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2003》 1、天不生我孟凛,键道万古如长夜! 五星级酒店,金碧辉煌,灯火斑斓。 奢侈极致的包厢里,一群衣冠楚楚的男人,举杯痛饮。 年至中旬,大腹便便,聪明绝‘顶’,相互吹嘘海量,喝的面红耳赤,却又保持一颗童心未泯。 瞧! 个个中年男人身侧,翘坐着姿色翩翩起舞的妖娆女人,约莫芳龄十八至二十五不等,正值花季青春。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古词来形容恰到好处,毕竟在新时代,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化妆术到了炉火纯青、雌雄难辨的地步,即便稍有姿色都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更何况。 在座几位佳丽,姿色实属上等,兜里没个百把万家底,只能磕几包瓜子,几瓶二锅头下肚,梦里指不定还能亲近一番。 “刘总,以后生意上的可要多多照拂啊。” “哪里哪里,林总客气了客气了。” “你俩也别说奉承的话了,我的贸易公司运输的那一批货,可是急着出手,刘总,合同事宜,什么时候下来?” “邮件昨天才收到,也得给我个时间与董事们协商吧,来,喝酒喝酒。” “对对对,今天不谈公事,一醉方休!” …… 厢里嚷嚷吹嘘声,酒杯碰撞声,混合嗲嗲娇嗔,旖旎万分。 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西装革履消瘦男人,安安静静,时不时拿出手机,荧光倒映着一张普普通通的脸,灵活手指“啪嗒啪嗒”敲打屏幕,酒桌上的一切,仿佛不关他事。 他叫孟凛,二十六岁,长得平平凡凡,邻居经常打趣他一副老实相,也只有身高一米七五称得勉强入门,丢在人堆里绝迹没人能认出来的那种。 以前嘛,有个女朋友,奈何一没车二没房三没存款,工作看似经常出入高级场所,实则是苦逼的专职司机,每个月拿着稳定的死工资,上升空间基本是零。 最致命一点不够帅,犹如万剑穿心… 种种情况下,女友很懂事,考虑长远,为了不给孟凛增加负担,决绝泪泣他是一个好人,一溜烟再也联系不上。 孟凛当时就怒了,花了近万块大洋,各种节日送礼物,秋天还体贴送第一杯奶茶的他,竟然被甩了? 天理何容?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不发达! 铭记励志小说的经典语录,之后,连续一个月,孟凛疯狂购买各种福利彩票。结果可想而知,不尽人意,终是颓废认清现实残酷,承认自己没那个富贵命。 失去了仅限于牵手的女友,不妨碍孟凛继续背地里神仙般的风云人物。 贴吧、天涯、猫扑等等…充斥着孟凛桀骜不驯身影! 他性格自卑懦弱,不敢和任何人发生肢体冲突,也不敢辱骂别人,生怕被人殴打,但是在网络…抱歉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意气风发,脾睨天下,唯我独尊! 只要有争执不休的帖子,必有他足迹,键盘之下,无一幸免! …… 夜渐深,应酬结束。 几位老总,喝的醉醺醺,走路踉踉跄跄,由各自贴心小棉袄,扶着他们膀子,一个接一个离席。 嚯! 孟凛赶忙起身,恭恭敬敬站在包厢门口,眯着眼睛望着几对郎情妾意的低价高配,离去的背影,谈不上嫉妒,反而习以为常。 蓦然,一阵香风拂过孟凛鼻尖。 一个饮了不少酒,脸色酡红的女人,扶着彻底醉得意识模糊的刘总,娇滴滴红唇,凑近孟凛耳边,“手机上有那么精彩吗?” 孟凛愣了愣。 不待孟凛回话,女人笑吟吟单手递过来一张名片,目光流转之间要滴出水来。 孟凛礼貌接过名片,不过两人触碰的一刹那,他突然觉得手心一痒,原来这位“刘总小情人”伸出食指在自己手掌心轻轻滑动了一下。 未曾想过平平无奇的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孟凛脸庞微微涨红稍许。 妖娆女人媚了孟凛一眼,黑色丝袜配着高跟鞋,踏着光滑地板,带着缕缕诱人香风,娇笑搀扶刘总离去。 瞄了瞄名片上的一串电话号码,孟凛揣进兜里,拉过醉生梦死在酒桌上的老总,朝停车库走去。 将老总放入后座躺着,孟凛仰头靠在真皮座椅上,脸上露出古怪之色。 他自认相貌堂堂,吸引个把漂亮异性,实属基操。 可地球六十多亿人口不认同啊? 哪怕真理掌握在少数人的心中,也是没辙的事! 孟凛从后视镜瞄了瞄死猪一样的老总,暗自猜测那女人,会不会是因为通过他,接近老总? “我只是一个言轻人微、资历浅薄的打工魂,吹枕边风也轮不到自己啊,您这,怕不是打错注意了吧!” 孟凛心中腹诽几句,听着老总的鼾声如雷,启动了劳斯莱斯,豪华车厢,《thatgirl》的旋律来回飘荡。 “speakupifyouwantsomebody” “若你渴望某人一定要表明” “youcan''tletthemgetawaynono” “你别让他错过不能” “youdon''twannaendupsorry” “你不愿后悔无措” …… 这首歌词内容,孟凛脑海浮现很多年前抑制的过去。 那,一道美艳丰满的身影,敲了敲黑板,手拿着粉笔,写下秀气的三个字。 孟凛腾出一只手,在中控台下面的储物格,掏出一包老总的1951中华,“啪嗒”点燃一根,叼在嘴边,烟雾缭绕。 淡淡烟味吸入肺里,孟凛嘴角咀嚼着苦涩,精神微微一恍惚。 就这一刹那。 突然侧面照射进一阵耀眼的白光,“轰隆”一声巨响! 孟凛只感天旋地转,脑海闪过最后念头。 “妈的,好歹让我给名片上的美女打个电话过去,晚几天再死啊!” …… 江陵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中心。 孟凛感觉全身冰冷僵硬,胸膛压迫感传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勉勉强强撑开眼皮,露出一丝缝隙。 只见五六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与护士,正全力抢救着自己。 疼痛,在渐渐消失。 瞧着主刀男医生带着白口罩,大汗淋漓,眉宇间紧紧攥着眉头,略显无奈地对其他人摇了摇脑袋。 孟凛明白,自己恐怕是没救了。 死… 这个曾经离自己异常遥远的字眼,现在已是悄然降临。 孟凛不甘心的蠕动嘴皮,想过说些什么,然而被注射了麻药,心中念念,却没有力气出声。 一阵头晕目眩,虚弱的孟凛感觉身体的最后一丝疼痛也消失殆尽,暗暗苦笑一声,无尽悔恨充斥在心头。 一键横天镇世间,做个喷子这么多年,也没见有人顺着网线过来找麻烦,快意当然快意。 可现实中,的的确确,窝囊的活了二十六年,别说结婚了,就是连唯一交到的女友都跑了,至今,女人滋味,不,女人嘴唇的滋味,孟凛都未曾尝过。 这,何尝不是种悲哀。 “不行!不能就这么死了!” 孟凛心底呐喊着,他蓦然睁大眼睛,咬着牙根,扭头望着一旁呆呆看着他的女护士,“我想我应该要挂了,可不可以请您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此话,微弱如蚊鸣,却真的说出了声音。 孟凛觉得自己一定是回光返照,自己真的不行了! 其他男医生与女护士,“唰”一下,瞪大眼睛,仿佛见了鬼。 不知何时,女护士目不转睛望着孟凛,安静的氛围,医疗设备滴滴滴响声,还有孟凛虚弱喘息声。 片刻后,女护士摘下了口罩。 她约莫二十四岁,正是女人最美的年龄,面貌姣好,薄薄的嘴唇淡淡粉红,脸蛋五官很是精致。 孟凛心头一跳,临死之前,还能见到这么个“纯天然”妹妹,也算是老天爷给予他最后一点点赏赐吧。 没有丝毫顾虑了,孟凛将颤抖的手臂慢慢伸了过去,气若游丝的说出了最后的遗言:“护士小妹,那个,咳咳,我能摸摸您的脸吗?” 女护士呆滞,她实在没想到一个少年,竟然叫她小妹,还提出这种要求。 眯眼瞅着女护士傻眼的样子,孟凛一咬牙,就这么颤颤巍巍的用手,伸了过去了。 他轻轻捏了捏,嗯,女人的脸,果然是水做的,随意触碰都会陷下去,光滑而又弹性。 手指不满足于那张俏脸,划过冰冰凉凉的红唇,眼瞅着要伸进去… 蓦地,孟凛腕子一痛,手臂便被女护士狠狠拍了下来,女护士眼里划过一丝愠怒与羞恼。 孟凛稍许有些郁闷,我眼看就快死了,还不让我多摸一会儿? 再说了,方才你们拿着菜刀,那么凶狠地在我身上刨来刨去,可我呢,一句抱怨话都没说吧? 哼哼,年轻人一点也不尊老爱幼! 孟凛心中嘀嘀咕咕了半天,方悻悻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来临。 一分钟… 两分钟… “咦,我怎么还不死?”孟凛无语出声。 一个稍显凝重的声音徒然穿过耳膜,正是主刀的男医生嗓音:“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小点声儿!” 话里话外,似乎含有嫉妒的怒意… … 2、2003年 窗外阳光明媚。 孟凛正春风得意,老总含泪让他继承公司,前女友哭着喊着求他别离开,没想到竟然是做梦。 刺目光线,晃得孟凛不得睁开沉重眼皮,豪华高级病房的床上,印象中周围先前做手术的几位,统统消失不见。 孟凛脑袋如糊浆,浑浑噩噩中,一张陌生而富态的女性面孔,最先扑入眼帘。 “凛儿醒了!他醒过来了!” 她欣喜若狂,带着七克拉钻戒的手掌,不断磨蹭孟凛的脸,硌得慌。 微微抽搐,孟凛直翻白眼。 大姐你哪位,我认识你吗?我刚出了车祸好吗,你再摇晃阵子,信不信我当场得去世? 张嘴想把这句话完整抱怨出去,蓦地,喉咙卡住什么,沙哑异常。 孟凛举目望去,又瞅见一个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他脸上喜言于色,自言自语道:“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这对中年男女,如同瞅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宝贝是别人家的宝贝,怎么我也有当宝贝的一天!” “难道是我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孟凛一脸茫然。 正待此刻,一个老者医生推开两个欣喜若狂的,貌似应该是夫妻的中年男女。 医生俯下身,拨开孟凛的眼皮,睁如牛眼,再探探的脉搏,然后轻轻的吁了一口气,转过身,对他们低声道:“患者虽然苏醒过来,但由于车祸让他大脑遭受了剧烈震荡,暂时还不能确定这会对他有什么未知影响,会造成什么后果,所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孟凛感觉病房里一下安静。 老者医生又掉过头来,神经兮兮晃了晃头,审视稍许,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孟凛即便能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周围的一切都太过陌生,没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见孟凛沉默,老者医生感觉遇到一些始料不及的事情,脸色一沉,又伸出两个手指,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是几?” 年轻…老年人,你不讲武德,当我智障? 孟凛瞪了他一眼,嚅动着嘴,吐出一个虚弱的“2”字时,突然发现自己声音好像不太对劲…究竟出什么事了? 老者医生松了口气,退了一步,以便孟凛能看到那对夫妇,然后指着他们又问:“他们是谁?” 孟凛撇撇嘴,很不奈烦的摇了摇头,头很痛…可还是歪起脑袋,想找病房里是不是有所熟悉的老总… 结果极度失望… 中年男女神情一僵,逐渐浮起害怕和恐慌,男人拳头攥紧,咯吱作响,末了,终究是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张手抱住女人。 女人失声痛哭,泪水滴答滴答掉落在地,声泪俱下喃喃道:“我是你妈妈啊!你不认识我们了吗?你怎么了凛儿?为什么连我们也不认识了!” 擦! 这次换做孟凛傻眼了,嘴巴张得老大…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么贵气的父母了? 自打小记事以来,父亲在孟凛年幼就去世了,母亲扔下他改嫁之后,他再也没见过这个狠心的女人,自己一直由大姑妈养育长大。 莫非是出生时,两家抱错了孩子? 孟凛想不通,也懒得想,不再搭理冒领三百个月孩童的夫妇,反而歪着脑袋,视线瞥向了后方,一位粉雕玉琢的少女。 少女约在十八岁左右,—身典雅大方的珍珠色礼服,黑长直发式让她的脸多了青春活泼,显得娇俏动人。 她乖巧地站在一侧,左右手指交织,明媚大眼睛,正呆萌的一眨不眨看着自己。 望着孟凛在打量少女,自称孟凛母亲的女人,匍匐几步后退,赶紧一把将她拖至跟前,颤声道:“你认识她吗,对吧?她是乔稚啊!” 我就多看她几眼,别乱安排情节好吧… 孟凛说不了话,索性闭上眼睛。 老者医生叹了口气开始下决论了:“照病状来看,他已经失忆了…不过我估计他可能保留了比较正常的思维能力,这是个好现象,其他的你们可以慢慢的让他恢复。好了,病人还很虚弱,现在要让他多休息,你们出去吧。” 中年妇女伤心欲绝的泣不成声,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连一直闭目沉默的孟凛,紧紧蹙眉,被人关心的感觉的确很好。 自称是孟凛父亲的男人,搀扶中年妇女一步三回头的朝外面走去。老者医生又给孟凛做了一系列检查,拍拍屁股,也出去了。 病房难得安静下来。 孟凛张开眼,呆呆望着天花板,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左顾右盼,趁着病房里没人,孟凛想弄清楚点眉目,于是想从床上坐起来,方才发现通体硬梆梆的,周身都缠了绷带,搞得跟个木乃伊似的,而且有感觉的地方都在痛,别说坐起来了,就是挪一下都不容易。 动不了,眼珠子四下观察,骤然孟凛神色一僵。 几步之遥,方正盘桌,蓦然倒映一个挂历,晃入孟凛视线, 2003年7月27日… 我的天! 孟凛呆住了!神情痴傻,宛如精神患者陷入世纪性的自己思想! 几天下来。 病房守护时间最多的,就是名叫乔稚的女孩,她几乎对孟凛寸步不离,端屎接尿都是她料理。 除此便是孟凛“母亲”了,“父亲”好像很忙,但每天至少也会来看孟凛两次。 这段时间,孟凛根本无法说出整句话,大部份时间是听妇女和乔稚坐在床沿,絮絮叨叨个不停,她们就像对待失忆的患者,告诉孟凛所有发生的事,期盼有助于恢复记忆。 她们说,孟凛今年十七岁,正在读高中,爸爸叫做孟海腾,而自称妈妈的女人叫萧如容。 他们是江陵市人,孟凛由保镖开车,被一辆车子撞上,方才导致悲剧车祸发生。奈何孟凛仍旧一边听着,默不作声,一脸阴晴不定,她们只好作罢。 …… 经过数天休养,万恶的裹纱布,一圈圈折掉,孟凛愕然地活动了下身体,久违的力量感重新回到每块肌肉,原本粗糙的手掌变得又白又嫩,甚至,还小了好几号。 “给我拿镜子来!” 孟凛能动的第一件事,便想瞅瞅自己变成什么鬼样子了,他真担心比之前模样还要磕碜。 乔稚低眉顺眼的在挎包里将化妆小镜子递去,旋即,拿着几件换洗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 清秀脸线条轮廓分明,清澈明净的双眼微微眯起,唇角自然上扬,似乎含着笑。 就连孟凛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长得简直是太好看了。 孟凛看了十分钟,觉得自己都快有了被掰弯的趋势,但问题是,这个俊俏少年郎,就是他自己啊! 孟凛拍了拍自己的脸,镜子里的男人也拍了拍自己的脸,孟凛皱了皱眉,镜子里男人好看的眉毛也皱了起来,孟凛一脸懵逼,镜子男人的表情也像日了哈士奇… “会不会是在做梦?”孟凛尬笑一声,狠狠的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他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从孟凛身旁端着盆子走过的乔稚,她一脸震惊的看着一边自己抽自己巴掌一边癫笑的孟凛。 处于极度震惊状态的他也没注意到乔稚,试着自己抽了自己几巴掌都没有从梦中醒过来,孟凛终于双腿一软的瘫在了床上。 不久之后,孟凛恍然坐在,一只手托着下巴,双目无神,呆呆的望着右手扬起的镜子,此刻的他,很像一个哲学家。 “我到底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真的重生了?” 一个个复杂深奥的问题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在他正在思考“重生还是魂穿”的时候,孟凛蓦然清醒了过来。 来自后世2021年,看过不知道多少小说和电视剧的他,论过多少鬼畜段子贴子的他,在冷静下来思考了一阵之后,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测。 低头再次望了一眼明亮镜子的倒影,看到的不是那张他已经看了二十六年的脸,孟凛怎么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呸,小白脸!” 鄙夷的看着一眼镜子中的朝气青年,孟凛向着镜光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孟凛身后经过的乔稚,看到这一幕,表情更加的惊恐,她第一次见到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自己抽自己巴掌,末了还要对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吐口水的人… 哐当! 盆子掉落,乔稚情不自禁后退几步。 孟凛尴尬轻咳一声。 乔稚缓过神,小声说一句“对不起”,小心翼翼的捡洗漱用的盆子。 下午,病房里来了数十个青年和少女,都是同班同学,在听说孟凛出车祸之后,他们一起来探视。 男生女生们一个个自我介绍了。 孟凛翻了翻白眼,他根本没有继承这具身体的记忆,只能望着这些自报家世姓名的男生女生,颇为新奇又怪异。 蓦然,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女生好奇凑上前,她审视孟凛一番,嗓音柔柔道:“还记得我吗,我是赵浅浅,百家姓第一姓赵…你的同学。不记得了?好好养伤,希望你早日回学校。” 孟凛凝视相当水灵的女生,她在同学们中颜值算得上鹤立鸡群,不免多看了几眼。 多么柔情绰态的妹妹,还赵浅浅,啧啧… … 3、坚决不能再让明珠蒙尘! 清甜嗓音从门外传了过来,人还没来,孟凛就知道是贺珊来了。 捧着报纸周刊的孟凛,抬了抬眼皮,“咔嚓”门被推开。 剪着齐眉刘海的女孩,捧着一把康乃馨花,碎步踏入病房,她笑呤呤的把花递给一边的乔稚后,面朝病床:“怎么样,能下床了吧?” 女生声音甜美,容貌相对比较普通,靠近鼻翼有些细小雀斑,她已经是第二次,单独来看望了。 孟凛注意到班上漂亮女生不少,可是大伙来探望他时,好像对他并没有什么太热情的表示,仅有眼前模样普通的小妹妹,有点特殊… 特护病房里面什么都有,乔稚端来一张医用椅子,贺珊朝她笑了笑,摆摆手,小腿一晃,坐在床边,“你被车撞了一下,什么都记不得了,那你现在能记起我了吗?” 我连老豆老母都没继承什么记忆,更何况你,小妞人不咋地,口气还不小! 孟凛不客气的摇了摇头。 贺珊眼底隐隐闪过失落,旋即,她转念想了想,“那么…你还记得赵浅浅吗?” 赵浅浅? 孟凛瞬间知晓她口中是何许人也,不正是希望他早点返校的靓丽女生,她曾经自我介绍了一下,孟凛对她映象很深,不过所知也仅限于此。 孟凛再次摇头,表示不知道,记不得了。 “连她都没映象!嘻嘻你果然什么都记不得了!”贺珊笑了,娇声如小麻雀欢快。 听她这话,孟凛立即明悟,臭小子眼光倒不算差,与他审美观不谋而合,肯定跟赵浅浅关系微妙,而看贺珊听说自己记不得赵浅浅的兴奋样,明显对自己有些意思。 不会喜欢自己吧? 孟凛摩擦下巴,仔细审视贺珊,嗯,身材其实挺不错,含苞待放,过几年标志的s型,不过脸上长了些雀斑,使她的肤色不太好。 孟凛只处过一个女友,还是仅限于牵手的悲剧型,但并不妨碍他心里逼逼赖赖几句。 察觉到孟凛怪异眼神,贺珊脸儿微微绯红,有点不好意思的娇嗔,“看什么呢,好像不认识我似的…咯咯,记住啦,我是贺珊!” 孟凛微微一笑,他现在很少说话,就怕穿帮。 不过说来也郁闷,孟凛前世看小说,别人重生,又是金手指,又是叮叮响的系统,搞不好直接内裤外穿,获得特异功能,惩恶扬善,拯救地球… 他倒好,这些天,适应一下身体,屁都没有,还担心被人看出李代桃僵。 算了,先咸鱼吧… 不一会儿,随着天边朝阳初生,万丈紫霞洒落在落地窗,仿佛为其披上了一层鲜亮的衣裳。 孟凛也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暖意,闭眼正享受,贺珊略显兴致的探身,“孟凛呀,我们班来了个代课美术老师,就是政教处主任,长得可漂亮呢,就是太凶了,你什么时候出院啊,你的画画最好了!” 画画? 孟凛嘴角不可察觉抽搐一下。 贺珊努努嘴,薄薄单眼皮的眸子,一眨一眨,“你不知道,政教处主任代课,连李鹤轩都变老实了!” 孟凛隐约记得李鹤轩是个理平头挺威猛的小子。 名字不错,人不咋的,在病房时就老围着赵浅浅瞎转悠。 “李鹤轩在学校是不是名声不好?” “嗯。” 贺珊点点头,皱起细眉,“听说他跟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呢,又抽烟又喝酒,好痞的,你,不记得他曾经欺负过你了?” 欺负我? 孟凛愣了一下,正待说话。 这时,门被推开了,萧如容协同老者医生走进来了。 贺珊乖巧站直身子,叫了一声“阿姨”。 萧如容轻轻颔首,笑道:“咦,贺珊来了,谢谢你来看我们孟凛!还有啊,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孟凛,你下周可以出院了!”话末,视线转到孟凛身上,神色异常慈爱。 孟凛深深吸了口气,终于可以出院了,这阵子他躺尸都快把身上零件,躺生锈了。 贺珊展颜一笑,比孟凛还高兴,“真的吗?那太好了!” 萧如容笑着问孟凛,“高兴吗凛儿?” 孟凛点点头,说实话,他映象中对母亲的感情很淡漠。 但这些时日,整天不分昼夜看护自己的乔稚,这个妇人对他的那种关怀和爱护,几乎可以说掏心掏肺,让孟凛很感动,这么久以来,其实潜意识已经接受她是自己母亲的事实。 老者医生走近孟凛,照例检查一番。 “嗯,他的状况完全稳定了,出院后只要稍加调养就行了,记得暂时别做太剧烈的运动,还有,记忆方面最好多诱导和帮助,希望他慢慢能想起以前发生的事情,其他的倒没什么问题。” 萧如容感激的连连点头,塞了给他一个鼓鼓的大红包。 老者医生不动声息揣进兜里,又嘱咐了一些事宜,麻利的走了。 萧如容中午也有工作要做,大家坐了一会,她就要走了,贺珊便跟她一起准备离开。 孟凛此刻方才知道,乔稚打小就是家的小保姆,她要回家取东西,于是,三个女人一起与孟凛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这么俊俏的保姆? 莫非我也有咸鱼翻身的一天,成为令人唾弃的富二代了? 孟凛激动得脸庞有些涨红。 键来! 这次我要嚣张跋扈到底! 孟凛如蛹一般,在床上兴奋蠕动个不停。 好半响,渐渐安静下来,躺在病床,手撑着脑袋,整理最近发生的惊天变化。 骤然,神神气气的女护士端着药进来,不咸不淡:“起来,打针了。” 得! 终是见到给我动手术的那位女护士了! 孟凛微微咳嗽,嗓音充满磁性,沉沉道:“作为医护人员,是不是有责任让病人心情愉快?” “唔?” 孟凛一本正经的语气,女护士一愣,将药物放置桌上,她瞪着殷红眼线的美眸,“什么意思…有什么问题吗?” 一改严肃,孟凛轻佻眨了眨眼睛,“你长得那么漂亮,别把脸捂得那么严实,我如果看到你漂亮脸蛋,心情肯定愉悦,心情一好,对康复有很大的帮助。” 女护士口罩下面的樱桃小嘴,愕然半张着,她偏着螓首,好生瞧了孟凛一番,良久,“噗嗤”笑了。 佳人一笑百媚生! 女护士干脆拉开脸颊口罩,露出那张堪比明星的脸,令人赏心悦目,“歪门邪理,真想不到你还是个小滑头…还没成年吧?” 孟凛记起自己目前身份,是个十七岁的在校高中生,讪笑几声,别开脸,让她注射。 女护士轻声道:“放松点,不然姐姐会扎痛你!” 霎时! 孟凛屁股如被蝎子一蜇,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冷汗直冒:“哪有把针头怼进去一大截的,别告诉我你是实习护士!” 女护士笑而不语,拿了个棉签,在注射处抹了抹,抿着红唇,“一点也不听话,让你放松偏偏崩得像根木头,打好了!” 孟凛揉了揉胀痛的屁股,缩回被子里,撇撇嘴。 女护士关怀的替孟凛捂了捂被子,一边收拾,一边问,“你明天要出院了?” “不然咧,留下来继续给你试针法?”孟凛神色古怪。 女护士脸不红心不跳,扬了扬手,笑吟吟道:“喂,看你长得挺老实,今儿怎么有兴致调侃姐姐?多大了?” 孟凛如今最听不得别人说他是老实人,刺痛了那颗二十六年的骚动心,哼哼唧唧,“二十六了!” “是嘛?”女护士微微上弧嘴角,如同奸诈小狐狸。 孟凛摆出滚刀肉老练姿态,没什么羞耻心,“小妹,以后别叫喂,直接叫哥吧。” “哥?”女护士忍俊不禁,“你要是真是二十六,我叫你叔叔都成。” “不要乱说,叫叔叔就真的把我叫老了。”孟凛连连尴尬咳嗽。 男人有时候也是奇怪,被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叫叔叔都不怎么乐意,可要是小姑娘叫他爸爸,那估计笑的觉都睡不着了。 看来“叔叔”是年纪加成,“爸爸”是效果加成,哼哼,孟凛也是不能免疫的臭弟弟! 女护士盯着那张“小白脸”注视端详,笑了笑,轻轻的掩门扬长而去。 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幽香。 孟凛诧异望着紧闭的房门,不明所以,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溜了?无可奈何打算捧起杂志,消磨消磨时间,一张薄薄病单悄然滑落。 弯腰拾起,竟是自己的病例单。 孟凛,男,十七岁,四肢骨折、胸腔内出血、中枢神经系统感染。 “他妈的。”孟凛吭哧吭哧,攥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繁琐的出院手续,自然由父母去办理,乔稚弯腰俯身清理东西,身形袅袅婷婷,后劲脖雪白凝脂,年龄不大,玲珑有致的曲线展露无疑。 孟凛闲站在一边看她打点。 乔稚身份,略微让孟凛有点摸不透,只是简单的保姆吗? 不太像啊… 萧如容没特别跟孟凛介绍过她,可乔稚对他的服侍,细发如丝,无微不至,仿佛…自己是她终生侍奉的目标? 乔稚直起盈盈腰肢,望着孟凛正盯着她,慌忙朝下扯了扯衣服,退了一步,格外可爱。 蕾姆宝藏女孩啊,怎么说呢。 三年血赚,死刑不亏。 “坚决不能再让明珠蒙尘了啊。” 孟凛心里想着。 4、纸醉金迷 出院手续办好,老者医生陪着孟凛父母边说边走了过来。 主治医生又嘱咐孟凛应该注意的事项,啰啰嗦嗦一大堆,待孟凛不耐烦之际,终于闭口。 众人跟他道别,朝第一人民医院外走去。 一个穿戴着制服正儿八经的司机,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辆加长特制的凯迪拉克傍边。 司机看到孟凛等人,端庄摆正姿态,拉开了车门。 凯迪拉克这等豪车,对孟凛冲击不小,要知道凯迪拉克品牌的汽车,2004年才引进国内,尤其是加长特制,在如今的03年,绝对是首屈一指的豪车。 本以为千万富豪家室已是极限,孟凛又忍不住惊讶了一把。 江陵市,是个生活节奏很快的国际大城市,下班的工薪层次人们三三两两骑着自行车行驶在街道上,也不缺乏社会精英的车辆行驶。 孟凛摇开车窗,目光眺望2003年的城市,街道行走的人影在晚霞的余晖里,黄昏带着迷人的光影,将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车窗外传来《一生有你》旋律来回飘荡。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 孟凛耳边聆听火遍大街小巷的歌曲,这一路上都在唏嘘的看着景观,十几年以后有些建筑物已经不复存在,所以再次目睹,这种感受很不真实。 时间变迁给了高楼大厦的市容,却埋葬了多少人的童年,那种猫巷串门,不复存在,联络感情都是微信敲一敲字。 观察的津津有味,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孟凛蓦然回首看了一下,原来是乔稚手腕上一串银链叮当作响,她眸光澄清,呆萌看着自己呢。 孟凛深呼吸一口,朝她展颜,笑意盎然。 爷的青春又回来了! …… 到达目的地,孟凛难以置信观望眼前的一切,堪称如梦似幻! 带有奢侈前庭的别墅,走进近三米有余有两个保安把守的高大铁门,进入后,经过一个有监视控制终端的传达室,就能迎面看到正前方是一个正中耸有一块巨石的喷水池,光这块石头的天然造型,就让人明白它价值不菲。 前庭种植着一些孟凛叫不出名字的珍奇花木,清雅又显幽静,喷水池的四周摆满了怒放的大丽菊,在水雾滋润下开得分外明艳,菊花根据颜色搭配得别具匠心,使人叹为观止。 四下都是绿油油的草坪,草坪的效果肯定有专人修护,车子可以通过前庭宽大的碎花大理石路面,直接开到有车道的大门口。 古香古色的具有欧式风格,带六根罗马大柱的堂皇大门,一个穿着仆人服装的女佣恭恭敬敬的迎了上来,俯身拉开了车门。 哗啦! 一大群人迎上前。 他们脸上堆满了热烈笑容,热情跟孟凛打着招呼,并自我介绍着,而侍奉在一边的佣人们,迎上来替拿东西。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枯燥而乏味…” 孟凛酸了,又笑了,笑得颇为放肆夸张,得意忘形。 朱门狗肉臭路有冻死骨,腐败的人生终究要轮到自己了! 乔稚逐渐变得大大咧咧,指东划西,不停吩咐这些佣人拿这做那,一副指点江山的风范,只可惜陷入纸醉金迷万人追捧的孟凛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萧如容与孟海腾扯过孟凛,朝屋里走去,夫妇给孟凛一一介绍来迎接的亲戚和家里重要的人物们。 “这是你二叔,你小时候可是经常去他家玩儿。” “这是你姑姑,她居住在美国,昨儿可是特地专门回国探望你。” “这是…” 由于知道孟凛“失忆”,母亲萧如容帮衬着介绍,其余围拢的亲戚们同样很认真的介绍自己究竟是谁,并且絮叨孟凛儿时的趣事… 说实话,人孟凛见过不少,脑袋却有点蒙,任谁此刻都受不了这么多人的热情。 偏过头,孟凛注意力被屋子里豪华的一切给吸引,他真的没有亲眼见过大庄园一样的房子,何况是自己的家。 一间庞大客厅,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整个大客厅装饰得厚重奢侈,上等的桃木把墙壁修饰得典雅富丽,迎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一看就是哪位大师的真迹。 四壁高档的壁灯和挂饰令人眼花缭乱,拱形的吊顶投下经过折射的阳光,让室内溢满了温馨,正中挂着一个硕大的水晶吊灯,显得雍容华贵。 一侧是一个通往二楼的梯子,居室可能都在上面。 零三年这种豪华别墅,换在十几年后,没个五千万,肯定无法入手。 孟凛看得暗暗砸舌,常年租房居住一室一厅的他,心里哭笑不得,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配… …… 为了庆祝孟家少爷出院,屋子里来了很多人,待介绍完就花了不少时间。 “凛儿才出院,需要休息,你带他去卧室休息吧,他很多事都记不得了,你就先让他熟悉一下房间与环境。”萧如容招手,低声吩咐乔稚。 乔稚颔首,拉了拉孟凛衣角,小声道:“我们先去熟悉一下环境吧。” 孟凛也实在受不了这群人,忙是点头,跟着乔稚离开大厅,四下转悠起来。 三层的别墅,体育馆里不仅有桌球室和保龄球室,还有一个室内足球场和蓝球场、排球场和乒乓球室,一间什么器械都有的健身房,还有一个场地宽绰的网球室,孟凛能看到数套高尔夫球具,可惜在后花园没有看到高尔夫球场。 乔稚兜兜转转领着孟凛逛了一圈,最后径直来到客厅的套间,最里面靠窗的就是孟凛的卧室,二十五平方米左右,看起来就视觉辽阔,光线也不错,采光井技术相当到位。 孟凛注意到主卧紧邻的外面有间房,还有一张床,粉色床套被褥,分明是女孩子住的。 “转那么多地方了,你累吧?要是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吧,吃饭时我再来叫你?”乔稚溜溜大眼睛轻眨。 孟凛怀疑外面那张床就是她睡的,“你睡哪儿?” “这儿啊!” 乔稚白嫩手指向外面那张床,神色理所当然,“我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在这陪你了,你真的以前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嘛?” 好家伙! 通房大丫鬟都整出来了! 怪不得乔稚在医院细心如丝,一回来家就变得懒洋洋了,看来她的职责就是照顾好自己生活起居。 “以前…你是不是跟我睡一个床?” 孟凛面带揶揄之色注视着她,嗯,双腿内敛,气质纯情,想来“原主人”,撩拨一下都罕见,别说碰了。 乔稚脸蛋儿“腾”地一下红了,她有些忸怩的颔首,低声嚅嚅,“对呀,小时候经常这样,我跟怀蝶常常与你挤在一张床睡。” 她声音细若蚊鸣,孟凛一时真没注意到她提及的‘怀蝶’,兴趣缺缺也真有些累了,挥挥手道:“我躺会。” 孟凛自顾自往床上一跃,弹性十足。 乔稚乖乖的在床沿边坐下,双手摆放膝盖,恬静的注视抱着被褥兴奋不明的孟凛,她晶莹剔透明眸中闪过满足。 闭上眼睛没一会,孟凛又折腾道:“你八岁就开始陪我了,不读书吗?” “读呀。” 乔稚老老实实的回答,“不过你住院我请了长假,不然我会跟你一样,小时候你去学校我也去学校。” 孟凛靠近几分,思衬会,“你现在读什么学校?” “我和你不同,我学的是家政,在菲律宾读专门的家政类管理,毕业后可以安安心心的回来…照顾你…” 孟凛想了想,恍然明悟,乔稚学的应该是职业管家之类。 这种行业孟凛以前只闻其名,没想到竟然还真有乔稚这等职业女佣,看样子她打算一直照顾自己生活? 孟凛饶有兴致的扫了乔稚一眼,“那你爸妈呢?” “他们都在乡下,全靠你父母的照料,你家帮他们在我们镇子里开了个店子,他们过得挺好。” 姓孟的还真够小资,竟然在新社会搞起奴隶主义来了,而乔稚似乎满意现状,啧啧,若干年后,女权恐怕要将我乱棍打死喽? 孟凛最后问出一个目前最迫切知晓的问题,“我们家究竟是干什么的?这么有钱?” 乔稚偷瞄了瞄孟凛,纤纤小手掩嘴一笑,“咯咯,你被这么一撞,还真把什么都给撞忘了,你们家呀,经营着孟氏投资集团,最近股市猛涨,你们家资产大概已经排上福布斯前五十名了,我在菲律宾的时候,提起你们家,很多人都知道呐!” 孟凛惊愕望着,得意扬眉的少女。 自己是豪门独子,亿万家世背景,将来的霸道总裁,金钱、美人唾手可得。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些小说重生人士,有了异能却要韬晦藏拙,苦逼的赚第一桶金,而他开局即是巅峰,什么系统什么金手指,不值一提。 那还咸鱼个鬼。 不嚣张一世,对不起这来之不易的重生! 5、妈的,铁舔狗! 半梦半醒间,做着春秋大梦的孟凛猛然惊醒,抬眼一瞅,敢情是一大早乔稚来摇床了。 估摸着六点多,以往孟凛脾性,习惯闹钟定在七点,因为八点才上班。 有着起床气的孟凛睁开眼,目光不善。 “孟凛…” 乔稚轻声叫唤着,也许是看到孟凛眼睛流露凶光,她吓得一下掩住了樱桃小嘴,脸色挂满惊惶,可怜巴巴。 孟凛无奈,朝鹌鹑缩脖子似的乔稚,咳嗽一声:“有事?” 乔稚还在踌躇不安,明显她是第一次孟凛这个样子,怯怯点头:“是啊,今天是周一,你得去学校读书了…” “去学校?” 孟凛狐疑,这个概念,在多年前就被抛到九宵云外去了,狗几把重生非要重生到十七岁,不能重生到大学毕业正好继承家业嘛。 床上坐起,孟凛郁闷不已,乔稚习惯性伸手揭开被褥。 我靠!这丫头搞什么鬼! 孟凛来不及阻止…果然乔稚尖叫一声,她飞快转过身捂住发烫的脸! 孟凛微窘,本能的将被褥拉上,没好气道:“你干嘛?” “对不起…我想给你穿衣服…可是…你怎么…”从后面看去,乔稚雪白脖子都红透了,她窘迫嘤咛出声。 搞什么?四肢健全,又不是儿童,还需要伺候穿衣服? 孟凛心底犯嘀咕,倒没有怪罪她将自己看个精光。 乔稚察觉到孟凛怪异眼神,急忙委屈解释,“以前一直这样的…可你为什么不穿衣服睡觉…刚才…我没注意到你扔在一边的睡衣…” 孟凛也不辩解,悻悻飞快穿好,然后跳下床,从后面拍了拍她的香肩。 乔稚转回身,悄咪咪从指缝瞄孟凛一眼,见他穿好贴身衣服,方才把掩脸的手放下,脸蛋儿仍旧如同熟透的苹果,耷拉着螓首,帮孟凛拿来外衣,往他身上套。 “笃、笃、笃…” 门被敲响。 萧如容声音在外面传进来,“乔稚,孟凛起来了吗?你们快点,早餐准备好了,今天孟凛可要去学校了,别迟到!” 乔稚扶着孟凛坐到床上,开始给孟凛套裤子,一边应着,“嗯,就快好了,我们就下来!” 孟凛也是穷逼命,被人伺候着反而不习惯,干脆从乔稚手中抢过裤子麻利穿上,一边系着皮带,嬉皮笑脸道:“以前衣服都是你给我穿的?” “嗯。” 乔稚呆呆坐着,看孟凛敏捷的穿戴整齐,“你以前一直是闭着眼睛让我给你穿…我记得你喜欢穿这套灰色的真丝睡衣睡觉,可现在…” 孟凛打了个哈哈,走近她,刮了刮她的秀鼻,“以后我自己穿衣服吧,而且突然觉得不穿衣服睡觉更舒服,要不你也试试?” 乔稚脸更红了,湿润唇瓣,微张着,喘息着淡淡幽香。 不待孟凛再调侃,这小丫头逃也似的冲出房外。 孟凛好笑的摇了摇头,“零几年的丫头就是纯情,不似后时代的被毒害的青年少女,整日虎狼之词…啧啧!” 大玻璃镜前,孟凛上下打量了几番,刚好合身的月白色的t恤,发髻虽然有些凌乱,但奈何小白脸长的俊俏非常,皮肤白皙,有鼻子有眼的站在镜子前面。 “呸!小白脸!” …… 吃早餐时,乔稚一直不敢看孟凛的眼睛,脑袋都快埋到胸口了。 干饭人,干完饭,孟凛想拿笨重的书包,却被乔稚抢先一步,只得随她去了。 一个小女佣在门口跟乔稚小声说着什么,好像在问她什么事情,乔稚很大牌的嘱咐一通。 孟凛注意到屋子里的女佣们经常跑来问这问那,就好像乔稚是这家里的大总管,想了想“父母”肯定有这个意思吧,否则也不会专门送她去菲律宾读家政。 坐在司机傍边,乔稚恬静的坐在后面,孟凛也坏呛,特意把后视镜转了一下,以便能跟乔稚对视,然后冲她露出洁白牙齿。 两人对视足有十数秒之后,乔稚垂下眼帘,败下阵来。 车子经过繁华的大街,最后在一个格调很高的大院大门外停下,这不是普通国立高中,因为那块镀金黑底牌子上写着“展宏私立中学”! 私立高中? 孟凛扫视大门里外站着四个健壮保安,均是一脸肃然与严慎,很大可能是退役军人。 砸巴嘴,孟凛大大咧咧下车之后,走近大门,能看到保安室里竟然装着一整套监视器显示终端,这种架式在2021年都不常见,名符其实的贵族学校! 乔稚朝孟凛小声道:“我回去了,晚上我会来接你的,你进去吧,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没学生证,什么人也不能进去。” 贫穷限制了想象啊! 能在这儿读书的一定非富即贵,怪不得那天看自己的同学们,一个个穿了满世界的名牌,拽的跟王境泽不吃东西似的! 孟凛心中暗道。 乔稚走近车子,望着孟凛踌躇在门外发楞,用力挥舞胳膊,“你进去吧,别站在外面。” 两个站在门外的保安,冷然扫视孟凛别在胸口的校徽,沉声道:“到学校里面来吧同学,如果你一直呆在校外,出什么问题,学校不会负责的,就要上课了,去你的教室。” 孟凛笑了笑,朝乔稚挥了手,跨进了那个简直比山岳还结实的大门。 这一路上孟凛都在左顾右盼,眼睛就没停下来,太多漂亮的女学生了。 寻常高中校园里的女孩子,忙于学业,再加上一身臃肿的校服,除非能有颜值能打十分的那种级别的相貌,否则很难有眼前一亮的惊艳。 不像这贵族私立学校,校方不限制学生们的打扮化妆,个个如同开了屏孔雀,外加美艳滤镜,养眼不说,还比职场女性单纯,不会说话做事开始带着烟火气。 何谓“烟火气”,坦率的讲就是会根据对方身家、相貌、发展前景等综合原因调整相处方式,属于现实主义的“看菜下单”。所以,处于层次的校园层次的女生,既时尚又活泼。 最糟糕的是她们仍然相信爱情。 孟凛失笑的摇摇头,转身去找该去的教室。 一辆红色的porsche跑车从街上一窜而过,“吱”一声停在校门口。 高大威猛青年从驾驶座上跳出了下来,副座上的人也下车了,恭恭敬敬的递给他一个书包,那小子车门也没关,夺过书包就朝校门口走来。 李鹤轩? 孟凛一眼就认出这骚包青年。 李鹤轩手插进牛仔裤口袋,嘴里叼着一根牙签,一晃一晃的走进校门。 他看到孟凛,咧嘴道:“孟凛?你还真没死啊!值得庆贺值得庆贺!快来让我摸摸…”冲过来扬起掌,就想朝孟凛脑袋上拍去。 突然想起什么,李鹤轩又缩回手,嘿嘿笑,“不能拍不能拍,听说你脑袋给车撞坏了,整好没有?咦…” 他别头往外一瞄,满脸遗憾:“乔稚呢?早知道该早点来了,真想不到你今天会来学校,啧啧,我最喜欢你们家乔稚了,把她割让给我如何?”放荡不羁的话,含着男人本能的意淫。 孟凛神色渐渐冷了下来。 李鹤轩往里走,这时发现孟凛脸色不对,一下停了,皱着眉头:“你板着脸干嘛?” 孟凛甩开紧紧相随的李鹤轩,独自直径走远,李鹤轩呆滞会儿,显然在他的映象中,孟凛可从来给他留下如此神气冲冲的模样。 嗽叭声响起,又是一辆豪车停在校门口,车门拉开,一个妙龄少女下来。 —身纯白色长长的衣摆垂落感极强,衣袖与领沿上绣着银白色的繁复花纹,夏天微风吹拂发丝飘荡,衬托的本就极为精致的脸庞,更为漂亮。 “赵浅浅!” 李鹤轩注意力一下被她吸引过去了,满脸堆笑凑上前,“我在红灯区看到你家的车就停在后面,我对你们打过喇叭的,你没看到我吧?我自己开车来学校的!不像孟凛这小子,简直就是巨婴,还需要司机开车。” 李鹤轩不放过一切衬托自己的机会,尤其还能踩着孟凛。 “妈的,铁舔狗。”孟凛背影一个趔趄,吐了口唾沫骂道。 赵浅浅没有理李鹤轩,步履轻盈几个健步,追上孟凛,神色愕然,“你出院了?能上学了?” 孟凛斜了她眼,精致鹅蛋脸,配合淡雅出尘气质,不得不承认,赵浅浅继承了古典美女的味道,于是乎,点头示意。 赵浅浅柔荑挽了挽微风吹乱的秀发,“你真什么都记不得了?被车撞完就失忆的事情,我只在电视上见过,想不到你也能做到,不过电视上往往都是再被撞一次就都记得了,你试过没?” “……”孟凛翻白眼,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李鹤轩听后放肆的哈哈大笑,“说得对说得对!搞不好真的有用,来来来小凛子,让我先来帮帮你!”他伸手就要敲孟凛的脑袋瓜。 赵浅浅跺了跺脚,一把挡住,黛眉瞪眼,“又想拍人家的头,别胡闹!” 李鹤轩只能悻悻作罢,“习惯了习惯了,呵呵小凛子,先不拍你先不拍你!等你哪天想找回过去的记忆时,记得找我帮你,肯定有用哈哈!” 孟凛淡淡瞥了一眼李鹤轩,心中冷笑。 前世他性格自卑懦弱,是因为没有现实嚣张的本钱,如今背靠大树,可就难说了。 赵浅浅挺关切的,手指戳戳他胳膊,“你怎么了孟凛,脸色好像…不太好噢!” “他啊!” 李鹤轩大大咧咧:“还不一直就这衰样,别理他,我们去教室吧!” “你啊你!老欺负人,他可是病号!” “我知道我知道!” 李鹤轩一副言听计从的舔狗模样。 6、裤子沾巧克力,不是屎也是屎 教室在二楼,走近门之后,远远的贺珊,瞧见孟凛身影,立即尖叫着扑了过来。 “你出院啦,孟凛!见到你真好!”贺珊如鱼得水在孟凛身边转了一圈,满是喜滋滋。 这小迷妹… 孟凛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教室里的同学们三三俩俩的围了上来,这些同学孟凛大多在医院见过,他们不咸不淡的跟孟凛打着招呼,女生们较感性,有些表示了一些关切。 孟凛记性还不错,这些个同学基本上能记住他们名字,随口应付着。 奇怪的是,孟凛瞭视教室靠窗的一角,坐着三个纹丝未动的女同学,孟凛没见过她们,而她们也无视孟凛的出现,好似孟凛的车祸死活,与她们根本就没一分钱关系。 “不待见我也就算了,这眼神是怎么回事。”孟凛略显纳闷。 三女生其中一个颜值最高的傲慢女生,她很放肆的坐在桌子上,修长大白腿一晃一晃,颇为耀眼,正与座位上的另俩个女生说笑,在孟凛进教室后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那种若有若无蔑视和轻慢的眼神,让孟凛一瞬间捕捉到。 做了老总多年的专职司机,老总要去桑拿spa还是回家交公粮,一个眼神,孟凛就能领悟,察言观色一直是强项。 复杂人脉齐聚一堂的班级,孟凛又没有继承记忆,此处境,跟心理要求有着极大反差,除了兴高采烈替他高兴的贺珊,孟凛敏锐察觉到很大一部份同学,对他的出现都极为冷淡。 难道前身家伙,是个不起眼而且受人欺负的小受? 上课前,孟凛一直安分静静坐在自己位置,思衬着类似贵族圈的班级,对贺珊一大堆关怀问题,随口敷衍。 孟凛蓦地听到蔑视他的傲慢女生,“噗嗤”一下娇笑,微微侧头瞻目而望。 傲慢女生一只大长腿支在地上,另一只摇曳在桌上,不经意的露出半截优美浑圆的小腿,又白又嫩,晃得其他男生都不敢多看,不约而同的转过头。 孟凛一开始没多少兴趣,不过看到这样的场景,大叔的灵魂就引导他从象牙似的小酥腿开始,沿着纤细的瘦腰,圆润滑腻的珍珠肩一路看过去,最后停在那张漂亮的粉脸上。 实话说,傲慢女生笑起来,真是蛮好看的,尤其那双大长腿,耀眼得很。 她掩嘴乐了好一会,缓缓对两个女生同伴,趾高气扬的嗤笑,“冚家铲咩,死仆街被撞了好像变更傻了,愣头愣脑的!”戏谑嗓音很大,毫不掩饰的使得整个班级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教室的人对她的话不以为意,该干嘛继续干嘛,看出她以前经常用这种恶言来辱骂孟凛。 孟凛先是一愣。 广粤粗话,他是听得一些懂的,尤其侮辱性的仆街,想来在03年不是善意吧? 不!即使是在2021年也是羞辱的意思! 本来不和女生一般计较的孟凛,转念一想。 嚯! 贺珊呆呆的望着孟凛猛然起身。 “你说谁?”孟凛阴沉的声音,突然间,喧哗热闹的教室一下就寂静无声。 所有的人都转过头,傻了眼的望着孟凛,惊诧目光宛如活生生见到鬼。 坐在桌子上的傲慢女生起初也是懵了,待回过神来,她撇撇嘴也不搭话,虚眯着眼睛,神态分明在赤裸裸流露类似信息,“看什么看?你能做咩仑野啊?” 杀鸡儆猴! 连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妹妹都搞不定,可真的是丢重生人士的脸了! 孟凛慢慢推开面前的桌子,走近傲慢女生,淡淡盯着她:“你是在说我?” 贺珊蓦地清醒过来,她尖叫着,跑过来拉扯孟凛的大手,贺珊看似挺怕傲慢女生,用力抱着孟凛的手,往后拖,踌躇不安的道:“算了!别理她了!” 孟凛沉着脸,没有搭话。 这时李鹤轩匆匆忙忙的走近孟凛,很自然的就扬手在孟凛后脑勺上一拍,“你怎么了,脑子被撞坏了这么冲?你知道她是谁?” 李鹤轩做梦都没想过孟凛接下来的反应。 数十双直勾勾眼神瞅视下,只见孟凛冷漠推开纠缠不休的贺珊,在同学们疑惑目光中,孟凛慢条斯理的提起离手最近的凳子,用力抡过头顶,向脸上还挂着笑容的李鹤轩,劈头砸去! 那是…一张钢骨可折叠的靠椅啊! 嘭! 李鹤轩猝不及防,堪堪做到头一歪,结果被提来的靠椅擦着头皮,劈头砸在肩上,壮实身体,如麻袋垮倒! “啊啊!” 教室里响起一通杂乱的声音,李鹤轩捂着脑袋后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把他身后的书桌带得一塌糊涂后扑翻在地,令四下一片尖叫! “瞎嚷嚷什么!”孟凛鼻息喷出热气。 尖叫的女生很快捂住了嘴,刹那间,教室里寂静,只剩下满头是血的李鹤轩,还在呻吟,脸庞痛苦纠葛在一起。 孟凛平淡的望着。 表面看似稳如老狗,实则心里慌的一批! 暗自吞了吞口水,孟凛看李鹤轩伤势没什么大碍之后,强自镇定的把手里椅子扔在他身边,冷哼,“记住,别拍老子的头,如果再这么没规矩,保证下一次废了你。” 撂下的狠话,又让众同学如雕像石化,包括骂孟凛的傲慢女生。李鹤轩也被孟凛瞬间镇住,他张大嘴满脸痛楚,眼睛中全是不解和恐惧… 就在教室寂静无声之际,一道惊愕声音响起。 “李鹤轩,你…拉裤子上了!” 这话如同湖面抛下一颗石子,无数道视线齐刷刷扫向李鹤轩的牛仔裤,尤其是下三路。 那是… 一团黄黑糊糊,看起来又黏糊糊的东东,粘在上面,偶尔几块看起来似乎在通过裤子,掉落在光滑地面。 “沃日,李鹤轩你牛逼,被打出翔了。” 柔道四段的曹军当场嗤笑出声。 此话一出,那就不是石子丢在湖面上了,堪称一道惊雷轰然炸响,满座皆惊! “呀!好恶心!”女生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统统掩住口鼻,嫌弃的连连后退,生怕被那恶性玩意熏到。 孟凛也是蹙眉,下意识离肇事人远一些。 “不是!那不是屎,那是谁桌上的巧克力糕,弄裤上了,不是屎啊!”李鹤轩脸色惨白,忍着伤痛,急忙解释。 可这事儿搁在这,谁信啊,纷纷投去厌恶的目光。 不想丧失择偶权的李鹤轩急得一头汗水,“没骗你们,真不是屎,你们不信是吧!” 急中生智之下,李鹤轩在周围震惊的目光中,伸手一掏,一大块黄状物,就塞进了嘴里,一边咀嚼还一边嚷嚷出声,“是甜的!不是屎!” 呕~! 此行为,当场让几位承受能力较差的女生,将早餐给吐了出来。 “李鹤轩,你他妈,离我们远一点。”胆儿肥的男生们也都忍不住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失心疯的李鹤轩,捧着那玩意,问他们吃一下试试。 李鹤轩真的要崩溃了,“你们为什么不信!” 孟凛其实离得较近,的确没有嗅到什么怪异味道,心里是信了几分,不过让他为李鹤轩澄清,那是不可能的。 趁着教室乱哄哄,孟凛慢条斯理转过身望着傲慢女生,咳嗽一声,“你刚才说谁?” “我…” 傲慢女生眼角上钩,瞧瞅过目李鹤轩惨状,嚅动小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色时青时白。 令孟凛意外的是,她镇定会儿,倔强咬了咬唇,从桌上跳下,退了一步,“我又没点指名道姓,除非…你承认自己是仆街!” 傲慢女生说完,预感事态发展要无法控制之际,出乎了意料。 孟凛吸了口气,平复涟漪的心情。“那算了。”不声不响慢吞吞走回自己的座位。 “啊啊啊。” 李鹤轩又鬼哭狼嚎起来,他从小到大都没受过类似的殴打,更何况被冠之拉翔、吃翔的惊天行为,明明是甜的,同学们闻闻就真相大白了,他们为什么要躲着啊! 教室里一直荡漾着带哭腔的惨叫,剩下一堆面面相觑的同学,望着神经质般李鹤轩。 这种状况的发生,学校肯定不会无视。 十分钟一群保安迅速赶到,孟凛一一见识班主任、训导主任、政教处主任到校长的系列高层。 孟凛瞄了眼,神情淡淡的政教处主任,真如贺珊说得那样,真够美艳动人的。 随后闻迅赶来的人,和围观的其他年级学生,皆是展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倒在地上怪叫的李鹤轩是被孟凛打伤的,还…打出翔来了… 虽然如此,孟凛还是被请到了校长室。 发生的事情无需赘述,值得一提的是,班主任还有富态校长,一至不厌其烦的追问孟凛原因,在他们看来,两人角色完全倒置了… 受伤的李鹤轩在最快时间送去医院,双方的家长就在第一时间赶到学校,为了避免孟凛在场可能会引发李家更大的愤怒,校方让孟凛先回家呆着,等候处分。 乔稚领着孟凛走出校门。 孟凛奇怪道:“你不是说没有校徽,谁也不能进那个大门吗?可刚才你们不是一起进去了?” 乔稚更加愕然…应该说是骇然。 一直能做到气定神闲的司机,也吃惊的透过后视镜,不敢相信的望着孟凛,很久之后,他才启动车子。 7、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出院后第一天上学,就因为这件事中止了数天。 李鹤轩的父亲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他们身家虽然不及孟家,但在江陵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事情肯定引发严重后果。 李鹤轩的伤虽然没什么大碍,但在这样一所学校发生这种事情,就不单纯是孟凛跟李鹤轩之间的事了,暗地博弈少不了。 处理权完全移交给大人们,孟凛笑了,背靠大树好乘凉,换做前世,他真的没胆子去揍别人,只能稳稳当当拿起键盘。 有钱人办事效率很快。 最后反而是李鹤轩的父亲主动去学校,陈叙了很多儿子欺凌孟凛的前因,承认自己忽略对儿子的教导,以致于发生类似让学校难堪的事… 校长开始颇为好奇究竟是谁把谁打了,当然,最重要的是李家表示此件事跟学校无关,这因两个有良好交往家庭之间的私事,两个小孩之间的一次小闹剧。 受害方家长的态度都这样了,校方对于孟凛这样一个家庭背景深厚的学生,改变先前要严厉处份的意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 萧如容流露出血浓于水的厚爱,即使板着脸看着严肃,眼底却都是纵容和眷顾,“真是拿你没办法,平时你不挺乖巧的吗?怎么会去打李董的儿子?总算现在摆平了!” “阿姨!”乔稚月牙眼眸微微上弯起,惊喜的问道:“真的没事了?” “嗯!”萧如容直接下结论,“你孟伯伯答应给他们家公司一笔很大的商务贷款,也算解决了他们公司的燃眉之急,他们表示不追究了。” “那么…”乔稚仍有一些忧心忡忡,“学校方面?也没事了?” “这件事最主要还是看受害者的态度,由他们出面,学校也就不了了之,毕竟我们凛儿在他学校读书,对他们的帮助也很大!” 孟凛放下手中的杂志,试探问道,“李鹤轩呢?” “亏你还问。”萧如容怜爱的横了眼,“都住了几天的院了!还好他只是擦破了点皮,肩膀有点红肿都是皮外伤,稍微治理一下就好了…” 孟凛“哦”一声,就失去了兴趣。 萧如容满脸狐疑,捏捏他的脸,仔细瞅着,“儿子啊,你怎么发起火来这么暴躁?他究竟怎么你了?” 孟凛讪笑,无法解释,总不能说李鹤轩拍了一下他的头,他准备敲山震虎吧。 望着儿子悻悻的沉默,萧如容松开手,叹了口气,“其实我们知道,肯定是因为何解儿的原因…你以后少跟她掺合,当初我跟你爸也没想过这点,稀里糊涂的就让你们在一个班了…” 孟凛想起傲娇倔性子的女生,连贺珊都惧怕她,忽问道:“她叫何解儿?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何氏企业的千金呗,不过谁都知道她们家跟香港甚至是日本地下势力都有来往,她们家的那个公司,照我看根本就是个洗钱公司罢了。” 古惑仔都出来了? 孟凛砸巴嘴,又想问些什么,却被母亲打断。 萧如容语气心长道:“别问那么多,你记住别去招惹她就行了,幸好那天你揍的不是她,否则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你记住,以后别与她较劲。下周你就可以去读书了,不过不能惹事了儿子…” 孟凛不置可否,苦笑的摸了摸鼻子。 萧如容揉了揉孟凛脑袋,“真奇怪,以前你性子很温顺的,都说你像个女孩子,现在怎么敢跟人斗殴?我跟你爸一至认为,你是因为被车撞过后,性格有些变化,近期我们约了一个心理医生,还请了当初你在医院的主治医生,大家一起吃顿饭聊一聊吧,我们想趁机谢谢医生们,反正你出院后还没谢过人家呢。” 孟凛闻言,手指磨蹭下巴,想到那位不知道名字的女护士,笑嘻嘻道:“其实当时在医院,那些护士对我也挺不错的,真要谢的话,她们也应该一起谢谢吧?” “还用你说吗。”萧如容嘱咐道:“到时候你跟乔稚也去,当面谢谢他们。” 孟凛笑意盎然,颔首应是。 下午时分,孟海腾打电话过来,在金茂凯悦大酒店订下了一个位子,让孟凛等人先过去等客人。 位子订在渝街路103号的酒店粤珍轩,包下整个三楼,老爸很忙,这件事就交给萧如容与乔稚处理。 萧如容在家里带出来一个膀子结实的男佣,让他捧着一大堆礼物,准备拿给医生和护士们,孟凛与乔稚老老实实的坐在里面闲扯。 服务生引着主治医生和护士们过来,看得出,他们知道在这吃饭办宴,会花多少钱,脸上都挂满了愉快笑容。 模样娇美的女护士在他们中间特别的显眼,一套合体的晚礼服让她格外动人,在朦胧的灯光下说不出的诱人,进来之后,她妙目就深深的瞄了孟凛一眼,然后冲孟凛莞尔微笑。 萧如容跟他们一一握手,并说些感谢的话,表示他们对儿子的照顾,红包自然少不了。 孟凛趁着此机会,给他们分派礼物,至于那位护士的礼物,比较特殊一点… 原计划接下来还有很多有趣的节目,奈何遗憾的是,萧如容认为这种娱乐不适合一个在读学生,吃完饭之后,坚持让乔稚与孟凛先回家。 得! 你是家里主母你说了算,孟凛郁闷的只能回家。 乔稚真是个时代好女孩,她一直安安静静的陪着孟凛,对孟凛是言听计从,除了偶尔的小叛逆… 墙上金丝边挂钟,不断走着。 孟凛躺在床上不停蠕动,想着女护士会不会意外来电话,隔壁房间,“咯吱”一声,紧接着房门被咚咚轻敲响,美妙声音滴溜溜传来。 “孟凛,还没睡吗?” “进来吧…” 乔稚推门而入,两条莲藕修长美腿踩着拖鞋,穿着薄薄衣料的碎花睡衣,若隐若现里面白花花的圆弧。 “乔稚。”孟凛若无其事的叫她,心底却在砰砰直跳,“过来坐吧咱们说说话。” 乔稚匆匆忙忙的扫了一眼孟凛脸色的潮红,竟然老老实实的走了过来,这会不敢坐在床上,乖乖的操着双手站在床前一动不动,就像是受惊随时会跑的兔子。 孟凛支起身子,想把她拖到身边来。 乔稚突然伸出柔荑紧张抓住孟凛胳膊,拘谨又隐隐哀求语气:“别这样好吗,我有点害怕…” “你怕什么?”孟凛疑惑。 乔稚细声细语:“你跟以前一点也不像了,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孟凛渐渐沉默。 乔稚忽的无助起来,她忧虑凝视孟凛,两颗泪珠从宝石般的大眼睛中滚落。 女孩子漂亮,哭起来也好看。 她抽抽噎噎的,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仿佛出水芙蓉般清丽,泪珠又仿佛留恋洁白的肌肤,迟迟不肯落下。 “你别哭。”孟凛吃了一惊,忙帮她擦眼泪。 “不是…”乔稚六神无主说道:“我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也许比孟伯伯和阿姨都更了解你,在我的印象中,你根本不可能跟同学打架,也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孟凛眉头一皱暗想:“莫非这丫头瞧出李代桃僵?!”想着,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抹她脖子,但前提,我这等社会四好青年,如何做到辣手残花? 乔稚的泪水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她咬着下唇,目光迷炫,“有时我有点害怕,可是,我虽然怕你,但是孟凛…” 她欲言又止。 “嗯?”孟凛试探性一声。 乔稚脸没由来就是一红,支支吾吾,“我在菲律宾的时候根本就不想你,如今,我,我都不知道去菲律宾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问过所有的工人,都说除了车祸没发生什么事呀…” 乔稚手舞足蹈,无措娇羞,拖鞋里精致玉足,五趾并拢,显示着内心的纠结与忐忑。 孟凛心中乐了,女人有时候暗含深意的话,直男不一定听得出弦外之音,但身为论坛诸葛亮,心里如明镜。 孟凛微微捏着她下巴,凝视那对躲闪的明眸,一声不吭。 乔稚不敢直至他,眼神游离,嚅嚅低喃:“其实,我早决定这一辈子不嫁人服侍你了…” 也不知道她从哪得知荒谬的理论。 “以前,是因为伯伯和阿姨对我太好了,他们很信任我,对我就像女儿,所以我一直想报恩情,那时候我就不想再嫁人了,可现在,我是为了你而不想嫁人,我要一辈子都好好的侍奉你,就像老师所说的,只有这样,我的心事,才能全部投入到你的身上。” 作为后世的男人,即便被网络严重毒害,仍旧没有那么贪心,孟凛一副什么都不在乎样子的脸庞,此刻,无意间勾勒出一个柔和的弧度。 “乔稚,你也别太憨了,为什么就不嫁人了?要是真不大打算嫁人,就嫁我吧。” 乔稚呆呆的望着孟凛有几分出神,有几分异样,“可我配不上你,再说,怀蝶还没出生的时候,阿姨就给你们订了娃娃亲的,你们俩人从小一起长大,是门当户对的亲事,我怎么敢跟怀蝶争你呢?” 怀蝶? 孟凛懵了,他身上竟然还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谁是怀蝶?她在哪儿?” “柳怀蝶。”乔稚浮起羡慕和崇拜,心甘情愿的道:“她是你爸爸结义兄弟的女儿,她们家在新加坡,我从没见过长得那般美丽的女孩,小的时候,她就像个公主,你在家里谁都不怕,就是怕她。” 孟凛不屑撇撇嘴,网络小说那一套都整出来了,刚准备说些什么,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掣的声音。 乔稚匆匆忙忙的整理衣服,一溜烟就跑回了自己房间。 8、双标 孟凛躺在床上,夜不能寐,胡思乱想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朦胧睁开眼,映入眼帘是另一张陌生可爱脸蛋。 女孩长的粉嫩嫩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两把扇子,漂亮的眼眸灵动有神,个子娇小玲珑也就1米6的样子,不过皮肤很白,就好像新剥的鲜菱一样,一说话就露出两排可爱的小米牙。 她跟乔稚不同的是,穿了一套白色的女佣装,恭恭敬敬的坐在一旁,用一种‘我是美女我怕谁’的神态,“你醒啦少爷,我是子鸢,是你的全职贴身女佣,负责你的起居和相关事物,今天第一天上班。” 少爷? 孟凛心底腹诽几句,环视了一圈之后,问道:“乔稚呢?” 子鸢磕巴着小脑袋,眼睛溜溜如绿豆,如实回答:“乔稚姐今天一大早就上飞机去菲律宾了,有什么问题吗?” 孟凛叹了口气,没表示什么,只是出声:“为什么这么叫我少爷,以前乔稚从来都没这样。” 子鸢正捧着衣服,颇为新奇的瞧瞅孟凛俊逸面孔,眸中浮现几抹异样,心不在鄢道:“这都是乔稚姐吩咐我们的,昨天晚上她临走之前把所有的家佣都召集在一起,嘱咐了我们很多必要的礼节,叫老爷太太和您少爷就是其中一点,而且她已经把这些都订成规矩了,谁要是做得不好,会扣工资的!” 孟凛感觉这厮目光透露着古怪,一溜烟就穿好被褥下的贴身四角裤,随口咳嗽:“你新来的吧?我们家给你多少钱一个月?” “七千!”子鸢脸上浮起快乐之色,梨花色的脸颊与酒涡很是好看。 “……” 孟凛暗骂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子鸢没什么城府,嘀嘀咕咕又说了一大堆:“这份薪水让我挺满意,而且我还只需要在你不去学校的时间完全服侍你,也就是说,星期六和星期天包括所有你在家时间我都必须出现在你面前,而你去学校后,我也可以去学校读书,并且学费还是你们家给我付呢!” 孟凛脸又是一抽搐,在这个,人均千元出头月薪的年代,七千一个月,九成九的985、911毕业高才生,都拿不到这个数,况且还给她付学费。 “你多大了?”孟凛接过她递过来一件件的衣裤。 子鸢没有回话,反而眼光唰一下,目不转睛盯着孟凛的光膀子。 好家伙! 孟凛震惊了,这么明目张胆! 片刻后,子鸢仍不收敛,乌溜溜的眼珠乱转,孟凛有些忍无可忍,大清早男人荷尔蒙本就旺盛,既然你占我便宜,那就别怪我占回来。 一把握住子鸢双腮,孟凛身子靠近。 “唔唔!” 子鸢粉唇被堵住,惊慌的呜咽着,嘴巴张开一半,眼睛猛地睁大,想要说出来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面。 孟凛细细品尝几口,就松开了,心底也有些后悔,“我这是在做什么。” 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虫精上脑真是让男人在有些时候说出平时说不出的话,做出平时做不出的事,冲动了冲动了! 子鸢脸色都变白几分,惊呆了似的,一动不动如同木头。 孟凛望着子鸢眼眶泪水逐渐凝聚,这个玩笑是不是有点开大了,“咳咳…不好意思…” 子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浮起冷冰冰的神色。 孟凛想起子鸢提到工资时的快活表情,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把钞票,大约有十张百元大钞,赶忙塞进她围裙的口袋,“你别生气,这钱给你买点礼物吧!” 子鸢呆滞瞥眼被钱撑起的口袋。 良久见她没什么反应,孟凛试探性的道:“亲我脸一下?” 啵! 子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嘴唇飞快印在孟凛脸上,又回过身,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孟凛。 子鸢羞答答的低声努嘴:“以后别这样…少爷,要是让老爷和太太知道了,也许我会被开除的。” 孟凛喉咙滚动,哭笑不得,这双标小妞! 子鸢服侍下,孟凛洗漱完之后,吃过厨房精心制作的早点。 孟家的厨房有许多大牌,不仅有国内各大菜系的顶尖厨师和各种派系的甜点师傅,甚至江陵市最好的几家大酒店的厨师都可以随叫随到,孟凛来这么久了,花样天天翻新,简直从来就没重复过。 张姨示范着教子鸢给孟凛做出门前仪容和服装的整理,这时贺珊打电话过来了,小迷妹在电话里担心,“孟凛吗?你在哪儿啊?” 孟凛正对着镜子看张姨给自己抹发油,随口道:“你有事吗?” 贺珊犹豫了一下,“我已经来学校了,我看到李鹤轩早早的来学校了,他正在外面跟高三的钟如枫说些什么,你要小心些,要不今天别来学校了,好吗?” 小迷妹打电话过来的意思,不用猜也知道是通风报信。 孟凛心想,学校保安也挺靠谱的,就回答,“不行!” 贺珊那边沉默半响,“学校你要注意两个人,一个是我们班的何解儿,还有一个就是钟如枫,因为何解儿的家族养着很多厉害而凶狠的保镖,这个钟如枫根本是个黑势力暴发户,据我所知,展宏私立中学就是钟如枫家的地盘,学校的保安好像都听他的话,如果李鹤轩真是找他对付你的话,我怕你会吃亏的。” 孟凛心中妈卖批,刚觉得学校保安可以依靠,下一刻就打脸了… 认怂服软,怎么可能,既然当时确定了动手,事后就没有后悔的可能。 如今有父母撑腰,想着前世窝囊了二十六年,孟凛咬着牙心一横,沉沉道:“别担心贺珊,没事的!” 之后,懒得跟贺珊啰嗦,孟凛挂断电话,对张姨道:“我们家有好用的钉锤吗,去给我找一把,我突然记起,今天好像有一节手工劳动课,要用钉锤的,给我找一把沉重点的,外加一个钉子。” 张姨飞快去找人要孟凛的手工劳动工具去了。 不一会,一个男佣人就给孟凛拿来了一只铁柄的带撬尾钉锤和一枚钢钉,“少爷,你看这个合不合适?要是嫌重的话,我再去拿一柄轻点的?” “不用了!”孟凛把钉子塞进裤袋,接过钉锤挥舞了几下,淋漓尽致的展示爆发力,很是满意:“搁我书包里吧,一会我拿去学校。” 佣人应了一声,按照孟凛的吩咐去做。 孟凛眯着眼睛侧头看了一下,一柄铁锤搁在真皮书包里大小合适,外表根本看不玄机。 子鸢在张姨的吩咐下帮孟凛打理好了,一起上车。 一路上孟凛没有心思逗弄双标萝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子鸢与司机自然也不敢随口说话。 下车后孟凛提着书包,在进校门的时候,首次认认真真的踌躇在教学大楼,观察四周建筑,他知道今天肯定会发生点什么,总不能对环境没一点了解吧? 一栋六层的教学大楼。 私立中学只有初中和高中两个部门,由正中间的楼梯分开,左边是初中部,而右边就是孟凛所就读的高中部。 据孟凛所知道,高一是在三楼,自己在四楼,而高三就在五楼。 一楼是豪华的学生餐厅,二楼是体育馆和一些活动室,各年纪每个学生每人一间的休息室分别在每个年纪相应的另一端,只有老师的办公室、校长室、图书馆和实验实在六楼,除了一般只有老师用的电梯,楼跟楼之间的连接就是正中间的楼梯。 由于在此就读的都是富家公子千金。 每个人的休息室都极为奢侈,一排男女分开的排成一列的小单间,里面有一个衣橱和书柜,还有一张可以供中午休息的小床,空间虽然不大,但里面的设置和装修极为奢侈。 不仅有空调和柔和的壁灯折影灯之类,还有一台可以联网的电脑,甚至卫生间,据说强过老师的办公室设施。 学生来学校后,往往会到休息室换上校服,然后才进教室准备上课。 孟凛缓慢走向自已的更衣室时,将裤袋里的钉子拿出来钉在墙上之后挂上一件衣服,在换校服的时间,一直在想李鹤轩他们若真想报复,究竟会在什么时间下手。 “真像贺珊所说的话,李鹤轩跟钟如枫,极大可能只是私下间的交易,因为李家已经被父母打通了关节,照理说他们绝对不会支持儿子再来报复自己,否则也不会主动要求校方低调处理。” “至于钟如枫,既然学校都属于他的地盘,想来他也不可能公然在学校弄出砸自家招牌之事,绝对瞒着家里的父母。” “如此一来…” 孟凛换位思考,站在他们角度,什么时候能做到最不引人注意? “学校可以动手教训人的机会不多,清早入校进更衣室是一次,但是一天开始就闹事,胆子也太大吧?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全身而退的机会。” “嗯…课间的可能最小,这时候不仅时间短,而且造成的影响和后果也是最大的。” “再则就是中午吃完饭之后的午间休息,这时候校方的保安和训导主任会像崩紧了的弓弦,在各个休息室之间游荡,为了防止这些终日淫乐无度的富家公子们躲在休息室乱搞。” “最后是晚上放学的时候,老师们都离开学校准备下班,学生们也会回休息室更衣回家,整个学校就是这个时候最为无序,换做我安排精彩节目的话,这个机会不容错过!” 孟凛松了一口气确定了自己判断,将钉锤搁在休息室床上的毛毯里,换上衣服去教室。 休息室且只有训导主任和每个学生自己有钥匙,钉锤在那儿绝对安全,相信不会有人把它带走,真的在那个时间出事的话,孟凛反而会多出一种让对方出奇不意的意外冲击。 9、昂贵の苹果! 回到教室。 孟凛发现李鹤轩面色阴冷的坐在位置上,同学们用一种奇怪眼光扫视他。 贺珊一见孟凛,“哗啦”站起身,迎了上来,她焦急给孟凛使眼色,且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孟凛递给贺珊一个安心的微笑,不再理他人,拿出铅笔刀来仔细削书包里的一只铅笔… 上午相安无事度过。 孟凛判断十分准确,不然仅凭口袋里的一只尖利铅笔,应付三个以上强健体魄的学生肯定会费力。 中午放学时段,孟凛不是很有信心,因为要去食堂吃饭,中午学生们的自由时间太多,说实话,相比下午放学,这时候也有很多动手的契机。 不过孟凛上来时候就注意到,学生食堂跟教师的食堂隔得很近,两处在同一个大的饭厅,这才让孟凛赌他们不敢下手。而且,饭堂里空间很广,就算发生什么事情,也有从容应对的时间和空间。 孟凛是排队去窗口打饭,只不过伙食的精美程度,有点超乎人的想象。 封闭式的贵族学校,据说是学生们入校付了一笔昂贵的午餐费,这得以学生们的饭桌上淋漓的显示,中饭不仅有米饭还有热粥,各种炒菜不仅讲究口味还有专门的营养师进行搭配,中餐虽然是主流,但为了照顾特殊需要的学生,有着西餐和日本以及意大利式的料理等等层出不穷,餐厅水果和甜点虽然没什么人碰,但每天都换花样。 坐下来以后,孟凛发现私立高中食堂和印象中普通高中有些出入,角落里有几对学生情侣亲昵的依偎在一起,你喂我一楼饭,我喂你一口菜,恩爱感十足。还有一群单身狗男生边吃边看电视,每当nba五佳球的时候,总有人要站起来大喝一句——牛b! 这中间还夹杂着几个在食堂看书的铁憨憨,这倒是有点像正常高中食堂的样子。 “在这种环境下看书也真他妈坚挺。”孟凛失笑,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没吃几口,贺珊端起餐盘子,挤在孟凛身边,小迷妹见李鹤轩一直没什么举动后,渐渐放松警惕,毕竟能在这儿读书的人都不简单,谁家里都有点背景,在孟凛打李鹤轩之前,本校之前从没出过这么出格的事。 孟凛不知贺珊以前是怎么对他的,而眼下,简直是千依百顺,还不停的往他碗里挟她认为好吃的菜,基本上不用亲自动筷子去盘子里。 回到休息室,孟凛将门反锁,摸了摸这个门坚固到足够睡一觉,二话不说倒头就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的铃声不厌其烦的响起,门外的训导主任邓老师用他的教鞭,挨个的击打着他经过的每间休息室的门:“起来了,半个小时后上课,请同学们注意一下午睡之后的仪容,最好是洗个脸清醒一下!” 孟凛一跃而起,坐在床上做了一个扩胸运动,跳下了床,洗了把脸后,来到教室。 讲真的,像孟凛这样一个高中毕业后在社会跌爬大滚多年,以前的知识早就抛之脑后,读高二的课程,其结果可以想象,无疑是一知半解,宛如天书。 好在班上认真听课的同学们没有几个。 大部份时间都是老师在上面读课本自娱自乐,同学们在下面各司其责,谁都惹不起的少爷班级,可没有哪个老师想触霉头来得罪人。 下午分别是物理化学还有美术三节课。 孟凛如同梦游的正襟危坐,满脸人畜无害的无辜神色,还真别说,装的有模有样,连老师都亲切嘱咐孟凛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无非是,好好努力,将来国之栋梁。 反观李鹤轩,神情颇为亢奋,脸上已经没了被孟凛胖揍、被人当作吃翔的耻辱。 孟凛若无其事的听着老师们孤独的讲着无人共呜的课题,沉默中不觉就过了两节课。 最后一节是美术课,孟凛注意全班的学生,表情隐隐期待又带着一丝惧意,课堂上噤若寒蝉。 “咯吱咯吱” 高跟鞋声音,在长长的走廊里悠悠传来,随之教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我是政教处主任沈雁岚,往后一个月由我代课美术!”沈雁岚三十岁上下,漂亮眸子里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威严。 “哇…”男生们低闷的惊叹声,高中生总是对成熟的异性充满幻象。 孟凛频频点头,即使见过一面政教处主任,仍忍不住心中赞叹这位老师,极美极有韵味,绝非略显青涩稚嫩的少女可比。 沈雁岚淡淡道:“我知道,班级上孟凛同学,画技最好对吗,孟凛来了吗?” 孟凛迅速回过神来,并摇了摇头,吱吱唔唔道:“沈老师…我是孟凛…”心底大骂,终有刁民想害朕,我哪里会画画了? 沈雁岚离开讲台,高跟鞋哒哒哒,走近孟凛,不咸不淡道:“同学们跟我提起过你,我知道你的画,画得很好,今天刚想给教你们学静物素描,不如你上讲台来,先给同学们示范的画一下这只苹果吧!” 话音之后,沈雁岚把抱在胸前的讲义拿开,取出一只红彤彤苹果,“特意带来了一只苹果,想让同学们先临摹一遍,然后我再给大伙讲讲怎么样才能把静物转变成你画本上的图案。孟凛,你用粉笔在黑板上画吧,让同学们看看你是怎么处理实物和图案之间的反差!” “……”孟凛脸一黑,不知该当如何。 李鹤轩胆大包天的低声道:“老师我很饿,我想吃那只苹果,可不可以?” 沈雁岚根本没想到有人会提这种荒唐要求,朝脑袋上包着纱布的李鹤轩,严厉道:“也行,不过要等同学们画完了才能吃。” 李鹤轩兴奋的颔首应是,要知道这苹果可是揣在沈老师的怀里拿出来的,多多少少散发着沈老师的体香,相对与略显青涩的高中女同学,美女老师无疑更有吸引力。 “老师!” 更多的男生像是发现新大陆,狂热道:“我也要吃苹果!我们都要吃这个苹果!” “我最先要求的!”李鹤轩从座位上站起来皱眉四望,威胁其他提类似要求的人。 结果柔道四段的曹军,不卖他的帐,哼道:“翔哥,先要求的并不重要,我们可以用拍卖的方式竞拍这只苹果,现在我第一个出价,五百块!” “你叫我什么!”李鹤轩闻言就欲暴走,可他的话很快淹没在嚷嚷人声当中。 “一千块!” “我出两千!” “五千块!我出五千块!”连戴眼镜一向挺斯文的陈仁明开始抓狂了。 素来喜欢拿钱砸人的杨志强,当然不想错过这个出风头的机会,尖声怪叫道:“一万块一次二次三次我要了!” “神经病!”女生们看不下去了。 赵浅浅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素来以风情自负的叶狐菀摇了摇头,丹凤眼斜了一眼那只肇事的苹果,反过头去跟她的死党闺蜜段惜萱,说道:“莫名其妙,这些男生们真是一群疯子!” 孟凛也是看得口瞪目呆,妈的,高中生,都是这么有钱的吗。 沈雁岚重重一拍桌子,怒不可遏道:“吵什么吵!再吵统统站起来上课!” 哗! 沈雁岚怒然的声音,不知为何具有震摄力,整个班级的男生们突然就老实了。 瞧教室死寂下来,沈雁岚转头淡声朝孟凛,说道:“我们先看看孟凛画技吧,据我所知,孟凛在全市比赛中拿过青少年组第二名。” 孟凛郁闷得要死,本以为场面失控,他就能避免不幸,结果… 看着沈雁岚手中的苹果,孟凛冷汗直冒,圆都画不好的人,能把苹果体体面,画到黑板上去吗? 沈雁岚用不可质疑的语气,“孟凛,到黑板前面来!” “沈老师…”孟凛窘迫的吱唔着。 沈雁岚不容分说的上前领路,孟凛垂头丧气的跟上。 上了讲台,沈雁岚给孟凛拿出一只粉笔,孟凛大汗淋漓的拒绝道:“沈老师…我不行的,我我我…” 贺珊低声鼓励,“孟凛,你的画很棒的,画一个吧!” 孟凛听到后,郁闷至极,小迷妹,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加害于我。 望着一侧冷眼平淡的沈雁岚,孟凛知道此事推脱不了,一咬牙心一横,目不斜视的认真盯着艳红大苹果,夸张的在黑板上画了起来… 孟凛先画了一个代表苹果的弧形m,然后再画突出的果蒂。 粉笔因为跟黑板的摩擦发出难听的“吱吱”声,教室死一样的安静,沈雁岚等孟凛画完之后调头瞥了一眼,眉头皱成一堆… 10、面目全非 “那是什么?老师那是什么?你让他画屁股吗?他画得真是太形象了!哈哈哈!” 李鹤轩肆无忌惮的嘲讽,班级上其余人同样憋着笑意。 孟凛懊恼至极,拳头握紧咯吱作响,他突然很丢人,很刺耳。 因为沈雁岚给孟凛一种难得的亲切感,仿佛前世多年前的那个黑板下的身影,一样的严厉,一样的端庄。 孟凛冷冷盯着狂笑的李鹤轩,一股手持键的无形杀气,逐渐散发。 李鹤轩愣了一下,不笑了,讪讪的缩回座位,心中暗骂,“等会有你好看的。” 孟凛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一言不发走回座位,教室再一次安静下来。 “老师…”贺珊首先站了起来,她同情的看了看孟凛,说道:“孟凛同学出事之后,很多事情都忘掉了,我想…画技也因此全…” 沈雁岚一言不发的颔首,自己画起苹果。 李鹤轩一直不再说话,只到下课的时候,才匆匆忙忙的站了起来,他忘记了再找沈雁岚要苹果吃了,阴冷的瞥孟凛一眼,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沈雁岚出乎意料竟然轻盈的走近孟凛,轻轻把“昂贵”的苹果搁在孟凛桌上,无声无息离去,在黑板下缓缓收拾教案。 “歉意吗?” 孟凛盯着沈雁岚背影,一时移不开视线,真是一个可爱的老师… 其他打闹的男生们,想抢走苹果,孟凛自然不会让他们如愿,不客气的在衣服上抹了一抹,然后凑嘴边“卡哧”一声咬了一大口。 曹军偷偷扫了讲台的沈老师一眼,羡慕的低声问孟凛:“快说是不是格外的香?” “你能吃出老师的体味吗?她用什么牌子的香水?”杨志强急忙追问,一副八卦的味道。 这群中二病,孟凛摇了摇头道:“跟我们家的苹果没什么区别,不过好像特别的甜,你要是真出一万块,我早卖给你了。” “靠!”杨志强心痛外加恶心的怪叫,“它已经被你摧残身体成这样了,不仅被你咬破肉皮,通体都沾满你的唾沫,哪里值一万块,送给我也不要了!” 这破条件也能开车? 孟凛“嘿嘿”一笑,心想你们这群臭弟弟太嫩了,也就嘴上拌几句荤话,实际操作为零。 “瞧好了。”孟凛唇角勾起,大摇大摆朝讲台走去。 周围几个男同学满脸茫然,“瞧什么。” 孟凛优哉游哉来到沈雁岚跟前,忽然一拍脑门,“诶,这下麻烦了!” “有什么事吗,孟凛同学?”沈雁岚拿着教案放整齐,目光转向咋呼出声的孟凛。 “沈老师,现在几点了。”孟凛看起来有些急迫,仿佛出了什么大事。 沈雁岚下意识抬起纤细手腕,“17点32。” “是嘛,我瞅瞅。”孟凛浑然未觉直接一把牵起沈老师白皙的手背,假装看时间却在偷偷的摸索,嗯,圆润细滑,手感极好。 沈雁岚仅仅是蹙了蹙黛眉,并未多想,因为孟凛的演技还真像那么回事。 台下的曹军等男生,几乎看的睚眦欲裂,暗恨道:“我们最多偷瞟几眼,狗日的孟凛直接动手了?!” 摸了几把玉肤,孟凛也不敢太过分,松开后,低声说了句,“谢谢老师。”自顾自折返回下面位置。 望着嫉妒得眼红的几位男同胞,一副女神被亵渎深仇大恨模样,起初还真吓了孟凛一跳,随后翻了翻白眼,你们这群小子再横的话,老子就把沈雁岚撩了,弄上床,到时拍点吻照给你们瞅瞅,还不气得跳楼? 不再理他们,孟凛漫不经心的提着书包,朝休息室走去,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一群人。 …… 走廊里到处是来来去去准备回家的学生,放眼看去,没发现有老师。 孟凛腾出一只手来,将一直藏在口袋里那只铅笔摸了出来,反握在手里,铅笔锋利的一面紧贴着孟凛的手腕,而外面露出的,是没削的那一头。 更衣室入口就在教学大楼的楼梯后面。 孟凛经过那儿,望着过道的楼梯栏杆边,果然坐着四个高大健壮的男生,但是没看到李鹤轩,坐在栏杆上的是一个穿着直领深色外套的英俊男生,他嘴里一动一动的在嚼着什么。 孟凛想,他应该就是钟如枫,另外三个肯定是找来的帮手,其中一个正用脚一直在摆弄着一只足球,但四个人全都在望着自己。 眼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孟凛若无其事的走进休息室长长的走廊,头也不回,只不过注意力完全都在身后,能在杂乱声音中,清楚分辩出背后动静。 钟如枫从栏杆上跳下来的脚步,足球被盘带着跟来的声音。 “四个人都跟过来,莫非想在休息室动手?” 孟凛一直警惕的听着后面动静,果然四人脚步一直很从容,连足球的盘带也那么有节奏。 深深吸了一口气,经过自己休息室,没有停顿,而是快步走过几个门之后,才突然转过身来回走。 那些人正紧跟了上来,看到孟凛折返,愣了一下,一起停在原地,有些诧异的皱眉。 “麻烦让一让。” 孟凛脸上挂满无辜之色,越过他们,飞快把裤袋里的钥匙取出,迅速打开休息室的门,然后推门而入。 勿庸置疑,多余的小动作,赢得了想要的结果! 明显他们因为孟凛的迂回发了一小会呆,孟凛得以腾出时间冲到床边,占据了想要的位置,此处在衣橱跟床比较窄小过道间,这是一个三人根本无法同时冲上来的地方! 砰! 门被粗野的推开。 三个人差不多是同时挤进孟凛的休息室,只有钟如枫在外面盘球玩儿,他显然在阻止别人进来,并起到把风的作用。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家伙,充满痞气和凶暴。 他满脸凶狠的冲过来,劈手就来揪孟凛的衣领,想把孟凛提起来痛打一番。 孟凛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连眼睛也没眨一下。 前者镇定让他终于奇怪起来,可是没容他反映过来,孟凛垂在身侧的手己经快速扬起,挥动的手,没有任何预兆,这个家伙就发出杀猪般的嗥叫! “啊!~~” 一连串惨叫,后面俩个人不明白发生什么,因为孟凛反握在手里的铅笔也太不起眼! 那个家伙捧着手拼命甩着,朝后退了一步,俩人这才看到深深插进裸露胳膊的铅笔。无论在谁看来,被铅笔扎伤所具有的效果,肯定比明晃晃的刀子更为吓人,其阴损更具有毛骨耸然的震慑力! “老子弄死你!”那人狂叫着,将铅笔拨掉,狠狠的抡拳就砸。 孟凛当然不会一直等他下手来打,所以在他拨铅笔的那会,就朝着他的裤裆,先一步踹出! 阴损狠毒的一脚! 他所有的怒气,彻底烟消云散,尖利声音里充满难以忍受的痛苦,身形一下躬得像个虾米,哀嚎着捂住下体,窝了下去! 孟凛估计他至少在十分钟之内无法恢复战斗力吧,目光如电的扫视剩下的俩人。 后面俩人,被眼前的事弄得眼花缭乱。 待反应过来,同伴被孟凛用这种阴险手段打伤的怒火,使他们勃然大怒,其中一个朝前一跳就越过倒在地上的大个子,落在孟凛面前。 之前他们或许一直不明白,孟凛为什么要把手伸到床上的毛毯里去,当看到后者拉出一柄沉重银色钉锤之后,知道事情有点不妙。 其中一人吓了一跳,想退且被蹬在上哀嚎的同伴挡住,这时,他也本能的怪叫起来! 凝聚足够的暴发力,孟凛愤怒狂叫了一声,这才用尽全力抡起手里的铁锤,猛力地击打在他的胳膊上! 嘭! 沉重的铁锤砸在他结实的臂膀上,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肌体被打的沉闷中夹杂着骨胳碎裂的清响,让他结实的身体被孟凛打得狠狠的撞在衣橱之上,休息室里发出一声巨响! 撞中衣橱的巨响,无法掩盖他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的脸色突然间惨白如纸! “你你你…” 第三个人,差不多完全被孟凛吓傻了,语无伦次,呆呆的站在他们后面一动不动,事态突然的恶化令他猝不及防! 孟凛心里很慌…手下却绝不留情! 一脚踢倒那个只会惨叫的断手者,抡起铁锤前砸,劈面打在那个被吓呆的家伙肩上! 沉重铁锤在落下,再一次,带起骨胳碎裂的轻微响声,他的肩胛骨被砸碎,惨叫的垮倒在地! 孟凛满面戾气,胸前不断起伏。 “都给我住手!” 一个令孟凛意想不到的声音传了进来,是沈雁岚?! 11、沈雁岚“家” 沈雁岚冲进休息室,调高的有些刺耳,仪态尽失,“都给我停手!我看谁还敢动手!” 钟如枫面带苦笑的跟着进来,结果,英俊面孔一僵,逐渐变得愕然、震惊,难以置信的骇然! 沈雁岚显得非常气愤,围着几人指了一圈:“都给我去政教处!”旋而,目光落在打人的孟凛身上。 哀嚎的三人,见政教处主任,如同见到再生父母的救星,不断嗷叫,“沈老师,救命啊,他想要杀人!” 然而,就在这时,让众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沈雁岚面前,孟凛做了一个蓄力射门的姿势,蓦地,右脚飞快甩出,照着说话的人,肚子狠狠踹了一脚! 咚! “孟凛,住手!” 咚! 又是一脚! 孟凛在踢了他五脚后,方是慢慢止住身形,喘了口气,就在众人以为事情结束后,孟凛竟又徒然俯下身膀,抡圆了手臂又给了他脸蛋一下! 啪! 孟凛下手极为狠辣,当即,脸印上了一个鲜红的掌印!那人嘴角并出一丝血迹,看样子,不是口腔出血就是牙掉了几颗! 其余两人见状,惊得魂飞魄散,钟如枫更是直接傻了! 沈雁岚见他如此嚣张,竟敢在她眼下继续揍人,当即猛地一把将孟凛手臂拽住,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便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飞快倒退了出去。 噗通,摔倒在地! 钟如枫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连政教处主任都敢打? 这…这… 沈雁岚脚下火辣辣的疼着,她顾不得许多,喝声道:“钟如枫快拦住他!再打下去该出人命了!快!” 钟如枫咽了咽口水,却不敢丝毫动弹。 沈雁岚爬起身,就要亲自再去拦住发疯的孟凛,没料想,孟凛竟突然径直一头冲出了休息室。 …… 一路狂崩,孟凛神色状若疯狂。 跑了两百米,终究坚持不住,跪倒在人工湖的旁边,也不顾周围陌生学生异样的目光,大吐特吐起来。 呕~! 中午吃的所有食物,全部吐了个干净,孟凛双手紧紧按住胸口,喘着大口大口粗气。 半响后,缓过气来,又捧起水池里的清水,猛洗了一把脸。 恢复正常状态的孟凛,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疯狂的一天,神经刺激过头。 回想刚发生的事儿,孟凛砸巴嘴,“貌似最后关头,我是不是推了沈老师跌了一屁股?嗯,应该是了,钟如枫身体肯定不会那么软乎,这下糟了。” 休息二十分钟后。 孟凛缓步走出学校,没人拦他。 看到李鹤轩家的车子正停在前方,这时候车门打开,李鹤轩一脸惊惶的从车里下来,他一只手握着电话,浑身颤抖。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钟如枫,打给他的。 孟凛靠近自家的豪车,瞄了眼后座歪着脑袋侧躺的子鸢,朝司机说道:“晚上我和同学有约,可能晚点回去,你们自己先回去。” “少爷,这…”司机张张嘴,想说什么,孟凛已经转身离去。 孟凛闲逛校门口,在附近商店花了五毛钱买了矿泉水,漱了漱口,又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几分钟后,司机在孟凛视线中绝尘而去,应该是请示过一家之母的萧如容。 “做个有钱人,真是麻烦。”孟凛咕哝一句,一边儿喝着一边儿静静等在那里。 约莫半个钟头后,一瘸一拐的沈雁岚方进入孟凛的视线,她手包跨在胳膊肘,双手吃力地拖着一打厚厚的资料,慢慢走了过来。 孟凛带着讪笑,屁颠屁颠迎了上去,二话不说,一把接过她手里的资料,“我帮您拿,沈老师。” 没敢看沈雁岚的神色复杂,孟凛又去路边长长伸出右手。 这个时间,这个路段,正是下班、放学的高峰时期,加之这条南北路周围有好几所学校,出租车很难打。 也亏得孟凛运气不错,五分钟后,一辆红色康佳停在了路边。 孟凛不由分说的扶着沈雁岚上车,逐而对司机道:“师傅,麻烦去第一人民医院。” 沈雁岚美艳脸蛋儿闪过一丝不耐烦的色彩,严声道:“你这是做什么?师傅,去叠彩东门。” 话音一落,旋而沈雁岚冷冷看了眼孟凛,“你回家吧。” “那怎么行,至少我得送您回家。”孟凛本来厚着脸皮,渐渐在沈雁岚审视目光下垂下头,他自知理亏。 沈雁岚所住小区在叠彩东门的农家饭店旁,六层高矮的灰色单元楼,大约有些年头了。 下了车,孟凛不顾沈雁岚的阻拦,一手端着资料,一手搀扶着老师,眼里都是歉意,慢慢向里移步,而沈雁岚争不过他,只得作罢。 天色已是渐渐擦黑。 孟凛望了一眼黑灯瞎火得到楼道,下意识“咚”跺了一脚,果然声控灯旋而亮起。 沈雁岚微微诧异,在她心底,富家公子哥,不应该懂得这种常识才对。 孟凛笑容和煦道:“楼梯有点高,您小心诶。” “嗯。”沈雁岚不咸不淡应了一声,心中却不以为意,这是她的家,都不知走了多少遍。 家是三楼,就在上到二楼拐角处时,沈雁岚脚下徒然一痛,高跟鞋一个踉跄,身子向后倾斜,险些摔下楼去! 打脸总是这般快! 幸亏孟凛眼疾手快,重心前移,右手猛的环住了沈雁岚纤细腰肢! “您没事吧?”孟凛呼了口气,惊出一身冷汗,要是滚下去可要头破血流了。 沈雁岚淡淡一摇头道:“没事。” 孟凛方才发现此时姿势,等于是把沈雁岚抱在了怀里,他倒是没有占便宜的心思,瞅得有些不妥,赶忙红着脸松了松手臂。 沈雁岚不搭理他继续先上走。 有了这次,孟凛谨慎多了,大臂环在她的蛮腰上,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她有个好歹。 不知是不是孟凛的错觉,他发现这个所有学生可远观而不可亵渎、人人惧怕的政教处主任,脖子根竟蔓延开了几抹酡红的色彩,不时,余光还瞥瞥自己半抱住她的手,眼光深处有一丝恼怒。 错觉吗? 孟凛摇摇头,挥散脑袋的想法。 “嗯,我到家了。”沈雁岚想让他回去,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不太合适,继而从手包翻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防盗门和防火木门,“进来坐坐吧。” “那,打扰您了。”孟凛饶着脑袋,也知道说啥,毕竟俩人身份,摆在那里。 然而,当屋中摆设映入视线,孟凛的眼珠子简直瞪得比牛眼都大上了那么一圈,“您,您一个人住?” 沈雁岚理所当然的嗯了一声,在随脚踢开几个挡住去路的烟盒,拿起沙发上零落的衣物后,招呼孟凛坐下。 我的天! 说实话,孟凛惊呆了! 这个一居室的客厅内,满地都是烟头与易拉罐,桌面摆放的烟盒赫然刻着几个醒目的英文字样,凭借印象,孟凛知道是女士香烟圣罗兰。 孟凛粗略数了数,竟然光是散落四处的烟盒,就有二三十之多! 其他什么鱼罐头与饮料瓶子同样不计其数,能坐下三人的真皮沙发此时也只可容纳一人,教科书,词典、报纸、杂志整整堆积了两个身位! 透过半敞的卧室门,孟凛清楚的看见,水泥地砖上都有衣物和易拉罐平躺在那里,脏乱得有些触目惊心的味道! 看沈雁岚那无所谓平淡表情,显然是过惯了这种“放荡不羁”生活,大大咧咧的把罐头踢到沙发底下,之后关好卧室门,回头瞅瞅孟凛,“有点乱,你自己找地方坐吧。” 孟凛边擦汗边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沙发上,浑身不自在。 这,真是一个漂亮女人的房间么? 脏得出乎键盘侠的意料! 孟凛没有洁癖,但生活至少处理后的小日子得有滋有味对吧,人生需要那么一点仪式感的。 啪嗒! 沈雁岚掏出一包圣罗兰香烟,自顾自用打火机点燃,狠狠吸了一大口,喷出烟雾缭绕的淡淡烟味,满足的呼出口气,“你吃饭了么?” 孟凛望着她两根修长手指夹着的烟蒂,头皮一麻,随口道:“吃过了。” 沈雁岚随意的甩掉两只高跟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脚踏入拖鞋里,塔拉着走去茶几,打了一个电话:“一份红烧肉,一盒米饭。” 孟凛看样子是在叫餐,坐着有点尴尬,没话找话道:“您不自己做饭?” 沈雁岚吸了口浓烟,靠在电视柜那里看看他:“不会。” “呃…”孟凛讪笑一声,也对,能把家里糟蹋成这幅德行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做饭呢?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孟凛逐而说道:“要不我给您做吧,您把外卖撤了,现在还来得及。” 沈雁岚轻轻一摇头:“不用。” 顿了顿,沈雁岚弯身从资料本中取出几张,检阅上面的字样,嗓音淡淡道:“要是没事的话,你自己看看电视。” “那行,谢谢。” “电视柜里有盘,看电影也可以。” 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一下,沈雁岚在包中拿出零钱付了帐,随即端着两个塑料饭盒窝在孟凛旁边的沙发空位吃起来,虽然及不上狼吞虎咽,但沈雁岚吃的还是很快,吃相和优雅谈不上边。 最后满满一盒红烧肉竟一点儿没剩,饭量可见一斑。 饭后,沈雁岚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其实就是把饭盒丢进垃圾桶,连桌面都没擦,几粒米饭与油渍,看得孟凛没有强迫症都快有强迫症了。 孟凛正要找个借口离去,防盗门响起咔嚓咔嚓钥匙声。 不会是她男朋友,或者老公吧? 12、键盘侠顶不住! 咔咔… 孟凛忐忑之际,结果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拧门走了进来,她瞧得孟凛,微微一愣道:“你是?” 孟凛刚准备接茬,沈雁岚不冷不热地看了眼母亲:“他是我学生,您今天怎么过来了?” 张潇玉气哼哼地在屋子里扫了一圈,“还不是给你收拾房间来了!你自己看看,这像什么样子啊!哼,亏你还能住的下去!” 沈雁岚不耐烦地皱皱眉,没说话。 孟凛起身礼貌道:“阿姨好。” 张潇玉也不是很爱笑,淡淡点点头:“屋里太乱,让你见笑了,快坐下吧,我给你沏杯茶。” 孟凛连忙摆摆手,哪有让长辈倒茶的,“不用不用,您别忙活了,我待会就走。” 张潇玉一边倒着茶叶,一边埋怨地瞪着女儿,“你学生来了,怎么不给人家沏杯茶啊?” 沈雁岚撇了下嘴巴,哼道:“忘了。” “忘了?抽烟吃饭你怎么不忘?”张潇玉更加重重哼了一声。 “我正处理资料呢!您少说两句行不行啊?”沈雁岚带着脾气看了眼母亲,眉头蹙得很紧。 “你让你学生看看,我上个星期刚给你收拾的房子,转眼几天,变成什么样儿了!”张潇玉也来了气,将茶杯递给孟凛,继而自地面一个个捡着瓶子与烟盒,“就不能少抽点烟么,你说,你还有个当老师的样子么?” 沈雁岚扭过头不去看她,“谁规定做老师就不能抽烟的?” “为人师表这四个字你没听说过么?”张潇玉严厉道。 母女俩或许是斗嘴斗习惯了,也不避讳孟凛,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顶着,把孟凛晾在一旁口瞪目呆。 这种事孟凛插不上嘴,只得讪笑不语,身子渐渐陷进沙发,等待战争结束。 良久过后。 张潇玉一甩手骂道:“我懒得跟你说话,你爱抽就抽,抽死了也没人管你!” 之后气哄哄的走到沈雁岚卧室,关好门,估摸是替她收拾里屋的衣服去了。 沈雁岚啪嗒的在冰箱里拿出一瓶二锅头,大灌了一口,看得孟凛小心肝都在胆颤,狠人呐! 一口… 两口… 五口… 十分钟过去,孟凛心中默默计数,眼瞅着酒瓶下浮了大半瓶,咽下几口唾沫,又瞧那漂亮眸子下略微迷离的眼眸,显然是有了几分醉意。 张潇玉将卧室整理干净后,跨步来到客厅,提着暖壶给孟凛蓄了杯水,“你们这是做什么功课呢?” 孟凛道了谢,随口胡说道:“哦,是把汉语翻译成英语,有很多地方我都不会,这才让沈老师帮忙,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不碍事,不碍事。”张潇玉淡淡摆摆手,目光在孟凛身上迟疑了一下,“那我先回家了,雁岚她爸一人跟家我不放心。” “那行,阿姨您慢走,路上注意安全。”孟凛送着张潇玉出门。 “你们做功课去吧,不用送我。”张潇玉难得笑了一下,这才转身下了楼。 回到客厅的孟凛,就见沈雁岚轻轻看了自己一眼,说道:“不看电视的话,那边小柜儿上有书,你可以看看。” 本来要走的孟凛踌躇一番,闲着也是闲着,应了一声,慢慢走去把角的书柜,拉开玻璃窗,一本本翻阅起来。 书柜上一多半都是故事会书刊,孟凛看得倒是有模有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 孟凛注意到,沈雁岚除了翻译资料和抽烟灌几口二锅头外,还不时矮身在脚踝上揉那么一下,虽然,沈雁岚尽量忍耐了下去,但孟凛还是自她的表情里捕捉到了一丝疼痛的色彩。 察言观色一直是孟凛的强项。 “我看,咱们还是去医院吧,要是骨折了可麻烦,必须尽快治疗。”孟凛放下书籍走去沈雁岚面前:“您别写了,我下去叫车。” “要是骨折,我就走不回来了。”沈雁岚态度坚决地摇摇头:“稍微扭了一下而已,揉揉就好。” 她因为自己才受伤的,孟凛坚持道:“不行不行,早治早好,要是耽误您上班,我罪过可就大了。” “说了没事的!!” 或许已是醉了三分,沈雁岚的声音加大了一些:“明天肯定能好!” 孟凛脖子缩了缩,不知为何竟有些发怵。 当看到她又是在脚面揉了起来,孟凛眉头一皱,弯腿蹲了下去,“您不得劲儿,还是我给您揉揉吧。” 没等沈雁岚答应,孟凛便双手锁住她的小脚,自拖鞋中轻轻拽了出来。 “你干什么?”沈雁岚面色一变:“不用你!我自己会揉!” 孟凛也不说话,蹲在那里不断在她晶莹无骨的玉足上按来按去,他也不知道按摩方法,但尽了一分力,心中多少舒服一些。 不知是不是醉酒的原因,沈雁岚细细的瓜子脸上被掠上了一抹酡红,她挣了一下脚腕,唬起脸来:“快放开!说了不用你的!” 孟凛心里着实有些害怕,毕竟给她揉脚一事,从某种角度讲,也算变相占了她的便宜,沈雁岚看起来为人端庄保守,恐怕是不会允许男人随便碰她的吧? 孟凛干脆不吱声,继续揉着。 沈雁岚挣了很多次,都未能阻止他,脸色一阵变幻,片刻后,喉咙中飘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你坐沙发上吧,蹲着难受。” 言语中的意思,好像是默许了孟凛的行为。 孟凛拖着她纤细的美腿犹豫着坐了上去,偷偷看看她,只见沈雁岚晃晃悠悠的向另一端蹭了蹭,让大腿足够伸展开来,继而飞快垂下眼皮,低头看着资料。 害羞了? 还是喝醉了? 孟凛不明白沈雁岚是反应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丝袜的手感很是细腻,摩挲在手掌间,非常舒服。 两辈子还是第一次干这事,孟凛心脏狂跳不止。 此时,沈雁岚几乎横身躺在了沙发,将小脚搭在孟凛的大腿上,任他揉捏,气氛看上去,好像是一个丈夫在为劳累了一天的妻子按摩一般,很和谐,也很甜蜜。 孟凛方才之所以那么理直气壮,单纯地是想把沈雁岚伤揉好,然而,气氛变化下,孟凛渐渐口干舌燥起来,那洁白无瑕美腿无时无刻不刺激着孟凛脆弱的神经系统。 每次揉捏一下,都感觉手掌心温热。 就在孟凛精神恍惚,沈雁岚威严的嗓音徒然响起:“你休息一下吧,脚已经不疼了。” 孟凛霍然挺直身膀! 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滴落! …… 走出单元楼,孟凛脑海里回荡着挥之不去的旖旎想法,瞅啥都觉得又滑又白。 “女人都是怪兽,她会吸干你的精气神。” “女人都是怪兽,她会吸干你的精气神。” “……” 孟凛默念几遍清心咒,方才使浮躁暴动的气血逐渐平稳,踱方步,朝着不远处一桌烧烤摊而去。 花了二块钱,买了几串羊腰子,孟凛不在乎什么形象,就蹲在大街牙子口,狼吞虎咽起来。 眼睛眯成―条缝盯着来往的人流,孟凛思考起今日学校发生的咄咄怪事,除了那个被铅笔戳伤的家伙,另外两个人伤得很重。铁锤对肌体的破坏力是刀子不能相比的,它不仅会让创面肌肤大面积淤坏死,而且对骨胳的伤害也极为可怕。 他们至少得在医院呆上一年半载时间,还不能保证会不会带残! 在展宏私立中学读书的,都是富家公子,如此严重创伤,肯定会让受伤者的父母们抓狂,学校铁定要闹翻天! 意识到后果严重。 孟凛很快打了一辆出租车,不多时,到达目的,抽出十块扔给了司机,就要下车回家,没想到的士司机拦住了他。 “怎么,难道我给你的是假钱?”孟凛蹙眉,面目不善的盯着中年大叔。 “不是,不是。”中年大叔解释着,顺带瞟了眼傲然于世的庄园大别墅,喉咙干涩的吞吞唾沫,“您给多了,我给您找零钱。” “不用了,就当是小费。”孟凛说出这句话,心中有些飘飘然,电影里的阔少语录桥段,终于派上用场。 “好好好,谢谢。” 孟凛回到房间,竖着耳光倾听着电话会不会不失时宜的响起。 想着如何与父母交代今天之事,不止为何思绪又转到给沈雁岚揉腿的名场面,不是孟凛男人本色,而是,俩人的身份差距,宛如最刺激人的催情良药。 “你那是搀着人家身子。”孟凛狠狠啐了自己一口。 13、一通电话 平静下来,孟凛视线转向,恭恭敬敬在身边的子鸢,发现,这小妮子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萦绕,直到自己开始注意她,方才匆忙的把眼帘垂下。 “子鸢…” 孟凛咳嗽一声,“来,坐到我身边来。” 子鸢乖乖的依从孟凛的建议,她看起来比乔稚要大方和好商量多了。 孟凛笑容如同怪蜀黍,直言不讳,“想不想加工资。” “啊?”子鸢眨了眨眼睛。 孟凛努努嘴,不动声色的摸出几张百元钞票,心中再次感叹,有钱人的生活真是朴实无华且枯燥。 “我,我要怎么做…”子鸢脸蛋微微绯红。 “简单!亲我一口。” 亲亲的解锁难度,在子鸢心中,尚可,嗯,难度尚可,因为反正初吻上次都被少爷这个坏家伙夺走了,如今再亲亲不算多难为情。 人一到找到了理由,总是堕落得非常快! 子鸢犹豫不过几秒,昂着小脑袋在孟凛脸上轻啄了一下,末了,伸手接过五张光滑的百元钞票,情不自禁又在孟凛嘴唇轻轻咬了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望着子鸢一副羞意和蚀骨的柔媚昧道。 殊不知点燃孟凛两世积郁已久的火焰,一把扑倒这俏滴滴小妮子,就要付出行动之际,一个陌生的电话玲声突然就响了! 妈的! 孟凛悻悻的中止下来,斜靠床裉,攥着果盆里一颗凤梨,就用刀子开始削皮。 子鸢脸蛋热腾得厉害,瞅了孟凛一眼,整理凌乱几分的衣服,在口袋摸出一个摩托罗拉手机,“喂…” 不知话筒传出什么,她脸颊滚烫迅速褪去,沉着小脸,语气生硬:“有事吗?” “小鸢,你在哪儿啊?” 孟凛凑近几分,紧贴这具娇小软躯,因为距离问题,能够清楚的听到里面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有趣,莫非是对象? 孟凛一只手背着脑袋,葛优躺式在柔软大床,神情游离一副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不时另一只手嘎嘣脆的咬了口果肉。 “我有事。”子鸢眉宇间却带着几分郁结之色,满脸不方便道:“等会打给你!” 话音落,电话那头听到子鸢要挂电话,语气一变,“别挂电话子鸢!别挂!” 子鸢小心翼翼瞅沉默不语的孟凛,“不要了,我不去,我现在没空,等会打给你解释好不好…” 拒绝三连击,让得话筒里男人气结,凶巴巴威胁声音,震得房间悠悠寂静,“臭婊子,你敢挂试试!” 婊子二字一出,如同法穿暴击,子鸢脸色剧变,娇躯一下变得僵硬,指尖微颤,捧着电话一动不动,本来可爱的梨花色酒涡,都失去了平时的迷人。 孟凛皱了皱眉头,坐起身,眉宇一挑,子鸢眼睛立即浮起乞求之色,在求孟凛不要出声。 孟凛摊摊手,按捺下来,继续躺尸。 那边男人威胁之后沉默半响,“你马上给我过来!” 停了很久之后,冷冷哼道:“要不你死定了子鸢,我明天直接去你学校逮你,闹出什么动静可不要怪我。” 子鸢摇曳身躯快要瘫倒,眼神无助中有了几缕茫然。 这时,那个男人松了口气,用温柔语气:“对不起小鸢,你知道我是因为太爱你才这样,而且我都快一个星期没看到过你了,你在哪儿啊?让我见见你好吗?我好想你!” “可是…”听到对方放缓许多,子鸢终于吱声,脸色仍旧时青时白,解释道:“我现在正在工作,腾不出时间。” “什么工作?你不在读书吗?你想骗我?” “我真的在工作。” 子鸢指关节捏得隐隐发白,难堪出声,“我明天给你个满意的解释,好么。” “我不管!”男人大刺刺的喝道:“我今天跟朋友们在外面吃饭,叫你你竟然不给面子?你得马上出来,小小年纪你找什么工作,我养不起你么!” 犹豫不决的子鸢,感受耳蜗传来一阵滚热呼吸,痒痒的麻麻的。 “你答应他吧,我让你去。” 子鸢乌溜溜眼珠隐隐有了泪花,她看着孟凛,怕孟凛解雇她。 “我批准了。”孟凛轻松一把将果实扔进垃圾桶,唇角勾起,面容淡笑,“先答应他,我会帮你的。” 孟凛淡然神态不知为何子鸢心底松了口气,她偏着脑袋紧盯着孟凛,会说话的大眼睛仿佛在说话,那我真的答应了? 孟凛颔首示意。 子鸢对手机里低声道:“在哪儿?” “这才乖嘛!”男人嘿嘿一笑,“我们在云南路的老地方,你立刻过来!我们等着你!” 子鸢应一声,啪嗒按了挂断按键,小嘴巴一撅,有些委屈,徨然出声:“少爷,我该怎么办?” 孟凛笑眯眯拉扯过她细滑纤手,俩人挨着,闲雅靠着床榻,神色莫名而充满笑意,“他是谁,你男朋友?” 子鸢扭捏低下了螓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也算是默认。 孟凛刮了刮她的琼鼻,望着这张吹弹可破巴掌大的小脸,“你去可以,但是我也要去,如何?” 子鸢嗅着阳刚气息不断的传入她的鼻中,令她的芳心不禁微微震动着,想要拒绝,怎么都开不了口。 “我假装成你的堂哥,我什么也不说,就想看看你的男朋友罢了,你想清楚,不让我去也行,但你也不能去了!” 子鸢思衬会儿,低声犹豫道:“少爷…” 孟凛摆摆手打断她,神色严肃不容置疑,领着子鸢下了楼,对暂时代理乔稚的管家张姨,“张姨,我跟子鸢一起出去玩会儿。” 张姨在外袖子擦了擦水渍,一头雾水的发问道:“少爷,就要到饭点,你还想出去吗?” “嗯。” 孟凛掸了掸子鸢刚给自己穿上的先驰衬衫,“没胃口,我想出去吃点开胃的东西。” 张姨颇是难为情,她没资格僭越,只能说道:“少爷,太太吩咐过的,要是没事不许你随便出去,再说这时候就要吃晚饭了,不过时间还来得及,你想吃什么,我去吩咐厨房里给你赶做就行了。” “诶。”孟凛憋闷得紧,做个有钱人怎么屁规矩这么多,不想她难做,只好道:“我给我妈打个电话,给我电话。” 张姨急忙离去。 一分钟不到,张姨拿来家里无线电话,拨通萧如容的号码,双手捧着递给了孟凛。 萧如容闲淡嗓音传出,“喂,谁打电话,有什么事?” “妈!”说实话,孟凛一直不太习惯叫她,“我是凛儿,我想出去吃点东西,就去一小会,好不好。” 萧如容显然一愣,自打车祸后,孟凛很少待她这么亲热,心中有些唏嘘又有些喜悦,“儿子,就要吃饭了,你想去哪儿啊?想吃什么跟妈说说,我给你带一份来?” 孟凛连忙解释:“当然不仅仅是吃东西的原因,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这样啊…” 萧如容犹豫片刻,批准了,“好,你要去也行,不过让张姨叫盛浩带你一起去,还有,子鸢也跟你去吧!” 子鸢肯定要去,可“盛浩”是哪位? “谁是盛浩?”孟凛说道。 “你这孩子。”萧如容埋怨的叹了口气:“他是我们家的治安队长,你以前可喜欢跟他玩的。” 孟凛是不想带帮手的,但若是一味坚持,想必出去又得费一通力气,就怕父母知晓真相会迁怒子鸢,应道:“那好,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了!” 萧如容溺爱的嘱咐道:“记得快去快回,还有,你让张姨听电话,我有话跟她说。” 孟凛笑嘻嘻把电话还给张姨。 张姨双手接过,放在耳朵,唯唯诺诺的答应了好一会,电话嘟嘟嘟挂断,之后,张姨几次吩咐,先是找专职司机,然后让人传唤“盛浩”。 不一会,二十五岁上下的男人踏着沉稳的健步而来,他身高约在一米七五左右,蓄着齐肩披发,淡淡眉毛下面的眼睛犀利如鹰,薄唇微微上翘,给人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秀气且不失冷俊,无疑算得上是一个标准帅哥。 这种稳重型男人很吸引女孩,乖乖站在一侧的子鸢,即便此时心事重重如同乱麻,也不失时宜的多瞟了他几眼。 盛浩朝孟凛稍微躬了躬身,“少爷,是不是想出去消遣?” 孟凛点点头,跟着子鸢还有他一起朝外面走去,踏过绿化草地,悠悠走在车库里,“就咱们在一起的时候别叫我少爷,很难听的,好像是专门陪富婆的,那种。” 孟凛不合时宜开了个玩笑,子鸢小米牙咬着红唇,两个甜甜酒窝都能迷醉人,她真没想到少爷还能拿自己当调料。 盛浩神色古怪,注视端详孟凛一会,也觉得孟凛跟以前沉闷寡言性子有很大的区别。 几人上了凯迪拉克,盛浩领先坐到副驾驶,孟凛与子鸢坐在后座,豪华车启动,盛浩突然摸出一只玉溪香烟,想了想又搁回去。 看到男士烟,孟凛突然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前世给老总开车,压抑着烟瘾,这时突然有点来瘾,孟凛把头伸前面,“给我只烟,我试试。” “烟?你想抽?”盛浩愕然透过后视镜瞭视着孟凛。 司机同样大惊小怪的盯着孟凛,只是一声不吭。 “嗯。”孟凛好整以暇的点头,并未多说,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盛浩。 盛浩迟疑半响,默默从口袋里摸出玉溪,恭恭敬敬递给孟凛一支,然后自己“啪嗒”点燃一支,旋即,将打火机送至手中孟凛,深邃目光透过后视镜不时打量。 孟凛老练的把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雾进入肺里,马上被呛得剧烈咳嗽,面容潮红。 盛浩笑了。 孟凛皱起眉头,看来这身体对烟没一点经历,很排挤,而他因为很久没吸,也觉得烟味很苦,根本找不到那种吞云吐雾快感,不免有点失望。 14、装逼需要人配合点赞! 凯迪拉克越过城市标志性的明珠塔,在黄浦江边缓缓慢行,夜幕深邃,大江的江水不断的冲打着大坝,噼啪作响。 孟凛第二根烟抽了一大半,掸了掸烟灰落在车窗外,子鸢嘟着嘴,烟雾呛得拿手扇了扇小鼻子,难受的皱起弯弯秀眉。 孟凛看着子鸢有心没胆的模样,晒笑一声,将烟扔掉。 凯迪拉克行驶几个公里,司机忽谨慎问道:“少爷,我们去哪?” “云南路。”子鸢低声替孟凛出声,不时用小手磨蹭大腿,显示着内心踌躇不安,担心孟凛会和他们起冲突。 孟凛忍不住揪了揪她的光洁脸蛋:“他多大了,干什么的?你为什么要怕他?” 子鸢直楞楞望着车窗外移动的红灯酒绿,对于孟凛在她小脸作恶的禄山之爪,没什么太大反应。盛浩听了这话,旋即,留情观察了一下子鸢,司机根本就像个聋子,不该听的一句话也休想入他耳朵。 彼此之间,呼吸相闻,孟凛嗅着子鸢身体好闻的味道,淡笑出声,“不用瞎担心,这里没有外人,你说吧,他究竟是什么人?” 子鸢转过头看着孟凛淡静神情,一副泰然自若,天塌下来也有他扛着的放纵。 微咬贝齿,犹豫阵子,子鸢就把司机与盛浩当作空气人,嘟嘴诉娓娓道来,“他二十岁,好像是社会上的无业青年吧,反正没什么正经工作,经常没事在我们学校外面溜达闲逛,跟我搭讪很多次了,我一直没理他。” “之后他不晓得从哪知道我的电话和qq,自此将我当成他的女友,对所有的人都说我是他女朋友。有天中午,他在路上拦住了我,让我跟他去吃饭,我想拒绝,可是他很凶的,所以…” 孟凛哑然失笑,凶恶就能找到女朋友,这是多么令人窒息的操作。 要是传承这种美德,指不定前世我都妻妾成群了,家里有个贤妻良母,外地有个贴心绵外,工作有个端茶倒水的女秘书。 当然前提是兜里有钞票,不然同样白搭。 盛浩吸了几口的烟扔出车窗,这时面容平静道:“少爷,本来我不该多嘴,不过我想问问,你们是不是约人见面才出门的,不单单是为了吃东西与玩乐?” “嗯。”孟凛不否认:“不错,不过跟你们没关系,记住别告诉我妈。” 盛浩若有所思瞥了眼紧张兮兮的子鸢,点了点头同意孟凛的话。而司机自始自终一言不发,想来他也是守口如瓶,只要不闹出他们无法遮掩的大事就没问题。 不久车子就到了亚德广场。 司机先找了个停车场把凯迪拉克留置,然后孟凛与子鸢下了车,朝盛浩和司机说道:“你们就在这儿等吧,我们去去就来,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司机眼观鼻鼻观心没说话。 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盛浩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坐在副驾驶拿眼扫视孟凛俩人的离开。 子鸢惴惴不安,两只粉手食指不停点缀碰撞,看着非常可爱奈斯,她慢慢走在前面,等到街口时,她突然停下来:“要不少爷,你回车上去吧,我去去就来好么?” “别傻了。”孟凛翻了翻白眼:“你可是跟我一起出来的,要是你被人拐卖了,我怎么向家里交代?就算我妈放过我,你家里人也不会放过我,你是来我们家做工,人不见了咋办?” 零几年是人口拐卖高峰期,孟凛既然带着子鸢,当然要完完整整带回去。 子鸢无话可说,她转过身去步履蹒跚两步,又回过头,“那,你是我堂哥?我伯伯的儿子,好不好少爷?” “你看你。”孟凛不满哼道:“我说过就我们时,你要叫我什么?” “孟凛。”子鸢面红过耳,良久,忸怩道:“他很凶的,而且老是一大帮子人聚齐,你别让他怀疑好么?” “没问题。”孟凛一脸的笃定的点头,示意她带路。 子鸢三转两转,径直与孟凛走进一家挂着川渝招牌的排档式餐馆,白天炒菜晚上大排档,店子里极为热闹。 大堂正中央坐了一桌客人,大概有七八个男女,清一色是二十来岁青年,红漆桌面摆满啤酒瓶和残渣菜肴,这些人每人嘴叼一只烟卷,面前搁着一只装满啤酒的大啤酒杯。 子鸢神色怯生生,店堂一下寂静无声。 没有半点社会经验的小姑娘,哪里知晓她冒然领着一个所谓异姓“堂哥”,会对她“男朋友”造成多大精神冲击。 一石激起千层浪! 桌边俩个女人面容怪异望着“郎情妾意”孟凛与子鸢,偶尔目光瞥向坐位中央的染着红发男人,隐隐透露奇特。 女人还好说,其余六个男人充满不解与赤裸裸敌意! 事情发展至此。 子鸢不得不硬着头皮,朝阴霾脸色的红发男人,吱吱唔唔,“乐良,嗯,他是我堂哥,我大伯的儿子…” 孟凛似笑非笑,踢开碍眼的凳子,朝他们走过去:“我叫孟凛,多多指教。” 孟姓和子鸢不可能是堂哥,说明什么?俩位女人心知肚明,恐怕不是堂哥,而是情哥哥咯,子鸢胆子真不小,带野男人来示威。 一步! 两步! 孟凛无声无息接近他们,骤然从桌边提起一瓶没开的江陵啤酒,满脸堆满善意微笑:“子鸢带我来这,要我通知你乐良,她根本不喜欢你!” 乐良闻得此话,感觉不妙,站起身就要避让,结果,孟凛容不得他有任何多余反应,高高扬起瓶酒,结实的拍这家伙脑袋瓜! “嘭”的一声,酒瓶碎裂,玻璃渣子落得一地! 乐良此时要是能言语,肯定愤然骂着不讲武德搞偷袭,但脑袋被开瓢,震得头一扬,眼睛闪过黑蒙蒙一片,直直翻倒到桌底下! 子鸢还好,她只是瞪亮亮眼眸,分张着樱桃小嘴,没发出什么有碍视听声音。 “呀呀呀呀!”坐在桌边打扮得非主流的俩女人不禁尖叫,高分贝嗓音刺耳,令人牙酸。 另外五个男人想必经历过不少斗殴,孟凛简单利索的放倒了一个,但五比一的优势,让他们狂叫跳起,“哥几个,他敢揍阿良,弄残他!” 孟凛战术性迂回一步,没给离最近的男人有出手机会,手中半截酒瓶狠狠朝他大腿上扎去,那人太单薄了,没穿衣服的裸着上身,真有让人不忍下手的脆弱感。 孟凛不下手则已,下手就狠辣至极。 锋利的酒瓶一扎上男人的大腿,男人嗥叫蹬到地下去,缩成一个对人没任何威胁的姿式,算被摆平。 自上次休息室疯癫胖揍几人,孟凛如今不敢含糊,六个男人只倒二位,还有四个人正剑拔弩张呢! 孟凛抄起平桌一只啤酒杯,砸在第三个家伙头顶,这小子方才因为想要操木凳而躬着身子,酒杯来得太快了,厚实杯底一触上他脑瓜,他立马缩回桌子下面,惨嚎不已。 玻璃硬度是任何铁器所不能比拟的,如果用力得当,一只像孟凛手中这样的玻璃杯,别说是他稚嫩脑瓜儿,就算铁锤那样金属也会被砸得坑坑洼洼! 其余三个男人年纪毕竟不大,青涩胡须看起来才成年不久,事到这档儿,隐隐惧意滋生,不敢动弹! 孟凛绷紧脸庞,目光锐利逼视三人,一时间刹那镇住他们。 杯中残余的啤酒咕咚咕咚喝掉,孟凛冷哼:“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和他的私事,不然,那俩人的下场就是你们!” 店堂里一片死寂。 静谧中孟凛连自己呼吸也清晰可闻,事实上孟凛心里是忐忑的,正面硬杠,他真不一定是三人的对手。 一个端着一盘菜才从厨房里出来女服务员,突然因眼前一切猝不及防,吓得一个哆嗦,菜竟把持不住,掉在地上,“哐”声清响,显得很刺耳。 至于老板,谁知道老板躲哪去了。 “知道为何我会来么?”既然逼格已起,便容不得退缩,孟凛一副天王老子第一我第二的社会大哥口吻,“老子最讨厌逼良为娼,尤其还对女孩动粗的,乐良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家子鸢大呼小叫?” 子鸢美丽的眼睛像两弯悠悠的上弦月,感动的要弥漫水雾。 仰视孟凛的俩女人,恍然清醒过来,眼里惊恐慢慢被崇拜替代,其中一个扭过头去看着子鸢,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艳羡。 好小妞,我打了你们男友,不生恨意反生崇拜?孟凛捕捉到这一幕,心中默默点了个赞。 装逼,最担心什么? 不是担心装逼不成反被干,而是最担心逼格到位没人配合点赞! 勿庸置疑。 孟凛知晓这场架己经打完,就他们这些个没阅历的流氓,登不上大雅之堂,相对孟凛社会拼搏多年的老司机玩心理战术,确实不是一个档次。 “以后要对女人温柔一点。”孟凛鼻哼出一声,目光却转到平面桌上一把蝴蝶匕首,脊背隐隐发凉。 还好迅速处理了战场,不然被这玩意扎一下,真的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icu再次需要他闭关十天半个月。 若无其事将凶器顺手,孟凛攥在心中,开启刀刃寒光闪烁,中指深入刀柄,在手中转着圈圈,“你们会玩什么刀子,利器监管所将你们逮捕进去信不信。” 孟凛自娱自乐玩转蝴蝶匕首,熟练程度,让得众人看的眼花缭乱不敢吱声,连醒来的乐良同样一脸憋屈的捂着流血脑瓜。 蓦地“当当”金属响声,蝴蝶匕首失控,脱手而出,结识撞击在水泥地面。 乐良等人:“……” 孟凛:“……” 15、妙不可言 “少爷,你,你手流血了!”子鸢咿咿呀呀语无伦次,上前揽紧孟凛的左手,宝石般的大眼睛闪烁心疼。 指骨节处一厘米的细长口子,不时冒着鲜血,一滴滴掉落在地。 孟凛瞅眼没伤到骨头,便没放在心上,晃了晃膀子,干咳道:“没事儿。” “那怎么成。”子鸢哪能让孟凛挣脱,将他胳膊拴在怀中,脸蛋四下环视,想要找到纸巾给他止血。 二零零三年这种小本营业的餐店,当然没有免费纸巾摆放在餐桌。 子鸢看着滴答滴答顺着手指滑落的血珠,急中生智之下,微张樱桃粉唇,一口将至含住,小嘴一张一合汲取着带腥的血液。 “……”孟凛。 “……”众人。 讲道理,孟凛手指酥酥麻麻,手臂搁在两团儿中间,那滋味,当真妙不可言,同时,望向子鸢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乐良反而气得肺都要炸了,他妈的那点伤口算什么事,老子脑袋都开瓢了,流了一手的血,也没见你心疼一秒钟。 呵,女人! 乐良憋闷得只想拿个啤酒瓶把自己砸晕过去,见不得这对“奸夫淫妇”。 捶胸顿足的乐良无能狂怒半响后,仅剩下一缕缕不甘与黯然,不属于自己的终究是不属于自己的,强求不来诶。失去意志支持的他,躺着冰凉地面,一副心如死灰的遭罪样子。 孟凛并不知乐良已看破红尘,揉了揉护主心切妮子的螓首,“好了,好了,不流血了。” “喔。”子鸢松开粉唇,几根晶莹口水,在半空中断裂,她方才注意到周围古怪的目光,脸蛋染起一抹娇艳的红晕,低下了脑袋。 孟凛在口袋里摸出一叠钞票来扔在桌上,昂着脑袋,俯视众人,“这四千块是给你们的,记住,如果下次再来缠着子鸢,被打残了,一个子也不给了,要是长记性的话,快点去医院吧!” 又将一千块拍在店台,孟凛二话不说拉过羞赧的子鸢,一起朝外走去,旋即,惊讶看到盛浩一直抱着手斜靠在门口,很奇怪,这家伙神色平静如水,毫无涟漪。 俩人走近,盛浩退一步,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句:“少爷。” 孟凛微微一愣,他不傻,相反很聪明,看来将里面小赤佬们给镇住的,应该是盛浩“恰到好处”出现,至于盛浩给予他们什么压力,就不得而知了。 深深打量盛浩一眼,孟凛没说什么,揽住通体像是动情般软乎的子鸢,半搀着她才回到车子跟前。 上车后,盛浩突然通过后视镜对孟凛道:“少爷,我记得我们是出来吃东西的,可现在除了你喝过一口啤酒,我们什么也没吃啊,要不我请客,去吃点夜宵?” 孟凛记起出来的时候从床头柜里取了五千块钱,这时候全部打发出去,身上是一个子也没有,莫非他知道我没钱了才说请客? 情商有点高啊! 两人主佣关系,让他请客,孟凛有点不好意思,而自家食品一超过用餐时间就全处理掉,如果回家的话,只能让厨房另外做,偏偏自己是说出来吃东西的,再大刺刺的回家去要吃要喝,说不过去。 盛浩好似知晓孟凛尴尬处境,若无其事的对司机吩咐:“找家上档次的饭店。” 司机麻利启动车子。 聆听排气管轰鸣声,盛浩淡笑道:“少爷,要是他们三个人一起上来,你怎么办?” 孟凛第一次与自家治安队长打交道,但盛浩这种处变不惊的神态,让孟凛想起网络小说里深不可测的高手。 脑海里细细斟酌之后,孟凛一本正经说道:“那么近的距离,我把杯子砸出去完全可以打中正中间靠近蝴蝶匕首的人脑袋,就算击中的效果不是很理想,但他至少在一分钟之内不会对我有威胁,同时我会把桌子踢翻,然后跳到门边用店老板关门的铁条,解决剩下的两个,他们没什么经验,我想用尽全力戳的话,至少会让其中的一个先失去战斗力,那个铁条抡满了打中人脑袋也很难受的,我完全可以用它放倒最后那个。” 事后诸葛亮,一阵分析之后,盛浩默默凝神注视孟凛,而孟凛所说的话让聋子般的司机微微震惊,不留痕迹看他一眼,继续木偶似的继续盯着车流前方。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孟凛逐而对盛浩产生好奇,他有一种直觉,这种真正从内到外天塌下来都不变神色的男人,暗里肯定隐藏着惊天动地的能量。 盛浩吸了一口气,神色淡淡道:“你变了少爷,你变得让我也捉摸不透了,我是特种部队出身的,就格斗来说应该算经验丰富,我想不到你对环境和事物的把握会如此精准,照我看,给你经过系统的训练,你可能是我最可怕的对手。” 冷面人的夸奖,多难得啊! 孟凛笑眯眯的伸头在前面,“特种部队?这么说你会格斗术了?那你为什么退役?” “嗯。”盛浩随便应了一声:“我是被部队除名的,因为我打了部队一个连长。” 听到盛浩的离队经历,孟凛心底很是佩服,狠人走的路,总是与普通人背道而驰,“盛浩,既然你把我说得有前途,那教教我格斗术吧,如何?” 男人,要么穿上白衣救死扶伤,要么穿上西装运筹帷幄,要么穿上军装镇守一方,实在不行…穿上女装,为祸四方。 总之,人生需要有所追求! 男人如烽火燎原的野心,孟凛并不想单纯做个继承家业的富二代。 “少爷,我从没教过人这些。”盛浩面色古井无波,缓缓出声:“相对我的教官来说,我就差得太远了,可能无法将你调教到登峰造极。” “对于格斗这门技巧,我最多就是看过电影电视,你能教我就已经够意思了。”孟凛不在意盛浩的谦虚,瞧瞧哪是人话,一言不合就登峰造极? 盛浩含笑,神情却严肃:“不过少爷,既然我答应教你了,你就要克制些,说实话,我所熟悉的,都是那些在最短时间让人制动的把式,也就是说,我没有华丽花哨的玩意,基本上都是些让人至残至命的简单招式,不能乱来的。” “那当然,我有分寸。”孟凛管不了那么多,先一口答应下来,毕竟以后不论,现如今学校的兔崽子,可是想要狠狠胖揍他一顿。 此刻。 几乎从没开过口的司机说话了:“少爷,你真的变了,你比以前活泼爱说话,还要打架?” 司机低沉嗓音传来,不知为何让孟凛有种危机感,不敢太放肆,缩回身子,往发愣的子鸢香喷喷娇躯靠了靠,讪然的打了个呵呵:“我不知道是为什么,自打被车子撞过之后,我好像改变很多,我想,可能我是双重性格的人吧。” 孟凛收敛神色,腾出手来,一只轻轻拥住身边子鸢,另一只悄悄握住她柔嫩的手,安慰似的轻抚着。 子鸢轻轻将脑袋往孟凛肩膀上靠了过来,低吟道:“少爷,谢谢你。” 几人来到一家档次上佳湘菜餐馆,门口停满了轿车,一看就生意极为红火。 孟凛对江陵市不熟悉,不过看到湘菜馆心里倒是高兴,因为他本身喜欢吃辣食物,家里甚至整个江陵市,各种琳琅满目的珍稀食品,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盛浩常来这地方吃饭,几人进门之后,一个穿旗袍的服务员,带着几人来到一个格调雅观的包房。看到菜单上排满湘菜,孟凛一气点了一堆,然后吩咐小姐:“拿瓶洒上来,要最好的。” 小姐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捧着菜单出去。 孟凛不能喝酒,但现在心情不错,小酌几杯还是怡情的,只不过这么一折腾,这顿饭没有几千块摆不平,“我的钱全给那些小混混,你先给我垫付着,回家我再拿给你。” 有钱底气也足,孟凛发现卧室的床头柜,每天都有五千块钱搁里面,那只抽屉就像是一只骤宝盆,钱数目总会保持在五千,孟凛上次拿了钱给子鸢,谁知道晚上打开,不多不少,又凑足五千。 “少爷,别开玩笑。”盛浩摇摇头,“我现在是把你当朋友请的,如果再说题外话我会生气,还有,你们家付我的薪水我非常满意,这是个让同行羡慕的数目。” 听到盛浩这么说,孟凛没再表示异议。 男人之间有时候不必多说,既然他把自己当朋友知己,孟凛就不客气了。 16、小财迷! “少爷,别开玩笑。”盛浩摇摇头,“我现在是把你当朋友请的,再说题外话我会生气。还有,你们家付我的薪水我非常满意,这是个让同行羡慕的数目。” 听到盛浩这么说,孟凛也没再表示异议。 男人之间有时候不必多说,既然他把自己当朋友,孟凛也就不客气了。 菜和酒,逐渐端上餐桌。 鲍鱼汁鲜灵芝、烧鹅拼海蜇、卤水鹅掌、一品梅花参,辣汁银雪鱼…琳琅满目,全都是按照星级酒店标准的做法。 司机不喝酒的,子鸢肯定也不喝,所以那瓶厉烈“酒”只有是孟凛跟盛浩负责解决。 盛浩拧开茅台瓶盖,细细嗅了嗅浓稠酒香,看着孟凛:“你喝酒?” “喝一点没事。” 司机奇怪的瞅着孟凛,也许因为一起私下在外吃饭原因,他话稍微多了起来:“少爷,我记得你滴酒不沾,就算喝一点,也只喝葡萄酒,像这种酒…度数很高。” 盛浩废话很少,利索扔掉酒盖,就帮孟凛倒起来,然后自己也倒满,举起杯子道:“来,一起干!” 孟凛二话不说,端起杯就一饮而尽! 酒狠辣,劲道呛的孟凛倒抽一口凉气,妈的,果然够劲! 盛浩看着孟凛一口喝完,同样豪爽把酒喝干,“你真的变了,真不可思议。” 你不可思议的事还多着呢,孟凛抹了抹嘴拿起筷子,准备下点菜压压胃。 子鸢机灵的帮孟凛夹菜,完了她端起面前的果汁,浮起满脸崇拜之色,娇滴滴讨好道:“少爷,你今天真是帅呆了,我可以敬你吗?” 敬酒就敬酒,臭妹妹,你伸过来的腿,是几个意思! 孟凛用腿轻轻撞了撞她放肆伸过来,好似等他侵犯的玉腿,“当然!” “砰” 孟凛与笑颜如花的子鸢,酒杯轻轻碰撞。 一饮而尽后,孟凛轻佻道:“以后别再接触那种男人,他们没骨气,只会欺负你这种不经事的小妹妹,让你们同样误入岐途。” “我听你的。”子鸢一点不避忌盛浩与司机,含情脉脉的眼光流转动人,有了几丝成熟女人媚态。 孟凛的确不胜酒力,前世做了老总司机多年,可谓是滴酒不沾,而这具身体,估计没接触过高度酒。 一时间。 孟凛醉晕晕的脑袋,望着小巧玲珑的子鸢,微微意马心猿。 不过盛浩在场,孟凛不好逗她,举起杯子对盛浩道:“来,我再敬你盛浩,记住要教我格斗术!” “你要有心理准备,会很幸苦!” 之后,盛浩察觉到孟凛酒量不好,不敢让他喝得太多,少爷喝醉,可就不好交代了。 …… 酒足饭饱,回到家后。 萧如容皱了皱鼻子,亦是嗅到孟凛口腔喷出来的酒气,“儿子,你喝酒了?” “嗯。” 孟凛醉了七八分,但不至于口齿不清,乖巧道:“喝了点葡萄酒,我喜欢那道菜,挺合我胃口的。” “是吗?”萧如容注意力从酒上转移开,感兴趣的点头微笑:“什么菜我让厨房给你做吧,你们在哪儿吃饭,要不妈去把那个厨师给你挖过来?” “我突然觉得想吃辣点的菜,下次吩咐厨房注意点就行了。”特色菜主厨就那么一俩位,挖走了别人还开不开店,孟凛随口敷衍:“挖他们厨师的事就算了吧。” “乖儿子还是一如既往善良。”萧如容摸着孟凛脑袋,看着孟凛一米七八身高,都比自己还高了:“不过我记得你是不沾辣味,既然你喜欢,我会让厨房注意一点,今晚上开心吗?” 孟凛应付了几句,就带着子鸢上楼去了。 子鸢突然就叫张姨给传唤出去,孟凛猜张姨可能想通过她,了解自己在外面的详细情况,另换了一个女佣来侍奉孟凛洗澡。 这位女佣面生得紧,看起来要比乔稚与子鸢大个一两岁。 蓄中发剪着齐眉的刘海,她皮肤白晳,眉眼细巧,文文静静的宛如小家碧玉。 云思捧着白袍睡服,恭恭敬敬出声:“少爷,我叫云思,水我给你放好了,这是衣服,你准备在浴室里换,还是在卧室里换?” “卧室里换吧。”孟凛说了一句。 云思乖顺小声道:“嗯,少爷你先进去泡一会,我随后呢进来。” 进来!进来干嘛? 孟凛为之一怔,瞅着云思冷冰冰且不卑不亢态度,兴味索然拒绝道:“不用,你给我把床铺好,我洗完澡就睡觉。” 云思平平静静的应了一个“嗯”字,躬着身子退了几步,方才朝卧室里一摇一曳而去。 后面看去,云思身材可真是没得说,细细腰扎着围裙好像只有一掬,因此显得臀儿格外的诱人,紧紧裹在女佣装里的两团儿,好像比子鸢与婼韵的都要大。 魔鬼身材! 孟凛赶紧冷水洗了把脸,这酒的后劲太足,让人容易浮想联翩。 明白水早就放好,孟凛褪去先驰衬衫,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舒舒服服浸在温度适中的浴缸内,闭上眼睛想今天发生过的事,检查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纰漏。 不久,蹦蹦跳跳的子鸢来了。 孟凛听见浴室门外传来云思与子鸢低声嘱咐了什么,末了,云思在浴室清脆嗓音说道:“少爷,子鸢回来了,我先过去了。” 孟凛“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云思又与子鸢笑着说了句什么,俩人嘻嘻哈哈的闹了一会,云思走下了一楼。 咯吱! 浴室的门缓缓开启。 子鸢蹑手蹑脚走到浴缸前,脸蛋两个酒窝若隐若现,她瞅见孟凛只露着脑袋在外面,不知为何这妮子眼底有一丝失望。 孟凛脸一黑,旋即,心中又有些好笑,“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在家也是一样,要不然被女妖精吃得渣滓不剩。” 子鸢未语先笑,低声努怒嘴:“要不要人家给你搓背呐?” “来吧。”孟凛在浴缸闭着眼,轻嗯一声。 子鸢乖乖躬下玲珑娇躯,努起红通通的嘴唇,坐在浴缸前,轻柔的帮孟凛按摩起来。 手法笨拙,看来并未受过这方面的培训。 三分钟… 五分钟… 孟凛起初没什么反应,谁知随着时间推移,子鸢细嫩手指捏着捏着,逐渐变了味道。 好似揩油! 也不知是不是酒精刺激,孟凛浑身一热,睁眼眨了眨眼睛,“把门关上。” “不行呢,少爷你这是害我。”子鸢摇头,娇羞嗔道:“有规定,在屋子里服侍你的时候,一律不许关门,若是张姨知道,我就完蛋了!” 谁订的臭规矩! 孟凛只好退求其次,“那咱们接个吻?” 子鸢双腮酡红,热气雾水笼罩她脸蛋儿,偏偏抵死不认:“呸!谁要亲你呐!” “真的不亲?”透过水气弥漫的镜子,倒映身后秀色可餐的子鸢,孟凛揶揄一笑,“不肯拉倒,反正云思也能亲。” 这话一出,子鸢揉捏灵巧手指停顿下来。 孟凛看着镜中忿忿不平神色的子鸢,“怎么了。” 子鸢神色阴晴不定,最后愤然出声,“哼,看上云思了吧!” “就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所以我匆匆忙忙跑上来,想不到你还是…”她小嘴巴一撅,有些埋怨与委屈。 孟凛笑嘻嘻道,“逗你玩呢,别当真。”心底暗骂自己真够蠢,这种傻屌话也说得出口,白敲了多年键盘。 “哼!”子鸢小鼻翼冷哼一声,虎着俏脸,继续给孟凛捶弄肩背,格外大的劲,发泄对孟凛的不满。 孟凛看着生闷气的子鸢,倒觉得别有一番风味,想着想着,孟凛编着几个网络段子,夸她比云思漂亮,效果不是很明显。 最后孟凛提议奖励她几百块钱买零食吃,子鸢脸色方才慢慢转晴,眉开眼笑。 “……”孟凛哭笑不得,这小财迷。 洗完澡,孟凛悻然取出钱来付了账,子鸢亲昵在孟凛脸庞咬了一口,之后,一蹦一跳的离去,让孟凛好一阵感叹,钱这种万恶根源,令人心甘情愿腐败沉沦。 清晨。 孟凛洗漱完,不忘拿一瓶跌打扭伤药剂,犹豫稍息,又顺手攥主金丝桌上一瓶香精瓷瓶。 进学校后,孟凛谨慎起来。 昨天自己可把李鹤轩的同伙打得够呛,甚至政教处主任沈雁岚,亲临现场。只不过昨天一晚上都没人打电话通知自家,说明这件事己经被他们压下去。 孟凛不敢相信如此大一件事,谁能弄的滴水不漏给予掩盖! 一切如常,学生们来来往往。 孟凛经过学校经常贴告示和通知的通告栏前,发现不少同学们正围在那儿看着什么。 其中有人议论出声:“好惨啊,去飚车,重伤二个轻伤一个,高三学长的胆子真大,放学后就去飚车,怎么没被撞死!” 看来是钟如枫弄出来的诡计! 孟凛蹙紧眉宇,喃喃低语,“确实小看这个家伙,想不到他手腕与能量,将一件惊涛骇浪的大事,轻轻松松的就遮盖住,如此情形,没惊动学校,连受伤的家长们也完全被骗过去。” 事实上,昨天发生之事,孟凛有周密布置,就算捅出来,孟凛也有足够理由为自己开脱,反而是这样不了了之,更让人有一种毛骨耸然的担心。 “狗几把,我看你们接下来还给我准备什么好戏。” 孟凛放宽心态,健步如飞朝休息室走去,用钥匙打开门之后不免一愣。 17、《魂断蓝桥》 休息室如以往那样,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焕然一新。 当时变形的衣柜,同样完全恢复原样,孟凛仔细看过后,这是一个新的衣柜。 “敌在暗我在明,只能见招拆招,其他想再多也没用。” 孟凛将书包扔在床上,开始换衣服,今天什么也没带,他很清楚,就算自己把家里工人用的大锤扛来,也没用。 若是再发生类似之事,所有准备都是徒劳,毕竟自己终究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身体素质! 孟凛不动声色回到教室,唯一不同的是,李鹤轩没来学校。 贺珊笑吟吟迎了上来,“你好懒,老是快上课了才来学校。” “因为最后出场的会是主角。”孟凛笑嘻嘻的打量贺珊,今儿贺珊画了点淡妆,掩盖鼻翼周围一些小雀斑,颜值上升了几分。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孟凛最近与她走得近,她应该是特意将自己打扮得更精致。 “那我下次也晚点来学校,我能做女主角么。”贺珊眼中罕见的闪过一丝希冀,话中有话。 这是一道送分题! 被套路的孟凛心中没在意,他是谁啊!诚实可靠小郎君。 “那让你当女主角呗,大明星,给我签个名怎么样,我睡觉天天抱着它睡。”孟凛揶揄笑道。 “讨厌。”贺珊嗔怪的轻轻打了一下孟凛,力道和饶痒痒差不多。 “李鹤轩呢?”孟凛漫不经心的问着。 “不知道。”贺珊四下瞅了瞅:“他以前来得好早,可今天还没来,只怕会请假了。” 孟凛同时注意到教室里一个重要角色没来。 就是何解儿! 孟凛待开口询问之际,只见何解儿与她另外俩个形不离的死党孟雁仪、周涵易,大摇大摆进入教室。 “咒怨电影真吓人呢,以后我可不会再看了,你俩呀别拉着我了。”何解儿一直在说说笑笑,但是一瞅到孟凛,脸色唰沉下,她冷冷回到自己座位。 孟雁仪、周涵易同仇敌忾,冷眼扫视孟凛一眼,默默分开。 “叮铃铃”上课玲响了。 孟凛淡淡坐在座位,暗自揣测何解儿的刚才表情变化,骤然,一个念头在脑海转瞬即逝。 “莫非钟如枫叫人修理我,她也有份?李鹤轩只不过是她的棋子?” 孟凛霍然醒悟,他一直怀疑像钟如枫这样的人,怎么会因为李鹤轩有头无脑的角色对自己大动干戈,里面绝对有猫腻,而幕后真正的黑手,极大可能是有仇必报的何解儿! 她一直在操纵这件事,有待商榷,但是可能性绝对不小! “我和她到底有什么恩怨。”孟凛颇为伤脑筋,一切的源头,便是自己没有继承身体的记忆,不然以他的手段,不说什么恩怨都能了结,起码不至于毫无头绪的被人报复。 孟凛这时用手托着腮,目光越过众多学生,看向靠窗位置,正儿八经捧着课本的何解儿,仔仔细细凝视起她来。 她精致瓜子脸,极为耐看,属于百看不厌的类型。 并且不像明星那种,乍一看很漂亮,看久了便容易产生视觉疲劳。 何解儿如同一株罂粟花,越是盯着她端详,便越是容易沉迷其中,美人,美人,自古至今都是稀罕物。 更何况。 她又是何氏千金呢,说是从小到大的金枝绿叶也不为过。 “美人之胜于花者,解语也。”孟凛低语了一句,“若有机会,解开与她的矛盾是最好的,任谁被一个大美女恨得牙痒痒都不好受。” 孟凛并不知晓何解儿眼角余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见孟凛直勾勾看不个停,何解儿不免一愣,霎时,肩膀因此轻轻的一耸,鼻子发出了一声嘲讽的冷笑。 上午平静渡过。 李鹤轩没来上课,消失的无影无踪,孟凛猜他意志完全被打垮了,不来上学一定是他自己的主意。 如果李鹤轩昨天去过孟凛的休息室,那里面的一幕肯定让他终生难忘,三观尽毁。 中饭时,孟凛心情不错,反正不知晓接下来钟如枫与何解儿还会怎么整他,不如放松心态,以良好的姿态,去迎接接随时会出现的“精彩”节目。 照如今情形来看,类似昨晚那样的事,都可以被他们摆平。 那么,对孟凛来说,什么时候都不能保证是安全,能做的就是尽量轻松表现,打打心理牌,因为你越无所谓,对方就越没底,也就越不敢轻举枉动! 干饭过程中,孟凛与黏人的贺珊说着悄悄话,对付不谙世事的迷妹,孟凛几乎游刃有余。 几个幽默段子太下饭,贺珊乐的咯咯娇笑,连隔壁桌的赵浅浅注意力逐渐吸引过来。 赵浅浅径直端着银器餐具,移到三人桌,与贺珊笑了笑打了个招呼,忽然幽静嗓音征询出声,“孟凛,你的病完全好了,不过我看过你的作业,不仅答案莫名其妙,连字体也变差了,怎么回事?” 赵浅浅身为班级学习委员,她关心孟凛的学习,属于份内的事,贺珊也不能说什么。 “不知道,只是出车祸之后,我觉得我把什么都给弄忘了,隐隐约约只记得一些初中题目。”孟凛对这位好心姑娘,映象一直不错,老老实实回答。 赵浅浅同情心泛滥,挽着贺珊胳膊,酝酿片刻,商量道:“要不这样,珊珊,我们有时间一起辅导他一下吧,孟凛情况不理想噢,他需要帮助。” 贺珊面对建议极为高兴,“赵浅浅你想得真周到,其实我挺担心孟凛的现状,你看他什么都撞忘了,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你说呢?”赵浅浅用弯弯眼眸,征求孟凛的意见。 孟凛没意见,成绩不理想,面上也无光,也不知道父母有要求没。 既然俩位女同学做辅导员,孟凛欣然接受了,“我无所谓,只要你们有时间,要不就周日晚上,去哪儿,你们家还是我家?” “要是方便的话,就去我家吧,因为我爸不太放心我出门,如果偶尔一天也无所谓,经常性的话他不会答应的,如果要长时间而固定的辅导,就去我家!” 贺珊不及反应,就被赵浅浅越俎代庖,虽然悻然,不过她没有多想,只能点头了事。 孟凛则没有异议。 干完饭,走到男女生休息室分岔的地方,孟凛朝俩女笑了笑,各自道别。 吹着口哨朝休息室走去,蓦地,孟凛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举目望去,女生休息室二楼,何解儿斜靠在护栏,面色没什么情绪,待看到孟凛注意到她,骤然转身消失。 “也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夜不成眠啊!” 孟凛腹诽一句,打开休息室,先看了一下里面没什么异样才进去,反锁上门。 “室内通风效果不错,不会轻易因为煤气而莫名其妙的挂掉。”孟凛松了口气,好好睡一觉养好精神再说。 休息过后,洗过脸,回到教室坐位。 孟凛惊讶发现,贺珊与赵浅浅,忽然之间亲热了很多,而且俩人看到自己进去,就一起对自己露出甜甜笑容。 “女人之间的友谊,真是让人莫名其妙。”孟凛心底咕哝,完全没意识到“桃花运”竟然远远不止如此。 上课前,贵族圈班级里,最富有女人风情气质的叶狐菀,破天荒携带一股诱人扑鼻香风走来。 叶狐菀面如桃花,涂着鲜艳口红的朱唇轻启:“孟凛,你有圆规么?” 孟凛淡淡望着裹着白丝袜美腿的叶狐菀。 找人借文具的事情极少发生,因为每个人家里大都有佣人,每天书包都专门有人清理,如圆规这种小文具,就是普通家庭都买得起,而叶狐菀一个大家闺秀,肯定不会莫名其妙的缺这玩意。 那么,目的只有一个,叶狐菀想接近自己! “喏,拿去。”孟凛不动声色的在书包里找到圆规递给了她。 叶狐菀接过没有离开,她饶有兴致的扫视着孟凛,穿着时髦超短裤的臀儿,一挪干脆坐到孟凛对面的那张桌上,嗓音滑腻似酥,“那么久了,你借我的那本《魂断蓝桥》还没看完么?” 我有借过你这本书吗?孟凛冒起几个问号,有些莫名其妙。 孟凛目光转移到她脸上,想要辨别真假可能性,结果,风情万种的女同学,竟好似配合孟凛审视目光,有意无意的将她并拢的凝脂美腿,稍微微的分开了一下。 动作很细微,其他同学注意力不在这里,并未发现异样。 孟凛就不同了,他一直盯着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的叶狐菀,下意识朝美腿寻目望去。 “卧槽!” 这谁顶得住! 孟凛脑子就是一热,单手闭住鼻子,险些喷出鼻血。 叶狐菀这才放过窘态的孟凛,她得意洋洋的桌上跳下,千娇百媚的嘱咐:“记得还我书咯,那可是我爸替我从美国带回来,有作者签名的珍藏版,很珍贵滴!” 18、指甲印记 下午第一节,戴着酒瓶底厚近视眼镜,化学刘老师的课。 刘老师聪明绝顶,光亮光亮的,唾沫横飞的坐在讲台后,摇头晃脑的自顾说着,完全不理会下面像菜市场的喧哗人声。 除去几个学习尖子,大部份学生在下面搞自己的事。 叶狐菀与段惜萱一直在吃吃笑着,说些什么趣事儿,时不时俩人目光往孟凛所在方向张望。 后来段惜萱埋头写了一通,然后捏成纸团,骤然朝孟凛脸上扔了过来。 孟凛注意着她们,当段惜萱突然扔纸条过来时,头也没抬,便潇洒将之接住,且这事,俩女的举措,有意无意避着贺珊,但根本没提防赵浅浅。 “……” 赵浅浅抬了抬眼,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待孟凛视线游离到她,她缓缓把头侧开。 孟凛大感意外。 讲道理,不论是前身小透明,还是自己在班级一些不桀举动,不应该吸引赵浅浅成绩优越、性子善良的类型才对,为何她如此关心自己? “难道我砸了李鹤轩一凳,让她见识到了男人威武不凡一面,她刮目相看了?” 孟凛失笑,可能性微乎其微。 因为赵浅浅看似对谁都充满善意,实际上是属于那种外热内冷的薄情人,孟凛接触她几次就有所察觉了。 孟凛打开了段惜萱扔过来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 “星期天去游泳馆,想去打叶狐菀电话!” 段惜萱,娇柔型的女孩,没胸没屁股,只是她皮肤很好,眉眼挺有韵致的,潜力值极为可观。 可她偏偏跟在学校杀伤力极大热门的妖精叶狐菀是闺蜜,给人强烈的鲜花绿叶之感,可以选择,谁会选择一个次等呢不是? 孟凛没有表示什么,轻松将纸条撕得粉碎。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啧啧,臭妹妹和我玩美人计。” 孟凛不信叶狐菀真心实意发出暧昧约会的邀请,记得之前,叶狐菀对自己好似视若无睹吧? …… 整个下午,叶狐菀与段惜萱在扔纸条后,也没再有什么过份的举措。 不过孟凛能感受到,叶狐菀有意无意朝他投来放电的眼神,卖弄那份勾人心魄的风情。 孟凛视若无睹,别以为长得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家大丫鬟二丫鬟三丫鬟也不差。 放学时,孟凛进休息室换衣服,也没有人撞进来影响。 离开休息室,赵浅浅与贺珊在朝孟凛挥手,吸引了很多年纪男女同学的视线。 这个点,同学们都在这等自家的车来接,操场上挺热闹的,周学们三三俩俩的站在大门口,何解儿跟孟雁仪还有周涵易都在。 赵浅浅微笑,她没提段惜萱给孟凛扔纸条的事,认真的用帮助学习成绩不好的差生口吻:“辅导就从周日开始吧,记住吃过饭之后就来我家,贺珊你也来噢,你的英语成绩不错,完全可以辅导孟凛,我们一起努力!” “好!”贺珊连连点头。 孟凛发觉偌大班级,贺珊是唯一完全真心对自己的人,为此特意送了她一个温醇笑容,这令贺珊脸稍微一红,随之浮起甜密笑意,看得出她是个容易满足的女孩! 校门口差不多是一辆接一辆各家接学生的私家车。 当贺珊家红旗车出现在大门口时,她最后深深的看了孟凛一眼,打了个招呼就跑去上车。 孟凛又瞧见一辆黑色宾利越众而出,停在大街边上。 那是何解儿家的专职车,她跟孟雁仪、周涵易点点头,就消失在车流当中。 赵浅浅并没去注意何解儿,孟凛顺着赵浅浅目光望去,原来,她正瞧着休息室内出来的叶狐菀、段惜萱。 叶狐菀穿着一套昂贵带披肩的紫色礼服,反而没有了校服那样的风情,因为身段和风姿在学校算是校花级别,代表着正式社交场合的礼服穿在她身上就没有那种韵味,她毕竟还是个学生。 即便如此,她身子凹凸感依旧很强,走路时一扭一扭的,身前白花花的圆弧规模颇大,城府很深,深不见底,非常招人眼目,十有八九的男同学,投去了炽热目光。 嘀嘀嘀! 外面的车喇叭在响,赵浅浅冲孟凛嫣然轻笑,突然抓起孟凛的手摇了一摇:“我先走了!” “那再见。”孟凛微颔首,不太理解赵浅浅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 霎时,两个指尖,使劲在孟凛手背上一掐,陷入肉中。 “你…” 骤然来这么一下,孟凛几乎叫出声,瞪着眼睛看着赵浅浅。 赵浅浅瞅着有了怒意的孟凛,淡淡微笑,仿若未闻的上了车,车声轰鸣,消失的无影无踪。 孟凛沉眉盯着手背两个清晰指甲印,还未细想赵浅浅出于何意,叶狐菀与段惜萱就来到身侧,尤其是叶狐菀,招蜂引蝶的本事,颇为了得。 她在哪,男同学的目光焦点就在哪。 叶狐菀撩了撩披散长发,丹凤眼勾了孟凛一眼,烈焰红唇微张:“家车还没来么?” “可能排在后面吧。”孟凛嗅着浓郁香水味,轻抚着下巴,扫视着被晚礼服挤得分外诱人深沟,活脱脱一副轻浮浪子的模样。 孟凛眼神带着强烈侵略性,叶狐菀不适应与意外,与她所熟悉的那个孟凛出入太大。 “我衣服上沾了东西么。”叶狐菀低头看了两团鼓鼓,怕上面沾了灰尘。 孟凛适时似笑非笑出声,“不要看了,我知道很诱人,你穿这么感性的衣服来学校,老师不会点名?” 轻佻话语使得段惜萱瞪大眼睛,嚷嚷道:“你眼睛往哪看!” 叶狐菀同样大感意外,细长丹凤眼流露出几分深意,好似要将孟凛看透。 孟凛摸出按键手机,笑眯眯道:“让我打你电话,你总得告诉我号码吧?” “你不是有我qq?” “忘记qq密码了!” 叶狐菀妩媚白了他一眼,说了一窜号码,孟凛按进手机,直到她电话嘀嘀嘀响起。 此时,孟凛家的凯迪拉克姗姗来迟。 迈出步子之前,孟凛忽放肆开口道:“狐菀同学,你穿衣风格很性感,我很喜欢,继续保持。” 排气管排除黑烟,凯迪拉克扬长而去,留下面面相觑的叶狐菀、段惜萱,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个意思。 他,何时变得,荤素不忌不要脸了?! …… 车辆行驶出一段距离,孟凛突然淡淡出声:“停车!” 嘎吱! 司机一个急刹车靠边停稳,扭头疑惑的望着后座孟凛。 “怎么了少爷?”子鸢撑着小脑袋问道。 孟凛捏了捏子鸢小酒窝,缓缓拉开车门,向她挥挥手,又向司机吩咐,“我与同学有事,晚点自己打车回去。” 司机犹豫片刻,拿出电话按着号码。 不久,孟凛捧着电话贴着耳朵,嬉皮笑脸向萧如容胡乱编了一个瞎话。 “早点回来。”萧如容在电话那头,拿孟凛没辙。 “好嘞!”孟凛满口答应。 将书包扔给子鸢,孟凛怀里揣着跌打扭伤药剂与香精瓷瓶,转身摇到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问道:“小伙子去哪。” “叠彩东门。”孟凛坐在副驾驶,悠悠靠着座椅,想着性子冷淡且暴躁的熟女老师,他发怵的同时也存在着那么一丝朦胧的好感。 上次把她推到扭伤,孟凛可心心念念没忘过,既然沈老师不愿去医院,亲自给她送药过去。 车停,孟凛与小区门边的保安报出了沈雁岚的名字后,一路小跑,朝她家而去。 咚咚咚,孟凛敲起她家防盗门。 没人开! “沈老师!是我!” 还是没人! 孟凛心中奇怪,难道,沈雁岚还没离开学校? 骤然,防火门咔的响了一下,随即,满身酒气的沈雁岚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了对面,她眉头皱的很深,打了个酒嗝:“孟凛?你…你怎么来…来了?” 酒精的作用下,沈雁岚连舌头都捋不直了,这得喝了多少酒啊? 孟凛无言以对。 沈雁岚回了趟屋子,用钥匙拧开防盗门让他进来,“你不按…咯…门铃,我怎么听…得见?” 孟凛闻言拍了下脑门,这些日子被人伺候习惯了,以致于连门铃都忘了按。 瞧着沈雁岚狐疑的视线,孟凛咳嗽解释道:“打扰您了,我想借几本书,顺便给您送药…” 送药? 沈雁岚明显怔了怔,沉吟着看看他,一努下巴:“进来吧。” 随后沈雁岚不再管他,拎起那听没喝完的二锅头,双腿打晃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二郎腿一翘,丝袜尖端的小拖鞋当即飞了出去。 孟凛停住脚步,回身去茶几上倒了杯茶水给沈雁岚递过去,干笑道:“您怎么喝成这样了,快,喝杯茶醒醒酒。” 沈雁岚醉眼瞪了他一下,“药放桌上,挑你的…书去!管…那么多干嘛!” 她声音很大,甚至暴躁的一把将茶杯推开,茶水溅出杯外,弄了孟凛一身。 “……” 孟凛郁闷的低头抖抖衣服,见上衣短裤都沾上了水迹,不由苦笑着摸了摸鼻子。 将药剂放在桌面,孟凛慢慢回到书柜那边,假模假式地翻起来,余光扫视沈雁岚,寻思怎么样才能给她上药,还是不被怼的前提下。 沈雁岚慵懒的半倚在沙发背上,极为保守的她也因为醉酒的原因,没有扣上黑色职业装最上端的纽扣,甚至,连第二课扣子都很是松动地搭拉在那里,领口底端,一抹白色边缘隐隐暴露… 相比于一向穿着大胆的叶狐菀来说,沈雁岚这种保守女人春光外泄时才更具一些诱惑。 这种场面很难见到,孟凛连书籍拿反都浑然未觉。 真大! 孟凛很不专业地对沈雁岚做了个评价。 19、惊魂举动,魂不附体! “你!看什么呐!”沈雁岚秀目圆睁,好像发觉了孟凛贼贼的目光。 看样子,今天的沈雁岚喝得太多了,以致于脾气比在之前还冲了几分,看什么都不对眼儿。 “呃,看书,看书呢。”孟凛讪笑出声。 沈雁岚鼻尖里发出一声哼哼,重重拍下啤酒罐后,点燃一根香烟,起身晃悠去洗手间了。 孟凛擦擦汗,挤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看了看客厅挂表的时间,寻思等沈雁岚出来,就给她上好药,赶紧溜。 一分钟… 两分钟… 过了很久,沈雁岚才扶着门框自卫生间出了来。 孟凛看见她手里还拎着条湿毛巾,水珠自毛巾下端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上,看来,她是刚擦过脸。 有了前车之鉴,孟凛拿起药瓶迅即靠近,小心翼翼道:“沈老师,我给您腿上擦药?” “走开!”沈雁岚醉醺醺推了孟凛一把,药瓶咕哝掉在地。 好家伙,这么难伺候的主? 孟凛只得捡起来药瓶,思索着要不要就这样离开,反正药剂已经送到了。 正当他思索之际,身后的一声细微响动把他心神拉回到现实。 孟凛古怪的回头一望,顿时,冷汗顷刻间遍布全身! 我的天! 本该在沙发上喝酒的沈雁岚,此时竟爬到了窗台上,半坐在那里,一条腿都已悬空在了窗外! 孟凛魂飞魄散,他不敢大声说话,一步步往窗边挪动着,嘴里细声细语:“沈老师,您,您怎么爬那儿去了?您快下来,那儿危险!” 一手拖着毛巾的沈雁岚在稳住了身形后,垂眼看了他一下,没理他,抬起右臂,毫无章法地在脏兮兮的玻璃上擦着。 原来,她是在擦玻璃! 孟凛都快给吓死了,沈雁岚要是坠落摔死,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您千万别动,别再擦了,哎呀,沈老师,算我求您了行不行,您,您快下来吧!” 沈雁岚手臂顿了顿,还是没吱声。 “要不您下来,我给您擦?” “用不着!”沈雁岚终于冷冷地回了他一句:“看你的书去!” 孟凛见状,急忙加快了步伐,在离沈雁岚一米距离下,他猛然张开双臂,一个踱步,整个身体快速抱了过去! 嘴里刚说出一句“你干什么”的沈雁岚手上猛地一滑,虽然有臀部支撑在窗台,然而没了手臂掌握平衡,她苗条的女体就这么朝虚空平躺了下去。 “沈老师!” 十米… 五米… 一米… 啪! 落在地面的…是毛巾! 幸好孟凛准备充分,在沈雁岚有后仰趋势之际,一把将其拦腰抱住,看着渐渐下落的毛巾。 孟凛、沈雁岚皆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险! 霎时,喘过气来的沈雁岚瞪着眼睛怒然推了孟凛一把,“你刚才干什么!” 如果不是孟凛突然发力把沈雁岚吓了一跳,也不会有这等危险镜头。 孟凛是有苦难言,歉意的连连鞠躬:“对不起沈老师,我,我也是怕您摔着。” 沈雁岚酥胸一阵起伏,怒不可遏的看着他:“本来就好好的!还不是你给吓的!”话音刚落,沈雁岚就一把捂住嘴巴,神色一阵痛苦,抬脚朝厕所奔去了。 几秒钟后,敞着门的卫生间里传出阵阵干呕声。 孟凛脱力地坐到沙发,他环看了眼房间,只瞧水泥地面干干净净,角落边缘甚至还有黑黑湿印,显然,是刚刚被人擦过的。孟凛估摸,沈雁岚一定是受了昨天张潇玉的刺激,继而决定大扫除。 趁着沈雁岚呕吐的空档,孟凛找了条废抹布,沾好水,慢慢将客厅的窗户擦了个干净,以避免沈雁岚醉酒再次遇险。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孟凛干脆连带卧室厨房的两扇玻璃也擦了。 干完了活儿,指针已是蹦向九点半了。 “沈老师,今天真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那个,嗯,您休息,我就先回家了。” 没敢再提擦药的事,孟凛打算离开了,结果,瞅得没人应答,孟凛只能皱眉往卫生间挑了一眼。 只见沈雁岚窝着身子俯在坐便器上,单手在嗓子眼扣着,仍然在吐,孟凛迟疑了一下,方快步走到她身边,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 目光迷离的沈雁岚侧头瞧瞧他,没说话,低头继续吐起来。 …… 二十分钟后。 孟凛愣愣的看着跪坐在地面幽幽而睡的沈雁岚,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过,要是自己就这么走了,确实有点不地道。 一阵激烈的思想交锋后。 孟凛垂头看着呕吐物沾满衣装的沈雁岚,自言自语道:“不得已,您见谅。” 咽了咽唾沫,孟凛颤抖的慢慢解起沈雁岚的扣子,三颗过后,女装自觉分开两旁,露出恨不得两只手就能掐住的苗条小蛮腰。 不多久,裙装也被脸色微红的孟凛缓缓褪了下来,一股脑丢进把角的全自动洗衣机里。 见沈雁岚睡得很沉,孟凛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在成熟女体上扫了好几眼,方弯身环起那两条带着丝袜的修长美腿,另手自腋下插入,横抱起她,走进北边的卧室。 沈雁岚也就九十斤上下,很轻很瘦,在将她平放到白白床单后,孟凛又是动起来一念头,趁她睡了,给她擦药! 嗯,说干就干! 孟凛心中念了一句,折返客厅,拿起药瓶,倒在手心,旋而搓搓手掌。 之后,孟凛矮身蹲在沈雁岚侧面,伸手抚上了那条纤细的美腿,很有弹性,接着,微微用力把药水融入她肿起的脚部。 此时的她双目紧闭,身体微微蜷缩在床面,睡得似个小猫咪一般,轻微刺痛感,床单被她紧紧抓在手上,样子可爱极了。 如果是一个小时前,孟凛打死也不会相信,“可爱”这两字能有一天被用在沈雁岚身上,他是真的有些怕她。 睡着的沈雁岚,与清醒的沈雁岚,完全是两个人。 孟凛啧啧称奇,这就是学生人人惧怕的沈老师?应该叫沈猫咪才对! “嗯…” 或许是为了回应孟凛,沈雁岚竟真是从喉咙中吐出一声绵绵无意识的猫咪声。 “唉。”孟凛叹了口气,十点了,也是该回家了,不然家里那关不好过。 将香精瓷瓶拿在手中,犹豫着,轻轻搁在房间桌台上。 孟凛心有不舍,恋恋着瞧了瞧床上的女人,反复砸砸嘴巴,转身要走之际。 一只手掌拉过孟凛衣角,猝不及防之下,一头栽倒在香软大床之上,两节白藕胳膊环绕一圈把孟凛死死圈在怀里,和树袋熊似的。 “沈老师,我要走了!” “……” “放手!” “我**!” “……” “沈老师,求求您,松手吧!” 嗅着略带清香的发丝间,沈雁岚散发成熟少妇的诱人味道,孟凛都快哭了。 …… 一缕刺眼的光线打在孟凛的眼皮,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起来,迷迷糊糊间,耳边好像有些细微的动静。 孟凛还处于梦境与现实的交界,脑子根本想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很困,要睡觉。 远处,模模糊糊听到一阵响动,而后,门似乎被人拧开了。 孟凛稍稍清醒了一些,含含糊糊了一声:“几点了?” 半晌过后,都没见到子鸢回音,孟凛不由奇怪地紧了紧骑着的“被子”,在上面蹭着脑袋,哼哼道:“说话?” “六点!”一个冷冷的嗓音传了过来。 孟凛闭眼砸巴砸巴嘴:“嗯,才六点啊,不着急。” 忽然察觉,这个声音好像不是很熟悉,孟凛眯眼扭头朝那边瞅了瞅,楞住了,飞快低头看向怀中,呆住了! 门边站着的人,不是子鸢! 是孟凛绝对震惊的人! 一口冷气从嗓子眼直直吸入,顷刻间遍布全身各个毛孔! “阿姨,沈老师。”孟凛分别对门前的张潇玉和怀中转醒的沈雁岚打了个招呼,他感觉自己人生…似乎就要华丽的结束了。 有道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看来真对。 昨夜,被沈雁岚强迫拉着陪着睡,一时挣脱不开的孟凛,在那个两辈子都没享受的软乎乎怀里,就这么迷迷糊糊稀里糊涂搂着沈雁岚睡去了。 一睁眼,便是张潇玉和沈雁岚愤然的眼神,看得孟凛心里拔凉拔凉的。 完了… 不知道被揍死,会不会有第二次重生… 张潇玉年纪大了,指着床单上衣衫不整着身形的两人,呼呼喘着气,半晌后,撂下一句话便折身出了卧室:“穿好衣服!都给我出来!” 嘭! 门被愤怒的张潇玉重重关了上! 孟凛惨白着小脸儿缩了缩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匆忙整理半开半掩的上衣,怯生生地看了沈雁岚一眼。 在那咬牙切齿的表情下,孟凛心虚地低下头,没敢吱声。 20、他…是我男人! 嘀嘀嘀嘀… 木质床头柜上的塑料小闹钟,不合时宜地叫唤了起来。 沈雁岚抽回放在孟凛身上的视线,深吸了两口气,咬牙撩开被子一角,朝下身那里看了看。 虽只身着内衣,但丝袜尚在,这不由叫沈雁岚略微松了口气,沉吟了一会儿,蓦地,她一挥大臂,将小闹钟狠狠甩在水泥地上。 咔嚓! 闹钟支离破碎! 孟凛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吞了吞水口。 “到底…怎么回事!?”沈雁岚静静靠在床头,似有杀机的目光直直盯着孟凛的双眼,怒声道:“我记得你昨晚是来借书和送药的!为什么早上却和我睡在了同一张床上!我!需要一个解释!” 瞧她这幅凶巴巴的吃人模样,孟凛更是不敢言语了,只想自窗户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说话!”沈雁岚就差吼出声。 孟凛抓了抓头发,避重就轻的回答道:“那个,您,您昨儿晚上喝醉了,就那个吐了一下,衣服上都脏了,我看您在卫生间睡着了,一想吧,还是把您搬回床上,然后给你擦了药,呃,大概就是这样。” 沈雁岚紧了紧被子:“大概就是这样?大概就是哪样啊!我问你!我的衣服呢?难不成…它自己飞走了!” “在厕所,嗯,我,我怕您把床单弄脏了,而且穿着脏衣服睡不踏实,就那个,咳咳,就擅作主张地帮您脱了下来,丢洗衣机上了。”孟凛寻思这瞎话怎么编也不是个事儿,干脆实话实说得了,兴许还能落下个宽大处理。 沈雁岚还未及说话,门外张潇玉愤怒的催促声响了起来:“还在干什么?没听懂我的话么?都给我出来!” 沈雁岚做了个深呼吸,随手将盘住头发的发卡拽了下来,一把丢在地上,“为什么你也在床上?” 说罢,她一个探身,猛地拽开了衣柜,快速翻出套职业装后,回首冷视道:“转过去!给我解释!” 孟凛边死死捂住眼睛边回过身去,很是忐忑道:“我看您睡得香,就把被子给您盖上了,然后,然后吧,被你拉了一下,我就,那个,挣脱不开,然后,一睁眼就成了这样,啊,或许是我昨天太累了,您不知道,我这人一粘床就睡,对,粘床就睡…” “我拉着你?粘床就睡?” 漏洞百出的话,沈雁岚冷眼相望,抬起手,就要给孟凛一个耳光。 可终究是,没有落下去。 孟凛同样憋屈得紧,叹了口气,“沈老师,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何止是麻烦!”穿好衣服的沈雁岚也没顾上整理衣服,踏上拖鞋就站了起来。 她单手苦苦抓了下蓬松散乱的长发,徒然一抬头:“好吧!就算我相信你这个解释!” 孟凛喜上眉梢,感激涕零,“谢谢老师理解。” “可我妈会相信么!”谁知沈雁岚却骤然怒指着门外。 孟凛双手合十,连连作揖道:“您别生气,别生气,我,我去跟阿姨解释,一定把事情说清楚。” 沈雁岚边皱眉边攥了攥拳头,旋即,也不跟孟凛说话,拧门出了卧室,孟凛干巴巴地望了一眼,也屁颠屁颠的跟了上。 茶几上有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豆浆油条,看来是张潇玉不放心女儿,给她送来的早餐。 头发花白的张潇玉双手抱着肩膀,一脸阴霾的直视前方,不知在想着什么。 闻得女儿开门的声响,张潇玉霍然扭过头,目光先在孟凛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到沈雁岚脸上,“过去十分钟了!怎么?想编出个什么故事来糊弄我?说说吧!我听着!” 要坏事儿! 张潇玉看来已经先入为主了! 孟凛苦涩的牵强笑了一下。 沈雁岚倒没有心虚,毫不避讳地与母亲对视着:“您先冷静一下,听我们解释,事情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 重重一叹,沈雁岚理了理孟凛的话,想要解释出来,或许是她自己也没弄清楚,当即叫了孟凛一声:“你说!” 孟凛赶紧擦汗道:“阿姨,您先别下定论,嗯,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来找沈老师借书,结果她喝多了,吐得满身都是…” 滔滔不绝的将对付沈雁岚的话重复了一遍,至于送药擦药之事没说,沈老师拉他倒在床,也不敢说,怕触怒沈雁岚。 而怕张潇玉不信,孟凛匆匆跑去卫生间,把脏衣服捡了出来给她看了下,这才与沈雁岚一起眼巴巴的瞧着张潇玉的反应。 张潇玉冷然失笑了一下:“编吧,接着给我编吧,我本来以为十分钟能编出个像样儿的故事呢,呵,没想到这么粗糙,粘床就睡?你也太娇气了吧?你是巨婴还是金枝绿叶?” “我还真是金枝绿叶…”孟凛心底嘀咕。 沈雁岚不耐烦地长长叫了一声“妈”。 继而她攥紧了眉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我学生,我们再怎么也不可能做那种事啊!” 孟凛附和连连:“对对,阿姨您真误会了,我跟沈老师怎么可能呢…” 张潇玉一撑沙发,慢慢起身朝女儿一步一步走过去:“沈雁岚!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呵!你还知道你是个老师啊?你还知道他是你的学生啊?好!你好啊!” “妈…”沈雁岚眼底有了怒意。 张潇玉咬牙切齿,“平常,你不收拾屋子也罢了!天天抽烟喝酒也罢了!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跟自己的学生发生关系!” 沈雁岚火也上来了,一扭脖子,“说了没有的!你爱信不信!” 啪! 张潇玉一个巴掌就撩在了沈雁岚的脸上! 张潇玉所处年代,比孟凛的母亲还要早上近十个年头,思想保守的程度不是孟凛可以想象的。 老师跟学生… 二十八岁跟十七岁… 显然,在张潇玉眼中,这是件大逆不道的苟且之事! 在沈雁岚被打的一瞬间,愧疚不已的孟凛忙是赶了过去,横身在她与张潇玉中间,避免沈老师再遭伤害,“您没事吧?” 沈雁岚死咬着下唇静静闭上眼,右手捂着脸上的火辣,默然不语。 “还挺护着她?”张潇玉冷冽的视线朝孟凛压了过去:“昨天我就奇怪,雁岚自小到大都从没把男人带到过家里,学生也不例外,可为什么偏偏把你带回来了?后来我看你挺有礼貌,也是老实人,就放心地走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孟凛还在辩解,“阿姨,您真误会了,我跟沈老师怎么会是那种关系呢…” “具体怎么回事,咱们心里都明白,就不用跟我再费口舌了。”张潇玉瞧瞧低头不语的女儿,看看孟凛,方一扬下巴颏:“说说吧,什么时候的事儿,前几天?暑假?还是更早以前?” 没等他俩说话,张潇玉又是冷笑一声:“瞒得真好啊,怪不得你一个星期都不回家看看呢,原来是有相好的了!” 能言善辩的键盘侠孟凛也哑口无言,此刻闷闷的道:“什么相好的啊,阿姨,您想歪了。” 孟凛就怕应付张潇玉这样的中老年妇女,年龄相差太大,以至于根本无法沟通。 “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就不管你们谁勾引的谁了,你们俩是师生关系,年纪相差一个辈分,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 张潇玉决然道:“从今天起,你们不许再来往,任何接触都必须断绝,雁岚,你做的到么?” 沈雁岚捂着脸瞅在地面,依旧不说一句话。 张潇玉见状,气得直打哆嗦,颤抖地指着女儿的鼻尖,愤然道:“你还舍不得?雁岚啊雁岚!我白生你这个女儿了!你!你是要死气我才甘心是不是!” 喘息间,竟是止不住的咳嗽起来,张潇玉面色苍白,想来身体也一定不好。 孟凛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一咬牙道:“您放心,我以后肯定不和沈老师来往了,但阿姨,我们真不是那种关系啊。” 老人家要顺着,孟凛知道该怎么说,要是气出个好歹,他真的成了罪人。 孟凛的后一句话被张潇玉自动过滤了,听得他的保证,脸色稍稍舒缓了一些,咳嗽着看起他,“你的话我记住了,希望…咳咳…你能做到,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我以后再看到你们有来往,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您放心。”孟凛偷瞄了沈雁岚一眼:“我说到做到。” 张潇玉点点头,迟疑了一下,脸色再次严厉起来,她目光移向沈雁岚:“你呢,做不做的到?” “再说一遍!我和他没关系!你爱信不信!”沈雁岚好似最受不得冤枉,死活就是不点头。 “你…你…”张潇玉勃然大怒,颤抖地抡起手臂,又照着女儿的脸颊去了,孟凛一个挺身,快速拦住了落下的巴掌,“阿姨您冷静,千万冷静,我们肯定不来往了,您快别气坏了身子。” “把我气死了你才高兴是不是!”张潇玉呼呼喘着气,“沈雁岚我告诉你!只要我和你爸还活一天!就绝不会同意你们俩的事!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沈雁岚面色阴沉得稍稍有些可怕,“我要怎么说你才信!” “事情就在那摆着,我还信什么信啊!” “你就不能听听解释啊!” “听什么!这孩子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说的!” 孟凛听话头不对,连忙插进了一句,苦笑道:“阿姨,我可没承认,我是怕您气着,这才答应不跟沈老师来往的,嗯,不管您问多少遍,我都还是那句话,我跟沈老师真是清清白白的。” 唉,母女俩的脾气性子实在是太像了,强强相碰,简直到了一种水火不容的地步。 孟凛叫苦不迭。 沈雁岚脸色变了变,蓦然,她赌气似的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冷冷的回了母亲一句,“呵!我也看出来了,你不是就想听我承认么?好!您听好了!我们俩…有关系!他…是我男人!妈!这回行了吧!满意了吧!高兴了吧!” 孟凛汗流浃背,一时难以呼吸! 您,您别承认啊!哎呀!这就更说不清楚了! 21、三十六计,第一计,瞒天过海 张潇玉怒极反笑,讥讽道:“终于说出来了吧!看你的样子还觉得自己挺在理?我告诉你!你连发脾气的资格都没有!我还是那句话!从今天起!你们俩断绝一切来往!” 张潇玉自顾自走到茶几旁,从微微变凉的豆浆边拾起三张普通规格的照片,沉吟了一下,重重拍到了沙发上! “他叫梁志辉,相貌,人品,工作,都是数一数二的,你们俩抽空见个面,近期内完婚。”张潇玉的声音有些不容置疑的味道。 她今天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为老大不小的女儿寻个对象,其实,张潇玉的初衷不是这样,她本没打算让他俩结婚,然而孟凛的出现却叫张潇玉强硬了起来,不敢再多耽搁了。 梁志辉,她看了还算顺眼,跟女儿一起倒也相称。 “……” 沈雁岚非但没看照片,甚至气急之下,飞手就将照片划拉到地面,“不见!” 张潇玉咬牙切齿:“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了!不见!”沈雁岚一字一字慢吞吞道:“我的事不用您管!” 孟凛瞧她俩又要开战,赶忙摆手阻止,“沈老师,阿姨,您俩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孟凛也在寻找着安抚张潇玉的对策,母女俩脾性相克,若叫她们打下去,天知道会不会出大事! 这些,可都是昨夜自己心志不坚造成的! 若不解决,孟凛良心难安。 然而,孟凛毕竟是个外人,自然劝不动她们,她俩磕磕绊绊又是吵了十分钟,就在要大打出手之际。 孟凛灵机一动,也没征求沈雁岚的意见,就故作愕然道:“阿姨,有件事我想先确认一下,嗯,您不会以为…我才十七八岁吧?” 这话效果极为明显。 两人停止争吵,齐齐愣住了! “什么叫以为你十七八岁?”呆立中的两人,还是张潇玉最先回过神儿来,她瞪着眼睛看着孟凛道:“你不是雁岚的学生么?” 孟凛郁闷地拍了拍脑门,做了个要晕倒的表情:“阿姨,我是沈老师的学生,但我不是展宏私立中学的学生啊,唉,看来您一开始就误会了,我今年,可都二十六岁了。” 沈雁岚沉目看看他,没说话。 张潇玉怔了怔,随即冷笑:“编吧,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故事。” 话虽这么说,然而张潇玉忍不住多打量了孟凛几下,说实话,他虽然秀气英俊,但还真不像十七、八岁的小孩子,不管是态度还是处事的心态。 一时间,张潇玉拿捏不透了。 瞧张潇玉眼神里有松动的迹象,孟凛趁热打铁,露出一副无比惊讶的表情,“我的天!我十七八岁?高中生?您这不是开的国际玩笑么?怎么可能呀?” 迟疑了稍许,孟凛郑重其事地瞧着老人家的眼睛,正色道:“阿姨,我明白您为什么误会了,没错,沈老师是在教高中,可我不是啊,我是前些日子花钱请沈老师做的家教,工作时间外,想补习一下英语而已。” 张潇玉皱眉上下瞅瞅他,眉宇间尽是狐疑之色,迟疑道:“你这么一说,倒也是,嗯,看你还真不像个中学生,可你说二十六岁,也不像,顶多二十吧?” 孟凛哭丧着脸,眨巴眨巴眼,“人家都说我显小,其实我早都大学毕业了。” 张潇玉也知道,现在人吃得好保养得好又没晒过什么太阳,年龄什么的都很难看出痕迹,这么说,倒也不是不可能。 琢磨不下,张潇玉将目光投到女儿身上,怒声道:“雁岚,他说的是真的么?” 沈雁岚尚在气头上,瘪嘴望了望她,扭过头去,没言语。 “哑巴了你?”张潇玉又是一阵来气。 这时,就听孟凛道:“我跟沈老师的关系咱先放一放,得把年龄这事儿弄清楚了,我哪里像是高中生?” 张潇玉微微沉吟着摇摇头。 孟凛点点头,让脸上的表情尽量成熟一些,神色稳重道:“那您相信我不是高二学生了?” 孟凛本就是二十六岁的人,这点表情姿态还是信手拈来的。 “你…”张潇玉顿了顿,摇头道:“你像二十岁的,最多也不会超过二十一二,但即便这样,我也不可能让你和雁岚…” “这个话题先放放。”孟凛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断了她,“既然您相信我不是高中生就好办了。” “嗯,您看我是二十岁的,可二十岁正是上大学呢,大学里有英语老师,而且水平很高,我为什么要找沈老师这个教高中的老师给我补习英语呢,这不是矛盾了么?” 孟凛一再把话题向对自己有利的方面引。 不待张潇玉细细想来,孟凛继续添加着讯息,淡笑道:“我今年二十六岁,专科毕业,由于大学没好好弄英语,工作后有很多不便的地方,这才想请个家教补习一下的,阿姨,这我还能骗您么?对了,给您我身份证看看吧。” 孟凛在兜里翻了半天,猛一拍脑门,“昨晚我走路过来的,没带钱包,要不我回去给您取,您看一下我生日不就知道了?” 孟凛怕张潇玉先提出看身份证,所以才自己说了出,这样,还能占据一些主动,他的模样很诚恳也很冤枉。 张潇玉凝眉瞧了瞧,心下更是吃不准了,犹豫道:“那为什么我刚才说话时,你不先提出来,这会儿才说?” 孟凛叫屈道:“我开始也不知道您误会了,后来看您这么大的反应,又想起您那句差了一个辈分,我才刚明白过味儿来。” “那我问你。”张潇玉静静看他一眼:“你跟雁岚是不是那种关系?” 孟凛做出一个心虚的动作,揉着太阳穴避开张潇玉的视线,惊讶道:“这个,真不是,您也误会了。” 瞧张潇玉就这么冷冷盯着他,半晌没说话。 孟凛无奈捶了下额头,尴尬道:“好吧好吧,我交代,我们…确实是您想的那样。” “孟凛!!”沈雁岚霍然变色,若非不是张潇玉在那里,沈雁岚估摸会上前拽起孟凛的领子怒喝他一顿! 虽然同样是承认,但沈雁岚方才说的是气话,然而孟凛此时的表情,可不是说气话的样子! 孟凛苦笑看看她,“都被阿姨抓住了,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他话中有话,意思是让沈雁岚先稳一稳,但沈雁岚依旧满脸愤然。 “终于承认了。”张潇玉咬了咬牙,“那你们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孟凛略显尴尬的绕绕头,“雁岚说您观念很保守,不可能让我们在一块,所以才偷偷瞒着您的,我后来一想也是,我刚工作几年,还没经济能力养活雁岚和您二老,恐怕您不会同意,而且我今年二十六岁,比雁岚小了两岁,也不是您能接受的范围。” 张潇玉听得是自己女儿的教唆,不由对她重重一哼,转过头继续看着孟凛,“你以为藏着掖着我就会同意了?” “不是不是,我们是这样打算的,等我工作步入正轨,再和您二老坦白,那样也有一些底气,您同意的机会也稍大一些,阿姨,我们俩是认真的,如果可能,我们也不想隐瞒啊。”孟凛歉意的赶紧鞠躬。 张潇玉的视线在孟凛身上扫来扫去,嘴里喃喃嘟囔着,“二十六…二十六…嗯…确实小了点儿。” 如果他真是二十六岁,倒是给张潇玉出了道难题,如果允许,她还是希望女儿找个年纪相仿或比她稍大几岁的男人为好,不过,这二十六岁与二十八岁之间,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这一刻,张潇玉犯了难! 孟凛一看有门,脸上露出真诚之色,“阿姨,过两天我把身份证拿来您就清楚了,但,嗯,能不能不让我俩分开?” 确认年龄才是最要紧的,张潇玉轻轻点头,“好,身份证尽快拿来,你们的事,我也得跟她爸商量一下,在这之前,嗯…” 张潇玉犹豫着看看他俩:“就先这么着吧。” 虽说年龄有待核实,但孟凛的眼神,孟凛的表情,孟凛的气质,都让张潇玉在潜意识中已相信了他二十六岁的事实。 毛头小伙遇到这种事儿,哪有眼下稳重健谈。 为了女儿的终身大事,张潇玉急于找丈夫商量一下,当即嘱咐两人上班不要迟到后,迈着碎步赶回家中了。 22、训练计划 母亲一走,沈雁岚瞬间翻脸,腾地自沙发上站了起来,漂亮的杏眸中隐隐带着一丝火花,“你跟我妈说的那是什么话?为什么承认?为什么还要虚报年龄?” 那也是你先承认的。 孟凛嘀咕一声,苦口婆心道:“沈老师您别急,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您看您母亲刚才气急败坏的样子,要是真急出个病来可怎么办?所以我就想,咱们先顺着老人家一些。” “我说我二十六岁,这样她心里或许能够接受,等老人家气消了以后,您再找个时间跟她说咱俩吹了,那样的话,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孟凛觉得,这是当前最有效的办法了。 沈雁岚闻言脸色明显缓和了一些,默默皱了皱眉头,一声未吭。 “您母亲显然已经先入为主了,若不这么说,恐怕短时间内都没法把这误会解释清楚,倒不如从我年纪下手,这样比较迅速一些,您说呢?” 孟凛稍有不安地看看她。 “……” 见沈雁岚依旧不语,孟凛无奈指着被她摔在地上的照片,说道:“要是让这矛盾继续,老人家肯定会想方设法给您…嗯…给您相亲。” “您若觉得对方合适,那还好说,可要不合适呢,您觉得老人家会怎么想?肯定还会扯到这个误会上来,硬逼您结婚,您刚才也听见了吧,老人家可是让您在近期完婚,唉,这可都还没见面呢。” 沈雁岚垂着眼皮瞧了他一下,慢慢退身坐回了沙发,翘着二郎腿,一语不发。 孟凛壮着胆子凑过去一些,看着她,缓缓道:“您要觉得这办法行,嗯,等下个星期,我就去找老人家,说我,咳咳,说我不喜欢您了,要分手,这样老人家顶多骂我一顿,这事儿估摸就过去了,结婚呢,她也不会再逼您了吧?” 沈雁岚轻轻闭上双眼,吐出三个字:“身份证。” “哦,身份证的事儿我回头想想办法,现在假证那么多,不愁找不到路子。”孟凛没什么担心,这个年代假证已是很热了,只要砸钱,没有办不下来的。 “呼” 一口浊气自沈雁岚檀口中徐徐呼了出来,她欠了欠苗条的身体,快速扒拉开塑料袋,取出根冷巴巴的油条,送入口中咀嚼着。 忽而沈雁岚迟疑了一下,目光望向孟凛,淡淡道:“吃不吃?” 就一根油条,您都咬上一口了,我还怎么吃啊? 孟凛略显紧张的心绪得以放松了一些,“谢谢,我不太饿,您吃吧。” 简单吃过早餐,沈雁岚拎出张餐巾纸摸了摸嘴角,看向孟凛时,眉毛间不经意地跳动了一下,“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孟凛额头冒汗,“您客气,哦,不是不是,我是说,谢字我可受不起,毕竟都是我粘床就睡的毛病闯出的祸。” 孟凛郑重的鞠躬道歉:“对不起沈老师,给您添麻烦了,嗯,如果以后有用得着学生的地方,您尽管招呼,刀山火海,随叫随到。” 沈雁岚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去上学吧,不要迟到。” “哦,那好,沈老师再见。” 沈雁岚淡淡一点头。 打车去学校的路上,孟凛悠悠叹息,事已至此,只能先解决眼下麻烦。 默然掏出手机,狭小屏幕跳出几个未接电话,稍微犹豫,孟凛回拨过去。 慈母萧如容狠下心说教了一通,孟凛还能怎么办,耷拉着脑袋诚心认错,再三保证以后不会夜不归宿。 在学校过完周五,这一天,学校风平浪静,李鹤轩仍不见踪影。 到家,孟凛认为有必要加强自己格斗技巧,风平浪静之下不代表是风和日丽,而是山雨欲来,情形将会越来越复杂! 左拐右拐,踏过几个瓷砖阶梯,在健身房找到盛浩,他正抱着膀子,靠单杠前看几个保安队员打沙袋。 孟凛摇身进来,盛浩拿了罐可乐饮料,抛了而来,面带笑意,“少爷,有空来看看设备?” 接过可口可乐,孟凛拧开金属盖子,轻轻灌了口:“刚回来不久,你不是说教我格斗功夫么,离吃饭有点时间,要不现在就开始?” 盛浩手戴的拳套磨蹭咯吱作响,抬眼看了看孟凛,“我发现你反映能力和爆发力不错,可是你体格太柔弱,这一点很致命。” 不然急着来找你干嘛? 孟凛撇撇嘴,一屁股坐在皮椅上,悠悠望着保安队员打沙袋。 盛浩想了想,诚恳出声:“如果真想学这些,首先你得把体格提升,没有身体条件作基础,就算知道再多理论也是废话,因为技击一道,最根本便是强健身体为基础。” 孟凛扫了扫自身不胖不瘦比较均匀的身子,真谈不上体魄多强,“你有什么解决的法子?” 盛浩摩挲下巴,沉吟稍许,道:“体能的好坏直接关系到攻击和防卫的质量,有好身体才能更好的创击对手,这谁都知道。同时,格斗虽然首要的是避免自己受到伤害,但是,在高强度的近距离博杀中,你要始终保持零受创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个时候就要看你的体能条件,强健身体完全能够在受创后再一次组织反击,但像你这样体格,我想任何一种较大重创,就能瓦解你重新组织反击的能力。” 孟凛悻悻然,“能不在打击我心灵么?” “想成为一个合格的格斗高手,要吃很多苦,还想继续下去?” “当然!” 孟凛前世吃过很多苦,并未一撮而就捧着司机那份饭碗。 盛浩猎鹰犀利眼神,审视孟凛一番,孟凛摆正姿态,大大方方和他对视稍许。 “好!此刻开始,我会给你制定一个详细训练计划,你现在先去跑步机上跑到吃饭为止!”盛浩不再踌躇,直接命令。 孟凛信心百倍的脱去外套,扔给匆匆赶来的子鸢,打开跑步机,进行盛浩所说的训练。 待晚饭之时,孟凛通体透湿,大汗淋漓,这段时间期间子鸢噘紧嘴,游说劝阻孟凛中止,但孟凛根本没听。 同时,盛浩指示一个治安队员专门守在跑步机前,不停调整速度,没任何规律,用以试探他身体自控能力和调节感。 以至于。 孟凛几次摔下机器,一通乱喘…结果超乎盛浩想象,孟凛并未放弃,总在最快时间回到跑步机咬牙坚持。 结束训练,盛浩亲自给孟凛递了一条毛巾,“很好,你表现的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晚饭后我会给你一份详尽的训练计划,每天的训练量定下必须严格执行,只能超出我规定的标准,不能有任何借口随意中止!” 呼呼! 孟凛喘个不停,严重脱虚,没力气回话了。 盛浩理解的自顾自说着,“正式训练远远比单纯跑步艰苦多,而且刚开始因为适应,你会极为痛苦,这种训练是意志和体能的极限冲击,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你记住,我不喜欢开始的事突然中止,如果你觉得有难度,最好现在就让我知道。” “不会的。”孟凛抹完汗,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水,眸光坚定不移,“半途而废绝不会是我的性格。” 盛浩满意点头扬长而去。 孟凛心想,跑步机显然只是他的试探举措,如今看来,自己表现,这个冷冷家伙感觉欣赏? …… 运动量剧烈,饭量大增,作为母亲的萧如容自当惊喜不已,也就不再计较孟凛在外过夜。 她笑咪咪的问今晚上是谁的主厨,幸运人儿,将会得到额外奖赏! 孟凛恍然想起赵浅浅的嘱咐,趁萧如容还没休息,搂着她胳膊,“妈,那次车祸后,我许多事都记不起来了,包括曾经学过的东西,因此成绩一直跟不上,所以我们班学习委员赵浅浅,让我去她家给我补习,明天晚上我想吃了饭就过去。” 萧如容垂着眼皮,“你去她家?不可以让她来我们家么?” 孟凛无可奈何的解释道:“鉴于我成绩不是一天两天能赶上同学水平,她们会长期帮我补习,赵浅浅家人肯定不会同意她经常来我们家的。” “她们?”萧如容一脸狐疑:“还有谁?” “贺珊啊。” 萧如容一听贺珊,神色缓和稍许,“贺珊的爸爸是公安局的,跟她在一起倒不会出什么问题,不过你口中的赵浅浅,据妈所知,父母己经离婚了,母亲好像在美国定居,爸爸忙于公司的管理,经常会回不了家,那么大的家就她跟几个佣人住着,也不知道…” 孟凛最不耐烦唠叨家常,“别老把事情想复杂,我不信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危险,来来去去的都有车接送,就算歹徒想找我也不容易,赵浅浅家不差钱,她一个女生都不怕麻烦,妈你还犹豫什么。” 萧如容想了想:“要不这样儿子,我给你请个家庭教师吧,这样…” 您,这是剥夺的我自由生活! 孟凛愤愤打断她,“不必了,请什么家教?难说我能学进东西,再好的家教,也比不上同学能把握节奏,妈你就别多事了,我去赵浅浅家挺好,还省钱。” 萧如容真是拿他没辙,盯视孟凛停顿了数秒,孟凛坦荡的对视。 “如果你觉得同学之间好交流一点,就去赵浅浅家,妈同意了,不过我让张姨安排人接送,而且回家不能太晚,尤其是不许留宿,知道么?” 孟凛连连点头,心中郁闷不已,豪门世家制约真是麻烦。 23、“老丈人”试探 第二日大清早。 铃铃铃… 大床边的电话响了,孟凛接起来“喂”了一声,旋而,一个女人沉沉的声音飘了出来:“是我。” 沈老师? 孟凛怔了怔,下意识瞥了眼怀里,所幸不再是沈雁岚。 捂了捂通话筒,挪挪屁股,离房间门远一点,这电话声音大,加之沈雁岚的嗓门,真担心被子鸢或者张姨听到。 孟凛沉了沉嗓子,“嗯,您说吧。” 停顿了数秒,沈雁岚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妈我爸已经来了,正在客厅聊你呢,昨天他俩打了不下十次电话,他俩的意思是,今天必须见到你,嗯,假证办下来了么?” 孟凛郁闷的砸着嘴巴,“一天哪里够,还没有呢,而且五天之内估摸都不行,您看?” “我妈刚才还问我你的年纪呢,想必已经开始怀疑了,唉,这样,你现在打车过来,我们在风闲餐厅门口等着你,就是叠彩东门的那个,总之,能糊弄就糊弄过去,不能的话,也无所谓了。”沈雁岚不咸不淡的说着。 孟凛犹豫着点点头,“那也只能这么办了,您放心,我一定尽力。” “好,记得不要乱说话,知道么?”沈雁岚稍微叮嘱一声。 听得沈雁岚有挂下电话的意思,孟凛赶紧叫了她一声,皱眉想了想,提议道:“还是别去风闲餐厅了,嗯,一会儿我打电话跟自新路那个大蓉和订个包间,咱们去那吃吧。” “为什么?” “我觉得那饭店比风闲餐厅正规一些,第一次跟您家人吃饭,得给二老留下个好印象。” 沈雁岚考虑了一下,“你不差钱吧?结账的时候,记得主动点儿,后天上学我还你。” “没事没事,花不了多少钱,嗯,我换身衣服就出门,大概半个小时能到吧,咱们饭店门口见?” “嗯,挂了。” 孟凛收回手臂,重重叹息一声,我这是造什么孽。 …… 大蓉和酒店位于自新路口西南侧,离沈雁岚家不远,也就是三两公里的事儿。 难得孟凛装作成熟一点,佩戴一块百达翡丽机械手表,又自顾自抹着发胶。 十点四十。 孟凛让出租车司机停在马路北边,付了帐,自己下车过了马路。 理了理衬衫,孟凛旋而挺直腰板等在那里,先前已是得知大蓉和的电话,订好了包间,只要人一来,就可以进去了。 十一点十分。 孟凛远远瞥见马路斜对面的公交车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黑色装束的沈雁岚,那一丝不苟地盘发显得很是干练成熟。 沈雁岚的身旁走着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头发掉得差不多了,露出光光的头皮,这人想必就是沈雁岚的父亲了。 而张潇玉走在最右边,脸上没有什么笑意。 孟凛察言观色下,心知不妙,如若张潇玉与沈父商量妥当,认定了自己这个“准女婿”,那么脸上的表情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看来,年龄问题又重新摆在了桌面。 大战一触即发! 在距离孟凛二十米外,张潇玉方发现了孟凛的身影,随手拍了丈夫一下:“喏,就是他。” 沈建国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皱眉猛然一蹙,没说什么。 孟凛见状,心知更是不安了,显然,沈父对自己很不满意,赶忙装作才瞧见三人,孟凛快步迎了上去,笑道:“伯父好,伯母好。” 沈建国看看他,话语间有种给他个下马威的感觉,“你就是雁岚的对象?” 他上下打量了孟凛一番,眉宇间的凝重仍没有收起来的迹象。 “正是。”孟凛有些紧张与尴尬,但没有露在脸上,“这几天公司有点忙,实在腾不开手,所以才没来得及主动拜访,您见谅,见谅。” 瞧得三人竟没有一个人接自己的话,孟凛不由尴尬的笑了笑,“雁岚,别让伯父伯母跟太阳这儿晒着了,我订了包间,咱们里面聊吧。” 孟凛很能入戏,雁岚雁岚的叫着,一点都不含糊。 雁岚? 听着孟凛煞是亲昵的称呼,继沈建国、张潇玉之后,沈雁岚闻言也皱起了眉头。 沈雁岚心底不痛快,但不至于摆在台面上,侧头对父母道:“进去吧。”她逢场作戏的功夫显然没有孟凛高超,不愿多说什么话。 孟凛心里捏了一把汗,三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这哪里是给准女婿的待遇啊? 不动声色下,孟凛递了沈雁岚一个急急的眼神。 沈老师,您爸妈这样也就罢了,我是您“男朋友”,您怎么也跟看劳改犯似的? 要是这么下去,可就真露馅了! …… 大蓉和酒楼。 大厅西南侧倒数第二间包房内。 沈建国,张潇玉、沈雁岚,孟凛,四人依次围着铺有厚厚玻璃面的圆状坐好。 自然,沈建国是主座位置,他再次观察了一下孟凛,凝眉道:“小伙子,听说你今年二十六岁?” “是这样的。”孟凛暗道糟糕,沈父沈母果然还对他年龄很是怀疑,“准确的说,应该是二十六周岁吧,我是九月七的生日,也差不了几天了。” 孟凛加强了一下细节,以增加真实度。 沈建国顿了顿,逐凑近了妻子一些,与她低声交流着,“你在家不是告诉我他二十六岁么,可你看看,他哪像二十六的?” 张潇玉偷偷瞄了瞄孟凛,收回视线低低道:“他说他显小,而且言行举止也挺成熟的,我看吧,还差不太多。” 沈建国凝重地摇摇头,“他也就二十岁,这我不会看走眼的。” 听丈夫这么一说,张潇玉也拿不准了,想了想,看向孟凛道:“你上次说把身份证带来…” “哦,不好意思。”孟凛歉意地看看两人,“这两天我正忙着签合同呢,我工作太忙,没工夫去银行办理业务,就把身份证托给别人,让他帮我去办了。” 瞅得两个老人家审视的目光,孟凛赶忙又加了一句,“您是不知道,两家公司合同签署很麻烦,手续太多了,嗯,大概再有五天就好了吧。” 沈雁岚斜眼瞅瞅他,没言语。 沈建国侧头小声对妻子道:“他推这推那的,里面一定有事儿。” “可他要是真的二十岁,咱女儿也不会跟他谈朋友的,雁岚这丫头你还不知道么?”张潇玉的表情很是复杂,“先把年龄放一边,你觉得他人怎么样,跟雁岚合适么?” 沈建国重重摇头:“人品工作那都是其次,先要看年纪。” 这一家子都是古板的人,对年龄颇为看重,沈建国又道:“好,就说他二十六岁,可那也比雁岚小啊,不行,反正这事儿我不同意,尽早让他俩拉倒吧。” 心理上来说,张潇玉还是比较倾向于孟凛一些的,毕竟,女儿能主动谈个对象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啊。 “这次雁岚好不容易有个中意的人,咱们就别要求太高了,二十六就二十六,也不是差太多啊,我的意思是先看看他的人品和工作,这才是关键的。”张潇玉正色道。 瞧着沈建国仍是一副死活不同意的样子,张潇玉气哄哄地瞪他一眼,“雁岚都马上奔三了,要是再拖几年下去,就不是咱们挑别人,而是别人挑咱们了,再说…” 张潇玉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他们俩都一起睡了,咱还能怎么样啊?” 沈建国轻轻一叹,终于点了头:“好吧,我问问他,正好也探探他的年纪。” 另一边。 沈雁岚与孟凛自然不可能听到老人家的对话,然而闭着眼睛也能猜到,肯定是围绕年龄人品展开的讨论。 孟凛尽量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腰板挺得笔直,而后,悄悄看了眼默然不语的沈雁岚,是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老师,您能不能配合我一下,至少,一会儿替我说两句好话啊?” “我尽量吧。” 沈雁岚不冷不热说道。 孟凛有种晕倒的冲动,这事儿要是露了馅,自己根本不会受到牵连,倒霉的全是沈雁岚一个人,张潇玉会和她急眼,会逼她结婚等等等等。 可现在闹的,好像自己很着急,沈雁岚倒无所谓似的。 不过孟凛也明白,沈雁岚性格如此,逢场作戏的勾当,她做不太来。 这时,就见服务生拿着菜单走了进来,要他们点菜。 孟凛接过菜单,先是起身递给沈建国,后者看了好几页,也没点出个所以然来。 张潇玉跟一旁皱眉道,“让俩孩子点吧。”旋而拿过菜单给了孟凛。 孟凛也没敢点,将菜谱推到沈雁岚身前,“雁岚,你知道伯父伯母爱吃什么,你点吧。” 雁岚… 被一个十七岁的学生再次这么称呼,沈雁岚怎么听怎么别扭,停顿了一下,捏过菜谱来,随意点了几道。 …… ps:感谢“全村的意義”一万纵横币打赏,義字我竟然不认识,孤陋寡闻了,咳咳。 感谢“走出魔鬼谁会的步伐”五千纵横币打赏,感谢大姥。 感谢“李铁蛋蛋蛋”五百纵横币打赏,老熟人了,感谢哈。 感谢“书友58810056”五百纵横币打赏,感谢大姥。 感谢书友1314520520”五百纵横币打赏,感谢大姥。 谢谢各位兄弟们支持,喜欢本书就投上票票吧,为爱发电就太难了,你们才是支持我走下去的动力源泉。 后续更精彩,拭目以待。 24、不是羞,便是气! 之后,孟凛才对服务员道:“来个冰镇毛肚和酱猪手。” 后而孟凛目光一动,呵呵笑着对三人说了一句,“这俩是他们这儿的招牌菜,很不错的。” 待服务生关门出去,沈建国凝了凝神,审视的目光落在孟凛身上,“你这么忙,是在哪家公司?” 孟凛听得这句,立刻警惕起来,他可不能出一点岔子,边起身给二老倒茶,边笑呵呵道:“与其说公司,倒不如说出版社呢,我现在的任职是出版编辑,专门负责稿件的审核,哦,是初审。” 本来孟凛打算瞎说一个公司算了,可见沈建国不像张潇玉那么好糊弄,旋而也临时改了主意。 出版行当,作为纵横互联网的人,孟凛还算比较了解,不会轻易出bug。 “编辑?”沈建国抿了口茶水:“你们那初审一般负责什么?就是看书么?” 沈雁岚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孟凛,她父亲有个朋友,他儿子就是写传统小说的,对于这方面,沈建国应该没少听说。 “初审就是随便看看,还行的话再往后交,给下面的编辑审核。”沈雁岚怕他答不上来,逐清了清嗓子插话,她毕竟活了二十八年,对出版社的事,也道听途说了些许。 沈建国皱眉看看女儿,继而对孟凛道:“是这样么?” 出乎沈雁岚的意料,孟凛竟然没有顺着沈雁岚的话接下去,而是大摇其头,淡笑道:“其实,真不是这么简单的。” 孟凛的话让沈雁岚迅蹙起眉头,侧目扫了他一下,眼神里有些埋怨的味道。 沈建国、张潇玉不知道孟凛的底细,可沈雁岚还不知道么? 他就是一个豪门纨绔子弟,学业都还顾不上呢,天天享乐,对其他事情能了解多少? 然而,阻止已是来不及了,沈雁岚慢慢垂下眼皮,不再说话,沈建国喝了口茶,等待着孟凛的解释。 “雁岚可能没接触过出版行业,我平时也没怎么跟她谈过工作上的事,她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孟凛好整以暇地笑了笑,侃侃而谈道:“这初审编辑吧,要求资历不是很高,像一般大学毕业的人,进到出版社后一般都会从事初审,锻炼以后,社里才会考虑晋升的事。” “我们现在的工作很杂,审核稿件,从茫茫多的投稿中筛选出一部分交给二审编辑,通过后,会有我们直接联系作者,甚至有时候合约的问题也要我们去谈,去签,嗯,余下的时间呢,还可能要帮其他编辑做做事,总之吧,一天下来基本没什么休息时间。” 张潇玉奇怪道:“这么忙?” “哦,我们出版社不是很大,所以各部门人员分配有些不合理,很多工作都是资历小的编辑来干的。”孟凛可没有胡编乱造,把他有幸接触过的工作流程实话实说了。 沈建国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刚才说身份证拿去签署合同,怎么,你们报社还跟其他企业有生意往来?” “那倒不是。”孟凛快速过了遍脑子,“我们干编辑的,平常总是看书,看的多了,自然就想写上一写了,这不,我前些日子写了段剧本,准备给shy公司发过去,如果他们采用,就得用到签署合同了,呵呵,还是没谱的事儿呢,我只不过提前做做打算而已,让您二老见笑了。” 张潇玉插了一句:“shy啥啥的是个什么公司?” 孟凛面不改色笑道:“哦,就是燕京市一家制作公司,隶属band旗下。” “年轻人有点拼劲儿,总是好的。”孟凛的一番话叫沈建国收起了小觑之心,重新打量了他一次,忽然发觉,言行举止来看,他还真不像是个二十岁的孩子。 孟凛滔滔不绝说了好一会儿,直到服务员敲门而入,他才闭口,张罗着为二老夹菜:“您尝尝这冰镇毛肚,上回我吃过一次,挺好吃的。” 之后,孟凛又加了一筷子放到沈雁岚盘中:“雁岚你也尝尝。” 沈雁岚神吸了一口气,用只有他俩才能听到的声音沉沉道,“这些都是跟哪学的?你父母不是非富即贵么,还做起编辑来了?” 孟凛今天的表现,越来越让沈雁岚惊讶,尤其是那份淡定从容,随机应变的能力,让她重新认识了一下这个十八岁都不到的学生。 以往,那个班级上怯生生、支支吾吾,休息室又大打出手的孟凛幼稚形象,无论如何也无法与此时的他重叠在一起,甚至,给了沈雁岚一个“他真是二十六岁”的错觉。 对于沈雁岚的疑惑,孟凛只能搪塞过去,说他亲戚有个就是这个行业的,有一次和自己说过一些出版社的事。 “……”沈雁岚信以为真。 席间。 “你俩怎么认识的?”继沈建国之后,张潇玉又开始问了起来,“谈了多久了?” 沈雁岚不紧不慢地吃了口菜,侧头瞧瞧孟凛,示意让他说。 不,是让他编。 孟凛硬着头皮编起了瞎话,“挺偶然的,有次我路过展宏私立中学门口,一个没注意,把雁岚给撞倒了,她脚受了伤,看样子还很重,我提议去医院,可雁岚死活不干。” “呵呵,于是没办法了,我只能打车送她回家,路上我俩聊了聊,才知道她是老师,嗯,正好那时我也想补习一下英语,于是就问了雁岚,没想到她同意了,一来二去,我俩就…呵呵…” 孟凛注意到身旁沈雁岚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他咳嗽了一声,赶紧低头吃饭了。 “那还真够快的。”张潇玉若有所思着抬眼看了看女儿,侧头与沈建国嘀嘀咕咕起来。 孟凛见饭也吃完了,于是起身道:“不好意思,我去个洗手间。” 言罢扭身出去了,有些话,自己在这里他们不方便说,孟凛干脆给他们三口留下讨论时间。 孟凛一走,包房里可就热闹了。 张潇玉拧着眉头看看女儿,“我看你对孟凛不冷不热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你俩同不同意,给个痛快话。”沈雁岚就是直来直去的性格,不喜欢拐弯抹角。 沈建国重重放下茶杯,碰,茶水溢出杯外,哼道:“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张潇玉同样轻轻哼了一声,“你先给我个实话,是不是真准备跟他过一辈子?” 沈雁岚老大不情愿地一点头:“嗯…” “嗯什么嗯?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你倒是说句痛快话啊!”张潇玉气哄哄的瞪着眼,“雁岚,我看你俩的样子,怎么不像是在处对象啊?” 沈雁岚沉眉咬了咬牙,这件事本来就是假的,只要张潇玉相信了孟凛的假年龄,以后再找个日子说他俩分了手,那一切就都了结了。 想到此处,沈雁岚沉吟着蹦出几个字,“我就认他了,你们看着办吧!” 如若当着孟凛的面儿,这话,沈雁岚是万万说不出来的。 张潇玉没好气地瞪她一眼,逐看向沈建国,“你觉得呢?” “我还是觉得他太小了一点,要是三十岁就好了。”跟方才的斩钉截铁相比,沈建国此时有些踌躇的感觉,“不过,这个叫孟凛的小伙子,看上去倒是挺踏实,嗯,应该是个过日子的人。” 张潇玉敲敲桌面,“雁岚,他一月能挣多少钱啊?” 沈雁岚看着窗户,爱答不理地嘟囔一句,“我怎么知道。” “你都跟他睡过觉了,怎么会不知道!”张潇玉不满意了。 听得此言,沈雁岚成熟的俏容瞬间通红,就是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你还知道害臊啊!” 一想到他俩睡过觉,张潇玉就一阵来气,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往常我给你介绍的对象你都是爱答不理的,哼,这回你倒是积极,先偷着把事儿给办了,沈雁岚,你就不会先征求一下我俩的意见啊?” 沈雁岚憋着脸呼呼喘气,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气哼哼地别过头去:“用不着!我自己能做主!” “你能做什么主!”张潇玉气得站了起来。 她抬手指着沈雁岚的鼻子,怒道:“你们才认识几天啊,就都一块睡觉了,我问你,你对他了解多少,你对他们家了解多少?哼,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万一不是个过日子的人,你不是吃大亏了!” “你能不能别老提睡觉啊?”沈雁岚对这个词非常敏感。 “许你做,难道就不许我提么?”张潇玉越说越气,仰脖灌了口茶水,继续轻哼道:“我就不明白了,平常你不是挺保守的么,怎么一遇见孟凛,就犯傻了呢!” 沈雁岚脸色一阵变幻,良久之后,重重吁出口气,“亏已经吃了,您说怎么办吧?” “好了好了。”沈建国不耐烦地拧了下眉头:“都少说两句,嗯,我看孟凛这孩子也算马马虎虎,虽然年纪小点,但其他方面倒都过得去,雁岚,你妈说得也对,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俩的事儿暂时还不能定,等我跟你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吧。” 张潇玉自言自语一句,“出版编辑,每个月顶多二千的工资吧,是不是有点少?” 十几年以后,二千月薪确实不多,但2003年,这等工资绝不算少。 25、落荒而逃 “还少?”沈雁岚气闷地哼了一声:“普通老师每月不也才一千出头么?” “我是说跟你比!”张潇玉瞪着她:“你倒是真向着他,哼,钱没你挣的多,年岁也没你大,我怎么想怎么别扭!” 沈建国说道:“潇玉,刚才你不是还劝我么,怎么这会儿你倒不乐意了?” 张潇玉气消了一些,慢慢坐了回去,“你同意,我也同意,这事儿不就定了,总得有一个唱反调的吧?” 对于这方面,张潇玉脑子很清楚,“我跟你爸的意思一样,你结婚的事儿,不能急着订。” 沈雁岚猛然一怔,“结婚?我结什么婚啊?” “别跟我装傻!不结婚你跟他处什么对象?” 张潇玉眼看又有发作的趋势:“别忘了,我们俩说考虑一下,但前提他的年纪必须是二十六岁,否则,一切免谈,哼,上次给你的照片看过了吧,要是孟凛虚报年纪糊弄我俩,你就老实儿给我见梁志辉去!听见了没有?” 沈雁岚默然。 “你也真是够可以的,连他年纪都没弄清就和他睡觉,你…” 沈雁岚勃然而起:“睡觉睡觉的!您没完没了了?” “坐下!”沈建国板起脸来喝了一声,“你妈说的对,这回你太莽撞了!” 被误会与自己的学生上床,沈雁岚浑身顿感不自在,然而,为了不越描越黑,她只得怏怏作罢,独自喝起闷茶。 恐怕,沈雁岚这辈子都未曾这么窝囊过,明明没有的事,却是反驳不了! 不多久,孟凛敲门后推开包间门走了进来,不动声色地自三人脸上窃取到情报,他眉头微蹙,看的出,方才包间里经历过一场大战。 “要不咱再点个果盘吧,我去叫服务生。”孟凛想着缓和下气氛,可还没等他坐稳,一旁的沈雁岚便突然起身,椅子都被生生向后挤了出去,“吃饱了,回家!” 孟凛哭笑不得。 大蓉和酒楼前,马路附近。 “伯父伯母,这次时间太紧,您看,我也没准备什么东西,两手空空就来了,呵呵,真不好意思,下次一定登门拜访。”孟凛只好如此说道。 沈建国摆摆手,“不用客气。” 忽地,孟凛自沈建国身后瞧见了一个身影,那人坐在一辆红旗车上,正跟东西向的马路堵着呢,车速很慢。 有点眼熟。 可猛地一看,还真没认出来是谁。 孟凛也没在意什么,又跟沈父沈母简单聊了几句,就准备告辞离开了。 可谁知,红旗车上的中年男子目光正巧瞥见他们这边儿,微微一愣,赶忙对身旁司机说了句话,后而,车子缓缓停靠在路边。 沈雁岚闻得右手边关车门的声响,逐下意识地侧目看了看,“嗯?” 就在沈雁岚、孟凛愣神的工夫,中年男子已到了四人身前,表情很是客气:“是沈老师吧?” 孟凛本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谁想竟与沈雁岚搭上了话,一时间凝眉沉思起来,蓦的,孟凛眼睛动了动,旋即,快速往沈雁岚身后凑了过去,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怪不得感觉有几分熟悉,原来是贺珊的父亲,上次贺珊离校他可是见过坐在红旗车上这男人! 沈雁岚与伸来的手掌握了一下:“您是?” “哦,我是贺珊的父亲,贺勇,最早去学校报道的时候,咱们见过一次。”贺勇笑呵呵道,“我家贺珊平时肯定没少给您们老师添麻烦吧?我这有些水果,你看?” “您客气了。”沈雁岚淡淡摇了下脑袋,她也琢磨过味儿来,知道孟凛跟贺珊是一个班的,谁知到贺勇认不认识他呢? 瞥了瞥身后的孟凛,沈雁岚移动了一下,尽量挡住他。 “呵呵,就是些水果饮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您一定得收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贺勇的视线老在孟凛身上瞄。 瞅得如此,沈雁岚也只好道了声谢,贺勇摇头客气了一番,狐疑着再次瞧瞧孟凛,告辞离开。 其实,贺勇根本没见过孟凛,然而孟凛担心的是下次,贺勇把自己认了出来,恐怕又会添上些事端。 “那伯父伯母,我也告辞了,您二老注意身体,家里有事的话就让雁岚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 沈建国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嗯,让雁岚送送你吧。” 路口东北角,立交桥下的车站牌子边。 孟凛稍显不安的瞧瞧抱着胸口的沈雁岚,踌躇着问道,“您父母怎么说?” 沈雁岚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视前方,不咸不淡道:“他们说要考虑观察一段时间,才能决定,我妈特意嘱咐你,尽快把身份证给她拿来,要是办合同的话,户口本也可以。” 孟凛凝思了半晌,苦苦皱眉道,“雁岚,二老对我的印象怎么样?” “你叫我什么!”沈雁岚骤然变色,黑沉着脸颊猛然盯住他的眼睛,冷笑道:“雁岚?你叫的真利落啊!” 这一声,引得等车的男女纷纷移去视线。 孟凛被她这一咋呼,心脏差点跳出来,心有余悸地擦着汗水,“不是不是,我刚才的劲儿还没过去呢,一下就叫顺了口,不好意思,沈老师,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沈雁岚脸色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沉声道:“他们对你印象好能怎样,印象不好又能怎样,只要你把证件给他们,让他们相信你的年纪,那就足够了。 “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根本没有丝毫意义,孟凛,我想你明白你的立场,不要太入戏!” 沈雁岚最后一句,语气有些冷然。 绕以孟凛心性,也有些怒气了,不经意的撇撇嘴,嘀咕了一声,“我还不是为了帮你。” 结果,这句话被耳尖的沈雁岚听到了。 她漂亮的眉头往上一挑,冷笑连连,“这是你应该的!我妈要死要活的折腾,归根究底是谁的错?!” “孟凛!别以为那粘床就睡的解释可以糊弄过去!哼!你为什么会睡在我床上,你都干过什么,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这下,围观的人更多了! 一些男男女女指指点点,显然看着闹矛盾的情侣,不时有些男人目光不经意扫了扫美艳得沈雁岚,朝孟凛投去艳羡眼神。 望着沈雁岚似笑非笑间夹杂的一丝厉色,孟凛看得毛骨悚然,“我真没干什么呀,啊,车来了,我得赶紧回家了,沈老师再见。” 孟凛逃之夭夭。 他早该想到,那种蹩脚的谎言定是无法瞒过沈雁岚,唉,现在可好,当场被拆穿了。 孟凛感觉自己这面子丢大了,而且,以后沈雁岚对自己的态度会不会更糟糕呢? 由于急着逃走,孟凛见公交来了,连车号都没看就上去了,一问之下,方知道坐错车了,过了两站地,他下来换乘计程车,下午一点才进了家门。 躺在床上,孟凛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沈雁岚那晚确确实实地喝醉了,那样的话,她怎么知道自己干过什么? 帮你擦擦伤,不经意碰了碰大腿,不算什么吧?再说了,还不是您非拉着不让我走,不然自己怎么会占你便宜? 但是无凭无据,鬼都知道沈雁岚不可能相信。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天夜里,孟凛做了个噩梦。 幽幽梦境中,眼神掠着杀气的沈雁岚就好比恐怖片里的形象构成一般,龇牙咧嘴的掐住孟凛的脖子。 奈何孟凛怎么挣扎,却也都无济于事,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雁岚的指甲一点一点陷入自己的脖颈、喉咙… 周日清晨。 孟凛悠悠转醒,仍对昨晚梦魇心有余悸。 吩咐盛天昊去办理假身份证,方令孟凛满意的是前者并未多问的态度。 之后,整整一天孟凛都在健身房度过,累的气喘吁吁。晚饭过后,孟凛单独坐上豪车,前往临朝南路,赵浅浅家。 事先萧如容,建议孟凛一并带子鸢过去,但孟凛认为去哪儿都尾随狗尾巴草,多没意思,再说子鸢妮子是个大醋包子,比较麻烦,婉言拒绝了。 一栋几百平方豪宅。 高大铁门前守着四个笔直站立的保安,大门口挂着一整套监视终端,一看之下,威严深深,苍蝇休想飞进来。 保安应该听过赵浅浅的嘱咐,凯迪拉克车辆开近大门,平头保安肃然从传达室里走出,瞅瞅车牌号,“你是孟凛同学?” “是我。”孟凛轻轻颔首,目光却在周遭环境乱看。 “稍等。”保安缩回身,不久“咯吱”森森大门骤然开启,传来一阵酸牙的声音。 孟凛的车行驶而入,一个四十岁模样普通的女人躬身迎上来,司机说在车里等孟凛,孟凛跟着一直都不说话的女佣踏入别墅。 “别墅布局和我家差不多,但总觉得怪怪的。”偌大大厅,欧美奢侈风格,打扫得纤尘不染,并肩领路的安静仆佣,孟凛有一种冷清的空洞感,低语喃喃:“是缺少生气么。” 书房和卧室都在楼上,女佣领着孟凛经过长长走廊,朝楼上而去。 默默的走在前面的女佣,只到走近紫褐色闺房前,放才停下了,轻轻敲了敲。 “浅浅,你床上味道很好闻喔,你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 门有隔音效果,孟凛却能听到贺珊在里面跟赵浅浅的说笑声。 26、想象美好,现实却是无情巴掌! “笃、笃、笃…” 听到吹响敲门声后,俩妮子给孟凛开门。 贺珊看得出她来这之前经过了一番梳理,脸蛋挂着喜上眉梢的味道,可是相比起秀色可餐的赵浅浅来说,就有点不起眼了。 赵浅浅穿着居家白色休闲服,感性而可亲,完全不同于学校的温馨小家碧玉风格,湿漉漉的三千青丝,想来不久前洗过澡,白皙肌肤透出细腻光泽。 美人出浴,令人惊艳啊! 由于贺珊在侧,孟凛不好意思太过放肆瞅着赵浅浅,移开视线,讪笑道:“你们真是比我还急。” 赵浅浅从容微笑,“我们等你好一会了。” “是啊。”贺珊撅着小嘴,眨了眨眼:“孟凛老这样,老叫人等,要知道你是男生,我们才是女生诶,太可恶了!” “呵呵,我赔罪咯。”孟凛笑嘻嘻,一屁股坐着软沙发。 赵浅浅瞥了眼后方一直站着的女佣,转头问道,“你带司机过来了么?” “嗯。”孟凛点头。 赵浅浅素手挥挥,吩咐沉默寡言的女佣,“吴姐,你带司机去休息室吧,不要怠慢了人家。” 女佣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稍一躬身就退走了。 赵浅浅咯吱一声关上了房门,“我们开始吧,不过孟凛,下次你别让司机等你了,我们补习到九点半的样子让他再来接好了,让人家等你这么久,多不好。” 孟凛没想到赵浅浅有闲心雅致体恤佣人,不免对她的细心产生了一种好感,不过想到吴姐从头到尾的沉默,“我怎么没听吴姐说过一句话,她不喜欢说话?” “没有。”赵浅浅神色淡淡:“她不能说话,吴姐其实是个哑巴。” 哑巴? 孟凛愣住了,首次对赵浅浅家的女佣,浮生了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也没再言语。 贺珊一开始兴致挺高,为了给孟凛补习,她做了不少准备,把初一的英语课本都带来了,奈何孟凛记单词的速度让她热情急剧减退,最后她揉了揉发疼脑袋,“我们今天就先到这儿,赵浅浅给你补习一下其他方面。” 稍后,轮到赵浅浅面对严峻的考验。 结果出乎意料,赵浅浅很有耐心,这一点,令贺珊隐隐艳羡和后悔,赵浅浅温柔而不厌其烦的态度,使她对自己的不耐烦,颇为汗颜。 嗒嗒嗒… 墙壁挂钟不时走着,已经到九点半。 赵浅浅打开屋子里的电视在看连续剧,两条细长白腿交叉,很是淑女的味道,半响后,她抬腕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孟凛,你记得回去把今天所学的东西温习一遍。” “没问题!”孟凛兴味索然。 贺珊悄然起身,她摸出电话,显然想打电话让家里人来接她,孟凛赶紧笑道:“我送你回家吧,别叫你家人来接你了,麻烦。” 贺珊微抿嘴唇,半推半就的就答应了。 …… 秋将至,呼啸的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赵浅浅亲自把他俩送到车上,然后站在大门里,目光平静,注视车尾灯消失在远方。 贺珊、孟凛坐在后车厢,前者脸蛋略显兴奋,不过相比子鸢狡黠脾性,她规矩多了,小手抓着车门把手,乖乖的坐在一边好像还有些紧张。 “你家住在哪儿,告诉司机,不然把你装我家去了可别怪。”孟凛看着紧张兮兮的贺珊有些失笑。 “又逗我。”贺珊脸蛋儿一红,赶紧说道:“我家在市公安局附近。” 孟凛想起几面之缘的贺勇,笑眯眯道:“你家是公安局的吗?那你爸是不是当官的?” 贺珊不满瞪了孟凛一眼,“真奇怪,你能记得初中以前的题目,且记不得我家住哪儿了,你以前还跟我爸下过棋呢,如果不是太晚了,真想带你去再跟我爸下几盘,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棋艺也不知道有没有忘记,如果太臭了,我爸可不想跟你下呢!” 孟凛擦了擦冷汗,怪不得昨天见到贺勇,他眼神不对劲,感情已经认出自己了,至于自己棋艺确实不怎么样,平常下一盘棋悔棋的次数可能比彼此吃掉的子还多。 凯迪拉克车子行驶至公安局附近天井小区,贺珊白了孟凛一个眼神,落落大方拜拜手势。 回家的路上,孟凛有所怀疑,“贺珊她爸是不是公安局的一个大官?不然贺珊能在奢侈的私立中学读书?普通公务员工作并不是很高。” 盛浩在治安室等孟凛,瞧车来了,他从值班室走出,正儿八经的递给孟凛一份打印出来的训练计划,“你拿回去好好琢磨,这只是最初训练量,调整的细节我会每周给你一次,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完全要按照这份计划来做了,如果中止的话,我马上会放弃对你的训练。” “没问题。”孟凛嬉笑接过,看起来微显冷酷男人,扬长而去。 子鸢如望夫石般,一见孟凛就笑容绽放,张罗着给他铺床,而孟凛早把温习功课之事抛之脑后,翘腿休闲的做在椅上,仔细看着这份残酷的训练计划。 计划规定。 必须在每天凌晨四点钟起床,然后去健身馆开始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这包括在跑步机上进行五千米的肺活量训练,然后就是包括坐式推胸机、双臂交叉训练机、肩部推举机、臂部复合训练机等等。 再则训练馆所有相应的一切健身机械的组合训练,并且盛浩还交代孟凛一些必须添置的训练器械。 这还不包括强化功击速度的击打沙袋训练,以及训练格斗灵敏度的博击煅练。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孟凛揉了揉太阳穴,头都大了,也算是明白盛浩为什么反复交代自己训练会很苦。 要知道第一条,孟凛就望而胆怯! 四点钟就得起床,老天哪,他啥时候起过这么早? 看着孟凛一副凉透的面容,子鸢蹑手蹑脚的走近,怯生生道:“你怎么了?在看什么啊?是不是盛大哥给你的训练计划?” 孟凛有气无力点了点头,葛优躺式的表示自己无奈。 子鸢凑近几分,脑袋搁浅在他肩膀上,歪着螓首,瞅了瞅那份打印得工工整整的计划书,“哎呀”一声,“要起这么早呀孟凛?那么…我也要起来吗?” 孟凛深深叹气:“算了吧,这种非人待遇,你没有义务陪我承受,我自己起来得了,不过现在睡觉的时间突然被削减了,我还是早点睡觉的好。” 子鸢爱莫能助了,迟疑片刻,试探的问道:“要不…你别练了?” “那怎么行?”孟凛一脸的笃定,坚决出声:“这点苦都吃不起,还算个男人么?不过…” 旋即,孟凛抬了抬眼皮看着她,“子鸢,你知道我明天要忍受残酷的训练,你至少也要安慰我一下。” “嗯,你,你要我做什么,说吧,我肯定会帮你。”子鸢努努嘴,脸蛋儿两个梨花酒窝煞是可爱。 “那好。”孟凛正儿八经道:“你乖乖坐到我腿上来,我的要求其实也不高,只想抱着你好好温承一下就ok,现在你是我动力的源泉。” 子鸢望着孟凛正经之下嘴角微微上扬,就晓得又在逗弄她了,用力推了孟凛,嗔着桃花眼,“人家认认真真的对你,就你没一点点正经,坏家伙!” 孟凛把她拖到怀里,捏了捏那小巧的粉手,“谁没一点正经了?” 子鸢闪避不了,被孟凛扎扎实实的在脸腮咬了几口,方才心满意足放过这妮子。子鸢嘟嘴看似不满的擦了擦脸颊的口水,实则眼底都是笑意。 定好闹钟,子鸢一步三回头离去。 …… 嘀嘀嘀! 闹钟准时在四点震响,孟凛一个激灵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喜欢睡懒觉,但有事的时候,还不至于会耽搁,孟凛脸什么的都没洗,上个厕所就来到健身馆,里面传出一种急剧的击打声。 推开门一看,盛浩正光着上身全神贯注的击打着面前摇晃的沙袋。 孟凛是第一次看到盛浩不穿衣服,从后面看去,健美的倒三角形身躯,因为用力,从上至下他的背胸锁乳突肌、三角肌、背大小圈肌和冈下肌以及斜方肌还有大菱形肌,清晳可辩。 全力击打着沙袋,“砰砰砰”,盛浩肌肉迅疾用力在快速跳跃,那种力量于线条的完美揉合,真让人叹为观止! “不让子鸢跟着来是明智决定。”孟凛砸巴嘴,要知道她是个小花痴,若是看到盛浩身躯,难免不会春心暗动。 “我以为你会不守时。”盛浩抬肘将荡过来的硕大沙袋撞得朝后狂飞,脱下拳套,无视孟凛的艳羡,神情不温不火。 “开始吧,你先去跑步机上跑五千米,然后我们进行其他训练,我先得弄清楚你能完成多少训练量,然后才能安排你的具体执行计划,我会让你进行训练搭配,因为我想在最快时间中看到我的训练效果。” “嗯。” 随着时间推移,孟凛雄心壮志很快在五千米无情现实,消磨殆尽。 “身体太羸弱了。” 孟凛浑身抖如筛糠,抽风似的扶着跑步机,挪不动步,就差两眼往后翻,累晕过去。 27、好戏连台 盛浩不客气的走过来,瞅了瞅手中表钟,“比我预想的时间要超出十五分,我希望你在三天之内解决这个时差。现在你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会了,跑步对你的下肢和肺活量有帮助,但格斗更需要上肢运动,来吧,坐到推胸机上来,它的运动量比较温和,足以让你喘口气了。” 孟凛双眼翻白的挪到了该死的机械上。 盛浩耐心的帮孟凛调整好了机器,容不得孟凛缓过气来,就强行命令孟凛开始了。 六点四十五。 孟凛被折腾得只差不口吐白沫,幸好孟凛自作聪明的连厕所也没上,不然出的汗量,搞不好会脱水。 “停下吧,第一天训练,我先给你适应期。”盛浩一点也不满意孟凛的表现,他最后看了看手上劳力士表钟,淡淡道:“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希望你能在最短的时间中适应最低的训练量,否则,你就只能在凌晨三点钟起床了。” 话音落下,盛浩拿起扔在一边的t恤扬长而去,任由被摧残得不成人形的孟凛,连滚带爬的回摸。 回到卧室时子鸢刚刚起来,看到孟凛的样子她吓了一跳,赶紧搀着孟凛回屋。 孟凛洗过澡后差不多是瘫倒在床上了,子鸢临近吃早点才来叫孟凛,孟凛这才发现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己,那叫一个难受。 上学的时候,由于公司组织活动,平时接送孟凛的凯迪拉克临时外派,张姨便另外抽调了一辆卡宴送孟凛,司机也换了一个二线的替补司机,老妈对他不太放心,嘱咐了很多次才放行。 车子开到红灯区时,本来加一脚油能趁黄灯越线,可司机是小心过了头,老老实实的就踩了一脚刹车,这样一来,孟凛们就停在白线最前面了。 就在等绿灯的时候,一辆哈利哈雷摩托呼啸着冲到卡宴车傍边停下,骑车的取下头盔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的红绿灯。 孟凛视线移过去,从背影和脸庞来看,这家伙竟然是钟如枫! 接下来一幕更令孟凛吃惊,此时,一台车缓缓的从后开上,填补了孟凛傍边的车位,随之孟凛看到那台车的后座玻璃窗摇下,烫着微卷发型的女生,红唇轻抿出声:“枫枫!真巧啊呢,能在这碰上你!” 孟凛目不转睛窥视着钟如枫,听到腻歪妩媚声音,神色微怔。 “是她。”声音太熟悉了,孟凛侧头一看,摇下窗户冲钟如枫招手的,正是班级的风情美人叶狐菀! 叶狐菀认识钟如枫?而且口吻如此暧昧,应该是因为临时换车的原因,他们根本不知道停在身边的车上坐着是同学校的同学吧,莫非…这俩人之间有什么猫腻? 念头滋生,孟凛心中一凛,突然间,想起叶狐菀对自己莫名其妙示好的事来。 “果然没猜错,叶狐菀接近自己是有目的。” 孟凛沉着眉宇,视线透过玻璃,就见钟如枫向叶狐菀温柔的笑了,这小子抬起手来对她扔了一个飞吻,“宝贝,有没有想我?” “……”孟凛。 叶狐菀噘着红唇,嗓音魅惑而发嗲,语气更是让人骨软筋酥,“坏死啦枫枫,人家能不想你嘛!” 情形感情饱满可真让孟凛眼花缭乱,没想到目睹这种啼笑皆非的一幕! 钟如枫抬起脑袋来四下环视了一下,大刺刺的叮嘱出声,“注意点宝贝,去学校后千万别再跟我打招呼,别让蠢凛看出什么来,你一定要让他迷恋上你,我才好演后面的戏知道不?不要让我失望!” 叶狐菀满脸都是被压迫的无奈,“枫枫,我看到他都不舒服,凭什么要我去勾引蠢凛啊,那么多女生你可以选择的。” 钟如枫挂着神秘笑意,挤眉弄眼道:“我们学校有谁能够抵挡你的魅力?乖一点听话,下周我带你去夜总会玩!” 叶狐菀只好乖乖点头,完了不太放心:“那你不许生气哦,我可是为了你才去勾引他的,其实我最讨厌他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入角色…” 几句话之间,红灯快完了。 钟如枫又朝叶狐菀抛了一个吻,“小心点宝贝,你可要记住,不许让他占半点油水,不然我杀了他!也不放过你,知道么?” 叶狐菀含笑颔首,把螓首缩回车里,玻璃窗摇上,而钟如枫催动油门,摩托首先呼啸着冲过,绝尘而去! 这件事简直太富有戏剧性,连坐在车子里的孟凛都有点回不过神来,待叶狐菀家的车行驶而去,孟凛吩咐道:“你开慢点,让那台车先走,再慢点也无所谓,最好别让他们知道我坐在这辆车上,明白?” 司机莫明其妙的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孟凛,点了点头,并让车慢了下来。 子鸢奇怪问道:“少爷,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躲着他们?” “呵呵!”孟凛含糊其词的笑了。 无意偷听到的状况,简直太实用,不亚于二战获得敌军情报。 “叶狐菀是钟如枫的对象,钟如枫派她来勾引,我肯定受之不愧喽!”孟凛就没见过有被绿倾向的男人,总之,钟如枫很棒!心中默默给他点了个赞。 子鸢见孟凛光笑没有回答,也不敢多问,她哪里知晓孟凛心中念头横生。 司机慢腾腾的开到学校,孟凛让他把车停到一边才下了。 孟凛费了挺大劲使得面部表情从戏谑变得充满无辜,直至,休息室换衣服时仍对着镜子又修正了好一会,方才若无其事的走进教室。 贺珊照例是第一个与孟凛打招呼的女生,她正与赵浅浅在走廊说笑呢,孟凛跟她点点头算是见过。 赵静看到孟凛之后也报以微笑。 孟凛笑了笑转过头去,发觉教室内叶狐菀视线随着自己进入缓缓投来,画着漂亮眼线的眸子,似有似无的眨了眨,旋即,悄悄抬起手藏在腋下,挥了挥用以示媚。 “倒是一位美人胚子。”孟凛放肆的打量着她诱人的身段,腰细臀圆,两团儿饱满,身材与家里那位云思女佣,有得一拼,最要命的是,叶狐菀会打扮,会妩媚勾引人,就这一点来说,她的魅力值就强大多了。 不过说实话,云思与叶狐菀不是一个类型,俩人各属另一种类的极限,算得上不相伯仲。 孟凛带着几分强烈的侵略性,反而发觉有趣的现象。 叶狐菀在接受目光检阅时,并没有像她对钟如枫所说的那么讨厌自己,反而不留痕迹挺了挺胸膛,眼光时愉快而得意,风情万种的回眸,都是纵容和默许。 “天生媚骨的狐狸精?又或许是她的心理假象让自己潜意识开始接受我了?”孟凛在叶狐菀微妙表情中捕捉到几分信息。 邻座的段惜萱皱了皱眉,投向孟凛一个冷眼,看得出她对孟凛是纯粹的厌恶。 …… 第一节课,班主任语文何老师的课。 他是唯一一个除了上课有很多闲话的人,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给同学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素来自命风雅的中年男人,笑咪咪的道:“鉴于同学们一直反映本校户外活动较少,这一次校方经过讨论,决定在期中考试后组织一次集体活动,至于具体的活动项目,大家见仁见智,有什么好的意见可以提出来,我们还在研究之中,具体会通过大家的讨论之后再下决定,同学们有什么意见?” 这句话一下让教室炸了锅! “没想到学校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 “嘿嘿,要不咱们投票去海边游玩吧,距离不远,又能看着美女穿泳衣。” “正解!我赞成!” “讨厌,你们男生真是的!” 男生们只差不跳起来,一向温文的女生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此消息对平时出门都受约束的富家公子千金们来说,比什么都值得庆贺。 何老师微笑的看着大伙激动了一会,方才举起手来示间安静,等声音稍微平息,“现在是上课时间,课余大家可以讨论讨论。还有,你们记住,在这之前谁严重的违反纪律,将会被取消这次活动的权力。现在开始上课!” 同学们一下安静,人人脸上洋溢压抑的喜色。 反观孟凛心不在焉,他可不想错过比这次活动更有趣的事,那就是摸透叶狐菀,以免被钟大导演、何大导演拖着鼻子走! 整个上午,孟凛差不多一直在揣摩突发事件,钟如枫可能因为三个同伴被重创,如今风头正紧不敢来明的,就用下三滥阴招。 先暂且不论其他的。 眼下最简单后果;如果孟凛真的迷恋上了叶狐菀,用脚指头可以想到,不仅钟如枫可以通过叶狐菀了解到任何想知道的事,之后,叶狐菀利用价值耗尽,告诉孟凛这一切只是游戏,陷入情网的自己会备受打击吧? 叶狐菀的魅力是有目共睹的,他比学校任何女生都要开放,即使颜值比她高一些的,都要暂避锋芒,钟如枫让她来勾引自己,肯定认为是瓮中捉鳖,但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根本就想不到,巧妙损招会被自己在暗中截获。 何况,孟凛是何以人也? 别说前世就是“阅”女无数的老总司机,如今更是美女环绕,年少多金,家世显赫,想要女人,家里那几位妮子,难道不行? 他们想玩美人计,孟凛自然没什么好怕的,奉陪便是! 28、姜公钓鱼,愿者上钩! 孟凛打算由明转暗,这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优势,只不过,将叶狐菀反制,成为反卧底,不是一件易事。 叶狐菀跟钟如枫亲热程度来看,孟凛明白她之所以不太搭理本班男生,很可能就是因为与钟如枫有一腿。他们俩如胶似漆,家世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钟如枫对叶狐菀的态度也不错,既然舍得让她来勾引自己,可见是用尽了心事。 勿庸置疑。 只要能反间他们成功,叶狐菀对自己死心蹋地就算胜利了。 念至此,叶狐菀具有不小的利用价值! 孟凛暗想:“怎么样才能吸引这位臭妹妹呢,要让她在这场游戏中身不由己,最后假戏真做,唯有这样才能把握局势!” 一件有意义的操作,要勾起一个人的好感可不容易,首先孟凛得了解她的各种嗜好和兴趣,然后找机会投其所好。 女生有一个共同致命弱点。 先入为主! 如果她开局把自己当成某男生的女友时,大多数女生都会拒绝另外男生的示好,毫无异议,叶狐菀肯定有此类女人情节,这一点从她在红灯区看到钟如枫时的媚态就能明白。 如今她,答应钟如枫来勾引自己,只能说明两个问题。 一是她太爱钟如枫了,因此连他任何荒唐的要求都答应;另一个就是她自己也觉得这件事有趣,因为兴趣而应允。 孟凛希望她是因为后者,唯有这样,才有更多机会。 当然仅仅希望是不行的,不能仅凭运气作决定。 孟凛进一步的分析,低语道:“叶狐菀的家世不错,她不可能是因为钱喜欢上钟如枫,而且班级公认的帅逼谭咏军她都不感冒,说明仅有外表也难把握住她这种风情类型。” “那么钟如枫既然能赢得她芳心,肯定是他的狂野脾性,在中规中矩被家庭束缚的同学中,钟如枫确实算是鹤立鸡群,有个性的男生。” “再有,叶狐菀能成为学校万人迷,这一点可以知道,她对自己魅力有极大信心,但有一个缺点就是多情,所以才有她答应钟如枫来勾引我。” 孟凛笑了。 如此的话,便不能按常规出牌,如果一味用温情和顺从去奉迎,她必定将自己视若无物。 唯有剑走偏锋! 考虑了很久之后,孟凛决定对她来个猜想的试探,真的有用,叶狐菀的可擒获率,就会直线上升了! 说干就干! 中午孟凛在休息室打开电脑,啪嗒啪嗒,手指灵活按动键盘,搜索几个“校园春色”,挑了几张图片,以彩信的形式,试探着发了一张过去… 握着手机孟凛淡淡一笑,完全不怕腐朽纯洁的花骨朵。 再说叶狐菀好像也不必等自己来腐朽,瞧她风情万种妖娆样子,想必跟男人经历过多次深入研究,啧啧。 信息发过,那边一直在沉默。 一分钟… 五分钟… 孟凛心中忐忑,担心弄巧成拙,万一她看到这些图片勃然大怒,翻脸就糟了。 片刻之后,孟凛暗叹失策之际,手机响了,打开一看。 “孟凛,你喜欢看这种么,我可以,洗完澡拍给你看呐~~!” 孟凛:“……” 叶狐菀回信息,字里行间透露着女司机的味道。 孟凛真想学着网络小说里面反派人物一样“桀桀桀”怪笑,因为鱼儿开始上钩了,奈何他学不出来,只能作罢。 不管叶狐菀是不是忍辱负重,孟凛最初本意己经达到,而且试探效果直接升级,堪比扶摇直上的龙卷风! 孟凛思衬稍许,低下头,拿起手机,二十几张图片一股脑发送过去,不管是国产区什么区的。 懒洋洋靠在移动真皮椅子,孟凛架起二郎腿轻轻一推电脑桌,等着手机响起。 “叮咚” 手机悠悠而响。 叶狐菀字里似隐隐愠恼:“过分了,孟凛你没完没了!我警告你!再这样的话,我会让老师知道!”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孟凛嘴角微扬,这才是普通高中生正常反应嘛,若她再表扬赞叹一番,孟凛反而要怀疑了。 仔细盯着信息看了三遍,并没有愤怒至极“流氓、滚、垃圾”等极限字眼,说明她没多生气,可能只是一种关乎自尊本能表现。 胸有成竹一笑,孟凛拨通她的号码。 关健时刻,叶狐菀若是挂断电话并关机,说明她对孟凛的态度恶劣至极。 结果。 电话一直处于待接状态,话筒里传来的是一首英文歌曲,叶狐菀没有挂掉电话关机,最后电话因为无人接听而自动断线。 孟凛不厌其烦的又拨通。 对方在数秒之后接通,孟凛脚一推,移动真皮椅,倒退至床边:“生气了?不喜欢这些图片?” “哼!”话筒传来愤慨的娇哼。 孟凛暗自松了口气,撇撇嘴:“说话啊。” “你去死!”叶狐菀语气不善道:“真想不到你是这般不正经!” 孟凛淡笑出声:“探讨数千年人类繁衍文明,就不正经了?臭妹妹路走窄了。” “呸!” 叶狐菀啐了一口:“照我看,你肯定满脑子都是这些见不得人的玩意,真讨厌呸呸呸!” 孟凛被她欲拒还迎的语气打败了,旋即,佯作惋惜:“还以为你看透情情爱爱的本质真理,没料到你如此庸俗。” “下流就下流还找理由。”叶狐菀语气明显没有一开始冲,媚态嗓音有些迟疑:“情情爱爱的本质真理?你在说什么?” 终究是个十几岁的女生啊,孟凛煞有其事道:“情情爱爱看透本质,只有迷茫羔羊才陷入迷途,要懂得及时行乐。” “你好讨厌…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叶狐菀被糊弄得蒙圈。 女人难以抑止的好奇,不信你不上勾喽!孟凛调笑道:“你要不要试试?” 叶狐菀不知其意,但想来不是什么好事儿,色厉内苒娇骂道:“你去死!人家才不试呐!” “呵呵,我要是死了,咱们还怎么探讨?” 叶狐菀沉默小会,慵懒道:“以后不准发这种图给我,不然我告诉所有同学,你是坏蛋。” 孟凛缩了缩脖子,有时候实在受不了她嗲嗲的声音,缓了缓神,趁机试探道:“叶狐菀,我想问你件事。” “什么事?” “你有男朋友吗?” 叶狐菀轻碎出声:“小小年纪就想这些,我可是个乖乖女…你才有男朋友呢!” “不是吧?”孟凛语不惊人誓不休:“我看你不像第一次了!” “什么第一次第二次的,你很烦诶。” “你没男朋友,还是第一次喽?” “跟你没关系!”叶狐菀气呼呼的说着:“你…想干嘛?” 下一霎,她似乎想到了钟如枫的交代,话锋一转,痴痴笑道:“莫非…想给我介绍男朋友?” “不错。”孟凛横了横心,豁出去了:“要不做我女朋友,叶狐菀!” …… 与此同时,躺在休息室的钟如枫的电话也响了。 “喂。”钟如枫号码也没看就拿起了电话,一听到里面人的声音,马上跳了起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如枫。”里面的人懒散的道:“你急着找我有什么事?昨天晚上我正跟黑龙会的人谈事呢,腾不出时间接你电话,知道我在日本还打电话?” “哥…” 钟如枫浮起郁闷,低声道:“我被人欺负了。” 电话里那头的人淡淡笑了,“你小子,是不是泡妞受挫了?又装可怜了,谁能欺负你?爸不会剥他的皮,还轮得到你打电话给我?” 钟如枫委屈道:“我不敢让爸知道,这件事是学校里搞出的,现在我一直瞒着呢,让爸知道他肯定会臭骂我的。” “哦?”电话里的人这才稍稍认真:“你怎么敢在学校惹事?爸再三交代过的,展宏中学不仅是我们家地盘,而且里面的人谁都不能乱动,在学校惹事不是砸自家招牌?” 钟如枫更难受了,叫屈道:“我最初也只不过是想把他吓吓的,我不想惹出大事来,但这小子很歹毒,他把我的两个同学打成重伤、一个轻伤,其中一个肩胛粉碎性骨折,很可能会至残。” “这件事惹得很大,我对爸说是去飚车造成的,因此责任全都在我,首期的医药费和其他费用己经花掉五十多万了,虽然这其中有个冤大头在帮我撑着,可我也快不行了,而且我怕我同学把真相抖出来。” “……”死寂沉默。 隔了良久电话里的人,冷冰冰的说话:“如枫,你也不小了,怎么惹出如此大的事来?如今兜不住了,才想起告诉我!” 钟如枫擦了擦汗,小心的道:“哥,最初我只是想帮何解儿的忙,另外一个叫李鹤轩的家伙只能算个冤大头罢了,何解儿问我能不能扛下来,我拍着胸膛答应她了,所以…” “原来她也有份?”电话里的人松了口气:“怪不得你胆子肥了,既然这样,打伤你同学的是谁?” “孟氏集团孟家的公子,叫孟凛,以前是个不起眼的一个小瘪三,我们根本想不到他突然会变得这么阴毒。” 对方奇怪的道:“据我所知孟氏集团是个正儿八经的投资集团,我只知道最近他们家混的不错,资产扶摇直上,据说己经上了福布斯财富榜的前五十名了,可是…他们好像跟地下势力没什么来往,敢在学校这么嚣张?” “我也弄不懂…” 钟如枫的面色极为困惑:“那小子下手狠毒,决对不在疤七之下,而且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就在他休息室外面,突然就这样了…” 29、格斗理论 电话那头沉思会,沉声道:“他们有多少人?” “就一个。”钟如枫不无后怕的道:“他就是一个人,不过很奇怪,当时他休息室里藏着一只钉锤,用这柄钉锤打伤我同学的,我进去之后,发现他就像个疯子,我三个同学都被他打倒在地,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了,连政教…说实话,当时我很慌…” 政教处主任,钟如枫觉得,不提为好。 “他真的只有一个人?”对方充满不相信,但钟如枫委屈至极语气让他不忍:“你别担心如枫,不过你暂时别有什么举动,等我回来再说。” 钟如枫大松了口气:“哥…你记得别让爸知道真相…再说,我也不想让何解儿知道我摆不平这件事,所以你要帮我。” 对方恢复平淡,懒散道:“没问题,不过,你们有没有摸清他底细,这家伙究竟凭什么?他家除了钱,是不是还有后台?” “这也是我弄不懂的原因,何解儿告诉我,孟凛根本是没胆没气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公子哥,只不过…他好像有过一次车祸,从医院出来之后就变了,其实这件事的起因就是他冲撞了何解儿,而且还打了班上另一个男生,所以我才出面帮他们的,只是想不到…” “既然何解儿掺在里面你怕什么,她爸是地下势力大享,其次,爸让你别在学校撒野,最大原因就是担心你会得罪这丫头,既然你们绑在一条线上,出事了你就别自乱阵脚,不然不仅哥看不起你,何解儿也会小瞧你,你可是钟家的二少爷,懂吗?” “我知道了。”钟如枫颔首应声。 “你现在什么也别做,如果可能的话,查查他的底细,我回来会帮你处理这事的,还需要钱吗?” 钟如枫苦笑道:“不用了,那个李鹤轩负担了大部份责任,现在我们把事都推到他头上去了,呵呵这小子吓得学校都不敢来了,不过钱他保证不会担欠,所以没事。” “那就行了,这段时间你老实点,我回来再说。” 嘟嘟嘟,电话挂断。 钟如枫小憩片刻,想起嘱咐叶狐菀勾引孟凛的事,干脆摸起电话,拨通叶狐菀电话,奇怪的是,那头一直占线。 隔了十分钟。 钟如枫再一次拨打她的电话,结果,仍就处于通话状态。 钟如枫皱眉骂道:“又在跟谁在勾搭,妈的!” 显然钟如枫完全没有料想到,他用来勾引孟凛的诱饵,此时正春心荡漾的跟猎获物暧昧不休,不便一一叙述。 整个中午休息,孟凛基本没合眼,一直通过电话在扯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叶狐菀对此也是乐此不疲。 被勾起小腹火焰的孟凛,甚至想约她晚上出去溜达溜达,毕竟单身二十六年寂寞的心,一夜情并不是不能接受。 奈何放学后,要在吃饭前去跟盛浩学格斗技巧,而吃过饭后又要去赵浅浅家听她辅导,时间段安排得满满的。 孟凛们准备挂电话前,再次调笑问了一句:“叶狐菀,我问你的话还没回答呢,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 明知她特意要来勾引自己,可她还要死撑:“才不呢,你这么坏,谁要做你女朋友呐!” 孟凛一不做二不休:“要不…就做我家女仆吧,二者任选其一,怎么样!” “呸!”叶狐菀如同被人击中要害,停了一会,嗲嗲嗔道:“休想!你最好离人家远点,不然我让警察叔叔抓你,你真的好讨厌…” 孟凛厚着脸皮,一副无奈道:“不许岔开话题,你只能二选其一,要么做我女朋友,要么就做我的女仆,我可是十足的萝莉控,做我女仆的话,狠狠的折腾你。” 这话说出去,他脸不由一热,好家伙,难道我要黑化了,怎么比之前还口不择言。 叶狐菀意乱情迷,幽怨语气传来:“你敢那样对人家…人家跟你拼了…” 要命啊! 孟凛抽了几张纸巾捂住鼻子,嘴上却不留情:“如果你真的要做我的女仆,以后不管做什么都得请示我、上厕所也要通过我允许!” “不要…”叶狐菀语气一软,她哀求嚅嚅道:“你不要这样子对我,求你了孟凛!” 他妈的! 这出戏真是越演越怪异了,这妮子真是受虐倾向,这都能进入状态了。 “我说到做到,好了就这样!” 孟凛挂断电话,走一步算一步吧,说实话,她如此脾性更利于控制。 下午值得一提的是,叶狐菀一直在找机会跟孟凛眉来眼去,过份的,她现在连贺珊也不避忌。 孟凛脸部肌肉都抽了好几次。 放学之后,贺珊与赵浅浅家的车先来,俩人约好了,继续替孟凛补习,之后先后上车绝尘而去。 霎时,叶狐菀和段惜萱从休息室里出来,前者一看到孟凛孤零零的站在大门口等车,马上飞过来扯起长裙对孟凛旋了一个圈:“孟凛,怎么样我这条裙子漂亮么?真正法国货喔,完全是手工作品,我爸用会员卡付美金才买到的。” 孟凛托着下巴打量会儿,斜了一边皱着柳眉的段惜萱,方才淡笑道:“不怎么样,其实你穿校服才最漂亮。” “哎呀!” 叶狐菀冲上来用力推孟凛一下,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孟凛呵呵一笑,一脸正色:“句句属实。” 叶狐菀又要扬手去拍他,段惜萱忍无可忍说话了:“狐菀,车来了我先回家了,你们慢慢肉麻。” 叶狐菀点点头,待段惜萱离去,她瞅了瞅四周,小声嘀咕:“你别老是这样,就我们在一起也罢了,萱萱在,你还过份,再这样不理你了!” 学生们都走得差不多,孟凛见四下无人,放肆在她桃花脸腮揉了揉,手感没得说,软乎乎,一揩就水润。 旋即,孟凛声音磁性道:“难道就我们俩,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事都可以做了?要不一起探讨领教一番?” “你敢…!”叶狐菀拍开他的手,擦着口红的红唇翘了翘, 孟凛壮起胆子,一把搂住她:“你不愿意?” “不要…” 叶狐菀挣扎着躲开,媚眼如丝,尽是意犹未尽的古怪兴奋:“你别太过份了,被训导主任和政教处主任看到了…就死定了!”。 孟凛一怔,想到凶巴巴的沈老师,立即老实了。 正在这时。 钟如枫远远的挪步而来,叶狐菀看到他,深深的勾了孟凛一眼,轻轻摇着手:“我先走了孟凛,老实点知道么?” 孟凛含笑点头。 叶狐菀匆匆斜了钟如枫一眼,赶紧小跑到大门口。 哈雷摩托特有的引掣呼啸而起,旋即,保安替他拉开大门,钟如枫戴着黑色墨镜,骑车飙射而出。 可能因为公司活动,这个时候,平常接孟凛的那台车,半响后,终于姗姗来迟。 子鸢推开车门,招手挥舞:“少爷,上车,我们回家。” 上了车,孟凛望了望手表,“稍微快点,我跟盛浩约好了时间。” 司机点头,素来稳重的他破例把车开得较快,“少爷,清早公司调车接送客人,所以不能及时来接你。” “没事。”孟凛随口应着,小事儿而已。 盛浩一点不想浪费时间,立即安排到家的孟凛,进行肌体训练的同时,讲解着近身格斗的常识和技巧。 “首先,要想在各种环境和面对各种对手中保持最佳状态,就必须让你的体能同步保持这种状态。” “因此,格斗最基本的就是如何避免在格斗中受到伤害,零伤害也是一种最完美的格斗技巧、一种最理想的技击艺术,这一点兵法上有类似的阐述,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能摧毁你战斗力唯一的几个方式,无非是杀死你、重创你、还有就是从精神上打垮你,所谓的从精神上打垮就是最高境界了,这一点我以后会详细给你解说。” 孟凛当然知道精神打击,呵呵,以前三番五次有人想要隔着网线过来揍他。 他正暗爽之际,盛浩接着说道:“精神意志属于较高深的心理威摄技巧,没有强大的实力往往起不到什么作用,以你现在的实力,显然说这些没什么用处,我先跟你说说基本的,就是如何在各种形式中避免受到伤害,简言之就是如何保护自己。” 孟凛一下一下的重复着坐式胸膛推机的训练,虽然相对来说,这种训练量算是轻的,可孟凛仍然忙得头也没空点。 盛浩自顾自继续道:“受创有轻重之分,但最轻的情况也会导致你的各种反应力和攻击力打折,因此,如何让自己避免不受到伤害,不仅仅是一门防卫的艺术,其实也是一种间接的攻击技巧,所以如何保护自己的重要性就显而易见了。” 原来如此,看来逃跑也是一门艺术呢,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兵法没有骗人。 “你记住,如果一定要动手的话,能在最短的时间让对方失去战斗力最好,如果不行的话,就要考虑在避免受到伤害的前提下继续了。当然,这种情况一般是敌我数量悬殊的情况下发生。” “所以,当你一个人面对俩个以上的对手时,首先你得考虑自身安全,然后才有制服对方的举措,这就要求你对环境和对手的能力有较准的判断力,这一点你做得挺好。我想让你注意的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之下,最好要避免跟对方的正面冲突,也就是,如果你难以把握局面的话,要学会逃跑。” 打不过自然溜,难道留下来做案板鱼肉? 孟凛撇嘴,手握杠铃一上一下锻炼臂力与肌肉。 30、闭上眼,会想起谁? 盛浩默默的看了看孟凛,严厉道:“说到这儿,我想特别要你注意一点、这一条是针对你的,你要记住,就是为人必须低调,只有保持着较低的风格,才能让敌人忽略和轻视你。” “记住,无论什么时候这一条对你来说都很重要,别太张扬了。因为我发现你从出车祸以来,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在学校跟人打架,还带着子鸢出去惹事,你现在的风格很致命。” 孟凛怔了一下,没有回话。 盛浩目光深邃,如有洞查力,看出孟凛在想什么,“别说你现在的手无缚鸡之力,就算你拥有绝对实力,你也不可以无所顾忌。记住,太张扬只会竖立更多的对手,你能打败十个一百个但永远打不败一千个,这是现实社会,身手再好也挨不住子弹。” 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 只是,他和自己说这些做什么,培养我去做杀手、佣雇兵? 我只是想自保,不至于嚣张跋扈过后被人瞬间打脸,孟凛哭笑不得。 “隐忍可以养精蓄锐,能够给人意外的冲击、能够避免不必要的挫折和麻烦,在不经意时的暴发更有杀伤力。而且隐忍可以压制冲动,保持冷静,任何时候拥有冷静的思考能力,对你的状态都是最有益的。” 盛浩稍停了一下,“当然了,如果避免不了冲突,该出手时就出手!” 听到盛浩一番言论,孟凛最终是认可的:“你说得我都记住了。” …… 赵浅浅家补习时,孟凛电话蓦地“叮咚叮咚”响起。 一般来说,孟凛电话很少有人打进来,神色为之一愣,摸索出手机,瞅眼一看号码,想不到竟然是叶狐菀? “她怎么突然来电?”孟凛冒起十几个问号,按下接听键。 “你为什么不打我电话?你究竟几个意思啊?我等你一晚上了可你…你在干什么?”叶狐菀气呼呼的在电话里嚷嚷。 孟凛一拍额头,姑奶奶,我有义务要给你打电话?貌似咱们没有约定过吧? 懒得搭理叶狐菀,正待挂断,磕巴脑袋的贺珊瞬间来了精神,她松开手中的化学书籍:“谁的电话?” 赵浅浅目光定定的望向孟凛,眼神里若有所思,同样等待他答复。 孟凛硬着头皮,朝话筒里,如发怒小野猫似的叶狐菀:“我现在没空,等会再打给你!” “别挂,你那边,谁在说话?!” 叶狐菀像是听出什么不对劲,急迫追问。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孟凛嘀咕一声,瞥了眼赵浅浅与贺珊俩人,她俩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呢,心底猛一紧,若是让她们俩知道自己与叶狐菀的复杂关系,可不太妙啊。 想也不想。 孟凛手指狠狠一按,电话噶然中止,朝两位女同学,笑了笑,话没来得及说出口,电话又响了,一看还是叶狐菀。 “……”孟凛没法,只有关机了。 贺珊紧张兮兮凝视孟凛,轻声细语道:“是个女的…谁啊?” “呵呵。”孟凛没有心虚反而满脸坦荡:“我们家的女佣,问我事情呢,没事,我们继续吧!” 贺珊努努嘴,不太相信,但也不好细问,重新抄起课本。 赵浅浅美眸子微微闪烁,脸色隐隐不正常。 孟凛并未注意到她们面部细微变化,心里暗骂,叶狐菀没事打什么电话,弄得大家本来轻松气氛,突然沉闷。 之后。 贺珊变得魂不守舍,几次讲解词汇都念错。 孟凛似有所察,他能感受到贺珊的痴情,心中感慨,特意对她温柔笑了笑。 贺珊方才展颜露出笑容。 赵浅浅补习的时候,贺珊一直守在身边,看得出她比第一天要尽职多了,到后来气氛慢慢恢复,大家东一句西一句的说起题外话。 赵浅浅有意无意撮合孟凛与贺珊,忽然说道:“说说喜欢一个人有什么感受?” 她笑呤呤的先问贺珊:“珊,你说说。” “唔…” 贺珊偷瞟一眼孟凛,脸没由来一红,想了想:“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书上和电视上的恋爱者都说。没事就会想着那个人,很想跟他在一起,期待俩人相濡以沫的生活。” 赵浅浅侧过身,又问孟凛:“那么你呢,你有什么感受么?” 孟凛讪然笑了,搔了搔脑袋:“嗯…不知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说实话,我根本就没有恋爱过,不知道。”不管前世今生,他都没有好好恋爱过一场,的确有些失败。 贺珊“卟噗”掩嘴娇笑。 赵浅浅桌边站起,围着俩人转了一圈,鼓励似的说道:“你们俩人一起闭上眼睛,看看最先想起的人是谁,据我所知,真正所爱的人,会在你心里最宁静的时候,出现在你的脑海,试试吧!” 贺珊静静凝视孟凛,竟然乖乖的依着赵浅浅的话,闭上眼睛? 孟凛不想玩这幼稚的游戏,奈何赵浅浅目光紧紧盯着他,没办法,干脆闭上眼睛了…女孩,就喜欢这调调… “好了,把心态放松,静静的,静静的让心态宁静下来,对,就这样,慢慢的放松心态…” 赵浅浅空灵嗓音,慢慢在诱导与蛊惑,她就如同催眠师:“想着蓝天和大海,容易安静下来,好了,现在愉快一点,想想你最爱的人是谁…” 孟凛开始心不在焉,渐渐依着赵浅浅所说的方法,心态出奇宁静下来。 温馨而纯和的状态之中,蓦地突然…孟凛脑海闪过几道身影,前世今生,有接触的,有暗恋的,最后都汇聚成一个温柔女孩,清秀恬静脸蛋,逐渐清晰… 为什么会是她! 孟凛从未想过自己会想起她,若非是赵浅浅诱导,孟凛会认为在此种情况下想起的人,前世老师、贺珊、沈雁岚、子鸢、甚至赵浅浅和放浪叶狐菀。 结果统统都不是。 脑海里一举一动温柔的倩影,却是——乔稚! 孟凛呆住了! 茫然睁开眼,孟凛看到贺珊眸光中溢满柔情,静静的望着自己,让孟凛心中蓦地一疼。 “我…”孟凛神色复杂,女孩在这方面总是敏感,贺珊的眼神在与自己目光交汇时,突然骤变了,欣然表情渐渐僵硬,直至沉默。 一直在观察俩人神色变化的赵浅浅,看出不对苗头,她稍一迟疑,笑道:“开个玩笑,学习的时候需要能让人放松的玩笑,我们继续补习!” 这是哪是玩笑! 孟凛大伤脑筋,他已经看到贺珊脸色黯然失色,瞬间憔悴,她溃散没有焦距的呆呆移往一边,不知看着什么方向。 “要失去唯一个朋友了。” 孟凛有所预感,但如今他无暇顾及无贺珊的失态,因为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会想起乔稚! 今晚。 注定会不欢而散! “爸爸让我今天早点回去。”贺珊低着脑袋,徒然出声。 自知弄巧成拙的赵浅浅,也没心事再继续下去,九点没到,各自回家。 赵浅浅安静的站在别墅门口,看月光余晖将孟凛的身体拖成长长的影子,她恬静的就像碗里装着的波澜不惊的水… “贺珊在我脸上看到了什么情绪。” 孟凛提起送贺珊回家,贺珊却轻声拒绝了,对他态度,同样冷淡许多。 “我伤害了她?” 孟凛不明白,一个试图恋爱的女生,会如此敏感,他前世网络上了解到的,终究只是纸上谈兵。 回家路上,孟凛在欠疚中走出来了,因为一直想弄明白为什么会想起乔稚。 其实,孟凛哪里清楚,当昏迷中清醒过来,对于重生经历、车祸重伤、陌生环境,在最恐惧与彷徨无助的时候,乔稚无微不至的呵护,寸步不离的陪伴,深深的让他感动…历经两世,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厚爱。 孟凛沉闷坐在车上一语不发。 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因此车在静静的开,只能听到引掣在孤独鸣响。 孟凛蓦地思念起远在他乡的乔稚。 “她在干什么呢?” “会不会同样在想我?” 孟凛突然有一种想找她的冲动,可打开手机时,且不知该怎么才能听到她的声音,这种无力感让孟凛难受,深深叹了口气。 仿若心有灵犀,就在孟凛呆呆握着手机,它突然在手中跳动,并发出只有短信才有的特殊嗡鸣…会是谁? 孟凛扫了一眼,陌生域外号码。 也许是熟人和亲戚吧,孟凛漠不经心的打开了信息,里面的字眼,骤然孟凛心头一突,短信是这样:“少爷,你睡了么?” 孟凛只差不从后座跳了起来,谁会叫自己少爷?外国陌生号码…莫非是她? 旋即,孟凛飞快的按动着手机按钮,直接问道:“乔稚?” “是啊,你怎么知道是我呢少爷?” “真的是你!?” 孟凛惊呆了,一种充斥心扉间的狂喜,涌上心头! “是啊,你还没睡吗少爷,子鸢服侍得你还好么?” 孟凛没理会她的问候,直接告诉她:“我想你乔稚!” 沉默,突如其来的沉默… 孟凛屏住呼吸,车辆行驶渐渐暂缓下来,孟凛在安静车厢内,目光一眨不眨看着荧光屏幕。 很久很久,手机幽幽响了。 乔稚信息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我也是。” 31、豪门规矩! 孟凛突然有一种失而复得至亲的泪目感觉,不再犹豫,直接拨通她的电话。 乔稚接通了。 孟凛激动不已,匆匆忙忙的对她道:“我想你乔稚,你多久回来?” 轻声缀泣在手机中传了过来。 乔稚在哭泣,她吞吞吐吐的道:“对不起少爷…我不想打扰你的,可是…可是我很想你,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想自己有错吗? 孟凛赶紧道:“别哭乔稚,我也想你,而且正在想你的时候就收到你的短信了,嗯…你那边怎么样?过得好吗?” 乔稚停住了哽咽:“我很好,在这边很好,可是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可能短时间回不来了,少爷,你要记得保重自己。” 孟凛怅然握着电话。 他失望意识到,乔稚口口声声的叫“少爷”是潜意识知觉,孟凛突然觉得俩人仍然那么遥远,就算如今能听到她的缀泣和呼吸,好像仍然无法接近这个柔和且固执的女孩。 “对不起少爷…” 乔稚声音变了,这一次,她语气充满坚决与理智:“我要挂电话了,你早点休息,晚安少爷。” 嘟嘟嘟! 电话断线忙音过来,孟凛惆怅若失的捧着手机,一动不动… 车开到家门口,自动门不需要人拉,但俩个保安仍然恭敬在值班室走出,认真站在两侧,静静注视着车缓缓开进。 霎时。 孟凛想通了乔稚的道歉。 也许在“母亲”自小输送观念和她所受教育,潜默易化之下,她知道与孟凛之间,永远只能是主仆关系,也许她认为想孟凛,是一种对主人的冒犯、一种不理智的越权… 孟凛突然对那所学校有了强烈憎恶,凭什么它要让一个女孩变成这样? 默然下了车,子鸢接到通知,来接孟凛了,前者阴沉脸色让子鸢满脸堆笑为之一僵。 孟凛把衣服随手扔给子鸢,之后直接去找到母亲,“妈,让乔稚回来吧,别再让她读那所学校了好么?” “为什么?”萧如容正在书房看书籍,戴着眼镜的她,雍容而华贵,因为看到自己至爱的人,她脸上浮起一种圣洁笑容。 但正是这种笑容,孟凛觉得自己要求无比脆弱,低沉道:“我有点想她了,她不在我觉得不适应,你让她回来吧?” “哦?”萧如容皱了皱眉,她脸色唰一下沉下,看了看小心翼翼身后的子鸢:“是不是子鸢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孟凛愣住了,知道让乔稚回来,并不简单是俩人之间的事,也许会伤害其他,如子鸢这般的无辜女孩,赶忙摇头:“没有啊,子鸢挺好,她很尽心的,不过…” “你说实话。”萧如容把眼镜取下来了,她打量脸色委屈的子鸢,“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儿子…张姐!” 孟凛懵了,他没想过对乔稚的思念,会造成严重后果,退了一步拖着手足无措子鸢的手:“没什么啊,子鸢真的很好,妈,我就是有点想乔稚罢了,你叫张姐干嘛?算了算了,子鸢,我们回房吧。” 牵着宛如木偶呆滞的子鸢,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母亲书房,到门口还不忘嘱咐:“妈,别想歪了,跟子鸢没关系,我睡觉去了…” 孟凛快步回走,身后神色惊魂未定的子鸢,回过头来,萧如容追出门了… 之后。 子鸢惶然起来,她乖乖替孟凛放水,替孟凛脱衣服,完全没了以前那种灵动与狡黠。 孟凛埋进浴盆,子鸢轻轻的走上来,替捏着肩膀,怯生生小声道:“舒服么?” 孟凛反过手去捏了捏她的下巴:“子鸢,生气了?” “不要…” 子鸢慌乱的撇开脑袋,“少爷,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话,你告诉我行不行?” “没有啊。”孟凛故作轻松:“我突然有点想乔稚,跟你没关系的笨丫头,你怕什么?” “少爷…”乔稚犹豫了很久,鼓起勇气:“你要是喜欢我亲你,我免费亲你了,你给我的钱,我也还你好不好?” 孟凛叹息一声,转过身握住子鸢的手:“别这样,笑一个。” 子鸢笑了,很勉强,女孩特有的直觉,她紧张得小心脏砰砰直跳。 这时,门被人轻轻敲响,张姨在外面叫道:“子鸢,你出来一下。” 子鸢下唇咬得发白,抬起头,茫然望了孟凛一眼,末了,起身朝后退去。 “张姨!” 孟凛准备制止她,一个女孩从张姨身后闪出,张姐陪着小心说道:“我想叫子鸢去问点事,少爷,先让云思替你搓背,我们去去就来。” 孟凛毕竟脱光在浴盆,这里三个女人,孟凛没办法阻止张姨带走子鸢。 临走之前,子鸢可怜无助的回眸一望,孟凛明白这份工作对子鸢很重要,子鸢很怕解雇。 云思移动身躯靠近孟凛身边,她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形,满脸尴尬和拘束,这时,试探性的坐在浴盆边,替孟凛捏弄。 孟凛曾评头论足过的诱人身材,此刻无心欣赏,比云思更尴尬的任她捏弄,根本不敢表示她与子鸢相比的不足,怕她成为另外一个替罪羊。 子鸢没再回来,晚上是云思侍候着孟凛睡下的。 孟凛想去看看子鸢状况,可云思惶恐的跟着,于是乎,孟凛深深叹了口气:“把灯全部关上,我要睡了。” 身心疲惫,孟凛躺了一会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孟凛先去健身房经过了系列训练之后,发现云思早以等在一边,她捧着一条白绒大毛巾乖乖站立。 盛天昊一离开,云思悄然走来帮孟凛拿水递毛巾。 孟凛擦拭头上汗水,“子鸢呢?” “不知道。”云思低眉顺眼的小声道:“我没看到她,但张姨吩咐我好好照顾你,我想…她可能另外有工作要做。” 孟凛拿毛巾的手轻轻放下,挑了挑眉毛…如果坚持要回子鸢,那么,云思会不会又闹出什么乱子来? 孟凛心烦意乱,因为云思现在跟前次相比,己经没脾气了,她毕恭毕敬跟随自己左右,生怕会出什么问题。 冲到母亲房间,萧如容在梳妆台前化妆,镜子反射孟凛阴晴不定的脸,为之一愣,回头道:“儿子,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 “子鸢呢?”孟凛凑近母亲,沉着眉宇问道:“你们把她怎么了?我说过与她没关系,怎么张姨昨晚就把她叫出去,现在还没回来?” 萧如容奇怪的道:“我就让张姐问一问她而已,出什么事了?张姐!” “太太,我在。”张姐冷不丁站在门口。 “你把子鸢那丫头怎么了?”萧如容见孟凛脸色不好,不悦的问张姨。 张姨看了看孟凛,小心走近她耳边,小声嘀咕说了些什么。 萧如容脸色骤变,犀利眼神瞥着孟凛,“有这种事!” 张姨退了一步不再说话。 孟凛有种不妙的感觉,突然间觉得子鸢可能回不来了。 果然萧如容思量会儿,严肃问道:“那她现在在哪儿?” “回太太。”张姨神态让孟凛有种回到旧社会的感觉,她满脸都是电视剧里下人的神色,小心道:“我让她回家了,出了这种事情,我想再让她呆少爷身边不好…” “你做的是对的。” 萧如容竟然点头,末了,声色不动的朝孟凛道:“想不到子鸢这丫头这么滑头…儿子,云思挺老实的,就让她照顾你,别护着子鸢了。” 孟凛隐约明白萧如容眼神的含义,张姨肯定说了那些亲吻的事,顿时,孟凛有种无地自容的尴尬,子鸢笨家伙将俩人交易说出来…天底下有这么笨的女人? 孟凛无语了。 底气不足的他,默默走出卧室,到门口踌躇会儿停下:“子鸢在哪儿?我想见见她。” “儿子。”萧如容声音大了几分,沉着脸:“你还问她干嘛?要不是昨晚我让张姨找她问话,只怕这件事还问不出来呢,你也太蠢了,怎么听她蒙呢?当初我就觉得这丫头不太厚实,想不到真这样!” 话都说到这份了,孟凛张张嘴,再也说不出什么,带着尾巴似的云思,灰溜溜离开。 “哒哒哒” 踏在光滑地板,孟凛想,司机应该知道子鸢在哪儿读书,我自己去找她还不行?大不了我养她得了,每个月给她七千块钱还不用给我做丫头! 想通关键,孟凛纷乱心情稍稍平静。 上了车,孟凛直接问司机:“你知道子鸢那所学校上学?你先开车把我送她学校门口,看看她在哪儿,然后再送我去学校。” 司机诧异道:“咦,我正奇怪呢,子鸢是不是有事请假了?” “噢。”孟凛不咸不淡,阐述道:“她辞职不干了,我想去看看她。” “是吗?”司机更奇怪了:“这丫头挺爱说话的,老跟我说她班上很多同学都羡慕她找这份工作,不少人缠着让她听消息,如果府上还招家佣的话要先照顾她们,她怎么会辞职…是不是家里有出事了?” 司机的话让孟凛眼里闪过忧愁…原来家里招个家佣,会让普通人这么羡慕,子鸢是真的喜欢这份工作,这么说来,光给她钱也不行啊,哎,怪自己多嘴啊… 孟凛正难受,就听云思轻声接过话:“嗯,她家确实有事,所以才不干了。” 32、小情人养成计划 孟凛感激看云思了一眼,云思反而与孟凛深深对视片刻,方才垂下头。 孟凛记得云思对他态度一般,就算如今乖巧稍许,也是畏惧成份居多,莫非见自己护着子鸢,她感触不少? 是了,她俩都是他的专职女佣,若是孟凛对于子鸢出事了不闻不问,恐怕难免云思会兔死狐悲。 想到这儿,孟凛帮着云思编开了:“嗯,子鸢另有打算吧,我真舍不得她。” 司机闻言点点人,将车朝陌生方向开去,他笑道:“少爷,其实我也挺喜欢这丫头的,我先带你去她学校,要是赶得巧,搞不好能碰上她去学校呢,她告诉过我她家住哪儿。” “据她所说,她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都下岗了,还有个读书的弟弟。既然放着这么好的工作不做了,只怕找到更好的兼职了。” 孟凛撇过头望着车窗外,不再说话。 司机带到一所国立十三中前面,他给孟凛介绍道:“子鸢就在这上学,她没说过具体班级,你真想找她的话,早点来在这等,应该能看到她。” “我们等等吧。” 孟凛摸了摸口兜里七千块钱,“说实话,跟我这么久了,她电话多少我都不知道,顺便记下她的号码。” 司机看了看表点头,于是乎,几人坐车里等。 十三中陆陆续续有学生三五成群经过,基本上都是自行车代步,望向凯迪拉克豪车,人人脸上浮起艳羡。 一分钟… 五分钟… 孟凛默默看着人来人往的学生,骤然,两女生愕然瞪着眼睛,惊呼一声:“呀!这不是子鸢家那台车吗?今天怎么停这了?” 孟凛推门下车,拦住她们,笑容和煦道:“你们和子鸢一个班的?” “哇!”两女生妞大呼小叫,失声道:“好帅噢!果然是子鸢的小老板!” 孟凛心中一阵汗颜,摸了摸喷了发胶的发型,咳嗽一声:“咳咳,你们能带我去找她?” 俩女生连连点头,其中微胖女生,开口道:“对对,我们是子鸢同学,不知道她现在来上课没有,我们带你去找她吧!” 俩个女生蓦地说话,一齐望向孟凛身后。 孟凛见她们脸色有异,后方传来弱弱的声音,“少爷…” 云思从车上下来,孟凛转身一看,子鸢提着书包,纤手捏着衣角。 “子鸢!”云思轻柔叫唤一声,又耷拉下脑袋。 子鸢冲她笑了笑:“好好照顾少爷,云思姐,麻烦你了…” 云思点点头,她眼圈儿一红,看得出极为难过的样子,子鸢撇过身,眼睛也红了。 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嘛。 孟凛翻翻白眼,伸手一把拉着子鸢,走到一边,刮了刮她鼻子,“小财迷,想我没有?” 子鸢泪水啪嗒啪嗒掉落,哽咽道:“少爷,对不起,我不该用亲吻获得你的钱,对不起。” 孟凛拍了拍她柔软手掌,“不哭不哭,少爷乐意呢。” 子鸢哭得更伤心了,一直重复,“都是我不好少爷,呜呜,我对不起你。” 这丫头,眼泪可真多。 孟凛拿她没辙,口袋里的钱掏出来塞给她,“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七千块钱,你还得帮我做事,行不行?” 子鸢泪水止住了,泪眼朦胧抹了抹,欣喜瞪大眼睛,“真的?太太让你来找我回去么?” 孟凛一时无言,她果然喜欢这份工作,看来钱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 想了想,孟凛笑了:“对啊,我妈让我来找你,你想不想继续跟我做事?” 子鸢一开始的兴奋消失了,她默默将钱退给孟凛,“我不要你的钱,少爷,我知道以前做错了,以后我会改了,这钱我不要,快上课了,你去学校吧。” 孟凛灵机一动,清了清嗓子:“我是说真的,只不过你刚出来说回去,一下说不过去,因此我想让你给我照看一间房子,我自己在外面租了个屋子,你要给我去打扫,这是工资,你拿着吧,记得好好做事就行了,知道不?” “真的?”子鸢将信将疑,拿着手里的钱,有些迟疑。 “当然了!”孟凛将她手里一叠钱,直接塞进她衣服口袋,“不然我来找你干嘛?你电话给我,开始上班时我找你,从现在起,你可是我的私人雇工了!” 子鸢瞄了眼撑起衣袋鼓鼓的钱,看着孟凛,眨了眨眼睛。 … 中午原来可以请假,孟凛枯燥学校生涯有所突破。 不过出校的手续,极其麻烦,必须有家长电话通知或者签字,再者训导主任的允许,保安签字和自己出校的相关陈叙。 家长的签字孟凛使了一个诡计,偷了一份有母亲签字的文件,把她的名字拓了下来,然后写上自己的理由,是出去做固定心理治疗。 训导主任那一关,孟凛就从父亲西班牙杉木保湿箱里,偷偷拿了一盒呵瓦那雪茄。 训导主任也是见过世面的,捧出那盒雪茄后脸色,一下僵住了。 孟凛笑呵呵解释道:“我爸是不抽烟的,这盒雪茄就动了几只,搁那很久了,我怕它坏掉就拿出来了,主任你抽烟吧,要是不嫌意的话,您就把它处理掉了。” 训导主任马上清醒,飞快的把雪茄扒到办公桌里面去了,然后粗粗的扫了扫孟凛中午离校相关陈叙,旋即,写下了他龙飞凤舞的大名。 末了,他用亲切口吻,笑眯眯道:“离校注意安全,记得按时返校,尽量不要耽误了学习…好好去治疗吧,早点康复是最好的!” 孟凛点头应是,拿着这份请假条迅速离开办公区。 拦停了一辆的士后,孟凛手伸进兜里,摸出一只雪茄,对司机道:“有火么?” 司机不想在学校门口停的,在他意识里,私立学校是拉不到客的,这会正好奇打量着孟凛呢,听到孟凛的话后,赶紧摸出一个打火机递去。 孟凛大大咧咧的咬着雪茄,用一毛钱的打火机,烧了好一会,雪茄方才点燃。 车子发动,孟凛吞云吐雾好一会,见到学校前,子鸢穿着极具特色的蓝色镶白条纹运动状校服,朝路上张望。 孟凛让司机靠边停下,她还退了一步。 子鸢未曾想孟凛会坐这种车来接她,一时间愣住了,孟凛打开车门,招招手:“傻楞什么呢,快上来子鸢。” 她回过神来,少女特有香风扑鼻,已经紧紧挨着孟凛。 看到孟凛咬着一根巨大的“香烟”吃了一惊,她咯咯笑道:“少爷,你抽烟的样子好痞,像个小混混…嘻嘻!” 孟凛真挂念她,一把要搂她入怀,“让我抱抱你,乖一点听话!” 子鸢脸蛋儿红扑扑,她乖顺的偎到他怀里。 “有没有想我?”孟凛刮了刮她鼻子问道,子鸢羞涩轻点螓首。 孟凛方才满意,松开了她,将嘴上的雪茄取下来,扔出车窗,正儿八经的道:“子鸢,我带你去我租屋,这是我以后的私人地方,一般人都不知道的,我给你一竹钥匙,你要记得打扫,如果我去房子里的话,你一定要在那儿。” 子鸢小心翼翼接过孟凛给她的钥匙,连连称是。 孟凛嘱咐道:“我给你七千一个月,学费当然算我的了,如果有什么意外的开销你告诉我,我会补给你的。” 子鸢又听话点头。 而司机同志已经吓到了,他不无愕然的透过后视镜,表情惊悚的望着孟凛,下意识认为后座那美少女是被包养的小情妇… 孟凛嘻皮笑脸的与子鸢商量:“子鸢,你干脆住到那房子里去吧,这样工作更方便,我每个月给你家用怎么样?” 子鸢脸蛋涨红,垂头无意识把玩着衣角:“我一个人啊…那我会害怕的,我在家一直都跟我妈睡呢…” 这倒也是,自己晚上不可能陪她一起去屋里睡。 孟凛无奈叹了口气:“算了。” “不过…”子鸢犹豫片刻,嚅嚅道:“我有个同学也在江陵市租房子住的,她家住房手头紧,你允不允许我带人去那睡?” “是吗?”孟凛眨了眨眼:“你愿意就随便你喽,只要别带男生去睡就行了!” “你要死呐!”子鸢害羞推了他一下,娇嗔摇着他的手:“这样好,我能分她一份钥匙?” “随你了!”反正房子是孟凛租来特意让她名正言顺领工资的,孟凛拿着没什么用处?不过有子鸢在的话,也许会是一个好去处。 眼前一栋建造得比较早的居民楼,因为离边上的一个富人别墅群很近,所以房价相对较高,房主夫妇都去国外发展,又不想在国外定居,于是暂时就把它出租,又能拿房租,又能找个看房子的人,可谓是一举两得。 房子里家具什么都有,光押金就花了孟凛五万,主人给了孟凛一份很详尽的租赁合同。手续方面孟凛当然在行,这一点显然让房主颇为奇怪。 下车后,孟凛与子鸢朝电梯走去,房子在六楼,不久到了,子鸢打开房门,孟凛直径进入。 子鸢羡慕观察环境,“这房子真不错,比我家的好多了!” “是吗?”孟凛轻轻的把门掩上。 意识到这间屋里就俩人的时候,子鸢脸蛋儿红晕遍布。 孟凛本来没其他想法,反而瞅见子鸢羞答答诱人作态,他情不自禁,笑呵呵道:“要不我房子送给你,你做我的情人?” 这玩笑话,说出去就后悔了。 情人身份,对一个女人来说,一点也不公平,即使后时代的海王渣男渣女,也会打着结婚作幌子,那有这般口无遮掩的? 再则,十多二十年后,女拳还不乱棍打死他! 33、意外来电! 孟凛懊悔不已之际,子鸢却神色一扬,扭扭捏捏小声说着:“给我送房子…真的?” “啥?”孟凛古怪盯着她。 子鸢努努嘴道:“做你情人,要做些什么呀,如果你真的肯送我这样房子的话,那也可以…” 孟凛直勾勾看着羞涩的少女,她这样的女孩没心计也没城府,单纯得紧,十几年后时代,绝种了。 弹了弹她额头,孟凛揽着子鸢坐在真皮沙发上:“贪财鬼,眼里就知道钱和房子,跟我那么久了,一点情份也没有。情人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没看过电视?” 子鸢捂住额头,噘着嘴,有点不好意思:“少爷,你别这样,我,我…” “肯做我情人?”孟凛似笑非笑,自己都不知这句话,是开玩笑还是认真居多。 钱能摆平一切的话,那么现在钱对孟凛来说还算什么? 孟凛试着用生日数码打开那张一直搁钱包里的金卡之后,方才知道做一个富家公子究竟跟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卡上竟然有五百万之多! 这是一个没有动过的整数! 子鸢抿着嘴唇,钱和少女本能羞涩的冲突,让她不知所措,而像她半大姑娘,不可能完全不清楚“情人”的真正用意,她吞吞吐吐:“少爷,要不,要不这样好不好?” “哪样?”孟凛屁股扭了扭,舒服的懒洋洋道。 子鸢声如蚊鸣:“你真的给我房子的话,我做你情人也可以,不过,不过,你不许跟我那个好吗?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孟凛揶揄笑着。 “我知道。”子鸢跺了跺,蓦然用力推了孟凛一把,娇羞道:“你就想跟人家那样,呸呸呸,会怀孕知道嘛,你真把我那样了,我爸肯定会杀了我的,还有学校怎么办?” 孟凛哈哈大笑,看起来她不知道有很多种“那个”的方法,完全能解决让她难堪的后顾之忧。 孟凛存心逗她:“我答应你不那个,但是,除此之外,你可什么都要依我,有没有心理准备子鸢?” 子鸢大喜,只差在沙发蹦起,连连颔首,“嗯嗯好!少爷我听你的!” 孟凛大刺刺伸着脑袋,“现在亲我一下。” 子鸢又高兴又害羞,稍微犹豫,慢慢凑得更近,几乎脸贴脸,之后,香艳樱唇,轻轻印了上来。 孟凛拥着柔软无骨的娇躯,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体温,子鸢手渐渐抬起,本能的紧紧缠住了他肩背。 第一次尝到恋爱那种似醒似梦,非花非雾的朦胧的惆怅滋味,子鸢脑袋有些晕乎乎。 待意识清晰过来,子鸢发觉孟凛的手不安分的停留在她的腹部的时候,俏脸红润的她闭上眼睛,半躺在沙发,摆出一幅海棠醉卧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自然知道,微微颤抖的身体和睫毛泄漏内心的紧张和羞涩。 孟凛攀沿上那对娇小诱人团儿,最后干脆从领口伸进去,凝脂般肌肤让孟凛血液沸腾。 “不要,少爷,不可以摸那里…” 浑身酥麻无力的子鸢小脸通红,身体火烫,此时微微挣扎的她也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子鸢想起言情小说和情色电影中描绘的那些暧昧场景,顿时身体扭动的更加厉害,似乎是想摆脱孟凛手掌带来的燥热,又似乎是在邀请孟凛更多的动作。 嘀嘀嘀! 不失时宜的电话响了! 孟凛动作一缓,不能不接电话,因为若是出什么差错,例如父母他们知道自己不在学校的话,那么眼下所有的努力,统统白费劲了。 轻轻推开,意乱情迷的子鸢,她羞涩“嘤咛”一下,返身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再也不敢抬脸。 孟凛深呼吸一口气,拿起电话看了看号码。 “……”孟凛。 又是叶狐菀打来的! 风情放浪的富家女同学,孟凛中午还跟她煲过电话粥,她有瘾了吧?这会又打电话来了! 想着,叶狐菀具有特殊的利用价值,那天晚上挂断她电话后,她第二天就隔了很久不理自己,孟凛不想费太多时间去哄她高兴,给子鸢使了个禁声的眼色,走到阳台,接通了电话。 “孟凛…”叶狐菀有心事似的,她不知道孟凛不在学校,吱吱唔唔:“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你,还没午睡吗?” 废话,睡了还能跟你通话? 孟凛笑眯眯道:“我睡不着,在想你!” “别闹…”叶狐菀出奇制止孟凛的挑逗,她一本正经道:“你有麻烦了还没个正经!” 孟凛神色一凛,她这么说,说明要透露重要消息,想来,钟如枫和何解儿还不知道她快叛变了。 假装不知,孟凛飒然道:“有什么麻烦,我会有麻烦?” “那个…” 叶狐菀在电话里犹豫不决,下不了决心该不该跟孟凛说实话。 孟凛似有所察,自己对她确实太漫不经心了一点,岔开了话题,眯笑道:“菀菀,我一直喜欢你,管他什么麻烦,只要不是你离开我就ok,我们约个时间去外面玩,我想跟你单独在一起呆会。” “信你才怪。”叶狐菀嗔道:“天知道你都在搞些什么,那天晚上还挂我电话,你说那是你们家女佣,犯得着那么紧张?你个渣男!” “你别胡说,除了你我可喜欢不上别人,我觉得身边的女孩都没情趣,就你好些,只是你太难接近了,想约你出来也不行。” 叶狐菀语气软了下来,她柔声道:“家里看得很严嘛,再说你那么坏,我可不敢跟你单独在一起,万一你疯起来把人家…绑起来怎么办嘛。” 他妈的! 孟凛一时无言,她说“绑起来”三字时语气腻腻歪歪的,已经触及孟凛的知识盲区。 强自镇定会儿,孟凛决定以退为进,“若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挂了。” “不要…” 叶狐菀舍不得孟凛挂电话,娇呼一声:“钟如枫的哥哥回来了!” 孟凛皱眉,钟如枫哥哥是什玩意儿,他回来了后果很严重? “孟凛。”叶狐菀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沉着魅惑嗓音:“你要小心,我刚知道钟如枫的哥哥钟如亭,从日本回来了,他是个变态家伙…会报复你的!” 叶狐菀的警告,让孟凛有一种不祥预感,挂了电话之后一脸沉默。 子鸢见孟凛迟迟不回,悄悄摸上前,凑着小脑袋:“谁的电话,你,好像不高兴?” “没事。”孟凛注意到子鸢,收起脸上凝重:“我们去学校。” 子鸢点点头,这时嚅嚅问道:“我以后要每天来这儿等你么少爷?” “别叫我少爷。”感觉她仍然这样叫吧,孟凛很别扭,于是道:“以后都叫我孟凛吧,至于等不等我,随便你,因为我也许不能每天来这儿,不过你能在这睡当然更好,咦?你家里允许你不回家?” 子鸢解释道:“我一直没和我家里说没在你家做事了呢,我想,反正我家里太窄了也不方便,要不就住出来也好尽心的照顾你,如果你允许我带个女孩子来这睡,我就让她天天陪我喽…你要给家用噢!” “呵呵。”孟凛勾了勾她的下巴:“当然了,如果你能住这儿最好,我也有个地方落脚,家用要多少你说个数,我连工资一起发给你。” 子鸢想了想,不好意思抿嘴:“一千块行不行呀?” 这丫头其实也不贪心,孟凛大方一挥手:“二千吧,不够有额外支出另外找我要!” 子鸢星眸明亮,感激道:“谢谢少爷…谢谢!你对真好,子鸢做牛做马也报不了你!” 孟凛白了她一眼,领着她走出屋子,下楼准备去学校。 租屋子边上停车场,常常停着一些豪华高级轿车,俩人嬉嬉闹闹出去,就看到一辆黑色奔驰缓缓行驶而入,不一会停在前方。 车门“砰”打开。 一个时尚靓丽女人从车里出来,走到车的另一侧,小心等着一个头发灰白老头车门踏出。 子鸢略微艳羡望着豪车、美人,小声嘀咕:“孟凛你看那边,那女人好有气质。” 孟凛抬头一看,不免一愣。 女人戴了一幅淡茶色太阳镜,穿着一套浅蓝色套裙,但是模样,他分明认得出来,不就是医院漂亮女护士么? 孟凛映象极深,有天晚上母亲请他们吃饭时,他特意给她礼品盒里,留下了字条,不仅写有电话号码,还留了一句二十六岁成年人该有的话。 啧啧。 结果,这张纸条,犹如泥牛入海,女护士没有理睬他! 34、唐流芸能有什么坏心眼? 突然在这儿碰到女护士,孟凛犹豫要不要招呼一声。 “孟凛?”女护士无意间余光发现孟凛,愕然出声。 她既然还能叫出自己名字,说明还记得我吧,孟凛挂着笑意,带着子鸢朝她走去。 没来得及跟她打招呼,就听女护士朝身侧老头笑道:“舅舅,这曾经是我们医院的一个病人,很可爱的一个小家伙,好像还在读高中,叫做孟凛。” 正挽着那个老头的胳膊,俩人显得颇为亲密,原来竟然是她的舅舅,还以为她被包二奶了呢。 孟凛心中腹诽几句。 老头听女护士这么一说,就冲着孟凛与子鸢,微笑点头示意。 孟凛打量她舅舅,服饰着装都是奢华且低调的名牌,模样像个大亨,年纪五十上下,满头银发,两鬓染霜,仍旧精神抖擞,举手投足之间有种无形豪气,典型成功人士雍容标配。 老头眉毛很浓,戴着一幅颜色略深的太阳镜,满脸和气:“孟凛,还有这位小姑娘。” 说话间透着一股子浓郁港味,一听就知道是广东佬,不过挺有礼貌的,一团和气让人亲切,孟凛走近女护士唤了她一句:“哈喽。” 女护士戏谑瞄了瞄子鸢,“她是谁?你女朋友?呵呵孟凛你好皮。” 女人报复心这么强,孟凛汗颜,“哪里,她是我同学,我们刚到她家玩。” “是嘛。”女护士含笑点头,不置可否。 老头瞪了瞪女护士,“梦菡,为什么不邀请他们进家里坐坐,站在外面说话多没礼貌。” 梦菡甜甜笑了笑,向孟凛与子鸢介绍道:“这是我舅舅,去我家里坐坐呗,就在a区三楼。” 孟凛摇了摇头:“不了不了,谢谢你们好意!我们还要读书,下次吧!” 说完,规规矩矩的对她舅舅鞠了一躬,孟凛淡笑道:“舅舅再见,我们上学去了。” 老头微笑颔首,孟凛突然想起口袋里还有几只呵瓦那雪茄,抽起来没味道,扔掉又可惜了,正不知怎么处理,于是跨了一步:“舅舅你抽烟?” 老头一愣,奇怪道:“抽啊,你是不是想抽烟?” “没有。”孟凛摸出两只雪茄:“第一次见面,我送舅舅两只雪茄吧,希望你喜欢!” 老头显然识货,他看到孟凛手里的雪茄,孟凛赶紧递了过去:“我偷爸爸的,可是怕老师发现,如果舅舅不嫌弃的话,就抽掉算了,谢谢喽!” 他也不客气,伸手接过,完了朝孟凛与子鸢摆摆手,“记得下回来玩,我也给你礼物!” 孟凛又对女护士说了句“再见”之后,拖着子鸢就跑开。 回到学校,孟凛四下警惕,紧绷着弦度过了下午,一切如常。 晚上八点多钟,盛浩递一张假身份证,于是乎,孟凛拿起分机走到别墅外,拨去沈雁岚家的电话。 “哪位?”沈雁岚的声音依然是那种醉意中,夹着的一丝不耐烦。 “沈老师,我孟凛。”孟凛咳嗽一声。 “什么事?”沈雁岚淡淡道。 孟凛轻轻捂住话筒道:“假证办好了,您母亲要是来了,我就拿过去给她看,嗯,您看什么时间合适?” “我不知道她今天来不来。”沈雁岚声音突然顿了一顿,收敛了些许不耐烦的语调:“嗯,你要是没事,现在就过来吧。” “那还是改天吧,等您母亲到了,我再过去。” 然而,听闻电话那头半天都没有声音,孟凛改口道:“好,好,那我马上就过去。” “嗯。” 一声轻嗯后,电话已被挂了线。 孟凛挤出一个苦笑后,假意去赵浅浅家补习,成功出门。 夜色幽然,城市车辆零星的叫声忽隐忽现,为街道增添了几分欢快的色彩。 今天的沈雁岚穿了一身比较正统的兰花绵睡衣,胳膊脖颈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给孟凛开门时,一股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看样子,又是没少喝酒。 “沈老师好。”孟凛问候一声。 沈雁岚指了指沙发,让他坐下,逐而从茶几上拿起二百元钱,交到孟凛手中。 孟凛一愣:“您这是干嘛?” “办理证的钱。” 呃,您也太不了解行情了,二百块也就办个计划生育证,孟凛连连摆手,将钱退了回去,“这我可不能要,一来这证我没花多少钱,二来本就是我的错,这点事儿是应该办的。” 沈雁岚脸色一板,不悦皱眉道:“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不行不行。”孟凛连连拒绝。 沈雁岚见得没办法,轻轻将钱丢在沙发上,旋即按下遥控器,默然不语地看起电视。 孟凛有些发怵的偷偷瞅了眼沈雁岚表情,犹豫着开口道:“您母亲今天过来么?” 沈雁岚侧眼看看他,继而伸长手臂抓起沙发夹缝中的手机,用快捷键拨去了电话。 “妈,他来了,你过来吧…还能是谁,孟凛啊…嗯,他拿身份证了…干嘛过几天再说…好吧…嗯…我知道了…嗯…啧,您有完没完啊…他今天不住这儿…我挂了!” 孟凛咳嗽了一下,装作没听见。 沈雁岚气哄哄的甩掉手机:“她今天过不来。” 手机刚落到沙发上弹了两下,便又是响了起来,“哪位?” “沈姐,我流云。”私立中学老师唐流芸笑嘻嘻道:“我跟张筱在王府井逛街呢,刚才我俩看见件衣服特适合您,短款小衫,黑色的,怎么样,我给您买回去试试?” “我衣服够,不要了。” “您又喝酒了吧?”王府井百货大楼前的唐流云对着张筱吐了下舌头,“您要是不要,我们俩可就买自己的了,对了,一会儿我俩去您家吧,好久都没去过了。” “改天再说吧,今儿有点不方便。” “咦?您那来客人了?” 沈雁岚的余光落在了孟凛身上,迟疑了一下,答道:“没,就我一人。” “哦,我还说跟张筱去您那儿转转呢,嗯,那明天再说吧,您早点睡,我挂线了。” “嗯。” 次日清晨。 沈雁岚正在睡懒觉。 叮咚… 沈雁岚略有困意的睁开眼睛,下意识撇了下卧室的挂表,已经七点了。 叮咚… 门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沈雁岚边揉着眼睛边去起身开门,在猫眼里望了一下,继而整了整稍显凌乱的睡衣,慢慢拧开门把。 “沈姐。” 门外两人齐齐叫了她一声,分别是初中部语文老师张筱和生物老师唐流芸。 沈雁岚将她俩迎了进来,反手关好房门道:“怎么这点过来了?” 在私立高中里,属三人关系最好,不过由于沈雁岚家里很乱,她们不经常来的。 张筱显然是被唐流芸硬拉过来的,在跟沈雁岚打了个招呼后,便一个人搬了把椅子,挨着书柜翻找起适合自己的书籍,慢慢阅读起来。 沈雁岚去厨房刷了两个茶杯,倒好茶水,分别递给两人:“都买什么衣服了?” 她余光扫见沙发边蜷在一起的小被子,沈雁岚走过去,不动声色的将棉被抱回了卧室,出来时,就听唐流芸笑道:“外套,睡衣,内衣,只要能买的,我俩都买了个遍。” 张筱插了一句:“别咱俩咱俩的,我可一件都没买。” 沈雁岚无奈地看看唐流芸,摇了摇脑袋挨着她坐下:“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干嘛总大手大脚的?” 唐流芸的表情有些许郁闷,瘪瘪嘴巴看着沈雁岚:“挣钱不就是为了花么,我可明白,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 沈雁岚兀自摇摇头,走去柜子下,然而就在这时,唐流芸挂着一副“被你打败了”的表情苦苦哀求:“沈姐,我的好姐姐,您今天能不能不抽烟了,算我求求您了。” 刚要火柴点燃香烟的沈雁岚停滞了一下:“干嘛?” 张筱也缓缓合上书,“嗯,您每次一抽烟,我们就俩不自在。” 见得沈雁岚犹豫着放下香烟,唐流芸轻轻舒了口气:“您是不是刚醒啊?” “嗯,你俩按门铃的时候,还在睡呢。”沈雁岚打了个哈欠,眯起眼睛向后舒服得靠了靠:“本来打算睡个懒觉,现在可好。” “嘿嘿,不好意思啦。” 唐流芸四下寻摸了一下,想找副扑克牌给她俩算算命,谁想当目光落到茶几下面时,却是长大了嘴巴:“沈姐,你怎么还抽雪茄啊?” 沈雁岚闭眼奇怪道:“不抽啊,怎么了?” “你不抽雪茄…你不抽雪茄?”唐流芸嘀嘀咕咕半天,竟是更为惊讶了,蓦地,她矮身捡起了地上的雪茄烟头,一脸错愕地跑到张筱身旁,急急低声道:“张筱你看,沈姐说她不抽雪茄。” 张筱凝眉瞧了瞧:“在哪找的?” 唐流芸指了指茶几:“地上捡的。” 沈雁岚睁眼朝那里望了一下:“地上?我没买…” 话未说完,沈雁岚脸色一变,蹙了蹙眉头,没再言声。 唐流芸瞧了瞧不语的沈雁岚,看了看手中大号烟头,神色骤然变化,目瞪口呆着捅了下张筱:“天!我明白了!沈姐她…沈姐她…竟然有男人了!” 就连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的张筱,此时都似有些小愕然,看着沈雁岚:“沈姐,是么?” 35、福尔摩斯,推算之术! 沈雁岚狠狠瞪了一眼唐流芸:“别听她瞎说!” “我哪是瞎说呀。”唐流芸扬了扬大号烟头:“这烟就是铁证,不然您不抽男士烟,家里地下怎么会有这东西?” 沈雁岚沉吟了一下,目光闪烁道:“可能是我爸落下的。” “不可能!”唐流芸几乎跳了起来:“叔叔抽的是旱烟,怎么会买这种古怪雪茄呐?而且看起来不便宜,沈姐,您就赶紧交待吧,嗯,是不是您办公室那个蒋道非,我早就看他对您有意思了。” 沈雁岚眉宇间沉了一沉:“我交代什么啊,别瞎想了。” 张筱正过了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您就跟我俩说说吧,保证不给您传出去。” “张筱,你怎么也跟这儿添乱啊,说了没有的!” “哇噻!”唐流芸眼神中尽是兴奋的色彩:“沈姐竟然害羞了!天!难道是我眼花了?” 沈雁岚故意板起脸分别瞪了两人一下,旋即轻轻起身:“我先去洗漱。” 身后,唐流芸与张筱悄悄嘀咕起来,显然是从她的含糊其辞下瞧出了破绽。 走到卫生间门前的沈雁岚,清楚听到了两人的议论声,无奈一叹,方回头又解释了一句:“我要是真谈对象了,怎么可能瞒着你俩呢?” 之后,她拉开厕所门,扭过头来走了进去。 厕所里几乎一片漆黑。 嗒! 沈雁岚轻轻拉下灯绳! 一秒… 三秒… 沈雁岚使劲揉了揉眼睛,随后,不敢置信地眨巴眨巴眼… 咝! 沈雁岚倒吸了一口冷气! 唐流芸古怪的看了看站在厕所前一动不动的沈雁岚,旋即,伸着脑袋朝厕所内望了去:“沈姐,您怎么了?” 沈雁岚彻底惊呆了! 只瞧那犄角旮旯下,一个光着大膀子的小家伙正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 是孟凛! 竟然是孟凛! 离厕所不远的唐流芸已是伸着脖子慢慢走了来:“沈姐?” 她透过半启的木门往里瞅了瞅,瞧得那片黑黑暗暗,于是,又往前了几步。 张筱也奇怪地看向了那边:“出什么事了?” 碰! 沈雁岚霍然惊醒:“没事!” 一个反手重重将门掩上,身子顺势背靠在门板,用脑袋遮住了门上的玻璃小窗子。 “告诉我!”沈雁岚极力压低着声音,语调比平时冷了几度:“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昨晚没走!为什么你会在卫生间里藏着!我的耐心有限!希望你用最短的语言解释清楚!” 孟凛缩了缩脖子,欲哭无泪的瞅着她:“我,我也不知道啊。” 他拍着脑门回忆了一下,紧张兮兮道:“昨天我不是来您家了么,然后你给您母亲打电话,她说…” “说重点!” “呃,好,好,那个,您又接过一个电话后,就开始看电视,也没和我说话,也没让我回家,我一看吧,就没敢吱声,也跟您一起看上了电视,后来,我好像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孟凛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昨晚您喝醉了,非让我喝几杯,我酒量不好…晕晕乎乎睡着了,啊,对了,早上起来我看我身上多了条被子,是您给我盖的吧?” 沈雁岚深深吸了口气:“我看你睡熟了,就没叫你,拿被子给你盖好,也回屋躺下了,我想着,你迷瞪一会儿醒了,自己也就回家了,可…” “我一睁眼,天儿都亮了。” “你继续说!为什么张筱她们按门铃的时候,你没出来告诉我一声?” 孟凛哭丧着脸望了望她:“其实,我一醒就想着叫您的,可我习惯起床就去厕所,然后,进了厕所,才听见门铃响,我一琢磨,肯定是您母亲来了,咱们的关系她也知道,不怕再误会了,加上我那时正那啥呢,有点不方便出去,这才没言声,唉,等您开了门我才知道,你朋友来了,可已经来不及叫您了,我这才跟厕所躲着,没敢出去。” 啪! 沈雁岚的手,狠狠落在洗手池的边缘:“我起床时还留了个心眼,看沙发上没你,才放心的,要是知道你还在,我根本不会去开门!” “沈老师,我错了,对不起。”孟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完全没了富二代摆态,又仿佛归回了本性:“那,那您说现在怎么办啊?” 沈雁岚默不作声的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清水冲洗在脸上,情绪也稍稍冷静了一些,“你绝对不能出去!绝对不能让张筱、小芸看见!我尽量带她们出门,找准机会,你赶紧离开!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此时,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如果被张筱、唐流芸发现孟凛在沈雁岚家住了一宿,那误会似乎就太大了,而沈雁岚的名声会毁于一旦… “我出去以后,你自己机灵点儿!” “您放心。” 话是这么说,然而,孟凛心中真的很没底,瞧沈雁岚咬牙打开门,光着膀子的孟凛忙是找了个最黑暗的角落,轻轻移开挡在那里的塑料脸盆,矮身蹲了下去。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沈姐沈姐,你就别瞒我俩了。”性格外向的唐流芸拉着她唧唧喳喳起来。 “要我说几遍你才相信?”相比之下,沈雁岚的底气明显不如先前了。 沈雁岚目光飘忽到茶几下层的扑克牌上,忙是矮身抓了出来,轻轻丢到唐流芸腿上:“喏,你不是就爱算命么,今儿给我也算算吧。” 唐流芸嘟着嘴巴白了沈雁岚一眼,一字一字嘟囔道:“转移话题,哼。” 旋即,很是熟练的刷刷洗好牌,推给沈雁岚:“您洗牌吧,洗好了给您算。” 沈雁岚一边洗着,一边琢磨起让两人离开的办法,不过多会儿,心下已是有了主意。 “开始了哦。” 唐流芸很专业的快速将牌铺在沙发上,随即,按照程序一张张翻开,随着牌面开启,唐流芸的眼神慢慢变了。 最后,她惊愕的捂住嘴巴:“你们猜,我算出了什么?” 看着沈雁岚和张筱狐疑的视线,唐流芸讶然地眨巴眨巴眼:“现在,就是现在,沈姐家里…藏了男人!” 此话一出! 沈雁岚娇躯立刻紧绷起来,做贼心虚的一把将牌面扒拉得零零散散:“胡说八道!” 唐流芸偷偷看了看沈雁岚,转而对张筱促狭的挤挤眼睛,“张筱,咱俩分头找,一定得把他揪出来。” 张筱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动。 “小芸!”沈雁岚不敢做得太过明显,只能眼睁睁看着唐流芸满屋子乱翻。 卧室,床下,衣柜,唐流芸都没放过。 “快出来吧!哼哼!我已经看见你啦!” 躲在厕所的孟凛擦了把虚汗,心有余悸。 半晌过后,唐流芸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不能啊,怎么没有?” 沈雁岚吁出口气:“这会相信了吧?” 口干舌燥的唐流芸去客厅另头拎起水壶,沈雁岚挪了挪茶几上的空杯子:“别盖盖了,也给我倒一杯。” 被她这么一闹,沈雁岚出了很多汗,此时也稍稍有些渴了。 唐流芸灌下了几口热茶水,放下杯子,回头看了看沈雁岚:“您家还有什么能藏人的地方?” 靠在沙发上的沈雁岚瞪了她一眼,转过头去,没搭理她。 “好了好了,您别生气呀,我不找了还不行么。”唐流芸吐了吐舌头,很随意的侧身垮了一步,拧开了身旁的门把,朝着漆黑踏步而入:“对了,您自己倒水吧。” “懒死你得了!” “不是不给您倒,我得先上个厕所。” 沈雁岚骤然回头!看着走进卫生间的唐流芸,她差点一个跟头栽在那里!上,上厕所? 唐流芸言罢,没再看沈雁岚,小腰一扭,整个身体就这么没入卫生间,手臂轻抬,朝着右手边灯绳去了! 孟凛全身几万个毛孔徒然张了开,在边缘角落,适应黑暗的眼睛已然清楚的捕捉到了唐流芸的身形,甚至连她脸上的表情都看得透透彻彻。 “小芸!”只听客厅传来沈雁岚的高呼:“你快出来!” 嗒… 拉开灯绳将节能灯点亮的唐流芸,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沈雁岚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掩着门缝看看她:“怎么了,沈姐?” 沈雁岚知道,绝不能让唐流芸回身,不然,她就完蛋了。 匆忙放下水杯小跑了过去,沈雁岚随便找了个理由:“我先上吧,有点急。” 她轻轻抓住唐流芸的手臂,一个劲儿把她往出拽。 “啊,沈姐你干嘛?”唐流芸挣着,说什么也不出去:“不行不行,您急我也急啊,我一下就完,您稍等会儿!” 孟凛蹲在唐流芸身后一米处,大气都不敢喘的看着两人抢起厕所,心情,有些魂飞魄散。 然而,唐流芸哪里争得过沈雁岚,身子骤然一轻,就被她拉出了厕所,转即,沈雁岚挤着门缝进了去,碰的一声,关严了卫生间的小门:“我肚子疼,让我先吧。” “张筱,沈姐欺负我。”唐流芸嘟着嘴朝看书的张筱抱怨一句,气呼呼地扒在厕所小窗上,直勾勾盯着她:“沈姐你快点哦。” 沈雁岚一怔,余光快速瞥了眼孟凛,又看向玻璃窗皱眉道:“你先去玩玩牌,别跟这儿看着了。” 唐流芸嘻嘻一笑,眼睛睁得更大了,细细瞧着她:“不行,谁让你欺负人的!” 36、柜里藏人 她有些流氓的目光,在沈雁岚小腹上瞄来瞄去,等待她脱下裤子。 由于家里不常来外人,所以装修的时候根本没将这扇玻璃换成不透明磨砂的,这下可让沈雁岚犯了难! 孟凛可就在一边看着呢,这裤子,可怎么脱啊?! 沈雁岚唬起脸来:“你看着,我不习惯!” 唐流芸笑着翻了翻白眼,一副“打死我我也不走”的模样。 窗子的可视范围几乎遍布了整个卫生间,孟凛怕被唐流芸发现,已然溜着边儿挪到了厕所门的平行线上,斜对面,便是沈雁岚的正脸。 沈雁岚迟疑了将近三十秒,眼神一敛,以最低的声音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给我闭上眼!” 孟凛乖乖照做,只不过,却留了一个沈雁岚发觉不了的小缝隙,紧巴巴的盯着前方。 孟凛咽了咽吐沫,他注意到,沈雁岚的瞳孔有些飘忽不定,酡红不止爬上了脸颊,甚至,逐渐在向脖颈蔓延。 害羞了? 那个沈老虎也会害羞? 孟凛心中一跳。 “哇!”趴在窗户的唐流芸大声惊呼:“张筱快来看,沈姐真瘦,身材简直太棒了,唉,我什么时候减到您这样就好了。” 唐流芸颇为羡慕地眨巴眨巴眼。 沈雁岚抬眼瞧瞧她:“别看了。” “不看了不看了,真是打击呀。”唐流芸的脑袋消失在玻璃窗外:“沈姐你快点,我都憋不住了。” 直到听得唐流芸与张筱细微的声音,沈雁岚才如释重负,伸手想要提上裤子,顿了顿,又放弃了这个打算。 她眯细眼睛轻轻看了下蹲在那里的孟凛:“我最多能拖延五分钟,在这五分钟里,你给我想个办法!” 不动声色下,沈雁岚将露在外面的大腿也用手掌遮住了。 孟凛仍旧虚掩着眼睛,苦苦抓头:“我,我也没招啊,要不,要不我出去跟她们解释清楚得了,兴许能行。” 沈雁岚没吱声,策中的下策,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三分钟后。 郁闷的唐流芸再次回到卫生间前:“沈姐。你要折磨死我啊,天,我不就是跟您开了个玩笑么,您还当真啦?求您了,您再不出来,我就该出来了!” 唐流芸已经捂着小腹,脸都憋红了。 沈雁岚急急看看孟凛,一砸嘴巴:“再等等,我肚子有点疼。” 孟凛也抓住头发上,两人都没有招了,合着不能让唐流芸去厨房解决生理问题吧? “您没男人,我相信还不行?我的好姐姐,您让我进去吧,求您啦…” 吱呀…撕拉…咔嚓… 一声声挠门的响动飘入了厕所,听得两人一阵皮麻,捂住了耳朵。 就在沈雁岚与孟凛都快崩溃的时候,挠门声突然停了下来,只听唐流芸“呀”了一声,然后就开始疯狂叫着张筱,“张筱张筱!快过来!快过来呀!” 她本是有些萎靡的声音骤然振奋起来。 “什么事?” “哎呀!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快!” 沈雁岚和孟凛心中一揪,不明白唐流芸发现了什么。 “你看,沈姐还信誓旦旦说没男人没男人,哼哼,这是什么?” “咦,沈姐家里怎么会有这个?” 听着两人嘀嘀咕咕,孟凛秋的心,已是悬在了半空。 “张筱,小芸,到底什么东西,怎么一惊一乍地。”沈雁岚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 张筱没好意思说,唐流芸在一旁愕然的接过话来:“是t恤衫,还是男士的!” 孟凛汗一下就下来了,对着沈雁岚询问的目光指了指自己鼻尖:“是我的。” 盖了一宿被子,早上孟凛全身是汗,在进厕所之前随手就把t恤衫脱下,挂到门前的衣架上 沈雁岚脸色一变,深吸一口气! 谁知,危机还远远不止这些,就听张筱又奇怪地咦了一声:“小芸,你摸摸这t恤。” 两秒钟后,唐流芸震惊的声音徒然压过来:“我的天!t恤…t恤竟然是湿的!上面还有热汗!是刚脱下来的!” 唐流芸与张筱惊诧地对视一眼:“屋里…有男人!” 两平米都不到的卫生间内。 沈雁岚闻得两人的异口同声,神色痛苦的捂住眼睛,不时还在太阳穴上狠狠的揉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现在给沈雁岚一块板砖,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砸向孟凛! 一件带着汗水的t恤衫,把两人再次逼上绝境! 没有比这再糟糕的事了! 唐流芸被衬衫所刺激,连上厕所都顾不上了,捂着肚子兴奋道:“张筱,t恤还热乎着呢,男人肯定还在屋里,咱俩分头找,一定得把他抓出来!” 张筱拧了拧眉头,小声道:“还是别了,沈姐不愿意跟咱说,肯定有她的理由。” 唐流芸满不在乎的嘻嘻一笑:“那男人肯定是咱们学校的,沈姐怕尴尬,才把他藏起来的,哼哼,我倒要看看是谁,竟敢跟沈姐交往,真是不要命…哦不…真是有眼光,呵呵,有眼光。” 唐流芸差点说错话,赶忙讪笑改了口。 书柜、茶几、沙发、电视柜,客厅的这些摆设都藏不了人,唐流芸随即将目光放在厨房跟卧室,怪笑一声,蹦蹦跳跳地搜索去了。 厕所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走投无路地孟凛与沈雁岚大眼瞪小眼,谁也没说一句话。 一分钟… 两分钟… 一阵脚步声后,就听唐流芸在说话:”没有啊,不可能吧,张筱你说,那男人会不会前脚刚走,咱们后脚才到的,所以没遇见啊?” “不知道。”张筱虽然对那个男人很感兴趣,但却不想拆了沈雁岚的台,既然她不愿说,那张筱也不会追问得太紧。 “我得回忆一下,进小区时好像遇上了几个男的。”唐流芸的话让孟凛、沈雁岚齐齐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口气尚未吐完时,唐流芸啪地一拍脑门,大叫道:“厕所!厕所我还没找呢!嘻嘻!他一定就在里面!沈姐你快开门!让我们见见他吧!” 咚咚咚… 唐流芸不断拍着门面。 沈雁岚叹息着没搭话。 “我们肯定给您保密,别不好意思了,哎呀,您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扒上窗子,唐流芸瞪着眼睛使劲儿往里看。 和平解决已然不可能了。 一急之下,沈雁岚无奈瞧了眼窗子:“别找了,厕所也没有,嗯,你们来之前,他刚出门。” 唐流芸的话为沈雁岚打开了思路,逐顺着她的推断编出了个瞎话,无论如何,必须要把孟凛隐藏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唐流芸听她承认,不由咯咯笑了起来:“那您快告诉我俩,那人是谁,在咱们学校的?” 沈雁岚瞧瞧她,“你不上厕所了?” “哎呀,还上什么啊,您先把这事儿说清楚吧!” 沈雁岚瞄了眼孟凛,沉吟了一下,继而飞快提好裤子,冲了下马桶,哗啦,在声音最高点时,沈雁岚快速道:“我吸引她们的注意力,你躲到卧室去!” 理了理睡衣,沈雁岚慢慢走出厕所。 孟凛心里怦怦乱跳,等了一会儿,扒着门缝往外看了看,三人此时都坐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孟凛不敢盲目行动,耐心等在那里,寻找着机会。 “沈姐沈姐,什么时候的事?”唐流芸有些急不可耐地拉着沈雁岚。 “嗯,大概是几天前。” “他叫什么,是老师么?” “不是咱们学校的,也不是老师。”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就那么认识地呗。” 沈雁岚含含糊糊地回答着她,见时机成熟,飞快给那边的孟凛打了个眼色,后而身子往一边挪了挪,让张筱、唐流芸的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 孟凛探出脑袋确认了一下,抽得两人都背对着自己,于是缓缓将门拉开些许,顺着门缝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既不能发出声音,又不能速度太快,移动得很吃力。 “那您干嘛瞒着我俩,弄得神神秘秘地。” “嗯,我们刚谈了几天,还没谱呢,我不想张扬。” 厕所与卧室间隔着三米距离,可孟凛却感觉有几百米那么远,感觉她俩随时都会回头,额头刷刷冒汗。 唐流芸还在唧唧喳喳地问着,而沈雁岚紧绷的神经已然松懈下来,糊弄了她几句,当下提议出去吃饭,好奇心基本得到满足的唐流芸上了趟厕所后,走到茶几边拎起大包小包:“先不急着吃饭呢,我拿了些衣服,沈姐你试试看。” “我试什么?” 唐流芸拉着沈雁岚就往卧室走:“有好些个都是我以前买的,现在腰围长了一圈,穿不了了,我寻思身边的人,也就沈姐您能穿穿,嗯,张筱应该也凑合。” 看她要进卧室,沈雁岚有些着急了:“我有衣服,不用试了。” 唐流芸一边拉着她走,一边嘟了嘟嘴巴:“您也叫有衣服?天!严格来讲,您那些古板地职业装根本就不叫衣服!而且常年都是黑色灰色,我看着都腻味了。” 张筱也跟着她们后面进到卧室。 沈雁岚提心吊胆地往里一看,呼了口气。 盖因几乎垂地的床单边,有被移动地迹象,显然,孟凛是躲在了床底下,垂下的床单死死遮住下方,不拉开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现任唐流芸方才已经翻过了,自然不会再一次掀开。 那么,这下就安全了! “沈姐,您现在也有男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种打扮,太古板太死气了。”唐流芸一屁股坐到床上,一件件拎出衣服。 沈雁岚不以为然撇了下嘴巴,回身打开衣柜,对着唐流芸指了指里面的衣服:“我这儿都是衣服,你看这件,这件,还有这件,不都挺好看的么,我都马上奔三了,不可能穿得你那么花哨。” 唐流芸煞是同情的看看她,起身走向衣柜,“在我看来,这些都是一个款式,您要这么穿下去,还不让人视觉疲劳啦?” “怎么是一个款式?”沈雁岚拽起两件黑色职业装:“你看,这件领子有白边,那件衣扣有花纹,还有边上那件,有…有…有…” 唐流芸将手伸进衣柜里摸了摸:“有什么?” 沈雁岚呆住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两件衣服的缝隙里,她竟然看到了一双惨兮兮的大眼睛! 忽闪…忽闪… 正看着自己! 沈雁岚凝神瞧了瞧,倒抽了一口凉气! 衣柜里…有人!!! 37、魂在飞,人在追! 原来,床单被挪动的痕迹是唐流芸找人时弄出的,孟凛在屋里转了一圈,为了保险,还是选择了挂满密密麻麻职业装的衣柜作为藏身之地,这样,即便被人打开了柜门,也可用衣服来做遮挡。 听沈雁岚三人谈到衣服,孟凛便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打开柜门的竟然是沈雁岚,而且她还掀开衣服给唐流芸指来指去,生怕唐老师看不见自己! 我的乖乖! 两人的配合出现了严重问题,沈雁岚甚至连她身旁的唐流芸和在床头看书的张筱,都能瞅见些边角,均已暴露在衣服的夹缝里! 情况非常危险! “沈姐,我觉得这不是衣柜,而是煤堆。”唐流芸自最左边挨件翻着:“除了内衣跟丝袜,您还真就认黑色了是不?” 在唐流芸摸到第三件套装时,孟凛清楚地感觉到,胸口被几个指甲蹭了一下,他全身骤然紧绷,一动也不敢动地对发呆的沈雁岚挤眼睛! “咦,后面怎么软软的,还藏了衣服?”唐流芸觉得指尖碰到了什么,狐疑地皱皱眉,掀开外面的挂件就要往里瞅瞅。 “里面没东西!”沈雁岚骇然变色,急忙拉住她的手臂,让她松开套装,孟凛身体一闪即逝,重新淹没在衣服后。 唐流芸奇怪地又往黑处看了看:“不对呀,刚才明明感觉后面有东西的。” 她的好奇心极重,不过主要心思都放在了沈姐身上,此时倒也没有过多在意,“算了算了,您先试衣服吧,今天必须给您打扮出味道来。” 孟凛连汗都没敢擦,战战兢兢的对沈雁岚发出求救信号,沈雁岚立刻会意,佯作随意地将柜门合上,“嗯,你给我挑两件吧,试就不用了。” 把一件件衣服铺平在床面,唐流芸捡了个咖啡色的棉质上衣,跟自己身上比了比,旋即轻轻递给沈雁岚:“不试怎么能看出来味道,沈姐您快把睡衣脱了,穿穿看。” 沈雁岚接了过来,为难地摆摆脑袋:“我看这件还行,就这么着吧,不试了。” “哎呀,试一试怕什么呀。”唐流芸嘟着嘴巴上手就扒起沈雁岚的睡衣。 沈雁岚见没辙了,下意识瞥了眼衣柜处,伸手阻住唐流芸:“我自己脱还不行么。” 缓缓解开扣子,下一刻,沈雁岚苗条的身形便暴露在两人眼前。 唐流芸惊叹不迭,一边帮她穿上衣,一边啧啧道:“沈姐你人漂亮不说,身材还那么好,啧,哪里像快三十岁的人呀。” 连张筱也被她俩的吸引了过来:“没错,谁娶了沈姐,才是福气呢。” 唐流芸咯咯一笑,在她心目中,沈姐什么都好,唯独那个性格有点,嗯,有点太冲了,恐怕一般男人都很难接受这种性格的女人,更别说沈雁岚地烟酒瘾实在是… “穿好了,啧,您自己照照镜子吧。”唐流芸把她推到衣柜门前,看着上面的镜子叹道:“太适合您了,还是我说的对吧,适当换换颜色绝对能让人眼前一亮,嘻嘻,到时候给您男朋友看看,保证迷得他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镜子中地沈雁岚,少了几分威严凌厉,少了几分古板保守,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小气质,迷人极了。 沈雁岚对自己这个新造型谈不上满意,仅仅是敷衍地赞了几声,毕竟她的审美观跟唐流芸相差极大,照着照着,沈雁岚忽而皱起了眉头,推了推镜框,紧紧盯住柜门的边缘,蓦地柳眉倒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一秒钟后,柜门以一个很难发觉的弧度动了一下。 衣柜中地孟凛吓得几乎窒息!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个道理孟凛深有体会了,方才忍不住扒开衣柜窥视起来,这下可好,被沈雁岚抓了个正着! “您把这几件也试试。”看着沈雁岚一件一件试了起来,唐流芸笑眯眯道:“沈姐,我记得您一般不是戴着文胸睡觉么,今天怎么没穿?” 沈雁岚沉吟着瞟了眼衣柜,“我平常都不戴的,除非喝得太多,顾不上换。” 事实上的确如此,有很多时候,沈雁岚连套装都不脱就直接上床,邋遢成这样,也难怪家里会这么脏了。 “张筱呢,睡觉脱不脱文胸?” “一般都会脱吧,穿着睡的话,不是很舒服。” “嗯,我也是。” 听着她们聊起女儿家的私房话,孟凛在黑漆的衣柜中竖着耳朵,反正不听也得听的。 “我去个卫生间。”其实,沈雁岚跟孟凛一起躲在厕所时就有些上厕所的意思,但她不可能当着学生地面解决问题,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身后,唐流芸打趣地声音跟了过来:“您一天得去多少回厕所呀,干脆住里面得了。” 坐在厕所,沈雁岚开始思考起脱身方案,如今之计,唯有自己带着两人离开家,这样,孟凛才能借机溜出去,嗯,也快十一点半了,就以吃饭当借口带她们出去。 想到这里,沈雁岚心定了一些,拉下水箱,折身回去卧室。 “小芸,张筱,快中午了,嗯,你在找什么?” 衣柜门分开两旁,唐流芸此时正蹲在那里使劲儿翻着,突然她咦了一声:“沈姐,我还以为你没有其他颜色的衣服呢,这条短裤倒是例外啊,嗯,稍稍有些大,不过您地身材,穿大一点的也显得性感。” 唐流芸抓起那条平铺在柜子底部的蓝色短裤:“我试试,看我穿起来效果怎么样,好的话,我也去买一条。” 短裤在沈雁岚眼里是那么熟悉,可绞尽脑汁,沈雁岚也不记得自己衣柜中有这么一件衣服。 趴在柜子下端的孟凛无声哭泣着! 唐老师,求您别拽了! 那…那是我的裤衩! 这等悲剧的产生,还要追溯到沈雁岚上厕所的两分钟以前。 唐流芸瞅得沈雁岚横推竖挡不让她去翻柜子,心中不由生出几分疑惑,待她去了厕所,唐流芸便按耐不住地对张筱道:“你看见刚才沈姐的样子了没,哼哼,衣柜里肯定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行,我得翻翻!” “你能不能老实会儿?”张筱被她打败了。 与此同时。 听到唐流芸此话的孟凛倒吸了一口冷气,他飞快在衣柜里摸了摸,想再寻找个藏身的地方,可奈何这里太小,根本无计可施! 怎么办? 唐老师要是撩开衣服,我不就暴露了么? 蓦地,孟凛急中生智,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徒然矮下身子,让整个身体以俯卧的姿势爬在衣服堆上,后而匆忙拽起旁边零散的衣物。 一个劲儿往自己身上堆,手忙脚乱间,甚至还把角落里几件未开封的护舒宝卫生巾也拎了过来。 有道是狗急跳墙,可见面对危机时,任何生物可爆发的潜力都是极其巨大的。 仅仅八秒钟,孟凛便让自己的身体淹没在了衣服堆中。 吱呀… 衣柜被唐流芸猛然拉开了! “嘻嘻,神神秘秘的,我倒要看您藏了什么。”唐流芸哼着小曲在里面一通猛翻。 这,就是事件经过… “小芸!你拽什么!”终于认出短裤的沈雁岚大惊失色,呼地一下抬步冲了上去:“那是我挺早前的短裤,早不能穿了,别拽了,我给你找个新地!” “哦,我不要您的衣服,我就是想试试看效果。”唐流芸还在拽,可瞧得短裤后好似挂着什么东西,怎么也拉不下来,她当即加大了些力度,“咋回事儿?还带着勾呢?” 孟凛都快急死了,唐老师,您再拽,我就光屁股丝凉风吹进了裤裆。 危急关头,沈雁岚赶到,她一把按住裤衩,将孟凛那都快露出一半的大白屁股重新盖住了,“都是些旧东西,好长时间没洗了,估摸都长虫子了,嗯,先别折腾它了,咱吃饭去吧。” 沈雁岚就这么摸着孟凛的屁股,没敢抬手。 “嗯,柜子里也没放卫生球,上次我还看见几个蟑螂在里面爬呢。” 孟凛暗暗竖起大拇指,吓得好,女人一般都讨厌蟑螂的,孟凛忽然感觉手掌间有东西在蠕动,攥攥拳头感觉了一下,下一刻,一股恶心感油然而生! 蟑螂! 让唐老师不在跟短裤较劲,才编出的瞎话,可谁曾想,衣柜里竟然…真有蟑螂! 38、我真是个笨蛋!蠢货!白痴! “沈老师,我,我,我服您。” 唐流芸本来不想放弃,可一听说“蟑螂”,不禁下意识瘪瘪嘴,“好吧,张筱,你饿了么?” 她幽幽望了眼那条怎么拽也拽不出来的“神奇短裤”,旋而悻悻抽回手臂。 张筱看向了这边,“凑合,嗯,吃就吃,听你们的。” 沈雁岚与孟凛同时抹了把汗! 好险! “那走吧,那儿生意不错,去晚了该没空座了。”沈雁岚往外轰着她俩:“东西先放家里,一会儿不是还回来呢么?” 趁着两人不注意,沈雁岚打暗号似的飞快捅了下孟凛的屁股,随即不动声色地将衣柜门轻轻掩上。 孟凛明白沈雁岚的意思。 “还是拿着东西吧。”唐流芸拎起床上的几个衣服带,跟着沈雁岚走到客厅,“张筱说下午有事,得回家,我呢,也不多待了,吃完饭我俩就打车回去。” 唐流芸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故作苦闷地翻了个白眼:“唉,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见着沈姐的男朋友啊,对了对了!咱仨吃饭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把您男朋友叫来吧,正好也介绍给我俩认识认识。” 沈雁岚唬起脸瞪着她:“他刚走不多会儿,下次再说!” “下次,下次。”唐流芸拉长着嗓子嘟囔道:“这一个下次,不知道又拖到何年何月了,张筱,你说是不是?” 唐流芸看出沈姐不想让她俩见那男人,不甘心之下,拉上了张筱,希望她跟自己统一战线。 张筱稍稍动了下肩膀:“沈姐说下次,那就下次吧。” 哼,叛徒! 唐流芸把几个包裹往张筱手里一丢,白了她一眼,率先朝门走去。 孟凛轻轻推开了衣柜门,探头朝紧关的卧室门望了望,继而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终于解脱了! 不过,孟凛还是很谨慎,他附耳在门板上,使劲儿听着动静。 “我还真没去青年餐厅吃过。哪儿菜怎么样?” “挺好的。” 只要两人一刻不离开,沈雁岚一刻便不能安心,她怕唐流芸这个捣蛋的家伙再弄出什么事端,逐催推了她一下:“快点儿吧,别老磨磨蹭蹭的。” “知道啦。” 唐流芸让开身位让张筱出了去,突然,她一个回头,目光紧巴巴的盯着沈雁岚眸子,似笑非笑地沉吟了片刻,“我跟张筱就先放过你喽,嘻嘻,不过下次嘛,你可一定得让我们见见你男朋友。” “嗯。”沈雁岚反手拉住门:“走吧,我关门。” “您可是答应我了,到时候不能耍赖。”唐流芸这才满足的踏出房间:“好久没吃烤肉了,下次叫姓孟的跟咱们一起去吧。” “行。”沈雁岚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句,随手准备关门,然而一秒钟后,她却浑然一颤,扶着门檐的手臂瞬间僵硬住了:“你,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唐流芸背对着她往楼下走着:“我说,好久没吃烤肉了,下次叫姓孟的跟咱们一起去。” “他…”勾起嘴角的唐流芸站在二楼半的过道,扭头看着沈雁岚:“不是你男朋友么?” 言罢,她头也不回地跟上了张筱。 “你…你怎么…” 看着唐流芸的背影,沈雁岚呆若木鸡! 她知道了! 她知道孟凛和自己的关系! 她知道他就在房间里! 这…这怎么可能? 沈雁岚绞尽脑汁也不明白唐流芸怎么知道了孟凛的事情,难道是刚才屋子里露出了什么破绽,叫她发现了? 可到底是什么时候? 在卫生间? 还是在衣柜里? “沈姐,怎么还没下来啊?”张筱的声音自楼下飘了来。 “小芸!”沈雁岚急急叫住了唐流芸:“事情不是你想象的样子,我跟孟凛不是,唉,我们不是…你误会了!” 唐流芸眨巴眨巴眼:“您说什么呢?” 沈雁岚单手捂住脑门:“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孟凛的事。” “是叫孟凛嘛?”唐流芸神神秘秘的笑了一笑,一字一字道:“秘…密!” “呼…”沈雁岚脑子有些乱:“我手机忘拿了,你们先下去吧。” 找了个借口,沈雁岚匆忙折身回屋“碰”一把将门掩上。 “孟凛!”进到屋子的沈雁岚脸色迅即一变,挥起手臂指着露出一丝缝隙的卧室门:“小芸的话,你听见了吧?” 话音刚落,只见满头大汗的孟凛便从细细的门缝中露出了脑袋,一边摸着虚汗一边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听见了,听见了。” 孟凛心中的惊讶不比沈雁岚少,当听到唐老师随随意意的叫出自己姓氏时,他脑袋就冒出无数问号。 沈雁岚的嗓音提高了好几度,单手指着孟凛的脑门,喝道:“告诉我!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我藏的挺好,按理说,她不应该发现啊?” 沈雁岚深吸了一口气:“小芸有一次进了卫生间,是不是那时候发现的你?” “绝对不可能!”孟凛断然道:“那时她眼神都没往我这儿瞧,肯定不是那时候的事儿。” “衣柜里呢?” “也不是吧?”孟凛挠着头发仔细回忆着:“唐老师就拽过我的裤衩,而且那时我脸都埋在您衣服里,既便她能发现下面有人,可也不会知道是我啊?” 确实,这事儿显的太过离奇了一些。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沈雁岚料定了是孟凛的疏忽,“莫非是小芸算命算出来的么!” “您先别急,您先别急。”孟凛压着手臂恳求她小点儿声:“唐老师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把事情解释清楚,那个,沈老师,您待会儿跟唐老师解释一下吧,要不,我去也行。” 沈雁岚重重一声冷哼:“我怎么跟她解释?说你抱着我睡了一夜?说我妈误会你是我男朋友?说你今天又凑巧跟住了一宿?” “我知道是我的错,可,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忽然,孟凛感觉有些不对,凝神了片刻,捕捉到一个疑点,“对了,唐老师既然已经误会了我和您的事儿,可她的反应好像不是很大啊?您看啊,我是您的学生,按常理推论,苏老师应该是一副很诧异的表情,不可能轻轻易易的接受。” 沈雁岚没心思听他废话,朝卫生间摆摆手:“这事儿你别管了,赶紧给我穿上衣服回家去!” 说罢,她随手扒开冰箱抄起了二锅头,狠狠往肚子里灌。 孟凛蔫蔫走去卫生间前,自栗色衣架上拽起t恤衫,快速穿上。 回到沈雁岚附近,孟凛犹豫着瞅瞅她:“那个,唐老师的反应真挺奇怪的,嗯,我总觉的她不是全都知道了,沈老师,您快点儿下楼吧,不然唐老师她们该怀疑了。” 沈雁岚霍然变色,“碰”的一声将二锅头罐拍在茶几上:“不用你教我怎么做!”顿时,酒沫自灌口涌了出来! 孟凛不敢说话了,他的性格不知为何碰到沈雁岚就焉了。 再者,一切的责任都在自己,不然也不会有张潇玉的误会,更不会与沈老师走的这么近,以致引发这次冲突。 孟凛缩着脑袋去厨房找了抹布,默默清理起茶几上撒落的液体。 沈雁岚侧目看看他,面色稍稍缓和了些许,“放那儿吧,回来我自己擦!” 甩了甩右手的啤酒沫,她慢慢调整下呼吸节奏,扭身离开… “咦?” 方是移开视线的沈雁岚轻轻一呆,缓缓又把目光放在弯腰擦桌子的孟凛身上:“你的衣服…” 孟凛闻言,奇怪的看了过去:“我衣服?我衣服怎么了?”说着,还下意识的拽了一下。 沈雁岚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件t恤衫,眼神中的色彩已从狐疑瞬间转化为愕然:“你…的…衣…服!” 那唇齿间蹦出的几个铿锵有力的字眼,让孟凛稍稍感觉到一丝心悸。 “我衣服没事儿啊,沈老师,您怎么了?” 她怏怏指着孟凛:“你可真够可以的!孟凛!你可…真够可以的!”配合着低沉的话语,指尖随着节奏一下下凭空点着他。 孟凛一副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我,我到底怎么了?” 沈雁岚爆发了! “怎么了?你居然问我怎么了?呵!你自己脱下衣服看看!看看上面有什么!”沈雁岚面带寒煞之气:“我真服了你了!服了!” 留下这句话后,她踱出两步,碰的一声摔门而出! 孟凛呆了呆,“这么激动干嘛?” 他略显疑惑的揪揪t恤,想了想,还是两手一翻,将衣服脱下来,平铺在已擦的干净的棕木茶几上。 “这么名牌的衣服不是挺好的么?唯独就是有点贵,有点褶子,有点…有点…有…” 自言自语中的孟凛霍然收声! “我的上帝!” 孟凛猛的给了自己脑门一个大巴掌,啪,又是一个,啪,第三个! “我真是个笨蛋!蠢货!白痴!废物!” 孟凛毫不吝啬的侮辱着自己。 他彻底惊呆了! 只因,那白色纯棉t恤衫背面的右下角处,赫然写着一个小字——孟! 没错! 那件曾被唐流芸拿起过的t恤衫上一笔一划、清清楚楚的写着孟凛的姓氏! 39、杀手将至 “这什么情况?谁把我名字写上去了?不!是印上去了!”孟凛失神的坐到沙发上,呆呆瞧着t恤上的名字,不觉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 仰头靠在沙发的孟凛苦苦一叹,唐老师一定是方才在卫生间前拿衣服时发现自己姓氏。 也就是说,她只知道沈雁岚的“男朋友”姓孟,即使知道全名,也绝对不会和自己联系在一起,她毕竟只是初中部的老师,让孟凛放下了心。 一夜未归却没跟家里汇报不说,想来母亲又要大发雷霆。 临走前,犹犹豫豫的孟凛还不忘了拿起沈雁岚喝过的那二锅头,旋而浅浅喝了一口,呛得咳嗽一声,心里方才稍稍舒服。 秋高气爽,有些湿冷,孟凛抱了抱胳膊,去学校路上的一边寻思着搪塞母亲的借口,一边暗暗决定,一定的把这要人命的t恤衫封存起来,再贵也不穿了,以免再出现类似的危险事件。 保安一看到孟凛下车默然迎而,打量孟凛胸口校牌,沉着眉头,问道:“你就是孟凛同学?” “有事?”孟凛疑惑点头。 保安清了清嗓子,一脸肃然:“请你来治安室一下,训导主任在治安传达室等你,他有事找你。” 孟凛狐疑跟着他来到传达室,训导主任正满脸阴霾的用手指敲打桌面:“孟凛同学,你休息事发生了意外。” 他稍一犹豫,抚了抚额头,沉着声音:“你的休息室被人从外面撬开了。” 孟凛吃了一惊,浑身微僵,愕然出声:“撬开了?谁撬我休息室干吗?” “我们正在调查。”训导主任眉头邹成川型,“里面一些现金和你的手表还在抽屉没动,但不知道你还放了什么珍贵的私人物品没有,因此需要你协助调查一下,你来看看现场吧。” 孟凛点点头,心中传达一个念头,叶狐菀的警告! 这时快上课,休息室出来的同学们三三两两的回教室,孟凛迈步去二楼时候,瞅见钟如枫从楼梯上往下走来,不知准备去哪儿,他蓦的望着孟凛,脸色徒然骤变,一声不吭掉头就走。 孟凛的休息室前面,现场被封锁了,很可能惊动了公安。 孟凛看了看门口那把锁,瞳孔微微一缩,锁是被人从外面强力扭坏的,铜质的锁柄套被扔在地上,负门近锁之处出现了大块毁痕,整个锁就这样松垮垮的坏在原来的位置。 这种场景,令看得出来,锁根本是被人扭坏的…这人腕力可真是惊人! 训导主任与两个保安进入休息室,孟凛快步跟入,检查究竟有没有掉东西,不出孟凛所料,里面什么东西都没动,显然那人是冲他而来。 “你丢什么没有?” 训导主任一直在看着孟凛,待孟凛检查完毕,“想想看是不是珍贵的东西不见了,仔细想想没关系…” 孟凛摇了摇头,确实没丢什么东西,抽屉里的五百块钱和一块劳力士表也没被拿走。 “好吧。”训导主任松了口气:“我刚刚发现现场,还没来得及报案,如果你确定没丢什么贵重物品,我们就不去立案了,孟凛同学,必要再检查一次?” “不用了。”孟凛心中波澜,表现却出奇平静:“我洗把脸就去教室了。” “呃…”训导主任稍微鄂然,旋即,他对俩个保安摆摆手:“你们先走,我跟同学有些事情还需要了解。” 两个保安不留声息离开,训导主任沉呤出声:“你确定没丢东西?” 这是他第三次发问,但孟凛确实没丢什么,总不能编个东东出来说丢了,“没有。” 训导主任沉眉挑了挑,不解嘀咕:“真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没丢东西这个人撬开你的锁想干什么?他有什么意图?” 孟凛沉默不语。 训导主任放弃了更深入的假设,抬头对孟凛说道:“同学,下次别在休息室放什么珍贵物品,还有,如果感觉有什么异样的话,随时跟我汇报吧,门锁我们会马上替你修好的,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请尽量不要惊动家长。” 他的担心显然多余。 孟凛也不想惊动家长,现在就够麻烦的了,真让父母了解自身危险处境,只怕自己要被“监禁”,哪还有自由可言。 训导主任松了口气,拍了拍孟凛的肩膀:“好了,谢谢你的合作,孟凛同学,再见。” 随即他满意的离开了,这个学校对任何学生都很顾忌,而孟凛答应不报告家长,显然会少了许多麻烦。 孟凛静静站在休息室,开始想这个公然破坏门锁的闯入者,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森冷的恐惧,蔓延在心头。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个人都只有一个结果,他闯进休息室的目的己经在不顾忌门锁的状况下暴露无遗,很有可能想置自己于死地! 孟凛想起方才钟如枫的失态,这么说,闯入者一定跟他们有关系,真如猜想那般的话,钟如枫的哥哥钟如亭,绝非易善之辈。 洗一把脸,前往教室,同学们统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议论问着孟凛休息室事件。 孟凛若无其事的敷衍过去了,并注意到何解儿一直没将头转过来,两人无任何正面接触的机会。 是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兴趣? 还是做贼心虚? 孟凛思量会儿,她毕竟是个小姑娘,就算再厉害,城府也比不上他,她这种僵硬情形,孟凛完全明白她肯定己经得到消息了,妈的,果然她也有份! 下午如往常那样平静度过,叶狐菀因为给孟凛通风报信,今天老实了一点。 无意伤害过的贺珊,较之以前冷落了不少,而她终于在放学前与赵浅浅一并找到孟凛:“你休息室门锁被人撬坏了…没丢东西吧?” 贺珊一脸忧心忡忡,孟凛有心事,强颜欢笑:“没事贺珊。” “要不要…让我爸爸知道?学校没报案吗?” “不必了,又没丢东西报什么案,很麻烦的。” 贺珊与赵浅浅对视了一眼:“因为出了事,我跟赵浅浅商量了一下,这几天暂时别替你补习了,你要注意安全,千万别出什么事就好。” 回到家,不厌其烦的与母亲解释了一个钟的孟凛,方才被放走,直接寻到冷酷着神色的盛浩,端详着他,淡淡说道:“你能扭开那种带把的铜锁?” 盛浩正准备和孟凛恶补格斗常识,听他这么说,神情一愣:“哪一种?” 孟凛想了想,与他来到健身房的更衣室,指着那个学校休息室差不多的铜锁:“就是这种。” 盛浩诧异走近锁,仔细瞧了瞧:“要扭坏它?” “对。”孟凛沉着眉,叮嘱道:“你能不能在尽量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把它扭坏?” 盛浩看了看孟凛,跨了一步,手臂肌肉鼓起,一把用力扭起锁,锁上发出清脆“咯吱”之声,他手背青筋暴凸,但是锁仍然没被扭坏,让孟凛心底一凉… 觉察到孟凛阴霾脸色,盛浩退了一步,将一只拳头搁在铜锁上面,然后抬起掌来,咬紧牙朝拳头上用力一拍! 肉掌狠狠的击打在他的拳头上,锁发出一种受重力挤压才有不是很剧烈的闷响,它整个朝下陷去,盛浩再伸出手去一扭,那只锁就完全被他破坏掉了,用力摇着,随之碎木崩飞,包门被他拉破一大块、整个锁就被他拉了出来。 盛浩活动手骨,冷言出声:“直接扭坏锁的人也不是没有,这种人有极强的腕力,至少经过十年以上的腕力和指力煅练…为什么问这个,你有麻烦了?” 盛浩最后的话,以极为确定的口吻,目光深深瞅瞅孟凛。 孟凛吸了口气,没有隐瞒:“我休息室的锁被人扭坏了,如果发出很大声音的话,肯定会惊动其他人,但这家伙从容的来去,我的锁被破坏是在快上课前才被发现的。” 盛浩稍微沉呤,良久,摇摇手,挑挑眉道:“希望他是用我相似的方式扭坏这锁的,直接扭坏你的门锁,除非他懂分筋错骨手的绝招,这种人不用武器就能让你在短瞬间失去任何攻击能力,我至今从没遇到过这种对手。” 分筋错骨手? 孟凛先是无言,其次盛浩的话使得孟凛心里更没底了。 现在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混混或者古惑仔,任何一种方式破坏掉门锁的人,孟凛都不是对方一合之将。 “为什么会惹上这种角色?” 盛浩把弄了一下手里的锁将它扔掉,缓缓抱起双臂,靠在墙上,“别瞒我,少爷,我不想你出事,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孟凛心神不宁,这时朝外走去,“教我格斗术,我们去训练!” 盛浩默默的跟随他后,看到孟凛坐在肩部推举机前,并没有象往常那样帮孟凛设定机器,而是把手按在上面,不动声色道:“我没本事在瞬间把你调教成一个格斗高手,在无法预测状况的前提下,也没法教你最有效的逃生方式,如果你对手是个行家,你现在的条件,训练根本帮不了你,说实话少爷,我不想因你失职,我喜欢这份职业,因为轻松还挺悠闲。” 孟凛直勾勾打量他良久,“说实话也行,可你不能让这些事情给我父母知道,除非你答应我,不然我不会让你知道。” 盛浩沉思片刻,方才点头,从口袋里摸烟了,用价值不菲的dupont打火机点燃:“你说。” 40、怕死不是梁山好汉! 孟凛沉呤,渐渐将第一天上学与李鹤轩的冲突、包括休息室打伤三个高三同学,原原本本的陈述出来。 盛浩一直在听,在这个过程中,一根接一根,地上扔了一地的烟蒂,连空气中,都有了一种氤氲气息,他还是平静和从容,“钟家在江陵市有很大势力,不论黑白道都有过硬的人,其地位仅次三合会竹联帮都有密切交往的何家,你得罪他们显然有麻烦了。照你这么说,这个闯进你休息室的人肯定不只是想吓唬你那么简单…你准备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要不教我几手厉害的绝招?” “你的训练速度出乎我的预料之外。” 随后盛浩话语且让孟凛心凉了半截。 “可是你对付普通的人,三五个应该没什么问题,但对有质量的高手,一样是菜鸟。” 孟凛讪讪瞪着永远不温不火的家伙,只听他又言:“我建议你暂时别去学校。” “这个…” 孟凛不想示弱,李鹤轩不敢去学校呢,想起他,孟凛赶忙浮起无辜之色:“作为祖国的希望和未来,我能荒废学业?换个点子!” “如果真遇上那种在时间和场合都掐算得非常巧妙的不速之客,就得用你所有的智慧了,能逃多远有多远。”盛浩淡宁扫了他一眼:“记住,千万别浪费你的狡智,你任何想取巧的攻击,都是在给对手成功的机会…在实力相差很大的情况下,逃跑也是一门格斗的艺术,因为这样能破坏对方伤害你的意图,其实也是绝招。 落荒而逃这门学问,孟凛听盛浩说过不少回了,问出之前的疑惑:“分筋错骨手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武侠小说中才有么,呵呵,传说武林绝技,其实我也是相当了解的,不瞒你说,我还知道大擒拿手和沾衣十八跌,等等等等!” “两年前。”盛浩没理会孟凛侃侃而谈,不冷不热的道:“江陵市公安局的局长亲自找到我们部队的队长,跟我们借人协助抓捕一个凶犯。” 孟凛住嘴,静静听着,知道盛浩这个不太爱唠叨的人,肯定有不少让普通人目瞪口呆的神秘故事,平时他三棒子都打不出个屁来,这时候要拉话匣可不容易。 “此人残忍之极,在外滩打伤了七个人,伤者惨不忍睹,其中有五个整只手掌都被拆得七零八落,或者被捏成粉碎性骨折,跟受伤手掌相联的胳膊,完全被扭得象麻花似的,这是一种根本无法恢复的可怕伤式。” “有两个情况稍好一些,据说他俩是想逃离的时候,被他从后面追上将胳膊卸掉,他们的手掌因此没受到那种摧残,但伤也足以至残,那七个人都受到极度惊吓,其中一个人甚至进了精神病院。” 孟凛愕然瞅着盛浩满脸淡漠的说出辛秘,原来传说中的功夫,竟然真实存在,这跟武侠童话式描叙可有天壤之别! “当时我就是被借的队员之一,可是连他人影都没遇到。这个人消失了,只到今年元月的时候,在一家宾馆里突然发现了一具男尸,因为下颌被卸掉无法发出呼救,可能是活活痛死的,这个人不仅四肢的骨胳遭受摧毁式的破坏,边肋骨都被一种奇怪的力量给扭曲了,他整个人肿得就象发过酵的面团似的,可谓惨不忍睹。” 盛浩沉着脸,淡淡道:“现场没发现任何证据,但门锁被人从外扭坏了,罪犯是因此闯进客房的,这个受害者好像是跟地下势力有联系,死后也就不了了之。” 孟凛只觉一缕凉气从脊椎上窜出,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今天中午在休息室,也许会像这个人那样死去,并且这个罪犯是有前科的著名人物,所以,除了民事纠纷,你的死跟任何其他人都没关系。” “我不知道你究竟得罪的是哪路神仙,但现在你的状况很麻烦,明白我的建议了吗,我不想复杂我的工作,所以你最好别再去学校了。” 孟凛骤然反问,“他很喜欢拆人的手掌?” 盛浩邹起剑眉,瞅瞅孟凛,续而道:“这么说…你坚持要去学校?” “盛浩。”孟凛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我们的约定,你不许将这个事告诉我妈,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就算我在学校出事跟你也没有关系,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么?” 盛浩目光深邃,淡淡道:“你不怕死?” 蝼蚁尚且偷生,孟凛当然也怕死,但不会在节骨眼上示弱。 瞅着孟凛沉默不语,盛浩活动指关节,咯吱作响,直勾勾看着他:“我不是编故事,这件事你能在网上查查,如果你认为我在骗你,也可以通过你同学问一下,我知道你有个叫贺珊的同学,她父亲就是江陵市公安局的一个重量级人物,你让她问问吧。” “你也知道贺珊?” “从你开始去展宏读书之后,你们班所有的同学我差不多都了解过背景,甚至是学校的保安来历,我都有备案。” “噢…” 孟凛捏了捏下巴,“弄坏我锁的家伙,会不会是保安放进去的?” “不会。” 出乎预料,盛浩摇头:“以他的本事,要进入你们学校这种只有中流监控设施的地方,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家伙作事风格就让人明白他极其冷血从容,是可怕的对手。” 孟凛稍一沉呤,忽而笑道:“盛浩,你说他是不是特别喜欢扭人的手掌,属于某种喈好?或者心理变态?” “只是技巧习惯罢了。” 盛浩无奈解释道:“他最熟悉的就是分筋错骨手,而人的手掌是最容易分拆而且所获效果最显著的部位,一般来说,人开始攻击的时候,也是将手伸出去进行的,这样,手跟他接触受摧残的可能性就较大了,懂吗?” 孟凛陷入沉思,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盛浩深深吁吸了口气,开始调试跑步机的速度,“开始训练吧,你晚上还要去同学家辅导,从今天晚上起,我会跟你一起去你同学家。” 不会吧! 孟凛悻悻瞪着他,去哪儿都带个成熟型男,那我岂不是要成为绿叶陪衬了? 旋即,孟凛拒绝出声:“同学那边暂时停几天不用辅导,等风头过后再说,来来来盛浩,我们开始训练,趁着这些天晚上不用补习,你加大训练力度,没事!” 盛浩再次给孟凛进行高强度训练,尽可能的索取孟凛想知道的格斗常识和训练,前者对孟凛表现还是算满意的,这从他偶尔嘉许眼神中能够看出。 孟凛清楚感受身体在每天不中止的强度训练中的变化,如今出拳的力度、控制,己经有一种收发自如的感觉。 盛浩对此有过很确定的陈叙:“力量的爆发固然重要,但控制力量的收发更为关健,因为人在格斗之中不可能永远处于力量爆发巅峰状态,这种全力的攻击很浪费能量。” “因此,在最有效时间中发力是攻击的要点,我见过一人做得极其出色,他最著名的手段就是‘铁指寸金’,也就是说,他能在距离目标一寸前开始发力,并在短瞬间达到爆发力量的最大强度,得以重创目标…这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不可逾越的奇迹,而且,他还创造了每秒钟能出七拳的另一个奇迹。” 孟凛一怔,追问道:“那你呢?” 盛浩沉重眉,并未回答孟凛的提问,“出拳的速度就代表了你对力量控制的能力强度,但仅仅只追求速度是不行的,快速中止发力能让攻击效果停留在你所需要的理想界面,那人最可怕之处就是,就是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的爆发能量,并且这个巅峰状态的间歇时间己经短到让人害怕了。” “假设。”盛浩最后总结道:“你趁人不备的将手伸出去,在靠近对方完全没有任何征兆且爆发出令人吃惊的力量,那么任何对手都来不及作出有效的防备,这就是控制力量爆发极限的好处,一个格斗高手,总是能在别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发出至命攻击。” 孟凛缓缓点头,总算理解盛浩为什么平时永远一副懒散样子,想他突然咬紧牙关的时候,可能他的对手己经趴在地上不能动了,看起来自己老是崩得像个弓弦,这样能够吓普通人,对高手来说,可还真像个菜鸟! 晚饭过分,孟凛带着身材婀娜多姿云思在后花园,白色大阳伞下边闲坐。 云思领着一条金毛狗在逗弄,她在前面跑,狗在后面追,这妮子笑得跟什么似的,屁股扭来扭去的,让人容易浮想联翩。 孟凛懒洋洋招了招手:“云思,把小阿带过来。” 云思乖乖应了一声:“好的!少爷!” 蹬了下去,她努起嘴,腻声逗开了小阿:“乖狗狗,快到姐姐这儿来,唔,真乖,快让姐姐抱抱!” 孟凛斜眼瞪着那条小阿公狗,它一对爪子正毫不客气的搭在云思软绵绵两团儿丰盈,紧紧贴着她身体乱拱。 妈的,到底是金毛还是泰迪! 41、Pass刷掉 孟凛提着小阿的背,将它搁在桌,云思莲步俏生生站孟凛身边,柔和脸蛋闪过担心,她可能怕孟凛虐待小家伙,据说以前,她就是服侍这家伙的,现在升级了,改服侍它主人。 “让张姨给我找把锋利点的剃刀。”孟凛不阴不阳话语,使得云思脸色苍白:“我得把它毛剃掉,不然它身上会生狗蚤,怪不得昨晚上我睡床上觉得到处都痒。” “少爷…” 云思面如菜色,可怜巴巴的替它哀求,“燕子每天都给它洗澡,它身上怎么会生那种东西呢,以前我…” “我意已决,你快去!”孟凛不满打断她,翘着二郎腿,按住狗子,哼哼道:“就算不生狗蚤也得剃,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它,你不说它是你弟弟么?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弟弟呢,我要给它改发型了,保证更可爱!” 云思最后绝望瞅了眼小阿,一步三回头离开,用鼻子想也知道,她心里肯定在不停咒骂孟凛。 孟凛笑呵呵提起小阿上下扫视,果然在它下腹,隐隐咸湿,妈的,傻狗,你要是成了人,还得了! 几分钟。 云思一扭一扭回来,秀气手指间攥着一把锋利剃刀,陪笑讨好道:“少爷,你想把它剃成啥样,我来吧,这样的事就不麻烦您。” 孟凛盯着她,撇撇嘴,用不容商量的语气:“女孩子不行,我怕你割伤了它,把刀拿来。” 听到孟凛担心的话,云思缓缓松了口气,主动凑上前:“我帮你捉住它,我哄它会很乖的,这样就不容易被割伤了。” 她凹凸有致娇躯俯身,宽大衣领下垂,里面一览无余,孟凛险些又要捂住鼻子。 小阿老老实实在云思把持下,接受了孟凛的虐待,孟凛乐不可支的把它剃成光头之后,结束了让云思心疼不己的闹剧,末了,孟凛吹了声口哨,嬉笑道:“现在好了,特别有个性!” 云思欲哭无泪。 忽地,一个电话打过来,孟凛看了眼,挥挥手,让云思带着小阿先离开。 接起电话,孟凛停顿两秒钟后,“沈老师,您找我有事?” 沈雁岚淡淡嗓音传来:“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孟凛瞧了瞧四周,云思已经不见了,压低声音道:“您母亲要来了么?” 没拿到假证前,张潇玉总是催,这回拿到证件,可想见她一面却是难了,孟凛有些无奈。 沈雁岚半晌过后,默默呼出口气:“嗯,记得拿身份证。” 孟凛又把出门吃饭的谎话推了过去,不理母亲喋喋不休的啰嗦,忙是匆匆带着盛浩出了门。 夜风微凉,驱车去学校的路上,孟凛想起了身份证的事儿,如果就这样把新巴巴的假证拿给张潇玉看,肯定会引起怀疑,一般来说,十六岁便有身份证了,加上十年时间,证件不可能还保持地那么干净。 于是乎,孟凛把那张假证死命地“折磨”。 待孟凛的车回到校门口时,沈雁岚已是等在了车站前。 她看看司机与盛浩,瞥了孟凛一眼,低下头又瞅瞅马上进站的公交车,旋而走下马路,泰然自若的立于摩肩接踵的人流中。 孟凛让盛浩不要跟随,晚上自己会回去。 出奇的是盛浩古怪扫了扫美艳的沈雁岚,又看了看孟凛,二话不说就让司机先走,他一个人默默打的士。 孟凛看了看孑然一身的沈雁岚,会意的跟了上去,他自然不能跟沈雁岚说话,直到两人上了公交车,在叠彩东门站下车。 他俩过了马路,孟凛赶紧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沈老师,您母亲有说什么吗?” 沈雁岚直视前方,就好似没听见一般。 “……” 孟凛挠挠头,她不离自己,自己就自顾自的说着:“那,您母亲要是不同意我和您的事,到时我该怎么说?” 沈雁岚眼皮跳了一下,依然一声不吭。 孟凛暗暗叫苦,知趣的没有再说话,他寻思沈老师或许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呢。 “嗯?”这时,走到丁字路口拐角的沈雁岚忽而定住脚步,目光看向了不远处一个写着“墨茶餐馆”的饭馆。 “自己机灵点!”沈雁岚撂下这句话,便踏步朝墨茶餐馆走去。 孟凛还在纳闷,下一刻,沈雁岚的母亲张潇玉便出现在了视线,餐馆靠近马路的两面墙壁都是透明玻璃,所以,孟凛看得很清楚。 张潇玉此时正在离正门不远地服务台那里和一个女服务生说着什么,不过片刻,张潇玉便朝她点点头,转身走了出来,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吃过饭。 正好,沈雁岚和孟凛迎了上去。 “咦?”正是下台阶的张潇玉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她看的是孟凛。 “他把身份证拿来了。”沈雁岚搭拉着脸看了下孟凛:“给我妈看看。” “好的好的。”孟凛自怀中拿出假证,双手捧着递给张潇玉:“前几天才办完手续,拖了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给您。” 说罢,孟凛稍有紧张地注意着张潇玉的反应,毕竟这是假证,而且防伪水印跟真证有很大差别,孟凛怕她看出端倪。 张潇玉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拿在手里看了看生日那栏,点点头,又还给了他。 这么顺利? 孟凛颇感意外,沉吟了一下,反正沈雁岚没告诉自己怎么做,孟凛唯有临场发挥了,“伯母您看,我的年纪您也知道了,那,我跟雁岚的事儿是不是?” 张潇玉没说话,抬起腕子瞅了下手表,这才对女儿道:“你跟他说吧,你爸还等我回去做饭呢。” 说完,张潇玉最后看了看孟凛,扭身朝马路走去。 孟凛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意思? 前一阵子,张潇玉和沈建国对他的态度确实不好,可那也没有今天这么冷淡啊?是黄了? 孟凛估计,张潇玉和沈建国商量后,还是觉得自己年纪太小,跟沈雁岚不太合适,所以两人在没看到自己身份证时就已经pass掉他了。 “沈老师,您母亲让您跟我说什么?”就在孟凛刚刚这一愣神的工夫,沈雁岚已是率先拐了弯,朝她家而去了,孟凛苦笑着追了上,“老人家是不是不同意咱俩的事儿?” 沈雁岚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 “那…她逼没逼您去相亲?”孟凛在后头紧跟着沈雁岚快速有力的步伐,“您不说话,那就是肯定的了,唉,这事儿都赖我,要不咱们继续演下去得了?” “不用!” “那个,咱们可以去找您母亲把话说清楚,直到她同意咱们的事或者放弃给您相亲为止,您看这样行么?” “不用!” “那怎么行啊。”孟凛有点着急了:“您也不喜欢他,要是您母亲死乞白赖的让您…” 阴沉着脸颊的沈雁岚霍然回头喝了一句:“说了不用的!你没听见么!” 这一嗓子,即便在车水马龙的丁字路口下都极为刺耳,望着孟凛愣住的样子,沈雁岚继续冷冷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他?别太想得太理所当然了!” “我妈看过了你的年纪,以后也不会用这个说事了,晚上我会和她说咱们分手了,孟凛,从今天起,我是相亲也好,是结婚也罢,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戏…演完了!” 孟凛身体如同被定住了,是啊,戏演完了。 沈雁岚说的不错,两人最初的计划就是让张潇玉相信自己二十六岁的年纪,继而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现在,看过自己身份证的张潇玉已然相信了。 那么,接下来沈雁岚要如何,张潇玉要如何,便与自己没有关系了。 “沈老师,我明白了。” 原本,孟凛以为自己一直把做沈雁岚“男朋友”的事儿当做负担,可当她说出“戏演完了”的时候,才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像想象中的松了口气,而是略微有些失落。 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此时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乐在其中啊。 沈雁岚的情绪控制住了一些,冷然的对他点了下脑袋:“明白了就好,回家去吧,好好复习功课。” “沈老师再见。” 望着渐渐走远的沈雁岚,孟凛失笑着摇摇头,原的蹲坐在马路边,右手摸进兜口,下意识将烟掏出来。 “嗒”点了根华子,吸入肺中的孟凛,再次被呛到了。 这些天,确实发生了太多太多事,孟凛一度忙的焦头烂至于连学抽烟的工夫都没有。 一股如果应对危机的迷茫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不知不觉间,他又想到了沈老师。 虽然方才沈雁岚最后嘱咐自己复习功课,话语间很是平和,但孟凛两世为人,岂能看不出她是在压抑着情绪? “看来,与沈雁岚的恩恩怨怨,怕是从今天起便会断吧。” 孟凛扔下尚在燃烧的半截香烟到栅栏式的下水道里,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转身朝马路斜对面的站牌走去,“没了这些琐琐碎碎的事儿也好,踏下心来对付那几个贵族子弟,这才是正事啊。” 孟凛自我安慰着,忽然耳边传来喧闹的声音。 42、复方氢氧化铝片 “喂,你没事吧?” “她怎么了?” “不知道啊,突然就坐的上了,哟,别是心脏病犯了。” “那赶紧打120吧。” 正等着过马路的孟凛听见了身后不远处的声音,怀着看热闹的心思往后一瞧。 “沈老师?!” 让孟凛大跌眼镜的是,那个本该消失在这里的沈雁岚,竟然就蹲坐在离孟凛十五米外的的方,她一手捂着额头,一手略有颤抖的紧紧抓着腹部,苍白的侧脸上不住有汗水流淌下来。 此时,沈雁岚身边围了不少人,几个热心的群众提议先打120再说,可谁知,却被神色痛苦的沈雁岚拦住了,“不用叫…救护车!” “沈老师!”赶来的孟凛挤过人群,一把缠住想自己站起来却摇摇欲坠的沈雁岚:“您这是怎么了?” 沈雁岚有些无力的半靠在他身上,强撑着眼皮说道:“我包里…有药,帮我…拿!” 说完,她极为虚弱的用脚尖点了下掉在的上的黑色小手包。 “好,好,您先扶着我,别动!” 快速拧开纽扣,孟凛伸手进去,沈雁岚包里很干净,不像平常女人那样堆满了化妆品,而且,连镜子都没有。 一串钥匙,一个钱包,一个记事本,一瓶写有“复方氢氧化铝片”的药。 当药名入眼后,孟凛实实松了口气,拧开药瓶取出四粒白色药片,“给您,快吃了吧。” 刚才看沈雁岚那吓人的样子,孟凛还以为她是心脏的毛病呢,差点把自己吓死了。 沈雁岚看看他,勉强接过药片送入口中,嚼了很久,方咽了下去。 “小伙子,她没事吧,用不用叫急救车?” “暂时不用吧,她是胃疼,吃了药应该就好多了,谢谢大家。” 不多久,围观的人群便渐渐散去,与此同时,沈雁岚的方才稍好了一些,她一手被孟凛抓着,一手扶在他的肩膀。 “您好点了么?” “嗯,先扶我回家。” “哦,那好,您小心脚下,别摔着。” 这里离沈雁岚家不算很远,向北走了将近百米,旋即向东一拐,就是她家小区。 “等等!”或许是药劲儿过去了,沈雁岚面色再次痛苦起来,她死死抓着腹部,双腿不自觉的弯曲下来,呈现一种脱力的状态。 孟凛一看不行,这样子肯定上不去楼,于是半抱着沈雁岚缓缓移动身旁的小花园,路过几个健身器材后,便是一处藤蔓植物包围的白石过道。 “您先坐下,靠这歇会儿。” 沈雁岚喘息着擦了把虚汗,顺势张开手掌对着孟凛,“药,给我药!” “您都吃过了啊,不行,这药不能多吃的。”孟凛虽然也急,但还不至于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 “给我!!” “真不行啊,这药一次最多吃四粒。”孟凛苦着脸。 “让你给我你就给我!”沈雁岚想上去抢她的手包,可奈何腹部痉挛似的抽痛,根本使不上力气,只的怏怏看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最多四片?是八片!快!再给我四片!” “唉…”孟凛哭丧着脸道:“就您包里这叫复方氢氧铝的药,包装上面的几行字我倒着都能背下来,这药其实就是胃舒平,专治胃疼,每日三次,每次两至四粒,唉,我是为您好,您说您骗我这个有什么意义啊?” 沈雁岚意外的看看他:“你怎么知道?” “不瞒您,这药我吃了整整十年了。”孟凛观察了一下她的情况,“我看您疼的这么厉害,要不我叫120吧,或者咱们打车去医院?” 沈雁岚以极小的幅度摇摇脑袋,捂着脑门靠在石柱上,“不用,老毛病了,每次都是这样,疼一会儿自己就好。” “喝中药和西药,可最后,该疼还是照样疼。”沈雁岚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着他,轻声道:“呼…你胃也不好?” “嗯,以前跟您情况差不多吧。”孟凛指的是前世,蓦的,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猛然拍了下额头:“哎呀,是了是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把什么忘了?” “我突然想起一个治胃疼的穴位,沈老师您坐好,然后把手伸给我。”孟凛挨着她稳稳坐了下。 穴位? 沈雁岚狐疑了一下,“要哪只手?” 孟凛“呃”了一声,沉思片刻,苦苦挠了挠头,“我也忘了哪只手了,那个,要不您把俩手都伸过来吧。” 孟凛抓过沈雁岚纤细的腕子,让她手心向上,旋即并拢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比着沈老师手掌下边缘放了上去,在三指距离的手腕正中位置,孟凛抽出一根手指狠狠按死了那里。 沈雁岚的另一只手也被孟凛以同样的方法量好距离,找好穴位,死死掐住了。 滋… 沈雁岚顿时吸了一口冷气,她很怀疑孟凛的手法,也很想告诉他,自己双手很疼,可沈雁岚在人前似乎都不愿表现的太过软弱,那到了嘴边的“疼”字,竟是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沈雁岚要紧牙关,愣是哼都没哼一声。 孟凛根本不知道这个穴位会有多疼,因为他的胃病没有沈雁岚那么严重,吃药就能好,所以他根本没自己试验过。 “你…还会…中医手法?”沈雁岚痛楚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孟凛不住摇着头:“我可不会,这招是看电视学的,有个老中医说这手掌下三指距离的位置是治胃疼的穴位,不过,我印象不深,忘了是左手还是右手了,不好意思。” 这个年代,似乎还没有这种电视节目,09年,科教频道一个叫《养生堂》的节目很受欢迎,他也记住了几个关于治胃疼和养胃的穴位,现在正好用上,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五分钟后。 沈雁岚略显惊讶的看着孟凛,眨了眨眼:“不疼了。” “那就好,那就好。”孟凛自然高兴,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谁想却还真挺好使。 沈雁岚把双手从孟凛那里抽回来,试着动了动身子,随即,眉头猛的一拧:“嗯,不动的话,一点也不疼了,可连带腹部动的话,还是稍微有点难受。” “还是疼啊?” “再帮我按一会儿行。” “穴位这东西好像也不能按时间太长了,嗯,这样吧,我换个的方再给您按按,那里是养胃的穴位,平时没事的话,您自己也可以做,对胃有好处的。” 沈雁岚想也没想便点了下头,再次伸出手臂。 “那个…”孟凛干咳了两声,“沈老师,这回的穴位不在手上,方便的话,能不能请您把左脚的高跟鞋脱了。” 沈雁岚脸色一变,左脚向后一收,迟疑道:“你说你在电视上看到的是吧?嗯,告诉我哪台,回去我看看。” 我看的是09年的节目,您哪看去啊? “呃,那节目是早演的了,就那么一期,现在肯定找不到了。”孟凛看的如此,提议道:“您看这样行么,要不我在我脚上示范给您看,然后您再跟我学?” 孟凛这次真的没动其他想法,而是真心希望沈雁岚能天天按摩这个穴位,把胃养好。 孟凛说完,就弯腰下去拖鞋,他想着这个提议,沈雁岚没理由拒绝吧? 可谁曾想,沈雁岚还是伸手拦住了他。 孟凛实在是无奈了,又退了一步:“沈老师,实在不行就这样,我示范给您看以后,再把要点什么的给您写下来,您呢,也不用在这儿跟我做,回家以后您再…” 没等他说完,沈雁岚的声音便插了进来:“不用这么麻烦了。” 下一刻。 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踝脱出了高跟鞋的束缚,“来吧。” 沈雁岚挪了挪瘦瘦的女体,以舒服地姿势背靠在石柱上,轻轻抬起左腿,在空中停滞了一下,缓缓落在石座。 “那沈老师,我能把你腿先放我腿上么?” 沈雁岚余光看了看四周,点了下脑袋,旋而,她脸上显现出疼痛的色彩,沈雁岚微微低头,顺势用右手抵住脑门,自此,孟凛便无法看到她的表情变化了。 “我说的那个学位,就在左脚脚心约莫正中的位置,嗯,就是这里,您感觉一下。”孟凛一边回忆着,一边抱着沈雁岚的左腿,拇指移动到脚心处,不算很使劲地点了一点。 “大概就是这个位置,您以后要做呢,就顺着这里自上往下按摩,每天做个几十次就可以了,我给您示范一次?” 孟凛抬眼看着她,透过指尖的缝隙,瞧见了沈雁岚的眼睛,只见她的目光稍稍躲了一下,而后,她手指并拢,喉咙间“嗯”了一声。 孟凛略感奇怪的瞅了瞅沈雁岚脖子上的红晕,也没在意,继续移动大拇指,在她包裹着丝袜的脚心上按摩起来,“您记住,必须是从上到下按,而且要使一些劲,这样才会有效果,现在穴位肯定是这里。” “不过,那个,您穿着丝袜,我也不敢使劲按,所以时候,要比今天感觉的力度再大一倍就行了。” 沈雁岚也没说话,也没点头。 “就是这样了,您看还有什么问题?”孟凛不厌其烦的啰嗦道。 两秒钟后,沈雁岚做了一个摇头的动作,紧接着,在孟凛想要放下她脚掌的时候,沈雁岚突然道:“我在餐馆那里说的话,有些重了。” 虽然还是沈雁岚特有的沉重语气,但话语间却感觉平和了很多,孟凛怔了怔。 43、格调! “没有没有,您说的都对,本来就是我不好。” 注意力在沈雁岚身上的孟凛,随着这一打岔,也就下意识继续给她揉起脚来。 “我知道你是好意,想帮我把相亲这事儿拦下来。”沈雁岚还在用手挡着脸,淡淡道:“不过我都二十八岁了,不可能对这种事一直抵抗下去,想了想,我妈说的也对,昨儿我看了看那人的照片,也还不错,所以,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听了沈雁岚的话,孟凛着实有些受宠若惊,回忆了一下,好像这是沈老师第一次跟自己这么认真、这么平和的说话吧? 而且,还是说的私事! 孟凛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那您的意思是,跟他的事儿就准备这么定下了?” 瞧着默然不语的沈雁岚,孟凛少有的老毛病又犯了:“那怎么行啊,人儿都还没见呢,而且您知道他人品怎么样,有没有什么…” 孟凛攥着拳头给了自己脑门一下,讪笑道:“抱歉抱歉,我又多管闲事了。” 沈雁岚终于放下了挡在脸上的手掌,不过,眼神却没有看向他,“我觉得可以,也就订了,如果觉得不行,那谁也逼不了我,你明白么?” 孟凛咀嚼了一下她的话,旋即恍然。 原来,沈雁岚这番话的意思,是告诉自己不要对此怀有歉疚,如果她与那人结婚了,也一定是她自己的意思,跟孟凛没有关系。 “我明白了。”孟凛会意点点头,“您别嫌我烦,如果,我是说如果,您要是不想去相亲,而您母亲死活逼您的话,您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 沈雁岚没有再说话,片刻后,“现在不疼了。” 沈雁岚垂着眼帘慢慢收回修长的美腿,踩进了高跟鞋里。“不早了,你回家去。” “那行,您注意身体。”孟凛笑了笑。 与沈雁岚分别后,孟凛直径走向马路,不一会儿,一辆的士出租车停在马路牙子,抬眼瞅瞅副驾驶的盛浩,也没多说什么,就上了车。 一夜无话,第二日,孟凛去学校的时候,驾驶座多了一个盛浩。 负责陪同的云思,貌似对刚阳之气的帅逼免疫,盛浩冷酷模样,完全没有子鸢小花痴般的两眼冒星星,如往常沉默寡言,心事全搁孟凛身上。 保安想阻止盛浩进入学校时,盛浩沉着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我是负责他安全的私人职业监理,有责任对他安全状况负责,这是他每天呆大部份时间的学校,有必要详细的调查,我想对你们的安全状况进行了解,你们有权力进行配合。” 保安完全被他气势镇住了。 孟凛走向教室的时候,回看一眼,保安们恭恭敬敬的把盛浩迎到治安室去了,“厉害了。” 休息室门被修好了,孟凛注意到走廊尽头添加了一个摄像头,这样一来,任何想闯进学生休息室的闲杂人员,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治安室的显示终端。 也许是因为休息室意外事件,贺珊像往常话多了起来,时不时和孟凛说着悄悄话,虽然脸色较之以前要差一些,但看得出来,其实她是班上最关心孟凛的人之一。 开始上课后何解儿还没来,孟凛知道她肯定请假了,一种不详的感觉浮了起来…这么说,也许今天还会发生点什么? 希望闯入休息室的变态,别这么快又来找自己! 中午,孟凛照例要出去进行“心理治疗”,离开学校,孟凛挡了辆车,去了租屋,他还有不少事要做,既然答应了子鸢,就得给她买套房子。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钱当然不是问题,但孟凛总得编个能骗父母的理由,一线城市的江陵市房价可不低,尤其在此黄金地段,上百万的数额,任何一个家长都不会视若不见的,就算孟家是亿万富翁,但那么多钱也不可随意挥霍。 想了想,子鸢说放学就会去那儿,而她的学校跟租屋更近,这时候肯定己经在房子里了,据说,她还带来了同学呢。 孟凛经过属富人小区的公共花园石桌边坐着一个老头,正是梦菡的舅舅,他戴着那幅淡茶色的太阳镜,正眯着眼睛惬意的打量着眼前一群悠闲的小孩。 看到孟凛,这时,他微笑着对孟凛点头:“孟凛,你去同学家吗?” 孟凛对老头映象挺好的,再说他是女护士的舅舅,也是“熟人”,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对面石凳,“舅舅兴致不错,在这晒着太阳。” “呵呵。”老头看了看那群小孩和不远处凑一起说话的保姆,“看顽皮的小朋友打闹。” 孟凛莫名其妙的瞅了瞅孩子和保姆,这好看? 老头换了个坐姿,品了口石座上的古香茶水:“有时候,人容易忽略的东西常常会很珍贵,这个世界的节奏有时候太紧张,这些能让我觉得轻松。” 孟凛点了点头,他说的不错,每个人都有故事,有遗憾,于是端坐姿态,想着一些前世过往。 老头推了一杯上等好茶过去,笑容和蔼:“你在想什么?像你年纪,而且有着极好的家世,不应该这么容易感触…有心事?” 也许是孟凛给他的极品雪茄让他知道孟凛是富家公子,但他永远不知道孟凛乃是重生人士。 孟凛手掌捂住温热的茶杯,“舅舅,你好像挺有钱吧,你是干什么的?” 老头晒笑,扶了扶太阳镜:“我是香港人,在香港有自己的公司和事业,不过现在儿子大了,可以不去管那些让我头痛的事,想安静一下。” 孟凛有直觉,眼前一副看淡世俗的老头,是值得交往的长者,而背后必然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惊人故事。 下一刻。 老头伸出皱巴巴手掌揉了揉孟凛的脑袋,“想什么呢孩子?” 上次之事,孟凛比较顾忌别人摸头杀,但缺少父爱的孟凛,从他简单动作中获得一种长辈的慈祥,孟凛感概道:“没什么,我从没去过香港,还有…你见过香港的美女明星么,听说港星艳绝一方。” 老头失笑摇着脑袋,“有见过了,不过你啊你,香港有很多东西商业、科技、外交,为什么你一问就是美女?而且…” “你是不是喜欢你的那个同学?你频繁朝她家跑,不怕引起她父母的反感?” “噢,我在她父母面前装得很老实,再说,我们之间没有到那一步。”孟凛扯了扯嘴角,饮了口香味浓郁的茶水。 老头来兴趣了,佝偻的身子挺直,摸着胡须,乐呵呵畅谈道:“我小时候,也挺喜欢一个女孩,一开始我去她家玩,她父母非常欢迎我,可慢慢就不太高兴了,大概怕我带坏他们家的乖宝贝,后来啊,我干脆偷偷摸摸带她去了旅馆,结果,被当场抓住,可惜可惜。” 孟凛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瞅着老头,真想不到他竟会给自己说年轻风流韵事,“然后呢?” “之后当然是没机会了。”老头遗憾的说着,“因此你不要犯我类似的错误,其实你不应该去她家,这样就不会引人注意。” 孟凛摸了摸脑袋,眨眨眼,“您,也喜欢美女?” “废话。”老头取下眼镜,大言不惭的道:“漂亮女人谁会不喜欢?我们都是男人,这是致命弱点,哈哈,真有趣,不过你记住,这可是我们的秘密,你不能让梦菡知道懂么。” 孟凛点头,人老心不老,男人不会一直年轻,但喜欢的女人标准,永远一个样! “你抽雪茄?”老头骤然指尖敲点在石桌,面容笑意问道。 孟凛舔了舔嘴唇,想了想,硬撑着,“来一只吧。” “那行。”老头霍然起身,活动着腰股,“你给我的雪茄还搁在保险箱里,不如我们一起去享受享受,平常可见不到这种极品雪茄。” 孟凛本能站起身,老头子亲热的搂着孟凛肩膀,“男人有很多乐趣,女人和酒只是一种,雪茄也是男人的乐趣,你虽然年纪还小,不过像你这种未来的花花公子,不学点格调,在高级场合,可是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话完全打消了孟凛拒绝的念头,既然如此,那就再让子鸢等会吧,俩人勾肩搭背的朝他房子而去。 屋内装修风格独树─帜,既奢华却不庸俗,古典中透漏张扬,雅致却不失高贵,笔墨难以形容的富丽堂皇。 坐在老头专门放雪茄的室仓,孟凛第一次知道抽雪茄有这么多的讲究,老头取出了一整套的抽雪茄用具,随手递给孟凛一个鳄鱼皮纹不大的玩意:“送给你,这是专门定制的davidoff雪茄套。” 44、血染剃刀 孟凛好奇的把玩,只听他又道:“你拥有如此名贵的雪茄,且将它们收在你的口袋里,就像给一个绝色美女套个破麻袋那样,要知道,雪茄是有生命的东西,它需要呼吸、需要特定的温度和湿度给养,而且,只有在特定的环境和条件中享受,才会感受到它特有的乐趣,一样的,漂亮女人必须在豪华房间和床上才能领受她的风情。” 孟凛砸砸嘴,形容敲到好处,还能说啥,牛逼完事,看来老头年轻时候绝对只是风流种子。 “这是两只装的。”老头熟练的拆开夹层,“例如去户外活动,你就可以把雪茄盛进雪茄套了。” 孟凛大大方方揣进兜里,他知道这东东,值数万美元! 瞅着老头准备吸雪茄的相关用具,想起自己在汽车上用那种廉价打火机烧燃一只雪茄,如何的暴殄天物。 老头并非炫耀,显然在告诉孟凛一些常识,“一只数百美元左右的雪茄,只有用数万美金的系列用品来供养和享用,才能获得最完美的意境,可惜这不是香港,不然我的雪茄室更为专业。” 准备好雪茄,老头方才打开他的音箱,房间里开始溢满美妙的音乐,老头又取来两只球形的大肚杯,然后再拿出一瓶轩尼诗xo,道:“抽雪茄不可以没有酒,你想得到享受雪茄的真正乐趣,就不能忽略意境和过程。” 酒被他倒入杯中,轻轻摇晃,屋里溢满著名洋酒的醇香。 老头坐近桌前,拿起一个有黄澄澄把柄的剪刀来,由这刀具造型特殊,专门用来剪雪茄的剪刀。 孟凛发现他剪的那只且不是赠于他的雪茄,这两只雪茄较之更为细小,老头笑容可掬,解释出声,“白天适合抽比较温和的雪茄,而你送的,更适合在晚上享受。” 孟凛默默嘀咕几声,眼巴巴瞅着,老头小心翼翼的将雪茄的一头剪掉之后,拿起一盒长只的火柴划燃,茄头于火焰之间大概隔有半寸距离,老头慢慢旋转着雪茄,以便它能充分的燃烧。 将雪茄递给孟凛,老头笑眯眯道:“先喝一口酒,感受一下xo的醇香,然后再吸雪茄。” 孟凛听了这话,端起酒杯,先喝了一口酒,味道很怪,度数也不高,还算顶得住。 抬起头来,孟凛发觉老头己经点燃了自己那只雪茄,他开始把身体埋进真皮沙华,神态很专注,半眯着眼睛,一只夹着雪茄的手微微抬起,一只手端过酒杯,缓缓的把酒杯凑近嘴边,轻轻扪了口酒,在感受了酒的浓醇,方才把雪茄凑近嘴边,深深的吸了一口。 姿势、神态,要多享受就有多享受,甚至看似有些销魂的感觉。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头在吸大麻呢! 孟凛呆呆的瞅着,只觉得老头与周围所有一切,都形成了一种典邪意境,这一刻,孟凛才明悟过来,真正的贵族人士,品味、成熟、应该如何去营造和享受生活,娴熟的贵族绅士气息。 女护士不在,孟凛抽完一根雪茄就找借口离开了,不然,他只会敲键盘的气息,实在与老头高贵气质下,隐隐卑微。 气质这玄乎的玩意,不是一两天能养成的。 … 秋风时节,空气凉风习习,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那来自工人湖畔的怡心清爽,湖面的翠绿柳枝在和风中动荡,不时有柳叶飘落湖面,和着湖面上的波纹轻轻地漾来漾去。 一阵微风吹起,霎时间,鳞光闪闪,晃动的光影交相辉映,千变万化,美不胜收。 咯吱… 钥匙打开门,子鸢与她的同学,整理衣服与仪容,应该是准备离开,回学校。 孟凛在楼道口转角处,斜靠护栏,瞅了瞅子鸢带来的女生,竟然有模有样,果然是物以类聚,叫沅玉,连名字也挺诱人。 沅玉与子鸢年纪相仿,皮肤雪白,一张完美无缺的娃娃脸,眼波流转,属于很会撒娇的小女人类型,因为初次看到孟凛,显得有些紧张,但对孟凛更是极为好奇,只是目光一接触到孟凛,连忙就闪开。 孟凛? 子鸢眼神焦距凝聚,快活小碎步跑到他面前,凑着小脑袋:“以后我就与沅玉住这儿,你要是有时间可要常常来看我们喔,还有,什么时候给我家用呀?” 孟凛笑嘻嘻在兜里攥出一叠钞票,“拿去。” 接过二千元,子鸢噘着粉嘴,埋怨开了:“我们等你好久了呐,都以为你不会来了,这个时候才回来,害得我们想去买东西都不行…你跑哪儿去了?人家好着急的!” 孟凛捏了捏子鸢鼓起地包子脸,“我跟舅舅一起抽雪茄了,以后寻思我也要搞一个雪茄室!” “哦哦。”子鸢诧异的应声,显然不懂孟凛在说些什么。 这时,时间不早了,孟凛提议道:“我们去学校,不然会迟到了,东西明天再买也不迟。” 子鸢身为可爱的贪财鬼,只要有钱就高兴,蹦蹦跳跳挽他胳膊,三人一起出来,准备搭车去上学,沅玉歪着脑袋打量俩人,显然对俩人亲密狗粮有些费解。 小区离大街有一段距离。 孟凛与子鸢还有沅玉边走边说着话儿,不一会来到了十字路街道,由于所剩的时间不多,三人要是搭同一辆车的话,会有一个大的迂回。 孟凛先给子鸢还有沅玉拦了辆计程车,让她们先走,他便另外找一辆车直接去学校。 江陵市的士、出租车,虽然很多,但是生意极好。 “妈的,不会这么倒霉吧。”孟凛站在街边踌躇好一会,没有一辆空车过来,不免有些焦急,甚至后悔没与子鸢她们一起搭车走。 一分钟… 五分钟… 霎时,孟凛不耐烦之际,蓦地,法决一辆黑色轿车,慢慢的从街口,逼近自己所处的街边。 黑色轿车因为减速驶离街口的快车道,迫使后面的汽车发出剧烈的喇叭警示,不过它依然固执在靠边,看起来是想停到孟凛的前面。 起初,孟凛以为这是自家的车,仔细一瞅之下,孟凛根本不认识这轿车,更要命的是,它是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车! 孟凛心中一惊! 所有感观,蓦的,如同崩紧弓弦! 他本能蹒跚退了一步,逐渐朝后退去,尽可能离这台神秘汽车远点。 黑色轿车,车速很快,片刻就行驶停靠在孟凛前方,车门拉开,一个人躬身从车里出来,那台汽车等他一下,朝前一窜,快速消失在大街密集的车流中。 来人是一位中年男子,下车后就直起腰,鹰勾眼睛,扫视孟凛几秒,直径朝孟凛走去,每踏出一步,都带着沉重脚步声。 中年男人双手一直插在裤袋,习惯性余光打量四周。 这里不是闹市区,富人区一般都处在比较偏僻的方位,因此人行道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行人,而且正离这边远去。 鹰勾眼中年男人脚步不停,嗒嗒沉闷步声,俩人之间距离逐渐拉近,旋即,几步之遥,孟凛注意他眼光阴冷而深沉,如同幽暗枯井,令人毛骨耸然。 这种眼神太恐怖了! 盛浩的警告之言,如无数缕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窜出,头皮一阵发麻! 孟凛绷紧脸庞,不时后退着。 中年男人将双手在裤袋里抽出,叉开十指,就像倦累了指头,想让它们放松一下,用力伸展。相隔有数米,他的十指伸张,孟凛仍然能听到关节里空气被释放而发出的“哔波”声! 眼神死死盯着孟凛,心无旁婺,宛如猎人狞笑面对被自己射伤的猎物。 说实话,孟凛前世习惯被人用眼神逼迫,造成无形的心理压力,可这次,孟凛相信,无论怎么样,职场生涯,没人能达不到阴气逼人的效果。 那种目光森冷的让人窒息,毫无疑问,分明是传说中可以杀死人的眼神! 孟凛这些日子经历了那么多事,不用大脑想,也知道,此人肯定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而且由他专业级的眼神来看,只可能是扭坏休息室的冷血杀手! “你是谁?”孟凛大声质问:“不要靠近我,不然,不然我不客气了!” 厉声疾喝没有中气与威慑力,仿若色厉内荏,中年男人根本没当一回事,完全无视了。 孟凛眼睁睁的看着他,两人,只有一个跨步的距离…骤然,孟凛狂喜,冲他身后,招手大喊出声:“盛浩!快救我,他是扭坏锁的暴徒!快啊!” 中年男人大吃一惊,脚步一滞,本能朝孟凛大喊的方向,扭头一看。 妈的,那儿空无一人! 自己被耍了? 中年男人暴怒转过脑袋,就看到,孟凛这时紧靠着墙,摆出一个古怪造型,一只手把着另一只手,前探出去的手掌心向内,伸成电影上武侠高手们常发“内家真气”掌的形状… 若不是孟凛动作在发抖的话,中年男人还真被镇住了。 孟凛色厉内荏的大呼小叫:“你别过来!我,我学过功夫,你,你,你不要过来…” 中年男人森然冷笑,掐算得极为精准,如他这样的专业杀手,肯定是不想浪费一分一秒的宝贵时间,而孟凛的诡计浪费了他数秒钟,令他颇为不愉快。 刹那,他向前猛跨一步,双腕紧靠,双手分张如同盛开的莲花,一下就扣住孟凛可怜巴巴朝他伸出去的手! 中年男人两只拇指紧紧的顶住孟凛探出送给他的掌背,另八只手指前扣,想把孟凛那只手掌,从中折翻过去…正是人人忌惮的分筋错骨手! 说时迟那时快。 一股巨大的力量,汹涌沿着孟凛的手掌传来! 孟凛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浮出人畜无害的笑意,几秒钟后,中年男人肯定会把孟凛此刻笑容,当成世界上最邪恶和阴毒的微笑。 因为! 中年男人用力将八个指头内压的时候,感觉自己灌满力量的指头,像受力的蜡烛那样崩离了他的手掌! 45、常年打雁被雁啄瞎了眼! 孟凛努力假扮的害怕与惊恐消失了,静静望着杀手脸上浮起不敢相信的神态。 后者呆呆的抬起手来,骇然,发现自己除了两个大拇指,另外八个指头全都不见了! 血水从他断指的地方,血箭狂射,溅了孟凛一脸! 沉默了三秒钟。 “啊啊啊~~!!”中年男人蓦地发出撕心裂肺的狂叫,十指连心啊! 猎物不是待宰的羔羊,常年打雁被雁啄瞎了眼! 孟凛淡淡望着凄惨叫唤的杀手,自那次休息室殴打事件之后,孟凛心性变得心狠手辣,可惜这位老兄,哪里知道一位富家公子的本来面目,大意轻视之下,注定会栽在孟凛的手中。 结果显而易见。 孟凛骗杀手回头的时候,就己经,摸出早准备好的剃刀。 这把剃刀,孟凛这两天可是有时间就打磨一会儿,刃口锋利无比,向内由另一只手反握紧贴在手掌中心,方才会摆出一个滑稽造型举止。 只是这点意外情况,出现在一个十七岁的学生身上,并不足奇,所以杀手并未过多警惕,才中了孟凛的道。 越从容的人,遇到完失控的事情,就会越惊慌,无法挽回的失误,让人完全崩溃,中年男人惊恐瞪着自己没了指头的两只秃掌,疯狂的尖叫不休! 孟凛神色狰狞,瞳孔充满恨意,“想杀我的命,那请你先死吧!” 扬起手中锋利的剃刀,朝中年男人己经完全坦示的胸膛,用尽全力由上而下的划去! 一种质量优良的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毛骨耸然的飘荡,渐渐死寂的街道。 曾经以双手无比残酷破坏过许多人骨胳的杀手,明白恶梦远远没有终止,他的尖叫嘎然而止,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胸膛,如同一件没扣扣子的棉袄那样畅开。 紧身的t恤,随着创面被整齐的划破,露出里面还算白净结实的胸膛,可是那个胸膛,己经被孟凛的剃刀给破坏掉了,巨大的伤口,跟随剃刀划下突然裂开,因为重力的原因,大肠在失去束缚之后,蓦然,朝外突涌… 中年男人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嘴里发出一种气流冲击,特有的短“呃”,很怀疑是不是因为从腹腔回流气体造成的原因,然后,他茫然无助的把血淋淋的双手下抚,本能的托住鼓出的大肠,艰难的想把它们弄回去。 突然间,中年男人的脸色,变得很奇怪,好像回光返照,回忆着什么事似,一下怔住! 孟凛狰狞面孔渐渐消失,鲜血染红的剃刀,啪嗒,掉落在地,孟凛眼眸中闪烁茫然与恐惧。 第一次杀人… 眼前的一切,太具有冲击力! 中年男人坦露的大肠首先是被手上的血水弄污,随后被剖开的胸腑,快速的涌出鲜艳的红血,一股只有内腑才特有的腥湿膻热扑面而来,令人厌恶。 孟凛暴戾完全不见。 中年男人所有的冷静和从容消失,脸上挂满了普通人遭遇不测时的无助,即将失去生命的惶惑和绝望,跟求生本能的愿望剧烈冲突,交织成悲哀神态,定格般僵化在那张苍白的脸上。 这张脸。 清晳映在孟凛的脑海里,让孟凛有一种可怕的怜悯…强敌特有的压迫消失后,面对崩溃的对手,竟会产生如此感受! 不管中年男人开始对自己抱了哪种企图,也不管他曾经挟带多大威胁,可这时候,一条鲜活生命,被终止,他所有求生的意愿,和将死的绝望,对孟凛的冲击,不为谓不大! “杀人了!” “快报警!” 不远处疯狂的尖叫,一辆车发出尖利的刹车声,大街上,一台车的司机因为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踏了刹车,后面一台车结结实实的撞在后方,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刹车声在街上狂响。 孟凛楞神间,盛浩的身影飞快奔涌而来! 盛浩如闪电冲到孟凛跟前,隔离与捧着肠子的中年男人中间,然后一只手就把孟凛带起朝侧旋开,快速退离现场之后,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罩在孟凛的头上。 盛浩一脚踢开染血剃刀,嘴里不停的碎念:“没事了,没事了,他死了,不会再伤害你,别害怕…没事了…” 孟凛听到盛浩断断续续声音,耳边又传开中年男人气绝倒地,而发出的沉闷响声,鲜血染湿地面,但是因为头被罩住,一切都看不见。 “这里是凤凰街,这里发生了一宗命案,我的当事人在正当防卫中误伤了对方,这个人很可能就你们警方在通缉的通缉犯。” 盛浩一手紧紧的搂着孟凛,又摸出电话来迅速报警,随后,周遭杂哗的人声开始朝这涌来。 “我的天,肠子都流出来了,凶手竟然是这个小伙子?” “呕~~!” 一些刚吃了午饭,准备去上班的白领,当场吐得稀里哗啦。 都市永远都是这样,没出事的时候,大街上车比人多,当某处发生意外的时候,就会妖异的冒出许多不明来历的人们,他们议论和飞快的逼近。 盛浩收起电话,冷冷逼视围观群众,大声喝道:“别靠近现场,谁也别靠近现场,请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不然我会伤害你们的,我是事主的私人安全监理,有权力对任何靠近安全范畴的人进行伤害性制止,警告你们别靠近现场!” 不容置疑语气和严厉的神色,那些吃光群众自觉的朝后闪让着。 不知过了多久。 孟凛听到远处传来尖利的警笛声,警察们赶至现场,听得出盛浩跟不少警员很熟,他们在打着简单的招呼,然后处理现场的例行措施。 几分钟后,孟凛被带到了警车上,警笛尖利响起,开始驶离现场。 盛浩罩在头上的外套取掉,一个面目可亲的女性警员,出现在孟凛面前,她满脸不敢相信的神态,打开的笔记本显然是想询问事发当时的各种情况。 盛浩没有上车,孟凛环视一圈,发现车内所有的警员都怔怔的盯着自己,孟凛缓缓从杀人刺激下醒悟过来。 回过头,孟凛透过玻璃窗能够看到大街上事发的现场,己经围满了看热闹的行人,整个大街都被堵住了,正中央躺着那具尸首的地方正被警察们用阻行警示胶带隔开了,盛浩站在正中,跟警察们在说着什么。 车速不快,孟凛胃里依旧翻江倒海。 警阶标志缀钉一枚四角星花的警员,他给女警官递了一个眼神,女警员开口询问:“同志,你的名字是?” “我叫孟凛。”强压下恶心想吐的感觉,孟凛轻声道。 嗒嗒嗒,女警员熟练敲打笔记本,继续问道:“孟凛同志,是你杀死了凶案现场的中年男性?” 孟凛木然点头。 边上传来另一位男警员的惊呼,“真是你杀了他?他可是传闻中‘拆骨机器’!” “能确定他就是那个通缉犯?”肩膀上有一枚四角星花的警员皱眉出声。 “不会出错,我认得出那家伙,对他的脸映象很深,绝对是他不会有错,他叫梁梦龙。” 男警员话落,四角星花的警员面容讶异,瞅瞅孟凛,“你怎么会随身携带一把剃刀?又是如何将他杀死?” “……” 孟凛沉默稍许,叹了口气,“昨天我给我们家狗剃毛时,让佣人拿的剃刀,我随手背在口袋里,忘记放回去,我也不知道怎么杀死他,当时他想抓我,我把剃刀打开握在手中,他冲上来想捏我手掌就被割掉了指头…然后,我惊慌失措就恰巧的划开了他的肚皮…” 一杆子警员惊讶的看着孟凛,显然后者所述的就像一一梦幻巧合和奇迹! 他们倒是没有太过怀疑孟凛的话真实性,因为这就是一个十几岁最多二十出头的青年小伙,可能还在读书。 真是个倒霉的通缉犯! 女警员眼底有一抹崇拜,这么多年来,多少前辈栽在那亡命歹徒手中,却未成料想,眼前偏瘦模样俊朗的青年,误打误撞就将之解决了。 孟凛无辜开口:“我这过失杀人,不会要坐牢吧,我不是故意的,那人想要伤害我。” 瞅着孟凛脸庞惶恐之色,女警员合上笔记本,安慰道:“待核实死亡人的真实信息,若真是通缉犯,孟凛同志不仅不会受到任何处罚,还有褒奖与锦旗。” “那就好,那就好。”孟凛朝着女人天生母性光辉的女警员,靠近几分。 46、冠名英雄 高贵的私人别墅,一看就知道是富家人的住所。 高高的栅栏,院子中摆放着价格高昂的沙发座椅,阳光斜斜的射下来,斑驳的光影映照出了旷阔篮球场地。 钟家兄弟俩,正在练球。 钟如枫这天没去学校,他的借口是感冒了,其实龙精虎猛的,根本没半点毛病。 霎时,钟如亭带球突破,想来一个三步上蓝,钟如枫骤然发力冲上,想从侧破坏,可是钟如亭像上足发条的机器,钟如枫身体虽然不弱,但双方身体一接触,仍然被他强力弹开。 钟如亭一声大喝,身体腾空而起,双臂上扬进行了一个完美的扣蓝! 他双手把在蓝框上,得意的回头对弟弟一笑,纵身落地:“想偷袭我,臭小子!” 钟如枫悻悻捡起在地上蹦跳的蓝球,迂回到外侧之后,来了一个漂亮三分,这才道:“就算扣蓝没你漂亮,远投你也不见得有多大优势,你仗着身体优势可不算什么!” 钟如亭肆意大笑,走到一边拿起毛巾擦汗,喝了一口水,看弟弟练球的时候,就瞅见疤七神色匆忙的走进体育馆。 疤七脸色沉得厉害,钟如亭目光一凛,“何事?” “亭哥…”疤七走近钟如亭,犹豫了一会,喉咙干涩,不安的道:“梁梦龙出事了…” 钟如亭脸一冷,不悦的瞪着疤七,“一群蠢货,被公安抓住了?” “不是。”疤七的口齿艰难的吐出三个字:“他死了!” “什么?!” 钟如亭脸色逐渐巨变,直勾勾的盯着疤七好一会,蓦地转过身,狠狠的把抓在手里的矿泉水砸了出去。 钟如枫愕然的停下了练球,球馆安静,矿泉水砸在地上的声音清澈响起,久久回荡不散。 钟如亭咬牙切齿的狠狠怒咆:“是不是他们家那个保安头子干的?” “不是。”疤七苦涩又复杂的语气:“是孟家少爷做掉了梁梦龙,盛浩反而迟来不少时间。” “孟凛杀的?”钟如亭难以置信的震惊出声:“他干掉了梁梦龙?” 疤七不安的低下了脑袋,他自己也全是困惑,显然他也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但又不得不信:“是的亭哥,我坐在车内准备接应梁梦龙,我和兄弟们亲眼看到他下车之后,只有一个照面就傻眼了,随即,梁梦龙抬起手来尖叫的时候,被孟家少爷用剃刀把肚皮划开了二十多厘米的口子!” “哥…””钟如枫抱着蓝球,朝他们走过来,他可没见过哥哥的脸色这般难看,知道可能出什么大事。 大哥脸色越来越差,而疤七还在吱吱唔唔的说着:“有个兄弟,趁着乱,挤过去看了一下状况,说是孟家少爷用剃刀干的,梁梦龙的八个手指头,全都被削去了,他的肚子如同被开了膛的年猪,肠子流了一地,双眼瞪得跟铜玲似的,真是惨不忍睹。” 钟如亭不再说话,只是下颌的肌肉象在嚼口香糖那样一鼓一鼓的,抬起头,对小心翼翼凑近的钟如枫:“阿枫,跟我去见爸。” “哥…”钟如枫脸色煞白。 钟如亭打掉他手里的蓝球,拖着他快步走出了球馆。 钟家古香古色的书房里,一个胖胖的光头咬着一只烟斗,正盯着眼前的棋局在冥思苦想,他一个人负责双方对战,时儿坐下来沉思,时儿又站起来围着桌子仔细的分析一番。 他是钟泰文,一个从江陵市最底层打拼功成名就的奇迹。 据传早年,钟泰文只不过是一个内地的小混混,因为敢打敢拼,做事够狠辣,最终才在江陵市地下势力名声鹊起,他发家的历史极其神秘,不过最终拥有亿万身家,成为江陵市钟氏集团的最大股东,一个名正言顺的金融大亨。 嘭…! 门被粗野的推开了。 钟泰文抬起光闪闪肥头,皱眉望着两个儿子冲撞而去,“我与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出入要有礼貌,进屋要敲门!” “爸。”钟如亭垂下脑袋,仍然固执出声:“梁梦龙死了。” 钟泰文一怔,沉着眉宇,慢慢走近那张宽大的书桌,腾腾的把烟斗清空了:“说吧!出什么事了!” 钟如枫带着哭腔,“都是我不好,我闯祸了,爸。” 钟泰文再没有心思下那盘棋,咬着才装满烟丝的烟斗,吐出两个字:“原因!” “何解儿让我摆平孟家少爷…”钟如枫吞吞吐吐将在学校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陈述出来。 “混账!”钟泰文脸色越来越差,看得出,如果不是要听完儿子的陈叙,他早就勃然大怒。 末了,钟泰文再也忍捺不住,抓起桌上的棋钵狠狠的砸在桌上,只听“哗”的一声巨响,棋桌上那块厚厚的玻璃被他砸得粉碎。 钟泰文指着钟如枫脑袋,气急败坏的道:“我对你的希望一直比你哥哥还大,我供你好好读书,希望你将来成为一个真正的财阀权贵,想不到,想不到你竟会做出这种事来,如果不是梁梦龙被人杀了,你们兄弟会一直瞒下去对吧?既然你如此喜欢在街头跟人拼杀,明天就去收保护费!” 钟如枫脸色如纸,害怕的搭理脑袋,浑身颤抖。 关键时刻,身为长兄的钟如亭跨了一步,顶着压力说道:“爸,梁梦龙是被孟海腾的儿子宰了,这件事不简单。” 钟如亭引开父亲注意力的,以免弟弟再受责骂,这话的确起了作用,钟泰文抓桌上的打火机等着下文,因此中止了对小儿子的怒骂。 钟如亭清了清嗓子,说出一些观点,“凭梁梦龙的实力,我也不可能在一个照面之中让他失去战斗力,可孟凛做到了,而且他现在肯定己经知道阿枫在跟他对着干了,现在阿枫的处境很危险,是不是让他转学算了?” “孟海腾的儿子。”钟泰文凝了凝神,浓重眉毛一扬,“有一次在企业家坐谈会上孟海腾带着宝贝儿子去过,那小子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温室花朵,他能杀梁梦龙?” “这件事跟阿枫没关系,一直都是我在暗中操作,我想我可能犯了一个大错误。”钟如亭不想推卸责任,沉呤稍许,下出几个疑点,“经过此役,我感觉这个孟凛不简单,很不简单,要知道他以往形象,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家族子弟,而如今不仅手段了得,还阴死了梁梦龙。” 钟泰文猛力吸了一口烟,肉掌摸着大光头,眼睛微眯,“不可思议。” 一根烟吸了大半,他就狠狠按在烟灰缸里,冷声道:“你既然去动他,说明己经调查过他的背景,这之前你确定搞清楚了他的来历?” “爸,我查过了,他的背景不足以支持他自身能杀死‘拆骨机器’,我认为他们家特种兵出身的保安头子,也不大可能做到,但结果…出乎意料!” “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 钟如亭瞅了眼沉着脸的父亲,一把扯过弟弟,默默退去。 …… 公安局确定了死者身份,正是警方通缉的“拆骨机器”。 孟凛庆幸松了口气。 若不是来人是“拆骨机器”,孟凛可能还拿他没辙,要知道杀人如麻的“拆骨机器”,且忽略一个要命的习惯,有时候一种著名积习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自上次在盛浩嘴里,了解到他变态折腾猎物的手掌,单凭自己,跟他斗,无疑是以卵击石。 莫说干掉他,就是逃跑几率,微乎其微! 期间录口供,警方再三询问,孟凛对事情发生与经过,一一叙述。 应对理由,决口不改! 在场除了盛浩,谁都相信孟凛是无意识做到这一点的。 霎时,警察局给出结果,毫无疑问,孟凛是无辜受害者! 柔弱偏瘦的高中生,杀死一个臭名昭著的通缉犯,又属于正当防卫,加上梁梦龙的恐怖前科,注定会使得孟凛成为一个抗暴英雄! 警员们纷纷替孟凛捏了一把汗,若非巧合之下杀死了梁梦龙的话,这位俊朗青年,下场,将会是身上骨头被拆得七零八落! 惊恐万状的父母,孟海腾、萧如容驱车来到巍巍公安局。 通过警方阐述,父母明白此等惊心动魄的事情,萧如容吓得脸色苍白,她失去控制的抱着孟凛嚎啕大哭。 对她来说,也许让自己儿子面对死亡险境,简直太残忍了。 母亲永远承受儿子双倍的伤痛! “妈,让您担心了…” 看着萧如容雍容仪态,泪水滑落,孟凛鼻子有些发酸。 父亲孟海腾沉着眉,他想到的比较多和全面,为了替儿子前途着想,他要求警方严格控制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张扬出去,不管怎么样,就算孟凛是正当防卫,但孟凛毕竟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经过交涉。 警方答应了孟海腾的要求,孟凛可以先回家。 回到自家别墅院,情绪激动的萧如容稍一平静,立即传唤盛浩询问当时状况。 孟凛知道盛浩是个守口如瓶的人,就算到了这一步,仍然没有透露出俩人之间的秘密,只是告诉了萧如容,梁梦龙是个杀人如麻的凶犯,这种人能找到孟凛,不需要固定的理由,而孟凛能安然无恙并杀死对方,实乃一个奇迹。 就算这样。 萧如容依旧固执道:“小浩啊,出了这样的事情,简直太让人担心,要不是祖上积德,我想…我们家孟凛可能会发生无法预料厄运…我不想他再遇到此类事情来赌运气,你以后就专门负责他的安全!” “好的,太太。”盛浩深以为然的点头。 萧如容安排也让他松了口气,他可是清楚孟凛如今局势与麻烦,只有贴身保护才能安心的对孟凛安全负责。 他清楚,若非他出现得太迟,孟凛不是用剃刀割掉梁梦龙的手指,很可能等他靠近的时候,孟凛的胳膊早就惨不忍睹。 至于会不会挂,那就要看梁梦龙的心情了… 47、意志之间,催眠术! 萧如容认为许多措施需要完善,慰问了孟凛一通,匆匆忙忙的出去处理“当务之急”,屋子里只剩下木偶似的云思与表情严慎的盛浩。 “你出去吧。” 盛浩抬起头昂了昂下巴,朝云思淡淡道:“我有点事要跟少爷说说。” 云思低眉顺眼的瞅瞅孟凛。 “嗯。”孟凛点头示意,云思方才蹑手蹑脚离去,并顺手把门掩上。 “你可真令我刮目相看。” 盛浩平淡看着孟凛,良久,不紧不慢的道。 孟凛撤去无辜神色,浮起淡淡笑容:“就知道瞒不过你,我的确是有谋划的杀死他。” 盛浩抽出玉溪点了一根,用难以置信的沉闷声音:“实话说,我也没把握能完胜那家伙,梁梦龙是地下势力令人闻之丧胆的冷酷杀手,据我所知,被他拆掉骨头的倒霉鬼有数十人之多,其中不缺乏精通技击格斗的高手,我确实不敢想,你能把他干掉,算你狠!” 盛浩的褒奖可是极为难得。 第一次杀人的惊慌,随着时间推移已消失殆尽,孟凛嘴角上扬,似笑非笑道:“你也会夸人啊。” “阴险家伙…”盛浩心里咕哝一句,视线扫视孟凛稍许,半响,他摇着头失笑道:“在公安局你装得像个白痴,我在一边看得心里直发毛,你伪装本事倒是不错,但是,博同情就罢了,还揩那位女警员的油,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尼玛! 孟凛纳闷用手支撑额头,一副伤脑筋样子,这隐秘事,几秒钟不到,都被他瞅见了,是什么眼神啊。 事实上,身在警察局做着详细笔录过程,孟凛有意无意装作脱虚,肩膀靠了靠女警员,博取同情的同时,也的确“非故意”碰到了不该碰的位置。 色即是空! 孟凛前世看过直播的制服秀,真实警花还是头一次见。 当时,女警花稍微怔了一下,旋而面露善解人意微笑,她可能认为孟凛被吓坏了。 “少儿不宜,你就不能当做没看见么。” 孟凛怄气的瞪着盛浩。 不理会揭穿面目,有些恼羞成怒的孟凛,盛浩自顾自挂着笑意,臂弯撞了撞孟凛肩膀,挑明道。 “年纪不大脸皮功夫了得,在警局用胳膊蹭女警员胸,这份胆量,这份气魄,我服气!” …… 难得一家之主孟海腾,在家吃晚饭,他平时应酬多得不敢想象,很少能看到人影。 陌生“老爸”今晚格外的关心儿子状况,不停的给孟凛夹菜,并慈爱的嘱咐孟凛,多吃点有营养的食物。 慈父架势,孟凛最开始挺受用,之后,碗里堆积如山的菜肴,渐渐变得麻木了。 晚饭过后,孟凛接过云思递来的热毛巾,擦过手刚准备离开,父亲主动叫住:“儿子,你先别走,爸和妈有点事想跟你商量,来坐下。” 孟凛一愣,折返回身,坐在父亲所指定的那张檀木椅。 孟海腾沉呤一会,就问开:“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害怕吗?” “嗯。” 孟凛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告诉父母,自己早留意着“拆骨机器”,所以将他手指头割下来,还解决了他。 孟海腾稍停顿,眉头动了动:“我跟你妈商量过了,觉得你打出车祸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这次正当防卫先别说,可上次揍同学很不理智,我们担忧对你的心理产生什么负面影响,因此,给你找了个心理医生,给你进行一些正常的心理辅导,你看可行?” 孟凛快速瞅一眼母亲,萧如容面带殷切神态,鼓励似的点头,表示认同老公的意思。 “既然你们都安排好了,我还能说什么。” 孟凛心里嘀咕一声。 想了想,孟凛觉得无所谓,心理医生不要打针吃药,无非问问患者心里的龌龊事,坦荡道:“我没问题。” 孟海腾见儿子爽快答应,欣慰出声:“这样吧,我们约好了时间今晚就去,刚吃过饭休息一会,叫张姐先叫车等我们,我先打打医生的电话,预先通知他一下。” 萧如容起身,安排去了。 性子真急,速战速决就速战速决吧! 孟凛心里无语,拿着泡茶灌了一口,舔舔嘴唇,领着云思去换衣服。 革南郊区,私家诊所。 牌子标识也没挂一块,仅仅从那两块高质量的淡茶色玻璃门就能看出,是一个格调较高的心理诊所。 周围地段、人流量,注定是一家生意不好的诊所。 而从老爸孟海腾推荐的角度来看,能在这里光顾,肯定都是有身家的名流人士。 孟凛看见那晚萧如容请吃饭的男医生,远远相迎而来。男人眼髋细长,脸腮尖利,从面相观察,一副活脱脱反派角色。 “孟总、孟太太,你们来了,蓬荜生辉啊!” 男医生点头哈腰的寮步迎来。 “大晚上,打扰了。” 父亲冲他点头示意,男医生陪衬着几人一齐迈入而进。 诊所青石地板铺了厚厚的红地毯,大厅布置温馨冾意,不像诊所更像私人会所。 两个穿着护士装的年轻女人笑容相迎,她们如同侍应生,恭恭敬敬的端茶倒水,然后,乖巧退到一边,静侍着。 寒喧了几句,后面快步走来一个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护士,她捧着病案,瞅了瞅孟凛:“你是孟凛同学吧,麻烦你先跟我过来,我给你做下检查好吗?” 声音悦耳,心底给她悄悄打了7分。 孟凛霍然起身,悠悠来到一间特殊诊疗房,躺在松软舒适的小床,打了个哈欠。 护士开始拿一个听诊器,像工兵找地雷似的在他身上乱探一气。 孟凛没事做,闲着也是闲着,眼睛直勾勾看着口罩遮住脸的护士。 脸型来看,应该长得比较标志,也不知道被外面的心理医生给作践了没,可惜我不是阿瞒,提不起来太多兴致。 胡思乱想的孟凛,发觉诊门被推开。 下一刻,男医生穿戴整齐,人模狗样的站护士后方,瞅她摆弄了孟凛好一会,开口道:“你出去吧,我来看看。” 护士依言退出。 男医生拿起护士留下的病案,认真的翻看了一番,末了,在白床边的凳子坐下,满面和蔼道:“孟少爷,鉴于你最近遇到很多出乎预料的事,我想与你进行一个心理鉴定,你需要配合我。” 孟凛潜意识里,心理医生应该都是隔着办公室就诊,怎么就把自己弄床上了? 要知道不是检查身体是心理! 算了,姑且听他安排,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 孟凛思衬片刻,点点头同意,“医生,我都听你的。” 男医生笑着,在怀里掏出一块带链子的怀表:“你看着这块怀表的指针,对,就这样,慢慢看着它在走,嗯,就这样…” 怀表悠悠晃动,医生嘴巴也没闲着:“然后,你就觉得你有点疲倦了,对,渐渐的越来越疲倦了…” 原来是催眠啊! 