:“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才能应对一切即将发生的事件。” 陆之道说:“张远说的对,我们得做好准备,不知道下一秒会出现什么。” 这洞爬了得有百十来米,越来越窄,后来就只能一个人爬行通过。最费劲的就是小王,不敢使劲拖拽,又不得不拖拽。 好不容易看到出口,我们几个大汗淋漓,兴奋的向前爬,却不想这个洞口嵌在山壁上离地二十多米,刘响拉着小王只顾埋头钻洞差点都把陆之道顶下去。我们打了个在洞口,然后固定好绳子,一个一个滑下来。 到了地下,我们才顾得上欣赏这景色,墙壁地面花草树木飞禽走兽,都是由冰凉温润的玉石打造,还有一些鸟儿在枝头也是栩栩如生,只需要一点点的光,整个墓室就亮了起来,一束光不停的折射从地面到墙壁,从墙壁到树干再到花蕊,整个景色都像活了一般,真实仿佛像在春天的野外,能嗅到花香,听到叽叽喳喳的鸟叫。 我们都看得入了迷,在这仙境一般的世界里,浑然忘记刚刚的情景。 陆之道说:“这应该就是主墓室,中间高高的台子上面就是墓主人的棺淳了。” 我们顺着陆之道指着看去,大约十米外是那高高的台阶上面是有一具棺淳,圆形的台阶一个接着一个,上面是一个长方形的棺淳,四周围墙壁雕满了画,整个墓室像宫殿一样华丽。 刘响说:“好家伙,皇帝老儿的墓也没这个整的好啊。” 我说:“张三丰自称是太上老君的弟子,死后这番做派也是要做足的。” 杨茜看这个壁画说:“看这些事迹倒也是配得上这些的。” 壁画上是张真人斩妖降魔修神练武,乐善好施的一系列。 眼镜说:“看来这张真人真如传闻一般神秘。” 刘响说:“可是这老头贪心啊,把自己的墓安在玉龙山下,挖空这个玉龙山,给自己打了这个纯玉的古墓啊。” 我说:“千算万算不如天算,要是这玉龙山的玉没有流传出去,他能好好在这带着。现在被老天爷给展露了出来。” 我们把小王放在一个角落里,四处查看。 眼睛说:“快看,那台子上是什么?” 我们在仔细一看,那高高的台子上还有一个人! 第四十一章 张真人之墓 眼镜打开手电筒,墓室里亮堂了不少,原来偌大的墓室里零零散散躺了好几个人。 眼镜说:“唉,树底下的不是赵老师和琪琪嘛。” 我们数了数是五个人,还少了一个,没有杨教授!五个人没有明显的外伤,身上的衣服甚至比我们的还完整一些,我们在墓洞里攀爬了许久,膝盖和手肘都磨破了。刘响累的满头大汗。 杨茜简单的急救治疗,他们五个人醒过来了,我们拿出身上的食物和水,等到他们恢复后。赵志康老师简单的给我讲述了他们进来的过程:他们也是在一开始的露天的洞里触碰到了机关,掉到一个耳室里,却不曾想马厩下面有一个机关,一群人没什么经验,兴奋的摸索着,竟然触动了机关,直接从上面掉到这个墓室里,二十多米的高空摔得他们七荤八素,又被困在这里好几天食物粮食都没有了,就渐渐的昏迷过去了。 琪琪哭哭啼啼的说:“快救救杨教授,他被那口棺材吃掉了。” 刘响说:“我说小姑娘,你慢慢说,这个棺材怎么会吃人呢。” 琪琪哽咽着说:“杨......杨教授一靠近那口棺椁就被吸进去了。剩下的几个人都附和着,都说看见杨教授被那棺椁吃掉了。 刘响说:“那你们怎么不救他出来。” 众人都沉默了。 我和陆之道爬上台阶查看棺淳,一丝的灰尘都没有,照着指南针的方向看,这棺椁头朝南脚冲北,和玉龙山的走向一样,一米宽,两米长,不过仔细看,棺盖和馆身之间是有一些狭小的缝隙,棺身上雕刻的饕餮图腾,线条细腻,定是出自很好的工匠之手,尤其是那双红彤彤的眼睛,没有上色依旧是那么的囧囧有神,吹口气似乎都能将那毛发吹动。整个墓室都是封闭的状态,没有出口和入口。 杨茜靠在一棵缠满藤子的树上,呆呆的望着那棺椁。 大博年轻力壮的,稍微休息一会就缓了过来,别人都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营养不浪和脱水的症状。 大博犹豫了一会,拍了拍杨茜的肩膀说:“对不起,茜茜,我没保护好杨教授。” 杨茜叹了口气说:“没事,这都赖他,要不是他不听劝带着你们跑下来你们也不会都被困住。” 我和刘响在远处看着他们俩个,刘响和我耸耸肩说:“你看那小子,是不对那小富婆有意思。” 我看着他们俩个,大博对杨茜的关心和喜欢是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的,那种羞涩的初恋,不会向世界张扬的感情,小心翼翼的藏在自己心里。又看了一旁的陆之道,从进来就一直没有休息,不是在打斗就是在查看环境。