好家伙,幸亏老子是个男的,要是女人,被你催眠了,趁机做了什么马赛克之事,醒来都不晓得。 完全属于白给! 绝非孟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经历几次危险,根本不放心将自己意识交给他人支配。 再者,催眠之类的,孟凛一如既往不信这一套。 男医生引诱下有点昏昏欲睡的孟凛,各种想法充斥大脑,令孟凛瞬间清醒,虚眯眼睛,看着一晃一晃的银色怀表,故作困意,嗓音低闷:“好累…好想睡…头有些…有些晕…” “对,就这样,放空大脑,你现在很困,不要抗拒…” 男医生充满蛊惑,自己中分头的脑袋也轻轻晃起来。 孟凛老老实实的跟着他的话,迷糊低声道:“累…要睡了…好疲倦…嗯…” 男医生听着孟凛低声细语,眼神有些迷茫,他更加投入了:“是啊,慢慢闭上你的眼睛孩子,像我这样缓缓闭上眼睛,像我这样…” 一分钟… 两分钟… 孟凛续而低调嗓音道:“慢慢闭上眼睛,慢慢的,闭上眼睛吧,然后,沉重睡意,眼皮撑不开,你很想睡,现在你己经睁不开眼睛了,你…” 咚!! 男医生举怀表的手,沉重的砸在床边桌子,整个人如瘫,趴在了桌上,一动不动。 意志之间对抗,男医生首先支撑不住,败北! 不是孟凛把他催眠了,是他自己把自己催眠了。 狗屁心理医生!孟凛无力吐槽。 小憩十分钟,孟凛打开诊疗室的门,朝外面尽职尽责的护士,瘪瘪嘴:“喂!你们医生睡着了,最好给他找张被子,不然容易着凉。” 48、狠人,猛人,牛人,狂人! 事后,孟凛陈叙一通,如盛浩深沉冷静性格的人,也绷不住脸,忍不住大笑。 引得咖啡厅的白领人士,纷纷侧目。 “他反被你给催眠,如实回答你的提问?连他喜欢女人内裤的事也说了?他…真藏有一整橱柜诊所护士的贴身物,标着每个内裤主人的名字?呵呵呵…你小子,真是个魔鬼!” 指关节敲击圆面桌,盛浩吭哧出声,八卦任何人都爱听。 孟凛突然不乐意了,抿了一口摩卡,快速瞥了眼周围,“魔鬼?没搞错吧我的盛哥,明显是他心理阴暗癖好特殊。” “咳咳…”盛浩注意到自己表现夸张,邻座几位人士不约而同竖起耳朵,不免干咳几声,面容恢复正常状态,缩回椅子。 怡情咖啡厅里面,陷入宁静,衣冠楚楚的白领低声交谈的继续交谈。 留着两撇胡子的意大利男人,小提琴扣在臂膀,一只手熟练拉响着提琴,整个咖啡厅沉浸如水长悠音乐之中,专业水平和绅士气度,令人感觉到仿佛是中世纪的私人聚会。 两位长辈带领的孩童,憧憬的透过玻璃,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而外面且看不到里面,也是一种乐趣。 之所以孟凛与盛浩会在咖啡厅,自然是孟凛坐庄请客,而后者选择相对闲雅的咖啡厅。 孟凛不怎么喜欢咖啡,除了它的浓香有点诱人,苦涩味道确实不怎么样,活脱脱前世脾性没有转变过来,穿着龙袍也不像皇帝。 盛浩眼瞅着孟凛继续又一勺白糖撒入摩卡咖啡,淡宁视线侧过头,越过透明玻璃,“这里能看到外面的行人,而外面且看不到里面,有一次,我也是坐这个位置,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走来,对着我补妆,然后把手伸进衣服里摆弄内衣,最后潇洒离开。” 这是要和我谈往事嘛! 孟凛咂咂嘴,将口中甜滋滋的咖啡咽入,笑嘻嘻:“喜欢上那女人了?” “嗯。”盛浩眸光眺望远方,直言不讳的承认了。 “你并不一如既往冷酷,其实和我一样,也是有七情六欲的普通男人,喜欢漂亮女人是天性。”孟凛侃侃而谈,盛浩身上神秘光环消失,反而感觉俩人能成交心朋友。 “我本就是泱泱人群中一个普通人,和你说的神秘,谈不上。”盛浩淡淡叹息。 “你是看上那人,还是单纯喜欢漂亮女人?” “你不喜欢漂亮女人?”盛浩斜眼反问:“你每次假装不经意偷看云思的样子,我严重怀疑你想把她吞进肚子。” “呸。” 孟凛碎了一口,骂骂咧咧,“我哪有窥视过云思,小心我要告你诽谤,等着吃牢饭吧。” “真没?” “真没有!就算有,我那是光明正大,偷窥这种事,我不屑为之。” 孟凛荤素不忌的偕靠椅子。 “……”盛浩。 瞧瞧说的什么话,你的羞耻心何在! 孟凛眼神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骤然,摆出一副笑眯眯面孔,“你有女朋友么?” 盛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视线有些游离有些追忆,沉默稍许,他摇了摇头:“没有,我对女生要求比较苛刻,所以没有。” 孟凛饶有兴致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挺漂亮的,说说吧,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我看她适不适合你。” 孟凛指的当然是子鸢的同居闺蜜,貌似叫沅玉。 “算了,我与你不同的。” 盛浩把咖啡杯搁回桌,“你介绍的大概都是些小女生,看到我都能叫叔叔了。” 你这是瞧不起我孟阿瞒啊! “再说了,漂亮女孩,你基本招惹了一遍,我真是受不了你的博爱!” 盛浩矛头指向孟凛。 “我只是想给天下妹妹们一个家,也有错?” 孟凛郁闷的想点烟,不悦哼唧道。 “……” 盛浩不再理孟凛,一副看透后者脾性,视线转向玻璃窗外,静静地。 受他的感染,孟凛架起二郎腿,用手支着脑袋,俯视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霎时。 孟凛瞅见俩个意想不到的“熟人”,漆黑眸子微微一缩。 他们! 是他们! 映入眼帘的是两人衣着褴褛,看起来有些邋遢,不修边幅留着黑黑胡渣的男人,摇摇晃晃走来,打破了孟凛陶醉宁静。 他们容貌,太熟悉了… 我的天! 孟凛只差不从椅子跳起来! 盛浩沉着眉,看着失态的孟凛,“怎么了?” 孟凛来不及与他解释,飞快推开椅子冲出门,盛浩不知道发生何事,赶紧跟着孟凛要一同离开,却让服务生挡住,看来这次又得他请客了。 快速跑出咖啡厅,孟凛喘着粗气,面庞激动有些涨红,高声道:“喂!你们等等!” 痞里痞气闷头走着的俩男人,二十四五岁左右,一个身形瘦弱,看似文静,眼神却透露阴冷,而另一人外表,满脸横肉,只能用凶猛来形容。 他俩一前一后停顿脚步,对视了一眼,诧异看着气喘吁吁追来的孟凛。 “止步!” 他们警惕退了一步,一齐直勾勾瞅视孟凛,“你叫我们?” 孟凛闻言,方才止住脚步,涌上头的热血,骤然冷却。 两位面貌平平无奇之辈,可是超级猛人啊,若是让他们产生敌意就不好了。 “咳,我…” 孟凛清了清嗓子,旋即,就准备搭话。 盛浩追至而来,挡在三人中间,审视两位陌生男人,皱了皱眉,转头问孟凛:“出什么事了?” 孟凛没理盛浩的询问,被他这一打断,反而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计划,或者说机会。 一改脸色,孟凛勉强冲他俩歉意笑了笑:“呃,抱歉,我认错人了…”话音落,转身就走,心脏砰砰狂跳。 2011年上过国际新闻,东南亚金三角的大毒枭,一位名叫坤景,一位叫柳沙! 据小道消息传闻。 他俩在国内遭受仇家追杀,混不下去了,前往东南亚后,如鱼得水,叱咤风云! 还有一位更为神秘的兄弟,叫墨子霄,高校毕业的才子,专门为他俩处理公关与财务,手段极其了得,身世经历同样坎坷。 孟凛并未如愿见到墨子霄,不过没事,能找到坤景与柳沙,墨子霄早晚能见面,因为他们打小就是一起长大的狠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一点没错! 柳沙看了看孟凛潇洒消失的背影,蹙眉道:“这人搞什么。”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他爹。”坤景狠狠朝地面吐了口唾沫:“我刚才注意挡着前面的家伙去了,那人不简单,你有感觉么?” “没注意。”柳沙困疑的凝眉:“不过我觉得,最前追来的人,似乎有些激动,结果又突然掉头走了,我们以前见过他?” “上次你甩的马子跟着一个弟弟,他姐姐哭诉求你别离开的时候,我感觉那位弟弟想杀了你,是不是他…不过你马子是溪市的,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不对啊。” 柳沙听他说到上一任马子,忧伤了,无奈摆摆手,“之前的事,不要提了,你知道,我这种人,呵呵,给不了她稳定生活…” 坤景粗犷的搂住柳沙肩膀,“别难过了,我知道你是担心今晚没钱开房了吧,不瞒你说,其实我鞋子里还有一百块,放心吧,今晚上的住宿你不用担心…你真是,亏我们商量了那么久,方才看到戴大金项链的女人,又不敢下手了,还说她像你大姨妈…操!” “他妈的!”柳沙郁闷给了他一拳。 坤景揉了揉胸膛,脸庞满是古怪,“难道因为刚才小子像你某个马子?有时候,你伤害了人家姐姐,做弟弟的都会恨你,表弟也一样,只可能是这样了…不对!那小子看起来挺有钱的,就你泡妞水平,也把不到他姐,把到了,也舍不得抛弃,不然你早上岸做老板去了。” “狗东西,我咋认识你这个玩意。”柳沙被补了几刀,瞪圆眼睛。 “嘿嘿。”坤景憨笑,一点也不担心他会翻脸。 柳沙揉了揉发酸脚后跟,悠悠叹了口气,“坤景,你说我们如丧家之犬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坤景沉默半响,犹豫道:“要不咱们偷渡出国吧。” 柳沙望了望灯火通明的街道,目光惶然…前面的路很漫长,长到他们找不到终点,而每天二十块钱的一晚私人旅馆,找不到一点温馨,还要躲避地下势力追杀,这一切让他们绝望。 道上混的人都这样,其实能有一个好的归宿,谁也不情愿过早不保夕的浪荡日子。 曾经的风光,如过眼烟云… 滴滴滴—— 远处传来尖利警笛声,俩人脸色刷一下白了几分,下意识抬头,警察如同是他们的天敌,无论何时何地,每一次这种特殊声音,都会触动他们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49、反派死于话多 一辆改装过的本田摩托车,嘎吱停在他们面前,取下罩在自己头上的头盔,“你们是坤景和柳沙?” 柳沙、坤景皆是一愣,四下环顾,确定只有一个人而且没带家伙之后,坤景点着头,警惕道:“是我们不错,可是我俩在江陵市没有朋友,你怎么认知道我们名字,你又是谁?” 跨脚支撑架安好摩托车,来人把头盔挂在龙头,口袋一翻掏出两张卡片:“有人让我给你们带点东西,应该是你们目前最需要,密码是一到六位数。” 坤景傻眼了,瞅瞅被塞进手中的两张储蓄银行卡,吞了吞唾沫。 来人还在掏东西,完了拿出两个房卡:“这是维也纳酒店的两间房卡,他让你们以后就住那里去,房钱他会给你们预结的,还有,他嘱咐你们不要乱跑,避免危险,之后会亲自找你们。” 柳沙沉着脸,没有多想,伸手接过房卡,当务之急是稳定下来,不管他人有什么企图,自己接了。 来人重新走回车,拿起头盔戴上启动车,轰鸣声中,头也不回,绝尘远去。 吃了一嘴浓烟的坤景呸呸几声,口干舌燥道:“柳沙咋回事,有人给咱们送钱?” “我怎么知道!”柳沙夺过他手中攥紧的一张卡,东张西望的找开了取款机,“天无绝人之路,走走走,快去看看里面有多少钱…” “咦,哪有取款机呢?妈的没钱到处能找到,这会想找了,鬼影也没有一个!” 俩人寻找好一段时间,方才不容易在街角找到了atm取款机。 坤景身子骨魁梧壮实,劲儿又大,柳沙挤不过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卡插入,一边拿手挡着输起了密码。 “蠢货,一到六,你挡个锤子。”柳沙给他头一拍,坤景也不在意,嘿嘿直笑。 aym屏幕闪烁光芒,坤景几番操作,开始了系列回应,坤景选的是查询项,不久,上面的金额显示。 坤景呆了一下,结结巴巴:“一…一万块!” “起开!”柳沙瘦小身躯骤然爆发恐怖力道,使劲推开坤景。 “……”坤景。 “我的天!一万块有这么多零吗,蠢货,是十万块!” 柳沙粗暴低吼,宣泄着心中的激动与那么一丝丝恐惧。 坤景同样呆呆的瞪着屏幕,完了一边数零一边掐指头,最后大嗓门失声惊道:“果然是十万块,谁给的钱!这钱…能…能取吗?” …… 绵上添花岂能比得过雪中送炭? 前者才是笼络人心的法子! 孟凛到家一直暗想俩人的反应,不出意外的话,死心塌地不至于,但感恩戴德是必然。 2003年的十万块,几乎可以买下两条人命! 因为梁梦龙意外事件,萧如容批准了孟凛请了一周的假期。孟凛乐得自在,在家与盛浩练习格斗技巧,近于贪婪的索求着一切跟格斗相关的知识。 盛浩淡淡看着孟凛与一位保安击剑,待结束,抛出一瓶可乐,“你这么学下去,我很快就教不下你了,你学东西太快,读书好像不怎么样吧,我每一次去书房,都发现是云思在帮你写作业。” 孟凛豪迈狂饮汽水,拿干毛巾擦了擦汗水,“我是那种有兴趣就极其努力的性格,用一句比较专业的话来形容,就是偏科。” “你想就我这身板与水平,再来一个梁梦龙,指定嗝屁,不好好学学格斗怎么行。” 末了,孟凛在健身馆打沙包,肆意挥洒汗水。 盛浩斜靠器材边,默默看着孟凛击出拳头,然后在沙包前再蓦然停住,再用尽全力击打在沙袋上,如此不停的重复,“你在玩什么把戏?你,想练铁指寸金?” “铁指寸金?”孟凛收了招式,退了一步,“不是。我是练你所说的收力和发力,这样反反复复的,你还别说真有点效果,如今我控制力量比以前强多了。” 盛浩抓住沙袋,他挥手插向沙包,在指尖钉中沙包之后,突然曲指让突出的关节骨接着又击打在沙包上,“当年有人就是如此练的,谁要是受他连续两下,肯定立马失去抵抗力,不过,你真把这门指功夫练成了,你指头会变得粗短不少,骨节也会变得粗大,泡妞就不太如意了,女孩一摸你的手,跟枯柴似的呵呵。” 孟凛并不在意,“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如果在生命与女人之间选择,我当然选择前者。” 盛浩一动不动,眉头挑了挑,有些感概道:“你能有这一份心境和意志,就不像单纯的富家公子,你的成熟,我觉得跟我越来越像朋友了。” 孟凛撇撇嘴,“我可一直把你当朋友。” “例如这句话,不敢相信会从你嘴里跑出来。” “你想不到的事还多呢,也许我具有双重性格。” 盛浩晒笑一声,显示不太信。 孟凛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建议道:“盛浩,咱们比划比划,记着,别顾忌手脚,我要真实水平,看看与你的差距!” 容不得盛浩拒绝,话落之际,孟凛手势骤然朝他肋骨砍去。 盛浩永远如同懒洋洋的睡猫,可每次一启动,就是一只可怕猎豹,偷袭的手段,结结实实被挡在他胳膊后面! 嚯…! 盛浩左手平勾拳劈面砸来,孟凛抬手架住,起脚撩向他下裆,盛浩别腿格开,右手闪电般掣出,只听“啪”的一声清响,孟凛脸上被他结结实实的拍了一掌! 如果这一掌盛浩换成拳头的话,就不止脸庞通红,肯定会狼狈至极。 盛浩小幅度的丁字步慢慢后退着,同时冷冷出声,“下一次我就用拳了,既然你要真是水准,从今天开始,我们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格斗!” “好!”孟凛顾不得脸庞火辣辣的疼痛,跨步用短平的快拳直追而上。 盛浩双手精简有力的推拒被侵入的安全范畴攻击,双腿仍然快速后退,使孟凛的猛烈攻击在不经意中土崩瓦解。 一组拳打完,孟凛稍一停顿,迅速,又是一个快组合紧追直上,拳风呼啸着奔腾! “不错。”盛浩仍在急退,他一边挡着孟凛的攻势一边嘉许的点着头,“你现在出拳速度,快赶上特种兵了,算得上一个中流的技击家。” 因为盛浩一味身形避让,孟凛的拳头永远够不上他的身体,霎时,孟凛调整步履,酝酿出跨步,一声低喝,劈面就给他一个蹬腿! 盛浩开始反击了! 他闪电般的手如眼镜蛇捕食,快、狠、准,三者贯通之下,迅速出击,一下把住孟凛脚踝,结实上身一扭,发力的一声冷喝。 嘭~! 孟凛身不由己的腾空而起,顺着盛浩的力量跃起,牢牢跌倒在地! 盛浩作了一个扩胸动作,然后再轻轻跳了几下:“久攻无果要有耐性,冒然出击务必给人机会,起腿三分虚,脚上的攻击力量比手要强不知多少,任何高手都不会蠢到轻易让你用脚击中的,而且,因为失去一条腿支撑,你还得付出失去平衡的风险,记住,如果没有百分之百把握,你的脚只能用来走路!” “明白了。”孟凛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再次向盛浩发起攻击。 盛浩不闪了,铁钳手臂牢牢的将孟凛拳头封住,并且腾手反攻,一个有力鞭拳,抽得孟凛倒退数步! 嗒嗒嗒…! 孟凛脚步踉跄,盛浩长腿己经闪电般劈了过来,劈头盖脸的砸在孟凛的头顶,哪怕孟凛用双手封住了,可他腿上巨大的力量仍然压得孟凛再一次跨倒在地! “还有一句话叫做‘手是两扇门、全凭脚打人’,如果有机会的话,让脚进行攻击,常常能发出对方难以抗拒的攻击力量,这就是机会!” 盛浩教诲声音传出。 孟凛跳了起来,拳法有素的攻势,盛浩再次轻而易举的一一架开。 收腹躲过了孟凛的一记平勾拳,盛浩稍微的退了一步,正想出手,且想不到孟凛以肩催臂再用臂发力,并不是收拳,而是在那么短的距离中,突然又追补了一拳… 这是…控制爆发力的极限时差! 孟凛锋芒毕露的拳劲,终于触及盛浩的腹部,发出的力量没有孟凛所需要的三分之一强大,但仍然让盛浩产生了一个意外的退步! “你中招…” 孟凛话还未说完,盛浩骤然俯身,又是那条结实长腿,蹬中了孟凛支撑身体重量的两条腿之一,又是一个难看的大摔! “小有成就,千万不能得意忘形,你只有把对手打得动弹不了直到完全失去抵抗,才能松懈!” “反派永远死于话多!” 盛浩字字入耳,孟凛摔得头都有点大了,模样狼狈不堪。 避免孟凛气馁,盛浩补了一句,“最后一击还不错,活学活用,我确实是被你击中的,如果你身体素质再强大一点,会让我吃大亏。” …… 经过与盛浩的较量,孟凛明白两人之间,还是有着很大距离,就算自己也能感受盛浩在格斗之间的轻松和随意。 “还是得加强训练啊…” 孟凛淋着喷头洒下的凉水,想着,如何神速过程追上一个特种部队成员的能耐。 出了浴室,孟凛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头发,秋风瑟瑟,一股凉意传递而来,本就洗了冷水澡的他,打了一个哆嗦。 穿戴整齐,外面套上长衬衫,方才舒适不少。 接着,孟凛肩垮毛巾,准备进行新一轮锻炼,肌肉项目。 霎时。 张姨匆忙地小跑而来,她首先在健身房寻到在专心看言情书的云思,高声道:“少爷是不是在这?” 50、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云思手忙脚乱将书收起,府上有规定,不能在工作期间看书,而孟凛在家里的话,她属于是“工作时间”范畴。 “你在这,少爷在哪?” 张姨没注意她慌乱背在身后藏起来的书,急切道。 云思掩饰惊慌,定了定神,“张姨,少爷在里面练肌肉,你找他有什么事吗,这么急。” “来贵客人了!快让少爷回客厅去吧!” 张姨顾不得云思,一个箭步,冲进健身馆,望着健身机上的孟凛,“少爷你快跟我来,你猜谁来了!” “谁来了!” 孟凛锻炼肌肉没几分钟,就瞅见张姨火烧眉毛的赶来。 会是谁…登门造访…? 张姨脸上流露出兴奋之色,“你表妹来了!柳小姐今日回国来府上,她说要给你一个惊喜,如今正在客厅里跟太太闲聊呢!” 表妹! 孟凛起初为之一愣,凝眉想了想,应该是乔稚口中提到过,父亲拜把子兄弟的女儿,从小美到大的金枝绿叶,柳怀蝶! “新加坡的玩伴,柳怀蝶?” 孟凛重复了一遍,想要确认。 “是啊!” 张姨失声道:“原来你果然还记得她!真了不起!快跟我来吧少爷,柳小姐问过你几次了,我赶急就跑来找你了,你快去见她吧,隔些年不见,柳小姐越来越出落得动人了。” 不待孟凛回话,急性子的张姨拖着孟凛的手,直接往外走。 孟凛郁闷了,张姨人是不错,就是太死板了,做事也不懂人情世故,我这主人家没急呢,你就硬生生把我拽走。 下一刻,心生不满的孟凛,从客厅侧门踏入,脑子逐渐出现宕机! 映入眼帘,首先是极其一位美艳的贵妇,灿金色的卷发波浪一样漾在腰间,穿金戴玉,好不奢华,她微笑的坐在沙发与萧如容说着什么。 贵妇身侧,落落大方淑女坐着一位女孩。 若非张姨拽着孟凛走,一时失神的孟凛,指不定顿足脚步。 颜值太他妈高了! 什么当红明星小花旦,什么校花班花野花啥子花,通通要在她面前自惭形秽,矮上一头! 她长发如瀑布般倾斜,披散在胸前,皙嫩的不似人类的肌肤,散发着珍珠光泽。 那张继承了她母亲的精致妩媚的俏脸五官,有过之而无不及。 女孩偶尔掩嘴轻笑下,微扬起眼角,在灯光下闪烁,湃佛能把人的灵魂给吸引过去。 由于女孩侧脸面对孟凛,脸蛋儿浮透出秀柔曲线,纤细腰肢斜靠贵妇身上,神情挂着一种旅途过后,特有慵懒。 “柳小姐,看看这是谁!” 张姨轻轻推了一把孟凛,女孩下意识转过螓首,细细蛾眉微颤。 “严重怀疑,她是女娲娘娘捏得最好的小人,要么喝着琼浆玉液长大的仙女。” 孟凛心中喃喃自语。 做梦没料想,他有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表妹,况且还是名义上的青梅竹马未婚妻。 无疑是直击灵魂的暴击,镇得孟凛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准备怎样一副表情去面对。 “表哥!” 不似于叶狐菀腻魅声音,也不同于乔稚的乖顺细语、子鸢的狡黠清脆、沈雁岚的时而淡宁时而恼怒的声音。 柳怀蝶幽幽嗓音,有一种特殊吸引力,仿若再心烦意乱的心情,也会变得豁然开朗的舒心。 “每一次见到我,都会呆呆的看许久,表哥一直没变。” 柳怀蝶慵懒姿态一扫而光,碎步轻挪,俏生生站在孟凛一步之遥,两只素手背在身后,娇躯微微前倾,露出修长脖颈、漂亮锁骨,仪态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瞅着这张盛世容颜,孟凛心中感叹。 如此妖孽,未来必定祸国殃民,为了避免殃及他人。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所有的一切磨难,由我孟阿瞒一力承担! “表哥,两年不见,你长高了好多,之前仅仅只比我略高一点点…现在…高一个头…嗯…” 柳怀蝶踮起脚尖,修长藕臂在两人之间头顶,不时上下比划,笑容灿烂如春暖花开,美不胜收。 她的惊鸿一现笑容,仿佛屋里所有的东西,刹那间,黯然失色。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若生在古代,恐怕就没有烽火戏诸侯典故中的褒姒美人什么事了! “儿子…” 萧如容面带忧色呼唤一声,诉说道:“还记得怀蝶表妹么?他爸与你爸是结义兄弟,你们从小就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旁边这位是苏惠阿姨。” “我知道。”孟凛骤然一笑,朝着美得冒泡的柳怀蝶,说道:“柳怀蝶表妹,两年不见,有没有想我?” 萧如容为之愣神,旋即,她欣喜的惊呼,“怀蝶!果然你表哥只记得你!要知道醒来那会儿他可是什么人都记不得,如今看来,原来唯一只记得你。” “……”孟凛微汗颜,拜托,我也是有幸听乔稚提起过她而已。 当然表面上,孟凛笑容温醇,仿佛坚定了萧如容的话,就是事实。 “表哥,你来,快带我去你房间,我要看你的日记!” 柳怀蝶繁星点缀的眼眸,弯起月牙状,丝毫不掩饰心情愉悦,暴露在几人面前,她柔软手掌一把牵住孟凛的大手。 孟凛手掌传递舒服的凝脂感触,嗅着柳怀蝶身躯若有若无的幽香。 不是沐浴露或者香水味,味道很淡却非常好闻。 孟凛联想到咖啡温腻的浓香,也许,这就是她身上独有的幽兰体香。 别无二家! 瞧得出,柳怀蝶很熟悉自己住房,她牵着孟凛行至卧室前面,扭开门,“表哥,有没有天天写日记?我可没有落下一天喔,还有,有没有看到让你动心的女孩,都是不许瞒我的,我们拉过勾的,全都要写上去呐,快吧快吧,快拿日记出来!” 孟凛有些古怪看了看柳怀蝶,蓦地,多少明白短命鬼前身,为何赢不来班上除贺珊之外其他漂亮女生的青睐。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有了柳怀蝶,以前身的“小心眼”恐怕装不下其他女孩。 不像自己,宰相肚里能撑船! 至于…前身会写日记? 重生、魂穿不纠结了,反正生活这么久了,从来没看到过日记本的存在。 如果有日记的话,孟凛早就翻看了,这玩意,无疑能让没有承载记忆的他,知道前身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以前与贵族班级里的那群同学,有哪些恩恩怨怨,便能更好的进入角色。 奈何,真没有啊。 整个房间,甚至书房,孟凛都翻几十遍了。 柳怀蝶眸光怀恋的打量屋内装饰,“什么都没有变…真好…” 片刻后,她瞅瞅独自坐在沙发上孟凛,“表哥,日记呐?” 孟凛有些头大,满头雾水的摇头,“不知道。” 柳怀蝶先是疑惑,与孟凛无辜眼神对视几秒钟,旋即,恍然醒悟:“你…是不是忘掉这些了,是了是了,容姨说你把什么都忘了,日记估计没什么印象了。” “嗯。” 孟凛嘴角扯了扯,嗯了一声,便默不作声。 柳怀蝶黛眉带着几分郁结之色,整个人有些小失落,不过很快,转瞬即逝的微戚,一下子消失,“只要你没忘记我,一切皆安好。” 抱歉,要不是乔稚提醒,也许你,我同样记不得了。 孟凛心里嘀咕一声,表面却颔首点头,深感认可她的话。 柳怀蝶宜喜宜嗔的脸,微斜孟凛一眼,然后匆匆忙忙的把俏脸朝边一侧,调整了脸色,顾左右而言,“这样的话,你肯定忘记了保险箱的密码喽,看来我的生日也记不得了…哼哼!” 话至末尾,柳怀蝶琼鼻哼了几声,转身走向孟凛的书桌,躬下身来在桌子外侧用手触动一个暗格。 惊奇事发生了…! 书桌上方那幅行云流水墨画,骤然颤动起来,随之,出现了后面一个隐藏着的壁柜,壁柜缓缓裂开,里面暴露出一个小保险柜。 他妈的,我说怎么找不到日记本,原来还有暗格啊! 一个日记本至于嘛,你怎么不干脆挖个地道! 孟凛霍然起身,眼睛瞪直了。 “先是我的生日,然后是你的生日,再以后,是一三一四…” 柳怀蝶利索爬上桌子,灵活指尖调试保险箱的密码锁,一边弄一边碎碎念。 “好了!” 咔咔咔… 保险柜被柳怀蝶打开,她攥着三册记事本,紧紧揽在怀中,“嗯…这三本我都是没看过的,嘻嘻,一点也不比我少嘛,我要先看看都写了什么!” 柳怀蝶挪动步子,兴冲冲的把三册记事本扔到床上,然后娇躯扑在蓬松的被子,伴随着床的弹性,晃了几下。 “该从哪一本开始看…”柳怀蝶自言自语,唇角挂着甜美笑意,检查哪一本是最先写的,以便按顺序阅读。 因为柳怀蝶行为举止随意,扑在床上连鞋也没脱,趴俯着身子在翻阅日记,雪白耀眼的修长美腿,一摇一晃,丝毫不避讳后方的孟凛。 仿若,身上没有隐秘之处,是孟凛不能看的! “你…你这是要把我放在火架上烤啊!” 孟凛心中呐喊。 床的幅度本就偏高,加之柳怀蝶美腿并没合拢,摇摇曳曳,屋里光线也不错,视线望去,一览无余。 三分钟… 十分钟… 孟凛清心禁欲的默念清心咒,半响,沸腾得要冲破血管的血液,方才逐渐平复。 瞅了瞅自顾自阅读日记的柳怀蝶,孟凛已经清楚,她不是有意勾引,意志坚定孟下惠,而是柳怀蝶真真切切对自己不设防。 “你不经意间,差点从女孩变成女人,幸亏君子如我。” 孟凛嘀咕一声,侧目静静看着保险柜中堆满的各式各样的记事本。 蓦地,孟凛对被霸占了身体的人,浮起一丝丝好奇。 那堆日记,也许代表了整个人的成长过程。 与自己同名同姓的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孟凛缓缓挪步,把保险柜里所有日记,纷纷搬出。 柳怀蝶手托着腮,凝视坐在侧的孟凛,她望着孟凛面色迷茫与复杂,她也开始沉默。 霎时。 柳怀蝶娇躯耸动,移动而至,脑袋浅搁在孟凛盘坐的腿上,千丝青丝洒落,陪着他一页页翻看,曾经逝去童年的日记… 51、日记の秘密 1998年5月16日,晴。 表妹害怕我家的大狼狗,于是我给她画了一只老虎在她的脚上,希望能够保护她,可她坚持说这是一只可爱的猫咪,完了,猫咪打不过狼狗。 … 柳怀蝶柔荑捻起一束发丝,凑到孟凛鼻尖饶了饶,“确实像猫咪,当年印象特别深刻,表哥,嘻嘻,连阿姨的认为那是一只猫猫儿~” “是嘛…” 孟凛鼻子痒痒,低头俯视柳怀蝶完美无缺的容颜,脑海里浮起他们俩小无猜的情形。 弱不禁风的前身,一直想保护她,在她腿上画猫,呵呵,亏他想得出! 幼稚! 孟凛恰了柠檬酸得不行。 … 1998年,9月3日,阴有小雨。 突如其来的下雨,妈妈不让我们出去玩,只好在家里一起玩捉迷藏游戏,表妹裙子好大,她让我躲藏在裙底里面,然后坐在床边抱着枕头压住我的头,可怜的乔稚,怎么也找不到我。” … “这是你自己的主意,后来我们都觉得太妙了,就让张姨也来找,张姨找了很久之后就说去外面再找找,她后来找不回来了,原来去干活了。” 柳怀蝶脸蛋儿泛起酡红晕,如镀一层粉红胭脂。 孟凛瞅着娇羞得令人想咬一口的绝美女孩,心里却如明镜,看破不说破,以前身尿性,日记真实性,不会造假。 “表哥~” 柳怀蝶皱着鼻翼,拖着长长鼻音,“你不相信我~” “信信信…”孟凛心酥了几分,喉咙干涩,表妹撒起娇来,比叶狐菀妖精,还令人顶不住。 柳怀蝶徒然坐直娇躯,两双眼睛四目相对,“后来我回新加坡的时候,我们都哭得好伤心,之后,你说要给我画一个保护神,那一次,你画在我腿腕上的警察叔叔,真的好像好像,害得我很久都舍不得洗掉…表哥…” 孟凛不知如何看待前身的做法,他不擅长哄女生开心,但他且一直想要保护他心爱的人儿,也许在她腿上画一个警察很可笑,但他能做的,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 抱歉朋友,我没有特意去入侵你的灵魂。 也许,冥冥之中,注定你会出车祸,会死,与我没有任何因果关系。 有没有投胎一说,我不知道。 但自此以后… 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待他们,会比待自己的父母更孝顺! 你的媳妇就是我媳妇,我待她会比自己的媳妇更亲近! 安息吧… 孟凛默默无闻的为前身祈祷。 “表哥,我要你再给我画~” 柳怀蝶撩起裙子,手指捻捻脚后跟,一双昂贵上千美元的皮鞋,掉落在干净地板。 末了,柳怀蝶指了指裸露在外的雪玉凝脂修长腿,旋即,美奂美仑玉足,轻轻搁放孟凛腿上。 “……” 孟凛强忍住化身为狼,你有多撩人,你自己不知道? 雪白雪白一片,孟凛眼睛晃花了,一时半响移不开视线。 忽地,柳怀蝶悻悻缩回美腿,歉意道:呃…对不起表哥,我忘记你什么都记不住了…要不…我给你画一个呗…嗯…你拿笔来…” 孟凛移开视线,佝偻着身子下床,从桌上拿起中性笔递给她。 柳怀蝶好似并未发觉孟凛怪异姿势,红唇一翘,“笨死啦,我要圆珠笔,不容易褪色。” 孟凛不厌其烦又重复挑了一支。 “你想给我画什么?” “上来再说,你要脱鞋子呀,哎呀,我突然不想在你腿上画了,你…脱衣服!” 柳怀蝶不容置疑语气,镶满小女人特有的娇痴,配上绝美颜值,那场面… 孟凛紧了紧衬衣,犹豫稍许,最终选择脱下,坦露出并不结实的胸膛。 她都不担心,我担心个球! 真发生超友谊运动,大不了不抵抗就行了。 有句话说的好,既然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 我孟下惠决定了,一动不动,和木头一样,和死鱼一样,这样你就没有侵略我的快感。 哼哼! “咿呀…” 柳怀蝶抿着嘴唇,紧紧瞅着孟凛腹部曲线,高呼出声:“表哥你有胸肌了!” 这能叫胸肌?没看到过盛浩吧,就我这样子,得了吧,标准骨男。 孟凛心中埋汰自己,面上却又是另一副仪态,笑嘻嘻道:“怎么,表妹喜欢嘛。” “嗯…” 柳怀蝶艳羡的摸了摸孟凛胸膛,避嫌什么不存在的,她与他的关系,不在意那么多世俗枷锁。 孟凛意马心猿,眼光直勾勾盯着她,大灰狼与小白兔念头一闪即过。 “就画在这,嗯,我要让它,看住你的心,不准乱跑…!” 柳怀蝶耷拉螓首,脸蛋儿凑近,认真埋头在孟凛胸口,一笔一划画起来。 孟凛嗅着她处子清香,神情陶醉,大手不受控制插进她的秀发之中。 柳怀蝶歪头看了眼,又低头专注的俯下身作画。 “好了!” 孟凛神魂不守之际,柳怀蝶满意缩了回去,扭动腰肢,便挪得与孟凛远点,好待观察觉末了,她极为满意自己手笔佳作,“这只小狗会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许说我坏话,更不许,嗯…想其他女孩子…不然…不然让它咬你!” 完整将心里话脱口而出,柳怀蝶忸怩的斜了孟凛一眼,“好了不理你了,我得继续看看你的日记,看看你每天都在做些什么。” 孟凛注意力挪开,低头看着胸膛画好的卡通狗子,眼珠子直直瞪着,好似在替它主人尽忠守职。 啪嗒… 一个响指弹了弹狗头,你这小奸细,还想限制我! 孟凛哼哼唧唧有些不屑,继续翻看一大堆日记,房间出奇沉默。 “穿上衬衣吧,表哥,就算你不怕着凉,我的小狗也想躲起来呢,警告你噢,别把它弄没了,还有别让容姨看到,不然…” “不然怎么样?”孟凛揶揄看着她。 “不然…不然…”柳怀蝶被孟凛一将军,有些语无伦次。 最终也没有不然出个结果,柳怀蝶望着孟凛似笑非笑的眼神,败下阵来。 不知不觉在翻看日记中,度过了不少时间。 期间,柳怀蝶不时掩嘴娇笑,不时又悄悄的红了脸,或者神色忧伤的沉静,有时且毫无预兆的暴起狠狠的推孟凛一把。 鬼知道她看到什么了… 孟凛翻了翻白眼,两人相处默契,倒是不错,而孟凛将日记从头看起,很多都是一些鸡乱蒜皮的小事。 许久。 柳怀蝶差不多看完后面的日记,见孟凛还没停下,凑上前,陪孟凛一起看往昔那些。 孟凛不断快速翻阅,表情忽明忽暗,眉宇之间微蹙紧。 原来…前身根本就不像孟凛所认为的那样受同学们冷落。 展宏上学的日记中,完整记载了,何解儿与他的恩恩怨怨! … 2001年,7月11日,晴。 何解儿借我的书还给我了,可是里面有一个字条,她告诉我,明天晚上她爸爸,给她开一个生日party,让我参加,并说我是唯一的客人,为什么要请我,还是唯一的客人?我不太想去,反正我可以装着没看到字条… … “牛逼…!” 孟凛扶着脑门,颇感伤脑筋,多憨憨的人啊,勇气可嘉。 柳怀蝶歪着螓首,摇摆孟凛的手,“两年过去了,她还在恨你么?” “嗯,水火不容。” 孟凛点头,烂摊子不接也得接,也不管他愿不愿意。 继续往后看。 孟凛明白段惜萱为什么看到自己与叶狐狸亲密,会浮起失望和痛恨。 … 2002年,11月4日,阴。 段惜萱问我那道数学题,我猜她肯定早就解出来了,因为赵浅浅所说的不理解这道题的同学中,根本没她的名字,害得我浪费了一整个自习课的时间,还总感觉她有些心不在焉,她为什么老是要对我笑?并且说想跟我学画画,就很烦… … “就很烦…” 看着记事本刺目三个大字。 孟凛嘴角一抽,钢铁直男是行不通的,年少不知软饭香,错把青春插稻秧,你简直就是我辈渣男界的耻辱! “表哥为了我,拒绝那么多女生,我要对表哥更好才是…” 柳怀蝶凝眉望着孟凛阴晴不定脸色,有些愧疚,心中下定决心加倍对孟凛好。 她哪晓得,心心念念的表哥,暗中捶胸顿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模样。 52、女人影响我拔剑速度!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别墅区明亮灯光划破黑夜,照亮忙活的佣人们。 马上到饭点了,佣人们陆陆续续准备起来,得知新加坡的贵客来访,大多数佣人如履薄冰,生怕搞砸… 孟凛静得出奇躺在床上,思绪怅然,目光呆滞望着天花板白昼吊灯,脑袋嗡嗡。 所有日记他已检阅,总算理清部分头绪。 搞不好… 前身可不像孟凛想得那么逊,或者说,在贵族班级女生们眼里,乃是香饽饽的唐僧肉,是个女妖精都想啃上一口! “诶…” 想法一发不可收拾,孟凛不禁意兴阑珊,回想自己做出那么多出格的事,比如叶狐菀之事,所向披麾,以及她在受自己挑逗时,不可抗拒的顺从,恐怕有着前身的原因作祟。 潜意识中。 孟凛一度自以为,叶狐菀被他逆其道而行的性格所上勾,如今想来,不尽然。 天晓得,叶狐菀是否由于以前积习,突然接受到孟凛的青睐,而喜出望外? 逗弄乔稚、子鸢… 与叶狐菀粗俗俚语,勾搭成奸… 张姨听到子鸢与自己交易,毫不犹豫辞退她… 乔稚当初为什么会跟自己睡在一个套间而家人一点也不担心… 柳怀蝶一进房把门关死长达半天时间,萧如容竟连问都没上来问一下… 种种事迹,透露着许多关键信息! “表哥,你…你在想什么…” 柳怀蝶听到孟凛长长叹息声,挺直娇躯,纤手温柔揽住他的脑袋,平放她凝脂雪白修长大腿,“有心事可以和怀蝶说说,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感受比枕头软乎乎千百倍的腿肌肤,孟凛摇摇头,“我在想以前的事,呵呵,真是恍如隔世啊。” “喔…”柳怀蝶嗯一声,扇动眼睫毛很长,眼神很柔和,如一坛浓稠扑鼻酒香,没喝便醉。 孟凛神情忽然微怔,眨眨眼,脑袋又摇晃几下,耳畔传来磨砂嚓嚓之声。 什么声音! 孟凛疑惑轻轻抬头,瞅了瞅方才后脑勺搁浅的位置,下意识,伸出手捻捏一把,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网状被拉起。 啪… 孟凛一松手,网状之物啪嗒撞击腿肉声音,起伏跌宕在孟凛、柳怀蝶耳边。 弹性击打地方,皱巴巴,不过片刻功夫又恢复如初,材质极为上佳。 “……”孟凛。 他实在没想过,柳怀蝶白雪皑皑的大美腿,竟然还裹着丝袜,若非零距离接触,根本发觉不了。 “表哥,它是新加坡最时尚的肉色丝袜,工艺很薄很薄,你若睡着不舒服,我脱了便好。” 柳怀蝶是一点不见外,也不在意什么隐私。 手掌探入裙子腿根部,手指捻住两个丝袜角,缓缓如电影慢动作,一点点脱下。 “好白…” 孟凛霎那像个白痴,口中放肆吐出两个字。 之前她的腿是白瓷,美得不可方物,现在,简直是新出炉的白豆腐,是个正常男人,都忍住想啃两口! “表哥~”柳怀蝶扔下超薄丝袜,闻言,忸怩呓语出声。 妖精,妖精啊! 叶狐菀妖精是勾引与魅惑,她会打扮、会穿着暴露、行为大胆。 而柳怀蝶的妖精之处,顶着一张180度无瑕疵无破绽,谁也拒绝不了的脸蛋,一副欲语还休、还休欲语的姿态。 神仙也把持不住! 所以连神仙都不是的凡人臭弟弟孟凛,身体诚实,表达了自己的弱小,一口啃在她嫩竹笋般美腿,嘎嘣脆~ 柳怀蝶咬着嘴唇,她脚丫一缩,五根粉嫩无瑕脚趾扣在一起,口中一声轻呼,“表哥,别闹,好痒…” 孟凛移开嘴唇,留下美腿浅浅牙印和几丝晶莹口水。 滋味别提多么妙不可言! 手指沿着柳怀蝶水润冰凉小腿向上摸去,她可爱的小脚丫倏地收缩了一下,最后孟凛手掌定格在大腿“受伤”地方,擦拭去不雅唾液。 抬起侵略性目光,只见柳怀蝶娥眉弯弯,樱唇微颤,一副似喜似愠的神情,不由得心中一荡。 扑倒她在床被之上,狼嘴吻住不断颤抖的樱桃小嘴。 很软,很润,还有一种精神层次的征服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 柳怀蝶整整在别墅待了一周,期间,孟凛前几天除了吃饭,就关着门在房间里,钻研前身过往日记和琢磨处理现如今危险处境。 “笃、笃、笃……”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两位母亲声音悠悠传来。 惊醒了,食髓知味又在互啃两人! “不许你们进来,这是我们的秘密,谁也不许进来,就算是妈咪也不行!” 柳怀蝶意识回归了放空的大脑,慌乱高声回了一句,之后,她俏脸涨红的瞪了孟凛眼。 方才孟凛趁她一不留神,手掌蹿入领口,现在还酥麻,有点疼。 表哥,太放肆了! “午餐准备好了,你俩赶紧出来吃。” 萧如容与苏惠与相视一眼,听着柳怀蝶没有商量余地的口气,没敢冒然推门而入。 想着两人年龄应该不可能偷吃禁果,便没辙退去。 事实上,两位母亲的宝贝疙瘩,孟凛、柳怀蝶的的确确没有发生最后一步。 决定权并非在柳怀蝶那边,反而落在孟凛手上,但他故意选择暂时弃权。 因为柳怀蝶不漂亮么? 非也非也! 孟凛重生后接触过不少美女,也对她的绝世容颜,痴迷不已。 是因为柳怀蝶性格不好么? 同样不是! 主要原因,还是孟凛心里有个疙瘩,柳怀蝶说到底,是喜欢前身多一点,就算孟凛强行求欢之下,她接受了,结果却不是孟凛想要的。 他很贪心,要的不仅仅是人,还有心… “这是我们俩人的秘密,我们暂时不要告诉父母,好不好表哥?” 柳怀蝶肉呼呼的大腿贴在孟凛的膝盖上,滑溜溜的触感要多舒适又多舒适。 “嗯。” 孟凛眯着眼睛,手掌无意识抚摸那双修长美腿。 为什么父母会很担心自己的现状?日记中有迹可循,因为以往积习消失了。 例如。 日记中不止一次的提到类似情景:早晨在餐桌旁吻妈咪的时候,发现她戴着一对新的钻石耳环,我知道妈妈想让我夸奖,于是我说:‘好漂亮的耳环!’果然妈咪高兴极了,从她眼神中能看得出,女人就是女人啊,妈咪也不例外! 又例如:晚上睡觉,我去跟妈咪说晚安,很难得爸爸今天回来得早,他们正在谈着公司的话题,于是在跟妈咪拥吻的时候,给爸爸也鞠了一个躬,诶,现在长大了,突然觉得跟老爸距离远了起来,再也不能如从前那样跟他亲近了,可是我很爱他! …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父母会替自己担心,并找心理医生,既然如此,孟凛决定把曾有的小习惯,尽数恢复! 孟凛、柳怀蝶下楼吃饭。 犹豫了一下,孟凛缓缓挪动步伐,来到萧如容身侧,凑过脑袋,在母亲惊讶眼神下,啵一声,亲吻在侧脸,说道:“妈,我更喜欢你那对红宝石耳环。” 砰…! 萧如容手中的瓷碗,砰的一声掉落,砸在地板,摔得粉碎。 她不顾苏惠与柳怀蝶在场,一把揽紧孟凛,两行清泪淌下,落在孟凛的脖子上,哽咽出声:“儿子,儿子,妈的好儿子,打出事以来,你今天是最乖的了,宝贝妈妈爱你!” 孟凛感受到脖子上的清凉,深呼一口气。 母亲亲情,前世没体验过,重生后终于无遗憾了! 苏惠与柳怀蝶都为这一幕感动的稀里哗啦… 不用管学校乱七八糟的事儿,孟凛这些天很自在,除了完成定量的训练,私底下与美得冒泡的柳怀蝶厮混相处。 家人们在认为孟凛的“恢复“,柳怀蝶有功不可没的功劳,相处之下,萧如容待她母女的态度,更为谦和友善,尤其暗含深意目光,把柳怀蝶看的羞涩万分。 有点婆婆看儿媳妇的味道… 所幸,萧如容没有立即给孟凛传递意思,不然孟凛指不定会炸毛。 我孟阿瞒岂是一个女人能束缚?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就是仙女也不行! 晚上,孟凛继续恢复与萧如容睡前道别的习惯,蓦地发现父亲孟海腾也在卧室。 “怀蝶呢?” 孟海腾脸挂淡淡笑容,抽出一根雪茄点燃,叼在嘴边,“她跟你惠姨睡了么?” “睡了,今天表妹陪我一起训练,累的够呛。”孟凛打了个哈欠,想和萧如容吻安就溜走。 萧如容一把拉住孟凛,郑重其事道:“坐下儿子,我们正在商量一件事跟你有关…” 53、海上游艇 “妈,什么事。”孟凛毫无顾忌坐到梳妆台,打量平面摆放整齐的昂贵化妆品,如瑞prairie、chantecaille、hr赫莲娜等等。 寻思要不要拿走几瓶。。。,用于钓叶大狐狸精。 萧如容瞅了瞅孟海腾,酝酿片刻,续而说道:“明天咱家的新游艇试航,由于不是正式意义的开航,因此来的都是一些至亲的朋友和生意上的伙伴。 “不过,里面会有一个特殊的客人,他就是欧洲著名的投资大享,琼.布莱兹,他会带女儿在游艇上一起过周末,你与柳怀蝶去游艇陪他女儿吧。” “陪吃陪喝陪娷?”孟凛眨眨眼,失笑出声,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亿万富翁同样不能幸免。 想着狗血淋头偶像剧里面,利益至上的豪门世家,绝不允许自家千金公子,将来娶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 啧啧,不完全是捕风捉影… 孟海腾沉着浓厚眉宇,声音严肃道:“布莱兹对爸爸的公司有兴趣,最近合作意向以臻完善,儿子,虽然明天是个休闲周末,但对布莱兹的最终决定肯定有一定影响。” “此次琼先生带女儿来国内,没惊动任何人,我们会跟他一起在游艇上过周末。举行简单的仪式之后,就会把游艇开去新加坡送你惠姨和表妹回去。” “你任务便是让你表妹与琼.艾谱莉小姐,身心愉快度过周末,记住儿子,艾谱莉小姐是琼先生的掌上明珠,她高兴不高兴,也许直接影响与咱们公司的合作,孰轻孰重,你应该有分寸。” “……”孟凛默默无言。 父亲放缓语气,分析利害关系:“儿子,打你出车祸之后,突然改变,让大家都认不出你了,谢谢柳怀蝶让你想起很多往事,如果没有她的话,我想你肯定不能恢复得这么迅速,她就要走了,这次,你让她高兴的最好机会,我相信你儿子,作为一个合格绅士,有权力和义务让你身边的女孩快乐,有信心么?” “爸,我答应你!” 孟凛忽然一笑,同意了父亲的要求,旋即又伸出手掌,“来吧爸,我们扳手腕…” 前身打小就跟父亲玩的一个游戏,而且每一次都以孟海腾完胜而告终。 孟海腾注视儿子片刻,突然笑了:“开始!” 紧攥的双手,架在桌子上,孟凛直言道:“你不用让我,我想打败你!” 父亲惊讶感受着孟凛手上传来的强大力量,他还来不及出力,孟凛飞快的把他的手扳倒了,令人他骇然不己。 “不会吧,你劲儿如此大?不行不行,我们重来一次!” 孟凛再一次跟他执手,父亲终于明白孟凛不是偷袭取巧了,因为孟凛又一次战胜了他! 孟海腾哼唧不服气,他想来第三次时,萧如容努嘴阻止了:“你啊!这么大了还孩子气,扳不过儿子就服气呗,不晓得他现在天天与盛浩练身体么?再试你肯定也不行,服老吧老孟!” “……” 孟海腾,怔了怔,还没从被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打击下回过神。 “放心爸,我不是孩子,为了咱家,明天我会招待好她们的!” 孟凛唇角上扬,朝父亲鞠了一个躬,一溜烟跑了。 … 翌日清晨。 孟凛丈二摸不着头脑,萧如容为什么要带着去父亲的公司总部,不是直接去游艇俱乐部的码头么? 直到… 登陆公司顶楼的直升机坪,孟凛有预感,马上将会真正的大开眼界了! 呼呼呼—— 天空中传来直升机的螺旋桨轰鸣声,一架小型直升机呼啸着从远方飞来。 萧如容微笑给苏惠介绍道:“阿惠,这是游艇上配备的直升机,它可以把我们直接接上游艇。” 作为新加坡阔太太的苏惠阿姨,神情呆滞小会,明显孟家的游艇,可能是个庞然大物,失声道:“游艇有多长?” “九十六米。” 萧如容好整以暇的轻笑,“因为它体积和造价方面的原因,虽然这次试航尽量低调,但是我想,光记者就会堆满码头,咱们坐飞机上去也许会好点,不必受他们纠缠。” “九…九十六米…”苏惠被镇住,一个不敢想象的恐怖数字! 飞机朝屋顶的停机坪,降落而下,旋冀所带的巨大气流鼓得几人衣袂猎猎作响。 柳怀蝶出于女人天性好奇,征询道:“娱乐项目多吗?” “多呀。”萧如容扳着手指,讲解出声:“有两架直升机,一艘十二米的舰载船,还有两艘近十米的帆船,八艘快艇和一架小型的潜水艇,一个小型的水下机器人…” 孟凛在旁听得有些瞠目结舌,每一个字眼,都是他前世在网络上才堪堪听闻。 出门在外,柳怀蝶相当淑女风格,娇美身子挪了挪,搂住萧如容胳膊,甜甜笑道:“容姨,表哥最爱看电影了,有电影院么?” 末了,她向孟凛眨眨眼,眼波流转,鹅黄色的飘逸长裙,修长的颈项,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胳膊,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美得令人无法直视! 孟凛一切看在眼里,懊恼拍在脑门,悔在当初不该装逼,干嘛选择做个孟下惠。 “当然有啊。”萧如容捏了捏柳怀蝶纤手,越来越满意将来儿媳妇,声音和蔼可亲道:“不仅有电影院、专业的录音棚,还有蓝球场、游泳池、一个小型的高尔夫球场等体育设施,一个小型医院,当然,为了能满足各种宴会,少不了专门的酒窖和大型厨房,加上一个雪茄室。” 孟凛闻言,暗中咂舌啧啧称赞,真正的豪门世家啊,果然绝不是暴发户能比拟。 “容姨,游艇叫什么名字呐?” “皇号!” 萧如容淡淡说出两字,语气充满自豪,乃是国内最大最豪华的游艇,若不能令她自豪的话,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了。 “你孟叔啊…订制如此大型游艇,主要是想弥补国内暂时没有超级私人游艇的空缺,商务意义要大于休闲意义,正式通航后会有限度的对外开放的,好像租用出航或者是举行大型骤会之类的有偿服务。” 萧如容对一知半解的柳怀蝶解释,最后笑眯眯补充一句,“感谢怀蝶对我们家凛儿的帮助,其实此次去新加坡的航行,也算是专门谢谢你们!” 柳怀蝶并未对身外之物看太重,反观身为母亲的苏惠,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孟凛笑而不语,母亲手段了得,知晓内情的他,其实此次试航,另一个重要意义,就是招待琼先生洋人父女。 呼呼呼—— 飞机朝直升机降落点落下,几人迎着扑面而来的狂风登机之后,飞机腾空而起。 孟凛坐过飞机,但都是客机,还是头一次坐直升机,透过弧形的机舱朝下,俯视整个城市,不同的心境油然而生… 二十分钟… 几人在码头上看到一个乳白色的庞然大物,它的顶端还扎着不少彩带和国旗,外面就有四层甲板两个直升机起降台,一个位于游艇前方,最顶端后方是一个带游泳池起降台。 据说游泳池是由陀螺仪控制的,哪怕有再大的风浪,也会水波不惊,极为神奇。 “皇号”包括船长在内的二十四位船员,拥有十六间豪华包房,可以同时接纳四十多位客人,自身设施极为先进,不仅有强大的动力,还有高精度的导航和定位系统,顶端的那个球形的雷达,甚至能探测到导弹! “快看有直升机进去了!” “飞机里面应该坐着贵客吧,不知道是哪个商业大鳄,可惜距离太远拍不到。” 游艇码头果然挤了不少记者和看热闹的人。 直升机在船顶带游泳池的停机坪降落,孟海腾含笑迎而来,他身边除了两个礼仪小姐之外,还有一个咬着烟斗的英国人,他叫约翰逊,乃是游艇的船长,英国海军的退役军官。 “欢迎阿惠与怀蝶登船!” 孟海腾对苏惠母女,表示热烈欢迎。 “孟大哥。” “孟叔。” 苏惠、柳怀蝶礼貌回应。 简短寒喧过后,孟海腾让萧如容带众人先进去,而他继续迎接客人。 “这边请…”礼仪小姐挂着职业笑容,领着孟凛等人往里深入。 游艇内部,孟凛上看下看,如同步入了华丽至极的殿堂。 地面铺着厚厚的天鹅绒地毯,四壁和天花板全是用上等的柚木装饰,适当的位置挂着一些世界大师级画家的名作,各种效果的灯光全都打开了,更让里面灿烂华贵,给人一种恍如隔梦的美妙感受。 那些仿古有中国特色的装饰和家具,摆设真是极尽奢侈,甚至是有较多客人经过的围栏上面,都包了柔软的真皮,搭上手去宛如在抚摸着美人胳膊一样,说不出的舒适。 孟凛几人随之来到富丽堂皇的大厅,眼前是巨大的舞池,一角的平台上摆着一架钢琴和整套乐器,设置的完善足以胜任,任何等级的大型音乐演出。 另一角是一个巴台,酒柜中摆满了世界各地的经典名酒和饮料,大厅四周的红木茶几上,摆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珍肴美味,里面来来往往的穿行着在忙碌的侍应生和服务小姐。 寻目观察一会周围,孟凛发现自己几人应该是最先来的客人,而萧如容身为女主人,她把孟凛、苏惠母女安置下后,便去忙事。 “表哥!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游艇,你快带我去其他地方转转呗!” 柳怀蝶水润眼眸微弯,俏生生伸出一只钢琴家见了都嫉妒的修长白皙手掌。 “行吧…” 孟凛也不含糊,大咧咧攥住柔若无骨的素手。 刚踏出金漆厢门没几步,霎时,十六七岁的歪果仁洋妞,火急火燎横冲直撞进来,若非孟凛急刹车稳住身形,只怕三人要撞个满怀。 54、神秘大享驾机购物! 孟凛顿足脚步,抬起目光,上下扫视瞅着欧美萝莉。 能上自家游艇没有一个是普通人! 白人萝莉标准的西方美人模样,金发、碧眼,苍白肌肤,粉雕玉琢的脸蛋儿浮现好奇与兴奋,这时,碧蓝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孟凛,末了,瞥瞥人比花娇的柳怀蝶,嘴里吐出了一句孟凛听不懂的英文。 “isheyourboyfriend?” 洋妞惊讶说出麻利洋文,孟凛满头雾水,看向柳怀蝶。 柳怀蝶闻言,羞嗒嗒白了洋妞眼,用流利英文回应,妥妥学渣的孟凛只能在旁傻楞,倒是最后一句,孟凛听懂了,是“谢谢”。 新加坡常用的四种官方语,英语、华语、马来语和泰米尔语中,英语是最主要的一种。 后来,柳怀蝶解释,孟凛方才知晓,两人互相奉承颜值,洋妞好巧不巧正是孟凛应付对象,琼.艾谱莉! 美丽不分国界。 柳怀蝶东方美人颜值属于金字塔顶端存在,艾谱莉情不自禁的为她惊呼,自当一见如故,愉快的交谈起来,把孟凛晾在一旁,干瞪眼有没办法。 望着她们叽叽喳喳熟练用英文搭话,深深刺痛孟凛学渣的心,突然觉得下了决心要学英文的动力。 霎时。 百无聊赖之际,有几分面熟的女侍应生朝这边小跑而来,悄悄伏在孟凛耳边:“少爷,太太让我给你带一个东西过来。” 孟凛打量她一眼,发现她是孟家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女佣,这时换了标准的侍应女装,差点认不出。 移开目光,反正柳怀蝶与艾谱莉在讲什么他听不懂,于是,低声道:“什么东西?” 女佣在口袋摸出类似助听器玩意,塞到孟凛手上,“太太担心车祸会让少爷丧失以前英文水平,这是袖珍的多功能数字化同声翻译器,你把它戴上之后,就能听懂各种不同国家的语言,它能翻译十多个国家的语言,是目前最先进的翻译器。” 有这种好事? 孟凛攥在手里,上下拨弄。 女佣小声道:“这儿有一个开关,打开之后,它就开始工作,因为自带着一个微型语言识别芯片,它能够自动识别各种语种进行翻译,这是充电式的便携型,翻译效果挺不错的,有男声和女声之分。” 孟凛将信将疑的把翻译器别在皮带上,将脉冲感应的无线听筒塞进耳朵,悄悄走近柳怀蝶与艾谱莉。 果然随着艾谱莉和柳怀蝶的交流,孟凛听筒中就传来了同步的女声翻译,因为双方都是女孩,翻译过来由同一个系统配备的女性声音。 不过。 如同所有广告那样,翻译器肯定夸大了它的功能,有时候它翻译过来的字句,会让人莫名其妙,更过份的是,还会直接用原声跳出一句英文! “fuck!” 孟凛心中骂骂咧咧,表情郁闷得要死。 算了,将就吧,至少比眼睁睁看着她们说“鸟语”的要好,就算小有出入,还好孟凛理解能力不错,总算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柳怀蝶渐渐察觉到孟凛的不耐烦。 因为孟凛以前英文水平很高,所以一开始她没注意到孟凛完全听不懂她们的说话,后来想到了那场车祸,连忙照顾起孟凛,“艾谱莉小姐,这就是我的表哥孟凛。孟凛,这位是琼.艾谱莉小姐,你爸爸的客人。” 英文和中文对两人之间介绍了一次。 “哦?”艾谱莉颇为优雅的向孟凛伸出一只光滑手掌,“很高兴认识你,凛!” 孟凛握住她的手,想了想电影里的场面,出于礼貌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艾谱莉小姐。” 这亲吻,使得两女都愣住了。 艾谱莉咯咯娇笑,眨了眨眼,奇怪询问道:“你不会英文么?” “不会…” 柳怀蝶充当翻译人,快速用英文,给艾谱莉翻译了孟凛所说的话,反而孟凛心中吐槽,该死的崇洋媚外的英语。 艾谱莉脸蛋浮起失望的神情,轻轻的说了第一句,翻译器直接转达的字句:“dropdead…” 老爸交代的任务,看来,不轻松啊。 孟凛苦笑拍了拍额头,早知道不该誓旦旦答应了! 艾谱莉放弃与孟凛继续深入交流,柳怀蝶朝孟凛投去爱莫能助眼神,孟凛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再次深刻感受到贵族与暴发户的区别,如同这种高级的场合,注定是要被淘汰。 “柳小姐,能让你的表哥替我做一件事么?我爸爸在后面钓鱼,我饿了,想来偷一点食物,也许他能帮我。” 艾谱莉具有所有欧洲美女的特质,因为年龄尚小,罕见的天真与单纯,这一点,令她显得格外可爱,而且在与柳怀蝶混熟之后,展现出她的调皮和任性,伸长脖颈朝大厅里望了一望。 柳怀蝶稍微一愣,马上笑了起来,旋即,转过头对孟凛道:“表哥,艾谱莉说她有点饿了,还有,我们早上出来的时候也没吃多少食物,我也饿了,现在,帮我们去拿点东西来吃,我先跟艾谱莉去后面看她爸爸钓鱼,你快点来,我们等你,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的。” 话到这儿,柳怀蝶用英文问艾谱莉,“你想吃什么?” “火锅。”艾谱莉把金发撩到肩后,快活的狡黠一笑。 孟凛、柳怀蝶被她打败了,这种高端场合,去拿火锅,她可真会给人出难题啊! 船上配有不少微波炉,当厨房里的总管知道孟凛要把火锅拿去船尾,能收缩的供钓鱼和游泳的小型平台。 “少爷,那地方没有插座,炉子拿去不能用,要不,我让人给你们弄一个临时插座?” 孟凛不至于笨到派佣人去船尾大张旗鼓的安一个插座,“拿”与“偷”食物,前者与艾谱莉的关系拉近的效果,绝对会消失殆尽,因此孟凛拒绝了他的好意。 经过厨房的也是英国籍大副,看到孟凛一脸的苦恼,顺口问了一句:“需要帮助么?” 总管用英文跟他交流了一会,大副一脸笃定:“游艇上还能调度一架直升机,只要能让你父亲或者是船长允许,可以让驾驶员送你去任何角落,不瞒你说,我也喜欢中国火锅,最好是那种烧木炭的炉子,一种具有东方神秘特色的饮食方式,在游轮上吃火锅,很有创意。” “那行,谢了。” 孟凛大喜过望,当即冲到船顶,找到与船长坐在游泳池边沙滩椅闲扯等客人的老爸和船长,“爸,给我派一架直升机,我想去买点东西!” 老爸不清楚孟凛有什么理由如此大动干戈,孟凛将嘴巴凑到他耳边的说了原因。 孟海腾大手一挥,与船长嘀咕几句,船长把嘴上的烟头取下来,大声冲着驾驶室外面的一个水手叫道:“喂,汉逊,让杰克带这孩子去采购他需要的物品,快点!” “快去快回。”父亲推了孟凛一下,笑容和煦:“好好招待你的客人,儿子。” “放心不会搞砸的。” 自家大事,孟凛当然义不容辞,就算有必要的时候,牺牲一些色相也在所不惜。 前提是对方是个美女,哼哼! 几分钟之后,孟凛所坐的直升机腾空而起,杰克在驾驶的过程中一直通过对讲机在跟人,确定飞机的最佳降落方位。 江陵市,南明沿海区,超市门口,出现了能让直升机起降的空坪,飞机呼啸而下,稳稳当当的停在街心。 一切颇为顺利,想来老爸应该和警方打过招呼。 孟凛跳下飞机朝超市奔去,同行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中年人,应该是负责安全的保镖。 在飞机上时,孟凛就己经想过了,大副所说的弄一堆木炭不可靠,不敢想边吹木炭边吃火锅的情形,因此孟凛决定选用酒精炉子。 “直升机怎么听在市区?” “不知道,是不是来了什么大人物。” “很可能,码头那般都封路了。” 街道所有行人,停步顿足,对着轰鸣直响的直升飞机,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孟凛箭步冲进超市,在导购小姐指引下,选取了一个烧酒精的炉子,然后要了一袋酒精,扔下一百块钱,冲过计价台,连零头都不要找了。 直升机就在外面等孟凛,驾驶员还没熄火。 先别说艾谱莉她们在等着要吃火锅,孟凛心中好笑,燃油的钱,就够得上那个慢吞吞计价小姐的找零了。 耗时不过五分钟。 时间刺客的孟凛拿捏还是不错的。 看到街头站满了警察,他们阻止看热闹的人进入直升机的起降范畴,孟凛畅通无阻的坐上飞机。 明日不久,江陵周刊、报纸,显眼的头条地方被登出来,标题是“神秘大享驾机购物。” 实话说,孟凛没意识到此事对江陵市市民能构成多大的冲击,他心无旁骛,一心伺候好洋小妞高兴去了,以便完成老爸的任务,脑子里没想过自己的行为有多嚣张跋扈。 不过,就算知道了,孟凛也无所谓。 你们说装逼就装逼吧,爸爸就是这么豪横,开着八千万的直升飞机买火锅吃。 55、how are you? 直升机再次腾空而起,杰克满脸都是见惯不怪的懒散,据说他是美国人,曾经是海军陆战队的队员,下飞机时,孟凛特别的对他说了一声,“谢了,杰克先生!” 杰克淡笑点头,“不用了,是我应做的。” 厨房早己经给准备好了一份丰美的火锅配料,当孟凛把这些拿到平台,艾谱莉也不管柳怀蝶在场,冲上来就搂着孟凛,亲了一下:“亲爱的凛,你真棒!就像阿拉丁神灯里的精灵,什么都能实现!” 欧美人真是开放热情! 孟凛抹了抹艾谱莉亲过的地方,开始把酒精炉点燃,一边腼腆瞅了瞅在咬冰淇淋的柳怀蝶。 柳怀蝶似笑非笑,想来是明白洋人的礼数,没多计较。 继续盯着鱼浮,五十岁左右的琼先生,从平台边缘站起,“孩子们,你们在做什么?” “吃火锅呗!”艾谱莉兴奋翘首,不时将配料倒入火锅。 琼先生非常满意女儿的开心,他嘉许的看着孟凛,用中文道:“你一定是孟董事的贵公子孟凛了吧?” “琼叔叔,认识我?” 孟凛不骄不躁的区分食物,回头回了一句。 “当然!”琼先生审视孟凛的着装、姿容,片刻之后,含笑道:“孟董事提起你的时候很骄傲,这让我映象非常的深刻。” “谢谢。” 孟凛干笑几声,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外国人,就是一度令北美洲金融只差不崩溃的狠人。 前世只能仰望的大气层人物,如今却能有幸交流,世事无常。 琼先生显然被孟凛摆弄着的火锅吸引住,好奇的看着孟凛熟练一样样把准备好的配料放下锅,“不可思议的饮食方式,但令人无法忘却,看来我得回去给任性的艾谱莉请一个东方厨师了,呵呵,你们让我也有点饿了,希望能钓上一条鳇鱼给你们增加食物。” 偷偷摸摸的乐趣中,享受起美味的火锅,厨师的手艺真没得说,令挑剔的琼先生也赞不绝口,一切往好方面发展,孟凛悄悄松了口气。 吃完火锅之后,琼先生一直在后面钓鱼。 他为人低调,不想惊动任何人,甚至没去参加游艇处女航剪彩,那时,里面的客人己经多了起来,孟海腾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晳的传递而来,仪式正式开始! 孟凛目光打量专心钓鱼的琼先生,暗自猜测,琼先生肯定与孟海腾事先说好,不声张他的出现,怪不得戴着一个有宽大帽沿的太阳帽,还架着一幅深色宽大的太阳镜。 由于之前大伙享用了美味的火锅,后来,侍应给送来的精美食品,几人集体拒绝。 精灵古怪的艾谱莉,蓦地又有了新主意,也不管她父亲正在垂钓,“柳小姐、凛,我们去游泳呗,我从清早就开始陪我爸爸钓鱼了,可是直到现在他还一无所获,我对他的运气和技术实在是太失望,很可能我们自己下海收获还大一些!” “你们想自己下去捉鱼么,孩子。” 琼先生瞅瞅兴致高昂的女儿,与有些意动的柳怀蝶,“剪彩马上就会结束,游艇要出航了,如果你们这时候下海,我想你们会变成大海中三只神秘小人鱼…” 艾谱莉分明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眼珠子一转,“这样吧,去船顶那个游泳池,此时肯定没客人再来了,虽然在池子里游泳让我觉得自己像一条金鱼,但总比看到爸爸一无所获的好!” 柳怀蝶被鼓动得蠢蠢欲动,孟凛思索了少许,便答应了她的提议。 与俩位美貌各异的绝色女孩游泳嘻水,可比叶狐菀和段惜萱的邀请,要诱人许多。 你想想,先别提柳怀蝶,单一艾谱莉白人萝莉,让孟凛没接触过欧美美女的新奇下,就心里痒痒! 男人不好色,好什么,howareyou? 奢靡华贵船顶。 船头释放了千万个漂亮的汽球,在冲上天礼花的灿烂怒放之中,游艇发出一声悠长的汽笛,它缓缓的驶离了码头,开始了它的处女航。 孟凛几人换好游泳衣,柳怀蝶穿的比较含蓄保守的带裙边连体游衣,反观艾谱莉颇为露骨,三点式泳衣,要不是场合不对,只怕她连三个小兜兜都不肯穿。 大饱眼福的孟凛,有些小失望,怎么说呢,嗯,太小了,不是孟凛的菜。 更衣室快速出来的艾谱莉,手腕抚了抚前面因为包裹两团有些皱巴巴的衣襟,“其实我更喜欢祼泳,真奇怪,我一点也不喜欢受约束,这包括我喜欢祼睡和祼泳,有时候我独自在家就会脱光所有的衣服。当然了,去学校这样不行,我可不敢像玛丽那样不穿内内…你喜欢祼睡么,美丽的柳小姐?” 孟凛听闻蛊惑似的软嚅嚅话语,胸怀不大,口气却不小。 看来西方人比东方人开放太多,当着认识不过几个小时的人,就敢口不择言,尤其艾谱莉口中的玛丽,小母牛上树,牛逼上天了。 他合时宜的出现,出于女人的好奇心理,两道视线,唰唰落在孟凛身上。 柳怀蝶还好,稍微的瞟了几眼,就适可而止了。 艾谱莉就过分了,她忽然与柳怀蝶换了一个位置,以便能够更靠近孟凛,然后碧蓝水眸直勾勾的盯着孟凛。 “凛,看不出你身材这么好,有着六块肌肉,这真让人意外,因为我之前认为你很瘦弱,你经常健身?” “偶尔健身。”孟凛点头。 艾谱莉大胆伸手如猫咪抚摸孟凛的胳膊,“你让我想起了高年级的蓝球队员,真想不到你文静的面孔下面,有如此出众的肌肉,我开始对你有些兴趣了…” 你什么意思?对我感兴趣了代表什么? 我只是为了老爸的任务而已! 孟凛轻轻挣脱她的手,一副正人君子做派,严肃道:“我已经有了心爱的人儿,请艾谱莉小姐自重。” 退了一步,孟凛偷偷瞟眼被艾谱莉隔开了的柳怀蝶,发现她果然脸上掠过一缕不快之意。 “又没结婚,一切皆有可能。”艾谱莉没生气,相反狡黠的碧蓝眼睛里,兴趣之色更浓郁几分。 噗通~! 艾谱莉扑入清澈平静的游泳池,四溅起无数水花。 “不许跟她太亲密了表哥!” 柳怀蝶悄咪咪瞪了孟凛,板着小脸,神情有些幽怨,她可是已经知晓艾谱莉家室不简单,而且人又漂亮,即使对自己十分自信,也忍不住关心则乱。 “我不喜欢外国人,想当年八国联军…” 孟凛一脸的笃定答应,心底却不以为意,你还不是我老婆呢,就管那么多。 挼去了身上披着的毛巾,孟凛伸了伸懒腰,骨骼声噼啪作响,柳怀蝶一下就愣住,脸飞上一抹红晕,急忙跳进游泳池。 孟凛也跳进了泳池,艾谱莉骤然朝孟凛游了过来,她入水后的美人脸更加明艳,这时坏笑着靠近,碧蓝眸子中灌满邪邪的任性,令人心神摇曳。 艾谱莉一个鲤鱼翻身,蓦地朝下潜去,然后抓住孟凛的脚,用力往水下一拖,两人纠缠在一起。 她十分享受类似偷情的刺激。 挣扎中,孟凛几乎负距离接触她陶瓷温软的肌肤,艾谱莉的腰、屁股,还有身前圆润两团,被孟凛在无心涉猎。 “他妈的,柳怀蝶还在旁边呢,你明目张胆勾搭有妇之夫,真的好么。” 狗东西孟凛心中呐喊,哪怕柳怀蝶在旁监视,手掌却不受控制继续“无心涉猎”。 艾谱莉下面浮上来,露出一张红润脸蛋,金色长发披散在池水,与孟凛面对面凑近,两人对视有一个短暂的定格,她嗔着孟凛,孟凛感受到她眼神中有缕异样。 霎时,她张开莲藕双臂抱住了孟凛的脖子。 孟凛下腹一阵火热,没料到,艾谱莉年纪不大竟有了媚态,看起来她把自己当成喜欢的食物,如果有胃口,就一定得把它弄盘子里。 “我可不是被剥开鲜嫩牡蛎!” 孟凛并不想做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占够便宜的他,非常没风度的推开了紧紧缠绕的艾谱莉,快速朝比她矜持而优雅无数倍的柳怀蝶游去。 “哼。” 琼.艾谱莉一脸不悦,冲孟凛嚷嚷了一句,可孟凛的翻译机己经取下,根本不晓得她说的是什么。 之后,三人躺着沙滩椅上休息。 艾谱莉对孟凛胸口的没有沾水褪色的卡通小狗,极感兴趣,她瞅了半响,奇怪道:“凛,你为什么不画一只会喷火的龙?”说话间,湿淋淋娇躯在孟凛胳膊上蹭来蹭去。 “……” 柳怀蝶完全闭上了眼,看得出,柳怀蝶对艾谱莉过分举措,彻底失望,再也没了之前的热情。 洋妞一点也不以为意,她想做的事儿,父亲都拿她没办法,又怎么在乎区区认识半天时间的东方朋友。 孟凛无奈摊摊手,柳怀蝶不搭理俩人,自然没人作为翻译,现在只能听,不能说。 沉默片刻。 孟凛唇角勾起,决定主动出击,不能这般被动。 趁着柳怀蝶在生气不理二人时,孟凛大手伸出,在艾谱莉玲珑有致的臀部,恶狠狠抓了一把,示以警告,自己可不是善男信女… “咿呀!” 艾谱莉尖叫了一声,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柳怀蝶唰一下睁开细长眼睛,狐疑目光,不时扫视大呼小叫的艾谱莉,末了,顿在孟凛身上。 “呃。” 孟凛装作无辜之色,表情倘若自如,笑嘻嘻的对柳怀蝶笑了一下,后者显然没想过孟凛的厚皮,目光更为疑惑。 显而易见。 此举动大有成效,艾谱莉刹时老实下来,红着粉脸,碧蓝眼眸瞪着淡笑的孟凛,旋即,缩回她自己的椅子,打下一直架在头顶的太阳镜,稍显安静。 56、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呜呜呼——! 游艇发出一声长鸣,远处,美丽的江陵市,正离游艇渐行渐远,港口的船只依旧来往或者沉静,让这一切变成一幅漂亮城市准静态图。 游艇尾部推进器喷出的浪花形成一个在扩散的波纹,引得海鸥在后面不停的追逐嘻闹,看着飞翔在游艇后面发出声声欢鸣的海鸟,孟凛突然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是啊。 前世他只不过是一个泱泱众生的普通人,夜间躺在小窝敲打键盘,活在精神世界的真.屌丝。 可如今且有绝色美女作陪,躺在近亿美金的超级游艇之上,面临不可思议的富贵之家,就算是梦,也没这么如意! 钱,确实是个令人陶醉的好东西,但孟凛不想中规中矩就躺在金窟,宁静过往这一生,他要轰轰烈烈! 眼前仅仅是简单的序幕! 天色慢慢暗下来,夜晚游艇更给人一种梦幻般的美丽,当船上的灯光逐一打开,在各式光影特殊烘托下的华丽和辉煌,极为不真实的惊艳。 孟凛领着柳怀蝶、艾谱莉,穿行在游艇上下,领略着这艘能使任何人挤入一流社会、象征身份的庞然大物,尝试着它无于仑比的魅力。 夜幕降临,娱乐的高潮才刚刚开始,游艇上溢满了欢歌和笑语,女士和绅士们开始了一波又一波的狂欢,萧如容、苏惠主持着一切,使狂欢进入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此刻,艾谱莉低调的父亲,方才成为了主角,一些孟氏集团的重要巨头和亲密公司的总裁们,坐在安静的雪茄室里,听着优雅音乐,品赏着极品美酒和雪茄,融洽的交谈。 琼先生十分满意女儿的现状,叛逆的丫头完全被孟凛、柳怀蝶迷住,一整天都没烦过他。 有哪里知道孟凛为了哄他的宝贝疙瘩,使出了混身解数,可谓是煞费苦心。 飞机起降台上泼满了肥皂水吹起一个个巨大的泡泡,喘着粗气的孟凛,瞟了瞟兴高采烈的艾谱莉与柳怀蝶。 呵,女人! 这种幼稚的事,竟成为令她们愉悦的节目。 游艇上各式各样的娱乐可谓层出不穷,但任何一个都没能让她们这么投入过。 孟凛总算松了口气,老爸吩咐的任务,九成九是完成了! 任何欢乐的骤会总会有一个终点,星期天的早晨,游艇终于在新加坡靠岸,孟凛与柳怀蝶一早就被佣人叫醒,佣人带着两人来到了另一间客房。 苏惠、萧如容与孟海腾都在。 忙着收拾东西的佣人们,见证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分别的时刻到了! 苏惠跟孟家夫妇客气寒暄,孟凛瞅了瞅四周,“艾谱莉不在,那洋妞可能还躺在床上没起来。” 忽的一道视线打在他脸上。 孟凛扭头默默与柳怀蝶对视,就这样安静的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父母们要说的话都说完了,行礼都己经清理好了,他们开始把注意力投到两人身上。 “怀蝶。” 苏惠终究叹息打断俩人,“跟孟凛说再见吧,我们要下船了。” 柳怀蝶顿了顿,慢慢站了身,玉掌拉过孟凛,她眼中饱含雾水,“表哥,我要走了,记得你以往是怎么做的么?” “永远记得。” 孟凛抬起她细腻小手,拿近嘴边,碰了一下,然后,跨了一步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婀娜摇曳的身姿,进行了深深的拥抱。 “再见表哥,不用送…” 柳怀蝶俏脸泪花滚落,踮起脚尖,在孟凛额头上亲了一口,转身就跑出了房间。 “这俩孩子,每次分开都是这样…让人难过。” 苏惠匆匆忙忙的追着女儿身影而去。 游艇虽然会在新加坡港口停留两小时,可因为琼先生父女,孟海腾不能送苏惠母女回她的家。 “只要对象换的快,悲伤就追不上我。” 孟凛怅然若失的嘀咕一声,闷头走到游艇上面的游泳池边。 多天相处,他有些习惯柳怀蝶在身边的感觉,一时间,她的离开,难免适应不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什么狗屁修士在都市,或者莫得感情的杀手,有喜有悲有怒有…诶,有没有爱,他自己都不晓得。 啪嗒…! 鞋子踩着地面的摩擦声传来。 艾谱莉挂满起床的慵懒之色,四下张望几眼,征询道:“凛,柳小姐呢?” “她家在新加坡,刚才下船走了。” 孟凛不咸不淡说道,瞅了眼她脖颈下小型中文翻译机。 艾谱莉呆滞小会儿,旋而似乎更具有精神头,坏笑打趣道:“你喜欢柳怀蝶?” 孟凛懒洋洋的翻白眼,没有搭话,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我会喜欢女人?不存在的! “你们做过爱吗?”艾谱莉理解错了,以为孟凛默认,语不惊人誓不休道。 孟凛砸砸嘴,眼神古怪的扫着她,如丝绸更加柔滑的小腿肌肤,白里透红,纤巧可人。 嗯,那里小点了,不过纤细的身材不错,腿也不错。 “不说话,就代表没有做过咯~” 艾谱莉胳膊靠着孟凛的胳膊,一齐躺坐椅上,小脸凑近,也不知打什么鬼主意。 “艾谱莉小姐,打算和我谈论,柏拉图式爱情不是真正的爱情?” 孟凛侧过头认真望着她,“这么说,一定要做过爱的感情才叫爱情?那么…你有爱过别人?” “那当然。”艾谱莉红唇翘了翘,得意非凡:“比如,我很爱我爸爸!” “……”孟凛悻悻的瞪着她,脱口而出的戏谑方才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犯不着跟高中生一般见识,老子可是成年人,总不能太没风度。 好在这时,孟海腾、琼先生的出现,替孟凛解围了,他们在谈着工作之事,走到游泳池前看到两人:“你俩也在这?” “爸爸!”艾谱莉大言不惭的鄙夷道:“我和凛在讨论爱情的议题,可他什么都不懂!真幼稚!” 面对父亲投来疑惑目光,孟凛扶着脑门,只差从椅上掉下去,老子要是啥都不懂,估计你言传身教与我深入交流了,臭妹妹。 艾谱莉眼珠子一转,要求他们道:“能别打扰我们么?如果可以的话,爸爸与凛的爸爸,你们坐那边的椅子。” “好好好,我们坐那边去吧。” 两位父亲相继离开。 孟凛憋闷得紧,好不容易可以趁机摆脱这缠人的洋妞,没想到艾谱莉一句话就把俩大佬打发了。 女儿奴! 孟凛不屑呸一声,又不禁暗暗庆幸艾谱莉不是跟她爸说:“能别打扰我们么?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把这艘船炸了吧。” 否则,琼先生肯定会歉意的拖着孟海腾的手,“好好好,我们去坐救生艇…” 溺爱也分底线好不,太过纵容他们幼稚的举措,这是不可取的。 换了国内传统父母,他们肯定勃然大怒,必定饱以老拳以儆效尤,教你做人! 孟凛对艾谱莉一点也不讨厌,可至少不敢当着她爸的面跟她太肉麻,为了避免这种尴尬情形出现,孟凛便离开椅子,俯身趴在护栏上,百无聊奈的打量着近在眼前的宏伟狮城。 遥望四周,就能鸟瞰新加坡全景,高楼耸峙的商业区,蜿蜒的公路,林立错落有致的高楼大厦构成的市区景观,世界贸易中心邮轮码头、新加坡集装箱码头以及圣淘沙全岛的美景即刻映入视野。 骤然间。 孟凛瞅见一个奇怪的外国男人,那人浓郁的亚麻色金发下佩戴一副大黑色墨镜,鹰勾鼻子挺长。 “今天没出太阳啊。” 孟凛眉宇一挑,看着鹰钩鼻外国人从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下来后,便提着巨大长方形的提箱,缓缓向船走来,至于那辆轿车迅速离开,消失在车流中。 鹰钩鼻外国人大概是预先通知过游艇的,守在入口的保安只稍微看了看他的证件就放他进去,一个早在等候的男佣礼貌迎上前,简单问了他几句,带着他朝游艇深处而入。 “离开的汽车显然不想接他回去,那他来船上干什么!” 孟凛眉头皱更紧,而最让他怀疑的是,鹰钩鼻男人跟着男用走上船舷时,将戴着的黑色大墨镜取下,尖芒目光在自己与艾谱莉身上停顿几息。 确然仅仅是无关紧要的不满二十的男女,视线快速飞掠过俩人,直升机所在平台与海面好一会,旋即,鹰钩鼻男人迈着沉稳步伐,走进了联接着上升电梯的那条过道。 “不对劲…” 孟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自上次被梁梦龙刺杀过一次,对危机感颇为敏锐,他方才感受到一丝心底升腾的凉意。 不待细想,翻译器传来琼先生与孟海腾谈话的声音:“这是我新加坡的一个商务来往的朋友,他会让人给我带部分原始文件,是关于新加坡一间公司的相关文件,我对这家公司有意合作。” “那人提着的是超大长方形箱子,很难相信高科技的年代,还有人傻逼到会用如此笨重的箱子带大量的原始文件传阅。” 孟凛心中的不安更甚,没由来联想到他箱子会不会危险物品,好比如《功夫》里俩盲人杀手背在背后的‘棺材’。 “会不会藏着炸药…” 念头徒然升起,孟凛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谨慎的天性,目光死死盯着鹰钩鼻男人不断接近琼先生与孟海腾。 57、口红手枪 “是维克尼让你来的么?” 琼先生站起身,将咬在嘴上的烟斗取下,伸出友谊的手掌,“我是琼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唐纳克。”鹰钩男人摘下黑色大墨镜,轻轻与琼先生握了握手,淡淡道:“是维克尼让我给你带这些来的,他说你一直在等这些原始文件…” 话音落,他将手里大箱子搁置游泳池的边沿平台,缓缓开启箱子。 “凛,你在看什么…我和你说话呢…喂…凛你太没绅士风度了…” 孟凛注意力集中唐纳克身上,身边急跺脚的艾谱莉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一句没有入耳。 “太平静了,眼神平静的不像正常人。” 孟凛有一种错觉,梁梦龙与眼前鹰钩鼻外国男人,属于一类人! 他可不想被不明来历的家伙,用一箱子炸药,“崩”的一声,送上西天! 本能的举措牵引下,孟凛蹑手蹑脚朝鹰钩鼻男人靠近,这么大箱子除了装文件和炸药还可能会装有什么,哪怕是个乌龙也没事,顶多搞砸关系,硬着头皮被父亲训一顿。 万一,真是炸药,那可就真完蛋了! “文件在下面,抱歉,我给琼先生,取出来。” 唐纳克并未在意身后,俩个文文静静“战斗力5”男女,箱子打开他手掌拨开一些罐子和简单面罩之类的物品,半截肉掌摸到硬物,露出一截黝黑金属物。 那是一只带着消声器的手枪! 原来,维克尼是琼先生的一个好友,一直在新加坡的金融公司任高级总管,不仅跟琼先生是同一国籍,还是私交过硬密友。 这份文件,是一份正式的原始文件,乃是了解相关公司不可或缺的机密,俩人暗地联系好了,因此琼先生根没想过“唐纳克”会心怀险恶。 乃至于,孟海腾及所有游艇上的保安都放松了对唐纳克的警戒,毕竟琼先生是试航极其重要的贵宾,因此对他客人为了礼节而没有太过严格,导致百密一疏,放任一个杀手深入! 孟凛庆幸自己猜对了,唐纳克同样很快意识到忽略“战五渣”会有什么后果。 “劝你别动,不然背后很快出现一个血窟窿。” 唐纳克刚摸出枪柄,腰上已经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了上来,无比冷漠声音从身后传来。 “该死的,暴露了。”唐纳克不敢回头,也不敢转过身,因为顶在她腰上那冰冷的,坚硬的,圆圆的感觉,明白无误的告诉他,那是一把枪。 仅仅几秒钟。 面如死灰的唐纳克,悬到了嗓子眼徒然落下,眼神充满愤恨,一个用力手肘击打向身后之人。 “发现了么,身体感知不错。”孟凛脸不红气不喘的手掌回推势接住他的肘关节,并且牢牢扣住,使其动弹不得。 嗒…嗒… 金属外壳的口红,当当当掉落在地面,滚了几圈。 刚才,孟凛顺走艾谱莉兜里的口红,便是拿这玩意儿威胁的唐纳克,几乎差点将唐纳克吓得精神失常。 “fuckyouthefuckingfucker!” 唐纳克看着口红,仿佛人格受到侮辱,暴怒的猛然使劲挣脱束缚,就要拔枪。 “我听不懂,但是知道你在骂我。”孟凛最恨别人用鸟语骂他,因为前世有人仗着他懂京腔话,骂了之后,孟凛还笑嘻嘻以为是在夸自己。 太他妈欺负人了! 孟凛狠狠的抬起拳头,砸在唐纳克打开半掩的箱子盖,使得唐纳克来不及拿出枪的那只手,被箱盖砸在箱子里! 哐当巨响! 唐纳克吃痛得面部肌肉扭曲,手掌紧握手枪滑落,他怀疑这只手骨裂了,“iamgoingtokillyou!” 愤然怪叫一声,将箱子里变形的臂弯拔出,另一只手凶猛砸向孟凛心窝处! 孟凛要让他轻易打到心口就怪了,迅速闪开这一拳,趁着有一只手不便之际,蓄积力量的右拳己闪电般击出,结结实实的轰在唐纳克的脆弱的肋骨上面! “啊啊啊!” 洋人发出痛苦嗥叫,跌跌撞撞朝游泳池撞去! 孟海腾、琼先生完全呆住了,他们的角度看不到唐纳克箱子里放的是什么,因此,孟凛的举措,使他们有些愤怒。 最先清醒过来的孟海腾,急忙道:“孟凛住手!” 他要制止孟凛的莽撞,但情形太紧急,眼见唐纳克再次扑向箱子,又要拿出上了膛随时能乱射的枪支,孟凛哪有抽空解释的机会,快速抬起腿,猛踢在唐纳克的膝关节之处! 咔嚓! 骨胳断裂刺耳磨牙声,洋鬼子的膝关节受到严重损毁,孟凛天天踢沙包和木桩可不是玩的。 可孟凛终究小看了杀手的忍耐性,那种非常人能忍受的剧痛中,依旧让他目地明确的拿到了带消声器手枪,换做寻常人早就失去战斗力抱着膝盖蜷缩一团。 “我他妈!” 孟凛看着明晃晃的黑洞,因为唐纳克受创击的严重程度,使他改变了最初的袭击目标! 七八个保镖早在孟凛异动之际,便如猎豹扑来,此刻在唐纳克举起枪的刹那,终于赶到。 其中一个彪形保镖挥起铁棍,结结实实从侧身砸在唐纳克的后颈,发出一声沉闷裂响,后者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一击瘫软。 毫无疑问。 手枪仍然固执的瞄准着孟凛! 汗毛直立的孟凛没有乱了分寸,刚才踢中他的膝盖之后,脚马上回点在地面,进行了一个蓄力的弓步,再一次挥脚上踢,这一下就正好踢中唐纳克手里的那只长长的枪管。 枪口所瞄方向因此改变! 纯钢的消声器砸得孟凛脚尖一阵剧痛,倒抽一口凉气,情不自禁的爆粗口:“我操!” 砰!! 后方又冲上十几个保镖,但唐纳克的手指己经扣动了枪,因为枪管被孟凛一踢上扬,听得枪口传来一声阴沉而爆裂的闷响,子弹高速破空呼啸,令孟凛胆寒。 快到极致的子弹速射,几乎擦过孟凛头皮射过,杀伤力与破坏力,任何拳头和刀剑,都不能达到的效果! 差一点! 仅仅就差一点! 孟凛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围拢的二十多个保镖极为专业,唐纳克根本没有再进行第二次射击的可能。 被几人彻底牢牢扣住双手双脚的唐纳克无能狂吠,一连串孟凛听不懂的鸟语。 嘭! 唐纳克没骂个尽兴就被保镖打晕。 “杀手!杀手!” 艾谱莉后知后觉的恐惧尖叫,格外刺耳,倒把惊魂未定的孟凛,逗得哭笑不得,妈的,幸好有我在场,不然你死了可能都是搞不清楚怎么挂的糊涂鬼。 琼先生咬在嘴里的烟斗,从嘴里脱落,点点星火溅到脚上都没察觉到。 “检查一下箱子里还有什么!” 孟海腾厉声道。 两个保镖迅速将巨大箱子跌在地上,一个带氧气瓶和呼吸面罩的东西滚了出来,想来是唐纳克行凶之后,戴上面罩下水逃身。 一时间。 新加坡警方在最快时间中赶到游艇,一个下午时间,暗杀案件彻底水落石出。 维克尼死在自己家的书房里,在这之前,原来他己经被不明身份的人控制,显然他所有打给琼先生的电话,都是在被人胁持之下进行的,可真把死里还生的琼先生,又吓出了一身冷汗! 唐纳克身份同样被侦破,乃是一个臭名昭著的职业杀手,这次行动他志在必得,只是做梦也想不到,最后会栽在“战五渣”手中。 案子侦破却没有结案,因为没能找到幕后真正的凶手,不过据琼先生口中透露,估计很可能是美洲一些受金融危机波及而迁怒于其的某个破产大亨策划的。 又经过一天时间,琼先生心理影响己经完全消失了,神情恢复如常,有条不紊的处理一系列问题,令人感叹大人物就是大人物。 经过这一起恶性的事件。 琼先生与孟氏集团的关系,突破程度可想而知了。 如果当时不是孟家公子及时阻止的话,他可能会成为2003年度全球性十大新闻事件之首。 说是救命恩人,一点不为过! 琼先生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多说什么,孟凛老老实实跟着父母一同将琼先生父女送到机场。 私家飞机己经准备就续,因为在游艇上发生的事,琼先生不敢再大意,四面都是苛枪实弹冷酷有型的欧洲保镖与佣雇兵,足有三十人之多。 “你是我所见过最勇敢而聪明的孩子,你让我对神秘的东方更增加了一种敬仰,你父母将会为你骄傲的‘凛’,我与女儿艾谱莉,真诚期待你能够回访,用你们东方人的话来说,礼尚往来、尽地主之谊。” 琼先生目光友善拥抱了一下孟凛。 “英格兰是一个美丽国度,有机会定会去唠叨一番尊贵的琼先生。”孟凛说完这句话,身旁一位专业翻译的下属快速翻译。 孟海腾、萧如容相视一眼,颇为满意儿子的成长。 58、事出反常必有妖! 依依不舍的艾谱莉,蹦跶一下,紧紧搂住孟凛的脖子,如树袋熊挂在他身上,毫不吝啬温柔的香吻。 缠绵了好一会,不松手,孟凛都不知道手放在哪好,吭哧吭哧道,“好了,好了,别闹。” 没见这么多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么,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也不看看场合。 藕臂勾着孟凛的脖子,蓝眼流溢出晕厥的温柔,不无露骨的说道:“亲爱的凛,将来去剑桥读大学吧,我感觉离开你非常难过,我很想和你在一起,行么?” 开什么玩笑! 剑桥大学,就凭我? 学渣孟凛有自知之明的,嗅着艾谱莉淡淡香水味,彼此之间呼吸相闻,嘴上又开始另是一套,“艾谱莉小姐,待你长发及腰,在剑桥等我。” “你救过我爸爸!” 听得出孟凛有些敷衍,艾谱莉热切的表露出西方腐败分子的本性:“我可以让我爸爸想办法,虽然你的英语非常蹩脚,但我同样可以帮助你,别犹豫了,凛,只要你答应!” 孟凛无处安放的手垂直落下,捧着她腰后的披肩金发,嘴唇凑近她精致耳垂,嗓音邪意:“臭妹妹,爸爸不是那么容易得到…” 见孟凛软话不吃,艾谱莉打算来的硬的,考虑着,要不干脆让保镖强行掳走孟凛得了。 她犹豫之间,鬼机灵眼珠子又乱转,孟凛连忙松开她,笑嘻嘻走回萧如容身边。 “好了艾谱莉,我们时间不多了,如果你不想打电话回去延长你的假期,有些细节我们回去之后再与‘凛’叙述吧,你们有很多方式可以继续讨论下去,甚到可以假期再面对面的讨论。” 琼先生笑了。 艾谱莉心里小小失落,爸爸这般说了,肯定不同意帮她掳走孟凛。 瞅了瞅孟凛清新俊逸的淡笑面孔,联想自己躲在角落偷偷注视孟凛与杀手格斗英勇搏斗的情形 艾谱莉觉得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必须将心意告诉他。 万一,他转头便将自己抛之脑后忘掉怎么办! 一溜烟不顾形象再次扑进孟凛怀里,阳刚气息不断的传入她的鼻中,令她的芳心不知为何剧烈震动,这是学校男生给不了的悸动,“凛,我第一次还在,我想留到咱们下次见面,当作给你的最好礼物!” “呃。” 孟凛看着她细声细语微如蚊鸣,不像是撒谎,喉结滚动几下。 “iloveyou!”艾谱莉朝着脖子上翻译机,用英文嘀咕一声。 正当孟凛诧异看着艾谱莉,下一秒,她发音不着调的结巴出声,“凛,我…爱…你!” 瞅着傻乎乎的艾谱莉,孟凛不禁难舍起来,但不习惯透露表达内心想法的他,嘴巴浅浅印在艾谱莉滋润红唇上,“再见,我们还会再次相见的。” 美丽蓝眼雾水弥漫,艾谱莉撇过头跑向琼先生。 轰…轰… 飞机腾空而起,渐渐消失在天空的远方。 返航江陵市后,周一孟凛继续读书上学,由于梁梦龙、唐纳克事件,人为封锁了,所以孟凛的出现并没引起多大哄动。 校门口偶遇到一段时间不见的沈雁岚,孟凛笑嘻嘻的挥手,打招呼:“沈老师,早啊。” 神色淡淡的沈雁岚,抿着嘴唇,瞅瞅五米外笑容和煦充满善意的孟凛,身形微微停顿稍许,犹豫着张了张口,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沈老师似乎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啊? 什么情况? 孟凛迷糊了。 来到教室,意外的是李鹤轩来读书了,孟凛朝多日未见着的贺珊、赵浅浅,打了个招呼,李鹤轩骤然站起身,向跨步走来。 教室霎时因此安静。 傲娇范的何解儿扭过头,望向这边。 满脸紧张的李鹤轩,看着淡淡之色的孟凛,突然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孟凛,以前我做得不对,嗯…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孟凛愣了一下,不以为然道:“没事,大家都是同学,朝夕相处难免会发生矛盾,既然你认识到错误,我怎么会怪你。” 敌人没什么用处的棋子而已,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李鹤轩没想到孟凛会是无所谓的态度,用手搔了搔脑袋,憨憨的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愣头青李鹤轩迫于淫威,随后将这些日子学校发生的大事件通通告知孟凛,最为重要信息,便是钟如枫从展宏转学了。 “这么说得话,唯一和我对立的,只有因爱成恨的何大小姐了。” 孟凛架着二郎腿,侧目打量着表情愤恨的何解儿,冤冤相报何时了,况且咱们是一公一母,为何不能相容呢? 李鹤轩完全放开了,讪笑着坐到对面的桌上,不无尊敬的语气:“看不出来哈,孟凛,你还真有两把刷子,要不…以后我跟你混,我叫你大哥!” 我他吗还大哥大。 孟凛嗤之以鼻,不过转念一想,收服一个富家高中生,不失好处。 “行啊李鹤轩,既然如此,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便是,大家都是同学,我会帮你的,不用客气。” 不顾四周愕然全说不出话的同学们,孟凛大手一挥,直接拍案同意。 港片古惑仔横行的年代,男生女生们相继起哄,首当其冲便是学习委员赵浅浅,她杏眼明仁出声:“孟凛同学,你怎么能同意,还有你李鹤轩,成绩一塌糊涂有心思胡闹?” “是哎是哎,孟凛同学怎么能学陈浩南,咱们可是文明班级,以理服人。” “好一个以德服人,我直接点赞。” “+2” 曹军等男生附和着怪叫,李鹤轩气得直跳脚,“去去去!你们王八羔子知道什么!我可是诚心的,关你们屁事!” “至于赵浅浅,别担心哈,我不会影响成绩的。” 李鹤轩前一句话雷霆暴雨,下一句话绵绵细雨,当真相当双标。 杨志强撇撇嘴,咕哝道,“翔哥牛逼就完了。”气得李鹤轩跑去掐他脖子。 这场闹剧,孟凛并未参与,余光一直在观察某些人。 列如,除了生气别开脸的何解儿,还有一个角色的反应同样奇怪,风情著称的校园妖精叶狐菀,不停在垂头按着手机。 她在干么? 谁让她连眼前精彩的好戏也没兴趣? 事出反常必有妖! 想着她与钟如枫的特殊关系,尤其钟如枫己经转学,敌在暗自己在明,孟凛浮生出一种本能的警惕。 “拆骨机器梁梦龙,九成九可能性便是钟如枫背后的钟家派来施暴的,自己杀死了梁梦林,梁子恐怕结下了。” 孟凛喃喃低语,这种情形之下,如不提防着点,只怕会死得很惨! 哪怕盛浩在自己回上岸,马上形影不离的负责起安全,可他毕竟只是一个特殊的人,他并不是神,好比如,此刻盛浩只能呆在保安室里,若是自己不想出事,必须掌握更多的内情。 叶狐菀的关键作用不容忽视,在孟凛心中的重要性再次拔高! 孟凛甚至大胆猜测,刚才她一直在与钟如枫联系。 “必须控制住叶狐菀啊。” “她与钟如枫的关系正在升级,而这些天因为我不在,叶狐菀可能与他关系只怕更亲密无间了。” “虽然不可能从她嘴里套出十分有价值的信息,但安插一个内线在钟如枫身边不会有什么害处,至少她可以给我一些预示危险的警示。” 稍作思量。 孟凛决定不能与叶狐菀依旧停留在那种不痛不痒的关系,必须有实质性的突破! “出来,我在球场草地等你。” 第一节课快下的时候,孟凛飞速按着手机键,给了她一封短信。 叶狐菀惊讶看了看手机屏幕荧光下的字眼,扭过头瞅瞅孟凛的方向,后者朝她微微一笑。 “好。” 意简言骇的发送单字出去,叶狐菀又向孟凛抛了个媚眼。 下课后。 孟凛前脚出去,叶狐菀等待一分钟,方才打着上厕所的幌子独自下楼。 水泥道路旁草地边缘,叶狐菀笑眯眯扭着一摇一曳腰肢,慢慢靠近,旋即,她轻推了抽烟的孟凛一下,“叫人家过来有什么事嘛,神神秘秘~” “没啥。”孟凛轻佻的叼着华子淡淡吸了几口。 “就这?”叶狐菀表情一僵,停顿一下,不满道:“前天有个高三的学长和我表白了。” 孟凛抬头看了一眼,问道:“然后呢?” “他想让我做他女朋友。” “哦。”孟凛淡淡应了一声。 “不过我没答应。”叶狐菀突然笑了笑,有些得意。 不过看到孟凛没有任何表示,她心里又有些不高兴:“就知道抽烟,你以前都没这种习惯的。”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孟凛哂笑一声,看着人工湖宛若一面镜子倒映几对互相追逐的憨憨,秋风徐来,水波不兴,心中异常静谧。 “等会要上课了,你要是没事我可走了?” 叶狐菀直视孟凛,有他不解风情的失望,日光下,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窈窕的身影凹凸有致。 孟凛扔掉烟,一脚碾碎,忽然开口道:“我想认真追一个女孩子。” 叶狐菀准备离开的身子明显一怔,问道:“那女孩子很漂亮吗?” “没有遇到比她更漂亮了。”孟凛说道,综合叶狐菀身材、样貌、风情气质来看,就算美女如云的展宏中学,都是拔尖的存在。 叶狐菀代入感很强,知道孟凛在说自己,“万一那女孩子名声不好,很多人会说闲言碎语呢。” “大不了谁瞎几把乱嚼舌根,我就放鹤轩同学去咬他!总之我一定要得到她。”孟凛斩钉截铁的说道。 叶狐菀没有被逗笑,反而说话的声音突然有些发颤,“父母不同意怎么办?” “我家有的是钱,她父母不同意,我就干脆把她家给收购了,哼哼。” 59、进度条百分之百 孟凛见叶狐菀神情恍惚,一鼓作气加大攻势,正经说道:“中午能出去么?我俩单独幽会。” “我…” 醒悟过神的叶狐菀,歪着脑袋瞅瞅孟凛,由于他先前一番下猛药,抗拒与矜持弱了不少,但依旧有些犹豫。 “你知道我说得是谁。”孟凛趁热打铁的握住她皓腕,揽之入怀,“句句属实,全都发自肺腑之言。”他指的刚才的话语,至于多少真实性有待商榷。 “咿呀。” 叶狐菀惊呼一声,趴伏在滚烫的胸膛上,脸颊浮现酡红,埋着脑袋,声音滑腻噘嘴:“出去做什么。” 喝了软骨散似的叶狐菀,嗓音有气无力,孟凛手掌划过她绸缎般背部,无声胜有声。 “咱们这样真的好么。” “一句话,能不能出去。” “我也不知道。”叶狐菀徒然推开孟凛,退却一步,丹凤眼妙眸,观察四处几下,确定没人留意这边,方才说道:“我试一下喽,应该能成,可你究竟要干嘛呐,坏坏的,让人家一点不放心…” “就是约会,别想太多。” “好,人家答应你就是嘛。” 叶狐菀拍下孟凛游走锁骨与脖颈的手掌,“中午等我电话,警告你孟凛,不许对人家使坏,你敢…使什么歪点子的话,人家,人家会不理你的…” 孟凛眼底闪过异光,不得不说,在叶狐菀面前,他心底深处所有的邪恶与坏心思都忍不住暴露。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冲动的用力揽住盈盈蛇腰,另一只手捻住她尖尖下巴,完整呈现一张吹弹可破的狐媚子俏脸。 快速而扎实,含住那张翘滴滴烈焰红唇! “唔唔” 叶狐菀惊呼声被粗野的堵在咽喉,她丹凤眼紧盯孟凛,眼中全是意外和惊慌。 一分钟的法式热吻。 孟凛心满意足的放过小香舌,擦了擦嘴上的口红印记,快速推开了叶狐菀,沿着道路朝教学楼踏步而去。 “叶狐菀竟然偷偷在这边和男生接吻?” “你没看错,我也看到了,真是个幸运的小子,艳福不浅。” “以叶狐菀性格,那个男生肯定留不住多久吧?” “肯定的,嘿嘿,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我。” 忘乎所以的长吻,显然让一些留意此处的其他年级男学生们,偷看到了。不仅看了还窃窃私语议论纷纷,投向孟凛背影的目光,嫉妒得想要去拼刺刀。 孟凛根本不在意这群单身狗,准备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时,蓦地想到了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一脸呆滞站在原处的叶狐菀,她半张的红唇一开一合的大口呼吸。 叶妖精被吻懵逼了! 孟凛心中失笑,觉得她有些举措,真的颇为可爱。 一瞬间,孟凛又瞅瞅周围暗处指指点点的男同胞女同胞,干脆折返,一把拉过叶狐菀的皓腕,快步离去。 直到教学楼近在眼前,孟凛如同提裤子不认人的狗东西,撒开叶狐菀的手,吹响亮的口哨,快步消失在楼道走廊。 教室内,李鹤轩笑脸相迎,“孟哥,刚才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 “厕所。”孟凛淡淡应了一句。 李鹤轩果然不是忍辱负重,而是真心充当马前卒“弟弟”存在,恭恭敬敬的跟着孟凛走回座位。 没两分钟。 孟凛抬眼见到叶狐菀期期艾艾的碎步走进教室,她脸上湿漉漉的,口红痕迹也不见了。 应该是卫生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会,顺带将被吻得变形的口红一并洗掉。 只是狐媚子脸还很红,经过教台垂着脑袋,不敢看孟凛所在方向,乖乖坐回自己椅子,一副神色恍惚的样子,段惜萱几次与她说话都无心应答。 “征服序列,百分之五十进度。” 孟凛心中计算着进度。 随后的上课时间来临,语文老师孤独自鸣,摇头晃脑朗声道:“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叶狐菀心不在焉的不时抬起手臂看了看时间,心事全扔在憧憬与孟凛的中午甜蜜约会了。 下课。 孟凛饭没吃,悠悠独自离开展宏私立中学,较远地方,挡住一辆计程车,一屁股坐了上去,扔给准备张嘴的司机百元钞票。 静待十分钟后,打通了叶狐菀的电话。 “喂。”叶狐菀嗓音有点紧张,她小声道:“我正去请假,你在哪儿?” “我在学校外车站牌附近的计程车里面,你请完假出来打我电话,我让司机开车过来接你。” “嗯。” 叶狐菀应了一声,不知为何没有话了。 “你能请到假吗?好像挺麻烦吧?”孟凛想到自己请假的借口,每次都是因为病情才能通融。 “男生比较麻烦,女生嘛,当然容易多了,你等我呐~” “好。” 挂掉电话,孟凛嘱咐司机再稍等一下。 司机收了百元钞票,非常听话,仿佛孟凛要等上一天,他都乐意。 孟凛又打通了子鸢的手机号码,她在听筒里面惊喜的询问:“少爷!你回来了?” “嗯。” 现在才迟迟联系,孟凛心中却没几分久疚感,或许是因为钱与房子的原因吧。 想着即将进行的征服序列进度条,孟凛语气轻松撒开了谎,“子鸢,你中午有时间么?” “有呀!” 子鸢吱吱喳喳的道:“你中午来不来租屋,我想给你做饭吃,这些天我与沅玉把家里都整理好了,你要是有空,中午来看看。” “行倒是行,不过我突然想吃大匣蟹,你给我去铜川路买点新鲜的大匣蟹回来,记得要新鲜点,你会做么?” “嗯…应该会的,我可以问一下买海鲜的,可是…铜川路好远,中午赶得及么?” “你去买吧,今天吃不成明天再吃,正好尝尝你的手艺。” 不远我还不会让你去呢。 孟凛对江陵市不熟悉,但如今有个江陵市土生土长的弟弟存在,下课前就问过李鹤轩,这小子特意打电话问家佣,然后详细告诉孟凛一个距离合适的海鲜市场。 “我现在就去。”子鸢立马答应了准备出门。 孟凛暗想,子鸢性格挺单纯且简单,稍微对她好点就满足了,虽然贪钱但好糊弄。 安排好一切,电话响了,孟凛只听叶狐菀在里面腻歪道:“我现在走出校门,你呐?” “把车开到校门口。” 孟凛吩咐一声,司机二话不说打起精神头,驾驶车辆而去。 叶狐菀攥着卡通皮套的手机,脑袋在校门外东张西望。 司机把车停在她跟前,脸上艳羡表情掩饰不在,直勾勾打量着叶狐菀裹着白丝袜的修长美腿,最后定格在那张妩媚脸蛋。 叶狐菀打开后座车门,飞快的窜上车,生怕被同学瞧见自己。 计程车启动,孟凛放肆的揽住扭动的娇躯,手掌沿着美人腹部曲线一直往上,“菀菀你身材真好。” “别…” 叶狐菀通体软绵绵,手上无力的拽住孟凛肆意的大手。 “真想不到你那么野,那么多人胆子也大…不怕被训导主任抓住么?” 嘴上说着不行,但行为放纵的让孟凛手掌顺着领口而入,看来叶狐菀对于孟凛的粗鲁相当满意,身子微侧了侧,偎进孟凛怀中,以便司机通过后视镜,也瞧不到什么。 “怕个屁!” 喜欢野,老子就更野点,孟凛冷哼道:“我和你幽会,区区一个教导主任,管他鸟事!” 一副天王老子第一我第二的嚣张气焰,一时间真把偷瞄的司机镇住了,哪还敢乱看。 叶狐菀“哎呀”一声,捶着粉拳,相当喜欢霸道时候的孟凛。 感受小狐狸的情意四溅,孟凛带她回房后就直奔主题,不慌不忙的来到楼上打开了房门,然后打开了电视,看着娇羞万分的狐狸精。 孟凛眼中火焰蹭蹭蹭上涨! 情况发展至此。 叶狐菀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不要,好不好,孟凛…” 满地衣服与丝袜,孟凛望着自己杰作,哪有理智可言,继续抛下一件件香气扑鼻的贴身之物。 叶狐菀完全慌了,她用力的挣扎着,嘴里不停的呢喃“不要,求你了”等等字眼。 孟凛心中有些恼火,作为学校风情著称的交际花,他可不信叶狐菀没经历过这事儿,一直抗拒是怎么回事? 之后压抑的尖叫!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叶狐菀两颗泪珠眼睛中滚落,痛苦的咬着嘴唇,已经不吱声了,默默承受一切。 甚至她的痛楚,她开始下意识用力搂着孟凛脑袋,以便孟凛动作不因此更为剧烈。 如此的不熟练和被动。 孟凛奇怪起来,脑海里闪过前世见过的画面,终于忍不住询问出声:“你…不会…第一次?” 叶狐菀丹凤眼紧闭,可孟凛这句话使她大为愠恼,骤然张开红唇恶狠狠咬住孟凛肩膀,留下渗血的牙印。 妈的,你属狼的是吧! 孟凛不断倒抽冷气,很快用行动表达自己很生气,叶狐菀再也没心思咬人了。 60、大姐姐本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窸窸窣窣~ 被子里,两个不知羞的狗男女正干着一些不正经的事情,被子起伏不定,魅惑嗓音哪怕被子也隔绝不了,同时还有着床榻“咯吱”声的伴奏,颇有节奏感,像是一首创造生命的乐曲。 悠扬且神秘~ …… 良久,两颗带着汗水脑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 孟凛就像个大老爷一样,保持着自己太字的睡姿,伸手轻抚着叶狐菀完美无瑕的腹部,那温润腻滑的手感,令人着迷。 叶狐菀白皙的双臂紧紧的搂住孟凛,脑袋靠在孟凛的肩膀上,红润的小嘴轻轻喘息着,似乎有些经不起孟凛的鞭挞和折腾。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美眸痴痴的白了一眼不懂怜香惜玉的孟凛。 一时间没忍住,小嘴张开,一口咬在了孟凛的胳膊上,银牙用力,咬的孟凛有些刺痛。 怎么又来! 这坏习惯可不能惯着。 “啪~” 孟凛一巴掌拍在了叶狐菀的翘臀上,哼哼的说道:“再咬就把你屁股打肿!” 吃痛的叶狐菀秀美轻蹙,不但没有松口,反而力气更大了几分,一副你要是舍得你有本事就打肿的样子。 嘶~这狐狸精! 孟凛自然不会真使劲打,和女人千万不能较真斗脾气,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歪头。 孟凛在叶狐菀的额头上吧唧了一口,“别闹,我哪舍得把你屁股打肿,宠你疼你还来不及呢,你可是我的大可爱,心肝宝贝的那种~” “哼,大骗子!” 叶狐菀哼一声,才不信孟凛这鬼话连篇的嘴,说好的幽会,竟然是这样。 不过孟凛甜言蜜语,她心里却是受用了几分,松开了咬着孟凛胳膊的小嘴,调整了一下睡姿,声音腻歪的呼吸。 孟凛点燃一根华子,默默抽着烟,瞅了瞅凌乱的大床,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话了。 叶狐菀就…很离谱。 莫名让孟凛回想起了小时候,踩水坑的事情。 用力一踩,水便溅起… 叶狐菀小憩片刻,粉嫩红艳的脸完全被另一种担心替代,“会怀孕的!” 孟凛未搭话,熄灭还剩半截的烟头,打开浴室的门,冲着热水澡。 噘着嘴的叶狐菀,狐媚子脸堆满了为人妻才有的娇痴,快步进入浴室,用力推了孟凛胳膊,“完事就不理人家…恨死你了…我不管啦…怀孕了…你就娶人家!” “不会这么巧吧。” 孟凛一边开始清理身体一边打量着的叶狐菀,不得不承认,规模真大。 “讨厌!”叶狐菀紧紧的环抱着孟凛的腰,魅脸贴了上来,玉掌轻轻抚摸着孟凛肩膀压印,“我现在是你的人了,对我好点,说实话,我知道你有那么痞,我一直都有点怕,怕你玩弄我…” 微微怔了一下,孟凛开始思考如今现状与后果。 把叶狐菀弄上手完全因为是保护自己的本能,并未下定决心要长相厮守,连柳怀蝶都未让孟凛产生这种念头,更何况是叶狐菀。 “叶狐菀,你别瞒我,你真的是第一次?” 孟凛吭哧吭哧的问道,心中已经笃定,除了她的表现与举措生硬,床单上梅花证据说明了一切。 叶狐菀不满的露出银牙,一副要咬人的姿态,“学校以讹传讹,你就认为我很放浪?真想咬死你~” “……”孟凛哑口无言,还真别说,我真以为你是那种人。 叶狐菀没理会孟凛的失态,她娇痴道:“反正我不管你以前怎样,但从现在开始,我要把你看得严严的,你敢再碰其他女生…我…我…” “我就自杀,死给你看!” 她一横心说道。 孟凛不说话,大手爱抚着叶狐菀湿漉漉的秀发,后者继续道:“答应人家好不好~” “我答应什么。”孟凛忽笑道。 叶狐菀嘴角勾起了一抹痴情笑容,对着孟凛道:“你答应我,一生只爱我一人!” “嗯。”孟凛是谁啊!诚实可靠小郎君。 离开了浴室,叶狐菀找来抹布细心清理床单痕迹,一副为人妻范,让孟阿瞒又有些眼热。 干脆将整个床单弄成一团,扔入垃圾桶,孟凛说道:“不要了。”他真担心子鸢察觉到什么。 “噢。” 叶狐菀也不顾及孟凛,一件件穿戴衣服,“你怎么这儿也有房子,这也是你家的么?” “算是吧。” 叶狐菀一听来了兴致,狭长丹凤眼四下环视,突然发现晾在外面的女性衣服,脸色一变,紧张兮兮说道:“咦…这不是女生的衣服么?这里…住着的是谁?” “我家佣人。”孟凛怕她再看出什么不对,再说子鸢她们撞见也不好,看了看手表,揽住叶狐菀蛮腰,“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学校,运动一番你不饿我都饿了。” “唔…” 叶狐菀红着脸捂住自己的裙子,腻声哼道:“那,被你撕破了,我什么也没穿,你不会让你女朋友里面都不穿,就去上课吧…” 女人真是麻烦! 孟凛有气无力的带着出了小区,所幸没有碰到熟人。 俩人来到商业一街,叶狐菀在“精致女人”内衣店,买了贴身之物,讲道理,她在柜台挑三捡四时,孟凛面对营业小姐姐暧昧目光,有些遭不住。 “这款式丝袜材质不错,下次不准也撕了。” 叶狐菀十分享受孟凛陪着逛街,穿好了里面的,外面两节白丝袜递给孟凛,媚眼如丝的道:“人家要你帮我穿~” 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孟凛抱着此念头,的确好受许多。 不在意周遭小姐姐异样之色,孟凛蹲着身子,按住叶狐菀白洁如玉小脚丫,白丝袜套进两只光滑玉足,一直到大腿根部。 周围都是女人,叶狐菀裙摆也不压,任由半蹲着的孟凛将里面风景一览无余,毕竟身体每一寸都让孟凛攻略了,她在他面前不在意。 扬长而去俩人,就这样在大街上手拉手漫无目的的瞎走。 看着身旁佳人面如桃花,孟凛心中莫名的味道,终究是自己前世今生一个女人啊! “大哥哥,买一束花送给这位漂亮的大姐姐吧?”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怯生生的站在孟凛面前。 叶狐菀笑了笑,蹲在她面前,看着各式各样的鲜花,美眸闪过一抹雀跃。 “小妹妹,你只要说这位大姐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我就把你所有的花买下。”孟凛揶揄一笑。 “真的?”小女孩歪着小脑袋问着,突然开心道:“大姐姐本来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孟凛哈哈一笑,交给她几百块钱,但只是拿了其中的一束玫瑰,“其余的花就送给你想送的人吧。” “耶!” 雀跃的小女孩捧着花跑远,叶狐菀望着拿着一束花,笑容灿烂的孟凛,一时间,她感觉再也离不来这个男人。 “走啦,我家菀菀肚子饿了不。”孟凛拉着叶狐菀起身。 天生丽质的叶狐菀本就有着女人梦寐以求样貌身材,加上初经人事,身上散发成熟妩媚的风韵,惹得商业街视线无数。 “人家,饿了。”叶狐菀撒娇,媚眼里星星点点都是孟凛,这种表现完就是陷入爱河的小女人特有的。 孟凛捏捏她柔若无骨的手,笑道:“带你去此美食,不好吃得话人你处置。” “嗯哼。”叶狐菀紧紧将孟凛胳膊抱在怀里。 横七八十街道转角处,孟凛带着叶狐菀停在路边一块露天小吃聚合地时,叶狐菀眨眨眼,显然未料到孟凛带她吃廉价到两三块钱的“特色”小吃。 不光是叶狐菀感到哭笑不得,那群大口吃着烧烤大口灌着啤酒的男同胞也是一阵惊讶,讲道理,这对情侣颜值有点高,尤其男同胞看向叶狐菀,秀色可餐啊。 “有什么好看的,你还看。” 角落一对男女朋友,女方不满的捏了男方腰间一把。 孟凛在一个摊位叫了三碗饺子,大大咧咧的坐下去,叶狐菀和孟凛大眼对小眼瞪了足足半分钟后,她首先噗嗤一笑,“我可从没吃过这种地方的东西,不好吃的话,人家可要惩罚你~” “就这?” 孟凛鼻子发出一声冷哼。 看着他无所谓的模样,叶狐菀蓦地闪过一个坏念头,纤指着坐着对面的孟凛,高声道:“今天我男朋友请客,大家尽情吃,所有花销都有他负责!” 这里的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后爆发一阵欢呼,许多原本要离开的人都笑颜大开的再要了一份,这可乐坏了那些摊主。 “……” 孟凛没有想到柳婳会想到这个骚操作,口瞪目呆的眨眨眼。 看到孟凛吃憋的样子,叶狐菀淡淡的温馨萦绕心头,嘴角的笑意绽放动人的妩媚,她好喜欢好喜欢和孟凛在一起。 快乐,本来就应该是平凡的,与金钱无关,与地位无关。 61、抉择! “这下你吃霸王餐的机会都没有喽。” 低头在被他强行拉到身边的坐着的叶狐菀耳边,孟凛遗憾的低声道:“只有霸王餐才能吃出味道的。” “你好坏,原来想带我逃单。”叶狐菀不依的打了一下他。 “嘿嘿。”孟凛荤素不忌的笑嘻嘻,看着两大碗芹菜饺子,拿起筷子夹着一个,囫囵大口吞进嘴里,咀嚼着香味。 叶狐菀看着孟凛吃得有滋有味,抿了抿唇,用勺子盛起饺子,轻轻咬了一口,纤手扇了扇,“好烫!” 孟凛好笑的用纸巾帮叶狐菀擦去嘴角的油渍,“小心烫到舌头,下次带你去吃正宗川渝火锅要是还这么急,我可就要对你的舌头抱极大担忧了。” 说完继续狼吞虎咽,这点烫对他而言,没啥关系。 叶狐菀小口小口吃着,不时抬眼瞅瞅没形象的孟凛。 看见睁大眼睛的她那副傻样,孟凛没好气道:“怎么,没有见过我吃饭啊?在屋里我可是十分消耗体力的!” “你还说!” 叶狐菀噘着嘴,他不提还好,一提她就感觉下腹处隐隐作痛。 几分钟后,她可怜兮兮的道:“太辣了,我不敢吃,你帮人家吃,好不好。” 眼大肚子小,没吃几口就饱了,服气! 孟凛不嫌弃她的口水,剩下的饺子馄饨,一股脑负责消灭。 付了账,孟凛咬着牙签剔着牙,带着叶狐菀上了计程车,到了展宏私立校门口。 “咱们别一起进学校。” 孟凛提醒一句,想跟叶狐菀分开下车,以便引人瞩目。 “怕什么,我们又没干坏事,就算是训导主任守着门也不怕…来吧,我挽着你!” 就很…离谱。 孟凛费了不少唇舌才改变她冲昏的头脑。 “那行呐,不过…” 理智稍许的叶狐菀一脸阴谋得逞的兴奋与幸福,一句一句的嘱咐碎念:“你不许和贺珊再眉来眼去了,还有赵浅浅,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心里闷着一肚子的鬼,没事眼睛就往你身上转悠,我注意她挺长时间了,听说还约贺珊一起给你补习,以后不许再去了。” 女人的霸道和占有欲,一直不比男人差,叶狐菀充分的显示了这个特点。 叽叽呱呱一大堆,孟凛就没听进去,倒是叶狐菀说赵浅浅对自己有意思?真的假的? 细细琢磨一下,不应该啊。 “菀菀,我和你说道说道。”为了事情不继续恶化,孟凛停顿身形,正儿八经道:“你别太张扬了,如果整个学校都知道我们勾搭在一起,对你我没什么好处,到时候穿帮了,我可不怕我爸妈知道,你也不怕?” 叶狐菀闻言有所收敛,烈焰红唇翘了翘,希冀道:“好吧,但你每天至少要给我打…三个电话,放学回家一个,晚上睡觉前一个,早晨起来后一个…?” 孺子可教也! 要求不算过份,孟凛颔首同意,“没问题。” 叶狐菀方才饶了孟凛,娇滴滴抛了个媚眼:“我先去教室了,记住别搭理贺珊与赵浅浅。” 扭着细细腰肢,快步朝教学楼而去。 孟凛慢悠悠往走着,这一步棋,真不知,错没错。 照眼下情形来看,叶狐菀百分百死心蹋地了,可她还能从钟如枫那儿探听什么有效消息可就怪了,毕竟她只怕完全进入状态,估摸着一门心事想盯着自己搭理其他女生! 安插卧底的计划竟然会如此的不成功,要命的是还让身边多了个随时监视的尾巴。 算了,既然招惹了她,就活该接受反噬。 孟凛看得很开,知难而上,就该有担当,只要拿捏得好,就不用担心什么修罗场。 教室内。 拿着镜子摆在课桌,照着美艳脸蛋的叶狐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搭理刚入教室的孟凛。 段惜萱一直拿着审视目光,狐疑打量与叶狐菀一前一后,进教室的孟凛,俩人一起请假,又在同一节课堂进教室,就很…奇怪。 “你中午请假去哪里了?在休息室么?” “突然来大姨妈,休息室没护舒宝了,出去一下刚回来,好麻烦。” 叶狐菀笑眯眯的收好化妆镜子,自己这么漂亮,孟凛肯定离不开自己,嗯,以后牢牢缠住他,看他哪有时间拈花惹草。 “不会吧。”段惜萱皱着眉头,表示怀疑态度,“上次我还看到你用那东西擦鞋呢,才开一包新的吧,这么快没了,真被你当面包给吃了?” 她说话声音有点大,叶狐菀有些急了,压低声音道:“胡说什么呢,你才吃那玩意呸呸呸!恶心不恶心啊萱萱!” 课堂上没人注意俩女儿家的叽叽咕咕。 直至下课,李鹤轩凑近孟凛位置,大嗓门就说道:“孟哥,中午你好像不在休息室吧,我去找过你没见你人,你出学校潇洒了?” 狗东西,当初就该把你打脑瘫! 孟凛被揭穿,心中气得不轻,面上却平静淡淡道:“上次车祸之后,一直在心理治疗,要持续一段长时间…心理医生也是有病,想把我催眠,幸好我机智,不然把卡号密码说出来,没准上面的钱给他一洗而空。” 说这么多细节,就是免得让人怀疑真实性。 听着一些同学放肆的笑声,孟凛刚准备松一口气,旋即意外骤生,叶狐菀掩嘴娇笑,丹凤眼微弯白了他一眼,“就你思想那么邪恶,连医生也被你想那么坏,坏蛋!” 不知是有预谋还是无心之举。 第一天就开始噬主了! 孟凛装作没听见,实际上脚指都尴尬的扣断了,妈的,你是怕人不知道我们那点猫腻啊! …你看段惜萱…再看贺珊和何解儿,孟凛如芒在背! 就他妈…离谱! 李鹤轩不知道孟凛将他恨得牙痒痒,甚至在考虑整瘫或者整废,他一屁股坐对面椅子,“话说回来,自打你出车祸后,我觉得孟哥整个人气质都变了,嗯,就是传说中的王霸之气,那叫一个威猛,不服不行!” 看似一个马屁,却拍到马脚,他话音一落,叶狐菀立即接腔补刀:“对对对,越来越坏了,咯咯,讨厌鬼一个~” 待不下去了! 孟凛霍然站起,严重怀疑叶狐菀和李鹤轩商量好的演双簧,冷冷道:“上个厕所,人有三急。” 言毕逃一般冲出教室。 何解儿趁孟凛不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叶狐菀,好像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名堂。 放学后。 孟凛沉着脸吹着车窗外呼啸的冷风,一路上本就话不多的云思,更是一句话没有。 盛浩凝着眉,瞅着忽然间,脸色渐渐愈发阴霾的孟凛,“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 孟凛收回窗外的视线,没再看那边。 刚才凯迪拉克经过朝阳路,由于自路口堵车的原因,车开得很慢很慢,他透过一家饭店外围的透明玻璃,第一眼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沈雁岚! 沈老师的身边站着她的母亲张潇玉,视线向右移去,她们母女俩的对面竟然还站着两人,其中一个是和张潇玉年龄相仿的中年妇女,另一个则是个男人。 这是什么情况? 孟凛脑子转得很快,他恍然明白了。 很明显,沈老师是被她母亲逼着相亲去了,一切都是自己引起的。虽然沈雁岚说过这事已经了解,不让自己再掺和进来,可即便如此,孟凛心中还是很乱很乱。 是装作没看见,还是… 对沈雁岚怀有歉疚之情的孟凛一时间犹豫了起来。 凯迪拉克颠颠簸簸的,孟凛的心情也随之不住起伏着。 盛浩徐徐说道,“昨儿我给你制订了新计划,但是缺少一些设备,到时候少爷需要征询太太的同意,嗯?孟凛…孟凛…” 孟凛脸色很难看,抬起头:“嗯?盛浩你说…您刚才说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见。” “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盛浩紧锁皱眉看看他:“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孟凛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眼神的挣扎之色慢慢坚定起来,淡淡道:“我突然想起了些事,必须现在去办,盛浩你和司机先回去。” 停车打开车门,看着抢先下车的孟凛,盛浩看了一眼司机,“司机,你带云思回家,少爷这边我跟着,不会出事的。” “太太那边…” “我会解释。” “我知道了。” 司机得了盛浩保证,放盛浩下车,二话不说,带着一脸疑惑的云思,风驰电掣的消失在车流。 人满为患的饭店内。 张潇玉对着迎上来的服务生道:“早上我在这儿订过桌。” “请问您贵姓。” “我姓张,张潇玉。” “请您稍等。”服务员去前台去过一个黑色小本翻看了几页,点了下头,回身带着他们去到最边上的角落:“您订的座位在这里,请跟我来。” 张潇玉没订包房,而是选择了邻近街道的座位,由于透明玻璃地原因,这里几乎可以看做与街道融合在了一起,感觉很舒服。 如果不想看到外面的话,玻璃上还有一席竹帘可以拉下来,相比于里面的乱哄哄,这里倒有一番静谧的气氛。 “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嗯,先沏壶茶。” 张潇玉和中年妇人互相推让了一下,才是分别在位子上坐下,中年妇人身后的男子也挨着她坐在座位上。 男人约莫三十岁出头,西服领带地正装打扮,身材相貌都属于中等偏上,从眼神中流露的自信来看,他应该是那种在社会上打拼了几年的成功人士。 62、你们没意见,可我有意见! 从那自进饭店起便紧紧攒着的眉头来看,今天的沈雁岚很不高兴。 她站着看了一会儿三人,方是才拉开盆景边的椅子,慢慢坐上去。 “龙井好了,您请用,嗯,请问您是现在点餐么?” 服务员挨个为四人倒茶。 张潇玉看了下与她脸对脸做着的中年女人,后者则是点了下头,接过菜单,推到沈雁岚前面,“让孩子们点吧,他们老出去吃饭,知道哪些好吃。” 沈雁岚也不客气,接过来就要点。 谁知张潇玉却在桌子底下踢了女儿一脚,抢先一步按住了菜单,顺势推给梁志辉,“让你儿子点吧,雁岚不常出门,也不知道吃什么的,呵呵,听说你儿子把福田区大大小小的饭馆饭店都吃遍了,肯定有见识。” “阿姨您客气了。”梁志辉笑了一下:“我那也是为了应酬。” 几人互相推让着,最后还是由梁志辉点上了菜。 说起来,张潇玉还是通过她的一个老街坊认识的中年女人,那老街坊是中年女人地亲戚,又与张潇玉交好,瞅得两家子女都没结婚,于是老年人张罗事的毛病就来了,非要从中保媒拉线。 一开始,张潇玉不是很上心,只是碍于关系,不好拂人家面子,当对方孩子的照片拿在手里,而且知道了他家庭状况的张潇玉立刻心动了。 方方面面来看。 这个叫梁志辉地人都很不错,相貌英俊,年龄适中,有车有房,绝对是个理想人选。 加上这之后发现了孟凛与沈雁岚的苟且关系,让张潇玉和老伴更是着急了,再商量了很久后,两人还是把孟凛排除,选择了梁志辉。 中年女人这边的想法就更简单了,他们老两口都不是那种势利之人,对儿媳妇的要求只有两点,一是人好,二是儿子喜欢,满足这些,那就完全可以了。 按说,以梁志辉的条件,绝不会找不到对象,可他工作太忙,经常是好几天不着家,以前倒是交往过不少,但由于受不了他工作的原因,均是吹了。 后来,梁志辉也不再对找对象的事上心了,中年女人有些着急,这才接受了亲戚的提议。 起初,中年女人还怕儿子有抗拒心理,可谁想,梁志辉看了看沈雁岚的照片,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见面。 就在昨天傍晚,两人第一次见了面。 中年女人只知道他们去了菜市口的一家咖啡厅,之后,梁志辉才回了家,看他脸上的表情,似乎这事儿有戏,中年女人问了问儿子的意思,得到的回答是,他想请自己出面约见对方父母。 中年女人一听,就明白了儿子的意思。 当天晚上便给张潇玉家打去电话,对于此事,两位老人家出奇的一致,张潇玉告诉中年女人,她也正有见面的打算,如果中年女人不来电话的话,十分钟以后,她也肯定打过来。 于是,有了这次的四人会不多了! “嗯,雁岚想来点什么?” 梁志辉这一句“雁岚”叫得张潇玉眉梢一喜,看来昨天地见面,两人谈得还不错膀。 “来一箱啤酒就够了,要江陵的。”沈雁岚淡淡道。 一箱… 张潇玉气得差点没把嘴里这点儿茶水吐到女儿脸上,脚下一挪,又是踢了她一脚。 看着被“一箱”这词惊呆了的中年女人,张潇玉赶紧说了句:“哦,雁岚是给你们家志辉点的,她平时可不怎么喝酒。” 张潇玉不能让女儿给人家留下个嗜酒的坏印象,不然,极有可能竹篮打水。 待服务员走后,张潇玉压低声音对女儿恶狠狠的威胁着:“你给我正经一点行不行,我告诉你,你要是把人家气走了,看我回家不收拾你的!” 沈雁岚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声:“没酒我吃不下饭!” 这倒是实话,除了在学校时迫不得已外,其他的饭局,沈雁岚还真是属于那种没酒吃不下饭的状态。 “那就别吃!饿一顿又死不了!” 轰隆! 打雷了! 中年女人看了看渐渐沉下的天色,继续与她们聊起来,“昨天回去我儿子就催我给您打电话,看来是对雁岚印象不错,呵呵,他啊,是个急性子,我听他的意思是,想先跟雁岚交往,所以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 “哦?”张潇玉稍稍惊讶,把目光放在梁志辉身上,“你们昨天见过面,那雁岚是怎么说的?” 昨晚沈雁岚回家后,张潇玉倒是给她打过电话,可,以沈雁岚的性格,自然不会有耐心把事情说明白,所以张潇玉什么也不知道。 梁志辉微笑道:“雁岚基本上已经同意了。” 同意了? 这么快? 这话倒是把张潇玉给说楞了,不过,以她对女儿的了解,这种事沈雁岚倒不是干不出来。 张潇玉余光注意了一下女儿的表情,见她没有反驳,心中方是一定,对梁志辉的印象分又是高了一些。 本来,交往与否,沈雁岚和梁志辉完全可以自己决定,但人家还是把自己约出来,征求自己地意见,这让张潇玉心里很舒服,笑容当即爬上了脸,“你们年轻人的事儿,自己决定就行了,我没意见。” 中年女人也笑了,虽然感觉沈雁岚有些沉默寡言,不过即便儿子喜欢,她也没什么意见,“那就好,咱们…” “你们没意见,可我有意见!!” 这个突然杀出的声音来自背后,四人同时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合身衬衣的年轻人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们。 年轻人向前走了两步,很是随意地拉了把椅子,就这么在沈雁岚身边坐了下去,淡淡道:“雁岚,这是什么情况,能给我解释一下么?” 话是对沈雁岚说的,但他的目光却直直看着斜对面的梁志辉。 沈雁岚眉头一板:“你来干什么?” “孟凛!” 张潇玉叫出了他的名字。 “呵呵,亏得伯母还记着我啊。”孟凛一反先前唯唯诺诺的态度,声音中有些阴阳怪气的讽刺调调,“可几天不见,您似乎把一些事忘记了。” 梁志辉和中年女人看出了不对,“你是谁?” “我是谁?呵呵,我是谁?”孟凛笑着挪了挪椅子,跟沈雁岚紧挨在一起,旋即,他轻轻伸出右手,就这么自后面揽住了沈雁岚那纤细的腰肢,“这都看不出来么?我,自然是雁岚的男朋友了。” “雁岚的男朋友?” 梁志辉和中年女人霍然变色,他吸了口气,看向张潇玉:“阿姨,这是怎么回事?他真是雁岚的男朋友?” 既然双方长辈让两人相亲,那前提条件肯定是没有交往对象,然而这突然蹦出来的“男朋友”,一下把梁志辉母子俩弄懵了。 张潇玉脸色有些尴尬,她避开了这个问题,转而瞪了女儿一眼:“你没跟他说么?” 她头几天特意跟老伴一起做过沈雁岚的思想工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沈雁岚也答应了他们,说自己会和孟凛分手的。 沈雁岚没吱声,她眉头似麻绳一样拧在一起,斜着脑袋瞅了瞅孟凛半搂着自己的手臂。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沈雁岚仅仅是皱皱眉就回过头做正了身子,不笑不语的喝了口茶,完全没有生气,也没有把他手臂拿开的意思。 孟凛自己都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换上了怒然的表情,本来就心情烦躁,正好本色出演。 “……” 沈雁岚的举动足以说明了问题,试问,如果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又怎么会让人家这么抱着呢? 梁志辉娘俩的脸色更难看,张潇玉一看情况不妙,先对中年女人两人说了一声。 然后她郑重其事的瞅着孟凛:“既然雁岚没和你说,那我跟你说也是一样,雁岚跟你不合适,你们从现在起就分手吧,孟凛,别怪我,我也是为了你们俩好。” “您要是真为了我俩好,就该先站在我们的立场想一想吧?” 孟凛的话立刻顶了回去,怒气冲冲道:“您一句话就把我否了,让我不再跟雁岚来往,呵呵,您觉得可能么?您觉得我们俩能接受么?” 63、雷雨与伞 “反正雁岚已经接受了!” 张潇玉见孟凛怪声怪调的和自己说话,不由生出几分怒意,声音也自然而然地大了一些,“而且,她同意跟志辉交往了,所以,请你识趣一点,别把大家弄得都不愉快!” 孟凛冷笑一声:“我现在就很不愉快!还管你们愉不愉快干嘛?” 孟凛收回了抱着沈雁岚的右手,很随意的拿起沈雁岚的茶杯,轻轻喝了口茶。 沈雁岚侧目看看他,还是没说话。 这件事,梁志辉、中年女人插不上话,只能静观其变。 “伯母,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哪里让您二老不满意?” “你年纪太小,雁岚可比你大啊!” 孟凛冷笑了一声:“您觉得这是问题么?呵,我第一次听说,年轻还有罪过!没错,我是比您女儿小。” “但您想过没有,三十年以后,四十年以后,雁岚老了,走不动道了,那谁来照顾她?” “我比她小,自然是我来照顾!反之呢,您想让雁岚找个老的,呵呵,好,那三四十年后的情况也请您考虑一下吧,难道您想让雁岚忙叨一辈子么?” 有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张潇玉很不耐烦的摆摆手:“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现在,请你离开吧。” “我为什么要离开!” 这句话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孟凛霍然翻脸,“碰”地一把拍在桌子上:“您说的可真简单啊!叫我走我就走?凭什么!沈雁岚是我女朋友,您偷偷摸摸的把她相亲给了别人,现在还叫我走?大家来个评评,有这个道理么?” 谁也没想到孟凛会突然发怒,不仅他们四人,在饭店就餐的众人均是被这嗓子吓了一跳。 似乎是一个连锁效应,外面,顷刻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点滴答滴答冲刷在玻璃上,自饭店向外看去,行人车辆变得模模糊糊起来。 “没错,雁岚眼看就三十岁了,您着急,我也理解!可您考虑没考虑过雁岚的心情!考虑没考虑过雁岚的感受!您随随便便就把她从别人手上拿回来,看个顺眼的人,又随随便便把她送出去。” “您说,您把她当成什么了?玩具么?雁岚是个人,不是物!伯母,您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张潇玉气得脸都白了,指着孟凛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雁岚。”梁志辉这时插进了话来:“昨天我问你能不能跟我交往的时候,我记得,你是点了头的,那么也就是说,你虽然没和他说过,但在心里已经跟他断了关系,是这样吧?” 沈雁岚自始至终就没言语过,这次也是一样,她情绪很稳定,就好像身边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孟凛看看梁志辉,“我跟雁岚家看过你的照片,嗯,记得你叫梁志辉是吧,呵呵,仪表堂堂,有车有房,不错啊,怪不得伯母想让你做女婿。” 梁志辉眉头一跳:“嘴巴放干净点!” 孟凛并没有仗着自家有钱,要怎样怎样,反而说道:“呵呵,有件事我想问一下,你真的喜欢雁岚?” 梁志辉瞧了下沈雁岚,“可以这么说。” “只见过一次面就喜欢上她了,嗯,还真是够快的,不过你想没想过,雁岚虽然同意跟你交往,但她真的喜欢你么?” 孟凛不再看他,而是把目光转向张潇玉:“伯母,如果我猜的不错,雁岚同意跟她交往,完全是因为一个孝字,而您呢,却利用这个孝,把自己的女儿往悬崖下推!往绝路上逼!就算您不同意我和雁岚的事,也不应该这么逼您女儿吧?” 张潇玉一拍桌子:“这是雁岚自己决定的!我什么时候逼过她了?” “凡事,都要讲个道理!如果您没说什么的话,我不信雁岚会这么随便就决定了和自己下半辈子一起生活的人!” 孟凛慢慢坐了下去,表情很严肃:“我的名字,是我最先学会的两个字,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爸就开始教我,不过,我几乎没有那时候的记忆了,但有一个片段,我却记得很清楚。” “在还没有学写大小上下这些最简单的字前,我爸先教会了我两个字,是良心,他告诉我,做人…得讲良心!” 孟凛用右手捂在胸口位置:“伯母,我知道您是为了雁岚好,但这之前,能不能请您花几秒钟时间,站在她的立场上想一想,想过之后,您如果还能拍着胸口说一句问心无愧,那我二话不说,立刻离开!” 张潇玉重重一哼,“沈雁岚,你哑巴了?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梁志辉、中年女人也把目光移到沈雁岚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沈雁岚默然的喝着茶,似乎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甚至在张潇玉又喊了一声后,她竟把眼睛闭上了。 孟凛发现,才多久不见,一向以雷厉风行著称的沈雁岚,突然变得优柔寡断起来,就像今早见面,她想跟自己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老师,您倒是说话啊! 孟凛心中也不免有些焦躁,以他的理解,沈雁岚想对他说的话,应该就是想让自己继续帮她演戏,躲过这场相亲。 如此思考下,孟凛才不顾一切地赶了来。 然而沈雁岚的漠然态度,让孟凛心里没了底,他根本无法知道沈雁岚现在在想什么。 当事人默然不语,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 雨,越下越大。 狂风呼啸,甚至有了一丝疯狂的势头。 众人的耐心被一点点的消耗掉,孟凛实在等不下去了,冷声道:“伯母,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这件事,能不能让雁岚自己决定?” 张潇玉看看他,又瞧了瞧沈雁岚,不多久,她咬了咬牙:“好,就让她自己决定。” “谢谢伯母。” 孟凛逐转头朝向沈雁岚,正色道:“我现在必须回去了,如果你想跟梁志辉交往,就坐着别动,继续你们的相亲,反之,则跟我一起走。” 孟凛站了起来,瞅得一动不动的沈雁岚,他心中咯噔一下,本以为她会毫不犹豫地跟自己出去,可… 伸手拉了她左手小臂一下,想拽她走。 沈雁岚身子一晃,徒然睁开眼,孟凛清楚的看见,沈雁岚的右手紧紧抓住了椅子背,固定住了身体,任他怎么拽,沈雁岚也没有离开座位。 “呵呵。” 孟凛心里凉了半截,他失笑一声,小丑竟然是自己。 明白了沈雁岚地意思,孟凛旋即转身,一个人默默的离开了饭店,背影有些落寞与怅然。 张潇玉欣慰的松了口气。 孟凛没有坐车,而是步行在路上,任由豆大的雨滴浇在头顶,只一瞬间,就被淋得通通透透。 雨中,孟凛忽然站住脚步,笑了起来。 “我就是典型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啊,呵呵,我早该想到的,沈老师如果不喜欢姓梁的,怎么可能答应跟他交往呢。” “可笑啊可笑,自以为洞悉了一切,去帮人家解围,可到了,不还是没人买账么?” “沈老师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戏演完了,从今以后她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呵呵,这不就是告诉我不要再缠着她了,她已经有中意的人了么?” “呵呵,我真是够傻的,够傻的…” 孟凛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心里有些酸涩,说不出的难受。 不知不觉。 雨滴,似乎停了。 然而,雨声却还在。 慢慢仰起头,那是一个半圆地弧度,它将雨滴汇聚成几缕水线,飘飘而下。 是伞。 猛然回过头。 伞外站了个女人。 “看来,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孟凛笑了。 64、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 沈雁岚家客厅。 落汤鸡似的沈雁岚合上雨伞,走过去丢到厕所,出来时,孟凛体贴的端给了她一杯热水,“沈老师,您跟我出来了,那您母亲他们?” 沈雁岚接过杯子喝了口,捧着热乎乎的杯子看着他:“他们还跟饭店呢吧,我不知道,最后就听见我妈说了句你要是敢跟他走,以后就别回家了。” 家。 自然是张潇玉和沈建国的住所。 “啊?”满身是水的孟凛怔了怔,发懵道:“那您还跟我出来?” “我有选择么?” 沈雁岚沉脸哼了一声,拨开滴着水珠的刘海,慢慢走去角落,拎出把椅子坐了下,喝了口水,“倒是你,为什么还是来了?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的事不用你管,也跟你没有关系。” “今儿放学,路上赶着堵车,正好在朝阳路那儿看见您四人,我一琢磨,您虽说不让我管,可您早上好像都很犹豫着要跟我说什么,最后都没说出来,我估摸就是这事儿了,赶了过来。” 见沈雁岚不说话。 孟凛拎了一下贴在身上湿漉漉的衬衣,又继续道:“沈老师,我走的时候,一看您没跟来,还以为自己猜错了呢,嗯,那时您怎么犹豫了?” “犹豫?”沈雁岚放下杯子在茶几上,沉着目光瞥了瞥孟凛:“我只是在想…伞放在哪里了而已。” 孟凛想笑,最后还是憋住人所站的水泥地面位置均是形成一个水圈,又慢慢向外扩散的趋势。 “沈老师,那我回家了,您赶紧换身衣服吧,别着凉。” 沈雁岚没搭理他,独自走去卧室,孟凛奇怪的又唤了她一声。 话音刚落,只瞧得沈雁岚拿着一套女式睡衣出了来,随手丢给他,淡淡道:“雨也没停,等衣服干了再走,先换上我的,凑合穿。” “这都七点了,一时半会也干不了,我凑合回家再说吧,反正也湿透了。” “让你换你就换!” 沈雁岚加大了些声音。 看着孟凛耷拉着脑袋乖乖的点头,她走去靠南边地一个木制小柜子,也没弯腰,直接用高跟鞋扒拉了一下门扳,从中取出一个吹风机和一个电熨斗。 “换好了你自己吹吹它,一会儿就干了,嗯,没吃饭吧?冰箱里还有点剩饭,你自己拿微波炉热热,够你一人吃的。” “我看刚才那些菜都没动,您是不是也没吃呢?” 她胃不好,孟凛稍稍有些担心:“要不我把剩饭给您热热,您吃吧。” “让你吃你就吃!” 沈雁岚头也不回地又去了卧室,语气不善,“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其他的甭操心!” 出来时。 沈雁岚手里多了件黑色长袖职业装,下面好像还有几件衣服,嗯,虽然被沈雁岚压得很严,还是被孟凛看见了。 是一套肉色秋衣和内衣。 沈雁岚定住脚步瞅瞅孟凛,后走进了厕所,关上门前,她才道:“我洗澡。” 碰,门关了。 “呼…” 孟凛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从她方才的话语看,那个优柔寡断的沈雁岚已然消失了,又恢复了她平常的样子。 捻着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孟凛丢到椅子背上,他突然犹豫了一下,看看厕所,继而走去沈雁岚的卧室,这才解下裤子,换上了带着稍许酒味儿的女式睡衣。 沈雁岚和孟凛都很瘦,穿上还算合身。 没了那种黏在身上的毛躁感,孟凛舒服多了。 他过去冰箱那里拉开门,在里面翻了翻,除了约莫二十听啤酒外,冰箱里几乎没放别的东西,视线下移,他在第三层看见了沈雁岚说的剩饭,取了出,放到鼻子上闻了一下。 “……”孟凛。 除了一股馊馊的味道外,就是浓浓的冰箱味儿。 唉,您下次放剩菜时,至少也得套个保鲜膜吧? 这时,卫生间内传来哗哗水声,孟凛看了那边一下,提着两盘变质的剩菜去到厨房倒掉了。 路过厕所时,孟凛注意到,那个几乎透明的小玻璃窗被什么东西挡住了,黑黑的,似乎是件衣服。 厨房的油烟机满是油渍和毛毛,铁锅干巴巴地落着一层不明物体,看样子,沈雁岚几个月都没用过厨房了。在案板上,孟凛找到几袋方便面和两包龙须面,想了想,逐而整理起厨房。 把刷好的铁锅放在火上,孟凛准备做点吃的。 二十分钟后。 厕所门吱呀一声开了开。 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沈雁岚梳着头发走出来,瞅客厅空无一人,微微一皱眉,这会儿,厨房的香味渐渐散了出,她鼻子动了动,下意识摸了下肚皮。 咕噜… 沈雁岚饿了。 “您洗好了?那快吃饭吧,冰箱的剩饭没套保鲜膜,都馊了,嗯,我做了点儿热汤面,热热乎乎的能去寒,对您肠胃也有好处。” 从厨房走出来的孟凛,用最快的速度把大碗放到餐桌上,而后烫着了似搓着手,一个劲儿地吹起来。 沈雁岚刚好吹完头发,关上吹风机的开关,她板脸往那里瞧瞧,咽了咽吐沫,淡淡道:“我不饿,你吃吧。” “别啊,我也做我的份儿了,咱俩一起吃吧。” 沈雁岚终于哦了一声,围在圆桌前坐下,捻起筷子戳了戳热气腾腾的面条,“你经常做?” 她不太信富家子弟,会做菜,但眼下来看,像那么回事。 “一般都是我做。”孟凛指得是前世,端着自己的那碗也坐了过来。 他的碗明显比沈雁岚的小,孟凛笑道:“厨房里还有点儿面呢,不够的话我再给您盛。” “足够了。”沈雁岚看看他的小碗,“剩下的你都吃了吧,甭给我留。”说完,她低头吃了起来。 孟凛眼巴巴的看着吃得正香的她,又嘴欠道:“沈老师,味道怎么样?” 沈雁岚把塞在嘴里的那一大口面条嚼巴嚼巴咽了下,抬起眼皮看看他,吐出两个字:“凑合。” 低下头,继续吃着。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浅,似乎是停住了。 吃好饭的孟凛开始用吹风机吃着衣服,等差不多的时候,又换上了电熨斗,熨出了一股股白烟。 不过,这是个慢活儿,一时半会绝对弄不干。 翘着二郎腿看电视的沈雁岚忽而站了起,“你去洗澡,我给你熨。” “没事没事,再有一会儿就好了。” “让你去你就去!”她不由分说的抢过孟凛手里的电熨斗,下巴往厕所努了下,冷言冷语道:“热水器是煤气的,开了就能用,洗去吧!” “那…谢谢您。” 洗澡的时候,孟凛想起了个事,假男女朋友似乎还要装下去,可今儿个跟饭店里,他可是把张潇玉彻底得罪了,虽然他跟沈雁岚的关系是假的,可不免得和张潇玉接触吧,那还怎么相处啊? 不是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么? 我这儿成了反的了? 孟凛想想都头疼,叹了一声,关好闸门,随手拾起旁边的湿漉漉的粉色毛巾,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沈老师方才擦过身体的,孟凛咳嗽了一声,用它擦起身上。 出了卫生间,沈雁岚还在熨着衣服,听得门声,她往这边看了来:“明儿有时间么?” “明儿放学么?时间倒是有,您有事?” “嗯,跟我回趟家。” 沈雁岚瞅着明显愣在那里的孟凛,眉头皱了起来:“我妈这回肯定气得不轻,你跟我回去看看。” 孟凛挠头,尴尬道:“我去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吧,相反,老人家看了我,没准更得生气。” 沈雁岚脸色很难看:“那你的意思是,这事就挂在那,不解决了?” “呃,那…好吧。” 虽然张潇玉说不再让沈雁岚进门,可毕竟是她的女儿,那也只是气话,但自己就不一样了,孟凛甚至可以预见,张潇玉老两口把自己轰出去的情景。 “您休息会儿,换我熨吧。” 孟凛上前接过沈雁岚的工作,看着她说道:“对了沈老师,我上回跟您说的那个养胃的穴位,您按了么?” 沈雁岚回到沙发坐好,眼神盯着电视,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您真按了?那个最好每天都做。” 沈雁岚又是嗯了声,看着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孟凛,她不耐烦的撇了下嘴巴,甩开拖鞋,右脚旋即一勾,盘在了沙发上,伸手过去按摩。 孟凛拍了下脑门:“沈老师,左脚,是左脚。” 沈雁岚哦了一下,换了个脚,手指揉了过去。 “不是转圈揉,是从上到下…呃,您方向还是错了,脚趾那边是上,您得从上往下……哎呀,还是不对,我上次不是给您演示了么,您怎么…” 啪! 沈雁岚气急败坏的把电视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拍,犀利的视线刷的一下,打在了孟凛脸上。 孟凛挂着的笑容顿时一僵。 沈雁岚就这么沉目看了他一会儿,不多久,才是别过头去,接着看起了电视。 孟凛咬了咬牙,关好电熨斗的开关,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旋即,试探着抓起沈雁岚的小脚丫,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沈雁岚女体一颤,余光瞅瞅他,迟疑了一下,顺着他的力度横躺过去,半倚在沙发另一头的扶手上,没再说话。 孟凛谨慎的将脚轻放到自己大腿上,一边揉,一边又讲了一遍要点,希望她记住。 65、五星好市民 福田区,六里桥。 “回来了?”叼着大烟袋的沈建国听见门声,也没看过去,盯着电视道:“雁岚的事儿怎么样了?” 张潇玉气哄哄的一把将包仍在客厅的沙发床上,重重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就坐在沙发上闭起了眼睛。 沈建国皱眉看了过去,“怎么回事?雁岚不同意?还是那个梁志辉你觉得不合适?” 张潇玉依旧哼声不语。 “你倒是言语一声啊!” “你让我说什么?”张潇玉脾气有些急,横眉竖眼道:“梁志辉方方面面都挺好,昨儿跟雁岚见了面以后,就看上雁岚了,想和她交往看看,而且,咱女儿也同意了,可偏偏,可偏偏……” 张潇玉咬牙切齿了。 “偏偏什么?” “哼,我们正聊得好呢,谁知道孟凛竟然跑过去了!” “他怎么去了?” “我还纳闷呢!”张潇玉呼呼喘着气:“他一去就急了,先冷言冷语的把我数落了一顿,哼,然后他说雁岚要是想和梁志辉好,就留下来,反之就跟他一起走,结果…” 沈建国的眉头也拧了起来,不满道:“结果,雁岚跟他走了?” “嗯!她走时我放下话了,要是跟孟凛去了,就别回这个家,哼,她以后来了,不许给她开门!”张潇玉看来是动了真怒,起身朝里屋走去:“我睡觉了!” 她又不是没有钥匙。 沈建国苦叹着摇摇头,自言自语了一句,“你们娘俩的脾气啊,真是一个比一个冲。” …… 出了居民楼的孟凛,顿足原地,视线转向黑暗的角落某处,“出来吧。” “你目光越来越敏锐了,以后我教你的不多了。”盛浩失笑一声,身影从隐蔽的暗处挪而出,他目光眺了眺三楼窗户的亮光,“你喜欢学校的政教处女主任?” 雨下一幕,肯定没瞒过盛浩,孟凛沉吟稍许,摇摇头,“是我欠她的。” 盛浩不太了解俩人的事实非非,况且他自己母胎至今单身狗,没啥发言权。 回到家,孟凛盘坐在健身房的设备上,毛巾擦拭汗水,一边陷入沉思,今儿发生太多事,他需要理清一下头绪。 “嘀嘀~” 电话不合时宜的震动起来。 拿手中瞥了瞥,一看果不其然是叶狐狸精,她在电话那头,语气不高兴,“约定好了,每天三个电话,你又不打?是不是把人家弄到手就腻了?都等你老半天了,也不给我打电话…” 叽叽咕咕埋怨一通,孟凛没当回事,接过云思递来矿泉水,饮了口,“抱歉,心肝宝贝,不小心忘了。” “我看你就没把人家放在心里,哼,你在干嘛?”叶狐菀开始发挥她天生做奸细的料,“是不是跟你们家女佣鬼混?放学我就注意到接你的那个女佣,一看不是什么好货色,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骚货。” 孟凛闻言啼笑皆非,论扭屁股,谁能和你比? 视线瞅得站在一边东张西望闲极无聊的云思,嗯,臀儿规模比叶妖精还要大一些。 “少爷,有事么。” 孟凛连忙挥了挥手让一脸疑惑的云思隔远点,结果她那句话,耳尖的叶狐菀听到了。 “她是不是在你身边?你们是不是有一腿了?快说啊孟凛,不然…不然…不然我就自杀,我有一整瓶安眠药!” 我他吗! 她的胡搅蛮缠,孟凛心中蒙上一层阴霾,在教室时她也是这般没大局观,该拿捏一下了,声音不由冷了几分,“你瞎几把闹什么,我回来在健身,你再烦,以后不要联系老子了!” “……” 那边没声了。 孟凛沉着脸,同样没搭话。 一分钟后,话筒传来抑制的小声哭泣,哽哽咽咽的,应该是孟凛不留情面给呛到。 孟凛揉了揉太阳穴,细声细语哄道:“菀菀宝贝,不哭了,是我不对,我不该这样和你说话,但你把我想成见人就上的龌龊鬼,我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乖一点,以后电话准时打给你。” 叶狐菀魅惑嗓音都沙哑了,带着令人怜惜的哭腔,“你凶我…呜呜…早知道你是个坏东西,我们才开始呢,你就恶言恶语,你一点不爱人家,那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孟凛悠悠吁气,叶狐菀是有思想有感情的人,不是他目标过程中的工具人。也许,她不是第一次,会好点,而现如今既然闯进她的身体和生活,看来她有激烈情绪与控制欲望反映,实属正常。 风情万种的小女人,一旦全身心交付给某人,只可能把某人当生命的全部。 很傻…遇到渣男的话,注定亏到血本无归。 前世被发了好几张好人卡的孟凛,自认为与渣男不搭边,尽量声音温柔醇厚,“嗯…不该有这样和你说话的,可你胡思乱想总是怀疑我,我心情也不好,乖一点,保证约定的电话,一个不落下的打给漂亮妩媚身材一级棒的菀菀大可爱,你胸怀这么大,就原谅我咯。” 叶狐菀久久无言,半响后,抽泣声渐弱,她可怜巴巴的道:“孟凛,不能凶我…我怕你冷冰冰的声音,人家…人家…只是想你嘛,我想接你电话听你声音,和你说会话…” “我知道,我知道。” 拿捏女人该一松一紧,孟凛继续说道:“你不要把我猜忌得那么坏,我才没那精力整天想别的女人,你身材多棒魅力多大,你自己不清楚嘛。” “可是…” 叶狐菀闻言有些忸怩与羞涩,哭声已经没了,“你一开始就对我好坏,我觉得你…” 她不完全是胸大无脑,但陷入感情漩涡中,本没有理智可言,什么顾忌都会牵扯和乱想。 孟凛笑嘻嘻哄了好一会,电话方才挂断,狠狠的练了一会拳击之后,盛浩外面进来。 将套在手上拳套扯掉,孟凛对他说道:“盛浩,我们出去一会。” 盛浩没问原因,只是点点头。 俩人朝外面而去,站在一边的云思急忙跟上,孟凛吩咐道:“我卧室里有个包,你去给我拿来。” 云思扭声去卧室拿东西,孟凛惬意瞅瞅她的背影,“前凸后翘,嗯,但我怎么不觉得骚…叶狐狸精,自己骚,就觉得别人都骚了。” 维也纳酒店。 孟凛对盛浩和想下车的云思:“你们在这等我,我去找个朋友一会回来。” 云思伸出车门的脑袋,又再次缩回,盛浩懒洋洋点头,表情仍是那副不变的样子。 孟凛砰一声关上车门,迈入富丽堂皇的酒店,径直乘坐电梯来到了七楼。 倒也凑巧。 孟凛迎面看到坤景和柳沙边说边走出房间,这个点大概率是出去吃饭,挡在他们前面朗笑道:“回房去,我有事找你们。” 柳沙惊讶指着孟凛,眉头拧在在一起:“你…不就那天那人么?” “外面不方便谈话,先进去。” 孟凛从中间穿过他俩,进入房间,视线扫了扫饭盒酒瓶遍地乱七八糟,斜靠墙站住,也不说话。 俩人满脸狐疑跟着回来,柳沙试试探探的询问道:“你…究竟是谁啊小兄弟,你找我们有事么?” 嘭! 孟凛合上房门,淡淡道:“我知道你们没地方去,不如暂时跟我。” “你什么意思!” 粗暴脾气的坤景瞪着眼睛,抡起拳头,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柳沙一把拦住他,皱着眉,声音沉沉:“我们虽然乘了你一个大人情,但不至于给你充当小弟,而且你也没有资格。” “我有你们非常需要的东西,列如…钱,再说,并非让你俩给我当小弟,嗯,可以理解为帮我做事,我以后会开公司,最后一点,资格的话,等会就能看到。” 孟凛一副胜券在握的笑容。 话太嚣张,与清秀脸庞,根本不成比例,甚至有点滑稽,柳沙蹙蹙眉,吐出两个字:“资格!” “柳沙!”坤景绷着脸喝了一声。 柳沙摆摆手,以示稍安勿躁,脑袋凑到他耳边,严肃出声:“老家的墨子宵与小妹急需用钱,医院那边等不了人。” 坤景张张嘴,没吱声了,颓废的垂下了头。 “资格是么?现在跟我下楼吧,你们先去鸠龙会与吴三锋打个招呼,告诉他,我待会过去接管他们的地盘,还有,他们要是愿意,可以跟着我,一起帮我做事。” 孟凛容不得他们犹豫,干脆直接下命令,他不想单纯用暴力将把俩人揍一顿令他们服帖,况且打不打得过还不一定。 接下来有节目让柳沙与坤景心悦诚服。 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孟凛可是五星好市民的文明文化人。 “开门!” 孟凛不耐烦强调一句。 “哼。”坤景憋屈着脸没有搭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柳沙懂些人情世故,两张银行卡里可有二十万,催使他慢慢开了房门,让孟凛先出去。 “记住,先去通报一声,然后不管发生何事,都站一边别动!” 孟凛叮嘱一句,大摇大摆的迈进电梯后,心脏砰砰直跳。 太他妈刺激了! 金三角头目差不多折服一半了,只要下面操作不失误,俩大狠人便收入囊中,为他所用。 有钱能为所欲为,以前不信,如今深信不疑! 66、撩翻全场 ol风格的小西装前台小姐看着孟凛大步流星的走出酒店。 逼格已起,走路带风。 返回车厢后座,司机心细的问去哪儿,孟凛瞅瞅酒店大门:“等会。” 盛浩一动未动摸出一根玉溪烟,也不问孟凛究竟想干什么,表情冷酷且淡然,孟凛就喜欢和这种人做朋友,能打是一个方面,守口如瓶又本份,只有结交,会跟你一条道走到黑。 “盛浩。” 孟凛伸手夺过他手上香烟,自顾自点燃,“六十左右的普通安保人员,咱们进去应该能打得过吧?” “全咔嚓了,还是吓吓他们。” 盛浩在烟盒再摸出一根,吸了口烟,侧目透过后视镜,做了一个抹脖子手势。 孟凛差点烟头烫到嘴,“我的盛哥,咱们可是五星好市民,岂能伤人性命,正经点,就当作热热身,让他们为我所用就行。” 盛浩瞥瞥眼,弹了弹烟灰落在窗外,不动声色的分析:“我不是机器,你能摆平二十个就够呛,而我一个人对付四十个,还不能杀人的前提,除非有把握能镇住一部份人不敢动手。” “你震慑水准不错,先这样决定吧。” 孟凛猛吸几口烟,扔出车窗,一脸的笃定。 盛浩从容不迫,悠悠眯着眼睛默默吸烟,淡宁之色处事不惊,反光此番对话,云思的看了俩人一眼,屁股儿不留痕迹向边挪了挪。 不一会功夫。 坤景和柳沙匆忙的下楼搭了个车消失了。 孟凛眺望远去的车尾灯,吩咐道:“跟着那辆车,别走丢了。” 凯迪拉克启动,盛浩懒洋洋道:“那两人是谁?” “熟人。” 扔下两个字,油门咆哮声中。 经二十分钟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定在一家挂着“科詹安保”招牌的中性私家企业公司。 瞅得坤景和柳沙进入一栋办公楼,盛浩在口袋摸出一盒口香糖,拆开了递给孟凛两片,“嚼着它能令你放松情绪,有时还可以吐出来乱人心智。” “真动上手的时候,我不一定能照料你,还是那句话,我不想你出事,你可想好了,六十多个人就是六十多份智慧和体力,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你现在决定究竟动还是不动手。” “估摸着这个点,安保人员大多数下班或者派遣出去了,现在里面最高估计是六十人,只要我们镇住这里就算收编成功。”孟凛将口香糖剥开了塞嘴里嚼开,旋即下车侧身,低声道:“现在不能回头,那两个算是我成立公司的两位负责人,我让他们进去打招呼了。” 盛浩凝眉挑了挑。 有吃有喝的富家大少,为什么要跑来成立安保公司! 他又哪里知道孟凛如今不拉点势力,真跟人动刀动枪,压阵的人都没有,总不能类似替子鸢出头类似事,需要亲力亲为吧,更何况孟凛有着自己的计划。 跨进大门,无视监控室人员的招呼,盛浩气定神闲的跟在孟凛身后,朝里走去。 一栋办公楼灯火通明,盛浩犀利眸光在灯光下,变得极为活跃,他不停的环视四周,观察着地形。 一楼食堂,吴三锋翘着二郎腿坐在t形座位台靠门最前方边缘,他身侧站了二十来西装革履的安保人员,而他本人,手上把弄一根长长警棍,看到孟凛与盛浩只有两人进来,脸色一滞。 坤景、柳沙没让孟凛失望,他们稍犹豫,一齐恭恭敬敬的道:“老板,你来了。” 孟凛朝他俩点头示意,此场合下,他们敢走上叫一句“老板”说明铁心要跟自己,算是在预料之中的事儿,毕竟他们还不是桀骜不驯的金三角头目。 “我叫孟凛,吴三锋是吧,我想柳沙与坤景跟你说了,以后帮我做事,如何?” 孟凛咀嚼口香糖,笑眯眯的朝吴三锋走去。 吴三锋皱着眉上下打量不断靠近的孟凛,后者的话,使得他肆无忌惮的冷笑起来:“朋友,你说什么啊,我这是正儿八经的安保公司,你需要人手,只要出钱,多少人员都给你安排上。” 话是如此说,他脸上的讥讽之意愈发明显。 “第一!” 孟凛没生气,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安保公司之间竞争的老规矩,不要报警。” 吴三锋眼睛里闪过了一缕凶光,脖子一胀一胀的,分明是要发怒的前兆。 “第二!” 孟凛无视他的愠怒,似笑非笑的道:“科詹安保公司前景不错,你想保住老板地位不动,就得听话。” 四下一往死寂。 孟凛一脸嚣张和放肆,张扬的对盛浩伸出手:“手机。” “给你少爷。” 盛浩不急不慢在怀里摸出一个手机,递过去。 吴三锋手上的警棍忍耐不住了,森然地盯着神态从容的孟凛,其他安保公司、税务局的人,都不敢如此和他说话! 若非稍有名气的柳沙与坤景给年轻人充当门面,他根本没心情亲自镇场子。 “120急救台么?这里是科詹安保…对不错,有人受伤,麻烦派车过来,对,越快越好。” 收起手机,孟凛一声短喝,率先一脚踹在五米前的吴三锋胸膛,后者壮实身躯后仰,咚巨响中,狠狠摔在表演台水泥地! 霎时,所有安保人员皆是呆滞,没人料到,年轻人在人数对比悬殊的情况下,二话不说干倒他们的老板。 咔嚓咔嚓… 孟凛按了按手,指骨发出轻响,朝着狼狈爬起身的吴三锋,淡声道:“安保公司私下竞争喜欢动武,不来硬你不服气,放心,今晚所有受伤的公司成员统统由我负责,挂彩的一律特护病房!” 安保队长的向继军最先清醒,怒吼:“敢打我们老板,上,打残他!” 他健步窜上来,铁棍劈到向孟凛的胸膛,盛浩身子迅速一闪,牢牢扣住他的胳膊,稍一用力,骨骼咯吱声,向继军吃痛的攥不住铁棍,掉落在地! 这是人的手劲? 向继军眼眶凸出,感觉手骨似乎要被捏碎,痛得他往下曲膝。 盛浩不啰嗦,一抬脚,向继军宛如沙袋,踢出几丈许远,沉重扑倒在地,没了声响! “妈的!” 二十多个安保正式成员,炸开了锅,一涌而上,只可惜他们逼近,方才明白人多有时候不是优势。 盛浩利落干脆的手段,每一拳劲,砸几个倒霉家伙的鼻子,迫使对方往后跌倒,连锁反应下绊倒好几个同伴。 砰砰砰! 半曲拳头闪电击出,一声声闷响,不时三四人捂住肚子蜷缩身子跨倒在地… 一个阴险安保人员趁乱窜到盛浩身后,张开手臂想抱遏制盛浩的一双铁拳,可惜盛浩太敏锐,身后想长了眼,躬起背朝后一靠,将他震得朝后狂飞! 连贯的抬起短肘,盛浩脚步沉稳斜冲,顶得一人狂冲而上,那家伙嗥叫扑倒之后,盛浩成弓步一腿甩在其胸口。 场面颇混乱。 有个安保人员一拳朝孟凛砸来,后者略仰身,闪过那一拳,盛浩正好迎上用手一扣,急促有力裂喝,健步一蹬腾空而起,提起那人旋了大圈,旋即结实的跌倒在水泥地! 如此力道大摔,那人脸庞血容模糊,鼻梁骨都断了,痛地声音僵住无法发出… 孟凛预料的六十安保人员,却才区区二十多,都不够盛浩塞牙缝的,孟凛自然落得清闲,除了吴三锋几次三番爬起来,被孟凛一脚踹翻在地,根本不用出手。 最关健压轴者,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如蛟龙出海,碾压全场! 孟凛老神在在抱着胳膊,淡淡看着所剩无几的安保成员。 三分钟后… 水泥地趴伏一片哀嚎的! 盛浩踱步返回到孟凛身侧,继续嚼着口香糖,表情懒散仿佛没有经历过一场恶斗,只是不断粗重喘息声,说明他费了不少体力与精力。 “……”吴三锋脑袋嗡嗡作响,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 一人干翻他二十多人安保人员,视觉冲击力太强烈了! “我知道你外面还有很多科詹安保成员,但是,我要你的命,探囊取物。” 孟凛冷着脸,一根冰冷筷子贴在吴三锋脖子处,上下滑动,仿佛随时会穿破咽喉,令他惨死当场。 “不要杀我!” 吴三锋汗毛直立,生命和公司很容易做出选择,“我服,我服,以后科詹安保公司归你!” “放心,科詹安保公司明面上仍然是你做负责人,坤景与柳沙会在旁协助你,给他俩一个执行董事的位置就行。” 孟凛一副反派桀桀桀冷笑,像极了恶魔低咆,“不要想着背叛或者扳倒我,如我身旁这人,有着十多个,你有胆量大可试上一试,只是机会只有一次。” “不敢不敢…” 吴三锋耷拉下脑袋。 四下痛苦呻吟渐弱,一片死寂,连针落地也能听清,其余外面听到动静,摩拳擦掌要上冲的安保人员也全呆住了。 吴三锋冲自己蠢蠢欲动的安保人员喝道:“把家伙放下,没听我说什么嘛?以后这就是我们的董事长,我们的大老板!” 他不容置疑语气,闯入进来的安保人员,互相面面相觑,在稍一迟疑之后…统统放下了铁棍。 没办法啊,衣食父母说的话就是圣旨! 67、奥斯卡影帝! 尖利的救护车呼啸着由远而近。 120急救速度还挺快,紧接着护人员迅速进入后面场地,至于大厅里客人,早已被鸠龙会的小弟遣散了。 白衣天使的降临,受伤者再一次呻吟起来,医生上前一看,发现有七个重伤四个深度昏迷,足以可见盛浩下手有多准多狠。 吴三锋拍拍浑身的灰尘,飞快转过身去吩咐,“大伙帮忙把受伤的弟兄们弄上车,安排人去医院护理…你们几个,快收拾一下腾张桌子出来,请大哥上坐!” 孟凛坐在原本属于吴三锋的位置,向盛浩招招手:“打个电话,让云思带东西进来。” 盛浩拨通了司机号码,语速极快,“让云思进来,我们在迪厅后堂。” 两分钟不到,身材婀娜的云思低着脑袋,怀里捧着一个挎包,小心翼翼走进来。 她瞅瞅满屋子不良青年和被抬出去的伤者,心脏紧张地砰砰直响,哪敢继续乱看,一见孟凛小跑过去,恭恭敬敬鞠了个躬:“少爷,东西带来了。” 孟凛伸手夺过她怀里地挎包,扭头朝规规矩矩站在一边看戏半天的柳沙、坤景示意。 俩人对视一眼,健步凑上前,孟凛打开包,从里面拿出六匝一万块钞票给吴三锋:“这钱你拿着,把受伤的兄弟们送去医院的一切医疗费,还有,今晚上把迪厅包下,大家尽兴的玩,就算我送兄弟们的见面礼。” 吴三锋愣了一下,张张嘴刚想开口。 “钱不是问题,如果不够的话找我,记住,今晚上只要兄弟们高兴就ok,既然你们在我手下做事,不会亏待你们。” 孟凛堵住他的话,目光环视一圈便收回。 吴三锋点点头,让人把钱收下,孟凛再让云思拿出一张字条纸和笔,写了个号码递给一边的坤景和柳沙:“电话别丢了,你们帮三锋好好发展,有事找我。” 柳沙与坤景连连点头,小心把电话收好了。 霎时,吴三锋高声向大后堂里的小弟们,说道:“今晚听孟哥安排,大家开开心心玩一宿,以后有孟哥带领我们,吃香的喝辣的,江陵市必有我等一席之地!” 大局已定。 大部份完全受指使的底层小弟们,激烈应和,四下响起一遍呼应。 孟凛拍了拍吴三锋的肩膀,“你的伤势没事吧?” “没事。”吴三锋脸上浮起饶幸的神色,吭哧吭哧:“我知道大哥您留了一手,不然我早没命了,我怎么敢与梁梦龙和唐纳克这种杀手比,他们都不是您对手,大哥身手可想而知,谢谢大哥关照!” 孟凛恍然明悟,敢情他应该是想起了自己终究是谁,难怪会快速识相服软…看来我的事国内地下势力己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灯光斑斓的大厅内。 几张桌子摆好,有座位的基本是鸠龙会重要人物与心腹。 服务生细心摆上果品点心,尤其是孟凛所在一桌,更是赔着小心,生怕惊扰到强龙压过地头蛇的新上位大哥。 孟凛占据主座,吴三锋、盛浩、云思,连外面车上司机被拖进来,依次落座。 柳沙与坤景临时安排其他事情忙去了,孟凛明摆的暗示下,他俩很快成为自己最直接的代言人,就算吴三锋有要紧事也得通过他俩来请示自己。 物尽其用! 柳沙与坤景的价值,可比吴三锋偏居一偶地小头目,大太多了! 辉煌迪厅外面摆出歇业一天的通告,酒过三巡之后,几个小弟奔走相告,门口不停的有坐满人的出租与摩托车停下,接二连三的走出不少形态嚣张的混混。 鸠龙会倾巢出动,公安局反黑组如临大敌。 所幸,这些人保守规矩,只是在辉煌迪厅内集结,不像要闹事的样子。 消息迅速在这些飞车党之间传叙,喁喁私语和交头结耳之中,很快明白了一个事实,吴会长的大哥来了! 有消息更灵通的人传出另外一个奇事,据说“大哥”年纪不大,却身手了得,诸如此类的传闻。 …… 鸠龙会高层全环侍主桌四周,在吴三锋组织下,他们一个个上前与孟凛见面,除了那些被盛浩打伤太严重的住院者,吴三锋得力干将基本都在。 孟凛面容淡笑接受了他们的晋见,末了,嘱咐吴三锋道:“不要与人透露我名字和今晚上发生之事,明面上你做主就行,有处理不了的事,皆可请示我。” “大哥,晓得了…” “除此之外,以后你尽可以放心大胆的搞事业,记住,胆子放大点,行为嚣张点,要有做大做强地心态和风范,只要不挑战政府和公安的承受极限,你完全可以朝江陵市第一社团的方向发展。” 孟凛淡淡瞥了吴三锋一眼。 “万一捅出了篓子…” 吴三锋嗓子眼发干,他一直想扩展地下势力,奈何底子太薄,且没有后台。 孟凛无不官僚的晒笑:“你现在的后台就是我!” 越集越多的鸠龙会小弟们挤满了迪厅大堂,竟有四百左右的人,其情景颇为壮观。他们此刻规规矩矩的分列在两侧,恭恭敬敬的对孟凛等人注目而视,眼瞅着吴会长亲自将孟凛等人送了出来。 “坤景和柳沙挺不错,有什么你们三个人商量着做。现在不是拿刀上街抖威风和耍狠的年代,想在江陵扎稳脚跟,手段和心智少不了,做事要有原则,你是明面上的领头羊,时刻要明白自己在做和要做什么,不到万不得以不必太招人眼,决定要下手就得心狠手毒,一切以捞钱为目的。” 司机打开的车厢门,孟凛弯腰而入,摇下车窗,最后嘱咐一句:“有什么好的投资项目需要钱的话,让坤景或者柳沙通知我,钱不是问题。” 吴三锋除了点头还是点头,能大施手脚的机会近在迟尺,谁会选择不要呢! 司机经历过各种大小场合的老油条,处事不惊的缓缓的把车启动…在大大小小数百人的注视下,凯迪拉克驶离了辉煌迪厅范围,朝明亮大街而去。 完全离开那地方,保持沉默寡言高冷形象的盛浩放肆大笑,“没见过比你会摆谱的,看来你对心理威摄这一门技术的运用,可谓是炉火纯青,你做起架势来,真像那么回事,一套一套的令人目不暇接!” “一般般。”孟凛很谦虚,表情一如既往,即使盛浩也看不出他内心地真实想法。 “你一踢他我就知道会动上手,我以为你会跟我一样出手,想不到竟然像个大佬似的一动不动,你可真够会演的,奥斯卡影帝没你,我可不服。” “真逼我动手,我有多少斤两就穿帮了,那么外层的保安可能都会蜂拥而上,到时候全乱套了。” 孟凛无奈摊摊手。 “结果总归是好的,不然我不敢保证我不会误伤人命。”盛浩摸出玉溪烟叼在嘴边。 孟凛视线看着快速推向后方的公路照明灯,暗道:“以后不能冒险了,幸好这次配合默契,不然失控地盛浩,肯定会杀人,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技击高手在事态恶化的时候,运用最明快有效的行为终止技能,快狠准一击致命,彻底解决对手! 车内蓦地安静。 盛浩深深吸了口烟,分析道:“虽然江陵警方和新加坡警方对相关事情进行了封锁,但你的名气还是不径而走了,连区区鸠龙会会长都已知晓,可见知道这些事的人不少,你如今名声在外,需要谨慎一些。” 吹着呼啸冷风的孟凛默默无言。 听得有些天方夜谭的云思,凑近脑袋,她迷迷登登的小声询问:“少爷…你们,刚才跟人打架了么?地上那些受伤的不会是你们打的吧?还有…迪厅里怎么有那么不良青年?看起来对少爷很恭敬的样子,莫非…” “嗯,那群小喽啰是我的下属,算是帮我做事,云思,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孟凛忽地开口,一时云思被镇住了,惊讶张着湿润嘴唇,呆呆看了孟凛好一会,方才匆忙移开闪躲地目光。 盛浩酝酿片刻,犹豫的提出建议:“我现在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同时无法把握你的行为和举措会不会出格,孟凛,你不能再这样继续,否则容易出意外。我想过了,我得把你最近表现与你父母通个气,实话说,我不想发生什么失控的事令我失职。” 孟凛愣了一下,他的决定无可厚非,毕竟职责所在。 意识到有点麻烦和棘手,孟凛并未多劝阻什么,独自沉吟起来。 如今羽翼未丰,先别说家里人知道自己在做的一切会有哪些不良反映,单单失去盛浩这一大助力便会寸步难行,计划刚刚起步,任何人对自己来说都极为关键。 心中有了计较,孟凛说道:“找家好点的夜总会,我们去坐会。” 盛浩不再言语,司机熟悉类似的娱乐场所,将车行驶到明珠塔下一家帝豪夜总会门口。 68、登门拜访 高挑地礼仪小姐一扭一扭在前面领路。 落地窗观察夜景的豪华包间,孟凛让云思点些爱吃的点心,挥手打发想进一步询问需要什么服务的礼仪小姐。 “找这个地方想跟你商量事情,我知道你不近女色,但你想有自己的事业么?我可以让你以股东形式参与。” 盛浩不紧不慢地打量不像是开玩笑的孟凛。 “你可以继续现在这份工作,但是我们要开始自己的事业,接下来我会弄一个快速赚钱的平台,需要一个你这样的搭档…你愿意的话,咱们合伙,我相信你不甘心永远只做个保镖。”孟凛徐徐而言。 盛浩眼睛中明显跳起一缕光芒,他动心了。 没有人甘心只做一个保镖! “好了,你自己仔细想一想。”孟凛夺过点了好几份果盘云思手中的菜单,他笑意盎然,“有兴趣你可以叫个陪酒小姐,选个漂亮的…还有,喝什么酒,说起来,我还没好好的请过你,今天就算正式请吧,其他的不多说,我知道你对我的帮助不是谢谢两字能表达的。” “我习惯喝brmdewjin,来一瓶拿破仑vsop。”盛浩若有所思瞥着几盏玻璃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孟凛招招手,待候包间门口的礼仪小姐快步进来。 “先生有什么需要?” “来两一瓶拿破仑vsop,顺便…” 孟凛扭过头再次征询吩咐盛浩的意愿,“真的不想叫一个正经点儿小姐来陪你?” “得了吧!” 盛浩抬起头,略微不满斜了一眼,“我可不想冒着染艾滋的风险,你想玩就叫吧,没人拦你…” 切!假正经! 孟凛嘀咕一句,看了看假装在一边什么也没听到的云思,失笑摇头。 酒水果盘上桌。 瞅得侍应小姐姐极为专业的开酒时,倒满两盏玻璃杯,孟凛蓦地感觉少了点什么。 摸出手机按了几下,电话传来悦耳彩铃,有几分熟悉,正是蔡依林《说爱你》那首红遍大江南北的经典歌曲。 手机响了二十秒方才被接通,叶狐菀慵懒的打了个哈气:“孟凛,是不是想人家呐?” 她声音说不出的嗲腻,孟凛不讨厌反而听得舒服。 “这么久才接电话,你在做什么。” “我好困,刚洗完澡准备睡觉了,电话响了,我就知道是你,头发没擦就赶紧跑出来接…快说是不是在想人家~” “魂牵梦绕,夜不能寐,你说想不想。” “呸!哪有那么夸张,我才不信。”叶狐菀轻碎一口,“你那边有音乐,你在外面么?” “嗯,我和朋友在外面,你能不能出来?” 叶狐菀窸窸窣窣擦干头发,噘嘴娇滴滴的道:“不要啦,人家那儿不舒服,都怪你呐~” 好家伙! 孟凛本来见她有困意没打算真叫她出来,现在被她挑逗一下,呼吸急促几分。 “我来接你,二十分钟后到你门口,等我!”孟凛唇角勾起,叶狐菀想拒绝,他己挂掉电话。 销魂蚀骨终食髓,正常血气方刚男儿,没几人把持得住。 “陪我去接个人。”走进在点歌的司机,孟凛又朝盛浩说道:“我出去接个人,你们先在这喝几杯。” 目光徘徊在孟凛身上的云思霍然起身,如往常一样,少爷在哪,她就在哪。 “我马上回来你不用去了。” 云思微愣一下,乖乖坐回去,看向大屏幕里刀郎在尽情演唱。 二十分钟左右。 一幢幢具有雅致的别墅映入眼帘,孟凛独自下车迈步向39号别墅,周围绿化做得不错,苍翠树木掩映之下月色更美,仿佛置身其中恍如远离了所有的都市尘嚣。 叶狐菀俏生生站在大门口,瞅得孟凛身影,修长美腿一挪,“我真不去啦,我妈会骂人的,她不让我这个点出去…” 孟凛废话很少,拦腰抱起叶狐菀就跑,跟个贼似的。 “呀…” 叶狐菀一只玉臂揽住孟凛脖子,另一只粉拳轻轻捶打孟凛胸膛。 上了凯迪拉克豪车,油门一轰,叶狐菀看着拉远的别墅区,哭丧着俏脸,一口咬在孟凛胸口:“我妈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孟凛看她不似说谎,拧紧眉宇,片刻后,打算吩咐司机折返时,司机却做出一个令人窒息的操作。 凯迪拉克急转弯,朝着公路边静谧小道颠簸前行。 这儿路灯稀少,黑夜朦胧,看向车窗外一个人影都没有,皆是闪烁的漫天星斗,颇为赏心悦目。 孟凛朝司机背影眨眨眼,没想到你懂我! 音响打开了,还是能让人安静让人放松让人陶醉的“班得瑞”。 车厢里的气氛很和谐也很暧昧,香车,美人,唯美动听的轻音乐,至于司机早就自觉出去抽烟了,方圆百米内,只剩下孤男寡女。 “这么董事又识趣的人,仅仅做个司机,简直是浪费人才。” 孟凛咕哝一声,也不知在说司机还是在说自己前世。 叶狐菀睁眼睛准备下车,可是抬眼一看,不禁吓了一跳,这哪是嚣哗热闹的街道,明明是幽森漆黑的荒山野岭嘛! “怎么来这啊?”叶狐菀反应不过来问道。 “我说看风景你信么。” 孟凛笑容和煦,眼神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把叶狐菀看得心慌慌,只是很快,她调整后心态,咬着烈焰红唇,在孟凛额上轻点一下。 顿时,孟凛伸手一把将沐浴过后香喷喷的柔软娇躯搂在怀里,叶狐菀扭捏挣扎,很用力的推开了他。 “你,不想?”孟凛有些失望。 叶狐菀脸红红的,一双手却毫不犹豫的伸到了他的下身…孟凛反应过来了,叶狐狸精中午吃了大亏,想要主动出击。 车的引擎已经熄了,只是车内昏黄的灯光及音乐还在响着,车内的气氛充满了暧昧。 尽管叶狐菀已经决定主动。 可孟凛双眼喷火的盯着她的时候,意识到要发生的事,还是免不了心慌意乱,呼吸急促,粉嫩的俏脸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手和脚都不知往哪放了,丹凤眼涌起了一股如水般的迷雾,看起来妩媚多姿,荡人心魂啊。 在比别的小矫车都宽敞但仍显得狡窄的空间里,两人的火热身体厮缠在一起,面对孟凛那对充满着灼热的双眸,她从逃避到坦然,最后却是勇敢的迎视。 时光如果倒退两个月的话,叶狐菀就算相信外星怪物即将攻打地球,也不会相信眼前此情此景的,她真没想到自己会和孟凛在一起。 然而,不管有没有人相信,这一幕的的确确发生,而且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改变他们的选择。 在孟凛霸道中带着温柔的动作下,神思仿似极清醒又仿似极恍惚的叶狐菀,彻彻底底的放弃了抵抗,任由他胡来。 朦胧的月光下,豪华矫车在山道路上的林荫叉道里减震器“唿哧唿哧”响了足足有一个小时。 “嘶,你属狼吧,又咬我。” 孟凛准备点燃一只事后烟,结果肩膀一疼,留下深深牙印,不免龇牙咧嘴的挑眉。 …… 休闲时间过得飞快,第二天下午放学,孟凛打发走司机,直奔政教处办公室,没办法,忘记啥都不能忘记答应沈雁岚的事,不然会凉透的。 “沈老师,咱们什么时候走?” 看着阅读资料的沈雁岚,孟凛站在她身边,眼珠子四下瞄着周围。 沈雁岚没说话,十分钟后,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往外面走去,“先去商场买点东西,你第一次去家,不带点什么,说不过去。” 孟凛老实点头跟了上去:“行,我听您的。” 乘计程车来到六里桥,沈雁岚把孟凛带下了车,过了马路,两人进了六里桥商场。 “您看要买点什么?”孟凛挑了个眼花缭乱,指着一些瓶瓶罐罐,“蜂蜜您看怎么样?” “不用问我,自己看着拿。” 沈雁岚根本没有帮手的意思,抱着胳膊站在孟凛身后。 “那行,我拿两罐百花蜂蜜,嗯,再来几盒补品之类的。”孟凛没有见家长的经验,顺手拿了一些保健品。 在要去柜台结账的时候,孟凛看见了什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沈雁岚,生生给她拉了回来! “你干什么!” 沈雁岚眼看就要翻脸了,孟凛嘘了一声,靠在一个货架那里指了指前方收银台,只见两个穿着展宏私立中学校服的女生,正提着装满零食的篮子,准备结账呢。 沈雁岚脸色缓和了许多,看着被他紧紧抓住的右手:“该松开了吧?” “哦哦,不好意思。” 待两个小姑娘离开了一会儿,孟凛才先一步过去清算价格。 “您好,一共三百四十七元三角八分。” “能刷卡么?” “抱歉,我们没有这项服务。” 孟凛只得从钱包里数出三百五十元,递给人家,谁知,背后沈雁岚却突然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 孟凛看她也要掏钱,赶紧先一把将她抓钱包的手按住了:“您别客气,我结就行了。” 这时,柜台已经打好账目单,找给了孟凛零钱。 沈雁岚面色一沉说道:“孟凛,我似乎欠了你很多帐了,请我爸妈吃饭是一次,办身份证是一次,加上这回,是第三次。” 孟凛包好东西,提着足足五六斤的大包小包往外走,一脸正经人作派:“您别这么说,我欠您的那次,可是多少钱也陪不了的,这是我应该的,嗯,咱往那边儿走?” 沈雁岚顿了顿,口中吐出两个字:“南边。” 69、炒菜是一门学问! 这一带,没有什么新盖的小区,全都是有点年头的老房子。 自六里桥商场往南走了不远,沈雁岚就指了指对面的一栋六层高板楼,说道:“就是这儿,一会儿见了他们,脑子灵活点,别得着什么都敢说。” “那次是意外,这回绝对不会了,您放心。”孟凛尴尬一笑。 “东西重么?” 沈雁岚瞅瞅他手里:“用不用我帮你?” “没事没事,您带路就行。” 老两口住在三层。 沈雁岚先是上了楼,回身看了眼紧紧跟上的孟凛,旋即拧开没锁的防盗门,咚咚敲了两下。 楼道很黑,猫眼里打出的一束光亮就显得格外明显了。 忽地,猫眼那里暗了一下,门后,似乎传来一声类似“哼”的声响,两秒后,猫眼又亮了,可门却不见有人。 沈雁岚和孟凛心里都明白,他们对视一眼后,沈雁岚取出钥匙捅进了钥匙孔,咔嚓一声木门被打开了。 沈雁岚往里走,孟凛忐忑不安的跟了上去。 刚一进屋。 正看电视的张潇玉,老人家面色难看的抱着膀子,也不看他俩,冷冷道:“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出去!” 沈雁岚没言语,瞅也不瞅她,直接在正对面的沙发床上坐了下,自己倒了杯水喝起来。 孟凛一看没人管自己了,大感无语,只能硬着头皮道:“伯母好,给您二老带了点东西,我就先放桌子上了?” 张潇玉冷笑一声:“你的东西,我可受不起,拿回去!” 得!还真记仇! 孟凛心里翻白眼,又有些暗暗叫苦,此时的他属于一种“人嫌狗不待见”的地位。 左右瞧了瞧,孟凛干脆也挨着沈雁岚坐了过去,没再言语。 不多久,沈雁岚终于开口了,她语气也不是很善,“我爸呢?” 张潇玉回答很干脆:“死了。” 她说话的同时,正巧门开了,沈建国提着两兜子菜进了屋,笑着道:“你可倒好,我就出去买趟菜的工夫,你都把我牌位立好了。” 张潇玉扭过头去,不理丈夫。 沈建国看见了沙发上的孟凛,说了一句:“来了?” 有人跟自己说话了,孟凛赶紧站起来,打招呼道:“嗯,伯父好,也没给您打电话就过来了,打扰您了。” “坐吧。” 沈建国看上去对孟凛没有太大敌意,看了看女儿,说道:“雁岚,一会儿你大姨和小姨两家子都过来,可能得跟这儿吃饭,赶紧给你妈搭把手,不然赶不上时候了。” 张潇玉走过来把老伴手里的兜子拿过去,气哄哄地走去厨房,哼了一声:“用不着她搭手!” “大姨小姨都来?今儿什么日子?”沈雁岚发问。 沈建国只管买菜,不管做饭,抽闲的他叼了个烟袋锅:“这不快国庆节了么,你大姨夫公司发了不少月饼,几十盒,他们家也吃不完,就都说给分了,省得咱串个门送个礼时再买了,你大姨也给你小姨留了几盒,正好一起过来取。” 抽了两口烟,沈建国见沈雁岚还不动,不由瞪了她一眼:“赶紧帮你妈干活去,她昨儿气得一宿没睡,到时再切着手可怎么弄。” 沈雁岚不耐烦“嗯”了一声,就要过去。 谁知孟凛却先一步起了来,顺势压了沈雁岚肩膀一下,没让她站起来,笑容和煦:“伯父,昨天都是我不好,我看还是我去帮伯母吧,雁岚不会切菜,去了也是添乱。” 沈雁岚眼珠子一瞪,鼻子一哼:“你说谁添乱?” 孟凛打哈哈了一声,赶紧溜进厨房。 在孟凛进去的五秒钟后,厨房里传来一个重重的响声,似乎是菜刀拍在案板上的声音后,张潇玉快步走出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坐到里屋,什么也不管了。 不多久,孟凛苦笑着自厨房探出头来往屋里看了看,无奈,只能自己做了。 所幸奢靡的生活,没有荒废他前世的做菜手艺。 感谢曾经吃货的自己! 沈建国撇嘴摇着头,无奈道:“你妈这脾气啊,真没法弄,雁岚,你帮着孟凛搭把手去,一会儿切完菜再叫你妈,让她抄。” 沈雁岚一动不动:“他会做饭,让他自己弄。” 厨房里传来孟凛的声音:“对对,我自己就行了,不用帮忙。” 沈建国将烟袋锅拍在桌上,瞪了沈雁岚一眼:“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能听点话啊?” “……”沈雁岚看看父亲,没办法了,方才很不情愿地去了厨房。 她抬抬眼,看着手忙脚乱的孟凛:“要帮什么忙?” “不用的。” 孟凛略微熟悉了一下厨房的东西,比如葱姜蒜和油盐醋所放地位置,手上动作飞快的一边切菜一边给锅里放油:“您家爱吃什么口味的?清淡的?还是口重一点?还有,有什么忌口没有?” “没那么多事儿,吃不死人就行。”沈雁岚淡淡道。 孟凛很无语,低声道:“沈老师,您心情不好?” 沈雁岚与他对视着,不咸不淡道:“你觉得,我心情应该好么?” “您看哈,本来您母亲就在气头上,您要是也这么气哄哄的,那可怎么弄啊?” 沈雁岚没搭理他,一个人走到水池子那里看了看,忽地,她回过头:“你厨艺很好?” “谈不上好,一般般而已。”孟凛谦虚一笑。 沈雁岚点了下脑袋,挽起袖口,直勾勾看着孟凛:“教我做饭!” 啥? 孟凛懵了! “您怎么突然想起学做饭了?一开始那可不容易,至少常识性的东西要先记住。” “你怎那么多话!让你教你就教!” 沈雁岚从案板上抓起一根葱,冷哼出声。 “哦,那行吧,嗯,这根葱看来都得切了。” 既然是徒弟了,孟凛也就不用敬语您了,大大方方走过去挨着沈雁岚:“先适当洗一下,把上面脏东西去了,然后把根去掉,再一刀刀切,嗯,切丝切片都无所谓。” 看她没动,孟凛无奈就想把葱拿过来给她演示一遍,可沈雁岚却躲了一下,抢着打开水龙头,按照他的话做了起来。 “是这样么?.” “没错,然后慢慢切就好了…对…对,差不多就是这样…嗯,不过你用刀的方法不对,不是像按钉子那样往下按,太费力气,应该是锯东西的那种感觉,慢慢划着往下挫…嗯,还是不对。” 孟凛看她还是没理解,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凑过去想接过刀来。 然而执着的沈雁岚却身子一扭,硬是不给他。 “你别使劲,感觉一下我是怎么切的。” 孟凛啧了一下,方从身后握住沈雁岚的玉手,带着掌心滑软触感,慢慢切了下去。 咔咔咔! 根本没用什么力,葱片便脱落下来。 “松开,我自己试试。” 沈雁岚瞄了他一眼,挣脱他的手,照葫芦画瓢也切的不错。 由于沈建国刚才说人马上就到,孟凛可没工夫慢慢教她,沈雁岚切葱切姜的时候,孟凛开始洗菜切菜,结果,两人竟是同一时间完成了。 沈雁岚眉头微蹙,心中有些惊讶孟凛的熟练度,越来越不太相信他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天儿都黑了,你先看我抄吧,以后有空我再好好教你,行么?”孟凛往锅里倒油,瞅瞅边上的沈雁岚。 沈雁岚没说话,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着。 当孟凛把葱姜放入油锅,去案板上拿菜地时候,沈雁岚上前了一步,把手往他那边儿一伸:“给我铲子。” “呃,你要干嘛?” “炒菜。” “不行,菜里有水,跟油一碰,肯定得溅着你。” “让你给我你就给我!” 沈雁岚不由分说地一把从他手里夺过铁铲,下巴朝油锅点了点,催促道:“放菜!” “那你可小心点。”孟凛拿她没辙,按她的吩咐把菜码倒进去。 兹啦! 菜下锅的那一刻,油点飞溅! 沈雁岚手上吃痛,哐当一声,竟是把炒菜的铲子丢到了地上,她立刻捂住右手,使劲搓了起来。 不听学生言,吃亏在眼前。 孟凛只好一边收拾沈雁岚丢下的烂摊子,一边给她打开水龙头:“你没事吧?快,拿凉水冲冲。” “我说了你还不听,一般新手吧,都怕烫,其实,你越怕它烫着你,它就越烫你,我告诉你一个方法,你心里想着,烫一下就烫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样久了,即便油溅到你身上,你也不觉着有多疼了。” 弄好了沈雁岚这边,孟凛继续扒拉着菜,迟疑道:“要不你再试试?” 沈雁岚也不知道跟谁生气呢,哼了一声,靠着门框一语不发。 十多分钟后。 孟凛都抄出好几盘菜了,沈雁岚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出了厨房。 嗒嗒嗒,客厅处传来她高跟鞋急促的声响,回来时,孟凛看到沈雁岚手上多了一副手套,而且是皮手套! “……”孟凛。 70、儿孙自有儿孙福,莫要棒打鸳鸯! “你这是要干嘛呀?” “炒菜。” 沈雁岚理所当然道。 “咳咳…”孟凛险些被口水呛到,面色古怪道:“你带着手套炒菜?那手套可没准就毁了,你想清楚。” 沈雁岚没理他,走过去两步把孟凛挤开,抢过他手里的铲子,顿了顿,开始学着他的样子抄起菜来。 “调料和菜码你放,抄的事我来。” 她正说着呢,两人身后的门咚咚被人敲了两下,沈雁岚后退了两步,反手拧开门。 “我们来啦。” “大姨,大姨夫。”沈雁岚看了看陆续走进来的三人,喊了一句:“小姨?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哟,雁岚也在呢,呵呵,我们正好跟楼底下碰见,就一块上来了。” 祥和声音传来。 孟凛扭头望过去,两个年过半百的人应该是沈老师的大姨和大姨夫,另个四十岁出头的肯定就是她小姨了。 孟凛琢磨稍许,也跟着沈雁岚的辈分叫了上:“大姨,大姨夫,小姨,您好。” 三人听得这个陌生的声音,明显有些呆住了! 这是什么称呼? 沈雁岚把门关好后,也没给他们介绍,直接回到厨房继续炒菜。 三人心里奇怪啊,走去客厅,张潇玉迎了上来,小姨赶紧朝厨房那儿摆了下眼色:“二姐,那位是谁啊?” “谁也不是!”张潇玉还是那副模样:“都坐吧,甭管他。” 大姨脸儿上有点不高兴了,皱眉道:“谁也不是?人家清清楚楚地叫了我一声‘大姨’呢,到底怎么回事?雁岚找对象了?” 全家上下,也就大姨能“血脉”压制张潇玉一些。 沈建国这会儿也走了来,笑道:“他叫孟凛,雁岚找的对象,不过,我们觉着他年纪小,没同意这事儿,今儿呢,是雁岚自个儿把他领回来的,我们都不知道。” 他知道厨房里炒菜声很大,这边儿说话也不怕那里听见。 小姨笑呵呵坐到张潇玉旁边,“雁岚找对象了?这不是好事儿么?那孩子多大?” 张潇玉哼了一声:“二十六!” “也不算很小啊,二岁而已,干嘛不同意?” 大姨沉着脸看了看厨房那边,转过头盯着张潇玉:“别的咱先不说,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让他做饭去了?你同意不同意先单放在一边,人家既然来了,就是客人,你这耷拉着脸色给谁看呢?哼,都五十岁的人,脾气怎还这么冲!” “……”张潇玉没吭声。 大姨见她不说话,也就没再说什么,放下几盒月饼,又折身回了厨房。 她在门儿那边上下打量了孟凛两眼,瞅他炒菜时的那个麻利劲儿,暗暗点了点头,朝两个晚辈说道:“你们俩去屋里歇会儿,换我来。” 大姨说完就要抬步走了进,孟凛连忙阻止的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们这就抄完了,您歇着吧。” “你去跟雁岚进屋喝点水,聊聊天。” “真不用了,谢谢。” 大姨无论怎么说,孟凛也没交出做饭的活,沈雁岚就在一边抄着孟凛倒进的菜,一语不发。 大姨一看,只能回了客厅。 大姨夫和沈建国去了小屋抽烟,小姨扒着张潇玉问东问西,大姨瞅了瞅他们,板着脸也坐了过去,“我看这孩子不错,长得挺老实,是个过日子的人,他什么工作?家里情况呢?” 张潇玉道:“出版社编辑,一月一千多块钱,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经济条件一般。” “这是雁岚自己个儿找的对象?” “嗯。” 厨房里。 孟凛稍有些不安地看了眼沈雁岚,犹豫道:“我怎么有点紧张啊,你说,你大姨她们要是也跟伯母似的,我还怎么待啊?”孟凛想到众人凶巴巴看着自己的场面,有些不寒而栗。 “我大姨是家里最正直的人,脾气也很好,不用担心。” 沈雁岚还在炒菜,孟凛虽然没见她笑过,可她此时板脸的样子,似乎跟平常有些许不同,好像有种处在小得意状态的感觉,“这道好了吧,接着倒油。” 孟凛只好道:“这是最后一道了。” “没了?”沈雁岚眉宇间流露出一种意犹未尽的情绪,“那端出去上菜吧。” 五分钟后。 众人围坐在餐桌边,除了张潇玉和沈雁岚没有什么表情外,其他人都是挂着微笑。 “小伙子手艺可真棒啊,呵呵,这菜炒的,光看看就有食欲了。”大姨最先说了话。 “您过奖。”孟凛显得很是拘谨,干咳道:“菜都是雁岚炒的,她功劳最大。” 小姨再一个说话了,笑眯眯道:“雁岚几斤几两,我们还不知道么?你给她一袋下锅就熟的方便面,她自己都不会煮,她呀,笨着呢。” 几人都呵呵笑了。 沈雁岚表情很严肃:“我怎么不会煮?” 小姨笑着摇摇头:“你跟你母亲还真是一样一样的,用当今一句比较流行的话形容就是,没有什么幽默细胞,呵呵,你这么严肃的回我一句‘我怎么不会煮’,那不一下就冷场了么?” 聊了一小会儿,大姨一拍手,说道:“吃饭吧,咱们尝尝小伙子的手艺。” 张潇玉本来不想动筷子,可在大姨冷眼瞪了她一下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筷子。 这时,沈雁岚忽地站起来,慢悠悠地去了里屋。 “这都吃饭了,你还干嘛去?” “拿酒。” 张潇玉重重把筷子拍在桌上,怒斥道:“你大姨他们都在呢,喝什么酒啊,坐回来!” 沈雁岚没理她,自顾自走过去。 小姨讶然道:“雁岚还喝的跟以前似的那么凶啊?” “哪啊,比以前可凶多了。” “这孩子。”大姨也皱起了眉头:“雁岚,你听你大姨一句,今儿个儿别喝了行不行?” “没酒我吃不下饭。”沈雁岚说了一句。 家里面,就属张潇玉和沈雁岚脾气最冲最倔,张潇玉呢,大姨能稍稍压住她一些,可沈雁岚就没人能管的了了。 她谁的话也不听,我行我素惯了。 孟凛考虑,她家人都劝她别喝酒,自己要是不说话,显得有些不合适,于是也跟着说了句:“是啊,别喝了。” 然后。 孟凛怎么也不会想到的一幕…上演了。 只见沈雁岚刚刚拉开冰箱门的手臂竟然奇迹般的停住了,目光往饭桌那边瞅了瞅,迟疑片刻,她合上了冰箱,挺不情愿的慢慢折身走了回来。 整个过程…就很离谱。 亲戚家这边怎么说也不听,而孟凛一句话沈雁岚便乖乖又回了座位,一时间,大家都不由打量起孟凛。 最后,大姨看着张潇玉,眼神往孟凛那里一瞥,没再说什么。 这顿饭大家吃得很香,直夸孟凛厨艺不错,可孟凛自己却没吃出什么味道,一是这种环境,他比较放不开,二是他在琢磨沈老师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怎么突然对自己言听计从了? ??? 孟凛一时茫然,脑袋有几个黑人问号。 吃过饭,大姨夫和沈建国又去里屋抽烟了,大姨则是拉着小姨和张潇玉去了阳台,三人嘀嘀咕咕不知说着什么。 “你不是一直盼着雁岚找对象么,这回人家带进门来了,你倒是不乐意了?”大姨把目光从张潇玉身上移开,落到小姨那里:“你觉着他咋样?” 小姨靠着窗台,想了想,实话实话道:“接触太少,也看不出什么来,不过嘛,就会做饭这一点,我看不错,现在的孩子心都浮了,像他这么大的男孩,很少有会做饭的吧,而且手艺那么好,恐怕咱家谁也比不上他,从这点来看,雁岚要是以后跟他一起过日子,肯定得享福。” 张潇玉跟旁边不乐意了,冷哼:“会做饭又怎么了?我十六岁时就会了!没什么新鲜的!” “你啊。”大姨看着她一个劲儿地摇起头:“也不想想雁岚为什么这岁数了也找不到对象,一来是嗜酒抽烟的坏毛病,二呢,是跟你一样的倔脾气,最后则是那一年到头都板着张脸的性格,你琢磨琢磨,大部分人看了她其中一点,估计就得敬而远之吧?” “谁说的?”张潇玉从阳台那指了指挨着她家窗户的那边:“对门家亲戚的孩子,就看上雁岚了,那小伙子条件比孟凛强多了。” 随后,张潇玉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跟孟凛的冲突,自然也告诉了大姨、小姨。 大姨听了,眉头当即一沉:“你可真行,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弄出这一手,哼,怪不得人家跟你急眼呢,我看不赖孟凛!” 小姨附和道:“咱家雁岚相中个人儿,这容易么?二姐你看,那个叫梁志辉的,还没跟雁岚怎么接触呢吧,要是人家知道雁岚嗜酒如命,还不知道会不会跑了呢,你说,到时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么?” 张潇玉瞪了小姨一眼。 “建国是什么意思?” “他跟我意思差不多。” 大姨叹了一声:“咱家呢,就没有降的住雁岚地人,可你看刚才孟凛,一说不让她喝酒,雁岚还就乖乖不喝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雁岚这孩子是真喜欢他了!潇玉啊,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事,咱们做长辈的就算想管,也无能为力,嗯,我话就说这么多,是该怎么样,还是你跟建国自己决定。” 这是,小姨笑着看了看表,说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就这样吧二姐,下次再见时,希望能喝上咱雁岚的喜酒喽,呵呵…” 大姨、小姨、张潇玉依次出了阳台,孟凛听她们说要走,当下捅了捅沈雁岚,大家又在一起客道了一下,方是一块出了门。 路上,孟凛一直想问一下那时沈雁岚是怀着一个什么样的心思不喝酒的,可犹豫着张了半天嘴,还是没能问出来。 由于两人回家的大方向还算一致,也就一起坐的车,然而这一路,沈雁岚却一直闭着眼养神,一句话也没跟孟凛说。 …… ps:66章、67章,由于网络净化文学开展,文章有所修改,避免之前看过地读者出现bug,可以细阅。 71、资金缺口 一晃过了几天。 孟凛几次碰到沈雁岚,开口打招呼她都不带理的,前者稍微浮躁的心再次落下,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这段日子,除了训练便是与盛浩、吴三锋进行实体可行运作,孟凛打算自己挣些钱,因为父母给的五百万,为子鸢买房和一些科詹安保公司事项,已花销了将近三百多万了。 填亏空是一个原因,不想一味花父母的钱也是一个原因。 家里再有钱,但肯定不会让自己无限度的挥霍,一旦让萧如容知道自己花掉这么多钱,他们不追查原因才怪。 自由和更好的享受人生,孟凛必须有自己经济来源渠道。 学校生活依然继续,叶狐菀与孟凛打得火热,偷偷摸摸相处,其乐无穷… “怎么,孟哥对叶狐菀有意思?” 李鹤轩注意孟凛不留痕在打量着叶狐菀,他侧头坏笑。 “没有。”孟凛脸不变色心不跳的从叶狐菀裹着白丝袜的腿部移开,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弟弟”,半响骂了一句:“中午也没几个菜啊,怎么净说醉话。” 饶了饶头,李鹤轩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孟哥这点心思能瞒得过我?” “我什么心思?”孟凛也有些迷糊。 “今天你看叶狐菀脸十二次,看腿三十一次,看胸五十八次,呵呵,是不是对她…”李鹤轩手掌合拢,中指朝里面捅了捅。 实话然,他同样对风情妖精叶狐菀抱有幻象。 毕竟那身段、那狐媚脸,学校没有谁不垂涎她,一旦征服她,嫉妒死一大片学校男同胞。 “哦。” 孟凛翻腾着课桌内格,不时拿出几样工具,好像在寻找东西。 “你找啥?” “没事,你说你的,我找把刀。” “找刀做啥?” “把你砍死在这里,谁他妈让你眼睛乱看了。” 李鹤轩一听,瞪大眼睛撒腿就跑,孟凛砍人是不可能的,但是自己可不想再被揍一顿。 另一边。 段惜萱狐疑的看着叶狐菀手捂屏幕发信息,“又给你家枫枫发信息?怎么自从上次他来接你你没去之后,好久都没看到他了?你们闹翻了?” “不就那么回事嘛。”叶狐菀眯眼笑的点击发送键,努努嘴,“钟如枫太放荡了,是咱们学校出名的花花公子,我哪敢跟他走得太近,人家避开还来不及呢。” “那你当初还和他勾勾搭搭…” 段惜萱翻翻白眼,她问不出什么名堂,也没办法,打量叶狐菀几眼,“你最近怎么越来越有魅力了,我注意到好多男同学看你的眼神比以往还炙热,恨不得生吞了你咯咯…咦,皮肤也更光滑了。” 她在叶狐菀皓腕肌肤上摸了几把,口中啧啧有声:“用什么牌子护肤品?” “被男人滋润的,萱萱要试试么。”叶狐菀一听段惜萱夸她又漂亮了,丹凤眼掩饰不在笑意。 “呸呸呸!信你个鬼!” 段惜萱碎了一口:“我还不知道你么,哪有臭男生入你法眼,你最多给点甜头,那群男生就和疯子一样。” 放学后,叶狐菀捧着一盒甜心糕点,手指夹着一块送入嘴里,周围等待私家车接送的男同学不时投去目光。 “这群臭男人,就注意不到我么。”段惜萱浑身不自在,无奈朝叶狐菀抱怨道。 “来萱萱,张嘴,尝一口。” 一块糕点塞到段惜萱嘀嘀咕咕的嘴中。 孟凛走进两位嬉闹的女同学,瞅瞅段惜萱鼓起地腮帮子,朝叶狐菀笑道:“狐菀同学,你都胖成这样了,这甜品以后得少吃啊,要是胖成企鹅可就没人要了。” “哼。” 他忽的凑近搭话,段惜萱愣了一下,咽下糕点,冷哼一声扭过头。 “是嘛,那人家以后少吃喽~”叶狐菀媚眼如丝瞥瞥他,自己身材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晓嘛。 “说可没用。” 孟凛顺手就把她捧在怀里甜心糕点夺了过去,过程中手背有意无意蹭了一下柔软的两团儿,“我先替你把关,这盒糕点就没收了。” 叶狐菀顿时哭笑不得,想吃你就说呀,人家又不是不给你。 “你这人怎么这样呀!”段惜萱转回头怒目而视,“想吃你不会自己买么!” 孟凛嬉皮笑脸地一边吃一边走远。 到家后,照例在健身馆练拳,别墅庄园有系统的保安措施,盛浩绷紧的铉放松许多,于是孟凛让他直接去找吴三锋,因为孟凛从孟海腾嘴里得知江陵市正大力扶持游艇业发展,需要盛浩等人了解相关事宜,以便能抢到第一桶金。 游艇是目前嘴能利用的项目了,孟家的皇号游艇揭起一股超级消费热潮,江陵电视台己经针对“皇号”做了一个专访,可谓是大出风头,无疑是非常有利的因素。 如果孟凛能够利用这些进行操作,私下搞一个俱乐部形式的游艇码头,其潜力不可低估啊! 类似奢侈消费品有一些鉴赏能力的盛浩,即使他素来稳重低调性格,也对孟凛前卫想法,十分赞赏不己。 要知道游艇是继豪宅名车之后的另外一种斗富方式,素有“浮在江陵的豪宅”之美誉。而且,其价格和空间的灵活也是其他奢侈品所不能及的,它的消费能力下至百把数百万,上至数亿美金不一而足,不仅是终级富豪的至爱,就算稍有身家的人同样有能力涉足。 综上所叙。 以江陵市这个特殊的国际大城市来定位,先满足一些显贵的消费欲望,然后由点带面,使这种消费普及。 显贵们的喈好,往往就是普通人无条件模仿的动力,它总能让那些有闲钱的人,把这些当成满足自我享受的高级尝试。 试想一下。 周日携三五佳友或者是一家老小,能够凭借会员卡租用一条小型游艇,在海上尽兴嘻闹狂欢,是何等的风光和潮流啊。 尤其是那些花花公子、富家少爷,带着只崇尚奢侈的烧金美女,肯定不甘心缺少这种极品调调! 孟凛的想法便是,发展一个会员形式的游艇俱乐部,提供可租赁的小型游艇,当然等级可以灵活操作,然后再提供相应的付属设置,就像另一种贵族游戏高尔夫球一样,让完善而雄厚的设施平台,使会员卡具备强大的升值潜力,力图让它成为高贵的时尚。 两小时后。 盛浩疾步进入健身室,孟凛抬眼瞅瞅他停下练习。 盛浩将过程叙述道:“吴三锋挺不错,他是说做就做的人,我把你的想法告诉他之后,他马上就开始打电话安排人,他让我告诉你,基础工作他完全能够胜任,但这件事具体操作,还需要更高层的能量,需要你的帮助。” “嗯。” 孟凛稍沉呤就道:“你让他放心去办这个事吧,总之有什么难题我去解决。” “还有。”盛浩瞥了孟凛一眼,“他说了,高层的关系只是一个方面,再就是前期他也许有能力支撑运作,但以他现在的资金,想进行这种大动作显然不够,他需要钱。” 孟凛闻言拧了拧眉头。 钱是问题关健,他目前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么说,就需要偷偷挪出一大笔资金,且不可能公开找父母要钱,哪怕他们了解真相后答应,但这跟他们搞的事业有什么区别? 其次,孟凛知晓父亲已经涉足领域,“皇号”便是父亲打响的风风光光第一枪,也许父亲己经在运转,根本不会答应自己这种无意义的重复投资。 孟凛不想永远处在父亲的阴影下,哪怕孟家将来一切注定会归于自己所有。 “资金方面…我会想办法。” 孟凛活动酸胀的胳膊,淡淡道:“你告诉吴三锋,原始资金我会满足他,至于整个项目的钱,我拿出来太不现实,所以,最重要的是把项目拿到手之后获得银行贷款进行周转。” “我们得成立一个风投公司,很多事情必须有正规的操作才能顺利运转,你跟吴三锋商量一下,先把这个事办好,公司成立之后,我想办法弄项目贷款。” “以后你不必把时间浪费在学校保安室,吴三锋只可能是这件事情的原始策划和工作人员之一,我们还需要正式的法人代表,这个人必须有一定的商业基础和管理经验,而且是十足傀儡,帮我找一个这种人出来,到时候,你跟吴三锋完全可以作为幕后股东来行使权力,懂我的意思吗?” 盛浩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孟凛,极为佩服孟凛的一系列安排。 “行了,我们好久没交手了,来试试?”孟凛舔了舔嘴唇,眉宇一挑。 面对孟凛挑衅,盛浩不屑打量他,“什么意义上的较量?” “不留手。” 孟凛嘴角上扬,戴着拳套地拳头,蓦地向盛浩肚子轰然而至… 72、家贼难防 知道吴三锋那点身家很快就会支撑不住,晚饭过后,孟凛一屁股挪到萧如容右侧。 “妈,为什么不戴你那副红宝石耳环?我感觉它最漂亮!” “当然最漂亮了,那是你奶奶送给我的,你爸爸说这对耳环传下来不知道多少年代了,据说以前你们曾曾祖在清朝做官的时候,有一次你家的曾曾祖母进官给慈禧太后晋安时,老佛爷赐给她的呢,后来一代一代的下传,就成了传家的宝贝了,每个嫁进孟家的长媳妇才有资格接受它。以后你结婚,妈就把它送给柳怀蝶,你喜欢的话,天天让她戴!” 萧如容嘴角勾起笑容,揉揉孟凛地头。 古董啊! 孟凛饶有兴趣眨眨眼:“我想看你戴戴,你戴给我看看吧妈。” “怎么突然想让妈戴那对耳环?”萧如容不无奇怪的道:“搁在保险柜里,拿出来很麻烦的。” 不放保险柜里我还不想看呢。 孟凛故作热切神态,走近萧如容无比肉麻的搂住她,“反正没事,你戴给我看看吧,我记得柳怀蝶给我说以往的事,特别是提到那对耳环,所以我突然就想起妈戴耳环的情形了…也许,它能让我想起更多的事。” 萧如容愣了一下,柔和拍拍腰间的手,“你这孩子…也好反正吃了饭闲着,我去戴给你看。” “妈,你快点。” 孟凛赶紧往楼上冲去,到了楼梯口才停下来等她,脸上挂满纯真笑容,就像三岁小孩不谙世事,热切的望着款款走过来的萧如容。 大卧室门口,萧如容吩咐站一边的云思,“把门掩上。” 云思识趣的把门关上了,并且她自己关在门外。 萧如容在床头壁灯上将灯开关扭转了一个360度的卷之后,再朝下一打,孟凛看到床正对面的油画朝上扭动,然后依着钉牢的位置进行了一个反向的旋转,完全倒挂在原地了,它曾经掩盖着的后面,出现了一个比自己卧室要大一倍有余的保险箱。 萧如容走近保险箱,慢慢的调起密码锁。 孟凛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萧如容地手… 十秒钟,坚固地保险箱嘎吱被打开了,从萧如容后面看去,能看到被打开的保险箱里堆了不少外币。 孟凛见识非凡,认得出分别是大额的欧元、英镑还有美金,人民币竟然没搁着一匝,除了斩新成堆的现钞外,还搁着一大一小两个古香古色的盒子,一看有些年代了。 萧容容将较小地盒子取了出来,也不关保险柜,捧着盒子走到梳妆台前,打开盒子,里面溢出一种美丽地毫光,璀璨夺目,一看有不少金银珠宝。 孟凛呆滞地瞅瞅萧如容在盒子里挑出一对红宝石耳环,她把耳朵上的钻石耳环取下,然后戴上了,回过头说道:“怎么样儿子…” 孟凛哪有时间做评价,骤然掉头就走,一气冲出萧如容的房间,跑到自己屋里,没等云思跟过来,将房门用力关上。 飞快冲到桌子上抓起那只派克笔,把一直在心里默念的一串数字飞快的写了下来… 咚咚咚!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儿子!你快开门啊!” 外面,焦急地萧如容用力的敲门。 孟凛从从容容的瞅瞅一串数码看了一遍,确定它们是萧如容打开密码箱的数码,方才把它收藏在抽屉里,然后抬起手来,用力砸了鼻子一拳,眼泪一涌而出。 孟凛慢吞吞打开了门,紧接着转过身,坐回床上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儿子,你,怎么了?” 突然失态地孟凛,可把萧如容吓坏了,耳垂上地耳环己经被她取下来握在手中,她与惊慌失措的云思进入屋里,云思站在一边,萧如容紧挨着孟凛坐下,小心问着。 “妈…” 孟凛抬起盈满“泪水”眼睛,“我突然像做梦一样,以前那么多事情突然间全记起来了!”说着扑进萧如容怀里哽咽不己。 “你管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一直都是妈的好儿子。”萧如容激动地热泪盈眶。 俩人抱头哭成一堆,其感人场景,只令一边的云思泪如泉涌。 二十分钟后。 事态恢复平静,孟凛松开慈祥萧如容,“妈,我终于记起以前所有的事情有了,谢谢你。” “嗯,嗯。”萧如容眼眶红红的,拿着纸巾擦拭眼泪,“…谢天谢地,谢天谢地,还要谢谢柳怀蝶,多亏了她。” 孟凛用力点了点头:“如果没有表妹的话,也许我永远也记不起以前的事了,真的好谢谢她,不过,更要谢谢你们…” 云思这妮子早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这时正剧烈的唏嘘不已。 “妈,你去休息吧,我想安静一下…云思,放水我想洗个澡。” 萧如容站了起来:“儿子你好好洗个澡早点睡,你能恢复最好,你爸爸一直觉得你出车祸以来怪怪的,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孟凛忽地说道:“突然回想起来,我觉得我最近性情好像大变了,不过这样更好,因为我觉得现在的我无所畏惧…也许,我得谢谢那场车祸。” “嗯嗯。” 萧如容又点着头,“你现在比以前坚强多了儿子,尤其是游艇上发生的事令我们大伙都难以置信,我相信你是因祸得福,好了儿子,你洗澡,妈得把耳环放回去,刚才你真吓了我一跳…现在没事了,乖儿子再见。” 孟凛站起身轻轻的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妈,再见,晚安。” 萧如容同样在孟凛额头上亲了一下,“儿子晚安。”又挥了挥手,方才满意离开。 保险箱开启密码既然知道了,下面的事情就是要把钱取出来了! 孟凛听着云思在浴室调试水温,目光看着天花板有些游离。 柜子里面不少东西价值不菲,但自己不可能像小偷一样把萧如容视如生命的珠宝,偷出来变卖。 一千万不是小数目。 哪怕里面有些东西的价值直接超过了这个数,但任何一种以实物兑换现金的方式都会引起轩然大波,孟海腾、萧如容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真发生这种事情,不惊动他们才怪,那么自己计划无疑会很快败露。 孟凛不想惊动父母,潜意识只是挪用一下他们闲余的钱,挺过眼前困难时期,在最快时间中将这笔资金返还,因此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最好。 这样一来。 只有通过唯一的一种方式了。 孟氏家族肯定有一些定期固定的大额存款,当然不是那种大额定期存单,定期存单会很麻烦,真想把一千万从中途取出来,那个手续的复杂,只差不惊动党省局… 能取用只存入而不太取出的储蓄类私人款项,这种存款既不会参与公司流通,也不会因为家用而随便取用,它应该是一种稳定的储蓄金额,只因为公司和银行每年结算而进行例行结余,一般是不会乱动。 这种存款跟大额定期存款不同,就像飞机的副油箱,是个能调节孟氏集团大金库资金盈余的巨型金库,也完全是象征孟家家底的私人储蓄金库。 一般来说,这种帐户除了存入基本不会有支出的现象发生,不过为了应发随时发生的突发事件,这种帐户必须灵活,它只可能是一个活期的储蓄帐户,而且归萧如容掌管。 目标确定了。 孟凛得想办法弄到帐户密码,像这种储蓄的存折,肯定是搁在萧如容的保险柜,而且密码也只是象征性随便用一个,有时候干脆会没密码。 不敢赌母亲不用密码,而且银行的输入己经限定在三次之中,如果自己输入失败的话,帐户马上就会被锁定的,这是最坏的结果,孟凛可不想面对… 根据孟凛的判断,不经常取用而且又搁在保险箱之中的帐户,密码应该是易记而比较大众化的,一定就是母亲经常用的普通密码,只要孟凛套出她平时的密码习惯就ok了。 这些天。 孟凛开始跟萧如容套近乎,一有时间会跟她呆在一起,然后注意到她加入了一个私人美容俱乐部。 一个遍布各地国内乃至亚洲各大城市都有会所的高级俱乐部,它们有自己网站和附属的硬件设施,萧如容有定期聚会的阔太太群体,每年会因此付出一大笔费用。 苏惠阿姨便是其中成员,萧如容有时候会用一个“紫云”注册名去网站跟人讨论一下美容和消费相关的问题,并且,注册号还享有很多的权力。 那天孟凛坐在萧如容电脑前一通乱点,找着关于美容和礼品之类网页。 “儿子你想找什么?” “妈,你说女孩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呢?” 孟凛故作不好意思的问着。 萧如容奇怪打量了孟凛一下,“你想给谁送礼物?” “柳怀蝶。”孟凛煞有其事的说道:“我想给柳怀蝶送点礼物,你说送些什么好?女孩是不是都喜欢化妆之类的东西啊?为了感谢她对我的帮助,送个珠宝呢还是送点化妆品…妈,你给我出个主意呗。” “是不是跟柳怀蝶分开不习惯啊儿子?” 孟凛不置可否一笑。 “这样吧,我有一个网上的消费帐号,在新加坡就有一个可以直接传送物品的站点,这是会员制的vip服务账号,可以直接从网上购物,你登陆进去吧。” 萧如容打开了一个网页,然后告诉孟凛她的账号和密码:“你选喜欢的东西后定购,可以在服务栏里留言,进行vip礼品专送服务的操作。然后送东西的人就可以帮你把东西直接送到你指定的方位了。送礼的人还可以按照你的要求传送相关问候。” 73、罗昆能有什么坏心眼? 孟凛点头,顺着萧如容指示点开几个地方,果然打开网页专门购物栏,发现上面有高档化妆品与珠宝之类的女性用品。 “嗯,白金手链挺漂亮的,很适合表妹带。” 孟凛随便选了一样,并在萧如容的指点下把它送给了柳怀蝶。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行为,孟凛更关心的还是萧如容登陆进去的帐户密码,她在网络上的密码前面带着她名字首字母,后面的数字不多不少,刚好六位。 这是自己生日的五个尾数,最后是一个象征着吉利和平安的“6”字。 一个女人往往会把自己心爱的人相关数字设成密码,很明显自己是萧如容最爱的人。 孟凛突然为自己处心积虑的套取她的密码有点不好意思,不过随之又想,自己只不过是借用她的钱来发展事业,最快的时间中将这些钱返还给她,因此,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偷窃,最多只能算挪用。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想到这,孟凛便没有多少内疚了。 接下来一系列操作,果然按照想象之中的一一发生。 列如孟凛趁着萧如容不在的时候打开了保险箱,并且找到了有着天文数字的存折,然后在银行里转帐的时候,获知的密码一系列通行无阻,于是在银行的自动业务受理平台之上,一千万很快就到达了另外一个账户。 待一千万划到吴三锋指定的公司帐户上后。 “你,怎么做到的?” 盛浩那叫一个吃惊,“就算你家再有钱,这也不是小数目,你,怎么可能弄到这么多钱?” “具体你甭管。”孟凛不露声色的说道:“你告诉吴三锋,这笔钱要在银行每年结算的时候还给我,你们得在最快的时间中给我银行贷款的书面报告,想办法去贷款出来,钱一到位之后,这一千万归立即转还我的账户。” 盛浩认真的点点头,拍胸口保证:“钱一到位,所有的事都会按部就班进行。” “那就好,我让你找的法人代表呢?”孟凛问起了让他尽快安排的事。 盛浩组织一会儿语言,徐徐说道:“你让我找的法人代表己经有人了,他是我一个同学的父亲,一家国有大型企业的老总,可以说他的公司形同虚设,除了应付讨债就是安抚一下特困职工什么的,干不了什么正经事,他是后来接下前任的烂摊子的,当时企业己经无法扭转局面。” “此人年纪不是很大,才四十出头,本来很有抱负的,但在这种事情可谓一腔热情无处挥洒,早就想辞职不干了,又没有合适的去处,我觉得让他来做我们公司的法人代表挺不错。” 孟凛磨蹭下巴,沉吟稍许,“约个时间一起见个面…你跟他的关系怎么样?人可靠吗?还有,你要知道,他只可能是一个被架空的法人代表,真正行使权力的会是我们,他能不能理解?当然了,如果他有足够的才能,我们也以让他尽情的施展,薪水也不会让他吃亏。” 盛浩坦荡神色浮起一缕腼腆,咳嗽一声道:“他是我同学的父亲,我算得上很了解他,人嘛,值得信任。” 孟凛惊讶看着难得不好意思的盛浩,恍然明白了什么,揶揄笑道:“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呵呵,老实交代,他是不是你女朋友的老爹?你跟他女儿同学吧,她叫什么快说!” 他一直以为盛浩感情方面不开窍,毕竟母胎单身至今,谁哪料到有心上人了,可谓是令人大跌眼镜。 “什么女朋友,她叫做张萌,己经有男朋友了,你别瞎说。” “有男朋友?你喜欢她对吗?既然是同学,你怎么会让他人捷足先登。” 孟凛恨铁不成钢的瞥瞥他。 后者稍一沉呤,倒不隐瞒孟凛,讲述原因:“我当兵回来之后,发现我另外一个叫罗昆的同学正在追求她,我还能怎么样?再说了,他要真是我女朋友的父亲,我也不会举荐他来做公司的法人代表了…” 孟凛不屑瘪瘪嘴,“正所谓举贤不避亲,盛浩啊,我支持你去搞定他女儿,那时,俩家更亲近。” “瞎说什么啊。”盛浩讪然道:“我们都是同学,我可做不出禽兽不如的挖墙脚。” 看得出盛浩对“张萌”女孩很上心,盛浩又是对待感情挺挑剔又极讲义气,因为追求她的人是同学,只能忍住对她的爱不敢表白。 妈的,这叫什么事! 孟凛无语,于自己而言,朋友是盛浩,孟凛可不像盛浩想那么多,若是能帮盛浩把张萌抢过来,当然有机会就要试一下,免得盛浩老眼巴巴看着自己潇洒快活。 “那我问你盛浩,张萌承认你那同学是她男朋友吗?”孟凛玩味地扫视着他,意有所指。 盛浩一愣:“她不太理会他,害得罗昆老我帮忙给他出主意,想办法接近张萌,弄得我也挺尴尬…” “他妈的!” 孟凛爆了句粗口,鄙夷道:“你真是够傻的,连续剧都不敢你这样拍,亏我还认为你聪明,怎么不开窍呢!” 盛浩不满瞪眼,“你懂什么!” “甭嘴硬了。”孟凛摇着脑袋失笑道:“张萌明显是等你的态度,罗昆既然钓不到她,你总不能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嫁给另外不喜欢的人吧!” “不了…” 盛浩长长吸了口气,“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还有友情,不瞒你说,我虽然喜欢张萌,但罗昆毕竟是我的同学,他是我们之间最大阻碍,只能说我跟她有缘无份了。” “呵呵。” 孟凛忍不住冷笑几声。 罗昆的行为太过卑鄙,既然想通过盛浩去成全他跟张萌,为什么不退一步,让他们俩个本来有情有义的人在一起呢? 结果反倒是利用盛浩与张萌俩人的感情,制造双方无法开口的局面! 瞅得有些黯然地盛浩,孟凛没好气道:“他这也叫友情?他自己得不到,竟然找你想办法,说明他肯定知道张萌对你有好感,就这样他还扛在中间,占着茅坑不拉屎,亏你把他当朋友,你也老大不小了,他在利用你,你看不出来?” 盛浩被孟凛一通埋汰给镇住了,一时无言以对。 “下次跟张萌父亲碰头的时候,你一定要带她一起过来。” 盛浩闻言张张嘴,最终没说出什么。 国庆假期就要来临,鉴定于孟凛好几次提到同学有约,萧如容送来几张温泉度假村票,让他和同学放假好好出去愉快一番。 孟凛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沈雁岚,毕竟几次利用“同学有约”原因就是沈雁岚的事。 壮着胆子孟凛给沈雁岚拨去了电话,一次打,沈雁岚的手机处于占线状态,第二次方是打通。 孟凛犹豫片刻开口了:“沈老师,我孟凛,嗯,国庆放假您有时间么?” “有。” “太好了,我这儿呢,有几张湖山温泉度假村的票,可我们家人也好,同学也好,都找不到人跟我去,您看您要是有时间的话,能不能陪我去一趟,这票就十一内有效,去晚了该作废了。” 孟凛笑呵呵的说道。 沈雁岚的回答干脆得不能再干脆了:“不去。” “这样啊。”.孟凛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了没有太多意外,但仍然有些失望,“那就算了,我只能自己一人去了。” “嗯。” “那就这么着吧,我挂了,沈老师再见。” “嗯。”. …… 国庆节前的最后一天课,孟凛放学后正好又碰见了沈雁岚,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孟凛再次邀请了她一次。 沈雁岚眉头皱起来,还是回了他那句话,“说了不去。” 不过,沈雁岚最后还多问了他一下道:“你真准备一人去?” 孟凛苦笑着:“嗯啊,我就自己去玩玩了,怎么着也不能把票浪费了吧?” “哦。”沈雁岚不咸不淡答了一声。 当天晚上。 孟凛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不多久,电话响了。 “喂,您好找谁?”女佣声音传来。 “呃,麻烦找一下叶狐菀。” 等了一会,话筒传来妙音,“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么?” 孟凛笑嘻嘻道:“我就是想问下,国庆假期有兴趣去温泉度假村吗?” “孟凛呀…”电话那头痴痴笑声,“就咱们俩么?” “嗯。” “一号二号,嗯,人家得去亲戚家,三号方才有空,要不,三号早上咱们学校门口见,到时候一起偷偷坐车去?” “好,三号见。” …… 74、最不可能出现的人 十月三日。 被国庆假期喜悦气氛包围的城市显得格外热闹,红红的国旗、横幅随处可见。 孟凛早早就起了床,准备了一下泳裤和食物等需要装备的物品,塞进书包,方才出发了学校,本以为自己很早,谁知叶狐菀在约定时间7点到了,孟凛远远招了招手,叶狐菀看见了他,腰肢一晃,蹬蹬小跑了过来。 今儿叶狐菀穿了身墨绿色的长袖小衫和黑色牛仔裤,头发长长披肩,精致眼线回眸传情。 “菀菀,你去过那儿么?”孟凛环视一圈,除了一些陌生人,没几个熟人,一把揽住她腰肢。 或许在展宏中学附近,叶狐菀脸上不自觉的红了下,与他对视的眼神勾勾搭搭,“没去过,不过我家佣人告诉我怎么走了,从这儿坐车的话,至少得两个半小时才能到,嗯,咱们快走吧,不然到了那里也该中午了。” 这一路着实有些远,到了最后,甚至道路都没了,只剩下颠颠簸簸的黄土地。 大巴车上,实在无聊的孟凛拉叶狐菀玩起来纸牌,这才得以打发了时间。 汽车到站时,已经早上十点了。 外面看上去,这所谓的湖山温泉度假村也就是那么回事,至少,周围的环境气氛很差,孟凛把希望寄托在了里面,不想有白来一趟的感觉。 下了车。 孟凛扶着双腿已坐得酸痛的叶狐菀往里面走,问了一下路,方是找到了入口,进了去。 相比于外面的偏僻,里面就太过热闹了一些,也是国庆期间,去哪里玩都是一种人满为患的状态。 国内,就是人多。 这里说白了,就是一个大型温室游泳馆。 右手边是个较大的游泳池,有深水有浅水,向左看去,入眼便是几个温泉池,有的上面撒着玫瑰花瓣,有的水色呈现一种透明黄,应该是药浴。 再往里看,是几个游泳乐园常见的大型水上滑梯之类的娱乐设施。 总体来说,还算马马虎虎吧。 在入检了票后,他们拿了两个牌,套在了腕子上。 “这么多人呐。”叶狐菀嘟着红唇,指了指门口边儿上,问道:“孟凛,那儿是换衣服存衣服的地方吧,那么多人排队,咱们怎么办啊?” 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孟凛笑道:“我把泳裤穿里面了,所以不用去那儿换,你呢?” 叶狐菀嬉笑的望着孟凛,“人家,人家也是。” “那就行了,咱俩先找个地方坐吧。” 往西一点,是一排类似大排档那里常见的白色塑料桌椅,孟凛俩人运气不错,他们过去的时候,正赶上边儿上的几人收拾东西要走,赶紧上前一步,先占了那个桌位。 考虑到会有人一起拼桌,孟凛干脆把书包卸下来,放到另几个空椅子上,也让叶狐菀照做。 于是乎,桌位改性了“孟”。 “换吧。” 孟凛说着,就开始旁若无人地脱衣服,上衣、裤子都脱好后,放进了塑料袋,抬头一看,叶狐菀一个劲揪着衣服角,还没脱呢。 “怎么了?”孟凛边整理了下泳裤的松紧带,边问了声。 叶狐菀脸上红扑扑的,往四周一扫,媚眼瞧瞧孟凛,没说话。 孟凛有些明白了,叶狐狸精也就在自己床上开放,在外人面前脸皮薄,即便里面是泳衣,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面脱。 “要不这样,你去换衣服,我跟这儿给你看着包。”孟凛掏出钱包递给她:“对了,麻烦帮我把钱包存上吧,你钱包手机最好也一块存,一会儿咱们玩的时候不可能还老盯着包,别留什么贵重物品。” 叶狐菀接过,转身走了。 孟凛悠闲地翘起二郎腿,看着玩得欢欢快快的人们,心情不觉也好了起来,算算,重生一次的他,还从未玩过什么呢,今儿个得好好放放松。 不过多久,穿着保守泳衣的叶狐菀就回来了,一点也与她风情的性格不搭,不过孟凛很喜欢,谁愿意自家女人被别的男人大饱眼福呢。 叶狐菀皮肤白嫩,两只脚丫嗒嗒嗒嗒落在地毯上。 孟凛忽然注意到,叶狐菀是跑着回来的,而且,奔跑的速度很快,不时还回头而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一样。 孟凛皱眉赶紧迎了过去,询问道:“出什么事了?” “呼…呼…不好了…不好了…”叶狐菀的样子颇有些心惊胆战的意味,她一下下拍着小胸脯,急忙道:“你知道我在更换衣间里看见谁了么?” “看见谁了?” 孟凛愣了愣:“难道是咱班同学?” 这么一想,确实有点不好,自己和叶狐菀两人出来玩,要是同学看见了,不免暴露了两人关系,可就不妙了。 “不是。”叶狐菀使劲摇了下脑袋,眼里有些紧张,“我看见…沈老师了。“ “沈老师?”孟凛吓了一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睛道:“哪个沈老师?” “咱们学校不就一个沈老师么,政教处主任沈雁岚沈老师啊。” 叶狐菀有点着急:“孟凛你说,沈老师看见就咱们俩人在一起,会不会发现什么啊,哎呀,不用问,肯定会误会的!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叶狐菀急得直跺脚,沈雁岚要是一通电话打到自己家里,可就完蛋了。 “菀菀你先别急。”孟凛不知怎么的心里也有些不安的感觉,思量几秒,“她要是误会了,咱们就跟她解释清楚,反正现在也是节假日,也不在学校,老师管不到咱们的。” 叶狐菀心里凉巴巴的,噘着红粉嘴唇:“要是,要是沈老师知道咱们俩在恋爱,也把我妈请到学校…我可要被骂死的那…” 孟凛心里慌得一批,表面却镇定,“没事,发现就发现。” 叶狐菀两只小脚丫在一起来回摩擦着,嗔道:“那怎么成,我家教很严的,要是我妈让我转学就完蛋了,人家不可不想离开你,不行不行,要不然咱们快点回去吧,我出来的时候沈老师也快换完衣服了,要走就趁现在。” 孟凛虽然也不愿意叫沈雁岚看见,但他更不想浪费这次难得的机会,毕竟坐车这么长时间可遭罪了。 忽地,他瞅着水上滑梯那边,眼神一动:“菀菀,我有个主意,咱们现在就去滑梯那边,然后再观察一下形式,这里这么大,只要沈老师去的地方,咱们避开不就行了,难得来这一次,要是回去,岂不是亏大了?” 叶狐菀想啊想啊,抬头看看他:“咱们要是避不及呢?” “那就一直跟滑梯那儿待着呗,你觉着以沈老师的性格,会去玩滑梯么?” 叶狐菀一想也是,当下两人把东西放在这儿,继而跑去馆内靠里面的水上滑梯了。 “对了,沈老师跟谁一起来的?”孟凛忽然发问。 “不知道,不过女更衣室里面,好像没有跟沈老师一起的人。” 这么说,沈老师极有可能是一个人来的? 孟凛心中徒然一惊,回头瞅了瞅面露忧色的叶狐菀,他催促着加快了一些脚步,“快点,绝对不能让沈老师看见咱们!” 叶狐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她不明白刚才还无所畏惧的孟凛,怎么一个转眼,突然紧张起来了? 一个人…她是一个人来的… 孟凛越想越不对,自己明明约过她,可她却断言拒绝了,即便沈雁岚在这之后突然一个人想去哪玩玩,但为什么…她会选择这里? 脑海里一个念头闪过,但孟凛不敢确认。 滑梯下的池子前,孟凛告诉叶狐菀要先下水适应一下温度,不然坐滑梯下来突然入水,水温太低,容易把身子激着。 “这水有多深啊?”叶狐菀看着池子的眼神有些发怵,以前她可真没玩过。 “几十米的高处滑下来,水要是浅了,起不到缓冲作用了,嗯,大约有一米六吧。”孟凛言罢,坐在池子边把脚送下去,打了个哆嗦后,一咬牙,全身跳入水中。 当他抬起头时,水面刚好到了脖子位置。 “还真是一米六的水。”孟凛仰着脖子看着叶狐菀,笑道:“快下来吧,适应好温度咱俩就上滑梯顶上去,那里高,能看见沈老师的动向。” 叶狐菀谨慎地把两只脚丫放进水里,摆了摆,旋即一点头,丹凤眼轻眨:“那你可得扶着人家,水太深了,我不会游泳。” “行,你下来吧。”孟凛其实也只是会游一点而已,不过,保护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这时,身后十几米处,一个刚刚溜下滑梯的家伙“噗”地一声入了水中,溅起的水花足足有两米多高。与此同时,叶狐菀也下水了,不过她是自己扒住了岸边,所以身高一米六的她也没被完全淹没。 两秒后,叶狐菀本就偏白的面色更加白了些,牙齿咯咯打着哆嗦:“冷…” “来,那边儿就是梯子,咱俩游过去。”孟凛游到了她身边,轻轻揽住了她的小蛮腰,“运动运动就不冷了,走,我扶着你,你放开了游吧。” 叶狐菀点头,哆哆嗦嗦着瞎扑腾起来,她不但不会游泳,甚至连游泳的基本姿势都不会。 孟凛一边教着她姿势,一边扶她往梯子那里去。 说来奇怪,当爬上滑梯顶的两人想找一找沈雁岚的身影时,却忽然发现,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根本没在这里。 75、甭管我! “菀菀,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虽说里面人很多,可孟凛跟沈雁岚接触的太久了,几乎只要一个背影,就能知道是不是她,加上叶狐菀告诉了他沈老师泳装的颜色,就更好找了。 叶狐菀不经意的皱了下鼻子,坚持道:“我没看错。” 找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沈雁岚的人,孟凛心头一松,放心道:“或许她回去了吧,咱们玩咱们的吧,反正即便沈老师在,也不可能在这边。” 水上滑梯有高、中、矮三个,孟凛选的是最高的一个,在轮到他俩时,叶狐菀扯着脖子怯怯往下看了一眼,娇声道:“咱们,咱们还是下去吧,太高了,我怕会呛着我。” 孟凛怕了下胸脯,咧嘴保证道:“有我呢,不怕,你就只管捏住鼻子,其他的不用管。” 管理人员看着他们:“可以滑了。” 孟凛见叶狐菀还是一动不动,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拽过来,送入圆筒式的滑梯口,自己则是两腿夹住她,将叶狐菀紧紧搂在怀里,感受她柔软身躯,吩咐道:“捏住鼻子。” “呀!”周围人不少,叶狐菀脸腾的一下红了,羞涩的扭了起来,“讨厌啦!” 孟凛不理她,右手向后一推! 兹溜… 叶狐菀夸张的大叫起来,她一手捏鼻子一手捂着眼,害怕极了。 两人以极快的速度滑了下去! 孟凛被叶狐菀逗乐了,学着火车鸣笛的声音也“呜呜”叫着,当前方闪起光亮,孟凛赶紧提醒叶狐菀了一下,紧接着,看到出口的孟凛心里一紧,急迫出声:“快躲开!” 滑梯口不远的水里竟然有个人站在那,以孟凛两人的速度和趋势来看,很有可能冲到那人所站的地方。 然而却来不及了! 噗… 在叶狐菀的尖叫声中,两人落水了! 冲力下,孟凛和叶狐菀直直在水中滑翔了三米,方是停了下。 孟凛手上一使劲,先一刻把叶狐菀抱出水面,旋即,他自己也把头探了出来。 结果! 揉揉眼睛挣了开的两人齐齐吓了一跳,几乎与他们脸对脸的位置,站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孟凛在滑梯口看到的人——沈雁岚! “……”孟凛。 “……”叶狐菀。 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孟凛面部肌肉动了动,硬着头皮打招呼。 “沈老师!” “呃…沈老师。” 孟凛、叶狐菀蔫巴了,怪不得刚才怎么着也找不到她的人呢,原来她是在滑梯底下的死角站着,孟凛根本看不见。 惦着脚尖站在水里的沈雁岚沉目看看他们,水中,她双手抱住肩膀,一句话也没说。 叶狐菀都快哭了,在水里使劲儿掐了孟凛几把,“快,快松开我啊!” 孟凛没理她,要是松开了,她还不淹死? “啊,您也来泡温泉,真巧啊。”孟凛打着哈哈,结结巴巴道:“沈老师,咱们快上岸吧,这儿一会儿该有人下来了,不安全。” 沈雁岚没做什么表示,扭身一步步往岸上走去,孟凛与叶狐菀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上岸,孟凛就对叶狐菀道:“你先去咱们放东西的地方坐会儿,我跟沈老师解释。” 叶狐菀当然乐意交给他解决,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见她走远,孟凛调整了下呼吸,苦笑道:“您怎么来了?” 盘着头发的沈雁岚穿了身还算时尚的黑色吊带泳衣,配上她那成熟的表情和苗条的身材,显得性感极了。 终于,沈雁岚紧紧盯着孟凛的眼睛,冷声道:“你不是说一个人来么?” “呃,中间发生了些事,就跟叶狐菀一起来了,我先说好,我和她可没有别的关系,就是本着不浪费票的原则,才一起来的。”孟凛嘴上不留痕迹的解释着他与叶狐菀的关系。 沈雁岚“哦”了一声,侧身看着远处欢笑的人群。 “沈老师,我约过您的,可您不是说不去么?怎么突然又来了?”孟凛苦苦挠着头:“您看这事儿闹的,要是您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 沈雁岚回过头,淡淡道:“我只是想一个人出门玩玩,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 孟凛揣摸不透沈雁岚的心思,只能试探道:“要不,您和我们一起吧,桌子就在那边儿,您把东西也放那里就行。” 沈雁岚没看孟凛,“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 “那怎么行啊,您…”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话!” 孟凛脖子一缩,可看着沈雁岚好似生气的样子,想来想去,还是没走,就远远站在沈雁岚身后,等在那里。 背对着孟凛的沈雁岚眉头微蹙起来,侧头用余光瞄他一眼:“你会游泳么?” 孟凛点点头:“会一点,但谈不上好。” 沈雁岚径直往旁边的深水池走去,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教我!” “啊?哦,好!”转折太大,以至于孟凛脑子都没反应过来,但是他不至于就扔下叶狐菀不管,怔怔道:“那我把叶狐菀也叫过来,她也不会游,正好我一起教。” 沈雁岚蓦然回头站在了那里,看着他,就这么看着他! “那我不叫她了…” 孟凛身子不自觉抖了抖,心里对叶狐菀说了一声抱歉。 沈雁岚“嗯”了一声,转身准备下水。 她走去的是靠近游泳馆西侧的小型深水池,深度约莫一米八左右,虽说馆内处于一种人满为患的状态,但由于国庆期间来这儿玩的大部分都是小孩子和年轻情侣,所以这个池子不太受欢迎,也是人最少的一个地方。 沈雁岚看来是个急性子,她也不看孟凛的位置,就一下子跳进了水里,没错,不是扶着岸边慢慢下去,而是一下子跳了进去! “沈老师!您等我一下!” 孟凛差点被她吓死,沈雁岚顶多一米七的身高,不会游泳的她这么下去,岂不是得溺水淹着? 扑通! 孟凛疾跑了两步也随着跳了下。 水中,他忍着酸痛硬睁开眼,只瞧得沈雁岚双目紧闭,四肢平平伸开,呈现出一个“大”字。 一把将她的腰肢揽住,孟凛使劲向上一拖,随即则是抓住了岸边,稳住了两人的身形,喘着粗气道:“呼…沈老师,您,您这是干嘛啊,跟我打声招呼再下去多好,唉,我要是下来晚了,您还不呛着水。” 沈雁岚面无表情的看看他,捋了下鬓角发丝,又瞅了瞅他环住自己腰肢的手臂,淡声道:“教我游泳!” “行行,那您可别自己瞎游,千万千万不能离开我身边,说实话,我也不太会话,人家能游几百米,可我游个几十米就不行了,嗯,咱们就在边儿上吧,我怕出事儿。” 沈雁岚淡淡一“嗯”,算是答应了。 “您是一点儿也不会游么?基本姿势也不会?” “不会。” “呃,那咱们先从基本地开始吧,首先您先得学会手上地动作…”孟凛一边耐心给她讲解,一边偷偷望了眼他们放东西的桌子,心中暗暗叫苦,菀菀啊,可不是我不叫你,实在脱不开身啊。 另一边。 叶狐菀一直怀揣着紧张等待在那里,不时看着孟凛这边,希望他能和沈老师解释清楚。 忽然她有些渴了,叶狐菀从自己包中拿出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浅浅的抿了一口,盖好盖子,旋即又担忧的瞅瞅他们。 叶狐菀霍然发现,方才两人所站地地方,竟然被一对不认识的情侣替代,而孟凛和沈雁岚却不知所踪。 怎么回事? 他们去哪了? 叶狐菀快速扫了下周围,也没看到他们,心里不由烦躁了些许,她不安地一边侧头寻找,一边朝两人消失的地方走去。 “对对,就是手大概就是这个动作,嗯嗯,您学的真快啊。” 叶狐菀闻声望去,结果,差点给她气死! 不管怎么样,哪怕是暗地里,孟凛明明是她男朋友,狐媚子脸不满道:“孟凛,你怎么在这!” “啊,我正教沈老师游泳呢。”孟凛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 叶狐菀又不能挑明二人关系,嘴巴一子就撅了起来,嘀咕一声:“那你也先和人家说一声啊。”不过看两人地样子,沈老师应该没有误会,叶狐菀稍稍放心了些。 “我也要学。”叶狐菀慢步走过去,坐到岸边,将脚丫伸进水下,不留痕迹嗔了他一眼:“你也教教我。” “好啊。”孟凛点点头,想带着沈雁岚一起游去岸边,结果看到… “啊!沈老师!您怎么又瞎游啊!我不是说了别离开我身边么!您快回来!别往里去!” 离开孟凛手臂的沈雁岚自然噗通一下完全沉了下去,孟凛忙是追了上去,从水里再次把她抱起来,旋而哭笑不得道:“您怎么不听话啊!” 沈雁岚侧目瞅了下叶狐菀,神色冷了几分道:“你教她去!不用管我!” 76、救下小孩的女人 “我哪能不管您呀,您也不会游泳。”孟凛一阵头大,急忙道:“要不您看这样行么,咱们去岸边那里,我一起教您俩?” 孟凛见沈雁岚没言语,想了想,也只能抱着她游到叶狐菀那边儿:“狐菀同学,我刚才教你的你记下了吧?来,先下水着你们,不用怕。” 孟凛先向岸上伸出手,叶狐菀犹豫了一下,看看沈雁岚,而后才把手儿交给孟凛,由他引着慢慢入水。 孟凛又从水下抓住了沈雁岚的嫩手,结果,直接被沈雁岚甩开,待再次过去抓住她,奇怪的是,这次,沈雁岚没躲。 “呼…” 孟凛如释重负,心中砰砰直跳,干咳一声:“您俩一只手比划一下,我看看动作对不对。” 叶狐菀的手很柔很软,巧妙顺滑。沈雁岚的则是极有骨感,摸上去冰冰凉凉的,别有一番味道。 叶狐菀当着沈雁岚的面,非常老师,几乎没有什么亲昵举措,她有些羞赧的应了声,听话的照着孟凛吩咐做起来。 而沈雁岚则是背靠在岸边,仰望天花板,一动不动。 孟凛暗暗叫苦,想学游泳,那就得像叶狐菀一样听话才行,可面对沈雁岚,他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说也说不得,孟凛被弄得没辙没辙的。 爱咋咋地吧! “孟凛,是这样么?” “嗯,差不多对了,手掌再绷起来一些。” 孟凛欣慰地瞅瞅很卖力气的叶狐菀,瞧瞧人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再瞧瞧您,从看见我开始就有那么一股子怨气似的,你说我招谁惹谁了? 明明我最先叫的您,您自己不来! 约莫游了半个小时,叶狐菀气喘吁吁道:“累了累了…呼…快中午了吧,咱们去吃饭吧,有点饿了。” “行。”孟凛询问的目光看看从刚才开始便一动未动的沈雁岚,张张嘴道:“沈老师,您要不也跟我们一起吃吧?” “……”沈雁岚没说话,抓住岸上的瓷砖,一下上了去。 三人朝桌位那边走,叶狐菀看着沈雁岚跟在最后,小声儿问道:“沈老师误会了么?我看她心情不是很好。” “她没误会。”孟凛只好道:“心情不好?沈老师在学校不也是这幅表情么?” 叶狐菀偷偷又看了沈雁岚一眼,打了个激灵,低声道:“孟凛,要不,要不咱们别和她在一起玩了,人家,人家刚才游泳时总觉得她一个劲儿盯着我看,看得人家直发毛,浑身都不自在。” 孟凛打了个哈哈:“错觉,你那是错觉。” 三人到了桌前,孟凛掏出毛巾把身上的水擦干,叶狐菀也照做了。 擦好后,就见沈雁岚拿着自己的小包走了来,放在桌上,也跟他们坐在了一起。 孟凛翻出书包,打量俩位各有千秋的大小美女,干咳一声:“我带了点水果和一盒速热的牛肉饭,你们呢?” 叶狐菀接着道:“我带的是面包饼干。” 然后,两人都看向了沈雁岚,只见她回望了他们一下,方起身朝门前地小卖部走去。 “沈老师,您去哪?” “买午餐!” “啊?您什么都没带啊?”孟凛赶紧叫住了她,不想她花冤枉钱,“我进来时特意看了看,这儿东西比外面贵出好几倍呢,我带地不少,要不您吃我的吧?” 沈雁岚回头而望,淡声道:“那你吃什么?” “我吃水果,反正也不是很饿。”孟凛拿出了那盒牛肉饭,看了看背后的说明书,旋而将表层的真空袋解开。 滋滋… 牛肉饭响了起来。 叶狐菀好奇的眨眨媚眼,“这是什么啊,怎么还会响?” “里面是牛肉和米饭,盒子里应该有个接触空气就能发热的化学物质,靠着它把饭加热蒸熟。”孟凛解释道:“我也是跟我家超市那边第一次见到,挺好玩的,就买了一盒。” 沈雁岚这时也走了回来,从包里取出眼镜带了上,直到孟凛把热好的牛肉饭推到她面前,沈雁岚才拿起方便筷劈开,也递给孟凛一双,方才说道:“一人一半。” “不用,您吃就行。”孟凛推迟一下。 “我说了一人一半!” 沈雁岚看着没有其他饭盒将饭分开,旋即把一半米饭扒去了牛肉那边,相对应的,也把一般牛肉扒到米饭这里。 沈雁岚低头吃一口,抬头起身,孟凛才能吃下一口。 如此反复之。 叶狐菀丹凤眼巴巴的看着气氛很怪的两人,总觉着有哪里不对,好似自己的心爱东西被抢走了,没话找话道:“沈老师,您今天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散心。” “哦,那其他老师没跟您一起么?” “没。” 平常的话,这种类似地问题一般反问回去大家就能稍稍聊一会儿了,可沈雁岚不会,所以造成了一次又一次地冷场。 “咦,您去哪?” “卫生间。” 孟凛插进话来,笑道:“也吃完了,一会儿您回来,我接着教您俩游泳吧,今天咱怎么也得把它学会了。” 沈雁岚嗯了一声,往东边的卫生间走去,就在她排队的时候,身边的大型游泳池内传来一声惊呼:“小闽!小闽!谁来救救我儿子!” 包括救生员在内的大部分人都去吃饭了,扫眼望去,只见空荡荡地泳池上漂着一个撒了气的救生圈,那中年妇女口中地“小闽”,已经不见了去向。 二十米外的救生员听到叫喊,立刻冲了过去,噗通跳下水。 与此同时,身边也响起了水声,似乎有人跟他一起跳了下去。 让救生员难以置信的是,一个比自己还快上很多的速度潜水游向了小闽,抓住他后,又抱着小孩折身回到岸边,把他交给中年妇女。 “谢谢,太谢谢你!” 女人摸了摸小孩的脑袋,继续去卫生间前排队了。 …… 待沈雁岚回来,孟凛带着两人再次下了深水池,让她们继续练习。 叶狐菀的姿势虽然不是很正确,但人家极为卖力上心,在孟凛的保护下,使劲儿在水里扑腾。 沈雁岚则跟她正好相反,她的姿势很是标准,但就是不好好练习,有气无力地在那儿划拉水,简直让人看不下去。 一个怎么学也学不会,一个怎么也不好好学。 孟凛郁闷的拍了下脑门,不过他倒不是很烦躁,只因抓着两只美女小手的孟凛,有些乐在其中的味道。 这个机会可不是轻易就有的。 沈雁岚和叶狐菀自然吸引了不少年轻人的注意,大家看着孟凛的眼神,都稍稍有点小羡慕。 “小伙子,游得不错啊。”这时,一个头发秃秃的小老头向他们这边游了过来,笑道:“上大学了吧?” 孟凛笑呵呵道:“没有呢,我刚上高中,大爷,我刚才看你半天了,这来回五十米的距离,你一口气就能四个来回?呵呵,你身体可真好啊,我就不行了,五十米是我的极限,过了五十米,手就酸疼酸疼的,没力气再游了。” 大爷哈哈一笑:“你要是天天都往这儿跑,体力也能练出来。” “哦?你天天都来?” “是啊,退休了也没事干,就游泳这么个爱好,所以空就过来玩一天。” “你自己一人么?” “那倒不是,我们有个老年队。”大爷把手探出水面,指了下那头地深水池,“他们在那边比赛呢,呵呵,小伙子,要不跟我们比比去?” 孟凛连连摆手:“不了不了,你几位都是老当益壮,我可比不了你,去了也是丢人现眼,况且,我还得教她们游泳呢。” 大爷看了看沈雁岚和叶狐菀,笑道:“嗯,你们一家子真不错,没事游游泳,比什么都好,我们家就不行了,我孙子和外孙女,是怎么叫也不来,天天就知道抱着电脑。” 孟凛大汗,敢情你把她俩当成我老婆和女人了啊! “这是我同学,这是我们俩老师。” “哦?高中老师?” 大爷细细打量着他们,忽然觉得这仨人之间地气氛有点怪,随即游上岸边:“我去泡泡温泉了,你们待会儿要泡地话,记得别去那个黄了吧唧的池子,不少人跟那儿搓泥儿,脏着呢。” “行,谢谢大爷。” “不客气。” 叶狐菀听到温泉,有些心动,娇声对孟凛道:“咱们也去吧,游了半天,有点冷了。” 孟凛询问的目光落到沈雁岚身上,听她嗯了一声,才是点头道:“泉度假村,要是不泡温泉,不是白来一趟了。” 温泉池这里有不少种类,有个是水温较高的清水池,没有放什么特殊物质,有个是奶白色的池子。估摸有牛奶之类的吧。 孟凛三人避开了老爷子说的浅黄色池子,最后选择了一处水面洒满红玫瑰花瓣的温泉,试探着伸下脚,嗯,水温很高,暖暖乎乎的,非常舒服。 三人依次下了水,脸上顿时露出享受的表情。 池水很浅,坐在温泉中的话,也绝不会没过脖子。 漂漂亮亮的温泉池,淡淡甜甜的玫瑰清香,暖暖洋洋的温泉水,孟凛静静闭上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幽然。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点上根烟抽两口,把沈雁岚抱在怀里,身后嘛,最好再由叶狐菀给捶捶背,啧啧,那样的话,可就滋润了。 人生何求啊! 饱暖思吟欲,指的就是现在的孟凛臭弟弟。 77、十指紧扣! 池子中,三人位置自左向右依次是:叶狐菀,沈雁岚,孟凛。 没过多会儿,叶狐菀睁开媚眼看看沈雁岚,睫毛儿忽闪忽闪眨了眨,旋即慢慢站起来,走到两人对面的位置再次坐下,闭了会儿眼,她又挣了开,瞧着紧闭双眼的沈雁岚,最后,总感觉浑身不自在的她脆坐到了孟凛身边,让他把沈雁岚与自己隔开。 孟凛奇怪地瞧瞧右边的叶狐菀,问了一声:“怎么了?” 那无形的压力终于消失了,叶狐菀拍着胸脯吁出口气,撇撇嘴:“没事,腿坐酸了,稍微活动了一下。” 孟凛与叶狐菀熟得不行了,但是当着沈雁岚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加之沈雁岚那冷场的功夫,三人就算聊起天,也基本是没有任何意义地废话。 池子里的其他人都一边享受一边闲聊,唯有孟凛这边非常安静。 孟凛扭头看了沈雁岚一眼,嗯,呼吸均匀,好像是睡着了。 “沈老师…沈老师…”孟凛轻轻唤了她两声,见对方连眼皮都没跳,他方是确认了猜测。 睡着了…睡着了…那我拉一下她的手,她也不会发现吧? 孟凛心中暗道。 强自镇定了一下,孟凛看看右边的叶狐菀,又看了看左边的沈雁岚,伸手摸入水下,轻轻在她手背上捅了一下。 瞅得沈雁岚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孟凛胆子渐渐大了起来,透过玫瑰花的夹缝,他再次捕捉到了沈雁岚的小手,轻移左臂寻觅了过去,碰了碰它,继而沉吟着握了上去。 滑滑溜溜的感觉。 孟凛怕惊醒沈雁岚,所以没敢用太大力度。 在深水池里,孟凛也拉过沈雁岚的手,但那时是迫不得已,如果自己松开,她很有可能会溺水,而且,沈雁岚是主动要求自己教她游泳的,拉手也属于她能接受的正常范围。 可这次明显不一样,暖洋洋的玫瑰温泉池里根本不存在一丝一毫地危险,这种情况下,她绝不可能任由自己拉着她。 似乎,只有小情侣才会做如此暧昧的事情吧? 孟凛心里怦怦直跳,稍稍有些心悸的味道。 叶狐菀一直闭着眼,加之她在孟凛右边,自然不可能看到水下的情景,余下几位泡温泉的游客,都不知道孟凛跟沈雁岚的关系,见他们俩手拉手,也没往别处瞎想,都以为是姐姐带着弟弟出来玩呢。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了去。 这时,方才在深水池与孟凛闲聊过的大爷也进了玫瑰池,坐在对面的他看到了孟凛,刚想打招呼,却又透过池水瞥见了两人紧紧相握的小手,愣了一下,大爷看着孟凛,朝他竖了竖大拇指,眼神中颇有些暧昧的意味。 孟凛才是瞧见了他,忙是想松开沈雁岚,可想了想,似乎没有这个必要,旋即尴尬的对大爷笑了笑,没解释什么。 不多久,孟凛感觉差不多了,就慢慢松开了沈雁岚,或许是临了时离开的力度没掌握好,睫毛儿颤了一颤,缓缓张开眼,她侧头扫了扫孟凛,没说话。 “您醒了?那咱们去下一个池子泡泡吧。”孟凛心虚的咳嗽一声。 两小时后。 几乎泡遍了所有温泉池的三人稍稍有些疲倦了。 出了湖山温泉的孟凛找人打听了一下乘车地点,才知道,这里是总站,那辆九字头的大巴每半个小时才有一辆,车站那边,已有不少人等在那里了。 三人走过时,车子正好出站。 孟凛在后面护着她俩,使劲儿挤上车,亏得他们运气好,在偏后排地位置抢到了三个座,孟凛自觉坐在了后面,把他前面两个挨着的座位留给了她俩。 沈雁岚倒是没说什么,当即沉着脸坐了过去,叶狐菀犹豫了一下,也坐了。 车开了一会儿。 叶狐菀余光偷瞄着好似睡着了的沈雁岚,身子扭捏了一下,又是看了看她,很是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不知是不是错觉,叶狐菀总觉着沈雁岚那闭着的眼皮下,有束审视的目光总扫在自己身上。 最后,在车子进城的那会儿,叶狐菀尴尬得不行,趴在高高的椅背上看着孟凛,丹凤眼轻眨了下:“那个,我们换个座。” “为什么?” “人家,人家有点晕车,得靠着窗户。” “哦,好吧。”孟凛起身挤了出来。 叶狐菀旋即逃也似的离开了那水深火热的座位,望着窗外,叶狐菀感觉天也蓝了,云也淡了,风也轻了,总之,一切似乎都美好了许多。 一时间,她感概万千,不亏是政教处主任给学生压力太大了。 孟凛走到叶狐菀座位的时候,就瞧见沈雁岚虚掩的眼皮快速闭上了,她安静的靠在那里,跟睡着了一般无二。 嗯?什么情况? 孟凛被沈雁岚这一奇怪的举动弄糊涂了,眨巴着眼坐了下,然后瞥瞥就看见紧挨着自己左手地方的沈雁岚的右手微微一动,半蜷在那里,好像是在召唤他一样。 孟凛呆呆看着她,试探着用手背与她的手背贴在一起。 沈雁岚一动不动。 孟凛更是奇怪了,这一次,他壮着胆子反握住她的小手儿,两人手心紧紧贴在一起。 沈雁岚一动不动! 她明明醒着!可为什么……为什么不躲开? 孟凛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情激荡不易! 按捺住激动的情绪,孟凛犹豫半响,捏了捏她手掌,后而把她的手指分开,慢慢从她手指地缝隙去,呈现一种交叉反握的拉手方式。 十指相扣! 即便这样,沈雁岚仍是一动不动! “……”孟凛。 江陵市机场的vip出口,钟如亭带着疤哥还有另外两个青年在待机。 稍有片刻。 一个拿着本漫画的蓄寸头男人从里边快速走了出来,他年纪约在二十六七左右,脸板得紧紧的,嘴唇紧扪显得成熟而沧桑,使得他手上那本打开的漫画跟他有点格格不入。 远远地钟如亭瞅得他露出笑容,迎上去用日文道:“你好山田次郎,很高兴又见到你!” 三田次郎孤身一人,身后没跟着一个跟班,这时微笑着走近他,俩人轻轻进行了一个拥抱,“你好如亭君,初来贵地,请多多关照!” “别客气,希望恭迎次郎君来临,希望能够喜欢这次旅行,我们先上车吧。” 山田次郎点点头,俩人迈步机场外走去。 一边疤七健步上来接住画本,山田次郎被他脸上一道大疤弄得一怔,瞅瞅他:“很有艺术感的漂亮纹身,让你极具个性。” 疤哥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他脸上疤痕形容成“纹身”。 钟如亭严肃转过身:“次郎先生不喜欢别人弄乱他所看漫画的页数,疤七,你要是把他所看到的地方弄混了,我会把你的五个手指全砍下来,相对上次他卸掉那人整只胳膊的惩罚,这算是给你面子了。” 疤七面色一变,打了个哆嗦,旋即小心翼翼地捧着山田次郎给自己的漫画,先确定自己没有搞错,然后再确定页数… 他整个人充满惊恐神态,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手快,要冲上前来接过这本杀千刀的漫画书了。 山田次郎捶了钟如亭胸膛一拳,动作表示他还记得自己地习惯而高兴。 奶奶的! 疤七不寒而栗了! 一行人横行无阻地来到限量版加长劳斯莱斯房车前面,侍立下属快速替他们打开了车门,钟如亭先让山田次郎上车,然后冲着象捧着圣旨似的想上另一辆车的疤七:“你过来,次郎君会随时需要他的读物!” 疤七一愣,快步走了过来,艳羡打量着这台房车暗想,“老子因祸得福,这么久了,这还是第一次坐豪华长车呢…” 钟如亭等山田次郎上车之后,自己才躬身上去,属下小心的关上车门,于是司机启动出发。 钟如亭伸手拧开小冰柜,里面取出一瓶二零零零年的龙舌兰:“这是限量mezcal,我还有三瓶,我知道次郎君对龙舌兰情有独钟,特意留给你的。” 山田次郎接过酒瓶,眯眼仔细瞅瞅一连串英文字,半响后,方才点头递还钟如亭:“谢过如亭君的好意。” 车子的减震系统极其理想,坐在车内简直感受不到是在行进中的车内,钟如亭取出两只大肚玻璃酒杯,然后给山田次郎递去一只,再拧开龙舌兰,把酒倒进杯中。 砰… 俩人酒杯轻轻碰了碰,稍微抿了一口,山田次郎舔舔嘴唇,“82年的拉菲都没如此温醇浓厚,如亭君有心了。” 疤七瞅得他们,车内盈溢的洋酒醇香让他口舌生津,但又不敢吞咽出声,只有东张西望往车窗外看,免得嘴馋。 “星矢后来怎么样了?” 山田次郎放下酒杯,蓦地掉过头问道。 “什么?”疤七一愣。 钟如亭皱着眉头,冷冷道:“次郎君想知道后面的情形,他能听懂中文,你可以念给他听!” 疤七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来,打开被自己小心折好的漫画书,竟然发现这是一本中文版漫画,还好不是天书般的日文… 他心里这才一宽,一字一句从开始念起来。 78、中英翻译 “白痴。”钟如亭低声骂道:“你搞反了!” “啊…”疤七手忙脚乱地将漫画本拨正,浑身噤若寒蝉不知道被受到怎样的批判。 山田次郎不在意的摆摆手,“我能领会他读的意思,这样对我学中文更有益处,况且这家伙脸上凶猛纹身,割下来太可惜了。” 疤七只觉得冷汗潸潸而下,连读字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钟如亭忍不住腾出手,啪一巴掌,扇在疤七脸上,疤七愕然抬头,就听钟如亭恼火道:“操!让你读书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白字连天还声音发抖,真给老子丢人!” 话音落下,钟如亭为自己粗口十分遗憾,无可奈何的对山田次郎赔了个笑:“抱歉次郎君,让你见笑了…” 山田次郎大笑起来,他用力拍了拍疤七的肩膀:“没事,疤七是吧,你继续,我不会让如亭君砍掉你手的,你很有趣,如果被砍去一只手的话,会失去这种整体美感,继续吧!” “好的,山田先生。” 疤七连连点头,还悄悄的朝后挪了一挪,只觉得一股子冷气透心传起。 劳斯莱斯开到了钟家豪华大门口,那儿站满穿戴笔挺的下属,房车缓缓开近,两个人飞快跑上前把高大铁门推开,能够看到钟泰文正咬着烟斗,面目庄严站在大门口,同样迎接山田次郎。 车门缓缓打开,他的大儿子先躬身出来了,然后是捧着一本漫画在一字一句念着的疤七,最后才是蓄寸头满面微笑的日本佬,钟泰文知道他是谁。 山田次郎,现年二十八岁,日本山口组织董事长的唯一儿子。 钟泰文先是抬眼瞅瞅神态有点反常的疤七,目光落在山田次郎身上,方才浮现热烈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泰老先生,好久不见。” “山田先生,别来无恙。” 宾主经过短暂的礼节性寒喧,一起朝屋内走去。 客厅虽然完全是迎接客人的摆设,钟泰文且没有停,前面有两个恭恭敬敬的女佣,领着他们一直朝书房走去。 女佣推开书房门,俏生生站在门两侧一动不动了,钟泰文用了一个“请”的手式,先把山田次郎让进了书房,自己跟着进去,再之后钟如亭依次而入。 老老实实捧着漫画的疤七心无旁骛的刚想跨进,钟如亭却反手准备掩门了。 疤七一愣,生怕自己速度慢了会进不了门,正想侧身闪进,脸且被钟如亭一把按住,只见他面无表情一伸胳膊,一股身不由己大力由脸传来,脖子被他推得一昂,当下“登登登”连退三步,前边房门“呯”声,不轻不重的关上了… “噗嗤。”门外面的两个女佣想笑有不敢笑,憋得甚是难受。 “哼!” 疤七悻悻瞪她们一眼,方才期期艾艾的走到不远处椅子上坐了下来,瞅瞅那扇门暗想:“不进就不进,当老子想进去受那闲气?妈的…小日本都是变态,一把年纪还看漫画,看死你丫的!” 低下头,他突然记起自己给山田次郎念到的地方正是精彩,不由想弄明白后面情节,于是乎架了个二郎腿,把手沾了点唾沫,翻开后面一页一页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钟泰文父子、山田次郎进房分宾主而坐。 钟泰文瞅瞅山田次郎,淡笑道:“三十年前钟某与令尊做过一宗弹药生意,当时在下倾己所有,因此还差三百五十万日元,我一见面就对他解释,想让他用弹药折扣,可令尊很大方,他大笑着拍着我的肩膀,我记得他当时是这么说‘不用解释了钟泰文,你是我碰到的第一个有趣的顾主,三百五十万就算我送你的见面礼,你既然敢差山田宗志的钱,说明你有胆子,最主要是我喜欢你的爽直,我看好你华夏人,希望以后你把我华夏方面的生意全部揽下,记住下次别再说你还欠钱,任何事情重复就没新意了,你说呢。’令我映象深刻。” 山田次郎颔首一笑,用流利中文说道:“我父亲的眼光没错,他知道钟先生日后会是大陆新生的强劲人物,果然不久钟先生就如日中天,开始了我们之间长达三十年的友好交往。” 俩只狐狸相视一笑。 钟泰文摸着光头,脸上挂满中日友好一衣带水的诚挚,暗里却不以为然想道:“要不是当时安排人把你们家的老乌龟退路封死,还用炸药控制现场,你们家心狠手毒的老王八还不把初出道的我干掉才怪,欠你钱是故意试探他的,还好你们家老乌龟有眼力识趣,他敢动手就轮不到你这个小王八在这跟我说话了。” 山田次郎明显从父亲嘴里了解过眼前胖子是个心狠手毒的主,笑完便话峰一转,开始触及正题:“不过,我父亲有些意外,他认为,江陵是国际性大都市,先别说周边的城市了,就是江陵市市区的范畴,以钟老先生的手段,不可能只占有现在这么点生意份额,这让我父亲十分困惑,莫非钟老先生在生意上还有其他的客户么?” 钟泰文神色一僵,故作不在意的讪然淡笑:“说来话长啊。” “钟老先生好像有什么苦衷?” 山田次郎声色不动的追问。 钟泰文霍然站起,走到书桌前给自己烟斗装起烟丝,默默摆弄好一会,方才慢慢走回原先的沙发,坐下又不急不慢的点燃了烟斗,淡淡吸了口烟,“不瞒山田先生,江陵市确实是国际化都市,但更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钟某能有今天成就,己是施展了浑身解数,因为江陵市还有一个资深级大腕何逢祥。” 山田次郎无语,其实双方能在这儿骤会,意图己极其明显,大家心事可谓昭然若揭,说白了前面的开场白就像废话,只不过因为面子和其他方面的原因,才会转了这么大个圈子。 钟泰文开始阐述:“江陵市有数千家上档的各种娱乐场所,光是这些场所的治安管理费用,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这还不包括情色服务行业的直接利润,以及拥有暴利的高档收入,还有,那几家声名显赫的安保公司,其实都是敛财机器,不瞒你说,钟某在江陵市幸幸苦苦打拼这么多年,最多只占有其中二十分之一的份额。” 这些数据山田次郎心知肚明,正是江陵市诱人数据利润,才让他有了这次与钟泰文的神秘骤会。 何逢祥是资深老牌大腕,不客气的说,解放以前,何家便是江陵市叱咤风云的安保大享,如今何逢祥只不过是继承因新华夏成立一度中止的旧业罢了。 安保行行业永远是国家机器的投影,它自然有存在的理由,任何政府都不可能将它完全抹除。 “我想山田君一定听说过他,这个人与香港的三合安保和台湾竹联安保一直有良好的交往,正因为这样,整个江陵市甚至是周边有影响的城市,类似行业都被他牢牢控制,他们己经形成一个强劲而有力的网络地下势力,仅凭我钟泰文,根本就无法介入。” 钟泰文也不怕山田次郎看轻他,将事实摆了出来。 “来之前我已打听过江陵局势一二。”山田次郎探直身子,目光炯炯瞅着他:“不瞒钟老先生,晚辈这次的华夏之行,便是为此事而来,上次贵公子去日本以此事有过探讨,不知道钟老先生究竟有什么计划,大可详谈。” 江陵市是沿海最重要的城市,暗地牟利可谓是暴利,山田家族是说什么都要咬上一口肥肉。 “上次如亭去日本只是想跟令尊进行这方面的可行性探讨,这一次让你来国内,便是实质意义的研究了,不瞒你说,最近发生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倒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引发的。” “哦?钟老先生不妨与我说说。” “事情是这样的…” …… 余下的几天国庆长假,孟凛都在忙着处理一些风投公司事宜,其中最重要的便是盛浩拿过来,一份与国际码头地下交易合同,类似这种国际文件都是英文字样。 孟凛不放心让其他人接触其中相关事宜,犹豫很久方才决定拷贝到一张软盘上,打算拿去十分值得信任且英文水准极高的人。 思来想去,也只有她了。 开学第一天,孟凛在午休时去了沈雁岚的办公室:“沈老师,想请您帮个忙,您看行么?” 沈雁岚一边吃着食堂打的饭,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字:“说。” 孟凛取出软盘放到沈雁岚的办公桌上,张嘴道:“您看,如果您方便的话,能帮我翻译一下这张软盘里的东西么,嗯,要英翻中,给您添麻烦了。” 沈雁岚皱眉放下筷子:“英文?” “是的,我有急用,谢谢您了。” 孟凛本以为沈雁岚会一口拒绝或刨根问底地把原由问清楚,可谁知,沈雁岚只轻轻“嗯”了一声,随手将软盘收进桌子里,不再说话了。 “那…真的谢谢您,您辛苦。” “嗯。” 出了门的孟凛不由面色古怪,沈雁岚不愧是沈雁岚,所有行动都在自己的预料之外。 次日下午。 正当孟凛与李鹤轩东扯西扯话题的时候,就听班级门口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没想到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初中部老师张筱。 孟凛霍然站了起来,朝班级外走去:“老师找我有什么事?” 张筱说了句:“沈老师叫你去,在政教处。”转身便走了,看得出,她性子在陌生人面前很冷淡。 79、一枚硬币作为报酬! 政教处。 沈雁岚听得敲门声,轻轻说了个“进”,看到来人是孟凛后,她伸出细长的手指在电脑屏幕上点了一下:“翻译好了。” 翻译完了? 孟凛当时就愣住了,嘀嘀咕咕:“不会这么快吧?把这些中文挨个输入电脑,我都可能要花四个小时,更别说您还得翻译了?” 沈雁岚起身用臀部靠在了办公桌边,让出座位的她一语不发。 孟凛心中一叹,他稍稍明白了,沈雁岚之所以这么快的原因,应该是她没有上心,否则认认真真的翻译,至少得花三天时间。 但人家毕竟是帮了自己,孟凛脸上没露出什么其他情绪,慢慢走去电脑前坐了下,移动鼠标在系统下点开文件翻译稿。 孟凛对照着几十页中文图凝神看了一会儿,旋即倒吸了一口冷气! 很详细,很详细,即使一些英文过六级的狠人都很难做到的一点。 可偏偏,沈雁岚做到了,用一天的时间就做到了。 唉… 孟凛有些说不出话了,看得出,沈雁岚对这份翻译花了很大心思,如果不通读几遍文件稿就盲目翻译的话,绝对出不来如此效果。 孟凛真的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记得沈雁岚家没有电脑,那么也就是说,她抽出课余时间在学校做这些,然而,为什么这么快?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只因这时,沈雁岚那正在充电的手机响了起来,“妈,什么事…嗯…嗯,昨儿我没回家…嗯…学校有事…手机没电了…知道了…还有事么…嗯,挂了。” 啪嗒一声,手机再次平放在桌面上。 孟凛呆住了,表情复杂的看着她:“沈老师,您,您一宿都在这里打字,没回家?” 面色疲惫的沈雁岚喝了口茶,淡淡看看孟凛:“不要误会,我昨天没回去是因为国庆积压的工作太多,只能连夜赶,你这份文件太容易,有三个小时就写完了。” “沈老师,谢谢您。” 孟凛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没有表达出来,唯有轻轻谢谢二字。 沈雁岚嗯了一声,靠在桌上,也不轰他走,也不说话,就这么慢悠悠地一口口喝着茶。 “您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份英文合同去做什么吗?” 沈雁岚眼皮垂了一下,也不看他,望着茶水的波动,“用不着。” 孟凛呼了两口气,回身指了指显示器,“我私下开了一家公司,正在与日韩码头的几家公司签合同…” 沈雁岚静静听了一会儿,便没了耐心,“文件我也看过,多多少少也明白一些,我不管你具体要做些什么,既然你满意这份翻译,现在就回去上课吧。” 沈雁岚下了逐客令。 “呃。”孟凛闭上嘴,犹豫稍许:“嗯…还有一件事。” “说。” 孟凛自兜口掏出一沓人民币平放到电脑桌上:“这是三千块钱,请您务必收下。” 看着眼神瞬间冰冷了几度的沈雁岚,孟凛硬着头皮道:“沈老师,我知道您是真心想帮我,不在乎这点钱,但这钱,我还是必须得给您,嗯,日后公司牟利,但这里面也有您很大功劳,我不可能把您的那份也独吞了,而且,我以后还要在这个行业发展,您要是一分钱也不要,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烦您?” 孟凛看了看一声不吭的沈雁岚,继续道:“我抽空问了下,这么多字数的话,外面收费差不多要1000,但几家公司跟我签订的合约,其中有保密一项,如果违约,是要赔钱的,所以只能麻烦了您,嗯,3000快钱是我根据市价算出来的,您要是觉得少,我可以…” “把你身上的钱全拿出来!” 沈雁岚冷冷看着他。 孟凛一愕,哑然道:“您说什么?” 沈雁岚一步步走向孟凛,不冷不热道:“你不是要给我钱么?那就都拿出来!” “呃,好,好。” 孟凛忙是翻出钱包,一股脑将所有钱都撒在桌上,大多数是百元大钞,其余几张五十的,最后有几枚一毛硬币,这是买水找的零钱。 “我钱都在这儿了。”孟凛摊开手,后退一步,让沈雁岚都拿走。 沈雁岚漠然的先拿起那三千块钱,点着数了数后,又将桌子上的十几张百块钱统统攥在手里,甚至连好几张零钱都没放过,最后说道:“报酬,我收下了。” 孟凛点点头:“您要是觉得不够,我可…” “够了,足够了。” 沈雁岚忽然做了一个让孟凛莫名其妙的举动。 她将手上所有的钱塞进孟凛的手里,旋即手臂轻移,指尖点在电脑桌面那仅剩的一个圆圆的硬币上。 沈雁岚捻起硬币在手中:“这就是翻译的报酬。” 硬币反射着光线,一闪一闪地亮着。 那是枚一毛钱硬币。 一个丢在地上,大多数人都不会弯腰去捡的存在! 看着沈雁岚面无表情的样子,孟凛简直恨不得抱住她狠狠亲一口。 说实话,孟凛之后涉足股市,完全有了与几家公司合作的底气,不然万一到时候自己划出去的钱没到位的话,他找不出理由搪塞父母。 据说炒股能让人跳楼,既然命都可以亏掉,那么区区一千万肯定能轻而易举的陷进去了,为了万不得以的退路,孟凛找到自己的身份证,正儿八经的去证券公司开了一个帐户,把仅余的三百万全划进去了。 面对股市行当,不认真的可不行,毕竟那三百万是孟凛的全部身家了,他可不想在那些红红绿绿的数字中打了水漂,真亏到一分钱都没有了,拿什么应付随时会出现的状况?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的中午,孟凛都会在休息室的电脑里研究股票。 一开始孟凛没想到股票这玩意能带来这么的收获。 最初买进茅台酒的股份,它后面的上市公司肯定不会像一些垃圾公司那样融得一文不名,之后孟凛将所有的钱全投入进去,抱着试试看的念头,暗想就算是亏掉了,只要等它缩水到一百万的时候,再抽身也不迟。 人生就是这样。 当你作最坏的打算准备背水一战的时候,除了项羽的结局,其实还有很多种可能,孟凛是在茅台酒股价犹豫的时候购进的,价位还算中庸,就在孟凛购进这只股之后,中国股市开始了惊心动魄的猛涨… 看着它己经爆涨数倍的股价,孟凛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了! 当然,股票不可能一天两天涨成这样,日子过得挺快,一晃便是两个月,生活还像平常水波不惊的继续,除了何解儿似乎越来越怨恨自己,其他竟然没发生什么事情。 钟家打钟如枫转学之后,没有搞出什么让孟凛不舒服的名堂,唯一一次孟凛发现一辆来历不明的车停在学校门口,在看到自己后就缓缓的开走了。 孟凛对那辆车,有几分印象,它以前可是送钟如枫来过学校地。 此件事虽然让孟凛好几天崩紧了神经,事后却根本没发生过什么危机。 风投公司正式成立,盛浩推荐的张宏文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公司正式的法人代表。 初次见面的那一晚上,张宏文女儿“张萌”出现在宴会之上,气质和身材都算上佳,孟凛笑嘻嘻地开始撮合她与盛浩:“咱们俩家也算‘联姻’,以后你和盛浩多多接触,可不要辜负我的好意。” 张萌放下红酒杯,说了一句不无艾怨的话:“他哪看得上我啊,孟董你再这样开玩笑,盛浩会不高兴地…” “怎么可能啊,盛浩常常与我提起你,无不赞美张小姐知书达理性格又好。”孟凛似笑非笑和张萌碰了一杯,“当年上学时,他就偷偷暗恋你,奈何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实乃人生一大遗憾啊。” “孟董说笑了。”张萌抿了一口酒水,目光流转定在西装革履地盛浩脸上,殷切道:“盛浩,孟董说得可是真的?” 孟凛狭促地给盛浩递了个眼色。 盛浩张张嘴,侧目看看挤眉弄眼的孟凛,又瞅瞅张萌充满异样的眼眸,他脸庞不由涨红稍许,瓮声瓮气:“没说错,我高中那时候就一直喜欢你,但是因为你说求学时期不想谈恋爱…” 看着两位郎情妾意,孟凛可不想成为爱迪生发明电灯泡,干脆让他们俩独守一个包房,自己找叶狐菀鬼混去了! 接下来日子。 张宏文的介入,公司开始步入高速发展的正轨,张宏文不愧为一个企业老总,竟然把以前有来往的所有关系都利用上了,因此公司一具有申请贷款的实力,书面报告便立即递了上去。 孟海腾的游艇俱乐部如火如荼的进行,所幸孟凛所选的路段跟老爸位置完全没有冲突,再加上大环境的有利因素,项目很快得到上级高度重视,有一次孟凛给父亲道晚安时,便能听到在谈及此事。 有这种机会孟凛当然会赖着多听一会。 孟海腾与萧如容一通海侃,首先承认张宏文个人魅力和公司发展速度,其次提及了公司一些弱点和不足,这些宝贵的经验令孟凛大开眼界,随后就变成了张宏文案上的一些重要文件… 80、补习重提 股票完全吸引了孟凛注意,为了扩大收获,孟凛找到敷面膜的萧如容:“妈,我想学学炒股,不知道你有没有现成的帐户,拿给我操练操练。” 萧如容轻轻拍打完脸蛋,清水洗了洗手,将自己一个有近千万元的帐户交给孟凛管理,并且银行卡什么的一并放到孟凛手中,“儿子,你爸有现在这份家业,最初就是做股票起来的,你既然有兴趣就试试!” “不过你现在以学习为重,只能试着熟悉一下股市,千万别因为这个耽搁了学业,所以不能给你太多的钱,这个账户你拿去用吧…我会随时检查帐上余额,一旦上面的资金数额缩水百分之三十,我可要中止你的操作权力,知道么?” 孟凛只差不乐晕。 这便是有钱人跟普通人家区别。 一个近千万帐户还只是初学的小儿科,要知道这对任何人来说,乃是一辈子的梦想啊! “谢谢妈。” 孟凛眼睛骨碌碌一转,急匆匆溜出了萧如容的房间,一千万的挪用款,很快不再是他的心病了。 “这孩子…”萧如容笑了笑,继续坐在梳妆镜前摆弄。 最近同学们都在讨论叶狐菀的变化,怀疑她坠入爱河了。 列如以前叶狐菀穿着大胆性感勾人,只要有男生问qq,基本来者不拒,哪怕抱着一亲芳泽想法的男生没有一个占到便宜的,但叶狐菀的若即若离勾得男生们心痒痒,嘴上撩拨几句是有的。 而现如今叶狐菀却收敛许多,博人眼球的白丝袜裹超短裙难得一见了,相反每天长牛仔裤,白嫩嫩小腿都遮盖住了,性格也变得极为保守,偶尔学长们的搭讪,她已不怎么理会,伤透一大票男同胞的心… 狂风暴雨过境,日后必是晴空万里,朵朵白云飘荡,悠然自得。 这是大自然的规则。 人也逃脱不了。 正如此刻的孟凛,便是风轻云淡,嘴角挂着一抹微笑,伸手轻抚叶狐菀柔嫩的脸颊,“菀菀,你真是越来越会勾人了,在这么下去,嗯,我觉得我都离不开你了。” 这段日子里,两人没少偷偷往教学楼天台跑,哪怕没有深入交流,基本操作的其他行为,已熟能生巧。 相比起孟凛的风轻云淡,叶狐菀却是被折腾的不轻。 俏脸通红,眼神迷离,衣襟散乱,无力的靠在洛言怀中,小口微张喘着气,大片大片的雪腻惹人眼热。 不得不说,叶狐菀的肌肤相当丝滑柔嫩,稍微用力就泛红了,经不起的揉捏。 “离不来就不要离开,可说好了娶人家的~” 叶狐菀整理好内衣,顺着孟凛的手扬起妩媚精致的脸蛋儿,那双狐媚眸子柔情万种的看着洛言,娇声的说道。 那小模样都不用装,足以勾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欲望。 有些女人单凭眼神就足以令人神魂颠倒,叶狐菀显然便是这种女人,一种被开发后更加的天生尤物。 对男人有相当大的吸引力。 好在,孟凛并非普通男人,眼神很快坚定下来,伸手轻抚她的玉背,隔着衣服手感都极佳,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还有一节课就快放学了,我们先下去吧。” 下午最后一节课放了学,叶狐菀偷偷抛了个媚眼,纤手放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手势,便缓缓上了车消失在车流。 孟凛失笑的摇摇头,回味天台上食髓知味的名场面,心中便是一阵火热。 “好些天你没来补习了,明天儿是周六,有空的话,来我家坐坐吧。”赵浅浅不知何时来到孟凛身边,她眉头紧拧,瞅瞅孟凛脸色。 “咳咳…” 孟凛干咳一声,看看她,视线不由自主打量她几眼。 上身穿着紧身的衬衣,下身是阔腿裤,裤脚紧紧束在一起,银色腰带显得她的腰不盈一握,身材好的不得了。 视线最后定格在那张精致俏脸上,孟凛思索了少许,“不用麻烦了吧。” 赵浅浅实事求是的轻声道:“怎么不用,你成绩越来越不理想了,不能总是拖班级的后腿。” “那…行吧,明天我几点过去?” 两人正商量具体时间,忽地,他俩同时感觉到身后有些不对,回头看去,只瞧得一脸沉色的沈雁岚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那里,抱着肩膀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俩。 沈雁岚穿的还是高跟鞋,可孟凛不明白为何她没露出一点响动? 孟凛心里打鼓,干笑打了个招呼:“沈老师您好。” 沈雁岚拧着眉头瞅瞅他,最后将目光放在赵浅浅身上:“怎么回事?” 赵浅浅笑了一下:“沈老师,是这样,孟凛同学成绩倒退严重,尤其英语方面偏科,我打算私下给他补习一下。” 沈雁岚哦了一声,没吱声。 气氛沉默了三秒钟,沈雁岚话也不说的竟然转身走了,快是消失在拐角的那一刻,沈雁岚突然刹住步伐,背对着他们丢下一句话:“他周六去不了!” 赵浅浅笑容一僵,“是吗?你怎么知道?他刚才还说有空呢?” 沈雁岚就定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 我的天!您在干嘛呀! 孟凛汗都下来了,赶紧擦了擦,灵机一动道:“啊,我想起来了,前几天请了沈老师做家教,这周六是第一天讲课,瞧我这脑子,竟然给忘了,赵浅浅,抱歉哈,要不我周日再联系你吧?” “家教?补课?”赵浅浅眼眸里更是有些狐疑,“真是这样么…” 拐角的沈雁岚回头看了赵浅浅一眼:“就是这样!” 待赵浅浅坐上车离去,孟凛吩咐自家司机稍等一会,折身直奔沈雁岚的办公室,在她办公室前的楼道里,孟凛遇到了拿着文案准备回家的沈雁岚。 孟凛当即哭丧起脸,不知道该说啥好:“沈老师,您刚才什么意思啊?我周六怎么就没时间了?” 沈雁岚理也不理他,继续向外走,好似前面没有这个人一般。 “您怎么了?”孟凛跟着她后面追了上去。 不管孟凛说什么,沈雁岚都直接无视,直到快到校门口,沈雁岚才霍然回头,一眨不眨的盯着孟凛的眼睛,冷冷道:“我妈那儿玻璃脏了,他们俩年纪大,不方便擦,你明天来一下。” “……”孟凛。 他真的不想去。 一来,这些天忙里忙外的孟凛着实累坏了,想踏踏实实休息几天,二来,他不想看张潇玉那凶巴巴的脸色。 三来,擦玻璃的工作沈雁岚自己完全可以胜任,干嘛非叫自己啊? 孟凛委婉拒绝道:“您可能不知道,我公司有好多事儿得忙,我估摸周六很可能脱不开身…” 沈雁岚没等他说完话就顶了回来:“去女同学家补习就有时间?” 孟凛语塞,仿佛被捉奸一样,浑身不自在道:“去赵浅浅家里晚上俩小时就能回来,耽误不了什么。” “擦玻璃也快!俩小时足够!” “这个,福田区有点远啊,坐车一去一回就差不多俩小时了吧,更别说还要干活之类的…” 沈雁岚脸色变了变,转身就走了,留下一句冷笑:“爱去不去!” 孟凛一拍脑门,急忙拦住她:“哎呀,您别这样啊,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沈雁岚嗯了一声,越过孟凛,脚步比之前慢下来很多,“明天九点,你直接去六里桥等我!” …… 早上,八点五十七分。 孟凛准时敲开了沈雁岚在六里桥的家门,开门的是张潇玉,她没看猫眼就直接打开门,可看到是孟凛后,又是一声冷哼将门关了上。 孟凛摸摸鼻子,暗自苦笑,妈的,自己又来找罪受了。 不一会儿,沈建国开门让孟凛进了去,和善笑道:“她就这个脾气,过几天等气儿顺了,就没事了,怎么,雁岚没跟你一起来么?” “没有,她说让我先过来。”孟凛接过沈建国递来的茶水,道了声谢,“要不我先干活吧,雁岚说您家玻璃脏了,我正好给您擦擦,嗯,还有什么地方要弄,我就手一块收拾收拾。” “玻璃?”沈建国无奈摇了摇头:“雁岚这孩子也真是的,我昨儿给她打电话,意思是叫她过来擦,唉,她怎么让你来了?” “没有,我今儿休息,听雁岚一说,就想跟她一起来的。” “你坐着歇会儿吧,擦玻璃的事儿等雁岚来了让她弄。”沈建国自然不会让孟凛干活。 一旁听着的张潇玉哼了一声:“这死丫头!” 孟凛挽起袖口,笑呵呵道:“伯父您就别跟我客气了,雁岚也不会干活,您让她擦的话,保不齐出点儿危险呢,我来吧,您告诉我抹布放哪儿了就行。” 孟凛见沈建国摇头,自顾自去了厨房找出几块抹布和五六张报纸,询问道:“这布行吧?” 沈建国无奈点点头也和他一起去了阳台,抽着烟斗说道:“那就不等她了,我帮着你一起擦。” “别别,您看会儿电视去吧,我一人就行。” “我也正好活动活动。” “可不行,您要是摔了碰了,雁岚还不跟我拼命啊,伯父您快进屋吧,我有会儿就擦完了。” “那…你注意安全啊,看着点儿脚底下。” “行,您放心。” 她家是十年前的老式小区了,玻璃不是推拉的那种,而且整面墙几乎都是窗子,工作量极大,孟凛擦完里面还要站在窗台出去外面擦,不过幸好她家按了护栏,安全系数还算比较高。 81、两通电话 沈建国回屋又点了一袋烟,坐到了张潇玉身边,皱眉道:“人家都来了,你就别老绷着张脸了。” “他是没说过你!” 张潇玉气得瞪着丈夫,哼道:“你是不知道他那天说我的话有多难听!哼,这会儿跟我献上殷勤了?以为我这就原谅他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沈建国我告诉你,你也对他横着点,省得他以后再过来!” 沈建国看看她:“我估摸是咱女儿特意叫他来的,想让他跟咱俩这儿留下点好印象,不然,雁岚干嘛没和他一道过来?” “死丫头!看她来了我不收拾她的!” “多大点儿事儿啊,你也别那么大气了,都是孩子,至于么?” “沈建国!当初你也跟我一样不同意这事儿吧?怎么我看你是变主意了?” 沈建国叹了口气:“你忘了那天你大姐的话了?后来我一想,可不就是这个理儿么?咱们累死累活的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雁岚?可人家现在找了对象,自己也觉得挺好,那你说咱们还跟着瞎操什么心?唉,雁岚脾气随你,只要她认定的事儿,谁也阻止不了,就算咱们再闹,恐怕也没用,倒不如…” 张潇玉气哄哄道:“倒不如什么?” “顺其自然吧,雁岚要是觉得他好,我也没意见。”沈建国躺在沙发闭上眼。 张潇玉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沈建国!你…” “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沈建国脾气也上来了:“我告诉你,你要是觉着不行,就自己闹去,别拉上我!” 这时,一阵稀稀拉拉的钥匙声后,沈雁岚推门走了进来,看了眼父母那里,问道:“孟凛来了么?” 张潇玉当即转移目标,把气撒在了女儿身上,瞪眼道:“谁让你叫他来的!成心想把我气死是不是!” 沈雁岚迅即皱眉,“他招你惹你了?” “你说呢!”张潇玉指着她,“我就是不想看见他!赶紧让他走!” “要说你去说!”沈雁岚一把将钥匙重重拍在桌上,转身往阳台去了,看着苦笑不迭的孟凛,沈雁岚抬了下眼皮,低声道:“听见了?” 孟凛把抹布丢到黑泥般的洗涤灵水盆里,叹气道:“嗯,那么大声,想不听见都难,唉,我就说不过来吧,伯母看见我就生气,要是气坏了怎么办?” 沈雁岚身子一让,“那你走吧!” “呃,我刚擦一半,想走也走不了啊。” 沈雁岚嗯了一声,弯腰洗了洗脏兮兮的抹布,抬手递给孟凛:“你擦,我洗。” “您也歇会儿吧,我一个人没事。” 沈雁岚没理他,见孟凛擦完一扇玻璃,又把报纸递了过去,两人分工明确,配合很好,只一会儿时间,就擦好了大半玻璃。 忽地,沈雁岚叫了声孟凛的名字,孟凛停下动作看了过去:“怎么了沈老师?” 沈雁岚眼神停留在窗外的景色上,迟疑了一下,“没事。” 孟凛哦了一声,继续工作。 一分钟以后。 “孟凛。” 孟凛又是看看她:“您叫我?” 沈雁岚面无表情地顿了一会儿,旋即低头洗着抹布,低声道:“没事。” 孟凛古怪的挠挠头,直言道:“沈老师,您有事就说吧。” 沈雁岚抬眼看看他,沉吟稍许,询问道:“你跟赵浅浅关系很好?” 孟凛开口胡诌道:“关系也不是很好,就是她帮我补习过几次,嗯,她就和好心姐姐一样,帮助每一个成绩差的同学,您问这个干嘛?” “好心姐姐?” “是啊。” 沈雁岚哦了一声,使劲撕开报纸,丢了给他,过得半晌,沈雁岚突然轻声说了句:“也这么叫我试试。” “您说什么?”孟凛瞪圆眼睛。 沈雁岚目光刷地定在孟凛脸上,沉沉道:“我说也这么叫我一次看看!” 孟凛呃了一声,支支吾吾了下,方才道:“好心姐姐,姐…” 接着,孟凛清楚的瞧见沈雁岚浑身抖了一下,似乎是起了不少鸡皮疙瘩,她撇嘴道:“别叫了。” “咳咳,我也这么觉得,确实挺别扭的。” “记住,以后不许跟赵浅浅走的太近!”沈雁岚面色一正,直勾勾地盯着孟凛,淡声道:“叫其他学生和老师看见不好!知道么!” “知道了。” 孟凛口上答应,心里却在犯嘀咕,除了叶狐菀,在学校明明是你跟我走的最近吧?咱们俩可是假扮的男女朋友啊,可这又是做饭又是擦玻璃的,赵浅浅可比你差远了… 孟凛有时候搞不懂沈雁岚在打算着什么。 要说她对自己很特别吧,倒也不假,从平常说话就或多或少能看出来一些。可要说特别到什么程度,孟凛又觉得她对自己跟对其他同学也差不太多。 这种似痒非痒的感觉让孟凛很纠结。 擦好了阳台的玻璃,孟凛跟沈雁岚又去把小屋、厨房、厕所的玻璃也都擦了,顺带连油烟机、瓷砖、地板也都弄了个干干净净,顿时,整个家变了个样子一般,焕然一新。 张潇玉依然没给孟凛好脸色,可孟凛却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姿态,总是笑呵呵的表情,最后,看着被弄得亮堂堂的屋子,张潇玉咬咬牙,去厨房给他们做饭了。 虽然是简简单单的面条,但孟凛还是比较高兴的,至少,有他的那份。 回到家,孟凛看着盛浩递过来的一沓文件,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他头昏脑涨。 孟凛揉揉发涨太阳穴,“是时候找个靠得住的高材生分担一下,我时间不够啊。” 犹豫稍许,一通电话打给了柳沙,“柳沙,你有没有可以信任的朋友,让他来风投公司处理一些重要的文件,职位安排在总监,年薪十万。” “孟董,公司不是有张宏文么?”柳沙疑惑询问。 “张总不能接触核心,你懂我的意思。” “哦,这样的话,嗯,孟董我有一个人可以推荐,但是不的确他会不会来。” “说说。” “我和坤景的发小墨子霄,铁打的兄弟,完全靠得住,而且他是北大才子,应该能胜任,但是,他有一个老母亲和小妹,嗯,离不来照顾,所以…” 不是墨子霄我还不看重呢! 孟凛惦记这人老久了,忽的说道:“如果我亲自去请他来江陵呢,诚意够不够?” “这,这怎么成啊孟董…” “没有成不成,你只需要和他联系,告知他我的意图。” 孟凛挂断电话,犹豫着带谁去川渝省,想着驱车可以散散心,缓解一下最近心情,便排除了欲速不达的飞机。 琢磨很久,孟凛还是觉得叶狐菀最合适,如果她能去的话,路途不在寂寞。 第二个想到的人,就是沈雁岚了,不过和叶狐菀不一样,让沈老师屁颠屁颠陪自己去川渝办事? ?? 孟凛不用想也猜到会被沈雁岚不留情面给拒绝。 但不知怎么的,潜意识里还是最希望能跟沈雁岚一起,咬了咬牙,抱着一丝希望先给沈雁岚拨去了电话:“沈老师,想求您个事儿。” “说。” “是这样,我下周末要去川渝跟朋友商量点事儿,是有关公司的,主要嘛,就是劝他来我公司上班,如果谈成了,我以后能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嗯,那个,我才是高中生,所以我想让您跟我一起去,您年纪比我大,也能镇得住场面,您看您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 “不方便!”沈雁岚一口回绝。 “哦,这样啊,那算了,打扰您了,沈老师再见。” “嗯。” 这是孟凛预料之中的回答,倒没有什么失落,熟练而快速地拨去了一串号码,笑道:“狐菀,在么,是这样…” 孟凛滔滔不绝地又把刚才对沈雁岚的话重复了一遍,只不过话里语气调笑放肆了几分。 半晌过后,孟凛停住了声音,等待叶狐菀的回答。 可几秒钟后,都不见电话那头有一丝声响,孟凛叫了几声:“喂…喂…你说话啊…去不去给句话?” 蓦地,一个冷冷的声音自电话那头杀了出来:“狐菀是谁!” “啊?你是?” 越来越觉得这声音耳熟,孟凛猛然惊醒,失声道:“咦?沈老师?怎么是您啊?” 孟凛一琢磨,也就明白了,无论是叶狐菀的电话还是沈雁岚的电话,他都熟记在脑子里了,刚刚给沈雁岚播完,手一顺,结果拨错了号码,又给她打了过去。 “对不起沈老师,我打错号码了,那先这么着,我挂线了?” “狐菀是谁!” 孟凛手脚冰凉,但是口上非常镇定的胡扯,诚实小郎君可不会撒谎:“狐菀就是上次你在湖山温泉度假村那个同学,嗯,她亲戚在川渝,我寻思着她熟悉路段,就叫她一起去。”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孟凛也不敢先她一步挂电话,只能确认道:“沈老师,那我挂线了哦…沈老师…沈老师您说话啊…” “下星期几去!” “啊?哦哦,我想下星期六下午就动身。” “不用叫她了!我跟你去!” “……”孟凛犯傻的愣了愣,张张嘴道:“哈?您不是刚刚还说不去呢么?” 沈雁岚的声音很沉很沉:“我现在又想去了!不行么!” “行行,当然行了,那咱们下星期六下午就动身?坐长途车?” “我开车!” “嗯?您有车?怎么没见您开过啊?” “借的!” 孟凛哦了一声,“那就麻烦您了,嗯,具体细节咱们上学时再说吧,您看?” “嗯。” “那好,谢谢您了,沈老师再见。” “嗯。” 孟凛脑海里把方才沈雁岚的变化又回味了一下,拍着额头想了想,他有种感觉,仿佛前世的梦想不再是妄想了。 82、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孟凛打开酒店房门,嘭的关上。 片刻之后,孟凛便是见到了叶狐菀,顿时目光微微一亮,有些惊艳,最近日子,他几乎每天都会出去例行漫长到没有边际地“心理治疗”,列如眼下。 只见叶狐菀赤裸着双脚,精致的秀足轻踩着毛毯,那精巧的脚指甲上涂抹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妖冶无比,在往上便是精巧的脚踝,很快白皙的肌肤便是被一袭鲜红色的短裙遮掩了,纤细的玉带随意的勾勒出曼妙的腰肢和胸围曲线。 那惊人的弧度令人吞咽口水,尤其是这一次叶狐菀竟然穿的还是低胸装,半遮半掩,似凝脂白玉一般,给人一种想mua~的冲动。 在往上便是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玉颈。 一头乌黑的秀发垂落在身后,这身打扮极为随意,反而愈发勾人。 很快。 孟凛便是对上了叶狐菀的眸子,眸子之中多了几分娇媚,媚意流转,红唇带着勾人的弧度,一点也不拘谨的看着孟凛,甚至还可疑的挥舞了一下裙摆,彰显了一下自己美好的身姿。 “咕咚~” 孟凛诚实的喉结滚动一下。 叶狐菀咯咯娇笑:“人家有这么漂亮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眼睛本就是用来欣赏美好的事务,有的人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但有的人,愿意一直看下去都不够。” 孟凛目光灼灼,放肆的欣赏着叶狐菀的新造型。 叶狐菀这种女人当真是绝妙的尤物。 也许是上辈子是成年人的原因,孟凛有些难以抵挡叶狐菀这种女人的魅力,尤其是学校男同胞觊觎她的原因,更是带来征服加持。 风停雨歇。 “呼…” 孟凛长舒一口气,靠在床卧上,看着怀中已经软成烂泥的叶狐菀,伸手轻轻的拂过她的长发,别至耳后。 随后手指顺着叶狐菀的脸蛋滑下,捏住下巴,将其脸蛋儿抬起,看着她那张布满红晕的脸颊。 手指温柔的捏了捏,嗅着叶狐菀发丝间的清香,孟凛笑眯眯的道:“喂饱小妖精没?” 叶狐菀很想说不,可是身体当真承受不住了。 “你个坏人~” 叶狐菀美眸睁开,眸中似有薄雾弥漫,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张合,慵懒的喘息着,带着几分幽怨的诸多情感,最后化作一声无力靠在孟凛怀中,享受着这一刻的充实和满足。 “我是混迹制度之外的高端知识分子,城管拿我都没办法,更别说你这妮子。”孟凛挑衅的扬了扬嘴角。 “呸,臭坏蛋!” 孟凛搂着叶狐菀纤细的腰肢,那犹如绸缎的肌肤令人着迷,尤其是修长的脖颈,令他有些痴迷,一边啃食,一边心中感叹。 叶狐菀口头禅“娶我”,每一次鞭挞,她都会提上一遍。 还不待孟凛思想斗争一番,叶狐菀便是扭动了一下身子,死死的抱住了孟凛的脑袋,轻仰着脑袋,美目迷离,轻咬嘴唇,痴痴的道:“方才你说娶我,你不会欺骗人家吧。” 付出身心的女人严重缺乏安全感,叶狐菀不由得更用力了几分,似乎想将孟凛抱死在怀中,永远也不松开。 “你是想闷死我谋杀亲夫吧!” 孟凛脑袋被叶狐菀死死的抱在怀中,心中忍不住有些无奈,说到底叶狐菀是个十八岁的女孩,什么骗不骗的,这个问题问出来就比较幼稚。 成年人的世界哪里会询问这个问题。 偏偏叶狐菀问了。 男女感情这点事,谁先沦陷谁就是吃亏了的一方。 “我怎会欺骗你呢,莫非咱们这么长时间了,你现在还在怀疑么?”孟凛吃力的从叶狐菀怀中突围了出来,用力的抱紧了她,柔声的安抚。 心中也是感慨叶狐菀的黏人程度。 体验蛮新奇的,他前世真没享受过。 “人家就是想问问,想听到你肯定的答复嘛。”叶狐菀轻咬着嘴唇,似闹脾气一般,微微歪着脑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每次都要提,或许是孟凛周围围绕的优秀女生太多。 孟凛也知道叶狐菀这种心态不处理好,以后十有八九又会问,所以啊,此事不开足马力怎么行,身体力行是一方面,可还得来点实际的。 “得了,怕了你,喏,给你看个好东西。” 孟凛松开了叶狐菀,翻身从床上起身,伸手拿起一旁属于自己衣服,和变魔术一般从之中翻找出了一对红宝石耳环。 “??” 叶狐菀不解的看着孟凛,随后美目便是落在了孟凛手中的耳环上面。 以叶狐菀殷实家境,珠宝之类的都看过不少,眼力自然还是有的,一眼便是看出了这对耳环质地上佳,恐怕要五位数以上。 “孟凛你这是?” “这是我妈给我的,我妈说这对耳环是曾曾祖在清朝做官时,慈禧老佛爷赐给她的呢,后来一代一代的下传,就传到了我手上,现在我送给你,代表你以后是我孟家的媳妇。” 孟凛目光灼灼的看着叶狐菀,同时轻轻的握住了叶狐菀白皙的手腕,一边诉说着它的来历,一边将其带在了她耳垂上。 随着耳垂微微负重感,叶狐菀的心有些微颤。 从小不缺钱的女人,想要的从来不是奢侈品,她们要的是心意,是男人的在意。 孟凛拿出来的耳环,蕴含在它里面的心意却是令得叶狐菀心醉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两者叠加的充实令她忍不住想哭。 一时间,叶狐菀看着孟凛的眼神都是柔化了,痴痴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恨不得融进他的身体,再也不分彼此。 “孟凛~老公~” 叶狐菀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需要孟凛,想占有他的一切。 “唔~” 叶狐菀主动压住了孟凛,吻住了孟凛,翻身而上。 还来?不要命啦! 显然,叶狐菀现在确实不想要命了。 孟凛唯有硬着头皮… …… 时间又过去一个小时。 哪怕是孟凛的身体也不经有些腰酸了,那是被掏空身体的表现,这一刻,他突然明悟了老和尚经常所言的色即是空的意思。 再妖娆的诱惑,一旦空了,那就真的空了。 孟凛嘴巴叼着华子,拍拍一滩烂泥似的叶狐菀:“你最近和钟如枫怎么样?” 叶狐菀一动不想动,玉腿横陈有些合不拢,干脆搭在孟凛肚子上,诉说着最近与钟如枫的林林种种:“不要和我提起他,姓钟的好烦人,老是纠缠人家,说请我去夜总会玩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真当人家是傻瓜。” 你不就是傻瓜嘛! 孟凛失笑。 原来,长时间叶狐狸与孟凛纠缠不休,令她姿色达到某种极限。 狐媚脸儿愈发勾人,这让一直对她垂涎三尺的钟如枫心急如焚,明里暗地的暗示已经不下数十次。 只可惜叶狐菀牵肠挂肚心思都在孟凛身上,对于钟如枫抱以冷淡处理,敬而远之,甚至把其他男生对她的纠缠一股脑说了出来。 “咯咯,你看看咱们学校的男生。”叶狐菀伸长胳膊在枕头下粉红色手机递给孟凛。 孟凛吸着烟,拿着她手机点开qq,还真别说,信息量有点多,一言不合99+。 有中规中矩的搭讪方式。 学弟25:你好学姐,我是姜阗,最大的缺点就是诚实,想和你做个朋友。 有巧舌如簧的搭讪方式。 学弟33:手机今天好像中邪了,拦都拦不住要给你打个招呼,晚上赏脸一起吃个饭呗(微笑脸) 有厚颜无耻的搭讪方式。 学长47:学妹,我家里有矿,睡一次一万块,嫌少了我还可以加价,不限次数,成不成? 叶狐菀的回复,清一色的空格,就是啥也没有。甚至有些回复都懒得回,高冷范与此刻形成鲜明对比。 孟凛看着一群连个名字备注都不配的学校同学,一时忍俊不禁,“他们要是知道自个儿自以为良好,结果你连备注都吝啬,会不会气得跳脚?” 叶狐菀小粉舌舔舔孟凛的脸庞,傲慢道:“他们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孟凛哈哈一笑,手掌在她妙曼曲线游走,光滑柔腻。 自己都没意识到,最初抱有目的的接近叶狐菀,结果却对她越来越依赖。 很多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在街上购物时会不经意的考虑她会否喜欢,在课堂的时候,俩人偶尔交换彼此眼神,其中暧昧只有俩人知晓。 不过,孟凛与叶狐菀之间的微妙,至少没能瞒过班上的三个女生。 贺珊对孟凛基本己不抱幻想了。 三个女生中当然有何解儿,她越来越怨恨的眼神,有时候孟凛都感到发毛,孟凛不太理解除了那一次当众逼她屈服,再也没有招惹她,照理说,时间会淡忘那些不愉快的,没想到适得其反,时间加深了恩怨。 最后一个女生,便是身为叶狐菀闺蜜的段惜萱,她弄不懂一惯清高的孟凛,怎么会喜欢艳俗的叶狐菀,这种淡淡的困惑加之失望,已当作班级没有孟凛这人。 …… 83、她没舌头 “这个嘛…” 赵浅浅面容难色,瞅得一脸希冀的李鹤轩:“我能力有限,不能一下给两位同学补习,嗯,这样啊,等过些时间,我们班的夏初筠回来再说,现在她不在,我还要兼职她的班长职务,照顾不过来,而孟凛的情况比较特殊,总得先照顾下他。” “那行,你先给孟哥补习。” 李鹤轩搔了搔脑袋,醉翁之意不在酒,明眼人懂的都懂。 “是孟凛同学,你又不是他弟弟,干嘛总叫他哥。”赵浅浅横了李鹤轩眼,侧目瞅瞅清新俊逸模样的孟凛,“孟凛都被你叫成混混了…你们是大圈仔还是三会安保啊,李鹤轩同学,以后不许这么称呼孟凛了。” “哇喔…” 李鹤轩岔开话题鬼叫起了:“原来你也知道大圈仔和三合安保啊,其实咱们市区科詹安保最近风生水起的,你听说过没有?” “没听过。”提起敏感话题,赵浅浅闭口不语。 孟凛愣了一下,恍然吴三锋最近挺张扬放肆的,连李鹤轩都晓得他的名头了… 贺珊一直竖起耳朵偷听,这会儿,挪了挪位置,没好气掉过头,口中轻碎:“李鹤轩,你怎么懂这么多调调啊,是不是参与过那啥,就不怕被公安抓么。” “我怕什么!”李鹤轩傲然挺胸,大大咧咧道:“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我怕个屁,在说我有孟哥罩着,还有,你爸是公安局的官么,总不能我被抓了,老同学见死不救吧,嘿嘿。” “救你才怪!”贺珊悄咪咪斜了孟凛几眼。 察觉到贺珊不敢与自己对视,孟凛心底淡淡叹息,长得帅,遭人惦记,导致他现在对小迷妹有些欠疚,适时说道:“贺珊你英文那么好,有空帮帮我,我想赶上去。” 贺珊听闻,方才定定的看着他,脸色尴尬之色一闪而过,期期艾艾的低声:“过些天再说,我爸说最近市区有些乱,不让我出门,等段时间稳定下来,我跟他提提…还有你出门要小心点…” “嗯,谢谢。” 孟凛凝眉看看她,对于她的疏远,心知肚明,一时间感触良多。 记得刚来学校时,贺珊便是最关照自己的女生,若非叶狐菀半路杀出的插曲,两人之间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有时候颜值并不能决定一切,感情才是。 “其实要掌握英语,首先是学习音标及读法,只有掌握音标了才能看音标拼读成英语单词,音标就像我们的汉语拼音一样,它们是元音:单元音、双元音、辅音等等,学会了以上这些后,开始学单词、拼读单词、背单词了。英语的词汇量决定学习英语的难易程度,词汇量积累的越多,学习英语的困难程度越小…” 贺珊捡一些英文窍诀说给孟凛听。 “贺珊…” 她目光诚然又几分幽怨,孟凛呼吸一窒,张口想说些什么。 贺珊打断他的话:“浅浅,你先帮帮他吧,等段时间我在和你一起帮他补习。” “嗯,珊珊,你放心。”赵浅浅点头。 此刻,叶狐菀、段惜萱回来了,顿时微妙气氛变得沉重几分,引起不少人反感,列如贺珊转开身回到自己座位,赵浅浅同样寻个借口离开教室。 到家后,孟凛将去同学家继续补习的事儿与萧如容提了一下。 鉴定以前有过补习,萧如容没什么异议,只是要求必须带着盛浩一起,并多注意安全。 晚饭后,云思轻声征询:“少爷,我要跟你一起去么?” “你在家待着,我很快回来。” 孟凛拒绝了她的提议,赵浅浅属于外热内冷的性格,人又比较挑剔甚至有洁癖,与云思可能谈不来,孟凛担心云思去了会尴尬或者受人冷落。 凯迪拉克行驶上街,盛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孟凛询问道:“有什么事。” “你同学家各项保安设施完全,你去她家,没问题吧?” 孟凛闻言便知道盛浩有事要去处理,因为他抽不出身,很多时候盛浩是代替他在公司与吴三锋之间周旋。 看来得尽快将墨子霄领过来当苦力啊! 孟凛只好说道:“我这边不打紧,你去公司看看吧,现在正是忙的时候,你替我多操操心。” 盛浩解释了一下:“有一道手续必须经过公安部门,我们晚上约了一个副局吃饭,我不能缺席,那我就在这下车了,你一个人去同学家补习,有事随时联系。” “嗯。” 孟凛让司机放盛浩下去。 司机在铜林路也就是赵浅浅家的别墅区门口送孟凛下去,他自顾自走出别墅区周围商铺店子里喝茶去了。 保安打开了门,默默守在门口的仍是上次僵尸脸中年女佣,她瞅得孟凛,便走在前面领路,朝屋内走去。 “笃、笃、笃…” 敲门声过后,伴随着一声清脆嗓音:“请来吧。” 孟凛进门,中年女佣便弯腰后退出去,空阔房间只剩下孤男寡女。 赵浅浅恬静坐在宽大书桌前,宽大浴袍下一双玉足晶莹剔透,孟凛瞅视背对自己的她,眼底疑惑不解。 什么时候她在自己面前,已经不需要注意形象了。 孟凛想不通懒得去想,直言询问:“我们先补习哪一科。” “坐吧…” 赵浅浅扭过腰肢,或许是刚洗过澡原因,脸蛋儿出水芙蓉,添加几分美感,只是眼神恍惚。 “你怎么了?不舒服?” 孟凛瞅瞅她不正常的脸色,透显出一种诡异地冷艳,不像是平常见到她的样子。 而且,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赵浅浅闻言莞尔一笑,“没有…你准备好了么。” 看着她精致俏脸,孟凛摇摇头只当自己想多了,“从数学平面解析几何开始吧。” “喵喵~” 忽地一只纯白猫咪悄悄溜近俩人,发出乞求怜爱的呜咽,躬起背靠着赵浅浅玉足轻轻摩娑。 赵浅浅面无表情的揉揉它脑袋:“猫猫乖,出去~” 猫咪听不懂人语,被抚摸眼睛中浮起舒服之色,稍微眯了一下眼,四肢一窜,跳到她脚背上。 “走开!”赵浅浅尖声一声,手掌快速抓起那只猫。 朝着窗户外扔了出去! “喵呜~” 猫咪半空中发出凄厉嘶叫,飞出一个抛物线,跌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幸好是二楼,楼层不高,它箭一般射出不见,跑没影了。 “你…”孟凛惊愕张着嘴,完全不理解平时文文静静的她,骤然这般暴躁狠辣。 赵浅浅注意到孟凛惊讶目光,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最讨厌它爬到我腿上,养它好几天了,还是不长记性,刚才便当作惩罚好了。”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毁三观啊。 孟凛心中“好姐姐”形象的她,破碎得一干二净。 尴尬之时,手机嗡嗡震响。 孟凛向赵浅浅歉然一笑,身子朝后靠了靠,摸出手机扫了扫,果不其然是叶狐菀的信息。 未成想。 一向对他人隐私漠不关心地赵浅浅,若无其事用手支起腮,长长颈项探过来,“谁给你信息呢?让我看看…” 出于礼貌,孟凛没有避开。 反正他并未向赵浅浅动过歪心思,看了就看了,也没什么。 “我明儿穿黑丝给你看,喜欢么,可不准撕了,嘻嘻~” 信息内容的暧昧程度,绕以承受能力不错的赵浅浅脸色一阵变化,只不过她迅速镇定下来,缩回了脖颈,若无其事说道:“叶狐菀,真够肉麻的,你俩在交往?” “算是吧。” 孟凛讪然一笑不置可否,把手机关掉,收回口袋,“你的数学课本在哪,如果有关于几何之类的笔记就更好了。” 赵浅浅抬眼瞅着他,答非所问:“为什么不回她。” “啊?”孟凛懵了,眨眨眼:“你啥时候这么八卦了?” “我就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赵浅浅移开视线,只不过仍然让孟凛捕捉到一丝不快之色。 今晚的赵浅浅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孟凛面色古怪的暗想,莫非叶狐菀之前说赵浅浅对自己有意思,难道不是无稽之谈? “吴姐!还不给我们倒茶,我渴了!” 赵浅浅推开椅子站起身,朝门口高声道。 “吴姐为什么不会说话?”孟凛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他对僵尸扑克脸感到奇怪。 “因为…她没舌头!” 赵浅浅说了一句让孟凛心惊胆战的话,她继续心不在鄢拨弄着跟前的课本,完全没有给孟凛补习的样子。 似乎感受到孟凛一直落在身上的视线,她瞥了眼,“干嘛一直盯着我看,不认识了?” 孟凛收回目光,靠在真皮高背办公椅,随口道:“没有,就是觉得你漂亮。” “是嘛…”赵浅浅似笑非笑道:“比不上你的叶狐菀。” “……”孟凛无语,看来今晚想补习是不可能了,她就没进入状态。 不过,孟凛同样不当回事,家里金山银山,学业轻如鸿毛,寻思着这儿干耗着不如聊聊天,孟凛对赵浅浅的反常与她口中说起吴姐没舌头时那种漫不经心态度,产生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单身住着大豪宅的富家女,带着一个没舌头的哑巴女佣,啧啧,想起来还真有些惊悚。”孟凛心中暗想。 不一会儿。 僵尸脸的吴姐悄无声迹的进来了,她脸色永远是阴郁而冷静的淡然,盛浩故作平淡与她相比,大巫见小巫。 她从容把茶搁在桌上,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随即翩然离去。 赵浅浅端起冒热腾腾雾的茶水,体贴送至孟凛面前,“最好的茅尖,每年只有二十公斤产量的极品,市场上根本无价也无货,你懂茶么?” “呃,不太懂。”孟凛听她说得高端,自然不会不懂装懂被打脸,端起茶嗅了一下,味道香味浓厚。 孟凛轻轻抿了一口,淡淡苦涩,妈的,果然贵的不一定好喝。 放在茶杯。 孟凛抬起脑袋,瞅见赵浅浅徒然伸出手,“她要抢我的茶…” 念头还没想明白,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头重脚轻的负重感压迫,大脑一阵阵眩晕,一头栽倒在赵浅浅怀里,不省人事… 84、赵浅浅能有什么坏心眼? 她继续心不在鄢拨弄着跟前的课本,完全没有给孟凛补习的样子。 似乎感受到孟凛一直落在身上的视线,她瞥了眼,“干嘛一直盯着我看,不认识了?” 孟凛收回目光,靠在真皮高背办公椅,随口道:“没有,就是觉得你漂亮。” “是嘛…”赵浅浅似笑非笑道:“比不上你的叶狐菀。” “……”孟凛无语,看来今晚想补习是不可能了,她就没进入状态。 不过,孟凛同样不当回事,家里金山银山,学业轻如鸿毛,寻思着这儿干耗着不如聊聊天,孟凛对赵浅浅的反常与她口中说起吴姐没舌头时那种漫不经心态度,产生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单身住着大豪宅的富家女,带着一个没舌头的哑巴女佣,啧啧,想起来还真有些惊悚。”孟凛心中暗想。 不一会儿。 僵尸脸的吴姐悄无声迹的挪步进来,她脸色永远是阴郁而冷静的淡然,盛浩故作平淡与她相比,大巫见小巫。 她从容把茶搁在桌上,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随即翩然离去。 赵浅浅端起冒热腾腾雾的茶水,体贴送至孟凛面前,“最好的茅尖,每年只有二十公斤产量的极品,市场上根本无价也无货,你懂茶么?” “呃,不太懂。”孟凛听她说得高端,自然不会不懂装懂被打脸,端起茶嗅了一下,味道香味浓厚。 孟凛轻轻抿了一口,淡淡苦涩,妈的,果然贵的不一定好喝。 放在茶杯。 孟凛抬起脑袋,瞅见赵浅浅徒然伸出手,“你要抢我的茶…” 念头还没通达,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头重脚轻的负重感压迫,大脑一阵阵眩晕。 一头栽倒在赵浅浅怀里,不省人事… 森然梦境中,赵浅浅拧着一把寒光闪动的剃刀,挑破自己喉管。孟凛一动不能动弹,活生生看着她邪笑着抽出刀子,鲜血喷洒了她一脸。 “为什么要杀我…” 咽喉断裂,孟凛却发出破鼓一般沙哑之声。 她只是阴森桀桀桀冷笑,像极了大反派,直至孟凛头痛欲裂的霍然张开眼。 头很沉,宛如脑子压着十几块砖头,清醒刹那,似梦似醒的朦胧之中,视力也因此受到影响,眼前是迷蒙的光雾,呈放射状承在空间…这是屋顶那盏白灼灯泡… 渐渐一张精致俏脸,逐而在孟凛瞳孔放大,她与梦境里邪性不同,温柔地呼唤,“孟凛…孟凛…” 孟凛闭上眼,再次睁开,终于看清四周,眼前一切,昏暗潮湿,四下堆满乱七八糟的杂物,看起来应该是地下室。 他做梦想不到赵浅浅会把自己用药迷晕。 温柔文静,一个贵族圈班级公认学习尖子,往常坦示给众人映象,足以任何家长承认她是个榜样似的乖乖女。 “你睡了好久,终于舍得醒了,不然我可要担心是不是用量过多了。” 赵浅浅眼帘仿佛观察化学试验似的好奇之色,她身侧便是阴沉沉的哑巴女佣。 孟凛回忆起喝茶时忽然晕倒,本能挣扎着想爬起来,方才发现手被反捆,脚也被封口胶之类的带子缠得牢牢,无法支起身,只能像蛆在水泥地面挣扎。 一分钟后,精疲力尽的孟凛放弃无谓反抗,抬着冷眼注视这一主一仆。 赵浅浅恢复以往淑雅姿态,“不用白费力气了,你越是用力挣扎便会越缠越紧,你是聪明人,以静制动才是你该考虑的。” 孟凛心中一凉,这点心思都被看破了。 “吴姐你出去,把门关上。”赵浅浅吩咐一声,哑巴佣人应声而退,表情木然离开,关门声回响在四周,传起幽长回音。 孟凛皱眉道:“松一点,绑得太紧了,扭到手臂了。” 赵浅浅弯身蹲下,微弧嘴角轻动,“你是一只成长中的雄狮,不绑紧点,跑了就不好了,你不会怪我吧。” 板上鱼肉没得能力反抗,孟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有什么意图,你绑架我究竟是为什么,我们好歹同学一场,我貌似没有地方得罪你。” “你猜猜看,猜中了我就放了你~” 赵浅浅戏弄猎物似的促狭一笑,有洁癖地她,起身坐到地下室唯一干净整洁的木床。 木床被刻意收拾过,床单纯白斩新,带着洗过之后的清香,看来赵浅浅蓄谋以久了… 孟凛眉头拧蹙,分析她这么做的意图,良久,“说吧,你想要什么,我的命,还是需要钱。” “钱?不不不,我呢,要惩罚你!” 她惩罚两字咬得很重,似乎咬牙切齿。 “惩罚我?”孟凛摇摇头,“总得给个原因。” 赵浅浅捏着修长手指反复观看,好整以眠地出声:“你还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些什么吗?我看过你的手机了,想不到你跟骚狐狸会这般下流无耻,也让我看清你的真面目。” “就这?” 孟凛尖利指甲无声无息划着塑绳,一边拖延时间地应付她,“犯得着把我迷倒再绑起来么,你和你家女佣所做之事,属于违法犯罪,你们没资格私自囚禁我。” “犯不犯法我不管,你和骚狐狸这种不要脸的货色鬼混,就该接受处罚。”赵浅板起脸,脸无表情放话:“你除了和贺珊结婚以外,不可以与其他女人乱来,可你…竟然和骚狐狸发生了关系!” 孟凛闻言气笑了,“凭什么我非要娶贺珊?我娶不娶她是我的选择,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右脸如火烧痛起来,很快红肿一片… 没想到柔柔弱弱的女生,打人会这么痛,与孟凛想象中的女孩饶痒痒似的打闹程度,大相径庭。 这一巴掌并未消除赵浅浅的怒气,恶狠狠瞪着他,一副不甘示弱架式,“我说你娶她,你就必须娶她!” 孟凛右脸火辣辣地,更为她说自己只能娶贺珊的事而惊讶,如果她指自己只能娶她,闹成这样,倒还说得过去。 老子娶不娶贺珊,关你啥捞子事? 人真他吗不能吃太饱! 赵浅浅阴霾眼神蓦地散去,灵动眸子楚楚动人,她注意孟凛脸庞五个发红的指印,凑近几分一边摸一边吹着气,“你…不疼吗孟凛,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魔女! 孟凛闭上眼睛,干脆不理她,免得一冲动骂出什么过份的话激怒了她。 十秒钟… 三十秒… 孟凛即使紧闭眼睛,仍是感受她香喷喷发丝轻拂自己脸庞,一口一口细微呼吸喷洒在自己唇角。 睁眼一看,原来她把手分撑在自己脑袋两侧,身子下俯,她脸蛋儿逼近自己的头部,几乎是异性相吸的感受彼此体温的暧昧距离。 赵浅浅俏脸泛起酡红,苍白香腮透出动人红晕,直勾勾眼神闪烁异样,仿佛在努力控制自己。 这种状况,孟凛见识过很多次,不正是叶狐菀动情时候的反应嘛! “她…不会想…!?” 孟凛面色古怪。 赵浅浅静静瞅得孟凛好一会,方才脸嘤咛一声,直起身子,朝后拢了拢头发,“真弄不明白,就凭你这样文绰绰富家少爷,怎么能杀死梁梦龙击败唐纳克。” 孟凛寒毛一耸,此刻甚至怀疑赵浅浅是不是同样李代桃僵。 “你究竟是谁!?” 赵浅浅人畜无害地掩嘴娇笑,“我不是赵浅浅,还能是谁。” “我知道你是赵浅浅,但是你不应该知道这么多事,你听谁说的梁梦龙和唐纳克的事。” “贺珊告诉我的,你以为天下真有不透风的墙么,你既然做出来了,还怕别人知道?” 孟凛哪里会信,一脸地笃定,“贺珊不可能知道地下势力的事,就算她爸爸有权力获知,也绝不会告诉女儿,你少来蒙我。” 赵浅浅拿手扇了扇因为动情而发烫的脸,噘嘴哼道:“甭管我哪得到的消息,你己经名声鹊起了,想不到在班上还跟兔子似的老实,嗯,有时真觉得你挺有趣地。” 不管怎么说,眼前的赵浅浅,孟凛忽地感到陌生而神秘,贵族圈班级骤然变成了龙潭虎穴,竟然有这多背景复杂的人! 赵浅浅蓦地冷若冰霜,“惩罚继续,你以为和骚狐狸鬼混,我会轻易放过你?” 她反手拧住孟凛胳膊皮肉扭了一圈,痛得孟凛倒抽一口冷气,这可不是情侣打闹的掐一下,差点皮肉被她拔下来! “疼么?” 赵浅浅瞅着他由于剧痛痛楚脸庞肌肉有些抽搐,将捆成麻花的孟凛弄上床,病态似地压着他,“很痛苦对不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谁让看上叶狐菀这种骚狐狸?你的品味让我失望!” “你觉得贺珊比她要有品味?”孟凛没有无能狂吠,沉着阴晴不定脸,“为什么非让我娶她?”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呵呵,贺珊比她干净多了。”赵浅浅笃定语气,仿佛说一个事实。 妈的! 这就是一个人格分裂的神经病。 孟凛没有与她争辩,撇过头不让她看到自己眼底冰冷的杀意。 85、借篷使风 赵浅浅脸隔得孟凛很近,呼吸一下下扑到孟凛脸,有一种“吹气如兰”美妙。 场景太不合气氛,孟凛仿若未闻。 “嗯~” 赵浅浅精致俏脸腾一下红了,胸前传来孟凛体温,对她而言,孟凛像一只烤熟的满汉全席,她全力抗拒孟凛带给她的诱惑。 虽然孟凛根本没刻意展示什么,但赵浅浅似乎有些难以自持,柔声道:“因为有你,贺珊变得充满活力,因为有你,贺珊改变了生活方式,因为有你,贺珊的生活更加精彩,所以,不要和叶狐菀交往,好不好…” “那是我的荣幸了,奖励一下。”墨雨给了司徒悦一个大大的拥抱。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五大种族的老祖,没有丝毫保留,纷纷使用出了他们最强的武技,轰杀向刘恒。 “不要随便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好不好呀?”话音刚落,一袭红衣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在慕凡看来,能让英梨梨这么紧张的一定不是正常的游戏了。如果是正常的游戏,估计英梨梨早就在班级里直接和他说了。 此刻君子镜的脸颊竟红肿了起来,君莫黎的三个耳光都是扇在君子镜的右脸上,此时君子镜的右脸比左脸高出很多,看上去甚是滑稽。 虽然故事介绍简单,但从对于这种脑洞的幻想来看,很可能一个新人根本不能够驾驭的这种题材。 宾果的神情专注了起来,他没想到第五宇宙的一个无名之人竟然就有如此通天彻地的能力,那么那些隐藏起来的高人呢? 但毕竟行动不便,不多时便被希蓝一刀,砍掉了头颅,鲜血飞溅到希蓝的胸前,沾过神来望着凤七七,只见凤七七也同样笑着望着自己,而手中竟然拿着与她交战侍卫的头颅。 棋局发展到如今,谁都看得出来,慕凡是有着可以和雏鹤爱战斗的实力的,围观棋士之前言语的讥讽早就在慕凡展现出的精妙的计算和棋步中消失。 皇后坐在宫中,下手处坐着几个平日关系不错的妃嫔,她们都在说柔贵妃生的那个怪胎,在她们看来,柔贵妃生的儿子有问题,一定是她自身有什么问题,否则怎么会剩下一个怪胎呢。 当叶宽打开储物戒指之后,不禁直接愣在了原地,因为在储物戒指之中,竟然有着五百万的灵石。 神龙摆尾,扭入水麒麟脾脏。凤凰低吟,飞进水麒麟肺腑。白虎呼啸,踏入水麒麟肝脏。玄龟嘶吼,蹦入水麒麟心脏。麒麟踢踏,跃进水麒麟肾脏。 此外,这里的天空,还遍布着一些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妖魔巨脸,这些巨脸呈现出狰狞性,如果有一些实力微弱的人来到这里,恐怕吓都会被吓死。 又道:“朕原本可以将你们灭掉,一了百了,最后想想吧,上天都有好生之德,不如放你们一条生路。 棕色火焰落在祭者圣碑上,没能从其中吸收到能量,也就没有成长。目标本就是幽冥之海,转个方向,又向这最为磅礴的能量源而来。 楚风已经到了近前,这给张自然带来巨大的压力。他也是一个狠人,这时候,便想着,不成功,便成仁。只要驯服了十级噬金鼠,立刻就能一举扭转劣势。 苟天杰叫了声师叔,便一咬牙又向山上跑去。那人拦住叱云魔,一把重剑上下翻飞,势不可挡。叱云魔手中长剑一挺,一下子便突过了那人重剑形成的防线。 许秋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愧疚之色,他现在明白,那个消息或许是假的,他们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将自己这些人吸引到这里来。 86、二条选择! 这是什么妖术啊,麻烦人体学、科学,来科普一下。 孟凛很慌,眼睛眨巴眨巴,僵直身子无法动弹分毫。 哑巴女佣究竟是人是鬼? 赵浅浅瞅了眼孟凛,又看向吴姐,脸色冷若冰霜,“你出去,没我的吩咐别闯进来。” 她话语宛如圣旨,吴姐悄无声息出去,倒是关门时,照例弄得地下室传起回音,显然这破门,打开没事,关便特别的费劲。 赵浅浅把套在手腕的橡皮筋取下,撩拨几下长发,扎起一个马尾。 “能说话么”她淡淡的开口,声音还是那般清澈动听。 这很明显是一句废话。 孟凛很想吐槽一句,奈何嘴里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丈夫能屈能伸,忍辱负重,卧薪尝胆… 在心里面这样安慰了自己几句之后,孟凛屈辱的移开视线,再多计谋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徒劳。 赵浅浅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被他蹂躏的一团酥胸,银牙咬了咬,似有些生闷气,“你知不知道捏疼我了!” “想不到你能够凭手弄断塑胶带,就算我也做不到。”她俯身把孟凛脑袋拨正,螓首逼近孟凛仰躺的脸。 赵浅浅深吸了一口孟凛身上气息,快速直起身,目光炯炯道:“我改主意了,不会杀你,因为你太让我意外,我舍不得。” 我可谢谢您了! 孟凛翻白眼,想说什么,一种积郁堵在胸口封住,难道是武侠传说中的“点穴”?! 见鬼了! 21世纪还有这种存在? 吴姐这么牛逼轰轰还能被赵浅浅打哭? 孟凛脑袋嗡嗡的,拿眼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审视赵浅浅,她凭什么把一个神秘成吴姐的家伙当成乡下保姆般支来使去,还想打就打? 恍然想起她将自己迷晕所用的迷药。 这种效果药品只在高机密的实验室和特殊部门才有,普通人有钱也难搞到,她究竟有何逆天背景? 一团团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听说过妙香门吗?”赵浅浅恢复优雅和宁静态度,拉家常般打开话匣子,“其实我是这个门派的掌门,我师父前任门主去年突然遁入空门,于是我继任她的掌门职位,妙香门快一千年历史了,门中只收女子不收男人,因此门主不能结婚。” 本来孟凛心中慌得一批,现在听她说这些,直勾勾地眼神透露嘲讽,仿佛在看神经病。 你是门派掌门,我还是玉皇大帝! 察觉到他不信,赵浅浅语气谨严道:“你认为我会用如此荒谬谎言欺骗你?我现在要杀你不过抬手间的事儿。” 孟凛讥讽之意掠去几分,脑海里闪过吴姐的手指轻轻一戳…莫非她说的是真的?! 他迷糊了。 “自从…我们仨在地下室脱困后,小学、初中、高中,有你的地方我便在背后偷偷注视你,当然我也想过方法摆脱情愫,结果却无功而返…” 那可是幼儿园的事,你那么早熟吗? 孟凛哑然地瞅瞅赵浅浅。 暗恋一个人的时候是痛苦的,因为你每天都在没日没夜的想着那个人,想着他的一举一动,人家却把你当做好友,甚至压根不认识你,当你是个陌生人。 孟凛上辈子深有体会这一点,霎时,看向她的敌意少了许多。 同是天涯沦落人。 赵浅浅慢悠悠的阐述:“我很小的时候注定要接师父衣钵,所以知道自己不能接近男生,便才会默许你与贺珊在一起,因为地下室那次,让我跟她有了姐妹一样的感情,如果我不能得到你,那她是唯一能跟你结婚生子的女人。” 死活撮合我和贺珊,原来是她不能结婚啊,既然她能苦苦暗恋自己十多年,只怕自身曾经对她也够耐人寻味的。 啧啧,原来以为你是老实人。 我看错你了,死渣男。 孟凛心里将前身骂得个狗血淋头。 仿佛为了证实他的猜测,赵浅浅眸含秋水,温柔看着他:“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也清楚你不喜欢贺珊,可是…我不能接受你,对不起。” 前因后果全套上了,她只不过打着贺珊幌子,在发觉自己与叶狐菀愈发暧昧后,忍无可忍之下,方才爆发这一切。 说什么为了贺珊,到底还是自个嫉妒和吃醋! “多年来我太苦闷,没事就和吴姐诉叙,我什么都跟她说了,她是唯一知道我苦苦爱你的人,因此,吴姐最后害怕了,她担心东窗事发,便把舌头割掉了,她说只有这样,才能安心的侍奉我左右而保证不泄露秘密。” 哑巴仆人的忠心天地可鉴啊! 孟凛真“佩服”的愚忠女人。 赵浅浅盯着孟凛眼睛,朱唇皓齿微动:“现如今你知道整个事情内幕,你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就是死,我下不了手,却可以让吴姐杀你,不要带着侥幸心理,我绑你进来的时候,己经布置了整个过程,我家的监控设施有你进来后接着离开的记录,就算杀了你,我也不会受任何牵联。” 孟凛保持沉默。 看得出赵浅浅不像是撒谎,同时为叶狐菀好生生活着而感到庆幸。 “第二条!” 稍微停顿,她组织会语言,似乎憧憬什么,含情凝睇:“咱们打个赌!” 孟凛眨眨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不挺能打么?我跟你比划比划,如果我赢了你就听我的,妙香门不能收男弟子,男仆还是需要的,要是你输给我,以后成为随时听我招呼的男仆!”赵浅浅眼睛骨碌碌一转,用下巴高傲地指向孟凛。 “……” 孟凛浑身恶寒,脑海冒出两个字,面首! 不过还真别说,咳咳,有点小刺激。 “当然。”赵浅浅矜持一下,循循善诱:“我对你会很公平的,如果你能赢我,我就随你怎样喽!” 俯身用鼻尖轻轻触碰着孟凛的脸,赵浅浅难以抑制的迷乱道:“唔…好想把你绑在身边,不瞒你说,我床头有个布娃娃,多年来一直把它幻想成你,我喜欢抱着你睡,因为绑着你会更老实,所以…如果不乱吐唾沫,我会更疼你的…” 她宽松浴袍里露出白花花的圆弧,白花花的两大团儿,听着她令人血脉贲张的旖旎话语,孟凛嗓子眼发干,眼中异样更胜。 赵浅浅清楚自己魅力,用上身情难自禁的摩娑孟凛胸膛,体味接触产生的快感,仿佛只要孟凛答应第二条,一切皆有可能。 这谁顶得住啊! 孟下惠透过布料,清晳感受她摩自己身体的两粒蓓蕾,遭不住遭不住。 “吧唧~” 赵浅浅强吻了孟凛一口,旋即抬起螓首,纤纤素手捧着热烫脸蛋,看着蠢蠢欲动的孟凛:“警告你别冲动,你不是我对手,老实点,不然就算我放了你还会再把你绑起来…” “呵呵呵呵”孟凛放肆发笑。 “笑什么?不相信?” “刚才那是你的初吻么,胡乱啃一口用起来太随意了吧,你不会接吻,我不介意教你啊。” 孟凛霍然起身,揪碎腿上的胶带,挪到她身侧坐下,轻佻道:“我对你的提议很感兴趣,我同意了,我真输的话便做你男仆,要是赢的话,你得做爸爸千依百顺的女儿,如何?” “你…怎么能动了?”赵浅浅骇然出声。 “不能动不能说话的滋味真难受。”孟凛活动僵硬身躯,噼啪作响,方才道:“能动很奇怪么?你的哑巴佣人像幽灵似,一点不讲武德,只会搞偷袭!” 赵浅浅迅速在床弹起,脚尖一点,人竟己飘退丈许之远,落在地下室正中,不可思议失声道:“不可能!绝无可能!以吴姐手段,被她封住穴位的人,至少得十二个时辰才能舒缓过来,你,你,你凭什么冲开穴道!” 孟凛跃下木床,伸展肢体,面容古怪道:“一整天才能活动,你确定?那我稍一使劲就动了,是不你家吴姐照顾我了?” 赵浅浅心中咯噔。 她渐渐明白孟凛方才涨红了脸蠢蠢欲动的模样,应该是在运力,她竟然误解成孟凛在发情…首次把孟凛当作一位正式的对手而不是猎物… 87、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凝聚劲道使自己恢复自由,小小震惊了赵浅浅一把! 孟凛心中有些意外,淡然一笑,“咱俩别寻死觅活的,依你先前说的赌约吧,想赌什么?比拳?” 赵浅浅镇定稍许,表情拘谨而专注,良久点头同意:“嗯,随你…” 她只是起初被惊讶了一把,可不认为孟凛真有获胜的可能。 麻痹的身子骨恢复差不多了,孟凛眼神中带着几分强烈的侵略性,“打赌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不然我不听你安排。” “什么条件?” “教你接个吻,你方才技术太笨拙了,行不?否则要不是你和吴姐趴下,就是我趴下。” 赵浅浅摆正的姿态瞬间被击溃,脸“腾”地一下红了,慌乱而忸怩:“不要这样…我不能碰男人…” 孟凛不以为意,“不能碰男人,你先前是怎么‘欺负’我?” “总之就是不行…” 孟凛不再调侃她,收敛笑容认真分析她属于哪种对手。 这段时间,与盛浩的格斗一直在升级,只不过俩人相互太熟悉,没有大突破性进展。正如盛浩所言,他教不下自己了,而盛浩的优势,其实便是经验与力量方面,自己需要新的对手。 眼下看似简单实则非常不简单的赵浅浅,完全可以胜任新一轮对手当作磨练。 “不同意算了,当我开个玩笑。”正经事要紧,孟凛收起轻视之心,“就按你所说的赌约来做吧,ok?” “嗯。” 赵浅浅神色变了,变得沉稳内敛,左足向前挪三寸,简简单单屹立原地,她美目具有压迫性的定定看着孟凛。 孟凛见她审度局势,的确有几分千年门派的掌门模样,因为她随便摆出架式,竟没有任何破绽! 孟凛心底升腾起两个字,高手! “原来先前轻易擒拿住她,是她有意为之…” 孟凛别无选择。 若真输在她手里,成为一个女人的面首,任由糟蹋,何谈尊严? 再者,阴气森森只收女人的纯阴派,孟凛觉得还是不掺和为妙。 不过话说回来,将一个隐藏于现代都市的门派掌门弄过来当女仆,天天屁股后面跟着喊爸爸。 那情景…相当刺激! 赵浅浅优雅的系紧浴袍,反过手撩起扎马尾,缓缓拉到面前,然后轻轻咬住一缕发梢:“准备好了的话,咱们开始吧…” “哬!” 孟凛低喝一声,脚足飞踹面前木床,咯吱刺耳巨响,木床猛力旋转,被蹬到地下室角落去。 俩人之间横亘障碍物被清除,得以直面。 嗒嗒嗒! 一步一丈,孟凛踩踏水泥地面沉闷作响,劈面平勾拳朝赵浅浅面门抡去。 赵浅浅脑袋微微一仰,横在胸前的素手像揽头发似的一分开,堪堪将他蓄积全力拳劲给格开。 击而不中,左拳紧直追而上,逐而又被她右掌拍歪,即中攻势轮空。 在孟凛一气呵成的快组拳冲击下,赵浅浅见招拆招,充份显示出她厚实的功底! 咻! 赵浅浅身子如狂风柔柳,轻柔晃悠,简单招架闪让,竟然再次令孟凛攻击烟消云散了! 孟凛看她轻易抵挡自己,甚至借力打力,让自己拳头每次宛如轰在棉花上,憋闷难受。 不再留手,孟凛扎实右脚闪电般上踢,近距离猝然出脚可谓志在必得,先前所有拳击便是为了这一脚所预谋。 赵浅浅闪让此刻达到极限,要躲开大幅度大范畴全力劲踢,即便盛浩也不敢托大! 结果之下。 孟凛的确小觑了身为妙香门掌门的赵浅浅。 只瞅见后者浴袍骤然鼓起运力才有的膨胀,她吐出咬在嘴里的发梢,发出清脆有力的娇喝,纤细身子毫无预兆的朝上腾空而起,让孟凛脚尖狠狠的踢在她弹起的足下地面! 孟凛脚尖刺痛不已,不过面沉如水地忍下。 赵浅浅右足下点蓦然踩在他发力临近尾声的脚背,因此获得一个理想的弹跳力道,再一次腾空而起… 她发出银玲般的“咯咯”笑声~ 轻盈身形飘在半空,赵浅浅表扬似的下巴微昂,“力道凶猛,我挨一下都会受不了,咯咯咯,弱不禁风的你这么能打…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我一定要得到你,就先从击败你开始吧!” 望着赵浅浅飘然落地,孟凛拧蹙眉宇,她身子轻柔也不至于停滞半空说出完整一句话,莫非世界真有武侠剧里面的轻功? 心中震惊,面上却一副懒洋洋的松懈,孟凛揉了揉拳头:“我是你的还是你是我的,耍嘴皮子说可不算数,你刚才是轻功么?” “告诉你也无妨。”赵浅浅莞尔一笑,“妙香门武功以轻盈精练为主,擅长借力打力,习惯以打穴和分筋错骨等绝技制敌,长处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在千变万化的格斗中寻找出手机会,不动则己,一击足以毙敌千次。” “那你别老是躲啊,说得牛逼轰轰,你倒是出手攻击。”孟凛嬉皮笑脸的表示鄙视,“老跳来跳去算什么?飞又飞不高,折腾来折腾去,几下还不是要落地。” “想着激怒我,使我露出破绽?”赵浅浅笑得花枝乱颤,“大笨熊窜来窜去,你的拳头碰得着我吗?” “哼!”孟凛自然不会选择继续僵持。 腾身前冲,前探左足一旋,他身体进行大幅度的旋转,借着旋转的力量劈出右腿,狂暴劲风扑向赵浅浅,挺有声威的“旋风腿”! 赵浅浅娇咤一声,劈手把住孟凛脚腕,整个人被孟凛扫踢力道带得连连倒退。 当她身形双足达到另一个预期落点后,劲道蓦然从她手腕处传递,借力打力之下,撩带孟凛完全失去身式,被其抡起! 盛浩讲述没错,起腿三分虚! 孟凛直接被赵浅浅提得朝侧墙壁摔去,眼见着孟凛要狠狠接触坚硬水泥石壁之际,赵浅浅霍然娇躯一颤,发出痛苦尖叫,蹭蹭蹭朝后暴退,双手捂住肚子… 孟凛掌控身形,跃起落在地面,甩了甩手:“兵不厌诈,看来你实战经验不足。” 原来孟凛碰不着她,那一脚便故意卖给她一个破绽,在被赵浅浅钳住脚趾时,倒立晃荡身体却找到攻击她的最佳距离,一拳之下打在她的腹部。 若非双足悬空,力道使不出十成,那一击足以让她瘫倒在地。 “可恶!可恨!”赵浅浅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恶狠狠的瞪着孟凛,眼神怨毒而戾气。 她被激怒了! “咻”一声,玉足几个闪点,凭借自身轻盈身体优势,鬼魅般袭近了孟凛,孟凛下意识要掠退,可身法哪有赵浅浅迅速。 啪~! 孟凛脸庞一热,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光! 见她如今近距离,孟凛抡起拳头便是一拳。 赵浅浅早有预谋,在极限一厘米之下避开要接触的拳劲,移到另外方位,又是充满怒气的一计耳光。 这下好了,两边肿起的脸,对称了! 孟凛眼冒金星的晃晃脑袋,二话不说,朝她飘来荡去的身影连番乱打。赵浅浅身形如同不切实际的影子,永运令孟凛蓄力的拳枫落在她身后数寸。 大仇得报的赵浅浅,戏谑嬉笑道:“笨奴才!主人也敢打?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说过你是我的,你要服侍我一辈子,以后你连贺珊也不能再碰!” 仿佛失去理智的暴怒猛熊,孟凛爆发狂吼,破绽尽出的一拳又一拳,而赵浅浅快活穿插在噼里啪啦拳影当中,地下室撒满她乐滋滋的娇笑… 一番追逐… 孟凛双手撑膝盖,大口喘着粗气。 赵浅浅笑容更胜,暗想他受挫这么多次,应该力竭了吧? 徒然孟凛诡异一笑,微垂脑袋霍然抬起,目光定格某处虚空,一字一句道:“你完了!” 赵浅浅笑声戛然而止! 孟凛所有努力终于获得回报,扮猪让她戏耍这么长时间,只为这一刻! 在她得意忘形中的连惯身式,忽然被速度暴涨的孟凛把握先机,先她一步移到她的落地点,孟凛两只手臂像张开的罗网,一钳住她飞扬的玉臂! “呀!放开我!!” 赵浅浅一下就慌作一团,嘴里还发出一声尖叫,浑身挣扎却被孟凛铁箍一样紧紧拴住。 讲道理,她身手远在孟凛之上,凭她诡异的身法,孟凛想命中她确实难如登天,不过,攻击效果和爆发力量来说,她先天性弱于孟凛。 孟凛赢得屈辱,过程中付出不少尊严,但比被人踩在脚下要荣耀! “你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孟凛展现胜利者的笑容,奈何脸庞肿得和猪头似的,看起来颇为狼狈。 一把将她拽到怀里,用盛浩教的擒拿技巧,把她的手折成常人无法忍受的角度,又抓住她基本进入无序状态的另一只手! “好疼!好疼!手臂要脱臼了!快松手啊!” “我会信你的鬼话?” 孟凛把她两只手反扭过来再用一只手扣住,转过身,一脚将木床踢得朝门冲去! 赵浅浅所有从容与冷静消失无踪,惶恐地高声喊道:“吴姐!吴姐救我!救命吴姐!” 我尼玛,还带搬救兵的! “赵浅浅你要点脸行吗?”孟凛呵斥出声,想到幽灵似的吴姐,心中一寒,吃了一次大亏又岂能重蹈覆辙。 不理会她的呼救,又踢了一脚木床,力度刚好合适它稳稳当当的靠在门边,完全封住那块向内才能打开的包铁木门! 孟凛腾出手,又踩住床单撕下一条布条,将赵浅浅双手缠了好几圈牢牢绑住,直到她挣不脱为止。 之后将门从里面叉上,令它更为牢固后,孟凛按住她胡乱踢人的修长美腿,冷冷道:“赌约你输了,没人能救你!” 赵浅浅屈辱的瞪起美目:“你…想干什么?” “出了干还有什么。”孟凛‘胖脸’洋溢着冷厉道:“你以后属于我的,我有权享受私人财产!” 今晚他给赵浅浅欺负惨了,不报复回来说不过去,况且赌约已生效,他有权利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88、活着走出别墅 “我没输,我没输…”赵浅浅诱人小嘴分张着,不断重复。 吴姐在奋力撞门,只是门从里面反锁,加上木床堵上犄角,她一个女人无法在短时间撞开。 孟凛把吴姐无休无止的努力视如无物,攥住赵浅浅光滑小腿,“你的输赢是什么意义上的?莫非这样还不算你输么?赖皮没用。” 赵浅浅玩脱了,一脸苍白,颤抖道:“你,要干什么?” “叫爸爸!”孟凛不屑扇女人耳光,反而大手钻入浴袍,蹂躏她大腿,很快便青一块紫一块。 她俏脸因为痛楚抽搐几下,但她身为堂堂掌门,自然不会接受孟凛这种无礼的要求,上次之所以会叫爸爸,完全是孟凛快死了,满足他最后一个请求。 “吴姐~!”赵浅浅闭眼逐而鬼叫。 刹那间,吴姐不撞门了,外面徒然寂静,孟凛竖起耳朵听动静,寻思吴哑巴佣人不是找帮手便是找工具去了。 还得了! 时间不多,孟凛思绪转的飞快,下一秒决定一个念头,不然今晚绝无可能活着走出地下室。 “作为一门之主,说话不算数可不行,你现在是我的奴仆,只能乖乖服侍爸爸。”孟凛禄山之爪捏住一团饱满。 赵浅浅倔强歪过头,任由他羞辱,一副宁死不屈架势。 片刻之后,察觉孟凛手伸入衣襟,她薄怒瞅着孟凛,银牙咬得咯吱作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吴姐会把你分尸的,呀,你别碰我,敢碰妙香门掌门的男人死路一条,你不要,呀,不要…” 孟凛从她衣襟里慢吞吞抬头,舔舔嘴唇回味一下,挪动身形几分,俯下脸,和她脸贴脸,“我喜欢你,更满意这场赌博的输赢,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如果你听话,我好好宠爱你的。” 温柔吻住她朱唇,空气中两唇相触的啵啵声。 “你不要…我不能沾男人的…求你了孟凛…吴姐真的会杀了你的…” 赵浅浅挣扎腿慢慢变成本能伸缩,孟凛温情亲吻让她明白事情并没自己想得可怕,因为对孟凛的痴迷,她逐渐从惊恐中安静,最后张开紧咬的贝齿,任由孟凛舌头长驱直入。 哗啦! 浴袍飘然落地。 孟凛惊呆了,这个疯子,里面没穿也就罢,下面也没。 只见她身轻体软,盈盈一握的纤腰,吹弹得破的肌肤,尤其那玉蛤粉腻、一隙嫣红,竟是干干净净、寸草不生。 动情时眉梢儿蹙着,清纯的脸蛋上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妖魃。 “咕咚~” 白老虎凶猛,孟凛喉咙干涩,连续吞了几口唾沫。 外面传来吴姐用斧头在劈木门的声音,赵浅浅意乱情迷中清醒几分,又挣扎道:“你不要,我们都会死的,求你了!” 管她什么破规矩,妙香门有什么了不起。 这一切,你自作自受。 无论为了自身接下来的安危,还是消除受这么久污辱的鸟气,孟凛都毫无犹豫选择了。 “呀!” 赵浅浅娇躯颤栗的尖叫一声,修长美腿夹住孟凛的腰,不让他继续粗鲁动弹。 …… 结实木门被锋利斧头破坏大半。 “松开我。”赵浅浅顾不上其他,神情凝重的盯着崩木屑的门,压低嗓音:“你要不想死,快松开我!快点!” 孟凛蹙了蹙眉,你完事,我还没。 她语气全是替孟凛掩饰的焦急,“让我师父知道这事,谁也救不了你快啊…” 瞅得她真挚亮晶晶眸子,孟凛犹豫一下,把紧绑着的皓臂松开,眼下唯有相信赵浅浅,他之所以这么做,便是为了此刻。 赵浅浅顾不上洁癖,浑身狼籍看也不看,赶忙穿好浴袍,凑近孟凛耳边:“你闯大祸了…妙香门掌门童贞被破,若他人知晓此事,咱俩将会死无葬生之地,你如果不想我陪你一起出事,要听我布置!” “有这么严重吗…”孟凛穿戴整齐,觉得她有些危言耸听。 “听话,我不仅是为了我,同样是保护你。”赵浅浅在孟凛嘴角亲了一下,“爸爸,相信我,再跟我赌一次,我答应你永远做你的奴仆,但现在我要封你的穴。” 听到她一声爸爸,孟凛心都酥了。 情形由不得耽搁,他有预感,吴姐绝对非常恐怖,因为按照前世里的尿性,年轻稚嫩的掌门,在门派中实力最多中下游,算不得顶级,真正巨头还是那些老家伙。 咻咻两声,肋下一紧,赵浅浅指尖封住孟凛穴道,低声道:“我没用全力,如果吴姐想伤害你,你应该能挣脱穴位,现在别乱动,我能瞒过她的。” 孟凛眨眨眼,表示知晓。 她用力咬破手掌,鲜血滴答滴答,将地面涂得到处是血,逐而,她再趴孟凛身上专注的吻孟凛,她在酝酿情绪,而吻只是心不在焉的动作。 嘭~! 木门给劈开一个大洞,吴姐凑近洞开始朝里观察,眼里杀机涌动。 赵浅浅佯作不乐意爬起身,下巴指着吴姐,喝斥出声:“等你打开这道门,也许我孩子都生出来了,蠢货,要你何用!” 吴姐愣了一下,愧疚垂下脑袋。 赵浅浅气呼呼用力拉开木床,打开了残破的门,吴姐端着斧头冲进来了,发现孟凛瘫倒地面憋屈的瞪着眼。 演戏,他最在行。 吴姐停顿了几秒钟,抄斧头就要朝孟凛脖颈砍下。 孟凛吓得魂都要飞走了!哪料哑巴佣人一言不合下杀手,连冲破穴道都忘了。 赵浅浅俏脸煞白煞白的轻功一闪,拦住吴姐挥下的手臂,后者吃惊的扔掉斧头,手指着孟凛“呀呀啊啊”乱叫。 “不用你管!”赵浅浅使劲推得吴姐一个踉跄后退。 赵浅浅忍住下腹阵阵触痛,步履稳健地走近孟凛,冷哼道:“怎么样?服不服输?如果服的话我就放了你,要是不服的话,我就把你劈碎!” 吴姐还真认为她费尽全力才最后关头制住孟凛,僵尸脸浮起崇敬之色。 孟凛拼命眨眼,一副你牛逼,我佩服的表情。 赵浅浅不咸不淡吩咐,“你去解开他穴道。” 吴姐听话走上前,双指猛点一下,孟凛身子骨恢复自由,耷着脑袋,丧气叹息:“大佬,放我回家吧…” 赵浅浅咯咯娇笑,黛眉微扬,得意非凡的瞥了吴姐一眼:“你去给我拿药来。” 吴姐早注意到赵浅浅流血的手掌,一听吩咐,身形宛如鬼魅般消失,直把一旁孟凛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非常庆幸自己的选择。 赵浅浅踌躇原地,女孩华丽脱变成女人,明眸皓齿,内含秋水,深深的映入人的眼帘,令人想要铭记这一幕,恨不得将其搂入怀中,拥抱一番。 某个狗东西便这么干了。 孟凛走到了赵浅浅的身前,一把搂住了这个情绪多变的病态人儿,双臂微微用力,便是将其揽入怀中,直勾勾的欣赏着赵浅浅的美丽,那精致五官,完美无瑕,即使比不上柳怀蝶,也差不了太多。 “吟诵诗千卷,才发现最美的诗是你~” 孟凛口嗨的情话,不要钱就来上一句,管它真假,女人此刻就喜欢听这话。 赵浅浅微微低头,轻轻靠在孟凛肩膀上,脑袋微动,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所幸她是文青学霸少女,这要是换做社会上的白领,大部分的女人会说一句傻逼,气氛顿时全无。 最牛逼的泡妞手法便是最朴素的言语攻势以及肢体言语。 孟凛安抚着她,低头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摩挲间便是看到近在咫尺的柔软嘴唇。 赵浅浅嘴唇微动,眼神有些迷离动情,张开了些许缝隙,能看到白皙整齐的牙齿。 我吧唧! 孟凛啃上去了,发挥了天赋技能:巧舌如簧,开始吞吞吐吐了起来。 良久,唇分。 本来场面挺温馨地,下一刻孟凛又调侃了:“赵浅浅,才几下你就…” “不许你说!”赵浅浅柔荑掩住孟凛嘴巴,她闹个桃花大红脸,“你再说我杀了你!警告你孟凛!以后永远不许提这个事,不然…哼哼!” …… 孟凛慢悠悠离开别墅时,有意无意瞅眼开门地保安。 未料到几人同样脸不红心不跳,真难想象他们与赵浅浅设计过自己己经走出这儿的假象。 冷笑一声,孟凛也不在意,上车后,回想过去的几个小时,有种恍如隔梦的感觉。 地下室发生之事,堪称史诗级惊心动魄啊。 尤其吴姐斧头劈下来的瞬间,他如今小心肝都在砰砰直跳。 太险了! 换做常人心脏病都给吓出来了。 孟凛望着车外缓缓闪退的迷离街灯,后怕不已,毛发耸然。 如果不是赵浅浅爱极生恨,自己够死不少次了,迷倒是一次,中了吴姐点穴位又是一次,吴姐斧头劈下来再是一次,最后信任赵浅浅完全属于疯狂赌博,稍有差池,自己将会死无全尸! 89、福尔摩斯唐! 第二天。 清新俊逸、气宇非凡、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仪表不凡的孟凛继续一如往常的学校生涯。 昨晚赵浅浅用“门派秘药”治疗手掌伤势,顺带给肿成猪头脸的孟凛上了药。经过一晚,孟凛脸庞不仅消肿了,还更白皙干净了,活脱脱小白脸一枚。 孟凛乐滋滋的来到教室,遇见赵浅浅特意个招呼,仿若昨晚一切烟消云散。 屁股坐下凳子还没捂热,旁边几位男生以曹军为首,嘀嘀咕咕讨论着校园咄咄怪事。 “上次接任咱们班美术课一个月的沈老师,还记得不?听说她和人在谈恋爱。” “当然记得,女老师中最漂亮的非她莫属,几次晚上做梦我可是神交已久哈。” “嘿嘿,同道中人。” “说说你怎么看出来的,高冷古板的沈老师真会和男人谈恋爱?” “对对对,是哪个幸运儿,要是咱们学校的男老师,咱们放学去给他轮胎放气,不整整他,反正我不爽。” “是谁我不知道,但是你们应该多少了解沈老师古板而不假辞色的性格,最近几天好多同学发现她带粉色发夹、会打扮,甚至有时候拿出小镜子补淡妆,啧啧。” 孟凛听了个大概,心中有些古怪。 这种细节方面他还真是疏忽了,印象中,沈雁岚一身黑色装束的打扮,发型也是那种万年不变的盘发。 难道她真的开始精心打扮自己了? 以沈雁岚的性格,应该不会注意这些女儿家家摆弄地东西吧。 想着沈老师跟爱美女人一样成天在商场购物街逛荡的样子,想着沈老师对着镜子细心抹着化妆品时的姿态,孟凛有些啼笑皆非。 孟凛忍不住准备去探一探真相。 午饭后,休息时间。 咚咚咚! “进。”沈雁岚的声音传来。 孟凛走进后左右看了看,办公室没有其他闲杂人等,才缓步到沈雁岚身前,故意拿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公司文件,干咳道:“沈老师,又来麻烦您了,请您帮着翻译一下可以么?” 沈雁岚“嗯”了一声,放下了手头的资料,抽出几张白纸,现在就翻译了起来。 孟凛不好意思道:“其实,不用那么着急,您先忙您的吧。” 沈雁岚没说话,专心的读着文件。 既然沈雁岚没让自己走,孟凛也就跟一旁站着了,他偷偷打量了一下沈雁岚的装束。 发型跟平常一样,没什么太大区别,就连发卡都还是那个棕色大爪子的样式,从初次见面起就没换过,不,不是没换过,孟凛记得在沈雁岚家就看到过至少四五个一模一样的牛角发卡。 孟凛又把目光移动到沈雁岚身上,结果,还是让他失望了,那一身黑色长袖职业装,正是沈雁岚的特色,她的衣柜里,全是这种黑色服装。 又扫过脸蛋,同样没有同学口中所说的化妆。 难道沈老师没恋爱?是我自作多情了? 这么想的话,上次沈雁岚让他拉手的原因,大概率是自己想多了。 孟凛苦闷不已,逐而和沈雁岚说了声“再见”,刚打开办公室的浅黄色木门,孟凛便听见了两个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 “哟,这不是阿姨么,您怎么来学校了?” “哦,小芸啊,雁岚昨儿把门钥匙落我那儿了,我给她送过来,不然,她晚上都回不了家。” “呵呵,沈姐也真是的,那丢三落四的毛病还是改不了。” “她呀,平常不喝酒还没什么,只要一喝酒,连自己都能给丢了,哼!” 声音是初中部老师唐流芸和沈雁岚母亲张潇玉的。 “不过嘛,我倒是觉得沈姐这性格挺可爱的,嘻嘻。” “可爱?可爱还找不到对象呢!” 唐流芸一愣,不禁诧异道:“阿姨,不是吧,沈姐不是有男朋友了么,我记得,嗯,叫孟凛是吧。” 一提到孟凛,张潇玉脸色当即板了起来:“她和你说的?” “嗯,差不多吧,阿姨,到底怎么了,沈姐跟他吹了?” “嗨,别提了,我先去给雁岚钥匙了,有空来家里玩吧。” “行。”唐流芸看她不说,也没好意思问,指了指右手边的小牌子,笑道:“喏,那就是沈姐办公室,您先去吧,阿姨再见。” 另一边。 孟凛见状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学生校服,当机立断,一边关上门一边折身回了去! “沈老师,您母亲来了!”孟凛满处找藏身的地方,急迫道:“您这儿哪能藏人啊,快让我先藏起来再说。” “我妈?”沈雁岚脸色同样一变。 办公室没有衣柜,能藏人且不被发现的地方,似乎只有办公桌底下了,然而孟凛细细一看,却发现桌子下的空地,很难把自己全部身体容纳进去,太小了一些! 办公室的窗户虽说连着外面,可一楼的窗子都安置了护栏,无法通行! 妈的! 孟凛一拍脑门,本来张潇玉就对自己有意见,若是让她知道自己还是个学生,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啊,甚至,连累沈雁岚也得遭殃! 正在孟凛无计可施时,只觉得右手大臂被人狠狠拽了一下,身子猛的倾斜过去,眼前一黑,孟凛竟被沈雁岚生生拽在了桌子下面,而后,沈雁岚冷冷地丢下两个字:“进去!” 孟凛鄂然道:“可这里地方太小啊,我进去的话,头也得露在外面。” “让你进去你就进去!” 孟凛脖子一缩,趴在地上往后慢慢退着,直到团缩的身体顶到墙面,实在不能后退,他抬起尚露在办公桌外的脑袋,眼巴巴说道:“我身子已经攒在一块了,脑袋怎么办啊?” 如果脑袋先进去的话,脚丫子也得露出来,空间就这么大,不可能能把整个身体钻进。 霎时,只见沈雁岚拉着自己的办公椅呼的坐了过来,她双腿轻轻一分,又拽着椅子往前移动了一些,没入办公桌里,连孟凛的脑袋也被她双腿夹了住,旋即,沈雁岚抄起桌子外套,一把将其盖在腿上。 吱呀… 与此同时,张潇玉推门而入。 “你怎么来了?”沈雁岚佯作什么都不知道。 张潇玉没好气的把钥匙“哗啦”一声丢到桌上,冷哼道:“早上你忘带了,我告诉你,下次要是再丢三落四的,可没人管你送!” 说完,她四顾看了看办公室的布局,皱眉道:“这里不是有热空调么,怎么还盖着个大衣?” 沈雁岚意简言骇:“我腿凉。” 张潇玉嗯了一声,也没多想,她找了把椅子坐到旁边,惊讶道:“刚才我跟门口碰见小芸了,孟凛的事儿,是你告诉她的?” 沈雁岚以一个难以察觉的幅度动了动双腿,一只手臂也顺势搭载了腿上,嗯了一声。 张潇玉盯着她的脸颊看了一会,脸色一变道:“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又喝酒了?” 沈雁岚下意识别过了头:“没有!” “没有?连耳朵和脖子根都红透了!还说没喝酒?”张潇玉气得指着她,“这是学校!你瞧瞧你还有一点儿老师的样子么!是不是连工作也想丢了!?” 沈雁岚不耐烦的撇撇嘴道:“说了没喝的!” “你就作吧,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是不管你了!”张潇玉冷哼一声,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此时,孟凛的姿势极为难拿。 一动不动不说,还要保持身体的平衡和气息的控制,只要稍有一点疏忽,都可能被张潇玉看出端倪。 不过托张潇玉的福,孟凛发现沈雁岚的大腿较之昨晚的赵浅浅要丰满一些。 孟凛的脸蛋恰恰被沈雁岚两条大腿的内侧部位紧紧夹住,绵绵小柔通过孟凛的腮帮子将感觉传输给了大脑。 极有触感,那滋味,别提多舒爽了。 当张潇玉关门的那一刻,孟凛也听见了,动了动身子,就想起身出来。 不是他不想借机占占沈雁岚的便宜,他只是怕这便宜的后果,自己承担不了。 可让孟凛惊讶的是,自己明明表现出起身的意思,然而沈雁岚却浑然未觉一般,一动不动,一语不发。 “沈老师,我,我是不是该出去了。”孟凛对着她的小腹说了句,“您母亲走了吧?” 沈雁岚还是未说话,只不过孟凛能感觉到她的手臂在活动,细细听去,一些啪啪啪的声响传入耳畔,沈雁岚似乎是在拍着什么。 见她不言语,孟凛也只得继续埋头在她双腿间。 吱呀…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咦?沈姐你干嘛呢?”唐流芸一进门,就瞧见了沈雁岚做着奇怪的动作,不由狐疑地眨眨眼:“您脸上怎么了?干嘛一个劲儿拍它呀?” 沈雁岚赶紧放下双手,低头假装阅读资料,“没什么。” 唐流芸走进一看,忽而呀了一声,打趣道:“沈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呀,别是起麻了吧,快快,让我看看。” “没事,热的。” “热?热你还盖着皮夹克?” 沈雁岚眉头一紧,直言道:“有事快说。” 唐流芸哦了一声,再次看了她两眼后,嘻嘻一笑道:“我看阿姨的态度,似乎是不同意你和孟凛的事儿啊?怎么?要不要我跟张筱去劝劝阿姨?” “不用。” “嘻嘻,难得见沈姐谈了对象,我们俩也着急啊。”唐流芸靠着沈雁岚身边的桌子:“不过你跟孟凛谈的那么好,应该也不会被阿姨几句话就拆散了吧,嗯,沈姐,加油,千万别再恶势力面前低头哦,对了对了,这周末你不是要跟他出去玩么,方便的话,吃饭的时候把我和张筱也叫上吧,正好能帮你参谋参谋,怎么样怎么样?” 沈雁岚霍然一呆,失声道:“周末出去玩?谁告诉你的?” 孟凛也愣住了,是啊,唐老师怎么知道我俩周末去川渝? 90、一次解决不了,那的多来几次 唐流芸看看她,神神秘秘地咯咯一笑:“我是谁呀?这点事儿还猜不到么?呃,您别跟我瞪眼呀,好吧好吧,我就告诉您,嘻嘻,沈姐你心思太好猜啦,难道你忘了昨儿晚上您喝了酒以后,还给我打过电话呢,您说那样东西,让我在周末之前必须给你办好,这不就是意味着告诉了我,你跟他周末要出去玩么?” 孟凛心中疑惑,东西?什么东西? “东西?”沈雁岚不留痕迹扫了扫两腿间一看,脸色不经意的变了变,急忙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会吧?”唐流芸愕然地张大了嘴巴:“天呐!您忘性也忒大了吧?昨儿晚上您可给我打了一小时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事儿的,怎么睡醒觉就忘了呢?” “该上课了,赶紧去吧!”沈雁岚板着脸,冷冷道:“你记错了!我什么也没说过!” 唐流芸听她矢口否认,简直郁闷坏了。 她一屁股在刚才张潇玉拉开的椅子上坐下,提醒道:“不行不行,不把这事儿摆扯清楚了,我还就不上课了,沈姐,不带你这么骗人的呀,哼哼,您别跟我瞪眼,瞪眼也没用,事实就是事实,昨天我还纳闷呢,自从我认识你以来,就没见你穿过黑色以外的衣服,你打来电话时的第一句,就把我给吓坏了,你当时竟然说‘我穿什么颜色衣服更能吸引人一些’!” 咔嚓! 孟凛脑袋一时间呆滞。 沈雁岚急得一拍桌子,喝道:“那是你做梦呢!我昨晚没给人打过电话!” “沈姐你,你也忒不讲理了吧?”唐流芸差点给气死,撇撇嘴道:“我这儿还有来电记录呢,要不然给您看看?哼哼,您知道么,当时听了这话,我都懵了,简直比听了‘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还震惊,要不是有来电显示,我都怀疑那电话是不是您打的呢!” 沈雁岚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说了没给你打过的!你记错了!” 唐流芸都快哭了,我,我招谁惹谁了?这上哪说理去呀? “沈姐,这可是您自己说的,那这事儿我可真的不管了!” 待气得半死的唐流芸走后。 沈雁岚拉着椅子退了出来,低头看看神色亢奋的孟凛,眉头微皱道:“孟凛!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在笑么?笑什么!” “没啊,我真没在笑。”孟凛咳嗽着钻了出来,清理了一下身上的脏土。 他心里可是乐坏了,没想到沈雁岚还真的在乎起自己的着装仪表了,也就是说,沈老师极有可能恋爱了,而且,恋爱的对象,似乎是自己无疑了。 孟凛觉得自己可以吹十年,有木有。 “真的没笑?” “没笑。” 孟凛憋得死死的,不露一点异样。 沈雁岚看了看他,方才嗯了一声,正过身子将笔尖落到白纸上,“出去时带上门。” 砰。 门轻轻合上,孟凛已经出去了。 当听得门响的下一刻,沈雁岚迅速从挎包中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笑道:“喂,小芸,那事儿我突然又想起来了,嗯,你尽快帮我办好…” 心情好到不要不要地孟凛,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走回教室。 瞅见越发娇美的叶狐菀,孟凛无俚头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嘻嘻道:“都快冬天了,还穿裙子?不过嘛,狐菀同学又漂亮点了,呵呵。” “咿呀。” 叶狐菀见他当着众同学地面肆无忌惮调戏自己,别提多兴奋了,脸颊红扑扑地娇嗔:“不要摸人家头呐,发型都乱了~” 另一边。 赵浅浅注意到孟凛大步流星地进来,她脸没由来一红,眼睛没敢瞅孟凛,脸蛋儿却触及昨晚一些美妙回忆。 哪知道,下一刻,孟凛便当众当自己面儿,与叶狐菀高调地打情骂俏,她脸色瞬间惨白无血色,指甲嵌入桌上都不知道。 孟凛回位置处停顿几秒,折返到赵浅浅身侧,眉宇扬了扬,俯身她耳边悄声道:“女儿,你脸色不太好,你没事吧?” 唰! 赵浅浅侧目盯视孟凛,她眼中杀气涌现,怨毒与戾气毫不掩饰。 眼神射线能够杀人的话,孟凛足够死一千次不止。 孟凛仿若未闻,突然众目睽睽下,他俯身赵浅浅光洁额头亲了一下:“谢谢你!” 呼啦~! 众同学齐刷刷震惊,不敢相信眼下这一幕! 稍停了数秒,男生、女生们疯了似的尖叫。 “孟凛,可以啊,什么时候把咱们学生委员撩到手的?” “赵浅浅,你啥时候和孟凛交往的,和咱们说说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注意到。” “不行,我不同意,赵浅浅是我的!” “啊噢噢噢噢~” 起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班级炸开了锅。 同样受伤的人也不少,女神被泡了,李鹤轩当即泪如泉涌,一把拉住孟凛:“孟哥,你一定要对女神好一点,不能始乱终弃…” 这傻舔狗! 孟凛无语甩开他的手,骂道:“瞎几把乱说什么。” 叶狐菀霍然起身,她仪态尽失,跌跌撞撞,一头冲出教室,不见人影。 料到会如此,孟凛并未追出去哄她,他有自己的计划,而且此时此刻也不能出去,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地。 孟凛从容坐回椅子,翘起二郎腿,正儿八经高声道:“昨晚和我妈提起赵浅浅替我补习的事,她让我谢谢浅浅同学,所以我觉得,亲吻方才是最真诚的谢意,外国不都如此么,所以请大家不会产生没必要的误会。” 李鹤轩疯狂大叫道:“我就晓得孟哥不会抢走我的女神,耶~!” 孟凛嘴角抽动一下。 “啪啪啪~” 有男同学拍起掌,口里继续起哄:“明明占便宜,还说得冠冕堂皇。” “就是就是,其心险恶。” “孟凛说说,亲赵浅浅脸是什么感觉。” “嘿嘿,我也想知道。” 大家伙儿调侃着,哪会让这么热闹的气氛平息。 孟凛笑嘻嘻回应几句,然后打量惊慌失措地赵浅浅,臭妹妹,我还就不信治不了你。 几天过去。 叶狐菀没给过孟凛好脸色,不过嘛,当剥成白瓷羊羔后,她便屈服了。 俗话说得好,没有一炮解决不了的事儿,如果有,那就多几炮。 况且孟凛甜言蜜语那是一句接着一句,后世的网络套路,现在用起来可是效果显著。 周末来临。 第一次去墨子霄家,还是请他出山,不带点东西自然说不过去。 孟凛步行到地铁站旁边的大棚里买了些江陵的特产和小吃,都是保质期较长的那种,不然他怕这五六个小时的车程间,东西变质了。 虽然是秋末,然而车内的温度也着实不低,保险点为好。 为此,孟凛特意准备了个旅行箱,将小吃特产都放了进去,旋而拉着箱子过了马路,站在了路口的烤鸭店门口。 这是他与沈雁岚约定见面的地点。 嘀嘀…嘀嘀… 孟凛所在的正后方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回头瞅了瞅,见是一辆中档轿车,孟凛让开了一下,以便它顺利通过。 谁知,桑塔纳却没有开动,又在原地嘀嘀嘀嘀了几下。 这四声喇叭响,节奏很快,里面似乎夹杂着一缕不耐烦的情绪。 孟凛脑海里忽而浮现出沈雁岚模样,这种节奏感,是沈老师的风格啊。他提着行李走进了两步,一看之下,嘿,坐在驾驶座的果然是沈雁岚。 孟凛心中小小惊讶了一下,这个年头,当老师的不比工厂工人挣钱多多少,听闻她能借到车,孟凛也是下意识就联想面包车一类。 可谁想,竟是辆最近比较热门的桑塔纳。 孟凛手指了下后面,示意沈老师把后备箱打开,放好行李,孟凛才回来打开门,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座。 “沈老师好哈。” “嗯。” 当沈雁岚的身形入眼时,说真的,孟凛完全呆住了! 他不是没预料到沈雁岚会换装扮,可他却绝对想不到,这装扮跟以往风格会相差这么大! 那稍显凌乱的盘发,一看就是经过专业发型师设计而成的,飘飘逸逸中却散发着一股艺术的气息,散散乱乱间流露出一缕时尚的味道,在三四个发簪的点缀下,简直…简直有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魅力。 或许是为了配合发型,沈雁岚明显化过妆,淡淡薄妆,修饰得恰到好处。 再说说衣服。 沈雁岚今儿个穿的是一件深灰色公主领修身毛大衣,非但一改往日的黑色风格,甚至连传统的古板领口也舍弃了,皱皱巴巴、蓬蓬松松的公主领,格外显出了活力。 毛大衣的下摆遮在了膝盖偏上方一点的位置,无法看出里面穿得什么,但无非是短裙或者热裤吧,否则,也不会在大衣下方只看到肉色丝袜。 再往下看。 丝袜的终端是一双高高挑挑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虽然这种大衣打扮一般情况下,都会配上长靴或短靴,但沈老师这高跟鞋也很是不错,完全对了孟凛的胃口。 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平常那个古板威严的沈雁岚已是不见了踪影,现在面前的她,多了几分女人的味道,可以说,经过发型和服饰的点缀,沈雁岚整个人都“活”了起来。 孟凛震惊得有些说不出话了,这…这也忒漂亮了吧?! 91、“沈雁岚风格” 从孟凛进车子后的这几分钟,沈雁岚都没说话也没开车,就这么微微侧头望着另一边,似乎是在看风景。 或许是听到了他咽吐唾沫的声响,沈雁岚突然对着窗子说了句:“看什么呢?” 听着她声音还算比较平和,孟凛靠着侧面玻璃的反光看到沈雁岚的表情,不过,却分不清是喜是怒,赶紧收回视线,咳嗽道:“咳咳,没看什么,那个,沈老师,您这是桑塔纳给谁借的啊?” 沈雁岚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冷声道:“就这样?” 什么情况? 好端端咋又生气了? 孟凛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什么就这样?” 呼! 桑塔纳没有任何预兆地轰然发动起来! 还未来得及打上安全带的孟凛身子霍然前冲,他匆忙用手顶住前面,正直了身子后赶紧把安全代系好,他松了口气,心有余悸道:“沈老师,您怎么了?我这还没准备呢咋就开车了?吓死我了!那个,您是不是起步没练好啊,要不我给您开吧?” 上辈子,他可是老司机,咳咳,是开车的老司机,咳咳咳,是给人开车的老司机。 多年经验与技巧,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沈雁岚直勾勾的看着前方路况,一言不发,不过脸色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好看。 孟凛挠挠头,有些莫名其妙,询问道:“沈老师,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要是的话,我先道歉,呃可没有啊,我就是问问您这车是跟谁借…” 还没等孟凛说完,沈雁岚冷冷的声音响起:“偷的!” “……” 孟凛脖子一缩,蔫巴巴不敢说话了,他也不知道为啥,面对强势的沈雁岚,打心里发怵。 我到底说什么了?怎么无缘无故就好像生气了一样啊? 孟凛跟沈雁岚接触的时间不算短,是不是生气,他多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想到这些,孟凛着实有些眉飞凤舞,无论是谁,好像说什么话沈雁岚都不会轻易动气,可怎么一到自己这儿,三句话里起码得有两句会把沈雁岚弄急了? 都是太帅惹的祸,沈雁岚也得区别对待。 emmmm~ 车子开了将近一小时。 孟凛可算见识了沈雁岚的驾驶技巧,她开的车,竟然也有那“沈雁岚风格”,每每身旁有其他车靠近时,孟凛都得惊出一身冷汗。 太危险了吧! 老司机的孟凛强烈谴责了沈雁岚的危险行为。 当然仅仅是心里。 桑塔纳又行了一会儿,孟凛开始试探性开口搭话,“沈老师,这空调也开着呢,您把大衣脱了吧,多热啊?” 或许是听到了什么让沈雁岚敏感的字眼,她更生气了:“不用你管!” 孟凛不明所以,带着关心的说道:“我也是为您好啊,这儿真挺热的。” 话音刚落,沈雁岚就一把将空调关上了,甚至,刷地一下降下了玻璃窗,“还热么?” “不热了,不热了。”孟凛讪讪一笑,感觉着嗖嗖袭来的凉风,忙是在后座上拾起刚刚脱下的外套,重新穿了上。 至此,孟凛再也不敢盲目发言了。 天知道自己再说错什么话,沈雁岚会不会把他丢下车子,而且她有几分做出这种事儿的可能性。 吱… 沈雁岚突然把车子停在了路边,这脚刹车也是很猛,若不是安全带的保护,孟凛恐怕还得窜出去。 抹了把冷汗,孟凛张张嘴:“您怎么停车了?” “吃饭!”沈雁岚丢下这句话,便理也不理他,自顾拧下钥匙出了桑塔纳,朝正对面一个写有“何荣饭店”的店面走去。 孟凛看了看表,刚是三点不到,于是也跟着下了车,追上了沈雁岚,询问道:“您中午没吃饭吧?” 沈雁岚还是不说话,踏着轻快步伐嗒嗒嗒走向饭庄,忽地,一偻寒风划过,沈雁岚站住了身形,原地打了个哆嗦。 孟凛瞧了瞧她两条暴露在空气的白花花的大腿,也替她冷了一下,除了一层薄薄丝袜覆盖,就再没有其他了,加上沈老师穿得高跟鞋,能不冷么? “沈老师,要不您用我外套反系在腰上,这样还能盖着点腿。” “用不着!” “呃,您还生我气呢?要不您干脆告诉我得了,我到底那句话说错了?” 沈雁岚回头看看他,手指紧了紧毛呢大衣的下摆,在看到孟凛还是茫然的眼神,她脸色又是一变,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 脑阔疼哇! 孟凛哭笑不得。 两人刚进入饭庄,服务生就迎了上来,恭敬出声:“先生、小姐,这边请吧,您两位需要点什么?” 沈雁岚快速点了两道热乎乎的荤菜,也没给孟凛点菜的机会,就让服务员退下了。 这里的空调不是很好,屋里面,也稍稍有点凉,沈雁岚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鬼才会听唐流芸的话。 临走时,沈雁岚曾经向她再三确认过这身行头会不会太薄,那时,唐流芸却用一句很有诗意的话回答:“无论寒冷还是饥饿,无论冰天还是雪地,这些阻碍在女人爱美之心面前,都形同虚设!” 沈雁岚相信了她,所以现在,沈雁岚恨她。 不多久。 水煮牛肉和一道不知名的当地特色菜被送上了桌子,沈雁岚也不招呼孟凛,就自己开吃了,相比于她华丽的着装,沈雁岚的吃相着实有些不雅。 孟凛不饿,也就没动筷子。 这时,离他们最近座位上的一对情侣忽然说话了,他们声音不算很小,孟凛和沈雁岚刚好能够听到。 “喂喂,从她刚进来你眼神就没离开过她吧?”女人不满地等着男友。 “哪有啊,我就是看她这身衣服不错,想着也给你买一身,嗯,你穿上绝对好看,比她好看。”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她这毛大衣确实挺不错的,明天咱俩去转转,也买上一件去。” 沈雁岚瞅了眼那对情侣,又用眼睛看看懵逼坐在那里的孟凛,足足看了他五秒钟,沈雁岚今天第三次变了脸色,啪的一声,重重在桌面拍下筷子:“饱了!结账!” “您好,一共五十八元。” 孟凛早就准备好了钱包,抢先一步结了帐,“让我付吧,您开车陪我来,已经是不好意思了,咱们一会儿再找个加油站,把油先加满。” 这次沈雁岚倒是听了孟凛的建议,因为,油确实不多了。 当然,油费也是孟凛抢着付的。 在沈雁岚野蛮的驾驶技术下,桑塔纳再次启动了,或许是沈雁岚刚才被冻坏了,她把窗户按下,空调也给开开了。 孟凛见状把外套脱了,刚想提醒沈雁岚也脱外套时,忽地想起了那对情侣的话,再联想沈雁岚几次变脸,似乎,好像,可能,都和这件毛大衣扯上了关系吧? 孟凛看看一语不发的沈雁岚,试探道:“沈老师,您今天真漂亮,尤其这件外套,跟您太配了。” 吱! 桑塔纳猛然停在了路边! 孟凛哭笑不得,难道自己又说错话了?真是个难伺候的主! 只见沈雁岚慢慢悠悠的按下了侧面的玻璃,将一只手搭在侧门上,支撑着下巴悠闲的看了外面一眼,嗓音淡淡又有点异样:“真的?” 孟凛眼一亮,重重点头道:“真的!确实太漂亮了!我眼睛都看直了!” 沈雁岚眼神一躲,轻轻理了理那件毛大衣,目光在孟凛身上停留了几秒钟:“没骗我?” “我哪敢骗您啊,您看您的发型,猛一看,可能觉得稍稍有点乱,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里面不乏艺术气息和时尚元素,还有这大衣,这颜色,简直没法用语言形容,虽然您平常的黑色职业装也很好看,但相比之下,还是这件毛大衣更胜一筹,再来,咳咳,我说了您可别介意?” 孟凛表情夸张的形容。 沈雁岚偷偷看了他一眼,垂下脑袋:“说。“ “再来,就是这肉色丝袜了,一般这种灰色大衣都是配黑色丝袜的,但黑色的话,就显得太张扬了一些,您选的肉色,也非常合适,最值得一说的,还是您的高跟鞋,别人看来,或许长筒靴更适合,不过我个人不太喜欢靴子,您这高跟鞋穿得,简直太好了。” 孟凛尽量使眼神充满喜欢与赞美的色彩。 “真的吗?” “真得不能再真!” 沈雁岚“嗯”了一声,升起玻璃,随手就把她一直不肯脱下的大衣解开,露出纯白色小毛衣和黑色短裙,嘀咕道:“呼…热死我了。” 孟凛心中暗骂了自己蠢笨如猪,两辈子活到狗身上去了,从上车开始,沈老师不就是想让自己注意到她今天的变化,然后夸她一句么? 车继续向目的地川渝行驶着。 让孟凛目瞪口呆的野蛮驾驶技术,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折,此时的沈雁岚,既平稳又速度的驾驶着车辆,技术极为纯熟,完全看不出与方才驾车的是同一个人。 女人心,海底针,“沈雁岚风格”太明显了! 92、幸福来得太突然! 孟凛对照着柳沙短信发来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 约莫等了五秒钟,对面电话被接通,一听是磁性男人声音,“喂,子霄吧,我孟凛…嗯嗯,我们已经出发了,如果不迷路的话,估摸晚上8左右能到川渝…哦…” 孟凛看了眼沈雁岚:“我跟我…嗯…跟我朋友开车一起来的…嗯,好,到川渝给你打电话…这么着…嗯,一会儿见。” 墨子霄问起的时候,孟凛还真没想好怎么介绍沈雁岚,说是老师吧,肯定不好也不行,一般的老师怎么可能会大老远陪学生去川渝呢,所以,孟凛说了她是朋友。 不过“朋友”两字似乎还有一个解释,一般来说,给人介绍女朋友时,都会说“这是我朋友”这句话,孟凛注意了一下沈雁岚的反应,普普通通,似乎没有生气,这才放了些心。 跟沈雁岚打交道,孟凛一刻也不能松心,必须保持适当的警惕,否则,这喜怒无常的沈老师断然不是他能应付的了的。 开车的沈雁岚似乎心情不错,打着方向盘地手指有节奏地在胶皮圈上点着,一下一下,不过,沈雁岚却没跟孟凛说什么话。 孟凛有些耐不住枯燥的气氛,毕竟这次带他来便是路途解闷的,于是试着与她聊起了天。 “您这身衣服是自己选的么?发型呢?”他具体也不知道说什么,干脆捡沈雁岚感兴趣的话题说。 沈雁岚看了他一下,便飞快移开目光,解释道;“毛大衣和这小白毛衣是小芸替我买的,头发是去理发店做的,嗯,发簪和裙子之类的,也是小芸给我搭配的,本来就像你说的那样,小芸也让我穿黑丝袜和长筒靴,可我实在觉得不好,就没听她的,听你刚才说,你好像对女人打扮懂得很多?” 她最后一句话的声线稍稍降低了一下。 孟凛不由警觉起来,一边注意着她地表情变化,一边摇头道:“没有那回事,总跟大街上走,看着她们穿着,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些,谈不上懂。” 沈雁岚哦了一声,收回一只手臂,拉了拉短裙地下摆,两条修长地美腿略微扭捏的了一下:“会不会…会不会有些短了?” 丝袜、短裙、职业装、高跟鞋。 这几样配在一起的感觉,是有颗成年人心的孟凛最受不了的东西。 孟凛飘忽着视线,不敢多看,“不会啊,咳咳,我觉得正合适。” 沈雁岚眼角余光看看孟凛:“小芸说,我上身的打扮没问题,就是下面穿得有些不好,她说,肉色丝袜和灰色大衣不是很配套,是这样么?” “不会不会。”孟凛看了她大腿一下,眼里异样一闪即过,“您腿型很好,穿什么丝袜都能配衣服的,而且黑丝袜本来就不适合您,感觉上显得太张扬了,白色也如此都不好,还是肉色的最合适,也,也,咳,也最有诱惑。” 沈雁岚眼神移开,轻声道:“真的吗?” 孟凛笃定道;“当然是真的。” 沈雁岚看着方向盘的手指顿了一下,又问道:“那高跟鞋呢,你说你不喜欢靴子,为什么?” 沈雁岚今个儿难得说了这么多话,孟凛继续道:“您小腿很细,最适合穿高跟鞋了,靴子的话,会把小腿的弧度遮住,短靴也会盖到脚踝的弧度,所以我不太喜欢,嗯,您今天这身,怎么看上去,都只能用完美来形容,沈老师,您真漂亮。” 最后一句话他发自肺腑之言。 沈雁岚眼皮微垂,“没骗我?” 孟凛赶紧表态:“绝对没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嗯。”沈雁岚轻轻嗯声后,就没再说什么。 天色擦黑的时候,桑塔纳已是驶入山东省境内,由于路标标识很明确,两人也没问路就顺利的开到了。 孟凛翻了翻随身带着的小地图,给沈雁岚指了一个大概方位后,就又拿手机给墨子霄打了过去。 两人商量了一下见面地点,可墨子霄没有车,孟凛他们也不认路,加上天色渐渐转暗,见面倒是成了问题,最后孟凛提议等明天再说,反正即便现在去了,墨子霄家没地方住,他们也只能找宾馆住下。 墨子霄见孟凛做了决定,也就同意了,说宾馆找好了就给他发个短信,如果离他家近的话,明天早上墨子霄让他亲妹妹直接去宾馆接他,顺便,告诉了他妹妹的手机号码,作为联络手机。 挂了电话,沈雁岚继续朝川渝方向开车。 八点左右,桑塔纳进入川渝省焙市,相比于江陵夜间的灯火通明,焙市显得稍稍有些冷清,不过,比起他们路上经过的小城小市来说,还是热闹多了。 沈雁岚把车停在了一个羊肉串摊位前,这次她没有擅作主张,而是征求了孟凛的意见。 “吃么?” “吃就吃,一会儿就不用吃晚饭了。” 沈雁岚的漂亮着实有些惹眼了,摊位边等待肉串的几人全都不约而同的朝她看去。 老板眼见一个漂漂亮亮的大美人朝自己走来,又瞧瞧她的桑塔纳,脸上立刻洋溢起笑容。 孟凛走上去发问:“老板,肉串怎么卖?” “四毛钱一串,来多少?” “先来三十串吧。”孟凛待他从身后的白色塑料泡沫里取出羊肉串:“麻烦问一下,这附近有什么宾馆么?要环境好一些的。” “从这儿开车的话,往西二十分钟车程,有个三星级酒店。”老板很热情,想了想,目光看向了马路对面一个三层高的建筑,“不过你说环境好一些的,对面的就符合要求了。” 老板说的对面的宾馆,其实是个旅馆,表面看上去还不错,不过也不算很正规的感觉,孟凛问沈雁岚意见,“您觉得呢?” 沈雁岚脸上已是有了些疲惫,看看那旅馆,点头同意了:“就这个吧,有点累,不想再开了。” “那行,听您的。” …… 现在似乎还没施行身份证制度,沈雁岚和孟凛在前台略作了登记,就拿到了房间钥匙,果然如孟凛所料,里面的感觉跟门面差多了,不过单以干净的角度,也算合格了,孟凛不会在乎这些。 他们的房间在二层,楼道口偏西的位置。 他是203,沈雁岚是205,两个单人间正挨着。 孟凛帮沈雁岚把东西放进屋,旋而用手机给墨子霄的妹妹墨子梦发了短信,告诉了她宾馆名和大概位置,也没等墨子梦回复,沈雁岚借口身子乏了,先是回屋了,孟凛也回了自己的203。 屋内约莫十二、三米大小,一张单人床,一个一人坐的小沙发,对面还个14寸小电视,似乎有些简陋,连卫生间都没有。 孟凛走去窗边的两盆君子兰前,拉开窗帘看了看风景,心思辗转… “咚咚咚”敲门声。 孟凛意外向外看了眼,说道:“门没锁,请进。” “先生您好。” 孟凛微怔,他还以为是沈老师呢,谁想竟是个不认识的女人,女人跟沈雁岚的穿着差不太多,大衣加短裙,不过她的丝袜是浅红色的,妆也化的比较浓。 颜值自然更是差太多。 孟凛心中警惕,皱眉道:“您是…” 女人挂着魅惑笑容关上门,一扭一扭地走了进来,媚笑道:“先生,需要按摩么?” 孟凛拍了下脑门,明白她的来路了,哭笑不得道:“抱歉,不需要,出去时请帮我带上门,谢谢。” 女人嘴巴一撅,似嗲非嗲道:“哟,别这么冷淡嘛,不要按摩的话,我们还有其他服务,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保准你满意。” 孟凛嘴角一抽,“不需要。” 女人白了他一眼,“怎么,看不上我?” 就在这时,孟凛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拧开,随即沈雁岚的身影立在了门口,她抱着肩膀冷冷地看着女人,一动不动。 女人撇撇嘴,自顾自出了门,直到过了楼道,她才嘀嘀咕咕一句:“哼,还带着家长来了。” 屋内。 目送女人走后的沈雁岚依然没有从门边移开半步,她冷然的视线移了过去,“你才满十八没多久吧!不许想那些没用的!刚才怎么回事!为什么让她进屋!?” 孟凛憋闷不行,无辜道:“我什么也没想,屋里正看景儿,谁知道有人敲门,我以为是您,就说门没锁让她进来,结果就像您看的那样,先说好,我可什么想法都没有啊。” 沈雁岚狐疑道:“是吗?” “千真万确,她一进来我就让她出去了。” 沈雁岚重重哼了一声,看看他,猛地一转身出了屋,嘭的摔上了门! 我可什么都没干,您怎么又生气了? 郁闷的孟凛坐到沙发上看起了电视,不过这种14寸的老家伙,能接收的频道有限,就来回播着那几个台,无聊极了。 瞅瞅手机,也没什么游戏,玩玩贪吃蛇算了。 还没过二十分钟,门又被推开了。 孟凛惊讶的放下手机,沈雁岚竟然抱着一床白被子走了进来,用高跟鞋关上门后,直直走向他的床铺,将被子丢到他所在的沙发上。 幸福来得太快,孟凛赶紧接住迎面飞来的被子,鄂然出声:“您这是干嘛?” 93、暗示 沈雁岚看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我怕你冷!” 行吧,又想多了! 孟凛只好道:“您对我真好,谢谢沈老师,不过我一床被子就足够了,这条还是您盖吧。” “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沈雁岚脸色不是很好,“我是说,你得跟沙发上睡一宿,所以需要床被子!” “我为什么要跟沙发上睡?”孟凛懵逼了。 “因为…”沈雁岚用高跟鞋嗒嗒的踢了两下床铺,直言道:“我要睡这里!” 孟凛完全摸不着沈雁岚的打算,“您要睡我屋?这是干嘛呀?您不是有房间么?” 沈雁岚绷着脸,“我屋有耗子!” 耗子?老鼠? 孟凛一想也是,甭管沈雁岚看上去多么硬派,可毕竟还是女人,女人的话自然会怕些虫子和老鼠。 “我这就去找他们老板说说,让他们给您换个房间,要不您就睡我这儿吧,有了新房间我直接搬过去。” “不用!” “没事,您就放心睡吧,我拿着行李过去…” 沈雁岚霍然拍了下床板,低喝出声:“说了不用的!” ?? 孟凛懵了一会,试探道:“要不,我去您屋睡吧?” 沈雁岚阴沉着脸色,几乎吼道:“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去旁边把咱们的行李拿过来!然后!在沙发上盖着这床被子!睡觉!听明白了吗!” 孟凛耷拉脑海,转身就要打开门,正巧敲门声响起,孟凛随手准备打开。 “你别开!”沈雁岚脸色一变,指了指沙发,“你回来坐好!” 我开门都不行? 孟凛乖乖坐了回去。 眉宇间带着一缕危险气息的沈雁岚使劲甩开门,对着门外喝声道:“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服务生吓了一跳,手里的暖壶差点掉了,“呃,我就是给您送壶水,没别的事。” 沈雁岚也是一愣,接过水来慢慢折身回屋,脸上不觉轻轻一红,直接走到窗户边把水壶放下。 孟凛眼巴巴的看看沈雁岚,拍着脑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差不多明白沈老师来此的目的了。 也没点破,他屁颠屁颠跑去旁边的单人房拿了行李后折身回了来,看了看表,询问道:“九点多了,嗯,现在就睡?” 沈雁岚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就在孟凛面前把上身的小白毛衣脱掉,露出里面的白衬衫,沈雁岚低头看看短裙和丝袜,又看看他,继而甩掉高跟鞋,吱溜钻进了被窝。 记得沈雁岚说过,她在家时经常因为喝醉酒,不脱衣服就睡觉,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现在的状况应该是沈雁岚不方便脱吧。 孟凛倒是没什么不方便,见沈雁岚背对着他闭上了眼,脱得只剩秋衣秋裤,慢慢坐到沙发上,把被子盖了上。 沙发的长度不够他平躺着,只能坐在那里睡觉了。 “你要是不困…”床上的沈雁岚蓦的把身子往一边挪了挪,让身旁留出很大的一个空位,“可以看看电视,我睡觉快,睡的也沉,只要不是太大的动静,基本不会吵醒我的。” 孟凛倒是善解人意的笑了笑:“没事,您踏实儿睡吧。” “爱看不看!” 孟凛总觉得她是话中有话啊。 念头如电动小马达在脑子里飞快转动。 “沈老师说她睡觉快,睡觉死,不怕声音吵,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我就是现在跟她一起钻进被窝,也不会吵醒她,不会被她发觉呢?” 孟凛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望了那边一下,竟然发现沈雁岚身旁真的有个能容纳一个人的空位。 难道沈老师真的是在暗示我,要我和她一起睡么? 不会不会!沈老师那么古板传统的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呢! 嗯嗯,是我孟阿瞒思想太龌龊了!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沈老师的一系列古怪行为又如何解释呢? 孟凛犹豫了。 这可不像那次巴士上拉沈雁岚的手,那回只要有一些勇气就能做到,即便被沈雁岚发现并甩开他,孟凛也可用无意间碰到作为借口,搪塞过去。 然而这次,如果盲目行动后,事实证明他分析错误,那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善了的! “要不要赌一把?” 孟凛真的不想放弃这难得的机会,如果自己推断正确的话,他与沈老师的关系,势必会跨出关键性的一步。 谨慎起见,他坐在那里等了足足一个小时。 期间,沈雁岚那侧身而睡的姿势都未有变化,鼻息均匀也不知道她睡没睡着。 孟凛咬牙起身,蹑手蹑脚的摸了过去。 幽幽朦朦的月色下,沈雁岚双手紧紧攥着被子,很是乖巧,似个小猫咪一般,她脖颈的一抹雪白嫩肉暴露在孟凛眼前,看得他不由深深咽了口吐沫。 孟凛知道,这是一次赌博,一次人生最大的赌博,比之那晚相信赵浅浅还令他心神动荡。 屋中很静,静到连远处羊肉串叫卖的声音都可听到。 孟凛弯腰脱掉了鞋子,一身秋衣秋裤的他迟疑了一下,慢慢扶着床沿,以一个极为缓慢的速度坐了下,随着孟凛的重量加持,床垫慢慢憋下去了一些。 甚至略微老化的床体还发出吱呀一声。 孟凛心惊胆战的喘了口气,小心看看沈雁岚,见她没有动作,擦了把虚汗。 强自冷静了一会,再次行动起来,孟凛以臀部为支点,手臂搓着床面轻轻上滑,上半身也随之轻躺在了床面,随后双脚离地,也移动上了床。 呼… 自此,孟凛整个身体就这么平躺在了沈雁岚身边。 由于是一米二长度的单人床,沈雁岚虽是侧身,留给孟凛的空间也是很小,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右肘都碰触到了沈老师的后背。 孟凛再次用余光观察了一下形势,沈老师还是一动不动,似乎真的睡着了。 深夜冰冷的温度渐渐从四面八方朝孟凛压了过来,迫使他不得不进行下一步行动。 凝神了片刻,孟凛方轻轻撩开盖在沈雁岚后背的棉被,当褶皱巴巴的衬衫入眼,孟凛停滞了一下,感觉了一会儿沈老师的气息变化,继而又将棉被掀开了一些。 一分钟… 两分钟… 经过孟凛三分钟的努力,被子的边缘终于被他撩开,盖到了自己身上。 由于棉被长度也不够,孟凛只能和沈雁岚一样侧过身体,才将将包裹住自己那冻得嗖嗖的小身板。 下一刻,钻进沈雁岚被窝地孟凛就感觉一股热气扑了过来,转瞬间,遍布了头部以下地各个部位。 那是沈老师的温度,暖暖的,香香的。 孟凛心中一阵荡漾,被窝也进来了,现在呢,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睡上一觉,等明儿个早起再偷偷回沙发? 那完全没有意义啊! 孟凛清醒了一下脑子,立刻明白了自己此时该做什么,那就是探查沈雁岚到底睡没睡着! 他从被窝里缓缓伸手打在了沈雁岚明显凹下去一块地纤细腰肢,稍稍一动,轻轻呼唤:“沈老师…沈老师…您睡了没…” 沈雁岚依然呼吸均匀的没有动作。 不会真睡了吧? 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孟凛早是把失败的后果考虑了进去,没有退路的他用右肘支撑起身体,半倚在枕头上,另只揽住她小蛮腰的手臂继续前移,摸索,在找到了她两只小手儿后,慢慢抓了上去,连带被子一起握住了它俩。 沈雁岚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孟凛大着胆子在她修长的手指间捋了一下,身子往前挪动了一些,紧紧从身后贴住了沈老师的女体,此时的感觉,等于是抱住了她暖洋洋的娇躯。 他悸动不已,松开沈老师的小手儿,顺势抬起,在嫩嫩粉粉的脸蛋儿上点了那么一下,看她不动,又点了几下。 霎时,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孟凛清清楚楚的借着月光瞧见了沈雁岚眼皮轻轻跳动了一下,半秒钟后,又紧紧的合在一起,睫毛儿似乎是在颤抖,久久没能停止。 他不敢再动了! 一个念头在心底越来越清晰起来。 沈雁岚没有睡,绝对没有睡! 如果单单只是被脸部的感觉产生下意识的反应,眼皮会跳是理所当然,然而沈雁岚的眼皮却在那之后还稍稍紧了一下。 可见,她是在掩饰和控制眼皮那不自觉的动作,而且从那哆哆嗦嗦的睫毛儿也能看出来些许。 沈雁岚在装睡! 孟凛喜不自禁,这样说的话,自己的分析似乎完全没有错误,沈老师就是暗示自己与她一起睡觉,所以现在才装作睡着,不理自己。 和那次“拉手事件”何其相似啊。 明白了这点,孟凛的胆子也渐渐膨胀了开来,仅有的一丝胆怯也消失殆尽,不见了踪影。 孟凛不怕了,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沈老师这番举动就意味着她不会突然醒来抓他现行,那还怕个屁呀? 您装睡? 那您就接着装呗,最好,一直装下去才合我意呢! 94、我是他老师! 孟凛兴奋得做了个深呼吸,他要做的,就是装作不知道沈老师没有睡觉。 等了一会儿。 孟凛慢慢放下支撑的右肘,躺下的同时,右臂轻轻插进沈雁岚的脖子下面,缓缓擦着她肩头伸过去。 这一挤,沈雁岚的身体在摩擦力的作用下,自然而然地从侧躺的姿势转为平躺。 此时的沈雁岚双目紧闭,面朝天花板,且被孟凛从身下揽着肩膀抱了住,侧面看去,沈老师睫毛儿的跳动更明显了,甚至细细听去,连呼吸声都紊乱起来,失去了节奏。 即便这么大的动作,沈雁岚仍是连哼都不哼一声! 看着沈雁岚绝美的侧脸,孟凛暗暗感慨,谁又能相信,那个被誉为展宏中学有史以来最严厉古板的老师,会这么安静地躺在自己怀里啊? 孟凛俯下头,在她晶莹的耳畔上轻念了一句:“沈老师,我喜欢您。” 仿佛上辈子画上一个句号,有一张同样端庄同样严肃同样美丽的美艳人儿,从脑海消失地无影无踪。 感受着沈雁岚猛然绷紧的身体,孟凛在她脸蛋儿上浅浅吻了一下,涎着舌头缓缓移动向沈雁岚的两片唇瓣,移动间,也在她脸庞流下了一缕晶莹。 舌尖刚刚传来一个略微凹下的感觉时,就听沈雁岚喉咙间发出一声“嗯”。 孟凛一犹豫,赶紧抬起头。 这声“嗯”的意思看来很明显,是沈雁岚不想让自己亲,所以才假装快要醒了,发出一声“提醒”他。 另一方面,孟凛也不想让沈雁岚知道自己发现她是装睡的,所以赶紧停止了动作。 有些事,不点破反而更好。 既然沈老师想装下去,那孟凛没理由不陪她。 有句话叫难得糊涂,孟凛觉得用在自己与沈雁岚真的很合适,一个老师,一个学生,一个二十八岁,刚满十八岁,如果两人真的明明白白的把事摆弄清楚,那孟凛不知道他还能不能与沈老师保持住这份关系。 他不想失去这难得的幸福。 不多久,孟凛感觉差不多了,再一次俯身吻了下去,顺着刚才的路线慢慢向嘴唇划去。 沈雁岚又是“嗯”了一下。 看来,吻脸蛋是沈雁岚能承受的极限了,再进一步的举动,都应该会被她打断。 孟凛有些不甘心,第三次吻了上去。 这次,他稍稍耍了一点花招,他还是吻在了沈雁岚的水嫩脸蛋儿上,但没有缓缓移动,而是徒然变化了速度,不等沈雁岚那“嗯”声发出,就直接吻住了她性感的嘴唇。 软软的,嫩嫩的,甜甜的… 他终于得手了! 沈雁岚那刚要呼出的“嗯”声,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嘴唇生生压了回去,她身子骤然僵硬,呆了呆,在孟凛熟练技巧下,沈雁岚女体慢慢软了下去,抖着睫毛紧紧闭着眼,一动不动。 孟凛舔过她的唇瓣后,逐咬着她的嘴唇,把舌头送入沈雁岚口中,刚一进去,舌尖便传来一股滑儿柔软触感,吱溜,谁知这触感一闪即逝,里面的小香舌快速躲了开。 孟凛伸进去探了探,马上确定了位置,舌头一卷,轻轻将它勾了出来,噙在嘴里,使劲儿吸食住,不让它再跑了。 一缕黏黏的唾液自沈雁岚嘴角缓缓落下,隐没在被面。 “嗯…嗯…嗯…” 沈雁岚喉咙间不断发出嗯声,但是很轻很轻,这次孟凛没有躲,他假装没听到,非但如此,他还伸手过到沈雁岚身前,解开了她衬衫上面的第一颗口子,一边继续解着,一边压着她的饱满之处。 这一次,沈雁岚似乎真的忍无可忍了,她很强硬地竟然咳嗽了一声! 孟凛瞬间衡量了一下利弊,快速离开了她的身体停止动作,小心地躺在一旁。 只听沈雁岚咳嗽完以后,打了个哈欠,嘴里梦呓了一句,继而又缓缓“睡”下了。 过的半晌后,孟凛试探着向她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摸去,结果刚一碰到,迎来的就是沈雁岚的翻身,她一边喃喃哼哼着梦话,一边转了个身,换了下握住被子的手臂的位置。 孟凛一看就明白了,今天似乎只能这样了,估摸再怎么样,都得被沈雁岚打断。 想一想,今天的收获已是很大很大了,他没有再得寸进尺,为了不适得其反,孟凛只能眨巴眨巴眼睛,默默闭上,准备睡觉。 …… 清晨的阳光,落在孟凛那张满满足足的脸上,耳边忽然传来几声剧烈的咳嗽。 “咳咳…嗯咳…” 孟凛迷糊的睁开眼,只见自己怀中的沈雁岚身子一抖一抖的,似乎是感冒了,他刚要问一声,可却是浑然一惊,到口的话立刻咽了下去。 好险! 孟凛轻手轻脚的把手臂从沈雁岚身下抽回来,正巧,沈雁岚也不咳嗽了,他明白,她是在提醒自己起床。 当沈雁岚的声音落下,又是一阵敲门声传来,孟凛一看手表,好家伙,都快九点了,估摸沈老师早就听见敲门声,这才急着咳嗽叫自己醒吧。 孟凛赶紧穿好衣服,对着门外喊了句:“谁呀?” “我是墨子梦,请问,孟凛在么?” “我就是我就是,不好意思,睡得有点过头了。” 孟凛只告诉了墨子梦酒店的地址和名字,没想到她顺着服务台找来房间了,回头看了眼还在“睡觉”的沈雁岚。 孟凛干咳道:“抱歉,你稍等一下,我正穿衣服呢。” “呵呵,你不用急的。” 孟凛快速来到沈雁岚床边,晃悠了她肩膀一下,“沈老师…沈老师…该起床了。” 沈雁岚睁眼看看他,应了一声,旋而甩了下肩膀将孟凛的手甩掉,这才掀起被子坐起来,慢悠悠地穿着高跟鞋,情绪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好。 等她伸了个懒腰,孟凛才打开门。 二十岁左右的墨子梦不像沈雁岚那么漂亮,不过却很清秀大方,脸蛋儿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憔悴,“你好,我是墨子霄的妹妹墨子梦,我哥哥让我来接你们。” 孟凛笑了笑,“你好,今天实在是抱歉,本来想直接开车你家的,没想到子霄居然让舍妹亲自跑一趟。” 墨子梦脸蛋儿露出笑容:“哥和我说过你,非常感谢你能亲自到来,咱们就都别客气了,呵呵,孟凛啊,你比我想象中的样子可是年轻得多,一开始我哥和我说你是学生,我还不相信来着。” “哦?你想我该什么样子?”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噢,开始我想象的是…”墨子梦拉长了声音:“一个三十多岁秃顶的大叔,毕竟能开公司,应该上了年纪,就和我们这儿地方老板一样。” 蓦地,墨子梦眼神随意往里一瞥,立刻看到了沈雁岚的身影。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沈雁岚此时已将沙发上的被子搬上了床,甚至还用大拇指和中指系着领扣衬衫的扣子,仿佛系给墨子梦看的。 墨子梦呆呆地看了看床铺上的两床被子,又瞧了瞧眼前这个三十岁左右的美丽女性,当即就懵了! “孟凛,这,这位是…” 孟凛本来是想借口沈雁岚是来叫自己起床的,也是刚刚进屋,借此搪塞过去,可沈雁岚那副似乎刚刚穿上衣服的动作,让这解释白白作废了。 他挠挠头:“这位…这位是…那个…” 沈雁岚直接杀出一句话:“我是他老师!” 这种情况,你说是我女朋友都比说是我老师更好啊! 孟凛啼笑皆非。 “老师?”墨子梦目瞪口呆,苍白面容涌现一丝红霞。 天底下有既给学生上课,又陪学生睡觉的老师么? 路上,墨子梦一个劲儿偷偷看着沈雁岚,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您是孟凛的高中老师么?” “嗯。” “宏展私立中学我也听说过,您是教?” “政教处主任。” 也不知为什么,沈雁岚的心情真的不太好,板着一张脸,对谁都爱答不理的,说话也是意简言骇。 当几人走到桑塔纳旁时,墨子梦一愣,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沈雁岚按下钥匙上的警报,嘀嘀两声后,将车门打开。 她又被惊住了,这么好的轿车,她还真的没坐过。 三人上车,为了照顾墨子梦,孟凛也坐到了后座,沈雁岚则是在她的指路下,开车朝她家驶去。 路上。 一边看着风景,孟凛一边与墨子梦闲聊起来,都是一些墨子霄的近期状况,这会儿的接触下来,墨子梦也没有了先前的拘谨。 95、震撼的酒量 这一路,沈雁岚一句话都没说,甚至都未从后视镜观察两人,只是目视前方似乎有什么心事。 孟凛试探着和她说了句话,然而沈雁岚也是只用“嗯”“哦”等等字眼敷衍着他。 他郁闷了,昨天夜里还乖乖让我亲呢,怎么早上一睁眼就变样了? 实在搞不明白,也就懒得多想 四十分钟后。 “咱们到了,进前面的小区,左拐,灰色的楼就是我家。” 墨子梦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停车场,而是先下了车,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喂,哥…嗯,我们到了,就在楼下…对,是这样,我得提前跟你说一下,来的那两个人吧,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有点复杂…嗯,反正很乱就对了,您跟咱爸和大舅大舅妈他们说一声,千万别乱问,他们介绍什么关系,您就以为什么关系就好了…嗯嗯,好,我挂了。” 她呼出口气,真心搞不懂沈雁岚是孟凛的什么人,所以有必要先通知哥哥和家人,避免大家尴尬。 停好车,三人优哉游哉的爬上了墨子霄家的楼,仅仅四楼,墨子梦便是气喘吁吁,看得孟凛挑了挑眉,她身体不好? 家里很多亲戚都来了,大舅,大舅妈,表弟,二姨… 孟凛如愿见到墨子霄。 倒不是说来人长得多帅,而是有种宁折不弯的刚毅气质,二十三四来岁的年纪,鼻梁挺直,唇不薄不厚,脸颊消瘦,看来吃过很多苦。 “你好,墨子霄。”孟凛伸出一只手掌。 “你好,孟凛先生。”墨子霄双手握住孟凛的手,低声道:“柳沙和坤景都和我说过了,感谢你那二十万,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度过难关。” 他意有所指,孟凛瞥了眼墨子梦苍白俏脸,心里明白了一个大概。 “这位是…”墨子霄瞧了瞧孟凛身后的漂亮女人。 “沈雁岚。” 没等孟凛回话,沈雁岚说了一句,放下从江陵带来的特产。 大舅妈和二姨在厨房忙着做饭,墨子梦也进去帮忙洗菜。 墨子霄父母都是底层做工的,但是知道孟凛是拿出二十万救了女儿的老板,他们说话很是客气,一边谈着一边不由上下打量起他。 沈雁岚自然没有聊天,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喝茶,不时用沉沉的目光扫上孟凛那么一眼。 半小时后,墨子霄的表弟走过来叫孟凛去楼上玩电脑,孟凛不好把沈雁岚一人放在这,她不会聊天,没有自己周旋的话肯定会尴尬,“沈老师,一起上去么?” 沈雁岚应该了一声,起身跟着他们上了楼。 楼下,墨子霄正好把孟凛此行的目的告诉了父母。 “爸,妈,孟凛这次来焙市,其实是为了让我辞去工作,去做他在江陵市的风投公司总监。” “总监?什么意思?” “嗯,一般为某项领域的第一监管人,如项目工程总监,财务总监,人力资源总监等,在企业中也是高层管理人员,我呢,是属于运营总监,帮他联系别家公司,处理相关事物。” 墨父墨母只是底层做工的,这些道道弯弯自当听不懂,但高级管理人员,还是能理解其意,“这是好事呢,子霄,我们家欠下他天大的人情,如果没有他,子梦,就,就…所以啊…要是可以帮到他,我们十分支持,嗯,以后赚到钱,一分不能少的还给人家。” ” 一提到钱,墨子霄就一阵内疚,家里原来是不算富裕,但不至于拿不出救命钱,不过因为自己当初的任性,几乎花光家里的全部积蓄。 最后妹妹病倒了,一筹莫展的父母头发白了好多。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墨子霄的眼泪有些呼之欲出了,“可是,我要是去了远在的江陵,谁,谁来照顾爸妈还有小妹…” “傻儿啊,你也长大了,什么事,应该有自己的决定,不想顾忌我们和子梦,你妈和老头子还没死了,子梦我们会照顾,所以,你安心跟着孟老板去吧,家里一切不用操心。” 看着儿子那眼眶通红的模样,墨母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手。 卧室里。 表弟打开了电脑显示器,“呼,终于下完了,孟凛,你玩石器时代么?”他上高一,比孟凛仅小一岁,对游戏什么的比较着迷。 孟凛瞅了下电脑游戏界面,瞬间失去了兴趣,“哦,听说过,不过我不太玩网游。” “有空也玩玩吧,这游戏不错。”他一边熟练的输入账号密码,一边扫了下坐在床头一动不动的沈雁岚,忽地他悄悄对孟凛说道:“喂,你真的是为了我表哥大老远跑我们家这儿?确定不是因为我表姐?” 孟凛呃了一声,稍稍尴尬:“我来这儿主要是为了找你表哥谈点事儿,和你表姐没太大关系。” 表弟嘿嘿直笑,“这样最好,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我表姐可不是那么好追的,你还这么小,肯定不可能。” 这小毛孩子。 孟凛嘴角一抽,“我真没想追你姐。” “切,我表姐也挺漂亮的,咱俩心知肚明,心知肚明。” 骤然,表弟感觉周围温度骤然下降,打了个哆嗦,只听一旁冷冷的声音传来:“孟凛!是这样吗!?” 沈老师,这你也信?! 孟凛急急对着她摆手:“真不是啊,我什么人您还不知道么?” 他的潜意思,也点了一下昨夜在她耳边说的那句“沈老师,我喜欢您”的表白。 沈雁岚冷眼道:“我还真不知道!” 表弟也跟着擦了把冷汗,拽了孟凛一下,细声细语道:“她谁呀,怎么管的那么多?” “呃,她是我老师,这次顺道才送我过来的,估摸是,估摸是怕我早恋,你知道的,老师都这样。” “哦…”表弟会意点点头:“我们老师也这样,不过你运气真好,我学校可没有这么漂亮的老师。” 这时,楼下传来二姨的声音:“开饭啦,开饭啦。” 表弟还在弄电脑:“你们先下去吧,我把石器挂上外挂就去吃。” 下去的楼梯上,孟凛看得身旁没外人,赶紧无奈解释道:“沈老师,我可真是为了正事才来的,就算墨子霄才是正主,他妹妹我才第一次见,真的,您相信我。” 沈雁岚自顾下楼,看都没看他一眼。 孟凛跟屁股后面追着她,直到碰到墨子霄的二姨和大舅妈,笑着打了个招呼。 看得出,沈雁岚多少还是给了孟凛面子,站在他身边,也挨个跟两人握手,没有失了礼貌。 没多久,表弟也从楼上下来了,几个人在圆桌前落了座,墨父先说话了:“孟老板,沈老师,来了这里可就不能客气了,这次你为了子霄而来,我们家非常感激,来,我先敬你一杯。” 孟凛伸手拦住他:“可别可别,您是长辈,敬我酒这不是折我寿么,再说说老板就见外了,就叫我孟凛吧。” “既然这样,我就托大叫你名字了,孟凛,忘了问你能喝酒么?不行的话,换饮料吧?” 孟凛这才注意到,他和沈雁岚的杯子已然被倒上了啤酒,而墨父、大舅、二姨、表弟的杯子里,则是三十八度左右的白酒,最后剩下墨子梦的果汁。 孟凛和沈雁岚一个是太年轻一个是女人,墨父想着他俩肯定喝不多,这才特意给他们的啤酒。 孟凛见状,也不好意思不喝了,瞧得沈雁岚没有阻拦的意思,端起酒杯道:“我就能喝一点儿,喝不多,这杯还是我敬你吧,祝您健康长寿。” 墨父呵呵一笑:“好,来,干了。” 他喝起酒来一点也不含糊,一小杯白酒,竟是一口下了肚子! 孟凛看得心惊胆战,赶紧硬着头皮把这杯啤酒喝了。 桌上还有那么多长辈呢,孟凛既然表示能喝酒,自然就要敬下去,折腾了一圈他已是头晕眼花,倒了杯果汁压了压酒劲,这才稍稍缓过来一些。 墨子梦见沈雁岚一直没动,逐给她加了筷子菜,“沈老师,要不给您换杯果汁吧?” 结果,沈雁岚说了一句差点让孟凛从椅子上掉下来的话,“抱歉,我喝不了啤酒。” 我的乖乖!您喝不了酒? 骗谁呀! 孟凛酒量不行,他本还打算让沈雁岚替他喝几杯呢,可人家这话既然放出来了,孟凛也只能孤军奋战了。 “来,别客气啊,吃菜吃菜。”墨母张罗着给他俩夹菜,最后,又也给墨子梦加了筷子:“你也吃点豆芽菜,大病初愈,别挑食。” 二姨喝得脸上红扑扑的,可能是有点喝高了,说道:“嗯,来,孟凛,咱俩再喝一杯。” “我真有点多了,实在是喝不了了。” “呵呵,说喝不了的人,那都是还能喝的,快点快点,你要是不干,我杯子可不放下。” 不止二姨一人,墨父和大舅也一个劲儿的灌他。 川渝人太热情了,劝酒的话说得也一套一套的,反正让你感觉,要是不喝,自己就跟犯了什么罪过一般。 然而,孟凛真的喝不动了,举着杯子犹豫了半天,就在他想咬咬牙再喝一杯时,一只手臂徒然伸过去,抢过孟凛的杯子,放在了桌上,“不能喝就别喝!” 是沈雁岚的声音! 撂下这句冷场的话后,沈雁岚的眼神就在桌上转了一圈,最后轻轻欠身,拿起了墨子霄身前的一个空碗,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眼神下,沈雁岚竟是拿起38度的白酒咕咚咕咚倒进了碗中。 