我说:“你快别操心人家了,想想办法怎么出去叭。” 等大家缓过来,陆之道说:“我们这次主要的目的是救人,现在杨教授就在那棺椁里,这个棺椁是要开的。” 赵老师立马着急了:“不能开!那棺椁开不得啊!” 刘响说:“嘿!你这老头,要没人杨教授,谁会派人下来救你。” 赵老师着急的反对,却说不出来什么。 大博站出来,说:“开馆定是危险,我们必须得救人!” 除了小王的伤势太重,只有赵老师不赞成开馆。 刘响说:“老头你说你不同意总的有个理由吧。” 大博说:“我说!” 原来他们到了这墓室后,都对这棺椁有浓厚的兴趣,大家一致决定开馆看看,于是几个大男人使出吃奶的劲将这沉重的棺盖推了个缝隙,杨教授想瞧个究竟就朝着这个缝隙往里看,里面突然伸出一只灰绿色的手,长长的指甲是血红色的,抓着杨教授的衣领往里拽,众人吓坏了,愣住了,那只手力气很大,推开半个棺盖将杨教授拽进去,杨教授大声呼救,众人似乎被吓坏了,大博反应过来拿起手枪对着那只手开枪,却像打在铁板上,被弹开,随着棺盖合上,杨教授已经呼救声都被盖在里面。众人六神无主,又没有实物水源,竟然都一个个的昏迷过去。 我说:“那就是意味着一开馆就有个难对付的大家伙。” 陆之道点点头说:“是的。” 众人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满脸的不情愿,当着杨茜的面不好发作。 因为找不到墓室出口,我们打算从我们来的路回去,就是说还哟呵那些怪物饕餮打照面,小王身上还带着一些**,能炸开那道石墙,刘响还有他们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能挡一挡那几个怪兽。计划订好了就要准备开馆了。 而我和陆之道却发现了棺椁的一个机关! 第四十二章 开馆 决定要开馆了之后,我和陆之道在在棺椁的北面找到了一个机关! 说是机关,就是棺椁脚下的雕像两兽嬉戏,俩个兽的头对着拱,而中间什么也没有,就是有一个方形的空缺。 之前都没有仔细观察这个棺椁的雕像,没想到也有奥秘在这个里面。 刘响扣着下吧说:“这得是一个东西才能开启吧。” 我说:“那你不是废话吗,那总不是扣点什么才能开吧。” 刘响说:“早知道来的路上好好留意这墓里的东西了,没准儿这几关就在这墓里了。” 我说:“完事抵得过你早知道啊!” 刘响说:“要不我回去找找,看看在马厩里吗?” 眼镜说:“先不要着急,万一这机关一启动棺椁就自毁了呢。” 刘响拍了眼镜的脑袋,差点把他的眼镜打掉说:“你丫的能不能把你的乌鸦嘴闭上!” 陆之道说:“好了,别闹了,眼镜说的也没错,不过也可以试试。舒欣,你愿意试试嘛?” 我突然想到这个形状!这不是金妈妈留给我的匣子的形状吗! 我从背包拿出来那个匣子,可不是嘛,颜色质地,匣子和这里的东西完全一样,好像原本就属于这里,手感温润寒凉,还有手腕的镯子!竟然是从这里得来的!我一时吃惊道说不上话来,瞪大了眼镜看着陆之道,心里堵的慢慢的。 陆之道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是看到这个缺口就看见就想起来那个匣子,这我真的不知道。” 其实刚刚那一瞬间是真的有些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他设的圈套,但是这墓里的情况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只是未免有些太巧合了!和我无关的几万年前的人棺椁的机关竟然在我手里,而这竟然是金妈妈留给我的,那说明我父母亲也和这个棺椁也关系?那我是什么,我是和棺椁这主人有什么关系吗? “舒欣,你相信我。”陆之道摇着我的肩膀说。 刘响看见还这个匣子也是一惊:“欣欣,你你你.....你父母亲该不是那里面的人吧?不对啊,那你得多少岁啊,咱们可是一起长大的,那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不是,舒欣我有些混乱了,这是金妈最后给你留的,你想好了吗?” 杨茜说:“舒欣,这东西下墓你都要带着,可见它对你的重要性,我们不会勉强你,只是这一群老小伤残,实在是耗不起。”