这一大碗,起码得四两酒吧? 沈雁岚面无表情的举起碗,淡声道:“别灌他了!我替他喝!” 墨子梦看着满满一碗的白酒,直眼晕,小声道:“沈老师,你不是喝不了酒么?那就别喝了,爸,大舅,你们也是,干嘛老灌孟凛啊?” “是啊,沈老师能与孟凛远道而来,我已经承受天大恩情了,可千万不要喝伤了胃。”墨子霄同样劝道。 孟凛也赶紧拦住她:“您就是喝,也别一下倒这么多啊。” 他知道她有很好的酒量,可四两一口干的话,即便沈雁岚再能喝,也得醉得不省人事了吧? 反正,孟凛三两酒不行了。 二姨已经喝得晕晕乎乎了:“孟凛啊孟凛,你这可不对哦,还给我们留了张暗牌,想一下子把我们灌趴下?不行不行,我们已经喝了不少了,沈老师要是喝,也得先把……” 没等二姨说完话,沈雁岚嗖的端起杯子,仰着脖子咕噜咕噜喝了起来,五秒钟后,沈雁岚轻轻将碗在虚空中倒了过来,一滴白酒顺着碗边慢慢滑下,里面,竟是空空如也! 沈雁岚抿了下嘴唇,连眼睛都没带眨一下的! 墨家兄妹呆了! 墨父墨母愣了! 二姨大舅懵了! 表弟惊了! 孟凛傻了! 96、梦话呓语~ 沈雁岚看看目瞪口呆的他们,又端起酒瓶把大碗倒满,毫无波动道:“继续吧,我敬你们。” 孟凛心疼的抓住了她的手:“不行不行,这么喝你哪受得了啊。” 沈雁岚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在家的时候,经常喝二锅头,这种酒对我来说就是毛毛雨,根本不会醉。” 众人怔了怔,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墨子梦第一眼看到沈雁岚,就感觉她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加上听到她是高中教师,这一淑女形象就更深刻了,谁曾想,她竟这么豪爽地一口喝了四两酒,甚至,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 那一刻,沈雁岚在她心中的淑女形象轰然倒塌! 这…这还是高中老师么? 为人师表呢? 沈雁岚举着大碗等了半天,愣是没人敢吱声,她眉头微蹙:“大家随意喝吧,我先干为敬。” 咕噜咕噜… 四两酒又没了! 看沈雁岚还要继续倒酒,孟凛忙是拦住了她。 墨父见状,咳嗽一声,干笑道:“我看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就先到这儿吧,晚上,晚上再喝。” 大舅也赶紧附和道:“对对,留着肚子晚上喝。” 二姨一看沈雁岚这架势,此时也不张罗喝酒了,举着筷子,“来,来,吃菜,呵呵,吃菜。” 唯有墨子梦与墨子霄对视一眼,兄妹都是善意一笑,母亲家的几兄弟,都从小就能喝,三两五两不在话下,还从未见过他们这般狼狈呢。 也是。 三两五两算什么呀,人家沈老师一口气就是八两多,看这架势,两斤三斤或许都能喝下去。 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沈雁岚眉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看大家都不喝了,她也就没再说什么,瞟了眼醉醺醺的孟凛一眼,她继续慢悠悠地吃着菜,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席间,孟凛的酒劲渐渐顶了上来,捂着脑门晃晃悠悠,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 沈雁岚严肃道:“能给他准备个房间么,他醉了,得睡一会儿。” “我吃饱了,你们吃吧。”墨子梦赶紧上来搀住孟凛的右手,“来,咱俩扶他去我哥卧室吧。” 墨子霄惊诧扫了扫自家妹妹。 看着墨子梦扶在孟凛身上的手臂,沈雁岚眉头一跳,淡声道:“不用!我扶着!” 墨子梦随意道:“没事没事,走吧。” 沈雁岚就这么看着她,一动也不动。 墨子梦一怔,看了看沈雁岚那敌意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飞快松开了孟凛,尴尬道:“那…我前面带路。” 她没想到自己的好心竟然被沈雁岚敌视了。 “不…不用扶了…我自己…能走上去…”孟凛也不是完全不清醒,迷迷糊糊的在沈雁岚的搀扶下上了楼,脱力地躺倒墨子霄的大床上,喘了两口气,慢慢闭上了眼。 这点儿酒喝的,真是难受。 …… 三点半。 孟凛终于睁开了眼,揉了揉阵阵酸疼的太阳穴,自床上爬了起来。 扫了眼屋内,只见墨子霄与妹妹墨子梦在摆弄着电脑,沈雁岚则是抱着肩膀面朝阳台地方坐着,好像是在看景,又好像是在想事儿。 墨子梦见他醒了,赶紧出去给他倒茶水去了。 沈雁岚回头看看勤快的墨子梦,脸色本就不好看的她又是变了下色,阴沉沉的可怕。 “醒了?”墨子霄笑呵呵的打招呼,眉宇间竟有些古怪之意。 孟凛和他打了个招呼,下床穿好鞋子,看着沈雁岚不愉脸色,“那个,沈老师,我又怎么了?” 他脑子还是很晕,不过也看得出,沈雁岚是生气了,一般这种情况,得罪他的人肯定是自己,孟凛有些莫名其妙,刚才还又帮我喝酒又扶我上楼呢,怎么这会儿变脸变得那么快啊? 见她不说话,孟凛踌躇稍许,说道::“是不是您不想我喝酒啊?哦,那我以后都不喝了。” 沈雁岚眼神一沉,声音没有人情味的道:“你喝死都没人管!” “呃,那就是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孟凛嘴角一抽:“沈老师,我这人笨,我要是说错了什么,您告诉我一声行么,我立马给您赔个不是。” “用不着!”沈雁岚冷冷的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孟凛耸耸肩,这种情况下,他也没什么解决的办法,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这时,墨子梦端着茶杯回来了,轻轻递给孟凛,说道:“喝点茶,烫,小心点儿。” “多谢多谢。”孟凛暂时把沈雁岚放在了一边,对墨子霄道:“我跟你说的那事,考虑的怎么样了?问你爸妈的意思了没?” “问了。”墨子霄点着头坐在他身边,“他们都同意了。” “那……”孟凛伸出手来:“合作愉快,你肯定没有赌错。” “合作愉快。”墨子霄跟他握手。 一边墨子梦眸光不时扫扫两人。 “哼!” 蓦地,一声重重冷哼很不和谐的响起。 墨子梦收回目光,垂下了头。 孟凛无奈的抽动嘴角,见沈雁岚重新别过头后,他才低低问墨子霄道:“子霄,沈老师她怎么了?我睡觉的时候出什么事了?” 墨子霄眼神略显怪异,瞥了眼沈雁岚,低声说道:“你喝醉酒快睡觉的时候,我听见沈老师问了你几个问题,比如,你交没交过女朋友啊,你跟女性接没接过吻啊,然后,沈老师看我进来了,就马上闭嘴了,后面的我就没听见。” 孟凛脸都吓白了,结结巴巴道:“我当时怎么说的?” “你嘀嘀咕咕着什么,我离得太远,没听清楚。”墨子霄看得沈雁岚看了过来,晒笑了笑,起身拉着妹妹朝外走去,“我去准备晚饭了,你们聊吧。” 俩兄妹一走,房间里便只剩下孟凛和沈雁岚了。 孟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跟个被罚了站的学生一般乖乖站到沈雁岚身前:“那个,沈老师,我,我喝醉以后是不是说了什么酒话,才惹您生气的?” 沈雁岚脸色一沉,一语不发。 “如果是的话,我道歉。” “用不着!”沈雁岚漂亮的眉毛儿一连跳了三下:“你只要告诉我表妹是谁就行了!” 表,表妹是谁… 孟凛脑袋嗡嗡作响,差点摔在那里! 为什么沈雁岚清晨好像心情不好,为什么趁着自己醉酒,她问出了“交没交过女朋友”“接没接过吻”这种问题,这么一想,孟凛一下子全明白了! 想必是昨夜他吻沈雁岚的时候,动作太过熟练,以至于沈老师感觉自己不是新手,这才有了后面的种种,这下可好,自己迷迷糊糊竟把柳怀蝶给吐出来了。 没有比这再糟糕的处境了… 沈雁岚见他默然不语,脸色徒然一变,喝道:“我问你表妹是谁!没听见吗!” 孟凛尴尬的着摸摸头发,笑道:“表妹就是表妹呗,字面意思,嗯,那个,我跟她可没什么啊,您也知道,喝多了以后什么都可能念出来,正好那时,您可能问了我什么问题,这才误会的。” “是吗?”沈雁岚冷笑。“这真是误会。” 沈雁岚甩起手臂指着门边,吼道:“给我出去!” “沈老师,我…” “出去!” 孟凛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颠颠出了门。 这下可坏了,本来与沈老师地关系刚刚有点突破,现在倒好,一下就给打回了原形。 不,比打回原形还糟糕! 晚上吃好饭,墨家的几个亲戚依次离去,孟凛看他们走了,也收拾行李准备和沈雁岚出去找旅馆住。 然而,墨子霄和他父母却死活把孟凛两人留住了,非要让他们在这住,孟凛拒绝不了那份热情,只能点头。 当然,从下午到晚上,沈雁岚都没和孟凛说一句话。 墨家有四间卧室,楼上两间,楼下两间。 洗漱完毕,墨子霄把孟凛带到了一楼的客房,说道:“下午才收拾干净的,被子可能有点潮,你将就一下吧,不好意思。对了,这里也是双人床,要不我问问沈老师和不和你一起睡吧?” 孟凛轻咳,嘘了一下,“别瞎说,我跟沈老师不是那种关系。” 墨子霄笑得很暧昧,拍了拍孟凛肩膀:“谁信呢,我看是你俩吵架了吧,呵呵,孟凛,虽然你年纪比我小,但是我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连沈老师那么,那么那啥的成年女性都能对你…咳咳,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不过,我就是纳了闷了,你才十八九岁吧,到底是怎么把沈老师弄上手的啊?” 经过一天的接触,墨子霄和孟凛熟络多了,问起话来也没什么太多顾忌,倒像是朋友之间开玩笑的感觉。 孟凛苦笑不迭,“我和她真没有什么。”心里却加了一句,就算有什么,现在也快没了。 墨子霄不再打趣他,点点头,“嗯,一楼的另一间给沈老师住吧,你夜里要是去,也是可以的。” 孟凛瘪瘪嘴,“你就别埋汰我了。” “好的,老板。” “老板?” “是啊,再过一阵,你就该给我开工资了,可不就是我老板么?”墨子霄心情似乎不错,一边淡笑着一边往外走。 入夜。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的孟凛忽的坐了起来,看看表,已是凌晨两点了。 他犹豫了一下,方穿上拖鞋轻轻将门打开,听得四下无声,便蹑手蹑脚的直直往前走。 借着月色,孟凛看清了对面的卧室,往楼上一看,旋即慢慢走过去,拧开了门。 吱呀… 果然如墨子霄所说,沈雁岚就是睡的这里。 一身长袖睡衣的她已然沉沉睡去,不过今天,沈雁岚却没给孟凛留出空位。孟凛关好门,凝神想了想,还是轻轻走到了床边。 就在他想迈步上床的时候,异变突起! 97、我和范冰冰谁好看? 沈雁岚身上的棉被竟然呼的一下飞了起来,棉被慢慢落下,身影也渐渐显露出来。 她面色僵硬的抱着肩膀坐在床上,愤怒的视线直勾勾的看向孟凛,“这么晚了!有事吗!” 孟凛赶紧起身站直了,赔笑道:“没,没什么事,咳咳,就是,就是想问问您,咱们明天什么时候动身回江陵,我的意思是早起就走,您看…” 他没想到沈雁岚态度如此强硬,竟然直接抓他的现行,弄得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编了个瞎话。 所幸孟阿瞒脸皮厚实,红脸是不存在的。 或许是月光的反射,黑暗中,沈雁岚的眸子呈现一种幽蓝的颜色,森然得有些可怕,好像一只盯着猎物的大灰狼。 沈雁岚哪给什么好脸色,“你要说的只有这些?” “啊?还有还有,白天的事我向您道歉,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吧。” 沈雁岚神色变得很是郑重,沉声道:“我是政教处主任,其中一项职责就是监督学生不许早恋,你口中的表妹,让我产生了怀疑。国家实行的九年义务教育为什么?老师们放弃课余时间给你们补课为了什么?自己好好想想,早恋到底应不应该!孟凛!先说好!我可绝对没有生气!只是对你感到失望罢了!” “……”孟凛被她义正言辞的惊了一把。 你没生气?鬼信哈! “是是,您是为了我好。”孟凛口头上颔首认同的模样。 “你知道就好。”沈雁岚严厉道:“记住,什么表妹啊女同学啊,以后都不许跟她们来往了,孟凛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她们怎么样的话,我一定会杀…咳,我,我一定会给你处分!让你蹲班!让你留级!让你毕不了业!让你不能考大学!听明白了没有!” 孟凛心底乐开了花,脸色却愁容道:“沈老师,别人早恋也没给处分啊,怎么就我…” 沈雁岚眼神一躲,低哼道:“那是我对你期望大!要求高!自然不能和别人一样!” “那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孟凛眨眨眼,小声道:“还有个问题,您不让我跟表妹、女同学接触,可这显然不现实,抬头不见低头见,合着您不能让我天天躲着她们吧,再说我跟她们也没什么啊,是您多想了。” 孟凛是谁?诚实可靠小郎君! 沈雁岚呼呼喘了两口气,犹豫一下,沉声道:“能躲就躲!不能躲的话…嗯…那也得躲!实在不行,跟她们说过什么话也都得先向我汇报!记住了没有!” 向你汇报? 那不是自己作死么!你把我当小傻瓜? 孟凛拍胸膛,保证道:“我知道了沈老师,那,那您还生我气吗?” 沈雁岚板着脸哼了一声,强调道:“我说过了!我可绝对不是生气!” “我明白,我明白。”孟凛擦擦汗,这还不是生气?女人口是心非,天生就会吧? 沈雁岚瞧瞧孟凛,片刻后,她满足的“嗯”了一声,慢慢撩起被子钻了进去,别过头不再看他。 孟凛见她不说话了,站在原地低声一句:“沈老师,我能回去了么?” 沈雁岚那边儿,则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过得片刻。 就在孟凛要抽身退出卧室的时候,沈雁岚突然把被子往上一拉,将自己的脑袋也蒙在了里面,沉吟了几秒钟,被面下传来一声不属于“沈雁岚风格”的幽幽嗓音:“不许跟她们有什么。” “嗯。” 孟凛心底升腾一丝愧意,不过很快又消失了,目光怅然瞥瞥沈雁岚,应了一声便出了去。 …… 次日清晨,六点四十分。 孟凛叹息着睁开眼,其实他一宿都没有睡觉,他在想,就算自己与沈老师算什么? 爱她么? 孟凛自己也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沈雁岚在他心里分量很重,当然不排除前世那位女老师影响的因素。 俩人真的会有结果吗? 自己家这边,父母就是一道最大的难关,况且还有媒妁之言的表妹柳怀蝶存在,孟凛作为成年人,打算也要。 至于,沈老师家那边,在自己比她“小两岁”的情况下,古板旧思想的张潇玉都要死要活的不同意,更别说自己抱出真实年龄后的情况了,她家也肯定不行。 再来,就是学校方面,他和沈雁岚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一双双眼睛可都在看着他们呢,如今年代…能被接受么?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一时间,孟凛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他甚至能够理解沈雁岚此时内心的挣扎。 自己该怎么办? 孟凛使劲摇摇头,强自冷静,一切顺其自然吧,反正他不会放弃地。 片刻后,孟凛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继而走去沈雁岚的卧室前敲了敲门,听得没人回应,逐拧门而入。 沈雁岚看来还在睡觉,她抿着猫咪一般的嘴角,很香很甜的睡着。 孟凛走过去轻轻捅了她一下,低声呼唤道:“沈老师…沈老师…” 沈雁岚翻了个身,还是没有睁眼。 孟凛慢慢勾起嘴角,笑了一下,随即俯身下去,在她额头浅浅一吻,随着嘴唇的下移,沈雁岚的唇瓣被他轻轻咬了住,接着小舌头也被无情的吸了出去,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沈雁岚身子猛的一抖,孟凛清楚的看见,她眼睛警惕的徒然睁开,稍稍一怔后,又快速而紧紧地闭了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沈雁岚这次没有装睡,而是真的被孟凛吻醒了。 孟凛一下下吸着沈雁岚的小香舌,吸进去,吐出来,他看到,沈雁岚不仅脸蛋红扑扑的,甚至连身上都被染上了一抹红晕,水嫩嫩的感觉。 孟凛心定,既然沈老师让自己吻了,也就是说明,“表妹事件”暂时告一段落了。 一边吻着,孟凛手上也一边解着她睡衣扣子,当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沈雁岚开始咳嗽了起来。 孟凛悻悻撇嘴,忙是装作心惊胆战的样子推到门前,继而再次走过去,“沈老师…该起了…一会儿咱还得赶路。” 沈雁岚假装揉了揉睡眼,顺带把孟凛留在她嘴角的唾液不动声色的用袖口擦干净,迷迷糊糊看着孟凛,起身慢慢坐到梳妆台前。 她看看镜子中的自己,回眸道:“给我梳头。” 孟凛呃了一声,“您说的梳头,是不是让我把您头发盘起来啊?” “嗯。” 沈雁岚向后勾手递给他一把梳子和几个发簪。 孟凛虽然接了过来,但口中还是苦笑道:“不行啊,我哪会梳头啊,您原来那造型多好看,我可弄不回去,要不您自己来吧,我给您帮手。” 沈雁岚脸色不耐烦起来,“让你梳你就梳!” 孟凛无奈拿起梳子一下下捋着沈老师长长顺顺的发丝,他从镜子里看到,沈雁岚眼睛不自觉的眯了起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沈老师,我是真不会啊,要是给您弄难看了,您可别生气。” “嗯。” 孟凛把头发梳到脑后,接着一股脑抓起来盘上头顶,胡乱打了个皮筋,然后很不专业地插上了发簪。 看着自己的成果,孟凛很不满意,虽然谈不上难看,但比起沈雁岚之前的发型,确实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行不行,我手艺太差了,要不咱们出去做个发型再回江陵吧。”孟凛伸手就要把发簪和皮筋拆了。 没想到,沈雁岚轻轻喝了一声:“别动!我看挺好!就这么着吧!” 孟凛张张嘴:“这还叫好啊,我看还是您自己再梳一遍吧。” 沈雁岚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我说好就好!” 见孟凛不再说话,她左右扭扭脑袋,观察发型,最后略微满意的一点头,口中随意道:“我记得,明星范冰冰经常是这个发型吧?” “啊?你也知道她?咳,好像跟这个差不多,不过范冰冰从来不打发簪的,而且她头发…呃…”孟凛觉得自己说太多了,赶紧收声。 沈雁岚沉目瞄了他一眼,“我和范冰冰都梳这个发型,谁更好看?” 这是一道送分题,孟凛满脸正色:“您,当然是您了,范冰冰虽然是大明星,可跟您比起来,也还差了一些。” 沈雁岚怀疑的看看他,慢慢别过头去:“真的吗?” 孟凛郑重一点头,“当然是真的。” 沈雁岚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帘微垂下:“没骗我?” “当然没骗您。” “嗯。” 沈雁岚淡淡应了一声,起身走到卫生间前,回头皱眉扫了扫他:“我要洗漱换衣服,你还在屋里干嘛?” “那我在外面等您。” “嗯。” 98、踩脚丫 一行虽然“惊惊险险”,但总算完成了预定的计划,墨子霄答应一周过后,便会只能前往江陵赴任。 孟凛与墨家几人告了辞,拒绝了墨子霄送行的好意,跟沈雁岚一起开车出了小区。 路上。 孟凛提议道:“沈老师,反正星期一才上学呢,要不咱们跟焙市再玩一天吧,您看啊不如…” 沈雁岚神色中有些意动,犹豫片刻,还是摇了下脑袋,拒绝了,“不去。” 孟凛楞楞出声,“为什么?” “考试的卷子还有些题还没想好,星期一要用。” “哦。” 孟凛失望的应了一声,“那就算了,沈老师,这次真不好意思,耽误您正事了。” 沈雁岚没有搭话,继续开车。 回去的时候,路顺荡了很多,七个小时后,沈雁岚将桑塔纳停在了和平门路。 孟凛下车走去后备箱收拾自己的行李,整理完毕,将后备箱使劲合了上,谁知,就在他刚想走到前面跟沈雁岚告别时,桑塔纳竟轰然发动,一溜烟开走了。 “……” 只留下孟凛一人兀自苦笑,着啥急啊?您跟我说句“再见”都不行么? 翌日上学。 孟凛难得本分课堂听课,忽地,来了一通不该此时打过来地电话。 “坤景这时候来电话,遇到麻烦了?”孟凛拧了拧眉头,耳机塞入耳中。 果不其然,坤景火急火燎地声音传过来,“孟董,出事了!半小时前,一辆军车载满了一车武警,他们突然冲进科詹公司,手段野蛮见人就打,我们有近百个安保人员受伤,武警揍完人便走,没留半句话!” 讲台上,化学老师慢吞吞讲述元素、公式,孟凛瞟一眼,垂下脑袋,声音压低:“确定是武警?” “不能确定。”坤景困惑道:“是一辆带篷布的无牌照军车,车尾喷有不太清楚警车牌号,车上下来的人员一律穿警服扎军用皮带,手段过硬,而挺能打,说是武警没错。” “你得弄清楚!有没有公安与警车在现场?还有,他们抓人且出手伤人,出示过相关公文吗?” “这,这个倒没有,他们一砸完公司就撒了,最多十分钟的事,我想…” “蠢货。”孟凛不客气地骂了一声。 坤景上辈子好歹乃混上了金三角三把手,怎么智商这般欠税。 平复一下情绪,孟凛郑重道:“马上报案,如果公安局不给出解释,那么,把事情搞大,最后让吴三锋听电话。” “嗯。” 电话易手,吴三锋应了道:“孟董!” 孟凛了当地询问:“你最近得罪了什么有背景的人物?” “没有。”吴三锋稍一沉呤,说道:“我有分寸,虽然有你的吩咐在暗中扩张势力,但我都是规矩之内进行着,欲速不达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武警如果扫黑,肯定会与公安局联手行动。 这辆不清不白地警车,一定是冒牌货,这么说来,科詹安保公司己经让人不爽,这次动手算是一个警告。 孟凛脑子转了一圈,指甲又节奏的滴答敲击桌面,“你安置受伤的人员,有必要用上的钱,让柳沙联系我,之后,稳住局面,问问所有在现场的人员,看有没有确认是武警的,我怀疑这件事是同行的人搞鬼,你往那方面留意一下,还有,最快时间中买一家修理厂,要设施最完善的大型修理企业,具体购置移交给公司处理,收购成功后马上通知我。” “孟董,收到!” 吴三锋应允之后,孟凛挂断了电话,再拨通了盛浩的电话。 盛浩显然知晓此次恶劣事件,孟凛直接下达指令:“你先把精力从风投公司抽出来,处理一下科詹被砸一事,弄清究竟是谁搞的鬼,对手很强大,是展示我们实力的好机会,别错过了机会,科詹上轨之后,捞钱速度比风投公司还快。” “好。”盛浩应了一声。 孟凛将手机揣进兜里,眯起眼睛,分析这一系列的突发事件,中午一放学,孟凛发了封短信给盛浩,令他派人去各修理厂找类似军车的卡车,尤其是才喷过漆的翻新车。 有了提供线索。 盛浩明白了孟凛的用意,如实汇报了一下调查结果,果然如同孟凛所料,此事完全跟警方没任何关系。 这是好消息,同样也有坏消息。 警车消失掉了,吴三锋问过所有在场的人员,没人认得出里面“武警”,而盛浩也没有效的收获,整个线索到断掉,事情就此而止。 对方老谋深算,没露出半点破绽! 孟凛猜测后面隐着大鳄般势力,敢公然冒充武警出动,整个江陵市应该不会有几个,不仅需要足够的魄力,还要有通天的势力。 要知道,江陵市驻扎着大量武警的国际大都市,就算事先设计好去科詹的线路,预期让人各路监视,但不可预知的状况随时都会在行进中出现。 碰上武警纠察的几率是最小的,这一点肯定被主使者把握。 但武警警车的番号随时都会引起相关部队的注意,如果在这个骨眼中真出现,不仅会导至计划全盘崩溃,其后果足以令深藏在幕后的主使者身家破灭。 然而,此人仍然做到了。 可见他想到各种可能,并且有在最坏状况出现时的应对办法,这才是可怕之处! 三天后。 孟凛躺着休息室,遥控安排一系列操作。 他之所以低调,选择幕后,很大原因便是怕父母知道,导致东窗事发儿。 孟凛第一个怀疑对象——钟家! 然而,钟如枫的意外出现,孟凛确信自己判断是正确的。 放学,泱泱学生在校门口等车儿,赵浅浅、叶狐菀都没与孟凛站在一起,只有李鹤轩陪着孟凛东一句西一句闲聊。 孟凛眼角余光注意到,何解儿一离开,钟如枫便嚣张跋扈的骑着摩托车来了到校门口儿,他把车停下,笑眯眯与几位保安打了招呼,进来了操场。孟凛以为他是找叶狐菀地,叶狐菀同样认为钟如枫是来找自己地。后者狭长媚眼,斜了孟凛一眼,红唇翘了翘,想该怎么气孟凛~ 然而。 意外的是,钟如枫心不在焉向叶狐菀说了句话,语气生硬,“狐菀,今天又漂亮了!” 脚步未停,越过她,走去孟凛身边。李鹤轩讪讪一笑,一溜烟和孟凛道个别,跑路了。 孟凛孤零零站在这儿,抬眼瞅瞅钟如枫,眼神平淡。 钟如锋稍一犹豫,挺紧张的喊了他声:“孟凛,好久不见。” 孟凛自然把他跟“武警事件”联系上了,不过,钟如枫既然敢来找自己,只怕是有备而来,而且贺珊之前提起过,展宏中学是他家的地盘,且看他有什么意图儿。 “昂,有事指教?”孟凛漫不经心回应他。 钟如枫仍是小心而紧张的表情,“你,你要是有空,跟我到永兴车行来打个转,我有点事找你…我先走了,记住是永兴车行。” 扔下句话,他径直离开,油门轰动声,消失在车流。 叶狐菀忍不住碎步走来,狐媚子脸充满担忧,小胳膊撞了一下孟凛:“他找你干嘛?别去他所说的地方,钟如枫家很复杂…你注意点儿!” 孟凛刮刮她小鼻翼,笑嘻嘻道:“担心我?” 叶狐菀羞赧一笑,本能地朝赵浅浅所在方面瞅了一眼,发现她脸色阴沉,方才满意,轻碎道:“人家就是担心你呐!真的孟凛,他的话,嗯,不可信~” 孟凛眼神玩味的扫了扫俩女。 他想调教赵浅浅给她一个强制的被迫接受感,然而,叶狐菀竟然也因此变乖了,看来女生间的醋意,能调节她们对自己的态度。 至于赵浅浅,嗯,得多花点时间摆平,别看她文文静静,破坏和杀伤力属于史诗级存在,不仅有幽灵似的保镖吴姐,还有传说中门派作为背景,一个搞不好,玩脱了就凉凉了。 emmmm… 叶狐菀家的车先来,她不放心瞧了瞧赵浅浅那边,魅惑嗓音央求道:“你再理她,我就自杀…我有整瓶安眠药,我说真的,孟凛。” 孟凛宠溺地拍拍叶狐菀性感臀儿,“好了,你回家吧,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哼~”叶狐菀鼻子哼一声,上车离开了。 瞧着周围零零散散一下其他班级的学生,孟凛挂着笑意走近孤零零的赵浅浅,“晚上我继续来补习,早点洗澡以便侍奉爸爸…卧槽!” 孟凛吃痛地抱着脚,上蹿下跳。 赵浅浅收回玉足,骄傲如同孔雀,然后,大摇大摆上了她家车,阴森森的吴姐正打开了车门,乖乖的站在校门口呢。 孟凛呼呼原地抽着凉气。 凯迪拉克来了,云思跳下车抬起头东张西望,这妮子反映就是慢半拍,孟凛到她跟前了才发现,“别看了,我在这。” 她赶紧接过孟凛的书包,乖乖的叫了孟凛一句,“少爷。” 孟凛点了点头,跟她一起上车,然后吩咐司机道:“去永兴车行。” 99、阴谋主使者! 司机一轰油门车往前开,孟凛谁也没有通知,盛浩现在还挺忙,孟凛不想他抽出身来保护自己,孟凛对自己身手有信心是一个方面,还有一点,永兴车行是个大型车辆销售商场,据说是钟家的产业,那儿是个公共场所,又是他们家的地盘,料想钟家也不敢搞什么鬼。 再者,钟如枫当众来找的自己,真有什么动作可能轮不上他出面。 二十分钟。 车子很快开到永兴车行,钟如枫的车停在车行外面便利店,他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手中的钥匙。 “我知道你会来。” 钟如枫摸出一包烟,笑眯眯的给刚下车的孟凛递了一根,“抽烟吧,这是极品特制烟,我爸专门找烟厂订制的,值五百多一包。” “是吗,我比较喜欢抽华子。”孟凛默默接过烟,看着他表演。 “华子配不上咱们身份。”钟如枫凑上前来给孟凛点着了火,旋即,自己也点了一只,深深的吸了一口,“我现在抽这种烟习惯了,外烟抽不来,普通烟也没口感了,老偷我爸的,常常拿我哥去顶,呵呵,味道怎么样?” 孟凛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不怎么样。” 钟如枫无视孟凛的态度,他羡慕的打量了一下尾巴似的跟着孟凛的云思,小声道:“你女佣么?真羡慕,我妈特小心,家里请的佣人都是丑八怪…还是你们家好,乔稚就漂亮得没边,这个身材更绝…” 孟凛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找我来有事?开门见山吧。” 钟如枫猛力吸了几口烟,沉吟稍许,缓缓道:“我知道,你为上次的事对我有意见,可我那次也被你害惨了,我们讲和吧,以后做兄弟怎样?” 他这么说,完全出乎人的预料,孟凛斜眼打量着他,拒绝就要说出来。 没给孟凛开口的机会,钟如枫亲亲热热的晒笑道:“孟凛,说实话,我很欣赏你,以前的事就算了,我也是受何解儿蛊弄,不然,也不会去招惹你,别生气,我陪个不是吧,算我不对!” 他坚持这样迁就,孟凛没话可说,不过还是怀疑警车案跟他家有关,仍然没什么好脸色。 钟如枫领着孟凛朝车行里走去,经过他车时,看看孟凛:“喜不喜欢这车,美国的哈利,我这辆是经过个性改装的,拉风没得说了,我知道有个车行,有改装这种车的水平,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送你一辆原装车,你自己去改吧,想改成啥样跟老板说一声。” 孟凛扫几眼,像这样一辆摩托车,价值在二十万以上。 你太高估自己了吧?二三十万就想收买我了? 钟如枫面带诚恳的笑了,“我今天找你来,就想说这个事。” 孟凛没有接受他地馈赠,不过看到钟如枫一脸诚意的份上,计效的事儿暂且放下,以后再算账。 照眼下情形,孟凛已有所感,钟家大概没有主使这个“武警”事件,如果真是他们策划出来地,钟如枫示好便太没意义了。 “我不喜欢机车。”孟凛淡淡婉言谢绝了。 见孟凛态度坚决,钟如枫不再坚持,“你看不起这车吧,我知道你们家有钱,那艘新游艇搞得整个江陵市都炸开了锅,哪回有空让我带几个妞上去玩玩?” 孟凛颔首同意,“钟少爷只要使得砸钱,上去玩玩也没什么。” 钟如枫走出车行时搂着孟凛肩膀,这小子花花肠肠多的儿,竟用贪婪眼神,打量云思诱人身段,“你家女佣身材棒极了,看那胸,啧,典型的超级奶妈,你有口福了…嗯,腰也够劲,那么纤细…可惜屁股太大,我不太感冒…” 他妈的! 孟凛肩膀一抖,震开他的手掌,我今天不和计较,你丫的还蹬鼻子上脸了。 算了,我明儿好好探讨一下,你名义上的女朋友叶妖精吧~ 孟凛可不是吃亏的主,连没尝试过的姿势都想好了。 钟如枫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揶揄的询问道:“怎么样?带不带劲?上次我酒吧泡了个妞,长得挺漂亮,就是不肯叫,随你怎么折腾就是不吱声,真没大多意思。” 咱们啥时候熟到讨论这种话题了? 孟凛扔下钟如枫,快步走向凯迪拉克,云思适时打开车门,她是个懒丫头,在府上挺规矩的,在外面常常稀里糊涂,也不管孟凛自己先钻进车乖乖等孟凛。 孟凛上个后座,摇下车窗,看了眼钟如枫,似笑非笑道:“以前的事都甭提…你那几个同学怎么样了?” 钟如枫本来兴味盎然,结果,瞬间浑身一个机灵,苦笑道:“说实话你下手真毒辣,他们现如今还在医院呢,快花五十多万了…” 打发走了钟如枫,车开了不久,孟凛地电话响了。 “孟凛,我们找到了跟目击者最相近的那台车了,它就摆在一家修车厂,身上刚被喷上一层油漆,整个车都喷了新漆,就像要掩盖它本来的面目那样…” …… 一辆白色带蓝边条纹,被取下牌照的面包车缓缓的开进了修车行。 车行里的人大都在忙,但还是有一个穿工作服的女接待员迎上了来,她微笑,静静站在驾驶门侧,等司机下来问他需要什么类型的服务。 咯吱… 车门打开,首先跳下一个戴深色墨镜面目凶猛的男人,紧接着下来一个同样也戴着一副墨镜的瘦竹竿。 女接待员愕然眨眨眼,这台车像变魔术一眼,接二连三的下来了足有三十个人。 坤景眼神觊觎扫了一下女接待员,旋即,高声道:“把大门封上,然后剪掉电话线…咦?柳沙,孟凛还吩咐过什么?” 柳沙横他一眼,抬表看了一下时间,从容道:“把铁门关上,拨掉电话线,控制手机,我们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摆平一切,现在开始计时。” 女接待员终于意识到这些人不属自己接待范畴之内,她半张着性感嘴唇开始后退。 坤景快步经过她时,瞄了一眼她低领露出的一抹白晳深沟,顺口说了一句,“领口开低了小姐,最好还解一个扣子。” 霎时。 下车的人员,闪电般按照柳沙所说的话去做。 铁门被关上了,两个壮实男人守在门口,拒绝任何车辆进入;电话入户线同一时间找到,在电工刀切割下迅速断掉,然后,每一个在工作的人都被粗野揪出,包括守着修车的车主们,一起被带到在空坪集中,所有的手机都被扔进一个黑色的便携颜料袋中。 厂长急忙奔出办公室,却让两个戴墨镜的一米八大个子瞬间控制住,他愤怒挣扎:“你们是谁?想干什么?你们…这是犯法的想干什么?” 领头的走到那台整个篷布罩住的卡车面前,有人爬上车顶,篷布被揭掉,这是一辆东风卡车,带篷布的那种,看得出才喷过新漆。 “我们不是劫匪。”柳沙眯着眼睛打量一下车身,朝厂长走过去,“来这儿,只想弄明白一件事情,这台车的主人是谁?” 厂长的脸色勃然色变,嘴角抽搐了几下,别过头,不再回答。 柳沙冷笑一声,“浪费五分钟了,老虎钳拿上来。” 十秒钟不到。 一个紧随的跟班,拿来一把油乎乎肮脏的老虎钳,有些洁癖的跟班,翘着尾指用两只手掂着钳子,“柳经理,拿来了。” “手套。”柳沙伸出手,另外一个跟班将纯白手套给他迅速套上,之后退一步闪开身。 厂长被把着他胳膊的人转了个身背对着瘦子,然后膝弯被一踢就跪下了,厂长预感会发生什么可怕的后果,惊恐狂叫:“你们想干嘛?你们会后悔的!知道这是谁的产业吧,你们…” 狰狞面孔的坤景走到他面前蹲下,用力捏住厂长下颚,迫使他的大叫中止,“我们只有十五分钟时间,再问你一次,这车的主人是谁?” 厂长满面惊恐,但是,仍然咬紧牙关,不透露一句。 坤景站起来,朝左右两位下达指令,“脱下他的鞋子和袜子!” 两位人员快速褪掉厂长的鞋袜,将脚踝露了出来,柳沙用那只戴手套的手支开老虎钳,夹住厂长浮凸出来的脚筋用力一扯,厂长马上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呼:“啊啊啊啊!救命啊!!” 强硬老虎钳连皮带肉将厂长的脚筋生生从他足踝扯掉。强行崩离足踝的皮肉连筋令人触目惊心,脚筋连带着腿肚部分仍然藕断丝连的样子,令柳沙大皱眉头,有些厌恶。 厂长脚踝上带血丝的白骨被鲜血染红,失去一大块皮肉的脚,周围一些人员情不自禁身体抖了抖! 修车行被集中控制的女人们恐惧的失声尖叫,男人恐惧的侧过头… 厂长因为无法忍受的剧痛,产生本能的狂叫,他那条一直在挣扎腿板,骤然瘫掉似的不动了,声音忽地中止,原来坤景死死掐住厂长脖子,“你这条腿被废了,不过留着另一条的话,还能走路,只是有点跛,呵,你不想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就老老实实交代车子是谁让你改漆地。” “肖…”厂长精神崩溃了,在他意识之中,没想不到世界上会有如此残忍的人。 身为受害者面对残暴行径,意志再坚定也得溃散,痛苦的呻吟道:“肖…肖老板…肖志明让我改地…” 坤景没有不信,晾他也没胆子欺骗。 柳沙掏出一只手帕,仍在地面,视线转向一个人员,“替他包扎一下。” 最后,他森冷目光定格在厂长身上:“其实你早说的话,不就没事了吗?活生生废了一只腿,下次遇到这种事,记得乖乖配合。” 厂长己经没心事听柳沙“关怀”,剧痛一阵阵传来,只差不晕厥过去。 “我们走!”坤景大声吩咐一声,所有的人员迅速朝面包车退去,只有柳沙、坤景还有提电话的人员,留在最后,守门的也快速把门打开之后上车了。 柳沙看了看时间还够,扔掉老虎钳,扯掉被弄污的手套甩下地面,背部斜靠一辆车,摸出一包烟,自己先咬了一只,再给坤景抛去一只。 坤景凑过头把烟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你下手花样挺多嘛,同样是放人脚筋,你怎么就那么多创意呢?用老虎钳…嘿嘿…” …… 100、绝世高手 孟凛从没想过幕后的主使者会是这个人。 接到消息的时候,亦是第二天上学,孟凛一边听课,一边听着耳机里柳沙跟坤景说的经过。 孟凛瞅眼窗户边看风景的何解儿,沉默了很长时间…事情恶化了,面对这样的对手出乎孟凛预料。 肖志明是何逢祥的手下干将,是何氏集团的首脑人物之一,他跟何逢祥的关系是一种不公开且众人皆知的秘密。 也就是说,无论肖志明出什么事,都不会对何家有什么直接联系,肖只是何的一个名义上“代言人”罢了。 孟凛没想过这件事是何家主使! 钟泰文跟何逢祥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这谁都知道,何家不仅是商业巨鳄,在江陵有着牢不可破的复杂关系网,最要命的是,他还跟香港和台湾的一些龙头地下势力有着过硬关系。 可事已至此,孟凛不能回头,这不是服软就能解决的事,况且孟凛重活一世,字典里就没有示弱二字。 下课后,孟凛叮嘱吴三锋,让他明白现在的处境,先作好准备,然后找几家何氏集团最有影响力的物业,最好是带非法隐性的娱乐行业,先把这些物业的情况摸个清楚,自己随时会取用相关资料,以便采取反制行动。 吴三锋连连应允:“不过你所提的这些物业,都是肖志强直接控制的大型娱乐场所,里面有不少安保人员,身手很不错,普通的人进去的话,根本就讨不了好,就算是没来头的警察也会被很快摆平。” “没事。”孟凛晒笑说道:“我们现在没退路了,必要的时候我会让对方知道惹我的后果,肖志明肯定会报复,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组织好防备他反扑,我会让盛浩带几个身手好的点安保晚上去科詹,真出事可以帮你。切记,让坤景和柳沙先避避风,参与修车行事件的人员也别露面,从现在开始这件事你别介入,否认坤景和柳沙跟你的关系,一直造势就行了,就像跟你们没任何瓜葛,一有事就报警。” 吴三锋情绪有些紧张,在知道所惹的人是肖志明之后,他觉得十分棘手“孟董…肖志明有枪,他一直跟国际某个军火商有来往,你要小心…” 孟凛应了一句,挂掉电话,微微沉呤起来。 吴三锋所说,孟凛不是没考虑过,不过孟凛想,肖志明真敢用枪动自己,孟家也不是吃素的。 罗泰文还不至于敢把事情发展成这样,毕竟他现在有这份身家也不容易。 孟家是正儿八经的传统商人,解放前就是大资本家,而且因为资助新中国一直是进步商人,因此不论江陵市或者北京,其庞大能量都是何家所不能比的。 像孟家这种正牌的红顶商人真发生不测,就算不跟他们有任何关系,在他们地盘上出事也会让他们受池鱼之殃,何况亲自动手,所以孟凛赌他们还不敢直接针对自己来行动。 念至此,孟凛当即拨通盛浩电话,询问他关于武术学校的事情。 武术学校和安保公司一样,暂时只起到安置闲散人员的作用,吴三锋在孟凛的授意下准备“做大做强”,这些是作为基础来搞的。 盛浩犹豫一下,说道:“一直在准备,但还有一些手续不完善,暂时只能办一些训练班,效果挺不错,把安保人员当学员来培训和管理,成本低还能学不少东西,我和老吴都觉得可以扩大…不过,你突然问这些干吗?” “没什么。”孟凛直言道:“给我准备二百左右安保人员,具体数目我随后会告诉你的,要统一着装,先训练他们集体配合能力,动作要快,我很快就会用到他们。” 盛浩一愣,拘谨说道:“现在风头比较紧,咱们不能太张扬了。” “我有分寸。”孟凛不紧不慢的吩咐一声:“记住,着装要有档次,一律黑色吧,多花点钱没事,要具有强烈的整体效果,一句话,逼格到位就行,我要让肖志明学点东西,有时候不必装成武装警察这么麻烦,只要用用脑子,就算学生装也能达到相同的作用!” 嗒! 挂断电话后,孟凛拨通赵浅浅的手机,她悄咪咪瞅瞅四周,见没人注意,瞟了孟凛眼,小跑去卫生间接通。 讲道理,为了提防无处不在的吴姐,孟凛有段时间没和赵浅浅亲密接触了。 近在咫尺且不能享用。 非人折磨啊~ 孟凛借口堂皇的笑嘻嘻道:“我有点事需要你帮忙,你晚上能出来么?” “呸呸呸。”赵浅浅轻轻骂了一句:“以为我不知道你指什么,想都休想,第一次是被你强迫的,还想使坏,我会杀了你的!” 孟凛无辜的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是真有事,晚上来接你,行吗?” “真有什么事?” “嗯。” 赵浅浅将信将疑的碎道:“我还是要对你负责的,说吧,出什么事了,毕竟你是我的私人男佣。” 啥? 孟凛无语:“赵浅浅你搞错没,我怎么变你男佣了?你…” “孟凛!”赵浅浅压低声道:“这是我们俩的秘密,你永远也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我对吴姐也说你是我的男佣,在妙香门所有人眼里,你,都是我男佣。我明占便宜暗吃亏,你还想怎样?若是他人知道你是我爸爸或者女佣,三天后你就会被警方在外滩发现抛尸,你想么?” 得! 你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只要你听话就行,名份不顾也罢! 为了能骗她出来,孟凛瞎扯开了:“我叫你出来是想学学你们妙香门的武功,在你们家一点不方便,你不敢公然给我授技吧?所以…我是想约你出来传我点功夫,列如点穴和轻功。” 即使想骗赵浅浅出来是一个意图,但这话同样是真的。 面对越来越强大的对手,孟凛知道自己这点格斗术远远不够,一个搞不好真的得挂了。 赵浅浅轻轻笑了一下:“本门武功可不止点穴和轻功呢,个中的奇妙多了!不过,我直接教你确实让人怀疑,但作为跟本门有瓜葛的外人,教些基础武功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听话乖点,我派人先给你先把功底扎好,以后有机会悄悄传你更高级的,所以,嗯,你要听我的话噢,乖乖做我男佣,还不许再想坏事!” 孟凛赶紧制止她,“别派吴姐,她阴险样子我看了不舒服,我就想跟你一起,至于谁做谁的仆佣,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表现让人满意,嘿,也不是不可以。” “臭男人…”赵浅浅气呼呼道:“我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己经让你那个了,以后别想更坏,而且,吴姐都有些怀疑了,只不过她对我忠心,不敢说什么…” 孟凛稍稍一愣,失笑道:“她那天在门外听出名堂了?也难怪,毕竟你叫起来…” “孟凛!!” 赵浅浅尖叫一声,哗啦啦几个卫生间的女生统统吓得一个机灵,赵浅浅赶忙又压低声,“再说!我一定一定杀你!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地面虽然清洗干净了,但她看我自己浴袍觉得奇怪,一整天脸色都不好!” “呵呵呵呵” 孟凛不知为何,颇为喜欢她迥然不同的态度。 “不许笑,我恨死你了,还笑!”赵浅浅气急败坏的磨牙声传来。 “行行行,说正事。”孟凛严肃道:“武功的事儿以后再说,我就想你教我,别人来也不希罕,我可不想看到吴姐。” “切!”赵浅浅哼了一声,“你以为妙香门就我跟吴姐么?我所说的这个人是个绝世高手,还有,我会告诉她,你是我私人男佣,这点你要配合,我让她先教你吧,除了基础武功,你能套到她多少绝招,看你自己本事。” 绝世高手!? 孟凛惊讶一声,“她怎么样一个人啊?传说中的老尼姑还是道姑?会不会拿一个拂尘见面就说‘施主’的那种?” “你看武侠书看多了吧,我会让她以家庭教师的身份出现,我们的补习暂时停下,我担心你再干什么坏事穿帮,怕了你了。” 这时,快上课了,赵浅浅迅速挂断电话。 孟凛哦了一声,大感失望。 明明对自己如痴如醉,还死鸭子嘴硬。 女人呀~ 101、恐怖的戒律堂 卫生间走回地赵浅浅,嘴角挂在淡淡笑容,神态如同好班长的询问座位上的孟凛:“你作业有道题做错了,还有,我感觉你家庭作业的字跟学校里的不一样,要工整多了,是不是在家里写作业认真点了?” 云思照我笔迹写还给看出破绽了? 还写错了一道题? 嗯哼,看来回去扇扇她屁股以示惩罚! 孟凛腹诽一句,眼睛眨了眨:“当然了,在家里安静,我能够更用心答题,有道题错了么?嗯,那我下次注意点哈。” 下午放学。 孟凛对赵浅浅所说“家庭教师”“绝世高手”没有太多概念,自当理解赵浅浅在夸大其词呗。 然而,就在晚上时分,孟凛如愿以偿见到“绝世高手”本尊了。 是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女人。 她脸色冷漠,穿着一套极为男性化的准职业套装,皮肤白皙,是那种不施脂粉的纯白,眉毛细细的有一种俊气,眼睛上面的睫毛挺长,给人一种挺卡通的纯美,偏偏她好像要扮成熟装冷酷,就给人一种另类的妩媚。 嘴巴紧紧的扪着,小巧而性感,胸脯因为职业装的原因看不出具体大小,但把外衣崩得紧紧的,可能也够分量吧。 穿着挺有品味,衣服的颜色是那种雍容的深褐,脖子上扎着一条黑色的纱巾,使得她整个格调就突出起来。 孟凛在打量她,她同样在打量孟凛。 轻描淡写扫过孟凛一眼,完全失去了兴趣,视线转向别墅庄园,方才浮现一丝惊讶。 几秒钟后。 她走去后面让司机打开行李箱,也不理会想帮她的孟家两个男仆,她自个把箱包一把提出来,然后走到孟凛面前,淡笑道:“你是孟凛?” “我就是。”孟凛颔首点头,上下左右瞅瞅她,哪看得出有绝世高手的风范,明明是一个标致美女的标准。 慢半拍的云思刚进厕所进去,霎时,方才匆忙的笑跑来了,停在孟凛身边探头探脑的问道:“少爷,听说要来个新家庭教师…嗯…” “绝世高手”女人眸光一亮,眼神不怀好意的扫了扫云思凹凸有致的娇躯,绽放热烈笑容,磁性嗓音说道:“小妹妹说得不错,我是他现在的家庭教师,以后多多指教。” 一番互相简单介绍。 孟凛知道家庭教师叫做林亚子,不过以孟凛大叔级的阅人经验,觉得她癖性怪怪的,因为云思出现,林亚子的热情程度,宛如看到美女的男同胞的那种精神头。 联系“妙香门”只收女子不收男子的习俗,孟凛心中蓦地一惊。 不会是拉拉吧!? 孟凛放慢了脚步,任由林亚子与云思说说笑笑的走在前方,霎时,脑子浮起荒唐的想法。 若是林亚子与云思在床上意乱情迷时,自己闯进去,义正严辞抓个现行…咳咳咳…场面有丢丢小刺激。 林亚子总算没有见色忘义。 她一安置好自己的行李后,领着孟凛来到健身室。 孟凛借机支开云思,林亚子依依不舍的看着一路小跑离开的云思,方才收回目光,冷淡看了孟凛一眼,“据说你不仅是门主的同学,以后还将是门主的贴身男佣?” 孟凛嘴角一抽,男佣就男佣呗,名声而已,最不值钱了,犯不着惹上你们阴气逼人的千年门派,“你说的没问题,既然你来了,可有什么要教我的?” “我是负责你的基础武功地。”林亚子仍然一本正经的阐述:“虽然你不是本门中人,但如果轻轻松松的就让一个低级角色干掉,无疑会辱及本门声誉,因此,你要认真跟我苦修,我会视你练习的速度再订一个授技时间。” “在教你之前,我学过武功从没教过他人,因此我们相互先适应一下,之后,我会努力用自己方式在最快的时间中让你达到要求。” 她说得有理有据,孟凛没有反驳:“可以。” 忽地,林亚子突然说了一句题外话,“吴总管令我带给你一句话,她要你铭记,男佣就是男佣,虽然门主的贴身男佣在妙香门属外人员中是最顶级的,但除了小心服侍门主,你绝不得起丝毫歪心!” “……”孟凛。 警告来得这么快,想来,经常被赵浅浅欺负的吴姐,在妙香门之中,恐怕身居高位吧? 然而,林亚子毫不掩饰自己地不解,不屑嘀咕道:“这样弱不禁风的人,犯得着嘛…” 孟凛对她眨眨眼。 “好了,你坐下来。” 林亚子一屁股墩坐休息长椅,习惯性劈着双腿,双手搁腿间把住自己双脚,完全不顾及孟凛在她对面,想来,她一则是把自己当男人了,二则是觉得孟凛还没具有男性的威胁。 孟凛慢慢坐到她身侧。 林亚子把腿盘好,“象我这样,把腿盘好了坐正。” 孟凛稍稍愣一下,有样学样的。 林亚子表情肃然出声:“我先传你妙香门的运气心法,也是本门武功基础,你只有把这个练好,才能继续更精深的武功训练,这套心法的名字‘天妙如意心诀’,现在我说一句,你跟着我念一句。” 林亚子掌心向上,双手平搁在腿部,宛如电视剧里入定的尼姑,一字一句的将口诀念了出来。 孟凛连忙屏气凝神,跟着她一句句的念着。 传统的吞吐导引之术,在林亚子的言传身教之下,孟凛能感受到她所说的“气流”出现在身体之中,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孟凛对她所传的领受和感会力让林亚子逐渐吃惊起来,偏着脑袋震惊道:“你真能感受有气从丹田窜出阴入脊椎上达天穴?” 孟凛沉思稍许,细细感受一会儿,慢慢点头。 林亚子直勾勾看着孟凛:“这不可能…我记得师父教我的时候,我是一个星期后才有微弱的感觉,你说的太不切实际…门主以前传过你么?” 孟凛摇了摇头。 林亚子摇摇头,“勉强算你是习武天才,我们继续。” 她潜意识认为赵浅浅应该传过孟凛这些,天纵奇才的可能性反而不大,警觉性大起,提醒出声:“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门主跟你永远是主奴关系,你不能越权的知道么?否则,本门封戒近百年‘戒律堂’不仅会因你重启,还会害了门主。” 孟凛在美妙感触中清醒过来,眉宇一皱,“戒律堂?” “戒律堂的杀手,是一种超越现实的存在,从没人能在她们的手下躲过十天,我依稀记得上一次戒律堂重启是因为本门百年前一位掌门,她自认武功以达本门化境,公然跟相好的私奔,只是最后被戒律堂的高手双双尸解,只留下两颗头颅和一堆皮骨。” 孟凛一缕凉意从脊椎上溢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难怪身为掌门的赵浅浅,压抑自己的深之感情,苦苦支撑不敢半分放纵… 孟凛回想那晚,赵倩倩被迫发生了关系,虽然当时她极度兴奋,恐怕潜意识里,还是恐惧的。 后悔么? 后悔是不可能后悔的。 妙香门,你先牛逼,哥们猥琐发育。 孟凛摆正姿态,义正言辞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会越过雷池,同样门主也看不上我。” “你清楚就行。”林亚子眼底有一缕异光。 翌日,上学。 孟凛在楼道里碰见了沈雁岚,拿眼瞅瞅她,嗯,在学校时,她就没再注意过自己的打扮,看来她又穿回了那黑色的职业装,发型也恢复了那一丝不芶的盘发。 沈雁岚仅仅看孟凛一眼,便转身继续走去。 孟凛看着时间还够,便嬉皮笑脸的跟着她走了一会儿,见她进了政教处,也进了去。 瞅得里面只沈雁岚一人后,孟凛才关好门,没话找话道:“沈老师,您母亲那边儿怎么样了?又逼您相亲了没?” 沈雁岚面色威严的端坐在正位,抬眼看了看孟凛,话语依旧意简言骇:“没。” 总爱吃吃小醋的沈雁岚已然不见了踪迹,现在的她,惜字如金。 孟凛撇撇嘴,“也没提过我?” “没。” 孟凛只好说道:“沈老师,今儿晚上您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 沈雁岚脸色稍变,一言不发。 孟凛赶紧加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您看,您上次陪我去川渝,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还没好好谢您。” “不用。”沈雁岚淡淡说了声。 片刻,见孟凛不说话,她扭头看了看孟凛郁闷的表情,犹豫稍许,“晚上我要给别人补课,没时间。” “家教吗?”孟凛更郁闷了,早知道让沈雁岚给自己补课了。 “嗯。”沈雁岚低下头观察资料也不看他,刷刷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以前的那个学生暑假后就没联系过我,所以最近新接了一个。” 孟凛想了想,询问道:“那课程是星期几到星期几?您什么时候有空啊?” 沈雁岚不冷不热的摇了下脑袋,“具体没有定,她说,只要我有时间就可以过去,她不上班,白天也在家。” 孟凛眨巴眨巴眼睛,说道:“上班?她不是学生啊?那还补习什么?” 沈雁岚摇摇头,“我怎么知道。” “那我先走了。”孟凛见她似乎有事情忙,不愿和自己多说话,告辞了一句。 开门离开,或许是想起了什么,孟凛又回过身来看了看沈雁岚,迟疑了一下,“沈老师,其实您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嗯,那时唐老师不是说您老穿老穿就该视觉疲劳,看腻味了么?我不这么觉得,您这一身黑色的其实怎么看也不会腻。” 沈雁岚手中的钢笔徒然一顿,“真的…?” 孟凛笑道:“当然是真的。” 沈雁岚眼神往另一边儿躲了一下,“没骗我?” “绝对没有。” 沈雁岚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写起文件,轻声道:“休息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如果有时间,我会考虑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沈老师再见。” “嗯。” 说是请她吃饭,实则就是约会,孟凛稍稍有点期待。 …… 102、矛与盾! 半个月过去,何解儿也转学了。 门口站着两个脸色阴沉的家伙,精干结实,显然是何解儿的保镖,而她正跟女佣一起在收拾东西。 孟雁仪和周涵易俩人眼泪抽抽嗒嗒的帮着女佣在收拾,何解儿红着眼睛虽然一直在忍,但看得出她挺难受。 她们之间的情绪感染了班上所有的人,气氛一下伤感起来,平时不是很亲近的同学们相继走过去跟何解儿道别。 作为班长兼学习委员的赵浅浅,给孟凛抛不少眼色,于是孟凛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站起来朝何解儿走去。 教室里一下安静。 孟凛与何解儿之间的微妙关系,谁都感受到了,霎时,围着何解儿身边的一方的人腾出空间。 “何解儿…” 孟凛瞅瞅傲娇女孩,轻唤了一句。 孟雁仪和周涵易担心的看了看她,旋即,再看了看孟凛,而何解儿没吱声。 日记有迹可循,孟凛非常清楚何解儿因爱生恨的过程,在他看来有些小题大做的事儿,但女方不一定这样理解。 “既然舍不得大家,又何必转学呢。”孟凛态度诚恳,心底明白原因,仍旧说出这句话。 何解儿泪眼婆娑撇过头。 “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孟凛郑重说道:“不过大家都同学,请你原谅…” 唰! 何解儿突然扭过头,眼眸泪光的盯住孟凛,脸色变化间,下什么决定,快速抬起手,忽地一巴掌向孟凛脸上打去! 所有同学失声惊叫一声。 孟凛的手远远比何解儿更快,瞬间隔在她的手掌跟自己脸之间,攥紧她冲动的玉掌:“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同学。” 闲杵门口的保镖顿了顿,反应之下,快速冲来,想保护何解儿,迫使他们把其他围着何解儿的学生野蛮的撞开,其中贺珊便吃痛的踉跄几步。 “你作死吗?没见周围这么多同学?” 孟凛脸庞充满冷意的瞪着那位保镖,巴掌紧握之下,何解儿俏脸白了一分,孟凛随之松开。 不识时务的保镖,野蛮的挤进来,一下横在孟凛与何解儿之间,孟凛胳膊一探,抓住保镖的手朝外一别,一脚踹在他的裤裆里。 砰! 保镖躯体受重击的闷响清晳的响起。 他没料到孟凛出脚速度如此迅速,他甚至都没想过孟凛会出手,连呼叫都来不及喊出,就捂着裤裆窝倒了! 下一刻。 另外一个职业保镖反映很快,抬起掌,狠狠朝孟凛颈椎砸下,想一击奏效把孟凛打晕,强劲掌力直扫孟凛崩紧的后脑勺! 孟凛一只因为用力而抬起的手正处于他的肋下呢,保镖认为孟凛这只手是无意识的辅助动作,因为在他比较专业的格斗经验来看,孟凛的辅助手式己经不可能再发出能伤害人的力量,它己经处在替脚前踢时的加力运动的未期。 然而,孟凛拳头发出强大力量,结结实实击打在他的肋下! 第二位保镖发出受痛狂吼,拍向孟凛后颈的攻势完全消失,深重的身体一下跨倒,竟然把身后的桌子压得崩碎! “……” 班上那么多人都没吱声,所有的人都被这兔起鹘落的瞬间给镇住。 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何解儿脸色惨变,惊恐的呆呆望着孟凛一动不动,幽香呼吸一下下扑来… 孟凛揉揉太阳穴,不慌不忙说道:“我们能成为同学是一种缘份,记得不要断了联系,嗯,何解儿,其实,我也舍不得你转学。” 见何解儿发呆,孟凛叹息一声,慢慢的朝自己座位走去,心中有些隔阂。 或许永远没机会解释的遗憾。 “我…”何解儿缓过神,蓦然,她捂住脸蛋,哭出声,碎步朝外面跑去,身旁女仆紧跟着追出去了。 俩个保镖才脸色仓白的爬了起来,恶狠狠瞥孟凛一眼,一瘸一拐的朝外走去。消失在教室门口。 众多同学中,只有赵浅浅脸不改色,她早料到保镖惹孟凛的后果,看孟凛动手伤人就跟看表演似的,最后她咳嗽了一下,表示出一种没人注意的超乎寻常的冷静:“何解儿走了…大家回座位去,就要上课了,没事了…哎呀何解儿的课桌坏掉了!” 下了课。 孟凛就走去了政教处办公室,想找沈雁岚问一问。 办公室里就沈雁岚一人,她专心写着什么,听到孟凛的声音,也没有抬头看。 孟凛皱皱眉,除了上次两人吃饭,这半个月沈雁岚都没怎么和他说过话,原来还是爱答不理,现在倒好,连搭理都懒得搭理自己了,啥情况?! “沈老师,您写什么呢?”孟凛嬉皮笑脸的凑近。 沈雁岚眼神一凝,看看他,又收回视线低下头,继续刷刷写着。 显然,沈雁岚把自己无视了… 孟凛暗暗叫苦,嘴角扯了扯:“对了,我想问您一下,我是不是犯错了,不然您这些天怎么一句话也不搭理我啊?” 沈雁岚手中签字笔徒然一顿,啪地一声将笔拍在桌面,怒道:“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搭理你?” 孟凛更尴尬了,“呃,我就问问。” 沈雁岚抱着肩膀向后一靠,眉头蹙了蹙,“无可奉告!” 沈雁岚的样子,似乎有些气哄哄的味道,语言语气非常不善,就好像对面站的是她的仇人一般。 半月了,沈雁岚都是这副德行,弄得孟凛实在有些心烦:“您这些天到底怎么了?我记得我没说错什么话吧?如果得罪了您,能不能请您明明白白地摆在桌面上说啊?要是我的错,我一定跟您道歉,可,可您这么喜怒无常的,我哪知道我错那里了?” 沈雁岚刷地抬起手臂指着门边,“给我出去!” 孟凛心里更烦躁了:“我到底怎么得罪您了?您告诉我行不行?” 沈雁岚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冷冷道:“我让你出去!” “我不!”孟凛不甘示弱的瞪着眼睛与她对视起来。 就在两人僵持之时。 咚咚咚… 三声轻轻的敲门声传了来,紧接着,训导主任踏步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沈雁岚一眼,说道:“沈主任,我找孟凛有点儿事。” 他转而把放到孟凛身上,直接说道:“孟凛,我找你半天了,跟沈老师说完,就来我办公室一趟。” 言罢,训导主任麻利的转身出去了。 孟凛有些懵,训导主任急得找他干嘛。 “沈老师,那我回去了。”看着沈雁岚,孟凛郁闷呼出口气,转身走去门前。 蓦地,身后传来沈雁岚冷冷的嗓音:“回来!” 孟凛没有停住脚步,轻轻把手放在门把上,淡淡道:“您不是让我出去吗?” 沈雁岚随手拽过旁边的椅子,兹啦一声推到了办公室中央位置,沉着脸道:“我现在让你回来!坐下待着!哪也不许去!” 孟凛的火被拱了出来,眉宇跳动:“我凭什么听您的?训导主任还找我有事!” “我管他等不等你!”沈雁岚脸上变色,嗒的一声踹了椅子一脚,将其踢到孟凛面前,“我让你坐下!上课前你哪也不许给我去!” “您也不讲理了吧?让我走是您,不让我走也是您?凭什么啊?”孟凛不再理她,一把拧开办公室的门 “就凭这个!” 啪的一声,沈雁岚从怀中掏出一张浅色的彩纸,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孟凛狐疑的看了看,询问道:“这是什么?” 沈雁岚喝了一声:“你自己看!” 孟凛想走,可琢磨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回了来,走过去拿起彩纸瞧上了一眼。 下一刻,他霍然心惊! 这…这不是自己课堂间递给叶狐菀的交流信的其中一张么? 难道叶狐菀看完随手一扔,正巧被沈雁岚捡到了? 孟凛想要装傻否认,然而沈雁岚又是拽过了一本作业本拍在孟凛面前,冷笑道:“这是你前一阵的语文作业,看看这笔迹,还用我说什么吗?孟凛,你想怎么解释?” 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孟凛垂头丧气的坐了下,脑袋一直在转。 良久,孟凛瞧着盯着自己的沈雁岚,叹了一声,“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对不起,嗯,我承认,我替别人写情书的事儿是不对的,其实这封信是我同学李鹤轩让我写的,他字写得难看,所以拜托我帮他写,不然,我这种有了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与其他女同学暧昧呢。” 李鹤轩准备背锅吧,孟凛说完,直勾勾望着沈雁岚:“你不能凭借一封信就给我看这么长时间脸色,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也没了?解释也不给我一个?” 说到最后,孟凛有些义愤填膺:“沈老师,我先离开一下,待会再和您解释,我去找训导主任。” 沈雁岚皱皱眉,考虑孟凛话里的真实性,最后,冷冷回了句,“不能!你哪也别想去!” 孟凛苦闷出声,“总不能一直留我在这里吧?我要上厕所也不行?” 沈雁岚没再理他,静静低头写着东西,一语不发。 孟凛轻看了看门,无奈摇了摇头,只能把训导主任暂时放在一边了。 叶狐菀这件事,孟凛确实理亏,考虑到沈雁岚的感受,他也就随了她的意思,坐在那里直到上课铃响,才是回去了教室。 103、论玩阴的,谁不会呢! 中午下课吃饭。 孟凛连吃饭都没顾上,直接往训导主任办公室走去,寻思有什么事儿来着。 然而,刚一拐弯,却见沈雁岚一脸愤然的直勾勾看着自己,不多久,她转身便走,“来我办公室!哪也不许去!” “可,我还没吃饭呢…” “吃我的!” 孟凛头疼的拍了下脑门,脸色不太好看,只得跟了上去。 下午第一节课,下午第二节课,沈雁岚都是用同样的方法把孟凛叫去自己办公室,哪也不让他去,别说想找训导主任问个情况,孟凛就是连课余休息的权利都没有了。 最可怕的是,即便去厕所,沈雁岚也会跟卫生间门口远远的看着他,像监视犯人一般。 当了下了第三节课时,孟凛实在被惹恼了! 办公室内。 “沈老师!您能不能讲讲理啊!” 孟凛简直无语至极,换做谁也不乐意被折腾来折腾去,头一次对沈雁岚发火:“您到底想让我干嘛?监视我一辈子吗?说句不好听的,我是您什么人?凭什么下了课就要被您抓到办公室紧闭?我是犯人吗?” 沈雁岚脸色一变,喝道:“你写了情书,就是违反了校规!怎么处置你是我的事!我还告诉你!从今天起!下了课你就得上我这儿报到!哪也不准去!” “您过分了吧?”孟凛怒目而视,“好吧,就算我寄情书的事儿违反了校规!那么您处分我吧!上报学校处分我吧!随便!” 沈雁岚呼的站了起来,指着孟凛的鼻子咬牙道:“这是你自己说的!” “是我说的” “你别后悔!” “不后悔!” “好!好!”沈雁岚咬着嘴唇喘息了两声:“给我出去!出去!” 嘭! 孟凛碰的一声重重甩了上门,头也不回的走去了训导主任办公室,咔嚓,身后,传来了水杯破碎的声响,想必是沈雁岚又摔东西了。 训导主任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儿,就是与孟凛说了一些请病假的事宜和请假时间段。 跟沈雁岚吵了架,今天孟凛心情十分不好,应付训导主任几句,做车溜溜达达回到家。 臭着一张脸,任谁也看得出来。 云思默默的不说话,司机继续沉稳开着车。 接下来几天,孟凛来不及多想与沈雁岚的矛盾,因为何解儿一走,科詹安保公司便再次出事了。 “我在吴三锋这儿,科詹出事了。” 盛浩声音与往常没多大的变化,此刻却略显沉闷:“大概在十五分钟以前,有几个骑摩托车的人往里面扔了几个自制的汽.油弹,引燃了科詹一号楼过道。然后冲进来一群大叫着救火的人,打着救火的幌子,且趁乱赶跑不少赶来救火的邻居和行人。” “他们控制了场面且不救火,反而纵火行凶,打人砸东西,只到消防队警车赶来才快速撒走…科詹现在一遍狼籍,不仅有数十个工作人员受伤,里面还被弄得一蹋糊涂,设施完全被毁…” “既然他们动手了,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孟凛冷哼一声,把在沈雁岚那儿火气,找个发泄桶发泄出来:“让吴三锋听电话。” 吴三锋接过电话,情绪听起来有几分落漠,“孟董…咱们该怎么办…” 科詹安保公司是吴三锋一手整理起来地,他对这份家业有着特殊感情,但经过这两件事,损失就先别说了,凭这个出事的频率,没有企业敢用科詹的安保人员。 毕竟自己都罩不住,还想着罩别人? 听着他百感交集的心态,孟凛冷冷出声:“你得上岸了,尽快把科詹处理掉,损失我会补给你,之后,盛浩给你在武术学校安排个职位,把你手下人员全编制进去,经过训练之后再另组公司,这也是我们日后的发展方向…具体我会再给你一份计划,还有,如今科詹暂时先交给你最得力的下属,有合适人选么?” 吴三锋瞬间猜到孟凛接下来会有大动作,顿了顿,踌躇道:“有一个,叫向继军,他跟我很多年了,敢做敢当各方面都不错。” 孟凛看着电脑屏幕红绿股票数据,一边朝着电话筒吩咐:“嗯,你把科詹全部权力移交给他,再给他选一批心狠手毒的人员,准备搞点大事,其他的,你带到武术学校另外编制。” “告诉向继军,一定要越张扬越好,暂时别杀人,随他怎么做都不算过份,只管用科詹安保的名头去砸肖志明的公司、抢他的地盘、打他的人员。一切跟肖志明有关的产业物业和下属,只管往死里打,尽量不要搞出人命,一句话,没有最狠只有更狠,要给对方最大限度的报复和惩罚,不要怕引起肖志明和警方的注意。” 吴三锋浑身一震,激动道:“是不是公开跟他对着干?” “呵呵,不然呢。”孟凛冷漠道:“越残忍越过份越好,就算真搞出人命也不用怕,我想办法花钱赎人,如果要坐牢,我给他每年五万块的抚恤金,超过五年加百分之五十,如此累加,判无期或者死缓,我另外给二十万奖金。” 吴三锋被孟凛的大手笔惊得说不出话,这,这也太阔绰了。 “让你找肖志明的物业资料你都准备好了?” “都找好了,一共有五家符合你要求的大型物业,我己经准备了一份详细的资料,等会我交给盛浩,让他带给你吧。” 吴三锋话到这,语气感动:“孟董,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让向继军去报复,吸引对方注意再…谢谢孟凛,孟凛就知道没跟错你!” 孟凛没理会他的感慨,淡声道:“明白意思就行,如今科詹安保在江陵名声太响,只能放弃这个名称了,抛出向继军和科詹公司对以后发展只会有益处!” “是是是。”吴三锋唯唯诺诺一连连应允。 “我跟盛浩说几句,把电话给他。” 电话易手了。 有人在场的时候,盛浩经常会叫孟凛“少爷”,这时又叫了一句。 “你等会把吴三锋准备的资料带过来。”孟凛沉吟稍许,询问道:“我让你准备的人都训练好了么?” “嗯,准备好了,服装什么的也都统一了。”盛浩应了声:“除了身手因为时间太短不能有太大的强化效果,其他好像组织和集结能力都不错。” “这就够了,找三个脑子灵活胆子大点的出来,我放学后会告诉他们要做什么事情,你先把人分成五组,晚上马上行动!” 孟凛说着话,关闭了股市网页。 “少爷…”盛浩欲言又止。 孟凛明白他想劝自己,但由于吴三锋在边上的原因,没有说出来:“如果不放心,晚上跟我一起去看戏,收拾肖志明反正用不着亲力亲为,交给下面的人动手就行了。” 盛浩嗯了一声:“还有事么?” “调五辆车,能装下五组人的大巴备用,其余没什么了。” 盛浩又答应了,于是挂断了电话。 孟凛翘着二郎腿,斜靠休息室的椅子上,拨通了柳沙的电话。 “孟董?”柳沙接通了。 闲极无聊的坤景,粗大嗓门问道:“是孟董的电话?是不是有事给我们干了…” “你们马上去找盛浩,先熟悉一下我准备的队伍,晚上开工有活要干,至于墨子霄安心呆在风投公司,他不用去。” 柳沙连连应声,“我跟坤景都是闲不住的,我们这就去。” 孟凛将手机搁置在桌上,慢慢躺回床,眸光一眨不眨望着天花板。 肖志明喜欢玩阴的是吧,很快我会让你和你背后的人明白何为‘激情游戏’! …… 夜丽华俱乐部。 一家大型综合性高档娱乐场所,里面有ktv、洗浴按摩、酒吧迪厅等各种娱乐项目。 如果你口袋充实的话,这儿确实是个烧金的潇洒去处,可以享受到各种其他娱乐场所没有的顶级服务项目,来的大多是高层消费需要的普通人。 脖子上吊着一条夸张金链的单身客人走进大厅,礼仪小姐恭敬的把他迎进贵宾休息间,侯在一边的侍应小姐礼貌的问道:“先生你几位?” “就一位。”客人斜了侍应一眼。 侍应小姐陪着小心:“您需要哪种服务,我是这儿的消费导游,可以为您提供你想要的消费指导,我这儿有详细的消费简介,你可以看一下,然后再决定。” 她把捧在怀里一份没标价格的分类服务清单递过去。 客人淡淡扫了眼,“先泡个桑拿,然后再搞个按摩,至于其他的,到时候再说吧。” 服务导游快速起身,对他做了一个“请”手势:“先生,您请跟我这边来。” 不久后。 热气腾腾的桑拿池起来的客人,按摩小姐逐而带他走进豪华按摩单间。 客人似乎比较忙,手拿手机与人不停通话絮叨,十分钟过去,客人方才挂断电话,眼神露骨朝着姿态不错的按摩小姐:“我需要特殊服务,你做不做?” 104、结仇 按摩小姐稍稍一愣,走出去跟领班说了些什么,领班进来询问道:“先生,需要哪种类型的特殊服务?” 顾客一边摆弄手机,一边懒洋洋的道:“我要全套,你看着办。” 领班于是退出了去,三分钟不到,领班带来了一个打扮娇艳的女人,客人从床上抬起头打量一下,对站在后面的领班表示满意,后者方才掩门退去。 娇艳女人走进按摩室,熟练的衣服脱了精光,酮体一丝不挂的爬上床。 客人打开着手机,他在摄取小姐进门后的一切。 娇艳女人经常遇到类似的顾客,根本不以为然,提了个不算过份的要求:“不要把我的脸拍进去…唔…对…可以拍身体。” 客人怪笑点头。 房间里开始不堪入目的放荡情形,客人一边享受这位小姐的服务,一边不中止的摄取着经过。 随着时间推移,服务小姐越来越投入了,开始进入高潮,客人嘴里发出了舒服的哼哼,他仍然没中止摄影,女孩也顾不上他有没有拍脸了,她们都是外地来的,就算这种东西流传出去,对她那个遥远的圈子,也没什么影响。 …… 良久,服务结束。 俩人搂着歇了一会,娇艳女人下床穿衣服,客人付给小姐不菲的小费之后,女人温柔的在他胸口上吻了一下,用以谢谢他的慷慨。 又休息了一会,男人拨通了电话,压低声跟里边的人说了些什么,方才穿好衣服,跟着侍应出去买单。 付完昂贵消费账单,客人忽地打开自己手机,将自己拍下来的情形展示一脸愕然的收银员看了一下,“让你们负责人来门外找我,我掌握了你们颜色服务的资料,要不事情闹大的话,让他来外面跟我谈谈。” 话罢,客人吊儿郎当的走出了大门。 收银员急忙招来保安说明原因,然后飞快拨打经理的电话,“陈经理,出事了…” 呼啦… 大厅里冒出了不少保安,他们一起朝外冲去,想把仍然站在门外的顾客先一步控制住。 然而,发生了令人吃惊的一幕! 一台大巴从街边拐了过来,车门打开,数十个黑西装打领带的壮实青年,迅速冲了下,一字排开,整齐站在面容得意洋洋的顾客身后! 场景太具有冲击力,保安们一下就傻眼了! 人数对比如此悬殊的条件下,用脚指想也知道动手有什么结果,所有保安慢慢朝大厅缩回了去。 十分钟左右。 陈经理出现了,这是一个胖胖而白晳的家伙,确实挺有老板相,不过此时他被对方的架式镇住,一边低声吩咐身边一个小姐,一边满脸堆笑的迎上:“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条件,我们能进去谈么?” “我们不是公安。”客人满意欣赏手机上的香艳画面,故意扩大声音,手机里传出不堪入耳的淫浪录音,他没看那个只冒冷汗的经理,“我们只想替朋友出口气,如果想我们不把这东西拿去作呈堂证供,最好别伤着我手下朋友们!” 不顾冒着冷汗的陈经理,客人对身后严阵以待的人员:“砸掉他们场子,注意别让玻璃弄破手腕,不然我会算在他们头上!” 客人说完,慢悠悠走上大巴,跟背对着坐在车上的几个人说说笑笑,就像带队上街搞卫生的领导。 陈经理知道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行动,他很快制止了保安们想反抗的举措。 毕竟东西砸了只不过花点钱就行了,真让他所控制的东西捅到公安局,会有大麻烦的。 陈经理现在没了退路,只希望对方砸完场子后不再报案,他再找机会谈判… 噼里啪啦! 如狼似虎的黑西装青年们冲进大堂开始乱砸,大厅里不时传来服务小姐们的尖叫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一些受惊的顾客抱头窜出,逃之夭夭。 持续十分钟,一群黑西装撒了出来,依次上车。 大巴油门轰响,客人笑眯眯从车上跳了下来,他仍然紧握着那只万恶的手机,说道:“我们不是公安,所以说话一贯是不算数的,我所拍到的一切,马上会成为扫黄组的证据,准备吃官司吧!蠢货!” 大巴随之扬长而去。 “你们不讲武德!”陈经理知道自己被人玩大了,一个趔趄只差不晕倒在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随后接到消息,跟自己级别相同的另外五家高级娱乐场,竟然受到完全相同的类似待遇! 倒霉总算不是自己一个… …… 向继军是疯的,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孟凛标出的价格可能超出他一辈子梦想,这小子以前可能都没想过能赚这么多钱。 于是湘西人特有的野蛮和凶狠完全被激发,向继军像是开了杀戒的土匪,要不是孟凛一再嘱咐别弄出人命来,他可能就想杀个人玩玩。 据说他一打架过后,老是从侧打听被他搞伤的人有没有生命危险,然后在确定死不了之后,不无忧伤的叹一口长气,用以表示自己的难受和遗憾。 变态程度可想而知! 如这样一个把脑袋别在裤裆里只想要钱的主,谁碰谁倒霉。 仅仅半个月,整个江陵市地下势力都响当当的传起他的名字。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越希望发生的事,就越迟迟不会出现,向继军可能一直纳闷,他简直算得上无恶不作了,那么想被抓,做梦听到警笛就会发笑,偏偏公安就像不管事似的,左等他不来,右等他还是不来…你说这鸡儿事还真邪门了! 孟凛蛰伏暗中听到盛浩的一连串消息,寻思,这段日子肖志明应该过得极不舒服。 再怎么说,肖志明的事业都上正轨了,后台老板何逢祥更是有身家的人物,不支持也不想陪向继军这么疯玩。如他们这种老奸巨滑的存在,不会不知道孟凛用的是金蝉脱壳之计,把精力浪费在一个被抛出的角色身上,不值且不智。 “谁砍掉肖志明的双脚,立马给十万!” 向继军充当马前卒,像条疯狗见人就咬,公开放出狠话。 精简过后的科詹安保公司完全失控,他们的张狂己经达到极限,宛如崩紧了的弓弦,出入必成群结对前呼后拥,谁靠近都会让他们抓狂,就别说能趁其不备了。 令肖志明的突然扼杀计划也难以实施,短时间内竟拿他们无可奈何! 太打脸了! 有预谋的娱乐场突发事件,本来让肖志明焦头烂额了,他不想在风口浪尖上跳出来接招,毕竟对方是个名声刚打起不久的稚儿,他的身份跟对方不在一个档次,出手成功也罢,不成功的影响和后果可想而知。 再有,肖志明清楚向继军幕后的潜有大鳄,真出手的话,又担心会有其他变故出现,方才会出现这种尴尬的局面。 加上,公安又处于观望状态,无疑造就了向继军的“巅峰时期”。 正所谓置死地而后生,向继军嚣张跋扈盛极将近一个月,名声大振的他想要钱的念头,逐而被风光无限给冲淡,当他开始珍惜眼前的一切时,事情就开始异变。 公安出动了! 一时间地方台电视甚至是网络上,到处都出现了向继军身为亡命之徒的头像,扑天盖地的通缉令下达! 孟凛察觉到向继军的价值,嗯,声名赫赫的人利用价值不小,呆到监狱里消磨掉,可就浪费人才了,“所有参与的人员统统去外国避避风头,至于向继军单独给他十万作为报酬,风头过后,随时听候我安排。” “嗯。” 盛浩第一时间给吴三锋传达了孟凛的意思。 向继军做梦也没想到,名利双收,还有白花花的钞票,他对孟凛的感激之情可想而知,拍着胸膛对吴三锋说道:“既然孟董这么看得起我,我向继军这条命就交给他了,只要他用得着,就算吃枪子,我皱一下眉头就不叫向继军!” 孟凛在这次行动中占尽了天时地利,加上科詹安保公司遣散,警方接下来大型行动,受损失最大的,首当其冲便是肖志明和装得低调的钟泰文。 孟凛与何家正式结上了仇! 105、绑架 林亚子的出现,填补了盛浩的空缺,孟凛近期得以继续自身格斗技巧的训练。 天妙门的武功与盛浩传的格斗术有很大区别。 如果说盛浩传的是外家类格击技巧,天妙门就更注重意念和精神上的能力,乃是传说之中“内家”修练方法。 有趣的是,“家庭教师”林亚子的态度,时间推移下,林亚子颇为惊讶孟凛的接受和领悟力。 一开始她传孟凛“天妙如意心诀”时,认为是赵浅浅先教过孟凛,因此对孟凛的速度不以为然,可随着授技的过程,方才知道孟凛对她所传武学的接受能力,竟比她想象得还要可怕! “天妙如意心诀”以林亚子无法想象的速度使孟凛根骨得到快的增强。 天纵奇才!? 林亚子嘀咕一声,难以想象,柔柔弱弱的孟凛,有此等根骨。 这段时间里,孟凛习武速度可谓一日千里。 以至于林亚子忘掉她给孟凛授技的本意,很快天妙门的初级技能被孟凛消化,她按孟凛的速度开始传更精妙的东西。 除了轻功的训练之外,例如人体的骨胳构造、人体的经络跟人肌能的特殊联系,和一应穴位在人体之中的重要程度。加上一些致命的死穴,还有哪些穴位在哪种力道的击打下,会产生哪种制动效果,又例如数种穴位的组合创击,受击者会产生哪种剧烈反映…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孟凛近于贪婪的索取着林亚子所知的一切。 林亚子早就一改当初对孟凛的不屑和冷漠,一副将孟凛当作继承衣钵的徒弟的样子,眼神越来越温和。 期间,林亚子与云思关系同样迅速拉近,俩人没事便凑一起扯东拉西,“姐姐妹妹”叫得颇为肉麻。 孟凛选择冷眼傍观。 林亚子还算本份,和云思最多仅限牵牵手、搭搭肩… 警方的行动照例经过高潮后开始平淡,孟凛挺感谢他们腾出了这样一个让自己发展和喘息的时间,因为肖志明一直被这次行动所压制,不然他早开始了疯狂的报复。 出于对危机的嗅觉,孟凛清楚,警方的歇息,肖志明该反击了! 孟凛暗暗揣测肖志明要不对自己出手,要么对他旗下的公司出手,直到孟凛照例来到学校,方才发现叶狐菀没来学校… 稍微意外了一下,直到上课,接到神秘133开头的陌生电话。 嘟嘟嘟… 手机被调试带震动的,嗡嗡作响。 孟凛眼皮不失时宜的跳了一下,摸出手机接通。 冷冷而陌生声音传了过来:“叶狐菀是你马子吧,呵呵,如果你不想她被我和另外八个兄弟乱了,不想在第二天报纸上看到她漂亮尸体,打这个电话,我们继续联系…” 孟凛浑身一震,眼底掠过一丝茫然,叶狐菀出事了!? 脑袋刹那空白一片,闪过与叶狐菀在一起的画面。 叶狐菀常常会想自己而心不在焉,会一次次的追问孟凛会不会娶她,然后孟凛应付下心满意足,但她眼底地彷徨,孟凛一直都清清楚楚。 她每次生气都会拿安眠药来作为威胁… 一开始孟凛不把她这句话当一回事的,可有一次,叶狐菀看孟凛公然接赵浅浅电话后,脸色变得苍白无血,那种绝望眼神令孟凛心中一颤,孟凛逐渐明白她所说的,可能是真的了。 她是真的会自杀! 女孩身体就像一个城堡,如果你征服了她,又放弃的话,也许会令她彻底崩溃… 不是每个女孩都能豁达的看开一切,不是每个女孩把身体看得一文不值,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叶狐菀是那种从一而终的女孩! 孟凛手脚有些冰凉,声音沙哑道:“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不要伤害她!” 叮叮叮… 上课玲响了起来,老师走进教室。 孟凛却缓缓站直身子,木楞朝教室外走去。 “孟凛同学,快上课了,要去哪里?”赵浅浅皱起细眉。 老师同样大皱眉头,上前拦住孟凛,“同学,上课时间不能随意走动,快回答你的座位!” 孟凛撇开老师,甚至没听清楚赵浅浅在说什么,此刻脑子嗡嗡作响,脑海里全是叶狐菀被强行绑架时的惊恐表情,还有九个淫猥男人围绕肆意调戏她的幻觉,想起叶狐菀面对他们邪恶目光,表情绝望而无助… 孟凛心如刀绞! “同学,你…”老师话语噎了一下,因为孟凛脸色太可怕了,阴森森的杀气,眼神的暴戾几乎要嗜人! 感受孟凛柔弱外表和强烈杀气的反差之后,不光是老师,在场所有学生都有些毛骨耸然。 孟凛没有废话,直接扬长而去。 操坪十分安静,各班正发出学生们迎接老师的礼节性问候,有些进入状态早的教室,己经传出朗朗的读书声。 孟凛咬紧牙关,头也不回的朝保安室跑去。 校门是锁上了地,一个保安看到孟凛靠近,问道:“上课了同学,你要去哪儿?有请假条吗?” “打开门。”孟凛盯着高大的铁门,一字一句道。 上课间的校门是绝不允许放学生出去的,保安稍愣一下,换上严厉语气:“有请假条么?课间没有正常的理由和请假手续,任何学生不能随意出入,如果你真的有事,请来保安室陈述你的…” 啪! 孟凛抬手朝啰里啰嗦的保安脸上拍去。 结实而沉重一击,强劲的掌背狠狠砸下,保安猝不及防受孟凛一击,鼻子马上鲜血狂喷,叫声不及发出就瘫倒在地! 孟凛弯腰俯身从他身上掏他所配钥匙时,另外两个保安快速冲出。由于孟凛先出手打伤了保安,留在最后面的那个稍一犹豫,还是触动了警玲,于是保安室的显示终端出现了紧急状态才有的闪烁红灯。 学校响起过的警玲,忽地传遍各个教室,安静教学楼一下炸窝了! 其他两个人从保安室冲出来,开始取吊在腰上的橡皮警棍,几乎是同时朝孟凛扑来,想把孟凛当初控制住。 孟凛朝后退了一步,这个动作的速度显然超出他们的估算,两人一下扑空了。 孟凛扬起腿用足踝,狠狠砸在离得最近保安的背上,沉重闷响传起,保安马上趴在地不动了,现在孟凛用足的力道,瞬间可以让人失去抵抗的能力,就算保安身体再健壮,几分钟也爬不起来。 另外一个保安清楚场面失控,他站直了身躯,就要闪避。 嘭! 飞掠扬起一脚,踢得他应声侧扑,撞在墙上再扶着墙慢慢下滑,趴在地上不动了。 其余冲出保安室的家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大概在权衡一二。 孟凛跨了一步,用钥匙套进了坚固的大锁,用力推开铁门。 电话震动。 孟凛再次摸出手机,是赵浅浅打来的。 没时间理会她,挂断后,孟凛打通133开头的陌生电话,“你们在哪儿?” “不要试图报案。”阴森森声音首先警告一下,旋即怪笑出声,“如果你乖乖听我们吩咐,我们不会把你马子怎么样,她能受到哪种待遇,完全看你的态度,嘿嘿,说实话,我倒是倾向于你不听话,因为她确实太漂亮了,那胸部弧度,衣服都包不住,啧啧…喂,你!别乱摸,人家男朋友来了,不怕报复嘛?” 孟凛脸部肌肉抽动一下,低吼道:“你们要是碰她一下,我会杀了你们全家!相信我,我说到做到!” “犯不着恐吓我,干我们这一行早就无所谓了。”阴森森声音继续传来:“放心好了,我是讲道义的,只要你任我接下来摆布,保准不伤她一根汗毛。” “孟凛,救我~” 叶狐菀娇滴滴魅音完全被惊恐笼罩,隐隐约约从电话筒传来。 孟凛一阵心酸,强行让自己冷静,“让她跟我通话,我要确认她的安危!” “她很好,只是吓坏了而已,小美人被吓坏了,我也挺担心的,不过我朋友出了不少主意,都说三级片能让人放松,我们正在放这个片子,很过瘾…呵呵呵,你最好快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她会不会享受到更香艳的待遇…呵呵…” 一阵狂笑从电话里传出。 孟凛一声不吭,为避免再激怒对方。 冷静下来的孟凛大脑且高度运转,默默的听着电话里传来叶狐菀的呼救声,迅速判断她可能被绑架的方位,以及对方躲在的地方。 孟凛清楚叶狐菀来学校的线路,她父亲在公司有一台车会专门抽出时间来接送,而就在出她家门一公里左右来学校的方位,有一条比较偏僻的单行道,如果想绑架一个人,这倒是个动手的好地方。 大白天搞绑架的话,只可能用车祸的方式拦停车子,随后对方会制造混乱,趁乱把叶狐菀绑走。 这是一条单行道,不想引警察注意,车子不可能反向行驶,会顺向驶出这条单行道,然后这条道朝左是通往闹市,而右拐会通往比较偏僻的郊外。 绑匪绑架成功,不可能朝布满红灯区的市区进行安置,只可能是朝右拐走向偏僻的郊外的。 绑匪将叶狐菀绑走,肯定一到达目的就会跟自己联系,从他们给自己打电话到学校来的时间来看,车子应该只够开到这条道上一个被废弃的厂房处。 那是一个准备折掉盖新楼的无人废区,一个除了捡垃圾和拉大便的疯子没人肯进去的地方! 孟凛没有太多时间考虑判断是否正确。 照对方形容的情形来看,失控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等他们从绑完人的紧张情绪中缓解,叶狐菀处境将更可怕… 为今之计,只能赌一赌! 孟凛赌这些绑匪不是专家,只是某些人授意刻意报复的歹徒,这样他们的反侦就不是很高明,因为绑架目的比较简单,处事相对也会更粗糙,除非他们预先考虑自己会进行反制,不然自己的推测应该没错! 男人声音继续传来,他理解孟凛被吓懵了,“你应该出学校了吧,考虑得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孟凛放软语气开始妥协,一边抬手开始挡车:“我不会报警,只要你们不是太过份,我可以跟你们私下交涉,你们记住,她只不过是我玩弄的女人之一,别逼我放弃她,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106、杀人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一辆的士“吱”的在孟凛面前停下了。 孟凛拉开车门首先对司机作了一个禁声手势,坐进车里,扣住门柄缓缓拉紧了门,用一只手指挥他的行进方向。 孟凛不紧不慢的跟电话那头说着,尽量语气不卑不亢。 面对这些个亡命之徒一味服软的话,只会增涨他们的气焰,一旦他们觉得无所畏惧了,对叶狐菀现在的处境便会极其不妙。但也不能太强硬了,他们既然敢来惹自己,绝对是有备而来。 对方得意的哼一了一声,慢悠悠的道:“我们要钱,你家不是有钱吗?我们要三千万,你准备好钱之后再打另外一个电话,你记一下号码…” 他念出另外一串号码,孟凛将号码输入手机,冷漠道:“三千万…得用车装了,你不是开玩笑吧?别说我一下拿不出这么多钱,就算有,五千万取出来也得半天吧?” “这就是你的事了。”对方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说道:“我们给你三十分钟时间,二十分钟之后另外一张卡会开机等你的电话,钱准备好之后我再告诉你另外的联系和给钱方式,如果不联系的话,我们会再换号码的,到时候你找不到我们,事态失控,完全是你自找的…时间到,我不想被警方追踪下落,就这样小子,取到钱后才找我们,不然我们会奸了她,到那时,你就得带条裤子来找她的尸首了,呵呵。” 电话被挂断了,孟凛再拨过去时,己经关机了。 对方应该准备了不少卡,每张卡用一次,而且他们通话时间也保持在警方有效追踪的时间之内,他们的这种专业的准备让孟凛不安。 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后面,孟凛发现一辆车始终神神秘秘的跟在后面,孟凛让司机把车稍停,那台车于是也停下了,孟凛吩咐车再开,那台车也跟着开动。 孟凛拨通柳沙的电话。 “孟董?””柳沙迷迷糊糊张开眼,从床上爬起来。 孟凛揉了揉发痛的脑袋,说道:“我正从展宏中学方向南走,坐在一辆的士上面,准备去前面建行停留…师傅,你车牌多少?” 司机告诉了孟凛车牌号码,于是孟凛把所坐车的号码告诉柳沙,“有一台车在跟踪我,你在最快的时间中,想办法把我后面一台灰色的北京现代缠住,你们记住,不要让他们警觉,要装成无意识的样子,无论他怎么对你都要忍,别跟人耍狠,越快越好!” “是是是。”柳沙一听吃话,睡意全无,赶忙穿上衣服。 孟凛又告诉柳沙那台车的具体车牌,方才挂断了电话,拨通盛浩手机,“公司账面上能动的资金还有多少?” 盛浩愣了一下,稍一沉呤:“我估计,大概二千万左右吧,具体数字我得去问张总…出什么事了,你需要钱?” “对。”孟凛得做好最坏打算,“把所有能动的钱在最快的时间中取出来,我马上有用,你只有二十分分钟时间准备,记住,越快越好,准备好之后马上打我电话。” 盛浩想问什么,但孟凛己经挂断电话了。 司机眼花缭乱的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孟凛,这才抽出空来问:“同学,去哪儿?” “前面建设银行。”孟凛随口应了一声,又掉头看了看后面那辆车,发现它果然还在跟踪着自己。 跟踪技术也太不专业了,中途穿插着调换几辆车也不错啊,至少会增加自己遥控柳沙他们的难度吧,这么呆板的死死盯着,当我是什么,白痴么? 出租车在银行门口停下来。 孟凛只身一人走进去,他身上根本没带银行卡,来此处,不过想给对方,筹钱的错觉,并给柳沙他们腾出时间来行动。 站在大厅跟在人最长的队伍后面排着队,通过大堂的落地玻璃窗,可以发现那台车停在后面不运的地方,车窗摇得紧紧的,从这个角度看不出车上坐着的是什么人。 正在这时。 一台轿车紧紧追着那台北京现代车追尾停下,司机打开车门就下了离开。 紧接着后面一辆中型的北京福田货卡摇摇晃晃开了过来,在靠近那台北京现代的时候,车头一别,紧擦着那台现代车车头想靠边停下,可是当车身横过来完全挡住那台现代车,还没停稳就熄火了,司机不厌其烦长时间扭打喇叭… 现代车上的司机终于跳下车,他冲上前去拉开车门在冲里面臭骂,但司机一边继续打喇叭一边解释,满脸都是我也不想的无奈… 孟凛冲到大厅一边,对大堂经理,低声道:“我是你们银行的vip高级贵宾用户,我现在需要帮助。” 大堂经理抬眼瞅瞅孟凛的样子,的确有几分映象,毕竟孟凛经常来这个银行取巨额现金,赶紧满脸堆笑:“小孟,你需要什么帮助?跟我来贵宾室,我知道你是我们的老客户,这边来。” 五分钟后。 孟凛提着一个巨大的白铁皮装现金才用的箱子,飞快冲出了银行,上车之后对司机道:“开车!” 司机小心的从后视镜打量着孟凛,“你…究竟想去哪儿?如果有危险,我有权拒载的…” “我给你一千块。”孟凛从牛仔裤中摸出随身所带的一千多块钱,大概有一千五左右全递给他:“你把我送到我想去的地方,我不会让你涉险,只要把我送到目的地,我下车你就可以离开,嗯,我要去救人,一个被绑架的女孩子,大哥,希望你能帮到我。” 四十多岁略瘦的司机紧盯着孟凛的眼睛,他伸出手来抽出一张钞票搁在前台后启动了车子,“你…去救人?就你一个人吗?带这么多现金?你救得了人吗?” 孟凛递给他的钱僵在他肩膀上,奇怪的问他,“你不要钱?” “我己经拿了。”司机又看了孟凛一眼,“朝这个方向走如果不出市区二十块应该够了,多出部分算我的吧,对不起我靠这个生活,因此不能帮你太多的忙…你想去哪儿?” 孟凛没有废话,直接告诉他那个废弃的厂房,司机立即加大油门,车子飞快朝前窜去。 孟凛沉默了。 本份的司机让孟凛有点感触,看起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好像这个普普通通胆小的司机,他只是一个规规矩矩的举措,收取份内的钱,甚至没有豪言壮语的想帮助自己,但在这个特殊时期己经够了… 司机眼睛紧盯着前面驾驶,片刻后,最后终于忍不住问道:“同学,如果真有什么人被绑架了,我劝你最好报警,你一个人去的话很危险,只怕救不到人啊!” “没事。”孟凛淡淡的道:“谢谢你关心,不过我学过功夫,他们不是我对手。” 司机再通过后视镜扫了扫孟凛,也不再说话,开始默默的开车。 车速提到了极限,不久之后,孟凛就能看到废弃的厂房了。孟凛让司机把车速放慢,眼睛微眯认真的观察厂房,考虑从哪儿进去才不会引起他们注意。 厂房处在城市的外围,以前曾经盛极一时,因此大门两侧都是一些在全盛时期修建的店铺类附属民居,不过随着厂子衰败和地皮征用,这些建筑都被画上了大大的“折”字,东倒西歪的被折得破破烂烂,因此显得相当的冷清,形成了一个跟闹市有巨大反差的特殊地段。 一靠近这儿,孟凛忽地问道:“能给我几样工具么?” 司机显得比孟凛紧张多了,“你要什么工具?” “一把改锤,还来一把大号的扳手,我可以付钱给你。”孟凛又摸出一叠钱,随手抽了几张递过去。 司机摆摆手拒绝了,“我给你,把钱收回去吧,几样工具算我送你…同学,你要小心点,就你一个人真的行么?” “嗯。” 孟凛随口应一声。 司机把车子开过厂房前方,到了厂房的一个视角盲区之后,他把车停下,下车之后,司机这才从脚下拖出一个工具箱来,从里面摸出最大的扳手和一把一字改锤,透过窗口递给了孟凛:“我劝你最好是报警啊!” “不必了,我会处理好的。”孟凛接过扳手反插在后腰上,用衣服罩住让人无法觉察,再接过他递来的改锤,“司机大哥,你先离开吧,这儿有危险。” 司机默默盯着孟凛一会,脸上浮起爱莫能助的同情和无奈,叹了口气,“希望你能救出同伴,我走了…” 在孟凛注视下,司机启动车子绝尘而去,方才侧目审视一下整个死气沉沉的厂房,之后,提着那只夸张的钱箱,避开正面朝里面摸去。 孟凛绕到侧面,选择厂房里的一个视角盲区,翻墙进去,然后孟凛小心的摸到一个能看到另一个位置,也就是孟凛估计有人把守的地方,朝那儿望去。 不出所料,孟凛马上能看到一个挂望远镜的男人,正靠着墙在抽烟呢。 孟凛心中一阵狂喜! 预示着自己所有的估计都是正确的,这伙绑匪一定就呆在这儿! 缩回脑袋,孟凛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了一下,更来不及得意,四下一打量,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朝前方扔去。 石头划起一道优雅的抛物线,最终落在那个废弃仓库之类的矮屋顶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孟凛赶紧缩回身子,一动不动的靠在墙上,等那个家伙过来查看动静。 咚咚咚… 脚步声由远到近。 挂望远镜的家伙正从原先所呆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朝发出响声的地方走去,他同样神色绷紧,一只手回操,摸住插在后腰的一把带鞘短匕的把柄,整个人就像崩紧的弓弦,好像一发现有东西就会射出出。 一秒…三秒… 孟凛听到脚步声离自己不足五米,迅捷身子瞬间朝他扑去。 速度太快了! 男人惊悚的一哆嗦,待看清孟凛面孔之际,随之一根筷子粗细冰凉的铁条,从他咽喉上戳,穿过他下颌,经由口腔一直插进他的大脑! 嘎吱嘎吱… 刺耳穿透声悠悠传来,男人眼神定格的望着孟凛,下巴底下挺滑稽的挂着一只改锤的把柄! 男人因为被改锤破坏的咽喉,己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只留下一串鸡鸣的嘟噜,这是他肺里空气被本能挤出的特有呜咽,然后慢慢的朝下跪去,成为一具尸体。 孟凛表情平淡,仿佛杀人的不是他。 或者说,杀人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当你习以为常,便如喝水吃饭一样没负担。 况且,杀的是亡命之徒,说是为民除害也不为过。 107、事态恶化 孟凛轻轻的搀住他下倒,担心他弄出太大的声音惊动其他人。 经历了梁梦龙之死,此时的孟凛杀人己经是行进过程中一个简单的惯性动作,这个死者没给孟凛任何感触,等他慢慢瘫倒后,孟凛从他身上取下他还没拨出的匕首,继续朝里面摸去。 就在这时,盛浩电话传来,手机不时震动,孟凛行进中止,靠着墙用耳机接听。 盛浩在里面说道:“我能取出的全部数额是一千四百一十六万现金,我让三十个人分别从各营业点分批将钱取出,钱马上会被集中在一辆运钞车上,车子是中行提供的,他们问我们需不需要经警押送,少爷,你还需要什么?别瞒着我,让我了解真相…究竟出什么事了?” “不要惊动警方。”孟凛窝在角落里,一边四下张望一边压低声说道:“也别用银行的专车,你把钱集中在一辆不引人注意的车子上面,然后由你亲自开车,别带任何人,等我的电话,我随时通知你把钱送到哪儿。” 挂断了电话,孟凛逐渐朝第二个有人把守的方位摸去。 …… 肖志明三十七岁,他是何逢祥的亲外甥。 肖志明曾经有个聪明而精干的表弟,要比他小十一岁,叫做何良宇。 何逢祥的妻子生下何解儿之后就因血崩而死,他此后没有再娶,对一双儿女的宠爱就可想而知,尤其是儿子,一直被何逢祥当接班人来培养的,简直成了何逢祥的最大寄托。 可五年前何良宇在美国读书时,被人用狙击步枪把胸口打出一个大洞,连心脏都找不到了,可谓惨不忍睹,这件事让何逢祥突然就老了二十岁,从此再也无心摆弄他宠大的基业,让一直作为助手的肖志明接替了自己的位置,开始进入二线,为人也低调许多。 地下势力就是如此,你能抢对手的地盘打垮对手的身体,但你永远改变不了别人恶毒的报复念头。 何良宇出事之后,何逢祥才知道自己竟然竖立了这么多对手,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谁雇的凶手,他儿子是死在一个杀手枪下,警方在事后竟然没找到半分蛛丝马迹。 事业的巅峰状态,且接二连三的经历了人生最悲苦的事情。 正所谓中年丧妻晚年丧子,经历接踵而来的这两件事情,连何逢祥自己都怀疑是不是作恶过多,老天在以示惩戒。 想当年,何逢祥可是名震香港台湾乃至东南亚的大腕,其雷霆作风和锱铢必较的残酷,一度令人色变,这才让何氏影响力直追解放前期,算得上是地下势力一大奇迹了。 其妻吴月婉当年出身名门,何逢祥为了追求她可谓用尽心力,这也是导致她去世后他无法再接受其他女人的原因,她死后,何逢祥虽然伤心,至少还能撑住,可儿子何良宇再次出事,终于令他心灰意冷,彻底打消一直苦苦支撑的强干,竟然一夜白头。 肖志明成了接替他事业的唯一继承者。 这之前一直游手好闲的肖志明无所事事,为人优柔寡断、刚果不足,一直不太被何逢祥看好,但最后他到了心灰意冷的局面,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最主要的是当时各种事业己经步入正轨,而且何逢祥还能随时指点外甥,因此权力移交之后,何氏集团仍然象以前那样运转,何家依旧是江陵市第一具有影响力的大腕就不足奇了。 这个家族终于经历了何逢祥退位后的第一件棘手的事,起因只不过是因为何逢祥宝贝女儿要报复一个负心人! 事情搞到这么大,肖志明自己也没想到。 何解儿是何逢祥的掌上明珠这谁都知道,如果她坚持要给谁难堪的时候,以她的背景,那个人肯定会噩耗连连。 肖志明继承了舅舅庞大的地下势力,当然很快就了解到了孟凛的背景,让他奇怪的是,这个孟凛竟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富家大少罢了,但他且很是干了几件让人吃惊的事。 其中一件便是杀死梁梦龙,据说“折骨机器”是被这个小子稀里糊涂干掉的,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再就是唐纳克一案了。 肖志明也不是蠢货,清楚点子有点硬,但心底仍旧没把孟凛当成真正的对手,于是,何解儿气急败坏的找到他时,肖志明稍一犹豫就答应要给她这个同学一点难堪。 科詹安保的事能瞒别人,当然瞒不到肖志明。 要报复这个小子,就直接去给他的下属难堪喽,可肖志明根本想不到自己把“科詹”一砸,竟是捅了一个祸害马蜂窝! 随后的反击,让肖志明大为光火,面上无光,甚至引发的后果是直接让何逢祥表示了不满。 当时的情况之下,只有肖志明所受的损失最大,所有后果全归他埋单,确实够失败的。 结果,肖志明仍然错误的认为有这种结局完全是因为孟凛家的势力和钱,他相信孟凛也许只是一个傀儡,身边有很多人帮他出谋划策,肖志明根本不相信一个学生有这么大能耐。 紧接着,绑架叶狐菀,便是肖志明的主意。 因为砸科詹的教训,他这一次并不想把事情搞大,手下绑架成功之后漫天要价,说明肖志明本意并不真正是冲钱去的。 三千万…如果没直升机和警方护送的话,你就是拿到手了,想离开也是痴心妄想! 肖志明跟何逢祥的差距就是,何逢祥不做就不做,一旦要做的话就绝不会给对方任何机会,他做事有坚定的原则和目标,但肖志明差不多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注定只是过渡和造就对手的角色。 偏偏这件事,因何解儿而起。 所以肖志明自认为事态再恶化,最终也有舅舅来了结,方才弄得脱离了掌控,行径同样变得越发恶劣。 绑架叶狐菀,肖志明本意便是以叶狐菀为要挟,教训教训孟凛,让他别如此猖狂,其次收伏孟凛之后,例如娱乐场的巨大损失,又如修理厂厂长致残案,但钱肯定不会用绑票手段获取,绑票只是让对方明白自己态度,让你害怕之后,你家不是有钱吗? 那就替我买单吧! 所以说绑架只是一种手段,肖志明一再嘱咐下属不准碰叶狐菀的身子,因为一旦碰了,便彻底不死不休了。 肖志明不怕,但不想无缘无故竖立死仇。 就在肖志明打算摸出电话和孟凛摊子牌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令他意外的变故。 跟踪孟凛的车被稀里糊涂的夹在两车之间,下属只能眼睁睁看着孟凛从银行取了一大箱子钱上车走了… 这件事,可能不是孟凛制造的,因为后来货车司机被他们打得半死,只到110来了方才避免更加惨状。 如果是孟凛的人,他会这么让你揍吗? 同时,孟凛在银行取钱一大笔钱,肖志明有些心动了,随之得到另外一个消息,一个跟孟凛有关联的风投公司,突然在同一时间从数十家储蓄所疯取现金,而且拒绝柜台清点只取成匝钞票,显得对现金需要相当急切。 说明什么? 说明孟凛己经在考虑他所说的要三千万赎金的要求! 三千万啊,这是令人癫狂的数目! 肖志明贪婪的暗想,真能通过绑架获得三千万其实也不错,至少可以弥补绝大部分损失了。 犹豫了一下,肖志明终于还是拨通了何逢祥的电话,想把这事跟舅舅商量一下通通气,而照此发展下去,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108、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一栋别墅内。 院子环绕着墙壁,是一条一米宽的白水泥路,路的内部是一条人造的小溪流。 小溪边有片草坪,绿色的植物丛里一个须发白了大半的中年男人正在修剪杂草。 他便是江林市地下势力巨鳄,何逢祥! “老爷,您的电话。”佣人把电话拿来,双手恭敬的捧着。 何逢祥双手沾满了泥巴和草茎,眼神稍一示意,那个恭恭敬敬的佣人就把电话凑近他的耳朵,外甥肖志明的声音传了过来。 “舅舅…”肖志明犹犹豫豫的迟疑一下,最终说道:“我绑架了孟家少爷的女友。” 何逢祥皱了皱眉头,逐而慢吞吞走到溪水边洗了洗手,随口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本来是想警告一下他的,可是看起来他好像挺听话,正在全力筹集我所说的赎金。” 何逢祥结果佣人递来的毛巾擦拭了手,“你要多少赎买?钱是谁在筹集,孟凛还是他那个有钱的老爸?” “三千万,应该是他自己凑的,孟氏集团目前好像还没被惊动,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 何逢祥面容一抖,有些失望的闭上眼睛,接过佣人替自己拿着的电话,朝阳伞走去,“你相信一个高中生能满足你三千万的赎金要求么?如果他能做到的话,你相信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我知道这个孟凛,他是解儿同学,曾经让钟氏父子大为头疼…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肖志明愚蠢的话令何逢祥愈发失望。 何逢祥坐到阳伞下面,摸进椅子,淡淡道:“你的人没跟他在联系吗?” 肖志明语气有点迟疑起来:“本来我是安排了人跟踪他的,可是中途跟踪他的车子发生了一点意外,手下因为打架被公安带走了,所以就把孟凛跟丢了,不过这之前,孟凛是听了我们的条件之后去银行取钱,随后一个跟他有关联的公司就开始取出大批现金,所以…” 何逢祥忽地冷冷发笑,接过佣人递过来点燃的雪茄,示意佣人把酒搁在桌上,“三十分钟准备三千万…你是指他做到了?” 肖志明闻言,心中一惊,方才意识到自己干一件令舅舅觉得可笑的事情… 说的也是,他一直是舅舅的傀儡,而且在发生这些事情之前,他根本就不需要亲自处理什么,所以肖志明一直没有机会展示自己的真实才干,这件事好像是个机会,可是… “孟凛还没跟我们联系,不过我所获得的一切信息,都表示他在积极的配合我们,而跟踪他那台车所出的意外,我想跟他没有直接联系…” “你不是他对手。” 何逢祥缓缓的吸了一口烟,把雪茄搁回烟灰缸,再端回酒杯,眼睛浮起一缕少见的毫光,“希望他还没找到你绑架的手下,我想你现在己经处在完全被动的地步了,他确实在准备你所需要的赎金,可这肯定只是他的第二种准备,事实上他在找你手下的窝点。” “而且他既然在准备钱,说明他第一种行动早就展开了,而且反追踪令你还蒙在鼓里,倒是有趣,嗯,三千万还是三十分钟之内筹备好,你觉得你提这些要求的时候,具有专业绑匪的素质么?” “舅舅…” 肖志明艰涩声音传来:“一开始我并不想真正的找他要赎金,可是我觉得他太配合我们了,我想…像他这样一个学生,也许…” “你能杀死梁梦龙么?亦或者你能阻止唐纳克的蓄意谋杀么?” “……”肖志明不吱声了。 “收拾好你的愚蠢想法!”何逢祥冷冷教训外甥道:“你永远也不会因为一枚扣子的目的,放弃突然在中途出现的衣服。地下势力有地下势力的规矩,不会有人在你累时给你递枕头,如果真有,他肯定想等你睡着之后割掉你的头。” 何逢祥一字一句的说道:“选择得罪了,就要下死手,你以为真勒索到三千万,事情就结束了?” 肖志明默默无言,他现在有点风中凌乱。 “你马上让谭鹏接手这件事情,随时让他跟我联系事情的进展,赶快让进行绑架的手下离开现在所呆的方位,迅速转移…想尽一切办法弄清孟凛下落,先稳住他…” “舅舅!” 肖志明忽地惊喜的道:“他们来电话了,看来孟凛在联系他们了…你稍等。” 何逢祥话被打断,愣了几秒钟,有些遗憾的拨打另外一个电话,“谭鹏,警方很快就会找上你们,你们尽量配合警方,把整个绑架事件缩小到肖志明所属范畴吗,从现在开始,你接管他的管理权,随时跟我汇报事情的进展…” …… 墙壁位置有两个消瘦男人,长相歪瓜烂枣,一看便是大反派,他们闲坐在一张铺开的报纸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 “绑架的那妞真他妈正点,要是能上就好了,我感觉能干她一个通宵,嘿嘿。” “害,你可真敢想啊,肖哥有言在先,碰不得。” “我知道,我知道,不然这种极品货色,哪里留得到现在,刚绑上车那会儿,我悄悄吞了几口口水,要不,捞到钱后,咱们也去钓几个学生妹?” “正有此意!” 两人一边淫笑,一边从口袋摸出烟,正欲用打火机点燃,忽地听到若有若无的破空声,旋即,两声闷响… 花苗骤然熄灭,一具身子直挺,抬起的手掌剧烈哆嗦,他后背露出一只把刃口全部埋入身躯的匕首把柄。 准确说,由后而入,扎进心脏! 孟凛身形一掠,窜了过去,将匕首掷出刺死一个后,当即换了角度朝另外一个扑去,待后者感受到有人逼近时,己经太迟了。 眼睁睁看着一只铁拳凶猛挥起,击打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彭咚… 一声闷响,这颗头颅被孟凛庞大的拳劲打得一甩,颈椎发出一声骨胳急扭的轻响,很干脆的就跟同伴相拥着趴倒在地了。 孟凛将插在那个倒霉鬼身上的匕首拨出,血像箭一般射了出来。 俯下身,孟凛把匕首上的血在他们身上擦干净,腾出手来摸出电话,那只卡己经待机,随之就接通了:“钱己经筹备好了。” 对方愣了一下,“三千万么?” “可能不够这么多。”孟凛一边对电话说着,一边四下打量,前面是一个曾经的大车间,跟这儿隔着一道大门,门被紧紧掩着。 孟凛打量那扇巨门,继续道:“我己经尽最大努力了,只取出了一千多万,这是我的全部财产,说实话,一下子拿三千万我无能为力…” 对方踌躇片刻,说了一句:“你稍等一下,我们商量后再打给你…” 孟凛早把电话远离了耳朵在侧耳细听,果然发现前面隐隐约约的传来有人在通话的声音。 “呼呼~”孟凛深深松了一口气,默默挂掉电话,蹑手蹑脚的逼近那道巨门。 咯吱! 孟凛轻轻用手推了一下,门竟然没被从里面关上,没费多大劲便推开了门。 一台三菱面包车停在车间里,看得出它是直接从外面开到这儿,车间内映入眼帘空无一人,不过几处阴暗角落有几道人影。 妩媚女孩与周围空荡荡昏暗车间形成鲜明对比,颇为显眼。 五花大绑的娇躯,更为凹凸有致。 狐媚子脸颊通红有几个巴掌印,除此之外,衣服什么的都整整齐齐,没有受到恶意凌辱的迹象。 孟凛悄悄松了一口气。 接着,孟凛瞧见一个男人坐在拆去机器的水泥平台上面打电话,周围四个人围在地上打扑克,基中一个背着手在观看,面前堆满了零七八碎的钞票。 一点没有劫匪的职业道德,竟然在小赌逸情呢。 叶狐菀心有灵犀般,视线转移到巨门,狭长美目闪烁骇然之意,一时间俏脸堆满百感交集的神态,眼眶随之一红,红唇噘起,呜咽委屈的哭出了声… 四周几位劫匪迅速回过神,很快发现了孟凛。 “……” 孟凛脑子一阵眩晕,行吧行吧,我牵连你了,你坑我,我也不怪你。 打电话劫匪注意到提着钱箱的孟凛,他吃了一惊,平台上跳下,沉着脸说道:“你怎么来这儿了…你…凑够钱了,这里带着一千万?” 没文化真可怕。 一千万堆一起能占多大地方?重量就够压死人了! 老子用这么个破箱子就提来了,妈的银行修那么大金库搞毛啊! 孟凛吐槽一句,将箱子慢慢搁在脚下,不无抱歉的道:“抱歉,这里只有零头,不足一百万的样子,其他的钱我己经准备在另一台车上,随时等我吩咐呢。” “可是…”劫匪仍然没注意到自己语病,这时,他把手机收起,一把匕首放在身后,绷紧身子走向孟凛,“你就是孟凛?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谁告诉你我们在这的?” “肖哥啊!”孟凛脸庞挂满人畜无害的无辜,摊开双手,“肖志明难道不是你们的头么?” 地上打牌的人快速从地上跳起,只有一个胖乎乎家伙仅仅斜了孟凛一眼,还在收拾着地面上所有的钱,一副占便宜的喜悦。 领头劫匪闻言,不可思议的愣神一下,停顿下脚步。 孟凛憨厚地摸摸脑袋,“肖哥说你们幸苦了,让我给你们捎句话…” “什么?” 六个劫匪警惕心升腾,目光直勾勾锁定孟凛。 霎时,孟凛反手在衣服里拨出一把锋利匕首,把握短匕的手垂在胸前,不紧不慢抬起手来,刀芒指着几人头颅,“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我警告过你们,敢碰我女人只有一个结果,下去见阎王爷!” 109、千钧一发 领头劫匪一声大吼,越众而出劈面就是一拳,孟凛柔弱的外表太令人不服了,他根本不把孟凛与手中匕首当回事! 扑来的瞬间。 孟凛脚一别,仅仅用小幅度的避让动作,身形快速朝侧一窜,飘向领头劫匪的身侧! 两人擦肩而过之际,顺着切身而过的反向冲力,孟凛挥起胳膊,反握的匕首被孟凛用尽全力硌在胳膊下,刃口朝外向领头劫匪肋下切去! 刀锋深深的嵌入了领头劫匪的肋下,锐物划开肌肤并切断骨头的“沙沙”声,令人毛骨耸然的响起。 一个照面,领头劫匪彻底崩溃了,瞳孔逐渐缩小,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人的速度吗?! 孟凛匕首阴狠的将领头劫匪肋下划开,后者身体应声冒出一条恐怖血槽,将近一米八五高个子铁汉,撕心裂肺的嗷叫,踉跄停顿脚步,本能的伸出手想去摸那条裂开的巨大伤口… 猩红伤口皮肉外翻,肋骨的断痕清晳可辩。 稍停了数秒之后,鲜血狂喷而出! 孟凛懒得顾及被划伤的领头劫匪,身形前窜,越过长长的水泥台,几个闪烁,落至捆绑成粽子似的叶狐菀身前,横在她与另六人之间。 扫了剩下六人几眼。 隔着水泥台,确定他们无法瞬间逼近。 孟凛方才用匕首划断绑着叶狐菀的绳子,关心道:“他们没欺负你吧?” 叶狐菀泪如泉涌,抖动着绑僵的胳膊,并因为脚上的绳子被解,麻利站直爬起。 她清楚孟凛指“欺负”是哪种意思,委屈巴巴抽咽几下,拼命摇着脑袋,“他们打了几个耳光。” 孟凛眼底寒芒一闪即逝,表情平静转过身对另外五个绑匪说道:“看在你们还算老实的份上,滚吧,不杀你们。” 除了打电话的领头劫匪,另外五个男人飞快朝车跑去。 冲近面包车之后,其中一个窜上车去,从车上一样样递出铁条和砍刀,另外胖子冲到门口朝外看了一眼,跑去招呼其他人撤离。 孟凛眯着眼睛注意他们没有掏出枪支,心中松了口气,“我带你离开这里。”牵着叶狐菀冰冰凉凉手掌,沿着墙慢慢向外面走。 叶狐菀看着比孟凛高大而数量又多的劫匪,紧紧攥住大手,纤细娇躯紧贴孟凛胳膊,吓得不停的发抖,“孟凛,他,他们真的会放我们走么…” “别怕。”孟凛神态非常镇定,小声宽慰道:“他们不放咱们走,咱们就自己闯出去,你要是受不了可以闭上眼睛,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我相信你。”叶狐菀惊恐情绪缓解不少,但牢牢抱着孟凛胳膊的玉掌仍然不断微颤。 孟凛轻轻一笑,俯过头,印在她涂口红的湿润嘴唇上,“死人和将死的区别只差一道手续,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很难得的机会,看电影可没这么真实。” 吻一下,效果显著。 叶狐菀嗯了一声,安静多了,再一次让孟凛感觉女人的神奇之处。 奔出去的胖子飞跑进来,脸色苍白的惊恐大叫道:“四哥!老马和小伍挂掉了,只有贺六还有气!都被这,这小子放倒了!” 抓着管制刀具和铁条的其他人冲了回来,他们散开,堵在孟凛要通过的前方,此刻听闻胖子的惊骇吼叫,不可思议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淡定的孟凛。 胖子说完,突然注意到孟凛带来的白铁箱子,赶忙一个跨步冲去提起,满怀期望的撬开扣锁之后,脸色霍然变了,他抓出一把点钞纸失望怪叫道:“四哥!四哥!这小子玩阴的!他带来的全是点钞纸,一张人民币也没有!” 大伙又是一愣,就见胖子突然看到不远处的那个伤者脸色不对,于是扔了箱子冲去一摸,这才骇然又叫道:“四哥…谢哥也没气了!他也死了,四哥!” 唤作四哥的男人脸色瞬间愤怒,劈手夺过身边一家伙手里的铁尺,怒道:“小兔崽子,杀我兄弟还骗你爷爷,你完蛋了!”说罢,率先朝孟凛冲去。 铁条大幅度的抡起,灌满了破坏力的劲风! 孟凛一眼看出“四哥”,绝对是这群人里面最能打的,就凭他出手的架式,便有着扎实而雄厚的功底。 将叶狐菀护在身后,孟凛不得不掠步迎前,紧握右手的匕首上扬,实实架住四哥砸下的铁尺。 金属交击“叮”声清脆的响彻。 铁尺跟匕首交击溅起一串火星,巨大力量从铁尺压下,被孟凛反握的匕首突然回硌,不仅将孟凛手臂震得猛力回荡,大力还砸得孟凛的胳膊一阵剧痛! 幸好孟凛顺着他铁尺的力道下卸导引化去了不少力道,否则孟凛的前臂会直接被匕首窄窄的刀背硌伤出血。 饶是如此,整条胳膊仍然一阵酸麻! 孟凛顾不上胳膊了,咬牙发出一声大喝,起脚朝四哥成弓步前跨的膝盖! 这一脚又快又急,凶猛异常,所取之处又是四哥不得不防的关节,逼得四哥迫不得己后跳,收回再给孟凛一铁尺的意图。 于此同时。 另外一个握自制砍刀的家伙,阴损的侧捅了一刀过来,他蓄谋已久,显然想趁着孟凛和四哥正面冲突的当儿一击得手。 然而,孟凛暗地已留意到他,身形一闪,掠到他身侧,孟凛撩起他虚扬的左掌,匕首狠准前推,锋利刃口从他中指外侧切入,生生将他的半只手掌给割了下来! “啊啊啊!我的手!!” 阴险家伙尖利狂嗥,握着刀的右手本能的想去护那只受伤的左掌,而孟凛的匕首漂亮的进行了另外一个连惯动作… 紧追而来的四哥明白孟凛一连串动作有什么后果,失控吼道:“老八!!” 噗嗤~! 孟凛如风掠过老八的身侧,匕首先前点扎在他胸口,一刺破心脏之后快速拨出斜斜上挥,用了一个特种兵惯用的杀人动作。 刺中心脏令敌人心力迅速衰竭,上切的匕首再割破咽喉和声带以及大动脉。 咽喉所受的破坏程度,声带己经失效,老八立马中止狂叫,再由于颈间大动脉被割断颅内快速缺氧,生命迅速消失过程,连哼哼都无法发出,慢慢跪下前扑,瘫倒在地不动了… “你杀了老八!杂种!我要是你死!” 四哥疯了似的碰撞而来,老八跟他关系密切,令四哥双目赤红,失去所有理智。 孟凛冷冷一笑,左手扬起,抓在手中的老八被割下的半只手掌突然朝四哥脸上砸去,后者吃了一惊,用手接住,而孟凛身形几个点落接近了四哥,匕首猛力拉开四哥的腹部! 一条不逊于“老谢”的巨大伤口随着崩裂了衣服。 血淋淋,刺目不已! 四哥用手压住大量渗血的伤口,孟凛处在他身后及地的足尖进行一个反向的回勾,身躯便面对四哥,前一俯胳膊前扬,整只匕首扎进四哥心脏后背对应的地方。 四哥通体一颤,手中铁条滑落了… 孟凛身形回掣的时候出问题了,崩紧身躯的四哥骨胳卡住了孟凛的匕首,孟凛来不及再将它拨出,因为一侧身材仅次老谢的粗壮家伙把把手中的钢筋朝孟凛头上砸来! “呀呀呀呀!” 吓呆滞的叶狐菀见此情形,发出一声刺耳尖叫。 时间仿佛定格。 孟凛身形倾斜正因匕首卡住摆成一个因意定格的姿势,持凶器的家伙鸡子粗细的钢筋正从后而下,进行着一个全力横扫,落点便是孟凛脆弱的后脑勺。 这一钢棍击中的话,孟凛脑颅恐怕将进行强制性的重组了… 叶狐菀没有格斗经验,但理智让她知道,孟凛脑瓜挨上一闷棍,不仅孟凛会死翘翘,她的下场同样凄惨,俩人都得完蛋,所以万分惊恐之下,用尽全力放声尖叫。 据说,女人尖利叫声是有杀伤力的声波武器,某科学家进行了一个试验,由嗓门粗大的女人在室内全力尖叫,结果,当场把房间玻璃窗给震碎了,足见这种杀伤性声波的巨大威力! 当你聚精会神做一件事时,突然有个人在你身边没命嘶声尖叫,绝对会被吓一大跳。 受害者便是手持凶器的男人。 猛力砸下的钢棍稍微一滞,这么简单一个犹豫,孟凛已反应过来,放弃恢复正常身姿,把背上插着匕首的四哥朝前一推,使四哥的躯干朝前倒去的同时,孟凛成桥状前倾的身体立马下沉,俯身下倒,进行以脚为原点不动的前扑! 因为被动,所以身姿运动就没主动那样敏捷而迅速,只能是缓慢进行的自由式落体。 孟凛在下俯的过程中,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挟着庞大摧毁力量的钢棍,紧紧逼着头皮刮过,在如此相近的距离之中,就算是钢棍破空的震荡,也让孟凛头皮发出一阵刺痛。 孟凛想脑袋再抬高哪怕是一寸,也许天灵盖就会被这条沉重钢棍给刮掉! 短短一息。 饶幸和后怕,令孟凛通体浮起一层层鸡皮疙瘩!生死千钧一发啊! 109、冷兵器,热武器! 四哥尸体朝前扑去,钢棍猛的砸过,正好将完全突出匕首把柄击中。 砰… 听得一声清响,那柄匕首像高尔乎球般被男人一棍子刮出四哥的尸体,旋转着发出强劲的呼啸,一直激飞出去,竟然是刃尖朝前,一直深深的钉进车间斑驳剥落的墙面,刃口完全刺进墙体只差没柄! 机会往往只有一次。 持凶器的家伙既然没弄死孟凛,孟凛当即反击自卫! 电花石火之瞬,孟凛双手撑地平扑,随之进行九十度旋转,以背及地面朝抡棍狂击的男人,后者正看着四哥背上喷泉爆发的血箭呢! 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不过对孟凛来说,稍纵既逝的犹疑可是难得的机会! 半屈双足正处在男人身体下端,孟凛呼喝一声,脚狠准上踹,牢牢的蹬在男人半跨坦露的下三路。 咔嚓…鸡蛋破碎的声音! 受撞回激力量从孟凛用尽全力的腿跟传来,孟凛停滞稍许,瞧见体形庞大的男人竟然朝上腾空足有半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嗥! 场面相当诡异。 孟凛都替他觉得疼。 “啊啊啊啊~!”钢棍脱手甩出,男人把手缩回裤裆里紧紧捂着,身体像塔那样沉重的跌倒在地,紧接着躬成一团,双腿并拢不停抽搐。 孟凛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面弹起,忽地觉得厂房里好像少了点什么声音。 是叶狐菀停止了叫唤! 孟凛迅速转过身,瞅见另外俩人紧紧的缩在叶狐菀后面,一个瘦而高的劫匪用胳膊锁住叶狐菀纤细脖子,长长砍刀刃口硌在叶狐菀颈侧的大动脉上。 胖子同样缩在叶狐菀身后,跟瘦子俩人色厉内荏的吼道:“别动!不然我们杀你马子!别动!不要动!不然真杀她!别过来!” 听闻两人发出的警告,孟凛皱皱眉。 霎时! 外面骤然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引掣的呼啸由远而近,一开始还在厂外,一瞬间逼进厂面。 轰! 那扇沉重巨门被一个猛力朝外面砸上,撞击力道迫使巨门朝里一荡,便听更沉重的响声传递。 一个戴头盔骑着山地车的男人,野蛮用车轮撞开了正缓缓里移的巨门,摩托车只是稍一凝滞,突然冲进车间了。 在场几人纷纷闪过念头。 他是谁?! “哐当…哐当…” 红色头盔被掷出,弹跳着窜进车间,水泥地面滚了好几圈,一直旋转跳跃着冲到几人的前方,撞击在石梁柱方才挡住,往后回弹两下慢慢静止。 两个挟持叶狐菀的男人如同惊弓之鸟,以为是孟凛下属赶到了,顿时面如死灰… 孟凛脸色涌现一抹异样,足以压过摩托车声音的嗓子高声道:“我朋友来了!要是不想死就识相点,赶快放过她!老子不杀你们!听到没有!快点!” 之前孟凛身手给两人带来巨大心理震摄,此刻一言,宛如惊雷炸响,瘦高个男人犹豫了一下,神情有些崩溃,一阵哆嗦的退了两步。 蝼蚁尚且偷生,可以活命,谁愿意真去死啊。 两男人挟持叶狐菀就像溺水者抓住稻草,他俩的意图很明显,不过是想以此保命。 现在诚实小郎君孟凛开口了,活下去的诱惑力,诱使他们清楚,杀了叶狐菀顶多只是多个漂亮女人垫背。 值么? 强烈求生欲望迫使瘦子再退了一步,紧紧压着叶狐菀颈间动脉的刀片,逐而松开。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孟凛脚尖在地上用力一点,鬼魅般飞掠过去,人在虚空朝他们逼近的时候,拳头己全力扬起。 “你不讲武德…”瘦子感觉到不妙,可是太晚了。 孟凛抡实拳劲带着破空才有的劲风,经由坚定不移的强力前冲,牢牢砸在瘦高个眉心的鼻骨之间! “啪嚓” 鼻骨被砸碎的声音阴哑的响起,那是足以至命的人体薄弱部份,俗称“山根”。 孟凛左手控制住瘦子扬开的砍刀,拳头牢牢的砸中他鼻梁上三寸位置,后者本就没多少肉的面部,传起受到大力震荡的颤栗,棕色长发因此飘荡而起。 “只会对女人下手的废材,也配讲武德?要是冲着我本人来,我至少还会高看你们几眼。”孟凛冷冷回复一句,瘦高个男人瞪大眼睛,身躯像麻袋往后翻去,重重跌倒地面,掀起一些尘埃。 “咕咚…咕咚…” 恐惧吞咽唾沫的胖子,见机不妙,哪里还废话,一溜烟就想要逃窜。 孟凛双脚发力,踹中连滚带爬的胖子后腰,强悍力道,使得胖子狠狠撞在一面墙壁方才中止暴退! 嗯,可能后腰里的肾,都被踹废了~ 孟凛来不及查看叶狐菀雪白脖颈上的浅浅血痕,一把拦腰揽住叶狐菀腰肢,打算跳窗逃出。 叶狐菀在孟凛怀里探出脑袋,疑惑道:“孟凛,那,那不是你朋友么,不和他一起走?” “朋友个鸡儿,你能不能不要冒出胸大无脑的话。”孟凛满头黑线,真想扇她几下屁屁。 此时此刻,一道脚步声逐渐传近,摩托车进来后,在角落冷眼旁观的男人健步出了来。孟凛脸色霍然一变,抱紧叶狐菀,一个闪身,便要匆匆要破窗而出。 嘭! 带着消声器特殊声音的枪响,玻璃窗户粉碎成渣。 孟凛再也顾不得其他,野蛮推开叶狐菀,将她甩向石柱的枪眼死角,自身咕溜溜地面滚了好几圈。 嘭!嘭!嘭! 又是三枪! 孟凛瞥了眼水泥地的弹孔,冷汗唰唰直冒,身法在敏捷,速度在快,难道快得过子弹? 若非事先预判,估计一命呜呼了! 二话不说,孟凛刹那间,抡起手里夺过瘦高个的砍刀,全力朝拿枪男人掷去。 结果,令孟凛瞳孔一缩的场面出现了。 拿枪男人目光盯着砍刀激射而来,另一只手突然上挥,准确无误攥住快速旋转的刀柄,末了,支起身子,他眼神淡然的扬起手,挥枪瞄准了孟凛… 所幸,孟凛一掷出砍刀,身子进行侧扑,沉闷射击响起,子弹从原来的地方激射过去,打得后面墙壁出现稍微内陷的弹孔。 枪弹出膛的炸响被消声器吞噬后,这种阴森森而暗哑的破空之声,在空荡荡车间,显得格外清晳。 太令人惊悚了。 叶狐菀躲石柱后面,抱住双腿,蜷缩身子,螓首埋在膝盖之间,崩溃地呼唤:“孟凛…孟凛…孟凛…” 孟凛斜靠一台报废机器旁,拧紧眉宇,满脸的凝重。 拿枪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森笑,将手里的砍刀扔到车间一角,一步步朝孟凛紧逼过去,固执的枪口死死锁定孟凛位置不间断的射击。 孟凛像一只野兔上窜下跳,不敢稍有停顿,心中暗恨:“该死的!子弹还没打空么!” 仿佛证实孟凛的估算,拿枪男人射击一会便停下,枪口也垂落。 “呼呼~”孟凛稍愣一下,因为对方射击停止,自身不间断的闪避也随之中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一是,孟凛认为对方弹匣里的子弹射空了,必须给予反击,不然对方换上新弹夹,可就得凉凉了。 二是,孟凛不是机器,先前一番恶斗,加上心力交瘁的顶着压力躲子弹,他不是不知疲倦的铁人,再这样蹦跳不给枪子射死,也累死了。 唰! 孟凛没喘息几口,枪再次抬来,那消声器黑黝黝的枪口,直勾勾指着孟凛头颅! 己经不能再躲了,孟凛徒劳的支起身子,甚至看到对方用力回扣的手指在往后缩动。 “小老鼠,不躲了?”拿枪男人狞笑一声,料想孟凛应该失去抵抗力,直接开枪。 刹那间,孟凛反撑在后的手飞快抽出,从身后拨出来历不明的一号扳手,狠狠朝对方直指自己的枪口砸去! 这一幕!时间仿若放慢! 扳手飞速旋转,扳机同时扣动,窜出枪膛的子弹正好射在呼啸迎来扳手上面,金属撞击磨牙声响彻。 下一刻,孟凛听到扳手往一侧激飞而来的尖利怪啸,伴随着似有似无的女性呼喝,无法抗拒地巨大惯性力道,轰然撞击在孟凛胸膛。 “噗嗤” 孟凛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硬朗身子骨逐而踉跄几步,蓦然晕厥倒地! 110、千年门派的底蕴 孟凛打伤保安破门而出,导致学校警声大作,上课的教师迅速中止课程。 按照以往训练,所有保安尽数出动,一些去保安室了解情况,一些帮助教师把学生集中到操场上。 一时间安静的学校热闹起来,众多学生不明所以。 警玲拉响警示非同小可,只有最坏的情况才能触发,烈日火灾、地震超级灾难。哪个保安脑袋一热,因此让整个展宏所有师生人心惶惶,如临大敌。 另一方面,保安室一片狼籍,十数个保安们如临大敌,训导主任、政教处主任、校长等一系列学校高层在听受伤保安的陈叙。 大部份人知道了一个消息,三名保安是被一个叫做孟凛的高二学生打伤,这个学生具有极其强烈的暴力倾向,他因为想在课间出校受拒,便出手伤了三个保安,夺门而去。 算得上是一场虚惊,不是一些不可抗力的灾害。 疏散的学生们接到老师的回教室命令,受刺激的学生们兴奋的议论着,并且列队返校,而触动警玲的保安被校长和训导主任还有保卫科长带到办公室去了。 “沈姐,你发什么呆呢。”唐流芸瞧见沈雁岚默默望着校外。 “没事。” 沈雁岚应了一声,收回目光,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屏幕显示一连串手机号码,踌躇一下,发了一封短信过去。 赵浅浅跟在疏散往返的学生后面,脸色阴沉如水,孟凛先前冲出教室的神情,闹成这样,应该出什么事了。 回想到孟凛接通的电话后,便态度大变。 赵浅浅心中不安更盛,趁学生们众多,一个不惹人注意,缩到二楼角落,拨通一个号码,压低声音道:“马上查到我贴身男佣孟凛的下落,就在十五分钟前,他接到一个电话后情绪失控,打伤了校方守门的三个保安之后离校,我预感他会出什么危险,你们马上弄清楚他如今所在的方位,以最快时间中找到他,并进行保护。还有,告诉他的家庭教师林执法,让她协助你们寻找,一有消息马上联系我。” “是,掌门。” 赵浅浅挂断电话,黛眉间郁结挥之不去,跟随大队伍学生们折返教室。 学生们看热闹不怕事大,男生基本处于亢奋状态,李鹤轩眉飞色舞地吹着牛逼,“我就知道孟哥不简单,那次何解儿家的保镖只不过是小玩玩罢了,你们看这一次,啧啧,瞬间放倒了三个保安…看到没有,那三个保安一个比一个壮实,还不是被孟哥分分钟摆平,孟哥想出去喝杯咖啡而已,这些白痴保安胆子也肥,敢阻拦,果然欠收拾。” 身为柔道高手的曹军服气了,掂量一下与孟凛的差距,嗯,蛮大地,看来班级卧虎藏龙~ “孟凛去喝咖啡了?那你怎么没跟去?” 李鹤轩唾沫乱飞呢,瞧见有人挤兑,方才讪讪摸头,“噢…孟哥还有些私事,说不方便带我出去,喝咖啡只是借口。” “切!”几个男生丢了个白眼给李鹤轩。 女生倒是满怀崇敬的看着李鹤轩漫无边际的乱吹,想儿印象中柔柔弱弱的孟凛,忽地变得威猛有型,emmmm~ 小花痴们一时心魂荡漾~ 段惜萱悠悠叹息一声,良久,视线定格在空荡荡的同桌位,嘀咕一声:“叶狐菀不会又来大姨妈了吧?亲戚勤快都赶上一日三餐了,以前好歹还中午胡乱请假,现在倒好,变本加厉了…” 赵浅浅听力不弱,闻言之后,凑近长叹短语的段惜萱,皱眉问道:“叶狐菀请假了?” 段惜萱奇怪反问,“她没请吗?可是她今天没来学校呢。” 正在这时,班主任从外面迈步进教室,想来被校长一干大佬拉去了解情况了。 鼓噪的同学们稍微安静,赵浅浅高声询问,“蒋老师,叶狐菀今儿没请假吧?” 班主任一愣,后知后觉的瞅了瞅叶狐菀座位,“她没来吗?我没有她的请假通知和电话,她缺课了?如果不请假的话,算旷课后果很严重的。” 话至末,班主任提了提嗓音:“好了,同学们安静,咱们先说说孟凛的事儿,谁知道他突然打伤保安冲出学校的原因?有清楚内情的同学,请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齐刷刷,所有学生将目光汇聚到李鹤轩身上,班主任见状问道:“李鹤轩同学?” 李鹤轩干咳,伸手搔了搔脑袋,“呃,那啥,其实我也不晓得孟凛出去干嘛,害,你们甭瞪眼…” “妈的,翔哥装逼之路越走越远了。”曹军嗤笑讽刺一句。 李鹤轩又要去和曹军拼刺刀,结果却被班主任带走了,哭丧着脸,惹得班级哄堂大笑。 赵浅浅默默无言,开始叶狐菀旷课和孟凛的离校联系起来…不多时,手机响了,戴上耳机传来恭敬的声音:“禀报,掌门。” 赵浅浅小声道:“找到孟凛没有?” “暂时没有。”对方回了一句,逐而说道:“不过掌门,按您吩咐,我们己经展开寻找孟佣了,还有一件事,有属下传来信息说,你的另外一个同学叶狐菀,清早因为车祸被迫从接送她的车内下来,正准备另外搭车的时候,一辆三菱面包车停在她身边,当时那个属下不准备介入,于是看到她被车内下来的人捂晕之后带上车走了。” 赵浅浅霍然一惊,失声道:“叶狐菀被绑架了?为什么不出面制止!” “对不起门主。”对方解释道:“那位下属是本门设在固定方位的桩点,首先要保证不暴露身份,其次叶狐菀不属本门保护范畴,当时下属并不知道被绑架的女生是您的同学,因此不出手也是正常反映,我们如今在介入,事态应该继续恶化。” 赵浅浅着急的说道:“我预感她被绑架与孟佣失踪有关。” 对方回道:“我们也怀疑两件事有联系,林执法在负责这条线的追踪,咱们己经运动江陵市的人寻找孟佣的下落了,掌门请您放心,马上会有孟佣消息的。” “嗯。” 赵浅浅挂断电话,看看喧闹课堂,她如今干着急也没用,只能希望孟凛没事。 另一方面。 林亚子一接到通报,马上跟总坛联系,不到一刻钟,她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因为林亚子与孟凛的特殊关系,妙香门将最具价值的线索交给林亚子处理。尤其叶狐菀被绑一案,随着事情重要程度透出,妙香门调取于之相关的各种信息细节,当即发现了孟凛跟叶狐菀的暧昧关系。 俩年轻男女,有一间固定的酒店客房,隔三岔五的会溜进去鬼混。 照这种情况来看,叶狐菀遭人绑架,绑匪可能会直接通知孟凛。 因为孟氏有钱,绑匪索取赎金会通知跟她有肌肤之亲的人,相比之下,只有一家中型公司的叶狐菀家,经济状况远远不及孟氏。 由此推测,孟凛接到消息为了保证叶狐菀安全不敢惊动其他人和警方,而且时间紧迫,只能用粗野方式强行出校。 深入调查之下,妙香门发现掌门的男佣,背景有些不简单,家世显赫豪门世家,还私底下建立可观的私人势力,就在叶狐菀被绑不久,一家风投公司疯狂的从银行取出巨额达一千多万的现金,就像取钱比赛似的,二十分钟内只差不令江陵市数十家储蓄所陷入瘫痪。 林亚子终于发觉被自己一度无视的孟凛,暗地具有何等能量! 一个绑匪漫天要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高中生,竟然能在短瞬间,开始满足他们不经大脑的要求! 更令妙香门高层和林亚子惊讶的,高中生孟凛的所有举措,竟一直瞒着他手眼通天的父母,由此而知,他一系列操作,完全是没有得到家族支持的私下行为。 不可思议的富家公子! 知道内幕的妙香门成员肃然起敬,掌门眼光何其犀利…实力派男佣呀! …… 妙香门,传承近千年的传统门派。 她们日积月累具有的庞大能量,超出普通人的想象。 当她们注意某个事物时,以往那些无关紧要的备案就起作用了,因此在固定的范畴之内,如果她们想找到感兴趣的信息,堪称轻而易举。 她们有自己系统的信息处理设施,时代在变,她们不再像是千百年前那样以纸备录,养着数目可观的“内坛文书”。 时至今日。 妙香门有自己的网络和庞大的信息库,随机资料会定时筛选,然后在特定时间中进行清理,这种漫无边际的信息登录就是无所不能的信息基础,用特定的搜索就可以透出你的需要,之后,再进行整理重组,结果就明确了。 林亚子查到建行附近一个固定桩点消息,上午八点二十一分,孟凛曾在这家银行亲自取出一箱子现金,之后,搭上一辆出租车离去。 这辆出租车牌照迅速被查到,司机在最短时间之中被找到。 司机正把车停在一家派出所门口,林亚子在司机嘴里得到如下消息。 “是啊,我是送一个学生去老机械厂,那学生有些不正常,提着一大箱子钱,说去救他的同学,我让他报警他又不肯,还说自己会功夫…所以我报警了,派出所的同志听到我所说的后,极度重视,他们己给刑侦大队打电话了…” 时间迫在眉睫,林亚子得到具体位置,顾不上多废话一句,骑出一辆摩托启动,狂轰油门,向老机械厂狂飙而去。 孟凛是她唯一弟子,她不希望孟凛出事! 摩托车呼啸着来到淘汰地段,周遭生气稀少,林亚子二话不说向报废厂内冲去。 嗖… 摩托车进厂门一瞬间,毫无预兆挥出一条钢棍,在林亚子美眸中逐渐扩大。 这是蓄谋已久,抡棍子的人根本没露面,凭听力和感受判断,所以当林亚子冲到这儿,歹徒认为自己这一击绝对成功! 111、落幕 林亚子若是容易被他人干掉,赵浅浅也不会自负的说她是绝世高手了。 刹那剑,钢棍横扫时,林亚子毫无预兆朝上一掠,那只偷袭的钢棍于是紧贴着她足尖飘过。 映入眼帘,戴着黑色丝袜作面罩的男人,因为丝袜的原因,根本看不出具体容貌,不过这并不重要,对林亚子来说,一个人长什么样远远没有具有多大杀伤力重要。 林亚子飞在空中,纤手用力挥起,娇好身姿在虚空有了一个优雅而漂亮的扭动,一只网球随着她的娇咤全力掷出。 嘣~ 男人发出大吼,头被林亚子的网球砸得朝侧一甩,整人都被球上所带的力量击得朝后翻去。 球一砸中男人脑袋立马回弹,竟直接飞回原处,林亚子一手又抓在手里。 林亚子没时间再顾男人,她更担心孟凛的安危,接过球扭身,身形按估算的惯性前窜,一下落回在奔驰的摩托车,她娴熟稳稳的把住龙头后,快速朝里窜去。 进入厂房。 林亚子马上听到里面传来女生害怕的哭泣,林亚子脸色霍然剧变,这种哭声中分明夹杂着套有消声器的手枪射击声! 大惊失色之际,林亚子身子一扬从车背上支起,双手脱离了摩托车的扶手,脚尖在车身上一踹,前奔的摩托车被她踩得朝侧狂飞,而她的身形因此得到了一个强力的反向作用,这使她像箭般朝那个半分的大门射去。 因为想看清里面的情形,林亚子适当的把握了往里飘射的角度,腾空而起的身形在空中刚好能看到拿枪的男人,一枪就把孟凛掷出来的扳手给射得大力回撞,随着子弹被改变弹道的刺耳尖叫,她的乖乖徒弟被大力激回的扳手砸得喷出一口热血,冲击力使后者的头猛力朝前一扬,接着再后弹,结实的撞在身后的墙上,瘫倒在地不动了… 林亚子尖咤一声,生死系于一发的关健时刻,她知道任何干扰都是不起作用的,一个意志坚定的杀手,决不会在咫手可及的成功面前因为其他状况改变行为。 因此,她根本不想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这一声尖叫是用尽全力的爆发性呼号,她虽然腾在半空,且开始扭动身躯而奋力扬起胳膊,把抓在手里的网球狠狠朝车间门上砸去! 拿枪男人枪口对准孟凛脑袋扣动了扳机,霎时,身后女人的大吼,白乎乎的玩意闪电般的砸在他身后半掩的门上,门被撞得一声大响,射击者来不及判断,撞击物撞落点对应之处在什么位置。 网球跳来跳去进行着直线对应“z”字反弹运动,它从原先的触点弹到对应墙之后,横穿过宽敞的车间仍然带着庞大的能量,就这样再一次狠狠撞击在拿枪男人身侧的墙体,把那儿打得深深陷下,崩落大块墙面石灰之后,朝那枪男人手上的枪激射而来。 拿枪男人己扣动枪机,枪机的扣动因此触动了手枪内的机簧,一直蓄式待发的高压气体因为启动装置的运行爆发,庞大的冲击促使枪机撞针狠狠前顶,撞上子弹的底壳,膛上待发子弹弹壳内火药因此爆炸,弹头因为爆破冲进枪膛,经由枪管在来福线作用下进行初始的射击旋转… 极其短暂的瞬间,对射击者来说,最明显的感应就是手枪因为射击产生的后座力,开始清晳的由枪柄传到手上… 不足千分之一秒的关健时刻,网球跳跃奔窜,终于撞上来了! 待拿枪男人看清网球,随之手臂震得发麻,指着孟凛的枪同时给砸偏! 子弹紧擦着孟凛右方射入墙上,但除了把墙再射出一个洞来,根本对孟凛没任何威胁! 拿枪男人大为悻然,不过话说回来,对此时的他来说,能不能射中孟凛好像变得稍微次要了,因为紧接着一个鬼魅般的身形如影随形的飘过,他虚扬的另一只手突然就被女人把住,那只温柔的手掌一下变得像铁箍坚固。 接着一阵大力传来,拿枪男人本能的怪叫起来! 林亚子用网球砸偏对方的手枪后,身形紧接着逼近,她一点也不浪费自己的前冲力量,扭住对方的手,借着身体前冲惯性进行了一个配合般的前摔,只听林亚子握住那只手先传来骨胳被折断的清脆声音,接着拿枪男人庞大的身体宛如拳靶那样腾空,狠狠的摔倒在地! “啊啊啊!” 手枪大幅度摔跌不知道扔什么地方去了,男人声嘶力竭的狂叫,因为林亚子牢牢控制他的胳膊,扭成了正常人无法摆出的诡异造型。 林亚子还没放过他,俊气美感的脸颊闪过一不做二不休的冷酷,挥掌在男人脆弱脖子上一砍! 男人彻底没了动静! 林亚子一脚将手枪踢到远远的车间一角,方才走近孟凛,伸手摸摸孟凛脉搏,最终松了口气。 然后转身,掠到仍在啼哭的叶狐菀身前,她面目森冷扫了眼后者,越过了后者,将捂着腰哼哼的胖子戳了一下,胖子顿时没了生息。 林亚子跳到水泥台上再往上一窜,人飘向车间的窗上,从这儿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厂房外面安静,空荡荡的地上有几只麻雀,照这样看来,曾经暗算她的人肯定没影了。 嘀呜嘀呜—— 远处传来尖利的警笛呼啸,林亚子抬眼望去,只见公路上数辆警车飞快的朝这儿开来。 林亚子稍一犹豫高高的窗户跳下,再次探手按了按孟凛脉搏,确认孟凛不会挂掉,松开手打量了一眼狼藉的现场,有点不相信孟凛竟然能摆平这么多敌人。 她瞅了眼孟凛,慢慢朝外走去,经过网球时,俯身捡起,小心拍去上面的灰土,赶在警察进来前,身形消失在窗外。 林亚子离开车间后,周遭陷入寂静。 叶狐菀确定没人,方才抬起脑袋,瞧见十米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孟凛,呼吸顿时一窒,连滚带爬的跑过去,双手揽住孟凛,轻轻摇晃,大颗颗泪珠从眼睛中滚落:“孟凛!孟凛!你醒醒啊!……呜呜,我害怕,孟凛,你快醒醒……” 不一会。 外面传来尖利刹车声,一群苛枪实弹的武警和警察冲进车间… …… 孟凛浑浑噩噩,做了很长很长的梦,待意识清醒一些,发觉自己躺在柔软床榻,身边似乎有人压抑声音说话,也有人在抽泣… 胸口剧烈疼痛,堵得慌。 蓦地,孟凛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念头,我不是挂了了吧?这些人给我进行葬礼! 莫非…这是传说中灵魂的意识?? 孟凛吓了一跳,仍然紧闭眼睛,生怕睁眼看到天堂和给自己举行葬礼的人们,这时,竟无心倾听身边的人说些什么,而是努力回想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记忆碎片点点涌上心头,最后定格,扳手被枪射回来,砸中自己心口的情形。 照当时情况来看,就算对方枪里面没有子弹了,自己晕过去,他要杀自己也不是难事啊。 孟凛心中拔凉拔凉,好日子才开始便结束,不甘心啊…因此本能的呻吟了一下。 房间骤然安静,有人激动的说道:“快瞧!孟凛苏醒了!”宛如泉水甘甜的嗓音,是赵浅浅的声音。 孟凛使劲眼皮睁开一条缝隙,拿眼一瞅。 发现班上大部分同学都在,最令孟凛惊讶的,学校校长跟自己父母还有一个富富态态的公安在说什么,一边还站着一男一女俩个公安… 孟凛恍然想起,自个冲出学校野蛮伤人,而且,厂房里还连杀数人,莫非,校长和公安们商量着如何处置自己? 也对。 一条跳鲜活生命啊,都是人,都是爹妈生养的啊。 结果,他像杀鸡宰羊似的一个个给干掉…完了完了,天知道吃花生米是什么感觉,他不太想要这种口福啊。 孟凛心底沮丧。 忽地,发觉同学们的眼光不对,包括李鹤轩在内,眼神崇拜注视,不是在看杀人犯,貌似,有种看到英雄的错觉,不会吧? 孟凛一脸懵逼。 同学们雀跃的惊呼,爸妈挤了过来,萧如容眼睛一红,轻轻的把脸紧贴着孟凛的脸,哽咽道:“凛儿,凛儿,你真了不起,你是妈妈的骄傲…” 母亲这么说,坐牢吃花生米,应该不太可能嗯。 孟凛歪着脑袋看了看周围,注意到叶狐菀竟然不在,心中一沉,虚弱声音问道:“叶狐菀呢…她…没事吧…” 112、结案 听到孟凛的这句话,萧如容泪如泉涌,边上的其他同学们,不管男生女生皆是感动得不行,女生们掩面失声,男生红了眼眶。 什么情况?! 孟凛呆滞稍许,难道叶狐菀她… 眼神微微溃散,脑袋嗡嗡作响,心完全乱了,鼻子有些发酸。 孟凛就要挣扎着起身,忽然间,不知道是谁开始鼓起掌,于是,病房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啪啪啪~ 同学和在场人鼓掌的感人场面。 这种代表荣誉奖励的掌声,让孟凛明白事情没有想得那么遭。 孟凛狐疑不解,便见富态的公安走近,嘉许的道:“我们不提倡个人英雄主义,作为一个高中生,应该首先以自身安全为主,因为凭你的能力,根本无法制止犯罪行为。因此,首先我们要对你这次行动表示善意的批评。不过孟凛同学,我还是要代表公安局对你义举进行感谢,我们知道,这宗绑架案要不是因为你的话,很可能不知道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孟凛瞅瞅满面威严的公安,又瞧见贺珊挤在他身边,一时间想起了,原来是贺勇局长啊。 贺局长继续道:“据调查,现场案犯的身份己经落实,其中叫做‘四哥’,一直是公安部门悬赏缉拿的犯罪嫌疑人,而且跟他一起的都是无恶不作的惯犯,据活下来的犯罪嫌疑人交代,他们是一个经常杀人越货的犯罪团伙,并且制造了津门灭门惨案,由此可见,这些人是极端危险的犯罪分子。” “那我算是做个好事?”孟凛楞楞出声。 贺局长嗯了一声,旋即,皱起眉,抛出吓人的话:“你们这次全身回来,完全靠你们的运气啊!因为刑侦大队随后搜查犯罪分子那台面包车,发现车上不仅有不少管制刀具,还有一大包装好雷.管随时可以引爆的炸药,这说明他们进行这次绑架时有着充份的准备,如果不是你跟神秘的朋友,小叶同学不会这么快就安全脱险!” 房间哑雀无声。 孟凛疑惑的眨眨眼,哪知道贺勇口中提到的“神秘的朋友”究竟是谁。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掌声,献给除暴安良的大英雄,只到闻迅而来的医生出面,才中止感人的表扬大会。 孟凛受之有愧的垂下头,又成为英雄了,一时间心中哭笑不得。 …… 阮雄蹬在村口,他后面的大谷坪上围着不少村民在打牌,而他且孤零零的背对村里的大伙一个人在抽闷烟。 这是越南,一个靠近河内的村庄,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子,大约有四百人左右,阮雄今年三十多岁了,不过看起来他要比这个年龄还大,一脸的沧桑。 他打小是这儿长大的,只不过对中自卫还击战当兵那几年突然失踪了,那几年打仗打得稀里糊涂的,人没了,部队连个抚恤信也没给一封,就这样不清不白给挂了。 大多数人都认为阮雄死了的时候,想不到过了十几年,他突然带着漂亮女人回来,虽然大伙已经认不出这娃儿,但当一说起他是阮雄,而且他能叫上村里上了年纪的人名字,大家便是释然……这孩子,原来没被中国人打死! 不过,失踪这么久,不仅脸型跟小时候有了挺大区别,就是性格和声音貌似都改变了。 不容易啊! 可能是打仗时被解放军给抓去了,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啊… 阮雄不太爱说话,平常基本上不搭理其他人,就跟他那个迷死人的女人有说有笑,俩人常常搬一条长凳坐在村头,恩恩爱爱的喁喁私语,说的都是汉语,不知道都说些什么。 他女人是个中国人,只怕还是大城市里出来的,一副臭德性,看不起越南人还看不起村里所有的男人,连女人都鄙视不带正眼瞧,小娘皮只对阮雄千依百顺。 这不,小娘皮捧着一碗汤,千娇百媚地递过去,“阿雄,我炖了乌鸡汤,来啊,尝尝味道如何~” 阮雄笑了笑,支起身子揽住女人丰腴身躯,伸手接过汤,“辛苦你了凌玉,你看看你的手,常年了干粗活,都生茧子了,怪我害得你跟着我遭罪,来,咱们一起喝。” “阿雄,我从未后悔过。”凌玉摇头,脸颊挂起笑容,摸了摸自己男人的胡渣,“我就不喝了,特意炖给你的,嗯,来越南后风吹日晒,你变老了,我心疼。” 阮雄怜惜的亲吻她一口,端过来乌鸡汤,也不怕烫,咕咚咕咚一口气喝肚子里。 “瞧你!”凌玉捂着嘴乐了一会,“慢点喝呀!” 阮雄笑了一笑,把碗递给凌玉,后者随手搁在凳下,将脑袋靠在他肩膀,轻轻说了句,“阿雄,昨晚我梦到江陵市了,梦到跟爸爸还有妈妈在一起吃饭,你也在,和当年一样老实巴交的,好怀念啊…” 阮雄握紧拳头,良久,缓缓松开,叹了口气,“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回去。” 俩人柔情四溢的耳鬓厮磨。 忽地,公路上传来邮递员的车玲声。 “阮雄!”瘦精精的邮递员一只脚支着地一边从邮袋中拿出一封绿色的特快传递信封:“有邮给你的快件!” 阮雄眼中精光一闪,凌玉同样为之愣住,这时,阮雄站起身,揽住凌玉走去把信接住了,瞄了瞄封面,是中国寄来的,邮戳是江陵市。 凌玉满面狐疑,她上上下下的看着那信,俩人偎着坐下,“江陵的信,真奇怪,会是谁寄的?咱们回屋去看?” 阮雄咬了咬牙,下颌肌因此跳跃起般突出抽搐了几下,毫不犹豫的折开了信封。 里面两本护照以及两张机票,外带一张薄薄的信纸,阮雄把机票和护照递给凌玉之后,只见上面写着廖廖数字。 “丁雄,速回江陵。” 落款是阮雄极为熟悉的龙飞凤舞的签名,何逢祥。 伸着脑袋凑来看信的凌玉咯咯咯娇笑,“我以为祥哥忘掉你这个活宝,阿雄,咱们终于可以回去了!” 阮雄浮起冷冷微笑,嘴角轻轻上扬,慢慢的把手里的信纸一下一下的撕碎,方才对身边女人说道:“去收拾东西凌玉,好久没吃江陵的菜了,真是想念啊,就不知道你爸妈是否健在,可惜不能去看他们,怕吓着老人家,呵呵。” 凌玉使劲点头,抓着机票飞快的朝自己的砖瓦房奔去。 她早就想逃离这个没意思的破村了,越南人的水平…只差不活活憋死老娘呐! 丁雄,中国藉男人,祖籍山东,一九九零年全国武术比赛的总冠军,后来因为伤人自动退队,去向不明。 凌玉,中国江陵市人,江陵市市武术队队员,一九九零年全国武术女子组亚军,两人正是通过这次比赛认识,之后关系暧昧,进行非法同居。 一九九三年八月,丁雄伙同他人在江陵市码头一间货仓连杀一十七人,手段极其残忍,罪行令人发指! 因为其专业而娴熟的杀人手段,警方很快查到他跟此事有直接联系,于是江陵市公安局签发逮捕令,准备捉拿犯罪嫌疑人的时候,案犯丁雄在大队公安赶到时公然拒捕,伙同其姘妇凌玉当场打伤六名警员后迅速逃亡。 此事官方虽然没有正面报道,且沸沸扬扬的成为九三年一度轰动江陵市的神秘传闻。 官方对此案只有不多的几字概叙:“嫌犯拒捕,打伤办案警员六名后逃亡。” 一行字代表的东西太多了。 像两个穷凶极恶的案犯,去办案的警员肯定不会像扫黄抓赌那样漫不经心,案犯就是在这种严酷的前提条件下,公然打伤六名警员后遁逃…其中所隐的惊险和不为人知的疯狂,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了。 随后,报纸上有一段不太显眼的对此案的报道:“一九九三年十二月六日,当地警民合作,在江陵市郊区一间民房发现丁雄、凌玉两犯形踪,因为案犯具有极其专业的格斗经验,并且喈杀成性,警方授意抓捕警员可以当场击毙歹徒,两案犯在民屋中挟持一名人质负隅顽抗,跟警方相持六余小时之后,最后引火自焚,畏罪自杀…” 谁也不知道丁雄没有死,他跟凌玉隐性埋名摇身一变成为一个越南战时失踪的本地村民。 而且在漫长的十年里,丁雄具备了所有越南人的正式身份和生活习惯,当丁雄厌倦这种异域乡下生活时,一度令丁雄大起大落的何逢祥终于想起他来了! 丁雄怔怔的坐在村口,奋力的扬起手,那一把被他撕得粉碎的纸片,像是雪花般飘散在天空。 他头也不回的朝自己住了足足有十年的砖瓦房走去,经过打牌的村民,仅仅用漠然眼神扫视一下说着本土俚语短小瘦弱的“同乡”,冷酷眼睛中没有半分的依恋。 从此,没有什么阮雄,只有丁雄! …… 孟凛身子骨硬朗,恢复极快,在医院落躺七八天就出来了。 废厂房绑架一案,有了结果,孟海腾运动一切能量进行干涉,因此惊动甚大,谁也罩不住幕后事主,肖志明直接被捕,所牵涉者包括他身边一大群高层,皆是锒铛入狱。 叶狐菀在公安局所做的陈叙,只说及她亲眼看到被孟凛杀掉的几人,而外面的那两死一伤,他们既没有问,孟凛也没解释,天知道警方算谁头上去了。 警方随后又问孟凛一些案情经过,听说孟凛同样不清楚神秘朋友是谁,警方大感困惑。不过由于孟家特殊背景,他们只当是孟家所请的暗地保镖,也不方便再问。 总之这件事,最后埋单者,又是肖志明这个冤大头,牢底坐穿都是轻的。 孟凛因此事而受到牵累,蒙在鼓里的孟海腾与萧如容开始警觉儿子在搞什么鬼,毕竟绑架一案,绑匪直接联系孟凛令人大感蹊跷,还有银行方面的动作,他们听到不少风声,虽然没直接找孟凛询问,但加强了对孟凛的保护措施,同样限制了孟凛的自由。 最后盛浩受到了质疑,幸好孟凛全力帮盛浩开脱了,才没引发更大责难,至于中午“心理治疗”,注定穿帮了,没法再继续了… 113、论掰正师傅的择偶观~ 林亚子美丽而任性的家庭教师,根本不受孟家的任何规矩约束,她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出事儿一段时间没见过她人影,只到孟凛出院在健身房练功时。 孟凛例行午间打坐,有一道婀娜倩影从门口悠悠走进来,孟凛睁开眼露出一抹欣喜,“师傅!” 林亚子中性化的打扮,既有男性俊美也有女性英气,两节胳膊随意操在牛仔裤的口袋里,披肩发垂落在肩头每一次轻盈步履都会轻轻跳动,“怎么样,武功有进展么?” 孟凛点头道:“我在医院的时候稍微的聊搁了几天,不会有影响吧?” 林亚子在兜里摸索一下,拿出一颗svv棒棒糖,递给孟凛:“只要不是长时间中止,内修一般不会退步,再加上心法养成习惯,潜意识也会进行自我调息,孟凛,你很有潜力。” 孟凛啼笑皆非的把糖剥掉含进嘴里…幼稚的休闲食品,他是没想到林亚子也吃这玩意。 下一刻,林亚子果然一模一样的糖果含进嘴里,鼓着脸腮在孟凛周围转了一圈,“我不能因为你逗留太长时间,下个月我会出国,在这一个月时间里,你尽自己的能力跟我学,我会尽己所能的给你传授。” 一个月么。 孟凛沉吟稍许,扭过头,小声询问:“师傅…那天是不是你救了我?” 林亚子表情没什么变化,不置可否,不过,眼底露出狐疑:“现场那些死者和伤者,全都是你干的?” “算是吧。”孟凛点头。 林亚子认真审视孟凛一番,好一会,方才说道:“不错,你具有一个高手的心智和素质,这倒出乎我的预料之外…看来掌门掌门很有眼光。” 孟凛目光炯炯看着她,怎么说,救了自己一命,自己以身相许都不过分。 “谢谢师傅。” “你既叫我一声师傅,就不必了多言谢恩。” 林亚子性子好动,不停在孟凛眼前晃悠,忽地脚步顿了顿,“我这次来,除了想传你本门的主修心法,还想传你一些特殊暗器的运用,这些东西我只说一遍,你能学多少就学多少吧。” 孟凛大喜,又听林亚子说道:“知道我为何要给你一粒糖么?” “不知道。”孟凛清楚这不是她的格外恩宠,很光棍的说不晓得。 “像坚硬的糖果,除了味道甘美,还有很多其他的用处,哄女朋友开心只是一个方面,有时候,它能起到出奇至胜的作用。” 孟凛注意林亚子神态描叙时候,极其男性化,例如“哄女朋友开心”说明她的性取向把自己当成男人了,否则不会自然而然的说出类似的话。 论怎么掰正师傅的性取向。 任重而道远~ 林亚子严肃讲述道:“你现在差不多己经精熟人体的各种关健穴位,有时候,糖能够真接成为你出奇至胜的利器。” 话音落下,她突然把嘴里的糖拨出,逐而,扬手朝一边的双杠砸去,那粒糖带着可怕破空呼啸,成直线飞向双杠的铁杆,一声震耳的清响传来,糖果崩得粉碎! 健身室回荡着铁器被大力砸中的响声,久久不息的余音袅绕,竟给人两种铁器相互撞击的错觉… 林亚子用的且不过是一粒甘美糖果啊! 牛逼! 孟凛不无骇然的向被林亚子砸中的双杠走去,发现糖撞击的地方有一个不太显眼的凹陷痕迹,可以想象,如果击中的是一个人的话,就算不是至命穴位,也够他难受的了。 林亚子若无其事靠近,再裤袋里掏一枚一块硬币,“当然,杀人打穴自古硬币就有不可忽视的作用,而且这种材料随处可见,又不会引人注意…你千万当心,如果以后遇到某个深不可测的家伙,喜欢玩弄类似的道具,说明此人很可能特别喜欢用类似物品杀人,而这种人往往极难对付。” 扣硬币的双指轻弹,一声更为尖利呼啸,硬币骤然射去沙袋,比之一枚高速出膛的子弹还快上稍许。 嘣! 沙包朝后一荡微微扬起,硬币径直射破开沙包,落在地上。 “……” 孟凛呆呆望着不停往外淌沙的沙袋,自己与林亚子的差距,不可估量… 讲道理,孟凛潜意识里,除了赵浅浅,整个妙香门都是自己的对手,这跟谁是谁的男佣没多大关联,最主要的是因为孟凛跟赵浅浅的秘密,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相信某天那件事一定会捅出来。 林亚子当初形容戒律堂,孟凛没有直观的感受与概念,甚至,林亚子阻止杀手干掉自己的事,对孟凛来说更是感激多于钦佩。 直到此刻,林亚子随随便便的用糖和硬币当暗器使时,在看到凹陷的铁杆和被硬币洞穿的沙包,孟凛心中对妙香门的忌惮,成几何倍上升。 假使有一天,与赵浅浅苟合之事爆光,还有退路么? 一个林亚子,孟凛便不是对手,那连林亚子都忌讳莫深的戒律堂,自己能对付? 看着发愣的孟凛,林亚子意有所指道:“这只是具有代表性的道具罢了,其实高手能利用的东西远远不是你所能想象的。一个强敌压境的人,绝不会在生死悠关的时刻还继续其他的爱好和兴趣,如果真的有,一则说明你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方没有全心对付你。再者,就是他使用的,乃是你想象不到的;例如瓜子,树叶。” “我师父曾经在很久前遇到这类奇人,她有次面对一个不起眼的角色,便是在动手前还一直不停的叩食瓜子,然后交手时,对方突然用普普通通的零食,猝不及防的弹射出来,差点弹瞎她的眼睛。” 孟凛忽地想起盛浩的口香糖,和林亚子说得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好了,这些道具的使用要看你的天份和爱好程度,而且想用类似东西进行杀伤,最主要还得有运用它们的强大爆发力,其实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想传你‘天妙正诀’。” 孟凛疑惑出声:“我学过“天妙如意神功”,莫非‘天妙正诀’有其他过人之处?”还比不上她所说的正诀吗?” 林亚子白了一眼孟凛:“我让你学的‘天妙如意神功’,只不过是本门的入门心法,它的作用只能让你有满意的基础条件,而‘天妙正诀’则是本门的正统心法。” 孟凛眨了眨眼,林亚子待他忒好了吧。 “本来这不在我的授技范畴,不过我看到你根骨极佳,所以忍不住把功法传给你,因为这个心法才能让你有更大的突破,你如果能认真的领会和学习,对你潜能会有脱胎换骨的帮助。” 孟凛笑嘻嘻应是。 林亚子冷冷的警告道:“记住,就算学会‘天妙正诀’,你也不是戒律堂杀手的对手,因此,你只能本本份份做掌门的男佣,嗯,其实这个身份千百年来,都是本门以外男人所梦寐以求的,你且行且珍惜…” 妈的,做男佣还梦寐以求?? 除了子鸢这妮子,容易满足,削尖了脑袋想跑来做女佣,而且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钱,我做你掌门男佣有什么好处?甚至不能传承后代。 林亚子当然不清楚孟凛心底疯狂吐槽,说完之后,让孟凛盘腿坐下,开始传授所说的心法。 孟凛记性不错,只说了一遍,牢牢记住。 林亚子嘱咐了孟凛一些需要注意的关健,旋即,环顾四周:“你慢慢熟悉,咦…怎么没看到你的尾巴了?” 尾巴指的是云思~ 孟凛想也没想便回道:“每次我来健身房她就知道我没事,于是去逗小阿狗子去了,应该在后院呢,你去找她,还是我把她叫来?” 林亚子笑了笑:“有些天没见她,怪让人牵挂的,嗯,你慢慢练吧,我自己去找她。” “嗯。”孟凛随口应了声。 林亚子俏脸浮现浓烈笑意,悠悠出了去。 孟凛撇撇嘴,自个儿这么精壮男儿身杵这,你不心动,反而对童颜巨.乳的云思抱有异心。 唉唉唉,改变师傅性取向的第一天,以失败告竭~ 半响后。 静下心地孟凛按林亚子述说的方法练习,不多久,进入物我两忘的境地… 不知是自己资质好还是林亚子所传的功法有效,孟凛感受到一种跟从前迥然不同的气感出现在体内,它们宛如进入新世界,兴奋且快速的体内周身乱窜! 孟凛沉着脸庞,静心修习。 有时候,权力和金钱,并不能安然无忧,最主要看你会惹到什么样的对手。 列如,具有千年历史的阴柔门派,不拼命点儿,只怕夜不能寐啊~ 林亚子不会明白她传孟凛正宗心法,后者却在算计她的门派,不然,只怕林亚子拔了孟凛皮的心思都有了。 这便是聪明人的好处。 孟凛喜欢戴上人畜无害的面具,除了迷惑敌人,更多令类似于身边林亚子这类人,情不自禁的产生怜惜。 谁叫自己颜值高,堪堪十八岁的阳光男孩呢。 大姐姐的照顾臭弟弟,不应该嘛~ 115、恐怖河蟹事件 最近事情太多,好久没见到小贪财鬼子鸢了,她还算知趣,孟凛不主动找她,她最多给孟凛发个信息什么,含蓄表示一下她在想孟凛,再间接的试探孟凛能不能去吃她煮的大闸蟹。 昨儿,子鸢无可奈何的在信息中告诉孟凛:“少爷,螃蟹养了二个多月变成冻石头了,都说螃蟹死了,不能吃,我跟沅玉还是煮了两只,我们正坐在客厅等它变熟呢,一会就要吃它们了,嘻嘻,要是明天我没给你发信息,可怜的子鸢就己经死了…” 明天孟凛准备去学校正常上课,回想起子鸢这条信息,孟凛停下修习,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因为当时孟凛给子鸢发信息,让她把螃蟹扔了,再给她钱买新鲜的,可这丫头偏不听,回复得坚决:“不,我偏要吃,反正少爷不想要子鸢了,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我是一个没人疼的丫头,不如中毒死了好了,还能让你愧疚一辈子。” 吃死龙虾会中毒的事儿,孟凛听说过。 螃蟹有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孟凛没深入了解过,不过,这两种东西,外面硬里面软的,很难说属性不是一样。 孟凛可是相当清楚子鸢的贪财性格,她家的条件不好,因此,让她把昂贵大闸蟹扔了,她可能宁肯挨一刀… 子鸢不会真吃了中毒吧!? 孟凛哪还有心思修习,蹬蹬蹬跑回卧室,专门上网查看了一下,发现如下信息。 “当螃蟹垂死或已死时,蟹体内的组氧酸会分解产生组胺。组胺为一种有毒的物质,随着死亡时间的延长,蟹体积累的组胺越来越多,毒气越来越大。即使蟹煮熟了,这种毒素也不易被破坏,尽量别吃。” 孟凛惊呆了! 孟凛让子鸢买的螃蟹己经有差不多二三个月,它们的灵魂恐怕转生成螃蟹又被人吃过不少回了。 天哪! 这玩意,现在只怕比鹤顶、红断肠草的毒性都大,能吃么!? 孟凛攥住手机嘀嗒嘀嗒拨打子鸢电话。 ……通了,没人接? 循环拨打好几遍,待机警示一直在响,结果没人接。 孟凛逐渐心凉半截,就算子鸢上课不接,以往她性子,会随之发一条信息给自己。 这一次却没有! 可怜的丫头…还有子鸢的胆怯女同学沅玉,俩人莫非真被万恶的死河蟹给毒死了吧! 孟凛欲哭无泪,当时为了征服叶狐菀,不过借口骗子鸢出去罢了,他没想过会造成严重后果。 小情人出事了,他能不着急么~ 孟凛二话不说,向外狂奔,待大门口时,盛浩出现了,拦住孟凛:“去哪儿少爷?你如今不能随便出去了,除非有我亲自陪送。” “好!”孟凛没有废话,火急火燎道:“咱俩去看看子鸢,我怀疑她吃死河蟹中毒了,快点!” “河蟹中毒?”盛浩懵逼一会,迅速吩咐下人:“准备车子,要那辆带防弹玻璃的车,我们马上出去!” 佣人快速通知司机,仅仅两分钟不到,特制车辆开过来了。 孟凛上车后,跑着小碎步而来的云思,宽大胸怀一晃一晃的,跟着挤上车,盛浩坐前面,车子于是飞快朝子鸢的租屋开去。 不久后,到了小区。 停车之后,盛浩像个专业保镖,让孟凛和云思先呆在车里别动,然后,自己下车四面打量了一下,确定没有可疑人物,方才拉开车门。 孟凛心急如焚,一溜烟往租屋跑,盛浩紧跟在后,他东张西望的一直在注意这个方位的最佳射击角度。 云思紧追在后,等孟凛冲上楼时,她还在下面的楼梯上哼哼叽叽的爬。 孟凛顾不上她,掏出钥匙咔嚓打开门…桌子上摆着被子鸢和女同学吃得七零八落的螃蟹,饭桌旁搁着子鸢的手机,屋里安静得可怕,不像有人的样子。 快步进入子鸢的卧室,床上空空的没人,被子都没叠,乱七八糟的扔着几条内裤,还有一打折开的护垫… 懒成这样,可她人呢? 孟凛再来到沅玉的房间,被子拱成一团,孟凛以为她睡里面呢,揭开一看,除了一只布熊,原来堆了一堆脏衣服,其中粉色内内翻了过来,还有些水渍。 “……”孟凛。 此刻,管不了这么多了,阳台、厨房、客卧等等,通通寻了一遍,皆是不见他们踪影! 盛浩站在大厅打着电话:“喂…是江陵第一人民医院么?我想问一下,今天有没有送来食物中毒的患者?对对!食物中毒!噢…有吃凉皮中毒的…还有吃过期果汁中毒的…什么!吃饭也能中毒!噢…原来是他老婆故意投毒,那…还有什么中毒的?” 没有找到目标,盛浩继续打了几家大型医院电话,直到最后一家中型医院打听到了消息。 “真的?果然有吃死螃蟹中毒的吗?而且还是两个女人?对就是她们!她们在哪个病房?现在有危险吗?” 盛浩脸色慢慢沉下,孟凛心一下提起。 不过,很快打消了孟凛的顾虑,盛浩无语道:“什么!她儿子也吃了且没事?她…多大了竟然有儿子了?一个六十一个三十七啊,噢…希望你们努力抢救,嗯…代我问候病人,再见,谢谢你医生…” 孟凛抹了抹头上的汗,云思在一边同样松了口气。 随后,盛浩拨打中型医院和小型医院,把手机电池打到崩溃,还仍然没有得到结果。 盛浩有气无力的伸出手,“你电话用用,我手机没电了。” 孟凛正要拿出电话递给盛浩。 咔嚓… 锁被扭动声音,一个女孩飞快就往里冲,后面的人一把拖她不住,唧唧道:“不要沅玉!我不行了…让我先进,我给你洗衣服还不成嘛…” 孟凛、盛浩、云思,三双眼睛呆呆瞅俩个打闹的妮子。 瞧见沅玉趁着子鸢抽钥匙的当儿,一溜烟冲去屋来,撞开前面云思直奔厕所而去。 她赢了! 门被沅玉用力摔响,然后子鸢无力的靠在门上,和云思打了个招呼,旋即挂上楚楚可怜的表情,嘟起小嘴:“少,少爷,你来了呐?” 孟凛吓得够呛又白忙活一场,顿时没好气道:“我以为你中毒死了。” “少爷担心我呀?”子鸢展颜一笑,眼溜溜皆是笑意,不过,一下又愁眉苦脸的道:“死螃蟹我扔掉了,煮熟的其实是两只没死…我本来想留着给少爷吃的,可发现它们也支持不住了,我才和沅玉先煮了…谁知道…你快点沅玉,我忍不住了呢!” 孟凛瞬间知道他俩吃了快要死的螃蟹泻肚子了,一把捏捏子鸢的粉嫩粉嫩腮帮子,“你呀你,害我白担心一场。” 云思掩嘴“吃吃”乱笑起来,子鸢腾出一只捂肚子的手,用力推了云思一下,“哼,没良心还笑!哎呀,云思你皮肤变白了,不读书就是好,不用晒太阳…嘻嘻,让我摸摸~” 盛浩把电话还给孟凛,摇摇脑袋走一边去了,没办法,俩女孩打闹起来衣衫不整,他很有自知之明的出了大厅,阳台看风景去了。 俩妮子闹了没一会。 子鸢小心捂着小肚子不敢乱动了,双腿夹得紧紧的,显然怕会引发什么阔怕后果~ “沅玉!死丫头!快点呀!”子鸢皱着小脸,不时催促躲卫生间的沅玉。 咕咚咕咚。 冲马桶声音传来,沅玉隔了好一会方才期期艾艾的出来,子鸢瞪了瞪她,来不及多说,径直冲进去。 肚子的紧张状态得到缓解,沅玉注意到屋子里来了不少人,哪有和子鸢的随意,脸儿一红,怯怯的走到客厅中央,慌乱打着招呼:“你们…坐…屋里边有些乱,我去收拾一下。” 说着她开始收拾吃过的碗筷,云思热心肠帮她一起收拾。 孟凛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翘起二郎腿,嘱咐道:“沅玉,不仅死螃蟹吃不得,快死的也不能吃。你们运气算好,只泻肚子,今天医院就有两个女人是吃死螃蟹中毒了,送在医院抢救呢。” “啊?” 沅玉吃了一惊,愕然道:“子鸢还说没事,是我劝她才把昨天才死的那只也扔了…噢还没扔呢,她后来也煮熟了,说拿回家给猫吃,我看还是算了吧,猫也会泻肚子的…” 不久,子鸢哼哼叽叽出了来,她隔着衣服揉揉小肚皮,倒在沙发,歪着脑袋对孟凛说道:“少爷,以后我再也不吃螃蟹了,不过它味道确实不错…你要想吃海鲜,我改天煮龙虾好不好?我问过了,龙虾跟螃蟹的做法差不多,你要喜欢吃,我这就去买,不要你给钱,算我请你们好么?” 她对河蟹有了恐惧,又不忍心拒绝它们的美味,嘴馋呗,所以才有不吃河蟹吃龙虾的想法。 孟凛笑而不语,屁股墩挪了挪,凑近几分,拦住少女柔乎乎腰肢。 子鸢脸蛋儿流露浅浅酒窝,体态轻盈依偎着孟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扇动。 眼皮扫了扫阳台抽烟的盛浩,沅玉跟云思又在收拾屋子,子鸢快速将小嘴伸到孟凛耳边,“我好想你呀孟凛…有天我梦到你了…你可坏呐~” 她说完,脸儿稍许红晕,浮起回忆难为情事情的羞赧。 孟凛脑海闪过一句名词。 少女怀春! 116、直呼内行! 孟凛悄悄侧头咬着子鸢小巧耳垂:“做什么美梦呢,和我分享分享。” “好痒~”子鸢脸蛋发烫,骨碌碌眼珠子扫了扫周围,方才娇羞的小声道:“我梦到你花钱找我索吻,你,你亲个没完没了,我脸上都是你的口水,后来,你给的钱把屋子都堆满了…可惜,我就笑醒了,睁开眼才知道是梦,好失望哦。” 小财迷三句话不离本行,还以为她春梦了无痕,谁曾想,梦到老子大出血买她的吻。 孟凛一头黑线。 这时,云思跟把沅玉把客厅和子鸢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桌面、地板儿,擦拭一尘不染。 沅玉撸起袖子准备回自己卧室,后知后觉的瞧了瞧半遮半掩的房门,犹犹疑疑跑进一看,发现被褥揭开在一边,那些不堪入目的贴身之物丢人现眼的展示在床上呢。 “嘤咛…” 沅玉顿时羞得想钻进去地缝,瞅瞅没人注意她,“呯”一声把门紧紧和上。 云思懵懵懂懂的看着沅玉眨眨眼,不太清楚什么情况,扭着挺翘臀儿去厨房打扫了。 子鸢听到动静,吐了吐粉舌:“死沅玉真丢人,看她斯斯文文的,就是懒,诶~” 双标场面,孟凛忍不住失笑地拧拧她小鼻翼:“你不一样么,看看,我才多久没来,屋子给糟蹋成多乱多脏。” “你还说!我就是没有人要!”子鸢小娇躯僵了僵,拿开孟凛在腰间的手,泪花在晶莹剔透的大眼眸中凝聚,带着哭腔:“你能狠心九十七天不来看我,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会抽空在屋里等你,可我等啊等,每次闭上眼在心里默念十秒钟,然后张开眼,失望的看着房门…” 孟凛呃了一声,有些惊讶。 子鸢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更加伤心的哽咽。 “谁我不要子鸢了,子鸢可是眼波回盼的小美女,我正在琢磨着怎么先下手为强呢,情人嘛,吃进嘴里才是情人,万一被人捷足先登就亏大喽。”孟凛脉脉温情的说着,对于温柔的掌握他又怎么不会呢。 “我才不听你的花言巧语!”子鸢泪眼朦胧的扭过头。 楚楚神态让孟凛忍不住掰正她脑袋,捧起她的泪脸用手指轻轻擦拭粉泪。 云思听到动静,探出脑袋瞅了瞅,迅速又缩了回去。 孟凛只是温柔的帮子鸢擦泉涌的泪水,等到她终于止住眼泪的时候,眼神幽怨的瞪着孟凛。 摇头有些好笑地孟凛,将子鸢揽住,在她娇臀上拍了几下,惹得她又一副眩然欲泣的嘟着嘴,看得孟凛哈哈大笑,在那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水灵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道:“嘴巴再翘就可以挂两个油瓶了哦。” “哼!以后要经常来,不能抛下我一个人。“ “行行行!” 孟凛深信女人是听觉上的生物,哄了几句,方才在她耳畔柔声问道:“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子鸢粉颊通红,低着头,小声道:“怎么样才算爱上了一个人?” “爱一个人就会想和他一起变老,孤单地时候第一个想到他,快乐和悲伤都最想和他分享,耳朵红的时候就会想是不是他在想自己…”孟凛眼皮微敛的轻轻出声。 “咿呀~” 子鸢突然惊叫一声,挣脱孟凛的怀抱,小脸趴在沙发里,不敢见人。 孟凛嘴角微微翘起,他已经知道他想要的答案,有这样一个可人的开心果怎么都是一件让任何男人都应该开心的事情。 情人…他并不需要一个交易性的情人。 孟凛将害羞的她扳过来,微笑道:“诶,你不是要当小情人嘛,可不能轻易改变初衷,再说了,我可不是好人。” “你不是坏人,你是大坏蛋!”子鸢坦坦荡荡承认这份早熟恋情,重新扑到孟凛的怀抱:“那为了不让别人受到你的伤害,就只好让善良的我受委屈喽,不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么?” 看过不少言情书籍的子鸢,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喜欢上孟凛这位富家少爷。 与金钱无关,不蕴含一丝杂质的纯粹感情。 子鸢眨巴着大眼睛,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可爱得紧,“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是成熟的少妇类型还是清纯的学生妹,喜欢婉约的还是活泼喜欢丰腴还是清瘦?” 孟凛打了一个机锋,笑道:“我喜欢,嗯,我喜欢的女人比如像子鸢这样的黄毛丫头。” 子鸢吐了一下娇嫩的丁香舌,皱皱鼻子表示不满。 孟凛被她这个动作着实“挑逗”了一番,视线逐渐由她的脸庞往下移,嗯,含苞待放。 子鸢感兴趣问道:“如果让你选择林黛玉和薛宝钗,你会选择谁?” 孟凛当然看过名著红楼梦,思衬一下,笑道:“我想在选择女朋友的时候,大概有百分之五十的人会选林黛玉,但在选老婆时,估计有百分之九十九九的男人会选薛宝钗。” “为什么?” “有个性是一件好事,但婚姻本就是一件特没个性的事,经营一场婚姻,要远远难于经营一场爱情,所以很多男人都喜欢适合生活的薛宝钗过日子。” 子鸢子鸢歪着脑袋,靠在孟凛的肩膀上,眼眸洋溢春意。 小手轻轻抚摸孟凛的脸颊和耳垂,如此年纪的她已经从和影视中学会如何“勾引”和“取悦”男人。 等了会。 沅玉缩头缩脑的出了来,小手纠结交叉,忐忑地偷瞄孟凛,是呢,房子是他买的,除了子鸢,有可能掀自己被褥的只有他了。 孟凛松开子鸢,坦荡地笑道:“没吃饭吧,一起去外面,你们顺便买点治肚子的消炎药。” 盛浩好似刚抽完烟回到客厅,云思同样适时从厨房出来,俩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呀。 几人到楼下,盛浩虎步龙行走最前面。 越过单元铁门,经过绿化一带,水泥地边停着一台黑色轿车,那辆车外面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好似在找什么人或等谁出现。 盛浩崩紧神经,用不容商量语气对孟凛道:“跟在我后面,少爷,带她们尽快上车!” 孟凛视线锁定那辆深色的奔驰,玻璃窗摇得很紧,因此根本不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他看出站在车边上的俩个男人不是善良之辈,而那俩男人瞧见孟凛等人从单元出来,眼光盯着不放,尤其是首当其冲的盛浩,一时给他们的压力使得他们如临大敌,其中一人把手伸到西装口袋里去。 孟凛可不想躲在盛浩身后,虽然作为一个贴身保镖,他的举止无可厚非,但自己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公子哥。 霎时。 孟凛忽地瞧见一栋别墅楼下悠悠走来几人,竟然是梦菡跟她舅舅,他们后面还有两个跟车边的人衣着一眼的男人,正一人提着一个大包。 虚惊一场~ 孟凛面容挂起笑容,上前迎了几步,“舅舅,好久不见。” 两个保镖听孟凛这么叫雇主,面面相觑一番,神色缓和许多,眼中敌意也消失了。 舅舅望了望这位年轻小伙,顿了几秒钟,方才问道:“你是孟凛?” 孟凛倒是对老头印象挺好,“是啊,我以为您老忘记我了呢。” “你这小子。”舅舅挑了挑浓眉,“这么久都没见你人影,还以为你跟同学闹翻了呢!” “怎么可能。”孟凛打了个哈哈。 子鸢等人不认识老头,自然不会没礼貌的唐突,乖乖站在孟凛身侧。 盛浩分析眼前情形一下,继续恢复了以往懒散状态,目不斜视的额操起手,杵立原地。 孟凛向“女护士”梦菡点头示意,“梦菡姐。” 梦菡悄眯打量盛浩呢,女人跟男人一样,见色起意,盛浩孤傲神态令她大感兴趣,直到孟凛唤她一声方才回过神,“啊…孟凛呀?真巧,又碰到你了…咦,他们是?” 没办法,不是每个大姐姐都喜欢人畜无害的小奶狗,绝大多数成熟韵味的女人,较之更对盛浩冷酷有型这一类,更有兴趣。 “我朋友。”孟凛笑了笑。 经历过数段感情,他对女护士的兴趣早己淡然,忽地介绍道:“这是我的好朋友盛浩,盛浩,这是梦菡。” 梦菡朝盛浩展颜一笑:“你好!” “你好!”盛浩淡淡瞥了她一眼,极有分寸而不失礼貌的说了句,随之,眼睛移开它处。 孟凛心中直呼内行,钢铁直男的盛浩除了对张萌有感情,其他妹子,长得再妩媚动人,也不看一眼。 梦菡则稍稍一愣,便放宽心态,好似也不在意。 117、我丁雄弹指间,孟凛灰飞烟灭! 舅舅根本没注意几人之间的微妙脸色,他注意力全在孟凛身上,走过来拍拍孟凛肩膀:“精神头不错,比上次看起来更健壮了,有经常锻炼身体?” “是啊,趁年轻,没事跑跑步。”孟凛应了一声,瞅瞅他的跟班正把两个大袋子搁进车后箱行,“舅舅,你是要走了?” “我来江陵半年了,不仅认识了你这个小朋友,还让我获得很多新体验,江陵是个好地方,我以后会常来的。”舅舅又扭头朝外甥女,说道:“梦菡,给我看好墨龙睛蝶尾,可不准养死了,还有雪茄室,定时记得打扫一下,不然下次我回来见到灰尘,会敲你脑袋的。” 梦菡甜甜一笑,摆出小女人特有的狡黠:“知道啦,我都吩咐过妈咪了,反正她答应了,有什么不对你找你老姐吧,跟我可没关系。我只负责你身体状况,这次来江陵你的情况比以前好多了,对我来说就算完成任务了!表哥肯定会满意,你让他可要好好感谢我,不然跟他没完喔。” 舅舅干咳几声,掩饰威严扫地的尴尬,朝孟凛说道:“有机会来香港的话,一定来找我玩,梦菡知道我的电话,你来之前让她通知我。” “一定的,我对香港向往已久。”孟凛应了一声。 梦菡忽地想起孟凛没她的电话,旋即拿出手机,“孟凛,你电话号码多少?我打给你,你记一下,嗯,你真去香港的话,我的礼物可不能落下。” 孟凛掏出手机说了一串号码,梦菡打过来,彼此都记住号码。 舅舅最后对孟凛等人挥挥手,坐进奔驰车时,微笑着嘱咐孟凛:“别把我给你的雪茄套搞丢了,它有特殊意义的。” 说完,车门嘭一声关上,四个保镖上了另一台车,消失在视线。 “雪茄套再珍贵也只是俗物啊。” 孟凛嘀咕一声,没放在心上,瞧了敲手机屏幕里躺着的一串电话,有些感慨。 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 丁雄走出机场出口,看到谭鹏双手操胸,跟两个西装男人站在前方,后者只不过眼光扫过丁雄还有凌玉,马上便移开了,继续寻他所要的对象。 丁雄穿着朴素,一件老式的四兜卡叽布中山装,一个带把提的帆布旅行袋,一双越南产的黑色皮鞋,土里土气的好似混进机场捡垃圾的民工。 他这种装饰,在国际都市江陵,就算最大众化的火车站也难找类似的主。 最滑稽的是,丁雄戴着个七十年代挺流行的墨黑太阳镜,咋一看去,仿佛时光倒流的错觉,与周围人流格格不入。 无怪谭鹏认不出丁雄,下飞机有不少人,大伙儿涌出入口,只当丁雄跟时尚靓丽的凌玉被强行挤到一起,就他俩行头,谁也想不到他们是夫妇。 “谭哥。”丁雄走近,摘下墨镜,伸出手,叫住东张西望的谭鹏。 谭鹏愣了一下,仔仔细细打量面前不起眼的土农民…不!现在的农民都比他会摆谱,新时代的农民都比他这德行滋润。 “你,你是丁子?!” 凌玉掩嘴笑了笑:“我就知道你认不出他来了,我给他做了大半夜思想工作,他仍然要坚持穿这玩意上飞机,当时我都不敢看检票员的眼睛,咯咯…谭哥,走眼了吧?” 谭鹏用力朝丁雄胸口上来了一拳,笑骂道:“死丁子,故意戏弄我是吧!我还纳闷你是不是被谁雇进去拿行李的民工呢,呵,还真别说,这行头跟你还挺搭配!” 身后俩个西装青年直勾勾望着土不拉叽的丁雄。 谭鹏回头喝道:“叫雄哥!还不替他提行李!” 俩人这才迟迟疑疑的上来,恭敬的叫了丁雄一句“雄哥”之后,把他行李接过。 谭鹏一把搂住丁雄的肩膀,从口袋里摸出一袋松子递给凌玉:“这是给你的,我知道你喜欢剥这玩意,这习惯还有吧?” 凌玉笑眯眯拿着,说道:“谭哥,谢谢了!” 停车场子,停着一辆豪华大巴,边上停着一台轿车,提行李的两个随从上了旁边轿车,而谭鹏亲热搂着丁雄说说笑笑的朝大巴走去。 大巴的车门悄无声息的滑开,谭鹏站在车前,不无羡慕的看着丁雄,“祥哥知道你坐不惯小车,特意让我们开这台大巴来接你,他对你的习惯记得清清楚楚。” “祥哥有心了。”丁雄笑了笑,上下扫了扫这车,外形别说了,厚重而威猛,一看不是国产或亚洲车厂的出品。 它有着欧美人注重空间效果感,因此内体积庞大,注定外形是个巨无霸,车箱顶端又高又厚显然是因为自身配置的原因。 从门口看去,只见车里铺着地毯,车壁都用上等桃木镶嵌装饰,跟银色的不锈钢和真皮搭配显得富丽华贵,流线型的整体窗户宽大豪华,装饰得极具匠心,外面看玻璃透显着一种浓郁阴暗的金属茶色,根本就看不到车内的情形,可是从车内且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 四壁和顶端配有各种效果的灯光,朱红色的真皮沙华靠车箱摆设,正中间有个固定的茶几,从这儿看去不像是车箱,更象是一个豪华的小型客厅。 谭鹏首先走上车,站在车子正中,等丁鹏和凌玉上来后,方才介绍道:“这台大巴是祥哥专门为你从美国福特汽车公司订制的高级旅行房车,前面是客厅,驾驶座后是大屏幕车载影院,音响和底音效果真是没说的!后面是起居生活间,有一个浴室还有一个小厨房,有一个卧室外加厕所,车上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据说花了祥哥二百万美金呢!” 丁雄站在布置成客厅的车箱里,认真看着谭鹏眼睛:“这么多年,我以为祥哥忘了我了。” 谭鹏叹了口气,拉着他坐到沙发:“你才去越南的时候,祥哥总会习惯性的叫‘丁子’俩字,他都把你当臂膀了。我们都知道,他舍不得你走…所以恭喜,你终于回来了。” 丁雄沉默,谭鹏跟着沉默了,剩下凌玉无所事事的好奇望着豪华富丽的房车,一边继续剥她手掌心的松子,咯吱咯吱作响。 大巴从静止传来强行转换成高速的强力引掣声,跳跃着朝后窜去,很野蛮的倒车出位,一把盘子到位之后急速刹车,车子进行由倒行到静止再到前行的绝对性状态调整后,怒吼着朝前窜去。 驾驶员如此粗野的操作,整个引掣轰鸣乃至车内搭乘的感觉,却毫无颠簸,根本无法感受它正进行着剧烈的运行状态转换,可见这车子的底盘和减震系统极其理想。 昂贵的物品有时候并不仅仅是奢侈的象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质量的保证。 谭鹏先点燃一只烟递给丁雄,然后自己点燃一只,介绍那个粗狂开车的男人:“他叫陈朗,刚从美国回来,你出事那年,祥哥送他去美国进修的,前天才飞回来,不喜欢说话,但很喜欢飙车。” “祥哥想让他成为跨国公司的法律代表,可他最后在美国呆不住了,杀了三个黑手党中层,祥哥担心他横死街头,租飞机把他接回来了,第二天他所读的学校,发生了震惊加州的枪击案,所有跟他有亲密关系的学生,全部被干掉了…” 丁雄默默无言,听着却没有插嘴。 一个小时后。 何逢祥看着丁雄的装饰愣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丁雄恭敬的对何逢祥鞠了一个躬:“祥哥!十年前你让我搭那辆货车去越南时,我就穿这套衣服去的,只可惜那双解放鞋早就破了,不然就是一模一样的行头了!” “好好好!”何逢祥开怀大笑,他让俩人在沙发坐下,招来侍奉的男佣,接过递过的雪茄,“丁子,看到你这身穿戴,突然想起送你们夫妇上车的那个夜晚,我记得凌玉是穿一件细碎花衣上的车吧,还抱了个娃娃…咦,那个从医院领来的婴儿哪去了,怎么没带回去?” “祥哥,我给扔了…” 凌玉不好意思的欠了欠身,委屈道:“当时啊,我跟雄哥心情不是很好,一过境后就扔掉了,乌天黑地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何逢祥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不在意道:“扔了就扔了吧,只怪那小子短命,不过,凌玉你个毒娘们,我猜你车都没停就抛下去了,对不?” 凌玉表情讪然,何逢祥太了解他们了。 “我们不喜欢小孩,也不打算生养孩子了。”丁雄生怕何逢祥怪罪凌玉心性狠毒,解释出声:“孩子是累赘,凌玉性格你也知道的,就算带着,现在也饿死了。” 何逢祥稍一沉默,将雪茄搁在烟灰缸弹了弹。 凌玉意识到话题勾起对方心事了,轻轻的咳嗽一声,便想岔开话题。 何逢祥率先说道:“我知道你们不喜欢孩子,所以这次找你们过来,就是让你们对付一个孩子,一个还在读的高二学生,名字叫孟凛,曾经是解儿的同学。” 何逢祥挥挥手,侍奉手下立即上前抽出一张照片,摆在丁雄夫妇桌前,方才缓缓退下。 丁雄夫妇盯着照片,看到阳光青年穿着校服,摆出流行动作,前臂抬起回勾,后手虚扬跨步成飞行状,俊气面孔充满青春又灿烂的笑容。 “祥哥…你说他还在读高中…他是解儿小姐的同学,让我去对付他?” 丁雄难以置信。 区区乳臭未干的学生仔,他弹指间,便灰飞烟灭,犯得着他亲自出手么。 118、海风与山 “你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何逢祥手指有节奏的桌面点嗒作响,饶有兴趣的道:“钟家的第一打手梁梦龙,欧美地下势力的唐纳克,你应该知道吧?” 丁雄虽然呆在越南乡下,但一些消息还是灵通地,点头道:“据说两人稀里糊涂的栽在一个年轻人手里…莫非…你指唐纳克和梁梦龙就是栽在他手中?” 何逢祥含笑点头。 丁雄夺起照片,凝视一分钟,逐而放下,“这…不可思议!” “确实不可思议。” 何逢祥咬着雪茄喷出浓烟:“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这样一个在读的学生,干掉了肖志明的八个得力干将。肖志明太轻敌了,为此要坐一辈子牢,因为他只不过想绑架他女朋友吓吓这孩子,可掌控的局势失控,这孩子潜进阿四他们绑架人的废厂房,一个个解决了他们。” 丁雄、凌玉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撼,这是一个上学的高中生? 何逢祥慢悠悠的说道:“而且,肖志明甚至派出两个专业级的杀手去做他,带着枪去的,且在最后要得手的时候,被一个暗中保护的神秘女人阻止了,那个女人的身手深不可测。” “据另外一个饶幸逃脱的杀手说,女人年纪约在二十五六,用一只网球把他砸翻在地,然后还是用这只网球,把持枪杀手一个照面废了的胳膊,尸检结果,离奇的肌体和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 丁雄闻言没有惊恐,反而眼底跳弧一缕光芒,“祥哥…这么说救他的女人,会点穴?” “嗯。”何逢祥应了声,沉着眼皮,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丁雄侧目瞅了眼凌玉,她正若无其事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松子,又开始剥了起来。 一分钟… 二分钟… 诡异气氛持续没多久,何逢祥蓦地含笑道:“凌玉。” “嗯,祥哥。” “关于人体穴位,你比丁子要在行,你也能做到这点吧?” “这要练很多年,没有强大的爆发力和专门修练过的指劲,不可能达到控制死亡时间的效果,那女人是个高手。” 凌玉舔舔干燥的嘴唇,微眯眼睛如同一条毒蛇。 “这便是我找你们来的原因。”何逢祥挥手令男佣上茶,方才陈述收集到的资料,淡淡出声:“先不论那位神秘女人,首当其冲,隐藏最深,是叫孟凛的高中生,不要轻视他。” “你们夫妇俩亲自出手,我相信能完成任务。而且,对你们来说还有一个好事,陈朗回来了,他杀人比学法律要在行多了。” …… 农家菜馆的饭菜并不花哨,但都很实在,孟凛几人都没喝酒,要了九菜三汤,五个人坐在暖气的小包厢里,热乎乎地吃了一顿午餐。 吃完以后,孟凛让云思和沅玉先一步回去,至于盛浩很识趣的闪身在暗处跟随。 “沅玉,帮我和老师请半天假。”子鸢脸颊浅浅梨涡煞是好看。 “嗯。”沅玉应了一声,跟着云思上了防弹轿车。 孟凛望着情窦初开的少女,眼里有些笑意,“今天好好陪陪你,算是赔个不是喽,你下午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子鸢磕巴小脑袋想了想,指了指两公里开外的丘陵地,映入眼帘是蒙蒙的,那不算高的一个个土包带着几分浓郁的自然气息。 “是要爬山?” 子鸢点点头,“听这里的人们说,可以去那里的山上看到大海,但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害怕,沅玉也没时间,所以今天突然就想去那里看看。” “那行吧,我们爬山去。”孟凛立刻牵起柔乎乎小手。 因为只是丘陵地,并非真正的山峰,所以走上山的路,并不是很陡峭,虽然没有专门建造的山路,却有当地人常年行走而出现的蜿蜒小山道。 茂密的树木因为叶子的凋零,让山林便得有些光秃秃的,但四季青的松柏,却依然展现着深绿色的活力。 走在磕磕绊绊的山路上,因为一些杂草,鞋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咔哧咔哧”的响声 子鸢捋了捋凌乱的发丝,因为天寒,呼着透明白气,“孟凛,我好喜欢这个声音呀。” “什么声音?” “你的脚步,我的脚步。” 孟凛笑了笑,“这有什么特别的?” “在荒芜的山里,这样好像与世隔绝的地方,除了我的脚步声,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脚步声,我可以听着那个人的脚步声,低着头走着山路。” 孟凛顿了顿脚步,回过身,出神地看着在身边如同娇花绽放的女孩,“这不像是你说出的话。” “我妈妈说的。”子鸢眼眸憧憬的看着周围一切,“我老家不在江陵,在遥远的昆山寨,那里都是山地,我小时候走的山路,耳朵边只听到我自己的脚步声,那时候我好害怕,不论怎么努力小口地呼吸,都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甚至是心跳的声音…感觉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会是会有怪物窜出来把我吃掉。” “有一次,妈妈和我说,她小时候也和我一样胆小,直到…有了我爸爸。” 子鸢展颜笑道:“现在好了,我终于听到另一个人的脚步声了呀。” “傻瓜。”有些怜惜的望着她,她童年肯定过得不好,孟凛眼神很柔和,嘴角却上翘道:“乘着天色早,快走,尽想没用的。” 子鸢皱了皱瑶鼻,嘟起小嘴。 虽然是不怎么高的丘陵山地,但还是有几百米的海拔,再加上有上路崎岖,孟凛牵着子鸢也不敢走太快,所以走走停停,待走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快两个小时。 山顶是一块并不平整,几十平方大小的土地,除了几株杂草,几块长满了青苔的岩石,并无他物。 凛冽的海风呼啸着吹过耳畔,子鸢的耳朵红彤彤的,脸蛋和鼻尖也都红彤彤的。 孟凛怜爱地摸摸她有些风干的脸蛋,想要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我不冷的。”子鸢推辞一下,她不想孟凛受凉,毕竟天气已经7~9度。 孟凛好笑道:“我给你的衣服就收下,你不觉得女人说不怕冷,男人会很没面子么?” “可,这里就你跟我两个人呀。”子鸢狡黠一笑。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孟凛意有所指的嘿嘿笑道:“如果是在温暖的大床上,我才会喜欢你说这句话。” “讨厌!大坏蛋!”子鸢双靥泛红,乖乖让孟凛将外套给自己披上,轻柔的质感,带着男人的温度。 两人含情脉脉默默注视了会儿彼此,才转身望向之前就想看的海景。 从丘陵地的山顶上,望向东方,那一望无垠的大海,就像在自己的脚下一般,俯瞰过去,泛着粼粼的晶光。 子鸢深呼吸了一口空气,冷风吹乱了她一头秀发,显得凌散而清逸,少女竟有了一丝成熟女人味。 “果然跟那些大伯们说的那样,这里很美呀,孟凛,你说对不对。” “如果你喜欢,以后可以常带你来,如果你不说,我可能这辈子也不会来这里。” “你是少爷嘛。”子鸢抿着小嘴,手锤了一下他:“我生在山里,就算在大都市,也会想着跑到这样的地方来,总感觉这样的地方才是属于我的…孟凛,我是不是很可笑啦?” 孟凛咧嘴笑道:“怎么会呢,我有时候还觉得,一室一厅方才最适合我,大别墅住不习惯。” 子鸢听了咯咯直笑,娇憨的嗔道:“羞羞脸,你不会害臊嘛~” “面朝着你和大海,我需要害臊么?”孟凛轻松地笑道,情话张嘴就来,适时又应景。 子鸢眼里有几分陶醉,伸出纤纤小手,想要摸孟凛脸庞。看着她昂着脑袋举胳膊有些费力,孟凛一把抱起她,双手捧着双瓣柔腻翘处。 子鸢双腿夹住孟凛的腰,脸蛋越发红粉,冰冷的指尖在孟凛脸上拂过,向情郎倾诉衷肠。 “那年我才十二岁,爸妈带我背井离乡投靠江陵的亲戚,也是第一次来自穷乡僻野的我看到了大海。” “我拉着妈妈的手,问,为什么大海比所有的河流都要低。” “妈妈告诉我,因为大海要接受所有河流,所有河流的水,都能流淌进大海…” 妈妈之后还说:“妮子,如果你以后嫁了人,一定要做个像大海一样的女人,你只需要默默地把自己放在最低的地方,总能够让所有的河流流淌进你的怀里,就像大海一样,望不到边际,让海边的人,能痴迷地看着你。” 孟凛望着子鸢恍然如梦的眼神,天真纯粹的她,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深思了会儿,孟凛不怀好意地看着她:“你这是想被打屁股,还是想被亲嘴?” 子鸢眨巴眨巴眼,一剪水眸里有些委屈,“这有区别嘛?” “那就一起来…” 孟凛一口吻了上去,另一只手则抚上子鸢挺翘的臀儿,揉捏中感受异常美妙的触感。 外界的山风仿佛成了清柔的春风,却是一点也不寒冷了。 119、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两人纠缠了许久,子鸢喘不过气,才堪堪挣脱了孟凛的控制,嘟嘴哀求着道:“下山去,再不下去就天黑了,我怕黑。” “你不觉得在这里,我们有点海誓山盟的味道么?”孟凛笑着道。 子鸢忽地嬉笑道:“你这样说话让我很开心耶?” “如果不是陪你,我会有时间大老远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傻乎乎的喝西北风?” “你才傻乎乎的,哼!”子鸢嗔怨了一声,挣脱孟凛的怀抱,开始朝山下走去。 孟凛二话不说的跟在后面,“别走了太快,有些踩过的地方,容易滑倒。” 子鸢回身俏皮道:“我是山里长大的孩子,还用的着你教我怎么走山路么?” 孟凛撇了撇嘴,不再多说。 可是没等子鸢说完话过多久,突然,子鸢一声低吟,左脚一软,在半山路上半跪了下来。 孟凛一惊,立刻跑上前去,扶住子鸢的身子,急忙问道:“怎么了?” 子鸢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冷汗快地冒了出来,颤抖着说不出话,只能低声嘤咛,似乎有说不出的痛楚。 孟凛看子鸢双手抱住她的小腿,双眼噙着泪水的样子,心里一阵火烧的急切。 “怎么回事?”孟凛再度问道 “撞到腿了…腿好痛…”子鸢呓语般说道。 孟凛不再多想,用力一把将子鸢横抱了起来,子鸢勾搂着身子,被孟凛搂紧在怀里,一只手艰难地敲打了下孟凛,艰涩的说道:“别…别急…你慢点走…下山不要走太快…” 孟凛也不再问是怎么回事,至于山路的滑与不滑,对他而言根本不是问题,几乎是一阵风一样,踩着无比难走的山路,奔跑一般,十几分钟来到了山下。 看着子鸢因为疼痛的咬着的下唇,孟凛脸色阴沉地跑到了山下一家宾馆。 到了住宿部要了一间客房,那女服务生看见孟凛抱着的子鸢身体状况似乎很糟,慌慌忙忙就给办理好手续。 孟凛抱着子鸢来到温暖的客房内,将满头冷汗的子鸢平放到单人床白色的被单上。 孟凛顾不得太多,动手从子鸢的腰部,将带着棉绒的紧身长裤脱了下来,“子鸢,我帮你看看。” 子鸢里面只剩下一条紫黑色花纹的性感内内,一双洁白丰润的大腿在灯光下折射着象牙般的光泽。 少女不带丝毫赘肉的双腿好似雕塑,细腻地好似美玉,流畅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可爱的小脚。 但孟凛丝毫没欣赏这诱人风光的心情,他的目光锁定在给子鸢带来痛楚的左小腿,仔细去辨析,会看到,有细小的伤口,伤口不大,却很深。 应该是撞到了锋利的岩尖。 孟凛一只手轻轻抚上子鸢的伤痕,几番确认没有伤到骨头,方才松了一口气。 “你休息一下,我去买药。”孟凛言了一声。 “嗯~” 经过二十分钟,子鸢已经没了那种难以忍住的痛楚了,眉头舒缓,躺着床上猫咪般望着孟凛。 孟凛二话不说,快速走了出去。 十分不到。 孟凛拿着药剂回了来客房,先用嘴轻轻吹了吹伤口,然后抹上抗感染药膏,最后用金疮药贴着。 子鸢睁开眼,望着孟凛,清澈的眼眸里不含一丝杂质,好似最通透的水晶:“孟凛,你,你对我真好…” “你不是我的小情人么,不对你好,对谁好。” 孟凛蹲下身来,望着床上,子鸢那条光洁秀美小腿,看了一会儿,拉过被子将子鸢的下半身盖住。 嘀嘀… 孟凛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在手里看了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喂,你好。” “你好,是孟凛吗?” 孟凛询问道:“我是,你哪位?” 那话那头的女声道:“我是雁岚的大姨,上次咱们见过的,忘了?” 孟凛怔了怔,看了看昏昏欲睡的子鸢,走到洗手间说道:“是大姨啊,有什么事吗?” “呵呵,你刚下班吧,在干什么呢?” 孟凛应付道:“没事干,躺床上待着呢。” 电话那头直接点明来意:“我跟雁岚她妈有点事想找你谈一谈,方便的话,咱们出来见个面吧,地点你订就行。” 孟凛狐疑的皱皱眉,嘴上道:“你们在六里桥呢?” “是啊,雁岚这丫头也在这儿。” 孟凛犹豫一下,“那别出门了,我就直接去六里桥吧。” “呵呵,那好,我们就等着你喽?” “行,那一会儿见。” 自从上次与沈雁岚闹矛盾,加上住院一段时间,孟凛根本没去过她家,难道是沈老师想让自己过去,这才托了大姨带话? 不可能! 不像是沈雁岚的性格,而且俩人矛盾也没解决,孟凛也有些排除沈雁岚的大女子主义。 你做什么都成,不能限制我自由。 经常被父母限制自由,时间一长,孟凛心中特别反感这种行为。 不过,说到底,矛盾终究是需要解决的,拖着不是孟凛的性格,出了洗手间,捏了捏快睡着了的子鸢脸蛋,说道:“我有事出去一趟,我打电话让云思来陪你?” “不用麻烦云思了,我有些困了,很快就要睡着了~”子鸢用脸蛋蹭了蹭孟凛的手指。 “我就是随口一问,你的意见不重要。”孟凛俯下身亲了一口子鸢,“你先休息,等会我让云思带晚饭过来,陪吃赔睡哈。” “呀…你好坏!”子鸢一不留神他嘴唇已亲到了锁骨,有往下的趋势。 “那我出门了。” “嗯。” 咯吱一声,客房门轻轻合上,子鸢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房门良久方才收回视线,嘴角微弧,挂着甜蜜笑容,闭上了眼。 …… 孟凛在辅路上打了辆出租车,直奔福田区六里桥,路途上吩咐云思带些清淡点的饭菜去“伺候”子鸢。 咚咚咚敲响防盗门。 “哟,小孟来啦?”开门的是一脸亲和笑容的大姨,她笑着请他进了屋,“大晚上外面冷吧,瞧给我们孩子冻的,快,先喝口水。” “谢谢。”孟凛礼貌一声,捧着温开水喝了两口,笑道:“其实也不算冷,出租车有空调的,不过我来时候穿少了,下车到这儿的一会儿工夫,就稍微冷了点。” “待会儿回去把雁岚的衣服穿上,别着了凉。” 孟凛呃了一声,他还不想成为女装大佬。 一边喝着茶,孟凛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气氛,没弄清他们要干什么的,一时间孟凛心中有些发虚,毕竟自己跟沈老师可是假扮的男女朋友。 沈建国和张潇玉双双走了出来,笑着跟孟凛打招呼,经过三个月的时间,张潇玉似乎有了些变化,不像从前那般仇视了。 他们老两口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大姨挨着孟凛坐在沙发,看样子,是要说正事了。 空气沉默了几秒,张潇玉忽然对着大屋喊了句:“雁岚,你男朋友都过来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男朋友三个字,在此场合说出来,显然意味着张潇玉已是默认了他俩的关系。 孟凛不动声色的又默默喝了口水。 抱着本教材的沈雁岚垂着眼睛走了出来,坐下之后,也没看坐边儿的孟凛,旋而拿笔在书上写着什么,根本没有加入他们谈话的意思。 孟凛心底叹息一声,这次却没有热脸贴冷屁股。 大姨左边看看右看看,看出了不对苗头,疑惑的问孟凛:“你俩吵架了?” 孟凛讪讪一笑。 大姨拍了拍孟凛的手背,和蔼道:“小两口吵吵架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过我们雁岚脾气倔,可能的话,你多让着点儿她。” 孟凛笑容有些勉强,不过掩饰得很好,点点头:“我知道。” 大姨语气突然一顿,“好了,说正事吧,小孟,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了商量商量你跟雁岚的婚事。” “婚事!?” 孟凛眼睛瞪圆,转头瞧了眼沈雁岚,只见她眉头猛的一蹙,沉吟了片刻,却是没有说话,只不过她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似乎很关注他们的对话。 “是啊。”大姨笑眯眯道:“你也二十六岁了,早到了结婚的年纪,雁岚就更别提了,过了年,就二十九岁了,你俩也是时候结婚了,嗯,你们的事儿,潇玉跟建国都同意了,小孟,你看你们家那边儿…” “啊,我们家那边我还没来得及说,呃,那个,我妈他们好像不愿意我早结婚。”孟凛砸舌的吞吞唾沫,赶紧拿出个借口搪塞,随后,不动声色的用膝盖磕了沈雁岚一下,示意她也说说话。 “哦,你还没把雁岚带家里去呢?”大姨皱了皱眉,转而又笑了笑:“不碍事,不碍事,过几天你先跟你父母打个招呼,然后咱们看哪天合适,大家一起出来见个面,具体什么时候定日子结婚,到时候再说,小孟,你看你父母什么时间有空?” 张潇玉和沈建国都不想耽误时间,既然同意了两人交往,那能快则快,最好早把结婚证领了,毕竟沈雁岚马上二十九岁的年纪,可不能再拖了。 孟凛一个劲挠头,“我妈他们最近都挺忙的,要不过几天吧,过几天我再联系你。” 大姨笑着点点头:“那行吧,不过,要是方便的话,最好快一些,行吧?” “行,行,你放心。” 孟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120、不要走! 大姨又把目光放在沈雁岚身上,说道:“雁岚,这几天你去小孟家里走走,记住,去的时候可别板着那张脸,让人父母瞧了肯定不舒服,嗯,也别喝酒抽烟,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听见了没有?” 其实大姨心里还稍稍有些担心,她怕孟凛家人嫌弃雁岚年纪大,而且沈雁岚的性格那么怪,事情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所以大姨才嘱咐沈雁岚,让她多去孟凛家走动走动 “嗯。”沈雁岚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孟凛苦笑连连,可是给他出了个大难题,自己才满十八岁没多久,要是让他们见了自己父母,肯定得穿帮啊,而且,自己父母那边儿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同意的。 父母的最佳媳妇,明显是柳怀蝶,不光是门当户对,柳怀蝶的颜值、性格等等都是上上之选。 如今,看大姨的样子,他们家挺急的,恨不得现在就要见自己父母。 拖? 不行,拖的一时拖不了一世。 孟凛思来想去,眼前似乎只有一条路可走,叹了声气,也只能那么办了。 大家坐在一起闲聊了一会儿,大姨看孟凛和沈雁岚吵了架,逐而,想让他们单独谈谈,赶快和好,免得耽误好事,出声道:“你们小两口进屋聊吧。” 孟凛正有此意,点点头,先一步去了大屋,而沈雁岚皱皱眉头,也缓步跟了上。 由于不方便关门,两人能放心说话的地方只有阳台了。 望着那头顶的夜色,孟凛率先开了口说道:“沈老师,等过几天,您就跟您父母说咱俩分手吧,理由呢什么都行,比如我又找了个对象,或者我爸妈不喜欢你,都无所谓,您看行吗?” 沈雁岚一言不发地望着天边。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摆脸色,孟凛有些来气了,直言道:“您倒是说句话啊,要是这么下去,您爸妈见了我爸妈,那咱俩都得完蛋!” 当初因为张潇玉的误会,让孟凛不得不虚报年龄承认是沈雁岚的男朋友,后来又因为梁志辉的事儿,延长到了现在,看来,也是时候分手了,不然纠缠下去,两边儿都得穿帮。 沈雁岚依旧没有说话。 “您不说话,我就当您同意了?”孟凛强自保持着冷静,“那最后,是您去说还是我去说?” “随便!”沈雁岚终于出了声。 孟凛点点头:“那还是您说吧,我说的话还得搞得麻烦,嗯,那从今天以后我就不来您家了,什么时候说,您事先跟我打声招呼吧,我也好有个准备。” 沈雁岚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以前,只要孟凛静静待在沈雁岚身边,即便她不说话,即便她爱答不理,孟凛心里也很舒服,可现在不一样了。 不知为何,孟凛感觉待在她身边,成了一种心理上的负担,很不舒服,很不痛快。 胸口渐渐有些烦闷,孟凛揉着太阳穴去了客厅,又挂上笑容:“伯父,伯母,大姨,不早了,明个儿还上班,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建国点头道:“那行,别耽误你工作,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大姨喊了一声阳台边的沈雁岚:“雁岚,你去送送小孟。” 孟凛赶紧摆摆手,“不用了,让她跟家吧,外面冷。” 谁知,沈雁岚却已然出现在了孟凛背后,看她穿着大衣,似乎是要送自己。 孟凛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再一次告了辞。 慢慢走下楼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孟凛突然站住了脚步,心平气和的回过头,看着裹在大衣里的沈雁岚,叹息道:“送到这里就行了,您回去吧,天气冷。” 沈雁岚眼帘微垂下:“冻死也不用你管!” 寒风掠过,和沈雁岚冰冷的嗓音融合在一起,气氛更是压抑了一些。 本来已经稍稍冷静的孟凛有些来气了,声音提了几分:“您没完没了了是不是?都这么长时间了,道歉我也道了,您还想怎么样啊?要我跪在您面前您才满足?我是人,不是囚犯!我有我的生活!我有我的自由!好,您不是说要处分我吗?那您别拖着,直接上报学校吧,处分下来,我的错也有了结果吧?这件事也该了解了吧?” 孟凛真的被她态度弄烦了,说起话来没有丝毫客气。 沈雁岚脸色一变,声音同样冷厉起来:“你以为一个处分就结束了?” “那您还想怎么样?处分最大也就是个留校察看吧?您想让我退学?不让我毕业?行!我知道你政教处主任能办到,不过我无所谓,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样行了吧?这样您就消气了?” 人都有七情六欲,孟凛此刻怒上心头:“不管处分也好,退学也罢,完了事,那封情书就和您没有关系了对吧?等您跟您父母说完分手的事,我也和您没有关系了对吧?那就行了,以后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沈雁岚颤抖的攥着拳头,“你也不用跟我划清划清界限,咱们本来就什么关系都没有!孟凛,我本以为你是个可以栽培的学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算我看错你了!” “嗯,是,说完了?那我走了!”孟凛狠下心撇过头。 没错,自己是喜欢她,喜欢到不行的那种喜欢,但如果让孟凛为了沈雁岚而放弃一切,显然,孟凛做不到。 假设,自己和沈雁岚结了婚,和这个占有欲极强的女人结了婚,日后那坎坎坷坷的生活,孟凛现在都能想象的出。 孟凛矛盾了起来,自己的选择,或许真的错了。 这世上,一个“爱”字可以解决一切吗? 当然不能! 如果把婚姻比作一台电脑,那么,孟凛这个奔四的cpu若是插到沈雁岚这个奔三的主板上,型号不对,电脑连启动都无法启动。 没错,想来想去孟凛也只得出一个答案――他跟沈雁岚真的不合适。 性格,脾气,年龄,家室等等等等,都不合适。 况且自己身边莺莺燕燕,沈雁岚的性格若明白一切,恐怕… 孟凛的没有继续往下想,他打住了思绪,重新看着对面的沈雁岚。 过得片刻,孟凛呼了口气,和沈雁岚的问题,孟凛想留到回家再考虑,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于是缓缓道:“您先回去吧,夜里好像还有雪呢,别着了凉。” 沈雁岚脸色一阵变幻,她攥着拳头咬着牙,好像随时都有爆发的危险。 不多久。 沈雁岚深深吸了一口冷风,吐出之后,她眼神又恢复了往日那沉沉的色彩,侧目瞅瞅孟凛,旋即退后了两步,抱着膝盖大大咧咧的在马路牙子上坐了下去。 孟凛准备转身就走,见到这一幕,皱眉走过去:“您怎么不回家?地上凉,您快起来吧。” 沈雁岚没有看孟凛,眼睛直直看着前方的地面:“你走你的!” 呃,您都坐这儿了,我还怎么走啊? 孟凛叹了口气,干脆也陪她坐在了地上,说道:“沈老师,您别生气了,刚才都是我不好,说话冲了一些,我道歉。” 沈雁岚赌气似的冷哼一声:“用不着!” 孟凛苦笑着摸摸鼻子,“唉,沈老师,这眼看就过段时间要放寒假了,而且您跟您家人说完分手,咱们以后也没什么机会见面了,反正还有点时间,咱们说说话吧,再过几天,恐怕就很难有机会了。” 沈雁岚眉头一拧,撇过头道:“没话跟你说!” “嗯,您有喜欢的人吗?” 沈雁岚眼神轻轻一颤,良久,缓缓道:“没有。” “我有一个特别喜欢的人,她吧,脾气特别不好,每次见了面她不是大喊大叫的发脾气就是不搭不理的不说话,很难相处,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她,想跟她表白,可后来发生很多事,让我不得不考虑了起来,嗯,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俩真的成了,那以后的日子简直会糟糕到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我能想象的,就是成天吵架拌嘴,成天打打杀杀,虽然我喜欢她喜欢得不行,可若是交往起来,这样真的好吗?” 孟凛顿了顿,看了下沈雁岚毫无波动的表情,方才继续道:“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是有感情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我们俩不合适,无论性格还是家庭,都不合适,沈老师,我现在真的很困惑,您能告诉我,我是该继续追她,还是该放弃她,找个适合自己的目标呢?” 沈雁岚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不知道…” “您也不知道啊,唉…”孟凛长吸了一口气,调转了下心情,伸腰站了起来,“那我就回家再想吧,沈老师,您真该回去了,明儿个早上不还有课呢吗,天儿也冷了,冻坏了身子明天怎么上课?” “用不着你管!”沈雁岚终于看了他一眼,指着对面的马路,说道:“你赶紧给我回家!” 孟凛看了看表,轻轻一点头,也不坚持:“太晚了,那我真走了?” 沈雁岚“嗯”了一声,垂目继续看着地面。 孟凛无奈摇摇头,理了理衣服,抬步就往对面的站台走去,心情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一步… 两步… 三步… 堪堪走出三步的孟凛却是怎么也走不动了,只因衣服好像被什么吊了一下似的,从身后传来了阻力,拒绝着孟凛的前进。 孟凛狐疑地看了过去… 下一刻。 那“与沈老师不合适”“放弃沈雁岚”的念头瞬间被孟凛丢得干干净净,所有纷乱情绪也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孟凛看到了一副他一生也难以忘却的画面。 抱着膝盖的沈雁岚瑟瑟发抖的蹲坐在凛凛寒风中,她目光看着地面,可一只手臂却无助抓着自己外套的边缘。 她食指中指和大拇指止不住的哆哆嗦嗦着,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其他什么,但是三颗指甲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不论孟凛怎么拽,她也不肯松开。 孟凛呆呆的看着她,不知为什么,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在孟凛心里狠狠触动了一下。 “您…您不想我走?” 沈雁岚缓缓转头看着他几秒,又把目光慢慢移了开,轻启着嘴唇略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只不过,那死死拽住衣角的手指,却还是不肯松开。 这一瞬间,孟凛才知道,自己无药可救的爱上了眼前的女人! 121、你永远唤不醒装睡的人~ 一片幽暗的夜色,一盏泛着微微白光的路灯,一个无助和一个被她打动的男人 “沈老师,咱们往回走吧,我送您到家门口。”孟凛低头瞧了瞧沈雁岚紧紧抓住他衣服的手指,看她一动不动,眨了眨眼睛,温柔道:“您今晚回六里桥还是回陶然亭?” 沈雁岚脑袋又往另一边儿挪动了下,用后脑勺对着孟凛:“不知道…” “您要是回自己家的话,我也送您回去。” 沈雁岚看看他,犹豫了一下,收回了抓他的手臂,踏着高跟鞋嗒嗒嗒嗒折身往回走,孟凛不知道她要干嘛,也狐疑地跟了上去沈雁岚直接上了楼,不多久,一身大衣围脖的她提着自己的手包又是走下楼,“我回叠彩东门。” 孟凛笑了笑:“行,那咱们打车走” 沈雁岚“嗯”了一声,犀利干练的步伐迈向了前方,快步走在孟凛的前面。 …… 叠彩东门,沈雁岚家内。 “呼…好冷好冷…”孟凛在客厅里使劲儿搓了搓手,“白天还没什么,晚上儿温度这么低,恐怕到零度了吧,沈老师,您家暖气跟哪呢,我去暖和暖和。” 这时,锁好门的沈雁岚也走了进来,边脱大衣边用下巴指了下靠西侧的墙壁。 孟凛踱步过去摸着暖气慢慢蹲下哆哆嗦嗦的取着暖,瘦人一般都怕冷,孟凛和沈雁岚就是典型地例子。 只剩一身长袖职业装的沈雁岚,走到暖壶边儿倒了两杯热水拿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喝水”,沈雁岚端起一杯捧在手里喝了两口后,退坐在沙发上,随手将电视机打了开,胡乱播着频道。 “谢谢您”孟凛也挨着她坐下用热水杯取暖,蓦地低声道:“您的胃最近怎么样?还有疼过吗?” 沈雁岚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轻轻吐出一字:“没。” “您真的得少喝酒了,不然就算暂时不疼,也保不准以后发作,尤其是裂解最毁胃了。”孟凛关切的说道:“我教您那个按摩您天天都做?” 沈雁岚看了他一眼,前探身子放下水杯,收回手臂顺势将高跟鞋脱了,下盘腿靠在沙发一下下揉着脚面,然而那个角度和方向均是错误的,根本不是孟凛教她的动作。 孟凛暗暗失笑,他甚至怀疑沈雁岚是故意的。 “还是我来吧。”无奈摇了摇头,孟凛目光看向她,试探的抓住她的小脚,见沈雁岚没有拒绝的意思,甚至还顺着他的力度换了个姿势。 孟凛进一步将脚拽到了自己腿上,隔着肉色丝袜给她慢慢按摩起来,嘴上也第三次为她讲解着按摩技巧,希望她记住。 “这次您该记住了吧?” “没。” 孟凛呃了一声:“沈老师,您还生我气呢?我不是道过歉了吗?” 沈雁岚面无表情的闭上眼,什么也没说。 “那我再道一回歉,真对不起,今天我太冲动了。”孟凛干笑两声,“以后,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嗯,您还像那样管着我就好了,呵呵,我这人自制力差,要是没您管着,我肯定得走偏。” 沈雁岚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扔,瞥了孟凛一眼,“你不是说今后都跟我没关系了吗?你不是说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吗?” 随即,沈雁岚又沉着目光移开视线,稍有些赌气似的继续看电视。 孟凛苦笑着挠挠头发,干咳道:“您怎么还记仇啊,我都道歉了。” 沈雁岚鼻尖中发出一声为不可闻的“哼”,她继续看着电视,“你刚才也说了,我是你什么人?凭什么管着你?” “您是我老师啊,老师管着学生,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沈雁岚瞅瞅他,忽地一闭眼,躺着正了正身子,低声道:“我睡觉了!别跟我说话!” 孟凛关心道:“啊?你别跟这儿睡啊,进您小屋去吧,盖上被子也暖和。” 然而,见沈雁岚不再理他,孟凛拍了下脑门,想了想,还是去里屋给她拿了条被子出来,轻轻盖在沈雁岚身上后,自己则是搬了把椅子坐在一边儿,给她在沙发上腾出足够的空间。 孟凛把电视声音调小了几格,侧目看看沈雁岚,心里忽而感觉有种暖暖的味道。 过了不多久,孟凛眨巴眨巴眼睛,把椅子向前挪了挪,俯身下去,轻轻在沈雁岚额头上吻了一下,瞧得她还是一动不动,孟凛呵呵笑了笑,把手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嘴唇,则是缓缓在她脸上亲着。 额头… 眉毛… 鼻尖… 下巴… 沈雁岚眼皮不时颤动两下,但却没有睁开眼,好像真的睡着了一般。 你永远唤不醒一个装睡的女人~ 孟凛心里怦怦跳了起来,感受着唇上的柔软肌肤,一边把沈雁岚的头发往上捋着,一边吻着她的脸蛋,最后,叼住了那两片薄薄的唇瓣,将舌头送了进去。 过了半晌,孟凛就这么把沈雁岚的舌头吸在嘴里,双手下插,从身下抱住了她,起身将其横抱在身前,孟凛慢慢将沈老师抱去了卧室,用脚关上门后。 缓缓将她平放到床上,俯身在她耳边念了句:“沈老师,我爱您。” 说出这句话,孟凛感觉心脏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流淌。 沈雁岚一声不吭的睡着觉,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绷紧脸蛋儿,肉眼可见的缓和不少。 孟凛壮了壮胆子,蹲下拖鞋,而后爬上床,撩开被子,骑在了沈雁岚身上方,再把被子连带自己的身体也一下盖住了。 黑乎乎的一片。 孟凛心里痒痒的,有些抑制不住的冲动,他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摸索着找到了沈老师的唇,旋而心思一动,眨眨眼,用食指和大拇指掰开两片嘴唇,慢慢伸进去… 沈雁岚娇躯猛地一颤,咳嗽了起来 孟凛停了一下动作,但还是决定无视她的声音,飞快用手指捻住沈雁岚不停在口中躲闪的小香舌,慢慢拉出了嘴巴孟凛趴在她身上,轻轻叼住了那条被拽出嘴巴的小舌头… 沈雁岚还在咳嗽,好像是在提醒孟凛,她要醒了 “咳咳…咳咳…” 孟凛也觉得不能太过分,毕竟,两人还没有确定关系,他稍稍有点不舍的将沈雁岚的舌头吐了回去,撩开被面,就看见沈雁岚飞快咬牙闭嘴,好像说什么也不肯再张嘴的模样。 孟凛有些好笑的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眼巴巴对的看着她。 与此同时,沈雁岚“醒”了。 她慢慢睁开眼,不动声色地用舌头在嘴角快速一舔,将那渐渐溢出的孟凛留下的唾液清理干净,方才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到孟凛身上,假装一愣:“我怎么在这儿?” 孟凛看到了她的小动作,心底好笑,很是配合道:“我看您跟沙发上睡得不舒服,就给您抱卧室来了” 沈雁岚眉宇间掠上了寒气,冷哼道:“你是抱我过来的?” “啊,不好意思沈老师,您睡得香,就没敢叫您。”孟凛嘻笑道。 “嗯。” 沈雁岚应了一声,样子显得很不高兴,看看墙上挂钟,说道:“十一点了,你回家吧。” 孟凛舔着脸说道:“要不,我再待一会儿,过会儿我打车回去,也费不了多少时间。”俩人关系有实突破,他自然不甘心轻易回去。 沈雁岚脸色一板,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孟凛,沉声道:“回去!” 孟凛张张嘴,犹豫一下,站直身子,叹息道:“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您早点睡觉吧。” “嗯。” “沈老师再见” “嗯。” 孟凛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后朝外面走去,可能是自己方才过分的举动,把沈老师弄出生气了吧。 沈雁岚为何对自己若即若离,为何明明喜欢自己却又不让自己知道。 答案其实已经有了。 她的年纪和身份不允许她喜欢自己,她的父母亲戚不会同意这事,所以,沈雁岚才把自己伪装起来,若是孟凛不顾一切的捅破这层窗户纸,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与沈老师继续保持这份关系。 最有可能的结果是,两人走向形同陌路的地步。 122、香精瓷瓶 既然沈雁岚不想他多留,孟凛也只能离开。 然而,刚走了两步的孟凛却感觉身后被人拽了一下。他回头看了看,当即苦笑一声,险些被沈雁岚逗乐了。 沈雁岚还是背对着她,但此时的被面下却伸出一只嫩嫩的小手儿,紧紧抓着孟凛的裤子。 孟凛看不见沈雁岚的表情,看看那只小手儿,低声道:“沈老师,您不是让我回家吗?那,那您还拽我干嘛啊?” 沈雁岚的手还是没有松开的意思,这时,另只手轻轻将被子拉上去,把她的脑袋也蒙了上,沈雁岚躲在被子下,轻轻的声音突然从棉被里传了出来:“现在回答你的问题。” 什么问题? 孟凛懵逼不过三秒便接过话:“你说的是不是关于我心上人的事儿?” “嗯。” 沈雁岚应了一声,沉吟了一下,棉被又被她紧了紧,死死盖在脑袋上:“你说你喜欢她,但你们俩不合适,所以不知道该放弃还是继续,对吧?” “是的。”孟凛点头。 忽地,被子下移,枕头处再次露出沈雁岚的脑袋,她眼神躲闪的轻轻看了孟凛一眼,随即又快速把被子蒙在了脸上,停顿了好久好久,沈雁岚的声音才飘了出来:“我觉得,你不应该放弃…” 孟凛眼里尽是笑意:“为什么?” “没为什么!” “没为什么是为什么呀?” 蓦然,沈雁岚呼地一把悻悻掀开被子:“让你别放弃你就别放弃!哪那么多为什么!” 孟凛还想调侃一下,谁料到被她这一惊一乍吓了一跳,咳嗽说道:“我听您的,咳咳,听您的。” 沈雁岚瞪着他呼呼喘了两口气,闻声,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许,“真的吗…?” “必须真的。”孟凛重重点着头:“其实我也决定不放弃了,就算性格脾气差得很多,但我哪里舍得离开她,呵呵,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不是吗?您放心,嗯,我绝对不会放弃她的。” 听得孟凛的保证,沈雁岚脖子上慢慢升起一道红霞,她第三次用棉被蒙在了脸上,“我放心什么?本来跟我也没关系!孟凛!你别误会了!我是担心你因为感情的打击而影响学习成绩!这才鼓励你的!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孟凛笑道:“我明白您的好意,谢谢您,嗯,沈老师,您差不多该松开我裤子了吧,时间真不早了,回去晚了我妈要给我禁闭的。” “嗯。” 沈雁岚应了一声,三只手指顿了顿,慢慢放松,离开了裤边。 然而,还不到一秒钟,沈雁岚的手指又是徒然一紧,再一次干巴巴的抓住了孟凛的裤子,转过脑袋轻轻说道:“回去吧…” 孟凛哭笑不得的指了指她的小手,“您抓着我裤子,我怎么回去啊?” 沈雁岚淡淡“哦”了一声,最终,还是松开了他,慢慢把手放进被窝里,转了个身,不再看他了。 “那我这回真走了?” 沈雁岚没吱声。 孟凛一看立刻头疼了起来,挠着头皮细细考虑了一下,方是轻轻一叹,挨着她坐在了床上。 “沈老师那我就今天就不走了您看行吗?” “为什么?”沈雁岚眉头微蹙,翻身朝向他看去。 “没为什么突然有点累,懒得回家了,想跟您这儿凑合一宿,您看…” “那你睡哪儿?” 孟凛抬手指了指外屋,笑道:“我睡沙发,您这儿应该有被子吧,给我一条就行。” 沈雁岚睁着眼睛:“真的不走了?” “当然是真的。” 沈雁岚把视线挪到被面上,“没骗我?” 孟凛揉着脑门撇撇嘴:“我怎么敢骗您呢?” “嗯。” 沈雁岚应了一声,掀开被角从里面钻出来,去到大衣柜前翻了翻,从最底下掏出一床被子,折身丢到床上,说道:“有点潮,凑合盖吧。” 孟凛道了谢,拿起被子眨眨眼,看沈雁岚再次钻进被窝,不再说话,孟凛才退出了卧室,把棉被丢到沙发上出来时,孟凛特意把卧室门留了个缝隙,以便待会儿能观察沈雁岚睡没睡觉。 她家还算暖和,孟凛身上寒气被渐渐驱散了出来,靠在沙发弹出只华子,舒舒服服的吸着。 嗒… 客厅的挂钟响了一声,时针分针秒针同时指向十二点位置,孟凛估摸着盛浩不会在外面喝西北风,想着想着就不管他了,盛浩又不是迂腐之人,不可能不会变通。 抽完这根烟,刚准备休息,忽然间在沙发旁边的桌箱子顶端,见到一个眼熟的动动,这是…这是孟凛第二次来沈雁岚家,带来的香精瓷瓶。 因为沈雁岚抽烟抽得厉害,屋子里有淡淡烟味,当时孟凛考虑到这点,方才顺手为之。 “香精应该用完,换过好几次了。”孟凛捏手心里晃了晃。 忽地,孟凛徒然一怔,鼻子使劲嗅了嗅,视线环视一下周围,“沈老师戒烟了!” 张潇玉上次使劲说沈雁岚,后者都无动于衷,怎么在自己不知不觉中,沈雁岚已经没有抽烟恶习。 不得不说孟凛想象力丰富,烟鬼能戒烟,基本上与孩子有关。 孟凛忽地激动将香精瓷瓶放回原处,蹑手蹑脚的摸到了沈雁岚的卧室,紧张的往里瞅了瞅,他觉得沈雁岚用戒烟来暗示他。 “干什么!” 迎接孟凛的,是沈雁岚冷冷的嗓音。 只见沈雁岚霍然看了过来,眉头轻轻皱着,防贼似的防备孟凛。 孟凛脸不红心头的解释,“没什么没什么,我想看您被子盖好了没有,怕您冻着,您继续睡吧,睡吧,我关门了。” 他没想到沈雁岚会突然不装睡了,倒是弄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所幸孟阿瞒脸皮到位。 “进来!” 沈雁岚把身子往一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一个空地,手在上面拍了拍,“坐下,我睡不着,跟我聊天!” 孟凛想了想,不客气的坐在了那里,问道:“您想聊什么?” 沈雁岚看了他一眼,正了正枕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卧躺,“聊…聊你心上人的事,她很漂亮吗?” “是的,很漂亮很漂亮。” 沈雁岚抿了抿嘴唇,“你,你很爱她吗?” “是的,很爱很爱。” 反正此刻休想在孟凛嘴里听到其他话。 123、速度与激情! 沈雁岚迟疑了一会儿,方才低声道:“她…叫什么名字?” 孟凛光眨眼却不说话,沈雁岚眼神一躲,伸手用被子盖住了下半张脸,“不用说名字了,告诉我她姓氏的笔画就行了。” “为什么?”孟凛没闹明白她要干嘛,白兴奋一场。 “让你说你就说!哪那么多话!”沈雁岚紧紧攥着眉头,冷哼道:“我是鼓励过你,但却没有让你早恋,所以必须知道女方是谁,才能更好的看住你,避免早恋问题,知道了吗?” 孟凛闻言憋着笑,“那我告诉您她的名字不是结了?” 沈雁岚撇过头,声音低了几分:“不…不用,我心里已经有几个怀疑对象了,你就说她姓氏的笔画就行了。” 至此,孟凛终于明白了沈雁岚的目的,她应该是不确定他说的心上人是不是她自己,所以才有此一问吧? 孟凛笑着数了数“沈”字的笔画,想也没想就告诉了她:“六画。” 沈雁岚沉默了两秒钟,谁知脸色一变,喝道:“你再说一遍!!” 孟凛懵逼了,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六画啊,有什么问题?” “滚出去!”沈雁岚腾的一下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怒然指着卧室门,“给我滚出去!拿着你的东西!滚回家!” 孟凛那叫一个冤枉啊,“我,我怎么啦?” 难道自己数错了? “沈老师,您,您先等等,我再数一遍。”孟凛掰着手指头开始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啊,是七画,刚才我把竖的那一笔算到一起,对不起,沈老师,我数错了。” 犯了这种低级错误的学渣,那叫一个尴尬,含糊的使劲朝沈雁岚眨眼。 沈雁岚气得喘了一会儿,认为孟凛在戏弄自己,翻身再次躺了下去,面无表情出声:“好玩吗?” “沈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是真数错了,我发誓。” 不多久,沈雁岚才面色缓和的转过来,“嗯,那你出去吧。” “那…好。” 孟凛刚一离开,沈雁岚就咔嚓一下把卧室门反锁了上去,孟凛回头同样臊得不行,不敢有什么念头了,也只能踏实睡觉。 … 次日。 孟凛一睁眼,屋里已是没了沈雁岚的身影,揉着眼睛起了身,卧室、卫生间、客厅都找不到她,正当他奇怪的时候,大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了。 孟凛快速一躲,看清来人是沈雁岚后,他才走了过去:“您去哪了?” 沈雁岚甩了个抛物线,把几根油条丢到了茶几上,“买早点,冰箱里有牛奶,你去热。” “哦,好。”孟凛去厨房热上牛奶后,赶紧洗漱,这才跟沈雁岚一起吃上了早餐虽然期间沈雁岚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但能跟她一起吃,孟凛还是有种温馨的感觉,仿佛俩人是两口子一样,缭绕着一股甜甜蜜蜜的味道。 孟凛出了沈雁岚家,开始考虑起他的计划,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争取尽早把沈雁岚拿下,可怎么样才能让她同意做自己女朋友呢? 直接表白? 恐怕不行。 从昨晚的问话就能看出苗头,沈雁岚一直若有若无地回避着这个问题。 虽然现在他们暧暧昧昧的样子其实也不错,可就这么让她装傻一辈子,显然不是个事儿,孟凛必须找个突破口,让沈雁岚答应做自己女朋友。 赵浅浅家不方便,利用课余时间和午休补习,孟凛差不多跟上课程了。 由于艾谱莉的刺激,孟凛的英文水准首当其冲的上升,每次通过msn和艾谱莉交流,她都会满脸通红。 终之,这洋妞就是搀他的身子~ 下午放学,云思、盛浩等着孟凛上车,司机依旧是沉默的老谢,又一天结束,孟凛揉揉太阳穴坐到后座,用脑过度唉。 车子驶上大街,来来往往的车辆,匆忙而急促。 江陵市市政府的努力,现在一碰上高峰时期堵的现状,几名交警立即前来指挥,塞堵的车流得到缓解。 过了红路灯没几分钟,骤然,后面一辆大巴尖叫着超越过来,老谢不紧不慢透过后视镜打量了一下这台车,把盘子稍微的朝侧一让,准备让它超车。 孟凛透过车窗扫了扫豪华型大巴,透过茶色玻璃窗看到车上空空如也,竟没坐一个人。 再瞧一眼驾驶室,孟凛目光一凝,开大巴的司机是一个穿黑色长风衣的年轻人…他跟普通公交司机太不入格了… 年轻人忽地转头侧目朝孟凛冷冷一笑,双臂用一个大力回旋方向盘的动作! “老谢!”孟凛与盛浩几乎同时提醒出声:“当心!” 刹那,车底传来尖利的刹车声,孟凛所坐地车突然从行进中强行中止,庞大惯性令几人朝前冲去! 前方,那台大巴紧擦着防弹车车头奔过,孟凛瞧见防弹车头因为跟对方车身的猛烈接触,摧枯拉朽般的崩陷,给大巴车留下深深的槽痕之后,灯罩的碎片和油漆四散飘飞,并发出磨擦咯吱声! 孟凛搂住没系安全带的云思,强行刹车地惯性太过猛烈,孟凛只来得及抱住她挺翘大臀部,用力把她后拖,使她摆脱巨大地惯性坐在孟凛膝上! 轰~~! 忽地,后面传来一声巨响,一台急驶的车因为没料到防弹车会突然刹车,狠狠怼上了来,冲击迫使才坐稳的孟凛跟云思又朝着冲,没思考的时间,孟凛下意识搂紧云思,方才坐稳。 云思脑子一片空白,懵懵的,直到发觉有些异样,垂目瞅瞅,胸儿被孟凛大手按成饼状了。 老谢拧紧眉头,神情却没半点慌乱,而且他强行刹车调整车头的摆姿,因此后面的车一撞上来,他马上松开离合器跟刹车,借着后面撞击的冲力,轰动油门朝侧面前方窜去! 结果。 右侧突然传来车子调整行姿的配合式刹车,徒然一辆捷豹桥车从侧粗野插上,它狠狠的朝防弹车的车身撞来。 明显,司机是故意为之,他想让防弹车的撞上己经完全横过挡住的前方大巴! “坐稳了!” 老谢低吼一声,咬着牙关下颌肌因此强力突起。 他朝后观望一眼,不间断的手脚并用,车子中止一息,忽地进行一个娴熟换档动作,发出运转的引掣呼啸,防弹车突然向后狂退! 大巴跟从右冲来的捷豹轿车进行了一个无可避免的“人”字行进路线,有一次结实与防弹车碰撞在一起。 “给我冲出去!”老谢大喝,防弹车狂退,尾部激烈撞中后方停下的轿车。 卷入灾难的后方车主,正想开门下车呢,因为这一撞把门撞得大力回叩,怪叫连连的缩回身体,眼神惊恐望自己爱车被朝后怼着移动! 大巴调整行姿,完全封住防弹车的可能的行经路线,忽地疯狂倒车,在老谢调整方向的时候,再一次用它尾部撞中防弹车的车头。 车前大灯砰砰两声爆炸! 老谢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因为防弹车经过这么一撞,车头横转,所对方向终于摆脱大巴宽大的屁股。 老谢一轰油门,防弹车发出刺耳轰鸣,不顾一切的朝外一窜,处在大巴的外方,脱离了掌控。 大巴同样一个加速,并行防弹车时,用笨重车身挤向防弹车,不一会功法,防弹车被挤到中央分界线,老谢别无选择,没有选择了,放肆压着双实线,迎着奔行而来的车辆,激烈狂奔。 “速度与激情?他们在拍电影吗?” “不太可能,选场地也不会选咱们国内,我觉得他们在比赛飙车,牛逼,大巴车都会漂移了,果然是老司机。” “飙车?这尼玛大街上飙车啊,疯子,咱们还是报警吧。” 街道行人看傻了眼,望着绝尘而去,不时还互相碰撞几下的两辆车。 孟凛冷静一下,想将云思按到座位系上安全带,奈何她害怕地把脑袋埋进孟凛脑后,双胳膊全力抱住孟凛的头,一时半会挣脱不了。 云思好似在说些什么,可,眼下情形太狂乱,街上劈面而来的各式车辆的喇叭和刹车声,自家防弹车与大巴车撞击的金属相擦声,以及老谢不停踩刹车的吼声,车旁的其他车辆上的司机和乘客的尖叫混成一片… 场面堪比电影特性,疯狂至极! 半开车窗外不停传来两车紧擦而过的气流激荡,产生高速冲击空气的呜咽,孟凛听着听着,慢慢镇定下来,低头伏在云思耳边,安稳出声:“不要害怕,会没事的。” 另一侧大巴车继续绝对优势的冲击,沉重车体奔行所带出的效果更加恐怖,令人清楚,血肉之躯的渺小和脆弱。 防弹车此刻处于风口浪尖,因为占线行为极度危险,对面开来的车辆驾驶人员,只要有杀人的念头,不顾后果撞上防弹车的话。 后果不堪设想! 老谢快速扫了眼不依不饶的大巴车,咬紧牙齿,继续这种不要命的游戏。 然而,老谢透过右镜面,发现后方追上一台没牌照的第三辆奔驰汽车,其他周围车辆都在敬而远之。 奔驰汽车越众而出,快速朝防弹车逼近,紧紧咬住防弹车车尾,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同一时间,捷豹轿车追赶到来,努力从大巴外侧回旋,它想参于最后至命的一击。 如果防弹车速度一旦降下来,通过大巴野蛮外挤的力量,只可能撞进迎面奔行的车流,成为一堆废铁! 然而,维执现状也极其危险的。 拼是拼不过,防弹车与大巴不是一个等量级地。 好在防弹车所占线路的前方车流,纷纷避让出一条生命线,方才得以苦苦支撑… 124、来自父亲的警告 盛浩心急如焚,维持眼下状况,大伙都得彻底完蛋,几乎嘶吼道:“老谢,打开天窗!” 他想从天窗跳出去收拾大巴车司机,可,老谢抽不出时间,沉稳老谢同样暴燥道:“不行!这种车速出去死定了!无法稳住身体!我缓不过车速配合你!别出去!” 盛浩主意以定,没时间理会固执的老谢,腾出一只手用力撑住仪表,开始在剧烈震荡中乱摸开关,只是,盛浩不熟悉这台防弹车,因此空调音箱什么的被依次打开,就算是雨刮器也摇晃起来,车顶的天窗仍然一动不动。 孟凛清楚开关在哪,但此刻声音太杂乱,光是紧擦而过的车辆喇叭和气流的呼啸,便令人耳朵麻木。 拨开云思环搂的胳膊,将她软瘫娇躯放在座位,系上安全带,固定得稳稳当当,孟凛方才前倾身子打开天窗按键。 启动车内响起了一阵“嗡嗡”之声,车窗顶棚朝后裂开,寒风呼啸进来,冷得几人一个激灵。 忽地,前方一辆货车狂打喇叭,迎面撞来! 老谢高声道:“回去少爷!抓紧扶手!我掉头了!快!” 长期性沉默的人突然狂吼,震憾力无与伦比,孟凛与盛浩没清楚情况,下意识选择相信他。 盛浩全力撑住仪表把身体后支,获得固定的作用力,而孟凛寻思缩了身子,安全带勒紧胸膛… 刹那间。 老谢徒然把车头朝外一别,故意将车头朝围攻的捷豹轿车前部撞去! 砰! 剧烈震荡传来,撞击巨响挤杂着车头崩裂部份,狂乱飞溅。 双车强力接触下,捷豹轿车被撞得朝外一别,之间腾出部分空间,老谢利用所有能够利用的方式,刹车和方向多方面的组合下,凭借着撞击能量,防弹车得以漂亮180大幅度旋转,车身原地调转了一个方向! 狂冲过来的中型货车,也在瞬间高速撞来,本来它是该迎面撞在防弹车的车头,但因为老谢努力,接触部份变成货车头部跟防弹车尾部。 霎时,停稳的防弹车,突然像青蛙跳跃着朝前一窜,惯性使然还让货车顶着奔行了十多米方才中止。 防弹车已经面目全非,尾部行后备箱后盖夸张跳了起来,越过车顶飞向前方,“当啷”摔在公路仍然往前滑动,接着被一台横过前行的车轮辗中,发出剧烈清响… 庞然大物的货车紧接着又逼停了大巴与奔驰汽车,一时间,街上所有车辆都开始刹车停靠,流动的车子慢慢静止,刹车声此起彼伏的响彻街头… 孟凛沉着脸抢在盛浩前面,从天窗窜出,头下脚上空中进行跳跃下车顶,快步掠向那台大巴。 大巴驾驶门打开,抹满发油的年轻人淡淡走出,竖了个中指,用英文冷冷道:“初次测验及格,你们表现不错…下次再见!” 话音落,年轻人打开顿在身侧的捷豹轿车,躬身上车,捷豹与奔驰两车,同时轰鸣的扬长消失。 “操!”孟凛吃了一嘴汽车尾部的黑烟,愤然骂了一句。 盛浩握了握拳头,停在孟凛身边,无奈瞧了瞧俩台没尾牌的车子拐入一条四通八达的岔道,不见踪影。 …… 这是一桩蓄意谋杀案件,因为老谢的努力而没得逞。 盛浩报了警,交察是最先赶到现场,他们立了案后,然后维持现场和疏通车辆。 不久,警察赶到案发地点,盛浩己经在跟警员描叙当时情形,可最具有发言权的老谢,仍然脱虚的坐在车里。 孟凛拍拍驾驶室车窗,“老谢,你没事吧?” 老谢一动不动。 当警察把老谢从那辆不成形状的防弹车里弄出来时,孟凛方才悄悄松了口气。 老谢没受伤,只不过绷紧地情绪一下松懈,他觉得通体没了力气,腿都软了。 公交公司的人,来认领这台大巴,据他们形容,车子是在公司外面停靠着的时候,被人盗走的,他们的报案电话打到公安局了,警方己经备案。 对公交公司来说,这一次侦破结果算是快的,虽然没抓到案犯,可赃物追回的速度让他们挺满意,虽然车子破了一点,但公司有自己的修车厂,拖回去修修接着能用,一台空调大巴每天可有不少营业额,这样无限度的停下去可划不来。 最后,孟凛的老爸老妈赶到现场,接二连三的出事,让他们大为恼火。 孟家严力督促下,调查迅速展开。 作案者手段极其专业,没留任何蛛丝马迹,经过两天的折腾,随后孟凛等人被带到公安局进行图片辩认,可,仍是没找到大巴车下来的年轻人。 书房内。 孟海腾阴沉着脸,萧如容拉过孟凛的手,“凛儿,你说实话,究竟瞒着我们做了什么事?” 心情不佳地孟凛揉揉太阳穴,吸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因为梁梦龙和想杀琼叔叔的杀手原因吧。” “真没在外面惹事?”萧如容皱着眉。 “没有。”孟凛眼帘垂下。 萧如容盯视孟凛几秒钟,移开目光,“老孟啊,凛儿说的情况很有可能,这件事,不会是何家和钟家他们干的吧?上次咱们游艇下海,他们俩家都来电表示过庆贺,再说,凛儿平时也没做过什么,他除了老李的儿子打过一架,可现在己经合好了啊,按理,不会有这么严重的蓄意谋杀。” 孟海腾紧锁眉宇,沉吟起来。 不方便把真相告诉他们,卷进乱七八糟的危机中,孟凛只好转移父母的注意,“我估计可能是唐纳克那边,开大巴车的凶手,顺口说了句英文,说明他用这种语言以成习惯…唐纳克不就是欧洲人么?” “行了!”孟海腾看不出破绽,干脆提出意见:“这件事,警方会给我一个交代,孟凛,我跟你妈商量了一下,想让你暂时先休学一段时间,你意下如何?” 限制人生自由啊! 孟凛当然不会妥协:“啊?可,可我落下的课刚刚追上,再休学的话,前功尽弃了啊…” “我们给你请一个家教,每门功课都给你请一个,这样你的学业就不会荒废了。”孟海腾严厉地一挥手。 明白父亲意已决,孟凛换了一种方式:“爸,我不可能一直永远呆在家不出门,再说,我跟盛浩学到不少东西,不怕别人暗算我。” 孟海腾静静望着儿子,儿子在废厂房干下的事,他也知道,曾一度为此大感惊讶。 他稍一沉呤才说道:“我怀疑废厂房绑架案跟昨天发生的有关联,嗯,还有儿子,我想问你,为什么叶狐菀被歹徒绑架,歹徒却会通知你呢?再者,叶狐菀被绑架那天,某家公司疯狂的从银行取钱,叶跟你有关?” 孟凛没犹豫,一个劲摇头表示不清楚。 孟海腾沉吟片刻,瞅瞅一脸坦然的儿子,方才歇口气,说道:“你十八岁了,也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定,既然,你坚持去学校,作为父母当然无权干涉你的学习自由。” 孟凛闻言,眼睛一亮,芒点头道:“谢谢,爸!” “嗯…不过,我给你配一辆防弹大巴车,到时,让盛浩多带几个保镖跟随你,而且我得跟公安方面打个招呼,照现在情形来看,咱们家保安必须要配枪了,不然只怕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配…枪!? 牛逼啊!孟凛为父亲的手笔,感到骇然。 “我警告你,自打你出车祸之后,各方面都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也许这些性格平时隐藏你本性深处,但你最好不要太张扬,别认为自家有钱便无所顾忌。你必须明白一点,危险不是靠着金钱和权利就能避免,美国总统肯尼迪就是活生生例子。” 孟凛心虚嗯了声。 “凛儿,你爸爸说得没错,咱们家是有钱,但也要学会低调,妈妈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出事了,你让妈怎么活?”萧如容雍容华贵的面庞有一丝哀伤。 孟凛当即保证,“妈,你放心,我会听话地。” 孟海腾嘱咐一番,放孟凛出了书房。 踏出几步,后方传来脚步声,孟凛侧目笑道:“妈,还有事么?” 萧如容追来悄声问:“凛儿,咱们家存款上的钱你是不是动过?我发现有一千万被人取出后再存进来。” 孟凛呃了一声。 萧如容目光炯炯却又温和,“实话实话,妈妈不想你骗我…” 看着充满溺爱的母亲,孟凛诚实点头:“妈,那,那是我股票套过,但我很快炒权证赚回来了,我应当提前告诉你的,对不起。” “我就知道唉,这事儿,我没敢跟你爸提,嗯,下次别这样了儿子,要钱跟妈直说,这种行为给人一种不安全的感觉,下不为例好么?” 孟凛点头,方才慈爱萧如容脸颊亲了一下,心中大呼饶幸的溜回自己房间。 125、演员 卧躺床头,孟凛不时翻看泛白渐黄的日记本,一页又一页。 咯吱… 云思推门而入,搁放一杯香韵味茶水在玻璃桌,呆呆坐在椅子,眼巴巴瞅眼孟凛。 孟凛合上日记本,拨通了盛浩电话,“还在警局协助警方调查?” “嗯。” 电话那头吵吵嚷嚷,不一会儿,寂静无声,盛浩寻到一处安静角落了。 “嗯,你回来吧。”孟凛注意一旁云思发呆,压低声音道:“我想你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别给警方透露消息,咱们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盛浩沉闷应了声,犹豫一下,絮絮道:“我没跟警方透露太多,不过公安局的熟人告诉我,他们虽然有这方面的怀疑,但没有任何证据,因为何逢祥自打儿子何良宇被人用狙击步枪射杀之后,他就再不管地下势力的事,直到如今。” “所有事情都是肖志明搞出来的,据警方说,如今接替肖志明的位置,是一个叫做谭鹏的人,他为人十分圆滑,没落下半点把柄。” 孟凛目光微凝,狐疑道:“你说…何解儿有个哥哥被人暗杀了?” “你不知道?”盛浩先是诧异一句,随之释然,“我忘你曾丢失过记忆,嗯,她亲哥确实在美国被人杀害,死状颇惨,凶手用狙击步枪从后面射中,子弹从后背射入穿透他胸口出来,把心脏击得血肉模糊,胸口留下一个大洞…因为这事儿,何逢祥受到极大打击,最后心灰意冷不问世事,把集团的事业都交给外甥肖志明打理。” 孟凛忽地脑海闪过何解儿花容失色的脸蛋儿,徒然,强烈报复愿望,冲淡了几分。 语气淡然道:“让吴三锋准备一下,找一些在武术学校表现优秀的人员,下面是咱们的节目时间!” 卷土重来,行动诡秘来去如风。 次日,几间大型修理厂砸得一蹋糊涂,本意就是冲设施去的,人倒没伤什么,就砸东西设备,在摧毁式的狂轰乱砸下,几间修理厂很快陷入无法正常维持营业的瘫痪状态。 同时受到摧毁还有谭鹏的其他物业,但这一次的行动重心无疑是修理厂。 冲突在升级。 谭鹏马上做出回应,他令人在孟凛的风投公司所辖的公共场所捣乱,开始无法防范的搔扰。 为了让谭鹏付出代价,孟凛将一度雪藏的科詹安保外境人员全部召回,向继军也巅峰回归,开始全方位地行动,公然跟谭鹏他们对着干! …… 一周过去,孟海腾国外定制的防弹大巴空运回来了,孟凛和盛浩还有一群保镖们坐在那辆夸张的中型客车上面去学校读书,而且父亲要求下,保镖虽没配枪,但公安局专门在孟家附近设了一个执勤点。 生活一如继往,防弹大巴是孟海腾跟法国保时捷汽车制造公司定制车辆,花掉二百五十万欧元。 这台车综合了保时捷公司许多最先进的车辆制造技术,利用了最新理念的模块式结构,每个组合部份都有完整的自检和安全测试系统,车子自身一出什么问题,就会给驾驶员进行提示,而且有爆炸等可疑的物品时,也能够发出警示,智能系数极高,令人赞叹。 引掣使用的是功能强劲的小型装甲车用柴油机,据说因为这台引掣,法国方面专门跟孟海腾签了一份备忘录,意思是这台引掣有许多军用和商用机密,孟海腾有权为此保密,不能随意把引掣给第三方展示,否则保时捷公司有权找孟海腾索要一笔巨额赔款。 因为如此,引掣许多关健参数,孟凛身为老司机,至今都没弄明白。 法国方面每年会委派一个专门的技术员来替它进行例行的保养,除了昂贵的配件费用,孟海腾还得为他另外付一笔可观的工资… 法国佬那叫一个会赚钱,幸好孟家吃得消如此折腾。 底盘呢,经过特殊设计的,传动系统为了紧凑采取嵌入式集成内置方式,因此趴在地上只能看到巴士平整而稍微突出的底盘,根本看不到转动轴还有半轴这些构件,而且组合简单,整体底盘大件的装卸只要几分钟时间就可以完全搞定。 六个特种轮胎,不仅防火、防爆、防冻防蛰有啥防啥,光轮胎每只造价就数万欧元,这种轮胎具有高强地韧性,比轮式装甲车的轮胎还猛。 巴士充份考虑到底部的爆破干扰,底盘尽可能的进行了防爆处理,对直接从车底发生的爆破能起到最大的减缓作用,优良的自身抗震系统,足以使它在行进之中抗击一定当量来自下方的爆炸冲击,就算爆炸把它揭起近一米高,车箱内部所受地震荡也不是很强。 车身外壳是一点五厘米的钢板直接冲压并且组装合成的,除非用正统的穿甲弹或反坦克火箭弹,普通子弹根本就没法穿透它坚硬地外壳。 防弹玻璃呢,乃是先进的纳米钢化超强度玻璃,据说茶色有可能影响玻璃强度而被取消,因此看上去它就像普通的白玻璃,不过在设计者的巧妙融合之下,整体搭配显得极有品味,装上高雅的内置窗帘,格调就更高级了。 车上的其他配置也不错,一个功能强大的可用太阳能辅助充用的电池,足以维持车内十余小时的正常生活用电。这包括一台小型冰箱,一台等离子电视还有音质极完美的车载音响系统,当然还有空调。 终之一句话,牛逼完事! 超级的防弹巴士整天迎来送往的,类似上次大巴碰撞事件,不会发生了,没谁会选择以卵击石。 保镖们一开始崩紧了弦,后来,没出什么事神色慢慢松懈下来。 忽地,前面道路被挡住了,防弹巴士靠边停下,一名执勤交警走来:“前面有个摄制组在拍电影,你们要不绕道过去,要不稍等一下,可能还有几个镜头需要摄制。” 盛浩眉梢一凝,扫视不远处摄影棚,沉吟稍许:“老谢,咱们掉头走另外一条路吧。” 司机老谢后视镜看看后面紧跟上来的车辆,和越骤越多的看热闹的人,明白车子想再调头己经不容易。 云思脸蛋贴着窗户玻璃,哈了口气擦了擦,“…拍电影呢,不如我们下车去看看吧?” “人多太复杂了,尽量别下去。”盛浩眺望挡在圈子外面的人群,皱眉一下。 “有不少民警,还有交警,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云思眼神直勾勾望着摄影棚,有些向往与憧憬。 盛浩沉默一下,瞧瞧孟凛,意思他拿主意。 孟凛无所谓摆摆手,云思向来话少没什么存在感,这次难得有兴致,便淡笑道:“咱们小心点,问题不大,走吧,一起下去看看。” 盛浩叹了口气,扭头朝司机司机说道:“老谢,你在车上等我们。”逐而绷紧脸庞对孟凛与云思,“你俩离我别太远,小心为上,有什么不对,马上回车上去!” “嗯。” 老谢开启车门,孟凛走前面,云思跟在后面,俩人朝人群挤去。 “有大明星么?” “没见着,喂,你靠右边点。” “你脖子伸得和长颈鹿似的,又不是看不见,凭什么我要靠右。” “滚!” 看热闹不嫌事大,各种声音杂乱,群众那叫充分把追星展现的淋漓尽致。 云思挤开几位男士已俏脸通红,孟凛回首望了眼,顿了顿,揽住丰盈窈窕的身子,几个巧劲挤到最前面。 前方是阻行的警示带,里面有治安员和民警在维执秩序,场景工作人员正在铺架摄机取景的小轨道,几个演员在谈剧情和研究着什么,还有一个漂亮女演员在补妆,边上一个导演模样的油腻大叔正东张西望。 “少,少爷,你认识那个女明星吗?”阳刚气息不断的传入她的鼻中,令云思的身躯不禁震一下。 “哪个。” “摄影棚最左边那个化妆女明星,我看着有些眼熟。” 孟凛哦了声,来了兴致,凝目看去,“她,她不是贾青么!” “贾青?”云思疑惑道:“很出名么,我有点印象,就是不记得了。” “去年参加了东方卫视歌唱类真人秀节目,小有名气吧。”孟凛回复一句,心中却嘀咕,贾青真正大红大紫还是到08年扮演女主角‘艳彩’,不知是多少男同胞的童年女神。 云思艳慕的瞧瞧贾青,“少爷,你说我要是成了明星,会不会有很多人喜欢。” 孟凛正要回答,蓦地,油腻大叔导演走来,堆满笑容:“这位朋友,还有这位小姐,我们还差俩跟你们相仿的群众演员,能不能帮助我们拍个镜头?” 孟凛闻言准备拒绝,然而,云思快活应道:“行呀行呀!我演什么啊?” 孟凛摸摸鼻子,苦笑一声,没再搭话。 后面的盛浩皱着眉头打量周围,瞧见几个兴致勃勃望着这儿的民警之后,方才没有阻止。 导演和蔼一笑,撩起警示,带孟凛与云思进去,且挡住想跟进去的盛浩,“抱歉,我只邀请了两位朋友。” …… 126、假戏真做! 都市枪战类的片子,故事背景大概是二十年代的。 孟凛真没印象贾青还拍过这种片子,况且时间也对不上。 导演没给孟凛与云思说太多戏份,只令道具师让俩人换上他们的服装,化妆师把云思的发型稍微调整了一下,便让俩们等在一边。 云思小心肝砰砰跳动,为自己能上镜而极为激动,不停的问孟凛,她的扮相好不好看。 孟凛摩擦下巴,仔仔细细瞧了瞧,“美到冒泡~” “真的么?”云思愉快情绪掩饰不在,喜上眉梢的幻想说道:“少爷,要是导演觉得我演的挺好,继续想让我扮演角色怎么办哪…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呢,我听说范冰冰就是这样被挖掘出来的…哎呀,要真是这样的话,真对不起少爷了,也许我不能服侍你了,嗯,要不你再把子鸢弄回来吧?” 孟凛嘴角抽搐一下,不忍打击她,八字都没一撇,她想得倒挺长远。 而且。 云思漂亮是漂亮,但身材太火辣有型了,随着以后年龄增长,肯定规模更夸张,想要饰演青春傻白甜女主,结果可想而知。 除非是三级导演,一脱就上镜,想不红都很难,咳咳咳… 孟凛眼睛在云思的身上上下打量着,活脱脱强烈的侵略性眼神,令云思感到不适应。 “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不妥?”她黛眉弯起,看了看自己衣服,又担心摸摸脸。 孟凛笑了笑,张张嘴道:“很好很好,嗯,就,就是衣服小了点,撑不撑?” 云思低头瞅瞅自己绷得紧紧地两团,脸这才一红,翻翻白眼,侧过身子不理孟凛。 治安和警察在把可能进入镜头的人往外赶,导演开始吩咐演员们要注意什么,最后他朝孟凛和云思走来,笑呵呵解释:“你们俩是随机出现的群众演员,等会男二号会从那个巷子冲出来,然后你们俩就从斜坡位置走过去,那时候,双方的冲突,突然就开始了,你们俩,嗯,你们俩的形象不错,要表现出无辜的样子,不如这样,我给你们多安排几个镜头…” 说着油腻大叔导演招了招手,把懒洋洋坐一边喝水地摄影师叫了过来。 摄影师有气无力走来问道:“有什么事胡导,杨导既然来不了,照我看还是别拍的好,免得重来,现在胶片多贵啊!” “没事。”胡导满不在乎说道:“杨导把该注意的都跟我说了,我们没时间再拖了,过几天女一号另一部片子就杀青了,马上会飞过来,拍摄任务会更紧张。” 摄影师无语。 胡导又说道:“我刚才注意到这对年轻情侣的外形不错,扮演无辜群众的话,我想应该能博取观众的认同感…这样吧,我们为了突出反角地阴暗和狂暴,不如让他们俩加一点戏份,反派出来的时候,先踢飞这个女人,然后男人冲上去拼命,被一个反角杀死…” 摄影师心不在焉的打量了孟凛和云思俩一下,目光停留在云思身上时间较长。 云思傲然直挺胸膛,宛如迎接检阅的士兵。 孟凛一拍脑门,一个摄影师罢了,值得你骚包的顶起大胸脯么?典型胸大无脑,除了进圈子给无良导演加一份激情小节目,没什么大前途。 见摄影师眼中异样,孟凛顿时大皱眉头,手臂伸出,揽住云思纤细腰肢,目光冷了几分的扫去。 摄影师心头一跳,瞧见男方不悦神色,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 “少爷…”云思腰肢扭动。 胡导笑了笑,嘱咐摄影师道:“等会你在拍摄的时候,注意选角度拉一个特写吧,务必让这个镜头具有一定的震憾作用,用以加强观众对恶势力地憎恨和讨厌。” 摄影师不是很服“胡导”的气,随便点了点头,回机子前调试去了。 胡导看了看孟凛与云思,“等会你们从那个地方走过去,会迎面碰上抢完东西出来地劫匪,你们俩要迎上前去准备进入他们出来的地方,然后,其中一个会把你…”胡导指着云思,“踢倒在地,你记得尖叫一声,倒地后就晕倒别动,然后你…” 胡导接着掉过头对孟凛,“先看一下她晕倒了再冲上去,要拖住那个踢你同伴的歹徒评理,这时,他会回过头来用刀子砍你,你要迎着他的刀子配合着倒地…懂吗?” 孟凛闻言,挑挑眉宇,“他用什么刀子砍我?会不会痛?” 云思掩嘴笑了,导演也笑了,他告诉孟凛道:“歹徒的刀子是塑料制成的,这样吧,我让他捅你一刀得了,你只要捂住被他捅过的地方倒地就行了…道具!给这位同学拿一个血包过来,对对,一个血包,你再告诉他该怎么使用!” 满脸青春豆的女道具师跑过来,她递给孟凛一个红红地软耷耷地血包,“把它放在你将被刺中的衣服里面,一般来说,对方捅你的时候,会弄破它的,要是它没破的话,你就要趁着捂伤口的当儿,用力把它按一下,然后里面红色的液体就会涌出来了,嗯,这一面可以粘在衣服上,要把被弄破的一面朝外,对,对,就是这样。” 导演走进摄影棚,吩咐一个相貌普通像民工的男人什么,那个男人一直抱着膀子,这时闻言,静静打量了一眼孟凛,随着导演的嘱咐不停的点着头。 然后,导演走过来继续嘱咐孟凛:“那个便是要杀你的歹徒,等会你们迎上去之后,他会一脚把你身边的女伴踢飞,然后你俯身看一看晕倒的同伴之后…她叫什么名字?” “云思。” “好。”导演拍案道:“你就俯身摇了几下,叫几句‘云思’得了…云思你记住一直要装晕,不能动弹,朋友至于你,接着要再跳起来去拖住那个踢倒她的歹徒,歹徒就会回身给你一刀,这时,镜头会给你们一个特写。之后,你们的戏虽然拍完了,但是躺在地上不能乱动,这场戏完全拍完之后才可以起来,嗯,记得事后去后台领八十块钱的演出费,每个人四十。” 装回死还有钱赚,云思正想给导演抛个媚眼时,导演却匆匆忙忙走了开。 五分钟。 场地清理完了,各个环节进入状态,随着导演一声action,拍摄开始。 孟凛与云思各司其责,在不入镜的地方躲着呢,一些比俩人先出场的群众演员,摇摇晃晃的走过去,摄影师选取最佳的展示镜头,并且镜头开始慢慢的朝孟凛这儿移过来。 孟凛挺有新鲜感的,眼珠子乱转,尤其是女演员贾青身上。 反观云思紧张得不行,毕竟第一次拍电影。 这时,导演对孟凛与云思挥了挥手,高声道:“放松点,你们就快入镜了,对,对脸色放松点好像在聊天一眼!好了现在朝商店门口走去…对!就这样保持表情!” 孟凛与云思向商店走去,徒然,里面传来女人尖叫声,然后夹杂“歹徒”大声喝斥,紧接而来,被导演安排要干掉孟凛的男人健步冲来,他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脸上捂着面罩,刚冲到门口,遇到了孟凛与云思,他抬起一脚,就把云思踢得朝后倒地! 云思十分敬业的扑倒在地装晕过去。 孟凛按照导演安排摇着她叫了几句“云思”,歹徒二话不说从孟凛身侧一跃而过,孟凛挺直身子,一把拖住蒙面地歹徒,义正词严喝道:“你别走!” 说完,孟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貌似,剧情安排得有点不伦不类吧…照理说碰上这种情况,除了男主角好像没哪个“群众演员”有那么大的胆子,跳起来拖住蒙面的歹徒论理,明显不是送上去给歹徒干掉了么… 尼玛,电视机前的观众,喜欢看这一套? 孟凛犹豫之间,忽地,瞅见歹徒转过身,面罩后面的两个眼珠子凶光一闪,手里刀子恶狠狠地朝自己肚子捅来! 方才有些对白痴导演的安排产生疑惑,所以“歹徒”刀子捅过来,孟凛本能扫了眼他手上那把刀。 顿时,孟凛背上寒毛一耸而起! 一把塑料假刀能发出阴森而幽冷的毫光么!? 孟凛脸色徒然剧变,举措瞬息爆发,双手闪电般把住对方捅向自己握刀的手,身形并且朝前一推!于是,孟凛获得反向的作用力,身形借着力量腾空而起! 懒洋洋地摄影师忽地就像崩紧了的弓弦,眼珠子瞪圆…他是专业地摄影工作者,对发生的场景有极强地嗅觉,孟凛与歹徒的动作太经典了,使他突然就找到花数十万酝酿一个刹那的摄制激情。 下一瞬间,摄影师把镜头一直锁定了孟凛与歹徒的恶斗! “我他妈,果然是一把真匕首!” 近距离下,孟凛发觉歹徒手中刀具竟是开刃的匕首。 尤其感受攥紧歹徒手腕,后者胳膊传来庞大力量,力量足以摧毁一切,照眼下情形来看,哪怕歹徒握着的是塑料匕首,凭这种强大劲道,也能够让把它插进自己肚子了! 狗几把的导演!要效果不必真杀人啊! 127、盛浩负伤! 孟凛别无选择,管他导演是怎么安排的,老子可不想变成一具尸首后上镜。 身子整个朝后斜飞,堪堪的躲开了歹徒志在必得的一刀。匕首锋利刀尖仍然挑破了孟凛衣服,血包刺破,鲜血狂喷而出。 “哼!”歹徒冷哼一声,没罢手意思,扬起左手,拳劲朝孟凛太阳穴砸去。 哪是演员啊,根本蓄意要老子命的高手! 孟凛眼珠瞪圆,歹徒随随便便一个平勾拳,爆发和出拳的力量,简直比盛浩还凶猛! 双腿进行了腾跃,孟凛改变自己身体的落点,宁愿挨拳头叶不想重新落回原处给匕首捅了血窟窿。 电花石火极短瞬间。 孟凛身体进行旋跃欲闪开肚子前方的匕首,对方左拳正好迎着孟凛的闪避方向挥击,而且速度又极快,孟凛不及腾手去格架了…这种关健时刻,犯任何微小的错误,也许都是无法挽回的致命结果! “两个群演打起来了?” 四十米开外的泱泱群众,注意到反常,包括这场戏份的主要角色男二号都停止了表演,愕然看着孟凛与歹徒搏斗。 盛浩二话不说撩起警示,身形极快掠去,只是他隔孟凛太远,凶险境地一瞬间,鞭长莫及。 对方拳头打中头脑前一瞬,孟凛蓦然把头朝后一缩,就是这关健时刻的一缩,使对方拳头停在孟凛头颅停顿的方位,拳风掀起孟凛脸上一阵刺痛,庞大冲击使孟凛的头发朝后狂飞,声威骇人! 惯性下,歹徒锤般铁拳一扫轰击孟凛脸庞,力道已十不足一吗,却不容小觑。 砰~! 孟凛脑袋剧震,一阵天转眩晕。 歹徒劈面企图抓住孟凛衣服,后方身体一旋,蹬出一腿,以腿击拳,孟凛锵锵倒退七八步,勉强算安全距离。 忽地,盛浩身形赶至,一下插入俩人之间空地,将孟凛危险处境交换,直面对方。 孟凛来不及看清蒙面歹徒的手是怎么动的,就发现盛浩的手崩裂一道血箭,匕首划伤了! 盛浩仍然紧紧抓着他的手,这次孟凛看清楚了,从盛浩手受伤这一点就能看出双方力量的悬殊,对方如果没有比盛浩控制手腕更强大的力量,根本无法让反握的匕首弄伤盛浩的肉掌! 盛浩全力想掌控对方握匕首的手,徒然,歹徒扬起拳来,猛力朝盛浩头部击打,盛浩只徒劳的招架了数下,就开始结结实实地承受他的拳击。 嘭!嘭!嘭! 庞大的拳劲猛力击打在盛浩脸上,重击的闷响一下下传来,随着长发的飘荡,那张冷酷面孔变得紫红肿胀,有些地方开始皮肉奋绽。 盛浩心中清楚,拳头砸几下最多脑震荡甚至昏厥,但让自己苦苦控制的匕首挣脱掌控,放纵对方凶狠的在自己身上来那么几下,其后果可想而知。 光这样硬挨打同样不容易啊,以对方拳头所能发出力道,就算盛浩专门经过排打的训练,遭受如此猛烈的创击,后果也不堪设想,他己经无法支持了! “操你妈!” 孟凛大喝一声,朝前狂冲过去,人在半路扬起右腿,用尽全力朝歹徒被盛浩控制住手的肋下踢去。 歹徒没有闪避孟凛踢过来的脚,蒙面眼里充满冷意,打算挨上孟凛一脚,也想先解决控制住自己手腕的盛浩。 盛浩的头终于被歹徒打得整个朝后仰去,一个正常的人被这样一个高手疯狂的拳击,再怎么厉害都会崩溃的,因此朝后倒去的同时,钳住歹徒的手也随之松开。 孟凛脚锋牢牢踹在歹徒肋下,强烈劲道从孟凛腿上传来,对方却仅仅趔趄了一下马上站稳,反而是孟凛被反激之力弄得连连倒退。 盛浩嗒嗒直直倒去,眼光溃散稍许,沉重地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清醒时的敏捷。 “盛浩!”孟凛低吼一声。 歹徒究竟是何人居然几下撂倒打晕了盛浩! 男二号拉起襟衫扇了扇风,想找胡导,却己没了他人影,于是跟身边一个重要的配角说道:“有这么一节戏吗…我怎么不知道这情节?” 配角应了声:“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这几个演员的功夫挺专业,就那打斗水平,可能属大师级水平了…你看那年轻人腾空而起的动作多顺畅,你看到他背上绑有钢丝了吗?怎么我觉得倒地上那人的血那么真切…还有股子血腥味呢。” “不对。”男二号怀疑起来:“那伤口不像是假地…胡导呢?咦,胡导哪去了?摄影师能暂停一下吗?我觉得事情不对…医生!医生过来一下!” 盛浩陷入昏迷,手掌血肉模糊,往外喷着血,孟凛从没看到他伤成这样,一种失控般的难过让孟凛心如刀绞。 俩人绝不只是上下属和主仆关系,孟凛跟他亦师亦友,眼见亲近之人被伤成这副模样,孟凛顿时怒火攻心。 “狗杂种,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孟凛低哮一声,身形掠近歹徒,拳头狠狠朝歹徒肋下至命的要穴轰去。 歹徒仿若清楚孟凛的意图,横起的匕首封死了孟凛拳头的前进方位,左拳阴狠的朝孟凛太阳穴砸去。 孟凛迅速改变初衷,朝歹徒身侧一飘,用力扣住歹徒挥来的拳头,刚想运用“分筋错骨手”,猛然一阵大力传来,歹徒胳膊忽地如钢筋般硬实,并曲成一个牢不可破的三角形状。 一击杀招,蜻蜓撼铁树一般被之瓦解! 歹徒成防守挥出的匕首快速回割,目的直奔孟凛的左肋。 孟凛只能选择后退,可对方的匕首一发不可收拾,听得“嗖嗖”之声不绝于耳,突然间,孟凛那件道具服装前半部分割得七零八落,而歹徒的攻势仍然没丝毫松懈。 急速退避之下,孟凛听到外围传来摩托车的轰呜,接着车子撞上人的闷响和被撞中者的尖叫传来,那台车根本不顾及所有围观的群众,粗野的从外面冲了进来! 挡在最里面看热闹的家伙闪避不及,直接让摩托车撞得朝里扑倒,“呯”的倒在拍摄区不动了,可这时候那台摩托车的冲劲也消失,它停了下来。 身材服饰看得出骑车的是个女人,不过戴着头盔不知道她长什么样,这时,在场保安和警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眼看着匕首逼得孟凛退开的蒙面歹徒停了下来。 他不紧不慢走近摩托车,一只手抓住车的前轮朝上一提! 旋身朝侧退了一大步,摩托车以后轮为支点,带出一百八十度旋转,变成头朝外摆的形状,车上的女人催动油门朝前一窜,再停下来正好把后座停在歹徒面前。 歹徒最后深深的盯了孟凛眼,方才转过头,摩托车疯狂的轰鸣着,飞扬跋扈离去! 孟凛暂时管不了那么多,飞快跑上前抱起昏厥的盛浩,高声吼出声:“医生!医生在哪儿!他受伤了!快来帮他止血!云思!你快点起来打电话叫救护车!” 云思从地上爬起,她认为这一切都还是在拍戏呢,直到瞧见孟凛阴沉如水的神色,方才迟疑不决站起身,走到一看,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打急救电话… 演员们议论着朝孟凛这儿走来,女演员贾青拉来一个随队的医生。 医生提着医药箱放下,迅速给盛浩止血并包了伤口,然后检查头部和眼帘,做了一些感光测试,随之面色严峻的说道:“手上的伤口我能够处理,更危险的是他头部伤势,他的头颅受到猛烈创击,大脑因此有严重脑震荡和脑组织挫伤,需要尽快进行抢救!” “从他的神经和肌体某些反映来看,他的颅内肯定因为这种重创淤血,再拖下去很可能会因为颅压升高导至脑组织完全受损,他的情况很危险,需要更专业的抢救,越早动手术越容易控制伤势…赶快叫救护车…怎么会弄成这样?导演呢?” 医生处理完伤口后再一次提醒孟凛:“尽快送去医院…不,不然他会死的很快!” 导演不见了,现场能够现身负责任的人都没出现。 警察和保安们的负责人上来询问情况,这才明白刚才发生地根本不是剧本里面的场景,这场惊心动魄的打斗是完全真实的,如果不是盛浩与孟凛身手不凡,不然在广大群众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一宗谋杀案! 一分钟时间。 摄制组的人被集中起来,可是除了当场坐摩托车离开地演员之外,剧务组的负责人和胡导都不见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警员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明白孟凛的身份后他们吓出了一身冷汗,警方负责人开始向上汇报,这件事再一次引起了他们的高度关注。 128、我不想你出事~ “盛浩,我不会让你出事的。”孟凛缓缓将盛浩背起,快速一步一步向防弹巴士跑去。 感受背部盛浩虚弱呼吸盛,孟凛眼眶红了,回想到盛浩紧紧钳住对方匕首无法招架,方才受到的重击…那时候盛浩并非无法选择,如果不是怕对方的匕首伤害到自己,他至少有数十种方式跟对方交锋。 可,盛浩选择最危险的一种。 去控制对方匕首,因此完全将对方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直面一切攻击! 听闻医生说盛浩可能会死去,孟凛害怕和徨然充斥脑海,只剩下一个想法,尽快送盛浩去医院,不然自己将会失去唯一挚友。 奔回巴士,老谢赶忙打开车门,孟凛背着盛浩与云思冲上车去。 整条街都被封锁了,前面的车让后面开上来的车堵住,孟凛相信救护车己经开不进来了,而带盛浩要出去也亦不容易。 望着昏迷不醒口鼻逐渐渗血的盛浩,孟凛无计可施,对老谢吼道:“送他去医院,老谢!医生说要尽快抢救!你能开出这儿的对吧?不然他会没命的…老谢!” 老谢呆呆看着脸肿得像是个球似的盛浩,平日从容淡宁的小伙子,面无人色,偶尔无无意识轻咳一下,喷出一小口鲜血,显然危在旦夕。 整条街堵塞的太多车辆,想从这儿开出去地话,无疑是痴人说梦,除非车子插上翅膀。 老谢脸色凝重出声:“我们的车子拥有庞大动力,如果强行冲出去的话并非不可能的,可是…会付出很大代价,怎么办?” “冲出去!给我冲出去!”孟凛歇斯底里吼道:“你他妈的想盛浩死在这里吗!我命令你!不顾一切冲出去!有什么后果我一力承担!” 老谢重重点头,不再犹豫。 打响了防弹巴士先进入倒档突然松开了离合器,强劲的柴油引掣发出底沉而平稳的咆哮,骤然朝后撞去,结实的尾部把紧停在车后的汽车猛力朝后推去,紧停在防弹巴士身面那台轿车被顶着不住的后倒,街上一下撑开了大大的空间。 车主站在一边看热闹呢,他眼睁睁望着自己的爱车被防弹巴士拱开,车头蹋陷抵开围栏撞到一边的人行道上去了… 老谢无视所有停在下面的车子,进行一个夸张而疯狂的大幅掉头动作,防弹巴士在老谢的操作下进行完美的摆动,只有简短的刹定,随之引掣怒吼,朝前冲去! “嗨!?” “妈的,你怎么开车的啊,撞到我的车了!” “喂!!!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别撞!” 挨着的车辆主人皆是慌了神,他们飞快回奔想阻止老谢的疯狂动作。 可老谢没理睬他们,防弹巴士维执着一个坚定的三档,然后踏着油门不动,像坦克野蛮的前撞,接二连三的撞开前面的车,终于如破冰船一般朝外围冲了出去。 防弹巴士不要命的开始在公路超车! 盛浩奄奄一息垂死,一旁孟凛心急如焚,他不懂一点医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盛浩坚持到医院。 “咳咳咳”盛浩又一次咳嗽,虚弱之极的张开眼皮,“孟,孟凛,我好像,快,快要死了…” 孟凛握紧盛浩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掌,低声道:“不会的!不会的!现在你醒了就是一个好兆头,马上到医院了,坚持住!” 盛浩眼皮一沉一沉地,没几秒钟,微微闭上眼睛,呼吸渐渐虚弱下去。 “不,你不会死的,你也不许死,我救你,我一定救好你。”孟凛几乎声泪俱下,轻轻按压他的心口。 听着盛浩微弱呼吸断断续续,孟凛猛然大声道:“你死了,张萌怎么办!你俩好不容易在一起,你打算让她给你守寡么!” 盛浩条件反射一般,睁开眼睛看着孟凛,呼吸平稳了许多。 孟凛见有效果,急忙道:“盛浩,你不能就这么死了,你还没和张萌结婚呢,你要是和她结婚,我还要当你的伴郎,以后你和她生孩子了,我还想做干爹呢,所以,你一定要坚持住!” 这话说到盛浩的心里,他呆了一会儿。 然后用力点头,苍白脸庞有了一丝血色,只是眼皮耷拉着,仿佛随时又会垂下。 …… 急救室门紧紧掩上,盛浩被医生护士拥缀着推进了手术台,一筹莫展的孟凛三人被挡在门外。 孟凛围绕着急救室大门来回走动,忽地脚步踉跄要摔倒在地,惊慌失措的云思想来搀孟凛,孟凛却野蛮的一把推开她,坐到椅子,抱着脑袋,一动不动。 外面传来急骤的脚步声,奔来一群神色紧张的男人,正是闻讯而来的保镖,团团保护着孟凛。 孟凛十分自责,如果没他执意同意云思下车看戏,也不会导致盛浩濒临垂死。 回想起叶狐菀出事时,自己取出的一千多万,当时吴三锋问,这么多钱集中在一辆车上,而且拒绝任何人随车安不安全,孟凛毫无犹豫选择了相信盛浩。 盛浩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他虽然不是健谈和多话的人,却是一个值得托付重任的重情重义的男人。 孟凛依稀记得那次自己被扳手砸晕后,醒来第一眼看到的,除了父母便是盛浩,他脸上挂满失职的不安和自责,甚至没有跟孟凛提及取出的钱那回事,而孟凛也没问,可那笔巨款己经原封不动的返回公司的帐号了。 一千多万啊。 很多人一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数额。 当时全装在只有盛浩一人驾驶的车上,只要他有私吞的念头,直接把车开离这个城市就行了,计算等孟凛醒来之后,可能连他影子都找不着了…但盛浩从没这么想过,此后,他一直没跟孟凛提过这件事,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物欲横流地人间,有这么一个挚友,孟凛怎么能让他出事! 老谢一把孟凛几人送到医院就被紧随而来的警车带走,撞烂不知多少车,除了备案,估计为此付上天文数字的赔款,但孟凛一点不心痛巨额的经济损失,某种价值绝非钱能衡量! …… 手术延续了七个小时才中止。 当满脸疲惫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时,孟凛冲上去获得了一句惊心动魄的话。 医生庆幸的说道:“很幸运,如果再晚来五分钟的话,他的颅内情况就会更加恶化,我想,就算能救住他的命,他也会因此成为植物人…不过现在没事了,你们来得很及时,加上病人的身体体质也不错,因此手术十分成功,手术后的一切情况正常,只要挺过危险期就会没事了…” “谢谢医生!”孟凛感激的道。 “没事,这是我们医护人员应该做的。”医生点点头离去。 接二连三的出事频律让父母焦头烂额,据说江陵市市公安局差点被揭翻过来,只不过孟凛没心情去管这些了。 身心俱疲的回到家,孟凛坐在卧室里发呆。 假扮演员的人,他身手太让人吃惊了,就算公平地进行一场对决,孟凛加上盛浩联手估计才有资格较量,而且赢的机率也很渺小,从跟何氏集团正面冲突以来,孟凛第一次感受到力不从心的危机,一时间身心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嘟嘟… 手机响了,孟凛默默接通放在耳边。 赵浅浅语气急切传来:“孟凛…你又出事了?你人在哪?” “我在家,我没什么大碍。”孟凛摸摸挨了一击的后脑勺,自己问题不大,主要还是盛浩在危险期。 医学临床病例的不确定特有的不稳定期,任何被习惯和经验所认定的成功手术,都会因为这个不稳定期变化遭受全盘否定,也就是说盛浩的安危还没确定,在这个不确定的期间,他随时都会发生不可测的临床恶化死去。 “你没事就好。” “嗯。” “我,我有些担心你,我来你家好吗?” “嗯。” 孟凛应了一声,电话挂断了。 忽地,云思小心翼翼把孟凛的房门敲过之后推开,低垂脑袋,看着自己脚尖,“少爷,对不起,都怪我不好,非要下车看他们拍戏,不然盛大哥也不会出事。” 她说着说着,泪珠子滴答滴答掉落,光滑地板染上泪渍。 孟凛抽了几张纸巾,上前抬起云思哭花的俏脸,给她擦了擦泪水,“放心,盛浩命硬,应该能度过危险期的,而且当时也是我同意下车的,你不用自责。” 云思咬着嘴唇不说话,内心极度后悔为什么要下车看别人拍戏。 孟凛扯出一抹牵强笑容继续安慰了几句,其实他心里也乱了,但不至于没品的拿云思当作发泄桶。 半个钟头。 身穿羽绒服连脖颈上也系上了白色的围巾的赵浅浅进入了房间,孟凛挥挥手让云思和带领赵浅浅进来的女佣先下去。 云思低头退去,关上了门。 “我听说你家最厉害的保镖进了icu…对手的武功很高是么?” “嗯。”孟凛疲惫的揉揉太阳穴,“你一个人来的?” “没有。”赵浅浅看了看门外,“吴姐就在外面等我。” 听她提到吴姐,孟凛不免皱了皱眉,“真是阴魂不散。” 赵浅浅没接茬,身子顿了顿,轻轻走到孟凛身侧坐下,担忧询问:“你最近经常出事,我真的很担心你,能和我说说究竟怎么吗?” “没什么。”孟凛随口应付一句。 “你的事有必要瞒着我么。”赵浅浅埋怨地看看孟凛,幽幽道:“我己经吩咐手下去查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搞清谁是幕后组织者,还有,因为你最近常常出事,我己经取消林亚子的出国计划,让她先保护你吧,你可以让她以你私人保镖的身份出现,小心点孟凛,我,我不想你出事…” 129、《和风拂柳》 一轮弯月高挂星空,清冷的月光洒落,给庭院之中增添了些许寒霜,冰冷的温度似乎预示着寒冬的来临。 屋内的却是温暖一片。 赵浅浅似幽似怨的话,孟凛霎时心颤抖一下。 那种关心的眼神与语气作不了假,孟凛有一种被撩到的感觉,那一瞬间有一种抱着赵浅浅过一辈的冲动。 但冲动终究只是冲动。 成熟的男人永远是理智的,他终究放不下那片汪洋大海,也不可能放下。 孟凛伸出手去,握住她柔软纤手,“咱们静静坐会儿。” “不要这样,吴姐守在门口呢。”赵浅浅眼神示意一下门外,抽了抽手掌。 “我就单纯想抱抱你而已。”孟凛凝视赵浅浅,从前到后,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发现哪里有缺点,不论身材亦或者脸蛋。 吸了口她娇躯体香,孟凛埋在她怀里拱了拱,就像拱大白菜似的。 “嗯~” 赵浅浅举措不安地搂紧孟凛脑袋,霞飞双颊,娇媚柔弱,令人心醉,忍不住沉沦,难以自拔。 完美的发挥之下,成功的制服了怀中的妖孽,孟凛嘴角勾起,拨开她脖颈的围巾,映入眼帘是肌肤素白柔软,像是象牙一般,细腻又有弹性,令人啃的不想抬头。 “不是说好只是抱抱么?”赵浅浅如美丽天鹅伸长脖子,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轻轻推了孟凛脑袋,只是劲道和猫咪一眼软嚅,“嗯啊~…别~” 孟凛笑了笑说道:“咱两之间还计较那么多?了解过彼此长短和深浅,知根知底的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 “流氓!”赵浅浅酝酿的情绪瞬间破防,她也逐渐发现孟凛的脸皮远远超过预计。 两人很久没亲昵接触了,一时间情浓似水,尤其门外守着阴森森的吴姐,仿若催化剂使得两人精神上刺激异常。 “呜~” 赵浅浅的配合和狂野出乎意料,像一只小野猫一样,极尽配合孟凛的手掌伸进衣襟。 察觉到了某人的动作越发过分,她精致美丽的细眉轻蹙,黑白分明的眸子半睁开,有气无力的发出了一声轻吟,娇躯微动,似乎想在孟凛怀中调整一个好的姿势。 可这一动不亚于引火烧身,孟凛喉结滚动,没忍住,一口咬了上去。 二十分钟后。 赵浅浅昂首傲然离去,吴姐默默跟在身后,没发现前者耳根子都红透了。 孟凛透过二楼窗户望着两人消失在庭院,哭笑不得的抽出两张纸巾擦拭手指,赵浅浅就是娃娃鱼,简直了~ 将纸巾团扔进垃圾桶,孟凛愁苦的骂了一声,“狗几把吴姐,整天跟个鬼似的,打搅别人好事!” 无所事事,孟凛只好在健身馆锻炼肌肉,一边修习武功心法。 咕咕咕… 拖着行李箱滚动的声音传来,林亚子撒开手,抱着胸,瞪了一眼跑步机上的孟凛。 “师傅,咋啦?”孟凛有些莫明其妙,关了跑步机,拿着干毛巾擦了擦汗。 林亚子冷艳的说出原因:“我本打算这两天去欧洲,都计划好了那边该先去哪几个地方了,可,因为你,去不成了,真是扫兴…怎么,你又被人揍了?就不能低调点?” 孟凛讪然一笑,殷勤的把她行李箱拖到了沙发旁边,笑眯眯的提了个建议,“师傅,你要是肯穿裙子的话,我亲自带你去欧洲旅游,怎样?我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什么意思?有你这样跟师傅说话的么?”林亚子哼了一声,皱紧黛眉有些不太高兴,“我从小到大都没穿过那玩意,不仅不方便跟人动手,还不安全。” “呃,哈,其实嘛我觉得你穿裙子更漂亮。”孟凛磨蹭下巴打量她高挑身材,忽地发觉她眼光的不愉,干咳一声:“我有次问过我,说你为什么不穿裙子,所以,嗯,我就特意来问你了。” “真有这回事?”林亚子一听云思,顿时来了兴趣,乐滋滋地说道:“她还说什么没有?” 云思确实说过,偶尔和其他女佣闲极无聊,提起过这事呢,只不过她纯属好奇一下,孟凛却夸张张嘴道:“云思还说想看你穿裙子,要不试试?反正咱们家里暖和,也不用担心着凉。” 望着挤眉弄眼的孟凛,林亚子顿时决定,等会要去问问云思是不是这么回事。 她换了个话题,侧目盯着孟凛:“我教你地功课怎么样了?” “一直有在练。”孟凛蓦地想起假扮演员的歹徒,心情沉重几分。 “说说那天的对手吧。”林亚子坐在他对面椅子,腿又习惯性的劈开,因为盘腿坐着,姿势格外诱人。 孟凛此刻没心思逗弄林亚子,沉着眉宇,“蒙着面,土里土气的不起眼,身手和力量都是一流地,我和盛浩试图控制他的胳膊,却很轻易的被他挣脱了,当他运足力量时,手臂像铁一样结实,令人无机可趁。” 林亚子思索了少许,分析道:“不起眼的对手往往会更可怕,土里土气大概是受传统武术的影响,因为他居有超乎别人想象的功力,因此不屑于去展现自己的外表,这是一种从容和自信的表现,在他的意识里面,他有权力以任何方式展示自己。” “我有你保镖的资料,据说他是特种部队出身的,因此他对匕首一定有着极深地认识,像这类杀人利器,一般来说都会有一种本能的防范意识,因为能用匕首杀人的,往往是近身短打的高手…就这样你家保镖还被刺破手掌,可见对手蛮力惊人,综合实力应该在你家保镖之上。 孟凛默默无言。 林亚子不愧是千年门派出来的人物,她没在现场目击,完全靠老练经验来判断,分析得合情合理。 她一脸笃定的继续道:“你保镖的身手我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有过大概的估计,他既然能把你调教成这样,也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还有,你的爆发力我是知道的,连你控制到对手的胳膊且被对手强力挣脱,足以证明对手的厉害之处。” “分筋错骨手不是普通人能够抗拒的,我想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在离开前决定放弃将你当场杀死吧…你运气不错,如果当时只有你一个人跟他较量,现在应该在阎王殿报道了。” “嗯,那人应该有一身高超的外家横练武功,你,不是对手。” 林亚子最后一句话几乎斩钉截铁,打消了孟凛很多念头。 “我拿他真的一点办法和机会也没有?” “暂时没有。” 孟凛眉头愁成川了,“那我岂不是凉了。” “本门轻功你白练了?”林亚子白了眼他,“你假如再遇到类似的对手,逃跑是唯一的办法,因为无论是技巧亦或者力量与经验,我想你们不在一个级别,所以,你想战胜他的企图,便是给他创造杀掉你的机会。” 孟凛恍然发觉,她所说的跟当初盛浩形容梁梦龙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不同的是,不了解蒙面歹徒,一切所知甚少,一肚子鬼点子使不出来。 孟凛眼巴巴瞅着中性美的长腿师傅,一溜烟,跑到她身后,给她捏肩膀,谄媚的笑道:“师傅,我的亲师傅,为了徒儿性命着想,有没有什么保命手段传给我呀。” “你这小鬼。”林亚子有些吃不消孟凛的热情,侧过身,拍开孟凛的手,“行吧,为了便于你逃命,我传你一套步法吧。” 孟凛眨眨眼。 有师傅的孩子是块宝~ “‘和风拂柳’迷惑步法,属于取巧和逃命用的,至少可以令对方攻势因而改变,你认真看好,我不喜欢重复一套的动作。” 林亚子站直身子,一步步玄妙摆弄步法,身体行姿看起来是一个于脚步相反信息,表露皆是错误的诱导方向,因此她慢慢展示的时候,显得古怪而滑稽。 孟凛不想笑,但是林亚子中性阴柔美掺杂其中,霎时有些忍俊不禁。 林亚子做完一套慢动作,冷冷刮了眼嬉笑的孟凛,忽地,快速运用起步法,孟凛顿时惊讶的瞪圆眼睛,看着林亚子一气呵成流利动作,奔行身子简直帅到炸裂! 不仅帅,假动作之下,孟凛根本看不出哪个移动方位才是虚实,别说用来逃命,对敌之时妙用同样甚好。 林亚子停下步法,瞧了孟凛眼,淡淡言道:“和风拂柳’至今为止,世界上没人能够打中运用这套身法的人,希望你别破这种丢人的例子!” 孟凛咽了咽唾沫,眼光亮闪闪,“师傅,你待我太好了,我决定以身相许回报你!” 130、我媳妇可是千年门派的掌门! 危险嗅觉让孟凛把向继军再一次调离江陵市,就在他离开晚上,还来不及完全疏散余部二十人江陵外环一间租屋里被人烧死在房中, 警方接到报警,烧成焦炭状,仍然能看到被分割成七零八落的躯干,火能让人的躯干烧成几截么? 最后盘缠一番,案子被寇以火灾而不了了之,只有孟凛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何氏集团的强力报复! 对方心狠手毒而不留痕迹的行为,导致林亚子跟着孟凛形影不离,完全提负起孟凛安全职责,后者趁机贪婪地跟她索学着一切认为有用的绝活。 林亚子闲极无聊,也就把传授孟凛武功当成一种消谴的乐趣了。 次日,孟凛加强训练呢,外出打了一个转回来的林亚子站在孟凛面前,正儿八经的开口:“你遭受袭击在摄制现场出现的那个男人,我们己经找到跟他的假设对像了,当然,只是假设对像,不一定正确。” “说说看。”孟凛沉吟一下回了句。 妙香门既然把假设对像成立,那么十有八九跟蒙面歹徒角色有关联。 林亚子拧了拧眉,瞧了孟凛一眼,“之所以说是假设对像,因为从他的容貌和所学武功的某些特点上来看,假设的角色早在十年前就死去了。” “什么?!” 见孟凛吃惊不已,林亚子没卖关子,“他曾经是国家武术队的成员,且没有直接负责他的教练。也就是说,他的武功并不是在国家武术队学的,但他却获得了当年的全国武术冠军,这个人叫做丁雄。” 武功不是国家队学的,就是所谓的带技入队了,这种情况现在仍然有,一些表现出众的民间高手,会因为有良好的运动年龄而被挖掘去国家队发展,不仅能造就他自己的运动顶峰,甚至还能对整个队都带来一定质量的提高,可谓一举两得。 孟凛有种强烈地直觉,林亚子口中十年前死亡“丁雄”,正是摄制现场的蒙面歹徒。 “他怎么死的?”孟凛提出怀疑。 林亚子把的得到信息资料,一五一十说出,“丁雄虽然属于国家武术队的队员,但是自持武功高强,不服管教,用当时国家队的话来说,就是无组织无纪律,散漫成性。” “最后越来越过份,把在比赛中认识的一个江陵市武术队女队员带到队里留宿,于是,负责丁雄的教练,把此件事上报组织,且遭受到丁雄强烈地报复,打残了挂名的教练。” 嚣张跋扈啊! 自持武艺超群,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像这种事情发生的话,只能说明运动员的前途完全毁掉了,就算你再厉害,国家也不差你一人。 孟凛内心吐槽不已,脸上却露出疑惑,“法律没制裁他?” “他打伤教练当晚就离队失踪了,那之后没人再见过他人影,武术队也只把这件事当成内部纠纷处理了,没引起什么不良反映。” 应该是当时国家队考虑到他对武术队的贡献,还有忌惮他的武功,最后才会不了了之。 孟凛无语片刻,继续问道:“如果这样离队,加上国家队的低调,虽然让他运动生涯划休止了,可,对他以后的人生没什么大的改变吧,他怎么会上了死亡名单?” “这种人的性格,不愿蛰伏,注定不会甘于平静。”林亚子不紧不慢的说道:“他们往往有着极强主观意识,认为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极为合理,一旦遇到类似不如意,会产生强烈的不满和怨愤,并把积怨强加给社会…” 又一个和梁梦龙一样的神经病! 孟凛苦笑一声。 “据我们所知,丁雄随后跟何氏集团的一个幕后大腕有过接触,摇身一变成为一夜巨富的大款,不过风光没继续多久,最终因于江陵市一家码头货仓中的十七条命案被警方通缉,成为了亡命之徒。” “值得注意的是,令丁雄从国家队一怒出走的女人,叫做凌玉,这些时间一直跟丁雄呆在一起,俩人是姘头。同样,那凌玉也是狠毒的家伙,他们俩可谓臭味相投,被人并称为‘丁子毒花’,她精熟人体穴位,擅长点穴制敌,是不可多得的以巧制敌高手。” “货仓十七命随之引出他们联手杀害的数十条命案出水,而且他们做案的手段极其残忍。” 林亚子说到这儿,孟凛脑袋闪过摄制现场开着摩托车接应的女人,心中已确信他们便是十年前的丁雄夫妇。 “九三年五月,警方找到了这对亡命夫妇,撞开门之后用枪顶着俩人的脑袋,把他们从床上给揪出来了。” 孟凛觉得结果不会再也波折了,“最后开完公判大会,他们被拉出去给枪毙了?” “真正的高手,那么容易被解决么?”林亚子大有深意瞥了眼孟凛。 孟凛呃了声,不知作何回答。 原谅他是社会主义的优秀青年,下意识认为一枪可以干掉所谓的高手~ 林亚子语气顿了顿,“当时,警察以为俩人已束手就擒,便想用手铐铐住他们,结果,凌玉跟丁雄几乎在同一时间暴起发难,瞬间打伤了企图制服他们的六名警员,还一人控制了一个警察,并胁迫所有在场的警员退后,用倒霉的人质,夺到现场一辆警车逃离。” 孟凛怔了一下,有些惊讶说不出话。 可以想象,一大群警察用枪点着你脑袋,你还能暴起发难,这是什么概念? …太玄乎了吧! 林亚子说道:“案子引起警方的高度重视,出动大量警力进行搜捕,同年十一月,俩个案犯再一次被人发现在江陵市郊区。这一次警方不敢轻视,专案组接到通知,兼于两犯人手段残忍,嗜杀成性,抓捕警员可以将他们当场击毙。” “也不知是不是这夫妇俩清楚自己作恶多端,在劫难逃,两人挟持一名人质,跟警方相峙了十余小时后,终于纵火自焚,跟人质同归于尽…” 孟凛不信这种暴徒会选择自杀,“确定在场的是他们的尸首么?” “这便是问题所在。”林亚子皱着漂亮的柳叶眉头,“照理来说,就算是自焚也不可能完全烧成焦炭,通过dna检测确定,警方却是肯定他们是自焚死掉的,才会对外公布他们的死讯…” 事情透露着古怪,孟凛陷入了沉思。 袭击自己的人,明明与十年前的丁雄夫妇完全重叠,但那种情况,他们又是怎么假死脱身的呢。 林亚子犹豫一下,猜测道:“不过,费大力气刻意要去完成一宗假死的案例,倒也不是不可能。” “哦?”孟凛望着林亚子等着她下文。 林亚子淡淡道:“dna测试环节可以作假,假设警方取证人员有内线,假死脱身便就成立。” 是了是了,一切真相大白。 操纵案件的背后有着幕后大鳄,具有极其可怕的势力,手眼通天连警方也有内线。 无不指向何氏集团! 孟凛组织一会语言,方才随口问道:“查到那天拍摄现场的所发生事件的幕后指使者么?是不是何氏集团搞地鬼?” 林亚子点点头:“显而易见,除了何氏集团,没其他势力敢在江陵市这般肆无忌惮,我们也正是从何家方面着手才有这么多的资料,挖出丁雄夫妇。而且,你要注意地是,何家己属于正统的商人,名下所有地产业皆是清白生意,因此,你就算知道是他们干的,也会因为没证据拿何氏没办法…” “如果那天对你动手的人真是丁雄夫妇,他们应该有了一个全新的身份,你根本不知道他们现在叫什么是哪儿人,嗯,孟凛,他们隐在暗处,而你跟你的势力在明处,从眼下状况来看,你完全处在下风,处境很不妙哦。” 孟凛郁闷了,感觉有力没处使的悻然。 谭鹏因为自己的报复低调多了,谁知,冒出来神秘地“恶毒夫妇”,孟凛顿时有种寝食不安的感觉… 孟凛大伤脑筋的揉着太阳穴,林亚子却不怕打击孟凛,“你还要注意一点。” “什么?” “听说过震惊全美的加洲某校校园枪击案么?” “没。”孟凛一头雾水,怎么扯到加洲去了。 “据本门获知的绝密消息,何逢祥在不久前跟美国一家私人航空公司有过接触,秘密租用了一驾从美国直航香港的私人飞机,消息没有错的话,他把引发此案的分尸狂魔陈朗给接回来了。” 尼玛! 孟凛如今虱子多了也不怕痒了。 林亚子嘴里露出一抹笑意,仿佛孟凛悻然地样子,颇为有趣,“陈朗是由某家跟何氏有密切来往的公司助学,他是移居中美国的美籍华人,学习法律专业,不过人性格内向,对格斗和狩猎更感兴趣,枪击案就发生在他曾就读的学校。” 美籍华人?陈朗? 孟凛灵光一闪,回想起开大巴在共路碰撞的司机,他不正是满口的洋文,年纪不大,也附和林亚子口中“陈朗”形象。 疯狂驾驶大巴玩碰碰车,又又又是一个不要命的神经病! 是世界不美好,还是女人不好玩,非要玩命? 什么仇什么怨啊! 孟凛深吸一口气,何氏集团就是马蜂窝,捅一下,便没了回头路。 上门赔礼道歉服软? 哼哼! 孟凛冷笑一声,何氏不要逼我,逼急了我,我他妈软饭硬吃,我媳妇可是千年门派的掌门,麾下数不清的武林高手。 剑指何氏,等着灭门吧! 131、防火防盗防闺蜜 晚上八点,德国高级工程小组来替下级。 原来,防弹巴士属于超级概念式试验品种,为此德国方面索要了大量的相关费用,类似试验基金般的投入,父亲孟海腾可以享受成果和部分实验结果的利润。 由于孟海腾要货较急,他们才把没完全组装成功的半成品先交付给使用,用以获取第一手原始资料,在这种元始资料和参数累积充实后,接着就是这一次的智能升级。 数控台上有一台智能电脑,能自动搜集车子运行的相关数据,类如黑匣子有复杂密码才能开启的超级电脑,核心部分是存贮和处理庞大数字信息智能芯片。 如果说巴士以前只是没有灵魂的坦克躯壳,这次大幅升级配置,算是赋于它精灵般的思想了。 据孟海腾所说,此次升级占用了整车费用的四分之三还多,升级之后的防弹巴士简直和电影中的高科技车一样,智能机器人自动驾车。 别认为智能自动驾车很简单,这需要一系列的高精密仪器的支持,启动变速鸣笛灯光刹车停靠以及各国交通规则变化之类的玩意。 包括红外线车距感测仪、全球卫星定位系统、被动式车载公路登录系统等等。 定位系统使车子始终知道自己的方位并按受路面信息,而被动式车载公路登陆系统,且有一个功能强大的被动调整数据库,用以配合全球定位系统,进行记录调整任何它经过的路段,首先存档备用,融合进它系统的全球公路网络之后,再进行细节化完善,然后整理最快捷径,以便在下次经过自动择路。 再者,极强的密封系统,就算是沉入河里也不会出现水漏状况,而且,优良的密闭系统,足以让它在水面漂浮而不下沉。 令人感叹的高科技产物! 之后便是车子的声控和防盗系统了,防弹巴士可以输入两种识别声波,一种就是车主的一级声控指令,这是不可更改的,只有通过中央电脑进行复杂的密码才能更改,是整车必须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无条件服从的声控指令。 防盗系统更人性化,车主可以通过卫星电话进行声音指令,就算小偷正在驾车逃跑,但是主人的一句“停车锁定”,就可以让它从高速行进中快速中止,然后玻璃窗和车门会自动锁定,小偷就像呆在钢铁囚笼,如果再关闭通气孔,甚至会被活活的憋死在车箱。 讲道理,孟凛花了一天时间才弄懂了德文的详细介绍。 次日清晨。 开防弹巴士还是老谢,幸亏那天他被带去交警队说明看了紧急情况,而且,最重要一点,没伤亡人员,考虑到情况特殊,孟家又陪偿大笔撞坏车辆的损失,交警队才没吊销老谢执照。 “林姐姐,你穿这么单薄不冷么?”云思身穿一件露肩宝蓝毛衣,厚实的毛衣也露出一种别样的性感,下身穿了一条绒絮热裤,边沿的绒花可不是摆设,想必很保暖。 而相对云思,林亚子简单的牛仔裤配着真皮外套,包裹的苗条身材显得有些弱不禁风。 “我,嗯,天生就不惧风寒。”林亚子笑了笑回答,手撑下巴眼中倒映着云思,她习武体魄自然远超常人。 俩人嘀嘀咕咕聊着女人之间话题,只有林亚子和孟凛谈事时方才压低声音,瞒着云思。 “你不是挺喜欢云思么,干嘛隐瞒她?”孟凛有些不解。 林亚子表情不变,轻轻道:“如果你不想花大量时间去调查一个人的背景,最好在相信她之前保留一点隐私,我不是怀疑你家女佣有什么问题,也不想误导你对云思产生警惕,这只是对事不对人的习惯,她的身份注定属于较复杂的范畴,因为不了解她,所以有点分寸最好。” 她身为一个有原则性的女人,就算对云思有极强的好感,但绝不因此影响自己的行事方式。 “明白了。”孟凛很欣赏她的行事准则。 展宏学校下车后,林亚子如盛浩往常一样,坐在保安室通过显示终端密切关注孟凛的状况,只不过懒得理会几位惊艳地眼冒光的惊艳的男性保安罢了。 天气凉,风也冷。 早晨凛冽的寒风吹到脸上就像刀刮一样,路旁的赏光树在风中狂舞着,那干巴巴的树枝,不时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 叶狐菀在防弹巴士前面不久下车,故意挪小碎步,走走停停,等着孟凛呢。 孟凛快步走去,叶狐菀适时回过头,四目相对,眼神别提多暧昧。 她裹着保暖丝袜的双修笔直,移动一下,靠近几分,狭长丹凤眼深深凝视孟凛,“有些夸张咯,人家寻思哪家大少爷开坦克来上学呢,啧,还带个美女保镖,孟凛,你想成本校年度新闻人物嘛?” “美女能美得过你?”孟凛环视周遭一圈,趁没人注意,胳膊一拉,叶妖精顺势给他揽住腰肢。 “有没有想我?” “嗯~想呐~” 叶狐菀踮起脚尖,俯在孟凛耳边吹了一下,她最近经常回想孟凛勇猛斗群匪的救她情形。 英雄救美,自古以来俗套却百试不爽。叶狐菀没脾气了,即便有时候孟凛和赵浅浅稍微亲呢一点,叶狐菀也当作没看见。 “昨晚你没打电话,人家记小本本了。” 叶狐菀香葱玉手戳了戳他脸庞,孟凛准备打趣几句时,段惜萱家车来了,两人默契的快速分开。 段惜萱瞧见孟凛眸子一亮,“早呀!菀菀,孟凛!” 孟凛对这位对a尺寸的女同学兴趣不大,也没什么交集,回复一句早,算是点头示意,摸出手机查看msn的信息。 叶狐菀上前搂住段惜萱胳膊,笑眯眯道:“萱萱,平常这个点你都在教室抄作业了,今儿来晚咯。” “作业睡前搞定了呗。”段惜萱笑了笑,侧目幽幽望着淡淡屹立寒风中的俏面小郎君。 自打知道孟凛孤身去救叶狐菀的英勇事迹,她对孟凛的怨念消失了,谁不希望有个踏着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呢? 孟凛不搭理她,段惜萱没话找话,“孟凛,你那台车怪怪的,像个堡垒黑不溜,你审美观可真不敢恭维,据说还是你爸从德国订做的?” “哦,是吧。”孟凛抬眼瞥眼段惜萱,微微低头,继续盯着手机不时按几句。 段惜萱顿时气苦。 叶狐菀见状十分满意孟凛对闺蜜的态度,当然表面上,没有冷落段惜萱,接过话道:“我觉得除了车型难看了点,还有轮子太粗了和玻璃窗不太好看,外加漆的颜色差点,其他都还不错嘛~” “……” 孟凛把手机揣进兜里,撇撇嘴,严重怀里叶狐菀和段惜萱在间接打击自己审美观。 叶狐菀眨眨眼,咯咯娇笑道:“当然呢,前面灯光好个性喔,有些像比卡丘的耳朵,嘻嘻,萱萱,你没感觉么?” 段惜萱没那么多鬼心思,仔细想了想,“你是指整个车头还是只形容灯光?我怎么觉得它们之间没什么联系呢?” “错!”李鹤轩风风火火的赶来,用力把提在手上的书包反背在肩膀上,指着凌厉曲线又庞大的车身,“刚才我来的时候一直在注意孟哥的车,妈的,真够酷炫的,哪里像是皮卡丘,分明是机甲洪流,有点像虎式坦克。” 段惜萱努嘴表态了:“反正啊,那不是我们家的车,如果是我爸爸用它来送我上学的话,我宁肯像叶狐菀被人绑架也不想坐它,再说了,还有盖世英雄救我呢。” 说完,她有意无意抛了个隐晦眼神给孟凛。 有句话没错,防火防盗防闺蜜~ 孟凛巍然不动,我孟阿瞒岂是顺便的人,区区女色诱惑一下,就舔着脸上钩的?把我当成了什么? 李鹤轩凑过头,色迷迷的打量段惜萱:“萱萱,你要是被绑架了,我来救你行么?” “得了吧,就凭你…” 段惜萱一阵恶寒,手掌搓了搓胳膊,说不清是因为寒冷还是冒起鸡皮疙瘩,“等你去救我的话,也许我被歹徒撕n次票了。” “会不会说话啊。”李鹤轩悻悻的瞪了段惜萱一眼,侧身转向孟凛,有些乐滋滋的道:“孟哥,听说上次你在片场当了回群众演员?” 摄制案件一直是封锁的,所以孟凛差点被人干掉的真实情况没人知道,有小道消息的同班同学,只听说孟凛当过群众演员。 听到李鹤轩提此事,叶狐菀与段惜萱也来劲了,“是啊,孟凛,咱们还听说你家女佣在里面演了一回女尸!导演是不是跟你家有关系啊?要真的有,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演个角色呢?” “没有的事,都是谣言,不可信不可信。”孟凛苦笑一声,盛浩脱离危险期了,但是估计要在医院待一段时间了,幸好召回墨子霄接替盛浩位置处理公司的事宜。 三个家伙无视孟凛不甚好看的脸色,李鹤轩抢先道:“孟哥,我对你忠心耿耿,一直把你当做核心,你要不给我安排角色的话,嗯,那我明天就叛变去给三合安保当卧底,怎么样?给不给角色?” 孟凛只好换了种方式,没好气道:“我自己都没角色,戏份被剪了,他们说我抢戏!” “哇——” 三人惊呼起来,虽然有不能去演角色的遗憾,但对孟凛所说的充分表示了叹服。 “孟哥牛逼,连抢镜的事都敢做…最后被剪了?他们哪个垃圾摄制组的?什么制片厂?孟哥你一句话,明天老子往他们片场扔汽油瓶!”李鹤轩横眉竖眼的作态。 段惜萱白了李鹤轩眼,“瞧你这话,啧,我差点信了!” 叶狐菀捧腹笑的花枝乱颤,几人说说笑笑来到了教室。 132、三把钥匙! 教室中熙熙攘攘。 赵浅浅正和留着及腰到臀部马尾辫的女同学说话,女同学穿着紫绒服,端坐座位,头发太长便搁置在大腿,三千青丝乌黑而秀丽。 她见到孟凛,霍然起身,几个碎步迎去,俏生生站在孟凛面前,脸颊露出一抹温醇笑容,“孟凛!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出过车祸后性情大变了?” 一截眉眼如画,双眸珠子黑亮诱人,透显出一种灵慧,可孟凛一点印象没有。 她是谁啊? 孟凛几个黑人问号,疑惑的看向赵浅浅。 叶狐菀与段惜萱不可思议的望着陌生女同学,彼此对视一眼,齐齐失声:“许初筠?班长你回来了!” 她就是班长许初筠啊? 孟凛醍醐灌顶,目光打量她,便要跟她打个招呼。赵浅浅走近,眼底有几缕异样,轻声问孟凛:“你还记得许初筠吗?” 日记内偶尔会出现的一个透明角色,不过没有言明许初筠为什么会隔如此长时间没来学校。 孟凛沉默小会,摇摇头。 赵浅浅神情古怪,咳嗽一下,故作叹息对许初筠道:“初筠,现在你相信了吧,他真的不记得你了。” 话落,赵浅浅如狐狸奸诈一笑,对孟凛介绍道:“她是许初筠,咱们班的班长,因为去欧洲参加一个钢琴大赛并且巡回表演,所以请了长达数月的假,昨天才刚刚飞回来了!” 孟凛点点头。 许初筠脸色一下黯然下来,她怔怔看着孟凛,目光有些失神和痛心。教室中熙熙攘攘。 赵浅浅正和留着及腰到臀部马尾辫的女同学说话,女同学穿着紫绒服,端坐座位,头发太长便搁置在大腿,三千青丝乌黑而秀丽。 她见到孟凛,霍然起身,几个碎步迎去,俏生生站在孟凛面前,脸颊露出一抹温醇笑容,“孟凛!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出过车祸后性情大变了?” 一截眉眼如画,双眸珠子黑亮诱人,透显出一种灵慧,可孟凛一点印象没有。 她是谁啊? 孟凛几个黑人问号,疑惑的看向赵浅浅。 叶狐菀与段惜萱不可思议的望着陌生女同学,彼此对视一眼,齐齐失声:“许初筠?班长你回来了!” 她就是班长许初筠啊? 孟凛醍醐灌顶,目光打量她,便跟她打个招呼,却见赵浅浅走近,眼底有几丝异样,轻声问孟凛:“你还记得许初筠吗?” 日记里偶尔会出现的一个透明角色,不过日记中没提起许初筠为什么会隔如此长时间没来学校。 孟凛讪讪一笑,表示不清楚。 赵浅浅神情古怪,咳嗽一下,故作叹息对许初筠道:“初筠,现在你相信了吧,他真的不记得你了。” 话音落,赵浅浅意味深长一笑,对孟凛介绍道:“她是许初筠,咱们班的班长,因为去欧洲参加一个钢琴大赛并且巡回表演,所以请了长达数月的假,昨天才刚刚飞回来了。” 许初筠脸色一下黯然下来,她怔怔看着孟凛,琉璃般眸子有失神有痛心有凄苦,各种情绪纷乱。 孟凛愣住了。 发觉许初筠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嗯…怎么形容呢…好像妻子见到丈夫几月不见把自己彻底忘掉的伤心。 心中一动。 感觉许初筠与自己肯定有不同寻常的关系,这么说来,前身很太多事儿都隐瞒表妹柳怀蝶,日记本不是完全可信啊~ 日记内明显描述形容他与许初筠关系平淡,几乎没多少交集,可,结果却大相径庭。 啧啧! 曹操有一句名言“也许你们昨天看错了我曹操,今天又看错了…” 孟凛表示上当了,挂掉的前身,无数次刷新他的认知,本以为已经到了极限,没料想仅仅是底线的开始。 尼玛,惹下一堆情债,何苦来哉? 我就是想帮你还,也不够用啊! 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而是粗铁磨成针了啊! … 下课休息时间。 孟凛慢步走在楼道里准备下楼上个厕所,对面却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沈雁岚。 她手抱一个讲案,快步迎了过来,与孟凛走了个对脸。 一般时候,孟凛都会嬉皮笑脸的问声“沈老师好”,但今天的他却是没有,大步向前目不斜视,装作没看到沈雁岚一般。 因为这些天沈雁岚多次无视他,打算也无视她一次,对待女人不能一味地温柔,得软硬皆施~ 与孟凛擦肩走过的沈雁岚眉头一皱,脚步声也犹豫了一下,甚至停了下来,孟凛都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但他就是不回头,优哉游哉地向前溜达着。 “孟凛!”后方传来沈雁岚沉闷的声音。 孟凛继续无视她,仍然向前走着。 “孟凛!叫你没听见吗!”沈雁岚黑着脸快步跟上他,低喝道:“跟我来政教处!” 孟凛这才回头看了看她,也不说话,跟着沈雁岚走到了政教处,进了屋孟凛往椅子上一坐,拿出手机默默按了起来,根本不看面色不善的沈雁岚。 沈雁岚目光一冷,“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凛耸耸肩,还是没言声。 “为什么不说话!”沈雁岚碰的一把将手拍在桌子上,“刚才你也没跟我问好吧!” 孟凛心中乐开了花,表面却哑然道:“我凭什么要跟您问好?学校那么多人,有几个像我似的见着老师就打招呼的?您就为这事儿找我?那我回去了,还有功课没复习呢。” 看着他起身往外走,沈雁岚低喝了一声,“你给我站住!今天你不把话给我说清楚!就别想回去上课!” 孟凛回头看着她,淡淡道:“我说清楚什么呀?是您非死不承认喜欢我的事儿,最近也不怎么搭理我了,这样的话,那我为什么还得上赶着找您说话啊?” 沈雁岚脸色一连变了好几下,气势弱了几分道:“你到底想怎样?” 孟凛指明道:“是您到底想怎样才对吧?您又不想跟我多接触,又想我天天找您聊天,得,我来了的时候,您还不搭理我,沈老师那您给我指条明路,我该怎么办?” 沈雁岚深吸一口气,回身坐到了椅子上,抱着肩膀一语不发起来。 见她这么副表情,孟凛不好演的太过火,故作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到沈雁岚身边,低声道:“您到底喜不喜欢我,咱们俩心知肚明…” “说了不喜欢的!你有完没完!”沈雁岚打断了他的话。 孟凛沉默几秒,说道:“我知道您很矛盾,我又何尝不是?可即便这样,我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我就是喜欢您,而您怕这个,您怕那个,不能明明白白的说喜欢我,我不是小孩,这我都明白,您以为您不跟我过多接触,就能不喜欢我了?感情是能控得住的?” 沈雁岚沉默不说话。 “就算您想借着时间忘记我,想从今以后再也不喜欢我了,那没问题,那您就别跟我说话了不就行了?”孟凛深情望着她:“其实,我没奢望过跟您结婚之类的事情,但如果有这个机会,我想我一定不会放弃的,沈老师,我再问一遍,您能做我女朋友吗?” 沈雁岚沉吟了好久好久,方才垂下眸子,说道:“不可能!还有!我不喜欢你!” “果然啊,呵,那我回去了,还有很多功课得复习呢。”孟凛撇撇嘴,不在言语,转身就要走。 “等等!” 沈雁岚叫住了孟凛,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她取出一个小盒子,沉着脸重重丢了过去,“拿着!” 盒子打在孟凛身上,掉在了地面,孟凛皱眉捡起来,“这是什么?” 沈雁岚眼神躲开不敢看他,冷哼道:“让…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那么多话!” 孟凛狐疑的拆开小盒子,旋即,一串钥匙呈现在眼前。 钥匙? 难道…是沈老师家的钥匙? 钥匙有三把,看样子,一个是防盗门的,一个是里面防火门的,最后一把,应该是开卧室门的,孟凛见过沈雁岚的钥匙,比这串多,而且要新上那么一些,孟凛手里的钥匙,显然是这几天才磨好的。 果然不逼一把,沈雁岚迈不出这一步~ 孟凛眨眨眼望着沈雁岚,表情很到位的呃了一声:“沈老师,这是您家的钥匙吗?” 沈雁岚低头看着文件,若无其事的说道:“不知道…” “您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以后可以随便去您家了吗?” “不知道!”沈雁岚受不了孟凛的眼神,把钢笔往桌子上重重一戳,喝道:“回去上课!我还有工作!” 孟凛含笑点点头,“那我回去了,沈老师,等会见。” 出得门去的孟凛,心里美滋滋的,虽然没有从沈雁岚口中听到喜欢自己这种话,但给他钥匙的举动,已然能证明这些了,一般的话,自家钥匙岂会随随便便交给他人? 这岂不是暗示我孟下惠,不要假正经了么! 想到此处,回到教室上课的孟凛,一阵心乱,感觉有必要主动进攻,上三垒~ 133、美女班长送来的神助攻~ 孟凛胆子一向不小,敢想就敢做。 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孟凛溜进政教处办公室,扫了扫周围只有沈雁岚一人,反锁上门,屁股墩坐到沈雁岚旁边座椅上。 沈雁岚放下手中的教材,侧目瞧了瞧孟凛,疑惑道:“有事?” 孟凛手搭在桌上,促狭的眨眨眼:“咱们聊会儿天吧。” “没得聊,我出去吃饭了!”沈雁岚见孟凛眼神,顿时心没由来一慌,起身就往外走。 谁知,却被孟凛一把拉住了,孟凛抓着她的纤手儿,将其又拉回了座位。 沈雁岚眉宇间闪上一抹冷意,垂着眼帘看看他拉住自己的手臂,低喝道:“放手!” 沈雁岚没有挣开就是一个信号,孟凛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使劲儿紧了紧,笑嘻嘻道:“沈老师,我能吻您吗?” 沈雁岚脸上变色:“你…你说呢!” “那我就当是可以喽!” 孟凛捏着她的小手,俯身朝她嘴唇飞快过了去,沈雁岚躲了一下,孟凛只吻到了她的脸蛋儿,旋而,他慢慢移动,找到了那两片薄薄的嘴唇,轻轻噙了上去。 沈雁岚的身子显得很僵硬,她迅即把手捂在脸上,就这么般直着身体让孟凛亲着,一动也不敢动的样子。 由于手掌的覆盖,孟凛看不到她的表情,多少感觉有些没辙,所以伸手去掰她的手,想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然而。 沈雁岚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要护住脸蛋,好像吻她可以,但露出脸颊这种事,却是不会退让一步。 孟凛无奈,只得在她手掌没有覆盖的地方吻着,脑门,嘴唇,下巴,耳朵,脖颈… 沈雁岚被他吻得半躺在座椅上,半晌过后,孟凛离开了她的身体,沈雁岚方才透过指尖的缝隙看了看他,而后转了个身子,背对着孟凛,不过,捂在脸上的手却没有移动半分。 孟凛忽地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甚至伸去前面的手臂直接揽住了她的两团饱满之处,紧紧抱在怀里,一种软软的触感自掌间传来,舒服极了。 沈雁岚身躯一滞,没有躲没有挣扎,好像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孟凛本以为沈雁岚就算允许自己吻她,也不可能允许碰她身体的,然而此番举动,却是让他心中一喜,犹豫了一下,孟凛开始试探着解开了她衣襟一颗扣子。 沈雁岚娇躯颤了一下,还是捂着脸,没有丝毫反抗动作。 兴奋的同时,孟凛也稍稍冷静了些许,毕竟光天化日,其他老师随时都有进来找沈雁岚的可能,如果现在做了什么,可就没办法收场了。 于是乎,孟凛拍着脑门强自压了压心中火焰,又帮沈雁岚系上了扣子,慢慢起身又坐回旁边的椅子,干咳道:“咱们说说话吧。” 沈雁岚扭过脑袋,分开手指偷偷看他一眼,又合上指缝,默然不语的摆正坐姿。 孟凛眨眨眼失笑道:“您干嘛老捂着脸啊,我不吻您了,您放下手吧。”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沈雁岚分开手指,静静看看他,“没骗我?” “我哪敢骗您啊?” 沈雁岚“嗯”了一声,迟疑了好几秒钟,这才慢慢放下手臂,露出浅红色的嫩嫩皮肤。 孟凛见状,别提多有趣了,揶揄笑了笑,轻轻抓住了她的手,打趣道:“沈老师为什么让学生亲吻呢?要是您推我几下的话,我也就不敢继续了。” 沈雁岚闻言,竟然又是捂上了脸,一语不发。 孟凛愕然一下,顿时啼笑皆非,“您怎么又来了,咳咳,那个,我不问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真…真的吗?” “当然,不问了。” 沈雁岚透过指缝确认道:“没骗我?” “保证没骗您!” 沈雁岚“哦”了一声,表情沉吟着,慢慢把手拿开,视线呆呆的看着桌面,什么话也不说了。 孟凛把玩着她修长的手儿,捏了又捏,揉了又揉,沈雁岚都没什么反应,忍不住开口道:“沈老师,您的小手儿真软。” 忽地,沈雁岚单手又要捂脸,孟凛赶紧提前一把拦住了她,“别别,这回真的什么都不说了。” 实在被她的“捂脸绝招”打败了~ 中午食堂。 林亚子可不像盛浩去外面叫便当,而是教师食堂象征性的打了一份饭和菜,旋即,端着饭盒走到孟凛面前坐下,把自己的菜扔在一边,一点不客气,用叉子在孟凛的菜盘里挑挑捡捡的,尽选自己喜欢的吃。 末了,林亚子翻翻白眼点着碗里的菜,“整天跟着你呆在学校,无聊透顶,说实话,唯一的报偿就是吃中饭,除了中餐,这儿粥也不错,西餐只能说一般般。” 孟凛嘴里塞着鹅腿,含含糊糊看着她,“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 相对于孟凛不雅吃相,林亚子斯文多了,用筷子夹起一块鱼翅,细嚼慢咽的吃着:“湘菜吧,尤其是他们的土家菜很有特色。” 湘菜普遍来说是很辣的,但对于不同口味的人来说辣的程度也不一样,经常食用较辣食物的人因习惯辣椒口味便不会感到很辣,反之,不经常使食用较辣食物的人便会觉得很辣。 孟凛没想到她和自己口味这么相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满嘴油渍,“师傅哪里人?” “潮州。”林亚子回了句,忽地发觉有人注意这边,目光瞥了瞥,却瞧见是长长马尾辫女孩,疑惑道:“那位女同学一直注意我们…是你女朋友吗?” 孟凛顺着林亚子眸光望去,视线越过三张餐桌,瞅见了许初筠,她吃东西时颇为大家闺秀的风范,食不露齿、精嚼细咽,别有一番风味。 许初筠朝孟凛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吃饭,这时,赵浅浅搬着饭菜跟她坐一起了,俩人开始边说边聊,因此不再注意在不远处的孟凛。 “不是!”孟凛收回视线摇摇头。 林亚子砸巴嘴,“啧,那位女同学貌似对接近你的女性都抱着警惕,我怀疑你俩有一腿,方才你也看见了,她连对我都有一种敌意呢。” “不会吧…” 孟凛心里没底,寻思该不该找李鹤轩问问。 林亚子听说过他“失忆”一事,筷子敲敲碗面,快速的分析,“我感觉她跟你是那种挑明的关系,因为,她一开始似乎想跟你坐一起的,不过看到我霸占了你对面的位置才没过来,你真记不得你们之间的事了?” 孟凛点头,若有所思会儿,侧目瞅了抽许初筠。 许初筠出现后,不仅叶狐菀规矩多了课堂抛媚眼几乎没了,就连赵浅浅也收敛了不少… 只能说明,前身在之前与许初筠的关系只怕颇为密切。 柳怀蝶虽然是两家世订的姻亲,但这件事,学校肯定没人知道,说不定,前身在学校有个关系如胶似漆的美女班长呢。 再说,赵浅浅捅明关系之前,明里暗地在撮合自己与贺珊,很可能是对前身与许初筠暧昧的报复。 哪怕,现在看起来,赵浅浅和许初筠十分融洽了,谁知道背地里赵浅浅是怎样想! 吃完饭,林亚子回保安室去了。 孟凛迈步去休息室路上,许初筠从后面蹒跚追来:“孟凛…” 孟凛顿足原地,回首瞅了瞅长长马尾辫一摇一曳的许初筠,询问道:“班长,你找我么?” 不远处赵浅浅与叶狐菀注意这边儿,她们装作没事人,点头示意一下,越过孟凛和许初筠,彼此有说有笑的朝女生休息楼走去。 ??? 孟凛神色怪异地目送她俩离去,俩个不太对付的女人,竟然凑到一起了! 下意识地将目光锁定许初筠身上,感谢美女班长送来的神助攻~ 许初筠恬静凝望孟凛片刻,依恋情绪一闪即过,嗓音淡淡艾怨,“我不在的时候,你去看过爷爷吗?” 爷爷? 孟凛嘀咕重复了一句,神情有些莫名其妙。 许初筠抿了抿嘴唇,眉宇间更是露出些愁绪来,“你…从没去过?”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孟凛干脆摇头。 许初筠眸光移开,静静看着树荫下一对嬉闹的情侣,喃喃失言:“如果没有那场车祸该多好。” 孟凛沉吟不言。 许初筠欲言又止会儿,好半响,方才幽幽长吁口气,“以前每个星期天我们都会去敬老院看望朱爷爷的,己经连续两年了!我出国时,你答应过我会照常去看他的,可是…” 孟凛呃了声,这么一件具有公德意义的事儿,日记里却只字不提。 “抱歉,班长。”孟凛表示了一下歉意,“车祸之后,要不是同学自我介绍,我连同学们的名字都给撞忘了,所以…” “我明白,这不怪你。”许初筠心肠软,同情看了眼孟凛,小声说着:“下个星期天一起去吧,我在国外经常给他老人家打电话,每次他接到我电话都很高兴,朱爷爷也没提过你没去看他的事…我以为你一直继续呢,所以也没多问。” 说到此处,她在为自己的疏忽,俏脸浮起欠疚之色。 孟凛心中感慨还是这年头好人多,换做十几年后,除了极少数志愿者,谁乐意花时间花心思去照料无亲无故的糟老头子? 善良女孩,值得给予尊重。 孟凛唇角勾起一抹和煦笑容,“行!星期天我陪班长一起去!” 许初筠笑了,如绽放的娇艳鲜花,美不胜收,红唇轻动道:“你,嗯哼,以前可不这么叫我的。” “那我怎么叫你?” “你慢慢想!” 许初筠加快步子,最后抛下令人遐想的一句话。 这话意味多深远啊~ 筠筠还是小筠儿,亦或者宝贝亲爱的? 134、倩女不愚 早上和晚上因为要修练林亚子传授的武术心法,孟凛常常会睡得很晚,于是中午就变成了重要休息时间。 因为跟许初筠耽误了一下时间,整栋休息楼只剩下零零散散几个男同学,孟凛打着哈欠,掏出钥匙就要扭开休息室的房间门,忽地,瞧见沈雁岚拿着教鞭走近过来。 孟凛眼睛猛然一亮,“沈老师,您怎么来了?” 沈雁岚侧目扫了扫他,说道:“邓老师有事请假一天,我代替他负责学生们的午休时间。” 行呗,不就是拿着教鞭一扇扇门去敲醒睡过头的学生美梦么。 孟凛望着美艳动人的沈老师,她身材极好,而且充满了岁月积攒下来的成熟韵味,不是小女生可比的。 心中一动,孟凛特意瞅了瞅周围楼道口一眼,见男同胞们通通进入休息室睡觉了,四下正无人呢。心一定,孟凛一手抓住正要下楼的沈雁岚,一手用钥匙打开自己休息室房门。 沈雁岚皱眉看看他的手:“干什么!” 孟凛嘿笑着眨眨眼,“那个,来里面坐坐,咱们说说话。” “不去…!”沈雁岚脸色一板,飞快往回抽着手臂,急急往楼下那里挪动。 “哎呀…”孟凛抓着她手,就是不松开:“就待一会儿而已,来吧来吧。”嗷呜嗷呜~忽然感觉自己有了一些大灰狼的味道。 沈雁岚还在用力向后退,压低声音道:“说了不去的!松手!” 瞧得她这幅表情,孟凛撇撇嘴,手上用力,使劲儿朝自己这边儿拉了拉,看着沈雁岚跌跌撞撞扑来的女体,孟凛眨巴着眼睛弯下身,拦腰一抱,便将惊呼着的沈雁岚横抱在了身前。 而后,孟凛费力的蹲了下去,把她掉在地上的高跟靴子捡起来,后退几步回到休息室内,用脚关好了门。 被她抱在半空的沈雁岚脸上变色,愤然出声:“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下我!” 孟凛勉勉强强的为她穿上高跟靴子,因为姿势难拿,着实费了些力气,弄好后,方才颠了颠怀中的女人,嬉皮笑脸道:“我要是不放呢?” 沈雁岚黑着脸咬了咬牙,“那明天你就等着处分吧!” “呃,您怎么老拿处分压我啊,我记得,您都说过无数次了吧,可哪回也没给过我处分啊?” “这次绝对会给!放开我!” 孟凛已经习惯了沈雁岚的口是心非,也不理她,关好门后,这才轻轻将沈雁岚放到了床上。 打开电脑,孟凛坐在那里打开股票网页。 沈雁岚本是想起身离开,可看孟凛没什么出格的动作,稍稍犹豫了一下,又慢慢坐了回去,这个位置,也正好能看清电脑屏幕:“你在炒股?” “嗯,有点小钱,炒着玩玩。”孟凛应了声,突然来了兴趣,笑眯眯的看着她:“您平时聊qq上网吗?” 沈雁岚警惕的看看他,身子又往门那儿坐了坐,好像方便随时逃走一般,轻声道:“家里没电脑,偶尔吧。” “那您输上账号和密码吧。”孟凛侧身让了一下,示意沈雁岚过来。 沈雁岚则是直接告诉了孟凛:“账号xxxxxxx,密码是123456789。” 孟凛一边输入一边调侃道:“这么简单的密码,早晚让人盗了,我给您改一个吧。” 沈雁岚面无表情地端坐在那里:“随便,反正我也不常用。” 孟凛眨眨眼:“嗯,改成我的生日,您看可以吗?” 沈雁岚语气一顿,“随便…” “那我可改喽?” “随便…” 情侣之间,用对方生日作为密码,是很常见的事情,孟凛心里多少有些小满足,点开沈雁岚好友一栏,两个人头出现在眼前其中一个叫“筱”,应该是初中部的张老师,另一个叫“青春美少女”,倒是不知何人。 “您就两个好友吗?‘青春美少女’是谁?” “唐老师。” 孟凛顿时啼笑皆非:“唐老师还真有意思,明明都26、27了,还给自己起了个这名字,对了,还没看您的名字呢,嗯,我看看哦…啊呃…沈老师,您这个更另类,怎么就叫‘1’啊?” 数字1,就是沈雁岚的网名。 不过想想,却着实有些她的风格。 “懒得取,就随便打了个数字。”沈雁岚板着脸:“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没什么,就是叫起来不好听啊,要不,我再给您改一个?”孟凛复制了沈雁岚qq友栏也出现了一个叫“孟子”的头像,那自然就是孟凛了。 “随便…”沈雁岚还是那句话。 孟凛撑着下巴仔细考虑了一下,揶揄出声:“嗯,叫个什么名字才好呢,既要好听,又得符合您的风格,嗯…啊…有了,就叫‘大可爱’吧,您看好不好?” 沈雁岚眼角猛地一阵痉挛,连带眼皮也上下跳动了几下,沉声道:“这就是既好听又符合我风格的网名?” “咳咳,您要是觉得不好,那我再换一个。”孟凛真的感觉沈雁岚很可爱,所以‘大可爱’这个名字,倒也名副其实。 沈雁岚目光看向窗外的呼啸寒风,良久,轻声道:“反正是个网名,随便吧…” “呵呵,那我就改成‘大可爱’了哦?” 沈雁岚嗯了一声,继续望着风景。 就在这时,电脑音箱里突然传来几声嘀嘀的响动,与此同时,孟凛的qq跳动着。 孟凛双击了头像,只见“倩女不愚”发来消息:好久没来,我都想你啦! 孟凛直接发了一堆省略号过去,意思自己很无语。 倩女不愚:你呢,想我了没? 还没等孟凛回复,就瞧得沈雁岚眯了眯眼睛,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她是谁?!” 她徒然起身过了去,一把抢过鼠标,点开了倩女不愚的个人信息栏,脸色又是一变:“29岁?女?” 孟凛呃了一声,哭笑不得,忙是解释道:“她是我刚申请qq时觉得好玩,就乱加一气,我都记不得她是谁了,不过,您看她说话语气,就绝对是个男的,我保证。” 孟凛没说假话,这个号码是他前阵子的申请的qq,闲极无聊之际,胡乱加了十多个好友。 再说了,qq的性别信息,不可信,好不。 沈雁岚的样子似乎根本不信孟凛的话,指了指后面,喝道:“靠边儿去!” 待孟凛悻悻的站起来,沈雁岚呼的一下坐在了他的椅子上,正了正键盘,面色冷然的看着那个对话框,气氛,好像有种如临大敌的味道。 “沈老师,我真不认识她,您相信我吧。”孟凛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不过看沈雁岚吃醋的样子,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呀。 沈雁岚看都没看他一眼,鼻尖中轻轻发出一声冷哼,直直盯着屏幕。 只见倩女不愚再次发了信息过来: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没有想我吗?唉,(伤心表情)… 沈雁岚咬了咬牙,不算很熟练的操作着键盘,回了句:你是谁! 倩女不愚:我晕,才几个月不见,你连我都不认识啦,完了完了,彻底绝望了(掩面痛哭表情)… “孟凛!”沈雁岚冷厉目光打在孟凛的脸上,恨恨道:“人家又伤心又痛哭的!你还说不认识她!?” “沈老师您不知道这网上的话哪能当真啊,她说是掩面痛哭,其实没准是在哈哈大笑呢,要是真哭的话,也不会这种语气打过来啊,呃,我可真不认识她。” 孟凛死的心都有了,冤枉啊!天地良心!真的不认识啊! 沈雁岚冷冷刮了他一眼,又继续打着字,键盘一阵噼里啪啦的重重响动: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倩女不愚:???我跟他什么关系?啊,你不是本人啊?孟子呢?他不在吗? 沈雁岚:他在我旁边!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谁!跟他什么关系! 倩女不愚:呦喝,气儿还挺大呀,你是他老婆吧??? 沈雁岚余光看了孟凛一眼,回复道:不是! 倩女不愚:不是?不是的话你干嘛那么大火气呀?再说,我跟他什么关系有你什么事儿?切… 沈雁岚眉毛一颤一颤,顿时火了: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不许跟他再联系了!听见了没有! 倩女不愚:凭什么呀!!!哈!!!我偏不,你又不是她老婆,管那么多干嘛! 孟凛赶紧哭丧着脸,劝道:“沈老师,您别跟她制气,没必要啊,网上的话都不能当真的。” “你给我闭嘴!” 沈雁岚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呼呼喘着气,手指头重重拍在键盘上,回复倩女不愚道:告诉你!我是他女朋友!以后你要是再跟我男人联系!我就去单位找你们领导!到时候看看谁丢脸! 倩女不愚:哦,原来是女朋友啊,早说嘛,抱歉抱歉… 135、敲门惊魂 看“倩女不愚”不再回复,沈雁岚情绪稍稍平静了一些,快速点击右键,将她从好友的栏目里删除掉了,想了想,可能还是觉得不妥,沈雁岚干脆点开开始栏目里的卸载,直接将qq从电脑里删除了。 末了,沈雁岚冷冷的盯着孟凛:“以后不许跟她再联系!不许上网了!听见没有!” 孟凛反而傻愣愣的望着她,“沈老师,您刚才最后一句回复的她什么?” 沈雁岚眼神猛的躲了开,从电脑桌前离开,坐到了床上,视线紧紧看着窗户那边,“没,没什么。” “您说您是我女朋友?您说我是您男人?” 沈雁岚面色一沉,“你看错了!” “不能啊,都有聊天记录的,要不我找出来看看。”孟凛走去电脑前打开c盘就要翻文件。 沈雁岚急忙抓住了他,横眉竖眼道:“说你看错了你就是看错了!哪那么多话!” 孟凛见她耍无赖,只是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她。 沈雁岚眼神躲闪着站了起来,“我,我有工作!我得走了!” 孟凛按捺住激动的心绪,轻轻从身后抱住了沈雁岚,两只手交叉在一起,停留在她小肚子上,嗓音磁性:“我是不是能理解为,您同意做我女朋友了?” 沈雁岚感觉着耳朵眼钻来的热气,眼眸不由自主的颤了颤,旋即,她脸色稍寒的直视空荡荡的前方,“说了你看错了的!我什么也没说过!放开!别动手动脚!” 说着,沈雁岚扭动着身体,使劲儿挣了两下。 孟凛收紧了力度,就是不松开她,脖子前探凑在她耳垂,“您要去工作了?” 沈雁岚的身子慢慢软了下去,板脸轻轻“嗯”了一声。 “我能再吻您一下吗?” “不能…” 孟凛抱着她笑了笑,“那我可不能放您走了,沈老师,就吻一下,好不?” 沈雁岚侧头用余光看看他,面无表情的什么也没说。 孟凛看看她,旋即,扳着她的身体转了个圈,让沈雁岚正面朝向自己,再次抱住了她,脸对脸的眨眨眼,轻笑道:“您不说话,我就当您同意喽?” 沈雁岚视线瞅着斜对面,根本没看他,也没言声。 孟凛低头吻了下去… “等等!”沈雁岚突然叫停,眼皮向下垂了垂,“你真的不认识她?” “认识谁?” “倩女不愚!” “哦哦,真的不认识,我发誓。” 沈雁岚嗯了一声,顿了顿,随后沉吟着用手捂住脸,只把嘴唇露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便一句话也不说了。 前几次,都是孟凛强行吻的她,但这一回,沈雁岚明知道他要吻过来,还静静捂着脸等在那里,对孟凛来说,就另有一番心悸的味道了。 孟凛矮下头,对准沈老师小嘴巴深深咬了上去… “唔…嗯…唔…” 沈雁岚的重心都压在了孟凛身上,她只顾捂脸,其他的便什么动作也没有了。 孟凛一手把她的发卡拿了下来,一手抱住她的小蛮腰,盘得不芶的发丝瞬间铺散下来,凌凌乱乱的感觉更是让孟凛有些心跳,后退了一步,抱着沈雁岚与她一起躺在了床上。 孟凛已经不满足于吻她了,眨了眨眼,手上也渐渐有了动作,他先把手掌抚在沈雁岚两团儿,试探着揉了揉,见她没有丝毫反应,胆子也渐渐大了些,慢慢扭动手指,将她黑色职业装的第一颗扣子解了开。 第二颗… 第四颗… 不过片刻,职业装分开两旁,从里面露出一件短款的白色小衬衫。 没有沈雁岚的反抗,孟凛很顺利地就把衬衫的扣子也一一解开了,呈现在眼前的,则是沈雁岚的肉色保暖内衣。 孟凛一阵汗颜,嘀咕道:“沈老师,您穿这么多干嘛啊?” 沈雁岚一语未发。 又几件衣物散落在角落,沈雁岚打了个哆嗦,孟凛连忙停了下手臂,“冷吗?要不我给您盖上些被子?” 沈雁岚捂着脸,点了下脑袋。 孟凛拉开被子抖了抖,随后盖在了两人身上,谁知被子刚一铺开,就被沈雁岚单手快速拉了过去,把两人脑袋也都蒙进了黑暗。 “呃…”黑乎乎的一片,孟凛什么都看不见了,不过蹭着细腻滑滑肌肤,触感令他澎湃不已。 只剩最后贴身之物的沈雁岚开了口,由于两人身体都在被子下面,拢音效果非常好,沈雁岚的声音嗡嗡颤颤的:“我该出去工作了!” 孟凛想掀开被子,可是两角都被她手臂抓住了,只能往前凑了凑,趴在她胸怀道:“时间还早呢,再呆一会吧。” 机会难得,孟凛可不能就这么放她跑了,侧躺过身体,紧紧抱住了她,认真道:“我爱您。” 沈雁岚沉默小会,还是换上有些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不行!你出去!我穿衣服!而且你浪费很多休息时间了!快自己睡觉!” “没事没事,还早呢。”孟凛估摸着午休时间过了三分之一。 “说了不行的!”被窝里传来沈雁岚厚厚的声音,“你要是再敢碰我!就把钥匙还给我!” “那可不行,给都给出去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孟凛见她真的不愿意,只得紧了紧手臂,吻在了她的耳垂上,“那我就这么抱一会您,总可以了吧?” “要,要多久?” “抱到上课铃响,行不行。” 孟凛本就是随便一说,谁想沈雁岚竟淡淡应了一声,好像是同意了。 孟凛把头埋在她的头发里,轻轻吸着,低声道:“您真的不喜欢我?” “不,不喜欢!” “那为什么还让我把衣服都脱了?” “天儿热…想脱了!” “那为什么还盖被子?” “天儿冷…又想盖了!” 孟凛笑眯眯的在沈雁岚脑门上亲了一口,“沈老师,您真可爱!” 沈雁岚身躯一阵紧绷,迟疑了好久,只听她轻轻而道:“可爱?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沈雁岚的身体略微动了动,轻轻道:“没骗我?” “您是真的可爱,怎么可能骗您呢?” 沈雁岚“嗯”了一声,僵硬的女体逐渐松软下来,靠在孟凛怀里一动不动。 …… “还有十分钟响上课铃了。”沈雁岚沉声道:“松开吧,我要出去了!” 孟凛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不是还有十分钟么,再抱一会。” 沈雁岚呼的一把掀开被子,捂住脸,不耐烦道:“快出去!我要穿衣服!” “那您穿吧,我就在这儿看着。”孟凛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不肯放过一个画面。 沈雁岚脸色微冷,喝道:“让你出去你就出去!没听见吗!” 孟凛撇撇嘴,“不行,我就得看着您穿。” 沈雁岚倒吸了一口冷气,瞧得孟凛依依不舍的又抱着自己脑袋吻了起来,她面色一沉,嗖地一下从床上起了来,拿起衣服,一边穿一边下床。 咚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后,门外的喊话声音徒然传了过来,“孟哥,开开门,我是李鹤轩!” 听得李鹤轩的声音,甚至夹着几位男生说笑声,孟凛脸色一变,鬼知道李鹤轩这时候会来休息室找他啊! 沈雁岚娇躯一滞,却还是捂着脸,看不到她是何等表情。 “等等,我穿衣服呢!” 孟凛朝门口喊了声,旋即,哭丧着脸看看沈雁岚,垂头道:“沈老师,对不起,这回赖我,我应该早点让您出去的。” 沈雁岚脸色很难看,她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身体,除了两件贴身之物,雪白肌肤无遮无挡的暴露在空气。 任何人见了,只怕只有一个想法,老师和学生在休息室偷情! 没有比这再糟糕的情况了! 沈雁岚倒吸着冷气,眼眸怒火跳动:“拖啊!不让我走啊!这回老实了吧!孟凛我告诉你!如果你让你同学发现了我!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孟凛连连苦笑。 门外再次传来洪亮的声音:“孟哥,你在里面做什么!” “孟凛不会在被窝孵蛋吧,搞什么呢。”这是曹军的声音,随之而来,砰砰砰重地敲门。 时间容不得多思考,孟凛赶忙道:“沈老师,您,您先去厕所避一避吧,我尽量拖住他们,一会儿和他们一起离开。” 136、要结婚的那种喜欢! 沈雁岚呼呼喘着气,压低声音:“我看出来了!你就是不想让我走!成心想让我难堪!” 孟凛哭丧着脸看着她:叫屈道:“我根本没有和他们约好见面,谁知道他们突然杀了过来,冤枉啊!” 沈雁岚眉梢上的火气更是大了些。 孟凛连忙双手合十开始道歉,小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沈老师,先别说别的了,您赶紧藏起…” 沈雁岚狠狠瞪了他一眼,捧着几件来不及穿好的衣裤朝厕所闪身进去,孟凛在厅面四顾望了望,见没什么异常,闭眼深呼吸几口气。 不能让他们发现沈老师,至少,现在还不能让他们发现。 拧开门,几人鱼贯而入,李鹤轩、陈仁明、曹军,杨志强都来了。 什么情况?! 孟凛懵逼了。 李鹤轩拍拍孟凛肩膀,最先朝里面走去,“孟哥,你穿衣服真够费时间的,我站你门口脚都酸了。” “曹军说你在床上孵蛋呢,嘿嘿,咱们都是男人,你就算光着膀子也没什么,穿什么衣服啊,真是的。”杨志强咧着嘴自顾自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温热的可乐喝了一口。 曹军和戴眼镜的陈仁明,葛优躺的坐在床榻。 “都快上课了,你们四人怎么商量好来我这?”孟凛头大的瞅瞅紧闭的厕所门。 曹军嘿嘿一笑,“下午不是有一节体育课么,我们四人打算叫上你,和隔壁班的体育生pk一下,怎么,看你的表情,似乎很不欢迎我们啊?” “哪能啊。”孟凛牵强的笑了笑,“喝点什么?” 陈仁明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推了推眼镜,“你拿饮料了,我们什么都喝不下了,老杨这头猪除外。” 杨志强不爽了,“你丫的,自己喝啤酒往死了怼。” 两人说话的间隙,孟凛眼皮抽搐一下,下意识将电脑桌下一只高跟靴子揣进床下。 忽地,床下,传来了沈雁岚的惨叫声,孟凛身体猛然僵硬住了,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煞那间袭上心头! 因为,孟凛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人从床底下抓了下。 我的天! 沈雁岚竟然躲在床下,没在厕所! 与此同时,李鹤轩和曹军几人眉宇间狐疑了一下,惊讶道:“你们听没听见什么?” 杨志强也古怪的在室内扫了扫,“我也听见了,好像是个女人的声音,说什么‘杀了你’之类的话。” 孟凛擦了把虚汗,面色难看的开始胡扯:“呃,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肯定是隔壁放电影呢。” 话落,生怕他们怀疑什么,转移话题道:“玩不玩电脑,我没关机,按一下显示器就能开了。” “看看孟哥有啥好游戏。”李鹤轩抢着坐了过去,曹军拉过椅子,也盯着电脑看起来,陈仁明则是打量着卧室环境,杨志强慢悠悠的走去厕所放水去了。 孟凛不得不感叹沈老师的机智,同时心底抱歉一声。 “我晕,孟哥,你电脑可真干净,怎么啥也没有啊,给你删除了?”李鹤轩刚吐槽完,曹军夺过鼠标嘿嘿笑道:“没有游戏,有小电影看也不错啊,来来来,我看看孟凛喜欢苍井空还是小泽玛利亚。” 曹军点开c盘开始一个个文件打开。 “我喜欢左右手,行了吧。”孟凛无语扶着脑门,只想赶紧忽悠走这群恶棍,“一起去教室吧,还有几分钟上课了。” “咱们迟个到也没什么。”陈仁明不以为意,瞅了瞅孟凛,有些似笑非笑,“孟凛,听说你最近在谈恋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鹤轩惊愕的瞪着眼睛,“不是吧?我怎么一点儿也没听说?陈仁明,你怎么知道的?” 曹军文件也不点了,感兴趣的望向孟凛,大有八卦的意思。 孟凛急忙道:“没有的事儿。” “切!你以为能瞒得住群众雪亮的眼睛?”陈仁明又推推高度眼镜,一副名侦探陈的架势。 李鹤轩推搡着孟凛:“对对对!孟哥说说呗,是叶狐菀,还是贺珊?” 曹军笑呵呵,打趣道:“哎呀呀,不得了啊不得了,咱班孟凛也算开窍了,快说说,是不是咱班的?还是其他班级?我们到底认不认识?” 孟凛真想揍几人一顿,只要苦笑的解释:“八字还没一撇呢,等事成之后再告诉你们,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管他仨怎么问,孟凛就是咬死了不说。 “切,真不够朋友。”曹军撇着嘴巴哼哼一声,开始自己分析起来:“要我看,高中二年来,孟凛对班里的妞不假辞色,说明肯定不喜欢年纪小的,嗯,他应该喜欢熟女。” 李鹤轩抬杠道:“不喜欢班级里的,指不定喜欢家里的女佣呢,孟哥家的几个女佣,你们也见过,凭啥说孟哥喜欢熟女?” 曹军翻了个白眼,“我这不就是分析分析嘛,再说了,女佣配得上我们这类人?” 李鹤轩没话了,因为他要是找个女佣做对象,他爸还不剥了他的皮。 杨志强上完厕所,笑嘿嘿的插嘴道:“说到熟女,咱们学校的老师,不错哟。” 曹军竖了个大拇指的动作:“嘿嘿,高中部的于老师啊,初中部的唐老师和音乐张老师啊,这可都没结婚呢吧。” 杨志强补充道:“还有政教处主任沈老师。” 俩人英雄所见略,相识一笑。 “别瞎猜了。”孟凛一边擦汗一边用余光扫着床面,你们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孟凛甚至感觉到了从床底下弥漫出的一缕杀气。 四人越说越来劲儿,甚至拿着几位老师比较谁颜值高谁身材好,转眼将孟凛女朋友的话题抛之脑后,半响,最后都把目光投到孟凛身上,“孟凛,你说,哪个老师漂亮些?” 孟凛呃了一声,哭笑不得道:“沈老师吧…” “沈老师颜值是最高,但是性格必须减分。”陈仁明取下眼镜擦拭着镜面,“无非就是个长得漂亮些的大花瓶罢了,除了训人骂人什么都不会,连业余爱好都没有,咱们都是有钱人家的,讲的是门当户对,像沈老师这种,估计洗衣做饭都不会,只适合包养在外面做情妇。” “那你以前还惦记着她。”李鹤轩切了一声。 陈仁明笑呵呵道:“玩玩嘛,这种高冷又脾气不好的,征服起来很带感的。” 四人不住的嘿嘿直笑,对他们来说,学校的女人用来愉快的,真要结婚,还是得讲门当户对。 孟凛有些皱眉,说道:“换个话题吧。” 李鹤轩注意到孟凛冷冷的神情,张嘴道:“孟哥,你脸色不太好啊?生病了?” 曹军说道:“是啊,等会体育课还要你参加打篮球呢。” 孟凛只得说自己肚子痛,让几人先回教室,顺便由李鹤轩给自己请假一节课。 待几人离开,从里面反锁了上门,折身快步到床头,扒着床板弯腰下看,“沈老师…沈老师…出来吧…他们都走了…” 几秒钟后,灰头土脸的沈雁岚咬牙钻了出来,她都没顾着把衣服上的土清理干净,就一下子钻进了被窝,抱着两条修长的美腿瑟瑟打着哆嗦。 孟凛心疼地扶在被子上,歉意道:“抱歉抱歉,早知道你在床下,我就给您扔进进条被子了。” 沈雁岚黑着脸看看他,咬着后槽牙探出脖子去,双手搓着大腿,看那模样,是冻得够呛。 孟凛瞧瞧她的样子,低声道:“嗯,刚才他四人的话您别当真,都是说着玩的。” 沈雁岚板脸看看他,挪开了视线直直望着天花板,默然出声:“我无非就是个长得漂亮些的大花瓶罢了,不适合结婚,只适合你们这群少爷当作情妇包养起来,呵,谁可能真的喜欢我啊!” 孟凛深深的看着她,沉声道:“可,我真的喜欢您啊!” 沈雁岚看都没看他一眼,好像根本不信他的话。 孟凛又重复一遍:“肺腑之言,我真的喜欢您!” 沈雁岚面朝天花板,还是不看他一眼。 孟凛从被子下拉住了沈雁岚的手,眼中充满认真道:“没错,在别人看来,您或许有这样和那样的缺点,但角度不一样,看见的东西也不同,沈老师,他们看到的是您的不近人情、态度不友善,可我看到的,是您严格遵守职业道德的工作态度,一丝不芶的敬业精神。” 沈雁岚把被角往脸上拉了拉,一言不发。 孟凛语气顿了顿,继续道:“我喜欢您,喜欢您的不芶言笑,喜欢您板脸生气的模样,喜欢您雷厉风行的脾气,喜欢您害羞脸红的表情,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可我就是真的喜欢您,要结婚的那种喜欢…” 不知何时,沈雁岚的脑袋已是蒙在了被面下,忽地,她从被窝边缘慢慢探出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看孟凛,旋即,又缓缓把脑袋蒙了住,声音低低道:“真,真的吗?” 孟凛重重一点头:“当然是真的!” “没骗我?” “不敢骗您!” 沈雁岚“嗯”了一声,慢慢从被窝里露出小脑袋,瞧了眼孟凛,轻声道:“我手包在床底下,给我拿出来,刚才张筱打了好几个电话,我调成静音了,没敢接。” 孟凛钻到床下取出黑色皮包,翻出手机递给她。 沈雁岚一边拨去号码一边把脑袋盖住防止声音外泄。 孟凛眼巴巴的看了看被子轻轻撩开一角,甩掉拖鞋跟着她一起钻了进去,从侧面紧紧抱住沈雁岚的身体,脸贴着脸与她躺在一起。 沈雁岚躯体一绷一动也不敢动。 “喂,沈姐?”离得很近孟凛也能听清楚手机那头的声音。 “嗯。” “刚才去哪了?打你电话没人接?” 孟凛眨眨眼,单手轻轻下移,找到了沈雁岚的美腿,摸在了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上。 沈雁岚女体霍然一颤,虽然是跟被子下,但手机屏幕的光亮却还是能照到脸上,她飞快看了眼孟凛,下意识单手捂住脸,支支吾吾道:“哦…嗯…刚才忙,什么事?” “是关于我们班有位学生的处分,他家长下午找到我求情,希望再给一次机会,嗯,我其实也是这个意思,都已经期末了,能算就算了吧。” “不行!”沈雁岚语气坚决。 “我看他这回是真心悔过,而且家长都来了学校,您也批评教育过他,没必要再给个警告处分了。” 孟凛听着电话里的女声,手在沈雁岚大腿上来回摸索着,嘴唇也贴到了她的耳畔边儿,呼呼吹着气。 “嗯,哦,再…再说吧…” 张筱声音古怪道:“沈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 “嗯?我好像听你旁边有声音啊?你跟谁在一起呢?” “谁也没…” 137、飞来横祸 沈雁岚迫不及待的挂下电话,随手丢到枕头旁,旋而快速把手捂在脸上,哆哆嗦嗦着并紧双腿,一声不吭了。 孟凛一下拽了拽她的丝袜,顺势上移,插着沈雁岚上衣的下摆伸去了里面,手指划过小腹,朝她两团儿摸去。 沈雁岚手上一抖,却还是没从脸上挪开,好像那里才是她身上最需要遮挡的部位。 良久,沈雁岚单手把孟凛的手从她胸前的衣服里拽了出去,终于说了话,“几点了…” “快两点了吧。”孟凛看了看还带着沈雁岚温度的手掌,眼眸中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孟凛深深看看她,慢吞吞的将她裤子拿在手里,递给她:“给您…” 被窝下伸出一只修长的小手,沈雁岚接过衣服,从床上坐了起来,鼻子一哼,“我穿衣服,别看。” 孟凛眼巴巴的盯着,生怕错过一个镜头,闻言撇撇嘴道:“有什么关系啊,亲也亲过了,摸也摸过了,看看怕什么?” 沈雁岚脸色沉了下去,“刚才是我身上痒痒,你正好帮我挠挠而已,否则,你以为我会让你的手进来吗!别误会了!” 看着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孟凛有点想笑,干咳道:“那您嘴唇和舌头也痒痒,才叫我亲的?” “当,当然了!” “可您上次不是说,看我感情上有问题,怕耽误我学业,才安慰着让我吻的吗?怎么这回又变成痒痒了?” 沈雁岚脸颊一红,语气冷冷道:“你上次听错了!我没说过那种话!” 孟凛被她逗笑了:“沈老师,您就不能坦率一点吗?” “我一直都很坦率!”沈雁岚瞧着他,沉声道:“我警告你,现在我哪也不痒痒,别跟我动手动脚!” 瞧见孟凛还是嬉皮笑脸看着自己,沈雁岚一咬牙,干脆就这么直接穿起裤子,末了,踩上高跟靴子跺了跺脚,“我…我走了!” 孟凛稍有不舍的哦了一声。 沈雁岚嗯了一声,眼眸儿看向窗外已经飘扬的雪花,竟然下雪了。 孟凛无奈道:“那…走吧?” 沈雁岚再次一嗯,身体却是没有动,依旧望着外面的景色。 “沈老师?您到底走不走啊?” 沈雁岚终于转过头看了看他,嘴唇轻张着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别过头,看着外面被雪花覆盖的观景树。 孟凛走过去几步,抓住了沈雁岚的小手,轻声道:“要不,等雪停了,再走吧。” 沈雁岚不确定的看向他,“可以吗?” 孟凛没想到她是这个回答,神色怔了怔,下意识点头道:“当然可以,反正大家都去上课了,没有人会来了,再说,现在雪这么大,您…” 没等孟凛把话说完呢,沈雁岚就有些迫不及待似的脱下高跟鞋,吱溜一下钻进了被窝,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她平躺在床,两手弯在肩膀处,像个小猫咪一般的抓着被子边缘,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孟凛,最后,轻轻闭上眼,“我睡一会儿。” 孟凛笑了笑,自顾自脱下了衣服,只剩一身秋衣,也跟着钻进了被窝,顺势还一把从脖子后面搂住了她,在沈雁岚脑门上浅浅亲了口,温柔道:“衣服脱了吧,不然睡着不舒服。” 沈雁岚眼皮颤了颤,淡淡应了一声,从被子里面一颗颗解着扣子,忽然,她指尖一顿:“可不许再碰我!” “抱着您算吗?” “抱也不行,做不到的话,我就不脱了!” 孟凛勉勉强强的点点头:“好吧。” 沈雁岚把职业装轻轻丢到脚下,脱得只剩保暖内衣了,谁知下一刻,孟凛的手掌就摸上了自己的前胸,沈雁岚脸色猛地一变,“你说话不算话!” 诚实小郎君,说话有算过话嘛~ 孟凛有些耍无赖的感觉,他把沈雁岚的脑袋往怀中搂了搂,靠在自己肩膀上,他脖子一侧,用脸颊贴着沈雁岚的头发,吐出两个字:“睡觉!” 沈雁岚嘴巴瘪了瘪,抬着眼睛看他一眼,还是没有动换,靠着他静静闭上眼。 …… 孟凛睡得迷迷糊糊,电话铃声想响起,方才睁开眼睛,下意识瞅瞅身边,沈雁岚已不见了。 “走了也不叫醒我。”孟凛嘀咕一声,拿起床头地手机,瞧了眼,是子鸢的,懒洋洋出声:“喂?” “孟凛,你刚睡醒?” “嗯,怎么了,平常这个点,你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是酱紫滴,嗯,我想上街去买几件衣服,可是,沅玉说她也不是很会选。”子鸢嚅嚅出声,“我呢,也没什么经验,我想买件稍微档次贵点的衣服,因此,嘻嘻,你肯定会选喽,你有没有空呀!” 孟凛刚想满口答应,忽地想起父亲己经给校方打过电话,说除非有他们允许,自己绝不能出去的死命令,不勉叹了口气:“我暂时出不去呢,要不,嗯,要不这样,周末我再带你上街吧,我出钱。” “真,真的吗?”子鸢美滋滋地应了声,稍作犹豫,痴痴笑道:“那是不是要带沅玉也去呀,你,准备给她也买一件么?如果你肯的话,嘻嘻,她也做你情妇,行吗?” “……”孟凛。 电话那边沅玉急眼了,“子鸢!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哎呀,咱们一起做少爷的情妇不好嘛,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可,可也不能…总之你要是再说,我就把你嘴缝上!” 孟凛被她俩逗乐了,你说怎么有这么娇憨的家伙呢?她自己做情妇就罢,竟还要拖姐妹也下水,emmm~ 一边接着电话一边锁上休息室门,外面雪已经停了。 忽地转角处,探出一道身影,她双手抱着胸怀,侧目瞅了眼孟凛,“快去上课!不然我会扣你操行分!” “沈老师,我这就走。”孟凛瞧瞧恢复往日严肃的沈雁岚,眨眨眼,旋即捂住手机,小声对话筒道:“我得去上课了,先这样吧,周末联系。” “你答应了嘛…”子鸢恶搞声音和沅玉气呼呼还在继续,孟凛毅然挂断电话,因为沈雁岚冷冷看着他呢。 扣分可以不在意,人却不能不在意。 孟凛嘻嘻哈哈地下楼,沈雁岚收脚步不停,紧随在后,突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休息室大楼都因此颤栗,强烈震荡伴随猛烈冲击突入其来。 孟凛下意识扑倒沈雁岚。 轰隆!轰隆! 震荡来得快,去得也快。 孟凛冷汗直冒的扫了眼自己的休息室,无法分说的恐怖冲击,好像一个庞大而沉重的东西猛然从外撞下来,那种摧毁的崩塌夹杂着尖利的金属磨擦声,无于伦比的冲击心灵! 走廊那面墙被一股强劲的能量冲撞仍在不停颤抖,尘埃扑上墙面分开朝走廊两边狂卷,接着砖块冲过将走廊对面的那面墙轻松扑倒,其后的钢管“哗”的贯上,不仅将墙壁完全冲塌,尖厉的呼啸,从里而外的强行窜出,塞满过道! 尘埃带来的沙粒象下雨似的奔窜在整个走廊,它们激飞在过道中,有一些砸这边,孟凛紧紧护住剩下的沈雁岚,自己脑袋蓦然被大大小小的沙粒砸得生痛… “沈老师,您没事吧?”孟凛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没事。”沈雁岚顾不上被孟凛压住,口瞪目呆眺望溅起的尘埃,“发生什么了!” 徒然,休息室几个逃课的学生,受惊吓的尖叫,这种混杂的尖叫整齐划一的响起,显得极其壮观。 孟凛隔壁休息室的家伙也是逃课,此时不安的解释:“沈老师…跟我没关系啊…我发誓这些钢管不是我的…不要扣我操行分…” 几扇休息室的门都被打开,然后每个门后面都冒出一个惊慌失措的脑袋,沈雁岚一边指挥一边喝道:“大家赶快离开休息室,从紧急出口和楼梯出去,别坐电梯!有手机的同学打火警电话报警!找保安室工作人员来帮忙把困在休息室的同学救出来!!” 孟凛眉宇紧皱,这些钢管究竟从哪儿来的?怎么可能突然就从自己休息室里窜了出来?绝对不是同学弄出来的,更不是自己啊,这究竟啥回事呢? 迟迟疑疑的同学们这才开始走出门来,胆小的都在朝外奔去,一些胆子大的人走了过来,开始打量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切,并打听究竟出什么事了… 沈雁岚去通知保安队和校长了,孟凛灰头土脸的走近己经不存在了的休息室前方,那儿正从外面透射进来寒风,光线让仍然奋腾的尘埃变得美丽起来,它们显示出可辩的纹理,不停的在自己眼前氤氲。 走近那儿,孟凛这才看到自己的休息室的那面外墙,都被钢管由外而内的砸得消失,休息室所有的东西都己经荡然无存,连砖头也没留下几块,显然都被钢管吞噬和冲隔壁休息室而去。 远处的天空中,一个长长的塔吊前臂正悬在自己休息室上方不远的地方,兀自不停的晃悠,而那个搁建筑材料的支架面朝自己的这一侧钢缆,己经断掉一根… 原来是一堆从天而降的钢管! 一定是从附近那个建筑工地的塔吊上飞来的,也许正巧吊臂带着钢筋经过自己休息室上方时,钢缆突然崩断一堆钢管刚好从上斜斜的飞窜而下,准确的把自己休息室进行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横穿,把里面的东西一扫而光之后,再冲出休息室外,把隔壁同学的休息室的外墙捎带着给洞穿了! 孟凛望着还在天空晃荡的塔吊和那个倾斜的支架,脊梁上突然就泌出冷汗来了! 子鸢吵醒他的电话,太及时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电话,孟凛肯定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真这样的话,就算是神仙也化为了齑粉,在这些突入其来的钢管作用下,很难说还能找到一块象样的骨胳和肌肉。 绝不是工程意外那么简单的事故,孟凛眯着眼睛,打量着刚好处于他休息室斜上方的塔吊,还有正好处在理想位置崩断的钢缆,所有的一切都让人明白,这世上没有这么多的巧合! 138、我数一二三 外面传来学生们的嘈杂和保安在冲进来的急骤脚步声,最先出现在孟凛眼前的无疑是林亚子,她象风似的一下就窜到孟凛面前,在看到孟凛之后一把揪住孟凛手腕,然后紧紧的搂着孟凛闪电般的就退到操场上去了。 她脸色仓白,在确定孟凛身体完好而没事之后,这才惊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休息室会冒出这么多的钢管?” 孟凛冷冷的盯着她的位置,这倒不是怀疑她,而是她无意处在自己目光的悬停的位置罢了,孟凛在想无处不在的对手究竟给自己准备了多少出其不意的惊喜。 对手准备完全将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除,应该有着足够的掌控能力,这件事情需要极为精密的计算和策划,如果不是因为运气,孟凛相信自己己彻底被解决了。 孟凛的冷漠眼光闪烁,林亚子瞧了眼,以为他吓呆了,“你…没事吧孟凛?你…是不是被吓坏了?” “不用怕没事了…我会…”她在犹豫了一下才确定的告诉孟凛:“保护你的!” 孟凛笑了笑,明白她说这句话是因为恐惧和近于失职的不安,因为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己经完全超出她的掌控能力。 “谢谢。”孟凛感受这个女人温柔的爱拂和体温,感觉她的心脏在急速跳动。 林亚子是那种两性之爱,但她的表现确实超出了正常的保镖和受保护者范畴,即使说孟凛对她只限于“徒弟、弟弟、朋友、还有聪明而极有前途的男人”之间,但这己经够了。 霎时,孟凛的手机响了起来。 孟凛摸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江陵市坐机号码,很可能是街边电话之类,孟凛冷冷的“喂”了一声,电话马上就挂掉了! 诡异的电话,孟凛挑挑眉,“操纵这件事的人肯定不会用这种方法来试探我的生死吧?” 随后,一级警戒的玲声响沏了学校,惊得同学们迅速从各个教学楼里冲出来,同学们再一次被集结在操场上来,展宏出现了一次真正的紧急状态。 因为钢管从天而降洞穿孟凛的休息室的震荡太骇人了,教师和工作人员第一种反映都认为是地震或房子塌陷,因此赶紧把在所有同学们叫到操场集合也就不奇怪了。 没等消防队的警车赶到,保安们就把几位满头灰土的学长,从破破烂烂的休息室给拖出来了,至于受伤的,第一时间送去医院救治,所幸没有人当场死亡,不不然事情就闹大了。 而钢管的来历跟孟凛分析得差不多,果然是从那个塔吊上飞下来的,整捆搭脚手架的钢管从天而降,斜斜而准确的窜入孟凛的休息室,巨大的惯性摧枯拉朽般的把孟凛休息室的外墙穿透,直接扫荡了三堵墙之后才刹住了车。 公安局介入了此事,调查了原因。 乃是学校不远处正在修建一栋新的商务大楼,工程正紧锣密鼓的进行着,整天到晚除了吃饭时间,差不多都在紧张的施工,这次事故是在收工吃饭前一瞬发生的,吊塔下方的钢缆突然就崩断了,随后就发生了一系列的巧合。 而且钢管坠落的方位,又正巧是孟凛的休息室,所以那些从天而降的钢管才会把孟凛的休息室摧毁,差点就后果不堪设想了。 “阴谋,好一道诡计!”孟凛听着警方的阐述,冷冷一笑。 因为操纵塔吊的家伙一做完这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之后就消失了,以前的操作人员因为车祸正在住院呢,而这个新来的家伙才上岗就发生此事,接着就此失踪,根本就没给公安局留下任何值得推敲的线索。 至于神秘电话很快就查出来了,是一所国立高中不远的公用电话,最有巧合意义的是,这间学校是何解儿最近才转进去的学校。 孟凛杀机四溢,下午放学,没选择回家,而是让吴三锋准备了一套严严实实的蒙面服。 今儿做回杀手! 何祥逢是吧?没露马脚怎么了?没露马脚一样收拾你! 孟凛估摸着自己能潜进他家把他干掉,林亚子和盛浩的努力可不是白费的,要摸黑进他家凭自己还不算难,别以为龟缩在家,拿你没辙,等着付出血的代价吧! 一张何家的详细治安布置图,孟凛揣进怀里,冷着脸,决定趁夜黑风高潜进他们家把何逢祥干掉时,何解儿突然给了他一个意外的电话。 她意简言骇的一句话:“孟凛!我要见你!” 孟凛从没想过何解儿会给他打电话,虽然那个靠近她学校的公用电话让孟凛开始对她联想,但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根本就不能肯定打电话的就是她。 “在哪?”孟凛深呼吸一口气,简单回复一句。 何解儿顿了顿,轻声道:“我现在就在第六高中的门口,你来接我,我有事跟你说。” 孟凛没多想,只是吩咐老谢:“去第六高中。” 老谢愣了一下,他也没问孟凛什么,倒是一跟孟凛坐在一起的林亚子奇怪询问:“去那边做什么?” “我同学找我有事。”孟凛淡淡的说着,林亚子虽然从孟凛脸色上看出不对来,但没表示什么。 老谢于是开始把车朝那儿开去,有林亚子和满车的保镖从,还在这台牢不可破的防弹巴士上面,料想对方就是有一个排的人只怕也没辙,只要没重武器应该没事。 车子很快就开到第六高中了,孟凛当即看到了何解儿,她正站在自己家的车前面,身边拥缀着一大群神色紧张的保镖们,在看到孟凛家极具个性的车子开过来之后,人人脸上都浮起如临大敌的表情,所有的保镖都浮起有行动前才用的职业化严肃。 孟凛让老谢打开门后,车上的保镖们一涌而下,首先环围成一个半圆,然后林亚子才跳下车去,大伙一部分人眼巴巴的看着孟凛,另外一部分人面色铁青的瞪着何家的保镖。 林亚子不客气的推开了她面前的一个保镖,懒洋洋的走出他们的那个保护圈,然后认真的打量着围着何解儿的那群保镖,显然在分析谁最更有威胁的能力。 她的轻松倒不是假装出来的,林亚子很清楚,这种场合何解儿家的人是绝对不会对孟凛有什么不轨意图的。 再怎么说何家己经洗白上岸了,他们就算对付人也会用数不胜数的其他方式,直接让女儿打电话找孟凛,脑子进水了还差不多。 孟凛也知道这个理,因此对这些有事没事崩得象弦似的保镖们很不以为然,这时漫不经心的下车去,微笑着对何解儿打了个招呼:“何解儿!好久没见!” 何解儿不客气的推开了自己面前的保镖:“滚开!别挡着我!” 保镖没法,只有闪开一条道,何解儿竟然一反从前的傲娇常态,她欢快跑到孟凛跟前,旋即,踮起脚尖,脑袋凑到孟凛耳边悄悄的道:“记得初三时我们做过的事么?我喊一,二,三,之后开始!” 孟凛疑惑瞅瞅她,忽地,瞧见何解儿快速数了一句“一、二、三”之后,起脚就朝离她最近的保镖胯下踢去。 那个保镖正直勾勾的盯着孟凛呢,突然被她一脚踢中裤裆,当下就发出一声悠长而痛苦的怪叫,突然捂住要紧的地方窝了下去。 何解儿牵起孟凛的手,高声道:“快跑!孟凛! 孟凛没反抗,因为何解儿没有能力产生危险,下一刻,便让她一拖着跑了起来。 何解儿笑了,小嘴翘上了天,是孟凛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她笑,眼睛象两弯悠悠的弦月,再也没有往昔的恨意。 “快啊!快跑孟凛!我讨厌他们!快跑呀!” 孟凛己经来不及细想,拨脚跟她一起狂奔向远方,身后两家的保镖稍微一愣,就紧追着赶过来了,倒是林亚子,做了一个无聊的手式,摇了摇脑袋拖住想追过来的云思,俩人上车去了。 139、谜团 何解儿带着孟凛朝最近的一家大楼里进去,两人冲进电梯之后,她就把门关上了,何解儿得意的叉着腰,冲着奔近长长伸着手想拦截的保镖扮了个鬼脸,门关上了,电梯开始上升。 何解儿按了顶楼,然后靠着电梯门慢慢转过身来,看到孟凛淡漠的脸色,她的笑容为之僵住,呆呆望着孟凛很久之后,眼皮垂下低声道:“我不想这样孟凛…一点也不好玩…” 孟凛根本不知道她说些什么,拧紧眉头看着何解儿。 何解儿眼睛慢慢的竟然红了,抽泣的哽声:“昨天我突然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我梦到你跟我哥哥一人拿着一把刀,最后,最后…” 她眼中饱含热泪,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你们最后都倒在地上不动了!孟凛!我不想你们死!可我哥哥己经死了!你别死好吗?” 一个因爱成恨的少女哭成这样,孟凛不受影响是假的,突然间,觉得对她父亲和整个何氏集团的恨意变淡了许多,在这个一直倔强到让人讨厌的女生突然展示她最脆弱的一面时,那些杀戮和报复的欲望终于开始在她的眼泪中消融… 孟凛走上前去,自然而然的就将她搂入怀中,何解儿用尽全力将孟凛抱住,不知道因为害怕还是激动全身都在颤抖,就这样用力的搂紧了孟凛的腰,更是无法控制的大声嚎啕。 当电梯快到达顶层时,何解儿情绪冷静下来,她推开孟凛,抹了抹眼泪转过身去,把脚卡在电梯门口,让电梯门一开一合,一直停留在顶层无法下降。 孟凛就站在她身后,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表现让孟凛极其矛盾,也让更难下决定了。 她没抱着孟凛大哭以前,孟凛有很多办法去对付所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个伤心欲绝的女孩突然来这么一手,还真让孟凛有点手足无措了… “我恨你!”也许是心态开始平静了吧,何解儿这时气呼呼的说了一句。 孟凛默默无言一会。 何解儿突然转过身来冲孟凛说道:“你真卑鄙!从没想过你会这样!” 孟凛不明所以,难道因为前身装作没看到字条的事儿? 孟凛装作不解的道:“我…有做过什么吗?” 正在这时,不远处另一间电梯的门打开了,看到首先冲出一个她们家保镖之后,何解儿顾不得说话,赶紧缩回脚按了下降的按钮,电梯门关上了,开始运行,金属门在关上时还传来保镖们的推动声,可是它己经下降了,于是保镖被再一次拒之门外。 何解儿又靠在门前,她瞪着孟凛,脸色变得冷冰冰的了,跟开始情不自禁抱着孟凛大哭判若两人。 孟凛淡淡问道:“说说原因吧,我真记不起来。” 只听何解儿继续说:“你当然没做错什么!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有时候我真的很恨自己!” 孟凛隐隐约约感觉到俩们之间,绝不仅仅只有她递纸条受拒的不悦。 再说了,书里的纸条也许没被自己发现,她应该能想到。 可是从眼前的她表现来看,她好像肯定自己收到了纸条,而且让她下不了台似的,唯有这样,她才会因为自己仍然放不下自己而自责。 电梯突然停下来了,原来这一层有想进来的乘客,何解儿扭头,她凶猛的冲着想走进电梯的一个男人,喊道:“滚开了!另外找电梯!” 男人一愣神的当儿,何解儿己经按动电梯,门关上了它继续下降。 孟凛不解的出声:“何解儿,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你还装蒜!”何解儿气急败坏的道:“你都跟叶狐菀说过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我跟叶狐菀说过什么吗? 孟凛一脸懵逼。 在他的印象里,从没跟叶狐菀提过跟何解儿相关的任何事情吧! 孟凛疑惑的瞪着这个气呼呼的女孩,这才明白孟凛们之间误会大了。 而且,因为出车祸之后,全班同学都知道自己失忆了,何解儿也不是不知道这茬,照理说,她应该把俩人的过节给忘掉才对,结果反而越来越产生怨恨。 莫非这中间有人在搞鬼? 这种猜测让孟凛心中一冷,张口道:“何解儿,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我从没对叶狐菀提过任何跟你相关的事情,还有,你指的是我车祸前还是车祸后发生的事?因为车祸前的事我确实都记不得了。” 何解儿微微一怔,忽地,有几分狐疑的紧盯着孟凛:“当然是车祸之后的事!你…真没跟叶狐菀说过什么吗?” 孟凛毫不犹豫的点头:“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敢做不敢承认的事,如果你相信,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从来就没有!” 何解儿神情有些恍惚,不敢相信的道:“你没跟叶狐菀提你…纸条的事?” “纸条?”孟凛无辜的眨眨眼:“什么纸条?” 何解儿迟疑着又问:“你…收到过我给你的纸条吗?就是夹在书里给你的那张,我让你参加我生日晚宴…嗯,这是很久前的事了,发生车祸以前的事…对啊!你己经将所有的事都忘掉了,就算收到也记不得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孟凛明白,果然有人在搞鬼。 第一怀疑对象是叶狐菀,因为她曾经是钟如枫安插在身边的“奸细”,但现在表面上自己跟钟如枫己经和解了,她己经没必要这样做了吧。 再者,孟凛感觉来看,叶狐菀完全被他策反了,她还可能去跟钟如枫无中生有吗? 不过,何解儿既然执意认为这件事是叶狐菀搞的鬼,也许事情并不象想得那么简单,这件事孟凛当然会弄清楚的,最重要的是要看看何解儿究竟从哪儿听到了什么消息。 于是,孟凛皱着眉头问道:“你究竟在说什么何解儿,能说详细点吗?” 何解儿仍然回不过神来,稍一犹豫,开口道:“我听钟如枫说,你曾经把我给你字条的事告诉过叶狐菀,而他是听叶狐菀给她说过这件事…可是,你车祸之后,己经失忆了,也就是说,你现在也不能确定你自己有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事对吧?” 这个状况倒让孟凛扎实的愣了一下,不错,他失忆的事情己经弄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他曾经失过忆的,如果叶狐菀和钟如枫一口咬定这是在他出车祸以前获得的消息,就算是孟凛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中间隐有更大的阴谋! 钟如枫凭什么要跟何解儿说这件事呢?他有什么目的? 而且,问题出现了,如果不是挂掉的渣男前身告诉叶狐菀的话,钟如枫又怎么能够知道这件事呢? 孟凛沉着脸,继续道:“你给我纸条的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何解儿从孟凛的脸色中看出不对了,她这才清醒过来,稍一沉呤就道:“这个主意是周涵易给我出的,而且孟雁仪也知道,因为我们三人之间基本上没什么秘密…” 原来如此! 应该是何解儿两个无话不说的闺蜜出卖了她! 不过,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孟凛暂时还不想误导何解儿怀疑自己的闺蜜,只是眼下越来越复杂了,孟凛清楚潜在敌人就是钟家,至于谁在中间起到了最关健的作用,就要继续深入调查了。 “何解儿,你相信我会把这件事情透露给第三者吗?”孟凛直勾勾望着她。 何解儿定定的看着孟凛,脸上交织着犹豫不决的神态,很久之后,方才艰难的道:“孟凛,以前从没想过你会是这种人,可是,事情己经发生了,我,我也不知道了…” 她的话很明显,就是她以前也不相信孟凛会这样做,那么只可能是后面的几种可能,钟如枫一定是通过孟雁仪或者周涵易知道了这件事,然后嫁祸给叶狐菀。 因为就孟凛来看,叶狐菀不可能出买他,而两人上床之前,相信她更不可能从前身嘴里获悉此事,钟如枫也许下是利用他曾经失忆过这点,制造一个连他自己也无法证实的破绽,开始挑拨他跟何解儿的关系,直到俩人反目成仇! 孟凛沉思着,忽地,电梯灯光突然熄灭。 “呀!” 何解儿恐慌尖叫,一下就扑入孟凛怀里来了,孟凛注意到不仅灯灭了,而且在运行的电梯也停下了?! 140、血花绽放! 狂浪的拱动着,一对情侣进行某种乐器响声。 嘀嘀嘀… 床头柜上的手机跳动起来,发出一种间歇的蜂鸣。 孟雁仪把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起在床头柜的手机,然后咯咯笑起来,显然有人仍然在被子里搔扰着她,孟雁仪于是乐了一会,嘻笑道:“好了好了,有你的电话,如枫…” 钟如枫把脑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拿过手机一看就赶紧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旋即对孟雁仪作了一个禁声的手式,方才接通了电话,“喂……是我…哥,有事吗?” 电话里似来钟如亭严肃的声音:“马上回家,快点!” 钟如枫不笨,他听出哥哥的语气有点不对了,低声道:“出什么事了哥?” 钟如亭冷冷的道:“何解儿突然给孟凛电话,于是孟凛去她学校门前俩人见面,何解儿突然踢伤自家一个保镖,带着孟凛逃进附近的电梯里躲起来,他们现在正控制着电梯不允许任何人进去,你的事肯定要穿帮了…快点回来,不然你有危险!” 钟如枫吓了一跳,解释道:“可是…这件事就算穿帮了我也不怕啊…孟凛失忆过的!” “蠢货!”钟如亭不客气的骂道:“何逢祥和那小子会跟你讲道理吗?他们俩家打得死去活来,损失己经让他们红眼了先别说,孟凛差点被干掉在休息室的事你也不知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快点回来!” 钟如枫害怕起来,身体赤条条的从被子里出去,准备去拿衣服。 露着脑袋密切的注视着他的孟雁仪见他离开,忍不住出声了,“如枫!” 钟如枫眼神惊恐的想要捂住她的嘴,可是晚了,钟如亭一听到她声音了,稍一停顿之后,语气阴冷的询问:“姓孟的丫头跟你在一起?” 钟如枫拼命对孟雁仪使着眼色,让她住嘴之后,吱吱唔唔的道:“唔…哥,没有…” “我问你究竟在不在一起?”钟如亭的声音一下就变了,竟然含着一种浓浓的杀气,钟如枫心头一凛,老实交代道:“是,是的哥…” “赶快销除一切曾经跟她有交往的证据,我会让杀手在她进入学校后再动手…你这个精爞上脑的白痴,让你尽量少跟她鬼混!” 钟如枫脸色一下就变了,可怜巴巴望着一脸茫然的孟雁仪,正想再对电话说些什么,就听电话己经传来挂断的盲音。 骤然,他明白哥哥要对她干些什么了…钟如枫有种深深的依恋,他跟孟雁仪才刚刚开始,正是男女如胶似漆的伊始,他不想她死,可是… “出什么事了…”孟雁仪望着直勾勾瞪着自己的钟如枫,觉得一缕寒意从心底浮起,就像一脚踩空从万丈高楼摔下似的。 “没事。”钟如枫快速恢复过来,虽然笑得很勉强,但脸色正渐渐变得正常,他温柔的靠近孟雁仪:“我哥哥让我回去一趟,你快回学校吧,我先走,你得稍等一会再出去,记住别让人知道我们曾经在一起过…你没去酒店前台说过什么吧?” 孟雁仪摇了摇头,她刚想还问什么的时候,钟如枫走上来用嘴封住了她的樱唇,然后,认真的抬起头:“我爱你孟雁仪,等我们到了结婚的年龄,我就正式跟我爸说娶你!” 孟雁仪甜甜嗯了声,脸上浮现幸福之色,点头催他道:“你快些儿回去,等会我回学校了,我中午请假出来的,下午还要上课呢…” “你记住。”钟如枫认真的嘱咐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之间的秘密,因为这件事被孟凛或者是何解儿知道了,我们都会有危险,知道吗?” 孟雁仪刚消失的担心又浮起来了,不安的低声道:“有这么严重吗?” 钟如枫一愣,皱起眉头,“谁还知道我们的事?” 孟雁仪稍一犹豫,确定的摇了摇头:“如枫,你快回去吧,没人知道!” “嗯。”钟如枫己经穿好衣服了,他又走上来亲了亲孟雁仪,这才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孟雁仪又躺了一会,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了起来。 钟如枫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她才拿起自己小挎包,又回头打量了一下给她留下美妙回忆的客房,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酒店。 钟如枫一回到自己家里,佣人早就在等他了,恭恭敬敬的对他道:“大少爷在房里等你,他让我一看到你就带你去见他。” 钟如枫点了点头,于是佣人带着他朝钟如亭的房间走去,到了门前之后,佣人停下来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钟如亭阴沉沉的声音:“进来!” 佣人推开了门,钟如亭正坐在迎窗的那张可转动的真皮老板椅上,这时头也不回的对钟如枫道:“把门关上,你过来…” 钟如枫惴惴不安的关上了门,陪着小心朝哥哥走去,忽地,钟如亭霍然站起身,揪住他头发,劈头就是一个耳光! 啪~! 钟如枫身形一个趔趄,朝后暴退着直到被桌子挡住。 钟如枫撑着身后的桌子一动不动,眼神惊骇的捂着脸,看着大哥,连脸上火辣辣的痛楚也不敢理会了。 钟如亭愤怒的吼道:“我让你别跟她鬼混!你怎么就是不听!下属打电话去学校想把孟雁仪引出来动手,可你竟然带她出去躲过一劫!你破坏了我们的计划,知道我们因此要付出多少代价吗?” 钟如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而钟如亭咆哮之后,终于按捺住自己的暴燥,这时转过身去背对着弟弟,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再用力甩了甩头才,脸色方才恢复正常,“爸爸要见你,等会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他你刚跟孟雁仪在一起的事。别让他太失望了,因为你的过错,我们有可能会失去整个展宏的控制权。” “中午你把她叫出去之后,我们己经不能在路上把她干掉了,这样警方会把注意力放在她为什么会离校之上,这对你很不利…这样一来,孟凛们只能在自家地盘上消除这个活口,孟雁仪会在进入学校后被人射杀,唯有如此我才可以利用更多的有利证据…我会跟爸爸解释为什么犯这个错误的,记住,你中午没跟这个女人在一起,明白?” 钟如枫重重点头。 钟如亭慢慢走了上来,轻轻拍了拍惊恐万状的弟弟:“去洗个脸,休息一会再去爸爸书房,尽量别让他看出有什么异状…对不起弟弟,我不该打你。” 钟如枫呆呆的看着前后判若两人的大哥,还是不敢乱动。 钟如亭叹了口气慢慢朝椅子走去,坐定后,轻声道:“出去吧,我想冷静一下。” 钟如枫依言退了出去。 于此同时,孟雁仪所坐的的士己经开到展宏私立中学门前,车门打开,她下车付完钱之后就朝校门走去,保安室的保安打开小门,看了看她的请假条之后把她放了进来。 孟雁仪进学校后快步朝自己休息室跑去,整个学校极其安静,显然学生们都还在休息吧,因为来得太匆忙了,孟雁仪都还没洗过澡的,她很可能想快点回休息室洗个澡,并赶在上课前休息一下… 可是,就在她哈着冷气抱着胳膊,经过操场的时候,一种轻微的破空尖啸一闪而过,接着她整个人朝前跳起,双手优雅的飞扬着,硕大的胸脯前方突然绽开了一朵美丽的血花! 具有极强穿透和冲击力的狙击步枪子弹打得她高高跃起,冲击力让她的身躯漂亮的前突着,在空中进行了最后一个性感而诱人的飞扬后,再结结实实的朝地上扑去… 还没来得及进门的保安,正从后面欣赏着这个漂亮女生奔跑的姿势呢,可突然间就发现她莫名其妙的腾空进行了一个飞跃,然后沉重的扑落在地,身子摆成一个扑倒后特有的姿态就不动了,接着她的身体下方突然就益满了艳红动人的鲜血! 保安慌了神,愣了足有五秒左右才大吼起来,快步朝孟雁仪奔去,随之把吊在胸前的哨子搁在嘴里尖利的吹响了! 保安室所有的保安都冲出来了,最先跑先的保安己经在搀起孟雁仪了,翻过少女的身子之后,发现她胸口有一个可怖的大洞,子弹外冲的时候,不仅把她的衣服打破一个大洞,连躯壳都因此留下一个血糊糊的大孔,整个心脏都被射得朝外旺喇叭状绽开。 如同一朵在开放的玫瑰! …… 电梯一片漆黑不见五指。 孟凛无可奈何的等何解儿狂叫进行到一个间歇的时候,方才抽空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揉了揉耳朵,“只不过停电罢了,你至于嘛。” 何解儿闻声紧紧抱住孟凛,颤抖声音:“我怕,我怕,为什么会停电?” 是啊,为什么会停电? 又是一次巧合? 想起“巧合”二字,孟凛脸一黑,因为这种意义的巧合简直他妈太可怕了,每一次巧合可都是冲着老子性命去的,这一次绝对又是! 孟凛一下就沉默下来,因为何解儿平静之后,孟凛那种对危险的嗅觉又灵敏起来,真正操纵此件事的幕后主使者,又在准备怎样的杀机? 对幕后主使者来说,孟家和何家,任何一家,清楚真相之后,保准让幕后主使者吃不了兜着走。 毫无疑问,如果促使孟家跟何氏集团大动干戈这件事,真的是孟凛猜测中的钟家处心积虑策划出来的,那么,钟家察觉到阴谋会败露的时候,他们应该会想法进行补救! 眼下容不得多想,在电梯里等电梯工来救估计等会尸体都凉了,对手己经在行动了! 孟凛摸出手机,用它的莹光打量起电梯,片刻后,孟凛发现电梯顶端的通风口,便拍了拍何解儿肩膀:“你骑在我肩膀上看看通风口能不能打开,要是能的话,我们看看上面的情形。” 141、置死地而后生 何解儿脸一红,轻咬着嘴唇没动,沉默不语,要是骑到孟凛肩膀上,岂不是那儿碰到了。 时间紧迫,孟凛容不得她犹豫了,“万一停电是人为制造的,留给我们时间可不多了,你上去瞧瞧,要是能弄开,我们先从这儿出去。” 何解儿踮起脚尖,摸住孟凛脑袋,“那,那我上来了?” 孟凛点头,蹲下身子。 何解儿跨腿骑到孟凛肩膀,娇嫩大腿紧紧的夹住他脖子,又伸手抱住孟凛的头:“好了,你站起来。” 孟凛鼻子嗅了嗅,还别说,她身上味道扑鼻,还挺香的。 小心的站了起抬起头,就看到何解儿用手推了推通风口,低头道:“不行啊,推不开。” “用力点!”孟凛鼓劲道:“按理说这个通风口不会特别牢固,你再试试?” 何解儿照孟凛的话使劲推了起来,因为用力,使孟凛能清楚的感受她大腿夹紧和身体在努力之下的收缩…情形真是说不出的旖旎。 “不行…”何解儿的身子又松懈下来了,无可奈何的摇摇腿,“还是纹丝不动。” 孟凛都想换她下来自己上去试试了,但骑着一个女孩先不说怪异不怪异,估计何解儿身体扛不住自己的重量,想了想方才道:“要不往两边推推,也许是那种带槽式卡紧的,再试试。” 何解儿点头,上身又支起来了,于是腿又夹紧,随着身的收缩,她终于兴奋呼唤,“哎呀动了!孟凛!你说的不错!果然是卡紧在里面的!这儿有一个可以使劲的槽扣,你站稳了,我再推一推试试!” 说着她用力往一个方向推了起来,就是在下面的孟凛也能看到那个通风板终于滑动了,接着它发出一声清响,终于跳离了原先所处的位置,何解儿用手再一推,一个通风口出现了。 孟凛拍了拍她大腿,“你先爬出去解儿,你先出去孟凛然后再出去。” 于是乎,何解儿把着通风口试试探探的朝外面爬去,把上身钻出通风口之后,接着站在了孟凛的肩膀上面…最后在孟凛的帮助之下钻出去了,向下探出手:“孟凛,我拖你上来。” “你行吗?”孟凛好笑道:“凭你拖得我动?” 何解儿愣了一下,显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孟凛挥挥手,轻声道:“你让开,我自己来,你别挡着我就行了,离开那个口子,我别撞着你。” 何解儿将信将疑的看了看孟凛,迟疑着还是离开了通道。 忽地,孟凛往上一跳,双手一达到通风口之后就往两侧外分,于是就搭住那个通风口的边沿了。这时用手把住那个通风口,然后再用力往上一撑,就轻轻松松的从里面钻了出来。 何解儿呆若木鸡的望着这一幕,瞧见孟凛若无其事的拍拍衣服,方才惊讶出声:“你怎么…能跳那么高啊?” “我属青蛙的。”孟凛随口瞎蒙。 电话响了,孟凛一看是林亚子的,她焦急的在里面说道:“你怎么样了?还在电梯里吗?维修工己经在检查,抢修人员正在赶来,还有,你们在几层快告诉我!” 孟凛哪知道在几层啊,当时没注意看楼层便没电了:“不知道在几层,还有,你告诉电梯修理工我们己经爬到电梯上面来了,要是修好的话我们再爬回去,别让电梯一直上升把我们给压扁了。” 何解儿乐了,林亚子听到孟凛有心情打趣同样松了口气,“我会让他们尽快恢复电源的,如果不行的话,我会亲自下来救你们的,我怕这是人为制造的事件,你一定要当心了…那丫头还跟你一起吗?” 孟凛嗯了声,抬头打量着黑黝黝的电梯通道,“没事的你放心吧,我命大着呢。” “好吧,我去看看能不能查到你们停在几层,你等会…”林亚子挂断了电话。 孟凛收起电话打量了一下何解儿,突然想起刚才俩人暧昧的情形,这时候,黑灯瞎火的,让人有种浮想联翩的味道,“怕吗?” 何解儿犹豫了一下,轻轻低声道:“一开始很害怕,可现在不怕了,也许,也许因为跟你在一起的原因吧…” 现在什么条件啊,你就开始含蓄表达情意了? 孟凛正打算调侃几句,只听钢缆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颤动,接着一种被绞剪的声音从上方传了过来,再阴暗而幽静的空间,清脆而钢劲的绞剪声显得如此的刺耳! 两人吃惊的抬起头来,发现远远的通道上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把着最上方支架的人影,他正俯身用一个东西,在认认真真的绞着悬挂着电梯的钢缆! 孟凛迅速沉下脸:“你是什么人?!” 那人根本不理会孟凛与何解儿,反而是加快了那种绞剪的速度,随着更密集的崩断声传来,孟凛心中一凛,大声喝道:“你是谁!究竟想干什么?” “当然送你们上路。”那人用阴气森森的语气回答道:“祝你们旅途愉快,再见了两位…” 突然间,钢缆崩断怪响刺耳的扬了起来,一直崩得紧紧的钢缆开始松懈,随着何解儿惊恐万状的尖叫,两人脚下的电梯塌陷似的朝着下方快速沉去! 而那家伙支起了身子,准备探手一个支架离开,霎时,孟凛赶在电梯下沉的一瞬间,把手里的手机用尽全力朝他的腿弯砸去! “啊啊啊!” 搬砖似的手机呼啸的冲到,准确的砸在了那人的腿弯上,后者大叫一声,关节上传来的冲击令他情不自禁的一屈膝,因此身子获得了一个失去平衡的趔趄,直接导至他伸出去想把握前方支架的手捞了个空,身子一扑就朝虚空冲去,嘴里紧接着就发出一声疯狂的嗥叫! 整个人扑空撞在电梯通道的一面墙壁上,双手进行了一个漫无目的的乱抓之后,像个麻袋快速朝下坠落! 这时候,何解儿的恐惧尖叫跟他比赛似的传了起来,孟凛砸出手机之后根本就没空顾及万恶的歹徒,直接闪身朝何解儿扑去,将她一把搂在怀中。 此时!支撑电梯重量的钢缆突然就崩断了! 一种无法抗拒的下沉感突然从足下传来,那种无穷无尽的虚空带着两人随着电梯朝下坠去! 孟凛紧踩的大地突然失去了支撑感,没经历过这种下跌的人,根本无法想象那种坠进地狱的可怕感觉。 “不能就这么摔死了!” 孟凛咬着压根,在电梯突然下塌时,遇事冷静的优点让他变得无比从容。 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去的话,重生一世划上休止符,有何意义?! 孟凛手一搂住何解儿,马上紧紧的盯着脚下的电梯,心里在快速的计算着这栋楼房究竟有几层,林亚子虽然问他在几层他没映像,可是整个大楼究竟有几层,他还是能估计出来的。 然后,孟凛紧盯着通道朝上急速上闪的一道道电梯门,进行着关乎生死的估算! 何解儿不知道孟凛想干什么,而为什么要在电梯摔下去的瞬间死死抱住她,惊恐尖叫大概执续了十数秒之后突然中止。 而孟凛双眼炯炯,且一直苦苦的盯着急速闪退的电梯通道墙壁… 据说比利斜塔己经证实过,质量相同重量不同的物质在同一时间下坠,只可能同时达到落点,而那位歹徒跟自己差不多是同时下坠的,就算要比两人重点,且因为不是相同的坠落方位,只可能在自己后面摔落,因此,他注定会成为随后发生一切的见证且不能传诵的倒霉证人。 孟凛虽通体且崩紧,估算到电梯达到最底层的时候,腾出那只闲着的手掌,掌尖朝下反按在急速闪退的墙上一推,于是参照之下在奔窜的墙壁给手掌送来一股汹涌的能量。 求生激发了潜意识中所有的潜能,于是那股庞大的反种抗拒地心引力的作用,这种差点搓断孟凛手掌的能量毫不犹豫的让孟凛获得一个猛烈的反向作用,这使孟凛跟怀里的何解儿顺着力道斜上腾空而起,在空中时旋转过身体,背对着通道另一面墙狠狠冲去! 反激力促使孟凛的背部猛的撞上另一面墙,庞大的冲击力震得孟凛脑袋一阵眩晕。 此时,孟凛注意到摔下的歹徒己经呼啸着奔近,他徒劳的伸出手来想抓住孟凛的身子,就像一个坠入地狱的恶鬼想带走临死前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千分之一秒都得算准的瞬间,这种徒劳的举措没丝毫作用,只见,歹徒绝望而的紧盯着冷着脸的孟凛,一度中止的狂叫突然撕心裂肺的再次震荡而起! 电梯猛烈的撞击在地面,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上面部分因为承受不住庞大的冲击突然向下塌陷,紧接着因为电梯里面的空气外鼓,经由了一个先下后上的反复,一下就变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古怪形状… 暗算孟凛的歹徒,身体快速砸了上去,孟凛亲眼看到他坠落的身躯突然受阻中止,引力让他沉重的身体发出巨响,接着身体上的骨胳因为巨大的惯性瞬间崩溃,摔成了一团肉饼! 说时迟,那时快。 孟凛狠狠撞上墙壁后,那股得之不易的反向作用终于消失,反弹的力量使孟凛跟何解儿跳跃着往前一冲,旋即,不可抗拒的引力,把两人朝下拖去。 孟凛和何解儿很不客气的砸在那一堆软绵绵的肉饼之上,冲击再一次使孟凛一阵难受! 良久,孟凛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小息的呼吸。而何解儿软绵绵的身体重重的压住孟凛,她已经晕过去了,飘扬的头发轻轻散落,将孟凛脸庞遮住。 能继续活着简直太不容易了! 过道里,安静下来,十分钟后,一道光芒从上方不远之处透射进来,首先是一个女人把脑袋探了进来,林亚子声音在通道回荡:“孟凛!孟凛!” 孟凛哈哈哈笑出声,只不过喉咙干涩,有些类似桀桀桀的的声音。 听到孟凛显得极其诡异而恐怖笑声后,林亚子最先清醒过来,她只不过稍一犹豫,便是朝下跳去,引发了身后一片失声的怪叫! 孟凛羡慕的看着她,身形弹触在窄小的电梯通道两壁,然后极有韵致的朝下坠落着,他要是有林亚子的轻功水准,就不会像刚才那样狼狈的带着何解儿跌倒在肉饼上面了,“你轻功也太好了吧。” 林亚子落在孟凛身边,她一把拉开软耷耷还趴在孟凛身上的何解儿,震惊的看着孟凛:“你…还活着?你…怎么还能活着?” 孟凛慢慢站起身,笑了笑:“舍不得师傅呗,就没死成了。” …… 千载难逢的谋杀机会,对方的机会肯定只有一次。 随后被惊动的范畴简直太广范了,不仅公安迅速赶到,保镖和保安们也不停增加,各种正常的保镖和以各种身份掩饰的彪形大汉如临大敌,双方快速抢占大楼各个地段并虎视眈眈的相峙起来。 大楼很快就被何氏和孟凛下属分段控制,以何氏和孟凛下属分成不融洽的两派,把守在各个出入口,甚至是场外也正快速骤集着大量闲散人员,车窗拉得严严实实满载人员的面包车接二连三开来,分别盘居在界线分明的双方临时地界中。 要不是公安局迅速控制现场,何氏和孟家保镖只差不将整座大楼封锁起来! 冒出的特殊状况让公安意识到这里会发生什么大事,因为江陵市己经很久没出现过这种庞大人员骤集事件了,警方负责人赶紧向上级汇报请求警力支援。 十分钟之内,警方调动了大量警力赶赴现场,江陵市市特种防暴大队也快速在各关健位置布防,装满大批苛枪实弹的武警的警车依次开来,一时警车呼啸军车奔行,穿制服的警察和武警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出现在这栋大楼左右,一个个如临大敌! 江陵市公安局高层亲临现场,他用喇叭亲自在大街上连续喊道:“我是江陵市公安局副局长,警方正在调查相关案件,请各位市民们协助警方工作,请闲杂人员迅速离开现场以配合警方工作!警告仍然逗留在大楼和附近的闲杂人员,尽快在最短时间中离开现场,否则会以妨碍公务罪进行拘役…这是最后警告!” 只是他所谓的“闲杂人员”充耳不闻,他们仍然固执的在原处逗留。 鉴于这些人并没有违法和携带非法管制器械,警方没有理由也没有警力将所有拒不离开的人强行拘役。 事情陷入僵局,更让人头痛的是,所有在场的目击证人匆匆忙忙逃离,反而是那些“闲散人员”像潮水般驱逐不尽,带走一批又涌现一批。 街上除了警车和警察的呵斥,所有的人都安安静静。 另一边。 确认孟凛没事后,林亚子逐渐对何解儿进行施救,她只不过在何解儿身上拨弄了几下,这傲娇丫头便缓缓睁开了眼。 她伸出手来摸了摸孟凛的脸,再返过去摸了摸自己的脸:“人死了还有温度吗…姐姐你是谁?你怎么也死了?” 孟凛与林亚子对视一眼,顿时啼笑皆非。 何解儿皱皱眉,“都死了还笑,唉,我不想死,咦…这是什么啊!” 她的手撑着一把湿湿而白糊类的东西,这时,拿起一个软耷耷有鼻子有眼有头发的东西:“这是玩具吗?怎么红的白的都有好恶心!” 林亚子翻了个白眼,“摔死的那个人的脑袋,因为脑袋朝下,所以头骨全碎就成这样了。” 孟凛还以为何解儿会惊骇的失声大呼小叫,未曾想,她仅仅“噢”了声,把满手的脑浆和血往皮裤上抹了抹:“好恶心…还好孟凛你没摔成这样…咦,姐姐也没有,我呢,我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啊?” 孟凛眼睛瞪大,张嘴道:“你不怕?” “怕什么啊…”何解儿嘴一别,眼眶一红:“都变成鬼了还怕什么啊…我就担心去梦里看我爸时他会伤心…呜呜希望我的死相别太难看就好,我怕我爸难过…” 林亚子忍不可忍的把何解儿拖到一边,掏出手机指了指屏幕光亮:“看看,你这手机,你还没死呢丫头,我们都没死。” 何解儿呃了声,小嘴一张一合,“我们…没死?” “嗯。”孟凛微微颔首,也觉得她有点可怜,清醒过来以为自己死了还记得老爸难过,也算个孝顺女儿了,“电梯摔下来前一秒,我带着你往上跳了一下有印象不?于是我们都没有死,林老师是下来救我们的,她刚把你弄清醒了,你应该没受伤,等会出去后你就可以见你爸了。” 何解儿眨眨眼,低声道:“你们别骗我了,这样摔下来还能活着嘛?这栋楼有三十来层啊,死就死呗,你们可别蒙我了,这是林老师么?你好漂亮!” 林亚子摇了摇头,收回手机,懒得搭理了。 孟凛撇撇嘴:“蠢货,说你没死你也不信,死人还有温度么!” “你骂我蠢!”何解儿噘着嘴巴刚想发作,忽地用手试了试自己的脸之后,好像有点明白过来,眼神直勾勾看着孟凛:“真,真没死?孟凛…你没骗人?” 何解儿见孟凛无语,自己又抓起软耷耷的东东,奇怪询问:“不可能啊…我要是没死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啊,以前我看到佣人杀鸡都吓得睡不着觉呢,可是你们看这个人眼珠子都出来了,头骨成一块块的好难看,到处沾着脑浆还有血也恶心…问题是我一点也不怕啊!如果我没死肯定会怕的。” 她不会摔出什么毛病来吧? 孟凛差点反胃,强忍住,想要伸出手去想拨开她手中的东东,结果何解儿理解成孟凛要摸她,急忙制止道:“别摸,别把这个臭男人的血弄我头上来,落井下石的缺德鬼,摔死活该!” 孟凛递给林亚子一个疑惑眼神。 林亚子说话了,解释道:“一个人如果经历了生死玄关的瞬间,有过太过惊险的刺激后,对恐惧往往就有防卫性的免疫能力了,她可能就属这种情况…这种情形往往会让人往两个极端发展,要不就胆大包天,要不就神经衰弱,她的情形很好,只可能属前者。” 牛逼! 孟凛还能说啥。 何解儿看了看林亚子,显然自己也不太相信她的话吧,正在这时,只听离最近的上方那个门突然就被人撬开了,强烈的光线一下照射进来,三人一起捂住了眼睛。 在晃人的光线中,三人一下适应不过来,忽地,听到萧如容和孟海腾的紧张声音:“凛儿!凛儿!” 同时,夹杂着略现苍老的声音,焦虑吼道:“解儿!” 灯光一下骤集在三人身上,确信孟凛与何解儿都没事之后,大伙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三人一被拖上去,何解儿扑到老者怀里去了,而孟凛也被父母紧紧的搂在怀里,由于有外人在旁,大伙彼此沉默下来。 良久之后,何解儿才挣脱父亲怀抱,她认认真真的对何逢祥道:“爸爸,你不希望我死,对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何逢祥沉着虎目看着女儿,显然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问,就在这时,只听何解儿低声道:“我也不想离开你爸爸,可,要不是孟凛救我,我刚才就摔死了。” 何逢祥闻言,慢慢转过身来,他紧握着女儿的手,就像她当年三岁时候一模一样,然后,眼神沉重的看着孟凛:“虽然说大恩不言谢,可我还是要谢谢你,孟凛,我代表何家所有的人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孟凛冷冷的望着他,对他的感谢很不以为然,因为就在不久前他还想要老子的命呢,虽然孟凛知道绞断钢缆的家伙不是他的人,可休息室事件不是他才怪… 可这时,何逢祥对着孟凛的父母极为正式的鞠了一个躬,诚恳的说:“你们有一个值得骄傲的儿子,谢谢你们!” 大伙都无语,何逢祥回过身来再对孟凛鞠了一个躬后,这才拖着一步三回头的何解儿,在大群保镖的拥缀之下走了。 142、摄制组再现! 摔死的人没有查出身份,因为他身上根本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连容貌,完全因为头部朝下跟电梯顶端剧烈接触而损毁,没了正常特征,而且公安局也没有他的指纹和其他身体特征的相关存档文件,仿佛就是一只猫一只狗,死了就死了,没人管。 孟凛当晚在家,听到李鹤轩说着孟雁仪在学校被人用狙击步枪射杀的消息。 整个展宏私立中学因为这桩案子完全崩溃,因为孟雁仪是在学校操场中弹,学生在校内伤亡跟校外有很大区别,展宏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件事直接导致校方正式提出休学通知,一方面用以协助公安调查,同时抽出精力处理孟雁仪事件,而且在这个非常时期停课,用以避免发生意外。 因此,若大一个赫赫有名的贵族学校突然就冷清下来,一夜之间竟门可罗雀。 接二连三的出事率,超出了家长们的心理存受能力,在校就读的学生一大部份都开始考虑退学,展宏己经面临着从没有过的生存危机。 而负责学校的安保公司是直接参股的幕后股东之一,而这家保安公司其实就是钟家的产业,因此受损失和影响最大的就是钟家。 孟雁仪是被人从对面高楼楼顶用狙击步枪干掉的,这是一个极为专业的杀手,经过弹道测试后警方虽然找到他的射击位置,可现场毛都没留一根,弹壳都被他带走了啥也没有。 没有任何能让警方产生联想的意图和证据,孟雁仪自身背景简单,但她家族跟一个对立的商务对手有剧烈竞争,其父母主动把这件事牵扯到一起去了。 孟凛站在窗户边眺望黑夜,想了很久,渐渐明白,孟雁仪可能是白死了,虽说纸条事件一定是她透露给钟如枫,但当时她的死是钟家预期出现另一种状况下的决定。 要知道,如果钟家把他跟何解儿干掉,她嘴里所掌握的东西就变得极为关健,一旦被透露出去的话,何家会进行哪种报复不用大脑想也清楚,因此她是在孟凛跟何解儿确定被干掉的基础上被处理,如果钟家知道两人不会死的话,她很可能反而不会被杀! 而叶狐菀之所以没遭受任何骚扰,其实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中间的猫腻,孟凛死之后,她就更跟这件事没关系了…由此可见,何解儿所说的叶狐菀透露这件事就根本不成立了,反而是现在她有点危险。 不过,谋杀自己跟何解儿事情失败,孟凛想钟家也不想再花心事去灭这丫头了,她的死活完全没意义了,找个杀手花的钱可不少,事情都穿帮了,于事无补的操作,他们绝对不会再干。 当然,孟凛仍旧让人去保护叶狐菀,并通知她别乱出去闲逛。 叶狐菀还算听话,展宏停学后,她一直在家足不出户,倒也没发生什么意外。 说实话,钟家的这个主意不错,如果不是何解儿一时兴起突然拖着孟凛跑进电梯,如果不是孟凛放任她这个幼稚行为,孟凛跟何氏的冲突可能会一直继续,直到双方有一家没有能力抵抗。 真的这样下去,坐山观虎斗的钟家将是最大获益者。 而现在事情完全改变了,当孟凛跟何逢祥明白被人玩弄之后,这件事会引发什么后果,可想而知… 钟如枫办好了留学日本的手续,送他的车子在开近机场的那一截路时,突然一台身体上写着“街头霸王摄制组”的面包车从后面赶了上来,一下挡在钟家送钟如枫的车前方。 另外一台,写着同样字体的字的摄制组面包车紧追着钟家另一台车停下,于是钟家的两台车被夹在中间。 随之一台工具车紧接着开了过来,拖箱上的工作人员迅速把那一条街用胶带阻隔,一个戴着无沿帽象征导演身份,但是模样极其威猛的家伙从面包车里出来了,他咋咋乎乎的跟另一个脸色阴深好像剧务主任似的,吩咐出声。 “工作人员各就各位!我们的拍摄任务很紧的,这大伙抓紧点拍…剧务组的准备好道具,群众演员做摄影师摄影师,妈的!你看哪儿呢!那个女人不是演员!好了…拍摄马上就开始了…那个…外侧的观众稍微隔远点不要入镜啊…好了!” 他说着把一个写着“街头霸王安斯克”的标卡一打,说了声“开拍!”就朝后退开了。 疤七瞪着眼,冲模样凶横的导演吼道:“搞什么?你们拍戏挡我们路干嘛!限你一分钟之内把车移开!” 导演侧头大声道:“道具师道具师!你看哪儿呢道具!” 一个年青人从后而上,提着一桶狗血劈头盖脸朝疤七泼去,疤七一声怪叫,就见对方三四人拖着就是一通暴打。 接着车门被拖开,里面的保镖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一个个解决,导演在一边大声吩咐道:“主要的戏份是男一号,就是那个姓钟的小子,别捂着他的嘴了,对对要让他尖叫!大伙务必要把安斯克残酷和无情表现,道具师把铁锤取过来,男二号把他的腿骨还有手骨敲碎,摄影师要注意了,一定要表现出安斯克的野蛮和暴力!对!对!多来几个近距离的特写!”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钟家的二少爷!”钟如枫疯狂的尖叫着。 奈何没人理会钟如枫,没过三分钟,车上的保镖都被解决掉了,这时,两条大汉勒住钟如枫,开始把他按倒在地,一个面目森冷的家伙握着铁锤慢慢走了上来:“钟家二少,好大的威名,鉴定于你是一个祸害女人的人渣,有人让我们把你的四肢骨头敲断,别怕小子,我们不会很过份的,找最好的医生,你还能恢复…” 咔嚓… 骨头敲碎的响声一下下传来,钟如枫的狂叫凄怆传了起来… 外面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其中胖胖的大娘不满意的道:“现在的摄制组太不负责任了,这叫拍什么戏?打打杀杀的粗制滥造的,怪不得电视越来越难看了!” “那不是!”体形保养不错的少妇接话:“我都不看国产电视剧了,韩剧和台湾剧倒是不错,哪像他们这样胡拍!” 一个教授咂咂嘴,感慨道:“怎么拍电影用这种dv摄像机啊?还没我们家那个像数高功能好,就这样的拍摄器具,能拍出什么好效果?” 瘦瘦的剧务主任过来笑着解释:“我们的大摄像机坏掉了,这是备用的,反正拍完了还要剪辑,这些镜头拿回去还要进行加工的,还有很多专业的处理手续,放心,绝对不是烂片。” 教授的见剧组的人亲自给自己解释,也不好多说,于是摇了摇头走了,边走还边说:“就这设备…看样子下次我也可以去拍戏了。” “那边那个人我怎么觉得好像真受伤了?”热心肠的群众,小声的告诉“剧务主任”。 瘦子看了看,神情自若若的道:“这是我们道具师的特殊化妆效果,看不出来吧?我们的道具师参与过…泰坦尼克号拍摄,知道不?那里面的枪击设计他直接有份!” 观众愣了一下,也离开了,他接收不了类似粗制滥造的拍摄,而且牛逼真会吹,眼不见为净。 “好了好了!”一直在边上晃来晃去根本不怕入镜的导演这时大声吩咐开了:“街头霸王安斯克己经拍摄取完毕,大伙收工吃饭,下午的拍摄任务更重,群众演员休息一下就去下个景点会合,大家上车,收拾一下赶紧准备下一场拍摄!” 人员于是迅速上车了,很快两台面包车和一台工具车就消失不见了,围观的群众大感意外:“咦,怎么走了一批还有一批还在表演似的哼哼直叫…这剧组怎么这样?” 疤七爬了起来,满脸血污,他被打得挺惨,手都被打断了…于是朝四肢分摊躺地上的钟如枫爬去,爬到他身边,一看二少爷己经晕倒,这才腾出手摸出手机来拨打电话… … (ps:这个月工作忙业绩,估计没多少时间码字了,为了表达歉意,下个月,日更万字,感谢理解!) 143、奇诺翰克 学校休学了,对孟凛来说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跟林亚武功。 妙香门的武功以精巧灵活为主,她们的近身短打和擒拿类技艺的精妙令孟凛大为叹服。 孟凛觉得林亚子在经历了休息室和电梯事件之后不再那么自信了,因为这两件事她都处在失职的边缘,也许是意识到自身条件的提高优于任何外在的保护,她开始倾囊相授自身技艺。 倾囊相授,四个字代表的含义太多了。 如同林亚子这样一个具有丰富经验的高手,开始以这种形态传授孟凛这个还算聪明的弟子时,其结果可想而知。 孟凛的武功可谓一日千里。 人只有在不断的提高中,才能感觉自己跟前面水平的差异,丁雄的武功虽然让孟凛明白了另外一个高度,但林亚子且快速让孟凛朝另一个境界挺进。 也许正是丁雄给孟凛要命的危机感,使孟凛无比贪婪的索求着想要的知识。 当然,林亚子的态度决定了一切。 何解儿近段时间都跟孟凛有联系,有时候,她会告诉孟凛一些让人吃惊的绝密消息。这些消息孟凛虽然都能在她通知前后从各种渠道获悉,但孟凛知道肯定是何逢祥授意她透露给自己的。 何氏集团对信息掌控能力远在孟凛的安保公司之上,但相比妙香门便次之很多了。 如今江陵市的局面形成一个微妙的鼎足之势,孟凛跟何氏刚刚有过剧烈的冲突,双方下属肯定不会快速原谅,不过高层默契让他们无法异议,但彼此之间的不和谐十分强烈就不奇怪了。 而钟氏无疑成为这种鼎足之势最受倾轧的一方,从另一方面来讲,他是孟凛和何氏俩家的对头。电梯事件让对方的险恶用心毕露无疑,虽然没有事实证据,但大伙心照不宣。 而且正是微妙的形式,才让三家相互顾忌,形成一种岌岌可危的恐怖平衡。 孟凛当然不会坐视钟家的恶毒筹划,按照何氏摄影事件进很了极其粗糙的“摄制组事件”复制,直接打得钟如枫四肢残废,可谓是大快人心。 不过令孟凛意外的是,钟家竟然很长一断时间都没有进行任何对应的报复。 至都没去报案! 钟家的阴毒,远远在何氏之上,从他们果断的干掉孟雁仪来看,为了达到目的,比何逢祥还不记后果。 例行过中午的打坐和锻炼,林亚子开始考究孟凛的各项成果,她照例站在健身室中央,淡淡道:“用你全部本事来击败我,我想看看你的轻功跟招式是否己经有效揉合。” “没问题。”孟凛应了声,腾身而上,首先点林亚子肋下软麻穴,攻击必防。 林亚子无视孟凛的进攻,轻轻松松的切在孟凛的手腕脉门,此处要害要是给她切中,孟凛直接会半身酸麻,其效果足以令孟凛被她当下制服。 虽然也许可以直接滚进她怀里,但这时美人的怀抱可不是英雄冢,反而是英雄枯。 于是孟凛朝侧一闪,身形突然毫无预兆的掠越而起,在林亚子头顶的时候,用足跟反踢点她的颈后“大椎穴”! “大椎穴”和肋下的“软麻穴”都是人体的关健穴位,一个能人通体软麻,另一个且可因力量大小,直接影响对方生死,所谓攻敌之必防必守,孟凛所选项的正是关健部位。 林亚子见孟凛跳跃当空,夸张的卖弄,俏脸浮起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她进行了一个快速旋转,身形极其优雅的一揉一扭,手一张,不客气的挥手扣住孟凛的足踝,并用了妙香门惯用的借力打力身式,一把将孟凛朝地上摔去! 这么久了,孟凛跟林亚子打过大大小小近百架了,从来就没占过便宜,只到此刻孟凛忽地露出兴奋的笑意。 霎时,林亚子将孟凛摔落在地的前瞬,后者蓄谋已久的“凤眼拳”指,快速朝她肋下戳去。林亚子未曾想孟凛藏着这么一手,毕竟孟凛身体己经进入半空的失控无序状态。 刹那间,孟凛控制自身爆发力的优势得以展示,在被她摔倒的前一刻,让她犯了赵浅浅曾经也犯过的相同错误! 孟凛的劲曲指骨前端准确的点中了林亚子的“软麻穴”! 林亚子健美身躯一下便是僵住,无法抗拒的倒在孟凛的臂弯里,她瞪大双眼不解和紧盯着孟凛,让孟凛打消了在她樱唇上吻一个的冲动。 “胜得有点取巧,还是不要把她惹毛了为妙。” 孟凛暗暗想道,不过呢,如果要解穴的话,必配合她肋下近胸之处某个穴位,还有一粒大腿内侧的穴位。 孟凛眨眨眼,无辜出声:“师傅,要我给你解穴么?” 林亚子脸胀得绯红,此刻此刻充满了女人味。 孟凛嘿嘿一笑,倒是没有趁人之危地意思,飞快在对应穴位一搓,然后朝后闪开,恭恭敬敬鞠了一躬:“抱歉,我取巧了。” 林亚子恢复身子掌控权,注视端详孟凛好长片刻,“你能有如今成果我就放心了,在对敌之际,成王败寇,没有什么卑劣手段区分。” 孟凛听她这么说,惴惴不安的神色方才放松。 嘭… 骤然间,云思闯入健身室,语速快速道:“少爷!你同学何解儿来找你了!” 何解儿? 孟凛一怔,特殊时期,她竟然敢跑来自家,啧啧,胆子未免太大,毕竟孟雁仪之死,可让不少有心人连街都不敢上了。 林亚子皱着眉,准备说点什么时,何解儿已经从外面探头探脑的娇声道:“孟凛?” 孟凛看了眼林亚子,三人便起身迎过去。 何解儿眼眸一亮,一溜小跑进来,然后冲到孟凛身边,再对林亚子点点头叫了她一句“林姐姐”。 林亚子颔首示意。 孟凛笑了笑,“何解儿你爸同意你跑来我家?” “没呢,我爸都不让我出门,我偷跑出来的。”何解儿摇了摇头,脸稍微一红,顾左右而言他道:“我,我是过来告诉你一个消息,很重要的消息!” 孟凛笑容收敛,神情肃然:“说说看。” “你们听说过段九一吗?” 孟凛拧紧眉头,而林亚子稍微愣了会,马上接腔:“世界级华人杀手,此人精通各种枪械和精简有效的杀人手段,好像一直呆在意大利吧,你指他来国内了?” “嗯。”何解儿赶紧点头。 林亚子直言道:“段九一不轻易接单,但是一接之后就会立即开始运转,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杀人机器,据说意大利很多明面人物都忌惮华人,就是因为他的执行原因。” 何解儿佩服的瞧了眼林亚子,能清楚这么多辛秘,眼下这位“林姐姐”绝对不简单,而她自己也是从父亲口中道听途说而已。 稍作停顿,何解儿抿了抿嘴唇,“还有一个人,中文名叫‘奇诺翰克’。” “他,也来中国了?”林亚子表情没变,但是眼神凝重许多。 何解儿犹豫一下,最终嗯了声。 林亚子摇了摇脑袋不无嘲弄的看了看孟凛道:“国内经济确实在飞速发展,动辙天文数字的世界一流杀手,以前拒绝来亚洲的,现在竟然也来中国捞钱了,可见时代在变,社会在变,中国己经成为世界强国了啊…” 何解儿有些着急跺跺脚,“林姐姐,你也知道‘奇诺翰克’?我爸听说他之后脸色很差,他,他很可怕是吗?” “何止是可怕。”林亚子沉着嗓音道:“单论杀人速度的话,或许不如段九一,不过奇诺翰克比段九一更让人毛骨耸然,这无疑是因为他于众不同的杀人方式。” 144、共同敌人! “杀人方式另类有什么希罕的?被杀了不就是一个死吗?”孟凛看着林亚子,毕竟方式跟结果好像是一致的。 林亚子也没隐瞒,陈述道:“奇诺翰克是拉丁美洲西印度群岛的海地人,他是海地岛土生土长的,因为一次巧合被一个世界级的杀手集团首领看中,于是把他培养成一个比较另类的杀手。” 何解儿疑惑道:“海地岛?地理书上提过这地方,好像是出产甘蔗咖啡还有烟叶等,莫会他擅长用甘蔗杀人么?” 孟凛噗嗤一声,哭笑不得。 嗯,何解儿即使因为何逢祥的人脉有些耳目有染,不过说到底,她还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 “你没听说过海地岛的另外一种神秘传说。” 林亚子打量不谙世事的何解儿,神色温柔,看起来她对女孩子的耐心就比对男人要好。 何解儿摇了摇头,“地理书上除了这些没说什么…什么传说啊?” “丧尸。”孟凛接过这茬,“也就是传说中的活死人。” “啊”云思和何解儿失声掩住嘴唇,女孩没有不惧怕这方面的。 林亚子有些意外看了看孟凛,然后后又道:“奇诺翰克就是voodoo教的传人,他除了有过人手段之外,最可怕的能用一种尸蛊和毒药,把他要杀的对像变成一种只听他指挥的活死人,也就是传说中的丧尸。” 孟凛们一起安静下来,还来不及表示怀疑,就听林亚子又说:“奇诺翰克的可怕之处,就是能在短时间控制被杀者身边一群目标,他会让受刺者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变成丧尸之后,只到逼得对手发疯,最后才杀死他,因此杀人的结果并不恐怖,可怕的是他的杀人过程。” 变态! 孟凛恶寒起来。 “你听谁说的他会来中国?”林亚子不太相信的看着何解儿:“如奇诺翰克这般杀手,仅仅有钱是绝对请不动他的,而且我知道他因为太招摇被集团雪藏很久了,如果没有值得他动手的对象,再复出的可能性己经很小。” 孟凛理解林亚子的质疑,她的组织也有着极为庞大的信息网络,而且从她要去欧洲去这点来看,她们的网络肯定遍布世界。 何解儿踌躇一下,低声道:“我,我听爸爸说的…” “这样嘛。”林亚子眼眸异光闪烁,看着孟凛好一会,“据说奇诺翰克曾经创下杀手雇佣界最高佣金的先例,可以想象,他要的价格只怕足以让人破产。当然,这样的杀手,如果光凭钱就请到,就跟普通杀手也没什么区别了,我至所以怀疑他能来中国,更主要的是因为对手的身份。” 孟凛无语说道:“钟家请来的?” “有可能。”林亚子点头。 孟凛相信钟家出得起天文数字雇佣费,再说他又把钟如枫四肢给敲残废了,虽然现代医学界能让他恢复,但时间肯定不会短,而且就算请最好的医生,像那种恐怖的伤残,也会留下明显的后遗症。 就凭这点,钟家估计恨得牙痒痒了。 不过林亚子随后的话倒让孟凛释然,“孟凛,不是我轻视你,你现在的级别还不够奇诺翰克出手,因为这种杀手仅仅付得起价钱是不行的,雇主和目标如果没有足够的身份,会遭人无视。” “你本身还没有能够动用这种杀手的价值是一个可能,再加上你的对手的身份也不能让他出动,所以你很安全,也许他们很想对付你,但心有余而力不足。所我个人认为奇诺翰克首要目标不是你,毕竟他杀的上一个目标,是阿拉伯著名王储。” 何解儿大松一口气,“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默默无闻也有默默无闻的好处。” “……”孟凛。 说是这般说,林亚子仍旧有点不放心:“何小姐能说说怎么知道这件事吗?” 何解儿坦言道:“我爸在跟人通话时多次提到过这个人的名字,我,我只知道段九一会来国内,而奇诺翰克我倒没想过这么多,也许你说的也对,没人请得动他呢。” 林亚子释怀笑了,“毫无疑问,我想肯定有人想请奇诺翰克出手,但是失败,不过,段九一也不是好对付的,单从杀人速度来说,他一样很可怕,而且迄今为止,他还从没有失过手的先例。” 何解儿脸色慢慢沉下,连一直在一边偷听的云思也浮起一缕难过,仿佛在为孟凛默哀。 孟凛脸一黑,瘪瘪嘴:“不一定非要来找我麻烦的啊,你们用得着这副表情吗。” 云思不好意思垂下脑袋,何解儿讪讪一笑,“孟凛,你小心点好,最近没打紧的事儿不要外出,嗯,我回去了。” “吃过中饭再去吧,你还去学校吗?” “不了…”何解儿摇摇头:“我爸暂时让我在家里跟家庭教师学习,他说等风头过后再回学校…那天在电梯里他被吓坏了,都以为见不着我了,在车上一直紧紧的抱着我,害得我都难过起来…” 孟凛叹了口气,想起她哥哥被人干掉的事,想起她因爱成恨的性格,眉宇柔和不少:“那行吧,我送你回家,安全些。” “嗯。” 何解儿应了声,她一直在调节孟凛跟爸爸的关系,如果孟凛能和爸爸促膝长谈一番解开恩怨就更好了。 而孟凛注意力都入在钟家身上了,只要何逢祥不来招惹自己,孟凛乐得和平相处,毕竟特殊时期,多招惹对手也没什么好处,看起来钟家的实力比最初想象得要高多了。 再者何逢祥丧子之后,物业和集团都移交手下,长年都是别人在打理,跟钟家父子亲力亲为的作风相比,双方能缩小差距也不足奇。 萧如容知道孟凛要去送何解儿有点担心,不过人家一个女孩跑来给孟凛送信,孟凛不送她也不合理,于是派了不少保镖,用身体作盾牌拥缀着孟凛和何解儿上了巴士,刚想开出去,何家的车就到了,在听说他们小姐己经上车之后,保镖们就等在外面,随之紧跟着大巴车回开。 车子开到何家之后,铁门打开了,想不到何逢祥竟然亲自在大门前等女儿,车子进去之后,他微笑着迎上:“孟凛,呵呵,好久没见,下来喝杯茶吧。”他语气和蔼,像一个多年的长辈。 孟凛对何逢祥可没好感,刚想不客气的拒绝,何解儿却满怀期望的娇声道:“孟凛,下来坐一会吧,我知道你对我爸和我有点误会…来啊,我给你陪不是还不行吗?” 何解儿出奇的撒起娇来了,孟凛犹豫了一下,再看了看挺诚恳的何逢祥,打了个呵呵:“哪里,我可早就想来找何伯父玩了,主要是没空,嗯,既然伯父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何解儿惊喜连连,孟凛跟林亚子便下了车,刚想让紧随而下的保镖们就呆在车上时,何逢祥笑道:“这是他们的职责,你让他们下来吧,我的茶室很大,能坐很多人,一起下来赏赏我的极品茅尖!” 还别说,提起“极品茅尖”孟凛马上想起了赵浅浅跟她那个香艳的地下室了,希望何老头别再玩这种花样…不过孟凛相信,现在对手己经变成共同的,再加上自己又在他的家里,他肯定不会蠢到把身先士卒的挡箭牌给解决掉。 何逢祥慈祥摆了一下手势,笑容很诚挚,但像他这种老狐狸,孟凛半点都不相信。 145、“亲家” 与赵浅浅的茶相比,何逢祥所摆的谱就要大多了,他们之间,赵浅浅的茶叶较之何家的茶叶要高档,因为孟凛就没听何逢祥说过这种茶是年产几斤的绝品… 但是何逢祥的茶艺一道,却比较赵浅浅有所长。后者只是获得普通的泡制,而前者的茶姿色泽浓香,所受的待遇且更隆重。 侍茶的女佣一看就是精通此道,还好她们没摆出日式以及和服那种不舒服的造型。 她们的神态和对茶的熟悉极为专业,给人一种对茶从没有过的期待。 就在这时,何老头说了一句让孟凛大感汗颜的话。 “这己经是茅尖中最好的极品了。”何逢祥看起来很喜欢喝茶,他一边很欣赏的看着自家的茶女在摆弄,一边颇有满意的说道:“据说唯一能比上它的,是那种年产数斤的极品了,不过据我所知,这是一种无价的传说,茶厂一直否认他们有那种茶承在,否则我一定会想办法弄一点来。” 孟凛突然觉得不好意思…因为老子正被这种茶叶给干掉过一回呢,说起来这个茶还跟孟凛和赵浅浅两人欢好的媒介,不然,那喜怒无常的女掌门,岂能乖乖就范。 何逢祥当然不清楚孟凛脑子里古怪的想法,何解儿看了看孟凛再推了推满面遗憾的何逢祥:“爸,又提你那个无货也无价的极品茅尖!你不知道孟凛爸爸也是商人,也许他家就有这种茶呢,也不想想,如果他们家真有这种茶的话…你这么显摆多没面子呀。” 何逢祥被女儿这么一说倒是一愣,失笑道:“说得也是,孟家世代经商,可以说得上是世家了,不过据我所知,令尊也对这种茶有着极高的兴趣,莫非…他买到了?” 难道赵浅浅用来蒙倒自己的茶,真是一种能象征身份和手段的玩意? 何逢祥竟然拿来显摆,肯定清楚自家也没有,于是乎,孟凛笑了笑:“哪里,家父从没提起过此事,我想肯定还没有得到这种茶叶,不过我倒是从一个朋友那儿有幸品过此茶…或许是我对茶一道不甚精熟吧,对此茶倒不是有很深的映像。” 何逢祥突然间脸上就布满了讪然和窘迫,仿佛和知心好友一般推心置腹道:“这…孟贤侄…你…真的见过这种茶叶吗?” 黄贤侄都冒出来了。 孟凛嘴角一抽,真有这般珍贵吗?犯得着?你好歹也是江陵市大腕人物啊? 想着,赵浅浅那次可没半点珍惜它的样子呢,她还用它来下蒙汉药毒负心汉来着… 孟凛有点无语的望着曾一度让自己难堪的对手,这才明白男人其实有很多种方法被轻易击倒,好像此时,眼下这位叱咤风云的牛逼轰轰人物,显得有些平易近人和普通。 孟凛思索一下,说道:“何伯父,如果你真地想品这种茶,下次我看看能不能找那位朋友分一点,其实我对茶倒不是很在行,也觉得它没给我特别感受,不过,如果能拿来跟你一起品,只怕有更多意境啊。” 何逢祥欣慰和惊喜的应了声,就孟凛看来,他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比当初自己救他女儿来得逊色。 “好好好!太好了孟贤侄!真要是这样,何某真是太感谢了!毕竟这种茶一直都是无货而无价,何某自幼就对此茶仰慕之极,还以为此生没有能够品尝它地机会了呢!想不到能在有生之年亲见…果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啊!” 前者何老头神情夸张地模样,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演戏…一种破茶罢了,一年还产几斤呢,值得这样吗? 何解儿不好意思的推了推老爸,嗔道:“爸!一提起茶你就得意忘形了,真受不了你,也不怕我同学笑话!” 何逢祥这才正襟危坐的收敛了一下,脸上仍然挂着感激,这时,捧起茶侍奉上来的茶对孟凛道:“孟贤侄,何某汗颜,只能以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来敬你了,如果有机会,我们再好好的品你所说地那种绝品好茶吧…你…真能要到吗?” “没问题!”孟凛满口答应,心中却暗暗想着,实在不行,就牺牲一点色相,赵浅浅还能不答应? 下意识,孟凛刚想端茶,就见何逢祥突然又把手上地茶杯搁下,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可思议啊!” “??” 孟凛和林亚子都被他弄得一愣。 何逢祥不无感慨的说道:“孟贤侄你有所不知…一个人到了某种年纪之后,一辈子的阅历也差不多近于完美,往往是这个时候,你越不能得到的东西,就越耿耿于怀。” “于茶一道,对应的有许多侍奉的境界和过程,我什么茶都品味过了,但就差这种绝世的极品没能亲见…这就像你拥有一把威力和射程都是不凡的步枪,且总是没有子弹一样,我一直想把茶和享用它的过程有一个完美的组合,且一直觉得手上的茶叶都达不到最好意境。有时候,对我来说它己经不简单只是一种茶,它能代表的东西简直太多了…好了不说了,咱们先喝茶吧!孟贤侄…大家一起请了!” 孟凛有些看不透何逢祥了。 反正他是喝茶喝不出什么意境的。 隆重的喝过一轮之后,何逢祥把话题离开茶叶,“孟凛,不瞒你说,在这之前我从没想过会有你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对手,更没想过的是,我们现在还能坐在一起喝茶…实不相瞒,你是英雄出少年啊,而我却已经老了。” 孟凛淡笑道:“何伯父老当力壮,再雄起二三十年也没什么问题。” “咳咳咳”一旁林亚子闻言直接被茶水呛到了。 何逢祥面不改色,继续抿了口茶:“孟贤侄,希望你别介意我之前对你的无礼,还好我所有心机都没有达成效果,事实上这正是我所担心之外,如果你用尽心机对手还是安然无恙的话,我想结果就只有一种了…万幸的是,我们现在能成为朋友而不是对手了,呵呵。” 没等孟凛接茬,何解儿不满地插话:“爸爸!你说些什么啊,不许谈茶以外的题外话!不然我会赶你出去的!哼!” 孟凛眨眨眼,傲娇性格无法无天啊,亲爹你都敢赶出去? 何逢祥讪笑的看了看女儿,再看了看孟凛之后,一脸的难堪跟何解儿商量:“解儿,老爸有些话要跟孟凛单独谈谈,你能带这位姐姐去周围逛一逛,给爸爸一次机会行吗?” 姜还是老的辣啊,何逢祥虽然满面忌惮,其实在简接的赶女儿了。 何解儿瞅瞅孟凛,犹豫一下,竟挺干脆的站了起来,对林亚子笑道:“咱们出去吧林姐姐,不喜欢他们谈这么严肃的问题。” 林亚子清楚接下来会谈及一些秘事了,于是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毕竟孟凛有能力出师了,想要一时半会制服他,绝无可能。 孟凛吩咐那些坐在远处的保镖们,“你们都出去吧,我跟何伯父有些话要说说。” “是!”保镖们还是有职业操守地,他们明白这种场合己经不需要自己了,于是接二连三的走茶室,在何逢祥的授意下,他们家的下人也一个个都出去了,很快茶室就只有俩人。 何逢祥亲自给孟凛将茶沏满,叹息道:“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从此一笔勾消,至于何某给你造成的损失,我会让手下去估算,然后给你一个满意的赔偿…” 见孟凛有回绝的意图,何逢祥继续道:“你不用拒绝,我很诚心,因为这件事一开始就是因小女而起的,所以我有权力对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负全部责任,你是个好孩子,也许有一天我们还是亲家呢。” 孟凛手一抖,苦笑一声,你可会想啊。 何逢祥说着茶一饮而尽,孟凛无话可说,也把茶喝完了。 146、反正这辈子我已经赚了! “这么些年来,自打犬子被人暗杀。本来我己经心灰意冷地,倒是你让我一下有了重新打理公司的信心,虽然当时我们是作为对手地情况下,但我也要谢谢你,所以,这一杯是表示谢意的。” 何老头说着又喝干了一杯茶,然后再起壶静候,于是孟凛喝干了,他倒上后就端起了条三杯茶,认真地说道:“公司的事情我己经很久没有亲自打理,可这一次才发现,钟家的实力竟然只追昔年何氏鼎盛期间,如果这一次不是你掺杂在中间,我想凭现在实力,单凭钟家甚至不是他们的对手,因此孟凛,这第三杯茶,我想跟你结盟,一起对付钟氏父子!” 这句话倒让孟凛皱了皱眉,有这么严重吗?钟氏父子不可能是何家的对手才对! 何逢祥很快看出孟凛的疑惑,放下茶杯,淡声道:“何家在江陵市的基业,因为我长时间不闻不问,其实貌似强盛,内部早己经虚空。启用肖志明是我失策,这么久以来,人心向背,安保公司如同一盘散沙的局面己经不可收拾,就算我亲自出场也难在最快时间恢复了,我们两家冲突时,你应该能够感受,作为你一个新生地安保公司,竟然能跟我这样一个具有数十年的老牌安保公司抗衡还处于上风,你不觉得奇怪吗?” 听他这么一说,孟凛恍然大悟。 何逢祥轻声道:“谭鹏虽然对我忠心耿耿,但是现在内部的事件太多,他也没太大能力帮我,最重要的是,为了对付你,我还把两个狠角色从境外召回来了…你们其实己经交过一次手了,就是丁子和毒花。” “丁雄武功过人,心狠手辣且桀骜不幸,他目中无人根本就不能委以心腹,更可怕的是他妻子凌玉,不仅武功高强,为人更是善变简直堪比蛇蝎,这一对妻真是绝配,当年在江陵市做了近百条人命视同草芥,连我都后怕起来…后来事闹大了,我把他们送进越南隐居,本来是想任他们自生自灭,于是十余年不闻不问,我想他们肯定会对我颇有怨辞,这一次,因为你的原因我才把他们招回来了…” 孟凛不清楚何逢祥为何与自己说这些,但是还是指出四个字:“养虎为患。” “连你都看出来了啊。”何逢祥摇摇头:“不瞒你说,他俩唯利是图行为无度,没有准则和尺度,也许任何可能对他们来说都只是一念之间的事,这才是可怕之处,自打把他们从越南召回来之后,我犹豫着要不要处理掉他俩。” 孟凛沉默,这方面,他不好发表意见。 何逢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老喽,你跟解儿被困在电梯里,我着实被吓了一跳。我何某一生历事无数,可当听到电梯钢缆断掉后,说实话,就在那一瞬间,情绪几乎万念俱灰,解儿是我唯一的骨肉,你救下她,就等于我承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孟凛瞧瞧须发皆白的何老头…不管他曾经是如何的铁腕和无情,当一个人能为一种茶叶如此投入,当一个人开始被女儿要挟时,也许锋芒就己经被岁月磨得差之不多了。 “孩子…”何逢祥像长辈那样静静的看着孟凛,突然说出一些孟凛意想不到的话来:“你有很好的家世,有一个良好的环境,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这条路,虽然你是个人才,但对我来说,如果有另外选择,也许我不会像你这样,要知道地下势力永远是弱肉强食…也许真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明白人世其实有很多种展示的机会,唯有我们所走地这条道,是最危险而无情的。” 孟凛有点意外,想不到他会说这些话,也许一个试图归隐的角色,能发出这些感慨并不奇怪吧。 对孟凛来说,什么路都一样,举世皆敌又如何? 当然,雄心壮志仅仅是想想,孟凛还是比较喜欢安逸的生活,只是,有时候你不招惹别人,别人反而要踩你上位。 何逢祥突然觉得自己扯得太远了,自嘲的笑了一下,摆正姿态进入正题,严肃道:“我给你分析一下钟氏父子吧!” “你说。”孟凛颔首,他己经有不少钟家的资料,但能从何氏嘴里得到另外的看法,对评定事物无疑会有帮助。 何逢祥思索会儿,沉声道:“钟家一直跟日本地下势力有着密切的来往,这是众所周知的,他们己经有了数十年稳定的交往,钟家也是日本地下势力在中国的唯一代理。” “在这之前,江陵市地下势力一直被我牢牢控制,我想他们肯定不服气很久了,这一次发生这么多事,只是一个必然地契机。对我来说,事情发展成这样倒是件好事,如果不是你的突然出现,我想我还蒙在鼓里。” 孟凛不置可否道:“这件事主要是解儿的功劳,要不是那天她突然带我跑进电梯,我想钟家还一直隐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呢。” 何逢祥笑了,“是啊,我也想不到会这样,其实肖志明跟你起冲突时,并不明白事态会恶化成后面的情形。但你行事的方式太果断而狠辣,真有点出人意料…看起来钟家对你的了解程度,远远比孟凛要透澈,这一切结果他们早有预料。因此,何氏在所有的事件中一直处于背动的情形并非偶然,我们处事总是失去先机,能有现在地局面也是必然,而对钟家来说,他们显然蓄谋已久。” 孟凛点头,忽地想到什么,询问道:“不过,钟如枫被我当街打断四肢之后,钟家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应,有些诡异啊。” “解儿应该通知你了吧?段九一己经来江陵市了,正是钟家请来对付你的。”何逢祥脸色凝重的瞥了眼孟凛:“据我所知,他们曾经想找奇诺翰克来对付你,可是被对方无视,我想这件事可能让他们很窝火,甚至也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不过,就凭此事来看,可以发现他们对你己经恨之入骨了。” 孟凛摊摊手,没什么表示。 “你不担心?” “担心又有什么用,该来的迟早会来,反正这辈子我已经赚了。” 何逢祥不太理解孟凛话中含义,只当孟凛有所防范,开始说起另外一件事,虎目有些沉痛,“我甚至怀疑钟家很多年前就开始谋划了,当年我儿子出事,也许就是他们找人做的。” 孟凛默默的打量着何逢祥,后者脸上浮起一种沧桑,是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之后才有的苍老。 何逢祥平息稍许心情,语气稍停,便说道:“当然,仅仅是我一个猜测没有证据,毕竟当年我仔细的想过,何氏与钟家根本没有能够发生到刺杀对方家人的冲突,两家的交往一直很正常的,钟泰文也很本分,属于安于现状的样子。” “只不过我儿子死后,何氏才有今天的状况,如果钟家真如此有心机和阴险,我输得不冤,无话可说。呵,我不希望这一切是真的,因为有这样一个邻居,盘踞在江陵市,对你我来说,可不是好兆头。” 147、两家合作 孟凛目光精芒一闪,原来一直小瞧了钟家,连何逢祥这位大腕人物都忌惮,可想而知,钟家暗地发展不可小觑。 何逢祥好像不想多说,他的话就此而止,声音稍一沉:“钟家比咱们最初想的要厉害多了,孟雁仪被杀一事,是他们做的无疑了,虽然她死的地方是在钟家地盘,但我估计他们别有用心,舍弃展宏私立中学也许隐藏着某种不得己举措,当时电梯刺杀如果成功,孟雁仪之死就可以掩盖不少内情。” 他这个想法倒跟孟凛一致,孟凛正点头的当儿,就听何逢祥又说:“我听解儿说过你们之间矛盾,这孩子…唉…从小就没了母亲,又失去了唯一宠溺她的哥哥,所以性格才会乖张跋扈,我代她给你道个歉。” “何伯父说笑了。”孟凛并未计较这些小事。 何逢祥应了声,略过话题,再为此事浪费太多解释,直接说道:“我己经让丁雄夫妇去调查相关的内情了,他们要做的事情很多,因此现在可能没机会让你们见面,不过,等他们回来之后,下次我会介绍他们给你认识,大家以后一起谋事,相互照顾一下。” 孟凛点点头…话说回来,不知道是主观意识,还是何逢祥介绍的原因,孟凛对丁雄夫妇一直没什么好感,因此他们不在,孟凛觉得更好。 “再有,我借此给你推荐我的一个得力手下,他是我从小养大的,本来我想让他走正道,以后帮我打理公司的,因此让他在美国学法律,不过他在美国呆不住了,因为命案最近刚从美国飞回来。” 何逢祥笑了笑,言语间似乎对口中之人十分满意。 孟凛眯起眼睛,何逢祥提到的应该是,用大巴在公路上暗算直接的那个小子。 何逢祥自顾自介绍说道:“这孩子天生是个杀手的料,做事不计后果,相比丁雄夫妇来说,他更值得培养和重用…他叫陈朗,我让他跟你见个面吧,你注意,他参与过上次的大巴事件,呵呵,不过你们家司机让陈朗很欣赏,据说当时他摆脱他们的那一手很绝,他姓谢吧?” 孟凛一笑泯恩仇,至于心中是否这样想,只能看以后的合作了。 忽地听闻何逢祥高声一句:“陈朗!” 一侧的门被推开,那个曾驾着车差点干掉孟凛的家伙从里面走了出来,他阴沉沉地打量了孟凛一眼,走近何逢祥站在一旁。 何逢祥却挥手示意他坐下,“都不是外人,坐吧。” 陈朗犹豫一下,坐在孟凛对面椅子上。 何逢祥笑容开怀道:“这就是你在美国就有听闻的孟凛,你一直不敢相信他还在读高中,可他确实是解儿的同学,你们好好认识一下。” 陈朗直勾勾的审视着孟凛一会,对于何逢祥的话不置可否,而是垂下头去端起茶壶摆弄。 孟凛发觉陈朗很有个性,也许是因为做过易容手术,脸上挂着一种不太活跃的呆板,这使那张脸更冷俊而严酷。 随后,陈朗从茶盘中取中一只杯子,替自己倒好之后,方才搁下壶对孟凛伸出手来,用不是熟练的中文一字一句道:“我叫陈朗,很高兴认识你!” “孟凛!”孟凛当然不会怯场,大大方方伸出手。 两手握在一起,陈朗下颌的肌肉浮起运力才有的紧崩,孟凛感受手掌传来庞大地力量,呵,这小子应该不太服气,想试试自己的份量! 孟凛脸庞充满人畜无害的微笑,霎时,手掌经由一个柔若无骨的内缩后,骤然像钢铁坚硬起来,紧紧反握… 突然间,彼此的手都变得僵硬! 不到十数秒,孟凛松开了陈朗的手,不动声色的的端起跟前的茶杯:“第一次正式见面,我就以茶代酒吧,敬你一杯。” 说完孟凛把茶喝干,而陈朗目光凝重的瞅着孟凛,再低头瞧了眼几乎脱臼的手指骨… 何逢祥是人精当然清楚两人之间的比较,稍顿一会,用长辈的语气嘱咐陈朗:“我从来不随便夸奖别人,怎么样陈朗,他值得成为我们的对手吗?” 陈朗恭敬的点了点头,何逢祥随之笑了:“记住,我们现在不是对手,孟凛跟我们之间只有己经过去的误会,我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就是钟泰文跟他的儿子!” 陈朗严肃点头表示自己态度,然后再一次对孟凛伸出手:“很高兴能跟你合作!” 孟凛跟他握了握手:“我也一样!” 何逢祥哈哈畅怀大笑,孟凛清楚两家算得上是交心的结盟了,因为陈朗的一切足以表示何逢祥对自己的重视,如果何逢祥所述一切都是真的,孟凛只要把陈朗抖出去,手眼通天的美国地下势力就不会放过陈朗,甚至何逢祥都会被连累。 何逢祥的确是个老油条,在审时度势之后,把足以令他致命的秘密透露出来,以此缓解孟凛的敌意和拉近距离。 …… 凌晨四点,夜深了,四周渐渐宁静,远处街头偶尔掠过的车辆会带远的引掣声,在它们呼啸而去之后,四下又安静下来。 整个城市进入了一天最松懈的时刻,除了开始警醒的夜生类动物,连习惯夜生活的人都睡了… 孟凛淡淡睁开眼,望着漆黑模糊的天花板,逐渐坐了身,揭开被子,穿上厚厚黑色羽绒服,套上一条黑色围巾,变成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只露出两个眼洞的头部让孟凛显得阴幽而诡异。 孟凛拉开窗户像猫一样潜了出去,二楼的高度对他而言如履平地。 潜进自家的院子很危险,这并不是一种好玩的休闲类节目,因为最近发生的那么多意外,公安局己经主动给孟家的护院保镖配置了枪支,只要保镖判定孟凛是一个非法介入者,他们有权开枪当场击毙。 如果孟凛在他们开枪之前无法证实自己身份,会成为一个靶子,保镖除了被孟凛父母开除之外,根本不用受任何法律责任。 而新装的红外线感测仪是动感的,它绝不会让一个人从容靠近孟家任何一个窗户,一旦孟凛的身形让感测仪出现异状,警玲马上大作,对应的灯光会让事发地点如同白昼。 整个大院内的红外感测仪可是国内最先进的高科技,它们不仅有特定的红外成像摄像头,还有大范畴之内的激光光线感测网,一旦有物体破坏这种网状激光射线,同样能够激发警戒。 别以为只有枪能送掉你的小命,警戒被触动的时候,所有在大院内地金属状特体,都能发出间歇性的万伏高压电流,这才最可怕,你一不小心就会被电成灰烬,保安都懒得朝你浪费子弹! 为找到它的规律孟凛花了很长时间泡在保安室,这才有了一个潜出的详细计划。 孟凛一从窗户溜到地面,平躺在窗户下方,位置刚好是远处那个红外摄像头的死角,在远处那个红外摄像头别开之后,进行了一个古怪的跳跃,穿过横过来地第一组激光网络,然后,进入了下一个只有五秒间隙的墙角,并在五秒过后再一次朝前一跳滚到一个水泥花下面趴好,用以等待第二个红外摄像头的经过… 就这样进行着极其别扭的腾跃起和闪避,最后终于窜到了离墙最近的那一棵大树的后面,在这棵树的后面稍一停滞,孟凛再像猴子一样朝上窜去,很快到达了另外一个红外摄像头的死角。 说它是死角,是因为树梢大概每二十分钟才有摄像头经过一次。 孟凛计算过,到达这里的时候,摄像头己经经过大概有八分钟左右,孟凛必须在这十一分钟左右地时间中,越过大树前方高高架设的,带嗡嗡电流声二十四小时经过三万伏高压电地墙头电网,下面会停着一辆由柳沙和坤景亲自驾驶的汽车。 148、夜行刺客! 拨开挡着前方的树枝,孟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轻轻的朝下踩压着那根承受人体重量的枝条,让它进行了一个被下压之后的反弹之后,松开被把住的枝条,身形如箭朝上飞掠而去! 孟凛笔直地在空中一个旋转,越过有高压电网的墙头,直到孟凛紧飘过发出强烈“嗡嗡”声地电网飘过墙头时,方才知晓一个不小心可能就凉凉了! 轻轻的落在下面那辆汽车上面,里面的人竟然感受不到孟凛的落下接触震荡。 孟凛拉开车门,淡淡出声:“开车,去钟泰文家。” 他俩听出是孟凛的声音,接着柳沙打响车子。 车子经过一个分区,来到钟家别墅附近,孟凛下车之后就朝他们家前门走去,钟家没有孟凛们家那么尖端的防盗和警戒设施,但是院子里喂满了大狼狗,而且通宵有保安执班,保安好像没有配枪吧,只不过人多狗猛,来来往往,蚊子也飞不进,更别说能冲进去大活人了。 孟凛靠墙站着,很快,后面就传来“稀里哗啦”一通乱响… 看来坤景说的不错,打人家的玻璃柳沙跟他还真特别在行,果然在前院的保安和狗一下都朝后涌去了,孟凛大摇大摆的朝钟家大门走去,敏捷的攀过他们高大的铁门,然后朝下一跃,稳稳的落在院子中间。 一个在保安室留守的家伙听到响动刚抬起头来,孟凛双指一弹,只听一声呼啸,一枚硬币闪电般的射了过去,这家伙刚张开嘴巴,接着身子一挺,马上瘫倒在桌上不动了。 孟凛快速跳近了钟家的大门,门从里面锁上了,孟凛退了一步,咬牙朝大门一脚踹去,只听一声巨响,门里传来门扣被孟凛踢断崩落的清脆响声,大门“呼”的一声,狠狠朝内崩去,然后结结实实的撞在墙上。 “呵呵…”孟凛冷冷的笑了一下,一步步朝前走去,暗想道:“姓钟的,送上门给你杀,有种出来吧,我今晚不闹得你们家鸡犬不宁,咱就跟你信!” 大门被踢破的声音马上招来了无数保安的狂叫,才被吸引到后面去的保安们带着狗飞快的朝前面奔来,于此同时,一些房间的灯被拉亮,钟家突然就开了锅似的沸腾起来。 屋内被惊醒的家佣飞快冲出来想开灯,但孟凛早用一块硬币把他给打发掉了,那家伙手把着墙挺有姿势地朝下滑去,然后不动了。 回过身来,大门外己经涌上第一批狗和保安,半人高据说有藏獒血统的猛狗带着拖狗的保安疯狂的前扑,突然就冲进了客厅。 孟凛抬起手来,掌手堆满了一元的硬币,这时右指掂花般跳跃起来,掌上的硬币开始四下乱射,前面地狗发出凄怆的嗥叫,一下就扑倒在地不动了,后面的保安一个个也跳起了姿势各异的舞蹈,扑倒在前面的狗身上… 孟凛腾出空来,闪手把大厅来不及被他打开的灯一一射毁,接着转过身来,迎着第二批大叫着冲上来的保安和狗,一手抓着硬币,一手闪电般的朝外乱射。 硬币破空之声令人恐怖的此起彼伏,随着孟凛手飞快地闪动。 只见紧冲过来的猛犬和保安,再一次接二连三地发出吃痛大叫,然后比赛似地朝后跌去,惨叫声混成一片! 钟如亭最先出现在楼上的长廊上,他是想不到半夜三更的有人敢闯他家里来,穿着睡衣抱着挨冻的膀子。 孟凛一看到钟如亭就朝后把手上最后一枚硬币朝空荡荡的大厅弹去,硬币带着强大的呼啸之声破空而去,狠狠的弹在坚硬大理石地面上,接着朝对应墙射去! 孟凛攀沿着楼梯扶手闪电般的朝他奔去。 “你是什么人!”钟如亭果然不简单,他大吼一声就朝侧一跳避开了孟凛的拳头,然后劈面一拳朝孟凛砸来,拳头灌满了巨大地力量,竟然虎虎生风足有一种摧毁一切的霸道气势。 孟凛就这样站在他对面,悠闲地别过头来打量着大厅,这很让钟如亭愣了一下,但他可不想错过这样的攻击,眼看拳头照孟凛脑袋砸来! 孟凛眼睛终于找到被弹出去的硬币。 只见它首先弹在地面,然后上冲到了对面墙壁,庞大的冲激仍让它处于强劲弹跳初始,直接撞上拱形的天花板,在向上激飞接触到最上面那个突出的装饰用大理石斜面,突然朝下激射,那么准确的弹到了孟凛早就估算到的那个灯架下垂的金属支架后。 这时,它呼啸着朝孟凛飞了过来,孟凛不用回头也能听到它猛力弹在身后墙面,发出好听的“叮”声之后,再重重下射,刚好穿过孟凛微分的胯下,落点就是钟如亭成弓步分跨的下体。 孟凛笑了,只可惜蒙着脸,钟如亭看不出孟凛的笑有多么邪恶,就在他拳头刚砸到孟凛鼻前数公分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一下撞在他下三路… 硬币虽然是强驽之未,但仍然带着庞大能量,就这样猛的弹在最薄弱的器官上面,七尺男儿的钟如亭发出刺耳尖叫,豆大汗珠冒出,砸出的拳头也飞快缩回,一下捂住下三路位置! “操!我要宰了你!啊啊啊!”钟如亭痛苦的神色,即使灯光很暗,仍然看得出脸胀得通红和狰狞。 孟凛看他遭罪的模样,手虚晃一砍在钟如亭后劲脖。 钟如亭头上一歪,应声倒下! 门外开始冲进第三波保安,他们乱晃刺目的电棍,呼号着朝屋里奔来,孟凛不紧不慢的摸出又一把硬币,飞快扣在指缝然后朝下甩去,听得硬币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先冲进来的保安,皆是摔倒在地不动了,一声不吭好像睡着了似的,显然被封住了穴位。 忽地,孟凛汗毛直立,下意识转过身,猛然瞧见一个穿睡衣的老头,举着手里的一把双管猎枪瞄着自己,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他手指在扣动时后缩的动作。 竟然想搞暗算! 电光火石之间,随着老头手指扳动,孟凛看到枪管后方的撞针砸上,然后是弹壳内火药被引燃爆炸的巨响,那条枪管前端突然就喷出火红的焰条,孟凛根本看不到高速脱膛的子弹,但能感受枪口给予的无于伦比的杀气! 一粒子弹用人类无法形象思维的速度突然就朝孟凛射来,像这种速度,也许孟凛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练手腕扔硬币也无法达到。 忽然间,孟凛想起一个让孟凛狐疑的问题… 林亚子曾经用手弹硬币穿透沙包…就算一粒子弹也做不到这点吧,她怎么做到的?! 想归思想,孟凛闪避的动作可没敢含糊。 钟泰文扛着枪对孟凛就射,而孟凛飞快的朝后折身,用了“铁板桥”身法,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149、九秒钟 猎枪特有的子弹脱膛声回应在钟家大厅上方,四下传来女人的尖叫,孟凛听到子弹经过高空特有的尖啸,伴随着射击声清晳掠过孟凛仰视的上空,把空气弄出一声恐怖的呼啸,实心铅弹射在对面墙上发出“轰”巨响,也不知道打坏了什么。 老家伙一枪放空,本能一愣神,间隔的一秒钟,已经够孟凛上半身快速抬起,旋即,进行了一个前跟翻,突然间逼近老头。 老头大吃一惊,再调枪管想射时,孟凛身体己经有了不错的出脚机会,于是,双手撑地前翻,趁着双脚触地之前,脚跟照着老头扣枪机的手切过。 本身就挟带着很大的惯性和力量,突然踢中老头扣枪机的手指。 蓦地,钟泰文发出嗥叫,手指传来被孟凛脚踢中上压被枪体硌断的声音,枪管高高的朝上扬起。 孟凛后折的上半身依着前翻的惯性扬起,挥手将钟泰文虚扬的双管猎枪夺过来,然后抬脚把这个老家伙踩到墙上,脚尖使钟泰文惨叫更猛烈后,很冷漠的把枪管对着钟泰文大张的嘴巴,直接捅了进去! 钟泰文的嘴因为枪管而被堵住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双眼圆瞪,直勾勾看着孟凛。 孟凛宛如魔鬼,慢慢朝后扣着扳机,嘴角上扬且先发出一声戏谑“呯”声。 钟泰文吓呆了,连断掉一根指骨的手也顾不上疼,眼睛中浮起看到死亡的绝望,一张老脸,骤然变成灰白色。 “不!!!” 委顿在地的钟如亭疯狂的跳起,他正处于下体受创地剧烈疼痛之中,这时,看到父亲生死悬于一线,不顾一切拚尽全力冲了过来,显然想阻止孟凛杀他老子。 孟凛斜眼扫过他钟如亭完全失去分寸的身式,由于下三路受创严重,动作很没形状,破绽百出。 此刻,孟凛把塞在钟泰文嘴里的枪管抽了出来,枪管前方的准星直接带出这老家伙一粒门牙,害得钟泰文嘴里一下冒出鲜血。 孟凛挥起枪管在他儿子脑门上用力的来了一下。 钟如亭身形大乱,根本就闪不了。 沉重的枪管结结实实地砸在头顶,挺孝顺的儿子马上后翻,这一次更干脆,被砸得直接晕倒过去。 双管猎枪的枪管够劲啊,一砸就倒摞人没商量,据说里面的实心铅弹射击更恐怖,这样的距离要是打中一个人的话,中肩膀有以撕掉整个臂膀,要是射中脑瓜,整个头部可能都会被弹头破碎成渣渣。 父子连心,看到儿子被孟凛一枪管抽倒,钟泰文嘶吼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如此迫害我们家!” 钟泰文挣扎着想摆脱孟凛的脚板,而孟凛再一次用足力气把他压在墙上,把枪管压住他的脑门子,然后拉起他那只伤了手指的胳臂,它掌前端地手指己经变得血肉模糊了。 孟凛缩回顶着钟泰文脑门子的枪,把它扛在肩膀上拖起钟泰文的手指,迫使他紧贴着墙站定了,然后快速把着他血淋淋的手在墙上写下一行字来:“活着不好,非要找死” 钟泰文完全失去了挣扎和抵抗的勇气,嘴在不停的流血,神色变得颇为狼狈,呆呆看着自己血写下的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地,孟凛再一次用枪指着钟泰文脑袋,然后开始慢慢的朝后扣着扳机。 意识到即将死亡。 钟泰文脸上浮起强烈的求生欲望,“别杀我!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钱!” 孟凛并未搭话,露出两只眼睛里闪过一抹讥讽,枪管后方的撞针,突然跳起前窜。 十分之一秒的瞬间,孟凛把枪管朝侧一挪,子弹的爆炸声清脆的响起,猎枪膛口特有的焰条在夜中分外刺目,枪管前方的爆炸震得钟泰文头本能得朝侧一扬,满头的白发被枪口的喷子震得飘荡而起。 焰火还直接把处于枪管近处的头发引燃,一股头发被烧焦的气味刺鼻的传起,然后火药喷焰把他身后的墙壁打出一个巨大的喷射印痕,实心铅弹冲出枪膛,随着泥沙和砖石的爆裂,那地方出现了一个被铅弹冲撞的巨大弹痕! 拥有强大威力的铅弹在近距离中得到了最张扬的效果展示,弹头把整个墙面炸开一个恐怖的大坑,一直把最里面的砖体给打爆出来! 可钟泰文活下来了,枪声和惊骇把他往日意志彻底摧毁… 孟凛的脚一从他肚子上缩回来之后,他马上慢慢朝下跪去。 孟凛退了一步,发现走廊里站着几个在发抖的女人和佣人,大厅里满地都是被硬币打翻不能动弹且双目炯炯看着孟凛的保镖和狗,那种情形很诡异的,不过令孟凛十分满意。 屋子安静下来,孟凛知道钟家显然没有预先准备,根本没想过有人明目张胆的闯进来撒野,所以才让孟凛有机可乘,进而放肆的施展手段。 此时此刻。 孟凛最后环视一圈,很满意自己的战果,旋即把猎枪靠在还呆呆直视前方的钟泰文身上,跨过晕倒在地的钟如亭,一步一步朝楼下走去。 大摇大摆的走出钟家,敏捷的跳出高大的铁门后,坤景跟柳沙的车子飞快的窜了过来,然后孟凛打开车门坐了上去,迅速离开此地。 车上,孟凛脱下了黑色羽绒服,把它扔给坤景:“这套衣服赶快拿去烧掉,别对任何人说过我们今晚做过的事,送我回家,时间不多了,我得赶在警察去我家之前回卧室!” 俩人相视一眼,连连点头。 车子穿插着经过十数条街道,开到孟凛家后门,孟凛抬起表看了一看,五点二十分,于是再一次嘱咐他们俩:“我下车之后,你们就去休息,记住车子也要销毁掉,不留任何证据!” 进去比出来要复杂多了,这就像家贼和外贼的区别。 孟凛想再用出来的老方法潜进院子简直是不可能,先别说墙头的高压电网能不能越过,就算孟凛有神乎其技的轻功能够跳进院子,但是落点也不能有半点误差。 稍有差池,会引发里面的高敏感防盗系统。 脱去黑色羽绒服,虽然灯光能够让保安认出孟凛,但还不至于被乱枪射死,但孟凛要的效果就完全没有了,如果让人知道自己这时候从外面潜进来,这个消息一透露,钟家所发生的一切,别人就可以正儿八经的怀疑自己。 因此孟凛得想其他办法回屋。 孟家厨房的采购员会在五点一刻到五点半之间出去采购,因此前庭的防盗系统会进行局部关闭,以便让采购员和他的车辆从大院里开出去,这个时间是五点十五到五点半之间,然后在采购车辆出去之后,在五点半准时全方位恢复,防护系统只到六点才完全关闭。 现在是特殊时期,晚上十二点以后和凌晨六点以前的时间,家里的任何人都不能随意从屋内出来,萧如容和张姨己经因此反复嘱咐过许多次了,否则后果自负。 采购车在五点一刻和五点半之间出去后,前庭的防护系统随之恢复,孟凛知道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就是当前庭的局部防护在关闭而重新恢复时。整个系统会因为局部防护重新启动,进入一个调整式地防护真空状态。 就是说,除了红外摄像头之外,激光光线感测器都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不过时间短到根本让人无法进行任何举措,它只有九秒! 150、谋划 孟凛有打开后门的钥匙,可以直接进入后院,但此时想从门进卧室就像痴人说梦,大部分佣人虽然还在睡觉,但厨房里早就灯火通明了,还有负责室内卫生的清洁工也开始打扫内宅。 门是被从里扣上的,并且有专人在看守,孟凛想打开门肯定会惊动守门保安,孟凛只能打这九秒钟的主意。 要知道这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能不能悄无声迹的潜回自己卧室,是今晚整个行动的关健,只要能够逃监视系统,就算把钟家墙上写一句“孟凛到此一游”,也无人相信今晚的案犯是孟凛。 这件事就只有天知地知,坤景与柳沙还有钟泰文和钟如亭知道。 但钟家就算明知道是孟凛,也没办法指证,谁也不会相信孟凛能不惊动家人潜进钟宅。 而在孟家的保安和家人来看,孟凛正在睡觉。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孟凛一直紧张的盯着手表,坤景跟柳沙被孟凛的表情弄得也紧张起来,要让他们知道孟凛在闯这种高科技的防护系统,他们脊梁不冒冷汗才怪。 五点半差十秒的时候孟凛推开车门窜了出去,柳沙跟坤景懵逼了,他们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发现孟凛用近于鬼魅般的速度飘近了后门,然后闪电般地打开它,眨眼的功夫,孟凛消失不见了! 时间套得准确无误。 孟凛打开门并关上它,并且身体处于院内的时候,大院己经进入了宝贵的九秒真空之瞬,防护系统一直在沉默。 闪电般身形掠向窗户下方,仍然没忘记要躲避还在运行的红外摄像头追踪,在远处的摄像头优雅地转向孟凛的最后一瞬,用尽全力朝上一跳,双手把住二楼窗户的外沿。 紧接着用了一个换手的动作,于是孟凛的身体开始朝着外面了,双手反把着窗沿外侧,紧接着用了一个帅气的仰体向上动作,使身体上翻获得一个理想的回勾,进行往后的回旋之后,脸在回旋着面对玻璃窗,因为角度可以看到窗面在闪烁激光感测器启运前的红光,防护系统己经在调整后启动了。 而孟凛身形完全掠进了卧室! 九秒钟,对任何人来说只是一个忡怔的瞬息,而孟凛且成功的让一个秘密因为这九秒而被掩埋… 孟凛抱着双臂,眺望远处正渐渐苏醒的城市,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空气,满意的笑了。 警方不会相信是孟凛夜闯钟家,因为警方跟孟家防护系统有直接并网,他们只需要检查一下系统中的摄录资料,只要孟凛没出现在上面,就算钟氏父子亲眼看到孟凛在他们家撒野也没人相信。 有时候,尖端的科技像征着一种权威,它们是理智和公正的。 你只要能超越它,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孟凛沉呤了一会,回过神来,发现身上没有任何血痕和其他明显印迹后,脱掉两件棉衣钻上床去,进入了梦乡… 七点钟左右,天空蒙蒙亮,公安就来孟家报道了,他们先委一下孟家最近的安全状况,然后旁敲侧击的打听孟凛是不是呆家里的事。 萧如容猜出他们的来意,为了消除他们的疑虑,于是让云思去孟凛的卧室叫孟凛起床。 孟凛睡意朦胧的走出来一看,公安同志们正站起来告辞了呢,显然拖着就想等孟凛出来亮个相而已,在瞧见孟凛之后,方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一个个态度极其诚恳。 孟凛便无精打采的想回房间,萧如容拦住儿子,“你过来一下…最近有没有惹事?” 孟凛打了个哈欠,“云思跟燕子替小阿洗澡的时候,我让它学潜水学了几分钟,最后她们差点急哭了,算不算惹事?” 萧如容又好气又好笑:“你!你这样不把它呛死了?怪不得昨天我抱它掉头就跑…莫非它知道我是你妈?” “总之它现在看到我很不友好,咳,不是说狗子会游泳的嘛。”孟凛嬉皮笑脸。 “下次别再虐待小阿了。”萧如容揉了揉孟凛脸蛋。 孟凛赶紧表了个态:“啊哈,不会了妈,好了,我去再睡一会,昨晚跟同学聊msn太晚了。” “嗯…等等!”萧如容清醒过来:“你快说,是不是最近惹事了?为什么公安局的一大清早会跑来问你和孟家安全的事情?” 孟凛无辜眨眨眼,“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屋里睡觉呢,也许前些时间因为老出事,他们跑来询问一下也是正常的。” 萧如容找不出破绽,再说最近孟凛乖乖呆在家里,除了跑去何解儿家喝过一回茶,应该没机会出去瞎搞,“凛儿,算妈求你了,可千万别去外面惹事了,你想想,自打你出车祸以来,接二连三地出多少意外,要不是祖上积德,只怕你早死几回了。” “妈给你算算,姓叶的同学被绑架,接着是拍电影的事儿,再就是休息室被铜管砸坏,你看看吧,后来又是电梯被困差点摔死…你究竟招谁惹谁了?这么短的时间会发生这么多事?公安局也是!只会欺负小老百姓,碰上点大事就没辙了,现在也没查出个谱来!” 她来脾气发泄了一番,孟凛默默的任她发着牢骚。 萧如容生了一会气,顿了顿,牵着孟凛的手拍了拍,继续说道:“不过相比你们班的孟雁仪来说,确实还算好了…那孩子多漂亮一姑娘,怎么会惹下杀手来呢?展宏学校以前的学生,就是钟家的小儿子钟如枫,也被一个打着剧团幌子的人在街上打成残废了,送去日本治疗了呢,你在外一定要谨慎点。” “妈,我听你的。”孟凛反手握住萧如容的手掌。 “嗯,既然听我的。”萧如容最后下了个决定:“我跟你爸都觉得你不能再在展宏呆下去了,甚至觉得你去国外读书还好点。” “哈?”孟凛惊愕张着嘴,“国外?” 萧如容嗯了声,“你爸都跟琼先生保持着密切的来往,琼先生知道你最近的遭遇,提过让你去国外就读的事儿,不过你爸觉得这样太唐突了一点,推说考虑一下,嗯,听说你仍然跟艾谱莉保持交流么?你的英文水平能够跟她正常交流了?” 这事儿隐瞒不了,孟凛如实点头,心中却忐忑起来。 不会吧?不是真要去国外读书吧? 孟凛冷汗唰唰直落,毕竟如今他的一切都在江陵市,产业公司不用管了?叶狐菀与沈雁岚那边怎么交代? 萧如容拉着孟凛走到二楼卧室,挥了挥手:“你先回去休息,可别趁着不用去学校变懒了,没事练练身体也不错,我会跟你爸好好商量一下你该去哪儿就读的,反正学业不能荒废了。” “只要不去国外哪儿都行。”孟凛嘀咕一声,赶紧溜进自己房间。 这么一闹,肯定睡不着了,于是拨通了吴三锋电话。 “孟董?” 孟凛眯着眼睛透过窗户望着点点光芒的天际,直言道:“最近盛浩受伤了,安保公司你跟柳沙还有坤景他们多费费心。” 吴三锋连忙应道:“我明白孟董,不用你吩咐,我也知道该怎么做,现在江陵市的风声正紧,我都让安保公司的成员们鼓足了劲准备着呢,真有什么需要,你通知一句就行!” “嗯,小心着点,暂时别太张扬,还有一件事,我己经考虑很久了,你认真去筹备一下。” “孟董,你说。” 孟凛摸着下巴,琢磨一下,说道:“因为展宏学校频频出事,肯定开不下去了,你把这事操作一下,让张宏文抽出心事来办,我们准备开一家贵族学校。” “开贵族学校?”吴三锋惊了一把。 孟凛淡淡说道:“展宏发生命案之后,吓坏了不少家长,现在正是介入这一块地的大好时机,我在展宏读过这么久的书,早就觉得这种学校是捞钱机器,而且展宏还有很多机会都没有利用,因此,如果我们要做的话,力争要比展宏做得更好更全!” 吴三锋连连应允。 151、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孟凛把一些网上查到的资料和自己的想法统统说了出来:“贵族学校的家长们不怕花钱,主要是让它具有一流的师资和教学设施,安全设施一定越先进越好,绝不允许伤亡事件在学校中发生,你把展宏出事的各种因素全考虑进去,各种意外都要考虑。” “而且我觉得展宏的各项设施虽然不错,但是不太人性化,学生会有抗拒意识,这些因素也必须综合,再者,因为展宏地学校门槛太高了一点,生源务必受到限制,这样不仅加重家长经济负担,而且让学生失去攀比的感受,其实对学校收入是一大限制。” “所以学校地门槛以降低一点,要把经济重心放在学生入校之后的细节是说,可以利用学生和家长的攀比心理,设立一些不同的待遇和标准,这样一来,经济方面的收入就可以从这儿进行弥补,而且这种赚钱的方式,还因为随意和即兴会变得没有限度,对学校的收入更加有利。” “最主要的是,生源增强扩大,学生的接触面也会更为广范,就不会有那种呆在笼子里的感受了。” “我会给个大致的意向给你们,你准备专门的班子先进行相关调查,然后把文件拿给我看看,要是行的话得在最快时间中把规划拿出来,然后具体实施。” 吴三锋听不太懂,但是大致意思还是能理解的,在电话那头拍着胸膛,“孟董,我马上就去办,随时把进展给你汇报!” 孟凛嗯了声,沉吟道:“最近风声很紧,我暂时出不了家门,盛浩应该快要出院了,出来之后你的担子也会轻一点,你们多费点心吧,记住学校要在最快时间进行基础建设,然后在完工前预先打出相关广告,争取在下个学期就能开学最好。” “下个学期?”吴三锋为难的道:“这行吗?师资什么的都好说…可是教学大楼…” “蠢!”孟凛无语道:“先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只要能给家长一个够安全地环境,教学楼可以先租用,把学校开起来之后再搬新教学楼也不迟,而这期间,可以采购一些器材,加大宣传的力度,争取让学生和老师们对学校有一种憧憬和向往,也是变相一种有效的广告策略。” 挂断了电话,孟凛躺回床没几秒,何逢祥电话打了进来。 “钟家被歹徒行凶,你知道吗?” 孟凛笑了笑,“有这种事?” 何逢祥不无奇怪的道:“他们家半夜突然闯进一个蒙面人,此人擅长用硬币作暗器,打伤钟家四十六个保镖外加三十条猛犬直奔钟家大宅,然后打伤了钟泰文大儿子钟如亭,最后钟泰文用猎枪出来对付他,也被这个蒙面人把枪夺下,倒没要他的命,只是在他耳边开了一枪,把他地耳膜震破了事,然后就扬长而去。” “钟家戒备森严,有人能这般凶悍?有调查出是谁?”孟凛故作惊讶,声音提高了几分。 何逢祥显然是来试探孟凛的,踌躇会儿,朗声道:“那人身上不凡,只身敢闯入钟家,我现在还想不出谁能做到,钟家地保镖先别提了,他大儿子可是截拳道高手,我听说那个人当时根本没动,但钟如亭一拳没打出,就窝着肚子倒下了…钟家甚至有人怀疑那人会妖术!” 孟凛闻言差点笑喷,强忍笑意,干咳一声,继续用着茫然的和疑惑语气,“不会吧…建国之后妖孽不许成精,你说的也太玄乎了,确定不是你的人干的?” “我可没人这般奇能异士的下属,我倒是怀疑是你干的。”何逢祥不打算打哑谜,干脆道明来意:“不瞒你说,钟氏父子的陈叙是一至都说作案地人是你,不过公安局很快否定了他们的指控,因为你们家地防卫系统整夜都开着,你根本不可能从家里潜出去,这才排除了你作案的可能。” “不过钟家一口咬定是你,你最近要当心了。”何逢祥心底也有些疑惑,“我记得你有一个神秘的朋友?” “反正绝非是我,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孟凛淡淡一笑道,“至于我那位神秘朋友,我不想把她牵涉进来,所以她也不会私下去做出那类事儿。” “嗯,好,那我便不打扰了,别忘了答应我的茶叶!” “没问题。” 孟凛挂掉电话,躺在床上吹着热空调,眯着眼睛发怔的瞅着天花板悬空的吊灯。 他当然可是彻底解决钟家父子,但是他不会现在做,因为,一旦做掉,何氏便会再次一家独大。 这不是孟凛希望看到的格局。 “少爷,林老师找你,你起床了没。”云思柔和嗓音在门口传来伴随清脆敲门声。 一听林亚子来了,孟凛来了精神,一跃而起,赶紧拉开门,满脸嬉笑的对林亚子打招呼,“林老师早,今天你又漂亮些了~” “油嘴滑舌。”林亚子瞧了孟凛一眼,转身朝楼下走去,扔下一句话:“跟我来健身房,你该进行训练了。” 孟凛笑眯眯跟着妙曼身子的后面,正想见见她呢,询问一下昨晚射出硬币的事儿。 作为一个人类,就算有传说中的绝世武功和气功等等,能做到这一点的,也不容易,孟凛迫切需要弄清楚。 林亚子在健身房注意到没人在附近,言简意赅的直奔主题,“你跑到钟家闹事了?” 孟凛清楚这事谁能瞒,就是林亚子跟妙香门瞒不住,于是不置可否,静静望着她不动。 林亚子皱着眉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孟凛,语气有些不善,“你知道不知道钟家跟日本有着枪支交易?如果他们晚上有准备,你很可能被乱枪打成筛子,想后果没有?” “当然想过!” 事实上整晚孟凛都像崩紧了的弦,便是怕类似情况发生,当然,真有人扛枪出来,他也不是没办法应付。 因为有着远优于对方的身体优势,激射出去的硬币可不是吃素的。 “以往怎么没发现你胆子这么大!?”林亚子脸色越来越难看,气呼呼的说道:“你们家先进的防盗系统也敢悄悄潜出?是不是从树上跳出去的?你没有想过树枝在你起跳前断裂,然后你会死在电网上?” “三万伏的高压电啊!超过一定的距离强大的电流甚至可以直接把你吸到电网上去!然后你会变成焦炭!” 孟凛咂了砸舌,还真是头次见她发火啊。 蓦地,孟凛似乎想到什么,默默凝视这张充满怒气的美艳脸蛋,嗓子眼有些发干,竟然吭哧吭哧,嘴角上扬稍许。 “你还笑!” 孟凛眨眨眼,悠悠道:“师傅很关心我? “我只是不想好不容易收的徒弟命丧九泉!”林亚子别过脸,侧目瞧着他,余怒未消的模样。 “嘿嘿嘿”孟凛眼底里有阴谋得逞的戏谑,掰正师傅正确性取向,成功一小步~ 看着孟凛这般,林亚子便火气上涌,素手一扬,领着孟凛衣领拉到身前,准备给他点教训时,忽地,林亚子身躯僵硬,眼神充满不可置信。 孟凛揽住轻盈腰肢,隔着厚厚羽绒服,试探性的轻轻拍在她后背,“下次不会莽撞了,我肯定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对不起。” 一秒… 五秒… 十秒… 孟凛本以为即将接受雷霆暴雨的肉体打击,未曾想,林亚子简简单单趴伏在自己怀里,没有抵抗,没有暴怒,出奇的顺从。 场面一度很温馨,寒冷的空气由于两具身子拥抱,充满暖意与暧昧。 152、有压力就有动力 林亚子回过神来,看着孟凛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幽香气息,羞愤的一掌将孟凛击得一个趔趄连连后退,“你老实点不行吗?自打接到保护你的任务之后,我根本就没想过如此麻烦。” 孟凛揉了揉胸膛,好在林亚子手下留情,不然,一掌拍得他吐血都有可能。 身形顿了顿,孟凛端正面容,正儿八经询问:“你怎么能用一枚硬币穿透沙包的?我想…用枪也不行吧?” “你是个怪物吗。”林亚子顾左右而言他。 “啊?”孟凛懵懵的,虽然十八岁身体里有一具二十六岁的灵魂,但跟怪物有啥联系? 林亚子并未解释,反而淡声说道:“真不明白你脑瓜里在想些什么,你先答应我,以后有什么行动要跟我商量,我就告诉你真相作为交换,怎么样?” “这…”孟凛面带为难之色,犹豫一下,便准备放弃时,就听林亚子继续道:“也罢,你既然不会答应,咱们各退一步,我并不想了解你所有的秘密,但是如果你再做类如昨晚上危险行动,一定要跟我商量,如何?” 孟凛沉吟稍许,用力点了下头,是应该跟她通通气,毕竟林亚子可比自己厉害多了,在她面前,自己只能算得上三脚猫功夫。 林亚子仿佛忘掉方才的不快,如往常那样在孟凛面前转悠了一会:“你很聪明…不过到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说明到现在才想起中间的古怪?” 孟凛不敢相信的出声:“这么说来,你并没有用硬币穿透沙包?” “你既然知道枪弹也穿不透,为什么理解以我能力可以把硬币将沙包穿透呢?” 林亚子骤然摸出一枚硬币,用力朝双杠弹去。 “叮、当”两声清脆响声传来,整个双杠因为硬币弹中而颤栗起来,孟凛来不及多问奔了过去,仔仔细细观察。 发现硬币弹中的钢杆上面,一正一反有两个印痕,正面的那个很深,而反面的那个就显得要浅多了。 孟凛茅塞顿开的惊喜道:“原来这样!你是用了两枚硬币!一枚弹进沙包,另一枚且没弹进,射在反面回弹跳出来的,对不对!” “嗯。”林亚子应了声,讲解道:“这就是本门著名的‘明烧栈道、暗渡陈仓’的手法,也就是说,我在射第一枚硬币的时候,另外一只手处在一个比较隐秘的方位,这个时候,所有的对手都会把注意力放在我正面的这只手上…” 林亚子说着扣紧手里的一枚硬币,作出要强力弹出的样子,而另一只缩在后面的手也扣上一枚硬币,就在那时,孟凛发现她一枚硬币的时候,另外那只手的硬币也差不多同时弹出,而且因为这样,孟凛根本听不出第二枚硬币被弹出去的破空之声。 欲盖弥彰,阴人利器啊! 孟凛没时间多思考,瞧见前面那个硬币闪电般弹到双杠第一次受击的点上,把铁杆击出一声清响,而另外一枚硬币因为林亚子的特殊手法,进行了一个优雅的弧形飞行后,突然回折过来,这才牢牢的弹在杠杆的反面。 孟凛出神的望着杠杆,方才明白这种暗器的发射手法有多玄。 若非林亚子出言解释,孟凛想,假设与林亚子正面对抗时,有十成的把握能闪开甚至是抓住第一枚硬币,但毫无疑问会被另外一枚硬币击中! 林亚子慢悠悠的道:“我想试试你究竟能不能看出破绽,所以那天就卖弄的露了一手,想不到你如今才提问,可真让人失望。” 孟凛呃了声,也不在意她的挖苦,完全浸沉在新奇的暗器手法之中。 林亚子不亏是自己的人生导师,孟凛觉得脑海中开启了暗器使用的想象新空间,帮助之大,无法用言语形容。 林亚子神情变得严肃:“钟家被你用硬币伤人手法弄得翻天覆地,因此,你往后千万别在人前卖弄,如果让人明白你能熟练地用硬币当暗器,公安局会想尽一切方法让你跟当时案犯联系起来。” “师傅都这么说了,我哪能不听从。”孟凛表态道。 林亚子闻言方才轻松起来,颇为随意的揽着孟凛肩膀,好似平时揩云思的油似的,亲亲热热带着孟凛朝一边地休息椅上走去,“话说回来,你怎么潜出去的?莫非你们家的防卫系统有漏洞?” 孟凛呃了声,倒不是不信任林亚子,只是她的身份太敏感了,妙香门毕竟是潜在敌人。 林亚子白了他一眼,“别担心,我是不会费那心事往你们家潜的,仅仅是出于好奇,还有,钟泰文的大儿子是截拳道的高手,你连手也没动,就把他处理了,啧,你使了什么诡计?” 提起这码子,孟凛可来劲了,于是乎,把对钟如亭地了解和当时对他会有什么反映的判断一一说来。 当孟凛说到是用一枚硬币通过反射角度,把钟如亭击倒的之后,林亚子失笑道:“你对武功的领会和联想如此娴熟,不错,像这种格斗技巧的运用,足以说明你己经是个一流高手了,当你开始把格斗当成一种艺术和享受来运用时,不管你现有水平有多高,从心态上来说,初登大雅之堂了。” “师傅难得夸奖我一次,可不容易啊。”孟凛笑意盎然,心里那叫一个享受,较之盛浩第一次褒奖比较,有过之而无不及。 “尾巴都翘上天了。”林亚子冷哼了声,从孟凛身边站起来,“你先开始今天的修习课程,我己经跟你妈打过招呼了,你卧室外面不是还有一铺床吗?我准备搬进去跟你一起住,我可不想再发生类似昨晚的事儿。行了,你先练着,我把行李拿进去,能腾个衣柜给我吗?” “你要睡我隔壁?” “怎么…莫非你房间…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莫得莫得!”孟凛急忙摆手,强压下心中古怪的想法,一脸正色:“你随便挑一个衣柜吧,让云思帮你得了,想用几个就几个,反正我地衣服用不了那么多柜子,再说我外面还有一个专门的礼服间。” “专门的礼服间?嗯,那行吧,我出去了。”林亚子不理解类似奢侈地生活,摇摇头便离开搬行李去了。 孟凛浑然未觉的望着林亚子身影消失在门口,心头蓦地涌现一阵冲动。 假如哪天林亚子在套房房间中勾引了云思,他不经意间撞破两人的奸情,进而捉奸在床。 这这这谁顶得住?! 幻想一会儿,孟凛忽地又忍不住泄气,对付林亚子,没有比她更强的武功实力,恐怕一切皆是空谈。 别到时候抓奸不成,被恼羞成怒的林亚子一掌拍趴在地,那事故场面,想一想,孟凛便不寒而栗。 于是乎,孟凛用比往常更卖力的神态,开始专注的修习和训练。 有压力啊,不努力不行呀! …… 接下来五天后,孟凛收到了风声。 钟如亭出院了,他把家里布防严密,不仅安装上了一流的防盗系统,还因为蒙面歹人那次大闹,名正言顺的从公安局获得了保安配枪的资格。 综合他们家素来就做贩枪生意来看,资格只是一个名正言顺用枪的借口,鬼知道他们家的保安有没有把警用枪当作幌子,暗里且在用ak74… 所有一的切都让孟凛明白,钟家在找一个适当的时机进行报复,目标所指自然是自己。 孟凛在这种情况下,也的确没什么重要事宜需要出门的,直到收到一条短信。 短信很简单的二个字:想你 却让孟凛没任何犹豫,出门了,除了美中不足的周围跟着一大堆煞风景的保镖。 153、口是心非! 人走茶凉,就是眼前的展宏私立中学最贴切的写照。 以往附近街道上,各类车辆川流不息,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现如今,大街上冷冷清清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行人,当然也有外面寒风刺骨北风呼啸的原因。 总之展宏学校凉凉了,想要再次重启招收学生,不太可能。 没有任何一位家长会乐意将自家孩子送进一所危机四伏的学校,更何况,贵族学校的家长,不缺钱,转校还是长期请家教都不是难事。 咚咚咚… 沈雁岚往敲门的地方看了眼,收拾资料装进行李箱的手掌微微顿住,犹豫一下,方才对外大声道:“进!” 孟凛推门而入,“我来了!”有些时间没见,他的确甚是想念沈雁岚,况且,展宏休学,沈雁岚应该属于失业了。 沈雁岚侧目瞧了他一眼,说道:“谁叫你来的?” “……”孟凛哭笑不得,一见面就是王炸。 不过习惯了沈雁岚的口是心非,孟凛没太在意她的话,凑过脸说道:“没人叫我来,我自己来的不行吗?我想您了不行吗?” 沈雁岚身子一颤,默不作声的继续收拾。 孟凛看得出她应该准备离开展宏学校了,眨眨眼道:“下学期我家筹办一家贵族学校,规模和展宏差不多,但是安全系度会更好,我聘请您来做校长,怎样?” 一听是孟凛家的产业,沈雁岚没犹豫便拒绝了,“不去!” “为什么不去?”孟凛郁闷道,“工资肯定比您在展宏要翻几倍,再者,您的工作态度和工作方式也是值得认可的,校长位置没有当不得的。” “跟校不校长位置没有关系,反正我不会去!”沈雁岚双臂摆在胸前,态度十分坚决。 孟凛见道理讲不通便来软的,“沈老师,就当给我个面子,别耍小性子了行不行,我看咱们即将新创立的学校,可怜巴巴的,连一个管事人都找不到,您就当帮帮我了。” 沈雁岚顿了顿,不过很多坚定了想法,决绝道:“话我已经放出去了!不可能再收回来!我再说一遍,我不去!” 真倔啊~ 孟凛暗暗叫苦,看来不用些非常手段,沈雁岚是不会改变主意了。 望着冷目而视的沈雁岚,孟凛徒然矮下头找准位置,一下就吻住了沈雁岚的两片嘴唇。 沈雁岚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孟凛得了手,她愤然地伸手推他,可此时孟凛的手臂已紧紧抱住了她,挣扎不开。 “松开…嗯…这里是…学校…嗯…唔…我让你松开…唔…听见没有…嗯…”沈雁岚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命令。 孟凛看了眼窗户那边,的确啊,虽然展宏师生走得差不多了,但是运气不好万一碰见收拾东西的呢? 霎时,孟凛离开了沈雁岚的唇,弯腰横着抱起她,慢慢走到角落位置,这样窗户外面路过的同学或者老师也不会看到。 “这是办公室!会被人看见的!”满脸红晕的沈雁岚怒视着孟凛,然而为了抱出身体平衡,她还是不得不用双臂勾着孟凛地脖子:“最后说一遍!放下我!不然我真的翻脸了!” 渐渐习惯了沈雁岚威严的模样,孟凛也不怕她了,笑嘻嘻的用脚勾过来一把椅子,抱着沈雁岚坐在了上面,忽地一手分开她的双腿,一手朝她腰部用力,生生让沈雁岚劈着两腿跨坐在自己腿上,与自己脸对脸的看着对方。 孟凛两手扶着沈雁岚的后腰,为她控制着重心,柔声道:“沈老师,听我一次吧,我也是为你好,我也不想见你失业。” 沈雁岚瞪着他呼呼喘气,好像是被激怒了,不一会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姿势,咬了咬牙,倒吸了一口冷气,见自己挣脱不过他,沈雁岚只能用腾出来的手臂捂住涨红的脸:“不行!没得商量!” 这次,她连嘴唇也给捂上了。 孟凛掰了掰她的手,见她死活不放,也就没再纠缠,把目标转移到了脸部以外地部位。 蓦地,孟凛轻轻掀开沈雁岚的上衣,手掌探到腰际,慢慢把她的秋衣从腰带里拽了出来,随后冰凉凉的手就钻进了沈雁岚的衣服里,一路向上… “我警告你!把手拿出去!”嘴上这么说,但沈雁岚却没有阻止进来衣服中的手掌,捂着脸蛋颤了颤身体,慢慢地僵硬的身体软了下来,一动不动了。 孟凛很是有些成就感,毕竟,这么一个凶巴巴的女人,也只有自己能治服她,笑眯眯道:“把手拿开吧,我想看着你的脸。” “凭什么听你的!” 孟凛笑了笑,右手继续在她衣服里摸索着,眨眨眼道:“你把手拿开,我就不摸你了。” 沉吟了好久,沈雁岚的声音也渐渐松软下来,犹豫道:“真,真的吗?” “当然了。” “没,没骗我?” “怎么可能呢,快,拿开手。” 沈雁岚脸红的样子,是孟凛比较爱看的,可惜她总是把脸捂着,很难有机会观赏到。 沈雁岚顿了顿,以一个极慢的速度缓缓放下两只手,眼神飘忽没有正视孟凛的眼睛,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一旁的窗户,强自板着脸一言不发。 恐怕谁也猜不出来,沈雁岚是个如此害羞地人,此时的她,不禁脸蛋儿被两抹酡红侵占,就连耳根和脖子也没有逃过一劫。 孟凛砰然心跳,拖着沈雁岚的臀部往自己身边使了使劲,以保证她不从自己腿上掉下去,可这一动,本就骑在他身上的沈雁岚立刻就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随即,孟凛那放在秋衣里的手掌再次摸了起来。 手掌越来越靠近她的脖颈,衣服的下摆也挂在手臂上,慢慢上移,露出了沈雁岚平坦的小腹,孟凛笑着低头看了看,用大拇指碰碰她的小肚脐。 “说好了不摸的!”沈雁岚全身骤然僵直,脸色变了变,嘴巴轻轻瘪了起来:“你,你骗人!” 但那早是勾在孟凛脖子上的手臂,却没有因为孟凛的违约而收回去。 孟凛单手抱住沈雁岚的后脖子,把她压了过来,吹开几率发丝,浅浅吻了她额头一下,眼神涌现爱意道:“沈老师,你真可爱。” 沈雁岚眼睛下意识的眯了一下,淡淡哦了一声,没说什么。 孟凛趁热打铁道:“答应我吧,那以后咱们又在一个学校,我不想离您太远,只有把您放在身边,我才会安心,你说对不对?” 沈雁岚也没看他,静静的发呆。 孟凛惊喜出声:“你这是同意了?” 沈雁岚转过脸看着他,眼神深邃,语气悠长,“我去你家旗下的产业上班,岂不是成了被你包养的情妇了?就算别人不这样想,但是我心里那关过不去。” 想来她还是对那一次休息室男同学们的谈话耿耿于怀。 孟凛准备再说点什么,沈雁岚却堵死了他的游说,“别逼我,行么!” 孟凛泄气了。 沈雁岚见他失望,只是一个劲的不说话,良久,脸蛋一红,推搡着说道:“放我下来吧!我还需要收拾东西!” 孟凛只好把手从那儿抽了回来,轻轻为她整理好衣服,忽地,孟凛兜里手机响了,抽出来一瞧,正是林亚子的来电。 “你要是有事儿,就先走吧,我很快就收拾好了,要回家。” 孟凛笑了笑,按了挂断键,把手机往桌上一仍,将沈雁岚再次抱起,双手托着她很有弹性的小臀部,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没什么大事儿,嗯,不如我跟这儿多陪会儿您吧?等会我帮您一起收拾好,送您回家。” 沈雁岚眼神落到了孟凛身上,“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沈雁岚不是很确定:“没骗我?” “没骗你。”虽然孟凛有些听腻了沈雁岚这两句类似口头语的无意义问话,但不知为什么,每次听她这么问,孟凛都会觉得沈雁岚很可爱,忍不住想亲她一口。 沈雁岚嗯了声,目光又看向了别处,可瞧她的样子,似乎再也没有从孟凛身上下来的意思了,勾着手臂搂着孟凛,一动不动了。 154、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 “就这么抱着也不是回事啊,我想想,咱们干点什么呢,嗯,雁岚,咱俩接吻吧。” 沈雁岚瞅瞅他,下意识就想把脸捂上。 “别啊,捂着脸多没意思。”孟凛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苦口婆心道:“总是我吻你了,这回你主动一次试试吧,好吗?” 沈雁岚没吱声,显然有点不乐意。 孟凛笑呵呵的劝着,“你把舌头噙着嘴唇上,然后脑袋凑过来就行了,多简单,试一回吧,怎么样,你看咱俩都这种关系了,还有什么害羞的啊。” 每次都是孟凛主动,多少有些无趣,而且沈雁岚不知道回应,就会傻傻的张着嘴,若是她能主动一回,孟凛想想都觉得刺激,咳咳。 “再说一次!咱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沈雁岚黑着脸,强调道:“要不是我嘴唇有点痒痒!你以为我会让你亲吗!” 孟凛哑然失笑,不时点头,“啊哈,是,是,你嘴唇痒痒,咱俩啥关系也没有,这样成了吧?当然了,这不能说明咱俩有什么暧昧关系,为老师排忧解难,是我们做学生的职责嘛。” 沈雁岚面色缓和多了,嗯了一声,看看他,照着孟凛的吩咐轻轻吐出小半截舌头,用牙咬住,噙着香舌犹豫了不多久,沈雁岚眼神飞快挪到墙壁上,慢慢挺直了身子,凑了过去… 孟凛心脏都要炸裂了,顺着她过来地方向迎了上去。 不知为何。 沈雁岚竟然又想把脸捂住,可孟凛眼疾手快,先一步制住了她的两手,眼睛甚至不肯放过她脸上的表情。 良久,唇分… 孟凛怀抱着沈雁岚,像模一件艺术品般在她的脸颊上温柔抚摸起来。 看着沈雁岚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睛,孟凛笑了一笑:“你真可爱,跟个小猫咪似的,呵呵,能这么抱着你,都不知道是我几百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朝回想前世二十六年人生,没有知心朋友,没有贤惠女朋友,没有高薪工作,甚至连亲生爹妈也没。 麻绳只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 现如今可以说赚大发了。 金钱挥霍倒是次要的,因为奢侈过后,已是没有贫瘠时那种求而不得,孟凛看得很淡了。 但是,感情一事儿,却是陪伴一生的。 要说,孟凛对谁感情最真挚,毫无疑问,绝对是沈雁岚。 她虽然没有柳怀蝶的绝世颜值,没有叶狐菀的韵味十足,也没有赵浅浅的逆天背景,但是她却是唯一个不参杂渣男前身因果关系的女人。 孟凛跟沈雁岚相处,真真切切体会到何为恋爱关系,哪怕沈雁岚嘴硬不承认。 沈雁岚瞧他嘴角流露出笑意,故意板起脸:“屋里有点冷!这才让你抱着的!嗯?孟凛!你笑什么!我说了什么让你发笑的话吗?” 孟凛赶紧收起笑意,揽着她地后背抱紧了一些,“说真的,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感觉每天看不到你,心里就跟少了点什么似地,别扭极了,唉,马上咱们又要分开了,恐怕最近很少能和你见面了吧。” 随着与沈雁岚的渐渐熟悉,孟凛觉得自己与她相处时,已经能够掌握主动了。 甭管多么迷恋一个女人,可千万别做舔狗,也不能言明出来。 对待女人不能一味地纵容,得软硬皆施,方才驭女有方~ 沈雁岚张开的双腿动作持续的太久,不觉动了动,让血液更好的流通,神色迟疑了片刻,把下巴往前探了探,轻轻放到孟凛的肩膀上,随之,舒服地闭起了眼,低声道:“不是…给你钥匙了吗?” 孟凛在沈雁岚的头发里吸了吸,“你是说,我可以经常去你家找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我,我没这么说!” 孟凛有些好笑,故作打趣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找你,还是不让我找你啊?你要是让我找你我就去找你,你要是不让我找你我就不去找你。” 这话儿听着有些说绕口令的感觉。 耳朵边儿传来沈雁岚地一声轻哼:“不知道!” “你不说清楚,我哪理解你地意思啊?”孟凛还在逗她:“你想啊,万一我拿着钥匙兴高采烈的打开门,结果,你立刻瞪眼轰我走,这多郁闷哈,去了也是填堵,还不如不去呢。” 沈雁岚脸色猛地一变,呼呼喘了两口气,喝道:“你爱去不去!没人求着你!” “呃,别别别,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又生气了?”孟凛迅即变脸似的,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后脑勺,“不气了,不气了,有时间我就过去看你,这还不行吗?” “哼!”沈雁岚的气息渐渐均匀了些,她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孟凛叹了口气,控制不住的在她脸蛋上吻了一口,“雁岚,求你件事成吗?” 沈雁岚狐疑的皱皱眉毛:“说!” “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啊?” “你,你什么意思!” 孟凛嬉皮笑脸道:“没意思,就是说你太可爱了,我都想就这么抱着你一辈子,哪也不去了,得,我赶紧帮你收拾东西吧,不然待会要吃午饭了。” 沈雁岚还在抱着他,不回话,也不动换。 “沈老师,咱们以后相处时间多着呢。”孟凛正打算松开她。 沈雁岚哦了一声,下巴轻轻抬起,离开了他的肩膀,可几秒钟后,又是再次落了回去,沈雁岚紧了紧勾在孟凛脖子上的手臂,还是赖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孟凛哭笑不得,也的确有些舍不得放开她。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敲门声,俩人皆是吓了一跳,沈雁岚才瘪着嘴巴慢慢从他腿上跨下来,走去座位,收拾了一下心绪,脸色又恢复了威严:“进!” “沈姐,您收拾好了吗?”唐流芸嚼着口香糖推门而入,瞅见里面有一位陌生男人,惊疑一声,左看看沈雁岚右看看孟凛,“这位是…” 展宏学校规模不小,初中部地她对孟凛印象不是很深,即使上次闯出校园事件,她也没亲眼见过孟凛。 “他,孟凛。”沈雁岚绷着脸介绍一声。 孟凛接茬朝唐流芸点点头,“你好!” 唐流芸口香糖也不嚼了,伸手拿出来扔进垃圾桶,凑上前几步,眼睛冒着绿光,“你是孟凛?你是孟凛!” 孟凛下意识后退一步,感觉这厮,嗯,怎么要生吞了他的架势。 沈雁岚沉着眉,狐疑道:“一惊一乍地,你认识他?” “沈姐,您说呢,他不就是您藏得严严实实地男朋友呐,我当然认识啊,那一次,您家里儿时候,那件带名字的衬衫,您忘啦,我可没忘。”唐流芸别提多兴奋,“怎么,我就说您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现在可承认了?” “……”沈雁岚脸一黑,着实忘了这一茬。 155、恐怖的XM109! 唐流芸见她不搭理自己,转头,俏脸挂着暧昧:“孟凛,说说,你怎么追到沈姐的,她可是咱们学校最漂亮的女老师。” 这~ 孟凛一时拿不到主意。 坦言承认,容易惹恼沈雁岚,而且唐流芸有些跳脱的性格,传到别人耳朵里,可就不好了。 “你不是有事,还不先过去!”沈雁岚眼神闪烁的盯着孟凛,话里有话。 孟凛明白她地意思,让自己快些离开。 呃了声,孟凛点头,“既然你朋友来了,那我先走了。” “喂喂喂,你们!”唐流芸见他俩三言两语,当事人就要溜走,哪能让他们得逞,侧身欲要拦住孟凛。 可孟凛几个健步,人已经出门了。 “沈姐!我可好不容易见到真人,您至于嘛!”唐流芸忿忿不平。 沈雁岚不搭理她,自顾自收拾一些资料和工具。 孟凛心满意足出了学校,迎面便是林亚子和十多个保镖在等候。 “你方才打我电话?” 林亚子满面严肃,“我收到消息,段九一所坐的飞机是昨天晚上到达江陵的,下机后住在维多利亚大酒店,入住后一直没有出现。然后离奇失踪,就像完全人间蒸发。这往往是他开始行动的先兆,维多利亚的客房是他预订的,预付了一个月房租,说明他准备花一个月时间来完成刺杀目标。” “段九一…”孟凛沉吟一声,相比起更恐怖的奇诺翰克,一个具有顶级杀人技巧的段九一还算让人容易接受,再说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暗算,有点习惯性的麻木。 没什么特别需要去的地方,孟凛直接回了家。 林亚子默默注视着孟凛的修习,忽地插话,提醒道:“他从江陵某处获得了一个黑色的长条型箱子,根据箱子的外型可以判断,这里面肯定是他最近疯狂喜欢上的xm109型美国巴雷特公司最新研制的狙击步枪,这种狙击步枪号称狙击之王。” 孟凛没搭话,重心放在左手回旋式发射手法上去了,正面的发射方式孟凛己经能够熟练掌握,他现在迷上了让硬币有灵性似的乱窜,像回旋镖那样飘来飘去。 林亚子打量前面闪烁飘动的硬币,奇怪的是,眼中没了以往地欣赏,仍然固持道:“xm109型狙击步枪有着近于恐怖的射程,此枪重21千克,由于是超大口径为2毫米,它使用的30毫米高爆子弹改进而来,这种玩意能够打击两公里外的目标,嗯,你了解过枪支吗?” 孟凛摇摇头,这才从自己的事中抽出神,“不是很懂,我去报名参军的时候,因为吃多食物被诊断成胃下垂…”这倒是实情,前世的经历。 林亚子却当孟凛在开玩笑瞎说,因为后者的身份,注定不可能去当兵,“严肃点!在说正经事呢!” 孟凛摸摸鼻子,无奈摊摊手,逐而将手里最后一个硬币发射出去。 林亚子一脸严俊挡着孟凛视线,“30毫米子弹是普通狙击步枪所用穿甲弹的3~5倍,能够对付轻型装甲车、导弹发射架、通信设施以及停在地面上的飞机等,其杀伤力之强可以想象。” 孟凛有点愕然,模糊概念瞬间清晰不少,一把枪竟然能够对付轻型装甲车? “师傅…这是狙击步枪呢还是火箭筒啊?”孟凛嘴角一抽。 “所以。”林亚子沉着脸,警告道:“别以为呆在你们家最先进的防弹巴士里就安然无恙了,如果我猜的没错,在有效的距离里,这种狙击步枪一样可能穿透你家的防弹玻璃,然后射中你稚嫩的脑瓜,让你一命呜乎!” 如果轻型装甲车都可以被它干穿的话,德国的防弹巴士,估计也挡不住。 这美国人是不是吃了饭没事干了,研究这种变态的玩意来干嘛?你也得替人家造防弹车的厂商想想啊,杀手们都开始用这种枪了,有俩破钱的人还有安全感吗? 一口一声天天反这反那反恐怖,就不明白这样的玩意往往是恐怖分子最喜欢的吗? 林亚子从孟凛脸色中,看出孟凛对她所形容的有了具体概念,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不想死在这种狙击频枪的射程之内,最好是老实点,然后一个月之中足不出户,虽然段九一不会因此放弃自己的目标,可是他至少就不能用最有效的刺杀工具,来获得最快的结果了。” “这一次你不能再任性了,你有任何行动都得跟我商量,还有,我会跟你妈通气,你必须从现在所住的靠墙卧室里搬出来,住到你家房子正中的屋里,这样才更安全。” “为什么?”孟凛狐疑的反问了一句。 林亚子不客气了:“不是我吓唬你,我有理由相信他能用最先进的红外成像仪通过窗口瞄准你熟睡的身体,然后把你干掉。” 孟凛苦笑一声,好不容易摸出了防盗系统的破绽,还想趁着没人知道多利用几次呢,真让搬到另一间屋里去,许多念头不是完全给取消了? 林亚子朝健身房外面走去,显然是去跟萧如容唠叨唠叨去了。 孟凛赶紧叫住她,“你帮我找一些段九一的详细资料,发到我邮件,我想熟悉一下对手,至少对想要我命的家伙有点了解才行,不然真给他干掉了,连主也找不到可冤了。” 林亚子头也不回的道:“我也正在搜集他所有的资料,不过,你别抱太大的幻想,对所有的人来说,越是高级杀手,你能了解到他资料的可能性就越少,我们只能从被他杀死的人上着手了,也许从这方面,能够间接的研究出点眉目吧,晚上再说。” 林亚子抽身离去,孟凛也没心事再练硬币了,蹙着眉,坐到一边的椅子,独自沉呤起来。 按照段九一那么快就来江陵并失踪这点来看,很可能钟家早就跟他联系好了,其实孟凛杀不杀钟家父子,杀手家伙可能都在开始他的行动了。 也就是说,该来的总会来的。 孟凛当然不能等死,同样不想一个月都龟缩在家里哪儿都不去,他有很多事需要出面。 于是,整个下午孟凛安静的坐在健身室里,开始用一个杀手的角度去想所有的问题。 当云思来叫孟凛吃饭的时候,孟凛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当然不是因为段九一而食不味甘,而是孟凛正在想,如果他是段九一的话,他会怎么样来杀死自己。 跟段九一相比,孟凛所具有的优势就是,孟凛更了解他将要刺杀的目标! 沉思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突然想起答应何逢祥的事,孟凛打了赵浅浅电话,她很快接通了:“林亚子告诉你段九一来江陵市的事了吗?” 孟凛应道:“她都说了,放心吧赵浅浅,我没事。” 赵浅浅卷起一缕发丝把玩,百无聊赖地说道:“不读书,也没机会见到你了,日子一天天的没什么意思。” 她的话令孟凛有点忡怔。 旋即没几秒钟,赵浅浅精神一震:“要不我来找你?” “行啊!”孟凛正闲在家里没事呢,“你上次蒙倒我的茶叶还有吗?给我带点过来吧?” “嘻嘻~”也许是想到那天晚上俩人之间惊心动魄的暧昧,赵浅浅情不自禁羞涩:“莫非你喝那种茶喝出瘾了,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呀!?” “想再喝一次呗,那茶可真好喝,越喝越想喝呢!不过你可别下药了,这次是送一位朋友的,不然,他还以为我在谋害他呢。” “嗯!行吧!我多带点过来,顺便给孟伯伯也尝尝!” 孟凛嘱咐她道:“那就多带点,这可是你表现的机会啊,记住…别光说不练,老把我当男佣使唤,你可别搞错角色了,因为按照赌约来说,不让你叫爸爸,呵,你就偷着乐吧。” 156、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赵浅浅轻哼:“我乐意不行么!我就要把你当男佣使,谁让你…哼!就要!” “咳咳咳”孟凛怎么感觉她逮着机会就要挑逗自己呢。 刹那间,赵浅浅语气正经许多,有模有样地淡淡出声:“你等着,我们马上过来。” 不用猜也知道吴姐到她跟前了,不然她会这么正经才怪,有时候孟凛真想跟她放开手脚胡来一通,弄明白喜怒无常的假正经女孩,放纵起来是啥样! 赵浅浅准备挂电话之际,孟凛想起另外一件事:“等等!给我带点蒙汗药,我有用处!” 赵浅浅犹豫了一会,语气带着丝丝寒意:“你要那玩意干嘛?蒙其他漂亮女人?” “别老往那方面联想。”孟凛揉揉太阳穴:“这可是正经事儿,你也知道现在不少人想要我地命,我用它自有妙计,好了,不许乱问,你要认清自己的地位,不然sm你!” “呸!呸!呸!”赵浅浅挂断了电话。 孟凛瞧了瞧俏丽发呆地云思:“等会我同学要来,你去门口接她。” 云思“嗯”地一声,一溜小跑去迎接去了,反正她闲着也没事,随她去等吧。 不久之后,赵浅浅捧着一个古香古色的木制茶叶盒来了,后面果然跟着形影不离的吴姐。 在跟林亚子近距离接触这么久,孟凛曾经把她跟吴姐俩人认真的作过对比,于是得出一个比较模糊的结果,仍然摸不透她老底,仍然是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吴姐永远是阴森森水波不惊的样子,也不知道掖着有多深… 因为林亚子给孟凛的感受,所以孟凛对吴姐的武功就有了抽象的概念,就孟凛觉得,吴姐肯定比林亚子还生猛。 既然林亚子都这么具有杀伤力,那么吴姐那天劈门花那么久时间就有点可疑了…不过,孟凛仔细想过,应该是吴姐那天估计怕伤着她掌门,不然这个哑巴发起疯来,只怕三两斧头就把那个包铁门给干掉了。 赵浅浅将盒子递给孟凛,美目流转,面色却毫无表情:“茶叶盒有不少年代了,是本门之宝,不仅通风还具有干燥吸湿的作用,拿来盛茶叶挺不错,这里面的茶叶,拿去给孟伯伯喝吧,反正我更喜欢喝可乐。” 孟凛一个趔趄,若是何逢祥听到她这句话,估计要当场吐血! 不过吴姐神色如常,看上去她一点也不觉得掌门把这么珍贵地茶叶送人有什么稀罕。 孟凛领着赵浅浅朝客房走去,赵浅浅假惺惺的询问:“伯母呢,不在家吗?” 孟凛随口告诉她:“她刚刚出去不久,跟一个慈善会去捧场去了,自打我在学校和电梯间大难不死之后,我妈现在一门心事爱上这门事业了,据说她还在组建二个助学基金和三个敬老院呢。” “阿姨倒是心善。”赵浅浅趁着吴姐不注意的时候,朝孟凛抛着媚眼,然后挺大牌的坐在客座之上,接过佣人递上来的茶,随手搁在一边。 孟凛吩咐佣人:“她不喜欢喝茶,给她拿饮料,嗯,赵浅浅想喝什么?” “苹果醋吧。”赵浅浅随意道,忽地在口袋摸出一只纯金的派克签字笔:“你上次忘在我家地笔,老丢东西可真没记性,这笔值不少钱吧,我也有一只,花了一万美金,这可是派克公司限量制作的礼品,外面没买地吧?” 孟凛莫明其妙的接过那只昂贵的签字笔,就见赵浅浅使了个眼色,方才明白这笔肯定有名堂,很可能她把那药给搁笔里面了。 把笔接过来搁进了口袋,孟凛笑呵呵道:“对啊,这笔是我爸一个欧洲的朋友送的,我奇怪一直找不到这笔,原来是掉你家了。” 没几分钟,林亚子进来了,她一进来后就恭恭敬敬的站在门边,既不上来打招呼,也不退出去,显然是听说赵浅浅的到来,有着亲自参见的意思吧,脸上挂着一种很严肃的表情,让佣人们觉得怪怪的。 孟凛暗自打量林亚子,从她态度来看,显而易见,赵浅浅对所有妙香门的人来说,具有如何威严的身份。 一时间,孟凛反而是有点忧郁了,因为赵浅浅身后门派势力庞大,他潜在对手便会更加难以对付。 赵浅浅见孟凛有些出神,“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孟凛醒悟回神,叹息道:“要不是展宏出事了,我们应该还在读书吧,有时候觉得在学校会盼着下课,而真的不用去学校了又不习惯,你呢?” 赵浅浅的脸色阴了下来,孟凛所说的她也有同感,开始端起面前的饮料喝了口:“孟雁仪被人杀了…真让人意外…” 孟凛闻言有点诧异,她对孟雁仪地惦怀,孟凛明白一个阴柔门派的掌门人其实也有感情地,虽然那次她一怒之下把自己给绑了,其实也只是嚷嚷着要他的命罢了,内心可能从没想过要杀自己。 有时候想想妙香门这么玄乎的门派,竟然让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小丫头来做掌门,是不是不理智? 但这更让孟凛对那个退隐的老掌门感兴趣了,她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压抑起来,于是稍微坐了一会之后,赵浅浅就起来辞了,孟凛本来想送她们出去,可林亚子小声叮嘱:“孟凛,你别出去,你现在很危险,最好别抛头露面,这样也许会招来杀手的正面攻击。” 听到林亚子的解释,赵浅浅也阻止了孟凛:“你回去吧!有什么需要,告诉我,我会帮你!” 送走了赵浅浅,孟凛跟林亚子还有云思回来,在路上,孟凛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道:“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云思,我的新卧室弄好了吗?” 云思点头,带着孟凛去那间新布置好的卧室。 孟凛进去看了看还算满意,便躺下休息。林亚子跟云思见孟凛午睡也不打扰去外面闲聊去了。 午休一个钟左右,孟凛清醒过来便摸出手机,找到许初筠的手机号码,拨通之后:“许初筠,明天有空吗?” 许初筠接到孟凛电话有些欣喜,听到孟凛这样问,倒是愣了一下,这时迟疑出声:“你能去吗?我听说你现在有危险,如果真这样就别去算了,我们再找时间吧?” “不用。”孟凛若无其事的道:“按原计划吧,明天也正好是星期天,我们各自去敬老院还是我来你家接你?” 许初筠犹豫不决地说道:“你想清楚了,孟雁仪都出事了…” 她说到这儿声音低了下去,停了一会才又说:“我不希望你出事,小心点好吗?她的葬礼你也别去了,你最近经常出事我已经了解过了,还是呆在家里安全点。” 孟凛从容不迫地道:“孟雁仪的葬礼我也会去参加,明天我也会去敬老院,你要是没空就算了吧。” 许初筠说服不了孟凛,只好道:“那好吧,如果你真地要去的话明天我也去,你要注意安全,我听同学们说很多事好像都是冲你来的,小心才好。” 孟凛应了一声,说完彼此道别就挂断了。 157、较量开始! 收起手机,孟凛再没一丝睡意,一直在检查将要进行计划的每一个环节。 说实话,这一次的对手是世界上的职业杀人者,绝不能出半分纰漏,一旦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就会付出惨痛的代价,很可能自己地葬礼会在孟雁仪之后不久进行。 一个顶级地杀手,对孟凛来说也是个血肉之躯,就算他杀人无算,就算他用的是狙击步枪之王,但这只是一种凶器,真正能杀人的还是操纵它们的人类,人类才是最可怕的高智慧生灵,所以最终成败,往往是以双方的智慧来决定的。 孟凛打算给段九一两次机会,第一次是敬老院之行,第二次就是孟雁仪的葬礼。 相信不管敌我的重心都凝在孟雁仪的葬礼上,如果段九一真的聪明,他肯定明白孟凛不会错过孟雁仪葬礼,假设他真的是当世一流杀手,就更不会错过敬老院的意外机会,而孟凛完全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对他进行一次预热式的前戏! 在这场游戏之中总有一个人会落败的,如果不是孟凛,就只能是段九一了。 次日,一个环节都按照孟凛所要的结果在进行着。 林亚子喝下孟凛做过手脚的水之后就倒下了,这让给她送水来的云思脸色大变,她呆呆的瞪着趴在桌上的林亚子不知所措。 孟凛摸了摸林亚子发丝,便朝手足无措地云思,“把林老师弄回屋里去休息吧,别担心,她一会就会清醒。” 云思这才知道是孟凛搞的鬼,她根本不明白孟凛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孟凛可没时间给她解释了,打开电话就吩咐开了。 因为孟凛在计划行使的一开始,就否决了这个有极强主观意识的角色介入,让林亚子参加的话,事情肯定就以孟凛安全为主而行动,如果孟凛不能操纵整个事情的经过,还不如放弃。 父亲去了欧洲没有回来,星期天萧如容的应酬很多,而她并不知道有一个杀手正紧盯着想要孟凛的命呢,因此,林亚子被摆平之后,孟凛差不多就是这个家的主人。 计划开始在孟凛的授意之下一一进展。 防弹大巴缓缓的开到大门口,巴士门缓缓打开,保镖们鱼贯而入,就算是从家里上车,他们也按照习惯把孟凛夹在中央拥缀着孟凛上去,以免有人在进行杀孟雁仪似的攻击。 因为孟凛身形比较偏瘦,保镖们拥着孟凛再不停的转动着身躯,这样的肉盾防护之下,杀手在远距离就不会获得理想的射击角度了。 不过孟凛己经排除了上车时受到攻击的可能,因为孟家附近没有孟凛所认为的理想攻击地点,最可能遭受到攻击的方位,应该是孟家跟敬老院之间的数条公路。 这之前孟凛己经花了不少心事和武功了,林亚子虽然给了孟凛一些段九一的资料,但是如她所言,这种杀手根本就找不到他确定的有效信息,所有的一切都是警方在凶案现场的记录,再经过认真的推断而得出来的,只有间接的评介和判断,没有直接而正面的任何记录。 孟凛综合了一下这份资料,很滑稽的样子,大概就是这样总结下来。 “段九一,具体出生地,意大利,无确定国籍长驻欧洲的华裔男子,职业,杀手。此人精通剑道和空手道还有柔道,并对中国武术有很强的兴趣,如果放弃狙击步枪作案的话,习惯用日式长剑切人头颅。此人最近喜欢用的武器是美国新研制最强的xm109狙击枪王,因为对这种枪枝偏爱尚属最初伊始,很可能会利用一切办法,进行各种方式的远距离狙击猎杀。” 最后一点很有意思,当一个人把杀人当成享受和乐趣的时候,他肯定会用他最喜欢的方式去工作,而段九一的工作就是杀人,孟凛认同这份资料的判定,孟凛也相信段九一会用枪来干掉自己。 为此孟凛搜集了不少关于xm109的资料,这才知道这种变态的玩意只差不跟“肩射炮”媲美了,才看到它威猛的各项参数,尤其是它的远程精确攻击能力,真让人有种毛骨耸然的感觉! 不过,话说回来了,xm109虽然有着二千米的有效射程,但孟凛相信这只是相对的有效距离,一个杀手再厉害也不可能在二公里以外准确射中一个在高速行进车体里面的目标,就算他是段九一。 虽然“巴雷特光学距离修正瞄准系统”能够应对各种射间和距离以及风速温度和地心引力也能对子弹出膛后各参数产生微妙作用,但是这些在子弹射击出膛之后是无法修正的。 正是这些过程中的微略作用,会对最终的动态射击落点产生很大影响,所以除非是攻击静态物体,他们应该会选取一个两千米以内的理想距离。 理想距离,便是攻击和逃跑都能达到最好的状态罢了,在城市内,孟凛认为有一千米足够了。 初步得出了一个决定,在一千米以内的高层建筑,都为段九一攻击孟凛的制高点。有了基础设想,具体就是对方行进的各种细节和关健了,就孟凛看来,作为一个对江陵市并不是很熟悉的外籍华人,他不可能大摇大摆的提着狙击步枪,去跟那些在建中的大楼设工管理员去交涉登上楼顶吧。 其他的高层建筑通往顶层的梯口要不就有锁,再则就有保安在巡值,各种大楼的顶层并不像电影里的狙击手,那样能够随意爬上去从容的架设一个粗猛的狙击步枪。 一个不明来历的人想在一个陌生环境中选一个合适的射击点并不容易,有时候会因为很多情况而发生影响整个计划的致命意外。 杀手的最终目标是那个杀掉能拿钱的家伙,他们往往不会轻易浪费自己的技巧去随便杀人,这就像商人不要钱给人货物一样,他们有一种职业性习惯,除非这个人直接影响到他生命,或者是直接阻止他的刺杀计划运行。 因此,如果不想节外生枝的话,对一个只能用华侨身份进入江陵市的段九一来说,最好的攻击位置应该是那种比较高档的大型酒店。 孟凛之所以打通许初筠的电话,其实就是想让段九一明白敬老院之行,给他一个最好的选择机会。 以段九一的身份和能力,应该能窃.听到孟凛的电话,只有这样,他才能把握孟凛的行踪而进行最终的攻击,而孟凛所要的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有更多的了解他意图的机会,虽然这种索取信息的手段极其危险,毫无疑问且是最有效果的。 说实话,江陵市是孟凛的地盘,跟段九一孤身作战的人相比,有的是人,虽然他在暗处,但两人之间的优势,在孟凛这边是很明显的,好像这一点,孟凛就可以一个个确定他放弃的攻击位置,以淘汰方式选取他所需要的攻击地点。 很快范围开始集中,经过密集的筛选,孟凛的下属们开始把目标集中在一些最具有价值的点面,进行了紧密有效的定点监视。 孟凛先是让吴三锋他们注意每一个有足够高度,能对孟家到敬老院路断进行射击的酒店,和一些非酒店但有可能入选的大楼,密切关注那种带着可疑箱包的华裔旅客,单等对方上钩。 158、一阴一阳 节目正式开始了,大门打开,防弹大巴启动之后,开始沿着大门的过道朝外开去,很快就驶离了孟家戒备森严的院子。 孟凛大大咧咧的坐在防弹中巴上面,手里紧紧的抓着手机,一直跟孟凛有着密切联系的坤景柳沙吴三锋,除了孟凛出门前给孟凛报告了一下各方位的情况之后,一直没有再联系孟凛,他们肯定比孟凛要紧张多了,正在忙着呢… 大街像以往那样,车来车往虽然嘈杂且祥和,人们各自朝自己的目标奔去,根本让人感受不到半分的杀机。 这还是上午,大部份人车都是外出办事显得匆忙,孟凛的车开进敬老院了仍然没有受到攻击,当孟凛朝早在院子中等孟凛的许初筠走去的时候,电话响了,坤景、柳沙还有吴三锋的电话依次打了进来:“孟董,暂时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入驻酒店,你现在在哪儿?” 孟凛依次回答道:“敬老院。” 站在前面的许初筠微笑的看着孟凛,眼睛跳起一缕不易觉察的亲昵,这时,快步迎了上来,自然而然的就挽住了孟凛的胳膊。 孟凛眨眨眼,也没拒绝。 俩们一起朝院里里面走去,许初筠看了看孟凛身后男佣提着的一大堆礼品:“你给朱爷爷准备了什么?可不可以悄悄的告诉我呀?” “也没什么。”孟凛甚至能感受到她眼角溢出的情意:“一个水果礼品花篮,还有一些老年食品罢了,你呢?” “一把剑。”许初筠追忆说道:“上次我跟你一起跟朱爷爷学剑的时候,不小心把他的那把剑给摔断了,这一次我给他准备了一把绝对是极品的长剑,我想朱爷爷一定喜欢!” 这个朱爷爷究竟是干嘛的?莫非…他是个传统的武术家?不会吧? 孟凛经历过妙香门,下意识对一些喜欢武术的人,产生联想,旋即又自嘲一笑,哪有那么多武道高手啊。 老院很闲散的样子,老人们三五成群的在闲扯,有一个银发银须穿白衣鹤发童颜的老人,正在院中缓慢的打着太极拳。 孟凛与许初筠进来之后,所有的老人都笑了,显然他俩经常来看望他们。 大伙一起围了上来,各自跟两人打上招呼:“哎!小许和小孟又来看我们了!” “是啊!好久没看到小许跟小孟了,怎么今天有空来看望我们啊?” “小许不是出国了吗?回来了?” 许初筠俏声笑容回应,又给大伙分派礼品,很是熟络的样子,反倒是孟凛,愣愣看着他们一个也不认识。 许初筠给大伙解释道:“我出国去参加钢琴比赛了,孟凛呢,也因为出了车祸把很多事给弄忘了,要不是我回国,他可能都不知道以前经常来看爷爷奶奶们的事呢,来,孟凛你过来,我给你介绍!” 她依次的给孟凛介绍这些笑眯眯的老人家们,并帮着孟凛把礼品分派完了,这才拿着准备给朱爷爷的东西,朝在远处笑呤呤望着的白衣老头跑去。 他就是朱爷爷,老人家远远的张开手来,畅怀道:“筠儿,孟凛小友,好久没见啊,我正念叨你们呢,想不到今天来了,快让我看看变样没有。” 许初筠带着着孟凛来到他跟前,前者抱着老头胳膊,亲热了一会,这才对他解释道:“孟凛出过车祸,把什么事都给忘了,所以我在国外的时候他一直都没来看你们…孟凛,他就是朱爷爷,你现在有印象了吗?” 孟凛苦笑,他哪里是失忆啊。 老头闻言眉一皱,他伸手来牵住孟凛,指头一下就搭上孟凛的脉门了…一股奇怪的能量窜进孟凛的手腕,孟凛身体里那股潜伏能量本能的就流上来进行抵抗。 老头一惊,不无愕然的道:“你学过武功心法?” 孟凛比他更吃惊。 我的天! 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老头,竟然是深不可测的高手! 一股比林亚子更混厚而温和的能量从容逼进孟凛体内,很快妙香门武功所拥有的能量被这种外在力量驯服。 最让孟凛奇怪的,身体深处,竟然有种类如老头输入能量般的内力突然被唤醒似的腾起,让孟凛通体一振,骨胳都弄得发出轻微的响动。 “还好…”老头放开了孟凛地手腕,松了口气:“你虽然因为车祸把我都你的调息方法给忘了,但以前那么久积压下来的武功且还没落下,这样你体内就有两种迥然不同的内力了,孟凛,你是不是觉得身体在锻炼的时候,有种无穷无尽的能量支持?” 孟凛茫然地点点头,旋即呆滞望着自己手掌。 老头笑呵呵抚着胡须:“这便是我传你的气功啊!说来也奇怪,你最近学的武功心法属于阴柔一派,不过,这倒正好能跟我传你的纯阳气功中和,只不过,你还不能纯熟的让这两种功法融合,否则的话,它们结合后,能对你的身体产生奇妙的作用,传你武功心法的那人,她是谁?” 孟凛一直觉得学起武功来突飞猛进,林亚子都觉得他是天纵奇才,连他自己也认为是魂穿的原因,没想到原来是内腑本来就有股强大的纯阳内力在支撑。 孟凛汗颜一把:“她是我的家庭教师,嗯,对了,朱爷爷你以前一直在教我学气功?” 老头慈祥地颔首,“我教你的可是武当的正宗心法,从你十三岁就开始让你练了,你真的都记不得了?” 孟凛点点头。 这时,朱爷爷带着俩人往他屋子走去,一边又说:“不过你学了这么久的气功,它们在你体内己经能自动调息,虽然你拉下几个月,但对武功没什么影响,而且,你现在学的心法很玄奇,这种功法属纯阴一道,一阴一阳对你来说有很大帮助。” “呀!”许初筠赶紧叫道:“爷爷,这么说孟凛不是要变成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了?真有你说的这么神奇吗?” “当然!”朱爷爷整儿八经的道:“一般来说,一个传统的练武家,只能心法,因为心法一多,走火入魔的机率也就增强,可是孟凛因为车祸把什么都给忘了,心态可以说跟白纸般纯净,正是这种情况下,突然接触另外一种武术心法,反而会失去这种可怕的入魔机率。” “因此可以想象,一个身体具有两种武术的心法后,它的进化和机体增强的速度就会比普通人加强一倍了,获得了一种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快速习武方式。” 许初筠冥思苦想一会儿,旋即笑容绽放:“这个倒是,孟凛最近就做过不少惊天动地的事呢,还救下了叶同学。”想起叶狐菀,她没由来瞪了眼孟凛。 孟凛只是笑了笑作为回应。 朱爷爷叫住孟凛,探出手掌,枯瘦指尖竖起:“孟凛,来,你用尽全力推我一下试试,不要怕伤着我,要用尽全力。” 孟凛清楚朱爷爷的不简单,实属深不可测一类的,于是用尽全力朝他伸出的掌心一推。 果然掌风一接触老头掌心,马上就感应到传来一股庞大而温和的能量,它们一点也不张扬,但把孟凛猛烈的能量在瞬间就给吸收完了。 “不可思议!”老头惊疑一声,说了一句。 许初筠好奇询问:“爷爷,怎么不可思议了?是不是孟凛的武功变得很强大了?” “嗯。”朱爷爷应了声,走近孟凛,伸出手在孟凛肩膀和胳臂上四下捏了捏:“你现在能发出的爆发力量,相当于普通人练习二三十年左右的结果…可你现在才十七岁,你就像从娘胎就开始练功的职业武术家了…最可怕的是,你现在仍然在用这种速度,一直进行着内力和体力的进化,简直就是奇迹啊!” 我有这么厉害吗? 孟凛心底发出灵魂质问,在这之前他可不敢给自己下这么高的结论。 可,这一切被面前老人说出来,才明白所获得一切有多么珍贵,不由想起玄幻中老掉牙的情节,某某主角掉悬崖下绝世武功传承,随后大杀四方。 159、段九一能有什么坏心眼? 孟凛愣愣的望着朱爷爷不动了,有种看大神的感觉。 老头笑呵呵道:“以前啊,让你学气功,一直没想过让你学武功,学气功可以强身健体,但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奇遇,嗯,这样吧,以后我教你一些招式。” “还有,你以后身体能发出极强大的爆发能量,我就教你一些传说中的外家武功,这些武功我只知道功法也没练过,具体怎么样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描叙的威力之大,可能会超出你的想象。” “谢谢朱爷爷!”孟凛感觉捡到宝了,冒着生命危险的敬老院之行,受益匪浅啊! 老爷子拉着孟凛的手正正反反的查看,随即笑道:“我把我所知道的最厉害的‘点金手’传给你吧,这种武功练到最高境界,可以任意揉捏金属,就像捏面团一样轻松,我当年一直认为这种武功太夸张了,因为人毕竟是血肉之躯做的,怎么可能用手去揉捏金属呢,但秘简上写得清清楚楚,你要有兴趣,我传你这活儿,如何?” 孟凛大喜过望。 老头乐了,他拂着白须道:“武功也许说的有点过份了,但我至少相信,你真花精力把它练好,捏石头可能不成问题,就凭这个,也可以去电视台亮亮相,摆个没人敢挑战的擂台了。” “咳咳咳,那还不至于,我这人比较低调。”孟凛憨厚一笑。 “年轻人低调点好。”老头满意点点头:“世界很大,武功一道,只有更好,没有最好,你虽然有这种机遇和境界,但不能说就没人能超过你,太张扬的话,只可能竖立一些莫名其妙的对手,是不可取的。” 孟凛当然连连应允。 许初筠先上车走了,孟凛站在门口跟老爷子一起目送她离去,孟凛可不想把她卷进自己计划中来,因此就很有必要再稍微的逗留一下了,以便让她先走。 朱爷爷知道孟凛也要走了,于是嘱咐说:“气功你可以慢慢恢复着练,注意跟你现在的功法要融会贯通,你现在两种内力己经自成一体,走火入魔的事情不会发生了,但是把双方结合起来还需要很多努力,慢慢练吧,要有不明白的地方来找我。” “至于‘点金手’你也可以开始练了,一开始没什么,到了中后期,手掌也许会有些不良反映,以后我会传你一些药方,用以去除练功的负作用,不过你别担心,这是正常反映,大凡外家横练的强劲功法,都会伴随着功力增进产生剧烈的负作用,因此药功要跟上去,不然会有严重后果的。” “孟凛铭记在心。”孟凛记下朱爷爷地话。 老爷子沉吟稍许,忽地自言自语似的说道:“还有,你现在所练的武功,我总感觉有股极强的怨力,幸好你先练有纯阳的正统内功,不然这种至阴的功法会影响你性情…这种功法年代久远,很象我所知一个久远门派的分支,希望不是它就好…” 听到这儿孟凛不免一愣,赶紧追问:“什么分支?” 朱爷爷犹豫一下,最终没有说出来,摇摇头笑道:“以后有机会慢慢告诉你吧,反正你的家庭教师对你不错,她既然肯传你如此精深的内家心法,说明对你不错,你就别管她的来路了,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了反而不好,再加上你现在年轻,也不必了解太多江湖上的事情。” “别以为现在时代变了,以前那些传统门派,或者说旁门左道就不存在了,其实他们只不过改了一种方式继续罢了,他们有自己的规矩和生存法则,你要不惹上人家,他们也不会干扰你的生活。” 孟凛嗯了一声,诚恳点头,暗道暂时还不要让朱爷爷知道“妙香门”的事为好,像他这样一个隐世清修的绝顶高人,肯定不想刺探别人的隐私。 正如朱爷爷所言。 不该知道的,就先别让他知道吧,他既然避世不出在敬老院享清闲,孟凛也就不去打扰他老人家的生活了。 再则,孟凛并未完全信任朱爷爷,有些秘密留在心中便好,“我知道了爷爷,那我走了,以后会经常来看你,再次谢谢你教我这么多!” “不用。”老爷子不在意地摆摆手,旋即伸出干枯手掌摸着孟凛脑袋,“你天份好而且有奇遇,这种事在世上几百年都难遇到一次,但你且具有这种运气,说明你注定会成为一代奇人,我虽然不知道你以后会往哪方面发展,但记住孩子,与人为善是处世之根本,别干坏事多行善就行了…” 老人家说到这儿眼睛中掠起一缕异光,也许他能从孟凛车边的保镖神色中看出什么。 孟凛只是笑了笑,便朝车走去,不得不承认,躲在敬老院的老爷爷的话让孟凛有点感触,何逢祥那天的话都没有他这时淡然的一席嘱咐起作用,孟凛突然想如果一直做好人,也许不错。 前提是别人不招惹自己。 上车后,孟凛安静的坐在座位上,想着朱爷爷所说的话,和他传自己的武功心法,沉默无语。 忽地,孟凛突然想到了沈雁岚,犹豫一下,便拨通她的电话。 “喂…沈老师…是我…您现在在哪呢?” “家。” “一个人吗?” “嗯。” 知道她是一个人,说话也方便多了,孟凛笑了笑,“你干什么呢?声音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啊?” 沈雁岚断断续续的传来声音:“喝酒…” 孟凛瞬间绷起了脸,埋怨道:“不是好久都没喝了吗?怎么又喝酒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喝酒伤胃喝酒伤胃!你怎么就是不听啊!别喝了!听见没有!不然你胃病又该犯了!” 沈雁岚挺不甘愿的哦了一声,旋即电话里传来啤酒罐与桌子接触的声响,显然,沈雁岚把江陵啤酒放下了。 孟凛眉头渐渐舒了开,柔声道:“这就对了嘛,烟你都戒了,酒一样可以戒,以后尽量都别喝了,实在忍不住,少喝一口也行啊。” 沈雁岚继续“哦”了声。 孟凛越来越觉得自己有变被动为主动的趋势,不禁一笑道:“雁岚,我想你了。” 沈雁岚轻轻嗯了一声。 孟凛和她说了会儿话,意识到自己还处于计划阶段,可不能大意了,便说道:“我这边忙儿,好了,就先说到这儿吧,晚上有空我再给你打。” 沈雁岚一言不发。 孟凛再次提醒道:“我挂了?” “……” “呵呵,别闹了,我真得挂了,晚上一定给你打,好吗?” 沉默了片刻,沈雁岚一声轻“嗯”,电话被她先一步挂了。 孟凛颇感无奈的摇摇头,他多想听沈雁岚也说句“我想你了”,可孟凛也知道,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暂时还不太可能吧,那次短信只能说意外。 孟凛坐在车子里看向窗外有些出神的时候,手机再次响了,孟凛还以为是沈雁岚打回来的,没想到是柳沙的号码。 柳沙语气紧张:“孟董,金茂大厦门口进来了一个老人,看上去大概六十多岁,戴着一顶无沿的太阳帽,还有一幅茶色眼睛,他提着一个长条形的箱子直接朝电梯走去,极为可疑,我们该怎么做?” 孟凛瞬间警觉起来,段九一终于出现了! 柳沙所说的征状,都像一个经过化妆的人可以改变的形态,孟凛虽然不知道段九一的确切年纪,但是孟凛知道他只要没有柳沙形容的那个神秘人物年纪大,他就可能是改装后才变成那样的。 孟凛支起了身子,果断说道:“马上缠住他,如果有可能夺下他箱子,注意他有极强的身手,你快让吴三锋和坤景他们过来帮你!我马上赶过来!” 柳沙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车子仍然不紧不慢的往前开着,身边是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流,孟凛抬起头来紧盯着远方威然耸立的金茂大厦,刚想吩咐老谢掉转车头去柳沙所在的方位。 突然! 一种毛骨悚然感觉浮了起来,孟凛眼神紧盯着前方香格里拉大酒店! 160、替死女娃娃! 毫无疑问。 柳沙所说的一切,让孟凛觉得段九一不过如此。 可,段九一身为身经百战的杀手,会在让柳沙发现,不觉得有蹊跷吗?而且,段九一仍然固执的朝电梯走去会有什么后果?等着被人抓吗?! 抬起头来,不远处“江陵市香格里拉大酒店”分外显眼,那个酒店是吴三锋负责监视的,而孟凛相信他这时正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柳沙那一片去,那么,香格里拉大酒店是最松懈的时候,而且那家酒店扎眼的竖立在前方,整个车道和车辆都如此无私的坦示给它。 突然明白了什么,孟凛高声喝道:“快!快送我去香格里拉大酒店!快!” 老谢稍愣,就在那时,听到一种物体高速破空声传来,这根本就是一种子弹快速射来的尖利呼啸! 说时迟那时快,一股庞大的能量突然就让防弹巴士前方的挡风玻璃猛烈后塌,强硬而厚实的玻璃前窗在这种不可抗拒的能量作用下朝后方崩塌,巨大的冲击力让它整个形态都朝后突陷。 受击后这种特殊的防弹玻璃开始展示它的独特防护作用,它是由多层作用各异的缓冲层组合而成的,最外端的玻璃瞬间就崩裂成亿万个细小的晶体,射点近处的晶体在透明胶体作用下突然朝着弹点凝聚,首先起到了缓解弹头转速的作用,然后第二层和后面的各层开始承受子弹仍然可怖的冲击! 冲击力是如此庞大! 整个防弹巴士都因为这一击顺着弹道朝后方一沉,然后,巨大的反弹能量迫使它顺着冲力下挫,传给两个前轮的反弹让车尾部抬起,迫使沉重的车体腾离地面跳跃着朝后狂退! 德国佬的玻璃还真够结识的,不亏是二战时曾经制造过钢铁洪流虎式坦克,如此强劲的射击竟然没能穿透它以后厚实的各种夹层,孟凛能清楚的看到被射中的受弹点朝后凹陷,挡风玻璃完全变成一个向内由着弹点后带的漏斗形玻璃体了,子弹仍然没能穿透它顽固的界面! 可是,在如此变态的射击能量冲撞之下,防弹玻璃的作用很快就被终止,因为冲击太过强大了,整个玻璃窗都因此崩离了车窗框体,完全碎掉仍然胶结在一起的挡风玻璃结结实实的后撞,砸得坐在前方的司机发出一声闷哼,张口就喷出一口热血! 孟凛就目瞪口呆的看着xm109庞大的射击效果在瞬间展示。 当车体因为后冲能量稳稳当当的四轮及地的时候,孟凛听到紧接着传来的第二声射击,这是一粒高爆弹头,它紧接着第一粒穿甲弹在将挡风玻璃完全打下车窗钢框后射来,穿过空荡荡没有任何遮挡的前窗,结结实实的击在坐在前排显眼位置的“孟凛”身上,冲击力仍然如此强大,只打得那具身体朝后冲去,在把椅子带出一声刺耳的怪叫,突然就弹离原来的位置后撞,随着巨大的崩裂声,只撞得后座上的保镖一声狂吼! 更可怕的事情接着发生了! 子弹一触及那个身体,突然就发出一声沉闷的爆破之声,那个被用来替代孟凛的人体模型就这样被这一枪射得整个爆炸开了! 这是一个昂贵的日制的仿真娃娃,比那种普通的要贵上很多,是因为它完全具有人体的一切特征,不仅可以发出适应你动作的呻吟和娇语,甚至能随着你动作加剧而有强烈的心跳给你感受… 她还是个处女,都没人享用她呢,这时就替代孟凛挂掉了… 仿真的就是仿真的,她不会因为这一枪而爆出内脏和鲜血,只有一堆碎肉和四下崩散的肢体…那张脸往上一跳就离开了躯壳,也不知道飞那去了。 仿真娃娃有自带的电池,开启之后就维持着近于人体恒温,就算段九一带着红外成像仪,一样会上当对她进行攻击。 而孟凛所坐的另外一辆轿车,当时正在老谢的驾驶之下,全速朝香格里拉酒店狂奔而去! 一拉开门,顾不得酒店群众的异样眼神,孟凛一个劲朝电梯狂奔而去,随同坐在车上的保镖们冲出轿车,他们按照孟凛的吩咐将大门严密的封锁,试图阻止段九一从大门逃走。 孟凛己经让老谢通知警方,是因为孟凛的下属可以在警方赶来之前,暂时借着警方的借口行使某种权力。 随后失去挡风玻璃的防弹大巴也呼啸而来,车上的大群保镖依次下车,他们如狼似虎的守在各个出口之处,气势汹汹的紧盯着任何一个可疑的人物。 暂时替代盛浩的治安主任在最快时间中联系到酒店保安部门,跟他陈叙孟凛遭受酒店杀手攻击的事件,明白事情的严重程度之后,店方马上开始配合,双方进行了紧密联合的搜捕行动。 电梯指示灯一直在快速变换,当跳到孟凛认定的那一层之后,门一打开孟凛就冲了出去,站在电梯的门口之后,孟凛出奇安静下来,一脸从容朝判定的那排客房走去。 呼啦… 一间客房的门被打开了,是一位漂亮女人迈着优雅步伐出来。 她看上去约在三十左右,高贵而富态,戴着一幅琅边的金丝眼镜,穿着浅蓝碎花低胸的长袖连体及地长裙,脖子上扎着一条真丝的黑色围巾,洁白而细嫩的乳沟,被裙子紧紧收扰因此效果明显,胁同她成熟而高雅的贵妇风韵,显得格外诱人。 女人似乎准备外出的样子,肩膀上挎着一个名贵的女式包,双手随随便便插在裙子的口袋里,看到孟凛闯入这里东张西望,本能打量了孟凛一眼,脸上浮起好奇和询问的神色。 俩人擦肩而过,她身上传来好闻的法国香水味道。 孟凛站在过道的前端,一动不动的打量着那一排临街的客房,开始想象在哪一间房,才能把当时行驶在街上的防弹大巴射成那样…孟凛不是专业的弹道专家,因此只能凭想象和直觉。 孟凛霎时闭上眼睛,意识里传来那一排房间的的射击效果想象。 下一刻,孟凛果断的朝一间房冲去。 当孟凛毫不犹豫踢开那间客房才一愣,正是那位女人走出来的那间,孟凛下意识就要退了出去,可是射角的理想,让孟凛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冲进屋里! 房门被孟凛踢开了,窗户的窗帘是掩合上地,孟凛冲过去拉开一看,这才发现窗户被打开了,然后孟凛发现床上的被子很整齐。 这很奇怪。 酒店有专人进行房间清理,所有的人入住这种地方,都会让被褥想怎么就怎么着…方才的美艳妇人为什么要自己费心整理床铺呢? 孟凛毫不犹豫的将床抬起,马上就发现被固定在床铺下方的一个长条形的铁盒子! 161、师傅,你简直就是尤物! 段九一是个男人,确定无疑的事。 因此孟凛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因为一个男人可以伪装成一个女人,但是她的身体特征是无法伪装的,那个女人胸部特征太明显了,一个男人是绝不会拥有这种性感而迷人的傲然。 就是这种习惯上的犹豫,令孟凛错过了将大摇大摆从身边溜走的杀手擒住的机会。 孟凛抓起手机对门口的负治安负责人喝道:“堵住穿浅蓝碎花扎黑丝巾的女人!别让她离开…什么,她刚刚离开大厅…快追上她!她就是段九一!” 世界变化太快,男人摇身一变,竟然也有如此明显的女性特征,令人防不胜防。 孟凛暗暗发誓,下次绝不会犯类似低级错误。 下面乱成一锅粥了,大伙肯定在追段九一去了,这个时候,孟凛倒冷静下来,把那个被段九一收藏在床下的盒子给取了下来。 孟凛得趁酒店保安和公安没来之前把xm109收为己用,毕竟它射中防弹巴士的强大威力太让人震撼。 关于这个细节,孟凛倒是早就准备好的了,先让老谢一下车就订了本层一个房间,于是孟凛打通他的电话,在公安和酒店保安赶到之前,把段九一变身之后留下的礼物,迅速就给转移掉了。 随后的事情就是例行的程式,公安局很快赶到了现场进行相关处理,而孟凛作为受害的当事人,照例又进行了备案和登记之类的复杂手续,鉴于孟凛最近总是惹动大牌刺杀行动,负责孟凛专案的别跟孟凛进行了一次诚挚的谈话。 他让孟凛多跟他进行配再发生类似不可预测的事情,孟凛知道他想从这儿套出些什么,于是一通漫天胡扯,弄得他最后失望的叹了口气:“好吧,我们会尽快找到幕后的主使者,因为你父亲给我们压力很大,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内情第一时间通知给我们,这对你的安全有帮助。” 于是乎,他放过了孟凛。 孟凛讪笑地望着气急败坏的林亚子站在外面,她一脸凶巴巴,磨拳擦手地似乎要揍人。 回到车上后,林亚子一拍桌面,抓狂喝问道:“孟凛!你为什么这样!你为什么迷晕我!” 孟凛讨好似的递给林亚子一杯温茶,脸庞苦哈哈的说着:“如果你在场的话,我无法自己控制整个计划,其实我也想有你帮助,只不过你主观意识太强,会影响整个计划的操作,呃,要是你能听话一点,我保证,咳咳,下次不会排除你了。” 林亚子怒气消了不少,头一次看向孟凛地目光,有了变化地味道,毕竟,以前她一直把孟凛当作需要庇护的高中小男生。 “计划必须进行。”孟凛忽然沉着脸,“与其时时刻刻恐惧的躲着,不如主动出击,彻底解决了段九一,解决暗地危险。” 林亚子深深吸了口气,隔了一会才用商量的口吻:“以后别再把我排除在你的计划外,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行动,但我有权力为你的安全着想,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孟凛嗯了声。 林亚子低吟道:“你为什么不试着把我当朋友呢?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家庭教师,我只是一个受命要来保护你的人,我不想你出事,我们交朋友吧?” 孟凛一怔。 林亚子取下手套,伸出修长手掌,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我们拉勾?” 孟凛终于释怀一笑,为了不让她扫兴,配合的与她拉了一下手指,好幼稚呀~ 林亚子这才松了口气,轻轻的推了孟凛一把,不满皱着眉:“我真服你个小混蛋了!每次都这么冒险!” 孟凛感觉她开始有点回归女性的趋向,趁机劝她:“你为什么不穿裙子呢?我今天看到段九一穿着个长袖的拖地长裙,眼睁睁让他溜走了…你要是穿的话,其实以你的气质,我想比他这个人妖漂亮千万倍。” 林亚子好整以暇地侧目瞧着他:“你希望我穿裙子给你看吗?” 孟凛呃了声,倒被她弄愣住了,从没敢想林亚子嘴里能冒出这句话来… 林亚子再一次追问:“问你呢,你喜欢我穿裙子?” “当然!”孟凛从座位上一跃而起,连连点头:“师傅你真穿上裙子的话,肯定迷倒一大片男人!” 林亚子悠悠出声:“嗯,天儿有些冷,穿裙子可就遭罪了。” 孟凛正待有些失望之极,林亚子忽地狡黠道:“不过么,如果我牺牲一下也没什么,可,你要乖一点,懂么?嗯,我的意思,所指的乖一点,就是说你有什么行动的话,别再把我排除,我能帮你的,你也知道妙香门也有能力帮你的,如果你真的信任我,我们一起联手,你不觉得对付想杀你的人更容易吗?” “而且…顺带可以看我穿裙子,跟你说,从小到大我就没穿过那玩意。” 诱惑!赤裸裸的诱惑! 我孟阿瞒岂是那么轻易就范? 孟凛二话不说伸出手掌,眼睛开始亮闪闪:“我答应你林亚子,如果你真的完全把自己弄得像个女人的话,我们就可以交朋友了,嘿嘿,或者更近一步,不是朋友前面再加个字,女朋友行吗?” 林亚子呆呆瞪着孟凛,她本来兴冲冲的伸出地香葱玉指,骤然因为这句话而僵住,显然在她的意识里,根本就没出现过这种概念。 老娘把你当徒弟当朋友,你却想睡我! 孟凛不客气的勾住她的指头:“师傅,放心吧,你就算做了我女朋友,我也不会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情!” 林亚子往后一缩,快速把头别开了,孟凛甚至瞧见她脸蛋浮现一缕醉人红晕,这是两人相识这么长时间,第一缕纯女性化的羞赧。 第二天。 林亚子兑现她的诺言。 她穿了一条裙摆及地的长裙,这是一条纯白的质地极好的无袖长裙,光洁而娇嫩的胳膊像以往那样随意操在胸前,因此让饱满之处更加突出。 高跟鞋咯吱咯吱声音,一瞬间吸引了在健身房修习的孟凛。 斩新地仪容穿着,真有眼前一亮的惊艳! 林亚子本就长得非常漂亮,五官则仿佛是由最精密的仪器雕刻而成,一分一毫,恰到好处,而且那眉宇间带着一股逼人的英气,属于她独一无二的气质。 尤其那双长长美腿,由于长年包裹,几乎没有日光浴晒过的痕迹,肌肤白瓷而细腻,要是用来夹住男人地腰肢,恐怕… 孟凛看傻了! 林亚子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淡然:“如何?满意了?我可是第一次穿裙子,也是第一次穿高跟鞋,我感觉反应能力因此打了三分之二的折扣。” 孟凛眼神直勾勾的吞了吞口水,她的反差萌,简直令人欲罢不能:“师傅,你简直就是尤物…” “什么尤物不尤物地。”林亚子翻了个白眼,“我真有那么漂亮吗?” “嗯嗯嗯!” 林亚子嘴角一翘:“你确定?” “确定!” 孟凛审美观可是正常地,林亚子平日里因为太男性的趋向,把她本质中令男人垂涎三尺的秀色给牢牢掩盖,只到穿上裙子之后,那种对这类服饰特有小心和谨慎才完全把她女性的柔美给召唤出来。 一句话,师傅太迷人了~ 林亚子将信将疑的把头发朝的一撩,“可我觉得就这样出现在街头的时候,会成为任何视线的焦点,这对保护你根本就没任何好处,要不,嗯,我就在你家穿穿得了,外出我还是换回来,行吗?” 孟凛巴不得天天有眼福呢,哪能依她的意思:“不不!你搞错了!什么叫没有好处?你想想,就算从你所说的保护角度来说,是让人觉得我身边有一个专业的保镖好,还是有个漂亮的花瓶好?因此,你现在的形象可以掩饰你的实力和身份,可以起到麻弊对手的作用。” 162、姐弟恋 “你这么说,是有些道理…”林亚子眯着眼睛在分析孟凛说的话是真是假。 孟凛继续趁热打铁:“我知道一开始你肯定有点不习惯,但你不想挑战自己吗?你为什么不把穿裙子和高跟鞋当一种境界来突破?说起变通,你比我更擅长,你就不想把自己的形象和武功结合起来,挑战另外一种境界来获得理想的变通吗?” 林亚子不习惯的摇了摇两节修长美腿,暴露在空气中,凉凉地怪怪地:“我试试吧,要是不行的话,就不相信你,呵呵,反正我己经穿过裙子给你看了,别忘记我们的约定!” “嗯嗯嗯”孟凛是谁,诚实可靠小郎君! 于是整个上午,林亚子都在适应裙子和高跟鞋了,幸好她体质过人,没有着凉。 唯一不好的是,孟凛因此被分散了大部分精力。 因为看着个蝴蝶似跳来跳去的女性化林亚子,孟凛很难再像以前那样专心做自己的事了,苦恼呀~ 孟家的其他人都为林亚子摇身一变成美人大跌眼镜,尤其是云思更是花痴得不行,她看到林亚子这身妆扮简直爱不释手,这一来就更让林亚子春风得意。 晚间吃过晚餐,孟凛只能答应对她的允诺,带着美得冒泡的林亚子进入自己卧室,顺带紧紧关上门。 这时,孟凛打量她一眼,发觉她似乎有点紧张… 以前林亚子可不是这样,基本是无视孟凛的,哪怕在屋里躺着时,孟凛走进去,她腿都懒得收扰,可能是牛仔裤让她深感安全吧。 可现在不是了,裙子虽然长,但对一个打小就穿裤子的女生来说,那种空荡荡的不安全感,肯定有点要命。 因此孟凛心怀鬼胎的把门关上之后,她身子崩得紧紧的站在屋里,密切关注孟凛下个举措。 孟凛觉得挺有意思地,拉着林亚子坐下,看着近在咫尺的成熟美女:“我想去给钟泰文父子一点颜色瞧瞧。” 林亚子嗯了声,不太习惯的侧目望着孟凛:“说说你的计划。” 孟凛心猿意马却又不得不装得严肃,毕竟在讨论正经事儿:“我的下属都安排好了,他们在一个合适的地方架好了xm109,单等我去开枪,你放心我不会杀他们父子,就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明白惹我的下场。” 林亚子一直小心的将双手搁在腿中间,压住裙摆。 看来女人就是女人,再怎么男性化,她还是具有女性本能的保护意识。 林亚子因为裙子自然而然的恢复那些女性特有的举措,这让孟凛十分满意现状,因为在这之前,除了对她的好奇,孟凛根本浮不起其他的念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如今好了,孟凛有一种想推倒她的冲动,不过孟凛忍住了,打不过唉~ 林亚子当然不知道孟凛内心的真实想法,此刻,听到孟凛说起这事儿,方才将注意力从自己形象中抽出,不敢太过份表现自己的反对:“你…觉得有必要么?” “嗯!有必要!”孟凛不想再把她迷晕扔家里不管,太伤这个一门心思想保护自己的女人了。 林亚子说出了看法,“如果你不把对方完全打垮的话,他们肯定会报复的,而我觉得,现在江陵市能三分鼎立已经很不错的。” 孟凛摇摇头道:“我并不想控制整个江陵市地下势力,这样不仅会招人注目,更会让我耗尽无数精力,因此罗、钟、还有我能够三分的局面其实挺理想的,最主要的是,我要能够成为这三分局面中最强硬而有实力的一方,所以必须从根本上打垮他们的意志,明白吗?” 林亚子头一次听孟凛如此认真的跟她分析用意,沉着黛眉思索会儿,方才道:“可是段九一的行踪素来神秘,他有极高的易容手段,我怕他…” 孟凛道出理由:“敬老院之行,段九一应该知道我是刻意设计他的,从心理上来说,他不可能接着进行行动,而且,他也认为他的行动对我造成了震摄,不会怀疑我接着会有什么举措,而我这次行动极为隐秘,他也没有渠道能获得我出去的消息。 “段九一只是个人,不是神,不可能闭上眼睛就算出我要干嘛对吧,因此我会有绝对的把握。” 林亚子这才明白为什么以前孟凛会如此不听劝,当一个人拥有了自己的思维方式和正确的处事方式时,肯定不会把别人的建议当回事了。 她仍是谨慎的提醒出声:“你相信你的手下吗?我是指,既然钟家能找杀手对付你,肯定也会找人帮他,你不怕消息会走漏?” “我有自己信任的圈子,这点你大可放心。” “既然你的计划百密无一疏,那我这边也没什么意见。”林亚子眨了眨眼,忽地问了一句让孟凛忍俊不禁的话:“我一定要穿裙子跟你一起去吗?那么…你怎么跟别人介绍我呢?” “你自然是我女朋友!”孟凛一脸嬉笑。 林亚子没经历过男女之情,哪里受得了孟凛一脸暧昧的打趣,浑然不自在道:“瞎说什么啊小屁孩!我比你大多了,以后不许再开玩笑!不然再也不穿裙子给你看!再则,别说我是你师傅,就是按照年龄,你也得叫我姐姐!” 姐姐? 孟凛一怔,表情更古怪了:“最近似乎挺流行姐弟恋,你想试试,我没意见…” 林亚子哗啦站起来,用很明显的岔开话题的语气掩饰自己的慌乱,故作严肃的道:“好了!你都准备好了,那就把你去的线路告诉我,我想想会有什么会出事的环节,什么时候准备动手?” 正事儿孟凛也不敢含糊,眼眸虚眯:“今天晚上!” … 冬天的夜空在白茫茫的大地衬托下更加深邃幽蓝,让人感到冬夜的孤独和凄凉。 几颗星星在远处跳动着,一会儿,那星星便隐没在夜空中,天空像被墨水涂抹得一样浓黑起来。 夜黑风高,杀人夜! 林亚子低调的离开了孟家,然后由老谢开车带目标驶去。 果然如孟凛所料,段九一根本就没有出现,估摸着,他还在认真的总结前一次的失败原因,准备第二次的谋杀行动,无暇顾及的孟凛大摇大摆出门了。 不久后,车子在一栋高层建筑前面停下。 这是一个商务大楼,门口挂了不少公司的牌子,而孟凛所选的射击地点就在二十六楼的一间能面对钟家大门的空闲着写字楼里面。 一路上的关健方位,都有孟凛的下属在把守,他们看到孟凛之后虽然没有公开打招呼,但是恭敬的朝孟凛行着注目礼。 坤景和柳沙早就在这儿等孟凛了,还有一个就是据说当过特种兵的安保公司成员,对武器有着不错的了解,正是他负责保管这把xm109和进行这之后行动。 三个男人在跟孟凛打过简短招呼之后,皆是为之一愣神,紧瞧着孟凛身侧的林亚子。 漂亮是非常漂亮,可,大冬天穿长裙,不冷么? 林亚子根本没理会他们的直视,她用一个专业保镖的眼神打量了三人之后,定义为比战五渣稍强一点,便把心事放到周围的环境上去了,照例检查四周有没有潜在的危险成份。 待相安无事之后。 孟凛笑呵呵揽住林亚子的腰肢,向几人介绍一句:“她是我女朋友!” 坤景和柳沙对视一眼,热情打了个招呼,虽然不明白这种事儿孟凛为何要执意带个弱不禁风的对象来观看。 林亚子不习惯孟凛搂着她,但碍于说好的现在假装女朋友身份,也就没有太过抗拒,大大方方朝几人点点头。 163、只要整不死,就往死了整! xm109组装好了,它正静静的架在一张横过来摆在窗口的桌上,特种兵退役的成员郑勇便从枪跟前让开,孟凛带着惊艳走近了xm109,先爱不释手的抚摸了这玩意一下,感受完它冰凉而生猛的手感之后,再低下身子来透过瞄准镜往前观察。 透过瞄准镜,可以看到远处钟家庄严的大门,保镖们正带着狗闲散的在前庭晃荡,人数看得出又增多了,很显然上次孟凛只身闯进他家让钟氏父子随之花了很大心事强化防护。 钟泰文还在住院,嘴巴和耳朵的伤让他呆得上一段时间了,很可能会比盛浩还迟出院。 孟凛准备给钟如亭来个刺激的,他每天中午都会去医院看他老爸,孟凛正是想等他中午出来的时候,给了一个见面礼。 打垮他的意志远远比杀死一个人要难,像钟如亭这样的硬骨头,普通玩意他肯定不会卖帐的,只有用这种恐怖武器,给他从感观到精神上进行强有力摧毁,才能磨去他的脾气。 当然,实在不行的话,只能送他上西天了。 时间还没到,孟凛在枪前稍微逗留了一下,就直起身来,轻轻的牵起林亚子的手。 林亚子正四处观察,手突然被孟凛拖住本能的一愣,习惯性的往回一缩且被孟凛死命捏住了,厚颜无耻的对柳沙和坤景道:“我女朋友漂亮吧?” 坤景和柳沙见孟凛给机会馅媚,赶紧异口同声的说道:“漂亮漂亮!嫂子简直跟仙女似的,孟董真有眼力,我们太羡慕你了!” 林亚子脸终于抵抗不住的变红了,她直直的瞪着孟凛表示着愠恼,但看到坤景和柳沙他们如此恭恭敬敬的样子又不好让孟凛扫兴,于是就继续默认了孟凛的无耻炫耀。 孟凛用手暧昧的揉捏着她的指缝挑逗她敏感区域,一边用老情人才有的口吻:“亚子,待会要不要你来射击?” 林亚子显然有点忍无可忍了,紧张的把手抽出去,故作随意出声:“不,不用了,还是你来吧…” 孟凛呵呵一笑,“今天是来举行开幕式,以后有的钟家罪受。” “嗯?”林亚子奇怪的问孟凛:“你…是指以后还会经常找他们麻烦?” 孟凛点点头,“在我的耐心消失之前我会一直这样,说来,还要感谢段九一给我留了两盒子弹,如果只留下最后两发还没达到我预期效果,我会让他们从这个世界消失,如果不能利用,就只能干掉了,呵,我现在可不是善男信女。” 林亚子为钟家默哀三秒钟。 一直呆着狙击步枪前面的郑勇这时突然直起了身子,他回过头来略显紧张的告诉孟凛:“钟家的车子开过来了,钟如亭可能要出去!” 孟凛把注意力从林亚子身上收回,冲近狙击步枪前面透过瞄准镜朝里面望去,果然发现一台黑色的轿车正从过道上开近钟家大门。 郑勇极为专业的说道:“将瞄准镜中的刻度正中对准目标就行了,瞄准镜己经把射击参数和子弹出膛后的各种因素都考虑进去了,在这种理想的距离,根本就不会发生任何误差,而且,这种威力的子弹,完全能穿透钟家防弹车的任何一个地方,枪弹的庞大冲击力,还能把静态的轿车打得腾空而起。” “如果孟董不想射死钟如亭,要瞄准前座跟后座之间的空档…注意别射中他的身体任何地方,这种威力的弹头只要触及人体任何部位后果都极其可怕,冲击力可以将受射面轻轻松松的撕掉,创击和出血量也许没等他进医院就挂掉了。” 孟凛没空理他,但完全按他所说的在做,瞄准镜里被放大的车子己经停在钟家的大门口,然后从门里面走出了挡在前面的保镖们,紧接着就是钟如亭… 保镖们依次上车,钟如亭一直被夹在中间,他坐在后排的两个保镖之中,这样虽然能起到人肉盾牌的作用,但孟凛相信xm109在这样的射程中,完全能轻轻松松的贯穿他外侧保镖的身体。 假使孟凛真想杀他的话,只要瞄准保镖后面的他可以无视外侧的倒霉鬼! 慢慢的调整着枪只的射角。 当孟凛确信射击的着弹点根本不会有人的肢体介入的时候,开始朝后慢慢的扣动着扳机了… 最后一个保镖己经坐进车里,然后车门被他用力关上,司机己经打响了车子,静止的车在引掣启动时照例进行了轻微的颤栗…就在车子将要开动的那一刹那间,孟凛猛的扣动了枪机! 强大的射击后座力蓦然朝后撞来,子弹脱膛的呼啸一掠而起!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前方传来了弹头强行突入钢体的清脆撞击声! 孟凛突然发现透视镜里的轿车正中间一下就塌陷进去,车体被狙击步枪的子弹打得出现了一个可怖的内凹创面之后,冲击力还将它激得横移,像玩具那样猛力朝种家的大门横向内冲,顺着弹道侧微仰着横冲,就这样野蛮的平摆过去。 最后结结实实撞在大开的门口,撞得几个回走的仆人朝里腾空而起! 因为距离的原因,孟凛根本就听不到远处他们的狂叫,隐隐约约只传来车体受击跟车子撞上钟家大门的尖利巨响,可是因为夜晚声音也仅仅依稀可辩… 孟凛可没有很多时间看戏,于是头也不回的扔下枪之后吩咐柳沙跟坤景:“快离开这儿,警察很快就会到来,我们先走,找到下一个射击点之后再通知我,到时就由郑勇负责射击。” 柳沙跟坤景点头,郑勇己经快速把架在桌上的xm109搬下桌来,娴熟的拆卸着步枪。 孟凛带着林亚子快步离开了现场,坐上早就在下面等的车子扬长而去。 … 大巴缓缓的顺着胡同前开,显得厚重而雍容,房车特殊来不少人观望,但开车的汉子完全无视别人的艳羡,若无其事的自顾开着,有种入无人之境般的从容。 凌玉看着搁在膝上打开的城市地图,这时头也不抬的对驾驶着车子的丁雄:“阿雄…好像就是这附近了,你开慢点,找地方准备停车…” 丁雄点点头,侧目四下打量着,显然在找能够停车地方。 这里是杭城。 丁雄跟凌玉受何逢祥的命来这儿调查一件事的,俩人来杭城己经不少日子了,是何、孟两家对峙状态一解除就来的。 何逢祥既然让这两个得力助手来替他办的事,肯定不简单,拍摄现场一击失败之后,丁子跟毒花夫妇俩正窝着一肚子的气呢,最恨人的是随之祥哥随之跟那个小子握手言和了,让他夫妇俩有气没处撒! 丁雄找到了一个停车的位置,把车停稳之后,夫妇俩下了车,又打量了一下四周,凌玉这才收起地图,指了指前方一个四合院:“没错,应该就是这里了!” 丁雄默默瞧了几眼四合院,又回过头来看看胡同的来路和出口。 凌玉看着他阴沉而专业的样子掩着嘴“卟噗”笑了:“阿雄!你干嘛啊,祥哥嘱咐过我们的尽量别杀人,你是不是又在找撒退地路了?现在年代不同了,不必要一出手就要人家的命了!” 164、夫唱妇随 丁雄朝四合院走去,很不以为然的道:“凌玉,事情顺利也罢,不顺利的话,留活口不如留尸首,话虽然是这么说,具体还是看着办吧。” 凌玉点点头,不然怎么有夫唱妇随这话呢。 夫妻俩一前一后,和和气气的走向四合院里,外人只当是院子里哪家衣锦还乡的客人,谁知道是俩个杀人不眨眼的煞星! 两小孩在院子正中间踢健子,看到他们进来后一愣,兴奋的打量着他们,脸上充满了新奇和想接触地好奇,只是刚进来的叔叔跟阿姨眼睛都没斜他们一下,先站在门口四顾一眼,那个眼睛还望着别处的漂亮阿姨这才说话了:“小朋友,莫爷爷住哪间屋啊?” 孩子们对视一眼,知道这个阿姨是跟自己说话呢,于是一起脆生生的告诉她:“那间!” 丁雄直接朝孩子们所指的屋走去,里面传来收音机里的戏曲清唱声。 走近门前把门轻轻一推,虚掩地门应手而开。 一个老头正坐在桌前看报呢,耳朵里因为收音机里的曲子轻轻的摇晃着,突然看到有人推门赶紧搁下报纸,还把收音机关上了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询问似的打量着站在门口观望的丁雄,问道:“你…找谁?” “莫五爷。”丁雄也不客气,他干脆推门走了进去一脸严肃:“大老爷让我们来找你的,因为跟你五年前经手的那笔瑞士银行的汇款有关,昨天大老爷突然接到电话说,账户上地金额跟原先的有出入,我想你得跟我们回去解释一趟了。” 被丁雄称之为“莫五爷”地呆呆的瞪着他们俩,脸色一下就变得惨白,涨红着脸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笔汇款是我跟老张一起经办地,事后,我们的各项手续都亲自交给了大老爷…怎么可能会有出入?” “你去跟大老爷解释吧。”丁雄冷冷看着老头:“美国方面己经因为这件事情暴跳如雷了,你也知道惹怒这种对手的后果,事情很严重,你必须跟我回去一趟,老张己经在等你了,你们当面跟大老爷解释吧!” 莫五爷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惊骇,他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跟着俩人出了自己的小屋,丁雄跟凌玉带着他走出院子,俩小孩又在踢健子了,这时不再理他们三人。 上车之后,丁雄打响了车,大巴慢慢朝前开去,莫五爷突然有点狐疑起来,他看着着安静坐在身边剥松子吃的凌玉:“奇怪…你俩很面生,我怎么不认识你们,你们是后来才跟大老爷,还是小少爷地手下?” “都不是。”凌玉关切的望着前方,丁雄正驾着车离开泊位前行,她若无其事的道:“其实我们是祥哥的人,找你是想了解五年前他儿子被人射杀的事,我们知道,你是钟泰文下属,当时负责所有钟家的大额资金的出入,像雇杀手这样的巨额资金你不可能不经手过…所以我们想知道事情是不是钟家干的,只有找你跟老张了…” 莫五爷脸色大变,他突然就从座位上跳起,可凌玉回过手来,一料松子闪电般的射向他的肋下,刚刚跳起的莫五爷,紧接着就跌回椅子,一动也不能动了… 十分钟后,大巴开到了郊外,丁雄把车停好打开音箱的时候,凌玉早就把窗帘全拉得严严实实了,俩人这才走到莫五爷跟前,凌玉替他解开了穴位。 “救…”莫五爷张嘴就想狂呼,但嘴巴被丁雄牢牢的捏住了,冷冷的道:“没人能救你,如果不想被人抬着从这儿回去的话,你最好把事情全部都说出来,我们没太多的耐心,老鬼。” 巨大的力量经由丁雄的手掌传过去,莫老五痛得老泪纵横,丁雄不想他失去语言能力,于是把手松开了,慢慢坐回椅子:“说吧,你是不是在五年前六月十七号把五百万交由老张打到瑞士银行的一个美国人的账户上面?” 莫老五十分明白如果这件事从自己嘴里透露出去,很快自己的尸体就会被人送去解剖了,于是他咬紧牙关低下头去无语。 丁雄眉头一皱,接着一拳砸在他的左肩膀上面,只听骨胳被击碎的清响传来,莫老五惨叫一声,抬起右手摸着肩嗥叫起来。 只是车上的音箱开得很大,播放的是强烈摇滚乐,在尖利的磨擦呼啸声中,他的惨叫立刻被淹没了。 十分钟后。 凌玉坐在一边叩着松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在驾驶的丁雄闲扯,莫老五己经痛得快晕过去了,可是俩人对他视若无睹的谈话还是一句句的传进他耳朵,令他毛骨耸然。 “哥,他要真不肯说怎么办?” “好办。”丁雄望着前方,头也不回冷冷的道:“车上不是有厨房吗?把他去骨切碎绞成肉馅,然后送给老马的包子铺,那家伙据说只要是肉都敢做馅,老鬼老是老了,总算是活着的,比死猪肉要好。” “呸呸好讨厌!”凌玉啐了几口:“你没事就去给我买他铺子里的包子,现在且拿人肉给他真是恶心!” “嘿嘿。”丁雄竟然也会笑,只是笑得太怪了一些,让莫老五心如死灰:“老马铺子里生意红火,像老鬼这样的身段,半天的料都不够用,大不了上午不买,我估摸着下午时间就差不多了…你是你,我可不在乎,再说吃吃人肉包子也不错,难得有这机会呢,老马虽然贪财,料想他还不敢杀人拌馅,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总得尝尝。” 凌玉斜着眼看了看倦在车箱地上的莫老五,眼里浮起恶心和讨厌:“这种老不死的肉你也敢吃…一脸的老人斑,也不知道他肯不肯洗澡,我可不想把他弄脏我的厨房…你说实话吧老人家,算你帮我了,行不?” 莫老五有气无力的望着娇滴滴的美人儿,脸色灰败如土,嚅嚅着嘴也不知道在嘟噜着什么。 丁雄淡淡道:“凌玉你别逼他,现在肉价挺贵,老马出得起价钱,如果你嫌他脏,大不了我来剔骨,葱花跟酱油什么的还有吧,要是佐料不够,归你去买…” “快,快你说吧莫老五。”凌玉无语道:“我不想你死,我哥不是胡乱说说的人,我也拿他没辙,他一直对老马说自己是屠夫,偏偏他长得还真象个杀猪佬,老马见我们常去他铺子吃包子,己经跟我哥打听不少回有没有死猪肉了,他出的价钱公道,是个厚实人…” 莫老五只差不疯了…找人要死猪肉出的价钱当然公道了,再怎么说别把他跟“厚实”联系在一起吧,敢用人肉做馅的主啊老天!老子的肉皱巴巴的根本没油水,他也出得起价吗! “除了厚实,老马也挺损,他喜欢用母猪肉。”丁雄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嗡声嗡气的说道:“老马常常用母猪肉腻,老鬼的肉挺瘦,搭配起来正好,人肉母猪馅…呵呵!” 凌玉爱莫能助的摊摊手,丁雄这时换了个档:“出了关口,就是郊外了,老鬼伤得挺重,那时候他说不说都得动手,于其把他要死不活的扔地上等死,不如废物利用,凌玉,他再不说你拿消防斧先敲碎他指骨吧,腿骨和臂骨可以熬汤别敲,送给米线馆总是人情,现在钱不容易挣,你得会算,别老像个败家婆似的!” 凌玉夫唱妇随的叹了口气,“莫老五,这是最后问你一次了,五年前你不是不汇过这笔款?其实这问题挺简单,你只要说句是还是不是就得了,听话。” 165、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你们…”莫老五活到现在也不容易,终于有服软的迹象了:“我说实话,你们真放我下车?” “当然。”凌玉微笑着道:“我们大摇大摆把你从家里带出来,真把你做掉当包子馅给买了,你总是人间蒸发了吧,先别说回去灭那俩小孩的口麻不麻烦,大白天跟你一起出来的事肯定遮不住人眼,再怎么做总是有线索给警方,我们很本份不想惹事,你说,我们就放了你。” “我…”莫老五终于崩裂了,他活到现在可以说是阅人无数,现在用心一看,这对狗男女是什么玩意他很清楚,如果他们只是说说玩玩的话,他也不会吓成这样。 “老张怎么说的。”他嚅嚅着问着,想看看看自己究竟说出来有没有退路。 “他没说成。”凌玉淡淡的告诉他:“我哥性子爆,问了三句话砸了他四拳头,脑浆都打出来了,挂了。” 莫老五又是一哆嗦。 丁雄冷笑道:“老马早不要馅,不然也不用抛尸,老张可比这家伙肉厚实,膘肥体壮的够分量。” “我说…”莫老五绝望的呻吟起来:“我什么都说,只求你们放我。” “你真汇过那笔款子?用处是什么来着?” “雇佣金。”莫老五痛苦的小声道:“文哥雇佣了一个杀手的佣金,那个杀手是北美的黑人,杀的就是何逢祥的儿子…” 又十分钟过去。 车里的音乐突然变得大了起来,丁雄冷冷的吩咐凌玉:“就算把骨头拆了,他的颅骨切记也要敲碎,最好是磨成粉,不然人体特征太明显,我开车,你干活,完了把肉搁冰箱里,明天回江陵市,正好赶上老马做头笼。” 莫老五惨声怪叫连连传出,凌玉把手里没剥完的松子扔在垃圾箱了,站起来像拖待宰的年猪,把一直在疯狂嗥叫的莫老五往车后拖去。 她还挺有人情味的嗔怪他:“你该早说,我哥要不告诉你老张的事,没准你还有条活跟,老人家,亏你活了这么半辈子,也不懂事情知道多了对身体不好的吗?” 不多久,惨叫消失了,丁雄伸手将音乐关掉,开始默默的开车,后面传来“叮叮当当”剁肉之声,凌玉那个毒娘们肯定在剔骨净肉呢,臭娘们没准真把肉拿去包子铺,你说那开包子的老马,没事咋突然凑上来问他们俩是不是屠夫呢? 还找俩人要处理的猪肉,邪门不邪门! 车载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丁雄大声叫道:“凌玉,电话!” 凌玉扎着围裙,这时飞快从后面跑了出来,她一手一身的血,把手往围裙上抹了几下才拿起电话来,刚喂了一声,就听里面有个陌生的声音说:“在前面路口停车,我是吴三锋,有事。” 凌玉好好的愣了一会,她抬起头来看了丁雄一眼。 丁雄问道:“什么事?” “吴三锋电话。”凌玉捂住话筒说道:“他让我们在前面路口停车,说有事。” 丁雄眉头一皱,嗡声嗡气的道:“问他在哪儿?” “你在哪儿?” “就在你们身后。”吴三锋懒洋洋告诉她:“你别误会,是好事,孟董让我们来找你夫妇的,直说吧,是给你们送钱来了,你要是停车的话,我来你车上,一句话,我们给你俩五百万,只要你跟雄哥一句话,钱马上就是你们的了。” 凌玉赶紧又将电话捂上了,更为紧张的说道:“阿雄,吴三锋说他带了五百万,只要我们一句话就给我们,你说…停是不停车?” 丁雄默默盯着前方:“当然停车,如果一句话好说就接钱,不好说杀了人还得拿钱,有人送钱来不要?” 车子终于驶离了正道,朝高速公路的一侧开去,那台面包车紧跟着它,丁雄把车停稳之后,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后面的面包车,就见吴三锋推开车门下来,走到大巴门前之后,丁雄把车门打开了。 吴三锋走了上来,他很直接,二话没说把箱子打开,艳红一堆钞票,让一边的凌玉眼睛一亮。 吴三锋一字一句的道:“这里是三十万,你们要答应的话算定金,后续还有二百万,要是不答应,我就带钱走人…当然,你们也可以杀了我拿钱走,不过孟董可不会放过你们,他说到做到,是交朋友是做对手,就一句话!” 凌玉看了看丁雄…二百万啊!三十万就这么一大堆,五百万得占多少地方啊! 凌玉也不是没看到过钱的主,但是没看到这么大的数额在等自己一句话就归自己。 “什么话?”果然夫妇连心,凌玉想说的话,丁雄先说出来了。 “别告诉祥哥钟泰文杀了他儿子,你们只要把这事蒙住,钱就是你们的,这里是三十万,还有二百十万会随后打进你们账户…当然,要现金也可以。” 夫妇俩一起愣住了…孟凛突然那么好心干嘛?他凭什么替钟泰文遮掩此事? “我是说真的。”吴三锋摸出一只烟来,给丁雄扔了一只后很诚恳的说道:“这件事是一个意思,还有一个意思;孟董说了,现在何、孟两家交好,如果你们愿意,可以跟他混,二百万只是小意思,如果跟孟董干,以后捞钱的机会更多…其实这也是孟董来找你们的主要意图,怎么样,雄哥雄嫂?还是一句话!” …… 孟凛本来想等吴三锋的消息,可谁知,手机的响起了铃音,一看来电,是沈雁岚家地固定电话,连忙接通笑道:“喂,雁岚啊,你怎么突然打来了?哦,是不是想我了?” 沈雁岚声音很低很淡:“没…” 孟凛笑着打趣她,他总觉得很有意思,揶揄道:“不想我?那你干嘛给我打电话啊?” “不知道…” “那就是想我了。” “说了没有的!有完没完!”沈雁岚一下子威严了起来,嗓音低沉道:“我挂了!”不过,沈雁岚却没有挂,仍然静静拿着话筒。 孟凛对她的习惯有一点了解,若是她真想挂电话,肯定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挂断,不会好心提醒你的。 要是换做以前,孟凛恐怕得一再跟她道歉。 但现在,孟凛却被她的口不对心逗笑了:“好了,不想就不想吧,咱们聊点什么呢?” 每次跟沈雁岚通电话,几乎都是孟凛一个人在说,能得到对方几句回音,那就不错了。 “随便…”沈雁岚迟疑着张张嘴,末了,蹦出几个字:“我,我胃疼!” 孟凛神情一凝,皱眉关心道:“你看看,不让你喝酒你不听啊,这下明白了吧,唉,快点,按我告诉你的穴位。” 沈雁岚小声道:“我忘了…” 孟凛真的被她给打败了,拍了下脑门,焦急道:“那我再教你一边,先把手指放到手腕上,量出距离…” 然而,沈雁岚没有让他说下去,“记不住…” 孟凛哭笑不得:“我一句一句告诉你,你照做就行了,这有什么记不住的啊?” 沈雁岚不满道:“胃疼!没力气!” 孟凛愣了愣,他算是明白了,哑然失笑起来:“那我去你家?” 沈雁岚的嗓音立刻降下,低低道:“真,真的吗?” “唉,我试试吧,尽量过去。”孟凛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瞧了瞧萧如容紧闭的卧室门。 “没,没骗我?” 孟凛确认萧如容一时半会不会出来,点头道:“嗯,你在家等我吧,我马上过去。” 沈雁岚应了声:“嗯!” 孟凛换了身厚实的衣服,带着一群保镖出了门,朝叠彩东门开去。 其实,如果沈雁岚不说,孟凛也想去找她的,有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感觉自己很符合此语地意境。 166、冷 半小时,来回路程就得一小时,剩下地时间,根本干不了什么,但即便只见一面,孟凛也满足了。 孟凛掏出沈雁岚曾给他的钥匙,拧开了门。 沈雁岚家还是一如既往的乱糟糟,一地的啤酒罐,看样子没少喝,此时的她穿了件白毛衣,抱着肩膀正盯着电视看,面色平淡,瞧不出特别的表情。 沈雁岚听得有人进屋,眼皮下意识垂了垂,也没回头,依旧坐在那里看电视。 孟凛一边关门,一边问道:“胃还疼吗?” “不疼了…” 孟凛快步走到沙发上,挨着她坐了下去:“雁岚,我偷跑出来的,只能待半个小时,要不然,被我妈发现,我就得凉凉了。” 沈雁岚侧目看看他,淡淡哦了一声,身子向后一靠,继续正过脑袋看起了电视,口中不冷不热道:“老家郑州一个亲戚过世了,我爸让我跟他回趟老家,早的话,一个星期能回来,晚的话,一个月吧。” 孟凛明白她什么意思,“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 “这么快?”孟凛心凉了半截。 沈雁岚嗯了一声,又低声道:“我…冷了。” 孟凛一听,岂会不明白她的意思,侧身一手插着她的腋下揽住她的后背,一手拖住她地双腿。 一使劲。 沈雁岚整个身体就被孟凛拉了过来,孟凛直接让沈雁岚横着身体坐到自己腿上,抱着她地腰,顺势把脑袋靠在她胸口。 今天的沈雁岚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很是配合地伸手勾住孟凛的脖子,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头一歪,枕在孟凛的头发上。 只不过,她地脸上还留有着政教处主任的威严表情,与她小鸟依人般的姿态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沈雁岚抱着他,淡漠眼神落在电视屏幕上,嗓音低低:“还是冷…” 孟凛双手用力抱紧了一些。 “冷…” 孟凛再次紧了紧手臂,“这样行了吗?” 沈雁岚枕着他的脑袋轻轻嗯了一声,眼皮上下眨了眨,慢慢闭上了眼睛:“跟我说说话。” “说什么?”孟凛也闭上了眼睛,两人依偎着。 “随便…” 孟凛闭着眼想了想,干脆给她讲了“吸血鬼向上帝征求投胎后每天可以吸血的故事”。 期间,沈雁岚显得很安静,嘴角都没有抽动一下,一动不动的抱着孟凛。 也许是暂时分别的伤感吧,气氛有些不太好。 两人耳鬓厮磨之际,时间在一点点过去,很快半个小时也差不多了。 “雁岚,过去多久了,我看不见表。”孟凛脸上贴着沈雁岚的胸脯,头上也压着她的脑袋,根本动不了。 沈雁岚虚掩着视线看看表,滞了滞,眼神飘忽到电视上:“刚…过去五分钟…” “啊?”孟凛楞了一下,忽地无奈笑了笑:“我感觉半个小时已经到了啊,怎么才五分钟,雁岚,你确定你没看错?” 就算孟凛时间观念极差,也不至于连五分钟和三十分钟都感觉不出来。 沈雁岚脸色变了变,抱着他的手臂不经意地收紧了些许,“确定!你还能待二十五分钟!我想听故事!继续讲!” “呃,你这就耍赖了吧,我真得回去了,不然我妈以后看得我更严了啊。” “还不到时间!” “半个小时肯定过了,要不你先下去,让我看看表?” “我说了不到就是不到!”沈雁岚勾着他脖子地手臂更加用力起来,死死抓着他,生怕一松手他就会跑了一样。 甭管女人多嘴硬。 当一个女人真的爱一个男人的时候,眼神是会变的,可以很轻易的感受到。 孟凛瞬间便是感受到了沈雁岚的情意,最终没有狠下心挣脱她,而是,轻轻抱起她,大步上前,走向幽幽芳香的卧室。 沈雁岚仿佛察觉到什么,眼底有了缕慌乱,“放我下来!” 孟凛用脚尖顶开门,将她放在床榻,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的眼睛越来越好看了,因为它里面装的全都是你。”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抚沈雁岚的脸颊,她的脸当当真美艳至极,尤其是那股威严与柔腻结合,令人着迷。 沈雁岚哪里听过土味情话,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孟凛这句话给弄得小鹿乱跳,美丽眸子撇过一边,黑白分明的眼中装的满是孟凛,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一丝一毫都容不下。 可她此刻却不敢看向孟凛炙热的目光。 有些女人碰到更优秀的男人便会抛去现有男人,而有些女人,她们碰到第一个男人,便是至死不渝。 这个一个恋爱小白的爱情观。 至于孟凛这种狗东西早就不会爱一个人爱道倾尽所有。 成熟男人最大的成熟便是理智,爱情也许会令他心动,心软,甚至冲动,但绝对不会令他疯狂,放弃一切。 不过,此刻,孟凛眼里什么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唯有沈雁岚一人~ 沈雁岚感觉到自己棉衣被解开,同时一股热气在脖颈位置缭绕,令她身体微微绷劲了几分,同时伸手握住了孟凛手,阻止这对狗爪子干坏事。 “我就抱抱,没想干坏事。”孟凛嘴上很诚实。 宽衣解带,每一寸肌肤都是造物主最满意的杰作,白皙柔腻,美不胜收~ 沈雁岚呼吸一窒,她怎么可能相信孟凛这种鬼话,真的只想抱抱何必将身上衣服扒光了:“你,你把衣服穿起来!” 穿起来等会再扒岂不是更麻烦? 孟凛不由得狡辩道:“穿着衣服我睡不着,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穿着衣服睡觉,尤其是和你一起睡的时候。” 说这,便开始发挥自己的长处。 沈雁岚只有两只手,还能阻止自己不成?! 不一会儿。 沈雁岚便是败下阵来,靠在孟凛怀中,感受着孟凛身上的气息和心态,双手紧紧遮住自己的脸蛋,简简单单说出两个字:“熄灯…” 孟凛笑了笑,成了! 屁颠屁颠跑去关了灯,再次搂着沈雁岚的腰肢,脑袋靠着沈雁岚的耳垂,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在其耳边磨呀磨,“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我想闻一辈子…” 这一刻的沈雁岚自然有些不舒服,有些痒,但她没有反抗,轻咬着嘴唇忍耐着,喃喃的嗯了一声。 眸光之中闪过一抹认命的味道,闭上了双眸,僵硬着身子,任其摆弄,开始忍耐。 不一会儿,沈雁岚便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沈雁岚那一刻的风情,只有孟凛能领略。 一个小时后。 孟凛啪嗒点燃一根华子大爷似的叼在嘴角,再次揽住装睡的女人:“最近趁着休学这段时间,我爸让我接触一些公司的事儿,所以挺忙的,实在脱不开身。明儿,可能没时间去送你了。” 他发挥了嘴皮子的功夫,率先打了预防针,当然,其实也的确是为了沈雁岚好。 毕竟段九一隐藏暗处,孟凛可不想要是去送别沈雁岚,会出现什么意外。 沈雁岚靠在孟凛怀中,俏脸带着一抹刚被欺负完的红霞,更增添几分美艳,眼里微垂,声音低低:“辛苦吗?” “有点操劳过度了。”孟凛最近出了修习心法便是算计别人,还真有些劳累。 “嗯。”沈雁岚应了声,双臂紧紧抱在胸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孟凛熄灭烟头,从后面搂着沈雁岚那近乎完美的光滑腰肢,脑袋靠着沈雁岚的面颊,说道:“其实我一直觉得和做梦一样,我竟然真的追求到了你,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没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而且!你只是我的学生!”沈雁岚转过身强调了一句,只是一双凤眸荡漾着浓郁情意,似有星光萦绕,就是傻子都能明白她心口不一。 167、遗体告别仪式下的暗杀! “行行行,学生就学生,以后咱们再生个小学生。”孟凛笑嘻嘻的嘎嘣在她脸蛋咬了一口。 沈雁岚歪着头,不去看他。 大家都知道的,孟凛重生以来,内心极度缺爱,渴望…被爱。 紧紧揽住这具香软娇躯,孟凛话语间,仿若宣誓般的低吟:“雁岚,过几年,嗯,等我到了结婚的年龄,我就娶你。” 心底却默默加个你们。 “孟凛…” 沈雁岚忽地伸手轻抚孟凛的脸颊,沉沉眸子,闪烁柔光肆意,她自然没有听出这话的另一层意思。 哪里知道这狗东西睡着她,心中还惦记其他红颜知己。 这一声呼唤叫的孟凛身体都酥麻了。 要命~ 一夜未眠,孟凛瞧了眼窗外灰蒙蒙天空,估计六七点左右,在睡梦中的沈雁岚脸蛋吻了口。 沈雁岚睁开惺忪睡眼,先是诧异看了他一眼,随后紧紧攥住被褥,一声不吭。 “雁岚,我该走了。” 沈雁岚一语未发,仅是露出一双眸子,静静地望着他,手臂挪了挪,挽住准备起身的孟凛。 不多久,沈雁岚的手臂渐渐松了劲,最后,终于离开了他。 沈雁岚绷着脸蛋儿缩进被褥:“你走吧!” 儿女情长要不得~ 孟凛告诫自己一句,小心翼翼揭开被子,不让冷空气侵入,旋即麻利地穿好衣服。 沈雁岚不知何时已经探出脑袋,眼巴巴地看他一下,见孟凛已经走到门口,她瘪了下嘴巴,突然吐出舌尖咬在嘴上,朝着孟凛的方向闭上眼。 孟凛苦笑,只能折身回去再次吻住了她。 …… 三天后,孟雁仪的遗体告别仪式结束,这个可悲的女孩就会被送去下葬。 气氛很忧伤,来来往往的人们,一个个穿着低调阴暗的服饰,会有专人给你配上一朵象征着哀思和悼念的小白花,进去跟孟雁仪告别, 孟雁仪是家里的独生女儿,绝望的父母己经不关心警方是不是能抓到案犯了,他们不想可怜的女儿呆在冰冷的停尸间,更拒绝法医的解剖,他们只想早让她安息,才有现在的葬礼。 孟凛很清楚,孟雁仪的死跟钟如枫有很大关系,这才会敲断他的四肢,让他终生都留下残迹。 倒不是替孟雁仪报仇,只是单纯看钟如枫不爽。 而且孟雁仪虽然背叛过自己,但在孟凛的意识里面,她还不至于死,而且孟凛相信她肯定也不知道自己透露出去的消息会引起什么后果,她只是个想拥有被爱,而被别人利用的女生罢了。 孟凛也缺爱呀,两人算是同类人。 江陵市差不多都因为孟凛这次出行而燥动,警方的正面防卫就不用说了,孟凛早成为让他们头号的保护对像,他们因为孟凛这次出行而如临大敌也不奇怪。 至于私人方面,暗地下的行动就更加繁密,盛浩也己经出院了,在他和吴三锋还有向继军等人的带领下,不仅所有科詹安保的剩余成员倾巢而出,就是何逢祥也出动了大部份的人出来协助,一则是因为他女儿何解儿,再则就是为了帮助孟凛。 在警方的正面行动下,孟凛让下属控制了段九一所有可能进行长程袭击的方位,只给他留下一个机会,就是近距离袭击。 孟雁仪的父母算得上是江陵市小有名气的富豪,她独女的葬礼,肯定会惊动不少人,这样一种人来人往的环境对杀手来说很理想,这是段九一唯一可以利用的动手机会。 当孟凛的车队缓缓开来的时候,孟家的保安赶紧打开了大门,防弹大巴因为受到xm109的袭击,己经引起德国方面的重视,他们正在考虑如何消防首轮攻击所带来的恶果。 因为防弹玻璃虽然有效的制止了如此威力的穿甲弹冲击,但整个被射下钢窗的结果且是防弹专家们没有想过的,如果那天不是孟凛蓄谋已久,巴士的防护作用完全在首轮攻击之后就消失了,这对他们的整个防护理念来说无异于一个讽刺,他们正在解决这个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多层面的防弹玻璃果然是梦幻般的强化防护作品,德国佬充份利用了各种阻隔和缓冲的物理原理,而xm109就象对它进行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测试,这让德国的专家大为兴奋。 据说他们正想把这种理念运用到坦克和装甲车的正面防护上去,即时将出现一种拥有强大防护能力的超级玻璃钢板护甲坦克,它将拥有前所未有的防穿透能力。 这一次孟凛所坐的是普通的防弹汽车,xm109是美国方面的最新产品,就算段九一厉害,孟凛想在这么短的时间中他再弄一把来江陵市也不可能,就算他有枪,也没有能够再进行远距离的攻击了,孟凛根本可以无视他再进行上次那种长程有效的攻击。 走下车之后,孟凛捧着白色花,慢慢朝孟雁仪的灵堂走去。 每个前来凭悼的亲朋,都会惹来哭声一遍,孟凛的到来也让灵堂上传来孟雁仪母亲和亲戚们的哀哭。 走近大堂,她漂亮的遗像正静静的注视着孟凛,美丽的大眼睛带着生前那种妩媚和娇俏,想起以往她的音容笑貌,孟凛摇了摇头,遇人不淑的后果啊。 慢慢走到她遗像前,把百花献给她后,心里说道:“安息吧,我至少帮你报仇了…” 稍微的默祷了一会,就在葬礼司仪的引导下面,走到她的遗体前去。 孟雁仪安静的躺在水晶棺材里面,她像睡着一样安祥,化妆师让她完全恢复了生前所有的美丽,女孩躺在一个跟她年纪完全不吻合的死亡之屋,一动不动。 何解儿和周涵易是孟雁仪的死党,她们跟一些同学早哭得像泪人一般,孟凛慢慢走过去跟孟雁仪的父亲握了握手,没有任何语言表示安慰。 因为在这样的场合,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 除了让躺在后面的孟雁仪复活,所有的一切都是虚伪和不切实际的。 之后,孟凛退到一边,打量着孟雁仪的遗像,然后看了一眼给自己戴花的那两个女仆,就发现那个递花的女仆突然不见了。 孟凛悄悄而迅速的朝后面退去,同时侧头对穿着一身纯黑长裙的林亚子低声道:“抓住曾经给我戴花女孩和旁边递花的那个女仆,她就是段九一!” 林亚子脸色剧变,她闪电般的隐入人群不见了。 孟凛快速朝灵堂外退去,紧接着吩咐快觉察异样速迎上来的盛浩:“打开防弹车的车门!快!我身上有炸弹!” 盛浩脸色剧变,但是他无法判断孟凛身上的炸弹究竟在哪儿,于是飞快撞开人朝外侧冲去! 人群因为盛浩的野蛮被撞开一条路来,盛浩同时告诉迎上来的丁雄和凌玉:“清除人群,孟凛身上有炸弹!” 孟凛己经顾不上会不会吓着别人了,突然按着一个人的肩膀,直接借边上腾,越过他的肩膀闪电般朝外面飘去,身上有炸弹的消息正迅速在保安人员之间传递,人群传来惊恐的尖叫,孟凛己经像大鸟那样腾空而起,冲近了防弹轿车。 丁雄一直在野蛮的前冲,这时终于跨到车前,他单手下控,一把就抓住沉重的防弹轿车前部,当孟凛冲近被盛浩打开车门的时候,他发出一声运力的闷喝,如此笨重的车头竟然被他单手托起。 然后发出一声大喝身子一旋,己经让整个防弹轿车的车头都随着他的旋转横摆过来,这样车头就完全掉了个头,变成车头朝着孟雁仪家的大门了! 盛浩己经松开防弹车的手刹把档进入空档,孟凛野蛮的将他一把拖了出来,把兜里一朵小白花摘下扔进防弹轿车车内。 丁雄的手一松,轿车沉重的砸在地面,他紧接着进行了一个前翻,进行了一个漂亮的腾跃之后越过防弹轿车顶端到达了车尾,一落地之后,正所谓夫妇连心,他差不多同时跟凌玉发出了一声呼喝,两人一起出脚,结结实实的踢在防弹轿车的尾部! 孟凛转身朝侧扑去,保安和维持秩序的人员己经在疏散靠近轿车的人了,孟凛听到所有的保安和公安都在大叫到:“大家快趴下!轿车里有炸弹!” 说时迟那时快! 防弹车己经在丁雄跟凌玉强劲的腿力之下朝孟家大门冲去,就在那时,轿车里面发出一声猛烈的爆炸之声,强劲的爆破能量使整个车体都膨胀起来,防弹车的玻璃窗竟然没碎,但是四个车门被爆破能量挣得完全脱离了车体,呼啸着朝前方弹去! 爆炸一结束之后,孟凛就跳了起来,这时看到远处的林亚子正越过高高的围墙,身形很快就消失在墙的另外一面了,孟凛朝大门冲去,越过仍然在猛烈燃烧的防弹轿车,一下就冲到大街上去了。 远处,孟凛果然看到了那个在逃窜的女仆,几个在外围的保镖一接近他之后就沉重的朝后跌倒。 那个家伙果然又一次化妆成女人,他把一枚拥有可怖爆炸能量的微型炸弹藏在白花中,却想不到孟凛会识破他的阴谋,于是他的撒离计划完全被破坏了,他逃跑的意图突然变得如此明显。 后面的林亚子宛如一只暴动地黑色毒蝶,朝着致命他逼近! 168、劫后余生 所有的警察和保安人员都在朝那边靠拢,孟凛且跟林亚子朝于此完全的相反方向狂奔,身后是盛浩还有丁雄凌玉,和一些孟凛的贴身保镖。 林亚子一直跳跃着在朝段九一逼近,因为想抓住这个对孟凛生命有直接威胁的家伙,她己经无法顾及自己的武功会不会让人惊骇,轻功凌空而起,在最快的时间中想尽一切办法想靠近段九一并将他制服! 前方,那些发现异样想阻止乔装女仆的保安和警员们开始朝段九一靠近,可是一接近这个家伙,立刻很干脆的被撩倒,一击必中的有效身手,充份体现了这个世界级杀手的实力,而且就在林亚子腾空而起朝他飘过的时候,他突然抬起手来,摆出一个瞄准的姿势! “小心!”孟凛喝了一声,不假思索的摸出一粒早装备好的弹子跳棋,用尽全力朝段九一弹去! 林亚子提示了孟凛,孟凛可不想再用硬币引起警方的注意,弹子跳棋的攻击作用一点也不比硬币差,只是这种玩意不能带太多在身上,因为它们所占的体积要比硬币要大,是唯一弱点。 林亚子早有预料孟凛的担心完全多余了,凶猛的女人果然心思稠密,当段九一抬手朝她瞄准的时候,她的手己经扬起。 嘭! 于是孟凛在快速奔近的过程中,听到了金属撞击的清脆声音。 段九一抬起来的手突然被林亚子从侧击出的物体打得一甩,随着那只枪被打歪,一种沉闷而清脆的射击声传了过来,这是一种特殊的微型手枪射击特有的声音。 林亚子因为人在空中不能用尽全力,虽然把他的枪打歪了,但且没能把手枪从他手上击落。 紧接着一声呼啸,孟凛的弹子己经劲射而过,结结实实的击打在段九一虚扬的手背,发出一声受痛的嗥叫,那只微型手枪突然就脱手飞出,高高的扬在天空! 一辆停有前方的黑色轿车突然启动,它出人预料的没有前开而是呼啸着倒了过来,它肯定是早停在这儿接应段九一的,司机突然启动,轿车直接朝林亚子腾空而来的落点撞来,很显然想把从天而降的林亚子撞飞! 林亚子腾空而起的身形己经到了式未,像她这样为了接近目标一味前冲的情况下,身形腾空再降落的时候,己经把注意力完全放在段九一身上了,因此根本没考虑这种突然出现的状况。 就算林亚子再灵活,身体在这种情况下也失去了任何改变的可能,正飞速朝那辆暴退而来的车冲去。 而孟凛正因为距离的原因而鞭长莫及,眼看她就会被轿车撞飞!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孟凛熟悉的射击之声,孟凛又听到了那种清脆的子弹破空之声,随着一声清脆的车体受击和巨响。 前方那台轿车突然出现了孟凛熟悉的受射点的塌陷,因为近距离的射击原因,整个轿车都被xm109庞大的射击能量冲得朝后腾空而起! 因为射点是它尾部,轿车的那儿蓦然塌陷的情形令人骇然,然而这只是视觉冲击的伊始,子弹一射中轿车之后,那车就顺着弹道朝后猛的旋转、依着射击能量旋转着后摆,然后因为撞到街道人行道的阶面,整个车都跳跃起来,它发出刺耳的尖叫弹跳着翻滚着,越过横栏之后,撞在人行横道临街的墙上才中止了翻腾! “呼呼呼!” 林亚子紧贴着跳跃着腾开的轿车落在地上,这及时的一射刚好让她避开了受撞的可怕结局! 可她也被突然发生的情况弄得呆住了,就是这致命的一个犹豫。 段九一己经腾出另外一只手,手腕上突然跳出一个锋利的短刃,想在最快时间中解决欲阻止他逃离的女人! 而孟凛己经冲近了,跟他们相隔大概有五米左右,空间和速度的原因,让孟凛仍然对林亚子起不到太多的帮助,因为想缩短俩人之间的距离,孟凛一直在没命前奔,当时也腾不出手再取口袋里的玻璃弹子,因此就在孟凛飞速奔近的时候,前方的一切仍然遥不可及… 孟凛心头狂跳,对前方的一切仍然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林亚子正把头朝那辆腾空而去的车收回来时,这才紧盯着段九一毫无预兆刺过来的短刃、她脸上突然就浮起意外的惊骇,快速挥上的手,却太迟了一些! 人类就是人类,就算林亚子拥有再高的武功,可她也会因为意外情况而发生一些本能的反映,她当时被那台射飞的车给愣神一两秒,毕竟那种车子被射得腾空而去情形的震撼效果,任谁都会被吸引注意力。 段九一便是趁着难得的机遇了,想借此机会除掉林亚子,甚至根本就无视想接应而被射飞的轿车! 段九一的武功肯定没有林亚子高,也许连孟凛也比不上,可是像他这种专门以杀人为职业的家伙,对于机会和技巧的结合,且肯定是林亚子甚至是孟凛都比不上的。 砰! 危急关头,只听xm109的射击声再一次响起。 人类的速度跟子弹的射速比竟是不可相提并论的,就在射击声响起的同时,孟凛看到段九一整个都被子弹击得倒飞而出,他本来朝前虚扬的手突然就被从后而来的射击冲得朝后摆去,然后脸上浮起一种突入其来的愕然,像一个木偶那样腾离了地面,带着强劲的破空声,紧擦着地面顺着子弹的射击方向,蓦然就朝前方飞去! 因为距离的原因,孟凛能清楚看到子弹穿透他身体,让他胸膛完全炸开的瞬间;他整个内腑都被弹头可怕的冲击力摧毁掉,然后弹头在穿越他的身体冲出体内后,能量使他的前半部份出现一个完全畅开的可怖伤口,血肉和碎骨以及残破的内脏成开方状在他的胸膛上绽裂着,形成一种美丽而朦胧的红雾,突然就溅了孟凛一身一脸。 侧过头。 孟凛甚至看到段九一身体因为射击而旋转,冲击力让他腾飞的身体进行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变得头下脚上之后,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辆停在街边的车上,把静态的车撞得颤动起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剧响后,惯性仍然让他跳跃着越过车顶,一直前冲后撞在临街的墙上才被挡住,顺着墙体留下一个巨大的血痕后滑落… “你没事吧!”孟凛一把搂住林亚子,感受着她身躯的颤抖,手掌不断地安抚在她的后辈。 这个女人终于对孟凛坦露出她脆弱的一面了,两人紧紧的相拥,为生命能在这样的跌宕后继续而庆幸。 警察和保安们飞快的围了上来,孟凛看到朝这边射击的那台面包车开始撒离,坤景和柳沙知道孟凛己经安全之后,他们开始逃离现场,警方很快会追查射击源,虽然射击起到了保护孟凛的作用,但警方肯定不会放过这种明目仗胆的街头攻击的。 如果他们再不趁乱离开的话,也许就没有机会了。 混乱的场面开始稳定,警方开始完全控制现场,段九一的尸首很快就被法医进行了各种取证和检验,不久之后国际警察方面主传来了段的相关特征,这个伪装成女仆的家伙,正是娄次谋杀孟凛没有成功臭名昭著的杀手。 只到他被杀的消息在国际披露之后,业界的人还是不敢相信段九一这样一颗明星,会陨落在江陵市,最让人思量不透的是,他竟然是在一个年仅十八岁目标的谋杀行动之中失手… 外国流传对于段九一之死有很多版本,因为他是被威力强大的xm109当街射死的,于是有人说他是死在另外一个神秘的杀手枪下,因为xm109作为一种新型的开发类武器,可能获得的机率十分有限,因此这个用这类终极武器攻击段九一的人,只可能是专业的杀手。 当然,还有另一种说法就是他是死在他所接刺杀目标的算计之下,而这个人就是十八岁的少年。 这种说法更为人接受。 因为警方在段九一第一次长程射击之后,离开现场时根本无法带着他至爱的xm109,因此,很有可能枪是被孟凛带走了,这才有以后他被这种枪射死的事。 综合梁梦龙和唐纳克的失误,他们开始坚信后一种说法。 段九一的死肯定不是某种巧合! 169、肾上激素飙升! 解决了暗地的杀手段九一,孟凛寝食难安地心,终于放回肚子里。 于是乎,次日,孟凛让吴三锋亲自去医院看钟泰文父子,结果可想而知,吴三锋只跟钟泰文悄悄说了一句话,老头的脸色就完全变了。 钟如亭亲自打去孟凛电话:“我,我是钟如亭,我爸想见您,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约个地方见见面吗?” “哦?”孟凛撩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回应:“钟伯父的身体好了吗?我听说他被歹徒所伤。” “已经好多了。”钟如亭咬着牙一字一句蹦出来。 “嗯,好多了就行,既然钟伯伯想见我,我敢不从命吗?” 钟如亭强压着怒火:“我爸他认为咱们两家之间有点误会,因此深感不安,想找机会跟您解释,这才有见你的意图,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 孟凛嗯了声,笑呵呵道:“你们约个地方吧,咱们叙叙旧也不错。” 叙你妹的旧!咱们很熟么? 钟如亭心中暗骂一声,嘴上却沉呤道:“我们会在金茂大酒店订一个位置,就在今晚上吧,如果您赏脸的话,大家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亲近一下,把彼此的误会消除就最好,您看呢?” 孟凛倒是豪爽的答应了,“钟伯父多虑了,既然这样,你就说个时间吧,我会来地。” 钟如亭说道:“那么…晚上八点行不行?就我跟父亲还有一个贴身的护士会在九重天酒廊等候您的驾临,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不会带任何随从,恭候你的驾到了。” 孟凛应了声便挂断电话,想来,他们父子受到一连窜地打击,还能强撑下不和解的话,孟凛倒是会佩服他们是条汉子。 孟雁仪的葬礼上,孟、何俩家联手地事,他们肯定会有所耳闻,不然丁雄跟凌玉也不会这么拚命帮孟凛,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明白他正被孤立,孟凛这时候的大度,他们不当救命稻草才怪! 当然,最重要的是吴三锋悄悄告诉钟泰文的那句话,是孟凛在这之前让吴三锋封口并获得相关证据,可以说是钟家死穴。 若真让何逢祥知道他儿子是钟家杀的,钟家也不用在江陵市混了,老何虽然心灰意冷,但他一旦明白这内幕,不跟钟家拚个你死我活才怪! 孟凛坐在椅子上沉吟起来。 回想着最近一系列紧张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不由感到一缕难得的满意。 现在整个江陵市的局面,正如孟凛所料地那样开始定格。 何逢祥早就跟孟凛扎成一条线,丁子和毒花也是何逢祥授意之下被孟凛当作马前卒,而唯一他不知道地就是,孟凛让他们隐瞒了钟家杀他儿子的内情。 这件事孟凛有足够地理由,就算穿帮也能够解释。 其实江陵市现在能有这个局面,也许是三家唯一能选择的结果,大家真的拚过你死我活,不仅会引起警方注意,对三方谁都没有好处。 因此,孟凛甚至有理由相信何逢祥在暗示孟凛把这个事情的真相隐藏下来,毕竟这么多年过去,儿子的死开始淡望,他更关心的是女儿的安危,电梯事件可能真的把他吓坏了。 “终于可以偷个懒了~” 孟凛想着得之不易格局,淡淡付之一笑。 远处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侧过头来,林亚子穿着漂亮的紫色长裙走来:“看你想得入神,你在想什么?想情人?” “我在想你,你是我的情人吗?” 孟凛感叹林亚子身材好的同时,又佩服她的武功底子,竟然不怕冷。 “没大没小。”林亚子哼了声,俏脸却掠过一缕红晕,或许那次当街相拥,两人关系无限拉近了。 她快速别开眼睛,闪开脸用以躲避自己的羞赧,然后轻轻的在孟凛面前旋了一个圈:“怎么样,这条裙子不错吧,你呢,毕竟喜欢喜欢哪种颜色?” “紫色!”孟凛眨眨眼,“其实你穿任何裙子都漂亮,因为你有一流的身材和气质,所以对我来说,无论穿哪条裙子,都会令我惊艳…” 一句话,你颜值高,即使不穿衣服也漂亮~ 林亚子呵呵一笑,大大方方接受了孟凛的夸奖。 孟凛趁机站起身,凑近脑袋,“晚上钟氏父子请我吃饭,我带你和盛浩一起去,不过时间还早,我们现在出去溜达溜达,毕竟,这么些天,被段九一搞得呆在家里闷坏了。” 林亚子一怔,下意识拒绝了:“别胡闹,现在外面也不安全。” “那咱们打个赌。” “赌什么?” 孟凛揶揄笑了笑,瞅着那双美妙眸子,“如果安全的话,你就乖乖做我的女友,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我有权力亲你的拥抱的那种女友。” “孟凛!你说什么呢!”林亚子慌乱的四下张望了一下,方才瞪了孟凛一眼,“我是你师傅!我警告你以后不许这样!” 孟凛无辜地眨眨眼:“我又不是孩子,都满十八岁了,我有权力选自己的女友了。” “不许胡说!”林亚子嘴还是挺硬,故作镇定道:“也不许出去,因为不安全!” 林亚子春心萌动且假正经的样子,哪里瞒不了经历过“噩梦级”的孟凛。 总的来说。 林亚子比沈雁岚感情伪装方面逊色多了~ 孟凛不客气捂住她的手,强行抑止了想把她拥入怀里的冲动:“钟氏父子既然请我吃饭,说明他俩己经完全被我打垮了,更主要的是,他有至命把柄在我手里,我相信他们己经不敢再闹。” “无论钟泰文还是钟如亭应该都明白,真正把何逢祥惹急了是没什么好处的,再加上我这个睚眦必报的第三方,呵呵,所以现在江陵市比任何时候都安全。” 林亚子有点心不在焉,原来,孟凛说话的同时,温暖大手一直正温柔而极有耐心的揉捏着她的手指。 不多久,林亚子挣脱束缚,红唇一翘:“你确定自己的判断?” “嗯嗯!”孟凛重重点头,拉住她逃开的手,拖着她朝外走去,吩咐在门外闲坐着的云思:“帮我去准备车,我带你跟师傅去诳街。” 云思大喜过望,逛街的话,那她也有份了。 只不过,云思还是低声问了句:“可,可太太和老爷让你出门吗?” 孟凛唇角勾起轻佻一笑:“我会让我妈解除紧急状态,走吧走吧,少爷的命令不听了?” 云思狐疑的瞧了瞧跟孟凛紧握着手的林亚子,就见后者特别温柔的对云思说道:“相信孟凛,一起出去逛逛街吧,你也憋坏了。” 云思似信非信的眨着眼睛,然后试试探探的道:“那,那我真的去了?” 婆婆妈妈的,孟凛瘪瘪嘴,威胁道:“快点!不然扣你工资!” 云思哦哦两声,赶忙一溜烟似的跑开。 林亚子再次挣脱孟凛的手,瞪了孟凛一眼:“你别老是这样…你看看云思…” “怎么了?”孟凛舔着脸笑嘻嘻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林亚子,记得可要进入角色!” 林亚子推了孟凛一把,仍然死顽固的嗔道:“胡说八道!我可没答应!你,你再这么说,以后再也不穿裙子给你看了!” 孟凛只是笑容满脸的不接茬。 老谢不多久把车开过来,他略显不安的道:“少爷,家里地防弹车都坏了,就只有这辆车了,我们就开它上街吗?你确定老爷跟太太不会骂我们?” “不会!”孟凛若无其事的说着,云思己经乐癫癫的翘着屁股钻进车去了,林亚子随之被她拖进车去。 孟凛也坐了进去,闻迅而来的盛浩一把拉开车门,低着头道:“去哪儿?” 孟凛微笑着道:“好久没诳街了,你也上来吧,你出院我们还没好好聚过呢。” “可是…”作为孟家的治安主管,他想提安全相关的事项。 孟凛打断他:“我用项上人头担保,肯定没人再搔扰我们,再说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一时冲动拿命当儿戏的人?” “很像。”盛浩点点头。 “???”孟凛。 座位上地云思和林亚子都憋着笑。 盛浩见劝不住,也只好将信将疑的上了车,只不过,他坐在副驾驶。 车子朝前开去,守门的保安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打开车门,而是犹豫不决的从监控室走了出来,他站在车前狐疑的问道:“你们要出去?” “嗯。”盛浩按下窗户吩咐几位保安:“开门,有我在。” 保安这才一步三回头的朝监控室走去,铁门随之打开了。 车子很快开上街去,除了云思和孟凛,盛浩和林亚子都开始四下观望,像以往每次外出那样崩得紧紧的,后者两人是己经养成了习惯。 为了让他们放松,孟凛跟他们闲扯起来:“林亚子,我想让你帮我做件事。” 孟凛紧紧的挨着她坐着,因为孟凛跟云思还有她三个人挤在后座,因此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从裙子里渐渐的透过来,孟凛暧昧的紧挤着她,这让林亚子有点紧张,声音变得有点吱唔:“你说吧,有什么事…” 孟凛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紧紧扣着她的手,轻笑道:“我对奇诺翰克很感兴趣,甚至是对他整个杀手集团都很感兴趣,我觉得如奇诺翰克这样的杀手,如果能利为己用的话,也许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哎哎,别瞪我,林亚子,我想让你给我收集他们的资料,我要跟他们接触。” 林亚子有些愕然,直勾勾望着孟凛,才明白孟凛并非因为挑逗她而胡扯,因为孟凛的神色很认真,就算同时在勾引着她。 良久林亚子嗯了声,眼神透出车窗,也不知在想什么。 天上刚下完大雪,地上的积雪,加上西北风的“狂刮”,地上,马路上到处都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几人招摇的在街上诳来诳去,除了盛浩一直保持着警戒之外,随之林亚子也开始松懈,孟凛带着她跟小花痴云思专挑那种高贵豪华的专卖店,涉及的总是经典而著名的品牌,终于让她们把注意力完全放到衣服上来了。 女人永远是衣饰的奴隶,在那些美丽的衣服面前,不要说云思了,就是林亚子也开始眼花缭乱,每次那些漂亮性感的裙子穿在她身上的效果,都让孟凛跟云思目瞪口呆。 最后,自然是孟凛给她们买了不少衣服。 林亚子倒还能把持,云思己经高兴坏了,她所有的受宠若惊让她几乎不敢跟孟凛走到一起,偶而悄悄的跟孟凛对视一眼,总是快速把眼睛闪开,就好像自己不该接受如此丰厚的礼品一样。 然后,孟凛将车子开到外滩,吃着街头摊点买来的小吃和冰淇淋,开始享受江陵市美丽的景色,为了怕被人搔扰,孟凛让盛浩也把电话关掉,因此能够品味这种难得的安静。 林亚子己经能安然接受孟凛最初意味上的挑逗,这时候两人坐在码头,手己经自然而然的握在一起。 从开始的被动,到现在她偶尔的回应和主动还击。 孟凛心中暗自乐,林亚子在慢慢的进入自己准女友状态,随即,孟凛常常会趁盛浩不注意的时候,在林亚子的默许之下揩点油水什么的,后者自然是常常悄悄嗔孟凛一眼后,默不作声。 ”孟凛手掌蹂躏在林亚子纤细腰肢,嘴上笑呵呵调侃道:“别人都是穿着大棉袄,只有你穿着裙子,简直就是商业街的一道风景线,啧,你不知道回头率有多吓人,刚才好多男同胞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我,都怪你长得太好看,让我惹了众怒。” “我说你说得那么漂亮?”林亚子怔了怔。 “秒杀九成九女明星不是问题。” “嗯,你这么说,我听着挺舒服的,不过,反正我没答应。” 居心叵测地孟凛嘴角抽了抽,“太聪明的女人没人喜欢的。” “没人就没人,大不了我以后不穿裙子了。” “得得得,我的名字叫‘没人’,成了吧?” “噗嗤~” 孟凛和林亚子相当甚欢的聊着天,谁知,云思碎步跑来横插一脚,孟凛毫不客气的拍拍她挺翘得过分的屁股,或者强行把她拉过来放肆的呵她的咯吱窝痒痒。 叫你打搅我的好戏~ 未曾想,林亚子见状,没有拉架,反而拉拉本性毕露无疑,她竟然配合孟凛一起把云思按住一通蹂躏,脸颊情绪有些亢奋。 好家伙! 孟凛懵逼一会,反而得寸进尺的将她们一起按到在草地,只觉得肾上激素飙升! 170、和解 云思玩累了,乖乖坐在孟凛身边说起另外一件事。 “少爷…”云思鼓起勇气,用一种从没有过的大胆,注视着孟凛:“有件事…1一直想跟你说,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是吗?”孟凛用手勾了勾她的下巴:“想说什么就说呗,不然我让师傅再呵你痒痒。” 云思好像又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怔怔出声:“我一直喜欢演戏,所以上次…” 她欲言又止,指上次拍摄现场发生的事,孟凛微笑着鼓励,表示那不算什么让她继续,于是云思害羞的笑了:“我有个同学,她跟1一样也喜欢表演,她说她准备去报考北影的表演系,问我去不去…” “你想去对嘛?”孟凛马上看穿了她吱吱唔唔后面的真意,很直接的道:“去吧云思,你要是真对自己拍电影有信心那就去,那天你演死人真的很专业,有前途!” 林亚子笑了,云思红着脸争辩道:“少爷!你讽刺人家!不过…我确实够笨的。” “云思。”林亚子瞧了云思一眼,这时依依不舍的说道:“你真去了我会难过…我舍不得你。” “别难过。”孟凛张开手来,轻轻将林亚子拥住,然后再将一侧的云思也拥住了,笑嘻嘻道:“如果云思真的有前途,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在电视上看到她了,而且能跟明星有特殊友谊,不是很过瘾吗?搞不好到时候还能给你派一个群众演员当当呢!” 林亚子脸儿微红,她这时的心事不在话题上,因为云思乖巧的偎在孟凛怀里,这让她也不好意思挣扎,而孟凛当然不放过这种良机,穿过她们腋下的手,开始有意无意的触及傲然之处。 ??? 孟凛发觉云思貌似比林亚子还要扎实,这个丫头,emmm~ “谢谢少爷。”云思对孟凛的感激让她如此温驯,来孟家这么久,她这一次可能是最开放和配合孟凛的,这时慢慢的把头靠在孟凛肩膀:“无论云思以后能怎么样,都是少爷的贴身丫头罢了…少爷,你别挖苦了,云思再不懂事,这个理还是知道的。” 说完,云思把红红的脸突然埋下,再一次默许了孟凛的挑逗。 林亚子当然注意到了孟凛跟云思之间的暧昧,让人大感意外的是,她的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沉默了一会,孟凛怕眼下情形被后面转来转去的盛浩看到,于是把手缩回来了。 云思才从那种羞赧中慢慢回过神来,她跟林亚子悄悄对视了一眼,俩人浮起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云思俏声道:“其实少爷,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我己经接下一个导演一部戏里角色的邀请了,我想,嗯,再过半个月,我也许就要离开你,对不起少爷,你不会怪我吧?” 这个事儿倒出乎孟凛的意料之外,一时没回过神,而林亚子愕然抬起头:“这么快…云思?” “对啊!”云思又看了孟凛一眼,孟凛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自信,原来这个闷骚的家伙己经搞出这么多结果了,怪不得她相比以前的自卑和拘谨要开方多了,原来是因为本钱足翅膀硬的原因啊。 “咯咯…”云思笑容绽放:“少爷?你不相信我?是不是认为你的笨丫头做什么也不行?嘻嘻,那个导演好像挺看中我呢,给我配了不少戏噢。” 孟凛打量着她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科垂涎三尽的魔鬼身材:“云思啊…表演界挺复杂的知道吗?你可别被那种心怀不轨的导演给算计了啊。” 云思乐得“咯咯”乱笑起来,就好像一门心事挺热心想等“无良色导”来践踏似的,弄得孟凛心里一阵酸楚,真恨不得把有胸无脑为了目的不惜身体的家伙狠狠蹂躏一通。 云思乐了半天才红着脸戏谑的道:“你怕云思上当?” “当然了!”孟凛语重心长的道:“现在的导演比人贩子还可恶,他们有时候为了骗你这种单纯的一门心事想上镜的女孩,漫天乱扯,说给你什么什么戏份,完了目的达到,将你一脚踢开,让你吃闷亏了还没地方说,知道不笨丫头?你以为都像少爷我啊,正经又善良。” 云思一开始还掩着嘴笑,这会儿干脆撑着腰乐个没休了。 孟凛有些郁闷了,明知道导演会算计你还乐成这样,当个破导演就值得你那个骚包?大不了老子自己投资拍一部戏,让你小花痴做女主角得了… 云思突然乖乖的坐回孟凛身边,脸儿红红的打量了孟凛很久,慢慢的浮起一缕从没见过的得意来了,然后犹豫良久,突然快速在孟凛耳边说了句悄悄话:“你吃醋了少爷?” 孟凛瞅瞅林亚子,在相信她没听到之后,很不以为然的吐了一口唾沫:“怎么可能!” 云思见孟凛言不由衷,她斜了一边一直紧张的看着她的林亚子,嘀嘀咕咕解释:“这部戏的导演是个女的,对我可好了!” 孟凛跟林亚子对视一眼,皆是松了口气,后者搂着云思香肩,没好气道:“你个死丫头!故意整我们哪~” … 晚上八点。 钟如亭亲自在外面等孟凛,看到孟凛跟盛浩还有林亚子出现恭恭敬敬的迎上:“你们来了,我爸在里面等你,请跟我来吧。” 孟凛简短的客气了一下,就跟着他朝预定的位置走去。 钟泰文肯定订的是九重天最好的位置,从这儿可以看到整个江陵市美丽的夜景,毫华的餐桌就搁在全透明的落地玻璃墙幕前,俯视着眼下美迷的大江陵市夜景,那种身居九天的奇妙,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错觉。 钟泰文就坐在餐桌前,他头上还缠着纱布,一个私人护士正小心的在一边陪护,孟凛几人进去之后,他本来想站起,而孟凛礼貌的走过去制止他:“钟伯父,不必客气了,你身体欠安不必起身了,好好坐着吧,毕竟我们是晚辈。” 孟凛态度让钟氏父子一阵沉默,钟泰文于是跟孟凛解释道:“这里没有外人孟贤侄,有什么话我们尽可以畅快的说出来,首先,我请你来这儿的意思,其实是想给你道歉的…” 孟凛笑了,既然收伏他们,就得拿出高姿态和怀柔的态度,是对手大伙可以尽量狠点,但以后要保持这种局面无疑还会合作。 于是孟凛笑呵呵说道:“钟伯父,过去的事情绝不是谁单方面的原因,我既然来这儿看望你老人家,就是抱着很诚挚的心态来的。当初我们是对手,肯定会发生一些不愉快地事情,过去的事就别提,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说着孟凛坚伸出手去,钟泰文毫不犹豫的跟孟凛紧紧握在一起。 孟凛的态度让钟泰文终于松了口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一次宴请孟凛是完全想求和,既然如此,他所要的要求会很低,而且依着孟凛以前地张扬来想,他会认为这次会面将有很多屈辱,因此孟凛的态度就会让他们感激也不足奇。 钟泰文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脸上浮起释然,在跟孟凛把手松开之后就吩咐站在一边的钟如亭:“如亭,可以叫他们上菜了,我们边吃边谈吧。” 钟如亭脸色一直显得挺僵硬的,这种场合对他这样的年青人来说,远远比钟泰文要更难接受,可孟凛地表现让他说不出什么,随后走出去打开了门然后再回来时,就看到侍应们一个个进来。 侍应们像模像样的依次进来,开始隆重的餐前服侍,让人浮起皇族般的享受感。 不过,在场的人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于是谈话在侍应的繁忙之中继续。 171、美酒发酵! 因为有外人介入,钟泰文只能说一些与孟凛俩人间懂地有深意的话了:“吴三锋己经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就不多说,既然孟贤侄大量,钟泰文也绝非不识好歹之徒,一句话!从今以后,钟家欠孟贤侄一个大人情,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既然他说出这种话来,孟凛也不好再调高姿态了,于是笑道:“钟伯父言重了,大家一起发展才是,嗯,我是个新人,年少气盛不识时务,你们不计效我以往的无知莽撞己经很感谢了,话说道这,我也不罗嗦了,以后我们两家就是朋友。” 钟泰文连连应允道:“好!好!好!” 孟凛淡笑道:“江陵市如果没有钟伯父跟何伯父地话,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微妙而有趣的局面,其实大家出来都是为了求财,只要不关乎自己的生死,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再说了,打打杀杀的己经不合潮流,劳民伤财的又是何苦?只要大家不计前嫌,我想以后有的是合作机会,钟伯父,你说呢?” “孟贤侄啊!说句实在话,我在江陵市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还从没佩服过谁呢,但你真的让孟凛服气了,好!正所谓自古英雄出少年,你算让钟某开眼了…如亭,我一直想让你达到孟贤侄地境界,只是你一直差强人意,孟贤侄年纪轻轻就有这种谋略心智,你虽然空长一把年纪且有头无脑,学着点吧,呵呵…!” 钟如亭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听到老子教训他也没脾气了,再说他老子说的也是,两人较量之中,他可没占过上风,由不得他说不服。 只好唯唯诺诺的点头了事。 孟凛似笑非笑瞧了眼钟如亭:“钟大哥,你也坐吧,大家既然是朋友就随便点吧,钟伯父你说呢?” 钟泰文方才笑了,他吩咐儿子:“如亭,坐吧,以后多跟孟贤侄学着点,现在年代不同,不象当初你爹我打底牌那样动不动打打杀杀,现在讲究的是和谐社会,要和谐。” 看着地下势力大享一口一声的说着“和谐”二字,孟凛觉得无比的滑稽,可这时钟如亭很认真的点着头,孟凛也就只能用笑容表示赞同了。 后面的事情勿庸赘述,当侍应把菜上好后,几人开始享用令人眼花缭乱的美味,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钟氏父子跟孟凛透露了一些隐私,既然孟凛己经掌握他们最关健的秘密,相比之下,他们有意无意跟孟凛透露的这些无关紧要了,充份的显示出他们的诚意。 钟泰文果然很狡猾,当他开始想跟人拉近乎的时候,竟然跟何逢祥的某些处事方事类同,只不过,他被迫的成份更居多就是了。 迄今为止,整个江陵市的对手己经消失了,钟氏父子态度是诚恳的,主动割让了一些敏感的地带管理权,对于这种慷慨,孟凛一向是受之不恭的,总得给人家一种安全感,不是么。 有时候你太客气了,反而让人觉得虚伪,而虚伪在地下势力中是大忌,往往象征着不信任和叛逆。 这一顿饭吃了俩个多小时,如果不是孟凛怕父母担心的话,钟氏父子会极尽殷勤的给排列很多节目。 拒绝了他父子的好意,在约定了下一次约何逢祥一起再吃饭亲近之后,孟凛就带着盛浩跟林亚子扬长而去了。 回到家里母亲萧如容果然急得不行,虽然孟凛告诉她现在没危险了,但是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肯定习惯用积习来处理,好在看到盛浩跟林亚子两大保镖一直紧盯着孟凛,才松了口气,虽然有点不悦,但也没说什么。 盛浩回来后就离开了,他有很多事要处理,孟家的治安是一个方面,还有才从医院出来。公司地事也挺多,再加上贵族学校正紧锣密鼓的进行,他就更忙了,而张宏文正和墨子霄让风投游艇公司进入正轨后,己经全力朝地产业进军,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 相比下,就只有孟凛这个幕后老总算最清闲。 应付完萧如容之后,孟凛生了个懒腰,吩咐云思:“让人把我原先住的房间打整好,今晚上我回原先的卧室去睡,换地方不习惯,晚上老是失眠。” 云思嗯了一声,飞快地跑去安排去了。 孟凛忽地瞟了眼注林亚子,敏感的林亚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脸蛋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红晕。 下一刻,林亚子马上别过头去,刚想故作正经的离开时,孟凛可不想放过她:“师傅,作为我的贴身安全负责人,你最好是搬到我屋子里来吧,我想,你只有在最近地距离之中,才能尽职尽责吧?” 林亚子本来是想开溜的,这时被孟凛叫住,一时应也不是,推辞也不是,身体呆滞停了下来,犹豫好一会,方才说道:“孟凛,既然现在危险系数降底了,我觉得没这个必要了吧?” “错!”孟凛嬉皮笑脸打断她的话:“我不喜欢关上窗户睡觉,你也知道我们家的防盗系统有漏洞,连我都能潜出去,你就不相信其他人也能做到?你无权拒绝一个被保护人的正当安全要求,再说了,这个主意也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对吧?除非你有正当的拒绝理由。” 林亚子背对着孟凛站着,从这儿看去,她美丽修长的身影在质地极好的长裙衬托之下,更让人浮想联翩,而这时,她正僵在孟凛面前显得手足无措,那种纯女性地风情就更让人迷醉了。 林亚子己经意识搬进来跟孟凛住会发生什么,女孩本能的羞赧肯定会让她有一种防护意识,只是孟凛地要求很合理,最要命的还是她根本就没理由拒绝。 孟凛按捺住猎人看到网中挣扎猎物地喜悦,故作失望轻轻叹了口气:“算了…希望我晚上睡得不要太死,哎…” 见孟凛卖惨,林亚子虽然心中一清二楚,但还是无可奈何的说道:“好吧,我搬进来,只,只不过,我仅仅只是保护你…” 孟凛心底乐开了花,表面却尽量让自己显得人畜无害:“谢谢师傅!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林亚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去多想会发生什么,极强戒备的紧张中放松下来:“记住你要听我的话,只有好好的配合我,我才能不辱使命。” “昂”孟凛应了声,他很清楚林亚子这种欲盖弥彰的嘱咐,是想证明她并不是个随便而放浪的女人。 不多久,林亚子有点懵了,因为浴室传来孟凛跟云思打情骂俏的声音。 云思有点得意忘形了,她从没像现在这样表现得轻狂和孟浪过,说实话孟凛都有点不敢相信,还以为她被别人魂穿了,她甚至会因为孟凛湿淋淋的手触及她的脸而发出惊惊咋咋的尖叫,也不怕引起张姨注意。 或许是因为即将离开了吧,所以无所顾忌… 孟凛嘀咕一声。 云思属于内向的女生,一向淡宁和深沉惯了,或许是导演对她的器重与肯定,让她有了自己的价值和位置感,心态变化过程,于是与孟凛在嘻闹之中,本能的就开始坦示自己的心声。 她…喜欢孟凛! 一开始,云思牢牢固守自己的心身,因此孟凛第一次公然挑逗她时,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表示抗拒,然后那么长时间的耳鬓厮磨,在孟凛有意无意的温存呵护下,潜意识里早就有了孟凛的身影。 可,双方距离的强大差异,毫无疑问会令云思只能保持着理智,于是,好感酝酿着,逐渐发酵和变异。 算起来,陈朗第一次用大巴袭击几人时,孟凛跟云思是第一次进行非正常的身体接触,一个女孩在那种情况下,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寻找安全感,而孟凛成为了她的利用工具,头一次,云思体会到这种言情书和言情电影才有的难以抑制的心动。 那次,也是俩人之间关系突破的一种实质性进展。 随后的拍摄现场案件,云思开始感激孟凛了,因为因为她的原因,孟凛才差点被杀,盛浩才会入院那么久。 事实上,云思都准备好了被教训和辞退。 而孟凛却没有怪罪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种结果,对云思的心理冲击难以拟喻的,随后,她更安静更尽心的服侍孟凛,在用尽全力想进行回报。 就算在这种情况之下,孟凛仍然没越雷池半步,云思也是更加信任孟凛了,渐渐把对孟凛的欠疚消除,滋生为浓浓的情意~ 172、离开伊始 孟凛赤裸的躺在浴盆里,云思正无比温柔的跟孟凛揉着肩,时不时会突然把头从孟凛肩膀上伸过来,有意无意用自己傲然触触碰着孟凛的裸背,然后温柔的轻轻问一句:“舒服嘛?” “嗯。”孟凛浑身都酥麻了,闹不清楚她今儿怎么这么主动。 然后疑惑伸过手去摸摸她红通通的脸,云思娇嗔的道:“哎呀…都叫你弄湿了…一手的水…” 孟凛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手,野蛮的将她拖到前面。 云思一手勾着孟凛脖子用以稳住身子,整个头且无力的被孟凛拖到前面,她乖乖看着孟凛,就像明白会发生什么似的一动不动,脸颊且浮起一抹艳红。 云思含春嘴巴半张的样子简直太诱人了,孟凛不客气的腾出另一只手来,把住她的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云思本能的挣扎了几下了,随着时间推移,变成在迎合力晃动了。 当孟凛的嘴紧紧贴上她香艳的樱唇之后,云思半分的贝齿很快就被孟凛的舌头抵开,抵进她樱唇之后,她缩在嘴里的舌头安静了大概五秒,突然就猛烈的迎上来,跟孟凛不安份的舌头绞在一起。 待孟凛松开了她的手,为了支撑自身重量,她的手下探按住孟凛的膝盖,然后就这样勾着孟凛的头,跟孟凛疯狂的热吻起来。 云思所有的矜持都在这一瞬间崩溃。 孟凛甚至发觉她胸腔里的火热,简直比自己所想的还想猛烈。 为了迎合孟凛的热吻,她完全凑上头,然后因为嘴上的强烈感受不顾一切,这样一来,她的衣摆就完全浸在水里了。 湿漉漉地,半透明~ 可,此刻云思根本就不管了,只是用力的搂着孟凛脑袋,一边把上身紧紧的贴了上来。 孟凛本来还有一点顾忌的矜持,终于在云思的大胆下荡然无存,积压那么久的念想,使孟凛也疯狂起来,一把就将云思丰腴凹凸有致身子拖了过来,将她完全浸在浴缸里。 随后,解开了她围裙的系带,把她挡在前面的白色佣人装完全撩到她身后去了。 云思根本不想顾及孟凛动作,那么贪婪而专注的跟孟凛吻着…于是孟凛再一用力,她就和衣坐在孟凛身上了,浴盆因为她的介入突然就溢出不少水去,云思完全压在孟凛身上。 直到…衣物散落… 傲然失去了束缚之下,令孟凛口瞪目呆。 就离谱,太夸张,长见识了! 最后,云思张嘴咬住孟凛的肩膀…于是经常被叶狐菀蹂躏的位置,再一次印上了她的齿印。 林亚子听到此起彼伏的撞击声,良久,咬着牙打算一探究竟,推开半掩的门进来,迟迟疑疑的把脑袋探了进来:“你们…” 随后的话被当时的情形给堵回去了,她完全石化了,六目相望一动不动。 亚男呆呆的望着云思大概只在几秒钟吧,她飞快的掩出去。 云思突然清醒,理智开始回复,马上挣扎着把孟凛推开,她脸儿通红呆呆瞪着孟凛,红潮快速消褪,嘴巴一噘就哭了起来。 “那啥,咳咳咳,师傅是自己人,看见了也没事。”孟凛那叫一个窘迫,试着想劝慰一下,恼羞成怒的云思本能的在孟凛身上一通乱打,然后快速从孟凛身上退出去。 她又羞又恨,也不管自己衣衫不整,从孟凛身上支起身子之后,坐在浴缸边上突然就呜咽的继续哭,显然最终的长驱直入,孟凛占着主动,她是被动接受的。 孟凛耷拉着脑袋,一时间不知怎么安慰,林亚子也进来得太及时了,她如果早或者晚进来那么十分钟,两人也不会发生到那种关健时刻才被她撞中。 真怀疑林亚子是不是掐准了时间闯进来的,说不定她是故意的! 孟凛叹了口气,只能把云思紧紧的搂住以示安慰,云思拚命挣扎,不过这时候己经不敢再打孟凛了,因为以往的积习她不敢拿孟凛泄愤,就算被气极了,也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捶打着,伤心且不敢大声的哭着,表示对孟凛的不满和气愤。 “别哭了云思。”孟凛轻轻拍着她的香背:“师傅不会乱说的,而且,等会我就去跟她打个招呼。” 云思最终还是把脑袋埋在孟凛肩膀上,听孟凛这么说继续无力打着孟凛抗议,抽抽嗒嗒地在孟凛耳边说道:“我都没做好准备,你,你就,呜呜呜,现在,我也衣服都湿透了,我怎么出去见人啊…呜呜…” 孟凛愣了一下,这倒是个问题,虽然自己卧室一般没人敢闯进来,可云思就这样出去别人不会怀疑吗? 真让老妈跟张姨知道此事,不是会出现第二个子鸢事件? 孟凛思索少许,松开她道:“你就乖乖呆在这儿别动,我去你房间给你拿衣服,你等会我。” 正说着,门又被推开了,林亚子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孟凛跟云思无语的望着她,后者注意自己是衣冠不整,不,是没有衣服,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挡在身上。 孟凛倒是注意林亚子手上拿着一套云思的衣服,真贴心啊~ 林亚子一声不吭的把衣服搁在衣架上,然后,她斜了孟凛一眼,这才扬长而去了。 孟凛看着咯吱一声关上地浴室门,将云思搂了过来:“师傅好像没生我们的气,也没有看轻我们,没事了。” 云思呆呆的望着门口呢,显然林亚子的关切行为让她缓过来了,这时转头望了孟凛一眼,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绷紧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 下半场,在云思半推半就之下,再次打响~ 事后儿,云思试试探探的打开门朝外面一看,马上就把门给关上了,孟凛知道她肯定看到林亚子还在外面,于是满不在乎的拨开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亚子趴在床上,翻开着那本云思爱看地言情书籍,虽然听到门响,但仍然头也不回,就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似的。 云思接着溜出来,她甚至招呼不打,好像怕惊动林亚子似的刚想拉开门闪人,就见林亚子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她坏坏的盯着想逃跑的云思说:“不要书了丫头?” 云思一下僵在门前,她闪闪躲躲的,根本就不敢看林亚子眼睛,期期艾艾走了过来且想不到被林亚子一把捉住。 林亚子一下将云思按在床上乱呵起她的痒痒来,嘴上还不依不饶道:“你这个坏丫头…小蹄子…让人家变大嫂了吧…来,我瞅瞅,看看有没有变样!” 孟凛正不闪不躲的穿起睡衣呢,结果,林亚子跟云思闹成一团,令孟凛啼笑皆非。 云思本来是挺紧张地,可被林亚子一呵痒痒就软成一团了,她在林亚子的肆意下早就溃不成军了,大笑着求起饶,“别别别!饶了我!” 林亚子揶揄说道:“想我饶你也行,再陪姐姐洗个澡!” 云思抽空从林亚子身上爬了起来,方才逃出魔抓,有些莫明其妙的道:“我己经洗过了林姐姐,为什么还要洗一个啊?” “跟谁洗的?” “我,我…” 林亚子威逼利诱的眯着眼睛,“如果不跟我再洗一个的话,穿帮了可别怪我,我根本没想出买你丫头,可你总得有个说法对吧,陪姐姐洗个澡~” 孟凛闭上了眼睛,当作没看见。 随后云思果然被林亚子一起拖进浴室去了,孟凛悻悻的躺倒在床上才发现,林亚子什么也没带,就乐癫癫地拖着云思洗澡去了,那么她等会咋办? 孟凛楞了下,不会让我给她带衣服进去了吧? 还有这种好事? 没几分钟,浴室里传来她们俩嘻闹之声,倒没有孟凛认为会出现地暧昧沉默,看来自己把林亚子想得太那啥了一点。 不久之后,孟凛看见她们一起从浴室里出来了,而且林亚子出来的时候,又穿着那条才穿过的裙子,然后她大大方方的走近孟凛的床前,开始找自己要找的衣服。 云思在梳着头发,一边走到孟凛跟前,看了孟凛一眼后“卟噗”笑了,脸上荡起失而复得的幸福:“少爷,我去睡觉了,晚安。” 林亚子拿着自己的衣服再一次朝浴室走去,她对云思笑道:“跟姐姐说再见,小荡妇!” “姐姐再见…”云思腻声说着,对林亚子一笑才出去了。 她们的声音突然多了一种暧昧,这让孟凛明白俩丫头肯定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就他妈离谱,早知道,刚才应该捉奸来着! 孟凛懊悔的捶胸顿足。 夜色朦胧。 迷迷糊糊之间,孟凛察觉到林亚子翻了一个身,下意识,打开床头灯:“还没睡吗?” 林亚子于是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朝后扰了扰头发:“我去倒水喝,你要吗?” “让云思倒吧!”孟凛因为林亚子的介入,开始穿睡衣睡了,这时按了床上呼唤云思的玲声后,靠在床头看着林亚子的背影,突然有点讪然,因为自己一口一声说着惦记她,且差不多在她眼皮子底下把云思… 门被打开了,云思穿着睡衣跑了进来,她显然也没睡着,这时打开屋里的大灯,看到孟凛两人都坐在床上:“少爷…你叫我有事吗?” 孟凛从床上翻身跳了下来:“给我拿点水来喝,师傅也要。” 云思于是飞快跑出去了,没两分钟,拿了一壶茶过来,再拿了两只杯子,林亚子说了声“谢谢”也不客气,就干了一大杯。 孟凛也喝了一点,云思把茶壶就搁在桌上,刚想退出去,林亚子一把拖住她:“云思,别回去了,过来就跟姐姐一起睡吧?” 云思一愣,这时看了看孟凛,孟凛巴不得她们一起睡呢,于是点点头:“行啊云思,陪师傅睡吧,明天我跟张姨说一声吧,你们俩在一起睡也有个伴,我有事也不用打玲叫了。” 云思斜了孟凛一眼未语先笑,然后点点头:“那我先去跟张姨说一声吧,就过来!” 说着乐癫癫的就跑过去了,林亚子看了看孟凛也是一笑,白了孟凛一眼但没说什么,孟凛知道她心里肯定在暗暗的骂自己色批。 孟凛委屈啊,我只是缺爱而已… 不一会,云思就抱着个枕头过来了,还没上床就跟林亚子嘻嘻哈哈的闹了起来,然后俩人紧紧的贴着睡下了。 孟凛慢慢朝她们走去,想看看她们除了抱一起之外还有没有其他节目时,林亚子支起头来轻声嗔道:“看什么?还想摧残云思啊,门都没有,现在她是我的了,你一边去!” “嘿嘿…”孟凛厚着脸皮跟她们商量:“一个人睡觉挺无聊的…要不,三人挤挤?” 云思愕然望着孟凛,觉得孟凛的要求太荒唐了一点,林亚子倒挺大方,她揶揄道:“你要真的想呢,也不错啊,不过,我们得把你绑起来,我们就挤挤,行吗?” 孟凛悻悻的瞪了她一眼,往自己床走去,一边冷哼表示不满:“那么小一铺床挤死你们…我的床多大啊,一个人想怎么折腾都行,我很慷慨的,想来一起吱声!” 两女立场坚定,均是不答话。 “看来只能孤枕难眠了…” 孟凛嘀咕一声,本来有点睡意,现在全没了,因为隔壁那张床上就传来俩个坏女人的嘻嘻哈哈声,天知道她们在干些什么。 一觉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林亚子己经早起了,这家伙每天晨练的,于是床上就只有云思一个人在孤零零的睡觉了,孟凛为了报复她昨晚抛弃了自己投入了林亚子的怀抱,于是乎,摸上了云思的床。 被子里似有云思身上的香气,孟凛把云思扳了过来,正准备解开束缚之际,云思说了一句让孟凛心惊肉跳的话:“林姐姐不要…人家好困啦…别揉了…” 孟凛差点从云思身上滚下来了,果然林亚子这个家伙什么都做过了? 不过孟凛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云思睡意正浓,孟凛可不想做过晨练的机会。 美妙时光很快就要结束了,吃早饭的时候,云思就跟张姨一起,正式的提出自己辞职的事儿。 萧如容只是稍微一愣,就答应了她的要求,看得出萧如容很喜欢老实而听话的云思,知道她就要离开后,把她叫到身前嘘寒问暖问暖的表示了关怀,然后问她有什么要帮忙的。 云思婉言绝了,一时间场面有点煽情,云思有些难过的抽泣起来。 萧如容也有点难过,虽然云思答应做完这一个月才走,但这己经没必要了,尤其是云思抽抽嗒嗒的哭起来之后,当时的气氛就更让让大伙难受起来。 孟凛笑了笑:“云思,以后你就当这是你的家吧,有机会就来玩,有我陪着你。” 听到孟凛这么说,萧如容也连连点头。 云思哽咽着答应了,她泪眼朦胧的望着孟凛,脸上全是舍不得的哀伤,“少爷…” 想起昨晚和今早她百般婉承奉迎,孟凛长长的叹了口气,走到云思跟前:“云思,你就要走了,我带你好好玩玩吧,这几天你也别把我当少爷,我们就当朋友。” 云思含着泪点头,于是孟凛带着她朝外走去,萧如容便让人找来了林亚子跟盛浩,几人上车之后,开始了以云思为主,出去好好散散心。 云思还有三天就要离开了,分别的伤感因此越来越浓,这三天,孟凛认认真真的陪着她,俩人像恋人那样恩恩爱爱,孟凛带着她玩遍了整个江陵市的娱乐场所。 尤其是最后那个晚上,知道两人有话要说,时间又不多,于是林亚子借故离开了。 孟凛跟云思单独呆在房间里,说了许多缠绵的话儿,云思哭哭笑笑,一夜没睡。 只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孟凛了,她甚至后悔为了拍戏而离开孟凛。 173、新来的熟悉人 有时候,爱恋并不只限于身体上的拥有,而是心灵上的仰慕且是一个漠长而厚重的沉积过程。 两人说话说到很晚了都没有睡意,云思偎在孟凛怀里安静了很久之后,才突然嘀咕道:“我舍不得你…可是,我不能给你做一辈子的女佣,我知道我笨没什么用处,可是我感情丰富,我喜欢唱喜欢跳,于是我想演戏…我也知道我只能爱你,且不能嫁给你,其实我要求不高…如果我将来成了大明星,我会让人知道,你曾是我的男友。” “你现在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男友啊。” 云思伸手掩住孟凛的嘴,慢慢的支起身子,她用自己柔软之处压住孟凛,轻声道:“来你家做女佣时,我心里充满了屈辱,我不甘心做一个像你这样男生的女仆,可我能做什么呢?于是我忍,只是你知道吗?最初张姨让我离开小阿来照顾你时,我恨你,我讨厌你而喜欢你们家的狗,偏偏你还老是虐待它!” 握住纤细腰肢上的大手,云思干脆完全爬到孟凛身上,捧着心爱的宝贝那样捧着孟凛的脸:“可我慢慢的喜欢上你了…我发现,你虽然霸道却很懂女孩,我记得有一次,你看到我在用你的卫生间,然后你下意识快速退出去后。当时我吓坏了,我呆呆坐在你马桶上,半天都起不了身,因为张姨禁止任何人用老爷、太太、还有你卧室的卫生间的,如果你把这事告诉张姨的话,我会被赶出去…” 孟凛记起那一次了,云思可能来月经了,她手上抓着一只带血的卫生棉半褪裙子坐在马桶上,她看到自己闯进去惊呆了,于是孟凛赶紧退出来了,然后抱着衣服靠在门外一直等她弄好。 当时,云思好一会才出来,而且她出来后就站在门口低着头,孟凛还以为她是因为被撞到那种情形害羞呢,谁知道她是害怕! 果然云思又说:“我本认为我完了,匆匆忙忙出来之后,才明白马桶上肯定有不少血,后来你洗完澡之后,我再进去一看,想不到都被你冲干净了,而且你像没发生过什么一样,知道我有多感激你吗?” 女生看重的事儿根本靠不上谱,孟凛一度认为有很多值得她记念的事她竟然只字不提,反而盯上这种小事儿。 喜欢的太简单了吧? 云思羞赧一笑:“快说!当时你怎么想我的,是不是觉得我邋遢?” “没。”孟凛嘴角一扬道:“那时候我在想,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她们每个月都要流那么多血怎么又死不了呢。” 云思碎了一口,突然掩嘴娇笑,整个都瘫倒在孟凛身上乱抖。 第二天,云思走了,为了给她壮行,孟凛特意让盛浩打着公司的面演接触了一下。 那个胖胖的戴一幅茶色宽边太阳镜的女导演,据说拍过不少大伙耳熟能详的连续剧呢,盛浩很大牌的首先申明了云思是孟凛的表姐。 然后,在孟凛的授意之下。 为女导演能赏识云思表示了充份的肯定,再简接表示,公司方面有投资影视界的意向,并且跟女导演进行了更深入的投资意向分析。 如果能为云思小姐量身打造一部电视剧或者电影的话,资金方面公司可以一力承担,钱不是问题,主要是影视剧集的质量和相关演员的知名度。 当然了,其实这也不完全是为了云思,因为孟凛知道,娱乐界的捞钱能量是极其庞大的,而影视也是一个方面,造星成功之后的丰厚报偿就先别说了,单说拍电影如果能一炮打响的话,其中的“钱力”还是挺可观的。 女导演大喜过望,她根本就不想不到自己的“慧眼”会引来这么美妙的好处,一下子就把云思当成财神爷来看了,同时摆出了跟盛浩长谈的架式,充分的肯定了云思的外形和纯真的面样,说她居有扮演任何女主的可塑性,不仅星味十足,而且发展潜力是很大的。 而且女导演刚好想进军贺岁片这一块,并跟盛浩摆出很多经验之谈,她认为,贺岁片内涵不必很深,只要具有几大元素就行了。 其一,要具有喜庆气息,让人能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 其二,要能够具有时尚元素,能把握住一些网络跟街面上的流行因素,找到一些大伙都耳熟能详有参与性的热点。 其三,故事可以不新,但情节一定要流畅完美,场面一定要具有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感。 其四,要找一些知名度高受欢迎的男演员演男一号的话…如果这几大元素都具备的话,片子肯定会一炮打响! 盛浩充份肯定了雄心勃勃女导演的能力,最后向孟凛汇报:“马导演的能力我可以肯定,而且她还说,可以先让云思先在她现在拍摄的剧集中增加戏份让她熟悉,只要让她掌握和熟悉相应的表演技能就行了,无所谓要知名度,只要能适应演艺这个圈子,突然推出反而更具有爆冷的热门效应,因为女星只要有完美的外表,演技不是太差的话,往往能在男星的强大烘托力之下脱莹而出…马导演很自信。” 孟凛开始动心了,这个意向虽然是因为云思而起的,不过说实话孟凛对云思还没抱这么大的信心,因为她毕竟是身边的一个小丫头片子,虽然身材和长相挺上佳,但除了内心世界丰富爱演戏之外,孟凛确实想不到她会如此受人器重,这个女导演竟然敢用她当女主角… 不过孟凛相信,如果马导是个聪明人,肯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作为她的角度来说,肯定不会盲目因为云思跟孟家的关系重用云思,她真想干点事出来,在机会和角色之间,她其实有很多方法可以搪塞孟凛的。 再说了,盛浩看人很中肯的,他肯定不会因为其他原因而夸奖这个马导,他能承认的人,不具备实力是不行的…于是,孟凛让他成立一个专门的班子,开始正儿八经的朝娱乐业进军。 云思走后,孟凛很长时间都不习惯,毕竟两人一起耳鬓厮磨了这么久时间,很多时候孟凛都会习惯性的叫她的名字,这让暂时接替她的燕子常常会替孟凛叹上一口气。 家里很快给孟凛找了一个贴身佣人,让孟凛意想不到的是,这个顶替云思的女孩,竟然会是沅玉! 休学期间,孟凛所获的最大益处就是武功的突飞猛进了,而林亚子好像松懈下来了,她现在正迷上了云思留下来的言情书了,这时就捧着那本书津津有味的看得起劲,而且随着穿裙子的时间加长,她变得更娴熟,这时把腿朝侧曲着,还把裙摆包得严严实实,好像生怕一不小心给孟凛看到什么似的… 张姨领着东张西望的沅玉进来了,那丫头远远的看到孟凛之后,马上装作不认识孟凛似的把脑袋勾了下,然后无比乖巧的跟着张姨走过来,张姨介绍道:“少爷!这个姑娘叫做沅玉,以后她就负负责你的起居和贴身的事务…沅玉,叫少爷!” 沅玉先给孟凛使了个眼色,方才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句:“少爷。” 沅玉的眼色让孟凛明白她不想让张姨知道两人认识。 “嗯。”孟凛装作根本就不认识她的样子,对她点了点头。 张姨满意笑道:“沅玉,规矩都跟你说了,好好照顾少爷,只要不出什么差错,老爷和太太过年都会给红包的,你在这侍候着少爷,千万要长眼些。” 沅玉又点点头,张姨便对孟凛道:“少爷,她刚进府上来不懂规矩,要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你告诉我来管教,好了你们待一会吧,我先去忙去了。” 174、再见梦菡! 等张姨完全消失之后,孟凛方才停下修习,眨眨眼道:“沅玉,怎么是你?” 沅玉哼哼唧唧道:“子鸢通过燕子姐姐知道你们家还要找佣人呢,于是我让子鸢帮帮我,她便叫燕子姐把我给找来了,少爷,嗯,以后我来服侍你吧,子鸢姐姐都告诉我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都懂了,你就放心吧!” “咦?”林亚子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她不无奇怪的走过来:“原来你们认识?” “你就是林亚子姐姐吧?”沅玉嘴甜一声,旋即对林亚子鞠了一个躬:“子鸢姐怕我做错事,什么都给我打听好了,我知道你肯定就是林姐姐。” 林亚子当即喜欢上这个单纯漂亮的小姑娘,她围着沅玉转了一个圈:“你不读书来上班?” “读啊!”看得出沅玉很喜欢这份工作,她闪了孟凛一眼,“不过孟凛请了假,先适应一下工作,以后少爷上学了,我就跟他一起去学校。” 林亚子斜了孟凛一眼,脸上表情古怪,仿佛有一个无辜女生陷入火坑…不过很快,林亚子兴趣完全从书上转移到沅玉身上来了。 孟凛心中嘀咕,林亚子不会把沅玉当成云思替代品,然后那啥吧。 电话玲就响了,孟凛大大方方接通,只听里面传来声音:“贺岁片的计划己经开始运转,马导的意思呢,是找一个年龄别太小,受众跨度大概有二十五年以上的香港明星,而且要有一定口碑和受大众欢迎的男影星,公司跟香港方面没有过这种接触,你看我们该怎么操作,你能从老爷那儿找到突破口吗?因为男星要求较高,而且关系到整个片子的知名度和成败,所以这个环节不能马虎。马导的实力可能不够,她认为她所能找的男星,不具有她的标准,因为快过年了片约都紧,光有钱是行不通的,所以你能想想办法吗?” 盛浩地声音传来,孟凛突然想起梦菡的舅舅,因为两人曾经聊起过不少事,而且他对香港的演艺界好像挺有把握,也许…找他会有用处呢! 于是孟凛笑了笑道:“好,我想想办法,有眉目给你电话…怎么样,云思拍戏还可以吧?你看以她上镜后的表现了?可爱不可爱?” 盛浩认同道:“真看不出,云思还真是演戏的料,我觉得她的角色形象确实挺完美,她一上镜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虽然在里面只是配角,但我觉得她比主角一点不逊色!” 孟凛乐了:“这个笨丫头真这么厉害?” “有机会我带她的dv给你看看吧,这丫头野心挺大的,而且不卑不亢星味实足…据说露面之后,几个挺有名气的大牌导演都想从马导手里挖她,可马导一口回绝了,我看得出她把云思当压轴角来使了,她蓄着劲想让她一炮打红呢!” 孟凛点点头,看来马导还真慧眼识珠啊,照这么看,云思想不红都难啊。 想起云思离开前夜,信誓旦旦的样子,怪不得对自己原来如此自信! 看来她说的不错,她什么也不会做,可能就会演戏,突然让起她说自己红了要跟人说曾经是自己女朋友的话,孟凛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找到了梦菡的电话后就拨通了。 “喂?” “梦菡姐。” 孟凛有求于她,热情许多的跟她套开了交情:“不记得我了?我是孟凛,嗯,你现在还好吗?” 梦菡那边顿了顿,方才喔了声,语气变得亲热了一点:“怎么突然记得给姐姐打电话了呢?” 孟凛想了想,才道:“是这样样的,我爸爸呢,上次去德国的时候,因为参加了一个派对,获得了一套赠品,其中有一条etam的女式晚礼服因为太小了一点,我妈妈根本就穿不起,我想了想,姐姐你的身材可能刚好,既然让它闲在那儿不穿好像太可惜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拿给你穿吧,姐姐?” 电话那头稍一沉呤,便吃吃笑道:“真的啊?嗯,不过,你怎么会突然记起送我呢?” 孟凛一副仰慕的口吻:“我一看就觉得它跟你挺相配,因为上次去饭店吃饭,微微看到你穿晚礼服真是太漂亮了,而这件衣服肯定会让你更漂亮!我妈不喜欢搁那儿反正没人要,不如让姐姐你穿得更漂亮一些,你说呢?” 梦菡笑了,声音终于展示风情的妩媚:“咯咯,你这个小调皮,嘴巴还真甜呢,你在哪儿啊?我看看吧,要是喜欢,我付钱给你怎么样?” 怎么能提钱呢?我可有求于你啊,不然哪儿会冒出这样一条我妈穿不起的衣服来呢? 孟凛嘀咕一声,赶紧说道:“梦菡姐你说什么啊!你只要喜欢就行了,我跟舅舅有交情,你就像我亲姐一样,跟孟凛说钱我会生气的,要不这样吧…现在我还没空,晚上你有时间吗?” 梦菡一听晚上便没声了,大概当心孟凛借机撩拨她,不过还是轻笑出声:“小鬼头,我想想吧,唔,我要明天值晚班,行吧,我们在哪儿见?” “梦巴黎咖啡厅吧!我好久没去喝咖啡了,顺便请姐姐喝杯咖啡她不错,如果你能来,就约定在晚上八点钟吧,你说行吗?” “没问题,姐姐下班之后就来,嗯,你会不会带你小女朋友来呀?” “什么小女朋友啊!”孟凛马上否决道:“她只不过是我同学,肯定不会!” 孟凛当然不会带谁来的,就算是林亚子,孟凛也会让她以咖啡厅客人身份出现。其实孟凛意思只想通过梦菡打通去香港的环节,倒不是有什么觊觎美色的意思。 不过,云思走了,还真有点孤枕难眠的味道。 赵浅浅就别提了,叶狐菀也因为孟雁仪被杀不能再外出,沈雁岚昨天才电话联系过,没有一段时间是回不了江陵。 到了晚上,孟凛带着形影不离的林亚子,捧着让人从专买店买的最好的那条晚礼服就出发了,很快老谢就把两人送到了孟凛常跟盛浩喝咖啡的地方,先给林亚子找了个位置,再订了一个情侣套座,然后就打通了梦菡的电话。 “喂?”听得出她正在忙,不知道在试衣服还是在画妆,这时心不在焉的说道:“嗯,我就好了…马上准备过来呢,你在哪儿啊?” 孟凛殷勤的道:“你在哪儿我过来接你,我开车过来了,很快的。” 她还在忙,这时顺口说道:“就在舅舅的别墅,你要带车出来就过来接我也好,那我就在家里等你了,来了再打我电话?” “好!” 孟凛没废话,说着挂断了电话,女人就是麻烦,不过孟凛有求于她当然不敢怠慢,愉快答应后,让林亚子就在这等着,自己上车跟老谢去接人。 车就到了孟凛跟子鸢的租屋前面,沅玉己经去孟家了,子鸢一个人肯定不敢住一间空屋,可能也去她宽大的新家住了,租屋灯都没亮,显然里面没人。 孟凛打通了梦菡电话,没等几分,梦菡终于姗姗来迟,她的隆重打扮得,连坐在谢也直勾勾的打量了她好一会。 “梦菡姐!”孟凛扫了扫便从她身上移开。 梦菡见孟凛穿得一本正经的名牌西装,挺老成的,不由乐了,她一边坐了进来后笑道:“好些天没见你,想不到穿得这么正统了,像个大人似的,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孟凛微笑道:“其实我早就是个大人了,你可别把我当弟弟!” “真的嘛?”梦菡饶有风趣的打量着孟凛“咯咯”乐了,裸露在外面的胳膊因为掩嘴突然离孟凛近了,传来一种纯女性的香味,让人浮想联翩。 车子开动了,孟凛开始奇怪她为什么老是独自一人了,因为像她这种漂亮的女生,不可能没男朋友吧,于是孟凛询问道:“梦菡姐?你男朋友呢?” 梦菡见孟凛这么问,脸上浮起一缕忧郁,竟然轻轻叹了一口气:“出国快一年了…” 175、跨国恋的即将悲催收场 孟凛一愣,这才闹明白当初她为什么会不理自己的示好,想来除了年龄问题,男朋友也是啊。 只不过,提到男朋友,她此刻情绪不高,莫非闹矛盾了? 孟凛忽地觉得有些心中怪怪的,竟然有种挖墙脚的味道。 男人是种不甘寂寞的动物,既然出去快一年了,肯定会按捺不住想找点什么刺激,虽然国内有像她这样漂亮的女朋友,毕竟远水不解近渴。 再有了,她男朋友既然出国去了,只怕条件挺不错的,梦菡虽然有个有钱的舅舅,但自己且是个普通护士,很难说他们之间的感情能够情比金坚啊! 孟凛默默的打量着她,梦菡肯定是经过精心的打扮的,如果她没有企图,也许不会这样细心的妆扮,虽然孟凛不敢肯定她妆扮就是为自己,但至少知道她有点不甘寂寞了… 我也只是缺爱,绝非惦记别人女朋友! 孟阿瞒心中嘀咕一声。 忽地车子在拐一个大弯,因为速度很快,梦菡依着惯性朝孟凛这儿倒来,孟凛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扛住了她倾倒的身子,她可能想不到接触孟凛之后会感受孟凛如此强劲的肌肉,当弯转完之后,竟然好奇的紧紧靠着孟凛的肩膀,就像一个累极了的女人找到依靠。 孟凛一声不吭的承受着她的身体,只到梦菡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坐了回去,这时候她果然悄悄的侧过头来,趁孟凛不注意偷瞄打量孟凛了。 孟凛继续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盯着前方,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咖啡厅。 知道了两人预订的位置后,侍应带着两人朝情侣套间走去,梦菡可能不是经常来这儿,好奇看了看里面奢侈的一切,脸上挂满了艳羡和叹服。 在座位上坐下,孤零零坐在不远处的林亚子摇了摇头,脸上除了看到美女的羡慕,还浮起那种无可奈何的表情,好像又看到一个被狼盯上的绵羊。 孟凛察觉到后,哭笑不得。 咖啡开始上来,这是这里最好的手磨咖啡,完全都是法国名师亲自调配的,每一杯价格都会吓人一跳,在听着大厅似曾相识的提琴声,孟凛发现梦菡的眼睛中浮起了被奢侈击中的迷离,她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咖啡。 美人就是这样,当她们接触那种能令自己感受价值的心动时,对现状的不如意会浮起强烈的不满,这个时候,往往就是她们褪变的契机…孟凛突然就明白梦菡肯定在失意。 在这个享乐的年代,没人会再为寂寞固守。 如果说男人是猎逐的动物,那么女性就永远是不甘寂寞的牡鹿,她们虽然含蓄且多情,矜持且喜欢顾盼,当自身条件足以令其自恋的时候,那种不甘心浪费美丽的兴奋,往往会让她们对值得炫耀的异性展示风情。 梦菡优雅的品味着咖啡,因为灯光的原因,她显得如此美丽,得体的妆扮和礼服让她流露出梦幻般的美丽,她一直矜持的把持着自己行为,这让她像一个高贵的淑女,一频一笑、举手投足间都给孟凛极其舒服的美感。 她手指优雅的挑起,用食指和拇指掂着银匙轻轻搅动着杯中浓褐的咖啡,然后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味着它们。 她会在啜饮咖啡的同时,轻轻挑起眼帘斜孟凛一眼,这种惊鸿一现的注视很耐人寻味;这是一种从容而不无暧昧的注视,自信而矜持,含蓄中隐忍着放纵的挑逗暗示… 此时的梦菡己经完全把孟凛当成她的同伴,而孟凛一直大大咧咧的靠在椅子上,很正经的架着二郎腿,笑意盎然望着她,“梦菡姐,你男友出国了?” 梦菡看着孟凛粗鲁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咧着嘴巴开始猛往杯里加糖了…孟凛的行为让她所有的矜持都烟消云散,很显然,她肯定认为孟凛在践踏这种场合和气氛,不过这让她觉得有点刺激,因为唯有经常性的出入这种地方,才会有类似的不以为然吧… 孟凛用力把杯里的咖啡搅了几下后,直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味道不错,孟凛喜欢甜味很重的苦涩,除了特别的浓香之外,孟凛让它效果跟那种速融的味道弄得差不多了,反正那个煮咖啡的家伙没看到孟凛在作践他的心血。 梦菡往后靠了靠这才点头,浮起一偻无奈道:“是啊,还有一个月零九天,他就去荷兰一年了,真快!” 掐着日子算呢,孟凛同情的看着这个痴情的女孩,并很为她对人家如此而不值。 你盼星星盼月亮似的,人家肯定把你忘九天云外去了…没良心的男人,放着这么漂亮的女生薄情寡义,让你遇个大恐龙还天天给你戴绿帽就好! “你们认识有多久了?”孟凛继续问着,想弄清楚她跟男友之间是不是真如所料的,己经开始出现危机了。 “四年…”梦菡露出回忆的样子,随后百无聊奈的掂起银匙轻搅着杯里的咖啡:“那一年我刚刚离开卫校入院参加工作,而他是因为在大学踢球弄伤腿入院的,还记得他看到我走进去时表情惊讶,很奇怪,而我看到他时,我也有点晕晕的,我明白我完蛋了…” 老掉牙的一见钟情,孟凛眨眨眼,很清楚随后那个男同胞就展开了攻式,然后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随着“哎呀一声叫,外女变大嫂”的邪恶情形就发生了。 咳咳咳。 孟凛赶紧摆正心态。 梦菡黛眉低垂,继续道:“我们一起四年时间,最后他考研出国留学,分别时我们都哭了,他想为我放弃留学的机会,我阻止了他…”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留着他,你们现在小孩可能都会说话了,男人不是风筝,放飞了很难再回到你手心的,天空和高度会让他们流连忘返。 照孟凛看,他既然能让你第一眼眼晕,肯定也是帅哥级俊男,你丫这么有把握?你长得漂亮别人不会可爱?就算你还可爱,人家不会风骚?很少有男人在跟你呆一起四年了还不腻味的。 其实美貌只在最初的接触中起很大作用,随后还能满足伴侣的虚荣心罢,相守那么久,如果不能用亲情束缚对方,任何可能都会发生的。 “呵呵。”孟凛故作不懂的在她伤口上撒盐:“他总是要回来的,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 梦菡眸光果然黯淡下来,她再一次垂头搅动咖啡了,只是不想再喝。 孟凛关切的把一直靠紧椅背的身子前支:“怎么了梦菡姐?你怎么这副表情?别跟我说你们要吵架了?” 梦菡什么也没说,只是很勉强的对孟凛摇头笑笑,不置可否。 孟凛猜想,异地恋嘛,尤其是跨国恋,啧啧,以前可能是一周一个电话,后来改成一个月,再以后,直到现在还没来电话,最重要的是,有电话的时候,彼此还不知所云,肯定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因为男女之间总是男人主动,他们如果喜欢一个女人会很活跃并调动气氛,如果开始移情别恋,越到后来就会越没意思,你在想他以前的好,而他很可能正把这种好,完全复制给另一个她。 渣男! 孟凛心中吐槽一声,旋即笑呵呵道:“梦菡姐,想看看衣服吗?真可惜不能在这儿试穿,否则你穿上的话,这里所有女性,都得羞愧到无地自容。” 说到这儿,孟凛忽地想起林亚子还在此处,连忙暗中抱歉一句,附加上一句师傅除外。 176、香港之行 梦菡低落的情绪又来了兴致,“是吗,我能看看么?” “昂。”孟凛点点头。 招了招手,侍应就把孟凛保管在柜台的盒子拿过来了,孟凛专门让礼品店的打了个包,就显得更有档次和份量了。 梦菡接过包裹微笑着说道:“要不,去我家喝茶,我穿给你看?” 孟凛闻言难以置信的眨眨眼。 梦菡红唇一翘,“不想去?” “盛情难却,梦菡都这么说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孟凛笑了笑。 梦菡眼眸弯弯站了起来:“那我们走吧,我现在给舅舅看房子呢,其实我也会煮咖啡,只不过没这儿煮得好,到时候想喝茶还是咖啡,随便你喽!” 两人离座而起,侧过头去林亚子己经不见了,梦菡自然而然的挽着孟凛的胳膊,一起朝外走去。 扬长而去走近门时梦菡才犹豫了一下轻轻问孟凛:“买单了?” “老谢帮我付过了。”一直都是这样,打那天让盛浩吃饭请过一回客后,孟凛把买单的任务交给老谢,这样在任何场合,只管吃了走人,不必去会帐那么麻烦。 两人一出门,老谢就把车子开过来了,林亚子早就安静的坐在前面了,梦菡愣了一下,上车后才礼貌的问孟凛:“她是?” “保镖。”林亚子头也不回,冷俊之极的在前面说了一句。 梦菡愕然的看了看她,再回过头来打量孟凛,没再说什么。 来到舅舅的别墅,梦菡拿出女主人的姿态来了,老谢死活要呆在车上,只有林亚子大大咧咧的跟孟凛一起进来了,见惯了孟家的奢侈,她己经习惯了任何居室的豪华,很大牌的坐在远处的沙华上,像是一个专业的保镖。 孟凛选择了茶,于是梦菡不多久端出两杯热茶出来,然后她双眼发亮的把手撑在茶几上:“你等会,我进去换衣服,看看合不合适!” 孟凛点点头,当然合适了,特别嘱咐了你身材和尺寸的,要不合适才奇怪呢。 几分钟后,梦菡出来了,孟凛跟林亚子一起呆住了,她整个都因此被衬得更加明艳动人,好似高贵不可亵渎的女神。 梦菡肯定在里面就知道了这衣服强大的效果,这时故意犹豫不决的问孟凛:“怎,怎么样?” “太漂亮了!”孟凛含笑道:“简直就是为了你量身定做,恐怕任何影视女明星都得在你面前自惭形秽。” 梦菡眼眸弯弯,轻轻笑了笑。 孟凛趁机说道:“你有空吗?” 梦菡紧挨着孟凛坐下问道:“有事吗。” “我想去香港玩玩,你要有空我们一起去吧,顺便去看看舅舅。”孟凛开始介入正题了,毕竟这是约她出来的主要目标。 “什么时候去?”梦菡神色一振,她对这个建议挺感兴趣的。 孟凛稍一沉呤就道:“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去也行,我爸爸在香港有业务,得趁他们公司的人撒回来前去才好。” 梦菡愣了一下,好一会才有点失望的道:“这么快…那只怕不行了,我上一次才因为舅舅跟人调过班呢,现在正是还班的时候,抽不出时间了…” 孟凛嗯了声,不再说什么。 梦菡却笑了笑,“你既然去香港,那我给你舅舅电话,他很喜欢你,如果你能去香港找他的话肯定高兴,我现在打给他!” 说着就去打电话,可是拨通后一会她就郁闷的告诉孟凛:“关机了…莫非他不在香港?” 孟凛以为整个努力也许要泡汤了,那他去香港找谁啊? 梦菡想了想又道:“我打表哥电话吧,看看舅舅为什么关机,据我所知,他这个香港的手机是不会关的,除非他本人不在服务区。” 于是乎,她又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只听梦菡笑道:“舅妈吗?我是梦菡啊…对对我现在在江陵市,舅舅呢?噢…他去意大利了?怪不得呢,我打他的手机关机…没事没事,那么表哥呢?噢…他很少回家啊没事舅妈,只不过想问问你们好不好…噢…对对,玩玩妈很好,爸爸也不错,谢谢你了舅妈,那好再见了!” 孟凛听着她们在电话里一通寒喧,明白今晚除了跟梦菡的关系有了进展,其他收获可能没有了,突然觉得有点失望。 这绝不是因为浪费了一件昂贵的衣服,也不是因为自己费尽心机达不到目的,反正就是一种不顺利的感觉,看来香港之行可能不会像最初想的那么轻松了,而盛浩跟马导还在等他的消息呢! 这时候,梦菡挂掉电话了,她无可奈何的望着孟凛:“我舅舅去意大利了,表哥不在家,看来你看不成我舅舅了,我还想让你替我找他要礼物唉。” “没事。”孟凛摊摊手不在意道:“谁让我去得不巧呢,有机会下次再去看他吧!” “这样吧,我把舅舅的电话给你,也许你过去,他又回来了呢,你到香港再打打吧。如果去了香港知道你没去找他会不高兴,我舅舅很好客,你记下他电话吧。” 没办法,孟凛只能记下舅舅的号码了,不过孟凛己经对她舅舅不抱很大希望,如果去了香港梦菡的舅舅还没回来,孟凛再把重心放到他身上不是白费力气吗? 孟凛的时间不多,盛浩认为越快越好,只到这个时候,孟凛才明白香港之行没人帮自己,但所有的事情都在运转,孟凛只能先去香港看看,然后见机行事了。 两人又稍微的坐了一会,这时孟凛己经没心思再顾及梦菡,因为这条线如果行不通的话,孟凛必须寻找其他方法。 不久后孟凛跟林亚子就告辞了,在回去的路上孟凛一直在沉默,林亚子终于问道:“有事要帮忙吗?我看得出你接近这个漂亮女人其实另有目的,你要去香港?” 孟凛望着林亚子一动,突然想起无处不在的妙香门,于是精神一振:“妙香门香港有分坛吗?” 林亚子回应道:“像香港这样一个大城市肯定会有分坛,不过因为重心是放在搜集资料和信息方面,她们大都以平民身份低调的隐居,因此只能给你各类信息和暗处的帮助,没有能正面给你大帮助的显政和要人…当然,如果你真去香港,只要掌门一句话,分坛就会鼎力相助,她们不仅能保证你的安全,并尽最大努力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这就够了,虽然盛浩说光有钱是不够的,但孟凛还真的就是有钱,有妙香门帮助的话,香港就不会是陌生城市,孟凛准备亲自过去试试,还不想惊动父母,哪怕父母的正面关系也许会很庞大。 于是孟凛开始准备香港之行,正儿八经对父母的说法是想去香港玩玩,让孟凛意外的是父母只是稍一犹豫就答应了,而且老爸还轻轻松松的给了孟凛意外惊喜。 “反正你现在不用读书,趁闲着的话去散散心也不错,这样吧,我让船长开游轮送你去香港,香港的行政长官就别惊动了,我们没空陪你去玩,低调一些过去,希望香港媒体别太张扬了。” “谢谢爸!” 177、喜新不厌旧! 父母让游艇送孟凛,也许是为孟凛安全着想,而且他虽然说其实让儿子开着亚洲第一艇去香港,肯定会惊动港方。这样让孟凛大摇大摆的去香港,肯定引起港警方的足够重视,在他们地盘上,相应的对孟凛安全就会担起责任,也算是他们的良苦用心吧。 这一趟,想去香港,想要顺利的签到大牌男星的几率并不很大。 如盛浩所言,现在快近年关,香港方面也有贺岁片的习惯,受众广而口碑好的男星肯定都预先有了片约,因此孟凛能介入的可能性不是很高,虽然孟凛打算拿钱去砸的,可谁幕后没有几个大佬在撑着,孟凛一个外地的阔佬,肯定不能用钱解决所有问题。 所以当初孟凛对舅舅的期望值就挺大,因为他毕竟是香港的本土人,有他出面,很可能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父亲孟海腾在香港有一个公司的分理机构,他的公司有不少高层管理人员都是香港人,于是孟凛跟父亲傍敲侧击:“爸,我想去香港的话,要是能见见香港的著名影星就好了,你说我能不能邀请这种影星来游艇上玩啊,你在香港的公司能帮我忙吗?” 孟海腾沉吟稍许,说道:“邀请影星上游艇也不是不行,但有这个必要吗?你知道那些影星很麻烦,如果不跟他们有很好的私交,没正式邀请根本没理由让他们赴约,我跟你妈都没空陪你去,另外安插这种节目的话会有很多手续…你想见谁?” “刘裕华。” 孟凛随口把想找的男主给说出来了,就听萧如容来兴趣了:“儿子,你也喜欢刘裕华啊,你不一直只喜欢超女超男吗,怎么突然喜欢他了?其实妈妈也挺喜欢他的,你真要是请到他上游艇玩,记得帮妈妈要个签名!刘裕华长得又帅又传统,妈可从小听他的歌看他的戏长大的,最喜欢的就是他了!” “没问题。”孟凛打了个哈哈。 你想想吧,如果刘裕华真来跟云思联手拍一部戏,效果肯定理想,要知道,萧如容这种粉丝是最具实力的拥护,她们能承认的角色,基本上就能左右媒体的评论。 有时候,一小部份人的影响力相当可怕,当他们有实力压倒绝大多数的声音时,就能把自己的感觉强行变成主流声音。再说了,凭刘裕华的口碑,小孩也不会讨厌,再加上云思的受众就是他们,双方一综合,其结果可想而知! 孟凛赶紧说道:“爸!你看妈妈也喜欢,你肯定不讨厌刘裕华吧!就让我在游艇上招待他一次吧,行吗?” 孟凛第一次感受到父母的能量,对很多人来说是不可能的要求,在孟凛父亲的一念之间就摆平了,他无可奈何的看了看萧如容:“真受不了你,一把年纪还追星…好吧好吧,我给香港公司打个招呼,到时让公司出面,在游艇上搞个晚会,这样一来,就不得不惊动港方的上层了,这会是一个比较隆重的活动…儿子,你还想见谁的话一起说出来,既然把场合搞得正式了,干脆多请点吧!” 孟凛连连点头,于是把一些仰慕的男女影星说了一堆…真想不到,还能亲自跟这些以前都不敢想的明星零距离接触,看来有钱就是好啊! 因为孟凛的要求,这次香港之行就变得正式起来,跟孟海腾最初所要的低调就完全不合谱了,媒体很早就开始造式,而父亲的香港公司也配合行动,很快香港和江陵市有影响的报纸都刊载了类似的头条“孟氏独子隆重出游,即日驾亚洲第一艇赴港”。 孟凛所带的随行人员也定下了,除了盛浩和林亚子还有一大堆专业的保镖之外,还有就是才来孟家的沅玉。当然,庞大的接待班子和佣人也为数不少,并且香港的分公司也出了不少人力,搞到后来孟凛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想想也知道这次赴港花销多大。 林亚子跟沅玉登上游艇,马上就被惊呆了,豪华的游艇很显然超出了她们的想象,沅玉就别说了,林亚子即使见过世面,也浮起了眼花缭乱的骇然,因此孟凛很放肆的把手把在她腰上她也来不及理会。 最近为了避免被孟凛吃干抹净,林亚子老是跟沅玉形影不离,就是不给孟凛机会可趁。这让孟凛有点不解。 毕竟那天她没有吃醋,综合她拉拉倾向,当时指不定春心荡漾呢,而她的疏远,且让孟凛费解。 想了很久,孟凛才估计林亚肯定对自己动过心,只不过因为撞见了云思和他那天的情形,她怕伤害那个笨丫头吧~ 看起来林亚子还挺讲义气的,果然她很多地方都象个男人。 …… 游艇驶离了江陵市,开始了香港之行。 孟凛跟林亚子坐在游艇最上方的游泳池后,看着江陵市渐行渐远了,这才有点后悔,为什么不多找些同学上来玩玩呢,好像赵浅浅叶狐菀也不错啊,虽然孟凛去香港是有目的,但这个时候,如果人多点路途也不寂寞了。 林亚子静静遥望着越来越远的江陵市出神呢,海风把她的头发和长裙吹得一荡一荡,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想什么呢?” 林亚子回过神来,侧目望了他一眼,注意到两人谈话没人听到之后,轻轻的叹了口气,幽幽的道:“在想我们之间的事儿。” “嗯?” 林亚子低声道:“也许你就是那种经典的花花公子吧,先别说其他让我奇怪的东西,就感情来说,你让孟凛有点弄不懂了?” “是吗?”就算沅玉和盛浩在后面,孟凛把手搭到她肩膀上的事好像还不算过份,林亚子只是稍微的僵了一下也没有反抗,她继续说道:“你很花心,而且有跟你这个年纪完全不相符的放浪,可是我注意你同时又好像挺重情,好像这一次吧,就为了一个侍奉过你的女佣,可以大动干戈开着游艇去香港进行奢侈的支持,你究竟想干什么?你好像见一个就喜欢一个,奇怪的是这样又不让人讨厌…” 孟凛笑了笑,“喜新不厌旧,不挺好?” 林亚子嗓音空悠:“你虽然还小,但足以让我明白以后会是怎么样的男人,而你这种男人,最终会让接近你的女生都不满意,成为你妻子的会恨你花心,成为你情人的且恨不能成为你妻子,谁跟你也不会圆满…” 孟凛嘴角一抽,一时无言以对。 林亚子笑了,竟然抬起手来,爱怜的刮了刮孟凛鼻子:“别发呆了,有时候我觉得你就像火,而那些注定为你燃烧的女生就是飞蛾。对她们好点,如果你真的找到最爱的女人,更要对她好点…希望你能够找到这个让你安份的女人。” 孟凛慢慢的把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缩回来,林亚子不说话了,她开始安静的遥望着越来越远的江陵市叹了口气,孟凛也开始沉默,林亚子的话突然让孟凛有点忧郁。 游艇经过一天时间,到了香港,除了大堆记者,就是父亲在香港公司的代表了,香港行政区派了一个高层进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场面的阔大根本就出乎孟凛想象。 对孟凛来说,这也许是第一次在如此隆重而正式的场面亮相吧,当孟凛一字一句的念完了香港公司给的发言稿后,听着大伙掌声和记者闪烁不停的光灯,有种到了人生巅峰的感觉。 178、明星会晤 游艇靠岸之后,公司的官方就替代孟凛接管了游艇的招待和处理权,一切开始按公式化在进行,孟凛随之被从游艇接回父亲的香港公司总部。 沿路,港警肯定比平时要多,虽然没有在内地那么明显,但父亲肯定跟相关部门打过招呼,而且孟凛的安全问题被特别提及。 这个时候孟凛才明白被父亲出卖了,这个满脑子商业意识的老爸,根本把孟凛的香港游当成一种公司的隆重炒作了! 孟凛开始还为他的安排有点不安呢,只到现在孟凛才明白老爸应允的追星要求之后,肯定把这件事跟公司的营运联系上了。 来香港之后,孟凛就发现本地报纸开始铺天盖地刊载孟家独子来港的事情,所有的媒体都把这次香港之行形容成一个浪漫之旅,加上孟凛身后的亚洲第一艇,父亲的游艇公司一夜哄动全港,曾经只是媒体的虚无突然泊在码头,成千上万的香港人涌上来拍照留影,甚至一些港方子,还开始跟公司进行租赁和游玩方面的接触,令公司的接待部门忙得焦头烂额。 而孟凛的香港之行因此变得极其无聊,孟凛一点也不自由,甚至比在家的非常时期还要过份,盛浩和林亚子的作用被完全无视,公司还派出了大量保安来进行孟凛的安全防范,孟凛想轻装出行的意图完全被消灭,去某个地方简直比在家里的时候还隆重,真让人受不了。 父亲给孟凛订下在香港的逗留期只有一周,前几天孟凛根本就无法去玩,很多时间都被安排去参加礼节性的招待和赴会,每次出行仍然是让孟凛疲劳的隆重,孟凛知道不是所有的富豪儿子都像自己,这肯定是因为孟凛在江陵市老出事的原因,江陵市警方也把这事跟香港方面通气了,所以孟凛才能享受到特别的“礼遇”,这可真让人兴味索然。 好在孟凛来港的主要目的在有条不萦的进行着,周六的时候,那个港籍英国洋人香港总管,给了孟凛一份游艇晚会的客人名单,前面一排排香港显贵和政界显要的名字让孟凛吓了一跳,排在最后的,才是孟凛想看到的演艺界明星,其中赫然有刘裕华和孟凛梦中情人蔡梦苑的名字时,才明白这一次的香港总算不虚此行。 相比刘裕华,孟凛更喜欢蔡梦苑,这种感觉孟凛前世第一眼在电视上看到她就开始了,那时她穿着黑色而性感的裙子,随着音乐正在进行动感的歌舞… 会如期举行,孟凛跟那个叫做威廉穿着整整齐齐的公司在游艇的入口,迎接着前来赴会的客人。 因为是私人意义的酒会,赴会大都带着家眷,而孟凛是个在读高中生,客人们特别把跟孟凛相仿的儿子和女儿带来,用以拉近跟孟凛的距离。 这些孩子们大都相互认识,一开始还比较矜持,跟孟凛见过之后,就都快活的跑到一起嘻闹起来,因为他们的介入,场面一下显得更有活力和热闹起来。 对孟凛来说,那些双目发亮对孟凛极感兴趣的学生级屁孩们,远远不如那些花枝招展的少妇和阔太太们,不过孟凛除了在她们戴着手套的手背上轻轻的吻一下,倒也没什么交流可沾,倒是跟孟凛年纪相仿的孩子们,无论男女,都会轻轻的拥抱一个。 孟凛脸上带着礼节性的僵笑,听着成年人的夸奖和寒喧,完全像一个傀儡,在威廉的摆布下进行各种礼节性的应付,直到一个个富态的阔太太带着一个女孩朝孟凛走来。 女孩年纪跟孟凛相仿,虽然年龄不大,但是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穿着一套白色的低胸晚礼服,显然因为赴会特别的妆扮了,一下车就让人眼前一亮,这时抬眼打量着游轮,脸上浮起艳羡和快乐。 威廉低声对孟凛道:“这是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贺夫人和她侄女贺曼凡小姐,曼凡自小就是贺夫人带大,如同亲生女儿。” 孟凛点点头,这时打量着贺曼凡,只见她扎着一个整齐的高鬟显得特别神气,上面插只玉紫棘花发簪,一缕定过型的发梢搭在光洁的前额上让她略显调皮,漂亮的鹅蛋脸上长两条天生的柳叶眉,弯弯的效果比别人画或修过的要好不知道多少。 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像幽潭一样清澈,胁同长长的眼睫一闪一闪十分诱人,玉雕般的鼻子下面是一张不大不小且极其丰腴的樱桃小嘴,总之眉眼搭配得极其完美,一见就让人感叹造特主对她的偏爱和私心。 小小年纪就艳光动人,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姿,属祸国殃民级绝色。最有意思的是她虽然提着长可及地的裙摆,且直直盯着前面的游艇,显然被它的丰姿所迷,这时风风火火的朝前冲着,而她后面的贵妇人不停的在嘱咐着什么,显然是怕自己这个宝贝侄女太鲁莽了失礼。 小妮子无视孟凛,刚想越过孟凛投身到游艇里去,就被她姑姑一把捉住,她这才回过神来,这时双眼发亮的上上下下打量孟凛,惊讶道:“我认识你!你是孟凛对!我知道…你是鱼美人老公!” 鱼美人? 孟凛有些懵。 贺夫人轻嗔了她一眼,孟凛身边的威廉就正儿八经的介绍道:“这位是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的夫人贺太太,这是令爱贺曼凡小姐。” 贺曼凡不客气的就把戴着白色真丝网状手套的手翘着送了过来,于是孟凛轻轻握着吻了一下,就听贺太太略为歉意的解释道:“我先生冗务缠身,抽不出时间赴会还请谅解。” 威廉连忙笑道:“贺夫人言重了…孟凛,你带夫人和小姐进去就坐吧!” 孟凛知道她们俩是今晚的主要招待对像,于是吻了吻贺夫人的手之后,领着她们朝里面走去。 贺曼凡趁着没人注意她马上就原形毕露,“鱼美人经常跟我提起你,你想不到我认识柳怀蝶吧?” 孟凛愣了一下,先前听她提起“鱼美人”就有点怀疑是不是跟柳怀蝶有联系,只是她们一个香港一个新加坡,孟凛还有点狐疑呢,这时听她这么说,才明白她们果然认识! 贺夫人却笑着插话:“你苏惠阿姨曾给跟我一起在英国留过学,所以曼凡跟柳怀蝶从小就是好朋友,她们俩无话不谈,很奇怪她为什么知道你们秘密吧?” “呵呵呵”孟凛打了个哈哈,心中释然,看来表妹这个小笨妞把两人姻亲的秘密全告诉这个大嘴丫头了。 曼凡得意的瞟了眼孟凛,表扬了孟凛一句:“长得还不赖!姑妈,你觉得柳怀蝶的老公帅不帅?” 算你有点眼光。 孟凛笑了笑,幸好这时威廉的夫人伊丽莎白迎了出来,她姑妈开始跟她寒喧而顾不得回答她问题。 酒会中名流云集,伊丽莎白像带儿子一样牵起孟凛的手,虽然开始在外面己经见过大伙,她仍然隆重的给大家介绍起孟凛来,于是在一片掌声之中,孟凛再一次被推到了前台。 正在这时,以刘裕华为首的一群明星开始进场了,伊丽娑白带着孟凛迎了上去,孟凛惊喜的发现,蔡梦苑也杂在她们中间。 相比那些名流政要,伊丽娑白的态度显得随便多了,只是礼节性的让孟凛跟他们见面握手,因为有求于刘裕特别的对他说道:“刘先生,你是我最喜欢的男星。” 刘裕华笑了,他很得体的握着孟凛的手笑道:“谢谢孟公子看得起!” 很快就轮到蔡梦苑,她本份而拘谨的对孟凛微笑了一个,相比在屏幕上,她显得真实而不那么明艳,虽然她晚礼服让她仍然如此性感而美丽,可淡淡的晚妆让她略显疲惫而黯淡。 在孟凛与她四目相对的时候,孟凛突然感觉经历了一种穿越时空般的回归,她一下变得那么现实而触手可及,开始由一个遥不可及的明星和偶像,变成一个在呼吸会疲惫羞涩的真实女人。 179、索要电话号码~ 孟凛目光炙热望着蔡梦苑,蔡梦苑好像跟孟凛一样有点紧张,不过女性敏锐的直觉让她看到孟凛眼睛时,就明白孟公子似乎很看重她。 “蔡梦苑…”孟凛紧紧的握着她柔软而温和的手:“你是我最喜欢的女星。” “谢谢。”蔡梦苑的笑了笑,美丽眼眸似乎有些古怪和无辜。 孟凛轻轻一笑,毫不犹豫的跨了一步,跟她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四下传来大伙宽容而理解的笑和掌声,毕竟孟凛还是个在校学生,所有的人都认为孟凛只不过是蔡梦苑忠实粉丝,并未想歪。 贪婪的嗅着她身上浓郁而迷人的女人香,孟凛突然浮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一定要获得她,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音乐缓缓奏起,所有的客人都己经入场,晚会终于开始了,伊丽莎白和威廉这才放过了孟凛,他们代表公司在游艇上行使主人的款待。 孟凛刚想去缠着刘裕华和蔡梦苑时,一只小手抓住了,回过头来是贺曼凡,她双眼发亮的说道:“我们去那边玩吧,鱼美人的老公!” 孟凛这才想起这儿还有个贺曼凡呢,既然她跟柳怀蝶是无话不说的,孟凛可不敢给她留下什么话柄,于是打消了最初的念头,被她拖着来到了一侧。 一群跟孟凛年纪差不多的学生挺正经的坐在一起,男生们羡慕的打量着孟凛,女生们略现羞赧,贺曼凡拖着孟凛俏声道:“这就是鱼美人的老公,帅不帅?” 女孩们发出呼应之声,男生们不无嫉妒的打量着孟凛,孟凛发现其中有一个穿得极为正式的家伙,上上下下打量着孟凛,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孟凛敏锐的明白,他肯定见过柳怀蝶并一直喜欢着她,因为他打量自己的眼神中有很浓的嫉恨。 在贺曼凡的主持下,孟凛开始跟众人再一次见面,轮到那个男生时,只听贺曼凡介绍道:“商家良,香港律政司司长商伯伯公子。孟凛,孟氏集团独子,皇族游艇的主人。” 两人轻轻的握了一下手,商家良脸上满是倨傲的表情,显然她为贺曼凡的介绍极为满意…但孟凛颇有些不以为然,香港律政司司长的儿子,不就一红旗子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贺曼凡好像成了女主人似的,不过算起来她也算是这儿的最大地主了,她姑父是香港特别行政区的行政长官,是这地头上的土皇帝,如果她不算地主,别人也不敢算了,虽然这是在孟家的游艇上面,但地盘可是她姑父的。 随后的节目让孟凛相当满意,相反的,商家良肯定就会很不满意了,因为贺曼凡根本就没注意到这小子心怀鬼胎,她笑眯眯开始披露起孟凛跟柳怀蝶的秘密:“柳怀蝶我想你们都认识,她是我所见过最漂亮的女孩,我真羡慕孟凛,我还嫉妒他,因为他横刀夺爱!” 大家都笑了,贺曼凡笑嘻嘻的又说:“我最爱的就是柳怀蝶了,可那个漂亮的女孩心里都被他装满了,这真让我伤心,最可惜她以后要嫁的不是我而是这个讨厌的帅哥,嘻嘻,为此我们有必要惩罚他,对不对?” 除了商家良,所有的人都开始起哄…还好惩罚不是很变态,他们一致认为孟凛应该把的故事透露一点。 于是孟凛讪讪站了起来,人畜无害的笑呵呵:“你们想听什么?我家跟柳怀蝶家是世交,两人从小就在一起长大,点点滴滴有不少故事,说什么呢?” 看起来在场的男生女生们都熟悉柳怀蝶,因为那个女孩太漂亮了,听到孟凛说这话之后,男生们还算含蓄,女生们反而极为骚包的起开哄了,“我们要听你们最私密的故事,快说有没有亲过鱼美人?” 孟凛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这就更引起男生的羡慕和女生的聒噪了,除了商家良大伙都嚷嚷起来,孟凛等他们稍微安静之后才轻轻的叹了口气,“其实嘛,柳怀蝶再漂亮也是一个女人,也有七情六欲,经常因为早安吻而向我抱怨,要么缠着我抱着哄她睡觉,不然她晚上会失眠…” “哇哇!!”女生不想到听到这种隐秘回答。 商家良肺都要气炸了。 很久之后孟凛才停止了叙述,带着他们开始去洲艇上玩乐,在皇族豪华而奢侈的展示之下,一一领略它的各种娱乐项目,并分批坐上游艇的小型潜艇,去漆黑的码头水下打了个转,瞻仰了一下灯影晃荡的海面和船底才回到游艇。 总之该玩的都差不多玩地之后,晚会也快要结束了。 随后孟凛就离开这些小屁孩,开始去找刘裕华和蔡梦苑,刘裕华的话,孟凛只要找他经纪人的电话就行了,反而是蔡梦苑,孟凛可想要她的直接电话号码。 蔡梦苑正跟一些对她有好感的客人在聊天呢,这是一个纯休闲的私人骤会,因此明星们都没有节目要表演,大伙都显得挺轻松,当孟凛朝蔡梦苑走去的时候,她很快就注意到孟凛。 孟凛走近她很绅士的朝她鞠了一个躬,然后礼貌的发出邀请:“蔡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蔡梦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孟凛,十秒之后,忽地,她款款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搭上孟凛前伸的手就走进了舞池。 因为晚会己经进入尾声,乐队己经悠闲下来,注意到孟凛跟蔡梦苑走进舞池之后,一直在独奏的小提琴突然中止,乐师进行了一个提示锣声之后,开始了一曲探戈的前奏。 所有在闲聊和私语的客人都因此注意到孟凛与蔡梦苑,在舞池闲诳的客人们也自觉的退了出去,孟凛跟蔡梦苑成为了舞池唯一的焦点,当灯光罩住的时候,两个开始伴着节奏共舞。 蔡梦苑是个极其专业的舞伴,她经过极其专门的舞蹈训练,因此一开始孟凛有点僵硬时,她很巧妙的引领着孟凛走步和舞动,她的完美舞步完全掩盖了孟凛略微的不娴熟。 “跳舞要放开点。”在两人耳鬓厮磨的时候她趁机笑道:“舞者是心灵的跳动,你记住,我们在跳的不是身体,而是你优雅的灵魂和不甘寂寞的心灵…” 然后蔡梦苑深深的凝视着孟凛,目光随着自己优雅的指尖在飘动,当她在孟凛的导引之下进行一个近于完美的旋转时,孟凛突然感受到她在舞动时那种心跟身体的美妙融通,孟凛一下就明白了什么。 当孟凛完全觉浸到音乐和节奏之中时,舞步己经变成孟凛身体的一种本能流示,孟凛整个心身都开始进入那种在跳动的空明,两人就这样优柔的展示一切,仿佛时间和空间都变成了舞动的旋律。 最后结束,蔡梦苑缓缓的从孟凛臂弯站了起来,她望着孟凛,眼睛中全是不敢相信的惊讶。 “啪啪啪啪~” 一个人最先鼓起掌来,刹那间掌声象雷声一样猛烈的响了起来。 晚会就在孟凛跟蔡梦苑跳舞的高潮中结束,两人无意成为整个晚会的漂亮压轴节目。 蔡梦苑显然为孟凛表现意外,所以在离场前她好奇的问孟凛:“你专门学过舞蹈吗?” “没有。”孟凛微笑道:“不过跟自己最喜欢的舞伴共舞,突然就找到那种前所没有的灵感,这都是因为你的原因。” 像任何女人一样,蔡梦苑也被孟凛这种谄媚之词击败了,红唇微微一翘。 孟凛趁机笑呵呵道:“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我想找机会让你给我签名,当然,可以的话还想跟你一起跳舞,因为跟你跳过之后,我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舞伴了。” 蔡梦苑有点意外,或许是因为孟凛还是高中学生的原因,她语气略显狡黠的笑道:“我告诉你号码,你能记住吗?” 孟凛点头。 蔡梦苑笑了,虽然两人年纪相差挺大,但对于孟凛这样一个年少而多金的粉丝,她难得的流露出特别的宠爱,把嘴伸到孟凛耳边快速说了一串号码:“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希望你别记错!” 180、地头蛇 孟凛没回岸上的公司就住在游艇上,因为晚会己经办艇闲了下来,而它上面的设施,根本就不逊香港任何一家五星级宾馆。 所谓趁热打铁,第二天一早,孟凛就拨通了刘裕华经纪人伍先生的电话,孟凛很直接的问他:“伍先生,我是孟凛,我想投资一部片子,而且想作为贺岁片推出,我想请刘裕华来演剧中的男一号,能谈谈吗?” 一开始孟凛认为刘裕华的经纪人会很不好说话,想不到他竟然很爽快的说道:“你是昨晚在游艇上款待我们的孟氏集团的孟公子吧?可是,为什么会是你来跟我们谈这件事呢,你能代表孟氏行使法人的权力吗?” 因为伍先生的语气分明就是有得谈,于是孟凛解释道:“是这样的伍先生,我想私人投资拍一部片子,其实这跟我爸爸没什么关系,不过我有自己专门的顾问和投资机构,也有专门的摄制班子,如果你们感兴趣,我可以让我的摄制组和导演跟你进行更深入的接触,最主要是看你们的意思,你们可以看看剧本和摄制班子,感觉满意后再作决定。” 伍先生犹豫起来,认为孟凛终究太过稚嫩,犹豫道:“可是孟公子…” 孟凛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没有相应的实力,于是从容的道:“不瞒你说,我们什么都准备好了,因为刘先生是最理想的男主角,所以只要你认为条件合适,马上就可以开机!” 伍先生还在沉默,孟凛接着又说:“伍先生,虽然这是我自己的投资意向,但我们准备很充份,你可以先接触一下我的班子再作结论,还有,最重要的是,钱不是问题!” 也许是孟凛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伍先生的态度认真道:“孟公子,是这样的,这并不是钱的问题,其实…刘裕华己经有片约了,只不过还在等剧本出炉。我认为令尊的公司出面,双方也许有协调的可能,如果是你的话,呵呵,孟公子,正所谓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们并不是看不起你能力,因为刘裕华所属的娱乐公司己经把他年底的最后签约权给了另外一家摄影公司。所以,如果我们答应你,务必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这关系到法律程序,除非你先征得对方公司同意和正式的书面授权,否则他们有权对刘裕华和他所属公司进行诉讼…你明白我意思吗?” 孟凛皱起眉,不由对伍先生所说的那个合约公司大为恼火。 妈的,在等剧本出炉什么意思? 剧本都没写好,凭什么不让人签其他片约? 刘裕华所在的娱乐公司是不是脑袋生锈了? 好好一个艺人你把他签约权那么早给别人干嘛? 现在等人家剧本出炉是不是有病? 可事情闹成这样,暗里发唠骚好像于事无补,于是孟凛问伍先生:“那么伍先生,现在跟刘裕华有片约的公司是哪家?我想跟他们谈谈,如果可以,看能不能通融一二。” 伍先生说了一个孟凛很熟悉的电影公司:“华语影片国际公司。” 孟凛愣了一下。 伍先生这时又继续道:“如果你能跟对方公司协商好的话,我们再进行更细节的接触吧。照我看来,只要你能满足他们的要求,在不影响他们拍摄计划前提下,也许有得商量,希望你能成功,其实刘裕华也一直想参与大陆方面的贺岁片计划呢,希望我们能有机会一起合作!” 两人又稍示寒喧,于是就挂断了电话。 孟凛稍微的沉呤稍许,马上叫来林亚子:“给我‘华语国际’制片公司的详细资料,我想了解这个公司,因为刘裕华己经跟他先有片约了,如果我们想签他,只能先通过他们同意。” 林亚子拿来手提电脑打开了,她一边忙一边对孟凛道:“据我所知,香港有不少艺人都受香港地下势力控制,而你所说的华语国际,好像正带有这类性质,像刘裕华这样的大牌艺人都会乖乖等他们拿剧本出来,你不觉得其中有猫腻吗?” 孟凛点点头。 不多久,林亚子己经进入了妙香门资料库,她不停的输入着各项指令和密码,“华语国际”的资料就跳出来了。 妙香门的资料是如此的直白和有效,上面是这样介绍这个制片公司:“华语国际,三合安保公司旗下一间影视娱乐公司,一家专业的电影摄制公司。除了拍电影,本公司还是三合公司明星计划的主要行使机构,所谓明星计划,就是受三合所控制的知名影星歌星,他们会用较低的价格拿下每位名星的固定答约份额,然后,进行电影拍摄和签约计划转让,直接牟取暴利。” 林亚子把屏幕一拨将资料对着孟凛,然后架起二郎腿:“果然如此,看来你能签刘裕华了,只不过照我看来,你所花的钱可能会占去你整个拍摄计划的很大分额…” 孟凛望着屏幕上显示的资料笑了:“有点意思。” 林亚子皱着眉头,好一会才狐疑的问道:“你想干嘛?” 孟凛笑呵呵道:“鉴于我对华语国际的电影映像不错,我会给他们一个合理的合约转让价格,既然大家都是地下势力的人,我想他们至少也该给我一点点面子吧?” 林亚子摊摊手,表示随他。 孟凛吩咐在一边侍候着的沅玉:“去叫你大哥来,我有事跟他商量。” 她大哥就是盛浩,沅玉这个丫头很会套交情的,一口一声一个大哥,盛浩情不自禁就把她当小妹来看了。 沅玉应了一声,很快就把盛浩找来了:“少爷,你有事吗?” “准备一下,我们就去华语国际公司,还有,你打电话跟吴三锋,让丁子和凌玉先过来,并且让他准备一些心理素质较好能打的公司成员待命,如果有需要,让他们租飞机来香港。” 盛浩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少爷…出什么事了?” “没有。”孟凛若无其事的道:“不过既然拍贺岁片,我想以后会跟香港影星有更多的接触机会,这次是我们第一次接触,我不想让对方拿太多筹码罢了。” 盛浩点点头,于是办事去了,孟凛又让一边侍奉着的游艇服务生把船长叫来,“约翰逊叔叔,等会我要用飞机,麻烦你派驾直升机送我去香港的一家摄影公司。” 现在孟凛是这驾游艇的主人,因此船长对孟凛的要求只能绝对服从,约翰逊点点头,他问清楚了孟凛所要去的公司之后,就交给航空小组选订降落地点去了。 181、谈不拢就甭谈了! 游艇早就通知了华语国际的接待部门,华语国际楼顶有自己的停机坪,数分钟之后孟凛就看到楼顶的直升机降落点,飞机呼啸着朝那儿降去。 孟凛想华语国际也不是经常性的接待这种开飞机上门的客户吧,大楼的顶端站着一个胖胖的,一看就是老总级别,后面还有两个漂亮的女公关。 下飞机之后,那个老总果然恭恭敬敬的迎了上来,他己经摸清了孟凛的来路,满面陪笑的迎上来:“孟公子,你好,在下赵烨,华语国际公司的总经理,欢迎孟公子!” 孟凛不卑不亢的跟他握了握手,表示了一下礼节。 来到他宽大而豪华的办公室,等他漂亮的秘书给几人送上茶之后,赵烨也不罗嗦,他很直接的就问:“久仰孟氏集团,孟总一直是我辈楷模,今天能幸会孟公子,在下十分荣幸,请问孟公子屈尊绛贵光临蔽公司,有何贵干呢?” 孟凛更直接道:“我想投资影视业,整个计划都己经在运转,而且想在年前拿出一部贺岁片上市,现在只差一个理想的男主角了,听说刘裕华的年尾片约己经被贵公司拿下,不知能不能在不影响你们的拍摄计划前提下,让刘裕华出演我的男主角呢?” 赵烨愣了一下,认认真真的打量了孟凛还有安如峙岳般坐在后面的盛浩和林亚子,六秒有余才清醒过来:“孟公子…你是在代表孟氏集团跟我谈这件事吗?” “不。”孟凛明确道:“拍摄计划跟我父亲根本没任何联系,不过我会用正式程序跟你们交涉,而且具体的合作会有更专业的计划部门跟你们洽谈,我现在是想来跟你谈跟刘裕华签约的。” 赵烨稍一沉呤,就吩咐秘书取来一份文件自顾翻阅起来,然后用十分狡猾的语气说道:“孟公子,本公司的拍摄计划己经在运转,只不过,如果你能确保不影响我们的摄制计划并征得刘裕华本人同意,我们还是有回旋余地的…你要明白,我们虽然能进行最大限度的配合,但放缓在运行拍摄计划会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这个…” 他脸上浮起为难的表情,皱起眉头望着孟凛,好像孟凛提的要求让他十分为难,而且他又极想帮孟凛那样。 孟凛一眼就看穿了这家伙的嘴脸,伍经纪己经告诉孟凛了,妈的,你们剧本都没有,又哪来的拍摄计划?什么己经在运转的鬼话,还不是想看能从我身上榨出多少油水吧?老子很清楚你当外地佬冤大头了… 先看看你胃口有多大,如果太离谱了再说! 孟凛笑眯眯的爽快道:“当然,你们的损失我肯定会考虑进去,我会给你们适当的补偿,如果有协商余地,你能给我一个具体的书面报告吗?我会让工作组跟你进行更为细节的接触。赵经理,我们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但以后还有机会进行更深入的合作,你认为呢?” 赵烨笑了,他也变得爽快起来,这时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跟孟凛握手:“孟公子,果然虎父无犬子!好吧,既然你如此爽快,我再推辞就让人见笑了!我马上会给你一份详细的书面报告,希望合作愉快!” 孟凛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于是赵烨亲自又把孟凛等人送上楼顶。 回到游艇之后,孟凛马上让江陵市的娱乐部门组成一个专门的成员小组飞赴香港,让他们拿出一个合理的签约价格,然后开始跟华语国际进行正式的谈判。 果然不出孟凛所料,华语国际可能把孟凛当拍电影过瘾的阔少来处理了,他们漫天要价,正像林亚子所说的,对方提出的转让计划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竟然直接占去整个影片投资计划的三分之一! 谈判进入了僵局,华语国际的态度开始变得十分强硬,最让人忍无可忍的是,第一轮谈判过后,他们马上拉升了转让的金额,借口是预算小组的计算失误。 第二次接触根本就无法进行,第三次的时候,华语国际己经放弃了合作,他们只来了几个无关紧要的角色,而且用极其嚣张的语气再一次把价格提到了近于荒唐的地步。 孟凛听到垂头丧气的谈判代表描叙谈判情形时,终于忍无可忍了,让吴三锋直接打通了华语国际的电话,报出一个只有最初预算三分之一的价格。 吴三锋冷静的说道:“孟董,我是这么说的‘你们是华语国际吗?我们是江陵市影迷,听说刘裕华的签约权在你公司,而且你们用无理的要求野蛮的阻止他来江陵市拍摄的计划,我代表江陵市影迷表示强烈的抗议,顺便告诉你们,我们是一群野蛮而冲动的专业级影迷,虽然喜欢和谐的生活在但更喜欢看电影,现在给你们的是随时会下滑的签约转让金额,请尽快答复!’” 孟凛点点头:“不错,隔十分钟后再把价格按原计划下降三分之一,马上去航空公司联系飞机,在最快的时间中飞赴香港,记住,让坤景和柳沙也来,郑勇带上xm109。” 吴三锋兴奋答应了,这家伙,跟向继军相比,也就多了一把年纪,很可能闲了这么久他都有些手痒痒的了,不然也不会有机会就混上金三角的头目。 再说了,租飞机来pk,他可能做梦都没想过! 孟凛开始让谈判小组撒回游艇,并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父亲,自己可能在香港多呆些时间,而他的游艇,自己会按正常的开销付给租金。 当父亲狐疑的问孟凛哪来那么多钱时,孟凛正儿八经的说道:“妈给我的股票账户你可能想不到有多少钱了,爸!反正我现在不读书,我喜欢香港,让我久呆些日子吧,我给钱还不行吗?” 孟海腾只能答应了,反正游艇孟凛付钱,至少就不会另外付钱给它销金了。 安排好一切之后,孟凛独自坐在游艇的尾部遥望着美丽的香港,盛浩跟林亚子标枪般的站在孟凛身后。 他们己经开始了解孟凛了,当孟凛在沉思的时候,都会默默呆在孟凛身后无语,而孟凛曾经给他们展示的能力,早让他们学会了无条件的依从孟凛的任何决定。 两天后。 吴三锋告诉孟凛,他们第二次打电话过去时华语国际完全流露出了地下势力的本性,接电话的是一个有准备而态度强硬的男人,双方差不多是在相互威胁和对骂中结束的。 既然这样,那么好戏上演,嘴皮子永远只能是无用的前奏。 按照最先的安排,丁雄和凌玉先从江陵市过来,在这之前,孟凛己经让林亚子跟香港方面的妙香门联系,她们己经安排好了,俩人一下飞机就有人接应,把他们安排在华语国际附近守候,他们在这之前的任务是熟悉环境和地形,以配合下一步行动。 妙香门给了足够的信息和资料,这让孟凛得以从容的安排所有的节目,林亚子问孟凛需不需要人员上的帮助时,孟凛拒绝了,孟凛不想欠妙香门太多人情,毕竟孟凛跟她们只能是潜在的对手,让她们的人过多介入,对以后翻脸可没什么好处,赵浅浅的事还悬在那儿呢。 随后吴三锋安排的专机飞临香港,这是一伙以向继军为首的“职业人员”,经过武术学校系统的军事化训练,身手和统一行动的能力,己经有了长足进步,是安保公司之中的算得上精英了,其作用如同香港著名的“飞虎队”成员,杀伤和震摄力肯定是重量级的。 在妙香门当地的分坛帮助之下,很快所有的人都按部就班,有条不萦的安排妥当了。 所有的人都各司其责的时候,准备就续的电话一个个打了进来,于是孟凛拨通了早在附近守候的丁雄夫妇的电话,开始让他俩明白这次行动的核心内容。 吴三锋虽然很想过来玩玩,但江陵市不能没有他,所以搭专机带队的是向继军,孟凛得防着三合公司长途奔袭,他得在江陵市主持一切,因为盛浩来香港了,向继军毕竟年纪不大,相比之下他勇有余而谋不足,毕竟年纪不大,他还不能主持一方大局。 这样一来,丁雄夫妇就只能成为这次行动的负责骨干。 丁雄人狠话不多,在明白孟凛意图后,连连应允,且在最后嗡声嗡气的问道:“要不要弄出人命?我觉得杀几个人的话更具有冲击效果,三合公司是经过风浪的,不是善良之辈,我认为不动真格的,只怕他们不会卖账…” 182、卫越君 “丁雄。”孟凛冷冷的打断了他兴冲冲的提议,语气十分不善,这让丁雄愣住了。 这个杀人狂魔,夫妇俩杀人可能都杀出瘾了,怪不得何逢祥都觉得难以控制他们夫妇了。 孟凛可不需要只有杀伤力而不听话的属下,这就像林亚子一样,如果不能完全服从孟凛安排,不如把他们排除在外:“学会服从命令,我没问过你该怎么做,在我没有问的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懂吗?” 一片沉默。 孟凛继续独断的道:“你记住丁雄,以胁迫他们签约为主,钱是这次行动的主题,我们这次行动开销要全算在对方头上,这是前提条件,一旦事情失控,不能达到目的的话再考虑加重行动力度。真到了那种时候,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杀人只是一种手段,只是服从结果的一种过程,你要学会改变,习惯变得听话,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而不是让你嘱咐我该怎么做!” 电话开始长时间沉默。 话己经很明确了,大战在既,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所有的计划只能按孟凛的意识推进,如果不能为孟凛所用,孟凛会让他们瞬间从这个世界消失,让丁雄夫妇来香港并完全收服他们其实也是这次行动的另一个目的。 一旦他们不听话,孟凛会毫不留情马上干掉他们,让随行前来的向继军担任这次行动指挥。 旋即,孟凛冷若冰霜的再一次重申:“我不喜欢沉默,说话!如果你不行,我马上调换指挥!” 就在孟凛差点失去耐心想挂电话的时候,丁雄艰涩的声音传了过来:“好…我知道了…” 孟凛换上一副温和语气,笑呵呵道:“好了,你记住,我己经安排好了所有的程序,按照我吩咐去做就行,当然你有权临场发挥,赵烨走近座车之后,车子会被射飞,你可以趁乱冲进华语国际,用江陵市影迷的身份大闹整个公司,你需要的人会在你夫妇冲进之后开始出现,他们全归你调度,记住我交给你的人手,你的任务就是带着他们大闹华语公司,十五分钟之后再安全的撒出来,少一个人我会拿你夫妇是问,如果不想惹得香港警方大动干戈对你们坚追不放,除了东西和想反抗的人之外,里面的狗都不能少一根毛!” “好。” “去吧,到时将有另外两台大巴把你们送到指定位置隐居,然后再等命令。” 孟凛挂断了电话,对守在一边的盛浩使了个眼色,于是盛浩拨通了一个电话,从容的对里面道:“按原计划行事,赵烨走近汽车后开始行动,丁雄夫妇冲近大门后让向继军带人员靠近,所有的指挥权移交给丁雄夫妇。” 华语国际门口。 丁雄默默的挂断了电话,凌玉看出老公神色不对,她担心的问道:“阿雄,怎么了?” 丁雄眼睛中浮起一缕杀机,一语不发。 凌玉看出他想杀人了,于是慢慢的摸出松子揉碎,把松仁扔进嘴里,“孟凛让我们干什么?” 丁雄仍然没有理她,他紧盯着前方,华语国际的自动玻璃门往两边缩开,赵烨走了出来,就在他拉开车门的时候,一声尖啸传来。 一粒威力强大的子弹从车首前射来,牢牢的击在车子的引掣盖前方,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射得整台车前部顺着弹道朝下冲去,因为是由上而下的射角,冲激力从上而下,打得车首前部下挫车尾高高的扬起。 上车门的赵烨,被庞大的能量带得翻滚着顺车腾跃方向前跌,一连翻了不少跟斗才停住,大门中传来人们害怕的尖叫! 丁雄这才愣了一下,他看了看那个直接面对着自己的射击点,突然明白了什么! 凌玉小心的问道:“阿雄…你怎么了?要不要动手?” 丁雄快速恢复过来,他头也不回的朝华语国际的大门走去,同时用低沉有力的声音嘱咐凌玉:“别伤害人命,我们的任务就是带领人员砸掉整个公司。” 他们刚刚走到门口,两台大巴就开了过来,车门滑开,从上面开始有条不萦的朝下走出年纪相仿的青年,每人一根棒球棍,其中一人说道:“大家服从雄哥和凌玉姐指挥,雄哥,我们什么时候在门口集结?” “十五分钟。”丁雄嗡声嗡气的说着,己经走近华语国际的大门了,这时抬起脚来朝正因为自己靠近朝两侧缩去的自动玻璃门踢去,强大的脚力让整个玻璃门朝公司里面蹋去,丁雄快速退了一步,让腾散的玻璃碎片发出清脆的巨响完全跌落之后,这才朝里冲去。 …… 卫越君咬着一只雪茄,他面前堆满了现金,正在豪赌。 能跟他这种大佬级人物一掷千金的进行令人骇然的豪赌,当然是香港有身望的巨头,在坐只有四人,每个人身边都陪着一个绝色女人,牌局显然到了高潮,气氛显得有点严肃,所有的人注意力都放在牌上,女色反而被忽略了,屋里里烟雾缭绕但是很安静。 忽地,一个恭恭敬敬的属下走了进来,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少爷,有你电话。” “哦?”卫越君在侧头看身边那个漂亮女人手里的牌,女人用一张牌遮住最后那张牌,正慢慢的朝一边拨呢,这是玩“三公”,牌面己经有两张红桃了,显然最后这张是关健,于是他头也不回的道:“没空,等会再打进来。” 下属固执的盯住他眼睛:“很重要的事情,是赵烨打来的,他让你一定接。” 卫越君不悦的盯着这个不识时务的下属,眼里浮起一缕凶光,显然他输钱了,一般来说,在这种时候是没人敢打扰他的,可对方毫不示弱的神态让他稍微的一愣,于是他把雪茄从嘴上拿下,轻轻搁回烟灰缸,这才起身对大伙笑道:“失陪一下。” 走出门之后,卫越君才强忍着不快问道:“出什么事了?” “华语国际出事了。”下属带着他朝秘室走去一边说道:“好像被人砸了。” 卫越君眉头再一次皱起,注意力才完全从牌局上收回:“有这种事?” 推开门后,一个捧着电话的仆人把电话递了上来就快速退出去了,卫越君接过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里面传来赵烨惊恐万状的声音。 “老板…公司出事了,就在二十分钟以前,一伙自称是江陵市影迷的人冲进华语国际公司大门,为首的是一男一女,好像有武功身手极好,就是在他们的带领下,那伙人每人一根球棒,进去就开始乱打乱砸,不仅把想反抗的保安全部打伤,还把公司砸得稀烂!他们将公司砸完迅速撒离现场,没留下任何可疑痕迹,警方虽然备案,但肯定找不出肇事者。” 183、对垒 “怎么回事?”卫越君缓缓接过仆人端进来的酒轻轻嗑了一口,又坐到那张宽大的书桌前面,驾起二郎腿之后,才不紧不慢的问着。 赵烨稍停一下,仍然用惊恐的声音接着道:“对方来头很大,而且很放肆,公司正准备下班,我刚想上车的时候,突然有人从暗处且狙击步枪进行射击,当场就把我的车给射飞,我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射击威力!子弹射中的是车的引擎,整个引擎都被那粒子弹破坏掉,车子也被射得往后乱跳!连我也受伤了,当时我想开车门的时候对方突然射飞汽车的,因此我被车带得得前摔,结果很惨…我现在正赶往医院…” 赵烨说着痛苦的倒抽一口冷气,显然他伤得不轻。 卫越君还在沉默,就听对方又说:“我想这是他们的警告,不然也不会射车而不射我…然后我看到两台巴士开到公司门口,他们冲进公司只用了十五分钟就把里面砸得一遍狼藉,接着坐上另外两台接应的大巴离开…大巴全是公交公司的汽车,我们的人正在调查…不过我认为查不出什么名堂,来来去去十分专业,看架式就不会留什么蛛丝马迹,他们肯定早有准备!” 卫越君又喝了一口酒,脸板得像铁似的:“谁干的?” “老板…”赵烨犹豫不决,吱唔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没得罪过什么人,不过…最近我们只跟孟氏集团老总孟海腾的儿子在刘裕华合约有过接触,他提出的签约转让金额跟我们预算的相隔太远,双方己经谈崩了…随后一个从江陵市打来的电话开始威胁我们,这是两天前的事情,打电话的自称是江陵市影迷,扬言说会报复我们,当时我认为这只是一个闹剧,并没引起重视…紧接着就发生了这件事情,孟凛是江陵市人,而这伙砸场子的也自称是江陵市影迷,我想,这件事情会不会跟他…” “孟凛?”卫越君奇怪的重复了一声,他突然就明白了什么似的,生气的骂道:“你不认识这个家伙?现在风头正劲的富豪少爷,铁腕著称的江陵市地下势力三巨头之一,没听说过?” 赵烨愣住了。 卫越君狠狠的挂断,转过身来把酒杯用力朝地上砸去,心中冷冷道,孟凛,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竟然跑来香港撒野!算你狠! 卫越君正在发狠,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抬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江陵市打来的。 “卫老板吗?”一个陌生声音传了过来,“我是江陵市影迷,我们知道华语国际是你属下的一间子公司,你知道我们都喜欢看电影,尤其是刘裕华的电影,所以很想在过年前看刘裕华的贺岁片在江陵市上映,希望你能体谅一下我们的心情。” “呵呵呵”卫越君一连串的冷笑,“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们的日子比做恶梦还可怕!” “嘎嘎”对方却是笑了:“欢迎之至,卫老板,打开窗户,你可以在按动你电子遥控钥匙之前最后看看你的爱车,千万别在有人靠近时按它,会吓着路过小孩的。” 卫越君愣了一下,慢慢走到窗户前,遥望着自己漂亮的645ci,convertible2004款宝马软顶跑车,然后从口袋里摸车钥匙按了一下。 轰!! 一声华丽的巨响随着车底传来的爆炸声传来,那台车突然就被强劲的爆破高高的抛起,像模具那样翻滚着弹起数米之后,再沉重的跌落,就己经变成一堆剧烈燃烧的废铁了。 卫越君看着把大街弄得乱成一团燃烧的汽车,突然怪异的笑了:“好!很好!有趣的对手!”再把手机贴近耳朵的时候,对方己经挂断,卫越君微笑着走回椅子坐下,他打量着手机上那个再普通不过的座机号码稍一沉呤,就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所有孟氏集团的资料…不,重点要放在孟海腾儿子孟凛身上,给我他本人的相关资料,对了…据说他正和他家的游艇还在香港。” 挂断电话之后,不久就有一个属下提着电脑进来了,打开电脑之后,很快就调到了一些整理好的资料画面之上,一边操作一边给卫越君解释着。 上面一一显示着孟凛相关的私人资料,卫越君饶有风趣的看着这个人畜无害的青年,不停摇头以表示自己的意外。 不久之后,那艘泊在码头的游艇出现在屏幕上面,画面开始变换,从各个角度展示着这艘游艇的立体图案,卫越君深深的被这艘美丽的大家伙吸引住了,浮起罕见的羡慕和赞叹,显然这艘“亚洲第一艇”让他这种识货的人情不自禁的感概。 卫越君以手支着下巴,“先将孟氏在香港的公司关健人员资料准备好,我会随时取用,还有,准备几艘快艇,还有一驾直升机,我晚上让他们明白要做什么。” 属下点了点头,接着快步离开了,显然按照吩咐去安排去了。 电脑还在那个属下的操作中继续展示跟孟凛以及孟氏集团相关的资料。 霎时,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这是一个手机号码,是香港的用户,卫越君并不认识,接通之后就听里面传来另外一个陌生的声音:“我是江陵市影迷,我们正在香港,有你所有产业和公司以及属下的资料,我们会把这些资料输入你现在正在用的电脑之中…记住,我们不想事情恶化,只想看电影,我为那些不理智的手下给你道歉,卫老板,如果你接受的话,我们愿意赔偿你现在的任何损失,如果想玩下去,我们随时奉陪…” 电话说到这儿就断了,卫越君突然发现身边的下属不吱声了,侧过头来,他开始发现那家伙所对的电脑开始展示跟他所有相关的资料…他们的电脑被黑客入侵了! 卫越君直直盯着电脑,脸色露出病态的邪笑。 …… 妙香门的能力再一次让孟凛掌握了先机,因为林亚子的要正暗中紧密的监视着卫越君的行动,于是他一系列的调度全在孟凛的掌握之中也就不足为奇了。 孟凛把这些情况传达给约翰逊时,这个咬着烟斗的英国佬得意的笑了,“你比你父亲更有趣,我会欢迎这些客人的,游艇虽然没有配备远距离的大口径火炮和巡航导弹,但装有预防海盗的近卫武器,这包括舰首尾各有一门隐形于甲板下面的小型舰炮,还有顶部经过伪装的密集阵火炮系统。”. “当然,游艇拥有先进的雷达和目标锁定系统,可以让这些威力不是很大的玩具锁定目标,这些足以让那些胆大的不速之客在瞬间变成一堆废铁。” “那些海军陆战队退役的小伙子们,不会放过敢摸上游艇来的亡命之徒,他们没事就躲着我用m4玩耍,这可都是一些经过正式训练的士兵,我一直在教导他们别伤害动物…” 如他所言,游艇对外披露的,都只有一些正常范畴之内的设施和配置,像这种尖端的具有极强杀伤力的武器系统,肯定属于机密信息。 除了制船商和一些相关的登记部门,也许香港警方某些高层知道其中内幕,但像三合公司这样的民间地下势力组织,肯定不会知道。 假如卫越君如果冷静一些再多花点时间,弄清楚这些秘密也不是不可能,问题是孟凛的一系列打击己经让他激动,他肯定想在最快的时间中给孟凛难堪,所以有些不计后果了。 每一次开始的游戏那样,到了这个时候,孟凛己经无法再考虑能不能签到刘裕华了,云思如果有天份,她能够慢慢走红,并不一定需要刘裕华搭档。 再退一步来讲,孟凛大不了不做贺岁片这桩生意! 184、技高一筹! “安静的呆在你的房间里吧孩子。”约翰逊最后嘱咐后,便是离开了,随后在外面变得像一个退役的职业军人,拿下烟斗大声的用英文吩咐着自己的船员,若无其事的开始调度他一直懒洋洋提不起精神的部下去了。 孟凛与盛浩还有林亚子享用了游艇上美味的晚餐之后,开始坐在游泳池边上等着夜幕降临。 夜色越来越浓了,当城市被灿烂的灯火笼罩时,香港的姿色就更加诱人了,霓虹灯让参次的摩天楼更加美丽,华光真透天宇,在魔幻般五颜六色的灯光中,它就像是海边上一粒夺目的明珠,与江陵比起来,相差无几。 此时此刻,海港相对就显得比较宁静下来。 夜渐渐的深了,海面也宁静下来,所泊船只的灯火也渐渐熄灭掉了,游轮因为没有客人,大部分灯光都熄了,星点的灯火投映在水波涟漪的海面显得略为寂寥。 孟凛三人在约翰逊的建议下己经进入了游艇,一切都极为安静,好像所有的人都己经入梦。 凌晨的二点左右,港口终于有了动静,几艘快艇从远处朝游艇驶来,它们在远处就己经关掉引擎,仅凭惯性和桨朝游艇悄无声息的逼近。 这些小型的水面快艇显然是三合公司成员,白天的露骨挑衅让卫越君忍无可忍,他派这些小型的快艇趁着夜深人静时,想给对手一点颜色看看。 呼呼呼呼~ 就在那时,远处传来直升机引引擎的哄鸣,一驾小型直升机正快速朝游艇逼近。 唰唰,游艇顶部的探照灯亮了,它们海面上悄然靠近的小快艇锁定,一只灯柱直接罩向天的直升机,紧接着船上传来一个用英文和中文重复着的声音:“警告试图靠近的船只和飞机,这是私人游艇,你们无权再靠近安全范畴,否则会遭受合法攻击!” 直升机和快艇同时一惊,只是船只包括天空中的飞机都只稍微一愣就继续闷头前进,选择了无视游艇的警告。 孟凛跟盛浩还有林亚子正呆在游艇的心脏部位中央控制室,这是一个布满了大小屏幕的游艇控制中心,约翰逊正咬着烟斗,若无其事的通过屏幕上的红外显示屏观察着这些固执的不速之客们,当他注意到对方根本无视游艇的警告时,继续吩咐道:“逼近警戒水位后可以攻击,给他们最后警告!” 于是,声音再一次响澈天空:“这是最后警告,试图靠近游艇不明船只和飞机,如果再不退出警戒水域,游艇将进行攻击!” 直升机是最嚣张的家伙,凭借着空中优势,完全就不理会游艇的所谓“最后警告”,它正快速朝游艇上方逼近,一个端着机枪的家伙刚把枪口探出机舱,突然就听到驾驶员发出了惊骇的狂叫:“天哪…密集阵!我被锁定了…!” 拿枪的家伙也许不明白驾驶员在说些什么,不过他的声音让他愕然中止了想射击的举措,这时缩回身子就看到对方慌作一团,那个驾驶员让他困惑的浮起崩溃般的害怕,这时正匆匆忙忙的紧握着操纵杆,想把直升机拉升逃离此处。 可是太晚了一些。 密集阵是现役的唯一一种能实现自动搜索,探测,评估,跟踪,锁定和攻击威胁目标近程防卫武器,对它的搜索和跟踪系统来说,这驾飞机的体积跟速度,跟那种高速更小的导弹火箭弹甚至是炮弹来说,它早就像一驾在靠扰的活靶子,它所需要的只是一个适合开枪的所谓警戒区域罢了。 因此当直升机一冲进这个范畴之后,攻击指令随之被触发,机炮使用的6管20米m61甲弹(apds),以每分钟四千发左右的速度,开始了威力无比的速射! 说时迟那时快。 游艇上方突然跳跃出可怕的机炮喷射焰条,它们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鬼火般邪恶的跳跃着,紧急拉升的直升机己经来不及逃离,只见在机炮的怒吼声中,它突然被威力强大的射击冲激得朝上腾空而起,随着机炮的穿孔机甲弹的透射,整个机身象被一只无形之手撕碎一般开始怒放,突然就变成一团在猛烈燃烧的巨大烟花,在剧烈的爆破声中如此漂亮的四下绽放,耀目的焰火把夜空映得通明! 水面上,那些在逼近的快艇这才被吓呆了,所有的人都瞪着天空中爆裂燃烧的直升机,只见仍然在高速旋转的旋冀呼啸着朝水面劈去,首先把水面荡起高高的水花,紧接着直升机在燃烧的碎片才下雨般的洒向海面。 机炮干掉直升机之后,随之枪口朝下,紧逼着那些靠近的快艇一通乱射,只射得水面跳起一排恐怖的浪花后,那个警告的声音又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继续靠近的水面船只迅速离开游艇的安全范畴,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这下快艇们才吓着了,所有的船只都放弃了搔扰的意图,一起掉转船头,然后启动了马达飞也似的逃掉了。 再不逃的话明显是送死了。 密集阵的杀伤力也太恐怖了一些,毕竟这些习惯拿刀用棍最多打打冷枪的混混们,还是第一次见识这种传说级的牛b武器,那种庞大威力所造成的视觉冲击,足以让他们回家做恶梦! 第一场对垒,孟凛大获全胜,而卫越君虽然是地头蛇,却吃亏在没有正规的信息刺探下报复心切,最终吃瘪。 “孟哥。”丁雄的声音己经恭顺多了。 孟凛沉着脸没说话,他既然敢用这俩个杀人魔王,没有实力是不行的,而这种实力,其实是包括单独的直面较量,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孟凛又怎么敢吃下何氏送来的超级大餐呢? 前者不说话,丁雄继续小心的道:“有一个意外的状况,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说吧。”孟凛终于懒洋洋的哼了一句。 “你知道大圈公司吧?”丁雄低声道:“香港地下势力有一家安保公司,我不久前才知道的,现在大圈公司是越南仔的天下,也就是说大部份都是越南人。” 孟凛哦了声,示意他继续说。 丁雄顿了顿说道:“我己经跟那些越南接触过了,董事长叫魏文中,是河内人,而且以前也当过兵的,在知道我也是越南人之后,他和我谈了不少话…嗯,这件事就是不久前才发生的,我想有眉目再告诉你,不会觉得我擅作主张吧?” 孟凛温和笑了笑,表扬似的道:“丁雄,别跟我装,你也别卖关子,直接说吧,所有对咱们公司有帮助的事儿,我都会奖罚分明。” 185、计谋 丁雄瞧了眼孟凛,继续说道:“大圈安保公司虽然跟三合公司表面和和气气,可是你也知道因为利益的原因,往往都是面和心不和。最近你风头正劲,他们己经知道你让卫越君吃了苦头,游艇的事情现在谁都在私下传诵,据说你是第一个敢威胁三合公司并炸掉他们老板座车的人物,因此…” “昂”孟凛嗯了声。 丁雄声音铿锵有力,表明意思:“如果你接下来真有什么大动作,也就是真跟三合公司有正面冲突,他们愿意帮忙,他们对你很感兴趣,愿意表明合作意向。” 孟凛在沉默。 丁雄不笨解释道:“凭我的直觉来看,魏文中不象是说谎,越南人在外面很齐心,尤其是像魏文中这种级别的人物。” 孟凛淡声道:“你是不是想我跟他来一次私下接触?” “对!”丁雄肯定的道:“我正是这个意思,魏文中对你的事迹颇为仰慕,他想见见你,甚至你有机会将整个大圈公司收入囊中。” “见见也无妨。” “你答应了?” 孟凛嗯了声,露出了笑容:“你做得很好,这对我整个计划都有帮助,如果我收编了大圈公司,那么,你可以在香港带领他们发展。” 丁雄稍微一愣,随之掩饰不住惊喜:“我行吗?” “你为什么不行?”孟凛拍了拍他肩头,“谁敢说你不行的话,我帮你让他付出代价!” 丁雄认真道:“我听你的!” 孟凛沉呤稍许:“你跟魏文中约个时间我跟他碰个面,你注意,我会把这件事透露给三合公司知道,你在这之前一定要注意别让魏文中怀疑,你跟凌玉一定要保持他们对你的信任,随后的事情我来解决,我会在魏文中面前给足你面子,因为我不可能长期呆在香港,离开之后,你会成为直接代替我接管大圈公司。” 丁雄先应了一声,随之又困惑道:“可是…为什么要让三合公司知道?” 孟凛笑了笑,理所当然道:“向大圈公司展示实力是一个原因,如果你没有让他们折服的实力,你能确定自己可能代替魏文中而控制大圈公司吗?再有一点,唯有如此才能切断大圈公司跟三合公司的藕断丝连,否则来日方长,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 丁雄这才明白孟凛的用意,应道:“原来这样,你继续吩咐,还有什么?” “其他没什么了。”孟凛伸了个懒觉,“你只要坚定的把握住你跟魏文中的同乡之情就可以了,如果他真值得利用,肯定会在你跟三合公司之间进行选择,而我会视情况而定的,因为三合公司具有的实力超出你我想象,如果事情真的超出控制,你跟凌玉全身而退,我再作决定。” 丁雄连连应允。. “你记住约见的地点不要离游艇停泊之处太远,我们这一次毕竟远离江陵市人力有限,其他的没什么,你们见机行事。” “等我消息,我会跟魏文中约个见面地点,到时再跟你汇报!” “嗯。” 孟凛挂断电话后,盛浩皱了皱眉头道:“少爷,是不是丁雄的电话?” 孟凛点点头,盛浩这才小心的说道:“他们夫妇心狠手毒反复无常,你觉得能够重用吗?” 孟凛无所谓道:“丁雄武功虽高,但是贪财,凌玉虽然爱丁雄更爱虚荣,我对他们夫妇十分了解,而且,我之所以敢用他们,是相信我们能收拾他们了。” 盛浩默默的盯着孟凛,他吃过那个杀人魔王的亏,有种本能的戒备。 孟凛摆摆手:“丁雄的功力之深,我肯定不是对手,但时至今日,如果综合发挥,我就算跟他单打独斗也不会吃亏。至于凌玉,她的暗器要小心防范,但根本不是林亚子对手,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正面冲突,还多出一个你呢,你想想在这种实力对比,他夫妇真敢撒野不死机率会有多大?” 盛浩不再说话了,林亚子不屑的瘪瘪嘴嘴:“让我对付那个骚狐狸,不如让我对付丁雄,我对他的武功很感兴趣,真希望他们夫妇有胆敢跟你翻脸,我一直想见识较高级别的外家武功。” 林亚子绝不是海吹,她可比丁雄厉害多了,至少孟凛现在就还没有十成的把握可以胜她,因为孟凛现在所持仗的武功大都是她教的。 而丁雄不同,孟凛己经今非昔比,如果再交手,在妙香门的武功和对暗器领会的条件下,他想要再胜自己就是奇迹了。 其实孟凛在跟丁雄夫妇的实力比较之中,林亚子一直是被孟凛排除在外的,为了面子孟凛才让她对付凌玉,孟凛估摸着凌玉盛浩就能对付,她的暗器孟凛完全可以照单全收,单凭拳脚武功的话,她肯定不是拥有丰富近身格斗经验盛浩的对手。 相比来说,盛浩可以说是孟凛坚实的臂膀,而林亚子就像一个借来用用的高手,像这样一个只能摸摸手抱抱都不行的变态女人,孟凛还不能太过持仗她。 …… 见的地点很快就定下了,就在离游轮所泊的码头不远仓库里面。 这个位置极其理想,刚好处于游轮能迅速接应的有利位置。 妙香门无处不在,孟凛把跟魏文中见面的事告诉林亚子,问她能不能把消息透露给三合公司,后者点点头道:“没问题,既然我能为你刺探到三合公司的机密信息,肯定也能把这个传过去了…你准备好了吗?卫越君肯定早就想收拾你了,你躲在游艇上他拿你没办法,但是下去之后,你要充分估计他的实力…” 孟凛笑了笑,“没事儿,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始,既然开场了,肯定要演得轰动一些,没档次的对手我可犯不着费尽心力。” 林亚子犹豫的瞧瞧他。 孟凛接着问道:“还有一件事,妙香门对大圈公司的了解程度够透澈吗?” 林亚子道:“你想知道什么内情?” “了解一下魏文中身边的人,那种他最相信的人,有权力知道他布置这种行动的上层,因为我们碰面之后,三合公司出现他肯定会怀疑,所以必须在这之前找一个替死鬼出来承担这个黑锅。” 林亚子直勾勾的盯着孟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孟凛只是含笑的对视那双美妙眼眸,要收伏大圈公司的话,就只能做得滴水不漏,孟凛不想让魏文中查出这件事其实他是在搞鬼,那样可就闹大笑话了。 林亚子顿了顿,低声道:“应该没什么难度吧,妙香门香港分坛的资料很全,相比政府的官方资料一点也不逊色,只怕更为周祥,我布置一下,很快会给你答案。” “弄清楚魏文中跟我会面的事有几个人知道后,选一个比较可疑的人做替死鬼就行了,我跟魏文中碰面之后马上把他干掉。” “好。”林亚子点头之后就转身走了。 孟凛望着她窈窕背影,不免有些感叹,妙香门真是一个不错的组织,她们近千年的实力肯定不容忽视。 随着对她们越来越感兴趣了,那种征服她们利为己用的意图再一次变得如此强烈。 毕竟这个阴气森森的门派全都是美女,像林亚子这样的高手可以说有绝对不少。 越具有挑战意义的事情,往往就会拥有更大的益处。 林亚子离开不过半个钟,便慢悠悠走了回来,她只淡淡的跟孟凛说了一句“行了”就不再罗嗦。 186、演技 孟凛首先让向继军把人都在附近埋伏下来,让这些精英们控制住一栋大楼,保证了安全之后,让坤景和柳沙带着郑勇,选取了一个有良好视角的顶端位置,用以监视全场的事态。 这是格外安插的保险手段,其实让他们上游艇攻击点将更为理想,只是刚发生的游艇搔扰事件己经惊动香港警方,虽然属于正当防卫,但毕竟射落了一驾直升机还有人命伤亡,如果行动太过嚣张了,只怕会惹起不必要的麻烦。 孟凛还不想把父亲的产业拖到正面来,这样的话,冲突和事态肯定会更加升级。 其他倒没什么,就怕父母对自己盘根究底。 郑勇和xm109的强大作用是不容忽视的,它庞大的杀伤和隐蔽的突然攻击结合起来,谁也不敢忽略,就算是卫越君这种重量级对手,也会对它有所顾忌。 但是,xm109只能作为一种威摄性的至命打击,他们的作用只能在事态恶化的时候发生,孟凛嘱咐他们不到万不得己不能射击,一旦射击的话就要不计后果,而且对象直指卫越君。 为了防止事态恶化,孟凛让妙香门负担起人员撒退的责任,就是说万一迫不得己要干掉卫越君,孟凛会把所有人转移到安全位置,以免遭受对方疯狂的反扑。 强档节目安排在游艇上面,作为游艇主人,约翰逊有责任保护孟凛的安全,在知道孟凛外出可能隐有不安全因素时,这个热心的英国退役军人给了孟凛一把发射信号弹用的手枪:“孩子,需要帮助的话给我们信号,只要你把信号枪朝天发射,我会组织武力进行救援,你要做的就是有确定的证据证明你属于正当防卫。” 孟凛点点头,于是带着盛浩跟林亚子大摇大摆的从游艇上下来。 离开游艇之后,早安排好的一辆车把几人送到了离游艇泊位不远的码头之上,这里是约好的地方。 车子缓缓的前开着,来香港之后,赵浅浅早己经用掌门的身份,下达了绝对让孟凛安全的死命令,妙香门一直是围着这个主题在行动,因此,她们早己清理了这一截路断,而这点距离对她们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如林亚子所说的,当她接到一切顺利的通知之后,那节路段蚊子的性别都被这些心细的女人们弄清了,就别说有危险存在。 下车之后,孟凛们就能看到两个隐在暗中的人,从码头不远处人迎了上来,他们是俩个华人,恭恭敬敬的朝着孟凛说道:“你们是孟少爷吧?” 孟凛点头。 “我们是大圈公司的人,请跟我们来吧,我们老板和在前面的仓库等你们。” 说着他们就带着几人朝前走去。 映入眼帘是受大圈公司控制的货仓码头,魏文中也考虑到了安全因素,所以孟凛能看到关健方位都有人在把守,两人一路经过的时候,都用所陌生的越南话打着招呼,显然就是传说中的“切口”吧,看来魏文中很小心。 货仓里倒没有很多人,一进去之后就看到了丁雄夫妇,他们正坐在一堆货箱之上,跟他们一样坐在货箱上是一个三十多四的人,黑黑的神色倒跟丁雄有几分相似,他后面站着俩个标枪般的下属,正紧紧的盯着才走进门的孟凛一群人。 看到孟凛进来,丁雄夫妇从货箱上站了起来,跟对面的人说道:“魏兄,孟董来了!” 魏文中也从货箱上站了起来,而孟凛淡笑的打招呼:“在江陵就听说过魏文中的名字,想不到今晚上能跟你见面,很是荣幸!” 魏文中有些惊讶,不过所有的人都喜欢戴高帽,就算是越南佬也不例外,他马上迎了上来,热情的用比较生硬的华语说着:“孟少爷!久仰了!很早就听起过你的传闻,真高兴能看到你!” “客气了!”孟凛简短的说了三字,跟他紧紧的把手握住。 两人彼此手上都传来男人间才有的热诚和力度,用力的摇了几下之后,魏文中退了一步小心的说:“因为特殊的原因,所以约孟少爷你在这种场合见面,还请你原谅!” “不用客气魏兄。”孟凛诚恳的道:“丁雄是我最信任的手下之一,我对他十分了解,因为他是越南人,所以我对整个越南人都有着相当好的映像。不瞒你说,听到丁雄提起你之后,我就明白会多一个朋友了,希望我们能进一步合作!” 魏文中颔首点头,对一个地域性的地下势力大腕来说,孟凛在魏文中眼里很可能是国际性的大腕。一个远在江陵市的人,可以嚣张到跟香港的三合公司较劲的存在。 魏文中回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孟少爷请坐!” 他正儿八经请孟凛在货箱上坐真让人忍俊不住,可孟凛还是坐了上去,魏文中也在对面的箱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正色说道:“丁子己经跟你说过了吧,孟少爷,微微对你仰慕已久,这一次请你来这儿,其实是让你带着大圈公司的成员一起发展…” 还不待他细说,外面突然传来哗然,紧接着有人的惨叫传了过来! 魏文中的脸色也从那种殷勤中僵住。 正在这时,紧闭着的仓库的门突然就被人撞开,一个脸色慌张的人推开门奔了进来,他用越南语大声嚷嚷着什么,虽然孟凛听不懂,但从丁雄和魏文中的脸色中就可以看出,他一定是在说三合公司的人来了! 魏文中从货箱上一下站起来,他大声用越南语说着什么。 那个冲进来的下属神色极为紧张,他一直在跟魏文中快速说着,孟凛看到魏文中脸色慢慢变了。 丁雄很会演戏,他一直紧盯着那个冲进来的人,神色严肃的对孟凛说道:“三合公司出动大批人员,他们带着枪只!己经将这儿围起来了!” 孟凛脸色一下就阴了下来,冷冷盯着丁雄一动不动,丁雄跟凌玉一下退到孟凛身边,两人配合得挺不错…毕竟是为了演戏来香港,现在就一起表演开了还挺默契。 魏文中最初对孟凛的怀疑因此一下消除,只不过稍一犹豫,马上紧张的转过身来对孟凛解释:“孟少爷!我用人格担保这不是我安排的,也许是我手下出了什么差错…不过放心孟少爷,我会查出究竟是谁透露出去的,然后给你一个交代!” “算了。”孟凛嗡声嗡气的声音对盛浩说道:“马上报警!” 魏文中听到孟凛报警一愣,脸上浮起尴尬来了…地下势力的规矩,报警让人觉得有点滑稽。 孟凛勉强笑了笑,“跟你没关系,之所以报警,是我不想滥杀无辜。” 魏文中一时无话可说。 只见盛浩马上摸出手机报通了香港警方,从容的对里面道:“我是孟凛私人安全助理,我跟我当事人在码头散步时,突然遭遇大批不明身份的人袭击,严重的是他们带有枪只,请你们尽快派警力保证我和当事人安全…否则,请注意作为我当事人的安全助理,我有权使用任何能保证他安全的手段,既时造成严重地后果,希望警方予以谅解!” 魏文中这才明白孟凛报警的含义,毕竟后者是有身家的人,这种意义上的报警,无疑是给警方通通气什么的,让他们有心理准备。 187、僵持不下! 孟凛一直眯着眼睛打量魏文中,丁雄不失时宜地替魏文中解释:“孟董,我敢给魏兄担保,这件事绝对不是他透露给三合公司的人,也许正如他所说…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吧。” 孟凛看了看丁雄,后者脸上正堆满了诚恳和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 孟凛脸色慢慢恢复过来,对神色紧张的魏文中说道:“希望这只是一声误会吧…” 魏文中松了一口气,他脸上浮起一缕杀机,显然是想什么环节出错了吧,这时暗下狠心要收拾这个“奸细”。 不多久,外面呼喝和人受重击的惨叫渐渐逼近。杂哗地人声让人明白冲突正在升级。 紧接着仓库又冲进来一人,这是一个中国人,他大声说道:“老板,三合公司倾巢而出,他们的阵容很强大,我看到不少人在指挥!这一次行动有不少生面孔,据说他们从东南亚抽调来了不少高级成员,从其他分公司抽调的!他们搭乘数辆集装箱货卡,毫无预兆的突然从集装箱中涌出,码头己经完全被他们包围了!后面有人带着枪只和手榴弹压阵,不过对方还没开枪,但是前面地人见人就打一点也不留情面,看情形己经跟我们翻脸,情况很不妙!外围的成员己经支撑不住,都集结在仓库门口,等着你一起外冲!” 魏文中脸色巨变,他想不到三合公司被孟凛弄得红眼了,在得到孟凛在这儿跟他私会的消息之后,竭尽全力来追杀! 大圈公司虽然实力不错,但跟三合公司相比还不是一个档次,卫越君肯定在明白魏文中跟孟凛暗中勾结己经起了杀心,抱着一起扑杀的念头,才会下这种重手。 一群人走出仓库之后,果然发现外围停靠着数辆集装货卡,大圈公司的人正朝货仓方向退来。 魏文中清楚事态失控了,眉头紧皱,歉然对孟凛道:“抱歉孟少爷…我会查出这件事是谁透露出去的,你放心吧,魏某就是拚着命也带你冲出一条血路!” 孟凛笑了,不紧不慢的道:“我既然敢来见你,就不怕卫越君撒野。这件事我相信你能搞清眉目的,丁子己经把你地想法跟我说过了,我也明白你意思,既然两家合作,我当然会让你安保离开这里。” 丁雄对他用越南语说了一句什么,显然是嘱咐他什么,魏文中听过之后,恍然大悟般的跨了一步,“既然看得起我魏文中,以后大圈公司便与你长期合作,一荣俱荣!” 孟凛点点头,“卫越君的注意力一直在我身上,他既然想跟我玩,就让我好好陪他,你们要注意以后他会报复,不过我会帮你的。” 魏文中犹豫不决的说道:“可是现在…” 孟凛无所谓道:“这里由我来摆平吧!” 魏文中只能点头,正在不安的时候,就看到盛浩从身上摸出一只信号枪来,他把枪扬起之后朝天扣动枪机,只听“啪”的一声,一粒鲜红的子弹腾空而起,把夜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形亮线后,突然就在天上炸开了! 魏文中呆呆看着天空是鲜艳夺目的信号弹,显然不明白这玩意有什么用处,他当兵那会也见过这东东吧,可能正估计这种信号弹表示什么意思吧…正在发愣就听丁雄说道:“魏兄,你放心,孟董心思绸密,他说没事就肯定没事。” 魏文中虽然还是满面狐疑,但这时只能点点头表示认同。 盛浩把信号枪收好之后,方才打通了向继军电话,沉着声音吩咐道:“找到卫越君的位置没有?己经确定了是吗?那好吧,注意监控大局,一旦发现事情会失控,马上干掉卫越君!” 听到盛浩这番吩咐,魏文中才被完全镇住了,他明白事情可能没自己想得那么糟糕。 不过情形对他来说己经失控了,他想象不出孟凛有什么回天之力…要知道三合公司他们外围还端着枪握着手榴弹。 那要是扔过来,炸倒一大遍啊! 正在这时,只见海边游艇方向传来数条雪亮的灯柱,强劲的光柱一下刺得所有回过头去的人都眯上了眼睛,探照灯一下就把游艇跟货仓之间照得通明! 所有的人都是一愣。 紧接着,从游艇那儿传来震耳的直升机引擎轰鸣,两驾直升机腾空而起,一飞离游艇的起降台马上呼啸着朝这儿窜来,远远的就能看到飞机前端的探照灯朝这儿晃动。 一个声音透过扬声器从上方传来:“下面地人听着,你们的行动将受到游艇和飞机的监控,我们怀疑你们非法集结并对游艇主人孟凛造成伤害,因此请呆在原地别动,请保持原状别轻举枉动,你们任何行为将被视为挑衅,导致我方武力攻击,否则后果自负!” 前面的直升机己经飞过来了,它进行一个漂亮的侧翻后开始悬停在天空,抬起头来,能够看到机舱门口靠着那个美国黑人乔尼,那家伙正哼着走调的美国乡村小调,慢慢腾腾的把一只六管的m134型速射格林迷你机枪摆成便于射击地角度,然后懒洋洋的打量着飞机下面被惊呆了的三合公司成员,咧开什么都黑就是那玩意白的牙齿,分明打了一个挑衅的呼哨。 乔尼抱着的玩意,可是称为世界上射速最快的机枪,它采用回转联动装置,组件包括一台驱动电机、六个枪机部件、六个可移动的枪机轨道、枪管套管部件、后部枪支架、还有六根枪管、枪管夹持部件、保险部分、套管盖和二个快速释放销。 因为转动部分在固定套管盖内,枪机部件和套管盖主凸轮轨道随动,引起枪机部件随着移动轨道往复移动,由此击发弹药。每个枪管被固定安装在枪管夹具部件中,和枪机部件成一直线,在一台电机的驱动下运转。 一旦扫射出去,下面仗着人多取胜的三合公司成员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在游艇地探照灯直射之下,再加上两台直升机近距离的灯光扫视,地面上突然就被照得如同白昼,直升机一高一底一前一后,刚好把整个仓库周围都监视进去。 更让人毛骨耸立地是,两驾飞机还有意无意的腾开了一条宽大地过道,天知道是不是方便游艇上的密集阵射击!那玩竟据说能把大卡车都吹起,象孟凛等人所呆的仓库,短时的持续射击完全能让它变成一堆废料!对脆弱的人体来说,一粒就足以让你变成烂肉,它的强大攻击力,只怕比直升机上面的两台绞肉机要威猛多了! 所有的人都暴露在灯光下面,他们突然就傻眼了,除了神态悠闲地孟凛跟飞机上人员,空气好像凝固似地定格住了! 三合公司虽然有那么多人,仍然感受到那种可怕的凝固,谁都明白任何一个无意识或者是具有挑衅意味的动作,都会在瞬间招来可怕的灭顶之灾! 这种直逼生存的强大震慑突然就让四下安静下来,除了直升机的引擎和旋冀的呼啸,以及下方被旋冀所带的强风鼓得猎猎飞扬的衣袂声,没人敢发出任何声音,地面上所有的人都直直瞪着突然出现在天空的不速之客。 188、三次对垒 双方对峙,僵持不下之际。 远处传来尖利的警笛之声,显然是香港警方接到盛浩的电话正迅速往现场赶来。 魏文中恍然大悟,终于理解孟凛报警的真正用意,若非孟凛不想滥杀无辜,也许现场早就一遍狼藉了,因此镇住了三合公司之后,让警方来收拾残局简直计划得太完美。 警笛尖厉的传过来之后,三合公司外围的人在快速后撒,很快密密麻麻的人就渐渐消失,除了被他们打伤的越南帮成员,他们竟然没开一枪就再一次撒退,魏文中甚至不用带着下属突围,就己经十分安全了。 确定现场完全没有任何安全隐患后,孟凛让丁雄和魏文中他们在警方赶来之前撒离了现场。 次日,亚男很快给孟凛找来了所有三合公司在香港的堂口和分坛以及本公司具体实力估计,所有的数据都让孟凛明白这个重量级的对手,是面临的最大挑战。 现在孟凛己经没空顾及能不能签刘裕华了,闹到这份上,大伙肯定是水火不相容,作为一个香港地下势力龙头,他们就算一开始处于下风,并不代表就完全失去主动。 这就像跟一个巨人博斗,开始打了它两拳,清醒之后才是它真正的愤怒。 而魏文中大圈公司的出现,使孟凛调整了行动档次,既然大圈公司己经跟三合公司正式翻脸,而且表明态度与孟凛交好合作,使得孟凛至少有了一个在香港的支点。 这跟一开始那种打完就走的想法不同,有的是机会正面的较量。 因为香港无疑跟江陵市是一个级别的城市,这个国际性的大都市一点不比江陵市逊色,因为特殊地域和政治背景,甚至比江陵市有更多便利优势。 如果能在这儿公然分一杯羹,对孟凛来说,无疑有极大帮助,它可以成为跨向国际的桥头堡。 有了想法,借着机会孟凛需要继续做做文章了。 接下来的几天倒很是安静了一下,各种下层地下势力唯恐在这种微妙时刻惹事上身。表面香港如以前那么平静,只是风云暗动,给人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可怕窒息。 孟凛当然没闲着,鉴于三合公司有枪,孟凛拨给丁子凌玉一笔巨款,以便魏文中在最快的时间中扩充实力,以免跟三合公司有太大的差距。 大圈公司能在香港占一席之地,肯定也不是易于之辈,相比三合公司他们的经济能力肯定有很大区别,孟凛的钱对魏文中来说起到了很大作用。 用丁雄的话来说。 魏文中开始感受到有个强力主心骨的甜头了。 于是,在缓冲期间,大圈公司通过各种渠道获得了最大限度的实力扩张。 人力方面,孟凛让吴三锋联系到蛇头,以偷渡方式在最快时间中抽调一批安保公司精英,这些经过训练的小伙子听说去香港都很激动,虽然呆在密不透风的集装箱里面,但一个个都斗志昂扬准备大干一场。 孟凛不能总是被动的等人家找上门来,当条件开始成熟地时候,便准备主动出击了。 魏文中也张扬起来,听说孟凛要动手十分配合,于是,孟凛让他们掌握了三合公司所有分公司与分坛的资料,准备进行一个全方位的突然袭击。 这让丁雄跟魏文中极度兴奋。 晚上,孟凛接到了卫越君的电话。 “我是卫越君。”卫越君爽快的一接通电话就自报身家姓名,“我很佩服你的胆气和能力。” “承蒙夸奖。”孟凛同样笑呵呵的说道,语气就象是一个多年没见面地朋友。 “远道从江陵市来,大圈公司竟然对你服服帖帖地,真让我十分意外。” “呵呵呵。” 孟凛笑而不语,卫越君的照片和资料他都见过,除了觉得长相有点似曾相识,基本上就是一个照片给的笼统概念,可是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后,整个人突然就变得现实立体起来,绝对是个笑面虎、狠辣角色。 卫越君兴味盎然的道:“在仓库时,我安排了八个狙击手,因为我料想你肯定会调动游艇上的直升机,于是准备的狙击手,是想等飞机接近时逐一干掉驾驶员和射手,但临时行动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六个狙击手己经被人放倒了,他们被人封了穴位,己经完全失去作用,嗯,你果然很难缠啊。” 孟凛却倒抽一口冷气。 卫越君会用这一手他能料到,因此孟凛也能让林亚子安排人解决埋伏的狙击手,但是没想到的是,他所说的实际人数比掌握消息的要多出了两个! 这种失误很可怕,就算只有两个狙击手,对在天空中的直升机也是一种足以致命的失误!如果卫越君下命令射击,毫无疑问,只想起镇摄作用的飞机肯定会遭受毁灭性的创击! “知道我为什么没下令狙击手射击你的直升机吗?”卫越君问着。 “如果你射下直升机,你会在飞机坠落时被孟凛的狙击手干掉。”孟凛沉声道。 “不错!我派去清理那栋大楼的人根本就没有了回音,我知道肯定有名堂,要命的是,当时我己经没时间去料理那个方位。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因此怀疑你一直用枪瞄着我脑袋吧,你这家伙,年纪轻轻心肠也够歹毒的。” “彼此彼此。”孟凛嘴上很轻松,心中却没底,因为卫越君这么从容的语气令人捉摸不透。 毕竟是盘踞在香港多年的大腕,不可小觑。 “你很神秘。”卫越君认真起来:“你仿佛无处不在,不仅对我的任何举动了如指掌,还不知不觉搞不少让我防不胜防的动作,我不少计划都会被你这种无处不在的能力而破坏。” 孟凛沉默,知道他指什么,妙香门的水深着呢,深不可测啊。 “好了。”卫越君淡淡道:“下面是我的节目,提醒你一下,希望你能够参与。” 孟凛皱起眉头。 “打开电视。”卫越君仍然淡淡而从容的说:“调到二十三台。” 孟凛顿了顿,冲到沙华前拿起遥控打开了电视,然后调到二十三台,就看到蔡梦苑正在上面跳舞。 她开始被两根丝带牵引的升上半空,她的舞姿如此美妙,在灯光和场景的特殊效果之下,让她美仑美奂像是飘然而起,四处都是莹光棒在晃动,四下是歌迷们隐隐约约的尖叫,伴随着她地歌声正从高清晳的重低音喇叭中传来… “我猜,你应该对她有兴趣。”卫越君那边传来咕咚咕咚喝酒的声音,“同样,我也挺喜欢她的,既然我们胃口类似,那就选她作下面游戏的开幕式吧!” “你要杀了她?”孟凛眯着眼睛。 说到底,蔡梦苑与他无恩无惠的,也没有什么关系,孟凛能救则救,救不了,也无所谓。若是卫越君用蔡梦苑来威胁他,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她那么漂亮,我怎么会辣手摧花呢。”卫越君淡淡一笑,“不过两天后她会在红堪体育馆举行大型的个人演唱会,而且也会唱你现在所看到地这首歌,你知道她正在进行的这个动作很危险,也许会突然从半空摔下来的,我说过我不会杀她,至于你想不想她死,就看你是否配合我下面的节目了。” 孟凛嗤笑一声,“为什么把一个不相关地人牵扯进来?” “别和我谈人品,下面的节目会很好玩,我会慢慢给你解释。为了怕你不合作,因此还有一个相关的人。也就是说,蔡梦苑只是这件事的配角。主角将在结果出来后揭晓,如果你杀了蔡梦苑。同时会有另外一个人跟她一起去死,但我现在不告诉你这个人是谁,想知道吗?” 孟凛眉头紧锁,香港还有自己其他亲密的人?! 卫越君忽地冷漠道:“从那天你打断我的赌局到现在,我至少己经损失了二千多万,这还不算伤亡人员的抚恤金,因此我觉得心理很不平衡。如果不想惹得我不顾后果,你得让我把这些损失找回来,孟凛,我不会让你掏钱,我很公平,如果你配合我下面地行动,我甚至可以把刘裕华的年尾签约权白送给你。” “说吧。”孟凛平静,竟然卫越君想玩,就陪他玩玩,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手段。 “这就对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明天,嗯,会有一辆车来接你,他会把你送到一个临时的地下格斗场所,你记住,一定要赢你的对手,否则你就会知道谁陪蔡梦苑一起丧命了。” 189、拳赛 地下格斗场? 孟凛眯了眯眼睛。 卫越君不介意透彻一些消息,“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明天你的对手也很能打,他刚从纽约来香港的,此人在美国地下格斗场素有‘爆头王’之称,是黑市拳场的拳王,迄今为止,他己经用拳砸碎了三十七颗拳手的人头,因此明天大多数人都卖他赢,如果你打败他,也许我地损失就回来了,我付你佣金,怎么样?” 孟凛沉默小会,在就卫越君以为孟凛会拒绝之际,相反孟凛却忽然开口答应了,“我同意了!” 卫越君终于露出畅快的笑声,“我希望你赢,而且,觉得作为你的临时格斗经纪人,有义务提醒一下你,你进行的是签过生死状的地下格斗,彼此都有权力把对方在拳场当场打死,因此你要小心,如果你输了,也许是三条人命。” 孟凛淡淡的道:“赢了,是不是让我签刘裕华?” “不!你打过这一场之后,必须输掉紧接着的第二场格斗,那么的话,我马上就把刘裕华的签约权送给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可以交朋友…不瞒你说,比过这两场拳之后,我就可以小赚一笔,当然,我会很公平的,给你刘裕华的签约权和三千万佣金!” 卫越君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孟凛把盛浩叫了进来:“让丁子和魏文中停止行动,明天我们另外有事要做。” 盛浩虽然疑惑,但是仍是按孟凛的吩咐去做去了。 一边观察孟凛的林亚子忍不住狐疑问道:“刚才是卫越君打来的电话?” 什么都瞒不了这个女人,孟凛点了点头:“对啊,看来事情有转机了,我们可以签到刘裕华了,或许跟卫越君交个朋友也不错。” 林亚子很了解卫越君跟他的三合公司,孟凛所表现的轻松不能消除她的疑虑,“卫越君是什么类型的人,他不可能主动跟你服软,三合安保公司的势力很强大,就你目前实力,根本不能跟他们比,而且你们的较量虽然暂时是你占上风,但对他没什么严重的打击,他可能主动跟你求和?” “是这样的。”孟凛若无其事的告诉她:“卫越君没好处他能这么轻松和解?他让我明天去进行一场地下拳击,我得按他要求赢掉第一场,然后再输掉第二场,再以后,他会给刘裕华的签约权和三千万佣金。” 林亚子愕然瞪着孟凛,吃惊地道:“让你在地下格斗场对垒?你…不要命了?” “不就是赢一场输一场吗?莫非你觉得我武功打不赢一个地下角斗士?既然能赢的话,输不是更简单了吗…” 孟凛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其实也隐隐约约感觉卫越君的条件可能没想得那么简单,不然,卫越君也不必用蔡梦苑和另外一个自己不知道的亲人来要挟自己了。 林亚子直直的瞧着孟凛,语气焦急地道:“孟凛,我知道,现在以你的能力,赢一场并没什么稀奇,但是你能赢得漂亮,且不见得能输得过去,你知道地下格斗场都是玩命的,在那种生死相逼的较量中。对方会抓住一切机会摧毁对手,你的忍让也许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死!” 孟凛挑了挑眉,没有搭话。 林亚子郑重道:“地下格斗下重注的不少都是有身家地地下势力大腕,因此赌注金额之大可能超出你的想像!最重要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地下拳击,往往无比残忍和血腥,输家常常非死既残,拳击手根本就没法享受做假带来的好处,所以谁会拿命去赚钱就可想而知了!” “正因为这样,所有的赌注才下得又大又猛,从某种意义来说,地下拳击也是公平的。而且,对拳手来说,最重要的是一旦你被人怀疑打假拳,先别说因你输钱的人会不会报复,一旦业内人士知道你有类似嫌疑,马上会噗之以鼻,遭受观众和赌档的鄙视,这对一个职业拳手来说,就象征着你地职业生涯己经结束。” “就算你的对手明白你让着他,他也会不顾一切地想摆脱这种处境。因此,他会因为想证实自己没打假拳而对你大下杀手,根本没人肯配合你,如果不想死的话没得选择,懂吗?” 孟凛闻言有点明悟过来,原来输,有时候比赢还要难…看来卫越君确实是老阴比。 想想吧,让孟凛打“爆头王”可以大爆冷门,这样就可以人不知鬼不觉的猛赚一笔了。 因为无论谁都不会相信,像孟凛这样半大的男人能赢“爆头王”这种如日中天的地下拳王,结果孟凛赢了之后猛赚一笔。然后孟凛打败“爆头王”,当所有地人都看好孟凛时,突然就输掉了第二场… 白痴也知道卫越君能够再大赚一笔了,怪不得他那么好心给自己签刘裕华还给三千万,原来他占尽了所有地便宜把自己当挣钱机器,还会留下不少隐患。 可有得选吗? 卫越君肯定不是那种和和气气谈条件的善良之辈,要命的是,他早就结好了套子等孟凛往里钻呢,如果不按他所说的去做,除了蔡梦苑,孟凛甚至还弄不清会受牵连的另外一个人是谁! 正是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担心才更可怕,因为事实出现之前,谁都有可能是爱害者…可见卫越君深知人的恐惧心理,所以才会做这一件有持无恐的好戏让自己当主角! 话说回来,虽然卫越君占尽了大头和好处,但这将是孟凛跟卫越君能再一次走近谈判桌的唯一途径。 就算有难度也值得一试。 毕竟双方最初并不是要拚个你死我活,孟凛是想来签刘裕华拍电演的,事情真越闹越大,且不说谁输谁赢,双方损失也会无限叠加,虽然孟凛不怕三合公司,但这是在他们的地头上,事件升级其他别说,光是花销肯定比卫越君要大很多… 相对来说,卫越君现在开出的条件算中肯。 因为最先翻脸的人是孟凛,而且他还蒙受了巨大损失,如果孟凛能满足他的要求,他己经表态既往不咎,这样两家就回到最初的原点,孟凛能签上刘裕华并拿到三千万,在这次行动中所花的代价也完全得到了补偿,还能继续孟凛最初的贺岁片计划,可谓皆大欢喜了。 看来卫越君以摸准了自己的心态,所以才会给开出类似的条件,这对一个普通的拳击手来说也是可望而不可用的,他估计自己肯定会动心,才敢这样张狂的安排下来。 孟凛正在沉呤,就见林亚子眉头深锁,突然问道:“你明天第一场的对手是谁?” “爆头王。” 林亚子一愣,脸色微微一变,骇然说道:“麦克琼森?” 看到林亚子的语气和表情,孟凛问道:“你认识他?” “我听说过。”林亚子脸色很不好。 “哦?” 林亚子垂下眼帘:“一个把泰森当偶像的美国黑人,身高一米九八,体重四百七十九磅,但他更喜欢地下拳场的随意和残酷,这个人拥有强健的身体和可怕的爆发力量,据说能一拳把5mm的钢板打出深深的拳印,他习惯在激烈的格斗之中寻找破绽给对方致命一击,擅长把整个拳头的有效攻击能量,在瞬间注入对方头部达到一击毙命的效果…他的重拳有着著名的攻击效果,己经有三十七个拳击手在遭受他的致命一击之后,当场颅骨碎裂而死在拳场…” “你是指…他比丁雄的杀伤力还要可怕?” 林亚子默默的看了孟凛好一会,方才说道:“丁雄跟他相比,综合指数可能会稍高,但单从先天地体格和一拳能发出最大极限的能量来说,肯定跟麦克琼森不是一个档次的。” “麦克琼森的优势在于,他能承受对方几个强组合的攻击,甚至是丁雄拳头对他头部的直接攻击之后、仍然发出令对手致命的攻击。但丁雄不能,就算他有很不错的外家横练武功,但除了专门地铁头功之外。任何外家横练的武功只局限于身体和四肢,头部因为简单而特殊的外部结构,直接承受庞大的攻击只有一个结果,就是受伤。” “而且外家横练武功不可能长时间保持在最佳状态,它需要一个运用和积蓄过程,象麦克琼森这样经验丰富的地下拳王。他肯定能把握时机寻找最佳攻击时间…所以把丁雄跟麦克琼森关在地下格斗的铁笼之后,只可能有一个结果,就是麦克琼森虽然会受伤,但丁雄最后会因为体力和身体上地原因最终落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有时候技能并不能起到很大作用。” 孟凛沉默下来,因为自己长处正是技能和灵活,如果这些真的不能起很大作用,拿什么把暴熊一般的麦克琼森撩倒在地呢? “孟凛…”林亚子忧郁的说道:“你再想想后果…如果你真想跟三合公司大干一场,我想凭你跟掌门的特殊关系,妙香门肯定能给最大帮助,这虽然会暴露妙香门实力,但你是掌门唯一地贴身男佣,妙香门也别无选择…相比之下,总比你去打一声根本没把握的地下拳要好…怎么样?是不能按原计划行动?” “不必。”孟凛看了看担心地林亚子,笑了笑:“你想想,我跟三合公司决一雌雄会有多大的后果,整个香港也许都会被我们翻过来地,拖妙香门下水就别说了,重要的是我们都会被推到一线曝光…你也看过三合公司势力,他们整个亚洲都有分坛和分公司,就算一个国家要把他们完全从地球上抹除都不可能,你有把握让我在妙香门的帮助下把他们完全根除?一旦不能斩草除根,你想过后果吗?妙香门能保护我一个人的安全,但不可能保护我所有家人的安全,我父亲的公司遍布世界各地。” 林亚子锁着黛眉,一语不发。 孟凛手掌按在她香肩,“有尊严的对手远远要比被逼疯地敌人要好对付,三合公司现在还能体体面面的跟我玩,是因为他们没被逼到最后一步,一旦突破他们的自尊底线,才是可怕的开始,这也是我一直不对卫越君用绝的原因。” “行,你绝对就好。”林亚子撇过脑袋。 孟凛轻轻的叹了口气:“我并不是没有理智,不管对手如何,能在可以掌控的局面下继续远比赤裸裸的死拚要好,我想卫越君也不希望事情发展成那样,他肯定知道把我逼到最后一步的后果…虽然我们都不怕死,但我怕连累家人和朋友。所以,如果我能一个人扛下,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尝试。再说,你对我没信心吗?就算麦克琼森能打,我也不是一个只会挨打的菜鸟啊…笑一个林亚子,你笑比严肃漂亮。” 林亚子没笑,她己经没心情再笑了,肩膀下滑,闪开孟凛的手掌,突然转身离开。 190、强悍的麦克琼森! 孟凛纳闷得不知怎么哄她的时候,没几分钟,林亚子拿来一台笔记本电脑,坐在他身边,“既然你一定要打,只能先熟悉这个对手,我找来一些关于麦克琼森的资料,对你来说,现在唯一的优势也许就是你在暗处他在明处,你还有一天一晚的时间了解对手,希望你能从他的这些格斗录像之中,找到让你获胜的关健因素!” 孟凛深深看了一眼绷着脸的女人,心中有些被触动。 电脑被打开了,随着林亚子的操作,很快昏哑而狂乱的背景之中,出现了一头巨熊般的黑人正在铁笼之中对疯狂的观众展示着他强健的肌肉,那是一种令人失去信心的粗壮,先别说他铁塔般的身体了,光他的胳膊简直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 他对众人炫耀他的肌肉,画面上传来女人尖利的狂叫。 那具身体太强壮了,给那些荡妇们的视觉冲击是难以抗拒的。 麦克琼森围着铁笼卖弄的走着,随着用劲身体上的肌肉不停的跳跃,流淌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和健壮之美。 孟凛眯着眼睛打量稍许,不客气的说,麦克琼森的块头跟一头刚从冬眠中清醒的熊也差不了多少,除了没有粗大的皮毛,他强劲的肌肉和厚皮之下的脂肪,完全能抵抗任何人类拳头的的全力重击。 相比之下,孟凛宁肯面对一头狂熊,也不愿意跟这个象炭似的黑大个对抗。 因为熊虽然狂暴,毕竟没有智慧,它的攻击力也许不比麦克琼森差,但它毕竟只有强大的本能,人至所以能成为百灵之长,是因为他们具有所有动物所没有的智慧,这才是人跟动物的差距,也是人的可怕之处。 而麦克琼森就是人,一个在地下格斗拳场百战百胜经验丰富的拳王,他远远比熊更明白怎样才能让一个人在最快的时间中趴下。 孟凛相信,他来香港跟对手的较量对观众来说根本就没有悬念,所有的人来看他格斗,只不过是想欣赏他一击毙命的爆头之术罢了,正因如此,卫越君才会拿他来大爆冷门。 画面在继续,顶部投下一个明亮的光柱,这种灯光往往象征主角出场,接着铁笼的门打开,一个比麦克琼森体型更加威猛的白人大块头走了进来,引人注目的是他举着一个夸张的金腰带,说明他正拥有“拳王”的称谓。 进入铁笼之后,他就象麦克琼森那样开始对大伙展示肌肉,于此同时,拳场传来更为疯狂地喝彩之声。 各自围着铁笼跟观众亮相之后,两头巨人开始面对,彼此用足以杀死对方的眼神打量着对手,然后慢慢的走近用肩膀各自撞了撞对方,再击击拳以示礼节。 拳场上传来疯狂的尖叫,这是对两个相当对手的挑衅和喝彩。 “身体轰炸机。”林亚子冷冷的给孟凛介绍道:“这是麦克琼森最经典的战例之一,这个有‘身体轰炸机’之称的家伙俄罗斯人。叫做达达维奇络夫斯基,他地重拳在麦克琼森出名之前是最可怕的杀手锏,战例统计是四十九胜五负十平。他们开始较量之前,没人看好麦克琼森,因为他才出道不久,累积成绩刚达到跟达达维奇络夫斯基挑战资格。算得上是个稚鸟。” “是吗?”孟凛疑惑问道:“拳手还要累积成绩才能跟相当的对手挑战?” 林亚子知道孟凛什么意思,她瞧了瞧孟凛瘦弱的身体:“正式的比赛就是这样,有一种情况例外,就是表演赛,这是种表演多于实际意义地比赛,我想你就是以这种方式出场。因此你第一场的赌档不会很多,没有悬念,而且实战意义不是很大,没有哪个白痴会做庄来输钱的,这也是卫越君赚钱的好机会。” “这种意义的较量爆冷有效吗?” “为什么没有?无论哪种比赛,拳击场只注重效果,你只要能打败麦克琼森,就己经可以把他的金腰带拿下来了。当然,这种机率在以往根本就没出现过。所以,你打完这场拳之后,只要能赢就一夜成名,真有兴趣打黑拳,你马上就迎来了职业的黄金期成为名人,不过这只是地下拳场之间的名声,但一点不比正规职业赛逊色。” 正在这时,只见画面上的麦克琼森和达达维奇络夫斯基己经亮相完毕,在载判地引导下一起跟观众进行了最后的示意后,就开始摆开架式。 林亚子不再说话,孟凛同样紧盯着画面。 就见达达维奇络夫斯基优雅而从容地在铁笼里走着,一边对四周的观众示意,一边不停对麦克琼森做着挑衅地手势,意思是让他先进攻,毕竟他是拳王,不好意思对一个挑战者先动手。 地下拳场百无禁忌,除了不允许使用身体以外的辅助器械,就算你用牙齿咬胜了也算有效胜利,因此虽然也用正式拳击方式进行读秒决定胜负,其实每个对手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在获胜之前让对手动弹不了,用以彻底消除对自身的威胁。 因此,往往开打之后,很多人把对方撩倒,在载判冲上之前狠狠再给对方几下也不足为奇,据说还有一种根本就没有载判的比赛,因为没有人进行胜负的界定,更加凶猛无度。 麦克琼森在慢慢朝达达维奇络夫斯基靠扰,俄国熊正在跟他的狂热拥挥手示意,忽地,只见麦克琼森进行了一个坚决有力的前跨,他的拳突然闪电般地朝上挥击,沉重的击在达达维奇络夫斯基刚因为警觉转过来地左侧头部,强大的拳劲把他的头部打得朝上一摆! 他整个庞大的身躯都因此被拳劲打得朝后仰! 画面突然就安静下来了,现场的所有人都被惊呆了,随之麦克琼森的动作是如此的连惯和果断,他一把抓住了达达维奇络夫斯基的右臂,身体在进行了一个蓄力的调整前移之后,缩回的右拳闪电般再次出击,对着他的脸部进行了一组迅速而有效的连击! 达达维奇络夫斯基的脸在瞬间就被麦克琼森闪电般的连击打得皮开肉绽,随着对方拳点的不间断砸来,脸部表面被那只铁锤般的拳头砸得突然爆裂,露出皮肤下暗红的骨胳! 麦克琼森丢开了达达维奇的左臂,用以腾出左拳,能看到他发出一声用尽全力的闷喝,这时左拳那么快速弹上…画面上只看到他的左臂迅速的弹伸一下,达达维奇络夫斯基的头突然就朝反向偏去。 然后麦克琼森退了一步,紧崩着的身体开始缓慢的朝后舒展,达达维奇络夫斯基就突然朝后倒去,整个铁笼都因为他沉重的跌倒而颤栗。 一直在边上愕然的载判,这才迟迟疑疑的走上前来,开始半跪下来读秒,读到第四下的时候,他把举着的手放下了,去试探达达维奇络夫斯基的气息和脉搏,然后他退了一步站起来,摊了摊手作出一个遗憾的姿式,表示对方己经死掉了。 林亚子沉声道:“他左拳拥有着比右拳更为庞大的打击能量,虽然没人亲自测试,但是我注意到他每次让对手倒下前,都是以左勾拳结束整个战斗的,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在打倒达达维奇络夫斯基的时候,左拳速度是右拳所远不能及的,单从这个速度来看,这只拳头上的力量就比右拳强大。” 孟凛认同点点头。 林亚子又调出随后几场麦克琼森的经典战例,随后的格斗虽然有较多的缠斗,但是每一个对手都是被麦克琼森猛击头部之后,并在左勾拳的最后一击下倒地的。 耐人寻味的是,唯有的几例没有死亡的对手,果然麦克琼森没有用左拳进行扫尾工作,这么看来,麦克琼森的左拳果然拥有更为可怕的力量,足以称之为“死亡左手”了。 孟凛还注意到一点,麦克琼森的身体抗击打能力是极其惊人的,有一次他在跟一个块头相当的对手较量,对方曾经一度占据上风,那家伙组合拳又快又有力,一直把麦克琼森逼到了铁笼角上,可是这时麦克琼森只是一味抱头避免受到致命击打,然后用身体承受雨点般的拳击。 当时对方的拳如此结实的击打着他的身体,凭他对手的块头和拳力,任何人被这样猛力击打都会内出血,甚至当场毙命。 但麦克琼森就这样咬牙挺了过来。 只到最后,麦克琼森终于找到出击空档,一拳把对方砸退之后才开始了狂暴地反扑,这个可怕的“爆头王”扳回败局之后,提着对方的头猛力朝铁杆上撞击着,只撞得对方皮开肉绽,再把他的头部固定在铁杆之间,用他经典的左勾拳,把整个头颅打得深深的嵌套在窄小的铁杆之间,才结束了战斗! 林亚子不停的皱眉,不时扫了扫孟凛,手掌悄然握紧。 再则就是这组画面太过残酷了,因为这些镜头根本就是一些令人不忍复睹地暴力画面,其残暴和血腥的程度,是任何刻意表现的电演无法达到的。这也是地下拳击吸引人的地方,喜欢暴力的人只要见过一次,就会深深地被这种赤裸裸的残暴和血腥吸引,尤其是一些女性,足以兴奋到让她出现高潮! 孟凛开始反反复复观看麦克琼森的著名战例,而林亚子一直默默陪孟凛观看。 191、全球七只的雪茄套 林亚子嗓音有些幽幽道:“真正意义上的地下拳击是不允许拍照和摄取录像的,因为怕这种血腥的画面流入市面,所以对敢犯此忌者往往会处以极为严厉的惩罚。所以,这些录影相当珍贵,因此麦克琼森的至命左拳一直没能引起别人的足够重视。加上他自己刻意隐蔽,我想这一把一直被他当作杀手锏来用,你真跟他较量的时候,务必小心,并加以利用。” 她是发自内心关心孟凛的安危。 孟凛笑了笑,大手揽住她柔软腰肢,心中却在想着,麦克琼森地左勾拳并不是很著名,估计单凭肉眼观察和角度与光线地原因,导致很多人都来不及看到他是怎么一击毙命,这么说来,这个秘密一直在被人忽略,对孟凛来说无疑是个绝妙的消息。 盛浩推门而入,瞧见孟凛搂住林亚子也没什么反应,习惯了~ “都安排好了?”孟凛刚说一句话,林亚子已经拨开了他的坏手,双手抱胸。 盛浩嗯了一声,随即狐疑的问道:“少爷,我方才接到丁雄的电话,他告诉我你己经轰动香港地下拳会了,据说,你挑战明天来港的地下拳王麦克琼森?” 轰动香港地下拳会? 这消息未免散播得太快了吧! 见孟凛无语,盛浩继续说道:“魏文中有地下拳会的入场资格,你是被当作特别的号外进行通知的,一小时间,整个香港的地下拳会都在哄传此事,因为你来香港地事己经尽人皆知,再去挑战麦克琼森肯定会引起哄动,所以关注的人很多。场地己经换了几次了,一是因为安全原因,再就因为最初地场地太小,无法容纳更多的观众…还有,三合公司己经开了赌档,你开的赔率是一赔三十所买还廖廖无几,而麦克琼森据说二比一的赔率己经被人疯买,你真的去打黑拳?” “昂!”孟凛没否认。 盛浩脸色一沉,“麦克琼森我知道他,素有‘爆头王’之称,就算丁雄跟他单挑也不一定能胜…你…” “不用劝了,我意已决。”孟凛摆摆手,笑呵呵道:“既然魏文中有进入地下拳场的资格,明天大伙都可以正式去给我捧场,看我怎么把他腰上的金腰带拿过来的,好了,盛浩,别板着个脸,要对我有信心。” “都不知道你哪来的信心!”林亚子翻了翻白眼:“而且,你接着会在第二场把金腰带送给别人,能不能体体面面的送出去,只怕比打败麦克琼森还不容易,现在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第二场挑战你的人会是谁,相比麦克琼森来,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因为麦克琼森至少因为名气足够轰动,我们还可以找来他的资料研究他的习惯和破绽,而这个没确定的对手全靠你的临场发挥了。” 孟凛摸摸鼻子,有些想按住林亚子打一顿屁屁的想法。 林亚子不理会孟凛幽怨的眼神,又说道:“我认为,你打过第一场之后,可能回不了游艇,卫越君紧接着会给你安排第二场比赛的,我们虽然可以用安全借口跟着你,但己经不能再帮你了…你可要千万千万小心。” “好啦好啦,知道啦。”孟凛合上笔记本电脑,笑嘻嘻的凑近她几分,“别老把我当成需要照顾的处理,你可是我师傅,给我点信心好不好,要不,亲一个,指不定我临场发挥出十二分实力呢。” 林亚子无可奈何的瞪了孟凛一眼。 而盛浩有点懵逼,怎么孟凛一点压力都没有?! …… 翌日,一辆三菱面包车在靠近游轮的地方停了下来。 于此同时,卫越君打通了孟凛的电话,通知道:“上车吧,你可以带两个人上车,一个作为教练,一个作为助理。我知道你有两个得力的臂膀,就带他们上车吧。你放心,现在我比任何人都关心你的安全,你打个喷涕我都会吓一大跳,生怕你会出什么意外,否则我就糗大了,资金方面就别提了,信誉才是无法挽回的损失呢!” “你倒是够坦诚的。”孟凛似笑非笑的回话。 “哈哈哈哈”卫越君大笑几声挂了电话。 不多久,孟凛带着盛浩与林亚子离开了游艇,朝停在码头等几人的面包车走去,果然上面的人都恭恭敬敬的,等孟凛上车之后,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车子朝前开去。 车上没人说话,众人都在沉默,十多分钟后,车子开到街上,三转二转开了很久。接着朝一栋大楼地地下室开去,最后停在一个巨大的拉匣门前。 一边停靠的车上下来了几个人,他们打量了一下面包车也没说什么,打着衣领说了句话,通过微型的话筒通知门里的人后,那个拉匣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面包车直接开了进去。 门里面是很大的地下室,车子停下之后,开车的家伙拉开了车门,带着孟凛等人朝一个大门走去。 咯吱… 门被推开,是后台,里面人来人往的极为热闹。 孟凛四下打量,看到一个蓄着短寸头,不胖不瘦年纪大约在三十四五左右地人迎了上来。 这张脸孟凛当然熟悉,正是…卫越君! 卫越君微笑着对孟凛伸出手:“孟凛,合作愉快!” 孟凛淡淡的伸出手去跟他握了一下。 卫越君和气的笑着:“进来吧孟少爷,我们去里面说话。” 孟凛点点头。 几人一起走进他的办公室。 这显然是一个临时地办公地点,不过作为整个拳赛的控制中心。仍然应有尽有,里面的人都显得极其忙碌,根本顾不上理其他人。 卫越君进去后就在最角上的那张桌子前坐下,并示意另外一张空出的椅子让孟凛坐,孟凛没理他,开诚布公的直接问道:“还有一个人是谁?除了蔡梦苑之外!” 卫越君靠着柔乎乎的椅子,脸皮极厚道:“别提不愉快的话题,把心事放到拳赛上去,就当没发生过那些事情吧。我们现在是进行合作,不瞒你说,形式超出我想象,下注的人非常的踊跃,很多人都把我当慈善家来处理,啧啧。” 孟凛冷着脸不搭腔。 卫越君从雪茄盒里拿出一只雪茄递去,孟凛仍旧置之不理。 卫越君热脸贴冷屁股也不生气,若无其事地把烟缩了回去递给手下替他点着,然后得意的驾起二郎腿:“第一场打完之后,我们可以再谈谈条件,这三千万只是第一场的出场费用,第二场我会视情况而定,如果效果良好,我考虑跟你分成。” 这句话倒让孟凛有点意动,于是孟凛对盛浩使了个眼色,自己就不动声色的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雪茄套来,打开之后取出一只雪茄,然后递给了林亚子。 林亚子掏出一个带纯金手柄的雪茄剪开始剪去雪茄头,再递给盛浩,盛浩摸出防风火柴,随手一划就燃了,开始小心奕奕的旋转着雪茄头,把雪茄点燃。 孟凛接过雪茄还不待吸上一口,便发现卫越君的脸色突然就变了,表情愕然的将腿从另一条腿上拿了下来,同时用异样语气说道:“雪茄套…你怎么会有这个雪茄套?!” 孟凛一愣,因为卫越君突然就没有了往常那种玩世不恭的淡宁,连声音都有些紧张。 啥情况? 卫越君二话不说己经从办公桌前跳了起来,走进几步,死死盯着盛浩的口袋,声嘶力竭道:“它为什么在你手里?你…把我父亲怎么了!孟凛!快说它为什么在你手里!我爸爸在哪儿!!”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紧张起来,有几个人己经把手伸进了西装口袋。 孟凛两指之间的雪茄都惊掉了,地上火星四溅,眼神古怪的看着失态的卫越君,“你…你是舅舅的儿子?你是梦菡表哥?” 卫越君双目圆睁,“你是谁?” 孟凛的震惊一点也不逊于他,突然记起舅舅告诉过自己,他姓卫,而且他说把事业交给儿子打理。 不会这么巧吧? 舅舅原来就是三合公司的老当家?! 场面一时间凝固,连一直崩得紧紧的林亚子跟盛浩也茫然望着孟凛与卫越君,啥情况,攀上亲了?! “你究竟有是谁?”卫越君大声道:“你认识我爸爸还有梦菡…对!梦菡是江陵市人,你们可能认识…但为什么认识我爸爸还拿着他的雪茄套!” 孟凛于是把它从盛浩口袋里拿了出来,“你指这个东西?不错,它是舅舅送给我的,它有什么特殊意义?” 卫越君闻言终于松了口气,从孟凛手里拿过那个雪茄套认真的打量了一下,“不错!就是它,整个世界只有七个,我父亲拥有其中的一个…他为什么会送给你?” “投缘吧。”孟凛随口说了一句,心中一时哭笑不得,舅舅真是慷慨啊,听听,满世界只有七个,多稀罕啊! “这个雪茄套是象征身份的,全世界只有七个,有四个在欧洲,三个在亚洲,一个在我爸爸手里,还有一个在台湾的竹联安保公司老爷子曾一鸣手里,另外一个在日本的山田宗幼手中,这个雪茄套可以转赠,拿着这个雪茄套的人可以对雪茄套主人提一个要求,只要主人能够答应,就必需帮获赠者达成心愿…孟凛,这真是我爸爸给你的?” 卫越君神色变得极其严峻,认真的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现在可以跟我提一个要求,只要不是太荒唐的话,我有权力答应你,不过雪茄套我将收回,或者我还给你,等你有需要的时候再拿来兑现。” 说实话,孟凛可从没想过会有这种戏剧性的情节发生,就连孟凛自己也想不通老头子为什么给自己如此珍贵的礼品。 从卫越君地凝重的脸色来看,应该没撒谎。 孟凛甚至猜测卫越君准备让自己痛宰了! 192、大水冲了龙王庙 看着卫越君纠葛的脸,孟凛出乎意料的伸出手去,“给我吧,这是舅舅给我的礼物,我没想过要用它换什么条件,用它弄雪茄不错,己经习惯用它了。” 卫越君松了口气,把雪茄套还给了孟凛,于是孟凛再一次把它递给盛浩,盛浩显得无比小心的把它收起来了,并用手摸了一下口袋以示谨慎。 卫越君试试探探的问道:“你认识梦菡?你们…”他心中又有些不确定,毕竟两人年龄相差悬殊。 “我和梦菡是朋友。” “这样啊,你是通过梦菡认识我爸的?” “无意认识的,不过我们很谈得来,我跟舅舅私交很不错,然后他送给我这个雪茄套,孟凛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有你说的这种含义,一直把它当成普通礼品。不过你放心,就算现在知道它的作用,我也不会用它要挟你的。” 卫越君闻言浮起讪然,摸了摸额头紧张冒出的冷汗,尴尬道:“抱歉…既然这样,我想我们之间地误会大了。” 说着对身边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跨了一步他就低声吩咐:“告诉拳场观众,今晚孟凛的比赛取消,把所有的赌注都退回去,随便找个原因,换二号预备选手进行比赛。” 下属一脸为难,但仍然点头,直到孟凛打断他:“为何?” 卫越君无奈说道:“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我们之间完全属于误会,我把你的比赛取消了,你也不用冒险了,嗯,这样吧,为表示歉意,我把刘裕华的签约权给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哦?那么你抛出去的声誉不要了?” 卫越君更不好意思了,脸上全是无脸见人地尴尬,“我开始明白我爸爸为什么要把雪茄套送给你…我会跟他解释我们之间误会,至于拳场的事,我也会摆平,不能再让你上场了,你的比赛马上取消,不然我无法跟老爸交代,抱歉。” “等等!”孟凛叫住那个准备出去按卫越君吩咐办事地家伙,认真的道:“我己经准备好了,不用撒消这场比赛。再说你也会有损失,我的损失也拿不回来就更让人扫兴,我决定打这场比赛!” 盛浩跟林亚子一直紧张的盯着孟凛,替孟凛担心。 孟凛则老神在在,因为他也想试试武功的极限到了何种地步,毕竟与林亚子比试,终究是施展不开。而且这场拳赛能赚那么多钱,白痴才想放弃,一开始孟凛就对卫越君抽去大头而不满,眼前的情形肯定能扭转不愉快的局面了。 如果能跟卫越君公平的享受这场拳赛的巨大利润,对以后的安保公司发展有极大的帮助。 “可是…”卫越君为难的打量着孟凛,显然想让孟凛明白整个事情地难度。 “我己经准备好了,让比赛如期进行吧!” “你真的想打这场比赛?”卫越君语气一转。 “你不是说三条人命吗?”孟凛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道:“我可不想因为这场比赛丢了三条性命…顺便问一下,你最初想对付的,除了蔡梦苑之外,还有一个人是谁?” 卫越君摇了摇头表示歉意,然后笑道:“不瞒你说,其实除了蔡梦苑之外,我根本就没找所谓的第二个对像,你真拒绝的话,我也许会试试,可你答应下来了,我己经没必要去找了,你只要肯步入拳场,无论输赢这个角色都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狗几把! 孟凛心中把他骂得个半死,搞了半天还以为你挟持了谁呢。 不过卫越君说的也不错,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他肯定会去找找,真答应了,无论是输是赢确实都没有必要再去找了,输了麦克琼森肯定不会让自己活着走出铁笼,而赢了的话,大家都赢了,还可以重新合作,就更没有再找的必要了。 孟凛淡淡道:“我们谈谈比赛,既然要打就一定要赢,不然们损失会更大,你有什么要我特别注意的。” “没有。”卫越君沉吟一会,说道:“有些人知道你的传闻和事情,有些人不知道,就算知道你曾经打败过不少杀手和梁梦龙,大多数人都相信你是凭家世和众人地力量才做到的。一对一没人认为你能赢麦克琼森,单从赌注来看,麦克琼森己经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没人看好你!” 孟凛忽地问道:“你为什么又相信我一定能赢呢?” “你没答应之前我也不相信。”卫越君严肃道:“但是你满口答应下来,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凭什么相信你,但你够神秘,常常能做一些让我想不到的事情。这说明你绝不是凭一时冲动而下决定的人。而且但赌档就是这样,你如果没有敢放手一博的勇气,永远也不可能赚到很多地钱,实不相瞒,我是一个赌徒,喜欢放手一博!” 孟凛点点头。 卫越君点燃一根雪茄递了过去,说道:“既然你坚持要打这场比赛,鉴于这件事你起了相当大的作用,我想我们最初的分成条件对你不公平。我们另外考虑提成方式,四六分成,你占六成我占四成,怎么样?” “不用!”孟凛接过烟深吸一口,“五五分成,当然,刘裕华的签约权你要给我,如果你想白送的话,我不客气!” 卫越君开怀大笑起来:“说实话,一开始我还有点担心,怕自己把重注压在你身上会出错,现在看来不必了,我知道你肯定能赢,象你这样一个心思慎密的家伙,既然坚持要赚这个钱的话,没十成的把握你不会出手的。” “别给我戴高帽了。”孟凛瘪瘪嘴,“我知道麦克琼森只是第一关,紧接着的才是第二关,打赢一个人很容易,但是要不露形迹而又输得体体面面很难,这才是关健!” 这回归卫越君愕然:“你…还想打第二场?” “自然!”孟凛淡淡道:“既然被你当拳手露面了,一场是打,二场也是打,再说了,只打一场的话我们会损失很多,而且我不想一直拿着那个地下拳场地金腰带,惹得那些打黑拳的人老是惦念着我,真要这样地话,我睡觉也不安稳。” 卫越君怔怔的瞪着孟凛,良久之后才摇了摇头说了三个字:“有胆气!” 随之卫越君亲自带孟凛来到后台,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最下层的中间是一个用作比赛的铁笼,围着这个铁笼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观众,成漏斗状环绕在铁笼四周,赛场上人来人往人声嘈杂,显然观众都在等着比赛开始,大伙都在各自交头结耳的说话,场面显得极其混乱。 看得出这是一个专门用来地下拳击的大型场地,下面是一排排地观众席,上面全是高级的包房,这里地位置一般都被那些大腕们预订下了,从这些位置可以通过望远镜观看比赛,也是唯一有权力在开赛前一分钟下注的大客户。 因为每一间包房的租金就上百万,它们会因为位置有价格方面的差异,最低的一百万,最高的是观察角度最好的那三个,每个租金都是五百万,据说己经被台湾的竹联公司老板还有日本黑龙公司老板租去,卫越君本来想自己留用一个的,但最后一个被一个神秘的家伙订去了,连卫越君也不知道这个包箱的主人是谁。 别说昂贵的地下拳赛入场券了,单从这些包厢的租金就可以知道这场比赛会吸引多少重注,怪不得卫越君会费尽心力组织这场拳击,这时候他给孟凛介绍道:“这是香港最大的地下拳场,它每天晚上的租金就是三千万,这还不包括它固定的比赛组织者利润提成和人工费用,比赛过后,这里马上就会被改装成一个地下歌舞厅,官方根本没机会辩别它的真正面目,这些费用都是组织者付出的。” 孟凛扫了扫环境,便出声问道:“麦克琼森呢?” “麦克琼森将在一小时候到达。”卫越君低声道:“随后他会在这儿进行表演巡礼,这将继续四十五分钟,再以后是两场比赛,有载判的表演类比赛,你将在第三场出场,这是最危险的无裁判类生死角逐,也将是今晚的重头戏…孟凛,你现在还能改变主意,如果想不打,我想办法把准备的第二号拳手调过来,损失将只是关于还没出结果的赌注。” 卫越君这句有双重意思,关心孟凛的安危是一个方面,能不能有十足的把握胜麦克琼森也是一个方面,如果能赢的话两人可以大赚一笔,真要输了,损失将会更大。 孟凛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是冲这场比赛巨大的利润而来的,不瞒你说,来打这场拳之前,就想跟你摊牌重新分摊利润,想不到事情最后发展成这样…呵呵,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见笑了。”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卫越君无语道:“你有一个身家巨万的富家公子身份,同时且是江陵市目前地下势力掌控者之一,还有自己蒸蒸日上的企业和公司,谁拥有你这些身份的任何一种,都会躲在上位谋划指点一番就行了,只有你且身体力行,竟然敢来玩这种危险之极的地下拳击比赛。” 孟凛呵呵一笑,“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 193、贴心入微的赵浅浅! 随着时间流逝,卫越君接到一个电话,说麦克琼森己经从维多利亚酒店出发了,他的车队很快就会来到拳场。 于是卫越君带孟凛来到更衣室,他专门给孟凛找来了香港最好地按摩师,这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漂亮女人,据说因为学习专来的按摩技术去过很多国家,因此在香港只为名流服务。 她是被蒙着面转了许多圈才来到这儿,孟凛进去之后,她便开始给孟凛按摩,也许是带她来的人嘱咐过她什么吧,她恭恭敬敬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默默干活显得很老实地样子。 孟凛开始放松,舒服的享受着她一流的服务,随后的大战很关健也很重要,只有放松心态才能最好的发挥。 不久之后,孟凛被拳场中尖利的狂叫从那种享受的冥冥中吵醒,卫越君走进来说道:“麦克琼森来了,虽然最好的包厢被人占了,但我还留了一个仅次于其的位置出来,来看看这个美国佬吧,你可以跟我一起看他前两场比赛,第三场才是你的表演。” 孟凛从按摩床上一跃而起,跟着卫越君来到他的包厢,从这儿果然可以看到下面的铁笼。 孟凛看到了麦克琼森,后者正光着上身在铁笼里走来走去,紧盯着光柱将其牢牢罩住,虽然孟凛在电脑上看到过他健壮的身体,但这个时候这头猛熊地身体再一次让孟凛骇然不己,果然四下传来荡妇们的尖叫,虽然没有国外女人的嚣张,但在香港能获得这种效果,也算不错了。 麦克琼森在铁笼里转了几个圈之后,工作人员拿着道具出场了,这是一个固定架和一块钢板,两个工作人员抬着那块钢板去给最外围的人鉴定,他们递给观众一个铁锤,那个人紧握着铁锤朝钢板上猛力砸了一锤… 所有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因此下面传来一声清脆的钢铁撞击的声音,随之掌声和呼啸潮水般的响了起来,毫无疑问,所有地人都知道这块钢板是用来干什么的! 钢板随之被工作人员抬进铁笼,然后固定在那个支架上面,麦克琼森还在对众人展示他地肌肉,这时候观众们自发开始发出整齐的呼喝,麦克琼森在这种整齐有序的呼喝声中走近了钢板,他站了一个跨步,然后用尽全力把左拳朝钢板砸去! 又是左拳! 就在麦克琼森出拳的时候,所有的呼喝突然静止,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从下面传来,这分明是一种坚实的物体跟金属撞击才有的可怕震荡,随之麦克琼森朝后退了一步,他这才张开手对众人发出一声咆哮! 卫越君把手里的望远镜递了过来,孟凛接过后朝那块钢板望去,只见那上面被麦克琼森拳头击中的地方,己经被打得整个都朝后凹陷进去了,虽然没有传说中的拳印,但一个人能用骨肉之拳去强击钢板,还有这种威力确实让人毛骨悚然! “这块钢板的厚度是5米。”卫越君在边介绍道:“我的手下亲自准备好的,根本就没做过任何假,因此,这家伙一拳的威力远远超过了泰森,普通人的头颅只要受他这样致命一击,毫无疑问会当场毙命,千万别让他击中你的要害部位。” “只限于左拳。”孟凛心里暗暗道,因为与林亚子观看碟子中没有他拳砸钢板的镜头,说明麦克琼森一直在隐藏他的左拳实力,可能是因为在亚洲吧,这个黑家伙于是挺卖弄的露了这一手。 “嘀嘀嘀” 孟凛的电话响了,盛浩把孟凛的手机递给孟凛的时候,孟凛本能的看了一下号码就愣住了…竟然是赵浅浅的手机号! 这白老虎的声音传了过来:“抬起望远镜,你对面的包房。” 孟凛依着她的话抬起望远镜,镜头里马上出现了一个拿着单筒望远镜在朝这儿瞄准的男生,当“他”把望远镜拿下之后对孟凛调皮的一笑之后,孟凛就明白“他”是谁了! 原来卫越君一直不知道是谁订去的包厢,竟然是赵浅浅! 她竟然乔装成一个男人来香港了! 两人对视着,赵浅浅红唇一翘:“你真好斗,竟然来香港打黑拳,知不知道麦克琼森很能打?你没看到他把钢板都打塌了吗…不过你放心吧,我己经安排了不少人在观众之中了,你尽管跟这个黑家伙打得了,他肯定不是你对手,嘻嘻,我保证让他对你没有还击之力。” 孟凛不知庆幸还是什么,总之心里怪怪的。 赵浅浅在那边悄悄的挥了挥手:“我准备买三亿港币你赢…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分一半?” 小富婆~ 孟凛嘀咕一声,傲然接话道:“我是那种吃软饭的男人吗?” 噎了她一句,孟凛抽空去看一边的卫越君,后者并没有注意到跟自己说话的是对面包厢的人,孟凛问他道:“你组织这场比赛,能够赚多少钱?” 卫越君稍一迟疑,便说道:“门票其实不够整个比赛的组织花销,而且前两场比赛因为是表演赛没有下注价值,最重要的是看你跟麦克琼森赌注的累积,好在现在看好麦克琼森的人差不多是一边倒,不必有多少赔率…目前还有很多大注在观望之中…” 说着他扭过头去低声问身边一个手下:“麦克琼森砸完钢板后有多少注买定他赢?” “一共是……”那个家伙迅速打量了一下面前地电脑之后,这才确定的说道:“二十七亿五千八百二十四万,这个数据还在快速增加…” “我估计…”卫越君心中计算一番,方才说道:“大概是一百亿港币左右毛利,具体开销现在还不能统计,纯利润要在比赛进入尾期才能进行具体估计,因为比赛过程中会有些不可知的意外预算,但是我大概的估计了一下,我们每人大概能赚到三十多亿到四十亿港币左右,不包括下场的利润。” 想想卫越君有多损,两人没讲和之前给孟凛三千万就打发掉了,啧啧。 孟凛有些嘲讽的看了他一眼,卫越君只是笑了笑,当作没看见。 孟凛心中叹了口气,摸出雪茄套来那一刻,对卫越君真是有很大的帮助,不然自己就能跟赵浅浅分享整个利润了。 看来妙香门对三合公司这一场比赛能赚多少钱是心知肚明的,果然最毒妇人心,下注三亿港币赌自己能赢,一比三十的赔率,竟然都不想给别人留点汤水费。 于是孟凛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听我说赵浅浅…如果你不通知我买了就买了,但现在你不能买了,嗯,别插手我的事情,也别帮我,我的事我自己解决。” “为什么?”等了老半天的赵浅浅不满地说道:“我想保证你的安全,还有,我赢的钱是跟你分呢…莫非你想占大头啊,天哪!从没想过你有这么贪心!” “是这样的。”孟凛开诚布公道:“现在这场比赛是我跟朋友一起组织的,如果你这样插进来的话,会不公平,因此你不能再赌了,还有,我需要挑战一下自己的武功极限,所以别用你的方式来帮我。” “怎么回事?”赵浅浅不解的问道:“你不是只以拳手地身份出场吗?现在你变老板了?咯咯,是不是骗我呀?” “骗你啥,咱们都互相了解过彼此长短深浅了。” “呸!”赵浅浅碎了一口,“你真没骗我?” “嗯,千万完全。” “真扫兴!”赵浅浅哼哼道:“好吧,不赌就不赌,我还想来大赚一笔呢!不过…你真的有把握安排好了?用没人知道的方法打假拳?不用我帮忙吗?你要是挂了,我可怎么办?” 孟凛正经了几分,“我不做没把握的事。” “我不管。”赵浅浅难得流露出撒娇的语气,不依不饶的说道:“我会让我地手下注意的,你要是有危险我才不管呢,我让她们保护你撤离。” 这妮子…孟凛失笑一声,也没有拒绝,“行吧,你见机行事,我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可不要胡乱插手。” “好哒~” 孟凛挂了电话,一直在注意孟凛谈话的卫越君抽空问道:“你朋友吗?” 孟凛点点头:“她准备买三亿港币我赢,不过我已经拒绝了。” 卫越君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你的注,我会限制,因此你的人我也限制了能进来的数额,非高级vip包厢的赌注都会到限制,最多不能超过一千万,我算过了,你最多能拿走我三十亿的赌资,其实这是我给你安排的合理收入。我研究过你,如果不给你相应的好处我想你不会跟我尽心合作。” 孟凛嗯了一声,瞧了眼盛浩:“你通知所有的下注者取消下注了吗?” “己经取消了。”盛浩回了孟凛一句,然后又标枪似的一动不动了。 卫越君羡慕的打量了他一眼,这时叹道:“估计,就算我们不讲和的话,你可能也会从我手里拿走你应该获得的份额,怪不得你死活要打这场拳赛。” 孟凛笑而不语,说出另外一件事,“你忽略了特种包厢的投注者,这里面好像是不限注?” 卫越君脸色一变,“你朋友就是租用高级vip包厢的人?” “不错。”孟凛若无其事的说道:“不过我己经阻止她下注了,她会是一个安静的观众。” 卫越君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这种高级别的vip包厢不是有钱就能租用的,那位让他都提摸不透的势力,想不到竟然是孟凛朋友!照这样看来,他整个比赛也许都是替他人做嫁衣了,如果两人真没讲合,他也许会陷进一个可怕的亏空中去! 孟凛见他脸色不甚好看,心底有些好笑。 钱是一会事,但是为了日后把势力发展到香港,还真不能与卫越君彻底撕破脸庞,再者,现在已经握手言和,卫越君又是舅舅的儿子,梦菡的表哥,说起来,两人有着莫名其妙的朋友关系。 194、场面为之疯狂 不多久,包厢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下面的人群同样收声,孟凛抬眼朝下看去,就看到铁笼的门被打开,一个强壮地欧洲人走了进去。 卫越君清了清嗓门说道:“刚进去的是一个从职业拳场退役的英国人,他叫强尼,在香港的地下拳场是重量级人物,他的出场费是一千万,载判能保证他的生命,但不保证他会受哪种程度地伤势,如果真的在拳场或因为拳击死去,会获得三千万抚恤金。” 孟凛心想,这就是卫越君所形容的“不可预知的预算”吧,既然这个人都签了半份生死状,下一场的迎战拳手下场可能更惨。 果然卫越君接着告诉道:“随后出场的是一个华人,他是从大陆偷渡过来的,据说他有一个儿子患了白血病,因此他会获得一千万的出场费,虽然有裁判主持。但他很可能会直接被击毙在铁笼之中,如果不死的话,他的出场费将只有三百万。” 孟凛应了一声,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和周围疯狂的人群。 在裁判的主持下,麦克琼森跟强尼进行了礼节性的示意之后,裁判一声令下就快速退了出去,麦克琼森优雅的朝后面退了几步,对强尼招了招手,示意他上来进攻。 强尼大吼一声朝前冲去,一组娴熟的快组合闪电般的朝麦克琼森击去! 麦克琼森仍然那么仰着脑袋,只是轻轻松松的用手挥击着对他头部有威胁的拳点,腹部和胸膛完全坦示给了对方,他的身体竟然对强尼的重击不管不顾! 随着强尼攻击越来越猛,麦克琼森后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麦克琼森的左手往前一架,在挡住强尼的强击后,蓦然挥出一直在蓄力的右拳,这一拳如此准确,闪电般的穿过强尼挥扬的双臂,最后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脸上! 强尼一个趔趄,竟然被麦克琼森这一拳打得朝后退了两步,麦克琼森突然就象一头发了狂的猛熊,这时一个健步前跨,左拳砸开强尼虚扬的右臂,回缩的右拳闪电般的进行了他无比经典的连击,以每秒不下四拳的速度,突然就打得强尼没有了还手之力! 他所有的拳点都如此准确,一下下的强击在强尼的左脸上面,强尼的脑袋突然就开始皮肉飞绽,鲜血随着拳头猛击狂溅,己经晕厥过去,整个庞大的身躯朝后轰然倒塌! 裁判己经冲了上来,死死的抱住了麦克琼森,这头黑熊这才从连惯攻击状态中清醒过来,他奋力挣开了裁判,这时对着观众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麦克琼森喜欢在攻击之后发出怒吼,这跟普通人在进攻时蓄力狂叫不同,孟凛有些怀疑他练过类似中国气功那种武功。 尼很快被人抬了出去,很快有人来告诉卫越君:“骨头错位,严重的脑震荡和脑组织挫伤,己经送去医院了,不过初步估计可能没有生命危险。” 卫越君点了点头,这时候铁笼里又只有麦克琼森一个人了,观众在疯狂的对他喝着彩,卫越君回过头去看了看那个守在电脑前的下属。 下属赶紧抬起头道:“从麦克琼森击倒强尼到现在为止,买他赢的赌注增加了十二亿九千七百八十五万,这个数字还在增涨。” 卫越君点点头跟孟凛解释道:“很正常的数据,投注额会在下个角色被击毙和你亮相之后达到饱合状态,这个数据跟我估计相差不大,等第二场比赛结束之后,你将在麦克琼森之前入场,我想你就像摇钱树,一亮相之后,所有的赌注都会砸在麦克琼森身上。” “嗯。”孟凛淡定的点头。 卫越君笑了,又打量了孟凛一下,古怪道:“说实话,我都有买麦克琼森的冲动,要不是我太了解你的话,就凭你的外表,博同情可能不错,打架…很滑稽。” 孟凛没在这话题上搭腔,反问道:“你不怕出现像我朋友这种意外?用大注来买我赢?” “不会。”卫越君脸色认真起来,“我能控制整个事态,而且就算我告诉别人你能赢也没人相信,在结果出来以前,任何人都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和感觉。你朋友确实属于意外,这是因为他了解你的原因。而且,就算他真的下注在你身上,但我也留了一手,订这个包厢的人虽然神通广大,但我让这个担保人担保过的。也就是说,真的出现这种意外我也不会一无所有,我可以从他身上获得担保费,这是一笔巨款。”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竟然有人敢替你朋友担保,嗯,也就是说,真的出现他下重注押你的话,我们的协议就会生效,他就得因为我地损失而直接付给我担保费用,可你朋友己经准备下注,这么说他完全打算自己掏钱来付昂贵的担保金额了,这才是让我害怕的地方…你朋友究竟是谁?他怎么可能让担保人做到这一步而无怨无悔,因为担保的人可是精得跟猴似的,不会犯这个低级错误…” “她嘛,就是一个闲了。”孟凛随口应付一句,心中却感叹妙香门的神通广大。 卫越君也没纠缠孟凛的朋友身份,只是拿过高脚杯,慢慢喝了一口红酒。 孟凛问道:“下个出场地人根本没得选,他一定会死对吗?” “当然。”卫越君若无其事的说道:“这样级别地表演不弄出人命的话,大部份人都会觉得兴味索然地,这就是地下拳场的残酷之处。我相信,就算你能打败麦克琼森,但要杀掉他可能也有难度,因此随后出场的人也许会是这场拳击中唯一一个当场毙命者了。” 孟凛不置可否,能不能杀死麦克琼森孟凛现在确实没把握,但必须了解杀死他有没有什么后果:“麦克琼森被我杀死,会不会造成另外的损失?” “不会。”卫越君摇了摇头:“我们根本就没涉及这方面,因为麦克琼森的美国经纪人也不相信他会有任何危及生命的危险,你知道他背后的老板是谁吗?” “谁?”孟凛相信能控制麦克琼森这种顶尖拳手地后台,肯定极其强硬。 卫越君慢悠悠说道:“黑手党,麦克琼森是黑手党的摇钱树,因此你记住,千万别让人误认你在打假拳,黑手党也不是不讲理地,如果知道你是凭真本事打败麦克琼森的话,他们会自认倒霉,一旦给他们抓住把柄…呵呵,我们一起对付他们吧,有难度,但他们鞭长莫及,我们联手倒也不怕他们,不过只能少去欣赏加洲的阳光和意大利北部valnes乡村的雄壮山色了。” 孟凛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些麻烦。 卫越君又道:“迄今为止,麦克琼森一直是黑手党自己在照料他的起居,他们很小心的,也就是说,就算我们想玩诡计也没有机会,你只要能赢麦克琼森,他们没空子可钻!” “那行吧。”孟凛放下手,点点头。 卫越君语言顿了顿:“至于第二场的话,我会安排得天衣无缝的,我们既然合作,所以第二场没有你所想的难度大,他也是一个美国的地下拳击手,一直被麦克琼森压制的家伙,我们现在还没联系过他,因为没有理由,这得等你打赢麦克琼森后才能进行。” 孟凛还没说话,身侧的林亚子突然插进整晚说话的第一句话,她冷冷的问道:“你是指泰国人他诚宇?” 卫越君侧头看了看不动声色的漂亮女人,点了点头:“不错,正是他诚宇,这个人懂凶猛的泰拳,而且他是跟麦克琼森交手后为数不多的轻伤败将,他一直想酝酿再一次挑战麦克琼森,所以,这家伙其实也很难对付,我正在考虑让不让他配合我们呢。” 孟凛直言道:“林亚子找一下这个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林亚子点点头,她摸出手机朝外面走去,按孟凛的吩咐安排去了。 卫越君挑眉道:“我会试着说服他的,因为他跟麦克琼森的实力是最相似的,对我们的这种条件,他肯定会配合,你认真考虑一下孟凛,有时候,不一定要用尽全力才能达到目标,能轻轻松松的赚钱何乐而不为呢?他诚宇很难对付…” 孟凛淡淡摆了摆手,“暂时不用,等我领教了麦克琼森再说吧。” “也行。”卫越君微微颔首。 正在这时,下面又传来观众的喝彩,无数只目光一起投向了拳场,只见一个白人走进铁笼。 卫越君笑呵呵介绍道:“这是个俄罗斯人,叫做切洛基耶夫,二号备用选手,三千万的出场费,他并不知道自己能死,这是签过生死状的拳手。” 场上有人在疯狂的尖叫,观众的情绪很明显往一边倒了,有人大叫道:“打爆他的头!打爆他的头麦克琼森!爆头王干掉你的对手!” 麦克琼森围着铁笼在转圈,这时裁判牵着切洛基耶夫过来,让俩人示意之后,裁判朝下一挥手就快速退回。 刷刷刷,切洛基耶夫突然就一脚朝麦克琼森的胯下踢去! 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踢中了麦克琼森微仰的下体,后者突然就窝下身子,显然身体紧要部位遭受剧烈的攻击,使他极其难受。 拳场突然就安静下来,只见切洛基耶夫一个跨步前冲,扳着麦克琼森的头就用膝盖朝他的脸顶去,就算这么远的距离,孟凛仍然能看到麦克琼森的头被牢牢顶中的震颤,放开他的头后,切洛基耶夫屈起胳膊,这时用尽全力朝他的后脑勺砸去! 拳场就这样安静下来,所有地人都被这个意外发生的情况弄得呆住了两秒,随之便是疯狂的吼叫。 先发制人,一时间打得麦克琼森毫无招架之力! 只见身材一点不比麦克琼森逊色的北极猛熊用尽全力一下下击打着麦克琼森,俩人一黑一白的身体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麦克琼森突然遭受这种狂暴的击打,竟然毫无腾不出手反击! “有趣!”卫越君眯着眼睛打量场下,“这头白极熊竟然两把刷子…下面有好戏看了,不过,孟凛,你要小心了,受伤地麦克琼森一点不比受伤的野猪逊色,这会加大你对付他的难度。” 孟凛没搭理他,眼睛紧盯着现场呢,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麦克琼森因为遭受突然袭击,这时双手撑地,正努力想把身子支起,切洛基耶夫可不想让他翻起身来,发现肘击没有达到预期效果之后。这时再一次把他的脑袋固定,用尽全力把右膝朝他的脸顶去! 忽地,孟凛看到麦克琼森己经趁头顶的击打消失用尽全力抬起头来,他突然就腾出了一直全力支撑着地面地左拳。 又是左拳! 195、准备上场! 拳场上观众此刻哑雀无声,孟凛甚至能够在切洛基耶夫嗥叫之前清楚的听到他膝关节碎裂的声音,后者整个左腿膝盖被麦克琼森一拳打得朝后反折,伴随着他用尽全力地狂叫,无比粗壮的身躯崩坍般蓦然后倒! 麦克琼森地脸因为遭受无比野蛮的两次顶击而血肉模糊,切洛基耶夫地腿力之巨,足以让他在击中对方膝盖同时失去意识,因此在切洛基耶夫倒地同时,他身体也整个被对方顶得朝后翻去,几乎跟切洛基耶夫同时牢牢的仰躺在地! 拳场还是无人发出任何声音,切洛基耶夫的右膝完全被破坏掉了,疯狂的尖叫如此清晳的传了过来,这个俄罗斯大汉就这样缩成一团。 而麦克琼森且静静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毫无疑问,普通人的脑部受到类似撞击,只怕己经当场毙命。 麦克琼森虽然皮粗肉重,但不可能若无其事,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好像完全晕厥过去了。 裁判稍一犹豫就开始了读秒,切洛基耶夫的左腿虽然完全被打断,但这时明白到事情地状况,竟然开始抑止惨嗥,把翻倒的身体努力调整着,想重新站起来。 孟凛跟卫越君一起望着下方,两人都很清楚,如果切洛基耶夫能赶在麦克琼森清醒前站起来他就算胜利了,整个事情就会因此完全改变,两人所有的计划,就会因为这个俄国熊而取消,他会拿去麦克琼森的金腰带获得地下拳王的称谓,孟凛跟他的格斗也随之消失了… 突然间,一个人声嘶力竭的狂叫回荡起来:“站起来爆头王!快站起来!” 一直安静的观众突然开始了疯狂的大叫,整个拳场都突然间回荡起这个声音“站起来爆头王、站起来爆头王!”,紧接着这种混乱的呼号突然就变成整齐划一的呼喝,它们开始变得混厚而整齐,一声声回荡在拳馆:“站起来爆头王!站起来爆头王!” 切洛基耶夫己经开始支撑着探起身了,可是他整条左腿己经从膝盖处断掉,他的第一个想爬起来的努力因此失败,伤痛令他再一次沉重的跌倒在地! 裁判还在缓慢而短暂的读着秒,就在他读到第八秒的时候,麦克琼森的头动了一下! 随着裁判的“九!”字扬起,麦克琼森突然就把腿高高的扬起,就在裁判“十!”字脱声的同时,这个不可思议的黑人突然用一个中国人喜欢的“鲤鱼打挺”一跃而起! 切洛基耶夫呆呆看着到手的平局就这样离开了自己,他脸上浓浓的痛苦突然就凝固了,因为麦克琼森一跳起来之后,就直接朝自己走了过来! 切洛基耶夫疯狂的大叫起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害怕,他求助般抬起手朝裁判狂叫,可裁判正慢慢的朝后退着,他根本就不想阻止麦克琼森坚定的脚步! 麦克琼森从容的走近切洛基耶夫后,一把抓住了他伸向裁判的手,然后转过身来一声不吭,突然就朝另一边冲去! 俄国熊的庞大身体就这样被他象麻袋那样拖起,在临近铁笼边沿时麦克琼森发出一声狂吼,切洛基耶夫被他狠狠的牵引过来,惯性让他的头部如此猛烈的撞上粗大的钢条! 洛基耶夫的狂叫突然中止,麦克琼森根本就没打算停继续的残暴,他跨了一步之后,就走到了切洛基耶夫的侧面,这时把满脸是血、昏昏欲死的切洛基耶夫的头部掌握好,定格在铁笼上面紧靠着坚实的铁条之后,朝后面稍微的退了一步。 拳场骤然死寂。 千百双眼睛一起直勾勾的紧盯着麦克琼森,在众人屏气凝神的瞬间,切洛基耶夫的头被粗野顶在铁条上的响动都可以听见…就在那时,麦克琼森抬起右膝,狠狠的朝切洛基耶夫的头部顶去! 整个铁笼都因此颤栗起来,切洛基耶夫的颅骨因为遭受猛击硌在铁杆上的声音如此清晳,铁杆因此传来一声略显暗哑“嗡”的清响,伴随着骨胳碎裂的声音,那颗头颅突然就血肉横溅! 因为麦克琼森所用的力量太过强大,切洛基耶夫的头颅整个都被破坏掉了,后方的铁条应该起到更大的作用,反激而去的能量经由铁条回传迫使那颗脑袋骨胳正常结构突然变型,因颅骨被破坏,天灵盖出现裂隙,能量冲进颅骨内部变成强大的压力,首先把颅髓震成液态,压力再让它们沿着裂隙外冲、这使得颅部紧开始喷出白色的脑浆汁,激射在前方的铁杆上面。 切洛基耶夫就像损坏的木偶一般,完全瘫倒在铁笼的边沿,随着麦克琼森地松手,身躯软耷耷的慢慢朝下方滑去… 麦克琼森紧崩着身体,虚张着半屈的双臂,这时来回走了几圈之后,才突然仰起头来,用力朝天一挥手,用尽全力发出那种为人熟悉的凶猛咆哮! “吼!吼!吼!” 麦克琼森的怒吼久久的回荡在拳场,隔了很久之后,掌声才突然爆炸般的响了起来,他残忍而特殊的爆头之术,让疯狂地尖叫此起彼伏,巨大的声音在室内回久久回荡,象征着拳场己经进入一个新的高潮! 孟凛慢慢的站了起来,对卫越君说道:“接着是不是该我入场了?” 卫越君默默的看了孟凛一眼,稍停才点点头:“小心点,你就围着铁笼转几个圈得了,临场发挥吧,据说不少人是为了看你来拳场…要不要加个裁决并吩咐稍微偏向你一点?” 孟凛慢悠悠的朝外面走去,一边微笑道:“准备联系他诚宇,看我表现你再决定该不该跟他通气打假拳,之后我会给你一个打进资金地帐号的。” 卫越君笑了,再一次说道:“合作愉快!” 来到更衣室,早有人替孟凛准备好了拳手的衣服,林亚子跟盛浩一直站在孟凛身后,在脱去衣服之后,可以看出孟凛身上开始出现有条理的肌肉了。 不过孟凛试了一下,就算用尽全力,也不能达到那种夸张的效果。 于是孟凛有点困惑的问盛浩:“怎么样才能让肌肉听话的一跳一跳?你的肌肉挺不错,要不先替我去铁笼转转博些女人的尖叫?” 盛浩躬下身来小心地问道:“要不我替你比赛?” 孟凛笑了:“人家可是冲我来看打拳的,你跑出去算什么?再说了,你根本就不是麦克琼森的对手,林亚子呢…不许用暗器地话也够呛,林亚子你觉得你打得过麦克琼森吗?” “要不让我去?”林亚子答非所问:“其实一开始你们炒作我跟他打肯定效果更好,而且一样能赚钱。” 孟凛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有话说。 林亚子毫不迟疑的走了过来,很配合地躬下身子,孟凛吹着热气的嘴角凑近她精致耳垂,“如果我打赢了麦克琼森,肯不肯奖个香吻?嗯,要那种比较亲近的,最少维持五分钟之久的法国湿吻。” 林亚子地脸腾一下通红,直起身子,瞪了孟凛一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孟凛嬉皮笑脸的转身跟着工作人员朝外走去,留下怔怔发呆的女人。 196、硬碰硬 直接通往铁笼的道路正对着那个畅开的铁门,孟凛步履稳健的走去,在走到拳场中间时抬头四下打量了一眼,就发现拳场突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在打量着孟凛。 这是千百种不同的脸在展示着相同的表情。 他们一个个都显得愕然和不解,然后再浮起怜悯,等到孟凛走到铁笼里之后,突然有一个人大叫起来:“这也叫比赛吗?这根本还是个学生啊…抗议!” 边上的人大笑起来,拳场突然就混乱不堪了,笑的骂的尖叫的和一些女人的尖叫此起彼伏,总之调侃意味多于认真。 小部分人心里都在质疑这位青年是不是第三场表演比赛,而清醒过来的就朝最近的投注点涌去,场面更混乱了。 孟凛懒洋洋把背靠着铁笼边上一动不动,无聊的眼神四下乱窜,最后停在方才出来的那个门口,终于发现了一个让孟凛有点激动的画面,林亚子正直直的站在门口,她因为注意力全搁在孟凛身上的那种心无旁骛让她格外美丽,最令人兴奋的是,在注意到孟凛在看她之后,她突然抬起手来做了一个象征胜利的v型手式,然后把那只手缓缓回缩,最后在漂亮的樱唇之上碰了一下才转过身离开了。 孟凛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再转过头去,看了看赵浅浅所在的包厢,窗口没人。 裁叛在用一个扩音器对众人介始孟凛的战绩,他的介绍很笼统,也很单调,大概是这样的:“孟凛!现年十八岁,拳击格斗史,无!功击力和杀伤力统计数值,未知!这个人,曾经杀死过著名的杀手段九一,以及阻止过唐纳克的行刺!” 观众们都在疯狂的下注,所以应和的叫声稀稀拉拉的很不起眼。 因为拳击场上这种疯狂的单向投注是很可怕的,未知的比赛结果还没来临,任何可能都有,就算麦克琼森是二赔一,但完全一边倒的投注情形还是挺吓人的。 正如卫越君所言,大伙可能把三合公司当成慈善机构了,不过除了极少数顶级观众,大部份人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庄家是谁,而且所有的人都希望别人买孟凛赢就他买麦克琼森,虽然现场的情形很明确,但这种明摆可以分钱的状况,还是让这些小赌民们疯狂。 这些赌注不容忽视,据说还有外围档,跟那些高级vip包厢中的大来比,累积的威力是极其可怕的。 裁判的声音还在声嘶力竭的继续,“别小看这个神秘的挑战选手!他曾经杀死过大陆著名的武术家梁梦龙!” 至于孟凛显赫的家世身份,裁判没有说出来,因为地下拳场是忌谈这些的,能说的只是你以往的战绩和辉煌。 孟凛闻言翻了翻白眼:“臭名昭著的梁梦龙变成大陆著名的武术家了?” 很快在大黑熊进场了,麦克琼森的脸部虽然经过了处理,但仍然肿胀着,这使得他更为狰狞,他一进来就呆呆地瞪着孟凛。明白孟凛就是挑战者后,这时对裁判用英文抗议起来:“喂!中国人!这就是你们所说的神秘对手吗?你们确定他就是那个来自东方最强大的挑战者?” 观众们再一次疯狂的哄笑起来,有人大吼着让主持者换人,但很快被投注者恶骂着压下去了。 孟凛这才从一直斜靠着的铁笼前走上前去,轻轻的推了推肉塔一般正跟裁判理论的黑大个,用英文对他说道:“麦克琼森,你应该学会尊重你的挑战者,请正视你的对手,咱们握个手如何?” 麦克琼森愕然回过头来,再一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孟凛一下之后摇开了脑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回去吧!” 孟凛人畜无害的笑了笑,“等会你会为了你此刻的善举而感到庆幸的。” 麦克琼森无可奈何地闭上眼,正准备转身再找裁判理论,孟凛伸出手去把住他硕大地手腕,然后紧跟着前跨,脚尖勾在他因为起步而把重心全注入的另一条腿腕,猛力朝后一勾! 麦克琼森刚想回过头来,但那条腿上的力量使他一下失去了平衡,他发出一声意外的怪叫,突然就朝后倒去! 孟凛退了一步,就见这条肉塔“轰”的一声,如此猛烈的跌倒在地,脸上浮起痛苦的表情。 “妈的,原来他也知道痛。”孟凛暗自嘀咕一声。 一瞬间的视觉冲击,惊呆了全场,比当初切洛基耶夫偷袭麦克琼森还要猛烈,所有在怪笑起哄发出刺耳噱声地人一下就中止了声音,拳击声一下安静得连针掉下来都可以辩识,就连倒在地上的麦克琼森也呆住了,他愕然瞪着孟凛一动不动。 孟凛再一次把身体缓缓后倒,靠定在铁笼边沿之后才把手抱住,仍然用英文对躺在地上的麦克琼森说道:“起来吧,你想让裁判开始读秒吗?” 孟凛的话让麦克琼森一下清醒过来,他咆哮着从地面上一跃而起,愤怒道:“去见上帝吧!” 裁判显然也被吓到了,他这才迟迟疑疑的走上前来,先制止了愤怒的麦克琼森,然后走到孟凛跟前,让孟凛跟麦克琼森面对面之后才说道:“握下你们的手。” 孟凛慢慢伸出手去,麦克琼森目露凶光的快速挥出手来,他紧紧的用他巨灵之掌握住了孟凛如此弱小手掌,可他很快发现孟凛并不象他想得那么柔弱,孟凛突然就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收缩五指,麦克琼森猝不及防,他本能的一咧嘴表示疼痛,随之才运足了力量,让他那只手一下变得坚硬无比。 两人的手开始缓慢的抖动了几下,那是一种充满了能量足以点燃空气的强劲抽搐,然后才各自松开。 麦克琼森手缓缓的后缩,眼睛且仍然恶狠狠盯着孟凛,只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自己面对的绝不是善茬。 孟凛淡然一笑,自己不想这头黑熊因为轻视而让这场格斗失去观赏的价值,孟凛的目标远远不是一个打地下拳的黑金刚,对孟凛来说,这头熊永远只是试验自己能力的过渡人物,而且还能带来丰厚的利润,何乐而不为呢? 麦克琼森小心的朝后面退了一步,他在慢慢的舒展身体,那只让孟凛极为关注的左手也很随意的搁在一边,然后他慢慢再抬起它来,对孟凛招了招手:“来!” 孟凛二话不说闪电般的朝前一窜,用尽全力朝他挥击了一拳,麦克琼森通体紧崩,他的身体突然之间变得如此灵活,飞快的朝后退了半步还把身体后仰,当他认为这样足够闪开孟凛的攻击而快速挥起右拳时,孟凛砸空的拳突然就再次前挥,结结实实的击在拳头预定的落点! 一种击在橡皮胎上的感觉沿着孟凛的拳头传来。 麦克琼森发出一声怒吼,虽然健壮地身体被孟凛击得朝后一仰,但马上就强力迎了上来,随着身躯的前仰,挥击的右拳仅仅因为孟凛的击打作了一个短暂的停顿,马上闪电般的朝孟凛的头部强击过来! 孟凛己经借着拳劲进行了一个有效的腾跃,这时发出一声猛烈地呼喝,腾空而起的身体在半空中扬起一直蓄力的左拳,迎着麦克琼森的拳头砸了过去! 嘭! 两人的双拳牢牢的砸击在一起! 麦克琼森可能做梦都没想到孟凛敢用拳头跟他硬碰硬。 只听一声沉闷的撞击传来,孟凛整个身体被他强大的拳力击得朝后狂飞,一直朝铁笼撞去! 孟凛在逼近铁笼的时候手一把抓住铁杆,脚尖一点,身体牢牢的吸附在铁笼的上面,稍一停顿就跳回地面,然后从容而坚决的朝麦克琼森走去! 麦克琼森的嘴再一次咧了起来,本能的摊开手用力地摔了几下,脸上浮起痛苦之色。 拳场很安静,孟凛挥洒自如的身形己经镇住了所有地观众,就在这种哑雀无声的宁静之中,突然间有一个人狂叫起来:“孟凛!上!打败爆头王!干掉这个外国佬!” 197、弱点 麦克琼森脸一下就沉了下去,替而代之的是遇到劲敌的凝重,他开始相信组织者所说的话;孟凛足以胜任那个所谓的“东方最强大地挑战者”了。 他慢慢的跨了一步,跟所有打西洋拳地外国人不同,麦克琼森从没象他们那样一跳一跳的放弃下盘的稳重,黑大个的每一步都走得相当扎实,他就这样把腿分跨之后,再慢慢的把身子侧了过来,然后依然抬起左手,重重的对孟凛招了一招。 孟凛步伐一夸,虚挥的右拳只是引诱他注意的假动作,紧随而上的左拳才是真正的攻击。 麦克琼森很老练的识破了孟凛的意图,右拳坚定的挡在了孟凛左拳冲击的前方,两人胳膊再一次砸在一起。 在双臂相撞的瞬间,孟凛进行了一个奇怪的侧转,麦克琼森一个犹豫,孟凛快速拖上的脚跟狠狠的踩在他前跨的脚掌前端,使他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受痛的嗥叫,脚趾受孟凛巨力搓击的疼痛让他的矜持突然就烟消云散,黑大个再次狂叫起来。 孟凛己经转过身背对着他了,踩中他脚跟后他的反映己经列如孟凛下个动作的预算,当孟凛背对着这个黑塔的时候,身子朝后一靠,欺进麦克琼森内盘撞得他朝后一退,再进行了一个漂亮的“过肩踢”脚跟朝上反踢在他的下颚,使得他的惨嗥突然中止。 脚在回弹的同时,孟凛的肘部己经闪电般的顶在麦克琼森胸口,这才是孟凛整组动作的关健,麦克琼森身体受撞击的闷响再一次扬起,他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清晳的传了过来。 孟凛直取他胸口的“膻中”,就算他身体再好,肌肉再多,这样的致命大穴,孟凛想也够这头猛熊好受的了。 麦克琼森果然应肘朝后面狂退! 孟凛这才满意的转过身来,就见麦克琼森脸色苍白,这时用力将双手按在胸口,踉跄着停了下来,表情又惊又怒。 麦克琼森的反映对孟凛来说很重要…毫无疑问,普通人被孟凛这样一肘强击,就算不死也会失去战斗力,但孟凛想知道麦克琼森究竟有没有学过类似中国人的铁布衫和金钟罩之类的外家横练气功,这对孟凛随后的攻击起着至关重要的决定。 麦克琼森的脸色一直在坚忍的变换,而且这种努力很快让他的痛苦消失,在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之后,朝前跨了一步,然后再一次发出了那种可怕的咆哮! 被孟凛整组流畅动作镇住的观众们再一次狂叫起来,大多数人是在为孟凛喝彩,因为从开局到现在来,麦克琼森除了挨揍之外还没有一次象样的攻击,这让孟凛的中国同胞们大为兴奋,虽然拳场有不少外国人,但所有的人看到孟凛占上风后都疯狂的尖叫起来! 同情弱者是人类的本能,孟凛柔弱的外表能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力在给他们震撼之后,观众的本能突然就被激发起来,于是那种渴望奇迹发生的欲望竟然令他们忘却自己的赌注! 只有孟凛很明白,麦克琼森可不好对付,从他被攻击到恢复的速度来看,孟凛担心是正确的人果然练过气功一类的横打技能,获胜难度突然加大了。 每个这种人都有一个练门,孟凛现在根本就不知道麦克琼森这个致命的练门在什么地方,他既然掩饰自己左手攻击能力,象这种致命的弱点就更不用说了,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拥有着熊一般的身体,且还学过横练武功。 孟凛是真的头疼。 这种人皮粗肉重,如果不能找到他致命部位,也许再强大的攻击也不能完全打垮他,切洛基耶夫的教训很明显了,如此猛烈的强击都无法瓦解他的攻击能力,孟凛的整体爆发力相对来说要弱很多,又怎么可能一下将他打到崩溃呢? 因为身体先天性的原因,孟凛虽然能发出最大限度的力量,但这就像小孩手里的铁锤和大人手里的木棍,双方的攻击力是因使用者身体成正比的,局部超级能量能对拥有麦克琼森这种强壮身体的家伙来说,能造成的最大伤害显然达不到孟凛要求的境界。 最要命的是,麦克琼森还有一只让孟凛颇为顾忌的至命左拳,如果真让那只钢铁般的左拳砸在孟凛脑瓜上面,就算不当场挂掉,至少孟凛也得被人抬着出去了。 孟凛默默的盯着麦克琼森,只见后者己经迅速的从受攻击地痛苦中恢复过来,目露凶光再一次狂叫着,突然就朝孟凛冲了过来! 这是一组强劲而凶猛的快组合拳,孟凛可不想用身体去抗击麦克琼森庞大的攻击能量,这时巧妙的一闪就滑开了,让他整个狂扑都对着一个没人的虚空,然后孟凛抬脚朝他背后踹了一脚,用以测试他身体受抗击的反映,而寻找他的致命弱点。 感谢林亚子传的“和风抚柳”,麦克琼森虽然狂暴无比,总得打中自己才能获胜,如果孟凛不想让他打到的话,凭他这样一个粗猛有余灵活不足的家伙,只怕累到明天也碰不到自己! 于是格斗进入一个滑稽的状况,麦克琼森怒吼连连,但总在拳头击到孟凛的瞬间被孟凛闪开了,孟凛就象一个幽灵那样在他周身游转。 孟凛在这个过程中差不多触及了他所有暴露给孟凛的关健穴位,可每一次都象打在橡皮上面,麦克琼森地身体如此粗壮,孟凛的攻击毫无作用!除了换来他愤怒的咆哮一无所获! 孟凛得突破这种僵持局面,一旦获得平局,虽然这样也能赚钱,但跟赢了,肯定不能相比。 既然抛头露面跑来香港打黑拳,没有成百数十亿的港币他吃饱了撑的么! 于是孟凛在麦克琼森差点因为愤怒而崩溃的时候突然中止了没有结果的闪避,孟凛处在他正面的时候,扎稳了脚步开始强行接了他一记左拳! 