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定了定心,看见旁边的人们都望着我,如果我手里拿着的真是开关的唯一机关,我若是犹豫一分钟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都多一分种的危险,可我要是打开了这个棺椁,我心里的谜就更打不开,这一刻我是希望打开还是打不开?我不是一个舍己为人的人,但是一想到这么多人的性命竟然在我手里,我就是开始犹豫不安。 “开!” 陆之道从我手里接过匣子,缓缓走到棺椁前,赵老师等人都退到墙壁,我和刘响刘茜还有大博站在一旁。陆之道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点了点头,只见他俯下身子将那匣子放进两兽之间,那匣子稳稳当当的被放在那里,陆之道从开始,后退了两步,大家都紧张极了,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准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能会跳出来一只比铁还坚硬的绿毛粽子,可能是被残害的尸骨无存的杨教授...... “卡拉拉卡拉拉”机关被启动了,那棺盖自己缓缓的滑开了竟然! 眼前的这一幕让我们惊呆了! 第四十三章 张真人 眼前的一幕把我们几个惊呆了,没有恐怖血腥的僵尸,没有血淋淋的尸体,杨教授安然无恙的躺在棺材里,安详极了,身上的衣服也是完好无所,眼镜也整整齐齐的带着,头上的白发也没有乱,胡须也是顺顺的躺在嘴边,和照片上没有一丝的差异,杨教授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但就是这种安详才最是诡异! 我们连杨教授挪出来,我和杨茜呼喊杨教授,杨教授本来一动不动,突然睁开眼睛,往我手里塞了一块绢子,又闭着眼睛昏了过去。杨茜抱着杨教授不停的喊着:“爸爸,你醒醒啊,爸爸,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茜茜啊。” 而那棺椁里,一位龟形鹤骨,大耳圆目,身长七尺余,鹤发松姿,皮肉都完好如此,一身道服,腰间一个圆弧玉佩,这就是张真人! 陆之道双手抱拳冲这位鹤发童颜的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那绢子薄如蝉翼,上面的字迹却清晰极了,我打开绢子,绢子上“十月十,十人显,玉龙动,昆阳见,玉匣归,渡成仙。” 刘响说:“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一行人一共12个人,哪有十个人,我们进来的时候是十月九号啊不是十号啊。” 陆之道缓缓的说:“十月十,十人显,玉龙动,昆阳见,玉匣归,渡成仙。这是我们道家的耳语相传的任务,没想到是我实现的。” 赵老师突然大喊:“不好,小王突然吐血,没了气息。” 刘响说:“这下也不是十个人!” 陆之道说:“你们一个一个数去怎么不是十个人。” 我吸了口气说:“你不算!我们就刚好是十个人!” 陆之道说:“我自然是不算的!十月十,我们进来没有24小时也有12个多小时,已经是十月初十了;十人显,小王走了正好是十个人;玉龙动,玉龙山地震,昆阳见,昆阳是祖师爷的号,玉龙山地震昆阳显露出来,玉匣归,渡成仙,这玉匣归位,棺盖自然打开,不坏破坏祖师爷修得万年仙气,祖师爷就修仙成功了。” 刘响说:“合着这老头子这么多年还想着修仙呢还没死啊!” 正说着,棺椁里冒出一阵阵的白雾,那张昆阳竟然缓缓地在这白雾中站起来了!白雾之中我们看不见这个老头的真面容,只听见这白雾之中传来空灵的声音:“徒儿,师傅大业以铸,这个玉佩,师傅就送你了。” 一团雾里丢出来一块碧绿的玉佩上面有一些云纹,很是清淡别致。陆之道捡起玉佩作揖说道:“谢祖师爷赐弟子玉佩,恳请祖师爷收回弟子和舒欣的身份,让弟子做个凡夫俗子。” 那云雾越升越高,越来越淡,只听一身冷笑:“罢了,昆阳大业以铸,你们身份自然破解。” 陆之道跪下冲着云雾消散的地方磕了三个头:“谢祖师爷成全!” 我们呆呆的看着,完全没有想到会是眼前一幕,我们把无数的坏结果都想了一遍,却没有料到这个结果。 此时我没有并没有觉察到手腕上的镯子松动了些,也没有发现陆之道手腕上象征着身份的红线消失了。 随着那云雾最后一缕的消散,整个墓室开始地动山摇,墓室里的花草鱼虫竟然在一点点的挥散,一点点的消失在空气中,我们被晃得站不稳。大博紧紧的搂着杨茜和杨教授。 眼镜大喊:“怎么办!