他左拳的速度远在右拳之上,双臂交击,马上就传来强大的冲击能量,麦克琼森地金左手果然如孟凛所想那样威力无比,拳劲震得孟凛整个朝后一跳! 孟凛要的正是他紧随着砸过来地右拳,麦克琼森的攻击是连惯地,左臂击过后右拳紧追上来。 孟凛强行挡开他右拳,趁着他的左拳还在蓄力的空档,蓄力准备的右掌闪电般的朝他右臂臂弯切去。 这一击孟凛运足全力,只打得麦克琼森一声怒吼,手抽筋般的朝侧一弹,紧捏的拳头也因此被孟凛地掌力切得一张,成半掩状了! 孟凛的脚步紧接着右滑,身体迅速就飘到了麦克琼森右侧,这时指尖紧扣着他开始松开地拳指猛力外掰! 麦克琼森的拳头突然就被孟凛掰开了,孟凛双手紧紧的扣住他摊开的手掌,用尽全力一声大呢,顺着他指骨就朝后强折。 孟凛想用“分筋错骨手”扭断他的指骨,因为任何的被扭断指骨都会痛得伤者进入本能的保护状态,所谓十指连心,指骨受伤有时候能起到无法想象的效果,剧痛对格斗中的人心理冲击是极其庞大的,任何人都无法忽略十指的破坏性损伤,有时候致命的破绽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 而结果却没孟凛想法那么简单,麦克琼森几乎在瞬息就弄明白了孟凛的意图,而且因为一直摸不着孟凛人影早憋了一肚子邪火,好不容易有一个跟孟凛正面较量的机会他当然不想错过,趁着孟凛在用尽全力扭他手指时,半缩的左拳突然就前挥,闪电般朝孟凛头部击来。 孟凛己经听到他指骨被孟凛强力扭反的轻微响动,只要再给四分之一秒就能达到目的,但这点时间对麦克琼森的左拳来说太漫长了,孟凛这才知道这头黑熊左拳每秒足以达到六拳之多! 孟凛不可能用对方一只手指付出头骨被击碎的代价,于是突然就放弃了即将获得的成功,身形朝后腾开,闪开了这闪电般的左拳! 麦克琼森的左拳如此孔武有力,它带着令人窒息的劲风呼啸而至,紧擦着孟凛脸挥过,狂暴的劲风直接令脸上传来可怕的刺痛。 孟凛的努力不仅没有结果,还获得了可怕的后果,因为用尽全力闪避他的左拳,身形己经陷入了被动,麦克琼森绝不是轻易错过攻击机会的笨鸟,他马上就用一个孟凛根本无法正面抗拒的组合拳紧紧的逼了上来。 孟凛的脚尖刚刚落地,他的右拳就连击上来! 这种蓄足全力的重击,孟凛只要挨上任何一击就足以被砸到后面的铁笼上去,因此开始了极度危险的狂退,根本就腾不出任何扭转时机的空档! 孟凛就这样狂退,看着麦克琼森沉着连惯的强击一下下紧逼过来,随时都有可能被一击毙命! 麦克琼森紧逼着孟凛不放,他的左拳虽然出击频率比右拳少,仍然积极的参与进攻,就在那时孟凛突然发现他一个极其微妙的动作! 一触及发间,孟凛己经陷入被动之中,而且因为,根本就无法进入运用“和风抚柳”的预状态,因为麦克琼森的组合拳又快又猛,紧缩在肋下的左拳随时象眼镜蛇那样静侍着进行出击,他一直想努力找到孟凛的破绽,因此任何疑滞都可能引发可怕的后果,孟凛知道一旦强行调整身形的瞬间,便会被他找到致命一击的时机! 铁笼的范畴简直太小了,孟凛忽地想起林亚子评判丁雄跟麦克琼森的话如何经典,因为狭小的空间,轻盈的身手肯定受到了很大的掣肘,孟凛跟麦克琼森的情形无疑就象笼中的老虎跟猴子,因为双方身体方面的巨大差异,孟凛的任何忽略都会引发致命的后果! 也就是在这千钧一发,在麦克琼森蓄极全力想把孟凛逼入绝境的时候,他进攻心态的极度张扬跟致命弱点防守的本能反差开始透显,因为任何人都会对自己的弱点进行本能的守护,尤其是他这种抗击打类横练气功,更会成为一种潜意识般的防卫习惯。 正是这样,孟凛突然就发现了他一个极不协调的动作! 麦克琼森的左拳虽然不停的进行着关健性的进功,但每次出拳之后总是迅速缩回左臂,胳臂半曲紧紧的贴在左肋一动不动,就好像那只手是一只蓄式待发的机械,每次运转之后会归位那样,而这这个动作跟他整个狂暴的身形极不协调,就算他想尽方法想给孟凛致命一击,那种近于本能的积习也一直维持这个动作,因此让他整个形态显得颇为生硬! 人的腋下有许多关健性的大穴,可在孟凛跟麦克琼森交手的过程中,孟凛差不多把他所有关健性大穴都测试过了仍然没有结果,只有一些根本对人体造不成巨大伤害的穴位,因为麦克琼森毫无顾忌,孟凛也放弃试探了,但他这个动作突然让孟凛觉得奇怪,因为麦克琼森每次左拳击出后就紧紧的夹在腋下,莫非是用以防护他自己的弱点? 而他的致命之处难道是在腋窝下面吗? 这个念头一浮起孟凛就觉得合理,因为麦克琼森的左手有着庞大的攻击能量,也就是说,他这只金左手不一定要击在别人头部,随便击在对手身体任何方位,攻击效果都会远远要强于右拳,但他为什么会这么谨慎平常不太使用呢? 要知道,任何人都会用自己强项去进行主力攻击,他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的左拳实力?最重要的是,他究竟是在掩饰自己的实力,还是因为想守护自己的致命弱点而有的本能? 问题很有趣,从理论上来说,中国横练气功都有一个叫做“练门”的穴位或者部位,这个部位因为要进行气功所谓的“采气”,会变得很敏感而脆弱,长年下来,它会随着所练气功的加强而拥有反向作用,也就是你武功越强,练门就越脆弱,最终会成为整个横练武功唯一的致命弱点,除非你进行专门的加持性训练。 正因为如此,这个部位往往都讳莫如深,除了授技者跟学艺者本人,外人绝对不能知道,就算是授技者,有时候也不一定能知道徒弟的练门在何处。 麦克琼森所练的武功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中国武功,但这个道理肯定是一样的! “锵!” 孟凛别无选择,如果一味被他这样狂攻,只可能被他的铁拳砸中,别说他的左拳,象这种吨位的家伙,身体的爆发力是极其可怕的,被他右拳打中后果也可想而知,于是孟凛只能一博! 说时迟那时快,孟凛在急退中突然进行了一个半跨,因此中止了狼狈的狂退,而麦克琼森那时正紧逼着孟凛,这时右拳前扬一记用尽全力的“上勾拳”砸了过来,孟凛腾起双手一架! 麦克琼森拳上的力量太过强大,孟凛估计自己单臂的力量肯定架不住他全力击来的一拳,因此孟凛想中止他右拳的进攻站稳,务必用双臂才行,而当时他正紧追着孟凛一拳拳的砸上来。 孟凛全力架开他右拳之后,整个右侧就毫无疑问的腾给他一个巨大的空档! 右侧面对的,正是麦克琼森威力无比强大的钢铁左拳! 果然麦克琼森的左拳闪电般的挥击过来,他一直就在等类似的机会给孟凛致命一击,孟凛甚至能看到他下颌肌因为用力而挣起,他因为用力而咬紧了牙关砸上的左拳! 孟凛身体朝后一仰,进行了一个难度极大的“铁板桥”,这才堪堪躲过了麦克琼森这挟着庞大能量的左拳,拳头如此猛烈,砸得空气产生一种强劲的呜咽,因为速度太快,加上拳场上方灯光的原因,孟凛仰视的头看到它挥击过来的时候,竟然变成一条虚幻般的臂影! 说这个“铁板桥”的动作难度极大,是因为孟凛仰身的时候必须腾出一条腿来,孟凛很明白在当时的情况下孟凛玩这个高难度的动作,好像于虎谋皮,因为处境让孟凛无法犹豫,孟凛只能孤注一掷去赌他腋窝是整个身体的致命弱点了,孟凛可不想变成熊爪下面的尸体! 仰身后翻的时候,右腿己经闪电般的上弹。 就在麦克琼森拳头砸在孟凛上方快速回缩的瞬间,孟凛突然就踢中了他因为挥击而让出来的腋窝! 没有亲自经历那种生死瞬间的人,根本就无法想象当时孟凛的情形有多危险,因为麦克琼森左右拳交击的速度之快,己经短到肉眼无法辩识的瞬息了,孟凛趁他左拳挥击的空档间隙简直比呼吸之间还短,一个每秒打出四到六拳的高手你只有在跟他格斗才明白什么叫可怕。 象麦克琼森这样拥有巨大体型和力量的强壮拳手,当他正用这种速度一拳拳招呼的时候,整个给孟凛感觉就象一个进行着四冲程的强大发动机,而在跳跃的双拳无异于展示能量的终端,那种不可抗拒的进行和摧毁暗示足以让任何处于他前方的人崩溃! 而孟凛就是在这种状况下赌这一局。 如果麦克琼森的弱点不是他的腋窝,他象引擎那样伸缩弹跳的胳脯毫无疑问会继续这种可怕的拳击状态,这样一来,孟凛半仰的身体就成为他下一拳的标靶!他完全可以经受孟凛一腿之后只要改变右拳落点,就可以在瞬间把孟凛完全砸趴在地下! 198、赢了 麦克琼森的左拳一击落空,象往常那样迅速回缩的时候,孟凛的脚尖己经准确的踢中了他稍纵既逝的腋窝,就在那时,孟凛发现他整个人都从那种强猛的进攻状态中改变了! 一个人在进行连惯的攻击时,唯一能中止他的就是致命一击,麦克琼森突然就扭曲着朝左侧躬了下来,紧缩的胳膊甚至夹住了孟凛回缩的脚尖! “啊啊啊!” 然后他突然就开始了疯狂的嗥叫,挥扬的右拳突然下撑,随着身体往左侧的躬缩而撑在了地面,无比痛苦的狂叫起来。 孟凛的脚尖己经从他的腋下缩回来了,这时踢出去的脚后点,让身体获得了一个回弹的力量之后,左拳闪电般的挥击上去,牢牢的砸中了麦克琼森的耳跟之处! 这就是“练门”的可怕之处,当它遭受到强力攻击的时候,整个身体的防护状态突然就瓦解,麦克琼森的承受攻击能力突然就消失无踪,孟凛的拳头虽然跟他的左拳无法相比,甚至是比不上他的右拳,但用尽全力还是极其可怕的,当孟凛砸中他耳根后方的时候,麦克琼森整个头都被孟凛打得顺力右甩,像一座山那样扑倒在地! 孟凛慢慢的朝后退了一步,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就从那种格斗才有的紧崩中松适下来。 麦克琼森己经晕过去了,孟凛所击的是人体一个极为关健的部位,普通人遭受孟凛如此重击很可能会当场死掉,麦克琼森就算皮粗肉重,他失去横练的防护,不晕死就是奇迹了,估摸着在医院呆上很长时间才能再上拳场。 裁判早就离开了,孟凛用力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慢慢的朝铁笼的门口走去。 只到这个时候,拳场的人鸦雀无声回过神,轰动般的此起彼伏“孟凛!孟凛!孟凛!” 工作人员打开铁笼之后,麦克琼森还安静的趴在那儿,从美国带来的医生和救护组飞快跑进去了,开始替他检查,然后裁判怀着恭敬的神态也进来了,他拿着麦克琼森的金腰带迎着孟凛:“你赢了!恭喜你!你现在是国际私募拳击协会的冠军!” 裁判带着孟凛走回铁笼,他开始用手上的扬声器大声对观众高声道:“现在我宣布,孟凛挑战前拳王麦克琼森胜获胜,孟凛成为现任拳王!” 观众席爆发了猛烈的掌声,伴随着一些华人激动而疯狂的尖利呼号,整个拳场更加沸腾起来! 孟凛在裁判的带领下对四周的观众示意,终于搞定了! 拳场上掌声如雷,所有压过麦克琼森赢的观众都忘掉了自己的赌注,显然孟凛这样一个弱小的人把健壮如麦克琼森这种猛熊击败后,在场的人都认为出现了奇迹,而且两人之间那种生死相博根本就没任何人怀疑有鬼,这是一种令他们忘却利益的忘情:“孟凛!拳王!孟凛!拳王!” 呼应的人随之群起而哄之,这个声音越来越强大了,很快就席卷全场! 在万千人面前受到这种疯狂地赞扬,孟凛终于有点激动起来,只到这时孟凛才清楚运动员们为什么会在领奖台上流泪,看来荣耀的威力果然极其强大,能够让任何人在这种浓烈的氛围中激昂。 接过裁判手里的金腰带,孟凛开始慢慢的绕着全场示意着。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悲,麦克琼森的医护人员正紧张的处理着他头部地伤式,很快从铁笼外面抬进来一个担架。麦克琼森自步入地下拳会以来,还从没使用过这种道具吧,因此所有经过孟凛身边的人都惊奇而不解的打量着孟凛,好像孟凛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怪物,没人相信象孟凛这样一个偏瘦青年,竟然能打败他这样强大的对手… 拳场的人仍然在无休无止地为孟凛喝彩和鼓掌,男人的狂吼和女人的尖叫此起彼落,以至于孟凛在笼子中转得都有些累了还不好退出,在头顶光柱的映射下,就这样举着那个象征地下拳会最荣耀的金腰带在笼子里转来转去的,等着他们的热情消散。 很久之后,在坐的人才边鼓掌边站起,外围的意识到拳击比赛己经结束,有人开始离开,这导致更多的人从狂乱和呼号中清醒,人们开始离场… 孟凛转身朝那个己经畅开地笼门走去。 回到更衣室之后,卫越君己经在等孟凛,他笑呵呵的问道:“不错!不错!电花石火之瞬,你就把名震拳会地麦克琼森摆平,好本事!” 孟凛对此只是笑了笑,把金腰带扔给了盛浩,开始除去身上地这份行头,卫越君给孟凛准备的护理人员飞快的帮孟凛按摩和更换衣服,然后摸出雪茄来,亲自给孟凛点燃后才笑道:“知道我们大概可以赚多少钱吗?” “多少?”孟凛用毛巾擦着头上的汗。 卫越君微笑着道:“现在整个赌注的金额己经出来了,包括外围赌档买麦克琼森赢的赌注一共是一百六十七亿八千九百四十二万港币,还有部份外币总计大概是一百七十多亿,据说你是让麦克琼森随行人员第一次输钱的人…还有,麦克琼森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己经清醒过来了,他一直呆呆地瞪着车顶,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孟凛好奇的问着,卫越君笑道:“恐怖的东方人。” 孟凛面色有些古怪,卫越君大笑起来,“我己经在联络他诚宇了,在你回游艇研究他之前,想不想有一些另外的节目?” “哦?”孟凛从卫越君眼睛中看到一些暧昧之意。 “为了庆祝我们合作成功,我当然要尽一下地主之宜,已经给你安排节目的,你先去洗个澡吧,然后一起吃饭,今晚上别想他诚宇了,我会给你惊喜,相信吗?” “是么。”孟凛不置可否。 卫越君朝外走去,一边对孟凛说道:“我去安排一下,在外面等你。除去开销之后,你所赢的份额大概三小时之后就可以转进你的账户,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 “什么要求?” “别跟我说你一定要现金,因为你大概能分到七十多亿现金,真这样我只能找个车队帮忙…会多不少开销的!” “你可真幽默。” “哈哈哈哈。” 七十多亿啊港币!这是什么概念?真给现金的话用什么装这么多钱!哎,有时候钱太多了也挺麻烦。 感谢银行,如此便利。 卫越君离开了,孟凛开始去洗澡更衣,在浴室孟凛让水一直淋着头,一直在想这场拳的价值,或许可以尝试到了另外一种捞钱的途径。 果然赌博让人沉迷啊~ 出去之后,卫越君早在外面那辆加长的劳期莱斯里等。 盛浩跟林亚子知道现在香港己经没有任何危险可言,后面的车上,宽畅的车内就只有孟凛跟卫越君,他打开了车上的小酒柜,然后取出两只杯子给孟凛倒了一杯xo。 车子缓缓的开动,卫越君把酒给孟凛倒上之后满意的往后面靠了一靠,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伸到后面把着柔软的鳄鱼沙华车座皮面:“钱只是其次,在你拿出雪茄套之前,我有两种打算。” “如何?” “第一种。”卫越君邀孟凛喝了口酒之后才说道:“赚钱之后跟你死拼,这会花巨大的代价,甚至是来自中央政府的雷霆行动,不过我别无选择,因为你不仅仅是污辱了我,还污辱了整个三合公司,无论如何我都会跟你拼个你死我活…说实话,整体势力来说,我不会输给你的,但你个人能力要远强于我,我也许会被你干掉,不过我会让你付出很多的代价。” 孟凛淡然一笑表示认同。 他虽然说的不错,但真到这一步,随后地报复肯定会让彼此付出极其巨大的代价,但最终鹿死谁手就不一定了,孟凛既然敢惹这个势力强大三合公司,当然不会打无准备之仗了。 至少现在孟凛觉得事情都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加上妙香门的底蕴,想来也不会落于下风的。 卫越君继续说道:“第二种情况,我会让你赢第一场,但第二场我绝不会让你再跟我一起赢了,其实在这之前整个计划我都安排好了,如果他诚宇不肯合作。他泰国的家人马上会受到胁迫,这样一来,他肯定就会服从我安排,我准备让他尽其全力,并综合的玩一些名堂而让你在第二场死去。” “洗耳恭听。”孟凛倒是对他究竟有什么安排,有点感兴趣。 卫越君本想如实说,但是又觉得太卑鄙了,只好道:“罢了罢了,不提了,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他抬起酒杯来轻轻跟孟凛碰了一下:“现在我们握手言和,一起赚钱,才是我最理想且满意的结局!” 孟凛笑而不语的喝了口酒。 卫越君释然笑道:“他诚宇的实力不在麦克琼森下,泰拳极其凶猛,他一直在潜心训练,我想麦克琼森如果不是输在你手下,肯定会在下次接受他诚宇挑战时落败,小心点。” 199、暗箱操作! 大的桌前就只有孟凛跟卫越君俩人,其他人都恭恭敬敬在边。 菜在一样样的上来,这里是香港最好的酒家。 江陵市拥有世界一流的餐饮服务行业,孟凛早己经习惯这种众星捧月般的服侍了,只是觉得让林亚子跟盛浩也像下属一样呆在一边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孟凛对他们更像朋友,而不是卫越君跟他的下属那样有如此明显的级别体现。 侍应生们像皇室的宫庭侍卫一样,把极其奢侈的珍肴美味一样样的端了上来,本来每上一道菜都会有一个女服务员给两人用英文和国语报菜名的,卫越君嫌麻烦让她离开了。 俩个漂亮的女服务员正把一瓶白兰的从一个装满碎冰的冰镇篓中取出来,这是一瓶极品的法国葡萄酒,酒瓶上流溢着凝固的水珠和水雾,她们熟练的开启着这瓶极品酒,然后倒进早装备好的大肚玻璃杯中,这才小心奕奕的送到孟凛与卫越君面前,然后退了一步,一动不动的站在后面专门替两人侍酒。 “幸苦了!” 卫越君端起酒来,和孟凛轻轻的碰了一下杯:“你现在是我的客人,这杯酒的含义很多,算是为了庆祝我们的合作和胜利,也算是我尽地主之宜,干杯。” 酒杯轻脆的轻响了一下,彼此一饮而尽。 身后的侍应生小心的把酒添上,卫越君接着又道:“真想不到你会跟孟凛爸爸和表妹认识,相对来说,其实这个世界很小。” 孟凛也笑了,“我来香港之前,曾经去找过梦菡姐,因为这之前舅舅从江陵市回来地时候,曾经让我来香港一定要找他,可后来梦菡打电话过来时,才知道他老人家己经去了意大利,真是不巧。” “噢?”卫越君惊讶道:“原来梦菡打电话过来就是因为你啊,我曾经听母亲提起过一回,可她以为梦菡只是礼节性的问候罢了…这就怪梦菡的不是了,她为什么不解释一下,害得咱们差点反目成仇,呵呵。”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要不是这样,也许我们还不会进行这种意义上的合作。” “那倒也是。” 卫越君吃了一勺鱼子酱,笑眯眯道:“单从利益上角度来论,我们现在的合作将更完美,但作为你来香港是客人的身份来说,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平白无故让你亲自上拳场打黑拳…其实一开始我是为了惩罚你,因此这次吃饭我有两个意思,其中一个就想让你取消下场比赛,你觉得呢?” 卫越君态度很诚恳,孟凛清楚他心中所想。 毕竟自己与梦菡和他父亲地关系,而是因为江陵与香港这中间所牵涉的利益之大,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 虽然这种利益对三合公司来说不是空前绝后的,但这种天文数字的数额肯定是任何一个机构和组织所不能忽略的,而他至所以会认真地讨论放弃,其实是想重新审度跟自己的合作方式和私人关系。 这个世界很现实,如果没有相应的实力,就算朋友也不一定都会这样真诚的对你,卫越君既然再一次提取消比赛,说明他己经承认孟凛这个朋友了,至少两人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孟凛毫不犹豫的道:“对我来说,我现在很享受这种比赛,钱只是一个原因,能够超越和挑战自己才最重要,因此我会打第二场比赛,肖大哥就不用再提了。” 卫越君略显无奈地说道:“如果你一定坚持的话,嗯,我会调整一下分成地方式的…” 孟凛刚想客气几句,卫越君紧接着又道:“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就听我把话说完吧。” “你说。”孟凛点点头。 卫越君沉吟道:“其实我还担心一点,就是赌注的原因。第一场比赛,我们胜在出奇不意和运气,但是赌档的风险极大,我地意思是说,也许下一场的利润并没有我们所期望地大,要知道,你跟他诚宇的比赛肯定不再会是我们独家开赌档了,而且你的实力一旦被暴露之后,你跟他诚宇的比赛观赏性就增强了,感兴趣的人会突然增多,也就是说,赌注将远远的超过第一场,而且,我们根本就不能预测赔率。” 孟凛呃了一声,讲道理,前世根本没结果过这玩意,孟凛是第一次赌黑拳,因此卫越君所说的一切对孟凛来说都是经验之谈,他所说的第二个原因果然值得他劝自己放弃第二场比赛。 卫越君正色道:“随着对他诚宇的了解程度增强,我开始明白他的真正实力,不瞒你说,我既然能有这种感觉,其他专业的人肯定也会有这种感受,于是,可以肯定的是,你们的下一场比赛,赌注绝不会再像刚进行的那一场会绝对性的一边倒,可操纵性就降低了。” 孟凛皱了皱眉,没人会嫌钱多,这么说话第二场的利益直线下降了。 “而且,综合很多数据,我有理由怀疑黑手党肯定想用他诚宇来爆冷,虽然他诚宇不属黑手党控制,但我最近得知泰国有个皇族一直在跟黑手党进行着神秘的接触。孟凛,我怀疑下一场他诚宇跟麦克琼森的比赛,肯定是他诚宇赢,麦克琼森的拳王之路可能己经开始结束。因为这会是他们赚钱的一个绝佳机会,而我们让他来亚洲肯定打乱他们的整个计划,黑手党跟那个神秘的泰国王族成员肯定会大为光火,这无疑会是下一场比赛的最不可控因素。” 暗箱操作啊,狗几把黑手党! 孟凛郁闷的吐槽一句。 “如果放弃的话,我们现在赚的钱就己经落袋为安了,如果坚持打第二场,就会出现两种局面,其一是赚更多的钱,再者就是输钱…收支平衡的情况基本不会出现。”卫越君说完就等孟凛回复。 孟凛寻找重点的询问:“第二场比赛的各种因素综合起来,可控性有多大?” 卫越君舍我其谁的语气说道:“在香港比赛,我们肯定占尽了所有的有利因素,如果你完全有把握打赢他信诚的话,我就可以在最后的关健告诉你该输还是该赢,完全可以不顾及其他赌档只考虑自己利益。还有,既然是我们破坏了对方的整个计划,他们肯定会从我们身上赚回来,这样一来,对方的意图就会在最后时刻透露,我们可以根据最后的情况来决定比赛的结局,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既然这样。”孟凛淡笑说道:“为什么不打这场比赛?” 卫越君摇了摇头表示感叹:“你真是个自信的家伙!” 随后强调道,“两个前提条件,我们能控制比赛必须的条件就是,你完全能控制住比赛,也就是说,你必须有实力能够输和赢得起。” “如果做不到的话我就不会坚持打这场比赛了。” 卫越君点点头,“我估计,最后一场很可能要你赢才能获利,只有这样,才能完全所握时局了,而且后一场比赛才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比赛,也就是说,只有完全足够的实力,才能拿到比赛的巨大利润!” “如何分成?”孟凛倒是更关心后者。 “我想过了,这场比赛完全是你在一力独担,我没有理由再跟你分成,损失的话可以算我的,赢了你可以拿走全部利润。” 卫越君的语气很肯定,孟凛还真是愣了一下,失笑道:“这可使不得。” 卫越君坚持道:“你不必推辞了,如果你真把我当朋友的话,我们就干杯吧…” 他说着举起杯来,孟凛还能说什么? 孟凛也不忍拂之了,于是端起杯跟他轻轻一碰。 两人一起喝完之后,卫越君才笑了,这时抬起头来对一直象标枪似的站在后面的服务生和下属道:“你们出去吧…如果可以的话,孟凛,能让你两位手下也稍微的避让一下吗?” 孟凛知见越君似乎有话要说,于是对林亚子跟盛浩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 林亚子跟盛浩点点头,于是跟其他人一起出去了,包房里安静下来。 卫越君笑眯眯道:“好了,现在放松点,别谈拳赛,现在提一个比较私人的话题,我想知道,吃过饭后,你想彻底的放松一下还是比较浪漫的享受一下香港的美景?” 孟凛还以为他还在说关于比赛的事呢,听这语气可能于此无关,于是询问道:“这怎么说?有区别吗?” “当然有了。”卫越君把身子往后靠去,他坏笑着道:“我知道蔡梦苑是你的偶像,你喜欢她,对嘛?” “你怎么知道?” “你们在游艇上跳的那一曲舞,早己经轰动香港娱乐界,这己经不是秘密了。要知道,像你这样一个多金而风流地小弟弟,肯定会让娱乐界的那些骚包女人抓狂,你除了蔡梦苑有没有其他喜欢地女星?” 卫越君的神情很古怪,带着一种邪邪的戏谑。 “没了吧。” 作为后时代正经人的孟凛,又岂会惦记邱淑贞、朱茵、张曼玉、林青霞、关之琳、周慧敏、李嘉欣、王祖贤、周海媚呢? 卫越君根本不在意孟凛的假正经,邪笑道:“小时候我也追过星,但是香港娱乐圈嘛,有些乱,洁身自好的没几个,蔡梦苑呢,算是一股清流,据我所知,没多少人糟蹋过她,因此我会把她叫出来,你能不能完全享用她,还得看你自己表现,当然,如果有其他比较中意的女星,我可以让她出现在你床上…嘿嘿…” 这个家伙,果然能够控制不少女星。 孟凛感叹一声,世界充满黑暗啊! 200、我是你师傅! 卫越君露出男人都懂的眼神,示意孟凛做出选择:“两个选择,一个就是跟蔡梦苑去一个浪漫温馨的地方喝咖啡,然后你们继续。再有呢,就是给你找一个你喜欢的女明星,你们会有一个激情之夜…” “不用不用!”孟凛连连摆手。 开什么玩笑,他孟阿瞒岂是那种人! “别客气,我们都是男人,都有七情六欲,我知道你挺花心,说实话,我感觉你找个漂亮的女人去放松一下更好,我有很多隐秘的别墅,保证你们能人不知鬼不觉。” 正所谓有其父必要其子,想不到卫越君竟然跟他老子一样风流。 孟凛嘀咕一声,思索少许,便把一些旖旎想法抛之脑后,“谢了,不过我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真有女人的话,也许我会冷静不下来,晚上我打算研究一下他诚宇。” 卫越君很意外,未曾想孟凛会拒绝,这可是多少香港男人求之不得啊! 卫越君无奈道:“看来你确实是个把事业放到第一位,也罢,我下次再给你安排。” 孟凛微微颔首,两人又一起共饮了一口酒。 吃完饭后,孟凛就跟卫越君道别,知道孟凛坚持要回游艇之后,他亲自用座车送孟凛。 来到码头,再一次道别卫越君才坐车回去了。 回到游艇,盛浩开口了:“少爷,你在香港地帐户上己经增加了七十八亿零九千五百二十四万港币。” 孟凛终于流露出笑容,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笑呵呵的吩咐迎上来的沅玉:“让厨房给我们准备夜宵,我们一起庆贺一下。” 沅玉应了一声就跑去安排了。 孟凛跟盛浩与林亚子一起朝游艇前方走去,林亚子这时候才插了一句话:“我能感觉到卫越君颇有诚意了,因为没有诈。” 孟凛含笑的点头,瞅瞅着她湿润地红唇,因为林亚子而放弃了卫越君的美意,希望可别让我失望啊! 林亚子何其敏锐,一下便感觉到孟凛的意图,脸突然一红,连忙绷着脸。 一直不太说话的盛浩也对林亚子的话表示了认同:“吃饭的时候卫越君确实表现得令人满意,看得出他己经把少爷当作搭档了。” “以后可以和香港方面多多接触,有利于公司的发展。”孟凛们己经走到游艇的前端了,虽然游艇停泊在码头,但海风阵阵吹来,还是给人一种迎面而来的开阔感。 孟凛缓缓回过身来靠前最前端的栏杆:“我嘛,也喜欢在这种高强度的冲突中体验成就感,因为这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较量,现实中很难体会。” 林亚子跟盛浩默默盯着孟凛,不明白孟凛不好好继承家业,偏要体验危险的刺激。 难道有钱人都有特殊癖好么? 孟凛忽地出声:“赵浅浅她人呢,现在哪去了? 提及她掌门,林亚子浮起恭恭敬敬的表情:“她既然来香港了,肯定有很多事会处理,她可能一来就去拳馆看你比赛了,这时正忙呢,如果忙完了肯定会跟你联系。” 孟凛点点头,想起那妮子叫爸爸,便有点忍俊不禁,感觉比打黑拳有意思多了。 孟凛正在出神,盛浩的手机响了,原来是丁雄打过来的,他接通了就听对方说道:“孟董在吗?” 盛浩把手机递给孟凛,“喂?” “孟董,你今天真是碉堡了,大圈公司的成员听说你把麦克琼森摆平了,一个个都热血沸腾,一夜之间就公司招募了很多成员。” 孟凛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跟凌玉还有魏文中好好带他们吧,工资适当上调一点,还有,你告诉魏文中,现在三合公司跟我们己经成为伙伴了,大伙一起发展,以前的就不要再计效了。” 丁雄点点头:“孟董,大圈公司的人想见你,我己经告诉他们你没空了…不过,如果你能派个人来代表你训训话,也许能让他们更高兴,你觉得…怎么样?” 丁雄的语气中充满了小心,看起来他不敢再帮孟凛乱出主意了。 听他这么说孟凛沉吟一下,便开口:“好吧,我会让盛浩过去,我现在还要准备第二场比赛确实没空,你这次做得不错,机灵点,以后就在香港发展!” 丁雄应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孟凛朝着冷酷模样的盛浩说道:“大圈公司正在庆祝我的胜利,你代表我去训训话什么的,快去快回,我们给你留了夜宵!” 盛浩嗯了一声就走了,不一会码头开来一辆轿车,于是他下游艇上车去了。 丁雄把盛浩叫去之后,游艇上就只有孟凛跟林亚子了,海风鼓得她长裙不停猎猎扬起,让她显得更加俊俏。 也许是知道孟凛居心不良,林亚子面对着幽暗的海面,不敢跟孟凛对视。 “师傅…” 孟凛温柔叫唤一声,林亚子浑身抖了抖。 孟凛可不想放过她,上前两步靠近她:“记得你好像还答应我一件事没做吧?趁着现在四下没人,你可得把欠我的还给我了。” 林亚子飞快闪了孟凛一眼,视线环顾一圈,方才哼道:“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我欠你什么吗?请不要信口开河!” 孟凛眨眨眼:“师傅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林亚子一副翻脸不认人地架势,“警告你!孟凛!我是你师傅!尊师重道清楚么!” 孟凛见她赖皮也不着急,嬉皮笑脸的凑近她耳边,轻声道:“要不这样,就亲亲你的脸,怎么样,这不算过份吧?我知道我走进铁笼的时候,你那个手式肯定是答应我了。” “休想!”林亚子鼻子哼了一声,“你真敢地话,我就告诉云思!” 告诉我家小丫鬟呀! 那还不如告诉我呢。 孟凛满不在乎的炽热目光盯着林亚子,她现在愈发充满女人味了,一颦一笑极为勾人,甚至连女孩说话不算话之后的得意、以及跟情郎撒娇放横的不讲道理,都显得风情万种。 与当初第一次见面,大相径庭~ 孟凛的脸越来越近,林亚子瞬间脸颊通红,急忙推开他,“咱们再约定一次,你一定要安安全全的打败他诚宇或者是漂亮的输给他,如果真这样…我就答应你现在的要求…好吗?” “行吧行吧。”孟凛苦笑,女人啊,明明已经动情了,干嘛不大大方方承认呢。 林亚子眼睛一亮,撇过头不让孟凛瞧她羞涩的样子,脚步一挪走远,声音传了过来:“去找他诚宇相关的影带,我想妙香门可能己经准备好了。” 孟凛一溜烟跑到她身边,捏着她无处安放的柔软小手,这只手在格斗时那么坚韧,这时候却柔若无骨。 “别急,先坐一会吧,时间还长呢,我想静一下心。” 林亚子愣了一下,只是不再挣扎,于是两人又坐回游艇前面的椅子上,望着逐渐平静的海域。 林亚子遥望着海面怔怔出神,她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为何内心深处一点也不抗拒孟凛,可,孟凛的身份地位,注定两人不可能白首一生。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孟凛忽地出声:“你很担心我的安危吗?” 林亚子轻轻抿着嘴唇,“从掌门让我负责你的安全开始,这就是我的使命和责任了!” “仅仅只是为了任务?”孟凛似笑非笑,觉得她此刻满脸地正经,却是有些可爱,口是心非的时候和沈雁岚有得一比。 唉,一想起沈雁岚,孟凛不由想起那旖旎一晚,简直是不枉人间走一遭啊,也不知道她在老家那边怎么样了,她现在又在做什么? 想着想着,孟凛忍不住掏出手机,不过下一秒,瞧了眼身侧的林亚子,又将手机放了回去。 林亚子吱吱唔唔的说道:“呃…也许不仅是为了任务,嗯……我想想,嗯,我还把你当成我自己地徒弟,亦或者弟弟,然后,嗯,没了。” 看着她躲躲闪闪的眼神,孟凛回过神一笑,暗自骂了自己一句,狗东西,怎么能在女人面前想别的女人的。 内心戏很足,表情上孟凛又是另一副面孔,“但我不这样认为,要知道我可一直把你当我女朋友,总有一天你会承认的,信不信?” “小鬼头…”林亚子内心挣扎起来,手掌抽了抽,想要努力摆脱掉孟凛的手,奈何后者牵得很紧。 孟凛继续手指饶着林亚子手心,趁她芳心大乱之际,准备有进一步举措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气氛。 “怎么跑这儿来了!我到处找都没找到你们!” 林亚子一下就从孟凛身边逃开了。 沅玉冲到孟凛和林亚子身边,“夜宵做好了,少爷、林姐姐…咦?盛大哥呢?” 孟凛悻悻的瞪了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沅玉,就见林亚子亲热的揽起她:“盛浩下游艇有事去了,夜宵做好了啊,快告诉姐姐有什么好吃的?” 沅玉便一样样的给她介绍,孟凛没辙了,只得吃饱了去研究他诚宇,怎么说他都比麦克琼森厉害有些,不能懈怠和轻敌。 享受完夜宵,林亚子在替孟凛收集他诚宇和泰拳相关的资料了解这门独特的格斗技巧。 泰拳是泰国一种古老的民间武术,这是一种无比凶猛的技击之术,相传当年中国的武功巨星李小龙就曾经跟泰国的拳王进行过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格斗,最终是李小龙险胜。 这种武功源于五百年前的艾尤塔雅,古时候泰国经常和邻国因领土问题而交战,泰拳就是由战争中如何赤手空拳消灭敌人的格斗自然而然发展起来的。 据认为,大城王朝代有名的武术天才那雷斯恩王把泰拳作为战斗时使用的格斗招数加以普及,是泰拳的起源。 因为灵活实用,在那种冷兵器为主的时代肯定不容忽视,这种技击之术令王国的士兵攻击能力极为显著的提高,军队的整体作战能力因此得到质变,因此得到大力的推广,曾在苏可泰皇朝时期盛行一时。 当一种格斗之术被一个王族承认和推广的时候,在国家这个强有力的机器促使之下,它肯定会经历一个高峰时期,因此这种民间武术开始蓬勃发展,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泰拳和拳击结合演变成了体育项目,这种凶悍的技击术让人大跌眼镜,被认为是世界上最激烈的格斗体育项目。 一些资料上地泰拳拳击选手的相互格斗画面。 根本就没有中国传统武术所注重的完美和视觉效果,双方就象对峙的野兽,无招无式的,完全就是一种简单而有效果的技能对冲,俩人拚的就是彼此的反映和临场发挥,不过攻击动作凶狠歹毒,追求地是一种直接有效的结果。 泰拳的特点是无招无式,没有套路。 一般说来泰拳手在掌握泰拳基本的拳肘膝腿技法和必要的攻防技术后,反复练习使其形成条件反射,实战中并完全靠自由发挥了。 然而,正是这种全凭自由发挥无招、无式无套路限制的训练、技击方法,正是泰拳五百年强悍之名的根源所在。 正如中国武术界有句话所说地“无招胜有招”,当一种技击术完全没有固定的套路开始随心所遇,完全在格斗中临场发挥的时候,就变成一种不可捉摸的高级格斗技巧了。 泰拳训练极为严格,完全就是优胜劣汰在相互高强度对战中摸索技巧的,在泰国,每一名拳手从小就经过一系列严格的训练及数十或上百次的大小对擂考验。 天份和机智再综合本能的反应,经历无数次残酷的对方之间格斗之后凸显强者,因此实战而经验丰富。 201、他诚宇 他诚宇重一百一十七公斤,属特重量级的选手,身体粗壮结实,其魁猛的身体对弱小的泰国人来说属罕见地,最让人刮目相看的是,他拥有泰拳八段段位等级证书,而且这还是他打地下拳以后很久前地事情了,现如今估计拥有九段上的上可怕实力。 随之拳手的实况录像。 孟凛看到这个凶猛泰拳手的形像,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剪着一个拳手掌用的寸头,脖子极粗,尤其是用力的时候,简直比脑袋还粗似的。 脸成倒梨形,淡淡的眉毛又稀又疏,下颌平整而宽阔,下颌肌因为长期咬牙用力显得相当发达。他身上的肌肉不是很突出,跟麦克琼森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但是十分结实精练。 这种人跟时髦和风度是挂不上钩的,土里土气跟丁雄风格倒有些类似,老是一摆架式就缩头躬腰腿臂全屈,好像一个机器傀儡,一进一退极为果断和敏捷。 当然了,眼看着农村汉子一样的家伙,在拳场上就令人感到什么叫做可怕和狠毒,他诚宇在很多地下拳赛之中,常常在跟对手的数个照面之间,一旦找到破绽就象蚂蟥一样盯了上去,往往手足并用,凶猛的高位劲踢获得攻击效果,马上就猛扑上去,拳击肘顶,只差不用牙齿撕咬了。 使自己身体最大的攻击能量在瞬间就完全注入对手躯体,在一连串闪电般的攻击之下,让体形比他更庞大威武的对手突然间就乖乖的趴在地下一动不动了。 孟凛在观看着他诚宇攻击对手的碟子时,脑子里浮起猎豹的情形,跟麦克琼森相比,他凶残一点不逊于其,并且因为亚洲人的体格原因,他灵活敏捷,更能把握出击时间。 俩人相同的是,他也有着很强的抗击打能力,当然这跟泰拳的特点相关,而他诚宇的双手就象是两架无处不在的臂形盾牌,往往在最及时的关健出现在受攻击部位,把对方的攻击化于无形之间…… 林亚子跟孟凛在观看着他诚宇的带子,良久之后才说道:“泰拳果然厉害,象这种无招无式的武功,根本就没有常理和破绽可言,他们追求的只有攻击效果。最要命的是这种拳手的抗击打能力极强,这就象是中国的横练武功,而且他们的双臂反映极快,拳脚如电、不仅能守,更能在你的攻击之中给你致命一击。” 孟凛无所谓的笑了笑,“这才够劲,至少他能让我知道我有什么破绽可以让他寻找。” “孟凛。”林亚子认真的盯着孟凛说道:“我不否认你的反映身手不在他诚宇之下,但是,就像麦克琼森一样,他抗击你的强大攻击,而你很可能经受不起他一组致命进攻,因此你要加倍小心…” “嗯。”孟凛应了一声,说道:“现在我只担心比赛结果,因为卫越君说有两种情况,也许我不用输在拳场,如果可以赢的话,我更喜欢这场格斗,如果要输难度无疑会大点。” “说来也奇怪。”林亚子忽地皱眉。 “哦?” 林亚子凝视孟凛稍许,方才诧异道:“我觉得你武功的进展简直太神速了一点,说实话,就算我跟麦克琼森在那种地方格斗,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中找到他的破绽给他致命一击,但你做到了…” “天纵奇才吧。”孟凛嘿嘿一笑。 林亚子白了他一眼,继续盯着笔记本屏幕。 三天后。 时间过得很快,卫越君很快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因此转眼间他诚宇就来到了香港。 据卫越君说,他诚宇听到来香港能跟孟凛进行比赛很高兴,他表示对孟凛这个神秘的东方人十分感兴趣,因此事情相当顺利,如果两人不主动找他,他一定会找上孟凛的。 果然卫越君所说的一切都很正确,他诚宇很可能是黑手党的下一步重要棋子。 照这么看,两人预定地比赛结果会因此而改变,这场比赛的人为因素更大了。 妙香门遍布天下的眼线往往能让孟凛把握先机,而且黑手党的重量级人物同时出现在香港,还有那个神秘的泰国王族,孟凛心中清楚,他跟他诚宇之间的格斗,肯定是一场很有意思的较量。 离比赛还有半个小时。 这一次露面的还是他诚宇,作为客人,因此他负责前面地表演比赛,而卫越君为了照顾孟凛的原因,他想让孟凛多了解一下这个泰国拳王。 上一场力败麦克琼森之后,孟凛早己经轰动了地下拳场。因此这次比赛吸引了更多地下拳迷,当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地下拳的经纪人和拳手,象这种顶级的比赛,很显然没人想错过的,上一场突然爆冷,己经令他们懊丧不己,因此这一次的轰动之大就不奇怪了。 香港突然热闹起来,很多私家飞机都在这一时间飞临这个国际性地大都会,不少神秘大亨带着保镖前呼后拥招摇过市,引人侧目就不足奇了。 鉴于观众猛增,预定的入场券因此不停的翻番,最后拳场确定下来,卫越君就租用了香港最大的地下拳场。 毫无疑问,这个拳场比上一个更大,不仅场地更宽,就是包厢也多了不少,一共有十个高级的vip包厢。 拳场的租金极其昂贵,据卫越君统计,加上改装的费用,大概要花三亿港币才能搞定,单从这个价位的区别来看,就知道跟上一个拳场的差别了。 高级包厢很快就被订出去,不出所料,除了一些预料之中的租户,果然有两个神秘地订户。 孟凛想其中一个肯定是赵浅浅,但另外一个无疑会是这个神秘的黑手党大佬,作为东道主,这次卫越君没有屈居二等包厢。因此在开场地前一瞬间,他跟孟凛一起坐在位置和观察角度最好的包厢里,一边吸着极品地哈瓦那雪茄、喝着法国的红葡萄酒悠闲的等他诚宇出场。 不久之后,他诚宇就在顶棚上耀目的光柱下出场了,拳场沸腾起来,显然这家伙的名气也挺大,喜欢地下拳的人们无疑都很熟知此人,虽然大部分人是前来看孟凛,但他诚宇的出场仍然换来满堂的喝彩。 让人意外地是,他诚宇走进拳场之后,只是朝四面进行了礼节性的示意,在笼里巡回了数圈之后就退出了,只到这个时候,卫越君才接到他自助班子地临时通知,对方在电话里说道:“他诚宇因为飞机的原因,突然感觉不舒服,因此他亲自的表演临时取消,我们会用备用选手进行一些跟泰拳相关的表演,希望主办方跟观众解释一下。” 卫越君大为光火,不客气的喝道:“为什么不早通知我?” “对不起。”对方老练的道:“因为一开始没有预料到会发生类似事情,所以没有准备,为了怕影响后面的比赛,所以只能这样安排,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卫越君不愉快的把电话挂断,稍停一会招呼手下过来吩咐一通。 十分钟后,主持人就满面歉意的出现在铁笼之中,他用话筒对观众解释:“他诚宇先生因为刚下飞机身体有点不适,于是他亲自的表演取消,换成仅次于他的泰拳高手那隆上场!” 拳场上噱声一遍,一时议论之声潮水般涌起,观众大哗。 主持人举手示意大伙安静之后接着又说:“不过后面跟拳王孟凛的比赛会接着举行…并且我们宣布一个秘密,这将是孟凛先生最后一场比赛,因为私人的原因,这场比赛结果无论是输是赢,孟凛先生都将离开拳场,继续他另外的事业!所以说,这场比赛将是无比珍贵的一场比赛,也是今晚上最关健的表演!” 观众们这才从噱声中安静,显然主持人所说的让他们大感意外,看来卫越君为了稳住观众,只能把这个压轴的消息先宣布出来了。 主持人趁机高声道:“他诚宇先生为了保证能有最好的状态,为了保证这次比赛能够正常的进行,才临时决定撒换前面的表演,因此!务必请大伙原谅!” 拳场上的人无话可说。 只有孟凛等人很明白,这个家伙是虚晃一枪,而他所用的这一招竟然取到了一举两得的作用。 其一是孟凛失去了一次现场观摩机会。 另外,他就算是输在孟凛手里,也会有一个体面的托辞,只有孟凛跟卫越君很明白他的把戏…这家伙跟麦克琼森相比,竟然更狡猾和阴险。 于拳场上方最前排的是高级的vip包厢,这种位置的i文单位才可以订到的,最重要的是,钱并不是唯一能获得这种包厢的东西,能租到这种包厢的,肯定是地下拳击界一些权威和有极大势力的地下势力大腕。 b座ii间的包厢里,靠窗边坐着一个面色冷峻欧洲人,他年纪约在四十左右,蓄着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大背头,穿着也极为正统,西装革履,领带打得很正式使他显得极为冷酷和严肃,不过他一只手反搁在真皮靠背沙华上,另外一只手且搁在那张宽大的桌上,轻轻的用四个手指依次点击着深褐色的桌面,发出一种极有韵律的指尖叩击之声。 身后环侍着一群极为恭敬的衣冠楚楚的欧洲人,背手站立好像雕像。他们神色类似不苛言笑,只是肤色不同,有黑色棕色和纯种白人之分,这些人身材高大神情严肃,一个个像木偶一般站在包厢后侧。 此人便是名动北美的地下势力大腕,在纽约,稍微年长的人都知道“狮子杰尼”的名字,是美国警方悬尝一百万美金的黑手党教父级大佬。 杰尼是美国黑手党教父,纽约方面势力最大的一个家长。而且杰尼家族所涉及的生意无所在不,毒品走私枪只弹药,什么来钱什么就少不了他们地身影,像地下拳赛这种可获暴利的行业,他们当然不想错过,因此能在这儿看到杰尼就不足为奇。 黑手党是一个遍布欧洲和世界各地的公司,其严密纪律堪称地下势力楷模。 在西西里,所有的人都是忌谈黑手党,因为这种无处不在的势力一旦觉得某人对他们有影响,或者说有辱他们脸面,很可能就会让他成为一具神秘的无头抛尸。 黑手党心狠手毒,在西西里是尽人皆知地,其实何止是西西里,任何地方的黑手党何尝不都是如此,全意大利成百上千种字典、辞海、百科全书。有哪一本敢提“黑手党”三个字? 唯一有部颇具权威的《津加勒尔大辞典》偶有涉及到,但其胆量却极其有限,只是粗略的介绍了一下:“黑手党,阴性名词——某个时期遍布西西里的歹徒犯罪公司团体。” 杰尼就是一个区域性的教父,一个仅次于教皇的庞大家族首脑。 麦克琼森正是受他家族所控制的一棵摇钱树。其实杰尼跟泰国拳王他诚宇接触,就是看中了拥有巨大潜力的亚洲地下拳场,如果能把他诚宇跟麦克琼森综合起来运用,其中的捞钱潜力当然是无比巨大的。 麦克琼森在美国的比赛己经没有悬念,正所谓所向披麾,如果让他打假拳未免太可惜了。他正值事业的巅峰状态,因此能够利用他打开更广的市场,无疑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正因为他有这种念头,所以卫越君地邀请可谓正合其意,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了。 只是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一次麦克琼森的亚洲之行,竟然会以这种结局收场,杰尼根本就没有他会输的打算! 杰尼就坐在高级的vip包厢里面,打开的电脑上正在播放麦克琼森与孟凛比赛的实况录像,双方地比赛他己经看过不少回了,整个比赛过程所谓兔起鹘落,一下就跳出让人意想不到的结局。 一开始他大为吃惊,因为反复观看,只到现在他才没有了瞠目结舌的错愕。 他曾经亲自问过麦克琼森,对方是不是用过什么诡计,因为他知道麦克琼森不可能跟对方打假拳,问题是那个黑家伙且矢口否认对方玩鬼,不仅如此,他还很佩服那个叫孟凛的青年。 随后知道这个孟凛才满十八岁,这一点更让杰尼大为惊讶。 他调查了这个中国藉青年的身世和背景,发现他竟然身家亿万,父母竟然是中国的大富豪和名流,正是这样一个拥有亿万身家地公子哥儿,竟然跑来打地下黑拳! 真不可思议! 所有的一切,才让杰尼有了这次的东方之行,来到拳场之后,他才明白亚洲地下拳的潜力竟然如此巨大,因此介入这个市场的欲望就更为坚定了… 孟凛出场亮相,杰尼才明白神秘的东方竟然有这么多不平凡之处,虽然他在录影画面中见过这个少年,但亲眼看到孟凛那种冲击仍然如此强烈。 最重要的是,而且作为一个在地下拳场获利匪浅的幕后老板,他突然就对十八岁的青年产生了极其浓厚地兴趣,毕竟有这种身手的孟凛简直就是一棵刚刚发芽地摇钱树啊! 不过这是在香港,而且对方是亚洲著名的三合公司所控制地拳手,他清楚自己要想把他挖过来是有难度的,他这次香港之行,其实重心还是放在他诚宇身上。 因为杰尼跟那个神秘的泰国王族成员己经达成协议。正准备用他诚宇跟麦克琼森的格斗来捧起他诚宇,让麦克琼森败给他诚宇之后,以便让他成为挺进亚洲的桥头堡。 可以想象,当他诚宇突然爆冷的时候,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利润。 结果出乎他们预料之外的是,麦克琼森竟然会在这一次亮相似地比赛之中突然马失前蹄,败在一个华夏青年手里! 当所有的事情都谋划好了,被一个插曲打乱了杰尼的全盘计划有多大影响,来香港就是想扳回这个局面,只有拿回孟凛手里的金腰带,才能把握主动,否则整个计划就会全部落空,主动权就完全移交到三合公司手里了。 在杰尼安排下,他诚宇为了保持神秘感宣布不在前二场表演和比赛中露面,而为了安抚观众,三合公司竟然宣布这将是孟凛的最后一场比赛。 这个情况来得太突然了,杰尼根本就想不通三合公司这么做的真正用意。 再者,也变得更加没有回旋的余地,杰尼可不想孟凛全身而退,他知道自己必须赢掉这场比赛。 “告诉他诚宇!”杰尼把一直在桌上敲击的四个指头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吩咐道:“必须打败这个华夏人,从他手里把金腰带取回来!” “是!”一个下属飞快的退了出去。 杰尼冷漠的打量着下面,他诚宇的替代者那隆这时开始走进拳场,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表演格斗,其实那隆的武功也挺不错,只可惜一直被他诚宇压制住了,这家伙身材比他诚宇略矮一点,只是风格极为凶悍,就像所有的泰拳选手那样。 一个粗壮的英国拳手开始跟那隆格斗,双方来回了数个照面之后,那隆突然开始爆发,像猛虎一样狂扑上去,手脚并用进行了一连串凶狠的攻击,最后把那个体形比他高大不少的拳手压制在铁笼一角,一直将他打晕过去! “了解一下三合公司的赌档!”杰尼面无表情的看着医护人员快速冲进铁笼,他们开始给倒在铁笼一角的英国人检查了,那家伙满头是血,但手一直按在腹部,看起来他腹部的伤才是致命的,泰拳的狠毒己经完全瓦解了这个体形巨大的英国佬的斗志。 那隆己经在对狂呼的观众示意了,杰尼继续淡淡的道:“把我们准备的投注资金准备好了,记住,在最后的时限之中,买他诚宇赢,是所有的赌注,二十亿美金。” 202、拒绝吃软饭! 二局迎战那隆的是一个东方人,他是三合公司控制的头牌。 此人叫贺启方,粗粗壮壮的身体并不高只有一米七左右,只是体重达到了九十公斤,这么长点的身高有如此庞大的质量,因此整个就象是一只肉塔。 卫越君笑呵呵给孟凛介绍道:“贺启方,老家是江湖新化,据他说新化是个武术之乡,不过他的武功确实不错,而且皮粗肉重,能极其有效的抗击对手的攻击。他拳头上的攻击力量十分骇人,只不过心地太软,总是不能达到地下拳场那种残酷的境界,因此常常会吃大亏。要知道,地下拳场很血腥,象这种心存善念的家伙,永远也做不了拳王。” 孟凛拿过桌上的望远镜,开始认真的打量这个贺启方。 贺启方正安静的站在铁笼一角,果然如卫越君所说的那样皮粗肉厚,年纪约在三十四五,头顶光光的一根毛也没有,因为长期训练,身体是那种完美的倒三角型,肌肉条理分明,如盛浩那样能给人强烈的视觉效果。 两人进行了礼节性的见面,第二场就开始进行了。 贺启方一动不动,那隆也不主动进攻,双方对峙数秒,那隆大喝一声朝前冲去,用了一个强劲的高位前踢,猛然就开始了攻击! 贺启方朝侧一闪,让开对方的一脚,左手一个平勾拳闪电般的前击,那隆右臂一架,左拳趁机前砸攻击贺启方头部,贺启方身体稍微一侧就闪开了他的拳头,然后身形一揉,突然就欺近那隆,膝前顶,由下而上的想撞进那隆的中门! 那隆当然不是易于之辈,他身形极为敏捷,这时一闪开对方攻击,趁着他身式还没调整好,朝后一退突然就开始了一连串的强击,贺启方抬膝攻击失败腿后掣的瞬间,那隆的攻击己经贴近,他只能抱起双臂,左右分架格开了对方突然就组织起的组合快拳。 可是那隆这组快拳只是一个虚招,贺启方刚一完成守式,他一直蓄力的右腿毫无预兆的就弹了起来,突然就踢中了贺启方的腹部! 贺启方被他踢得整个人都朝后一腾,不过马上就扎稳了脚跟,他突然就显示出强大的抗击打能力,虽然腹部被踢中,但好像没事一般,身体很快就消化了对方的腿力并朝前一迎,一个强劲的直勾拳结结实实的打在才收腿前移的那隆身上! 那隆显然想不到他爱击之后竟然还能进行攻击。 一个不防竟然被这一拳打得朝后跳去,踉跄退了数步才中止身形。 本来这是一个极好的抢攻机会,但贺启方且扎了一个马步,摆出一个“辕门射戟”的动作,轻轻松松的就放过了一次占尽上风的时机。 卫越君摇了摇头,机会稍纵即逝,而孟凛一语不发的看着。 果然那隆获得可贵的缓冲时机之后,稍一调整就大吼一声,重新扑了上来。 贺启方还是中规中矩,一步一步攻防有度,他这一次变得小心多了,那隆虽然气势汹汹,但是贺启方下盘很稳,而且身体强健,那隆的进攻虽然凶猛,一时且也拿他没有办法。 双方缠斗了数十回合,这时那隆再一次大吼一声,用尽全力起右脚朝贺启方的下腹踢去,贺启方双手一撑己经架住了那隆的腿,那隆腿被他一推朝左侧缩回,因此身形进行了一个旋转,贺启方一声虎吼,这时再次起右拳前击,想打对方背部! 他根本就没料到这只是那隆的一个虚动作,他的腿只不过是就式让他往左推的,这时右腿一点地,身子前仆,刚好闪过了贺启方的拳头。 霎时,那隆摆在后面的左腿己经闪电般的朝上撩踢,蓄足全力的足跟一下就击在贺启方的胸部! 贺启方被这一脚踢得朝上腾起,那隆左腿回弹身子一仰,接着就把上身靠了过来,身子一扭,肘部再一次牢牢的顶在贺启方头部! 贺启方发出了一声受痛的本能短呃,那隆的身体己经快速侧转过来了,膝部再一次上顶,把贺启方的胸部再给了一个强劲的前顶。贺启方的头部己经因为他这一拳被顶得鲜血狂喷,这时胸部再受了那隆一击,当下就喷出一口鲜血出来…那隆的上勾拳己经飞快的砸来了! 贺启方被这一气呵成的攻击打得完全失去了正常姿势,而那隆的上勾拳己经很不客气的由下而上冲击在他的脸上,被打得再一次后翻,粗壮的身体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 根本就不想给对方喘息的机会,那隆朝前一窜,刚刚倒落在地的贺启方蓦然朝前一滚,竟然一下就欺近了那隆下盘,他腾出手来一把就抓住他一只脚腕,身子一下就贴了过来! 那隆没想到贺启方被自己这么一连串攻击竟然还能还击,心神大震,本能的起另外一只没被把握的脚朝贺启方脸上踢去! 贺启方突然发出一声狂吼,他身体来了一个“乌龙绞柱”,双足上冲一下就倒立而起,因此双手获得了一个扭动的惯性,这使得那隆身子一下失去重心,“轰”然倒地! 那隆倒地时正好扑在贺启方冲起的身上,再一次把贺启方身形扑倒,俩人扭着倒在地上,那隆甫一着地,马上手足并用,疯狂的进行着近距离的攻击! 俩人扭成一团,完全没有了任何架式可言,贺启方一直在咬紧牙关,忍受着那隆的拳脚,这时松开那隆的脚腕突然朝前一扑,一声大吼就压在那隆的身上去了! 那隆一直在挣扎,因为俩人距离的接近,他改用肘子猛力的攻击着贺启方,只是贺启方根本就不再理会他攻击,只是固持的朝着贴近着那隆,然后捉住他的一只手,下肢开始盘住那隆一直在强力挣扎的双腿。 “吼!” 那隆狂叫起来,心头狂颤,因为贺启方己经遭受他数十近百次强力攻击,照隆狂看来,贺启方的头部和身体肯定己经受了极为致命的创伤,可后者仍然咬牙切齿的朝前紧紧的逼近着! 那隆的一只手己经被贺启方控制住了,只是他仍然空着的另一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朝贺启方的脸上进行着猛力的击打,分明看到对方的鼻子被自己铁拳砸塌了,可他仍然在继续他的意图! 全场突然就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在屏气凝神的紧盯着铁笼,只见那隆的拳头一直在狂击贺启方的脸,他一只腿仍然在一下下的顶击着贺启方的肋部,可贺启方终于完全用下半身控制住那隆的身体了,然后支起身给那隆一个挣扎的机会,那隆完全被这个中国人的举措吓坏了,本能的想逃离他的控制,贺启方最后朝前一扑,就用粗短的胳膊肘儿牢牢的锁住了他的脖子! 贺启方狂吼起来,门牙因为被对方砸断声音因此有一种古怪的气流冲激的呼啸,这样狂叫着紧紧的压着那隆的上身,身上所有的肌肉都开始突起,用“铁臂锁蛟龙”的式子,用尽全力的朝上强力后扳着那隆的脖子! 那隆的挣扎开始变得机械起来,腿由一开始强劲的挣扎变得缓慢,脸在突然间就变成可怕的青紫,然后贺启方狂叫着用尽全力,生生的将那隆的脑袋给扭得朝侧反转。 狂叫突然中止。 拳场一下安静下来,一声极为清脆的骨胳折裂之声传来,那隆的脑袋突然就完全被他反折了过来! 贺启方上身微扬,而那隆的挣扎己经完全中止了,前者怒目而视,紧紧的抱着那隆被反折的脑袋一动不动了! 半分钟后,裁判才打开铁笼走了进去…这种情况之下谁都知道那隆完蛋了,己经死掉了,因此这一场的比赛应该是贺启方获胜,于是走近俩人,在贺启方背上轻轻的拍了拍:“放开他吧,你赢了中国人…他己经死了放开他。” 贺启方还是怒目圆睁,根本就不理会裁判,裁判再一次拍了拍他:“你赢了贺先生,起来跟你的观众示意吧,你是这一局的获胜者!” 贺启方仍然没有理他… 裁判这才有点狐疑起来,于是开始把手搁在贺启方的脉搏上,愕然退了一步,缓缓的站起身来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他也死了…” 全场如此安静。 裁判呆呆的打量着双目圆睁的贺启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时转过身来嚅嚅着宣布:“这个…选项手贺启方在勒死对手之后己经身亡…他虽然胜了,可是…这场比赛应该算谁胜利呢…” 拳场突然传来一个人的狂呼:“贺启方好样的!虽死犹荣!他是胜利者!” 四下传来如雷般的掌声,显然贺启方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刺激了观众,像这种双方一起死在拳场上的事情真是极为少见,突然间所有的人都狂叫起来! 看着贺启方就这样死在铁笼之中,卫越君脸部抽了抽,但最终没说什么。 第三场是孟凛跟他诚宇的较量,于是孟凛起身离开包厢去休息室。 在休息室准备的时候,赵浅浅突然打过电话来了,她得意洋洋的道:“孟凛,你上场不让我买,可我这场一定要买了,反正不在你的档口,嘻嘻,输赢跟你没任何关系,你总管不到我了吧?” 孟凛笑了笑道:“你准备买谁赢?” “肯定是买你赢呀!”赵浅浅振振有词的道:“我大老远的从江陵市跑来香港给你助威,肯定会买你赢,买你输我白痴么…你别说我又不能插手!” 档口的赔率己经开始倾斜,那隆被贺启方在临死前勒死后,看好孟凛的人多了起来。 他诚宇借口是身体不好,于是,本来是一比一的赔率,因为买孟凛赢的人开始增多,为了防止再出现一边倒的情况,其他庄家开始调整了赔率,他诚宇变成了一比二的赔率了。 孟凛跟卫越君都认为只有自己输才能赢钱了。因为大部分人都看好孟凛,如果赢的话,买孟凛的赌注超过他诚宇多达二分之一上孟凛才能赚钱,可现在的赌金相持不下,因为胜麦克琼森的原因,大部份人都看好孟凛能赢他诚宇,因此拳场上地赌注孟凛还占着较大的优势。如果只按这个结局来看,孟凛根本就赢不了多少钱。 “可…” 孟凛呃了声,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到目前为止,孟凛还不能确定究是要赢这一场还是输掉合理。之前卫越君告诉孟凛,黑手党既然介入,很可能他们会在关健时刻投入决定性的赌注,而这往往也就是他们会让谁赢的风向标。 “怎么了?”赵浅浅狐疑的问道:“莫非你不想赢这一场吗?” “这样吧。”孟凛注意到身边没人,低声嘱咐她:“看到a座i间的包厢吗?” 赵浅浅安静下来,她知道孟凛在说的事很重要,于是孟凛继续道:“如果在我们开场前窗口出现一个人影,你就下注赌我赢,没有的话反之,ok?” “为什么?”赵浅浅沉默良久才说道:“原来你上场打黑拳就是为了钱?” “不然呢。”孟凛嬉笑道:“能赚这么多钱谁不想呢,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没有都行,就是不能没钱,不勤快点怎么养得起你。” 赵浅浅幽幽道:“我不想你有危险,不如,不如这样吧,你赢这场比赛吧,赢了算你的,如果亏了我帮你怎么样?” 这是逼着我吃软饭啊! 赵浅浅的话让孟凛有点感动,看来她是真的担心自己出事,安慰道:“我知道你很有钱,可我想用自己地方式赚钱,我有把握的,别担心哈,记住,如果不想输钱的话,照我的叮嘱去做吧。” 赵浅浅语气着急了,“你很需要钱吗,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别冒这么大的风险好么!求你了爸爸!” “乖一点宝贝,相信你男人。”孟凛细声细语的道。 赵浅浅劝不动他,沉默了片刻,良久才问道:“你是不是有苦衷?告诉我,是不是三合公司在要挟你…” “你别乱想。”时间不多了,孟凛可不想跟她夹缠不休,事后再好好哄她得了,“三合公司卫越君一直想让我取消这场比赛,是我要坚持打下去地,跟他没关系,我只是冲着钱去的。” “可你是我地贴身男佣。”赵浅浅前一句爸爸叫的那叫一个酥麻,下一刻又变成了贴身男佣,令孟凛一时间哭笑不得。 她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不想你去进行一场会输掉的比赛,我可以了结你的亏空,如果一定要打去赢这场比赛,行吗?” 孟凛只好继续解释出声:“我又不是职业选手,相对来说,我能赢麦克琼森就己经让很多人大吃一惊了,因此这场成败根本就不重要,我就是输也虽败尤荣。” 赵浅浅很了解孟凛,她知道孟凛下了决定很难改变,“就算这样,你,你也不必亲自上场。你需要钱我帮你吧,以后别这样了,还有…这场拳赛是你在打,我会把所赚的钱分给你一半的。” “软饭很香,但是我暂时还不想吃。”孟凛调侃道。 赵浅浅不离孟凛打趣,固执的说道:“我会分给你,因为我知道你打这场拳就是想赚钱…再说了,谁让我是你的主人呢?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呢…放心吧,我早就调查到你的卡号了,一赢钱我就会把其中的一半打给你,你放心的上场比赛吧…说实话,我不想你输掉。记住孟凛,以且别再做这种事了,为钱这样拚命很不值得,要钱可以找我,我能够帮你,因为我有钱。” “……”孟凛。 迟疑几秒钟,孟凛只好点头道:“行行行,下不为例,你监督我还不成么。好了,时间不多了,我要做上场准备了,别忘了听我的通知之后才下注。” 说完孟凛挂断了电话,开始换衣服上场。 来到过道上方的时候,拳场上方的光柱罩在孟凛头顶。 一走出休息室,拳场的观众就发出了疯狂的尖叫,孟凛可不想迎合这些个血好斗的家伙们,一语不发的走进铁笼,安静的站在中间一动不动。 他诚宇也从他自己的休息室走出来了,也许是孟凛的低调,他也没有顾及他自己的粉丝,一语不发的走进铁笼来了,站在孟凛对面默默的打量着孟凛。 孟凛开始面对他诚宇,眼神很认真,皱眉仔细的打量着对手。 这家伙果然跟录像带上的样子差之不多,完全就是标准的泰国人脸型,而且是一个加强型的泰国人,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眼色很深很阴冷,像幽深的水潭似的,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玄乎,你根本无法辩别他心事。 203、玩鬼 裁判走上来了,让两人相互示意之后就退出了铁笼,孟凛的眼睛越过他诚宇朝上方望去。 就快开场了,孟凛一直面对着卫越君所在的那个包厢。根本没再顾及他诚宇和全场所有观众对自己地狂热…那个包厢很安静,卫越君说好的让孟凛赢的约定人影还没出再。 就在孟凛认为自己可能要输掉时,突然间一个人影出现在窗口…没人注意这个微小的差别,就算有人看到了,也认为是包厢主人的一个保镖换了个站位。 孟凛有点奇怪,因为看场上的情形,大部分观众都是看好自己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肯定会有不少人买自己赢,那打赢了拳还能赢钱吗? 明白到必须赢之后,孟凛松了口气。 如赵浅浅所言,孟凛也不想打一场输掉的比赛,对男人来说,体面的赢对手远远要比窝囊的输掉要容易。 再者,卫越君既然暗示要打赢这场比赛,说明在最后的关健,买他诚宇赢地重注己经投下,而这个注肯定极为巨大,出现之后就影响整个赌注局面。 孟凛相信其他拥有最后投注权的人物不会在最后的时刻,才投入这种庞大到数百亿港币的重注,这只可以是美金或者其他高值的货币。 可以想象,这笔钱一定是黑手党和那个神秘的泰国王族下的重注! 照这么看来,黑手党己经准备赢取这场拳击比赛了,他们一定想让他诚宇获胜并赢回前面的损失! 孟凛突然明白,这场比赛己经不简单是自己跟他诚宇的比赛,这个泰国人后面的黑手党和神秘地泰国王族成员是他强大的后盾,孟凛面对地不仅是他诚宇,还有整个黑手党。 当然了,他们肯下重注在他身上,只有三种可能;其一就是他诚宇很厉害,他们相信孟凛绝对不是他对手。 其二就是黑手党有值得他们下此重注的理由,他诚宇也许并没有那么高地境界,但黑手党也许会玩鬼来赢得这场比赛。 其三就是他诚宇很厉害而他们仍然用诡计来确定这场比赛! 孟凛神情凝聚的盯着他诚宇,后者慢慢的拉开了架式,一个标准的泰拳起式,孟凛仍然一动不动,忽地发现他手指上果然戴着一枚金属戒指。 孟凛眉头一拧,林亚子说过,许多拳场比手玩鬼的方式,其中最阴损的一条就是在指甲和戒指上抹一种互药,用它们弄破对方身体,把那种最新的神秘毒液在瞬间注入对方体内,这种毒液只能产生数秒效应,会使拳手产生数秒钟的反映迟钝,然后完全中和在拳手地身体之中,目前根本就没有任何方式能够检测出它的痕迹。 可以想象,在高强度地比赛之中,面对敌手突然发生这种情况,会有什么后果! 刹那! 他诚宇一声大吼,闪电般朝孟凛扑了过来,一个凶猛的高位前踢被孟凛闪开之后,马上就是一个强劲的上勾拳! 泰拳的一招一式都极为凶险实用,被孟凛闪开他的前踢之后,他诚宇紧接而上的上勾拳又快又狠,范畴又宽又刁,暴烈的拳风一直挂劈过来! 两人你来我往的拳脚对轰! 他诚宇的手脚就如闪电一般,一连串的组合快攻展开之后,根本就不给孟凛任何喘息的机会! 两人在电花石火之瞬就进行了数十招来往,只到这种高强度的冲击开始,孟凛才明白泰拳的影视带和现实中的区别,只有经历过他诚宇的攻击,才明白真正的泰拳是什么玩意! 他诚宇的胳膊和膝盖就象是铜铸铁打的一样,它们老是半屈着成防守状,一旦伸展就肯定是进行攻击了,宽根本就没有固定俗成的招式,缩回去就是守,展开时肯定就是看准机会的进攻…最要命的是孟凛每一次试图进攻的把式,都会被它们不客气的挡住,孟凛的胳膊每跟它们撞击一次就会获得强烈的疼痛,他诚宇的守式竟然滴水不漏! 如果仅仅是这样倒还罢了,可,还得提防他那只戴戒指的手! 孟凛虽然打过一场地下拳,但不知道在拳场中戴戒指是否犯规,可是孟凛清楚他诚宇手上的戒指很可能有鬼,孟凛得防着他那只拳头别砸中自己任何部位,当然孟凛还得注意他的指甲,因为孟凛可不想被他抓破皮肤或者说砸一拳之后突然头晕脑胀,凭眼前这个凶狠的泰国佬,自己真中招,他还能让自己活着走出铁笼才怪! 十多秒见招拆招过去。 试着寻找他诚宇的破绽可是很快失败了。 身形庞大的家伙远远要比麦克琼森敏捷多了,最要命的是他坚实的胳膊就象铁条一样,孟凛每一次撞击都让手臂酸麻发疼! 如果这个对手仅仅象麦克琼森这样单纯并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孟凛一开始就对他心存顾忌,因为两人在较量了数百个回合之后,孟凛就发现他诚宇的金属戒指戴着左手,这粒戒指顶端镶嵌着一枚宝石。 仅仅是一粒金属的戒指,抹毒的可能性反而会小一些,反而是这种镶嵌着宝石的戒指,九成九有问题。 那是一粒绿色的宝石,常常会在随着他诚宇拳头的挥动,找出一道耀眼的亮线,孟凛知道这很可能是一粒人造宝石,很有可能这粒宝石会随着他诚宇某个动作而跳出一个尖利的东西,然后他会寻找自己的破绽,给予致命一击。 孟凛的注意力一直搁在他诚宇的左手之上,当时他诚宇双臂交击,进行着闪电般的组合快拳,孟凛在格架他的进攻同时,会分心往往会失去不少进击的时机。 就在那时,他诚宇一个强劲的右勾拳当胸砸来,孟凛一仰身闪开他这一拳,左拳趁机前穿,想攻击他右胸,只是他诚宇这记右勾拳虚实结合,右勾拳打空之后左拳紧追而上,狠狠地砸向孟凛的右臂关节! 于是孟凛中途曲臂上架,挡开了他的左拳,他诚宇认为孟凛的拳劲己经消失了,于是揉身不退反进,回缩的右拳闪电般的再次组织起第二次攻击,想不到孟凛前探的右臂一个前探,突然发出巨大的力量结结实实地击在他左胸之上! 他诚宇被孟凛打得朝后一仰。 孟凛的拳劲力量极大,让他整个进攻计划被全盘破坏了,孟凛拖着身后的左腿己经闪电般的前蹬,狠狠踹在他结实的胸膛! 他诚宇被孟凛一脚踢得朝后暴退,孟凛可不想像贺启方那样失去一个良好的连惯进击时机,这时紧接着又是一个弓步前冲,一直在身侧蓄力地右拳直贯其中门! 他诚宇踉跄而退,出孟凛预料的竟然挥起右臂来抓自己的胳膊。 孟凛心中一凛,因为他这个举措十分不合理,如果他抓住孟凛的胳膊务必被自己这一记重拳击中,在尝试了孟凛前一拳之后,他应该明白这一拳的后果,他为什么用一个近于无理的手式而放弃正常抵抗呢? 脑中灵光一闪强行中止进攻,趁着对方身式大乱步子一滑运出“和风抚柳”中的一个就式绝招,这才堪堪躲过他的五指。 孟凛一点也不信任他诚宇的指甲,因为他随后地身形更让孟凛明白这中间有诈。 他诚宇被孟凛那一记重击之后,果然马上调整身式,突然就开始了极其连惯的攻击! 兔起鹘落。 他诚宇一开始反扑就象是一个有生命的木偶,手脚并用拳风如电,直逼得孟凛一味狂退,根本就抽不出空隙进行反扑。 孟凛绝不能一味闪避,相对攻防结合地格斗来说,闪避根本就不可能获胜。 泰拳简单实用,跟中国的武术相比,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花哨把式,而且泰国是个佛教国度,因此相信这种拳法肯定有正宗的禅门心法夹杂。 这跟麦克琼森的硬气功相比有很大区别。 因为麦克琼森的气功只限于外家横练,而他诚宇的心法就类似于中国的武术心法了。这种心法就象林亚子和朱爷爷传给孟凛地心法一样,他能给人从身体到心理上的大幅度提升。 他诚宇就是在这种心法地支持下,不知疲倦的对孟凛进行着猛攻,而他素常的训练让他的攻击尺度把握得相当巧妙。东方人的灵活跟西方人的粗猛不同,对孟凛来说,他诚宇的攻击跟麦克琼森相比,无疑要具有更强大的威胁! 孟凛感受到他身手之敏捷,后者应该除了平常所有的训练,分明具有一种长期进行的心法特有的灵动。因此他的那个没道理的手式就显得极其古怪了,除非他这个举措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否则他应该用一个比这更有效果的格架或者闪让才对! 但他诚宇随之的动作如此熟练,让孟凛明白他根本就是刻意卖给的破绽,因为他的表现完全没有最初受攻击时那么严重! 孟凛相信他诚宇一定研究过自己的身手,因此才会不露痕迹的让自己二次蓄力攻击得逞,而在孟凛击中他的胸膛之后,他的这个动作显然是刻意引出的。 还好林亚子传的技巧极其精妙,用她的话来说,运用这种绝招的人还没有被人打中过的,当然有它过人之处,所以孟凛才能在这么狭小的空间进行这种不可思议的闪让! “拳王!泰拳!拳王!泰拳!” 拳场外的观众开始狂叫起来,这都是他诚宇的粉丝,看到孟凛在双方交手之后突然没有还击之力,这些人就打着噱哨喝开了倒彩,而看好孟凛的人都在沉默,显然他们期望着再一次出现孟凛跟麦克琼森那样的情形,孟凛能在电花石火之瞬反败为胜。 可他诚宇跟麦克琼森根本不是一个类型的拳手,麦克琼森如果是一头熊的话,那么他诚宇肯定就是一头猎豹了! 突然间有一个人为孟凛大声鼓起劲来,那个人嘶声大叫道:“孟凛!加油!打败泰国佬!” 稍一沉静之后,四下开始有人呼应,突然间千百个人跟着他吼开了,声音一下就压过了那些喝倒彩的人! 孟凛无法顾及他们的鼓劲,因为他诚宇的攻击近于完美的在进行,在这样一个经验丰富的高手面前,孟凛想扳回局面简直太难。 他诚宇就算不玩诡计,攻击只怕也不比粗猛如熊的麦克琼森差,在这种优势尽失的状态中,孟凛要胜他谈何容易! 204、阴招与杀招! 和风抚柳的精妙,进行一个不可思议的闪让,令他诚宇眼看就要得手的攻击被消于无形,他的脸上开始浮起骇然,在进行了一系列的攻击没有结果之后,突然就放弃了这种毫无意义的追击,停了下来。 “呼呼呼~” 孟凛也停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凝重的盯着对方。 对方要是一直继续这种不给喘息的追击,后面的情形自己肯定更加被动。 他诚宇太贪功了一些,他想获胜的欲望也许太强烈了,因此才会放弃这种能占上风且不能获胜的打法,想寻找一种速战速决的方式。 跟麦克琼森的单凭实力相比,他因为掌握了一种获胜杀着使用不上而着急,若非如此,孟凛的局面肯定比现在要难堪更多。 两人一起停了下来,各自站在原处一动不动打量着对方。 停了一会,他诚宇用泰语说着什么,孟凛根本就听不懂他的本土语,然后他缓缓的摆了一个架式,一手护着自己的中门,一只手对孟凛招了招,又嘀咕了一句,孟凛猜想肯定是“来啊”之类的挑衅词语,于是孟凛慢慢的朝他走去… 脑子同时飞快思索着,像这种类别的拳击比赛,照理说为了公平不应该允许选手戴类如戒指这种饰品的,裁判应该能想到这种东西可能会有不公平地因素掺杂在中间。 可他诚宇竟然戴着戒指上场,不怕犯忌吗? 孟凛突然想他刚才那个不正常的防守动作,心里不免浮起一个念头来:“如果他诚宇戒指真的有鬼,这只戒指打伤我不是太明显了?从他刚才的动作来看,估计玩鬼他也只能在指甲上玩吧,莫非…戒指只不过是他为了吸引我注意力的物品吗?” 孟凛慢慢的朝他诚宇走去,发现他一直紧盯着孟凛就像一架上足了发条的机器,随时都会跳起来给孟凛致命一击。 “喝!” 孟凛大喝一声,劈面一拳朝他腹部击去,他诚宇左手一架,挡开孟凛的拳头,右拳闪电般朝孟凛左脸击来! 由上而下地拳头带着强劲的呼啸,把孟凛整个左肩胸膛包括头部都罩在他的攻击范围之下! 孟凛左拳迎上切他的脉门,他诚宇知道厉害赶紧挥拳来击孟凛的左臂关节,可孟凛拖在后面蓄劲的右腿己经闪电般地蹬上,将他一脚踢开! 他诚宇又发出一声怒吼,他竟然在后倒的同时把抬起想挡孟凛的左腿进行了一个弹踢,于是足跟结结实实的踢在孟凛的腹部! 他诚宇的腿力虽然极其可怕,但象这种受攻击后的袭击孟凛还是不放在眼里,孟凛不进反退一声怒吼,身子迎着他的腿猛力朝前一挣,因此获得了一个宝贵的攻击距离,半屈在肋下的右拳闪电般地追上,牢牢的打在他诚宇地脸上! 这一拳打在他的左脸,孟凛地拳背传来庞大的冲击能量,他诚宇显然想不到自己的一脚竟然挡不住孟凛的进击,脸上痛楚本能惨叫一声,身子被孟凛打得朝后腾去! 孟凛前脚追上扎稳,身子一旋进行了一个强劲有力的“旋风腿”,再一次把足跟踢在己经失去正常身姿的他诚宇头上,强大的腿力踢得他诚宇后撞,他后面己经没有退路,身子牢牢撞击在铁笼栏杆之上,整个铁笼都因此颤抖起来! 他诚宇受孟凛连续攻击,身形己经完全被打乱。 机会稍纵即逝。 对孟凛来说太可贵了,一个健步紧逼过去,右拳再一次击打在他肋部,打得他狂吼一声,突然间挥起左拳朝孟凛地脸砸来,孟凛抬手架开他左拳,左拳紧追而上想再给他脑袋砸一拳时,他诚宇虚晃的拳头己经缩回,下盘地膝盖己经顶上来了。 拳头跟腿的攻击力差距还是颇大的,普通人受孟凛这样连击肯定会溃不成军,想不到他诚宇竟然没被打得失去抵抗之力,这家伙的身体太结实了,恢复能力极为迅速,虽然处于劣式,但瀼足力量的膝盖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朝孟凛腹部顶击! 这就是泰拳,这也就是泰拳选手的可怕之处,他们不仅有着超强的抗击打能力,并且能在各种不利的条件下组织起能让对手致命的攻击,于是孟凛想追击的意图完全被他这一膝盖破坏,只能缩回手来撑住他钢柱般的铁膝…庞大的能量猛然撞来,孟凛的手己经撑住他膝背,并借着他这一顶往后一腾,化解了他的攻击。 他诚宇趁着孟凛后腾的空档,己经用背在铁笼栏杆上一靠,然后借力前冲扎稳了下盘,双臂一绞护住自己的中门和下盘,这才腾出手去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鲜血… 孟凛在落地的时候,知道他己经从被攻击的狼狈中恢复他的守式近于完美,而且双目炯炯,一动不动的紧盯着自己…于是孟凛放弃了再次紧逼的念头,默默的打量这个强悍的家伙。 因为受痛击,他诚宇眼睛中浮起凶狠的光芒,他一声狂吼,这时一个跨步紧接着追了过来! 他挥右拳取孟凛中门,孟凛一拳砸偏他拳迎身前探,右臂架开他紧追过来的左拳,再一次用脚踢在他诚宇的膝盖上,这一脚蓄积全力,踢得他诚宇脚一晃悠双臂一缩,孟凛身子一腾,人在半空中后腿紧追而上,上踢正中他的下颌,踢得这个家伙头又是一仰! 孟凛身子借力后翻,这时进行了一个漂亮的后跟翻牢牢的落在地上,连击之下他诚宇再一次踉跄而退,显然孟凛冒险出击令他意外,这才再次遭受攻击,受踢的下颌一下就红了。 “废了他!废了他!” 四面的观众见孟凛连连得手,兴奋得大叫起来,掌声和喝彩连成一遍。 他诚宇恼羞成怒,甩了甩脑袋一声怒吼,再一次紧逼了过来,开始疯狂追击,不计后果为了能打到孟凛,而放弃一些不是关健的防护! 孟凛因此变得更加危险,他诚宇象只疯虎似的开始了疯狂进攻,只想在最快的时间中给孟凛致命一击。 他拳上的力量和腿力极为强大,孟凛简直是被他震得不住后退! 就在那时,他诚宇的左拳进击后回缩,摆在一个离胸稍远的位置,而右拳前挥就出现了一个空档,孟凛的右拳闪电般的追进,只取他的咽喉! 他诚宇并不闪让,他反而迎了一步,只是腾出缩在肋下的左手,来扣孟凛的胳膊! 打到这个份上,他诚宇自然知道孟凛一直提防着他的左爪,于是他诚宇的右拳落点是孟凛的左肩,在遭受孟凛的痛击之后,他很想报以颜色,于是他挥起左手来扣孟凛的胳膊。 此招有两种用意,其一是扣伤孟凛让其获得那种致命的迟钝,再有就是吓退孟凛的攻势继续自己的攻击! 孟凛大喝一声,拳头并没有闪开他的手指! 没有了选择,在明白他诚宇有着强大的防护和抗击打能力之后,孟凛不能再跟他纠缠下去,因为自己遭受他的猛烈攻击后,孟凛绝对不能他这样轻松,因为练的是轻盈一类的武功,抗揍能力跟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 孟凛要的是对他的致命攻击,但他诚宇精通人体的薄弱环节,他的腿跟手在放弃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身体部位守护后,这些弱处就更守得密不透风了。孟凛根本没机会对他致命点进行有效攻击! 可眼前无疑是一个良好地机会,孟凛所赌的瞬间终于出现了! 而他诚宇却在想,孟凛如果击中他咽喉,必定会被自己指甲划破胳膊,而这样孟凛就会获得短暂的迟钝,他知道这种效果,因此判定孟凛不敢被他抓破皮肤。 正是这种心理和想让孟凛吃大亏的意图,终于让他犯上一个致命错误! 任何人的咽喉都极其脆弱,就算他诚宇己经崩紧脖子,但孟凛的力量还足以对它进行巨大地创伤! 说时迟那时快,他诚宇的手抓上来的时候,孟凛的拳头己经挥近他的咽喉,孟凛这一拳的力量并没有用足,类如那种虚实不定的攻击,随时可撒,同时也可以成为正式攻击。 这种攻击往往没大多威力,正是这样才让他诚宇上当,他相信就算受孟凛一拳也没有多严重后果,他想不到孟凛的拳头突然就停在他的咽喉近寸之处! 他诚宇的指甲己经扣住孟凛地胳膊,五指一紧就往孟凛皮肤里扣。 指甲虽然修得很短,可是努力还是能扣破孟凛皮肤,孟凛稍一停顿的拳头毫无预兆地前窜,突然就获得了无比庞大的能量,己经结结实实地击中他的咽喉! 他诚宇做梦也想不到孟凛瞬间能发出如此庞大的能量,他整个人都被孟凛打得朝后腾空而起,脸色突然就变成了酱紫色! 于此同时,深深扣紧孟凛胳膊的指甲一下把孟凛手臂划出五条深深的血痕! 孟凛一击中之后马上后闪,几个跨步就靠近另一面的铁笼,然后直直的盯着他诚宇。 他诚宇被孟凛一拳击得撞上后面的铁笼栏杆,整个铁笼栏杆都被他撞得震颤起来,然后他顺着栏杆下滑,双手紧紧捧着被孟凛击中地咽喉,在地上拚命的挣扎… 晕厥迅速冲上孟凛大脑,眼前视线突然变得模糊,他诚宇的指甲果然有毒! 这种毒药很霸烈,只觉得天眩地转,一种猛烈的失衡感令孟凛头重脚轻的乱晃起来,如果不是早有准备,几乎会摔倒在地! 205、四十亿美金! 孟凛紧靠着铁笼一动不动,稳住身形没有扑倒,眩晕如此猛烈,一下冲上头颅让孟凛脑子逐渐开始一片空白! 失控般的难受感,有些类似武侠里的软骨散的感觉。 不知道晕眩持续了多久,对孟凛来说,这种晕眩可以是一年,也可以只是一秒,因为它让孟凛的大脑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思维断档期,所有对外界的感知和意识都因为它的发作而进行了一个休克般的中止。 十秒钟后。 孟凛终于悠悠恢复,定睛一看,就发现眼前的一切正从晃动中平稳,让孟凛惊讶的是,他诚宇竟然还在地上挣扎,他的脸色如此难看,完全涨成了青紫,嘴巴张得极大,显然正在忍受极为剧烈的痛苦。 孟凛摇了摇头,试着移动了一下脚步,虽然还有点虚,但己经能感受到意识的调整作用了,于是在站稳之后,朝他诚宇走了过去。 那一招,堪称杀招,毕竟可是人类最脆弱的咽喉,如果换成他诚宇身体的其他部位也许他不会这么痛苦了,所以孟凛走近他时,他仍然没能恢复,于是孟凛走近他,把住他的头,在他的后脑狠狠的一击。 后脑是人体一个极为脆弱的部位,小脑能控制人的平衡,孟凛狠狠砸中他后脑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才慢慢的直起身来,退了一步。 拳场死寂无声。 孟凛转过身来朝铁笼的出口走去,他诚宇没戏了,下辈子估计也得脑瘫了。 “拳王!!拳王!!!” 场上的观众还在疯狂的呼号着,孟凛己经回到了休息室。 卫越君咬着一只雪茄己经在里面等孟凛,休息室站满了他的下属,看到孟凛回来后他把雪茄从嘴上取下,微笑着道:“好样的!干的不错!想知道你赚了多少钱吗?” 孟凛开始接受助理的赛后护理,一边问道:“赚了多少?” “在最后的时刻,一共有六注大单,一注是二十亿美金,一注十亿、二注五亿和一注一亿的全是美金,还有一个是一亿欧元,都是买他诚宇赢的。当时我比你更紧张,这么多的赌注可不是玩的,如果你真被泰国佬摆平,我们可有大苦吃,你算算要赔多少钱吧!” 孟凛震惊的瞪圆眼睛。 我的天! 这可是数十亿美金啊! 若是真输的话,自己岂不是拿命去填! 孟凛觉得冷汗都从脊梁上冒出来了,心底大呼侥幸。 卫越君哈哈大笑起来,“过瘾!过瘾啊!想不到你最终还是赢了泰国佬!恭喜了!” 孟凛深呼吸一口气,方才故作轻松的笑道:“还好你现在才让我明白有这么大的重注,我想,要是早让我知道了,别说影响临场发挥了,我直接不比得了。” “嘿嘿嘿。”卫越君笑了笑开始一笔笔算,“包括杰尼那注二十亿美金,其他投重注地,都是跟黑手党相关的大腕,我想他们肯定知道杰尼会力捧他诚宇,这才追投重注,但结果出人预料,你是凭实力胜出,相信你是第一次让这些大佬输钱的家伙。” 孟凛询问道:“小注怎么样,赚多少钱?” “大多数人看好你赢,因此他诚宇虽然是一比二的赔率,但是投注的大都买了你赢,因此小注你可能还得垫钱…我估计,这场最多能赚四十亿,而且是美金…” 四十亿美金…是个什么概念呢?! 孟凛又觉得拿命去赌也值了。 冷静过后,孟凛眼神闪烁一下,“咱们五五分成吧。” 卫越君摇摇头,“能赚钱我己经很高兴了,因为我当初是打算跟你一起赔钱的,大注出现之前,这场拳赛根本就没什么利润,可能还会赔进开销…不过我打算跟你一起挺过去,所以有现在的情况让我很高兴了,这些钱是你自己赚来的,我不能分。” 孟凛还打算劝说几句,可卫越君制止了孟凛,“孟凛,别客气,雪茄套是我和父亲地心病,你要是不觉得我卑鄙的话,就别再提钱的事,这件事就算我了却了一个愿望,行吗?” 卫越君既然这么说,孟凛也不好意思在说什么分成,一脸正经模样,“卫哥,就算你告诉我雪茄套有这层含义,我也从没想过要利用它干些什么,你既然把它跟三合公司的信诺联系在一起了,不这样也许你会不安,好吧,咱们就照你的去做,不过,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当然,我早就把你当兄弟了。”卫越君点点头。 两人具体有多少真诚实意,只有他俩自己心里清楚。 “还有一件事,我爸今天晚上能到香港,他听说过你地事后很惊讶,老头子不理事了,连你的真实背影都不清楚,听我说起你地事迹之后吓了一跳…呵呵…” “舅舅要回来了?” “是啊,而且梦菡可能也会坐飞机在今天赶来香港,这个小糊涂,差点害咱们火拼,我得骂骂她。” 正在这时,卫越君一个手下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卫越君一愣,随之侧过头来对孟凛说道:“台湾竹联安保公司和日本山口组地舵把子想看看你,孟凛,你意下如何?” 孟凛一怔,这些势力名字,前世只有在电影和书上看到过名词,想不到他们竟然一起跑来见自己了… 竹联安保公司倒是没什么,可是孟凛对日本人那就没什么好感了。 孟凛沉呤稍许,就听卫越君说道:“这一次地下拳赛,你让黑手党损失惨重,我想日后有机会他们肯定会对你发难。这些人都是亚洲的巨头,上一场你让他们输的钱在这一场可能都赢回来了,因此他们心情变好,想来跟你打个招呼,照我看来,你跟他们拉近一下也不错。” 卫越君说的不错,黑手党势力极大,真这样孟凛可有事做了,至于这些日本人,见就见个面吧,反正不会过密的交往。 于是孟凛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卫越君便对那个下属说道:“让他们进来吧,就说孟少爷久仰他们,很高兴能跟他们见见面。” 没几分钟,孟凛刚换好衣服,就看到外面走来一群人了,为首的一个黑黑胖胖地,年纪约在六十上下,他一看到卫越君就笑道:“阿君,上一次在新加坡你还是个小孩,可现在力顶一方了,呵呵,我们都老喽,江山现在是你们这些后生的了,后生可畏啊!” “标叔。”卫越君迎上去跟他握手,一边客气道:“你还跟十二年前差不多吗,好像稍微胖了一些!真是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当年啊!” “哪里哪里!”标叔摇头道:“不敢跟你们年青人比了…这不,你拳场里出了个十八岁就做了拳王地富家公子,我就是来仰望仰望这位传奇人物!” 卫越君道:“不错,正所谓自古英雄出少年,这个孟少爷,算得上人物了!”说着转过身来对孟凛介绍道:“孟凛,这就是台湾竹联安保公司的舵把子司徒标。” 孟凛不卑不亢的伸出手去,脸上露出真挚笑容:“标叔,晚辈孟凛,久仰标叔的大名,很荣幸见到你!” 标叔笑眯眯的打量着孟凛,“我听何逢祥提起过你…孟凛是吧,呵呵,我从没听何逢祥这样夸过人,当初他跟我介绍你的时候,我一直不相信你真那么玄乎,可这两场拳让我大开眼界了。” “标叔过奖了,晚辈少不更事,还望标叔多提携。” “这孩子…”司徒标羡慕的瞧着孟凛:“还真象那么回事呢…要不是亲眼看到你干掉麦克琼森和泰国拳王他诚宇,我还真不敢相信你这么有本事!嗯!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孟凛中规中矩笑而不语。 卫越君这时插话,开着玩笑道:“说的是标叔,当初我也想不到他竟然敢跑到我地头跟我较劲呢,哈哈哈哈。” 俩人说着相对大笑,满脸都是嘉许之色,弄得孟凛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好在脸庞厚,你们这么夸,那我就大大方方承受了。 大伙见过面后,标叔又问道:“你爸呢?他可算得上会享福地了,抛下公司给你,整天飞这飞那的,现在可轻松了,回头我也找个像你这样中用的接班人,跟他去周游世界!” 卫越君道:“他去了意大利,今晚回香港,标叔,要不晚上一起吃饭?” “不了。”标叔遗憾道:“我马上得回台湾呢,山田次郎还有山口组的河本井川还有事要处理,哦,对了,孟凛,他们想跟你交个朋友,都在外面,要不大伙一起去认识认识?” 孟凛点点头,于是跟卫越君还有司徒标二人走到外面的接待室。 正中的沙华上坐了两个日本人,一个年纪约在二十六七左右,一个约在三十四五上下,俩人正用日语说着什么,看到孟凛等人进来后连忙站了起来,神色严肃而恭敬,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标叔一副和事佬的介绍道:“阿君你们都认识,而孟少爷孟凛想你们也听过传闻了,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时下风升水起的孟少爷孟凛,孟氏集团孟海腾地公子,在江陵市可是个大人物,何老板都对他赞不绝口。” 那个年青的首先对孟凛伸出手来,用流利的国语跟孟凛说道:“孟凛!久仰了!我叫山田次郎!” 孟凛对他淡然一笑握了握手,他身边那个三十多的日本人也对孟凛伸出手,这人也剪个寸头,对孟凛说了一串日语。 标叔继续介绍道:“这位是日本山口组河本井川,他说,希望你有机会能去日本玩玩,让他一尽地主之谊。” 孟凛付之一笑,客气地点了点头,卫越君跟他们都认识,这时上来跟他们客气一会,大伙坐在一起闲扯了,因为不是很熟,只有孟凛安静的坐在一侧不太掺合。 这些亚洲地下势力的巨头爽朗的说笑,卫越君一直格外照顾着孟凛,让孟凛能够介入,好在标叔跟山田次郎都懂中文,大家交流起来倒也没有障碍。 聊了一会半个小时,标叔就对孟凛与卫越君说道:“好了,这一次香港之行还算不错,可以说是双赢了,阿君,孟凛,有时间来台湾的话一定给机会让我招待你们,我们还有事赶飞机,先告辞了!” 两人一起点头,于是山田次郎和河本井中俩人也跟着道别。 206、晚宴 送走他们之后,卫越君才奇怪的问道:“你好像不喜欢日本人?” “没什么。”孟凛淡淡摇头,“局式原因吧,大陆人本来对日本人就没什么好映像。” 卫越君笑了,“这倒是,在香港就没有如此明显的感觉了,大陆人的民族情节可能要浓一些…不过,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此一时彼一时,能和和气气的挺不容易,有时候因为利益原因,谁知道有一天会不会翻脸相对呢。” 孟凛伸了个懒腰,不置可否的一笑。 卫越君满意地瞧了一下孟凛:“比赛己经完美结束,虽然你赢钱了,可这是在香港,应该我来招待你,想怎么放松一下?我来安排?” “你既然说舅舅要从意大利飞回来了,而且梦菡姐也会来香港,你也不用安排了,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好久没看到舅舅了,他说过来香港会招待我,我得找他去!” 卫越君皱了皱眉:“你们没代沟?我跟老头子都合不来…你们竟然能成忘年交?” 孟凛意味深长一笑,讲道理,梦菡的吸引力更大一下,毕竟成年人的灵魂总是比较喜欢成熟的女人,尤其是重生后第一眼便看见的女护士。 赢了钱再让卫越君招待,孟凛都会觉得不好意思,于是提出在待他们。 卫越君稍一客气也就答应了,约定时间之后,两人离开了地下拳场。 在车上的时候,孟凛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接通后竟然是赵浅浅,她的语气露骨的褒奖:“孟凛干得漂亮!不亏是我看上的男人!” 这妮子,虽然是妙香门掌门,有时候喜怒无常的性格还是蛮可爱的,孟凛嬉笑的回应:“晚上我会在游艇上举行一个小型的招待晚宴,想不想来见识见识?我出个主意,你也不用坐飞机回江陵了,我过不了多久就回去,跟我一起坐游艇回去?” “主意不错,好,我同意了。”赵浅浅想也没想便同意了。 “既然这样,你晚上来一起吃晚饭。” “这个…只怕不行了…” “为什么?”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今晚上肯定会没空了,噢…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赢了多少钱!” 孟凛饶有兴趣的问道:“赢了多少?” “赔率太小了。”赵浅浅乐滋滋的埋怨道:“真恨你上一次不让人家压,我这一次投了五十亿,才赢回五十亿港币,我己经全打进你地账号了,你发财了!” “打进我账号了?” 孟凛啼笑皆非,好嘛,不逼我吃软饭了,直接强行塞进去啊! “你全给我干嘛?实在不行,最多我们平分得了,你一分也不拿,不怕你门中的下属有意见?” “怕什么?” 赵浅浅哼了一声,“这可是我自个的私房钱,我己经把你告诉我的秘密通知下属了,我们因此赚得更多,大伙高兴都来不及了,谁还生气啊,咯咯,谢谢你咯,这可不是小数目,连吴姐都乐坏了~” 孟凛心中感叹妙香门一个个是富婆,便就听赵浅浅又说道:“我还有事,先挂了,明天如果有空,我就来你地游艇玩,其实呢,我也准备买一艘,己经留意好久了,只是不知道哪家船厂的实力更雄厚,该去哪儿定做。” 孟凛想了想说道:“你要买就买艘大点的,还有配置什么更先进才好,反正你消息灵通,造好了我看如果好,也准备买一艘,因为这艘是我爸的,我也不好经常拿去私用。” 赵浅浅打趣道:“我感觉吧,你直接买航母得了,再配几架私家飞机搁上面~” 两人挂断了电话,孟凛转过身来问林亚子:“私人能买飞机吗?” “能。”林亚子如实相告道:“不过买飞机简单,航空管制且很麻烦,国内的空域还没开放,因此飞机上天极为烦琐,目前基本还处于能买不能飞地境地。” 孟凛哦了声,遗憾的叹了口气。 林亚子又说道:“如果你有足够的钱,可以在太平洋或公海上购置一个小岛,这样你就可以有自己的飞机和飞机场了,在公海,至少没有航空管制。” 她的话让孟凛心中一动,很显然,以前这种念头直接根本不敢想象,但经过这场拳赛之后,累积资金有了一个质的突破,这种想法就变得不那么遥远。 如果再多赚点,为什么不可以像林亚子说的,在海上营造自己的独立地盘呢? 正如俗话所说;世界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只有想不到地事情,一时间孟凛打开了想象空间。 我有一个小目标,不是先赚一个亿,而是先买一个岛屿玩玩~ 一上船,孟凛就嘱咐盛浩:“让船上准备一下,晚上我会在船上招待几个朋友,大概有三四个人,让厨房准备,很重要的客人。” 盛浩应了一声,就去安排去了。 孟凛瞧了瞧迎上来的沅玉,“给我放水,我要洗澡。” “好滴!”沅玉连忙跑去给孟凛准备洗澡水。 孟凛意有所指的向林亚子眨眨眼:“怎么样,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 林亚子显然知道孟凛话里的另一层含义,因为两人之前约定过的,如果孟凛打赢他读宇的话,她可得跟孟凛进行一个情人似的热吻。 瞧着脸蛋越发美艳红晕遍布的林亚子,孟凛不免一阵冲动,大有摩拳擦掌的架势。 林亚子顾左而言他,皱了皱眉,“你击中他读宇咽喉之后,靠在铁笼上大概有六七秒时间,表情很奇怪,而当时你根本就没有遭受到任何来自他诚宇的攻击,为什么?” “你以前的猜测不错。”孟凛脸上浮起饶幸之色,想起当时的情形仍然有点惊心动魄:“他诚宇的指甲上确实有鬼,他被我击中喉咙时,用指甲划破了我的皮肤,当时我觉得整个身体都失衡了,大脑进入一种可怕的空白停滞,如果不是我在他喉咙上的重击,肯定会被他反杀。” 林亚子脸色红晕退去,勃然剧变,骇然道:“你怀疑他指甲上有鬼,为什么不对裁判质疑?你完全可以中止格斗进行质疑的!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如果他诚宇喉咙经过横练,你想没想过他很可能赶在你清醒前对你进行致命攻击!” 孟凛笑了笑,“凭他对咽喉的防护侧重来看,我想他没有喉咙上的横练武功,而且我相信自己的击打能起到哪种作用,这才会放手一博,要知道,如果他不是因为手上有鬼,根本就不会卖出类似的破绽,我便将计就计,否则哪能这么快就把他摆平?” “你…”林亚子想说他这是铤而走险,这是玩命,可,话到嘴边终究说不出什么。 孟凛不怀好意的揶揄道:“不管怎么样,我是赢了他诚宇,记得我们比赛前的约定吗?现在是不是该找过地方兑现了?” 林亚子听了孟凛这话,回过了神,翻着白眼,摆出纯属耍无赖的神色,“什么约定?别岔开话题!” 孟凛哼哼唧唧两声,摆出架式就想给她点颜色瞧瞧。 结果,沅玉不失时宜的跑出来了,她远远的对孟凛高声道:“少爷,水放好了,你可以去洗了!” 孟凛悻悻的中止了自己的索要兑现行为,对满怀警惕的林亚子,挤眉弄眼道:“暂时放过你,我一定会要回你欠我的承诺,过期翻倍哦,呵呵。” 于是,得意洋洋的跟沅玉离开,留下林亚子娇羞又懊悔的停顿在原地。 不久后,孟凛冲了个澡出来,早就安排妥当的盛浩对孟凛说道:“厨房己经安排好了,还有,你这场比赛所赢的钱己经划到你的账户上了,不过我算了一下,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就是除了比赛的进项之外,你的账户还莫名其妙地多出五十亿港币…怎么回事?” 盛浩越说越是狐疑,“是不是账算错了,要不…就是三合公司多打了五十亿?” “这笔钱没问题。”孟凛一边用吹风机吹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回答道:“这是我一个朋友凭我给出的信息赢到的分红。” 盛浩应了一声,终于放下心。 孟凛询问道:“我赚到多少钱?” “三十六亿美金,外加一亿欧元,除了那五十亿港币之外,没进有其他港币进项。” 行吧,前些日子折腾公司又整合江陵地下势力,耗费精力无数,结果还不如这两场拳挣的零头多。 孟凛郁闷得不行。 七点二十分,卫氏父子跟打扮得美丽夺目的梦菡就来到码头,卫越君是个爱显摆的家伙,带了一大堆人前来,而且不许他们上孟凛的游艇。 于是,那些平时跺跺脚香港都得发抖的显贵们,就守在码头一动不动,超级大腕们就坐在车里闲侃,那些普通职位就跟公司成员一起呆在车外警戒,负责安全事项。 孟凛热情的亲自迎到码头上接他们。 舅舅一看到孟凛就哈哈大笑起来,伸出手来跟孟凛用力一握:“想不到啊想不到!我打了一辈子的雁,竟然被雁给啄瞎眼了!眼睁睁的把你当成个一无是处的富家子!你竟然深藏不露,不仅小小年纪就成为江陵地下势力掌控之一,还跑到香港打黑拳,竟然连胜两局…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来来来,快让我好好看看!” 孟凛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却在喊着“低调低调”。 舅舅认认真真地把孟凛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又摇了摇头:“扮猪吃老虎啊,阿君跟我提起你,我一点也不相信,我坚持说你还是个高中没毕业的学生…而且怀疑他是不是弄错了…啧啧,我还得问一问,你…真地就是那个孟凛?在江陵老往女生家跑的小家伙?” “如假包换,还能有假?”孟凛干咳一声,“再说,我同样也是一个学生,舅舅没有看错。” 梦菡在旁掩嘴偷笑,那一抹风情,配合穿着孟凛送给她的那件衣服,简直美到没边了。 卫越君这时说话了,“爸,想不到你也会又看走眼的时候,呵呵,还有梦菡,这么点事也夹缠不清,就算没我电话,你不会告诉你舅妈实情吗?害得我和孟弟弟差点兵戎相见。” 207、表哥表妹地交锋! 梦菡噘起嘴,完全就强词夺理了,“我怎么知道啊,舅舅去了意大利,我以为你们不认识,怎好意思介他给你啊,再说了,你们不是没打起来吗?就算是打起来也是不打不相识啊,舅舅,你得替我主持公道!” “好了好了!”舅舅把责任揽下来,笑呵呵道:“怪我早不出去迟不出去,幸亏我把雪茄套送给孟凛了,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收拾。” 梦菡横了卫越君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我可不背锅~ 孟凛打圆场道:“咱们上船去吧,菜都上好了,就等你们了。” 几人于是一起朝船上走去,上船后,趁着孟凛让舅舅与梦菡先进去的当口,卫越君故意落在后面,狐疑地盯着孟凛,“你喜欢姐弟恋?我说你怎么对我安排的明星没兴趣呢,原来,你喜欢梦菡?” 什么?! 孟凛吓了一跳。 这点小心思都被你看破了,什么眼神啊! 见孟凛一副惊讶的表情,卫越君更加确信猜测了,“你方才余光瞄了梦菡多少次,你呀你,赶这潮流玩姐弟恋,怎么把目标放在我表妹身上?” 卫越君忽地又话语一转,“泡我表妹也不是不行,但是得明媒正娶,不然,可别怪做哥哥的我翻脸哦。” 说完也不给孟凛狡辩几句的机会,扬了扬手,便笑着进船去了。 “……”孟凛。 梦菡显然被豪华的游艇给镇住了,她环视一圈,随即脚步走向孟凛,笑吟吟道:“原来,最近老上镜的这艘游艇就是你们家的…你就是孟氏集团孟海腾的独生子?” 孟凛呃了一声,她竟然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卫越君乐了,摇着头说道:“你跟我爸竟然连在一个城市里的邻居都能不认识…” 他扶着额头,无力吐槽的模样有些贱兮兮。 梦菡白表哥了一眼,转头继续四处观察起来。 …… 比赛一结束,杰尼就阴沉着脸离开了拳场,坐上车直驶车载电话响了,一个愠恼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是威尔逊,俄罗斯黑手党的大人物,“杰尼,你搞干了些什么?你知道我买了十亿美金泰国佬胜的,可是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学生!你说过他能赢的不是吗?你是不是连我也在戏弄?我需要你的解释!” “威尔逊。”杰尼冷冷的说道:“我自己也买了二十亿美金,明白吗?” 场面一时间沉默起来。 威尔逊回过神,诧异地说道:“你说你自己也输了二十亿?什么意思?你是指你也被三合公司玩了吗?你们…有契约吗?” “没有。”杰尼略显无奈的说道:“所以我才买了二十亿,因此输掉了…” “该死!”威尔逊气急败坏的吼道:“你们竟然没有契约…这真该死,你让我输了一大笔钱!看看你组织的比赛吧!这…就是你让我别压太多的原因?” 杰尼嗓音仍旧冷冷地,“因为当时我只是想赢这一局罢了,可是事情最终完全失控,所以我们输掉了。” 威尔逊扪心自问还算了解杰尼的,愤怒地情绪缓和了不少,“你如果准备对三合公司动手,需要帮助的话,给我打电话,我不会袖手旁观的,因为我同样讨厌东方人…包括那个让我输钱的泰国佬,妈的,他可真是一只蠢货,连一个学生也收拾不了。” “别小看那个学生。”杰尼不动声色的提醒他:“别犯跟我一样的错误,你知道我为什么输掉这一局吗?” “你是指…” 杰尼神色凝重道:“我就是因为把注意力一直搁在三合公司上的原因,因此忽略了那位学生拳手,这是我犯的最大错误。我现在才知道,三合公司只是在替他布置这场拳击比赛,真正的赢家其实就是这个叫做孟凛的学生,我们地钱都让他给赢去了!” 威尔逊一直没有说话。 杰尼知道他被弄糊涂了,于是反问道:“你了解他的背景吗?” “知道。”威尔逊点头道:“我听说过他的相关传闻,这个学生很厉害,不过我认为这是三合公司的炒作,就算杀了几个人,也是因为他家世背景,我甚至认为包括他跟的格斗都是你们故意设置的!想不到他真这么能打…你知道的,杰尼,我一直很相信你的每一句话,因此你说要让泰国佬赢的时候想都没想就下了重注!杰尼,谁知道你竟然输掉了…你确定自己没有被泰国皇室跟三合公司联手给出卖了?” “不会。”杰尼沉声道:“相反的是我还跟他联手在一起了,你知道他在香港自己设了一个赌档,因为看好他地拳手,输得比我们要惨多了,他比我还迷信那个泰拳高手,今晚的结果完全出乎他地预料之外,我想他可能会杀了那个泰国佬了…再说了,他也没胆子跟我玩猫腻,这场拳很公平,那个学生是凭实力赢的,注意到他击倒泰国人地瞬间,紧靠着铁笼的那事?” “对!”威尔逊疑惑道:“莫非你让泰国人用了bwi号?” “不错。”杰尼无可奈何的说道:“我们确实让他在指甲上涂了bwi号…就算是这样,我们还是输掉了…” 威尔逊半响没有说话,良久后,才冒出一句不可思议地话,“上帝!他还是个学生吗?照你这么说来,是不是太夸张了!” 杰尼冷声的道:“我现在心情同样不好,迫不及待弄死那个小子!” “生气了?呵呵!我至少三年没听你说过这句话了。” 杰尼没有理会威尔逊近于幸灾乐祸的大笑,恨声道:“我输掉的不仅仅是二十亿美金,麦克琼森的失利加上他诚宇的落败,我损失的远远不止数十亿美金,他打乱了我整个计划,这才是最重要的,因此,我会想办法让三合公司跟这个小子补回我的损失!” “别惊动太大了。”威尔逊反而劝道:“你别让国际警察都把目标对准我们家族,我们喜欢和平,和平,知道吗,杰尼,你现在是整个纽约家族的大人物了,别像三年前那么冲动。” 杰尼冷漠摇了摇头:“威尔逊,你还是那么虚伪,叫人恶心。” “没所谓你怎样说,反正我该讲的已经讲了,此次我吃亏,就当自己倒霉了,再见。” 威尔逊挂断了电话,而杰尼慢慢的把手放在太阳穴揉了揉,缓缓的往后面靠着,闭上了眼睛。车子很快开到了机场,早在机场等候的专机上跳下迎接杰尼的专人,杰尼上车之后,飞机很快腾空而起,消失在黝黑的夜空之中。 厨房还在准备上菜,孟凛带着舅舅跟卫越君还有梦菡在游艇浏览。 “果然不愧为亚洲第一艇啊!” 亲眼所见比报纸可要震撼多了,舅舅点头道:“说实话,我玩过不少游艇,但像这种超级的游艇倒还没参观过,嗯,真驾着这种游艇周游世界倒是一个不错的法子,孟林,花销大不大?” “勉勉强强吧。”孟凛清楚亚洲买得起超级游艇的隐形富豪还是很多的,只是自家开了个先例而已,“舅舅,你既然把公司交给卫哥了,其实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买一艘大游艇确实很自由,想去哪儿就直接开去得了,不像孟凛,这艘游艇是我爸的,孟凛要用也得征求他的意思,约束得紧,一点也不自在。” 卫越君看了看父亲,“爸,你想买一艘大游艇?” “不想。”舅舅却出奇拒绝了:“我喜欢清闲,看这个架式就知道弄这么个大家伙出来得操不少心,再说我有点晕船,长年在海上漂可不习惯。” 孟凛解释道:“这条船的稳定性能很好,从江陵开到这儿十分平静,晚上我睡在房间,跟躺在宾馆里差不多。” 舅舅不以为然的道:“你没有试过在十二级风浪里行船的滋味,我以前出过海,这些肯定比你知道得要多,这毕竟是条游艇,跟陆地上不同,就算它拥有再先进的高科技,真遇上那种大型海浪,肯定让你吐得七荤八素。” 孟凛呃了一声,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做船的经验都比自己丰富。 卫越君点了点头:“这倒是,开着它满世界乱跑的话,不遇到风浪是不可能的,不过话说回来,爸,你晕船的习惯竟然还在啊?” “什么还在?”舅舅瞪了眼自家儿子,“你以为这是用恒心用毅力就能克制的不良习惯?” 梦菡睫毛扇了扇,红唇轻启道:“舅舅不晕船多好,这样的话,你买了大游艇,我还能有幸跟着你去周游世界呢。” 卫越君瞥了眼表妹,“你?不是要上班吗?上次我开生日派对想让你过来都腾不出空,会有时间坐游艇周游世界?” “当然了!”梦菡不满道:“你生日派对年年开,我总不能年年腾出时间来香港吧?如果舅舅真的买个大游艇,我可以跟同事换假的,腾出世界呀?” 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卫越君郁闷了。 孟凛眨眨眼,轻唤了声,“梦菡姐。” “嗯?” 孟凛嬉笑道:“你想坐游艇周游世界,我也可以帮你啊!你现在就开始跟同事换假吧,等你有了足够的假期,我就开着游艇带你周游世界。” 梦菡似有心动的犹豫稍许,可最终还是叹气,“谢谢你的好意,可这又不是你的游艇,你不说是你爸公司的吗?再说你还在读书,你爸会让你开着周游世界?” 话虽这么说,但孟凛的允诺让她也挺高兴,瞅着孟凛的眼神都顺眼了许多。 孟凛咳嗽一声,仍是坚持意见,“梦菡姐,去周游世界的话,我肯定不会用我爸的游艇了,我一直想买一艘更大的游艇,等你的假期攒够了,估摸着我的游艇也买了,你要是相信孟凛的话,就开始准备跟人换假吧。” 梦菡不太相信的喃喃道:“你,你打算自己买一艘大游艇?真的假的?” 208、妹夫不错,我亲自检验过! “句句属实。”孟凛正儿八经的说着,“你也知道这游艇是我爸爸的,他只给我一周香港的时间,因此,现在我是以租用的形式用他游艇的,要花钱的。” 梦菡愣了一下,舅舅跟卫越君也愣了一下,他们父子对视了一眼,突然古怪笑了起来,“你…你说现在是以租用形式用你父亲的游艇?你要花钱?呵呵…孟海腾真是有趣!他可真会赚钱,呵呵!” 梦菡咬着嘴唇忍着笑意。 孟凛讪然看了看他们,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亲爹和儿子算账不是很正常? 父慈子孝啊~ 梦菡出乎卫氏父子意料,竟然开口替孟凛解释:“嗯…可能孟叔叔比较西化,据说西方的大富翁往往对子女也极为苛刻,他们的零花钱都会控制在一个较低的水平,不过这个数字并不固定,如果花完了可以用另外的方式去赚取,好像做家务啊,擦鞋等等…总之这是为了锻炼他们的自理和理财意识。孟凛如今年纪轻轻就有着良好的理财和赚钱能力,很可能跟自幼的家庭教育相关哦。” 梦菡的一席话让卫氏父子释然,果然信服的点了点头,舅舅便不无遗憾的说道:“这话倒说得在理…看来我啊在小的时候对你表哥太好了一点,害得他挥金如土,还极其好赌,哎,早知道当年该控制他的零花钱的。” 卫越君虽然身为三合公司的首脑人物,可父亲毕竟永远是他父亲,这时被老爸这么一说,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尴尬得不行。 正在这时,侍应找到孟凛,低声告诉,说菜己经准备好了,于是孟凛对他们说道:“好了舅舅,卫大哥还有梦菡姐,咱们先去用餐吧。” “好好好。”卫越君迫不及待的先一步走去。 几人于是一起往餐厅走去,酒菜早就准备好了,恭恭敬敬的侍应早就在等候着。 分宾主坐下之后,孟凛询问道:“舅舅想喝什么酒?” 舅舅打量了一下很中式的菜说道:“好久没喝大陆的茅台了,游艇上有吗?” “那就喝茅台!”孟凛转过身来对侍应道:“拿一瓶最好的茅台酒来吧。” 侍应飞快转身去了,不久之后就拿来一瓶七零年的茅台窖酒过来了。 舅舅显然识货的,他一把接过那酒惊讶说道:“这种茅台可是极品啊!想不到你船上竟然有这种七十年代初期的茅台窖酒…呵呵!他可比你们的年纪都大啊!” 孟凛对此笑了笑。 舅舅颇为满意,“我很少喝高度酒,不过年青时在大陆曾经喝过一次茅台,也是这种浓香型的窖酒,那种感觉至今仍然很清晳,想不到能在香港喝到这种极品,呵呵。” 他说着就把酒递给一边的侍应,侍应很快就把酒启开,整个屋子里都传来这种国酒的浓香,舅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就是这种味道!不错不错!真是恍如隔梦啊!” 侍应开始倒酒了,轮到梦菡的时候,舅舅询问道:“梦菡,你喝白酒吗?” “喝一点吧。”梦菡听了舅舅的话,也对这种极品茅台产生兴趣了。 侍应于是给她也倒了半杯。 酒倒好了,几人于是边说话边喝起酒来,寒喧了一会之后,话题开始转到拳击比赛上去了,舅舅看了看孟凛跟卫越君,“你们在香港把杰尼搞得灰头土脸,他肯定会报复。黑手党是西方式力极大的一个公司,虽然平时也会起内哄,但是因为‘奥梅塔’准则,一旦发生公司中有人受外敌欺辱的事情,就会绑成一团十分团结,因此,谁惹恼他们会很难缠。” 孟凛与卫越君都凝神的听着舅舅发表意见。 舅舅抿了一口茅台酒,继续说道:“杰尼让麦克琼森来香港,无疑是想打开香港的地下黑拳市场,他肯定想不到麦克琼森会输给你。这件事发生之后,他诚宇的出现,无疑是他们想扳回局面的补救措施,可是你们竟然再一次打乱他的计划,现在么,他应该在策划怎么对付你们了。” 几人一边闲扯,几杯落肚,梦菡脸颊上飞起一抹格外娇艳的红晕。 气氛很不错,如一家人似的没有见外,先聊了一会跟杰尼相关的传闻,在充分认识到黑手党的凶残和邪恶之后,就相互联手的事又进行了初步的探讨。 黑后党无处不在,远到欧洲近到俄罗斯,他们历史悠久实力强大,如果真的向他们发难,两家之间的合作就显得相当重要了。 因为三合公司也不是吃素的,几乎有华人的地方就有他们的势力侵入,虽然双方从没有进行过真正意义上的碰撞,但势力可不容小觑。 相比之下,孟凛的势力就显得要弱一些,不过,因为幕后有一个极为神秘的“组织情报”,所以卫氏父子对孟凛也相当重视。 两家如果联手,想来黑手党要占便宜也不容易,更何况在自家国内的地盘。 孟凛跟卫越君因为拳击赛合作过一次,加上舅舅的介入,关系己经更进一步,此刻,开始毫无保留的涉及到一些比较隐秘的问题,为以后的进一步合作拓展了很大的空间。 聊了一会话,话题一转,卫越君问孟凛道:“你想签刘裕华做贺岁片?你的摄影班子都准备好了吗?” 虽然因为地下拳赚了一大笔,可最初地本意就是冲刘裕华来的,卫越君既然提起此事,孟凛如实点点头。 卫越君嗯了声,“你明天派个代表去华语国际,我让他们给你相关合同,就按正常手续来办,不要女主角吗?据说…你有自己的女主?” “女主角我已经预定好了。”孟凛点头应允着,举起杯对着他:“谢了卫大哥,谢谢舅舅,也谢谢梦菡姐…为咱们合作愉快,一起干了这杯!” 几人一起举杯喝尽。 卫越君跟舅舅可是常在酒场上打滚,这点酒喝下去根本就没问题。 孟凛本来酒量差劲,但是由于考虑到将来会有的应酬,在家修习那段时间,也锻炼出了一些酒量。 而梦菡就不堪了,再次半杯酒落肚,脸更红了。 半歇的休息,脸蛋绯红诱人,最要命的是,她修长美丽的玉腿有意无意在桌下轻轻碰了孟凛几次。 一开始孟凛认为她是无意,可后来她反复几次,甚至还会意味深长的看孟凛一眼,孟凛才知道她肯定是在挑逗自己。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孟凛愤慨不已,决定反击,腿一横,直接贴着她的大腿,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肌肤。 梦菡脸颊愈发娇艳动人,呈现出一种女人动情时才会有地特殊风情,她悄悄的拿手煽了煽脸,神色且极为正经起来,也不再拿眼角斜孟凛了。 不一会儿,梦菡摸了摸火烫的脸,“酒劲好厉害,人家都有点醉了…” “那别喝了。”舅舅担心的看了看她:“你刚从江陵飞过来,才下飞机肯定不在状态,这种酒度数很高,当然会不胜酒力,多吃点东西压压酒吧。” 梦菡点点头,有意无意的看了孟凛一眼,便开始夹菜。 孟凛于是吩咐身边的侍应:“让厨房做一份醒酒汤,速度快点。” 侍应点点头就去了,梦菡感激的望着孟凛:“谢谢你孟凛…嗯,你,你们多喝点,不用管我。” 醒酒汤端上来后,梦菡便喝了下去。 这时,卫越君看了看孟凛再看看表妹,然后再瞅了瞅手表,“我还有个牌局得去应付…爸爸,梦菡,你们慢慢吃吧,我先走一步。” 舅舅可是人精,哪能看不出孟凛与梦菡之间的小眼神,笑呵呵道:“我也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回家,既然这样,我也回去了。孟凛,我说过来香港招待你,想不到反而先打扰你!呵呵,明天打你电话,到时候请你去逛逛。” 孟凛急忙道:“怎么就走了?我后面还安排了很多节目呢!” 卫越君己经站起了身,懒洋洋的道:“以后有的是时间,我约了人不能爽约,我爸也要回家了,不如让梦菡代表我们继续。孟凛,陪我表妹好好玩玩,香港也就这么回事,什么娱乐场合我想她都去过了,看起来她对你地游艇挺感兴趣。虽然这是香港但这是你游艇,你就尽下地主之宜吧!” 舅舅一愣,把他外甥女扔这儿有点出乎他地预料。 卫越君却是知道孟凛跟梦菡暗地里的眉目传情的情形,才会找借口脱身,顺便成全她们。 妹夫不错,他亲自检验过了。 儿子都开口,舅舅于是问道:“梦菡?你先在孟凛这儿玩玩?如果想回家,打电话我让人来接你吧!” 梦菡闪了孟凛一眼,方才说道:“我跟你可不一样,一下飞机就去过舅妈那儿了,表哥说地不错,我就在孟凛游艇上玩玩得了,想回家了我再打电话吧。” 孟凛还不顺水推舟就真是钢铁直男了,笑容和煦道:“梦菡姐,游艇上有很多空房,你要是喜欢在游艇就别再去打扰舅妈了,玩累了就在游艇上休息吧!这里什么都有,比得上五星级酒店了,你刚下飞机本来就够累,再舍近而求远跑来跑去的多麻烦啊。” 梦菡无辜的望着孟凛,脸上有了一丝犹豫之色。 她还没来得及表态,卫越君便笑道:“反正今晚我也抽不出时间,梦菡,你先在游艇上住一晚,明儿我们再安排节目。” 梦菡于是半推半就的答应下来。 舅舅拿着纸巾擦了擦嘴,站了起身,“行吧,我先回家跟你们舅妈打个招呼,明天联系,玩开心点梦菡,孟凛再见!” 孟凛跟梦菡一起将他们送下游艇,一直闲在码头的三合公司下属们这才打起精神,把他们父子迎上车,车队便依次驶离了码头,扬长而去。 灯光下满脸红昏的梦菡美艳得不可方物,孟凛笑嘻嘻伸出手,牵住了她的冰冰凉又手感极好的玉掌,带着她回到游艇,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还喝酒吗,梦菡姐?” 209、原因 梦菡瞥了孟凛一眼,捧着红彤彤俏脸,碎道:“小坏蛋,还喝酒?你想瀼醉姐姐么,不行不行,我不能再喝了,给我杯茶吧,我们先找地方坐坐,我头都有点晕了。” 孟凛昂了声,眼睛眨了眨,“想听音乐还是看电影?” 梦函想了想,随意道:“听听音乐也不错的,看电影太吵了。” 于是孟凛带她来到音乐厅的豪华包厢,这个时候盛浩跟林亚子早就识趣的离开了,待应给两人送上茶之后,也掩上门离开。 整个华丽的空间就只留下了孤男寡女~ 坐在温馨的情侣套座里,倾听着乐队美奂美伦的表演,彼此之间,眼神交流一会儿,都有些意马心猿。 梦菡是真的有了醉意,酒意让她行为比之前轻浮了许多,她虽然不像刚才那样放肆的用腿挑逗孟凛,却把手肘支在桌上,双手托腮目光楚楚瞅着孟凛一动不动。 情形一时间儿旖旎万分。 孟凛面对着这张美丽的脸,不免想起在医院指尖触碰她嘴唇的情形。 梦菡咯咯嗔笑,用手掩住嘴,柔声道:“看什么呀,眼神鬼鬼祟祟的,不认识姐姐了?” 孟凛由衷地说道:“梦菡姐你真漂亮,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啧啧。” 梦菡黛眉挑了挑,眉角含情风情万种,“没新意,老套!” 孟凛憨厚的笑了笑,“你长得这么漂亮,要是能做我女朋友就好了,我至今还单身呢。” 梦菡表示不信,“你家这么有钱,再说上次你不是带着两个女生么,你敢说其中其中一位不是你小女朋友?” 孟凛忙是说道:“是同学,怎么可能是女朋友,而且,你知道我的,我更喜欢成熟大姐姐,就好比如梦菡姐,你就是我的理想中对象的模样。” 子鸢只是小情人不是小女友,这句话所以说得颇为理直气壮。 梦菡风情的把头发朝后一拨,“油嘴滑舌,小心姐姐打你喔~”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桌下的腿又活跃起来,摆过来晃过去不停轻碰着孟凛规规矩矩的腿。 emmm~ 孟凛心中一荡,不客气的伸出手去,握住她的膝盖,他腿肌肤很细滑,手感好极了,哪个隔着布料都给人一种吹弹的破地触感。 梦菡笑的脸一下就僵住,然后端起茶杯,掩饰脸蛋的情绪。 就这样假正经的喝着茶,被孟凛抚摸的腿且一动不动,只是脸更红了。 孟凛摸了一下她的腿就把手缩回来,梦菡这才抬起头来,嗔的瞪了孟凛一眼,放下茶杯,笑骂道:“小混蛋!” “抱歉抱歉,情不自禁,咳咳咳。” 梦菡瞧着嘿嘿讪笑的孟凛,完全是那种看到喜欢小弟弟的神色,也许是年龄上地优势,她一点也不害羞,红红的脸蛋虽然含春诱人,但更多的是酒和春心的原因。 她戏谑道:“姐姐可比你大哦,真想找女朋友了?要不姐姐给你介绍一个年纪稍微小点的?” “不用不用。”孟凛连连摇头,随即饶有兴致地瞅着她,“当然如果硬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就直接介绍自己吧,别人的话,我没兴趣。” “小坏蛋!我可二十四岁了!足足比你大了六岁好吧!别乱想了!”梦菡脸鼻子哼了声。 孟凛岂能不知她春心萌动,话说她男朋友出国那么久了,估计两人有了矛盾大概率要分手了,此刻不趁热打铁,再找这种时机便不容易了,“你相信一见钟情么,在医院醒来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仿佛我们上辈子就认识了。” “不行!”梦菡闻言表情严肃了一些,正经的板起脸,“你年龄太小了,不是姐姐喜欢的类型。” 孟凛失望的叹息一声,她貌似是第几次无视了自己暗示? 就在孟凛打算彻底放过她的时候,却发觉梦菡端起茶杯往椅子上靠去,于此同时,一只穿在高跟鞋里的脚悄悄的碰了碰孟凛的大腿。 又来了! 明里拒绝暗里且露骨的勾引! 就他妈…离谱。 孟凛心中哼哼一声,伸手把那个精巧的茶几搬起就推到一边,在梦菡吃惊目光中,将她修长美腿架在膝上,再捉住她那只美腿,往前一个跨步,一下就半俯身在她的跟前。 梦菡一时间没回过神,孟凛轻轻拿下她手里的茶杯,眼神真挚,绅士般的柔声,“梦菡,答应我,如何?” 梦菡想不到像孟凛这样一个男生,会如成熟男人的那样娴熟。 孟凛趁她发愣,紧接着把她拥入怀中,探头开始吻她,梦菡稍微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她的开始回应孟凛的吻,随之半垂的双臂抬起,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她吻技很娴熟,或许因为醉意,她嘴和舌头贪婪而热烈的回应着孟凛的吻,腰肢也轻轻的扭动起,感受到孟凛强健的胸膛比她想像的要结实。 逐渐间,梦菡已经半躺在椅子上,衣衫不整。 两人仍然在热吻,因为如此相近的距离,孟凛能清楚的感受梦菡的脸正变得越来越红,她的妙目己经半闭,就算长睫偶尔飞闪,眼光也迷离昏乱,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更猛烈了。 就在孟凛准备解开她最后的束缚之际,梦菡挣扎着腾出一把抓住孟凛的手,下意识推了一下孟凛,紧张道:“不要!” 孟凛动作微停顿,身子己经被她推出去了,梦菡匆匆忙忙的把被孟凛撩起的腿缩了回去,紧紧的按住自己的裙摆,再往后缩坐好。 梦菡瞪了眼孟凛,从椅子上站起,然后走到一边捂的脸,镇定了一下才转过身来,惊疑不定地望着孟凛:“你,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孟凛有点懵逼,不明白她为何要拒绝,一切不都进行得好好的么? 孟凛嘴角动了动,“呃,看小电影自学的算不算。” “呸!我还以为你接触过很多女生呢!”梦菡心中怒意消散了几分,瘪瘪嘴,“你怎么能看那种让人讨厌的片子啊。”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咳,其实我们班的男同学硬拉着我去看的。” 梦菡轻哼哼声,表示不满。 孟凛笑了,虽然插曲令人前功尽弃,但梦菡的表现让孟凛明白事情还能继续,于是孟凛慢慢朝她走去,脸上浮起无辜,“梦菡姐,你同意了吗?” “我可没说同意。”梦菡白了眼他,旋即语气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们可能吗?我年纪可比你大…” 孟凛嬉笑道,“菡姐,没听说过爱能超越一切吗?比我大算什么,你不知道有个姓杨的老头八十多还娶了二十岁的小女生?你只不过比我大了六岁罢了,我们至少不像他们那样有这么大的年龄差距吧。” 梦菡被逗乐了,“可那是男的年纪大…这也相提并论?” 孟凛蛮横直接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没有我。” 梦菡显然孟凛的话把她给问住了,目光幽幽扫了扫孟凛,良久之后,轻轻的叹了口气,神色忧郁道:“虽然我和男朋友分手了,可是,咱,咱们不可能啊,想想吧,你父母能接受我这样一个比你大的儿媳吗?还有我的父母…” 为啥一言不合就要开始涉及婚姻这个大问题呢? 孟凛郁闷了。 他怔怔出神之际,梦菡突然又说道:“孟凛,你知道,我父母对我管得很严,嗯,知道我一开始为什么不理你吗?” 孟凛视线顿在她脸上,这原来是有原因啊? “为什么?”孟凛不解的问。 梦菡低声道:“不瞒你说,我跟以前那个男友,其实父母不答应的,我和她一直偷偷摸摸的,很幸苦,所以,我觉得这样坚持下来真的很累…” 孟凛愣了一下,这才明白他们为什么天各一方。 梦菡的脸色沉沉的色彩,不无怀念的道:“正因为这样,他才去了国外进修,如果…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的话,我想…” 她说到这儿打住了,她的眼睛有点湿湿的,看得出她仍然十分怀念从前那份恋情。 初恋啊,总是刻骨铭心! 孟凛见梦菡暴露直接脆弱无助的一面,不由感叹自己貌似对她挺不负责的,心中浮起一种想补偿的冲动。 慢慢走近了她,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 梦菡没有挣扎,她疲倦的偎着孟凛,开始轻声啜泣起来。 210、修罗场? “菡姐…”孟凛安慰了她半响,方才轻轻唤了一声。 梦菡脸儿的凄凄之色早已退去,只剩下昏红和目光的散乱,有气无力的斜了孟凛一眼,“嗯,带我去船上逛逛,可不许再使坏了…” “嗯。”孟凛应了声点点头,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没几分钟,两人四目仍然交织在一起,梦菡媚眼如丝,溢淌着一种充满了朦胧和迷茫,脸比开始喝过酒时更红了,略现尴尬的望着孟凛:“我们去哪儿?我,我突然有些头晕,这酒后劲太足,我,有些醉了。” 孟凛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因为酒劲发作还是故作姿态,不过孟凛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这时对她说道:“梦菡姐,那咱们不逛了,我带你去房间躺躺好吗?” 梦菡想也不想就点点头,孟凛于是带她离开甲板,她乖乖跟着孟凛身后,腾出一只手把住脑袋,好像不胜酒力的样子。 孟凛带着她来到客房,打开门进去之后,就把门给反扣上了。 梦菡闭着眼睛摇了摇脑袋,皱着眉,“姐姐现在没力气,你给我放水好吗?” 孟凛把她搀进浴室,然后象她佣人似的给她放好了水。 梦菡靠在浴室墙上,仍然紧闭双眼,这时托着胳膊用手不停的揉搓眉心。 孟凛放好水之后,起身对她说道:“梦菡姐,水放好了,你试试行不行?” 梦菡睁开双眼扫了扫,轻声道:“谢谢了…帮我脱一下衣服…我头好晕…” 孟凛眨眨眼,一个健步走上去,就见梦菡转过身来,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提着裙摆,娇慵的说道:“帮我拉掉拉链…” 这种忙孟凛自当乐意帮,伸出手熟练的把她背上的拉链拉开了。 梦菡雪白匀称的背部随着拉链被下拉而浮透出来,黑色的贴身之物,令她的肌肤更加娇嫩,拉链一直拉到腰部以下,丰满臀部使礼服被崩得紧紧的。 梦菡直起身子,单手揽住傲然之处,“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孟凛意犹未尽的往外走去,关门的时候趁机看了最后一眼,那时梦菡己经脱掉自己的昂贵礼服,正抬着腿把它从腿上拿下来呢,半透明的贴身之物,令人血脉贲张。 孟凛急忙掩上门,深呼吸一口气,刚离开浴室,就听到浴室传来她的一声尖叫! 吃了一惊,孟凛赶紧冲过去打开了门,就看到梦菡己经脱掉了衣服,正缩在浴盆外面,脸上浮起痛苦地表情,想来是摔了一跤倒在地上了! 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孟凛赶紧把倒在浴缸边的她搀了起来,梦菡这才清醒,赶紧捂住自己两处傲然,大腿也紧紧的夹住。 孟凛此刻眼睛没有乱看,皱着眉看着她膝盖上的皮肤被搓破了一块,正往外冒血。 顾不上那么多,将她搀起后,扯起一块浴巾把她包了起来,细声安慰道:“别动菡姐,你受伤了,得赶紧处理伤口,免得感染了。” 梦菡呆呆地凝视着孟凛,本能的勾住了孟凛的脖子。 于是孟凛把她抱出浴室将她放在床上,再看了看她的腿的伤势,“你别动,我去给你拿药。” 说完孟凛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跑去医务室取了一些药品和纱布,飞快又冲了回来。 梦菡正靠在床头,看起来她的酒意己经因为伤而清醒了一些,看到孟凛之后,脸上有了一缕羞赧,竟然不敢再看孟凛地眼睛,轻轻的把头侧开了。 孟凛规规矩矩的给她包扎起来。 因为所伤的部位,梦菡的腿根本就无法闪避,她虽然用手按住了浴巾,可是这个角度,最私密之处对孟凛仍然一览无余。 一开始梦菡还闪避,可,后来她的手慢慢回缩,竟然放弃了遮掩。 这让孟凛有点奇怪,但仍旧没多想,思绪都在给她包扎之上。 直到处理好伤口,绷带绑上一个漂亮地蝴蝶结,孟凛方才轻轻抬起头,发现梦菡此刻静静凝视自己,眼神很温柔而宁静,脸颊很红很红。 女人根本不明白自己无意流露的某个眼神,往往对男人有多大地冲击力。 孟凛不明白她的酒意是否完全清醒,只不过梦菡地表情太令人迷乱了,尤其半分的腿己经完全对孟凛不设防,清清楚楚的坦示在眼前。 四目相对,孟凛甚至感受到梦菡无声的鼓励。 孟凛犹豫不过几秒,梦菡已经先一步将身子往后一缩,半劈的大腿因此也往后缩了一缩,留下大部分床的位置。 孟凛本能地把眼光投向那儿一眼,下一刻,血液迅速上涌到脑子,不再犹豫,脱掉衣服爬上床去。 梦菡只是的吟了一下,然后慵懒的闭上美目,这时把双臂抬起,反手把住脑袋后面的床背,饱满因此突出,然后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支起了身子,用以迎接孟凛解除浴巾的动作。 孟凛屏住呼吸,轻轻解开了娇躯上的毛巾,梦菡再一次深深的吸了口气,身体像蛇那样扭动起来,随之雪玉般的腿抬上,用力勾住孟凛的腰。 前戏足够,就在提枪上马之际,孟凛的电话响了。 他妈的! 孟凛赶紧把头抬起,看了看被扔在一边的裤子,手机正不厌其烦的在口袋里响着! 孟凛不想接,这种情况任何人肯定都不想接。 可那破手机竟然一直叫个没休! 一开始,梦菡还闭着双眼双颊酡红,脸上全是被冲晕的快乐,可因为电话不停的响着,她也从迷乱的兴奋中清醒过来。 孟凛大为恼火,爬过去从裤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竟然是林亚子的号码。 莫非有什么特殊情况? 孟凛悻然看了看满脸通红的梦菡,就见她又羞又气,心灵和身体上的不悦也令她心情同样不悦,这时只能将一切不满迁怒到孟凛身上,恶狠狠瞪了孟凛一眼,接着不高兴的转了个身,开始把脸埋进枕头里。 天知道,她酒醒之后的态度会怎么样,她现在肯定己经从临界状态返回,估摸着,不会在后悔吧!? 孟凛无可奈何且没好气的接通了电话。 林亚子声音还是那么不紧不慢,“你躲在哪儿?” “有事么?”孟凛语气平静下来。 林亚子哪能听不出孟凛的怨气,仍然自顾说道:“掌门正从妙香门在香港的分坛赶来你的游艇,她的车己经朝游艇停靠的码头开来了,我想很快她就会打你的电话,你有时间吗?准备去接她吧。” 她的掌门? 不就是赵浅浅!她跑来干么? 孟凛愣了一下,把眼光从梦菡近于完美的娇躯上收了回来,询问道:“吴姐呢?她是不是跟赵浅浅一起来游艇?” 林亚子打这个电话只是想悄悄通知孟凛,别让赵浅浅上船发现孟凛正趴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吴总管接到前掌门的通知,星夜就离开了,她可能会因为一件重要事情暂时离开香港。掌门因此才会连夜跑来游艇,她可能想给你惊喜,因此没有事先通知你吧?门中己经通知我作好迎接她的准备,并让我暂时负责吴总管的保护责任…我这是偷偷给你电话,因为我的通知中并没有让你知道掌门会来船上这项指令。” 孟凛憋屈的紧。 自大们孟凛在赵浅浅家中有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之后,在江陵市的日子里,天天盼着那个阴森森的吴姐滚远点,以便能接近赵浅浅,可吴姐偏偏像提防着跟人私奔小姐的老鸨。 就这一会。 孟凛好不容易就要摆平梦菡了,吴姐突然会因事暂时离开,竟然放赵浅浅来游艇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这个时候让我去接她?那火焰焚身的梦菡怎么办?把她扔这儿不管了?两人只差办最后一道手续了! “二十分钟后她的车就会开到码头,她到时肯定会打你电话的,你可要准备好,我就在游艇甲板上等你吧。” 说完后林亚子就挂电话了。 孟凛狠狠的把手机给扔远远的沙发上! 他虽然有钱了,但还是没有那种一砸千金的坏脾气,扔沙发上是怕手机破了,那玩意可值近万块呢。 气急败坏了一会,这才把注意力重新收到千娇百媚己经对自己不设防的梦菡身上。 梦菡还是不理孟凛,孟凛沉默了一会,方才依依不舍的摸到她身边,干咳道:“菡姐,对不起,刚接到一个电话,我有点事,你就在这儿等等我好吗?我…” 孟凛本来是想说“我马上回来的”,可孟凛知道赵浅浅那妮子上船之后,身边又没有鬼气森森的吴姐限制,肯定会死缠着自己不放,凭她那种近于变态的醋劲,要让她知道孟凛扔下她来这儿跟梦菡瞎混,只怕不是修罗场,而是天灵盖都得被她掀翻。 后面的话,孟凛没敢保证,只是歉意的抱着梦菡吻了吻她光滑而水嫩的香肩。 “坏蛋!”梦菡挣扎了一下,用以表示对孟凛的抗议,最后还气呼呼的说道:“哼!快走吧,永远都别回来了!” 孟凛尴尬的摸着她的香肩,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梦菡没好气的说道:“谁的电话?你女朋友么?” 孟凛轻轻把她翻转过来,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吻了吻她的嘴,“我都说了没女朋友,嗯,她是我一个同学,她跑来香港看我打黑拳,这时突然心血来潮说要上游艇玩…真拿她没辙。” 梦菡脸上因为动情的红潮这时渐渐的褪去了,她警惕的盯着孟凛:“同学?女的?” 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孟凛无奈的点了点头。 梦菡又问道:“真是女同学么?是不是,上次我见过的那两位之一?” “当然不是!”孟凛否认过后,轻声解释道,“她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我出车祸之后成绩一落千丈,她曾经帮我补习过很久,因此对我帮助很大…菡姐,我先出去一会,等会来找你行吗?” 模棱两可的话让梦菡脸色稍微的缓和了一点,她盯着孟凛良久,方才叹了口气,轻轻的揽住孟凛的腰:“我都跟你这样了,孟凛,再说不喜欢你也太假了,说实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稀里糊涂的跟你做这些羞人的事…嗯…以,以后可不许欺负姐姐,好么?” 孟凛清楚她所说“欺负”是什么意思,就像叶狐菀,老是怕孟凛甩掉她不要她了。 女人啊,除了那些放纵无度的淫妇,差不多每个女人跟她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后,都是抱着跟他一生一世的念头的。梦菡虽然是因为喝了点酒的原因,但女人没有情肯定不会浮生出旖旎想法。 轻轻的吻了吻她嘴角,孟凛沉声道:“放心吧菡姐,我会对你负责的!” 听到孟凛这么说以后,梦菡方才满意的笑了,她翻身趴到孟凛身上,把两团傲然紧紧的压住孟凛胸腔,“坏蛋~” 211、机会没了 赵浅浅果然到了码头才打通了孟凛的电话。 而孟凛早就离开了让人意马心猿的梦菡,远远的就能看到在船舷等着自己的林亚子,接通电话之后,赵浅浅嗓音在里面说道:“想不想我来你家游艇玩儿?” “日思夜想,朝思暮想。”孟凛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热情笑道:“要不要我来接你?” “啦啦啦,猜我现在在哪儿?” 孟凛眨眨眼,干咳道:“香港呗。” 林亚子知道孟凛在跟谁说话,这时安静的看着孟凛一语不发,于是孟凛继续说道:“事办完了?要是你真的想我来接你的话,告诉我准确位置,我派直升机来接你怎么样?” “哎呀!”赵浅浅很遗憾的道:“忘记你游艇上有直升机了!可惜我己经在你游艇的码头上了,你快出来吧,我就要到了!” 于是孟凛跟林亚子从船舷的过道朝外走去,就看到码头上果然开来一驾并不很起眼的轿车,这时车门打开,从上面走出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她四下打量了一下,再看了看游艇,这才打开了后面的车门,便见赵浅浅从里面走了出来。 游艇开始搭上舷梯,两人朝岸上走去。 赵浅浅如愿见到了孟凛,也许是因为身边有其他的人,她只是较为矜持的对孟凛摇了摇手,明亮眸子深深的看了孟凛一眼。 如林亚子所言,鬼气森森的吴姐没有如影随形的跟着赵浅浅。 孟凛松了口气。 赵浅浅靠近孟凛,俏脸柔和的说道:“我不喜欢坐飞机飞来飞去,孟凛,听说你的游艇马上会驶回江陵,搭搭你家的顺风船吧,什么时候回去?” 林亚子则对赵浅浅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然后退到一边去,赵浅浅只随便对她点了点头算是见过,后面那个送赵浅浅的女人于是走上前来,跟林亚子悄悄的说着什么。 “你说呢?”因为没有吴姐挟在中间,孟凛也变得轻松起来,对赵浅浅眨了眨眼,“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反正我也来香港很久了,正有点想家呢。” “真的?” “昂!” “要不…现在就回江陵市?” 孟凛笑了笑,“行啊!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喽,来吧赵浅浅,跟我上船!” 赵浅浅心中大喜过望,对着正对林亚子小声嘱咐什么的那个女人,淡声道:“易姐姐,来香港这么久,我也有点想家,就不等吴姐回来了,你让她直接去江陵市吧,我跟我同学今晚就开始出发,嗯,吴姐坐飞机可能更快,等她办完事之后,也许比我还先回江陵。” 姓易的女人是香港分坛的首脑级人物,此刻听到赵浅浅的话,点头道:“掌门既然决定了,我会转告吴总管的,只是…掌门星夜就启程,不觉得匆忙了一点么?” “无碍!”赵浅浅淡淡道:“你们回去,记得通知吴姐一声就行了,别等我回江陵了她还在香港,还有,香港分坛在你的努力之下蒸蒸日上,成就是我与诸位有目共睹的,你继续努力,我会让门中给你嘉奖。” 姓易的女人神色极为恭敬,连连感激点头,“多谢掌门!” 赵浅浅点了下头,方才对孟凛笑道:“我们上船。” 在目睹她对那个女人的训话之后,孟凛才发现她还真有具备一门之主的风范,于是点了点头,领着她跟林亚子一起朝船上走去。 姓易的女人一直恭恭敬敬的站在码头上恭候着,尽职尽业又尽忠。 上船之后,孟凛马上通知船长准备启航回江陵,一面拨通了舅舅电话,对他说道:“舅舅,我要回江陵了!” 舅舅觉得意外,奇怪的说道:“你回江陵市了?什么时候动身?” “马上走。”孟凛只好说道:“谢谢你和卫大哥的热情款待,希望下次你来江陵市时通知,我一定尽地主之宜,好好招待你们!” 舅舅略显遗憾,挽留道:“你晚几天走吧,我还说你来香港请你玩呢,怎么我刚回来你就要走,听舅舅的话,再玩几天怎么样?” “不了!来日方长,我来香港待了很久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还会打扰你们的,嗯,这次来香港收获之大出乎我的预料之外,待我向卫大哥问声好。” “好,祝你一路顺风了!这次梦菡来香港,我也没准备礼物,又匆匆忙忙的就走了,你跟她说,舅舅会补给她的!” 孟凛应了声,跟他又略微寒喧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孟凛又亲自打通卫越君电话,他在知道孟凛马上就走也有些愕然,孟凛先谢过了他的款待,再表示对双方的合作极其满意,又告诉了他自己马上启航的原因。 卫越君也不便强留,在电话里笑道:“你决定好了要走,我也留不住你,至于哈,我知道你想泡我表妹对吗?真这样的话,我是支持你的,虽然她比你要年龄大,但我表妹可是个大美人,条件足够配得上你吧?” “倒是我配不上她。”孟凛笑了笑。 卫越君闻言哈哈一笑,“对她好点,我可就这一个表妹,我阿姨对梦菡管得挺严,她以前找了个男朋友,姨妈跟我姨父都不同意,后来姨妈让我把他给弄去国外进修去了,这才把他俩给折散,嘿嘿,想不到,最后给你做了嫁衣。” 尼玛,还有这回事? 梦菡肯定被蒙在鼓里,孟凛不知道该欢喜还是欢喜呢,好纠结~ 眼下来说,卫越君很在意他这个表妹,而且明知道她比孟凛大还在摄合两人,显然是觉得俩在一起也没什么不配吧,看起来梦菡的位置得摆正点了。 当然,孟凛也没想过始乱终弃,终究是孟阿瞒宰相肚里能撑船! 两人挂断了电话。 赵浅浅上船后就被林亚子带着去游艇四处玩去了,她像每一个见到游艇的女人一样,充满了叹服和好奇,也许是看到孟凛在打电话,这才没有打扰孟凛。 孟凛沉吟稍许,见四下无人,悄悄打通了梦菡的电话。 很久后她才接了,孟凛压低声音,“还在房间吗?你腿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不疼了。”梦菡的语气充满了有人疼的温顺,“只不过是擦伤了点皮,穿上丝袜也许就看不出什么异样了…你还算有良心,记得给姐姐打电话。” 孟凛见她伤势没了大碍,于是嬉笑道:“梦菡姐,在干嘛啊?这么久才接电话。” “瞎想什么!我刚从浴室出来!”梦菡的声音有种羞赧和暧昧的甜蜜,随之问孟凛,“你同学呢?” “上船来了。”孟凛应付一句,继续戏谑她道:“告诉我,是不是没穿衣服?” “坏蛋!”梦菡甜滋滋的说道:“是又怎么了?你咬我啊?” “呵呵。”孟凛乐了,“确实想咬你,你等着吧…” “行!姐姐等着~”她在电话里咯咯笑着。 两人打趣了一会,孟凛告诉她道:“游艇马上就会启航,我们会连夜返回江陵市,你洗好了,我们在大厅等你,到时候,我带你们好好玩玩。” 梦菡惊讶道,“游艇开了?回江陵市?这么急?” 孟凛点点头,“我己经跟舅舅跟卫大哥打过招呼,游艇上我们还有很多节目都没开始呢,对吧?” 坏坏的语气马上让她领略到其中含义,梦菡娇慵的嗔道:“不理你了!” 孟凛赞叹,就算没有卫越君和舅舅掺在其中,孟凛也不想只跟她一夜之欢,看来如何处理女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一门大学问。 收起电话,孟凛听游艇发出一声悠长的汽笛,船长接到孟凛的通知后,整个船上的船员们己经准备就续,游艇在发出一声混宏的汽笛声后,正缓缓的驶离了码头,朝幽暗的海上驶去,准备开离香港。 而赵浅浅看到梦菡出现之后,脸上有些惊疑不定的望着她,然后再看了看孟凛,这个时候,表情很疑惑,不知道梦菡是什么身份在船上。 孟凛明白赵浅浅在怀疑自己跟梦菡的关系,但她又觉得梦菡比孟凛年纪要大很多,于是乎有点拿不准。 孟凛从容的给她们相互介绍:“这是我的表姐梦菡。梦菡姐,这位就是我的同班同学赵浅浅。” 两人这才从充满警戒的对视中清醒,梦菡年纪比赵浅浅要大,微笑着伸出手,“赵浅浅对么,好漂亮的小妹妹,很高兴认识你。” 赵浅浅也不是小稚鸟,回过神来,浮起跟她年纪不般配的淡淡笑容,又不卑不亢的道:“姐姐你也好漂亮,同样很高兴认识你。” 有时候人之间就是这样,孟凛知道赵浅浅对游艇上出现这么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表姐”肯定有点狐疑,她的性子孟凛了解,这女人啊外表文表温柔,其实内心火热而狂野,更是个大醋坛子,只是对方的得体和大度,让她被动的改变了态度,这算是双方关系的一个本能突破。 至于梦函,因为孟凛对她特别解释过,她肯定认为赵浅浅只是孟凛一个同学,而且在外地遇上了会亲热也不足奇,所以从她的角度来说,对赵浅浅就没有敌意了,甚至更以先入为主地习惯开始以一个女主的身份招待起对方,“浅浅妹妹,还好你来到游艇上来玩,我正跟表弟觉得孤单呢,你来了,咱们也有个伴。” 赵浅浅当然早就把孟凛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了,孟凛有什么亲戚她肯定一一在案,因此梦菡的身份就变得暧昧起来。 不过,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梦菡得体而温柔的笑容让她也发不起脾气,勉强的点了点头,淡声道:“梦菡姐,我早就想来孟凛家游艇玩了,快告诉我什么地方!我刚到转了一圈,正想来找伴儿。” 关于游艇,孟凛知道梦菡跟赵浅浅差不多,其实她对此了解程度也不是很深,于是对赵浅浅说道:“想知道游艇上什么地方最好玩,你们就得问我了…先问你们,想在游艇上玩玩算了呢,还是去其他地方开开眼界?” 梦菡跟赵浅浅不解的望着孟凛,赵浅浅嘴快的接话,“其他地方开开眼界?船不是开离码头了吗?咯咯,你可千万别给我们推荐香港的某家夜总会~” “自然不是了。”孟凛笑嘻嘻道,“但肯定不只限于游艇之上,例如我们可以坐游艇上的小潜艇下海玩一会了。再例如,我们可以坐游艇上地直升机去周围看看了。” 俩人这才释然,孟凛的建议无疑让她们兴味大增,梦菡想坐直升机,于是孟凛就带着她俩让杰克驾着直升机,载着在海上转了一个大圈。 直升机绕着行进中的游艇在海面上飞行着,飞机上的光柱在海面晃来晃去,杰克偶尔拉高,不时又俯飞,再不就悬停在水面上方,看着下面的波纹被旋冀的劲风吹得如此细密。 杰克地驾驶极其专业,因此买弄起来颇有声色,逗得梦菡中赵浅浅兴奋不己。 天色很晚了,远外的香港的灯光虽然还能遥望,可是海面一遍黝黑。 海浪孤独的被风鼓动在海洋上面,在直升机的探照灯之下显得神秘而冷漠,正是这样,赵浅浅才放弃了想坐潜艇下潜的念头,因为都觉得,坐潜艇下海最好选在白天,先别说天色的影响,此时在高速行进的游艇,如果要配合下潜,整个航行姿态都得因此改变。 游艇上的东西肯定让俩个女人短时间无法安静下来,弄到后来,算是一对塑料姐妹,一旦牵扯到孟凛,估计都会拼刀。 这种状况下,受连累最大的显然是孟凛。 因为孟凛根本就没机会再单独接触她们中任何一人了。 梦菡对孟凛来说机会也许更多,要命的是赵浅浅,这次很可能是一次难得地机会,只是竟然就这样因为梦菡的原因而与孟凛失之交臂了。 遗憾啊~ 212、她回来了 回到江陵市的时候,两女己经玩得疲倦了,因此游艇在清晨驶进生机勃勃地港口时,她们俩倒在一间豪华套房里蒙头大睡。 船员们停泊好游艇,除了值班水手,其他人大都下船去了,梦菡跟赵浅浅于是也从睡梦中清醒。 对赵浅浅形影不离的林亚子这时对孟凛说道:“吴姐己经在码头上等掌门,据说她己经来码头二个小时了…你家的车也开来了,我们下船吧?” 死哑巴,生怕她们家掌门被我谋财害命! 孟凛心中吐槽一句,无奈耸耸肩对林亚子回道:“行,你送赵浅浅下船,你跟盛浩也不用管我了,大家肯定都累了,我等会自己送梦菡姐去她家。” 林亚子点点头,又瞅瞅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盛浩,“这样也好,江陵市对你来说己经没有了威胁,我得回去跟吴总管交待一下,等会回你家。” 孟凛嗯了一声,此刻,洗漱完毕的赵浅浅跟梦菡一起出来,孟凛笑呵呵朝赵浅浅眨眨眼,“吴姐在码头上接你来了,游艇上玩得开心吗?” “嗯。”赵浅浅依依不舍的望着孟凛,“我回家了,记得有空电话联系。” “好。”孟凛答应下来。 道别之后,赵浅浅就跟林亚子先走了。 她们走后,孟凛看向摆着姿势耍酷的盛浩,“你先回家,我送梦菡姐回她家,这些天你也累着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公司很多事都得处理,多费费心。” “明白,少爷。”盛浩应允下来。 几人一起下了船,家里一共来了三台车,两台轿车,还有一台大巴是接员工的,孟凛跟梦菡上了老谢开的那辆防弹轿车,盛浩就上了另外一车轿车,其他人都上了大巴,驶离了码头。 孟凛跟梦菡安静的坐在后面,梦菡脸上挂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因此显目秀美而性感,孟凛偷摸摸伸出手,握住她随意搁在膝盖上的小手儿。 梦菡快速瞥了孟凛一眼,俏脸闪过红晕,她哪里不明白孟凛岔开其他人的真实想法呀。 虽然这是江陵市,可是因为她回来前没通知家里,古板的父母肯定不知道她己经从香港回来,这样一来,孟凛打着这个时间差。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梦菡也没拒绝的意思,甚至内心深处有种小别胜新婚的快乐。 半个钟头。 老谢把两人送到别墅外面之后,照例坐在车中躺尸,梦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殷勤地叫他下车,而是羞涩低着头拉着孟凛的手下了车,朝别墅走去。 开门的时候,孟凛从后面打量着梦菡,这个女人通体流淌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而且在扭动门锁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回头看孟凛一眼,眼睛中溢满动情的温柔,让人心醉神迷。 “进来啊…”梦菡回首嗔笑,“直勾勾看着姐姐干嘛。” 孟凛嘿嘿一笑,大大方方迈步进入她的房子,梦菡已经懒洋洋的倒在沙发,“累呀~” 孟凛绕过沙发,很绅士的坐在她身边,“抱你去休息?” 梦菡静静的望着孟凛一会儿,很专注,眼睛中灌满了娇柔,孟凛缓缓伸出头去,在她的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抱住了她的头。 两人沙发上热吻起来,梦菡就像干柴而孟凛是烈火,狂热的开始燃烧。 孟凛灵活的手掌在她背后拉下衣服的拉链,梦菡撑着满是红昏地脸,深情凝视着孟凛,“别在这儿…去床上…坏家伙…” 说着她别过脸去,以便能让孟凛抱她起来。 “正好我还没见过你的闺房。”孟凛不客气的将她一把横抱,朝她卧室走去。 推开卧室门,两人来到溢满女人气息的房间,床很豪华也布置的十分温馨,上面趴着一只可爱的小狗,长长的舌头吐在外面,特别衬女人味的那种。 孟凛把她放在床上,梦菡的眼睛己经紧紧的闭上,完全进入准状态了,毕竟两人在游艇上就有了暧昧地接触,若非林亚子不失时宜的电话,恐怕最后一道防线都已突破了。 衣物散落一地。 但再次见过美艳绝仑的娇躯,孟凛仍然被不可方物的柔美所惊呆了。 梦菡头朝一边侧着,双臂上举很随意的搁在自己头侧,因此饱满显得比较突出,光洁的皮肤如上等美玉,纤细得只有一掬的细腰偏偏又不失丰腴,让人对造物主给她的偏爱嫉妒。 随着孟凛粗野侵入,梦菡脸上浮起痛苦不堪的表情,最终不堪重负的受痛惊叫一声。 孟凛极度震惊的张大眼睛,“你,你第一次?” 梦菡手掌抱着孟凛后脑勺,痛苦又夹杂绯红的脸蛋闪过嗔意,“我父母管得我很严,他们后来还加入了基督教,因此坚决不许我有婚前这个行为。” “呃。”孟凛觉得非常离谱,毕竟梦菡可是有个谈了多年的初恋,莫非那男人不行? 梦菡目光迷离,不无抱怨的道:“如果不是这样…也许我不会跟他分开…” 孟凛无言以对,但总感觉此刻她提到的前男友,孟凛有种怪异的感觉。 拍了拍她挺翘臀儿,孟凛坏笑出声,“那你上次在游艇上怎么那么熟练?” “许你看那些不好的片子,就不许我看吗?” “不会吧!”这可是孟凛拿来骗她的谎言,想不到她竟然如法炮制给自己,“可你跟前男友那么久了…” 梦菡赶紧捂住孟凛的嘴,“我跟他在一起可很正经的,不过…” 说到这儿梦菡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也许是怕孟凛不相信,犹豫了好一会,这才期期艾艾的小声说了一句。 孟凛闻言,“……” 既然如此,那我可不客气了,孟凛哼哼几声,待她缓解许多后,开始发起进攻的号角。 两个小时的事后儿。 梦菡脸蛋挂着泪珠,好似惦怀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华丽蜕变,孟凛有些愧疚,刚才是不是太粗鲁了点。 于是乎,孟凛爱怜的吻着她的泪花,“梦菡姐,我会对你负责的。” 梦菡听后,难过的情绪得以缓解,掩着嘴幸福笑了,轻轻推了孟凛一下,“你父母能同意我吗。” 孟凛拍着胸膛郑重道:“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会给你一个名份。” 梦菡看着孟凛一脸严肃和真诚,绝对不是开玩笑,她嗯了一声,轻轻在孟凛额上亲了下,脸上闪过令人迷醉的温柔。 两人相拥良久,方才东一句西一句的闲扯起来,再到后来,兴致来了,房间里再次响起欢快的鼓掌声~ 时间一晃而过。 整个下午仍然没有人打扰两人,于是孟凛瞅了瞅桌上解开的手表。 好家伙,下午五点了,牛逼! 最后吻了吻她漂亮的脸蛋,孟凛对梦菡说道,“菡姐,我走了,随时联系。” 梦菡浑身酸麻无力,只得点点头,刚想强行起身送孟凛,孟凛却按住她,“你休息一会吧,晚上一起吃饭。” 梦菡也被折腾得累了,于是趴在床头假寐,孟凛又吻了吻她,就起身离开了。 老谢仍然坐在车里,只是不远处的果皮箱里,多了一个一次性的饭盒,他就是这样,常常紧守岗位不离不弃的,弄得孟凛有点不好意思了。 上车之后,孟凛打通了盛浩的电话,“在哪儿?” “公司。”盛浩中规中矩道:“我正想跟你商量一下,学校己经筹办得差不多了,开始进入轨道,师资和场地等硬设施都准备完善了,我想应该可以在预期中开学了…不过资金方面好像还差一点,你说这个钱是从银行想办法,还是从其他公司挪借?” 孟凛笑了笑,“香港之行收获颇丰,钱现在不是问题,有资金需要的话告诉我,我会直接从帐户里抽调的。其他公司正在运作的前期,不要抽用它们的运转资金,以免对它自身发展形成掣肘,至于银行方面,等公司进入正轨之后再说吧。” “我明白了。”盛浩应了一声。 孟凛最后嘱咐道:“打黑拳的确是捞钱的偏门,你让吴三锋留心一下这方面,我们可以通过三合公司,自己培养拳手,以香港为桥头堡,最后争取去世界各地分一杯羹。” 盛浩连连应允,才挂断了电话。 孟凛点燃一根香烟,正准备吩咐老谢开车回家,忽地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沈雁岚! 213、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孟凛心中荡起几分波澜,掐灭烟头,快速接起电话,笑容堆满了脸:“喂,雁岚?”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沈雁岚那不死不活地声音传了来,“我回江陵了。” “真的?”孟凛眉梢一喜,腰杆都挺直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虽然沈雁岚才离开不到半个月,但孟凛却感觉她走了半年一般,甚是思念的紧。 “四环路。” “好好,那你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到。”孟凛回了一句,也没问沈雁岚一个人去四环路那边干嘛,飞快翻出了一个精致地黑色小盒,又将它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兜口,直接挑明让老谢去四环路。 老谢轰动油门,二话不说飞驰而去。 孟凛实在有些按耐不住情绪,看上去,毛毛躁躁,急急哄哄的感觉,快到四环路时,孟凛又给她打去电话,确认她的具体位置。 巨大明亮的餐饮广告牌下,一个娇媚地身影立于风之中,任由冷风呼啸过身体,却是直直望着南方,一动也不动。 “雁岚…”孟凛看着她有些瑟瑟发抖的身体,简直心疼坏了,脱下外套走过去披在了沈雁岚的身上,责备道:“这么冷的天,干嘛不多穿点衣服啊!” 自从度过那一晚后,现在的孟凛可不怕沈雁岚了,占据了主动后,反而还经常教训她几句。 沈雁岚蹙眉看看肩头的外套,淡声道:“刚从老家回家,我爸开车,我让他在这里停地。” “你还没回家呢?”孟凛心中感动,知道沈雁岚是想尽快见到自己,甚至都没顾上回家,一边帮她穿上衣服,一边喜言语表道:“我也想你了。” 沈雁岚任他摆弄地穿好大衣,话语一如既往口是心非,“我不想你!” 孟凛呵呵一笑道,“不想我?那干嘛回到江陵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电话啊?至少,也得回家穿件衣服再说吧?” 沈雁岚脸蛋微微变色,扭头看向了车水马龙地街道,哼道:“我想叫张筱,打错电话了!” “得,得,得,你怎么都有理由,我说不过你。”孟凛有些好笑地帮她把衣服整了整,顺带在沈雁岚身上捏了捏油。 感觉着饱满被挤来挤去,沈雁岚眼皮轻轻跳了几下,却是没有吱声。 占够了便宜的孟凛心满意足起来,嬉笑道:“是我送你回家,还是到处溜达溜达?” “随便…” “那就回家吧,你也没穿什么衣服,别再冻感冒了。” 沈雁岚脸色又一变,站在原地死活不走,孟凛去拉她的手,也被沈雁岚一巴掌拍掉了。 “呵呵呵呵,那就四处溜溜吧。”孟凛很享受逗沈雁岚的感觉。 沈雁岚哦了一声,绷着脸慢慢跟上了孟凛地脚步,说来也巧,孟凛刚一到,西北风就有所收敛,两人肩并肩走在街头,也没用先前那么冷了。 漫无目的地溜达着,孟凛突然看了眼身旁面色威严的沈雁岚,往左凑了凑,慢慢握住了她冰冷无骨的小手,沈雁岚眼皮一垂,仍然目视前方,只是脚步踏出的紧凑节拍,却稍稍被打乱了一些。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生死两忘。 忽然间,孟凛脑海里蹦出这么两句话,下意识紧了紧沈雁岚的小手,脸上露出温馨笑容道:“这里没人认识我们,没人知道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在路人看来,咱们就是一对儿普普通通地情侣,在逛街,在散步,其实这样的感觉也不错啊,不用在乎别人的风言风语,只是走自己的路…” 沈雁岚盯着他良久,方才说道:“你想说什么?” 孟凛正色地看着她,停住了脚步,一本正经道:“咱们是不是该确定一下关系了,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学校,家庭,邻居,同事,无论哪一方地压力,都不是你能承受地,但,咱们就不能努努力?难道要偷偷摸摸几十年?这可能吗?” 沈雁岚面色沉了下去,淡淡道:“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用不着偷偷摸摸!” 孟凛表情有些古怪,难道那一晚,我被白嫖了? 干咳一声,孟凛认真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吧,是我想的太远了,首先,咱们得把男女朋友的关系确定下来,再谈以后的事,雁岚你喜不喜欢我?” 沈雁岚被他直勾勾视线看的有些发毛,眼神躲了一下,张张嘴,又闭了上。 看她这次没有前几次回答的那么坚决,孟凛心知有戏,趁热打铁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咱们可以一点一点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反正我还不到结婚的年纪呢,雁岚,我现在就是想你做我女朋友,就算秘密的也好,偷偷摸摸的也罢,起码能表示你的态度啊,嗯,你只要点个头就行了,行吗?” 喜欢不喜欢,交往不交往,这些话看似对两人没什么意义,可实则意义深刻,虽然有些事已然心知肚明了,但只要沈雁岚一天不说出来,那孟凛也一天没有机会,所以孟凛必须让沈雁岚下决心,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这么暧暧昧昧下去,什么结果也没有吧。 沈雁岚在孟凛心中的分量绝对是沉甸甸的。 沈雁岚咬着懂得发白的嘴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沉声道:“别逼我行吗?” “可是…” “求求你…”沈雁岚声音苦涩,露出了软弱哀求的色彩,颤抖着望着孟凛,“求求你了…” 孟凛心底蓦然一痛,好像被钉子狠狠扎了一下似的,最终,叹息着将沈雁岚的身体抱在怀里,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 “算了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孟凛不忍心看她痛苦地模样,只能把话打住。 沈雁岚把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头,乖乖嗯了一声,两手也紧紧勒住他的腰。 “回老家的这些天,想我了吗?” 沈雁岚闭着眼睛,“没有…” 孟凛有些好笑,“那干嘛抱我抱的这么紧?” “天儿冷…” “哈哈,雁岚,你为啥这么可爱啊?”孟凛看着路人暧昧的眼神,微微一笑,继续抚了抚沈雁岚地后背。 “不知道…” 孟凛哑然了一下,嘀咕道:“听你的语气,似乎你承认自己很可爱喽?你也这么觉得?” “是你说地,我不知道。”沈雁岚歪着脑袋看向对面是一个巴黎婚纱店,几个店员在玻璃后面对着她指指点点,不时还意味深长地笑笑。 沈雁岚见状,立刻闭上了眼,抱着孟凛地手臂再次紧了一些,白色的灯光下,沈雁岚脸上红扑扑地。 孟凛侧头看了看,笑道:“要不咱们进婚纱店看看?” 沈雁岚慢慢松开手,离开孟凛的怀抱,沉着脸说道:“不去!” 这时,一个男人快步走进婚纱店,店内一个身着呢子大衣的女性迎了上去,俩人唧唧喳喳说了什么,男人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露出一枚钻石戒指,女人当即甜甜蜜蜜地笑了起来。 孟凛注意到,沈雁岚的眼睛好像被什么吸引了,直勾勾地盯着婚纱店里面,寻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询问出声,“雁岚,你看什么呢?” 沈雁岚没理他,板脸瞅着那枚绚丽闪闪的钻石戒指,不知在想着什么。 “有熟人?还是在看婚纱?咦,你看钻戒呢吧?” 沈雁岚嗯了一声,扭过脸来瞅瞅孟凛。 孟凛佯作迷茫的眨巴眨巴眼,“你看我干嘛?” 沈雁岚脸色轻轻变了变,鼻子一皱,也没说话,好似赌气般的静静望着马路对面,也不知道在琢磨啥。 “咱们走吧,别堵着人家门口,耽误人做生意,嗯,往南溜达溜达,正好那儿有公交站,待会儿直接坐车回去了。”孟凛心里跟明镜似的,偷笑不迭。 沈雁岚喘了两口气,脸色变得很难看,不多久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忽地脖子根徒然红了起来,随即咬咬牙,沈雁岚生生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别过头继续盯着婚纱店。 孟凛拉了她一把,“走吧…” “别碰我!”沈雁岚气急败坏地一把甩开他的手,呼呼喘了喘,一个人站在那里生闷气。 孟凛无辜出声:“你到底想说什么呀?我没招谁没惹谁的,干嘛生气了?” 于是再次抓住她地手,沈雁岚恨恨甩了甩,却是没能把手抽回来,瘪瘪嘴也不说话,不甘愿地跟在他后面往南走了。 “雁岚,咱俩都这关系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啊?”孟凛呵呵笑着,“别藏着掖着了,说吧,只要你说得出来,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沈雁岚眼皮一抬,不确定道:“真,真的吗?” “当然了。” 沈雁岚眼神瞄瞄对面,很快把眼神又拉了回来,犹豫道:“没,没骗我?” 孟凛拍拍胸脯保证道:“放心,不骗你。” 沈雁岚嗯了一声,看看他,嘴唇轻启,憋了半天耳朵根也红了,好像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似的,最终沈雁岚终于吐出几个字,不过声音很小很小,几乎有些为不可闻,“钻戒…我要…” “哈?“我没听错吧,你说要什么?”孟凛心中得意不已,好在自己机智,去香港本来打算给云思带礼物的,正巧碰上沈雁岚回来,所以礼物易主了。 “有什么好笑的!我要钻戒!不行吗!”沈雁岚一下子就火了,愤怒道:“刚才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事都答应我!一句话!买不买!” 孟凛故作为难地挠挠头,“这个,人家结婚时才买钻戒的,咱俩什么关系也没有,买那玩意儿干嘛?” 沈雁岚猛地一把抽回手臂,头也不回地朝前去,然而孟凛却是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赔笑着将她抱在怀里。 沈雁岚挣巴了两下,绷着脸扁扁嘴,竟然有了一丝委屈,“你骗人。” “我骗谁也敢骗你啊,来,把手给我。”见她不为所动,孟凛笑眯眯地抓过她滑溜溜的小手,沈雁岚眉毛一跳,突然间似乎感觉无名指上紧了一下,等孟凛松开手,沈雁岚低头一看,顿时愣在了当场。 一颗闪烁着璀璨光泽地钻石戒指赫然出现在了手上! 那令人心悸的光芒一下下晃着沈雁岚的眼睛,一时间她呆住了。 然后,她没有问戒指是从哪来的,没有责怪孟凛的隐瞒,而是低声道:“为什么是无名指?” 孟凛笑着把她的手捧了起来,眼中洋溢着深情,说道:“因为你早晚得嫁给我!” 沈雁岚淡淡嗯了一声,瞧了瞧孟凛,随即一只手捂在脸上,就这么把脑袋凑了过去,第一次主动地献出了自己地香吻。 孟凛把她脸上的手掌拿了开,与她对吻,有了沈雁岚的生涩地回应,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袭之而来。 两人吻了很久,方才唇分,紧紧抱在了一起。 孟凛感觉到自己身后的两只手臂一动一动的,笑了笑,知道是沈雁岚在摆弄着戒指,询问道:“喜欢吗?” “凑合…” “什么叫凑合啊?”孟凛故作不满。 “不,不知道。” 孟凛方才嘿嘿一笑道:“好了好了,你喜欢就好,来之前我还怕你不收呢,对了雁岚,有件事得征求一下你地同意。” “嗯?”沈雁岚有些疑惑的抬起头。 孟凛脸上正色了稍许,直接说道:“明天吧,是我大姨的女儿生日,我想带你一起去我大姨家。” 至于大姨,自然是当初首次出院,认识的芸芸亲戚当中的一员,交情不算太深,但是孟凛有个想法在脑子里很久了,现在可以实施一下了。 沈雁岚蹙了蹙眉头,不解道:“什么意思?” 孟凛摊牌说道:“咱俩的事儿,我妈我爸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我想走个迂回路线,先从我大姨家下手,他跟我妈关系还不错,只要把姨妈搞定了,我妈那边儿她也能说上话,事情就好办了。” 见沈雁岚沉思不语,孟凛随即笑了笑,“当然,你要去的话,也必须以我女朋友的身份了,嗯,你考虑一下吧,不愿意也无所谓,我就这么一说。” 沈雁岚还是不回话。 孟凛捏捏她的手,询问道:“雁岚…说话呀…怎么了…到底去不去?” 沈雁岚犹豫很久方才说道:“你…你不怕?” 孟凛无所谓的耸耸肩,满不在乎道:“怕什么?顶多是被臭骂一顿,有什么大不了的。” 实际上孟凛心中也有些忐忑,毕竟家里亲戚十有八九知道自己和柳怀蝶有着婚约,现在却…嗯…难搞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沈雁岚没再说话,只是有些激动的再一次献上了香吻。 孟凛一怔,脸上慢慢有了笑意。 214、真正的表妹 雁岚的主动献吻,让孟凛有了信心,也对沈雁岚的放心了不少。 本来,孟凛估摸沈雁岚不会跟他一起去亲戚家,更别说以女朋友的身份了,但现在看来,却是有些大错特错了。她应该一直有这个打算,可嘴上不好说,就从未跟孟凛提过,沈雁岚问他怕不怕,自然是知道这次见面的意义。 与孟凛不同,一起去他家的话,沈雁岚顶多看看他家人难看的脸色,如果他们态度强硬地阻止两人在一起,沈雁岚不过是回到了原来的生活,孟凛家人更不会把这事张扬,所以对她来说,没什么顾忌。 但孟凛就不一样了,他要承受的压力比沈雁岚大太多了。 这点,与孟凛处境相似的沈雁岚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我就当你答应喽?”孟凛瞥见周围看他们接吻的人越来越多,于是缓缓推开沈雁岚,拉着她的手儿慢吞吞地往前走着。 提起去亲戚家的事儿,孟凛心里可没有脸上那么从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自然是装给沈雁岚看的,其实,他忐忑极了。 但是这一步总要迈出去的,不能让沈雁岚不明不白的跟着自己,她家里也不会同意,况且她的年龄也即将奔三了。 不过,大姨那儿,遇到这种事,谁也猜不到她会是什么反应,毕竟有婚约在身,还带外面女人去她家露脸… 沈雁岚发出最后通牒,“你真的想让我去?” 孟凛嗯了一声,“那当然了,逗你玩对我有么好处?” 沈雁岚在摸着手指的钻石戒指,一下下地摸索着,嗓音温柔了许多,“没骗我?” “怎么会骗你呢?” 沈雁岚乖乖嗯了一声,脚步渐渐欢快了一些,孟凛只能加快步伐,跟上沈雁岚的节奏。 孟凛又说道:“雁岚,回家前把戒指摘了,别让你爸妈看见,你不是说跟我分手了吗,不然他们看到后,你不好解释。” 沈雁岚继续走着,没理孟凛地话茬。 孟凛望着她还在爱不释手地摸着那颗璀璨绚丽地钻石,笑道:“是不是很喜欢,不舍得摘了?” 沈雁岚看看他,停下脚步,装模作样地拉了拉无名指上地戒指,一秒钟后,沈雁岚淡淡一摇头,轻声道:“太紧!摘不下来!” 孟凛被她逗得笑了出来,“喜欢就喜欢呗,还找那么多借口干嘛?” 沈雁岚霍然瞪向他,有些生气了:“说了摘不下就是摘不下!哪那么多话!” “小母老虎…”孟凛嘀嘀咕咕了一声。 “你说什么!”沈雁岚咬牙切齿地瞪着孟凛,“你再说一遍!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咳咳,没什么,呃,没什么…”孟凛当初认怂,这种时候的沈雁岚,他还是不敢跟她顶嘴的。 最后孟凛没有带着沈雁岚去做公交车,而是让老谢从街道角落开出来,载着两人回了叠彩东门。 当然孟凛是不敢留宿了,毕竟啊,母亲萧如容已经知道自己回江陵了,第一天就夜不归宿,确实说不过去。 次日清晨。 一栋小区楼下,孟凛抬头向上望了望,昨晚跟沈雁岚商量了一下,他准备自己先去探探大姨的口风,顺带打声招呼,不然打电话通知,委实有些忐忑,孟凛必须面对面地观察大姨的反应,才能断定她是怎么个想法。 孟凛壮重重吸口气,抬步进了挂着“303”字样的楼门。 大姨萧梅弯腰收拾着屋子,随后,进了与丈夫卓谦的主卧,就见半靠在床头地卓谦老神在在地吸着烟,萧梅眉头一皱,教训道:“说了多少次,别跟床上抽烟,赶紧起来,凛儿不是说早上过来吗?” 卓谦一身正式的西服打扮,“敏敏呢?” 萧梅说道:“屋里写寒假作业呢,今儿她生日,你去订个桌吧。” 卓谦想了想,微微一摇头,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笑道:“没外人,在家吃吧,我订个生日蛋糕就行了。” 说完,随手抓起枕头边的手机,拨了几个号码,“喂…小陈…嗯,是我…今儿我女儿生日,帮我订个生日蛋糕,让他们送我家就行…呵呵,谢谢了…公司那边儿没事吧…嗯,就这样吧。” 萧梅脸色不经意地变了变,不满道:“秘书吧?哼,你什么事都找她!” 卓谦瞪她一眼,“说什么呢!” “昨儿晚上那电话也是她打的吧?” “公司有批货送晚了一天,她请示一下我。”卓谦无奈翻了翻白眼,无语道:“瞧瞧你,疑神疑鬼的!” 自从卓谦赚了钱开了公司,萧梅这些年可没少担心,只要是女的往家来电话,她都得警惕一翻,尤其是这个姓陈的秘书,萧梅最是上心。 秘书是什么? 领导地贴心小棉祅啊! 耳濡目染下,萧梅总觉得要是秘书不跟领导发生点什么,那她就不叫秘书了。 萧梅气哼哼地扫着地,心中感叹丈夫仗着自家妹妹的公司的提携,发展得不错,但是有钱了,人不会也变坏吧? 于是乎,萧梅冷哼道:“姓卓的,我可告诉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瞎搞,我就让我妹妹撤资,看你公司倒闭了,还有没有女人缠着你!” 卓谦无语,不耐烦地起身出了屋,回了句:“今儿侄儿要来,而且敏敏生日,我不跟你吵架。” 叮咚…叮咚…叮咚… “应该是凛儿,我去开门。”卓谦说了一声便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过去,没办法,这个侄儿,可是孟氏集团未来继承人啊。 门口被打开,孟凛笑呵呵的叫了声大姨夫,卓谦含笑上下看看他,一边开门一边殷勤的拉他进屋,“坐,坐,凛儿啊,你精神了不少啊,嗯嗯,这身行头不错,怎么也不像个高中生,倒是感觉和公司大领导一样气派。” 为了与沈雁岚相称,孟凛特意打扮的成熟了一些,闻言连忙笑着道:“我这还叫精神?我看大姨夫你才是呢,嘿。” 卓谦看着孟凛自来熟也不生分,心中更高兴了。 萧梅对着小屋喊了一声:“敏敏,你哥来了。”随即自己也走了过来,一脸和蔼道:“外面冷吧,快进来坐坐,凛儿,喝什么茶?” 孟凛笑着走了进去,“花茶吧,谢谢大姨妈。” 卓敏从屋里慢慢走出,叫唤了一声,“哥…” 孟凛眼睛一亮,还真是头一次见这位表妹,真正血缘关系的表妹,怎么说呢,老萧家的基因还是不错的,颜值算得上是一个小美人。 “大姨啊,你家这是怎么了,表妹也越来越漂亮了啊,怎么回事?难道是天天鲍鱼鱼翅吃的?”孟凛马屁一个劲儿地猛拍,他心知此行的目的,必须得把几位先哄高兴了再说,嘴上继续道:“敏敏,在学校不少人追你吧?” 卓敏脸上红了红,被这位超级有钱的表哥夸张,她心里极为美滋滋的,“哪有…” “不可能啊,你这么漂亮,绝对属于校花,呵,我在高中部也常听人提到你呢,说隔壁八中有个女生,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啊,而且学习成绩也名列前茅,敏敏,他们说地是你吧?”孟凛瞎话张口就来。 卓敏小眼睛偷瞄一下含笑的表哥,心里别提多开心了,殷勤道:“我,我也不知道,嗯,哥,我给你拨个橘子吧,挺甜的你尝尝。” 她腼腆的挨着孟凛坐在软沙发上,快速包了个橘子给他,眨眨眼道:“哥,你吃苹果吗,我给你削一个?” 孟凛客气道:“不吃了,谢谢你哈。” 不多久,萧梅把一杯热腾腾的茶放到了桌上,孟凛捧起在手,喝了一口,说道:“大姨妈沏地茶就是好喝,啊,我怎么看你又年轻了好几岁,您属什么来着,牛?鼠?嗯,我想想啊,对了,您今年三十五了吧,咦,我怎么看您像三十岁的?” “啊,我都三十八了。”萧梅开眼笑,头一次觉得妹妹家的儿子也有嘴甜的一面,以前可是很木楞的呢。 孟凛故作惊讶道:“是吗?真不像啊。” “凛儿啊…”卓谦能开公司,自然是个人精,笑眯眯坐在一旁,“实话说,是不是找我和你大姨有事?” 孟凛咳咳两声,笑了笑,“没事啊,我能有什事,今儿个不是给敏敏过生日的吗?” 孟凛心知自己几个马屁有点太露骨,被大姨夫看出了端倪,忙是打了两句哈哈,转头拉着敏敏站起来,“走走,去你屋看看,最近有什么好听地歌给我介绍两首呗。” 卓敏很腼腆,但在孟凛前,她却总是活泼开朗的感觉,蹦蹦跳跳的跟着他回了自己卧室,在角落堆积成山的磁带里不断翻着。 孟凛关上了门,笑呵呵道:“敏敏,先别忙着找磁带了,来…” 招手叫她过来,见卓敏奇怪的看着他,孟凛才把手伸进兜里,说道:“今儿个你生日,我也没带什么礼物…” 卓敏没等他说完就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她心中却是有些小期待的,谁让表哥在富二代呢。 孟凛摇了摇头,拿出早已准备好地二万块钱,硬生生塞进她手里,眨眨眼道:“这钱你拿着,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嘘,记得别跟你爸妈说。” 215、威名远播! “啊…”卓敏惊呆了,看着手中的一打人民币,最终惊呼一声,飞快推了回去,连连摇头道:“不不,不行,我爸说了,不让我随便拿别人钱的,而且也太多了。” “我是别人吗!”孟凛瞪着她一眼,拿出我是你哥的架势,哼声道:“叫你拿着你就拿着,不许嫌少。” 卓敏瞠目结舌道:“这还少啊,哥,谢谢你,我,我真不能要,这么多钱,唉,不行,让我妈知道我收你这么多钱,非得揍死我的…” 孟凛抱着胸,根本没有把钱接回去的意思。 “哥,我,我得跟我妈说一声。”卓敏瞧得孟凛生气,心里也没了主意。 孟凛耸耸肩,最终还是笑了:“反正钱是给你的,怎么处置是你的事了。” 咦… 孟凛忽然想起来,卓敏是八中学校的,那么隔壁的展宏威名远播的政教处主任沈雁岚,卓敏就算没见过,也应该熟悉吧? 嗯,希望她别被“沈老虎”给吓到,以对她产生什么抵触情绪。 卓敏小眼巴巴地看看孟凛,一点头便把钱往衣服里以塞,急急出了屋子,这么一大笔钱,不是小丫头能做得了主的。 她还清楚的记得自己收过最大的一笔压岁钱——一千块,结果当天晚上,萧梅就从她手里没收了这笔巨额财产,买衣服地美梦骤然破灭,气得卓敏一天没跟母亲说话。 客厅里。 卓谦独自吸着烟,手里拿着公司的文件皱眉看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正巧电话响了,卓谦让卓敏进屋把他的手机拿来,然后接电话。 卓敏颠颠跑去了厨房,看得萧梅正擦着煤气灶,卓敏偷偷摸摸地拉了母亲一把。 萧梅看着她道:“怎么了,没看妈正干活呢吗?” 卓敏四下看看,跟最贼似的悄悄拿出厚厚的一沓人民币,小声道:“妈,这是我表哥给我的,他说就当做生日礼物。” 萧梅猛地一惊,一把接过钱来快速数了数,有些惊讶道:“二万!?” 于是乎转着脑子琢磨了一会儿,拉着女儿出了厨房。 卓谦也没抬头,在烟灰缸里弹了下烟灰,听得两个脚步声,笑道:“买菜去吧,中午弄点好的。” “我刚才翻了翻冰箱,菜都有,现成的。”萧梅说着往小卧室的方向看了看,见那边儿关着门,背对着卧室门掏出了二万块钱在卓谦眼不前儿晃了晃,低声狐疑道:“凛儿给了敏敏二万块钱。” 卓谦瞧瞧这沓钱,询问道:“凛儿说这钱是干嘛的了吗?” 卓敏看爸爸,怯生生道:“哥说他没准备生日礼物,就给了我这些钱。” 卓谦抽了两口烟,说道:“既然你表哥给你的那就拿着吧。” 萧梅嗯了一声,把钱又递给女儿,于是,打开电视了几个台,没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小门发出一声响动,孟凛走了出来,在客厅的沙发边坐下。 萧梅笑看着他道:“凛儿,听说你那最近在自己开了一家公司?唉,你也是的,给敏敏那么多钱干嘛?” 孟凛喝了口茶水,笑呵呵道:“都快过年了嘛,让表妹随便买几件衣服,嗯,大姨妈,我昨儿个去黄金商城给我妈看了看首饰,有款耳环我觉得不错,挺适合你的,就买了下来,呵呵,我没想你一下年轻了好多,也知道耳环合不合适,要不,你试试?” 孟凛变魔术似的摸着兜口的一个小方盒子,轻轻放到茶几地玻璃板上。 萧梅一下没反过来,倒是卓谦笑着说道:“你这孩子,乱买什么,她都快成老太婆了,还戴什么耳环臭美啊,拿回去,拿回去。” 差点没被那“老太婆”几个字气死,萧梅倒是大大方方收下了耳环。 毕竟,女人都喜欢这些。 孟凛呵呵笑道:“大姨妈,你戴上看看吧,要是不合适,我哪天再给你带一副回来。” 卓敏听得外面的声音,也走出来,好奇地盯着茶几上的小盒子。 萧梅当着三人地面,缓缓掀了开,看着盒子里的两枚重重的金耳坠,中间还镶了一颗红宝石,价值不菲啊。 “啊…”卓敏捂着嘴巴惊呼一声:“…真漂亮!” 萧梅眼力着实不差,一下就看出这对耳环是纯金的,尤其那颗宝石,货真价实,绝不是什么玻璃打磨出来的。 她拿在手心颠了颠,这重量,比前些天卓谦送自己的那款手链也差不太多啊? 卓敏可没想那么多,眼睛里有些羡慕的说道:“妈,你快戴上看看吧。” 萧梅无奈拧了拧孟凛的耳朵,笑骂道:“你真的和大姨见外了啊,下次要是再带东西来,看我让你进门不!” “嘿嘿嘿,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孟凛直笑几声。 萧梅回屋摆弄上了耳环,没过多久,她走到了客厅,左右摆了摆脑袋,询问道:“怎么样?” 孟凛赞赞点头,“大姨妈,我看你以后跟敏敏出门,人家都得管你俩称姐妹了。” 萧梅着实有点小得意,不得不承认,她这个侄儿眼光很好,无论是耳环地造价,还是它的款式,都掉不出毛病。方才照了照镜子,萧梅是越看越喜欢,原来那对黄金耳环,都不知被塞到哪个盒子里了,看来,她是不准备摘了。 卓敏羡慕道:“妈,耳环真漂亮,很贵吧?” 萧梅嗯了一声,说道:“怎么也得七八万吧。” 卓敏暗暗咂舌,偷偷瞧了眼孟凛,表哥简直简直太有钱了! 孟凛见卓敏偷看他,笑眯眯的眨眨眼,“你要是喜欢,过年时我也给你买一对吧,敏敏,你扎耳朵眼了没?” 卓敏闻言吓了一跳,“别别,我,我不要,而且我也没耳朵眼,我妈不让我扎。” 七八万啊,没有父母同意,卓敏哪敢瞎要? 卓谦还是客道了一下,“凛儿,这耳环太贵重了,我看,你还是拿回去吧。” 孟凛笑着摆摆手:“大姨夫说笑了,贵不贵都是次要地,这耳环也得看配什么人,要是我妈戴上这对,肯定好看不了,而大姨妈戴上就不一样了,也算这耳环的福气。” 萧梅掩嘴一笑,伸手揉了揉孟凛地头,笑道:“这话都跟谁学的,一套一套的,要是传到你妈耳朵里知道你这么腹诽她,看你妈还不收拾你。” “咳咳咳咳。”孟凛干咳几声。 几人都笑了。 “凛儿啊,你给了你表妹两万压岁钱,给了大姨一副宝石金耳环,嗯…”卓谦佯作不满地笑道:“给没给你大姨夫我准备东西啊…” 萧梅坐下拿着孟凛的手拍了拍, 孟凛随手拿出包,掏出两条香烟,说道:“哪能把你忘了呀,给…这可是黄鹤楼特供香烟,商场可不会售卖的稀有货。” 卓谦就这么一说,哪敢让这位侄儿真给他花钱啊,结果看到拿两条特供香烟,惊讶说不出话。 忽地,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卓敏朝自己卧室跑去,一边说着:“我去接…我去接…” 萧梅笑着给孟凛蓄上了水,很是热情,孟凛暗暗盘算,人心收买地差不多了,嗯,是该说正事了。 孟凛随意跟大姨妈聊着天,一边组织着语言,正当他要开口之际,打完电话的卓敏嘟嘟囓囓地从屋里出了来,脸上的表情不是很高兴,结果她第一句话,就把孟凛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沈雁岚,真是太可恶了!” 孟凛到嘴边上的话被生生吓了回去,连忙问道:“敏敏,什么事啊?” 大姨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沈雁岚是谁?怎么欺负你了?” 卓敏遮遮掩掩的没说话,萧梅狠狠瞪了她一下,小丫头这才鼓着腮帮子气愤道:“莲莲,妈你知道吧,就是我那个最好的朋友,她说刚才跟路上看见沈雁岚了,嗯,沈雁岚是隔壁展宏学校的政教处主任,特可恶特可恶的一个老师,仗着和我们学校的杨校长关系不错,有一次莲莲跟我们班其他几个同学正一起逛街呢,穿的校服,结果被沈主任瞅见了,劈头盖脸的骂了她一顿,莲莲跟我诉苦,若非展宏停学了,恐怕沈主任给八中教导主任打个招呼,莲莲可就惨了。” 卓敏给沈雁岚地评价就是。 特可恶特可恶。 可见,对她没什么好印象。 孟凛扶着额头一时无言,看来沈雁岚威名远播啊,连八中的学生都被管过。 萧梅皱皱眉头,语气也有些不满,“孩子逛街而已,她凭什么骂人?” 卓敏眼神躲躲闪闪的,抱怨道:“哪知道啊,她就那么个人,整天板着脸见谁骂谁,鬼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呢,反正啊,我们学校所有人都特讨厌她。” 卓敏本来是一个比较腼腆的初中生,能让她说出这种话,可见对沈雁岚已然痛恨到了一定地步。 孟凛暗暗哭笑不得。 216、我的天!她是我嫂子! 卓谦没说话,倒是萧梅颇为不乐意了,“有种老师领导,确实够招人烦的,要不下次我去和校长反应反应?” 孟凛赶紧站了出来,急忙说道:“敏敏啊,你这话可不对吧,沈老师我知道啊,为人很正直,绝不可能无缘无故乱骂人。”孟凛心中加了个括号,对自己除外,“是不是那个叫莲莲的人违反了校规?” 卓气焰小了些,撅嘴道:“她就是随手往地上扔了个垃圾而已。” 孟凛闻言方才笑道:“乱丢废弃物本来就不对,要是谁都丢那么一下,咱们国家还不成垃圾堆啊,这明显是没有公德心,我觉得沈老师做得很对,不管她是不是政教处的人,只要是我国公民,遇见这种事,都有责任也有义务对她进行严厉地思想教育,犯了错误,那就得改!” 开公司以后,孟凛的话音,有时候都带上了些官腔的味道。 卓敏被孟凛的大义凛然弄愣住了,“我知道了。” 孟凛瞧了瞧卓谦和萧梅,忙是纠正起沈雁岚的形象,他知道,第一印象很重要,必须尽力挽回。 于是乎,孟凛又说道:“大姨夫,大姨妈,这回敏敏可是错怪人家沈老师了,在我们学校,沈老师虽然风评不是很好,可站在高处下看的话,你会发现她的做法都是正确地,严厉,我觉得这是一个在政教处工作的同志必须具备的素质,如果不把这些正处于叛逆期地学生吓住,怎么能够顺利有效的开展工作?让同学们喜欢的老师,不难做,只要随随便便卖几个好,对他们的犯错行为睁一眼闭一眼,学生们就会认为他是个好老师,会喜欢他,学校还怎么开展教育啊?松松散散?浑浑噩噩?我认为,沈雁岚这样严厉苛刻的老师,是教育前线绝对不能缺少的,她牺牲了自己,造福了学校,敏敏啊,面对这样高尚的人,你怎么能说她可恶呢?” 此话一出,卓敏头都快低到桌下了,带着哭腔道:“哥,对,对不起,我错了。” 孟凛不但纠正起沈雁岚的形象,甚至还把她赞美得高大起来,再瞧瞧萧梅,终于松了口气,看样子,他俩应该没对沈雁岚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 大姨失笑一声,“凛儿,敏敏又没说你,你跟着瞎激动什么。” 大姨夫却坚定的站到了孟凛这边,朗笑道:“凛儿说得多好啊,这么说地话,跟拌红脸拌白脸的感觉差不多吧,呵呵,也难为人家了。” 孟凛连连点头,“没错没错……” 不过,孟凛也明白,沈雁岚在卓敏心里的小老虎印象,一时半刻,怕是很难改过来的。 唉,雁岚啊雁岚,你真是难为我了! 闲扯了一会儿,孟凛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突然一抬头说道:“对了大姨,有点事想跟你两位说说,嗯,其实吧,是这样的,我吧,那个…” 萧梅被他逗笑了,“你呀你又见外了不是?有话就说呗!” 卓敏和卓谦也看了过来,等待孟凛下面的话。 孟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呃,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哦,咳咳,是这样,我最近交了个女朋友…” 说到这里,孟凛注意了一下萧梅的反应,没什么异样,继续道:“所以吧,听说敏敏过生日,她也想来看看,我怕太唐突,就没让她来。” 萧梅皱皱眉看看他,“女朋友?你不是和柳家千金?嗯,姐和姐夫知道吗?” “咳咳,我还没敢跟他们说呢。”孟凛强忍着尴尬眨着眼,“你看……” 卓谦倒是无所谓,柳家那位,与不与孟凛最后成婚和自己没有利益关系,但是孟凛的想法却是很重要,既然他找个另外一个女人做女朋友,卓谦自然顺着他的意思,“交女朋友了?那是好事儿啊,紧张什么啊,去,人家既然想来,就让人家来呗,凛儿,打电话叫她,正好中午一起吃个饭。” 孟凛见卓谦同意,也不太敢看萧梅的古怪脸色,猛点了下头,说道:“行行,我这就告诉她。” 心头一块大石慢慢落下了些,虽然更难地还在后头,但至少第一步顺顺利利地迈了出去。孟凛在屋里给沈雁岚拨去了电话,随后回到客厅,又喝了茶水。 萧梅觉得有点不妥,毕竟孟柳两家联姻,可是妹妹与妹夫所期望的,怎么侄儿就在外面又处了一个,这样把柳家处于何地啊? 难道是玩玩? 玩玩也不至于带到自己家里来见面啊。 卓敏见父亲母亲都没说什么,这才敢说话,她一屁股坐到孟凛身边儿,水灵灵大眼睛里满是好奇,问道:“哥,你女朋友是谁啊,宏展学校的?” “嗯。” 卓敏跟个小麻雀一般唧唧喳喳起来,“她是跟你一个班吗?她叫什么呀?她成绩怎么样?她漂亮吗?你们怎么认识的呀?交往多久啦?” 孟凛晕头转向的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无语道:“停停,你这狂轰乱炸地,到底叫我回答哪个,咳咳,来,咱俩进屋说…” 孟凛带着卓敏去了她的卧室,被卓谦和萧梅盯着,孟凛总觉得有点不自在。 待俩人离开,萧梅稍有不安地看了眼卓谦:“柳家那边怎么交代?妹妹那边又怎么交代?” 卓谦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笑了一下:“凛儿还年轻,性子爱玩也没事,指不定过个把月就把这个女朋友忘掉了,呵呵,再说了,如果真的能交往到结婚,我也表示赞叹的,毕竟柳家根基在新加坡,对妹夫他们孟氏帮助并不大,所以啊,主要还是看凛儿的意思,你啊,这事儿就甭管了。” 卓谦的心自然是向着孟凛的。 萧梅沉吟着没有说话,良久方才笑着,“那行,咱们先看看,要是他那个小朋友不错,就跟妹妹透透气,别太抗拒,但是,要是那女孩性格不适合凛儿,我自然会阻止。” “你别乱来啊,到时候凛儿可会记恨你的。” “我有分寸…” 房间里。 最兴奋的还要属卓敏了,孟凛也不知道她激动个啥,抓着他的手臂叽里呱啦地问个不停。 孟凛构思了一下语言,也没想好怎么说,总不能告诉敏敏,你刚才嘴里那特可恶特可恶的政教处主任,就是自己女朋友吧? “哥,你快跟说说呀…” “好好,也不知道你急个什么,嗯,她挺漂亮地,人也很好…”孟凛含含糊糊的说道:“反正吧,你见了肯定喜欢,敏敏啊,跟你商量点事,一会我朋友来了,你就叫她表嫂吧,嗯,叫嫂子也行。” 卓敏看着孟凛:“我就叫嫂子吧。”敏敏这代人,没有那么些传统观念,就算没结婚,嫂子嫂子的叫,也没什么。 后世才更夸张,网恋三分钟就老公老婆的叫,啧啧。 孟凛心想,有了敏敏的支持,大姨那边儿也好说话多了,呃,就是不知道这小丫头一会儿叫不叫的出来。 等待,往往是很痛苦的,孟凛深有体会,想着萧梅一会儿的反应,心里又毛躁起来,孟凛左右看了看,干脆跟卓敏一起听上了歌。 一会儿,红烧肉的香味,从厨房钻出,轻轻飘荡在客厅。 叮咚… 门铃声飘了进来,卓谦起身过去开门,他其实也蛮想见见侄儿自己找的女朋友,毕竟柳家千金他可是见过的,漂亮得没边了。 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准备,但是,当拉开木门的一刹那,卓谦还是呆了一下。 防盗门外,站了一个人极为漂亮的少妇。 不对不对。 也不能说是少妇,只能说气质太过成熟。 三十岁左右,一身干练的气息扑面而来,似乎是个工作能力极强的女人。 灰色的妮子大衣下包裹了一套黑色女士西装,穿得很郑重,头发卷卷盘起,几个发簪斜斜点缀,一丝不芶地发型。 卓谦心头一跳,简直比他的陈女秘书,高了几个版本啊! 犹豫一下,卓谦看到她手里提着的蛋糕,连忙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你请进请进。” 卓敏听到动静,最先跑了出来,她也好奇啊。 而当看到性感却又庄重威严的俏容后,小身子一颤,脸都给吓白了,哆哆嗦嗦的惊呼了一声,“沈…沈老师!?” “沈老师?是你刚才提到的政教处主任沈雁岚吗?”卓谦和厨房出来的萧梅均是回忆起方才敏敏的话,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威严古板的面孔,再看看这一板一眼绷着脸的沈雁岚,基本已经肯定了她的身份。 她,她难道是侄儿的小女朋友?! 靠在门框上孟凛和沈雁岚对视一眼,快步走上去。 卓敏都快吓哭了,拿着空杯子给她沏茶,恭恭敬敬地端了过去:“沈老师,您,您喝茶。” 卓谦心底打鼓,她没想过这是表哥的女朋友,沈老虎怎么来自己家啦?难道是我刚才诅咒她丢垃圾时被警察抓住,让沈老师听到了? 沈雁岚面对他们地热情,不冷不热地说了句“谢谢”,捧着茶杯喝了口水,看了眼孟凛,没说话。 卓谦与萧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简直难以置信。 孟凛使劲咳嗽一声,挠挠头,想着该怎么解释,见四人地目光都望向自己,只得苦苦一笑,拉着卓敏走到沈雁岚面前,指了指她:“敏敏,这位你也认识,是宏展学校的政教处主任,嗯,你以后,叫她嫂子吧。” “嫂子?” 卓敏下意识的念了一句,马上觉得不对,转头看向孟凛,见他无比严肃地表情,卓敏只感觉脑子里轰地一声,一片空白:“嫂子…她…她…沈老师是你…是你…是你的…” 她断断续续间,有些口不择言地味道。 卓谦和萧梅本来抱着一丝侥幸的,未曾想,竟然是真的,一时间也一下子傻眼了! 三人气齐刷刷地吸口冷气,大姨心中哭笑不得,怪不得侄儿用迂回政策找到自己呢,这年代,师生恋可是品德败坏的标准啊,而且,以侄儿的家世地位,怎么可能接受与一个来自普通家庭的女人。 看着们愣神儿,孟凛就知道不妙,忙是拉着沈雁岚站起来,指着卓谦道:“这是咱大姨夫,他可是大老板,开了家货运公司,现在事业蒸蒸日上,过不了几年就得成千万富翁了。” 一般来说,带女朋友回家,不会这么给她介绍家里人,但孟凛有自己的考虑,一来借着机会抬抬大姨夫,毕竟大姨夫可是“自己人”,二来也把沈雁岚放在一个非外人的身份的地段。 出乎孟凛意料,沈雁岚竟乖乖地叫了声,“大姨夫…” 孟凛本以为她淡淡一点头就完事了,谁想还跟着自己叫了“大姨夫”,看来,沈雁岚只是性格有些硬气,毕竟这么大人了,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人家还是明白的。 孟凛继续指了指萧梅:“是咱大姨妈,是我妈的亲姐姐。” 沈雁岚点点头,“大姨妈,你好。” 最后,孟凛拍了小脸惨白的卓敏的肩膀,咳嗽道:“这是咱表妹,聪明的很。” 沈雁岚也对她点点头:“你好。” 三人都愣在那里,最先反应过来地还是卓敏,她受宠若惊地点着头,小鸡啄米一般,急忙道:“您,您好,您好…”她心里已是掀起了一片巨浪,再次看向孟凛,眼眸中流露出骇然。 女朋友? 我的天! 那是谁?那可是宏展…不…是江陵绝大多数校区脾气最暴、最古板的老师啊! 怎么突然间成了我哥的女朋友啦!? 这也忒扯淡了吧? 217、凶巴巴的大灰狼 沈雁岚脸上丝毫没有第一次见男方家长时的窘迫和尴尬,大大方方,不亢不卑。 孟凛暗暗佩服了她一下,沈雁岚就是沈雁岚,别看与自己独处时羞羞答答的,但在其他人面前,却能很好地保持一副干练成熟的姿态,孟凛认为挺好,应该能给大姨夫、大姨妈留下不错的印象。 最后,孟凛把目光看向沈雁岚脸上,笑道:“大姨夫,大姨妈,敏敏,这是我女朋友,宏展休学后,待业在家,姓沈,名雁岚,呵呵那个,她不是很爱说话,性子就这样,你几位别见怪。” 卓谦又是暗自打量了一下沈雁岚,见惯了各种成功人士地他,也禁赞许地点点头,论姿色,绝对在见过的人里名列前茅,论气质,成熟,干练,稳重,这不是一时半刻可以磨练出来的。 猛地一看,简可挑剔! 但是上流社会,终究是讲身份的。 另一边,萧梅也是头疼得不行,感觉侄儿给自己出个大难题了啊,在她传统观念看来,老师和学生谈恋爱,简直是大逆不道,虽然沈雁岚已经不是老师了,但终究膈应啊,再说,两人年纪差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天与地的差距。 男比女大一些,没有什么,而往是理所当然的。 女比男大一些,就稍稍有点问题了,更别说女性大出男性十岁以上,这几乎是所有家庭无法接受的。 妹妹萧如容要是知道这事儿,侄儿估计别想出家门了。 看着孟凛略有期盼的眼神,卓谦身为“自己人”只能笑呵呵的打招呼,吩咐萧梅上菜,让几人坐在餐桌旁准备开饭。 而萧梅就算心里再怎么不乐意,既然来家里了,既然是给敏敏过生日地,怎么也不能给人家脸色看,调整了一下心态,走去厨房。 沈雁岚挨着孟凛坐下,一副面无表情,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卓谦不时看向孟凛,想看看怎么帮侄儿,而萧梅冷着脸为他们上菜,表情不自然。 卓敏的位子是在沈雁岚身边,她兢兢战战,忐忐忑忑,好像一个不好,沈雁岚会吃了她。 “哎呀,色香味俱全,比我妈做得强多啦,哟,酒也是好酒啊,五粮液!”看大家均是落座,孟凛赶忙缓和着气氛,端起杯子道:“咱们先干一个吧,祝表妹生日快乐…” 叮叮叮,碰杯的声音。 除了孟凛和卓谦外,三个女人杯子里都是果汁和可乐。 卓敏如坐针毡,余光瞧瞧沈雁岚,别扭极了。 孟凛一看,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于是用胳膊肘拱了拱沈雁岚的小腰,使了个眼色。 沈雁岚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方盒,放到了卓敏手上,轻声道:“送你的礼物,生日快乐。” 孟凛笑呵呵道:“敏敏,打开看看。” 如果换了是谁,卓敏看到这么个貌似贵重的盒子,都会客气一下推回去的,可面对那个人见人怕的沈老虎,卓敏显然怕了,再看看她威严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卓敏下意识服从了组织上地令,嗒,打开了盒子。 这是枚温玉,穿了条细绳,可挂在脖子上,是昨夜孟凛与沈雁岚在逛街时买下的,价钱不便宜,起码上万块。 卓敏下意识说了句,“谢谢沈老师。” 结果孟凛不动声色的瞪了她一眼,卓敏啊了一声,赶忙改口道:“谢,谢谢嫂子。” 心里怦怦跳个不停,不过,这声嫂子一叫,倒是让卓敏安下了几分心,慢慢的竟还升起丝小得意,她天真的想到,沈老师是我嫂子。 以后和小姐妹吹嘘的时候,岂不是,美滋滋。 大家陆续续拿起了筷子,萧梅也没管孟凛了,只是给沈雁岚夹了一次菜,不过脸上却没什么热情的气息。 不过,席间终究还是比较和谐的。 “沈老师,你今天多大了?”萧梅作为长辈,最终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孟凛喝了口酒,没让雁岚说话,直接接茬道:“她显成熟,其实没多大,嗯,二十多岁吧,那个,你俩也别沈老师沈老师的叫了,叫小沈或者雁岚都行。” 孟凛也没骗人,快二十九岁的沈雁岚,确实是二十多岁。 沈雁岚默默吃里地菜,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萧梅每夹过来一筷子菜给她,她都会道一声谢。 大姨又继续审问道:“你跟雁岚是怎么认识地?交往多久了?” 抛下一切成见,萧梅首先要看沈雁岚是不是真的喜欢孟凛,就怕是个势力的女人,为了钱才跟孟凛交往的,不能不提防。 孟凛明白大姨在想什么,连忙道:“我俩属于那种日久生情的感觉,她是我老师,接触地时间很多,也就那个什么了,嗯,其实我直接开了一家小公司,都是雁岚处理合同的,她外语很好,帮了我很大的忙。” 大姨喝了口果汁,不再说话。 这一口下去,萧梅杯子里就空了,孟凛见状捅了捅沈雁岚,朝那边一努嘴。 沈雁岚可能没看懂他什么意思,眨眨眼,继续低头吃饭。 有的时候,沈雁岚真的很可爱,很招人喜欢,可有的时候,沈雁岚却笨得能把人给气死。 孟凛此时地心情,显然是后者,他故作不悦的狠狠瞪着她:“就知道吃!没看咱大姨喝完了啦!眼力见儿都没有!笨死你得了!”孟凛知道萧梅在担心什么,所以,孟凛也借机摇身一变,成了“凶巴巴的大灰狼”。 要是放在以前,沈雁岚恐怕早翻脸了,可现在的她,只是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站起来拿起鲜橙多的瓶子,为萧梅蓄满了果汁,甚至知耻而后勇,给自己倒了一满酒水,压低了杯沿,和卓谦碰了一下杯,“贸然打扰,我自罚一杯,你随意。” 在几人目瞪口呆的视线下,沈雁岚咕噜咕噜仰着脖子一口气喝干了三两多白酒,旋而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脸部红心不跳,继续低头吃起来。 看得出,她说她喝白酒从来没醉过,显然不是在吹牛。 孟凛有点来劲的再次瞪了她一眼,“就顾着自己吃!没看咱表妹碗里没菜啦!” 沈雁岚瘪瘪嘴巴,哦了一声,加了两筷子红烧肉到了卓敏碗里。 卓敏都看傻了! 无论是沈雁岚听孟凛话的举动,还是她喝酒的爽快,都不由得让卓谦升起一丝好感,于是乎给婆娘萧梅使了个眼色,眼神儿又瞟了瞟卧室。 萧梅会意,即使心中纠结,可始终是亲侄儿都含蓄的求到自己家来了。 算了,算了,年轻人的事儿,她不管了,让妹妹自己头疼去吧。 于是乎,萧梅慢步走去主卧,不过多会儿又回到了餐桌,她没坐下,而是笑盈盈地走到了沈雁岚身边,这次的笑容,显得比之前稍稍热情了一些。 “雁岚,你第一次来,也没什么送你的,嗯,这串手链你带上吧,看看合不合适。”萧梅的举动显然是受了卓谦的交代,也算是接受了孟凛带女朋友来认门的做法。 孟凛心里一喜,虽然看上去似乎是回礼,但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或多或少表明大姨夫和大姨妈认定了沈雁岚的存在。 萧梅拉她的手,想亲手给她戴上,可沈雁岚却把手缩了回去,把询问眼神挪到孟凛身上,好像在说,你让我收我就收,你不让我收我就不收。 萧梅看在眼里,也暗暗点头。 说实话,孟凛从没有今天这么得意过,哪怕知道自己上次赢了多少多少亿的账,也比不上沈雁岚的这一个征求的眼神! 孟凛摆足了姿态,不紧不慢地嗯了声,“还不谢谢大姨妈。” “哦”沈雁岚应了一声,这才让把手给了萧梅,“谢谢大姨妈。” “不客气…”萧梅笑着给她戴上后,又笑眯眯的点着头,“真漂亮…”萧梅本想拍着她的手,像个溺爱晚辈的长辈一样她两句,可话到嘴边,又是想起了沈雁岚的年纪,讪讪一笑,没再说什么。 萧梅实在没办法把沈雁岚当晚辈对待。 沈雁岚把袖子捋回去,拿起筷子,继续低头吃饭。 孟凛对批评教育沈雁岚有点上瘾了,哼了一声道:“早晚吃成个胖!” 沈雁岚眼皮跳动了两下,目光悻悻看了孟凛一眼,顿了顿,她把筷子平放在腕上,向后一靠,不吃了。 孟凛呵呵干笑两声,坏了坏了,小母老虎生气了! 另一边。 卓敏早就震撼地张大了嘴巴,看傻眼了! 卓谦和萧梅是第一次见她,不了解情况,但卓敏对沈雁岚可是太过熟悉了,那个在富二代们的私立学校跺一跺脚都能引起小规模地震的沈老虎,竟然可怜巴巴的对表哥言听计从!? 叫倒酒就倒酒,叫谢人就谢人,叫不吃就不吃。 我的天! 一时间,卓敏对她这个有段时间没见的表哥,佩服得五体投地! 孟凛快速扫了一圈,发现卓敏露出敬佩的表情,大姨似乎已经不打算从中作梗了,孟凛知道,已经成功了一半。 略微一琢磨,将头转向一语不发的靠在椅子背上的沈雁岚,好不容易有一次明目张胆欺负她的机会,孟凛不想错过。 于是,孟凛凶巴巴的瞪起眼睛:“说你傻你还真傻!你以为你电线杆子呐!杵在那儿跟个木头似的!大姨妈米饭都吃完了!不知道给人盛一碗啊!” 沈雁岚沉目看看孟凛,哦了一声,拿起萧梅的米饭碗回身盛了饭。 萧梅好笑的白了孟凛一眼,“逞什么威风!有了女朋友你就来劲啦?雁岚,别理他,接着吃饭,来,想吃那道菜自己夹,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萧梅的话,显然有些接受了沈雁岚。 孟凛心里大乐,瞧瞧正襟坐的沈雁岚,又说道:“没听大姨妈叫你吃饭呐!看什么!吃吧!嘿!你还敢跟我瞪眼?哼!看我回家不收拾你的!” 沈雁岚呼呼轻喘了两下,拿起筷子扒拉着米饭。 萧梅用筷子狠敲了下孟凛的脑袋,说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吃饭!” 卓敏也隔着沈雁岚拽了孟凛,看着他:“哥,你别说沈老…哦不…你别说嫂子啦。”她小小同情心泛滥了开来,瞧得沈雁岚被欺负,也不由得帮她说上了话。 孟凛心中大笑,恶人我做,效果显著啊! 218、目送 见三人同仇敌忾,孟凛呵呵一笑道:“你们是不知道啊,她这人楞的要命,你要是不说说吧,她能跟这儿傻坐一天都不带吱声的。” 萧梅瞪他一眼,说道:“那也没有你这样,不会好好说话啊,再说,人家雁岚这性格我看挺好,这叫稳重。” 说完,萧梅看向沈雁岚,“雁岚,你别怕他,他要是以后还这么欺负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教训他!” 沈雁岚嗯了一声,点点头:“谢谢大姨妈。” 萧梅老脸一红,事实上她还真管不住孟凛,咳声道:“别大姨妈大姨妈的叫了,嗯,要不叫萧姐得了。” 没等沈雁岚说话,倒是卓谦插了一嘴:“什么萧姐啊,人家是凛儿女朋友,辈分还不乱套了!” 萧梅嘟囔一句,“我不是听着别扭吗。” 孟凛在一旁连连点头道:“是啊大姨妈,雁岚要是叫了你萧姐,那我以后也叫你萧姐了。” “去!”萧梅笑眯眯的白他一下,“没大没小地。” 一桌人呵呵笑了起来。 吃过饭,萧梅拉着沈雁岚在客厅看电视,卓敏好像对她也很感兴趣,也坐在沙发听沈雁岚谈俩人相识相恋的过程,其实,沈雁岚也没说几句,大部分时间都是萧梅在问,她只需要点头或摇头就可以了,不过,即便这样,卓敏也听得津津有味,对表哥的敬佩犹如长江流水般滔滔不绝。 一边。 卓谦在点上支烟后,给孟凛打了个眼色,俩人去了主卧,关好门,孟凛坐到床上。 卓谦哑然失笑道:“我这边是没问题,估计你大姨那边也同意了,以后啊,有空我让你大姨去你妈那边疏通疏通。” “那谢了大姨夫。” “嗯,不过啊,我也感到有点奇怪。” “什么?” “你们班,你们年纪,你们高中,那么多女同学,你就没一个看上的?怎么把老师给追到手了?” 孟凛耸耸肩,答非所问道:“反正除了她,我谁也不要,大姨夫,雁岚这人多好啊,虽然性子冷一点,不是很爱说话,但做事一板一眼,很雷厉风行的,你侄儿我这是赶上了,要是放她走,那上门提亲的还不踩平了门槛,为她争个头破血流?” “我也没说她不好,就是这岁数,你父母那边…”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干嘛老执迷于岁数年纪啊,六十岁跟二十岁结婚的都有,更别说我俩才差十岁左右,根本没法比啊。”孟凛可怜兮兮地看着卓谦:“大姨夫,你可要和大姨商量好啊,去我妈那边试探试探,我跟雁岚可把希望都压在你们身上了。” “这个没问题。”卓谦抽了口烟,很八卦的问道:“她们家呢,同意了没?” “呃,我们还没说,不过这得一步一步慢慢来,再说,我才十八岁,也没到结婚的年纪呢,不着急,一点点铺垫,总会让他们家人认可的。” 卓谦有些好笑地说道:“你才多大啊,就想着结婚了。” “古代地话,我这个岁数,孩子都有了。” 下午两点左右,孟凛借口有事,拉着沈雁岚离开了卓家。 俩人一走,卓敏就兴奋地抓着母亲的手臂道:“爸,妈,表哥太厉害了,你们是不知道,沈老…嫂子在学校的名声可厉害了,哪怕最调皮的学生在她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嘻嘻,谁知道嫂子竟然被哥训得服服帖帖地,真不可思议啊!” 萧梅苦笑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吧,敏敏,这事儿可不许瞎传,听见没有?” “知道啦。” 马路西侧公交站牌下。 一物降一物,这确实不错,但“物”字的主角,似乎发生了变化,如果让萧梅和卓敏看到此时的孟凛,恐怕一定会大跌眼镜。 孟凛掐着献媚的笑容颠颠追着沈雁岚屁股后面,跟家里时的他相比,简直换了一个人。 “喂喂…雁岚…别不理我啊…哎呀呀…我刚才不是就开了个玩笑嘛…瞧瞧你…咋那么小心眼呢…” 沈雁岚冷脸霍然回头道:“我不认识你!别跟着我!” 孟凛讪讪笑着:“别呀别呀,都说了是开玩笑,怎么还真生气啊,呵呵,雁岚,我也是担心大姨看你这么强势,以为你处处压我一头,心里不舒服,我呢,只能表现得比你强一些,这才能让我大姨顺心啊,呵呵,我这也是为了咱俩的事儿,瞧你,还埋怨起我了。” 沈雁岚沉着目光盯着他,西服包裹的丰满胸脯上下起伏,“我是去给你表妹过生日!不是去看你脸色的!”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跟你道歉…” 孟凛把她的手掌抓在手里捏了捏,说道:“别生气啦,从现在开始,你让我干嘛就干嘛,什么我都听你地,ok不?” 沈雁岚气呼呼地了抽手,见得孟凛就是不撒开,瘪瘪嘴,头一扭,也没说话,任由他拉着了。 孟凛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沈雁岚气消了差不多了,呵呵道:“我大姨这边儿已经搞定了,就等她跟我妈透透气呢,至于结果是好是坏,咱就先不管了,反正有的是时间,不行地话,我就跟我妈磨呗,总有她同意的一天。” 沈雁岚脸色不意地了变,侧头盯着他:“你年轻,有时间,可我没有!” 孟凛呃了一声,苦闷地挠头道:“是啊,那咱们就得抓紧了,要不等我大姨跟我妈说完,我就去你家走走?”沈雁岚已经快三十了,她家里人催得紧,压力要比自己大很多。 “不用。”沈雁岚皮向下一垂,说道:“这几天我会和他们说的。” 孟凛愣了愣,出声道:“你怕他们反对吗?如果反对,可你怎么办啊?” “早晚要面对!”沈雁岚的气前所未有地坚决,说道:“早一天或晚一天,没有区别!” 大概是自己带她回家的举动让沈雁岚下了决心,孟凛只好提议道:“我觉得,还是咱们俩一起去的好。” “用不着!”沈雁岚绷着脸,没有什么表情,说道:“如果我爸妈同意了,那么,我就做你的女朋友,孟凛,我话先说在前面,我不是喜欢你,也不是想做你的女朋友,只是我年纪太大,必须要嫁人了,你相貌、心地、事业都凑凑合合,嫁给你也就嫁了,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孟凛憋着笑意,点点头道:“能明白,你说,嫁给谁都无所谓,赶巧我跟你接触的时间长,就随随便便选了我,是吧?” 孟凛被沈雁岚的口是心非打败了,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你还矜持个什么劲啊?令人啼笑皆非。 沈雁岚郑重其事的点了下脑袋,说道:“你没有误会就好。” 下一刻,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沈雁岚视线向一旁躲了过去,沉声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喜欢你!要是我爸妈不同意咱们的事,孟凛,那以后咱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可以吧?” “再说吧…”孟凛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显然没打算答应。 沈雁岚看着他,却是没再说话。 孟凛扫了眼老谢的位置,“车来了,要不我送送你吧。” “你走你地!我打车!” “行吧。” 两人旁若无人地拥抱了一会,老谢打开车门,孟凛叹了口气,方才上了后座,透过玻璃看着寒风中的身影。 沈雁岚就朝马路上伸出手,一辆出租车停在她身前,可沈雁岚却没上车,而是静静看着孟凛的方向。 微风掠过,几丝乱发散落在前,盖住了眼睛,然而,沈雁岚却一动不动,任由发丝扎到眼眸儿,生理作用下,左眼圈红了红,一颗晶晶闪闪的泪珠悄然落下。 身子渐渐变小,渐渐模糊,直到公路拐弯,孟凛方是轻轻一叹,说出地惆怅。 这种被心爱女人目送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 219、千年前的故事! 次日。 孟凛深呼吸几口寒风中的凉气,穿好衣服,便找到健身房的林亚子。 林亚子所教的武功,孟凛己经迅速掌握,只是,相比起来,没达到她那种娴熟的境界罢了。 至于朱爷爷教的心法,孟凛是不敢拉下的,包括那门被他说得玄之又玄的“点金手”也没日没夜的练,只是这门绝活肯定不会是三两天能会的,收效甚微就不奇怪了。 鉴于如此,孟凛一大早便找时间去了敬老院一趟,想问问一些相关疑问。 可,意外的是,朱爷爷竟然不在,里面的老人告诉孟凛他去外省旅游了。 隐身高人就是不一样,闲云野鹤,四海云游。 孟凛羡慕了。 孟凛坐在靠窗位置,漫无目的让老谢开车瞎转悠,心里乱糟糟的,毕竟沈雁岚要去她父母那儿坦白一切了,孟凛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只是没想到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竟然是许初筠? “喂?” 许初筠直言道:“孟凛,你刚才去找过朱爷爷一回没遇着他的人对吗?” 孟凛有些惊讶,“你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我当然知道呀!”许初筠狡黠一笑,“那我问你,想不想去找朱爷爷?我知道他在哪儿!” “你能找到他?”孟凛就更奇怪了,许初筠不像在开玩笑,那么说,她莫非跟朱爷爷有着比自己更密切的关系? 许初筠嗯了一声,“什么时候去呢,你约个时间呗。” “越早越好,反正现在又不读书。”孟凛的事儿处理的差不多了,这两三天应该是有空的,于是问道:“你现在有空吗?” 许初筠愣了一下,“现在啊,哦,行吧,要不你来接我?因为没有外出的打算,所以我爸没给我安排车子,要不然呀,你就得等了。” 接她还不容易,孟凛当即说道,“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孟凛挂断了电话,吩咐老谢先回家一趟把林亚子带上。 不一会,瞧见庭院遛狗地沅玉,孟凛说道:“林亚子呢?” 沅玉苏拴紧狗绳,扭头看着孟凛,“林姐姐在屋里看书呢,待会我去叫她吧。” 什么时候云思的爱好已经传染给了林亚子? 孟凛笑了笑,“你现在就去叫她下楼,就说我要出门。” 林亚子磨磨蹭蹭十来分钟才下楼,沅玉同样一块出来了,孟凛坐在车上等她们,于是林亚子照例坐在前面,而沅玉就跟孟凛坐在后面。 “看什么书呢?”孟凛想着云思老喜欢看言情书籍,忽然有些戏谑的问道。 “武侠。”林亚子面不改色。 “嘴硬吧你。”孟凛嘿嘿一笑。 林亚子翻着一个白眼,“你管得着吗。” 沅玉羡慕望着林亚子,显然孟凛身边所有的人,只有她最无法无天了,其他人可不敢像她这样顶撞孟凛。 孟凛当然不在意犟脾气的林亚子,商量性质的笑道:“哪一本武侠?金庸还是古龙的,给我也看看。” “一边去!”林亚子脸终于微微一红,“那可是云思送给我的礼物,给你准弄没了,偏不给你看。” 看着林亚子的样子孟凛乐了,两人肯定有什么瞒着自己。 不久之后,车子开进了许初筠家的院子,她们家也是一栋别墅,许初筠的爸爸有自己的公司,他家的公司遍及国内,算得上是个有实力的企业家了。 这也难怪,想当初许初筠姥爷可是在中央任常务委员的,现在才正式退了下来,有这么过硬后台,不利用才怪。 许初筠亲自迎了出来,朝几人点点头,方才对孟凛面露笑容,“你来得还真快啊,正好我妈在家,她说好久都没看到你了,想跟你说说话呢,来来,你快进来!” 孟凛可想不到她妈会掂记着自己,不过前身跟她的关系肯定有点亲密,也许孟家跟许家都是世交,因此她妈妈才会特别的想跟女儿同学说会话也说不定。 于是孟凛下了车,让沅玉跟林亚子她们呆在车上,自己跟许初筠进她们家去了。 许初筠的母亲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气质很好,而且身材胖了一点,富态而福气,这时笑眯眯的对孟凛说道:“你好久没来我们家玩了,都记不得阿姨了吧?” 孟凛讪然一笑。 许初筠赶紧跟她妈解释道:“妈,孟凛出车祸后很多事都忘了。” 她母亲果然问孟凛:“我知道你出过车祸,还去看过你,难怪啊,我说你怎么不来我们家玩了,还以为你和筠闹矛盾了。” 孟凛这才明白前身跟许初筠的关系颇为暧昧,看着坐在一边不无艾怨眼神的许初筠,孟凛还真不好定义他们俩以前的关系啊。 知道两人要一起去看那个朱爷爷之后,许初筠的母亲也不缠孟凛与女儿,稍微说了会话她就嘱咐道:“朱爷爷对你们俩可好了,有时间是得多去看看他老人家,孟凛,以后有时间多来家里玩玩,筠儿她爸都问起你几次了,你跟筠儿是同学,她爸跟你爸爸又是生易上的伙伴,可别疏远了才好!就跟自己家一样,常来玩不要客气啊!” 孟凛赶紧点头:“当然了阿姨,我会的,那我跟筠筠先走了?” 其母点了点头,于是亲自送两人出来,孟凛这才跟许初筠回到车上朝敬老院开去。 孟凛根本就想不到许初筠的母亲会对自己这么客气,她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小孩嘛,从这一点看来,他与许初筠以前的关系,还被她父母所认可了。 许初筠一上车后,身为女孩对孟凛竟然没有一点戒备,紧紧的跟孟凛挤在一起,不客气的就把沅玉给隔开了。 车子开动了,孟凛这才问许初筠:“朱爷爷在哪儿啊?外省么?” 许初筠笑了笑,“他刚从外地回来,现在在敬老院喽,你啊,错过了一个时差,嘻嘻,那咱们就去敬老院看他吧,反正好久也没探望过那些爷爷奶奶了,去看看也好,以前我们一星期一次呢。” 孟凛郁闷了,只得点点头,又带着她去买了点保健品,这才驾车去了敬老院。 朱爷爷正坐在院子正中的梅花树下看书,也不怕冷,此刻他看到孟凛与许初筠来了,高兴的搁下书迎了上来。 孟凛让林亚子跟沅玉负责给其他老人派送东西,于是带着许初筠朝老爷子走去。 “孟凛。”老爷子的兴趣显然都放在孟凛身上,他跟许初筠打了个招呼,然后拍拍孟凛的肩膀笑道:“怎么样,我教你的东西没落下吧?” 孟凛点点头,许初筠却懂事的笑道:“爷爷,我去看看其他人,朱爷爷,你不是有话要跟孟凛说嘛,我等会再来,你们先聊吧。” 老爷子点点头,许初筠于是朝沅玉跟林亚子跑去,朱爷爷便拉着孟凛坐下说:“孟凛,孟凛有件事想跟你说说。” 孟凛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异样,老爷子估摸着是通过许初筠找自己,这么说来,他莫非有什么事要找我? 狐疑间,就听朱爷爷抬起手,先拿手摸了摸胡子,然后用严肃的神色对孟凛说道:“你学的武功,是不是一个全是女性的门派传给你的?” 孟凛愣了一下,没有作答。 老爷子自顾自打量了孟凛好一会,方才又问道:“那个掌门是不是一个跟你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孟凛,你老实告诉我,你知道妙香门么?” 孟凛心中一惊,一语不发。 老爷子浮起郑重的神色,他认真的对孟凛说道:“如果你相信我,就不必隐瞒,你是不是己经成为那个掌门的贴身侍卫?” “贴身侍卫?” 这种说法孟凛倒是头一次听说,看来外界的传闻跟妙香门自己的说法好像还不是一致的,但意思大体相同吧。 孟凛犹豫再三,还是点头承认了。 老爷子当下就失声道:“果然是你!” 孟凛的好奇心显然被朱爷爷勾起来了,忍不住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朱爷爷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骇然,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孟凛,良久才回过神来,先清了清嗓子,完了才说道:“我去会了一个好友,是从他嘴里听说‘妙香门’的新掌门自己找了个贴身侍卫了,这件事己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据说妙香门的这个掌门新侍卫,不仅武功高强还聪明绝顶,这才让‘地灵坛’有点担心,嗯,孟凛,你听说过‘地灵坛’吗?” 孟凛呆住了,因为“妙香门”都还让孟凛弄不透澈,这会突然从他嘴里又听到‘地灵坛’三个字了,莫非这已经不是现代了? 讲道理,听到朱爷爷说起“地灵坛”三字,孟凛就是懵逼的看着他说不出话,再看朱爷爷的形象貌似就渐渐高大起来了,仿佛就像传说中的隐世大侠。 朱爷爷轻轻一揽银须,脸色凝重,遥望着前方缓缓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与明朝的最后一个皇帝宗祯有关。崇祯,名朱由检,明王朝的最后一位皇帝。他可能是明代皇帝中性格最为复杂的一位。这个皇帝可谓是机智与愚蠢,胆略与刚愎,高招与昏招,兼而有之。当然,复杂性格的背后,是复杂的政治形势。农民起义,后金入侵,灾荒,大臣之间的党同伐异,都是让他头痛的难题。处理这样的难题,成功或失误都属于正常…终其一生,最为壮烈之举莫过于北京城破之日自缢煤山,以身殉国,年仅三十四岁。” 孟凛望着朱爷爷,突然想起他也姓朱…尼玛,难道他莫非是朱由检的后代?不可能吧。 朱爷爷又叹道:“说起来,我跟宗祯还有点渊源,算起来我们也是一族,只不过我们是分支,因此关于此事的内幕,我倒是略知一二…” 孟凛只顾着呃啊哦嗯的应着,基本上都在听着朱爷爷在说话,“当年清兵入关之前,内忧外患,朝中无人能倚,宗祯自知大势以去。可他不甘心就此亡国,于是多了个心眼,就在大内侍卫中选了身手最好地一队武士,把宫中值钱的珍宝收拾了一整船,然后派了个信得过的二品带刀侍卫,令他将珍宝转移,以免尽入贼手,日后也有钱财恢复国力。” 好家伙,宝藏都出来了! 孟凛眼睛一亮,整船的珍宝听说过没有?还是一国的珍传,这得值多少钱啊! 朱爷爷继续说道:“当年宗祯布置这事的时候,可能也想不到自己会在煤山自缢,于是给了那个二品侍卫一道圣旨。命他为一品护宝大将军,赐上方宝剑,并赐二十名宫女外加十童子,五男五女及各种珍奇赏赐,让他带财宝去海上隐藏,随时候命听召,以便大举反清。” 语气稍一停滞,方才道:“这个护宝大将军姓常,名武。对宗祯倒是一遍忠心,他奉旨带着满船珍宝。果然在海上找到一个小岛隐居下来,他也不贪心,把二十名宫女分赐给随自己来岛上的侍卫和船员,一群人就守着宝贝,在岛上隐居下来了。” “结果消息传来,常武大哭失声,这才明白主子的一番心机都付之东流了,心如死灰之下,起身将追随自己上岛的所有人都杀死,再面对北京拜了八拜,然后自刎身亡,倒也算为主尽忠了。” 孟凛安静的听着,这都是引子,真正的故事应该现在才拉开序幕。 至于宝藏,孟凛暂时可没敢想,真的假的尚未可知,而他在香港捞了一大笔,也不是特别缺钱。 老爷子终于说开始说到正题,“常武杀人灭口,自己再自杀身亡,因此他带的满船财宝就没人知道了。煤山之乱以后,宫中虽然有存活下来的宦官知道这个事,但谁也不清楚常武把船开去哪儿,而唯一知道这件事的宗祯也上吊自杀,久来久去,这事就渐渐被人忘掉了,象这样的秘事,宗祯肯定不会让史官记录的,因此就成了一个千古之谜。” 照老爷子这语气,这件事应该密不透风无人能知才对地,虽然你是朱家后裔,可是像这种事情你一个分支肯定不会得到消息,为什么你现在会拿来说事呢? 孟凛出声询问道:“难道这中间还有某些不为人知的隐情?” 朱爷爷点点头,“常武一生不贪财不近女色,就是喜欢练功习武,这算得上是他唯一爱好,当年宗祯派他上岛,可能也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只是他机关算尽,且想不到内忧外患,大明的气数以尽,他也扳回不了局面,可怜他临终前上吊自尽,仍然不忘满城百姓啊。” 朱爷爷这些话虽然有私人感情,但说地倒也属实,据孟凛所知道宗祯也算得上一个好君主了,幸幸苦苦费尽心力,只是运气太差,正所谓天要灭明,他就算努力但也无力回天了,再说其中的功与过,自有文人墨客评说,孟凛也不便枉加评论。 “再说常武当初,带着满船珍宝上岛之后,肯定是先安顿驻扎下来了,初来海岛闲来没事,常武十分喜欢其中的一个童男跟童女,于是就将他毕生所学全教给了他们。” “常武是先几年上岛的,所以他在岛上的这几年,一门心事传这对孩子武功,只是他想不到这对童男跟童女极其聪明,几年下来,竟然将他毕生所学掏了个干干净净!” “因此,在煤山之乱以前,常武就把这两个弟子送出海岛,送到他自己出师的一个门派,而这个门派就叫做‘六合门’。” “六合门?”孟凛嘀咕重复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听到这个情节,孟凛就有点明白后面的事情为啥会传出来了,一定是因为这俩人没死在常武刀下。而且孟凛想,常武肯定也想过宝藏会失流,也许送俩人出岛学艺只不过是借口,真正的意图,只怕还是宝藏吧。 220、门派辛秘! 老爷子沉着声音说道:“其实六合门就是妙香门跟地灵门的前身,常武虽然师出六合门,但他一生所学十分驳杂,再传到那对童男童女身上,就己经有很大的出入了,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也是后来俩人反目之后,衍生出天妙、地灵二门的缘故…” 孟凛哦了一声,算是理解。 朱爷爷又道:“这对童男童女当年被常武送出海岛时,女孩曾被逼着发过毒誓,就是一生不许成婚,更不许跟师兄有私情,不许对其他男人当面除去衣物…这个誓言很奇怪,女孩当时还小,稀里糊涂就答应下来。可后来年岁增长,慢慢的男孩就喜欢上了女孩,他想跟女孩结婚,可女孩记起当年的誓言,虽然对师兄也有情,且不敢违誓跟他在一起…也许女人永远比男人有理智吧,师兄后来苦苦相逼,甚至怀疑师妹心中另有他人。师妹且一味推辞,只是不接受师兄地深情…这才导致俩人反目成仇。女孩有苦难言,只能逃离师兄,只当离他远点他慢慢会忘掉自己。没想到男孩用情很深,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心里只挂念这个师妹,竟然一生都在寻找她。” 孟凛默默的望着朱爷爷,虽然不知道他从何渠道知道了这个故事,但能理解故事中的男孩和女孩恩恩怨怨。 为什么常武只逼女孩起誓,而不去逼男孩呢,如果俩人一起起誓,不就没这个凄婉的故事了吗? 老爷子说到这儿沉默良久,隔了一会才说道:“女孩为了排除困惑,就拚命练武,最终创下‘妙香门’,此门在当时名盛一时,而那个爱她的男孩最终因爱生恨,他对应师妹的‘妙香门’就设立了一个‘地灵坛’,他也不过份,只是整治那些妙香门地女弟子,专门杀她们的情郎家人,用以报复师妹当年的绝情。” 妈的! 孟凛被这狗血的故事郁闷的想吐血,尤其是妙香门竟然是这么创立的。 “做师兄的因情失去理智,可师妹也无异议,只是从此只收女弟子,入门还要立誓不近男色。这才有了妙香门纯属女性,而且满门不许嫁人的由来。” 怪不得林亚子只喜欢女色,还不让自己近身,只怕她入门的时候,就被灌输了这种无良戒律,enmm,亏她们憋得住! 胡思乱想的孟凛,心中有些明悟了。 “很多年以后,俩人都老了,那时妙香门跟地灵坛水火不相容已成死敌,但师妹仍然没有解释。后来师兄先老,快要死的时候她才来见师兄,告诉他一个惊天秘密!” “师妹临死前才告诉师兄说:‘其实我一上岛就喜欢你了,可是我们永世且不能成为夫妻,是因为我们各自地背上,刻着能去常大人尽忠岛上的地图,常大人送我们离岛时曾让我发过毒誓,除非你要死了,绝不能让你知道这个事情…师兄,你现在快要死了,我让你看看我吧!” 常武愚忠不足为奇,可一介女子,竟然能摒弃自己地至爱为主人守诺。 孟凛一时不知怎么评价她。 “师妹说着脱去自己衣服,把背对着师兄…”老爷子慢慢的说道:“当时她己成老妪,但身上的肌肤仍然蓄得跟处子一样,师兄快要死了,这才看到师妹的身体,当时心情可以想象,可他正在感叹,就见师妹转过身来说:‘其实你背上有另一幅宝图,我知道常大人嘱咐你把图往下传,可当年大人曾让我发过毒誓,他说过,如果你看到图我就要把你杀掉,师兄,我等这么久才敢让你看我身子,就是为了能送你上路。’师妹说完就把师兄杀死了。” 孟凛一动不动的望着朱爷爷。 朱爷爷长叹道:“这就是妙香门跟地灵坛的秘密,很多年后,地灵坛慢慢从江湖退出,可只要妙香门一有弟子接触男人他们马上就会出现,毫不客气的将这些犯戒的弟子除掉,这仿佛成为了地灵坛存在地理由!” “不过,妙香门知道宝图的秘密,她们为了守护掌门背上地宝图,后来自己也组织了一个‘戒律堂’,专门用来约束自己门中弟子,于是后来渐渐成了这样一种规矩,一旦有妙香门弟子犯戒,首先是本堂杀手处置,如果律堂处置不了,‘地灵坛’的高手才会出现…据我所知,地灵坛的高手,比传说中的妙香门戒律堂要恐多了!” 孟凛心里有些发毛,看来妙香门的掌门童贞还真破不得啊,原来是怕掌门背上的图被人看到,自己是不是捅了个狼窝? 爷子的叙述停了下来,而孟凛正在出神,眼神不断闪烁。 停了一会,老爷子歇了口气,方才又开口了,他的语气变得很严肃起来,“我虽然不知道你跟那个‘妙香门’的小掌门关系如何,但是你记住,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跟她的关系有致命突破,我知道你们年青人年少气盛血气方刚,但这个女孩是碰不得的,你懂我意思吗?” 孟凛抬起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点了点头,“知道了朱爷爷,我有分寸。” 朱爷爷这时又道:“其实我让小筠找你来,就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至于传说中关于宝藏的事,这么久的事了,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且据史料记载,那个宗祯皇帝后来内忧外患可以说穷得要命,连妃子陪葬的东西都是镀金的假货、万年灯只有上面两寸是油。甚至连值钱点的例如人参都买了去凑军饷了,他能弄一船财宝让人装到海岛上去吗?因此这个传说很没有道理,只怕是空穴来风。也许妙香门跟地灵坛根本就是因情入魔的原因,为了后来有理由报复和继续,这才编出这么个故事来呢,不然象宝藏这样的大事,怎么连我这样一个不相干的老头子都听到消息了呢?” 老爷子说的也对,既然这样,只怕这个宝藏的事也许是谁编出来地也说不定吧。 孟凛心中嘀咕。 老爷子语气深长道:“不过这么多年了,有一个事实我是知道的,妙香门的任何女性,都不能近男色,一旦有人敢破妙香门掌门童贞,更是死路一条。历年来,也不是没有胆大的近侍和掌门敢犯此戒,只是最终结果都极惨烈。每一次妙香门都是以杀一儆的态度去处理此事,可见他们对这件事的立场数百年来从没动摇过。” 孟凛嗯了一声,表情没什么变化。 木以成舟,现在跟孟凛说这些也迟了点。现在孟凛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当时应该赵浅浅的身子翻过来,看看她背上是不是真有图,如果真有张图的话,至少说明宝藏地事有了一半的真实性。 老爷子呵呵一笑:“自打你出车祸以后,各种奇遇综合在一起,修为竟然获得了令人意外地提升,可谓是天赐良缘,如果你以后好自为之苦心练习,不客气的说,就是开宗立派成为一代宗师也不足奇,你可千万别错过这种机会。” 这件事说到这儿,也算告一段落了,孟凛的神色唯唯诺诺的,老爷子也就放心了。 随后老爷子又教了孟凛一些武术的心法,以及“点金手”的一些要注意的要点。等他交待得差不多时,许初筠跟林亚子几人也过来了,老爷爷便岔开了话题,大伙一起说笑起来。 半个小时后,孟凛等人跟朱爷爷告辞了。 许初筠坐在车上对孟凛笑道:“是不是老爷子又给你传了些绝活啊?朱爷爷可是神仙般人物呢,他当年有不少传奇似的故事,只是他不太肯说给人听罢了。” 孟凛嗯了一声,连妙香门跟地灵坛这种传说的家底他都能细叙,不是牛逼轰轰的人物,可能么?! 送许初筠回家之后,孟凛们就跟林亚子还有沅玉回家了,经过朱爷爷地一番描述,孟凛对林亚子就更加好奇了,回到健身房之后,孟凛借故支开了沅玉,就跟她套开了近乎。 孟凛摆足了架式,眨眨眼问道:“你告诉我,妙香门是不是都不许嫁人?” 林亚子一呆住,这问题令她有点猝不及防,“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 “好奇喽!”孟凛舔着脸凑近几分,“毕竟我跟你们掌门关系特殊,对于你们门派的规矩,了解得越多越好啊,你说是不是?” 221、朱如九 林亚子板着脸,神色严肃说道:“所有入门天妙的弟子,首先就要面对例位掌门的神位起誓,一生都不嫁,做不到的话,就不能入门的。” 孟凛悻悻地看着林亚子,不免深深地为她们这个破门规感到恶心,你想多水灵的一个女人啊,怎么就会起这么个破誓呢? 林亚子郑重的说道:“据我所知,这一条对掌门更为严历,成为妙香门的掌门之后,除了贴身侍卫之外,毕生都不能接近男人,一旦发生掌门童贞被破的事情,格杀勿论!” 孟凛讪笑一声,:“这么说…对门中其他人的要求不是没这么严了?也就是说,只要不是门主,还是可以找男朋友的喽,只要不结婚对吧?” 林亚子瞪了孟凛一眼,轻轻的骂道:“无聊!”只是她并没有反驳孟凛的疑问。 时过境迁,妙香门的门规也有所改变了,最终发展到今天,也许对掌门的要求没变,其门徒众的要求就适当的放宽了一点。 孟凛笑呵呵的望着林亚子,林亚子浑身有些发毛,“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孟凛没皮没脸的说道:“我是想,咱们就可以拍拖恋爱了对吧,反正你又不是掌门。” “呸!”林亚子脸一红,转身用背对着孟凛:“想得倒美,一边去吧,你身边那么多女人,怎么还那么花心?” 孟凛笑了笑,忽地有想到朱爷爷透露的宝藏消息,看来得找个机会瞧瞧赵浅浅背上是不是真有藏宝图。 只是吴姐对她盯得很紧,一时间也急不来,只能安下心来慢慢等机会喽。 第二天。 家里最初对孟凛自身安全的戒备,也在风平浪静的日子里慢慢消除,那种崩得紧紧的出门就如如临大敌的日子,也一去不复返了,孟家的防盗系统也早就关闭了,整个宅子又恢复了以前的轻松和安然,因为不要读书,所以孟凛乐得抽出很多时间去陪梦菡。 说实话,梦菡具有一个成熟女人所有的风韵,其他的先别说,就是对性的反映和投入来说,跟接触的其他女生简直不是一个档次,成熟女性因为自身的条件,当然是那些还处于精神层面的小女生所不能比的,其中滋味真是一言难尽啊。 自从孟凛们有了那层暧昧关系之后,她对孟凛也好极了,可谓是千依百顺。 一大早,孟凛闲来无事一有空就往梦菡的别墅跑,只是因为她要上班,孟凛常常会有劲没处使,于是孟凛给了她一个建议:“梦函,你干脆辞掉这份工吧,我让我妈找一私人护理,你来做行不行?” “什么意思?”梦菡才下班换好鞋,洗了个澡,便碰见孟凛用钥匙打开门进来了,让她很为不解,皱着眉问:“我为什么辞掉工作?” 孟凛给她解释道:“你不用去医院上班了,我可以用我家的名义,给你办一家私人诊所,给你配备一应医疗器械。然后,你的主业就是负责我们家相关人员的日常护理。当然,你也可以承接一些其他的诊疗业务,这些收入归你。而且,我们家还可以按月付给你一定的报酬,你觉得这怎么样?” 梦菡愣了一下,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她显然想不到自己会遇到这种好事,稍停一会才道:“可是…孟凛,我是护士专业,并不是医科大学地高才生啊。除了日常的医疗护理,我根本就不能替人诊治,你让我开家诊所,这能行吗?” “笨死了。”孟凛好笑的点点她额头,提醒道:“我们付给你的报酬肯定不会少啊,你可以用这笔钱去请医生来为你主持诊所,收入不就变成你的纯利润了吗?当然,我会给你出钱办置相关的硬件设施,而且档次会很高。我还可以给你绍其他客户,你可以慢慢形成自己的服务网络,做一家高级地私人诊疗室对吧,服务群体可以定高一些,这样也不会累,而且收入也不菲…想过其中的巨大利润吗?” 梦菡将信将疑的坐近孟凛身边:“你是说真的?” 孟凛把手穿过她的腰肢,把她柔软的身子往身边搂了搂:“我会骗你吗梦菡,自然是真的了!” 梦菡大喜,她赶紧捧着孟凛的脸用力吻了一下:“你真好!可是…”随之愣了一下担心的:“这样是不是会花很多钱啊?” 孟凛耸耸肩,“能博美人一笑,就算一掷千金也值。” “呸!”梦菡笑眯眯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啊,这样一来,你是不是就可以随时来缠人家了?呸呸呸!” 梦菡说到这儿脸上腾起一缕红昏,用力推了孟凛一下:“还说让我在家里也穿制服呢…噢!我知道了!你肯定想趁机…咦,不行不行!” 孟凛厚着脸皮调侃道:“这也是一种情趣嘛,真到那时候,我可有个小要求。” “什么要求啊?”梦菡看到孟凛满脸的坏水,马上明白孟凛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赶紧害羞的叫道:“不许说…你不许!” 孟凛固执的坏笑道:“不就是我来了,你不许穿那啥吗,快说你现在是不是就没穿!呵呵,脸红了!” 说着孟凛一跃而起,梦菡尖叫一声,她娇笑着就想闪开,可孟凛是谁啊,练过轻功,一般地练家子都不是对手,更别说这个身娇体软的小护士,所以没几个回合,乐不可支地梦菡就被孟凛抓住了,然后孟凛紧紧的控制住她的手,再探手一撩。 果然真空~ “不要!”梦菡娇挣扎着,“不许你胡来!不然人家报警了!” 你瞧瞧,竟然把警察都叫出来了,可是清官也难断家务事,你报警也没用了! 孟凛下腹火焰腾腾而起,也不管场合地点了,就把她按在沙华上撩起她的裙子,细细的把玩起来。 随后的事情当然不便细叙,梦菡一开始还本能的挣扎着,到后来就双目微闭,享受起孟凛的手法,到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孟凛能不能用手这岔了,看来钱就是有力量啊,以前她可一直拒绝孟凛用手的,可今天,不就跟她说了会私家诊所的事吗,她就投降喽! 下午时分。 朱爷爷在院子里打了一趟太极拳之后其他老人才三三两两的起来了,大伙照例跟他打着招呼:“老朱啊,练着呢?” “呵呵!早啊老赵!松松筋骨!” “老朱啊!又打太极呢?身手越来越灵活了,你怎么越活越年轻了呢?” “呵呵!看你这话说的老马,我能越活越年青,那不成神仙了?” 正寒喧着,就见跟他隔壁的一老奶奶叫道:“老朱,练着呢,刚起来好像听你屋里有电话在响呢,好一会了。” 老朱应了一声,这才收了架式,朝自己屋里走去。 果然他的手机在叫,不过刚走到门口,电话玲就停下来了,朱如九进去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有三个未接来电,而且是同一个号码,他愣了一下,就拿着电话去把门掩上了,然后再走回桌前把收音机打开,再走进里面的卧室,刚做完这些,电话玲果然就再一次响起来了。 “喂…”老朱的声音变得威严起来,只可惜没人在屋里,不然任何一个熟悉他的人,都会发现他一如继往的慈和突然就消失了,他的脸色板得严严的,上面挂满了威严和郑重。 “掌门。”里面传来一个恭恭敬敬的声音,极其小心的说道:“妙香门老掌门将于下月来江陵市,将为她的新掌门进行最后一道成人仪式,也就是说,经过这道仪式之后,她就会将余下的宝图刺在赵浅浅身上,完成现任掌门身上的宝藏图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将妙香门最后的绝招传‘天妙云掌’给赵浅浅,并把妙香门镇门之宝‘金丝拂尘’传给她,然后她就正式归隐了。” “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选有用的说。”朱如九冷冷的哼了一句。 对方稍微的愣了一下,这才又说道:“属下探知,上一次支开妙香门内务总管吴月琴之后,孟凛跟赵浅浅并没有私下在一起的机会,因为另外一个妙香门高手林亚子一直追随在赵浅浅身边。再加上三合公司的外甥女梦菡好像跟这个姓孟的小子关系也极暧昧,她在游轮上一直跟孟凛形影不离,所以孟凛根本就没有机会跟赵浅浅有什么亲密接触,我想那次支开吴月琴的行动完全没有达到预期效果…” “我知道了。”朱九如不动声色的嘱咐道:“你们继续给孟凛和赵浅浅制造机会,我了解到赵浅浅对这个近身侍卫千依百顺,照这种情况看来,只要给他们机会,加上孟凛这小子风流成性,难免不会擦出火花…记住,一定要想办法把吴月琴引开,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把她干掉,这个女人盯得太紧了,她肯定提防着孟凛!” “是的掌门。”那人还是如此恭敬,“不过掌门,吴月琴武功极高,如果不出动戒律堂和总坛高手,只怕想杀她很不容易,只是…一旦惊动这种级别的人物,我怕妙香门会有所觉察,这样也许会引出我们的身份,你看…” 对方所说的事情属实,朱如九稍微沉呤了一下,方才说道:“也罢,既然杀不了她,让她受伤也好,只要不露声色,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离开现任掌门,我己经让孟凛知道崇祯的宝藏的事儿,他己经知道赵浅浅背后有半张宝图的事情,这小子不仅好色,尤其是爱财如命,一有机会,他不剥开赵浅浅衣服看看才怪!” “在下明白。”对方唯唯诺诺连连应允。 朱如九继续道:“你们注意,孟凛最近去香港打黑拳,虽然赚了一大笔,但是肯定让黑手党不爽。杰克是个有仇必报的家伙,肯定会对孟凛有所行动…你们必须暗中保护他,千万别让黑手党把他给干掉了,同时要保护他所有的家人,孟凛是个疯子,而且不知天高地厚,一旦被惹火了,只怕会不顾一切跟对方火拚。黑手党势力极大,而且一至对外,他真发起疯来惹怒整个黑手党,只怕会激起这个黑手党的凝聚力。到时候,凭他现在的功力和势力,会死得很难看。因此你们一定要在暗中担负起他的安全责任,这跟对付妙香门的高手不同,黑手党根本摸不出我们的来路,可以调动本门一切高手,阻止他们对孟凛的不利计划!” 对方又连连应允,朱如九又说:“你们把握时机,在赵浅浅行完成人仪式完全成为掌门之后行动,最重要的是,必须得在孟凛跟赵浅浅发生关系之后,阻止妙香门本门戒律堂的追杀。妙香门戒律堂年代久远,而且其神通直追本门,你们务必在事发前多掌握对方的资料,不然亏一篑,让宝图又流回天妙本门的话,我拿你们是问!” “是的掌门。”对方小心的回道:“我己经安排好了,到时会有足够的人力物力进行应付的,请掌门放心,只是…这个孟凛的功力,不知道提升得如何,希望他不要太逊了,以免事发之时,我们甚至来不及施以援手…” “放心吧。”朱如九说道:“孟凛被我传授了地灵坛的至阳功法,再加上妙香门的至阴功法,他就拥有两派所长,天妙跟地灵二门当年师出一脉,武功心法相辅相成,足以跟天下最厉害的武功相抗,要知道当年宗师常武费尽心力,就是想让他二人天下无敌的,只是后来两派反目,他的这个心事也就付注东流。孟凛这一次倒是阴差阳错的得了一个大好处,他的武功进步神速,就上次来敬老院我还检查过呢,这小子是个习武天才,进展令我也吃惊!” “可是…”对方听到这儿不免有些担心起来:“掌门,如果真是这样,到时我们不是…” “呵呵”朱如九笑了笑,旋即淡声道:“我己经传了孟凛最阴毒的功法‘点金手’,这是武林十大禁技之一,虽然传说点金手练成双掌坚逾金铁,甚至可以隔山打牛、弹指伤人,其威力无可比拟,但是迄今为止,自打此技传世从没一个人练成。所有的修习弟子,最后都会走火入魔变成废人。我发现孟凛很相信我,他正很投入的练这门绝技呢,他掌上己经开始出现一级功法的各种特征了,假以时日,我会在最关健的时候把练功的顺序打乱,到时候,这种如狼似虎的武功不让他心智大乱才怪!” “掌门高明。”对方拍了一句马屁之后,这才说道:“既然如此,掌门,我就再去找机会引开吴月琴,只是…妙香门所有的人都提防着掌门不能失身,就算引开吴月琴,还有其他的守护者啊,不知道掌门还有什么办法?” 朱如九若无其事的吩咐道:“叶孟禅,你只管去做吧,引开吴月琴就行了,你只是外坛总管,有些事情归内坛总管负责,你就不必多问,只做好你份内的事就行。” 叶孟禅心中一凛,赶紧应道:“遵命掌门,属下失言,请门恕罪!” “不必。”朱如九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跟张天怒各司其责,大家各安其命就行了,去做事吧!” 叶孟禅又唯唯诺诺的应允良久,这才挂断了电话。 朱如九这才收起电话沉呤起来。 原来这个朱如九,就是传说中无比神秘的“地灵坛”坛主,经过数百年了,当年相互仰慕过的掌门,如今竟然有了如此之大的年龄差异。 年纪上的差别并不足奇,可怕的是双方心理上的差别,妙香门数百年来本份守己,地灵坛且一直因怨气所缠,最终开始对主子留下的巨大宝藏浮起贪心。 只是宝藏远在海外,仅凭他自身背上的图纸,根本就无法寻找它的下落,这样朱如九才有了一个惊世骇俗的计划。 昔年双童离岛之时,为防止他们勾结盗宝,常武就让女童立誓,杜绝了两人暗生情愫最终勾结的可能。常武虽然对主子一遍忠心近愚,但心思倒挺缜密,同时又嘱咐男童,一旦女童对其他男子浮生情愫,有权将其杀死,并将其背皮剥下共存。 常武让女童起誓之后,就让她知道了宝图的原委,且不许她将真相告知男童,因此男童可能至死也不清楚两人背上的图有何用。 无数年之后,朱如九成为了地灵坛坛主,朱家当年就是崇祯最信得过的一个堂亲,因此对此事略知一二,朱如九入主地灵坛之后,就开始怀疑自己打小被刺在背上图纸的蹊跷,果然他终其一生,最终在晚年时明白了妙香门跟地灵坛的秘密! 谁也想不到这个和蔼可亲的老头,竟然是一个古老门派的坛主,谁也不清楚这个无依无靠的敬老院老头,竟然动辙能调度数十近百绝世高手…而且,他来到江陵市就是因为赵浅浅,随后孟凛的出现更引起了他的极大兴趣,这才有了一系列相关动作,想让沉睡在海上数百年的宝藏,成为地灵坛和他的私有财产! 222、女刺客 美国,芝加哥城。 一座庄园之内,威尔斯弯腰躬身道:““杰尼先生,来自中国的孟海腾将跟他的谈判小组于两小时后在芝加哥机场降落,美国蓝石公司芝加哥方面总栽将在机场迎接,你确定动手吗?” 杰尼驾起二郎腿,目光扫向他:“还需要问吗?我哪次在行动前给过撒消的命令?” 威尔斯点点头,郑重的说道:“订一份明天的晨报,你会看到轰动中美的头条。” 杰尼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如果明天的早报上有我喜欢的新闻,你可以获得半年的长假和一份丰厚的旅游费用,你不是想带女朋友去意大利度假吗?你的假期和赏金,足够你小妞在意大利疯狂购物了。” “谢谢杰尼先生。”威尔斯转身离开了。 杰尼微微的狞笑着,吩咐一直象雕琢般站在自己身边的黑人,“注意三合公司动静,孟凛跟卫氏父子的关系的关系极其密切,如果我们杀死他父亲,我想这个男孩会暴跳如雷,作为他的盟友,三合公司肯定会有所行动,三合据有悠久的历史,远远比那个打黑拳的孟凛难缠。所以,务必让兄弟们提防着一些。当然了,江陵市方面也不能忽略,记住我的话,短时间别去中国旅游,其实长城一点也不好玩,爬坡真让人够呛。” “好的先生。”那个黑人恭恭敬敬的躬了一下身子,然后快步走出去传达杰尼的意思了。 … 孟海腾是因为收购一家美国公司飞赴芝加哥的。 让他奇怪的是,儿子孟凛最近好像极为关注他所有行程,在知道他要去美国之后,竟然试图阻止他的芝加哥之行。 孟海腾很不理解他的举动,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因为这是个很重要的谈判,前期的进展己经有属下完成,这一次直接关系到成败,他肯定不会因为儿子一个没理由的建议而放弃,儿子确定他一定要飞美国的时候,默默的离开了。 孟凛当然不便说自己得罪了杰尼的事情,他只是有点担心,而且不能判定黑手党是不是因为拳击比赛就要报复,虽然他己经搜集了不少相关资料,但完全制止父亲放弃他的正常商务活动是不现实的,他只能另行安排了。 孟海腾按自己的计划开始了芝加哥之行,只是他没注意到飞机上多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乘客,她看上去大概三十岁左右,远远的坐在他们后排不远的地方,当然没人想到她的注意力一直搁在孟海腾身上,她是妙香门应孟凛之约,派出来贴身护卫他父亲的,赵浅浅很明白黑手党的厉害,这是一个完全不逊于林亚子的绝世高手。 妙香门在芝加哥的分坛也迅速开始了于之对应的活动,所以当飞机降落在芝加哥机场的时候,一下飞机那个女人就用英文跟里面的人交流起来,她所说的话不多,简单而神秘:“我们来了,注意环境影响,客户很擅长长途货运,他们有很多经理。” “是的。”对方的回答一样简短:“我们控制了所有的码头,等船靠岸。” “嗯。”女人紧盯着快步朝vip出口走去的孟氏集团谈判团,“我正跟他们一起离开机场,我要的车来了吗?能跟紧他们的话,我能负责就近的货源,需要补充什么嘛?” “车子己经到了,不过…很奇怪。”对方的声音有点困惑,“我们在某些码头遇到一些华人,有些人还不是本地的,我肯定他们不是黑手党的人,但他们出现…” 女人愣了一下,就听对方又说:“而某些芝加哥华侨也在活动,他们是一些低调的中国人,我敢肯定他们跟这些突然出现的华人有联系,唐妮,我预感有新的势力介入。” 唐妮沉着脸,她跟孟海腾他们己经走出了通道。 一般来讲,机场下手的可能性很低,果然蓝石集团的人员很快把孟海腾一行迎上了车队,车子朝蓝石公司开去。 “机场安全了。”坐上来接自己车的唐妮还在对电话说着:“我跟在他们后面,线路应该是我们估计的那条,现在看你们的了…罗婉,那些人来路怎么样?” “很规矩。”罗婉应道:“看到我们之后就离开了,我有一种预感,这些人是帮我们的。” “也许是孟凛的人。”唐妮终于松了口气说:“好吧就这样,随时联系…” 于此同时,一辆维修车突然停在了蓝石公司的对面,车停好后,两个提着工具的美国人下了车,这是一家商务写字楼,门口的保安拦住他们说:“谁让你们来的,里面有需要维修的电话吗?” “不错。”前面那个二十六七左右的青年提着一个长条型的工具厢,他从身上掏出一个纸条说道:“这是电话记录,二十三楼的‘帕尔’工作室的电话,据说他们的水管破裂了,你可以打电话上去…请不要浪费太多时间,我们在接到电话十分钟之后就会记费了。” 保安打量了他们一下,看不出什么破绽之后,就朝里摆了摆头,放他们进去了。 俩人走进大楼,安静的注视着一直闪烁的楼层显示数码,可是在三层的时候,电梯被一个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华裔女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长得很秀气,戴着一副挺流行的眼镜,抱着一个装满文件的袋子,她看了看俩人之后,伸出手打量了一下显示上升的楼层,就把手缩回去了。 她有着东方人特有的谨慎,退了一步之后,安静的站在另一个角落。 美国人就是威尔斯,他正跟自己的助力手开始谋杀计划。 威尔斯是黑手党一个老牌杀手,他差不多进行过类似近百次谋杀行动了,当女人进来之后,他锐利的眼睛变成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吹起口哨开始进行某种比较规矩的挑逗。 中国女人还是一动不动,只是用余光打量了一下正吹有明显挑逗意味口哨的他,就再次将眼光投到一直闪烁的数码上去了。 威尔斯判定她只是个普通文员,他对中国女人不感兴趣,进行完试探之后,注意力马上就转移开了…只到电梯到达了二十三楼,他跟助手站在门边,于是先离开了电梯。 俩人径直朝自己的目标房间走去,打开门之后,威尔斯迅速打开自己带来的长条型工具箱,开始把里面的狙击步枪进行组装,而他的助手,开始打量地形,进行着潜逃相关的准备。 威尔斯的速度无可挑剔,就在蓝石公司的车队到达大门前时,他早己经架好了狙击步枪,正将一粒穿甲弹装进枪膛…威尔斯素来只用一粒子弹,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过失手的经历。 但就在那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扭开,开始瞄准的威尔斯和朝大楼下放缆绳的助手同时抬起头来,就看到那个跟他们一起坐电梯上楼的中国女人,正抱着文件包站在了门口! 如果她仅仅是一个走错路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让威尔斯愕然,因为中国女人如此从容,她脸上的冷静太让人吃惊了,而且她还把手伸进了自己的文件包,从一堆纸里面,突然就摸出了一只带消声器的手枪! 威尔斯刚刚直起身来,就看到那只瞄准自己的枪口,喷射出邪恶的火花,然后他感觉自己像被人狠狠推了一把,突然一种从没有过的奇怪感觉传遍了全身! 也许他射过不少人的心脏,只到今天才弄明白,那些人被自己射破心脏时为什么会浮起那种表情了。 很难受,他一下就倒在窗前不动了。 另外一个人跟他只相隔不到一秒,就受到了他类同的待遇,所以俩人差不多是同时倒下的,屋子仍然很安静,女人打量了一下俩人,看起来她很相信自己的枪法,退了一步就离开了房间。 走廊里传来她离开的高跟鞋之声,久久不息。 第二天清晨。 杰尼慢慢把脑袋从报纸后面露了出来,他的脸色阴阴的。 肃立在边上的下属噤若寒蝉,他们很明白老大的心情,因为他不仅没在报纸的头条看到了他想要的消息,最要命的是还在一角看到了威尔斯跟那个倒霉助手一起毙命的小报道。 标题和内容很明了,“蓝石公司对面商务楼,发现被枪杀男尸两具,现场发现尸首留下的狙击步枪一枝,和准备逃离的工具若干。警方随后确定,其中一个死者是臭名昭著的警方悬赏杀手,名叫威尔斯。现场情形显示,死者在准备作案前被人击毙。根据当天蓝石方面的接待安排,警方初步断定死者是想对蓝石方面的高层、或所接待的中方谈判代表进行刺杀行动,只是死者的行动被另外一个神秘的杀手阻止,此事引起警方高度关注。” 杰尼的心情可想而知,威尔斯就这样挂了! 威尔斯可是自己一直最得力的助手啊,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优秀下属,突然在活动中被人枪杀在事发现场,他们架设好的狙击步枪和准备逃生用的工具都来不及收拾,给警方留下一个根本就没有任何悬疑的现场展示! 杰尼像一个思想者那样一只手拿着报纸,另一只手托着腮帮在沉呤着,这件事看起来有麻烦了,跟促成“电锯狂魔”那会儿相比,这时候的杰尼显然比当时要更理智,自己现在是一个家族的教父级人物,不能单凭意志行事,警方己经高度关注此事,警方对自己的底了解得很清楚呢,这些人一直在找自己的下落,他们就想把自己弄监狱去,虽然在监狱也能控制黑手党,但白痴才想搞成这样! 微妙的时刻,杰尼在考虑,自己是放弃呢,还是继续进行想要的谋杀? 杰尼也为自己突然浮生这种念头而奇怪,他可不想太伤脑筋琢磨这个事,于是很快从那种“思想者”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脸色阴沉沉的对身边的下属吩咐,“弄清楚这件事是谁干的,查出那天出入那栋楼的所有可疑人物,我想明白发生了什么,注意三合公司跟孟凛的动静,查查他们在芝加哥的势力,这是在美国,我不相信他会比我们还手段通天!” 下属飞快离开,杰尼觉得有点疲倦,他在位以来,还没发生过这么复杂的事情,这让他有点累,于是他懒洋洋的吩咐其他人,“你们出去,如果没有于此相关的消息,不要进来打扰我!” 所有的人都从凝固中复活,在听了杰尼的话之后,站在屋子其他地方如临大敌的下属开始依次朝外走去。 这算得上是件大事了,不仅是他的下属在沉默,整个美国的黑手党都在沉默,显然其他家族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作为黑手党的一份,所有的人都在等杰尼的反映,随后的爆发,才是真正可怕的。 可是杰尼独自呆在屋里很久,一直没传出他决定的新命令,他的下属都奇怪狂暴的大佬怎么会如此让人觉得反常。 “杰尼在哪儿?”叫做鲍尔的美国人匆匆忙忙的从外面回来了,他看到所有的家族高层仍然安静的呆在杰尼办公室外面有点奇怪的问道:“我的调查有新进展,杰尼呢?” “一直呆在他的屋子里。”其中一个组长不无奇怪的说道:“中餐也是让人送进去的,你的调查有进展吗?进去告诉杰尼吧,天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鲍尔奇怪的打量了一下满脸困惑的他们,并担心起来,因为他们所说的现象从没发生过,这让鲍尔有点不安,于是走近那块象征着威严和权力的大门,轻轻的敲了几下。 “进来吧。” 鲍尔先应了一声,这才小心的推门进去,就看到杰尼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一支手正撑在脑门上,看到自己进去,把身子往后一靠,倒在高背的真皮沙华之后:“说吧,你调查到了什么?” “是这样的。”鲍尔稍微的松了口气,因为他没从杰尼脸上发现以往那种狂暴欲发的燥怒,对他来说,这样更安全,否则接近在生气的杰尼,谁都不明白会发生什么,“大楼保安给的资料,排除了正常的客户和工作人员,以及其他相关人员在威尔斯行动期间出现的人之中,只出现了一个可疑人。” “那么…”杰尼提起神问道:“谁是这个可疑的人,继续鲍尔,往下说别停顿,我在听呢!” 鲍尔赶紧沉声道:“这是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杰尼奇怪的盯着鲍尔。 鲍尔点了点头,“一个戴眼镜的二十五六岁的中国女人,她长得挺不错,具有东方女人的那种秀气,其中有个保安很喜欢这种类型的女性,因此映象深刻。” “除此之外。”杰尼紧盯着鲍尔问道:“她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别跟我说一个女人因为漂亮就很可疑,你会让我觉得可笑的!” 因为杰尼的态度,让鲍尔更加不安,他很怕自己出错,恭恭敬敬的说道:“监视电梯的保安说,这个女人是从三楼进入电梯的,然后跟威尔斯他们在同一层楼,也就是二十三楼离开了电梯。这个女人是空着手进去的,可我们看过录像,她在电梯里时,且很清楚的抱着一个装满了文件的档案袋。保安所说,她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问题就出在这儿,我们调查过了,没有任何一家公办公室承认跟这样一个女人接触过。随后我去警局打听过,警方在一个垃圾桶之内,找到了一把带消声器的手枪,它正是装在一个档案袋里面的…警方也把她列为杀人嫌犯,只是这个女人好像人间蒸发似的,整个芝加哥都找不出这样一个女性!” 杰尼愕然瞪着鲍尔,鲍尔感觉自己该说的都说完了,于是厚实的望着杰尼,显然想等他给自己一个决定,可杰尼很快就别开了目光,他撑起手来往后用力,于是椅子跟办公桌之间腾开了一个距离,然后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站了下来。 从这看去,外面是起伏不定的城市高楼,西斜的阳光正透过薄薄的落地窗帘从外面透射进来,杰尼站在窗边抱起双臂,安静的打量着窗外一动不动。 鲍尔越来越奇怪了,这根本就不是他熟悉的杰尼! 可他正在奇怪,杰尼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话了:“过来鲍尔,我让你看点东西。” 鲍尔迟疑朝杰尼走了过去,可他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因为落地窗外什么也没有。 杰尼掉过头来望着鲍尔说道:“你相信这样的窗户外面,能呆下一个人吗?” 鲍尔完全被弄愣了,他呆呆的看着杰尼说不出话来,为什么问自己这样一个莫明其妙的问题? 杰尼见他不解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摆摆手,“你出去吧,让我安静一会。” 鲍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迟疑了一下,在确定杰尼并没有自己一转身就摸枪的想法之后,这才如梦初醒的点点头,快步走近门打开之后就离开了。 223、灰姑凉的水晶鞋! 杰尼的注意力一直呆在窗外。 因为鲍尔受命离开不久,这里发生了让他只差不吓得跳起来的事情。 那时他的电话响了,一个男人在冷冷道:“别碰跟孟凛有关的任何人,不然你随时会被我们干掉,呵呵,你可以转过头,我就在窗外。” 杰尼骇然转过头来,因为他办公室处在市中心某楼的四十七层,他根本不相信窗外能停留任何包括人在内的生物,可他转过头来的时候,竟然看到一个紧紧贴在玻璃窗外的人,正用一只手机跟自己通话! 这个人就这样像壁虎似的紧贴在玻璃窗上,一只手撑在玻璃上,另一只手握着在跟自己通话的手机,根本没有任何支撑或钢丝之灰的东西辅助! 从来没有害怕概念的杰尼终于感受到什么叫“恐惧”! 那是一个东方人,双眼象鹰一样锐利,他正冷冷盯着自己,然后突然就不见了! … 另一方面,盛浩告诉孟凛,剧组的事情都己经安排好了,因为一直在以一接到刘裕华己经签约的消息之后,马导就把早相中的剧本给敲定了,戏名暂定为“江陵的雨季”。 而云思的上部电视剧己经杀青,公司方面安排好了之后,紧接着刘裕华来了江陵市,由孟凛的公司出面,进行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公开了他准备跟孟凛公司的剧组拍戏。 因为刘裕华的高调出声,孟凛新组建的“银河摄影文化公司”狠狠的露了一次脸,那一天,整个娱乐报纸,都连篇累赘的报道了刘裕华将来国内拍摄电影的事。 因此,突然间大伙都知道了这部片子叫做《江陵的雨季》,最重要的是,为了造势,刘裕华公开和云思登台亮相,第一次在正规场合亮相的云思竟然获得满堂喝彩! 云思太抢眼了,对于这个神秘的新出道的满脸清纯的少女,记者们疯了似的朝她浪费着昂贵的胶片,很显然冲着刘裕华来现场的记者们,在她一出面之后,就把她当成了意外发现,那么多人围着她拍照提问,刘裕华甚至有一种被冷落的讪然,当期的《中国电影》马上用她作了一期封面,相关的报道更是把云思当成了大陆最清纯的玉女掌门! 这种效果完全出乎人的预料,甚至连对云思十分看好地马导也大为意外。 只有孟凛明白是什么原因喽。云思有一张以清纯为主题略现娇憨的脸,而且这是一张具有邻家小妹似亲切的脸,她温柔含蓄,平易近人,姿色虽然没有某些当红影星那样抢眼,但是耐看经琢磨,给人一种真实到触手可及的感受。 最重要的是,她具有魔鬼般的身材。 现场亮相时穿着一套挺规矩地紧身白开领衬衣,衣着相对所有的明星来说,都属保守得过份一类。 而云思因为衣服很紧,所以胸部好像要把衬衣撑开那样,虽然大伙连乳沟都没看到。但强大的存在,足以让见惯做空做大矫揉造作的女星们大觉新鲜。 当然,云思的屁股也堪称极致,丰腴性感搭配上细腰,因为衣服的效果,更显得只有一掬,下面穿着年仔裤,整体真是没说地,给人见尤怜的美妙感受。 尤其是微微含蓄的脸下那种略带害羞的清甜,更具有一种让男人无法抵抗的亲和力。 摄影师和记者们,大部份都是男人,这样对她的偏爱就更甚,而云思的保守和亲和力,对女性也具有极旨威力,所以,她能成为焦点就不足奇了。 发布会获得的这种效果,让《江陵的雨季》还没拍一个镜头,就成为了圈子里所有的津津乐道地话题,在此后相关媒体的报道之中,很快不少人就知道了不少剧情了。 这种效果跟刘裕华地高调出场有很大关系,正所谓红花也要绿叶衬,刘裕华在这场发布会上。极其完美的行使了他地绿叶效果,若非如此,云思肯定不会如此眩耀夺目! 因此,行内更多的人在奇怪,为什么一家才开张不久的小电影公司就签到香港的一线红星,这对很多人来说可不是件容易事,尤其是做贺岁片这一块的人,更明白签他的难度。 当然了,其中的内情,就只有孟凛们知道了…… 至于云思之前拍的电视剧,孟凛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整个dv,这是一部二十集的古装连续剧,播出一看,果然发现云思还真挺有星味的,演起戏来果然象盛浩所说的,挺象那么一回事呢。 虽然这场电视剧她没成为一线主角,但是作为一个刚出道的新人,她能成为一个重要的配角算不错了,她在里面演女主角的一个机智的贴身丫鬟。云思平时看起来笨笨的,真想不到演戏会这么有天份,连马导对她的表现相当满意,赞不绝口。 作为孟凛这样一个纯观众来看,她的表现也确实可圈可点、令人感叹。 说实话,孟凛想不到自己放任她去拍戏,竟然获得了丰厚的回报,云思的一夜成名,很快让孟凛明白了什么叫做摇钱树,发布会云思跟刘裕华高调出场之后,马上有不少导演和制片公司盯紧了她,拍片邀请雪片似的飞来,这无疑让“银河摄影文化公司”的幕后老板本少爷孟凛笑得合不扰嘴。 云思就这样出名了,很多少男少女把她当成自己的偶像,不是追星族一些年纪稍大的人,往往会在看到她之后映像深刻,紧接着打听她的来路,对这个抢眼的小妞充满了好奇。 紧接着很多广告就找到了云思,随之电视上出现了云思代理的一系列品牌广告,这丫头经过摄影师的化妆和处理,就更漂亮得让人心疼了。 云思的亲和力再一次在广告上得到了证实,代理的商品因为她销量大增,这种效果引发了连琐反应,一时间云思的镜头跟画片扑天盖地的充斥了整个国内。 她出名的也太快了,孟凛甚至以为当时大伙没有太完美的明星可追的原因,哪有这么容易出名的?不过就拍了一部连续剧和一些广告片吗,连结剧她只在里面演小丫头呢! 云思能这么出息孟凛当然给予鼓励,甚至想起了云思那时候说得话。 如果我真出名了,我就说你是我男朋友! 事情往往有这么巧,孟凛正在想这码子事,电话就响了,孟凛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云思打过来的,心灵感应? “少爷…是我呀!” 孟凛坐在公司办公室,靠着软乎乎的座椅上笑道,“还算有良心!终于给我打电话来了,我还以为你一出名就把我给忘了呢,嗯,最近有没有想我?” 云思的低声道:“其实…我整天都在想你呢…” 孟凛闻言颇为满意,“那还差不多,怎么样?新片开拍了?” “少爷…”她这么一叫,孟凛却打断她:“以后别再这么叫我了,叫我孟凛吧,当然,直接叫老公也行。” “啊?我,我才不要呢。” “哈哈,不急不急,那就先叫名字。” 云思吱唔的道:“我,可以么?” 孟凛揶揄道:“你以前说什么了?你不是说出名了,要说我是你男朋友吗?你再叫我少爷怎么行?有女朋友叫男朋友少爷么?真让媒体知道了,也不知道会怎么写我们的关系,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以前你只是我丫鬟么?” 云思愣住了,她声音一变,突然哽咽起来:“少爷…不不…孟凛…你…你说我是…” 啥情况?! 孟凛感觉她听到这话好像格外激动,她就这么卑微? 不过这时回起起来,也挺有道理,当初云思可还是个处女,还是在那种环境之下,可两人一进行实际的身体接触,就算林亚子突然闯进来,她也控制不住达到了高潮,可见她潜意识对直接积蓄了多浓的深情。 相比之下,跟赵浅浅的病态爱恋一点也不逊色吧? “好啦好啦,别哭鼻子了,多大个人了。” 啜泣了一会的云思,快速对孟凛说道:“你在哪儿,孟凛,我要跟你见面,我想你了,我好想好想好想你,行吗?” 孟凛呃了一声,他的思念都停留在她绝妙的身体上面,尤其是云思火了以后,那身份加持,enmmm~ “我想你,嗯,那我们去哪儿见面?” 云思毫不犹豫的道:“本来我下午还有一个广告片要拍的,我就告诉他们我身体不舒服往后推一下,我现在就回房间去了,说我想睡一觉,等会你来接我好么?我就说要去看医生,然后你来接我,我们偷偷跑出去。” 云思说到这儿笑了,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没问题。”孟凛满口答应。 云思嘀嘀咕咕的说着:“我现在正在江陵大酒店,你来了以后就打我电话,到时候我想法摆脱经纪人和记者…他们真讨厌,害得我一点也不自由,其实我一直想跑出来见你的,可他们像盯犯人似的,我好几次都没找到机会。” 孟凛笑了,“你不是想出名吗?现在出名了吧,你知道不自由了?” “对呀!”云思嗓音有些娇痴,看起来她开始进入角色了,这时己经把孟凛当她男友,“以前跟你在一起还不觉得,反正他们注意力全在你身上,可轮到我自己,才知道这种滋味不好受,一点自由也没有,我想你,真的。” 孟凛温醇一笑,“你等我,我马上来接你,不用担心经纪人还有保镖,我就告诉他们我想见你得了,没人会缠着你的,我们只需要当心记者就行了。” “好呀好呀!你快来,我去洗个澡等你!” 孟凛喉结滚动几下,随后失笑摇摇头,吩咐沅玉找人帮准备车,然后给盛浩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一下直接跟云思见面地事。 就在孟凛带着沅玉跟林亚子出门上车的时候,盛浩打电话过来告诉孟凛,他己经安排好了。只是让孟凛注意记者,因为云思是以清纯为主打形象出名的,现在电影界把她当成第一位清纯本色的女星,而她这种清新甜美的外型,获得了越来越多粉丝的疯狂支持,所以公司尽量要维持她这个特色,用以稳定和增加人气。 真让外界明白她这么早就有男朋友,会对她以后的发展产生影响。 而林亚子知道孟凛要去见云思极其兴奋,看得出她对云思也有了很深的感情,当然孟凛不知道她们之间地感情纯还是不纯,总之这个具有拉拉倾向的师傅,一听到见地是云思,眼里冒出的光芒也跟狼似的。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酒店外面,孟凛给云思打了个电话,她在电话里压低声音,“化妆师正在给我化妆…你等会,哦,先把车停到酒店门口,我过来直接上车,他们说别让人认出我来…哎!好麻烦啦!” “好,我们就在酒店门口等你,你出门就能看到我们的车,是老谢开着的。” 云思答应了一声就挂了。 几人又坐车里等了一会,就见一个戴着宽边墨镜的女人,还戴着一个时下挺流行的帽子,径直走到车边之后,拉开门就进来了。 车里传出林亚子和云思的欣喜叫声,俩人紧紧的搂在了一起,老谢不用孟凛吩咐,就把车开走了,果然这个人就是云思,她化妆师的水平还真不错,要不是她直接朝车走来,孟凛还真认不出她。 让老谢直接把车开回家了。 其实孟凛是想带云思单独去一个地方亲热亲热的,孟凛相信云思也是这个意思。 只不过盛浩说的一切让孟凛很重视,孟凛可不想哪天头条上突然出现直接跟云思偷偷去开房的花边新闻,正因为有这个顾虑,孟凛才选择了最安全且最无奈的方法,带云思回家。 毕竟林亚子跟沅玉对己经成名的云思充满了好奇,她们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闲聊,孟凛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断她们,带云思扬长而去,这也太有异性没人性了一些。 云思跟林亚子沅玉还说个没完,只到车停了才眨巴着眼睛奇怪的道:“咦?回来了?” 孟凛打开车门下来,没办法,林亚子跟沅玉把后面的位置霸占了,害得孟凛想跟云思亲近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了,云思傻呼呼的下了车,这才快步跑近孟凛小声道:“怎么把我带你家来了?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好久没看到太太…噢不不,没看到阿姨和张姨她们了,我有点害怕…再说,她们以前对我那么好,我是不是该买些礼物谢谢她们呀?” “不用了,咱家又不缺这些。”孟凛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这种感觉可真不错啊,云思柔软纤细,且丰腴结实的身体令孟凛满意极了。 孟凛大大咧咧的搂着她,把云思吓了一跳。 两人以前都是偷偷摸摸,这一次在大厅广众下孟凛却公然将她搂过来以示亲昵。 孟凛笑呵呵的打量着她变得通红的脸,“我妈现在成大忙人了,比我爸还抽不开身,她不在家,进去吧,不让别人打扰我们就是了!” 云思扭扭捏捏的掰开了孟凛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虽然松了口气且仍然很紧张,“原来阿姨不在啊…你想干嘛…为什么不让人打扰…” 她一张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急,偏偏还有点憧憬的样子,让孟凛心中一荡,眼里似笑非笑的盯着云思,令她脸蛋越发娇艳。 “好了好了。”林亚子看不过去了,她跟云思想法差不多,认为孟凛会带她回房做那事儿,看到云思又羞又急,就上来握着她的手,瞪了孟凛一眼,“别想把我们云思带走,我都好久没看到她了,云思人缘那么好,你别想单独霸占,” 孟凛眨眨眼,“喂,云思都没反对。” “现在可是大白天,不行不行,大不了晚上不打扰你们!”林亚子哼了声。 林亚子的话更让云思害羞了,因为她是唯一知道两人所有秘密的人,她这个话的意思不明显就是白天不能胡来,晚上可以鬼混嘛。 孟凛无奈耸耸肩,于是便松开云思,对林亚子笑道:“好吧,先把我的云思借给你们,晚上可不许再霸占她了,去吧去吧,有借有还不许超过太长时间,不然我要收利息的,双倍奉还才行。” 林亚子自然知道孟凛所谓的“利息”是什么原因,她狠狠瞪了孟凛一眼作罢,倒是云思,又闹了一个大红脸,因为以前就三人在一起的时候,孟凛可没少开类似玩笑,什么一箭双雕啊,一加二等于五啊… 林亚子就跟沅玉带有云思三人往屋里走去,随着一声尖叫,孟家女仆们一看到云思,就从四面八方出现了,围着她问长问短,连手头的工作都顾不上了。 由他们去吧,昔日的伙伴,今天的大牌影星,这种情况能遇到几回。 孟凛身为正主,因此完全被冷落下来,只能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一边看热闹,而云思就象公主似的正堆满了笑脸,跟大大家说个没休。 一个从灰姑娘到大牌的传奇,这种女生一辈子都想要的际遇,且被她这个笨笨的女生不经意给捡着了,世事真的难测,天下又有几个云思这种机遇? 224、宝藏女孩~ 张姨回来看到云思也兴奋异常,作为代理乔稚的管家,她有权力接待客人,于是热情的对云思说道:“云思,留下来吃晚饭!太太就快回来了,上次我还听她提起你呢,我们都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有出息,大伙都很喜欢你拍的戏和广告,以前我从来不看广告的,可现在特别喜欢看了,你可真是上镜啊。” 以前张姨就从没对云思这么好过,云思虽然成大牌了,但过程也太快了些,心理节奏还跟不上吧,这时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连点头就答应了。张姨都来了,渐渐的佣人们四下散开各做各的事去了,而张姨拉着云思说了一会话,也就吩咐厨房去准备晚餐。 云思悄悄走到一边打电话,孟凛这才有机会走近了她,就听她对电话里说着,“给我准备一些礼品,我要送给阿姨,还有以前府上的姐妹,你们看着办吧,尽量快点,她就要回来了。” “你在干嘛?”孟凛走近云思故意问道。 云思收起电话,她先看了孟凛一眼,然后情不自禁的笑了,“我让他们给阿姨还有姐妹们带点礼物过来,你妈喜欢什么?” 孟凛轻轻刮了刮她鼻子,“那么多名堂,真讲究!” “才不呢!”云思白了孟凛一眼,“我想给阿姨留个好点的印象,孟凛,你自己说过的,我是你女朋友,嗯…既然这样,哪有做媳妇的初次见未来的婆婆不给礼物呀。” 孟凛面带微笑,心底却踌躇了一下,沈雁岚那边都没解决呢,要是再冒出个云思,估计自己老妈,再溺爱他,也饶不了他。 “你在想什么?”云思趁着林亚子跟沅玉离得较远而四下无人,有意无意的用她自己的大胸脯在孟凛胳膊撞了一下,然后害羞的问道:“快告诉我,不许瞒人家。” “没想什么。”孟凛拖起云思的手,跟她朝后院走去,一边对她说道:“云思,我带你四处走走,就我们俩。” 云思嗯了一声,点着脑袋,跟着孟凛朝后院走去。 林亚子沅玉还是识趣的,这时候看到大伙都离开了,孟凛难得跟云思单独呆会,也就没来打扰孟凛们。 孟凛带着云思来到后院,在假山水池边的石桌前坐下来。 云思挂满了心满意足的微笑,大眼睛东张西望,然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我终于回来了…嘻嘻…真想不到我真的能回到这儿,所以说,世界上的事情真是难以预料。” 孟凛哭笑不得,“什么叫终于回来了?以后你想来就来喽,这里就像你自己家一样,不是吗?” “你想知道我以前的想法吗?” 孟凛攥住她的手,“说说,不然明早你就下不了床。” 云思脸儿微红,因为没人来打扰孟凛们,春心开始萌动,孟凛的挑逗更让她意马心猿起来,此刻,红着脸迎着孟凛的目光:“你敢…”说完又有些底气不足的偷偷低下脑袋。 没多久,云思忽地抬眼看着孟凛,“你家有钱,你家环境也好,有一次我就想,如果能嫁到你家来,做你家的少奶奶就好了,呵呵,不瞒你说呀,一开始我比较讨厌你,可后来鬼使神差的竟爱上你了,那时候,我就总想自己要是很有钱很厉害而且很精明,就一定要嫁给你,而且,我一定会牢牢的管住你才好!” 孟凛呃了声,不太敢信的望着她。 野心不小啊~ 沅玉跟林亚子跑来叫两人时候,孟凛正跟云思喁喁私语,然后林亚子就进来说道:“云思,外面来了一台工具车装了不少东西,说是你要的礼物。” 云思站了起来,推了推孟凛胳膊,“跟我派礼物去,我得谢谢大伙以前那么照顾我,虽然只是一些记念性的东西,也算我的一片心意。” “好好好。”孟凛伸了个懒腰,跟着云思站了起来。 回到前庭,随车来的人正往下搬云思的礼物,这丫头,架式也弄得太大了吧,足足状了小半车! 然后整个府上就像过节似的,除了孟凛爸和妈的,其他人的东西可能都差不多吧,就这样一一摊派下去,很快就只有五个盒子了。 云思笑呤呤的把五个盒子拿过来,分给林亚子跟沅玉一人一个后,就只有孟凛跟孟凛父母的三个了,看起来五个人的礼物是比较特殊的,孟凛捧着礼物悄声问云思,“给我的是什么?” “自己看喽!”云思斜了孟凛一眼。 孟凛又问道:“那我妈的呢?还有我爹是啥?” “阿姨的是一只戒指,伯父是一个领带…你猜你的会是什么?” 孟凛想了一想,眨眨眼就道,“内裤?” 云思愣了一下,她赶紧推了孟凛一把,嗔道:“什么嘛,你真是!” 孟凛嘿嘿笑了笑,“逗你呢,我知道,肯定是,一块手表。” 云思微微一呆,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孟凛呵呵笑道:“你打电话订礼品的时候,盯着我的手腕看了一下。” “你观察好敏锐呀。”云思佩服的看着孟凛。 孟凛又刮了刮她的鼻子,小声戏试她:“我能不了解你的深浅么?” 一语双关,云思脸蛋霎时滚烫,赶紧四下张望了一下,随即瞪了孟凛一眼,跑去找林亚子玩不理孟凛了。 孟凛让沅玉把云思送的礼物拿回房去,正想跟过去继续跟云思和林亚子她们时,就听有人说道:“太太回来了,太太回来了!” 云思马上转过身来,表情有点紧张,这时望向孟凛的目光,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 萧如容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就高兴的问着,“听说云思来了,在哪呢,我看看…咦,云思真的来了啊。” 云思乖巧的迎了上去,小心奕奕的对萧如容鞠了个躬,“阿姨,您回来啦。” 萧如容上前拉着云思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会,方才含笑道:“这丫头,想不到还真有演戏的天份,天天在广告上看到你,果然越来越漂亮了。” 云思低头嘴角带笑,一副本份规矩的模样。 显而易见,她以前是孟凛的贴身丫鬟,对萧如容抱着一种本能的敬畏,此刻,害羞小声道:“阿姨,看你说的,这是导演看得起我罢了。” 萧如容轻轻笑了笑,云思的表现令她很意外,一时间问长问短,尤其是听说她还给孟家所有的人都带来了礼物,更是觉得她听话知礼,对她颇为亲热。 云思本本份份还像以前那样规矩,更让萧如容觉得她是个不忘初心的好姑娘,“云思,你现在,既然己经出名,就别提以前在我们家做工的经历了,阿姨呢,反正也没女儿,正想有个像你这样听话懂道理的女儿,要不…” 她话说到这儿,孟凛赶紧郁闷打断她:“妈,你不会想认云思做干女儿吧?” 萧如容雍容华贵的点点头,“你多个姐姐不好么?” “妈!”孟凛正色道:“你认云思成干女儿,可不成,如今娱乐界颇为八卦的,真让那些狗崽队的查出内情,他们肯定会多出不出猜测来,你不如让云思叫你阿姨吧,就对外说她是我表姐,你姐妹的女儿更为可信,你说呢?” 萧如容听儿子的话还算有道理,方才看看了看云思:“就这样吧云思,以后你把姨当成你亲姨,你妈呢,身体还好吧?” 云思脸上挂着一种奇怪神情,孟凛看在眼里,那是失望的色彩。 因为萧如容既然想把她认成干女儿,说明根本就没把她当成儿媳看过。 孟凛此刻也不好安慰她,相反云思自己先清醒过来,赶紧牵强的笑了笑,“我妈身体很好…谢谢阿姨关心…” 萧如容没注意到云思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继续说道:“那就好,你妈应该比我要年长几岁吧。” “我妈有四十七了。”云思规矩的应了一声。 萧如容点点头,“果然比我要大四岁,我今年四十三了,这样子,孟凛就应该叫你姐姐。” 云思此刻表情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忽地侧目看了孟凛一眼,眼神深处浮起一抹彷徨之色。 孟凛心中叹息一声。 萧如容仍然在说着,“哪天我得去看看你妈,以后啊,我就是你阿姨了,往日就把阿姨家当成你自己家吧,可要常来哦。” 云思轻轻点头,这时候,厨房里通知可以开饭了,大家便准备吃饭。 萧如容叫来张姨,跟她说了自己跟云思妈认姐妹的事,张姨马上笑道:“那恭喜太太了,恭喜表小姐了,这可是大喜事啊!” 萧如容含笑点头,只是精明的目光有些深邃,扫了眼笑容逐渐变少的云思… 吃过饭后。 孟凛主动对萧如容说要送云思,萧如容满口答应了,为了表示庆贺,她给孟凛一张支票,上面有十万块钱,让孟凛拿给云思,用以感谢她的礼物和给云思的红包。 云思跟府上的姐妹们道过别,就坐上了老谢开的车,掉头对盘缠的孟凛轻轻笑了笑,“表弟?” 孟凛有些心疼,一把将云思拉进怀里。 云思不动了,抱紧了孟凛的腰,然后用略现疲惫的声音在孟凛耳边说道:“你妈会要我这样的儿媳吗?” 孟凛此刻能做得,仅仅是不假思索的点点头,然后吩咐老谢:“去我的租屋。” 车子朝租屋开去,虽然获得了孟凛的点头允诺,但云思依然心事重重。 而孟凛寻思着,身在现代,而不是古代,总不能把她们女人都给娶了,所以,该怎么操作呢? 想着想着,就有些头疼,干脆抛到一遍,以后再解决这个问题。 老谢把车停下,孟凛带着云思朝子鸢租下的房子走去,虽然子鸢搬去她的新居了,可这间房子一直空着。 打开门之后,两人走了进去,屋子里很干净,看得出子鸢肯定经常来打扫,她一定把照顾这间屋子当成她的工作了,里面纤尘不染,让人觉温馨。 云思安静的坐在客厅沙发上沉呤着,孟凛打开了电视,走近沙发抱着凹凸有致的娇躯,手掌放在她平坦的小肚子,“心情不好了?” “哪有。”云思摇摇头,“我认了一个亲阿姨,以后可以明正言顺的来你们家了,我为什么要不开心?” 孟凛把母亲私下给的支票拿给她,“这是我妈给你的红包,拿去给阿姨买点礼物吧,我妈说以后会去看她,你放心演出,我们会照顾你妈妈的。” 云思并未接过支票,目光幽幽望着孟凛,“我要怎么样才能嫁给你。” 孟凛神色凝固,脑子却在飞快运转。 云思视线紧紧盯着孟凛,“我爱上你了,我想和你结婚,我想和你将来有爱的结晶,所以,我得努力,等自己出名之后,就做你老婆,正因为这样,我才会很投入的表演,嗯,孟凛,我现在算出名了么?” “不算。”孟凛勾起她圆润光滑下巴,“出名要拿国际性的大奖,甚至去国际影坛发展才算。” 云思好似找到了理由,方才松了口气,下一刻,轻轻将螓首埋在孟凛胸膛,“我一定会更加努力,我要做你老婆,我不仅仅满足于你只是我男朋友了,孟凛,我要你做我老公!” 孟凛有些心酸,搂着云思,细声细语道:“无论你出不出名,我将来都会娶你,小傻瓜。” 云思骤然抬起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尽,用力点着头,双臂揽住孟凛脖子,小脸在孟凛略有胡渣的下巴蹭了蹭,“你说的!可不许欺骗我!” 孟凛微笑点头。 旖旎一会儿,云思开始跑上跑下的收拾起来,她脸儿有了幸福的色彩,哪还有影视小花旦的架势,完完全全像个柴米油盐的家庭小主妇。 因为怕被人认出,云思只能放弃了跟孟凛一起上街买夜宵的想法,于是孟凛打电话,让老谢上街去买点菜送了上来,孟凛跟云思开始一起做饭。 她先把饭煮上了,然后清洗两个碗筷,随即把菜取出,探出看着客厅躺尸的孟凛,“来嘛,来嘛,孟凛,快点帮我洗洗菜~” 孟凛懒洋洋起身,陪她一起择菜,孟凛自己厨艺相当不错的,但是,眼下云思想要表现,就由她去了。 云思翘着臀儿开始将一些油类放进锅里,孟凛蹲着洗了一些芹菜,正欲抬头和她聊聊天,没想到瞧见劲爆的一幕。 大凶啊! 刁钻角度一见之下,一览无余极为夸张。 不去奶孩子,太可惜了! 云思认真的炒着菜,适时搭腔道:“好奇怪,跟你在一起做这些事儿,我觉得好幸福好温馨。” 孟凛干咳一声,把洗干净的菜肴放在案板,“那今晚争取让你怀上,生个小不点,岂不是更有幸福。” 云思眼睛一亮,转头无限羞涩与真挚的看着孟凛,“我,我可以么?” 孟凛迎着她含情脉脉的目光,“看得你肚子争不争气了。” 云思掩饰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她一边收拾菜肴,一边用柔和至极的嗓音说着:“好了啦,你去看电视喽,等我做好了,你再来帮我搬出去,孟凛,我爱你。” 孟凛走回客厅看电视,云思虽然成明星了,但只要孟凛一句话,她就马上放弃现有的一切,跟孟凛躲什么地方过这种二人世界去了,也许她是一种没什么骨气的女孩,对她来说,爱人和家庭是最重要。 坐到电视跟前,孟凛看到云思代言某个品牌的饮料正在上演,后者娇憨的捧着饮料喝着,完了深深吸了口气,表情盛现快乐的情绪。 幸福的含义因人而异。 谁被云思爱上都会幸福,因为她会一门心事扑在老公身上,给他生孩子做饭洗衣服,毫无怨言的,甚至觉得十分满足。 说是宝藏女孩,一点不为过。 孟凛目光有些恍惚的望着电视,画面上的云思已经消失了,继续开始演着的连续剧。 沈雁岚跟云思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空间的两种女人,沈雁岚也许不会替孟凛下厨,但她能用另一种方式来爱孟凛。 甚至,梦菡、赵浅浅、叶狐菀,连子鸢也都不错…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孟凛自嘲一笑。 奋斗吧骚年,据说阿拉伯人可以名正言顺的娶十个八个老婆,为了给妹妹们一个家,我孟阿瞒不容易啊。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半个钟头左右,云思把菜做好了,于是孟凛去帮忙,饭菜什么的都给端出来,然后拿来碗筷,两人面对面吃了起来。 云思的手艺的确没的说,对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孟凛来说,这种家常小炒让孟凛胃口大开,两人不停的帮对方夹菜,一时间其乐融融。 边吃边聊之际,趁机会孟凛又问了一下云思一些相关的事,知道云思父亲早年去世,她家境不是很好,因此才在读完高中,考不上大学才来孟家做工。 云思成绩应该不差,竟然没考上大学? 孟凛有些惊诧,毕竟她以前帮自己做作业的时候,孟凛就能看得出来。 难道考试那天,她和狗血偶像剧一样,来大姨妈导致发挥失常? 225、点金手 孟凛看着云思直言道:“你怎么会考不上大学?你成绩挺不错啊,后来帮我写作业的时候,看到你什么题目都不用想,一气呵成还从没出过错。” 云思轻轻叹了口气,若无其事的说了句让孟凛心酸的话:“我成绩一直在班上数一数二的,老师也奇怪我为什么考不上大学呢,班主任还想我去复读一年,但是我拒绝了,因为我妈身体不好,她要花钱知道么?我们家那时没钱,我妈到处借钱治病,如果我真考上了拿什么去读呢?所以啊,考试的时候,故意写错了不少题…果然就考不上了。” 云思说到这儿之后,突然郁闷起来:“当初一点也不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读大学,因为我真读的话,就会不认识你了,也不会去演戏,可是,我就觉得…有点对不起一直看好我的班主任老师…” 孟凛捏捏她的脸,叹了口气,“以后找个机会去拜访拜访老师吧,让他知道你现在的成就。” 云思点头笑了,她偏着头认真的对孟凛道:“那你跟我一起去?” “当然行了。”孟凛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云思柔媚一笑,两人吃过饭之后就开始收拾,一起洗碗。 这个时候孟凛再也老实不起来了,云思心情好上不是,挑逗她的时候,她娇笑而调皮的跟孟凛呼应起来,孟凛抱住了云思,吻了吻她因动情显得格外红湿的唇,抱着她朝卧室走去,云思紧紧的勾住孟凛的头,脸红得象晚霞一样,让人勃奋和迷醉。 那一夜如此疯狂,跟一开始的含蓄相比,云思显得更加积极主动起来,她心中瀼满了对孟凛的情,像头狼似的一反往常的温柔,不停的索取着。 深夜时分,云思浑身瘫软的打开手机,就发现上面比赛似的跳出短信来,公司己经找她很久了。 她伸过脑袋,轻轻跟孟凛吻了一下才拨通电话,告知对方自己所在的位置。 “我要走了。”云思扔掉电话又扑在孟凛身上:“你以后要多想我,多给我电话和短信,我整天都在等你电话和短信…你说,如果我不打电话找你,你是不是不会理我啊?” “哪里。”孟凛搂着因为出汗而粘粘的她,“最近比较忙嘛,以后一有时间就打给你。。” 云思嗯了一声安静的将头搁在孟凛肩膀上,“好累…不想离开你…” 孟凛摸着云思的秀发,“去洗洗吧,你湿透了。” “不。”云思固执的说道:“我要留着你身上的气息和,回去再说。” 孟凛呃了声,只能紧紧的搂着她,跟她身无寸缕的紧紧拥在一起。 温存一会儿,电话再次响了,云思方才松开了孟凛,快速穿上衣服之后,再吻了吻孟凛走了。 第三天后。 学校的招生广告己经打出去了,孟凛的学校以高调的姿态亲和力出现在各个比较高级的生活小区之内,学校的名字叫做“世惊私立中学”。 果然一切都如孟凛最初设定的那样,围着相关的主题进行办学,相比起展宏来说,“世惊”学校生源更为广阔了。 虽然为了赶在假期后就开学,花昂贵的租金是租用了某处大院,但是学校布置得相当漂亮,因为许多硬件设施搬迁之后仍然可以接着再用,所以投入方面,一点也不浪费,而且学校还布置得十分豪华,令来学校参观的学生和家长都极为满意。 以前在展宏的同学们,除了极少数因为其他原因离开的之外,大部份都被孟凛网络过来了,这让孟凛很高兴,毕竟是同班同学,能再在一起读书真是缘分,于是孟凛让学校把以前那个班的学生照样安排在一起,这让同学们都高兴坏了。 学校搞好之后,孟凛还没去看过呢,直到今日让盛浩带着自己去打了个转。 期间,日子很平静,孟凛一直担心的黑手党竟然也没有了任何行动。自从香港回来之后,黑手党的损失,会令他们心如刀绞。 甚至孟凛研究过杰尼,因此对他的性格还算了解吧,象他这种心狠手毒的家伙,肯定不会那种打碎了门牙还和血吞的人。 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孟凛的父亲还要去美国,真让孟凛捏了一把汉。 可是,孟海腾有着遍布各地的公司,他有系统的商务活动,孟凛根本就无法保证他每一次行动,都能在掌控之下。 要命的是,还不能告诉这中间的实情,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得罪了黑手党,让他放弃一些不在江陵市和香港的生意吧……所以,在孟海腾要去芝加哥前,孟凛进行了不抱任何希望的劝阻之后,马上开始了相对的防护措施。 好在把其中的厉害关系告诉赵浅浅之后,随即,天妙门通过林亚子源源不断的给孟凛随时报告着相关孟海腾的护卫情形。 听着她们的具体保护行动,孟凛就放下心来了,这才知道赵浅浅所谓的“专门的守卫组织”是怎么回事了,这些心思缜密的女人们,让孟凛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行程简直是从江陵开始的,当所有的措施都安排妥当之后,孟海腾就从江陵市出发了。这可是不孟海腾套着她们的行动,而是她们套着孟海腾的行程进行的布置,其中每一步都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综集了女性特有的细腻和周密。 不久后孟海腾就到了芝加哥,很快,林亚子就告诉过孟凛,孟海腾下飞机才去芝加哥美国蓝石公司的时候,天妙门的人就成功的阻止过一次杀手的行动,虽然他在动手前被天妙门给干掉了,这次行动的具体对像是谁己经不得而知,可孟凛很清楚,他们只可能是针对孟海腾的。 黑手党果然在行动了,用大腿想也知道是谁安排下来的。 最初听到这个事的时候,孟凛曾十分担心,可现在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大忙了,香港和江陵市孟凛有足够的使展空间,可纽约孟凛就显得鞭长莫及了。最要命的是,孟海腾在美国还得呆些日子,对于无孔不入的黑手党来说,他们有的是时机继续进行谋杀啊! 鉴于这样,于是孟凛给卫越君打了电话,让他也协助照顾孟海腾的安全,卫越君很讲义气,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了。 三合公司很重视孟凛的要求,卫越君后来虽然没有告诉孟凛具体行动,但林亚子随之告诉了孟凛,“三合公司在芝加哥的堂口好象很重视这件事情,他们开始动用明暗两道能运用的任何办法,以公开的方式进行跟你父亲相关的安全交涉…让我们意外的是,黑手党方面他们也接触过了,对方的态度很耐人寻味,可能你想不到,因为他们竟然默许了三合公司的要求……” 孟凛大为奇怪,据他估计,杰尼肯定不是那么容易放弃报复的家伙,如果真这么善良,黑手党也不会那么令人胆颤心惊了,可他们为什么会答应? 孟凛都有些怀疑杰尼了,因为孟凛搜集过很多相关他的资料,他如果不高不会用这种当面答应背着阴的手段,除非他遇到的是敢怒不敢言的对手…照自己来看,孟凛现在的势力,好象还不值得他这样用违备自己意愿的方式来对付自己吧,那他干嘛这样? 孟凛正在狐疑,就听林亚子汇报,“还有一件事…你是不是还安排了其他的组织对你父亲进行安全防护?” 这孟凛就奇怪了,一开始是想自己安排几个贴身的护卫,但是赵浅浅拒绝了,她是这样说的:“你爸爸其实有自己的贴身保镖,我也有安排了,你的人就显得多余了,放心吧,有我帮你照顾孟伯伯呢,你不用担心。” 由于孟凛很相信天妙门的能力,再加上后来通知了卫越君,这才没有再多此一举的防范了,可现在林亚子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三合公司和天妙门的介入她是知道的,莫非她还觉察到另外有人在暗中帮我吗?这可能吗? 孟凛当即皱眉说道:“没有,你掌门让我不用多此一举了,怎么回事?有什么不对吗?” “你没有吗?” “真没用。” “可是,因为我们的人发现另外有一个庞大的组织也在暗中保护你父亲,不瞒你说,这个组织诡异之极,他们的行动极为神秘,甚至是我们也摸不清他们的来路,而且,很明显他们的势力也遍布了世界各地。” 孟凛惊讶道:“有这种事?” “当然,而且他们的行事方式跟本门有很多不谋而合之处,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吧。最重要的是,仅从他们的形貌上看,就知道他们都是经过长年训练的高手…你注意,我所说的训练,是一种传统的中国式武功修练方法。” “武林高手?”孟凛吃惊的说道:“这么说…他们还都是中国人?” “不错。”林亚子正色说道:“当然也有外国人,但负责的大多都是是中国人。” 孟凛担心的问道:“我没有安排其他人参与,他们会不会危及我爸的安全?” 林亚子摇了摇头,“不会,因为一开始本门也对他们有极大的戒心,最初意识到他们存在的时候,他们好象在避着我们,可我们根本就没从他们身上觉察到什么恶意,本门进行过相关的试探,发现如果在同一方位发现我们的人在布防,他们会迅速离开…于是我们故意在一个关健位置留下了一个空缺,随之就发现这个空缺被他们弥补了,这足以说明他们也是保护你父亲的,不想他会出事。” 孟凛紧锁眉头没有说话。 她狐疑的问道:“你既然没有布置,那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呢?孟凛,你想想,谁可能这么在暗中帮你呢?” 看起来这个组织己经引起天妙门的兴趣的,很显然,象她们这样的跨国性超级社团,突然遇到一个不明来路的神秘势力,会拚命查找来路也不奇怪,问题是孟凛根本就弄不清这些人的来路啊,谁可能在暗中这样帮我呢? 对孟凛来说,除了天妙门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庞大的势力了,照林亚子说来,这伙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三合公司的人,如果是三合公司的高手,她还会困惑吗? 这件事让孟凛一度陷入了极度的迷惑之中。 不过话说回来,孟海腾的安全因素就更强了,因为这样一来,加上有天妙门在暗中保护和三合公司的明处打点,己经有三伙人在保护孟海腾了,就算是黑手党,只怕想危及他也不容易… 想到这儿孟凛突然心中一动,照这么说…杰尼真的是不敢再公开跟自己正面交锋了吗?因为林亚子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的实力肯定让他有点顾忌了! 这种情形很滑稽,对黑手党来说,自己就象是一个在豪华场所大把大把的花借来的钱那样,自己挥金如土的神色,肯定让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是身家巨大万的大富豪了,其实这些钱且没有一分是自己的…杰尼虽然厉害,他肯定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了,因为孟凛自己也弄不清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孟凛一点也没有因此庆幸,这件事儿起到的唯一帮助,就是孟凛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相对来说,在这几股强大的势力之中,只有自己的能力是最弱小的, 能力不足给孟凛一种如坐针毡的不安。 而且卫越君虽然跟孟凛己经有了牢靠的关系,但毕竟只是朋友罢了,找他帮忙,帮一次算一次,而且这个人情总是要还的,孟凛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人家吧? 至于天妙门,就更不好说了,虽然以孟凛现有的身份,她们肯为孟凛鞍前马后的忙活,可朱爷爷的话让孟凛明白,这些个女人可不好惹啊,尤其是把赵浅浅童贞破了这事还没被人发现,真要把这个事闹出来了,也不知道有多麻烦啊! 因此对孟凛来说,天妙门只怕比三合公司还不可靠。 一周之后,孟海腾就从美国回来了,黑手党也没再给孟凛闹什么别扭,但这件事让孟凛知道自己的现状离真正的实力派还相差甚远。 不过,天妙门的现有模式对孟凛的发展具有很大帮助,于是,孟凛抽出时间来搞了一份参照天妙门的发展计划,当然,其中有不少东西孟凛都进行了补充和强化,经过修改之后,孟凛给盛浩看了一下,他觉得十分满意,于是孟凛开始进行了相关的安排。 江陵市方面就不用说了,吴三锋的安保公司己经有了相当扎实的基础,当孟凛把这个意思跟他透露了一下之后,在盛浩的帮助下,他抽调了一批素质较好的成员,开始进行目标长远的相关培训,对这些成员们进行具有国际意识的社团高层式培养。 为此,孟凛还特别请了一些高级的管理方面的专业人士,给属下的学校进行讲课,当然,其中的经济潜力肯定不能放过的,孟凛同时把学校增加了一个高企业管理专业,把学校的规模也扩大了一下。 本来这两间学校,孟凛最初只是用来安排社团人员的,但是在经营世惊私立中学之后,同时把这两家学校也扩大了一下,现在,这两所学校跟开始相比,己经初具规模了。 同时,孟凛开始嘱咐在香港的丁雄夫妇,先在香港扎稳脚跟,然后要具有更远的眼光,要以香港为支点,朝其他方面发展,因为香港跟欧洲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丁雄,香港是一个国际性的大都市,这里人员复杂,综合了世界各地的各藉人口,你既然在香港扎下根了,就得以此往外扩张,要让我们的安保公司以香港为基础,争取挺进世界,要让有人的地方,就有我们的势力范围。” 丁雄听了很兴奋,只是他有点担心,“你的意思我懂,不过,我的文化不是很高,你所说的,我能做到么?” “没关系。”孟凛为所谓的说道:“你只要扩充就行了,至于细节方面,我会给你安排专业的管理人员来的,我们己经开始了短训,很快就会把人手派过来,更后面的,将是具有更丰富经验的高级管理和发展方面的人才,我己经设立了发展部门和管理部门,你只要做好顶头上司就行。” 丁雄连连点头,“其实我也想到这点了,不瞒你说,就在最近,我己经吸收了不少各国的社团精英,当然,在香港这地方,更多的是一些跟英国有关系的朋友,他们是英国的本地人和在香港的英国人,由于他们很喜欢中国功夫,所以很多都是这样被我吸收的,嗯,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不当说…” 这个时候的丁雄,己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桀骜不驯了,表现倒还挺让孟凛颇为满意,“你有什么想法?只要对公司有利,我会支持你的。” 丁雄大喜,忙是说道:“在香港,中国的功夫比较吸引人,可能是受李小龙的影响吧,再加上这次你在香港大败美国跟泰国的拳王,可以说是轰动一时,知道我们跟你的关系之后,很多人都是抱着进来学中国功夫的想法的,我想,不如开一间传播中国武术的学校,这样一来可以打响我们公司的名气,还可以网罗人才,当然,更可以赚钱!” 孟凛笑了,丁雄的话正合他意,鼓励道:“这个想法不错,我支持你。” 丁雄哈哈一笑,“我跟凌玉两人都是中国武术队出来的,因此对于训练和教学都具有一定的经验,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孟凛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至于孟凛自己方面,肯定也加大了训练的力度,在这些时间里,功夫突飞猛进,以前孟凛跟林亚子最多不过一两百个回合就得败在她手里,可现在不同了,能够互有输赢,她基本上在孟凛手里也占不了多少便宜。 林亚子虽然有点不服气,可孟凛的进步是摆在那儿的,有天她就在跟孟凛较量失利之后,叹了一声:“你的武功进步得太快了…说实话,现在我己经教不了你了。” 其实两人交手,很多时候孟凛不太敢用全力,因为孟凛怕让她知道教不了自己以后,她会离开。 这么久来,孟凛跟她早已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不否认孟凛对她仍然有一份觊觎之心,但是,更多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她是个多面的全能高手。 林亚子对孟凛的帮助绝不亚于盛浩,说实话,孟凛想把她反间过来利为己用呢,因为孟凛跟赵浅浅的事如果真的被天妙门知道了,有她这样一个强援,无疑具有多重好处。 林亚子不知道孟凛在练朱爷爷教的武功,最主要的是,孟凛还在练朱爷爷传自己的“点金手”。 孟凛以前一直怀疑“点金手”具有朱爷爷所说的那么厉害,可练过之后才明白,他竟然一点也没骗自己! 点金手分心法和外练两部分,心法讲究的是运用入掌,意动气动,这是一个很具体的修习步骤,随着练习,孟凛觉得意志和内气在短时间都获得了极大的提升,甚或至对孟凛自身的修为都有着很明显的帮助! 外练就比较复杂了,但孟凛一直都避着林亚子,好在林亚子这段时间知道自己教孟凛的东西都差不多了,而且孟凛又挺勤奋,她也不太管孟凛。主要是她看书看上瘾了,言情书看完了,突然又喜欢上了玄幻异能了,整天就抱着这些玩意看上看下的,比当初的云思还要沉迷。 至于其他的,朱爷爷给了孟凛很多药方,正所谓穷文富武,习武跟家境有着很大关联的,因为有钱好办事嘛,朱爷爷常常给孟凛一个药方之后,孟凛往往会花钱买最好的药,这些药要经过很多程序的炮制研磨,总之十分麻烦。 药分内服和外用的,内服可以固本强功,外用的就是消除毒素和筑固外功用的了。 孟凛每天都要经过两道外练步骤,开始是赤手翻炒热铁砂;这是把铁砂搁锅里由冷炒热,先把手掌搁药水里浸上十分钟,然后就把铁砂搁进锅里,以手当锅铲去进行翻炒。 一开始孟凛炒的时候,铁砂一热就进行不下去了,因为手必须浸湿之后再炒,一干马上又得浸湿,那种感觉可真不是人能忍受的,热烫难支…可是到了后来,孟凛竟然把铁砂砂到滚烫才罢休, 当然这还不够,如果能赤手炒红色的铁砂时,就离功成差不远了。 更变态的是后面的,朱爷爷说,这也是此功多年来无人练成的真正原因。 因为练功如行舟,不进则退,而且此功非三两日能成的,必须有一个漫长的过程,这个过程虽然因天斌而异,有的三五年十年,最低且也需要二到三年时间,难就难在后面这道程序了,因为用火炒过铁砂之后,接着就必须要用冰砂绿豆了。 这种绿豆也不是普通的绿豆,而是先用药水浸泡过的,然后风干炒熟,且不能爆,趁热下锅,然后下边用猛火,上面用冰块粹之,那种感觉可真算得上是非人了。 难度就在这儿了,因为古人不可能一年四季都有冰,而且冰的耗量极大! 绿豆也只是初期的练法,到手掌完全能抵抗那种冰寒交加的感觉时,就会换成铁砂了,而且,铁砂就是先炒红的那种,直接倒入粹药冰块,据说,如果你能把铁砂和水完全炒干再变红的时候,点金手就大功告成了。 孟凛知道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孟凛从开始起就没想过要放弃,因为相比古人来说,孟凛有着更优厚的条件和基础,他要做的,就是要突破前人的最高境界! 进行过将近一个月的修练,孟凛己经能清楚的感受到这种功夫的神奇效果了,常常能在把手握在钢条或者钢棍的时候,运动功力发觉一种能超越那种冰冷金属的坚韧! 虽然孟凛这个时候还不能象朱爷爷所说的那样随便捏弄金属,可是,孟凛至少己经感受到这是一种可行的境界,这让他乐此不疲! 226、拆散 闲置下来的孟凛,不由想起了沈雁岚,于是乎,继续给她打了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孟凛皱皱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这不是第一次打了,在与沈雁岚分别后地第五天开始,她的手机就没有开过机。 距离想在也有将近一个月了。 孟凛越想越不对劲儿,莫非沈雁岚出事了?还是说她跟父母的交涉失败,继而真地像她说的那般,不再跟自己联系了? 不对啊,要是后者的话,她肯定得先跟自己打个招呼,绝不会直接玩消失! 可能是出事了! 孟凛一下子直起了身,赶紧让吴三锋去查。 仅仅过了一天时间,关系网通过倒闭的展宏学校的教师资料与地址,就查到了沈雁岚如今状况。 事情,似乎已经很明显 沈建国知道了孟凛跟沈雁岚地事儿和自己的真实年龄,勃然大怒,所以让沈雁岚关了手机,不跟自己联系,还查到自己家地址,看样子,是准备来兴师问罪吧。 知道沈雁岚安然无恙,这让孟凛安了一些,可想着接下来的事儿,转而又头疼起来。 怎么办? 坐以待毙?不,这不是孟凛的风格。 趁着天气不错的一天,孟凛有沈雁岚家的钥匙,就把沈雁岚住处作为了第一站,无论如何,他都得找沈建国谈一谈,防止事情越弄越糟。 孟凛也没敲门,拿出钥匙飞快开了防盗门和内门,推开进去。 啤酒罐满地,藏衣服堆在沙发,好像没有人。 忽地,几声塑料袋的响动让孟凛一下子警惕起来,目光看向厨房位置,不多久,只见一个男人慢慢走出来,看到孟凛的时候稍稍一愣,皱眉想了想,眼眸儿中露出一丝恍然,他点点头,不紧不慢道:“大爷让我给屋里收拾收拾,你叫孟凛吧,随便坐吧,你不找我,我也正想找你呢。”男人二十岁出头,但说话做事透出一份稳重地感觉。 “去我家?”孟凛皱皱眉。 男人打断了他:“就算我去了,非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不会打扰贵父母,毕竟你们家庭也是有身份的人,不至于不要脸面吧,对了,还没做自我介绍吧,我叫沈青,二十二岁,师范大学大三学生,沈雁岚是我姐。” 孟凛点点头,没心情跟他说别的,“雁岚呢?” 沈青还在捡着地下地易拉罐,一个个装进塑料袋里,随口道:“我姐在外地,具体位置我不能告诉你,总之,你联系不到她就对了。” 孟凛通过关系网有沈雁岚的具体位置,但是不能冒然找过去,得解决眼前的困局,“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嗯,我大爷说,要等确定你和我姐没有了感情再说吧,他说让你们俩都静一静,考虑一下后果和将来,不要感情用事。”沈青看看他:“我呢,就是我大爷派来跟你谈判的,呵呵,其实,我不是很反对你跟我姐在一起,可是吧,要让我天天叫你姐夫…” 沈青笑了一下:“还真挺别扭的,你比我小好几岁吧?” 孟凛嗯了一声,知道了事情地原委,心里多少踏实了些,于是乎,孟凛也帮着他一起收拾起屋子,弯腰捡着易拉罐,轻轻丢给他,而脑子里,却思索起来,该如何打开突破口。 沈青愣了一下:“你不着急?” “事情已经这样了,急有什么用,伯父不是让你来谈判的吗,说说吧,到底什么意思?” 沈青点头笑了笑:“说真的,你不像个高中生,现在我有点理解,为什么我那从来没有笑过的老姐,会喜欢你了,嗯,我也是奉了我爸和我大爷地命,你别把气撒在我头上就好了,他们让我告诉你,不要再跟我姐来往了,见面,电话,写信,一概不行。” 孟凛面无表情,“就这些?” “差不多就这些吧,他们还让我跟你说说利弊,说说影响,不过,我觉得也没多大意义,你家是有身份的肯定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就不说了。” 孟凛慢慢看向他,轻轻一点头,他对沈青的印象还不错,说道:“那换我问几个问题了,雁岚是自愿的还是非自愿的,她被是不是软禁了?” 沈青苦苦一笑,“我姐是自愿离开的,同时,也算被软禁了吧,我知道,她不止一次想给你打电话的,但…” 沈青没说下去。 “她什么时候回来?” “至少在判断你们俩还有在一起地念想之前,他们不会让我姐回来。” 孟凛沉默片刻,弹支烟点了上,抽了口,扒开沈雁岚的脏衣服坐在软沙发上,淡淡声:“做地这么绝,至于吗?” 沈青微微叹息,挨着孟凛身边坐了下去,“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如果非不得已,谁也不愿意这么做,你知道吗,我大妈也有心脏病,我姐跟他们说完,当天晚上,大妈就犯病住院,足足抢救了一天一夜,才脱离了生命危险,幸好,有惊无险啊。” 孟凛错愕,心脏病?雁岚没提过啊? “孟凛,将心比心,我觉得大爷这么做,不是没有道理,虽然有点偏激,但归根究底是为了我姐,是为了我大妈。” 孟凛愣了一会儿,马上恢复意识,“抱歉,请帮我跟伯母说声对不起,我们真不是有意的,雁岚没跟我说过伯母有心脏病。” 沈青摆摆手:“大妈以前没有心脏病地。” 这次打击才得的心脏病?孟凛心中有些内疚,是啊,将心比心,沈建国自然也不愿张潇玉受到伤害! 有些事就是这样,站在哪一方地立场,哪一方都没有错,可偏偏冲突矛盾却不可化解,孟凛很理解沈雁岚家人的行为,换了是自己,恐怕也会择手段,但,难道就这样跟雁岚分开。 孟凛不甘心。 对,非常不甘心。 沈青严肃的看着孟凛:“我知道,不论我说什么,对你作用都不大,唉,我爸叫我来,其实还有一件事,就是让我多跟你接触接触,如果判断你对我姐没了兴趣,或者我姐那边对你没了兴趣,就再让我姐回江陵来,记住,你可不要毁了我姐一辈子,毁了我姐家一辈子,孟凛,你想让我姐恨你吗?” 孟凛闷头抽着烟,却不说话。 不是孟凛不想说,是他真的说不出来,因为自己,险些要了张潇玉的命,这份自责和内疚,压得孟凛有些喘不过来气,如果张潇玉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不用说,都是自己地错,而且沈雁岚会恨自己一辈子!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难我放手? 可…一想到沈雁岚和自己分开,心就疼得厉害啊! 有钱有势果然也不是万能的。 孟凛苦笑一声,深吸一口气,捂着脑门揉了揉太阳镜,也许,自己确实太自私了,只为自己幸福,却根本没有考虑到别人,死活要把沈雁岚追到手,可,到手了又能怎样? 孟凛忽地开口,“沈青,你怎么判断我是是彻底放手了?” 沈青中规中矩道:“我自然有自己的判断方法。” 孟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交个女友,要不把叶狐菀拉到身边,表现表现,那么久而久之,沈青和他家人应该不会怀疑,继而将沈雁岚送回来。 然而,孟凛再次想到,就算沈雁岚回来,自己又能怎样? 跟沈雁岚继续交往?跟家打持久战?让张潇玉心脏病复发?让沈雁岚再一次被送走,从此不再回来?悲剧周而复始,有什么意义? “唉…”沈青拍拍孟凛的肩膀,也轻轻叹了口气:“我给你留个电话,是我的手机号,有事儿就联系我吧。” 见得孟凛目光呆滞,全然没有反应,沈青从他的兜里摸出手机,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存在了孟凛的电话本里,“喏,如果你想通了,就跟我说一声,我姐去地是农村,环境不是很好,我也希望她能早些回来。” 孟凛抬起头,目光盯着他,“你觉得,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沈青挤出一个苦笑,轻声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私有什么错?关键是值不值得的问题,你的自私如果没有损害到别人,那自私也就自私了,但如果危及到了别人的性命,家庭,工作,你觉得,这个自私,值得吗?” 孟凛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你以后,会是个好老师。” 沈青笑着耸耸肩:“我虽然是师范大学,可不一定要去做老师地,孟凛,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想通了?” “算是吧…”孟凛无奈地笑了笑:“我没有别地选择,留给我的,只要一条路,你回去告诉伯父吧,我放手了,以后不会再跟雁岚恋爱了,不过,我跟她也有朋友关系,如果让我从此不跟她联系,不跟她接触,那我真地做不到。” 沈青为难地摇摇头,“恐怕大爷不会让你们再相往来了。” “我已经做了承诺,我不希望你们太过分,更不希望有别人来干涉雁岚的生活。”孟凛目光忽地冷了几分,“那样的话,自私的就不是我了,而是你们。” “唉,都说了别把我算上,我只是个负责传话的。”沈青心里紧张了一下,毕竟他是在这儿的几天,可是了解过孟凛的家庭背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没有冒然去孟家说三道四,反而选择守株待兔,“好吧,我去跟大爷谈谈。” 孟凛闻言方才慢慢点了下脑袋,“那我走了…” 出门的前一刻,沈青叫住了他,“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姐什么时候能回来?” “无所谓了,反正决定权也不在我手上。”孟凛眉宇间有些疲惫和憔悴,“再者,我说不跟她恋爱了,你们真的信吗?” 孟凛不再回头,慢步走下了楼,就算他们真的信了,想必暂时也不会让沈雁岚回来吧。 227、学校开业! 孟凛没有回家,而是在附近找了个饭馆独自喝起了酒。 一杯… 两杯… 三杯… 一种似伤似哀地情绪堵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很是难受,孟凛渐渐有些头晕,放下酒杯,捂着脑门支撑在桌面。 孟凛不恨张潇玉,不恨沈建国,更不恨沈青。 只是莫名的感到戚戚然,想起在大街上为沈雁岚戴上戒指那一刻信誓旦旦说过的话,孟凛心里猛地一阵绞痛。 忽然,孟凛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人,明明已下过决心,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出尔反尔。 “钱如果能解决一切,该多好。” 孟凛有些苦涩的一笑。 忽地,电话铃声响了,孟凛晃晃悠悠的摸出手机,双目无神的按下了接听键,“谁,有话就说,没事别烦我。” 孟凛语气不善,结果等了一会儿,电话那头却没有声音传来,反而是细微的呼吸声。 孟凛心中一跳,瞬间清醒了一些,忙是问道:“雁岚?” 沉了很久,沈雁岚的声音飘了出来,“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吧。” 听到她的声音,孟凛突然有种心如止水的感觉,然后,孟凛笑了,就好像抛弃了一切后,那毫无顾虑的笑容,“给你戴戒指的时候,你问过我,为什么是无名指,当时我说,你早晚都会嫁给我,雁岚,我这一辈子,承诺过太多太多东西,然而,却很少有兑现的,我知道,我不算个好人,但至少,至少这个承诺,我一定会完成它的!呵呵,你或许会说我太自私了,或许会恨我,但,我都不会后悔。” 孟凛站了起来,随意丢下了一百元钞票,拿着电话走出了饭店,口中继续道:“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就算跪着,我也要把它走完!” 好人做不了,那就做坏人吧! 有钱有势的坏人! 孟凛决定以后,忽然感觉全身上下都一阵轻松。 那头的沈雁岚明显沉默了下去,或许在气愤,或许在考虑,反正她一句话也没说。 孟凛表达的已经很清楚了,无论沈家反对与否,无论沈雁岚同意与否,孟凛都会继续追她,不择手段,就说绑也要把她绑在身边。 “你是认真的?”沈雁岚轻轻开了口。 “这种问题上,我不会跟你开玩笑的。”孟凛走在街上,眼睛坚定的盯着马路车流,开始了第一个试探,“为了让你回来,我可能会用点不得已的手段,比如交个女朋友,雁岚,到时候你可别发火。” 沈雁岚哦了一声,沉吟一下,竟然语出惊人道:“你们班有几个女生不错,而且与你还是门当户对。” 孟凛一愣,脚步也跟着停了,沉默一会儿回道,“……我会考虑的。” 他真没想到沈雁岚不但没有阻止他,甚至还给自己支了个招儿,没等孟凛再想说点什么,就听电话那头传来浅浅的女声,好像离沈雁岚很远的样子,接着,嘟嘟嘟,电话被挂了线。 孟凛微微一叹,想来沈雁岚是偷着打这个电话的,在农村,大概用的小卖部的公用电话吧。 嗒。 燃了支烟,孟凛使劲儿吸了两口,如今,让沈雁岚回到江陵才是最先要做地,自己已经跟沈青说过会对沈雁岚放手,他把话传上去,沈建国恐怕也不会轻易相信,如果没有十足把握,他不会让沈雁岚回家地。 事情得一步步地来,越是这种紧急地时刻,越是不能急,只能暂时先放下。 一周过后。 世惊私立学校开学了。 车子缓缓的开近校门,孟凛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学校的外层保安比展宏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仅有着严格的出入管理和保卫措施,前面还腾出了一个宽大的停车坪,这是为了那些富家子弟的私家车停靠的,这一点比展宏考虑得要周到,当然,新的校舍这些方面将更完善。 孟凛满意的打量着学校,下车之后,让沅玉他们回去,自己往里走去,才走进学校,就听到一声欢呼,同学们一起朝孟凛迎了过来。 此时此刻,同学们大伙一上来就问长问短,叽叽喳喳象一群麻雀似的,弄得孟凛一下都打不过招呼来了。 李鹤轩这小子声音最大,他远远就吼道:“孟哥!孟哥!我早就知道你会来读书的,叶狐菀还一直担心怕你去国外读书,哈哈。” 孟凛笑了笑。 而叶狐菀正似笑非笑的遥望着孟凛,脸上挂满了看到情郎的欣喜。 虽然在停学的期间,两人至少两天就会通一次电话,可除了在网上偶尔视频时相互看看,还真有好久没见过面了,叶狐菀深深的看了孟凛一眼,嘴巴微微的噘起,浮起一缕艾怨。 孟凛对她眨眨眼,随即收回目光,打量了一下同学们,没看到赵浅浅和许初筠,于是问道:“怎么没看到班长跟学习委员?她们呢,我来报名的时候都看到她们名字了,比我还先来学校呢,可惜没碰上。” 李鹤轩没来得及回答,已经被一个嗓音冷冷的女生接过话,“她们俩,在班主任办公室。” 抢在前面回答李鹤轩的女孩一说话,同学们就都安静下来了。 原来是何解儿。 这时何解儿从外面挤进来了,根本就不管别人怎么想的,挤到孟凛身边,脸颊冰霜融化,露出一个微笑,“我还以为你转学了。” “怎么会呢。”孟凛摇摇头:“我还怕你不来学校,能看到你很高兴,何解儿。” 何解儿笑了,一直在外面跟她形影不离的周涵易愣了,因为以前俩人可是众所周知的死对头,她还想打孟凛一耳光呢,虽然随后孟凛用她们家的保镖出了气,但两人的关系大伙都是心知肚明,这时候突然象一对老朋友似的。 看到何解儿跟孟凛那么熟悉,叶狐菀的脸色一变,不高兴的转身离开,而段惜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追过去。 小醋坛子。 孟凛瞧了眼,寻思等会再去哄她得了,于是同学们围在一起说笑的朝教室走去。 到了教学楼碰到了赵浅浅跟许初筠就一起从外面跑来了,俩人一看到孟凛打招呼:“孟凛!” 孟凛微笑的对她们点点头,这两家伙可惹不得的,赵浅浅虽然不露声色,但孟凛知道她的醋劲可是所有自己认识女人里面最大的,她甚至因为自己喜欢别人想杀自己。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至于许初筠,孟凛就更心里没底了,搞不好以前自己就跟她上过床也说不定,孟凛现在越来越觉得以前的孟凛,只是一个貌似老实,其实内心相当“奸诈”的渣男。 好在快上课了,她们俩也来不及缠孟凛,只跟孟凛简单说了几句,紧接着就跟何解儿打招呼去了,她上学期本来己经转学的,俩人能看到她相当高兴。 坐好之后,新任班主任走了进来,是一个美艳的少妇,她首先笑眯眯的看了看孟凛,跟孟凛使了个不易觉察的眼色。 她这是因为知道孟凛跟学校的关系,认为这是孟家开的学校,因此格外青睐。 孟凛倒是不为所动。 “同学们,新学期好!” “老师新学期好!” 男生们声音显得相当的宏亮,有个漂亮的班主任,谁不乐意啊。 相比之下,女生兴致也就一般,只有何解儿,一直用警戒的眼光看着她,刚才她可是注意到那个媚眼了。 班主任自我介绍一番,照例来了一通就职演讲,然后又介绍了一下其他的代课老师,当然这都是一些新教师,学历都相当高的,孟凛也不认识。 随后就开始点名,这算是老师跟同学们之间最直接的交流和认识方式吧,大伙被叫到名字后一一起身应了一句。 最后班主任吩咐道:“因为是新学期而且又是本校新开张的,所以,大伙都去参加开学典礼和新校开张仪式吧,随后我们班还有表演节目呢,希望大家喜欢,好吧,祝大家在新学年愉快,会场见!” 班主任着匆匆忙忙的就先走了,而是把一些相关的事情交代给了赵浅浅和许初筠处理。 大家很快来到学校礼堂,开学典礼和学校的开幕式于是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首先是奏校歌和放礼花,总之搞得相当隆重,现场来了很多媒体的记者。 孟凛己经完全隐进幕后,因此除了几个关健性的人,根本没人知道孟凛跟学校的关系。盛浩他们很注意这方面的事情,只有一点知情的班主任叶玉蛾,当然不会把校方方董事跟孟家关系的内情随便吐露出去了。 最先上场的是身任校方董事长年轻英俊的盛浩先生,他这个时候己经跟孟海腾正式递交辞职报告,因为孟凛属下的物业很多都开始具有一定规模,他作为孟凛的正面代理人员,肯定不能再兼职孟凛的保镖工作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盛浩知道自己己经失去了再保护孟凛的意义了,因为现在无无论从哪方面来讲,他自身的武功都跟孟凛不是一个级别的了,加上公司的工作很多,他也分不开身来。 作为校方董事,盛浩进行了相关的庆祝礼仪和发言报告后,校长也上台讲了话。 第二天正式上课。 车子到学校门口孟凛下车之后,赵浅浅来了,于是孟凛稍微等了一下,等她下车之后,远远叫了她一声:“赵浅浅,真巧啊!” “是啊!”赵浅浅深深的勾了孟凛一眼,然后假装很正经的样子说道:“这可真巧!” 孟凛当然是故意的,估摸着她来学校的时间特意造成这个机会,因为宝藏的原因,孟凛好奇心有些重,打算研究研究到底是故事,还是真实存在,寻思找机会把赵浅浅脱光后,看看她背上有没有神秘宝藏图纸。 另一边的车门打开,让孟凛奇怪的是送她来的竟然不是吴姐,而是一个让孟凛陌生的女人,这个女人年纪看起来跟林亚子差不多,很漂亮,她跟吴姐那种阴冷不同,一团和气的样子,已经恭恭敬敬的把赵浅浅书包提了出来,对她说道:“小姐,你去学校吧,我回去了。” 赵浅浅点点头,而女人打量了一直等着她的孟凛,这才打开车门,然后就上车走了。 孟凛奇怪的问赵浅浅,“吴姐呢?挂了?” “说什么啊!”赵浅浅瞪了孟凛一眼表示不满,不过随之叹了口气道:“新加坡那边出了点问题,她可能会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就你那么坏,你想她出事么?” “呵呵”孟凛笑了笑,“开个玩笑也当真,不过话说回来,我还以为她不来了呢,原来只是出差啊。” 赵浅浅白了一眼他,“那么讨厌吴姐?你想干嘛啊?!” “嘿嘿…”趁着没人孟凛嘻皮笑脸地说道:“她象个跟屁虫似的,害得我想跟你亲热一会都没机会,你说说自第一次以来,咱们这么长时间了。” 赵浅浅脸一红,她赶紧朝学校里面走去,不太想理孟凛的样子。 孟凛笑道:“敢说你不讨厌她吗?我记得上次你和我说,你不是一不高兴就拿鞭子抽她吗?” “那是以前!”赵浅浅顿住脚步,“我至少有两年没认真打过她了,就算打,也只是闹闹。” 两人一起走进学校,孟凛正想继续挑逗她一下,就看到学校里面跑来一个人影,“孟凛!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很久了!” 何解儿抛开了身边的周涵易朝孟凛跑来。 赵浅浅地脸色不易觉察的变了一下,但她的城府极深,如果孟凛不是跟她有一腿而且知道她极爱吃醋的话,肯定会看不出来。 赵浅浅若无其事的笑道:“何解儿,你来很久了么?” “是啊!”何解儿相当霸道,早已注意到孟凛跟赵浅浅之间的暧昧关系了,于是做着样子给赵浅浅,语气露骨的说道:“我一直跟周涵易在操场上转悠,就在等孟凛。” 说完她就不客气的把本来是赵浅浅的位置给占了,跟孟凛一起朝里走去。 赵浅浅微微对她和孟凛一笑,然后说道:“我先回教室去了。” 说着朝里就跑,竟然经过周涵易也不打招呼,这对她平时的一团和气来说,己经很反常了,只是何解儿根本就不在意,对孟凛说道:“为什么你从不给我打电话?” “……” 我很忙好不好,刚被你气走的赵浅浅,还有沈雁岚、云思,还有叶狐菀、梦涵,网上老是要缠我的艾谱莉…甚至是子鸢,至于你,只能说对不起喽! 当然这些话孟凛可不能跟她说,随口道:“我妈管得很严,又不许我乱出去玩,整天都有人盯着,抱歉,想打也没机会啊。” “骗子!” 何解儿不满的瞪了孟凛一眼:“我就不信你家里比我家盯得还紧,我就老是有空,一有时间就打你电话,可你从没主动打给过我!你真连那么点时间也抽不出来?” 孟凛讪然一笑,说道:“抱歉,有时间一定会给你打地,不过我比较粗心…” “我爸说有时间让你去我们家喝茶!”何解儿最后也不高兴的离开了。 孟凛摇了摇脑袋,随在她们身后朝教室走去,并想该怎么样才能哄回赵浅浅的高兴,这个问题还真的很伤脑筋,要知道赵浅浅这个大醋坛子可不容易摆平,平时孟凛可懒得理她,但现在可有求于她… 教室在二楼,想不到孟凛一上楼梯,就看到叶狐菀好像掐准时间似地从教室里走出来了,她经过孟凛身边的时候狠狠地瞪了孟凛一眼,然后仰着脑袋去厕所了。 ??? 孟凛有些懵逼,现在自己是谁碰谁嫌弃么? 228、哥哥不喜欢妹妹,哥哥喜欢阿姨 加坡分坛财务发生了问题,这件事是内务总管吴姐的,正因为这样,她才会离开江陵市飞往新加坡。 小掌门还没成年,而老掌门云游四海,所有的事情就是内外两坛总管来处理。再说了,象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敢惊动老掌门,毕竟这是她辖内的事情,于情于理她都得亲自去看看,妙香门数百年了,加上前身只怕近千年了,从来还没发生过财务之类的事情,象这种低级的错误,真让吴姐脸上有些挂不住。 飞机一停下之后,离开候机室马上看到外面本门的车早在等候自己了,吴姐脸色更阴沉了,她一语不发的走了过去。 手下都知道吴姐没舌头了,不会破口大骂自己,但从她的脸色就可以看出她有多么的不悦,迎接她的人只恭恭敬敬的对她鞠了一个躬,一声也不敢吭,然后打开车门,让她进去了。 上车后马上有人给她递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吴姐这时候哪里还有低声下气侍候赵浅浅的小心,满脸都是想杀人的郁闷,拿过电脑就熟练的打开了,接着朝里面输入一窜字之后,一个语音软件随之把她输进的内容用一个标准而柔和的标准女音给传出来了,“马玉怎么没来?”马玉是新加坡分坛的坛主。 吴姐阴森森的表情跟这个柔和的声音极不相符,给人一种古怪之极地感受。 在经过了数秒钟的宁静之后,迎接她的那个为首的女人小心的应道:“她还在盘问周丽,也就是那个负责财务的高级内务管理。” “还在审理?”吴姐的疑问再一次古里古怪的响起,“事发这么久了,还没审理完吗?你们的效率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个迎接她的新加坡份坛高级管理人员不敢吱声,谁都知道这个没了舌头的家伙脾气相当古怪,最让人思量不透的是,以她如此之深地武功,竟然摔了一跤之后,就把自己舌头给摔去一截了。 可真是蠢得可以了,不过这是她一辈子做得最蠢而绝无仅有的事情,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跟外坛总管何清雯是妙香门两大高手,而且聪明绝顶。 因此她摔断舌头的事就显得相当诡异了,甚至有人说她是为了练一种类如“葵花宝典”的绝世武功,并有八字真诀为证,那就是“欲练神诀,自断其舌”…所以,相传其功力甚至还在号称妙香门第一高手的外坛总管何清雯之上! 这个事是真是假无人得知,但是姓吴的心狠手毒,铁面无情是众所周知的,据说下属做错了事,不是砍手就是剁脚。 在场几位手下对视一眼,不免暗暗为周丽,哦,周丽是不必替她担心了,这家伙胆子忒大死定了,主要是替马玉马坛主担心… 车子慢慢开上公路。 气氛都很沉重,吴姐也知道问她们是问不出什么名堂,不动声色的把电脑给“啪”的关掉,把身子往后一靠,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睛,好像有点疲倦。 对面一辆大卡车迎面开来,这辆车本来是走在自己道上,可突然间因为超车司机方向盘一别。 就在这个时候他狂叫起来,车子直接朝她们的车撞来! 毫无预兆,开车地根本就想不到这台大车突然会朝自己撞来,她赶紧打方向己经来不及了,霎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庞大地车头带着强劲的惯性,蓦然就撞中了这台小车的车体,这台车本来在高速飞奔,突然正面撞上轿车,其结果可想而知! 两车相撞,当下只听金属撕裂传来尖利刺耳的怪叫,随着玻璃的飞溅,整个轿车的身体蓦然就朝里陷去,然后车子还被冲激能量撞得朝后狂飞,弹撞在一台追尾并行的小车上,还把那台车撞得后移数尺! 那台大货车可能是方向跟制动同时失灵,竟然丝毫就没停下的意思,紧接着前冲,再一次结结实实地撞在刚因反激停下的轿车车体之上,听得又是一声闷响,就顶着轿车一直前朝,轿车先撞到地那台车己经开过去了,可它被大卡车顶着后冲,紧接着又撞上另外一台才冲上来的轿车,两车…不,应该说是三车相撞,又是一声巨响,货车还在前冲,它抱着不达黄河心不死的目的,顶着两车一直后冲! 大街上传来尖利的刹车和司机骇然的惊叫,大货车上的家伙还在狂叫,谁都知道他的车失控了,象这样一台庞然大物,在全速中如果方向跟刹车全失灵,其杀伤力是任何凶猛的野兽所不能比拟的,它就这样狂吼着前冲,一直把前面的两台轿车顶到街边,然后牢牢的朝临街的那面墙撞去! 偏偏那面墙是一个橱窗,那是一家服装店,那个橱柜里正站着一个模特呢。除了没生命的模特,任何人都不可能这样从容的看着大卡车顶着两车朝自己冲来还不动声色。 轰隆! 玻璃窗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最外侧的轿车跳跃着弹进了橱窗,冲激力让整个橱窗边沿都因此塌陷,后面的轿车接着被狂吼的卡车推进破洞,卡车挡风玻璃发出一声巨响,整个庞大的车头被橱窗挤得一下就变形了,且仍然前冲顶着进了橱窗,只到后面高高的厢体卡住了车身,这才中止了大货车的奔行! 货车司机这会不叫了,天知道他是被吓呆了还是受伤了,接替他工作的是店里的顾客和店员,她们一起声嘶力竭的狂叫起来! 引掣还在怒吼,司机满脸是血,他呆呆的把着盘子盯着店堂,或许在想为什么车停下来不把里面的人都撞死吧,总之没晕在发愣。 前轮倒是停下来了,可后轮还在疯狂的旋转,很快地面就腾起了浓重的黑烟,引掣受力和轮胎摩擦的烟尘腾空而起,动感而狂乱,让所有经过的人都触目难忘! 此刻,店子里突然安静下来,除了橱窗被撞破之处一些仍然在滑落的碎屑和沙尘的轻微声音,店里没人吱声,一股浓重的柴油混合着轮胎磨焦的古怪味道弥漫了过来。 被卡车顶在最前面那台轿车除了司机没坐别人,这时车子停稳,驾驶座上的司机这才清醒,他脸白得象纸似的,嘴里哼哼着什么,努力想推开身侧的车门,只是那门被妙香门那台车给撞坏了,哪儿还打得开,于是返过身去,把副座上的车门推开了,竟然是连滚带爬的冲出车子,一下车后就在身上乱摸,哆嗦着拿出手机,就拨通了报警电话。 被夹在中间的妙香门那车,己经撞得完全不成型状了,受撞面深深的陷塌进去,门也变型内塌,而外侧跟另外一台车的撞击,也导致车体严重受创,顶篷因此被挤变了型,往上突出不少,地上撒满了它被强烈撞击后撤落在四处的漆片、车体残片和玻璃片,真是惨不忍睹。 驾驶员座上的女司机,整个身体都被夹在变型的车体里,她头往上仰,显然是在挣扎和惊骇中因为猛烈的撞击而毙命的,这时摆出一个可怕的造型,一动不动的坐在驾驶座上,脸色虽然苍白,只是竟然没沾一滴血,不过她所处的位置是受撞面的最前处,就象每一次出车祸驾驶员都会首当其中那样,她肯定是受创最严重的人,一看就知道内脏遭受严重的撞击当场死掉了,腹内肯定全是积血,也许头部也经历了至命的冲击吧,反正没希望活着了。 她边上的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因为车体受挤跟她靠得很近,这家伙的样子惨多了,满头满脸都是鲜血,身上也到外都沾得是鲜血,但还在机械的抽搐,显然还没挂掉吧。 至于后座,因为车内窗帘的原因,再加上车体猛烈的变异,里面的座位都被挤起来了搞得一塌糊涂,看不清楚具体情况,但隐隐约约好像坐了两个人,外侧跟卡车接触那一面,所从的那个人被突出的座椅紧紧卡在中间,外加被车体紧紧往内挤住,身子己经摆成一个正常人不能摆出的姿势,不用说也挂掉没命了,而她身侧的那个人,从破碎的窗口处看去,只看到身体,竟然看不到脑袋! 情形很惨,那个从自己车里逃出去的司机己经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了,他的电话里传来警方急促的询问之声,而他竟然呆呆的瞪着那台车记不得回应。 卡车司机还呆呆坐在自己驾驶座上,在愣了很久一会之后,店里的男店员和顾客们,有些胆大的己经开始试探着靠近了,因为街上的交通己经因此阻塞了,失去汽车的引擎声之后,除了一些人往这靠近的惊奇声,店里面相对就变得更安静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那台惨不忍睹的小汽车里面震动起来,接着一声古怪的发力声传了出来,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 那车被撞得完全不成了车型,所有的人第一种直觉就是里面不可能有活人了,突然间它从里面震动起来,崩紧了神经的人们会被它吓一跳就不奇怪了,要命的是那种呼喝很奇怪,很空洞而且恐怖,就象是一个缺少东西的口腔在用尽全力的吼叫一样! 人的恐惧有时候很没有道理,活着更有伤害力的人不去怕,往往会对失去生命的尸首有着一种本能恐惧,当时这种怪声突然从车里传来,当然会吓坏不少人,所有的人第一反映可能都是中炸尸或者灵异鬼怪之类的东东相联,于是店堂里的女人们再一次狂叫起来! 轰轰! 只听一声沉重的闷响,伴随着那声诡异的呼喝,靠近店里的那扇门突然发出“崩”的巨响,车门突然象炮弹离膛那样外冲,突然就崩离了己经完全变型的车体! 那扇门分明是被人由内而外的猛力踢冲,这才突然向外猛弹的,任何普通的生命,就算在正常的时候,可能也一下踢不开那扇车门的,但这破车里的人就做到了! 她这一脚也不知道挟带了多大的力量,将车门一脚就蹬开,并且脱离了车身,直接砸在前面不远处的另一台轿车上面!砸得那车一震,车侧的玻璃因此终于完全的崩离窗框,那扇车门这才跌落在地! 女人害怕的尖叫此起彼伏,一些路人夺路而逃。 总之情况十分混乱。 那个吓傻的动不动的瞪着那个失去车门的缺口外,显然看到一些令他不可思议的事了吧,脸上全是骇然! 一个满脸是血的人接着紧难的从破车里钻了出来,她的嘴随着咿呀正往外涌血,血从她嘴里还有头上脸上身体上,四处处涌,搞得她就象一个漏掉的血包似的。 她表情十分愤怒,就算满脸的血也掩饰不了她的狂怒,这时从车里下来之后,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过身来,死死盯着卡车驾驶座上发愣的司机,然后一步步朝他走去! 卡车司机终于清醒过来,这个怪女人一脚踢开车门的情形也太让人震憾了,这时看到她突然掉头朝自己走来,脸色本来是惨白没有人色的,这会竟然因为害怕而涨红,愣了一会之后马上清醒过来,开始紧张的想推开自己的车门了。 可是经过如此剧烈的撞击,车门卡销被卡死了,他打了几下之后,哪里推得开那破门?眼见那个非人似的雌性玩意儿越来越近了,更是吓得手忙脚乱。 司机正在着急,就见那个疯子似的女人这时己经走到自己车前,双眼直直盯着自己,愤怒之极的再一次冲着自己狂叫起来! 随着她的狂叫,血沫往上直冲,一直喷在车头的前方,司机由上而下,这才看到她竟然没有舌头。 “我的妈呀!” 卡车司机都快吓尿了! 疯女人自然就是吴姐,出门不利,他娘的也太让人霉气,尤其是看到自己手下还挂了几个,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一怒下车,想也不想就冲近那台讨厌的大卡车,蓦然挥脚,闪电般踢在大卡车的车头前部! 结结实实踢在卡车车头,于是卡车再一次发出刺耳的金属受撞裂响,在那种撕心裂肺的破碎声中,车头应脚内塌,腿力内浸,一直把外面连同里面的水箱踢得碰到最里面的引擎! 强大的腿力还没消失,竟然将整个大卡车震得往后一跳,于是本来嵌套在橱窗里的车头被她一脚踢得后退将近一米才停了下来! 所有的路人都惊呆了,这么大辆车被这个女人竟然一脚给踢得后退这么远,白痴也知道这种能量有多么庞大,这还是人脚吗?这女人不是似说中的雌性人形变异金属怪吧? 最可怕的是,驾驶座里的司机本来在忙着开门的,这时受了这个疯女人一脚力踢,竟然被反激的能量震得往前一冲,一下就从空荡荡的档风玻璃窗口摔了下来! 这个司机很肥大,身子牢牢摔在地上,撞击力令他痛沏心肺,这时趴在地上只觉到处都痛而且发麻,就是动一下都难受,就别说逃命了,因此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正在痛苦的挣扎时,就见那个疯女人转过身来,再一次朝自己走了过来! 他张口结舌的看着对方连挣扎也给弄忘了,更别说爬起来逃命。 远处,警笛声尖利的响着,警察以在最快时间中往这赶来了,可这时吴姐己经走近了那个司机,她死死盯着对方,谁都知道她要杀人的时候,突然间身躯一震,蓦然口一张,一口热血喷射而出,全洒在那个满脸痛苦和恐惧的司机脸上! 司机这才缓过气来,嘴里再一次发出惊骇的狂叫,“就救!救命啊!!!” 司机几乎要被吓疯了,就要以为自己命丧于此时,就看到女人突然又腿一软,往前一扑就倒在地上去了。 原来她也在车中受了重伤,这一脚己经是强弩之末了,这时气力耗尽,只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 孟凛打量了一下镜子中的人,仍旧是一副小白脸模样,眼神敏锐而明亮,身高也长了几厘米,尤其是这身架子比之最初要壮实不少。 孟凛朝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便转过了身。 沅玉心不在焉呢,此刻,看到孟凛转身,马上恭恭敬敬的望着孟凛,很明显,她没料到孟凛会对她露出如此“迷人”的微笑,稍微一愣,于是傻拉巴叽的摸了摸脸,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衣服,“少爷,我有哪儿不对嘛?” 孟凛郁闷了,我这么大帅逼,你竟然没有发现? 扫兴的朝外走去,而沅玉飞快跑去对镜子打量了一会,然后才追出来问道:“少爷,是不是我有什么不对啊?你笑什么呢少爷?是不是我脸上有东西还是衣服出问题了,可,可我照了镜子好像没有呀!” 孟凛懒得理她,下楼之后径直朝车走去,沅玉一边一个书包,一个是孟凛的一个是她自己的,跟在孟凛后面还不停的上下打量,根本就一木头人似的,相当没情趣。 坐在车上了,她还不停的往前看后视镜,然后又检查衣服,看扣子是不是扣好了,裤子是不是有问题,最后还背过身去,拿背对着孟凛把手伸进衣服,可能是试试自己的胸罩是不是出什么破绽。 孟凛终于憋不住笑了出声,“你这是在做什么?” “少爷…”沅玉期期艾艾的转过身来说道:“你就告诉我吧,弄得我心里毛毛的,是不是我哪儿有问题啊,你刚才笑什么?” 孟凛只好道:“没什么,我看你傻傻的挺可爱就笑了,你没什么问题,就是脑子有点钝,子鸢可比你机灵多了。” 沅玉愣了一下,不安的垂下脑袋,像做错事的小孩似的低着头不说话。 孟凛随口道:“咋了。” 沅玉低着头,“你…你觉得我太笨了?” 孟凛闻言真担心她的弱小心灵受到冲击,“没,你想哪去了,逗你玩的。” “可是…”主沅玉还是低着脑袋,悄悄斜了孟凛一眼,嗓音委屈:“你说我不如子鸢,既然子鸢那么机灵都被辞掉了,那我…你不想要我了对嘛?” “呃,呵呵,不是,别瞎想。” “哦。” 沅玉小声应了声,“子鸢能做得,我也能做,子鸢不能做得,我也会办到,少爷,你可不能辞退我。” 孟凛眨眨眼,心道子鸢还给我做情人呢,你也能办到? 瞅了瞅她微微隆起的部分,孟凛又没兴趣的移开视线。 哥哥不喜欢妹妹,哥哥喜欢阿姨~ 229、挑衅 车子己经到学校了,让孟凛奇怪的是,这一次自己根本没套时间,竟然跟赵浅浅家的车又遇上了。 车门打开,赵浅浅先从车里跳了下来,她有点奇怪的看了看才从车里出来的孟凛,可能也奇怪自动又遇上孟凛了,然后才等着送自己的人给她拿书包。 依旧是昨天送她的那个女人从里面下来,她照例看了孟凛一眼,然后把书包递给赵浅浅恭恭敬敬的说:“小姐,我回去了。” 她朝车走去打开车门,把身躬下来用平常淑女们常用的上车姿式,先把屁股挪进去,再把腿并拢了缩时车门。 让人意外的是,她竟然在进车门的时候又看了孟凛一眼,在注意到孟凛在看她的时候,眼角轻轻的一弯,浮起一个不易学察的轻笑,这才把门掩上,然后走了。 经过孟凛身边的赵浅浅可能注意到孟凛的神色了,这个醋包子用力把孟凛的脚尖踩了一下,痛得孟凛倒吸一口凉气! 孟凛回过神来,就见赵浅浅气呼呼的往里走去,追上去就听她说道:“漂亮吧?白兰语是不是很漂亮?要不要我用掌门的身份强迫他跟你幽会呢?” 白兰语… 名字挺不错,孟凛一边暗想,一边说道:“你别乱想,我在想为什么吴姐还不回来,出什么事了?” 孟凛随口说的,谁知道赵浅浅脸色一沉,“吴姐出事了,在新加坡一下飞机就被一辆失控的大卡车撞上,她身受重伤。” 果然这话把孟凛的注意力从白兰语身上吸引过来,“真的?” “为什么要骗你?”赵浅浅不悦的瞪了孟凛一眼,显然还在为孟凛刚才的表现生气。 孟凛摊摊手,“知道我刚才想什么嘛?” “想什么?”赵浅浅小声骂道:“色鬼!” 孟凛没理她,但不能把真实想法告诉她,因为这只不过是孟凛的一种直觉罢了,于是说道:“我在想,这个白兰语,你为什么不把她留在身边?因为我觉得她肯定比吴姐好说话,这样我们就可以稍微的亲近一些了,你说呢?” 赵浅浅一愣,她在分析孟凛的话有几分可信,于是孟凛接着又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她跟我合适嘛?你思想可真不纯洁,什么都会往那上面联想。” 赵浅浅被孟凛这么一说果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不服气的翘着下巴。 “只是想不到吴姐真出事了,虽然这个女人不近人情,但对你挺好的,她没生命危险吧?” “这倒没有。”赵浅浅叹了口气:“己经过了危险期,她伤得很重,医生都说普通人受这么严重的撞击肯定会没命,但吴姐挺过来了,你知道么,她可是本坛数得上号的高手!” 孟凛有点不相信,于是笑道:“真那么厉害,那天为什么蠢到要拿斧头砍门?还让我…” 赵浅浅脸一红,哼哼道:“她是怕我受伤害,其实以她的功力,那种门一脚就被她踢碎了,你知道吴姐最厉害的是什么武功?” “什么?” 这个孟凛不知道,又没机会跟她交手,于是摇了摇头。 赵浅浅说道:“吴姐最厉害的是腿功,她有招叫做‘震山踢’的绝招,力量之大肯定超出你想象,如果她真这么踢上一脚,当时你跟我铁定受伤,我可不是吓你,她在新加坡时,她从车里出来一气之下把一台大卡车都踢得后退了快一米了,吓坏不少人!” 孟凛这才知道赵浅浅不是胡说,再说了,吴姐这种深藏不露的家伙,没两把刷子可能混得上妙香门的内坛总管?奇怪的是,就这样一个绝世高手,竟然怕这么个小丫头,还为她把舌头给割了,真让人想不通! 赵浅浅难过的说道:“以前,我也觉得吴姐管得我太严了,只到她出事了我才明白她也是为了我好,她怕我做错事…” 赵浅浅说到这儿眼睛都红了,看得出她动真感情了。 说的也是,象这样一个绝世高手,如果不是爱护你会有事没事让你揍?而且还因为你把舌头割掉?愚忠到这种程度也没谁了。 其实可以理解她为什么看到孟凛不高兴了,因为她知道了掌门喜欢孟凛,并因此把舌头给割掉,是跟孟凛有直接的原因,可孟凛觉得事情不可能如此简单,这中间只怕还有原因。 两人默默的回走,赵浅浅垂着头一直看着自己的脚尖,孟凛揉了揉她头发,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 下午的第一节休育课,还没开始上班的时候,同学们就早早的来到了操场,正站在操坪里三三两两的说着闲话呢,然后上课玲一响,体育委员曹军就吹响了哨子,大伙开始到操坪集合。 接着,一个人从体育活动室走了出来,这人胳膊下面夹着一个蓝球,一只手拍打着另一只蓝球朝走来,流畅动作,英姿飒爽,以至于同学们都愣了一下,在沉默了数秒种之后,突然女生们发出了整齐划一的惊呼:“好帅噢!” 那人确实挺帅,虽然跟盛浩的冷酷和坚定没法比,强壮也不如他,但外表确实算不错了。 他大概二十四五的样子,蓄一头长发,乱糟糟披在头上,眉毛很浓,眼睛不大不小,鼻子直挺显得很俊气,嘴唇薄薄的似笑非笑,上身穿着一条黑色紧身背心,下面穿着一条牛仔裤,具有一种成熟男人的气质。 怪不得这些见惯了小男生的小花痴们会突然发出情不自禁的尖叫。 不动声色的倒只有赵浅浅跟何解儿还有班长许初筠,这三人一则因为心有所属,再则因为身份的原因,其他包括叶狐菀都感兴趣的打量着这家伙,他姓李,叫李明勇。 李明勇一上来就极为风骚的把满头长发往后一甩,眼光从班上的美女脸上一扫而过,优雅的笑道:“同学们好。” “老师好!”女生们的声音明显比男生大。 李明勇对小花痴们的表现相当满意,颇为自得的微笑着,“我跟张老师俩人以后就负责你们的体育课,介绍一下,我叫李明勇,好吧,同学们先报一下自己的姓名,我们相互认识一下!” “老师我叫段惜萱!”随着江陵小笼包段惜萱一声尖叫,女生们就炸了锅似的此起彼伏的叫起来了。 男生悻悻的望着这些个小骚包们集体浮起无奈,还好赵浅浅何解儿许初筠不象她们,叶狐菀本来是有点兴奋,但回过头来看了看孟凛又安静下来了。 身体健壮肌肉结实的李明勇老师看着这些个美女们朝自己献媚,心中也奇怪怎么这个班怎么美女特别多。 当然了,因为是展宏解体后唯一保持原班人马的班级,能去展宏的都是身家巨万的大家千金,就算容貌不怎么样如贺珊那样的,也至少相貌端正没什么大的缺陷。 甚至有些长得不怎么漂亮都去韩国进行过整容,就是个小鸡,也变成凤凰了。 这不,班里花了数十万因此获得“人造美女”之称的何田妮显得相当兴奋,齐着脚在地上不停的蹦,尤其是跟李明勇进行了一次数秒钟的“亲切”对视之后,她就更兴奋了。 班上的男生都知道她以前长得确实不怎么样,就算脸上搞了不少道工序,也没人对她来电。 何田妮家里有钱,她肯定是想在班上找个男生,因为班上随便找一个都不错,可谓是门当户对。 她本来读书就不中用,跟叶狐菀一样心事都不在学习上,而风头一直被曾压着,就算去整个容效果也比不过许初筠等人,又不想放下身段去碰草鸡,好不容易见了帅哥老师,心底自当是激动。 作为初次跟同学们见面的李明勇,也极会查颜观色,班上清秀如赵浅浅的女生,对自己的态度很规矩,一点也没有脑袋发热感,于是放弃。随之视线移到了化着妆的叶狐菀身上…嗯,这女生不错,臀大腰细,脸蛋有着天然的妩媚韵味。 “可惜啊~” 李明勇心中叹了声,以他的经验老道,这样的女生肯定是明花有主,只可远观不可近赏,否则会出事…放弃。 接着就是许初筠,一脸和善甜甜笑容,但是她肩膀上的班干部标志,说明她是这个班班长,象这种女生,一般都品学兼优,肯定也没戏。 然后就是何解儿了,这女生年纪不大,但满脸孤傲,眼神有些蔑视的盯着自己,得了,惹不起! 汰选仍然继续,然后就看到了何田妮…这丫头不错啊,身上一套名贵的韩装,脸蛋有些像韩国美女。 李明勇是个男人,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根本就没有一般教师的那种正直和道貌岸然,眼睛终于锁定在何田妮身上了,“何田妮同学,很不错的名字,呵呵。” “好了!”他随既将视线从何田妮脸上撒回,用以掩饰自己话语的潜台词,有针性的对男生们说道:“女生比你们积极啊,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他眼光扫视男生一下停在孟凛身上,认真的打量起来。 很明显,他感受到班上美女们的心思,包括叶狐菀在内,令他心动的几个极品女生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孟凛身上,让他有点不爽,于是对孟凛说道:“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同学们,看看我以后能不能记住!” “孟凛!”孟凛不咸不淡的说道。 本来男同学还因为女生的骚包有点抵触,看到孟凛率先报出姓名之后,大家才此起彼伏的报开了身家姓名。 象每个老师初次接触自己的学生一样,李明勇也在瞬间就明白了这个班的灵魂人物是谁了,除了班长和另一个班干部赵浅浅之外,身无半职且最能影响大伙的,他己经摸清楚了,男的就是孟凛,而女生,自然就是何解儿。 李明勇一手抓着一个蓝球,一只脚踩着一个蓝球,认真的说道:“我们校是一个才办的新校,所以一切都会从头开始。首先,我们要组织一只蓝球校队,下个月就有一场校于校之间的联谊比赛,其他校都是早就有的队伍,也经过了长时间的磨合,而我们什么也没有。时间很紧,今天我们就打打蓝球吧,看看你们班有没有合适进入校队的选手,男生和女生们各抽选两只队伍进行半场训练,同学们可以拿出自己的全部水平。” 身材高大的李鹤轩素来就是校队的蓝球队员,这之前孟凛倒什么都不是,于是在他们的主持下,很快就有了具体的人数,李鹤轩跟曹军肯定不会放过孟凛了,于是把孟凛也拉了进去。 女生的体育代表是贺珊,在她的组织之下,勉强凑齐了一只队伍,为了表现,何田妮竟然也踊跃的出现在蓝球队伍中。 队伍组织好了,让孟凛想不到的是,李明勇打量了众人一下,最后把目光落在孟凛身上,“你也打蓝球吗?看你文质彬彬的,能行吗?” 孟凛觉得李明勇这句话说得相当没水平,根本跟他体育老师的身分不符。 男生们全部安静了一下,因为李明勇的实力,他们可都知道。 孟凛笑了,还是那么人畜无害的笑道:“老师,让我试试如何。” 李明勇仍然在打量孟凛,他已经注意到,自己一针对孟凛有什么言辞,所有的人都变得小心起来,包括一边的女生和对他挺花痴的何田妮。 “篮球是一种具有极强对抗意识地激烈体育运动,因此对身体素质的要求极高,这样才能适应比赛场上的高强度身体对抗…当然了,喜欢打篮球很好,而且象你这种身材可以走灵活路线吗,好吧大家准备一下,我给你们分组进行简单练习。” 李明勇只好如此说着。 李鹤轩一直蠢蠢欲动,不过因为孟凛不露声色这才作罢,后者是这个班上绝对的领袖人物,李明勇对孟凛的态度让大部份男生不爽,这一点李明勇感受到了。 随后,男生组织队员,大部分人都是富家阔少,懒得进行这种强度的运动,因此大多数男生直接就拒绝出列,勉强组织起了五个人,竟然连陈明仁也拉上场来了,他虽然戴一副眼镜,但身材勉强过关,而且他没事也喜欢玩玩球什么的。 于是,以体育委员曹军为首,身材高大个头也挺大的李鹤轩,再有就是有点好色但身体还不错的杨志强,外加孟凛跟陈明仁刚好五个,不过这五人之中,倒真只有孟凛样子显得稚嫩一点,虽然孟凛身上的肌肉效果经过长时间地训练己经不错,但穿着衣服外人感受不出来。 一开始在半场练球,我们五人随机发挥,孟凛于是很被动的在外围,偶尔接接同学们的传球,进行一些投蓝和跨步式的上蓝训练,每次球一到孟凛手上,大伙以前经常配合,之间根本就形不成对抗意识,谁拿了球,其他人都会安静的看着他表演,显得相当友谊。 这时候,安排好女生练球的李明勇过来了,他的重心放在男生身上,因为他要组织一只篮球队出来,所以就站在场外看男生们练球,看了一会之后,他就说话了:“这样吧,还是分组,你们分成两组,就进行半场的对抗比赛,李鹤轩和曹军一组,你们三人一组,大伙投入一点,你们三人重点防守李鹤轩和曹军。” 他的话意己经很明显了,意思是李鹤轩和曹军俩人己经列入他选队员的标准,而其他三人就是配合练习地赔衬。 孟凛对此倒没什么意见。 倒是李鹤轩跟曹军俩人愣了一下,脸上浮起一缕尴尬,那是一种很明显的喧宾夺主地不好意思。 李鹤轩说话了,他看了看孟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俩个在一组,他们三个一组,不用对抗了,我们输了。” 李明勇一愣,他打量了一下牛高马大的李鹤轩皱起眉头:“怎么回事,你跟曹军地身体素质肯定比他们要好,没比怎么知道你们就输了?” “嘿嘿。”陈明仁笑道:“他们肯定输了,不用比了李老师,三打一嘛!” 陈明仁说着得意的看了看孟凛,就好像孟凛是核武器似的。 李明勇不悦的打量着得意洋洋的陈明仁,就听杨志强也高兴的说道:“确实不用对抗了,我们跟孟凛一组,他们准输!” 曹军一直无语,他毕竟是体育委员,总不能象李鹤轩那样公然认输,但脸上的神色相当沮丧,根本就没有半点进行对抗的斗志,这让李明勇极为不快,他再一次打量了一下孟凛,奇怪的说道:“莫非你是中国的‘阿伦·艾弗逊’?” “阿伦·艾弗逊?”李鹤轩翻了翻白眼:“他算哪根葱,我们孟哥要是发挥起来,乔丹也不就这么回事么?主要孟哥他不太喜欢往那方面发展。” 孟凛笑了笑,“来吧,我们几人练练。” “不用练了。”李鹤轩急忙说道:“你虽然个头比我们要矮一点,但我们也不是不知道你的实力,跟你玩什么?莫非曹军你感觉我们能赢?” 曹军苦笑一声。 李明勇不高兴了,他是体育系出身的,篮球也是他的强项,这会儿盯着孟凛,“你球场很强?” 230、一挑五 男同学懒得理他,孟凛却本本份份的说道:“没有李老师,他们瞎吹的,我跟阿伦·艾弗森要是能比的话,那我不去美国打nba全明星比赛去了?” “嗯。”李明勇跟孟凛较上劲了,“不过,我倒要试试你的实力了,这样吧,你们俩跟我一组,你们三人一组,我们来进行对抗试试,准备一下,马上开始!” 李明勇己经调整了队伍,他把自己认为弱式的陈明仁和杨志强跟自己分成一队了,然后把李鹤轩跟曹军给分给孟凛。 可陈明仁跟杨志强不干了,他们俩马上抗议起来,“不公平李老师,这他们不准赢了?我看…” 陈明仁虽然看出李老师不愉快了,但稍微停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本来他们实力就够强的,再把三人组合到一起,拿市冠军都不是难事了,我们,哪儿玩得过啊!” 李明勇目瞪口呆地瞪着懒洋洋的陈明仁,正想发火就听李鹤轩得意洋洋的反驳道:“可你们跟李老师一组啊,李老师是体育老师没搞错吧,怎么我们就比你们强多了,这样分才公平,你个四眼仔,再叽歪…”说着用拳头进行了一个威胁的手势,乐哈哈的笑了。 李明勇脸色铁青,想不到这事还没完,杨志强极度不满的说道:“李鹤轩你别以为个子大就欺负人,我们才不怕你呢,那李老师能跟孟凛比么?虽然他是老师而且一把年纪,但他跟孟凛不是一个档次的,你跟曹军还有孟凛,这样搭配我们不准输了…” 这家伙说到这儿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刹车,儿李鹤轩己经爆发出疯狂地大笑来,根本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李明勇眼睛都快冒出火花了,他正瞪着有头无脑的杨志强火冒三丈,偏偏李鹤轩的恶笑又起来了,他想不抓狂都难! “要不这样。”他怒极反笑,把自个膀子抱了起来,“你们五个人一组,我一个人一组,进行对抗试试?” 几人都呆住了,包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杨志强,这时李鹤轩也不笑了,他象看怪物似的瞪着李明勇,愣了好一会才说道:“李老师不会吧…你一个人对我们五个?” 李明勇似笑非笑,脸色却差极了,眼光在五个人身上晃来晃去的打量了一会,说道:“我是体育专业的,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跟你们都不是一个档次,从我的观点来说,我一个人对你们五个都算过份了…想不想试一试?” “我靠!”刚认为自己说错话稍微安静了一下地杨志强这时又激动起来,“李老师不会吧?其实我刚才是无心的…但事实你真地跟孟凛没法比,那小子变态的,你带着我跟陈明仁我都没信心,还一个人打我们五个,不死定了?” 边上看热闹的女生们越围越多,这些个花痴们虽然挺欣赏李明勇,但知道他确实没法跟孟凛比,于是有几个比较体贴他想不让他受伤害和出丑的小妞,以何田妮为首的就高声道:“李老师别跟他们比,他们五对一,欺负人,你别上当!” 李鹤轩闻言戏谑大笑起来。 李明勇突然喝道:“列队!向右看齐!” 他毕竟是老师,于是李鹤轩等人只能懒洋洋的照他的话进行了列队,然后以孟凛为标准,调整了一下队形。 李明勇连“稍息”也不想给几人了,任由几人僵直着身体,严肃的说道:“这是上课时间,我现在是你们地老师,严肃点,别嘻嘻哈哈!服从老师命令!” 他既然摆出老师架子来了,几人也不能说什么,于是就听他继续说道:“我一组你们一组,开始进行对抗,开始!” 看着气得失去了理智的老师,孟凛无奈撇撇嘴。 李鹤轩没好气的嘟噜道:“还真较上劲了,莫非真的想玩,啧啧,那就开始吧。” 走向操场,李明勇走近一边的篮球,他用脚一勾地上的球,那球就跳跃着滚上他的脚背,然后他再一撩,球就飞上他的手掌了,他一只手牢牢的抓着那个篮球朝几人走来。 女生们看出老师生气了,不再吱声。 孟凛打量着李明勇,因为从他刚才亮的这一手来看,运球根基颇为扎实,怪不得火气那么大。 像模像样的进行半场分球。 在明白李老师要一个挑五个的时候,所有的女生都担心起来,她们虽然围在场外,脸色且都很不好,尤其是何田妮,好像死了爹似的苦着个脸,长叹短吁坐立不安。 李明勇叫了一个男生开球,那家伙捧着球朝上一抛,然后掉头撒退,球高高的跃起,孟凛且退了一步,让他们去争吧,毕竟五对一,孟凛从来没这样跟人玩过。 跳得最高的是曹军,他意识到孟凛退了一步会放弃吧,于是冲了上去,用尽全力去抢腾空而起的球,可李明勇根本不给机会,他人在腾空的时候开始转身,然后用屁股一拱,曹军马上他给硌开了,球被他一手抓起,这家伙象一架开足马力的坦克,运球前冲,把想防守他的李鹤轩象挤牙膏似的挤开了,一个假动做运球转身,再晃过紧跟上来的陈明仁。 而孟凛正在外围散步,杨志强虽然哇哇大叫,但距离己经把他的努力全隔开了,就看到李明勇进行一个有力的跨步腾空而起,一个优雅而漂亮的瀼栏! 球被他直接送到了篮框里面,李明勇把住篮框,然后运力朝后一跳,稳稳落在地上。 “哇…!!” 外围的女生一起惊叫起来,李明勇的这个扣篮太漂亮了。 李明勇看到小花痴们惊叫连连,心里地气才消了点,虽然没有理会女生们的惊呼,但脸上的怒气完全被得意替代了。 李明勇身手不错,弹跳力也很强,他从夺球到上篮可谓一气哈成,没有极其专业的训练和技巧根本做不到,这无疑让五人组的四个男生愣了一下。 曹军悻悻的在场上走来走去,李鹤轩情不自禁的叫道:“孟哥!你怎么不防他?” 孟凛根本就懒得动。 该五人组发球了,发球地杨志强直接把球朝三分线外的孟凛抛来,可李明勇显然早就防备到他这一手,虽然孟凛还没发力,但他知道孟凛如果没点料,肯定不会让其他同学们如此信任,于是他很卑鄙的从侧一个跨步,高高的跃起,突然就把球给断了下来,然后转身运球调整身姿,在曹军跟李鹤轩冲上来防守之前,一个漂亮的投射。 球又进了! 女生们再一次尖叫起来,何田妮己经从座位上跳起来欢呼了,因为李明勇也太勇猛了点! 李鹤轩见开场如此直接的连失两球,本组己负四分不免大怒,这时指着杨志强地鼻子就破口大骂,“妈的!你白痴?发个球也那么有气无力,就会看颜色图片!” 女生们哄笑起来,杨志强搔了搔脑袋,他也没想到李明勇如此神勇,毕竟以前都是在同学之间进行同级别的比赛,相比之下,李明勇的个人能力简直是专业级的,因此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其实这也不能怪他。 李明勇己经完全恢复了平静,皱眉喝道:“李鹤轩,说话礼貌点!” “我说的是实话!”李鹤轩虽然对孟凛服服帖帖,可对其他人且没这种好的脾气了,就算他是老师,于是没好气的说道:“证据确凿,因为上次我去他家他还让我看了,文档里全是那些玩意!相当猥琐!” 女生们啼笑皆非,有些人还碎道:“真不要脸,下流!” “继续比赛!”李明勇拿起哨子吹了一下,这时在场上跃跃欲试,分明把自己又当裁判又当队员外加老师了,他满脸都是得意,一种舍我其谁地霸气,弄得边上的何田妮坐立不安,双腿夹得紧紧的。 比赛继续,这一次换了陈明仁发球了,李鹤轩跟曹军俩人都在场上跑来跑去地,孟凛仍然在稍远的外围,而李明勇不紧不慢,紧紧盯着李明仁晃来晃去地球。 陈明仁虽然戴个眼镜,但人挺机灵,这时李鹤轩抢到了一个好角度,于是他大声叫道:“接球!”双手将球一送,害得李明勇往李鹤轩一冲的当儿,他迅速将球往孟凛这儿抛来了。 孟凛拿着球,直接投篮了。 球找过一条长长的弧线,“呯”的一声砸在篮球内沿,接着在篮框上旋了几个圈,最后等李明勇做好了抢篮板的准备时,这才往下一沉。 进了! 李明勇有点懵逼,根本想不到孟凛远投的技术如此优秀。 只听外面女生好坏不分的惊叹又整齐划一的响了起来:“哇…好棒!” “孟凛加油!”最开始叶狐菀热情的鼓掌,不是呐喊助威。 心细李明勇看了看孟凛,暗暗猜测叶狐菀肯定跟孟凛有一腿,而且另外两个…不,包括一直心如止水的许初筠都侧眼看了看叶狐菀,情形极为明显了,班上最漂亮的几个女生,竟然全对孟凛有好感,妈的,这种感觉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种打击,尤其是象他这种受尽了女生亲睐的帅哥级男人,对孟凛的不满越来越盛了。 于是李明勇找了一个男生,专门给自己发球,用以表示自己的公平,因为这样一来,五人组就可以全身心的投入比赛,不用分出一人来给他发球了。 男生尽职的将球发出来,毕竟他一个人对五个组,然有点看不惯这个李明勇老师,但也不好公然黑他,这个球发得挺不错。 李明勇得球后马上带球跑位,想拉出空档来寻找投篮机会。 可曹军跟李鹤轩可不是吃素的,加上陈明仁跟杨志强都象崩紧了的弦似的,李明勇虽然厉害,但五个人防你一个人也防不到,那可真是奇迹了。 李鹤轩跟曹军俩人死盯着他,如蛆附骨如影随形,他哪儿有什么机会? 另俩人积极跑位控制他的投点,随时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手里的球,弄得他拿球就象大耗子上街似的,整个一个人人喊打的情形。 反倒是孟凛闲了下来,虽然孟凛也进行了一些位置的扼制,但相比起他们四人来,就消极多了。 他们四人知道孟凛没尽全力,但也没办法,对于孟凛他们敢怒不敢言,而且五打一再让李明勇占去上风的话,这面子也没法搁了,所以情形一下胶持起来。 李明勇控球能力相当好,满半场被他跑上奔下的,李鹤轩跟曹军竟然夺不了他的球过来。 而李明勇也很清楚,球一旦失手,肯定就会失球,因为孟凛的一记三分球让他明白,球一旦到了孟凛手里,那是必进无疑的了,他开始怀疑孟凛是不是投篮相当厉害了。 再说了,五个对一个,球一失手人家倒手也折腾死你。 情形就这样僵持起来,这时,何田妮突然给李明勇喝起彩来了:“李老师加油!” 她这一叫唤,边上其他一些女生开始起哄了,很多女生都替他喝起彩来! 李明勇被女人一鼓励,混身的劲头就更大了,为了表示对何田妮的感激,他分出神来朝她抛了一个眼神。 霎时,一直猫在一边的杨志强一个健步窜上前一拍,突然就将李明勇带拍的球给打飞了,一边的陈明仁一把将球夺过,转身在想自己投还是给孟凛。 此刻,失球后的李明勇马上冲过来,陈明仁不敢迟滞,球一甩就朝孟凛扔了过去! 孟凛正背对着篮板,陈明仁突然抛球过来,李明勇己经象坦克似的朝自己冲来。 孟凛接过球身也没回,反手朝后一撩,球划了一个弧线准确的窜进篮框,进了! 李明勇傻眼了… 他这才明白孟凛刚才投的那个三分,是故意让球这样旋的,因为孟凛投这个球的情形,己经充分显示出孟凛投篮的准确率了! 全场安静了一下,叶狐菀再一次率先娇喝出声:“孟凛!好帅!孟凛!人家爱死你啦!” 整个班上,就她对孟凛的态度最暧昧,因此赵浅浅何解儿还有许初筠她们都对她印象不好,可这会儿她们也顾不上了,包括一向矜持的何解儿,也有些兴奋,而赵浅浅跟许初筠,也快活的抱在一一起! 女生们就这样,不管谁进了,都起哄,她们一起欢呼起来,毕竟孟凛是她们同学。 这让李明勇气坏了,因为各自都进了两球,但孟凛因为投了个三分篮,反而领先一分了! 李鹤轩屁癫癫的跑上来,用力推了孟凛一下馅媚的笑道:“孟哥就是孟哥,我们跑上跑下累个半死也不见成效,你虽然像玩似的闲着,球一上手准进,真服你了,嘎嘎。” 李明勇得意忘形,想不到反而落后了一分,一开始他只当几个高中生罢了,根本没想到几人整体配合那么默契,最要命的还有孟凛这个“得分王”,这情形就有点难堪了,要知道他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夸下海口的,真输了可丢不起这个人。 开始发球,这一次李明勇变乖了,他球一上手之后就开始,强行突破,并且把注意力搁孟凛身上了。可杨志强跟陈明仁可不笨,这俩小子狡猾着呢,而且以前老打配合,己经相当默契了,他们俩趁着李明勇注意力重点放在孟凛跟李鹤轩和曹军身上时,突然冲出来干扰。 李明勇获球之后马上撞开盯死自己的李鹤轩,趁着曹军被挡在外围攻的时候强行上篮,可杨志强和陈明仁突然冲上来干扰,于是球在脱手前受到影响,投出去一偏。 球砸在篮框上方,绕着篮框旋了一圈后往外弹开。 他毕竟不是孟凛,因为孟凛练过暗器的,准确性肯定跟他不是一个档次的,都那么容易进,那不真直接跟美国的nba对抗去了。 于是那球朝下跳来,杨志强跟曹军己经冲到篮下,俩人一起起跳想夺篮板球,可是李明勇己经志在必得,三人中只有他身高和弹跳力最强,球被他高高跃起牢牢的抓在手中,他在下落的时候,突然用了一个出格的动作! 本来三人起跳夺球,本来球己经被他控制,三人回落没什么冲突的,可这时候李明勇突然用了个多余动作,他身子一扭,摆出一个突出的体姿,其结果是让紧逼着他起跳的杨志强被他屁股一拱,杨志强“哎呀”一声,一下就被他拱倒在地上去了。 杨志强摔得不轻,他皱着眉头满脸汗水。 李明勇退了一步,微笑着伸出手去拖他:“这就是身体的优势,真实对抗做不了假的,嗯,没事吧?能不能继续?” 杨志强痛苦的摇了摇头:“我手挫了一下,胳膊有点疼,我退出。” 杨志强站起来了,他落地的时候因为左手后着地,被挫伤了,虽然不是很严重,但象他这样的富家子弟,可从没吃过这种苦的,自然不可能继续比赛。 231、妙香门前任掌门! 同学们都围着杨志强问长问短,只有孟凛皱着眉打量着假腥腥的李明勇,因为别人看不出来,但孟凛眼睛是揉不进沙子的,李明勇这个动作完全是故意的。 如果在正式比赛中,这个动作也挑不出毛病,不过这是一种意图很明显的恶意身体对抗,在双方身体条件如此悬殊的情况下,李明勇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一下就让孟凛对他的好感消失殆尽。 毕竟这场对抗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不管输赢如何,作为一个老师都应该坦然对待,再说孟凛也不打算让他输,起码也不会让他丢大脸,可他出现这个动作之后,孟凛的态度完全变了。 气量太小了。 “去医务室看看吧。”孟凛对垂头丧气离开球场的杨志强说着。 这句话不是出自李明勇嘴里,作为老师,他无论如何要这样嘱咐他的学生,但他除了虚情假意的应付,根本就没这个表现。 李明勇回过头来对同学们说道:“他手会没事的,轻微的挫伤罢了,继续吧。” 当然要继续了,孟凛退了一步走回操场,走近他:“发球吧。” 李明勇于是扭过头去找来那个学生。 球赛从被中止的地方开始,这一次孟凛没有再呆在后面了,而是顶在最前面,因为孟凛的介入,李鹤轩跟曹军一下轻松下来,只有李鹤轩在前面扛着,曹军就退回篮板下方协防去了。 那个同学发完球之后,孟凛象箭一般腾空而起! 李明勇根本想不到孟凛的身手会这么快,他更想不到孟凛会比他跳得还高,就在女生们愕然的尖叫声中,孟凛根本就不再给李明勇任何反映机会,在空中身子一扭,单手就把球朝篮框瀼去! 球如此准确,几乎连篮框都没沾就直接穿透篮框下落,进了! “这…”李明勇惊呆了,因为孟凛在空中夺球并扣篮可谓是一气哈成,就算nba中的大神,要扣出这种专业扣篮都不太可能。 同学照例发球,孟凛一个健步冲了上去,跟李明勇的身体狠狠的撞了一下,他竟然被孟凛撞得往后一跳,球于是落入孟凛手,孟凛轻轻松松的站在原地,趁他还没调整得了身姿,悠闲的把球往上一送…又进了! 李明勇站在原处,直勾勾的打量着孟凛,半天都一动不动。 “耶!”李鹤轩跳起来挥拳以示庆贺:“孟哥发飚了!” 女生们一起尖叫起来,“孟凛好棒!” 男人就是这样,只有实力才能镇住他们,李明勇变老实了,他愣了好一会,这才拿起哨子用力吹了一下,然后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表,显然准备下课了。 李明勇匆匆忙忙让同学们集合之后,吩咐大家自由活动,他就闪人不见了。 杨志强十分钟后从医务室回来了,这家伙伤得并不重,只是涂了一点药水,知道五人组赢了之后他高兴坏了。 看来李明勇还是有分寸的,毕竟他是个老师,当然不能下死力弄伤自己学生,不过他这种行为不对,孟凛看不惯他太过狭窄的心胸,所以才让他小小的吃了点苦。 休息课一般都安排在第三节课的,因此下课玲响了之后,同学们回到教室,由许初筠代理烦忙的叶老师交代了几句大伙就放学了。 公开场合下,跟孟凛保持距离的赵浅浅破天荒的留在了后面,孟凛注意到她好像有心事,这时更象有事要跟自己说似的,不过许初筠何解儿还有叶狐菀他们都还在,她可能不想招人注意。 孟凛挺默契的,故意留在后面,等同学们都三三俩俩的走光了之后,这才朝她走去。 “孟凛。” 赵浅浅见四下没人,提起自己书包说道:“你最近不忙吧,有空吗?” 莫非吴月琴一出事你就腾出空想跟我亲热了? 孟凛笑呵呵反问,“要和我偷偷约会?” 赵浅浅红唇一翘,“别胡思乱想!” 孟凛才不想跟她那么正经,吴姐在新加坡受伤可以说天助我也,要不趁这机会多跟她亲热亲热,以后指不定又没机会了,于是憨厚的笑道:“赵浅浅,是不是又有想请我去喝茶了?” 赵浅浅提着书包跟孟凛一起往外走去,然后认真的说道:“你别嘻嘻哈哈的,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说,再这样你会死得很惨!” “呃”孟凛有些狐疑,“真有事?” “嗯。” “什么事?” “你想说说,星期五有空吗?” “有空。”孟凛有点猜不透她了,神神秘秘的。 赵浅浅满脸莫名之色,这时候己经走出教室了,跟在稀稀拉拉的学生们朝学校外走去,远远的己经能看到赵浅浅家的车和站在车边的白兰语,可赵浅浅根本就没有躲避她们地意思,直言道:“星期五是我十八岁的生日,到时候可能会在我家里开一个酒会,会有不少人参加的,最主要的是我姆妈也会来的,她想见你。” “姆妈?” “嗯嗯。” 孟凛思索少许才醒悟过来,私下的场合,一般她称她的师父做“姆妈”。 也就是说,她师父要来了! 孟凛这才明白为什么她一开始会忧心忡忡的,只怕就是因为这个事! 虽然孟凛跟她有一种公开地身份,是她的贴身男侍,跟她地关系,在她本门就是上下属的关系。 但孟凛地身份有点特殊,据说是一个很微妙的公开身份,孟凛认为肯定跟伴侣什么的有点靠谱,所以她师父才会提出要见见自己…如果自己跟赵浅浅没什么事发生,这件事根本就不值得我们担心,问题是…万一她师父看出什么呢? 孟凛正在出神,赵浅浅停下来了,继续说道:“因此星期五那天你无论如何得来我们家一趟,我姆妈还有个仪式是针对你的,然后我们就可以公开关系了,你别乱想哦,就是你能够正式用本门的身份跟外界接触了,此后你也算是妙香门的人了,可不象你想得那么无聊。” 赵浅浅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很认真,然后打量了孟凛一会才压低声,“你可千万小心些儿,你得表现老实点知道嘛?不然让我师父看出什么来…我们就死定了!” “放心,我有分寸的。”孟凛点点头。 赵浅浅松了口气,转过身朝自己家的车走去,头也不回就上车去了。 孟凛满肚子地嘀咕,针对自己有什么仪式?不会像古时候对太监那样,找个理由把自己给切了吧? 想到这儿孟凛心中一凛,你还别说这种可能真地存在,先别说吴姐那个阴气森森的样子了,孟凛可知道这个破门派是禁欲的,也就是杜绝性咳咳咳。 这样的话,让一男人服侍女人,肯定还不许两人做那事儿。 可孤男寡女常在一起耳鬓厮磨的,那不是干柴跟烈火吗?俩人很难说不会擦出什么火花的,就象古时候的皇帝那样,也许她们就会用特殊方法来限制双方! 我靠! 孟凛汗毛直立,手不由自主捂住某处,形成了一种本能的防卫意识,弄得沅玉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不停的拿眼瞟孟凛下三路,如果是子鸢的话,没准她就好奇的问话了! 刚回到家,电话就响了,一看又是赵浅浅的,一接通就听她神神秘秘的说道:“孟凛…是我啊,你到家了吗?” “到了。”孟凛已经有了一丝警惕。 “没事…”赵浅浅小声说:“有点想你…而且我有点激动,因为掌门进行成人仪式之后,马上就可以行使一切掌门的权力,到时候你就可以公开跟我在一起了…” 孟凛紧张兮兮的询问道:“我有件事弄不懂,你说你师父对我还有一个仪式,是什么仪式?” “我也不知道。”赵浅浅嘀咕说道:“总之是好事情啦,坏东西,你快说,如果我们以后都能在一起了,你高兴么?” 妈的,真要被你们那些变态婆子们给割成太监了,我高兴个毛啊。 孟凛可不想变成阴阳怪气的泰国人妖,于是没好气的说道:“高兴什么?又不能结婚,只会更难受!” “也对。”赵浅浅闻言有些沮丧。 星期五,一大早赵浅浅就起床了,今天她不用去学校上课早就请过假了。 赵浅浅隐隐约约有些不安,起床的时候,在白兰语的服侍下她对着镜子在梳头,但总有些心神不宁,毕竟他跟孟凛什么都做过了,这件事能瞒过吴姐,能不能瞒过师父就是一回事了。 她心不在焉的坐在镜子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等在后面的白兰语终于小声提示:“掌门,时间快到了,老掌门的飞机就快到江陵市了,你…好了么?” 赵浅浅清醒过来,把胡乱把头发扎好了,站起身来道:“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说着俩人走出门来,外面来了不少人了,跟往常相比热闹多了。 这些人大多是女人,而且看起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上年纪女性,在看到赵浅浅出来之后,大家一起对她极为恭敬的打着招呼。 赵浅浅面带微笑,从容的跟她们一起见过,然后跟白兰语径直楼下走去。 这是个大日子,从昨天开始,遍布世界各地的分坛和内外两坛的高层就络绎不绝的来到了这个秘密的江陵市总坛,准备小掌门的成人仪式。 妙香门的行事作风相当低调,因此象这种大型的骤会很少有过,因此一向冷清的屋子里突然来了这么多形色各异的女人,很有点让外人侧目地感觉。 当然,所来的人之中,并不是很夸张的只是女性,除了一些孩子,也有一些男人。 这是一些为了不引人注意在门中身份很低的妙香门中男职员。 毕竟发展了这么多年了,跟数百年前相比,妙香门也有了一些迎合时代的更新和进步吧,好像男女之间的界限,就比以前要宽松多了,不然这个怪癣肯定会极为引人注意,这跟妙香门的低调作风可不相符。 因此随着时代变动有些迎合实际的变通,也算一种被动地改变。 来到大厅之后,一个年约五十出头,体态微胖满脸贵气且不失.精明的妇人,正跟八个年纪较大的人在说着什么,这时看到赵浅浅后,马上站了起来,带着那八个老女人迎了过来,微笑着对赵浅浅点点头,然后柔声问道:“掌门,我们动身去接老掌门了吧?” 赵浅浅点点头,对她说道:“何坛主和八位执法姥姥久等了,我们走吧。” 她知道这群老女人在坛中,是仅次自己的高层,而且这九人在一起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为首的就是号称妙香门第一高手地外坛总管何清雯,而另外八个,就是妙香门举足轻重内外坛八大执法,分别是外坛四大执法张玉娘、段南燕、莫莲、崔莺语,内坛四大执法蒋梦柳、杨飞雁、乐音、秦蝶泳。 这八个人联同何清雯还有内坛总管吴月琴十人号称妙香门十长老,十长老的身份极高,因为没有相应的身手和资历,根本进不了长老院,这可是除了掌门之外地位最高跟内外坛总管平级的顶级身份了,而这十个人联合的话,就拥有本门最高的权力。 要知道,十人之中,如果有任何八个人包括一个内外坛总管在内的长老,只要统一了意见,就是连在任掌门也可以弹劾。 这种联盟弹劾被称之为“非常长老令”,也就是说只有在非常时刻才能起用。 史上的“非常长老令”往往是因为掌门跟贴身男侍生变启用的,十长老联盟还有一项可怖的作用,就是召唤戒律堂。 而戒律堂对任何妙香门高层来说都是一个迷,八长老加两大总管共计十人,分成两组,每组分别有两人各知道一句暗语,五句暗语完全组合之后,就会获得一个确切地地址,然后从这个地址可以找到一个传送启用暗语的关健人物,用以通知戒律堂地启动。 一旦找到这个神秘的联系人,随之发生地事情,就完全超出妙香门控制了,戒律堂运动之后,往往只有一个结果,等叛徒被清理之后,联系人会再给十人另外五个分别不同的暗语,让十个人继续保持这个秘密。 十个人接受暗语时起过重誓,并于门规联系,因此从没有人敢吐露自己所知的暗语,所以戒律堂就永远没人能弄清底细,十个人要想联合起来冒着背叛的风险获取暗语的难度很大,可能性基本是没有的,除非十人同心协力还差不多,但这于本门门规想忤的大罪过,谁吃了饭没事干会去弄这个暗语出来呢? 再说了,弄暗语出来找到戒律堂又有什么用呢,人家武功之高可谓深不可测,还都是对应本门武功而专门的练习,可谓妙香门武功克星,没正当理由找她们不是自寻苦吃? 再者,启用时如果有两人不答应,又因为暗语分成互不相知地两组,不可能刚巧是知道同一组暗语的人有异议吧,因此暗语地启动往往会在八人组合之后生效。 这也是八人联盟才能生效的原因,也唯有八人齐心了,才能行使本门最大权力,当然这中间也有公平的因素在内…其实这些决定,都是经过缜密的考虑的,个中不为人知的隐情,是好几百年的经验累积而成,因此这么久下来,还从没出过错。 赵浅浅看到她们心里可有点毛毛的,因为她自己做了亏心事,这才有点底气不足,而这十个人,可以说正是她的克星了。 这些人虽然都是妙香门顶级人物,而且在世界各地跺跺脚都会风起云涌的家伙,可是这个时候显得极其恭敬和本份,老老实实的跟着赵浅浅身后,先送她上车。 妙香门的阶级很明显,而且女性特有的驯服,风气更严,所以在她们眼里,这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其实就是她们绝对服从的君主。 赵浅浅早己经习惯了她们的这种拥缀,跟白兰语上了最前面的车,然后十长老分别也登上为她们准备的车,朝外开去。 车子经过一小时到了机场,下了车后,一干人径直走去,然后在vip贵宾休息间等候老掌门所坐的那班飞机。 不久之后,一架飞机从天而降,在场的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看时间,估计这班飞机就是前任掌门搭乘的了,果然没过多外,赵浅浅的手机就响起来了,她拿起来一看,“我姆妈的电话,她肯定下飞机了!” 几人都屏住呼吸,就见赵浅浅接通电话,刚叫了一声“姆妈”,就听里面传来一个慈祥而温柔的声音,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声音,她在电话里说道:“浅浅?在哪儿呢?” 赵浅浅己经捧着电话朝出口处奔去,很快就看到机场的出口之处,迎面走来一个穿着一套深色的,显得极其严肃女性套装,不过风姿尤存约五十左右的贵妇人,从出口走了出来。 她一看到朝自己奔来的赵浅浅之后,马上把电话收起,快步前迎,接着俩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姆妈…”赵浅浅哽咽着说道:“我想死你了…你终于回来了…呜呜…” 那个贵妇眼睛也微红了,看得出她很爱赵浅浅,先紧紧的抱着她,良久之后才推开她,拨开赵浅浅的头发:“浅浅,姆妈也想你,来,快让姆妈看看,是不是长大了。” 赵浅浅含泪用力点头,贵妇仔细的打量了她好一会,这才又把她搂进怀里,叹道:“三年前我离开江陵,你还只是个小姑娘,一晃三年你十八岁了…时间如水啊…” 赵浅浅连连点头,感受久别重逢后的亲情。 后边的一大堆女人一个个都双目泛红,被老少俩掌门的深厚亲情所感动。赵浅浅是老掌门自幼带大的,俩人之间有着浓厚的亲情,用情同母女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老掌门自小就极其溺爱这个小姑娘,在妙香门简直是众所周知的,当时的情形就是;你可以得罪老掌门,但万万不能得罪这个小丫头,真让她不高兴,老掌门肯定会勃然大怒。 正因为这样,赵浅浅才会小小年纪就大权在握,因为老掌门三年前离开江陵市就不太管事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内外两坛的总管和赵浅浅,可能就是想给赵浅浅足够的锻炼机会,以便日后移交权力对她有帮助,大家都心知肚明,否则众长老又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小女孩恭恭敬敬呢? 俩人相拥好一会这才松开,贵妇伸起手来,对恭恭敬敬站在一边的何清雯笑道:“幸苦了何姐,我不在的时候,亏你和吴月琴俩人照顾浅浅和门派,只可惜琴子…哎!” 何清雯跟她用力握了握手,“幸好琴子身体好,不然只怕难以躲过此劫,我己经让人去查这件事了,我怀疑这场车祸是人为策划的。” 赵浅浅跟师父姓的,因此她师父也姓赵,叫做赵茹韵,她看上去虽然挺年青不过五十左右的样子,其实己经快七十了,因为身任妙香掌门,所以修有妙香门无上玄功“天清禅”,这种武功历经数百年后,被历任掌门代代精练,不仅功力渐臻化境,并拥有了驻容养颜的奇妙功效。 这也许跟女性天性的爱美有关,只是此门不近男色,弄得这么漂亮也没用。 赵茹韵点点头:“我刚从亲加坡飞来,琴子的伤己经稳定下来,这次浅浅生日,照她的脾气,是想死撑着赶回江陵市的,不过我让她安心养伤,因为她的伤势还经不起折腾。” 何清雯点头,于是退了一步,赵茹韵便面带微笑,跟其他八个老女人一一握手。 这八个人年纪都在赵茹韵之上,就是何清雯年纪也比她要略长,只不过身负奇功,连年纪最大八十一岁的张玉娘,看起来也只不过六十大几的样子,颇为神奇。 大家见过之后,就开始朝出口走去,然后一一上车。 此时,白语兰自觉的退到另一辆车里去了,于是赵浅浅就跟赵茹韵俩人坐在最豪华的那辆房车之中。 俩人上车之后,赵浅浅紧紧偎着师父坐下,赵茹韵腾出手来将她揽入怀里,柔声问道:“你常跟我提起的什么孟凛,今天会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 赵浅浅脸儿一红,赶紧从师父怀里挣了出来,略为害羞的说道:“我昨天就通知他了,他肯定会来的,不过他听说你会给他一个特殊的仪式有点不高兴…嘿嘿。” “噢?”赵茹韵奇怪的说道:“为什么会不高兴?” 赵浅浅乐得捂住嘴,笑得通体乱颤,良久才红着脸小声说:“他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想法,竟然说,嘻嘻,他竟然说你不会把他给腌掉吧…呵呵,姆妈,我笑坏了,他可真逗!” 赵茹韵一愣,情不自禁也笑了起来,但是随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脸色阴了下来。 赵浅浅看出师父脸色有异,止住笑问道:“姆妈你怎么了?” 赵茹韵往后拢了拢头发若无其事的笑道:“没什么,他挺调皮的。” “对啊!”一听到提起孟凛,赵浅浅来劲了,眉飞色舞的说道:“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坏蛋,以前还挺老实的,可最近啊,不知道怎么越来越调皮了,他有次去外地发生了一次车祸,就打那以后性格大变。” “有这种事?”赵茹韵这句话倒是真问,因为赵浅浅说得太过离奇。 “是啊师父!”赵浅浅煞有其事的说道:“我们班上的同学们包括老师都这样认为呢,你不知道,他以前特别老实,可现在特别爱打架了…我想,嗯,这可能跟他在练武功有关系吧,我听亚子姐姐说,他是个习武的天才,又刻苦又聪明,非常的好学,没多久就把她浑身的武功都给掏空了,你知道么,他还跑去香港打黑拳呢,害得我门也赢了不少钱。” 赵浅浅后面说的这些,赵茹韵早就知道了,这个男生接近她的掌上明珠,赵茹韵暗里已经把他祖宗八代都摸清楚了,只不过不想扫赵浅浅的兴头,于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说道:“他真这么厉害么?” 赵浅浅嗯嗯几声,兴奋的道:“你不知道吧姆妈,他呀,爸爸虽然是个富商,可他自己也在暗里发展自己的势力呢,短短几个月时间,他的势力己经延伸到香港去了,据说他正努力朝外面发展。” “果然是个人才。” “是呀是呀。” 赵茹韵面带微笑的看着激动的赵浅浅,她岂能看不出徒弟对那人动心了,心中暗暗想着,“对不起乖孩子,我花了三年时间,仍然没能摸透地灵坛的确切方位,我曾想运用本门和戒律堂的势力,给你一个正常女孩的权力,可是我仍然做不到这点,我希望能从你这一代就过上完美的女人生活,可我直到现在也帮不了你,对不起,不过你放心吧,我会继续努力的。” 赵浅浅不知道师父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娇笑着在说着跟孟凛相关的一切。 赵茹韵安安静静听着,目光却深邃的看着明媚动人的徒弟。 没人想过这种不仑不类的生活,妙香门由无数正常女人组合成,她们虽然遍布世界各地,有着通天的能力,但她们也是女人,也想有正常生活。 数十年前,赵茹韵也有自己的贴身侍卫,只是他忍受不了那种爱人近在咫尺且不能亲近的感觉,最后绝望之下,竟然一气自杀身亡,这件事对赵茹韵震动极大,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想让自己帮中所有的女人过上正常的生活。 只是她不敢把这种意图告诉任何人,虽然她拥有着支使这个庞大社团的至高无上的权力,但她且不敢把这种跟本门数百年传统相背的想法让任何人知道。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吴月琴,其实那个女人就是因此才把自己舌头割断的。 当时她吓坏了,任何一个妙香门的人都知道戒律堂和地灵坛的可怕,就别说她这个身居内坛总管的高级管理人员了。 吴月琴对赵茹韵可谓忠诚之极,正因为这样,她才会毫不犹豫的割断自己舌头,因为她怕自己不慎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 可是赵茹韵花了三年时间仍然一无所获,她这才知道地灵坛是如何高深的一个门派。 其实跟朱九如不同,她不稀罕隐藏在小岛上价值巨亿的珠宝,她只希望自己的门人能摆脱恶梦一样的现实,能享受正常人的天伦之乐,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害怕那种孤凉和寂寞。 俩人虽然追求不同,但在这么久的时间之后,且不约而同的开始对现状表示了不满,这就是当年常武做梦也想不到的。 232、欲嫁其女的岳母? 这天,孟凛慌得一批,别说上课听不进去,连叶狐菀抛媚眼都没心思搭理了。 因为昨晚孟凛跟赵浅浅公开怀疑她们家掌门是不是有太监自己的意思,最后被赵浅浅大笑着结束了谈话。 可孟凛认为这小妞肯定是不知道内中的厉害,人心不古啊,天知道你们家老掌门是不是变态,要知道那个吴姐就够阴毒的了,掌门只怕更加过份哪! 好在赵浅浅告诉孟凛,吴姐因为车祸来不了江陵市。 吴姐的意思是想赶在赵浅浅生日前回江陵市的,可是医院方坚持不肯,出于对病人负责的原因,他们建议一定要等病人伤势稳定之后才能转院,因为她遭受过极为剧烈的撞击,不仅导致多处骨折,大脑也受了很严重的震荡和挫伤,动过开颅手术。 所以她的伤势复杂,最好是在医院安心静养,而且新加坡的医疗措施很先进的,从医生的角度来看,她根本就没有硬飞回江陵市的必要。 孟凛想她在这个关分健时刻来不了,肯定一肚子的邪火,因为赵浅浅的生日对整个妙香门来说,都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日子。 赵浅浅成人之后,前任掌门就会把很多实权都交给她来处理,而老掌门就会慢慢隐退了。 一整天,赵浅浅都请假没来上学,估摸着在家准备宴会吧。 孟凛对于赵浅浅的神秘师父十分忌惮。 作为妙香门一个传统的百年大派,她们既然禁欲,就肯定会有相关的防范措施,而孟凛相信她们肯定会有一整套对应检测方法,秘密还能继续掩盖下去的可能很小…为此孟凛也有点不安。 如果赵浅浅真被她师父弄一颗“守宫砂”之类的玩意,那自己那天放肆的掏乱,肯定把这个代表着贞洁和处子之身的玩意给弄没了。 “唉唉唉” 事以至此,孟凛连叹三声,也没法逃避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不可能当缩头乌龟的,毕竟这事是自己弄出来的,莫非还闪人让赵浅浅一人独当吗? 他孟阿瞒还不至于这么没品。 就算情形对自己不利,妙香门是个龙潭,也得去闯一闯了! 下午放学之后,孟凛刚上车,赵浅浅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放学了吧,你别回家了,直接来我们家吧?你刚上车不久对么?” 孟凛没好气的瓮声瓮气,“家也不回那哪行?我还穿着校服呢,等会我先回家打个转,然后再来你家吧,对了,你,你师父回江陵了吗?” 赵浅浅嗯了一声,“她早就回来了,上午一大早的飞机,她很想见你,嘻嘻,我看得出她肯定会喜欢你的,你快点来吧!” 孟凛皱了皱眉头,你们不是个禁欲的门派吗?凭什么你师父就会喜欢我这个男人? 赵浅浅不会骗人,孟凛太了解她了,她肯定没那个老鬼师父城府深了,照孟凛看,她师父就是想稳住自己罢了,尼玛,真敢对老子不利,大不了拼了! 于是乎,孟凛放宽心,懒洋洋的说道:“回趟家就来,等我吧。” 赵浅浅听出孟凛情绪的转变,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不高兴?” “没什么。”孟凛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很高兴啊,过了今天成人仪式,你就是女人了,呵呵呵,我能不开心?” “你!”赵浅浅压低声叫了一下,赶紧小声:“求你了,你别痞里痞气的,好嘛?真让我师父知道你这样,不会饶你的。” 孟凛打了个哈哈,答应下来。 赵浅浅这才放心了,又嘱咐了孟凛一会才挂断了电话。 孟凛收起电话,稍一沉呤,本来想安排一下的,但知道妙香门高手如云,而且这是赵浅浅正式接任掌门的时候,她家里肯定有不少高手,自己手下根本就没有能对付她们的角色。 算了,自己小心点吧。 因为最近局势比较安定,所以林亚子不再象以前那样紧紧的盯着孟凛,接送孟凛上学就是孟家里的一些保镖,所以回到家后,林亚子就迎上来了,她有点着急的说道:“我正等你呢,我接到电话催了,你快点换衣服吧,我们赶紧过去,掌门来了,听说她想见见你。” 孟凛点点头,一边跟她朝屋里走去,一边问道:“我感觉你们好像挺重视我的,师傅,我究竟算你们门中的什么身份?” 林亚子跟着孟凛一起走进更衣室,她抱着手靠在墙上,一边看着孟凛换衣服一边说道:“比较特殊,因为你将是唯一一个最接近掌门的异性,虽然你没有固定的职位,但是是掌门身边最亲近的人,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你的位置了。” “那么…”孟凛想了想问道:“什么叫做亲近?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们门中不是禁欲的吗?那要个男人干嘛?象古时候娘娘身边的太监?靠,臭屁事还真多…” 林亚子白孟凛一眼,“你慢慢就会知道的,我又不是掌门,我怎么知道你的确切身份?” 孟凛摇了摇脑袋,换好衣服了,然后打量了一下对她,“行,那走吧。” 两人一起朝外走去,孟凛没叫随从,就让林亚子跟着自己,然后告诉萧如容要去参加赵浅浅的生日宴会。 萧如容只是雍容一笑,“快去快回。” 上车后,孟凛看着坐在身边的林亚子,“师傅,既然我以后是你掌门身边最亲近的人,你不是应该对我好点?” 林亚子一愣,她看了看孟凛满脸的小人得志的样子,狐疑的问道:“我有对你不好吗?” 孟凛悲愤的说道:“我想抱一下亲一下你就从没答应过我,这也叫对我好吗?你可小心点,哪天我就跟你们掌门瞎说一通,说你是个坏女人,老勾引色诱我…” 林亚子皱着眉瞪着孟凛,“去去去!怕了你了!”朝一边挪了挪,打算隔孟凛远点。 孟凛又逗了她一会也没心情再开玩笑了,因为老谢轻车熟路的,很快就能看到赵浅浅那个有不少人来来往往的家了。 相对来说,以前赵浅浅家幽静的可怕,因为她家里就那么些女人,无论厨房清洁还是园丁,清一色都是女性,从来看不到一个男人,但这一次好像不同,因为孟凛看到不少男人在出入。 车子很快就开进了赵浅浅家的院子,孟凛注意到了,竟然有不少人在等着自己,因为在自己进赵浅浅家的时候,林亚子就打了一个电话进去,告诉她们,孟凛来了。 打开门,孟凛看到赵浅浅朝这儿跑来,而她身后的台阶上面,正安静的站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这个女人显得极其贵气,她微笑的打量着从车里出来的孟凛。 孟凛猜测她就是妙香门神秘的一门之主了,因为她身边没站着其他人,就象这个人所处的方位,令所有人都感到畏惧一样。 孟凛一直认为妙香门掌门可能是个拿拂尘相当阴郁的老女人,但这个人给孟凛的印象完全不同,她就象是一个充满爱心的母亲,而赵浅浅就象她的女儿。 最重要一点。 凭直觉,以及她真诚微笑的态度,绝对不是另有图谋而伪装的,竟然就像欲嫁其女的岳母! 赵浅浅兴奋的拉着孟凛朝她师父跑去,然后跟孟凛一起站在她面前,俏声道:“姆妈,这就是孟凛!嘻嘻,很调皮的坏家伙,一点不听话~” 233、新旧更替! 孟凛有种见岳母的感觉,有点挂不住,讪然站在她师父面前。 赵茹韵一边审视孟凛一边笑道:“不错的孩子,来吧,我们进去就坐。” 赵浅浅“哎!”了一声,三人就朝里走去。 孟凛视线环视一圈,身边围着九个神色庄严的老太婆,一个个象质检员似的盯着自己瞧…这些鬼婆子跟吴月琴差不多,除了其中有一个神色较为和善之外。 大厅里摆满了桌子,来来往往地侍应们早己经摆好了杯筷,赵浅浅的师父赵茹韵也不客气,直接把两人带到为首的桌子前。 “大家坐吧。”赵茹韵抬起手来带笑打了个招呼。 站在桌前的人依言坐下了。 赵茹韵又说道:“今天是本门的大日子,因为妙香门历来的规矩就是;本门掌门十八岁之后就可以正式执任掌门,所以我决定趁今天就将掌门之位正式移交给赵浅浅。” 她说完这话稍一停顿,接着又说道:“现在时代在变,我觉得妙香门也应该顺应潮流,跟着变通才能更好的发展,因此,本们的仪式也就别再象以前那样繁杂,我现在就将本门地镇门之宝‘金丝拂尘’和‘紫玉香盒’传给下任掌门赵浅浅,至于本门的传世绝学天妙云掌,我会在等会替本门祖师上完香之后,先传她口诀,再将个中精髓一一传授给她。” 妙香门己经把内内外外都控制得严严实实了,因此才会在这儿公开的说这些江湖的行话,她说完这些之后,大堂里安静了好一会,然后所有的人才鼓起掌来。 边上那八个老太婆脸上好像有点不悦,也许是觉得赵茹韵把本门数百年来地礼节从简了吧,只是她是掌门,她们虽然有点异议,且也不敢公开表露出来。 妙香门阶级制度很严,也许是赵茹韵长年不在门中的原因,她突然闹出这样一个“于时俱进”的改革,虽然让她们这些个老古板有点不适应。 但是不忍当众拂掌门面子,也只能稀稀拉拉的鼓起掌,毕竟她还没忘本,后面还记得祭奠本门先祖,知道在上完香之后才传赵浅浅的“天妙云掌”。 正在这时,只听身边一个司仪模样的老妪大声喝道:“请本门镇门之宝!” 声音悠长,而且拿腔作调,就见后面走上来了两个十三四岁漂亮的小姑娘,一个捧着一个长长的大约有一米的锦盒,另一个捧着一个只有普通书本那样大小地盒子,慢慢走到赵茹韵身边来了。 赵茹韵虽然把手续给从简了,但神色相当的严肃,这时先把长盒子打开了,然后对赵浅浅正色说道:“本门第一百二十二代掌门赵浅浅听令!” 边上地司仪也吩咐道:“本门第一百二十二代掌门赵浅浅跪下受本门掌门信物‘金丝拂尘’!” 赵浅浅双膝一曲,就跪在一个早有侍女送上准备好的锦团上面。 赵茹韵郑重地说道:“金丝拂尘是本门创门师祖渡妙神尼用上等玄金经过千百次精练而成的独门至宝,能开金破玉,威力之大超出常人想象,并有三十六式‘散花拂尘’式相辅,跟‘天妙云掌’并称本门镇门绝技,连同‘紫玉香盒’并称三宝……赵浅浅,这柄拂尘传到你手里就是第一百二十二代了,希望你能用它号令本门英杰、发扬本门的优良传统、使妙香门更上一层楼!” “弟子赵浅浅,谨遵师命!”平日里时髦而文静的赵浅浅,这竟然也满脸严慎,郑重其事的应了一声,然后抬起双手来。 赵茹韵把盒子里的拂尘拿了出来,果然一阵金光浮起,这玩意宝华四射,足以艳惊当场。 赵茹韵捧着拂法浮起感概之色,默默的摸了它一下,最后才把它递给了赵浅浅。 赵浅浅接过拂尘之后,突然把左手食指咬破,然后把泌出来地血按在指尘的褐色握柄之上。 孟凛面色古怪,知道拂尘地握柄为什么是褐色的了,只怕都是血染成这样的。 一边飞快有个人上来给她静伤口处贴了一个创可贴,赵浅浅这才把拂尘递给身边另一个侍女,她把拂尘再装进盒子,然后就进去收好。 