要塌了!” 刘响说:“这老头都成仙了,这墓当然留不得了,赶紧走吧!” 第四十四章 逃离墓室 小王伤势太重,牺牲在这里了。我们将他身上的**拿出来,把没有用的定西都扔下,准备轻装上阵。 刘响把小王抱到棺椁里说:“兄弟,你也是个英雄了,我刘响服你!就借这个老头的墓一并把你葬了,一路好走兄弟。” 大块头小王在这个棺椁显得有限拥挤和格格不入。 这是大博和陆之道已经把上去的绳子固定好,棺盖都没来得及盖上就匆匆离开了。最后再看一眼这个仙境一般的地方,已经在慢慢的毁灭,现在的人类依旧对这种消失无能为力,没办法保护。 杨教授还在昏迷中,我们爬洞的速度慢了很多,膝盖和手肘摩擦的很疼,也没有一个人懈怠。大家都满头大汗的超前爬。 果然,墓洞的尽头还是那些怪物,那些饕餮身形庞大对这个小的洞没有办法,只是围着洞口嘶吼。我们被堵在狭小的洞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山体还在晃动。刘响是第一个带路的,掏出从小王身上搜罗的**,对我们说:“都把耳朵堵上,张开嘴。让爷教训教训他们!” 话音一落,刘响扔出去一小包**,“彭~!”的一声,洞里烟尘四起,只听见耳朵“嗡嗡”的声音,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静了,没有饕餮的嘶吼没有山体动荡的声音,只有耳朵的金属声在不断回响。 眼镜大喊:“我耳朵听不见了,我聋了!怎么办!我耳朵听不见了!” 刘响大声的说:“你小子没事,就是被震的暂时有点耳鸣!” 听不见的人总会很大声,他们自己听不见还以为别人也听不见。 狭小的空间氧气格外的珍贵,我们已经在洞里爬了很久,灰尘飞起来呛得大家直咳嗽,每个人都憋得胸口胀胀的。几分钟后,外面的声音似乎安静了些,我们的听觉也渐渐的恢复。 找老师也说:“应该能出去了吧,再过一会怕是对杨教授不好啊!” 刘响和陆之道前后出去,外面是血肉模糊,因为饕餮的群体密集**的威力很大,很多饕餮已经被炸的身首异处,还有几只也被震伤,虽然也有一些攻击力但是大不如之前! 刘响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尸体说:“还是这玩意儿管用,比那破枪“突突”管用哈。” 陆之道说:“暂时安全,大家赶紧出来,山体塌了我们就被困在这里了!” 来到石墙这里,却发现这边没有什么机关,而此时的墓室摇晃的很厉害,不断地有石头从墙壁和顶部滚落,后面的墓室“轰”的一声塌了,眼看着灰尘和黑暗越来越来近,塌陷地地方像洪水一样朝我们这边蔓延。 刘响和俩个地质勘查员想找个缝隙将这个石墙炸碎,还没找好地方放置**,我们所处的墓室也塌陷了。 只记得最后一个镜头是陆之道把我拉到怀里,暖暖的,然后就不知道朝哪个方向倒下了。 两天后。 后来在睁开眼睛就是刺眼的白色,我们被救了。 上面的人也觉察了大地在晃荡,然后就是地面向下塌陷,玉龙山也被摇塌了,这个墓已经没有什么保护的价值了,就启动重机器把我们挖出来,正好是那堵石墙倒在一块石头上,给我们一个安全的三角空间,我们都被得救了。 我旁边就是刘响和陆之道,也可是都累了,刘响手上虽然吊着营养液,但骑着被子,打着呼,嘴边淌着哈喇子,额头和手肘膝盖都被护士包扎的很好。另一边的陆之道睡得很沉稳,俊俏明朗的脸颊有三俩的擦伤,手腕上打着石膏,应该是护着我跌倒被磕伤了。 望着天花板想着墓里的富丽堂皇,张真人的羽化升仙,还有我解不开的谜底,算了,至少还活着。 第四十五章 解开矛盾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白花花的白花花的病房,耳边是刘响的鼾声高低起伏,眼前是陆之道俊朗清爽的面容,这一刻世界好安静,仿佛那墓室里的地动山摇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我尝试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每个关节都酸痛,好像在醋里泡了很久一样。我趴在陆之道的病床前面,食指从他的额头到鼻尖到嘴巴滑到下巴,他的睫毛很长,眉毛也很浓,却紧紧的拧巴在一起,我用手轻轻的抚摸,依旧没有打开他的眉头,他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呢,是什么忧愁锁住了他睡梦中的眉头,我望着他出了神,会想到我们一起经历的种种,第一次的初遇,他及时救了我的尴尬,从对他的疑惑到深信不疑,到现在,我究竟把他放在心里的哪个地方,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在最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他,金妈妈说过,不管你对这个男人是什么态度,你的心思总会在他的身上时,他就霸占你了心。陆之道是不是霸占我的心,还是我就是心眼小喜欢猜疑,他在墓里和那个升仙的人说的话也是让我摸不着头脑,还有他在孔雀村回来为什么不正面回到我的问题...... “舒欣,舒欣,舒欣你小心,到我这里来,舒欣!”病床上的陆之道开始不安的喃喃,摇着头,嘴里叫着我的名字,我抓住他的手说:“没事没事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不知道是梦里什么养的场景让他如此恐惧不安,竟然被惊醒了,睁着大眼睛,喘着粗气。可能是眼前的白色太刺眼,他伸手挡住了眼镜。 我说:“做噩梦了吗?” 他缓缓放下手,看见我安然无恙的在他眼前,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你的伤还好吗?” 我说:“这不是好端端的在你面前嘛。” 他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说:“刘响和其他人也没有事吧。” 我说:“都好” 他说:“都好就好。” 接着就是一大片安静,我没想到他醒来了我反而不敢去亲近他,也不是说是不敢,就好像有无形的一堵墙在我们俩个人中间,都显得局促不安。 他打破沉默拿起床头的橘子说:“嗯....吃个橘子吧,”一只手艰难的剥橘子,橘子皮的汁溅出来,溅到他的眼睛,酸的他直掉眼泪。 我看了哈哈大笑,从他手里抢过橘子说:“我来吧,一只手就不要勉强了。” 陆之道突然用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很宽厚,一只手都能够握住我的两只手,很认真的看着我说:“舒欣我知道你有一肚子话想问我,我也有一肚子想和你说,我本以为我们都会被埋在那里,我就紧紧的抱着你,我怕我死了找不到你,我怕我没办法和你解释,但是我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真的没有不在乎你,我,我刚开始就觉得你傻乎乎的,后来觉得你还挺仗义,我也,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在我心里有一块位置,孔雀山真的不是我设计的,我当时知道你中蛊我真的慌了,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我真的......” “噗嗤~”看这个他红着脸无语伦次的解释像个孩子一样,想着他面对各种鬼怪的镇定自若,我不禁笑出了声,其实在我心里的疑问责备都随着那墓室的倒塌一起埋在土里了,在经历过生死后,好多问题都好像不是那么重要,我说:“好了,我知道了,”我看着他红扑扑的脸,眼神里满着着急和委屈,“我其实之前是有很多话说,可能经历这个一次,我也不知道该问你些什么了,就是觉得大家都平平安安的活着真的挺不容......” “欣欣,我爱你。”他迫不及待的打断我说,“我现在有资格有身份有时间去爱你,我之前找你做接班人可是看中了你的特殊的体质,但是现在任务完成了,我解脱了,你也解脱了,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阻拦我们,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我有些震惊的说不出来话,是在震惊刚开始他靠近我时的有所图谋,还是那句字字情真的我爱你,果然,一切开始都有预谋,得到这个答案我倒是有点犹豫,原来这都是策划好的,我也只是一颗棋子,如果任务失败,张真人渡劫失败,他还会爱我吗?女人对待感情的心真是七窍玲珑,找各种缝隙去承认他在不在乎你,找各种细节验证他在不在乎你。 我的声音有一丝沙哑:“那,要是任务失败呢?” 他说:“不会失败的,只要我在那里就不会失败的。