赵茹韵接着拿起另外那个盒子,脸上浮起百感交集之色,她深深的叹了口气,不无动容的说着:“紫玉香盒跟金丝拂尘相比,其实更倾注了本门祖师的心血,赵浅浅,你千万要好好收藏好它,香盒事关重大,千万千万不能出半点差错…你答应为师,你在本门一日,就得跟这个香盒生死于共,能做到么?” 赵浅浅眼睛中浮起坚毅之色,这时用力点了点头,“能做到!” 全场哑雀无声,连针掉在地上只怕也能清晳的辩识,那么多人都默默的盯着赵浅浅接过的盒子,神色都极为凝重。 孟凛突然发现,这师徒对这个神秘的“紫玉香盒”,好像比对那柄拂尘还要重视…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为什么她们会这么看重这个看上去挺珍贵的盒子? 下一刻,赵浅浅跪在地上,而赵茹韵捧着香盒且没有递给赵浅浅,凝重的盯着对方,显然还有什么程序没做。 果然,一边的司仪走了上来,拿起赵浅浅的手搁在盒子上郑重的说道:“小掌门,接过紫玉香盒之后,从此你就是本门的掌门了,妙香门上上下下一万一千七百八十八个弟子,从此就唯你马首是嘱,听从你的调遣了,她们会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交给你,因此…请你对着妙香门创门师祖和一百一十九位掌门的在天之灵起誓,以示忠心,请你,跟我一起念就职誓言。” 赵浅浅点头,于是司仪正色说道:“弟子赵浅浅,身为妙香门第一百二十二代掌门,在此对祖师和历任掌门起誓;从此将以身作则、遵守妙香门门规、成为妙香门万千弟子表率、以振兴本门、发扬本门光大为己任,必竭己力尽忠妙香门!否则将死无全尸、当受五雷轰顶之灾!” 这个责任可重大了,孟凛吓了一跳,有些担心的看着赵浅浅。 赵浅浅一字一句的说道:“弟子赵浅浅,身为妙香门第一百二十二代掌门,在此对祖师和历任掌门起誓;从此将以身作则、遵守妙香门门规、成为妙香门万千弟子表率、以振兴本门、发扬本门光大为己任,必竭己力尽忠妙香门!否则将死无全尸、当受五雷轰顶之灾!” 赵茹韵脸上浮起一缕悲哀,不知道是因为氛地悲壮,还是因为赵浅浅的誓言太过残酷,这时默默将手中的紫玉香盒递给赵浅浅,柔声说道:“好了,浅浅你起来吧,为师也老了,从今以后,妙香门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它吧…” 赵茹韵眼睛一红,脸颊竟然滚落一行清泪。 赵浅浅也是一阵悲恸,哽咽出声。 赵茹韵搂着她脑袋哽说道:“徒弟,你起来,以后师父如果不在,你自己试着多拿主意,记住为门中弟子多谋福利,如果有拿不准主意的时候,让何姨还有吴姐多帮帮你,别轻易处罚弟子,就算有人触犯门规也多跟八位热法商议商议,孩子,妙香门一万多门人跟着你也不容易,多替她们想想…” 赵茹韵说到这儿泪如泉涌,门中上下无人不动容,一时嘘唏满堂,人人都潸然泪下。 孟凛尴尬得不行,大家都一副煽情的表情,为独自己没什么反应,总不能假哭吧。 “好了!”赵茹韵很快把赵浅浅从地上扶起来,“大喜的日子,哪来那么多废话,浅浅,你快起来,跟大家说几句。” 赵浅浅从地下站了起来,仍然抱着那个紫玉香盒,抹了抹泪之后,这才对满堂妙香门高层说道:“各位婆婆阿姨还有姐姐妹妹,我的同门们,赵浅浅年少不更事,希望大家以后多多提携提携我,请大家多多指教!” 众人鼓起掌来,话不用多说,气氛又轻松起来。 赵浅浅又开始跟何清还有八大执法姥姥客套起来,她跟这些高层一一见过,每人都送给她既任的祝福不提。 随后宴会正式开始,侍应们一一上菜,赵茹韵起身首先说道:“今天是赵浅浅,也是本门掌门即位、成人礼的大喜日子,大家尽兴欢饮,一醉方休!” 四下喝应之声一片。 孟凛不免乐了,想不到女人也跟男人似的,豪爽起来还挺象那么回事! 等安静之后,赵浅浅站起来说道:“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承蒙师父还有各位长老执法看得起我,我先谢过大家,希望大家以后跟我一起振兴妙香门!” 她的一言一行都如此从容而有分寸,好像从这一刻起,她己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喜欢偷偷给自己打电话,被自己挑逗之后就会娇羞的大叫的赵浅浅了。 孟凛把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长叹一声。 菜都上好了,赵茹韵抬手压了压,“新掌门的就任仪式己经完成了,本门历来就有一个规矩,就是新旧交替的时候,老掌门有一个完善门规的权力,我想在此宣布一个事情。” 四下突然哑雀无声,因为在座的都是妙香门高层,对于本门地规矩无人不知,而赵茹韵所说的这一条确有其事,这是为了完善本门规矩地保留权力,只是这么多年来,任何一任老掌门都没有使用过这项权力,一是因为对祖师的尊重,二则也是感觉妙香门地各项门规都相当的完善,犯不着进行补充了。 因此,谁也想不到温柔慈祥的老掌门赵茹韵突然会提出这个条件,她究竟想补充什么? 赵茹韵微笑着说道:“本门数百年来,门规可谓尽善尽美,只是我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会禁止本门弟子跟男人接触,也就是不许本门弟子结婚,我参详许久,一直认为这条规矩根本就不合常理…茹韵不才,觉得时致今日,这条规矩务必废除!” 赵茹韵突发此语,全场一下安静得连呼吸之声也清晳可辩,就算是孟凛这个门外汉,也明白她这话来得太突然了一点! 赵茹韵仍然如此从容,“祖师既然留下这条规矩,可能是为了顺应当时的情况,就如同她留下掌门卸任前可以修改和增加某项门规那样,给了我们能更好适应时代的机会,因此我会把这个建议正式提交给议事堂和八大执法长老议定,有任何关于此事的后果跟责任,都由赵茹韵独自承担!” 大家还是寂然无语,就是孟凛跟赵浅浅俩人,也完全因为赵茹韵这句话而惊呆了。 本来想跳出来说话的八大执法姥姥中间的几个,也因为赵茹韵这话而隐忍无语,显然她们明白这事还需要议定吧。 只听赵茹韵最后笑道:“这就是我地建议,好吧,大家尽兴!” 234、立场碰撞! 朱如九的电话突然响了,那时他正坐在敬老院配给的小彩电前看电视呢,不过他的心事根本就不在电视上面,因为他知道今天就是妙香门掌门赵浅浅的成人仪式,换句话说,也是赵浅浅接替老掌门赵茹韵的大日子。 象这种新旧交替的事情,作为跟妙香门有数百年纠葛的地灵坛掌门,肯定会特别关注一下的,再说他还有谋划在进行中,就更得留心一下了。 这个电话他己经等很久了,他知道属下会给自己一个妙香门相关的信息。 果然,接通之后,里面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掌门,赵茹韵己经把本门的镇门之宝‘金丝拂尘’传给徒弟赵浅浅了,包括她们门中的另外一件镇门之宝‘紫玉香盒’,因此从现在开始,赵浅浅就是妙香门正儿八经的大当家了,他们还在吃饭喝酒,以示庆贺…随后赵茹韵就会带着赵浅浅入供奉着妙香门历任先祖的密室进行其他的相关项目了。” 朱如九一语不发,这些事不用对方说他也知道,因此他慢慢的从前厅走到了后面的卧室,然后坐在床上,就听对方继续又说道:“但是掌门,赵茹韵在交接掌门位置的时候,启用了妙香门的一项权力。” 朱如九一愣,眉头稍微的皱了一皱,平静的问道:“什么权力?” 话音甫落,就听里面地人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掌门,渡妙当年为了完善本门的规矩和制度,曾经留下这样一项规矩,就是前任掌门如果觉得本门门规和制度有什么不合理或可以完善的地方,有权进行补充和完善…” 说到这儿那人稍微的犹豫了一下,这才接着又说道:“赵茹韵正是借着这个理由,提出从今以后,妙香门要废除那条本门门徒不能接触男人的禁令,她己经把这条新规定递交给妙香门的议院讨论了,也就是说,只要这条建议被议院通过,内外两坛的总管和执法再没有异议,妙香门数百年前地首要禁令,就会从赵浅浅这一代开始终结了。” “她们找死么?”朱如九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里面的人又说道:“掌门,我们该怎么办?如果这个提议成为事实的话,地灵坛对她们的约束权就完全消失了,照我看来,妙香门受这条禁令约束以数百年历史了,那些骚娘们肯定对此恨之入骨!所以通过只是迟早的事…看来数十年前赵茹韵贴身近侍之死,使她至今到割舍不下吧,所以才有此举…她公开的把这项制度更改过来,我们还有理由启动制裁计划吗?” 朱如九很快恢复冷静,冷冷地哼了一声:“事情不会如你想得这么简单,妙香门议事堂和内外两坛的执法都是老古董了,她们素来对本门戒律视为,想过的话只怕不容易。” 那人稍微一愣,“可是…赵茹韵通过这种途径来对抗本门第一戒律,可以说是师出有名,而且这对妙香门来说是一件大喜事,她们没理由不答应啊。” “呵呵!”朱如九突然笑了,“赵茹韵当年贴身侍卫自杀之后,对她心理的创作可以说几乎致命,因此她会对这条戒律恨之入骨也是人之常情,而且,赵浅浅跟以往的妙香门新掌门不同,是她从小捡回来一手带大的,因此跟其他上下任掌门相比,她们更多了一种骨肉之情,赵茹韵一直是把小掌门赵浅浅当女儿来看的,护犊之情所致,想让赵浅浅能幸福而有这种念头,就不奇怪了。” “可议事堂大多都是有五十岁以上的老女人组成,相比赵茹韵来说,她们没有亲情更因为年纪而没有了对异性的欲情,会对这项提案用事不关己地态度而高高挂起,这项提案换句话来说就是纵容门人男欢女爱,对传统女人来说是一件耻辱的事情,她们肯定郑重处之,所以不会让这条议案通过。” “而且,就算她们能通过,后面还有两坛总管和护法要进行决定性投票,何静雯跟吴月琴就算出于面子会同意,但八大执法中间地平均年纪,要比议事院还要高,更是古井无波的心态,会对男女之事有一种本能地厌恶,要她们通过这项决议就更难了,而且她们中间更有不少人是两朝元老,相比将更古板和不可理喻,对这种近于新潮的提案,凭什么给赵茹韵面子?” 朱如九可谓老奸巨滑,对事情的分析可谓于情于理,他这么一说,对方当下释然,于是信服的说道:“掌门,你说的很对,既然这样,我们可以按原计划进行?” 朱如九淡淡道:“不,事情既然这样了,原计划可能行不通了,因为前任掌门既然公开提出这个提案,就算得上公然践踏妙香门第一戒律,不管能不能通过后果都很严重…因此仅仅用原计划,效果将会大打折扣,有赵茹韵这个老狐狸在前面顶着,赵浅浅就算犯错也不会受到最严重的惩罚了,我想连妙香门的戒律堂也不会惊动…到时候,我们根本就师出无名了!因此必须加大事情力度,要造成最大地影响,一种令两坛执法都忍受不了的影响才行…” “属下愚笨,请问掌门,接下来该如何做?” 朱如九呵呵笑道:“孟凛极其好色,就尽量满足他的愿望吧,妙香门美女如云,给他机会让他大展身手!” “掌门,我明白了!”对方恍然大悟。 朱如九最后叮嘱了一句,“想尽一切办法,弄清妙香门那个神神秘秘的‘紫玉香盒’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愿不要跟宝藏图有什么关联就好,无论花什么代价,都得弄清楚它的秘密。” “遵命掌门。”那人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就挂断电话了。 朱如九坐在床上又沉思良久,这才收起电话,走到外面看电视去了。 一晚平静,除了一少部分直接关系这项议案通过的人员,所有的人都兴奋的议论起这个事来,毕竟象这种不可思议的戒律,对人也太残忍了一些。 说实话,赵茹韵让孟凛对整个妙香门的印象都有了改变,她的勇气令人感慨,孟凛开始认真对待这个堆满了女人的门派。 作为一个即将退位的掌门,她能冒本门之大不韪,公然提出要修改第一戒律,绝非只有勇气就能做到的。 要知道,她己经一把年纪了,这条戒律对她来说己经没有了任何利益关联,而且这种提案对提议者的声誉不利,她根本就不记后果,本着对本门万余门徒谋福出发进行改革,这对常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宴会一直在有条不萦的进行,各坛各地的负责人纷纷上来给赵茹韵和赵浅浅祝酒,对前者表示尊敬和肯定,对后者进行祝福,也算是一种道别和晋见。 孟凛注意到那八个面色阴沉的老太婆,是最后上来进行这项礼节性的祝酒的,可以看出其中有几个年纪最大的老妪,对赵茹韵有着很明显的不满,她们认真的对赵浅浅进行了祝辞,对赵茹韵且淡然如水,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 妙香门虽然开始正视这项不公平的戒律,但路肯定还很长,毕竟这是一个数百年的传统大派,很多东西不可能因为掌门一句话就能决定,如果真是这样,妙香门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种规模了。 赵浅浅同样对师父突然提出地这个议案也觉得意外,正因为这样,她的态度就有点难堪了,因为妙香门很多人会认为赵茹韵这个举措是为了她着想。 孟凛倒若无其事,反正既来之则安之,孟他心理素质挺好的,也不是没见过风浪,因此在这种微妙的情况下还能从从容容的样子,倒把不少妙香门的人给搞得愣住了。 毕竟孟凛在她们眼里还是个乳臭没干的存在,能在这种场合仍然那么镇定,令她们印象深刻也不奇怪。 赵茹韵一直在观察孟凛,也许是觉得孟凛地心里素质不错,她终于开始跟孟凛说话了,“你是赵浅浅的同班同学?” “是的。”孟凛如实点头。 赵茹韵话里有话的说道:“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顾浅浅,你在本门中的身分比较特殊,可以说是唯一一个能如此接近赵浅浅的男人,我知道你也是个聪明孩子,多帮帮她。” 孟凛重重点着头,这还用说,怎么说赵浅浅也是自己女人,总不会让她受欺负了,“赵阿姨,我会的,我跟赵浅浅从小在一起长大地,我们不仅是同学还是最好的朋友,于情于理,我都会尽全力帮助她。” 赵茹韵含笑点头,全场见们们俨然岳婿的对话,一时间哑雀无声,正安静的时候,就见边上那个年纪最大的,叫做张玉娘的外坛执法用力咳嗽了一声,含怒说道:“香儿此话差矣,这个男人只不过是本门的一个编外侍卫,凭什么把掌门托付给他?以他的身分,最多不过帮掌门打理一下私人事物,你这样公然对其嘱咐,只怕会让这孩子误会,难免会误导他干涉本门内政!” 赵茹韵显然蓄谋以久,不慌不忙的笑道:“姥姥说这话就不对了,作为一门之主,赵浅浅除了门中事物之外,还有不少属于自己地空间,我指孟凛对赵浅浅一些私事方面的帮助罢了,你何必让把他跟本门帮务牵扯上来?” 张玉娘显然忍无可忍了,怒声又道:“本门第一戒律就是禁止于男性有任何亲密地接触,因此对于掌门的贴身近侍有极严格地禁令约束,否则将以本门最重的戒律处置,你虽然有权启用离任前权限进行提议,但是能否通过还有相关审定,怎么就可以如此纵容?你想过此事会通不过议事院和最终投决吗?” 张玉娘的话倒也有理,四面一时哑然,都把目光投向赵茹韵,看她作何解释。 赵茹韵缓缓从桌前站了起来,郑重的说道:“不瞒各位执法姥姥,我最近几年一直在各处奔波,就是为了废除这项不可理喻的门规,我己经走遍本门遍布各地的分坛支舵,因此获得了一份周详的意愿签名,这份投票显示出有九千八百二十七位门徒对我的提案表示赞同,我希望议事院和内外两坛地执法能认真对待这份调查结果!” 大伙哗然…!! 赵茹韵又说道:“这份投票表决是网上调查的,相信在座各位大都接触过这个投票,这是一种不计名地投票方法,而且非本门是不能投票的,每人还只能投一次,绝对不能做假的真实调查,最终才出现了这个结果,还不能说明本门大部分人的意愿吗?” 张玉娘愕然,失声道:“不是说对本门各项规则的人意调查吗?怎么被你说成是对第一条戒律的投票表决了?” “不错!”赵茹韵一字一句的说道:“这项调查是对本门三十二条戒律逐一进行投票表决的,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其他三十一条戒律都有多达半数的人支持,唯独这条有七千八百二十七位投了不合理,还有一千一百零三票投了弃权,你算算,有多少人赞同?” 张玉娘盯着赵茹韵,这才知道这个“荡妇”早就处心积虑了,怪不得这些年帮务都不管了,原来就想推翻祖师留下的第一戒律! 赵茹韵说道:“各位,由此可见人心所向,己经到了空前的境界了,作为妙香门掌门,有权力和责任要为本门门徒谋福求利,这条戒律既然成为本门最不受欢迎的规则,又没有继续存在的理由,为什么我们还不把它改掉呢?我离任之后会努力把这条戒律废除的!” 赵茹韵坚定的语气,令全场安静得连针掉落也能听清,稍停之后,突然有人鼓起掌来,紧接着,四下掌声如雷,连站在一边的侍应们也猛烈的拍起掌来了! 赵茹韵这才看了看愣住的张玉娘跟孟凛说道:“既然这样,假以时日,掌门跟门内所有的女孩子,都有权力组成自己的家庭了,她们有权力享受自己的生活和感情,当然可以跟自己最亲近的人讨论一下各方面的事情,作为第一个介入本门的男人,我这样嘱咐他有何不可呢?” 张玉娘本来是被赵茹韵这些话给弄得哑口无言了,赵茹韵虽然卸任了,但所谓虎死余威,对她的心理压力还是极大,因此虽然老脸涨得通红,但根本就找不出话来反驳,正在愠恼,听到赵茹韵最后一句“假以时日,掌门跟门内所有的女孩子,都有权力组成自己的家庭了”顿时勃然大怒。 张玉娘推盏而起怒道:“不得接近异性,乃是本门数百年第一戒律,祖师当年既然设此门规并当成第一戒律,肯定有她的道理,虽然掌门卸任前有权修改本门各项规矩,但这一条无论如何也不能动的!张玉娘在生一日,就誓死不会答应这个荒诞无稽的提议!赵茹韵你身为本门前任掌门,还望从长计议,切切自重!” 张玉娘含怒说出此话来,己经对赵茹韵极其不恭了,全场静得连呼吸之声也没有了,大家脸色全都勃然剧变。 张玉娘越众而出,其实并不单单她一个人执反对意见,跟她观点相同的还有段南燕、莫莲和崔莺语三人。 四位执法分管外坛纪律,时日以久,可以说是同气连枝,张玉娘的态度显然代表了她们的立场,这时虽然不象她那样勃然变色,但脸色阴沉得可怕,腰背僵直一动不动,看着张玉娘动怒,一起望着赵茹韵。 235、祖先之法不可改 赵茹韵脸色如常,静静注视着张玉娘,柔声说道:“张姆妈,你别生气。” 张玉娘气得老脸由红转紫,由紫转乌,哪能不气? 不过她抱着跟赵茹韵公开抵触的念头,这时己经完全豁出去了,盛怒之下厉声喝道:“不要跟我腥腥作态!我知道你身为本门前任掌门,有不可忤逆之威,当众忤怒罪不可赎!张婆子拚死也要坚守先祖的规矩!就算我身为八大执法,拚着知法犯法的大罪,也得把话说个清楚,祖先立下的规矩绝不能动!” 她怒极直言,打着纵使赵茹韵仗势也一拚到底的念头。 赵茹韵是前任掌门,本门有规定,掌门卸任后上下必须以礼相待,胆敢冲撞忤怒者,从重严惩。 在这种场合之下,如果赵茹韵一怒之下将她羁押或者是严惩,作为八大执法长老之首的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因为赵茹韵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规则来做的,张玉娘根本无理可据,没空子可钻。 张玉娘这时是冒着自取其辱的心态,来擅卫传统帮规了,根本就不计后果了。 只是她想不到赵茹韵竟然没有生气,眼中浮起一偻敬仰和爱戴,还是柔声说道:“张姆妈,你别生气,听我说好吗?” 张玉娘抱着打算受惩治的心态,只是赵茹韵仍然这样就令她有点不知所措了,稍微一愣,就见赵茹韵轻声说道:“我是个孤儿,自幼就被收在门中,是你跟蒋姨把我带大的,你们把我视同掌上明珠,对我百般呵护,传我武功教我做人,茹韵虽然不明事理,也知道这份恩情,就是做牛做马也难相报的…” 张玉娘可以说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时候,赵茹韵会说出这种话来。 跟她一个鼻孔出气的另三个执法也是一怔,她们本来打算跟张玉娘一起拚死直谏,脸色铁青一触即发,突然听到赵茹韵说出这话来,这才知道把事想得太过分了,不由一阵讪然,面面相觑之中,脸色因此稍有缓和。 赵茹韵还在微笑,她好像在回忆什么,这时稍一停顿又说道:“张姆妈,我知道你的一遍苦心,无非怕我走火入魔,做出对自己和本门不利的蠢事,其实茹韵何尝不体会你老人家的心呢?” 全场寂静无声,张玉娘眼睛一红,慢慢把头勾下,重新坐回椅子中去了。 赵茹韵展颜一笑:“我还记得…前任掌门杨玉莲…” 她说到这儿停住,妙香门上下一片死寂,因为前任掌门杨玉莲曾跟贴身男侍叛教,在妙香门中挂下金丝拂尘和紫玉香盒跟男侍私奔,最终被内外两坛总管和执法启动戒律堂,戒律堂杀手在七天内将两人分尸,只留下两颗人头交付八大执法以示效尤,其情惨不忍睹,稍有年纪的妙香门弟子不无记忆深刻。 妙香门一般都忌于提这件事的,赵茹韵已经继续说道:“杨掌门心怀仁善,对妙香影响可谓极大,她对本门的贡献大伙有目共睹,不仅找出‘天妙云掌’中破绽,还精练了本门的基础武功‘和风拂柳’跟‘天妙如意心诀’,让本门门徒大受其益,杨掌门的近侍萧风翔也善解人意,对掌门可谓无微不至,我想正是如此,杨掌门才会有这么大的成就对吗?” 赵茹韵句句属实,妙香门只要是在她手下做过事的,没人不知道杨掌门面慈心善,只是后来跟近侍私奔,冲犯本门第一戒律,最终落到被分尸的地步,无人不扼腕长叹。 赵茹韵缓缓说道:“小时候杨掌门教我的一切,她让我善待众生,以德报怨,只是她最后且因为这条戒律而死无葬身之地,连本门族谱都不能上,真不公平。” 张玉娘听到这儿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她比杨掌门年纪要大,当年杨掌门的一切肯定比赵茹韵更清楚,可以说那一次召唤戒律堂,是十长老最齐心而最伤心的一次。 赵茹韵说道:“其实,不公平的只是这条戒律罢了,我那时还小,当我看到杨掌门苍白的头颅时,第一次恨起这条戒律来了…张姆妈,如果萧风翔跟掌门能在一起的话,以杨掌门的才干,肯定会给本门增添不少福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得。” 赵茹韵说到这儿缓缓坐回椅子,茫然的遥望着一个虚无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没再说话了,只是她的话意己经不言自喻。 整个大厅依然如此安静,妙香门那么多人不无动容,忽地有些啜泣之声此起彼伏,有人触情生情,伏在桌上大声哽咽起来。 就在那时,只听门外传来一声厉喝,门外的有人大喝道:“什么人!这里是私人宴会,快点离开!不然我们报警了!” 大家正在心情沉重,突然听到断喝一起抬起头来,就听外面传来沉重的跌倒之声,那些跌倒的人竟然连呼喝也没发出,随之看到一个戴着斗笠,把脸全遮在宽宽斗笠下面的男人,正一步一步的从客厅外面走了进来。 这是种以往农民常用来遮阳的斗笠,只是随着时间推移,现在农民也不再用这种斗笠了,但这个人且公然戴着它走进客厅,显得相当的诡异。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里是妙香门总坛,可以说高手云集,连麻雀也飞进来也不容易,突然走进来这样一个古怪的戴斗笠的男人,就是孟凛也吃了一惊! 说时迟那时快,静立在大厅四围包括林亚子在内的妙香门众高手,己经闪电般朝门口涌了过来,在这样的场合,突然让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闯进总坛,可以说任何一个妙香门的人都咽不下这口气来,就算跟赵茹韵坐在一起的八大执法长老,也霍地站了起来! 那个人身形一晃,就见他身形在大厅的光影之下,突然就变成一窜虚影,那窜虚影如同鬼魅,那么多妙香门高手竟然一起扑了个空! 这些身怀绝技的女人吓了一大跳,要知道妙香门的轻功可是强项! 她们正在骇然就见这个人从怀里摸出一面锦旗往空中一扔,然后朝侧一扑,身形腾起踩在最近一个妙香门高手的肩膀上,脚在她脸上一蹬,获得一种外飞之力,人就象箭一样朝外射去,突然就窜出门去了。 被他踩到的女人身形一个趔趄,往后“登登登”退了数步,吓得呆如木鸡,捂着脸竟然一动也不敢动的望着大门傻了! 所有追击的人都冲出门外,可那个人就象从空气中消失掉一样,夜幕依然如此安静,灯影如旧,只见外面妙香门负责警戒的门人全安静的倒在地上,一个个不能动弹,原来是被人封了穴位,可见这人出现的时候,这些妙香门一流高手,不仅连出手的机会没有,只怕连对手的身影都没看到! 冲出来的人呆了一刻,马上就往回看,因为客厅里的情形太诡异了,坐着近百人的大厅,不仅没有人跟出来,还没一个人说话! 回过头来,就看到那个被神秘人扔在天空的锦旗,好像被一个无形的人在空中撑开一样,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一行大字。 “祖先之法不可改,谨记。” 所有的人都静静的望着那面锦旗,因为旗上的落款分明是“地灵坛”。 孟凛望着上空的锦旗,这时回过头来,突然发现赵茹韵不见了,孟凛根本就没感觉到她离开的任何动静,可她跟何清雯俩人的座位竟然空空如也! 236、追丢 赵茹韵跟何清雯俩人一见那人走进大厅就己经屏气凝神了、直直打量那人。 她们俩可以说得上是妙香门数一数二的绝世高手。 何清雯就算号称妙香门第一人,其实论武功,跟赵茹韵还是有点距离的,因为赵茹韵毕竟是一门之长,她接触的本门武功可以说涵盖了整个妙香门的精髓,要知道,何清雯武功再高,且也不懂“天妙云掌”之类的本门镇派绝技,因此功力比不上赵茹韵也情有可缘。 高手就是高手,俩人达到的境界显然是在场所有妙香门高层所不能及的,因此地灵坛使者一进来之后,注意力也紧紧的锁定在她们身上。 赵茹韵跟何清雯马上感受到对手身上传来一种强大的压迫,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一触即发的顶级对峙,仿佛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严密的监视着一样。 只有她们俩才明白,这个看似漫不经心踱进大厅的人,要具备哪种心智和功力。 那个人的眼睛完全被斗笠给遮住了,她们根本就看不到对方的瞳孔,只是一种强烈的意念透过斗笠,紧紧锁定在自己身上! 这就是来者的聪明之处,他根本就不给在场任何人机会,将能透露自己心理意识的眼睛用斗笠给挡住了,加上他强大的功力,和一种广泛的意念作用,竟然给所有的人一种他在注视自己地假象、由此给了所有对手一种强大的心理震摄作用! 既然是只身闯进龙潭,无疑就是以一敌十,甚至数十近百的结果。 在这种高手如云、动辙就死无葬身之地的场合,任何一个破绽都能导致致命的后果,所以那人只能像对峙的动物那般激起所有能使用的技巧,这就是高手的境界! 其实这个世界毕竟不是里的修仙时间,那种动动念间杀死成百上千地牛人,现实中根本是没有的,人的肌体注定了他们的攻击范畴,就算神秘的武功能激起习武者最大的潜力,但也有一个极限,人不可能有炮弹或者武器那样的庞大杀伤力,这个人虽然挺牛,也只是一个拥有绝顶武功的普通人罢了,除非用传说中那种至阴至毒杀伤力强大地绝世暗器,否则要想一下子摆平这么多人是不可能的。因此,就算他比妙香门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强,但一个人跟一群人对峙的结果可想而知,于是他戴上了这顶斗笠。 格斗往往是凭他眼神来判断他举措地,可以通过他眼神和注意力,来分析他下一个动作和预谋,唯有这样,才能夺得先机,毕竟两军对垒,无论你怎么厉害,都得通过眼睛的观察,再进行实际行动,而这也是彼此判断和影响格斗胜负的关健。 那句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户说得不错,一个人的行动和心事,往往会被眼神而泄露,好像你准备攻击某个目标。或者是观察某个角度,都只能透过眼睛来达到,耳朵虽然有时能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但在千变万化而且都具有顶级格斗经验的场合,如果一味依赖这种判断,也话会犯致命错误。因此眼睛在格斗中起到的作用就可想而知了。 可他竟然把眼睛给遮住了,让人看不到他眼睛而他且能透过斗笠的缝隙看别人! 而且他身上透显出来地凛人罡气,绝对不是把眼睛遮住就能够流露出来的,当然,他的这些伎俩,能镇住在场大多数人,但象赵茹韵和何清雯这样的高手,其实也没有多大用处。 不过她俩很清楚,如果断然出手,后果将直接导致本门冲上去的人遭受屠戮,因为这些冲上去的人不是他对手,如果俩人出击无疑会把他逼急,后果可想而知…这才是她们虽然紧紧注视他且不敢出手的原因。 当所有的人都耸然动容的时候,唯一不动的就是赵茹韵跟何清了,俩人直直坐在原处。 相对来说,赵茹韵对此人的身份更有谱,她明白这人能如此从容走进妙香门大厅的,只可能是一种人…果然他身形一晃,在躲开所有天妙高手追击的时候,突然从怀里摸出那面锦旗,这个时候他充分的体现了一个绝世高手的混厚内力,随意一挥,那旗竟然腾上半空,好像被人用手在缓缓的撑开。 这可能是他离开最关健的一个步骤,地灵坛使者深知妙香门对自己的忌惮,他要的就是这种震摄作用,一展开锦旗之后,果然大部份蠢蠢欲动的妙香门高手,突然就傻眼了! 于是他腾身而起,借用了离自己最近那个女人的肩和脸,箭一般朝外面射去! 赵茹韵跟何清雯身形电射而出。 赵茹韵蓄谋已久,她一直想找地灵坛的人,而何清雯且有两重意思;一是保护掌门,二则想弄清这人究竟是不是神秘的“地灵使者”,俩人心事不同,但在这一瞬间不约而同的朝那人追去就不奇怪了。 那个人的身形简直太快了!妙香门素来以轻功见长,但想不到这个“地灵使者”的轻功竟然不输她们任何一人,而因为距离的原因,她们己经稍微的落后一步了! 地灵使者一冲出大厅之后,直接就朝外扑去,只是他身形太快,后面追出的人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背影,而赵茹韵跟何清雯趁乱掠出,以她们的身手,门人不能觉察也不奇怪。 当时的地形并不复杂,赵浅浅的房子处在富人别墅区中间,因此赵何二人追出来之后,基本上是凭着最完美的撤离线路而狂追。 这就象数学题一样,无管你用哪种方式,答案都只有一个,如果你们是同一级别的高手,因此决定可能会惊人的相似,因为最完美的撒离路径永远只有一个,很快她们就看到前方,那一抹淡如轻烟的人影,他正沿着一栋笔直的高楼墙体,象一个登山者那样,令人骇然的向上奔行! 何静雯全力前奔,这时看到那人徒步奔上墙体,脸色勃免失声道:“掌门!他竟然有‘登华岳’的轻功!果然是地灵使者!” 赵茹韵没有理会她的话意,对她喝道:“你去大楼门口,我跟紧他!” 何静雯一愣,这才发现那人己经把头上的斗笠扔掉了,正朝一个趟开的出口奔去,这才明白他一定是想从这个窗口进入这栋大楼。 何静雯在看到对方用出“登华岳”的绝世轻功之后,知道这是地灵坛的戒律堂使者特有的轻功了,本来是打算放弃追踪,可听到赵茹韵这话一愣,也来不及多想,就朝那栋大楼的门口奔去。 她轻功可以说是当世顶尖之流,速度之快足以用电花石火之瞬来形容、身一晃之间,就逼近了大楼门口,这时怕惊动众人,于是放慢脚步朝入口走去,这才发现这是一个购物中心,人来人往,时间还不晚,正热闹着呢。 另外一边的赵茹韵紧盯着那人,闪电般逼近那柜大楼,果然看到奔上楼体的那个人,这时己经接近那个趟开的窗户,一下就没入大楼不见了! 她身形如电,瞬间就临近大楼,于是咬紧牙关往上一纵,己经用手指扣住大楼外端装饰的玻璃窗框,十指用力,身形往上一窜,然后脚尖在框边一点,人己经象箭那样上射。 几个来回间,虽然没有地灵使者那么张扬,仍然迅速腾空而入。 毕竟妙香门的轻功是强项,作为妙香门一门的掌门,赵茹韵倒也不输对方,虽然运用方法不同,但结果还是一样的。 楼下是公路,远处一个等红灯地司机,正闲极无聊呢,此刻突然看到大楼上有个人象壁虎似的攀上墙去了,吓得把一只刚咬进嘴的烟都给落膝盖上去了,他呆呆瞪着那栋大楼,只到那人没入大楼窗口,失声叫道:“那是什么!一个人贴着墙…天哪!你们看到没有!一个人贴着墙进那个窗户去了!” “爸爸!”后面他儿子说道:“可能是没穿外套的蜘蛛侠吧!前面还有一个人从墙上跑进那个窗户呢!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怕你不信…真的有蜘蛛侠,没骗你吧!” “嘻嘻”一个小女孩的嘲笑声传了起来,不客气的说道:“我也看到了,这有什么奇怪地爸爸,你可真老土!中国的蜘蛛侠是不穿吓人衣服的。” 再说赵茹韵,她冲进窗户之后,发现自己进了一个购物中心,不免浮起失望之色,凭她的经验,知道这个人己经追丢了。 看来地灵坛的使者己经早就想到了这条退离的道路。 这是一个出售服装的购物层,那个人进入这里之后,完全可以从容的换上一件衣服离开,因为他进入妙香门大厅地时候,除了那顶招人注意的斗笠,根本就没有其他异于常人的服饰,脸就更没人能看得到了。 当他换掉衣服后,她们就失去了任何可以依靠的证据,看着来来往往地购物顾客,赵茹韵明白,这里的每一个男人,也许都有可能是地灵使者。 她静静站在窗口,这才知道地灵坛的高手们是有备而来,只到这个时候,她才明白第一次交峰自己输得多惨,她曾经想理出地灵坛的秘密,想不到竟然让对方大摇大摆的冲进骤集了妙香门所有精英的总坛,大摇大摆的显摆一番,然后从容离开。 赵茹韵慢慢朝下面走去,不久后下到底层,随之看到了仍然站在门口的何静雯,于是对她说道:“回去吧,上面是个超市,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他不见了。” 其实何静雯也猜到这个结果了,她默默无语,于是跟赵茹韵一起回去。 俩人静静地回走,这时候大概快九点了,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还很多,远远的,能看到妙香门的守卫正往这儿赶来,看到回走的赵茹韵跟何静,她们才停了下来。 俩人安静了好一会,何静雯问道:“掌门,你有把握能对付地灵坛的戒律堂吗?” 赵茹韵说道:“地灵坛我倒不是最在意地,我更担心的是本门戒律堂,她们是我唯一不能控制的本门终极势力,我最怕的就是集中精力对付地灵坛的时候,戒律堂会成对我发难。” 何静雯沉默,看着慢慢迎着俩人走来的本门弟子,叹道:“掌门…我相信,你最后可能己经说服所有的妙香门徒了,但地灵使者突然出现,很可能会让你的努力成空…” 赵茹韵沉默稍许,过了一会才说道:“祖师为什么会制定这样一条戒律呢?地灵坛早就不受这个规矩约束了,妙香门且仍然如此。这条戒律很不公平,不管如何,我都会让这个不合理的规矩废除的。清雯,这一次月琴受伤,我怀疑就是地灵坛搞地鬼,你们一直是我的左膀右臂,地灵坛这样做肯定有他们的目的。” 何清雯点头,也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地灵坛要禁止妙香门接近男人呢,我一直弄不懂其中的含义…而且本门的族谱和秘芨之上,没有任何于此相关的解释。” 赵茹韵不便分说,她根本无法解释,作为掌门,也许只有她知道这中间的秘密,因为妙香门和地灵坛的关系只有掌门才有权知道。所以她随后会告诉赵浅浅关于紫玉香盒的秘密,和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正因为这样,赵茹韵才会有了废除这条戒律的决心,因为她知道祖师其实很疼爱自己的门徒的,她一定会支持自己这样做。 门中的秘密她不可能让所有的人知道,这也是她无法说服所有执法姥姥的原因,赵茹韵无法回头,因为从一开始下这个决心起,她就知道事情的难度。 远远的,赵浅浅跟孟凛朝这儿奔来,前者挂满了紧张和担心,赵茹韵静静的望着他们,眼中浮起一缕怜爱,快步迎了上去。 237、深不可测的朱如九! 朱如九从公车上下来之后,安静的沿站台往前走着。 一台加长的林肯缓缓从后面开了过来,最后停在他身边,车门打开,朱如九躬身上车去了,于是车继续前开,根本没人注意路边少了这个不是很起眼的老头。 朱九如上车之后脸色就完全变了,他一动不动的坐在后座,就见车上的叶孟蝉跟一个四十上下略微显瘦的男人一起恭恭敬敬的叫道:“掌门。” 朱如九也不理他们,笔直的坐在车中,就听叶孟蝉介绍道:“掌门,这就是地灵坛戒律堂一等执法江如武,也是现任戒律堂一线执行长官。” 朱九如对江如武点点头,随口问道:“幸苦了江执法,我知道你能闯进妙香门总坛并能在赵茹韵跟何清雯追踪之下全身而退很不容易,还有,你能感受到什么吗?” 江如武的态度极为恭敬,俯身说道:“掌门言重了,这是在下应该做的……据孟凛试探的结果来看,妙香门整体门徒的武功极为可观,而且孟凛发现,刚刚退位赵茹韵的武功,还在号称天妙第一高手的何静雯之上。” 朱如九点点头:“这在我预料之中,相比之下,妙香门掌门的修为肯定是任何一个门徒所不能及的,而且此人心智极高,竟然不在前掌门杨玉莲之下,很出我预料,而且她英年早退,只怕早有预谋,就是为防止变法受到本坛的干涉吧…若非如此,你也不用冒这种大险去妙香门涉险。” 江如武有些受宠若惊,“掌门,这是在下应该做的,你言重了。” 朱如九叹道:“妙香门武功跟本门出自一派,相差并不是很大,如果赵茹韵变法成功,我们对她们的约束力就小多了,她们以后接近男人甚至公然结婚,妙香门戒律堂都不会出面惩戒,甚至是地灵坛戒律堂地存在也失去了意义。” 叶孟蝉无语,他知道,真这样的话,他们的计划就难办多了。 他正在担心,就听朱如九又说道:“而且,妙香门跟地灵坛的戒律堂都是有针对性的,如同地灵坛戒律堂能扼制妙香门一样,妙香门戒律堂对地灵坛也有扼制作用,如果我们失去妙香门戒律堂支持,成功的几率将大打折扣……因此你的出现,其实会过早暴露实力。” 江如武一愣,但是自己去妙香门示威,也是掌门亲自下令,如果后果这样,他为什么还下这个命令呢? 正在疑惑间,朱如九说道:“不过,你如果不出现的话,赵茹韵地变法就会成功了,想不到赵茹韵巧舌如簧,连张玉娘这种老迂腐都能说服…希望地灵坛执法还能给妙香门大都是同门的感觉,否则事情真会失去控制。” 朱如九说到这儿叹息一声,叶孟蝉愣了一下,因为他跟了掌门这么久,可以说从没见过他叹过气的,这说明掌门遇到的事难度很大。 江如武这才知道自己出现在妙香门警告她们别乱变法,当时的情形是到了失控的地步,而暴露实力,要比妙香门变法现实强多了。 可是掌门身在敬老院,他又怎么能知道妙香门内发生的一系列变故? 车停下来了,江如武回过神,“掌门,我会继续关注妙香门动静地,一旦有事,我会随时跟叶总管和您报告。” 朱如九点点头,于是江如武就下车去了,车子于是继续前开。 江如武下车之后,朱如九接着说道:“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只怕妙香门变法是迟早的事,看来我们要加快速度,在赵茹韵变法成功之前加重对孟凛的倚重。” “可是…”叶孟蝉担心地说道:“孟凛功力和势力都不足以跟妙香门对抗,只怕经此一事,他反而会变得比以往更谨慎了,因为妙香门变法是迟早的事,赵浅浅也会更本份。” “不错!”朱如九说:“看来我得帮帮他,只有让孟凛的武功更上一层楼,加快他地下势力的发展,他才会有更大的胆子,现在不怕他们没有机会,就怕他不敢动手!也只有等他们在变法之前搞出一点动静,两门戒律堂才有公然出面的理由。” 叶孟蝉愕然看着朱如九,良久之后才小心的试探道:“掌门…你的意思是?” 朱如九淡笑着说道:“据我所知,妙香门的密芨上肯定跟我们一样有相同地警示,一旦某方掌门出现三次巨大的变动,对方戒律堂会按规则解除此门掌门权力,拿走受对方保管的镇门宝图,妙香门己经发生了二任掌门叛乱淫奔的事,只要赵浅浅再发生一次,本门戒律堂就能公开取走妙香门宝图!” 叶孟蝉一直在参与此事,这个规定肯定是知道的,而且妙香门多年来一直跟本门戒律堂是分管,但地灵坛早就把戒律堂划归本门势力之下了,这就是妙香门跟地灵坛的区别,正因为这样,朱如九才有机会获得两部宝图。 “掌门。”沉呤良久地叶孟蝉终于试探着说道:“你真打算用骤灵钟为孟凛提升功力?” 朱如九叹了口气说:“只能这样了,不然短时间根本没办法让这孩子胆大包天,跟最初相比,孟凛己经越来越有理智,假以时日,只怕难度会更大,因为赵浅浅只喜欢这孩子,换任何人都不可能令她出错。” 叶孟蝉无语,因为朱如九是掌门,他根本没权力制止,只不过作为地灵坛外坛总管,他深知道地灵坛镇门之宝的作用;除了能让修习武功的人在前期获得巨大的帮助外,跟“金丝拂尘”不同,骤灵钟更为过份,因为无论在什么地方,所有的地灵坛门徒,一见地灵钟就如同亲见本门祖师,必须无条件服从执钟者,正因如此,地灵坛才有“见钟如见人、钟到如山倒”的传语。 骤灵钟是地灵坛掌门唯一的证实身分,而且只有掌门继任者才可以用此宝物来提升功力。 …… 地灵使者大闹妙香门总坛,对妙香门的震摄之大,可以想象。 赵浅浅跟孟凛追出大厅之后,愕然良久的张玉娘骇然说道:“果然祖宗之法是不能乱变的,就算本门能够通过…可地灵坛戒律堂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这件事看来还得仔细参详,绝不能枉下断言……” 蒋梦柳显然一直是支持赵茹韵的,一开始赵茹韵在场她没有说话,这时见她出去了,而张玉娘的话只怕会惑乱人心,于是说道:“地灵坛有什么权力来阻止本门变法?他们一派据闻变更比本门还多,凭什么不管自己的事,来管我们妙香门?” 张玉娘本来是被赵茹韵说得哑口无言了,但地灵使者闯进大堂,一下又令她的态度进行了大转变,这时虽然没有公然跳出来反驳,且不无暧昧的说道:“蒋执法这话就不对了,妙香门秘芨写着地灵戒律堂有权在本门戒律堂失效之后处理本门内务,他们出现也算是遵守堂规啊,我们不能这么说的…” 蒋梦柳显然被赵茹韵一席话给感动了,这时见张玉娘态度又来了大转变,不免冷冷的哼了一声:“不管怎么样,妙香变法,对她自己根本就没任何好处,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一遍苦心为了本门,因此我蒋梦柳只要在世,就会支持她的,别无二话!” 张玉娘虽然不服气,但自己一开始毕竟有了顺应的意思,是因为地灵坛使者出现才有改变的,便有点底气不足,只是皱了皱眉,倒也没说什么。 边上的莫莲接嘴说道:“张姥姥所言极是,地灵使者己经说得很清楚了;‘祖宗之法不可变’,我想这代表了地灵坛戒律堂地态度,地灵坛的戒律堂甚至超越了本门戒律堂,他们既然不支持我们变更,只怕是有什么不便为人知道的内情,这件事确实需要再从长计议。” 杨飞雁见莫莲表态,“莫姥姥此言差矣,妙香是本门掌门,相关事情肯定比一个外门的戒律堂要知道得更多,如果真有你所说的内情,我们不知道,掌门也会不知道吗?而且掌门说的极是,时代在变,很多事情要顺应潮流的,变法是为了本门更好的生存和衍续。说实话。我在门中这么多年,早就引人注意了,很多人奇怪我为什么单身一人终生不嫁,我必须找很多理由来解释,这对本门地正常生活肯定有影响,而且我现在年纪一大把了,早就没有那份心再找男人什么的,其实变不变法跟我并没什么关联,但正是这样,才显得妙香这孩子大义凛然,敢为人己先!” 大堂里静寂无声,妙香门毕竟是个有数百年的大门派,在场的都是本门身份很高的高级领导,虽然门中和很多人不在,但轶序井然,无人枉发一语。 大家都在听内外两坛执法的辩论,一些高层不免浮起担心来,妙香门中的几位首脑,己经分成了迥然不同的两派,以内外两坛而分为支持和反对两大阵营。 一开始所有地人都己经默认了赵茹韵的倡议,不过地灵使者的出现,让情况有了极大的变更,就算一开始持支持地门人,也因为地灵戒律堂的存在而担忧起来,因为地灵使者的出现确实太让人骇然了,此人竟能在妙香门云集了全部高手的时候跑来捣乱,光这份武功,就让人信心大失。 不久之后,外面传来脚步之声,先有人飞步进来报道:“老掌门和掌门回来了!” 大家起身迎接,就见赵茹韵脸色如铁,后面是神色不安的赵浅浅,以及外坛总管何清雯,大家的脸色都极差,很显然,地灵使者逃掉了。 大厅极为安静,赵茹韵跟赵浅浅俩人回到座位,而孟凛没有回来,显然回去了。 赵茹韵先接过属下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抬起头来说道:“真是笑话,地灵使者竟然要仗着这种伎俩逃离,想来也不过如此。” 何清雯应道:“掌门说的不错,我也觉得地灵使者出现得极为古怪,照理来说,地灵坛戒律堂只有本门戒律堂失效之后才会启用,进行相关的执法活动来维持公正地,为什么这一次他竟然越权来管本门内务,这不是很奇怪吗?” 何清雯的话让大家一愣,四下议论起来,经她一点,事情确实有些诡异。 赵茹韵眉头紧皱,“其实很久以来,我就觉得很多事情都难以解释,地灵使者这次公然出面,我可以证实一件事情。” 何清雯问道:“掌门,什么事情?” “地灵坛一直在暗中监视我们,我很早就有这个感觉了。而且,吴月琴出事肯定跟地灵坛有关,我猜测,地灵坛戒律堂己经归到地灵坛本门门下了!” 赵茹韵的话让在场的人脸色勃然而变。 蒋梦柳骇然道:“有这种事?” 脸色阴晴不定的张玉娘闻言也抬起头来,郑重地说道:“掌门,你此话说得有些过了,戒律堂是跟本门分管的,这是古训,你要只是猜测,还是不要公然怀疑的好。” “呵呵”赵茹韵笑道:“张姆妈,我最近一直在调查此事,绝不会没有任何理由就胡乱怀疑,而且,我感觉我们变更门规,阻力最大的就是另外一股势力。以前我一直认为是本门戒律堂,但今天地灵使者出现让我明白,这不是本门戒律堂的作为…我现在只是不明白,地灵坛为什么要努力阻止我变法,这中间是不是有人为的因素呢?” 张玉娘无语,毕竟她只是本门外坛执法,很多事情不是她有权力知道的,但是人上年纪之后就有点迂腐,因此主观的认为赵茹韵只是为了想变法而编出来的缘故,脸上浮起一缕不满,只是不敢公然表露。 赵茹韵吩咐说道:“大家继续喝酒吃饭,至于地灵坛和戒律堂的事情,我会弄清楚地,其实这也是我把掌门这么快移交给浅浅的原因,这么多年来,我想地灵坛肯定不再是以前的地灵坛了!” 四面安静了一下,大家就开始继续用餐,只是私下里的议论渐渐嘈杂起来。 另一方面。 妙香门发生的一切让孟凛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突然间孟凛觉得以前那么多的历险是如此不理智和冲动,如果那时遇到的对手,是天妙或者地灵任何一门的话,只怕早己经死了n次了。 无知而无畏,回到家里之后,孟凛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书房里,一语不发。 林亚子仍然负责孟凛的安全,她的脸色也很差,这可能是因为地灵使者夜闯妙香门的原因吧,那种场合让地灵使者来去自如,简直令所有的妙香门门徒无地自容。 星期六,孟凛一大早就起来了,给赵浅浅打了个电话,想安慰她一下,果然她接通电话之后就疲倦的对孟凛说道:“从昨天开始,我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重多了,我处理了不少事情,觉得很累很累,希望你以后疼我一点好么?” 她第一次这样跟孟凛说话,孟凛认真的答应着她,“我会的,嗯,代我问候你师父。” “嗯。”赵浅浅应了一声:“我师父一早就出去了,她好像比我还要忙,门中的一应事物,现在大家都交给我来处理了,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我的学习。” 孟凛笑了,这家伙,都做一门之主了,还挂记着自己的学业,真不亏为一个热爱学习的新一代的领导人啊! 这事让孟凛对自身势力地投入更大了,最近,孟凛培训的那些骨干,都开始走上自己的岗位了,据丁雄和魏文中他们传来的消息说,欧洲那边的社团发展的很顺利,左右逢源、硬件建设和成员的加入速度令人不敢相信,就象是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们似的。 四处传来地好消息一点也没令孟凛感到得意,因为妙香门和地灵坛变态的实力太让人骇然了,孟凛很明白自己跟他们之间的差距,赵浅浅就职所发生的一切。让孟凛有了自知之明,孟凛最初对她和宝藏的企图也因此大为收敛。 就在星期六中午,许初筠突然给孟凛打电话来了:“孟凛,你有空吗?” 象孟凛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有真正忙的时候,也不会有真正闲着的时候,不过许初筠让孟凛想起朱爷爷来了,孟凛正在练习“点金手”,最近进展挺快,但手掌仿佛有点异常了,情况比以前要严重多了,所以孟凛正想找机会去找找朱爷爷。 “有空啊!”孟凛估计许初筠是想跟自己一起去敬老院,因为两人有些日子没去了,许初筠跟朱爷爷地关系挺不错,他们好像沾着一点点亲吧,朱爷爷孤身一人的,所以过上一段时间,许初筠就会约孟凛一起去看望他老人家。 “那好吧!”许初筠高兴的说道:“那我们一起去看朱爷爷,我好些日子没看到他了,上一次朱爷爷教我的剑术,早就练会了,你要是有空,跟我一起去吧,朱爷爷很喜欢你地,我都觉得他喜欢你要超过喜欢我了。” 孟凛见她假装吃味的语气,有些好笑,“你在哪儿?是我开车来接你,还是我们一起去敬老院碰面?” “去敬老院等吧。”许初筠说道:“我先去买东西,风才朱爷爷还给我打了个电话,他问我你练功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你练成怎么样了,到时候你自个跟他说吧。” 孟凛点了点头,于是挂断了电话,让沅玉随便在家里拿了一些礼品,就带着她跟林亚子一起往敬老院而去。 到的时候,许初筠己经在敬老院的小树下跟朱爷爷说笑着,许初筠在练剑,朱爷爷正在纠正她的一些剑术上的破绽动作,这时候看到车开进来才停下了。 俩人一起朝我们走来,孟凛让林亚子跟沅玉去给老人家们派礼品,然后朝朱爷爷跟许初筠俩人走去,朱爷爷对孟凛笑道:“孟凛,武功练得怎么样了?” 孟凛跟朱爷爷汇报了一下情况,朱爷爷检查了一下孟凛的手掌,肯定了孟凛的成就,然后又嘱咐孟凛注意练功要注意地地方,聊了好一会,他才眯着眼问孟凛:“最近的内功练得怎么样了,有多大进展了?来,让朱爷爷试试吧。” 孟凛奇怪道:“要怎么才能试?” “嗯”朱爷爷沉吟了一下说道:“你抬起掌来,用力推我一掌!” 朱爷爷说着把自己的右臂抬起,对孟凛平平的竖起掌来,然后示意道:“你用尽全力来击我一掌,我对比一下,看看你究竟增加了多少功力!” 孟凛看了看朱爷爷绵软的掌心,有点不放心地说:“用尽全力啊?朱爷爷,我用尽全力也有点劲了呢,你…不会有事吧?” 朱爷爷手拂须大笑起来,许初筠不满的哼了一句:“孟凛!你真以为你天下无敌了?朱爷爷练了一辈子的太极拳,就凭你能用掌逼动朱爷爷,我都算你狠!哼…你真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孟凛讪讪一笑,也不跟她一般见识,握起拳,“那我来试试了朱爷爷,你可小心了!” 朱如九面带微笑,还是点了点头,孟凛说着突然朝朱爷爷掌心击了一拳。 孟凛不敢用尽全力,只用了六分力气,朱如九的武功孟凛还是有点谱的,孟凛以为六分劲就够他受的了,从没想过他拥有如此变态的内功。 拳头狠狠的砸在他掌心,就算是拳头厚地木板,孟凛出的力量,也能将它一击打得洞穿对折,可孟凛挟以大力的拳头击在朱如九掌心时,那股巨大的冲激力悄无声息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最要命的是,孟凛的拳头还象被什么吸住似的,一下就拨不回来了。 孟凛惊呆了,用尽全力往回拨拳头且如同蝼蚁撼铁树。 朱如九不动声色,一动不动,孟凛的拳头怎么都缩不回来。 许初筠咯咯直笑,朱如九也乐了,他稍一吐力,孟凛的拳头就挣脱他的掌心。 孟凛退了几步震惊的看着他,平时一团和气的朱如九,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内功。 许初筠眨眨眼,“朱爷爷就得这样,不然孟凛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以为天底下没人打得过他呢,一点也不谦虚。” 238、陈年旧事 朱爷爷说话了:“孟凛,你是不是真想学武功?” 孟凛呃了一声,想不到一向干练的朱爷爷也会问这种废话,自己要是不想的话,会这么拚死拚命的跟你学吗?我的态度不诚恳吗… 于是孟凛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朱爷爷得意的挼着胡须乐了,笑眯眯的说道:“也罢,我一把年纪了,其实还没真正的收过一个徒弟,你要真想学的话,我就收你为徒吧!” 这回归孟凛愣了一下,不太相信的看了看许初筠,就见她得意的笑了:“朱爷爷!你好偏心哎!我这么乖你都不收,怎么收这个调皮鬼啦!哎呀孟凛我都嫉妒你了呀。” 她虽然说嫉妒孟凛,其实神色十分开心,而孟凛回过神来,恭恭敬敬对朱爷爷叫了一声“师父!” 许初筠抱着朱爷爷的胳膊,催道:“好没诚意!孟凛,你拿点诚意出来好吧,人家古时候认师父都得叩九个头呢,你至少叩三个!” 知道朱如九深不可测地武功之后,孟凛叩九十个也乐意啊,于是刚想倒头就拜,朱如九且伸手托住了孟凛的胳膊,微笑着把孟凛拉了起来说道:“什么年代了还叩什么头,叫我一句师父就行了,以后我好好教你武功。” 孟凛也觉得新时代了,还倒头象鸡吃米似的乱拜让人怪难为情的,许初筠乐不可支的捂着嘴嘻嘻哈哈的说着:“你真拜呀!想不到还真的诚心,朱爷爷,你别制止他啊,我可想看看他给你叩头的样子。” 朱爷爷哈哈一笑,对孟凛说道:“来吧孟凛,你跟我来,既然收你做徒弟了,我就送你一样东西,对你学东西有帮助。” 许初筠也不笨,“朱爷爷你肯定是要给他传规矩什么的吧,我先去跟林亚子姐姐她们聊天去了,不跟你们回屋了。” 朱爷爷点点头,许初筠对孟凛眨了眨眼,于是飞快跑开了。 回到屋里之后,老爷子的神色变得认真多了,“我也不罗嗦,你既然是我的徒弟,以后为人处事什么的,可要有个分寸,我也没什么规矩,既然跟我学武功,就得听朱爷爷的话,知道吗?” 这当然,孟凛还从没认真拜过师父呢,林亚子也算师傅,但是属于亦师亦友那种,所以他对朱如九的态度算是相当诚恳。 朱如九说道:“还有,你记住,我传你的武功,尽量不要外传让别人知道,由其是内功心法什么的,你绝不能给第二个人说,这是规矩知道吗?” 这个事当初他教孟凛地时候,就有这个意思,这时再一次重申,孟凛明白朱爷爷肯定不想让外人知道他的武功来路吧,对于传统的中国武术家,都有这毛病,于是孟凛再次点头。 朱爷爷朝自己地衣柜走去,孟凛看到他伸长手,把上面一个古老的箱子拉了下来,然后走到桌前打开,满脸严肃的对孟凛说道:“过来,给你一样东西。” 孟凛小心的走了过去,就看到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腰带似的东西,前面鼓鼓微微凸出,好像可以缠在腰间吧,孟凛根本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处,就听朱如九脸色郑重,“我知道,以你的武功和家室,普通人想靠近你是不容易的,因此你记住,我今天给你的东西,你要象珍惜自己地生命一样来珍惜。这是你做为我弟子的唯一要求;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保护好这个东西,而且,别对任何人提这个腰带。” 孟凛从朱爷爷的脸色看出,这个东西肯定无比珍贵,甚至比他的生命还要珍贵,它究竟是什么呢? 正直直的盯着朱爷爷手里的东西,就听他嘱咐道:“你可以把这个腰带系到腰间,这对你练功有利,这是爷爷专门为你准备地一种辅助内力的元气袋,因为这种辅助方式失传以久,而且牵涉到一件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你绝不能将这些乱传。” 朱爷爷不是个随便的人,他很稳重,就是这种人反复嘱咐的事情才显得紧要和珍贵,孟凛知道这东西肯定非比寻常,于是郑重的说道:“放心吧师父,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向你保证,人在腰带在,要是腰带弄丢了,我提着脑袋来见你。” 朱爷爷嗯了声,把腰带递给孟凛,摸着孟凛的脑袋说道:“这件事关系到一个秘密,以后有机会我慢慢再跟你说吧,你把腰带系上吧。” 孟凛把腰带接了过来,这东西就象皮带那样,可以调整长度的,孟凛系上腰之后,就发现一个东西好像扣在肚肌眼外面似的,突然间一种奇怪地感觉从孟凛肚脐眼传了进去。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象是一种神秘的能量,正通过那东西源源不断的往肚子里传那样。 朱如九见孟凛系好了它,轻轻叹了口气:“这东西能快速让你的内功达到一个新的境界,因此,你别太张扬了,要记住武功是用来防身健体的,而不是跟人打加炫耀的,不到迫不得己的时候,不许跟人动手乱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朱爷爷的话虽然说的很轻,但突然给孟凛一种难以抗拒的威严,让孟凛心中一凛,那一瞬间,突然感受到他跟眼前的身份太不相同了。 朱如九说完之后,语气缓和了,他拍拍孟凛的肩膀说:“我也不是迂腐老头,年青人嘛,别太过份就是,别人要是欺负你也不必百般忍耐,呵呵,来吧,爷爷传你一套心法!” 孟凛点了点头,朱如九于是开始传授孟凛另外一套心法,最后仍然嘱咐孟凛不能跟任何人提这些,老爷子究竟是什么来路呢?为什么他有这么神秘的武功,好像还有很多顾忌? …… 赵茹韵走进村子,遥望着那间孤独的茅屋,轻轻的这才走了过去,站在门口轻轻的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赵茹韵笑道:“王姥姥,是我。” 屋里稍微的停了一下,门这才从里面打开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苍老的妇人把着门打量了一下赵茹韵,然后摇头苦笑道:“怎么又是你啊妹子,你又来干什么?” 赵茹韵恭恭敬敬的说道:“王姥姥,我能进来吗?” 老妇人显然不太欢迎她,她一声不吭的回头就进屋去了,也没搭理她,也许是老了吧,老人家不仅腰躬了,走路的时候腿还有点瘸。 赵茹韵不以为忤,陪着笑走进屋去,然后回过身来轻轻把门关上,这才朝坐在小木凳上择菜的老妇人走去,然后蹬在地上,一边帮她的忙一边说道:“杨掌门当年说,她小的时候,有一个姓王的姨姨,很喜欢她,她说她经常带着她去海边玩,王姨姨很漂亮,她小时候一直都把她当妈妈来看的。” 王姥姥抬起头来,莫名其妙的打量着她,也不说什么,又摇了摇头继续择菜。 “那时我还小。”赵茹韵轻轻的说道:“杨掌门很爱我,晚上常常抱着我睡,于是我总会缠着她给我讲故事,一开始莲姨还会说一些逗小孩的故事,可慢慢的孟凛把她知道的小故事都掏完了,她就开始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闺女。”王姥姥摇着头叹道:“你每次来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儿,我一个孤老婆子就弄不懂你为什么每次都给我说这些,是老婆子我疯了,还是你不对劲了?” 赵茹韵无语,只是等王姥姥说完之后才继续说道:“她说那一年正是日本兵进驻江陵地时候,有一次王姨姨带着她也是去海边,她们一起看海景,没想到,突然遇到了一队日本兵,王姨姨本来是想避开他们的,可是其中一个己经看到她了。” 王姥姥姥这时不理她了,她默默的择自己的菜,脸上仍然挂着那种郁闷和烦恼。 “当时…”赵茹韵固执的说着自己的故事:“那些日本兵举起枪来对她们大喝道:‘站住!皇军检查!’” “王姥姥虽然武功极高,但是对方有枪,枪子比任何高手的拳脚都要快,这是不可逃避的事实,莲姨说,当时王姥姥是怕她受伤,于是乖乖地停了下来…” 赵茹韵低头说着,也不看王姥姥脸色,在择菜的王姥姥仍然不动声色,脸上还是那种莫名其妙的烦恼,这时站起身来,走近灶前加了把火,然后再走回来,且听到赵茹韵还在继续说着她无人共鸣的故事:“王姨姨根本不知道日本兵那么无耻,当时她自认为自己在江陵市还算有身家的,又是光天化日之下,只当日本兵真提检查,没想到他们一围上来,就开始动手动脚,不仅想污辱她,连幼小的杨掌门也不放过。” 王姥姥还是没有说话,赵茹韵继续说道:“王姨忍无可忍,只能动手反抗,她瞬间就放倒了六个日本兵,她的身手之快,可以说是一流之境,但是日本兵很多,大概有十二个左右,就算她一下打倒了六个,还有六个!” 赵茹韵抬起头来看了看满脸不悦的王姥姥暗想:“如果你真地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妇,我每次来都给你留下钱和东西,你看到我来了应该会很高兴…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农妇,就算我是疯子你看到我也会开心的,毕竟我带给你实惠,可你为什么烦我?其实我知道你怕撩起那些伤心地往事罢了,我知道你就是那个极其痛爱杨掌门她的杨姨,你就不觉得她很可怜么?” 赵茹韵眼睛中默默的流出眼泪来,她声音略显哽咽的说道:“杨姨当时说她不明白杨姨为什么不带着她逃跑,因为逃跑的话她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后来她告诉我,海滩上太开阔了,日本兵有枪,如果逃跑的话,就算再快也只有死路一条,她对我说,王姨姨拚着自己的性命,扛了下来!” 王老婆婆还在安静的择菜,她年纪很大了,但人仍然很精神,屋里没什么东西,孤零零很明显只有一个人生活地样子,她己经完全变成一个农妇了,而且从她那张布满沧桑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她年青时的任何痕迹。 “当时,王姨姨打倒了六个日本兵的时候,骇然的外围日本兵就开始四散奔开,几乎在同一时刻都抬起手里的枪来,而王姨姨且还在做另外一件事情!” 屋里很安静,锅里煮着地东西己经开了,但没人去理会它,赵茹韵继续说道:“杨掌门说她当时根本不明白王姥姥为什么要点她穴,还把她压在死去的日本兵身下,她说她很害怕很害怕,眼睛中全是日本兵身上淌下来的血,她吓呆了…” “她说…”赵茹韵深深的吸了口气,她的声音己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她说她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响了一遍乱枪,其中有几枪是射在压住她的日本人身上的,打得日本人象活过来似的只抽搐。” “然后…”赵茹韵轻轻的说道:“杨姨姨说她等了很久才听到有人挪动了压住她的日本人尸首,王姥姥满身是血地抱起了她,她仍然笑着哄她说:‘没事了莲子…没事了莲子…”说到这儿赵茹韵停了下来,隔了好一会才轻轻的说道:“王姨姨,她后来才知道你身中四枪,有二枪从你的胳膊穿透,还有一枪打在你腿上,其中有一枪是从你肚子射过去的,如果日本兵不是用那种射透力极强的穿甲弹,也许你早就挺不过来了,可杨姨还说你抱着她回到家里才倒下去,你拚着命把她救下来,为什么又舍得把她杀死呢?” 赵茹韵说到这忽地抽泣起来,慢慢的站起身来开始后退,伤心的说道:“其实你没错,错的只是那条戒律,王姨姨,我知道你现在是戒律堂的门户,我想你帮我,就算你不帮我,也别在我应付地灵坛的高手时,来杀我好吗?” 王老婆婆一直低着头在择菜,什么也没说,赵茹韵最后给她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然后就离开了。 老人这才抬起头来,她突然老泪纵横,然后捂住嘴,剧烈的哽咽起来。 239、为人父母 孟凛刚从健身房回来洗回澡,站一边的沅玉欲言又止,好像有话说似的,孟凛侧头看了她一眼,奇怪的问道:“有事嘛?吱吱唔唔想干嘛?” “噢…是这样的。”沅玉一边看着孟凛的脸色,一边说道:“子鸢跟我提好几回了,她觉得你让她看的房子现在也没什么用处,闲在那儿根本没人住,你且每个月还给她付工资让她去照料那间空屋,她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她让我问问你,那房子还要不要?如果不要的话就退掉算了…” 孟凛一愣,这才记起那个岔,也不能说那房子没用处,偶尔还去住一住呢,再说了,子鸢急个什么劲?每个月工资不是照样开给你吗?莫非谁克扣你工资? 孟凛想了想问沅玉:“那个小贪财,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是不是她没由到工资和每个月补贴家用的钱啊?怎么了沅玉?” “不是。”沅玉赶紧解释道:“以前少爷你不是答应带我们去买衣服吗,后来出事就给耽搁了,子鸢还一直记着那事呢,她也知道那时候风声挺紧的,少爷你抽不出身来,可现在事情都忙完了也清闲下来,还过了那么久,她就有点担心起来了。” 沅玉一边说一边看孟凛的脸色,最后才吱吱唔唔的说道:“她让我问你…是不是把她给忘记了…” 孟凛不免失笑一声…这丫头,原来也不只是光掂记着我的钱。 看了看表,发现时间还早,孟凛对沅玉说道:“好吧,你看看她在哪儿,今天带她去买衣服吧…你也去沅玉,想想喜欢什么衣服吧,我给你们买!” 沅玉大喜过望,赶紧朝外走奔去,嘴里就应道:“我这就去,我得给她打个电话。” 没多久,孟凛刚穿戴整齐了,沅玉就跑回来了,她一边喘气一边高兴地告诉孟凛:“子鸢接到我电话高兴极了,她连饭也不想吃就要出屋呢,我们去接她吧!” 孟凛点点头,带着沅玉,先下去跟妈打了个招呼:“妈,我今晚上不在家吃饭,有个同学过生日,我得赶去参加,你们别等我了吧,我带沅玉一起去。” 萧如容正在看报纸,听了孟凛的话皱了皱眉:“怎么你又要出去?不是吧,你现在不会比你爸的应酬还多吧?你哪来那么多的同学不是过生日就是开派对呢?” “妈。”孟凛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们新学校我参有股份,有时就酬一下也正常,反正都是同学之间,我可不想一直活在你们的阴影之下,我要有自己的事业。” 萧如容摇头乐了:“这孩子,搞什么事业,说起来你好像真象个商人似的,嗯,我倒是听你说过参有股份,你没找你爸要钱吧?可你哪来那么多钱呢?” “炒股赚的!”孟凛顺口抛下这么一句就带着沅玉离开了。 萧如容最后抛了一句话:“早点回来,别以为现在天下太平了就胆子越来越大,可要注意安全,林亚子跟你们一起去对吧?” “是啊!”孟凛大声应了一句,就见老谢地车缓缓开到大门口,林亚子果然坐在前面,正扭头朝我们屋里打量。 林亚子的本事萧如容很放心,她现在也明白她的能力,在盛浩之上很多。 三人坐在车里说说笑笑的朝子鸢的新家开去,她房子还是孟凛出钱给她买的呢,环境什么的都挺不错,车子开进小区之后,就看到子鸢穿得漂漂亮亮的正坐在一张长椅子上呢,看到我们之后她高兴地跳了起来,迎着车就跑了过来。 老谢停好车之后,沅玉就下了车,打开了车门对子鸢笑道:“快过来子鸢,快上车吧,你等很久了吧。“ “一会一会!”子鸢一边应着飞快钻进车里坐好,林亚子跟她不是很熟,坐在前面没有吱声,只是透过后视镜打量了她一会,显然子鸢长得挺漂亮。 沅玉跟子鸢是同学,现在还在一起读书,俩人一坐到一起叽叽喳喳说一大堆话之后,子鸢停了下来,她转过头来看了看孟凛,嘴巴就噘起来了:“你是不是把我给忘掉了啊?那么久都没找过我,电话也没打几个呢…” 孟凛不客气的把她给搂怀里,“想哪去了,我最近特别忙,事儿挺多地,本来想带你跟沅丫头一起出去玩玩的,就是抽不出时间来,不信你问问沅玉吧?我最近是不是忙得头都大了?” “是啊!”沅玉点了点头:“少爷现在简直比老爷还要忙呢,今天晚上我提了你的事之后,他饭都没吃就赶出来了,如果吃饭的话,肯定又没时间了。” 子鸢这才担心的说道:“哎呀少爷,你们也没吃饭哪,要不,去我家吃吧?我刚才出来的时候,我妈和我爸就说快吃饭了呢,好不好?” 孟凛突然觉得到子鸢家去看看可能挺有意思的,“我们这么多人啊,你家有煮这么多饭的大锅吗?我可要吃很多饭噢。” 子鸢眨眨眼:“真去我家吃饭啊?没事没事,我们家有个大锅子!那我先打电话回家,让我妈多煮点饭,再多烧几个菜吧,你们都去我家吃饭吧。” 孟凛让老谢掉头,林亚子也没什么异议。 经过半个小时路程,车子就来到子鸢家外面了,老谢本来想在车上留守不依,子鸢打开车门把他给强行拖下来了,于是几人浩浩荡荡的朝她家进发不提。 子鸢家住在二十六楼,都有电梯的,进电梯之后,子鸢就按了她们家的楼层,沅玉羡慕的说道:“子鸢,你们家换大房子了吧,都带电梯了呢,可是住二十六层这么高,怕不怕停电啊!” 子鸢看了看孟凛笑嘻嘻道:“当然怕了,真停电了我们得爬二十几楼,会给累死。” 沅玉担心的看着子鸢又问:“那有没有停过电啊?” “还好从来没停过,我们都付过电梯费的,真停电了肯定去找物业的麻烦,那么多物业管理费还敢停电,没准我们会杀人的。” 林亚子被她逗笑了,显然这个咋咋乎乎的丫头让她感觉挺可爱,于是接话道:“那也不一停,停不停电可不归物业管的,一般来说,停电往往拌着停水什么的,到时候让你不仅爬楼梯上去,还得下来挑水去煮饭,那时候给你刀也杀不了人家了。” 子鸢一愣,她看了看林亚子好像经历过很多事的样子,真有点担心起来:“不会吧姐姐…真会停电嘛?而且还会停水?你说的也是啊,真要是水电一起停的话,那我们可怎么过日子啊…早知道就不该买这么高的房子了,我奶奶也说太高了,她都不敢走近窗户。” 几人都子鸢逗乐了。 沅玉说道:“是啊你们不相信,她住进来这么久了都还不会用电梯,有一次我放学回家就看到她坐在外面等,然后我问她为啥不进去,她就对我说:‘我等人呢,都是二十六楼以下的人进去,没一个超过二十六楼地人来,那我怎么办?把我装上楼顶,我又不会用这个电玩意,那万一把楼顶给冲破了咋办?叫你别买这么高,你们不信!’” 几人听了都憋着笑意。 正在这时,电梯停了下来,就见子鸢家大门畅开着,一个老奶奶搬了个小木凳正坐在门口张望呢,看上去她大概有七十来岁了,穿着倒挺时尚,一点不比那些城里老太太差,只是神色很憨厚的样子,一看就在乡下住了大半辈子的那种老人家。 子鸢一出电梯就冲着老人家叫了一句:“奶奶!” 几人依次出去,礼貌的都向老人家叫了一句。 老奶奶从小凳上站起来招呼大家,“这么多客人了!大家赶快进屋,赶快进屋!打搬进这屋就还没来过这么多客人!我都闲得不行了,有天想去隔壁窜回门,想不到还吃了闭门羹。” 老人家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吧,在乡下民风淳朴,没事就窜门相互走动,可是在城里就不同了,每个人把门一关就呆在自己的天地中两耳不闻户外事了,谁希罕相互走动啊,别人都在电脑互联网上相互走动呢,不用穿整齐了来迎接你、不用给你陪笑、给你拿东西招待、更不用你离开之后打扫,也就是现代人的生活吧。 正在这时,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跟一个瘦瘦地妇人从屋里迎出来了,他们满脸堆笑,把几人往屋里让,子鸢介绍道:“这个是我妈,这个是我爸…咦,弟弟呢,他躲哪去了?” 子鸢父母对孟凛的态度很好,他们也知道女儿给孟凛打工才能住这种房子而且有着稳定的收入,明显把孟凛当成衣食父母了。 她爸爸赶紧对孟凛介绍自己:“我叫邓忠明,这是我爱人叫刘玉兰,这是我母亲,她刚从乡下搬过来,还不太习惯。” 几人跟他们认识过了,然后就去客厅,子鸢家的客厅挺大的,装饰得也相当客气,坐下之后刘玉兰就给几人拿水果倒茶忙个不停,老奶奶也乐呵呵的看着。 没两分钟,子鸢从里屋拖出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来,兴冲冲的介绍道:“这就是我弟弟邓子俊,特别地调皮,就喜欢玩游戏机,成绩一点也不好!” 小男孩扭扭捏捏的,跟平常那些世家公子的性情完全不同,腼腆而可爱。 沅玉是跟他熟的,于是跑上去就跟他闹去了,忙上忙下的刘玉兰抽空责怪他:“又玩游戏了了子俊?作业做完了吗?整天只知道玩,一点也不上进,下次老师再来家访,要是说你成绩不好,你爸揍你我可不管!” 子俊觉得屋里的人太多了,有点尴尬,趁机说道:“那我做作业去了,姐姐放开我…沅玉姐你也放开我,我写作业去了。” “这孩子。”没事闲着的老奶奶乐呵呵的责怪道:“整天对着个小电视叮叮呼呼的不知道在按些什么,弄得电视上地小东西进进出出的忙个不停,一会还爆炸呢,轰的死一大堆…也不知道有啥好玩的,恨不得自个也钻进电视去鼓掏了…” 想不到电玩游戏被老人家一说成这样了,几人有些忍俊不禁,邓忠明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妈啥也不懂,他孙子玩电动,有一次还让她也陪一起玩,俩人一起弄老半天,最后让孙子给轰出来了,呵呵。” 不敢想象这个老奶奶玩电动游戏是啥情形,老人家见几人有了笑意,最后认真的总结了一下:“我可分不清谁是谁,子俊就说我老去炸他,我在这下面按着,上面就炸着他了?混小子瞎说,不想让我玩就不想让我玩,还挺多话说。” 别说孟凛,就是林亚子这个只爱俏丫头的性子,也被老奶奶逗乐了,然后几人都围着她问长问短的挺热闹。 这样一来,孟凛就闲下来了,子鸢正跟沅玉陪大伙说笑,看到孟凛插不进来就悄悄撞了孟凛一下,“少爷~” 孟凛赶紧抬起指头对她“嘘”了一声,然后小声对她说道:“别叫我少爷,你想窘死我啊,什么年代了,这社会还叫少爷,就叫孟凛!” 子鸢捂着嘴笑了一会,斜了孟凛一眼,“好啦,叫你孟凛就是了,还以为你不喜欢我这么叫就不敢来找我玩了呢,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害得你老是不理人家,要不是我跟沅玉说这事,你可能都不会来找我把我忘了吧。” 孟凛掩饰下疏忽她的尴尬,正义凛然的说道:“我怎么敢把你忘了?你还欠我东西呢!” 子鸢不明所以,忽地见孟凛暧昧一笑,知道孟凛是什么意思,脸不免一红,然后转移话题了:“去看看我弟弟在干什么,他肯定不在写作业,我太了解他了,要不在玩游戏,就在偷偷看漫画书,因为这个时候我爸跟我妈都没空管他,他有那么乖才怪。” 说着牵着孟凛的手就往她弟弟房子里跑去。 到了门口,子鸢小心的推开房门,拉着孟凛象做贼似的溜了进去,果然看到那个小家伙正把练习册打开了在桌上,津津有味的捧着一本漫画在看。 “好啊!”子鸢哼道:“子俊你又在看漫画,还说写作业呢,我就知道你本性难移。” 小家伙吓了一跳,赶紧把书收好了,见不是爸妈,不高兴地道:“干嘛啊姐姐,吓我一跳。” 随之看到了子鸢身边的孟凛时,又讪讪的住嘴,拿起笔装模什么样的趴回翻开的练习册,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写,很快就把笔咬嘴上了。 子鸢拉着孟凛在他床上坐下,得意洋洋的盯着自己弟弟:“成绩差得要命,还整天只知道玩,知道我们少…孟凛的成绩有多好么?他还被车撞得失忆过呢,现在成绩都不知道有多好。” 这丫头,怎么就知道我成绩己经追上来了呢,看起来她一直在注意自己吧…但孟凛不想她弟弟太拘束了,打了个哈哈道:“我也挺贪玩的,也爱玩游戏,但上课比较认真,此消彼从,二者皆得了。” 子俊反正写不出东西,好奇的看了看孟凛:“你会玩影子传说ii吗?” 孟凛笑了笑,“我只玩过一代,二代倒没玩过,后来就玩网络游戏去了,现在不玩这种游戏卡上地游戏了,你是不是很厉害,能过全关?” “嗯。”子俊有点小得意的应了一声,随之羡慕的说道:“玩什么网络游戏啊?象我姐姐似的玩泡泡堂和劲舞团?她还跟人在里面结婚了呢,她玩人妖!” 子鸢急忙向孟凛说道:“我玩了个男的,沅玉是我老婆。” “昂。” 孟凛点点头,这俩丫头,怪不得子俊说她玩人妖,孟凛从来不玩那种游戏,“我都是玩升级类的,传奇之类的。” 子俊来劲了,“我听高年纪的同学们说起这种游戏,有些同学的哥哥姐姐们也玩,里面也可以结婚呢,你跟人结婚了吗?” 这孩子,怎么左一个结婚右一个结婚不是个小结婚狂吧,孟凛啼笑皆非,“我没跟人结婚,但带人守城攻城什么的,跟人pk很过瘾。” 子俊神往地说:“我也想玩,可我爸不给我买电脑,他怕我学坏。” 小孩子的自制力很差,如果有电脑的话只会耽误他们学习,子俊爸妈可能正是担心这点吧,孟凛说道:“那你把成绩搞好了,我送你个电脑好不好?” 子俊大喜,差不多从椅子上跳起来了,两眼放光,“真的!你…叫什么啊哥哥?你是不是就是我姐常提起的那个少爷吧?你是孟凛?” 看来子鸢没少在她家里提自己,于是孟凛坦然承认了。 子俊看了看自个姐姐:“我姐老想鼓掏你去玩劲舞团,她说她想玩女号了,不会想嫁给你吧!?” “子俊!”子鸢一个不防,突然被弟弟抛出这么一句话来,当下就羞得脸儿通红,恼羞成怒的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想玩女号了!还想…你都胡说些什么!” “嘿嘿…”子俊颠颠一笑,“那天你跟沅姐在阳台上说的,我在客厅里看电视不小心听的,你敢说你没说过这话吗?你先说不想玩男号了,后来又想让沅姐劝孟凛进你们区玩劲舞团不是么?我是猜地,但肯定猜对了嘿嘿!” 孟凛看着又羞又气的子鸢:“我这些天一直很忙,沅玉于是没机会给我说这事呢,你在哪区玩呢,大不了我下次也去申请个号,一起玩吧。” 子鸢更害羞了,她扭扭捏捏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孟凛,就听她弟弟直愣愣的问道:“姐,你是不是喜欢孟凛哥哥啊?嗯,我同意啦,我也挺喜欢孟凛哥哥,如果你真跟他结婚了,那我不是要叫他姐夫了吗?那姐夫是不是真能送我电脑?” 子鸢羞得从床上站了起来,孟凛赶紧拉着她再次坐下,“送你电脑可以,但你要把成绩搞上去,只要你成绩好了,我还送你很多好玩地东西,只要你想要,跟我说就行。” 子俊眨着眼睛看了孟凛好一会,“你说真的?” “当然了!”孟凛毫不犹豫的说道:“但你成绩要好,至少要在班上前十名,就送电脑,如果上前三的话,你想要什么我送你什么,行不行?” “耶!”子俊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孟凛微笑的望着这个激动的小家伙,心想你地要求我还是能满足的,谁让你是我小情人的弟弟呢。 刘玉兰笑眯眯的出现在门口,“子鸢,叫孟凛来吃饭了,子俊你也别装了,吃饭!” 子俊这才把注意力从孟凛对他的允诺上收回,“吃饭了吃饭了,今天爸爸和妈妈做饭的速度是最快的了,去吃饭吧姐姐…孟凛,我该怎么叫你啊?” 子俊狡猾的看了看孟凛,接着又看了看姐姐。 子鸢瞪了他一眼赶紧说道:“再胡说我打死你!吃不吃饭了你!” 子俊笑嘻嘻的先跑出去了,来到饭厅,只见大伙都在帮忙,林亚子也进进出出的搬着菜,倒只有老谢,老老实实的坐在桌边分着筷子,然后看到孟凛出来了赶紧站了起来。 他老这样,象个老实的下属,而沅玉端着一盆汤出来了,小妮子就像在她自己家似的,怪不得一轮假就不见了,只怕经常跟子鸢在一起厮混,“今天好多好吃的哎,我都饿死了…” 子鸢的心情可能是这里面中最好的一个,“撑死你沅玉,跟了我这么久了还那么馋!” 孟凛把在桌边忙活的老奶奶扶到桌边坐下,这时子鸢父母也过来了,于是大家一起坐在加了张大桌面的桌子边上,邓忠明搓着手说道:“要不要喝点白酒,孟凛?” 孟凛婉言谢绝了:“不了伯伯,我们等会还要上街诳呢,不喝了,直接吃饭吧。” “看你!”刘玉兰从屋里拿来一瓶葡萄酒,“孟凛还是学生,你叫他喝什么酒啊,来来来喝点葡萄酒得了,这酒度数低,据说还对血压有好处呢,来来一人喝点。” 既然这样孟凛也不好拒绝,于是邓忠明拿来一组大肚玻璃杯,除了子俊一人面前一个,完了问子鸢道:“鸢儿,陪孟凛喝点不?” 子鸢看了看孟凛,孟凛笑道:“喝点吧,一人喝点,子俊呢,你要不要喝点?” 子俊赶紧点头,这小子趁孟凛在,难得有机会父母估摸不会反对,当然想喝。 孟凛对邓忠明笑了笑:“能让他喝点吗伯伯?” 邓忠明点点头:“行!难得今天高兴,就一人喝点吧,不过子俊下不为例,不能再喝酒,哪怕是红酒也不能喝知道吗!” 子俊看起来还是很怕老爸的,连忙点头。 酒打开了,屋里弥漫起葡萄酒的浓香,邓忠明爸将每人面前的杯子都倒了半杯,然后大家站了起来,邓忠明认真地对孟凛说道:“孟凛,我们知道你很照顾子鸢,如果不是你,也许我们根本住不上这种大房子,因此我们全家都要谢谢你,来,我敬你一杯。” 邓忠明的神态真诚,于是孟凛恭恭敬敬的把酒喝了,邓忠明爸喝了一口酒,又道:“坐吧,大家别站着,坐下来慢慢吃!” 几人喝完酒就坐了下来,邓忠明浮现还有话要说的神态,“孟少爷…你别这样,你就坐着听我说,我知道你不习惯我这样叫你,可是我想这样叫叫你,因为你对我们家来说,简直…” 邓忠明情绪有点激动,刘玉兰也沉默下来,倒是子鸢跟子俊,脸上还挂着笑容。 “说句良心话,我们家不宽裕,我跟刘玉兰工作都不怎么样,还有两个孩子,因此生活一直过得很不怎么样,所以看到你们家高薪招收员工的事,就让子鸢去你们家帮忙了…孟先生我们虽然不认识,但是听说过他地事,我们知道你们家是好人。” 孟凛不知道子鸢的爸爸究竟想说什么,但是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激动,说到这儿长长的叹了口气:“只不过,象子鸢这样的女孩,我们让她去你家帮工,真有种对不起她的感觉,再怎么样,我也觉得象把女儿推进火坑一样。” 子鸢看了看爸爸脸色,再看看母亲显然想让她制止父亲,可她母亲最终一动不动,默默盯着桌上的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孟凛呃了声,都不知如何接茬了,曾经对子鸢那样,这是任何一个父亲都不想知道的,再加上萧如容是把子鸢解雇了的,如果他真在饭桌上说那些,彼此都尴尬得要命,那饭还吃不吃了。 邓忠明继续说道:“由其是后来,我听子鸢回家说你们家规定要叫少爷,只觉得心里特别的堵,我觉得对不起女儿。” 气氛慢慢僵住了,大家都没吱声,只有老谢尴尬的伸出筷子夹了把菜,他嚼咀的声音弄得特别大。 “当时我觉得你们家很过份,虽然薪水挺高,但这样太过份了,不过子鸢还好,她一点不觉得委屈,一有机会回家就给我们说你的事,整天都‘少爷、少爷’的十分高兴,但我们心里挺难受,毕竟你们都是孩子,让我女儿去侍候你,心坎里岂能过不去?” 屋子里更安静了,老谢无奈的停止了嚼咀,孟凛表情不变的看着面前的一条鱼肉,慢慢没了食欲。 作为一个父亲的身份,他有怨念或者抱怨,没有错。 但是,孟凛自认待子鸢不薄,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来吃这餐饭。 240、势利眼! 说到这儿,邓忠明神色复杂的看着孟凛,“后来有一次子鸢回家,脸色很差很差,我们发现她带着行李倒在屋里关着门很难过的样子,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道准出什么事了。” 子鸢愕然望着自己地父亲,她知道事情跟自己想象的有了出入吧,正担心要开口解释,就见父亲继续说道:“子鸢以前回来从不带衣服的,我让她妈去问她,她告诉我说是带回家换的,而且她是身体不舒服请假,她还小,以为这样就能骗到我们,但我知道,你们家把她解雇了对吗?” 邓忠明说到这儿问了孟凛一下,子鸢呆呆把眼睛转向孟凛。 孟凛知道这事瞒不住他们,毕竟他们夫妇一把年纪了,有很多事,根本就瞒不过的,于是点头。 邓忠明深深的叹了口气,举起杯子对孟凛说道:“我敬少爷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谢谢你帮子鸢替我们圆了这个谎言。” 他说着也不管孟凛,一口将酒喝干了,“我知道子鸢肯定被解雇了,我们虽然有点意外,但觉得挺高兴,不做就不做,我们也装作相信子鸢的样子,让她慢慢找机会给我们解释,只是我们根本想不到,她没多久竟然恢复过来了,而且这件事一直等到现在,我们才从你嘴里问出真相。” 刘玉兰也举起杯子,说着:“我也敬你孟少爷,你真的是个好人,谢谢你照顾我女儿,谢谢你们全家,真的谢谢你们!” 孟凛嘴角一抽,要是换做十几年后,我怀疑你在骂我。 “不用不用,伯伯伯母,都是我应该的。”孟凛摆了摆手。 邓忠明笑了,“子鸢后来告诉我们,她工作变动了,不用服侍你而是替你们家照看一栋房子,当时我就知道事情肯定有什么不对,于是我跟她妈就偷偷留起了心,只是我们想不到,她真跟沅玉这丫头替你守起房子来了。” 邓忠明说到这表情百感交集,“我以为你是个不良的世家少爷,会害了我们家子鸢清白,到后来才知道自己想得多龌龊,你就这样租了套房子给我们子鸢一个名份,还每个月给她开工资开家用,其实她己经被你们家解雇了,这只是你自己掏钱为了骗我们家丫头的吧?” 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来盯着孟凛。 孟凛懵逼了,你不去做侦探可惜了,洞查力太强了! 邓忠明话一停下来,刘玉兰突然哭了起来,她啜泣的声音清晳的传了出来,就听邓忠明声音也有些变了,“你是个好人孟少爷,我从没想过你会是这种好人,谢谢你这么帮我们子鸢…真的很谢谢你!” “少爷…”子鸢笨笨的,脑子一下转不过弯,“我爸说的都是真的?” 孟凛呃了声,勉强的点点头。 人家父母都捅破窗户纸了,还遮掩得了什么。 “原来这样么。”子鸢脸色苍白的说道:“你说太太让我回去做事的事都是…假的?” 孟凛张了张嘴没法解释,就听她爸说道:“鸢儿,你遇到个好少爷了,你肯定做错过什么事对吧?但是少爷为你一肩扛下来,你还不知道他是为了哄你高兴才租的房子?房子搁那儿让人守什么?谁搬得走它?为了守一套旧房子,竟然花一套新房子的钱请一个人吗?” 子鸢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确实够笨了,眼神呆滞的望着孟凛说不出话来。 邓忠明又道:“子鸢还小,她肯定做错事你们家才解雇她,谢谢你照顾了她!” 情况变成这样确实出乎所有人预料,林亚子同时松了口气,她认为孟凛是沾污了子鸢之后,她们家拚死要跟讨公道呢,谁知反转如此种戏剧性的结局,眼色不免古怪。 孟凛干咳一声,“伯父…子鸢没做错什么…是我开玩笑开过份了…所以…” 话到这停了,当时情形太过暧昧,孟凛总不能把真相说出来吧。 邓忠明宽容的笑了:“你们都还是孩子,我相信你们是闹得过份了一些,正所谓瑕不掩玉,孟少爷你不用解释了,我们今晚上听子鸢说你要来吃饭,因此很真诚的想谢谢你,并且借这个机会,让子鸢知道真相,这丫头很笨的,我了解她,她肯定不知道真相,不过,因为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子鸢有时候太贪财了一些,我想让她懂事一点,免得她蒙在鼓里,认为你的付出是应该的,这对她将来不好。” 子鸢父母通情达理,孟凛越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伯父言重了。” 邓忠明摇摇头,“对你来说是小事,可,对我们家的帮助太大了,但我们一直这样下去,会对不起自己良心,我跟子鸢她妈商量过了,我们会慢慢还你给买房的钱,也许时间会久了一点,但我们会还的,就算我们还不起,子鸢现在知道真相了,我们也会让她继续还给你,还有,以后别再资助我们了,我们欠你太多,再这样下去,会觉得无地自容地。” 孟凛摆摆手,说道:“伯伯,你说这话。我就爱听了,子鸢被解雇,完全是因为我任性造成的,跟她并没有关系,而我又怕担责任被骂才这样安排,其实也是想让自己安心一点,如果你们真这样的话,我会欠疚的,给我个机会?” 孟凛的态度很诚恳,说完之后举起酒杯:“说句冒犯你老人家的话,我给子鸢花的那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也许玩一次或者是花一次就没了,但给你们的用处就大了,如果你再用一辈子地时间来还我的话,你觉得我会好受?” 子鸢父母愣住了,本来振振有词的邓忠明也狐疑的看了看老婆,但脸色很快就坚定下来,正想再说什么,孟凛继续说道:“喝酒喝酒,如果你把我当侄儿的话,你以后就别再叫我什么‘少爷’,就叫我名字吧!我也讨厌我们家的那些规矩,对大家一点也不公平…嗯,让你们见笑了。” 与邓忠明酒杯碰撞了一下,孟凛把酒一饮而尽,“伯伯,买房子的钱以后你就别提了,我说过这是我给子鸢地补偿,既然你们都知道事情真相了,我以后也不再给子鸢钱了,你们现在在哪儿工作?” 子鸢父母愣愣的,显然是因为还钱的计划被孟凛阻止的原因,这时她爸本能地应道:“都在单位呢,跟以前一样,反正没多久退休了…” “这样吧!”孟凛接着说道:“如果你们有心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再借一笔钱,让你们做自己的事,开个店或者什么的,等你们赚钱了就还我吧。” 孟凛扫了扫呆萌的子鸢,对她眨眨眼。 邓忠明却赶紧说道:“孟少爷你别这么说!我们欠你的钱…” 孟凛打断他,“你们没欠我钱啊?我说过这是付给子鸢的补偿,还有,我说了把我当侄子就别叫我少爷了,莫非你看不起我?” 邓忠明连忙道:“岂敢岂敢,那好吧,我们叫你孟凛,可钱的事…” 孟凛望着原则性很强地男人,“钱的事甭提了,你就算给我我就不会收。” 邓忠明还准备说点什么,一直没说话的老奶奶开口了,“就依了这孩子吧,虽然你们买的房子我不中意,但这孩子那么多,你们就别推来推去了,总比以前破屋好!” 大家笑了起来,邓伯伯不好意思地道:“妈!看你都说些什么了!” 孟凛的心情很好,说实话,他现在还就啥没有就有几个臭钱,想到自己花了这么点钱能给子鸢家这么大的改变,心里挺高兴的,没看到包括林亚子在内的所有人对自己的眼光都大大的改变了吗? 怪不得萧如容喜欢去做慈善事业~ 子鸢回过神已经默默扒饭了,孟凛看了小情人一眼,笑了笑道:“谢谢你们给我机会,子鸢现在还小要读书,等她读完大学我会帮她找份好点地工作,还有,如果你们在单位收入不理想,自己做点什么吧,需要多少钱的话全算在我头上,你们赚钱了再还给我不迟,我最近炒股赚了不少钱,没问题的。” 邓忠明叹息道:“这哪儿好意思…看你说的,这不行,我们受你的恩惠,怎么还能再找你们借钱?没事没事,房子的事,我们就依你了,至于借钱就算了,我们慢慢做吧,而且我们也有点积蓄了,你别担心我们,比起很多人来说,我们现在算优越的了。” 气氛变得活跃起来,孟凛也不再给他们提钱的事了,但有了一个计划,就是子鸢既然知道真相了,就给她一笔钱让她父母拿去投资吧,相对最初来说,现在拿个几十万不是问题。 吃完饭,除了子鸢之外,大家一直心情不错,气氛轻松而热闹,因为吃完饭还得带子鸢跟沅玉买衣服,所以我们稍微坐了一下就告辞了。 子鸢父母已经把孟凛当成他们家的大恩人,一直把几人送到楼下,看着我们的车开走,才搀着老奶奶一起回家去了。 孟凛跟子鸢还有沅玉坐在后面,子鸢一直沉默,孟凛捏了捏她的俏脸:“想什么呢?” “呜呜…”子鸢突然哭了,哽咽着说道:“原来太太真的不要我了…呜呜…你骗我…我还以为自己是你的人呢…你骗人…” 汗颜! 孟凛想不到她竟然不买帐,现在不想想钱的事,反而在乎起名份起来了! 孟凛望着反常的丫头,就见她抽泣着往沅玉身上倒去,一边伤心的说:“我一直盼着哪天太太把我调回你们家…呜呜…想不到你一直在骗我,太太不要我了呜呜…” 这妮子泪眼朦胧,孟凛于是把她从沅玉身上拉了起来,轻轻抱住她,“没人不要你啊,我不是要你么。” “呜呜…”子鸢可不管,仍然哭天抹泪的抽泣,边哭边伸出手:“我不要你给我开工资了,但要给我家用,呜呜,我喜欢找你要钱的感觉,你别不要我,随便你每个月给我多少还不行吗?” 孟凛愣住了,终于明白这个贪财的女孩看重的是什么,用力的搂紧了她,把头搁在她哭泣而颤抖的柔软胸口,深深吸了口气。 为什么女孩子都这么傻呢? 沅玉转过脸去看窗外,一直透过后视镜打量的林亚子也别开了脸,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掣固执的响着。 …… 来了一家豪华商场前面,老谢习惯性的把车停这儿了,因为这里的货很齐的,云集了各国的世界名牌。 子鸢抱着孟凛的脑袋,这时己经不哭了,脸蛋红通通的,感受这孟凛不安分的蹭来蹭去。 轻轻推开孟凛的头,看到车停了,悄悄把脑袋伸出来看了看,赶紧又躲起来了。 “子鸢。”孟凛把她扶起来了,嘴角一勾,“想不想买漂亮衣服?哎…我知道子鸢也不太喜欢漂亮的衣服…如果不想的话,我们去其他地方玩算了,你说呢?” 果然子鸢支起身子来,看来衣服是每个女生的弱命诱惑吧,这丫头虽然爱钱,但也有这毛病,于是她噘起嘴巴,嘟噜道:“人家都没衣服穿了…早就想要你陪我来诳的,你一直没空,我衣服都快破了,走光了你才高兴嘛!” 孟凛嘿嘿一笑,推开车门,拉着子鸢下了车,老谢照例开车去停车场歇着了。 子鸢眼睛还红红的,但是脸色己经完全恢复过来,跟沅玉朝衣服店里跑去,倒是林亚子跟在孟凛身后,完全不为这些玩意所动的样子。 孟凛对她说道:“师傅,你也去选条裙子吧?我送你!” “谢谢。”在明确了孟凛跟赵浅浅的关系之后,林亚子几乎神圣得不可侵犯,“我有很多裙子了,买那么多干嘛?去哄你的忠实小迷妹吧,看她们高兴的。” “你们都是女人对,我不能顾此失彼啊,再说你还是我准女朋友,我可没忘这岔。” 林亚子斜了孟凛一眼,“请你注意点,我只不过是一个负责你安全的跟班罢了,怎么敢做你的女朋友?请你以后别再说这种让人莫名其妙的话了,否则让别人听去了,我会解释不清的。” 孟凛看到她越紧张就越觉得来劲,更加死皮赖脸地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啊,感情这东西是没有界限的,现在人多新潮啊,不仅年纪辈份跟性别。甚至是物种都超越了,你就没听说过人兽恋?可见爱的力量之伟大,是人控制不住的。” 林亚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逃到一边去了,临走抛下一句:“无聊…我去帮她们选衣服吧,我感觉她们的鉴赏能力只怕还不是很成熟。” 孟凛这才看了看子鸢跟沅玉,就见俩人缩头缩脑的象进了博物馆似地,一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谨慎,离那些衣服远远的,这个价格看一看,那个价格瞧一瞧,然后赶紧撒退,选秀似的东游西荡起来。 迎接她们地服务生相当势力,等她们一转身就上上下下的打量人家,心里在想,没钱来这种地方干嘛?一件衣服够你们一年学费了,去地摊货买啊! 孟凛很看不惯这种眼睛和生理都只为钱趟开的角色,越是高档的地方,这些个服务生越是势力,这些人的素质不咋地。 于是孟凛走了过去,装作很没见识的样子,走近一件衣服看了看,然后对子鸢和沅玉说道:“这件衣服挺漂亮的,又便宜几百块钱!看看你们谁穿了合适!” 子鸢跟沅玉肯定是第一次来这种奢侈的地方,而孟凛也不来女性服装商城,那些个势的服务生当然不认识几人。 俩人本来在六神无主的游荡着,听到孟凛的叫声就走过来了,孟凛提着一件不起眼的套装,这是一种接近职业装地比较保守的衣服,用力的揉搓用以试质量,一边美滋滋的对她们说道,“还不错,服务员小姐,还有其他的吗?” 服务员看孟凛的样子,怀疑孟凛根本就没有购买能力,加上听孟凛说它只值几百块,赶紧把衣服从孟凛手里一把夺过去了,不悦的说道:“请你别用手揉搓,这些衣服很名贵的,你这样会弄坏的!” 孟凛口吻相当爆发户,“我们要买啊!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一件破衣服吗?别以为我们没钱,我看也不就是五百多块嘛?拿来拿来,让她们先试试!” 女服务生本来还对孟凛有点忌惮的,此刻听了孟凛这话就完全无语了,狠狠瞪了孟凛一眼:“你看清楚了同学,这件衣服的标价可不是五百多块,你数数上面的零吧?这可是五千八百八十八块的衣服,你没读过书么?” 子鸢跟沅玉是没见过大场面的,她们认为孟凛是看错了,表情有些尴尬,然后子鸢飞快跑上来拉着孟凛,一边小声说道:“算了孟凛,这儿的衣服不好看还贵,我们去其他地方再看看吧,别跟她吵了…” “什么?”孟凛却不屑的对女服务员说道:“五千八?什么破衣服你敢要这么多钱?你这是黑店还是抢钱啊,就这衣服我看最多值五十块钱,你敢要五千块!别以为我不知道315干嘛的阿姨!” 女服务员最多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年纪正值对自己青春留恋的阶段,看她穿着就知道喜欢装嫩,只希望人家说她十六岁最好,突然发现自己由姐姐变成了“阿姨”,更是肝火只冒,眼睛中更闪过一缕厌恶,没好气的喝斥道:“没钱就别来这买衣服,超市里衣服多着呢,那边服装批发城地摊也有不少,带你女朋友去那儿吧,这儿的衣服只怕你身上的钱不够!五百块…买内衣内裤吧你!” 由于孟凛大声的吵闹,加上服务员很不客气的还击,很多看热闹的人都朝这看过来了,林亚子也走过来了,不过她很快看出名堂来了,显然那女人满脸的势力和尖刻,也让她感觉不爽,此刻,抱着胸靠在一边看戏,懒得理会。 子鸢知道孟凛的脾气,本来她只是担心孟凛把事闹大,又觉得这儿的衣服价格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价,因此来劝孟凛,这时看到女人破口大骂,也来火了,“凭什么你看不起人哪?你有多少钱啊?我我们不买他们的衣服了,换一家吧,怎么有这种人?素质真差!” 女服务员提着那衣服瞧了瞧,想找出点什么事好来羞辱或是让孟凛赔款,却听到子鸢的嘲讽,眼睛立马一瞪,“我没多少钱至少有自知之明,不会买不起跑来这儿瞎诳,我们只为有购买能力的群体服务,买不起少来这儿瞎胡闹,穷鬼!” 子鸢生活在工薪家庭,女服务员眼光的确够毒,她虽然厌恶孟凛,但不敢骂孟凛是穷鬼,但打量了子鸢一眼就骂开了。 孟凛夺过女服务员手中的衣服,随手一拉断更几节碎布,“什么质量,你心里没点数么,送给我也不要。” 女服务员一愣,看了看衣服上成了布条,尖叫起来,“保安!保安!” 几个保安飞快跑过来了,他们自然是帮着本店员工的,再加上看着几人不象是有购买力的角色,马上态度强硬,气势汹汹的问道:“怎么回事?” 241、厚礼 看到俩个气势汹汹的保安之后,孟凛笑容很冷,随手又抓起一件衣服:“就质量也算衣服?” 哗啦一声,又成了几件布条。 女服务员正跟保安解释孟凛的无耻行径,突然看到孟凛又拿起一件衣服撕破,赶紧冲了过来,她仗着保安来了,一手夺衣服一手来推孟凛,嘴里还叫道:“放下衣服!你得赔钱!” 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保安过来,俩人一起朝孟凛扑了过来、 林亚子看到保安动手,闪身上前,一手一个,抓着两个保安,“别动,我是他的安全监理,弄坏衣服让他赔可以,但你们不能动手。” 俩个保安本来想把孟凛抓住,突然看到插上来一个女人,而且被她一抓住就象铐上似的难受,边上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女服务员高声道:“快来人啊!快来人!有人砸店了!” 林亚子出手了,孟凛想叫老谢赔完钱走人,可这个臭女人的尖叫实在够令人烦躁的,孟凛返过身来一脚就把身边的衣架给踢倒了,凶相毕露的冷笑道:“你喜欢被砸店吗?相不相信我真把你这破店给砸了?” 女服务台看着被孟凛踢倒的衣架,稍微一愣,当下横眉竖眼的尖叫道:“你!你!你完蛋了!你准备破产吧!敢不赔去坐牢!” 孟凛淡淡道:“行,冲你这句话,我一分钱也不赔了,不信的话,去问问你们的老板,他如果觉得我该赔钱,我给你们赔双份。” 忽地只见一大群保安从外面冲了过来,有点害怕的女服务台再也管不了那么多,破口大骂起来:“把他们抓起来!他们弄坏不少衣服,还想砸店子!快把他们抓起来!” 林亚子将抓住的俩个保安一把推开,“别说我没警告你们,事儿闹大对你们没好处。” 林亚子是一番好意,可女服务员只当她看到人多了害怕,语气更是猖狂起来,“臭娘们!别以为你象条狗似的跟着人家我就怕了你!有种你们砸啊!你们砸啊!” 子鸢跟沅玉俩人吓呆了,显然人想不到来买个衣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孟凛慢慢走过去跟她们俩站在一起,这才对匆匆忙忙赶过来经理模样地人说道:“你们的人管理真差,怎么找这种大祸根进来,我不想砸你们店的,沅玉给我电话。” 沅玉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孟凛的电话,然后递给了孟凛。 林亚子摇了摇头,她也不想管了。 孟凛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嘱咐经理说道:“只要你们老板敢要钱,我马上付双份赔偿。” 说着吴三锋的声音传过来了:“孟董,有事吗?” “十分钟之内,如果我现在所在的百货商场还开着门,你从黄埔江上跳下去吧。” 说着孟凛对林亚子说:“我们走。” 孟凛的举措把经理给镇住了,但保安职责所在,看到几人想离开,一涌而上,只是他们的职责跟林亚子有冲突,后者闪电般行动起来,对她来说,对付这些个保安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几人走出了商店,一驾没有牌照的丰田面包车直接冲到门口才停下,车门拉开,一群面无表情地人提着球棒野蛮的冲了进来,他们不认识孟凛,身后传来了“乒乒乓乓”东西被砸的声音,以及顾客的尖叫。 这算是一个让人不愉快的插曲,孟凛等人随后到另外一家店,沅玉跟子鸢己经没开始那么大的兴趣了。 相比起来,子鸢比沅玉这时候胆子要更小,因为沅玉毕竟跟孟凛去香港见过世面,那些事虽然因为孟凛低调她一直不敢跟其他人说,毕竟了解了孟凛的能力,反而是子鸢不知道孟凛现在的势有多大,此刻她还心惊肉跳,生怕有人追上来似的,紧紧的抓着孟凛的手,“那些人是谁啊好凶的,你找谁来帮忙了?” “小问题,不用担心。”孟凛朝子鸢笑了笑。 子鸢见孟凛的笑容,心中稍安,旋即又气愤起来,“那女人也太三八了,她就知道我没钱买她们店的衣服吗?真势力眼,教训一下也好…你得赔店子里的员失吧?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出来买衣服了…” “怕什么?”孟凛搂着她,“老板如果让我们赔的话大不了我们赔他就是,主要是想替你跟沅玉出一口气,我就看不惯她看你们的眼色,一个售货员罢了,凭什么她敢狗眼看人低?幸好她今天是碰到我,如果真碰到几个没购买能力的,不被她给欺负死。” 子鸢嗯了一声紧紧揽着孟凛胳膊,一向心平气和的沅玉也忍不住了,“是啊,我们一进去她就用异样眼光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们,连招呼都没打一个,什么态度啊,职业道德也没有,这种人活该少爷教训她。” 沅玉说到这儿嘴巴噘得高高的,她家的条件也不是很好,如果不是孟凛给她们撑腰的话,肯定会遭受人家的白眼还不敢吱声。 “别提她了。”孟凛说道:“反正店也砸了,气也消了,看衣服看衣服!” 俩个漂亮的服务员迎了上来,其中一个导购面带微笑的说道:“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没有,要不要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新进来地款式?” “这位小姐姐可真热情啊。”子鸢一下松开了孟凛的隔壁,眼睛眨巴眨巴的扫视着琳琅满目的服装。 受了子鸢的赞同,服务员更热情了,“看同学你说的,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我们有义务让你们抱着愉快的心情购物的,请跟我们过来吧,我们这儿云集了世界各地的品牌服饰,这边是男装区,那边是女装区。” 于是几人朝女装区走去,一进购物区,更多的导购小姐迎了上来,她们热情的介绍起各种款式的衣服来,其中一个还恭恭敬敬地守着孟凛:“您有什么需要么同学?” “没有。”孟凛摇摇头:“给她们买就够了,哦,我想问一下,你们的经理呢?” 那位小姐微笑的介绍道:“我们的经理在后面的办公室,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嘛?” “我想见见他。” “好吧。”小姐连忙说道:“您请跟我来。” 孟凛跟着她来到后面的经理室,一个胖胖地男人正在处理一些文件,导购小姐上去小声跟他说了些什么,经理便满脸陪笑的站了起来:“有什么需要吗?” 孟凛对他说道:“刚才跟我一起进来的三位小姐,我想让她们以后就定点在你们这儿购买衣服了,你们以后只管给她们衣服就是,至于钱,我会让人在每个月或者每个季度来跟你结算一次,你看行不行?” 经理虽然满脸陪笑,但听了孟凛这话还是稍微的愕然了一下,“请问…您是?” 孟凛摸出电话,“你放心吧,我之所以选你们店子,是看着你们这些服务生的态度舒服,钱的事我马上让人来给你定金,我们可以先预付一定的现金,每个季度来结算一次就行。” 经理赶紧把孟凛往他的座位上让,“您坐同学,您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想弄清楚您地身份,至于钱我们可以按你所说的任何一种方式来解决。” “不用,生意人要的是现金流通,我不会为难你们的,但你们能不能给她们三份一个消费卡似的东西,我想更便于结算。” 经理赶紧点着头,“您说的不错,我们一直有相关的贵宾业务,我们会马上把这件事办好的,您请放心。” 于是孟凛拨通了盛浩电话,说道:“我们在一家服装店,我想让林亚子与子鸢还有沅玉三人以后定点在这儿买衣服,你抽空过来帮我处理一下吧。” 盛浩应道:“我马上就过来,你们在哪儿?” 孟凛告诉了他地址,盛浩接着又说道:“老吴刚才打电话跟我通气了,他说你砸的那家服装店老板原来跟老吴下属一个成员有交情,所以平时有点嚣张,我听老吴说,那个女人因为跟经理有一腿所以才那么横,呵呵,只是她做梦也想不到惹到不该惹的人,现在老板正跟老吴求情呢,你看是不是放过他们算了?” 孟凛无所谓道:“随你安排就行,反正是小事儿。” 挂断电话后,孟凛来到外面,就看到沅玉正拿着一件衣服在着什么,而子鸢且不见了,可能进里面试衣服去了。 “林姐姐,你看我穿这条裙子是不是太夸张了?我还读书呢,合适么?” “这是条半袖的裙子,胸很高的还有荷边,怕什么?” 孟凛适时走过去,“这裙子颜色和款式都挺保守的,你穿准行。” “那…”沅玉高兴的说道:“我去试了?也不知道要多少钱…” 跟刚才砸的那家店比,这个店子的衣服根本没标价格,但孟凛知道肯定是天价,因为来这商场也都是有钱人,基本上是没人来问价的。 “不会很贵。”孟凛安慰道:“去试试吧,好就买了,我还没给你送过衣服。” 沅玉闻言这才高高兴兴的去了。 孟凛对林亚子揶揄道:“你也去选一条吧,开玩笑归开玩笑,但买件衣服还是要的,就当给我个面子喽。” 林亚子固执的摇头。 “那随你了,不过待会经理会给你一张购物卡,以后买衣服就上这儿。” 林亚子警惕的看了看孟凛,又想说不要的时候,孟凛却眨眨眼,“别说不要,肯不肯做我女朋友是二码事。” 林亚子闻言方才点头。 一个试衣间的门打开,子鸢穿着一件新衣服出来了,看到孟凛在就问道:“怎么样孟凛,好看嘛?” 这件衣服跟沅玉那件款式有点相近,质地什么的都挺不错,是个国际知名品牌,子鸢本来就天生丽质,穿上效果肯定好极了,于是孟凛跟林亚子一起点头。 “那就这件了。”子鸢转了一个圈,“这儿的衣服怎么都不标价啊?弄得我都不好意思问了…” 一边的服务员小心的陪着笑告诉她:“进口的原装品牌,价格是四千八百八十块钱,可以享受七折,小姐,你穿着很漂亮的。” 子鸢呆住了,价格再次超出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笑脸一下僵住,只是因为经历过了开始的事情又不好公然拒绝,可怜巴巴的看着孟凛说不出话来。 孟凛淡笑道:“穿着吧不用脱了。” 子鸢走近孟凛,踮起脚俯他耳边,“你怎么带我们来的地方衣服都这么贵啊?我,我觉得跟我们平常买的衣服款式都差不多嘛,不要了孟凛,太贵了,我爸妈知道会骂我地,我们走吧。” 孟凛笑了笑,“别告诉你爸妈价格就行了,再说,你知道我不缺钱的。” 子鸢悻然退了一步,不过看上去她还在心疼,四千多块啊,虽然七折但也三千多,什么做成地? 正在这时,另一个试衣间的门打开了,穿得漂漂亮亮的沅玉也走出来了,她试探的问道:“怎么样还行吧?子鸢姐你说好不好?” 服务小姐赶紧夸奖起来:“十分漂亮,就像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 “确实不错。”孟凛跟林亚子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子鸢没有说话,她还沉浸在衣服的价格上。 沅玉偏偏就问她:“好不好子鸢姐?究竟怎么样?” “呃…”子鸢只能吱吱唔唔地说道:“还行…就是…” “就是什么?”沅玉很在意子鸢的感受,她跟自己是同学,感觉跟自己最相近,就听子鸢讪然问身边一直陪笑的服务小姐:“这件…多少钱啊?” “这件衣服跟您这件是同一品牌的,因此价格是一样的。”服务员可能看出价格太高有点让她受不了了吧,因此巧妙地这么说着。 沅玉己经开始怀疑了,“比那边还贵?” 孟凛大手一挥,“给她们装好吧,你们再选一套,既然来了,总不能买一件就算了,也许下次我没空,抽不出时间再陪你们来诳了,再去选吧?” 子鸢看了看林亚子,嘀咕道:“本来我是想自己出钱买衣服的,我准备了一千块钱…可这下不够了…算了吧,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此刻,外面走来了一个人,正是盛浩,他朝我们走来,“经理呢?” 沅玉一直叫盛浩“大哥”叫得亲热极了,这时知道衣服那么贵后叫也不叫了,她俩正在拘谨,而胖胖的经理从后面迎出来了,满脸陪笑:“我就是本店的经理,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盛浩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本支票,然后签了一个数额后递给他:“这里是十五万,用作她们三人的季度服装押金够是不够,如果不够的话,你打我电话吧。” 盛浩说着拿出一张名片,连同支票一起递了过去,那个经理一看吓了一跳,显然盛浩名片上的名头也太吓人了,而且所属物业都是江陵市相当有名气地,他能不吃惊么? 不过他随之清醒过来,欢天喜地的接过支票,然后吩咐服务员取来三张贵宾消费卡,还块门用笔在上面签了“特种卡”三个字以示特殊。 盛浩办完之后,就跟林亚子三女又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对孟凛说道:“少爷,有事的话你再吩咐我,我先走了。” 孟凛点点头,他便扬长而去,而经理一直把他送出店门,用注目礼送他上车后离开。 子鸢身为小情人,最终接受了孟凛那份贵宾卡,虽然有点心痛,但因为新衣服的原因,还是挺兴奋的,一出服装店后她就像个小花痴似的紧紧的偎着孟凛,满脸都是想以身相许的感激。 至于沅玉就更不用说了,欣喜之情很久还挂在脸上,不过跟子鸢不同,她比较含蓄,好像欠孟凛什么似的眼神老是躲躲闪闪的,甚至不敢象以前那样公然跟孟凛对视了,这份厚礼让她受之有愧。 242、蜕变 转眼到了星期五,同学们放学后就三三俩俩的出了教室,李鹤轩照例跟孟凛走在一起,这小子贼眉鼠眼的往后面一打量,然后神秘兮兮的对孟凛说道:“何解儿好像有话跟你说,我发觉到她一整天都想引起你地注意,嘿嘿,今天星期五,不是她动春心想请你一起去渡周末吧?” 孟凛侧头看了看,果然何解儿就跟在两人后面,而李鹤轩一离开,马上冲孟凛笑了一个,“孟凛等等我!” “昂?”孟凛顿住脚步。 “你明天有空吗?” “有啊。” 何解儿直言道:“明天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看她地脸色,孟凛就知道李鹤轩所说的情形肯定是不存在的,而且她的脸色不是很佳,究竟有什么问题? 第二天一早,孟凛刚从健身馆出来,刚想进浴室时电话就响了,一接就是何解儿,她在电话里淡淡的说道:“孟凛,你起来了么?我就快到你家了,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她可真早,不过孟凛也不晚,“ok,在下面等你,就坐你们家的车吗?” “嗯。”何解儿轻轻应道:“我就一个人,等会我送你回来吧。” 孟凛答应了她一下就挂电话了,飞快洗了个澡,穿上衣服还差三分钟,到下面跟萧如容说了一下,并让沅玉留在家里,就到大门外面,想不到何解儿还挺准时,一出门就看到她们家的车慢慢开了过来,何解儿把窗户打下来,对孟凛挥了挥手。 孟凛打开车门上了车,就发现何解儿穿着一套纯白的衣服,身材感觉又好了几分。 她安静的坐在车里,一句话也没说,车子一直开出市区,她才轻轻开口:“我想带你去看看我哥哥,你应该不介意吧。” 孟凛愣了,这才明白她为什么脸色一直不是很好,原来是这样! 她哥哥被人射杀了,只能去他的墓地了。 孟凛笑了笑,表示没问题,何解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今天是他生日,我哥比我大几岁,脾气比我还差,因为我觉得他会影响我一辈子…你有没有觉得有时我像个男生,而且是脾气很不好的那种臭男生?” 孟凛瞄了眼她撑起衣襟的饱满,“那还不至于。” 何解儿说道:“我和我哥从小就没了母亲,爸爸给我们找了不少保姆,童年的时候,我们的日子基本上是跟形形色色的保姆过的,大部分保姆都不能挺过一个月的,我哥哥的诡计层出不穷,很多人都被他整得灰头土脸,有些人甚至工钱也不要,就偷偷溜掉了。” 孟凛静静听着她说话。 “我也知道我以前性格有些恶劣,但,那次跟你在电梯里共过生死之后,我好像明白了很多事,我不仅再也不害怕什么了,而且还学会了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事情,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人经历过那些之后会改变呢?我觉得孟凛爸地脾气也变好了,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一路上何解儿碎碎念念着一些事情和经历,直到来到公墓之后,孟凛看见了她哥哥的照片。 痞帅痞帅的,年纪也就十八九岁,定格在他生命最鲜活的时刻,永远的保持着一种令人伤心的恒定。 何解儿脸色收敛,比孟凛最初想象的要好多了,她把带来的花和一份寿司搁在他的石碑前,这是她哥哥生前最喜欢吃的,“哥!我来看你了!爸爸很忙,他抽不出时间,没办法喽,就只有我这个妹妹做代表了,祝你生日快乐!” 孟凛站在她身后,凝望着照片中的男人,就像在直面一声谋杀,说实话,这种感觉让孟凛对自己的地下势力首次有种厌恶情绪。 何祥逢肯定不是何解儿口中因为没空才不来这儿,何逢祥是怕伤心,从孟凛的角度来看,这个地方肯定是他一生中最黑暗的地方,这里埋葬了他的希望和理想,正常男人都不太想面对。 何解儿还在说着:“哥,你现在要习惯些了吧,记得最初你来这儿的时候,竟然跑到我梦中来告诉我说这儿一点也没意思,甚至不如你一直讨厌的学校…” “爸爸听到我做了这个梦后,关着门很久都没出来,我知道,他可能是这世界上最伤心的人,妈妈的死和你地不幸,让他头发都白了,哥哥…” 何解儿说着说着,泪水滴答逐渐掉落。 孟凛轻轻的走上前去,从后面扶住她的肩膀,此刻的女人是最脆弱的。 何解儿身子轻轻颤抖起来,她把头靠在孟凛肩上抽泣着,“对不起…我每次来都会想起一些往事,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唠叨,如果哥哥还活着的话,他肯定会嘲笑我的懦弱…以前我最讨厌他这样说我,可现在,想想这些都觉得温馨…我真不明白我哥哥招谁惹谁了,为什么别人要杀他?” 孟凛知道真相,但却不能告诉他,心中对她说一声抱歉。 何解儿安静了,她呆呆的看着哥哥的照片一动不动,孟凛突然发现何解儿很可怜,她在人前高贵而孤傲,可能从没人知道她有许多幸酸的经历。 自幼丧母,可以相依为伴地哥哥且被人暗杀。 若非有个抗下一切的老爸,恐怕她也不止性格怪癖那么简单了。 “咯吱…” 忽地一种轻微的声间从远处传来。 孟凛对危险的嗅觉一掠而起,侧过头去,一辆灵车缓缓从下面开了上来,这车没有以往那种令人悲伤之感,反而多了一种杀气,黑黝黝半开的后厢车窗打开着,阴森而空洞。 孟凛突然抱起何解儿朝前一跳。 砰! 一阵清脆的撞击射得我们前面地墓碑碎成数块。 孟凛冷汗直冒,若非及时把何解儿抱开的话,她白嫩嫩身子肯定有一个恐怖的大血洞! “杂碎!”孟凛心中怒骂一声,暗杀绝对是最阴险和卑鄙的,令人极度不齿。 以那辆灵车为射点,孟凛把吓傻了的何解儿往一块墓碑后一推,然后一个虎扑,抓起崩离最近的一块碎石腾空而起,用尽全把石块朝车子砸去! 对方的目标显然不是孟凛,他们想杀的是何解儿,紧接着第二枪就射出了,打得她前面的石碑连根窜起,顺着弹道冲激后弹。 孟凛现在不能顾及何解儿的死活,动作很快,在进行了这么久的训练之后,那种一气呵成的速度普通人根本做不到的,因此石块己经啸着在对方想开第三枪时砸过,孟凛用尽了全力,力量极为骇人,只打得那窗户内陷,发出震天巨响。 刺杀者显然没料到孟凛的臂力如此恐怖,于是第三枪没有再射,车子启动,飞快朝下驶去,他们逃跑了。 孟凛不敢再追,飞快跑到何解儿藏身之处,就看到何解儿正趴在地上,万幸没有被子弹射中,只是被碎裂的石碑砸伤了,此刻一动不动,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孟凛检查了一下她伤口,摸了摸她的脉搏还在跳,赶紧抱着她朝公墓外奔去。 何解儿的车子还停在原处,但车上的司机己经不见了,孟凛心中一凛,突然掉头朝后狂奔,就在孟凛离开这车大概十五米左右的时候,后面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巨大的气浪紧逼着两人荡来,孟凛被冲击波弄得狠狠摔倒在地,下意识把何解儿压在身下。 身后的汽车在火焰中腾空而起,一只腾离车体的轮胎紧擦着孟凛的头顶飞过,狠狠的砸在孟凛前方不远之处的地面。 孟凛回过头来,只见那车由内而外的激荡着腾腾的烈焰,如此灿烂的在绽放着,它在空中翻了一个转,这才结结实实的砸在地上,剧烈的燃烧起来! 想也没想,孟凛抱着何解儿就再一次朝公墓里狂奔而去,毕竟里边有林立的石碑,不仅可以离因燃油二次爆炸的车子远些,还可以挡挡枪弹之类的致命玩意。 抱着昏过去的何解儿,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拨通了盛浩的电话,“我在山河公墓,有杀手,叫救护车和人来,快点报警!” 一向从容的盛浩听到孟凛的处境也被吓着了。 孟凛躲在一块石碑后面,眼神死死盯着其他范围。 大概十分钟之后,盛浩就赶到了,他跟林亚子俩人都来了,显然是盛浩给林亚子打的电话。 最近因为形式刚刚有所放松的林亚子如临大敌,俩人一来之后,以孟凛为圆心展开了相应的搜索,那杀手一击不中之后就撤离了,他们没找到什么其他状况。 他们紧接着就来到了孟凛身边,林亚子焦急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孟凛抱着仍然昏迷不醒的何解儿,“她受伤了,当时有人朝我们射击,我把她弄到一块石碑后面躲起来,一辆灵车上有人用狙击步枪朝她所躲的地方射击,石碑被射断,砸伤了她。” 盛浩脸色微沉,眉头紧紧的皱着,“为什么又会有杀手出现?照理说现在江陵市很安全了,究竟怎么回事?你知道他们的来路吗?” “很专业的杀人方法,一击不中马上就走了。”孟凛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杀手的目标是何解儿,没有直接朝我射击。” 盛浩跟林亚子对视一眼,正在这时,警笛声由远而近,公安的警车终于赶来了。 孟凛打通了何逢祥的电话,后者根本就不知道何解儿出事了,在那头笑着问孟凛:“好久没联系了,怎么想起给我个电话?” “何伯伯。”孟凛沉声道:“我陪解儿来公墓看她哥哥,有人袭击我们。” 何逢祥沉默了数秒之后,声音有些发颤,“解儿,没事吧?” “她没事,只是受了撞击晕过去了,救护车己经来了,你放心吧。” 何逢祥方才松了口气,“我马上过来,谢谢你孟凛,我知道解儿没事肯定是因为跟你在一起地原因。” 说着也顾不上说别的,挂断电话了,十万火急的往山河公墓的位置赶去。 公安局的人从车上依次下来,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这些很有架式的搜查,其实都是走走过场罢了,任何一个高明点的杀手都比公安人员还要了解他们的工作程序。 何逢祥和医院地救护车差不多是同时赶到的,一向冷清的公墓突然热闹起来,一些装满了人不明身份的车辆在公安眼皮下大摇大摆的布防起来,除了一些孟凛下属的人之外,大多数都是何家以保镖自居的下属,都配置着短枪。 救护车上的医生对昏迷过去的何解儿展开了检查和救护,何逢祥对医生的态度远比对公安要好,医生告诉他,何解儿没什么大碍,但脑部受过震荡要住院。 在何家的重重守护下,何解儿去了医院,而孟凛留在当地胁助公安们取证。 来的公安们都己经认识孟凛了,一时间也头疼这个灾星,不过因为孟凛的特殊背景,他们也不敢流露情绪,认真的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查和取证,然后再去询问何逢祥,想弄明白他女儿为什么会遭人谋杀,这是公安们一种常见的取证方法,以便获得跟发生案件相关的联系线索。 何逢祥的态度十分不好,冷冷的站在儿子被破坏的墓前,理都没理那个刑侦队地头,根本就没有合作意思。 而他身边的律师十分专业,说话却很碜人,“我的当事人是受害者的家属,我们也是事发之后才赶到现场地,从立场来看,这件事情我们更应该问警方才对吧?你来问我们不觉得很荒唐吗?我们能给你们提供有用的东西吗?” 警方显然被专门钻法律空子的四眼弄得无语,只好板着脸退下。 随后,警方在墓地不远处发现了送孟凛与何解儿来墓地司机的尸体,他的咽喉被人专业的割断了,作案者的手法相当漂亮,动脉的破裂之处比较隐蔽地朝内,因此大部份的血都经由他的咽喉而流进了他的胃部,他的脸色很白,但是外面根本就没有弄出多少血来,颇为诡异。 孟凛看过那个奇怪的伤口,明白到杀人者有着相当高的技巧,从他对人体的熟练跟技巧的结合来看,这个人如果不是杀猪多顺了手的屠夫,就是杀人无算的顶级杀手。 紧接着,在火葬场不远的地方警方找到了那辆灵车司机的尸首,这个司机被一刀准确的刺中了心脏,很可能在中刀之后数十秒主失去了生命,连象样的呻吟都没有发出。 孟凛跟何逢祥是坐一辆车回去的,在车上这个男人一直紧紧的皱着眉头,只到进了市区之后,他才长长的吸了口气问孟凛:“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会有人来暗算你们?”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让何解儿小心着点,这个杀手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当时我比何解儿有更好的攻击角度,但他们选择攻击何解儿。” 何逢祥目露凶光,“既然冲着我来的,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何某大不了奉陪到底了!” 何逢祥虽然老了,却仍是一头有爪有牙的猛虎,他生气了,江陵注定要掀起暴风雨。 也不知道杀手的行为是不是有意的,他们竟然在何逢祥儿子的墓地前进行第二次谋杀,这种有意无意露骨的挑衅,对何逢祥的冲击之大是可想而知的。 正所谓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何逢祥被彻底激怒。 孟凛抽出中华默默抽着,看了看何逢祥脸色,转头看向车窗外。 他儿子死的内情孟凛是知道,钟泰文难道再一次请下手杀他女儿吗? 孟凛感觉不太可能,而回到家,钟泰文第一时间打来了电话。 “孟凛。”电话里的钟泰文声音有点苍老,“听说你与何解儿被人袭击了?” “嗯。”孟凛想他上次干的好事呢,想不到他竟然打电话过来问自己,“何解儿去墓地祭她哥哥,有人用枪朝她射击,当时我在现场,不然的话她己经没命了。” “呃…”钟泰文犹豫了半天才说道:“查出指使者了吗?” “没有。”孟凛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淡淡道:“杀手很专业,被盗用的车辆随后被发现扔在离公墓不远的地方,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钟泰文忐忑道:“何逢祥有说什么?” 孟凛对钟泰文父子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如果不是顾及大局,他早被孟凛连锅给端掉了,不过比较中肯的想法是,他应该不敢再下手来杀何解儿了,除非他觉得自己有势力能跟孟、何两家对抗。 眼下,钟泰文既然这么来问自己,说明他对何家还有顾忌,也许是想让孟凛替他开脱嫌疑,孟凛沉默几秒,便道:“他十分愤怒,想弄清谁跟他过不去,你有什么想法?” 钟泰文干笑了一下:“没有,我很关心这件事,能尽快查出真相就好,因为我不想老何误会我,以前的事情,是我太冲动了一点,有机会我再跟你解释一下吧,谢谢你孟凛,为难你了。” “当年的事就别提了,大家以后相安无事最好,我相信你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去惹老何,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挂电话了。” 钟泰文应允,孟凛就挂电话了,他换了一身衣服要去医院看看何解儿。 林亚子不敢再疏忽了,坐在前面跟孟凛一起去医院。 来到医院之后,特护病房外,到处都是何家的保镖和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就是蚊子也飞不进来。 看到孟凛来了之后,本来躺在床上地何解儿想坐起来,孟凛制止了她。 她望着孟凛好一会,“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会没命的,你是第二次救我了。” 为了让她能轻松一点,孟凛开玩笑道:“那你得请我吃饭了吧?很难有人遇到同一次被人救两次的事。” 何解儿嗯了一声,点点头道:“我跟我爸说说,等我出院了,一定认认真真的请你去我家吃饭,要我亲自给你做么?” “你会做菜?”孟凛表示不信,“象你这样一个大小姐,做地东西肯定不怎么好吃,呵呵,还是让你家厨师做吧,专业的总是最好的。” “切。”何解儿白了孟凛一眼,“有机会我一定给你试试,别小瞧人!” 聊了一会儿,何解儿说起正事,“为什么会有人杀我,他是谁?” “不知道,没有动机,没有可疑的人,没由来的谋杀。” “为什么会这样啊?”何解儿低声说道:“以前我哥哥就遇到这样的事,想不到在他的墓地前会重演类似的情形。” 孟凛轻声安慰,“放心,杀手总会揪出来的,你往后小心着点。” 何解儿咬牙切齿道:“以前我从没如此痛恨过谁,就算哥哥死了也是伤心多于愤恨,可现在我恨这个人,如果让我知道他是谁,我会亲手杀了他的!” 孟凛见她眼眸里充满怨毒,一时间有种心寒的感觉,她以前虽然强硬而不好沟通,但终归心地善良的,此刻再次经历生死危机,似乎有种黑化的蜕变。 伸手握住她另一只并没有输液的光滑手掌,孟凛轻声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何解儿看了看孟凛攥着自己的手掌,脑袋微微垂下,“其实我知道爸爸名下的公司是干什么的,我也知道我爸以前的事,我总是劝他别这样,但我也许错了,就像常听爸爸跟别人说过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踏上这条路,也许就不能回头了…” 说完这句话,何解儿霍然抬起头,紧紧望着孟凛:“我会帮他的,爸爸太幸苦了,如果他不能回头,做女儿的应该帮他走下去,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帮他…因为我只有这个爸爸了。” 孟凛握住她的那只手顿了顿,逐而轻轻安抚似的拍了拍。 或许,这一刻起。 曾经的何解儿,再也不会出现了… 243、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钟泰文整了整衣服,慢慢朝门外走去,他有个聚会,车子早就在外面等他了,上车之后车子就朝前开去。 这算是他的生活习惯了,每天周未,他都会跟几个私交很密的老板们一起去一家固定的夜总会,一起喝茶聊天,一边进行娱乐,外带着处理一些事务。 车子停在门口,门童拉开了门,没人注意到这个门童跟以往不同,他一只手一直缩在口袋里,拉开门只后摸出一只套着消声器的枪,朝着正想低头出来的钟泰文胸口就是一枪! 枪口离目标如此之近,直接射中钟泰文心脏,身体被射得一颤,直直的瞪着这个面带冷笑的门童。 门瞳的笑容迅速被一种早有预谋的果敢替代,射中钟泰文之后,枪口马上抬起,点着后面的俩个保镖进行了不间歇两次连击,无情的子弹打得两个才把手伸进口袋的保镖头狠狠后仰,强大的射击能量把他们的脑浆直接从后颅崩出,完全喷溅在身上高档的真皮椅背和后档风玻璃上面,直接致使俩人生命快速终止,一下就靠在椅子上呆呆的僵住,身体且发出一种本能的抽搐,这己经是未稍神经的条件反射了,直到这个时候,创面的鲜血才一涌而出。 阴闷的枪声除了车子里的人之外,根本没惊动其他的人,司机傻了似的望着残暴的门童,就见他的枪伸了过来,由下而上的抵在自己肋下,再一次扣动了扳机… 司机最后仍然能感受消声器接触自己身体地坚硬,以及射击特有的震颤,一股穿透心肺的剧痛由肋下击上直达心脏,他也痉孪了一下就趴在方向盘上不动了。 门童把瘫在座位上的钟泰文扶进车内,把枪扔在车内,并把身体伸进车内松开车手刹,让车进入空档之后,再把车一推让它前滑,再从容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朝电梯走去。 一个电梯门边挂着“正在维护,停止使用”的标牌,门童根本就没顾及,他打开了门,面无表情的走进之后,关上门电梯就开走了。 大堂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这个门童反常的举措,后面开上地来车下人之后前开,且被滑在前面钟家的车挡住,开始鸣起喇叭来了。 可是钟家的车就静静的停在前面一动不动,大堂经理闻迅赶来,本能想指使门童去处理的,但是己经找不到他了。 感觉出不对来,大堂经理走近前面的车敲了敲闭得紧紧的车窗,见没有动静这才拉开车门,血腥一下就漫了出来,四个男人地血流满了车厢。 “杀人了!杀人了!!” …… 警察来到了现场,电梯里留下了一套门童的衣服,它被装在一个预先准备的提袋里,看得出这宗谋杀早有预谋,很可能门童在电梯里还换过衣服。 因为电梯是停在第九楼的。 这里是ktv大堂,人很多而且情况复杂,谁也没注意到这个入口进来地人。 而且这间电梯的监视器坏掉了,因此就没有这个门童进入电梯之后的形迹,除了这间电梯,甚至没人不知道他从哪儿,或者什么时候离开的。 另一边,钟如亭抱着膀子站在夜总会门口,一个面色苍白的胖子站在不远处,徒劳无益的对他在解释着什么,他是这家夜总会地老板,看起来他对仲如亭的态度,比对警方还要认真,只是没人能弄清那个神秘门童的来路,他所有登计的身份都是假的,这个人来这儿还没有一个月,不跟任何人有过深入的接触。 钟泰文被杀一事马上惊动了整个江陵,钟如亭用尽混身解数,也没能找出幕后的凶手,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孟凛当即给何逢祥打了个电话,询问是不是他干的。 何逢祥平静的在里面说道:“不是我干的,但是,我己经查出我儿子是谁杀的了,这个人干了我想干的事,因为我怀疑解儿也是他指使的。” 孟凛沉默不语,良久之后说道:“何伯伯,我相信你,如果真不是你干的,这件事就显得很奇怪了,谁做的?有怎样的目地?” 何逢祥说道:“如果是我杀的还好解释,但他不是我杀的,疑点就出来了。” “你也打算干掉钟泰文?” “不错,其实解儿哥哥的事我一直怀疑是钟家,我的调查很机密,我想不会惊动任何人,正因为这样,才有人会忍不住杀死了钟泰文,他的用意很明显了,是想我跟钟家翻脸,呵呵,你留意一下幕后的真正黑手,一切小心。” 何逢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孟凛揉了揉太阳穴,安静坐在椅子上面,在想何逢祥所说的一切。 山雨欲来风满楼,江陵马上不平静了。 究竟是谁在操纵这幕闹剧呢?而下一个目标又将会是谁? …… 何解儿在第三天就出院了,因为在家里比呆在医院的安全系数要高很多,所以在家里静养。 孟凛这些时间一直在修习朱爷爷所传的武功,感觉自身有了很大的进步,下午便接到了何解儿的电话,“有空吗?” “你出院了?” “嗯,我想请你吃来我家吃饭。” 这是答应过她的事儿,孟凛点点头,“反正我也想跟何伯伯谈点事,再说你请我吃饭当然要来了,你不是说给我做一道菜吗?我倒真想尝尝呢。” 何解儿笑了笑,“我一定给你做一道我最拿手的菜,嗯,你喜欢吃炒青菜还是煎蛋饼?还有凉拌黄瓜其实也是我的拿手好菜。” 孟凛有些担心她的黑暗料理,语气比较委婉,“一道菜就够了,你身体不好,就别多劳累了。” “那你快点过来吧,等你。” 挂断了电话,孟凛洗了澡冲掉一身的臭汗,便让老谢开车去何解儿家。 一个男佣和一个何解儿的贴身女佣在外面等着,男佣是代表何逢祥的,而女佣是代表何解儿的,看起来男佣似乎更顾及何解儿的感受,女佣首先对孟凛说道:“孟少爷,我们家小姐在厨房里给你做菜呢,她让我来等你,说你来了一定要去看看她的手艺,你能跟我来一下吗?” 孟凛下了车,带着林亚子一起朝厨房里走去,何解儿正穿戴得象模象样的,她一只手还吊在脖子上,另一只手拿着一个不锈钢勺子,正在搅一个盆里地黄瓜。 女孩子都喜欢跟黄瓜过不去,要吃它们,还要用它们来美容贴脸,甚至有时候还当作男朋友使用。 盆子里的黄瓜是先被何解儿给去了皮的,只余下里面的嫩肉,看起来她用的料还挺丰富的,形形色色的,不仅有传统的中国辣椒和酱油等代表参于,还有西式的奶油炼乳咖哩等调味品,杂七杂八地东西己经深深的浸进了那些黄瓜里面。 孟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在那儿糊弄。 何解儿一见孟凛露出一个浅浅笑容,“来了?这是我做的奶味黄瓜,就快好了,马上就让你尝尝味道是不是很特别。” 说着她又加了一点胡外带调味素什么地,然后嘱咐一个一直守在面前的厨子:“好了,可以装盘了,给我切点西红柿和生菜,稍微的点缀一下。” 厨师正把黄瓜装进盘子呢,何解儿拿起勺子从不锈钢盆里舀起一个黄瓜,热情的递给孟凛:“尝尝吧,保证你特别喜欢吃。” 盛情难却啊~ 孟凛硬着头皮张开嘴让她喂进自己肚子里… 咦?味道还真的不错…虽然古怪但是有特色,爽口也不错… 何解儿眼神期待的询问,“没骗你吧?是不是很好吃?” “很棒!”孟凛给她点了个赞。 何解儿又舀了一个给林亚子,林亚子伸着脖子吃了,咀嚼一会儿,“看不出解儿你还有这么一手!” 这时,爽笑从后面传来,何逢祥走了过来,他端着两杯酒,递给孟凛一杯,说道:“这可是我们何家的一道名菜,名字就叫做‘奶味黄瓜’,很多客人吃过一次就会念念不忘,因此一般都会在第二次要求再吃,我们家很多人会做,但谁都没有解儿做得好吃,今天你来了,她要亲自给你做,知道她还说什么吗?” 何解儿捂着脸,“完了…就知道要被老爸出卖…” 何逢祥呵呵一笑,“他说你叫孟凛,它叫黄瓜,你们是一家子,美其名曰‘孟凛吃黄瓜’呵呵呵呵。” 林亚子都乐了,何解儿看了看孟凛,脸上挂满戏谑,哪有被出卖的不好意思。 “……”孟凛脸一黑。 …… 桌上的人并不多,就林亚子跟孟凛和何逢祥父女。 满桌的美味佳肴几乎没动过多少,两个男人慢慢的喝着酒,何解儿跟林亚子早就己经吃得差不多了,她们俩靠在椅子上,聊了一会之后,林亚子就借故离开了,留下何解儿看着孟凛与何逢祥说话。 待两个男人天南海北的一番海侃,何解儿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微笑着提了个建议,“孟凛,别跟我爸聊了,你想去我房间看看吗?” 孟凛呃了声,下意识瞧了瞧何逢祥。 当着父亲的面,女孩子发出邀请去她闺房,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何逢祥却为所谓的摆摆手,“你们去玩吧,我得去看看我的草坪了,反正很久没有修理了,趁现在还早去收拾一下。” 周围有不少佣人,可何解儿视而不见,放肆的攥紧孟凛的大手,朝她的房间里走去。 穿过长长的铺着红色地毯的梯子,来到了楼上,再经过亮起柔和灯光的走廊,然后到了她的闺房,这是一间超级豪华又充满女孩特殊韵味的房间。那张床是粉色的,堆满了各种可爱的娃娃和动物,想不到何解儿平时咋咋乎乎的,心理上却跟所有的女生一样,喜欢抱熊跟布娃娃,女生就是女生哪,有些习惯惊人的雷同。 何解儿把门给关上了,她斜靠在门上,明亮的眼睛痴痴的看着孟凛,许久许久才垂下眼帘,“我要离开江陵了,也许会去英国读大学,爸爸己经联系好了学校,我很久回不来江陵市了。” 孟凛微微一怔,“为什么?” “我不知道。”何解儿低着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说道:“我想让爸爸改变主意,可是不行,他的态度,从没像这一次那么坚决。” 消息来得太突然了一些,两人由最初的对立,到慢慢融洽,而且经历了两次生死于共地关健时刻,孟凛还不待明白自己对她是哪种感觉,她却要离开了。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孟凛心中闪过这句话,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挽留她。 可是,就算挽留又有何用,孟凛没这个能力啊,何逢祥决定的事情,很难有人能令他改变,而且这关系到何解儿的安全,毕竟钟泰文被暗杀了,钟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再者,还有一个幕后黑手在操控,江陵对于何解儿这个柔弱女生,并不安全。 嗒嗒嗒。 何解儿碎步慢慢朝孟凛走来,她一脸感伤的伸出手,轻轻抚摸孟凛的脸庞,“谢谢你救了我。” 她咬着贝齿,好像鼓起勇气想说一件很关健地事情,可是且一下子提不起来,就在她要说出口之际,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何解儿咽下到嘴边地话,转过身去打开了门。 林亚子朝里面环视一圈,然后陪着笑,“你们在聊什么?是不是很机密?好吧,不打拢了,请继续。” 说着她从外面掩上了门。 确认安全,完毕。 何解儿的勇气完全被她的出现给打断了,她缩回手,挪开步子,轻轻坐在床沿便,眼神看着地面发怔。 屋里寂静下来,孟凛想找个什么话题打破这种尴尬,就见何解儿抬起头,“我想求你帮我一个忙。” 孟凛没去坐那香喷喷的床上,而是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说吧何解儿,大家都是朋友,你别那么客气。” “朋友…”何解儿轻轻念叨一声,方才说道:“我如果不在,请你照顾一下我爸,你答应吗?” 孟凛眉宇微蹙,何逢祥哪里需要他照料,再者,何逢祥的潜在对手,他没有头绪也插不上手。 何解儿又说了一句:“我只有爸这么一个亲人了。” 孟凛无可奈何,只好道:“我答应你。” 何解儿轻轻嗯了声,漂亮中发轻轻的前荡,分劈在她的脸颊前方,长长的眼睫微微的颤栗着,一滴水从她的眼睛里掉落到地上… 244、拒绝合作 何解儿走了,第二天就离开了江陵市,这让孟凛很意外,也让学校其感意外。 对孟凛和同学们来说,也许这只是一种惆怅,但对钟如亭和江陵市警方来说,就像是开始了一个恶梦。 何逢祥送她去英国的用意很明显,就是为了放开手脚做他的事,就在何解儿飞往英国的第二天晚上,钟如亭的坐车就遭到了远程攻击,一个狙击手从一千米开外的地方向他的座车射击,子弹准确的射中了前座的司机,后面的钟如亭且安然无恙。 钟如亭还在处理父亲的丧事,钟泰文的葬礼很隆重,孟凛虽然没有出场,但是盛浩代表孟凛去参加了,因此他目睹了当时发生的一切。 那时钟家才举行了跟钟泰文的遗体告别仪式,送葬的队伍正阔阔荡荡的开到街上,袭击简直是在众人眼皮下面发生的。 钟如亭因为丧父之疼,心情肯定有些不稳定,他的坐车就在灵车前面,而且在这个伤心的时刻,他根本没想到袭击会突然发生,一粒子弹从后方射来,他能清楚的听到子弹破开车顶的“蓬”的一声清响,随之他的司机被子弹的冲击撞得朝前一仆,子弹准确无误的从后面穿进,射中他的心脏,司机当场毙命。 车子突然失去驾驶,在街上乱窜起来,它偏离了自己的航线跑去别人的道上,一辆奔行的车子刹车不及,由对面结结实实的撞击上来,引起一遍哗然! 猛烈的撞击让钟如亭的车子被顶得翻了过来,它四轮朝天旋转着又撞到另一辆车上才停,街上惊叫连连。后面地车队早就堵满了大街,钟家的保镖开始蜂拥而下。 虽然保镖们一拥而上,但车门且是钟如亭从里面打开的,满头是血的他恶狠狠的从车上下来了,眼光只差不能杀人了。 保镖们接着将他拥进另一辆车。 狙击手肯定不想要他的命,否则这一枪就不会射中他的司机了,钟如亭大怒以极,扬言一定要杀了幕后主使者全家。 他知道是谁主使的吗? 孟凛在之前给钟如亭打过电话,给他解释过其父不是何家地人干的,虽然钟如亭不太相信,但最初完全针对何家的态度也有所转变,可孟凛认为他也开始怀疑这里面肯定另有其人。 但是这一次谋杀的用意很明显,根本就是杀鸡给猴看的,别人应该不会再用这种低级的方式去触怒他了,会是谁呢? 这种很明显的挑逗,除了何逢祥之外孟凛想不会有其他人了,除了孟凛之外,江陵市也只有他有实力玩这种游戏。 孟凛再次给何逢祥打了个电话,“何伯伯,钟如亭被人袭击,你怎么看?” “是我干地。”何逢祥淡淡的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如果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咽不下这口气,放心,我不会杀他的,因为这样会让幕后地人快活,我不想让自己成为别人的枪手,呵呵,这样消消火气总会没事吧。” 孟凛呃了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没杀他本人,但你射死他的司机,还想怎么样?不如把他本人干掉得了?这样也行? 何逢祥缓缓说道:“我知道你很为难,其实我也很为难,因为我儿子是钟家的人指使杀死的,我不以牙还牙己经不错了,看在钟泰文己经死了的份上,我就饶了钟如亭吧,如果他咽得下这口气,我便继往不咎。” 孟凛想了想说道:“事情就此为止吧,过去的事别再计较了,毕竟现在江陵市的局面很复杂,幕后的主使者正希望我们能够窝里斗,如果情形真地失控反而让他如意了,我知道你跟钟家有血海深仇,可是,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能不能先避过这个时期,以后再说呢?” 何逢祥笑了:“好吧,我不会再去惹姓钟的了,至于他会不会以牙还牙我就不知道了,照我来看,你不如坐山观虎斗,留心真正的幕后主使者。” 孟凛嗯了一声。 何逢祥接着又说道:“其实我此举也并非全无理智,除非钟如亭真的能忍这口气,不然我们之间的较量还会继续,而我倒不怕这个结果,一则可以消消气,二则可以看看第三者的真正用意,你说呢?” 看来何逢祥还并没有到全无理智,姜还是老地辣。 听他说了这话,孟凛松了口气,“行吧,只是记住把握尺度,别弄得不可收拾就行了。” “你来收拾残局吧,就这样。” 何逢祥说完便挂断电话。 孟凛无法解释,钟如亭也没打电话给他。 之后日子,双方就开始了真刀真枪的较量,那些时间江陵市热闹起来,警笛时常大作,但是新闻却没有任何相关的报道。 只有孟凛知道何家跟钟家开始了白热化的较劲,只是双方伤亡的人员都有各自方面料理,因为是一些涉地下势力的案例,而且作案双方又很专业,警方倒乐得不大肆张扬。 何逢祥终于让孟凛明白了他的真正实力,钟如亭跟他相比显得毕竟稚嫩了一些,孟凛想钟如亭可能也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在世的时候一直不敢去动这棵大树的原因吧,孟凛以前就领教过老何的手段,这一次该钟如亭了,双方在一次次地交锋之中,何逢祥可以说是占尽了上风,钟家再一次被推到了风尖浪口,损失惨重。 孟凛有点看不过去了,于是稍微的暗示了钟如亭一下,好在这个小子还没被愤怒冲晕了头脑,他好像比他弟弟要聪明多了,很快明白了孟凛的意思。 冲突仍然在继续,只是双方己经知道保存实力的,而就在这个时候,隐在幕后的角色终于开始浮出水面,就象所有的导演最终总会跳到前台一样,这幕闹剧的主使者,终于按捺不住了。 …… “孟少爷吗?”山田次郎的中文相当流利。 电话号码陌生,孟凛狐疑的问道:“不错,请问你是?” 山田次郎呵呵一笑,“正所谓贵人多忘事,我想孟少爷肯定不记得我是谁了,其实我们见过一面的,是在香港,当时还有卫越君先生,当然了,还有一位是台湾的标叔,你还有印象吗?” 孟凛恍然大悟,知道了他的确切身份,“你是山田先生,呵,黑龙集团的当家山田次郎吧,记起来了,只是,你有事吗?” 山田次郎热情道:“你能记起我,我倍感荣幸!我跟河本井川一起,我们现在正在江陵市,孟少爷,江陵市现在可是你的地盘,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来拜访你呢?” 拜访? 先别说孟凛对他们的印象好不好,你们真跑到我家里来了,我怎么跟父母解释? 孟凛思索少许,忽地笑了笑,“既然来江陵市了,我肯定要尽一下地主之宜的,不知道山田兄跟河本兄住在什么地方,方便不方便我招待二位?” “孟少爷客气了,不过我们来江陵市倒真想跟你商量一些事情,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就静候你的大驾了,孟少爷,我们住在金茂大酒店,你何时有空?” 何逢祥跟钟如亭俩人的事正麻烦着,他们跑来凑什么热闹? 不过人都来了,他们开口要见自己,孟凛是避不开了,也正好去探探他们的口风。 孟凛换了一套正式的衣服,带上林亚子之后就让老谢开车去金茂,林亚子知道他们来了之后也很奇怪,她狐疑的说道:“他们来江陵市干嘛?安什么心?” “不知道。”孟凛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过我怀疑何家跟钟家的事情只怕跟他们有关,如果真这样的话,呵呵,事情倒是有趣了。” 林亚子愕然通过后视镜望着孟凛,一时还没往这方面想吧,这时被孟凛提示了一下马上就清醒过来。 …… 豪华包间的灯光朦胧而昏暗,典型日本风格的音乐在轻轻放着。 房间里站满了笔直的日本佬,他们像木偶一样面无表情,仿佛那些来来往往穿插的绝色侍女们不存在一般,他们目不转睛的站在各处,好像是店里的人偶。 孟凛见识到日本人的等级如何森严了,黑龙集团跟山口集团毕竟是日本最大的地下势力,他们集团中的成员素质还是相当不错的。 本来孟凛是打算来请他们消费一番,尽尽地主之谊,想不到他们己经开好了包厢等自己,因为孟凛一到大堂之后,山田次郎的下属就在那儿等孟凛了,然后恭恭敬敬的领着孟凛跟林亚子直接就来到了这个包厢。 山田次郎跟河本井川俩人都在包厢里坐着,俩人正用日语说着什么,看到孟凛进来之后一起站了起来,俩人很认真的跟孟凛鞠了个躬,这是日本人的礼节。 孟凛抱了抱拳,用一个中国式的礼节跟他们见过了,山田次郎把孟凛让进座说道:“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孟少爷,初来贵地,请多多关照!” 孟凛客气道:“山田君跟河本君客气了,真想不到你们竟然会来江陵市,怎么不早通知我,我也好去机场接你们。” 俩人客气了一番,河本井川也用日语跟孟凛说了几句客套话,大伙寒喧一会,于是就坐不提。 林亚子面无表情,看得出她不想搭理这些日本男人,她站在孟凛身后一动不动,根本就没把满屋子的大佬放在眼里。 分宾主坐下之后,山田次郎就象个在江陵市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本地佬那样笑了,“很高兴你能赏脸,为表示我们的诚意,请孟少爷干了这杯!” 这家伙还真摸清了中国人地习惯,连这个也搬出来了,孟凛没说什么,端起杯子把酒喝光了。 山田次郎笑道:“上次在香港孟少爷真给我们留下极其深刻的映像,真想不到孟少爷文武双全,年纪轻轻就咤叱风云,成为江陵市地下势力的首脑之一,用一句中国话来说,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佩服佩服!” “哪里。”孟凛客气道:“山田君过奖了,黑龙集团历史悠久,跟山口集团可以说是亚洲著名的大集团,我怎么敢跟二位相比,言重了。” “孟少爷别客气,据我所知,你是一个神秘的人,你所干下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足以名震亚洲!说实话,我们真不敢相信你竟然还只是一个年满十八岁的少年,令人吃惊啊。” 孟凛一边应付,一边暗想他们究竟安的什么心。 正暗里嘀咕间,山田次郎正色说道:“中国跟日本算得上一衣带水源远流长了,中日两国的文化可谓是相互浸淫,之中的联系可以说是一言难尽啊!” 什么相互浸淫,说日本受中国文化的浸淫还差不多,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比韩国人还算好点,总算不把中国的什么玩意都搬去弄成他们的东西,不过中日两国的关系不说也罢,一说只怕会伤和气…虽然这会私人交流不谈国事,但孟凛对日本人的印象素来不咋滴。 孟凛虽然这么想,但脸上还是浮起很认同的微笑。 山男次郎又说道:“其实我很喜欢中国文化,因此打小就对中文很感兴趣,才能学得一口流利的中文,只是有许多方面还不是很熟练,希望孟少爷有机会能指点我一下!” “山田君客气了,你地中文水平己经相当熟练了,相比之下,我对日文的掌握度就远远不能相比了,惭愧。” 这话倒是真的,这小子的中国话说得很好,单从他的谈吐,根本就看不出他是个日本人,不过表情和习惯,还是有着很强的日本味道,这是改不了的。 “呵呵呵”山田次郎得意的笑了起来。 孟凛可不想老跟他们打哑迷,现在江陵市事儿挺多,何逢祥跟钟如亭俩人正成胶着状态,孟凛不想跟你们没完没了的耗下去,直接地问道:“山田君、河本井,请恕在下直言,无事不登三宝殿,二位远道来江陵市,不会只是来游玩观光,莫非有何贵干?” 山田次郎一愣,他看了看河本井川,“好!孟少爷果然快人快语,既然这样,我就把我跟河本君来江陵市的本意跟你直主了吧,我们想跟你合作,不知道孟少爷意下如何?” “合作?”孟凛挑了挑眉头。 山田次郎直勾勾的盯着孟凛:“不瞒你说,这之前我们跟钟泰文一直进行着军火交易,当然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交易接触,可是最近因为江陵市的局面很混乱,让我们对钟氏集团的处境很不放心,因此想另外寻求一个比较稳定地合作伙伴,用以保证我方的正常利益。我们调查了很久,认为孟少爷完全具有实力跟我们进行任何意义上的合作,这才有这次的江陵市之行,不知道孟少爷意下如何?” 山田次郎能说出这个话倒完全出乎孟凛的预料之外,虽然这之前孟凛跟林亚子提过何钟两家幕后主使者的猜测,但那毕竟是猜测,倒也没往心里去,但他突然说出这个话来之后,孟凛心中不免一动。 这之前钟泰文跟黑龙集团的关系孟凛是知道的,他们为什么会放弃跟他的交往另外选自己呢? 既然这样,很难说他不是别有图谋,而且具孟凛所知,以前只有黑龙集团跟钟家有关系,山口集团基本上跟钟家不没来往的,这会黑龙集团加上山口集团这么隆重地找孟凛,莫非有什么大的动作在动作? 孟凛稍微犹豫了一下,说道:“不知道山田君所说的合作,是什么意义上的,包括哪些范畴,因为我从没往这方面想过,所以请二位谅解,能请山田君说得详细点?” 边上有一个人一直在跟河本井川说着什么,看样子是他的翻译,这时候山田次郎回过头去跟河本井川说了些什么,俩人稍微商量了一下,山田次郎这才掉过头来跟孟凛说道:“孟少爷,是这样的,我们以前一直跟钟氏集团有着军火方面的交易,由钟氏负责把包括军火和一些其他物品通过海上或者是陆路方面发往东南亚和其他地方,然后再从这些地方回运一些物资,可是因为时间很长,现在陆路跟水路的线己经被江陵市警方盯住了,很多迹象表明中国的警方己经开始控制我们的运输和中转系统,因此,我们想打造另外一条线路,这才有了跟你合作的意向,据我们所知,你己经完全具有这种实力了!” 孟凛总算清楚他所说的“物资”是什么玩意,除了他们直说的枪枝军火,无非就是毒内跟一些非法的影像带之类的玩意,想不到传闻竟然属实,钟家还真跟日本人有着这么惊人的内幕交易,可惜现在日方对他不太满意了,也许是树大招风,他们才有了跟自己合作的意思。 孟凛说道:“嗯…山田君跟河本君地美意我心领了,只是,很对不起。恕我不能跟你们合作,因为我跟我父亲都有很正统的生意,所以我不想涉及你们所说的行业…真抱歉,欢迎你们来到江陵市,也很感激你们对我的重视,只是你们所说的合作,己经超出了我的经营范畴,所以还请山田君和河本君多多谅解…” 山田地脸一下僵住了,在听到身边的翻译快速在自己耳边说了一通之后,河本井川的脸也板得严严的,俩人直勾勾地盯着孟凛,半天说不出话来。 孟凛再次抱歉的道:“说实话,我组建这个安保公司,完全是因为偶尔为之,发展到今天也是比较被动的原因。我对公司一直有很严格的要求,不能无限度的进行非法经营,因为我也怕太招人注意,会波及到我父母地产业…你们提及的合作风险太大了,超出我的心理存受能力了,真对不起二位。” “呃…”山田次郎看了看一脸讪然的河本井川说道:“孟少爷,也许,你不明白这中间蕴含站的巨大利润吧?不瞒你说,这里面地收入远远比你去香港打一场黑拳稳定而丰厚多了,而且我们有着丰富的经营经验,警方在短期之中根本不可能觉察到的,超过相关的安全期限,我们可以更改线路…” 看来自己去香港打那场拳被他们理解成为钱不择手段了… 孟凛无言以对。 不过当时的情形还真被他们猜中了,也许正是这样,他们才认为只要有钱的事自己就会干。 对孟凛来主,拒绝他们的原因很多,不喜欢日本人跟黑龙集团前身是一个原因,但绝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孟凛可不是为钱不择手段,是为感觉而不择手段,打黑拳能给孟凛强烈的刺激感,山田次郎跟河本井川肯定是无法理解地。 再有了,从一个最低层的到一个富家公子的过程,孟凛的心理肯定会慢慢转变的,最初的蛮横终于会因为环境而改变,跟当初相比,孟凛现在己经理智多了,跟这俩个日本佬公然的挑衅警方和法律,让孟凛接受不了,本质他还不算是大恶人。 孟凛摇摇头,“我意已决。” 山田次郎稍停了一下,接着又找开了原因,“也许,你觉得我们放弃钟家跟你合作是一种不守信的行为吧?你错了孟少爷,我们大和民族是极讲信用的,我们跟钟泰文合作了数十年从没出过什么问题,反而是钟氏集团常常会玩一些让双方都不愉快的小动作,这也是我们最终要放弃跟他们合作的原因,孟少爷,这一点你尽可以相信我们,一旦合作的话,只要你能让我们信任,我们的合作将是稳定而值得信赖的!” 孟凛呵呵一下:“山田君,你理解错了,这跟钱和信用没有任何关系,只跟我自己的行为准则有关,说实话,我对你们所说的行业不感兴趣,当然,我无意攻击你们进行的行业,这只跟我的准则相关罢了。” 孟凛的语气渐渐强硬起来,俩人又对视了一眼,山田次郎一时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说,有些失望。 他们根本就没想过孟凛要拒绝他们吧,试想孟凛甚至可以去打一场黑拳而赚钱,为什么就不能跟他们体体面面的去经营枪只和毒内呢? 245、亲一个? 孟凛的决定让俩人大感意外,从他们的表情就可以看出。 山田次郎一下回不过神来似的,直直的瞪着孟凛,而河本井川身边的翻译不停的小声在跟他把孟凛的话翻译过去,最后孟凛发现他脸色时青时白,突然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按捺不住似的满面怒气。 孟凛无视他的态度,只是林亚子虽然一直站在孟凛后面一动不动,而且双手还操在裤袋里显得很悠闲似的,假如这里有任何人敢有什么意外的举动,马上就会动手,让那些人获得很倒霉的下场。 先别说身手和功力这些,林亚子对暗器的运用方法,掌握得比孟凛复杂,虽然暗器力道方面可能不如孟凛,但这玩意总的来说是巧技为王,真要单比此项,凭她的娴熟程度,孟凛很难从她手里讨到好去。 当然,这只代表她,屋子里还有孟凛呢,在这种距离之中,孟凛如果要杀人的话,谁可能都活不成。 孟凛对板着脸全是不快的山田次郎说道:“山田君,让你们失望了,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告辞了…要是不嫌弃,明晚请你们夜宵如何?” 山田次郎深深的吸了口气,调节了一下情绪,认认真真的说道:“孟少爷不考虑考虑吗?你…决定了?” 孟凛无可奈何的说道:“辜负二位了,不过你们所说地合作我确实没有兴趣,再见了山田君还有河本君,要是有其他的合作生意,有空再说吧。” 说着孟凛站了起来想离开,但这时站在屋里的俩人的下属有意无意的往门前一挪,想挡住孟凛的去路。 林亚子一下就走到孟凛前面去了,她正想翻脸,就听山田次郎大笑着说道:“呵呵!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看来孟少爷是做正经生意的人,对我们所说的合作没有兴趣,也罢,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只能再找机会了…孟少爷,就算卖买不在但是仁义还在,你也别急,我们坐下来聊聊天叙叙吧。你看怎么样?” 林亚子冷冰冰地说道:“对不起山田君,我们少爷还有功课没做,没时间再陪你们再玩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下次吧。能让你的手下让开别挡着门?” 山田次郎打量了林亚子好一会,勉强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敢强留你们了,孟少爷后会有期,再见!” 他说着对孟凛伸出手来,孟凛倒还不怕这个日本鬼子使什么坏,坦然伸出跟他握了一握、 山田次郎真诚的说道:“孟少爷不跟我们合作。不知道能不能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 孟凛淡淡道:“不知道山田君想让我做什么,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我不介意帮帮。” “呵呵!”山田次郎打了个呵呵:“其实很简单,就是我们这次关于合作的意思,请孟少爷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怎么样?” 河本井川身边地人一直在跟他翻译孟凛说的话,孟凛看到那个家伙脸色很不好,只不过是给山田次郎面子罢了,显然他很想跟孟凛翻脸了,只是山田次郎仍然在跟孟凛委蛇,他不便扫他面子。 孟凛不知道他是脾气作怪呢还是觉得自己具有相当的实力,其实孟凛跟林亚子既然敢孤身犯险,就不怕他们群起而攻之,毕竟两人一起训练过那么久了,己经相当默契,也许山田次郎不是省油的灯,他看出名堂来了,肯定明白出手找不了什么便宜。 他地条件也无可厚非,孟凛欣然接受:“放心吧山田君,规矩我懂,我不会乱说话的,但是我不敢保证钟家跟何家会听出什么风声的,这是我的真心话,好了,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告辞了,希望你们能找到愉快的合作伙伴,再见山田君,再见河本君。” 河本井川一直眉头紧皱,于是山田次郎使了个眼色,就看到一直挡在门前的那几个日本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开了,孟凛跟林亚子扬长而去。 后面传来河本井川大声的日语询问来,天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看来孟凛得去扑习一下日文了,孟凛猜这个山口集团地老大可能从没吃过这种阴亏吧,只是山田次郎还算聪明,否则只要他们动手,他俩分分钟就会被孟凛跟林亚子制住的,他们在场人虽然挺多肯定还带着武器,不过擒贼先擒王,孟凛就不信把他们俩个老大给制住了,他们的下属还有那么大胆子敢朝自己开枪! 出来之后,林亚子相当小心,马上打电话把车叫了过来,然后一直用身体挡着孟凛上了车,完了老谢也有了一定的驾驶经验了,好在回到家里都没遇到突然袭击。 孟凛本来认为山田次郎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可事后竟然没有任何动静,这让孟凛有点意外,不敢相信他们脾气会这么好。 到这会,孟凛己经明白江陵市发生的那些事是什么原因了,毫无疑问就是黑龙集团跟山口集团在后面搞鬼,综合山田次郎跟河本地意图,动机和目的己经很明显了。 孟凛倒希望他们动手,要是不翻脸,孟凛就不好意思把他们暗中掏鬼的事给抖出来,现在风平浪静,孟凛还真有些为难了,因为山田次郎求过不要把这事透露,孟凛就不好跟何、钟两家暗示是他在后面搞鬼了。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何逢祥跟钟如亭因此翻脸成仇,两家的公然对决,造成了很大的损失,这还是次要的,因为某些事情己经挑明了,从此他们就变成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幸亏孟凛一直在中间斡旋,不然事情还会闹得更大。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大家真闹到那一步,对谁都没有好处,毕竟两家都是有身分有脸面的人了,到了这一步,在孟凛这个中间的人的努力之下,双方也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来了,见好就收喽。 时间过得很快,这件事之后不久,转眼就快过年了。 正所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这期间孟凛一直就没有放松过相关训练,孟凛也早早的起床了,来到健身房例行训练。 朱爷爷教孟凛的武功孟凛一直没间断的在练习着,那种一日千里的神速,如果不是孟凛自己亲自经历,真有点不敢相信。 孟凛先打座练过朱如九传的内功心法,然后再练“点金手”。这门功法据说己经进入关健时刻,只是孟凛觉得好像没什么进展似的,而且以前所有地手掌强化感觉正在消失,为此孟凛专门请教过朱如九,他帮孟凛开了不少辅助的药方,还详细教了孟凛于之对应的内功心法,嘱咐孟凛要按部就班认真的演练。 八点钟。 孟凛刚从健身房回到浴室洗过澡,赵浅浅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跟你说件事。” “你说。”孟凛没有跟她开玩笑,因为听她地语气肯定是正事。 赵浅浅沉声说道:“我己经宣布废除本门那条古板的戒律了,不过…我有点不安,怕会出什么意外。” 妙香门变法的事情,孟凛全程都了解清楚了,赵浅浅己经把整个内情都告诉了他,虽然孟凛的社团没有她的门派实力强大,不过赵浅浅很相信自己,她什么事情都拿来跟孟凛商量,好像孟凛是她的高级参谋似的。 没办法,谁让孟凛跟她有一腿呢,再说她师父给孟凛的印象也不错,孟凛也欠她人情,不帮她,谁帮她呢? 孟凛安慰她:“废除了也好,别怕那个什么地灵坛地,我一定会帮你。” “嗯…”赵浅浅听到孟凛答应,似乎更有安全感了。 她身后高手如云,孟凛对她说这句话,换其他人的话,肯定会认为孟凛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算赵浅浅,可能也是心理感受大于实际。 看到她沉默,孟凛没话找话的问了一句,“你师父呢?” 赵浅浅说道:“她一直在进行变法的实际操作,她在找本坛的戒律堂,据师父说,地灵坛肯定会出来干涉的,她不怕地灵坛。就怕在关健时刻,本门的戒律堂会发难,对师父来说,本门戒律堂更可怕,因为她不想同门相残,而且本门的高手,可以说对本门的武功了如指掌,因此,如果地灵坛的戒律堂跟本门戒律堂一旦联手,我们根本就没有成功地机会…” 提起那两个神出鬼没的戒律堂,真让人有点毛骨悚然之感,孟凛可是见识过地灵坛那个高手的身手,那家伙公然闯进妙香门总坛会场,现在孟凛仍然对那情形记忆犹新。 孟凛突然觉得赵浅浅毕竟还是一个少女,她担心是肯定的,其实幕后应该还是她师父在把着舵,想想她师父冒本门之大不韪的变法,孟凛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气魄和勇气,因为传说中的地灵坛可不是吃素的,她要承受的压力之大,常人肯定无法想象。 孟凛说道:“无论如何,地灵坛真来干涉的话,总得经过你们本门的戒律堂才行,他们应该不会越权很使惩戒吧,至于妙香门的戒律堂,我估计她们可能不会出手的,因为你师父既然敢变法,我想她肯定是经过稠密的考虑地,你就不用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再加上还有我呢,我会一直支持你的赵浅浅,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只要需要,我就挺身而出赴汤蹈火……嘿嘿。” 赵浅浅嗔道:“看你,就知道贫嘴,人家都担心死了你还开玩笑。” 孟凛呵呵一笑,又正经起来,“放心吧赵浅浅,再怎么说我跟你己经有分割不清的关系了,我的安保公司也不是吃素的。” 赵浅浅笑了:“好了好了,知道你很厉害啦,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今天来我家吧,除了那次我师父传掌门给我,我还没正式请过你吃饭呢,吴姐就要回来了,知道你对吴姐有成见,趁着她还没回江陵市,我请你吃个饭。” 这主意不错,这些时间孟凛事挺多,基本上没空去接触她,趁着赵浅浅家里没人,还有她们门派里公然的变法,孟凛可得去揩点油水。 “行吧,我这就去,正好我挺想你的,既然你们门派连法都变了,可得跟我亲热一会,我估计,你师父可能想把你嫁给我,那我就有权力透支我的女人喽!” “去死坏蛋!”赵浅浅羞道:“警告你别再这么不要脸,不然我跟你拼了!” …… 下车之后,赵浅浅就迎了上来,“孟凛!”她后面站着不少人呢,只悄悄给了孟凛一个眼色。 “赵浅浅。”孟凛也叫了她一句。 她上前来拉住了孟凛的手,一起朝她家里走去。 来到客厅之后,佣人给我们拿来了茶,赵浅浅便吩咐她:“你出去吧,我跟同学说点事情,这儿不用你管了。” 女仆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就退出去了,还掩上了门。 这机会可真难得,孟凛见四下无人,眨眨眼道:“咱们亲一个?” 赵浅浅瞪了孟凛一眼:“你敢!” 嗯哼,世上就没有我不敢的事儿。 孟凛赶紧冲上去伸脑袋就亲了她一下,赵浅浅推了孟凛一把,脸儿羞得通红,娇嗔道:“干嘛呀…” 这可是她们家的地盘,孟凛本来没什么想法,见她半推半就一不做二不休了,一把搂住了她,拥着她就美美的亲了起来。 赵浅浅一边挣扎一边迎合,弄得孟凛火焰大发,好久没碰女人了,真想不到这丫头今天竟然这么配合,孟凛也不客气了,正想更进一步有点大动作的时候,赵浅浅却紧紧的抓住了孟凛的手,把孟凛推开了。 “不要啦…”赵浅浅脸红红的,不敢跟孟凛对视,小声道:“你别那么粗鲁,一有机会就欺负人…” 孟凛见她似嗔非嗔的模样,想到曾经在地下室的情形,心里就象烧了把火,揶揄的商量道:“要不我先去把门关上,你说我们那么久没亲热了…别瞪我,别瞪,我就想跟你小小的亲热一会罢了没其他意思,你说行不?要是答应地话我就去把门关严实了,反正你现在是掌门,没你的命令,谁敢冒然闯进来对吧?呵呵,我关门去了?” 246、试探 “孟凛!”赵浅浅红着脸,小声碎道:“你越来越放肆了。” 孟凛知道玩笑归玩笑,赵浅浅肯让亲一会己经不错了,真关上门吃个大餐的事,他还是做不出来的,“好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 赵浅浅横了孟凛一眼说:“人家叫你来有正经事呢。” “正经事?” “当然有正经事了。”赵浅浅认真道:“我师父想见你,你可别乱来,她就要来了,知道吗?” 她师父要见我,这能有什么事? 赵浅浅还在看孟凛,两人隔得挺近的,就在这时,她突然抬起手来,闪电般朝孟凛胸口拍了一掌,孟凛本能的朝后一闪,还提气收腹缩胸用出全身解数,这才没被这丫头偷袭。 “你做什么?”孟凛皱着眉头,因为她这一下不象是开玩笑。 赵浅浅没有理孟凛,骇然睁着眼睛,“你竟然能躲过我的这一掌!” 孟凛这才意识到自己躲过她这一掌确实不容易,因为太突然,孟凛己经来不及多想,这是用出朱如九都孟凛的绝招才堪堪躲过赵浅浅这一掌的。 要知道,妙香门本来就是以轻盈见长,加上又有“和风拂柳”这种以闪避见长的绝技,这么近距离打人的话肯定不含糊,再加上她又是偷袭,孟凛能躲过她的这一掌真让人有点骇人听闻。 “原来林亚子分析的一点也不错,她说你不仅练过本门武功还同时在练其他武功,谁教你了?” 孟凛摊摊手说道:“这是我的秘密。” 赵浅浅一步跨上来,拉住孟凛的手:“我师父上次在一个地方遇到一个怪人,她怀疑对方跟地灵坛有联系,于是出手试探了一下,想不到这个人竟然能躲过我师父的绝招‘吞云手’,她相信普天之下虽说不是没人能躲,但可以做到的也不多,唯一能肯定地是,能躲过她这一掌,只有地灵坛的高手们可以!” “凭这点你师父可以肯定这人是地灵坛?但是,这跟我有关系吗?” 天下之大能人高手无数,孟凛不就躲过了嘛?要知道赵浅浅武功虽然没有她师父高,但是距离这么近而且她又是偷袭。 “我就随口说说。”赵浅浅说道:“不过林亚子知道这事之后,她估计你就能够躲开,据她说你的武功挺杂的,可能所学的门派挺多,想不到你还真躲过去了!孟凛,快告诉我是谁教你的武功!” 孟凛想起了朱爷爷的嘱咐,只好隐瞒道:“没人啊,不过赵浅浅,我这人喜欢摸索,我知道吴姐很不喜欢我,也知道我们之间地事是个祸根,于是一直提防着,我怕有一天东窗事发了她跑来跟我过不去,不瞒你说,这是我自己针对你们妙香门的武功摸索出来的绝招。” 孟凛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赵浅浅没注意到孟凛话里涉及到的隐私,她仍然直直的盯着孟凛,“说实话,因为这事让我师父很关心,究竟是谁传你的武功,不要瞒着我好么。” 孟凛这才明白赵浅浅为什么说她师父要见自己,原来是为了这个…你们不是认为我跟地灵坛地高手学了武功吧?朱爷爷一个敬老院的人,他会是地灵坛的绝世高手? 孟凛暗里虽然这么想着,脸不变色心不跳的说道:“我说的是实话,没人教过我什么。” 赵浅浅着急了,“你不可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快告诉我啊!” 她脸色很不好,就象有什么要紧的事那样,孟凛不免一愣,不过因为朱爷爷嘱咐过,再怎么说,孟凛可不能把他给出卖了,于是干咳一声:“不瞒你说我是个习武天才,林亚子传了我一些武功之后,经过深入研究和挖掘,最终就获得了这么大进步了吧!” “孟凛!你正经点!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说得就是真的。” “呀!“赵浅浅着急的说道:“一开始听林亚子说你有如何如何厉害我还不太相信,因为我们以前毕竟交过手,可想不到你武功竟然突飞猛进,照我看,刚才就算是林亚子也闪不开我这一掌,你竟然可以做到…真是你自己摸索的?” “嗯。” 其实林亚子传授孟凛的武功之后,因为朱爷爷的武功,所以孟凛处在一个很微妙的境地,双方武功结合是一个原因,孟凛努力也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是。自打获得朱爷爷那个宝贝之后,孟凛感觉自己的进步更是神速起来,那种速度外人根本无法想象。 当然这事孟凛不能让她知道。 “我师父曾经说过一句话!”赵浅浅低声道:“当时我们听到林亚子形容你的时候,她就说过,如果你真能躲过这一记‘吞云手’,以你的年纪和资历,只可能是综合了妙香门跟地灵坛的绝顶武功,所以你最好不要瞒我,这很重要,我再问你一句,你肯不肯帮我?!” 孟凛暗里一愣,赵浅浅说的话孟凛可从没想过,因为孟凛从没把和善可亲的朱如九爷爷跟她所说的“地灵坛”联系在一起去。 朱爷爷虽然挺神秘的,可他会跟地灵坛有联系吗?试想一下,他只不过是一个栖身于敬老院的无依无靠地孤寡老人罢了,怎么可能会是她所形容的地灵坛高手呢?地灵坛的人高来高去神龙无首的,想这天下没什么他们做不到地,竟然犯得着去敬老院住着? 再怎么说,朱如九可是孟凛唯一正儿八经当成师辈的老人家了,而且他也明确的收了孟凛为弟子,这跟孟凛和林亚子之间那种关系不同,孟凛跟林亚子更象同辈之间的授艺,因此潜意识里孟凛把他当作长辈维护他,就不奇怪了。 同时,加上他的特殊背景,孟凛绝对不能出卖他老人家的,“赵浅浅,你别把我想得太神了,我能躲过你是因为我太了解你的原因,说实话,孟凛就知道你会暗算我似地。这跟我们的关系相关,其实跟武功没多大联系你明白吗?” 赵浅浅怀疑的看着孟凛,孟凛再次进一步跟她分析起来:“你出手我虽然预料到了,不过我不明白你出手会这么重,我开始只认为你会出手报复我刚才对你地不恭,所以…” 看着赵浅浅迷惑的样子,孟凛走近了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儿,你为什么就想得那么复杂呢?你真觉得我还学了其他武功?这么抬举我?林亚子觉得我在练其他武功?” “没有。”赵浅浅叹了口气:“她只是猜的,因为以她的经的武功不可能进步得这么快,她可是看着你练功起来的,时间又不是很久,但你地速度真是太快了一点,所以才会有这个猜测,我就是想先了解一下,其实是怕师父对你有什么误会。” 看起来幸好赵浅浅这一试探,不然还真掩藏不下去了,因为她至少让孟凛明白了该在她师父出现时怎么做了。 一个谎言注定要无数个谎言去弥补破绽。 看到赵浅浅有点将信将疑的,孟凛只好继续隐瞒道:“说老实话,你可别怪我,行吗?” 赵浅浅点头:“你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凛只能将欺骗进行到底了,故作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你知道,那次在地下室以后,我对你可一直不敢掉以轻心,就算搂着你亲嘴的时候,我都提防着你呢,我可怕你突然脑子一热把我又绑起来瞎折腾,果然,你刚才就这样做了,你不是想再一次把我…” 赵浅浅脸一红,想到那天的情形了,没好气的对孟凛“呸!”了一声。 孟凛眨眨眼,“话说回来,我担心还挺正确,这不,你刚才就想偷袭我了,幸好我眼明手快,加上林亚子平时对我的辛勤教导,这才躲过了你的偷袭,嘿嘿。” “你…没骗孟凛?” 她既然这样问孟凛,就说明己经把这话当一回事了,虽然她精得跟鬼似的,但毕竟是个十八岁的少女,社会经验跟孟凛还是没法比的。 “当然没有。” 孟凛只当她好骗,且不明白一个女孩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智商往往会处在最低谷,她们就会习惯的用自己的思维方式去理解对方,而且往往会用一种意识假象中的完美期待,去进行无意识的自我欺骗。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的女生都这么容易上当,最主要是孟凛稚嫩的外表里面是一颗老练的成熟之心,根本是不能用常理去度量的。 赵浅浅摇了摇头,“照你这么说,你一直把我当老虎了?我有那么凶吗?你究竟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真是…” 她噘起嘴有些气愤,孟凛意识到自己虽然骗到了她,但可能会伤害她的自尊心,正想解释一下,就听门被人推开了,只见白兰语走了进来,她先对孟凛莞尔一笑,然后才转过身去对赵浅浅说道:“掌门,老掌门回来了,她马上就到了!” 孟凛跟白兰语算是老熟人了,因为一直是她送赵浅浅上学,平时俩人就眉来眼去的,这时眼神示意一下就很正常了,于是等她对赵浅浅说完之后,孟凛跟她打了个招呼:“兰姐,好久不见了,越来越漂亮了!” 白兰语又是一笑,很甜很迷人,有种勾引的味道。 因为她这种眉角留情的态度容易让孟凛产生某种联想,那就是,假如俩人单独在一起背着赵浅浅时,她会不会胆子更大更放肆呢? 孟凛心中感慨。 赵浅浅来不及注意两人的态度,匆匆忙忙的牵起孟凛的手,带着孟凛朝外面奔去,嘴上着急的跟孟凛说道:“快点,跟我一起去接师父吧!” 朝外面走去,才来到院子中,就看到一辆黑色的汽车开进院子来了。 很快赵茹韵就从车上下来了,跟以前相比,沧桑了几分。 “师父,你回来了?”然后就退到一边去了。 赵茹韵含笑点点头,这时把头转过来打量了孟凛一下,微笑道:“孟凛来了?” 看起来这次赵浅浅请孟凛吃饭只怕不象她所说的那么简单了,这小丫头,还学会骗人了…什么吴姐还没回来请我吃个饭的,只怕是你师父想试探我的深浅吧? 孟凛老老实实的应道:“赵阿姨,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赵茹韵乐了:“这孩子,好像挺懂礼貌的,来进屋里坐吧!” 说着就领着两人进屋了,赵茹韵对赵浅浅就象对自己女儿一样,东一句西一句的问了起来:“最近学习怎么样?还习惯吗?我跟几位嬷嬷和阿姨们都说过了,尽量别事无巨细的都来打扰你,毕竟学习也很重要嘛,当然了,还有你的武功也不能拉下了,你可是一门之主了,本门的武功玄妙深奥,你可得多花点精力,别让门中的人笑话。” “我知道师父。”赵浅浅乖乖的答应着,这时就见赵茹韵看了看孟凛,“还有啊,我听林亚子说孟凛地武功挺好的,他的进步只怕比你还要神速。你们是同学,有时间可以一起练练吗,多跟他学学也不错啊,孟凛,你说好不好啊?” 孟凛应了一声:“放心吧赵阿姨,我们会一起练的,只不过你说得太严重了,跟我学可不敢,赵浅浅的武功只怕不是我能够比的,你见笑了…” “这孩子。”赵茹韵笑了:“越来越客气了。” 说话间来到了屋里,大家在客厅里坐下来,说了一些话,无非是赵浅浅跟赵茹韵说一些关于本门的家务事,而且她们俩好像根本不把孟凛当外人似地,啥话都说。 俩人小声说了一会,赵茹韵看着孟凛:“每次赵浅浅跟我见面,总是会提起你,说你是个聪明孩子,而且啊,这一次我还听林亚子说过,她说你的武功进步相当神速,简直就象是奇迹,真有这事吗?” “哪儿啊…”孟凛不无谦逊的说道:“林亚子说得太夸张了,其实我哪有她说的那么厉害?不过我很喜欢练武,所以稍有成效罢了。” 赵茹韵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孟凛,接着夸道:“你也别谦虚,照我看啊,象你这样的大家公子,能有这样的进度真地很难得,林亚子跟赵浅浅俩人都对你赞不绝口,我也对你的武功很感兴趣,要不这样,你们俩跟我来健身房,让我看看你们的武功吧!” 这个时候孟凛己经明白赵茹韵是想试探他了,但是却拒绝不了。 赵浅浅家的健身房只怕比自家大一倍都不止,更像是功能齐伍的武馆,这里面应有尽有,除了正常的健身器械,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因为孟凛也是练家子,一眼就可以看出那些东西是帮助传统功法的辅助器械。 仆人装扮的下属门都留在门外,走进健身房的也就孟凛跟赵浅浅师徒俩,看起来她们门中地规矩果然挺多,掌门的练功场所,只怕不是任何人都能进来的。 赵茹韵带着我们来到了最中间的练习场,打量了孟凛跟赵浅浅一会,含笑说道:“浅浅,你跟孟凛比划一下吧,记住,用尽你的全部武功,孟凛也一样,你们别怕伤着对方,因为我会帮你们把握好尺度的。” 孟凛跟赵浅浅一起点了点头,俩人走到了最中间,拉开了架式。 孟凛必须掩饰自己跟朱如九地武功关系,不想让赵茹韵怀疑到孟凛身上来,不然到时自己陷于进退两难的地步。 赵浅浅郑重的对孟凛说道:“你不用怕,按林亚子的说法,只怕我还打不过你呢,我也知道你的武功挺好的,你就用尽全力来攻击我吧,反正师父会帮我们把握尽寸的,别怕伤着我!” 别怕伤着你?这丫头的语气可真不小,孟凛真用尽全力的话,你能在手底下走上二十招,就算你厉害了。 不过孟凛可不敢把这种念头坦露出来,笑了笑点头。 赵浅浅于是再退了一步,她用了一个很漂亮的起式。 说实话,赵浅浅展示给人的可完全是一个城市乖乖女,因此突然拉开了架式,很有点让人不习惯,漂漂亮亮的她给孟凛第一印象就好像在拍电影似的。 孟凛也起了一个式子,就听赵浅浅一声娇咤,接着朝前一纵,己经拉开身势朝孟凛欺了过来,说实话,平时看她文文静静的好像鸡也抓不紧似的,但一动起手来,竟然虎虎生风,劈面就挟带着一股子飚风扑面而来! 赵浅浅有能耐,孟凛也不含糊了。 就在瞬间,孟凛朝斜滑了一步,轻轻的一推她朝自己击来的手,然后再退一步,扎稳后脚,将她的攻势化解了,并且封死了她的后路,把她的后续招式堵住了,逼得她换了一个势子。 赵浅浅对孟凛抱有极大的戒心,她很清楚孟凛的底细当然不敢马虎,首攻受挫马上变换身式,在首击的余威之下,趁孟凛还没能组织反攻,突然抽脚朝孟凛踢来。 相比我们第一次在她的地下室,赵浅浅的武功己经有了极大的进步,不过跟孟凛相比,她的水平还不能算一个档次,因此孟凛对付她的进攻,基本上是不用使出朱爷爷的绝招,也就是说,孟凛单单用妙香门的武功就己经足够了。 说话间的瞬息,孟凛跟赵浅浅己经走了近百回合,妙香门的武功本来就以轻盈见长,而两人代表的又是妙香门顶级的武功,比划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就在我们比划了三百来回合的时候,赵浅浅突然用了极其诡异的一招,孟凛无法再躲了,只听一声闷响,同时孟凛身后一紧,一股大力从后袭来,突然身子一轻,孟凛竟然腾空而起,随之发现赵茹韵竟然把孟凛带离原处一米有余,这样,赵浅浅那一击就象给孟凛搔痒似的。 赵茹韵随之把孟凛搁在身前不远之处,孟凛心中一凛。 要知道赵茹韵出手之时,孟凛的注意力完全都搁在赵浅浅身上,所以她出击之时孟凛己经无法抵抗了,其实就算孟凛能做到也不会真的去闪避赵茹韵,问题是她出手的时候完全失控了,这才是让孟凛害怕的地方! 假设这是一场真正的格斗,在当时那种情形,赵茹韵完全可以用一把匕首把自己刺死。 孟凛能不骇然吗? 没有把这种惊愕显露出来,孟凛一直认为跟赵浅浅交手自己很理智也没有破绽,但是赵茹韵且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一动不动。 “师父。”赵浅浅说话了:“孟凛的武功确实挺好对吗?” 赵茹韵点了点头,柔声问孟凛:“孟凛,你练过多久的武功了?” 孟凛沉呤了一下,“快半年了吧。” “半年?”赵茹韵不相信的紧盯着孟凛:“你真的只练过半年?” 在这之前,据许初筠说孟凛曾经跟朱老爷子就学过内功方面地练习,不过这事可不能让她们知道,因为一旦说出来,朱爷爷的事肯定穿帮,于是孟凛只能点头表示应允。 “不可能。”赵茹韵满面狐疑,“我不敢相信你半年能练成这样的武功…孟凛,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奇遇?” “奇遇?”这是现实社会,孟凛总不能编服了大还丹或误食仙丹之类的谎话,而且就算能编,也瞒不过赵茹韵这种老狐狸,只得摇了摇头:“没有。” “师父。”赵浅浅帮孟凛说话了:“我说孟凛很聪明吧,你想想,我可是你从小就开始传授的,想不到现在要赢他也不容易了,他就象个练武奇才,不仅仅对习武有着极强的天分,就算是学习也让人不敢相信,他才被车撞过后成绩很差什么都忘了,可现在竟然成了班上前几名了,你说这是不是奇迹啊?” 赵茹韵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孟凛,“除了林亚子之外,真没人传过你武功?” “有。”孟凛想了想说道:“这之前,我跟我们家地一个保镖学过武功,就是盛浩,赵浅浅认识的,以前一直是我们家的安全主管。” “噢?”赵茹韵眼睛一亮,赶紧问道:“他在哪儿?” “现在不干了,不过在帮我打理公司。” 赵茹韵的注意力一下就转移到盛浩身上去了,“他是不是传过你什么相关的内功心法?” 孟凛明白肯定出问题了,赵茹韵己经看出什么苗头,“没有啊,他没传我什么内功心法,只传了一些贴身短打之类的格斗技巧,对我进行过系统的格斗训练,你说的…什么内功?” “不可能,仅仅是这样的话,你一定不是赵浅浅对手,你仔细想想,他是不是让你在固定的时间中进行一些意识上的系统训练?” 孟凛摇了摇头,他可不想让她们把盛浩当成地灵坛地人,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朱爷爷是地灵坛的人,因为孟凛很了解盛浩,他肯定跟这个门派没什么联系。 赵浅浅也解释道:“师父,跟他没什么关系,这我可以肯定,孟凛所说的保镖我见过,就他来说,肯定不是我的对手,而且孟凛的武功飞速进步是从林亚子教他后开始的,跟他那个保镖绝对没关系。” 赵茹韵看了看徒弟,把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轻轻的说道:“真是这样?孟凛,你确定你没有接受过第二个人的,跟本门完全不一样的武功心法?” 孟凛己经没有退路了,又点了点头说道:“没有了赵姨,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还跟另一个人学过武功呢?” 赵茹韵想了想才说道:“我觉得奇怪,因为照我的经验来看,一个人的武功不可能象你这样进步的,这己经超出正常的习武速度了…因此我怀疑你可能练了一种能跟本门武功刚巧结合的武功心法,才获得这种效果…而且本门地武功心法是只针对女性的,一个男孩子来学最多只可能追上女孩的进步速度,可是你且超过了赵浅浅,你的情况让人很意外…” “师父。”赵浅浅撒娇道:“我说过孟凛这个人很特别,我了解他,尤其是他被车撞过以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我怀疑,他是被撞出特异功能来了,嘻嘻。” “你这孩子净瞎说。”赵茹韵失笑的摇摇头。 247、怀疑 朱如九坐在院子里拿着一份报纸,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新,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朱如九看了看号码,便从桌边站了起来,拿起杯子和报纸朝自己屋里走去。 电话是叶孟禅打来的,朱如九回到屋里之后就接通了电话,只听他在里面说道:“掌门,妙香门己经正式宣布废除那条不得于异性.交往的条例了。” 朱如九脸色不动,片刻竟然浮起一缕微笑,“继续说。” 叶孟禅说道:“掌门,是不是启动地灵坛戒律堂的惩戒程序?” 朱如九缓缓说道:“暂时别急,我们现在要等妙香门地灵坛的反应,如果妙香门不出面阻止,我们才有理由出手干涉。” “知道了掌门…”叶孟禅应了一声,好像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吗?” “掌门,属下有一点困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 “是这样的。”叶孟禅试探的说道:“妙香门既然公然变法,而且在此门徒众拥护的呼声好像很高,只怕…” “放心吧。”朱如九道:“时至今日,我己经有准备了。” “掌门英明。”叶孟禅应和了一声:“既然这样,掌门安插在赵浅浅身边的孟凛…不知道还有没有意义…” “朱如九淡淡道:“我相信妙香门戒律堂还跟总坛是分治的,虽然赵茹韵公然变法是一个插曲,但是能不能过仍然是一个求知的结果,因此孟凛这步棋仍然还有存在的地理由。假设妙香门戒律堂出面阻止了赵茹韵,我们就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了。到这个时候,我们仍然可以视情况启动孟凛这步棋。” “可是…”叶孟禅犹豫了一会:“孟凛现在的武功己经在神速进步,要知道,妙香门跟地灵坛的武功合练本来就有奇效,再加上掌门给他的‘骤灵钟’,其成就肯定非常人能比。如果妙香门戒律堂不出面,地灵堂必须出手、而以孟凛现在的身手和武功,会不会最终成为我们的绊脚石?” “呵呵。”朱如九笑了:“放心吧,孟凛武功进步再快,他要超出我们的控制还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我自有分寸,至于妙香门戒律堂不出手的情况真要出现,孟凛虽然不用成为这一局的棋子,但更有他存在的理由了。这孩子天斌极高,真是少有的习武之才,孟凛正有将他收进本门的意思。” 叶孟禅在那边一愣,方才释然:“原来掌门是这么想的,怪不得会把本门的镇门之宝给他了,我明白了!” 朱如九说道:“当然,如果单单是为了宝藏计划,我肯定不会冒这种大险,我己经观察孟凛很久了,最主要是他习有妙香门地武功,如果真能接我衣钵,我想对地灵坛来说将是一个机会,毫无疑问,本门的武术境界,将会更进一步。” “掌门高见!”叶孟禅叹道:“属下还一直担心掌门为什么不培养弟子呢,原来早就打算了,今天听掌门如此说来,才明白掌门的深谋远虑啊!” 朱如九叹了一口气道:“这孩子跟妙香门纠葛在一起,一直也是我的心腹大患,因为本门和妙香门最初地规矩,其实就是针对我们两派来的,这件事不能挑明,只能在暗中进行,这样一来,妙香门就成了横在我们之间最大的障碍了,因此换名话说,其实妙香门的变法对我们来说也有好处,这敢是我将‘骤灵钟’交给孟凛的原因,因为这样一来,我们就越过了利用他的那步棋了。现在想想,孟凛能成为我的弟子,只怕好处也不少啊。” “那么…”叶孟禅犹豫着说道:“假设妙香门被本门清理之后,孟凛因为跟赵浅浅的关系跟本门反目成仇呢?而那个时候他武功又己经大成了。” 朱如九闻言淡漠道:“就算这样,我也有我的办法,就凭他一个黄毛孩子,还不至于成为朱某的心头之患,我自然有收拾他的办法。” “掌门英明!”叶孟禅深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个理,于是又拍了一下,随即才说道:“既然掌门早就把握了全局,在下多虑了,如果掌门没有其他吩咐,属下告辞了。” 朱如九应了一声,叶孟禅便挂断了电话。 朱如九于是又拿起了报纸,刚看了没一会,只听电话又响了起来。 朱如九拿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里面有个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掌门,孟凛被赵茹韵叫到妙香门在江陵的总坛去了,据我所知,赵茹韵己经在怀疑他的武功了。” 朱如九一愣,眉头突然就皱了起来,沉声问道:“怀疑他的武功?孟凛露出什么破绽了吗?” “没有。”那人又说道:“孟凛很狡猾,他在跟赵浅浅和赵茹韵面前一直没有透露出跟掌门所学的半点武功,只是赵茹韵老奸巨滑,她可能因为孟凛的武功而产生了怀疑,作为一门之主,她肯定也明白妙香门跟地灵坛的武功合练会有特殊的奇效,因此就算孟凛没有露出破绽,她也有可能往这方面去想…” 朱如九眉头紧皱,虽然这件事他有过相关的考虑,但突然发生还是让他有点意外,因为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孟凛现在在哪儿?”朱如九如此问道。 “还在妙香门总坛。”那人应道:“而且赵茹韵师徒仍然跟他在一起,掌门,我们该怎么办?假如孟凛把你透露出来怎么办?你要小心掌门…需要本门调用人手防范吗?“ “不用。”朱如九淡淡的说道:“孟凛应该不会说什么,传我的命令,马上通知戒律堂,随时准备行动!” “遵命!” …… 赵茹韵不再跟孟凛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了,只不过跟赵茹韵仍旧抱有狐疑的心态,但只是默默的打量了孟凛一下,然后和善说道:“也许吧,虽然你的武功进步速度超出了常理,有点让人感觉不可思议,但或许你是个习武天才吧…好吧,我们去吃饭!” 出来的时候,白兰语己经和一个女佣在准备中餐了,丰盛而精致的沪式菜系。 赵茹韵真像赵浅浅的妈妈,她看了看兴冲冲打量着菜,正想蠢蠢欲动的赵浅浅,“去洗洗手,这么大个丫头了还要我提醒,不知道饭前要洗手吗?” 赵浅浅吐了吐舌头,牵着孟凛一起去洗脸间洗手。 回到饭桌之后,三人一边吃饭一边聊起来,赵浅浅和赵茹韵也不把孟凛当外人,说了一些闲话之后,赵浅浅就问道:“师父,你废除那条规矩之后,大家都很高兴的,没有负面的抗议吗?” 赵浅浅虽然说是接任了师父的掌门之位,可实际还有很多事情都是赵茹韵在处理,主要赵浅浅还有学业,因此她们之间的权力交接,相对会漫长一些。 其实这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赵茹韵至所以在赵浅浅一满十八就把位置让给徒弟,是怕自己在变法的过程之中出什么问题。 赵茹韵应道:“除了外坛的几个嬷嬷,本门大多数都对废除这条禁规很高兴,嬷嬷们也慢慢想通了,虽然还有点情绪,也全保持默认态度。” 赵浅浅看了看孟凛,有点害羞的问道:“师父,照你这么说,从此以后本门的任何成员,都可以嫁人找男朋友了?” 孟凛那叫一个尴尬,乱问就之前还看我一眼干嘛?莫非想公开跟你师父叫板,说我是你男朋友了?或者说…你想跟我同居了? 赵茹韵面色平静的点点头:“不错,从废除这条禁令开始的一刻起,本门的任何人就都可以象普通人一样接触异性,甚至是结婚生子。” 赵浅浅兴奋极了,“这样啊…那么…师父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结婚了啊?我们门中有人这样做了吗?” “这倒没有。”赵茹韵说道:“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听说谁结婚了,毕竟一开始这是一条明令禁止的规矩,大家肯定还有一个适应时间,谁这么快就找到结婚对像了?” “咯咯”赵浅浅掩嘴说道:“真有人结婚,师父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大大地庆贺一番啊?” “我当然想这样。”赵茹韵说道:“不过要看她本人的意思,就算本门有钟意对像的人,鉴于以前这是一条重要的禁令,就算结婚也不会太张扬了,再说…” 说到这儿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是重要的是地灵坛还一直隐在暗中。” 孟凛注意到她没有提及本门的戒律堂而是直接就说到地灵坛去了,而赵浅浅小心的看了看赵茹韵,“师父,戒律堂己经通过你的变法举措了吗?” 赵茹韵叹了口气,“我废除这条禁令是通过正常地规矩来办的,因为本门高层议院和十长老己经全部通过了我的倡议,戒律堂应该没有出手的理由,不过,地灵坛会不会干涉不得而知,因为他们有修正本门执法地义务…” 赵浅浅也叹了口气,“那该怎么办师父?我们要怎样才知道地灵坛戒律堂会不会出面呢?” “我也在担心这个问题。”赵茹韵沉默小会儿,说道:“到我宣布正式废除这条禁令开始到现在,本门戒律堂还没有任何阻止的表示,大概己经算是默许我的举措了,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地灵坛的戒律堂往往只会在事实成立后才出面的,我们现在还没有一件触犯所废禁令的事实,因此我想试探一下,用你所说的,能有一次大张棋鼓的婚礼就好…” 孟凛心中一紧,你不会让我跟赵浅浅去完成这个光荣而艰巨地任务吧? 赵浅浅却没想多,随口问道:“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好在她师父这么回答:“暂时还没有。” 看来这个事还真有点棘手,只怕门中所有的女弟子,都知道这个事情的紧要了。 “其实地灵坛跟妙香门有着难以分割的关系。”赵茹韵这句话说得有点突然,“当年我们其实师出一宗,两门的内功心法是老祖师竭己之力,针对本门祖师和地灵坛祖师量身打造地。老祖师是个习武天才,嗜武如命,当年本门祖师和地灵坛祖师是他的爱徒,据说俩人武功相辅相成,结合起来,几乎天下无敌。” 越扯越远了。 孟凛继续扒饭,一边竖起耳朵听着。 “因此,假如妙香门的武功心法和地灵坛的武功心法能结合到一个人身上,效果简直会出人预料。”赵茹韵把一直望着徒弟的眼睛移到孟凛身上来了,若无其事的看了看孟凛,“传说两门合一,最终习武速度和所能达到的境界将极其可怕。” 赵浅浅也看了看孟凛,表情有些古怪。 孟凛心中也开始有些怀疑朱爷爷的身份了。 248、最毒妇人心! 东京,一个女人走进地铁,旁若无人的坐在椅子上,拿出一份时尚杂志,心不在的看了起来。 这个女人很漂亮,穿着也很时尚,她的身材极佳,穿着一条仅仅能包住屁股的短裙,也不怕遇到地铁痴男. 她性感而柔美,不仅有着日本女人特有的温顺,眉眼还与众不同的多着一种令人凛然的俊气,让你不敢轻易接近。 一个高大的欧洲人从地铁的另一头走了过来,他打量了一下这个看着杂志的女人,慢慢的坐在她的对面。 时间不早了,地铁里的人很少,也很安静,女人抬眼看了这个欧洲人一眼,继续看着自己的杂志,俩人形同陌路。 一个穿银色风衣的男人从另一头走了过来,他站在俩人跟前,抬起手来抓住车上的吊环,说道:“我是信哲一男,如果没弄错的话,阁下一定是欧文了,而你就是名震山口集团的霸王花泽边惠子了,对吗?” “很高兴认识你。”欧文用带着浓重异域风味,“你迟到了一男先生,真想不到你竟然是黑龙集团的人。” “欧文先生过奖了。”信哲一男放下拉着吊环的手,恭恭敬敬的对他鞠了一躬:“欧文先生不仅枪法出众,据说格斗技巧也是一流的,很高兴能跟你一起共事!” “真奇怪。”泽边惠子把杂志收好了,搁在她那对漂亮紧并的玉腿上,然后把手放在双腿间说道:“你们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谁值得你们一起去对付?” “不错!”欧文也满面狐疑:“惠子小姐向来是独来独往地,而且从来就没给山口集团失手丢过脸,为什么会因为一个中国人而跟我们合作?传闻他还是一个男孩。” 信哲一男微笑着说道:“他确实是个男孩,但就凭他能打败麦克琼森和他诚宇俩人,我们就不能把他当成单纯的孩子来看了,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自古英雄出少年’我想用这句话来形容这个男孩太合适不过了。” 欧文跟泽边惠子对视一眼,还是有点不相信,“我看过他所有的资料,不敢相信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男孩,我对他的兴趣己经超出了他所能造成的危害,你怎么认为一男君?” 信哲一男郑重的说道:“我并不认为我们地任务会很轻松,至少我感觉我们三人都是各自组织不轻易露面的人物,象这种共事是组织大忌,上级既然让我们合作,我认为他们一定是经过认真考虑的,所以这个男孩也许是我们的劲敌。” 欧文笑了,看着这个并不出众的男人,再看了一下泽边惠子,眼睛中浮起一缕男人看到美女的微笑,不置可否。 信哲一男没有理会欧文轻蔑的笑容,他郑重的伸出手去说道:“好吧,至少因为这个男孩,能认识黑手党一号杀手,很荣幸欧文先生!“ 欧文伸出手来,俩人地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信哲一男仍然在微笑,但欧文突然感受到自己掌上传来一股不容分说的庞大力量,他眉头一皱,这才提起精神,咬紧牙捏紧了对方的手掌。 就在那一瞬间,欧文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一个普通得一进人群就找不到地日本小男人,这个人的手掌所能发出的巨大力量,足以证明他不辱没传说中黑龙集团第一杀手! “合作愉快!”信哲一男微笑着说着,然后撒去了掌上的力量,退了一步,慢慢的把手抱在胸前,浮起若无其事的散漫。 泽边惠子一直紧并的美腿这时微微的一分,然后身子前支,伸出手很灿烂的笑道:“我也很荣幸能跟欧文先生一起共事,请多多包涵!” 欧文坐在她地对面,因此能清楚的看到他分开双腿后里而鼓鼓囊囊的黑色内内… 这风景真他妈的太刺眼,欧文的眼睛忍不住往里扫了一眼,只见泽边惠子笑了,她脸上浮起一缕得意,然后轻轻松松的跟欧文握了握手,迅速把腿再一次夹紧了。 欧文这才回过神来,他明白对方地笑很暧昧,这是一种成功之后的得意,换名话说,这个娘们既然这么得意,肯定己经用她自己的方式杀过自己一回了,欧文看了看她夹在腿间的杂志,里面肯定有什么名堂,也许里面有一把杀人不见血的锋利刀片吧… 这个块头巨大的欧洲人这才知道自己面对的绝不是易于之辈,至少在这一刹那,他明白自己如果想单独胜他们俩人是不可能的了,这让他开始重视起那个中国男孩来了。 “他叫孟凛是吗?”欧文开始因为合作者的表现而认真起来:“一个十八岁的中国男孩,为什么会如此让人头痛?” “我们也不知道。”泽边惠子跟信哲一男同时说了这一句,俩人对视一眼,泽边惠子继续说道:“不过我们相信他会是一个棘手地对手,小心点欧文先生,记住我们去了江陵市之后,就是一个团体了,我们有必要让彼此知道任何布置,因为我们的目的就是将他杀死,然后不留任何痕迹的离开江陵市,明白吗?” 欧文认真的点了点头,到这个时候,他们绝不是无能或者是怕死,如果俩个高手一起很谨慎的话,只能说明对手太高明了。 欧文很清楚黑龙集团和山口集团绝不是怕事的主,但他们的谨慎让他明白,俩人一致认为做事不留痕迹是理智的,这说明假如刺杀失败,后果将很严重… 就象约定好了一样,泽边惠子说完之后,信哲一男接着说道:“我们会在东京下车,然后拿到去江陵市的机票,如果没问题的话,到了江陵市之后我们再碰头吧,我们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商量怎么样才能更好的配合,有问题吗欧文先生?” “没问题。”欧文点点头。 四个小时过去。 欧文是最先来到江陵市的,办好住宿手续,天色己经暗下来了,于是去洒店餐厅要了一份西餐,独自享受起来。 他悠闲的吃着面前的精致食品,品着杯子里的红酒,一边抬腕看了看表,正奇怪俩个日本人怎么还没来跟自己碰头时,一个侍应走了过来,他恭恭敬敬的站在自己面前小心的用英文问道:“先生,请问你是来自美国纽约的欧文先生吗?” “不错。”欧文点了点头,就见侍应递过一张约条说:“有位小姐让我给你这个信封。” 欧文皱了皱眉,他估计可能是泽边惠子搞的什么名堂。 伸出手来,把那个不起眼的信封接在手里,随手摸出一张美钞给这个侍应做小费,侍应高兴的接在手里,谢过后走了。 欧文把酒杯搁在桌上,撕开了信封,只见里面有一张房卡,是的,同时还有一张字休,上面用日文写着:“我们在802房间,一男己经布置好了,孟凛今晚将在酒店跟一家业务公司进行非正式接触,地点就在802远处的商务套间,行动计划己经安排好了,晚上八点钟在房间碰面,详谈。” 落款果然是泽边惠子。 欧文打量着娟秀好看的日本字,想起那个风骚的日本娘们,突然有点想跟她睡觉,据说日本女人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女性之一,她们对男人可以说百依百顺,也不知道这个杀人如麻的日本女人,在床上的表现是不是也尽善尽美啊。 欧文把字条收在口袋里,带着对泽边惠子的意淫重新端起了酒杯,轻轻的喝了口酒。 可惜这中间还夹了个日本男人,也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是不是暧昧,不过日本男人的活儿很不怎么样,象泽边惠子这种经过大风大浪的娘们,肯定不是那个小男人能够满足的…想到这儿欧文不免自豪起来,并有了完事之后好好跟这个娘们处处的计划了。 于是他处理掉了自己面前的食物,然后看了看表,离八点己经只差十来分钟了,又坐了一会,这才起身朝802走去。 他用房卡打开门之后,且奇怪地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床头柜上且有一部手机,欧文正在狐疑,手机突然响了,于是他拿起电话,只听惠子在里面说道:“按原计划行动,你负责从窗外进入记间,我将以女侍身份混进酒店工作人员之中接近孟凛,信哲一男从正面吸引孟凛的保镖。九点钟开始行动,衣物柜里有武器和工具,孟凛跟对方公司的高层就在802下面,时间到了之后,你从上面下去破开窗户强行进入下面的房间,我们在同时行动。” “好的惠子。”欧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富有磁性,“撒退方案也是如此吗?我用那只钢丝枪直接落到酒店下面的货车车箱上对吗?” “不错。”泽边惠子应道:“我们的撒离办法是一样地,我们只有二分钟时间解决所有对手,超过这个时间之后,货车将不会再等我们,有问题吗?” “ok。”欧文然后相当温柔的笑道:“我会保护你的惠子小姐,这个计划完成之后,你有空吗?” 惠子略现意外地说道:“你有事?” “没有。”欧文还是很绅士的笑道:“不过我有个建议,我们能一起去夏威夷渡假吗?” 惠子笑了,“你真有意思,行吧,我会考虑一下你的建议的,欧文先生。”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欧文美滋滋的倒在床上,把电话搁回原处之后,看了看发现时间还很宽裕,于是起身来,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欧文一直泡在浴缸里,他在氤氲的雾气中美美的品着一杯葡萄酒,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起来了,这才穿上衣服,打开了衣柜,果然在里面他发现了一只带消声器的手枪,还有一只高压攀射枪,一个带挂钩地腰带。 欧文把腰带系在腰上,然后走过去打开了临街的窗户,把攀射枪的一端固定在窗台上,站在窗台上看了看表是九点差一分,于是窗台上杯中的酒喝完了,这才紧了紧钢绳,突然朝下面跳去! 欧文也不知道这样突然从别人的外窗冲进多少回了,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一次会出现跟以往根本不一样的情形,因为当他腾离窗台地时候,刚刚崩紧的钢缆突然就断掉了! “fake!” 怎么会出现这种不可能的状况?欧文嘴里的葡萄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呢,扎扎实实的把他呛了一下,他害怕的发现自己己经华丽的腾离了整个大楼,象美国大片里的蜘蛛侠那样风光。 同时欧文还发现了另外一个怪事,因为他看到几乎是同一时间,信哲一男正从另外一个窗户象自己这样腾离了大楼,而且相信他跟自己遇到了一模一样的怪事。 俩人在这种情形之间仍然还对视了一眼,可是信念和意识终于在这一刻同时崩溃,他们一起疯狂的大叫起来! 怪叫同时飞扬在天空,街道邪恶而不可抗拒地快速逼近,因为地心引力的原因,高速下坠的气流成为一种激荡的实质感,欧文终于崩溃掉了,他的活儿虽然比那个日本人要大很多,可这会他且根本没感受到类似方面的优越感,他们就象比利斜塔的两粒大铁球,正飞快的朝大地冲去! 艰实的水泥地面畅开了怀抱,它的热情让俩人同时之间成为了两块肉饼,血肉和内脏还有便溺之类的玩意儿混杂在一起四处飞溅,这两个在意识中假想了一千次死法的杀手,根本想不到自己会在同一时间中跟一个同行如此壮观的跳楼自杀! 报纸在第二天头条刊登了一个日本男人和一个欧洲男人同一时间跳楼自杀而死的消息,一些相当八卦的小报纸甚至说他们是一对不被社会接受的同性恋,在同一时间用这种悲壮的抗议向世人呐喊和呼吁。 同性恋也需要自己的权力和社会的承认! 泽边惠子消失了,欧文和信哲一男的死是明摆在那儿,就她没半点消息,就此跟山口集团失去了任何联系,谁都知道这件事跟她有分说不清的联系。 小道消息有称。 这个娘们早就被孟凛的搞服气了,于是临阵叛变,为了救小情人杀死了两个倒霉的同行。 谁也不知道这个风骚而阴毒的日本娘们竟然是妙香门的人,用两把杀人不见血的破玩意就结束了黑龙集团和黑手党的两个高级杀手,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249、这些男人一个个醉翁之意不在酒! 妙香门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情孟凛都知道,再加上赵浅浅也从来不瞒孟凛,因此孟凛明白她们正跟地灵坛在较着劲。 如果孟凛真是地灵坛的人,那对赵茹韵来说,显然是个机会,因为她可以利用孟凛来搞清楚不少事情。 可赵茹韵并没有安排人来监视孟凛,她根本就没有针对孟凛的古怪展开过任何行动,甚至连她的爱徒也没有说起。 孟凛弄不懂是她己经通过其他渠道搞清了地灵坛地消息,还是不想利用自己的徒弟感情,或者不想伤害赵浅浅,因为赵浅浅对孟凛的态度让孟凛清楚,她师父肯定没有把对自己的怀疑对她说过。 这件事让孟凛相当意外,可让孟凛更意外的事情且随之发生了。 日本人和美国黑手党联手的事情传到了孟凛耳中,赵浅浅神神秘秘的跟孟凛提出了一个建议,于是联手进行了一桩近于闹剧地系列安排。 两个倒霉的杀手做梦也没想到,他们的同盟中有一个竟然会是妙香门的人,而他们更不知道这个神秘的门派跟孟凛的关系。 因此这一个回合,山口集团黑龙集团还有黑手党又以惨败告终就不奇怪了。 到现在为止,孟凛己经获得过妙香门不少帮助了。可这一次帮助让孟凛很感动,因为此时,孟凛己经意识到朱如九有些不对劲了,虽然他只是一个栖身敬老院的人,但综合到赵茹韵的狐疑,以及自身武功地飞速进步,孟凛明白朱如九可能绝不简单的是一个孤寡隐士高人,他肯定有不为孟凛知道的秘密,虽然孟凛仍然不敢相信他就是地灵坛的人。 赵茹韵自然更想弄明白孟凛跟朱如九的关系,其实她有很多机会可以利用这次三家联手来暗算孟凛,如果她们不告诉孟凛,泽边惠子是妙香门的人,孟凛就是死了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算不想让孟凛死,也可以用这次机会弄明白孟凛身上的疑点。 可赵茹韵根本就没想要这样做,她把这件事弄得天衣无缝,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让赵浅浅安排她的手下,干掉了另外两个杀手,并因此放弃了一个安插在山口集团的高级内线。 赵浅浅是第一时间告诉孟凛整个事情真相的,孟凛因此配合她完成了诱引两个杀手地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孟凛一直认为她们有什么阴谋,想不到竟然以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了。 这件事只到完结之后也没发生什么乱子,孟凛也看到了那个冷艳而妩媚的日本女人,正是她,让孟凛对日本人印象稍有改观,至少孟凛对日本的女人就不那么反感了,毕竟因为救过自己,她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虽然她是妙香门的人。 正是这件事,让孟凛明白赵茹韵如此疼爱赵浅浅,这简直是一种近于溺爱的感情,孟凛想,赵茹韵肯定看出赵浅浅有多喜欢他了,也正是因为赵浅浅,这个女人才放弃了对自己有任何行动地念头。 赵茹韵像一个等车的贵妇,安静的站在街边,只到孟凛让老谢把车停下,她才微笑着坐进了孟家地车子。 “孟凛。”稍微寒喧之后,赵茹韵叫了孟凛一句。 孟凛知道她肯定是来找孟凛的,这个女人的财力和权力,一度在自己跟父亲孟海腾实力的总合之高,她绝对不会这样在街边等车,能遇到她只可能是她刻意安排的机会。 “我想单独跟你说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 这个女人如果想刺杀美总统,孟凛想也不是一件难事吧,她想做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绝对还没人任何人能阻止,但她当时的神态且那么委婉,就象这是一件很难做的事情。 “赵姨,有事儿?” 赵茹韵点了点头。 孟凛吩咐老谢:“把车停了,我跟阿姨有事要说,你先离开一会吧老谢。” 老谢乖乖的把车停靠在一个车位,然后匆匆忙忙的下车离开。 赵茹韵扫了扫孟凛,“我知道你不是个普通的孩子,可是浅浅那么喜欢你,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孟凛有些急促不安,因为孟凛是个不怕别人硬来的人,这位位高权重的女人这么对自己倒让孟凛有点不知所措了。 他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赵茹韵说了一句话:“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以后会做什么,记住,对浅浅好点,如果你敢让她伤害,我绝不放过你,知道吗孩子?” 然后她打开车门,从容的坐上那辆一直跟在我们后面的车,绝尘而去。 孟凛呆滞几秒钟,忽地失笑一声。 朱爷爷不在,不过听到孟凛来了之后,他很快就过来了。 孟凛坐在院里的石桌前,正跟沅玉在闲聊着,就看到朱爷爷从外面进来了,于是一起站了起来,孟凛恭恭敬敬的叫了他一声:“师父。” 朱爷爷微笑着在孟凛对面坐了下来,先跟沅玉打了个招呼,沅玉便找借口离开了。 朱爷爷打量了孟凛一下,点点头表扬道:“精气神都有进步,你的武功进展让我满意。” 朱爷爷会通过许初筠把他要给孟凛的东西和意思传达,孟凛虽然是他的徒弟,其实一直是通过许初筠跟他联系的。 很多时候孟凛想来找他,都得先跟许初筠打听他是不是在家,这一次许初筠就对孟凛说朱爷爷没空,但孟凛坚持说要见他,于是许初筠才过了一段时间告诉孟凛朱爷爷回来了。 “师父。”孟凛想了想说道:“最近我在练功的时候,常常会觉得有股内气跟双掌感应,我的点金手跟密谱描绘的情形越来越类似了,但是我觉得手掌上的变化好像能影响到整个人似的,有时候,自己也难以控制这种杂乱的气息,你说怎么回事?” 朱爷爷眉头皱了起来,他拿过孟凛的手,认真的把了好一会脉,完了才叹道:“你现在正处于练成此功的关健时刻,点金手是一门极其凶险的武功…哎!” 说到这儿,朱爷爷的脸色沉了下去。 孟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师傅?” “对不起凛儿。”朱爷爷略显歉意的说道:“其实当初我就不该让你练这门武功,此功威力庞大,但是功果圆满之前地戾气也极大,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我认为你的资质极佳,虽然犹豫了很久还是让你开始练习了,可现在你真遇到这种情况了,伴着点金手的功法,你体内己经积蓄了一股戾气,真怕你会遇到不测…” 孟凛呃了声。 他接着又说:“我认为你内功的进步速度,可以赶得上点金手的进展速度,但照目前看来,只怕点金手最后功法的积蓄速度,要赶上你的内息锻炼了。” “那…”看到朱爷爷的神色,孟凛有点担忧起来:“我该怎么办?” “别急。”朱爷爷又试了试孟凛地脉门,然后说道:“你也别担心,你现在的一切状况都正常,点金手威力巨大,你现在随时都有可能突破此功的最后关节达到功果圆满的境界,因此最好静下心来,安心修习,过些日,我就会把相关的心法传给你,到时候你就可以进行点金手的最后修练,到时我会帮你打通最后的玄关的,不用担心。” 孟凛点点头,松了口气。 朱爷爷一直还对孟凛很好,他一度是想把孟凛收成他的衣钵传人,因为孟凛学会了妙香门和地灵坛两派的武功,因此对这两个有极深渊源地门派来说,相当难得。 孟凛的表现确实让人心动,资质极高,悟性过人,这对任何一个习武而且管理着一个庞大门派的高手来说,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想把孟凛调教成地灵坛掌门。 只是,事情却因为孟凛的一句话而改变。 关于点金手的讨论到了这儿,朱爷爷又嘱咐了一些其他关于修练方面的事情,然后他好像很忙,看了看表:“还有事吗?” 孟凛知道他要走了,犹豫了一下,方才小心的问道:“师父,我想问你一个事。” 朱爷爷终于看出什么不对了,“嗯,凛儿,我注意到你好像有心事,说吧有什么事情?” “师父…”孟凛犹豫了很久终于说实话了,毕竟在孟凛地眼里,他算得上正儿八经的师父,相比之下,孟凛感觉跟师父的关系比跟赵茹韵更可靠,因为在孟凛的潜意识里,妙香门一度被孟凛列为潜在的对手。 “师父,你传我的武功跟妙香门有什么渊源?”孟凛试探着问他,因为孟凛不想让自己而使他处于背动。 朱如九静静的望着孟凛,眼神有些异色,“你想说什么?妙香门?” “嗯。”事以至此孟凛也不再犹豫了,把赵茹韵跟赵浅浅试探,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朱如九一直不动声色,很安静的听着孟凛的叙述,只是不再有了以前的微笑,当孟凛说完又问他的时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师父,你真的跟地灵坛有关系吗?”孟凛询问道。 “你相信她们?” 孟凛不置可否,过了一会,方才点头。 “呵呵”朱爷爷笑了,他站了起来拍拍孟凛地肩膀:“别信她们的鬼话,不错,我确实知道一些关于地灵坛的事,但你看我象地灵坛坛主吗?” “别多想。”朱爷爷微笑起来,“师父没有必要瞒你,不过她们既然怀疑你了,你小心些,我知道妙香门跟地灵坛己经水火不容,你别让她们因为对你的胡乱猜疑而受到牵连。” 孟凛点头,但直觉感受到一种敷衍,虽然孟凛不相信朱爷爷会对自己这样,毕竟算上死去的前身,两人应该相处很多年了,“师父,你保重,我回去了。” 朱如九含笑说道:“等会凛儿,最近我会很忙,也许会离开江陵市一些日子,我想了想,不如先把点金手地练法告诉你吧。” 孟凛稍微一愣,就见他默默的望着孟凛,然后继续说道:“记住,两周之后,如果你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严重,就开始按我传授你的功法修练,凛儿…” 师父说到这儿停了下来,他慢慢走近孟凛拍拍孟凛的肩膀,从容的说道:“记住,这个心法对你练习的最后步骤极为关健,你不能出半点差错,明白吗?” 孟凛沉默一会,点点头。 师父又想了想又说道:“我会抽出时间在那个时间来找你的,帮助你进行最后功法地练习,你过来,我传你心法。” 朱如九带着孟凛来到他的屋里,然后认认真真的把那套神秘的心法传授给了孟凛。 从他严肃地神情孟凛知道,他所说的一切果然很关健,也许对自己来说是关乎生死的大事,确实孟凛完全记牢之后,朱如九再次嘱咐:“也许你所说的状况会因为你的实际情形有会稍微提早或者延迟,当你感觉到异样时,马上开始练习这套心法!” 孟凛点了点头,朱如九打量了孟凛一会,最后说道:“你会成功的,相信自己。” 随后孟凛就离开了,朱如九亲自把孟凛送出敬老院。 回到家之后,赵浅浅突然给孟凛打来电话,“妙香门有一件大喜事,你要来参加吗?” 一群娘们,会有什么大喜事。 难道吴姐出院了? 孟凛嘀咕间就,赵浅浅证实了他的猜想,“吴姐出院了!” 果然如此,孟凛悻悻的说道:“这也是大喜事?现在的医疗水平越来越高了,象医死人这样地事基本是不会发生了,一个病人出院也叫喜事?啧啧,你知道我对她不感冒…” “嘻嘻。”赵浅浅咯咯一笑,“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是她并不象你所认为的那么讨厌你,你知道她来问过你的情况吗?你知道她对我怎么说你吗?” “她还提过我?”孟凛有些惊讶,阴森森的女人不往自己饭里下毒就万幸了。 赵浅浅正处于亢奋状态,津津有味的唠叨:“她来了不久之后,我们第一次单独在一起,就是问过你,甚至评价你虽然有缺点,但是挺有个性,是个靠得住的男孩,嘻嘻。” 这不是在说挂掉的前身么,和我有啥关系? 再说了,前身妥妥一枚渣男,哪里靠得住? 孟凛心中不屑哼了一声。 赵浅浅唠叨了一会儿,方才说道主要问题:“还有一件事,也是我要对你说的真正的大喜事。” 对她们来说这也许是一件大喜事,同时孟凛相信,只怕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询问道:“何事?” 赵浅浅美滋滋说道:“我们门中有一个姐妹要结婚了,她是本门废除那条规定之后,第一个举行婚礼的新娘子,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大大的喜事呀?” 接下里的日子,赵浅浅所说的婚礼正在紧张的进行之中。 就孟凛看来,那个敢娶她们门中的男人可真够胆大的,天知道会不会召出神出鬼没的地灵坛高手把他给“卡嚓”了。 不过对妙香门来说,这确实是一件值得记入史册的大事,因此全门上下对此事相当的重视,连孟凛也抽空去表示了不少回关切,并知道那个女人叫做谢云婉,是妙香门一个漂亮的姑娘,而她的老公是她一个同事,俩人自幼青梅竹马,男方家也对谢姑娘相当满意,一直想把她弄回去做儿媳妇,但谢云婉一直不肯,至于原因没人知道,只到现在妙香门破除了那条无聊的规矩,婚事才定了下来。 这些天孟凛虽然挺忙,倒有机会便派人去打听沈雁岚最近的消息与动态,只希望她尽快回江陵。 沅玉丫头不知道怎么给弄感冒了,于是孟凛准备让她去医院看看,可她坚持说自己没什么大事,要跟着孟凛呢,孟凛想了想,反正当时也是闲着,不如带她去看看,这丫头懵懵的不会照顾自己,可别弄出个头痛脑热的麻烦。 梦菡的诊所,她的诊所己经初具规模了,在孟凛的帮助下,她己经成功的成为江陵市一家专门为富豪们服务的顶级私人诊所。 开张的时候曾经宴请过很多名流,还是孟凛跟盛浩帮助她联系的,而且她在香港的舅舅和表哥也给她帮了不少忙,因此那个宴会很盛大。 好久没跟梦菡联系了,两人就是偶尔通过短信什么的调调情相互挑逗一下,梦菡总怪孟凛不去看她,可是孟凛太忙,而她也老没时间,这也是没耽搁下来。 来到她的门诊时,一名漂亮护士小姐热情的迎了上来,她认出孟凛来了,赶紧陪着笑:“孟凛同学是你呀!我们菡姐一直唠叨你呢,想不到你终于来了!” 孟凛笑了笑:“是吗?菡姐在哪儿?” 小护士脸上堆满了笑容,看得出梦菡肯定没少在她们面前提孟凛,“菡姐在办公室呢,她在处理事儿,来吧孟凛,我带你去见她!” 沅玉在孟凛身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孟凛对小护士说道:“别急,这丫头感冒了,你得找人先帮她看看,我自己去找菡姐就行了。” “好好!”小护士连连点头,告诉了孟凛梦菡的办公室后,就带着沅玉去诊疗室了。 孟凛来到梦菡姐地办公室,轻轻推开门,只见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看着一份病例呢,象模象样的戴着一幅眼睛,抹着淡淡的口红显得清艳且不俗丽,神色很专注透出一种另类的性感,她穿着衣院的制服,就格外的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 孟凛推开了门进去,只见她头也不抬地说道:“给我倒杯水小营…还有,这份唐老板的病例是怎么回事?我看了一下这个人没有病啊?他连什么检查都没有,倒来得挺欢的…小营,以后他再来的话,如果找我就说我不在…” 孟凛倒了杯水,悄悄地从侧走近她,把水搁在她桌上,然后站在她身后老老实实的,想看看看她究竟在干什么。 “真是!”梦菡喝了口水不高兴的嘀咕道:“还有这个远大分公司的叶少龙总经理,一个个壮得象牛似的,怎么没事老往诊所跑?一来也不去看病,就扎办公室陪我聊天…当我什么了?陪聊?!” 梦菡气呼呼的把病例往桌上一扔,然后疲倦的靠在椅子上直哼哼:“这些男人一个个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嫌累…哎,小营,给我掐掐肩膀,我可累死了!” 她把孟凛当成她的私人秘书,孟凛也不说话,跨了一步,开始替她捏起肩膀。 梦菡舒服的享受着孟凛地服务,突然抱怨起来:“诊所开张后就没看到孟凛了,也不知道最近都在哪些地方鬼混,小男人也这么无良可真是…真让人生气!” 孟凛面色古怪,敢情你把咱俩那点事儿,统统全给你的小秘说了? “小营…”梦菡突然又说道:“你说我和他可能吗?当初可是你鼓励我的,把他说得如何如何好,还说现在就流行姐弟恋…不然我也不会稀里糊涂的…可现在…哎!他要对我不好,我可找你啊!说实话,真怀念我们一起在医院实习的时候,简单而快乐。” 孟凛想想诊所开张后自己确实还没来看过她,有些过意不去,心中一软,把搁在她肩膀上捏揉的手下滑,从后面抱住了她。 “呀!” 梦菡吓了一跳,她不是拉拉,身子崩紧一下僵硬起来,因为孟凛的手环过她的腰,开始由她的前襟探进她的衣服,握住她的两团儿。 梦菡惊慌转过头,瞧见是日思夜想的人儿,当即一怔,“孟凛”二字还没喊出口,人儿却捧起她的头,深深吻着粉嫩嫩嘴唇。 250、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梦菡心里堆积了太多浓情和欲望,就象油遇到火一样突然就爆发了,意识到这个一直替她揉捏的人是孟凛后,她反手将孟凛的头搂住,两人热吻起来。 孟凛拨转她的椅子,解开她束缚腰间的细带。 梦菡制止了孟凛的动作,红着脸看了看门:“小营随时会进来…不要…” 孟凛飞快冲去把门掩上,她开始直起身子任孟凛摆布… 三小时后。 孟凛带着沅玉离开了,回到家,看着手掌片刻,眼神有些异样。 伴随着点金手越来越临近尾声,那种越来越强盛。 点金手是一种威力强大的武技,在训练的过程之中,除了对武功进展的自沉,就是这种狂燥的气息的积蓄了。 孟凛己经能感受绝技带给的各种变化,练习己经接近尾声,虽然孟凛的手在每天不间段的训练中差不多麻木,仍然能感受到当掌接近金属时的那种渐渐明显的优势。 练武的人都知道气感,所谓的气,就是物体所携带的具有特性的质感,例如金属,它会给人冰冷的质感,当你意识到金属的时候,大脑就会对应的出现与金属特性相关的一切,当你想到刀的时候,就会想到刀给你的锋利和阴寒,而这就是所谓的“气”。 可以假想一下,当你又拳头砸向刀的时候,意识会获取哪种感觉,孟凛想除了小孩之外,大部分人都会得到一种可怕的现实感。 手砸向刀的时候,会获得极为痛苦的结果,肌肉和骨胳跟金属是无法抗衡的。 而这就是所谓的杀气。 人类也具备着相应的气感,无非是霸气阴气阳刚之气还有邪气和正气猥琐之气,练武的人,就是培养这种所谓的气感,把它们利用到技击和杀伤上去。气是一种神奇的东西,也是任何物质所具有的属性,一般来说,人体因为自身的特殊结构,这种气感是无法超越金属和类似的坚硬物体的,但是点金手所给孟凛的,就是这种感觉上地超越。 虽然孟凛从没用手去跟刀锋利的刃口相抗,可是旷日执久的训练,无论是在炒锅里的冰炙式的练习,以及气感上的培养,所有一切给孟凛的就是这种意识上的感触。 一开始,孟凛只是对钝面地金属有相关的累积感,随着训练强度的增加,孟凛开始面对锋利的东西了。 沅玉是唯一见过孟凛所有训练过程的人,她最初很奇怪孟凛为什么要对着一把刀比划。还常常担心的怕孟凛笨到将拳头砸到刀口上去,并且由最初的紧张到后来的麻木,因为她知道孟凛练功还没有把脑子练坏,孟凛不敢把拳头砸到刀上去…直到今天。 进行一系列地内外功法训练之后,时间还很早,于是孟凛来到刀架前,开始面对那把倭刀。 孟凛面前搁着一把锋利的、开过口的日式长剑,这是一把做工上乘的长剑。剑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鱼鳞般的花纹,刃口闪耀着令人心寒的毫光。 孟凛曾经让沅玉拨下一根长发,当她在刀的上方把头发吹向刀口的时候,那根头发令人骇然的断掉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吹毛过刃”。 这把刀颇为名贵,花费了孟凛十万块,据说是日本最好的剑士手工铸造的,他一年费尽全力,竟然只能铸造三把类似地长剑。 平时孟凛都是把剑收在剑鞘里的,每到练点金手的时候就会把它拨出来搁在刀架上,用此来作为另外一种训练,而这也是点金手的锻炼方法之一。 沅玉早就习惯孟凛最后对着这把刀发愣,她百无聊奈地托着腮直直的看着孟凛:“少爷,这把刀怎么你了?他是不是跟你有什么渊源?你为什么每天一练完功就拿它吹胡子瞪眼睛?” “……”孟凛。 没搭理她,孟凛的双眼继续注视着这刀,目光游走在刀刃之上,用意识之中的盛气,去逼这把静态且带着令人胆寒锐意的长刀,当孟凛意识超越了它的锋利时,突然朝它拍去! “别呀!”沅玉惊吓出声。 随着她骇然之极的尖叫,孟凛地掌结实的拍在那把倭剑的刃口,随之是一声清脆的金属崩断之声,长剑竟然被孟凛一掌拍断了! 孟凛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抬起掌来,发现自己掌心有一道清晳的印痕,它细如发丝,象掌纹一样清晳的印在孟凛的掌正中,一开始是白色的,然后渐渐变成红色,那种炙热的感觉果然一直压迫着刀锋那种阴寒的锐利。 成功了! 孟凛大笑起来。 就在那时,掌中那种逼迫刀锋锐气的阴冷突然由掌上回冲,狠狠的撞进孟凛内腑,发出从没有过的震撼,竟然让孟凛胸口一甜,张口吐出一口热血! 惊呆了的沅玉尖叫一声,她飞快朝前扑来:“你怎么了少爷!你,你,你吐血了!天哪少爷你怎么了!你受伤了身上好热…快来人啊!” 孟凛赶紧捂住了她的嘴,一边压住胸口的燥热,一边喝道:“我没事,别乱叫!” 沅玉被孟凛吓着了,呆滞看着孟凛一动也不敢动,仿佛动一下孟凛就会死似的。 孟凛胸闷异常,因为那种霸烈的热气冲进内腑,震得吐出一口热血之后,马上就变成了一种怪异的阴寒,孟凛方才清楚师父所说的戾气开始发作了! 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突然就从孟凛丹田浮起,那种悠冷悠热的古怪感觉只往上冲,孟凛又吐出一口冷冰冰的呈暗绿的血块,脸色十分难看。 而沅玉吓呆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孟凛一下趺坐在地上,双掌平端强运内息,开始按照朱如九所传的功法自救。 体内有三股真气,一股是妙香门的阴柔之气,还有一股就是朱如九所传的纯阳罡气了,第三种无疑就是练点金手获得的霸烈之气,这种气息呈极阳和极阴之状,平时它们都还老实,乖乖龟息在孟凛的丹田之中,只有孟凛催运时才发作,可这个时候,它们突然不可抑制的燥动,一起在孟凛的身体翻江倒海般的冲撞不休。 师父传孟凛的克制心法,其实是只针对点金手的戾气而来在关健时刻,把那种纯阳的暴戾之气按三个步骤来进行,最开始是阴阳综合,然后就强行调整至阴之气,再以后就是调整至阳之气,因此当孟凛体内的狂燥一开始、阴寒交织的时候,孟凛马上就开始让那两股至阴至阳的杂气强行调理,希望它们能够融通到七经八脉,最终被孟凛降伏。 体内最初宛如烧开了锅,但现在又掉进冰窖,那真是一种比地狱还要可怕! 当孟凛强运内息去调理这种邪气时,一开始还算有条理的内气突然就炸了,体内的经络好像被冲破一样,嘴里一下就吐出一口掺着阴寒和燥热的血液出来,随之眼睛和鼻子都有液体溢出。 情况更差了,七孔都在流血! 沅玉不顾一切的尖叫,“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少爷!” 说着她扑了上来,可能是想抱住孟凛,只是孟凛通体就装了个鼓风机一样,衣服都被鼓奋得狂张不己,沅玉一扑上来,马上受到一股巨大的反弹之力,整个人都被孟凛震得后弹,跌倒在地一动不动,竟然晕过去了。 孟凛己经顾不上她了,因为体内的情形如此糟糕,给孟凛一种即将死去的可怕! 孟凛是己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对那种临死的感受相当熟悉,那是一种略带苍凉的奇妙感受,它能让人忘却眼前的任何痛苦,给你一种身不由己地安然。 不明白师父所传的三个步骤要获得哪种结果才开始下一,哪里又知道师父完全把克制戾气的顺序给弄颠倒了,因为密芨上的正确使用方法是这样的;先调理至阳之气、随后至阴之气、最后才是阴阳之气的调合。 此顺序严禁颠倒,不然行功者将七孔流血、当即毙命,无药石可医。 孟凛此刻却没想那么多,一进行阴阳之气的调理,马上内腑大震七孔流血,那种狂乱只冲意识,使孟凛的脑部也陷入混乱,可是冥冥中那种顽强的求生欲望让孟凛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依从意识深层的感觉,马上开始了第二种调理方式! 冷热两种终极的感觉一直在孟凛体内奔突,它们就象实体一样在孟凛体内地经脉动狂冲,所及之处用血脉喷张形容一点也不过份,好在孟凛开始昏迷的瞬间,相对还算乖顺的妙香门至阴之气和朱如九传孟凛的地灵坛至阳之气突然开始奔腾,这是一种防卫本能一样,所有地内力都是以防护主人安全为目的的,除了现在正让孟凛生不如死的戾气,也就是令人走火入魔的邪气。 孟凛体内的至阴邪气在孟凛的感应之下奋腾,丹田中的至阳纯力应声而起,劈头就迎向那种翻天覆地的至阴邪气,正所谓阴阳综合,强大地纯阳内力相比点金手所积蓄的阴柔邪力来说。基础肯定不可同日而语,纯阳内力一下就控制住了至阴邪力,一缕清灵之气竟然将鼓燥的至阴邪气强行压下去了。 邪不胜正。 两力相交,正气直冲天灵,令孟凛脑子一凛,意识随之从那种快死的眩晕中回转,本能的开始了第三种方式;纯阳邪力的调息。 至阴地邪力稍一消停,至阳的邪力便一家独大,可是孟凛体内至阴的妙香门内力这时应念而出,本能的就迎难而上,对应它进行了克制。 体内的至阳邪力被妙香门的至阳内力镇住,内脏萦乱的情况就更一步获得了控制,大脑在这种状况之下就变得更为清醒了,本能的开始了第三种调息方式! 孟凛双目半闭,本来意识极为混乱,可是当纯阳邪力被控制后,感觉突然又回到了以前的正常状态,因此孟凛能感受到身体左冷右热,脸色一边绯红,一边是因为阴寒的冷绿,更要命的是,随着冷热交织,孟凛一侧正腾腾的冒出热气,另一边且开始结出冰凌! 身子岿然不动,体内且经历着翻江倒海般的狂乱,假如孟凛一开始知道练点金手会经历这种莫可名状的情形,很难想还会继续练下去。 第三种调理方式一开始,体内的阴阳之气就开始交融了,这种情形以前孟凛经常运用,因此显得相当熟练,说时迟那时快,左边的阴冷正快速的消失,而右边的炙热也开如减退,阴阳两种邪力正象气体一样,经由孟凛调理快速从内腑往外奋腾! 孟凛整个人象从水里爬出来一样,体内的汗象下雨一样狂冒,同时一种古怪的感觉从孟凛丹田奋腾而起,就象是一种光芒正从那儿外奋似的,使孟凛体内所有不舒服的感觉因此快速消失,这是一种无比奇妙的感受,孟凛甚至能感受体内正经历着剧烈的质变! 一种清晳的“嘤”然清响从孟凛的意识中荡来,声音从弱而强,带着一种凉飒飒的感觉在孟凛通体奔突,起自丹田下达会阴,然后上冲穿透孟凛的任督二脑,于天灵之处交会,再经眉心下承浆经膻中再一次流回丹田的时候,孟凛的身体由内而外的发出一声清脆的爆裂之声,就象是一股莫可名状的气体,突然从的腹部爆破那样! 突然间就睁开了眼睛,一种从没有过的耳目聪明感觉让孟凛呆住了,愕然良久,欣喜若狂的大叫起来:“师傅!我成功了!” 251、还好是小偷~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虽然孟凛样子很恐怖,七窍之中血迹斑斑头发根根竖起,衣服也褴褛不堪,可孟凛从趺坐中一跃而起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朱如九。 某种成功是不必证实的,如同此时孟凛对自身武功的领会,孟凛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达到这个新的境界时,自身所获得的感应让自己己经进入了一个全新地步,虽然因为无法参照而不能肯定这个境界的标准,但意识给孟凛的感觉,己经让孟凛获得了全新角度,相对来说,从前的武功以不可同日而语了。 因为固有的身体结构,人只有几种特有的感观,也就是所谓的五种感观,除去一些对格斗没有用处的,最主要地就是视觉。视觉注意力也就是焦点、往往只能集中在一点,而格斗的训练目的就是让这种视觉的作用能被激发到更大。 无法让余光所及的所有部分都象电脑那样进行同步处理,能做的就是进行视觉焦点转换的时候,意识能够在最快的时间之中进行同步信息处理,以便获取最好地主动权。 普通没经过训练的人,视觉和意识感应往往同不上节拍,练功其实就是对这种潜能方面的强化,用以增强大脑的处理速度。 当孟凛完成了体内的调息后,大脑突然获得的清晳度,是以前从来就没有过的。 就说视觉反应吧,孟凛己经能做到在眼光焦点转换时进行同步甚至是超前的信息处理了,如同飞机地雷达那样,眼睛的余光是一种界面接触,孟凛现在己经可以进行最危险目标的筛选,然后视觉焦点会同步,进行目标状况的预处理。 这种感觉很奇妙,简单地文字叙述己经表达不了那种微妙感受,如果以前用朦胧来形容视觉余光,现在就是极为清晳的信息回馈了,毫无疑问,这对孟凛的敌人来说,这将是一种相当危险的感观进化! 除此之外,在格斗之中,听力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环,孟凛的奇经八脉被打通后,听力竟然有了质的突破! 最美妙的是,这种听力可以依从孟凛的注意力进行针对性地筛选,当孟凛开始注意某一处集中去感受某种声音时,有了更完美的声音感应方式、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奇妙境界! 人的大脑具有极为可怕的潜力,武术无非是对这些潜力的激发,一旦获得成功,以往那种单一地信息处理能力就会获得质变,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功境界提升,孟凛相信,这种境界肯定是没有止境的,对他来说只代表进入了某个阶段! 除去视觉和听觉,技击中重要的就是气感,气感是一个微妙的东西,具有很广的综合意义,应该归类于触觉但不仅限于此范畴,说玄乎点,应该跟第六感有关联。 气的意境很多,例如对敌人实力的评估、危险的预觉、破坏能量的感应、甚至跟对手接触时感应对方套路和攻击意图地预测,这种种意识是综全进很多感观才有的结果,也是习武者最为关健的要点。 孟凛再面对那把锋利的断剑时,竟然没有一丝怯意,这让孟凛相当兴奋,握着断剑的剑柄,抬起右掌紧紧捏住锋利无比的剑刃,咯吱咯吱响声中,它竟然被像捏泥那样的揉碎了! 望着被孟凛握碎的长剑,孟凛浮起不敢相信的骇然。 奇迹啊! 任何一个有常识的人都不会相信人的手跟铁相握会有这种结果,可他做到了。 孟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望着那柄断剑和地上崩裂的铁屑得意的怪笑起来,也许孟凛笑得太夸张了,躺在地上的沅玉呻吟了一下,孟凛这才注意到这个倒霉丫头被他内气激得跌地晕倒了,正哼哼叽叽的想爬起来呢。 沅玉睁开眼睛,又尖叫一声,连滚带爬的朝孟凛扑来:“少爷!少爷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呜呜你到处是血…我害怕少爷!” 说到这儿这个丫头放声大哭,弄得孟凛一愣,没办法只有把她从地上搀起。 沅玉紧紧的搂着孟凛,哽咽道:“别吓我少爷…你怎么了少爷…我带你去找医生…” “停停停!”孟凛掏了掏耳朵,只能拍了拍她小手,安慰她:“别哭了,我不还活着吗。” 沅玉停止嚎叫,呆呆看着孟凛:“你…真的没事?可你脸上到处是血样子好可怕…少爷…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你是不是生病了啊…” 孟凛刮了刮她小鼻翼,微笑道:“跟你说我没事,别声张哈,我去洗个澡就好了。” 沅玉没什么主见,见孟凛这么说只能听之任之。 两人回房间,她这才紧紧的跟了上来,担心的问道:“你真的没事?我看你样子怎么好像不对啊?” 孟凛故作凶巴巴的嘱咐:“记住这事别跟人提起,懂吗?” 沅玉满眼恐惧,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洗完澡出来之后,一直守在外面怕孟凛死掉的沅玉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孟凛擦着湿漉漉头发,看着受气包似的沅玉,又好笑双好气,当然还有点感动。 “你怕我死吗?” “当然怕…”沅玉可怜巴巴的说道:“你不知道当时可把我给吓坏了少爷…你一直结实的跟什么似的,真出什么事,不知道有多吓人…你没事了吧?怎么…一开始会流那么多的血啊?你真好了?” “昂,我自己身体我会不了解?甭瞎担心了。”孟凛把毛巾扔给她,“你们女生不是一个月都要大流几天血吗?既然你们都死不了,为什么我流点血就要死?” 沅玉猝不及防,一下被孟凛闹了个大红脸,捧着毛巾,低头看着脚尖。 见沅玉羞得说不出话,孟凛也没再打趣她,转移了话题:“我真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沅玉鼓起勇气抬起头,“我可不想你死…你不会死的!” “哦?”看着羞答答的沅玉,孟凛不免有点臭美起来,难道她?嗯嗯嗯? 顿了顿,孟凛忽地开口,“那,为什么呢?” 沅玉扭扭捏捏的小声道:“呸呸呸大吉大利!你不会死的少爷,因为,因为你真出事了…太太肯定会骂我的,还有…” 孟凛眼睛眨了眨,“还有什么?” “嗯~” 沅玉吱唔着,弄得孟凛心中一动,谁知道她犹豫了一会才说道:“你真要出事了,太太肯定会生气,还有就解雇我的…这样,我不就失业了吗?” 孟凛脸一黑,还以为她被直接人格魅力所打动,没想到是这一茬,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孟凛对这个丫头倒还没有什么兴趣之心,也不算失望,只不过受了小小的打击罢了,瞪了一眼她,“拿我电话来,我打个电话。” 沅玉小跑去把孟凛电话拿来了。 孟凛开始给许初筠打电话,想在第一时间里把功果圆满的事告诉师傅。 “孟凛呀,你找朱爷爷么?我听说他好像出远门了吧,一时半会可能回不来呢,你有什么事?” 虽然孟凛是通过她跟师父联系的,但类似的事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师父对孟凛传他武功的事不想张扬,能知道这事的人越少越好。 孟凛只能按捺住兴奋的心态,跟她打起哈哈:“既然不在地话就算了吧,我只不过是练功上有点疑问想请教他罢了,假如他回来了,麻烦你告诉我一声。” “嗯啦。” 许初筠应了一声,两人又寒喧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师父是怎么回事?自己都摸不透他的去向,反而要向一小丫头去打听,他究竟跟许初筠是什么关系啊? 孟凛想了一会,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心情不错,尤其是想到师父说这门子武功是失传以久的,那种兴奋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孟凛甚至想找人去打一架试试厉害。 最主要的是孟凛想找师父问问“点金手”的成功特征,因为就孟凛自己的感觉,手上那种对金属的优秀,仿佛己经传遍全身了,莫非这玩意有那么神吗?练成这门子武功,就象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无敌绝活?呵呵要真是这样,那还是人类吗? 孟凛傻笑一会儿,害得沅玉以为孟凛脑袋练功练坏了,她想开口问又怕孟凛生气,最后小声建议道:“少爷…你…真地没事?你真觉得不必到医院去看看了?要不…去上回那个医生姐姐那儿看看?就是梦菡姐的诊所玩玩吧?” “玩你个头!”孟凛知道她不放心自己,这会看到独自傻笑可能以为自己练出毛病来了。 沅玉吓得紧紧抱着脑壳,嚅嚅道:“我的头不好玩。” 孟凛板起脸的差点前功尽弃,眼神忽地有些戏谑,“不知道我挺忙的吗?我没事了你放心吧,你不会因为我而失业了笨妞,不过,话说回来,你总不能服侍我一辈子吧?那你以后要嫁人怎么办呢?哎我说沅玉啊,你真找男朋友结婚了,那他还让不让你给我做贴身丫鬟吗?” “我,我不知道。”沅玉脸又一红。 “可我想知道,嗯?” 沅玉害羞地低下脑袋,“只,只要少爷你不嫌弃我,我为什么不服侍你呢,给你们家做工工资那么高还有很多福利,逢年过节还有红包多好…再说,再说人家还小,就说这个,多不好意思呀,少爷你别调侃我了,我可不想嫁人呢。”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人不嫁人,当你碰到命中注定那人,缘分挡都挡不住。 不过…除了乔稚,因为她就说过自己不再嫁人了…要伺候自己一辈子… 想到这儿,孟凛深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学业完成了没有。 正在这时孟凛的电话又响了,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赵浅浅的,一接就听她在里边说道:“孟凛!你在哪儿?” “在家呗!我能在哪儿。” “赵浅浅直言道:“上次我不是说我们有个姐妹要结婚吗?日子己经定下来了,就在这个月的十八号,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噢。” “ok。” “你要是闲着,就来我家吧,我正处理我们姐妹结婚那件事呢,来不来?等会一起带他们去照结婚照怎么样?” 孟凛一愣,结婚照? 活了一把年纪,还没陪人照过结婚照,孟凛饶有兴致的说道:“也好,那我就过来吧。” “等你。” 孟凛把电话递给沅玉,对她说道:“回去叫老谢,去赵浅浅家。” 沅玉应了一声,就准备下楼,孟凛突然脑门子一热对她说道:“慢点!我们好久没坐电车和公交车了,不如坐电车去吧。” 沅玉犹豫不决的说道:“好吗少爷?安全吗?” “有什么不安全的!”孟凛神功大成,豪气干云道:“你以为现在是抗战时期,到处有敌人白鬼不安全啊?走,我们出门坐公交车去地铁站。” 沅玉自打来孟家后,也好久没过平民生活了,脸上浮起开心表情,“好啊好啊!我们先坐公交再去地铁站,咦,可赵浅浅家直接坐公交车就可以去啊,有必要坐地铁吗?” “那去坐公交车,回来的时候再坐地铁,我们不能搞特殊嘛,要象普通人一样过日子对不丫头?咦?你笑啥?我说的不对?” 沅玉吐了吐舌头,赶紧溜出房间。 这是一辆无人售票的大巴,上车后孟凛才跟沅玉一起愣了,“你有零钱吗?” “没有…”沅玉摸出一把钞票,有七八百块左右,都是百元大钞,幸好里面还有一张最小的是五十面额。 孟凛赶紧抽出来,刚想往里面扔,沅玉赶紧抱住孟凛的手,为了五十块就让胸部紧紧硌着孟凛的胳膊,竟然完全顾不上了有没有吃亏了,嘴里还着急道:“少…孟凛!这可是五十块,扔进去就没法找零了!” 孟凛再看了看司机,那家伙赶紧别开头去表示跟他没关系的样子,而且还面无表情的提示道:“尽快投钞往里站,别影响后面的人上车!” 孟凛无所谓,直接把钱往里一灌,沅玉傻眼了,被着她往后走去还一步三回头,显然舍不得坐这贵到二十五块钱一次的车,她感觉太不划算了。 孟凛出声安慰道:“回去我还你五百行了吧?不就多投了五十块钱吗?电车师傅也不容易啊…” 满车的人都感受到孟凛这种暴发户的神态了,万恶的资本家。 好酸啊! 位置不多,人又太多,沅玉没办法跟孟凛挤到后座一块,车开了,俩人大眼瞪小眼。 沅玉发现自己胸前与孟凛紧紧贴着,两团小荷包都给压扁平了,俏脸刹那滚烫起来。 孟凛扫了扫车内的人流,皱了皱眉头,这种情况有电车痴汉绝对不会少,为了照顾沅玉这个黄花小闺女,孟凛继续朝后挤了挤,把后面的人挤开了一点,以便让直接跟她之间有一定的空隙,又被环住她周身免得被其他男人占便宜。 沅玉感激的看了孟凛一眼,不过很快,又忍不住羞涩起来,因为公交司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车速一会提一会缓,乘客都止不住东倒西歪。 沅玉小身子时不时摩擦一下孟凛的胸膛,这样一来,轻接触比重接触更让人敏感了。 孟凛可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倒是没有失态,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到了下一站,没人下车,反而是上来了五六个,边上的人看到孟凛跟沅玉之间还隔着那么点距离,一个个都气不过似的拚命用力挤,两人再次挤到一块去了,象被夹紧的肉夹馍。 不能横运内力把别人都挤开去,孟凛也是相当无语又有些觉得香艳,怪不得不少人乐意去挤公交,原来如此啊。 两具身子,胸对胸肚子对肚子贴在一起,沅玉玲珑身段的曲线,孟凛都能感受到,甚至气促心跳,也听得一清二楚。 孟凛发誓没对她可有过啥念头,可这会儿无可奈何的接触,除非是柳下惠,不然没人把持的住。 沅玉小声道:“少爷,你裤子口袋里藏了什么,硌到我了…” 孟凛闻言即尴尬又受不了,赶紧屏气凝神横运最近狂涨的无上内家真气,方才逼住了它想造反的念头。 还好沅玉不谙世事~ “没什么,可能是我放在口袋的香烟。”孟凛哼哼唧唧道。 沅玉羞答答的吱唔道:“好热…搭车的人怎么那么多啊…又不是周末…挤死了!” “嗯…”孟凛点头表示认同:“不是空调巴士吗?咋还这么热…” 其实孟凛是为她和自己解窘的,因为不仅孟凛脸庞都逐渐发热了,更别说面红耳赤的沅玉。 车子摇啊摇停停顿顿的,两人这样紧紧的挨在一起慢慢的等着,好在孟凛的武功真不是吹的,要控制它,还不算难事儿。 忽地,孟凛眼睛一眯,发现沅玉后面挤着一个挺时髦的青年,那男人抬着头心不在焉的样子,脸色很奇怪,因为注意力似乎全搁在另外一件事上…孟凛又看看沅玉脸色的羞红。 他妈的! 这男人不会在侵犯沅玉,而沅玉又认为是自己在干相当龌龊的下流事吧? 孟凛脑子腾的窜起一股怒火,再一看且发现那人一只手上伸抓着吊环,另一只手果然正伸在沅玉身侧,不过,他虽然一只手放在沅玉身边,却没有在乱摸,而是挺小心的在干一件事情,原来是,伸手进去沅玉的包里了? 下一刻,男人也发现孟凛注意到他的手,虽然稍微一愣,但根本就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反而狠狠的瞪了孟凛一眼,脸上浮起一种痞气,分明在暗示孟凛。 别出声!不然有你好看! 孟凛再一细看,这才发现他后面稍远的后面,还站着几个跟他形貌相当的青年,而且这时一起把眼光转了过来,死死的盯住自己,个个眼露凶光,好像在告诉孟凛他们是一伙的,要是孟凛敢破坏他们的好事,没准把孟凛给切了。 天哪这是什么社会啊!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黑暗,为啥有这般无良的人啊! 孟凛看着正在工作的职业小偷,只觉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还有没有王法啊! 不过相对来说,遇到小偷总比遇到无良加恶心的巴士痴汉要强,不然孟凛忍不住要宰人了。 现在的话,倒是不很生气,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的手继续在沅玉的小包里掏着,慢慢把把钱一张张给弄出去了。 这些个小偷闲着没事去偷人家的钱干嘛呢?不如去做一个外科医生更好,因为孟凛发现他们的技术相当专业,虽然说沅玉因为跟孟凛挤在一块有点心不在焉,但是他们能把这个视如性命的钱一张张拿走而不惊动她,这个技术己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吧,就算是一流的医生也做不来这种水平! 试想一下,如果他们可以把这种专业和精神拿到手术台上去,那病人身体里的病灶和伤什么的不是不知不觉就给弄掉了吗? 孟凛正在感慨之间,沅玉的钱己经被人家一张张的拿完了,那个人最后横了孟凛一眼,可能是感觉孟凛表现还比较令他满意吧,然后开始往后挤了,果然那几个人都慢慢朝门口挤去,看起来得手之后,他们想站在门口等车到站好溜。 不久后车到站了,孟凛赶紧揽着沅玉往门边挤去,沅玉还蒙在鼓里,“咦?去哪?不是还没到嘛…” 那三个人己经飞快挤下车了,孟凛来不及分说,拖着沅玉赶紧下车,就见那三人下车后快步朝侧走去,小偷的眼光一般都很敏锐的,刚看到孟凛俩下车,神色有一阵紧张,随之发现下来的就只有两人,方才松了口气变得从容起来。 沅玉迷糊道:“少爷,为什么下车啊?不去赵浅浅家了吗?” 孟凛没搭话,因为刚才在车上人太多了,孟凛怕伤及无辜,所以才任由那个小偷把沅玉地钱给偷了,这会跟着他们,倒想看看他们究竟想玩什么名堂。 哪有小偷这么胆大的,明知道孟凛跟沅玉是一起的还敢当着孟凛的面偷她的钱,这种行为也太嚣张了,根本就没有一点小偷的公德了。 不是说盗亦有道的吗?做小偷也得有尺度,不然跟强盗差不多了。 三个小偷毕竟在暗,看到孟凛跟沅玉跟着他们,虽然不是很紧张,但也怕他俩在街上大叫招人注意,于是迅速朝一条胡同走去,显然想避开人多的公共场合。 孟凛牵着沅玉紧紧尾随他们。 沅玉有点奇怪了:“为什么跟着那三个人啊!你认识他们?” “他们是小偷。”孟凛笑了笑告诉她:“你看看你钱还在不?” 沅玉大惊,赶紧拿过挎在身上的坤包一看,当下就失声:“哎呀!我的钱!” “就是他们偷了。” 沅玉脸色都变白了,那可有不少钱,对孟凛来说不算什么,对她可是一笔不小地数目,苦着脸说道:“这可是我留下来做零花钱的!我自己都舍不得花!少爷,你怎么不阻止他们啊…少爷…我的钱…呜呜…” 252、 糟了糟了小妞脸一变就想哭,孟凛赶紧哄她:“谁敢偷我家沅玉的钱胆子不是太大了?放心,我会给你追回来,他们偷了你多少?” 沅玉毕竟跟了孟凛不少时间,也知道孟凛地底细,听孟凛这么说马上镇定下来:“有八百块呢少爷!你可得帮我追回来!人家平时连饮料都舍不得乱喝,想攒够一千去存的!” “好了好了!”孟凛拉着她紧紧的盯着三小偷,劝她道:“等会你就去存得了,去存一万吧,呵呵,让他们还你一万块行了吧?你别急哈,就等着看好戏!” 沅玉小鸡啄米的点头,跟着孟凛一溜小跑,紧紧的追着前面三个行色匆匆的家伙。 因为孟凛的听力变得很强了,远远就听其中的在人紧张的说话:“那俩丢钱的跟上来了…他们怎么满脸兴奋?” “管他呢!”其中一个回头斜了孟凛跟沅玉一眼:“就来了俩人,没有其他人跟上来,敢罗嗦,老子收拾他们!” “嘿嘿…” 其中一个看了看兴冲冲紧追着他们的沅玉,坏笑道:“注意那小妞没有?长得多水灵?老三要不等会我们把钱还给她吧,我想给她留个好印象,没准能泡上…” “滚!”另一个狠狠的骂道:“就你那样子还想博人家喜欢,整个一贼眉鼠眼地模样,天生就象一小偷,要多猥琐有多猥还想泡妞一边去!不过嘛,我没准还有戏,等会见机行事,要是小妞态度好呢,我们就还钱,但有一个条件,得陪我们去吃个饭玩玩…你们不许胡思乱想,三个人只有我最帅了,泡妞是我的任务,看我的!” 孟凛一时间啼笑皆非,为啥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这么多? 就他那样子也算帅可真是女性的悲哀,不过相比另俩人倒只有他长得比较顺眼,其他俩人被他说得够狠,果然天生是贼眉鼠眼的样子,跟职业挺般配。 看起来他们根本把自己无视了…哎,做人失败啊,带着丫鬟上街钱被人扒掉钱,小偷们还兴冲冲的想泡他家的妞,天哪… 前面路段比较安静,半天也没看到人过往,三人见状胆气大了,这时脚步也慢了下来,沅玉见状冲上前去,满脸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大无畏,远远的就叫道:“小偷!还我地钱来!你们还我钱来小偷!不然我报警了!” 三个人干脆转过身来面对着孟凛俩了,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沅玉身上,放肆的打量着这个气呼呼的小妞,这丫头气得小脸通红还真颇有几分姿色,他们集体一副看到美女的骚包,就好像孟凛是空气。 那个自我感觉挺不错的“帅哥”刻意摆了一个造型,面带微笑的说道:“美女,你说什么?小偷?哪儿有小偷?不过我们都是很有正义感的上进青年!美女你别急慢慢说,是不是丢东西了?小偷在哪儿我们帮你抓他去派处所!” 沅玉理直气壮是知道这三个男人肯定不是孟凛的对手,这才毫无顾忌的一通怒斥,只不过她社会经验太少了,被人家这么油里油气的一糊弄,一下就怔住了,愣了一下回过头来,赶紧拉着孟凛的手打开了小报告:“少爷!你看他们嘛…你要帮我哇!” 孟凛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对她说道:“我跟他们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钱还给你,你先别急,这有我呢。” 沅玉悄悄松了口气,可能是感受到三人的淫猥了,脚步退了一步,气呼呼的站在孟凛身后,没好气的瞪着他们,小脑瓜正有句没句的骂他们三人无耻。 孟凛拿出老好人的姿态,笑眯眯的对他们说道:“三位大哥,这个是我女朋友,我们俩好不容易攒了点钱,是想去街上买只戒指,你也知道我们年纪不大,积攒这点钱也不容易,希望你们能高抬贵手,把我们的钱还给我们,我们还等去首饰店。” 三个家伙可能从没遇到这样的有趣事,面面相觑一番,你看我我看你的安静了一会,突然就一起爆出疯狂的大笑,完了感觉自己最帅的家伙制止了两个狂笑的兄弟,说道:“小兄弟真是有趣啊,呵呵,说什么呢,我们都糊涂了,她是你女朋友?你们攒了钱去买戒指?钱被人偷了?呵呵,你可真会开玩笑。” “哦?”孟凛一副诧异的样子。 那家伙得意洋洋的继续说道:“小兄弟啊!不是大哥我说你,象你这样泡妞是不行的!大哥我在早几百年前就不用了,我跟你说,你这样骗人家小姑娘很不对,没钱你不能撒谎啊!还被人偷了呢,你不就缺钱吗?怎么能说被偷了,这种谎还在编你也太逊了…” 孟凛佯装气愤的瞪眼睛。 那家伙视而不见,堆起满脸笑容的慢慢朝沅玉走去,“他给你去买戒指吗?可他没钱美女!要不这样…你做我女朋友,我给你买一整套首饰,怎么样?” 沅玉没理他,狠狠朝地面上呸了一口,心里奇怪孟凛怎么还没动手,她感觉三个人太猥琐了,换成她是孟凛的话,早就大打出手了。 孟凛有些懒散的看着,打这三个人也太没意思了,伸伸腿脚的事儿,对己经练成点金手的他来说,象这种在车上行窍的小混混,简直比蚂蚁还不如,主要是孟凛放下话让他们还沅玉一万块钱,得摸清他们有没有能耐。 一万块钱对孟凛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不知道这三小偷能不能拿出来,到后来凑不起这个数,放出去的话收不回来就尴尬了。 再者,一般来说,象这种在外面混还挺嚣张的主,背后肯定是有后台的,孟凛倒想看看究竟是谁在后面替他们撑腰,在江陵这个地盘,莫非又有新势力了? 沅玉当然不知道孟凛的想法,她不是着急吗,于是孟凛对她微笑了一下:“他们会还你钱的,我看他们三人都挺好讲话。” 三个家伙本来还有的一点顾忌,因为孟凛的天真模样完全无所顾忌了,一起哈哈大笑,为首那个“帅哥”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这个小兄弟看人那是相当的准,好毒的眼光!你怎么就能一眼看出我们都是好人呢?” 孟凛心中骂了一句煞x,等他们得意完了才淡笑的说道:“三位大哥,不瞒你们说,我既然敢追上来找你们,其实也是有后台地,我也认识不少大哥级人物,小弟的女朋友钱既然让你们借去花销了,希望你们能给个面子,能不能不伤和气,你们把钱还给我们,我们也就不追究了,怎么样?” 他们听了孟凛这话果然一愣,最初的得意和放肆竟然稍有收敛,三人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还是为首的那个“帅哥”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混哪家安保公司?” 孟凛亮出这话来,他们才明白孟凛可能不那么简单,就他们估计,敢带着女朋友下车来追要被他们偷走地钱,要不是脑子坏掉,有可能就是有点后台,比竟大家都在地下势力上混,他们也怕惹上大刺头没人敢罩。 大佬级人物孟凛随口可以叫出一大堆来,但跟他们身份相符的低级大哥,孟凛还真叫不出名来,不过孟凛很快想到李鹤轩没事给自己提到的一个名字来,于是随口说道:“我跟暴牙哥的关系是相当不错的,希望你们能看在他的面子上,还我们钱。” “暴牙那瘪三?”孟凛刚说出这话来,就见三人脸色一下缓下来了,为首的帅哥乐了:“原来你是跟暴牙混的?呵呵那小子见了我们大哥象条狗似地…就他…你刚才说什么呢小兄弟?你什么意思啊?你说谁还你钱呢?我们怎么你了同学?噢!你没钱买戒指哄女朋友,是不是看我们三人善良可欺,就来讹我们?我们虽然不象你这么寒碜,可这钱也不能乱花啊对吧?我们的钱可都是血汗挣来的,工地上班多幸苦啊!就算你泡妞不容易,再怎么说也不能拿去给你哄小妞高兴啊!” 他在这儿一通胡侃,那个偷沅玉钱的小子瞪了孟凛一眼:“大哥你别给他脸色,拿你们钱怎么了?不乐意啊?今天别说是暴牙那个瘪三,就是姓吴的小子来了这钱也不还,当然,要还也行,让你女朋友亲自来要!” 姓吴的小子不是说吴三锋吧? 孟凛眼中凶光一闪,顿时失去了耐心,“既然你们牙哥的帐,那我就把话说明了,除了他我还有人,你们敢不还我钱,今天别想离开这了!” “咦…”那个帅哥看到孟凛这么说,嗤笑一声:“你小子还抖上了?那你说,我们要是不还你们钱…不不不我们根本就没欠你钱,你们说是不是?” 他身边地俩人连连点头。 帅哥哼道:“要不你把你们大哥叫来吧,我就不信做大哥的不讲道理,我们如此善良的好人儿,虽然你们大哥挺横也不能胡来吧,他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看来他们果然很嚣张,孟凛说了一句:“你们等着,我马上叫人来跟你们评理!”然后转头向沅玉说道:“给我电话。” 如果一开始只想逗他们玩玩,这时候倒真想看看是谁让他们如此嚣张了。 沅玉因为钱还在别人手里有点担心,狐疑的问孟凛:“少爷你干嘛跟他们这么罗嗦,你可得快点把我钱给要回来啊…为什么不揍他们啊?” 孟凛边拨电话边告诉她:“我想看看是他们后台是谁,安啦,我说过让他们赔你一万块,少一个子也不行,你安静的看戏就行。” 沅玉噘着嘴:“一万不要,我就要八百…那可是人家的零花钱!” 孟凛笑了笑:“说一万就一万,聊误我这么长时间,赵浅浅等会又得生气了,只让他们赔一万是看得起他们了,到时还得揍他们几个一顿解气。” 沅玉噘着嘴无语了,于是孟凛拨通了柳沙地电话,低声对他说:“给我叫几个成员过来,要新面孔,笨点没事,别让他们知道我身份就行。” 说着孟凛告诉了他详细地址,柳沙一开始以为孟凛出什么事了挺紧张,知道孟凛在跟人玩,便连连点头。 孟凛把电话挂了,再朝他们走去。 那三人见孟凛拉开了架式,这时正在打电话支场子应付呢,那个帅哥得意洋洋的对里面说道:“是啊大哥,这小子好像挺有来头的,连那个老欺负学生的暴牙他都认识,刚才还在打电话叫人呢,噢,你马上过来啊,那好!晚上我请兄弟们吃饭…还有大哥…” 说到这儿他声音变小了,低声馅媚的说道:“这小子的马子挺水灵,嘿嘿你要是喜欢的话…呵呵那好!就这样吧我们等你!” 死到临头了还乐。 孟凛摇了摇脑袋替他们叹息,最初跟他们玩,是看到他们还没怎么对沅玉放肆,虽然油里油气但还算本份,想不到他们还是越玩越过界了,干脆直接扔进黄浦江喂鱼吧。 不久一辆面包车就开了过来,那三个人还以为是他们的人呢,兴冲冲的往那儿迎,只是人一下来之后,看到是几个愣头愣脑的家伙不熟才愣住了,来的人一共有五个,下车就打量了一会,然后一个瘦子试探着朝孟凛跟沅玉走来,小心的问道:“你姓孟是吧?” 孟凛点了点头,感觉群人果然相当厚实,妈的柳沙还真会选人。 几个成员不用孟凛交待,也能表现出孟凛要的结果。 那三个人看到孟凛的人来得这么快,气焰稍有收敛,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在这种微妙的关头,他们很明白再嚣张就会挨揍,毕竟他们理亏偷了钱,语气和脸色于是变得好多了:“我们跟腾总混的,认识吗?你们呢?” 腾总? 孟凛听着有些耳熟但是没印象,淡淡道:“没听说过。” 三个人脸色一变,见孟凛那边人多,不敢吱声,只是不停的往路头看,显然在等他们的人出现。 这时候路上的过往行人比一开始好像要多了点,不少骑摩托车戴头盔的人上上下下的,偶尔又开过一辆车窗拉得严严实实地车子,开进去又开出来,但一直等不到他们的大佬。 后来还开进一辆深色玻璃的进口子弹头,远远的停在胡同前方,也没见下人,就傻摆那儿一动不动了。 孟凛知道这是不是盛浩就是坤景跟柳沙他们搞的鬼,显然他们不敢忤孟凛的意思,于是用这些小花招在这晃悠,显然怕孟凛玩出火来出什么事吧。 就在三小偷脸色剧变,就要被揍的时候,忽地几辆地士从胡同口开进,一下就停在身边,那个偷钱的本来脸色苍白,这时大叫起来:“来了来了,大哥来了!” 被他揪住的家伙神色一下就嚣张起来,瞪着双眼大叫道:“你想干嘛?放开我!放开老子你他妈的!” 他看到自己的人来了,挣扎着想挣脱对方,一反开始的老实,骂骂咧咧的跟孟凛的下属推搡起来。 孟凛的下属可不管谁来了,见他这么嚣张,眼一瞪就冒出一缕凶光,狠狠抬起手来,劈头就给了这家伙一耳光,完了还抬起脚来,狠狠往他肚子上踹了一脚! 那些才下车的人都被眼前的事弄愣了,不是所有人都相互认识,那些先下车的人员因为上头还没来,又不清楚双方地局势和该帮谁,于是下车后都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竟然也没人冲上来帮忙。 随后一台面包车是最后开进来的,车门拉开,一个梳着大背头打满了发油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下车来,这人满脸横肉,神色不羁一副豪横的模样。 那个被打地帅哥被一巴掌抽得整张脸都红了,还被踢了一脚正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看到面包车上下来的那人,整个人都来劲似的从地上爬起来吼道:“敢打老子!我操你妈!老子杀了你!” 他这时神色大振,满脸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凶猛,就是他身边那两个开始一直发着呆的同伴,也一下清醒过来,三人狗仗人势,一起朝下属冲了过来! 下属看到他三人冲上来赶紧抬脚,这一脚踢出去正好就踢中最前面的那家伙肚子,他怒极劲大,当下又把那家伙踢得往后趔趄而倒。 孟凛跟沅玉站在一边,看到这情形又好气又好笑,沅玉见人家动上手了有点紧张,躲在孟凛身后。 双方pk,场面就混乱起来。 大背头快步走上来,看着自己手下还在发愣不免大怒:“凯子是我公司的人,竟然当着我的面被人揍,你们是不是觉得好看?还不给打子往死里打那个人?给我往死里打!” 既然领头开了口,边上发愣的人员缓过劲来一起往前冲,照着五个人就要动手。 孟凛开始关注现场,想见机行事来帮助这五个人。 正在这时,下属听了大背头地话,突然大吼一声,擒贼先擒王,疯了似的挣开拉着自己的四个成员,象猛虎出笼,三下五除二就把冲最前面的给撩倒,整个人就象拚命似的根本不管别人拳头,拳拳照人家眼鼻要紧处招呼,只打得对方高声怪叫,如虎入羊群。 他冲得猛,那些家伙一个不防还来不及掏家伙,竟然被他冲出,突然就到了大背头面前不远之处! 大背头骇然,赶紧退了几步,可下属目露凶光,将两个冲上来想挡自己的人冲倒,用力一扑就将他给逮住,大背头想不到他这么厉害,闪避不及竟然被在地,吓得大叫起来! 就一眨眼的武功,己经把大背头制住,这时胳膊肘儿一拐,就锁住了他脖子,然后连撞带冲,突出重围就靠墙边站住! 情形可谓是兔起鹘落,变化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弄得一边的孟凛也意外不己。 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就算是冲向另外四人地人员都停了下来! 下属紧紧扣住狼狈不己的大背头,勒得后者脸红脖子粗,四下的人员慌了,这时一起上冲,有些人还摸出家伙来,想把领头从结巴手里夺过来。 可下属正用大背头掩护,紧紧靠着墙壁闪躲着,他们想用家伙又怕伤着领头,一时胶着之状。 大背头被结巴死命的扣住喉咙,呼吸和血液会造成阻滞,真这样只要数分钟就会毙命。 最后大背头同意还钱并且补偿一万。 至于靠山的事儿,孟凛得知以后就电话打给吴三锋,交给吴三锋去处理了。 出了偏僻的街道,孟凛看着贼开心的沅玉准备调侃几句,盛浩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少爷,我记得你好像跟我说过,想购一个岛屿,对不对?” 孟凛嗯了一声,边走边说:“我想买私人飞机,可大陆空中管制太严厉了,因此如果能在域外买一个岛是最好的。” “是这样的。”盛浩解释道:“最近我们接触到一个南亚小国,它的海域挺宽,可是因为国力很弱,根本就没法自己进行海底资源的开发,一直想找一个国家或者企业进行共同开发,只是那儿的资源有限,大公司不屑一顾,小公司又没有能力,我知道你一直想购买一小岛,于是跟他们交涉,我们以此为条件,双方达成的最初意向是,如果我们帮对方进行附近的海底资源开发,他们将把其中一个小岛作为报酬,用很低的价格,象征性地收取部分费用给我们,名为征用,实际上是完全交给我们使用,期限可以是无限。” 这个提议很让孟凛感兴趣,“好啊,真这样的话,就可以投入大的精力,把这个岛屿开发出来了,你核算一下大概要投入多少资金吧。” 盛浩点点头,但有些担心的说道:“这个岛屿面积和地域确实很理想…不过,对方如此慷慨其实也是有原因的,我们调查所知,这是因为附近一直盘踞着一股神出鬼没的海盗,他们势力强大,装备极为先进,而且对这片海域相当熟悉,就是欧美一些国家的正规海军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不敢跟他们正面冲突,因此这个岛屿虽然说是他们的疆域,可是数百年来不如说更象是一个贼窝。” 原来如此…看来那句“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的话是不无道理的。 孟凛沉吟着。 盛浩说到这儿皱着眉:“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投入很大,虽然我们是以合作的形式进行投入的,但是按他国开出的条件,我们的回报也许连投入都填补不上,他们把报酬都算在这个岛屿上了,对我们来说这种核算就变得极为背动,如果我们无法征服海盗,那个海岛名誉上归我们使用,其实还是个贼窝,而我们将亏损很多资金和投入,并一无所获。” “没事。”孟凛淡淡说道:“可以继续跟对方交涉,把我们的难处和客观原因都拿出来作为谈判的砝码,要将岛屿的权力完全拿过来,海盗我们可以清理,但我们要的是完全的岛屿归属权,征用不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某年某月脑子一热把我们给赶出去?” 盛浩点点头:“我明白了。” “有什么难处吗?”听他话里的迟疑,孟凛问了一句,因为盛浩的性格,假如他都感觉为难的话,说明事情肯定颇为棘手。 听了孟凛的话,盛浩稍一犹豫,没说话,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个岛叫做狼牙屿,面积大概有七十平方公里吧,岛上有一百来户人家,基本上不跟外界来往的,我怀疑跟海盗的联系非常密切,因为海岛的事,我专门找了一些附近海盗的资料,这才发现那地方盘据着数股海盗,而且还挺齐心,一遇到事情的时候就相互呼应,群起而攻之…” 这很正常,人家是靠这行吃饭的还是大伙眼中的众矢之,如果不绑成一团,还不早让各个国家给灭了。 孟凛正在暗想,就听盛浩继续说道:“他们有许多小型的舰艇,数目根本没法统计,平时反正就是渔船什么的你也无法区分,数分钟之内就可以摇身变成武装到牙齿的军舰,令你防不胜防。好像有三艘大型旗舰,基本也就是伪装成渔船,据说这三艘旗舰的装备极为先进,不仅火力强大,各种装备的装卸和伪装也极为专业,可以随时在军舰和渔船之间转换,据说他们还有很多先进导弹,真要把实力拿出来,只怕普通国家的正规舰都无法跟他们抗衡,加上他们对附近水域十分熟悉,神出鬼没的清剿难度可想而之。” 看起来这些海盗跟早些年那些边远地区的匪患差不多了,所谓民亦是匪匪亦是民,那时候有匪患的地方,你也分不清哪些是土匪哪些是老百姓,反正官方有动作的时候,他们就老实下来在家务农,一转眼就扛起枪变成土匪了。 盛浩接着又说道:“有几次多国联手对该海域进行清除,可是海盗化整为零,平时耀武扬威的大小舰艇也都在瞬间消失了,一个个都成了老老实实受欺负的渔民,每人提起海盗都是一本血泪史,他们信誓旦旦地一个个恨死了海盗,等官方相信他们的话去布置行动时,才知道上了对方的当,吃亏不小…官方娄次行动都是这样。多次反复没有任何结果,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所以才听之任之任这些海盗割居一方,这样一来,海盗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各国吃力不讨好,也就懒得再行动了,时至今日,他们己经令附近的国家都很忌惮。” 盛浩说到这儿停了下来,问道:“少爷,你想过清除他们的难度吗?” 照盛浩这么说,这事还真的挺棘手。 不过没有难度,他国怎么能开如此丰厚的条件? 孟凛便说道:“多搜集一些相关地资料,作为谈判的砝码,不然对方还以为我们是冤大头,至于海盗的事,车到山前必有路,就算我们现在还没有实力跟他们抗衡,总会找到解决方法,这个机会很难得,不能轻易错过。” 盛浩点点头,孟凛的决心让他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好吧,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没过几秒钟,赵浅浅又打了进来。 她火冒三丈,闹脾气道:“孟凛!你在哪儿?我都等你快一个小时了,你来还是不来!” 孟凛很冤枉的说道:“我们正往你家赶呢,只是可怜的沅玉地钱被人偷了,刚到找那几个小偷,跟人打起来了,不然我们早就到了!” 赵浅浅一愣,火气消了不少,只是不太相信:“沅玉的钱被人偷了?谁敢偷你们地钱?你不会在骗人吧?就凭你…有人能偷你们的钱?” 孟凛给她解释道:“我和沅玉挤公交车来你们家,谁知道车上人挺多,我怕在车上动手伤及无辜就等下了车再找他们,谁知道他们竟然死活不依还找人跟我对垒,事情就闹大了,所以就迟了。” “敢跟你打架?”赵浅浅愕然道:“怪不得我听人说三环那儿有人弄出挺大动静,可是警方的注意力全被另外一些事给吸引住了,根本无法顾及…想来就是你闹出的事吧?是不是对方来头很大?敢跟你动手的肯定不是普通人…武功挺高?要不要帮忙?你们在哪儿快告诉我,是不是还在纠缠?” 暴戾妞儿~ 孟凛心中嘀咕一声,方才说道:“事儿己经解决好了,我们现在正往你家里赶,就不麻烦你这个大忙人了,我们马就上就到,你还在家里?” “当然。”赵浅浅不满的嘟噜起来:“我正跟你赌气呢,我看你怎么跟我解释,谁知道你又能搬出诡辩的歪理,被你气死了!” 孟凛无辜地说道:“可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我也不希望出事,可谁让沅玉跟我一样看起来就老实好欺负呢?这不小偷什么人不偷就偷我们的。” 赵浅浅闻言失笑了一声,忽地又气鼓鼓说道:“我是说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你自己想想,就算出事了也得通知我一下吧,害得我一等就是那么久…” 她确实也等了很久了,孟凛猜她可能都打算跟自己大吵一通的,只是确实出事了才作罢,于是柔声哄道:““昂昂昂,我的错,行了吧。等着哈,正飞快往你家赶。” “哼!”赵浅浅骄哼一声方才挂断电话。 打车到了目的地,孟凛如愿见到了新娘新郎。 新娘名字叫谢云婉,今年二十六岁,看上去属于型的高级白领女生,她的同事,也就是准老公跟她同年,好像是一个部门经理吧,看上去也文质彬彬,而且有点腼腆的样子。 如果走在大街上,所有的人都会把他们当成一对普通市民,除了谢云婉的秀丽,俩人其他方面真的一点也不引人注意。 真不明白谢云婉是怎么成为妙香门一员的,谁敢相信背后有一个神秘的古老门派,啧啧。 事实上,谢云婉很小的时候,就被妙香门给发展进去了,而且因为能力突出,很快就进入了本门的干部成员。 作为妙香门的骨干,对本门的门规肯定很谨慎,谢云婉在门中颇有前途,因此她一开始根本就不想嫁人,一门心事投在妙香门的事业之上。 直到遇到心上人,依旧没有改变这一点。 偏偏到后来,前任掌门突然废除了那条折腾人的规矩,门人可以结婚了! 妙香门虽然因门规约束不接近男人,可门生毕竟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女人,一旦这种禁制解除,谢云婉肯定也有找一个丈夫的想法,这时候再去面对那个心上人,对他的感觉可谓是百感交集。 守得云开见日月,男同事也算真心爱她的,毕竟,相处几年了,越得不到越希罕,所以长年以来受尽折磨仍然不离不弃,反正他也习惯谢云婉的怪脾气了,再说她也没在外面找其他男人,因此一直没对她死心。 毕竟谢云婉对他还是有感情的,有时候折腾他也是出于门规,这个痴心男人还是能感受她爱自己的,所以就算是吃了她不少苦,仍然对谢云婉一派痴诚。 好了,现在谢云婉突然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弯,相比之下他觉得自个不知道有多幸福,会谈婚论嫁也就不奇怪了。 正好变法到这份上,妙香门有类似的需要,于是经过相关的布置,这才有了谢云婉成为本门第一对结婚门人的大事。 从谢云婉跟她男同事地婚事和交往情况来看,孟凛明白赵茹韵为什么死活要废除那条门众不能于异性的交往规定,其实每一个妙香门的门人,都是普通人组成的,她们也有自己地家世和生活,平时展示给人的也是一个普通女人面目。 妙香门以往的规矩很过份,真让她们不跟男人交往,就算谢云婉用这种大迂回的策略,最终的结局也会令人莫明其妙,其中的古怪肯定会引人猜测和注目。 婚礼开始筹备之后,赵家对他们婚事的筹备帮助可不少,谢云婉的公开身份是妙香门旗下的一间公司里地高级管理人员,而这个公司的法人就是赵茹韵,因此赵浅浅跟谢云婉的关系就显得很正常了,谢云婉跟赵浅浅俩人是好朋友,她又是赵茹韵的得力臂膀,因此赵浅浅母子替她忙里忙外的,外人只当是她们的私交原因。 其实谢云婉和赵茹韵她们很清楚,这不单单是一场简单地婚礼,妙香门无非是想借此来试探一直隐在暗处的“地灵坛”戒律堂反应。 正因为这样,谢云婉原觉得对不起自己心上人,在这件事里面,唯一被瞒在鼓里的就是这个男同事贺家良。 此时此刻,他脸上挂满了喜悦,因为自己终于可以跟心爱的女人结婚了! 让他受宠若惊的是,从前如此不可捉摸的谢云婉,现在变得不知道多体贴和听自己的话了,都有点让他仿若置身梦境。 贺家良当然没闲时间去研究其他的事儿,每一个被幸福冲晕地人,都不会去顾及更深层的问题,这也是人获得快乐和麻痹自己的一种简单方法。 孟凛跟沅玉来到赵浅浅家的时候,谢云婉正跟贺家良坐在客厅沙华上私语,俩人脸上挂满了微笑,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谢云婉那种初为人妇的满足令人感动,每一个女人其实对家的感觉都是男人无法体味的,为了更好的敷衍,上帝给了女人这种无法舍弃本能,就是柔情和母性,这也是女人最感人的天性。 就象谢云婉,虽然她一度拒绝成为正常女性,但条件允许天性就毕露无疑了,看着她跟贺家良的亲昵劲儿,谁都知道俩人是世界上此刻最快乐的人之一。 “你们终于来了!”赵浅浅看到孟凛跟沅玉之后迎上来了,拉着沅玉好奇的问道:“你的钱被人偷了?平时你好像不笨啊,为什么钱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沅玉脸儿一红,天知道她想到什么了,这时斜了孟凛一眼:“唔…那会儿…车上的人好多,我没注意…孟凛也没注意…所以被偷了,不过他们已经还钱给我…” 赵浅浅抿了抿嘴,可能认为沅玉在孟凛眼皮子底下被人偷了钱,一副想笑但不好太落井下石的样子。 赵浅浅问了沅玉几句,就拉着孟凛两跟谢云婉两人介绍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同学孟凛,这个是我的朋友沅玉,这俩位呢,就是我妈公司的人事主任谢云婉,她就是准新娘子,他呢不用介绍了吧?我想你们也能猜出,这位就是她的准老公了,他叫贺家良,我们家良哥哥很害羞的嘻嘻…据他自己说他很怕咱们的婉姐姐,可我不觉得啊,我觉得婉姐姐对家良哥哥千依百顺的,家良哥哥,你真怕婉姐姐吗?” 有你这么叽歪的掌门吗?哪有一点一门之长的尊严? 孟凛郁闷了。 腼腆的贺家良老兄笑了笑:“你婉姐姐高兴时确实温柔,不过,她要是不高兴的话,脸一板很吓人的,呵呵,我是尊敬她,爱极生惧吧。” 贺家良说着美滋滋的看着身边小鸟依人般的谢云婉,就见后者微笑道:“我什么时候不温柔了?看你说的,什么爱极生惧,我对你板过脸了?你可别冤枉我!” 贺家良讪然一笑,随和的对孟凛挤了挤眼:“朋友,你跟赵浅浅是同学啊?幸会幸会,咦?奇怪了,既然跟赵浅浅同学,那不是没多大吗?怎么了,这位女同学…她…是你女朋友?你们多大了?竟然敢早恋?” 孟凛面色古怪,而沅玉被他一句话堵得面红过耳。 (ps,上一章重复了,在修改) 252、新郎新娘!(万字大章) 糟了糟了小妞脸一变就想哭,孟凛赶紧哄她:“谁敢偷我家沅玉的钱胆子不是太大了?放心,我会给你追回来,他们偷了你多少?” 沅玉毕竟跟了孟凛不少时间,也知道孟凛地底细,听孟凛这么说马上镇定下来:“有八百块呢少爷!你可得帮我追回来!人家平时连饮料都舍不得乱喝,想攒够一千去存的!” “好了好了!”孟凛拉着她紧紧的盯着三小偷,劝她道:“等会你就去存得了,去存一万吧,呵呵,让他们还你一万块行了吧?你别急哈,就等着看好戏!” 沅玉小鸡啄米的点头,跟着孟凛一溜小跑,紧紧的追着前面三个行色匆匆的家伙。 因为孟凛的听力变得很强了,远远就听其中的在人紧张的说话:“那俩丢钱的跟上来了…他们怎么满脸兴奋?” “管他呢!”其中一个回头斜了孟凛跟沅玉一眼:“就来了俩人,没有其他人跟上来,敢罗嗦,老子收拾他们!” “嘿嘿…” 其中一个看了看兴冲冲紧追着他们的沅玉,坏笑道:“注意那小妞没有?长得多水灵?老三要不等会我们把钱还给她吧,我想给她留个好印象,没准能泡上…” “滚!”另一个狠狠的骂道:“就你那样子还想博人家喜欢,整个一贼眉鼠眼地模样,天生就象一小偷,要多猥琐有多猥还想泡妞一边去!不过嘛,我没准还有戏,等会见机行事,要是小妞态度好呢,我们就还钱,但有一个条件,得陪我们去吃个饭玩玩…你们不许胡思乱想,三个人只有我最帅了,泡妞是我的任务,看我的!” 孟凛一时间啼笑皆非,为啥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这么多? 就他那样子也算帅可真是女性的悲哀,不过相比另俩人倒只有他长得比较顺眼,其他俩人被他说得够狠,果然天生是贼眉鼠眼的样子,跟职业挺般配。 看起来他们根本把自己无视了…哎,做人失败啊,带着丫鬟上街钱被人扒掉钱,小偷们还兴冲冲的想泡他家的妞,天哪… 前面路段比较安静,半天也没看到人过往,三人见状胆气大了,这时脚步也慢了下来,沅玉见状冲上前去,满脸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大无畏,远远的就叫道:“小偷!还我地钱来!你们还我钱来小偷!不然我报警了!” 三个人干脆转过身来面对着孟凛俩了,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沅玉身上,放肆的打量着这个气呼呼的小妞,这丫头气得小脸通红还真颇有几分姿色,他们集体一副看到美女的骚包,就好像孟凛是空气。 那个自我感觉挺不错的“帅哥”刻意摆了一个造型,面带微笑的说道:“美女,你说什么?小偷?哪儿有小偷?不过我们都是很有正义感的上进青年!美女你别急慢慢说,是不是丢东西了?小偷在哪儿我们帮你抓他去派处所!” 沅玉理直气壮是知道这三个男人肯定不是孟凛的对手,这才毫无顾忌的一通怒斥,只不过她社会经验太少了,被人家这么油里油气的一糊弄,一下就怔住了,愣了一下回过头来,赶紧拉着孟凛的手打开了小报告:“少爷!你看他们嘛…你要帮我哇!” 孟凛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对她说道:“我跟他们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钱还给你,你先别急,这有我呢。” 沅玉悄悄松了口气,可能是感受到三人的淫猥了,脚步退了一步,气呼呼的站在孟凛身后,没好气的瞪着他们,小脑瓜正有句没句的骂他们三人无耻。 孟凛拿出老好人的姿态,笑眯眯的对他们说道:“三位大哥,这个是我女朋友,我们俩好不容易攒了点钱,是想去街上买只戒指,你也知道我们年纪不大,积攒这点钱也不容易,希望你们能高抬贵手,把我们的钱还给我们,我们还等去首饰店。” 三个家伙可能从没遇到这样的有趣事,面面相觑一番,你看我我看你的安静了一会,突然就一起爆出疯狂的大笑,完了感觉自己最帅的家伙制止了两个狂笑的兄弟,说道:“小兄弟真是有趣啊,呵呵,说什么呢,我们都糊涂了,她是你女朋友?你们攒了钱去买戒指?钱被人偷了?呵呵,你可真会开玩笑。” “哦?”孟凛一副诧异的样子。 那家伙得意洋洋的继续说道:“小兄弟啊!不是大哥我说你,象你这样泡妞是不行的!大哥我在早几百年前就不用了,我跟你说,你这样骗人家小姑娘很不对,没钱你不能撒谎啊!还被人偷了呢,你不就缺钱吗?怎么能说被偷了,这种谎还在编你也太逊了…” 孟凛佯装气愤的瞪眼睛。 那家伙视而不见,堆起满脸笑容的慢慢朝沅玉走去,“他给你去买戒指吗?可他没钱美女!要不这样…你做我女朋友,我给你买一整套首饰,怎么样?” 沅玉没理他,狠狠朝地面上呸了一口,心里奇怪孟凛怎么还没动手,她感觉三个人太猥琐了,换成她是孟凛的话,早就大打出手了。 孟凛有些懒散的看着,打这三个人也太没意思了,伸伸腿脚的事儿,对己经练成点金手的他来说,象这种在车上行窍的小混混,简直比蚂蚁还不如,主要是孟凛放下话让他们还沅玉一万块钱,得摸清他们有没有能耐。 一万块钱对孟凛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不知道这三小偷能不能拿出来,到后来凑不起这个数,放出去的话收不回来就尴尬了。 再者,一般来说,象这种在外面混还挺嚣张的主,背后肯定是有后台的,孟凛倒想看看究竟是谁在后面替他们撑腰,在江陵这个地盘,莫非又有新势力了? 沅玉当然不知道孟凛的想法,她不是着急吗,于是孟凛对她微笑了一下:“他们会还你钱的,我看他们三人都挺好讲话。” 三个家伙本来还有的一点顾忌,因为孟凛的天真模样完全无所顾忌了,一起哈哈大笑,为首那个“帅哥”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这个小兄弟看人那是相当的准,好毒的眼光!你怎么就能一眼看出我们都是好人呢?” 孟凛心中骂了一句煞x,等他们得意完了才淡笑的说道:“三位大哥,不瞒你们说,我既然敢追上来找你们,其实也是有后台地,我也认识不少大哥级人物,小弟的女朋友钱既然让你们借去花销了,希望你们能给个面子,能不能不伤和气,你们把钱还给我们,我们也就不追究了,怎么样?” 他们听了孟凛这话果然一愣,最初的得意和放肆竟然稍有收敛,三人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还是为首的那个“帅哥”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混哪家安保公司?” 孟凛亮出这话来,他们才明白孟凛可能不那么简单,就他们估计,敢带着女朋友下车来追要被他们偷走地钱,要不是脑子坏掉,有可能就是有点后台,比竟大家都在地下势力上混,他们也怕惹上大刺头没人敢罩。 大佬级人物孟凛随口可以叫出一大堆来,但跟他们身份相符的低级大哥,孟凛还真叫不出名来,不过孟凛很快想到李鹤轩没事给自己提到的一个名字来,于是随口说道:“我跟暴牙哥的关系是相当不错的,希望你们能看在他的面子上,还我们钱。” “暴牙那瘪三?”孟凛刚说出这话来,就见三人脸色一下缓下来了,为首的帅哥乐了:“原来你是跟暴牙混的?呵呵那小子见了我们大哥象条狗似地…就他…你刚才说什么呢小兄弟?你什么意思啊?你说谁还你钱呢?我们怎么你了同学?噢!你没钱买戒指哄女朋友,是不是看我们三人善良可欺,就来讹我们?我们虽然不象你这么寒碜,可这钱也不能乱花啊对吧?我们的钱可都是血汗挣来的,工地上班多幸苦啊!就算你泡妞不容易,再怎么说也不能拿去给你哄小妞高兴啊!” 他在这儿一通胡侃,那个偷沅玉钱的小子瞪了孟凛一眼:“大哥你别给他脸色,拿你们钱怎么了?不乐意啊?今天别说是暴牙那个瘪三,就是姓吴的小子来了这钱也不还,当然,要还也行,让你女朋友亲自来要!” 姓吴的小子不是说吴三锋吧? 孟凛眼中凶光一闪,顿时失去了耐心,“既然你们牙哥的帐,那我就把话说明了,除了他我还有人,你们敢不还我钱,今天别想离开这了!” “咦…”那个帅哥看到孟凛这么说,嗤笑一声:“你小子还抖上了?那你说,我们要是不还你们钱…不不不我们根本就没欠你钱,你们说是不是?” 他身边地俩人连连点头。 帅哥哼道:“要不你把你们大哥叫来吧,我就不信做大哥的不讲道理,我们如此善良的好人儿,虽然你们大哥挺横也不能胡来吧,他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看来他们果然很嚣张,孟凛说了一句:“你们等着,我马上叫人来跟你们评理!”然后转头向沅玉说道:“给我电话。” 如果一开始只想逗他们玩玩,这时候倒真想看看是谁让他们如此嚣张了。 沅玉因为钱还在别人手里有点担心,狐疑的问孟凛:“少爷你干嘛跟他们这么罗嗦,你可得快点把我钱给要回来啊…为什么不揍他们啊?” 孟凛边拨电话边告诉她:“我想看看是他们后台是谁,安啦,我说过让他们赔你一万块,少一个子也不行,你安静的看戏就行。” 沅玉噘着嘴:“一万不要,我就要八百…那可是人家的零花钱!” 孟凛笑了笑:“说一万就一万,聊误我这么长时间,赵浅浅等会又得生气了,只让他们赔一万是看得起他们了,到时还得揍他们几个一顿解气。” 沅玉噘着嘴无语了,于是孟凛拨通了柳沙地电话,低声对他说:“给我叫几个成员过来,要新面孔,笨点没事,别让他们知道我身份就行。” 说着孟凛告诉了他详细地址,柳沙一开始以为孟凛出什么事了挺紧张,知道孟凛在跟人玩,便连连点头。 孟凛把电话挂了,再朝他们走去。 那三人见孟凛拉开了架式,这时正在打电话支场子应付呢,那个帅哥得意洋洋的对里面说道:“是啊大哥,这小子好像挺有来头的,连那个老欺负学生的暴牙他都认识,刚才还在打电话叫人呢,噢,你马上过来啊,那好!晚上我请兄弟们吃饭…还有大哥…” 说到这儿他声音变小了,低声馅媚的说道:“这小子的马子挺水灵,嘿嘿你要是喜欢的话…呵呵那好!就这样吧我们等你!” 死到临头了还乐。 孟凛摇了摇脑袋替他们叹息,最初跟他们玩,是看到他们还没怎么对沅玉放肆,虽然油里油气但还算本份,想不到他们还是越玩越过界了,干脆直接扔进黄浦江喂鱼吧。 不久一辆面包车就开了过来,那三个人还以为是他们的人呢,兴冲冲的往那儿迎,只是人一下来之后,看到是几个愣头愣脑的家伙不熟才愣住了,来的人一共有五个,下车就打量了一会,然后一个瘦子试探着朝孟凛跟沅玉走来,小心的问道:“你姓孟是吧?” 孟凛点了点头,感觉群人果然相当厚实,妈的柳沙还真会选人。 几个成员不用孟凛交待,也能表现出孟凛要的结果。 那三个人看到孟凛的人来得这么快,气焰稍有收敛,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在这种微妙的关头,他们很明白再嚣张就会挨揍,毕竟他们理亏偷了钱,语气和脸色于是变得好多了:“我们跟腾总混的,认识吗?你们呢?” 腾总? 孟凛听着有些耳熟但是没印象,淡淡道:“没听说过。” 三个人脸色一变,见孟凛那边人多,不敢吱声,只是不停的往路头看,显然在等他们的人出现。 这时候路上的过往行人比一开始好像要多了点,不少骑摩托车戴头盔的人上上下下的,偶尔又开过一辆车窗拉得严严实实地车子,开进去又开出来,但一直等不到他们的大佬。 后来还开进一辆深色玻璃的进口子弹头,远远的停在胡同前方,也没见下人,就傻摆那儿一动不动了。 孟凛知道这是不是盛浩就是坤景跟柳沙他们搞的鬼,显然他们不敢忤孟凛的意思,于是用这些小花招在这晃悠,显然怕孟凛玩出火来出什么事吧。 就在三小偷脸色剧变,就要被揍的时候,忽地几辆地士从胡同口开进,一下就停在身边,那个偷钱的本来脸色苍白,这时大叫起来:“来了来了,大哥来了!” 被他揪住的家伙神色一下就嚣张起来,瞪着双眼大叫道:“你想干嘛?放开我!放开老子你他妈的!” 他看到自己的人来了,挣扎着想挣脱对方,一反开始的老实,骂骂咧咧的跟孟凛的下属推搡起来。 孟凛的下属可不管谁来了,见他这么嚣张,眼一瞪就冒出一缕凶光,狠狠抬起手来,劈头就给了这家伙一耳光,完了还抬起脚来,狠狠往他肚子上踹了一脚! 那些才下车的人都被眼前的事弄愣了,不是所有人都相互认识,那些先下车的人员因为上头还没来,又不清楚双方地局势和该帮谁,于是下车后都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竟然也没人冲上来帮忙。 随后一台面包车是最后开进来的,车门拉开,一个梳着大背头打满了发油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下车来,这人满脸横肉,神色不羁一副豪横的模样。 那个被打地帅哥被一巴掌抽得整张脸都红了,还被踢了一脚正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看到面包车上下来的那人,整个人都来劲似的从地上爬起来吼道:“敢打老子!我操你妈!老子杀了你!” 他这时神色大振,满脸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凶猛,就是他身边那两个开始一直发着呆的同伴,也一下清醒过来,三人狗仗人势,一起朝下属冲了过来! 下属看到他三人冲上来赶紧抬脚,这一脚踢出去正好就踢中最前面的那家伙肚子,他怒极劲大,当下又把那家伙踢得往后趔趄而倒。 孟凛跟沅玉站在一边,看到这情形又好气又好笑,沅玉见人家动上手了有点紧张,躲在孟凛身后。 双方pk,场面就混乱起来。 大背头快步走上来,看着自己手下还在发愣不免大怒:“凯子是我公司的人,竟然当着我的面被人揍,你们是不是觉得好看?还不给打子往死里打那个人?给我往死里打!” 既然领头开了口,边上发愣的人员缓过劲来一起往前冲,照着五个人就要动手。 孟凛开始关注现场,想见机行事来帮助这五个人。 正在这时,下属听了大背头地话,突然大吼一声,擒贼先擒王,疯了似的挣开拉着自己的四个成员,象猛虎出笼,三下五除二就把冲最前面的给撩倒,整个人就象拚命似的根本不管别人拳头,拳拳照人家眼鼻要紧处招呼,只打得对方高声怪叫,如虎入羊群。 他冲得猛,那些家伙一个不防还来不及掏家伙,竟然被他冲出,突然就到了大背头面前不远之处! 大背头骇然,赶紧退了几步,可下属目露凶光,将两个冲上来想挡自己的人冲倒,用力一扑就将他给逮住,大背头想不到他这么厉害,闪避不及竟然被在地,吓得大叫起来! 就一眨眼的武功,己经把大背头制住,这时胳膊肘儿一拐,就锁住了他脖子,然后连撞带冲,突出重围就靠墙边站住! 情形可谓是兔起鹘落,变化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弄得一边的孟凛也意外不己。 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就算是冲向另外四人地人员都停了下来! 下属紧紧扣住狼狈不己的大背头,勒得后者脸红脖子粗,四下的人员慌了,这时一起上冲,有些人还摸出家伙来,想把领头从结巴手里夺过来。 可下属正用大背头掩护,紧紧靠着墙壁闪躲着,他们想用家伙又怕伤着领头,一时胶着之状。 大背头被结巴死命的扣住喉咙,呼吸和血液会造成阻滞,真这样只要数分钟就会毙命。 最后大背头同意还钱并且补偿一万。 至于靠山的事儿,孟凛得知以后就电话打给吴三锋,交给吴三锋去处理了。 出了偏僻的街道,孟凛看着贼开心的沅玉准备调侃几句,盛浩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少爷,我记得你好像跟我说过,想购一个岛屿,对不对?” 孟凛嗯了一声,边走边说:“我想买私人飞机,可大陆空中管制太严厉了,因此如果能在域外买一个岛是最好的。” “是这样的。”盛浩解释道:“最近我们接触到一个南亚小国,它的海域挺宽,可是因为国力很弱,根本就没法自己进行海底资源的开发,一直想找一个国家或者企业进行共同开发,只是那儿的资源有限,大公司不屑一顾,小公司又没有能力,我知道你一直想购买一小岛,于是跟他们交涉,我们以此为条件,双方达成的最初意向是,如果我们帮对方进行附近的海底资源开发,他们将把其中一个小岛作为报酬,用很低的价格,象征性地收取部分费用给我们,名为征用,实际上是完全交给我们使用,期限可以是无限。” 这个提议很让孟凛感兴趣,“好啊,真这样的话,就可以投入大的精力,把这个岛屿开发出来了,你核算一下大概要投入多少资金吧。” 盛浩点点头,但有些担心的说道:“这个岛屿面积和地域确实很理想…不过,对方如此慷慨其实也是有原因的,我们调查所知,这是因为附近一直盘踞着一股神出鬼没的海盗,他们势力强大,装备极为先进,而且对这片海域相当熟悉,就是欧美一些国家的正规海军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不敢跟他们正面冲突,因此这个岛屿虽然说是他们的疆域,可是数百年来不如说更象是一个贼窝。” 原来如此…看来那句“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的话是不无道理的。 孟凛沉吟着。 盛浩说到这儿皱着眉:“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投入很大,虽然我们是以合作的形式进行投入的,但是按他国开出的条件,我们的回报也许连投入都填补不上,他们把报酬都算在这个岛屿上了,对我们来说这种核算就变得极为背动,如果我们无法征服海盗,那个海岛名誉上归我们使用,其实还是个贼窝,而我们将亏损很多资金和投入,并一无所获。” “没事。”孟凛淡淡说道:“可以继续跟对方交涉,把我们的难处和客观原因都拿出来作为谈判的砝码,要将岛屿的权力完全拿过来,海盗我们可以清理,但我们要的是完全的岛屿归属权,征用不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某年某月脑子一热把我们给赶出去?” 盛浩点点头:“我明白了。” “有什么难处吗?”听他话里的迟疑,孟凛问了一句,因为盛浩的性格,假如他都感觉为难的话,说明事情肯定颇为棘手。 听了孟凛的话,盛浩稍一犹豫,没说话,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个岛叫做狼牙屿,面积大概有七十平方公里吧,岛上有一百来户人家,基本上不跟外界来往的,我怀疑跟海盗的联系非常密切,因为海岛的事,我专门找了一些附近海盗的资料,这才发现那地方盘据着数股海盗,而且还挺齐心,一遇到事情的时候就相互呼应,群起而攻之…” 这很正常,人家是靠这行吃饭的还是大伙眼中的众矢之,如果不绑成一团,还不早让各个国家给灭了。 孟凛正在暗想,就听盛浩继续说道:“他们有许多小型的舰艇,数目根本没法统计,平时反正就是渔船什么的你也无法区分,数分钟之内就可以摇身变成武装到牙齿的军舰,令你防不胜防。好像有三艘大型旗舰,基本也就是伪装成渔船,据说这三艘旗舰的装备极为先进,不仅火力强大,各种装备的装卸和伪装也极为专业,可以随时在军舰和渔船之间转换,据说他们还有很多先进导弹,真要把实力拿出来,只怕普通国家的正规舰都无法跟他们抗衡,加上他们对附近水域十分熟悉,神出鬼没的清剿难度可想而之。” 看起来这些海盗跟早些年那些边远地区的匪患差不多了,所谓民亦是匪匪亦是民,那时候有匪患的地方,你也分不清哪些是土匪哪些是老百姓,反正官方有动作的时候,他们就老实下来在家务农,一转眼就扛起枪变成土匪了。 盛浩接着又说道:“有几次多国联手对该海域进行清除,可是海盗化整为零,平时耀武扬威的大小舰艇也都在瞬间消失了,一个个都成了老老实实受欺负的渔民,每人提起海盗都是一本血泪史,他们信誓旦旦地一个个恨死了海盗,等官方相信他们的话去布置行动时,才知道上了对方的当,吃亏不小…官方娄次行动都是这样。多次反复没有任何结果,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所以才听之任之任这些海盗割居一方,这样一来,海盗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各国吃力不讨好,也就懒得再行动了,时至今日,他们己经令附近的国家都很忌惮。” 盛浩说到这儿停了下来,问道:“少爷,你想过清除他们的难度吗?” 照盛浩这么说,这事还真的挺棘手。 不过没有难度,他国怎么能开如此丰厚的条件? 孟凛便说道:“多搜集一些相关地资料,作为谈判的砝码,不然对方还以为我们是冤大头,至于海盗的事,车到山前必有路,就算我们现在还没有实力跟他们抗衡,总会找到解决方法,这个机会很难得,不能轻易错过。” 盛浩点点头,孟凛的决心让他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好吧,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没过几秒钟,赵浅浅又打了进来。 她火冒三丈,闹脾气道:“孟凛!你在哪儿?我都等你快一个小时了,你来还是不来!” 孟凛很冤枉的说道:“我们正往你家赶呢,只是可怜的沅玉地钱被人偷了,刚到找那几个小偷,跟人打起来了,不然我们早就到了!” 赵浅浅一愣,火气消了不少,只是不太相信:“沅玉的钱被人偷了?谁敢偷你们地钱?你不会在骗人吧?就凭你…有人能偷你们的钱?” 孟凛给她解释道:“我和沅玉挤公交车来你们家,谁知道车上人挺多,我怕在车上动手伤及无辜就等下了车再找他们,谁知道他们竟然死活不依还找人跟我对垒,事情就闹大了,所以就迟了。” “敢跟你打架?”赵浅浅愕然道:“怪不得我听人说三环那儿有人弄出挺大动静,可是警方的注意力全被另外一些事给吸引住了,根本无法顾及…想来就是你闹出的事吧?是不是对方来头很大?敢跟你动手的肯定不是普通人…武功挺高?要不要帮忙?你们在哪儿快告诉我,是不是还在纠缠?” 暴戾妞儿~ 孟凛心中嘀咕一声,方才说道:“事儿己经解决好了,我们现在正往你家里赶,就不麻烦你这个大忙人了,我们马就上就到,你还在家里?” “当然。”赵浅浅不满的嘟噜起来:“我正跟你赌气呢,我看你怎么跟我解释,谁知道你又能搬出诡辩的歪理,被你气死了!” 孟凛无辜地说道:“可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我也不希望出事,可谁让沅玉跟我一样看起来就老实好欺负呢?这不小偷什么人不偷就偷我们的。” 赵浅浅闻言失笑了一声,忽地又气鼓鼓说道:“我是说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你自己想想,就算出事了也得通知我一下吧,害得我一等就是那么久…” 她确实也等了很久了,孟凛猜她可能都打算跟自己大吵一通的,只是确实出事了才作罢,于是柔声哄道:““昂昂昂,我的错,行了吧。等着哈,正飞快往你家赶。” “哼!”赵浅浅骄哼一声方才挂断电话。 打车到了目的地,孟凛如愿见到了新娘新郎。 新娘名字叫谢云婉,今年二十六岁,看上去属于型的高级白领女生,她的同事,也就是准老公跟她同年,好像是一个部门经理吧,看上去也文质彬彬,而且有点腼腆的样子。 如果走在大街上,所有的人都会把他们当成一对普通市民,除了谢云婉的秀丽,俩人其他方面真的一点也不引人注意。 真不明白谢云婉是怎么成为妙香门一员的,谁敢相信背后有一个神秘的古老门派,啧啧。 事实上,谢云婉很小的时候,就被妙香门给发展进去了,而且因为能力突出,很快就进入了本门的干部成员。 作为妙香门的骨干,对本门的门规肯定很谨慎,谢云婉在门中颇有前途,因此她一开始根本就不想嫁人,一门心事投在妙香门的事业之上。 直到遇到心上人,依旧没有改变这一点。 偏偏到后来,前任掌门突然废除了那条折腾人的规矩,门人可以结婚了! 妙香门虽然因门规约束不接近男人,可门生毕竟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女人,一旦这种禁制解除,谢云婉肯定也有找一个丈夫的想法,这时候再去面对那个心上人,对他的感觉可谓是百感交集。 守得云开见日月,男同事也算真心爱她的,毕竟,相处几年了,越得不到越希罕,所以长年以来受尽折磨仍然不离不弃,反正他也习惯谢云婉的怪脾气了,再说她也没在外面找其他男人,因此一直没对她死心。 毕竟谢云婉对他还是有感情的,有时候折腾他也是出于门规,这个痴心男人还是能感受她爱自己的,所以就算是吃了她不少苦,仍然对谢云婉一派痴诚。 好了,现在谢云婉突然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弯,相比之下他觉得自个不知道有多幸福,会谈婚论嫁也就不奇怪了。 正好变法到这份上,妙香门有类似的需要,于是经过相关的布置,这才有了谢云婉成为本门第一对结婚门人的大事。 从谢云婉跟她男同事地婚事和交往情况来看,孟凛明白赵茹韵为什么死活要废除那条门众不能于异性的交往规定,其实每一个妙香门的门人,都是普通人组成的,她们也有自己地家世和生活,平时展示给人的也是一个普通女人面目。 妙香门以往的规矩很过份,真让她们不跟男人交往,就算谢云婉用这种大迂回的策略,最终的结局也会令人莫明其妙,其中的古怪肯定会引人猜测和注目。 婚礼开始筹备之后,赵家对他们婚事的筹备帮助可不少,谢云婉的公开身份是妙香门旗下的一间公司里地高级管理人员,而这个公司的法人就是赵茹韵,因此赵浅浅跟谢云婉的关系就显得很正常了,谢云婉跟赵浅浅俩人是好朋友,她又是赵茹韵的得力臂膀,因此赵浅浅母子替她忙里忙外的,外人只当是她们的私交原因。 其实谢云婉和赵茹韵她们很清楚,这不单单是一场简单地婚礼,妙香门无非是想借此来试探一直隐在暗处的“地灵坛”戒律堂反应。 正因为这样,谢云婉原觉得对不起自己心上人,在这件事里面,唯一被瞒在鼓里的就是这个男同事贺家良。 此时此刻,他脸上挂满了喜悦,因为自己终于可以跟心爱的女人结婚了! 让他受宠若惊的是,从前如此不可捉摸的谢云婉,现在变得不知道多体贴和听自己的话了,都有点让他仿若置身梦境。 贺家良当然没闲时间去研究其他的事儿,每一个被幸福冲晕地人,都不会去顾及更深层的问题,这也是人获得快乐和麻痹自己的一种简单方法。 孟凛跟沅玉来到赵浅浅家的时候,谢云婉正跟贺家良坐在客厅沙华上私语,俩人脸上挂满了微笑,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谢云婉那种初为人妇的满足令人感动,每一个女人其实对家的感觉都是男人无法体味的,为了更好的敷衍,上帝给了女人这种无法舍弃本能,就是柔情和母性,这也是女人最感人的天性。 就象谢云婉,虽然她一度拒绝成为正常女性,但条件允许天性就毕露无疑了,看着她跟贺家良的亲昵劲儿,谁都知道俩人是世界上此刻最快乐的人之一。 “你们终于来了!”赵浅浅看到孟凛跟沅玉之后迎上来了,拉着沅玉好奇的问道:“你的钱被人偷了?平时你好像不笨啊,为什么钱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沅玉脸儿一红,天知道她想到什么了,这时斜了孟凛一眼:“唔…那会儿…车上的人好多,我没注意…孟凛也没注意…所以被偷了,不过他们已经还钱给我…” 赵浅浅抿了抿嘴,可能认为沅玉在孟凛眼皮子底下被人偷了钱,一副想笑但不好太落井下石的样子。 赵浅浅问了沅玉几句,就拉着孟凛两跟谢云婉两人介绍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同学孟凛,这个是我的朋友沅玉,这俩位呢,就是我妈公司的人事主任谢云婉,她就是准新娘子,他呢不用介绍了吧?我想你们也能猜出,这位就是她的准老公了,他叫贺家良,我们家良哥哥很害羞的嘻嘻…据他自己说他很怕咱们的婉姐姐,可我不觉得啊,我觉得婉姐姐对家良哥哥千依百顺的,家良哥哥,你真怕婉姐姐吗?” 有你这么叽歪的掌门吗?哪有一点一门之长的尊严? 孟凛郁闷了。 腼腆的贺家良老兄笑了笑:“你婉姐姐高兴时确实温柔,不过,她要是不高兴的话,脸一板很吓人的,呵呵,我是尊敬她,爱极生惧吧。” 贺家良说着美滋滋的看着身边小鸟依人般的谢云婉,就见后者微笑道:“我什么时候不温柔了?看你说的,什么爱极生惧,我对你板过脸了?你可别冤枉我!” 贺家良讪然一笑,随和的对孟凛挤了挤眼:“朋友,你跟赵浅浅是同学啊?幸会幸会,咦?奇怪了,既然跟赵浅浅同学,那不是没多大吗?怎么了,这位女同学…她…是你女朋友?你们多大了?竟然敢早恋?” 孟凛面色古怪,而沅玉被他一句话堵得面红过耳。 (ps,上一章重复了,在修改) 253、异常 赵浅浅见孟凛两人都窘住了,乐得不行:“婉姐姐你还说家良哥老实,我看他没准是假老实吧,孟凛都被他问不好意思了。” “呵呵。”贺家良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在说事实啊!不过话说回来了,就算你们真在恋爱也不稀奇的,上一次我去接我姐姐的儿子,你知道他回来对我说什么吗,他说有个女同学老对他笑,还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呢。” 谢云婉笑而不语,赵浅浅愣愣的问道:“你姐姐的儿子…多大了?” “没多大。”贺家良正儿八经的说道:“才六岁。” 看来时代的快速发展,早恋的问题还真是越来越严重了,以前还只听说初中生谈恋爱,可现在连幼儿园也出现类似问题,不得不引起人们的高度重视啊! 沅玉捂着嘴巴,跟几人相视一笑,但谢云婉的脸突然板了起来,不笑了。 转过头来,就看到吴姐跟白兰语从后面出来,白兰语仍然是婀娜多姿,反而吴姐,一副逮谁看谁不顺眼的模样,大家一下严肃起来也不奇怪。 孟凛瞧了两人一眼,白兰语没什么区别,隔些日子没看到吴姐,感觉她比以前胖了些,也白了不少。 白兰语陪着笑跟几人点了点头,然后才小心对赵浅浅说道:“小姐,车子准备好了,是不是要出发了?” 赵浅浅点头,毕竟孟凛跟吴姐也是老熟人了,而且她还受过伤,孟凛应该问候她一下,“吴姐,好久没看到你了,听说你在新加坡受过伤,现在好痊愈否?” 吴姐想不到孟凛会问候她,微微的一愣,随之淡淡对孟凛点头。 孟凛知道她没舌头不会说话,对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赵浅浅看了看吴姐,然后对孟凛笑道:“孟凛,谢谢你对吴姐的关心,吴姐不能说话,我代她谢谢你!你知道吗,她经常跟我用笔交谈,她上回还夸你呢。” “呃,那,谢谢哈。” 白兰语没再象以前那样对赵浅浅形影不离了,吴姐回来之后,她虽然还做贴身服侍赵浅浅的工作,但出行就仍然交给吴姐了,孟凛估计,这是因为吴姐的武功比白兰语要好的原因。 上车之后,因为吴姐地原因,大家变得老实起来,车子默默的在开,就算是一度挺机灵的贺家良也规矩了,跟谢云婉安静的坐在后面沉默寡言。 按照妙香门的级别来说,吴姐是门中长老级人物,身份比谢云婉要高得多,而且,跟赵浅浅相比,由于吴姐不会说话,俩人关系相对严肃很多。 车子很快来到了江陵市最好的婚纱摄影中心。 下车后,孟凛注意到,不仅后面跟着一辆公开的保镖守护汽车,就算下来后在摄影楼四周,都有不少妙香门布置下的高手在负责众人地安全,不仅仅是赵浅浅,看得出谢云婉和她的未婚夫贺家良被一并列为主要保护对象了。 妙香门如临大敌,到处都安排了桩点,以孟凛现在的感观水平,己经能分辩出用各种身分掩饰的高手们,因为练成点金手,孟凛的综合感觉提高了很多。 自始自终孟凛都没看到赵茹韵,和其他一些妙香门的高层。 她们肯定在一线进行各种工作和布置,妙香门对谢云婉的婚礼极为重视,毕竟这是关系到她们变法之后的第一宗公开地婚礼,也算是对神秘的地灵坛戒律堂公开的挑战了。 赵浅浅她们一开始打电话通知过摄影楼的人,这儿地高层己经在门外迎接众人,谢云婉倒没什么异样,贺家良有点受宠若惊的,显然他己经感受到自己所受到的特殊待遇了,像赵浅浅这种具有实力的人物,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感受到各种特殊。 设备和服务都属一流的高级会所式摄影楼,一些名流和当红的影星都是在这儿进行形象设计和进行各种专业摄影的,老板意外的发现孟凛也在里面后,就更加兴奋了。 “孟少爷。”这个姓赵的老板经常跟孟海腾打交道,而且私下也在一些高级地场合碰过不少回面了,只不过没有什么业务上的来往,他可能把孟凛当成有待开发的潜力主顾了,跟赵浅浅她们寒喧完了之后,就满脸堆笑的跟孟凛闲扯,“真想不到能遇上你光临蔽店,呵呵,欢迎欢迎。” 孟凛点点头。 赵老板笑道:“等会大家可一定要留个影什么的做个留念!你们先忙,我出去打个招呼,一会再来陪你们。” 说着跟众人客气了几句,送到摄影区,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可能还有什么重要的主顾需要应酬。 一个部门经理和二位服务小姐,以及一个专业的摄影师给我们介绍着摄影相关的事宜,并给我们推荐一些摄影的配套服务,赵浅浅跟谢云婉她们很认真的听着介绍,然后赵浅浅吩咐摄影楼尽量给最好的服务,钱不是问题……她应付得很从容,毕竟从小就是大家成长的女孩儿,虽然订的标准是最好的,但没有一点架子和相关地不良素质。 然后摄影师和服务生就开始给新娘子和新郎官换衣服了,几人在一边看着他们摆开了架式照相,完了,赵浅浅突然拉了拉孟凛:“不如我们也去照几张照片吧?还有沅玉,一起几张照片怎么样?” 这个建议倒挺不错,既然来了照几张也没事,孟凛跟她来到另外一间摄影室,开始狂拍起照片。 三人合影了不少,然后赵浅浅又独自摆谱照了不少,然后又给沅玉照了不少,想给孟凛也照一大堆一时候孟凛拒绝了,“听人说,照相照多了会照去精神,赵浅浅你就拚命照吧。” 赵浅浅哼哼一声根本不信,继续跟沅玉还是没完没了的拍啊拍的,然后她们俩疯完了,赵浅浅就乐滋滋的跟孟凛商量:“我们俩也来合些影吧!你快过来,来呀!” 没办法,孟凛猜这肯定是赵浅浅的阴谋之一,因为吴姐就给她带来了不少衣服,随时让她换,而摄影楼也给孟凛找来了不少衣服,让孟凛配合赵浅浅的造型拍个不停。 孟凛都感觉俩人像一对情侣了,这不,吴姐看不下去,不吱声就溜了。 见吴姐走了,赵浅浅胆子就更大了,她做出很多出格的动作,当然跟那个姓陈的和他的伙伴还是不能比的,毕竟穿着衣服还相当的道貌岸然。 沅玉羡慕的打量着孟凛和赵浅浅,看到她眼巴巴看着的样子,孟凛笑呵呵的拉她过来,也照了几张比较肉麻的照片,例如靠着背一起了,又例如脑瓜子抵在一起了,再比如坐在一起有点小亲热了,或者一起摆一个情侣式的造型了。 沅玉很兴奋,这使赵浅浅暗暗警惕。 跟沅玉照完之后,赵浅浅突然有点腼腆起来,最后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公开撒娇道:“孟凛,要不咱们照一张婚纱照吧?刚才摄影师说我们,嘻嘻,挺般配的,不如照一张玩玩吧?反正呢,又不是真的,不给其他人看。” 你敢我还怕吗? 孟凛倒是无所谓,大大方方的答应了,穿上摄影楼提供的道具之后,赵浅浅穿着婚纱从后面出来了. 孟凛跟沅玉一起愣住了,因为赵浅浅从没穿成这样过,她穿上洁白的婚纱之后就象天使,虽然她的年纪和外表令她略显稚嫩,但那种美丽和高贵简直让人自惭形秽。 赵浅浅略显害羞的看了看孟凛,然后大大方方的走了过来,看起来她比孟凛放得开多了,对孟凛笑道:“你穿成这样好正统,还真像一个要结婚的男子汉呀!” 孟凛呵呵笑了笑。 在沅玉眼巴巴的观望之中,摄影师让孟凛跟赵浅浅摆了一个比较含蓄的架式,照了一张中规中矩的婚纱照。 照完相孟凛才有点犹豫起来,这种照片如果给其他女人看到了,可就完蛋了。 假如两人只是单纯的同学,倒没什么,问题是孟凛跟这个赵浅浅的关系可不一般。 不过,事情肯定不会象孟凛想得那么简单了,因为赵茹韵己经跟他谈过一次心了,她没准就想把她的徒弟嫁给自己。真这样,麻烦大着呢,除了赵浅浅,孟凛可还有不少女人,为此得付出多于常人的努力啊,不然这么多销金筒子似的女人们,花起钱来可够狠的,一般人可受不了啊。 折腾了半天,再回到谢云婉那儿。 他们才是正主,因为他们是真正要结婚的,照相就严肃多了,他们摆了不少造型显得相当的郎情妾意,尤其是谢云婉,在婚纱的效果下真是漂亮极了,成熟而高贵。 孟凛正在边上欣赏俩人拍照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引起孟凛的注意。 感观进化之后,对于各种脚步孟凛己经能清楚的辩别,这个人的脚步至所以让孟凛留心,是因为他不象普通人那样是以脚跟落地,一直是用足掌的前端先及地,脚步交替时候,足跟一直都没有踏实到地面过,就这样一步步交替前行,因此脚步显得阴实。 只有常年演练轻功的人才有这种步履,这种人脚上拥有可怕的弹跳力。 通过长长的走廊朝我们走来,跟这种脚步混杂有不下七个人。 当然了,在这些人混乱的脚步声中,也就只有一个人的脚步显得异样,其他的也就跟普通人差不多,平凡无奇。 孟凛能确定这不是妙香门高手,因为她们的脚步声孟凛能够辩识,由于性别和武功特性各方面的原因,那些女人的脚步更加独特,相比之下她们的步履更轻盈,就象猫一样悄无声迹而格外的阴柔,而这个人的脚步力量比她们要明显,应该是个男人。 后面传来人的说话声。 男男女女的有不少人似的,孟凛声色不动,慢慢的凝视注意力,就能感受到一群正在说笑的人从那边走过来了,由他们说话的内容可以听出,显然他们是想来拍照的,其中有一个不停在介绍的服务小姐陪着他们,单从他们谈话的内容判断,跟一个普通的家庭成员差不多。 孟凛开始注意到他们的时候,那种特殊的脚步异样消失了,这些人的脚步一下变得正常起来,孟凛一愣,莫非他们意识到什么不对?有人让他看出什么破绽了? 那些人正经由所在的大门朝前走去,除去那个领着他们的服务小姐,另外有六个年纪各异的男女,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好像是家长,再有一个跟他年纪相关的女人,还有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和跟他年纪相仿的女孩,一个是小孩,一个看上去只有五岁左右的小男孩。 就孟凛地感觉来说,服务生应该可以排除嫌疑,因为她是个女孩,而且就她的年纪,不可能具备这种高深的轻功,再有就是小男孩完全可以排除,两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女应该也可以排除,看上去他好像是来这儿的主角,俩人可能开始谈婚论嫁了,是来拍照的。 疑点应该在四十多岁的男人和另外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上。 脚步给孟凛地感觉是男人,而按那种脚步所带有的力量来看。此人修练武功的时间至少是在二十年左右了,而且他的武功肯定极为可怕。 孟凛至所以对他留心,是因为孟凛想起了那个孤身去闯妙香门总坛的地灵坛执法,这个人一瞬间从脚步中给孟凛的信息,让孟凛清楚的明白,他的身手绝对不在此人之下! 孟凛安静地打量着这一群人…在这个时候,孟凛不想节外生枝的发生什么意外,因为谢云婉和贺家良跟孟凛也算是认识了,加上跟赵浅浅的关系,于情于理孟都不能让他们出什么事。 因此孟凛的注意力一下就全放在他们身上了,得提防他们暴起发难,变生腋侧。 那些人说笑着从门口经过,说的话是一个家庭和亲朋们很正常的家常话,那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说道:“这家摄影楼的技术是没说地,可是好像挺贵呢…” 好像是她丈夫的男人笑了:“没关系,孩子们也就这一次,花费虽然稍微贵了点,但这儿的效果其他地方就没这么经典了,这家影楼己经形成自己的品牌了,物有所值。” “呵呵。”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笑了:“是啊,大哥说的不错,小远和小珍大喜地时候,再怎么说也不能省了这点花销!” 年轻人人对视一眼在笑,小男孩嚷嚷道:“爸爸我也要照!伯伯我也要照结婚照!” 他们说笑着就走过去了,就在这个时候,吴姐猛的冲进门来,她双目炯炯如炬,直勾勾的瞪着跟孟凛站在一起的赵浅浅,然后才打量了一下谢云婉跟贺家良。 赵浅浅一愣,有点愕然的走了过去,就看到吴姐后面匆匆忙忙的进来一个人,压低声对赵浅浅说道:“我们在一个门人后背发现了一张威胁的字条…上面写着,弃规矩者必死。那个同门竟然不知道有人把字条贴在她的后背…” 声音暗了下去,赵浅浅接过那张纸条看了起来,她一动不动的打量着那张神秘的字条。 孟凛立刻明白是什么原因了,原来那个脚步声肯定是那家伙把字条贴在妙香门门徒后背时发出地了。看来他并不是因为孟凛在注意他而收敛形迹,孟凛捕获到他的脚步声时,显然他正出手在贴那张神不知鬼不觉的字条吧! 这家伙竟然把一张纸贴上一个妙香门高手背后个倒霉的妙香门门徒,竟然不知道谁在什么时候把字的背上!能做到这一点确实恐怖,孟凛完全理解吴姐为什么如临大敌了,因为就孟凛来看,要做这样一件事,也绝对不是很轻松的活! 赵浅浅很快回过神来,她比孟凛想象得要从容多了,不急不忙的吩咐那个满脸惊惶的下属:“没事,你先下去吧,留心一下出入摄影楼的人就行了,我师父知道这事了吗?” “嗯…”那个门人见赵浅浅神色淡定,这才自然了一点,低声应道:“组长正在跟她汇报这件事情,老掌门就在附近,她可能会赶过来。” “去配合其他人寻找贴字条的人,这里不用你们管了…”赵浅浅说到这儿看了看崩得跟弓弦似的吴姐,顺便看了看孟凛,可能估计这儿就算出什么事还能控制吧,嘱咐那个下属说道:“尽快查出这个搞鬼的人,他肯定还没离开这个地方,要快。” 赵浅浅一直在低声嘱咐她,她的声音很低,她肯定想不到孟凛竟然把她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下属点点头快步离开,吴姐开始紧紧的跟着赵浅浅,贺家良没有任何感觉,倒是谢云婉有点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她不停的别过头去打量赵浅浅,以至于摄影师多次提醒她注意姿态。 孟凛的感知很强,这个人就是刚才经过我们摄影间外面的一家人中的某人干的,孟凛开始想那几男人之中,究竟是谁干了这件令妙香门上下皆惊的事了,从那一家人泰然自若的神色来看,这个人做这件事的时候,肯定连自己一起的人也瞒过了。 依孟凛的推断,四十多岁的男人是一家之主,他的一举一动肯定都受全家人的密切关注,在这种情况之下,好像他往别人身上贴东西没人发现的可能不大,除非被贴者跟他有极为巧妙的近距离接触。 妙香门的人肯定会对普通客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这种跟一群人近身接触的可能也很难出现,那么…是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干的吗? 从他的年纪来看,那个小男孩肯定是他的儿子,作儿子的虽然会时常注意自己父亲动向,可相比之下,肯定比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更有机会吧…那就是他? 孟凛开始想这个男人的容貌和一些能给人印象的特征时,就孟凛的感觉来说,这个人应该不象一个绝世高手,没有任何根据只是凭直觉,如果要孟凛怀疑的话,宁肯去怀疑那个一家之长,这个人显得相当有内涵,只有城府极深的人才有这种淡定和从容。 虽然他腾手往别人后背贴纸条的时间和空间较小,但一个绝顶的高手肯定会找到这种时间差的,正因为能瞒住自己家人和对方,才能显示出他具有绝顶的实力! 一个绝世高手必然要经过长时间的经验和技术积淀,从这一点来看,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还不足以形成这种绝顶的身手和城府,跟孟凛这个外表稚嫩内心沧桑的家伙不同,他的历练肯定跟孟凛不是一个级别的…这么说,还是那个中年男人吗? 看上去他确实跟所有的普通家长一样啊!带着足以结婚的儿子和儿媳来照结婚照,一个幸福而美满的家庭骨干,而他暗里的身份竟然是地灵坛戒律堂的绝世杀手? 赵浅浅嘱咐完了,朝孟凛走了过来。 跟开始相比,她好像有心事一样,孟凛知道她为刚发生的事奇怪,孟凛很想暗示她点什么,只是她还没有对孟凛说这些事呢,孟凛只能问她:“出什么事了。” “没事。”赵浅浅显然认为孟凛对她的事情没什么帮助吧,心不在焉的说道:“一个门人来问我一些问题…继续看他们照相吧?” “你注意到刚才经过外面的那一家子了吗?”孟凛随口道。 “哦?”赵浅浅搭理了一句:“你认识他们啊?好像是来照相的吧!” “我觉得他们好面熟,可一下记不起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究竟是谁了…嗯,能帮我个忙吗?” “帮什么忙你说吧。” “就刚才那个男人,你帮我查查他究竟是谁,越快越好!” 254、登门 随后照相馆发生那件事之后,没有再发生什么异常的状况。 据说那个后背被别人贴上字条的人,是妙香门一线行动人员之一,也就是说,她的武功也许没有林亚子这种顶级的高手出色,但在妙香门也是一流的角色。 这次事情虽然没有地灵戒律堂高手勇闯妙香门总坛那么轰动和变态,但是其威摄力无疑也很强大,再一次让妙香门这些女人们,感受到了这个诡异组织的神出鬼没之处, 戒律堂永远无处不在,永远如此可怕! 发生这事之后,赵浅浅虽然不露声色,可是情绪受到很大影响,有些压抑和不安,孟凛在离开的时候,让她帮调查那人来历。 第二日。 而孟凛还在健身房健身呢,可是这时一个佣人跑过来找孟凛了,她先跟守在一边的沅玉说道:“沅玉,少爷好了吧?你告诉他一下,他的一个女同学跟她母亲一起来了,好像有什么事,太太正在接待她们呢,她让我来通知少爷一下,让他尽快去。” 沅玉跑过来把事情跟孟凛说了一下。 孟凛可想不到赵浅浅跟她师父公开来自己家,这说明事情肯定非比寻常!虽然两人是同学,但彼此家长都是有身份的人,赵茹韵竟然带着赵浅浅登门拜访? 赵茹韵不是来我家兴师问罪吧… 孟凛正是怀着这种不安地心情来到了客厅,发现萧如容正在跟赵茹韵说话,还好俩人的声音都很细柔,赵浅浅乖乖坐在一边挺规矩,看到孟凛走过来了也不动声色。 萧如容妈抬起头…还好没从她眼睛里发现在按捺的恼怒,“凛儿,还不叫阿姨?还有赵浅浅同学!” “阿姨…赵浅浅。”孟凛冲她们俩点了点头。 赵茹韵含笑站了起来,相当温柔的拉着孟凛的手:“来,来孟凛来阿姨这边坐,我是特意来感谢你对浅浅的照顾!” 萧如容一脸都是自己有个好儿子的满意。 赵茹韵继续说道:“我呢,因为公司和应酬经常不在家,最近才知道孟凛经常帮助我们家赵浅浅,要不是他跟同学们的帮助,浅浅心态一定不象现在这么轻松,也取不了这么好的成绩!” 赵浅浅听话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呤呤的看着孟凛,赵茹韵的态度很认真,就象一直有来孟家谢谢的地念头似的,表示得诚恳而得体:“正因为这样,所以我一直想找机会谢谢大家,可惜我的事情很多,只到最近才抽出时间…所以啊,这次我们来一是想表示我们对你们给赵浅浅关照的谢意,再一个就是想在家里举办一个晚宴,希望你们到时候能够赏光,给我们一个表示谢意地机会。” 对萧如容来说,这是一个家长之间借儿女关系想延伸感情的普通社交吧,以往因为家长之间的利益关系。她也经常接触到这种子女外交的情形,所以也不觉得奇怪,只是这个赵茹韵的来头挺大,就算是萧如容这种见过世面的人,也明白对方登门造访的份量。 因为赵茹韵虽然十分低调,可是由于实力原因,在社会上的地位也相当显赫,她能上门表示谢意,那也是很难得的,足以说明她们地诚意。 “你们真是太客气了!”萧如容习惯的客气着。 双方又寒喧了一会,赵茹韵就开始告辞:“好了,打扰你们了孟夫人还有孟凛同学,我们再次感谢你们,如果有空,希望你们能在这个周末来寒舍赴会,如果孟先生有空的话一定要前来,以便能让我们母女略表谢意…” 萧如容含笑道:“赵太太你们真是太客气了,其实孟凛得到了赵浅浅不少帮助,我们也准备对她表示谢意,想不到你们竟然这样…真让我们多不好意思啊…” 这话也不完全是客气,因为孟凛确实得到了对方不少帮助,想不到人家还公然上门感谢她儿子,并举行一个派对进行酬谢,这样一来,反而孟家就显得有点小家子器了。 赵茹韵熟练的应酬着,一边跟赵浅浅站了起来告辞,孟凛跟萧如容一起站了起来去送她们母女,萧如容亲自把她们俩送上车,直到注视她们离开。 回屋里,孟凛感觉赵茹韵登门如果只为了她所谓的感谢也太夸张了,她肯定还有其他用意,这样一来弄得孟凛心里毛毛的,她公然来自家,想跟自家正式交往可能是一个原因,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意思吗? 如果只是为了考虑孟凛跟她赵浅浅以后地发展关系,为什么早不来迟不来孟家呢,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杀孟家来,还一口一声的说是为了表示孟凛对赵浅浅帮助的谢意。 萧如容也许相信,可孟凛是蒙不到的,她们绝对另有他意。 萧如容对赵茹韵母女颇为好奇,“凛儿,赵浅浅就母女俩吗?怎么她没爸爸啊?” 赵浅浅对人称父亲从小就去世了,孟凛解释道:“是啊妈,赵浅浅爸从小就去世了,她们就母女俩呢,平常她妈妈经常不在,赵浅浅一个人在家里,有时候我会跟同学们一起去她家陪她,补补课聊聊天什么的,同学之间嘛。” “人家这是懂道理!”萧如容敬佩的说道:“这个赵夫人一看就知书达礼的,平时我只听说过妙天企业,也听说过这个企业的幕后老板是个女人,真想不到就是你同学的妈妈,这个赵夫人可真是个人物,里外都处理得有分寸极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当然了,这个女人值得你老人家佩服的地方还多着呢,你可能不知道她的势力遍布全世界吧,尤其是她的那身武功…那可是神出鬼没! 妙天企业是妙香门一个正式的跨国企业,妙香门公开且很低调的企业,在国内国外很不张扬,但是实力不小,加上这个企业的员工差不多清一色都是女性,连总裁也是个女的,因此很有些神秘的意味,外面提起这个企业的,往往会有许多神奇的传说。 孟凛陪萧如容说了会话就回自己屋去了,就在孟凛准备进浴室的时候,赵浅浅的电话打进来了:“谢谢你!” 来我家谢了还没完没了,逮我又谢… 孟凛奇怪道:“我做了什么让你很感激的事了?” 赵浅浅热情似火的说道:“要不是我师父提醒,我还以为真是我的运气好…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的来历那么神秘?” 原来是因为这事…看来给她提供的消息可能很有用处吧。 “说说那人的身份。” 赵浅浅当即说道:“那个男人叫做‘刘明宇’!是一家公司一个很普通的部门总管,我们己经找到了他的住所,他们家是个别墅,在这间别墅的地下室里是一个庞大的训练场,从场馆里获取的一些资料来看,我们初步认定,这地方肯定跟神秘的地灵坛戒律堂有关!这个刘明宇的身份我们己经可以确定了,他肯定就是地灵坛戒律堂一级执法,那天在照相馆,就是这个人把字条贴在我们的人身上的,他的武功己经匪夷所思,真想不到就在身边,隐着这么一条大鱼!” 果然那个中年男人是地灵坛戒律堂的高手,孟凛愣了一下,赵浅浅又说道:“所以,我跟师父今天是很认真想对你表示谢意的,因为这个刘明宇身份的暴露,我们可以说是拨掉了一颗随时能爆发的钉子!那天根本就没有把刘明宇一家算进去,因为他们家自始自终都在我们的人监控之下…要不是你提醒,他肯定是漏网之鱼!” 孟凛问道:“你们找到这个人了?他…被你们干掉了?” “没有…”赵浅浅有点遗憾:“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刘明宇己经从江陵市消失了,一下就没有了音迅,他就象从没在这个地方存在过…看来我们的工作方式还有破绽,可能对方在我们行动之前有警觉,他们走得相当匆忙,什么都没有带走,也来不及销毁一些能暴露他们身份的东西,只是整家人就这样消失掉了,无影无踪…” 此事虽然让妙香门上下紧张了好一会,但是,谢云婉婚礼仍然有条不萦的进行着,只是妙香门的人更加小心了,刘明宇在照相馆的动作其实是在告诉她们。 别变法,祖宗的规矩不能改,假如她们真的举行婚礼公然变法,地灵坛戒律堂肯定出手! 突然发生的这件事情,对地灵坛和妙香门来说可能都是意外,地灵坛想不到会露出破绽,妙香门的人想不到人家再一次在她们眼皮底下玩鬼… 按照赵浅浅所说的来看,对方在露出破绽之前,根本没打算要离开江陵市,决定很匆忙。 不过,刘明宇虽然走得匆忙,来不及销毁证据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给妙香门一些破绽,但这种破绽的价值不大,除了知道对方是地灵坛的人,她们再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对方在这么快的时间对后果的补救相当完美,紧急中让这么一大家悄无声息的转移,无疑表示出对方应急的手段很全面,善后本领之高强。 刘明宇一家很神秘,他们的人缘极好,口碑也属一流,但除了工作上的正常交往,他所在公司的员工包括他的顶头上司都弄不清这个人的底细,邻里们说起他们一家也都赞不绝口,但一往细里问他们的来历,大家都迷糊了,没谁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赵浅浅在电话里相当郑重的说道:“今天在你家有些话不方便说,能出来一趟吗,我师父要见你。” “别那么客气赵浅浅,我知道你们现在事挺多的,要是有什么能让我帮忙地,尽管直说就是了,阿姨要见我是吗,那我马上过来吧!” 从赵浅浅的语气中,孟凛明白她师父肯定就在她身边,至于赵茹韵要见自己,应该是想从他身上弄点情报。 如赵浅浅所言,赵茹韵自始自终都清楚孟凛是故意让赵浅浅去找刘明宇的。 赵浅浅声音有些笑意,“谢谢你,那你快点来我家吧,我跟师父等你…快点噢,要我们来接你?” “不用了!可不敢劳你们大驾,你等会吧,我马上过来!” 听孟凛这么说赵浅浅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孟凛握着手机沉吟着,赵茹韵如果要问自己为什么知道刘明宇不对劲,孟凛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呢,莫非告诉她,自己能分辩出那人的脚步在那一刹那间的不平常? 沉吟了一下,孟凛就对一直守在一边的沅玉说道:“沅玉,跟我一起去赵浅浅家。” 沅玉点点头,这阵子经常往赵浅浅家跑,她都习以为常了。 …… 赵茹韵满面笑容的跟赵浅浅一直从屋里迎了出来,林亚子也在她们一列,首先赵茹韵就客气道:“孟凛,最近我们事挺多,所以把亚子借调回来了,现在事情也安排得差不多了,就把她还给你了,谢谢你!” 这个赵茹韵,明明林亚子是她门里的人,这会好像是跟孟凛借用似的,而且林亚子竟然也乖乖的站了过来,跟沅玉相对一笑,就好像真是回到孟凛身边来了。 “赵阿姨!”孟凛不好意思地说道:“看你说的,林亚子一直是你们安排给我的贴身护卫,她本来就是你们的人啊,怎么能说是跟我借调呢…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就是了,只要我能帮你们,肯定会竭尽全力为你们效劳。” 赵茹韵笑了,很得体的说道:“这孩子真懂事!” 赵浅浅含情脉脉的望着孟凛,就好像她师父在夸奖她似的,弄得孟凛干咳一声。 赵茹韵吩咐林亚子说道:“亚子,你陪沅玉去外面,我有点事要跟孟凛商量一下。” 林亚子点点头,对沅玉招招手:“我们去音乐厅听歌吧。” 沅玉点点头,俩人于是说笑着离开了。 赵茹韵又吩咐下人们都退下了,方才拉开架式问话:“孟凛,婉儿跟家良的婚礼越来越近了,虽然除了摄影室那件事之外,至今一切进展都很顺利,但我们相信真到婚礼肯定不会那么平静,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阿姨,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我能帮你们肯定尽力。” “好!”赵茹韵满意点头,盯着孟凛,稍微沉吟了一下才说道:“我想问你,你为什么知道刘明宇的破绽呢?要不是你的提醒,我们根本就不会怀疑这个人会是地灵坛戒律堂的高手,你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他的身份?” “我也不知道。”孟凛认真的望着赵茹韵:“阿姨,说了也许你不会相信,吴明宇一家经过我们所在的摄影室门外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他们从外面经过,不知道是为什么,对那个中年人突然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也许是直觉,反正很奇妙,我也说不清楚那种感受…紧接着吴姐她们就进来了,当时我明白肯定是出事了,吴姐她们一定吃了什么闷亏,我跟赵浅浅那么久的同学了,她的态度我也能够看出有事发生,这时我突然想起那个中年人,对他那种分说不清的感觉,让人相信他肯定跟这一切有关…” 赵茹韵跟赵浅浅一直安静的望着孟凛,难道是第六感?这不是更玄乎吗? 孟凛沉思着说道:“不过当时赵浅浅什么也没跟我说,于是我提醒她让她帮我找这个男人,就算他没什么问题,也只是我让她帮忙的借口罢了,说实话,其实那个时候我也不能肯定,他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嗯,你们真没用抓到他?” “没有。”赵茹韵深深的吸了口气,她眼里有些异样,显然没有相信孟凛编的一切,只得不无担忧的说道:“但是从这个人的背景和迅速消失的结果来看,我相信地灵坛在江陵市的实力,不比妙香门在此的实力低,他们不仅有着雄厚的人力基础,还有丰厚的社会关系,如果我们真的因为变法走到对立甚至进行某种冲突,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孟凛沉默,赵浅浅也沉着脸。 赵茹韵继续说道:“你提醒了我们,如果不是你让我们注意这个刘明宇,我们会在很多方面留下漏洞,这样一来,对整件事情的可控性就会大打折扣,这对我们来说后果十分可怕!” 这是赵茹韵对孟凛正面的答谢,希望她别因为孟凛的敷衍生疑,孟凛可没想过要害她们! …… 谢云婉的婚期越来越近了,孟凛的师父仍然没有音迅。 孟凛由最初成功的激动渐渐冷静下来,许初筠仍然没打电话来告诉孟凛他有回来。 这个事很令人伤脑筋,你想吧,好不容易练成一门绝世武功,而且这门武功一般人是不知道厉害的,就传孟凛武功的师父知道它的难度和实力,只有他才有判断和鉴定的能力,偏偏他且不知道躲哪儿去了,弄得孟凛一头雾水能不让人窝火吗? 虽然孟凛可以感受自己身体和内力方面的大幅度提升,但在经过系统的认证之前,就算孟凛自己也弄不清达到什么境界了,这就象看着一堆钱不能去清点一样。 孟凛每天仍然在进行以前曾经有过的训练,可是跟以往相比,感觉这种训练己经没什么意义了,问题是孟凛根本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该中止了,可,万一武功还没成呢? 有时候,孟凛都有点讨厌这个法制的年代了,如果重生在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古时候,啧啧,选择就多了。 揭竿起义? 占上为王? 开创宗派? 255、变法,大祸! 谢云婉跟贺家良的婚期订在二月十八,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孟凛开始正视妙香门这次非同寻常的婚礼,因为赵浅浅帮过孟凛不少忙,孟凛得想办法回报她们,他很清楚这次婚礼会发生什么,妙香门面临地对手将会很诡异。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二月十八。 妙香门不会把照相馆发生的事放在眼里,谢云婉的婚礼如约进行,只不过妙香门的人更加小心了,连赵茹韵都己经摆平了本门戒律堂高手,全心全意对付地灵坛的变态杀手们。 十八号,这天的天气还不算不错,适合举行类似仪式。 谢云婉跟贺家良象所有的传统中国家庭,婚礼是按传统来办的,没去教堂。 妙香门经过评估之后,认为复杂地迎娶过程很难控制,也许是对方动手的最好时机,因为怕多出枝节来,所以迎娶这一场戏就免掉了,这一点,也是经历了摄影间的事情之后才决定的。 象一般的中国城市居民婚礼那样,婚宴定在江陵大酒店,婚礼的筹备和仪式都设在饭店里进行,双方的公司领导还有双方的亲朋好友们,都如约来酒店参加他们的婚礼。 谢云婉和贺家良还有双方家长那些时间,其实基本上都呆在一起进行着各种准备,因为是远房亲戚,亲家彼此就有密切地交往,他们彼此己经绑成一块了,婚礼相关的什么事都在商量着做,加上后面又有一个强力的妙香门在撑着,钱方面基本形不成问题,两家于是显得其乐融融的,根本就没有平常那些亲家间的较劲和勾心斗角和算计。 婚宴订在中下午,花去大部份时间进行完各种准备来到酒店时,刚张罗好,客人们就开始进场了,谢云婉贺家良俨然一对金童玉女般的璧人,站在他们地婚宴礼堂外面迎接客人。 虽然孟凛一直是个纯宾客,但是孟凛其实暗里一直在跟赵浅浅她们帮谢云婉在张罗,孟凛吩咐下属动用了全部安保能量,用以协助妙香门,赵浅浅这时也顾不得跟孟凛客气了,看得出她需要他。 客人都是信得过的亲朋们,签到处很严格的,认定客人的身份之后才能进入大厅。 四处都是以客人身份进入酒店的妙香门门人,还有孟凛手下对地域极为熟悉的集团精英,双方各自为政,把整个酒店织成一张繁密的守护网络,就是蚊子想出入也不容易。 婚礼进行得相当顺利,婚宴开始后,双方公司的直属领导也为两位新人宣读了婚礼祝辞,然后是双方家长接受新人的敬茶仪式,婚礼在有条不萦的进行着,欢笑和喜气盈满了整个婚宴礼堂,一场经典地婚礼正在暗流汹涌的平静下缓缓的进行。 一切都很正常,婚礼的仪式进行完之后,婚宴开始了,摆满桌子的大堂热闹起来,新郎跟新娘开始给客人们巡回敬酒,婚宴进入了高潮。 整个婚礼都伴随着喜气和欢庆,就这样从头至尾,只到赴宴的客人们酒醉饭饱之后渐渐离场,人越来越少了,除了双方至密的亲朋之外,普通客人正开始离开,这个时候仍然没有发生任何足以引起大家注意的异状。 越是这样,隐在暗处进行保护的人们就会越觉得不安,孟凛也感觉很压抑,因为对付暗处的对手,永远比直面勍敌更令人不爽,尤其对方还具有如此神秘的背景。 随后,新人和亲属们准备离开酒店回新居了。 孟家的防弹大巴己经修好了,不久前德国方面专门把车从厂里托运到孟家,孟凛正好拿来给新郎和新娘做彩车,它模样虽然怪了一些,但是扎上彩球鲜花什么的,倒也显得挺豪华,颇为大气的样子。 谢家和贺家的近亲密友们全坐在防弹大巴上,孟凛跟赵浅浅坐在一台车里,其他们分别坐在不同的车中,巴士在大家的拥缀之下,朝谢云婉和贺家良的新居开去。 一路上众人都显得极为紧张,但幸在并没有发生什么情况。 谢云婉和贺家良因为敬洒的原因,虽然喝的是只含少量酒精的半饮品似饮料,但因为喝的量很大也显得有点醉意了,俩人靠在一起一动不动。 车子开到他们新居下面的车辆过道上,最后停在开阔的停车坪,新郎那边的一些亲近好友们开始从车上涌下来,他们是结伴来闹新房的。 新郎和新娘也下车了,拥着他们,朝处在五楼的新居走去,因为新居所处楼层不是很高,而且上去的人太多,于是一部份人坐电梯,另外一部分人趁着酒兴,就从楼梯上闹哄哄的往上步行,新娘跟人坐电梯,而新郎且被一些狐朋狗友们拉着走楼梯。 新居这儿,可以说被妙香门的人控制的极为严密,因此兵分两路的新郎跟新娘倒没出现什么意外,可是等大伙陆续走到新居外面时,双方留守在家里的亲人紧张的迎了上来,跟两边的家属们小声说着什么。 负责安全的妙香门高级骨干迎进新房,里面的人不安的看着他们,新房的主卧大门大开着,两个家属在一边议论吩吩,脸上布满了惶恐和不安… 走近卧室一看,只见新房布置得浪漫温馨,华丽的床上用品和粉红的主色调映着灯光把房间弄得说不出的温绮…可是,地面上一行刺目的字体显得相当突出。 光洁整齐的木质地板,在靠近床脚的地方,被人不知道用什么东西一气呵成地刻下一行字体,分明是“变法守淫,必有大祸!” 两个高级的安全监理对视一眼,走近那一行字蹬下来查看,这才发现那行字根本就不是用金属器物雕刻上去的,从字体一气呵成和流利的笔迹来看,只可能是一个人用手指在瞬间完成的杰作。 他是谁,指上竟然能有这样一份可怕的武功!? 要知道这种质量的木地板结实牢固,表面还涂上光滑的油漆,所谓滑不留手,就算用刀去刻也不容易刻出字来,谁竟然能用手指在上面写一行夸张地字体! 俩人面面相觑,嘴巴慢慢张大,半天都合不扰去。 分两路上来的人们己经走近了卧室,一些人愕然看着地板上的字,屋里突然安静了一下,然后嗡嗡的议论声传起,双方家长奇怪的嘀咕起来,所有的人都不安。 而孟凛正跟赵浅浅坐在下面的防弹大巴里,孟凛在跟她解释这台车地先进功能,因为运回得国进行过改进,这台车的功能更加先进起来了,连赵浅浅也对它羡慕不己。 很快有人来报告,这是一个负责保安的妙香门高级管理,她惊慌的告诉赵浅浅:“掌门,有人在新娘和新娘地新婚居室地板上,徒手在地板上刻下一行威胁的字迹…” 赵浅浅一愣,赶紧问道:“写着什么?” “唔…”下属稍一犹豫,说道:“上面写着‘变法守淫,必有大祸!’。” 赵浅浅皱了皱柳眉。 下属又说道:“我们一直严密的监视着大楼和新居四周,按监视程度,不可能有人混进卧室,因此这一排字出现得简直太奇怪了,现在新人家属己经有点惊惶了,他们认为在大喜之日出现这种情况不吉利,怎么办掌门?” 赵浅浅略一沉呤,马上嘱咐道:“谢云婉身为本门干部,面对这种事情应该没事,她可以负责劝慰自己父母,但是男方完全是本门以外的普通人,所以要多加安慰,你们注意,不能让对方知道谢云婉的真实身份,以免男方家属产生抗拒心态,联系贺家良的父母,间接让他们清楚我们的保安实力,以公司名义告诉他们,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公司会负责员工安全,表示对谢云婉和她家属地重视,嗯,征求他们的意见,看看是不是要报警,总之要稳定家属的,让公司的高层出面,表示安慰和支持!” 看着赵浅浅从容的处理着一系列问题,孟凛感叹一声,她己经成长了许多,完全具备了一个高级首脑的心理和经验。 在新婚之际,突然出现类似地插曲,无论是谁都会感觉突然和意外,人心浮动是肯定的,赵浅浅这样做很得体,在突然发生类似情况的时候,这种布置相信也能稳定人心。 听了她的安排,下属连连点头。 赵浅浅说道:“密切关注现场情况,弄清楚谁进入卧室在地板上留下那些字体。” “慢点。”孟凛想了想问道:“只是刻在木板上的字体吗?” 下属点头。 孟凛建议道:“这样惊动太大了,我看现场吧。” 赵浅浅听了孟凛的话,她打量了孟凛几眼,点点头算是接纳了孟凛的建议。 孟凛跟她一起下了车,朝新娘跟新郎的新居走去。 一些人在议论着往回走,看得出这些人是上去闹新房的,可是是气氛变得微妙了让人不安吧,这些兴冲冲上去准备大闹一通的年青人,己经有些人开始开溜了。 孟凛两人是坐电梯上去地,很快就到了新房,挤进去一看,发现好多人正围在主卧外面议论纷纷,新人双方的家长脸上堆满了不知所措,正愁云密布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孟凛跟赵浅浅象看热闹的人一样挤到卧室前一看,立马发现在地面上的字。 孟凛挑了挑眉头,果然如妙香门下属所说的,是一个人用手指在地板上刻上去的,这个人的功力己经相当恐怖了! 挤上前,孟凛朝周围的人笑了笑:“谁在玩这种把戏啊?我在网上见过这种无聊的游戏了,照我猜没准是新郎太帅了,结婚前有人在苦苦的暗恋他!” 大家愁眉苦脸的看着地上的字,突然见孟凛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下一刻,稍停不少人就笑了起来,“贺家良确实挺帅啊。” 孟凛乐呵呵的说道:“以前在网上看到一个贴子,说有人用这办法整人呢,没准是哪个暗恋新郎官的家伙故意弄出来恶作剧的,一看这字就象是女孩写出来的,你们看是不是特别的秀气?” 其实那字体究竟是男人写的还是女人写的,常人根本看不出来,不过在孟凛大刺刺的一通瞎说之下,大部分都只会在电脑上打字的人果然一看那字还真有点孟凛所说的“秀气”了,很多人就迎合道:“嗯!不错,果然像女人写的,贺家良你老实交待怎么回事!” “对对对!家良啊家良,看不出你小子还真风流!嫂子要看好他了!” 大伙这么一闹,气氛主活跃起来了,总之人们都这样,这是一个男权盛行的年代;男人有粉丝是光荣,女人有粉丝并跑来弄出动静就是暧昧了,听到新郎官有粉丝在他结婚之时大发幽情,很多人就兴奋并乐了起来。 为了让人知道这是一幕闹剧,孟凛向贺家的人说道:“其实这字体是化学反映,有东西能够中合的,用洗净剂一抹就中和没有了,不信你们拿洗净剂来,我试试!” 众人将信将疑,没两分钟有人弄来一瓶洗净剂,孟凛接过之后抹了点在手上,然后趴在字前边随便这么的一抹。 旁人看起来也许孟凛只是轻轻的一抹,但孟凛逼出的内力让手上的洗净剂化为一股难闻的气味,还蒸腾而起一股子热气。 这就更象是所谓的“化学反映”了,在孟凛内力的逼迫之下,地板上的字体果然被孟凛轻轻的抹就没了… 众人愣了一下,然后一起奇怪的叫了起来。 “咦!真没了!” “没了没了,一抹就没了咋回事啊?怎么弄的怎么弄的?” 孟凛站了起来,拉起赵浅浅往外就跑,一边笑道:“才不告诉你们呢,这可是秘密,你们不会自己去网上找啊!没听说过大事不定找百度吗,自己去找吧,呵呵。” 屋子里一下恢复了开始那种欢歌和笑语,亲朋好友已经把这当成贺家良的某个暗恋粉丝在吃醋弄出的插曲,这样一来,贺家倒觉得有点对不起谢家了,气氛终于由紧张变得轻松和愉快起来。 离开新居的外面。 赵浅浅久久无言,直到上车后她才认真的问道:“你怎么做到的?你居然有这么强的内功?你这样抹去地板上的字体,就算我师父不抹洗净剂她或者可以,但是抹上那种滑溜溜的东西…” 她的话不言而喻,孟凛翻了翻白眼,“一个游戏,连你也信了?” “这肯定不是游戏。”一个声音从外接过孟凛的话:“地板上确实是地灵坛戒律堂留下的警告,一个守卫被迷晕数秒时间,这么短的时间连她自己也无法清楚意识,就是在这个瞬间,一个人从外面进入了卧室,然后用手在地板上刻下那些字迹然后迅速离开…” 只见赵茹韵从外面走了过来,赵浅浅赶紧打开车门叫道:“师父!” 孟凛有点惊讶望着妙香门前掌门,就见她脸色颇差,跟孟凛以往所见的慈祥和温柔有很大区别,板着脸先对赵浅浅点点头,然后看着孟凛,“如果方便的话,你能跟我来看点东西。” 孟凛赶紧点了点头,赵茹韵是亲自来找他,她原本是可以通过下属或者打电话之类的方法找孟凛,既然亲自来叫,说明事情很重要。 确实,地灵坛的家伙们无孔不入,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也能做手脚,这样的事情摊谁脑上都会心惊肉跳,莫非他露了这么一手,赵茹韵对他另眼相看了? 孟凛跟赵茹韵一起朝车外走去,赵浅浅直愣愣的跟在后面,又来到了电梯,赵茹韵跟赵浅浅俩人一直在沉默,然后就到了谢云婉夫妇新居所在的上层,进入那个单元房之后,就发现里面摆满了监视终端,从这儿,可以看到他们新房里所发生的一切。 256、调虎,离山! 画面上的人们正在开心的闹着新房,各个屏幕能展示各个房间以及角落和角度的镜头,从这儿看去,整个新房可以说是没有半点隐秘可言,孟凛愣住了。 这种情形令人意想不到,孟凛愕然打量着这儿,才明白妙香门对这次婚礼的重视,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地灵坛的高手还是出入如无人之境,怪不得赵茹韵的脸色会很难看。 进来之后,赵茹韵甚至都没有吩咐什么,一个较大地屏幕上开始倒带,不久后,上面出现了一组画面,一个妙香门的安全负责人正百无聊奈的站在窗前,她好像在想什么似的,在窗前站了一会然后转身,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外面的窗户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象壁虎一样紧紧的贴在玻璃窗上,他的脸色显得相当僵硬而机械,他贴在窗户上往里打量了一下,就正伸出手来,把手从那个为了通气而留下地纱窗拨开,然后象猫一样跳进屋来! 妙香门的女人正朝房门走去,象她这样专业的高手竟然一点都没听到这个人进入窗户的声音,从这个角度我们可以看到这个人进屋之后抬起手来,曲起手指轻轻朝那个背对着他的女孩弹了什么过去,然后那个女孩身形一个趔趄,看得出她受到袭击之后迅速进入某种意外失控的状态,不过她是个练功的人,身体的本能正令她努力维持着平衡。 男人不再顾及她,走近新房地大床前面,俯身在地上开始写字。 他写完了,面无表情的男人抬起头来,冷冷盯着摄像头足有两秒,那双示威般幽冷的眼神真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然后他从容的朝窗口退去,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摇晃地女孩终于稳住了身形,她奇怪的摇了摇头,显然不清楚出什么问题了,可能是纱窗被拉开,流进的空气让她有了警觉,转过身来先是看了看窗户,随之发现了地面上的字迹,下一刻,她呆呆的瞪着那字,眼睛中浮起恐惧和慌乱,匆匆忙忙的冲出屋去了。 “他是谁!”赵浅浅本能的惊呼起来:“为什么不拦住他!” 毕竟还不够稳重,遇到这种意外的事情就说废话了,真能拦住他的话,所有在场地人就不会这么沮丧了。 孟凛心中有些好笑,刚说她成长了,又打回原形了。 赵茹韵接过话:“当时我们都在路上,这里的防护因此不是重心所在,在监视器前面的人一发现状况就追出去的时候,那个人己经无影无踪,她们根本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这个人的轻功之高,己经达到匪夷所思地境界,最要命的是,他的暗器和武功的境界也以臻化境,他一定是地灵坛戒律堂的头牌执法官!” 赵茹韵说到这儿,带着两人朝另外一间卧室走去,这里面就象是指挥室似的,看到我们进来之后,其他的人就让出去了,屋里于是只有孟凛跟赵浅浅还有她师父三人。 “他是不是…”孟凛犹豫了一下询问道:“蒙了面具之类的东西?要不然脸色怎么那么僵硬?就象得了面瘫似的…” “嗯。”赵茹韵点了点头:“他蒙了人.皮面具,如果笑或者有其他表情还是能表示的,只是稍显迟钝,因此就算戴着这种面具走在街头,旁人也无法发现。” 赵浅浅在师父面前完全象个小女孩,跟独自处理门中事务地从容有了很大区别,又说了句废话:“照这么说,我们根本看不出他容貌?” 赵茹韵嗯了一声,目光看向孟凛:“这个人的指力之强让人骇然,而他拥有轻功和暗器等其他方面的综合能力,己经达到了令人色变的可怕境界,假如对方有这种身手的人只要有五到八个,就算是公然从正面冲击,我们也无法确保谢云婉和她丈夫安然无恙。” 赵浅浅呆呆的望着师父,就听赵茹韵喟然叹道:“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地灵坛的真正实力远远要超出我的想象,我突然有点不自信起来,不明白这次变法,是对是错,会不会给妙香门带来祸害…” 赵茹韵的话令孟凛与赵浅浅一怔,赵浅浅没见识过师父示过弱的时候,而孟凛疑惑的是她居然不把自己当外人。 屋里安静没多久,赵茹韵露出一个异样眼色:“孟凛,你刚才在新房里所露的一手,让我很意外,我一直把你当一个孩子,想不到你竟然己经有了这么高的武功,我记得上次你的武功好像还没达到这个境界,你,怎么做到的?你抹上洗净剂再抹除地板上字迹那一手,连我也做不到,为何你的武功能突飞猛进?” 孟凛武功进展和她的一些调查,赵茹韵一直怀疑孟凛跟地灵坛有关联,而且她认为孟凛是地灵坛一个相当重要的角色。 孟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呃,实不相瞒,赵阿姨,我在练习掌上武功,因此抹除地板上的字迹对我来说很简单,你要我帮忙吗?有什么吩咐你尽管开口,孟凛跟赵浅浅是交情不浅,她有什么事也就是我的事。” 赵茹韵沉默一下,方才说道:“目前面对的状况很危险,危机一触即发,从这个人强行闯入谢云婉房间留字来看,己经是地灵坛正式跟我们下战贴了,本门戒律堂还没有出手,他们可能己经知道她们默许了我们的变法,如果谢云婉跟贺家良婚事形成了事实,地灵坛随时都会出手,按照以往的规矩,他们应该会在俩人进入洞房之后出手,这是,戒律堂的标准执法风格。” 孟凛点点头。 赵茹韵又说了一句孟凛颇为意外地话:“你知道什么内情吗,我相信你是个好孩子,而且你也有你的情报网络,你能给我些相关的信息吗?” 孟凛有些讪然,赵茹韵太抬举他了吧? 自知之明,孟凛还是有的,跟妙香门跟地灵坛这种神出鬼没的有悠久历史的帮派相比,自己的势力还不是一个档次,情报网络就更差了,毫无相提并论的资格。 孟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赵阿姨,这之前你们的情报网络比我的触及面要庞大许多,所以我根本没有进行相关方面的情报搜集,其实很多事我还是从赵浅浅嘴里知道的…” 赵茹韵眯打量着孟凛眼神很详和,过了一会才笑了笑:“没关系,也许赵阿姨有点病急乱投医了,没事,别放在心上,我就随便问问。” 赵浅浅狐疑的看看两人,她还是冰雪聪明的,这会儿有点怀疑师父的用意了,而赵茹韵很多关于孟凛的事一直瞒着她,因此她并不知道孟凛具有的神秘疑点。 “师父…”赵浅浅试探着问道:“他知道这些事吗?你…太看得起他了吧?” “不。”赵茹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傻孩子,你看走眼了,亏你还跟孟凛是同学,可你根本不知道孟凛现在的武功达到什么境界了,就凭他用洗净剂抹去地板上的字迹这一手来看,他的武功只怕并不在为师之下,你信不信?” 赵浅浅瞪圆眼睛瞧着自个师父,完全石化。 她知道师父抹不去地板上的字,但不敢相信师父的武功也比不上孟凛了,这就象一个练铁砂掌的人,也许单凭掌上的强项,会比另外一个练功者要好,但总体武功有可能比不过对方,因此也有失败的可能。 赵茹韵一席话,孟凛的震惊不亚于赵浅浅,孟凛可是见识过赵茹韵的武功,就算练成了点金手,但孟凛还没有自信到连她也能胜过。 再者武功、内力、心法、甚至经验,都是综合一个人的强弱,不可能凭借一技之长就能比肩。 嘭! 三人神色各异的时候,门突然被一个人推开,一个妙香门的高层负责人冲了进来,匆匆忙忙的只说了两个字:“掌门!” 赵茹韵脸色一变,她知道出事了,一个健步就冲出屋。 孟凛跟赵浅浅脸色大变,难道谢云婉跟贺家良已经被人干掉了!? 赶紧跟在赵茹韵身后冲出屋去 一出门,就见妙香门负责人紧张的对赵茹韵说道:“我们有三个最外层的暗桩己经没有了回应,这是三个处在正东方向的暗桩,掌门,我怀疑地灵坛戒律堂己经出动了!” 赵茹韵见不是新郎新娘出事,也稍微松了口气,但一听完她的陈叙,就皱起了眉头,“你说三个暗桩没有了回应?是正东方向的暗桩?” 妙香门的高层点头,赵茹韵又问道:“内外坛的总管还各自在原先方位吧?” “我不知道…”这个人解释道:“我是来请示您的掌门,我只能确定她们都己经获得了消息,至于位置我不清楚。” 赵茹韵深深的吸了口气:“你让她们各司其责,千万不要因此有什么大的布局更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估计对方可能会有很大的动作,他们会强行出手!” 下属接到指示后点点头,快速离开去传达这个命令去了,现在的通讯很发达,相信她会很快把老掌门的意思传达下去。 赵茹韵站在屋内,沉思着什么。 “师父…”赵浅浅小声问道:“没什么大事吧?” 妙香门发展到今天,己经很久没有出过类似事情了,也就是说妙香门的门徒可能很长时间没出过生命相关的大事了,三个暗桩突然没有了回应,说明她们会有生命危险,这让赵茹韵心乱如麻,连赵浅浅都能感受到她的焦虑。 赵茹韵回过神看着赵浅浅,“让闹新房地人们尽快离开现场,大家加紧守护!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赵浅浅应了一声,吩咐一个下属飞快去传达指示。 赵茹韵又说道:“虽然最外层的暗桩离这儿还远,而且有很多关卡守护,但地灵坛的高手神出鬼没,我们千万不能大意,浅浅,我去看看外面的动静,你就在这儿看着,有什么事马上通知我!” 赵浅浅点头,赵茹韵担心外围暗桩,毕竟那也是她的属下,对一个掌门来说,她们的性命其实跟谢云婉是没有区别的,吩咐一通就离开了。 赵茹韵出去之后,孟凛跟赵浅浅俩人站在监控器前,密切注视着那些能展示各个角度的屏幕。 新房里闹着地客人在谢云婉和贺家良双方家人劝阻下,意犹未尽的陆续离开了,没多久,房间里就只有双方的家属和亲近的操办婚礼的负责人,一家人开始说家常,议论一些跟婚礼相关的锁事。 他们聊了好一会,又过了一段时间,亲朋们也开始告辞了,大家纷纷离开了新居,最后屋里就只留下了谢云婉和贺家良俩口子。 谢云婉开始象一个新婚妻子,她拿起东西开始收拾和打扫新居,贺家良也在帮忙,然后俩人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这个时候,兴奋的贺家良搂着谢云婉,跟她稍微的亲热了一个,谢云婉竟然崩得象个雕塑似地极为僵硬,看得出积习对她的心理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俩人虽然是合法夫妻了,但突然经历这种情形,谢云婉一下还是接受不了丈夫的亲热。 不仅谢云婉如此,他们俩在屋里地情形让所有监视器前的妙香门人脸一红,屋里的人随之意识到一个状况;那就是新房中的监控可谓无处不在,随之俩人的私密生活,将一览无余的流露在屏幕之上,这种情景别说让禁欲的妙香门女子们窘迫,就是对普通人来说,只怕也是一种极为严峻的挑战。 画面一直随着屋里的主人翁在进行切换。 首先是谢云婉走进了浴室,身材娟秀玲珑地新娘子开始脱得精光,虽然镜头是偏向窗口的,而且由上而下角度不是特别好,可她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一切都被一个针孔摄像头监视着。 光着身子若无其事的在浴室里走来走去,两团丰腴如此诱人,还有下腹处若隐若现的神秘,再往下,修长圆润地玉腿。 春光毕露无疑! 谢云婉打开热水在身上洗漱起来,由上而下挺细心的。 这一组画面让所有的女人们羞得脸儿通红,所有在场的女人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显然因为孟凛的在场,更让她们觉得羞耻和敏感。 “现场直播啊!” 孟凛心中呐喊一声,浑身不自在起来,谁能想到,一不留神就把谢云婉看了个精光。 赵浅浅看了一会之后,侧过头打量孟凛,神色奇怪而尴尬。 孟凛见好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早识趣的侧开了头,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新娘子的春光无限,鄙人尽收眼底,罪过罪过。 半个钟头后。 如果谢云婉只是在孟凛面前春光外泄的话,随后的贺家良对这些在场的美女们来说,就是一场疯狂的艳照了。 在场所有女人,无地自容。 浅浅己经在贺家良走近浴室时离开了现场。 孟凛见贺家良一边洗澡,一边愉快哼着歌谣,不免摇了摇头。 这小子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婚结得有多危险,别以为美人躺床上等你,红颜凶猛啊,今晚能不能活着享受还是个问题。 忽地,孟凛突然注意到那个对着后屋窗户的镜头,突然有点异样… 窗户正对着一个遥远房顶上的一个类似信号塔似的东西,因为距离很远,因此可以看到塔上有一个信号灯一直在闪闪烁烁,进入新屋到来这个监视处后,因为这个窗户的位置,孟凛直觉这个窗户是进来袭击的最佳地方。 可是,因为在地板上刻字的人是从前面窗户进来的,孟凛相信妙香门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到那个窗户去了,这个位置就不太受人重视。 尤其是当贺家良光着屁股在浴室里乱擦的时候,差不多所有的人都不敢再看屏幕了,就在这个时候,孟凛发现一个极为微妙的细节。 孟窗户的画面虽然没有异样,但是一直在闪烁的信号灯且有了某种细微的变化,比开始的闪烁有了更为系统的规律。 一开始这个灯是这样闪烁的,它在安静一段时间后会连续闪烁数下,再进行一些没有明显规律的闪烁,然后再安静…可现在它好像不是这样了,规律突然有变,孟凛注意到它一直在进行很有规律的间歇性闪烁。 信号灯为什么会变?! 孟凛瞳孔一缩,一定有人替换了这个画面,现在出现在能看到屏幕上的东西,可能是一个虚假的被人替换的镜头! 这个细节在瞬间激发了孟凛所有的感知,注意力完全从监视屏幕上转移开,竖起耳朵开始搜集附近的异样动静! 接着孟凛突然冲离原处,闪电般打开窗户往外跳去,赵浅浅和她的同伴才清醒过来,女人们的惊呼传了起来,她们根本不清楚孟凛为什么会跳楼“自杀”! 耳边一种奇妙的声音,一种无法被普通人捕捉的轻微声音,孟凛能清楚的听见。 同一时间。 谢云婉夫妇房间左右的屋子窗户被人拉开了,接着是有人腾出窗户的轻微声音。 地灵坛戒律堂高手们终于动手了! …… 而孟凛跳出窗之后,所有的行动都是依从自己处理问题的惯性和本能,只不过孟凛仍然将所有的注意全集中在听力之上,因此能听到那些古怪和可疑声响,孟凛快如闪电,若非如此,只怕谢云婉跟贺家良己经被人杀死在屋里,妙香门高手还蒙在鼓里。 地灵坛伤妙香门外围的暗桩,其实就是想把她们的重心往外引,他们处心积虑,是想在对方铁桶般的防守中获得下手的时机。 孟凛甚至怀疑,地灵坛也通过不为人知的一些技术,在监视着谢云婉和贺家良,他们正是趁贺家良洗澡的机会动手,可以说是选尽时机,计划也近于完美。 毕竟贺家良开始洗澡地时候,妙香门负责监视的人都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地灵坛戒律堂高手们出手了。 外围暗桩被人破坏,妙香门的重心因此产生了变动,大部份首脑和精英朝外层转移,新房附近就只有孟凛跟赵浅浅和一些固定位置上的守护者,当外围的动静吸引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后,内层防范相对就薄弱了许多。 所以戒律堂突然行动,可谓突然之极,这些人耐心的骗过了妙香门的清查努力,早己经埋伏在谢云婉跟贺家良地新居四周,外层一触动妙香门暗桩,内层马上开始行动,演出了一幕调虎离山的好戏,一发竟如无人之境! 孟凛朝窗户奔去,根本来不及跟赵浅浅她们解释,他很清楚地灵坛戒律堂这些人的武功的变态,自己解释的时间里,也许谢云婉夫妇早就横尸当场了,因此迅速外冲,打开窗户就腾离窗口朝他们新房跳去! 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地弧线后牢牢落到下面新房的窗边! 一靠近窗户,可以看到窗户己经被人打开,马上就看到那个最先进入屋子的男人! 这个人先孟凛一步进入房间,因为这个窗口的摄像头己经被他们做了鬼,所以他进入屋子的经过,上面屋子里的监视器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影子。 一看到他后,孟凛身形如鬼魅般冲了过去。 地灵坛的高手感受到孟凛的锐气,反应之快令人骇然,一道寒光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两人之间,又突然又阴狠,在如此之近的距离用如此速度,孟凛根本就没有闪避的余地… 257、师父之死!(万字大章) 这是一柄长可盈尺的中长利刃,比匕首略长,刀锋类似,刃面锋利无比,相信在近身格斗之中,是杀人格斗的趁手利器,尤其是这么近的距离,孟凛又猛冲过去,这刀肯定能够在身上划上不少口子。 就在刀芒闪电逼近孟凛的时候,孟凛一声闷喝,虽然不清楚身上是不是腾起了传说之中的“王者之气”,但左手确实劈面就将他的刀握住, 用刀高手,虽然孟凛的举措令他一愣,但根本就没有分毫犹豫,刀一被孟凛握住,马上用了一个阴毒的绞击,想把孟凛的手掌绞碎。 随之发生的事情对孟凛来说没什么,对这个武功高强的戒律堂杀手来说就有点骇然了,因为刀一入手,他先感受到一种绵力,可随之突然一种金铁交嘎的古怪声音似来,孟凛的手掌突然象铁石一样紧硬起来,紧接着他那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突然就被孟凛捏到崩碎! 这种事情简直太令人吃惊了!此人武功虽然高超,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切仍然令他本能的惊呆了,任何人遇到超出自己见识之外的不可思议的事都会这样,虽然他是高手,但一样不能免俗,在两军交战之际,这种分心足以令他死一千次了! 孟凛奔腾而至地右掌挟着不可思议的阴寒,闪电般拍在他胸膛之上! 此人带着满脸的骇然…如赵茹韵所言,他虽然戴着人.皮面具,但他的生命在如此霸烈的内力冲击下,肯定会烟消云散,孟凛腾出手去,抓住他因为重击而扬起地胳膊,将他往后腾离的身子拖住,避免了剧烈摔倒而弄出巨大动静。 轻轻的将他顺力拖倒在地的时候,另外四个人己经出现在窗口之处了,杀手的本能令他们不假思索,稍一犹豫之后四个人同时朝孟凛扑过来! 因为妙香门重重设防,所以在这种地方杀人,无异于三军之中取人首级,这四个人肯定不想浪费任何时间,任何凝滞都会致命,时间直接跟性命相关! 孟凛心中清楚,自己就算再厉害,同时对付四个绝世高手想瞬间获胜的机会肯定相当小。 而对他们来说,在这种情况之下,孟凛遭受夹击假如不死只怕是奇迹。 孟凛注定是要创造奇迹的,干掉最先入屋者地经过,这四个人并没有看到,所以当另四个人朝孟凛冲来时,仍然把孟凛当成一般对手,认为孟凛是一个遭受利物触击会受伤的普通人。 正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这四个人因为对自己修为和手中利刃的信任,在同一时间犯下前个人相同的错误! 四把刀同时朝孟凛劈来,速度之快足以令孟凛眼花缭乱,孟凛从没看过配合如此默契而没有破绽的身手,假如孟凛是个普通人,在四人连环的攻击之下,足以在数秒之内被他们肢解成一堆碎肉! 突然明白为什么戒律堂的高手执法后,犯戒者往往会变成碎肉,看来戒律堂出手都是一起的,在数柄锋利无比地利刃交击下,对手不变成碎肉反而是奇迹。 就在他们同时进攻的刹那,双手抓住了两柄切向孟凛要害的利刃,一握住刀就发出一声呼喝,用力间传来刀被孟凛捏碎的清响,然后手闪电般拍向另外两个刺向孟凛肋下人地面门! 掌背结实的砸在他们脸上,强击之下,孟凛听到了颅骨碎裂的暗哑声音。 有些错误一次就足以致命,如同这俩个用刀刺中孟凛肋下的高手。 当他们的刀猛力扎向孟凛腋下的时候,孟凛全力的抗拒获得了回报,孟凛惊喜的发现身体也获得了出乎预料的能力;当孟凛运足能量的时候,一种强劲地感觉罩住了孟凛的身体,他们的刀象刺中轮胎那样被孟凛挡住了,错愕都来不及浮起,孟凛的手随之电射而至,砸碎了他们的鼻骨和前鄂,庞大的力量将他们象麻袋那样结实的摔飞过去! 虚张的手再一次把住了被孟凛身体抗拒反弹的利刃,这时候他们因为面部受击手上的力量因痛苦消失,刀一下被孟凛夺了过来,孟凛手腕仅仅一动,两柄刀发出强劲的呼啸,闪电般的朝另外两个被孟凛握碎刀的人射去,双刀实实扎中他们胸膛直至没柄! 四个人几乎是在同时跌倒在地上,血从他们的脸和伤口喷出,房间中弥漫起鲜血,刺鼻的血腥一下腾在屋子。 “家良?”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谢云婉听到动静走出来了,眼前的一切令她意外,她呆呆看着孟凛跟倒在屋里的尸首。 孟凛根本不知道这只是一波攻击,戒律堂的冲击并没有一击不中而停止,外围己经响起了妙香门尖利的示警之声,所有埋伏在四周的人都朝新房冲来!屋子四周的玻璃突然被人从四面震碎,六个装束跟开始那人一模一样的人窜进屋来… 浴室的门被人推开,贺家良被人从里面抛出来了,他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整个人在腾空朝客厅里冲来时,突然就崩成了一堆碎肉! 客厅中腾起血雨…谢云婉尖叫起来! 她爱贺家良,亲眼看到丈夫被人切成碎肉完全崩溃了,不顾一切朝贺家良的尸首冲去! “废法做淫!”六个人异口同声的喝道:“违戒者死!” 在六人整齐划一的呼喝之中,六柄刀同时朝谢云婉劈去,孟凛根本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冲向贺家良的谢云婉被那蓬刀光肢解成一滩碎肉! 孟凛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人,可从没看到这些天还相处的得不错的两位朋友,就活生生的这样被人无情的变成碎肉。 贺家良被肢解的瞬间孟凛被惊呆了,就是这一犹豫,惨祸接着又发生了,眨眼间谢云婉也由一个漂亮而美丽的躯壳变成了漫天飞洒的血雨和肉沫! 这一切太残酷和血腥了! 孟凛脑子一下就炸开了,血雨让孟凛怒意飙升,保护当事人失败的懊丧,以及对谢贺之死的痛惜,令孟凛发怒! “和风拂柳”让孟凛双脚快如闪电,翻飞的双掌灌满了强劲的内力,八个人一击得手正欲撒离,孟凛突然就象鬼那样奔行起来,就在那时,抰以巨力的双掌带着阴阳两种迥然不同的内力,逐一拍击在八人致命之处! 毫无疑问,八个人肯定不会等死,孟凛出手时几乎同时进行了反击,但孟凛就象一个灌满能量的人形兵器,愤怒使孟凛刀枪不入,锋利的刀刃再次被孟凛奔腾的内力抗拒,挟以巨力的双掌电射而至,打得八人突然反弹,狠狠朝后跌倒在地不动了。 愤怒的能量是可怕的,孟凛从狂暴中安静下来,屋里也安静了,鲜血从这些人的创面喷射出来,血腥一下就弥漫在屋中。 外面传来妙香门尖利的警示,屋门被人野蛮的撞开,奔进的女人们瞪着眼前的一切,掩住了嘴。 远处传来格斗的冲击声,看了看到来的这些女人,孟凛明白地灵坛果然倾巢而出了。 击中的人并没有全部死去,但是在重击之下,创伤了正常能力,有些人挣扎着想支起身子,可是妙香门的人己快速控制了他们。 环顾四周,新房在瞬间己经变成了人间地狱,四处是谢云婉和贺家良的血肉,俩人只有头颅完好无整,滚在一角一动不动,被肢解的碎肉和残骨到处都是,内腑的便溺因为肢解泄出,和着血腥弄得屋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怪味,让人恶心而毛骨悚然。 入室行刺的十一人中,前五人己经全部死掉了,只有后面的六人因为孟凛出手速度太快,顾及面太广而没有毙命,只是全部重伤。 这些女高手们面色如铁,虽然孟凛制住了这些杀手,但是死去的谢贺俩人也令她们心情沉重。 赵浅浅的指令从外面传来,声音充满了紧张,她正在调度人! 孟凛明白到外面还在进行格斗,通过窗口朝外面冲去! 天色很晚了,新房所在小区己经停电,这是人为的,估计是地灵坛搞的鬼,谢云婉和贺家良的新房仍然亮着灯光,显然新屋供电是独立的,看来妙香门为了俩人能结好这个婚,还是花了不少心血…只可惜就算这样他们仍然被杀,落到被肢解的地步。 孟凛心情有点难过,毕竟跟他们夫妇也算熟人,这种结局是孟凛不想看到的,俩人的死其他人怎么想孟凛不知道,至少孟凛觉得自己有点失败。 心情让孟凛又愠又恼,因此浮起一种强烈的报复欲,当孟凛从窗口朝赵浅浅所处的方位纵去时,恨不得杀了所有来暗算他们的人,人家结婚关你屁事,血溅五步对你有什么好处? 虽然小区活动中心因为停电漆黑一团,可是孟凛看得还很清楚。 一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小区正中,夜中孟凛仍然能清楚的看到这个人戴着人.皮面具,面色因此冰冷,他正孤零零的站在小区花园健身处正中,周围都是妙香门的人… 背影有点熟,但当下情形让孟凛顾不了这种微妙的感觉,除了对谢云婉和贺家良之死的懊丧,就是眼前地情形,这个人所处的位置太刺眼了,让孟凛扎扎实实的盯着他! 他身高在一米七左右,身材不算太高,而竟然给奔过去的孟凛一种无形压力,这是一种运动内力后透显的霸气,这人虽然被众人围住,神色如此淡宁,仿佛山崩地裂也无法撼动他,并跟身边的人成胶着之状。 孟凛随之注意到他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赵茹韵在他正面,内外两坛的总执法各守在他左右,十大执法嬷嬷正环布四周如临大敌,紧紧地盯着这个神秘的人。 孟凛吃了一惊,这都是妙香门位高权重,武功通天以一敌十的角色,但这个人就这样淡淡站在最中间,她们竟然如临大敌! 这种气势是普通人做不来的,只有一个拥有绝世武功,还身处万人之上位置地上位高人才能具有,他所拥有的武功和自身素养,其境界普通人己经难及其项背。 能有这种气执和魄力的家伙,只可能是地灵坛的掌门! 孟凛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王八之气”了!忽地一道倩影靠近,是赵浅浅。 赵浅浅脸色颇为紧张,紧紧的抓住孟凛地手,一个劲往外拉,外圈正源源不断的涌来不少戴着假面具的男人,这些人有条不萦,进退有度跟妙香门的人成相互扼制之态。 情形变得复杂起来了,赵浅浅拉着孟凛想让他离开现场,她有预感,地灵坛可能不仅仅是冲着谢云婉和贺家良去的,如果仅仅是执法,他们杀死了触犯法规地门徒就可以全身而退了,犯不着兴师动众公然跟妙香门上下对峙,外围源源不断涌来蒙着面具都是地灵坛的高手,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抱歉…” 被赵浅浅拉着往外挤,孟凛对她叹道:“谢云婉和贺家良他们…” “我知道了!”赵浅浅紧张的说道,看起来她并不是很在意他们夫妇的死:“先别说这个,师父让我们尽快离开这儿,地灵坛只怕不只是想杀云婉和贺家良,他们…” 正说着,只听外围一个阴阴的声音说道:“谢云婉身为妙香门门徒,公然违规做淫,死有余辜,偕奸夫己经被本坛执法惩处,妙香门公然抗法,不仅改祖师规矩,还伤地灵首席执法若干,奉祖师遗谕,地灵坛戒律堂代妙香门逆徒以正门规,戒律堂听掌门令!” 正在这时,只听另外一个阴恻恻的苍老女音传了过来:“妙香门顺应天命,与时俱进更变门规,本门戒律堂认为此事属本派内务,而且本门上下一至认同合情合理,变法以成事实,什么人在此指手划脚?” 说间,只见一个老妪佝偻着身子,一步步从小区入口处走来,这人着装朴实无奇,根本就是一个不起眼的乡下老太婆,而且走一步摇三下的样子只怕风也能吹倒的样子,只是神色从容淡定,语气和蔼可亲就象在场的人都是她地乖孙子一样,虽然老态龙钟了,那种不急不忙的样子令人肃然起敬! “姥姥!”赵茹韵失声叫了一句,声音充满了欣喜。 她脸色本来板得象铁,可是一看到这个老太婆竟然大喜,动容之色四周的人谁都能清楚感受。 场上的局面微妙紧张,地灵坛处心积虑的安排己经让妙香门处于下风,可是这个老太婆的出现无疑给她增了极大的信心,就是正中那个着人.皮面具的人,也略为动容。 “足姥姥!”开始那个阴恻恻的声音叫道:“你身为妙香门戒律堂总管,竟然纵容本门下属变法做淫,你想干什么?” “呵呵!”足姥姥笑了:“天妙地灵二坛,自古以来戒律堂跟总坛分管,你们竟然坛堂不分,早就目无法纪了,还来这儿说三道四的,也不怕笑掉别人大牙!” 足姥姥此话一出,四下哑雀无声,显然她点中了地灵坛要害。 站在赵茹韵对面一直不语的那个戴人.皮面具的人突然一声闷哼,也不说话,劈面就朝赵茹韵抓去! 他果然是整个地灵坛的灵魂人物,这时率先出手,态度己经很明显了,要的是擒贼先擒王吧!他一出手,四下寒芒奋绽,地灵坛的人己经同时出手! 就在此时,只见四面八方跳出数十个身着玄衣的女性,看情形跟妙香门的门徒略异,只怕是妙香门戒律堂的高手,正所谓血浓于水,足姥姥果然不负赵茹韵之重望,在这关健时刻出手救急来了! 最中间那个地灵坛首脑一出手,赵茹韵身形就大乱,他动手的时候,身边的十大嬷嬷和内外两坛执法立刻紧追过去,但是那人显然早有防范,身形一闪莫名其妙就改变身式,轻轻一动己经避开其他人纠缠,虚扬的手臂徒然增长半尺,一把扣向赵茹韵后脑! 赵茹韵大惊失色,就算她全神注意,但对方一出手仍然逼得好她身形尽乱! 这一着震惊全场,神秘人武功之高己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象赵茹韵这种绝顶高手,还有十来人助阵的情况下竟然也没有还手之力,这种情形可真够变态! “师父!师父!”赵浅浅惊慌的高声道。 一股浓郁的杀气扑面而来,孟凛从没感受到如此浓重的杀气,刹那间天妙地灵二坛戒律堂己经捉对厮杀起来,但仍然有一组人紧盯着最中间跟赵茹韵动手的神秘人,这十二个人成环状散布在四周,最中间的神秘人一动,他们便紧随其形进行着位置的变更。 孟凛见赵浅浅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大喝一声拨起身形,他得救赵茹韵! 轻功让孟凛闪电般逼近那个神秘的男人,就在这时,一缕浸人心脾的阴寒从下如水般浸了上来,孟凛听到了赵浅浅的尖叫,同时锋利的切割无比可怕的在孟凛通体奔掠,那真是一种恐怖的感觉,孟凛的上身衣服瞬间就被剥得粉碎,锋利的锐气仍然把孟凛身体的皮肤切破,血液从孟凛身体里冲出飞在空中! 这世上没有坚不可摧的武功,就算点金手的横练也不能让孟凛通体刀枪不入… …… 妙香门和地灵坛虽然一脉相承,算得上是一个师祖传下是因为某些隐情最终一分为二,内情可以说只有两派的掌门才清楚。 其实双方掌门的武功,按常理来说不会有这么大的差别,但是彼此一出手立分高下,足以说明地灵坛己经通过本门戒律堂对妙香门有了长时间的研究。 不仅如此,地灵坛还训练了大批拥有一流武功的执法,其数目早己经超过了戒律堂的正常需要,因为戒律堂执法的武功都是针对本门或对方武功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因此在妙香门本门戒律堂出现的时候,包括赵茹韵都不敢轻易动手,其实赵茹韵己经觉察到情形对自己一派的不利…果然神秘人一出手,她当下就不敌暴退! 从地灵坛坛堂合一的这点可见,他们早有预谋,坛堂合一是违反两派规矩的,虽然两派对此没有明言约束,可其中隐情尽人皆知,只是双方各有限制对方的武功,戒律堂又是超总坛的另外一个组织,这一点就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了。 时至今日,地灵坛因为对宝藏的图谋,早以弃此条不顾,并针对妙香门己经研究很长的时间,正因为这样,才会借着妙香门变法的机会大打出手,想一举将她们精英尽灭! “灭神解龙刀”正是针对她们的绝技。 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地灵坛的人占好方位,外边进来的足姥姥入场,其实小心着呢。果然神秘人一出手,刀阵一动她就领略到个中厉害了,庞大的“灭神解龙刀阵“伴随着他身手催动,杀气冲天而起… 足姥姥这才明白地灵坛绝不是执行戒律这么简单! 如果单单为了惩治一个弟子,犯得着组织这么大的刀阵?看来赵茹韵担心是正确的! 她这一犹豫间,为了救赵茹韵,孟凛己经朝神秘人扑去,一接近中心的他,就牵扯刀阵摧动,只听刀光闪烁,就算孟凛有强劲的内力护体,但对方无处不在的刀光仍然令孟凛顾此失彼,刀芒所及,听得利刃割击的怪声不绝于耳,孟凛通体罡气虽然拒开不少锋芒,但上身衣服被绞得粉碎,连裤子也被绞得零七八碎,有些地方还被锋利的刀刃割得皮开肉绽! “嘶!”孟凛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刀阵中的人只要看见过这一幕的,不无会骇然变色! 刀阵是一波波摧运的,十二人分四组交替进击,一开始的人还能正常施招,可随着孟凛通体内力的抗拒,后面出招的人被孟凛变态的内力抗拒惊呆了,忘了继续催运刀阵,在漫天地衣服的碎屑之中。 地灵坛的人倒不完全是被孟凛混厚的内家真气给镇住了,也不是因为孟凛衣服被绞碎春光外泄,主要是因为衣服被刀绞碎后,露出了孟凛腰间地那一条腰带,也就是孟凛师父给孟凛的“骤灵钟“! “骤灵钟”对地灵坛,如同“金丝拂尘”对妙香门门徒的效果,这两件东西,都是象征掌门的镇帮之宝,因此地灵坛的人突然看到孟凛腰间系着这玩意,骇然可想而知。 “混玉神功!”神秘人失声叫出了四字。 孟凛突然就听出了他的声音…师父! 孟凛惊呆了! 朱如九叫出孟凛的武功名称时,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只有足姥姥没有! 一直侍机出手的足姥姥终于捕捉到了最佳战机,这个老态龙钟地乡下妇女这时突然变得如此敏捷,她象一道轻烟似的飘了过来,手上己经多了一柄跟地灵坛戒律堂执法所用的刀相似,但比它弧形更大也就是更弯的短刀! 在强敌如林地瞬息,这种高强度的对抗之中这种分心足以致命,足姥姥蓦然欺近,她轻功之高无人能及,就在朱如九扭身愕然的当儿,老不死的变得如此敏捷,闪身将刀插进了他的胸膛心口处! 赵茹韵一直在退,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进行任何意义上的有效反击,直到朱如九犹豫,足姥姥出手,内外两坛的总管和十大执法嬷嬷才闪电般冲了上来! 孟凛望着戴人.皮面具的师父傻眼了,没想到他真的是地灵坛掌门!? 能让这样一个精明的人失神,其实孟凛在朱如九地心里还是占据很重要位置的,或许孟凛是他的克星,如果不是孟凛突然在这种背场,足姥姥要想刺他,绝对没有机会。 朱如九中刀之后蓦然清醒,他一声厉喝,手一扬以击在足姥姥胸膛,打得她象麻袋似的往后反飞,他眼睛闪烁起令人心寒的毫芒,虽然插着那柄刀但动作仍然如此迅速,这么一动,便闪电般击退了逼过来的妙香门内外两坛总管,和两个老妪! 孟凛第一次看到他以武功拒敌,就明白师父绝对不愧于“天下无敌”这四字! 正所谓虎死余威,虽然朱如九中了一刀,但所有的人都被他的身手和功力镇住了,大家明白他的伤足以致命,每个人都定格般停了下来。 四下突然安静,胸膛上插着弯刀显得诡异的师父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孟凛一声轻叹,他抬起手来,慢慢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撕掉… 随着人.皮面具被揭,就象换了一个人似的,一个孟凛熟悉的朱如九出现在孟凛面前,他胸口中了一刀仍然若无其事,脸色很正常,微笑着对孟凛说道:“你练成点金手了?” 孟凛惶然点头。 朱如九笑了笑:“你不仅练成了点金手,还拥有了一成的混玉神功基础,凛儿,这可真是奇迹!” 四面如此安静,除了知道朱如九中刀,大多数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妙香门跟地灵坛的高手们全象雕塑般一动不动,全场静得连呼吸之声也能听到。 师父喟然长叹:“别怪我孩子,正人算不如天算,你也别怪我为什么要瞒你,更别怨我曾经想放弃你…凛儿,这都是天意,呵呵都是天意啊,我机关算尽,最终只是害了自己性命,凛儿,以后你若是知道了内情,别怪师父心狠!” 孟凛看着没入师父胸口的刀柄,不知是不是前身作祟,表情有些茫然,忽然心脏被揪住了一般。 师父脸色正渐渐苍白,作为一个练过功的人,孟凛知道无论武功怎么高强,心脏被插上一柄刀,也如残灯将尽。 “师父…” 孟凛对他叩了三个响头,嗓音有些哽咽:“你为什么要瞒我?徒弟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师父…” “这不能怪你,咳。” 朱如九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表情却轻笑着说道:“你是个好孩子,倒是我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你…我本来想等你死后再把本门镇门的骤灵钟取回来,想不到你竟然带着它练成了绝世武功,呵呵,凛儿,你好运气,既然天意如此,徒儿,你就接了师父的衣钵吧…” 孟凛一怔,可是朱如九己经没时间解释,他抬起头来说道:“地灵坛第一百一十九代掌门朱如九奉祖师遗谕!” 话音一落,所有的地灵坛弟子和门徒全都齐刷刷的跪倒在地,竟然不顾在身边虎视眈眈的妙香门高手。 孟凛抬起头来,就听师父满脸郑重,一字一句的说道:“孟凛天资聪惠,宅心仁厚,朱如九特将掌门之位传于孟凛,孟凛…你答应我…” 孟凛看着呼吸越来越少的朱如九,他恍然明白了一切。 师父是一个有着严格行事流程固执的人。 他很自信,相信自己的能力和行事标准,严格的按设定的计划执行,也许是因为妙香门这个对手太危险了,他知道,整个计划出不得半分错误。 师父告诉自己的那些关健的点金手心法其实是被他故意弄乱的之后,可孟凛一点也不恨这个老人,虽然他想把孟凛置与死地。 孟凛很感激他对自己的帮助,和一度把孟凛当成亲人那样的慈情,毕竟他曾经很真诚的帮助过孟凛,在经过漫长的观察之后,如果不是因为妙香门这件事,他肯定会把孟凛当成亲儿子。 这个世界其实没有好坏之分,道德的准绳其实是人为的,法规也是为群体利益而建立的,因此当孟凛师父把孟凛处于他计划阻碍之类时,其实是因为感觉孟凛在妨碍他所服务的群体利益。 孟凛却对他生不起恨意,这个老人一生严谨,换一个角度来说,因为本派的利益,他才迫不得以的按自己的流程,把自己排除在外了,他并没有错。 “师父…”孟凛哽声说道:“您尽管吩咐,弟子遵命…” “从今天起,你就是地灵坛掌门…答应我孩子,好好带着地灵坛上下数千门徒发扬光大,好好照顾它,别令师父在九泉之下失望…” 除了拼命点头,孟凛已经不知道说什么, 师父抬起头来,从容对跪倒在地的地灵坛众人说道:“地灵坛一应门徒听令,从今天起,孟凛就是地灵坛掌门,你们必须助他振兴本门!” “奉掌门谕!”四下传来地灵坛整齐划一的回应声:“参见孟掌门!” 孟凛看着那些恭恭敬敬的地灵坛高手。 骤灵钟是地灵坛唯一能代表掌门身份的东西,师父临终授命,其实也迫不得己,因为双方戒律堂都知道这个道理,就算师父不任命孟凛为掌门,他死之后,孟凛也可以行掌门令,真到那个时候,在妙香门戒律堂监视之下地灵坛更加背动,他临终授命其实也是迫不得己。 如师父所言,这一切都是天意。 但这些,孟凛不知道。 朱如九回光返照一般,遥望着站在外围的足姥姥,中气十足道:“烦请姥姥,本门上下包括掌门,如有违规犯戒者,可行戒律令,正我派门规…拜托了…”说到这儿,师父脸色突然涨红,嘴中喷出一道血箭,冲出丈许远近! 这个此后被两派公认第一高手,地灵坛第一百一十九代掌门朝前一扑,就此毙命… 望着倒在地上的师父,他七窍和胸口处正汨汨流出鲜血,己经一动不动了,他一生只传了一个弟子,最终将掌门大位也传给他,这个弟子就是孟凛。 底下死一般安静,很久都没有人再说一句…师父就这样去了。 孟凛心中灌满了哀伤,沉浸在师父之死的猝然之中,竟然无心顾及眼前发生的一切。 跪在师父的遗体面前,孟凛失去任何有作为的欲望,在朱如九的遗体前猛叩了九个响头,脑袋忽地闪过无数画面,好像在六岁的时候,自己就与朱如九认识了吧。 孟凛认为师父的死跟他有直接联系,假如不是自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破坏了他跟刀阵的联系,令他突然分心的话,凭他的武功,这天低下,谁能杀得了他呢? “掌门!”一个声音在孟凛后面沙哑的说道:“务必请你节哀…掌门…” 一个陌生的男人恭恭敬敬跪在孟凛身后,低声介自孟凛绍道:“属下是地灵坛外坛总管叶孟禅,老掌门己经去世,还请掌门节哀顺变,妥善处理掌门身后事为好…” 孟凛麻木的站起身,师父被杀的本能让孟凛抬起头来,想找凶手报仇! 可是足姥姥不见了,不仅她没影了,妙香门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就在孟凛抚尸大哭的当儿,这些女人们悄悄撒离,她们全没影了! 四下跪着的都是地灵坛地人。 看到妙香门的人都没影了,孟凛冲着那些跪满一地的地灵坛门徒怒喝道:“那个足老太婆杀了我师父,为什么放她逃走?还跪着干什么,都起来替我师父报仇!” 师父的死让孟凛有点失去理智,赵茹韵的好,赵浅浅的好,已经被孟凛抛到九宵云外去了,仇恨暂时蒙蔽双眼,孟凛只想替师父报仇雪耻。 孟凛的含怒出声,四下且仍然象开始那样安静,地灵坛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跳起来应和孟凛。 “掌门…” 良久之后,一脸无奈之色的叶孟禅低声说道:“无论以何种借口,忤犯戒律堂执法者,属大逆之罪,两门人尽可诛之…掌门,足姥姥身为妙香门戒律堂总管,在当时的情形下,无论杀了谁都属执法…按门规是不可忤犯的,是两派头等大忌…” 可是,妙香门不是杀了不少地灵坛执法吗?按道理来说这不也是大忌? 孟凛满腔怒火且无处发泄,真想逮着这些畏首畏尾的家伙臭骂,掌门都被人给干掉了,你们且还跪在这儿任由凶手遁离,这算什么回事? 孟凛因为狂怒而失去了理智,且没想到地灵坛假如不是一个有严明纪律的门派,肯定就不会发展得如此壮大,如果他们不是有严明地纪律,师父临终授命让孟凛当掌门,就凭孟凛这样一个小毛孩,地灵坛也不会上下服从而无人异议,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见孟凛系着骤灵钟就骇然住手,因为古规矩而不敢造次,集体失色了。 地灵坛正是有这种严明的规矩,才能令行禁止,才能强大,这是任何一个组织和社团的铁律,可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朱如九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地灵坛有如此森明地规矩,他且仍然能带着众人行大逆,竟然没有人敢反对,简直不可思议。 他作为如此,地灵坛还对他如此言听计从,换个角度来说,足以发现他具有相当高的人格魅力,若非如此,只怕辖下的戒律堂就够他受的了。 孟凛冷静下来,这倒不是因为叶孟禅所说的原因,因为孟凛是新入地灵坛的掌门,就算强行下令让他们替师父报仇,只怕也没几个人响应,孟凛不仅才接这个位置,还是一个他们看来完全是十八岁年轻人。 孟凛慢慢的朝后退去,地灵坛地人涌了上去,有车子开过来,人们开始处理师父的尸首了,而孟凛被请到一辆车上,这是一台加长的林肯房车。 吴三锋和柳沙坤景他们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柳沙打电话进来了:“孟董,出什么事了?要不要我们动手?” “滚!”孟凛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 柳沙见孟凛情绪不对,灰溜溜地挂了电话。 孟凛坐在车上继续发呆,地灵坛的实力是自己的地下势力所不能比的,很快孟凛就从柳沙等人严密把守的范畴中消失了,柳沙己经不敢打电话给孟凛,他们通过盛浩给孟凛打了个电话,孟凛告诉他自己没有危险,盛浩犹豫了很久,方才说道:“林亚子让我问候你,是不是需要她的帮助,她说你会明白她意思,你…真的没事?” 孟凛冷冷的挂了电话,他知道林亚子什么意思,也许是赵浅浅或者赵茹韵让她通过盛浩来询问的吧,可如今孟凛心情很差,足姥姥的原因,孟凛真想连她一起按在地上摩擦! 可是,如叶孟禅所言,足姥姥是戒律堂总管,无论是妙香门还是地灵坛地戒律堂执法,杀人之后,两派是没有权力过问的,戒律堂是一个独立的执法机构,就算他们有事也是内部处理的,两派无权干涉,这被列为两派头条大忌,是为了推崇戒律堂地位,推行法制戒律。 孟凛没再为难妙香门,师父在临终前己经主动跟妙香门示好了,他死之后,妙香门跟地灵坛的对峙之状就解除了。 朱如九知道自己一死,局面将对地灵坛极为不利,一则因为孟凛跟妙香门的关系,二是他知道自己行为,他明白自己死后,再按原计划推行是不可能地。 258、一年 一柄长可盈尺的中长利刃,比匕首略长,刀锋类似,刃面锋利无比,相信在近身格斗之中,是杀人格斗的趁手利器,尤其是这么近的距离,孟凛又猛冲过去,这刀肯定能够在身上划上不少口子。 就在刀芒闪电逼近孟凛的时候,孟凛一声闷喝,虽然不清楚身上是不是腾起了传说之中的“王者之气”,但左手确实劈面就将他的刀握住, 用刀高手,虽然孟凛的举措令他一愣,但根本就没有分毫犹豫,刀一被孟凛握住,马上用了一个阴毒的绞击,想把孟凛的手掌绞碎。 随之发生的事情对孟凛来说没什么,对这个武功高强的戒律堂杀手来说就有点骇然了,因为刀一入手,他先感受到一种绵力,可随之突然一种金铁交嘎的古怪声音似来,孟凛的手掌突然象铁石一样紧硬起来,紧接着他那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突然就被孟凛捏到崩碎! 这种事情简直太令人吃惊了!此人武功虽然高超,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切仍然令他本能的惊呆了,任何人遇到超出自己见识之外的不可思议的事都会这样,虽然他是高手,但一样不能免俗,在两军交战之际,这种分心足以令他死一千次了! 孟凛奔腾而至地右掌挟着不可思议的阴寒,闪电般拍在他胸膛之上! 此人带着满脸的骇然…如赵茹韵所言,他虽然戴着人.皮面具,但他的生命在如此霸烈的内力冲击下,肯定会烟消云散,孟凛腾出手去,抓住他因为重击而扬起地胳膊,将他往后腾离的身子拖住,避免了剧烈摔倒而弄出巨大动静。 轻轻的将他顺力拖倒在地的时候,另外四个人己经出现在窗口之处了,杀手的本能令他们不假思索,稍一犹豫之后四个人同时朝孟凛扑过来! 