成功我就回来找你,失败就把自己献给祖师爷,任务的结局只能成功,不管是第几代弟子,都不会允许任务失败的。” “就是说失败你会死,对不对,失败了你就会永远呆在那个地方对不对。”他的眼神告诉我我猜对了,我的心里五味杂陈,责怪自己不该多疑他,又怪自己怎么就认识他,开始了这段关系,眼泪滴滴答答的就掉下来了,他用一只手努力的够这我的脸帮我擦。 他边擦边说:“不哭了,你要是你答应我,我就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看着你。” 心里渐渐暖起来,毕竟他也是个男孩子呀。 这时,刘响说:“咳咳,我是不是不该醒来啊,真是内急憋不住啊。” 劫后余生的笑声充满整个病房。 第四十六章 杨教授 再说说这张真人的墓,一边是自然塌陷,一边是自己摧毁,再加上**的威力,已经被夷为平地了,玉龙山也被晃倒,把地面的大坑填的满当当的,地面平整的就好像没有发生过这回事一样。别的地面都是绿油油的草皮,只有那块地方还是灰蒙蒙的,仿佛是祭奠再也出不来的小王。 出来的人都很幸运,修养一阵子也都恢复了,只有杨教授醒来以后也是痴痴呆呆,嘴里念叨着“十月十”的秘诀,眼神痴痴的,连基本生活都不能自理,好好的教授就成了一个残废,杨教授一生教书育人,把知识撒到大江南北,也参与了不少大型古墓的考察挖掘,也把不少知识从地下挖出,让蒙尘多年的文化见到光明,可没想到却落得这个下场。大博每日都会照顾杨教授和杨茜,杨茜也慢慢接受了大博,或许在这个时候,大博是杨茜唯一的依靠了吧。眼镜回到学校里继续和同学们吹嘘他见到的境遇,半真半假,时不时的拨动他的眼镜,似乎在用眼镜掩盖他内心的无知和懦弱,让别人看不透他。赵志康老师脱水严重,恢复了很久,因为杨教授对他的打击很大,也退休了回到家中养养花,溜溜鸟。 我们仨个拿着杨茜给陆之道的报酬也是吃喝玩乐,好不快活了一阵子。 我和陆之道之间好像终于都坦白了,好像是没有什么隔阂了,但又好像什么问题都没有解释清楚。一起去游乐园一起看电影吃大餐一起窝在沙发看韩剧,我们也和别的情侣一样,每天都能看见对方,每天都互相陪伴。 日子就这么过着,心里的疙瘩还是没放下,一天吃饭的时候我问陆之道:“你记得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和我说的我父母亲还活着的事情......” 陆之道放下筷子很认真的看着我说:“可能,可能当时说的在,现在不一定在了。”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把筷子扔在饭桌上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玩我呢?就为了利用我,编出这么大的一个谎言!” 他愣住了说:“原来你的心里这么在意这件事。” 我不耐烦的说:“你这不是说的废话吗!你对你爸妈的事不上心嘛!我说的又不只是这个。” 他说:“我没有父母,”顿了顿说“我也是孤儿,我们这种人无牵无挂,命运已经注定了让我孤独,所以我怎么和你解释,你都是不相信我,我说了是,刚开始确实是,可能后来的感情说没办法控制的。” 我说:“够了!你这些话说了多少遍了,我都听腻了!”说完我就起身起来,他拉住我的手说:“欣欣,可能在你没接受这个身份的时候你还可能只是被寄养在孤儿院的孩子,可能你接受了这个身份就只能是孤儿。”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意味着,要不是陆之道的死缠烂打、蛊惑,我就不会上他的当,就不会害死我的父母?心里的愤怒大于理智,一抬手给了陆之道一巴掌,手掌传来火辣辣的感觉,陆之道被我这个一巴掌打蒙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真的,我后悔了,从我打完他那一巴掌开始,我就后悔了,他松开我的手:“舒欣,我知道了,我不该不告诉你就把你卷进这件事来。” 他的手从我的手腕上滑下来,我夺门而出,眼泪也滴滴答答的顺着脸颊流到嘴巴里,咸咸的涩涩的,不知道是该怪自己还是怪陆之道。 入秋的夜晚风很冷,我只穿了个薄薄的罩衫,风透过衣服打在身体上,冷极了,似乎能把骨髓冻住,脸颊上也没被风吹的火辣辣的疼,在这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时而哭时而笑,脚踝什么时候磨破了都不知道,手腕上他手上的温度也随着我关着的门留在家里了,我只是不想回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之道。 第四十七章 释怀 不知道走了多久,双腿酸痛无力,像灌了铅一样,我就坐在马路边,路灯下,抱着膝盖看着路过的人来人往。竟然有雪花一片一片的落下来,原来入冬了,从西北回来已经三个月了,和陆之道相处也有一年多了,想想我们在一起冒过的险,想想在一起时开心的笑脸,更加后悔自己没轻没重的一巴掌。 局促的手机铃声将我从后悔中拉回,本以为是陆之道,但是手机屏幕上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下了通话键。 “喂?是舒欣姐姐吗,我是大博。” 原来是大博,电话里的大博声音依旧高昂,但掺杂了些许兴奋,我整理了一下声音说:“哦,是大博,我是舒欣,怎么了有事吗。” “嘿嘿,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们三个还好吗?陆老师好吗?” 我说:“都好的,你们好吗,杨教授好点了吗?” “杨教授还是老样子,我们俩个挺好。” 我说:“那就行。” “舒欣姐姐,我和茜茜下个礼拜结婚,你和陆老师还有刘哥一块过来吧。” 我吃了一惊:“好小子啊,这么快啊!” 大博有些不好意思说:“还行,嘿嘿就是茜茜家里有点事,就提前办了。你们看下个礼拜一能来吗?” 我看了看日历,下个礼拜一是一月一号,是个好日子,是新年,辞旧迎新。我说:“好,有时间,一定准时到。” 大博开心的说:“好的,那我们等你们。” 电话传来盲音,心里不禁有些酸楚,别人都在向前看,为什么我老是抓着一些细枝末节的不肯放手。此时的衣服已经被雪打湿,头发也湿漉漉的,上次在清水镇剪得头发现在已经到胸口了,我哆哆嗦嗦的朝来时的路走去,只觉得浑身冷的哆嗦,忽然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已经在在家里,身上被换上了干净舒适的衣服,床头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粥,听着外面的脚步越来越近,我又闭上眼睛,不是真的有多讨厌陆之道,只是现在还没办法面对他。 那脚步走到房门前明显的变轻,“吱~”,门被推开,听见刘响和陆之道在我床边的对话。 刘响说:“还没醒来。” 陆之道:“那就让她在睡会吧。” 忽然有个手在我的额头摸了摸,刘响:“好像是退烧了。你也去休息会吧。我守一会吧,你都守一晚上了,别舒欣好了,你再倒下。昨天你跟着她走了那么久,你也小心感冒。” 原来昨晚陆之道一直跟着我,那么冷的天,想想就觉得鼻子发酸。 “嘘~别吵醒她,我没事,你去休息吧。” “那你也记得吃药。” 然后就听到门关上了。 “好了,别装了。” 嗯?他怎么知道。被拆穿我只好睁开眼睛,我嘟着嘴巴说:“我才没有装睡,我也是刚刚醒来。”眼前的陆之道穿着一身灰白色的休闲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白净的脸上俩个黑眼圈极其显眼。 陆之道把我扶起来靠在枕头上,拿起床头的粥,搅拌着,说:“我走的时候明明吧你的胳膊放在被子里,才几分钟回来,胳膊就自己跑到被子外面了。” 没想到他这么注重细节。 “我...我昨天...” 他用食指挡住了的嘴唇,“都过去了,不说了。” 看着他的眼睛我竟然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他亲亲的吻着我的泪滴喃喃的说:“对不起,都是我的不好,我不该一开始就瞒着你,对不起欣欣,对不起。”然后他的嘴唇就吻上了我的嘴唇,他的嘴唇好软,还有一丝凉,那咸涩的感觉应该就是我眼泪吧,他的舌头顶开了我的牙齿,熟练的和我的舌头缠在一起,那一刻,甜的快要爆炸啊。我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抱在怀里,他的双臂紧紧的环着我,比在孔雀山的溶洞里还要紧,似乎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他的额头定这我的额头,好像撒娇似的说:“以后不要赌气就离开我好吗,无论什么时候也要保持在我的视线里好不好,欣欣,我爱你,别离开我。”我点着头答应,眼前的他就像个大男孩一样,竟然也红了眼眶。 