因为妙香门重重设防,所以在这种地方杀人,无异于三军之中取人首级,这四个人肯定不想浪费任何时间,任何凝滞都会致命,时间直接跟性命相关! 孟凛心中清楚,自己就算再厉害,同时对付四个绝世高手想瞬间获胜的机会肯定相当小。 而对他们来说,在这种情况之下,孟凛遭受夹击假如不死只怕是奇迹。 孟凛注定是要创造奇迹的,干掉最先入屋者地经过,这四个人并没有看到,所以当另四个人朝孟凛冲来时,仍然把孟凛当成一般对手,认为孟凛是一个遭受利物触击会受伤的普通人。 正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这四个人因为对自己修为和手中利刃的信任,在同一时间犯下前个人相同的错误! 四把刀同时朝孟凛劈来,速度之快足以令孟凛眼花缭乱,孟凛从没看过配合如此默契而没有破绽的身手,假如孟凛是个普通人,在四人连环的攻击之下,足以在数秒之内被他们肢解成一堆碎肉! 突然明白为什么戒律堂的高手执法后,犯戒者往往会变成碎肉,看来戒律堂出手都是一起的,在数柄锋利无比地利刃交击下,对手不变成碎肉反而是奇迹。 就在他们同时进攻的刹那,双手抓住了两柄切向孟凛要害的利刃,一握住刀就发出一声呼喝,用力间传来刀被孟凛捏碎的清响,然后手闪电般拍向另外两个刺向孟凛肋下人地面门! 掌背结实的砸在他们脸上,强击之下,孟凛听到了颅骨碎裂的暗哑声音。 有些错误一次就足以致命,如同这俩个用刀刺中孟凛肋下的高手。 当他们的刀猛力扎向孟凛腋下的时候,孟凛全力的抗拒获得了回报,孟凛惊喜的发现身体也获得了出乎预料的能力;当孟凛运足能量的时候,一种强劲地感觉罩住了孟凛的身体,他们的刀象刺中轮胎那样被孟凛挡住了,错愕都来不及浮起,孟凛的手随之电射而至,砸碎了他们的鼻骨和前鄂,庞大的力量将他们象麻袋那样结实的摔飞过去! 虚张的手再一次把住了被孟凛身体抗拒反弹的利刃,这时候他们因为面部受击手上的力量因痛苦消失,刀一下被孟凛夺了过来,孟凛手腕仅仅一动,两柄刀发出强劲的呼啸,闪电般的朝另外两个被孟凛握碎刀的人射去,双刀实实扎中他们胸膛直至没柄! 四个人几乎是在同时跌倒在地上,血从他们的脸和伤口喷出,房间中弥漫起鲜血,刺鼻的血腥一下腾在屋子。 “家良?”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谢云婉听到动静走出来了,眼前的一切令她意外,她呆呆看着孟凛跟倒在屋里的尸首。 孟凛根本不知道这只是一波攻击,戒律堂的冲击并没有一击不中而停止,外围己经响起了妙香门尖利的示警之声,所有埋伏在四周的人都朝新房冲来!屋子四周的玻璃突然被人从四面震碎,六个装束跟开始那人一模一样的人窜进屋来… 浴室的门被人推开,贺家良被人从里面抛出来了,他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整个人在腾空朝客厅里冲来时,突然就崩成了一堆碎肉! 客厅中腾起血雨…谢云婉尖叫起来! 她爱贺家良,亲眼看到丈夫被人切成碎肉完全崩溃了,不顾一切朝贺家良的尸首冲去! “废法做淫!”六个人异口同声的喝道:“违戒者死!” 在六人整齐划一的呼喝之中,六柄刀同时朝谢云婉劈去,孟凛根本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冲向贺家良的谢云婉被那蓬刀光肢解成一滩碎肉! 孟凛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人,可从没看到这些天还相处的得不错的两位朋友,就活生生的这样被人无情的变成碎肉。 贺家良被肢解的瞬间孟凛被惊呆了,就是这一犹豫,惨祸接着又发生了,眨眼间谢云婉也由一个漂亮而美丽的躯壳变成了漫天飞洒的血雨和肉沫! 这一切太残酷和血腥了! 孟凛脑子一下就炸开了,血雨让孟凛怒意飙升,保护当事人失败的懊丧,以及对谢贺之死的痛惜,令孟凛发怒! “和风拂柳”让孟凛双脚快如闪电,翻飞的双掌灌满了强劲的内力,八个人一击得手正欲撒离,孟凛突然就象鬼那样奔行起来,就在那时,抰以巨力的双掌带着阴阳两种迥然不同的内力,逐一拍击在八人致命之处! 毫无疑问,八个人肯定不会等死,孟凛出手时几乎同时进行了反击,但孟凛就象一个灌满能量的人形兵器,愤怒使孟凛刀枪不入,锋利的刀刃再次被孟凛奔腾的内力抗拒,挟以巨力的双掌电射而至,打得八人突然反弹,狠狠朝后跌倒在地不动了。 愤怒的能量是可怕的,孟凛从狂暴中安静下来,屋里也安静了,鲜血从这些人的创面喷射出来,血腥一下就弥漫在屋中。 外面传来妙香门尖利的警示,屋门被人野蛮的撞开,奔进的女人们瞪着眼前的一切,掩住了嘴。 远处传来格斗的冲击声,看了看到来的这些女人,孟凛明白地灵坛果然倾巢而出了。 击中的人并没有全部死去,但是在重击之下,创伤了正常能力,有些人挣扎着想支起身子,可是妙香门的人己快速控制了他们。 环顾四周,新房在瞬间己经变成了人间地狱,四处是谢云婉和贺家良的血肉,俩人只有头颅完好无整,滚在一角一动不动,被肢解的碎肉和残骨到处都是,内腑的便溺因为肢解泄出,和着血腥弄得屋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怪味,让人恶心而毛骨悚然。 入室行刺的十一人中,前五人己经全部死掉了,只有后面的六人因为孟凛出手速度太快,顾及面太广而没有毙命,只是全部重伤。 这些女高手们面色如铁,虽然孟凛制住了这些杀手,但是死去的谢贺俩人也令她们心情沉重。 赵浅浅的指令从外面传来,声音充满了紧张,她正在调度人! 孟凛明白到外面还在进行格斗,通过窗口朝外面冲去! 天色很晚了,新房所在小区己经停电,这是人为的,估计是地灵坛搞的鬼,谢云婉和贺家良的新房仍然亮着灯光,显然新屋供电是独立的,看来妙香门为了俩人能结好这个婚,还是花了不少心血…只可惜就算这样他们仍然被杀,落到被肢解的地步。 孟凛心情有点难过,毕竟跟他们夫妇也算熟人,这种结局是孟凛不想看到的,俩人的死其他人怎么想孟凛不知道,至少孟凛觉得自己有点失败。 心情让孟凛又愠又恼,因此浮起一种强烈的报复欲,当孟凛从窗口朝赵浅浅所处的方位纵去时,恨不得杀了所有来暗算他们的人,人家结婚关你屁事,血溅五步对你有什么好处? 虽然小区活动中心因为停电漆黑一团,可是孟凛看得还很清楚。 一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小区正中,夜中孟凛仍然能清楚的看到这个人戴着人.皮面具,面色因此冰冷,他正孤零零的站在小区花园健身处正中,周围都是妙香门的人… 背影有点熟,但当下情形让孟凛顾不了这种微妙的感觉,除了对谢云婉和贺家良之死的懊丧,就是眼前地情形,这个人所处的位置太刺眼了,让孟凛扎扎实实的盯着他! 他身高在一米七左右,身材不算太高,而竟然给奔过去的孟凛一种无形压力,这是一种运动内力后透显的霸气,这人虽然被众人围住,神色如此淡宁,仿佛山崩地裂也无法撼动他,并跟身边的人成胶着之状。 孟凛随之注意到他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赵茹韵在他正面,内外两坛的总执法各守在他左右,十大执法嬷嬷正环布四周如临大敌,紧紧地盯着这个神秘的人。 孟凛吃了一惊,这都是妙香门位高权重,武功通天以一敌十的角色,但这个人就这样淡淡站在最中间,她们竟然如临大敌! 这种气势是普通人做不来的,只有一个拥有绝世武功,还身处万人之上位置地上位高人才能具有,他所拥有的武功和自身素养,其境界普通人己经难及其项背。 能有这种气执和魄力的家伙,只可能是地灵坛的掌门! 孟凛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王八之气”了!忽地一道倩影靠近,是赵浅浅。 赵浅浅脸色颇为紧张,紧紧的抓住孟凛地手,一个劲往外拉,外圈正源源不断的涌来不少戴着假面具的男人,这些人有条不萦,进退有度跟妙香门的人成相互扼制之态。 情形变得复杂起来了,赵浅浅拉着孟凛想让他离开现场,她有预感,地灵坛可能不仅仅是冲着谢云婉和贺家良去的,如果仅仅是执法,他们杀死了触犯法规地门徒就可以全身而退了,犯不着兴师动众公然跟妙香门上下对峙,外围源源不断涌来蒙着面具都是地灵坛的高手,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抱歉…” 被赵浅浅拉着往外挤,孟凛对她叹道:“谢云婉和贺家良他们…” “我知道了!”赵浅浅紧张的说道,看起来她并不是很在意他们夫妇的死:“先别说这个,师父让我们尽快离开这儿,地灵坛只怕不只是想杀云婉和贺家良,他们…” 正说着,只听外围一个阴阴的声音说道:“谢云婉身为妙香门门徒,公然违规做淫,死有余辜,偕奸夫己经被本坛执法惩处,妙香门公然抗法,不仅改祖师规矩,还伤地灵首席执法若干,奉祖师遗谕,地灵坛戒律堂代妙香门逆徒以正门规,戒律堂听掌门令!” 正在这时,只听另外一个阴恻恻的苍老女音传了过来:“妙香门顺应天命,与时俱进更变门规,本门戒律堂认为此事属本派内务,而且本门上下一至认同合情合理,变法以成事实,什么人在此指手划脚?” 说间,只见一个老妪佝偻着身子,一步步从小区入口处走来,这人着装朴实无奇,根本就是一个不起眼的乡下老太婆,而且走一步摇三下的样子只怕风也能吹倒的样子,只是神色从容淡定,语气和蔼可亲就象在场的人都是她地乖孙子一样,虽然老态龙钟了,那种不急不忙的样子令人肃然起敬! “姥姥!”赵茹韵失声叫了一句,声音充满了欣喜。 她脸色本来板得象铁,可是一看到这个老太婆竟然大喜,动容之色四周的人谁都能清楚感受。 场上的局面微妙紧张,地灵坛处心积虑的安排己经让妙香门处于下风,可是这个老太婆的出现无疑给她增了极大的信心,就是正中那个着人.皮面具的人,也略为动容。 “足姥姥!”开始那个阴恻恻的声音叫道:“你身为妙香门戒律堂总管,竟然纵容本门下属变法做淫,你想干什么?” “呵呵!”足姥姥笑了:“天妙地灵二坛,自古以来戒律堂跟总坛分管,你们竟然坛堂不分,早就目无法纪了,还来这儿说三道四的,也不怕笑掉别人大牙!” 足姥姥此话一出,四下哑雀无声,显然她点中了地灵坛要害。 站在赵茹韵对面一直不语的那个戴人.皮面具的人突然一声闷哼,也不说话,劈面就朝赵茹韵抓去! 他果然是整个地灵坛的灵魂人物,这时率先出手,态度己经很明显了,要的是擒贼先擒王吧!他一出手,四下寒芒奋绽,地灵坛的人己经同时出手! 就在此时,只见四面八方跳出数十个身着玄衣的女性,看情形跟妙香门的门徒略异,只怕是妙香门戒律堂的高手,正所谓血浓于水,足姥姥果然不负赵茹韵之重望,在这关健时刻出手救急来了! 最中间那个地灵坛首脑一出手,赵茹韵身形就大乱,他动手的时候,身边的十大嬷嬷和内外两坛执法立刻紧追过去,但是那人显然早有防范,身形一闪莫名其妙就改变身式,轻轻一动己经避开其他人纠缠,虚扬的手臂徒然增长半尺,一把扣向赵茹韵后脑! 赵茹韵大惊失色,就算她全神注意,但对方一出手仍然逼得好她身形尽乱! 这一着震惊全场,神秘人武功之高己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象赵茹韵这种绝顶高手,还有十来人助阵的情况下竟然也没有还手之力,这种情形可真够变态! “师父!师父!”赵浅浅惊慌的高声道。 一股浓郁的杀气扑面而来,孟凛从没感受到如此浓重的杀气,刹那间天妙地灵二坛戒律堂己经捉对厮杀起来,但仍然有一组人紧盯着最中间跟赵茹韵动手的神秘人,这十二个人成环状散布在四周,最中间的神秘人一动,他们便紧随其形进行着位置的变更。 孟凛见赵浅浅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大喝一声拨起身形,他得救赵茹韵! 轻功让孟凛闪电般逼近那个神秘的男人,就在这时,一缕浸人心脾的阴寒从下如水般浸了上来,孟凛听到了赵浅浅的尖叫,同时锋利的切割无比可怕的在孟凛通体奔掠,那真是一种恐怖的感觉,孟凛的上身衣服瞬间就被剥得粉碎,锋利的锐气仍然把孟凛身体的皮肤切破,血液从孟凛身体里冲出飞在空中! 这世上没有坚不可摧的武功,就算点金手的横练也不能让孟凛通体刀枪不入… …… 妙香门和地灵坛虽然一脉相承,算得上是一个师祖传下是因为某些隐情最终一分为二,内情可以说只有两派的掌门才清楚。 其实双方掌门的武功,按常理来说不会有这么大的差别,但是彼此一出手立分高下,足以说明地灵坛己经通过本门戒律堂对妙香门有了长时间的研究。 不仅如此,地灵坛还训练了大批拥有一流武功的执法,其数目早己经超过了戒律堂的正常需要,因为戒律堂执法的武功都是针对本门或对方武功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因此在妙香门本门戒律堂出现的时候,包括赵茹韵都不敢轻易动手,其实赵茹韵己经觉察到情形对自己一派的不利…果然神秘人一出手,她当下就不敌暴退! 从地灵坛坛堂合一的这点可见,他们早有预谋,坛堂合一是违反两派规矩的,虽然两派对此没有明言约束,可其中隐情尽人皆知,只是双方各有限制对方的武功,戒律堂又是超总坛的另外一个组织,这一点就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了。 时至今日,地灵坛因为对宝藏的图谋,早以弃此条不顾,并针对妙香门己经研究很长的时间,正因为这样,才会借着妙香门变法的机会大打出手,想一举将她们精英尽灭! “灭神解龙刀”正是针对她们的绝技。 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地灵坛的人占好方位,外边进来的足姥姥入场,其实小心着呢。果然神秘人一出手,刀阵一动她就领略到个中厉害了,庞大的“灭神解龙刀阵“伴随着他身手催动,杀气冲天而起… 足姥姥这才明白地灵坛绝不是执行戒律这么简单! 如果单单为了惩治一个弟子,犯得着组织这么大的刀阵?看来赵茹韵担心是正确的! 她这一犹豫间,为了救赵茹韵,孟凛己经朝神秘人扑去,一接近中心的他,就牵扯刀阵摧动,只听刀光闪烁,就算孟凛有强劲的内力护体,但对方无处不在的刀光仍然令孟凛顾此失彼,刀芒所及,听得利刃割击的怪声不绝于耳,孟凛通体罡气虽然拒开不少锋芒,但上身衣服被绞得粉碎,连裤子也被绞得零七八碎,有些地方还被锋利的刀刃割得皮开肉绽! “嘶!”孟凛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刀阵中的人只要看见过这一幕的,不无会骇然变色! 刀阵是一波波摧运的,十二人分四组交替进击,一开始的人还能正常施招,可随着孟凛通体内力的抗拒,后面出招的人被孟凛变态的内力抗拒惊呆了,忘了继续催运刀阵,在漫天地衣服的碎屑之中。 地灵坛的人倒不完全是被孟凛混厚的内家真气给镇住了,也不是因为孟凛衣服被绞碎春光外泄,主要是因为衣服被刀绞碎后,露出了孟凛腰间地那一条腰带,也就是孟凛师父给孟凛的“骤灵钟“! “骤灵钟”对地灵坛,如同“金丝拂尘”对妙香门门徒的效果,这两件东西,都是象征掌门的镇帮之宝,因此地灵坛的人突然看到孟凛腰间系着这玩意,骇然可想而知。 “混玉神功!”神秘人失声叫出了四字。 孟凛突然就听出了他的声音…师父! 孟凛惊呆了! 朱如九叫出孟凛的武功名称时,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只有足姥姥没有! 一直侍机出手的足姥姥终于捕捉到了最佳战机,这个老态龙钟地乡下妇女这时突然变得如此敏捷,她象一道轻烟似的飘了过来,手上己经多了一柄跟地灵坛戒律堂执法所用的刀相似,但比它弧形更大也就是更弯的短刀! 在强敌如林地瞬息,这种高强度的对抗之中这种分心足以致命,足姥姥蓦然欺近,她轻功之高无人能及,就在朱如九扭身愕然的当儿,老不死的变得如此敏捷,闪身将刀插进了他的胸膛心口处! 赵茹韵一直在退,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进行任何意义上的有效反击,直到朱如九犹豫,足姥姥出手,内外两坛的总管和十大执法嬷嬷才闪电般冲了上来! 孟凛望着戴人.皮面具的师父傻眼了,没想到他真的是地灵坛掌门!? 能让这样一个精明的人失神,其实孟凛在朱如九地心里还是占据很重要位置的,或许孟凛是他的克星,如果不是孟凛突然在这种背场,足姥姥要想刺他,绝对没有机会。 朱如九中刀之后蓦然清醒,他一声厉喝,手一扬以击在足姥姥胸膛,打得她象麻袋似的往后反飞,他眼睛闪烁起令人心寒的毫芒,虽然插着那柄刀但动作仍然如此迅速,这么一动,便闪电般击退了逼过来的妙香门内外两坛总管,和两个老妪! 孟凛第一次看到他以武功拒敌,就明白师父绝对不愧于“天下无敌”这四字! 正所谓虎死余威,虽然朱如九中了一刀,但所有的人都被他的身手和功力镇住了,大家明白他的伤足以致命,每个人都定格般停了下来。 四下突然安静,胸膛上插着弯刀显得诡异的师父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孟凛一声轻叹,他抬起手来,慢慢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撕掉… 随着人.皮面具被揭,就象换了一个人似的,一个孟凛熟悉的朱如九出现在孟凛面前,他胸口中了一刀仍然若无其事,脸色很正常,微笑着对孟凛说道:“你练成点金手了?” 孟凛惶然点头。 朱如九笑了笑:“你不仅练成了点金手,还拥有了一成的混玉神功基础,凛儿,这可真是奇迹!” 四面如此安静,除了知道朱如九中刀,大多数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妙香门跟地灵坛的高手们全象雕塑般一动不动,全场静得连呼吸之声也能听到。 师父喟然长叹:“别怪我孩子,正人算不如天算,你也别怪我为什么要瞒你,更别怨我曾经想放弃你…凛儿,这都是天意,呵呵都是天意啊,我机关算尽,最终只是害了自己性命,凛儿,以后你若是知道了内情,别怪师父心狠!” 孟凛看着没入师父胸口的刀柄,不知是不是前身作祟,表情有些茫然,忽然心脏被揪住了一般。 师父脸色正渐渐苍白,作为一个练过功的人,孟凛知道无论武功怎么高强,心脏被插上一柄刀,也如残灯将尽。 “师父…” 孟凛对他叩了三个响头,嗓音有些哽咽:“你为什么要瞒我?徒弟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师父…” “这不能怪你,咳。” 朱如九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表情却轻笑着说道:“你是个好孩子,倒是我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你…我本来想等你死后再把本门镇门的骤灵钟取回来,想不到你竟然带着它练成了绝世武功,呵呵,凛儿,你好运气,既然天意如此,徒儿,你就接了师父的衣钵吧…” 孟凛一怔,可是朱如九己经没时间解释,他抬起头来说道:“地灵坛第一百一十九代掌门朱如九奉祖师遗谕!” 话音一落,所有的地灵坛弟子和门徒全都齐刷刷的跪倒在地,竟然不顾在身边虎视眈眈的妙香门高手。 孟凛抬起头来,就听师父满脸郑重,一字一句的说道:“孟凛天资聪惠,宅心仁厚,朱如九特将掌门之位传于孟凛,孟凛…你答应我…” 孟凛看着呼吸越来越少的朱如九,他恍然明白了一切。 师父是一个有着严格行事流程固执的人。 他很自信,相信自己的能力和行事标准,严格的按设定的计划执行,也许是因为妙香门这个对手太危险了,他知道,整个计划出不得半分错误。 师父告诉自己的那些关健的点金手心法其实是被他故意弄乱的之后,可孟凛一点也不恨这个老人,虽然他想把孟凛置与死地。 孟凛很感激他对自己的帮助,和一度把孟凛当成亲人那样的慈情,毕竟他曾经很真诚的帮助过孟凛,在经过漫长的观察之后,如果不是因为妙香门这件事,他肯定会把孟凛当成亲儿子。 这个世界其实没有好坏之分,道德的准绳其实是人为的,法规也是为群体利益而建立的,因此当孟凛师父把孟凛处于他计划阻碍之类时,其实是因为感觉孟凛在妨碍他所服务的群体利益。 孟凛却对他生不起恨意,这个老人一生严谨,换一个角度来说,因为本派的利益,他才迫不得以的按自己的流程,把自己排除在外了,他并没有错。 “师父…”孟凛哽声说道:“您尽管吩咐,弟子遵命…” “从今天起,你就是地灵坛掌门…答应我孩子,好好带着地灵坛上下数千门徒发扬光大,好好照顾它,别令师父在九泉之下失望…” 除了拼命点头,孟凛已经不知道说什么, 师父抬起头来,从容对跪倒在地的地灵坛众人说道:“地灵坛一应门徒听令,从今天起,孟凛就是地灵坛掌门,你们必须助他振兴本门!” “奉掌门谕!”四下传来地灵坛整齐划一的回应声:“参见孟掌门!” 孟凛看着那些恭恭敬敬的地灵坛高手。 骤灵钟是地灵坛唯一能代表掌门身份的东西,师父临终授命,其实也迫不得己,因为双方戒律堂都知道这个道理,就算师父不任命孟凛为掌门,他死之后,孟凛也可以行掌门令,真到那个时候,在妙香门戒律堂监视之下地灵坛更加背动,他临终授命其实也是迫不得己。 如师父所言,这一切都是天意。 但这些,孟凛不知道。 朱如九回光返照一般,遥望着站在外围的足姥姥,中气十足道:“烦请姥姥,本门上下包括掌门,如有违规犯戒者,可行戒律令,正我派门规…拜托了…”说到这儿,师父脸色突然涨红,嘴中喷出一道血箭,冲出丈许远近! 这个此后被两派公认第一高手,地灵坛第一百一十九代掌门朝前一扑,就此毙命… 望着倒在地上的师父,他七窍和胸口处正汨汨流出鲜血,己经一动不动了,他一生只传了一个弟子,最终将掌门大位也传给他,这个弟子就是孟凛。 底下死一般安静,很久都没有人再说一句…师父就这样去了。 孟凛心中灌满了哀伤,沉浸在师父之死的猝然之中,竟然无心顾及眼前发生的一切。 跪在师父的遗体面前,孟凛失去任何有作为的欲望,在朱如九的遗体前猛叩了九个响头,脑袋忽地闪过无数画面,好像在六岁的时候,自己就与朱如九认识了吧。 孟凛认为师父的死跟他有直接联系,假如不是自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破坏了他跟刀阵的联系,令他突然分心的话,凭他的武功,这天低下,谁能杀得了他呢? “掌门!”一个声音在孟凛后面沙哑的说道:“务必请你节哀…掌门…” 一个陌生的男人恭恭敬敬跪在孟凛身后,低声介自孟凛绍道:“属下是地灵坛外坛总管叶孟禅,老掌门己经去世,还请掌门节哀顺变,妥善处理掌门身后事为好…” 孟凛麻木的站起身,师父被杀的本能让孟凛抬起头来,想找凶手报仇! 可是足姥姥不见了,不仅她没影了,妙香门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就在孟凛抚尸大哭的当儿,这些女人们悄悄撒离,她们全没影了! 四下跪着的都是地灵坛地人。 看到妙香门的人都没影了,孟凛冲着那些跪满一地的地灵坛门徒怒喝道:“那个足老太婆杀了我师父,为什么放她逃走?还跪着干什么,都起来替我师父报仇!” 师父的死让孟凛有点失去理智,赵茹韵的好,赵浅浅的好,已经被孟凛抛到九宵云外去了,仇恨暂时蒙蔽双眼,孟凛只想替师父报仇雪耻。 孟凛的含怒出声,四下且仍然象开始那样安静,地灵坛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跳起来应和孟凛。 “掌门…” 良久之后,一脸无奈之色的叶孟禅低声说道:“无论以何种借口,忤犯戒律堂执法者,属大逆之罪,两门人尽可诛之…掌门,足姥姥身为妙香门戒律堂总管,在当时的情形下,无论杀了谁都属执法…按门规是不可忤犯的,是两派头等大忌…” 可是,妙香门不是杀了不少地灵坛执法吗?按道理来说这不也是大忌? 孟凛满腔怒火且无处发泄,真想逮着这些畏首畏尾的家伙臭骂,掌门都被人给干掉了,你们且还跪在这儿任由凶手遁离,这算什么回事? 孟凛因为狂怒而失去了理智,且没想到地灵坛假如不是一个有严明纪律的门派,肯定就不会发展得如此壮大,如果他们不是有严明地纪律,师父临终授命让孟凛当掌门,就凭孟凛这样一个小毛孩,地灵坛也不会上下服从而无人异议,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见孟凛系着骤灵钟就骇然住手,因为古规矩而不敢造次,集体失色了。 地灵坛正是有这种严明的规矩,才能令行禁止,才能强大,这是任何一个组织和社团的铁律,可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朱如九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地灵坛有如此森明地规矩,他且仍然能带着众人行大逆,竟然没有人敢反对,简直不可思议。 他作为如此,地灵坛还对他如此言听计从,换个角度来说,足以发现他具有相当高的人格魅力,若非如此,只怕辖下的戒律堂就够他受的了。 孟凛冷静下来,这倒不是因为叶孟禅所说的原因,因为孟凛是新入地灵坛的掌门,就算强行下令让他们替师父报仇,只怕也没几个人响应,孟凛不仅才接这个位置,还是一个他们看来完全是十八岁年轻人。 孟凛慢慢的朝后退去,地灵坛地人涌了上去,有车子开过来,人们开始处理师父的尸首了,而孟凛被请到一辆车上,这是一台加长的林肯房车。 吴三锋和柳沙坤景他们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柳沙打电话进来了:“孟董,出什么事了?要不要我们动手?” “滚!”孟凛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 柳沙见孟凛情绪不对,灰溜溜地挂了电话。 孟凛坐在车上继续发呆,地灵坛的实力是自己的地下势力所不能比的,很快孟凛就从柳沙等人严密把守的范畴中消失了,柳沙己经不敢打电话给孟凛,他们通过盛浩给孟凛打了个电话,孟凛告诉他自己没有危险,盛浩犹豫了很久,方才说道:“林亚子让我问候你,是不是需要她的帮助,她说你会明白她意思,你…真的没事?” 孟凛冷冷的挂了电话,他知道林亚子什么意思,也许是赵浅浅或者赵茹韵让她通过盛浩来询问的吧,可如今孟凛心情很差,足姥姥的原因,孟凛真想连她一起按在地上摩擦! 可是,如叶孟禅所言,足姥姥是戒律堂总管,无论是妙香门还是地灵坛地戒律堂执法,杀人之后,两派是没有权力过问的,戒律堂是一个独立的执法机构,就算他们有事也是内部处理的,两派无权干涉,这被列为两派头条大忌,是为了推崇戒律堂地位,推行法制戒律。 孟凛没再为难妙香门,师父在临终前己经主动跟妙香门示好了,他死之后,妙香门跟地灵坛的对峙之状就解除了。 朱如九知道自己一死,局面将对地灵坛极为不利,一则因为孟凛跟妙香门的关系,二是他知道自己行为,他明白自己死后,再按原计划推行是不可能地。 259、鹊起 糟了糟了小妞脸一变就想哭,孟凛赶紧哄她:“谁敢偷我家沅玉的钱胆子不是太大了?放心,我会给你追回来,他们偷了你多少?” 沅玉毕竟跟了孟凛不少时间,也知道孟凛地底细,听孟凛这么说马上镇定下来:“有八百块呢少爷!你可得帮我追回来!人家平时连饮料都舍不得乱喝,想攒够一千去存的!” “好了好了!”孟凛拉着她紧紧的盯着三小偷,劝她道:“等会你就去存得了,去存一万吧,呵呵,让他们还你一万块行了吧?你别急哈,就等着看好戏!” 沅玉小鸡啄米的点头,跟着孟凛一溜小跑,紧紧的追着前面三个行色匆匆的家伙。 因为孟凛的听力变得很强了,远远就听其中的在人紧张的说话:“那俩丢钱的跟上来了…他们怎么满脸兴奋?” “管他呢!”其中一个回头斜了孟凛跟沅玉一眼:“就来了俩人,没有其他人跟上来,敢罗嗦,老子收拾他们!” “嘿嘿…” 其中一个看了看兴冲冲紧追着他们的沅玉,坏笑道:“注意那小妞没有?长得多水灵?老三要不等会我们把钱还给她吧,我想给她留个好印象,没准能泡上…” “滚!”另一个狠狠的骂道:“就你那样子还想博人家喜欢,整个一贼眉鼠眼地模样,天生就象一小偷,要多猥琐有多猥还想泡妞一边去!不过嘛,我没准还有戏,等会见机行事,要是小妞态度好呢,我们就还钱,但有一个条件,得陪我们去吃个饭玩玩…你们不许胡思乱想,三个人只有我最帅了,泡妞是我的任务,看我的!” 孟凛一时间啼笑皆非,为啥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这么多? 就他那样子也算帅可真是女性的悲哀,不过相比另俩人倒只有他长得比较顺眼,其他俩人被他说得够狠,果然天生是贼眉鼠眼的样子,跟职业挺般配。 看起来他们根本把自己无视了…哎,做人失败啊,带着丫鬟上街钱被人扒掉钱,小偷们还兴冲冲的想泡他家的妞,天哪… 前面路段比较安静,半天也没看到人过往,三人见状胆气大了,这时脚步也慢了下来,沅玉见状冲上前去,满脸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大无畏,远远的就叫道:“小偷!还我地钱来!你们还我钱来小偷!不然我报警了!” 三个人干脆转过身来面对着孟凛俩了,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沅玉身上,放肆的打量着这个气呼呼的小妞,这丫头气得小脸通红还真颇有几分姿色,他们集体一副看到美女的骚包,就好像孟凛是空气。 那个自我感觉挺不错的“帅哥”刻意摆了一个造型,面带微笑的说道:“美女,你说什么?小偷?哪儿有小偷?不过我们都是很有正义感的上进青年!美女你别急慢慢说,是不是丢东西了?小偷在哪儿我们帮你抓他去派处所!” 沅玉理直气壮是知道这三个男人肯定不是孟凛的对手,这才毫无顾忌的一通怒斥,只不过她社会经验太少了,被人家这么油里油气的一糊弄,一下就怔住了,愣了一下回过头来,赶紧拉着孟凛的手打开了小报告:“少爷!你看他们嘛…你要帮我哇!” 孟凛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对她说道:“我跟他们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钱还给你,你先别急,这有我呢。” 沅玉悄悄松了口气,可能是感受到三人的淫猥了,脚步退了一步,气呼呼的站在孟凛身后,没好气的瞪着他们,小脑瓜正有句没句的骂他们三人无耻。 孟凛拿出老好人的姿态,笑眯眯的对他们说道:“三位大哥,这个是我女朋友,我们俩好不容易攒了点钱,是想去街上买只戒指,你也知道我们年纪不大,积攒这点钱也不容易,希望你们能高抬贵手,把我们的钱还给我们,我们还等去首饰店。” 三个家伙可能从没遇到这样的有趣事,面面相觑一番,你看我我看你的安静了一会,突然就一起爆出疯狂的大笑,完了感觉自己最帅的家伙制止了两个狂笑的兄弟,说道:“小兄弟真是有趣啊,呵呵,说什么呢,我们都糊涂了,她是你女朋友?你们攒了钱去买戒指?钱被人偷了?呵呵,你可真会开玩笑。” “哦?”孟凛一副诧异的样子。 那家伙得意洋洋的继续说道:“小兄弟啊!不是大哥我说你,象你这样泡妞是不行的!大哥我在早几百年前就不用了,我跟你说,你这样骗人家小姑娘很不对,没钱你不能撒谎啊!还被人偷了呢,你不就缺钱吗?怎么能说被偷了,这种谎还在编你也太逊了…” 孟凛佯装气愤的瞪眼睛。 那家伙视而不见,堆起满脸笑容的慢慢朝沅玉走去,“他给你去买戒指吗?可他没钱美女!要不这样…你做我女朋友,我给你买一整套首饰,怎么样?” 沅玉没理他,狠狠朝地面上呸了一口,心里奇怪孟凛怎么还没动手,她感觉三个人太猥琐了,换成她是孟凛的话,早就大打出手了。 孟凛有些懒散的看着,打这三个人也太没意思了,伸伸腿脚的事儿,对己经练成点金手的他来说,象这种在车上行窍的小混混,简直比蚂蚁还不如,主要是孟凛放下话让他们还沅玉一万块钱,得摸清他们有没有能耐。 一万块钱对孟凛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不知道这三小偷能不能拿出来,到后来凑不起这个数,放出去的话收不回来就尴尬了。 再者,一般来说,象这种在外面混还挺嚣张的主,背后肯定是有后台的,孟凛倒想看看究竟是谁在后面替他们撑腰,在江陵这个地盘,莫非又有新势力了? 沅玉当然不知道孟凛的想法,她不是着急吗,于是孟凛对她微笑了一下:“他们会还你钱的,我看他们三人都挺好讲话。” 三个家伙本来还有的一点顾忌,因为孟凛的天真模样完全无所顾忌了,一起哈哈大笑,为首那个“帅哥”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这个小兄弟看人那是相当的准,好毒的眼光!你怎么就能一眼看出我们都是好人呢?” 孟凛心中骂了一句煞x,等他们得意完了才淡笑的说道:“三位大哥,不瞒你们说,我既然敢追上来找你们,其实也是有后台地,我也认识不少大哥级人物,小弟的女朋友钱既然让你们借去花销了,希望你们能给个面子,能不能不伤和气,你们把钱还给我们,我们也就不追究了,怎么样?” 他们听了孟凛这话果然一愣,最初的得意和放肆竟然稍有收敛,三人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还是为首的那个“帅哥”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混哪家安保公司?” 孟凛亮出这话来,他们才明白孟凛可能不那么简单,就他们估计,敢带着女朋友下车来追要被他们偷走地钱,要不是脑子坏掉,有可能就是有点后台,比竟大家都在地下势力上混,他们也怕惹上大刺头没人敢罩。 大佬级人物孟凛随口可以叫出一大堆来,但跟他们身份相符的低级大哥,孟凛还真叫不出名来,不过孟凛很快想到李鹤轩没事给自己提到的一个名字来,于是随口说道:“我跟暴牙哥的关系是相当不错的,希望你们能看在他的面子上,还我们钱。” “暴牙那瘪三?”孟凛刚说出这话来,就见三人脸色一下缓下来了,为首的帅哥乐了:“原来你是跟暴牙混的?呵呵那小子见了我们大哥象条狗似地…就他…你刚才说什么呢小兄弟?你什么意思啊?你说谁还你钱呢?我们怎么你了同学?噢!你没钱买戒指哄女朋友,是不是看我们三人善良可欺,就来讹我们?我们虽然不象你这么寒碜,可这钱也不能乱花啊对吧?我们的钱可都是血汗挣来的,工地上班多幸苦啊!就算你泡妞不容易,再怎么说也不能拿去给你哄小妞高兴啊!” 他在这儿一通胡侃,那个偷沅玉钱的小子瞪了孟凛一眼:“大哥你别给他脸色,拿你们钱怎么了?不乐意啊?今天别说是暴牙那个瘪三,就是姓吴的小子来了这钱也不还,当然,要还也行,让你女朋友亲自来要!” 姓吴的小子不是说吴三锋吧? 孟凛眼中凶光一闪,顿时失去了耐心,“既然你们牙哥的帐,那我就把话说明了,除了他我还有人,你们敢不还我钱,今天别想离开这了!” “咦…”那个帅哥看到孟凛这么说,嗤笑一声:“你小子还抖上了?那你说,我们要是不还你们钱…不不不我们根本就没欠你钱,你们说是不是?” 他身边地俩人连连点头。 帅哥哼道:“要不你把你们大哥叫来吧,我就不信做大哥的不讲道理,我们如此善良的好人儿,虽然你们大哥挺横也不能胡来吧,他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看来他们果然很嚣张,孟凛说了一句:“你们等着,我马上叫人来跟你们评理!”然后转头向沅玉说道:“给我电话。” 如果一开始只想逗他们玩玩,这时候倒真想看看是谁让他们如此嚣张了。 沅玉因为钱还在别人手里有点担心,狐疑的问孟凛:“少爷你干嘛跟他们这么罗嗦,你可得快点把我钱给要回来啊…为什么不揍他们啊?” 孟凛边拨电话边告诉她:“我想看看是他们后台是谁,安啦,我说过让他们赔你一万块,少一个子也不行,你安静的看戏就行。” 沅玉噘着嘴:“一万不要,我就要八百…那可是人家的零花钱!” 孟凛笑了笑:“说一万就一万,聊误我这么长时间,赵浅浅等会又得生气了,只让他们赔一万是看得起他们了,到时还得揍他们几个一顿解气。” 沅玉噘着嘴无语了,于是孟凛拨通了柳沙地电话,低声对他说:“给我叫几个成员过来,要新面孔,笨点没事,别让他们知道我身份就行。” 说着孟凛告诉了他详细地址,柳沙一开始以为孟凛出什么事了挺紧张,知道孟凛在跟人玩,便连连点头。 孟凛把电话挂了,再朝他们走去。 那三人见孟凛拉开了架式,这时正在打电话支场子应付呢,那个帅哥得意洋洋的对里面说道:“是啊大哥,这小子好像挺有来头的,连那个老欺负学生的暴牙他都认识,刚才还在打电话叫人呢,噢,你马上过来啊,那好!晚上我请兄弟们吃饭…还有大哥…” 说到这儿他声音变小了,低声馅媚的说道:“这小子的马子挺水灵,嘿嘿你要是喜欢的话…呵呵那好!就这样吧我们等你!” 死到临头了还乐。 孟凛摇了摇脑袋替他们叹息,最初跟他们玩,是看到他们还没怎么对沅玉放肆,虽然油里油气但还算本份,想不到他们还是越玩越过界了,干脆直接扔进黄浦江喂鱼吧。 不久一辆面包车就开了过来,那三个人还以为是他们的人呢,兴冲冲的往那儿迎,只是人一下来之后,看到是几个愣头愣脑的家伙不熟才愣住了,来的人一共有五个,下车就打量了一会,然后一个瘦子试探着朝孟凛跟沅玉走来,小心的问道:“你姓孟是吧?” 孟凛点了点头,感觉群人果然相当厚实,妈的柳沙还真会选人。 几个成员不用孟凛交待,也能表现出孟凛要的结果。 那三个人看到孟凛的人来得这么快,气焰稍有收敛,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在这种微妙的关头,他们很明白再嚣张就会挨揍,毕竟他们理亏偷了钱,语气和脸色于是变得好多了:“我们跟腾总混的,认识吗?你们呢?” 腾总? 孟凛听着有些耳熟但是没印象,淡淡道:“没听说过。” 三个人脸色一变,见孟凛那边人多,不敢吱声,只是不停的往路头看,显然在等他们的人出现。 这时候路上的过往行人比一开始好像要多了点,不少骑摩托车戴头盔的人上上下下的,偶尔又开过一辆车窗拉得严严实实地车子,开进去又开出来,但一直等不到他们的大佬。 后来还开进一辆深色玻璃的进口子弹头,远远的停在胡同前方,也没见下人,就傻摆那儿一动不动了。 孟凛知道这是不是盛浩就是坤景跟柳沙他们搞的鬼,显然他们不敢忤孟凛的意思,于是用这些小花招在这晃悠,显然怕孟凛玩出火来出什么事吧。 就在三小偷脸色剧变,就要被揍的时候,忽地几辆地士从胡同口开进,一下就停在身边,那个偷钱的本来脸色苍白,这时大叫起来:“来了来了,大哥来了!” 被他揪住的家伙神色一下就嚣张起来,瞪着双眼大叫道:“你想干嘛?放开我!放开老子你他妈的!” 他看到自己的人来了,挣扎着想挣脱对方,一反开始的老实,骂骂咧咧的跟孟凛的下属推搡起来。 孟凛的下属可不管谁来了,见他这么嚣张,眼一瞪就冒出一缕凶光,狠狠抬起手来,劈头就给了这家伙一耳光,完了还抬起脚来,狠狠往他肚子上踹了一脚! 那些才下车的人都被眼前的事弄愣了,不是所有人都相互认识,那些先下车的人员因为上头还没来,又不清楚双方地局势和该帮谁,于是下车后都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竟然也没人冲上来帮忙。 随后一台面包车是最后开进来的,车门拉开,一个梳着大背头打满了发油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下车来,这人满脸横肉,神色不羁一副豪横的模样。 那个被打地帅哥被一巴掌抽得整张脸都红了,还被踢了一脚正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看到面包车上下来的那人,整个人都来劲似的从地上爬起来吼道:“敢打老子!我操你妈!老子杀了你!” 他这时神色大振,满脸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凶猛,就是他身边那两个开始一直发着呆的同伴,也一下清醒过来,三人狗仗人势,一起朝下属冲了过来! 下属看到他三人冲上来赶紧抬脚,这一脚踢出去正好就踢中最前面的那家伙肚子,他怒极劲大,当下又把那家伙踢得往后趔趄而倒。 孟凛跟沅玉站在一边,看到这情形又好气又好笑,沅玉见人家动上手了有点紧张,躲在孟凛身后。 双方pk,场面就混乱起来。 大背头快步走上来,看着自己手下还在发愣不免大怒:“凯子是我公司的人,竟然当着我的面被人揍,你们是不是觉得好看?还不给打子往死里打那个人?给我往死里打!” 既然领头开了口,边上发愣的人员缓过劲来一起往前冲,照着五个人就要动手。 孟凛开始关注现场,想见机行事来帮助这五个人。 正在这时,下属听了大背头地话,突然大吼一声,擒贼先擒王,疯了似的挣开拉着自己的四个成员,象猛虎出笼,三下五除二就把冲最前面的给撩倒,整个人就象拚命似的根本不管别人拳头,拳拳照人家眼鼻要紧处招呼,只打得对方高声怪叫,如虎入羊群。 他冲得猛,那些家伙一个不防还来不及掏家伙,竟然被他冲出,突然就到了大背头面前不远之处! 大背头骇然,赶紧退了几步,可下属目露凶光,将两个冲上来想挡自己的人冲倒,用力一扑就将他给逮住,大背头想不到他这么厉害,闪避不及竟然被在地,吓得大叫起来! 就一眨眼的武功,己经把大背头制住,这时胳膊肘儿一拐,就锁住了他脖子,然后连撞带冲,突出重围就靠墙边站住! 情形可谓是兔起鹘落,变化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弄得一边的孟凛也意外不己。 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就算是冲向另外四人地人员都停了下来! 下属紧紧扣住狼狈不己的大背头,勒得后者脸红脖子粗,四下的人员慌了,这时一起上冲,有些人还摸出家伙来,想把领头从结巴手里夺过来。 可下属正用大背头掩护,紧紧靠着墙壁闪躲着,他们想用家伙又怕伤着领头,一时胶着之状。 大背头被结巴死命的扣住喉咙,呼吸和血液会造成阻滞,真这样只要数分钟就会毙命。 最后大背头同意还钱并且补偿一万。 至于靠山的事儿,孟凛得知以后就电话打给吴三锋,交给吴三锋去处理了。 出了偏僻的街道,孟凛看着贼开心的沅玉准备调侃几句,盛浩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少爷,我记得你好像跟我说过,想购一个岛屿,对不对?” 孟凛嗯了一声,边走边说:“我想买私人飞机,可大陆空中管制太严厉了,因此如果能在域外买一个岛是最好的。” “是这样的。”盛浩解释道:“最近我们接触到一个南亚小国,它的海域挺宽,可是因为国力很弱,根本就没法自己进行海底资源的开发,一直想找一个国家或者企业进行共同开发,只是那儿的资源有限,大公司不屑一顾,小公司又没有能力,我知道你一直想购买一小岛,于是跟他们交涉,我们以此为条件,双方达成的最初意向是,如果我们帮对方进行附近的海底资源开发,他们将把其中一个小岛作为报酬,用很低的价格,象征性地收取部分费用给我们,名为征用,实际上是完全交给我们使用,期限可以是无限。” 这个提议很让孟凛感兴趣,“好啊,真这样的话,就可以投入大的精力,把这个岛屿开发出来了,你核算一下大概要投入多少资金吧。” 盛浩点点头,但有些担心的说道:“这个岛屿面积和地域确实很理想…不过,对方如此慷慨其实也是有原因的,我们调查所知,这是因为附近一直盘踞着一股神出鬼没的海盗,他们势力强大,装备极为先进,而且对这片海域相当熟悉,就是欧美一些国家的正规海军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不敢跟他们正面冲突,因此这个岛屿虽然说是他们的疆域,可是数百年来不如说更象是一个贼窝。” 原来如此…看来那句“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的话是不无道理的。 孟凛沉吟着。 盛浩说到这儿皱着眉:“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投入很大,虽然我们是以合作的形式进行投入的,但是按他国开出的条件,我们的回报也许连投入都填补不上,他们把报酬都算在这个岛屿上了,对我们来说这种核算就变得极为背动,如果我们无法征服海盗,那个海岛名誉上归我们使用,其实还是个贼窝,而我们将亏损很多资金和投入,并一无所获。” “没事。”孟凛淡淡说道:“可以继续跟对方交涉,把我们的难处和客观原因都拿出来作为谈判的砝码,要将岛屿的权力完全拿过来,海盗我们可以清理,但我们要的是完全的岛屿归属权,征用不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某年某月脑子一热把我们给赶出去?” 盛浩点点头:“我明白了。” “有什么难处吗?”听他话里的迟疑,孟凛问了一句,因为盛浩的性格,假如他都感觉为难的话,说明事情肯定颇为棘手。 听了孟凛的话,盛浩稍一犹豫,没说话,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个岛叫做狼牙屿,面积大概有七十平方公里吧,岛上有一百来户人家,基本上不跟外界来往的,我怀疑跟海盗的联系非常密切,因为海岛的事,我专门找了一些附近海盗的资料,这才发现那地方盘据着数股海盗,而且还挺齐心,一遇到事情的时候就相互呼应,群起而攻之…” 这很正常,人家是靠这行吃饭的还是大伙眼中的众矢之,如果不绑成一团,还不早让各个国家给灭了。 孟凛正在暗想,就听盛浩继续说道:“他们有许多小型的舰艇,数目根本没法统计,平时反正就是渔船什么的你也无法区分,数分钟之内就可以摇身变成武装到牙齿的军舰,令你防不胜防。好像有三艘大型旗舰,基本也就是伪装成渔船,据说这三艘旗舰的装备极为先进,不仅火力强大,各种装备的装卸和伪装也极为专业,可以随时在军舰和渔船之间转换,据说他们还有很多先进导弹,真要把实力拿出来,只怕普通国家的正规舰都无法跟他们抗衡,加上他们对附近水域十分熟悉,神出鬼没的清剿难度可想而之。” 看起来这些海盗跟早些年那些边远地区的匪患差不多了,所谓民亦是匪匪亦是民,那时候有匪患的地方,你也分不清哪些是土匪哪些是老百姓,反正官方有动作的时候,他们就老实下来在家务农,一转眼就扛起枪变成土匪了。 盛浩接着又说道:“有几次多国联手对该海域进行清除,可是海盗化整为零,平时耀武扬威的大小舰艇也都在瞬间消失了,一个个都成了老老实实受欺负的渔民,每人提起海盗都是一本血泪史,他们信誓旦旦地一个个恨死了海盗,等官方相信他们的话去布置行动时,才知道上了对方的当,吃亏不小…官方娄次行动都是这样。多次反复没有任何结果,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所以才听之任之任这些海盗割居一方,这样一来,海盗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各国吃力不讨好,也就懒得再行动了,时至今日,他们己经令附近的国家都很忌惮。” 盛浩说到这儿停了下来,问道:“少爷,你想过清除他们的难度吗?” 照盛浩这么说,这事还真的挺棘手。 不过没有难度,他国怎么能开如此丰厚的条件? 孟凛便说道:“多搜集一些相关地资料,作为谈判的砝码,不然对方还以为我们是冤大头,至于海盗的事,车到山前必有路,就算我们现在还没有实力跟他们抗衡,总会找到解决方法,这个机会很难得,不能轻易错过。” 盛浩点点头,孟凛的决心让他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好吧,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没过几秒钟,赵浅浅又打了进来。 她火冒三丈,闹脾气道:“孟凛!你在哪儿?我都等你快一个小时了,你来还是不来!” 孟凛很冤枉的说道:“我们正往你家赶呢,只是可怜的沅玉地钱被人偷了,刚到找那几个小偷,跟人打起来了,不然我们早就到了!” 赵浅浅一愣,火气消了不少,只是不太相信:“沅玉的钱被人偷了?谁敢偷你们地钱?你不会在骗人吧?就凭你…有人能偷你们的钱?” 孟凛给她解释道:“我和沅玉挤公交车来你们家,谁知道车上人挺多,我怕在车上动手伤及无辜就等下了车再找他们,谁知道他们竟然死活不依还找人跟我对垒,事情就闹大了,所以就迟了。” “敢跟你打架?”赵浅浅愕然道:“怪不得我听人说三环那儿有人弄出挺大动静,可是警方的注意力全被另外一些事给吸引住了,根本无法顾及…想来就是你闹出的事吧?是不是对方来头很大?敢跟你动手的肯定不是普通人…武功挺高?要不要帮忙?你们在哪儿快告诉我,是不是还在纠缠?” 暴戾妞儿~ 孟凛心中嘀咕一声,方才说道:“事儿己经解决好了,我们现在正往你家里赶,就不麻烦你这个大忙人了,我们马就上就到,你还在家里?” “当然。”赵浅浅不满的嘟噜起来:“我正跟你赌气呢,我看你怎么跟我解释,谁知道你又能搬出诡辩的歪理,被你气死了!” 孟凛无辜地说道:“可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我也不希望出事,可谁让沅玉跟我一样看起来就老实好欺负呢?这不小偷什么人不偷就偷我们的。” 赵浅浅闻言失笑了一声,忽地又气鼓鼓说道:“我是说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你自己想想,就算出事了也得通知我一下吧,害得我一等就是那么久…” 她确实也等了很久了,孟凛猜她可能都打算跟自己大吵一通的,只是确实出事了才作罢,于是柔声哄道:““昂昂昂,我的错,行了吧。等着哈,正飞快往你家赶。” “哼!”赵浅浅骄哼一声方才挂断电话。 打车到了目的地,孟凛如愿见到了新娘新郎。 新娘名字叫谢云婉,今年二十六岁,看上去属于型的高级白领女生,她的同事,也就是准老公跟她同年,好像是一个部门经理吧,看上去也文质彬彬,而且有点腼腆的样子。 如果走在大街上,所有的人都会把他们当成一对普通市民,除了谢云婉的秀丽,俩人其他方面真的一点也不引人注意。 真不明白谢云婉是怎么成为妙香门一员的,谁敢相信背后有一个神秘的古老门派,啧啧。 事实上,谢云婉很小的时候,就被妙香门给发展进去了,而且因为能力突出,很快就进入了本门的干部成员。 作为妙香门的骨干,对本门的门规肯定很谨慎,谢云婉在门中颇有前途,因此她一开始根本就不想嫁人,一门心事投在妙香门的事业之上。 直到遇到心上人,依旧没有改变这一点。 偏偏到后来,前任掌门突然废除了那条折腾人的规矩,门人可以结婚了! 妙香门虽然因门规约束不接近男人,可门生毕竟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女人,一旦这种禁制解除,谢云婉肯定也有找一个丈夫的想法,这时候再去面对那个心上人,对他的感觉可谓是百感交集。 守得云开见日月,男同事也算真心爱她的,毕竟,相处几年了,越得不到越希罕,所以长年以来受尽折磨仍然不离不弃,反正他也习惯谢云婉的怪脾气了,再说她也没在外面找其他男人,因此一直没对她死心。 毕竟谢云婉对他还是有感情的,有时候折腾他也是出于门规,这个痴心男人还是能感受她爱自己的,所以就算是吃了她不少苦,仍然对谢云婉一派痴诚。 好了,现在谢云婉突然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弯,相比之下他觉得自个不知道有多幸福,会谈婚论嫁也就不奇怪了。 正好变法到这份上,妙香门有类似的需要,于是经过相关的布置,这才有了谢云婉成为本门第一对结婚门人的大事。 从谢云婉跟她男同事地婚事和交往情况来看,孟凛明白赵茹韵为什么死活要废除那条门众不能于异性的交往规定,其实每一个妙香门的门人,都是普通人组成的,她们也有自己地家世和生活,平时展示给人的也是一个普通女人面目。 妙香门以往的规矩很过份,真让她们不跟男人交往,就算谢云婉用这种大迂回的策略,最终的结局也会令人莫明其妙,其中的古怪肯定会引人猜测和注目。 婚礼开始筹备之后,赵家对他们婚事的筹备帮助可不少,谢云婉的公开身份是妙香门旗下的一间公司里地高级管理人员,而这个公司的法人就是赵茹韵,因此赵浅浅跟谢云婉的关系就显得很正常了,谢云婉跟赵浅浅俩人是好朋友,她又是赵茹韵的得力臂膀,因此赵浅浅母子替她忙里忙外的,外人只当是她们的私交原因。 其实谢云婉和赵茹韵她们很清楚,这不单单是一场简单地婚礼,妙香门无非是想借此来试探一直隐在暗处的“地灵坛”戒律堂反应。 正因为这样,谢云婉原觉得对不起自己心上人,在这件事里面,唯一被瞒在鼓里的就是这个男同事贺家良。 此时此刻,他脸上挂满了喜悦,因为自己终于可以跟心爱的女人结婚了! 让他受宠若惊的是,从前如此不可捉摸的谢云婉,现在变得不知道多体贴和听自己的话了,都有点让他仿若置身梦境。 贺家良当然没闲时间去研究其他的事儿,每一个被幸福冲晕地人,都不会去顾及更深层的问题,这也是人获得快乐和麻痹自己的一种简单方法。 孟凛跟沅玉来到赵浅浅家的时候,谢云婉正跟贺家良坐在客厅沙华上私语,俩人脸上挂满了微笑,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谢云婉那种初为人妇的满足令人感动,每一个女人其实对家的感觉都是男人无法体味的,为了更好的敷衍,上帝给了女人这种无法舍弃本能,就是柔情和母性,这也是女人最感人的天性。 就象谢云婉,虽然她一度拒绝成为正常女性,但条件允许天性就毕露无疑了,看着她跟贺家良的亲昵劲儿,谁都知道俩人是世界上此刻最快乐的人之一。 “你们终于来了!”赵浅浅看到孟凛跟沅玉之后迎上来了,拉着沅玉好奇的问道:“你的钱被人偷了?平时你好像不笨啊,为什么钱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沅玉脸儿一红,天知道她想到什么了,这时斜了孟凛一眼:“唔…那会儿…车上的人好多,我没注意…孟凛也没注意…所以被偷了,不过他们已经还钱给我…” 赵浅浅抿了抿嘴,可能认为沅玉在孟凛眼皮子底下被人偷了钱,一副想笑但不好太落井下石的样子。 赵浅浅问了沅玉几句,就拉着孟凛两跟谢云婉两人介绍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同学孟凛,这个是我的朋友沅玉,这俩位呢,就是我妈公司的人事主任谢云婉,她就是准新娘子,他呢不用介绍了吧?我想你们也能猜出,这位就是她的准老公了,他叫贺家良,我们家良哥哥很害羞的嘻嘻…据他自己说他很怕咱们的婉姐姐,可我不觉得啊,我觉得婉姐姐对家良哥哥千依百顺的,家良哥哥,你真怕婉姐姐吗?” 有你这么叽歪的掌门吗?哪有一点一门之长的尊严? 孟凛郁闷了。 腼腆的贺家良老兄笑了笑:“你婉姐姐高兴时确实温柔,不过,她要是不高兴的话,脸一板很吓人的,呵呵,我是尊敬她,爱极生惧吧。” 贺家良说着美滋滋的看着身边小鸟依人般的谢云婉,就见后者微笑道:“我什么时候不温柔了?看你说的,什么爱极生惧,我对你板过脸了?你可别冤枉我!” 贺家良讪然一笑,随和的对孟凛挤了挤眼:“朋友,你跟赵浅浅是同学啊?幸会幸会,咦?奇怪了,既然跟赵浅浅同学,那不是没多大吗?怎么了,这位女同学…她…是你女朋友?你们多大了?竟然敢早恋?” 孟凛面色古怪,而沅玉被他一句话堵得面红过耳。 (ps,上一章重复了,在修改) 260、温柔的水鬼 妙香门的人早就无影无踪了,地灵坛下属们也慢慢后撤,师父被人弄上一台加长地林肯房车,他安静的躺在房车的正中的担架上面。 司机关上了驾驶室跟后面的窗口,车内就只有孟凛跟师父,孟凛呆呆坐在师父跟前,看着他显得极为安祥的遗容,在回忆我们俩之间的往事,以至于车开到什么地方都不清楚。 很久之后,车子终于停下,来到一个豪华的大型公司内部。另外一些生面孔出现了,看到师父地遗体,人人脸上都浮起惊骇和绝望,就象到了世界末日。 朱如九的死对地灵坛的打击太大了,所有的人都蒙了,整个计划发展成这样,是所有地灵坛地精英们不敢想象的。 但事实就是这样,随之孟凛开始接触这个神秘到令赵茹韵寝食不安的古老门派,地灵坛在江陵市果然有着完全不逊于妙香门的实力,无论官司场还是商场,地灵坛都有渗透,这个社团的势力之大是普通人不可思议的。 随之,朱如九的葬礼开始了,他是以一家著名公司的幕后董事身份举行葬礼的,葬礼虽然不很张扬,但是那种低调地华丽令人骇然。 那些天孟凛一直浸入感伤之中,除了现在的父母,朱如九显然是被孟凛当成亲人的不多长者之一。 葬礼结束了,因为刚胜任掌门,很多事情都是初次接触,孟凛进入那种熟悉期,很长地时间中孟凛都是在这种适应初期中。 内外两坛的总管和十大执法、以及所有地灵坛的高层们开始跟孟凛见面,地灵坛高层给孟凛安排了几个贴身的秘书,他们就是负责孟凛对地灵坛的解释和了解,随着他们对孟凛的帮助,孟凛迅速的明白了这个组织的神奇和庞大。 相比之下,妙香门也比不上地灵坛的大气,如果不是身任地灵坛掌门,孟凛或许做梦也想不到,昔日栖身于敬老院的朱如九,幕后的身份竟然如此夸张,他不仅拥有着足以敌国的财富,还拥有着遍布全世界的情报网络,地灵坛跟妙香门最相似的一点就是,低调。 孟凛知道,就算地灵坛没有掌门仍能正常运转,接替师父的掌门之位后,根本就没处理过任何帮内事物,除了让孟凛熟悉地灵坛的人物和相关历史,孟凛跟以前并没有什么两样,地灵坛甚至没有惊动孟凛的家人,除了师父去世的事实,生活跟孟凛以往并没有什么异样。 随着时间推移,孟凛对地灵坛渐渐更加了解了,并开始接触地灵坛关于武功的书籍,明白了师父在临死前所说的“混玉神功”是怎么回事。 点金手只是混玉神功的入门技艺,当突破点金手这个近于瓶颈的武功修行之后,因为内力积蓄,会让修练者步入另一种境界,除了一些修为和意境上的提升,这是一种类于“金钟罩”横练武功般的奇功,这门武功能使修习者象练金钟罩那样刀枪不入! 当然孟凛对这种体会很深,听力和触觉也是这个范畴之内的进化,更多的是孟凛从师父的密芨上看到相关解释,一种对混玉神功近于神话的描叙,弄得孟凛将信将疑。 也正是因为接触到相关书籍,孟凛明白师父为什么临终前让孟凛别怨他,看到关于点金手的解释。 孟凛并不恨他,师父也许做错了些事情,但他一门心事都搁在地灵坛上,相对来说,他所做的一切也无可厚非,他是一个好掌门,这一点尤其表现在他终生不娶上,地灵坛以前的规矩是不能结婚的,虽然现在废除,可师父仍然坚持以身作则。 除了一些珍贵的机密,孟凛还知道了那个叫“月牙”的小岛屿、以及关于宝藏的传说,毫无疑义,这些东西对孟凛的诱惑很大,作为一个挥金如土的花花公子,这方面孟凛甚至比无良师父还要过分,孟凛也对传说中的宝藏动心了。 师父珍藏着另一半关于宝藏的地图,这是一份残缺的海域绘图,只有获得另外一半地图才可能找到这个神秘的“月牙”小岛,地灵坛的宝藏图己经不再绘在掌门背上了,他们把地图珍藏在只有掌门能看的密匣之中,从不给除了掌门之外的第二人看。 不知道妙香门是怎么保存地图,虽然说妙香门比地灵坛古板,但她们也不会再用那种古老而残酷的传图方式了吧?大不了以后找机会去看看赵浅浅的后背,看看是不是刻着地图…不过孟凛现在成为了地灵坛掌门,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象以前那样粘自己? 赵浅浅和赵茹韵完全消失了,孟凛不知道她们是害怕呢,还是怎么着,此后很长的时间中孟凛再也没有看到她们。 女人就是女人,其实孟凛己经不恨足姥姥了,如果不是她在那种关健时刻出手刺死朱如九,最终的结局肯定不会如此戏剧,而孟凛也不可能掌管地灵坛,至少不可能这么快成为地灵坛的掌门,因此孟凛还有点感激她,这是天意。 这些日子孟凛过得很充实,地灵坛的事虽然占去了孟凛大多时间,但也没有感觉到半分异样,这个庞大的组织具有偷天换日的能量,象处理这种问题,完全是小事一桩。 盛浩跟它国接触也正在进行,只不过谈判进行得相当艰难,果然它国很狡猾,当进入实质性的谈判之后,他们只是让盛浩先进行前期投入,开始进行海底能源的开发工作,对盛浩关注的关健地方含糊其词,国土部和能源部互相推诿,机构办事拖沓不力,部门官僚作风很盛,而且官员相当腐败,让盛浩十分恼火,说这些人比奸商还要狡猾而不好打交道。 这种情形可把乐观的盛浩弄得有点担心了,因为很清楚,假如真的按照他们所说的去办,只怕会陷进一个沼泽般的马拉松事件之中,最后也许确实会获得小岛的使用权,但很难说不会在他们把小岛完全开发出来,在若干年的时间之内,当他们的某任领导卸任之后,翻脸就把外来者给赶出去了,到时候只怕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 经过这些事之后,盛浩更加小心起来,孟凛让盛浩坚持要有正式的法律手续,就算对方是国家,但可不能轻信他们,只有拿到正式的国际都通用的手续,才开始投入。 谈判于是在孟凛的要求下,在它国的多次内部会议之后开始,它国专门为此组织了庞大的谈判团,这包括国土部跟能源部还有海事局多个部门的官员,和相关的专业工作人员。 因为孟凛是投资方,谈判地地方设在它国的首都,马拉松式的谈判一开始,就成胶着之状。 它国毕竟是一个国家,他们有着专业的部门和专家们,专门为这个事进行了长时间的计划和研究,因此首次拿出的合同简直就是一份不公平的条约,孟凛开始了紧张的还价。 艰苦地谈判开始了。 由于双方都不肯让步,谈判一度陷入困境,要不是孟凛坚持,盛浩都想放弃了,最后盛浩跟对方的能源部和国土部的相关官员约了一个时间,想让孟凛跟他们亲自接触,以便让孟凛知道事情的难度。 孟凛知道盛浩是想让他跟对方接触,让孟凛能够死心。 因为整个事都是盛浩在操作,这家伙可能认为孟凛不知道事情的难度吧,不过作为孟凛的下属,他的条件和筹码是固定的,正因为这样,孟凛想谈判才会缺少回旋余地,孟凛跟他们接触一下也不错,至少可以知道细节。 为了准备这次接触,盛浩给孟凛带来了相关文件,文本文档就是一大堆,这都是各式语言地外语文件,有英文的,有法文的也有葡萄牙文的。 就这一堆文件,弄得孟凛脑袋都大了,翻译都给孟凛找了不少,光这一点,就看得出这个事情相当地难搞。 随着孟凛对这些文件的深入了解,孟凛开始明白这个事情确实不好办,因为这个叫做狼牙屿的小岛虽然长年被海盗所控制,但毕竟是它国的版图上的岛屿。 而且它处在它国海岸线的外沿,是这遍海域一个不小的岛屿,因此对它国来说相当重要,虽然这时候这地方海盗猖獗,可毕竟还是他们国家的领域,如果按照我们的条件,他们就对这个岛屿失去了控制权了,这种结果肯定是它国所不想看到地,因为海盗毕竟不会获得联合国的承认,他们再折腾也不会把岛屿弄成别国版图。 而孟凛这样,倒会让他们有种担心,因为孟凛虽然是私人身份,但能跟一个国家合作,社交能力当然是海盗所不能比的,因此当孟凛正式提出要有相关的国际文件时,他们就更加警觉了,而这个国家跟华夏的海域有相邻之处,有些地方还承在着一些悬而未决的疆域问题,不知道是孟凛地身份令他们敏感起来呢,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这些家伙们不仅没有作出让步,敏感地方还更加顽固和坚持起来了,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说实话,看过文件之后,孟凛才明白事情果然很难办,看来光有钱还是不行的,有很多事情是钱不能摆平的,那些腐败的官员们虽然很贪婪,但是原则问题还是不肯松口,毕竟这是个很敏感的事情,处理不好没人能压得住的,弄不好就会被拖下马。 这个事很伤脑筋,也没人能帮孟凛,让孟凛郁闷了好一阵子。 跟它国高级官员们的碰面一直在准备之中,有一天总管张天怒拿来一份跟东亚某国的授权文件给孟凛,这是动作文件,开发天然气地合作合约,因为朱如九死后,孟凛成了地灵坛的掌门,象这种文件,必须由一个法人签署,内部通过之后,才提交具体的公司去运转,朱如九的责任交替早己经办理好,这个字只有孟凛签之后才能生效。 孟凛在签字的时候,稍微的看了看合约,发现这是一家很有名气的国际公司,奇怪的问张天怒:“这家公司也是我们旗下的?” “是的掌门。”张天怒是内坛总管,象这种内务问题都是他一手经管的,这时恭恭敬敬对孟凛介绍道:“这家公司是我们通过日方公司购进的,己经被我们控制很久了。” 孟凛对地灵坛己经很了解,这种事情己经不再奇怪,这时心中一动,于是问张天怒:“我们有旗下公司跟它国有不错的关系,或者说,我们在它国有掌实权的人吗?” 张天怒略一沉吟,说道:“我们在它国有系统的组织,具体要调查一下了掌门,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下属查一查…掌门,你有事吗?” 于是孟凛把这个事跟他说了一通,张天怒便说:“既然这样,掌门,我会吩咐下去,让他们去针对这件事运作一下,它国我们应该有人在高层,只要明白应该干些什么,我想应该能处理好的,掌门,我会在三天后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知道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孟凛大喜过望,嘱咐他说:“可以了,我们谈判己经谈了很久了,如果能妥善解决好这件事情,三天时间很短了,回头我给你相关的资料,你了解一下我们的谈判意向和进展情况再说,假如能办好这个事,可算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掌门。”张天怒见孟凛如此重视此事,态度更加认真了,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对孟凛说道:“如果你信得过属下,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毕竟属下是负责内务一块的,有些事情也许轻车熟路,处理起来也许得心应手。” 孟凛点了点头,于是张天怒匆匆忙忙的出去了,看得出他很看重这件事情。 他所说的三天时间己经估计得太长了,第二天中午,张天怒就给孟凛打来电话,他在电话里说道:“掌门,它国的国防部有一个副部长是本坛门人,我们一提起这件开发案,他马上就知道这件事了;据他说,它国进行能源开发是假,其实是想试探英国的态度的,因为那片海域其实跟英国还有争议,而你们公司是华夏国内的新兴私人公司,因此他们根本就没想过真跟你们合作,只不过是看你们公司新介入能源这一块,想用这种方法来试一试英国的态度。所以才用这种暧昧的方式来跟你们谈判,是想趁你们经验不足,让你们先上马工程推到一线,最终不了了之,这样一来,就算到时事情真的恶化了能推得一干二净,把你的公司当枪来使…至于狼牙屿,因为数百年来一直海盗猖獗,他们也鞭长莫及,所以打算交给你们,是用这个作诱饵,让你们日后碰壁退缩,假如你们真能赶跑海盗,他们也会坐享受其成,随便找个理由日后把你们赶走后接管海岛。” 妈的,想不到这个国家真他妈的阴损,一个国家都象个无赖似的,就别说他们国家的人了,孟凛差点骂起人来,正郁闷就听张天怒又说:“掌门,不过,跟它国海域有争议的英国,我们也有人在政府高层,因此我己经了解;其实它国要开发能源的海域,是属于英国的内定海域心理防线之外的,因此你们尽可以揽下这个工程,估计英国除了进行一些无关紧要的口头抗议不会有任何举措,你们完全可以进行投标,跟它国不会有纠纷。” 这倒是个好消息,只听张天怒稍一停顿又说:“至于谈判方面,我己经吩咐本坛那位门人,他会进行相关活动的,我估计以他的身份,打通这种关节还是没问题的,而且它国的官员相当腐败,他们的原则基本是随着代价和筹码来改变的…” 怪不得这个世界上的贪官很多,原来有很多人喜欢他们…说实话这个时候孟凛就感觉它国的贪官很可爱,如果不是他们,自己的人能无孔不入吗? …… “凛儿?”早餐的时候,萧如容狐疑的打量着孟凛,终于怀疑道:“你最近在忙些什么?老是神神秘秘的,我一出门你就没人影了,你不会出去闯什么祸吧?” 听到她这么一说,孟海腾也警觉起来了:“孟凛,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有几次我打电话回家你都不在,你跑到哪儿去了?还有,上周我在一个高级骤会上,分明看到一个人影好像是你,可是一转眼那人就没影了,究竟是不是你?” “什么骤会?”孟凛无辜的白问着老爸…其实他所说的是一个私人骤会,孟凛是以地灵坛属下一间国际公司的幕后老板的身份出席的,入会都是一些身家巨万,来自世界各地的巨商,孟凛因为好奇便带着张天怒代表某个身份去露了个面,没想到会遇到老爸,害得孟凛灰溜溜的回来了… “你是说上次国际大酒店的那个骤会?”萧如容看了孟凛一眼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怎么可能接到请谏?而且那个酒会是成人骤会,孟凛不过是一小孩,他也没资格去参加啊!” “你以为你儿子还小吗?”老爸白了她一眼说:“他也十八岁了,具有成年人的各种权力,我看得很清楚,那个人很象他…孟凛,我知道你弄了个什么公司业绩据说不错,是以前负责我们家保安的那个姓盛的小伙子在打理,对吧?” “呃…”孟凛吱吱唔唔的说道:“爸,我们那是小公司,我自己搞好玩的,对你的事业可没什么冲突吧?再说了,我自己学着做点生意,对以后发展也有好处。” “我不是说你地公司,我是问你,你是不是出席了那个骤会?因为你有自己的公司,不过,这好像不可能啊?在场的都是福布斯名人榜前五十名的知名人士,就你公司的规模,好像也达不到这个要求啊,真是奇怪,莫非我真的眼花了?” 看到孟海腾的不可思议的样子,孟凛更是无辜极了:“老爸你挖苦我吧?也许,是哪个老板带着自己地家属去的呢?所以说爸爸,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为什么你就不想想要带我去参加那个骤会呢?你看看吧,人家就可以带儿子什么的去,假如真让我遇到那个你所说的象我的人,那我们俩合一张影,不是很有趣吗?” “说什么…”老爸虽然还是有点狐疑,但也不相信那个人是孟凛了:“那个骤会不带家属的,谁会带自己孩子去开玩笑,一个正式的私人会议,谁说可以带人了?” “那你不是说有个人象我吗?”孟凛象模象样地说道:“既然象我,那不是有人带他去,莫非你所说的福布斯有象我这样年纪的名人?” “就是。”萧如容也对孟海腾所说的一切相当怀疑:“我说老孟啊,你年纪好像还不是很老吧,怎么就这么糊涂了?真有些语无伦次…” “嘿嘿…”孟凛乐了,干脆开起玩笑来了:“爸!不是你背着我妈四处留情,最后在外面给我留了一个兄弟吧!你说他那么象我,可能有这个可能噢!妈你可要小心我爸,别看他貌似忠厚。” 孟海腾一瞪眼,扬起筷子假装要给孟凛来一下。 孟凛敢紧闪人,就听萧如容不以为然的说道:“儿子,你爸这点倒让人放心,他至少还不敢有这么大的胆子,不过…他跟你妈结婚以前的事情,我倒不是很清楚,要犯错也是那会儿的事情…不会真有这事吧老孟?” 孟海腾嘴角一抽,“女人就是女人,儿子离间也信,对我连这点信心也没有!” 孟凛成功的将他们的注意力从那个骤会上引开,这才笑道:“我吃完了爸爸,还有妈妈,我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我爸可是个好人,他很爱你的,别因为我这样的玩笑真去怀疑他,咳咳,你们继续,告辞了二位!” “你又准备去哪儿?”萧如容看孟凛架式不对,站起来拦住,“你穿那么整齐干嘛儿子?你不会又准备要出去吧?你最近在干嘛呢?不行不行,你得说清楚!” 孟凛无可奈何的解释道:“我有几个同学,我们一起搞一个聚会,就许你们进行骤会?我们也有聚会啊!放假以来我们好久没碰面了,准备开心的玩玩,妈!上次,我给你说过啊,你给弄忘了?” “你说过吗?”萧如容皱起眉头想了想说:“呃,好像你是说过这事,不过,我好像没答应你吧?去露什么营儿子?安不安全哪?” “你就放心吧!”孟凛若无其事地说道:“我们就在一个同学的后花园里呢,都是一个班上的同学们,他家好大的花园,象个公园似的…妈,我感觉我们家的花园太小了,跟人家简直没法比,跟你说啊,我想回请人家一次都不好意思,哎…寒碜!” 孟凛的话马上把孟海腾跟母亲的注意力给吸引开了,先是孟海腾好奇的问道:“有那么大的后花园吗?你哪个同学啊?我怎么没印象?” “噢!”孟凛早有准备,告诉他说:“谢雨辰啊,你知道不?他家是做房地产地那个!” 孟海腾略一沉呤,马上就知道是哪个人了,这个姓谢的家里是江陵市一个著名的房地产老板,他们家的房子在江陵市是比较有名气的,据说就他们现住的那套房子,价值二个多亿人民币呢,他们家也算是新近崛起的新贵。 “是那个谢家啊!”萧如容也释然了:“那好儿子,玩开心点,但别玩得太疯了,让沅玉陪你一起去吧,也有个照应!” “好好好!”让沅玉去还不好说,这丫头早就跟孟凛穿一条裤子了,就算孟凛去跟人闹翻天了,她现在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家骗萧如容和张姨了,一丘之貉。 于是孟凛带着沅玉一起朝外走去,老谢把两人是直接送到机场的,盛浩跟张天怒早就在机场等我们了,孟凛下车之后,他们就从各自的车前这儿走来。 这是盛浩第一次跟张天怒见面,孟凛给他们介绍道:“这位是盛先生,是我私人公司的最高负责人,这位是张先生,盛浩,他是孟凛私人助理和高级顾问,不管什么方面都有着丰富的经验,你们认识一下吧,以后也许会经常合作。” 俩人于是客气的点头见面,并相互介绍了自己,孟凛嘱咐盛浩说道:“张先生无论哪方面都有着丰富的经验,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请教请教他,他肯定能给你不少帮助。” 盛浩见孟凛如此推崇张天怒,当然不敢小看此人,他阅人的经验也算丰富,明白此人深不可测,孟凛肯定不会忽悠他的。 很诚恳的跟张天怒寒喧了一番,张天怒也不客气,以长者身份和言待之,俩人又相互介绍了一翻,大家就朝一架专门在等我们的中型客机走去。 这架飞机是包机,孟凛必须坐这驾飞机去它国,跟他们国家的首脑进行谈判,然后在第二天晚上赶回江陵市。 上飞机之后,飞机马上就腾离了天空,载着我们朝它国飞去。 在飞机上的小型会议室,盛浩和张天怒跟孟凛交待了一些相关的事宜,无非是等会跟它国领导见面时应该注意的事项,以及关于谈判方面的某些细节。 谈了一些必要的事宜之后,张天怒告诉孟凛:“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相信等会的谈判不会很艰苦,你只要把公司方面的条件和要求在会议上陈叙一次,对方会经过讨论的流程之后,走完相关的过场,就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虽然盛浩很给孟凛跟张天怒的面子,但这会听到他这么轻描淡写的提这个谈判,终于浮起一缕不信的狐疑来了。 孟凛知道张天怒不会骗自己,因为盛浩虽然见识算广,可他根本不清楚地灵坛的实力,跟妙香门相比,地灵坛有过之而无不及! 孟凛可不把谈判当一回事了,望着机舱外面的景色叹道:“我一直想拥有自己的飞机,希望这次它国之行,能尽快达成我的心愿…” 张天怒的相当低调的坐在一边,听到孟凛感慨,这个貌不出众的家伙又说了句吓了盛浩一跳的话:“如果真想拥有自己的飞机倒也不难,不知道你想要几驾,据我所知,因为航运业比较箫条,有一家航空公司就有一个想要转让的中型客机合同,因为急于出手要求很低,如果一次性接收订单,他们可以八折优惠…你有兴趣吗?” “再说吧。”孟凛笑了笑。 飞机很快就在它国的首都机场降落,打开舱门,就可以衣冠楚楚肥肠满肚的家伙迎了上来,张天怒小声在孟凛耳边说道:“穿灰色西装的就是它国国防部的副部长,他是以跟孟凛私人交情的身份来迎接你的,谈判也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他叫阮正文。” 前来迎接孟凛的相关官员们依次跟孟凛等人来握手,并一一介绍了自己的身份,阮正文迎了上来,他跟孟凛握了握手,抛开翻译用流利的中文意味深长的对孟凛说道:“欢迎您!来自华夏的客人!我叫阮正文,代表国防部欢迎阁下,合作愉快!” 两人用力握了握手,微笑着寒喧了数句,阮正文便带着孟凛等人朝车走去,大家于是依次上了它国为我们准备的迎宾车,朝他们官方接待点开去。 在看到孟凛只不过是一个少年之后,大部份官员们都颇为惊讶,他们私下议论吩吩,显然有点不适应吧。 它国是个一党专政的集权政府,受华夏的影响,国内正在搞改革开放,他们认为华夏式发展一样适合他们,一直都把华夏当成楷模,提出的口号是,首都三年之内赶上华夏的江陵市,国内经济增长速度五年之内赶上华夏。 车队开在城里,沿途看到的都是面目一新的街景,虽然这个国家的官方语言是英文,但是因为跟华夏的关系相当复杂,到处都可以看到中文标南的商店名称和广告,他们用华夏手机、骑华夏的摩托车,华夏产的各种排量的车辆也满大街跑,不小心你还以为来到华夏一个少数民族地大都市了! 阮正文充当了翻译角色,他懂一口流利的中文,倒把孟凛的专职翻译给闲下来了,不停的给介绍相关的风俗人情,说它国跟华夏悠久的友谊,和两国人民血浓于水的深厚感情,说得天花乱坠,就象华夏跟它国是一家人似地。 其实孟凛跟他倒真是一家人,他是孟凛的属下,因此对孟凛跟张天怒相当恭敬,看得出地灵坛的实力真是恐怖,一个国家的国防副部长,竟然是这个组织的一个普通成员…想想都令人毛骨悚然! 招待宴己经准备就续了,车队开进它国的国家招待点,然后,进行宴会。 在这里,相关的官员们跟我们一一见面,由于盛浩在这之前跟他们打过很久的交道了,双方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果然阮正文打点得很到位,盛浩私下跟孟凛说道:“少爷,真奇怪,他们地态度果然比开始好多了,看起来,张先生还真有点名堂,我能感受对方的诚意!” 呵呵,何止是有点名堂,其中的内情你不清楚,真让你都弄明白了,会吓你一跳。 孟凛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时候宴会开始了,主持官员开始了宴会祝辞。 经过冗长的祝酒辞之后,又客气一番,大家就开始吃饭了。 国宴没啥意思,它国地菜味道不敢恭.,.饭店来差多了,不中不洋的让人没味口。 不过,这倒是孟凛第一次出席正式的国家级宴会,所谓麻雀虽小五内俱全,它国毕竟是一个国家,宴会仪式还是挺全的,让孟凛见识不少规矩。 吃完饭之后稍微的休息了一下,孟凛跟相关的官员们趁这个机会又进行了一些沟通,然后,正式的洽谈就开始了,进入了早就安排地谈判进程。 谈判的时候,阮正文不是相关官员所以不在会议室里,不过一切正如张天怒之前跟我们所说的那样,用盛浩的话来说,对方的态度进行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谈判差不多是一边倒地。 孟凛所提的条件都被对方容纳,在我方代表的陈叙之后,他们只是象征性的提了一些保留问题,然后主持会议的官员声称:“你们的议案我们会认真讨论的,我们将在会议中场进行可行性讨论,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将在一小时之后给你们答复,好吧,现在会议暂停,一小时之后继续。” 盛浩简直有点不敢相信,因为一切都按张天怒之前打招呼的那样进行,令他觉得愕然:“真不敢相信!他们竟然没提出任何对立的问题,跟上次谈判相比,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为什么他们地态度会进行这么大的改变?” “是啊!”负责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也叹道:“我感觉他们根本就没有认真看过我们的议案,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该对议案进行修改了,就我看来,我们的任何提议也许他们都会通过的…希望们别变脸!” 张天怒笑了:“魏文中己经安排好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认为等会就是签字仪式,少爷,回国之后你就可以进行项目的具体实施了,至于后续细节,我认为张天怒会妥善处理的,还有小岛的权力细节,难度可能会大一点,但他会尽力。” 能做到这样己经很不错了,孟凛很感谢魏文中,再说这也是孟凛的私人事物,张天怒能这样尽心竭力的来办,孟凛己经很不好意思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久之后,对方就告诉我们讨论结果己经出来了,于是谈判继续进行,走进会议室之后,孟凛发现对方的谈判负责人己经准备好了一份文件,等我们入场之后,他郑重的宣布道:“你们的合作文件我们己经进行了研究,经过我方工作人员的讨论,认为你们所提的条件和要求基本符合我方的立场,因此,现在我谨代表它国的能源部正式通知你们;鉴于你们的认真和诚意,我们将猪罗湾的能源开发项目全权委托你们,合作相关的细节,我们将派代表跟你们进行更深入的接触,合作愉快!” 他话音一落就抬起手来,孟凛跟他认真的握了一握,随之屋子里传来热烈的掌声! 事情进行得真是太顺利了,谈判结束之后,对方的负责官员又跟孟凛等人寒喧了几句就离开了,谈判小组跟对方的相关负责人开始了更深入的细节接触,这时候阮正文来了。 阮正文以私人身份来见孟凛,然后孟凛跟张天怒还有几个贴身侍卫来到了他的住所,正所谓天高皇帝远,这家伙虽然身为地灵坛一个高级工作人员,但是住宅可是一流的豪华。 进屋之后,阮正文这才跟孟凛和张天怒以上下属的身份见过了,三人客气了一会,就象普通人似的坐在一起聊天了,阮正文告诉孟凛说道:“所谓打铁趁热,项目既然己经拿下来了,签下合约之后,掌门最好尽快进行实际操作,狼牙屿的使用权你先按国家的标准吧,到时候我再找人为你打通关节,以便拿到永久的使用权,至于一直在附近海域猖獗的海盗,我可以使用国防部的力量,到时候尽量帮助掌门进行清剿…” 海盗可是个难办的问题,要知道这股子海盗当初多国联合清剿都没能彻底剿除,假如孟凛真拿到了狼牙屿的永久使用权,这些个海上无赖只怕不好对付啊! 果然张天怒问道:“狼牙屿附近的海盗我听说己经有数百年的历史了,听说当地政府都拿他们没一点办法,正文你既然在国防部任职,不知道对这股海盗是不是了解?” 阮正文叹了口气:“不瞒你们说,这股海盗大部分都是狼牙屿附近的土生土长的当地居民,他们平时就是良民,摇身一变就成了海盗了,所谓民盗不分,政府根本就没能力介入他们的领域,长年以来对他们也鞭长莫及,一旦官方组织力量进行清剿,他们就都规矩起来,一个个都是良民,而且海盗头子见势不妙的时候,又肯花钱打点,这样软硬兼施,每次清剿都会不了了之…而且这些海盗长年掳掠,积存的财富相当惊人,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联合部队本来就貌合神离的,一有利益就管不了许多,这样就娄禁不止也不奇怪…” 原来如此,孟凛正在沉呤,就听阮正文又说道:“狼牙屿的海盗具体分成三股大势力,最大的一股叫做雷神彪,这家伙有二艘商般改装的军舰,舰上的火力十分可怕,舰艇吨位也最大,大小船只联合起来,堪比一个小国的海上兵力,是狼牙屿势最大的一只。第二股叫做鬼约翰,是个洋鬼子,除了正面的改装武力舰艇,他还有一艘潜艇,经常神出鬼没的攻击附近海域的商船,令人谈之色变。” 妈的,海盗也有潜艇,看来他们装备还挺齐。 孟凛正摇头只听阮正文又说道:“这第三股海盗是狼牙屿最神秘的一股了,有人传说这股海盗全是女人,她们有个名称叫做‘温柔的水鬼’,据说常常象幽灵般出现在商船周围,或者以受难者的姿态出现,等过往船只被她们迷惑或者施救的时候突然发力,一下就控制了对方的船只,将东西掳掠一空,令人防不胜防,我听说最近这只势力好像才换了首领,年轻漂亮,很神秘。” …… 它国经过短暂的逗留之后,很快就回到了江陵市。 因为谈判顺利的达到目的,回国后孟凛的公司就开始了相关的操作,在阮正文的帮助下,开始了狼牙屿相关的各种权力交涉,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这所有的问题能迎刃而解,跟阮正文在它国身居高位有极大的关系,总之不停传来出乎孟凛预料的消息,随着这些好消息的传来,真让人心情愉快啊。 关于能源开采的各种文件的签订,狼牙屿的租赁也按孟凛的预定目的拉开了进展速度,本来关于狼牙屿它国有着极牢固的底线,跟孟凛的要求有很大差别,可是在阮正文的极力斡旋之下,关于岛屿的使用权限,它国最终给了原定规矩基础上最宽厚的方案,虽然没有把这块岛屿永久性的移交给孟凛使用,但合同内容总纲大意如下;狼牙屿可以无限期交付使用,但是双方必须每五十年进行一次使用合同签署,任何一方都不能擅自修改最初的租赁合约,任何关于合约的修改,都得针得双方的同意,否则新合约无法生效,同时,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孟凛方都具有优先的签约和使用权,此合约不因它国领导变更而变动。 这样一来,首期合约的设定和形成就显得极其重要了,孟凛指派专门的人员进行合约各方面的认真推敲,务必做到滴水不漏。 此后,双方又进行了繁密的谈判和接触,相比之下,总算它国把重心搁在能源开采海域方面,他们关心的是英国对这片海域的归属权力,因此对孟凛方地戒心不是很强,而且孟凛给他们在此海域的投资财几乎不要回报,令他们也颇为感动,加上阮正文的作用,对于狼牙屿的谈判,它国作出了令我们欣喜的高姿态,当孟凛的代表团拿出最初的意向后,对于显得相当苛刻的条件,他们除了小符度地修改之外,大部分都毫不犹豫的认可了。 谈判专家估计得不错,毕竟孟凛方只是一个私人企业,就算把狼牙屿搞起来了,毕竟这个岛屿还是它国的,这对双方都有益,因为孟凛不能把这个岛给搬走。 至于一些细节,他们可能也认为,国的高层毕竟会替换的,有些地方就算稍显过分,但来日方长,到时候真要有什么变更,他们还可以翻脸不认人吧,虽然这一点孟凛方专门列举出来了,但真发生类似情况,肯定不是一纸合约能够约束地。 那段时间,孟凛一直在为这些事情忙得焦头烂额,还好孟凛不是某些公司的直接法人,所以只必要签署一些总地文件,和一些大事的意向确认,如果每件事都要孟凛亲力亲为的话,只怕会忙得更够呛,学业也都会给耽搁。 261、再见乔稚! 屋里。 孟凛和一个女人相对而坐。 女人抬起眼皮淡淡道:“叶狐菀才是你最好的选择,看得出,她很喜欢你。” 孟凛强自压着火气,“我选谁,用不着你操心。” 女人沉默不语。 孟凛呼了两口气:“我知道你是怕你母亲心脏病再犯,就想一咬牙,跟我断绝关系,呵,没关系,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无所谓,反正我说过了,一定会娶你做老婆地,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跟我没关系。” 女人脸上变色,厉声道:“我已经做出选择了!我有我的生活!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不然,我就报警了!” 孟凛呵呵笑了笑,也犯不上生气了,伸手把手机递给她“打吧,号码是110。” 女人冷哼一声,也不客气,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看着孟凛无所谓的模样,她紧喘了两口气,重重将手机拍在桌面:“孟凛!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从今以后!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孟凛耸耸肩膀:“我还就干涉了,总之吧,你恨我也好,爱我也,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啦,你想报警就报,顶多是被拘留几天而已,咱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女人气得直咬牙,指着孟凛的鼻子:“无赖!” “我当你是在夸我。” 孟凛早就决定了,她现在需要的是,就是一股永不退缩地劲道,我管你喜不喜欢我呢,反正我得讨你做老婆。 看着女人冷目而视气喘吁吁的模样,孟凛也没说什么,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儿,紧紧攥在手心,后者使劲挣脱着,可都没能挣开,女人气呼呼地一扭脑袋,再不看他一眼。 “上次电话里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是我选的路,就算跪着,我也会走完。”孟凛的脸上没有了笑容,他轻轻叹了口气:“我下了决心,就一定要娶到你,雁岚,你知道的,听你骂我,我心里又怎么会好受,不过,也只是不好受而已,即便再难,我也得往前走,嗯,就是这样,你要心疼我,就少骂我两句,毕竟,咱虽然是个无赖,可也不是个没心没肺的无赖。” 沈雁岚慢慢转过头看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你变了。” 孟凛苦笑一声:“听见你母亲心脏病地那一刻,我就该放弃的,呵呵,我要是不变,咱们俩永远也不能在一起,雁岚,嗯,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不喜欢?讨厌我了?” 沈雁岚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她眼神一躲:“不知道。” 孟凛笑了笑道:“呵呵,我还为你想也不想就说恨我呢,你要是这个回答地话,那就是不讨厌了?” “我没这么说!” “唉,知道吗,坏人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别看我不管不顾地,可每当想到你母亲地事儿,心里总觉得有点堵得慌,可那能怎么办,该追你还得追你,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容不得我后悔了。”孟凛越来越觉得,自己没有做坏人地潜质,表面上,自己可以没心没肺、不管可心里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披着狼皮的羊,孟凛心满意足地给自己起了个外号。 沈雁岚嘴角抽了抽,“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还是你,一点也没变。” “谁知道呢…”孟凛把玩着她的小手:“对了雁岚,我是不是跟阿姨一声,你也回来了,没再假交往了。” “我爸过些天也回来了,可能也会打听你的事,要是发现你们俩是假的,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留在这里。” 孟凛点点头道:“那就不跟她说了,反正所谓的交往就是时不时一起吃个饭,顺路走一走,呵呵,就算普通朋友,这样也很正常。” 孟凛眼睛一眨,突然想到一件事:“雁岚啊,你一回来就气冲冲的叫我过来,呵呵,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孟凛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 沈雁岚气败坏地猛一回头:“我吃谁的醋也不会吃你的醋!” 孟凛怜地摸摸她的手背,勾着嘴角笑了一下,“这段时间是危险期,你爸妈那边肯定盯你盯的很紧,等过些日子,咱们再讨论一下说服计划吧,把你爸妈,我爸妈,都给拿下,咋样?” 沈雁岚看看他,没说话。 孟凛心里一乐:“那我就当你是同意喽,这样的话,以后可别动不动就跟我翻脸,也别说什么分手之类的话了,你知道没用的。” 俯下身子,孟凛慢慢朝她靠了过去:“雁岚,咱俩接吻吧,挺长时间没见你,怪想你的。” 沈雁岚冷冷地丢下两个字:“做梦!” 孟凛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找准她地唇,轻轻吻了上去。 让孟凛没想到的是,前一刻还态度坚决的沈雁岚却是连躲都没躲一下,眼皮一垂,看向水泥地面。 孟凛吻住了她,吸着着唇瓣。 沈雁岚嘴里发出“唔唔”的声响,手臂不自觉地环在了孟凛的脖子上,小舌头迎合起他,看样子,比孟凛还动情。 孟凛微微一愣,旋即偷笑起来,口是心非到了沈雁岚这个境界,那还真是闻所未闻了。 “雁岚…”孟凛扳着她地脑袋推开了她,呵呵一笑:“明明想我想的要死,还板着张臭脸冷言冷语,何必呢?” 沈雁岚吐出地舌头还未收回,就被冷不丁推开了,此时的她,脸颊布满红晕,眼神迷离,小舌头使劲儿吐在嘴巴外,还卷卷地动了动。 看着怪笑不迭地孟凛,沈雁岚脸上霍然一黑,快速收回舌头,重重哼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孟凛眨眨眼:“你不是不想跟我接吻吗,怎么一上,你比我还激动啊,呵呵,雁岚,再吻一次吧。” 沈雁岚呼呼喘了口气,别着脑袋看向一旁:“没门!” “那就算了,我可走了。”孟凛转身就往外走。 沈雁岚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手,瘪瘪嘴,慢慢看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 “你拉我干嘛?”孟凛故作奇怪道,然而,看到沈雁岚那可怜巴巴的表情后,孟凛再也没有逗她的心思了,轻轻抱起她,继而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 沈雁岚哦了一声,主动抱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上,孟凛呼地吹了口气儿,手臂下移,慢慢拽出她的领口,伸了进去。 …… 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孟凛与沈雁岚总是偷偷地来往,其他事儿围着公司相关事务,慢慢的所有的事情都步入正轨了,转眼就到了第二年。 这些时间,孟凛开始整编自己的公司,让吴三锋进行转型。 而且孟凛一直没有终止过武功方面的练习,因为成为了地灵坛的掌门,孟凛有了更多的机会接触那些秘芨了,这让武功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 如果当初朱如九说孟凛的“混玉是第一层境界,那么经过一年之后,孟凛己经突破了第三层境界了,这种神奇的武功不仅仅给孟凛的心理带来了强大的优势,更令孟凛身体有了剧烈的改变,这是一种强大的进化! 这种进化让孟凛身体获得极为明显的强化作用,意念的优势相当无敌,一般的利刃孟凛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同时武功带给孟凛防卫方面的强度是难以言喻的,绝不是传统的“金钟罩”和“铁布衫”这种横练武功所能比的,怪不得当初朱如九对这门武功极为推崇,显然它有它的独到之处,练习它的难度就是因为它有着梦幻般的强势! 练习孟凛一直在悄悄的进行着,这段时间,妙香门的人好像从孟凛眼前消失掉了,不仅赵浅浅很长时间没跟孟凛联系,而且林亚子也没人影了,这让孟凛相当的无奈,所以除了稀里糊涂的沅玉,根本没人知道孟凛的进步,也没有人知道孟凛达到了什么境界。 孟凛也不可能告诉沈雁岚这些事儿。 她是避风港、温柔乡,不应该让她接触这些事儿。 时至今日孟凛变得低调很多了,毕竟朱如九的死和一些事情带给孟凛的感触,给了孟凛很多想法,孟凛觉得自己更加成熟了,就算是武功获得了极大的突破,也再没有以前那种想张扬的冲动了。 打黑拳,估摸着,以后都不可能了。 学业仍在继续,进入紧张的高三了,父母一直想把孟凛送到国外去读高中被孟凛拒绝了,可是他们要孟凛去国处读大学,孟凛己经无法拒绝。 孟凛虽然想说服他们,可是他们的态度让孟凛知道这样做有难度,他们说的也有道理,国内的教育体制确实有很大问题,而且国内的教育在国际上也不是很被承认,因此他们不想孟凛耽误自己的最佳求学期,因为孟凛的学业成绩很不错,再加上他们夫妇的实力,肯定希望孟凛能去国外拿到一个响当当的学位回家了。 说到这件事,就不得不提一下艾谱莉了。 孟凛跟这个洋妞进行着比较密切的联络,有一次在msn上她说:“凛!早就劝你来英国读大学了,既然你爸爸也想你出国就读,为什么不来跟我一起呢!我可以照顾你不是吗?” 想了想,毕竟在牛津还有一个叫艾谱莉的洋妞,相比其他没一个熟人的学校,这地方还算不错吧,于是孟凛答应了她,艾谱莉高兴极了,就象阴谋得逞一样。 孟凛跟爸爸把这事一说,他马上答应了,毕竟英国的牛津是世界著名的学校,再加上他跟琼先生的私交还不错,在新加坡孟凛救他的事之后,他们己经成为很好的朋友了。 他跟琼先生打过招呼了,老琼先生还在新加坡就信誓旦旦的要帮助孟凛,孟海腾真给他这个面子,他也会很卖力的。 这件事于是就这样定下来了,为了给自己一个缓冲期,孟凛决定读完高中之后再出国就学,这段时间,孟凛好安排自己的各种事务。 张天怒知道孟凛要去英国就读之后,马上在牛津附近组建了一个公司,并通知了在英国的相关分坛,进行各种准备以便孟凛在英国能迅速适应环境。 虽然孟凛己经很了解这个组织了,说实话,他们的办事速度还是很让人感慨。 于此同时,孟凛的事业也马不停蹄,如火如荼的突破了一个个的新境界。 投资在它国的海底燃气采集站己经近入后期了,一切正如张天怒最初告诉孟凛的那样,跟它国相邻的英国果然只是针对海底能源开发进行了一些口头抗议,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这让它国大喜,于是,紧接着就跟孟凛的公司进行了相关区域的大面积能源发掘计划,这样一来,投入虽然大幅度的增加,可是毫无疑问,丰厚的利润正等着。 这才是孟凛付出之后的真正回报,开始掘得这次投资的第一桶金! 能源采掘己经步入正轨,狼牙屿的开发也己经步入运行期,因为防止海盗搔扰,在它国海军苛枪实弹的护送之下,孟凛第一次登上了这个美丽而漂亮的岛屿。 这是一个美丽的岛屿,岛上盛产一种味道甘美的甘蔗,用作主食的甘薯,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农作物。 孟凛注意到岛上的居民根本就不于外界交往,甘蔗和甘薯也只是自给自足根本就不外调,但是生活好像很富贵的样子,真让人不敢相信,这个岛上的居民是以什么为生的。 孟凛是在军警的严密护送之下登上岛屿的,架式摆得极足,如临大敌的样子。 看得出岛上的民众不欢迎众人,也不买军方的账,当登岛的时候,发现上面的居民形同路人,他们很冷漠,说一种,根本无法听懂的当地土著俚语,幸好部队带了一个熟悉这种土语的翻译,倒还能够跟他们进行简单的交流。 岛上的居民们虽然对外来人不感冒,但是众人主动跟他们交谈,态度还算恭敬。 就算这样,部队也不敢让孟凛的人深入岛内,只是象征性的在外沿诳了一诳,在军警的严密守护之下,官方的导游象宣读课本似的给孟凛和孟凛的代表团读了一通狼牙屿的历史和背景,便匆匆忙忙的让众人回到了军舰上面。 “别在这儿逗留得太久。”回到军舰,马上离岛回驶,孟凛所坐的是它国的驱逐舰,在舰上,舰长严肃的对大家说道:“这个区域的海盗神出鬼没,令人防不胜防的,如果你真想把这儿弄成可以渡假的别墅,只怕得跟当地人搞好关系。” “为什么要跟当地人搞好关系呢?”虽然孟凛早就了解到这些海盗的来路了,但能多弄些情报对孟凛没什么坏处,从他的语气看来,这个舰长可能对这些海盗相当了解,“和我说说岛屿的相关内情。” 舰长稍一犹豫就对孟凛说道:“其实这个海岛上的居民,跟那些神出鬼没的海盗关系己经不是秘密了,说白了,这个岛屿就是个贼窝,岛上分为两大派,岛南是雷神彪的势力范围,而我们刚登上的岛西地域,则是鬼约翰地界,你看到西面那栋临海靠山的欧式别墅了吗?其实那就是鬼约翰的行宫。” 不错,那栋漂亮的别墅让孟凛很羡慕,看起来这些个海盗还真地挺会享受,在这样风景美丽的海岛上修建起这样的别墅,还真会过日子。 舰长面色凝重,仍然介绍着:“雷神彪跟鬼约翰在狼牙屿上都有产业,他们公然在岛上建筑着华丽的行宫和别墅。偶尔会来小住一番,倒是那群神秘的女海盗不知道隐在什么地方,但狼牙屿北湾是禁区,什么人也不能随便进去。估计就是她们的地盘,但是北湾没有人烟的,让人弄不明白,这些女水鬼们究竟躲在什么地方。” “没有人烟?”孟凛问道:“这么说,根本就没人知道她们地真实藏身之处了?既然没人烟,她们肯定不会住在那儿了,那这些女人究竟躲在哪儿呢?” “不知道。”舰长有点无奈的说道:“我只知道这些海盗在世界各地都有产业,他们明里是一些有身份的绅士,可是暗中且是海上霸王,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秘密,因为他们残忍杀,血腥可怖,就算有人知道个中地内情也不敢声张,怕引来杀身之祸。” 情况显然比孟凛开始知道的还要复杂。 只听舰长又说:“狼牙屿数百年来一直这样,从来没有人想过要改变这种局面,假如你真想在岛屿上投资的话,倒也绝非不可行的事情,但你得跟这儿真正的主人进行沟通,获得他们的默许才行……” 孟凛无语…跟海盗交易,这有保障吗?这些人既然敢见船就抢,他们会有信义可言吗?这个家伙的话可真滑稽,老子在海盗窝里投资,你以为我吃错东西了? 孟凛正嘀咕着,舰长又说道:“也许你不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其实这些海盗也并不是不讲道理的,只要你能获得他们的认同,就象给你开具了有效地通行证那样,可以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通行无阻…知道我们为什么能安然无恙的来到岛上吗?” 孟凛静等后文。 舰长苦笑起来:“不瞒你说孟少爷,我们事先是跟这个区域的三个海盗头子打过招呼的,很奇怪,这一次他们的态度很不错,几乎没提什么过分地要求就答应下来了,如果不是这样,就凭我们舰艇上的装备,根本就不是那些海盗的对手!” 这倒真出乎孟凛的预料。 在这之前,孟凛倒是通过各种渠道跟他通,不仅运用了地灵坛的势力,甚至还运用了三合公司的能量,综合起来,对方才买了孟凛这个大面子…可是想不到舰长这会说出这种话来,他们竟然也跟对方打过招呼了,而且看起来,对方显然是因为孟凛的背后运动,这才给了它国官方一个顺水人情了… 看起来这儿的海盗还真他妈的够嚣张跋扈啊! 孟凛不免皱了皱眉。 舰长一点也不因此感觉难堪,他若无其事地跟孟凛解释道:“或许你不相信,但是数百年来,这儿就是这个样子,鄙国曾经联合周边数国对此处的匪患进行过清剿,可是每一次都是大败告终,狼牙屿的海海盗己经有数百年的历史了,我们也鞭长莫及啊!” “谢谢你提醒。”孟凛点了点头:“我们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的,如果我们双方能合作的话,我们当然希望能和平的进行各种合作,我们不想大动干戈。” 舰长有点奇怪的看了孟凛一眼,在他看来,孟凛是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其实他哪儿知道,孟凛既然想把狼牙屿完全据为己用,肯定有着打算,如果孟凛只是跟一群桀骜不驯的海盗共用一块地皮的话,那晚上能睡得安稳吗? 回过头来,美丽的狼牙屿正渐行渐远,一群海鸟冲天而起,在岛屿的上方盘旋鸣叫着,这个岛就如大海之中的一粒明珠。 孟凛默默的遥望着这个海岛,嘴角露出一抹不为人知的微笑。 说实话,从盛浩一提起这个岛,孟凛就对它有了一种深深的占有欲,到现在,孟凛登上它再回到军舰上的时候,孟凛心中暗暗决定,这个小海盗不可能永远是海盗窝! 回国后。 孟凛开始跟预订了新游艇的造船厂接触,更改了私人游艇计划,孟凛对游艇的设计班子提出,将驾驶这艘游艇进行长时间的海上漂泊。 孟凛会把它当成在海上的移动居舍,虽然意识到这种漂泊也许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危险,例如会遇到武装到牙齿的海盗,如果不想束手就擒的话,就应该拥有比他们更强大的武装力量。 总设计师是个法国人,他有着丰厚的游艇设计经验,听了孟凛的话之后,他双眼一亮,似有所知的询问起来:“孟先生,其实我们一开始的设计,己经把您所说的一切因素都考虑进去了,这么说,您指我们原先设计的方案达不到你所要的安全需要?” “不错!”孟凛毫不犹豫的说道:“据我最新获得的资料,现在的海盗己经拥有着可怕的武装力量,如果按照你以前给我的设计方案,我认为安全根本就得不到相应的保障,希望你们能慎重的再考虑一下,我不希望开着新游轮被海盗洗劫一空!” 一开始,这群法国人就己经把游艇的自身安全因素全考虑进去了,而且开始的设计要求,比起孟海腾的那艘游艇来,武装己经相当可怕了,如果不是孟凛亲自到狼牙屿诳了一圈,搭乘着它国的驱逐舰也获不到相应安全感的话,孟凛肯定会盲目的认为自己的游艇己经很先进了。 “这个…”犹豫了很久之后,参与过不少最新军般设计的船泊专家开始跟孟凛叫苦:“孟先生,你所说的一切我们并非不能接受,只是…如果推翻我们以前的设计方案,你的要求就超出了我们的最初预算,我们将进行另外的评估…提示一下,单从设计上来说,如果要满足你的要求,这艘游艇己经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游艇了,呃,孟先生,你知道,这样我们需要一些新的军事方面的专家,而且由于你对武器装备方面的要求,为了满足这些新的因素,整个游艇的结构都有很大的更动…这很棘手,还有,鉴于你的新要求,我们认为普通的游艇材料己经满足不了自身的设计要求,般体的大小和建材要求都会有很大的改变…因此…预算方面我们将会重新进行评估,我的意思就是,如果达到您的要求,这艘游艇的综合预算会有很大幅度的增涨,呃…孟先生,你认为怎么样?” 最终。 关于游艇的预算,又经过了很多次磋商,这才达成了统一的意见。 因为孟凛的新标准,游艇的构建费用肯定超出了最初的预算,而且出人预料的是,整个游艇的造价,狂增了近二倍之多! 事情是这样的,承建方给孟凛专门推荐了一个设计小组,前身是一个专业的武器设计班子,是为了武器装备竞标组成的设计成员,只不过现在这个班子己经解散。 这是一家知名的造船厂为了海军竞标而组建的专家集团,但是在这次竞标之中,他们的设计方案被官方否定,设计只经历了前期的流程就被中止了。主要原因是因为他们比另外一个对手的设计方案要花费更多的钱,相比之下,他们的设计方案虽然更先进和强大,但国防部不能一味满足他们的预案造价,虽然它包涵了更多的先进理念,但钱花得太多了,而且理念太超前了,以至于审核人员不敢确定这些个东东是不是都适合他们的部队。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家伙的设计方案,己经超出那些大员们的心理底线,就算是国家也不能无限度的为一个理想主义者埋单,因此这套梦幻般的方案就中途夭折了。 设计组的主设计师是个军事天才,更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象他这种为了目的不计后果的家伙,心血会被那些肥肠满肚的官员们否决并不奇怪,不过对孟凛来说,他可真是个宝贝。 不敢说孟凛的资产是富可敌国,可是为了目标。孟凛只能对他的东西表示自己的热心,相比之下,钱对孟凛来说就不成问题了。 经过初步地接触,孟凛马上对他们的设计方案表示了极大的兴趣,法国人的科技果然有他们的独到之处,在明白孟凛要把这些东西都用在未来的超级游艇上之后,这个叫路比的男人兴奋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平台方面我们会作相应地更动,不过我要求这些基础设施必须按我们的条件来更动,我会把我的整体构想以游轮为基础进行最大限度的融合,孟先生,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没问题!”看过对方递交三维设计方案,孟凛完全被这些玩意镇住,因此当路比说这话时,孟凛仍然沉浸在梦幻般的武器理念之中,这简直是一个综合了进攻和防守最终极的先进舰艇,如果把这些东西都搬到游艇上去,孟凛做梦都会笑醒! 看到孟凛的表情,路比的脸上一阵喜悦,不过他随之有点担心起来:“孟先生,我想提醒您一下,在资金方面,您没有任何顾虑吗?” “路比先生,你尽管放心吧,资金方面我会满足你的设计要求地,一句话,钱不是问题!” 孟凛说出这句相当阔气的话出来,路比虽然松了口气,但是还有点不相信的说道:“可是孟先生,为了我们的合作能顺利的进行…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武器涉及的领域是相当广范的,我是说…如果你想获得最好的东西,付出的代价是极为昂贵地,你知道…我的设计曾经让我们的国防预算都承受不起,因此我想知道你能够接受的最低限度是什么,您…有没有考虑过最终的代价呢?” 孟凛说道:“这样吧路比先生,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您,我只要最好地,至于钱的方面,希望你不用顾虑,我一定会满足你的任何要求,一句话,你可以把你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我可以满足你资金方面的任何要求,不瞒你说,我不想某天某些报纸的头条上,出现被海盗干掉的消息,有时候,生命比钱更为重要,您感觉呢路比先生?” 路比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满意的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好吧孟先生,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 两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除了其他细节进行了长时间地磋商和昂贵的薪金之外,例如法国方面的专家还让保证这些超级的设计只会用在民用的东西之上,一旦发现这些东西有泄密或者流露出去的现象,法国方面的公司相当认真的警告孟凛的人,他们将一道触犯底线,他们会让其处以天价罚金。 呵呵,这些完全是应付某些程序的过场了,管他呢,先装上再说吧! 孟凛很无所谓。 而路比的心情比孟凛还好,签订了一切相关手续,游艇按想要的模式在有条不萦的进行着,再者,孟凛所投资的海上采油设备也轰轰烈烈的进入了实质阶段,经过了前期的试探和风险,己经开始尝试到这里面丰厚的利润了! 狼牙屿的海盗情况,孟凛一直让人在了解着,半个月时间,孟凛掌握了这些海大王们的详细信息,一切都差不多在孟凛的掌握之中。 这此时间,孟凛一点也没闲着,除了私下那些必须瞒着父母的事情之外,孟凛去牛津就读的事情也在紧张的进行着,在琼先生的安排了,孟凛己经决定明年就去牛津就读了。 虽然跟琼先生父女有点联系,其实也跟孟凛自己的优秀是分不开的,牛津毕竟是英国的老牌大学,一个成绩太差的学生就算再有钱,也难混进去的。 因为要去国外就读,父母觉得孟凛很有必要去新加坡看看柳怀蝶,最终便敲定了孟凛的新加坡之行。 这一次来新加坡孟凛很低调,是坐民航去的,飞机降落之后,走出vi出口,孟凛就看到了柳怀蝶跟她的母亲,外带着一个佣人满脸含笑的在等着。 孟凛是孤身来的新加坡,父母他们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根本就没空来陪孟凛。 柳怀蝶还是那么娇美动人,一种令人一见就心醉神迷的美丽,她安静的望着孟凛,虽然神色平静,可孟凛知道她内心隐藏着炽热的深情,相比之下,她比孟凛可能要专心一千倍吧…孟凛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她… 柳怀蝶的爸爸是当地著名的商人,最近还有意从政,听说准备竞选下一届的市长呢,算得上是个大忙人了,因此他没有来现场接孟凛。 见孟凛下飞机后,苏惠微笑着迎上来:“凛儿!” 孟凛点点头客气的叫道:“苏阿姨,好久没见了,我妈妈让我代她给你问好!” 苏惠乐坏了,或许那句“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话一点没错,也许知道孟凛以后会是她女婿,她一看到孟凛就乐呵呵的,颇为热情。 也许是隔些时间没见了,柳怀蝶略显害羞的小声道:“表哥,你来了?你好像…长高不少了呢!” “你也一样!” 看着颜值高到离谱的美人儿,孟凛趁机不客气的好好看了几眼,然后满脸的诚恳,极为厚实的评价道:“好像比上次胖了一点,呵呵,不过表妹更漂亮了!” 柳怀蝶脸儿一红,嗔道:“表哥~我哪里胖了嘛,净瞎说~” 她自然而然的就走上前,挽着孟凛的手臂,孟凛笑了笑,一起朝她们家的房车走去。 王家。 看得出他们为了迎接孟凛的到来房间花费了一番心血,因为孟凛会在这儿呆上一段时间,算是去英国前渡的长假, 作为地主,苏惠极尽殷勤的尽了她的地主之宜,然后为了照顾孟凛跟柳怀蝶,就借故离开了,让孟凛跟柳怀蝶还有沅玉三人呆在一起,这样一来,气氛就轻松多了。 “表哥。”柳怀蝶瞧了眼沅玉一下,笑道:“给我介绍一下这个漂亮的小妹妹,我想,没有她,你只怕连自己的衣服也找不到对吧?” 孟凛铁憨憨一样,把沅玉介绍了一通。 沅玉本来挺拘束,可是看到柳怀蝶那么平易近人,慢慢也放开了,俩人好像有很多话说似的。 她俩聊了几句,柳怀蝶突然对孟凛眨了眨眼:“等会会来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你猜会是谁?” 意想不到的人?这个难题可真难猜啊。 孟凛为了满足她的淘气心,瞎猜一通只差不把赵茹韵当迹底了。 可柳怀蝶还是不停的摇头,而且她还不想直接告诉孟凛这个人是谁的样子,不停的看着时间,最后站了起来对孟凛说道:“我估计她可能要来了,如果你想知道她是谁,就跟我来吧。” 孟凛有些好奇的随着柳怀蝶朝外走去。 直到孟凛看到一辆车开进柳怀蝶家的大门,然后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女孩,孟凛眼睛猛睁,竟然是她! 乔稚! 孟凛眼神复杂难明,他对乔稚的感情很奇怪,那时候,一度对她有过极强的依赖性,但她正是孟凛对她极度依恋的时候,她却在萧如容的安排下突然离开了,因此给孟凛留下的感觉很特殊… 孟凛遥望着她怔怔出神,身边的柳怀蝶己经快步跑了过去。 小时候三人经常在一起玩,因此柳怀蝶对乔稚相当熟悉,一走近乔稚,就高兴的牵着对方的小手儿:“你来了乔稚!真高兴能看到你!咯咯,几年不见,你更漂亮了!” 乔稚羞答答的说道:“小姐,在你面前根本就没有人敢称漂亮,你别挖苦我了,真高兴能再次看到小姐,你比我记忆中变得更美丽了,像一个天使!” 柳怀蝶习惯了这种夸奖,但还是高兴的笑了,大大方方承受乔稚真诚的奉承,顺带闪了孟凛一眼,以示炫耀。 孟凛快步朝她们走去,看到孟凛之后,可以看出乔稚的眼睛微微一红,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低下头小声说道:“少爷,我接到太太的通知后马上就赶过来了,希望没有给您造成不便,我来了之后,会负责您的起居和相应的贴身细节事务,还有,太太吩咐过了,我会跟您一起去英国…” 孟凛看着出落得漂亮的妮子,“你不用回学校了?你毕业了?” “是啊!”经过短暂的不自在,乔稚很快恢复过来了,她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本来是没这么快的,可是为了配合少爷的英国之行,学校特意让我提前毕业,进入见习期,毕竟高级家庭管理学业的主题就是能更好的为主人服务,一切都是围绕这个主题来进行的,因此在这件事情之上,学校笔面显得很为通情达理!” 乔稚能跟着去英国当然最好了,相比之下,沅玉就显得稚嫩了一些,因为年纪的原因,她不仅自己要读书,而且还不懂英文,在孟家服侍孟凛还不错,去英国的话肯定难以胜任。 可乔稚就不同了,先别说其他方面,就是语言方面,她在菲律宾有专门的英文学习,肯定令她有了扎实的基础,而且她专门攻读地就是家政管理,因此服务质量肯定会更专业,尤其是在英国那样老牌的讲究之地,乔稚所学的东西,有更好的发挥。 262、表妹又漂亮了 屋子里,孟凛和一个冷着脸的女人相对而坐。 女人抬起眼皮淡淡道:“叶狐菀才是你最好的选择,看得出,她很喜欢你。” 孟凛强自压着火气,“我选谁,用不着你操心。” 女人沉默不语。 孟凛呼了两口气:“我知道你是怕你母亲心脏病再犯,就想一咬牙,跟我断绝关系,呵,没关系,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无所谓,反正我说过了,一定会娶你做老婆地,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跟我没关系。” 女人脸上变色,厉声道:“我已经做出选择了!我有我的生活!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不然,我就报警了!” 孟凛呵呵笑了笑,也犯不上生气了,伸手把手机递给她“打吧,号码是110。” 女人冷哼一声,也不客气,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看着孟凛无所谓的模样,她紧喘了两口气,重重将手机拍在桌面:“孟凛!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从今以后!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孟凛耸耸肩膀:“我还就干涉了,总之吧,你恨我也好,爱我也,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啦,你想报警就报,顶多是被拘留几天而已,咱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女人气得直咬牙,指着孟凛的鼻子:“无赖!” “我当你是在夸我。” 孟凛早就决定了,她现在需要的是,就是一股永不退缩地劲道,我管你喜不喜欢我呢,反正我得讨你做老婆。 看着女人冷目而视气喘吁吁的模样,孟凛也没说什么,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儿,紧紧攥在手心,后者使劲挣脱着,可都没能挣开,女人气呼呼地一扭脑袋,再不看他一眼。 “上次电话里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是我选的路,就算跪着,我也会走完。”孟凛的脸上没有了笑容,他轻轻叹了口气:“我下了决心,就一定要娶到你,雁岚,你知道的,听你骂我,我心里又怎么会好受,不过,也只是不好受而已,即便再难,我也得往前走,嗯,就是这样,你要心疼我,就少骂我两句,毕竟,咱虽然是个无赖,可也不是个没心没肺的无赖。” 沈雁岚慢慢转过头看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你变了。” 孟凛苦笑一声:“听见你母亲心脏病地那一刻,我就该放弃的,呵呵,我要是不变,咱们俩永远也不能在一起,雁岚,嗯,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不喜欢?讨厌我了?” 沈雁岚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她眼神一躲:“不知道。” 孟凛笑了笑道:“呵呵,我还为你想也不想就说恨我呢,你要是这个回答地话,那就是不讨厌了?” “我没这么说!” “唉,知道吗,坏人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别看我不管不顾地,可每当想到你母亲地事儿,心里总觉得有点堵得慌,可那能怎么办,该追你还得追你,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容不得我后悔了。”孟凛越来越觉得,自己没有做坏人地潜质,表面上,自己可以没心没肺、不管可心里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披着狼皮的羊,孟凛心满意足地给自己起了个外号。 沈雁岚嘴角抽了抽,“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还是你,一点也没变。” “谁知道呢…”孟凛把玩着她的小手:“对了雁岚,我是不是跟阿姨一声,你也回来了,没再假交往了。” “我爸过些天也回来了,可能也会打听你的事,要是发现你们俩是假的,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留在这里。” 孟凛点点头道:“那就不跟她说了,反正所谓的交往就是时不时一起吃个饭,顺路走一走,呵呵,就算普通朋友,这样也很正常。” 孟凛眼睛一眨,突然想到一件事:“雁岚啊,你一回来就气冲冲的叫我过来,呵呵,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孟凛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 沈雁岚气败坏地猛一回头:“我吃谁的醋也不会吃你的醋!” 孟凛怜地摸摸她的手背,勾着嘴角笑了一下,“这段时间是危险期,你爸妈那边肯定盯你盯的很紧,等过些日子,咱们再讨论一下说服计划吧,把你爸妈,我爸妈,都给拿下,咋样?” 沈雁岚看看他,没说话。 孟凛心里一乐:“那我就当你是同意喽,这样的话,以后可别动不动就跟我翻脸,也别说什么分手之类的话了,你知道没用的。” 俯下身子,孟凛慢慢朝她靠了过去:“雁岚,咱俩接吻吧,挺长时间没见你,怪想你的。” 沈雁岚冷冷地丢下两个字:“做梦!” 孟凛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找准她地唇,轻轻吻了上去。 让孟凛没想到的是,前一刻还态度坚决的沈雁岚却是连躲都没躲一下,眼皮一垂,看向水泥地面。 孟凛吻住了她,吸着着唇瓣。 沈雁岚嘴里发出“唔唔”的声响,手臂不自觉地环在了孟凛的脖子上,小舌头迎合起他,看样子,比孟凛还动情。 孟凛微微一愣,旋即偷笑起来,口是心非到了沈雁岚这个境界,那还真是闻所未闻了。 “雁岚…”孟凛扳着她地脑袋推开了她,呵呵一笑:“明明想我想的要死,还板着张臭脸冷言冷语,何必呢?” 沈雁岚吐出地舌头还未收回,就被冷不丁推开了,此时的她,脸颊布满红晕,眼神迷离,小舌头使劲儿吐在嘴巴外,还卷卷地动了动。 看着怪笑不迭地孟凛,沈雁岚脸上霍然一黑,快速收回舌头,重重哼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孟凛眨眨眼:“你不是不想跟我接吻吗,怎么一上,你比我还激动啊,呵呵,雁岚,再吻一次吧。” 沈雁岚呼呼喘了口气,别着脑袋看向一旁:“没门!” “那就算了,我可走了。”孟凛转身就往外走。 沈雁岚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手,瘪瘪嘴,慢慢看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 “你拉我干嘛?”孟凛故作奇怪道,然而,看到沈雁岚那可怜巴巴的表情后,孟凛再也没有逗她的心思了,轻轻抱起她,继而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 沈雁岚哦了一声,主动抱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上,孟凛呼地吹了口气儿,手臂下移,慢慢拽出她的领口,伸了进去。 …… 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孟凛与沈雁岚总是偷偷地来往,其他事儿围着公司相关事务,慢慢的所有的事情都步入正轨了,转眼就到了第二年。 这些时间,孟凛开始整编自己的公司,让吴三锋进行转型。 而且孟凛一直没有终止过武功方面的练习,因为成为了地灵坛的掌门,孟凛有了更多的机会接触那些秘芨了,这让武功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 如果当初朱如九说孟凛的“混玉是第一层境界,那么经过一年之后,孟凛己经突破了第三层境界了,这种神奇的武功不仅仅给孟凛的心理带来了强大的优势,更令孟凛身体有了剧烈的改变,这是一种强大的进化! 这种进化让孟凛身体获得极为明显的强化作用,意念的优势相当无敌,一般的利刃孟凛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同时武功带给孟凛防卫方面的强度是难以言喻的,绝不是传统的“金钟罩”和“铁布衫”这种横练武功所能比的,怪不得当初朱如九对这门武功极为推崇,显然它有它的独到之处,练习它的难度就是因为它有着梦幻般的强势! 练习孟凛一直在悄悄的进行着,这段时间,妙香门的人好像从孟凛眼前消失掉了,不仅赵浅浅很长时间没跟孟凛联系,而且林亚子也没人影了,这让孟凛相当的无奈,所以除了稀里糊涂的沅玉,根本没人知道孟凛的进步,也没有人知道孟凛达到了什么境界。 孟凛也不可能告诉沈雁岚这些事儿。 她是避风港、温柔乡,不应该让她接触这些事儿。 时至今日孟凛变得低调很多了,毕竟朱如九的死和一些事情带给孟凛的感触,给了孟凛很多想法,孟凛觉得自己更加成熟了,就算是武功获得了极大的突破,也再没有以前那种想张扬的冲动了。 打黑拳,估摸着,以后都不可能了。 学业仍在继续,进入紧张的高三了,父母一直想把孟凛送到国外去读高中被孟凛拒绝了,可是他们要孟凛去国处读大学,孟凛己经无法拒绝。 孟凛虽然想说服他们,可是他们的态度让孟凛知道这样做有难度,他们说的也有道理,国内的教育体制确实有很大问题,而且国内的教育在国际上也不是很被承认,因此他们不想孟凛耽误自己的最佳求学期,因为孟凛的学业成绩很不错,再加上他们夫妇的实力,肯定希望孟凛能去国外拿到一个响当当的学位回家了。 说到这件事,就不得不提一下艾谱莉了。 孟凛跟这个洋妞进行着比较密切的联络,有一次在msn上她说:“凛!早就劝你来英国读大学了,既然你爸爸也想你出国就读,为什么不来跟我一起呢!我可以照顾你不是吗?” 想了想,毕竟在牛津还有一个叫艾谱莉的洋妞,相比其他没一个熟人的学校,这地方还算不错吧,于是孟凛答应了她,艾谱莉高兴极了,就象阴谋得逞一样。 孟凛跟爸爸把这事一说,他马上答应了,毕竟英国的牛津是世界著名的学校,再加上他跟琼先生的私交还不错,在新加坡孟凛救他的事之后,他们己经成为很好的朋友了。 他跟琼先生打过招呼了,老琼先生还在新加坡就信誓旦旦的要帮助孟凛,孟海腾真给他这个面子,他也会很卖力的。 这件事于是就这样定下来了,为了给自己一个缓冲期,孟凛决定读完高中之后再出国就学,这段时间,孟凛好安排自己的各种事务。 张天怒知道孟凛要去英国就读之后,马上在牛津附近组建了一个公司,并通知了在英国的相关分坛,进行各种准备以便孟凛在英国能迅速适应环境。 虽然孟凛己经很了解这个组织了,说实话,他们的办事速度还是很让人感慨。 于此同时,孟凛的事业也马不停蹄,如火如荼的突破了一个个的新境界。 投资在它国的海底燃气采集站己经近入后期了,一切正如张天怒最初告诉孟凛的那样,跟它国相邻的英国果然只是针对海底能源开发进行了一些口头抗议,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这让它国大喜,于是,紧接着就跟孟凛的公司进行了相关区域的大面积能源发掘计划,这样一来,投入虽然大幅度的增加,可是毫无疑问,丰厚的利润正等着。 这才是孟凛付出之后的真正回报,开始掘得这次投资的第一桶金! 能源采掘己经步入正轨,狼牙屿的开发也己经步入运行期,因为防止海盗搔扰,在它国海军苛枪实弹的护送之下,孟凛第一次登上了这个美丽而漂亮的岛屿。 这是一个美丽的岛屿,岛上盛产一种味道甘美的甘蔗,用作主食的甘薯,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农作物。 孟凛注意到岛上的居民根本就不于外界交往,甘蔗和甘薯也只是自给自足根本就不外调,但是生活好像很富贵的样子,真让人不敢相信,这个岛上的居民是以什么为生的。 孟凛是在军警的严密护送之下登上岛屿的,架式摆得极足,如临大敌的样子。 看得出岛上的民众不欢迎众人,也不买军方的账,当登岛的时候,发现上面的居民形同路人,他们很冷漠,说一种,根本无法听懂的当地土著俚语,幸好部队带了一个熟悉这种土语的翻译,倒还能够跟他们进行简单的交流。 岛上的居民们虽然对外来人不感冒,但是众人主动跟他们交谈,态度还算恭敬。 就算这样,部队也不敢让孟凛的人深入岛内,只是象征性的在外沿诳了一诳,在军警的严密守护之下,官方的导游象宣读课本似的给孟凛和孟凛的代表团读了一通狼牙屿的历史和背景,便匆匆忙忙的让众人回到了军舰上面。 “别在这儿逗留得太久。”回到军舰,马上离岛回驶,孟凛所坐的是它国的驱逐舰,在舰上,舰长严肃的对大家说道:“这个区域的海盗神出鬼没,令人防不胜防的,如果你真想把这儿弄成可以渡假的别墅,只怕得跟当地人搞好关系。” “为什么要跟当地人搞好关系呢?”虽然孟凛早就了解到这些海盗的来路了,但能多弄些情报对孟凛没什么坏处,从他的语气看来,这个舰长可能对这些海盗相当了解,“和我说说岛屿的相关内情。” 舰长稍一犹豫就对孟凛说道:“其实这个海岛上的居民,跟那些神出鬼没的海盗关系己经不是秘密了,说白了,这个岛屿就是个贼窝,岛上分为两大派,岛南是雷神彪的势力范围,而我们刚登上的岛西地域,则是鬼约翰地界,你看到西面那栋临海靠山的欧式别墅了吗?其实那就是鬼约翰的行宫。” 不错,那栋漂亮的别墅让孟凛很羡慕,看起来这些个海盗还真地挺会享受,在这样风景美丽的海岛上修建起这样的别墅,还真会过日子。 舰长面色凝重,仍然介绍着:“雷神彪跟鬼约翰在狼牙屿上都有产业,他们公然在岛上建筑着华丽的行宫和别墅。偶尔会来小住一番,倒是那群神秘的女海盗不知道隐在什么地方,但狼牙屿北湾是禁区,什么人也不能随便进去。估计就是她们的地盘,但是北湾没有人烟的,让人弄不明白,这些女水鬼们究竟躲在什么地方。” “没有人烟?”孟凛问道:“这么说,根本就没人知道她们地真实藏身之处了?既然没人烟,她们肯定不会住在那儿了,那这些女人究竟躲在哪儿呢?” “不知道。”舰长有点无奈的说道:“我只知道这些海盗在世界各地都有产业,他们明里是一些有身份的绅士,可是暗中且是海上霸王,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秘密,因为他们残忍杀,血腥可怖,就算有人知道个中地内情也不敢声张,怕引来杀身之祸。” 情况显然比孟凛开始知道的还要复杂。 只听舰长又说:“狼牙屿数百年来一直这样,从来没有人想过要改变这种局面,假如你真想在岛屿上投资的话,倒也绝非不可行的事情,但你得跟这儿真正的主人进行沟通,获得他们的默许才行……” 孟凛无语…跟海盗交易,这有保障吗?这些人既然敢见船就抢,他们会有信义可言吗?这个家伙的话可真滑稽,老子在海盗窝里投资,你以为我吃错东西了? 孟凛正嘀咕着,舰长又说道:“也许你不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其实这些海盗也并不是不讲道理的,只要你能获得他们的认同,就象给你开具了有效地通行证那样,可以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通行无阻…知道我们为什么能安然无恙的来到岛上吗?” 孟凛静等后文。 舰长苦笑起来:“不瞒你说孟少爷,我们事先是跟这个区域的三个海盗头子打过招呼的,很奇怪,这一次他们的态度很不错,几乎没提什么过分地要求就答应下来了,如果不是这样,就凭我们舰艇上的装备,根本就不是那些海盗的对手!” 这倒真出乎孟凛的预料。 在这之前,孟凛倒是通过各种渠道跟他通,不仅运用了地灵坛的势力,甚至还运用了三合公司的能量,综合起来,对方才买了孟凛这个大面子…可是想不到舰长这会说出这种话来,他们竟然也跟对方打过招呼了,而且看起来,对方显然是因为孟凛的背后运动,这才给了它国官方一个顺水人情了… 看起来这儿的海盗还真他妈的够嚣张跋扈啊! 孟凛不免皱了皱眉。 舰长一点也不因此感觉难堪,他若无其事地跟孟凛解释道:“或许你不相信,但是数百年来,这儿就是这个样子,鄙国曾经联合周边数国对此处的匪患进行过清剿,可是每一次都是大败告终,狼牙屿的海海盗己经有数百年的历史了,我们也鞭长莫及啊!” “谢谢你提醒。”孟凛点了点头:“我们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的,如果我们双方能合作的话,我们当然希望能和平的进行各种合作,我们不想大动干戈。” 舰长有点奇怪的看了孟凛一眼,在他看来,孟凛是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其实他哪儿知道,孟凛既然想把狼牙屿完全据为己用,肯定有着打算,如果孟凛只是跟一群桀骜不驯的海盗共用一块地皮的话,那晚上能睡得安稳吗? 回过头来,美丽的狼牙屿正渐行渐远,一群海鸟冲天而起,在岛屿的上方盘旋鸣叫着,这个岛就如大海之中的一粒明珠。 孟凛默默的遥望着这个海岛,嘴角露出一抹不为人知的微笑。 说实话,从盛浩一提起这个岛,孟凛就对它有了一种深深的占有欲,到现在,孟凛登上它再回到军舰上的时候,孟凛心中暗暗决定,这个小海盗不可能永远是海盗窝! 回国后。 孟凛开始跟预订了新游艇的造船厂接触,更改了私人游艇计划,孟凛对游艇的设计班子提出,将驾驶这艘游艇进行长时间的海上漂泊。 孟凛会把它当成在海上的移动居舍,虽然意识到这种漂泊也许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危险,例如会遇到武装到牙齿的海盗,如果不想束手就擒的话,就应该拥有比他们更强大的武装力量。 总设计师是个法国人,他有着丰厚的游艇设计经验,听了孟凛的话之后,他双眼一亮,似有所知的询问起来:“孟先生,其实我们一开始的设计,己经把您所说的一切因素都考虑进去了,这么说,您指我们原先设计的方案达不到你所要的安全需要?” “不错!”孟凛毫不犹豫的说道:“据我最新获得的资料,现在的海盗己经拥有着可怕的武装力量,如果按照你以前给我的设计方案,我认为安全根本就得不到相应的保障,希望你们能慎重的再考虑一下,我不希望开着新游轮被海盗洗劫一空!” 一开始,这群法国人就己经把游艇的自身安全因素全考虑进去了,而且开始的设计要求,比起孟海腾的那艘游艇来,武装己经相当可怕了,如果不是孟凛亲自到狼牙屿诳了一圈,搭乘着它国的驱逐舰也获不到相应安全感的话,孟凛肯定会盲目的认为自己的游艇己经很先进了。 “这个…”犹豫了很久之后,参与过不少最新军般设计的船泊专家开始跟孟凛叫苦:“孟先生,你所说的一切我们并非不能接受,只是…如果推翻我们以前的设计方案,你的要求就超出了我们的最初预算,我们将进行另外的评估…提示一下,单从设计上来说,如果要满足你的要求,这艘游艇己经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游艇了,呃,孟先生,你知道,这样我们需要一些新的军事方面的专家,而且由于你对武器装备方面的要求,为了满足这些新的因素,整个游艇的结构都有很大的更动…这很棘手,还有,鉴于你的新要求,我们认为普通的游艇材料己经满足不了自身的设计要求,般体的大小和建材要求都会有很大的改变…因此…预算方面我们将会重新进行评估,我的意思就是,如果达到您的要求,这艘游艇的综合预算会有很大幅度的增涨,呃…孟先生,你认为怎么样?” 最终。 关于游艇的预算,又经过了很多次磋商,这才达成了统一的意见。 因为孟凛的新标准,游艇的构建费用肯定超出了最初的预算,而且出人预料的是,整个游艇的造价,狂增了近二倍之多! 事情是这样的,承建方给孟凛专门推荐了一个设计小组,前身是一个专业的武器设计班子,是为了武器装备竞标组成的设计成员,只不过现在这个班子己经解散。 这是一家知名的造船厂为了海军竞标而组建的专家集团,但是在这次竞标之中,他们的设计方案被官方否定,设计只经历了前期的流程就被中止了。主要原因是因为他们比另外一个对手的设计方案要花费更多的钱,相比之下,他们的设计方案虽然更先进和强大,但国防部不能一味满足他们的预案造价,虽然它包涵了更多的先进理念,但钱花得太多了,而且理念太超前了,以至于审核人员不敢确定这些个东东是不是都适合他们的部队。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家伙的设计方案,己经超出那些大员们的心理底线,就算是国家也不能无限度的为一个理想主义者埋单,因此这套梦幻般的方案就中途夭折了。 设计组的主设计师是个军事天才,更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象他这种为了目的不计后果的家伙,心血会被那些肥肠满肚的官员们否决并不奇怪,不过对孟凛来说,他可真是个宝贝。 不敢说孟凛的资产是富可敌国,可是为了目标。孟凛只能对他的东西表示自己的热心,相比之下,钱对孟凛来说就不成问题了。 经过初步地接触,孟凛马上对他们的设计方案表示了极大的兴趣,法国人的科技果然有他们的独到之处,在明白孟凛要把这些东西都用在未来的超级游艇上之后,这个叫路比的男人兴奋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平台方面我们会作相应地更动,不过我要求这些基础设施必须按我们的条件来更动,我会把我的整体构想以游轮为基础进行最大限度的融合,孟先生,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没问题!”看过对方递交三维设计方案,孟凛完全被这些玩意镇住,因此当路比说这话时,孟凛仍然沉浸在梦幻般的武器理念之中,这简直是一个综合了进攻和防守最终极的先进舰艇,如果把这些东西都搬到游艇上去,孟凛做梦都会笑醒! 看到孟凛的表情,路比的脸上一阵喜悦,不过他随之有点担心起来:“孟先生,我想提醒您一下,在资金方面,您没有任何顾虑吗?” “路比先生,你尽管放心吧,资金方面我会满足你的设计要求地,一句话,钱不是问题!” 孟凛说出这句相当阔气的话出来,路比虽然松了口气,但是还有点不相信的说道:“可是孟先生,为了我们的合作能顺利的进行…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武器涉及的领域是相当广范的,我是说…如果你想获得最好的东西,付出的代价是极为昂贵地,你知道…我的设计曾经让我们的国防预算都承受不起,因此我想知道你能够接受的最低限度是什么,您…有没有考虑过最终的代价呢?” 孟凛说道:“这样吧路比先生,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您,我只要最好地,至于钱的方面,希望你不用顾虑,我一定会满足你的任何要求,一句话,你可以把你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我可以满足你资金方面的任何要求,不瞒你说,我不想某天某些报纸的头条上,出现被海盗干掉的消息,有时候,生命比钱更为重要,您感觉呢路比先生?” 路比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满意的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好吧孟先生,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 两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除了其他细节进行了长时间地磋商和昂贵的薪金之外,例如法国方面的专家还让保证这些超级的设计只会用在民用的东西之上,一旦发现这些东西有泄密或者流露出去的现象,法国方面的公司相当认真的警告孟凛的人,他们将一道触犯底线,他们会让其处以天价罚金。 呵呵,这些完全是应付某些程序的过场了,管他呢,先装上再说吧! 孟凛很无所谓。 而路比的心情比孟凛还好,签订了一切相关手续,游艇按想要的模式在有条不萦的进行着,再者,孟凛所投资的海上采油设备也轰轰烈烈的进入了实质阶段,经过了前期的试探和风险,己经开始尝试到这里面丰厚的利润了! 狼牙屿的海盗情况,孟凛一直让人在了解着,半个月时间,孟凛掌握了这些海大王们的详细信息,一切都差不多在孟凛的掌握之中。 这此时间,孟凛一点也没闲着,除了私下那些必须瞒着父母的事情之外,孟凛去牛津就读的事情也在紧张的进行着,在琼先生的安排了,孟凛己经决定明年就去牛津就读了。 虽然跟琼先生父女有点联系,其实也跟孟凛自己的优秀是分不开的,牛津毕竟是英国的老牌大学,一个成绩太差的学生就算再有钱,也难混进去的。 因为要去国外就读,父母觉得孟凛很有必要去新加坡看看柳怀蝶,最终便敲定了孟凛的新加坡之行。 这一次来新加坡孟凛很低调,是坐民航去的,飞机降落之后,走出vi出口,孟凛就看到了柳怀蝶跟她的母亲,外带着一个佣人满脸含笑的在等着。 孟凛是孤身来的新加坡,父母他们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根本就没空来陪孟凛。 柳怀蝶还是那么娇美动人,一种令人一见就心醉神迷的美丽,她安静的望着孟凛,虽然神色平静,可孟凛知道她内心隐藏着炽热的深情,相比之下,她比孟凛可能要专心一千倍吧…孟凛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她… 柳怀蝶的爸爸是当地著名的商人,最近还有意从政,听说准备竞选下一届的市长呢,算得上是个大忙人了,因此他没有来现场接孟凛。 见孟凛下飞机后,苏惠微笑着迎上来:“凛儿!” 孟凛点点头客气的叫道:“苏阿姨,好久没见了,我妈妈让我代她给你问好!” 苏惠乐坏了,或许那句“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话一点没错,也许知道孟凛以后会是她女婿,她一看到孟凛就乐呵呵的,颇为热情。 也许是隔些时间没见了,柳怀蝶略显害羞的小声道:“表哥,你来了?你好像…长高不少了呢!” “你也一样!” 看着颜值高到离谱的美人儿,孟凛趁机不客气的好好看了几眼,然后满脸的诚恳,极为厚实的评价道:“好像比上次胖了一点,呵呵,不过表妹更漂亮了!” 柳怀蝶脸儿一红,嗔道:“表哥~我哪里胖了嘛,净瞎说~” 她自然而然的就走上前,挽着孟凛的手臂,孟凛笑了笑,一起朝她们家的房车走去。 王家。 看得出他们为了迎接孟凛的到来房间花费了一番心血,因为孟凛会在这儿呆上一段时间,算是去英国前渡的长假, 作为地主,苏惠极尽殷勤的尽了她的地主之宜,然后为了照顾孟凛跟柳怀蝶,就借故离开了,让孟凛跟柳怀蝶还有沅玉三人呆在一起,这样一来,气氛就轻松多了。 “表哥。”柳怀蝶瞧了眼沅玉一下,笑道:“给我介绍一下这个漂亮的小妹妹,我想,没有她,你只怕连自己的衣服也找不到对吧?” 孟凛铁憨憨一样,把沅玉介绍了一通。 沅玉本来挺拘束,可是看到柳怀蝶那么平易近人,慢慢也放开了,俩人好像有很多话说似的。 她俩聊了几句,柳怀蝶突然对孟凛眨了眨眼:“等会会来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你猜会是谁?” 意想不到的人?这个难题可真难猜啊。 孟凛为了满足她的淘气心,瞎猜一通只差不把赵茹韵当迹底了。 可柳怀蝶还是不停的摇头,而且她还不想直接告诉孟凛这个人是谁的样子,不停的看着时间,最后站了起来对孟凛说道:“我估计她可能要来了,如果你想知道她是谁,就跟我来吧。” 孟凛有些好奇的随着柳怀蝶朝外走去。 直到孟凛看到一辆车开进柳怀蝶家的大门,然后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女孩,孟凛眼睛猛睁,竟然是她! 乔稚! 孟凛眼神复杂难明,他对乔稚的感情很奇怪,那时候,一度对她有过极强的依赖性,但她正是孟凛对她极度依恋的时候,她却在萧如容的安排下突然离开了,因此给孟凛留下的感觉很特殊… 孟凛遥望着她怔怔出神,身边的柳怀蝶己经快步跑了过去。 小时候三人经常在一起玩,因此柳怀蝶对乔稚相当熟悉,一走近乔稚,就高兴的牵着对方的小手儿:“你来了乔稚!真高兴能看到你!咯咯,几年不见,你更漂亮了!” 乔稚羞答答的说道:“小姐,在你面前根本就没有人敢称漂亮,你别挖苦我了,真高兴能再次看到小姐,你比我记忆中变得更美丽了,像一个天使!” 柳怀蝶习惯了这种夸奖,但还是高兴的笑了,大大方方承受乔稚真诚的奉承,顺带闪了孟凛一眼,以示炫耀。 孟凛快步朝她们走去,看到孟凛之后,可以看出乔稚的眼睛微微一红,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低下头小声说道:“少爷,我接到太太的通知后马上就赶过来了,希望没有给您造成不便,我来了之后,会负责您的起居和相应的贴身细节事务,还有,太太吩咐过了,我会跟您一起去英国…” 孟凛看着出落得漂亮的妮子,“你不用回学校了?你毕业了?” “是啊!”经过短暂的不自在,乔稚很快恢复过来了,她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本来是没这么快的,可是为了配合少爷的英国之行,学校特意让我提前毕业,进入见习期,毕竟高级家庭管理学业的主题就是能更好的为主人服务,一切都是围绕这个主题来进行的,因此在这件事情之上,学校笔面显得很为通情达理!” 乔稚能跟着去英国当然最好了,相比之下,沅玉就显得稚嫩了一些,因为年纪的原因,她不仅自己要读书,而且还不懂英文,在孟家服侍孟凛还不错,去英国的话肯定难以胜任。 可乔稚就不同了,先别说其他方面,就是语言方面,她在菲律宾有专门的英文学习,肯定令她有了扎实的基础,而且她专门攻读地就是家政管理,因此服务质量肯定会更专业,尤其是在英国那样老牌的讲究之地,乔稚所学的东西,有更好的发挥。 263、婚期的危机 二月十八,是谢云婉跟贺家良的婚期订的日子。 在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孟凛开始正视妙香门这次非同寻常的婚礼,因为赵浅浅帮过孟凛不少忙,孟凛得想办法回报她们,他很清楚这次婚礼会发生什么,妙香门面临地对手将会很诡异。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二月十八。 妙香门不会把照相馆发生的事放在眼里,谢云婉的婚礼如约进行,只不过妙香门的人更加小心了,连赵茹韵都己经摆平了本门戒律堂高手,全心全意对付地灵坛的变态杀手们。 十八号,这天的天气还不算不错,适合举行类似仪式。 谢云婉跟贺家良象所有的传统中国家庭,婚礼是按传统来办的,没去教堂。 妙香门经过评估之后,认为复杂地迎娶过程很难控制,也许是对方动手的最好时机,因为怕多出枝节来,所以迎娶这一场戏就免掉了,这一点,也是经历了摄影间的事情之后才决定的。 象一般的中国城市居民婚礼那样,婚宴定在江陵大酒店,婚礼的筹备和仪式都设在饭店里进行,双方的公司领导还有双方的亲朋好友们,都如约来酒店参加他们的婚礼。 谢云婉和贺家良还有双方家长那些时间,其实基本上都呆在一起进行着各种准备,因为是远房亲戚,亲家彼此就有密切地交往,他们彼此己经绑成一块了,婚礼相关的什么事都在商量着做,加上后面又有一个强力的妙香门在撑着,钱方面基本形不成问题,两家于是显得其乐融融的,根本就没有平常那些亲家间的较劲和勾心斗角和算计。 婚宴订在中下午,花去大部份时间进行完各种准备来到酒店时,刚张罗好,客人们就开始进场了,谢云婉贺家良俨然一对金童玉女般的璧人,站在他们地婚宴礼堂外面迎接客人。 虽然孟凛一直是个纯宾客,但是孟凛其实暗里一直在跟赵浅浅她们帮谢云婉在张罗,孟凛吩咐下属动用了全部安保能量,用以协助妙香门,赵浅浅这时也顾不得跟孟凛客气了,看得出她需要他。 客人都是信得过的亲朋们,签到处很严格的,认定客人的身份之后才能进入大厅。 四处都是以客人身份进入酒店的妙香门门人,还有孟凛手下对地域极为熟悉的集团精英,双方各自为政,把整个酒店织成一张繁密的守护网络,就是蚊子想出入也不容易。 婚礼进行得相当顺利,婚宴开始后,双方公司的直属领导也为两位新人宣读了婚礼祝辞,然后是双方家长接受新人的敬茶仪式,婚礼在有条不萦的进行着,欢笑和喜气盈满了整个婚宴礼堂,一场经典地婚礼正在暗流汹涌的平静下缓缓的进行。 一切都很正常,婚礼的仪式进行完之后,婚宴开始了,摆满桌子的大堂热闹起来,新郎跟新娘开始给客人们巡回敬酒,婚宴进入了高潮。 整个婚礼都伴随着喜气和欢庆,就这样从头至尾,只到赴宴的客人们酒醉饭饱之后渐渐离场,人越来越少了,除了双方至密的亲朋之外,普通客人正开始离开,这个时候仍然没有发生任何足以引起大家注意的异状。 越是这样,隐在暗处进行保护的人们就会越觉得不安,孟凛也感觉很压抑,因为对付暗处的对手,永远比直面勍敌更令人不爽,尤其对方还具有如此神秘的背景。 随后,新人和亲属们准备离开酒店回新居了。 孟家的防弹大巴己经修好了,不久前德国方面专门把车从厂里托运到孟家,孟凛正好拿来给新郎和新娘做彩车,它模样虽然怪了一些,但是扎上彩球鲜花什么的,倒也显得挺豪华,颇为大气的样子。 谢家和贺家的近亲密友们全坐在防弹大巴上,孟凛跟赵浅浅坐在一台车里,其他们分别坐在不同的车中,巴士在大家的拥缀之下,朝谢云婉和贺家良的新居开去。 一路上众人都显得极为紧张,但幸在并没有发生什么情况。 谢云婉和贺家良因为敬洒的原因,虽然喝的是只含少量酒精的半饮品似饮料,但因为喝的量很大也显得有点醉意了,俩人靠在一起一动不动。 车子开到他们新居下面的车辆过道上,最后停在开阔的停车坪,新郎那边的一些亲近好友们开始从车上涌下来,他们是结伴来闹新房的。 新郎和新娘也下车了,拥着他们,朝处在五楼的新居走去,因为新居所处楼层不是很高,而且上去的人太多,于是一部份人坐电梯,另外一部分人趁着酒兴,就从楼梯上闹哄哄的往上步行,新娘跟人坐电梯,而新郎且被一些狐朋狗友们拉着走楼梯。 新居这儿,可以说被妙香门的人控制的极为严密,因此兵分两路的新郎跟新娘倒没出现什么意外,可是等大伙陆续走到新居外面时,双方留守在家里的亲人紧张的迎了上来,跟两边的家属们小声说着什么。 负责安全的妙香门高级骨干迎进新房,里面的人不安的看着他们,新房的主卧大门大开着,两个家属在一边议论吩吩,脸上布满了惶恐和不安… 走近卧室一看,只见新房布置得浪漫温馨,华丽的床上用品和粉红的主色调映着灯光把房间弄得说不出的温绮…可是,地面上一行刺目的字体显得相当突出。 光洁整齐的木质地板,在靠近床脚的地方,被人不知道用什么东西一气呵成地刻下一行字体,分明是“变法守淫,必有大祸!” 两个高级的安全监理对视一眼,走近那一行字蹬下来查看,这才发现那行字根本就不是用金属器物雕刻上去的,从字体一气呵成和流利的笔迹来看,只可能是一个人用手指在瞬间完成的杰作。 他是谁,指上竟然能有这样一份可怕的武功!? 要知道这种质量的木地板结实牢固,表面还涂上光滑的油漆,所谓滑不留手,就算用刀去刻也不容易刻出字来,谁竟然能用手指在上面写一行夸张地字体! 俩人面面相觑,嘴巴慢慢张大,半天都合不扰去。 分两路上来的人们己经走近了卧室,一些人愕然看着地板上的字,屋里突然安静了一下,然后嗡嗡的议论声传起,双方家长奇怪的嘀咕起来,所有的人都不安。 而孟凛正跟赵浅浅坐在下面的防弹大巴里,孟凛在跟她解释这台车地先进功能,因为运回得国进行过改进,这台车的功能更加先进起来了,连赵浅浅也对它羡慕不己。 很快有人来报告,这是一个负责保安的妙香门高级管理,她惊慌的告诉赵浅浅:“掌门,有人在新娘和新娘地新婚居室地板上,徒手在地板上刻下一行威胁的字迹…” 赵浅浅一愣,赶紧问道:“写着什么?” “唔…”下属稍一犹豫,说道:“上面写着‘变法守淫,必有大祸!’。” 赵浅浅皱了皱柳眉。 下属又说道:“我们一直严密的监视着大楼和新居四周,按监视程度,不可能有人混进卧室,因此这一排字出现得简直太奇怪了,现在新人家属己经有点惊惶了,他们认为在大喜之日出现这种情况不吉利,怎么办掌门?” 赵浅浅略一沉呤,马上嘱咐道:“谢云婉身为本门干部,面对这种事情应该没事,她可以负责劝慰自己父母,但是男方完全是本门以外的普通人,所以要多加安慰,你们注意,不能让对方知道谢云婉的真实身份,以免男方家属产生抗拒心态,联系贺家良的父母,间接让他们清楚我们的保安实力,以公司名义告诉他们,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公司会负责员工安全,表示对谢云婉和她家属地重视,嗯,征求他们的意见,看看是不是要报警,总之要稳定家属的,让公司的高层出面,表示安慰和支持!” 看着赵浅浅从容的处理着一系列问题,孟凛感叹一声,她己经成长了许多,完全具备了一个高级首脑的心理和经验。 在新婚之际,突然出现类似地插曲,无论是谁都会感觉突然和意外,人心浮动是肯定的,赵浅浅这样做很得体,在突然发生类似情况的时候,这种布置相信也能稳定人心。 听了她的安排,下属连连点头。 赵浅浅说道:“密切关注现场情况,弄清楚谁进入卧室在地板上留下那些字体。” “慢点。”孟凛想了想问道:“只是刻在木板上的字体吗?” 下属点头。 孟凛建议道:“这样惊动太大了,我看现场吧。” 赵浅浅听了孟凛的话,她打量了孟凛几眼,点点头算是接纳了孟凛的建议。 孟凛跟她一起下了车,朝新娘跟新郎的新居走去。 一些人在议论着往回走,看得出这些人是上去闹新房的,可是是气氛变得微妙了让人不安吧,这些兴冲冲上去准备大闹一通的年青人,己经有些人开始开溜了。 孟凛两人是坐电梯上去地,很快就到了新房,挤进去一看,发现好多人正围在主卧外面议论纷纷,新人双方的家长脸上堆满了不知所措,正愁云密布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孟凛跟赵浅浅象看热闹的人一样挤到卧室前一看,立马发现在地面上的字。 孟凛挑了挑眉头,果然如妙香门下属所说的,是一个人用手指在地板上刻上去的,这个人的功力己经相当恐怖了! 挤上前,孟凛朝周围的人笑了笑:“谁在玩这种把戏啊?我在网上见过这种无聊的游戏了,照我猜没准是新郎太帅了,结婚前有人在苦苦的暗恋他!” 大家愁眉苦脸的看着地上的字,突然见孟凛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下一刻,稍停不少人就笑了起来,“贺家良确实挺帅啊。” 孟凛乐呵呵的说道:“以前在网上看到一个贴子,说有人用这办法整人呢,没准是哪个暗恋新郎官的家伙故意弄出来恶作剧的,一看这字就象是女孩写出来的,你们看是不是特别的秀气?” 其实那字体究竟是男人写的还是女人写的,常人根本看不出来,不过在孟凛大刺刺的一通瞎说之下,大部分都只会在电脑上打字的人果然一看那字还真有点孟凛所说的“秀气”了,很多人就迎合道:“嗯!不错,果然像女人写的,贺家良你老实交待怎么回事!” “对对对!家良啊家良,看不出你小子还真风流!嫂子要看好他了!” 大伙这么一闹,气氛主活跃起来了,总之人们都这样,这是一个男权盛行的年代;男人有粉丝是光荣,女人有粉丝并跑来弄出动静就是暧昧了,听到新郎官有粉丝在他结婚之时大发幽情,很多人就兴奋并乐了起来。 为了让人知道这是一幕闹剧,孟凛向贺家的人说道:“其实这字体是化学反映,有东西能够中合的,用洗净剂一抹就中和没有了,不信你们拿洗净剂来,我试试!” 众人将信将疑,没两分钟有人弄来一瓶洗净剂,孟凛接过之后抹了点在手上,然后趴在字前边随便这么的一抹。 旁人看起来也许孟凛只是轻轻的一抹,但孟凛逼出的内力让手上的洗净剂化为一股难闻的气味,还蒸腾而起一股子热气。 这就更象是所谓的“化学反映”了,在孟凛内力的逼迫之下,地板上的字体果然被孟凛轻轻的抹就没了… 众人愣了一下,然后一起奇怪的叫了起来。 “咦!真没了!” “没了没了,一抹就没了咋回事啊?怎么弄的怎么弄的?” 孟凛站了起来,拉起赵浅浅往外就跑,一边笑道:“才不告诉你们呢,这可是秘密,你们不会自己去网上找啊!没听说过大事不定找百度吗,自己去找吧,呵呵。” 屋子里一下恢复了开始那种欢歌和笑语,亲朋好友已经把这当成贺家良的某个暗恋粉丝在吃醋弄出的插曲,这样一来,贺家倒觉得有点对不起谢家了,气氛终于由紧张变得轻松和愉快起来。 离开新居的外面。 赵浅浅久久无言,直到上车后她才认真的问道:“你怎么做到的?你居然有这么强的内功?你这样抹去地板上的字体,就算我师父不抹洗净剂她或者可以,但是抹上那种滑溜溜的东西…” 她的话不言而喻,孟凛翻了翻白眼,“一个游戏,连你也信了?” “这肯定不是游戏。”一个声音从外接过孟凛的话:“地板上确实是地灵坛戒律堂留下的警告,一个守卫被迷晕数秒时间,这么短的时间连她自己也无法清楚意识,就是在这个瞬间,一个人从外面进入了卧室,然后用手在地板上刻下那些字迹然后迅速离开…” 只见赵茹韵从外面走了过来,赵浅浅赶紧打开车门叫道:“师父!” 孟凛有点惊讶望着妙香门前掌门,就见她脸色颇差,跟孟凛以往所见的慈祥和温柔有很大区别,板着脸先对赵浅浅点点头,然后看着孟凛,“如果方便的话,你能跟我来看点东西。” 孟凛赶紧点了点头,赵茹韵是亲自来找他,她原本是可以通过下属或者打电话之类的方法找孟凛,既然亲自来叫,说明事情很重要。 确实,地灵坛的家伙们无孔不入,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也能做手脚,这样的事情摊谁脑上都会心惊肉跳,莫非他露了这么一手,赵茹韵对他另眼相看了? 孟凛跟赵茹韵一起朝车外走去,赵浅浅直愣愣的跟在后面,又来到了电梯,赵茹韵跟赵浅浅俩人一直在沉默,然后就到了谢云婉夫妇新居所在的上层,进入那个单元房之后,就发现里面摆满了监视终端,从这儿,可以看到他们新房里所发生的一切。 画面上的人们正在开心的闹着新房,各个屏幕能展示各个房间以及角落和角度的镜头,从这儿看去,整个新房可以说是没有半点隐秘可言,孟凛愣住了。 这种情形令人意想不到,孟凛愕然打量着这儿,才明白妙香门对这次婚礼的重视,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地灵坛的高手还是出入如无人之境,怪不得赵茹韵的脸色会很难看。 进来之后,赵茹韵甚至都没有吩咐什么,一个较大地屏幕上开始倒带,不久后,上面出现了一组画面,一个妙香门的安全负责人正百无聊奈的站在窗前,她好像在想什么似的,在窗前站了一会然后转身,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外面的窗户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象壁虎一样紧紧的贴在玻璃窗上,他的脸色显得相当僵硬而机械,他贴在窗户上往里打量了一下,就正伸出手来,把手从那个为了通气而留下地纱窗拨开,然后象猫一样跳进屋来! 妙香门的女人正朝房门走去,象她这样专业的高手竟然一点都没听到这个人进入窗户的声音,从这个角度我们可以看到这个人进屋之后抬起手来,曲起手指轻轻朝那个背对着他的女孩弹了什么过去,然后那个女孩身形一个趔趄,看得出她受到袭击之后迅速进入某种意外失控的状态,不过她是个练功的人,身体的本能正令她努力维持着平衡。 男人不再顾及她,走近新房地大床前面,俯身在地上开始写字。 他写完了,面无表情的男人抬起头来,冷冷盯着摄像头足有两秒,那双示威般幽冷的眼神真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然后他从容的朝窗口退去,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摇晃地女孩终于稳住了身形,她奇怪的摇了摇头,显然不清楚出什么问题了,可能是纱窗被拉开,流进的空气让她有了警觉,转过身来先是看了看窗户,随之发现了地面上的字迹,下一刻,她呆呆的瞪着那字,眼睛中浮起恐惧和慌乱,匆匆忙忙的冲出屋去了。 “他是谁!”赵浅浅本能的惊呼起来:“为什么不拦住他!” 毕竟还不够稳重,遇到这种意外的事情就说废话了,真能拦住他的话,所有在场地人就不会这么沮丧了。 孟凛心中有些好笑,刚说她成长了,又打回原形了。 赵茹韵接过话:“当时我们都在路上,这里的防护因此不是重心所在,在监视器前面的人一发现状况就追出去的时候,那个人己经无影无踪,她们根本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这个人的轻功之高,己经达到匪夷所思地境界,最要命的是,他的暗器和武功的境界也以臻化境,他一定是地灵坛戒律堂的头牌执法官!” 赵茹韵说到这儿,带着两人朝另外一间卧室走去,这里面就象是指挥室似的,看到我们进来之后,其他的人就让出去了,屋里于是只有孟凛跟赵浅浅还有她师父三人。 “他是不是…”孟凛犹豫了一下询问道:“蒙了面具之类的东西?要不然脸色怎么那么僵硬?就象得了面瘫似的…” “嗯。”赵茹韵点了点头:“他蒙了人.皮面具,如果笑或者有其他表情还是能表示的,只是稍显迟钝,因此就算戴着这种面具走在街头,旁人也无法发现。” 赵浅浅在师父面前完全象个小女孩,跟独自处理门中事务地从容有了很大区别,又说了句废话:“照这么说,我们根本看不出他容貌?” 赵茹韵嗯了一声,目光看向孟凛:“这个人的指力之强让人骇然,而他拥有轻功和暗器等其他方面的综合能力,己经达到了令人色变的可怕境界,假如对方有这种身手的人只要有五到八个,就算是公然从正面冲击,我们也无法确保谢云婉和她丈夫安然无恙。” 赵浅浅呆呆的望着师父,就听赵茹韵喟然叹道:“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地灵坛的真正实力远远要超出我的想象,我突然有点不自信起来,不明白这次变法,是对是错,会不会给妙香门带来祸害…” 赵茹韵的话令孟凛与赵浅浅一怔,赵浅浅没见识过师父示过弱的时候,而孟凛疑惑的是她居然不把自己当外人。 屋里安静没多久,赵茹韵露出一个异样眼色:“孟凛,你刚才在新房里所露的一手,让我很意外,我一直把你当一个孩子,想不到你竟然己经有了这么高的武功,我记得上次你的武功好像还没达到这个境界,你,怎么做到的?你抹上洗净剂再抹除地板上字迹那一手,连我也做不到,为何你的武功能突飞猛进?” 孟凛武功进展和她的一些调查,赵茹韵一直怀疑孟凛跟地灵坛有关联,而且她认为孟凛是地灵坛一个相当重要的角色。 孟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呃,实不相瞒,赵阿姨,我在练习掌上武功,因此抹除地板上的字迹对我来说很简单,你要我帮忙吗?有什么吩咐你尽管开口,孟凛跟赵浅浅是交情不浅,她有什么事也就是我的事。” 赵茹韵沉默一下,方才说道:“目前面对的状况很危险,危机一触即发,从这个人强行闯入谢云婉房间留字来看,己经是地灵坛正式跟我们下战贴了,本门戒律堂还没有出手,他们可能己经知道她们默许了我们的变法,如果谢云婉跟贺家良婚事形成了事实,地灵坛随时都会出手,按照以往的规矩,他们应该会在俩人进入洞房之后出手,这是,戒律堂的标准执法风格。” 孟凛点点头。 赵茹韵又说了一句孟凛颇为意外地话:“你知道什么内情吗,我相信你是个好孩子,而且你也有你的情报网络,你能给我些相关的信息吗?” 孟凛有些讪然,赵茹韵太抬举他了吧? 自知之明,孟凛还是有的,跟妙香门跟地灵坛这种神出鬼没的有悠久历史的帮派相比,自己的势力还不是一个档次,情报网络就更差了,毫无相提并论的资格。 孟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赵阿姨,这之前你们的情报网络比我的触及面要庞大许多,所以我根本没有进行相关方面的情报搜集,其实很多事我还是从赵浅浅嘴里知道的…” 赵茹韵眯打量着孟凛眼神很详和,过了一会才笑了笑:“没关系,也许赵阿姨有点病急乱投医了,没事,别放在心上,我就随便问问。” 赵浅浅狐疑的看看两人,她还是冰雪聪明的,这会儿有点怀疑师父的用意了,而赵茹韵很多关于孟凛的事一直瞒着她,因此她并不知道孟凛具有的神秘疑点。 “师父…”赵浅浅试探着问道:“他知道这些事吗?你…太看得起他了吧?” “不。”赵茹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傻孩子,你看走眼了,亏你还跟孟凛是同学,可你根本不知道孟凛现在的武功达到什么境界了,就凭他用洗净剂抹去地板上的字迹这一手来看,他的武功只怕并不在为师之下,你信不信?” 赵浅浅瞪圆眼睛瞧着自个师父,完全石化。 她知道师父抹不去地板上的字,但不敢相信师父的武功也比不上孟凛了,这就象一个练铁砂掌的人,也许单凭掌上的强项,会比另外一个练功者要好,但总体武功有可能比不过对方,因此也有失败的可能。 赵茹韵一席话,孟凛的震惊不亚于赵浅浅,孟凛可是见识过赵茹韵的武功,就算练成了点金手,但孟凛还没有自信到连她也能胜过。 再者武功、内力、心法、甚至经验,都是综合一个人的强弱,不可能凭借一技之长就能比肩。 嘭! 三人神色各异的时候,门突然被一个人推开,一个妙香门的高层负责人冲了进来,匆匆忙忙的只说了两个字:“掌门!” 赵茹韵脸色一变,她知道出事了,一个健步就冲出屋。 孟凛跟赵浅浅脸色大变,难道谢云婉跟贺家良已经被人干掉了!? 赶紧跟在赵茹韵身后冲出屋去 一出门,就见妙香门负责人紧张的对赵茹韵说道:“我们有三个最外层的暗桩己经没有了回应,这是三个处在正东方向的暗桩,掌门,我怀疑地灵坛戒律堂己经出动了!” 赵茹韵见不是新郎新娘出事,也稍微松了口气,但一听完她的陈叙,就皱起了眉头,“你说三个暗桩没有了回应?是正东方向的暗桩?” 妙香门的高层点头,赵茹韵又问道:“内外坛的总管还各自在原先方位吧?” “我不知道…”这个人解释道:“我是来请示您的掌门,我只能确定她们都己经获得了消息,至于位置我不清楚。” 赵茹韵深深的吸了口气:“你让她们各司其责,千万不要因此有什么大的布局更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估计对方可能会有很大的动作,他们会强行出手!” 下属接到指示后点点头,快速离开去传达这个命令去了,现在的通讯很发达,相信她会很快把老掌门的意思传达下去。 赵茹韵站在屋内,沉思着什么。 “师父…”赵浅浅小声问道:“没什么大事吧?” 妙香门发展到今天,己经很久没有出过类似事情了,也就是说妙香门的门徒可能很长时间没出过生命相关的大事了,三个暗桩突然没有了回应,说明她们会有生命危险,这让赵茹韵心乱如麻,连赵浅浅都能感受到她的焦虑。 赵茹韵回过神看着赵浅浅,“让闹新房地人们尽快离开现场,大家加紧守护!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赵浅浅应了一声,吩咐一个下属飞快去传达指示。 赵茹韵又说道:“虽然最外层的暗桩离这儿还远,而且有很多关卡守护,但地灵坛的高手神出鬼没,我们千万不能大意,浅浅,我去看看外面的动静,你就在这儿看着,有什么事马上通知我!” 赵浅浅点头,赵茹韵担心外围暗桩,毕竟那也是她的属下,对一个掌门来说,她们的性命其实跟谢云婉是没有区别的,吩咐一通就离开了。 赵茹韵出去之后,孟凛跟赵浅浅俩人站在监控器前,密切注视着那些能展示各个角度的屏幕。 新房里闹着地客人在谢云婉和贺家良双方家人劝阻下,意犹未尽的陆续离开了,没多久,房间里就只有双方的家属和亲近的操办婚礼的负责人,一家人开始说家常,议论一些跟婚礼相关的锁事。 他们聊了好一会,又过了一段时间,亲朋们也开始告辞了,大家纷纷离开了新居,最后屋里就只留下了谢云婉和贺家良俩口子。 谢云婉开始象一个新婚妻子,她拿起东西开始收拾和打扫新居,贺家良也在帮忙,然后俩人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这个时候,兴奋的贺家良搂着谢云婉,跟她稍微的亲热了一个,谢云婉竟然崩得象个雕塑似地极为僵硬,看得出积习对她的心理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俩人虽然是合法夫妻了,但突然经历这种情形,谢云婉一下还是接受不了丈夫的亲热。 不仅谢云婉如此,他们俩在屋里地情形让所有监视器前的妙香门人脸一红,屋里的人随之意识到一个状况;那就是新房中的监控可谓无处不在,随之俩人的私密生活,将一览无余的流露在屏幕之上,这种情景别说让禁欲的妙香门女子们窘迫,就是对普通人来说,只怕也是一种极为严峻的挑战。 画面一直随着屋里的主人翁在进行切换。 首先是谢云婉走进了浴室,身材娟秀玲珑地新娘子开始脱得精光,虽然镜头是偏向窗口的,而且由上而下角度不是特别好,可她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一切都被一个针孔摄像头监视着。 光着身子若无其事的在浴室里走来走去,两团丰腴如此诱人,还有下腹处若隐若现的神秘,再往下,修长圆润地玉腿。 春光毕露无疑! 谢云婉打开热水在身上洗漱起来,由上而下挺细心的。 这一组画面让所有的女人们羞得脸儿通红,所有在场的女人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显然因为孟凛的在场,更让她们觉得羞耻和敏感。 “现场直播啊!” 孟凛心中呐喊一声,浑身不自在起来,谁能想到,一不留神就把谢云婉看了个精光。 赵浅浅看了一会之后,侧过头打量孟凛,神色奇怪而尴尬。 孟凛见好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早识趣的侧开了头,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新娘子的春光无限,鄙人尽收眼底,罪过罪过。 半个钟头后。 如果谢云婉只是在孟凛面前春光外泄的话,随后的贺家良对这些在场的美女们来说,就是一场疯狂的艳照了。 在场所有女人,无地自容。 浅浅己经在贺家良走近浴室时离开了现场。 孟凛见贺家良一边洗澡,一边愉快哼着歌谣,不免摇了摇头。 这小子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婚结得有多危险,别以为美人躺床上等你,红颜凶猛啊,今晚能不能活着享受还是个问题。 忽地,孟凛突然注意到那个对着后屋窗户的镜头,突然有点异样… 窗户正对着一个遥远房顶上的一个类似信号塔似的东西,因为距离很远,因此可以看到塔上有一个信号灯一直在闪闪烁烁,进入新屋到来这个监视处后,因为这个窗户的位置,孟凛直觉这个窗户是进来袭击的最佳地方。 可是,因为在地板上刻字的人是从前面窗户进来的,孟凛相信妙香门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到那个窗户去了,这个位置就不太受人重视。 尤其是当贺家良光着屁股在浴室里乱擦的时候,差不多所有的人都不敢再看屏幕了,就在这个时候,孟凛发现一个极为微妙的细节。 孟窗户的画面虽然没有异样,但是一直在闪烁的信号灯且有了某种细微的变化,比开始的闪烁有了更为系统的规律。 一开始这个灯是这样闪烁的,它在安静一段时间后会连续闪烁数下,再进行一些没有明显规律的闪烁,然后再安静…可现在它好像不是这样了,规律突然有变,孟凛注意到它一直在进行很有规律的间歇性闪烁。 信号灯为什么会变?! 孟凛瞳孔一缩,一定有人替换了这个画面,现在出现在能看到屏幕上的东西,可能是一个虚假的被人替换的镜头! 这个细节在瞬间激发了孟凛所有的感知,注意力完全从监视屏幕上转移开,竖起耳朵开始搜集附近的异样动静! 接着孟凛突然冲离原处,闪电般打开窗户往外跳去,赵浅浅和她的同伴才清醒过来,女人们的惊呼传了起来,她们根本不清楚孟凛为什么会跳楼“自杀”! 耳边一种奇妙的声音,一种无法被普通人捕捉的轻微声音,孟凛能清楚的听见。 同一时间。 谢云婉夫妇房间左右的屋子窗户被人拉开了,接着是有人腾出窗户的轻微声音。 地灵坛戒律堂高手们终于动手了! …… 而孟凛跳出窗之后,所有的行动都是依从自己处理问题的惯性和本能,只不过孟凛仍然将所有的注意全集中在听力之上,因此能听到那些古怪和可疑声响,孟凛快如闪电,若非如此,只怕谢云婉跟贺家良己经被人杀死在屋里,妙香门高手还蒙在鼓里。 地灵坛伤妙香门外围的暗桩,其实就是想把她们的重心往外引,他们处心积虑,是想在对方铁桶般的防守中获得下手的时机。 孟凛甚至怀疑,地灵坛也通过不为人知的一些技术,在监视着谢云婉和贺家良,他们正是趁贺家良洗澡的机会动手,可以说是选尽时机,计划也近于完美。 毕竟贺家良开始洗澡地时候,妙香门负责监视的人都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地灵坛戒律堂高手们出手了。 外围暗桩被人破坏,妙香门的重心因此产生了变动,大部份首脑和精英朝外层转移,新房附近就只有孟凛跟赵浅浅和一些固定位置上的守护者,当外围的动静吸引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后,内层防范相对就薄弱了许多。 所以戒律堂突然行动,可谓突然之极,这些人耐心的骗过了妙香门的清查努力,早己经埋伏在谢云婉跟贺家良地新居四周,外层一触动妙香门暗桩,内层马上开始行动,演出了一幕调虎离山的好戏,一发竟如无人之境! 孟凛朝窗户奔去,根本来不及跟赵浅浅她们解释,他很清楚地灵坛戒律堂这些人的武功的变态,自己解释的时间里,也许谢云婉夫妇早就横尸当场了,因此迅速外冲,打开窗户就腾离窗口朝他们新房跳去! 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地弧线后牢牢落到下面新房的窗边! 一靠近窗户,可以看到窗户己经被人打开,马上就看到那个最先进入屋子的男人! 这个人先孟凛一步进入房间,因为这个窗口的摄像头己经被他们做了鬼,所以他进入屋子的经过,上面屋子里的监视器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影子。 一看到他后,孟凛身形如鬼魅般冲了过去。 地灵坛的高手感受到孟凛的锐气,反应之快令人骇然,一道寒光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两人之间,又突然又阴狠,在如此之近的距离用如此速度,孟凛根本就没有闪避的余地。 264、现身 赵茹韵和何清雯,她俩人一瞧见那人走进大厅,便己经屏气凝神了,目光直直盯着那人。 她们俩,可以说得上是,妙香门数一数二的绝世高手。 何清雯就算号称妙香门第一人,其实论武功,跟赵茹韵还是有点距离的,因为赵茹韵毕竟是一门之长,她接触的本门武功可以说涵盖了整个妙香门的精髓,要知道,何清雯武功再高,且也不懂“天妙云掌”之类的本门镇派绝技,因此功力比不上赵茹韵也情有可缘。 高手就是高手,俩人达到的境界显然是在场所有妙香门高层所不能及的,因此地灵坛使者一进来之后,注意力也紧紧的锁定在她们身上。 赵茹韵跟何清雯马上感受到对手身上传来一种强大的压迫,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一触即发的顶级对峙,仿佛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严密的监视着一样。 只有她们俩才明白,这个看似漫不经心踱进大厅的人,要具备哪种心智和功力。 那个人的眼睛完全被斗笠给遮住了,她们根本就看不到对方的瞳孔,只是一种强烈的意念透过斗笠,紧紧锁定在自己身上! 这就是来者的聪明之处,他根本就不给在场任何人机会,将能透露自己心理意识的眼睛用斗笠给挡住了,加上他强大的功力,和一种广泛的意念作用,竟然给所有的人一种他在注视自己地假象、由此给了所有对手一种强大的心理震摄作用! 既然是只身闯进龙潭,无疑就是以一敌十,甚至数十近百的结果。 在这种高手如云、动辙就死无葬身之地的场合,任何一个破绽都能导致致命的后果,所以那人只能像对峙的动物那般激起所有能使用的技巧,这就是高手的境界! 其实这个世界毕竟不是里的修仙时间,那种动动念间杀死成百上千地牛人,现实中根本是没有的,人的肌体注定了他们的攻击范畴,就算神秘的武功能激起习武者最大的潜力,但也有一个极限,人不可能有炮弹或者武器那样的庞大杀伤力,这个人虽然挺牛,也只是一个拥有绝顶武功的普通人罢了,除非用传说中那种至阴至毒杀伤力强大地绝世暗器,否则要想一下子摆平这么多人是不可能的。因此,就算他比妙香门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强,但一个人跟一群人对峙的结果可想而知,于是他戴上了这顶斗笠。 格斗往往是凭他眼神来判断他举措地,可以通过他眼神和注意力,来分析他下一个动作和预谋,唯有这样,才能夺得先机,毕竟两军对垒,无论你怎么厉害,都得通过眼睛的观察,再进行实际行动,而这也是彼此判断和影响格斗胜负的关健。 那句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户说得不错,一个人的行动和心事,往往会被眼神而泄露,好像你准备攻击某个目标。或者是观察某个角度,都只能透过眼睛来达到,耳朵虽然有时能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但在千变万化而且都具有顶级格斗经验的场合,如果一味依赖这种判断,也话会犯致命错误。因此眼睛在格斗中起到的作用就可想而知了。 可他竟然把眼睛给遮住了,让人看不到他眼睛而他且能透过斗笠的缝隙看别人! 而且他身上透显出来地凛人罡气,绝对不是把眼睛遮住就能够流露出来的,当然,他的这些伎俩,能镇住在场大多数人,但象赵茹韵和何清雯这样的高手,其实也没有多大用处。 不过她俩很清楚,如果断然出手,后果将直接导致本门冲上去的人遭受屠戮,因为这些冲上去的人不是他对手,如果俩人出击无疑会把他逼急,后果可想而知…这才是她们虽然紧紧注视他且不敢出手的原因。 当所有的人都耸然动容的时候,唯一不动的就是赵茹韵跟何清了,俩人直直坐在原处。 相对来说,赵茹韵对此人的身份更有谱,她明白这人能如此从容走进妙香门大厅的,只可能是一种人…果然他身形一晃,在躲开所有天妙高手追击的时候,突然从怀里摸出那面锦旗,这个时候他充分的体现了一个绝世高手的混厚内力,随意一挥,那旗竟然腾上半空,好像被人用手在缓缓的撑开。 这可能是他离开最关健的一个步骤,地灵坛使者深知妙香门对自己的忌惮,他要的就是这种震摄作用,一展开锦旗之后,果然大部份蠢蠢欲动的妙香门高手,突然就傻眼了! 于是他腾身而起,借用了离自己最近那个女人的肩和脸,箭一般朝外面射去! 赵茹韵跟何清雯身形电射而出。 赵茹韵蓄谋已久,她一直想找地灵坛的人,而何清雯且有两重意思;一是保护掌门,二则想弄清这人究竟是不是神秘的“地灵使者”,俩人心事不同,但在这一瞬间不约而同的朝那人追去就不奇怪了。 那个人的身形简直太快了!妙香门素来以轻功见长,但想不到这个“地灵使者”的轻功竟然不输她们任何一人,而因为距离的原因,她们己经稍微的落后一步了! 地灵使者一冲出大厅之后,直接就朝外扑去,只是他身形太快,后面追出的人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背影,而赵茹韵跟何清雯趁乱掠出,以她们的身手,门人不能觉察也不奇怪。 当时的地形并不复杂,赵浅浅的房子处在富人别墅区中间,因此赵何二人追出来之后,基本上是凭着最完美的撤离线路而狂追。 这就象数学题一样,无管你用哪种方式,答案都只有一个,如果你们是同一级别的高手,因此决定可能会惊人的相似,因为最完美的撒离路径永远只有一个,很快她们就看到前方,那一抹淡如轻烟的人影,他正沿着一栋笔直的高楼墙体,象一个登山者那样,令人骇然的向上奔行! 何静雯全力前奔,这时看到那人徒步奔上墙体,脸色勃免失声道:“掌门!他竟然有‘登华岳’的轻功!果然是地灵使者!” 赵茹韵没有理会她的话意,对她喝道:“你去大楼门口,我跟紧他!” 何静雯一愣,这才发现那人己经把头上的斗笠扔掉了,正朝一个趟开的出口奔去,这才明白他一定是想从这个窗口进入这栋大楼。 何静雯在看到对方用出“登华岳”的绝世轻功之后,知道这是地灵坛的戒律堂使者特有的轻功了,本来是打算放弃追踪,可听到赵茹韵这话一愣,也来不及多想,就朝那栋大楼的门口奔去。 她轻功可以说是当世顶尖之流,速度之快足以用电花石火之瞬来形容、身一晃之间,就逼近了大楼门口,这时怕惊动众人,于是放慢脚步朝入口走去,这才发现这是一个购物中心,人来人往,时间还不晚,正热闹着呢。 另外一边的赵茹韵紧盯着那人,闪电般逼近那柜大楼,果然看到奔上楼体的那个人,这时己经接近那个趟开的窗户,一下就没入大楼不见了! 她身形如电,瞬间就临近大楼,于是咬紧牙关往上一纵,己经用手指扣住大楼外端装饰的玻璃窗框,十指用力,身形往上一窜,然后脚尖在框边一点,人己经象箭那样上射。 几个来回间,虽然没有地灵使者那么张扬,仍然迅速腾空而入。 毕竟妙香门的轻功是强项,作为妙香门一门的掌门,赵茹韵倒也不输对方,虽然运用方法不同,但结果还是一样的。 楼下是公路,远处一个等红灯地司机,正闲极无聊呢,此刻突然看到大楼上有个人象壁虎似的攀上墙去了,吓得把一只刚咬进嘴的烟都给落膝盖上去了,他呆呆瞪着那栋大楼,只到那人没入大楼窗口,失声叫道:“那是什么!一个人贴着墙…天哪!你们看到没有!一个人贴着墙进那个窗户去了!” “爸爸!”后面他儿子说道:“可能是没穿外套的蜘蛛侠吧!前面还有一个人从墙上跑进那个窗户呢!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怕你不信…真的有蜘蛛侠,没骗你吧!” “嘻嘻”一个小女孩的嘲笑声传了起来,不客气的说道:“我也看到了,这有什么奇怪地爸爸,你可真老土!中国的蜘蛛侠是不穿吓人衣服的。” 再说赵茹韵,她冲进窗户之后,发现自己进了一个购物中心,不免浮起失望之色,凭她的经验,知道这个人己经追丢了。 看来地灵坛的使者己经早就想到了这条退离的道路。 这是一个出售服装的购物层,那个人进入这里之后,完全可以从容的换上一件衣服离开,因为他进入妙香门大厅地时候,除了那顶招人注意的斗笠,根本就没有其他异于常人的服饰,脸就更没人能看得到了。 当他换掉衣服后,她们就失去了任何可以依靠的证据,看着来来往往地购物顾客,赵茹韵明白,这里的每一个男人,也许都有可能是地灵使者。 她静静站在窗口,这才知道地灵坛的高手们是有备而来,只到这个时候,她才明白第一次交峰自己输得多惨,她曾经想理出地灵坛的秘密,想不到竟然让对方大摇大摆的冲进骤集了妙香门所有精英的总坛,大摇大摆的显摆一番,然后从容离开。 赵茹韵慢慢朝下面走去,不久后下到底层,随之看到了仍然站在门口的何静雯,于是对她说道:“回去吧,上面是个超市,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他不见了。” 其实何静雯也猜到这个结果了,她默默无语,于是跟赵茹韵一起回去。 俩人静静地回走,这时候大概快九点了,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还很多,远远的,能看到妙香门的守卫正往这儿赶来,看到回走的赵茹韵跟何静,她们才停了下来。 俩人安静了好一会,何静雯问道:“掌门,你有把握能对付地灵坛的戒律堂吗?” 赵茹韵说道:“地灵坛我倒不是最在意地,我更担心的是本门戒律堂,她们是我唯一不能控制的本门终极势力,我最怕的就是集中精力对付地灵坛的时候,戒律堂会成对我发难。” 何静雯沉默,看着慢慢迎着俩人走来的本门弟子,叹道:“掌门…我相信,你最后可能己经说服所有的妙香门徒了,但地灵使者突然出现,很可能会让你的努力成空…” 赵茹韵沉默稍许,过了一会才说道:“祖师为什么会制定这样一条戒律呢?地灵坛早就不受这个规矩约束了,妙香门且仍然如此。这条戒律很不公平,不管如何,我都会让这个不合理的规矩废除的。清雯,这一次月琴受伤,我怀疑就是地灵坛搞地鬼,你们一直是我的左膀右臂,地灵坛这样做肯定有他们的目的。” 何清雯点头,也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地灵坛要禁止妙香门接近男人呢,我一直弄不懂其中的含义…而且本门的族谱和秘芨之上,没有任何于此相关的解释。” 赵茹韵不便分说,她根本无法解释,作为掌门,也许只有她知道这中间的秘密,因为妙香门和地灵坛的关系只有掌门才有权知道。所以她随后会告诉赵浅浅关于紫玉香盒的秘密,和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正因为这样,赵茹韵才会有了废除这条戒律的决心,因为她知道祖师其实很疼爱自己的门徒的,她一定会支持自己这样做。 门中的秘密她不可能让所有的人知道,这也是她无法说服所有执法姥姥的原因,赵茹韵无法回头,因为从一开始下这个决心起,她就知道事情的难度。 远远的,赵浅浅跟孟凛朝这儿奔来,前者挂满了紧张和担心,赵茹韵静静的望着他们,眼中浮起一缕怜爱,快步迎了上去。 朱如九从公车上下来之后,安静的沿站台往前走着。 一台加长的林肯缓缓从后面开了过来,最后停在他身边,车门打开,朱如九躬身上车去了,于是车继续前开,根本没人注意路边少了这个不是很起眼的老头。 朱九如上车之后脸色就完全变了,他一动不动的坐在后座,就见车上的叶孟蝉跟一个四十上下略微显瘦的男人一起恭恭敬敬的叫道:“掌门。” 朱如九也不理他们,笔直的坐在车中,就听叶孟蝉介绍道:“掌门,这就是地灵坛戒律堂一等执法江如武,也是现任戒律堂一线执行长官。” 朱九如对江如武点点头,随口问道:“幸苦了江执法,我知道你能闯进妙香门总坛并能在赵茹韵跟何清雯追踪之下全身而退很不容易,还有,你能感受到什么吗?” 江如武的态度极为恭敬,俯身说道:“掌门言重了,这是在下应该做的……据孟凛试探的结果来看,妙香门整体门徒的武功极为可观,而且孟凛发现,刚刚退位赵茹韵的武功,还在号称天妙第一高手的何静雯之上。” 朱如九点点头:“这在我预料之中,相比之下,妙香门掌门的修为肯定是任何一个门徒所不能及的,而且此人心智极高,竟然不在前掌门杨玉莲之下,很出我预料,而且她英年早退,只怕早有预谋,就是为防止变法受到本坛的干涉吧…若非如此,你也不用冒这种大险去妙香门涉险。” 江如武有些受宠若惊,“掌门,这是在下应该做的,你言重了。” 朱如九叹道:“妙香门武功跟本门出自一派,相差并不是很大,如果赵茹韵变法成功,我们对她们的约束力就小多了,她们以后接近男人甚至公然结婚,妙香门戒律堂都不会出面惩戒,甚至是地灵坛戒律堂地存在也失去了意义。” 叶孟蝉无语,他知道,真这样的话,他们的计划就难办多了。 他正在担心,就听朱如九又说道:“而且,妙香门跟地灵坛的戒律堂都是有针对性的,如同地灵坛戒律堂能扼制妙香门一样,妙香门戒律堂对地灵坛也有扼制作用,如果我们失去妙香门戒律堂支持,成功的几率将大打折扣……因此你的出现,其实会过早暴露实力。” 江如武一愣,但是自己去妙香门示威,也是掌门亲自下令,如果后果这样,他为什么还下这个命令呢? 正在疑惑间,朱如九说道:“不过,你如果不出现的话,赵茹韵地变法就会成功了,想不到赵茹韵巧舌如簧,连张玉娘这种老迂腐都能说服…希望地灵坛执法还能给妙香门大都是同门的感觉,否则事情真会失去控制。” 朱如九说到这儿叹息一声,叶孟蝉愣了一下,因为他跟了掌门这么久,可以说从没见过他叹过气的,这说明掌门遇到的事难度很大。 江如武这才知道自己出现在妙香门警告她们别乱变法,当时的情形是到了失控的地步,而暴露实力,要比妙香门变法现实强多了。 可是掌门身在敬老院,他又怎么能知道妙香门内发生的一系列变故? 车停下来了,江如武回过神,“掌门,我会继续关注妙香门动静地,一旦有事,我会随时跟叶总管和您报告。” 朱如九点点头,于是江如武就下车去了,车子于是继续前开。 江如武下车之后,朱如九接着说道:“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只怕妙香门变法是迟早的事,看来我们要加快速度,在赵茹韵变法成功之前加重对孟凛的倚重。” “可是…”叶孟蝉担心地说道:“孟凛功力和势力都不足以跟妙香门对抗,只怕经此一事,他反而会变得比以往更谨慎了,因为妙香门变法是迟早的事,赵浅浅也会更本份。” “不错!”朱如九说:“看来我得帮帮他,只有让孟凛的武功更上一层楼,加快他地下势力的发展,他才会有更大的胆子,现在不怕他们没有机会,就怕他不敢动手!也只有等他们在变法之前搞出一点动静,两门戒律堂才有公然出面的理由。” 叶孟蝉愕然看着朱如九,良久之后才小心的试探道:“掌门…你的意思是?” 朱如九淡笑着说道:“据我所知,妙香门的密芨上肯定跟我们一样有相同地警示,一旦某方掌门出现三次巨大的变动,对方戒律堂会按规则解除此门掌门权力,拿走受对方保管的镇门宝图,妙香门己经发生了二任掌门叛乱淫奔的事,只要赵浅浅再发生一次,本门戒律堂就能公开取走妙香门宝图!” 叶孟蝉一直在参与此事,这个规定肯定是知道的,而且妙香门多年来一直跟本门戒律堂是分管,但地灵坛早就把戒律堂划归本门势力之下了,这就是妙香门跟地灵坛的区别,正因为这样,朱如九才有机会获得两部宝图。 “掌门。”沉呤良久地叶孟蝉终于试探着说道:“你真打算用骤灵钟为孟凛提升功力?” 朱如九叹了口气说:“只能这样了,不然短时间根本没办法让这孩子胆大包天,跟最初相比,孟凛己经越来越有理智,假以时日,只怕难度会更大,因为赵浅浅只喜欢这孩子,换任何人都不可能令她出错。” 叶孟蝉无语,因为朱如九是掌门,他根本没权力制止,只不过作为地灵坛外坛总管,他深知道地灵坛镇门之宝的作用;除了能让修习武功的人在前期获得巨大的帮助外,跟“金丝拂尘”不同,骤灵钟更为过份,因为无论在什么地方,所有的地灵坛门徒,一见地灵钟就如同亲见本门祖师,必须无条件服从执钟者,正因如此,地灵坛才有“见钟如见人、钟到如山倒”的传语。 骤灵钟是地灵坛掌门唯一的证实身分,而且只有掌门继任者才可以用此宝物来提升功力。 …… 地灵使者大闹妙香门总坛,对妙香门的震摄之大,可以想象。 赵浅浅跟孟凛追出大厅之后,愕然良久的张玉娘骇然说道:“果然祖宗之法是不能乱变的,就算本门能够通过…可地灵坛戒律堂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这件事看来还得仔细参详,绝不能枉下断言……” 蒋梦柳显然一直是支持赵茹韵的,一开始赵茹韵在场她没有说话,这时见她出去了,而张玉娘的话只怕会惑乱人心,于是说道:“地灵坛有什么权力来阻止本门变法?他们一派据闻变更比本门还多,凭什么不管自己的事,来管我们妙香门?” 张玉娘本来是被赵茹韵说得哑口无言了,但地灵使者闯进大堂,一下又令她的态度进行了大转变,这时虽然没有公然跳出来反驳,且不无暧昧的说道:“蒋执法这话就不对了,妙香门秘芨写着地灵戒律堂有权在本门戒律堂失效之后处理本门内务,他们出现也算是遵守堂规啊,我们不能这么说的…” 蒋梦柳显然被赵茹韵一席话给感动了,这时见张玉娘态度又来了大转变,不免冷冷的哼了一声:“不管怎么样,妙香变法,对她自己根本就没任何好处,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一遍苦心为了本门,因此我蒋梦柳只要在世,就会支持她的,别无二话!” 张玉娘虽然不服气,但自己一开始毕竟有了顺应的意思,是因为地灵坛使者出现才有改变的,便有点底气不足,只是皱了皱眉,倒也没说什么。 边上的莫莲接嘴说道:“张姥姥所言极是,地灵使者己经说得很清楚了;‘祖宗之法不可变’,我想这代表了地灵坛戒律堂地态度,地灵坛的戒律堂甚至超越了本门戒律堂,他们既然不支持我们变更,只怕是有什么不便为人知道的内情,这件事确实需要再从长计议。” 杨飞雁见莫莲表态,“莫姥姥此言差矣,妙香是本门掌门,相关事情肯定比一个外门的戒律堂要知道得更多,如果真有你所说的内情,我们不知道,掌门也会不知道吗?而且掌门说的极是,时代在变,很多事情要顺应潮流的,变法是为了本门更好的生存和衍续。说实话。我在门中这么多年,早就引人注意了,很多人奇怪我为什么单身一人终生不嫁,我必须找很多理由来解释,这对本门地正常生活肯定有影响,而且我现在年纪一大把了,早就没有那份心再找男人什么的,其实变不变法跟我并没什么关联,但正是这样,才显得妙香这孩子大义凛然,敢为人己先!” 大堂里静寂无声,妙香门毕竟是个有数百年的大门派,在场的都是本门身份很高的高级领导,虽然门中和很多人不在,但轶序井然,无人枉发一语。 大家都在听内外两坛执法的辩论,一些高层不免浮起担心来,妙香门中的几位首脑,己经分成了迥然不同的两派,以内外两坛而分为支持和反对两大阵营。 一开始所有地人都己经默认了赵茹韵的倡议,不过地灵使者的出现,让情况有了极大的变更,就算一开始持支持地门人,也因为地灵戒律堂的存在而担忧起来,因为地灵使者的出现确实太让人骇然了,此人竟能在妙香门云集了全部高手的时候跑来捣乱,光这份武功,就让人信心大失。 不久之后,外面传来脚步之声,先有人飞步进来报道:“老掌门和掌门回来了!” 大家起身迎接,就见赵茹韵脸色如铁,后面是神色不安的赵浅浅,以及外坛总管何清雯,大家的脸色都极差,很显然,地灵使者逃掉了。 大厅极为安静,赵茹韵跟赵浅浅俩人回到座位,而孟凛没有回来,显然回去了。 赵茹韵先接过属下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抬起头来说道:“真是笑话,地灵使者竟然要仗着这种伎俩逃离,想来也不过如此。” 何清雯应道:“掌门说的不错,我也觉得地灵使者出现得极为古怪,照理来说,地灵坛戒律堂只有本门戒律堂失效之后才会启用,进行相关的执法活动来维持公正地,为什么这一次他竟然越权来管本门内务,这不是很奇怪吗?” 何清雯的话让大家一愣,四下议论起来,经她一点,事情确实有些诡异。 赵茹韵眉头紧皱,“其实很久以来,我就觉得很多事情都难以解释,地灵使者这次公然出面,我可以证实一件事情。” 何清雯问道:“掌门,什么事情?” “地灵坛一直在暗中监视我们,我很早就有这个感觉了。而且,吴月琴出事肯定跟地灵坛有关,我猜测,地灵坛戒律堂己经归到地灵坛本门门下了!” 赵茹韵的话让在场的人脸色勃然而变。 蒋梦柳骇然道:“有这种事?” 脸色阴晴不定的张玉娘闻言也抬起头来,郑重地说道:“掌门,你此话说得有些过了,戒律堂是跟本门分管的,这是古训,你要只是猜测,还是不要公然怀疑的好。” “呵呵”赵茹韵笑道:“张姆妈,我最近一直在调查此事,绝不会没有任何理由就胡乱怀疑,而且,我感觉我们变更门规,阻力最大的就是另外一股势力。以前我一直认为是本门戒律堂,但今天地灵使者出现让我明白,这不是本门戒律堂的作为…我现在只是不明白,地灵坛为什么要努力阻止我变法,这中间是不是有人为的因素呢?” 张玉娘无语,毕竟她只是本门外坛执法,很多事情不是她有权力知道的,但是人上年纪之后就有点迂腐,因此主观的认为赵茹韵只是为了想变法而编出来的缘故,脸上浮起一缕不满,只是不敢公然表露。 赵茹韵吩咐说道:“大家继续喝酒吃饭,至于地灵坛和戒律堂的事情,我会弄清楚地,其实这也是我把掌门这么快移交给浅浅的原因,这么多年来,我想地灵坛肯定不再是以前的地灵坛了!” 四面安静了一下,大家就开始继续用餐,只是私下里的议论渐渐嘈杂起来。 另一方面。 妙香门发生的一切让孟凛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突然间孟凛觉得以前那么多的历险是如此不理智和冲动,如果那时遇到的对手,是天妙或者地灵任何一门的话,只怕早己经死了n次了。 无知而无畏,回到家里之后,孟凛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书房里,一语不发。 林亚子仍然负责孟凛的安全,她的脸色也很差,这可能是因为地灵使者夜闯妙香门的原因吧,那种场合让地灵使者来去自如,简直令所有的妙香门门徒无地自容。 星期六,孟凛一大早就起来了,给赵浅浅打了个电话,想安慰她一下,果然她接通电话之后就疲倦的对孟凛说道:“从昨天开始,我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重多了,我处理了不少事情,觉得很累很累,希望你以后疼我一点好么?” 她第一次这样跟孟凛说话,孟凛认真的答应着她,“我会的,嗯,代我问候你师父。” “嗯。”赵浅浅应了一声:“我师父一早就出去了,她好像比我还要忙,门中的一应事物,现在大家都交给我来处理了,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我的学习。” 孟凛笑了,这家伙,都做一门之主了,还挂记着自己的学业,真不亏为一个热爱学习的新一代的领导人啊! 这事让孟凛对自身势力地投入更大了,最近,孟凛培训的那些骨干,都开始走上自己的岗位了,据丁雄和魏文中他们传来的消息说,欧洲那边的社团发展的很顺利,左右逢源、硬件建设和成员的加入速度令人不敢相信,就象是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们似的。 四处传来地好消息一点也没令孟凛感到得意,因为妙香门和地灵坛变态的实力太让人骇然了,孟凛很明白自己跟他们之间的差距,赵浅浅就职所发生的一切。让孟凛有了自知之明,孟凛最初对她和宝藏的企图也因此大为收敛。 就在星期六中午,许初筠突然给孟凛打电话来了:“孟凛,你有空吗?” 象孟凛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有真正忙的时候,也不会有真正闲着的时候,不过许初筠让孟凛想起朱爷爷来了,孟凛正在练习“点金手”,最近进展挺快,但手掌仿佛有点异常了,情况比以前要严重多了,所以孟凛正想找机会去找找朱爷爷。 “有空啊!”孟凛估计许初筠是想跟自己一起去敬老院,因为两人有些日子没去了,许初筠跟朱爷爷地关系挺不错,他们好像沾着一点点亲吧,朱爷爷孤身一人的,所以过上一段时间,许初筠就会约孟凛一起去看望他老人家。 “那好吧!”许初筠高兴的说道:“那我们一起去看朱爷爷,我好些日子没看到他了,上一次朱爷爷教我的剑术,早就练会了,你要是有空,跟我一起去吧,朱爷爷很喜欢你地,我都觉得他喜欢你要超过喜欢我了。” 孟凛见她假装吃味的语气,有些好笑,“你在哪儿?是我开车来接你,还是我们一起去敬老院碰面?” “去敬老院等吧。”许初筠说道:“我先去买东西,风才朱爷爷还给我打了个电话,他问我你练功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你练成怎么样了,到时候你自个跟他说吧。” 孟凛点了点头,于是挂断了电话,让沅玉随便在家里拿了一些礼品,就带着她跟林亚子一起往敬老院而去。 到的时候,许初筠己经在敬老院的小树下跟朱爷爷说笑着,许初筠在练剑,朱爷爷正在纠正她的一些剑术上的破绽动作,这时候看到车开进来才停下了。 俩人一起朝我们走来,孟凛让林亚子跟沅玉去给老人家们派礼品,然后朝朱爷爷跟许初筠俩人走去,朱爷爷对孟凛笑道:“孟凛,武功练得怎么样了?” 孟凛跟朱爷爷汇报了一下情况,朱爷爷检查了一下孟凛的手掌,肯定了孟凛的成就,然后又嘱咐孟凛注意练功要注意地地方,聊了好一会,他才眯着眼问孟凛:“最近的内功练得怎么样了,有多大进展了?来,让朱爷爷试试吧。” 孟凛奇怪道:“要怎么才能试?” “嗯”朱爷爷沉吟了一下说道:“你抬起掌来,用力推我一掌!” 朱爷爷说着把自己的右臂抬起,对孟凛平平的竖起掌来,然后示意道:“你用尽全力来击我一掌,我对比一下,看看你究竟增加了多少功力!” 孟凛看了看朱爷爷绵软的掌心,有点不放心地说:“用尽全力啊?朱爷爷,我用尽全力也有点劲了呢,你…不会有事吧?” 朱爷爷手拂须大笑起来,许初筠不满的哼了一句:“孟凛!你真以为你天下无敌了?朱爷爷练了一辈子的太极拳,就凭你能用掌逼动朱爷爷,我都算你狠!哼…你真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孟凛讪讪一笑,也不跟她一般见识,握起拳,“那我来试试了朱爷爷,你可小心了!” 朱如九面带微笑,还是点了点头,孟凛说着突然朝朱爷爷掌心击了一拳。 孟凛不敢用尽全力,只用了六分力气,朱如九的武功孟凛还是有点谱的,孟凛以为六分劲就够他受的了,从没想过他拥有如此变态的内功。 拳头狠狠的砸在他掌心,就算是拳头厚地木板,孟凛出的力量,也能将它一击打得洞穿对折,可孟凛挟以大力的拳头击在朱如九掌心时,那股巨大的冲激力悄无声息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最要命的是,孟凛的拳头还象被什么吸住似的,一下就拨不回来了。 孟凛惊呆了,用尽全力往回拨拳头且如同蝼蚁撼铁树。 朱如九不动声色,一动不动,孟凛的拳头怎么都缩不回来。 许初筠咯咯直笑,朱如九也乐了,他稍一吐力,孟凛的拳头就挣脱他的掌心。 孟凛退了几步震惊的看着他,平时一团和气的朱如九,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内功。 许初筠眨眨眼,“朱爷爷就得这样,不然孟凛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以为天底下没人打得过他呢,一点也不谦虚。” 265、赛事儿 加坡分坛财务发生了问题,这件事是内务总管吴姐的,正因为这样,她才会离开江陵市飞往新加坡。 小掌门还没成年,而老掌门云游四海,所有的事情就是内外两坛总管来处理。再说了,象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敢惊动老掌门,毕竟这是她辖内的事情,于情于理她都得亲自去看看,妙香门数百年了,加上前身只怕近千年了,从来还没发生过财务之类的事情,象这种低级的错误,真让吴姐脸上有些挂不住。 飞机一停下之后,离开候机室马上看到外面本门的车早在等候自己了,吴姐脸色更阴沉了,她一语不发的走了过去。 手下都知道吴姐没舌头了,不会破口大骂自己,但从她的脸色就可以看出她有多么的不悦,迎接她的人只恭恭敬敬的对她鞠了一个躬,一声也不敢吭,然后打开车门,让她进去了。 上车后马上有人给她递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吴姐这时候哪里还有低声下气侍候赵浅浅的小心,满脸都是想杀人的郁闷,拿过电脑就熟练的打开了,接着朝里面输入一窜字之后,一个语音软件随之把她输进的内容用一个标准而柔和的标准女音给传出来了,“马玉怎么没来?”马玉是新加坡分坛的坛主。 吴姐阴森森的表情跟这个柔和的声音极不相符,给人一种古怪之极地感受。 在经过了数秒钟的宁静之后,迎接她的那个为首的女人小心的应道:“她还在盘问周丽,也就是那个负责财务的高级内务管理。” “还在审理?”吴姐的疑问再一次古里古怪的响起,“事发这么久了,还没审理完吗?你们的效率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个迎接她的新加坡份坛高级管理人员不敢吱声,谁都知道这个没了舌头的家伙脾气相当古怪,最让人思量不透的是,以她如此之深地武功,竟然摔了一跤之后,就把自己舌头给摔去一截了。 可真是蠢得可以了,不过这是她一辈子做得最蠢而绝无仅有的事情,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跟外坛总管何清雯是妙香门两大高手,而且聪明绝顶。 因此她摔断舌头的事就显得相当诡异了,甚至有人说她是为了练一种类如“葵花宝典”的绝世武功,并有八字真诀为证,那就是“欲练神诀,自断其舌”…所以,相传其功力甚至还在号称妙香门第一高手的外坛总管何清雯之上! 这个事是真是假无人得知,但是姓吴的心狠手毒,铁面无情是众所周知的,据说下属做错了事,不是砍手就是剁脚。 在场几位手下对视一眼,不免暗暗为周丽,哦,周丽是不必替她担心了,这家伙胆子忒大死定了,主要是替马玉马坛主担心… 车子慢慢开上公路。 气氛都很沉重,吴姐也知道问她们是问不出什么名堂,不动声色的把电脑给“啪”的关掉,把身子往后一靠,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睛,好像有点疲倦。 对面一辆大卡车迎面开来,这辆车本来是走在自己道上,可突然间因为超车司机方向盘一别。 就在这个时候他狂叫起来,车子直接朝她们的车撞来! 毫无预兆,开车地根本就想不到这台大车突然会朝自己撞来,她赶紧打方向己经来不及了,霎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庞大地车头带着强劲的惯性,蓦然就撞中了这台小车的车体,这台车本来在高速飞奔,突然正面撞上轿车,其结果可想而知! 两车相撞,当下只听金属撕裂传来尖利刺耳的怪叫,随着玻璃的飞溅,整个轿车的身体蓦然就朝里陷去,然后车子还被冲激能量撞得朝后狂飞,弹撞在一台追尾并行的小车上,还把那台车撞得后移数尺! 那台大货车可能是方向跟制动同时失灵,竟然丝毫就没停下的意思,紧接着前冲,再一次结结实实地撞在刚因反激停下的轿车车体之上,听得又是一声闷响,就顶着轿车一直前朝,轿车先撞到地那台车己经开过去了,可它被大卡车顶着后冲,紧接着又撞上另外一台才冲上来的轿车,两车…不,应该说是三车相撞,又是一声巨响,货车还在前冲,它抱着不达黄河心不死的目的,顶着两车一直后冲! 大街上传来尖利的刹车和司机骇然的惊叫,大货车上的家伙还在狂叫,谁都知道他的车失控了,象这样一台庞然大物,在全速中如果方向跟刹车全失灵,其杀伤力是任何凶猛的野兽所不能比拟的,它就这样狂吼着前冲,一直把前面的两台轿车顶到街边,然后牢牢的朝临街的那面墙撞去! 偏偏那面墙是一个橱窗,那是一家服装店,那个橱柜里正站着一个模特呢。除了没生命的模特,任何人都不可能这样从容的看着大卡车顶着两车朝自己冲来还不动声色。 轰隆! 玻璃窗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最外侧的轿车跳跃着弹进了橱窗,冲激力让整个橱窗边沿都因此塌陷,后面的轿车接着被狂吼的卡车推进破洞,卡车挡风玻璃发出一声巨响,整个庞大的车头被橱窗挤得一下就变形了,且仍然前冲顶着进了橱窗,只到后面高高的厢体卡住了车身,这才中止了大货车的奔行! 货车司机这会不叫了,天知道他是被吓呆了还是受伤了,接替他工作的是店里的顾客和店员,她们一起声嘶力竭的狂叫起来! 引掣还在怒吼,司机满脸是血,他呆呆的把着盘子盯着店堂,或许在想为什么车停下来不把里面的人都撞死吧,总之没晕在发愣。 前轮倒是停下来了,可后轮还在疯狂的旋转,很快地面就腾起了浓重的黑烟,引掣受力和轮胎摩擦的烟尘腾空而起,动感而狂乱,让所有经过的人都触目难忘! 此刻,店子里突然安静下来,除了橱窗被撞破之处一些仍然在滑落的碎屑和沙尘的轻微声音,店里没人吱声,一股浓重的柴油混合着轮胎磨焦的古怪味道弥漫了过来。 被卡车顶在最前面那台轿车除了司机没坐别人,这时车子停稳,驾驶座上的司机这才清醒,他脸白得象纸似的,嘴里哼哼着什么,努力想推开身侧的车门,只是那门被妙香门那台车给撞坏了,哪儿还打得开,于是返过身去,把副座上的车门推开了,竟然是连滚带爬的冲出车子,一下车后就在身上乱摸,哆嗦着拿出手机,就拨通了报警电话。 被夹在中间的妙香门那车,己经撞得完全不成型状了,受撞面深深的陷塌进去,门也变型内塌,而外侧跟另外一台车的撞击,也导致车体严重受创,顶篷因此被挤变了型,往上突出不少,地上撒满了它被强烈撞击后撤落在四处的漆片、车体残片和玻璃片,真是惨不忍睹。 驾驶员座上的女司机,整个身体都被夹在变型的车体里,她头往上仰,显然是在挣扎和惊骇中因为猛烈的撞击而毙命的,这时摆出一个可怕的造型,一动不动的坐在驾驶座上,脸色虽然苍白,只是竟然没沾一滴血,不过她所处的位置是受撞面的最前处,就象每一次出车祸驾驶员都会首当其中那样,她肯定是受创最严重的人,一看就知道内脏遭受严重的撞击当场死掉了,腹内肯定全是积血,也许头部也经历了至命的冲击吧,反正没希望活着了。 她边上的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因为车体受挤跟她靠得很近,这家伙的样子惨多了,满头满脸都是鲜血,身上也到外都沾得是鲜血,但还在机械的抽搐,显然还没挂掉吧。 至于后座,因为车内窗帘的原因,再加上车体猛烈的变异,里面的座位都被挤起来了搞得一塌糊涂,看不清楚具体情况,但隐隐约约好像坐了两个人,外侧跟卡车接触那一面,所从的那个人被突出的座椅紧紧卡在中间,外加被车体紧紧往内挤住,身子己经摆成一个正常人不能摆出的姿势,不用说也挂掉没命了,而她身侧的那个人,从破碎的窗口处看去,只看到身体,竟然看不到脑袋! 情形很惨,那个从自己车里逃出去的司机己经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了,他的电话里传来警方急促的询问之声,而他竟然呆呆的瞪着那台车记不得回应。 卡车司机还呆呆坐在自己驾驶座上,在愣了很久一会之后,店里的男店员和顾客们,有些胆大的己经开始试探着靠近了,因为街上的交通己经因此阻塞了,失去汽车的引擎声之后,除了一些人往这靠近的惊奇声,店里面相对就变得更安静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那台惨不忍睹的小汽车里面震动起来,接着一声古怪的发力声传了出来,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 那车被撞得完全不成了车型,所有的人第一种直觉就是里面不可能有活人了,突然间它从里面震动起来,崩紧了神经的人们会被它吓一跳就不奇怪了,要命的是那种呼喝很奇怪,很空洞而且恐怖,就象是一个缺少东西的口腔在用尽全力的吼叫一样! 人的恐惧有时候很没有道理,活着更有伤害力的人不去怕,往往会对失去生命的尸首有着一种本能恐惧,当时这种怪声突然从车里传来,当然会吓坏不少人,所有的人第一反映可能都是中炸尸或者灵异鬼怪之类的东东相联,于是店堂里的女人们再一次狂叫起来! 轰轰! 只听一声沉重的闷响,伴随着那声诡异的呼喝,靠近店里的那扇门突然发出“崩”的巨响,车门突然象炮弹离膛那样外冲,突然就崩离了己经完全变型的车体! 那扇门分明是被人由内而外的猛力踢冲,这才突然向外猛弹的,任何普通的生命,就算在正常的时候,可能也一下踢不开那扇车门的,但这破车里的人就做到了! 她这一脚也不知道挟带了多大的力量,将车门一脚就蹬开,并且脱离了车身,直接砸在前面不远处的另一台轿车上面!砸得那车一震,车侧的玻璃因此终于完全的崩离窗框,那扇车门这才跌落在地! 女人害怕的尖叫此起彼伏,一些路人夺路而逃。 总之情况十分混乱。 那个吓傻的动不动的瞪着那个失去车门的缺口外,显然看到一些令他不可思议的事了吧,脸上全是骇然! 一个满脸是血的人接着紧难的从破车里钻了出来,她的嘴随着咿呀正往外涌血,血从她嘴里还有头上脸上身体上,四处处涌,搞得她就象一个漏掉的血包似的。 她表情十分愤怒,就算满脸的血也掩饰不了她的狂怒,这时从车里下来之后,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过身来,死死盯着卡车驾驶座上发愣的司机,然后一步步朝他走去! 卡车司机终于清醒过来,这个怪女人一脚踢开车门的情形也太让人震憾了,这时看到她突然掉头朝自己走来,脸色本来是惨白没有人色的,这会竟然因为害怕而涨红,愣了一会之后马上清醒过来,开始紧张的想推开自己的车门了。 可是经过如此剧烈的撞击,车门卡销被卡死了,他打了几下之后,哪里推得开那破门?眼见那个非人似的雌性玩意儿越来越近了,更是吓得手忙脚乱。 司机正在着急,就见那个疯子似的女人这时己经走到自己车前,双眼直直盯着自己,愤怒之极的再一次冲着自己狂叫起来! 随着她的狂叫,血沫往上直冲,一直喷在车头的前方,司机由上而下,这才看到她竟然没有舌头。 “我的妈呀!” 卡车司机都快吓尿了! 疯女人自然就是吴姐,出门不利,他娘的也太让人霉气,尤其是看到自己手下还挂了几个,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一怒下车,想也不想就冲近那台讨厌的大卡车,蓦然挥脚,闪电般踢在大卡车的车头前部! 结结实实踢在卡车车头,于是卡车再一次发出刺耳的金属受撞裂响,在那种撕心裂肺的破碎声中,车头应脚内塌,腿力内浸,一直把外面连同里面的水箱踢得碰到最里面的引擎! 强大的腿力还没消失,竟然将整个大卡车震得往后一跳,于是本来嵌套在橱窗里的车头被她一脚踢得后退将近一米才停了下来! 所有的路人都惊呆了,这么大辆车被这个女人竟然一脚给踢得后退这么远,白痴也知道这种能量有多么庞大,这还是人脚吗?这女人不是似说中的雌性人形变异金属怪吧? 最可怕的是,驾驶座里的司机本来在忙着开门的,这时受了这个疯女人一脚力踢,竟然被反激的能量震得往前一冲,一下就从空荡荡的档风玻璃窗口摔了下来! 这个司机很肥大,身子牢牢摔在地上,撞击力令他痛沏心肺,这时趴在地上只觉到处都痛而且发麻,就是动一下都难受,就别说逃命了,因此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正在痛苦的挣扎时,就见那个疯女人转过身来,再一次朝自己走了过来! 他张口结舌的看着对方连挣扎也给弄忘了,更别说爬起来逃命。 远处,警笛声尖利的响着,警察以在最快时间中往这赶来了,可这时吴姐己经走近了那个司机,她死死盯着对方,谁都知道她要杀人的时候,突然间身躯一震,蓦然口一张,一口热血喷射而出,全洒在那个满脸痛苦和恐惧的司机脸上! 司机这才缓过气来,嘴里再一次发出惊骇的狂叫,“就救!救命啊!!!” 司机几乎要被吓疯了,就要以为自己命丧于此时,就看到女人突然又腿一软,往前一扑就倒在地上去了。 原来她也在车中受了重伤,这一脚己经是强弩之末了,这时气力耗尽,只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 孟凛打量了一下镜子中的人,仍旧是一副小白脸模样,眼神敏锐而明亮,身高也长了几厘米,尤其是这身架子比之最初要壮实不少。 孟凛朝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便转过了身。 沅玉心不在焉呢,此刻,看到孟凛转身,马上恭恭敬敬的望着孟凛,很明显,她没料到孟凛会对她露出如此“迷人”的微笑,稍微一愣,于是傻拉巴叽的摸了摸脸,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衣服,“少爷,我有哪儿不对嘛?” 孟凛郁闷了,我这么大帅逼,你竟然没有发现? 扫兴的朝外走去,而沅玉飞快跑去对镜子打量了一会,然后才追出来问道:“少爷,是不是我有什么不对啊?你笑什么呢少爷?是不是我脸上有东西还是衣服出问题了,可,可我照了镜子好像没有呀!” 孟凛懒得理她,下楼之后径直朝车走去,沅玉一边一个书包,一个是孟凛的一个是她自己的,跟在孟凛后面还不停的上下打量,根本就一木头人似的,相当没情趣。 坐在车上了,她还不停的往前看后视镜,然后又检查衣服,看扣子是不是扣好了,裤子是不是有问题,最后还背过身去,拿背对着孟凛把手伸进衣服,可能是试试自己的胸罩是不是出什么破绽。 孟凛终于憋不住笑了出声,“你这是在做什么?” “少爷…”沅玉期期艾艾的转过身来说道:“你就告诉我吧,弄得我心里毛毛的,是不是我哪儿有问题啊,你刚才笑什么?” 孟凛只好道:“没什么,我看你傻傻的挺可爱就笑了,你没什么问题,就是脑子有点钝,子鸢可比你机灵多了。” 沅玉愣了一下,不安的垂下脑袋,像做错事的小孩似的低着头不说话。 孟凛随口道:“咋了。” 沅玉低着头,“你…你觉得我太笨了?” 孟凛闻言真担心她的弱小心灵受到冲击,“没,你想哪去了,逗你玩的。” “可是…”主沅玉还是低着脑袋,悄悄斜了孟凛一眼,嗓音委屈:“你说我不如子鸢,既然子鸢那么机灵都被辞掉了,那我…你不想要我了对嘛?” “呃,呵呵,不是,别瞎想。” “哦。” 沅玉小声应了声,“子鸢能做得,我也能做,子鸢不能做得,我也会办到,少爷,你可不能辞退我。” 孟凛眨眨眼,心道子鸢还给我做情人呢,你也能办到? 瞅了瞅她微微隆起的部分,孟凛又没兴趣的移开视线。 哥哥不喜欢妹妹,哥哥喜欢阿姨~ 车子己经到学校了,让孟凛奇怪的是,这一次自己根本没套时间,竟然跟赵浅浅家的车又遇上了。 车门打开,赵浅浅先从车里跳了下来,她有点奇怪的看了看才从车里出来的孟凛,可能也奇怪自动又遇上孟凛了,然后才等着送自己的人给她拿书包。 依旧是昨天送她的那个女人从里面下来,她照例看了孟凛一眼,然后把书包递给赵浅浅恭恭敬敬的说:“小姐,我回去了。” 她朝车走去打开车门,把身躬下来用平常淑女们常用的上车姿式,先把屁股挪进去,再把腿并拢了缩时车门。 让人意外的是,她竟然在进车门的时候又看了孟凛一眼,在注意到孟凛在看她的时候,眼角轻轻的一弯,浮起一个不易学察的轻笑,这才把门掩上,然后走了。 经过孟凛身边的赵浅浅可能注意到孟凛的神色了,这个醋包子用力把孟凛的脚尖踩了一下,痛得孟凛倒吸一口凉气! 孟凛回过神来,就见赵浅浅气呼呼的往里走去,追上去就听她说道:“漂亮吧?白兰语是不是很漂亮?要不要我用掌门的身份强迫他跟你幽会呢?” 白兰语… 名字挺不错,孟凛一边暗想,一边说道:“你别乱想,我在想为什么吴姐还不回来,出什么事了?” 孟凛随口说的,谁知道赵浅浅脸色一沉,“吴姐出事了,在新加坡一下飞机就被一辆失控的大卡车撞上,她身受重伤。” 果然这话把孟凛的注意力从白兰语身上吸引过来,“真的?” “为什么要骗你?”赵浅浅不悦的瞪了孟凛一眼,显然还在为孟凛刚才的表现生气。 孟凛摊摊手,“知道我刚才想什么嘛?” “想什么?”赵浅浅小声骂道:“色鬼!” 孟凛没理她,但不能把真实想法告诉她,因为这只不过是孟凛的一种直觉罢了,于是说道:“我在想,这个白兰语,你为什么不把她留在身边?因为我觉得她肯定比吴姐好说话,这样我们就可以稍微的亲近一些了,你说呢?” 赵浅浅一愣,她在分析孟凛的话有几分可信,于是孟凛接着又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她跟我合适嘛?你思想可真不纯洁,什么都会往那上面联想。” 赵浅浅被孟凛这么一说果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不服气的翘着下巴。 “只是想不到吴姐真出事了,虽然这个女人不近人情,但对你挺好的,她没生命危险吧?” “这倒没有。”赵浅浅叹了口气:“己经过了危险期,她伤得很重,医生都说普通人受这么严重的撞击肯定会没命,但吴姐挺过来了,你知道么,她可是本坛数得上号的高手!” 孟凛有点不相信,于是笑道:“真那么厉害,那天为什么蠢到要拿斧头砍门?还让我…” 赵浅浅脸一红,哼哼道:“她是怕我受伤害,其实以她的功力,那种门一脚就被她踢碎了,你知道吴姐最厉害的是什么武功?” “什么?” 这个孟凛不知道,又没机会跟她交手,于是摇了摇头。 赵浅浅说道:“吴姐最厉害的是腿功,她有招叫做‘震山踢’的绝招,力量之大肯定超出你想象,如果她真这么踢上一脚,当时你跟我铁定受伤,我可不是吓你,她在新加坡时,她从车里出来一气之下把一台大卡车都踢得后退了快一米了,吓坏不少人!” 孟凛这才知道赵浅浅不是胡说,再说了,吴姐这种深藏不露的家伙,没两把刷子可能混得上妙香门的内坛总管?奇怪的是,就这样一个绝世高手,竟然怕这么个小丫头,还为她把舌头给割了,真让人想不通! 赵浅浅难过的说道:“以前,我也觉得吴姐管得我太严了,只到她出事了我才明白她也是为了我好,她怕我做错事…” 赵浅浅说到这儿眼睛都红了,看得出她动真感情了。 说的也是,象这样一个绝世高手,如果不是爱护你会有事没事让你揍?而且还因为你把舌头割掉?愚忠到这种程度也没谁了。 其实可以理解她为什么看到孟凛不高兴了,因为她知道了掌门喜欢孟凛,并因此把舌头给割掉,是跟孟凛有直接的原因,可孟凛觉得事情不可能如此简单,这中间只怕还有原因。 两人默默的回走,赵浅浅垂着头一直看着自己的脚尖,孟凛揉了揉她头发,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 下午的第一节休育课,还没开始上班的时候,同学们就早早的来到了操场,正站在操坪里三三两两的说着闲话呢,然后上课玲一响,体育委员曹军就吹响了哨子,大伙开始到操坪集合。 接着,一个人从体育活动室走了出来,这人胳膊下面夹着一个蓝球,一只手拍打着另一只蓝球朝走来,流畅动作,英姿飒爽,以至于同学们都愣了一下,在沉默了数秒种之后,突然女生们发出了整齐划一的惊呼:“好帅噢!” 那人确实挺帅,虽然跟盛浩的冷酷和坚定没法比,强壮也不如他,但外表确实算不错了。 他大概二十四五的样子,蓄一头长发,乱糟糟披在头上,眉毛很浓,眼睛不大不小,鼻子直挺显得很俊气,嘴唇薄薄的似笑非笑,上身穿着一条黑色紧身背心,下面穿着一条牛仔裤,具有一种成熟男人的气质。 怪不得这些见惯了小男生的小花痴们会突然发出情不自禁的尖叫。 不动声色的倒只有赵浅浅跟何解儿还有班长许初筠,这三人一则因为心有所属,再则因为身份的原因,其他包括叶狐菀都感兴趣的打量着这家伙,他姓李,叫李明勇。 李明勇一上来就极为风骚的把满头长发往后一甩,眼光从班上的美女脸上一扫而过,优雅的笑道:“同学们好。” “老师好!”女生们的声音明显比男生大。 李明勇对小花痴们的表现相当满意,颇为自得的微笑着,“我跟张老师俩人以后就负责你们的体育课,介绍一下,我叫李明勇,好吧,同学们先报一下自己的姓名,我们相互认识一下!” “老师我叫段惜萱!”随着江陵小笼包段惜萱一声尖叫,女生们就炸了锅似的此起彼伏的叫起来了。 男生悻悻的望着这些个小骚包们集体浮起无奈,还好赵浅浅何解儿许初筠不象她们,叶狐菀本来是有点兴奋,但回过头来看了看孟凛又安静下来了。 身体健壮肌肉结实的李明勇老师看着这些个美女们朝自己献媚,心中也奇怪怎么这个班怎么美女特别多。 当然了,因为是展宏解体后唯一保持原班人马的班级,能去展宏的都是身家巨万的大家千金,就算容貌不怎么样如贺珊那样的,也至少相貌端正没什么大的缺陷。 甚至有些长得不怎么漂亮都去韩国进行过整容,就是个小鸡,也变成凤凰了。 这不,班里花了数十万因此获得“人造美女”之称的何田妮显得相当兴奋,齐着脚在地上不停的蹦,尤其是跟李明勇进行了一次数秒钟的“亲切”对视之后,她就更兴奋了。 班上的男生都知道她以前长得确实不怎么样,就算脸上搞了不少道工序,也没人对她来电。 何田妮家里有钱,她肯定是想在班上找个男生,因为班上随便找一个都不错,可谓是门当户对。 她本来读书就不中用,跟叶狐菀一样心事都不在学习上,而风头一直被曾压着,就算去整个容效果也比不过许初筠等人,又不想放下身段去碰草鸡,好不容易见了帅哥老师,心底自当是激动。 作为初次跟同学们见面的李明勇,也极会查颜观色,班上清秀如赵浅浅的女生,对自己的态度很规矩,一点也没有脑袋发热感,于是放弃。随之视线移到了化着妆的叶狐菀身上…嗯,这女生不错,臀大腰细,脸蛋有着天然的妩媚韵味。 “可惜啊~” 李明勇心中叹了声,以他的经验老道,这样的女生肯定是明花有主,只可远观不可近赏,否则会出事…放弃。 接着就是许初筠,一脸和善甜甜笑容,但是她肩膀上的班干部标志,说明她是这个班班长,象这种女生,一般都品学兼优,肯定也没戏。 然后就是何解儿了,这女生年纪不大,但满脸孤傲,眼神有些蔑视的盯着自己,得了,惹不起! 汰选仍然继续,然后就看到了何田妮…这丫头不错啊,身上一套名贵的韩装,脸蛋有些像韩国美女。 李明勇是个男人,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根本就没有一般教师的那种正直和道貌岸然,眼睛终于锁定在何田妮身上了,“何田妮同学,很不错的名字,呵呵。” “好了!”他随既将视线从何田妮脸上撒回,用以掩饰自己话语的潜台词,有针性的对男生们说道:“女生比你们积极啊,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他眼光扫视男生一下停在孟凛身上,认真的打量起来。 很明显,他感受到班上美女们的心思,包括叶狐菀在内,令他心动的几个极品女生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孟凛身上,让他有点不爽,于是对孟凛说道:“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同学们,看看我以后能不能记住!” “孟凛!”孟凛不咸不淡的说道。 本来男同学还因为女生的骚包有点抵触,看到孟凛率先报出姓名之后,大家才此起彼伏的报开了身家姓名。 象每个老师初次接触自己的学生一样,李明勇也在瞬间就明白了这个班的灵魂人物是谁了,除了班长和另一个班干部赵浅浅之外,身无半职且最能影响大伙的,他己经摸清楚了,男的就是孟凛,而女生,自然就是何解儿。 李明勇一手抓着一个蓝球,一只脚踩着一个蓝球,认真的说道:“我们校是一个才办的新校,所以一切都会从头开始。首先,我们要组织一只蓝球校队,下个月就有一场校于校之间的联谊比赛,其他校都是早就有的队伍,也经过了长时间的磨合,而我们什么也没有。时间很紧,今天我们就打打蓝球吧,看看你们班有没有合适进入校队的选手,男生和女生们各抽选两只队伍进行半场训练,同学们可以拿出自己的全部水平。” 身材高大的李鹤轩素来就是校队的蓝球队员,这之前孟凛倒什么都不是,于是在他们的主持下,很快就有了具体的人数,李鹤轩跟曹军肯定不会放过孟凛了,于是把孟凛也拉了进去。 女生的体育代表是贺珊,在她的组织之下,勉强凑齐了一只队伍,为了表现,何田妮竟然也踊跃的出现在蓝球队伍中。 队伍组织好了,让孟凛想不到的是,李明勇打量了众人一下,最后把目光落在孟凛身上,“你也打蓝球吗?看你文质彬彬的,能行吗?” 孟凛觉得李明勇这句话说得相当没水平,根本跟他体育老师的身分不符。 男生们全部安静了一下,因为李明勇的实力,他们可都知道。 孟凛笑了,还是那么人畜无害的笑道:“老师,让我试试如何。” 李明勇仍然在打量孟凛,他已经注意到,自己一针对孟凛有什么言辞,所有的人都变得小心起来,包括一边的女生和对他挺花痴的何田妮。 “篮球是一种具有极强对抗意识地激烈体育运动,因此对身体素质的要求极高,这样才能适应比赛场上的高强度身体对抗…当然了,喜欢打篮球很好,而且象你这种身材可以走灵活路线吗,好吧大家准备一下,我给你们分组进行简单练习。” 李明勇只好如此说着。 李鹤轩一直蠢蠢欲动,不过因为孟凛不露声色这才作罢,后者是这个班上绝对的领袖人物,李明勇对孟凛的态度让大部份男生不爽,这一点李明勇感受到了。 随后,男生组织队员,大部分人都是富家阔少,懒得进行这种强度的运动,因此大多数男生直接就拒绝出列,勉强组织起了五个人,竟然连陈明仁也拉上场来了,他虽然戴一副眼镜,但身材勉强过关,而且他没事也喜欢玩玩球什么的。 于是,以体育委员曹军为首,身材高大个头也挺大的李鹤轩,再有就是有点好色但身体还不错的杨志强,外加孟凛跟陈明仁刚好五个,不过这五人之中,倒真只有孟凛样子显得稚嫩一点,虽然孟凛身上的肌肉效果经过长时间地训练己经不错,但穿着衣服外人感受不出来。 一开始在半场练球,我们五人随机发挥,孟凛于是很被动的在外围,偶尔接接同学们的传球,进行一些投蓝和跨步式的上蓝训练,每次球一到孟凛手上,大伙以前经常配合,之间根本就形不成对抗意识,谁拿了球,其他人都会安静的看着他表演,显得相当友谊。 这时候,安排好女生练球的李明勇过来了,他的重心放在男生身上,因为他要组织一只篮球队出来,所以就站在场外看男生们练球,看了一会之后,他就说话了:“这样吧,还是分组,你们分成两组,就进行半场的对抗比赛,李鹤轩和曹军一组,你们三人一组,大伙投入一点,你们三人重点防守李鹤轩和曹军。” 他的话意己经很明显了,意思是李鹤轩和曹军俩人己经列入他选队员的标准,而其他三人就是配合练习地赔衬。 孟凛对此倒没什么意见。 倒是李鹤轩跟曹军俩人愣了一下,脸上浮起一缕尴尬,那是一种很明显的喧宾夺主地不好意思。 李鹤轩说话了,他看了看孟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俩个在一组,他们三个一组,不用对抗了,我们输了。” 李明勇一愣,他打量了一下牛高马大的李鹤轩皱起眉头:“怎么回事,你跟曹军地身体素质肯定比他们要好,没比怎么知道你们就输了?” “嘿嘿。”陈明仁笑道:“他们肯定输了,不用比了李老师,三打一嘛!” 陈明仁说着得意的看了看孟凛,就好像孟凛是核武器似的。 李明勇不悦的打量着得意洋洋的陈明仁,就听杨志强也高兴的说道:“确实不用对抗了,我们跟孟凛一组,他们准输!” 曹军一直无语,他毕竟是体育委员,总不能象李鹤轩那样公然认输,但脸上的神色相当沮丧,根本就没有半点进行对抗的斗志,这让李明勇极为不快,他再一次打量了一下孟凛,奇怪的说道:“莫非你是中国的‘阿伦·艾弗逊’?” “阿伦·艾弗逊?”李鹤轩翻了翻白眼:“他算哪根葱,我们孟哥要是发挥起来,乔丹也不就这么回事么?主要孟哥他不太喜欢往那方面发展。” 孟凛笑了笑,“来吧,我们几人练练。” “不用练了。”李鹤轩急忙说道:“你虽然个头比我们要矮一点,但我们也不是不知道你的实力,跟你玩什么?莫非曹军你感觉我们能赢?” 曹军苦笑一声。 李明勇不高兴了,他是体育系出身的,篮球也是他的强项,这会儿盯着孟凛,“你球场很强?” 266、见识 我丢! 糟了糟了,小妞脸一变就想哭,孟凛赶紧哄她:“谁敢偷我家沅玉的钱胆子不是太大了?放心,我会给你追回来,他们偷了你多少?” 沅玉毕竟跟了孟凛不少时间,也知道孟凛地底细,听孟凛这么说马上镇定下来:“有八百块呢少爷!你可得帮我追回来!人家平时连饮料都舍不得乱喝,想攒够一千去存的!” “好了好了!”孟凛拉着她紧紧的盯着三小偷,劝她道:“等会你就去存得了,去存一万吧,呵呵,让他们还你一万块行了吧?你别急哈,就等着看好戏!” 沅玉小鸡啄米的点头,跟着孟凛一溜小跑,紧紧的追着前面三个行色匆匆的家伙。 因为孟凛的听力变得很强了,远远就听其中的在人紧张的说话:“那俩丢钱的跟上来了…他们怎么满脸兴奋?” “管他呢!”其中一个回头斜了孟凛跟沅玉一眼:“就来了俩人,没有其他人跟上来,敢罗嗦,老子收拾他们!” “嘿嘿…” 其中一个看了看兴冲冲紧追着他们的沅玉,坏笑道:“注意那小妞没有?长得多水灵?老三要不等会我们把钱还给她吧,我想给她留个好印象,没准能泡上…” “滚!”另一个狠狠的骂道:“就你那样子还想博人家喜欢,整个一贼眉鼠眼地模样,天生就象一小偷,要多猥琐有多猥还想泡妞一边去!不过嘛,我没准还有戏,等会见机行事,要是小妞态度好呢,我们就还钱,但有一个条件,得陪我们去吃个饭玩玩…你们不许胡思乱想,三个人只有我最帅了,泡妞是我的任务,看我的!” 孟凛一时间啼笑皆非,为啥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这么多? 就他那样子也算帅可真是女性的悲哀,不过相比另俩人倒只有他长得比较顺眼,其他俩人被他说得够狠,果然天生是贼眉鼠眼的样子,跟职业挺般配。 看起来他们根本把自己无视了…哎,做人失败啊,带着丫鬟上街钱被人扒掉钱,小偷们还兴冲冲的想泡他家的妞,天哪… 前面路段比较安静,半天也没看到人过往,三人见状胆气大了,这时脚步也慢了下来,沅玉见状冲上前去,满脸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大无畏,远远的就叫道:“小偷!还我地钱来!你们还我钱来小偷!不然我报警了!” 三个人干脆转过身来面对着孟凛俩了,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沅玉身上,放肆的打量着这个气呼呼的小妞,这丫头气得小脸通红还真颇有几分姿色,他们集体一副看到美女的骚包,就好像孟凛是空气。 那个自我感觉挺不错的“帅哥”刻意摆了一个造型,面带微笑的说道:“美女,你说什么?小偷?哪儿有小偷?不过我们都是很有正义感的上进青年!美女你别急慢慢说,是不是丢东西了?小偷在哪儿我们帮你抓他去派处所!” 沅玉理直气壮是知道这三个男人肯定不是孟凛的对手,这才毫无顾忌的一通怒斥,只不过她社会经验太少了,被人家这么油里油气的一糊弄,一下就怔住了,愣了一下回过头来,赶紧拉着孟凛的手打开了小报告:“少爷!你看他们嘛…你要帮我哇!” 孟凛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对她说道:“我跟他们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钱还给你,你先别急,这有我呢。” 沅玉悄悄松了口气,可能是感受到三人的淫猥了,脚步退了一步,气呼呼的站在孟凛身后,没好气的瞪着他们,小脑瓜正有句没句的骂他们三人无耻。 孟凛拿出老好人的姿态,笑眯眯的对他们说道:“三位大哥,这个是我女朋友,我们俩好不容易攒了点钱,是想去街上买只戒指,你也知道我们年纪不大,积攒这点钱也不容易,希望你们能高抬贵手,把我们的钱还给我们,我们还等去首饰店。” 三个家伙可能从没遇到这样的有趣事,面面相觑一番,你看我我看你的安静了一会,突然就一起爆出疯狂的大笑,完了感觉自己最帅的家伙制止了两个狂笑的兄弟,说道:“小兄弟真是有趣啊,呵呵,说什么呢,我们都糊涂了,她是你女朋友?你们攒了钱去买戒指?钱被人偷了?呵呵,你可真会开玩笑。” “哦?”孟凛一副诧异的样子。 那家伙得意洋洋的继续说道:“小兄弟啊!不是大哥我说你,象你这样泡妞是不行的!大哥我在早几百年前就不用了,我跟你说,你这样骗人家小姑娘很不对,没钱你不能撒谎啊!还被人偷了呢,你不就缺钱吗?怎么能说被偷了,这种谎还在编你也太逊了…” 孟凛佯装气愤的瞪眼睛。 那家伙视而不见,堆起满脸笑容的慢慢朝沅玉走去,“他给你去买戒指吗?可他没钱美女!要不这样…你做我女朋友,我给你买一整套首饰,怎么样?” 沅玉没理他,狠狠朝地面上呸了一口,心里奇怪孟凛怎么还没动手,她感觉三个人太猥琐了,换成她是孟凛的话,早就大打出手了。 孟凛有些懒散的看着,打这三个人也太没意思了,伸伸腿脚的事儿,对己经练成点金手的他来说,象这种在车上行窍的小混混,简直比蚂蚁还不如,主要是孟凛放下话让他们还沅玉一万块钱,得摸清他们有没有能耐。 一万块钱对孟凛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不知道这三小偷能不能拿出来,到后来凑不起这个数,放出去的话收不回来就尴尬了。 再者,一般来说,象这种在外面混还挺嚣张的主,背后肯定是有后台的,孟凛倒想看看究竟是谁在后面替他们撑腰,在江陵这个地盘,莫非又有新势力了? 沅玉当然不知道孟凛的想法,她不是着急吗,于是孟凛对她微笑了一下:“他们会还你钱的,我看他们三人都挺好讲话。” 三个家伙本来还有的一点顾忌,因为孟凛的天真模样完全无所顾忌了,一起哈哈大笑,为首那个“帅哥”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这个小兄弟看人那是相当的准,好毒的眼光!你怎么就能一眼看出我们都是好人呢?” 孟凛心中骂了一句煞x,等他们得意完了才淡笑的说道:“三位大哥,不瞒你们说,我既然敢追上来找你们,其实也是有后台地,我也认识不少大哥级人物,小弟的女朋友钱既然让你们借去花销了,希望你们能给个面子,能不能不伤和气,你们把钱还给我们,我们也就不追究了,怎么样?” 他们听了孟凛这话果然一愣,最初的得意和放肆竟然稍有收敛,三人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还是为首的那个“帅哥”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混哪家安保公司?” 孟凛亮出这话来,他们才明白孟凛可能不那么简单,就他们估计,敢带着女朋友下车来追要被他们偷走地钱,要不是脑子坏掉,有可能就是有点后台,比竟大家都在地下势力上混,他们也怕惹上大刺头没人敢罩。 大佬级人物孟凛随口可以叫出一大堆来,但跟他们身份相符的低级大哥,孟凛还真叫不出名来,不过孟凛很快想到李鹤轩没事给自己提到的一个名字来,于是随口说道:“我跟暴牙哥的关系是相当不错的,希望你们能看在他的面子上,还我们钱。” “暴牙那瘪三?”孟凛刚说出这话来,就见三人脸色一下缓下来了,为首的帅哥乐了:“原来你是跟暴牙混的?呵呵那小子见了我们大哥象条狗似地…就他…你刚才说什么呢小兄弟?你什么意思啊?你说谁还你钱呢?我们怎么你了同学?噢!你没钱买戒指哄女朋友,是不是看我们三人善良可欺,就来讹我们?我们虽然不象你这么寒碜,可这钱也不能乱花啊对吧?我们的钱可都是血汗挣来的,工地上班多幸苦啊!就算你泡妞不容易,再怎么说也不能拿去给你哄小妞高兴啊!” 他在这儿一通胡侃,那个偷沅玉钱的小子瞪了孟凛一眼:“大哥你别给他脸色,拿你们钱怎么了?不乐意啊?今天别说是暴牙那个瘪三,就是姓吴的小子来了这钱也不还,当然,要还也行,让你女朋友亲自来要!” 姓吴的小子不是说吴三锋吧? 孟凛眼中凶光一闪,顿时失去了耐心,“既然你们牙哥的帐,那我就把话说明了,除了他我还有人,你们敢不还我钱,今天别想离开这了!” “咦…”那个帅哥看到孟凛这么说,嗤笑一声:“你小子还抖上了?那你说,我们要是不还你们钱…不不不我们根本就没欠你钱,你们说是不是?” 他身边地俩人连连点头。 帅哥哼道:“要不你把你们大哥叫来吧,我就不信做大哥的不讲道理,我们如此善良的好人儿,虽然你们大哥挺横也不能胡来吧,他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看来他们果然很嚣张,孟凛说了一句:“你们等着,我马上叫人来跟你们评理!”然后转头向沅玉说道:“给我电话。” 如果一开始只想逗他们玩玩,这时候倒真想看看是谁让他们如此嚣张了。 沅玉因为钱还在别人手里有点担心,狐疑的问孟凛:“少爷你干嘛跟他们这么罗嗦,你可得快点把我钱给要回来啊…为什么不揍他们啊?” 孟凛边拨电话边告诉她:“我想看看是他们后台是谁,安啦,我说过让他们赔你一万块,少一个子也不行,你安静的看戏就行。” 沅玉噘着嘴:“一万不要,我就要八百…那可是人家的零花钱!” 孟凛笑了笑:“说一万就一万,聊误我这么长时间,赵浅浅等会又得生气了,只让他们赔一万是看得起他们了,到时还得揍他们几个一顿解气。” 沅玉噘着嘴无语了,于是孟凛拨通了柳沙地电话,低声对他说:“给我叫几个成员过来,要新面孔,笨点没事,别让他们知道我身份就行。” 说着孟凛告诉了他详细地址,柳沙一开始以为孟凛出什么事了挺紧张,知道孟凛在跟人玩,便连连点头。 孟凛把电话挂了,再朝他们走去。 那三人见孟凛拉开了架式,这时正在打电话支场子应付呢,那个帅哥得意洋洋的对里面说道:“是啊大哥,这小子好像挺有来头的,连那个老欺负学生的暴牙他都认识,刚才还在打电话叫人呢,噢,你马上过来啊,那好!晚上我请兄弟们吃饭…还有大哥…” 说到这儿他声音变小了,低声馅媚的说道:“这小子的马子挺水灵,嘿嘿你要是喜欢的话…呵呵那好!就这样吧我们等你!” 死到临头了还乐。 孟凛摇了摇脑袋替他们叹息,最初跟他们玩,是看到他们还没怎么对沅玉放肆,虽然油里油气但还算本份,想不到他们还是越玩越过界了,干脆直接扔进黄浦江喂鱼吧。 不久一辆面包车就开了过来,那三个人还以为是他们的人呢,兴冲冲的往那儿迎,只是人一下来之后,看到是几个愣头愣脑的家伙不熟才愣住了,来的人一共有五个,下车就打量了一会,然后一个瘦子试探着朝孟凛跟沅玉走来,小心的问道:“你姓孟是吧?” 孟凛点了点头,感觉群人果然相当厚实,妈的柳沙还真会选人。 几个成员不用孟凛交待,也能表现出孟凛要的结果。 那三个人看到孟凛的人来得这么快,气焰稍有收敛,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在这种微妙的关头,他们很明白再嚣张就会挨揍,毕竟他们理亏偷了钱,语气和脸色于是变得好多了:“我们跟腾总混的,认识吗?你们呢?” 腾总? 孟凛听着有些耳熟但是没印象,淡淡道:“没听说过。” 三个人脸色一变,见孟凛那边人多,不敢吱声,只是不停的往路头看,显然在等他们的人出现。 这时候路上的过往行人比一开始好像要多了点,不少骑摩托车戴头盔的人上上下下的,偶尔又开过一辆车窗拉得严严实实地车子,开进去又开出来,但一直等不到他们的大佬。 后来还开进一辆深色玻璃的进口子弹头,远远的停在胡同前方,也没见下人,就傻摆那儿一动不动了。 孟凛知道这是不是盛浩就是坤景跟柳沙他们搞的鬼,显然他们不敢忤孟凛的意思,于是用这些小花招在这晃悠,显然怕孟凛玩出火来出什么事吧。 就在三小偷脸色剧变,就要被揍的时候,忽地几辆地士从胡同口开进,一下就停在身边,那个偷钱的本来脸色苍白,这时大叫起来:“来了来了,大哥来了!” 被他揪住的家伙神色一下就嚣张起来,瞪着双眼大叫道:“你想干嘛?放开我!放开老子你他妈的!” 他看到自己的人来了,挣扎着想挣脱对方,一反开始的老实,骂骂咧咧的跟孟凛的下属推搡起来。 孟凛的下属可不管谁来了,见他这么嚣张,眼一瞪就冒出一缕凶光,狠狠抬起手来,劈头就给了这家伙一耳光,完了还抬起脚来,狠狠往他肚子上踹了一脚! 那些才下车的人都被眼前的事弄愣了,不是所有人都相互认识,那些先下车的人员因为上头还没来,又不清楚双方地局势和该帮谁,于是下车后都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竟然也没人冲上来帮忙。 随后一台面包车是最后开进来的,车门拉开,一个梳着大背头打满了发油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下车来,这人满脸横肉,神色不羁一副豪横的模样。 那个被打地帅哥被一巴掌抽得整张脸都红了,还被踢了一脚正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看到面包车上下来的那人,整个人都来劲似的从地上爬起来吼道:“敢打老子!我操你妈!老子杀了你!” 他这时神色大振,满脸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凶猛,就是他身边那两个开始一直发着呆的同伴,也一下清醒过来,三人狗仗人势,一起朝下属冲了过来! 下属看到他三人冲上来赶紧抬脚,这一脚踢出去正好就踢中最前面的那家伙肚子,他怒极劲大,当下又把那家伙踢得往后趔趄而倒。 孟凛跟沅玉站在一边,看到这情形又好气又好笑,沅玉见人家动上手了有点紧张,躲在孟凛身后。 双方pk,场面就混乱起来。 大背头快步走上来,看着自己手下还在发愣不免大怒:“凯子是我公司的人,竟然当着我的面被人揍,你们是不是觉得好看?还不给打子往死里打那个人?给我往死里打!” 既然领头开了口,边上发愣的人员缓过劲来一起往前冲,照着五个人就要动手。 孟凛开始关注现场,想见机行事来帮助这五个人。 正在这时,下属听了大背头地话,突然大吼一声,擒贼先擒王,疯了似的挣开拉着自己的四个成员,象猛虎出笼,三下五除二就把冲最前面的给撩倒,整个人就象拚命似的根本不管别人拳头,拳拳照人家眼鼻要紧处招呼,只打得对方高声怪叫,如虎入羊群。 他冲得猛,那些家伙一个不防还来不及掏家伙,竟然被他冲出,突然就到了大背头面前不远之处! 大背头骇然,赶紧退了几步,可下属目露凶光,将两个冲上来想挡自己的人冲倒,用力一扑就将他给逮住,大背头想不到他这么厉害,闪避不及竟然被在地,吓得大叫起来! 就一眨眼的武功,己经把大背头制住,这时胳膊肘儿一拐,就锁住了他脖子,然后连撞带冲,突出重围就靠墙边站住! 情形可谓是兔起鹘落,变化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弄得一边的孟凛也意外不己。 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就算是冲向另外四人地人员都停了下来! 下属紧紧扣住狼狈不己的大背头,勒得后者脸红脖子粗,四下的人员慌了,这时一起上冲,有些人还摸出家伙来,想把领头从结巴手里夺过来。 可下属正用大背头掩护,紧紧靠着墙壁闪躲着,他们想用家伙又怕伤着领头,一时胶着之状。 大背头被结巴死命的扣住喉咙,呼吸和血液会造成阻滞,真这样只要数分钟就会毙命。 最后大背头同意还钱并且补偿一万。 至于靠山的事儿,孟凛得知以后就电话打给吴三锋,交给吴三锋去处理了。 出了偏僻的街道,孟凛看着贼开心的沅玉准备调侃几句,盛浩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少爷,我记得你好像跟我说过,想购一个岛屿,对不对?” 孟凛嗯了一声,边走边说:“我想买私人飞机,可大陆空中管制太严厉了,因此如果能在域外买一个岛是最好的。” “是这样的。”盛浩解释道:“最近我们接触到一个南亚小国,它的海域挺宽,可是因为国力很弱,根本就没法自己进行海底资源的开发,一直想找一个国家或者企业进行共同开发,只是那儿的资源有限,大公司不屑一顾,小公司又没有能力,我知道你一直想购买一小岛,于是跟他们交涉,我们以此为条件,双方达成的最初意向是,如果我们帮对方进行附近的海底资源开发,他们将把其中一个小岛作为报酬,用很低的价格,象征性地收取部分费用给我们,名为征用,实际上是完全交给我们使用,期限可以是无限。” 这个提议很让孟凛感兴趣,“好啊,真这样的话,就可以投入大的精力,把这个岛屿开发出来了,你核算一下大概要投入多少资金吧。” 盛浩点点头,但有些担心的说道:“这个岛屿面积和地域确实很理想…不过,对方如此慷慨其实也是有原因的,我们调查所知,这是因为附近一直盘踞着一股神出鬼没的海盗,他们势力强大,装备极为先进,而且对这片海域相当熟悉,就是欧美一些国家的正规海军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不敢跟他们正面冲突,因此这个岛屿虽然说是他们的疆域,可是数百年来不如说更象是一个贼窝。” 原来如此…看来那句“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的话是不无道理的。 孟凛沉吟着。 盛浩说到这儿皱着眉:“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投入很大,虽然我们是以合作的形式进行投入的,但是按他国开出的条件,我们的回报也许连投入都填补不上,他们把报酬都算在这个岛屿上了,对我们来说这种核算就变得极为背动,如果我们无法征服海盗,那个海岛名誉上归我们使用,其实还是个贼窝,而我们将亏损很多资金和投入,并一无所获。” “没事。”孟凛淡淡说道:“可以继续跟对方交涉,把我们的难处和客观原因都拿出来作为谈判的砝码,要将岛屿的权力完全拿过来,海盗我们可以清理,但我们要的是完全的岛屿归属权,征用不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某年某月脑子一热把我们给赶出去?” 盛浩点点头:“我明白了。” “有什么难处吗?”听他话里的迟疑,孟凛问了一句,因为盛浩的性格,假如他都感觉为难的话,说明事情肯定颇为棘手。 听了孟凛的话,盛浩稍一犹豫,没说话,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个岛叫做狼牙屿,面积大概有七十平方公里吧,岛上有一百来户人家,基本上不跟外界来往的,我怀疑跟海盗的联系非常密切,因为海岛的事,我专门找了一些附近海盗的资料,这才发现那地方盘据着数股海盗,而且还挺齐心,一遇到事情的时候就相互呼应,群起而攻之…” 这很正常,人家是靠这行吃饭的还是大伙眼中的众矢之,如果不绑成一团,还不早让各个国家给灭了。 孟凛正在暗想,就听盛浩继续说道:“他们有许多小型的舰艇,数目根本没法统计,平时反正就是渔船什么的你也无法区分,数分钟之内就可以摇身变成武装到牙齿的军舰,令你防不胜防。好像有三艘大型旗舰,基本也就是伪装成渔船,据说这三艘旗舰的装备极为先进,不仅火力强大,各种装备的装卸和伪装也极为专业,可以随时在军舰和渔船之间转换,据说他们还有很多先进导弹,真要把实力拿出来,只怕普通国家的正规舰都无法跟他们抗衡,加上他们对附近水域十分熟悉,神出鬼没的清剿难度可想而之。” 看起来这些海盗跟早些年那些边远地区的匪患差不多了,所谓民亦是匪匪亦是民,那时候有匪患的地方,你也分不清哪些是土匪哪些是老百姓,反正官方有动作的时候,他们就老实下来在家务农,一转眼就扛起枪变成土匪了。 盛浩接着又说道:“有几次多国联手对该海域进行清除,可是海盗化整为零,平时耀武扬威的大小舰艇也都在瞬间消失了,一个个都成了老老实实受欺负的渔民,每人提起海盗都是一本血泪史,他们信誓旦旦地一个个恨死了海盗,等官方相信他们的话去布置行动时,才知道上了对方的当,吃亏不小…官方娄次行动都是这样。多次反复没有任何结果,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所以才听之任之任这些海盗割居一方,这样一来,海盗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各国吃力不讨好,也就懒得再行动了,时至今日,他们己经令附近的国家都很忌惮。” 盛浩说到这儿停了下来,问道:“少爷,你想过清除他们的难度吗?” 照盛浩这么说,这事还真的挺棘手。 不过没有难度,他国怎么能开如此丰厚的条件? 孟凛便说道:“多搜集一些相关地资料,作为谈判的砝码,不然对方还以为我们是冤大头,至于海盗的事,车到山前必有路,就算我们现在还没有实力跟他们抗衡,总会找到解决方法,这个机会很难得,不能轻易错过。” 盛浩点点头,孟凛的决心让他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好吧,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没过几秒钟,赵浅浅又打了进来。 她火冒三丈,闹脾气道:“孟凛!你在哪儿?我都等你快一个小时了,你来还是不来!” 孟凛很冤枉的说道:“我们正往你家赶呢,只是可怜的沅玉地钱被人偷了,刚到找那几个小偷,跟人打起来了,不然我们早就到了!” 赵浅浅一愣,火气消了不少,只是不太相信:“沅玉的钱被人偷了?谁敢偷你们地钱?你不会在骗人吧?就凭你…有人能偷你们的钱?” 孟凛给她解释道:“我和沅玉挤公交车来你们家,谁知道车上人挺多,我怕在车上动手伤及无辜就等下了车再找他们,谁知道他们竟然死活不依还找人跟我对垒,事情就闹大了,所以就迟了。” “敢跟你打架?”赵浅浅愕然道:“怪不得我听人说三环那儿有人弄出挺大动静,可是警方的注意力全被另外一些事给吸引住了,根本无法顾及…想来就是你闹出的事吧?是不是对方来头很大?敢跟你动手的肯定不是普通人…武功挺高?要不要帮忙?你们在哪儿快告诉我,是不是还在纠缠?” 暴戾妞儿~ 孟凛心中嘀咕一声,方才说道:“事儿己经解决好了,我们现在正往你家里赶,就不麻烦你这个大忙人了,我们马就上就到,你还在家里?” “当然。”赵浅浅不满的嘟噜起来:“我正跟你赌气呢,我看你怎么跟我解释,谁知道你又能搬出诡辩的歪理,被你气死了!” 孟凛无辜地说道:“可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我也不希望出事,可谁让沅玉跟我一样看起来就老实好欺负呢?这不小偷什么人不偷就偷我们的。” 赵浅浅闻言失笑了一声,忽地又气鼓鼓说道:“我是说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你自己想想,就算出事了也得通知我一下吧,害得我一等就是那么久…” 她确实也等了很久了,孟凛猜她可能都打算跟自己大吵一通的,只是确实出事了才作罢,于是柔声哄道:““昂昂昂,我的错,行了吧。等着哈,正飞快往你家赶。” “哼!”赵浅浅骄哼一声方才挂断电话。 打车到了目的地,孟凛如愿见到了新娘新郎。 新娘名字叫谢云婉,今年二十六岁,看上去属于型的高级白领女生,她的同事,也就是准老公跟她同年,好像是一个部门经理吧,看上去也文质彬彬,而且有点腼腆的样子。 如果走在大街上,所有的人都会把他们当成一对普通市民,除了谢云婉的秀丽,俩人其他方面真的一点也不引人注意。 真不明白谢云婉是怎么成为妙香门一员的,谁敢相信背后有一个神秘的古老门派,啧啧。 事实上,谢云婉很小的时候,就被妙香门给发展进去了,而且因为能力突出,很快就进入了本门的干部成员。 作为妙香门的骨干,对本门的门规肯定很谨慎,谢云婉在门中颇有前途,因此她一开始根本就不想嫁人,一门心事投在妙香门的事业之上。 直到遇到心上人,依旧没有改变这一点。 偏偏到后来,前任掌门突然废除了那条折腾人的规矩,门人可以结婚了! 妙香门虽然因门规约束不接近男人,可门生毕竟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女人,一旦这种禁制解除,谢云婉肯定也有找一个丈夫的想法,这时候再去面对那个心上人,对他的感觉可谓是百感交集。 守得云开见日月,男同事也算真心爱她的,毕竟,相处几年了,越得不到越希罕,所以长年以来受尽折磨仍然不离不弃,反正他也习惯谢云婉的怪脾气了,再说她也没在外面找其他男人,因此一直没对她死心。 毕竟谢云婉对他还是有感情的,有时候折腾他也是出于门规,这个痴心男人还是能感受她爱自己的,所以就算是吃了她不少苦,仍然对谢云婉一派痴诚。 好了,现在谢云婉突然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弯,相比之下他觉得自个不知道有多幸福,会谈婚论嫁也就不奇怪了。 正好变法到这份上,妙香门有类似的需要,于是经过相关的布置,这才有了谢云婉成为本门第一对结婚门人的大事。 从谢云婉跟她男同事地婚事和交往情况来看,孟凛明白赵茹韵为什么死活要废除那条门众不能于异性的交往规定,其实每一个妙香门的门人,都是普通人组成的,她们也有自己地家世和生活,平时展示给人的也是一个普通女人面目。 妙香门以往的规矩很过份,真让她们不跟男人交往,就算谢云婉用这种大迂回的策略,最终的结局也会令人莫明其妙,其中的古怪肯定会引人猜测和注目。 婚礼开始筹备之后,赵家对他们婚事的筹备帮助可不少,谢云婉的公开身份是妙香门旗下的一间公司里地高级管理人员,而这个公司的法人就是赵茹韵,因此赵浅浅跟谢云婉的关系就显得很正常了,谢云婉跟赵浅浅俩人是好朋友,她又是赵茹韵的得力臂膀,因此赵浅浅母子替她忙里忙外的,外人只当是她们的私交原因。 其实谢云婉和赵茹韵她们很清楚,这不单单是一场简单地婚礼,妙香门无非是想借此来试探一直隐在暗处的“地灵坛”戒律堂反应。 正因为这样,谢云婉原觉得对不起自己心上人,在这件事里面,唯一被瞒在鼓里的就是这个男同事贺家良。 此时此刻,他脸上挂满了喜悦,因为自己终于可以跟心爱的女人结婚了! 让他受宠若惊的是,从前如此不可捉摸的谢云婉,现在变得不知道多体贴和听自己的话了,都有点让他仿若置身梦境。 贺家良当然没闲时间去研究其他的事儿,每一个被幸福冲晕地人,都不会去顾及更深层的问题,这也是人获得快乐和麻痹自己的一种简单方法。 孟凛跟沅玉来到赵浅浅家的时候,谢云婉正跟贺家良坐在客厅沙华上私语,俩人脸上挂满了微笑,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谢云婉那种初为人妇的满足令人感动,每一个女人其实对家的感觉都是男人无法体味的,为了更好的敷衍,上帝给了女人这种无法舍弃本能,就是柔情和母性,这也是女人最感人的天性。 就象谢云婉,虽然她一度拒绝成为正常女性,但条件允许天性就毕露无疑了,看着她跟贺家良的亲昵劲儿,谁都知道俩人是世界上此刻最快乐的人之一。 “你们终于来了!”赵浅浅看到孟凛跟沅玉之后迎上来了,拉着沅玉好奇的问道:“你的钱被人偷了?平时你好像不笨啊,为什么钱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沅玉脸儿一红,天知道她想到什么了,这时斜了孟凛一眼:“唔…那会儿…车上的人好多,我没注意…孟凛也没注意…所以被偷了,不过他们已经还钱给我…” 赵浅浅抿了抿嘴,可能认为沅玉在孟凛眼皮子底下被人偷了钱,一副想笑但不好太落井下石的样子。 赵浅浅问了沅玉几句,就拉着孟凛两跟谢云婉两人介绍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同学孟凛,这个是我的朋友沅玉,这俩位呢,就是我妈公司的人事主任谢云婉,她就是准新娘子,他呢不用介绍了吧?我想你们也能猜出,这位就是她的准老公了,他叫贺家良,我们家良哥哥很害羞的嘻嘻…据他自己说他很怕咱们的婉姐姐,可我不觉得啊,我觉得婉姐姐对家良哥哥千依百顺的,家良哥哥,你真怕婉姐姐吗?” 有你这么叽歪的掌门吗?哪有一点一门之长的尊严? 孟凛郁闷了。 腼腆的贺家良老兄笑了笑:“你婉姐姐高兴时确实温柔,不过,她要是不高兴的话,脸一板很吓人的,呵呵,我是尊敬她,爱极生惧吧。” 贺家良说着美滋滋的看着身边小鸟依人般的谢云婉,就见后者微笑道:“我什么时候不温柔了?看你说的,什么爱极生惧,我对你板过脸了?你可别冤枉我!” 贺家良讪然一笑,随和的对孟凛挤了挤眼:“朋友,你跟赵浅浅是同学啊?幸会幸会,咦?奇怪了,既然跟赵浅浅同学,那不是没多大吗?怎么了,这位女同学…她…是你女朋友?你们多大了?竟然敢早恋?” 孟凛面色古怪,而沅玉被他一句话堵得面红过耳。 267、他乡遇故人 沅玉跟在身后有点拘束,乔稚打量了她一眼,微笑道:“你就是沅玉吧?我听说过你的事呢,还听说你很会做事,因此很得少爷欢心!” 沅玉本来有点不知所措,看到乔稚这么一说赶紧点头,不无羞郝地说道:“你是乔稚姐吧…我也听说过你的事情,你出国留学去了一直没机会见你,能看到你很高兴。” 乔稚含笑点了点头,这时接着又说:“最近你一直跟着少爷,因此我肯定还需要从你这儿获取一些关于少爷的详细情况,有时间我们好好聊聊沅玉!” 沅玉点头,乔稚得体地一番话令她满脸敬仰,沅玉己经完全把她当大姐头来看了。 孟凛看着乔稚,看来她的菲律宾之行,果然学到不少东西,她谈吐得体,这会儿活脱脱就是一个管家模样,还挺象那么回事。 柳怀蝶家的佣人很快就把乔稚的行李给搬回家里去了,柳怀蝶跟乔稚聊了好一会,然后又让佣人带着乔稚去洗漱打点了一会,又吃了点东西,等她再出来的时候,乔稚就精神多了。 一起来到后院,安静的坐在凉亭的石桌上,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打量着,谁也没说话。 “突然想起以前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好像就在昨天…”柳怀蝶说到这儿,看了看孟凛,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了,脸儿竟然微微一红,确实两人之间有太多现在想来都很暧昧的过往,随便哪一件都能让人面热心跳。 “是啊…”乔稚看了看孟凛,毕恭毕敬地说道:“时间过得真快,那会儿我们都还是小孩呢,可现在一晃都成大人了…小姐和少爷都长高了,说实话,一开始我差点认不出少爷了,就这一两年的时间,真想不到他长高这么多了…还有小姐您,不过你永远那么漂亮,要不怎么我也能一眼认出你来,说实话,你现在长得更漂前更有女人味。” 柳怀蝶掩着嘴乐了:“看你说的乔稚,也不怕孟凛笑你。” “她说地是实话。”孟凛呵呵一笑:“相比上次我们见面,表妹漂亮多了,就象乔稚所说地,你更有女人味了,迄今为止,我觉得你是我所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柳怀蝶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就不会说点新鲜的,跟我那些隔开过一些时间的朋友一模一样,老是说类似的话真没新意…孟凛,我喜欢你的风趣和故事,为什么不说说那些?” “说什么?” 这种场合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总不能说段子吧? 孟凛正在嘀咕,就听柳怀蝶笑道:“你知道吗孟凛,你有一个粉丝,是香港的!” 粉丝?香港的不奇怪啊。 振臂一呼可有一大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层面还挺广的,不过那都是喜欢暴力的地下拳观众。 乔稚好奇的瞧了瞧孟凛,看起来她离孟凛太远了,在她去菲律宾就读的几年时间里,根本就没想到近年会有那些轰轰烈烈的事儿吧,不太相信的问道:“小姐?你说我们少爷有自己的粉丝,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他不会去香港进行演艺发展了吧?” 柳怀蝶又掩着嘴巴笑了起来,她笑咪咪的看了看孟凛:“是不是去进行演艺发展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有一个漂亮的女孩,据说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我听说了啊,你们家的少爷好像有不少忠实的粉丝呢,他在香港可是个大名人啊…” 说实话,柳怀蝶说这些话出来还真吓了孟凛一跳,莫非她知道自己在香港的那些猫腻了吧?不会吧!她不会从哪儿弄清楚了自己在香港打黑拳的事儿?这事爹妈都还不知道呢! 乔稚疑惑道:“真的吗?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小姐?” 柳怀蝶看了看孟凛.不无得意的笑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件极为荣誉的事儿。 孟凛知道柳怀蝶很喜欢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相当重要,可是当她说到这件事如此开心,只能说她对自己的感情非常自信,毕竟她相信别的女人可能无法把孟凛从她手上夺走。 “如果我知道曼凡只是为了仰慕孟凛的话,给她几张照片还是没问题的,主要的原因是我听说…” 听说什么?柳怀蝶的话题可完全把孟凛的兴趣给勾起来了,孟凛正在分析究竟成为香港万人迷的几率有大多的时候,就听她随之说道:“主要是我听曼凡说,她说她有个男生同学说孟凛很象一个打地下黑拳的少年拳手,那个男生把你形容成为一个战无不胜的绝世高手了,他坚持说你是一个佐罗式的传奇英雄…真够胡扯的,这也太荒唐了一点…嗯,你真的去打过黑拳吗?” 孟凛连忙认真的对她说道:“网上很复杂,别把我的照片给别人…曼凡?你说的哪个曼凡?为什么我没一点映象了?” 柳怀蝶嗔道:“我才不信你不认识她呢。” 孟凛呵呵一笑。 新加坡是一个位于马来半岛前端的小岛,面积还没有台湾大,不过她井然有序的都市景观,及先进的道路规划时,谁都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一个具有大都市气派的小国家。 新加坡虽然地处东南亚,但她没有苍郁的热带气息,反倒散发出一股清爽的快感。 孟凛在新加坡的时间舒适,除了柳家热情的款待,表妹为了尽地主之谊,更是极为热情的带着孟凛跟乔稚四下游玩,狮城的风光很快就被给游遍了。 乔稚己经在最快的时间之中进入了状态,她就象孟凛地私人管家和贴身的仆佣,什么事都给孟凛做得服服帖帖的,这让沅玉自愧不如,乔稚以身作则,好好的给她上了一课。 因为乔稚跟沅玉一起负责孟凛的私人事务,所以有很多事孟凛都瞒不了她,因此孟凛下属地电话以及在新加坡分坛管理人员的参见,免不了会让她这个贴身管家遇到,一开始这个笨妞被弄蒙了,她根本不明白这些来头不小的家伙们是怎么回事,一看就不是柳家地安排啊。 沅玉也不知道悄悄给乔稚解释了些什么,这丫头于是缓过来了。 乔稚这一关解决之后,随之柳怀蝶就感觉到不对了,有一天她神神秘秘的把孟凛拖到一边问道:“孟凛,为什么你来新加坡后有很多应酬?孟伯伯不会就让你进行社交应酬了吧?” “是这样的。”孟凛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起谎来了:“你知道我是在江陵市最大的私立中学就读的,因此同学很多家世都比较丰实,他们的产业遍布各地,新加坡就有不少。我这次来新加坡,不少同学不是捎口信就是带话,还有一些搬过来的同学们聚聚。” “噢…”柳怀蝶浮起释然之色:“原来这样啊,怪不得呢。” 当然,柳家也让孟凛在各种场合公开跟柳怀蝶露面,虽然对外说两人是表兄妹,但不知怎么俩人的关系被一些好事的媒体给透露出去了,柳家根本就没就这个事情有正式地对外解释,因为孟凛跟柳怀蝶自幼有婚约,看起来他们是有心让媒体知道这个内情。 这些时间过得很快,在新加坡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 一晃就半个月了,孟凛就要离开新加坡了,柳怀蝶很早就进入了那种离别地忧郁之中。 不可否认,孟凛不算一个好男人,但对柳怀蝶,孟凛始终有种责任感。 在孟凛登上飞机前,柳怀蝶突然快步朝孟凛奔来,孟凛呆呆的望着她,只见她用力的投进孟凛的怀抱,然后紧紧的搂着孟凛一动不动,她哭了,眼泪大滴大滴的从脸颊滚落。 “乖…”孟凛悄悄的把嘴唇挨在她耳边说道:“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别难过…” 柳怀蝶用力哽咽着点头,孟凛很想吻吻这个绝美女人,可是远处是她的父母,孟凛只能默默的看着她。 柳怀蝶支起脚来,她轻轻的在孟凛脸颊上吻了一下,用英文悄悄的说道:“我爱你孟凛!” 然后孟凛转身登上了飞机,柳怀蝶一直站在车边,只到飞机从跑道上腾空而起。 回到江陵市后,父母己经在安排孟凛的英国之行了,琼先生那边早就安排好了,因此孟凛在江陵市没呆了几天,就搭上了去伦敦的飞机。 琼先生父女亲自在机场等孟凛,孟凛发现艾谱莉己经出落成一个漂亮的大女孩了,虽然我们一直在网上联络,可是孟凛一看到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孟凛根本没想到,艾谱莉竟然比他还大胆,她快活的迎上前来,跟孟凛进行了一个很不客气的深深拥抱之后,方才推开孟凛兴奋的叫道:“凛!你比以前更酷了!你看上去就象是一个成熟的大男孩了,不过,你是不是有点害羞?我让你难为情了吗?” “有段时间不见,感觉有点陌生了。”孟凛呵呵一笑。 “那咱们熟悉熟悉。”艾谱莉痴痴笑道。 这时琼先生走过来了,他微笑着说道:“不错,你比两年前长高了孟凛,很高兴认识你,欢迎你来到伦敦!” 孟凛看了一下这个新环境,方才对琼先生点了点头,他带着孟凛朝他的车走去。 为了欢迎孟凛来到英国,艾谱莉特意为孟凛召开了盛大的晚会,介绍了很多好朋友认识。 本来是一个以艾谱莉为名义举行的私人小聚会,可是到后来竟然成了一个半正式的大型聚会了,除了一些在预计中的名流,还有不少大家政要的公子千金们,令琼先生也十分意外。 当然这是艾谱莉搞的鬼名堂,这丫头唯恐天下不乱,在孟凛还没来英国以前就拚命吹捧孟凛如何如何,因此当孟凛来到英国之后,这些人想来见识见识就不奇怪了。 因此,这个晚会无疑会很热闹,当孟凛从自己的住处赶过去的时候,全场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于是艾谱莉开始隆重的介绍孟凛出去。 孟凛很快就跟艾谱莉和她的朋友们打成一遍了,洋妞就是开放,象孟凛这样的花心大少,有时候都难免被艾谱莉的女生好友们弄得不好意思起来,相比之下艾谱莉还算老实的了。 不久艾谱莉就拉着孟凛跑到一边,神秘兮兮的对孟凛说道:“凛!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希望你不要惊奇,我可以预先告诉你她的性别,她是一位漂亮的东方女孩,而且你认识她,现在给你三次机会,你可以猜猜她究竟是谁!” 孟凛笑了:“艾谱莉,我放弃这种权力,初来贵地,我不清楚你所说的人可能是谁,我所认识的女孩,你大多都不认识,柳怀蝶不可能来英国的,因此还可能是谁我猜不出来,说吧,是谁?” 艾谱莉拖着孟凛来到一边,她胸无城府的趴到孟凛背上来,一把捂住孟凛的眼睛:“你必须闭上眼睛,因为你猜不出来,所以你不能先看她的真面目,快闭上眼睛!” 其实闭不闭己经一回事,她己经把孟凛地眼睛给捂得严严实实的,一对软绵绵的两团就这么实实在在地压在孟凛的背上,根本就不怕吃亏,这时还胡搅蛮缠的跟孟凛笑道:“还有凛,你是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我十分佩服的绅士,你应该有一定的肚量,如果这个女孩曾经跟你发生过一点点的不愉快,你一定要用你的大度来展示你的魅力,不然我会小看你的凛!” 她都在说些什么呢?孟凛就有点奇怪了,谁会跟我有不愉快发生? 正在这时只听一边走来了不少人,突然间,孟凛嗅到了一种相当熟悉的香水味,这是一种极为名贵地香水,孟凛以前经常闻到的…她是谁?! 主角终于出场了,她用英文很有礼貌的说道:“艾谱莉,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孟凛一下就愣住了。 “赵浅浅?!”孟凛不敢相信的叫出了她的名字,艾谱莉于是放开了捂住孟凛眼睛地手。 果然赵浅浅就站在孟凛面前,在她的身后,是几个随从,其中竟然就有林亚子! 孟凛瞪着她们一下说不出话来,很显然,她所说地“有点误会”简直太轻描淡写了,因为严格的说起来,她的执法姥姥杀了孟凛的师傅,这可不是“误会”能概括掉的事情。 虽然到了这个时候,孟凛己经弄清楚了朱如九当初对自己的放弃,但是潜意识里,赵浅浅门中的执法毕竟杀死了师父已成事实。 所以孟凛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可以说是百感交集。 孟凛皱了皱眉,发现艾谱莉担心的打量着两人,这个洋妞生怕两人大打出手似地满脸紧张。 “孟凛。”赵浅浅小心的看着孟凛,眼神又担心又忧伤。 她看上去成熟多了,孟凛不清楚分开的这些时间她身边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跟一开始我们同在一个学校读书地那个赵浅浅比,这时候眼前的赵浅浅变得那么稳重和成熟,根本就不象这个年段地少女。 “对不起…”赵浅浅深吸一口气,当时情况很微妙,虽然发生那件事之前两人关系很好,但朱如九死后,赵浅浅根本不明白孟凛会怎么对她,所以她能在这种场合来见孟凛,已经犹豫了很久。 她的随从里面只有林亚子和一些孟凛不太熟悉的女人,看来吴姐根本就不知道她这次来跟孟凛见面的事。 “呵呵。”孟凛也不是太小鸡肚肠的人,收敛情绪就说道:“算了赵浅浅,别担那些事情了,其实那件事并不怪你,再说我们是那么久的同学了,能在异国他乡看到你真不容易,别在这种场合让其他的事影响大家情绪,很高兴能看到你…还有林亚子!” 崩得紧紧的显得极为紧张的林亚子这才松了口气,她难得妩媚的冲孟凛笑了一笑,那情形仿佛己经答应做孟凛姘头似的,颇为暧昧。 毕竟孟凛现在的武功是她所不能比的,因此孟凛的态度直接跟她的安全感相联,她肯定了担负了赵浅浅的安全工作,能跟孟凛握手言合肯定是她所希望的,她不想树孟凛这种敌人。 “耶!” 艾谱莉高兴的跳了起来:“我早知道凛是一个大度的男子汉!浅你不用担心,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肯定会原谅你的,我真替你们高兴!” 宽容也能获得别人的赞誉。 孟凛有些失笑。 冤家宜解不宜结,孟凛跟赵浅浅毕竟有那么久的感情了,而且那件事发生之后,孟凛也反复考虑过很久,到这个时候,也明白朱如九作为师父和掌门,有些事情做得太极端了,甚到连自己的徒弟都要出卖… 孟凛无心去评判师父生前功过,但赵浅浅在这种时刻出现在他面前,使孟凛首先就强行接受了她。 赵浅浅想消除之间的过节,她开始给孟凛解释戒律堂跟总坛的关系,想告诉孟凛其实跛足姥姥这么做也是出于对戒律的尊敬。 其实她不必解释,这些东西孟凛早就知道了。 不过提起当初发生的那些事情,孟凛倒有点对不起她们似的,说实话,如果不是妙香门,孟凛根本就做不了地灵坛的坛主,其实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孟凛还应该谢谢她们吧。 想起那一对在新婚之夜就命丧当场的夫妇,孟凛总感觉有点过意不去,“赵浅浅,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吧,其实我们也有不对之处,所以遭受到这样的结局,跟你们也没多大关系,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别为这些事情再耿耿于怀吧,我们也伤害了你们不少人,那天晚上在婚礼上发生的那件事情…” 宽容也能获得别人的赞誉。 孟凛有些失笑。 冤家宜解不宜结,孟凛跟赵浅浅毕竟有那么久的感情了,而且那件事发生之后,孟凛也反复考虑过很久,到这个时候,也明白朱如九作为师父和掌门,有些事情做得太极端了,甚到连自己的徒弟都要出卖… 孟凛无心去评判师父生前功过,但赵浅浅在这种时刻出现在他面前,使孟凛首先就强行接受了她。 赵浅浅想消除之间的过节,她开始给孟凛解释戒律堂跟总坛的关系,想告诉孟凛其实跛足姥姥这么做也是出于对戒律的尊敬。 其实她不必解释,这些东西孟凛早就知道了。 不过提起当初发生的那些事情,孟凛倒有点对不起她们似的,说实话,如果不是妙香门,孟凛根本就做不了地灵坛的坛主,其实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孟凛还应该谢谢她们吧。 想起那一对在新婚之夜就命丧当场的夫妇,孟凛总感觉有点过意不去,“赵浅浅,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吧,其实我们也有不对之处,所以遭受到这样的结局,跟你们也没多大关系,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别为这些事情再耿耿于怀吧,我们也伤害了你们不少人,那天晚上在婚礼上发生的那件事情…” 赵浅浅见孟凛这么说,忽地神秘的笑了笑:“对不起孟凛,你别难过,其实他们俩并没有在那天被杀,那只是本坛的两个替代者…不过他们被杀了…” 赵浅浅叹了口气,毕竟还是有人被杀了,不过妙香门第一对举行婚礼的人竟然没有死在本坛执法刀下,倒出乎孟凛的预料之外,看来妙香门的准备做得还是不错吗! 聊了一会,因为艾谱莉感觉自己受到冷落开始掏乱了:“你们真不够朋友,有了老朋友,就把我这个半老不新的朋友给冷落了,真后悔让你们见面,我抗议!” 孟凛好奇的问她:“艾谱莉,你怎么会认识赵浅浅?” “我们很早就认识了!”艾谱莉对孟凛眨了眨眼:“浅来英国没多久我们就在一次私人聚会上认识了,我很喜欢这个漂亮的东方女孩,当然,那个时候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对方都认识一个叫做孟凛的中国男孩!不过,因为她是中国人,而且同样跟你都住在江陵市,有一次我不小心问了一下浅,她竟然说你是她的同学,这让我高兴坏了。” 原来这样,看来这个世界还是太小了一些,又或许这中间有赵浅浅的一些人为因素吧。 孟凛也不是不知道她的能力,假如她要通过艾谱莉来接近自己,孟凛想,这个亿万富翁的女儿根本就弄不明白其中的内情,有时候,钱不一定是什么都能做到的,赵浅浅的能力显然不是艾谱莉能估计的。 而事实上,孟凛猜测得没错,赵浅浅为了与孟凛重归于好,做了不少准备,因为孟凛是她的唯一的男人,孟凛对她来说太过重要,她不想抱憾终身。 赵浅浅看着孟凛,说道:“其实我来找你还有一个原因,你肯定对我手上的一些消息感兴趣!” 作为妙香门的大当家,她值得跟孟凛炫耀的,肯定不会是等闲的消息。 说起来,孟凛跟赵浅浅的关系太微妙了,象这种理不清剪还乱的情形,很难轻易割舍。 其实孟凛来英国她早就知道了,而且这次也是她主动来找孟凛的,就是想跟孟凛重修旧好。 因为门派数百年来近于苛刻的规矩,赵浅浅算得上一个传统女孩了,因此在她家地下室发生的一切,对她起到的影响是难以形容的,再加上后来两人发生分岐的时候,估计前因后果还让她相当欠疚,因此她会想尽办法跑来迁就孟凛就不奇怪了。 孟凛不知道,她为了获得孟凛的原谅竭尽所能,付出了不少努力,这一次跑来见孟凛是蓄谋以久,于是在看到孟凛没有怪罪的意思,才说了几句话她就直奔主题了。 “什么消息?”孟凛稍微讶异。 赵浅浅笑道:“我无意间可打听到了一点秘密,保证你很想知道!” 孟凛说道:“不会吧赵浅浅,别说你一直在偷偷的跟踪着我,你又不是孟凛肚子里的虫子,能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 因为我们一直用中文交流,而且说话的速度很快,一边的艾谱莉根本就听不懂我们在说些什么,果然这时开始抗议了:“你们的中文说得太快,我根本就不清楚你们在说些什么!不许这样对我,这是很不礼貌的不是吗?用英语说吧凛、还有赵浅浅!我才不想被你们晾到一边呢!” “对不起!”赵浅浅抱歉的对艾谱莉笑了笑,于是用英语说道:“好吧艾谱莉,为什么我们不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呢,这儿太吵了,我们去找点东西喝吧,我有点渴了。” 于是几人来到一个角落,艾谱莉是主人,因为赵浅浅带了不少随从过来,于是她得安排大家,完了去叫人送东西的时候,赵浅浅趁机对孟凛说道:“孟凛,听说过温柔地水鬼吗?” 孟凛愕然,心里一动。 因为最近孟凛一直在寻找狼牙屿附近的海盗相关的信息,并且雷神彪和和鬼约翰这两只队伍孟凛己经有一不少信息了,就是这个神必的女海盗,也就是赵浅浅所说的“温柔地水鬼”,孟凛且什么也没找到。 艾谱莉很快就过来了,因为她的抗议,不方便再用中文交流,但是更不能公然用英文来谈一个关于海盗地事情,于是闲扯了一通,开始聊一些公开的事情。 毕竟跟赵浅浅分开这么久了,相关的主题大多数还是围绕着在江陵市分开之后的事情,原来赵浅浅那天晚上自打知道孟凛成为了地灵坛的掌门,而且弄明白了孟凛跟朱如九的关系之后,赵茹韵马上就把她送到英国来了,也算是避避风头。 地灵坛虽然在跟妙香门地首次交锋处于下风,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门派地能力妙香门心知肚明,当时她们能处于上风的巧合太多了,她们也不是不知道,再因为地灵坛的掌门死在妙香门的执法姥姥刀下,她们可怕本门疯狂报复赵浅浅再呆在江陵市出什么意外。 不是冤家不碰头,妙香门根本就想不到孟凛也会在不久之后来到英国,而且还跟赵浅浅是在一所学校,这个时候两派的风头己经过去了,赵浅浅通过其他渠道进行过相关地试探,再加上她当时己经掌握了妙香门的各种权力,所以才会有她跟孟凛出现在同一个晚会上。 一起喝着东西,跟艾谱莉谈着这些事情,当然隐瞒了一些细节,包括孟凛与赵浅浅反目地原因,聊了一会之后,又一起跳了一会舞,很开心的玩了很久,然后只到晚会结束。 大家开始三三两两的告别了,因为孟凛是主角,所以陪着艾谱莉一起送那些客人,良久之后人群才差不多走完了,赵浅浅在等着孟凛,一起告辞的。 艾谱莉把孟凛与赵浅浅一群人送到门口,后者们感谢了她的款待之后,就朝自己的车走过去。 “赵浅浅。”离开了艾谱莉豪华的大门,孟凛让司机开车追上她的座驾,打下窗户对她说道:“很久没看到你了,你现在住在哪儿?” 赵浅浅说了一个地址,看了看孟凛车子后面旁边虎视眈眈的随从们笑道:“要是不觉得太晚,想去我那儿坐坐吗?我比你先来英国,也算得上是半个地主了,要不来喝杯咖啡?” 这当然好了,说句老实话,来找她就是想从她嘴里弄清楚那股女海盗的事情。 这么久以来,孟凛否决了不少动狼牙屿海盗的念头,而且,其中很大部份原因都是因为这股神出鬼没的女海盗,因为她们总是隐在暗中,让人不得不防… 当然了,因为孟凛其他方面的准备还不是很足,好像一些周边局式,以及其他相关的原因,还有,就是孟凛拥有强大火力的私人游艇还没下水,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因为这股海盗身经百战,不仅拥有强大的火力,还对这一区域相当熟悉,真冒然下手的话,肯定会吃力而不讨好的。 对孟凛来说,狼牙屿将是世外桃源,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孟凛可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有一股海盗出没,尤其是这股海盗还那么嚣张,到目前为止,他们根本就没把孟凛放在眼里,因为孟凛在那一区域的运输艇,己经不止一次受到他们的骚扰了,虽然事后经过翰旋总会找到解决的办法,但孟凛可受不了这种气,早想把他们解决掉,只可惜准备不足。 “行!”孟凛欣然说道:“假如你愿意的话我当然想去…还有,吴姐在吗?” 赵浅浅笑了:“为什么你还是提起吴姐就这样,你怕她吗?” “这个…该怎么说呢?”孟凛嘿嘿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总有些不自然,我们又不是敌人,有必要怕她吗?这么说她在你家了?” “不在!”赵浅浅嗯了声:“本来她是在英国的,但是我知道你不想见她,最近让她回国去了,这样你高兴了吧?” “呵呵”孟凛干笑了一下,不以为然地说道:“别紧张赵浅浅,我说过不用这样子的…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别弄得那么紧张嘛,不过话说回来,她不在也许我会轻松一点。” “你跟在我的车后面吧,我知道你来我们家是为什么…”赵浅浅说着白了孟凛一眼,方才把脑袋缩回车里去了。 这个时候她真象当年在学校的情形,这丫头可真是。 两个小时,车子就驶进一个环境优雅地富人区,这儿都是单门独户的豪宅,前庭后院相当地奢侈,一看就都是上等住宅。 看来赵浅浅自己在这儿买了一房子,妙香门财大气粗,想来在这儿购上一房子还算不上什么吧,不过,看着渐渐驶近的房子,就知道价值肯定在数百万英镑之上。 车子停在院子里,有专业的佣人出来迎接,里面迅速开始沏茶打点,让孟凛在客房里坐下了,房子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原来,赵浅浅搬过来之后,马上就把在江陵市的那一套给照搬过来了,她可要不少人侍候,整天迎来送往,佣人和工人一大堆,不仅各司其责规模庞大,就是采购食物做饭什么地也有专门的队伍,就象住着一个部队,在明白她只不过是在此就读便如此大张棋鼓,这个街区地人都被她给镇住了,许多人猜测,看起来这个年纪不是很大的小姐,只怕是中国某个大富豪的千金吧! 孟凛跟赵浅浅俩人是单独在她的客房里就坐的,当第一杯手磨地咖啡端上来之后,赵浅浅就吩咐下人们说道:“你们出去,我跟孟凛有些私事要谈,需要安静。” 下属们乖乖的退了出去,屋子里很快就只有俩人了。 慢慢的品着好喝地咖啡,默默的望着对方,这个时候赵浅浅才小声说道:“孟凛…我想你…我还以为我们再也没机会见面了,我真怕你不理我了…” 她说着慢慢的搁下端在手里的杯子,眼睛一红就哭了起来。 既然屋里只有俩人,孟凛便走过去挨着她坐了下来,将她拥入怀中,说道:“我这不来了吗?都当门主的人了还这么傻乎乎的,我怎么会不理你呢?虽然说两个门派有些过节,但这都是误会,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而且两派当年师出一门,照我说不应该这么勾心斗角,大家要携手共进,同建合谐社会嘛!” “你…”赵浅浅听到孟凛在打趣,抬眼看了看孟凛:“真的不讨厌我吗?” 我讨厌你干嘛?当时可有点想覆灭妙香门的念头,不过后来弄清楚了朱如九的本来面目,孟凛的杀气也渐渐的没有了,总之孟凛跟朱如九之间的关系一言难尽。 “赵浅浅…”孟凛语重心长摆出一付大义凛然的样子:“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相信我师父也只是一时糊涂,他才会做出那些有损地灵坛威望,对不起妙香门的事来…其实这整个事情都是因为他的一念只差才发展成这样,我虽然是地灵坛的掌门,但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赵浅浅有些狐疑的看着道貌岸然的孟凛,孟凛见她的古怪眼神,忍俊不禁的笑了:“瞪我干嘛?别以为我只有性欲没有信誉,莫非你希望我跟你吹胡子瞪眼睛并且拉出地灵坛所有的人马来跟妙香门搞个鱼死网破吗?” 赵浅浅眨了眨眼,“你真的原谅我和妙香门了?” “哎…”孟凛无可奈何的叹道:“如果你一定要我恨你…那好吧,我回家了,明天开始恨你。” 赵浅浅终于“卟噗”一声笑了:“谢谢你…我一直怕你从此再也不理我或者针对妙香门,真想不到你竟然如此豁达,爱死了你!” 孟凛笑道:“抛开门派所有的相关规则不说,其实是我师傅也不希望两派继续再斗下去,也许他在最后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你想过他当众所说的一切吗?” 赵浅浅望着孟凛一动不动,确实,孟凛师父在最后的时候肯定意识到自己不对了,也许是冥冥中所发生的一切让他在最后的时候良知回归了吧,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正是这种原因,他才会当众宣布了一切,而这其实也是孟凛最终能在地灵坛服众的关健原因。 还有一点,作为有权力监督地灵坛的妙香门执法姥姥,她在当时所做的一切也无可厚非,这是在规知和法则上的原因,当然这些都只是外在因素,最重要的是孟凛的态度。 在成为地灵坛的掌门之前,孟凛就一直在跟妙香门的人打交道,孟凛比师父更了解这个门派,在这种对比之中,孟凛觉得师父所做的一切很自私,于公于私,孟凛都不会再继续他所做的一切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能和和气气的获得传说中的宝藏,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这个时候孟凛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赵浅浅所说的关于女海盗的秘密,因为孟凛的属下正在有条不萦的进行着相关的信息搜寻,就算她不告诉孟凛,不久之后孟凛也能获得想要的消息,只不过赵浅浅的介入,让进展速度加快了很多。 看着赵浅浅变得呆萌可人的模样,孟凛轻轻含住她的嘴角…… 268、故事儿 次日。 孟凛深呼吸几口寒风中的凉气,穿好衣服,便找到健身房的林亚子。 林亚子所教的武功,孟凛己经迅速掌握,只是,相比起来,没达到她那种娴熟的境界罢了。 至于朱爷爷教的心法,孟凛是不敢拉下的,包括那门被他说得玄之又玄的“点金手”也没日没夜的练,只是这门绝活肯定不会是三两天能会的,收效甚微就不奇怪了。 鉴于如此,孟凛一大早便找时间去了敬老院一趟,想问问一些相关疑问。 可,意外的是,朱爷爷竟然不在,里面的老人告诉孟凛他去外省旅游了。 隐身高人就是不一样,闲云野鹤,四海云游。 孟凛羡慕了。 孟凛坐在靠窗位置,漫无目的让老谢开车瞎转悠,心里乱糟糟的,毕竟沈雁岚要去她父母那儿坦白一切了,孟凛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只是没想到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竟然是许初筠? “喂?” 许初筠直言道:“孟凛,你刚才去找过朱爷爷一回没遇着他的人对吗?” 孟凛有些惊讶,“你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我当然知道呀!”许初筠狡黠一笑,“那我问你,想不想去找朱爷爷?我知道他在哪儿!” “你能找到他?”孟凛就更奇怪了,许初筠不像在开玩笑,那么说,她莫非跟朱爷爷有着比自己更密切的关系? 许初筠嗯了一声,“什么时候去呢,你约个时间呗。” “越早越好,反正现在又不读书。”孟凛的事儿处理的差不多了,这两三天应该是有空的,于是问道:“你现在有空吗?” 许初筠愣了一下,“现在啊,哦,行吧,要不你来接我?因为没有外出的打算,所以我爸没给我安排车子,要不然呀,你就得等了。” 接她还不容易,孟凛当即说道,“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孟凛挂断了电话,吩咐老谢先回家一趟把林亚子带上。 不一会,瞧见庭院遛狗地沅玉,孟凛说道:“林亚子呢?” 沅玉苏拴紧狗绳,扭头看着孟凛,“林姐姐在屋里看书呢,待会我去叫她吧。” 什么时候云思的爱好已经传染给了林亚子? 孟凛笑了笑,“你现在就去叫她下楼,就说我要出门。” 林亚子磨磨蹭蹭十来分钟才下楼,沅玉同样一块出来了,孟凛坐在车上等她们,于是林亚子照例坐在前面,而沅玉就跟孟凛坐在后面。 “看什么书呢?”孟凛想着云思老喜欢看言情书籍,忽然有些戏谑的问道。 “武侠。”林亚子面不改色。 “嘴硬吧你。”孟凛嘿嘿一笑。 林亚子翻着一个白眼,“你管得着吗。” 沅玉羡慕望着林亚子,显然孟凛身边所有的人,只有她最无法无天了,其他人可不敢像她这样顶撞孟凛。 孟凛当然不在意犟脾气的林亚子,商量性质的笑道:“哪一本武侠?金庸还是古龙的,给我也看看。” “一边去!”林亚子脸终于微微一红,“那可是云思送给我的礼物,给你准弄没了,偏不给你看。” 看着林亚子的样子孟凛乐了,两人肯定有什么瞒着自己。 不久之后,车子开进了许初筠家的院子,她们家也是一栋别墅,许初筠的爸爸有自己的公司,他家的公司遍及国内,算得上是个有实力的企业家了。 这也难怪,想当初许初筠姥爷可是在中央任常务委员的,现在才正式退了下来,有这么过硬后台,不利用才怪。 许初筠亲自迎了出来,朝几人点点头,方才对孟凛面露笑容,“你来得还真快啊,正好我妈在家,她说好久都没看到你了,想跟你说说话呢,来来,你快进来!” 孟凛可想不到她妈会掂记着自己,不过前身跟她的关系肯定有点亲密,也许孟家跟许家都是世交,因此她妈妈才会特别的想跟女儿同学说会话也说不定。 于是孟凛下了车,让沅玉跟林亚子她们呆在车上,自己跟许初筠进她们家去了。 许初筠的母亲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气质很好,而且身材胖了一点,富态而福气,这时笑眯眯的对孟凛说道:“你好久没来我们家玩了,都记不得阿姨了吧?” 孟凛讪然一笑。 许初筠赶紧跟她妈解释道:“妈,孟凛出车祸后很多事都忘了。” 她母亲果然问孟凛:“我知道你出过车祸,还去看过你,难怪啊,我说你怎么不来我们家玩了,还以为你和筠闹矛盾了。” 孟凛这才明白前身跟许初筠的关系颇为暧昧,看着坐在一边不无艾怨眼神的许初筠,孟凛还真不好定义他们俩以前的关系啊。 知道两人要一起去看那个朱爷爷之后,许初筠的母亲也不缠孟凛与女儿,稍微说了会话她就嘱咐道:“朱爷爷对你们俩可好了,有时间是得多去看看他老人家,孟凛,以后有时间多来家里玩玩,筠儿她爸都问起你几次了,你跟筠儿是同学,她爸跟你爸爸又是生易上的伙伴,可别疏远了才好!就跟自己家一样,常来玩不要客气啊!” 孟凛赶紧点头:“当然了阿姨,我会的,那我跟筠筠先走了?” 其母点了点头,于是亲自送两人出来,孟凛这才跟许初筠回到车上朝敬老院开去。 孟凛根本就想不到许初筠的母亲会对自己这么客气,她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小孩嘛,从这一点看来,他与许初筠以前的关系,还被她父母所认可了。 许初筠一上车后,身为女孩对孟凛竟然没有一点戒备,紧紧的跟孟凛挤在一起,不客气的就把沅玉给隔开了。 车子开动了,孟凛这才问许初筠:“朱爷爷在哪儿啊?外省么?” 许初筠笑了笑,“他刚从外地回来,现在在敬老院喽,你啊,错过了一个时差,嘻嘻,那咱们就去敬老院看他吧,反正好久也没探望过那些爷爷奶奶了,去看看也好,以前我们一星期一次呢。” 孟凛郁闷了,只得点点头,又带着她去买了点保健品,这才驾车去了敬老院。 朱爷爷正坐在院子正中的梅花树下看书,也不怕冷,此刻他看到孟凛与许初筠来了,高兴的搁下书迎了上来。 孟凛让林亚子跟沅玉负责给其他老人派送东西,于是带着许初筠朝老爷子走去。 “孟凛。”老爷子的兴趣显然都放在孟凛身上,他跟许初筠打了个招呼,然后拍拍孟凛的肩膀笑道:“怎么样,我教你的东西没落下吧?” 孟凛点点头,许初筠却懂事的笑道:“爷爷,我去看看其他人,朱爷爷,你不是有话要跟孟凛说嘛,我等会再来,你们先聊吧。” 老爷子点点头,许初筠于是朝沅玉跟林亚子跑去,朱爷爷便拉着孟凛坐下说:“孟凛,孟凛有件事想跟你说说。” 孟凛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异样,老爷子估摸着是通过许初筠找自己,这么说来,他莫非有什么事要找我? 狐疑间,就听朱爷爷抬起手,先拿手摸了摸胡子,然后用严肃的神色对孟凛说道:“你学的武功,是不是一个全是女性的门派传给你的?” 孟凛愣了一下,没有作答。 老爷子自顾自打量了孟凛好一会,方才又问道:“那个掌门是不是一个跟你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孟凛,你老实告诉我,你知道妙香门么?” 孟凛心中一惊,一语不发。 老爷子浮起郑重的神色,他认真的对孟凛说道:“如果你相信我,就不必隐瞒,你是不是己经成为那个掌门的贴身侍卫?” “贴身侍卫?” 这种说法孟凛倒是头一次听说,看来外界的传闻跟妙香门自己的说法好像还不是一致的,但意思大体相同吧。 孟凛犹豫再三,还是点头承认了。 老爷子当下就失声道:“果然是你!” 孟凛的好奇心显然被朱爷爷勾起来了,忍不住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朱爷爷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骇然,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孟凛,良久才回过神来,先清了清嗓子,完了才说道:“我去会了一个好友,是从他嘴里听说‘妙香门’的新掌门自己找了个贴身侍卫了,这件事己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据说妙香门的这个掌门新侍卫,不仅武功高强还聪明绝顶,这才让‘地灵坛’有点担心,嗯,孟凛,你听说过‘地灵坛’吗?” 孟凛呆住了,因为“妙香门”都还让孟凛弄不透澈,这会突然从他嘴里又听到‘地灵坛’三个字了,莫非这已经不是现代了? 讲道理,听到朱爷爷说起“地灵坛”三字,孟凛就是懵逼的看着他说不出话,再看朱爷爷的形象貌似就渐渐高大起来了,仿佛就像传说中的隐世大侠。 朱爷爷轻轻一揽银须,脸色凝重,遥望着前方缓缓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与明朝的最后一个皇帝宗祯有关。崇祯,名朱由检,明王朝的最后一位皇帝。他可能是明代皇帝中性格最为复杂的一位。这个皇帝可谓是机智与愚蠢,胆略与刚愎,高招与昏招,兼而有之。当然,复杂性格的背后,是复杂的政治形势。农民起义,后金入侵,灾荒,大臣之间的党同伐异,都是让他头痛的难题。处理这样的难题,成功或失误都属于正常…终其一生,最为壮烈之举莫过于北京城破之日自缢煤山,以身殉国,年仅三十四岁。” 孟凛望着朱爷爷,突然想起他也姓朱…尼玛,难道他莫非是朱由检的后代?不可能吧。 朱爷爷又叹道:“说起来,我跟宗祯还有点渊源,算起来我们也是一族,只不过我们是分支,因此关于此事的内幕,我倒是略知一二…” 孟凛只顾着呃啊哦嗯的应着,基本上都在听着朱爷爷在说话,“当年清兵入关之前,内忧外患,朝中无人能倚,宗祯自知大势以去。可他不甘心就此亡国,于是多了个心眼,就在大内侍卫中选了身手最好地一队武士,把宫中值钱的珍宝收拾了一整船,然后派了个信得过的二品带刀侍卫,令他将珍宝转移,以免尽入贼手,日后也有钱财恢复国力。” 好家伙,宝藏都出来了! 孟凛眼睛一亮,整船的珍宝听说过没有?还是一国的珍传,这得值多少钱啊! 朱爷爷继续说道:“当年宗祯布置这事的时候,可能也想不到自己会在煤山自缢,于是给了那个二品侍卫一道圣旨。命他为一品护宝大将军,赐上方宝剑,并赐二十名宫女外加十童子,五男五女及各种珍奇赏赐,让他带财宝去海上隐藏,随时候命听召,以便大举反清。” 语气稍一停滞,方才道:“这个护宝大将军姓常,名武。对宗祯倒是一遍忠心,他奉旨带着满船珍宝。果然在海上找到一个小岛隐居下来,他也不贪心,把二十名宫女分赐给随自己来岛上的侍卫和船员,一群人就守着宝贝,在岛上隐居下来了。” “结果消息传来,常武大哭失声,这才明白主子的一番心机都付之东流了,心如死灰之下,起身将追随自己上岛的所有人都杀死,再面对北京拜了八拜,然后自刎身亡,倒也算为主尽忠了。” 孟凛安静的听着,这都是引子,真正的故事应该现在才拉开序幕。 至于宝藏,孟凛暂时可没敢想,真的假的尚未可知,而他在香港捞了一大笔,也不是特别缺钱。 老爷子终于说开始说到正题,“常武杀人灭口,自己再自杀身亡,因此他带的满船财宝就没人知道了。煤山之乱以后,宫中虽然有存活下来的宦官知道这个事,但谁也不清楚常武把船开去哪儿,而唯一知道这件事的宗祯也上吊自杀,久来久去,这事就渐渐被人忘掉了,象这样的秘事,宗祯肯定不会让史官记录的,因此就成了一个千古之谜。” 照老爷子这语气,这件事应该密不透风无人能知才对地,虽然你是朱家后裔,可是像这种事情你一个分支肯定不会得到消息,为什么你现在会拿来说事呢? 孟凛出声询问道:“难道这中间还有某些不为人知的隐情?” 朱爷爷点点头,“常武一生不贪财不近女色,就是喜欢练功习武,这算得上是他唯一爱好,当年宗祯派他上岛,可能也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只是他机关算尽,且想不到内忧外患,大明的气数以尽,他也扳回不了局面,可怜他临终前上吊自尽,仍然不忘满城百姓啊。” 朱爷爷这些话虽然有私人感情,但说地倒也属实,据孟凛所知道宗祯也算得上一个好君主了,幸幸苦苦费尽心力,只是运气太差,正所谓天要灭明,他就算努力但也无力回天了,再说其中的功与过,自有文人墨客评说,孟凛也不便枉加评论。 “再说常武当初,带着满船珍宝上岛之后,肯定是先安顿驻扎下来了,初来海岛闲来没事,常武十分喜欢其中的一个童男跟童女,于是就将他毕生所学全教给了他们。” “常武是先几年上岛的,所以他在岛上的这几年,一门心事传这对孩子武功,只是他想不到这对童男跟童女极其聪明,几年下来,竟然将他毕生所学掏了个干干净净!” “因此,在煤山之乱以前,常武就把这两个弟子送出海岛,送到他自己出师的一个门派,而这个门派就叫做‘六合门’。” “六合门?”孟凛嘀咕重复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听到这个情节,孟凛就有点明白后面的事情为啥会传出来了,一定是因为这俩人没死在常武刀下。而且孟凛想,常武肯定也想过宝藏会失流,也许送俩人出岛学艺只不过是借口,真正的意图,只怕还是宝藏吧。 林亚子板着脸,神色严肃说道:“所有入门天妙的弟子,首先就要面对例位掌门的神位起誓,一生都不嫁,做不到的话,就不能入门的。” 孟凛悻悻地看着林亚子,不免深深地为她们这个破门规感到恶心,你想多水灵的一个女人啊,怎么就会起这么个破誓呢? 林亚子郑重的说道:“据我所知,这一条对掌门更为严历,成为妙香门的掌门之后,除了贴身侍卫之外,毕生都不能接近男人,一旦发生掌门童贞被破的事情,格杀勿论!” 孟凛讪笑一声,:“这么说…对门中其他人的要求不是没这么严了?也就是说,只要不是门主,还是可以找男朋友的喽,只要不结婚对吧?” 林亚子瞪了孟凛一眼,轻轻的骂道:“无聊!”只是她并没有反驳孟凛的疑问。 时过境迁,妙香门的门规也有所改变了,最终发展到今天,也许对掌门的要求没变,其门徒众的要求就适当的放宽了一点。 孟凛笑呵呵的望着林亚子,林亚子浑身有些发毛,“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孟凛没皮没脸的说道:“我是想,咱们就可以拍拖恋爱了对吧,反正你又不是掌门。” “呸!”林亚子脸一红,转身用背对着孟凛:“想得倒美,一边去吧,你身边那么多女人,怎么还那么花心?” 孟凛笑了笑,忽地有想到朱爷爷透露的宝藏消息,看来得找个机会瞧瞧赵浅浅背上是不是真有藏宝图。 只是吴姐对她盯得很紧,一时间也急不来,只能安下心来慢慢等机会喽。 第二天。 家里最初对孟凛自身安全的戒备,也在风平浪静的日子里慢慢消除,那种崩得紧紧的出门就如如临大敌的日子,也一去不复返了,孟家的防盗系统也早就关闭了,整个宅子又恢复了以前的轻松和安然,因为不要读书,所以孟凛乐得抽出很多时间去陪梦菡。 说实话,梦菡具有一个成熟女人所有的风韵,其他的先别说,就是对性的反映和投入来说,跟接触的其他女生简直不是一个档次,成熟女性因为自身的条件,当然是那些还处于精神层面的小女生所不能比的,其中滋味真是一言难尽啊。 自从孟凛们有了那层暧昧关系之后,她对孟凛也好极了,可谓是千依百顺。 一大早,孟凛闲来无事一有空就往梦菡的别墅跑,只是因为她要上班,孟凛常常会有劲没处使,于是孟凛给了她一个建议:“梦函,你干脆辞掉这份工吧,我让我妈找一私人护理,你来做行不行?” “什么意思?”梦菡才下班换好鞋,洗了个澡,便碰见孟凛用钥匙打开门进来了,让她很为不解,皱着眉问:“我为什么辞掉工作?” 孟凛给她解释道:“你不用去医院上班了,我可以用我家的名义,给你办一家私人诊所,给你配备一应医疗器械。然后,你的主业就是负责我们家相关人员的日常护理。当然,你也可以承接一些其他的诊疗业务,这些收入归你。而且,我们家还可以按月付给你一定的报酬,你觉得这怎么样?” 梦菡愣了一下,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她显然想不到自己会遇到这种好事,稍停一会才道:“可是…孟凛,我是护士专业,并不是医科大学地高才生啊。除了日常的医疗护理,我根本就不能替人诊治,你让我开家诊所,这能行吗?” “笨死了。”孟凛好笑的点点她额头,提醒道:“我们付给你的报酬肯定不会少啊,你可以用这笔钱去请医生来为你主持诊所,收入不就变成你的纯利润了吗?当然,我会给你出钱办置相关的硬件设施,而且档次会很高。我还可以给你绍其他客户,你可以慢慢形成自己的服务网络,做一家高级地私人诊疗室对吧,服务群体可以定高一些,这样也不会累,而且收入也不菲…想过其中的巨大利润吗?” 梦菡将信将疑的坐近孟凛身边:“你是说真的?” 孟凛把手穿过她的腰肢,把她柔软的身子往身边搂了搂:“我会骗你吗梦菡,自然是真的了!” 梦菡大喜,她赶紧捧着孟凛的脸用力吻了一下:“你真好!可是…”随之愣了一下担心的:“这样是不是会花很多钱啊?” 孟凛耸耸肩,“能博美人一笑,就算一掷千金也值。” “呸!”梦菡笑眯眯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啊,这样一来,你是不是就可以随时来缠人家了?呸呸呸!” 梦菡说到这儿脸上腾起一缕红昏,用力推了孟凛一下:“还说让我在家里也穿制服呢…噢!我知道了!你肯定想趁机…咦,不行不行!” 孟凛厚着脸皮调侃道:“这也是一种情趣嘛,真到那时候,我可有个小要求。” “什么要求啊?”梦菡看到孟凛满脸的坏水,马上明白孟凛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赶紧害羞的叫道:“不许说…你不许!” 孟凛固执的坏笑道:“不就是我来了,你不许穿那啥吗,快说你现在是不是就没穿!呵呵,脸红了!” 说着孟凛一跃而起,梦菡尖叫一声,她娇笑着就想闪开,可孟凛是谁啊,练过轻功,一般地练家子都不是对手,更别说这个身娇体软的小护士,所以没几个回合,乐不可支地梦菡就被孟凛抓住了,然后孟凛紧紧的控制住她的手,再探手一撩。 果然真空~ “不要!”梦菡娇挣扎着,“不许你胡来!不然人家报警了!” 你瞧瞧,竟然把警察都叫出来了,可是清官也难断家务事,你报警也没用了! 孟凛下腹火焰腾腾而起,也不管场合地点了,就把她按在沙华上撩起她的裙子,细细的把玩起来。 随后的事情当然不便细叙,梦菡一开始还本能的挣扎着,到后来就双目微闭,享受起孟凛的手法,到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孟凛能不能用手这岔了,看来钱就是有力量啊,以前她可一直拒绝孟凛用手的,可今天,不就跟她说了会私家诊所的事吗,她就投降喽! 下午时分。 朱爷爷在院子里打了一趟太极拳之后其他老人才三三两两的起来了,大伙照例跟他打着招呼:“老朱啊,练着呢?” “呵呵!早啊老赵!松松筋骨!” “老朱啊!又打太极呢?身手越来越灵活了,你怎么越活越年轻了呢?” “呵呵!看你这话说的老马,我能越活越年青,那不成神仙了?” 正寒喧着,就见跟他隔壁的一老奶奶叫道:“老朱,练着呢,刚起来好像听你屋里有电话在响呢,好一会了。” 老朱应了一声,这才收了架式,朝自己屋里走去。 果然他的手机在叫,不过刚走到门口,电话玲就停下来了,朱如九进去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有三个未接来电,而且是同一个号码,他愣了一下,就拿着电话去把门掩上了,然后再走回桌前把收音机打开,再走进里面的卧室,刚做完这些,电话玲果然就再一次响起来了。 “喂…”老朱的声音变得威严起来,只可惜没人在屋里,不然任何一个熟悉他的人,都会发现他一如继往的慈和突然就消失了,他的脸色板得严严的,上面挂满了威严和郑重。 “喂…”老朱的声音变得威严起来,只可惜没人在屋里,不然任何一个熟悉他的人,都会发现他一如继往的慈和突然就消失了,他的脸色板得严严的,上面挂满了威严和郑重。 “掌门。”里面传来一个恭恭敬敬的声音,极其小心的说道:“妙香门老掌门将于下月来江陵市,将为她的新掌门进行最后一道成人仪式,也就是说,经过这道仪式之后,她就会将余下的宝图刺在赵浅浅身上,完成现任掌门身上的宝藏图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将妙香门最后的绝招传‘天妙云掌’给赵浅浅,并把妙香门镇门之宝‘金丝拂尘’传给她,然后她就正式归隐了。” “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选有用的说。”朱如九冷冷的哼了一句。 对方稍微的愣了一下,这才又说道:“属下探知,上一次支开妙香门内务总管吴月琴之后,孟凛跟赵浅浅并没有私下在一起的机会,因为另外一个妙香门高手林亚子一直追随在赵浅浅身边。再加上三合公司的外甥女梦菡好像跟这个姓孟的小子关系也极暧昧,她在游轮上一直跟孟凛形影不离,所以孟凛根本就没有机会跟赵浅浅有什么亲密接触,我想那次支开吴月琴的行动完全没有达到预期效果…” “我知道了。”朱九如不动声色的嘱咐道:“你们继续给孟凛和赵浅浅制造机会,我了解到赵浅浅对这个近身侍卫千依百顺,照这种情况看来,只要给他们机会,加上孟凛这小子风流成性,难免不会擦出火花…记住,一定要想办法把吴月琴引开,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把她干掉,这个女人盯得太紧了,她肯定提防着孟凛!” “是的掌门。”那人还是如此恭敬,“不过掌门,吴月琴武功极高,如果不出动戒律堂和总坛高手,只怕想杀她很不容易,只是…一旦惊动这种级别的人物,我怕妙香门会有所觉察,这样也许会引出我们的身份,你看…” 对方所说的事情属实,朱如九稍微沉呤了一下,方才说道:“也罢,既然杀不了她,让她受伤也好,只要不露声色,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离开现任掌门,我己经让孟凛知道崇祯的宝藏的事儿,他己经知道赵浅浅背后有半张宝图的事情,这小子不仅好色,尤其是爱财如命,一有机会,他不剥开赵浅浅衣服看看才怪!” “在下明白。”对方唯唯诺诺连连应允。 朱如九继续道:“你们注意,孟凛最近去香港打黑拳,虽然赚了一大笔,但是肯定让黑手党不爽。杰克是个有仇必报的家伙,肯定会对孟凛有所行动…你们必须暗中保护他,千万别让黑手党把他给干掉了,同时要保护他所有的家人,孟凛是个疯子,而且不知天高地厚,一旦被惹火了,只怕会不顾一切跟对方火拚。黑手党势力极大,而且一至对外,他真发起疯来惹怒整个黑手党,只怕会激起这个黑手党的凝聚力。到时候,凭他现在的功力和势力,会死得很难看。因此你们一定要在暗中担负起他的安全责任,这跟对付妙香门的高手不同,黑手党根本摸不出我们的来路,可以调动本门一切高手,阻止他们对孟凛的不利计划!” 对方又连连应允,朱如九又说:“你们把握时机,在赵浅浅行完成人仪式完全成为掌门之后行动,最重要的是,必须得在孟凛跟赵浅浅发生关系之后,阻止妙香门本门戒律堂的追杀。妙香门戒律堂年代久远,而且其神通直追本门,你们务必在事发前多掌握对方的资料,不然亏一篑,让宝图又流回天妙本门的话,我拿你们是问!” 对方又连连应允,朱如九又说:“你们把握时机,在赵浅浅行完成人仪式完全成为掌门之后行动,最重要的是,必须得在孟凛跟赵浅浅发生关系之后,阻止妙香门本门戒律堂的追杀。妙香门戒律堂年代久远,而且其神通直追本门,你们务必在事发前多掌握对方的资料,不然亏一篑,让宝图又流回天妙本门的话,我拿你们是问!” “是的掌门。”对方小心的回道:“我己经安排好了,到时会有足够的人力物力进行应付的,请掌门放心,只是…这个孟凛的功力,不知道提升得如何,希望他不要太逊了,以免事发之时,我们甚至来不及施以援手…” “放心吧。”朱如九说道:“孟凛被我传授了地灵坛的至阳功法,再加上妙香门的至阴功法,他就拥有两派所长,天妙跟地灵二门当年师出一脉,武功心法相辅相成,足以跟天下最厉害的武功相抗,要知道当年宗师常武费尽心力,就是想让他二人天下无敌的,只是后来两派反目,他的这个心事也就付注东流。孟凛这一次倒是阴差阳错的得了一个大好处,他的武功进步神速,就上次来敬老院我还检查过呢,这小子是个习武天才,进展令我也吃惊!” “可是…”对方听到这儿不免有些担心起来:“掌门,如果真是这样,到时我们不是…” “呵呵”朱如九笑了笑,旋即淡声道:“我己经传了孟凛最阴毒的功法‘点金手’,这是武林十大禁技之一,虽然传说点金手练成双掌坚逾金铁,甚至可以隔山打牛、弹指伤人,其威力无可比拟,但是迄今为止,自打此技传世从没一个人练成。所有的修习弟子,最后都会走火入魔变成废人。我发现孟凛很相信我,他正很投入的练这门绝技呢,他掌上己经开始出现一级功法的各种特征了,假以时日,我会在最关健的时候把练功的顺序打乱,到时候,这种如狼似虎的武功不让他心智大乱才怪!” “掌门高明。”对方拍了一句马屁之后,这才说道:“既然如此,掌门,我就再去找机会引开吴月琴,只是…妙香门所有的人都提防着掌门不能失身,就算引开吴月琴,还有其他的守护者啊,不知道掌门还有什么办法?” 朱如九若无其事的吩咐道:“叶孟禅,你只管去做吧,引开吴月琴就行了,你只是外坛总管,有些事情归内坛总管负责,你就不必多问,只做好你份内的事就行。” 叶孟禅心中一凛,赶紧应道:“遵命掌门,属下失言,请门恕罪!” “不必。”朱如九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跟张天怒各司其责,大家各安其命就行了,去做事吧!” 叶孟禅又唯唯诺诺的应允良久,这才挂断了电话。 朱如九这才收起电话沉呤起来。 原来这个朱如九,就是传说中无比神秘的“地灵坛”坛主,经过数百年了,当年相互仰慕过的掌门,如今竟然有了如此之大的年龄差异。 年纪上的差别并不足奇,可怕的是双方心理上的差别,妙香门数百年来本份守己,地灵坛且一直因怨气所缠,最终开始对主子留下的巨大宝藏浮起贪心。 只是宝藏远在海外,仅凭他自身背上的图纸,根本就无法寻找它的下落,这样朱如九才有了一个惊世骇俗的计划。 昔年双童离岛之时,为防止他们勾结盗宝,常武就让女童立誓,杜绝了两人暗生情愫最终勾结的可能。常武虽然对主子一遍忠心近愚,但心思倒挺缜密,同时又嘱咐男童,一旦女童对其他男子浮生情愫,有权将其杀死,并将其背皮剥下共存。 只是宝藏远在海外,仅凭他自身背上的图纸,根本就无法寻找它的下落,这样朱如九才有了一个惊世骇俗的计划。 昔年双童离岛之时,为防止他们勾结盗宝,常武就让女童立誓,杜绝了两人暗生情愫最终勾结的可能。常武虽然对主子一遍忠心近愚,但心思倒挺缜密,同时又嘱咐男童,一旦女童对其他男子浮生情愫,有权将其杀死,并将其背皮剥下共存。 常武让女童起誓之后,就让她知道了宝图的原委,且不许她将真相告知男童,因此男童可能至死也不清楚两人背上的图有何用。 无数年之后,朱如九成为了地灵坛坛主,朱家当年就是崇祯最信得过的一个堂亲,因此对此事略知一二,朱如九入主地灵坛之后,就开始怀疑自己打小被刺在背上图纸的蹊跷,果然他终其一生,最终在晚年时明白了妙香门跟地灵坛的秘密! 谁也想不到这个和蔼可亲的老头,竟然是一个古老门派的坛主,谁也不清楚这个无依无靠的敬老院老头,竟然动辙能调度数十近百绝世高手…而且,他来到江陵市就是因为赵浅浅,随后孟凛的出现更引起了他的极大兴趣,这才有了一系列相关动作,想让沉睡在海上数百年的宝藏,成为地灵坛和他的私有财产! 269、输赢局 他诚宇重一百一十七公斤,属特重量级的选手,身体粗壮结实,其魁猛的身体对弱小的泰国人来说属罕见地,最让人刮目相看的是,他拥有泰拳八段段位等级证书,而且这还是他打地下拳以后很久前地事情了,现如今估计拥有九段上的上可怕实力。 随之拳手的实况录像。 孟凛看到这个凶猛泰拳手的形像,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剪着一个拳手掌用的寸头,脖子极粗,尤其是用力的时候,简直比脑袋还粗似的。 脸成倒梨形,淡淡的眉毛又稀又疏,下颌平整而宽阔,下颌肌因为长期咬牙用力显得相当发达。他身上的肌肉不是很突出,跟麦克琼森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但是十分结实精练。 这种人跟时髦和风度是挂不上钩的,土里土气跟丁雄风格倒有些类似,老是一摆架式就缩头躬腰腿臂全屈,好像一个机器傀儡,一进一退极为果断和敏捷。 当然了,眼看着农村汉子一样的家伙,在拳场上就令人感到什么叫做可怕和狠毒,他诚宇在很多地下拳赛之中,常常在跟对手的数个照面之间,一旦找到破绽就象蚂蟥一样盯了上去,往往手足并用,凶猛的高位劲踢获得攻击效果,马上就猛扑上去,拳击肘顶,只差不用牙齿撕咬了。 使自己身体最大的攻击能量在瞬间就完全注入对手躯体,在一连串闪电般的攻击之下,让体形比他更庞大威武的对手突然间就乖乖的趴在地下一动不动了。 孟凛在观看着他诚宇攻击对手的碟子时,脑子里浮起猎豹的情形,跟麦克琼森相比,他凶残一点不逊于其,并且因为亚洲人的体格原因,他灵活敏捷,更能把握出击时间。 俩人相同的是,他也有着很强的抗击打能力,当然这跟泰拳的特点相关,而他诚宇的双手就象是两架无处不在的臂形盾牌,往往在最及时的关健出现在受攻击部位,把对方的攻击化于无形之间…… 林亚子跟孟凛在观看着他诚宇的带子,良久之后才说道:“泰拳果然厉害,象这种无招无式的武功,根本就没有常理和破绽可言,他们追求的只有攻击效果。最要命的是这种拳手的抗击打能力极强,这就象是中国的横练武功,而且他们的双臂反映极快,拳脚如电、不仅能守,更能在你的攻击之中给你致命一击。” 孟凛无所谓的笑了笑,“这才够劲,至少他能让我知道我有什么破绽可以让他寻找。” “孟凛。”林亚子认真的盯着孟凛说道:“我不否认你的反映身手不在他诚宇之下,但是,就像麦克琼森一样,他抗击你的强大攻击,而你很可能经受不起他一组致命进攻,因此你要加倍小心…” “嗯。”孟凛应了一声,说道:“现在我只担心比赛结果,因为卫越君说有两种情况,也许我不用输在拳场,如果可以赢的话,我更喜欢这场格斗,如果要输难度无疑会大点。” “说来也奇怪。”林亚子忽地皱眉。 “哦?” 林亚子凝视孟凛稍许,方才诧异道:“我觉得你武功的进展简直太神速了一点,说实话,就算我跟麦克琼森在那种地方格斗,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中找到他的破绽给他致命一击,但你做到了…” “天纵奇才吧。”孟凛嘿嘿一笑。 林亚子白了他一眼,继续盯着笔记本屏幕。 三天后。 时间过得很快,卫越君很快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因此转眼间他诚宇就来到了香港。 据卫越君说,他诚宇听到来香港能跟孟凛进行比赛很高兴,他表示对孟凛这个神秘的东方人十分感兴趣,因此事情相当顺利,如果两人不主动找他,他一定会找上孟凛的。 果然卫越君所说的一切都很正确,他诚宇很可能是黑手党的下一步重要棋子。 照这么看,两人预定地比赛结果会因此而改变,这场比赛的人为因素更大了。 妙香门遍布天下的眼线往往能让孟凛把握先机,而且黑手党的重量级人物同时出现在香港,还有那个神秘的泰国王族,孟凛心中清楚,他跟他诚宇之间的格斗,肯定是一场很有意思的较量。 离比赛还有半个小时。 这一次露面的还是他诚宇,作为客人,因此他负责前面地表演比赛,而卫越君为了照顾孟凛的原因,他想让孟凛多了解一下这个泰国拳王。 上一场力败麦克琼森之后,孟凛早己经轰动了地下拳场。因此这次比赛吸引了更多地下拳迷,当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地下拳的经纪人和拳手,象这种顶级的比赛,很显然没人想错过的,上一场突然爆冷,己经令他们懊丧不己,因此这一次的轰动之大就不奇怪了。 香港突然热闹起来,很多私家飞机都在这一时间飞临这个国际性地大都会,不少神秘大亨带着保镖前呼后拥招摇过市,引人侧目就不足奇了。 鉴于观众猛增,预定的入场券因此不停的翻番,最后拳场确定下来,卫越君就租用了香港最大的地下拳场。 毫无疑问,这个拳场比上一个更大,不仅场地更宽,就是包厢也多了不少,一共有十个高级的vip包厢。 拳场的租金极其昂贵,据卫越君统计,加上改装的费用,大概要花三亿港币才能搞定,单从这个价位的区别来看,就知道跟上一个拳场的差别了。 高级包厢很快就被订出去,不出所料,除了一些预料之中的租户,果然有两个神秘地订户。 孟凛想其中一个肯定是赵浅浅,但另外一个无疑会是这个神秘的黑手党大佬,作为东道主,这次卫越君没有屈居二等包厢。因此在开场地前一瞬间,他跟孟凛一起坐在位置和观察角度最好的包厢里,一边吸着极品地哈瓦那雪茄、喝着法国的红葡萄酒悠闲的等他诚宇出场。 不久之后,他诚宇就在顶棚上耀目的光柱下出场了,拳场沸腾起来,显然这家伙的名气也挺大,喜欢地下拳的人们无疑都很熟知此人,虽然大部分人是前来看孟凛,但他诚宇的出场仍然换来满堂的喝彩。 让人意外地是,他诚宇走进拳场之后,只是朝四面进行了礼节性的示意,在笼里巡回了数圈之后就退出了,只到这个时候,卫越君才接到他自助班子地临时通知,对方在电话里说道:“他诚宇因为飞机的原因,突然感觉不舒服,因此他亲自的表演临时取消,我们会用备用选手进行一些跟泰拳相关的表演,希望主办方跟观众解释一下。” 卫越君大为光火,不客气的喝道:“为什么不早通知我?” “对不起。”对方老练的道:“因为一开始没有预料到会发生类似事情,所以没有准备,为了怕影响后面的比赛,所以只能这样安排,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卫越君不愉快的把电话挂断,稍停一会招呼手下过来吩咐一通。 十分钟后,主持人就满面歉意的出现在铁笼之中,他用话筒对观众解释:“他诚宇先生因为刚下飞机身体有点不适,于是他亲自的表演取消,换成仅次于他的泰拳高手那隆上场!” 拳场上噱声一遍,一时议论之声潮水般涌起,观众大哗。 主持人举手示意大伙安静之后接着又说:“不过后面跟拳王孟凛的比赛会接着举行…并且我们宣布一个秘密,这将是孟凛先生最后一场比赛,因为私人的原因,这场比赛结果无论是输是赢,孟凛先生都将离开拳场,继续他另外的事业!所以说,这场比赛将是无比珍贵的一场比赛,也是今晚上最关健的表演!” 观众们这才从噱声中安静,显然主持人所说的让他们大感意外,看来卫越君为了稳住观众,只能把这个压轴的消息先宣布出来了。 主持人趁机高声道:“他诚宇先生为了保证能有最好的状态,为了保证这次比赛能够正常的进行,才临时决定撒换前面的表演,因此!务必请大伙原谅!” 拳场上的人无话可说。 只有孟凛等人很明白,这个家伙是虚晃一枪,而他所用的这一招竟然取到了一举两得的作用。 其一是孟凛失去了一次现场观摩机会。 另外,他就算是输在孟凛手里,也会有一个体面的托辞,只有孟凛跟卫越君很明白他的把戏…这家伙跟麦克琼森相比,竟然更狡猾和阴险。 于拳场上方最前排的是高级的vip包厢,这种位置的i文单位才可以订到的,最重要的是,钱并不是唯一能获得这种包厢的东西,能租到这种包厢的,肯定是地下拳击界一些权威和有极大势力的地下势力大腕。 b座ii间的包厢里,靠窗边坐着一个面色冷峻欧洲人,他年纪约在四十左右,蓄着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大背头,穿着也极为正统,西装革履,领带打得很正式使他显得极为冷酷和严肃,不过他一只手反搁在真皮靠背沙华上,另外一只手且搁在那张宽大的桌上,轻轻的用四个手指依次点击着深褐色的桌面,发出一种极有韵律的指尖叩击之声。 身后环侍着一群极为恭敬的衣冠楚楚的欧洲人,背手站立好像雕像。他们神色类似不苛言笑,只是肤色不同,有黑色棕色和纯种白人之分,这些人身材高大神情严肃,一个个像木偶一般站在包厢后侧。 此人便是名动北美的地下势力大腕,在纽约,稍微年长的人都知道“狮子杰尼”的名字,是美国警方悬尝一百万美金的黑手党教父级大佬。 杰尼是美国黑手党教父,纽约方面势力最大的一个家长。而且杰尼家族所涉及的生意无所在不,毒品走私枪只弹药,什么来钱什么就少不了他们地身影,像地下拳赛这种可获暴利的行业,他们当然不想错过,因此能在这儿看到杰尼就不足为奇。 黑手党是一个遍布欧洲和世界各地的公司,其严密纪律堪称地下势力楷模。 在西西里,所有的人都是忌谈黑手党,因为这种无处不在的势力一旦觉得某人对他们有影响,或者说有辱他们脸面,很可能就会让他成为一具神秘的无头抛尸。 黑手党心狠手毒,在西西里是尽人皆知地,其实何止是西西里,任何地方的黑手党何尝不都是如此,全意大利成百上千种字典、辞海、百科全书。有哪一本敢提“黑手党”三个字? 唯一有部颇具权威的《津加勒尔大辞典》偶有涉及到,但其胆量却极其有限,只是粗略的介绍了一下:“黑手党,阴性名词——某个时期遍布西西里的歹徒犯罪公司团体。” 杰尼就是一个区域性的教父,一个仅次于教皇的庞大家族首脑。 麦克琼森正是受他家族所控制的一棵摇钱树。其实杰尼跟泰国拳王他诚宇接触,就是看中了拥有巨大潜力的亚洲地下拳场,如果能把他诚宇跟麦克琼森综合起来运用,其中的捞钱潜力当然是无比巨大的。 麦克琼森在美国的比赛己经没有悬念,正所谓所向披麾,如果让他打假拳未免太可惜了。他正值事业的巅峰状态,因此能够利用他打开更广的市场,无疑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正因为他有这种念头,所以卫越君地邀请可谓正合其意,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了。 只是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一次麦克琼森的亚洲之行,竟然会以这种结局收场,杰尼根本就没有他会输的打算! 杰尼就坐在高级的vip包厢里面,打开的电脑上正在播放麦克琼森与孟凛比赛的实况录像,双方地比赛他己经看过不少回了,整个比赛过程所谓兔起鹘落,一下就跳出让人意想不到的结局。 一开始他大为吃惊,因为反复观看,只到现在他才没有了瞠目结舌的错愕。 他曾经亲自问过麦克琼森,对方是不是用过什么诡计,因为他知道麦克琼森不可能跟对方打假拳,问题是那个黑家伙且矢口否认对方玩鬼,不仅如此,他还很佩服那个叫孟凛的青年。 随后知道这个孟凛才满十八岁,这一点更让杰尼大为惊讶。 他调查了这个中国藉青年的身世和背景,发现他竟然身家亿万,父母竟然是中国的大富豪和名流,正是这样一个拥有亿万身家地公子哥儿,竟然跑来打地下黑拳! 真不可思议! 所有的一切,才让杰尼有了这次的东方之行,来到拳场之后,他才明白亚洲地下拳的潜力竟然如此巨大,因此介入这个市场的欲望就更为坚定了… 孟凛出场亮相,杰尼才明白神秘的东方竟然有这么多不平凡之处,虽然他在录影画面中见过这个少年,但亲眼看到孟凛那种冲击仍然如此强烈。 最重要的是,而且作为一个在地下拳场获利匪浅的幕后老板,他突然就对十八岁的青年产生了极其浓厚地兴趣,毕竟有这种身手的孟凛简直就是一棵刚刚发芽地摇钱树啊! 不过这是在香港,而且对方是亚洲著名的三合公司所控制地拳手,他清楚自己要想把他挖过来是有难度的,他这次香港之行,其实重心还是放在他诚宇身上。 因为杰尼跟那个神秘的泰国王族成员己经达成协议。正准备用他诚宇跟麦克琼森的格斗来捧起他诚宇,让麦克琼森败给他诚宇之后,以便让他成为挺进亚洲的桥头堡。 可以想象,当他诚宇突然爆冷的时候,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利润。 结果出乎他们预料之外的是,麦克琼森竟然会在这一次亮相似地比赛之中突然马失前蹄,败在一个华夏青年手里! 当所有的事情都谋划好了,被一个插曲打乱了杰尼的全盘计划有多大影响,来香港就是想扳回这个局面,只有拿回孟凛手里的金腰带,才能把握主动,否则整个计划就会全部落空,主动权就完全移交到三合公司手里了。 在杰尼安排下,他诚宇为了保持神秘感宣布不在前二场表演和比赛中露面,而为了安抚观众,三合公司竟然宣布这将是孟凛的最后一场比赛。 这个情况来得太突然了,杰尼根本就想不通三合公司这么做的真正用意。 再者,也变得更加没有回旋的余地,杰尼可不想孟凛全身而退,他知道自己必须赢掉这场比赛。 “告诉他诚宇!”杰尼把一直在桌上敲击的四个指头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吩咐道:“必须打败这个华夏人,从他手里把金腰带取回来!” “是!”一个下属飞快的退了出去。 杰尼冷漠的打量着下面,他诚宇的替代者那隆这时开始走进拳场,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表演格斗,其实那隆的武功也挺不错,只可惜一直被他诚宇压制住了,这家伙身材比他诚宇略矮一点,只是风格极为凶悍,就像所有的泰拳选手那样。 一个粗壮的英国拳手开始跟那隆格斗,双方来回了数个照面之后,那隆突然开始爆发,像猛虎一样狂扑上去,手脚并用进行了一连串凶狠的攻击,最后把那个体形比他高大不少的拳手压制在铁笼一角,一直将他打晕过去! “了解一下三合公司的赌档!”杰尼面无表情的看着医护人员快速冲进铁笼,他们开始给倒在铁笼一角的英国人检查了,那家伙满头是血,但手一直按在腹部,看起来他腹部的伤才是致命的,泰拳的狠毒己经完全瓦解了这个体形巨大的英国佬的斗志。 那隆己经在对狂呼的观众示意了,杰尼继续淡淡的道:“把我们准备的投注资金准备好了,记住,在最后的时限之中,买他诚宇赢,是所有的赌注,二十亿美金。” 二局迎战那隆的是一个东方人,他是三合公司控制的头牌。 此人叫贺启方,粗粗壮壮的身体并不高只有一米七左右,只是体重达到了九十公斤,这么长点的身高有如此庞大的质量,因此整个就象是一只肉塔。 卫越君笑呵呵给孟凛介绍道:“贺启方,老家是江湖新化,据他说新化是个武术之乡,不过他的武功确实不错,而且皮粗肉重,能极其有效的抗击对手的攻击。他拳头上的攻击力量十分骇人,只不过心地太软,总是不能达到地下拳场那种残酷的境界,因此常常会吃大亏。要知道,地下拳场很血腥,象这种心存善念的家伙,永远也做不了拳王。” 孟凛拿过桌上的望远镜,开始认真的打量这个贺启方。 贺启方正安静的站在铁笼一角,果然如卫越君所说的那样皮粗肉厚,年纪约在三十四五,头顶光光的一根毛也没有,因为长期训练,身体是那种完美的倒三角型,肌肉条理分明,如盛浩那样能给人强烈的视觉效果。 两人进行了礼节性的见面,第二场就开始进行了。 贺启方一动不动,那隆也不主动进攻,双方对峙数秒,那隆大喝一声朝前冲去,用了一个强劲的高位前踢,猛然就开始了攻击! 贺启方朝侧一闪,让开对方的一脚,左手一个平勾拳闪电般的前击,那隆右臂一架,左拳趁机前砸攻击贺启方头部,贺启方身体稍微一侧就闪开了他的拳头,然后身形一揉,突然就欺近那隆,膝前顶,由下而上的想撞进那隆的中门! 那隆当然不是易于之辈,他身形极为敏捷,这时一闪开对方攻击,趁着他身式还没调整好,朝后一退突然就开始了一连串的强击,贺启方抬膝攻击失败腿后掣的瞬间,那隆的攻击己经贴近,他只能抱起双臂,左右分架格开了对方突然就组织起的组合快拳。 可是那隆这组快拳只是一个虚招,贺启方刚一完成守式,他一直蓄力的右腿毫无预兆的就弹了起来,突然就踢中了贺启方的腹部! 贺启方被他踢得整个人都朝后一腾,不过马上就扎稳了脚跟,他突然就显示出强大的抗击打能力,虽然腹部被踢中,但好像没事一般,身体很快就消化了对方的腿力并朝前一迎,一个强劲的直勾拳结结实实的打在才收腿前移的那隆身上! 那隆显然想不到他爱击之后竟然还能进行攻击。 一个不防竟然被这一拳打得朝后跳去,踉跄退了数步才中止身形。 本来这是一个极好的抢攻机会,但贺启方且扎了一个马步,摆出一个“辕门射戟”的动作,轻轻松松的就放过了一次占尽上风的时机。 卫越君摇了摇头,机会稍纵即逝,而孟凛一语不发的看着。 果然那隆获得可贵的缓冲时机之后,稍一调整就大吼一声,重新扑了上来。 贺启方还是中规中矩,一步一步攻防有度,他这一次变得小心多了,那隆虽然气势汹汹,但是贺启方下盘很稳,而且身体强健,那隆的进攻虽然凶猛,一时且也拿他没有办法。 双方缠斗了数十回合,这时那隆再一次大吼一声,用尽全力起右脚朝贺启方的下腹踢去,贺启方双手一撑己经架住了那隆的腿,那隆腿被他一推朝左侧缩回,因此身形进行了一个旋转,贺启方一声虎吼,这时再次起右拳前击,想打对方背部! 他根本就没料到这只是那隆的一个虚动作,他的腿只不过是就式让他往左推的,这时右腿一点地,身子前仆,刚好闪过了贺启方的拳头。 霎时,那隆摆在后面的左腿己经闪电般的朝上撩踢,蓄足全力的足跟一下就击在贺启方的胸部! 贺启方被这一脚踢得朝上腾起,那隆左腿回弹身子一仰,接着就把上身靠了过来,身子一扭,肘部再一次牢牢的顶在贺启方头部! 贺启方发出了一声受痛的本能短呃,那隆的身体己经快速侧转过来了,膝部再一次上顶,把贺启方的胸部再给了一个强劲的前顶。贺启方的头部己经因为他这一拳被顶得鲜血狂喷,这时胸部再受了那隆一击,当下就喷出一口鲜血出来…那隆的上勾拳己经飞快的砸来了! 贺启方被这一气呵成的攻击打得完全失去了正常姿势,而那隆的上勾拳己经很不客气的由下而上冲击在他的脸上,被打得再一次后翻,粗壮的身体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 根本就不想给对方喘息的机会,那隆朝前一窜,刚刚倒落在地的贺启方蓦然朝前一滚,竟然一下就欺近了那隆下盘,他腾出手来一把就抓住他一只脚腕,身子一下就贴了过来! 那隆没想到贺启方被自己这么一连串攻击竟然还能还击,心神大震,本能的起另外一只没被把握的脚朝贺启方脸上踢去! 贺启方突然发出一声狂吼,他身体来了一个“乌龙绞柱”,双足上冲一下就倒立而起,因此双手获得了一个扭动的惯性,这使得那隆身子一下失去重心,“轰”然倒地! 那隆倒地时正好扑在贺启方冲起的身上,再一次把贺启方身形扑倒,俩人扭着倒在地上,那隆甫一着地,马上手足并用,疯狂的进行着近距离的攻击! 俩人扭成一团,完全没有了任何架式可言,贺启方一直在咬紧牙关,忍受着那隆的拳脚,这时松开那隆的脚腕突然朝前一扑,一声大吼就压在那隆的身上去了! 那隆一直在挣扎,因为俩人距离的接近,他改用肘子猛力的攻击着贺启方,只是贺启方根本就不再理会他攻击,只是固持的朝着贴近着那隆,然后捉住他的一只手,下肢开始盘住那隆一直在强力挣扎的双腿。 “吼!” 那隆狂叫起来,心头狂颤,因为贺启方己经遭受他数十近百次强力攻击,照隆狂看来,贺启方的头部和身体肯定己经受了极为致命的创伤,可后者仍然咬牙切齿的朝前紧紧的逼近着! 那隆的一只手己经被贺启方控制住了,只是他仍然空着的另一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朝贺启方的脸上进行着猛力的击打,分明看到对方的鼻子被自己铁拳砸塌了,可他仍然在继续他的意图! 全场突然就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在屏气凝神的紧盯着铁笼,只见那隆的拳头一直在狂击贺启方的脸,他一只腿仍然在一下下的顶击着贺启方的肋部,可贺启方终于完全用下半身控制住那隆的身体了,然后支起身给那隆一个挣扎的机会,那隆完全被这个中国人的举措吓坏了,本能的想逃离他的控制,贺启方最后朝前一扑,就用粗短的胳膊肘儿牢牢的锁住了他的脖子! 贺启方狂吼起来,门牙因为被对方砸断声音因此有一种古怪的气流冲激的呼啸,这样狂叫着紧紧的压着那隆的上身,身上所有的肌肉都开始突起,用“铁臂锁蛟龙”的式子,用尽全力的朝上强力后扳着那隆的脖子! 那隆的挣扎开始变得机械起来,腿由一开始强劲的挣扎变得缓慢,脸在突然间就变成可怕的青紫,然后贺启方狂叫着用尽全力,生生的将那隆的脑袋给扭得朝侧反转。 狂叫突然中止。 拳场一下安静下来,一声极为清脆的骨胳折裂之声传来,那隆的脑袋突然就完全被他反折了过来! 贺启方上身微扬,而那隆的挣扎己经完全中止了,前者怒目而视,紧紧的抱着那隆被反折的脑袋一动不动了! 半分钟后,裁判才打开铁笼走了进去…这种情况之下谁都知道那隆完蛋了,己经死掉了,因此这一场的比赛应该是贺启方获胜,于是走近俩人,在贺启方背上轻轻的拍了拍:“放开他吧,你赢了中国人…他己经死了放开他。” 贺启方还是怒目圆睁,根本就不理会裁判,裁判再一次拍了拍他:“你赢了贺先生,起来跟你的观众示意吧,你是这一局的获胜者!” 贺启方仍然没有理他… 裁判这才有点狐疑起来,于是开始把手搁在贺启方的脉搏上,愕然退了一步,缓缓的站起身来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他也死了…” 全场如此安静。 裁判呆呆的打量着双目圆睁的贺启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时转过身来嚅嚅着宣布:“这个…选项手贺启方在勒死对手之后己经身亡…他虽然胜了,可是…这场比赛应该算谁胜利呢…” 拳场突然传来一个人的狂呼:“贺启方好样的!虽死犹荣!他是胜利者!” 四下传来如雷般的掌声,显然贺启方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刺激了观众,像这种双方一起死在拳场上的事情真是极为少见,突然间所有的人都狂叫起来! 看着贺启方就这样死在铁笼之中,卫越君脸部抽了抽,但最终没说什么。 第三场是孟凛跟他诚宇的较量,于是孟凛起身离开包厢去休息室。 在休息室准备的时候,赵浅浅突然打过电话来了,她得意洋洋的道:“孟凛,你上场不让我买,可我这场一定要买了,反正不在你的档口,嘻嘻,输赢跟你没任何关系,你总管不到我了吧?” 孟凛笑了笑道:“你准备买谁赢?” “肯定是买你赢呀!”赵浅浅振振有词的道:“我大老远的从江陵市跑来香港给你助威,肯定会买你赢,买你输我白痴么…你别说我又不能插手!” 档口的赔率己经开始倾斜,那隆被贺启方在临死前勒死后,看好孟凛的人多了起来。 他诚宇借口是身体不好,于是,本来是一比一的赔率,因为买孟凛赢的人开始增多,为了防止再出现一边倒的情况,其他庄家开始调整了赔率,他诚宇变成了一比二的赔率了。 孟凛跟卫越君都认为只有自己输才能赢钱了。因为大部分人都看好孟凛,如果赢的话,买孟凛的赌注超过他诚宇多达二分之一上孟凛才能赚钱,可现在的赌金相持不下,因为胜麦克琼森的原因,大部份人都看好孟凛能赢他诚宇,因此拳场上地赌注孟凛还占着较大的优势。如果只按这个结局来看,孟凛根本就赢不了多少钱。 “可…” 孟凛呃了声,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到目前为止,孟凛还不能确定究是要赢这一场还是输掉合理。之前卫越君告诉孟凛,黑手党既然介入,很可能他们会在关健时刻投入决定性的赌注,而这往往也就是他们会让谁赢的风向标。 “怎么了?”赵浅浅狐疑的问道:“莫非你不想赢这一场吗?” “这样吧。”孟凛注意到身边没人,低声嘱咐她:“看到a座i间的包厢吗?” 赵浅浅安静下来,她知道孟凛在说的事很重要,于是孟凛继续道:“如果在我们开场前窗口出现一个人影,你就下注赌我赢,没有的话反之,ok?” “为什么?”赵浅浅沉默良久才说道:“原来你上场打黑拳就是为了钱?” “不然呢。”孟凛嬉笑道:“能赚这么多钱谁不想呢,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没有都行,就是不能没钱,不勤快点怎么养得起你。” 赵浅浅幽幽道:“我不想你有危险,不如,不如这样吧,你赢这场比赛吧,赢了算你的,如果亏了我帮你怎么样?” 这是逼着我吃软饭啊! 赵浅浅的话让孟凛有点感动,看来她是真的担心自己出事,安慰道:“我知道你很有钱,可我想用自己地方式赚钱,我有把握的,别担心哈,记住,如果不想输钱的话,照我的叮嘱去做吧。” 赵浅浅语气着急了,“你很需要钱吗,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别冒这么大的风险好么!求你了爸爸!” “乖一点宝贝,相信你男人。”孟凛细声细语的道。 赵浅浅劝不动他,沉默了片刻,良久才问道:“你是不是有苦衷?告诉我,是不是三合公司在要挟你…” “你别乱想。”时间不多了,孟凛可不想跟她夹缠不休,事后再好好哄她得了,“三合公司卫越君一直想让我取消这场比赛,是我要坚持打下去地,跟他没关系,我只是冲着钱去的。” “可你是我地贴身男佣。”赵浅浅前一句爸爸叫的那叫一个酥麻,下一刻又变成了贴身男佣,令孟凛一时间哭笑不得。 她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不想你去进行一场会输掉的比赛,我可以了结你的亏空,如果一定要打去赢这场比赛,行吗?” 孟凛只好继续解释出声:“我又不是职业选手,相对来说,我能赢麦克琼森就己经让很多人大吃一惊了,因此这场成败根本就不重要,我就是输也虽败尤荣。” 赵浅浅很了解孟凛,她知道孟凛下了决定很难改变,“就算这样,你,你也不必亲自上场。你需要钱我帮你吧,以后别这样了,还有…这场拳赛是你在打,我会把所赚的钱分给你一半的。” “软饭很香,但是我暂时还不想吃。”孟凛调侃道。 赵浅浅不离孟凛打趣,固执的说道:“我会分给你,因为我知道你打这场拳就是想赚钱…再说了,谁让我是你的主人呢?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呢…放心吧,我早就调查到你的卡号了,一赢钱我就会把其中的一半打给你,你放心的上场比赛吧…说实话,我不想你输掉。记住孟凛,以且别再做这种事了,为钱这样拚命很不值得,要钱可以找我,我能够帮你,因为我有钱。” “……”孟凛。 迟疑几秒钟,孟凛只好点头道:“行行行,下不为例,你监督我还不成么。好了,时间不多了,我要做上场准备了,别忘了听我的通知之后才下注。” 说完孟凛挂断了电话,开始换衣服上场。 来到过道上方的时候,拳场上方的光柱罩在孟凛头顶。 一走出休息室,拳场的观众就发出了疯狂的尖叫,孟凛可不想迎合这些个血好斗的家伙们,一语不发的走进铁笼,安静的站在中间一动不动。 他诚宇也从他自己的休息室走出来了,也许是孟凛的低调,他也没有顾及他自己的粉丝,一语不发的走进铁笼来了,站在孟凛对面默默的打量着孟凛。 孟凛开始面对他诚宇,眼神很认真,皱眉仔细的打量着对手。 这家伙果然跟录像带上的样子差之不多,完全就是标准的泰国人脸型,而且是一个加强型的泰国人,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眼色很深很阴冷,像幽深的水潭似的,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玄乎,你根本无法辩别他心事。 270、恩怨 朱如九沉着声音说道:“其实六合门就是妙香门跟地灵门的前身,常武虽然师出六合门,但他一生所学十分驳杂,再传到那对童男童女身上,就己经有很大的出入了,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也是后来俩人反目之后,衍生出天妙、地灵二门的缘故…” 孟凛哦了一声,算是理解。 朱爷爷又道:“这对童男童女当年被常武送出海岛时,女孩曾被逼着发过毒誓,就是一生不许成婚,更不许跟师兄有私情,不许对其他男人当面除去衣物…这个誓言很奇怪,女孩当时还小,稀里糊涂就答应下来。可后来年岁增长,慢慢的男孩就喜欢上了女孩,他想跟女孩结婚,可女孩记起当年的誓言,虽然对师兄也有情,且不敢违誓跟他在一起…也许女人永远比男人有理智吧,师兄后来苦苦相逼,甚至怀疑师妹心中另有他人。师妹且一味推辞,只是不接受师兄地深情…这才导致俩人反目成仇。女孩有苦难言,只能逃离师兄,只当离他远点他慢慢会忘掉自己。没想到男孩用情很深,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心里只挂念这个师妹,竟然一生都在寻找她。” 孟凛默默的望着朱爷爷,虽然不知道他从何渠道知道了这个故事,但能理解故事中的男孩和女孩恩恩怨怨。 为什么常武只逼女孩起誓,而不去逼男孩呢,如果俩人一起起誓,不就没这个凄婉的故事了吗? 老爷子说到这儿沉默良久,隔了一会才说道:“女孩为了排除困惑,就拚命练武,最终创下‘妙香门’,此门在当时名盛一时,而那个爱她的男孩最终因爱生恨,他对应师妹的‘妙香门’就设立了一个‘地灵坛’,他也不过份,只是整治那些妙香门地女弟子,专门杀她们的情郎家人,用以报复师妹当年的绝情。” 妈的! 孟凛被这狗血的故事郁闷的想吐血,尤其是妙香门竟然是这么创立的。 “做师兄的因情失去理智,可师妹也无异议,只是从此只收女弟子,入门还要立誓不近男色。这才有了妙香门纯属女性,而且满门不许嫁人的由来。” 怪不得林亚子只喜欢女色,还不让自己近身,只怕她入门的时候,就被灌输了这种无良戒律,enmm,亏她们憋得住! 胡思乱想的孟凛,心中有些明悟了。 “很多年以后,俩人都老了,那时妙香门跟地灵坛水火不相容已成死敌,但师妹仍然没有解释。后来师兄先老,快要死的时候她才来见师兄,告诉他一个惊天秘密!” “师妹临死前才告诉师兄说:‘其实我一上岛就喜欢你了,可是我们永世且不能成为夫妻,是因为我们各自地背上,刻着能去常大人尽忠岛上的地图,常大人送我们离岛时曾让我发过毒誓,除非你要死了,绝不能让你知道这个事情…师兄,你现在快要死了,我让你看看我吧!” 常武愚忠不足为奇,可一介女子,竟然能摒弃自己地至爱为主人守诺。 孟凛一时不知怎么评价她。 “师妹说着脱去自己衣服,把背对着师兄…”老爷子慢慢的说道:“当时她己成老妪,但身上的肌肤仍然蓄得跟处子一样,师兄快要死了,这才看到师妹的身体,当时心情可以想象,可他正在感叹,就见师妹转过身来说:‘其实你背上有另一幅宝图,我知道常大人嘱咐你把图往下传,可当年大人曾让我发过毒誓,他说过,如果你看到图我就要把你杀掉,师兄,我等这么久才敢让你看我身子,就是为了能送你上路。’师妹说完就把师兄杀死了。” 孟凛一动不动的望着朱爷爷。 朱爷爷长叹道:“这就是妙香门跟地灵坛的秘密,很多年后,地灵坛慢慢从江湖退出,可只要妙香门一有弟子接触男人他们马上就会出现,毫不客气的将这些犯戒的弟子除掉,这仿佛成为了地灵坛存在地理由!” “不过,妙香门知道宝图的秘密,她们为了守护掌门背上地宝图,后来自己也组织了一个‘戒律堂’,专门用来约束自己门中弟子,于是后来渐渐成了这样一种规矩,一旦有妙香门弟子犯戒,首先是本堂杀手处置,如果律堂处置不了,‘地灵坛’的高手才会出现…据我所知,地灵坛的高手,比传说中的妙香门戒律堂要恐多了!” 孟凛心里有些发毛,看来妙香门的掌门童贞还真破不得啊,原来是怕掌门背上的图被人看到,自己是不是捅了个狼窝? 爷子的叙述停了下来,而孟凛正在出神,眼神不断闪烁。 停了一会,老爷子歇了口气,方才又开口了,他的语气变得很严肃起来,“我虽然不知道你跟那个‘妙香门’的小掌门关系如何,但是你记住,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跟她的关系有致命突破,我知道你们年青人年少气盛血气方刚,但这个女孩是碰不得的,你懂我意思吗?” 孟凛抬起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点了点头,“知道了朱爷爷,我有分寸。” 朱爷爷这时又道:“其实我让小筠找你来,就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至于传说中关于宝藏的事,这么久的事了,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且据史料记载,那个宗祯皇帝后来内忧外患可以说穷得要命,连妃子陪葬的东西都是镀金的假货、万年灯只有上面两寸是油。甚至连值钱点的例如人参都买了去凑军饷了,他能弄一船财宝让人装到海岛上去吗?因此这个传说很没有道理,只怕是空穴来风。也许妙香门跟地灵坛根本就是因情入魔的原因,为了后来有理由报复和继续,这才编出这么个故事来呢,不然象宝藏这样的大事,怎么连我这样一个不相干的老头子都听到消息了呢?” 老爷子说的也对,既然这样,只怕这个宝藏的事也许是谁编出来地也说不定吧。 孟凛心中嘀咕。 老爷子语气深长道:“不过这么多年了,有一个事实我是知道的,妙香门的任何女性,都不能近男色,一旦有人敢破妙香门掌门童贞,更是死路一条。历年来,也不是没有胆大的近侍和掌门敢犯此戒,只是最终结果都极惨烈。每一次妙香门都是以杀一儆的态度去处理此事,可见他们对这件事的立场数百年来从没动摇过。” 孟凛嗯了一声,表情没什么变化。 木以成舟,现在跟孟凛说这些也迟了点。现在孟凛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当时应该赵浅浅的身子翻过来,看看她背上是不是真有图,如果真有张图的话,至少说明宝藏地事有了一半的真实性。 老爷子呵呵一笑:“自打你出车祸以后,各种奇遇综合在一起,修为竟然获得了令人意外地提升,可谓是天赐良缘,如果你以后好自为之苦心练习,不客气的说,就是开宗立派成为一代宗师也不足奇,你可千万别错过这种机会。” 这件事说到这儿,也算告一段落了,孟凛的神色唯唯诺诺的,老爷子也就放心了。 随后老爷子又教了孟凛一些武术的心法,以及“点金手”的一些要注意的要点。等他交待得差不多时,许初筠跟林亚子几人也过来了,老爷爷便岔开了话题,大伙一起说笑起来。 半个小时后,孟凛等人跟朱爷爷告辞了。 许初筠坐在车上对孟凛笑道:“是不是老爷子又给你传了些绝活啊?朱爷爷可是神仙般人物呢,他当年有不少传奇似的故事,只是他不太肯说给人听罢了。” 孟凛嗯了一声,连妙香门跟地灵坛这种传说的家底他都能细叙,不是牛逼轰轰的人物,可能么?! 送许初筠回家之后,孟凛们就跟林亚子还有沅玉回家了,经过朱爷爷地一番描述,孟凛对林亚子就更加好奇了,回到健身房之后,孟凛借故支开了沅玉,就跟她套开了近乎。 孟凛摆足了架式,眨眨眼问道:“你告诉我,妙香门是不是都不许嫁人?” 林亚子一呆住,这问题令她有点猝不及防,“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 “好奇喽!”孟凛舔着脸凑近几分,“毕竟我跟你们掌门关系特殊,对于你们门派的规矩,了解得越多越好啊,你说是不是?” 老爷子沉着声音说道:“其实六合门就是妙香门跟地灵门的前身,常武虽然师出六合门,但他一生所学十分驳杂,再传到那对童男童女身上,就己经有很大的出入了,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也是后来俩人反目之后,衍生出天妙、地灵二门的缘故…” 孟凛哦了一声,算是理解。 朱爷爷又道:“这对童男童女当年被常武送出海岛时,女孩曾被逼着发过毒誓,就是一生不许成婚,更不许跟师兄有私情,不许对其他男人当面除去衣物…这个誓言很奇怪,女孩当时还小,稀里糊涂就答应下来。可后来年岁增长,慢慢的男孩就喜欢上了女孩,他想跟女孩结婚,可女孩记起当年的誓言,虽然对师兄也有情,且不敢违誓跟他在一起…也许女人永远比男人有理智吧,师兄后来苦苦相逼,甚至怀疑师妹心中另有他人。师妹且一味推辞,只是不接受师兄地深情…这才导致俩人反目成仇。女孩有苦难言,只能逃离师兄,只当离他远点他慢慢会忘掉自己。没想到男孩用情很深,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心里只挂念这个师妹,竟然一生都在寻找她。” 孟凛默默的望着朱爷爷,虽然不知道他从何渠道知道了这个故事,但能理解故事中的男孩和女孩恩恩怨怨。 为什么常武只逼女孩起誓,而不去逼男孩呢,如果俩人一起起誓,不就没这个凄婉的故事了吗? 老爷子说到这儿沉默良久,隔了一会才说道:“女孩为了排除困惑,就拚命练武,最终创下‘妙香门’,此门在当时名盛一时,而那个爱她的男孩最终因爱生恨,他对应师妹的‘妙香门’就设立了一个‘地灵坛’,他也不过份,只是整治那些妙香门地女弟子,专门杀她们的情郎家人,用以报复师妹当年的绝情。” 妈的! 孟凛被这狗血的故事郁闷的想吐血,尤其是妙香门竟然是这么创立的。 “做师兄的因情失去理智,可师妹也无异议,只是从此只收女弟子,入门还要立誓不近男色。这才有了妙香门纯属女性,而且满门不许嫁人的由来。” 怪不得林亚子只喜欢女色,还不让自己近身,只怕她入门的时候,就被灌输了这种无良戒律,enmm,亏她们憋得住! 胡思乱想的孟凛,心中有些明悟了。 “很多年以后,俩人都老了,那时妙香门跟地灵坛水火不相容已成死敌,但师妹仍然没有解释。后来师兄先老,快要死的时候她才来见师兄,告诉他一个惊天秘密!” “师妹临死前才告诉师兄说:‘其实我一上岛就喜欢你了,可是我们永世且不能成为夫妻,是因为我们各自地背上,刻着能去常大人尽忠岛上的地图,常大人送我们离岛时曾让我发过毒誓,除非你要死了,绝不能让你知道这个事情…师兄,你现在快要死了,我让你看看我吧!” 常武愚忠不足为奇,可一介女子,竟然能摒弃自己地至爱为主人守诺。 孟凛一时不知怎么评价她。 “师妹说着脱去自己衣服,把背对着师兄…”老爷子慢慢的说道:“当时她己成老妪,但身上的肌肤仍然蓄得跟处子一样,师兄快要死了,这才看到师妹的身体,当时心情可以想象,可他正在感叹,就见师妹转过身来说:‘其实你背上有另一幅宝图,我知道常大人嘱咐你把图往下传,可当年大人曾让我发过毒誓,他说过,如果你看到图我就要把你杀掉,师兄,我等这么久才敢让你看我身子,就是为了能送你上路。’师妹说完就把师兄杀死了。” 孟凛一动不动的望着朱爷爷。 朱爷爷长叹道:“这就是妙香门跟地灵坛的秘密,很多年后,地灵坛慢慢从江湖退出,可只要妙香门一有弟子接触男人他们马上就会出现,毫不客气的将这些犯戒的弟子除掉,这仿佛成为了地灵坛存在地理由!” “不过,妙香门知道宝图的秘密,她们为了守护掌门背上地宝图,后来自己也组织了一个‘戒律堂’,专门用来约束自己门中弟子,于是后来渐渐成了这样一种规矩,一旦有妙香门弟子犯戒,首先是本堂杀手处置,如果律堂处置不了,‘地灵坛’的高手才会出现…据我所知,地灵坛的高手,比传说中的妙香门戒律堂要恐多了!” 孟凛心里有些发毛,看来妙香门的掌门童贞还真破不得啊,原来是怕掌门背上的图被人看到,自己是不是捅了个狼窝? 爷子的叙述停了下来,而孟凛正在出神,眼神不断闪烁。 停了一会,老爷子歇了口气,方才又开口了,他的语气变得很严肃起来,“我虽然不知道你跟那个‘妙香门’的小掌门关系如何,但是你记住,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跟她的关系有致命突破,我知道你们年青人年少气盛血气方刚,但这个女孩是碰不得的,你懂我意思吗?” 孟凛抬起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点了点头,“知道了朱爷爷,我有分寸。” 朱爷爷这时又道:“其实我让小筠找你来,就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至于传说中关于宝藏的事,这么久的事了,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且据史料记载,那个宗祯皇帝后来内忧外患可以说穷得要命,连妃子陪葬的东西都是镀金的假货、万年灯只有上面两寸是油。甚至连值钱点的例如人参都买了去凑军饷了,他能弄一船财宝让人装到海岛上去吗?因此这个传说很没有道理,只怕是空穴来风。也许妙香门跟地灵坛根本就是因情入魔的原因,为了后来有理由报复和继续,这才编出这么个故事来呢,不然象宝藏这样的大事,怎么连我这样一个不相干的老头子都听到消息了呢?” 老爷子说的也对,既然这样,只怕这个宝藏的事也许是谁编出来地也说不定吧。 孟凛心中嘀咕。 老爷子语气深长道:“不过这么多年了,有一个事实我是知道的,妙香门的任何女性,都不能近男色,一旦有人敢破妙香门掌门童贞,更是死路一条。历年来,也不是没有胆大的近侍和掌门敢犯此戒,只是最终结果都极惨烈。每一次妙香门都是以杀一儆的态度去处理此事,可见他们对这件事的立场数百年来从没动摇过。” 孟凛嗯了一声,表情没什么变化。 木以成舟,现在跟孟凛说这些也迟了点。现在孟凛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当时应该赵浅浅的身子翻过来,看看她背上是不是真有图,如果真有张图的话,至少说明宝藏地事有了一半的真实性。 老爷子呵呵一笑:“自打你出车祸以后,各种奇遇综合在一起,修为竟然获得了令人意外地提升,可谓是天赐良缘,如果你以后好自为之苦心练习,不客气的说,就是开宗立派成为一代宗师也不足奇,你可千万别错过这种机会。” 这件事说到这儿,也算告一段落了,孟凛的神色唯唯诺诺的,老爷子也就放心了。 随后老爷子又教了孟凛一些武术的心法,以及“点金手”的一些要注意的要点。等他交待得差不多时,许初筠跟林亚子几人也过来了,老爷爷便岔开了话题,大伙一起说笑起来。 半个小时后,孟凛等人跟朱爷爷告辞了。 许初筠坐在车上对孟凛笑道:“是不是老爷子又给你传了些绝活啊?朱爷爷可是神仙般人物呢,他当年有不少传奇似的故事,只是他不太肯说给人听罢了。” 孟凛嗯了一声,连妙香门跟地灵坛这种传说的家底他都能细叙,不是牛逼轰轰的人物,可能么?! 送许初筠回家之后,孟凛们就跟林亚子还有沅玉回家了,经过朱爷爷地一番描述,孟凛对林亚子就更加好奇了,回到健身房之后,孟凛借故支开了沅玉,就跟她套开了近乎。 孟凛摆足了架式,眨眨眼问道:“你告诉我,妙香门是不是都不许嫁人?” 林亚子一呆住,这问题令她有点猝不及防,“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 “好奇喽!”孟凛舔着脸凑近几分,“毕竟我跟你们掌门关系特殊,对于你们门派的规矩,了解得越多越好啊,你说是不是?” 林亚子板着脸,神色严肃说道:“所有入门天妙的弟子,首先就要面对例位掌门的神位起誓,一生都不嫁,做不到的话,就不能入门的。” 孟凛悻悻地看着林亚子,不免深深地为她们这个破门规感到恶心,你想多水灵的一个女人啊,怎么就会起这么个破誓呢? 林亚子郑重的说道:“据我所知,这一条对掌门更为严历,成为妙香门的掌门之后,除了贴身侍卫之外,毕生都不能接近男人,一旦发生掌门童贞被破的事情,格杀勿论!” 孟凛讪笑一声,:“这么说…对门中其他人的要求不是没这么严了?也就是说,只要不是门主,还是可以找男朋友的喽,只要不结婚对吧?” 林亚子瞪了孟凛一眼,轻轻的骂道:“无聊!”只是她并没有反驳孟凛的疑问。 时过境迁,妙香门的门规也有所改变了,最终发展到今天,也许对掌门的要求没变,其门徒众的要求就适当的放宽了一点。 孟凛笑呵呵的望着林亚子,林亚子浑身有些发毛,“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孟凛没皮没脸的说道:“我是想,咱们就可以拍拖恋爱了对吧,反正你又不是掌门。” “呸!”林亚子脸一红,转身用背对着孟凛:“想得倒美,一边去吧,你身边那么多女人,怎么还那么花心?” 孟凛笑了笑,忽地有想到朱爷爷透露的宝藏消息,看来得找个机会瞧瞧赵浅浅背上是不是真有藏宝图。 只是吴姐对她盯得很紧,一时间也急不来,只能安下心来慢慢等机会喽。 第二天。 家里最初对孟凛自身安全的戒备,也在风平浪静的日子里慢慢消除,那种崩得紧紧的出门就如如临大敌的日子,也一去不复返了,孟家的防盗系统也早就关闭了,整个宅子又恢复了以前的轻松和安然,因为不要读书,所以孟凛乐得抽出很多时间去陪梦菡。 说实话,梦菡具有一个成熟女人所有的风韵,其他的先别说,就是对性的反映和投入来说,跟接触的其他女生简直不是一个档次,成熟女性因为自身的条件,当然是那些还处于精神层面的小女生所不能比的,其中滋味真是一言难尽啊。 自从孟凛们有了那层暧昧关系之后,她对孟凛也好极了,可谓是千依百顺。 一大早,孟凛闲来无事一有空就往梦菡的别墅跑,只是因为她要上班,孟凛常常会有劲没处使,于是孟凛给了她一个建议:“梦函,你干脆辞掉这份工吧,我让我妈找一私人护理,你来做行不行?” “什么意思?”梦菡才下班换好鞋,洗了个澡,便碰见孟凛用钥匙打开门进来了,让她很为不解,皱着眉问:“我为什么辞掉工作?” 孟凛给她解释道:“你不用去医院上班了,我可以用我家的名义,给你办一家私人诊所,给你配备一应医疗器械。然后,你的主业就是负责我们家相关人员的日常护理。当然,你也可以承接一些其他的诊疗业务,这些收入归你。而且,我们家还可以按月付给你一定的报酬,你觉得这怎么样?” 梦菡愣了一下,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她显然想不到自己会遇到这种好事,稍停一会才道:“可是…孟凛,我是护士专业,并不是医科大学地高才生啊。除了日常的医疗护理,我根本就不能替人诊治,你让我开家诊所,这能行吗?” “笨死了。”孟凛好笑的点点她额头,提醒道:“我们付给你的报酬肯定不会少啊,你可以用这笔钱去请医生来为你主持诊所,收入不就变成你的纯利润了吗?当然,我会给你出钱办置相关的硬件设施,而且档次会很高。我还可以给你绍其他客户,你可以慢慢形成自己的服务网络,做一家高级地私人诊疗室对吧,服务群体可以定高一些,这样也不会累,而且收入也不菲…想过其中的巨大利润吗?” 梦菡将信将疑的坐近孟凛身边:“你是说真的?” 孟凛把手穿过她的腰肢,把她柔软的身子往身边搂了搂:“我会骗你吗梦菡,自然是真的了!” 梦菡大喜,她赶紧捧着孟凛的脸用力吻了一下:“你真好!可是…”随之愣了一下担心的:“这样是不是会花很多钱啊?” 孟凛耸耸肩,“能博美人一笑,就算一掷千金也值。” “呸!”梦菡笑眯眯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啊,这样一来,你是不是就可以随时来缠人家了?呸呸呸!” 梦菡说到这儿脸上腾起一缕红昏,用力推了孟凛一下:“还说让我在家里也穿制服呢…噢!我知道了!你肯定想趁机…咦,不行不行!” 孟凛厚着脸皮调侃道:“这也是一种情趣嘛,真到那时候,我可有个小要求。” “什么要求啊?”梦菡看到孟凛满脸的坏水,马上明白孟凛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赶紧害羞的叫道:“不许说…你不许!” 孟凛固执的坏笑道:“不就是我来了,你不许穿那啥吗,快说你现在是不是就没穿!呵呵,脸红了!” 说着孟凛一跃而起,梦菡尖叫一声,她娇笑着就想闪开,可孟凛是谁啊,练过轻功,一般地练家子都不是对手,更别说这个身娇体软的小护士,所以没几个回合,乐不可支地梦菡就被孟凛抓住了,然后孟凛紧紧的控制住她的手,再探手一撩。 果然真空~ “不要!”梦菡娇挣扎着,“不许你胡来!不然人家报警了!” 你瞧瞧,竟然把警察都叫出来了,可是清官也难断家务事,你报警也没用了! 孟凛下腹火焰腾腾而起,也不管场合地点了,就把她按在沙华上撩起她的裙子,细细的把玩起来。 随后的事情当然不便细叙,梦菡一开始还本能的挣扎着,到后来就双目微闭,享受起孟凛的手法,到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孟凛能不能用手这岔了,看来钱就是有力量啊,以前她可一直拒绝孟凛用手的,可今天,不就跟她说了会私家诊所的事吗,她就投降喽! 下午时分。 朱爷爷在院子里打了一趟太极拳之后其他老人才三三两两的起来了,大伙照例跟他打着招呼:“老朱啊,练着呢?” “呵呵!早啊老赵!松松筋骨!” “老朱啊!又打太极呢?身手越来越灵活了,你怎么越活越年轻了呢?” “呵呵!看你这话说的老马,我能越活越年青,那不成神仙了?” 正寒喧着,就见跟他隔壁的一老奶奶叫道:“老朱,练着呢,刚起来好像听你屋里有电话在响呢,好一会了。” 老朱应了一声,这才收了架式,朝自己屋里走去。 果然他的手机在叫,不过刚走到门口,电话玲就停下来了,朱如九进去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有三个未接来电,而且是同一个号码,他愣了一下,就拿着电话去把门掩上了,然后再走回桌前把收音机打开,再走进里面的卧室,刚做完这些,电话玲果然就再一次响起来了。 “喂…”老朱的声音变得威严起来,只可惜没人在屋里,不然任何一个熟悉他的人,都会发现他一如继往的慈和突然就消失了,他的脸色板得严严的,上面挂满了威严和郑重。 “掌门。”里面传来一个恭恭敬敬的声音,极其小心的说道:“妙香门老掌门将于下月来江陵市,将为她的新掌门进行最后一道成人仪式,也就是说,经过这道仪式之后,她就会将余下的宝图刺在赵浅浅身上,完成现任掌门身上的宝藏图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将妙香门最后的绝招传‘天妙云掌’给赵浅浅,并把妙香门镇门之宝‘金丝拂尘’传给她,然后她就正式归隐了。” “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选有用的说。”朱如九冷冷的哼了一句。 对方稍微的愣了一下,这才又说道:“属下探知,上一次支开妙香门内务总管吴月琴之后,孟凛跟赵浅浅并没有私下在一起的机会,因为另外一个妙香门高手林亚子一直追随在赵浅浅身边。再加上三合公司的外甥女梦菡好像跟这个姓孟的小子关系也极暧昧,她在游轮上一直跟孟凛形影不离,所以孟凛根本就没有机会跟赵浅浅有什么亲密接触,我想那次支开吴月琴的行动完全没有达到预期效果…” “我知道了。”朱九如不动声色的嘱咐道:“你们继续给孟凛和赵浅浅制造机会,我了解到赵浅浅对这个近身侍卫千依百顺,照这种情况看来,只要给他们机会,加上孟凛这小子风流成性,难免不会擦出火花…记住,一定要想办法把吴月琴引开,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把她干掉,这个女人盯得太紧了,她肯定提防着孟凛!” “是的掌门。”那人还是如此恭敬,“不过掌门,吴月琴武功极高,如果不出动戒律堂和总坛高手,只怕想杀她很不容易,只是…一旦惊动这种级别的人物,我怕妙香门会有所觉察,这样也许会引出我们的身份,你看…” 对方所说的事情属实,朱如九稍微沉呤了一下,方才说道:“也罢,既然杀不了她,让她受伤也好,只要不露声色,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离开现任掌门,我己经让孟凛知道崇祯的宝藏的事儿,他己经知道赵浅浅背后有半张宝图的事情,这小子不仅好色,尤其是爱财如命,一有机会,他不剥开赵浅浅衣服看看才怪!” “在下明白。”对方唯唯诺诺连连应允。 朱如九继续道:“你们注意,孟凛最近去香港打黑拳,虽然赚了一大笔,但是肯定让黑手党不爽。杰克是个有仇必报的家伙,肯定会对孟凛有所行动…你们必须暗中保护他,千万别让黑手党把他给干掉了,同时要保护他所有的家人,孟凛是个疯子,而且不知天高地厚,一旦被惹火了,只怕会不顾一切跟对方火拚。黑手党势力极大,而且一至对外,他真发起疯来惹怒整个黑手党,只怕会激起这个黑手党的凝聚力。到时候,凭他现在的功力和势力,会死得很难看。因此你们一定要在暗中担负起他的安全责任,这跟对付妙香门的高手不同,黑手党根本摸不出我们的来路,可以调动本门一切高手,阻止他们对孟凛的不利计划!” 对方又连连应允,朱如九又说:“你们把握时机,在赵浅浅行完成人仪式完全成为掌门之后行动,最重要的是,必须得在孟凛跟赵浅浅发生关系之后,阻止妙香门本门戒律堂的追杀。妙香门戒律堂年代久远,而且其神通直追本门,你们务必在事发前多掌握对方的资料,不然亏一篑,让宝图又流回天妙本门的话,我拿你们是问!” “是的掌门。”对方小心的回道:“我己经安排好了,到时会有足够的人力物力进行应付的,请掌门放心,只是…这个孟凛的功力,不知道提升得如何,希望他不要太逊了,以免事发之时,我们甚至来不及施以援手…” “放心吧。”朱如九说道:“孟凛被我传授了地灵坛的至阳功法,再加上妙香门的至阴功法,他就拥有两派所长,天妙跟地灵二门当年师出一脉,武功心法相辅相成,足以跟天下最厉害的武功相抗,要知道当年宗师常武费尽心力,就是想让他二人天下无敌的,只是后来两派反目,他的这个心事也就付注东流。孟凛这一次倒是阴差阳错的得了一个大好处,他的武功进步神速,就上次来敬老院我还检查过呢,这小子是个习武天才,进展令我也吃惊!” “可是…”对方听到这儿不免有些担心起来:“掌门,如果真是这样,到时我们不是…” “呵呵”朱如九笑了笑,旋即淡声道:“我己经传了孟凛最阴毒的功法‘点金手’,这是武林十大禁技之一,虽然传说点金手练成双掌坚逾金铁,甚至可以隔山打牛、弹指伤人,其威力无可比拟,但是迄今为止,自打此技传世从没一个人练成。所有的修习弟子,最后都会走火入魔变成废人。我发现孟凛很相信我,他正很投入的练这门绝技呢,他掌上己经开始出现一级功法的各种特征了,假以时日,我会在最关健的时候把练功的顺序打乱,到时候,这种如狼似虎的武功不让他心智大乱才怪!” “掌门高明。”对方拍了一句马屁之后,这才说道:“既然如此,掌门,我就再去找机会引开吴月琴,只是…妙香门所有的人都提防着掌门不能失身,就算引开吴月琴,还有其他的守护者啊,不知道掌门还有什么办法?” 朱如九若无其事的吩咐道:“叶孟禅,你只管去做吧,引开吴月琴就行了,你只是外坛总管,有些事情归内坛总管负责,你就不必多问,只做好你份内的事就行。” 叶孟禅心中一凛,赶紧应道:“遵命掌门,属下失言,请门恕罪!” “不必。”朱如九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跟张天怒各司其责,大家各安其命就行了,去做事吧!” 叶孟禅又唯唯诺诺的应允良久,这才挂断了电话。 朱如九这才收起电话沉呤起来。 原来这个朱如九,就是传说中无比神秘的“地灵坛”坛主,经过数百年了,当年相互仰慕过的掌门,如今竟然有了如此之大的年龄差异。 年纪上的差别并不足奇,可怕的是双方心理上的差别,妙香门数百年来本份守己,地灵坛且一直因怨气所缠,最终开始对主子留下的巨大宝藏浮起贪心。 只是宝藏远在海外,仅凭他自身背上的图纸,根本就无法寻找它的下落,这样朱如九才有了一个惊世骇俗的计划。 昔年双童离岛之时,为防止他们勾结盗宝,常武就让女童立誓,杜绝了两人暗生情愫最终勾结的可能。常武虽然对主子一遍忠心近愚,但心思倒挺缜密,同时又嘱咐男童,一旦女童对其他男子浮生情愫,有权将其杀死,并将其背皮剥下共存。 常武让女童起誓之后,就让她知道了宝图的原委,且不许她将真相告知男童,因此男童可能至死也不清楚两人背上的图有何用。 无数年之后,朱如九成为了地灵坛坛主,朱家当年就是崇祯最信得过的一个堂亲,因此对此事略知一二,朱如九入主地灵坛之后,就开始怀疑自己打小被刺在背上图纸的蹊跷,果然他终其一生,最终在晚年时明白了妙香门跟地灵坛的秘密! 谁也想不到这个和蔼可亲的老头,竟然是一个古老门派的坛主,谁也不清楚这个无依无靠的敬老院老头,竟然动辙能调度数十近百绝世高手…而且,他来到江陵市就是因为赵浅浅,随后孟凛的出现更引起了他的极大兴趣,这才有了一系列相关动作,想让沉睡在海上数百年的宝藏,成为地灵坛和他的私有财产! 271、心结解开 “你就是沅玉吧?我听说过你的事呢,还听说你很会做事,因此很得少爷欢心!”沅玉跟在身后有点拘束,乔稚打量了她一眼,微笑道。 沅玉本来有点不知所措,看到乔稚这么一说赶紧点头,不无羞郝地说道:“你是乔稚姐吧…我也听说过你的事情,你出国留学去了一直没机会见你,能看到你很高兴。” 乔稚含笑点了点头,这时接着又说:“最近你一直跟着少爷,因此我肯定还需要从你这儿获取一些关于少爷的详细情况,有时间我们好好聊聊沅玉!” 沅玉点头,乔稚得体地一番话令她满脸敬仰,沅玉己经完全把她当大姐头来看了。 孟凛看着乔稚,看来她的菲律宾之行,果然学到不少东西,她谈吐得体,这会儿活脱脱就是一个管家模样,还挺象那么回事。 柳怀蝶家的佣人很快就把乔稚的行李给搬回家里去了,柳怀蝶跟乔稚聊了好一会,然后又让佣人带着乔稚去洗漱打点了一会,又吃了点东西,等她再出来的时候,乔稚就精神多了。 一起来到后院,安静的坐在凉亭的石桌上,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打量着,谁也没说话。 “突然想起以前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好像就在昨天…”柳怀蝶说到这儿,看了看孟凛,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了,脸儿竟然微微一红,确实两人之间有太多现在想来都很暧昧的过往,随便哪一件都能让人面热心跳。 “是啊…”乔稚看了看孟凛,毕恭毕敬地说道:“时间过得真快,那会儿我们都还是小孩呢,可现在一晃都成大人了…小姐和少爷都长高了,说实话,一开始我差点认不出少爷了,就这一两年的时间,真想不到他长高这么多了…还有小姐您,不过你永远那么漂亮,要不怎么我也能一眼认出你来,说实话,你现在长得更漂前更有女人味。” 柳怀蝶掩着嘴乐了:“看你说的乔稚,也不怕孟凛笑你。” “她说地是实话。”孟凛呵呵一笑:“相比上次我们见面,表妹漂亮多了,就象乔稚所说地,你更有女人味了,迄今为止,我觉得你是我所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柳怀蝶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就不会说点新鲜的,跟我那些隔开过一些时间的朋友一模一样,老是说类似的话真没新意…孟凛,我喜欢你的风趣和故事,为什么不说说那些?” “说什么?” 这种场合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总不能说段子吧? 孟凛正在嘀咕,就听柳怀蝶笑道:“你知道吗孟凛,你有一个粉丝,是香港的!” 粉丝?香港的不奇怪啊。 振臂一呼可有一大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层面还挺广的,不过那都是喜欢暴力的地下拳观众。 乔稚好奇的瞧了瞧孟凛,看起来她离孟凛太远了,在她去菲律宾就读的几年时间里,根本就没想到近年会有那些轰轰烈烈的事儿吧,不太相信的问道:“小姐?你说我们少爷有自己的粉丝,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他不会去香港进行演艺发展了吧?” 柳怀蝶又掩着嘴巴笑了起来,她笑咪咪的看了看孟凛:“是不是去进行演艺发展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有一个漂亮的女孩,据说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我听说了啊,你们家的少爷好像有不少忠实的粉丝呢,他在香港可是个大名人啊…” 说实话,柳怀蝶说这些话出来还真吓了孟凛一跳,莫非她知道自己在香港的那些猫腻了吧?不会吧!她不会从哪儿弄清楚了自己在香港打黑拳的事儿?这事爹妈都还不知道呢! 乔稚疑惑道:“真的吗?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小姐?” 柳怀蝶看了看孟凛.不无得意的笑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件极为荣誉的事儿。 孟凛知道柳怀蝶很喜欢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相当重要,可是当她说到这件事如此开心,只能说她对自己的感情非常自信,毕竟她相信别的女人可能无法把孟凛从她手上夺走。 “如果我知道曼凡只是为了仰慕孟凛的话,给她几张照片还是没问题的,主要的原因是我听说…” 听说什么?柳怀蝶的话题可完全把孟凛的兴趣给勾起来了,孟凛正在分析究竟成为香港万人迷的几率有大多的时候,就听她随之说道:“主要是我听曼凡说,她说她有个男生同学说孟凛很象一个打地下黑拳的少年拳手,那个男生把你形容成为一个战无不胜的绝世高手了,他坚持说你是一个佐罗式的传奇英雄…真够胡扯的,这也太荒唐了一点…嗯,你真的去打过黑拳吗?” 孟凛连忙认真的对她说道:“网上很复杂,别把我的照片给别人…曼凡?你说的哪个曼凡?为什么我没一点映象了?” 柳怀蝶嗔道:“我才不信你不认识她呢。” 孟凛呵呵一笑。 新加坡是一个位于马来半岛前端的小岛,面积还没有台湾大,不过她井然有序的都市景观,及先进的道路规划时,谁都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一个具有大都市气派的小国家。 新加坡虽然地处东南亚,但她没有苍郁的热带气息,反倒散发出一股清爽的快感。 孟凛在新加坡的时间舒适,除了柳家热情的款待,表妹为了尽地主之谊,更是极为热情的带着孟凛跟乔稚四下游玩,狮城的风光很快就被给游遍了。 乔稚己经在最快的时间之中进入了状态,她就象孟凛地私人管家和贴身的仆佣,什么事都给孟凛做得服服帖帖的,这让沅玉自愧不如,乔稚以身作则,好好的给她上了一课。 因为乔稚跟沅玉一起负责孟凛的私人事务,所以有很多事孟凛都瞒不了她,因此孟凛下属地电话以及在新加坡分坛管理人员的参见,免不了会让她这个贴身管家遇到,一开始这个笨妞被弄蒙了,她根本不明白这些来头不小的家伙们是怎么回事,一看就不是柳家地安排啊。 沅玉也不知道悄悄给乔稚解释了些什么,这丫头于是缓过来了。 乔稚这一关解决之后,随之柳怀蝶就感觉到不对了,有一天她神神秘秘的把孟凛拖到一边问道:“孟凛,为什么你来新加坡后有很多应酬?孟伯伯不会就让你进行社交应酬了吧?” “是这样的。”孟凛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起谎来了:“你知道我是在江陵市最大的私立中学就读的,因此同学很多家世都比较丰实,他们的产业遍布各地,新加坡就有不少。我这次来新加坡,不少同学不是捎口信就是带话,还有一些搬过来的同学们聚聚。” “噢…”柳怀蝶浮起释然之色:“原来这样啊,怪不得呢。” 当然,柳家也让孟凛在各种场合公开跟柳怀蝶露面,虽然对外说两人是表兄妹,但不知怎么俩人的关系被一些好事的媒体给透露出去了,柳家根本就没就这个事情有正式地对外解释,因为孟凛跟柳怀蝶自幼有婚约,看起来他们是有心让媒体知道这个内情。 这些时间过得很快,在新加坡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 一晃就半个月了,孟凛就要离开新加坡了,柳怀蝶很早就进入了那种离别地忧郁之中。 不可否认,孟凛不算一个好男人,但对柳怀蝶,孟凛始终有种责任感。 在孟凛登上飞机前,柳怀蝶突然快步朝孟凛奔来,孟凛呆呆的望着她,只见她用力的投进孟凛的怀抱,然后紧紧的搂着孟凛一动不动,她哭了,眼泪大滴大滴的从脸颊滚落。 “乖…”孟凛悄悄的把嘴唇挨在她耳边说道:“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别难过…” 柳怀蝶用力哽咽着点头,孟凛很想吻吻这个绝美女人,可是远处是她的父母,孟凛只能默默的看着她。 柳怀蝶支起脚来,她轻轻的在孟凛脸颊上吻了一下,用英文悄悄的说道:“我爱你孟凛!” 然后孟凛转身登上了飞机,柳怀蝶一直站在车边,只到飞机从跑道上腾空而起。 回到江陵市后,父母己经在安排孟凛的英国之行了,琼先生那边早就安排好了,因此孟凛在江陵市没呆了几天,就搭上了去伦敦的飞机。 琼先生父女亲自在机场等孟凛,孟凛发现艾谱莉己经出落成一个漂亮的大女孩了,虽然我们一直在网上联络,可是孟凛一看到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孟凛根本没想到,艾谱莉竟然比他还大胆,她快活的迎上前来,跟孟凛进行了一个很不客气的深深拥抱之后,方才推开孟凛兴奋的叫道:“凛!你比以前更酷了!你看上去就象是一个成熟的大男孩了,不过,你是不是有点害羞?我让你难为情了吗?” “有段时间不见,感觉有点陌生了。”孟凛呵呵一笑。 “那咱们熟悉熟悉。”艾谱莉痴痴笑道。 这时琼先生走过来了,他微笑着说道:“不错,你比两年前长高了孟凛,很高兴认识你,欢迎你来到伦敦!” 孟凛看了一下这个新环境,方才对琼先生点了点头,他带着孟凛朝他的车走去。 为了欢迎孟凛来到英国,艾谱莉特意为孟凛召开了盛大的晚会,介绍了很多好朋友认识。 本来是一个以艾谱莉为名义举行的私人小聚会,可是到后来竟然成了一个半正式的大型聚会了,除了一些在预计中的名流,还有不少大家政要的公子千金们,令琼先生也十分意外。 当然这是艾谱莉搞的鬼名堂,这丫头唯恐天下不乱,在孟凛还没来英国以前就拚命吹捧孟凛如何如何,因此当孟凛来到英国之后,这些人想来见识见识就不奇怪了。 因此,这个晚会无疑会很热闹,当孟凛从自己的住处赶过去的时候,全场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于是艾谱莉开始隆重的介绍孟凛出去。 孟凛很快就跟艾谱莉和她的朋友们打成一遍了,洋妞就是开放,象孟凛这样的花心大少,有时候都难免被艾谱莉的女生好友们弄得不好意思起来,相比之下艾谱莉还算老实的了。 不久艾谱莉就拉着孟凛跑到一边,神秘兮兮的对孟凛说道:“凛!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希望你不要惊奇,我可以预先告诉你她的性别,她是一位漂亮的东方女孩,而且你认识她,现在给你三次机会,你可以猜猜她究竟是谁!” 孟凛笑了:“艾谱莉,我放弃这种权力,初来贵地,我不清楚你所说的人可能是谁,我所认识的女孩,你大多都不认识,柳怀蝶不可能来英国的,因此还可能是谁我猜不出来,说吧,是谁?” 艾谱莉拖着孟凛来到一边,她胸无城府的趴到孟凛背上来,一把捂住孟凛的眼睛:“你必须闭上眼睛,因为你猜不出来,所以你不能先看她的真面目,快闭上眼睛!” 其实闭不闭己经一回事,她己经把孟凛地眼睛给捂得严严实实的,一对软绵绵的两团就这么实实在在地压在孟凛的背上,根本就不怕吃亏,这时还胡搅蛮缠的跟孟凛笑道:“还有凛,你是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我十分佩服的绅士,你应该有一定的肚量,如果这个女孩曾经跟你发生过一点点的不愉快,你一定要用你的大度来展示你的魅力,不然我会小看你的凛!” 她都在说些什么呢?孟凛就有点奇怪了,谁会跟我有不愉快发生? 正在这时只听一边走来了不少人,突然间,孟凛嗅到了一种相当熟悉的香水味,这是一种极为名贵地香水,孟凛以前经常闻到的…她是谁?! 主角终于出场了,她用英文很有礼貌的说道:“艾谱莉,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孟凛一下就愣住了。 “赵浅浅?!”孟凛不敢相信的叫出了她的名字,艾谱莉于是放开了捂住孟凛眼睛地手。 果然赵浅浅就站在孟凛面前,在她的身后,是几个随从,其中竟然就有林亚子! 孟凛瞪着她们一下说不出话来,很显然,她所说地“有点误会”简直太轻描淡写了,因为严格的说起来,她的执法姥姥杀了孟凛的师傅,这可不是“误会”能概括掉的事情。 虽然到了这个时候,孟凛己经弄清楚了朱如九当初对自己的放弃,但是潜意识里,赵浅浅门中的执法毕竟杀死了师父已成事实。 所以孟凛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可以说是百感交集。 孟凛皱了皱眉,发现艾谱莉担心的打量着两人,这个洋妞生怕两人大打出手似地满脸紧张。 “孟凛。”赵浅浅小心的看着孟凛,眼神又担心又忧伤。 她看上去成熟多了,孟凛不清楚分开的这些时间她身边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跟一开始我们同在一个学校读书地那个赵浅浅比,这时候眼前的赵浅浅变得那么稳重和成熟,根本就不象这个年段地少女。 “对不起…”赵浅浅深吸一口气,当时情况很微妙,虽然发生那件事之前两人关系很好,但朱如九死后,赵浅浅根本不明白孟凛会怎么对她,所以她能在这种场合来见孟凛,已经犹豫了很久。 她的随从里面只有林亚子和一些孟凛不太熟悉的女人,看来吴姐根本就不知道她这次来跟孟凛见面的事。 “呵呵。”孟凛也不是太小鸡肚肠的人,收敛情绪就说道:“算了赵浅浅,别担那些事情了,其实那件事并不怪你,再说我们是那么久的同学了,能在异国他乡看到你真不容易,别在这种场合让其他的事影响大家情绪,很高兴能看到你…还有林亚子!” 崩得紧紧的显得极为紧张的林亚子这才松了口气,她难得妩媚的冲孟凛笑了一笑,那情形仿佛己经答应做孟凛姘头似的,颇为暧昧。 毕竟孟凛现在的武功是她所不能比的,因此孟凛的态度直接跟她的安全感相联,她肯定了担负了赵浅浅的安全工作,能跟孟凛握手言合肯定是她所希望的,她不想树孟凛这种敌人。 “耶!” 艾谱莉高兴的跳了起来:“我早知道凛是一个大度的男子汉!浅你不用担心,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肯定会原谅你的,我真替你们高兴!” 宽容也能获得别人的赞誉。 孟凛有些失笑。 冤家宜解不宜结,孟凛跟赵浅浅毕竟有那么久的感情了,而且那件事发生之后,孟凛也反复考虑过很久,到这个时候,也明白朱如九作为师父和掌门,有些事情做得太极端了,甚到连自己的徒弟都要出卖… 孟凛无心去评判师父生前功过,但赵浅浅在这种时刻出现在他面前,使孟凛首先就强行接受了她。 赵浅浅想消除之间的过节,她开始给孟凛解释戒律堂跟总坛的关系,想告诉孟凛其实跛足姥姥这么做也是出于对戒律的尊敬。 其实她不必解释,这些东西孟凛早就知道了。 不过提起当初发生的那些事情,孟凛倒有点对不起她们似的,说实话,如果不是妙香门,孟凛根本就做不了地灵坛的坛主,其实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孟凛还应该谢谢她们吧。 想起那一对在新婚之夜就命丧当场的夫妇,孟凛总感觉有点过意不去,“赵浅浅,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吧,其实我们也有不对之处,所以遭受到这样的结局,跟你们也没多大关系,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别为这些事情再耿耿于怀吧,我们也伤害了你们不少人,那天晚上在婚礼上发生的那件事情…” 宽容也能获得别人的赞誉。 孟凛有些失笑。 冤家宜解不宜结,孟凛跟赵浅浅毕竟有那么久的感情了,而且那件事发生之后,孟凛也反复考虑过很久,到这个时候,也明白朱如九作为师父和掌门,有些事情做得太极端了,甚到连自己的徒弟都要出卖… 孟凛无心去评判师父生前功过,但赵浅浅在这种时刻出现在他面前,使孟凛首先就强行接受了她。 赵浅浅想消除之间的过节,她开始给孟凛解释戒律堂跟总坛的关系,想告诉孟凛其实跛足姥姥这么做也是出于对戒律的尊敬。 其实她不必解释,这些东西孟凛早就知道了。 不过提起当初发生的那些事情,孟凛倒有点对不起她们似的,说实话,如果不是妙香门,孟凛根本就做不了地灵坛的坛主,其实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孟凛还应该谢谢她们吧。 想起那一对在新婚之夜就命丧当场的夫妇,孟凛总感觉有点过意不去,“赵浅浅,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吧,其实我们也有不对之处,所以遭受到这样的结局,跟你们也没多大关系,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别为这些事情再耿耿于怀吧,我们也伤害了你们不少人,那天晚上在婚礼上发生的那件事情…” 赵浅浅见孟凛这么说,忽地神秘的笑了笑:“对不起孟凛,你别难过,其实他们俩并没有在那天被杀,那只是本坛的两个替代者…不过他们被杀了…” 赵浅浅叹了口气,毕竟还是有人被杀了,不过妙香门第一对举行婚礼的人竟然没有死在本坛执法刀下,倒出乎孟凛的预料之外,看来妙香门的准备做得还是不错吗! 聊了一会,因为艾谱莉感觉自己受到冷落开始掏乱了:“你们真不够朋友,有了老朋友,就把我这个半老不新的朋友给冷落了,真后悔让你们见面,我抗议!” 孟凛好奇的问她:“艾谱莉,你怎么会认识赵浅浅?” “我们很早就认识了!”艾谱莉对孟凛眨了眨眼:“浅来英国没多久我们就在一次私人聚会上认识了,我很喜欢这个漂亮的东方女孩,当然,那个时候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对方都认识一个叫做孟凛的中国男孩!不过,因为她是中国人,而且同样跟你都住在江陵市,有一次我不小心问了一下浅,她竟然说你是她的同学,这让我高兴坏了。” 原来这样,看来这个世界还是太小了一些,又或许这中间有赵浅浅的一些人为因素吧。 孟凛也不是不知道她的能力,假如她要通过艾谱莉来接近自己,孟凛想,这个亿万富翁的女儿根本就弄不明白其中的内情,有时候,钱不一定是什么都能做到的,赵浅浅的能力显然不是艾谱莉能估计的。 而事实上,孟凛猜测得没错,赵浅浅为了与孟凛重归于好,做了不少准备,因为孟凛是她的唯一的男人,孟凛对她来说太过重要,她不想抱憾终身。 赵浅浅看着孟凛,说道:“其实我来找你还有一个原因,你肯定对我手上的一些消息感兴趣!” 作为妙香门的大当家,她值得跟孟凛炫耀的,肯定不会是等闲的消息。 说起来,孟凛跟赵浅浅的关系太微妙了,象这种理不清剪还乱的情形,很难轻易割舍。 其实孟凛来英国她早就知道了,而且这次也是她主动来找孟凛的,就是想跟孟凛重修旧好。 因为门派数百年来近于苛刻的规矩,赵浅浅算得上一个传统女孩了,因此在她家地下室发生的一切,对她起到的影响是难以形容的,再加上后来两人发生分岐的时候,估计前因后果还让她相当欠疚,因此她会想尽办法跑来迁就孟凛就不奇怪了。 孟凛不知道,她为了获得孟凛的原谅竭尽所能,付出了不少努力,这一次跑来见孟凛是蓄谋以久,于是在看到孟凛没有怪罪的意思,才说了几句话她就直奔主题了。 “什么消息?”孟凛稍微讶异。 赵浅浅笑道:“我无意间可打听到了一点秘密,保证你很想知道!” 孟凛说道:“不会吧赵浅浅,别说你一直在偷偷的跟踪着我,你又不是孟凛肚子里的虫子,能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 因为我们一直用中文交流,而且说话的速度很快,一边的艾谱莉根本就听不懂我们在说些什么,果然这时开始抗议了:“你们的中文说得太快,我根本就不清楚你们在说些什么!不许这样对我,这是很不礼貌的不是吗?用英语说吧凛、还有赵浅浅!我才不想被你们晾到一边呢!” “对不起!”赵浅浅抱歉的对艾谱莉笑了笑,于是用英语说道:“好吧艾谱莉,为什么我们不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呢,这儿太吵了,我们去找点东西喝吧,我有点渴了。” 于是几人来到一个角落,艾谱莉是主人,因为赵浅浅带了不少随从过来,于是她得安排大家,完了去叫人送东西的时候,赵浅浅趁机对孟凛说道:“孟凛,听说过温柔地水鬼吗?” 孟凛愕然,心里一动。 因为最近孟凛一直在寻找狼牙屿附近的海盗相关的信息,并且雷神彪和和鬼约翰这两只队伍孟凛己经有一不少信息了,就是这个神必的女海盗,也就是赵浅浅所说的“温柔地水鬼”,孟凛且什么也没找到。 艾谱莉很快就过来了,因为她的抗议,不方便再用中文交流,但是更不能公然用英文来谈一个关于海盗地事情,于是闲扯了一通,开始聊一些公开的事情。 毕竟跟赵浅浅分开这么久了,相关的主题大多数还是围绕着在江陵市分开之后的事情,原来赵浅浅那天晚上自打知道孟凛成为了地灵坛的掌门,而且弄明白了孟凛跟朱如九的关系之后,赵茹韵马上就把她送到英国来了,也算是避避风头。 地灵坛虽然在跟妙香门地首次交锋处于下风,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门派地能力妙香门心知肚明,当时她们能处于上风的巧合太多了,她们也不是不知道,再因为地灵坛的掌门死在妙香门的执法姥姥刀下,她们可怕本门疯狂报复赵浅浅再呆在江陵市出什么意外。 不是冤家不碰头,妙香门根本就想不到孟凛也会在不久之后来到英国,而且还跟赵浅浅是在一所学校,这个时候两派的风头己经过去了,赵浅浅通过其他渠道进行过相关地试探,再加上她当时己经掌握了妙香门的各种权力,所以才会有她跟孟凛出现在同一个晚会上。 一起喝着东西,跟艾谱莉谈着这些事情,当然隐瞒了一些细节,包括孟凛与赵浅浅反目地原因,聊了一会之后,又一起跳了一会舞,很开心的玩了很久,然后只到晚会结束。 大家开始三三两两的告别了,因为孟凛是主角,所以陪着艾谱莉一起送那些客人,良久之后人群才差不多走完了,赵浅浅在等着孟凛,一起告辞的。 艾谱莉把孟凛与赵浅浅一群人送到门口,后者们感谢了她的款待之后,就朝自己的车走过去。 “赵浅浅。”离开了艾谱莉豪华的大门,孟凛让司机开车追上她的座驾,打下窗户对她说道:“很久没看到你了,你现在住在哪儿?” 赵浅浅说了一个地址,看了看孟凛车子后面旁边虎视眈眈的随从们笑道:“要是不觉得太晚,想去我那儿坐坐吗?我比你先来英国,也算得上是半个地主了,要不来喝杯咖啡?” 这当然好了,说句老实话,来找她就是想从她嘴里弄清楚那股女海盗的事情。 这么久以来,孟凛否决了不少动狼牙屿海盗的念头,而且,其中很大部份原因都是因为这股神出鬼没的女海盗,因为她们总是隐在暗中,让人不得不防… 当然了,因为孟凛其他方面的准备还不是很足,好像一些周边局式,以及其他相关的原因,还有,就是孟凛拥有强大火力的私人游艇还没下水,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因为这股海盗身经百战,不仅拥有强大的火力,还对这一区域相当熟悉,真冒然下手的话,肯定会吃力而不讨好的。 对孟凛来说,狼牙屿将是世外桃源,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孟凛可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有一股海盗出没,尤其是这股海盗还那么嚣张,到目前为止,他们根本就没把孟凛放在眼里,因为孟凛在那一区域的运输艇,己经不止一次受到他们的骚扰了,虽然事后经过翰旋总会找到解决的办法,但孟凛可受不了这种气,早想把他们解决掉,只可惜准备不足。 “行!”孟凛欣然说道:“假如你愿意的话我当然想去…还有,吴姐在吗?” 赵浅浅笑了:“为什么你还是提起吴姐就这样,你怕她吗?” “这个…该怎么说呢?”孟凛嘿嘿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总有些不自然,我们又不是敌人,有必要怕她吗?这么说她在你家了?” “不在!”赵浅浅嗯了声:“本来她是在英国的,但是我知道你不想见她,最近让她回国去了,这样你高兴了吧?” “呵呵”孟凛干笑了一下,不以为然地说道:“别紧张赵浅浅,我说过不用这样子的…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别弄得那么紧张嘛,不过话说回来,她不在也许我会轻松一点。” “你跟在我的车后面吧,我知道你来我们家是为什么…”赵浅浅说着白了孟凛一眼,方才把脑袋缩回车里去了。 这个时候她真象当年在学校的情形,这丫头可真是。 两个小时,车子就驶进一个环境优雅地富人区,这儿都是单门独户的豪宅,前庭后院相当地奢侈,一看就都是上等住宅。 看来赵浅浅自己在这儿买了一房子,妙香门财大气粗,想来在这儿购上一房子还算不上什么吧,不过,看着渐渐驶近的房子,就知道价值肯定在数百万英镑之上。 车子停在院子里,有专业的佣人出来迎接,里面迅速开始沏茶打点,让孟凛在客房里坐下了,房子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原来,赵浅浅搬过来之后,马上就把在江陵市的那一套给照搬过来了,她可要不少人侍候,整天迎来送往,佣人和工人一大堆,不仅各司其责规模庞大,就是采购食物做饭什么地也有专门的队伍,就象住着一个部队,在明白她只不过是在此就读便如此大张棋鼓,这个街区地人都被她给镇住了,许多人猜测,看起来这个年纪不是很大的小姐,只怕是中国某个大富豪的千金吧! 孟凛跟赵浅浅俩人是单独在她的客房里就坐的,当第一杯手磨地咖啡端上来之后,赵浅浅就吩咐下人们说道:“你们出去,我跟孟凛有些私事要谈,需要安静。” 车子停在院子里,有专业的佣人出来迎接,里面迅速开始沏茶打点,让孟凛在客房里坐下了,房子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原来,赵浅浅搬过来之后,马上就把在江陵市的那一套给照搬过来了,她可要不少人侍候,整天迎来送往,佣人和工人一大堆,不仅各司其责规模庞大,就是采购食物做饭什么地也有专门的队伍,就象住着一个部队,在明白她只不过是在此就读便如此大张棋鼓,这个街区地人都被她给镇住了,许多人猜测,看起来这个年纪不是很大的小姐,只怕是中国某个大富豪的千金吧! 孟凛跟赵浅浅俩人是单独在她的客房里就坐的,当第一杯手磨地咖啡端上来之后,赵浅浅就吩咐下人们说道:“你们出去,我跟孟凛有些私事要谈,需要安静。” 下属们乖乖的退了出去,屋子里很快就只有俩人了。 慢慢的品着好喝地咖啡,默默的望着对方,这个时候赵浅浅才小声说道:“孟凛…我想你…我还以为我们再也没机会见面了,我真怕你不理我了…” 她说着慢慢的搁下端在手里的杯子,眼睛一红就哭了起来。 既然屋里只有俩人,孟凛便走过去挨着她坐了下来,将她拥入怀中,说道:“我这不来了吗?都当门主的人了还这么傻乎乎的,我怎么会不理你呢?虽然说两个门派有些过节,但这都是误会,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而且两派当年师出一门,照我说不应该这么勾心斗角,大家要携手共进,同建合谐社会嘛!” “你…”赵浅浅听到孟凛在打趣,抬眼看了看孟凛:“真的不讨厌我吗?” 我讨厌你干嘛?当时可有点想覆灭妙香门的念头,不过后来弄清楚了朱如九的本来面目,孟凛的杀气也渐渐的没有了,总之孟凛跟朱如九之间的关系一言难尽。 “赵浅浅…”孟凛语重心长摆出一付大义凛然的样子:“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相信我师父也只是一时糊涂,他才会做出那些有损地灵坛威望,对不起妙香门的事来…其实这整个事情都是因为他的一念只差才发展成这样,我虽然是地灵坛的掌门,但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赵浅浅有些狐疑的看着道貌岸然的孟凛,孟凛见她的古怪眼神,忍俊不禁的笑了:“瞪我干嘛?别以为我只有性欲没有信誉,莫非你希望我跟你吹胡子瞪眼睛并且拉出地灵坛所有的人马来跟妙香门搞个鱼死网破吗?” 赵浅浅眨了眨眼,“你真的原谅我和妙香门了?” “哎…”孟凛无可奈何的叹道:“如果你一定要我恨你…那好吧,我回家了,明天开始恨你。” 赵浅浅终于“卟噗”一声笑了:“谢谢你…我一直怕你从此再也不理我或者针对妙香门,真想不到你竟然如此豁达,爱死了你!” 孟凛笑道:“抛开门派所有的相关规则不说,其实是我师傅也不希望两派继续再斗下去,也许他在最后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你想过他当众所说的一切吗?” 赵浅浅望着孟凛一动不动,确实,孟凛师父在最后的时候肯定意识到自己不对了,也许是冥冥中所发生的一切让他在最后的时候良知回归了吧,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正是这种原因,他才会当众宣布了一切,而这其实也是孟凛最终能在地灵坛服众的关健原因。 还有一点,作为有权力监督地灵坛的妙香门执法姥姥,她在当时所做的一切也无可厚非,这是在规知和法则上的原因,当然这些都只是外在因素,最重要的是孟凛的态度。 在成为地灵坛的掌门之前,孟凛就一直在跟妙香门的人打交道,孟凛比师父更了解这个门派,在这种对比之中,孟凛觉得师父所做的一切很自私,于公于私,孟凛都不会再继续他所做的一切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能和和气气的获得传说中的宝藏,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这个时候孟凛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赵浅浅所说的关于女海盗的秘密,因为孟凛的属下正在有条不萦的进行着相关的信息搜寻,就算她不告诉孟凛,不久之后孟凛也能获得想要的消息,只不过赵浅浅的介入,让进展速度加快了很多。 看着赵浅浅变得呆萌可人的模样,孟凛轻轻含住她的嘴角… 272、女人味的林亚子! 日光农场正如其名,此时阳光灿烂。 岛上到处有在忙活的农人,这里应有尽有,岛屿正中是一栋木制的欧式居房,四下的建筑,都以它为中心散布。 如果不走近的话,这个建筑肯定不会引人注目,但是走近的话,由这栋建筑的格局和周围的布置可以看出,这里应有尽有。 农场处在某个海域,这是一遍对过往船只来说都谈之色变的海域,由于所属国家处于无政府状态,这里海盗猖獗,早就成了闻名于世的危险海区。 海岛也有他们的职业操守,例如附近岛屿上的土著和当地渔民,他们就从不搔扰。 