原来真正的释怀是放下。 第四十八章 婚礼 很快就到了一月一号,街头巷尾已经被雪花点缀的像童话的世界,银装素裹。 刘响好几天就去大博的婚礼帮忙了,我和陆之道按时在一月一号到达酒店。 第一次见到陆之道穿正装,白色的衬衫和蓝色的西装显得他整个人笔直挺拔,干净利索的发型显得更加成熟,如果陆之道不去做道士,那么一定是一个很好的模特。我穿着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外面是一个藏蓝色的呢子大衣,还有一双黑色长筒高更鞋,头发烫了几个卷卷,简单了化了个淡妆,也着实让陆之道吃了一惊,搂在我的腰在镜子前面说从来没见我这么成熟性感,习惯了我简单的装束,现在看起来更加优雅妩媚。 等我们到酒店的时候,婚礼已经快开始了,再次见到杨茜和大博,也不知道是操办婚礼还是照顾杨教授,杨茜整个人瘦了一圈,本来也不怎么胖的她,现在瘦到脸都有些凹陷。大博憨憨的招呼着来宾,刘响看见我们来也朝我们打招呼。酒店很大,装饰的也很好,大大的水晶吊顶显得整个酒店的格局都提升了,但是来宾却不多,偌大的酒店显得有一丝寂寥。刘响悄悄的说是因为杨教授出事后,杨家的家族有意要割分杨家的家产,而杨茜不得已才和大博这么仓促的举办婚礼,只有杨茜成家之后,才能立业,才有资格守护杨家的财产,而杨教授就这么一个女儿,其他宗师叔伯都虎视眈眈的想要分一杯羹。 婚礼开始了,杨教授在轮椅上被推上台,司仪开始主持婚礼,就像电视上演的一样,新郎新娘说誓词,交换戒指,互相亲吻。杨茜穿着洁白的婚纱,那件层层叠叠轻纱弥漫,缀满软缎织就的玫瑰婚纱,是对爱情的期盼,是对幸福的憧憬,那被幸福晕红了如苹果般的脸宠,一定有着被爱陶醉了如星子般的眼眸,是爱情的魅力啊。消瘦的她好像是梵高的画像里的人,美得不可方物。一旁的大博穿着黑色的西装,站的笔直挺拔,像个骑士一样守护这杨茜和她们的爱情,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人。 一旁的陆之道紧紧的挽着我的手,眼睛却看这个台上的新人。 刘响凑过来说:“唉,你俩可以啊,穿的这么正式,都快赶上人家人家新郎新娘的风头了。” 我说:“去去去,你可别贫了。从西北回来就不经常见到你,你忙啥呢?” 刘响拍拍自己的蓝黑色西装说:“嘿,杨大小姐给我在文物局安排了小工作,这不是忙着上班嘛。” 我吃了一惊:“什么?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 刘响也有点疑惑:“咦?你不知道吗?老路没和你说吗?” 我又转头看这个陆之道:“你也知道?”我看着他俩说:“合着你俩现在有秘密了呗?还一块瞒着我?” 刘响说:“别生气别生气,这是陆之道推荐我去的,要不然我还去不了呢。” 我盯着陆之道,用眼神告诉他给我一个解释。 路之道解释说:“不是瞒着你,从西北回来之后杨茜给我介绍了一份当地的文物局的工作,我不喜欢那种按部就班的日子,就介绍刘响去了,他是大男人总不能每天跟着你东奔西跑吧,还是有个稳定的正式工作说出去好听的。”、 我想了想说的也对,刘响也老大不小的了,跟着我三天饿九顿,还是找个稳定的工作,毕竟以后还是要结婚生子的。 刘响说:“还是老路惦记我,你俩成双成对了,剩我自己了,还不能找个好工作。” 我撇了撇嘴巴说:“快得了吧,就你一天天的吊儿郎当的,谁会看得上你。” 刘响着急狡辩说:“我怎么吊儿郎当得了,我......” “好了,你俩别吵嘴了,你们不觉得这次来了杨茜瘦了好多吗?”路之道打断我们的话说。 刘响说:“是啊,瘦好多,简直都块认不出来啊。” 我说:“你俩真笨,肯定减肥了啊。” 刘响说:“她原来也不胖啊。” 我说:“你知道结婚对于一个女生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为了穿上结拜神圣的婚纱,有多少女生减肥减到低血糖昏倒的,所以为了穿上婚纱,女生对自己会非常狠,就为了在自己人生最重要的时刻留下最美的回忆。” 刘响耸耸鼻子说:“真是可怕。” 陆之道说:“你不用减肥。” 我还以为陆之道的意思是说我不胖,羞涩的捏捏肚子上的肉,说:“还是可以再瘦一点的。” 陆之道接着是:“你本来就低血糖,不用减肥也是。” “噗~”刘响笑出了声。 真是个呆子,难道我减肥是为了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