因此,在这个海域,有这样一个富饶而美丽的世外桃源般的农场就不奇怪了。 不过,当你进入这个岛屿之后,你就会发现这里的一切几乎令人难以置信,尤其是岛的尽头、那一片沙滩肯定经过人工修整才能如此完美。 此刻,在这个沙滩上,还有一个如此漂亮的美女…… 莉娅是个标准的棕色美女,她此时正半裸的躺在沙滩上,晒着太阳。 远处的蓝天一碧如洗,海岛在海滩边或高或低的飞翔,在海平面映成一幅美丽而祥和的景像,莉娅安静的躺在躺椅上,不远处站着标枪般的守卫和仆人清一色都是雌性的,她们远远望着美丽的女主人一动不动、如同雕像。 谁也不知道这个美人儿是不是真地睡着了。可就在这时,躺椅边上的小茶几上,一只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这是一曲优美的玲声,一首流行的英文歌在这个空间传开了…… 莉娅睁开眼睛。先懒洋洋的伸出手去,把茶几上地玻璃酒杯端了过来,轻轻的嗑了一口血红的葡萄酒,搁回杯子之后才拿起了手机。 “莉娅。”一个略显沙哑但是相当性感的女性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你肯定会因为这一次的偷懒后悔!我们登上了一艘中型货轮,很遗憾这是一艘刚腾掉货物的空船,而且船长好像根本没把我们考虑进去,除了一些水手们喝的啤酒和食物,竟然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因此我很失望,准备把它烧掉……不过有些东西我相信你感兴趣……” 对方说着地笑了起来,电话里传来火焰在奔腾的声音,看来这个骚货在烧船了……一些有条理的呦喝和人在奔跑的脚步声,一个粗嗓门的女人在远处大叫道:“准备离开货轮,这艘船马上就会变成通红地火炭……叶丽娜,带小伙子们离开快点,别烧伤他们漂亮的脸蛋,否则当家的会惩罚你的!” 一些女人快活的笑了起来,电话那头的女人这才笑道:“莉娅,我说过让你跟我们一起出来地!你肯定会因为拒绝我而后悔!知道吗!这艘船上的水手甚至是厨子都是一等俊男,对我们来说。这种收获的的价值,肯定超过零二年我们劫持的那艘游轮!可你吃不到他们原味的生猛了,这些饥饿的婊子早就跃跃欲试,估计在回农场以前,会让这些帅哥们整批倒下的!” 莉娅笑了,她慢慢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嘴角浮起邪意:“你敢骗我的话玛丽,我会用啤酒瓶堵住你下唇,警告好些贱人们别太过份了!你知道我地口味,把我喜欢的家伙留住,不然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大概什么时候能回农场?” “很快!”玛丽在电话那头说道:“让厨房准备好晚餐,我们会赶回来吃饭,记住多准备一些吃的东西,我们都很饥饿呵呵……” 玛丽完浪笑着挂掉了电话,莉娅收起电话这才有些悻然……妈的这些婊子!肯定一回船上就会折腾那些可怜的船员们了…… 不过莉娅可并不全信玛丽的话,因为她可从没见过有长得英俊的水手,很可能玛丽在胡吹,因为英俊男人往往不会去做这种经常会远离女色的工作。 就莉娅素来地经验来看,水手都是一批通体咸腥和有着浓烈雪茄和烟骚的邋遢男人……不过他们地那方面值得表扬,在床上的战斗力相当可观…… 莉娅掉过头,一直在一边守候的一个女仆快步走了过来,她躬下身子小心的问道:“有什么吩咐嘛小姐?” “玛丽会回来吃晚饭。”莉娅深深的吸了口气:“可能会有一些人质和俘虏,因此让厨房多弄些食物,并准备庆祝的酒会。” 仆人快步退下去了,莉娅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俯身端起酒杯,慢慢朝海边走去。 她仰头将酒全喝光之后,扬起手将酒杯抛了出去,玻璃杯在空中找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远远的落在海水之中,她快活的转过身来,抹了抹嘴角的酒汁笑了。 傍晚的时候,海平面上终于可以看到一艘快艇出现了,快艇很快就艘近了海岛,然后朝一面临海的绝壁驶去,随着快艇的驶近,就可以看到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石缝,快艇朝这个石缝驶去,很快就被这个大石缝吞掉了。 海岛上,莉娅己经带着下属来到了这个石穴之中,这个石穴跟临海的那个大石缝是相连的。 由这个岛屿的外面山洞口进去,可以看到沿途都是灯光,洞壁渐渐开阔,不久之后,就可以看到这个石穴的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拱壁,这是一个庞大的石厅,里面灯光如同白昼,其间有一个人工码头,由这个码头可以通往外面的海域。 大自然造就了这个天然奇迹,如果不是深入其间,谁也不会相信这个小岛屿里会别有洞天,里面隐着这么大的秘密,里面竟然有这么大一个码头,还停着几艘中型船只,其中还有一艘小型潜艇,要不是这些船只看上去太象普通的渔船和商船,真让人怀疑这是一个军事基地…… 莉娅来到码头不久,洞中就传来快艇的引掣声了,莉娅知道这是玛丽她们的船只。 很快,船只的灯光就从洞的深处传了过来,随着船只越来越近,引制掣声熄灭了,船开始依着惯性朝船埠靠来…… 莉娅微笑着迎上前去,最先跳上码头的是玛丽,这个荡妇脸上果然带着满足的笑容,看起来她气色好多了,用脚想也知道这个骚货获得了男人的滋润。 随后是莉娅所熟悉的下属们,这些女人果然带着清一色的东方人登上码头,不少人跟其中的男们神色暖昧,只到看到自己后才收敛起来。 一般来说,在外面的时候,莉娅跟玛丽都不太管她们,但是上岸回家之后,所有的规矩就都起作用了,正因为这样,这些骚货们踏上码头都变得正经起来。 让莉娅吃惊的是,这些东方人果然长得相当得俊气,他们应该不是日本人,更象……华夏人。 因为长年跟各个国家的海员打交道,莉娅对于辩识人种还是有一套的,她一边朝妈丽迎过去一边打量着这些个帅气而年青的海员们,随口问道:“他们是华夏人对吗?” “你猜的不错!”玛丽走近她笑道:“我曾经以为他们是日本人,可是后来发现他们都是说华语,估计都是华夏人吧,怎么样莉娅,是不是很帅?” “可是……”莉娅望着最后走上码头的那个海员突然有点疑惑起来:“船有多大?” “一艘中型货轮。”玛丽感受到莉娅的狐疑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种经常进行远洋航行的货轮?” “不错……怎么了?”玛丽回头打量了一下那些小伙子们说:“发现什么问题了?” “没什么。”莉娅深深的吸了口气:“只是有点奇怪,我从没见过哪艘船的船员象这样那样整齐划一……不仅都是华夏人,看上去年纪还相着不大,给我他们不象长年在海上漂的感觉,你没这种感觉吗?” 玛丽愣了一下,很明显,她是带着下属和武器登上这艘船的,当时正是这些人在驾驶着货轮,事实今她忽略了这种被动感觉。可是一经过莉娅的提醒,倒还真有这种味道……因为长年在世界各地穿行,大部份船只上的船员们都挺复杂的。一般来说一般船就象一个大杂烩,哪个国藉的人都有。 “谁知道呢!”玛丽耸了耸肩说:“都说华夏是一个很奇怪地国家,他们有不少公司叫做国企结构十分复杂……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特色吧,不过这些个小伙子们还挺不错,也很听话,跟我们姑娘们一个个打得火热,你就没有感觉,这些荡货们一个个就象去接到了小情郎?” 莉娅没往深里去想,一群被控制住的船员,还能怎么析腾?她做了这么久地海盗,从来没有发现特别的人质,那些人一开始还有些脾气,闹到后来一个个就都象家养的小猫了,玛丽的话让她浮起一缕酸溜溜的感觉,她皱起眉头说:“你没听到我吩咐过你什么了吗?这些男人都在这里吗?没发现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咯咯……”玛丽乐了:“你确定你有固定类型吗?据我所知,只要是有点帅气,有点男人味的,莉娅好像都不会放过啊!我记得你年纪最大的男人好像快七十了吧,那个老船长足足让你析腾了三年,最后你送了他一袋子礼物,才让他退休回家了不是吗!” 玛丽说着打了一个响指,这时从船上走上来几个神色严肃的女人,一看她们就象是有任务在身的样子,果然她们回过头去,静静地盯着舱门……里面走出了两个男人。 这两个男人估计不足三十的,俩人根本就不象船员,更象某个公司的高级员工,让人奇怪的是他们的脸色相当从容,一边从舱门外走,一边朝这边看过来,认真的看着着她们。 “我知道你喜欢有气质、看起来比较有内涵的男人……他们会让你满意的对吗?” 莉娅笑了,她果然喜欢这样的男人…我靠还有两个啊,看来她寂静了很久地卧室今晚上也该热闹热闹了。 经验丰富的莉娅知道,这样地男人看起来斯文,一旦放开手脚,往往是那些粗猛男人所不能比的,她就喜欢这个调调! “我知道你叫莉娅。”在默默的打量了自己一番之后,为首的那介,男人突然笑了,可是他说的话令俩人都愣住了:“而你一定就是海盗玛丽……据说你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水管玛丽》,而你是魔莉娅,一介,标准地杀人魔王,你玩过的男人最后都被你用各种方法给干掉了,但你且放过了远洋号的船长,一个英国老头……他写了一本书,名字就叫《魔鬼莉娅》,在这本书里,他详细的描述了你很多变态的事迹,这本书红极一时……真奇怪你怎么会让他把你的很多事赤裸裸地写进。” “你是谁……”莉娅和玛丽几乎是同时问出这句话:“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为首的男人根本就没有理她们,他就象回到自己家里一样,不无满意地打量着四周:“这里果然不错,比我听说的还要完美,好了玛丽和莉娅,谢谢你们的款待,从现在开始,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们吧!” 就在他不紧不慢的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四下传来了她们下属的尖叫……这是一种失控才有的尖叫,玛丽跟莉娅转骇身,只见那些规规矩矩的华夏人突然就豹变了,从他们突然发动的瞬间,俩人就明白对方都是训练有素的!她们从没见过人类能够敏捷成这样……就在电花石火之瞬、果断的控制了身边的女人们! 她们惊呆了!只不过眨眼的武功,附近所有的下属们就被对方制服了! 走近的俩个男人扬起手来,动作相当的优雅,只不过轻轻的一挥,几个端着枪的女人刚抬起枪来,就象木头一样摊倒在地,他俩身形一动,玛丽和莉娅觉得身上一麻就软倒在地……这个过程太短了一些,俩人根本就来不及有正常的反映,真不敢相信这些人是人类…… 人类能有这么迅速吗?这不是幻觉吧! 她们安静地倒在一堆,玛丽惊怒地叫道:“快放开我!不然我杀了你们!你们死定了白痴!” 莉娅还比较清醒,“你们!究竟是谁?华夏的特种部队?” “呵呵!”男人笑道:“对不起小姐,我们不是哪个国家的部队,不过可以让你知道的是,我们的老板姓孟,名凛,你猜得不错,我们确实是都是华夏人。” …… 赵浅浅提供的关于温柔的水鬼的信息,无疑对孟凛有很大的帮助。 或许这跟妙香门的性质相关吧,因为妙香门是一个纯女性的团体,而魔鬼莉娅和她的海盗下属全是女性,如果这个团伙只收女人的话,既然赵浅浅能给孟凛她们的相关资料,有理由相信妙香门的势力己经渗透到这个全是娘们的海盗群去了。 因为在艾谱莉家,赵浅浅就把这个雌性群体的资料交给了孟凛。 这是一份关于这个团体从创始到现在的完全资料,包括她的前身,以及历任各界首领和其他的相关资料,这上面不仅有莉娅和玛丽以及其他骨干成员的身世描述,还包括这些人的各种喈好,和她们性格脾气的相关描述,以及她们在各个国家的一些产业、身份、和其他一些信息,甚至是她们喜欢去掠夺的海域…… 总之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其详细程度真让人不敢相信这些资料的真实性! 说实话,如果不是内鬼,孟凛认为资料不可能如此完整,如果真是这样,估计是赵浅浅为了迎合孟凛而做的,这丫头为了获得孟凛原谅,可以说挖空了心事。 对孟凛来说这确实是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没人会跟财富有仇,朱如九可就是为了这个送了命的,再怎么说,孟凛也得继承他老人家的遗志啊! 再说了,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假如没有赵浅浅,孟凛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中制定出这个大胆的计划! 这个方案正是根据资料为莉娅和玛丽量身打造的,我们认真的分析了她们的性格和可能发生的各种可能,经过了长足的准备,最终才由江如武领头,带着一群身经百战武艺高强地帅哥们,开始了这次“钓鱼”行动。 江如武他们驾着这艘商船,一直游弋在莉娅她们可能出现的海域,在这之前他们跟我们保持着密切地联系,直到昨天晚上,联系突然就中断了。 随之更严重地事情发生了,那艘商船突然就从海面上消失,它失踪了! 说实话,如果在陆地上,有江如武和他所带领地高手们,孟凛一点也不替他们担心,但这是在海上,有时候,你武功再高,也玩不过常年在海浪里摸爬滚打地海盗们,毕竟他们是在风浪里讨吃地,孟凛开始担心,他们一定遇到了计划中地海盗! 如果真是莉娅她们倒无所谓,因为计划本身就是针对莉娅和玛丽地,如果劫持者不是她们,而是雷神彪或者鬼约翰呢?真这样地话,变数无疑就会多了…… 好在轮船失踪后地第二天,孟凛地电话突然被一个陌生地号码打响了。江如武地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掌门,我是江如武!” 孟凛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江如武!你终于出现了,你们现在在哪儿?” “在狼牙屿北面的一个巨大地山洞里面。”江如武的声音一如平常那样不急不忙:“这里有极为先进的通讯设施,正因为这样,我才能给你打电话……掌门,假如你从海上或者是空中、甚至是岛上近距离来看地话,绝对想不到这片荒芜的北岛礁石区内,隐藏着这么大的洞天,这可真是一个奇迹,如果你不亲临其境的话。绝对想不到北岛会有这么大的秘密!” “你们没事吧!”虽然孟凛知道他能这样悠闲的打电话,代表着他们己经按原计划达成了目标,可孟凛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果然就听江如武恭恭敬敬地说道:“劳坛主担心,我们很好,计划出奇的顺利,现在岛屿基本被我们控制住了,女海盗们己经被我们集中到了因定的地点。只是莉娅和玛丽还不肯跟我们合作,还没有透露出任何雷神彪和鬼约翰的情报。据我所知,雷神彪和鬼约翰在这遍海域很多地方都有产业,他们现在不在狼牙域,暂时弄不懂他们的确切方位。” 孟凛皱了皱眉,看来一开始我们想象的,从莉娅一举将其他俩个海盗一起控制的可能破灭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其他人果然不在狼牙屿。 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也算是挺有收获的,虽然其他俩个团伙没有找到,但是神秘的莉娅老窝被端掉了也不错了。 孟凛沉吟了一下说道:“在最快地时间中把事情力妥,争取从她们嘴里挖出一些有用地情报,如果能让她们合作就更好了,快点给我好消息。” “是的掌门。”江如武还是那么恭倨地说道:“目前看来,这俩个女海盗很强硬,现在根本就不配合,由于她们的态度,所有的下属因此也一个个又臭又硬。不过请坛主放心,我有很多办法能让她们屈服,会尽快给你更多消息,如果她们再不听话,就只能让她们吃些苦头了。掌门,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做事去了。” 江如武说着挂断了电话,乖巧的沅玉赶紧把孟凛的茶给孟凛端了过来。 孟凛喝了口茶沉吟起来。 江如武毕竟是地灵执法,因为职务关系,在逼供和折腾人方面有着极其丰富的经验,就凭莉娅这些个海盗娘们,能扛得过他那整套专门对付意志坚强的高手的损招才怪,如果他真动粗估计没多久就能收到他们的好消息…… 不过,相对来说,用强毕竟是迫不得以才能做的下棋,希望事情能顺利些,毕竟江如武他们超出孟凛势力范畴,他们能在最快的时间中把事情摆平当然最好,至少要把莉娅她们驯服,否则等雷神彪和鬼约翰他们清醒了,就算他们武功再高,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有枪有炮真发起难来,孟凛的下属也会极其难堪。 看来不能太被动了,正所谓夜长梦多,江如武深入敌穴随时都会有变故出现,如果不想事态失控,最好是要主动一些。 这时孟凛想起赵浅浅给的资料来了,按照这份资料的详细程度,估计她一定是通过极为隐秘的内线获取的情报……如果真是这样,孟凛不如再去看看她能不能帮什么忙不是更好? 想到这儿,孟凛抬起头吩咐沅玉:“让乔稚给备车沅玉,我去找赵浅浅。” 沅玉点点头赶紧出去找乔稚去了。 赵浅浅的实力可不小,除了这点之外,其他方面孟凛肯定还需要她的帮助,跟海盗们的游戏既然开始了,孟凛肯定会投入很大的精力,其他方面,看来得利用一下妙香门的势力了,如果赵浅浅能成为孟凛的后盾,孟凛会专心多了。 当然,除了想让赵浅浅帮孟凛攻破莉娅这一关之外,启用她这步棋也有孟凛自己的用意,因为之前毕竟才发生过矛盾,如果孟凛不给她些机会表现一下,妙香门永远都不会跟自己走得更近,只有给她们机会消除对自己的欠疚感,孟凛认为包括赵浅浅在内的整个妙香门,才会把自己当成真正的朋友,只有让她们把自己当成朋友,孟凛才有可能找机会拿到两门共有的宝藏,其实孟凛并不贪心,如果真是两门共有的,孟凛绝不会要妙香门的那一份,谁让她们的掌门是他的女人呢…… 孟凛正在沉思,乔稚很快就进来了:“少爷,你要出去?” “嗯。”孟凛点点头说:“我去找赵浅浅。” “好的。”乔稚现在是孟凛的贴身管家,虽然在伦敦孟凛没有赵浅浅那么奢侈和张扬,但也有自己的跟班和佣人,乔稚充分的表现出她专业的管理经验来,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沅玉在她的调教之下,也变得比以前懂事和熟练多了。 孟凛就和沅玉来到了赵浅浅的家中,赵浅浅为孟凛的来访颇感意外,她很兴奋,亲自从屋里跑出来迎接孟凛,脸上堆满了快活的笑容:“孟凛!你怎么来了!” 说实话,在艾谱莉家重逢赵浅浅以后,孟凛感觉她成熟了很多,可是当她从屋里冲出来迎接时,孟凛好像看到了以前在江陵市那个无忧无虑、但心机且极深的小妞。 虽然在艾谱莉家两人己经言归与好,但从江陵市一别,孟凛还是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来她家造访,这对两人经历过大波折的友谊来说显得相当有意义,孟凛对她笑道:“不能来看你吗赵浅浅?谁让我有些儿想你呢!” 明知道这是孟凛的戏谑,赵浅浅高兴得象个小姑娘似的:“讨厌孟凛!怎么说来就来了,也不打个电话让我准备,嘻嘻!” 孟凛笑道:“不说来就来,莫非还准备上老半天?赵浅浅,我是来谢你的!” “谢我?”赵浅浅很自然的就挽住了孟凛的胳膊,不太相信的说道:“你说来谢我……为什么要谢我啊孟凛?” “我刚接到电话,属下告诉孟凛他们己经登陆狼牙屿了,因此,特意来谢谢你给我的资料,不然他们不会如此顺利的登上那个贼窝!” 赵浅浅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得意的笑了:“己经登上狼牙屿了?这么说……我给你的资料有用?” “当然有用了!不然我犯得着上门来亲自谢你吗?” “说的也是!”赵浅浅笑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其他的事呢!” 她说到这儿脸一红,显然是感觉自个想歪了赶紧岔开了话题:“孟凛!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打电话告诉你一个事呢!你猜谁来了?” “谁来了?” 赵浅浅道:“你的一个老熟人,我特意把她从国内调过来,你再猜,猜猜她是谁?” 孟凛笑了,从赵浅浅那个得意劲来看,除了林亚子值得她跟自己这么炫耀,还能有谁? 不过孟凛故意装作很无知的样子,摇了摇头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太会猜东西的,老猜错是很没面子的……究竟是谁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行不行?” “嘻嘻!你还那么笨哎…是林亚子!” “真的?”孟凛装作很意外地样子:“她来了在哪儿?快叫出来让我看看!” 正说着,只见一个穿着一套合体地长裙,通体都溢满了女人味,漂亮得令人眼前一亮地标准美人从前面走廊里迎面过来了。 她冲着孟凛轻轻弯了弯腰,微笑道:“孟掌门好久不见,不知别来是否无恙?” 孟凛倒真被她给弄愣了,因为林亚子素来都是个假小子,这会怎么变得这么女人味了?能让女生更女性化地只有爱情,莫非……她在谈恋爱了? 想到这儿孟凛心里不免一酸,她毕竟跟自己一起呆过很长时间,以前孟凛老是有意无意地挑逗和调戏,虽然是半开玩笑地戏谑,但是孟凛潜意识对她无疑有很明显有种霸占欲,她真让别人调教成一个标准女人,那种失落是男人都能体会。 孟凛心里正嘀咕,就见她瞟了孟凛一眼抬起头,从从容容地迎着孟凛目光微微一笑,这才规规矩矩地操着双手,把头轻轻地低下了,不再说话。 孟凛说道:“真奇怪,以前地假小子现在真变成小女人了……不瞒过说实话,相比起以前地你来,你漂亮多了林亚子!” “谢谢。”林亚子又看了孟凛一眼,简单的应了一句,嘴角且掠过一缕难以掩饰的快活,神色也变得更为自信了,含笑低头,显得美滋滋的。 看来她还是挺在意给孟凛印象的,孟凛佯装不满地说道:“什么掌门不掌门,还是象以前那样随便些吧,文绰绰的都被你叫得有些不自在了,就叫我孟凛,这样感觉还好些,不然挺别扭我不习惯!” 林亚子看了看赵浅浅,显然她是自个掌门,她更在意她的感觉,赵浅浅于是笑了:“林姐姐,你就听孟凛的吧,我也觉得你这样叫起来别扭!” 林亚子一笑,这才直视孟凛叫道:“孟凛?” “哎!”孟凛叹道:“这才有些以前林亚子的风范,你看你看,赵浅浅没事你们搞什么变法!你看看,以前多爽朗一孩子,现在怎么突然就变成女人了呢?而且还那么漂亮有风情,没准是想找男朋友嫁人了吧……害得我都有点心神不定了,啧啧这可真是麻烦哪!” 林亚子讪然斜孟凛一眼,有些紧张的看了看赵浅浅,估计是因为孟凛话无遮拦,这么露骨的挑逗,怕这丫头吃醋。 她这份紧张弄得孟凛乐了,孟凛干脆一把抓住的手:“来来来别客气,我们一起去赵浅浅屋里亲热亲热,别误会!我是指大伙聊聊天什么的,别以为我有其他念头!林亚子别脸红…好久没看到你了怎么能见面还脸红呢,也不知道除了变漂亮了,武功有没有长进,呵呵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半个师父呢!” 林亚子地手轻轻一颤,不习惯孟凛当着赵浅浅的面对她如此放肆,这时看了看对方,全身僵直有些儿不知所措。 只是赵浅浅太了解孟凛了,己经开始习惯孟凛的这种玩世不恭,这会若无其事地抓起孟凛的另一只手,相当迎合孟凛的主意:“嗯不错,我们确实好久没在一起聊天说话了,林姐姐,去客厅里坐坐吧!我们一起谈谈心什么的!” 林亚子这才安静下来,我们一起朝赵浅浅的客厅里走去。 赵浅浅这个客厅一般是不对外开放地,里面布置得极其雅致而经典,很有女孩的私人味道,来到这里之后,下人们很快奉上茶来,几人一起说笑起来,天南地北的说了一会话之后,赵浅浅很聪明,她清楚孟凛来找她绝不是只感谢那么简单,趁着没有外人,她就主动问道:“狼牙屿上的情况怎么样了?你们是怎么上岛去的?除了莉娅她们,雷神彪跟鬼约翰他们都在岛上吗?” “不在。”既然她提到这码子事了,于是孟凛把情况给她详细的介绍了一下。 赵浅浅听完之后沉吟了一会,“看来传言不全属实,果然雷神彪跟鬼约翰的老窝并不在狼牙屿……这么说来,他们俩的栖身之所你们现在还没有弄清吧?” 孟凛点点头:“不错,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如果我们能在这之前打通莉娅这个关节,再对付其他两支海盗就容易多了,可是根据下属所说地情况,只怕现在莉娅她们还不会轻易服气,我担心在这之前出什么问题,毕竟这是在他们地地盘上,相对来说我们的人力和物力都弱多了。” “我能帮你什么忙吗?”赵浅浅支起身子,脸色很认真地对孟凛说着,这一刻,她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掌门了,刚开始那种似曾熟悉的小女生音容,一下消失殆尽。 孟凛安静的看着她,也很认真的说道:“我来这儿其实就是想让你帮帮我,因为莉娅和玛丽都是女人,也许从女人的角度你比我更知道该怎么去做,如果你能给出出主意,看看能不能从她们身上找到突破口,进而能找到其他两支海盗。” 赵浅浅无语,看着孟凛继续说道:“虽然我的下属有自己的方法,可是那些手段太终极了,怕来硬的达不到想要的效果,狼牙屿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想把她们驯服而不是制服,对这些野性难驯的海盗,认为用怀柔的方法或许更好。再说她们都是女人,我不想对女人们用残忍的手段,如果有其他主意,我更想试试。” 赵浅浅犹豫了一下,坐在一边的林亚子很知趣的站了起来:“孟凛,我还有些事就先不陪你们了,掌门,我先出去一下,有事的话请通知属下。” 赵浅浅点点头,林亚子于是退了出去,屋里就只有孟凛跟赵浅浅俩人了。 “其实。”赵浅浅轻声道:“我给你的资料,都是通过一个安插在莉娅下面的内线获取的,这个人现在很受莉娅和玛丽的信任,如果你感觉她能帮你,我可以通过渠道把你的意思传下去,我能利用的就只有这些,如果你感觉有用可以把这些都利用起来,当然,要是你有其他需要,直说就行了。” 孟凛需要的正是这些,现在跟赵浅浅也不用客气,于是孟凛直接对她说道:“要是这样就更好了,我的下属肯定需要你的人帮助,因为她明白莉娅跟玛丽的弱点和顾虑,如果你能让她把这些情况告诉我手下,他们肯定能利用起来。” 赵浅浅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我会通知她配合你下属的,还要帮你做什么?” “当然需要了。”孟凛相当严肃的说道:“你现在是一门之长了对吧赵浅浅?” 因为是谈正事,赵浅浅也挺严肃的看着孟凛:“当然了,你说吧。” “我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孟凛嘿嘿道:“我想,既然你己经是一门之长了,再没人能管你了不是?那么,尊敬的赵浅浅赵大掌门,好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亲热一下应该没事吧,你想,谁敢打扰我们,你虎着脸把她臭骂一番行不行?” 赵浅浅脸一下就红了,摇晃着脑袋,“孟凛!这么久了你还是这样!真受不了你!你真讨厌!” 见她娇羞模样,孟凛心中一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了…于是两人粘到一起好好的亲热了一会。 赵浅浅虽然不高兴似的,其实打骨子里喜欢孟凛这样对她,她一点也不讨厌孟凛把舌头伸到她嘴里,外带着在她身上进行的小轻薄,如果不是有人在外面敲门,后面的节目会更精彩。 273、假期 女海盗们的山洞,被她们亲呢的叫做“水鬼之窝”。 这是一个宽敞的山洞,好像一个天生的军事基地,中间是一个连通着海的大池子,从这儿可以由水面经由石缝出入大型船只,另一面有个隐秘的洞口通往岛内,退可守进可攻,不仅便利而且神秘,就象天生给这些海盗们准备的一个贼窝…… 山洞正上方有巨大的裂隙可以透洒下阳光,下面的空间宽绰,因为长年有人在里面居住,被人为的进行了大幅度的改造,在宽敞的崖壁下面,紧挨着石壁和空间修筑着一栋栋的木屋,木屋和附近的地域格局独具匠心,显然花费了建筑者不少心机,乍一看去令人赏心悦目,给人一种别具洞天的感觉。 有光线的地方被开垦出来、种植了一些不是很需要阳光的植物。没有光线的地方,长年开着雪亮的灯泡,地面崎岖的地方被人为的弄平整,水域或者礁区被铺上了桥墩,一条条小道上铺有整洁的木板或石板,道路四通八达连向处…… 历任女海盗们什么都缺就不不缺金银财宝,跟那些只知道喝酒吃肉玩女人的男海盗相比,女性更多了一些细腻和对居室的眷顾,因此她们能花大精力对山洞进行建设就不奇怪了。时至今日,在这些富有的雌性海盗们精心营造之下,这里应有尽有,成为一个理想的居住环境,那些小木屋里该有的东西都有,随便哪间都能看到古典名贵的装饰、价值不菲壁挂和其他罕见的艺术珍品,虽然搭配有些不伦不类,可货真价实都是真品……更有现代的能源和通讯等尖端科技用品。 在最中间的那间议事大厅里,所有的人都被集中在一起了,四面都是那些帅气神秘、并有着深不可测武功地华夏人,女海盗一个个不无沮丧。因为不久前他们还是能供自己玩乐和快活的阶下囚,而现在双方的位置完全改变,她们能舒服才怪。 在里面那间小厅里。是莉娅跟玛丽地羁押之处,这俩个女人身上没有任何束缚的东西,可俩人乖乖坐在桌前一动不动,只有眸子中灌满了愤怒和无奈。 江如武己经封住了她们的穴位,就算没有任何东西绑住她们,莉娅跟玛丽也没有一点多余的力气,想进行挣扎或其他的反抗行为。 虽然她们弄不懂这些神秘人的来历。可是无论是莉娅还是玛丽,都很明白这些人的实力,经过最初地愤怒,俩人己经不想再浪费力气破口大骂了。 门被人从后面推开了,一个俊昂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看上去很有修养和内涵,只是脸上总是挂着一种淡淡的倦怠,好像总有点累或者无奈,有点忧郁又有点疲倦的表情令人怜惜。 这种倦怠很诱人,如果不是被他羁押。莉娅肯定不会放过这种极品男人的,因为她就喜欢有点年纪但是又有点品味的男人……其实他最初也是玛丽留给莉娅的,他就是江如武。 “莉娅。”江如武用流利地英文说道:“我知道你毕生都在找一个人对吗?” 本来莉娅在恶狠狠地瞪着这个令她又恨又爱地男人。可是突然被江如武这句话弄得一愣,她愕然看了看江如武冷森森地说:“你什么意思?” “他叫琼斯·艾力尔”江如武还是不紧不慢,很从容地说道。 莉娅就象被人突然抽了一耳光,脸色突然就变了,最初地那种狂放和不驯一下消失,取而代之地是一种没有底气地燥怒,她愤然吼道:“别提这个畜生地名字,谁告诉你这些地蠢货!如果你再提这个畜生!我会杀了你!” “你肯定不想再见到他。”江如武不动声色地说道:“因此他己经被我们地人杀死了,如果你不相信地话,这里有他死去之后地照片,想看看吗?” 江如武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匝照片,然后推了一下桌子,那张带轮子地椅子便带着他朝莉娅滑去,然后他象支开扑克那样,慢慢把拿在手中地照片摊开。 莉娅紧张的看着江如武手中的照片,里面是一个被割断了喉咙胖胖的老男人的照片,随着照片一张张被江如武拿到她地眼前,莉娅突然哭了,她百感交集喃喃道:“艾力尔……烧成灰我也认识这个恶棍……我恨这个禽兽……他终于死了……我恨他……呜鸣……我恨他……” 江如武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把照片扔在桌上,抱着双臂静静的打量着莉娅。 其实莉娅小时候很悲惨,她从小就失去了父母,被一个富有且不怀好意地远亲收养,七岁那年,就被那个兽性大发的亲戚给践踏了。 收养莉娅的艾力尔是一个很有权势、但内心十分阴暗的禽兽,才七岁的莉娅开始了恶梦般的岁月,那些天她没日没夜的被这只禽兽作践,心灵和身体遭受着非人的摧残,男人不仅在她身上发泄兽欲,还常常对幼小的她进行各种变态的虐待…… 她开始成为这只禽兽的性儿奴,艾力尔不仅对她极尽非礼,最后这只禽兽还招集其他人所谓的上流朋友,一起对她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摧残。 幼小莉娅忍无可忍,终于在一个夜晚逃离了地狱,开始了她的流浪生涯,这之后她做过妓,偷过东西还行过乞,最后还被那个禽兽找到,因为莉娅抵死不再屈服,这个无耻的家伙怕她抖出自己的丑闻,竟然跟另外一个也蹂躏过她的高级警官,收集了很多关于莉娅的所谓犯罪证据,还诬陷她杀人,把她列为一等通缉案犯。 警方开始通缉她,那个禽兽上下打通,一旦莉娅落网,最终只会被处极刑……只到她遇到了“女水手伊塔娜”,也就是著名的狼牙屿女海盗首领。 这个悲惨的小东西让铁石心肠般的伊塔娜浮起一缕难得的同情,也许是因为她们都是女人,她把被警察追缉己经走投无路的莉娅带上了轮船,开始了她的海盗生涯。在海上,莉娅慢慢长大了,因为与众不同的经历,她敢作敢当勇猛超人,终于成为让人害怕的一代女枭雄…… 那个禽兽般的男人一直都是莉娅的仇恨之源,莉娅从来就不对亲信们隐瞒自己的故事,每次喝醉之后,她就会跟别人说起自己的往事,最后总会提起那个禽兽怒不可遏,她一直想杀了这个无耻之徒,只是现在这只禽兽身居高位,而自己又变成人人得而诛之的海盗,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对方。 “你们……”看到自己的宿敌终于死去,莉娅哽咽着说道:“是怎么做到的?我花了十余年时间一直找不到机会杀死这个禽兽,他不仅有权而且有钱,就是蚊子也无法靠近,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你们怎么能杀死这只禽兽?!” 江如武淡淡的说道:“也许在海上我们没有如此的复杂的眼线,但在陆地上,没什么事能难到我们,处罚这样一个隐藏在陆地的禽兽,还不用花去我们多少精力。” 莉娅知道艾力尔的关系极其复杂,现在己经是某国议员,正因为这样,她才一直没有机会进行复仇,这时候看到他被杀的照片真有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这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估计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到了。 “谢谢你。”莉娅慢慢冷静下来:“谢谢你帮我杀了这只禽兽,你们帮我完成了夙愿,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吗?” 江如武直视着这个还挂着泪痕的女人笑了:“当然需要,你还没感受到我们的诚意吗莉娅?其实我们一直想跟你交朋友,我们还有很多需要合作的地方。你应该知道,我们只不过想把狼牙屿建设成比现在更美好的世外桃源,如果你相信,从现在起,我们的合作就正式开始了,你说好吗?” “解开你的魔咒,否则我连说话也没有力气。”看来这个女人把华夏的传统点穴术当成魔咒了,她不悦的嘀咕着。 江如武笑了,他走近莉娅轻轻在她身上捏弄了几下,莉娅很快就恢复了原状,她不太相信的动弹了一会,这才深吸一口气说:“好吧,我答应你们,但是必须在尊重我们的基础上合作,如果不能达到我们所要的标准,我宁肯让你们把我杀死。” “放心吧!”江如武露出不轻易示人的微笑:“我们很有诚意,若非如此,我们也不必对你们如此耐心了对吗?” 他说着把玛丽被封的穴位也解除掉了,玛丽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这个粗鲁的女海盗顾不上说其他的,抓起那些照片立刻不无惊愕的叫了起来:“噢上帝!你们真的把魔鬼艾力尔干掉了吗?天哪!他可有整整一个排的私家保镖!其中还有一些顶尖的武功高手!这些都是能用手砍碎砖块的怪物!你们是怎么做到的!魔鬼卡路尔可是能呼风唤雨的恶棍,要知道!当年我们曾想接近他都失败了!如果不是这样,我跟莉娅早就把他给碎尸万断了!” 经过妙香门安插的内线提示,帮莉娅干掉她的宿敌之后,果然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一直又臭又硬的莉娅态度突然就改变了,乖乖的合作起来。 很明显,解除莉娅的心病只是一个方面,其实更多的是通过这件事,这个狡猾的女人清楚对方的实力有多大了,这之前她一直想杀艾力尔根本就做不到,就是这样一个她不可能完成的高难动作,且被对面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让她明白之间的实力差距。 事后,江如武把事情进展详细告诉了孟凛,其实孟凛很想去狼牙屿具体布置一下,不过因为读书,只能通过通讯方式进行遥控,在孟凛的授意之下,他通过莉娅获取了不少其他海盗的资料。 有了一个好的开始,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答应合作之后,莉娅完全跟我们站在了一个阵线,她跟另外两只海盗的关系当然不是劳不可破的。象这类因为利益结合在一起的乌合之众,平时也不过是面合心不合罢了,当她完全相信孟凛之后,就开始分析起雷神彪跟鬼约翰来。 雷神彪无疑是这一区域实力最强的海盗集团,这是一个亚裔当地人,姓雷,名亚彪,他长着经典的海盗模样,满脸横肉壮实得象个铁塔,这家伙祖宗三代都是海盗头子,所以他打小也就是个海盗,小时候因为眼睛发炎,在海上治疗条件很差,最终导致那只眼睛失明,变成了独眼,于是蒙上了一只真皮黑色眼罩…… 看来古时候的海盗老是独眼也不无道理,因为眼睛是个脆弱的器官,一旦在海上患上眼疾,因为环境的原因。根本就没有可能获得及时而有效的治疗,一旦这样,最终会恶化而导致失明。就象这个雷神彪。 雷神彪是猪罗湾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因此势力是这儿最大的也就不奇怪了,他们不仅人多势众,装备也相当不错,轻武器包括肩扛式便携导弹和火箭炮什么的就不用说了,更有两艘中型改装货轮作为旗舰,两艘货轮前后各安装了一门100毫米地舰炮。船上雷达和近防加特林防空机炮应有尽有,虽然这些先进的武器搭配得有些不仑不类,但是除了正式的官方军舰,普通货船根本就不是它们地对手。除此之外,雷神彪属下的各种小艇舢板更是不计其数。 由于实力强大,平时这一区域差不多都是雷神彪说了算的,鬼约翰跟莉娅有时候难免吃些小亏受些小气什么的,若非生存原因,估计他们之间的冲突也不会少。 正因为这种原因,鬼约翰跟莉娅俩人的关系因此走得更近一些。 莉娅很不客气的告诉江如武,雷神彪是不可能跟我们合作地,因为这个狂妄的家伙曾公开跟附近一个小国家叫板,他仗着实力强大,以及对附近海域的熟悉,公然跟它国的军队对着干,该国虽然花了很大力气进行回应,最终因为雷神彪太过狡猾,最后双方不了了之,雷神彪更因此声名大振。 其实莉娅也不是很清楚雷神彪的老窝在哪儿,狼牙屿他虽然有产业,但雷神彪很少来这儿,毕竟这里是莉娅的势力中来看,雷神彪藏身在猪罗湾附近地一个神秘礁区,被当地人称为“恶魔群岛”。 “恶魔群岛”地形复杂,暗礁林立,最奇怪地是天气善变、长年笼罩着浓雾显得相当地诡秘,这儿被当地视为不祥之地,就算是附近地周边船只误入,不是触礁就被风浪吞没,没有能全身而返地,就更别说外面地船只了。 可雷神彪好像对这一地域极其熟悉,有人说他们世代都是在恶魔群岛地主岛“骷髅岛”长大,因此除了他,任何人都不了解这一地域地地形和天气规律,而他正是仗着天时地利,才有了公然与周边小国抗衡地实力。 另外一只仅次于雷神彪地海盗势力,当然就是鬼约翰了。 跟雷神彪相比,除了实力略有欠缺,某些方面鬼约翰就更加神秘了。 此人根本就不是当地人,他跟莉娅一样是个拥有欧洲血统地白人,传说他是某个国家地海军军官,而他地那艘神秘潜艇,据说就是他从部队里带出来地。 鬼约翰除了在狼牙屿那个据点,在猪罗湾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安身之处,但是只有莉娅清楚,鬼约翰根本就没有来过他在狼牙屿的据点,那地方只是他补给和偶尔停靠的中转站,而且这个地方他们早己经托付给莉娅了,平时根本没人驻扎,里面除了军火和一些补给,根本没半个活人。 没人知道鬼约翰来自何处,以及他究竟是哪个国家的人,这个神秘的海盗平时也不随便出来掠夺,但是做就做大的,作风果敢熟练,最主要的是被抢夺的船只往往会被对方杀死灭口,然后会连船只也一把火给烧掉。 这么久以来,对方做事从来就不留下任何痕迹,因为来无影去如风,而且杀人如麻令人谈之色变,因此才有了“鬼约翰”这个响当当地名讳。 根据莉娅所说地,孟凛才明白,鬼约翰其实跟雷神彪差不多,也是一只根本就不可能跟我们合作的终极势力。 孟凛估计,这个鬼约翰要不就是某个独立出去东欧小国地在职高级军官,要不就是某个欧洲大亨闲来无事的另一层身份。象这种神秘的海盗,也许一辈子也没人能弄清他的真实身份,他肯定在自己的社会中有头有脸,海盗只不过是他戏弄人间的另外一个面孔罢了,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在陆地上打着高尔夫球,或者在上流社会左搂右抱过着花天酒地挥金如土的日子呢? 这种人也许十年半载也不出来一趟,但是兴起了或许又会连续干上几票,也许他出来抢劫纯粹是为了刺激和好玩,纯粹是另外一种性格的尝试罢了。 当然,也不排除他是以此作为主要的经济来源,毕竟这是一种不要本钱而且获利颇丰的原始勾当,天知道这人不是仅仅在上流社会有一个空壳,而暗地里且以此作为生活的主要来源。 对孟凛来说,鬼约翰可以稍微延后对付,但雷神彪就迫在眉睫了,可是仅仅以莉娅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可以跟雷神彪正面对抗,这时候的作用就很关健了。 知道对面势力跟雷神彪必须摊牌之后,莉娅倒挺干脆,这个女人作风干练一点也不罗嗦,马上给孟凛提供她所知道关于雷神彪的相应资料。 这是一份很详细的资料,包括他属下能拿枪打仗的人员数额估计,以及军火和装备各种参数,虽然不能精确到具体数字,但是对孟凛来说还是挺有帮助的。 雷神彪不仅有强大的舰载火力,单兵武器也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他们对附近的海域了如指掌,而且骁勇善战,面对这样一只武装到牙齿的海盗团伙,估计孟凛那些武功高强的下属和斗志昂扬的安保公司成员,在开打之后,还没能冲到他们面前就会被密集的子弹和炮弹给摆平了。 孟凛突然想起在香港的时候,孟凛跟三合公司第一次交峰的情形,那个时候在孟海腾的游艇和直升机面前,对方那些成员的处境,就跟和此时雷神彪的情形相差无几,孟凛的安保公司甚至还比不上当时的三合公司,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有得玩吗? 说实话,孟凛第一次有了组建雇佣兵的想法。 值得庆幸的是,知道孟凛的意思之后,江如武随之给了孟凛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那家伙己经跟莉娅打得火热。 这当然是在孟凛的暗示之下,江大执法才不得不出卖色相,因为孟凛告诉他只有这样,这只桀骜不驯的野女人,才可能死心踏地跟他们一条心…… 而莉娅对他己经不会隐瞒什么了,她知道孟凛的意思之后告诉了江如武一些事情,随之江如武是这么在电话里跟孟凛说道:“掌门,如果你真的想组建私人雇佣兵的话,刚才莉娅倒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组建私家雇佣兵的难度和开销,对一个还没找到祖传宝藏的可怜人儿来说,这笔开销可真不来细啊!孟凛还有不少女人要养呢,喜欢奢侈的女人其实跟部队的开销,基本上都是一个层次的花费…… 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就听江如武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是这样的掌门,莉娅说她还在上半年的时候,曾经劫持了一只走私军火的黑船,上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军火,可惜没有大口径的火炮和辄重……” 没有实力就没有一切,这个道理还在江陵的时候,孟凛就深深的感触到了。 如果孟凛想在狼牙屿立足,就必须拥有能挑战一切的实力,猪罗湾的各股势力错综复杂,冲突随时都可能出现,在当时的情况下,除了拥有自己的雇佣兵别无他法。 知道莉娅库存着大量的军火之后,孟凛组建雇佣兵的想法就更加强烈了,这就象人打瞌睡突然有人送上枕头,那种巧合跟心理感受都挺不错,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不是暗示孟凛这个意图会很顺利吗? 孟凛想起盛浩是复员军人来了,同时,因为华夏陆军是世界上公认的强大部队。 为此孟凛特意把盛浩从国内召到英国,知道孟凛想组建雇佣兵之后,盛浩一点也不奇怪,这家伙还是那么从容,虽然语气里隐约有种掩饰不住的喜悦:“少爷,当初我跟你一起去狼牙屿打了个转之后,就有你想在那儿扎根,必须拥有自己的雇佣兵的感觉,我相信你组建只是迟早的事情,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把这件事提上议程了,因为我在部队里呆过,所以你要组建部队的事我能帮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错。”孟凛点点头:“我找你来正是因为你在部队里呆过,最重要的是在特种部队里呆过,我手下不缺能打的高手,但相对来说,部队的建制和其他管理方面,估计你应该比其他人多点感受,我知道你现在很忙,不过猪罗湾那边的局式目前虽然能控制,就怕出什么意外。雷神彪和鬼约翰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果真让他们知道我正在侵入狼牙屿,他们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冲突随时都会发生,因此我的雇佣兵必须在这之前组建,不然我拿什么跟这些苛枪实弹的海盗去拼?因此,你抽点时间出来,帮我把这件事先弄上正轨,然后再回大陆,继续帮我打理企业!” 盛浩说道:“少爷,说实话,你也知道我本来就是一介武夫,这些时间一直为公司地事奔忙,那一套应酬差不多都能程序化了,你别说我还真有点腻了,真想不到你还能记起我来,让我组建雇佣兵呵呵,行!” 孟凛嘱咐他:“军火我们己经有了,现在差的就是素质极高的成员,眼前最重要的是先拉出一队能用地编制。我们的安保公司里有不少是部队复员的人吧,例如那个神枪手郑勇,他就很不错。枪打得非常准,可以让他训练一只狙击班子,在关健的时候能起到很强的作用。还有其他不少,先把他们集中起来,以这些人为核心,然后选择出其他有潜力的高素质的成员。你得在最快的时间中给他们进行强化训练,要形成最大地战斗力,用以应对猪罗湾随时能起的冲突。” 盛浩点点头,他心情很好,看来这个事很对他的胃口,毕竟他是从部队里出来的,而且离队的原因还有些特殊,因此潜意识里肯定对部队有一种难以割舍的眷恋,这时候孟凛让他组建雇佣兵,他肯定会很高兴。 盛浩是特种部队出生的,而且是华夏顶级的特种部队,让他给孟凛组建雇佣兵,孟凛有理由相信这只雇佣兵肯定会获得不俗的战斗能量。 于是孟凛特别强调道:“组建雇佣兵对我来说很重要,不然我也不会把你从华夏叫到英国来了,盛浩,你记住,宁缺勿滥,人员一定要精心筛选,要把以前你在部队里学到的东西拿出来打造,给我拿出一只素质好、战斗力强的雇佣兵出来,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完全满足,你一定要让我满意!” 盛浩一点也没有让孟凛失望,他冷静地说道:“放心吧少爷,你让我打理企业。还不如让我负责你地部队,我更认为自己是一个忠实地军人,而并非理想地商人,你知道我地性格,所谓无奸不商,我有时候太古板了一些,缺少地正是商人最重要地素质。” “好吧。”孟凛不无期待地说道:“你看着办吧,盛浩,我一直把你当兄长,话就不多说了,你有什么想法直接通知我得了。” “谢谢少爷。”盛浩永远是那么恭倨,平静的说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在我地价值观里,钱并不是最重要地,士为知己者死,承蒙少爷看得起我,盛浩永远是你手中地棋子,你让我干什么我照办得了,呵呵少爷,你知道我不擅长言辞,但是今天多说了几句,别嫌我罗嗦。” 孟凛含笑的拍拍盛浩的肩膀。 安排妥当之后,盛浩马上回国交割了商务上地事情,开始把精力完全搁在组建雇佣兵上来了,那时候孟凛己经有相当可观地可调用人员,而且其他训练方面地顶级人才也有一大层,计划启动之后,初选地人员确定,盛浩便将他们集中到一个相当隐秘地地方,按部队地建制进行了分配,随之开始进行强化训练。 计划启动,孟凛专业的项目管理部门随之便开始了各种附属条件的跟进,在最短的时间之中部队便有了系统的协调部门,除了直属的各种单位,还有不少其他方面的开拓部门设立,种种机构都以雇佣兵为主体跟进运转。 虽然盛浩在部队里呆过,但很多方面就算他也不是很清楚,只能边做边尝试,用以应对和完善进展中出现的问题和不足。 只到这个时候,孟凛才知道雇佣兵果然是个花钱的无底洞,要知道,孟凛代表的毕竟不是国家机器,只是一个私人的机构,要组建雇佣兵,私下招募的人肯定没有国家部队的军人常有的那种集体和民族荣誉感,而这些东西对一个部队的战斗力是有直接的影响的,除了用其他方法弥补,另外一个直接有效的方法,无疑就是砸钱了。 这样一来,根本无法给你增加任何收入的部队以及臃肿的附属机构,无疑就变成了庞大的销金窟窿,为了保持各机构的正常运转,为了雇佣兵的心理和身理方面的最佳状态,孟凛必须用钱支撑一个立体而庞大的协从机构! 所幸,很多公司己经开始进入正轨,虽然资金己经形不成对孟凛的掣肘,但初期建军的巨额花费也让孟凛有些愕然,那可不是几十几百万能随便摆平的数目。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玩雇佣兵就象开始了一个无法控制的升级游戏,当你拥有初级建制的雇佣兵,你就会渴望更高更复杂的雇佣兵建制和军事能量,这就象你有了一万块钱希望有十万,最终想变成百万富翁那样。 人的贪婪是没有限度的,这方面孟凛也不能免俗,为了保证雇佣兵拥有层出不穷的战斗能量,孟凛必须让他们往更高的级别爬升,说实话,这才是巨额花销的开始。 当然,花钱是有回报的,在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内,孟凛的第一批雇佣兵己经完全成型,在盛浩的努力之下,这只两百人左右的雇佣兵,都获得了丰富的军事技能训练,随之,他们分批被送上了狼牙屿,开始配备武器和其他的军事装备。 在那儿,莉娅贡献出她所劫持的军火,她劫获的军火数目不菲,说那是一个庞大的军火库一点也不为过,在那个隐秘的山洞里,各种轻重武器应有尽有,令人叹为观止,据说她还卖掉了不少呢! 仅仅有枪是不够的,要组建一只现代化的雇佣兵,需要的装备还有很多,除了枪,还有更多的附属用品。 按照最初的模式设立了全套的军事装备,这些东西随着雇佣兵的组建都在采购,某些技术上的支持通过各种渠道获取,所有的一切都在交涉,或正被一一运送到了狼牙屿。 正因为如此,雇佣兵很快获得了强大的战斗力,从此,狼牙屿不仅是孟凛第十只雇佣兵的驻扎地,更因此成为了孟凛组建雇佣兵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基地。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孟凛私家雇佣兵组建成型不久之后,孟凛也迎来了在英国就读的第一个假期。 如果不是因为学业,孟凛早就想去狼牙屿看看被江如武收服的女海盗,因此假期还没开始,孟凛就开始着手这个计划。 在这之前,孟凛得回江陵市打个转,毕竟爸爸和妈妈一直盯着他呢,对他们来说,宝贝儿子是第一次离开他们这么久吧。虽然期间他们来英国不少次,尤其是萧如容还想来伦敦给孟凛伴读呢,孟凛可不想身边守着个太上皇,让他啥事也干不了,因此委婉的拒绝了她的好意,正因为这样,假期孟凛首先要回江陵市一趟。 知道孟凛要回家后,艾谱莉缠着孟凛也要回江陵市,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孟凛确实冷落了这个异域美人儿,以前一直以学业为借口,这次没机会推辞了。 其实,跟很多热情奔放的英国小妞比,艾谱莉算是一个老实而规矩的女孩了,当然,这跟她家里的管教不无关系。 来到英国之后,孟凛才知道相对华夏的千万富翁子女们来说,其实艾谱莉的生活并不算奢侈,琼先生对她一点也不放纵,这个古板的亿万富翁除了给女儿住一流的房子读一流的学校,给她一流的生活标准,其他比如零花钱且有严格的规定,如果她开支超出预算,虽然特殊情况能拿到钱,可这会从她的下月零花钱里面扣除。 一开始,这一点对孟凛来说简直有点不可思议,随后孟凛才发现,在这样有着严明的准则的家庭里,艾谱莉竟然有了极为完美的个性和人品。 比如,跟赵浅浅和孟凛以前在华夏的那些大家公子比,艾谱莉在英国可以说就低调多了,为了不给她与众不同的感觉,她上学和出入基本都是自己搭车,很少有专车来送,虽然为了安全,父亲琼先生给她配有几个私人保镖,可这几个保镖一直都处在暗中,基本上不会介入她的生活圈子,默默地在暗外对她的安全负责。 正因为如此,在学校基本上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很多人根本就不清楚她竟然是频繁出入媒体头版地著名金融大亨的宝贝女儿。 而且,跟以前在华夏相比,艾谱莉好像规矩了很多,一开始,孟凛还以为她会跟自己象在华夏那样腻乎呢,想不到来到英国之后,这个洋妞除了兴高采烈,略有暧昧的跟孟凛亲热之外,根本就没对孟凛表露出在华夏的那种超乎寻常的亲呢。 不过,这跟那些时间孟凛的事情很多有关,除了最初来英国的接触,孟凛跟艾谱莉还有琼先生以后很久都没有好好地相处过,她家里孟凛就只去过那一次了。因为琼先生也满世界飞来飞去,忙碌得不行。 因为在同一学校地原因,孟凛跟艾谱莉经常有机会碰面,相比其他人来说,其实两人地相处时间还是比较多地。 经过几次接触,孟凛慢慢也摸出一个规律来了,就是星期天或者一些节假日地时候,艾谱莉会比平常表现得疯狂一些,一旦到了读书地时候,她就会变成一个听话地乖学生。 鉴于艾谱莉地表现,孟凛对琼先生有了一种敬仰。 要知道这个洋老头除了会赚钱,管教晚辈竟然也很有他地一套,以他现在地身价和实力,竟然能让女儿如此听话而低调,跟那些嚣张地富公子们相比,真让人有种不敢相信地感觉啊。 可是假期一开始,艾谱莉就流露出了她地本性,这个丫头一放学之后就跑到孟凛所在的系,等孟凛走出教室之后,她飞快奔了上来,色迷迷地挽住孟凛地胳膊笑道:“凛!终于放假了,知道我准备怎么过这个假期吗?” 说着一点也不避忌地把自己软绵绵地胸脯挤在孟凛地胳膊上。 跟以前地艾谱莉相比,孟凛感觉这时候的她更象在华夏见过地热情奔放地小洋妞,说实话,突然看到她这样还有些不习惯呢,孟凛心不在焉地说道:“暂时还没有具体计划,你呢艾谱莉,先说说你地计划。” 艾谱莉高兴地道:“相比枯燥地学期,我简直对这个假期一直都在盼星星盼月亮呢,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了,你知道吗凛,我等这个假期己经很久了,因为我一直想跟你一起过这个快乐地假期!” 对不起,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还要去一趟狼牙屿呢… 想起自己地那么多安排,孟凛不免有些儿歉意:“对不起艾谱莉,恐怕我们不能在一起渡假了,因为我要去华夏,还有不少事呢。” “咯咯……”艾谱莉得意的笑了,看来孟凛地话一点也没让她感觉遗憾:“没事的,我早就注意到你是个大忙人了,我也相信你行程肯定安排得挺紧,因此早就想好了,无论你去哪儿,我都愿意跟你在一起!” 艾谱莉的话让孟凛愣了一下,他有很多事情都不想让她知道,如果她真象个跟屁虫似的…那有些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儿孟凛讪笑起来:“这个……艾谱莉,跟我在一起啊……这样好吗?琼先生叔叔真的答应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跟一个华夏男孩在一起鬼混?” “什么叫鬼混?”艾谱莉哼了一声,她是铁了心要跟孟凛在一起渡假,“你说的可真难听!因为假期是属于我支配的,父亲根本就没有权力来干涉!我的安排他现在都还不清楚,我在想是不是要让他知道!” 她的话让孟凛相当意外,因为在来英国之后,孟凛开始知道她父亲对她的管教极严,作为一个身价千亿的巨富,琼先生有时候的作为简直让孟凛有点不理解,就是这样一个古板而苛刻的父亲,能让自己的女儿跟一个男生厮混一个假期吗?莫非自己人品好到让长辈足以将女儿放心托付的境界了? 艾谱莉注意到孟凛的困惑了,她笑道:“你认为我爸会破坏我的假期安排吗?” 孟凛点了点头:“是啊…琼先生先生会答应你的计划吗?在我看来,他好像对你相当严格,一个有如此管教标准的父亲,会让女儿自己跟一个虽然很优秀,但毕竟是男生的同学在一起渡假?” “嘻嘻……”艾谱莉笑了:“这是我们的约定,在我没有完成学业成为一个成年人之前之前,虽然我爸有权力对我的行动进行监护,但是我也有一部分自己支配的固定时间,有些时间是任何人都无法干涉的,例如假期。”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是不是想让老琼先生知道你意图的原因了?看来西方人跟东方人的思想观念还真有很大的差距。 相对来说,孟凛认为华夏人或许对子女的就学时间会更不在意,因为华夏的家长一般认为子女在学校就是学校的事了,相反倒是假期也许会对儿女们管得更严格,尤其是华夏女孩的妈妈们,防她们女儿的男同学们,一个象防大灰狼似的… 可这个琼先生刚好相反,假期听之任之,读书的时候反而其极严格……不过看来这样效果倒还挺不错,怪不得艾谱莉读书会很老实,假期一开始就象变了个人似的。 当然,象琼先生这样在金融界叱咤风云的大亨,肯定会有自己一套成功的管教子女方式了,也许这跟他们的金融理念没多大联系,至少孟凛感觉这种模式很有特色,艾谱莉能有如此鲜明的个性肯定跟这有很大的关联。 感慨之余,孟凛知道无法拒绝这个女孩了,想到还必须在去狼牙屿之前回华夏,那只能随后再找机会摆脱她了。 孟凛目前只能应允了她的要求:“既然这们,那好吧艾谱莉,放假后你跟我一起去江陵吧!我家人早就通知我了,一放假必须回他们身边去,如果你不感觉枯燥,那么跟我去华夏渡假吧!” “我怎么会感觉枯燥呢!”艾谱莉兴奋的笑了:“我喜欢跟你在一起!无论我们会去哪儿,永远也不会有跟你在一起会无聊的感觉,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 有这么说话的吗?虽然这是对我品性的肯定,但太直接都让咱不好意思了,就算这些话发自你肺腑,也不必这么大声吧?好像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嗓门还真叫一个大,没看到一些学生己经在注意了? 看来洋妞疯起来就是猛,孟凛明白当年在渡轮上的那个艾谱莉看来又会重现了…… 怪不得那时候老琼先生根本就不管她,联系到艾谱莉所说的一切,到现在孟凛才知道,估计那时也是她的放风时间,老琼先生对她无权干涉吧。 孟凛有点讪然,就听艾谱莉又说:“还有一个事,我爸让我转告你,说放假后让你去参加我们为你准备的一个晚会,因为来英国他还没好好的招待你。” 274、新体验~ 伦敦是个世界级的大都市,剑桥又是世界级的名校,因此在校的师生都有一种绅士般特有的骄傲就不奇怪了,虽然来学校很长时间了,由于孟凛不住校,加上背景又极为神秘,因此跟孟凛的洋人同学们很长时间都形同陌路。 当然,伦敦人的骄傲只是一个方面,其实孟凛自己也有很多因素导致跟大伙不太合群,虽然相比赵浅浅来孟凛算是低调的了,可是地灵坛的人经常要来“搔扰”孟凛,给其他同学一种不小的压力,他们肯定能感受两者之间的区别,大多数同学都把孟凛当成了神秘东方的某个皇室显贵了。 来剑桥读书的学子层面很复杂,虽然其中有不少富家子弟,但也有很多普通家庭的孩子,这些人对孟凛感受很复杂,或许是孟凛那些不苛言笑的随从令他们感受孟凛高不可攀吧,大伙都跟孟凛敬而远之,而孟凛也懒得跟这些英国本地佬套近乎,大家的关系就一直不冷不热的,没什么突破。 随着本学期临近尾声,同学们好像更在意彼此的神色和感受了,比如以前一直看到孟凛就闪,有一头金发腼腆的琼丝就开始对孟凛正面微笑了。 这个小妞完全是一个传统的英国乡村姑娘,娇小而拘束,估计来剑桥完全是成绩原因,跟家世没多大联系,她完全象一个不开发的洋小妞,跟其他伦敦人相比别有一番风情,有一缕难得的羞涩。其他跟她关系较好的姑娘,基本上就是怒放的大丽菊了。她们分别是艾妮娅、姬丝和威娜。在琼丝跟孟凛展开了“微笑社交”之后,其他三位密友的脸色也象鲜花似的依次绽放了。 还有象头猛熊似地,经常会处在孟凛可见位置便露出肩膀上刺青的翰拨尼也不再将脸崩紧了。有一次要走廓里遇到孟凛,他主动浮出笑容,还试图用生硬的华夏话叫孟凛地名字呢,虽然他的“ku”发音有些牵强,但这是他正式跟孟凛示好的开端吧,于是孟凛跟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以后,这个健壮的家伙开始把孟凛当成朋友了。 这些跟孟凛走得较近的同学表现。让其他一些把孟凛当成神秘人的同学明白,孟凛其实也是一个普通人,正因如此,临近假期的时候,孟凛跟大伙相处要融洽多了,孟凛开始在意起这所学校和跟孟凛一起就读地学生们来了,很快孟凛就知道了本系很多同学们的名字,大家开始打招呼,并试图开些小玩笑。 琼先生己经正式通知孟凛去他家参加他们专门为孟凛准备的晚会,时间是周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老琼先生为孟凛举办的一个庆祝仪式吧,又算是给孟凛和他女儿送行,照艾谱莉所说的,她跟孟凛去江陵市己经是铁板上的钉钉了…… 周六,还很早的时候,艾谱莉就跑来叫孟凛了,这一次她坐的是父亲很名贵的房车,孟凛正在孟凛英国的住宅里处理一些事务,门外地佣人就进来告诉孟凛。艾谱莉来找孟凛了。 虽然艾谱莉早就跟孟凛说过让孟凛周六早点赴会,但孟凛认为按照一般的宴会规矩,估计也会是下午左右才开始的吧,真没想到她竟然会在上午八九点就跑来孟凛家了。 孟凛迎了出来,来到客厅之后,只有一个人在地艾谱莉,正试图把一张凳子搬到挂在墙上地那张梵高珍迹前去。 看到孟凛进来之后她马上问开了:“凛,我爸也喜欢收藏梵高地作品,我记得他提过这张画,不敢相信你竟然有这幅作品地临摹品!” “是吗?”孟凛笑了,说了句让她颇为骇然地话出来:“我从来不收藏临摹品,听说这幅画是梵高地真迹,其实这幅画真地不怎么样,我对一个把画画成这样还能买钱地所谓大师十分不感冒,只不过我地艺术顾问告诉我,这幅画有不错地收藏价值,因此才把它挂在我地私人会客室里,你喜欢它吗?” 艾谱莉呆呆地瞪着孟凛,半响才愕然说道:“真不可思议……凛,你说这是真品?” “不像嘛?你能找出它不是梵高画地证据来吗?” 艾谱莉不相信地嘟道:“这幅画只是一个传说,据说是根据梵高手遗留下来地草稿而推断出来地,是梵高去世前地最后一幅作品,因此,就算是接近真品地临摹作品也能炒到天价……你竟然说这幅画是他地真迹,你有什么证据?” 孟凛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当然没有证据,因为我对艺术地鉴赏水平很菜,可是任何一个对梵高作品有鉴赏能力地专家,只要看到这幅画就会惊见天人。并且能由画风描述出很多关于梵高地状况出来,而且还能判断它地创作时期,主要是我从没听谁说过它不是真品,估计它就是真迹了,你说我这样推断是不是挺有道理?” 艾谱莉似信非信的瞪着孟凛,看来她还是有点不相信,孟凛这才问她:“艾谱莉,你来这么早,不会告诉我晚宴要开始了吧?我可刚用过早点……” 艾谱莉这才把注意力从那幅稀世绝品上收回,“是这样的,我爸为了给你一些惊喜,特意抽出时间来安排了这次骤会,其实参加的人并不是很多,而且我跑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你知道我爸对飞机,尤其是军机有很特殊的爱好,他有很多经典的收藏,听说你对飞机也很感兴趣,于是让我来问问,你是不是对他的收藏感兴趣,他说可以让你去看看他的宝贝。” 这个消息确实挺让人激动的,孟凛啥没见过,还真的对战斗机,尤其是私人收藏的战斗机还真没见过呢,听到艾谱莉这么说孟凛兴趣一下就来了:“真的?伯父有很多经典的战机收藏?这可是个好消息,快带我去看看吧艾谱莉,那些飞机都还能飞吧?要是能开开飞机,那就更了呵呵……” “当然!”艾谱莉笑吟吟,“我爸为了他的飞机可花了不少心血,为此他聘请了不少专业的机械师和驾驶员,而且他自己也进行过正式的航空培训,偶尔他就会自己驾机飞行一番,如果你能说服他,估计他愿意带着你飞行的,记得我十六岁生日的时候,爸爸就带着我驾驶他的战机上天飞过!” 妈的,看来这些个外国佬还真会过日子……你听听艾谱莉所说的一切吧,刚才为了梵高的真迹她不象个土老冒吗?这会提起战机,孟凛就变成十足的乡巴佬了…… 想想能驾驶着战机在蓝天飞上冲下的,那感觉还真没治了,这世界上开车开船开啥的孟凛没见过,还真没见过自己开飞机的呢,你别说艾谱莉一下就勾起了孟凛的兴趣来。 很快就搭艾谱莉家的房车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不久之后,车子离开公路驶进一条支路上了,随之便拐入一条标有“私家公路、禁止进入”等字、并且设有路障的小公路上去了,车子又开了一会,就可以听到飞机引掣的巨大轰鸣,一个小型的私人机场突然跃现在前方! 机场的入口就象是军事基地,荷枪实弹的保安架势完全就象是国家的正规军队,身上配置的装备应有尽有,唯一不同的就是态度了,这些武装人员一看到车开近了,马上跑上来把门打开了,把孟凛与艾谱莉所坐的房车给放了进去。 穿着英国皇家空军制服的琼先生咬着烟斗迎了上来,他撇下几个机械师模样的随从,乐呵呵的对从车上下来的孟凛说道:“欢迎你,听说你对飞机很感兴趣,因此我让你来看看我的宝贝,我这儿就象是一个航空展览馆,陈列的飞机差不多就是一部飞机的发展史!在这里你不仅能找到最原始的飞机,也有目前我能搞到最先进的战机,当然,如果你想在这儿找到最新装备的f22猛禽隐形战机,估计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是象f-16和一些国际具有代表性的机型总算是应有尽有了……来吧孩子,你会兴奋得跳起来的!” 琼先生仍然把孟凛跟艾谱莉一样当成孩子,老头跟孟凛轻轻的拥抱了一下之后,带着孟凛跟艾谱莉朝停机坪走去。 孟凛稍微打量了一下,果然发现机库和机坪述满了飞机,不知道是因为老板在的原因还是本来如此,机场上工作人员人来人往显得相当忙碌。 如琼先生所言,这里真象是一个航空展览馆,里面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飞机,有最原始的螺旋浆飞机,也有现代航空杂志上出尽风头的先进战机,原始机型大都停在机库里,而一些先进的飞机有些被牵出机库维护,有些且正在轰鸣和滑行。 如果不是停泊的机型太过复杂,这儿根本就不象是一个私人机场,因为它的规模更象某个小国家的二线机库! 琼先生开始对孟凛炫耀他的珍藏,带着孟凛去观看他那些宝贝,这里不仅有欧洲的各款经典飞机,还有亚洲比如二战时出尽风头的日本零式战机,当然少不了航空大国的各种机型,最后琼先生一路介绍,不觉到了米格19的机型前方。 “这是前苏最著名的一种经典战机!”琼先生把一直咬在嘴里的烟斗拿在手中,然后走近这款对孟凛来说还算熟悉的机型,爱怜的抚摸着机体,不无敬仰的说道:“米格系列堪称战斗机之中的经典,尤其是米格19,该机虽然有一个很土的呢称,很多人都称它为农夫,不过它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农夫,它不仅跟美国当时的配刀f----100同时突破了音障,还打破当时飞行速度的世界纪录,那时候美国的超级配刀f----100最高速度还不能超过马赫9,而米格的原型机就超过了马赫1.3,改进后更达到了马赫1.46,只不过因为军事机密方面的原因,米高扬设计局并没将该纪录拿去申报。” 说实话,从外型看这款机型让人并不是很感冒,在孟凛国国内的普通公园里都随处可见,就象琼先生对它的称呼,跟很多前卫和现代的航空设计相比,这家伙其实就是航空界的一介“农夫”,而它就是中国的老式歼六型战机的设计原型。 但是琼先生对它的感觉非同小可,而且对该机的详情十分了解,果然他继续说道:“正是米格-19战斗机地出现,使超音速飞机进入了实用阶段。该机的研制工作开始于1951年,1952年底在试飞中即达到了超音速。后来。设计局根据试飞的情况又对它作了重大改进,1953年9月在试飞中平飞速度达到音速的1.4倍,1954年底试飞结束,1955年开始陆续装备部队。” 随着他的介绍,孟凛都有些惊奇琼先生怎么如此了解该款机型了,因为他所说的数据极为精确,就象一个敬职而专业的解说员,只听他继续说道:“战斗机采取从机头进气形式,机身内装有2台杜曼斯基rd--9b涡轮喷气发动机,单台推力3250公斤。总推力6500公斤。\它采用了大后掠角的梯形机翼和全动式水平尾翼。机长13米,翼展9米,机高3.68米,最大飞行速度1450公里/小时,数1.43,最大航程1950公里,作战半径700公里。续航时间2小时18分,实用升限17500米。” 孟凛听了很惊讶,因为老琼先生且如数家珍,他对飞机各项参数的熟悉简直就象专业的航空导游,真难相信他只是一个金融大亨。 “该机装有截击雷达和光学瞄准具等特种机载设备,机载武器包括3门30毫米地航炮和2个外挂架,根据作战需要可携带2-4枚aa-1碱式空空导弹、或两组火箭发射器。具有一定的空战和对地攻击能力。” 说到这儿,琼先生把一直拿在手里的烟斗搁回嘴里,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战机,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继续说道:“目前,这种飞机早已退出现役,但在受前苏援助的各国空军部队中,仍有一部分米格-19战斗机在继续使用。” 依依不舍的从米格19前离开,琼先生给孟凛介绍完他收集的随后几款米格机型之后。来到了一架正在被维护的现代战机前面。 这款飞机看起来十分眼熟,琼先生脸上再一次浮起一种骄傲来,他笑眯眯的问孟凛说:“如果你关注过航空杂志,就应该知道这是什么飞机。” 琼先生说完笑眯眯的咬着烟斗,抱着双臂看着它银灰色伟岸修长地机身,这才转过身来望着孟凛,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斗,悠闲的吐了出来。 艾谱莉也望着孟凛含笑无语,看得出她也知道这是什么机型吧,俩人都象在试探叶公似的看着孟凛,估计他们也想弄清楚孟凛对飞机的热爱程度。 孟凛笑了,走近这驾双座战机稍一打量,便说道:“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这应该是欧洲著名的台风战斗机吧,这是一款最新的双座战机。” 琼先生微笑着点了点头,艾谱莉也笑了,她对父亲说道:“凛是一个很有心地男孩,凭他对飞机地热爱,怎么不可能知道你掌上明珠的底细?” 既然艾谱莉这么给面子,孟凛不得不继续表现了:“据我所知,台风是英、德、意和西班牙4国合作研制地新型双发超音战斗机,前身是efa验证机,曾命名为ef2000,该机主要用于防空和空中优势任务,兼具对地攻击能力,最初是由法国、英国、德国、意大利和西班牙等5国达成协议,联合发展90年代使用的先进战斗机,可是法国后来宣布退出该项目,就只有四个国家参与了。” 琼先生微微一愣,显然他没想到孟凛会更深入的谈起该款飞机的详细情况,孟凛说的一切他肯定都极其清楚,因此认真的望着孟凛,给了孟凛一个继续下去的鼓励神色。 于是孟凛继续说道:“之后,四国为降低成本,对原efa方案做了调整,新方案称为ef2000,在四国的合作之下,首驾原型机最终于92年5月11日出厂,94年3月首飞。该机采用了鸭式三角翼无尾式布局,值得一提的是矩形进气口位于机身下,这一布局使得ef2000有优秀的机动性。不过,获取了机动性同时,隐身能力则被大幅削弱。” 琼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搁在嘴里的烟斗取了出来说道:“不错,在当时的设计理念下,隐身性能跟机动性因为传统观念还无法让人重视,所以才会有此设计。你还知道什么?看起来你对航空方面的关注很多,继续说下去!” “哪里。”孟凛客气道:“碰巧我也喜欢这款机型罢了,台风战机作为欧洲的主打机型,在当时来说,该机各项设计都相当完美,算是战斗机中的经典了。” 其实跟现在世界上先进的战机相比,台风只能算是三代半战机中的精品,相比法国退出后单独研制的“阵风”战机,该机也没有太多优势,不过作为现在欧洲和很多西方国家的主打战机,一个私人富豪能拥有一款该型战机,确实是一件令人咋舌的牛b事情,因此孟凛的极力推崇,琼先生也显得很受用。 这时孟凛继续说道:“该机的操纵系统为全权4余度主动控制数字式电传系统,具有任务自动配置能力。除鸭翼外、机身、机翼、腹鳍、方向舵等部位大量采用碳纤维复合材料,占全机比例约40%,机动性敏捷性强,具有短距起落能力和部分隐身能力。飞行员通过每秒自动控制40次的飞行控制计算机和全权4余度主动控制数字式电传系统控制飞机而获取更好的飞行控制特性。在不使用矢量发动机的情况下就具有优异的超机动性能,不但拥有高速优异操纵性、也具有很好的缠斗能力,特别是高速高过载缠斗。同时,为增加航程,具有空中加油能力。” 孟凛的记忆力相当不错,而这些其实都是孟凛在白度上搜索看到的,这时选有用的款款道来,听得老琼先生和艾谱莉都浮起了敬佩的眼光…… 说到这儿孟凛是兴致来了,干脆一气往下说道:“更值得一提的是,该机采用了一套先进的、具有特色的语音控制操纵杆系统,允许飞行员直接声音输入实现模态选择和数据登录程序,这也是世界上第一种语音操控系统,覆盖了传感器、武器控制、防卫帮助管理和飞行中的操纵,提供24个原来需要指尖控制的指令,做到了用语音提示的超级控制功能,可谓飞机设计之中的先行者,令人映象深刻!” 琼先生这时又将烟斗塞嘴里去了,然后腾出手来鼓起掌来。 “不错!”这个英国佬眯起眼睛夸起孟凛:“你说的真精彩,真不敢相信你对台风战机了解得如此透澈!呵呵不错!确实不错!” 不错吗?其实孟凛还知道很多呢,现在他记忆特别的好,这些孟凛不过从简照搬过来的呢,如果不是怕艾谱莉嫌罗嗦,孟凛还能说一大拉。 记忆提升其实跟孟凛所练的武功有很大的联系。 自打练成了“点金手”和“璞玉神功”之后,孟凛的记忆力就得到了实质性的提高,因为大脑获得了极强的进化,现在看东西往往象烙印似的留在脑海里,真象有了“过目不忘”的超强能力,而且思维也有了很规范的管理资料功能了,因此看过的东西想用搬出来得了。 当然,跟传说中的超能力还是有距离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对飞机的热情,孟凛搜寻过不少资料,这会儿在琼先生的机场上,孟凛所看到陈列的每一驾飞机,差不多都浏览过相关资料,只要面对机型,稍一回忆就能说一大堆相关典故出来。 不过孟凛不想让他父女以为孟凛是个怪物,做人还是低调点好。 看得出琼先生的兴趣完全因为孟凛的专业而被调动起来了,他这时将嘴里的烟斗递给一个随从,转过身吩咐一位爬在机体上忙碌的机械师道:“大卫,忙完了没有?我的美人应该梳理好了,我想驾驶她飞一次没问题吧?” 被他叫做大卫的人朝他扬起手来做了一个“ok”的手势,于是琼先生兴冲冲的回过头来对孟凛叫道:“嗨!想不想跟我一起飞飞试试?” 孟凛稍微一愣,因为在来这儿之前,孟凛还从没想过要自己驾驶飞机呢,就算是刚才,看到和介绍这驾双座的战斗机,孟凛仍然局限于它是琼先生陈列品地感觉。只到这时候他兴冲冲的问孟凛是不是要跟他一起驾驶。 其实这种感觉就象一个善饮者珍藏着一瓶好酒,在看到知己和相熟的酒徒会忍不住炫耀并共饮一样,琼先生这会儿的感觉也是这样,看到孟凛对他的飞机如此了解,他于是想让孟凛跟他一起驾驶飞机也就不奇怪了。 开飞机孟凛可从来没有试过,所以琼先生让孟凛跟他一起驾机,孟凛有一种新奇和刺激地感觉。 孟凛肯定不会拒绝的,以他现有的条件,想拥有私家飞机可并不容易,开飞机就更是除了模拟之类地东东还相当的遥远,能有机会试试孟凛会错过吗。 因为拥有飞机不是仅仅有钱就行的,尤其是象琼先生这样数目的收藏,更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钱虽然是一个方面的原因,其他比如华夏国内因为航空管制和国家政策的原因,目前拥有飞机根本就不现实。就算你有钱能够买到飞机,也没有让你能飞的空域,尤其是象台风战机这种双座地重型战斗机,估计你就是再有钱,一辈子也歪想拥有半架。 琼先生己经开始做飞行准备了,很快机场地勤务人员就给孟凛拿来了配套地飞行服饰,孟凛开始装束起来。 艾谱莉知道孟凛是第一次自己驾驶飞机,虽然主驾是她父亲,但是副驾驶其实也能在自己地舱位中左右飞机在空中地运行,于是她嘱咐孟凛:“别害怕孟凛,你乖乖坐在自己地舱位中就行了,如果心里没底就别碰那些仪器,让我爸驾驶飞机吧,他可拥有正式地驾驶执照,而且他以前服役地时候,曾经就是一个优秀地战斗机驾驶员,他开过所有世界上有名地战机,有非常丰富地驾驶经验!” 孟凛笑了笑没说什么。 没多久,孟凛就穿戴好了,这时琼先生己经爬上了飞机,进入了前面地座舱,稍一打量,孟凛也从舷梯爬上了后面那个座舱。 孟凛略一打量机舱,在记忆里搜寻一下相关地信息,很快就知道座舱之中那些简单玩意要怎么操作了,因为孟凛对飞机产生了热情之后,很长时间孟凛都在寻找相关地资料,孟凛地属下还有乔稚沅玉她们,一看到相关东西就给孟凛找来了,包涵地范畴应有尽有,从模型到仿真甚至实物,还有详细地模拟音像资料之类地林林总总包罗万象,有感兴趣地孟凛总会把玩一通,还真没想到这会儿能用到这些呢! 进入机舱之后,略一打量,开始依从记忆去寻找相应的资料,并且很快孟凛就找到了不少信息……本来想指导孟凛的机场勤务人员看到孟凛熟练的戴上头盔,并扣上了弹射椅上的安全带把自己跟座舱固定在一起并打开仪器,以为孟凛有驾驶经验、根本就没有给孟凛任何指导,快速退下舷梯离开,随之那个梯子就被移开了。 在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中,头顶的玻璃窗盖慢慢打了下来,因为戴上了头盔,系统开始始运转,孟凛跟飞机的计算机开始联通了。 跟以前的老式飞机头盔单一的保护作用不同,现代战机的头盔,己经将多种功能凝聚在头盔里面,是飞行、导航、瞄准攻击等设备的得力助手,也是飞行员与战机之间的重要纽带。 飞行员的头盔显示器主要由头盔、头盔跟踪仪、头盔内计算机、显示器件等部分组成。头盔跟踪仪一般通过座舱内安装的一组摄像机,对飞行员头盔上的发光二极管进行跟踪来测定飞行员头部的确切位置和眼球视线的角度,便可获得目标相对于火控系统的相对角位置。 头盔内计算机处理来自信息源的大量数据和图像,并将信息转换成相应的指令,对机上设备和武器系统实施控制。显示器件(如图像增强器、透镜等光学器件)和电子器件(如阴极射线管等)将符号、数据与图像合成的信息构成虚拟现实环境在飞行员的眼前显示出来。飞行员就好像探身座舱外一样,能够看得更远、更清楚,能更快地发现目标,并增强了姿态感知能力,而不需要象以前那样低头去看仪表盘或是抬头看平视显示器。无论他朝哪看,都能随时获得重要的诸如武器瞄准线、目标鉴别、导航、飞行状态以及威胁警报等重要信息,飞行员与其驾驶的飞机成一个整体,实现了信息共享。 同时,头盔显示器还拥有全天候的功能,例如显示器提供的红外图像,使恶劣的天气和黑夜不再成为飞行员作战的障碍,飞行员可以根据外界光线的强弱选择相应的工作模式,因而飞机具备了全天伺作战的能力。 在对地攻击行动中,头盔显示器与机载导航系统相配合,可以适时修正飞机所在方位,并让飞行员通过红外图像找到要攻击的地面目标,然后引导武器对目标实施打击。并且头盔显示器显示的信息能帮助飞行员及进躲避地面障碍,使他们在各种气象条件下安全飞行并对目标实施打击,增加了战斗力。 台风战斗机配备有英国宇航公司的“打击者”(striker)头盔安装显示系统,平视显示器显示飞参数、武器瞄准、插入字幕提示和前视经外影像,全方位的给驾驶员提供各项精确的数据。同时,驾驶间有三个多功能彩色下视显示器,用以显示战术情形、系统状况和地图等信息。 一个由英国宇航公司与罗克尔·柯林斯数据链方案ll公司(dls)组成的、国际合作集团提供link16军用数据链多功能信息分发系统小体积终端,用于数据的安全传递。另外,还安装了英国宇航公司(bae)terprom地面接近警告系统,用以警示驾驶员飞机跟地面的距离。 同时,先进的“频谱防御辅助子系统”,安装在机体结构内和航空电子系统整合。 频谱防御辅助子系统,对单一或复合的威胁提供完全自动的响应并进行威胁优先次序评定。该系统包括一个电子对策/支援措施系统(ecm/esm),前面和后面的导弹接近告警系统,可超音速时使用的拖曳诱骗系统,激光告警接收机和saabtech电子技术公司bol箔条和曳光弹撒布系统。 航空电子系统基于北约组织标准数据链,采用光导纤维信息通路。 孟凛安静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从容的从大脑里搜寻着相关的信息,就象泡妞一样慢慢的了解着孟凛这个新接触的“美人”儿,只到琼先生启动了飞机的引掣。 尖利的呼啸令整个飞机都痉挛起来,气流由进气道进入引擎之后再被高速喷射出来的尖啸令人震耳欲聋,这是一种真实而贴切的感受,引掣庞大的能量形成一种实质的冲击,执着的令整个战机都颤栗起来,停在地面的飞机开始蠢蠢欲动! 飞机下方的固定物早己经被空勤人员撤掉,琼先生熟练的操纵着战机,飞机开始顺着跑道滑行……他正在调整机体,以便能正对着跑道进行起飞前的滑行。 飞机缓缓的移动着,很快就驶上了跑道,在琼先生的操纵之下,战机开始高速奔行,它飞快的朝前狂冲,引擎的尖啸变得更加疯狂了! 孟凛密切关注着仪表和头盔的一切参数变化,感受着头盔给孟凛的各项信息……很快飞机就冲离了跑道、在引擎的怒吼中拨地而起,狂啸着飞向蓝天! 回过头来,艾谱莉跟地勤人员迅速就被撇在地面,转眼就消失不见了,战机己经冲上天空,随着跟地面的距离拉开,很快大地开始透显出一种遥远的平面感来了…… 头盔给孟凛不停的输入着各种信息和参数,耳机中传来细微复杂的波段忙音。地面指挥塔台的各种信号和指示源源转了过来,琼先生偶尔会回复点什么。 飞机始终都在他自己空域附近飞行,因此耳机里传来的也是他自己机场的塔台指示信号,由于只在附近飞行,根本不用其他预警系统指挥的介入。 这种飞行的感觉,当然是模拟飞行无法体会到的,虽然视觉和感觉有很多类同,但是心态和一些细微的体会是任何仿真飞行不能替代的。 当然了,这些区别只有实际才能感触,很难具体用言辞去描绘,这体现在身体跟座舱因为飞机飞姿变换的力道产生的各种压力和摩擦,以及飞机在高速飞行时离心和失重的感觉、那种在飞翔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是任何模拟都无法替易的,这些细微且切身的、瞬息万变的感觉给乘员一种反馈,绝不是地面模拟能达到的效果,尤其是一些身体和心理上的反应,令人映象深刻。 孟凛正在体验这种全新的飞行感觉,就听耳机中传来琼先生的声音:“怎么样,感觉不错吧?想不想自己驾驶……等等,你得告诉我你有足够的驾驶经验!” “琼叔叔。”孟凛老老实实的回复道:“我虽然没有驾驶过飞机,可是因为对飞行的热爱,找了足够地资料。我认为我应该能驾驶飞机,希望让我试试!” “呵呵!”琼先生笑了起来,看来他放弃了让孟凛试驾的念头了:“你仅仅只限于热爱级的资料寻找对吗?那还是算了,等你经过系统的训练之后再试吧!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试驾飞机以前,经过了多长时间的地面模拟训练吗?如果你真的想自己驾驶飞机,最好先经过地面的模拟训练!” “琼叔叔。”孟凛可不想失去这次机会,虽然他能通过座舱进行一些驾驶操作,但这样对琼先生来说就太不礼貌了,孟凛可不想再给他还是毛孩子的感觉,于是从容的解释道:“你知道我己经不是孩子了,地面地一系列包括模拟训练最主要是对身体和心理地要求进行提升,我的身体素质很不错,心态也还成熟吧,应该能适应这种高强度的飞行,再说这种双座飞机就是天生的教练飞机,有琼叔叔的指导,我应该不会犯很低级的错误的!” 孟凛能感受到琼先生地愕然,因为现代超音速战机虽然很人性的考虑了驾驶员的各种感受,但相对空中巴士和其他中型飞机来说,飞行的强度也是很变态的,象孟凛这样一个还在读书,并且从来没有飞行经验的学生来说,第一次搭乘就如此老练,表现得也太成熟了一些,无疑会让他感觉意外。 这会孟凛还振振有辞的想获取驾驶机会:“琼叔叔,你知道对任何一个航空爱好者来说,能搭乘这样一驾优秀战机,都是种奢侈愿望,假如你能让我自己驾驶一次,简直就象做梦,这样伟大的感觉,相信我一生都会因此而振奋,琼叔叔,你不会把这种感觉用遗憾代替给我吧……” “孩子。”略一沉默的琼先生显然在正式考虑孟凛地要求,估计他早就有孟凛是个怪物的感觉,因为孟凛做的很多事情在他看来都有些不可思议。 果然他说道:“虽然你的心情我能体会,可是飞机不同于其他的交通工具,虽然你给我与众不同的感觉,可毕竟你是个孩子……你确信需要这次驾驶体验吗?” “当然了!”琼先生既然这样问了,估计己经答应了孟凛地要求,他只是想证明自己是不是在做傻事吧,为了让他放心,孟凛很诚挚的说:“要知道琼叔叔,对我来说驾驶飞机比驾驶任何在地面或者水面行驶的机械应该都要容易,因为在天空飞行毕竟没有任何能成为障碍的东西。当然,最主要是因为这个头盔和仪表的功能近于完美,只要我不在驾驶中突然晕厥,我想应该能处理这些程序化的系统吧……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我试试呢?” 275、江如武 岛上到处有在忙活的农人,这里应有尽有。 岛屿正中是一栋木制的欧式居房,四下的建筑,都以它为中心散布。 如果不走近的话,这个建筑肯定不会引人注目。 但是走近的话,由这栋建筑的格局和周围的布置可以看出,这里应有尽有。 农场处在某个海域,这是一遍对过往船只来说都谈之色变的海域,由于所属国家处于无政府状态,这里海盗猖獗,早就成了闻名于世的危险海区。 海岛也有他们的职业操守,例如附近岛屿上的土著和当地渔民,他们就从不搔扰。 因此,在这个海域,有这样一个富饶而美丽的世外桃源般的农场就不奇怪了。 不过,当你进入这个岛屿之后,你就会发现这里的一切几乎令人难以置信,尤其是岛的尽头、那一片沙滩肯定经过人工修整才能如此完美。 此刻,在这个沙滩上,还有一个如此漂亮的美女…… 莉娅是个标准的棕色美女,她此时正半裸的躺在沙滩上,晒着太阳。 远处的蓝天一碧如洗,海岛在海滩边或高或低的飞翔,在海平面映成一幅美丽而祥和的景像,莉娅安静的躺在躺椅上,不远处站着标枪般的守卫和仆人清一色都是雌性的,她们远远望着美丽的女主人一动不动、如同雕像。 谁也不知道这个美人儿是不是真地睡着了。可就在这时,躺椅边上的小茶几上,一只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这是一曲优美的玲声,一首流行的英文歌在这个空间传开了…… 莉娅睁开眼睛。先懒洋洋的伸出手去,把茶几上地玻璃酒杯端了过来,轻轻的嗑了一口血红的葡萄酒,搁回杯子之后才拿起了手机。 “莉娅。”一个略显沙哑但是相当性感的女性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你肯定会因为这一次的偷懒后悔!我们登上了一艘中型货轮,很遗憾这是一艘刚腾掉货物的空船,而且船长好像根本没把我们考虑进去,除了一些水手们喝的啤酒和食物,竟然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因此我很失望,准备把它烧掉……不过有些东西我相信你感兴趣……” 对方说着地笑了起来,电话里传来火焰在奔腾的声音,看来这个骚货在烧船了……一些有条理的呦喝和人在奔跑的脚步声,一个粗嗓门的女人在远处大叫道:“准备离开货轮,这艘船马上就会变成通红地火炭……叶丽娜,带小伙子们离开快点,别烧伤他们漂亮的脸蛋,否则当家的会惩罚你的!” 一些女人快活的笑了起来,电话那头的女人这才笑道:“莉娅,我说过让你跟我们一起出来地!你肯定会因为拒绝我而后悔!知道吗!这艘船上的水手甚至是厨子都是一等俊男,对我们来说。这种收获的的价值,肯定超过零二年我们劫持的那艘游轮!可你吃不到他们原味的生猛了,这些饥饿的婊子早就跃跃欲试,估计在回农场以前,会让这些帅哥们整批倒下的!” 莉娅笑了,她慢慢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嘴角浮起邪意:“你敢骗我的话玛丽,我会用啤酒瓶堵住你下唇,警告好些贱人们别太过份了!你知道我地口味,把我喜欢的家伙留住,不然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大概什么时候能回农场?” “很快!”玛丽在电话那头说道:“让厨房准备好晚餐,我们会赶回来吃饭,记住多准备一些吃的东西,我们都很饥饿呵呵……” 玛丽完浪笑着挂掉了电话,莉娅收起电话这才有些悻然……妈的这些婊子!肯定一回船上就会折腾那些可怜的船员们了…… 不过莉娅可并不全信玛丽的话,因为她可从没见过有长得英俊的水手,很可能玛丽在胡吹,因为英俊男人往往不会去做这种经常会远离女色的工作。 就莉娅素来地经验来看,水手都是一批通体咸腥和有着浓烈雪茄和烟骚的邋遢男人……不过他们地那方面值得表扬,在床上的战斗力相当可观…… 莉娅掉过头,一直在一边守候的一个女仆快步走了过来,她躬下身子小心的问道:“有什么吩咐嘛小姐?” “玛丽会回来吃晚饭。”莉娅深深的吸了口气:“可能会有一些人质和俘虏,因此让厨房多弄些食物,并准备庆祝的酒会。” 仆人快步退下去了,莉娅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俯身端起酒杯,慢慢朝海边走去。 她仰头将酒全喝光之后,扬起手将酒杯抛了出去,玻璃杯在空中找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远远的落在海水之中,她快活的转过身来,抹了抹嘴角的酒汁笑了。 傍晚的时候,海平面上终于可以看到一艘快艇出现了,快艇很快就艘近了海岛,然后朝一面临海的绝壁驶去,随着快艇的驶近,就可以看到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石缝,快艇朝这个石缝驶去,很快就被这个大石缝吞掉了。 海岛上,莉娅己经带着下属来到了这个石穴之中,这个石穴跟临海的那个大石缝是相连的。 由这个岛屿的外面山洞口进去,可以看到沿途都是灯光,洞壁渐渐开阔,不久之后,就可以看到这个石穴的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拱壁,这是一个庞大的石厅,里面灯光如同白昼,其间有一个人工码头,由这个码头可以通往外面的海域。 大自然造就了这个天然奇迹,如果不是深入其间,谁也不会相信这个小岛屿里会别有洞天,里面隐着这么大的秘密,里面竟然有这么大一个码头,还停着几艘中型船只,其中还有一艘小型潜艇,要不是这些船只看上去太象普通的渔船和商船,真让人怀疑这是一个军事基地…… 莉娅来到码头不久,洞中就传来快艇的引掣声了,莉娅知道这是玛丽她们的船只。 很快,船只的灯光就从洞的深处传了过来,随着船只越来越近,引制掣声熄灭了,船开始依着惯性朝船埠靠来…… 莉娅微笑着迎上前去,最先跳上码头的是玛丽,这个荡妇脸上果然带着满足的笑容,看起来她气色好多了,用脚想也知道这个骚货获得了男人的滋润。 随后是莉娅所熟悉的下属们,这些女人果然带着清一色的东方人登上码头,不少人跟其中的男们神色暖昧,只到看到自己后才收敛起来。 一般来说,在外面的时候,莉娅跟玛丽都不太管她们,但是上岸回家之后,所有的规矩就都起作用了,正因为这样,这些骚货们踏上码头都变得正经起来。 让莉娅吃惊的是,这些东方人果然长得相当得俊气,他们应该不是日本人,更象……华夏人。 因为长年跟各个国家的海员打交道,莉娅对于辩识人种还是有一套的,她一边朝妈丽迎过去一边打量着这些个帅气而年青的海员们,随口问道:“他们是华夏人对吗?” “你猜的不错!”玛丽走近她笑道:“我曾经以为他们是日本人,可是后来发现他们都是说华语,估计都是华夏人吧,怎么样莉娅,是不是很帅?” “可是……”莉娅望着最后走上码头的那个海员突然有点疑惑起来:“船有多大?” “一艘中型货轮。”玛丽感受到莉娅的狐疑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种经常进行远洋航行的货轮?” “不错……怎么了?”玛丽回头打量了一下那些小伙子们说:“发现什么问题了?” “没什么。”莉娅深深的吸了口气:“只是有点奇怪,我从没见过哪艘船的船员象这样那样整齐划一……不仅都是华夏人,看上去年纪还相着不大,给我他们不象长年在海上漂的感觉,你没这种感觉吗?” 玛丽愣了一下,很明显,她是带着下属和武器登上这艘船的,当时正是这些人在驾驶着货轮,事实今她忽略了这种被动感觉。可是一经过莉娅的提醒,倒还真有这种味道……因为长年在世界各地穿行,大部份船只上的船员们都挺复杂的。一般来说一般船就象一个大杂烩,哪个国藉的人都有。 “谁知道呢!”玛丽耸了耸肩说:“都说华夏是一个很奇怪地国家,他们有不少公司叫做国企结构十分复杂……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特色吧,不过这些个小伙子们还挺不错,也很听话,跟我们姑娘们一个个打得火热,你就没有感觉,这些荡货们一个个就象去接到了小情郎?” 莉娅没往深里去想,一群被控制住的船员,还能怎么析腾?她做了这么久地海盗,从来没有发现特别的人质,那些人一开始还有些脾气,闹到后来一个个就都象家养的小猫了,玛丽的话让她浮起一缕酸溜溜的感觉,她皱起眉头说:“你没听到我吩咐过你什么了吗?这些男人都在这里吗?没发现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咯咯……”玛丽乐了:“你确定你有固定类型吗?据我所知,只要是有点帅气,有点男人味的,莉娅好像都不会放过啊!我记得你年纪最大的男人好像快七十了吧,那个老船长足足让你析腾了三年,最后你送了他一袋子礼物,才让他退休回家了不是吗!” 玛丽说着打了一个响指,这时从船上走上来几个神色严肃的女人,一看她们就象是有任务在身的样子,果然她们回过头去,静静地盯着舱门……里面走出了两个男人。 这两个男人估计不足三十的,俩人根本就不象船员,更象某个公司的高级员工,让人奇怪的是他们的脸色相当从容,一边从舱门外走,一边朝这边看过来,认真的看着着她们。 “我知道你喜欢有气质、看起来比较有内涵的男人……他们会让你满意的对吗?” 莉娅笑了,她果然喜欢这样的男人…我靠还有两个啊,看来她寂静了很久地卧室今晚上也该热闹热闹了。 经验丰富的莉娅知道,这样地男人看起来斯文,一旦放开手脚,往往是那些粗猛男人所不能比的,她就喜欢这个调调! “我知道你叫莉娅。”在默默的打量了自己一番之后,为首的那介,男人突然笑了,可是他说的话令俩人都愣住了:“而你一定就是海盗玛丽……据说你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水管玛丽》,而你是魔莉娅,一介,标准地杀人魔王,你玩过的男人最后都被你用各种方法给干掉了,但你且放过了远洋号的船长,一个英国老头……他写了一本书,名字就叫《魔鬼莉娅》,在这本书里,他详细的描述了你很多变态的事迹,这本书红极一时……真奇怪你怎么会让他把你的很多事赤裸裸地写进。” “你是谁……”莉娅和玛丽几乎是同时问出这句话:“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为首的男人根本就没有理她们,他就象回到自己家里一样,不无满意地打量着四周:“这里果然不错,比我听说的还要完美,好了玛丽和莉娅,谢谢你们的款待,从现在开始,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们吧!” 就在他不紧不慢的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四下传来了她们下属的尖叫……这是一种失控才有的尖叫,玛丽跟莉娅转骇身,只见那些规规矩矩的华夏人突然就豹变了,从他们突然发动的瞬间,俩人就明白对方都是训练有素的!她们从没见过人类能够敏捷成这样……就在电花石火之瞬、果断的控制了身边的女人们! 她们惊呆了!只不过眨眼的武功,附近所有的下属们就被对方制服了! 走近的俩个男人扬起手来,动作相当的优雅,只不过轻轻的一挥,几个端着枪的女人刚抬起枪来,就象木头一样摊倒在地,他俩身形一动,玛丽和莉娅觉得身上一麻就软倒在地……这个过程太短了一些,俩人根本就来不及有正常的反映,真不敢相信这些人是人类…… 人类能有这么迅速吗?这不是幻觉吧! 她们安静地倒在一堆,玛丽惊怒地叫道:“快放开我!不然我杀了你们!你们死定了白痴!” 莉娅还比较清醒,“你们!究竟是谁?华夏的特种部队?” “呵呵!”男人笑道:“对不起小姐,我们不是哪个国家的部队,不过可以让你知道的是,我们的老板姓孟,名凛,你猜得不错,我们确实是都是华夏人。” …… 赵浅浅提供的关于温柔的水鬼的信息,无疑对孟凛有很大的帮助。 或许这跟妙香门的性质相关吧,因为妙香门是一个纯女性的团体,而魔鬼莉娅和她的海盗下属全是女性,如果这个团伙只收女人的话,既然赵浅浅能给孟凛她们的相关资料,有理由相信妙香门的势力己经渗透到这个全是娘们的海盗群去了。 因为在艾谱莉家,赵浅浅就把这个雌性群体的资料交给了孟凛。 这是一份关于这个团体从创始到现在的完全资料,包括她的前身,以及历任各界首领和其他的相关资料,这上面不仅有莉娅和玛丽以及其他骨干成员的身世描述,还包括这些人的各种喈好,和她们性格脾气的相关描述,以及她们在各个国家的一些产业、身份、和其他一些信息,甚至是她们喜欢去掠夺的海域…… 总之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其详细程度真让人不敢相信这些资料的真实性! 说实话,如果不是内鬼,孟凛认为资料不可能如此完整,如果真是这样,估计是赵浅浅为了迎合孟凛而做的,这丫头为了获得孟凛原谅,可以说挖空了心事。 对孟凛来说这确实是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没人会跟财富有仇,朱如九可就是为了这个送了命的,再怎么说,孟凛也得继承他老人家的遗志啊! 再说了,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假如没有赵浅浅,孟凛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中制定出这个大胆的计划! 这个方案正是根据资料为莉娅和玛丽量身打造的,我们认真的分析了她们的性格和可能发生的各种可能,经过了长足的准备,最终才由江如武领头,带着一群身经百战武艺高强地帅哥们,开始了这次“钓鱼”行动。 江如武他们驾着这艘商船,一直游弋在莉娅她们可能出现的海域,在这之前他们跟我们保持着密切地联系,直到昨天晚上,联系突然就中断了。 随之更严重地事情发生了,那艘商船突然就从海面上消失,它失踪了! 说实话,如果在陆地上,有江如武和他所带领地高手们,孟凛一点也不替他们担心,但这是在海上,有时候,你武功再高,也玩不过常年在海浪里摸爬滚打地海盗们,毕竟他们是在风浪里讨吃地,孟凛开始担心,他们一定遇到了计划中地海盗! 如果真是莉娅她们倒无所谓,因为计划本身就是针对莉娅和玛丽地,如果劫持者不是她们,而是雷神彪或者鬼约翰呢?真这样地话,变数无疑就会多了…… 好在轮船失踪后地第二天,孟凛地电话突然被一个陌生地号码打响了。江如武地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掌门,我是江如武!” 孟凛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江如武!你终于出现了,你们现在在哪儿?” “在狼牙屿北面的一个巨大地山洞里面。”江如武的声音一如平常那样不急不忙:“这里有极为先进的通讯设施,正因为这样,我才能给你打电话……掌门,假如你从海上或者是空中、甚至是岛上近距离来看地话,绝对想不到这片荒芜的北岛礁石区内,隐藏着这么大的洞天,这可真是一个奇迹,如果你不亲临其境的话。绝对想不到北岛会有这么大的秘密!” “你们没事吧!”虽然孟凛知道他能这样悠闲的打电话,代表着他们己经按原计划达成了目标,可孟凛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果然就听江如武恭恭敬敬地说道:“劳坛主担心,我们很好,计划出奇的顺利,现在岛屿基本被我们控制住了,女海盗们己经被我们集中到了因定的地点。只是莉娅和玛丽还不肯跟我们合作,还没有透露出任何雷神彪和鬼约翰的情报。据我所知,雷神彪和鬼约翰在这遍海域很多地方都有产业,他们现在不在狼牙域,暂时弄不懂他们的确切方位。” 孟凛皱了皱眉,看来一开始我们想象的,从莉娅一举将其他俩个海盗一起控制的可能破灭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其他人果然不在狼牙屿。 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也算是挺有收获的,虽然其他俩个团伙没有找到,但是神秘的莉娅老窝被端掉了也不错了。 孟凛沉吟了一下说道:“在最快地时间中把事情力妥,争取从她们嘴里挖出一些有用地情报,如果能让她们合作就更好了,快点给我好消息。” “是的掌门。”江如武还是那么恭倨地说道:“目前看来,这俩个女海盗很强硬,现在根本就不配合,由于她们的态度,所有的下属因此也一个个又臭又硬。不过请坛主放心,我有很多办法能让她们屈服,会尽快给你更多消息,如果她们再不听话,就只能让她们吃些苦头了。掌门,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做事去了。” 江如武说着挂断了电话,乖巧的沅玉赶紧把孟凛的茶给孟凛端了过来。 孟凛喝了口茶沉吟起来。 江如武毕竟是地灵执法,因为职务关系,在逼供和折腾人方面有着极其丰富的经验,就凭莉娅这些个海盗娘们,能扛得过他那整套专门对付意志坚强的高手的损招才怪,如果他真动粗估计没多久就能收到他们的好消息…… 不过,相对来说,用强毕竟是迫不得以才能做的下棋,希望事情能顺利些,毕竟江如武他们超出孟凛势力范畴,他们能在最快的时间中把事情摆平当然最好,至少要把莉娅她们驯服,否则等雷神彪和鬼约翰他们清醒了,就算他们武功再高,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有枪有炮真发起难来,孟凛的下属也会极其难堪。 看来不能太被动了,正所谓夜长梦多,江如武深入敌穴随时都会有变故出现,如果不想事态失控,最好是要主动一些。 这时孟凛想起赵浅浅给的资料来了,按照这份资料的详细程度,估计她一定是通过极为隐秘的内线获取的情报……如果真是这样,孟凛不如再去看看她能不能帮什么忙不是更好? 想到这儿,孟凛抬起头吩咐沅玉:“让乔稚给备车沅玉,我去找赵浅浅。” 沅玉点点头赶紧出去找乔稚去了。 赵浅浅的实力可不小,除了这点之外,其他方面孟凛肯定还需要她的帮助,跟海盗们的游戏既然开始了,孟凛肯定会投入很大的精力,其他方面,看来得利用一下妙香门的势力了,如果赵浅浅能成为孟凛的后盾,孟凛会专心多了。 当然,除了想让赵浅浅帮孟凛攻破莉娅这一关之外,启用她这步棋也有孟凛自己的用意,因为之前毕竟才发生过矛盾,如果孟凛不给她些机会表现一下,妙香门永远都不会跟自己走得更近,只有给她们机会消除对自己的欠疚感,孟凛认为包括赵浅浅在内的整个妙香门,才会把自己当成真正的朋友,只有让她们把自己当成朋友,孟凛才有可能找机会拿到两门共有的宝藏,其实孟凛并不贪心,如果真是两门共有的,孟凛绝不会要妙香门的那一份,谁让她们的掌门是他的女人呢…… 孟凛正在沉思,乔稚很快就进来了:“少爷,你要出去?” “嗯。”孟凛点点头说:“我去找赵浅浅。” “好的。”乔稚现在是孟凛的贴身管家,虽然在伦敦孟凛没有赵浅浅那么奢侈和张扬,但也有自己的跟班和佣人,乔稚充分的表现出她专业的管理经验来,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沅玉在她的调教之下,也变得比以前懂事和熟练多了。 孟凛就和沅玉来到了赵浅浅的家中,赵浅浅为孟凛的来访颇感意外,她很兴奋,亲自从屋里跑出来迎接孟凛,脸上堆满了快活的笑容:“孟凛!你怎么来了!” 说实话,在艾谱莉家重逢赵浅浅以后,孟凛感觉她成熟了很多,可是当她从屋里冲出来迎接时,孟凛好像看到了以前在江陵市那个无忧无虑、但心机且极深的小妞。 虽然在艾谱莉家两人己经言归与好,但从江陵市一别,孟凛还是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来她家造访,这对两人经历过大波折的友谊来说显得相当有意义,孟凛对她笑道:“不能来看你吗赵浅浅?谁让我有些儿想你呢!” 明知道这是孟凛的戏谑,赵浅浅高兴得象个小姑娘似的:“讨厌孟凛!怎么说来就来了,也不打个电话让我准备,嘻嘻!” 孟凛笑道:“不说来就来,莫非还准备上老半天?赵浅浅,我是来谢你的!” “谢我?”赵浅浅很自然的就挽住了孟凛的胳膊,不太相信的说道:“你说来谢我……为什么要谢我啊孟凛?” “我刚接到电话,属下告诉孟凛他们己经登陆狼牙屿了,因此,特意来谢谢你给我的资料,不然他们不会如此顺利的登上那个贼窝!” 赵浅浅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得意的笑了:“己经登上狼牙屿了?这么说……我给你的资料有用?” “当然有用了!不然我犯得着上门来亲自谢你吗?” “说的也是!”赵浅浅笑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其他的事呢!” 她说到这儿脸一红,显然是感觉自个想歪了赶紧岔开了话题:“孟凛!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打电话告诉你一个事呢!你猜谁来了?” “谁来了?” 赵浅浅道:“你的一个老熟人,我特意把她从国内调过来,你再猜,猜猜她是谁?” 孟凛笑了,从赵浅浅那个得意劲来看,除了林亚子值得她跟自己这么炫耀,还能有谁? 不过孟凛故意装作很无知的样子,摇了摇头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太会猜东西的,老猜错是很没面子的……究竟是谁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行不行?” “嘻嘻!你还那么笨哎…是林亚子!” “真的?”孟凛装作很意外地样子:“她来了在哪儿?快叫出来让我看看!” 正说着,只见一个穿着一套合体地长裙,通体都溢满了女人味,漂亮得令人眼前一亮地标准美人从前面走廊里迎面过来了。 她冲着孟凛轻轻弯了弯腰,微笑道:“孟掌门好久不见,不知别来是否无恙?” 孟凛倒真被她给弄愣了,因为林亚子素来都是个假小子,这会怎么变得这么女人味了?能让女生更女性化地只有爱情,莫非……她在谈恋爱了? 想到这儿孟凛心里不免一酸,她毕竟跟自己一起呆过很长时间,以前孟凛老是有意无意地挑逗和调戏,虽然是半开玩笑地戏谑,但是孟凛潜意识对她无疑有很明显有种霸占欲,她真让别人调教成一个标准女人,那种失落是男人都能体会。 孟凛心里正嘀咕,就见她瞟了孟凛一眼抬起头,从从容容地迎着孟凛目光微微一笑,这才规规矩矩地操着双手,把头轻轻地低下了,不再说话。 孟凛说道:“真奇怪,以前地假小子现在真变成小女人了……不瞒过说实话,相比起以前地你来,你漂亮多了林亚子!” “谢谢。”林亚子又看了孟凛一眼,简单的应了一句,嘴角且掠过一缕难以掩饰的快活,神色也变得更为自信了,含笑低头,显得美滋滋的。 看来她还是挺在意给孟凛印象的,孟凛佯装不满地说道:“什么掌门不掌门,还是象以前那样随便些吧,文绰绰的都被你叫得有些不自在了,就叫我孟凛,这样感觉还好些,不然挺别扭我不习惯!” 林亚子看了看赵浅浅,显然她是自个掌门,她更在意她的感觉,赵浅浅于是笑了:“林姐姐,你就听孟凛的吧,我也觉得你这样叫起来别扭!” 林亚子一笑,这才直视孟凛叫道:“孟凛?” “哎!”孟凛叹道:“这才有些以前林亚子的风范,你看你看,赵浅浅没事你们搞什么变法!你看看,以前多爽朗一孩子,现在怎么突然就变成女人了呢?而且还那么漂亮有风情,没准是想找男朋友嫁人了吧……害得我都有点心神不定了,啧啧这可真是麻烦哪!” 林亚子讪然斜孟凛一眼,有些紧张的看了看赵浅浅,估计是因为孟凛话无遮拦,这么露骨的挑逗,怕这丫头吃醋。 她这份紧张弄得孟凛乐了,孟凛干脆一把抓住的手:“来来来别客气,我们一起去赵浅浅屋里亲热亲热,别误会!我是指大伙聊聊天什么的,别以为我有其他念头!林亚子别脸红…好久没看到你了怎么能见面还脸红呢,也不知道除了变漂亮了,武功有没有长进,呵呵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半个师父呢!” 林亚子地手轻轻一颤,不习惯孟凛当着赵浅浅的面对她如此放肆,这时看了看对方,全身僵直有些儿不知所措。 只是赵浅浅太了解孟凛了,己经开始习惯孟凛的这种玩世不恭,这会若无其事地抓起孟凛的另一只手,相当迎合孟凛的主意:“嗯不错,我们确实好久没在一起聊天说话了,林姐姐,去客厅里坐坐吧!我们一起谈谈心什么的!” 林亚子这才安静下来,我们一起朝赵浅浅的客厅里走去。 赵浅浅这个客厅一般是不对外开放地,里面布置得极其雅致而经典,很有女孩的私人味道,来到这里之后,下人们很快奉上茶来,几人一起说笑起来,天南地北的说了一会话之后,赵浅浅很聪明,她清楚孟凛来找她绝不是只感谢那么简单,趁着没有外人,她就主动问道:“狼牙屿上的情况怎么样了?你们是怎么上岛去的?除了莉娅她们,雷神彪跟鬼约翰他们都在岛上吗?” “不在。”既然她提到这码子事了,于是孟凛把情况给她详细的介绍了一下。 赵浅浅听完之后沉吟了一会,“看来传言不全属实,果然雷神彪跟鬼约翰的老窝并不在狼牙屿……这么说来,他们俩的栖身之所你们现在还没有弄清吧?” 孟凛点点头:“不错,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如果我们能在这之前打通莉娅这个关节,再对付其他两支海盗就容易多了,可是根据下属所说地情况,只怕现在莉娅她们还不会轻易服气,我担心在这之前出什么问题,毕竟这是在他们地地盘上,相对来说我们的人力和物力都弱多了。” “我能帮你什么忙吗?”赵浅浅支起身子,脸色很认真地对孟凛说着,这一刻,她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掌门了,刚开始那种似曾熟悉的小女生音容,一下消失殆尽。 孟凛安静的看着她,也很认真的说道:“我来这儿其实就是想让你帮帮我,因为莉娅和玛丽都是女人,也许从女人的角度你比我更知道该怎么去做,如果你能给出出主意,看看能不能从她们身上找到突破口,进而能找到其他两支海盗。” 赵浅浅无语,看着孟凛继续说道:“虽然我的下属有自己的方法,可是那些手段太终极了,怕来硬的达不到想要的效果,狼牙屿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想把她们驯服而不是制服,对这些野性难驯的海盗,认为用怀柔的方法或许更好。再说她们都是女人,我不想对女人们用残忍的手段,如果有其他主意,我更想试试。” 赵浅浅犹豫了一下,坐在一边的林亚子很知趣的站了起来:“孟凛,我还有些事就先不陪你们了,掌门,我先出去一下,有事的话请通知属下。” 赵浅浅点点头,林亚子于是退了出去,屋里就只有孟凛跟赵浅浅俩人了。 “其实。”赵浅浅轻声道:“我给你的资料,都是通过一个安插在莉娅下面的内线获取的,这个人现在很受莉娅和玛丽的信任,如果你感觉她能帮你,我可以通过渠道把你的意思传下去,我能利用的就只有这些,如果你感觉有用可以把这些都利用起来,当然,要是你有其他需要,直说就行了。” 孟凛需要的正是这些,现在跟赵浅浅也不用客气,于是孟凛直接对她说道:“要是这样就更好了,我的下属肯定需要你的人帮助,因为她明白莉娅跟玛丽的弱点和顾虑,如果你能让她把这些情况告诉我手下,他们肯定能利用起来。” 赵浅浅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我会通知她配合你下属的,还要帮你做什么?” “当然需要了。”孟凛相当严肃的说道:“你现在是一门之长了对吧赵浅浅?” 因为是谈正事,赵浅浅也挺严肃的看着孟凛:“当然了,你说吧。” “我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孟凛嘿嘿道:“我想,既然你己经是一门之长了,再没人能管你了不是?那么,尊敬的赵浅浅赵大掌门,好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亲热一下应该没事吧,你想,谁敢打扰我们,你虎着脸把她臭骂一番行不行?” 赵浅浅脸一下就红了,摇晃着脑袋,“孟凛!这么久了你还是这样!真受不了你!你真讨厌!” 见她娇羞模样,孟凛心中一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了…于是两人粘到一起好好的亲热了一会。 赵浅浅虽然不高兴似的,其实打骨子里喜欢孟凛这样对她,她一点也不讨厌孟凛把舌头伸到她嘴里,外带着在她身上进行的小轻薄,如果不是有人在外面敲门,后面的节目会更精彩。 278、金地公司 琼先生沉默了,虽然孟凛说的挺有道理,可他还在犹豫…… 对一个经验丰富的飞行员来说,孟凛说的无疑正确,只是让一个从没进行过训练地少年自己开飞机也许太疯狂了一点,这也是他犹豫地原因吧。 孟凛很理解他的心态,先不提这架飞机地价值吧,单从琼先生对它的称谓,就知道这个富豪对它的感受,尤其是从这架堑新飞机的状态和琼先生忙碌程度来看,只怕他也没驾它飞过几次,对这样一个才拥有它的新奇主人来说,战机给琼先生的感觉,肯定不逊于他对掌上明珠艾谱莉爱怜,把它交付给一个从没进行过训练的毛头小伙,确实有点难为他了。 孟凛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正在考虑是不是要放弃这次试驾要求时,飞机突然改变了平飞状态,它朝天直冲而去。 孟凛笑了,看来琼先生想让飞机离地面远点,因为他想让孟凛驾驶的话,至少得拉开飞机跟地面的距离,这样在飞机失控栽上大地前,过程会远一点吧…… “准备好了吗孩子?”果然琼先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过来,他微笑着说道:“你说的不错,而且你表现的勇气和理智,让我无法拒绝你的要求……你知道该怎么操作对吗?别说你什么也不懂,否则我会认为我是个疯子。” “放心吧琼叔叔!”孟凛笑呵呵道:“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说着孟凛手中的操纵杆突然随着飞姿轻微而有规律的摆动起来,孟凛知道琼先生己经把操纵权力移交给他了,孟凛头盔开始显示驾驶的相应参数,这是一组跟辅助驾驶略有区别的参数显示,而且头盔中一个提示的信号灯开始闪烁。 孟凛开始调整飞机的飞姿,随着手对操纵杆的用力,飞机呼啸着对孟凛的动作进行回应;后拉、飞机于是朝上昂飞,前推、飞机马上朝下俯飞,左摆、飞机则进行相应幅度的左侧偏飞,反之则进行右侧偏飞,头盔不停的给孟凛提供着相应的参数和飞行信息,给孟凛清楚的飞机飞姿变换…… 看来开飞机比开车要容易多了,至少手里这根魔术棒似的操纵杆给人的感觉就极其理想,据说还能用语音控制呢! 稍微熟悉了一下,孟凛就开始控制飞机的飞行姿态,并且获取操纵力度跟机体变换之间的联系……仅仅用了数十秒之久,孟凛马上就有了想要的控制手感! 一开始孟凛还有些小心,试探着让飞机进行小幅度的飞姿变换,当孟凛感觉自己获取了足够的驾驶感觉之后,孟凛开始让飞机进行幅度较大的动作体验了。孟凛轻轻的将手里的操纵杆进行了一个连贯的左侧拉升动作,飞机于是进行了一个漂亮侧身昂返大回旋! 这种感觉真是令人终身难忘!看着飞机在自己的操纵下作出的大幅回旋,孟凛瞪大眼睛感受着一切,天哪,老子可在开战斗机啊,妈的这可真叫一个爽! “不错!做得漂亮!”琼先生的夸奖,看来孟凛能让飞机做出这么专业的动作来,肯定出乎这个老头的意外了,果然他接着的话更加露骨:“你真是个天才!上帝!这可真是奇迹!你从没驾驶过飞机?” 这还用骗你吗?说实话孟凛这人啥没有就是有俩适应力,当然了琼叔叔,目前我还不敢跟您老人家比钱多,但是等我找到宝藏的话,也可以说我啥没有就有俩臭钱……当然这话孟凛不敢说出来,因为孟凛想做更多的专业动作呢,于是孟凛接着让操纵杆进行了一个连贯的摆动…… 飞机突然翻滚着往前飞窜!在它摆出这个动作的同时,素来表现得相当沉稳的琼叔叔大叫起来,他象个孩子似的乐开了怀! “好样的孟凛!真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丰富的驾驶经验!你连我也骗住了,小滑头!如果你再说以前没驾驶过飞机的话,我会把你弹出机舱的!” 孟凛随之进行了一个扬飞,快速把飞机恢复了平飞状态,这才抽出空来说道:“我表现得很不错吗琼叔叔?” “你这个滑头!”琼先生叫道:“天知道你几岁开始就在训练了,你完全可以去参加高强度的空中格斗了!” 被人这样夸奖不得意真得很难。 琼先生说道:“好吧我们回去!把我的宝贝送回地面,让我看看你的降落技巧是不是象你飞得一样出色!” 孟凛愣了一下……降落飞机?这可不太容易,他以前没干过这活。 不过,既然老琼先生兴致勃勃,孟凛也不太好意思扫他的兴头了,再说他现在只怕认为孟凛拥有着极为丰富的驾机经验,孟凛再拒绝的话估计他会觉得孟凛虚伪。 孟凛也不容易哪!在这种情况下,孟凛就只能勉为其难了,于是将飞机回拉,进行了一个漂亮的旋回,然后让飞机降低高度,穿越过稀薄的云团,驾着喷气式战机飞快的往机场飞去。 就目前来说,飞行估计是距离之间最有效的方式了,这不回飞了不一会,很快我们就回到了琼先生的私人机场,孟凛开始调整飞机进行降落前的准备。 对孟凛来说,与其说是飞行状态准备,更不如说是孟凛自己的心理状态准备,虽然孟凛有过不少关于降落方面的资料接触,毕竟实质性的降落还是首次。 琼先生己经通知机场要降落了,耳机里不停的传来塔台的指令,开始用英文跟对方沟通。 为了不让琼先生感觉孟凛表现得生涩,孟凛努力让自己老练一些,一边跟塔台进行沟通,一边让飞机围绕着机场打了几个转,选择飞机的降落点。 孟凛虽然没有降落过飞机,但是关于飞机降落的关健还是知道的,加上这时对驾驶舱己经有了一定的了解,而且操纵飞机又有了一定的手感和经验,因此就算真正降落起来也还能从容应对,这时让飞机绕着机场进行了几个旋飞,让自己的心态稍微平静一下,便驾着飞机朝塔台给我们指定的降落跑道降去。 因为飞机的现代化程度,孟凛认为降落也不象想象得那么困难,在获准降落之后,地面跟飞机己经进行了数据交流,从高空向遥远的地面降落的感觉虽然让人紧张,但是头盔己经显示出一个在闪烁的跑道,只要依从头盔显示的跑道图标。修正飞机的线路和飞姿进行吻合就ok了,一开始跑道在进行警示性地闪烁,这说明各项降落条件还不符合标准,孟凛调整飞机寻找着合适的方式,当战机飞姿和角度都进入理想状态,跑道不再跳动,只是朝着孟凛进行一个动态的伸缩延展。 获知地面默许孟凛的飞行状态之后。孟凛开始让战机保持这种飞行姿势。 要维持飞机飞行的状态挺不容易,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操纵感会。就象初学开车的人把握油门,别人看来简单地事,但新手且总是弄不理想。而飞机比这种情况当然要更严重,好在孟凛是个练暗器的,因此把握这种细微差别也不算难事,头盔给孟凛相应地信息之后。孟凛开始让飞机稳定飞姿,显得相当从容。 琼先生一直满意的坐在前面,如果不是空间和环境的原因,估计这个烟鬼会点燃他的烟斗……他就一直安静的呆在前舱,连多余的嘱咐也没有给孟凛。看来完全把心肝宝贝交给孟凛来处理了…… 大地朝飞机飞速扑来! 飞在空中地飞机,跟地面行驶地汽车相比,减速装置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只不过是一种缓冲装置。跟汽车地有效制动相比。飞在空中地飞机除了减速板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立刻实行制动地有效装置。而且另外一个比如减速伞。一般也是在地面配合起降轮进行制动用地。因此飞机在接触地面之前。可以说根本就是一匹无拘无束地野马! 此时,就算孟凛己经开始了一系列地减速举措,飞在空中除了空气没有任何摩擦地飞机仍然带着极高地速度。面对急速逼地大地。那种无拘无束回归现实般地冲击。对于第一次驾机地新手来说相当具有冲击力。孟凛终于有些儿紧张起来! 孟凛集中注意力,脑海里缓缓回放自己所知道有关降落地步骤,然后紧紧地把住操纵杆,让自己获取一种飞机和手杆之间地联系感觉……很快跑道就出现在下方! 大地急速朝冲来,跑道上地分界线闪电般地朝后闪去……孟凛打开了飞机地起落架,然后在飞机扑向跑道地瞬间将操纵杆上拉,这样机首上扬,飞机因此获取了一种全方位地空气阻力,但是强大地惯性仍然让整个飞机都朝地面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后侧地起落架轮子先触及地面,庞大地惯性令飞机前扑,前轮瞬间就撑在了地面,机身一震朝前一跳,再及地前冲! 降落成功了! 孟凛狂喜起来,这时打开减速伞,战机尾部冲出一个减速伞来,飞机地速度一下就慢了下来。跑道地前方出现了一个高举双手地地勤指挥人员。孟凛让飞机慢慢朝他滑去。然后在他前方不远之处完全刹住了飞机……那个人地双手放下。久候在一边地地勤人员飞快朝我们奔了过来。 孟凛关掉了引掣,飞机尖利的呼啸悠然弱下,迅速就消失了……飞行结束了。 孟凛呆呆的坐在机舱里一动不动,一股子冷汗从孟凛的脊梁泌了出来,只到这个时候,一种寒意才令孟凛有些儿后怕……老子也太胆大了,在天上飞飞也罢,竟敢进行飞行之中难度最高而且最危险的飞机降落,这事可不是玩的,真把人家视若生命的战斗机摔落在地,就算不死人家也高兴不起来了啊,再说了,真摔了飞机,不死的有几个,除了给媒体贡献一则惊世新闻,俺还能干啥? 想到这儿孟凛一阵紧张,毕竟这是孟凛所接触的最新奇最具有挑战意义的事情了,清醒过来不免越想越觉得害怕……以前孟凛经历了不少生死关头,从来没有这时的紧张,而且这会儿孟凛还是成功的进行了降落,莫非胆子变小了? 孟凛正在嘀咕,就见头顶的舱盖打开了,琼先生开始离开机舱,他摘下头盔爬出机舱的时候,很严肃的对孟凛说道:“还算不错,不过相对在空中的表现,降落显得稍微稚嫩了一些,飞机在触地的时候,你让机首扬得太高了一点……唔,总之飞机的降落姿势处理得还不是很完美。你本来可以做得更好,如果在降落前再调整一下飞机的姿态,在起落架触及地面之后,飞机就不会象刚才那样猛烈的震动了……” 孟凛讪然对他笑了一笑,表示了对他指点的谢意。 他当然能做得更好了,如果下次再让孟凛降落的话孟凛肯定会做得更好!要知道这可是孟凛的处女航呢。 想到这儿孟凛摘下了头盔开始松开安全带,琼先生说完后朝地面走去,远处艾谱莉飞快的朝我们跑来,她冲孟凛叫道:“孟凛!上天的感觉怎么样?你晕机吗?” “晕机倒是不晕,紧张确实有一点……” “我看到飞机在着地的时候跳了一下!”艾谱莉马上别过头去,抱着双臂不太满意的对她父亲说道:“以前爸爸在降落的时候总是那么优雅,而且你也老是跟我吹嘘个没停,说你的驾驶经验如何如何,为什么这次会显得有些仓促,是不是你己经老掉了?” “是孟凛降落的。”琼先生不以为然的说道:“如果是我的话,你应该知道我降落的习惯,不过孟凛做得还不错,毕竟跟你爸爸相比,他只是一个业余的飞行员!” 艾谱莉瞪大了眼睛……同时她性感而漂亮的嘴巴也慢慢张开了,也许她老爸的话具有太大的杀伤力了吧,这丫头回过神来之后,立即骇然的反问了一句:“是凛……降落的爸爸?你不是开玩笑吧……凛能降落飞机吗?” 琼先生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烟斗,深深的吸了一口,才注意到女儿的骇然,估计他肯定感觉有啥不对路了,这时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艾谱莉,谁开玩笑?” “凛……”艾谱莉己经扑向才下飞机的孟凛,她紧张的抓住孟凛叫道:“是你降落的飞机吗?我好像听说你是第一次……你以前开过飞机吗?” “没有。”为了不把“第一次”想歪孟凛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句:“所以在降落的时候,有些环节我处理的不是太好,这才出现了你所说的现象,很抱歉。” 琼先生的嘴巴也慢慢张开了……别这样,我可从来就没骗过你,是你自己误以为我有很丰富的驾驶经验了好吧,再说了,你的心肝宝贝不是好好的停在跑道上了吗?她可没硌着碰着的,还是那么漂亮有型对吧…… 琼先生赶紧用手扶住烟斗,不然孟凛估计他会象上次在新加坡遭遇刺客那样,直接让烟斗掉到地面上去了…… 或许琼先生更担心的是如果孟凛降落不成功的后果,这个做事谨慎的大亨也许一辈子都没有主动冒过这么大的险,当时绝不仅仅是他自己珍爱战机的事,要知道连他自个的性命都托付在孟凛手里了,所以明白孟凛真的是第一次驾驶飞机后,象他女儿一样吃了一惊就不奇怪了。 艾谱莉再也忍不住了,好像为了增加冲击力似的叫道:“天哪!爸爸!别说你是单独让凛驾驶着飞机降落的!他这是第一次驾驶飞机!” 琼先生愕然瞪着女儿,显然艾谱莉从他的眼光中明白了事实,这傻妞更是怪叫一声:“天哪……爸爸!你们胆子可真大!” “你……”只到这会,琼先生才回过神来,他好像比艾谱莉更不相信孟凛似的说道:“以前真的从来就没有驾驶过飞机吗?” 因为他们的反映太露骨了,所以孟凛很怕这件事造成他对自己不良的映象,于是诚实而厚道的说道:“确实没有琼叔叔,不过我因为对飞机的热爱,接触过所有的相关资料,这其中还包括一些仅次于模拟训练的仿真游戏,如果不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冒昧的驾驶飞机的。” 琼先生这才摇了摇头,他叹息道:“就算这样……你还是达到了普通人根本就不敢想象的境界,你真是一个天才!” “琼叔叔,如果这也算天才的话,我认为天才其实是兴趣和努力的结合才能产生的,希望你不要认为这是我不成熟的一种冲动,或许我应该让你了解我的驾驶水平,而不是鲁莽的应允你让我降落飞机的要求,其实飞机降落之后我也十分紧张和后怕,我……是不是很冒昧?” “呵呵!”琼先生笑了起来,他将烟斗再次送入嘴里之后说道:“不,我相信你孟凛,你是一个神奇的少年,毕竟你告诉过我你以前从没驾驶过飞机,是你娴熟地技术让我误以为你经验丰富,事实是你是个没什么做不到的好孩子!” 哎,虽然孟凛是个低调的人,但被如此露骨的夸奖,不得意真的很难啊,孟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这时艾谱莉插了进来:“爸爸!让我也驾驶一次飞机吧,否则我会丧失信心的,因为我比孟凛地条件要优越,为什么到现在不让我单独驾驶飞机呢?” “如孟凛所言。”琼先生严肃的说道:“天才其实是兴趣和努力地结合而产生的,如果你也能投入象酷这样多的时间和精力,你就会把这样的机会当成一次渴望得到的机遇。而不是害怕出事的顾虑,信心是需要实践支持地,正因为孟凛不是个冲动而不成熟的孩子,我才会让他单独驾驶飞机,而他有没有驾驶过飞机。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你懂这个道理吗?” 艾谱莉噘起嘴巴,因为她听出老爸不肯让她单独驾机了:“好吧总之我感觉你在偏心老爸,再说我宁肯开汽车,也不想开你的飞机,我对飞机驾驶才没多大兴趣呢!” 琼先生摇头笑了,继续对孟凛说道:“你是个能不停给人惊喜地孩子,好吧,现在回我地农庄吧,你应该到了可以品尝出我珍藏红酒地年龄了吧?” “当然了!”艾谱莉赶紧插了进来:“别忘了你地女儿爸爸,我也过了那个年龄了你知道地,要我做你地调酒师吗?我想多领一份工资了爸爸,因为我要去趟中国。” “你要去中国?”琼先生这才把注意力从跟孟凛地谈话上抽回,转身问自己地宝贝女儿:“这就是你一直对我保密地假期计划?” 艾谱莉得意地看了孟凛一眼,点点头说道:“是的,为了这个计划,我己经比从前勤奋多了不是吗?而且爸爸,如果你聘请我做你地调酒师地话。我可以只收你正常支付给该职员工资地50%,我不会让你感觉任何不满意地,好吗爸爸?” “不行。”老琼先生一点也不给女儿面子。这时咬着烟斗说:“因为你完全达不到专业调酒师水平。而且这并不是我给你支付多少工资地问题。你除了会用冰块和汽水勾兑我昂贵地红酒。根本就没有其他足以证实你能拿相应工资地能力。” 艾谱莉不满地叫道:“爸爸!你根本就没有对我地能力进行鉴定。怎么能随便对我进行评估?请注意现在我们是雇主和雇员地关系。你一点也不尊重象我这样一位勤劳地雇员。我会找相关地劳动法条款地!” 孟凛被他父女俩弄得笑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孟凛在的原因,又也许毕竟是父亲,老琼先生看来得做亏本生意了:“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你不用马上进行应聘尝试,因为我己经准备了专业的调酒师了,我会在家里聘请你的艾谱莉,这样总行了吧?” “耶!”艾谱莉得意的挥了挥手,看来她父亲的决定能令她获取一笔资金吧,毕竟是父女,就算琼先生再有经济头脑,象艾谱莉这样的雇员,他也没啥办法。 琼先生带着我们朝另外一条跑道走去,一架中型的私人飞机安静的停在跑道上,一直静候在那儿的下人们看到我们走过去之后,马上打开了飞机的舱门,依次登上飞机。 飞机里布置得极其优雅,就象所有富豪的奢侈私人交通工具那样,里面应有尽有,不仅有酒柜、还有专门的雪茄室、会议室、卧室、一个设备齐全的厨房…… 估计任何一个国家的富豪飞机也没有这么多令人眼花缭乱的名堂,本来琼先生是想带着孟凛去雪茄室,可艾谱莉偏偏拉着孟凛去听音乐,没办法,孟凛只能奉陪。 孟凛不知道琼先生的农庄在哪儿,之前他们也没对孟凛说,估计就算很远,但是开飞机也不用多久吧,这不孟凛跟艾谱莉正边聊边欣赏着优美的英国乡村小调,仆人就进来提醒我们,说飞机要降落了。 飞机是在一个农场内的跑道里降落的,这是一个中小型的私人农场,里面种满了葡萄,美丽的乡村情调令人陶醉。 孟凛相信这里己经不是英国了,因为农场一些地方写着是法文。 后来孟凛才知道,这是法南部,我们来到的地方是法国一个著名的产酒地,叫做波尔多。 维克多·雨果曾经如此评介这个城市:“这是一所奇特的城市,原始的,也许还是独特的,把凡尔赛和安特卫普两个城市融合在一起,您就得到了波尔多。” 波尔多(bordeau)是法国西南港口城市。位于加龙河下游,距大西洋98公里。1870、1914和1940年曾为法国政府所在地。她是法国西南部阿基坦大区和纪龙德省(gironde)首府所在地,是欧洲大西洋沿岸的战略要地。也是法国连接西非和美洲大陆最近的港口,是西南欧的铁路枢纽。 波尔多坐落在加伦河的南岸,是一个很传统的法国城市,它那碧水蓝天,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在法国首屈一指。繁忙的港口贸易,又使得它多了很多和外界交流的商机,让这里的人富足起来。 这里是典型的地中海型气候区,夏季炎热干燥,冬天温和多雨,有着最适合葡萄生长的气候。常年阳光的眷顾,让波尔多形成了大片的葡萄庄园,葡萄酒更是享誉全世界。喜欢吃西餐的人们可能不知道波尔多这个城市,却很少有人不知道波尔多的红酒。波尔多人是泡在红酒里长大的,波尔多是一个生在味蕾上的城市。 孟凛明白琼先生为什么要在这儿购置一个农庄了,这里不仅有世界著名的红酒,阿基坦大区自然条件优越,更有利于农作物生长,农业生产在全国排名第三,玉米生产居欧盟第一位,鹅肝生产和加工居世界第一。纪龙德省的出口企业有860家,年贸易顺差127亿法郎,出口在全国排名第七。 如果飞机是孟凛对琼先生的一种表面认识,那么他在波尔多的农庄就算孟凛较深层的了解这个富豪了,看来这个富豪的奢侈境界是很多世界级的富翁所不能比拟的,波尔多不是产红酒吗?那么就在这儿购买一个农庄吧,用当地的葡萄自己酿造,当然这儿还有世界著名的奢侈食物鹅肝。闲暇之余可以在上午享受意大利阳光,然后在下午用波尔多的鹅肝下自己酿造的红酒…… 果然我们才下飞机,就有一群仆人迎了上来,这些穿戴整齐的仆人们恭恭敬敬带着我们来到农庄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前庭,宽大的桌子上正搁着一瓶没有标签的红酒,上面只贴了一张窄窄的白字条,字条上用铅笔写着一组数字“88、6、22” 很显然,这是一瓶酿制于1988年6月22日的红酒,光从这个时间来看,这瓶酒的身价就不知道会有多高了。 琼先生开始在桌边坐下,随手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毛巾轻轻拭了拭手,然后把酒拿在手里,吸了吸烟斗之后,眯着眼睛打量起那瓶酒来。 孟凛把毛巾递还给仆人,这才轻轻的感叹起来;这才他妈的叫做生活。 优雅的品味着浓醇的陈酿红酒和鲜嫩的鹅肝,一边聊着天。 一路闲扯,先由当地的葡萄酒,再转到波尔多的一些风俗民情,最后又转移到了一些时事新闻上去了。 “爸爸,你听说过猪罗湾的海盗吗?”一直不太能插上话的艾谱莉这时兴致勃勃的说了一句,由于她扯到猪罗湾,可以说是谈到孟凛切身的问题上来了,于是孟凛沉默下来,想听听琼先生父女是怎么看这件最近发生的事情的。 “听说过。”看来这件轰动一时的大事,琼先生也一直在关注,果然他应道:“我听说一股神秘的海盗袭击了一艘经过附近的轮船,令人吃惊的是这艘轮船上装载的都是军火,上面不仅有枪枝弹药和肩扛式导弹等,还有三十五辆新式的苏式主战坦克,是近期最轰动的海盗抢劫案,己经令整个世界哗然,真难相信如今海盗如此胆大!简直是没有王法了……” 这是前几天才发生的一件大新闻,一艘驶往猪罗湾附近海域的某个国家的军火轮船竟然被一股神秘的海盗劫持,轮船上不仅有大量的军火,最轰动的是竟然还有三十五辆最新的苏式主战坦克! 事情虽然引起各方面的重视,可是这股海盗神出鬼没,轮船被劫持之后,该国倾其军力竟然也找不到这股神秘的海盗了,真令人难以致信……相比琼先生父女,估计孟凛比他们更楚这件事情的内幕,据说这只劫持军火的海盗是鬼约翰的杰作。只是因为影响面过大,雷神彪也开始介入了,正因为雷神彪的介入,估计现在官方才没能找到被支持的军火船只。如果孟凛没有弄错的话,那只装有大量军火的轮船,现在己经安静的呆在恶魔群岛地“骷髅岛”了。 莉娅现在己经算孟凛的半个属下了,在孟凛的授意之下。她们己经对此事进行了极积的调查,只不过因为事情牵涉得太大了,她们一下还没能找到突破性的进展。 但是照孟凛估计,事情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影响面只会越来越大,雷神彪跟鬼约翰迟早会让莉娅她们介入的,因为跟一个国家相比。就算他们俩联手势力还嫌弱了一些,如果有莉娅帮忙,他们的能量肯定会得到大幅提高。 艾谱莉说道:“爸爸,你最近一直在飞猪罗湾,你知道是哪股海盗干地吗?” 艾谱莉地话让孟凛一愣,因为猪罗湾附近地局势孟凛一直十分了解。而且最近那儿有个小国家正在闹政变。这本来是以前苏式阵营地一个南亚小国。可最近大搞起什么民主来了。据说是一个西方大亨在那儿搞什么“颜色革命”。闹得该国鸡飞狗跳……莫非,这个神秘地大亨就是琼先生不成? 联想到琼先生地富可敌国。再联想他拥有地私人飞机场和遍及世界地产业……天知道他还有什么不知道地底细! 打量着眼前这个绅士般地巨富,孟凛心里不免一动;他如果真是在猪罗湾策动人家政变地神秘大亨,孟凛不是能利用跟他地关系,在那一区域巩固一下势力? 因为地灵坛虽然能量巨大,但都是一些民间组织,或者大型商务结构,在商场和经济方面游刃有余,但是介入政治略嫌不足。 当然这跟地灵坛地发展模式和方向有关,可是经过最近地一些事情,孟凛越来越感到这种发展给力不从心地感觉,孟凛意识到必须触及一些新领域了。 琼先生地底细孟凛很清楚,这家伙根本就是一打着民主招牌。最后为自己牟利红顶商人,比如亚洲金融危机,最后他通过各种渠道获取地回报普通人根本不敢想象。而且这次猪罗湾那个开始折腾地小国,不仅资源丰富而且经济潜力极其巨大。估计他正是想组建受他一手控制地政权。再以此为介入点。从容在该区牟取暴利…… 琼先生当然不知道孟凛地真实身份,更不明白这时孟凛在想些什么,听了女儿的话之后,他淡淡地喝了一口红酒,慢悠悠而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也不是很了解这股海盗的底细,不过听说他好像有神秘的双重身份,这个海盗估计是欧洲人,而且在他本地有着显赫的地位。” 琼先生说出这句话来,孟凛就更加吃惊了,鬼约翰的身份孟凛当然清楚,可是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个神秘海盗的内情,琼先生如果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大富翁,他从哪儿知道这个内线情报呢? 孟凛不动声色的看着琼先生,联想到他一度令亚洲金融崩溃的可怕实力,再想想艾谱莉所说的他频繁飞往猪罗湾的事,更有他可能参与那个政变的设想,孟凛心中一动对琼先生:“琼叔叔,你在猪罗湾有投资?那对当地情况应该了解吧?” 琼先生点头。 孟凛继续说道:“最近我在l国有一笔投资,参与了该国的一项大型竞标,你能给我些参考意见吗?” l国就是局势正在波动的小国,只不过表面看来仍然是风平浪静,外界根本就不清楚它早己经激流涌动。 琼先生听孟凛这么说一愣,有些愕然的打量着孟凛:“在l国有投资?令尊好像在该国没有任何投资吧?” 肯定了,凭我爹跟你的关系,如果你在当地搞鬼,肯定是不会让他往这种敏感的是非之地投资,但这个国家跟狼牙屿很近,如果孟凛的势力能介入进去,嘿嘿那孟凛在猪罗湾不就是能牢固的占据一席之地了吗? “是这样的。”孟凛正儿八经的解释道:“跟我爸没有关系,你知道我自己也在尝试着进行各方面的投资,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提供的线索,他告诉我l国最近将会有一个大型的基础建设计划启动,这是政府规划的大工程,如果能够拿下这个合同,肯定没有任何资金方面的问题,我们现在正在努力,希望最终能竞标成功,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些信息?” 琼先生认真的盯着孟凛,随之将手里的酒杯搁回桌上,这才郑重的问道:“该国确实在启动这项计划,而且正在招标期间,你的合伙公司是哪一家?” “金地集团。”这是地灵坛在该区域的注册公司,而且作为当地颇具影响的大公司,确实参与过这次竞标,只不过通过各种渠道获取了最新的内线消息,知道该国的政局会有大的波动,因此根本就没想过要真正的竞标。 “呃……”琼先生咬着烟斗问道:“你能退出这次竞标吗?” “为什么?”孟凛问着,己经有了他肯定介入过该国政变的想法,果然琼先生很郑重的告诉孟凛:“别问原因孩子,琼叔叔不会骗你,如果你相信我,告诉你的朋友放弃这次竞标,机会总会有的,但不一定是现在。” 孟凛狐疑的点了点头,琼先生果然怕孟凛陷进这次竞标,再一次重申道:“如果你想在l国发展的话,过些时间可能更适合投资,时机到了我会提醒你的。” 琼先生肯定不会骗孟凛,从他的态度孟凛能感受一些更深层的东西,这跟孟凛的估计很相近,于是孟凛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你的合伙人是金地公司?”琼先生把桌上的酒杯端回手中,突然问了一句。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金地公司跟马来西亚的金色大地集团有什么联系吗?” “金色大地”集团其实是金地公司的上属公司,也是地灵坛在东南亚一个重要的分坛,该公司以商务结构的模式存在,不仅亚洲,在全世界都具有极高的知名度,也是福布斯排名榜名列前五十的大型跨国企业。 孟凛己经有了利用琼先生这层关系的想法,于是老老实实的点点头:“是啊,其实金地公司就是金色大地的子公司,这是它在l国的一个分支机构。” 琼先生的脸色略微一变,他紧盯着孟凛又问道:“你认识该公司的叶董事长?” “当然认识了。”孟凛暗里嘀咕道,不但认识,他还会恭恭敬敬的给我请安呢,因为他是老子的外坛总管,不就叫叶孟禅吗? 279、七人盟 孟凛没想到琼先生竟然提起叶孟禅来,他所说的金色大地集团的董事长,其实就是孟凛的直系下属,地灵坛的外坛总管叶孟禅。 “嗯……”孟凛稍微犹豫了一下,因为不明白琼先生跟叶孟禅的关系,孟凛比较谨慎的说道:“我认识,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叫做叶孟禅吧。” 琼先生愕然:“你知道他的名字?” 知道他的名字也很奇怪?虽然孟凛知道老叶这家伙相当的低调,可是没想到孟凛说出他名字来,琼先生也很吃惊。 只见他愕然盯着孟凛好一会,然后打量了一下女儿,随之对艾谱莉说道:“艾谱莉,爸爸跟孟凛有些事要谈,你能离开一会吗?” 艾谱莉有些不解的打量了孟凛一会,然后站起身来嘀咕道:“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平?凛不是跟我一样还是学生吗?为什么他可以在场,而孟凛就必须离开?” 看到琼先生的表情相当严肃,艾谱莉这才对孟凛挥了挥手,让仆人带着她去葡萄园玩去了,见女儿离开之后,琼先生这才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叶孟禅是一个相当神秘的人物,他身家巨万,为人且十分低调,有消息说他的资产跟公布的完全不符,据说他的实际资产只是所公布的冰山一角。此人所涉及的产业遍及世界,换句话来说,就是跟他关联的是一个遍及世界巨大的商务系统,而且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家族结构企业,这个企业年代久远,可考年月的悠久令人难以置信!因此,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它是如何庞大的商务公司,这完全是一个神秘之极的古老企业!” 好了好了,看来这个琼先生把地灵坛的老底给挖出来了,怪不得地灵坛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就是这么低调到只差不往身上盖稻草了,还是有吃了饭没事干如老琼先生这样的家伙。去闲着刨根问底…… “这个……”孟凛讪然喝了一口葡萄酒随口问了一句:“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话一出口孟凛就知道自己的这个“神奇”是用得相当地不合时宜,这不是故意往自个脸上贴金吗?这么一来老琼先生不是兴头更大了?没事孟凛跟他显什么摆? 想到这儿孟凛赶紧补充了一句:“或许,他们是想逃税吧,不然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真是这样才低调,那也只不过是一个无良奸商……呵呵呵呵不值一提!” 看来老子地良苦用心根本就没能打断琼先生地谈兴,这厮立马替老叶辩护起来了:“你错了!这个神秘地企业……不。如你所说它是一个神奇地企业!它们从来就没有你所说地卑鄙形为。该集团名下地企业从来就没有过类似地丑闻。相反。他们还在世界各地建立了无数个慈善机构。花了大量地资金去从事慈善活动。正因如此。他们地官方企业跟当地政府都相处得十分融洽。你说这不是奇迹吗?” 孟凛漠然地“噢”了一下。正想着怎么把话题岔开。就听老琼先生继续说:“这个集团有许多不同寻常地迷团。比如它地结构是典型地传统家族模式。因为该集团遍布各地地办事处和网点。年代极为悠久。这种现象只可能是家族式代代相传地结果。照此来看。该集团地法人或者正式地官方代表。应该是有血缘或其他比如姓氏之类地联系。可是令人疑惑地是。根据孟凛获得地资料。集团领导者根本就没有类似地关联。单从这点来看它根本就不象是家族似地集团公司……那么。如果是非家族模式地公司。支持它历代相传而本质不变地因素是什么呢?” 当然了,作为一个欧洲人,你不可能理解比如东方神秘地门派这码子事了,说白了这就是一个远古地传统门派罢了,有着你所谓地家族因素。但是没有你所认为地血缘关系,都搞出血缘了。那还叫什么门派,叫祖传武功得了。 让他去瞎猜吧。 孟凛也没法解释,只能当忠实地听众了,于是孟凛认真地听他继续猜测:“总之这个集团有很多令人弄不懂地地方。有时候,我又有一种该公司一直在掩饰什么地感觉。比如说现任地法人代表叶孟禅。他从来就不在公开地场合露面。此人拒绝所有地社交活动。而且从来就没有在任何公开地杂志或者电视等媒体上出现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呢?相对其他地公司或企业来说。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也奇怪吗?哎。想不到做人还真不容易,张扬了人家会说你显摆。低调了他们又说你神秘……大不了下回让老叶积极点儿。别老躲在后面怕人家认出他长啥样似地。确实。现在己经是网络信息年代了。再这么低调人家反而更会怀疑…… 孟凛正在嘀咕呢。就听琼先生最后冒出一句话来,“最让人感觉神奇地是!我有充分地证据足以证明这个叶孟禅,其实只不过是该集团的一个前台的高层管理罢了,也就是说,其实在他的身后,还有更神秘的幕后管理者,这个人的身份就更为神奇了!迄今为止我竟然没能找到他的任何相关信息,甚至都没有人能知道他的真实名姓,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呵呵。”孟凛干笑一声,这时用十分怀疑的语气说道:“琼叔叔,真不敢相信你所说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现实中……真有这么神秘的人吗?” “当然!”琼先生颇为苦恼的说道:“因为我花过不少精力想弄清此人的真实情况,可是时至今日,竟然没有任何收获!” 那当然了,真让你有所收获的话,孟凛还能如此安然的跟你坐这儿一起喝酒,偶尔跟你们家的宝贝闺女眉来眼去的暗送一回秋波吗? 琼先生这时浮起诚挚的神色来,他很认真的对孟凛说道:“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孟凛心中一愣,因为琼先生突然对他这样,孟凛还以为他看出什么名堂来了,于是小心奕奕的说道:“别客气琼叔叔,不知道什么事情我能帮您。” 琼先生说道:“你跟叶孟禅的关系是不是比较近?如果是这样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让琼先生叔叔跟你的这位朋友见一面吗?” 这话让孟凛又是一愣……他想见叶孟禅干吗?你这个狡猾的洋老头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吧?你丫闲了没事跑去把亚洲的金融搞得一团糟就罢了,吃撑了又去颠覆人家的政权,这些都罢了孟凛只当没看见……莫非你还想介入老子的门派? 孟凛正在沉吟,就听琼先生很知趣的补充道:“孩子,我知道,你这个朋友肯定有他的处世方法和理由,也许我的要求让你很为难,本来我们是不应该打扰他的,但是作为一个庞大的商务结构首脑,我感觉有必要让他知道我们六人集团的意思,如果他对我们这个组织感兴趣的话,我们将很荣幸的邀请他加入六人商务联盟。” 孟凛略微一愣,琼先生显然一直在注意孟凛的脸色,这时看到孟凛神态略变,便进一步解释道:“所谓的六人商务联盟,其实是指六个商界知名人士的私人联盟,这个联盟是一个私人意义的联盟,组建于一九七八年十月,该联盟的宗旨是人性和理想的商务结盟,加入必须有着严格的标准,该联盟组成己经三十余年,迄今为止仍然只有七个达到条件参与的人。” 孟凛早就听说过这个联盟了,而且孟凛也知道琼先生是这个联盟的一员。 这是六个世界级的顶级富豪,其中都是一些富可敌国,势力遍布全球的牛b人物,任何人跺跺脚地球都会哆嗦,如果愿意,他们足以令全球经济在瞬间崩溃! 孟凛这才明白了琼先生的意思,原来他是想通过孟凛认识叶孟禅,或者说是能找出叶孟禅后面的神秘人物……可他为什么跟孟凛提这些呢?从他严肃的态度来看,孟凛感觉他好像是早有预谋似的,莫非他早就意识到什么了? 孟凛突然明白他请孟凛去参观他的飞机,并且来他波尔多的农庄喝酒,可能不止是他女儿所说的想好好的款待孟凛那么简单,看来孟凛低估六人联盟的实力了。 孟凛不动声色,静静的望着琼先生。 只见他仍然不紧不慢但是很诚恳的继续说道:“不瞒你说,我就是这个联盟中的一员,跟其他五位成员,我们以每人轮流主持联盟事物六年为界,而我是这一界最后一年的主持者。” 孟凛一直在分析他是不是看出自己的底细了,因此安静的听他说着:“多年来我们一直希望六人联盟能够发展壮大,可是能达到联盟标准的人太少了。只到不久前我们对叶孟禅和他的公司开始留意,最终发觉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加入本联盟,我们希望他能跟我们一起为世界经济做出更多的贡献,因此我代表联盟希望能通过某种渠道认识、并且将我们的意思传达给这位叶先生。” 只到这个时候,孟凛才相信琼先生并没有识破自己的真实身份,孟凛估计他己经试探过自己父亲了,最终才把目标转移到孟凛身上来的,而他针对自己的整个计划,只不过是想让孟凛给他搭线,去认识叶孟禅罢了…… 琼先生和他的六人联盟也许意识到地灵坛的可怕实力,所以才有将这个神秘幕后人拉进联盟的想法,只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孟凛就是这个集团的最终负责人。 孟凛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六人集团能力毕竟还没有超出孟凛的想象,真让他们把自己的底细给摸清了,那可不太好。 当然这不仅仅是面子的问题,对这样一个历史悠久的社团来说,自然有一套生存方式,长久以来也一直按这种模式在发展或衍生,或许让人摸清老底并不代表会发生变故,可这毕竟以超出控制范畴,属意外情况,这对一个庞大的组织来说显然很致命的,因此不可不引起注意。 不过经过分析,孟凛相信琼先生还没能摸清他们的底细,而他来找孟凛,是通过孟凛跟地灵坛的一些瓜葛,再由该组织的低调来估计和推断的,地灵坛从来没有跟人联手的习惯,因为孟凛是掌门的原因,再掩饰也会透露出一些孟凛在跟这个组织牵扯的蛛丝马迹来,这也是琼先生他们觉察到我们之间关联的原因吧。 如琼先生自己所言,他认为孟凛是一个神奇而不可思议的人,这才联想到之间有什么联系,如果孟凛没有猜错,这也是他来找孟凛的主要原因。 当然,六人联盟有他们自己的方式,他们毕竟都是权倾一方的超级富豪,能找到孟凛也有他们的理由,因此这次琼先生跟孟凛的聚会。肯定是有预谋的。 不过,知道琼先生最终的意思后,孟凛不免为之动心;他现在正处在扩张势力地阶段,假如能跟这样一个联盟结合起来。对孟凛的势力无疑会起到很大的帮助作用,毕竟六人联盟的能力是变态级地,最重要的是他们对政界的影响力,而地灵坛所缺的正是这方面的能量,这样一来不是可以取长补短吗? 情报方面是地灵坛的长处,相对来说,孟凛对这个组织的了解程度。要比他们了解孟凛清楚多了,如果愿意,孟凛可以在瞬间获取他们详细地资料;六人集团中有二个是犹太人,一个美国人,一个意大利人,一个中东人,还有一个就是琼先生了。 他们不仅有钱,而且有权,这个有钱的含义也许普通人根本就无法理解,而权力并不是华夏方式的“上面有人”。他们所表现的是那种跟政领导直接对话的能力。 比如琼先生,在他所在的国家,就算是在现任内阁和王室,也不敢随便得罪他的,因为琼先生的资产己经浸入整个他所在的社会,他不仅有能力操纵当地金融,直接影响当地经济,单凭他个人能力就足以令整个国家经济发生波变,哪个国家又敢用自己国民经济的稳定来开玩笑呢? 当然了。一个能力达到这种巅峰地巨富。肯定不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地小事。去随便使用自己地影响力。有些时候。当权政府也如做人。而人地人品有好有坏。当政府地准绳逾越了道德和公信时。这种超级大亨就会出现。 比如琼先生在猪罗湾直接干预l国内政地事,就属于对方地准绳跟他们地标准发生严重冲突地结果。最终他们会直接重组对方政权,让他们按自己地模式发展。 可以想象这样一个超级组织,孟凛能介入其后果是可想而知地。 琼先生说完这些,静静地打量着孟凛,他在等孟凛地回复。 “琼叔叔。”既然琼先生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孟凛认为也不必要再隐瞒什么了,稍一犹豫就对他说:“其实关于六人联盟地传说我也略有耳闻。这个组织有着传奇般地背景。实力更是普通人所不能想象地。你们有着令世界金融在瞬间崩溃地实力。象这样地联盟。本来就是超越现实地存在。因此能够达到你们加盟标准地。可能整个世界也没有几个吧?” 琼先生一动不动的盯着孟凛,显然弄不明白孟凛为什么提起这些。 孟凛的话己经说得相当明显了,孟凛己经了解了他们的底细,从他谈起加盟的事让女儿都回避的谨慎来看,他的联盟应该还是一个机密性组织,因此他有理由为孟凛对他们的了解程度吃惊。这不,他的眼睛慢慢满了疑惑和愕然。 既然打算接受他的结盟要求,孟凛也不想再罗嗦了,于是更直接的说道:“琼叔叔,你既然能够如此坦诚的邀请叶孟禅,说明你们对他展示了足够的诚意。我能够代替他直接回应你的邀请,因此,不知道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下,你们邀请他加盟的理由是什么呢?” 琼先生再一次浮起骇然,他有些不相信的瞪着孟凛,良久才小心的说道:“孟凛……请你原谅我的冒昧,或许我该了解一下……你,跟金色大地,以及叶孟禅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琼叔叔。”孟凛浮起得体的微笑,从容的告诉他说:“这也许是我的失误吧,不过我还没来得及给你解释这些事情,因为我的事业跟孟海腾没有很大的联系,例如金色大地和叶孟禅,基本上连孟海腾也不是很清楚。事实是这样的,其实我才是金色大地的最高执行总裁,叶孟禅是我的下属。” 琼先生的嘴巴再一次吃惊的张开了,他嘴里的烟斗“咚”的掉在桌上,烟斗里的烟灰溅了出来,撒了一桌。 一边的仆人飞快上来清理了琼先生的烟灰,然后另外一个仆人飞快给他盛上新的烟丝,点燃之后才小心的递了上来…… “怎么了琼叔叔。”孟凛礼貌的欠了欠身说:“我说错什么了吗?” 孟凛所展示的态度跟最开始他所熟悉的少年或许有了很大的出入了,琼先生这才回过神来,他开始接受孟凛所说的事实了:“对不起孟凛…请原谅我的失态,其实……您知道我只不过是不敢相信您所说的一切罢了,唔……” 他突然转过身去,对身边一个仆人吩咐道:“请把我的女儿叫进来,我突然想喝她用冰块和汽水兑的红酒了……稍微快点。” 仆人快步走了出去,琼先生略显紧张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对孟凛讪然一笑说:“您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说着他竟然对孟凛欠了欠身,这才快步走了出去。 孟凛也想不到直接告诉他孟凛就是金色大地的幕后老板,连琼先生也会如此失态,或许是孟凛成为地灵坛掌门己经很久的原因吧,突然从琼先生的神态之中,孟凛才明白这个神秘的组织,给这个世界是如何厉害的映象,成功到如琼先生这样的顶级大亨,竟然也会在直面自己的时候手足无措! 孟凛正在感叹,只见艾谱莉被一个仆人领着走进来了,她仿佛有些不相信似的走近孟凛问道:“凛!我爸说让我给他兑冰块和汽水掺和的红酒?” 另外一个准备冰块和汽水的仆人己经端出了一瓶果汁,外加一个盛着冰块的钢杯,他把东西搁在桌上后小心的退了出去,艾谱莉不无狐疑的拿起冰锤开始把杯里的冰块捅散,然后不太相信的说道:“这是我爸从巴西带来的红酒,产地虽然是波尔多,但是为了让它达到陈酿应该有的味道,他让一艘轮船装着这些红酒在海上航行,并且让专人给这些酒进行各个季节的复杂护理,据说每一瓶酒所花的人工费就令人咋舌了,更别说这些酒本身的价值!” 孟凛有些不相信的望着那瓶不起眼的红酒,这才知道这酒花费了老琼先生多少精力……其实对孟凛来说,这酒的味道并不是很特殊,也跟孟凛以前喝的极品洋酒差不多吧,当然,得承认这酒更为纯正和醇香一些……可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区别,值得象服饰亲爹一些的侍候它们? 孟凛有些不相信的打量着那瓶酒,就见艾谱莉抓起它嘀咕道:“看来他确实是让我用这瓶酒来勾兑了……真奇怪我爸为什么会这样慷慨,莫非他喝醉了?” 说着她把整瓶酒都倒进仆人给她准备的玻璃缸中,然后开始往里面冰块,完了打开那瓶果汁,底朝天的给都倒了进去…… 一边的管家脸色白得象纸一样,嘴角还一直在抽搐…… 孟凛后来才知道,那瓶酒的价值,竟然在数百万之上,可是最终被琼先生的闺女用最初级的鸡尾酒调制方式给喝掉了,撑得俩人直打嗝,可怜的管家随之大病一场,因为这瓶酒是农庄唯一的一瓶酒王,农庄每年都要用它为主角,举行一个大型的葡萄酒酿制仪式…… 琼先生很快就回来了,那时孟凛正在跟艾谱莉碰杯呢。 不得不承认,象艾谱莉这样调制的红酒,其实比喝原汁要好多了,冰爽可口,口感一流那叫一个好喝。 琼先生己经顾不上被两人作践的极品红酒了,这一次他不再拒绝女儿在场,很直接的对孟凛说道:“孟凛,我己经通知了六人联盟的另外五个会员,他们对你很感兴趣,而且正从世界各地飞往波尔多……在这期间,我们是去高尔夫球场,还是去我在波尔多南部的马场练习一下骑术?” “不必了琼叔叔。”孟凛委婉的谢绝了他的好意,因为孟凛对琼先生和他的六人联盟更兴趣:“我倒更希望你能介绍一下六人联盟和其他五个成员的情况,实不相瞒,我对你们这个神秘的联盟和成员更感兴趣。” 其实六人联盟的成员情况孟凛很了解,但是孟凛不想让对方有孟凛早就把握了他们情况的感觉,这样会给他们造成心理压力,如果他们正从世界各地赶过来的话,孟凛不如趁早向琼先生了解一下他们的各种情况,这样孟凛也能有一个可以解释的去处,不然到时候对方明白孟凛早就了解他们的内情,肯定会把孟凛当成怪物。 “爸爸!”一直在注意我们谈话的艾谱莉这时终于忍不住提问了:“什么叫做六人联盟?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琼先生严肃的打断了女儿:“听着艾谱莉,如果想拿全额的调酒师工资,你最好像一个职业调酒师那样本份,不应该提问的时候,安静地呆在边上好吗?” 艾谱莉吐了吐舌头,看来她还是分得清场合的,这时乖乖的坐在桌边不再说话。 琼先生开始给孟凛介绍六人联盟了:“联盟组建于一九七八年十月三日,而且最初的创始者其实只有五人。” 琼先生说到这儿,脸上浮起一缕回忆的神情,他缓缓椅子后面靠去,深深的吸了吸烟斗继续说道:“我们五人本来就熟悉,只不过因为各自都有自己的事业,很难骤在一起。那一年很凑巧,五人竟然在同一天骤集在华盛墩。” 琼先生就象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只是神色显得很庄严,看来他对这个联盟的产生也抱着特殊地感情吧。这时缓缓说道:“最初我们并没有在意这次巧合,可是后来才明白我们是因为同一件事情来到华盛墩的。那时华府想颁布一个对证券市场不利的经济法案,当时的后果虽然不会十分明显,但从长远来看,其结果将导致券商利益和市场受损。可是为了迎合执政党幕后地支持者,政府不顾民意一意孤行,法案很快就会通过参众两院。即日就要生效。” 孟凛根本不知道琼先生所指地是什么法案。因为这肯定会是一个最终胎死腹中不能通过地法案。果然琼先生继续说道:“其实法案通过地话。就当时来说。对我们地切身并没有太直接地损伤。只不过对美国经济地发展会造成负面影响。法案最直接地作用或许对我们当时地一些持有证券会产生不利冲击吧。正是因为一些综合地原因。我们才一致奉劝当时地持政党。别通过该项法案。” “我们五人不约而同地对持政党提出对该项法案地否决提案之后。很快就引起了当局地极高重视。华盛墩地反映出乎我们地预料。法案被取消了。” 琼先生轻轻地拿下嘴边地烟斗,这时微笑着说:“我们第一次感受到联手地威力,说实话,当时我们联合起来对美国持政党地冲击之大,完全超出了自己地想象,也就是这一该开始。我们有了联盟地最初意向。” 确实,可以想象当时五人都己经是国际金融大亨了,他们地实力足以跟任何一个国家匹敌。正是这样一个超级结盟,才让华盛墩也为之侧目吧。也正是这次地联手逼宫,才让美国政府不得不考虑得罪他们地后果,下因为这次成功地逼宫,才导致这几个金融寡头有了结盟地念头。于是一个神秘地超级组合诞生了,这就是六人联盟地前身。 “这六个人分别是瑞士犹太人路易乔、美藉犹太人汉洛克、意大利人卢比、中东石油大亨巴拉尔穆罕默德和孟凛。而美国人比尔是后来加入地。这就是六人联盟。” 六个如雷耳地名字,路易乔是世界著名地银行家。他地银行和资产遍布世界各地。而且曾经身任瑞士地财政部长,象这样一个声名显赫地人物。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会让当地地股市进行无厘头般地疯长。如果他不能加入六人联盟地话,其他人只怕也不敢加盟该组织了。 美藉犹太人汉洛克的身家一点也不比路易乔低,这个人曾经身任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单凭这一点,就知道他在世界金融界,足够呼风唤雨的了。 意大利人卢比身家巨万,他的产业涉及各个领域,有房地产、制造业、钢铁、旅游、服务……总之什么来钱他干什么,世界各地到处都是他的产业和物业,跟路易乔一样,随便出现在某处,都是能引发某些经济狂想的家伙,如果六人联盟里没有他的话,肯定会让其他人感觉不安。 而石油大亨穆罕默德就不用说了,这家伙如果让自己的所有油田关闭一小时的话,全世界的油价没准会发疯似的上飚……六人联盟无论如何也少不了他的。 琼先生,从小就是股市神话,他的一句话,就能够让道琼斯指数颠三颠,钱对他来说只是一组不停变化的数字,而他本人更是一个热心民主的半激进分子,看谁不顺眼便罢,看哪个国家不顺眼,他闲着没事就会把别人政权给颠覆了…… 后来加入的比尔,更是众人皆知的后起之秀,此人众所皆知,不介绍也罢,多年来一直牢居世界首富榜首,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有说服力吗? 孟凛有些感慨,因为跟这六人相比,他其实因为地灵坛可是有了近千年的家业,在自己成为掌门之前基本上没什么关系的,六人联盟至所以能找到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具有的终级管理员身份,单凭孟凛的能力,其实根本就不能达到六人联盟的标准。 “孟凛。”琼先生很认真的对孟凛说道:“如果你没有异议,欢迎你进入六人联盟……不,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七人联盟了,记住我们的宗旨,人性和理想的商务结盟,我们是一个具有正义和前瞻性的私人结盟,我们不惧强权,将为打造更理想和人性的商务世界努力,你将代表亚洲区成为我们的第七个成员……欢迎你孟凛!” 琼先生说着朝孟凛伸出手来,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艾谱莉鼓起掌来,琼先生笑了,孟凛也笑了,最后一起笑了。 不久之后,联盟的其他成员陆续从世界各地赶到了波尔多,为了召集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超级大亨,琼先生让自己的下属飞往英国拿来最好的酒和食品,据说联盟创始到现在,只有仅仅的三次骤会,一次是第一次的华盛墩、第二次是美国纽约,为了比尔、第三次就是波尔多了,这一次是因为孟凛。 每一个来到波尔多的人都会因为孟凛的年纪而愕然,琼先生总是不厌其烦的帮孟凛解释他的神奇,弄得孟凛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孟凛真怕别人怀疑这是因为孟凛跟他女儿走得较近的原因……偏偏艾谱莉老喜欢缠着他,而琼先生自己还完全不以为然,好像很炫耀似的总想告诉别人孟凛跟艾谱莉关系特殊! 除了这点之外,其他方面倒还没什么不妥,毕竟大家都是身家巨万的超级富豪,一个个都显得极其绅士,而我们就是在这种优雅的绅士环境中款款而谈,他们算是第一次接触孟凛这个新成员吧,大家都找机会自己介绍了一通。 没有什么特殊的仪式,甚至每个人都不必做什么特殊的自我介绍,简单的说下自己名字就行了,毕竟除了孟凛,这些人的介绍任何搜索掣都随处可见。 就是在这种宽松而无拘无束的气氛中,大家一边品赏琼先生的美酒一边聊着,谈谈金融或经济方面的见解,分析一下经济形势。也许因为孟凛是新人又年纪较小,这些个超级大亨们好像格外体贴孟凛的感受。 在琼先生的农庄里,六人联盟就这样升级成七人联盟了,根本就没因此有过任何仪式和约定,如果七个人低调的碰头不算的话。 然后在晚会结束的当时,其他人就开始告别了,他们纷纷回到自己的私家飞机跟前,接受孟凛跟琼先生的送别。 飞机一架架依次离开,当农庄里只留下孟凛跟琼先生还有艾谱莉的时候,琼先生说道:“我们该回英国了,如果我没有记错艾谱莉,你们还在去华夏对吗?” 从波尔多返回英国之后,孟凛很快就跟艾谱莉飞回了江陵市。 儿子第一次出远门并回家,夫妇俩自然相当隆重的去机场接孟凛,虽然这中间有艾谱莉的原因,不过就算她没来,孟凛想他们也会这样,毕竟孟凛离开他们这么久了。 离开机场之后,走向孟家的房车,父亲和母亲还有老谢盛浩他们便朝这边迎来。 孟海腾还好,他自始自终都能用幽默而得体的谈吐来迎接孟凛跟艾谱莉,萧如容眼圈且红红的,如果不是艾谱莉在场,估计她会不顾一切的抱着孟凛哭出来的。 就算这样,当孟凛走到她面前叫了她一声:“妈。”后,她也流出眼泪来了,孟凛轻轻的抱了抱她,母亲很快就恢复过来,她抹了抹眼泪开始迎向艾谱莉,眼睛虽然还是红的,但己经微笑着用英文对这个小洋妞表示欢迎了:“艾谱莉,欢迎你来到江陵市,同时我要谢谢你们对孟凛的关照,他在伦敦多亏你们照顾!” 让人惊奇的是,艾谱莉且用不是很流利的中文说道:“不用客气阿姨,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其实我们没做什么,打扰你了……谢谢!” 说些什么呢乱七八糟的,不过能说全这几句中文算不错了,看来这丫头为这一趟华夏之行做了长足的准备吧。 不过,相对在飞机上来说,下飞机之后的艾谱莉显得相对要本份多了,因为是第一次来孟家,之前她显得相当兴奋,在飞机上不停的问这问那。好像对还没到达的孟凛江陵市的家显得极其好奇。 一下飞机这小妞就有些拘束,跟上次在新加坡相比,也许是这一次没老爸陪地原因,她规矩了不少。 当然,这跟她年纪渐增也不无关系,毕竟相比那个时候,她又成熟了一些,因此在公共场合她就显得相对得体和大方了。 盛浩和老谢他们也好久没看到孟凛了,这一次也在来迎接孟凛的队伍里面。 去英国后,没跟盛浩和老谢在一起了,你别说还真有些想念这俩个老跟班呢,尤其是盛浩,他为了给孟凛组建雇佣兵,最近也忙得够呛,这次孟凛回江陵市他专门从狼牙屿赶了回来,一则想见见孟凛,再则就是想跟孟凛汇报一下部队和狼牙屿的情况。 “少爷。你回来了?”看到孟凛走近他们,盛浩跟老谢一起叫了孟凛一声,孟凛对他们点点头,先问候了老谢一下:“谢叔,你还好吧?我看你没有什么变化,不对,看上去你好像更年轻了!” 老谢不好意思地“嘿嘿”着,他抓了抓脑袋讪然一笑,唯唯诺诺地跟孟凛寒喧了几句就退下了。 孟凛跟盛浩握了握手说:“幸苦了盛浩。” “没事。”盛浩笑了,看起来他对现在地工作挺满意的:“我感觉比以前过得充实多了,谢谢你给地这份工作,少爷。” 280、飞行体验 对一个经验丰富的飞行员来说,孟凛说的无疑正确,只是让一个从没进行过训练地少年自己开飞机也许太疯狂了一点,这也是他犹豫地原因吧。 孟凛很理解他的心态。 先不提这架飞机地价值吧,单从琼先生对它的称谓,就知道这个富豪对它的感受,尤其是从这架堑新飞机的状态和琼先生忙碌程度来看,只怕他也没驾它飞过几次,对这样一个才拥有它的新奇主人来说,战机给琼先生的感觉,肯定不逊于他对掌上明珠艾谱莉爱怜,把它交付给一个从没进行过训练的毛头小伙,确实有点难为他了。 孟凛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正在考虑是不是要放弃这次试驾要求时,飞机突然改变了平飞状态,它朝天直冲而去。 孟凛笑了,看来琼先生想让飞机离地面远点,因为他想让孟凛驾驶的话,至少得拉开飞机跟地面的距离,这样在飞机失控栽上大地前,过程会远一点吧…… “准备好了吗孩子?”果然琼先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过来,他微笑着说道:“你说的不错,而且你表现的勇气和理智,让我无法拒绝你的要求……你知道该怎么操作对吗?别说你什么也不懂,否则我会认为我是个疯子。” “放心吧琼叔叔!”孟凛笑呵呵道:“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说着孟凛手中的操纵杆突然随着飞姿轻微而有规律的摆动起来,孟凛知道琼先生己经把操纵权力移交给他了,孟凛头盔开始显示驾驶的相应参数,这是一组跟辅助驾驶略有区别的参数显示,而且头盔中一个提示的信号灯开始闪烁。 孟凛开始调整飞机的飞姿,随着手对操纵杆的用力,飞机呼啸着对孟凛的动作进行回应;后拉、飞机于是朝上昂飞,前推、飞机马上朝下俯飞,左摆、飞机则进行相应幅度的左侧偏飞,反之则进行右侧偏飞,头盔不停的给孟凛提供着相应的参数和飞行信息,给孟凛清楚的飞机飞姿变换…… 看来开飞机比开车要容易多了,至少手里这根魔术棒似的操纵杆给人的感觉就极其理想,据说还能用语音控制呢! 稍微熟悉了一下,孟凛就开始控制飞机的飞行姿态,并且获取操纵力度跟机体变换之间的联系……仅仅用了数十秒之久,孟凛马上就有了想要的控制手感! 一开始孟凛还有些小心,试探着让飞机进行小幅度的飞姿变换,当孟凛感觉自己获取了足够的驾驶感觉之后,孟凛开始让飞机进行幅度较大的动作体验了。孟凛轻轻的将手里的操纵杆进行了一个连贯的左侧拉升动作,飞机于是进行了一个漂亮侧身昂返大回旋! 这种感觉真是令人终身难忘!看着飞机在自己的操纵下作出的大幅回旋,孟凛瞪大眼睛感受着一切,天哪,老子可在开战斗机啊,妈的这可真叫一个爽! “不错!做得漂亮!”琼先生的夸奖,看来孟凛能让飞机做出这么专业的动作来,肯定出乎这个老头的意外了,果然他接着的话更加露骨:“你真是个天才!上帝!这可真是奇迹!你从没驾驶过飞机?” 这还用骗你吗?说实话孟凛这人啥没有就是有俩适应力,当然了琼叔叔,目前我还不敢跟您老人家比钱多,但是等我找到宝藏的话,也可以说我啥没有就有俩臭钱……当然这话孟凛不敢说出来,因为孟凛想做更多的专业动作呢,于是孟凛接着让操纵杆进行了一个连贯的摆动…… 飞机突然翻滚着往前飞窜!在它摆出这个动作的同时,素来表现得相当沉稳的琼叔叔大叫起来,他象个孩子似的乐开了怀! “好样的孟凛!真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丰富的驾驶经验!你连我也骗住了,小滑头!如果你再说以前没驾驶过飞机的话,我会把你弹出机舱的!” 孟凛随之进行了一个扬飞,快速把飞机恢复了平飞状态,这才抽出空来说道:“我表现得很不错吗琼叔叔?” “你这个滑头!”琼先生叫道:“天知道你几岁开始就在训练了,你完全可以去参加高强度的空中格斗了!” 被人这样夸奖不得意真得很难。 琼先生说道:“好吧我们回去!把我的宝贝送回地面,让我看看你的降落技巧是不是象你飞得一样出色!” 孟凛愣了一下……降落飞机?这可不太容易,他以前没干过这活。 不过,既然老琼先生兴致勃勃,孟凛也不太好意思扫他的兴头了,再说他现在只怕认为孟凛拥有着极为丰富的驾机经验,孟凛再拒绝的话估计他会觉得孟凛虚伪。 孟凛也不容易哪!在这种情况下,孟凛就只能勉为其难了,于是将飞机回拉,进行了一个漂亮的旋回,然后让飞机降低高度,穿越过稀薄的云团,驾着喷气式战机飞快的往机场飞去。 就目前来说,飞行估计是距离之间最有效的方式了,这不回飞了不一会,很快我们就回到了琼先生的私人机场,孟凛开始调整飞机进行降落前的准备。 对孟凛来说,与其说是飞行状态准备,更不如说是孟凛自己的心理状态准备,虽然孟凛有过不少关于降落方面的资料接触,毕竟实质性的降落还是首次。 琼先生己经通知机场要降落了,耳机里不停的传来塔台的指令,开始用英文跟对方沟通。 为了不让琼先生感觉孟凛表现得生涩,孟凛努力让自己老练一些,一边跟塔台进行沟通,一边让飞机围绕着机场打了几个转,选择飞机的降落点。 孟凛虽然没有降落过飞机,但是关于飞机降落的关健还是知道的,加上这时对驾驶舱己经有了一定的了解,而且操纵飞机又有了一定的手感和经验,因此就算真正降落起来也还能从容应对,这时让飞机绕着机场进行了几个旋飞,让自己的心态稍微平静一下,便驾着飞机朝塔台给我们指定的降落跑道降去。 因为飞机的现代化程度,孟凛认为降落也不象想象得那么困难,在获准降落之后,地面跟飞机己经进行了数据交流,从高空向遥远的地面降落的感觉虽然让人紧张,但是头盔己经显示出一个在闪烁的跑道,只要依从头盔显示的跑道图标。修正飞机的线路和飞姿进行吻合就ok了,一开始跑道在进行警示性地闪烁,这说明各项降落条件还不符合标准,孟凛调整飞机寻找着合适的方式,当战机飞姿和角度都进入理想状态,跑道不再跳动,只是朝着孟凛进行一个动态的伸缩延展。 获知地面默许孟凛的飞行状态之后。孟凛开始让战机保持这种飞行姿势。 要维持飞机飞行的状态挺不容易,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操纵感会。就象初学开车的人把握油门,别人看来简单地事,但新手且总是弄不理想。而飞机比这种情况当然要更严重,好在孟凛是个练暗器的,因此把握这种细微差别也不算难事,头盔给孟凛相应地信息之后。孟凛开始让飞机稳定飞姿,显得相当从容。 琼先生一直满意的坐在前面,如果不是空间和环境的原因,估计这个烟鬼会点燃他的烟斗……他就一直安静的呆在前舱,连多余的嘱咐也没有给孟凛。看来完全把心肝宝贝交给孟凛来处理了…… 大地朝飞机飞速扑来! 飞在空中地飞机,跟地面行驶地汽车相比,减速装置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只不过是一种缓冲装置。跟汽车地有效制动相比。飞在空中地飞机除了减速板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立刻实行制动地有效装置。而且另外一个比如减速伞。一般也是在地面配合起降轮进行制动用地。因此飞机在接触地面之前。可以说根本就是一匹无拘无束地野马! 此时,就算孟凛己经开始了一系列地减速举措,飞在空中除了空气没有任何摩擦地飞机仍然带着极高地速度。面对急速逼地大地。那种无拘无束回归现实般地冲击。对于第一次驾机地新手来说相当具有冲击力。孟凛终于有些儿紧张起来! 孟凛集中注意力,脑海里缓缓回放自己所知道有关降落地步骤,然后紧紧地把住操纵杆,让自己获取一种飞机和手杆之间地联系感觉……很快跑道就出现在下方! 大地急速朝冲来,跑道上地分界线闪电般地朝后闪去……孟凛打开了飞机地起落架,然后在飞机扑向跑道地瞬间将操纵杆上拉,这样机首上扬,飞机因此获取了一种全方位地空气阻力,但是强大地惯性仍然让整个飞机都朝地面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后侧地起落架轮子先触及地面,庞大地惯性令飞机前扑,前轮瞬间就撑在了地面,机身一震朝前一跳,再及地前冲! 降落成功了! 孟凛狂喜起来,这时打开减速伞,战机尾部冲出一个减速伞来,飞机地速度一下就慢了下来。跑道地前方出现了一个高举双手地地勤指挥人员。孟凛让飞机慢慢朝他滑去。然后在他前方不远之处完全刹住了飞机……那个人地双手放下。久候在一边地地勤人员飞快朝我们奔了过来。 孟凛关掉了引掣,飞机尖利的呼啸悠然弱下,迅速就消失了……飞行结束了。 孟凛呆呆的坐在机舱里一动不动,一股子冷汗从孟凛的脊梁泌了出来,只到这个时候,一种寒意才令孟凛有些儿后怕……老子也太胆大了,在天上飞飞也罢,竟敢进行飞行之中难度最高而且最危险的飞机降落,这事可不是玩的,真把人家视若生命的战斗机摔落在地,就算不死人家也高兴不起来了啊,再说了,真摔了飞机,不死的有几个,除了给媒体贡献一则惊世新闻,俺还能干啥? 想到这儿孟凛一阵紧张,毕竟这是孟凛所接触的最新奇最具有挑战意义的事情了,清醒过来不免越想越觉得害怕……以前孟凛经历了不少生死关头,从来没有这时的紧张,而且这会儿孟凛还是成功的进行了降落,莫非胆子变小了? 孟凛正在嘀咕,就见头顶的舱盖打开了,琼先生开始离开机舱,他摘下头盔爬出机舱的时候,很严肃的对孟凛说道:“还算不错,不过相对在空中的表现,降落显得稍微稚嫩了一些,飞机在触地的时候,你让机首扬得太高了一点……唔,总之飞机的降落姿势处理得还不是很完美。你本来可以做得更好,如果在降落前再调整一下飞机的姿态,在起落架触及地面之后,飞机就不会象刚才那样猛烈的震动了……” 孟凛讪然对他笑了一笑,表示了对他指点的谢意。 他当然能做得更好了,如果下次再让孟凛降落的话孟凛肯定会做得更好!要知道这可是孟凛的处女航呢。 想到这儿孟凛摘下了头盔开始松开安全带,琼先生说完后朝地面走去,远处艾谱莉飞快的朝我们跑来,她冲孟凛叫道:“孟凛!上天的感觉怎么样?你晕机吗?” “晕机倒是不晕,紧张确实有一点……” “我看到飞机在着地的时候跳了一下!”艾谱莉马上别过头去,抱着双臂不太满意的对她父亲说道:“以前爸爸在降落的时候总是那么优雅,而且你也老是跟我吹嘘个没停,说你的驾驶经验如何如何,为什么这次会显得有些仓促,是不是你己经老掉了?” “是孟凛降落的。”琼先生不以为然的说道:“如果是我的话,你应该知道我降落的习惯,不过孟凛做得还不错,毕竟跟你爸爸相比,他只是一个业余的飞行员!” 艾谱莉瞪大了眼睛……同时她性感而漂亮的嘴巴也慢慢张开了,也许她老爸的话具有太大的杀伤力了吧,这丫头回过神来之后,立即骇然的反问了一句:“是凛……降落的爸爸?你不是开玩笑吧……凛能降落飞机吗?” 琼先生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烟斗,深深的吸了一口,才注意到女儿的骇然,估计他肯定感觉有啥不对路了,这时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艾谱莉,谁开玩笑?” “凛……”艾谱莉己经扑向才下飞机的孟凛,她紧张的抓住孟凛叫道:“是你降落的飞机吗?我好像听说你是第一次……你以前开过飞机吗?” “没有。”为了不把“第一次”想歪孟凛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句:“所以在降落的时候,有些环节我处理的不是太好,这才出现了你所说的现象,很抱歉。” 琼先生的嘴巴也慢慢张开了……别这样,我可从来就没骗过你,是你自己误以为我有很丰富的驾驶经验了好吧,再说了,你的心肝宝贝不是好好的停在跑道上了吗?她可没硌着碰着的,还是那么漂亮有型对吧…… 琼先生赶紧用手扶住烟斗,不然孟凛估计他会象上次在新加坡遭遇刺客那样,直接让烟斗掉到地面上去了…… 或许琼先生更担心的是如果孟凛降落不成功的后果,这个做事谨慎的大亨也许一辈子都没有主动冒过这么大的险,当时绝不仅仅是他自己珍爱战机的事,要知道连他自个的性命都托付在孟凛手里了,所以明白孟凛真的是第一次驾驶飞机后,象他女儿一样吃了一惊就不奇怪了。 艾谱莉再也忍不住了,好像为了增加冲击力似的叫道:“天哪!爸爸!别说你是单独让凛驾驶着飞机降落的!他这是第一次驾驶飞机!” 琼先生愕然瞪着女儿,显然艾谱莉从他的眼光中明白了事实,这傻妞更是怪叫一声:“天哪……爸爸!你们胆子可真大!” “你……”只到这会,琼先生才回过神来,他好像比艾谱莉更不相信孟凛似的说道:“以前真的从来就没有驾驶过飞机吗?” 因为他们的反映太露骨了,所以孟凛很怕这件事造成他对自己不良的映象,于是诚实而厚道的说道:“确实没有琼叔叔,不过我因为对飞机的热爱,接触过所有的相关资料,这其中还包括一些仅次于模拟训练的仿真游戏,如果不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冒昧的驾驶飞机的。” 琼先生这才摇了摇头,他叹息道:“就算这样……你还是达到了普通人根本就不敢想象的境界,你真是一个天才!” “琼叔叔,如果这也算天才的话,我认为天才其实是兴趣和努力的结合才能产生的,希望你不要认为这是我不成熟的一种冲动,或许我应该让你了解我的驾驶水平,而不是鲁莽的应允你让我降落飞机的要求,其实飞机降落之后我也十分紧张和后怕,我……是不是很冒昧?” “呵呵!”琼先生笑了起来,他将烟斗再次送入嘴里之后说道:“不,我相信你孟凛,你是一个神奇的少年,毕竟你告诉过我你以前从没驾驶过飞机,是你娴熟地技术让我误以为你经验丰富,事实是你是个没什么做不到的好孩子!” 哎,虽然孟凛是个低调的人,但被如此露骨的夸奖,不得意真的很难啊,孟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这时艾谱莉插了进来:“爸爸!让我也驾驶一次飞机吧,否则我会丧失信心的,因为我比孟凛地条件要优越,为什么到现在不让我单独驾驶飞机呢?” “如孟凛所言。”琼先生严肃的说道:“天才其实是兴趣和努力地结合而产生的,如果你也能投入象酷这样多的时间和精力,你就会把这样的机会当成一次渴望得到的机遇。而不是害怕出事的顾虑,信心是需要实践支持地,正因为孟凛不是个冲动而不成熟的孩子,我才会让他单独驾驶飞机,而他有没有驾驶过飞机。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你懂这个道理吗?” 艾谱莉噘起嘴巴,因为她听出老爸不肯让她单独驾机了:“好吧总之我感觉你在偏心老爸,再说我宁肯开汽车,也不想开你的飞机,我对飞机驾驶才没多大兴趣呢!” 琼先生摇头笑了,继续对孟凛说道:“你是个能不停给人惊喜地孩子,好吧,现在回我地农庄吧,你应该到了可以品尝出我珍藏红酒地年龄了吧?” “当然了!”艾谱莉赶紧插了进来:“别忘了你地女儿爸爸,我也过了那个年龄了你知道地,要我做你地调酒师吗?我想多领一份工资了爸爸,因为我要去趟中国。” “你要去中国?”琼先生这才把注意力从跟孟凛地谈话上抽回,转身问自己地宝贝女儿:“这就是你一直对我保密地假期计划?” 艾谱莉得意地看了孟凛一眼,点点头说道:“是的,为了这个计划,我己经比从前勤奋多了不是吗?而且爸爸,如果你聘请我做你地调酒师地话。我可以只收你正常支付给该职员工资地50%,我不会让你感觉任何不满意地,好吗爸爸?” “不行。”老琼先生一点也不给女儿面子。这时咬着烟斗说:“因为你完全达不到专业调酒师水平。而且这并不是我给你支付多少工资地问题。你除了会用冰块和汽水勾兑我昂贵地红酒。根本就没有其他足以证实你能拿相应工资地能力。” 艾谱莉不满地叫道:“爸爸!你根本就没有对我地能力进行鉴定。怎么能随便对我进行评估?请注意现在我们是雇主和雇员地关系。你一点也不尊重象我这样一位勤劳地雇员。我会找相关地劳动法条款地!” 孟凛被他父女俩弄得笑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孟凛在的原因,又也许毕竟是父亲,老琼先生看来得做亏本生意了:“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你不用马上进行应聘尝试,因为我己经准备了专业的调酒师了,我会在家里聘请你的艾谱莉,这样总行了吧?” “耶!”艾谱莉得意的挥了挥手,看来她父亲的决定能令她获取一笔资金吧,毕竟是父女,就算琼先生再有经济头脑,象艾谱莉这样的雇员,他也没啥办法。 琼先生带着我们朝另外一条跑道走去,一架中型的私人飞机安静的停在跑道上,一直静候在那儿的下人们看到我们走过去之后,马上打开了飞机的舱门,依次登上飞机。 飞机里布置得极其优雅,就象所有富豪的奢侈私人交通工具那样,里面应有尽有,不仅有酒柜、还有专门的雪茄室、会议室、卧室、一个设备齐全的厨房…… 估计任何一个国家的富豪飞机也没有这么多令人眼花缭乱的名堂,本来琼先生是想带着孟凛去雪茄室,可艾谱莉偏偏拉着孟凛去听音乐,没办法,孟凛只能奉陪。 孟凛不知道琼先生的农庄在哪儿,之前他们也没对孟凛说,估计就算很远,但是开飞机也不用多久吧,这不孟凛跟艾谱莉正边聊边欣赏着优美的英国乡村小调,仆人就进来提醒我们,说飞机要降落了。 飞机是在一个农场内的跑道里降落的,这是一个中小型的私人农场,里面种满了葡萄,美丽的乡村情调令人陶醉。 孟凛相信这里己经不是英国了,因为农场一些地方写着是法文。 后来孟凛才知道,这是法南部,我们来到的地方是法国一个著名的产酒地,叫做波尔多。 维克多·雨果曾经如此评介这个城市:“这是一所奇特的城市,原始的,也许还是独特的,把凡尔赛和安特卫普两个城市融合在一起,您就得到了波尔多。” 波尔多(bordeau)是法国西南港口城市。位于加龙河下游,距大西洋98公里。1870、1914和1940年曾为法国政府所在地。她是法国西南部阿基坦大区和纪龙德省(gironde)首府所在地,是欧洲大西洋沿岸的战略要地。也是法国连接西非和美洲大陆最近的港口,是西南欧的铁路枢纽。 波尔多坐落在加伦河的南岸,是一个很传统的法国城市,它那碧水蓝天,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在法国首屈一指。繁忙的港口贸易,又使得它多了很多和外界交流的商机,让这里的人富足起来。 这里是典型的地中海型气候区,夏季炎热干燥,冬天温和多雨,有着最适合葡萄生长的气候。常年阳光的眷顾,让波尔多形成了大片的葡萄庄园,葡萄酒更是享誉全世界。喜欢吃西餐的人们可能不知道波尔多这个城市,却很少有人不知道波尔多的红酒。波尔多人是泡在红酒里长大的,波尔多是一个生在味蕾上的城市。 孟凛明白琼先生为什么要在这儿购置一个农庄了,这里不仅有世界著名的红酒,阿基坦大区自然条件优越,更有利于农作物生长,农业生产在全国排名第三,玉米生产居欧盟第一位,鹅肝生产和加工居世界第一。纪龙德省的出口企业有860家,年贸易顺差127亿法郎,出口在全国排名第七。 如果飞机是孟凛对琼先生的一种表面认识,那么他在波尔多的农庄就算孟凛较深层的了解这个富豪了,看来这个富豪的奢侈境界是很多世界级的富翁所不能比拟的,波尔多不是产红酒吗?那么就在这儿购买一个农庄吧,用当地的葡萄自己酿造,当然这儿还有世界著名的奢侈食物鹅肝。闲暇之余可以在上午享受意大利阳光,然后在下午用波尔多的鹅肝下自己酿造的红酒…… 果然我们才下飞机,就有一群仆人迎了上来,这些穿戴整齐的仆人们恭恭敬敬带着我们来到农庄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前庭,宽大的桌子上正搁着一瓶没有标签的红酒,上面只贴了一张窄窄的白字条,字条上用铅笔写着一组数字“88、6、22” 很显然,这是一瓶酿制于1988年6月22日的红酒,光从这个时间来看,这瓶酒的身价就不知道会有多高了。 琼先生开始在桌边坐下,随手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毛巾轻轻拭了拭手,然后把酒拿在手里,吸了吸烟斗之后,眯着眼睛打量起那瓶酒来。 孟凛把毛巾递还给仆人,这才轻轻的感叹起来;这才他妈的叫做生活。 优雅的品味着浓醇的陈酿红酒和鲜嫩的鹅肝,一边聊着天。 一路闲扯,先由当地的葡萄酒,再转到波尔多的一些风俗民情,最后又转移到了一些时事新闻上去了。 “爸爸,你听说过猪罗湾的海盗吗?”一直不太能插上话的艾谱莉这时兴致勃勃的说了一句,由于她扯到猪罗湾,可以说是谈到孟凛切身的问题上来了,于是孟凛沉默下来,想听听琼先生父女是怎么看这件最近发生的事情的。 “听说过。”看来这件轰动一时的大事,琼先生也一直在关注,果然他应道:“我听说一股神秘的海盗袭击了一艘经过附近的轮船,令人吃惊的是这艘轮船上装载的都是军火,上面不仅有枪枝弹药和肩扛式导弹等,还有三十五辆新式的苏式主战坦克,是近期最轰动的海盗抢劫案,己经令整个世界哗然,真难相信如今海盗如此胆大!简直是没有王法了……” 这是前几天才发生的一件大新闻,一艘驶往猪罗湾附近海域的某个国家的军火轮船竟然被一股神秘的海盗劫持,轮船上不仅有大量的军火,最轰动的是竟然还有三十五辆最新的苏式主战坦克! 事情虽然引起各方面的重视,可是这股海盗神出鬼没,轮船被劫持之后,该国倾其军力竟然也找不到这股神秘的海盗了,真令人难以致信……相比琼先生父女,估计孟凛比他们更楚这件事情的内幕,据说这只劫持军火的海盗是鬼约翰的杰作。只是因为影响面过大,雷神彪也开始介入了,正因为雷神彪的介入,估计现在官方才没能找到被支持的军火船只。如果孟凛没有弄错的话,那只装有大量军火的轮船,现在己经安静的呆在恶魔群岛地“骷髅岛”了。 莉娅现在己经算孟凛的半个属下了,在孟凛的授意之下。她们己经对此事进行了极积的调查,只不过因为事情牵涉得太大了,她们一下还没能找到突破性的进展。 但是照孟凛估计,事情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影响面只会越来越大,雷神彪跟鬼约翰迟早会让莉娅她们介入的,因为跟一个国家相比。就算他们俩联手势力还嫌弱了一些,如果有莉娅帮忙,他们的能量肯定会得到大幅提高。 艾谱莉说道:“爸爸,你最近一直在飞猪罗湾,你知道是哪股海盗干地吗?” 艾谱莉地话让孟凛一愣,因为猪罗湾附近地局势孟凛一直十分了解。而且最近那儿有个小国家正在闹政变。这本来是以前苏式阵营地一个南亚小国。可最近大搞起什么民主来了。据说是一个西方大亨在那儿搞什么“颜色革命”。闹得该国鸡飞狗跳……莫非,这个神秘地大亨就是琼先生不成? 联想到琼先生地富可敌国。再联想他拥有地私人飞机场和遍及世界地产业……天知道他还有什么不知道地底细! 打量着眼前这个绅士般地巨富,孟凛心里不免一动;他如果真是在猪罗湾策动人家政变地神秘大亨,孟凛不是能利用跟他地关系,在那一区域巩固一下势力? 因为地灵坛虽然能量巨大,但都是一些民间组织,或者大型商务结构,在商场和经济方面游刃有余,但是介入政治略嫌不足。 当然这跟地灵坛地发展模式和方向有关,可是经过最近地一些事情,孟凛越来越感到这种发展给力不从心地感觉,孟凛意识到必须触及一些新领域了。 琼先生地底细孟凛很清楚,这家伙根本就是一打着民主招牌。最后为自己牟利红顶商人,比如亚洲金融危机,最后他通过各种渠道获取地回报普通人根本不敢想象。而且这次猪罗湾那个开始折腾地小国,不仅资源丰富而且经济潜力极其巨大。估计他正是想组建受他一手控制地政权。再以此为介入点。从容在该区牟取暴利…… 琼先生当然不知道孟凛地真实身份,更不明白这时孟凛在想些什么,听了女儿的话之后,他淡淡地喝了一口红酒,慢悠悠而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也不是很了解这股海盗的底细,不过听说他好像有神秘的双重身份,这个海盗估计是欧洲人,而且在他本地有着显赫的地位。” 琼先生说出这句话来,孟凛就更加吃惊了,鬼约翰的身份孟凛当然清楚,可是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个神秘海盗的内情,琼先生如果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大富翁,他从哪儿知道这个内线情报呢? 孟凛不动声色的看着琼先生,联想到他一度令亚洲金融崩溃的可怕实力,再想想艾谱莉所说的他频繁飞往猪罗湾的事,更有他可能参与那个政变的设想,孟凛心中一动对琼先生:“琼叔叔,你在猪罗湾有投资?那对当地情况应该了解吧?” 琼先生点头。 孟凛继续说道:“最近我在l国有一笔投资,参与了该国的一项大型竞标,你能给我些参考意见吗?” l国就是局势正在波动的小国,只不过表面看来仍然是风平浪静,外界根本就不清楚它早己经激流涌动。 琼先生听孟凛这么说一愣,有些愕然的打量着孟凛:“在l国有投资?令尊好像在该国没有任何投资吧?” 肯定了,凭我爹跟你的关系,如果你在当地搞鬼,肯定是不会让他往这种敏感的是非之地投资,但这个国家跟狼牙屿很近,如果孟凛的势力能介入进去,嘿嘿那孟凛在猪罗湾不就是能牢固的占据一席之地了吗? “是这样的。”孟凛正儿八经的解释道:“跟我爸没有关系,你知道我自己也在尝试着进行各方面的投资,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提供的线索,他告诉我l国最近将会有一个大型的基础建设计划启动,这是政府规划的大工程,如果能够拿下这个合同,肯定没有任何资金方面的问题,我们现在正在努力,希望最终能竞标成功,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些信息?” 琼先生认真的盯着孟凛,随之将手里的酒杯搁回桌上,这才郑重的问道:“该国确实在启动这项计划,而且正在招标期间,你的合伙公司是哪一家?” “金地集团。”这是地灵坛在该区域的注册公司,而且作为当地颇具影响的大公司,确实参与过这次竞标,只不过通过各种渠道获取了最新的内线消息,知道该国的政局会有大的波动,因此根本就没想过要真正的竞标。 “呃……”琼先生咬着烟斗问道:“你能退出这次竞标吗?” “为什么?”孟凛问着,己经有了他肯定介入过该国政变的想法,果然琼先生很郑重的告诉孟凛:“别问原因孩子,琼叔叔不会骗你,如果你相信我,告诉你的朋友放弃这次竞标,机会总会有的,但不一定是现在。” 孟凛狐疑的点了点头,琼先生果然怕孟凛陷进这次竞标,再一次重申道:“如果你想在l国发展的话,过些时间可能更适合投资,时机到了我会提醒你的。” 琼先生肯定不会骗孟凛,从他的态度孟凛能感受一些更深层的东西,这跟孟凛的估计很相近,于是孟凛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你的合伙人是金地公司?”琼先生把桌上的酒杯端回手中,突然问了一句。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金地公司跟马来西亚的金色大地集团有什么联系吗?” “金色大地”集团其实是金地公司的上属公司,也是地灵坛在东南亚一个重要的分坛,该公司以商务结构的模式存在,不仅亚洲,在全世界都具有极高的知名度,也是福布斯排名榜名列前五十的大型跨国企业。 孟凛己经有了利用琼先生这层关系的想法,于是老老实实的点点头:“是啊,其实金地公司就是金色大地的子公司,这是它在l国的一个分支机构。” 琼先生的脸色略微一变,他紧盯着孟凛又问道:“你认识该公司的叶董事长?” “当然认识了。”孟凛暗里嘀咕道,不但认识,他还会恭恭敬敬的给我请安呢,因为他是老子的外坛总管,不就叫叶孟禅吗? 281、同学聚会 盛浩话不多,他既然这么说,显然对现状相当满意,而且孟凛对他地表现也很满意,狼牙屿地部队作战能力相当强悍,各方面都堪称一流,孟凛一直在关注自己的雇佣兵,并且通过视频了解他们地表现,所有地一切都让孟凛明白,自己己经拥有了一只狼虎之师,这跟盛浩地努力不无关系。 跟这些来机场地人见过之后,登上汽车,朝家开去。 在车上唯一有些紧张地就是初来本地地艾谱莉,这丫头虽然做了很长地心理准备,这时候在面对孟凛父母地时候还是显得紧张,有意无意地就想跟孟凛挨紧一些,毕竟只有孟凛是她的熟人。 这样一来,萧如容地注意力倒被她分散了不少,毕竟女性喜欢同情弱势,在看到艾谱莉显得有些无助之后,本来一肚子儿子的她,这时竟然撇开了孟凛,开始跟坐在孟凛身边的艾谱莉聊了起来。 汽车载着回到了家,车子直接驶到大门口,早就守候在门口的仆人们飞快上来打开了车门,孟凛是第一个走下车的,抬起头来四下打量了一番……好像有些轻微的改变似的,不是吧,才隔那么点时间看起房子就有些陌生了? 仆人人恭恭敬敬的依次上来跟孟凛打着招呼,还好大部分都是熟面孔,好久没见了,孟凛跟他们一一见过,看得出他们也挺为孟凛回家高兴的,一个个都挺欢喜。 回家了,毕竟是第一次离开这么久,孟凛也有些儿感慨,看着乔稚指挥着仆人们把孟凛地东西搬回孟凛的卧室,再看着沅玉生怕别人弄坏她东西似的嘱咐个没停,孟凛跟艾谱莉站在一边倒显得有些儿清静了。 于是孟凛带着艾谱莉参观孟家,就算艾谱莉的老爸是顶级富豪,但是跟孟家相比,英国佬还是败在了华夏这个具有数千年奢侈传统的古国前面,这不艾谱莉地脸上慢慢就浮起愕然来了,看来孟家极尽奢华的布置,就算是这个知万富翁的宝贝女儿也感觉有点吃惊了……据说为了迎接孟凛这次回家,老妈特意又把屋子进行了一次装修,怪不得孟凛感觉不少地方都有改变似的,也不知道又砸了多少钱下去。 这时孟海腾走了过来,他先跟艾谱莉寒喧了几句,问了一下老琼先生的近况,完了拍了拍孟凛肩膀:“儿子,隔一年不见长高了……不仅长高了,还好像老成不少似的,看起来更象个大人了……呵呵不错,把你妈想得够呛,还不去哄哄她?” 妈妈正在跟张姨和乔稚还有沅玉她们在说些什么,乔稚来了,张姨肩膀上的任务就轻了很多,毕竟乔稚是经过正式的家政学业培训的,张姨虽然比她年纪要大,可很多东西还得问她,而乔稚确实比她更会安排,张姨不服不行啊! 孟凛带着艾谱莉走近她们,看到我们后,乔稚跟沅玉还有张姨赶紧转过身来叫了孟凛一声“少爷”、“艾谱莉小姐”,孟凛跟她们点点头打完招呼,就开始跟萧如容套近乎了,一边搂着老妈一边拖着艾谱莉,朝客厅地沙华走去。 一坐下,仆人就给我们送上茶来,萧如容首先礼节性地跟艾谱莉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过脸来对孟凛说道:“知道你要回家,云思说什么也要赶回江陵市,她可正在香港拍电影呢,本来她是想飞去英国看你的,可是你放假后直接就回来了,估计她来不及去伦敦,这不听说她就坐最近地飞机回江陵市了呢!” 云思?孟凛心中一动,这个家伙……他在英国因为太忙的原因,根本就没时间想这些国内的朋友,母亲提起云思来孟凛心中一热。 也不知道她进入影坛后发展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学坏了……据说现在影坛的潜规则那是相当的变态,云思别被那些无良导演给“潜”了! 孟凛正在这胡思乱想,就听老妈说道:“你不知道云思有多出息了吧,这丫头还真是一块演戏的料呢,你在英国可能不知道,国内现在满世界都是她的戏在乱飞,打开电视谁没有可以、但肯定会有云思,哪个台都是她的电视她的戏,这丫头现在可红得发紫了!你不知道,自从知道云思在我们家呆过之后,经常会有记者跑来我们家打探她的消息呢!” 萧如容脸上浮起得意的情形来,这时说起云思来竟然如数家珍,象她这样一个富家阔太太,其实对媒体的感觉一向不怎么好,可是为了云思她竟然都觉得媒体来骚扰挺受用,可见对云思发展成今天的成就,是相当的满意了。 “她今天要飞回江陵市?”孟凛插了一句,就听母亲笑道:“是啊,云思一直把你当哥哥的,这丫头还挺记情,一点也不避忌跟我们家的关系,对谁都说亏得我们家才有她的今天,一副把我们当大恩人的样子,逢年过节就算不能亲自来,也会打电话送礼品什么的别提多乖巧了,这孩子真懂事,我要有这么个女儿就好了!” “那就把她当作女儿吧,”孟凛笑呤呤的插了一句。 因为孟家跟柳家以有婚约,所以就算孟凛跟云思有很暧昧的交往,孟凛也不敢把我们的关系公开,虽然在潜意识里孟凛有云思是他女人的感觉,可这毕竟是俩的地下恋情,可是孟凛很希望云思能跟萧如容走得近一些,她们的关系能处好一些,这跟孟凛对云思有什么企图并没有联系,只不过是孟凛的一种意愿罢了,不过话说回来,说孟凛不想跟云思这个小闷骚腻乎一会那是假的,不提还好,萧如容一提起她来,孟凛心里就热乎乎的,真想她现在就出现在孟凛面前就好。 聊了一会,艾谱莉就好奇的跟孟凛打听起云思的事情来了,孟凛委婉的给她解释了一番,只是没有告诉她云思以前是自己的贴身丫头,说她是孟凛的一个远房表妹,为了解释跟云思的关系,孟凛给这个语言不通的小洋妞浪费了许多词汇,可她还是似懂非懂的,弄得孟凛头都有些大了,还好不久张姨就来叫他们去吃饭了。 孟凛赶紧岔开了话题,听到要吃饭了,这时艾谱莉又来劲了,她高兴的问:“我听说吃在华夏,还有一个说法就是华夏的饭菜、日本的老婆,指的就是华夏人的饭菜是世界上最好的,而日本的女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妻子,你能给孟凛介绍一下相关的东西吗?” “当然了。”孟凛正儿八经的告诉她说:“华夏人的饮食文化源远流长,个中精髓是普通地球人所不能理会的,你要了解这些个事情哪,那不瞒你说,来我家就算找对门路了,我们家还真是啥都有一套讲究,就更别说吃这个至关紧要的大事了……多说无益,你慢慢体会吧艾谱莉,保证你大有收获!” 艾谱莉似信非信,于是孟凛继续给她解释:“华夏人就这样,在任何仪式面前,吃饭都是很重要的大场面,估计你没听说过华夏的一句至理名言了,那就是民以食为天,不信?跑紧点别走丢了,很快你就能见识华夏博大精深独一无二的饮食文化了。” 确实,华夏人什么能没有,但就是不能对吃不讲究,如果吃不是第一重要的话,那为什么啥人一见面,都问彼此“你吃了没有?”,更有些猛人,连上厕所逮住一熟人,立马也问人家:“你吃过没有?” 孟家就是很传统的华夏人,因此对吃的文化那叫一个讲究……说着孟凛带着艾谱莉随着萧如容他们往大餐厅走去。 时间虽然还早,可也是下午了,这是准备晚餐了,来到我们家的大餐厅之后,艾谱莉很快就被我们家排场给镇住,她愕然嘟噜道:“果然是吃在华夏啊!” 那还用说,眼前的这一切就充分的给她演示了形象地一课,平常孟家也是用小餐厅吃饭的,一般来说,只有来了客人才启用大餐厅,而大餐厅里的名堂那才叫一个多,尤其是今天晚上,好像是专门给艾谱莉展示一下似的,我们家的主厨和餐厅总管隆重其事的在这儿忙上忙下,俩人就象指挥大军攻城的将军,而餐厅里人来人往的、正有十来个人正在为即将开始的就餐做着准备。 艾谱莉连忙打开她随身带来地dv,开始进行摄影,她开始由远而近的拍摄我们家宏大的餐前准备过程,毕竟因为文化背景不同的原因,虽然她父亲是欧洲巨富,可是富足如她也很少看到华夏式地饭局,因此感到新奇也不奇怪了。 餐厅里,负责气氛的仆人在打开各个不同角度的灯光,虽然在播放着音乐,但乐师仍然在跟主厨商量今晚用哪只曲子合适,因为艾谱莉还不算很正式的客人,所以表演团没有召集,不然在餐厅正中有一个舞池,就是专门为了就餐时给客人表演的。 几个仆人在调试空调的温度,以便用餐时能有最理想的温度,还有一个仆人在熏一种据说能够开胃地特殊檀香…… 负责餐具的仆人正往才铺着干净桌布的餐桌上摆整洁而奢华的餐具,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餐厅总管开始请我们就坐。 艾谱莉贪婪地拍摄着这一切,脸上挂着满足和得意地表情,看来她肯定认为这一趟不虚此行,或许她己经把现在拍摄到地当成“博大精深”地华夏文化一种了,眼前出现地一切,早就令她万分地激动了! 用过餐前地漱口茶和净手帕后,餐前冷点正一样样地摆上,大伙都准备就坐了,准备撤冷点地仆人恭恭敬敬地守在一边,就孟凛跟艾谱莉还围着桌子转上转下地。 艾谱莉要将整个就餐过程都摄进去,她死活不肯跟我们一起吃饭,害得孟凛这个地主只能陪着她在这瞎忙活了。 毕竟艾谱莉是这次晚餐地主角,如果她不就餐地话,其他人肯定不会擅自开始,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用餐,孟凛对艾谱莉说道:“吃饭吧艾谱莉,我给你找一个专业地摄影师帮你将这一切拍摄进去吧,你就不想亲自出现在你摄制地影像里面吗?” 艾谱莉这才改变了自己要一直拍摄地念头,把摄像机交给孟凛找来地一个有摄影知识地佣人,让他替我们把用餐地过程给摄制进来,这顿饭吃得很愉快,一开始还有些拘束地艾谱莉因为摄制用餐过程变得兴奋起来,镜头每次扫到她地时候,她总会迎合着说几句或者配合摆个造型什么地。 因为艾谱莉是宴会主角,能让她开心也算是晚餐地主题吧,她既然很快乐,餐厅主管也就松了口气,看起来他地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饭后孟凛带着艾谱莉去我们家参观了一下,相比起吃饭来,艾谱莉的兴头己经减弱不少,这方面她自己家的奢侈程度一点也不输我们,所以并不能勾起她的太多兴趣。 孟海腾很忙,陪我们吃过饭马上就跟我们说:“孟凛,艾谱莉初来乍到的,你一定要好好陪她玩玩,艾谱莉小姐,希望你来到江陵市能够玩得尽兴,让孟凛当好你的向导,快乐的渡过在江陵市的时间,我还有事先出去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说着他又嘱咐了萧如容一些话,随之就出去了,据说有一个正式的晚会要参加。 萧如容于是对孟凛说:“孟凛,你好好陪艾谱莉玩玩,刚吃过饭,先去散散步吧,顺便征求一下艾谱莉的意见,看看她喜欢什么节目,我晚上好替你们安排。” 看来为了招待好琼先生的女儿,孟家是做了长足的准备,晚会肯定有几套准备方案,于是孟凛领着艾谱莉去散步,一起散了一小会步,然后陪着艾谱莉在后花园里坐下,天南地北的闲聊了一会,艾谱莉问道:“孟凛,你是在江陵市长大的对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么。”艾谱莉有些奇怪的问孟凛:“你的朋友们呢?我想见见你的朋友!” 孟凛不解的打量着这个洋妞……说实话孟凛更喜欢以前那个缠着自己但被孟凛搔扰了一下就老实了的艾谱莉,现在的她好像太深沉了一些,孟凛以为她离开父亲来到江陵市就会变回以前的艾谱莉,可直到现在,她还象还没达到目的,尽整些新鲜问题。 “见我的朋友?”毕竟她是孟凛的客人,就算没有跟琼先生的特殊关系,一个从伦敦远天远地跑来江陵市的小妞,孟凛也不忍心撇下她不管啊,于是孟凛问道:“你想见哪方面的朋友呢艾谱莉?” “比如……”艾谱莉沉吟了一下:“你小时候的玩伴,因为……我想了解你!” 孟凛又是一愣;这丫头怎么了?孟凛真感觉她相比从前好像变很多了,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了解我干嘛?你还不了解我吗?在英国你一有时间就缠着我问这问那,照理说你应该算了解我了吧。 虽然这么嘀咕,嘴上孟凛还是答道:“你想见我什么类别的玩伴呢?同学行吗?” “行啊!”艾谱莉微笑着说:“能让我见见他们吗?” “当然!”孟凛不以为然的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就找一些同学来玩玩吧,正好,我离开江陵市很长时间了,这次从伦敦回来,干脆把同学们都叫来办个晚会得了,你说怎么样艾谱莉?” 艾谱莉快活的点着脑袋,看来她就想这样,于是孟凛让沅玉给拿来电话,孟凛开始给同学们打电话…… 孟凛第一个拨通的就是李鹤轩的电话,你还别说,好久没看到这小子了,“李鹤轩!妈的你在哪儿窝着?还记得老子吗?” 这小子一接孟凛电话就高兴得晕乎乎的了:“孟哥!是你啊!你就是烧成灰我也认识!你在哪儿?别跟我说你还在英国!我可想死你了,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消息了?我都以为你死了呢!嘿嘿……快说你在哪儿?在哪儿老大?” 孟凛笑道:“我回来了,现在正在家里呢,我跟你说李鹤轩,快给同学们打电话,把在江陵市的,或者能在今晚上赶来江陵市的同学们通通给叫上,马上赶我家来集合,你丫要是办不好这事,老子踢你!” “操!”李鹤轩怪叫一声:“孟哥你真的在江陵市?我靠你怎么不早通知我来机场接你!” 孟凛呵斥他说:“少叽歪了,都毕业后都各奔东西了吧,现在在江陵市还有多少人?” 李鹤轩笑道:“我马上给同学们打电话,最近放假了,那些在国外读书的同学们也差不多都回来了!就上上周大伙骤会还提起你呢,好吧我马上打电话,在你们家集合是吧!” 说到这儿李鹤轩声音突然一变,这时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不无诡异的说道:“老大!说话方便吗?嘿嘿我有事要跟你说!” 这头驴不知道又搞什么鬼了。 孟凛看了看一边满头雾水的艾谱莉,干脆用很浓她根本就听不出名堂的江陵市方言说道:“有屁快放有话快说,少跟我装了李鹤轩,你丫能有什么破事,这么不能见人?” “嘿嘿……”李鹤轩先极为鬼祟的笑了一下,然后才神秘的说道:“是这样的,我知道一个很好玩的地方,那里美女如云,一个个可都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哪,嘿嘿……你懂我的意思吗?里面有很多极品美人你知道吗?” “极品美人?”孟凛一头雾水,显然当时孟凛还没想到老同学指的是些啥吧,正狐疑就听李鹤轩又说:“对啊,那可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呢,不仅身材好,长得好皮肤什么的反正都是相当的好,一个个还都挺高,有些比我还高!” 孟凛从他淫贱的语气突然明白点什么……这头畜生不是去嫖了吧? 孟凛正嘀咕,就听李鹤轩突然笑道:“嘿嘿……算了不说了,多说无益,这样吧,有时间的话,干脆下次我直接请你去玩一次吧,估计你从来不知道有这么好玩的地方……你一下还不会去英国吧?” 好了,听他这个调调,孟凛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这家伙没什么摆得上台面的好事儿,没准就是跟谁去酒店或者夜总会甚至桑拿浴室嫖了一次吧?听他神秘而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神态,八九不离十就这么回事了,这头驴……看来学坏了。 孟凛也懒得证实自己是不是猜对了,加上艾谱莉正紧紧的盯着呢,她随时都会逮着机会追根究底的,孟凛可不想到时为这事给她唠上半天,因为这种事你能跟她解释。 于是孟凛赶紧嘱咐他说:“好吧下次再说,你记住叫同学们来我家骤会,我马上让他们准备,你可得快点李鹤轩!” “好的!”李鹤轩赶紧应允道:“就这点事……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显然去找同学们去了。 孟凛叫来沅玉,让她转告母亲今晚上的安排是同学骤会,沅玉点点头去了。 安排好后,孟凛再用英文对艾谱莉说道:“好了艾谱莉,我己经通知好孟凛地同学们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来我家的,您还有什么需要吗小姐?我竭诚为您服务。” 艾谱莉乐了,很温柔地看着着孟凛,突然冒出这么句话来:“你真可爱孟凛,怪不得很多女孩子都很喜欢你,我开始相信,你是一个迷人地华夏男孩!” “呵呵!”被女生这么露骨而色迷迷地夸奖,就算低调如孟凛,也忍不住浮起了会心地微笑,十分谦虚地语气说道:“哪里哪里,你过奖了艾谱莉……为什么你突然会如此感慨,是不是跟你们班地美女们一起探讨过这个问题?这个……顺便很无心地问一下,你们班上有人跟你提起过我吗艾谱莉?如果有人暗恋在下,希望你转告一下本人,因为我不想让我地粉丝伤心……” “没有。”看到孟凛臭屁地样子艾谱莉捂着嘴笑道:“别臭美了孟凛,我们班地女孩根本就不喜欢华夏男孩,当然这跟她们不认识你有关,除了……” 说到这儿艾谱莉脸一红,孟凛傻不拉叽地问道:“除了什么?一个漂亮地金发美女除外?呵呵艾谱莉,你不用瞒我了,我知道有人一定跟你提起过我地对吗?亲爱地艾谱莉,快告诉孟凛这个漂亮地女孩是谁吧,我要回应她地爱慕!” 艾谱莉突然有点害羞起来。 孟凛大大咧咧地坐近她拥住她地肩开始加大调戏力度了:“你在害羞艾谱莉,别跟我说那个漂亮地金发美女就是我们可爱地艾谱莉……这可不象你地风格啊,你素来就是一个敢爱敢恨地好姑娘,如果你真地喜欢一个帅气英俊玉树临风并且人品极佳地华夏籍叫做孟凛地家伙,估计你早就投到他温暖地怀抱里了!” 孟凛说着对她张开怀抱,艾谱莉被孟凛逗乐了,她用力推了孟凛一下笑道:“你真幽默孟凛!” 孟凛笑了起来,当然了,他也挺喜欢你这个小洋妞的,不过相对来说,孟凛好像更喜欢以前那个无拘无束敢大声说爱自己的洋妞,现在的艾谱莉好像顾忌更多了。 正在这时,乔稚从屋里来了,显然她是来证实孟凛的安排:“孟凛,你说今晚上跟同学们骤会?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准备吗?” “是啊乔稚,要准备什么?” “是这样的,”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的乔稚显得相当的可爱和诱人,偏偏她还装死似的一本正经,简直活脱脱一个套装秀风情女管家……这会用也不怕迷死人的假正经说道:“少爷,假如你真想举行同学骤会地话,程序上你得给我一份正式地同学名单,然后我再安排请柬去一一通知对方,不过,我听沅玉说你己经吩咐过谁去帮你通知了,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正式的通知?” “当然算了。”孟凛怜爱地打量了一会乔稚,然后象她那么也很假正经的告诉她:“你只要安排好晚会等我的同学们来就ok了,他们很快就会从各地赶来我们家的,还有乔稚,盛浩在哪儿,我想跟他聊会,让他来找我吧。” 乔稚点点头出去了,不久之后,盛浩就出现了,他径直朝孟凛走来。 “少爷,你找我有事?” 孟凛给他们介绍道:“这是艾谱莉,我在英国的同学,这是盛浩,我朋友。” 艾谱莉微笑着伸出手去,盛浩于是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还算象模象样的。 “很高兴见到您艾谱莉小姐,”盛浩说完后退了一步。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盛浩先生,”等艾谱莉拿腔捏调的用中文说完之后,孟凛便对盛浩说道:“你把猪罗湾那边最新的资料整理一下给我,然后给我安排下行程,过些日子我会抽时间去岛上看看。” “你要去猪罗湾?”盛浩有些愕然,见孟凛点头后,他不无担心的说道:“最近那边的局势有点不稳定,少爷,我建议你最好是过段时间再去,因为军火轮船的原因,最近猪罗湾的风头很紧,官方跟周边势力一触及发,你去只怕不合适……” “没关系。”孟凛不以为然的说道:“正是这样我才更想去看看,你别真把我当成娇柔的富家少爷来看,你先去准备资料,我有时间再跟你详谈。” 盛浩点点头之后就离开了,艾谱莉这才好奇的问道:“孟凛,你在猪罗湾也有物业吗?你想在这段时间去猪罗湾?这太危险了,最好别去!” “别担心,”孟凛微笑着对着急的艾谱莉说道:“你爸爸不是也经常飞猪罗湾吗?” “可是……”艾谱莉着急的解释道:“他所去的国家在当地还算是区域性的军事强国,当地的海盗根本就不敢去惹那个国家的,相对来说要安全很多。” “原来这样啊!”孟凛不以为然的告诉艾谱莉:“你放心吧,为了这次猪罗湾之行,我专门聘请了一只私家军,这是一只拥有很强战斗力的私人雇佣部队,有他们时刻不离左右的保护,我是绝对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因此你不用替我担心!” “私人雇佣兵?”艾谱莉呆呆的望着孟凛,这才不太相信的说道:“你是指……你说……你雇佣了一只军队来保护你?” “说不上保护。”孟凛说道:“只不过是为了能维持我的行程正常罢了。” 艾谱莉愣了一会,羡慕的说道:“你经常做一些令人意外的安排,你竟然雇佣了一只部队,真厉害!” 看她含情脉脉的望着孟凛,红嘟嘟地嘴微微翘起别提多诱人。 正当孟凛觉得作为一个有理有节有人品的男人,应该更积极的回应她时,只听一声怪叫从外面传了进来,完全打破了这种美妙而暧昧的氛围。 正是这个不速之客,打断了孟凛跟艾谱莉渐渐发酵的感觉……又是李鹤轩,他迟不来早不来,偏偏在孟凛想跟艾谱莉进一步发展的时候突然就冒出来了,而且这头大叫驴正在鬼叫呢:“孟凛!孟凛!孟哥!” 随着他地怪叫,就见一个粗块头冲了进来。 孟凛打量着这头驴,相比高中地时候,这家伙不仅粗壮了很多,好像也长高了不少,那种稚气也少了成熟了不少,这会儿一看到孟凛就咧开了大嘴乐了,嘴里还一点没歇着:“呵呵呵呵!孟凛!你什么时候回地江陵市,怎么不通知我去接你啊,太不讲义气了……” 说着他朝孟凛冲了过来,摊开膀子作熊抱状……很快他就看到孟凛身边地艾谱莉了,于是赶紧刹车,用一个愕然地表情替代了见到孟凛地狂喜,然后讪然一笑,这才偃旗息鼓地安静下来,鬼鬼祟祟地走近孟凛小声说:“这是……” 孟凛彬彬有礼地给他介绍道:“艾谱莉,我在英国的同学。” 艾谱莉很感兴趣地打量着李鹤轩,于是孟凛进而给她介绍道:“艾谱莉,这位就是我在江陵市地从小学到高中地同学,他叫李鹤轩。” “呵呵!”李鹤轩讪然一笑,用手搔了搔脑袋,眼睛中浮起看到美女地狼性,嚅了嚅嘴正要说话,就见艾谱莉伸出手微笑着用中文说道:“李鹤轩?很高兴认识你!” 李鹤轩一愣,这时见她伸出手来了,咧着嘴一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就给握住了,很热情的抖动起来。 艾谱莉微微一愣,李鹤轩满脸的恭敬还在摇呢,抖得艾谱莉也摇动起来……看到李鹤轩的熊样,孟凛忍不住大笑起来。 看来李鹤轩还是学生,因为没有必要经过欧式的场合,他的父母肯定没有教他这方面的礼节,其实艾谱莉是拿手给他吻的,开始跟盛浩见面的时候对方顺理成章就吻了吻她地手背,她以为这是一个正式的晚会,认为自己应该继续用西方人的礼节进行吻手礼吧,于是优雅的伸出手来…… 只是李鹤轩可没往这方面想,因为从来没经过西式晚会,而且他接触的就算有西方人,大家也都挺随便,从来没经过这样正规的礼节。 在他地意识里面,不管男女,大家见面最文雅的无非就是握手,本来按艾谱莉的手式他应该吻吻对方手背的,这时他且一把给抓住了,一边象狗熊似的狂摇,嘴里还相当热情的说道:“很高兴认识你……很高兴认识你!” 艾谱莉看到孟凛在乐,她随之醒悟过来笑了。 见过艾谱莉之后,李鹤轩马上把孟凛拉到一边,不无崇敬的对孟凛说道:“真被你打败了,就算泡妞你也永远走在潮流的最前面!你看,这不我们都还在泡国内小妞吗,可是转眼间你竟然己经泡到洋妞了!而且还是这种极品洋妞……” 听他这么一说孟凛才回神过来,正想跟他解释一下孟凛跟艾谱莉的关系,不料李鹤轩根本没给孟凛机会,这时相当淫贱地咧着个嘴又说了:“不瞒你说,洋妞我见过,可是我从来没见过漂亮成你马子这样的,老大你可真有本事!我对你的崇敬之情那真叫一个滔滔江水啊!哪个国家地?俄罗斯?俄罗斯小妞可挺有名,厉害!” 孟凛无语,赶紧看了看艾谱莉,这小妞的华夏话可有相当的水平,你丫虽然压抑了一点点,可这嗓门仍然跟炸雷似的,人家不听得真真切切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把这个千娇百妞的艾谱莉当啥了! 孟凛正想把话题岔开别再让他丢人,这厮抛出更有威力的话出来了:“孟哥!看我打小就对你老人家忠心耿耿的份上,让你的洋妞马子给我也介绍一个吧,我听说洋妞一个个都特别的得劲,我也想试试啊……” 孟凛赶紧捂住了他的嘴,百忙间抽空对艾谱莉讪然一笑,解释道:“艾谱莉你等会,我跟这位同学好久没见了有些私事要说说,嘿嘿你等会我们马上就来,稍等稍等!” 说着孟凛半架着李鹤轩,赶紧把他拉到一边,这才松开他的嘴说:“你丫才几天没见,怎么满嘴喷粪似的没半句象样的话,你再给老子丢人我把你给扔出去了!你别以为她是外国人不懂华夏话就乱喷,她中文只怕不比你差!没听到她跟你说华夏话吗?” 李鹤轩一愣:“不是吧?是个华夏通?什么华夏话她都懂?” 如果不严肃点,没准这头驴就会捅出更过分的漏子,于是孟凛板着脸:“警告你李鹤轩,你说话再没分寸,老子踢你出去,听到了吗蠢东西!” 李鹤轩眨了眨眼,委屈的说道:“我不是又说错话了吧?刚才我不是跟你说悄悄话吗?就这她也能听到我可不信了!” “什么信不信的,不管她能不能听到听不听得懂,你给我少整这些鸟事!” “行!我听你的!我规矩点还不行吗!哎……我问你个事。” 这家伙就是少根筋,而且嘴巴大,只要性子来了啥话都敢说,不过看到他勤学好问的份上,孟凛也懒得再骂他了,板着脸道:“问什么快说,老子可没武功陪着你在这角落里叽歪呢,快说!” “是这样……”李鹤轩脸上又淫起贱笑,说道:“我对有个事情那是相当的好奇,你一定不能拒绝一个对你如此忠心小弟的问题,希望你能认真的回答我。” 孟凛见他神情猥琐,不免皱了皱眉,估计他没什么好事说了:“有屁快放别罗嗦!” 李鹤轩于是神秘的凑近孟凛说:“是这样的,其实我就想问一下你们做那啥的时候,洋妞是用华夏话叫,还是用英文叫?那如果她是用英文叫,对你们那啥会不会有障碍?有理解障碍吗?如果是用华夏话叫,那是不是叫起来特别的有意思……” 孟凛再也忍无可忍了,朝他屁股就是一脚! 因为这时候艾谱莉己经在注意我们了,天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李鹤轩说过的话,而不远处的一个女仆肯定听清楚了,己经忍无可忍的掩嘴偷笑起来…… 李鹤轩一声怪叫:“孟哥!你为什么踢我!我又说错话了?” 孟凛也懒得再跟他纠缠了,走了回去。 这时候同学们己经陆续来到了,大门边孟凛分明听到贺珊跟另外几个女生的声音,仔细一听,竟然是叶狐菀和段惜萱。 孟凛心中一动,虽然经常通过网络联系,毕竟很久没看到叶狐菀了,这个风情万种的轻熟女也不知道现在出落成咋样了。 毕竟她是孟凛第一个征服的女人,孟凛跟她可有不少香艳的回忆,最近这丫头也不知道在干些啥。 下一刻,贺珊跟叶狐菀还有段惜萱三个女人一起走进来了,贺珊还是那种咋咋乎乎的样子,一看到孟凛就欣喜的叫道:“孟凛!你果然回来了!如果李鹤轩不说来你们家集合的话,我肯定会以为他在骗我,他用这个办法骗了我n次了,每次都说你回来了,可我每次都连你的影子都没看到!” 282、大明星会晤 来香港之后,孟凛就发现本地报纸开始铺天盖地刊载孟家独子来港的事情,所有的媒体都把这次香港之行形容成一个浪漫之旅,加上孟凛身后的亚洲第一艇,父亲的游艇公司一夜哄动全港,曾经只是媒体的虚无突然泊在码头,成千上万的香港人涌上来拍照留影,甚至一些港方子,还开始跟公司进行租赁和游玩方面的接触,令公司的接待部门忙得焦头烂额。 而孟凛的香港之行因此变得极其无聊,孟凛一点也不自由,甚至比在家的非常时期还要过份,盛浩和林亚子的作用被完全无视,公司还派出了大量保安来进行孟凛的安全防范,孟凛想轻装出行的意图完全被消灭,去某个地方简直比在家里的时候还隆重,真让人受不了。 父亲给孟凛订下在香港的逗留期只有一周,前几天孟凛根本就无法去玩,很多时间都被安排去参加礼节性的招待和赴会,每次出行仍然是让孟凛疲劳的隆重,孟凛知道不是所有的富豪儿子都像自己,这肯定是因为孟凛在江陵市老出事的原因,江陵市警方也把这事跟香港方面通气了,所以孟凛才能享受到特别的“礼遇”,这可真让人兴味索然。 好在孟凛来港的主要目的在有条不萦的进行着,周六的时候,那个港籍英国洋人香港总管,给了孟凛一份游艇晚会的客人名单,前面一排排香港显贵和政界显要的名字让孟凛吓了一跳,排在最后的,才是孟凛想看到的演艺界明星,其中赫然有刘裕华和孟凛梦中情人蔡梦苑的名字时,才明白这一次的香港总算不虚此行。 相比刘裕华,孟凛更喜欢蔡梦苑,这种感觉孟凛前世第一眼在电视上看到她就开始了,那时她穿着黑色而性感的裙子,随着音乐正在进行动感的歌舞… 会如期举行,孟凛跟那个叫做威廉穿着整整齐齐的公司在游艇的入口,迎接着前来赴会的客人。 因为是私人意义的酒会,赴会大都带着家眷,而孟凛是个在读高中生,客人们特别把跟孟凛相仿的儿子和女儿带来,用以拉近跟孟凛的距离。 这些孩子们大都相互认识,一开始还比较矜持,跟孟凛见过之后,就都快活的跑到一起嘻闹起来,因为他们的介入,场面一下显得更有活力和热闹起来。 对孟凛来说,那些双目发亮对孟凛极感兴趣的学生级屁孩们,远远不如那些花枝招展的少妇和阔太太们,不过孟凛除了在她们戴着手套的手背上轻轻的吻一下,倒也没什么交流可沾,倒是跟孟凛年纪相仿的孩子们,无论男女,都会轻轻的拥抱一个。 孟凛脸上带着礼节性的僵笑,听着成年人的夸奖和寒喧,完全像一个傀儡,在威廉的摆布下进行各种礼节性的应付,直到一个个富态的阔太太带着一个女孩朝孟凛走来。 女孩年纪跟孟凛相仿,虽然年龄不大,但是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穿着一套白色的低胸晚礼服,显然因为赴会特别的妆扮了,一下车就让人眼前一亮,这时抬眼打量着游轮,脸上浮起艳羡和快乐。 威廉低声对孟凛道:“这是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贺夫人和她侄女贺曼凡小姐,曼凡自小就是贺夫人带大,如同亲生女儿。” 孟凛点点头,这时打量着贺曼凡,只见她扎着一个整齐的高鬟显得特别神气,上面插只玉紫棘花发簪,一缕定过型的发梢搭在光洁的前额上让她略显调皮,漂亮的鹅蛋脸上长两条天生的柳叶眉,弯弯的效果比别人画或修过的要好不知道多少。 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像幽潭一样清澈,胁同长长的眼睫一闪一闪十分诱人,玉雕般的鼻子下面是一张不大不小且极其丰腴的樱桃小嘴,总之眉眼搭配得极其完美,一见就让人感叹造特主对她的偏爱和私心。 小小年纪就艳光动人,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姿,属祸国殃民级绝色。最有意思的是她虽然提着长可及地的裙摆,且直直盯着前面的游艇,显然被它的丰姿所迷,这时风风火火的朝前冲着,而她后面的贵妇人不停的在嘱咐着什么,显然是怕自己这个宝贝侄女太鲁莽了失礼。 小妮子无视孟凛,刚想越过孟凛投身到游艇里去,就被她姑姑一把捉住,她这才回过神来,这时双眼发亮的上上下下打量孟凛,惊讶道:“我认识你!你是孟凛对!我知道…你是鱼美人老公!” 鱼美人? 孟凛有些懵。 贺夫人轻嗔了她一眼,孟凛身边的威廉就正儿八经的介绍道:“这位是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的夫人贺太太,这是令爱贺曼凡小姐。” 贺曼凡不客气的就把戴着白色真丝网状手套的手翘着送了过来,于是孟凛轻轻握着吻了一下,就听贺太太略为歉意的解释道:“我先生冗务缠身,抽不出时间赴会还请谅解。” 威廉连忙笑道:“贺夫人言重了…孟凛,你带夫人和小姐进去就坐吧!” 孟凛知道她们俩是今晚的主要招待对像,于是吻了吻贺夫人的手之后,领着她们朝里面走去。 贺曼凡趁着没人注意她马上就原形毕露,“鱼美人经常跟我提起你,你想不到我认识柳怀蝶吧?” 孟凛愣了一下,先前听她提起“鱼美人”就有点怀疑是不是跟柳怀蝶有联系,只是她们一个香港一个新加坡,孟凛还有点狐疑呢,这时听她这么说,才明白她们果然认识! 贺夫人却笑着插话:“你苏惠阿姨曾给跟我一起在英国留过学,所以曼凡跟柳怀蝶从小就是好朋友,她们俩无话不谈,很奇怪她为什么知道你们秘密吧?” “呵呵呵”孟凛打了个哈哈,心中释然,看来表妹这个小笨妞把两人姻亲的秘密全告诉这个大嘴丫头了。 曼凡得意的瞟了眼孟凛,表扬了孟凛一句:“长得还不赖!姑妈,你觉得柳怀蝶的老公帅不帅?” 算你有点眼光。 孟凛笑了笑,幸好这时威廉的夫人伊丽莎白迎了出来,她姑妈开始跟她寒喧而顾不得回答她问题。 酒会中名流云集,伊丽莎白像带儿子一样牵起孟凛的手,虽然开始在外面己经见过大伙,她仍然隆重的给大家介绍起孟凛来,于是在一片掌声之中,孟凛再一次被推到了前台。 正在这时,以刘裕华为首的一群明星开始进场了,伊丽娑白带着孟凛迎了上去,孟凛惊喜的发现,蔡梦苑也杂在她们中间。 相比那些名流政要,伊丽娑白的态度显得随便多了,只是礼节性的让孟凛跟他们见面握手,因为有求于刘裕特别的对他说道:“刘先生,你是我最喜欢的男星。” 刘裕华笑了,他很得体的握着孟凛的手笑道:“谢谢孟公子看得起!” 很快就轮到蔡梦苑,她本份而拘谨的对孟凛微笑了一个,相比在屏幕上,她显得真实而不那么明艳,虽然她晚礼服让她仍然如此性感而美丽,可淡淡的晚妆让她略显疲惫而黯淡。 在孟凛与她四目相对的时候,孟凛突然感觉经历了一种穿越时空般的回归,她一下变得那么现实而触手可及,开始由一个遥不可及的明星和偶像,变成一个在呼吸会疲惫羞涩的真实女人。 孟凛目光炙热望着蔡梦苑,蔡梦苑好像跟孟凛一样有点紧张,不过女性敏锐的直觉让她看到孟凛眼睛时,就明白孟公子似乎很看重她。 “蔡梦苑…”孟凛紧紧的握着她柔软而温和的手:“你是我最喜欢的女星。” “谢谢。”蔡梦苑的笑了笑,美丽眼眸似乎有些古怪和无辜。 孟凛轻轻一笑,毫不犹豫的跨了一步,跟她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四下传来大伙宽容而理解的笑和掌声,毕竟孟凛还是个在校学生,所有的人都认为孟凛只不过是蔡梦苑忠实粉丝,并未想歪。 贪婪的嗅着她身上浓郁而迷人的女人香,孟凛突然浮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一定要获得她,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音乐缓缓奏起,所有的客人都己经入场,晚会终于开始了,伊丽莎白和威廉这才放过了孟凛,他们代表公司在游艇上行使主人的款待。 孟凛刚想去缠着刘裕华和蔡梦苑时,一只小手抓住了,回过头来是贺曼凡,她双眼发亮的说道:“我们去那边玩吧,鱼美人的老公!” 孟凛这才想起这儿还有个贺曼凡呢,既然她跟柳怀蝶是无话不说的,孟凛可不敢给她留下什么话柄,于是打消了最初的念头,被她拖着来到了一侧。 一群跟孟凛年纪差不多的学生挺正经的坐在一起,男生们羡慕的打量着孟凛,女生们略现羞赧,贺曼凡拖着孟凛俏声道:“这就是鱼美人的老公,帅不帅?” 女孩们发出呼应之声,男生们不无嫉妒的打量着孟凛,孟凛发现其中有一个穿得极为正式的家伙,上上下下打量着孟凛,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孟凛敏锐的明白,他肯定见过柳怀蝶并一直喜欢着她,因为他打量自己的眼神中有很浓的嫉恨。 在贺曼凡的主持下,孟凛开始跟众人再一次见面,轮到那个男生时,只听贺曼凡介绍道:“商家良,香港律政司司长商伯伯公子。孟凛,孟氏集团独子,皇族游艇的主人。” 两人轻轻的握了一下手,商家良脸上满是倨傲的表情,显然她为贺曼凡的介绍极为满意…但孟凛颇有些不以为然,香港律政司司长的儿子,不就一红旗子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贺曼凡好像成了女主人似的,不过算起来她也算是这儿的最大地主了,她姑父是香港特别行政区的行政长官,是这地头上的土皇帝,如果她不算地主,别人也不敢算了,虽然这是在孟家的游艇上面,但地盘可是她姑父的。 随后的节目让孟凛相当满意,相反的,商家良肯定就会很不满意了,因为贺曼凡根本就没注意到这小子心怀鬼胎,她笑眯眯开始披露起孟凛跟柳怀蝶的秘密:“柳怀蝶我想你们都认识,她是我所见过最漂亮的女孩,我真羡慕孟凛,我还嫉妒他,因为他横刀夺爱!” 大家都笑了,贺曼凡笑嘻嘻的又说:“我最爱的就是柳怀蝶了,可那个漂亮的女孩心里都被他装满了,这真让我伤心,最可惜她以后要嫁的不是我而是这个讨厌的帅哥,嘻嘻,为此我们有必要惩罚他,对不对?” 除了商家良,所有的人都开始起哄…还好惩罚不是很变态,他们一致认为孟凛应该把的故事透露一点。 于是孟凛讪讪站了起来,人畜无害的笑呵呵:“你们想听什么?我家跟柳怀蝶家是世交,两人从小就在一起长大,点点滴滴有不少故事,说什么呢?” 看起来在场的男生女生们都熟悉柳怀蝶,因为那个女孩太漂亮了,听到孟凛说这话之后,男生们还算含蓄,女生们反而极为骚包的起开哄了,“我们要听你们最私密的故事,快说有没有亲过鱼美人?” 孟凛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这就更引起男生的羡慕和女生的聒噪了,除了商家良大伙都嚷嚷起来,孟凛等他们稍微安静之后才轻轻的叹了口气,“其实嘛,柳怀蝶再漂亮也是一个女人,也有七情六欲,经常因为早安吻而向我抱怨,要么缠着我抱着哄她睡觉,不然她晚上会失眠…” “哇哇!!”女生不想到听到这种隐秘回答。 商家良肺都要气炸了。 很久之后孟凛才停止了叙述,带着他们开始去洲艇上玩乐,在皇族豪华而奢侈的展示之下,一一领略它的各种娱乐项目,并分批坐上游艇的小型潜艇,去漆黑的码头水下打了个转,瞻仰了一下灯影晃荡的海面和船底才回到游艇。 总之该玩的都差不多玩地之后,晚会也快要结束了。 随后孟凛就离开这些小屁孩,开始去找刘裕华和蔡梦苑,刘裕华的话,孟凛只要找他经纪人的电话就行了,反而是蔡梦苑,孟凛可想要她的直接电话号码。 蔡梦苑正跟一些对她有好感的客人在聊天呢,这是一个纯休闲的私人骤会,因此明星们都没有节目要表演,大伙都显得挺轻松,当孟凛朝蔡梦苑走去的时候,她很快就注意到孟凛。 孟凛走近她很绅士的朝她鞠了一个躬,然后礼貌的发出邀请:“蔡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蔡梦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孟凛,十秒之后,忽地,她款款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搭上孟凛前伸的手就走进了舞池。 因为晚会己经进入尾声,乐队己经悠闲下来,注意到孟凛跟蔡梦苑走进舞池之后,一直在独奏的小提琴突然中止,乐师进行了一个提示锣声之后,开始了一曲探戈的前奏。 所有在闲聊和私语的客人都因此注意到孟凛与蔡梦苑,在舞池闲诳的客人们也自觉的退了出去,孟凛跟蔡梦苑成为了舞池唯一的焦点,当灯光罩住的时候,两个开始伴着节奏共舞。 蔡梦苑是个极其专业的舞伴,她经过极其专门的舞蹈训练,因此一开始孟凛有点僵硬时,她很巧妙的引领着孟凛走步和舞动,她的完美舞步完全掩盖了孟凛略微的不娴熟。 “跳舞要放开点。”在两人耳鬓厮磨的时候她趁机笑道:“舞者是心灵的跳动,你记住,我们在跳的不是身体,而是你优雅的灵魂和不甘寂寞的心灵…” 然后蔡梦苑深深的凝视着孟凛,目光随着自己优雅的指尖在飘动,当她在孟凛的导引之下进行一个近于完美的旋转时,孟凛突然感受到她在舞动时那种心跟身体的美妙融通,孟凛一下就明白了什么。 当孟凛完全觉浸到音乐和节奏之中时,舞步己经变成孟凛身体的一种本能流示,孟凛整个心身都开始进入那种在跳动的空明,两人就这样优柔的展示一切,仿佛时间和空间都变成了舞动的旋律。 最后结束,蔡梦苑缓缓的从孟凛臂弯站了起来,她望着孟凛,眼睛中全是不敢相信的惊讶。 “啪啪啪啪~” 一个人最先鼓起掌来,刹那间掌声象雷声一样猛烈的响了起来。 晚会就在孟凛跟蔡梦苑跳舞的高潮中结束,两人无意成为整个晚会的漂亮压轴节目。 蔡梦苑显然为孟凛表现意外,所以在离场前她好奇的问孟凛:“你专门学过舞蹈吗?” “没有。”孟凛微笑道:“不过跟自己最喜欢的舞伴共舞,突然就找到那种前所没有的灵感,这都是因为你的原因。” 像任何女人一样,蔡梦苑也被孟凛这种谄媚之词击败了,红唇微微一翘。 孟凛趁机笑呵呵道:“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我想找机会让你给我签名,当然,可以的话还想跟你一起跳舞,因为跟你跳过之后,我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舞伴了。” 蔡梦苑有点意外,或许是因为孟凛还是高中学生的原因,她语气略显狡黠的笑道:“我告诉你号码,你能记住吗?” 孟凛点头。 蔡梦苑笑了,虽然两人年纪相差挺大,但对于孟凛这样一个年少而多金的粉丝,她难得的流露出特别的宠爱,把嘴伸到孟凛耳边快速说了一串号码:“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希望你别记错!” 孟凛没回岸上的公司就住在游艇上,因为晚会己经办艇闲了下来,而它上面的设施,根本就不逊香港任何一家五星级宾馆。 所谓趁热打铁,第二天一早,孟凛就拨通了刘裕华经纪人伍先生的电话,孟凛很直接的问他:“伍先生,我是孟凛,我想投资一部片子,而且想作为贺岁片推出,我想请刘裕华来演剧中的男一号,能谈谈吗?” 一开始孟凛认为刘裕华的经纪人会很不好说话,想不到他竟然很爽快的说道:“你是昨晚在游艇上款待我们的孟氏集团的孟公子吧?可是,为什么会是你来跟我们谈这件事呢,你能代表孟氏行使法人的权力吗?” 因为伍先生的语气分明就是有得谈,于是孟凛解释道:“是这样的伍先生,我想私人投资拍一部片子,其实这跟我爸爸没什么关系,不过我有自己专门的顾问和投资机构,也有专门的摄制班子,如果你们感兴趣,我可以让我的摄制组和导演跟你进行更深入的接触,最主要是看你们的意思,你们可以看看剧本和摄制班子,感觉满意后再作决定。” 伍先生犹豫起来,认为孟凛终究太过稚嫩,犹豫道:“可是孟公子…” 孟凛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没有相应的实力,于是从容的道:“不瞒你说,我们什么都准备好了,因为刘先生是最理想的男主角,所以只要你认为条件合适,马上就可以开机!” 伍先生还在沉默,孟凛接着又说:“伍先生,虽然这是我自己的投资意向,但我们准备很充份,你可以先接触一下我的班子再作结论,还有,最重要的是,钱不是问题!” 也许是孟凛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伍先生的态度认真道:“孟公子,是这样的,这并不是钱的问题,其实…刘裕华己经有片约了,只不过还在等剧本出炉。我认为令尊的公司出面,双方也许有协调的可能,如果是你的话,呵呵,孟公子,正所谓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们并不是看不起你能力,因为刘裕华所属的娱乐公司己经把他年底的最后签约权给了另外一家摄影公司。所以,如果我们答应你,务必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这关系到法律程序,除非你先征得对方公司同意和正式的书面授权,否则他们有权对刘裕华和他所属公司进行诉讼…你明白我意思吗?” 孟凛皱起眉,不由对伍先生所说的那个合约公司大为恼火。 妈的,在等剧本出炉什么意思? 剧本都没写好,凭什么不让人签其他片约? 刘裕华所在的娱乐公司是不是脑袋生锈了? 好好一个艺人你把他签约权那么早给别人干嘛? 现在等人家剧本出炉是不是有病? 可事情闹成这样,暗里发唠骚好像于事无补,于是孟凛问伍先生:“那么伍先生,现在跟刘裕华有片约的公司是哪家?我想跟他们谈谈,如果可以,看能不能通融一二。” 伍先生说了一个孟凛很熟悉的电影公司:“华语影片国际公司。” 孟凛愣了一下。 伍先生这时又继续道:“如果你能跟对方公司协商好的话,我们再进行更细节的接触吧。照我看来,只要你能满足他们的要求,在不影响他们拍摄计划前提下,也许有得商量,希望你能成功,其实刘裕华也一直想参与大陆方面的贺岁片计划呢,希望我们能有机会一起合作!” 两人又稍示寒喧,于是就挂断了电话。 孟凛稍微的沉呤稍许,马上叫来林亚子:“给我‘华语国际’制片公司的详细资料,我想了解这个公司,因为刘裕华己经跟他先有片约了,如果我们想签他,只能先通过他们同意。” 林亚子拿来手提电脑打开了,她一边忙一边对孟凛道:“据我所知,香港有不少艺人都受香港地下势力控制,而你所说的华语国际,好像正带有这类性质,像刘裕华这样的大牌艺人都会乖乖等他们拿剧本出来,你不觉得其中有猫腻吗?” 孟凛点点头。 不多久,林亚子己经进入了妙香门资料库,她不停的输入着各项指令和密码,“华语国际”的资料就跳出来了。 妙香门的资料是如此的直白和有效,上面是这样介绍这个制片公司:“华语国际,三合安保公司旗下一间影视娱乐公司,一家专业的电影摄制公司。除了拍电影,本公司还是三合公司明星计划的主要行使机构,所谓明星计划,就是受三合所控制的知名影星歌星,他们会用较低的价格拿下每位名星的固定答约份额,然后,进行电影拍摄和签约计划转让,直接牟取暴利。” 林亚子把屏幕一拨将资料对着孟凛,然后架起二郎腿:“果然如此,看来你能签刘裕华了,只不过照我看来,你所花的钱可能会占去你整个拍摄计划的很大分额…” 孟凛望着屏幕上显示的资料笑了:“有点意思。” 林亚子皱着眉头,好一会才狐疑的问道:“你想干嘛?” 孟凛笑呵呵道:“鉴于我对华语国际的电影映像不错,我会给他们一个合理的合约转让价格,既然大家都是地下势力的人,我想他们至少也该给我一点点面子吧?” 林亚子摊摊手,表示随他。 孟凛吩咐在一边侍候着的沅玉:“去叫你大哥来,我有事跟他商量。” 她大哥就是盛浩,沅玉这个丫头很会套交情的,一口一声一个大哥,盛浩情不自禁就把她当小妹来看了。 沅玉应了一声,很快就把盛浩找来了:“少爷,你有事吗?” “准备一下,我们就去华语国际公司,还有,你打电话跟吴三锋,让丁子和凌玉先过来,并且让他准备一些心理素质较好能打的公司成员待命,如果有需要,让他们租飞机来香港。” 盛浩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少爷…出什么事了?” “没有。”孟凛若无其事的道:“不过既然拍贺岁片,我想以后会跟香港影星有更多的接触机会,这次是我们第一次接触,我不想让对方拿太多筹码罢了。” 盛浩点点头,于是办事去了,孟凛又让一边侍奉着的游艇服务生把船长叫来,“约翰逊叔叔,等会我要用飞机,麻烦你派驾直升机送我去香港的一家摄影公司。” 现在孟凛是这驾游艇的主人,因此船长对孟凛的要求只能绝对服从,约翰逊点点头,他问清楚了孟凛所要去的公司之后,就交给航空小组选订降落地点去了。 游艇早就通知了华语国际的接待部门,华语国际楼顶有自己的停机坪,数分钟之后孟凛就看到楼顶的直升机降落点,飞机呼啸着朝那儿降去。 孟凛想华语国际也不是经常性的接待这种开飞机上门的客户吧,大楼的顶端站着一个胖胖的,一看就是老总级别,后面还有两个漂亮的女公关。 下飞机之后,那个老总果然恭恭敬敬的迎了上来,他己经摸清了孟凛的来路,满面陪笑的迎上来:“孟公子,你好,在下赵烨,华语国际公司的总经理,欢迎孟公子!” 孟凛不卑不亢的跟他握了握手,表示了一下礼节。 来到他宽大而豪华的办公室,等他漂亮的秘书给几人送上茶之后,赵烨也不罗嗦,他很直接的就问:“久仰孟氏集团,孟总一直是我辈楷模,今天能幸会孟公子,在下十分荣幸,请问孟公子屈尊绛贵光临蔽公司,有何贵干呢?” 孟凛更直接道:“我想投资影视业,整个计划都己经在运转,而且想在年前拿出一部贺岁片上市,现在只差一个理想的男主角了,听说刘裕华的年尾片约己经被贵公司拿下,不知能不能在不影响你们的拍摄计划前提下,让刘裕华出演我的男主角呢?” 赵烨愣了一下,认认真真的打量了孟凛还有安如峙岳般坐在后面的盛浩和林亚子,六秒有余才清醒过来:“孟公子…你是在代表孟氏集团跟我谈这件事吗?” “不。”孟凛明确道:“拍摄计划跟我父亲根本没任何联系,不过我会用正式程序跟你们交涉,而且具体的合作会有更专业的计划部门跟你们洽谈,我现在是想来跟你谈跟刘裕华签约的。” 赵烨稍一沉呤,就吩咐秘书取来一份文件自顾翻阅起来,然后用十分狡猾的语气说道:“孟公子,本公司的拍摄计划己经在运转,只不过,如果你能确保不影响我们的摄制计划并征得刘裕华本人同意,我们还是有回旋余地的…你要明白,我们虽然能进行最大限度的配合,但放缓在运行拍摄计划会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这个…” 他脸上浮起为难的表情,皱起眉头望着孟凛,好像孟凛提的要求让他十分为难,而且他又极想帮孟凛那样。 孟凛一眼就看穿了这家伙的嘴脸,伍经纪己经告诉孟凛了,妈的,你们剧本都没有,又哪来的拍摄计划?什么己经在运转的鬼话,还不是想看能从我身上榨出多少油水吧?老子很清楚你当外地佬冤大头了… 先看看你胃口有多大,如果太离谱了再说! 孟凛笑眯眯的爽快道:“当然,你们的损失我肯定会考虑进去,我会给你们适当的补偿,如果有协商余地,你能给我一个具体的书面报告吗?我会让工作组跟你进行更为细节的接触。赵经理,我们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但以后还有机会进行更深入的合作,你认为呢?” 赵烨笑了,他也变得爽快起来,这时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跟孟凛握手:“孟公子,果然虎父无犬子!好吧,既然你如此爽快,我再推辞就让人见笑了!我马上会给你一份详细的书面报告,希望合作愉快!” 孟凛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于是赵烨亲自又把孟凛等人送上楼顶。 回到游艇之后,孟凛马上让江陵市的娱乐部门组成一个专门的成员小组飞赴香港,让他们拿出一个合理的签约价格,然后开始跟华语国际进行正式的谈判。 果然不出孟凛所料,华语国际可能把孟凛当拍电影过瘾的阔少来处理了,他们漫天要价,正像林亚子所说的,对方提出的转让计划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竟然直接占去整个影片投资计划的三分之一! 谈判进入了僵局,华语国际的态度开始变得十分强硬,最让人忍无可忍的是,第一轮谈判过后,他们马上拉升了转让的金额,借口是预算小组的计算失误。 第二次接触根本就无法进行,第三次的时候,华语国际己经放弃了合作,他们只来了几个无关紧要的角色,而且用极其嚣张的语气再一次把价格提到了近于荒唐的地步。 孟凛听到垂头丧气的谈判代表描叙谈判情形时,终于忍无可忍了,让吴三锋直接打通了华语国际的电话,报出一个只有最初预算三分之一的价格。 吴三锋冷静的说道:“孟董,我是这么说的‘你们是华语国际吗?我们是江陵市影迷,听说刘裕华的签约权在你公司,而且你们用无理的要求野蛮的阻止他来江陵市拍摄的计划,我代表江陵市影迷表示强烈的抗议,顺便告诉你们,我们是一群野蛮而冲动的专业级影迷,虽然喜欢和谐的生活在但更喜欢看电影,现在给你们的是随时会下滑的签约转让金额,请尽快答复!’” 孟凛点点头:“不错,隔十分钟后再把价格按原计划下降三分之一,马上去航空公司联系飞机,在最快的时间中飞赴香港,记住,让坤景和柳沙也来,郑勇带上xm109。” 吴三锋兴奋答应了,这家伙,跟向继军相比,也就多了一把年纪,很可能闲了这么久他都有些手痒痒的了,不然也不会有机会就混上金三角的头目。 再说了,租飞机来pk,他可能做梦都没想过! 孟凛开始让谈判小组撒回游艇,并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父亲,自己可能在香港多呆些时间,而他的游艇,自己会按正常的开销付给租金。 当父亲狐疑的问孟凛哪来那么多钱时,孟凛正儿八经的说道:“妈给我的股票账户你可能想不到有多少钱了,爸!反正我现在不读书,我喜欢香港,让我久呆些日子吧,我给钱还不行吗?” 孟海腾只能答应了,反正游艇孟凛付钱,至少就不会另外付钱给它销金了。 安排好一切之后,孟凛独自坐在游艇的尾部遥望着美丽的香港,盛浩跟林亚子标枪般的站在孟凛身后。 他们己经开始了解孟凛了,当孟凛在沉思的时候,都会默默呆在孟凛身后无语,而孟凛曾经给他们展示的能力,早让他们学会了无条件的依从孟凛的任何决定。 两天后。 吴三锋告诉孟凛,他们第二次打电话过去时华语国际完全流露出了地下势力的本性,接电话的是一个有准备而态度强硬的男人,双方差不多是在相互威胁和对骂中结束的。 既然这样,那么好戏上演,嘴皮子永远只能是无用的前奏。 按照最先的安排,丁雄和凌玉先从江陵市过来,在这之前,孟凛己经让林亚子跟香港方面的妙香门联系,她们己经安排好了,俩人一下飞机就有人接应,把他们安排在华语国际附近守候,他们在这之前的任务是熟悉环境和地形,以配合下一步行动。 妙香门给了足够的信息和资料,这让孟凛得以从容的安排所有的节目,林亚子问孟凛需不需要人员上的帮助时,孟凛拒绝了,孟凛不想欠妙香门太多人情,毕竟孟凛跟她们只能是潜在的对手,让她们的人过多介入,对以后翻脸可没什么好处,赵浅浅的事还悬在那儿呢。 随后吴三锋安排的专机飞临香港,这是一伙以向继军为首的“职业人员”,经过武术学校系统的军事化训练,身手和统一行动的能力,己经有了长足进步,是安保公司之中的算得上精英了,其作用如同香港著名的“飞虎队”成员,杀伤和震摄力肯定是重量级的。 在妙香门当地的分坛帮助之下,很快所有的人都按部就班,有条不萦的安排妥当了。 所有的人都各司其责的时候,准备就续的电话一个个打了进来,于是孟凛拨通了早在附近守候的丁雄夫妇的电话,开始让他俩明白这次行动的核心内容。 吴三锋虽然很想过来玩玩,但江陵市不能没有他,所以搭专机带队的是向继军,孟凛得防着三合公司长途奔袭,他得在江陵市主持一切,因为盛浩来香港了,向继军毕竟年纪不大,相比之下他勇有余而谋不足,毕竟年纪不大,他还不能主持一方大局。 这样一来,丁雄夫妇就只能成为这次行动的负责骨干。 丁雄人狠话不多,在明白孟凛意图后,连连应允,且在最后嗡声嗡气的问道:“要不要弄出人命?我觉得杀几个人的话更具有冲击效果,三合公司是经过风浪的,不是善良之辈,我认为不动真格的,只怕他们不会卖账…” 283、游戏开始 “丁雄。”孟凛冷冷的打断了他兴冲冲的提议,语气十分不善,这让丁雄愣住了。 这个杀人狂魔,夫妇俩杀人可能都杀出瘾了,怪不得何逢祥都觉得难以控制他们夫妇了。 孟凛可不需要只有杀伤力而不听话的属下,这就像林亚子一样,如果不能完全服从孟凛安排,不如把他们排除在外:“学会服从命令,我没问过你该怎么做,在我没有问的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懂吗?” 一片沉默。 孟凛继续独断的道:“你记住丁雄,以胁迫他们签约为主,钱是这次行动的主题,我们这次行动开销要全算在对方头上,这是前提条件,一旦事情失控,不能达到目的的话再考虑加重行动力度。真到了那种时候,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杀人只是一种手段,只是服从结果的一种过程,你要学会改变,习惯变得听话,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而不是让你嘱咐我该怎么做!” 电话开始长时间沉默。 话己经很明确了,大战在既,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所有的计划只能按孟凛的意识推进,如果不能为孟凛所用,孟凛会让他们瞬间从这个世界消失,让丁雄夫妇来香港并完全收服他们其实也是这次行动的另一个目的。 一旦他们不听话,孟凛会毫不留情马上干掉他们,让随行前来的向继军担任这次行动指挥。 旋即,孟凛冷若冰霜的再一次重申:“我不喜欢沉默,说话!如果你不行,我马上调换指挥!” 就在孟凛差点失去耐心想挂电话的时候,丁雄艰涩的声音传了过来:“好…我知道了…” 孟凛换上一副温和语气,笑呵呵道:“好了,你记住,我己经安排好了所有的程序,按照我吩咐去做就行,当然你有权临场发挥,赵烨走近座车之后,车子会被射飞,你可以趁乱冲进华语国际,用江陵市影迷的身份大闹整个公司,你需要的人会在你夫妇冲进之后开始出现,他们全归你调度,记住我交给你的人手,你的任务就是带着他们大闹华语公司,十五分钟之后再安全的撒出来,少一个人我会拿你夫妇是问,如果不想惹得香港警方大动干戈对你们坚追不放,除了东西和想反抗的人之外,里面的狗都不能少一根毛!” “好。” “去吧,到时将有另外两台大巴把你们送到指定位置隐居,然后再等命令。” 孟凛挂断了电话,对守在一边的盛浩使了个眼色,于是盛浩拨通了一个电话,从容的对里面道:“按原计划行事,赵烨走近汽车后开始行动,丁雄夫妇冲近大门后让向继军带人员靠近,所有的指挥权移交给丁雄夫妇。” 华语国际门口。 丁雄默默的挂断了电话,凌玉看出老公神色不对,她担心的问道:“阿雄,怎么了?” 丁雄眼睛中浮起一缕杀机,一语不发。 凌玉看出他想杀人了,于是慢慢的摸出松子揉碎,把松仁扔进嘴里,“孟凛让我们干什么?” 丁雄仍然没有理她,他紧盯着前方,华语国际的自动玻璃门往两边缩开,赵烨走了出来,就在他拉开车门的时候,一声尖啸传来。 一粒威力强大的子弹从车首前射来,牢牢的击在车子的引掣盖前方,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射得整台车前部顺着弹道朝下冲去,因为是由上而下的射角,冲激力从上而下,打得车首前部下挫车尾高高的扬起。 上车门的赵烨,被庞大的能量带得翻滚着顺车腾跃方向前跌,一连翻了不少跟斗才停住,大门中传来人们害怕的尖叫! 丁雄这才愣了一下,他看了看那个直接面对着自己的射击点,突然明白了什么! 凌玉小心的问道:“阿雄…你怎么了?要不要动手?” 丁雄快速恢复过来,他头也不回的朝华语国际的大门走去,同时用低沉有力的声音嘱咐凌玉:“别伤害人命,我们的任务就是带领人员砸掉整个公司。” 他们刚刚走到门口,两台大巴就开了过来,车门滑开,从上面开始有条不萦的朝下走出年纪相仿的青年,每人一根棒球棍,其中一人说道:“大家服从雄哥和凌玉姐指挥,雄哥,我们什么时候在门口集结?” “十五分钟。”丁雄嗡声嗡气的说着,己经走近华语国际的大门了,这时抬起脚来朝正因为自己靠近朝两侧缩去的自动玻璃门踢去,强大的脚力让整个玻璃门朝公司里面蹋去,丁雄快速退了一步,让腾散的玻璃碎片发出清脆的巨响完全跌落之后,这才朝里冲去。 …… 卫越君咬着一只雪茄,他面前堆满了现金,正在豪赌。 能跟他这种大佬级人物一掷千金的进行令人骇然的豪赌,当然是香港有身望的巨头,在坐只有四人,每个人身边都陪着一个绝色女人,牌局显然到了高潮,气氛显得有点严肃,所有的人注意力都放在牌上,女色反而被忽略了,屋里里烟雾缭绕但是很安静。 忽地,一个恭恭敬敬的属下走了进来,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少爷,有你电话。” “哦?”卫越君在侧头看身边那个漂亮女人手里的牌,女人用一张牌遮住最后那张牌,正慢慢的朝一边拨呢,这是玩“三公”,牌面己经有两张红桃了,显然最后这张是关健,于是他头也不回的道:“没空,等会再打进来。” 下属固执的盯住他眼睛:“很重要的事情,是赵烨打来的,他让你一定接。” 卫越君不悦的盯着这个不识时务的下属,眼里浮起一缕凶光,显然他输钱了,一般来说,在这种时候是没人敢打扰他的,可对方毫不示弱的神态让他稍微的一愣,于是他把雪茄从嘴上拿下,轻轻搁回烟灰缸,这才起身对大伙笑道:“失陪一下。” 走出门之后,卫越君才强忍着不快问道:“出什么事了?” “华语国际出事了。”下属带着他朝秘室走去一边说道:“好像被人砸了。” 卫越君眉头再一次皱起,注意力才完全从牌局上收回:“有这种事?” 推开门后,一个捧着电话的仆人把电话递了上来就快速退出去了,卫越君接过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里面传来赵烨惊恐万状的声音。 “老板…公司出事了,就在二十分钟以前,一伙自称是江陵市影迷的人冲进华语国际公司大门,为首的是一男一女,好像有武功身手极好,就是在他们的带领下,那伙人每人一根球棒,进去就开始乱打乱砸,不仅把想反抗的保安全部打伤,还把公司砸得稀烂!他们将公司砸完迅速撒离现场,没留下任何可疑痕迹,警方虽然备案,但肯定找不出肇事者。” “怎么回事?”卫越君缓缓接过仆人端进来的酒轻轻嗑了一口,又坐到那张宽大的书桌前面,驾起二郎腿之后,才不紧不慢的问着。 赵烨稍停一下,仍然用惊恐的声音接着道:“对方来头很大,而且很放肆,公司正准备下班,我刚想上车的时候,突然有人从暗处且狙击步枪进行射击,当场就把我的车给射飞,我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射击威力!子弹射中的是车的引擎,整个引擎都被那粒子弹破坏掉,车子也被射得往后乱跳!连我也受伤了,当时我想开车门的时候对方突然射飞汽车的,因此我被车带得得前摔,结果很惨…我现在正赶往医院…” 赵烨说着痛苦的倒抽一口冷气,显然他伤得不轻。 卫越君还在沉默,就听对方又说:“我想这是他们的警告,不然也不会射车而不射我…然后我看到两台巴士开到公司门口,他们冲进公司只用了十五分钟就把里面砸得一遍狼藉,接着坐上另外两台接应的大巴离开…大巴全是公交公司的汽车,我们的人正在调查…不过我认为查不出什么名堂,来来去去十分专业,看架式就不会留什么蛛丝马迹,他们肯定早有准备!” 卫越君又喝了一口酒,脸板得像铁似的:“谁干的?” “老板…”赵烨犹豫不决,吱唔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没得罪过什么人,不过…最近我们只跟孟氏集团老总孟海腾的儿子在刘裕华合约有过接触,他提出的签约转让金额跟我们预算的相隔太远,双方己经谈崩了…随后一个从江陵市打来的电话开始威胁我们,这是两天前的事情,打电话的自称是江陵市影迷,扬言说会报复我们,当时我认为这只是一个闹剧,并没引起重视…紧接着就发生了这件事情,孟凛是江陵市人,而这伙砸场子的也自称是江陵市影迷,我想,这件事情会不会跟他…” “孟凛?”卫越君奇怪的重复了一声,他突然就明白了什么似的,生气的骂道:“你不认识这个家伙?现在风头正劲的富豪少爷,铁腕著称的江陵市地下势力三巨头之一,没听说过?” 赵烨愣住了。 卫越君狠狠的挂断,转过身来把酒杯用力朝地上砸去,心中冷冷道,孟凛,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竟然跑来香港撒野!算你狠! 卫越君正在发狠,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抬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江陵市打来的。 “卫老板吗?”一个陌生声音传了过来,“我是江陵市影迷,我们知道华语国际是你属下的一间子公司,你知道我们都喜欢看电影,尤其是刘裕华的电影,所以很想在过年前看刘裕华的贺岁片在江陵市上映,希望你能体谅一下我们的心情。” “呵呵呵”卫越君一连串的冷笑,“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们的日子比做恶梦还可怕!” “嘎嘎”对方却是笑了:“欢迎之至,卫老板,打开窗户,你可以在按动你电子遥控钥匙之前最后看看你的爱车,千万别在有人靠近时按它,会吓着路过小孩的。” 卫越君愣了一下,慢慢走到窗户前,遥望着自己漂亮的645ci,convertible2004款宝马软顶跑车,然后从口袋里摸车钥匙按了一下。 轰!! 一声华丽的巨响随着车底传来的爆炸声传来,那台车突然就被强劲的爆破高高的抛起,像模具那样翻滚着弹起数米之后,再沉重的跌落,就己经变成一堆剧烈燃烧的废铁了。 卫越君看着把大街弄得乱成一团燃烧的汽车,突然怪异的笑了:“好!很好!有趣的对手!”再把手机贴近耳朵的时候,对方己经挂断,卫越君微笑着走回椅子坐下,他打量着手机上那个再普通不过的座机号码稍一沉呤,就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所有孟氏集团的资料…不,重点要放在孟海腾儿子孟凛身上,给我他本人的相关资料,对了…据说他正和他家的游艇还在香港。” 挂断电话之后,不久就有一个属下提着电脑进来了,打开电脑之后,很快就调到了一些整理好的资料画面之上,一边操作一边给卫越君解释着。 上面一一显示着孟凛相关的私人资料,卫越君饶有风趣的看着这个人畜无害的青年,不停摇头以表示自己的意外。 不久之后,那艘泊在码头的游艇出现在屏幕上面,画面开始变换,从各个角度展示着这艘游艇的立体图案,卫越君深深的被这艘美丽的大家伙吸引住了,浮起罕见的羡慕和赞叹,显然这艘“亚洲第一艇”让他这种识货的人情不自禁的感概。 卫越君以手支着下巴,“先将孟氏在香港的公司关健人员资料准备好,我会随时取用,还有,准备几艘快艇,还有一驾直升机,我晚上让他们明白要做什么。” 属下点了点头,接着快步离开了,显然按照吩咐去安排去了。 电脑还在那个属下的操作中继续展示跟孟凛以及孟氏集团相关的资料。 霎时,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这是一个手机号码,是香港的用户,卫越君并不认识,接通之后就听里面传来另外一个陌生的声音:“我是江陵市影迷,我们正在香港,有你所有产业和公司以及属下的资料,我们会把这些资料输入你现在正在用的电脑之中…记住,我们不想事情恶化,只想看电影,我为那些不理智的手下给你道歉,卫老板,如果你接受的话,我们愿意赔偿你现在的任何损失,如果想玩下去,我们随时奉陪…” 电话说到这儿就断了,卫越君突然发现身边的下属不吱声了,侧过头来,他开始发现那家伙所对的电脑开始展示跟他所有相关的资料…他们的电脑被黑客入侵了! 卫越君直直盯着电脑,脸色露出病态的邪笑。 …… 妙香门的能力再一次让孟凛掌握了先机,因为林亚子的要正暗中紧密的监视着卫越君的行动,于是他一系列的调度全在孟凛的掌握之中也就不足为奇了。 孟凛把这些情况传达给约翰逊时,这个咬着烟斗的英国佬得意的笑了,“你比你父亲更有趣,我会欢迎这些客人的,游艇虽然没有配备远距离的大口径火炮和巡航导弹,但装有预防海盗的近卫武器,这包括舰首尾各有一门隐形于甲板下面的小型舰炮,还有顶部经过伪装的密集阵火炮系统。”. “当然,游艇拥有先进的雷达和目标锁定系统,可以让这些威力不是很大的玩具锁定目标,这些足以让那些胆大的不速之客在瞬间变成一堆废铁。” “那些海军陆战队退役的小伙子们,不会放过敢摸上游艇来的亡命之徒,他们没事就躲着我用m4玩耍,这可都是一些经过正式训练的士兵,我一直在教导他们别伤害动物…” 如他所言,游艇对外披露的,都只有一些正常范畴之内的设施和配置,像这种尖端的具有极强杀伤力的武器系统,肯定属于机密信息。 除了制船商和一些相关的登记部门,也许香港警方某些高层知道其中内幕,但像三合公司这样的民间地下势力组织,肯定不会知道。 假如卫越君如果冷静一些再多花点时间,弄清楚这些秘密也不是不可能,问题是孟凛的一系列打击己经让他激动,他肯定想在最快的时间中给孟凛难堪,所以有些不计后果了。 每一次开始的游戏那样,到了这个时候,孟凛己经无法再考虑能不能签到刘裕华了,云思如果有天份,她能够慢慢走红,并不一定需要刘裕华搭档。 再退一步来讲,孟凛大不了不做贺岁片这桩生意! “安静的呆在你的房间里吧孩子。”约翰逊最后嘱咐后,便是离开了,随后在外面变得像一个退役的职业军人,拿下烟斗大声的用英文吩咐着自己的船员,若无其事的开始调度他一直懒洋洋提不起精神的部下去了。 孟凛与盛浩还有林亚子享用了游艇上美味的晚餐之后,开始坐在游泳池边上等着夜幕降临。 夜色越来越浓了,当城市被灿烂的灯火笼罩时,香港的姿色就更加诱人了,霓虹灯让参次的摩天楼更加美丽,华光真透天宇,在魔幻般五颜六色的灯光中,它就像是海边上一粒夺目的明珠,与江陵比起来,相差无几。 此时此刻,海港相对就显得比较宁静下来。 夜渐渐的深了,海面也宁静下来,所泊船只的灯火也渐渐熄灭掉了,游轮因为没有客人,大部分灯光都熄了,星点的灯火投映在水波涟漪的海面显得略为寂寥。 孟凛三人在约翰逊的建议下己经进入了游艇,一切都极为安静,好像所有的人都己经入梦。 凌晨的二点左右,港口终于有了动静,几艘快艇从远处朝游艇驶来,它们在远处就己经关掉引擎,仅凭惯性和桨朝游艇悄无声息的逼近。 这些小型的水面快艇显然是三合公司成员,白天的露骨挑衅让卫越君忍无可忍,他派这些小型的快艇趁着夜深人静时,想给对手一点颜色看看。 呼呼呼呼~ 就在那时,远处传来直升机引引擎的哄鸣,一驾小型直升机正快速朝游艇逼近。 唰唰,游艇顶部的探照灯亮了,它们海面上悄然靠近的小快艇锁定,一只灯柱直接罩向天的直升机,紧接着船上传来一个用英文和中文重复着的声音:“警告试图靠近的船只和飞机,这是私人游艇,你们无权再靠近安全范畴,否则会遭受合法攻击!” 直升机和快艇同时一惊,只是船只包括天空中的飞机都只稍微一愣就继续闷头前进,选择了无视游艇的警告。 孟凛跟盛浩还有林亚子正呆在游艇的心脏部位中央控制室,这是一个布满了大小屏幕的游艇控制中心,约翰逊正咬着烟斗,若无其事的通过屏幕上的红外显示屏观察着这些固执的不速之客们,当他注意到对方根本无视游艇的警告时,继续吩咐道:“逼近警戒水位后可以攻击,给他们最后警告!” 于是,声音再一次响澈天空:“这是最后警告,试图靠近游艇不明船只和飞机,如果再不退出警戒水域,游艇将进行攻击!” 直升机是最嚣张的家伙,凭借着空中优势,完全就不理会游艇的所谓“最后警告”,它正快速朝游艇上方逼近,一个端着机枪的家伙刚把枪口探出机舱,突然就听到驾驶员发出了惊骇的狂叫:“天哪…密集阵!我被锁定了…!” 拿枪的家伙也许不明白驾驶员在说些什么,不过他的声音让他愕然中止了想射击的举措,这时缩回身子就看到对方慌作一团,那个驾驶员让他困惑的浮起崩溃般的害怕,这时正匆匆忙忙的紧握着操纵杆,想把直升机拉升逃离此处。 可是太晚了一些。 密集阵是现役的唯一一种能实现自动搜索,探测,评估,跟踪,锁定和攻击威胁目标近程防卫武器,对它的搜索和跟踪系统来说,这驾飞机的体积跟速度,跟那种高速更小的导弹火箭弹甚至是炮弹来说,它早就像一驾在靠扰的活靶子,它所需要的只是一个适合开枪的所谓警戒区域罢了。 因此当直升机一冲进这个范畴之后,攻击指令随之被触发,机炮使用的6管20米m61甲弹(apds),以每分钟四千发左右的速度,开始了威力无比的速射! 说时迟那时快。 游艇上方突然跳跃出可怕的机炮喷射焰条,它们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鬼火般邪恶的跳跃着,紧急拉升的直升机己经来不及逃离,只见在机炮的怒吼声中,它突然被威力强大的射击冲激得朝上腾空而起,随着机炮的穿孔机甲弹的透射,整个机身象被一只无形之手撕碎一般开始怒放,突然就变成一团在猛烈燃烧的巨大烟花,在剧烈的爆破声中如此漂亮的四下绽放,耀目的焰火把夜空映得通明! 水面上,那些在逼近的快艇这才被吓呆了,所有的人都瞪着天空中爆裂燃烧的直升机,只见仍然在高速旋转的旋冀呼啸着朝水面劈去,首先把水面荡起高高的水花,紧接着直升机在燃烧的碎片才下雨般的洒向海面。 机炮干掉直升机之后,随之枪口朝下,紧逼着那些靠近的快艇一通乱射,只射得水面跳起一排恐怖的浪花后,那个警告的声音又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继续靠近的水面船只迅速离开游艇的安全范畴,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这下快艇们才吓着了,所有的船只都放弃了搔扰的意图,一起掉转船头,然后启动了马达飞也似的逃掉了。 再不逃的话明显是送死了。 密集阵的杀伤力也太恐怖了一些,毕竟这些习惯拿刀用棍最多打打冷枪的混混们,还是第一次见识这种传说级的牛b武器,那种庞大威力所造成的视觉冲击,足以让他们回家做恶梦! 第一场对垒,孟凛大获全胜,而卫越君虽然是地头蛇,却吃亏在没有正规的信息刺探下报复心切,最终吃瘪。 “孟哥。”丁雄的声音己经恭顺多了。 孟凛沉着脸没说话,他既然敢用这俩个杀人魔王,没有实力是不行的,而这种实力,其实是包括单独的直面较量,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孟凛又怎么敢吃下何氏送来的超级大餐呢? 前者不说话,丁雄继续小心的道:“有一个意外的状况,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说吧。”孟凛终于懒洋洋的哼了一句。 “你知道大圈公司吧?”丁雄低声道:“香港地下势力有一家安保公司,我不久前才知道的,现在大圈公司是越南仔的天下,也就是说大部份都是越南人。” 孟凛哦了声,示意他继续说。 丁雄顿了顿说道:“我己经跟那些越南接触过了,董事长叫魏文中,是河内人,而且以前也当过兵的,在知道我也是越南人之后,他和我谈了不少话…嗯,这件事就是不久前才发生的,我想有眉目再告诉你,不会觉得我擅作主张吧?” 孟凛温和笑了笑,表扬似的道:“丁雄,别跟我装,你也别卖关子,直接说吧,所有对咱们公司有帮助的事儿,我都会奖罚分明。” 丁雄瞧了眼孟凛,继续说道:“大圈安保公司虽然跟三合公司表面和和气气,可是你也知道因为利益的原因,往往都是面和心不和。最近你风头正劲,他们己经知道你让卫越君吃了苦头,游艇的事情现在谁都在私下传诵,据说你是第一个敢威胁三合公司并炸掉他们老板座车的人物,因此…” “昂”孟凛嗯了声。 丁雄声音铿锵有力,表明意思:“如果你接下来真有什么大动作,也就是真跟三合公司有正面冲突,他们愿意帮忙,他们对你很感兴趣,愿意表明合作意向。” 孟凛在沉默。 丁雄不笨解释道:“凭我的直觉来看,魏文中不象是说谎,越南人在外面很齐心,尤其是像魏文中这种级别的人物。” 孟凛淡声道:“你是不是想我跟他来一次私下接触?” “对!”丁雄肯定的道:“我正是这个意思,魏文中对你的事迹颇为仰慕,他想见见你,甚至你有机会将整个大圈公司收入囊中。” “见见也无妨。” “你答应了?” 孟凛嗯了声,露出了笑容:“你做得很好,这对我整个计划都有帮助,如果我收编了大圈公司,那么,你可以在香港带领他们发展。” 丁雄稍微一愣,随之掩饰不住惊喜:“我行吗?” “你为什么不行?”孟凛拍了拍他肩头,“谁敢说你不行的话,我帮你让他付出代价!” 丁雄认真道:“我听你的!” 孟凛沉呤稍许:“你跟魏文中约个时间我跟他碰个面,你注意,我会把这件事透露给三合公司知道,你在这之前一定要注意别让魏文中怀疑,你跟凌玉一定要保持他们对你的信任,随后的事情我来解决,我会在魏文中面前给足你面子,因为我不可能长期呆在香港,离开之后,你会成为直接代替我接管大圈公司。” 丁雄先应了一声,随之又困惑道:“可是…为什么要让三合公司知道?” 孟凛笑了笑,理所当然道:“向大圈公司展示实力是一个原因,如果你没有让他们折服的实力,你能确定自己可能代替魏文中而控制大圈公司吗?再有一点,唯有如此才能切断大圈公司跟三合公司的藕断丝连,否则来日方长,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 丁雄这才明白孟凛的用意,应道:“原来这样,你继续吩咐,还有什么?” “其他没什么了。”孟凛伸了个懒觉,“你只要坚定的把握住你跟魏文中的同乡之情就可以了,如果他真值得利用,肯定会在你跟三合公司之间进行选择,而我会视情况而定的,因为三合公司具有的实力超出你我想象,如果事情真的超出控制,你跟凌玉全身而退,我再作决定。” 丁雄连连应允。. “你记住约见的地点不要离游艇停泊之处太远,我们这一次毕竟远离江陵市人力有限,其他的没什么,你们见机行事。” “等我消息,我会跟魏文中约个见面地点,到时再跟你汇报!” “嗯。” 孟凛挂断电话后,盛浩皱了皱眉头道:“少爷,是不是丁雄的电话?” 孟凛点点头,盛浩这才小心的说道:“他们夫妇心狠手毒反复无常,你觉得能够重用吗?” 孟凛无所谓道:“丁雄武功虽高,但是贪财,凌玉虽然爱丁雄更爱虚荣,我对他们夫妇十分了解,而且,我之所以敢用他们,是相信我们能收拾他们了。” 盛浩默默的盯着孟凛,他吃过那个杀人魔王的亏,有种本能的戒备。 孟凛摆摆手:“丁雄的功力之深,我肯定不是对手,但时至今日,如果综合发挥,我就算跟他单打独斗也不会吃亏。至于凌玉,她的暗器要小心防范,但根本不是林亚子对手,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正面冲突,还多出一个你呢,你想想在这种实力对比,他夫妇真敢撒野不死机率会有多大?” 盛浩不再说话了,林亚子不屑的瘪瘪嘴嘴:“让我对付那个骚狐狸,不如让我对付丁雄,我对他的武功很感兴趣,真希望他们夫妇有胆敢跟你翻脸,我一直想见识较高级别的外家武功。” 林亚子绝不是海吹,她可比丁雄厉害多了,至少孟凛现在就还没有十成的把握可以胜她,因为孟凛现在所持仗的武功大都是她教的。 而丁雄不同,孟凛己经今非昔比,如果再交手,在妙香门的武功和对暗器领会的条件下,他想要再胜自己就是奇迹了。 其实孟凛在跟丁雄夫妇的实力比较之中,林亚子一直是被孟凛排除在外的,为了面子孟凛才让她对付凌玉,孟凛估摸着凌玉盛浩就能对付,她的暗器孟凛完全可以照单全收,单凭拳脚武功的话,她肯定不是拥有丰富近身格斗经验盛浩的对手。 相比来说,盛浩可以说是孟凛坚实的臂膀,而林亚子就像一个借来用用的高手,像这样一个只能摸摸手抱抱都不行的变态女人,孟凛还不能太过持仗她。 …… 见的地点很快就定下了,就在离游轮所泊的码头不远仓库里面。 这个位置极其理想,刚好处于游轮能迅速接应的有利位置。 妙香门无处不在,孟凛把跟魏文中见面的事告诉林亚子,问她能不能把消息透露给三合公司,后者点点头道:“没问题,既然我能为你刺探到三合公司的机密信息,肯定也能把这个传过去了…你准备好了吗?卫越君肯定早就想收拾你了,你躲在游艇上他拿你没办法,但是下去之后,你要充分估计他的实力…” 孟凛笑了笑,“没事儿,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始,既然开场了,肯定要演得轰动一些,没档次的对手我可犯不着费尽心力。” 林亚子犹豫的瞧瞧他。 孟凛接着问道:“还有一件事,妙香门对大圈公司的了解程度够透澈吗?” 林亚子道:“你想知道什么内情?” “了解一下魏文中身边的人,那种他最相信的人,有权力知道他布置这种行动的上层,因为我们碰面之后,三合公司出现他肯定会怀疑,所以必须在这之前找一个替死鬼出来承担这个黑锅。” 林亚子直勾勾的盯着孟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孟凛只是含笑的对视那双美妙眼眸,要收伏大圈公司的话,就只能做得滴水不漏,孟凛不想让魏文中查出这件事其实他是在搞鬼,那样可就闹大笑话了。 林亚子顿了顿,低声道:“应该没什么难度吧,妙香门香港分坛的资料很全,相比政府的官方资料一点也不逊色,只怕更为周祥,我布置一下,很快会给你答案。” “弄清楚魏文中跟我会面的事有几个人知道后,选一个比较可疑的人做替死鬼就行了,我跟魏文中碰面之后马上把他干掉。” “好。”林亚子点头之后就转身走了。 孟凛望着她窈窕背影,不免有些感叹,妙香门真是一个不错的组织,她们近千年的实力肯定不容忽视。 随着对她们越来越感兴趣了,那种征服她们利为己用的意图再一次变得如此强烈。 毕竟这个阴气森森的门派全都是美女,像林亚子这样的高手可以说有绝对不少。 越具有挑战意义的事情,往往就会拥有更大的益处。 林亚子离开不过半个钟,便慢悠悠走了回来,她只淡淡的跟孟凛说了一句“行了”就不再罗嗦。 孟凛首先让向继军把人都在附近埋伏下来,让这些精英们控制住一栋大楼,保证了安全之后,让坤景和柳沙带着郑勇,选取了一个有良好视角的顶端位置,用以监视全场的事态。 这是格外安插的保险手段,其实让他们上游艇攻击点将更为理想,只是刚发生的游艇搔扰事件己经惊动香港警方,虽然属于正当防卫,但毕竟射落了一驾直升机还有人命伤亡,如果行动太过嚣张了,只怕会惹起不必要的麻烦。 孟凛还不想把父亲的产业拖到正面来,这样的话,冲突和事态肯定会更加升级。 其他倒没什么,就怕父母对自己盘根究底。 郑勇和xm109的强大作用是不容忽视的,它庞大的杀伤和隐蔽的突然攻击结合起来,谁也不敢忽略,就算是卫越君这种重量级对手,也会对它有所顾忌。 但是,xm109只能作为一种威摄性的至命打击,他们的作用只能在事态恶化的时候发生,孟凛嘱咐他们不到万不得己不能射击,一旦射击的话就要不计后果,而且对象直指卫越君。 为了防止事态恶化,孟凛让妙香门负担起人员撒退的责任,就是说万一迫不得己要干掉卫越君,孟凛会把所有人转移到安全位置,以免遭受对方疯狂的反扑。 强档节目安排在游艇上面,作为游艇主人,约翰逊有责任保护孟凛的安全,在知道孟凛外出可能隐有不安全因素时,这个热心的英国退役军人给了孟凛一把发射信号弹用的手枪:“孩子,需要帮助的话给我们信号,只要你把信号枪朝天发射,我会组织武力进行救援,你要做的就是有确定的证据证明你属于正当防卫。” 孟凛点点头,于是带着盛浩跟林亚子大摇大摆的从游艇上下来。 离开游艇之后,早安排好的一辆车把几人送到了离游艇泊位不远的码头之上,这里是约好的地方。 车子缓缓的前开着,来香港之后,赵浅浅早己经用掌门的身份,下达了绝对让孟凛安全的死命令,妙香门一直是围着这个主题在行动,因此,她们早己清理了这一截路断,而这点距离对她们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如林亚子所说的,当她接到一切顺利的通知之后,那节路段蚊子的性别都被这些心细的女人们弄清了,就别说有危险存在。 下车之后,孟凛们就能看到两个隐在暗中的人,从码头不远处人迎了上来,他们是俩个华人,恭恭敬敬的朝着孟凛说道:“你们是孟少爷吧?” 孟凛点头。 284、女人的阴谋 “就是!”好像怕落后似的,叶狐菀也不满的说道:“死李鹤轩老用这种滥招数,最喜欢骗人家了,每次都让人失望。” 叶狐菀果然出落得更漂亮了,这个家伙本来就以风情著称,在孟凛的滋润之后,隔了些时间没看到,竟然比那个时候更加漂亮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这个时候的叶狐菀正值妙龄,属初开发的轻熟女,各方面可能都是巅峰状态,出落得让人触目惊心,这次来孟家专门打扮了一番,更是风情万种,美艳诱人。 她穿着一套剪载得体的深色晚礼服,因此,将胸前一道乳沟衬得份外诱人,这家伙的腰刚好一掬,纤细得令人怜惜,一对傲然和臀儿因此更被衬得突出,不知道是因为赶路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粉嫩的脸脸红朴朴的,令人浮想联翩。 孟凛迎了上去,叶狐菀一直似嗔似怨的斜眼看着孟凛,孟凛趁人不注意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后,大大咧咧的上去将她跟段惜萱拥住,这才笑道:“好久不见,我们的贺珊出落得更漂亮了!长成大姑娘了呵呵!” 贺珊被孟凛一夸,干脆对着孟凛转了个身,不无炫耀的说:“才知道啊!” 孟凛一边搭了一个美女,这才注意到段惜萱竟然也出落得更漂亮了,这时被孟凛拥住了好像有些不自在似地,笑得有些勉强。 其实孟凛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她身上,孟凛可想找机会挑逗一下风情万种的叶狐菀,这不搭在她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叶狐菀马上浮起会心的微笑,轻轻的横了孟凛一眼,说不出的暧昧,弄得孟凛很有些儿意马心猿了呢! 孟凛这才说道:“叶狐菀啊叶狐菀,为什么你每次出现都那么吸引人呢?曾不愧为我们班的风情公主,象你这种祸国殃民级的红颜,应该要禁止才行,不能让你随便出入,要关在屋子里控制住才行,不然肯定会祸害江山和国民地……” 叶狐菀听了孟凛这席话,目光一阵迷离,脸就更红了……孟凛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以前还在同班的时候,孟凛就经常性的用言语调戏她,好像刚才这些话,孟凛不止一次用来肆意的挑逗过她,孟凛说要把她关起来百般地凌辱和蹂躏,叶狐菀就喜欢孟凛这么挑逗折腾她,每次她都会欲拒还迎。 贺珊听孟凛这么说笑翻了,只有她这种不解风情的家伙才不能领会孟凛话中的暧昧,就算是段惜萱,也认真的看了孟凛一眼,脸色有些异样好像听出什么似的。 当然孟凛也不能太过份了,这时松开她们俩,领着她们来到艾谱莉面前,开始给她们介绍起来:“这是艾谱莉,我在英国地周学。” 贺珊还好,可是叶狐菀跟段惜萱且用很警惕地神色认真地打量着艾谱莉,只到她跟贺珊见过面对她们地时候,俩人才浮起礼节性地微笑来。 “很高兴见到你艾谱莉!”贺珊心无城府,她微笑着伸出手去,艾谱莉抬起手来跟她轻轻一击,算是见过了。 “我也很高兴能见到你……” “她叫贺珊,也是跟我从小学到高中地同学,”孟凛在一边不失时宜地介绍了一下,贺珊跟艾谱莉算是认识了。 “艾谱莉,”叶狐菀地笑十分勉强,强作兴奋地说道:“认识你很高兴,欢迎来江陵市玩!孟凛叫叶狐菀,你很漂亮!” “你也很漂亮!”艾谱莉这句话绝对不是恭维对方,因为叶狐菀确实长得挺漂亮而有韵味地,不过这种女性味十足地女孩应该是女生地大敌,因此艾谱莉对她好像也有点拘束,相比贺珊来,她显得有点生硬。 段惜萱也大大咧咧的伸出手去,主动跟艾谱莉击了击掌说:“段惜萱,认识你很高兴艾谱莉,欢迎来到江陵市!” 她礼节性的说了一句后就退开了,贺珊见她们都见过了,便微笑着用英文跟她聊了起来。 贺珊的英文基础很好,简直达到本土级水平了,艾谱莉本来有些拘束地,可是发现贺珊的英文如此优秀,总算找到一个知己了,而且贺珊的长相对女性来说又具有相当高的亲和力,很快艾谱莉就跟她打得火热了。 李鹤轩知道孟凛跟叶狐菀的关系暧昧,为了给我们制造机会相处又不让艾谱莉警惕,这时故意缠着段惜萱说话,于是就只有孟凛跟叶狐菀闲着了,注意到其他人都在说话,孟凛趁机调戏一下风情公主:“想我没有叶狐菀,快说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老实。” “要死啊……”叶狐菀脸红通通的,好像喝了酒似的有点迷醉地样子,这时斜了孟凛一眼腻声说:“人家都象你那么无聊,除了那件事什么都不会似地……” 她声音甜腻,眼波流转百媚俱生,整个一贵妃醉酒似的令人心动……孟凛太了解她了,每次在床上开始前戏,往往她就会有些迷醉,脸儿通红就跟这时候差不多,照这么看来孟凛不在江陵市的时候,这小妞估计还没打过野食,不然肯定不会在看到孟凛之后这么容易动情,想到这儿孟凛心中一荡,这时轻轻的碰了碰她的大腿,小声戏谑她说:“信你才怪,我看你脸色那么好,双目含情面带桃花分明象红杏出过墙似的,快说是不是背着我跟人鬼混过!” “就要……”叶狐菀小声哼了一句,随之又白了孟凛一眼娇声说:“反正你没心没肺的,嘻嘻……气死你气死你!” 这小娘们浪起来还真别有一番风韵,弄得孟凛心里痒痒的,说实话要不是这会人太多了,真想把她搂到怀里揉捏一通,于是孟凛坏坏的说道:“晚上别回家,去老地方等我,晚上我要检查,看我不在江陵市的时候你表现得怎么样,如果让我发现破绽,哼哼……” “你敢……”叶狐菀脸色酡红,横了孟凛一眼噘着嘴顶撞着孟凛:“你能把我怎么样呢坏东西,恨死你了,看看是你死还是我死喽,你敢欺付我,我咬死你坏蛋……” 那双桃花眼只差不流出水来了,眼波流转面带春色,别提有多勾人! 叶狐菀挺骚,孟凛又不是不了解,看来她接到孟凛来江陵市的电话之后就开始联想了,这也怪孟凛没事就挑逗她,因为距离的原因,只能擦枪又不能走火,相互间的短信也越来越无聊了,有时候根本就不堪入目。 试想一下,如果她一直守身如玉,孟凛这些挑逗肯定会给她存积不少欲望,知道孟凛回江陵市了,今晚上肯定不会放过她,没准她早就浮想联翩了, 她就坐在孟凛对面,这时闲着一会双腿轻合,一会架个二郎腿,时而又用手按住裙摆好像怕孟凛看到什么似的,孟凛看到她这个假正经就更想撩拨一下,于是坏笑着命令她说:“来来把裙子撩起来彤儿,让我看看。” 叶狐菀没理孟凛,她噘着个嘴巴东张西望,一脸的心不在鄢……忽地朝着孟凛视线撩了一下裙子。 孟凛一览无余! 孟凛愕然盯着她双腿,可是叶狐菀己经迅速架起了二郎腿,旁人只当她快速换了个坐姿,谁知道她且背着大伙给孟凛现宝,尤其是这会儿满脸的得意,把那双没穿袜子白的腿不停的晃动着,眼光更是挑衅的斜视着孟凛呢……她脚上套了一双黑色的新款凉鞋,脚指甲也精心的抹上了红红的指甲油,因为皮肤细滑白嫩,光这双修长白皙的小腿就令人意乱神迷了,尤其加上她满脸迷蒙的春意,更不知有多惹人暇思…… 一开始她还只是不无挑逗的看着孟凛,这会看到还是没人注意,干脆直接小声对孟凛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姑娘的那个?来啊坏蛋!” 叶狐菀抛出这句核当量级的下流话后,孟凛当时就一个趔趄,只差不滚到地下去了…… 就在孟凛笑呵呵打算回两句时,只听那边有人大声叫孟凛:“孟凛!你终于回来了!” 抬起头来,只见曹军、陈明仁、杨志强几个人走了进来,远远的七嘴八舌的就跟孟凛打开了招呼,孟凛站起来对叶狐菀说:“你等着,今晚上你死定了!” “怕你我不叫叶狐菀……”叶狐菀一点也不示弱,色眯眯的回了孟凛一句,孟凛也顾不上搭理她了,撇下她朝进来的几个同学走去。 大家好久没见面了,当然少不了亲热一番,然后孟凛再带着他们去跟艾谱莉介绍,随之同学们陆续的都赶来了,孟家渐渐热闹起来。 在乔稚的指挥之下,仆人开始就着的别墅后.庭布置起来,很快晚会应该有的东西就三三两两的被摆出来,当天色渐渐暗下来之后,灯光依次被打开了,庭院里因为灯光变得更有情调。 只到这个时候,孟凛跟同学们才更加放开了手脚,欢闹起来。 这是一个以烧烤为主题的篝火晚会,厨房给我们准备了各种调制好的新鲜生料,然后在专门的烧烤架上让自己烤制,仆人们偶尔上来帮帮,大部分还是大家自己在烤制。 烧烤的过程很好玩的,男生们装模作样,女生们惊惊咋咋的热闹非凡,趁着人多手杂,孟凛也没闲着,不仅烤了不少东西,甚至是趁着叶狐菀有意无意的挤近孟凛的时候,干脆暗里挑逗了一会叶狐菀。 这妮子很配合孟凛的小动作,佯装不知且照单全收,还故意遮遮掩掩帮孟凛掩饰,以免被其他人看到。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很久没看到同学们了,大家一边吃着烤熟地美味,一边喝着仆人端上来地果汁和汽水,并且说着分手后地变化和趣闻,显得其乐融融。 听完了同学们地唠叨,然后他们又问孟凛在英国那边地情况,于是孟凛跟艾谱莉又给他们讲了一些在英国地趣闻,引得同学们又羡慕又兴奋,不时发出一阵阵欢笑。 经过接触,艾谱莉渐渐也跟孟凛地同学们熟了,尤其是跟贺珊己经变成了好朋友,俩人不仅相互交换了电话,还交换了msn等网络交流工具,这样也好,省得孟凛格外花时间去照顾这个小洋妞。 时候慢慢地不早了,一些同学地家长开始打电话来催他们地宝贝儿女,然后同学们依次来跟孟凛和艾谱莉告别,晚会进入了尾声。 周学们一个个都离开了,叶狐菀和段惜萱是最后走地,趁着艾谱莉跟贺珊在一边依依不舍地说着话,段惜萱板着个脸小声问孟凛:“艾谱莉仅仅只是你地同学吗?” “当然了。”迄今为止她确实还只跟孟凛是普通同学关系,孟凛知道段惜萱是帮叶狐菀来打听地,为了不让她们怀疑,故意不以为然地说:“莫非你感觉我跟她之间有什么猫腻?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外国女孩,相比之下,我宁肯跟你有点暧昧!” 段惜萱脸儿一红,白了孟凛一眼离开。 叶狐菀这才凑近孟凛,她喝了点带酒精的饮料,这时微微地有点酒意,无语先笑的看了看孟凛,掩住嘴乐了一会才低声对孟凛说:“刚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晚上跟段惜萱睡不回家了,以前我老跟段惜萱睡,而她没事也泡我家跟我一起睡,所以啊,我妈很相信她的!” 孟凛心中一喜,知道她独守空房那么久了,早想找机会跟自己亲热亲热了,于是孟凛也小声说:“我们的房间我一直都在付费呢,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先过去,我迟点来找你,洗个澡,洗干净点看我怎么收拾你!” “偏不!”脸儿红红的叶狐菀翻了翻白眼说:“去我也跟萱萱一起去,晚上只准你睡沙华,谁让你没良心这么久才回江陵市一次?就不让你搞,气死你!” 说着瞪了孟凛一眼,跟段惜萱一起上车去了。 送走同学们之后,孟凛跟艾谱莉又聊了一会,因为坐了飞机长途跋涉过,艾谱莉己经很累了,于是我们互道了晚安,她去了仆人给她准备的房间,准备洗澡睡觉。 她还要整理摄影带什么的忙着呢,肯定一会也睡不下。 孟凛这才抽空拿过沅玉给准备的手机,孟凛知道有信息,并且肯定是叶狐菀给孟凛发来的信息。 果然,叶狐菀给孟凛发送了几条信息,第一条是:“快点过来坏蛋,少跟洋鬼子眉来眼去地!” 第二条是:“我在洗澡了,你过来了吗?” 第三条是:“来了没有?只等你五分钟噢,超过我就回家了!” 估计她才到酒店,妈的就催过没停,果然是憋久了着急吧,也不知道这会儿急成啥样了。 于是吩咐乔稚:“我有事要出去,晚上可能回不来了,别让我妈知道,我会早点回家的,让沅玉去我房间睡吧。” 乔稚愣了一下,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忍回去了,只是问了一句:“要我给你准备车吗少爷?” 孟凛摇了摇头,于是乔稚乖乖安排去了,孟凛摸出电话来,拨通了吴三锋的电话:“吴三锋吗?” “孟董!”吴三锋接到孟凛电话后兴奋的说:“今天我们到机场接你!直到把你送回家后我们才回来!隔了一年没看到你老人家,你长得更加英俊神武了!” “你少叽歪了,公司怎么样?” “托孟董的福,公司正在以理想的速度发展,我们都是按照你的意思,从精从好地发展!” “嗯,那就好,继续加油吧,我以后有赏。” “谢谢孟董!还有,你……什么时候能跟我们大伙见个面?大家都挺想你的!盼星星盼月亮似的想听你训训话什么的呢!” 这家伙,拍马屁也不用这样专业吧……孟凛摇了摇头:“找时间吧,吴三锋,你马上给我准备辆车,晚上我要用,停在我们家后门口就行了。” “好的好的!”吴三锋小心地问道:“要司机不?” “当然要了,送我去酒店之后,明天六点钟再接我回家就行了。” “那好!车子马上就到,我挂了给你叫车去!再见!” 吴三锋说着挂断了电话,孟凛洗了个脸,稍微打理了一下,就从后门出去了,一辆车在那儿等孟凛,走近一看,竟然发现车里面坐着地是坤景和柳沙, 看到孟凛走近之后,俩人一起从车上下来了,先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孟董!” 孟凛点了点头,坤景绕过给孟凛拉开了车门,并且小心地用手把着车门上框,生怕孟凛撞着头似的,显得相当的专业。 上车之后,柳沙馅媚的对孟凛说:“我们从五点半就在这等你的,想不到你这会儿才有空呵呵!” “五点半就在这儿等着?”孟凛奇怪的说道:“那么早就等着我干嘛?再说了,那个时候,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出去?” “我们是不知道,”坤景傻呼呼的说:“我们就想见你一面,想等你闲了打电话给你,给我们机会见见你就成了,可我们一直等到这时候,你们家的院子里才安静了,然后你通知老吴要车,我们就正好接着你了不是?” “你们这俩家伙!”孟凛笑骂了一句,吩咐他们说:“好吧送我去酒店!” 他们俩早就知道孟凛在那家酒店的那间包房,这时柳沙羡慕的说道:“还跟那个小妞在一起啊?上次我看到她在逛商场,出落得比以前更漂亮了!” “当然!”坤景白了他一眼说:“我们孟董的女朋友,不出落得更漂亮了莫非还越长越丑了不成?看你这话说得就相当没水平,特蠢!” 柳沙被坤景一呵斥竟然无语,坤景于是馅媚的别过头对孟凛说:“孟董!我告诉你个事,凡是和你有交流的女人,我们都吩咐了人暗里盯着的,有谁敢接近她们,我们打断他们的腿,因此她们一个个都很本份,你放心在国外学习知识为国争光,不用担心你老人家的女人会不会安分,她们都乖乖在家等你呢!” 孟凛无语……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酒店。 柳沙把车直接停在大门口,坤景飞快下了车,赶在门僮来开门之前把门打开,小心的恭候孟凛下车之后,恭恭敬敬的对孟凛说道:“你慢慢上去吧,我们就在这等你,有需要随时吱声,我跟柳沙随叫随到!” “不用了,”老部下就是老部下,用起来特别顺手,孟凛说道:“明天六点在这来接我就行了,在这等通宵你们有病啊,累不累?” 坤景被孟凛说得一愣,讪然搔了搔脑袋说:“也是,也是,那……我们明天再来?” “你走好!”坐在车里的柳沙大声打着招呼,坤景且老老实实的目送孟凛离开,孟凛也懒得理他们了,径直朝宾馆里走去。 孟凛的客房在八楼,上了电梯之后很快就到了这一层,到了孟凛所包的那间“808”房,孟凛从皮夹里摸出那张房卡,四下打量了一眼,不免有些儿感慨。 好久没到这儿来玩了,而这儿基本上是孟凛跟叶狐菀的甜蜜小窝,当初在这里,孟凛跟这丫头可不知道鬼混过多少回,想到那些情景孟凛心里不免一热。 毕竟孟凛在英国这么些日子,一则因为学业,一则因为事情太多没时间,也存积了一些库存,刚才跟叶狐菀那个妮子在家里又放肆的挑逗了她一回更是火上浇油,这会儿想到她就呆在里面等的情形,少不得让孟凛有些心意马心猿的。 孟凛打开了房门,发现客房里电视打开着,声音调得很大,轰轰烈烈的那叫一个热闹,叶狐菀的人影且没有,浴室里的水开着估计正在洗澡吧! 妈的,还骗我己经洗过澡了,这不正在洗吗,还跟我装? 得了得了,孟凛也去凑合一下,好久没跟女人洗鸳鸯浴了,这不洗洗更健康! 于是孟凛把衣服给脱到只留下一条裤,并把屋里地灯光给关了,本来想把电视也给关掉的,想不到突然跳出一个女的,分明就是云思! 孟凛愣了一下,真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能看到她的戏! 原来萧如容说地还真没错呢,这丫头地戏还真足,随便一部戏也能找到她。 孟凛抱着膀子看了一会,发现云思相比跟着自己那会儿,变得老练而且漂亮多了,这部戏里她演地是一个时髦而有武功的女一号,妆化得相当贴切而且星味十足,最主要地是演技还真不错,表演得专业而投入,看得孟凛摇头赞叹不己。 本来孟凛喜欢把灯都关上,只留下一个折射灯让室内显得朦胧而神秘,到时候跟叶狐菀俩人就更好即兴发挥,可是因为云思,孟凛舍不得关掉电视,孟凛看了会儿,想到叶狐菀在里边洗澡,孟凛有更重要地事要办便只把声音关小了点,朝浴室走去。 孟凛把浴室地灯关掉了,再打开浴室走了进去,就见她避开了水龙头正在洗头,一边抓满头地泡沫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关灯干嘛……” 因为浴室地灯关掉了,就着外面地电视灯孟凛只能看到她赤条条地在龙头下冲洗,虽然感觉她话音有点不对,但孟凛认为是因为洗头避泡沫地原因,再加上惯性让孟凛来不及注意这点差别,于是把她一拉就抱怀里来了。 对方一愣,这时候把头凑近龙头去冲洗,完了把头发往后一,孟凛这才捧住她的脸,先来一个吻再说…… 咦?好像有些不对,因为“叶狐菀”在挣扎,随之细微的感觉马上透过接触传递了过来,她的嘴她的脸型以及她在亲嘴时候的僵硬……不对……她不是叶狐菀! 孟凛吃了一惊,这才退了一步,就听对方被孟凛吻完了,喘息了一会,这个时候才清醒过来似的惊叫道:“你……是谁!你不是叶狐菀!” 这哪儿是什么叶狐菀!孟凛再蠢也听出她是谁来了,她是段惜萱! 孟凛吓了一跳,赶紧松开她退了一步,这才发现面前的果然是脱得赤条条地段惜萱,她双手分张,这会儿正呆呆的瞪着孟凛,而头上的莲蓬头正不停的喷出水来,水珠落到她光洁细滑的身体上,然后再酒落往下流到脚下…… 一开始她满头的泡沫孟凛根本无法分辨,再加上孟凛刚看过电视关掉灯不适应,这会儿己经缓过来了,浴室里虽然没有灯,凭孟凛的视力,孟凛仍然能清楚的看清不远处这丫头的一切…… 身材不再是以前的平a了,啧啧。 “你是孟凛……”段惜萱惊叫一声,随之紧张的捂住自己胸口,把那两团柔玉按得明显的朝里陷入。 说实话,突然间在这么近的距离观察一位熟悉且又陌生地女人,孟凛还是第一次,一下看得呆了! 显然她没孟凛视力好,只当孟凛在黑暗中看不清她,加上这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稍一犹豫就清醒过来,冲上来显然想把孟凛往外推,一边压低焦急的说:“快出去孟凛……叶狐菀买东西就要回来了……快出去你想干嘛啊!” 本来孟凛还算有理智的,她不来推孟凛,孟凛也会退出去的,可是她这会象小蛮女似的冲上来推孟凛,反而把孟凛的欲望给推出来了。 因为段惜萱一紧张怕被叶狐菀撞见解释不清就来推孟凛,想不到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失手掉在地下的肥皂,脚下一滑就整个人都贴上来了! 这一摔真他妈的特别是时候,只听她惊叫一声,光着身子一把抓住孟凛的胳膊,就这么湿淋淋的跟孟凛挤在一起来了…… 孟凛也很长时间没碰女人了,这会儿突然贴上来一个湿淋淋透着香味的娇躯,对孟凛的刺激是男人都可以想象一下,最要命的是因为怕滑倒她还紧紧的搂住了孟凛……要是孟凛还能不动声色那也属柳下惠级的高人了。 孟凛的欲望一下就腾了起来,这时手一揽,就将紧紧挤着孟凛的段惜萱给搂到怀里来了,然后托起她的脑袋,再一次堵住她的嘴唇,不客气的跟她热吻起来。 段惜萱还在挣扎,不过两人紧挤在一起,她很快就由最初的惊愕转变成另外一种感觉了,她在推孟凛的手一下一下的劲用得渐渐弱了,最后慢慢就软了下去,然后滑下来无力的搁在孟凛的腰间,开始木然的被孟凛吻着。 她动情了。 因为贴得如此之近,孟凛能清楚的听到她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估计女生对这种突发式的艳遇更加迷醉吧,总之孟凛感觉段惜萱这时候的反映,是孟凛根本就想不到的那种,如非这样,后面孟凛也不会如此执着的将这一幕继续。 这种情形只延续了数秒,段惜萱再一次挣扎起来,她用力的推孟凛,然后摆脱孟凛的嘴唇喘息道:“不要……她就要回来了快出去……” 明明动了情且还要拒绝……段惜萱的这种欲拒还迎可真要了孟凛的命了,孟凛身体好像要爆炸似的,于是抓紧了她的手,哪管她的挣扎,再一次把她拖近搂住她的腰,把住她的头跟她吻了起来…… 这一次段惜萱只是稍一犹豫,马上就热烈的回应起来,她象报复似的狠狠的轻咬着孟凛的嘴唇,顶着剧烈的喘着,然后再次努力的从迷乱中清醒,用力的推开孟凛,焦急的对孟凛小声说:“这样不行的孟凛……她就要回来了……听话好吗……唔……不要……” 半个小时后。 浴室里的水还在流着。 段惜萱清醒过来,看了看狼藉的场面,脸蛋血红,她用力推开孟凛说:“你干了什么孟凛……被叶狐菀知道我们死定了……快出去……哎呀讨厌死了……” 孟凛也清醒过来,撑着浴室的墙愣住了。 段惜萱被关在孟凛的双臂之间,看到孟凛发愣,她慢慢把身子贴了上来,搂住孟凛的腰把脸贴在孟凛胸膛之上一动不动,就这样沉默了很久才说:“算了……反正什么都发生了,你……打算怎么办孟凛?” 浴室里除了水流执着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 孟凛突然有点讨厌自己,因为在这之前,孟凛从没想过跟段惜萱会发展成现在这种情形,可就是这个预想不到的突发事件,让我们一下就变成这样,这都他妈的是怎么回事?莫非男人真的都是只会用下身办事和思考? 段惜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孟凛,双眼睁得大大的打量着一个虚无的地方……就在这时候,浴室的灯突然亮了! 两人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浴室的门被叶狐菀推开了,她双颊通红,定定的打量着一丝不挂的我们,胸脯一起一伏的,情绪十分激动…… 两人呆呆的瞪着这个不速之客,当时的时间都好像凝滞了,要知道谁在这种场合都会被吓着的。 孟凛还算好,段惜萱估计吓坏了,她就这样紧紧的搂着孟凛一动不动,只是脸色由红变白,好像凝固了似的望着叶狐菀。 孟凛能清的听到她的心跳得那么猛烈。 叶狐菀直勾勾地瞪着两人,这时反手把浴室地门给掩上,然后挑衅似地昂起头朝我们走来,水很快就把她地头发给淋湿了,她身上地衣服也很快就湿透了,紧紧贴着她地身体,显得分外性感。 “菀菀……”段惜萱慢慢地松开孟凛朝后退去,她害怕地呢喃一声,嘴嚅动了几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显得手足无措。 孟凛终于看出些不对来,因为叶狐菀地脸红得很异样,这是一种因为动情才特有地晕红,一个女孩再生气,应该不会出现这种艳红地,而且她地眼神还有些迷离。 “继续啊。”叶狐菀突然笑了,她斜了孟凛一眼,诡异地打量了孟凛一下说:“折腾起我来无休无止地,被萱萱这么一会就搞定了,真没用!” 段惜萱羞惭欲死,她抱着膀子只差不缩成一团了,头也不敢抬。 只有孟凛感觉不对,果然叶狐菀走了过去将吓得只抖地叶狐菀搂住了,得意地对孟凛又说:“我是故意地,我让萱萱陪我来这儿,然后告诉她说你不会来了留她在这儿陪我,然后借口去买东西,让萱萱先去洗澡,这个笨蛋果然就上当了……” 段惜萱愕然了,她瞪着叶狐菀说不出话来,叶狐菀轻薄的抚摸着一丝不挂的段惜萱继续说道:“孟凛,我就知道你来了会玩关灯的游戏,然后摸到浴室里挑逗人家,老是用这一套嘻嘻……不过我喜欢,很刺激,不过你每次都不许我叫得太大声了,既然玩就别怕让人听到啊!讨厌死了臭男人!” 这个变态女人,看来她好像很享受这一切……孟凛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看来叶狐菀果然象她自己描述的这样,她为什么要设这么个局?她想干什么? 不仅仅孟凛是一头雾水,连段惜萱也是一头的雾水,她愕然看了看孟凛,想从孟凛这儿征询些什么似的,俩人都蒙了! “他是不是这样摸进来的?是这样吗萱萱?”叶狐菀笑着问段惜萱,可对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地什么药,哪敢吱声,只是不解的瞪着她,一脸的害怕和困惑, 叶狐菀乐坏了,“你可真是笨到家了,被人家吃了豆腐了吧,嘻嘻……笨丫头,我说过他对你有兴趣,你还不信!老公……别象看怪物似的瞪着人家嘛,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孟凛小心的问着,毕竟被她逮个正着,先看看她想干嘛。 “你不许说我变态!”叶狐菀噘起嘴巴来了,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褪下那条晚礼服之后……不得不承认,她的身材比段惜萱要优秀多了,足以让人当场喷出鼻血…… 孟凛一直警惕的盯着她,因为她的反映太反常了,一般来说,在这种场合她应该愤怒的,相对来说孟凛跟段惜萱属百分之百地奸情,可是,为什么她好像很享受所看到地一切呢?更让人狐疑的是,她好像是故意安排了这一切地,照她所说,孟凛跟段惜萱能发展成这样,完全是她一手造成的! 怪不得段惜萱会公然在房间里洗澡,外面有人关灯她也不锁浴室门,显然她认为是叶狐菀回来了吧,也许她们俩以前经常在一起洗澡,所以才一点也不提防,因为在孟凛进去之前,感觉她根本就没有提防会是孟凛。 原来叶狐菀告诉她孟凛不来这儿了,让她陪她在宾馆里睡觉,所以她才会那么大咧咧的让孟凛给摸进去了。 叶狐菀钻到孟凛怀里来了,这时候娇滴滴的把凹凸身材紧紧的贴在孟凛的胸膛,又说:“我经常会有你和其他女人的幻想,那样我会特别激动。” 孟凛就是一个趔趄,只差不象段惜萱那样滑倒……妈的这家伙果然是变态的,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真的!”叶狐菀跟孟凛腻声撒着娇,这时退了一步,抱着在一边发愣的段惜萱说:“我跟萱萱在一起时,经常跟她说我们嗯嗯嗯的事,她很喜欢听呢!” 段惜萱脸又红了,她回过神来斜了孟凛一眼摆脱了叶狐菀,显然象孟凛一样想弄清楚这家伙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吧…… “我以前以为段惜萱很老实的,其实她特别的闷骚,嘻嘻……其实我早就偷偷溜进来了,你们鬼混的情景我从头看到尾,一点都没落下!” “变态!”段惜萱终于说了一句话,她红着脸又斜了孟凛一眼嘀咕道:“真受不了你,从没想到你会如此下流……” “嘻嘻……”叶狐菀推了她一下笑了:“你还不一样,刚才你那个的样子,只怕比我还过分呢,再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说粗口比我还猛!” “说什么啊!”段惜萱用力推了叶狐菀一下,她己经完全恢复过来了,这时又看了孟凛一眼说:“你敢把我们说过的话捅出来,你死定了叶狐菀!” “我为什么不敢?”叶狐菀咯咯娇笑着,这时躲在孟凛身后挑衅似的对段惜萱说:“每次我跟你说完跟孟凛的事儿,你就会翻来覆去的老是睡不着……” 285、大明星云思 段惜萱羞得不行,脸比刚才进行“交流”还要红,拚命追了过来想制止叶狐菀:“你疯了!再说我跟你拼了叶狐菀!” 这回归孟凛蒙了,连段惜萱怕对方说什么也来不及想……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俩个赤条条的女人围着孟凛追来赶去。 叶狐菀根本就不理对方威胁,她娇笑着围着孟凛乱转,段惜萱根本就抓不住她,然后段惜萱就抱着孟凛的胳膊哀求孟凛了:“孟凛,给我抓住她,求你了,行吗?” 叶狐菀终于抽出空来说话了,她笑得只差不软到地上去了:“然后我就装睡,然后这个小闷骚就会偷偷的嘻嘻……害得我也睡不着觉!” “叶狐菀!”段惜萱急得只跳,这个时候她完全顾不上自己走光,看来有时候女生更在意自己的隐私,甚至会因此忽略身体方面的隐私。 “好了!”叶狐菀说到这儿总结似的直起身子说:“我知道你也喜欢孟凛,对嘛段惜萱?” 段惜萱看了看孟凛,有些无助的撩了撩被水淋得湿漉漉紧贴着头的头发,恨恨的瞪着叶狐菀无可奈何。 “因为每次只有跟你提起孟凛的事,你才会激动,我看得出来你虽然平时不以为然,其实你内心肯定极为喜欢孟凛,对吗段惜萱?” 不会吧?不会又一个暗恋我的女生吧? 孟凛狐疑的打量着段惜萱,且发现她好像被人击中了要害,慢慢的低下了头。 叶狐菀看了两人一眼,眼中有些暧昧。 段惜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孟凛,朝叶狐菀小声骂道:“骚货!” 只听叶狐菀一点也不服气地娇笑道:“你骂谁啊萱萱,谁是骚货呢?那刚才谁一边拒绝,一边乖乖的配合人家的呢?” 段惜萱羞愤欲死,她红着脸用力推开了叶狐菀叫道:“你再说!” “嘻嘻……”既然叶狐菀就喜欢这一口,她能放过段惜萱才怪,估计这会看到对方娇羞不己的样子特别的激动,更是笑道:“许你做就不许我说啊!” 段惜萱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好像生气似的不理她了,她走到一边拿起浴巾裹住身子,然后再拿了条毛巾揉着头发出去了。 叶狐菀见状愣了一下,这才走近孟凛悄悄说:“段惜萱从来就没接近过男生。” 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孟凛无语。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刚才是开着热水做地,水掩盖了一些感觉,可是凭孟凛地经验,段惜萱可能真是第一次。 “老公。”叶狐菀双眼发亮,劲头十足地说道:“去啊,好好哄哄人家,人家黄花花地身子就让你给作践了,去哄哄她啊,快去……” 孟凛犹豫了一下,叶狐菀拍拍孟凛肩膀:“快去哄好人家,不然会给她心理造成阴影地,快去啊老公!” 她一边说一边把孟凛往外推,到了浴室门边软腻腻地嘱咐孟凛说:“我不吃醋,对你好吧老公,以后……你要对我们俩也好点,知道吗?” 说着给孟凛抛了毛巾过来,然后对着孟凛做了一个象征胜利的“v”型手指,并给孟凛飞了一个,满脸的媚态,笑呤呤的冲着里面做了个鬼脸,然后关上浴室地门,开始洗澡了。 转过身来,段惜萱己经钻进被窝里躲起来了,叶狐菀其实说地也没错,孟凛激情以过,段惜萱稀里糊涂的肯定还没进入角色吧,这时候因为被叶狐菀调笑戏谑,估计心情正有些难受呢,于是孟凛换了睡衣,然后坐在床头小声叫了她一声。 段惜萱没吱声,可是为了回应孟凛且轻轻地动了一下,孟凛知道她没生孟凛的气,于是揭开被子钻上床去,张开手把她搂在怀里。 段惜萱没有挣扎,看得出孟凛搂着她的时候,她感觉很受用,稍微的往后靠了一靠,以便能更好的跟孟凛偎在一起。 孟凛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肩膀,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刚才我控制不住自己,主要是因为……你太漂亮了,别生气。” 无论什么时候,记住夸奖你的女人,因为女孩子根本就无法抗拒爱人的表扬,潜意识里她们总希望情人能称赞自己,她们往往会由此来评估对方爱自己的程度。 段惜萱还是无语,象她这样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跟叶狐菀那种相比肯定有一个适应期,刚才叶狐菀的戏谑,估计她自己激动得不行,可段惜萱肯定有些难堪,进而会产生一种厌倦,而这就是熟女跟少女的心理差别。 孟凛知道这时候多说无益,于是紧紧的贴近她的后背,把她整个拥入怀里,段惜萱没有拒绝,她乖乖的偎在孟凛怀里,只是紧紧的躬起身子,一动不动。 孟凛支起身子,开始用嘴唇轻轻的触碰她的耳垂,同时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肩膀和裸露的颈背,段惜萱一开始还能矜持不动,慢慢的因为孟凛嘴唇和手的挑逗,开始有些细微的回应了,当然这是一种身体遭受刺激的本能反映,例如轻轻的颤栗,敏感地方被碰触的抽搐。 这一次跟在浴室里当然不可同日而语,某些事情必须在特定的地方才能达到特有的意趣,因为意识到有第三者在场,段惜萱一直咬紧牙关没哼出半点声音来,可是她的身体且完全出卖了她。 最要命的是,孟凛刚陪完段惜萱,叶狐菀突然又缠上孟凛来了。 孟凛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荒唐的齐人之福呢,左搂右抱温香软玉的挺舒服,不过话说回来,舒服归舒服,那一夜还真被她们俩折腾坏了。 在这个荒唐的夜晚,孟凛差不多是没睡什么时间,她们俩也一点不累,就这样一路走来,只到凌晨二三点她们才放过孟凛,嘻嘻哈哈的聊了一会才睡着。 小睡了一会,孟凛一大早就起来了,叶狐菀跟段惜萱且半抱在一起,俩人玉体横陈,勾肩搭背的还在沉睡呢,孟凛爱怜的亲了亲俩个小妞。 叶狐菀还好,被孟凛亲地时候还能娇呢一声,段惜萱根本就没有动静了,看来她昨晚太投入太累了。 下床洗了个澡之后,孟凛穿戴停当没惊动她们俩,自己小心的下了楼。 来到门口就发现柳沙跟坤景果然把车停在宾馆前边等孟凛,看到孟凛出来之后,俩人一起下了车,先给孟凛鞠了个躬,然后一起陪着笑脸说:“早!” 孟凛对他们点点头,坤景于是打开车门,象模象样地学着柳沙地样子,用手把住门框让孟凛坐上了车,这才打开门坐在前边,嘱咐柳沙说:“送孟董回家!” 柳沙于是打响了汽车,孟凛随口问道:“你们俩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回老家过?” 坤景恭恭敬敬地把脑袋偏了过来,认真地对孟凛说道:“我们前几个月去了一趟川渝。” 回到家之后,沅玉刚刚起来了,孟凛让她不用服侍自己洗漱,开始打坐调息。 不论是在国内还是英国,孟凛的武功一直没有拉下,随着点金手的功力晋级,孟凛感觉后面的升级难度越来越大了,尤其是“璞玉神功”,达到三级境界之后,孟凛感觉内息的存积好像达到了一个庞大的空间,进展一下就慢了下来,只可惜孟凛的师父己经过世,好像类似的情况孟凛根本不知道该去问谁,而本坛的密谱基本上只有前期或者初期武功的描述,后期的差不多没有任何资料,孟凛无法参照。 孟凛知道这是因为练的武功从古到今没几人练成的原因,所以这门子神秘的武功所知的人也没有几个。 好在孟凛并不是身负血海巨仇的急性子,进展慢就慢点喽,反正有的是时间,现在地灵坛和公司都步入了正轨,又没有急需解决的大敌,慢慢来吧。 后来孟凛才知道,这是因为骤灵钟作用慢慢减缓的原因,因为骤灵钟最主要的作用是巩固元气基础,孟凛现在的修为己经超过了最初的建设阶段,它能起到的作用就小了,孟凛的武功己经进入一个新的发展层面,各方面需要的累积己经多很多,当然不可能一步登天,而且孟凛练的武功博大精深,过程因此相对就显得长了许多。 相比乔稚,沅玉更象孟凛的贴身丫环,她己经习惯孟凛每天起来后就打坐修练内功了,过了一个时辰,知道孟凛会启关后,她就给孟凛拿来一条毛巾,递给孟凛擦手。 孟凛接过来抹了抹手和脸,就听沅玉正儿八经的对孟凛说道:“少爷,你在练什么武功啊,我感觉挺厉害的呢!” “是吗?”孟凛顺口说道:“你知道什么厉害不厉害,别说你也懂武功。” “我是不懂武功,可是少爷,我发现你现在打坐打久了,双手和头顶好像会放出光芒呢,以前孟凛以为是错觉和屋里灯光的原因,可现在我注意到了,真的是你的手和头顶会发光呢!” 孟凛愣了一下……不会吧,有这么玄吗沅玉,你不会忽悠他吧? “真的少爷!”看到孟凛一脸的疑惑沅玉着急了:“我骗你不是人少爷,我是说真地,尤其是你打坐完的时候,从远处看真的有一种神秘的光芒,那种光芒呈淡黄色。就象是灯光射在黄金上面反射出来的光芒,尤其是屋里没有灯光地时候光芒会更盛,每到这个时候。看起来你就象是个小菩萨,真是神了!” “真的?”孟凛不太相信地又问了一句。 见孟凛不信沅玉脸都涨红了:“当然是真得少爷,我以前就想告诉你,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要不以后你自己看看……” 说到这儿她愣了一下,懊恼地说:“可你每次一睁开眼睛,身上地光芒马上就看不到了……你怎么才能看到呢?” 说到这儿她想了一下,试试探探地又说:“要不……以后我给你拍下来,看照片能不能把光芒照进来吧,我试试给你看看?” 看沅玉着急地样子,孟凛相信她不会骗自己……如果真象她说地这么神奇地话,那这个武功不真地夸张了?妈地,看来这个武功还真象师父所说地那样。不是一般地强啊。 “不用了。”孟凛心里虽然美着,但仍然用平静地声音对沅玉说:“记住别把这些现象告诉别人,也别对任何人说我每天练功地事,知道吗沅玉?” 沅玉赶紧点头,这些孟凛一直都嘱咐她,沅玉嘴巴也挺紧,从来没跟人提起过这些事情,因此就算是孟凛父母,也不知道他们地儿子身怀绝技,有一身匪夷所思地绝世武功呢。 这时候己经八点多了,来到大厅时,就发现艾谱莉己经起来了,她正在跟乔稚说话,乔稚的英文相当流利,也许正是这个原因,俩人才说得很投机。 看到孟凛来了之后,乔稚缓缓从沙华上站了起来,操起手叫了孟凛一声:“少爷。” 这家伙永远是这种正儿八经的样子,你别说还真有一种特别的魅力呢,孟凛对她点点头,这才对艾谱莉说:“起来了艾谱莉,昨晚玩得开心吗?” “开心!”艾谱莉快活地笑道:“你安排了一个快乐的夜晚,谢谢你的款待孟凛。” “呵呵。”孟凛乐了:“少跟我装了艾谱莉,你还别说,习惯了你跟我随便的样子,你正儿八经的样子我还真有点不惯,一定是乔稚把你带坏了。” 一直在边上没她什么事的乔稚,突然听了这话一愣,看了看孟凛好像有点不安,孟凛忙对她笑道:“开玩笑的笨丫头,别往心里去,不过你严肃的样子很性感,真的,我就喜欢你跟我这样严肃!” 惶然地乔稚突然听了孟凛这话一下面红过耳,她连忙对孟凛躬了躬身子说:“唔……我有点事先出去了少爷……艾谱莉小姐再会……有什么事请吩咐,再见。” 说着她匆匆忙忙的就逃出去了……这丫头永远那么害羞,就象一头无法驯服的母鹿,一看到孟凛就逃跑,非得用远程如猎枪之类的东东才能干掉的主。 艾谱莉表扬孟凛了:“我发现你很风趣,凛,虽然才来到你们家,可我发现你们家里的人,无论是仆人还是其他人,跟你都相处得很好,大家都很喜欢你是吗?你真是一个拥有良好人缘的男孩子,嘻嘻……” 孟凛对艾谱莉浮起一个得体的微笑,十分谦虚地告诉她:“当然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品,没见过象我这样的人品男吧?” “嘻嘻……你真可耐……”艾谱莉毕竟是说英文长大的,说起华夏话来就是有点不仑不类的,什么可耐,等会还无奈呢…… 正说间,乔稚又进来了,她羞赧的抬起眼帘看了孟凛一眼,这才规规矩矩的说道:“早餐准备好了少爷、艾谱莉小姐,请你们去餐厅用餐,还有一件事,云思小姐的飞机会在中午到达江陵市,少爷,你要不要去接一下机,太太说她要去接机,让我问你是不是跟她一起去机场。” “云思中午到江陵市?” “是的少爷。” “我当然要去接她了,嗯……干脆艾谱莉也跟我们一起去得了,好吗艾谱莉?” “当然好的。”艾谱莉点点头问道:“云思是谁?” “我的妹妹。”孟凛随口告诉她说:“一个漂亮的女影星,如果你看的电视剧是一部时髦的华夏连续剧的话,中间的女主角有可能就是她。” 艾谱莉点点头,她眨巴着眼睛问道:“能找她要一个签名吗?我能把她拍进我的视频吗?唔……少爷?” 孟凛大笑起来,完了才戏谑这个拿腔捏造调的外国妞:“既然叫我少爷,你应该穿上我们家统一的女仆装,而且要乖乖的听话,不许打扮得太洋气了……” 艾谱莉笑了,她快活的说道:“好的少爷……我听到很多人都这样叫你很好玩,我也想叫。” “叫吧叫吧。”孟凛坏坏的说道:“不听话我会打你的屁股,虐待你的丫头!” 说着我们来到了餐厅,萧如容己经在坐了,看到三人来了笑道:“坐下吃早餐了艾谱莉,昨晚休息得好吗?” “谢谢你阿姨,我睡得很好,很幸福。” 听了她的华夏话萧如容乐了,这时仆人开始给我们盛粥,大伙开始用餐,一边聊着天什么的,过了没一会,萧如容就问孟凛:“云思特意飞回江陵市来了,你去接她吧?” “嗯,我刚才告诉乔稚了,让她安排我们一起去呢,而且艾谱莉也去,她还要把云思拍进她的视频呢。” 萧如容点点头,看起来她对云思的映象相当不错,因为这个阔太太是很少去亲自接人的,既然给云思这么大的面子,足见她对对方的好感了。 吃过早餐之后,因为接云思至少得十一点多才出发,所以上午还有几个小时,孟凛帮艾谱莉整理她的视频,并且为了丰富她的视频内容,孟凛带着她四下转了转,又拍了点东西进去,弄好之后艾谱莉马上通过msn跟她的好朋友分享她的视频了,那些英国妞们大呼小叫的显得相当兴奋,弄得艾谱莉得意不己。 时间过得很快,十一点半的时候,乔稚就来告诉孟凛:“车准备好了少爷,太太让我来叫你们去机场。” 孟凛跟艾谱莉于是跟着她来到大门口,老谢己经在等我们了,他开的是我们家加长的房车,看来为了接这个灼手可热的大明星,萧如容做的准备相当充分。 上车之后,老谢带着我们朝机场开去。 看到戴着墨镜朝我们走来的云思,孟凛差点认不出她了。 云思不是一个人,一个跟她年纪相仿的人赔着她一起走了过来,看起这这个女孩象是她的私人助理,而身后才是娱乐公司的经纪还有几个私人保安。 其实云思现在所属的娱乐公司,就是孟凛旗下的一间国际娱乐公司,这间公司最初还是盛浩在孟凛的授意下创办的呢,为此孟凛还亲自去了香港一趟。 那一次,正是为了帮孟凛的公司签刘裕华配合云思拍那部贺发片,才不打不相识的认识了华语国际的幕后老板,三合公司的少当家卫越君,那厮害得孟凛在香港打了一场黑拳,据说现在香港的地下拳场,还有着一个神秘少年拳王的传说。 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其实对孟凛来说那更是孟凛走出江陵市在香港捞到的第一桶金,对孟凛来说很有纪念意义。 成功签下刘裕华之后,当时负责该片的马导就开拍了我们公司的第一部贺发片,这部片子正如当初我们所预期的那样一炮打响,也正是云思一炮走红的大戏,孟凛跟香港方面的合作也由此时正式开始。 由于卫越君的原因,云思更是由中国到香港进行了红得发紫的发展过程,现在她也算得上是一个“国际影星”了,因为一家著名的美国电影公司,就想让她出演一部电影中的女一号,双方据说在进行接触了。很明显,随着华夏在世界的影响力增强,就算是世界电影,也不得不考虑进华夏元素进去了,云思红得正是时候,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阿姨!”看到孟家的车后,云思摘下墨镜走了过来,跟萧如容腻在一起显得相当亲热…… 孟凛打量着这个丫头,发现跟以前相比,她不仅漂亮而且也时髦多了,更要命的是多了一种令人心动的成熟。 相比孟凛的其他女友来说,云思应该算是有成熟韵味的一个女孩了,梦菡跟她比,也没有这样惊人地身段,用天使的脸庞和魔鬼的身材来形容云思再贴切不过了。 据说有个漫画组织,曾经把云思列为卡通味最浓的女性,估计就是她那纯洁的脸和魔鬼般地身材把那些闲了没事干的骚包家伙们打动了,照孟凛看就算卡通也是成人卡通,云思那胸部那屁股合着细腰,确实象某些卡通上的美女…… 萧如容爱怜的搂着云思说:“上车去说,别让记者又发现了,难得应付那些狗崽队,我们先上车!” “少爷!”云思点点头,这时转过身来对孟凛一笑,还是脆生生地叫了孟凛这么一句。 孟凛笑道:“别这么叫我云思,上车吧……” 正说着,就看到那边几个人远远看到了云思,其中一个女孩一愣,随大叫起来:“咦,那不是云思吗!真的是她……天哪,我看到云思了!” 边上地人听了一愣,大家一起朝这儿看来,随之此起彼伏地尖叫就起来了……云思赶紧钻进车里去了。 云思来这儿是一次私秘行动,根本就没有惊动媒体,不过她太拉风了,这时刚摘下那幅宽大地墨镜,那些影迷一眼就把她给认出来了,这会儿听到有人这么一叫,其他人也迅速认出她地真面目来了,那些人立马朝这儿跑来。 可云思见势不妙,早己经上车去了,孟凛等人也登上了汽车,看着外面先跑过来地人被外围保安挡着,这才没法往里挤了,可是这样更让影迷们知道刚才那个“疑似”云思地女人,果然就是红得发紫的云思,人一下就多了起来。 一些女孩子们竟然比男孩还要疯狂,她们尖叫着,大声嚷嚷着:“云思!我们爱你!给我签个名吧云思!我们爱死你云思,我们亲亲的云思!” 这些少女一起哄,其他的年青人就跟着大叫起来,你说现在的人奇不奇怪。一见影星名人啥的就想要签名,签名有什么用吗?一不能卖钱二不能当饭吃,有些人还签在身上几个月时间就不洗手洗脸的,天冷还行,天气一热那不是弄得满身的臭味? 老谢启动了车子,车子朝车道驶去,因为人群突然增多,机场保安开始过来配合,车子这才勉强的挤开人群逃离了机场…… 云思显得挺紧张,只到车子驶进正道,把影迷们抛在后面了她才冲孟凛一笑,然后对萧如容说道:“又惊动这么多人了,阿姨,对不起吵着你们了……” 萧如容叹了口气:“没事,不过老这么也不行,想去门都特别麻烦吧?” “是啊,每次都是这样,有时化妆了也被认出……” 刚才的情形确实有些混乱,好好的一听说有名星,马上就钻出这么多人来了奇怪不奇怪?国人就喜欢看热闹,人一多更多人就会往这儿挤,然后就人山人海的超级场景出现了…… “是啊!”云思皱眉:“一开始还觉得挺新奇兴奋,后来就有点腻味了,再后来就有点烦人,尤其不少影迷很难摆平,稍有不如意就会翻脸,很难侍候的。” 看来做名人也有不如意的地方,天天被人追着象看火星人似的那么好奇也挺累。 看来影迷对影星的痴迷也不一定会让你的偶像感到快乐和轻松,你的疯狂,或许只会换来对方的忌惮和害怕,偏偏还有不少人那么喜欢追星,莫名其妙。 “少爷!”云思很快就快活起来了,笑呤呤的对孟凛说道:“你长高了,而且相比以前来说也成熟很多了,象个大人了呢!” “是吗?”因为萧如容在场,孟凛规规矩矩的笑了笑:“当然了,不过云思你也变了,不仅变得更漂亮了,也变得更象大明星了!想不到你随便出现在哪儿都能引起那么大的哄动,可见你的人气之旺,己经到了天后级了吧?” “什么啊!”云思笑眯眯的盯着孟凛说:“看你说的少爷,云思哪有你说的那么出息啊,不过能有今天,还得谢谢你跟阿姨地栽培呢!” “这孩子。”萧如容乐滋滋地说:“看你说的,主要还是你自己具有地实力!” 艾谱莉一直挺好奇的打量着云思,而且因为匆匆忙忙的,大伙也来不及给她们俩介绍,只到这个时候,萧如容才开始腾出空来介绍:“云思啊,这是孟凛在英国的同学,你们认识一下吧!” 云思其实早己经注意到这个对她充满好奇的洋妞了,这时听孟凛妈这么一介绍,便对艾谱莉笑了一笑:“你好艾谱莉,很高兴能认识你。” “我也一样,很高兴认识你!”艾谱莉跟云思拉了拉手算是见过,紧接着她就兴冲冲的说道:“你叫云思是吗?你有很多影迷啊,真让人羡慕!” 云思一笑,客客气气的说道:“哪里,不过拍了几部电视剧吧。” “你真谦虚。”艾谱莉浮起影迷般的崇拜说:“我可以把你拍进我的dv吗?” 说着她就从袋子里摸出一个dv摄像机来了,征询般的望着云思,好像只要一声令下,她马上就开拍似的。 云思笑着点了点头,果然艾谱莉就开始拍起来了,看来云思让她大有收获了。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孟家,这个期间,云思跟艾谱莉俩人己经混得相当熟悉了,回到家里之后,稍微坐了一下就开始吃午饭了。 因为孟凛母亲的原因,孟凛跟云思一直没有什么机会能说此私房话,其实两人偶尔对视的眼光中都流露出不少对彼此的依恋,孟凛都感觉云思有很多话要跟他说,可是因为大家都在一起,她且只能跟孟凛说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 偏偏萧如容好像跟云思有不少话说,俩人由电视到电影,再由时装到时尚,什么都说得相当投机,一路聊下来,孟凛才发现原来老妈还挺时尚呢,并且什么都懂…… 吃过饭之后,大家又说了会话,萧如容因为习惯在中午午睡一下,所以嘱咐孟凛:“你陪云思四处去玩玩吧,晚上看看怎么安排,既要不引人注意,又要能玩得开心就好,别又惊动那些狗崽队的,搞得大家都不得安静。” 孟凛点点头,萧如容于是跟云思和艾谱莉告别了,留下三个人就离开了,孟凛于是问云思跟艾谱莉:“我们去哪儿玩?是上街还是在家里?” “别上街了。”云思有些无奈的对孟凛:“我怕引人注意,到时候又不得清闲,就在家里玩玩吧,我想安静一会少爷。” “还叫我少爷?”孟凛坏笑着说:“再这样叫的话,当心我把你吃掉。” 云思笑了,她有点腼腆的看了看艾谱莉,大概是感觉孟凛这话说得太暧昧,趁着艾谱莉在弄她的dv,赶紧跟孟凛说了句悄悄话:“胆子那么大孟凛,越来越没王法了你……” 孟凛笑了,这时站了起来,把她从椅子上拖了起来说:“来吧云思,好久没见了,我们一起去走走……艾谱莉,拿好你的dv,我们四处去转转吧。” 艾谱莉应了一声,乐滋滋的跳了起来,跟我们一起朝后花园走去。 一起朝后花园走去,毕竟还有艾谱莉在场,虽然相比开始跟萧如容在一起时云思要活跃多了,可她还是不敢跟孟凛过于亲热,只是多了一些跟孟凛对视的时间。 艾谱莉拍摄了一会,这时把d收好了,开始问云思一些纯影迷的问题:“云思,你拍电影好玩吗?是不是出名以后,都要很神秘的才能上街?” “是啊!”云思有些无奈的说:“其实很麻烦,有时候在街上被人认出了,你的整个出行计划就得改变,影迷们有时候太狂热了,但冷落他们会挫伤他们对你的爱戴,可是如果放任的配合,他们又会提一些令你难堪的要求,这让我们也很为难。因此,除了在一些公开的官方场合,私人行程我们尽量不想引起任何注意,就象刚才,虽然我刻意掩饰,可是在机场还是有人认出我来了,估计没多久,就会有记者跑来这儿打探消息了……” 艾谱莉好奇的打量着云思,看来影星对她来说是一个神秘而具有吸引力的职业,这时不无羡慕的说:“虽然这样,但我觉得能拥有这么多疯狂的影迷也很有意思,毕竟在任何你方都能成为众人的关注焦点,这对很多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虽然这样,可真正到了每时每刻都这样,那就是一种难以承受的负担了。” 当然,这是一种普通人无法感受的奢侈倦怠,就算艾谱莉这样的大家千金,也无法想象那种万人注目的感觉,尤其是她这个年段的女孩,虚荣心应该是很强的,所以才会羡慕云思这种知名度吧,其实孟凛都能感受云思的无奈。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琼先生的管教计划是很成功的,看来艾谱莉相比孟凛来说更象一个普通人。真难相信西方人竟然能达到这种境界,象他这样一个千亿富翁,竟然能把女儿管教得如此低调,简直是不可思议。 正说着,就看到乔稚匆匆忙忙的进来了,孟凛见状便问她说:“有事吗乔稚?” “少爷。”乔稚对孟凛说道:“外面来了不少记者,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知道云思小姐来府上了,正堵在门口想进来采访呢,等不到云思小姐,他们就打听其他跟小姐有关联的事情,甚至打听起府上的事来了!” 云思听到这话浮起不安来,这时讪然对孟凛说:“真不好意思……每次都是这样,弄得大家都不舒服,要不……” “随他们去吧。”孟凛不以为然:“有什么不舒服地?他们喜欢折腾就让他们打听去吧,没事云思,既来之则安之,你不用担心,他们总不会冲进来找你吧,我们家的保安很敬职的,就算他们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的你放心“ 云思这时也说:“我来是让你们注意一下,你们只要别到大门口去就行了,他们再折腾,也不敢冲进屋来吧。” 孟凛点点头,乔稚于是出去忙去了,她现在是我们家管家,事情多着呢。 正在这时,一边地沅玉拿出电话来,然后小心地对孟凛说道:“少爷,你地电话响了,要接吗?” 孟凛接过电话一看,竟然是贺珊打过来地,接通了就听她在里面说道:“孟凛,中午好,你在家里吗?” “是啊,有事吗贺珊?” “艾谱莉在你身边?” 孟凛一愣,不明白贺珊为什么找艾谱莉,于是对她说道:“不错,她在这儿。” “嘻嘻……”贺珊笑了,她说道:“我们昨天在msn上聊到很晚,我今天给她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她,孟凛,你把电话给她,让我们聊聊吧!” 这个丫头片子,不是想拿艾谱莉当英语辅导员吧,不过她既然跟艾谱莉这么谈得来,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孟凛只是个男生,如果能有个女生跟艾谱莉走得较近,相信她在江陵市的生活会丰富很多,于是孟凛把电话递给了艾谱莉,对她说:“你新交的朋友贺珊。” 艾谱莉一愣。她马上笑了:“贺珊吗?” 说着接过电话就跟对方用英文聊开了,孟凛趁机牵起云思地手,捏了一捏。 云思脉脉含情的望着孟凛,眼睛中流露出浓浓的依恋……孟凛这才知道这个丫头有多爱自己,从她这一刻所流露出来的感情再联系以前的点滴,孟凛相信她肯定无时不在想着自己。 “最近过得怎么样云思?”孟凛真想把她拖到怀里来,好好的吻她一番,可是艾谱莉就在我们身边,虽然她在跟贺珊打电话,孟凛真敢把云思搂怀里来了,估计她的注意力一下就转移过来了,因此孟凛只能悄悄的把手指穿过她的手,用手进行一些私密而亲呢地小动作。 云思直勾勾的望着孟凛,大眼睛会说话似的跟孟凛凝视着,一边感受手指上传来的异动,脸颊渐渐就浮起一缕淡淡的红晕。 “老是因为拍片飞这飞那的,有点累。”听到孟凛问云思回过神来,她开始用力回应孟凛的手指,轻轻的夹孟凛的指头,轻轻的用指尖搔孟凛地掌心……然后拖着孟凛走到一个池子的栏杆边,跟孟凛坐在一起,转过头去看池子里游来游去的金鱼。 孟凛把玩着云思柔软的手,回想起我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些美妙情景,孟凛正想趁着艾谱莉不在调戏一下这个美人儿时,就听艾谱莉突然对孟凛叫道:“凛!贺珊让我们去她家玩,我能过去找她玩一会吗?” 286、值钱的签名 孟凛抬起头来,云思的话让孟凛有些心不在焉,于是孟凛回答道:“不了,云思在这里我们抽不了身,而且外面有记者,她也不能出去。” “那么,我能去找她吗?” 看来艾谱莉跟贺珊的友谊发展得相当迅速,孟凛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道:“你真地想去的话,我可以让人送你去她家,不过艾谱莉,我可能不能陪你过去了,因为我现在还有客人。” “好的!”艾谱莉兴奋的叫道:“你陪美丽的云思吧!我想去找贺珊玩一会儿,我想通过她能认识更多的朋友,这样我来江陵市就不虚此行了!” 这个贪玩孟凛家伙,看来她跟贺珊确实挺投缘的,于是孟凛让沅玉叫来乔稚给艾谱莉安排车子,送她去贺珊那儿,并且孟凛把艾谱莉送到车库边上,嘱咐司机一定要在晚饭前接她回来,因为晚上还有节目。 车子离开之后,孟凛回到了后花园,云思还坐在水池边上,她这个时候己经把我们家的“小阿”抱怀里了,而且仆人给她拿来了一些鱼饲料,她一边在逗那条京巴狗,一边腾出空喂水池里的那些漂亮地小金鱼。 孟凛走近她,云思搂着小阿,腾手分给孟凛一些饲料,这时高高兴兴地说:“怎么这些鱼儿一点也不长啊,我记得以前在这儿的时候它们都这么大了,可隔了这么久还只这么大一点,你不是老欺负它们吧?” 孟凛陪着她一起喂着那些金鱼,一边打趣道:“我没那么可恶吧云思?如果说我有虐待你的念头我还承认,我对小动物一直都挺好的,不信你问我们家小阿,你看它都摇尾巴承认了。” “坏人!”云思笑了,她斜了孟凛一眼:“一开始我对你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尤其是你把小阿浸水里,而且有一次还把它的毛都剃光的时候,当时你知道吗,我别提有多恨你了!” 孟凛突然想起那次剃狗毛的事,其实孟凛是为了对付“拆骨机器”要带一把剃刀才用的诡计,云思当然不清楚孟凛的真正用意了,怪不得后来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板着个脸,就象良家妇女被二流子欺付过似的。 孟凛把小白搂过来,然后把它搁地上拍拍它屁股:“一边去一边去,我们云思的怀抱可不许别人霸占,你一条小哈巴狗胆子都那么大,当心我又剃光你的毛!” 小阿冲孟凛“汪汪”叫了两声,果然朝一边跑去很快就没影了,孟凛左右打量了一下,对守在一边的沅玉:“沅玉给我们倒两杯茶来,我渴了!” 沅玉乖乖的出去了,支开这个小电灯泡后,后花园就只有俩了,于是孟凛把云思拖了起来,特别温柔的对她说道:“我想抱抱你云思,那么久没看到你,特别想念你大大的眼睛,想念你软软的纤腰……” 云思乖乖的偎了过来,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一缕温香扑面而来,云思还是给孟凛那种独特的感觉,孟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闻着她身上那种再熟悉不过的气息,眼前浮起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不由一荡…… 佳人在抱,难免有些儿意马心猿的,可就在这时,孟凛感觉云思在孟凛怀里好像在轻轻的抖,孟凛愣了一下,忙松开云思,把她深埋在孟凛怀里的头拨起,且发现她眼睛红红的,她在哭。 “云思……”孟凛愕然替她抹去泪水问道:“你怎么了?你哭什么?” “少爷……”见孟凛满脸的愕然,云思噱唏了一下说:“我想你……” 孟凛一愣,因为云思的眼神就象等了一千年似的,她直直的凝视着孟凛:“我突然很想念以前那种简单的生活,给你写写作业,帮你洗洗毛巾和衣服,替你跑跑腿拿拿东西什么的,偷空看看书儿,天天侍候着你且无忧无虑、简单而快乐……” 孟凛心中一凛,因为云思现在的处境,可以说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可她为什么要怀念以前跟着孟凛做贴身丫环的时光,再怎么说那也是寄人篱下受人驱使,莫非还比不上现在的万人嘱目?现在她不快乐吗? 想到这儿,孟凛不免皱着眉头问她:“怎么了云思,你现在不快乐?别哭了,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没有……”云思静静的盯着孟凛说:“我相信除了你妈妈和你爸爸之外,其实很多知道内情的人都清楚我跟你的关系,我感觉有很多人都很怕你少爷,因此从来就没有人敢对我怎么样,所有的人都很尊敬我,可是我觉得孟凛并不快乐。” 云思的话让孟凛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为什么?”孟凛狐疑的盯着云思,就见云思抹了抹眼睛,这时突然笑了:“没什么少爷,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很贱吧,感觉现在所获得的一切,跟我失去的相比太微不足道了,不知道是哪部戏里有句台词是这么说的……” 云思虽然在笑,可眼睛突然又红了,她慢慢垂下眼帘,小声说道:“就算我得到了整个天下又怎么样呢?因为我最终失去了你……” 云思的话让孟凛突然很难过,这个傻瓜当初对孟凛释放内心深处的感情时,孟凛就知道她肯定是自己那么多女人中最爱自己的人之一,当初在浴室里经过了一番狂乱后,孟凛读懂了云思的真实感情,那一瞬间孟凛明白云思象白纸一样的内心里,会永远烙上了孟凛的印记。 如果不是这样,孟凛绝对不会去香港给她打拚一片天下,为了她跟卫越君翻脸,因为孟凛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补偿她,她是那种死脑筋女生。 她是那种甘心做小女人地好妻子,可孟凛不能令她如意,因此只希望自己能多付出点补偿,果然给她再多她也本性难移,有些女孩就是这么死脑筋,你给她一座金山也比不上她想要你对她说的那一句话。 孟凛很难过,就象当初知道她要辞职地那些日子,看着她既然无奈又无助……其实孟凛也很喜欢云思,可是太多地原因且让孟凛始终不能给她想要地允诺,孟凛不想辜负任何女人。 有时候人真地很矛盾。理智和意志是如此脆弱。 “你想要什么云思?”孟凛不想让她难过,强笑道:“你这个贪心地丫头,你失去哪一个你了?这个你是指丢钱或者失身吧?快告诉哥哥不然打你屁股!” “你能给我找回来吗?”云思直勾勾地看着孟凛:“其实你知道我说什么。” 孟凛沉默不语。 看着云思红红地眼睛孟凛叹了口气,只能紧紧地拥抱她。 云思哽咽着又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要做你地女人,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可是对不起……如果我不这么去努力,我就做什么也没有奔头了,对不起……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我想你……” 孟凛擦拭着她的眼泪。 云思继续说道:“我想做得更好,或许这样阿姨就会接受我,可是这么久了,我看得出来她一直都没想过要把我当成她儿媳,早知道这样,我真不该离开你去演戏,我现在那么红又有什么用呢?我竟然再也不能服侍你了,我想你孟凛……我好后悔呜呜……” 云思伤心地大哭起来,只是怕引人注意,她拚命地压抑,可是呜咽和眼泪仍然一串串外冒,别提有多可怜了,弄得孟凛心如刀绞。 孟凛不停地吻她,就在这时,沅玉端茶过来了,她突然看到我们的情形愣住了,也许她不明白云思为什么会哭,有些愕然的把搁在石桌上就退到花园门口去了。 跟了孟凛这么久,沅玉也变机灵了,每到类似情况,她都会自觉地替孟凛把风,或者避开。 “别哭云思。”孟凛托起这个小傻瓜的脸蛋:“你想要什么呢小笨蛋,我不在这儿吗?告诉我你还想要什么,我给你还不行吗?” “少爷……”云思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说道:“我就想要你,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哪怕是做你的丫环也行……我离不开你了孟凛……鸣鸣你不在的时候我整天就想你,我怕明天又会离开你,我很难受少爷,你要了我吧,我再给你做丫环行吗?” 这个笨妞,做影星不好硬要给孟凛当什么丫环。 孟凛在她粉鲜红的嘴上咬了一口:“好吧好吧我答应你笨蛋,不过你不许再哭了,不然等会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你,要你行了吧?乖了别哭。” “真的?”云思不太相信的看着他:“你不骗人?” “当然是真的了!”孟凛正儿八经地对她说:“以后你永远都是我孟凛的女人了,既然这样,就不许嫁人了。” 云思根本就不相信孟凛的话:“孟凛,你带我私奔吧,我有钱,你肯定想不到我现在有多少钱了,我拚命演戏拚命拍广告,就想多赚钱,我知道你们家有钱,可是我现在也攒了不少钱了,你带我跑吧,以后我养你行吗?” 孟凛突然就乐了……这不开始还有点难受吗,可听了云思这话孟凛突然就笑了起来,这丫头,竟然想带他私奔,不过她很勇敢而可爱,看来不能辜负这么痴情的女孩。 “嗯。”孟凛毫不犹豫的答应她:“好吧,你攒钱,以后呢,我就带你私奔,我们要买游艇要买块地皮,然后去一个岛上隐居,你说行不行?” “嗯嗯……”云思双眼放光的说:“随便你怎么办孟凛,只要你肯带我走,随便你怎么办!” 孟凛笑了。 云思突然皱起眉头:“你不是骗我吧孟凛……怎么感觉你笑得好奇怪,而且……你说的太遥远了,去岛上隐居……你不是用哪本书上的情节来糊弄我吧?” “我说真的。”孟凛郑重起来:“云思,我正为这个目标在努力,你现在只要乖乖地等我把一切都弄好后来接你就ok了,钱是男人赚的,你别太累了。” 云思将信将疑的望着孟凛,这时还是不太相信,因此皱着眉又说:“别骗我。” 孟凛又亲了她一下,这才笑道:“小傻瓜,你看我象骗子嘛?再说了,我的云思又漂亮身材又好,我凭什么不想跟她在一起?你感觉不出我也爱你吗?” 云思的嘴这才慢慢的噘起来了,只有撒娇的时候她才这样,于是孟凛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云思,晚上别关门,到时候我偷偷摸进来。” 云思脸一红,这时翻了翻白眼:“人家坐一天的飞机累死了,晚上要睡觉有什么好玩地吗?除非……你说说玩什么我才不关门!” “嘿嘿……”孟凛笑得虽然有点阴险但是神色相当厚实:“我就想跟你聊会儿天,谈谈理想和人生什么地……云思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人品。” 云思终于被孟凛的样子给逗乐了:“呸,少臭美了……你是臭流氓……” “不会吧?”孟凛委曲而极其不满的说道:“你听谁说的?谁敢说我是流氓的话我会跟他翻脸!” 云思笑得花枝乱颤,眼睛和脸蛋且还红红的,女孩哭过之后又笑极其性感,孟凛看得心中一热,这时候赶紧跟云思商量:“云思,我跟你说个事,你答应我好吗?” “什么事?” “你看这时候花园里没其他人,坐我腿上来吧,来来来听话,哥哥抱着你给你讲好听的故事!” “我不。”云思脸红通通的就是不依:“你每次都这样,故事才一开始,接着就改主意要玩医生检查身体的游戏……才不上当呢,还说你不是臭流氓……” “要不……”孟凛想了想又提了个建议:“去我房间看最近的收藏品好不好?” “也不。”云思吃吃的笑,斜了孟凛一眼又说:“上次你就骗我说去看收藏品,然后说想看看人家内内跟床单颜色是不是搭配……用这种借口真讨厌。” “不,这一次是真的看艺术品!” “知道,你说你最喜欢的就是人体艺术……” 看来云思真是太了解孟凛了,她很清楚孟凛对艺术的执着,尤其是她所说的人体艺术…… 孟凛反驳道:“我是喜欢人体艺术,不过有特定对象的,比如我就只喜欢跟孟凛的云思一起研究和探索,别以为我对艺术的追求没有界限的,刘某某曾经说过一句话,就是艺术没有国界,但艺术家有国界,间接的表达了对艺术的追求尺度,我从来不乱欣赏人体,在艺术方面我有严格的分寸!” “信你才怪……”云思笑道:“我不知道你嘛,你对这门子艺术的追求应该称得上执著了,什么分寸……是对人体摸索的仔细程度?” “哪里云思。”孟凛往云思身边靠了靠:“你就别夸奖我了,其实我对这些的兴趣还不是你勾起来的,谁让你长得如此完美?” “嘻嘻……”云思突然挣脱孟凛就跑了,她横了孟凛一眼笑道:“不要孟凛,要是在其他地方还差不多,大不了让你研究研究,在这儿才不敢跟你鬼混呢,万一阿姨发现什么不对……到时候我连来你家的机会都没了,我会难过死的。” “别跑!”孟凛亲切的对她说道:“我老老实实的还不行吗,快过来云思。” “过来也行。”云思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完了才央求孟凛说道:“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少爷,就是不许乱摸,不然我会忍不住要笑……” “摸摸也不行太过份了,大不了我轻轻摸摸手还不行吗?绝对不摸其他地方还不行吗?” “求你了孟凛!”云思一会“少爷”一会“孟凛”的乱叫着,这时还楚楚可怜的说:“真的我怕了你了,你知道我很敏感的,刚才你就摸得我好难受……” 云思的话弄得孟凛心潮一阵澎湃,“怎么个敏感法?那么又是怎么个难受法呢?好吧我们这样,你要不就让我乱摸,要不就老实交代我每次摸你地感觉,满足一下我这个老实人的好奇心吧!我也不是不讲民主的人云思,你选择一个,随便选择哪个我都相当的赞成。” “色胚!才不告诉你呢……坏蛋!”云思脸儿红红的,娇羞地嗔怪着,那个样子可真要了孟凛的老命了。 只不过她脸虽然还红红地,可这会犹豫了一会,象好奇地小母鹿似地朝孟凛走过来了,然后坐在孟凛地身边,强调道:“只许摸手噢!” 孟凛笑眯眯着点头,先把她搂在怀里,然后郑重地握着她的小手,相当老实。 云思虽然偎着孟凛,可是眼睛且在四下张望,显然她怕有人出现,身体崩得紧紧地,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态。 孟凛先跟云思玩着勾手游戏,耐性地跟她五指紧扣,经过长足地指尖挑逗,发现云思有点意马心猿了,便加大了勾引力度,开始轻轻地抚摸她地胳膊。 云思确实很敏感,孟凛发现女人可能对她们所爱地人要有更细腻的感觉,比如她对孟凛就特别的敏感,孟凛一摸她,她就会紧张,或者有强烈的反应。 云思一边抗拒着,一边哀求孟凛说:“别摸了少爷……我痒死了别摸,你好讨厌真的,知道人家怕痒还喜欢乱摸,咯咯……别弄,求你了,行吗?” 孟凛见她眼神迷离,继续耐心地挑逗着她,顺着她光洁地手臂,把手穿过她宽松的丝质短袖,慢慢朝上摸去。 云思半闭着双眼,哼哼叽叽的埋怨孟凛:“不要……你说过的,只摸人家的手啊……手哪少爷……人家的手长在这儿嘛讨厌!” “嗯,是啊云思。”孟凛绝对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解释道:“我是答应过你的,只摸摸手什么的,不摸其他地方对吧?” “就是……你说话不算数哎少爷……讨厌死啦……”云思己经渡过最初的敏感期,这时候痒痒己经变异成另外一种舒服的感觉,其实她也不再象最初那么敏感了,这时虽然跟孟凛讨价还价,但声音越来越嗲,娇腻得令人心痒。 “什么说话不算数呢?”孟凛没皮没脸的在她耳边:“我说过只摸手不摸其他地方,你有看到我摸了栏杆什么的吗?石凳我也没摸过好吧……这些不都是其他地方吗?” “唔……不要啦求你……”云思虽然还在低声哀求,可这会基本上己经放弃抵抗了,她呼吸越来越急,脸也越来越红,干脆把脸埋在孟凛怀里任由孟凛胡作非为了。 孟凛悄悄在她耳边:“跟我回房间吧云思?我们一起去上上网什么的?” “我不……”云思还没失去理智,这时更是抓紧孟凛的手不让孟凛再造次了:“才不跟你去呢,你就会骗我,说上网还不如说上……不理你了……” 孟凛用商量的口气换了一个理由:“你跟我回房,我们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情?”看来云思春心以动,不过又死要面子,只肯给孟凛理由,顺便给自己台阶,毕竟俩人隔了那么久没在一起,她没想和孟凛亲密接触。 孟凛露出了一缕得意的微笑诚恳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我最近周转困难想找你借点钱,来吧我们去屋里详细说说。” “呸……”云思有气无力的啐了孟凛一口,控制孟凛魔爪的手稍微一松,就被孟凛用了绝招长驱直入,五指在她“膻中”大穴左右游走,“你真小器,竟然见死不救……你伤害了我云思。” “没有不肯啊!”云思己经放弃了最后挣扎,她双眼半闭默默忍受着孟凛五指的攻击,一边哼道:“你说啊……要多少钱呢骗子……我让人拿支票过来好吗?” “先别急着拿支票啊,我们先商量一下我的还钱计划。” 云思眯了眼睛,被孟凛弄得意乱情迷,说话也有些迷糊了,“真的吗?” “假的。”孟凛笑了笑。 “哎呀!”云思这才清醒,她有气无力的哼哼:“讨厌死了,我就知道你想做坏事……人家现在正在危险期呢,你不怕出事吗?” “不怕。”那啥上脑的男人是不怕任何后果的,两人正值浓情蜜意,什么后果都无法制止欲望的滋生了,孟凛把意乱情迷的云思搂在怀里:“如果你给我生个孩子更好,那我不是能快些当爸爸了云思?求之不得。” “嗯……”云思一下就振奋起来了,她推开孟凛认真的看了看孟凛,然后才不太相信很严肃的问道:“你是……说真的吗?” “那当然。”孟凛轻轻的捧着她的脸吻了吻这个美人儿,云思于是站了起来,略显害羞的对孟凛说道:“嗯……去你的房间看看你最新的收藏品?” 孟凛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好的,快跟我来云思,不少好东西啊!” 孟凛跟云思准备离开花园,朝卧室走去。 为了说服这丫头,孟凛可费了不少力气。 每次想跟她一起“探讨人生”,她常常死活不依,得让孟凛厚着脸皮软磨硬缠才勉强答应。 不知道这是因为女生特有的克制力,还是因为云思在这之前还没找到跟孟凛一起的归宿感,也许,女人跟男人的征服欲不同,她们最需要的就是那种归宿感,比如成为了你的女人,变成你的妻子,一旦这样,她们就会老实的听你折腾了。 孟凛和云思在一起的时间虽然很长,可是真正有了暧昧的交往期间且并不是很多,在这些时间里,每次孟凛都能感受云思的也想那方面的事儿,可每次她都会努力克制……比如刚才。 当云思知道孟凛喜欢她给他生个孩子后,突然就来劲了,她表现出一种孟凛以前很少看到的积极,就算为了避嫌,她也主动拉着孟凛的手,再不怕别人看到两人比较私密的亲热情形了。 就象云思所说的,两人的事或许只有孟凛的爸爸和妈妈不清楚,比如仆人们其实应该知道一些内情,当真正在一起的时候,大伙都刻意避开着,好给两人更多的相处时间和空间,就好像沅玉,这时就坐在后花园的门外,拿着一本书在看。 沅玉是孟凛的贴身丫头,她在哪个地方别人肯定知道孟凛就在不远之处,因此当她坐在花园门外时,谁也知道孟凛跟云思在后花园玩,所有的人都离这儿远远的,以便让孟凛跟云思有更多的机会。 有憧憬的女人是最美丽的,如果说一开始孟凛为了达到目的不顾一切的话,这个时候孟凛看到云思脸上地幸福和快乐,孟凛突然觉得自己太自私了一些。 是啊,从贴身丫头到红得发紫的明星,云思的地位跨度不可谓不大。 可是就算她获得了万人羡慕的成就,她对孟凛仍然死心踏地,那种嫁鸡随鸡的观念仍然牢牢地占据她的内心,对她这样一个处在声色犬马最前沿的女生来说多不容易。 娱乐界的女人因为受万人瞩目,她们的感情生活可谓丰富多彩,可是云思就一直是娱乐界的纯洁玉女,跟她相关的报道都十分正面,没有任何绯闻。 闲得没事地记者,比任何私家侦探都有更强地工作效率,这些人扑风捉影地能力是普通人所不能想象地,云思迅速窜红让很多娱乐公司,一些当红地女星十分羡慕,可是这些对手在其他方面或许会进行攻击,但是对她地私生活且找不到任何地破绽,因此云思是一个代表正面地健康形象,就连她地对手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可以从她所拍地一些公益广告看得出究竟。 当然,应该能想象娱乐界会捕获一些孟凛跟她之间地传闻,可是打她开始走上娱乐这条路之后,两人很长时间没机会相处,估计那些记者们就算挖空了心事也找不到孟凛与她在一起地蛛丝马迹,经过很长时间后这种猜想才渐渐弱了下去。 只有孟凛清楚云思究竟是怎么样地女孩,两人在相处这么久之后,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个女生把所有地感情都交付给孟凛,可是孟凛能过她什么吗?一个女孩把自己视如性命地贞洁和身体都奉献给孟凛,孟凛给过她什么情神上地回报? 面对自己的女人,有时候孟凛会有种深深地欠疚感,好像这个时候云思听说孟凛喜欢孩子后地快乐,并且马上就跟孟凛进屋一起想“创造人生”了,可以想象她真地给孟凛生个娃娃之后对娱乐界地冲击会有多大,可这个傻瓜竟然完全不顾及这种后果。 成功到如她这样的女孩,竟然也只知道相夫教子,做个温柔贤惠地好老婆。 对这样地笨蛋女人孟凛能有啥办法? 除了收回家好好哄她宠她还能干嘛?她喜欢就给她喽,如果她真想给生个小孟凛出来,大不了娶她得了。 还好对现在的孟凛来说,安排一个象她这样的女人还不算有问题,就算能走到一起有很大的阻力,可是人有时候也不能太自私了,尤其是象孟凛这样一个重情的人…… 因此当孟凛与云思从后花园往卧室里赶的时候,其实孟凛也下定了决心好好对云思了,给她男人应该尽到地责任。 一离开后花园,可正在这时,只见云思地私人助理匆匆忙忙的朝这边走过来,后面是她地经纪人,俩人的脸色很焦急,估计找云思有事。 果然,远远的那个叫做谢婉婷的女孩就叫道:“云思,云思,公司来电话了!” 云思一愣,她看了看孟凛停了下来,这时用手捂了捂仍然红朴朴的脸蛋,然后不太高兴的问道:“什么事婷婷,不是让你别接公司电话吗?怎么又接了?” 谢婉婷跟云思的经纪人匆匆走了过来,俩人跟孟凛点点头算是见过,然后谢婉婷解释道:“是这样的,公司方面刚才通过电话传真,甚至给你老家拍电报……总之任何能联系你的方式都用了,说有特别紧急的事情要找你,我这才打开了电话,总经理马上打进来了,他说美国方面的剧组己经派了正式的接触班子来华,现在正在公司里呢,双方己经初步接触了一下,看来他们对你能否出演女一号相当重视,公司方面己经在安排你们的见面时间了,现在万事俱备,就差你出场了!” “不去!”很难看到云思板着个脸不高兴,“告诉公司说我身体不舒服不去了,或者直接告诉美国方面,我对出演这个角色不感兴趣,想个拒绝办法吧,不必太委婉了。” 大牌就是大牌,象这种机会,任何一个娱乐界的影星只怕都没云思这么有种断然拒绝吧,可她想也没想就挡回去了。 谢婉婷和她的经纪人都愣住了,谢婉婷呆呆瞪着云思说不出话来。 经纪人毕竟是职业的,是个女人叫安佳,这个女人戴了一幅眼睛,不注意你还以为她是个精干男生,一个标准的男人婆,可办事效率特强,听到云思说出这话后一愣,不过马上回过神来,推了推眼镜:“云思……你不考虑一下?这种机会对其他人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你真打算拒绝?” “嗯……”云思红红的脸慢慢的恢复了原状,好像美事被人撞破似的不高兴,沉着全脸说道:“我心情不好,现在不想接片,你直接跟公司解释一下吧。” “这个……”铁女人似的经纪眉头紧皱,开始找孟凛帮忙了:“孟少爷,这个……你看云思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啊?美国方面这次拍的是一部投资过亿的大片,导演是国际著名的冯.布朗丝特,他们一直对云思表示了极高的关注,双方一直因此有着良好的沟通,这次美国方面来人,估计是正式合作的开始,如果我们没有理由就拒绝的话,估计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你说怎么办?” 孟凛想了想,摸了摸下巴,看着对一意孤行的云思:“还是回公司吧,既然你走上这条路,而且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就应该继续下去,你说呢?” “我不……”云思倔强的说道:“我不舒服,带我去休息孟凛。” “你们先出去吧,去车库等云思。”孟凛先对谢婉婷和安佳吩咐了一句,然后对后面的沅玉说道:“让乔稚给云思准备一下,她马上要赶飞机。” 谢婉婷跟安佳欣喜的看了看板着个脸很不悦的云思离开了,沅玉也匆匆忙忙的去找乔稚去了,只留下了孟凛跟云思。 孟凛轻轻的将她拖到怀里来,吻了吻她因为不悦而高高噘起的樱唇:“嘴巴都能挂油瓶了。” “你让我给你生孩子的!”云思眼泪汪汪:“你又赶我走……你不爱我!” “谁说我不爱你了,小傻瓜,既然你这么要求,那行吧,咱们速战速决。” …… 一个小时后,云思走了,走路姿势都有些变化,一双大长腿夹得紧紧的,谢婉婷和她的经纪人都是过来人,也不便多说什么,带着云思上了车就离开了。 为了不打扰萧如容午睡,孟凛没有通知她,等她醒来之后,听说云思走了她也觉得太突然了:“怎么说走就走了?这么匆匆忙忙的飞来江陵市,可是连屁股都没坐热又走了可真是,她们公司也太没人情味了……” 孟凛给她解释了一下云思走的原因,萧如容这才释然:“是这样啊,那也没办法,哎,我们可怜的云思现在可真幸苦,看来人要是红起来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就被压缩了,她那家公司可真是,我就没看到云思能够清闲过一回!” 其实她的公司是孟凛旗下的子公司,而且因为孟凛的原因,公司跟云思签的合约估计是业内最宽松的了,不过因为她现在的出名程度,云思确实挺忙。 当然了,这并不只是钱的问题,所谓在商言商,任何行业都有一个职业标准,所以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对现在的孟凛来说,就算失去这个公司都不会对孟凛造成明显的损失,但是如果你没有一个做事的准则,也许你根本无法维系你庞大的系统正常远行,那么在其他方面,你就不会有这么大的成就。 萧如容还在抱怨:“上回云思来了一次,本来也想住一晚,可下午也是被公司的电话叫回去了,这次又是这样,你怎么不叫醒我呢?我还以为她今晚不去了!” “本来想叫你,可云思说你每天要睡午觉,让我别打扰你。” “哎……”萧如容叹了口气:“这丫头就是这么替人想,要是我女儿就好了。” 她对云思的映象真的不错,估计是云思跟她的偶像一起演过戏的原因,因为对观众定位的准确,那部贺岁片演得相当成功,萧如容看了至少不下二十遍了。 当然了,这跟云思无时不在刻意迎合她有关系,云思阴谋可不小呢。 不久之后,艾谱莉跟贺珊一起过来了,原来贺珊听说云思在孟家才赶过来想找她签名,她兴奋的跟孟凛打听着:“孟凛!云思真地就是以前老跟着你的那个云思啊?说实话我都有些不敢相信呢!早知道这样我就让她给孟凛签很多很多的名,你知道网上她的签名能买多少钱吗?嘿嘿那我早发财了!” 艾谱莉听了不无得意地笑了:“我找她要了不少签名喽,我有一个新日记本,让她在很多地方都签上她地名字,很值钱吗?” “能卖给我吗?”贺珊贪心大动:“说个价艾谱莉,能不能卖给我?” “我能给你分一页,可是不能卖给你。”艾谱莉好像怕因此伤害彼此感情似地解释道:“因为你在江陵市,而且又跟孟凛是同学,加上跟云思地关系,你比我更容易拿到她地签名吧,所以我才不会把笔记本卖给你。” 贺珊乐了:“你说的也是,那我以后多签点你想买吗?” “好啊!”艾谱莉也浮起想发财地笑容:“我试着开一个网店,看看每个签名能出售多少钱,然后我再给你开价!” 孟凛看着一阵摇头,她们把云思当摇钱树了是吧?看来这个死艾谱莉还真不亏是琼先生地女儿,经济头脑还真不错,连个签名也能想出个系统地出售方案来。 287、醉酒 下午的一个聚会。 送走一群人之后,卫越君才奇怪的问道:“你好像不喜欢日本人?” “没什么。”孟凛淡淡摇头,“局式原因吧,大陆人本来对日本人就没什么好映像。” 卫越君笑了,“这倒是,在香港就没有如此明显的感觉了,大陆人的民族情节可能要浓一些…不过,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此一时彼一时,能和和气气的挺不容易,有时候因为利益原因,谁知道有一天会不会翻脸相对呢。” 孟凛伸了个懒腰,不置可否的一笑。 卫越君满意地瞧了一下孟凛:“比赛己经完美结束,虽然你赢钱了,可这是在香港,应该我来招待你,想怎么放松一下?我来安排?” “你既然说舅舅要从意大利飞回来了,而且梦菡姐也会来香港,你也不用安排了,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好久没看到舅舅了,他说过来香港会招待我,我得找他去!” 卫越君皱了皱眉:“你们没代沟?我跟老头子都合不来…你们竟然能成忘年交?” 孟凛意味深长一笑,讲道理,梦菡的吸引力更大一下,毕竟成年人的灵魂总是比较喜欢成熟的女人,尤其是重生后第一眼便看见的女护士。 赢了钱再让卫越君招待,孟凛都会觉得不好意思,于是提出在待他们。 卫越君稍一客气也就答应了,约定时间之后,两人离开了地下拳场。 在车上的时候,孟凛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接通后竟然是赵浅浅,她的语气露骨的褒奖:“孟凛干得漂亮!不亏是我看上的男人!” 这妮子,虽然是妙香门掌门,有时候喜怒无常的性格还是蛮可爱的,孟凛嬉笑的回应:“晚上我会在游艇上举行一个小型的招待晚宴,想不想来见识见识?我出个主意,你也不用坐飞机回江陵了,我过不了多久就回去,跟我一起坐游艇回去?” “主意不错,好,我同意了。”赵浅浅想也没想便同意了。 “既然这样,你晚上来一起吃晚饭。” “这个…只怕不行了…” “为什么?”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今晚上肯定会没空了,噢…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赢了多少钱!” 孟凛饶有兴趣的问道:“赢了多少?” “赔率太小了。”赵浅浅乐滋滋的埋怨道:“真恨你上一次不让人家压,我这一次投了五十亿,才赢回五十亿港币,我己经全打进你地账号了,你发财了!” “打进我账号了?” 孟凛啼笑皆非,好嘛,不逼我吃软饭了,直接强行塞进去啊! “你全给我干嘛?实在不行,最多我们平分得了,你一分也不拿,不怕你门中的下属有意见?” “怕什么?” 赵浅浅哼了一声,“这可是我自个的私房钱,我己经把你告诉我的秘密通知下属了,我们因此赚得更多,大伙高兴都来不及了,谁还生气啊,咯咯,谢谢你咯,这可不是小数目,连吴姐都乐坏了~” 孟凛心中感叹妙香门一个个是富婆,便就听赵浅浅又说道:“我还有事,先挂了,明天如果有空,我就来你地游艇玩,其实呢,我也准备买一艘,己经留意好久了,只是不知道哪家船厂的实力更雄厚,该去哪儿定做。” 孟凛想了想说道:“你要买就买艘大点的,还有配置什么更先进才好,反正你消息灵通,造好了我看如果好,也准备买一艘,因为这艘是我爸的,我也不好经常拿去私用。” 赵浅浅打趣道:“我感觉吧,你直接买航母得了,再配几架私家飞机搁上面~” 两人挂断了电话,孟凛转过身来问林亚子:“私人能买飞机吗?” “能。”林亚子如实相告道:“不过买飞机简单,航空管制且很麻烦,国内的空域还没开放,因此飞机上天极为烦琐,目前基本还处于能买不能飞地境地。” 孟凛哦了声,遗憾的叹了口气。 林亚子又说道:“如果你有足够的钱,可以在太平洋或公海上购置一个小岛,这样你就可以有自己的飞机和飞机场了,在公海,至少没有航空管制。” 她的话让孟凛心中一动,很显然,以前这种念头直接根本不敢想象,但经过这场拳赛之后,累积资金有了一个质的突破,这种想法就变得不那么遥远。 如果再多赚点,为什么不可以像林亚子说的,在海上营造自己的独立地盘呢? 正如俗话所说;世界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只有想不到地事情,一时间孟凛打开了想象空间。 我有一个小目标,不是先赚一个亿,而是先买一个岛屿玩玩~ 一上船,孟凛就嘱咐盛浩:“让船上准备一下,晚上我会在船上招待几个朋友,大概有三四个人,让厨房准备,很重要的客人。” 盛浩应了一声,就去安排去了。 孟凛瞧了瞧迎上来的沅玉,“给我放水,我要洗澡。” “好滴!”沅玉连忙跑去给孟凛准备洗澡水。 孟凛意有所指的向林亚子眨眨眼:“怎么样,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 林亚子显然知道孟凛话里的另一层含义,因为两人之前约定过的,如果孟凛打赢他读宇的话,她可得跟孟凛进行一个情人似的热吻。 瞧着脸蛋越发美艳红晕遍布的林亚子,孟凛不免一阵冲动,大有摩拳擦掌的架势。 林亚子顾左而言他,皱了皱眉,“你击中他读宇咽喉之后,靠在铁笼上大概有六七秒时间,表情很奇怪,而当时你根本就没有遭受到任何来自他诚宇的攻击,为什么?” “你以前的猜测不错。”孟凛脸上浮起饶幸之色,想起当时的情形仍然有点惊心动魄:“他诚宇的指甲上确实有鬼,他被我击中喉咙时,用指甲划破了我的皮肤,当时我觉得整个身体都失衡了,大脑进入一种可怕的空白停滞,如果不是我在他喉咙上的重击,肯定会被他反杀。” 林亚子脸色红晕退去,勃然剧变,骇然道:“你怀疑他指甲上有鬼,为什么不对裁判质疑?你完全可以中止格斗进行质疑的!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如果他诚宇喉咙经过横练,你想没想过他很可能赶在你清醒前对你进行致命攻击!” 孟凛笑了笑,“凭他对咽喉的防护侧重来看,我想他没有喉咙上的横练武功,而且我相信自己的击打能起到哪种作用,这才会放手一博,要知道,如果他不是因为手上有鬼,根本就不会卖出类似的破绽,我便将计就计,否则哪能这么快就把他摆平?” “你…”林亚子想说他这是铤而走险,这是玩命,可,话到嘴边终究说不出什么。 孟凛不怀好意的揶揄道:“不管怎么样,我是赢了他诚宇,记得我们比赛前的约定吗?现在是不是该找过地方兑现了?” 林亚子听了孟凛这话,回过了神,翻着白眼,摆出纯属耍无赖的神色,“什么约定?别岔开话题!” 孟凛哼哼唧唧两声,摆出架式就想给她点颜色瞧瞧。 结果,沅玉不失时宜的跑出来了,她远远的对孟凛高声道:“少爷,水放好了,你可以去洗了!” 孟凛悻悻的中止了自己的索要兑现行为,对满怀警惕的林亚子,挤眉弄眼道:“暂时放过你,我一定会要回你欠我的承诺,过期翻倍哦,呵呵。” 于是,得意洋洋的跟沅玉离开,留下林亚子娇羞又懊悔的停顿在原地。 不久后,孟凛冲了个澡出来,早就安排妥当的盛浩对孟凛说道:“厨房己经安排好了,还有,你这场比赛所赢的钱己经划到你的账户上了,不过我算了一下,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就是除了比赛的进项之外,你的账户还莫名其妙地多出五十亿港币…怎么回事?” 盛浩越说越是狐疑,“是不是账算错了,要不…就是三合公司多打了五十亿?” “这笔钱没问题。”孟凛一边用吹风机吹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回答道:“这是我一个朋友凭我给出的信息赢到的分红。” 盛浩应了一声,终于放下心。 孟凛询问道:“我赚到多少钱?” “三十六亿美金,外加一亿欧元,除了那五十亿港币之外,没进有其他港币进项。” 行吧,前些日子折腾公司又整合江陵地下势力,耗费精力无数,结果还不如这两场拳挣的零头多。 孟凛郁闷得不行。 七点二十分,卫氏父子跟打扮得美丽夺目的梦菡就来到码头,卫越君是个爱显摆的家伙,带了一大堆人前来,而且不许他们上孟凛的游艇。 于是,那些平时跺跺脚香港都得发抖的显贵们,就守在码头一动不动,超级大腕们就坐在车里闲侃,那些普通职位就跟公司成员一起呆在车外警戒,负责安全事项。 孟凛热情的亲自迎到码头上接他们。 舅舅一看到孟凛就哈哈大笑起来,伸出手来跟孟凛用力一握:“想不到啊想不到!我打了一辈子的雁,竟然被雁给啄瞎眼了!眼睁睁的把你当成个一无是处的富家子!你竟然深藏不露,不仅小小年纪就成为江陵地下势力掌控之一,还跑到香港打黑拳,竟然连胜两局…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来来来,快让我好好看看!” 孟凛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却在喊着“低调低调”。 舅舅认认真真地把孟凛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又摇了摇头:“扮猪吃老虎啊,阿君跟我提起你,我一点也不相信,我坚持说你还是个高中没毕业的学生…而且怀疑他是不是弄错了…啧啧,我还得问一问,你…真地就是那个孟凛?在江陵老往女生家跑的小家伙?” “如假包换,还能有假?”孟凛干咳一声,“再说,我同样也是一个学生,舅舅没有看错。” 梦菡在旁掩嘴偷笑,那一抹风情,配合穿着孟凛送给她的那件衣服,简直美到没边了。 卫越君这时说话了,“爸,想不到你也会又看走眼的时候,呵呵,还有梦菡,这么点事也夹缠不清,就算没我电话,你不会告诉你舅妈实情吗?害得我和孟弟弟差点兵戎相见。” 梦菡噘起嘴,完全就强词夺理了,“我怎么知道啊,舅舅去了意大利,我以为你们不认识,怎好意思介他给你啊,再说了,你们不是没打起来吗?就算是打起来也是不打不相识啊,舅舅,你得替我主持公道!” “好了好了!”舅舅把责任揽下来,笑呵呵道:“怪我早不出去迟不出去,幸亏我把雪茄套送给孟凛了,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收拾。” 梦菡横了卫越君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我可不背锅~ 孟凛打圆场道:“咱们上船去吧,菜都上好了,就等你们了。” 几人于是一起朝船上走去,上船后,趁着孟凛让舅舅与梦菡先进去的当口,卫越君故意落在后面,狐疑地盯着孟凛,“你喜欢姐弟恋?我说你怎么对我安排的明星没兴趣呢,原来,你喜欢梦菡?” 什么?! 孟凛吓了一跳。 这点小心思都被你看破了,什么眼神啊! 见孟凛一副惊讶的表情,卫越君更加确信猜测了,“你方才余光瞄了梦菡多少次,你呀你,赶这潮流玩姐弟恋,怎么把目标放在我表妹身上?” 卫越君忽地又话语一转,“泡我表妹也不是不行,但是得明媒正娶,不然,可别怪做哥哥的我翻脸哦。” 说完也不给孟凛狡辩几句的机会,扬了扬手,便笑着进船去了。 “……”孟凛。 梦菡显然被豪华的游艇给镇住了,她环视一圈,随即脚步走向孟凛,笑吟吟道:“原来,最近老上镜的这艘游艇就是你们家的…你就是孟氏集团孟海腾的独生子?” 孟凛呃了一声,她竟然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卫越君乐了,摇着头说道:“你跟我爸竟然连在一个城市里的邻居都能不认识…” 他扶着额头,无力吐槽的模样有些贱兮兮。 梦菡白表哥了一眼,转头继续四处观察起来。 …… 比赛一结束,杰尼就阴沉着脸离开了拳场,坐上车直驶车载电话响了,一个愠恼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是威尔逊,俄罗斯黑手党的大人物,“杰尼,你搞干了些什么?你知道我买了十亿美金泰国佬胜的,可是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学生!你说过他能赢的不是吗?你是不是连我也在戏弄?我需要你的解释!” “威尔逊。”杰尼冷冷的说道:“我自己也买了二十亿美金,明白吗?” 场面一时间沉默起来。 威尔逊回过神,诧异地说道:“你说你自己也输了二十亿?什么意思?你是指你也被三合公司玩了吗?你们…有契约吗?” “没有。”杰尼略显无奈的说道:“所以我才买了二十亿,因此输掉了…” “该死!”威尔逊气急败坏的吼道:“你们竟然没有契约…这真该死,你让我输了一大笔钱!看看你组织的比赛吧!这…就是你让我别压太多的原因?” 杰尼嗓音仍旧冷冷地,“因为当时我只是想赢这一局罢了,可是事情最终完全失控,所以我们输掉了。” 威尔逊扪心自问还算了解杰尼的,愤怒地情绪缓和了不少,“你如果准备对三合公司动手,需要帮助的话,给我打电话,我不会袖手旁观的,因为我同样讨厌东方人…包括那个让我输钱的泰国佬,妈的,他可真是一只蠢货,连一个学生也收拾不了。” “别小看那个学生。”杰尼不动声色的提醒他:“别犯跟我一样的错误,你知道我为什么输掉这一局吗?” “你是指…” 杰尼神色凝重道:“我就是因为把注意力一直搁在三合公司上的原因,因此忽略了那位学生拳手,这是我犯的最大错误。我现在才知道,三合公司只是在替他布置这场拳击比赛,真正的赢家其实就是这个叫做孟凛的学生,我们地钱都让他给赢去了!” 威尔逊一直没有说话。 杰尼知道他被弄糊涂了,于是反问道:“你了解他的背景吗?” “知道。”威尔逊点头道:“我听说过他的相关传闻,这个学生很厉害,不过我认为这是三合公司的炒作,就算杀了几个人,也是因为他家世背景,我甚至认为包括他跟的格斗都是你们故意设置的!想不到他真这么能打…你知道的,杰尼,我一直很相信你的每一句话,因此你说要让泰国佬赢的时候想都没想就下了重注!杰尼,谁知道你竟然输掉了…你确定自己没有被泰国皇室跟三合公司联手给出卖了?” “不会。”杰尼沉声道:“相反的是我还跟他联手在一起了,你知道他在香港自己设了一个赌档,因为看好他地拳手,输得比我们要惨多了,他比我还迷信那个泰拳高手,今晚的结果完全出乎他地预料之外,我想他可能会杀了那个泰国佬了…再说了,他也没胆子跟我玩猫腻,这场拳很公平,那个学生是凭实力赢的,注意到他击倒泰国人地瞬间,紧靠着铁笼的那事?” “对!”威尔逊疑惑道:“莫非你让泰国人用了bwi号?” “不错。”杰尼无可奈何的说道:“我们确实让他在指甲上涂了bwi号…就算是这样,我们还是输掉了…” 威尔逊半响没有说话,良久后,才冒出一句不可思议地话,“上帝!他还是个学生吗?照你这么说来,是不是太夸张了!” 杰尼冷声的道:“我现在心情同样不好,迫不及待弄死那个小子!” “生气了?呵呵!我至少三年没听你说过这句话了。” 杰尼没有理会威尔逊近于幸灾乐祸的大笑,恨声道:“我输掉的不仅仅是二十亿美金,麦克琼森的失利加上他诚宇的落败,我损失的远远不止数十亿美金,他打乱了我整个计划,这才是最重要的,因此,我会想办法让三合公司跟这个小子补回我的损失!” “别惊动太大了。”威尔逊反而劝道:“你别让国际警察都把目标对准我们家族,我们喜欢和平,和平,知道吗,杰尼,你现在是整个纽约家族的大人物了,别像三年前那么冲动。” 杰尼冷漠摇了摇头:“威尔逊,你还是那么虚伪,叫人恶心。” “没所谓你怎样说,反正我该讲的已经讲了,此次我吃亏,就当自己倒霉了,再见。” 威尔逊挂断了电话,而杰尼慢慢的把手放在太阳穴揉了揉,缓缓的往后面靠着,闭上了眼睛。车子很快开到了机场,早在机场等候的专机上跳下迎接杰尼的专人,杰尼上车之后,飞机很快腾空而起,消失在黝黑的夜空之中。 厨房还在准备上菜,孟凛带着舅舅跟卫越君还有梦菡在游艇浏览。 “果然不愧为亚洲第一艇啊!” 亲眼所见比报纸可要震撼多了,舅舅点头道:“说实话,我玩过不少游艇,但像这种超级的游艇倒还没参观过,嗯,真驾着这种游艇周游世界倒是一个不错的法子,孟林,花销大不大?” “勉勉强强吧。”孟凛清楚亚洲买得起超级游艇的隐形富豪还是很多的,只是自家开了个先例而已,“舅舅,你既然把公司交给卫哥了,其实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买一艘大游艇确实很自由,想去哪儿就直接开去得了,不像孟凛,这艘游艇是我爸的,孟凛要用也得征求他的意思,约束得紧,一点也不自在。” 卫越君看了看父亲,“爸,你想买一艘大游艇?” “不想。”舅舅却出奇拒绝了:“我喜欢清闲,看这个架式就知道弄这么个大家伙出来得操不少心,再说我有点晕船,长年在海上漂可不习惯。” 孟凛解释道:“这条船的稳定性能很好,从江陵开到这儿十分平静,晚上我睡在房间,跟躺在宾馆里差不多。” 舅舅不以为然的道:“你没有试过在十二级风浪里行船的滋味,我以前出过海,这些肯定比你知道得要多,这毕竟是条游艇,跟陆地上不同,就算它拥有再先进的高科技,真遇上那种大型海浪,肯定让你吐得七荤八素。” 孟凛呃了一声,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做船的经验都比自己丰富。 卫越君点了点头:“这倒是,开着它满世界乱跑的话,不遇到风浪是不可能的,不过话说回来,爸,你晕船的习惯竟然还在啊?” “什么还在?”舅舅瞪了眼自家儿子,“你以为这是用恒心用毅力就能克制的不良习惯?” 梦菡睫毛扇了扇,红唇轻启道:“舅舅不晕船多好,这样的话,你买了大游艇,我还能有幸跟着你去周游世界呢。” 卫越君瞥了眼表妹,“你?不是要上班吗?上次我开生日派对想让你过来都腾不出空,会有时间坐游艇周游世界?” “当然了!”梦菡不满道:“你生日派对年年开,我总不能年年腾出时间来香港吧?如果舅舅真的买个大游艇,我可以跟同事换假的,腾出世界呀?” 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卫越君郁闷了。 孟凛眨眨眼,轻唤了声,“梦菡姐。” “嗯?” 孟凛嬉笑道:“你想坐游艇周游世界,我也可以帮你啊!你现在就开始跟同事换假吧,等你有了足够的假期,我就开着游艇带你周游世界。” 梦菡似有心动的犹豫稍许,可最终还是叹气,“谢谢你的好意,可这又不是你的游艇,你不说是你爸公司的吗?再说你还在读书,你爸会让你开着周游世界?” 话虽这么说,但孟凛的允诺让她也挺高兴,瞅着孟凛的眼神都顺眼了许多。 孟凛咳嗽一声,仍是坚持意见,“梦菡姐,去周游世界的话,我肯定不会用我爸的游艇了,我一直想买一艘更大的游艇,等你的假期攒够了,估摸着我的游艇也买了,你要是相信孟凛的话,就开始准备跟人换假吧。” 梦菡不太相信的喃喃道:“你,你打算自己买一艘大游艇?真的假的?” “句句属实。”孟凛正儿八经的说着,“你也知道这游艇是我爸爸的,他只给我一周香港的时间,因此,现在我是以租用的形式用他游艇的,要花钱的。” 梦菡愣了一下,舅舅跟卫越君也愣了一下,他们父子对视了一眼,突然古怪笑了起来,“你…你说现在是以租用形式用你父亲的游艇?你要花钱?呵呵…孟海腾真是有趣!他可真会赚钱,呵呵!” 梦菡咬着嘴唇忍着笑意。 孟凛讪然看了看他们,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亲爹和儿子算账不是很正常? 父慈子孝啊~ 梦菡出乎卫氏父子意料,竟然开口替孟凛解释:“嗯…可能孟叔叔比较西化,据说西方的大富翁往往对子女也极为苛刻,他们的零花钱都会控制在一个较低的水平,不过这个数字并不固定,如果花完了可以用另外的方式去赚取,好像做家务啊,擦鞋等等…总之这是为了锻炼他们的自理和理财意识。孟凛如今年纪轻轻就有着良好的理财和赚钱能力,很可能跟自幼的家庭教育相关哦。” 梦菡的一席话让卫氏父子释然,果然信服的点了点头,舅舅便不无遗憾的说道:“这话倒说得在理…看来我啊在小的时候对你表哥太好了一点,害得他挥金如土,还极其好赌,哎,早知道当年该控制他的零花钱的。” 卫越君虽然身为三合公司的首脑人物,可父亲毕竟永远是他父亲,这时被老爸这么一说,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尴尬得不行。 正在这时,侍应找到孟凛,低声告诉,说菜己经准备好了,于是孟凛对他们说道:“好了舅舅,卫大哥还有梦菡姐,咱们先去用餐吧。” “好好好。”卫越君迫不及待的先一步走去。 几人于是一起往餐厅走去,酒菜早就准备好了,恭恭敬敬的侍应早就在等候着。 分宾主坐下之后,孟凛询问道:“舅舅想喝什么酒?” 舅舅打量了一下很中式的菜说道:“好久没喝大陆的茅台了,游艇上有吗?” “那就喝茅台!”孟凛转过身来对侍应道:“拿一瓶最好的茅台酒来吧。” 侍应飞快转身去了,不久之后就拿来一瓶七零年的茅台窖酒过来了。 舅舅显然识货的,他一把接过那酒惊讶说道:“这种茅台可是极品啊!想不到你船上竟然有这种七十年代初期的茅台窖酒…呵呵!他可比你们的年纪都大啊!” 孟凛对此笑了笑。 舅舅颇为满意,“我很少喝高度酒,不过年青时在大陆曾经喝过一次茅台,也是这种浓香型的窖酒,那种感觉至今仍然很清晳,想不到能在香港喝到这种极品,呵呵。” 他说着就把酒递给一边的侍应,侍应很快就把酒启开,整个屋子里都传来这种国酒的浓香,舅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就是这种味道!不错不错!真是恍如隔梦啊!” 侍应开始倒酒了,轮到梦菡的时候,舅舅询问道:“梦菡,你喝白酒吗?” “喝一点吧。”梦菡听了舅舅的话,也对这种极品茅台产生兴趣了。 侍应于是给她也倒了半杯。 酒倒好了,几人于是边说话边喝起酒来,寒喧了一会之后,话题开始转到拳击比赛上去了,舅舅看了看孟凛跟卫越君,“你们在香港把杰尼搞得灰头土脸,他肯定会报复。黑手党是西方式力极大的一个公司,虽然平时也会起内哄,但是因为‘奥梅塔’准则,一旦发生公司中有人受外敌欺辱的事情,就会绑成一团十分团结,因此,谁惹恼他们会很难缠。” 孟凛与卫越君都凝神的听着舅舅发表意见。 舅舅抿了一口茅台酒,继续说道:“杰尼让麦克琼森来香港,无疑是想打开香港的地下黑拳市场,他肯定想不到麦克琼森会输给你。这件事发生之后,他诚宇的出现,无疑是他们想扳回局面的补救措施,可是你们竟然再一次打乱他的计划,现在么,他应该在策划怎么对付你们了。” 几人一边闲扯,几杯落肚,梦菡脸颊上飞起一抹格外娇艳的红晕。 气氛很不错,如一家人似的没有见外,先聊了一会跟杰尼相关的传闻,在充分认识到黑手党的凶残和邪恶之后,就相互联手的事又进行了初步的探讨。 黑后党无处不在,远到欧洲近到俄罗斯,他们历史悠久实力强大,如果真的向他们发难,两家之间的合作就显得相当重要了。 因为三合公司也不是吃素的,几乎有华人的地方就有他们的势力侵入,虽然双方从没有进行过真正意义上的碰撞,但势力可不容小觑。 相比之下,孟凛的势力就显得要弱一些,不过,因为幕后有一个极为神秘的“组织情报”,所以卫氏父子对孟凛也相当重视。 两家如果联手,想来黑手党要占便宜也不容易,更何况在自家国内的地盘。 孟凛跟卫越君因为拳击赛合作过一次,加上舅舅的介入,关系己经更进一步,此刻,开始毫无保留的涉及到一些比较隐秘的问题,为以后的进一步合作拓展了很大的空间。 聊了一会话,话题一转,卫越君问孟凛道:“你想签刘裕华做贺岁片?你的摄影班子都准备好了吗?” 虽然因为地下拳赚了一大笔,可最初地本意就是冲刘裕华来的,卫越君既然提起此事,孟凛如实点点头。 卫越君嗯了声,“你明天派个代表去华语国际,我让他们给你相关合同,就按正常手续来办,不要女主角吗?据说…你有自己的女主?” “女主角我已经预定好了。”孟凛点头应允着,举起杯对着他:“谢了卫大哥,谢谢舅舅,也谢谢梦菡姐…为咱们合作愉快,一起干了这杯!” 几人一起举杯喝尽。 卫越君跟舅舅可是常在酒场上打滚,这点酒喝下去根本就没问题。 孟凛本来酒量差劲,但是由于考虑到将来会有的应酬,在家修习那段时间,也锻炼出了一些酒量。 而梦菡就不堪了,再次半杯酒落肚,脸更红了。 半歇的休息,脸蛋绯红诱人,最要命的是,她修长美丽的玉腿有意无意在桌下轻轻碰了孟凛几次。 一开始孟凛认为她是无意,可后来她反复几次,甚至还会意味深长的看孟凛一眼,孟凛才知道她肯定是在挑逗自己。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孟凛愤慨不已,决定反击,腿一横,直接贴着她的大腿,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肌肤。 梦菡脸颊愈发娇艳动人,呈现出一种女人动情时才会有地特殊风情,她悄悄的拿手煽了煽脸,神色且极为正经起来,也不再拿眼角斜孟凛了。 不一会儿,梦菡摸了摸火烫的脸,“酒劲好厉害,人家都有点醉了…” “那别喝了。”舅舅担心的看了看她:“你刚从江陵飞过来,才下飞机肯定不在状态,这种酒度数很高,当然会不胜酒力,多吃点东西压压酒吧。” 梦菡点点头,有意无意的看了孟凛一眼,便开始夹菜。 孟凛于是吩咐身边的侍应:“让厨房做一份醒酒汤,速度快点。” 侍应点点头就去了,梦菡感激的望着孟凛:“谢谢你孟凛…嗯,你,你们多喝点,不用管我。” 醒酒汤端上来后,梦菡便喝了下去。 这时,卫越君看了看孟凛再看看表妹,然后再瞅了瞅手表,“我还有个牌局得去应付…爸爸,梦菡,你们慢慢吃吧,我先走一步。” 舅舅可是人精,哪能看不出孟凛与梦菡之间的小眼神,笑呵呵道:“我也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回家,既然这样,我也回去了。孟凛,我说过来香港招待你,想不到反而先打扰你!呵呵,明天打你电话,到时候请你去逛逛。” 孟凛急忙道:“怎么就走了?我后面还安排了很多节目呢!” 卫越君己经站起了身,懒洋洋的道:“以后有的是时间,我约了人不能爽约,我爸也要回家了,不如让梦菡代表我们继续。孟凛,陪我表妹好好玩玩,香港也就这么回事,什么娱乐场合我想她都去过了,看起来她对你地游艇挺感兴趣。虽然这是香港但这是你游艇,你就尽下地主之宜吧!” 舅舅一愣,把他外甥女扔这儿有点出乎他地预料。 卫越君却是知道孟凛跟梦菡暗地里的眉目传情的情形,才会找借口脱身,顺便成全她们。 妹夫不错,他亲自检验过了。 儿子都开口,舅舅于是问道:“梦菡?你先在孟凛这儿玩玩?如果想回家,打电话我让人来接你吧!” 梦菡闪了孟凛一眼,方才说道:“我跟你可不一样,一下飞机就去过舅妈那儿了,表哥说地不错,我就在孟凛游艇上玩玩得了,想回家了我再打电话吧。” 孟凛还不顺水推舟就真是钢铁直男了,笑容和煦道:“梦菡姐,游艇上有很多空房,你要是喜欢在游艇就别再去打扰舅妈了,玩累了就在游艇上休息吧!这里什么都有,比得上五星级酒店了,你刚下飞机本来就够累,再舍近而求远跑来跑去的多麻烦啊。” 梦菡无辜的望着孟凛,脸上有了一丝犹豫之色。 她还没来得及表态,卫越君便笑道:“反正今晚我也抽不出时间,梦菡,你先在游艇上住一晚,明儿我们再安排节目。” 梦菡于是半推半就的答应下来。 舅舅拿着纸巾擦了擦嘴,站了起身,“行吧,我先回家跟你们舅妈打个招呼,明天联系,玩开心点梦菡,孟凛再见!” 孟凛跟梦菡一起将他们送下游艇,一直闲在码头的三合公司下属们这才打起精神,把他们父子迎上车,车队便依次驶离了码头,扬长而去。 灯光下满脸红昏的梦菡美艳得不可方物,孟凛笑嘻嘻伸出手,牵住了她的冰冰凉又手感极好的玉掌,带着她回到游艇,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还喝酒吗,梦菡姐?” 288、段七郎 看着她们一唱一合孟凛忍不住笑了,一边的沅玉走了过来:“少爷,有你地电话,要不要接通?” 孟凛拿过电话一看,原来是叶狐菀打来的:“孟凛,你在哪儿啊?” “噢,是叶狐菀啊,我现在正在家里呢,跟艾谱莉还有贺珊她们在一起,你在哪儿?是不是跟段惜萱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啊?” “我都听到她在问你她的衣服漂亮不漂亮了。” “是谁?”贺珊好奇地问孟凛:“你跟叶狐菀在通话?” “是啊,她正跟段惜萱在一起呢,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找地方玩玩?” “好啊好啊!”贺珊高兴的叫道:“快去找她们吧……” “随便。”孟凛于是对电话里的叶狐菀她们说:“我们刚闲下来,你们在哪儿,要不一起出去,我带你们出去玩玩吧。” “孟凛!”段惜萱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看来她把电话抢过去了:“我听说云思在你们家,是不是真的?” 孟凛无言以对,消息传这么快啊,她们怎么就知道了?只是现在己经走了…… “是啊,可是她们刚刚离开,怎么了?” “真的!”段惜萱大叫起来:“早知道我就不该睡懒觉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事?别提我多想看看现在的云思了,真不敢想象她以前会那么老实的给你做贴身丫头,都怪你坏蛋!” “怪我……怎么了?” “当然……”段惜萱的声音一下小了下去:“都怪你昨晚上那么对人家,哼!不然我也不会早上爬不起来,你得补偿人家!” “怎么补偿啊萱萱?”孟凛暗暗好笑,正儿八经的问了一句。 “反正你得补偿人家!”段惜萱也会撒娇了:“我不管!” “孟凛!”电话又被叶狐菀抢去了,她神秘兮兮的说道:“告诉你一个事老公,知道段惜萱怎么说你的吗?” “叶狐菀!你敢乱说……我跟你拚了!”边上的段惜萱大叫起来,叶狐菀的声音因此一顿一顿的传了过来,显然俩人在抢电话打闹吧,只听叶狐菀笑道:“她说食髓知味,下次让你更勇猛一些。” 笑闹声,电话突然中断了,估计段惜萱强行给挂断了……孟凛看了看贺珊跟艾谱莉脸都红了,还好老子电话声音调得小,不然这种重量级的话给她们听去了。 看来她们俩还在宾馆里吧,估计她们俩一直睡到这个时候,一醒来就给孟凛打电话了,这会正闹腾着,由她们闹去吧,等会再打电话找她们吧。 于是孟凛吩咐沅玉说:“我们一会出去,让乔稚给我们准备车。” 果然不一会叶狐菀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不过己经是十分钟之后,孟凛等人正准备去门外搭车了呢,她对孟凛说:“我们还在酒店,孟凛,不过我们准备去店子下面的服装店诳诳,你们过来接我吧!” 车子开到酒店下面的服装店,打了个电话之后,叶狐菀跟段惜萱俩人就出来了,俩人上车之后,跟艾谱莉和贺珊俩人打了个招呼,便拿出在商场里买的衣服给大家参考。 大家说笑着其乐融融,这个时候叶狐菀才问孟凛:“我们去哪?” “先去吃饭吧,时间不早了,然后就去酒吧坐坐怎么样?” 大家一致同意,于是司机把车开到一家饭店,走进去要了一个位置,然后在包房里等服务员送菜上来。 就在这时,包房地门被一个人推开了,一个穿着很正式地青人走了进来,他把手操在前面,对孟凛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说:“孟先生,能打扰你一下吗?” 他操在前面地手指搭成一个很巧妙的指型,从这个指型孟凛能看出他是地灵坛的人,而且身份还不低,是一个中高级管理人物。 孟凛有些奇怪地的打量着他,因为一般孟凛在跟家人一起,或者处于类似情况的时候,地灵坛的任何人都不会打扰孟凛的,除非有特殊的事情。 一般来说,这种现象很罕见,地灵坛下属直接来找孟凛说明发生的事情很严重。 于是孟凛站起身来,对艾谱莉她们说:“你们等我一下,有点事情马上回来。” 离开包房之后,那个人马上躬身对孟凛说:“掌门,叶总管让我告诉您,他说日本地下势力和美国的己经在暗中接触了,据可靠消息,最近他们只怕会有所行动,我是负责您的安全的,从现在开始,您能把孟凛安排进您的随从里去吗?” 孟凛愣了一下,只听那个下属这时又说:“还有,叶总管还让我转告您,一个叫做独行者的人一直在打听您的下落,这个人叫段七郎,武功深不可测。” 这个下属叫方林强,孟凛认为他后面说的这个消息,应该能给孟凛平静的生活带来一点波变。 方林强是叶孟禅给孟凛安排在明处的护卫总管。 在告诉孟凛前面那些话之后,他随之恭恭敬敬对孟凛说道:“掌门,如果可能,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我给您看些资料。” 孟凛点点头,于是方林强便带着孟凛来到另外一个包房,紧接着进来了几个孟凛根本就不认识的陌生人,他们进来之后,用本门的礼节见过,孟凛这才知道他们都是本门的弟子和门徒。 地灵坛门规很严的,估计当初跟反清复明的宗旨有关吧,这才一直是比较低调而秘密的组织,为了便于联系而不走漏风声,组织内部有一套严密而详细的肢体和手语展示方式,这些手势分别可以进行身份、职务、所属各坛、支属部门等表达方式,手势简单明了,配合着肢体进行。各级门徒分别用手势来表达自己的职务高低,以及其他相关的情况,入门后大伙必须分别了解与自己相关的手势,以便能在各种场合进行沟通和交流。 下级见上级只用打出自己所属的对应手势,上级会懂更复杂的手势,这些手势就只有比他更高的上级能读懂了。 因此,上下级会面的时候,打出跟身份相对应的特殊手势,双方一眼就能看清对方的各种情况。 他们见过孟凛之后,孟凛马上就明白这些人都是安全监理部门的高手,而且是部门之内的顶级组织,都是方林强的下属。 这些人都是负责本坛高层的安全问题的,本坛的信息部门一旦搜寻到对孟凛不利的信息,下属的安全部门就开始启动,在最快的时间之中,象方林强这样的顶级保安组织就跟孟凛报到来了。 地灵坛地信息网络,跟妙香门相比各有千秋。妙香门在亚洲方面的信息分布要稍微强一些,可是就两门遍布全球的信息网络对比,本坛还略有胜出。 因此黑手党跟日本的地下势力接触,孟凛的信息部门很快就获取了相应的资料,在第一时间中作出了跟进孟凛安全地贴身安排。 方林强是负责这个跟进系统的主管人员,在告诉孟凛相关的信息之后,他从下属处取出一个手提电脑对孟凛说:“掌门,黑手党和日本地下势力对您恨之入骨,他们正在准备一场针对您的报复行动,因为您在江陵市的势力要比在英国更强。所以这个计划会在您回英国之后开始实施,由于对方还没有具体的行动方案,所以我们还在静观其变。目前需要注意的是这个段七郎,这个人是一个华夏传统的民间武术家。” “中国地传统民间武术家?”孟凛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因为在孟凛地印象之中,这个所谓地段七郎应该是一个杀手,不然犯得着本坛地高级保安对他如此在意。 说实话,不了解地灵坛地人或许没有感受,象孟凛这样一个深知地灵坛实力地掌门人物,肯定会对方林强所强调地这个家伙浮起特别地兴趣了。 换句不客气地话来形容,就是普通人物,根本就不必本坛派出这种顶级地安全组织,作为地灵坛地掌门,孟凛地安全是本坛大事,在暗处肯定无时不刻有相关地保安人员在监护着孟凛地情况,这些暗中地高手根本就不必惊动孟凛本人,随时能处理一些世界级地杀手,不动声色地消除一些安全隐患。 象今天这样兴师动众,让孟凛把他们公开安插进随从地保安组织出现,只能说他们意识到这个对孟凛安全形成妨碍地人,是一个棘手角色。 “是的掌门。”方林强还是恭恭敬敬地说:“他是一个被你杀死地华夏高手地师门长辈,那个死者叫做梁梦龙,而段七郎是他一个年纪跟他相仿的师叔。” 孟凛一愣。因为梁梦龙这个角色孟凛记忆犹新,那个时候孟凛根本没有什么武功可言,当时杀死他,完全是靠阴谋诡计,所冒地风险之大现在想想都还心悸。 梁梦龙的武功令孟凛印象深刻,那时盛浩都坦言不是他的对手,其实杀他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种奇迹……孟凛开始明白本坛为什么会重视这个神秘的段七郎了。 方林强说着打开那台手提电脑,给孟凛打开了相关地资料页面,其中出现了一些照片,这是一个很普通农村模样地中年人,大概三十六七岁,很瘦,太阳穴很奇怪的外突,令他看上去有一种诡异地感觉,使人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掌门。”方林强小心的告诉孟凛说:“需要注意的是,我们对这个人不是很了解。很多资料都是研究梁梦龙而获取的,因为这个人隐居在华夏西部的一个原始森林,他闭关了大概有二十五年,也就是说,他十一岁左右就开始闭关修练的,只到最近才与外界接触。在他有限的三十来年岁月里,他基本都是一个人在闭关的练功房里渡过的,根本就没人可能了解他更多。正因如此,他不擅长与人交往,沉默寡言独来独往,叫做独行者。” 孟凛是练过功的人,也许别人不理解“闭关二十五年”这句话的含义,可是孟凛很清楚,方林强所说的一切让孟凛愕然,一个人竟然独自在练功房闭关修练一门武功二十五年,光这个过程就令人骇然了,更别说在这二十五年里他所练的武功境界! 就是这样一个怪物,而且他还是另外一个叫做梁梦龙的死鬼怪物师侄。 梁梦龙的武功就令人害怕了,一个闭关数十年的家伙,武功不更加变态? “据我们了解。”方林强继续说道:“梁梦龙跟段七郎虽然是师叔侄,可俩人因为年纪相仿,自幼就在一起长大,因为这是他闭关前的接触,梁梦龙也许是段七郎唯一的一个走得比较近的同龄人,所以当他启关之后明白师侄被掌门您杀死之后,他整整有三天时间滴米未进,然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替他师侄报仇。” “唔……”孟凛一边打量着电脑上的资料,一边嘱咐方林强说:“以后说话别用您的尊称,听着有些不习惯。还有,记得晚上把这份资料发送到我家的电脑里去,晚上我会研究一下这个人跟他的门派,他肯定也懂分筋错骨手对吗?” “是的掌门。”方林强还是恭恭敬敬的说:“梁梦龙师出一个叫做铁掌门的传统门派,分筋错骨手是这个门派必修的一门绝技,估计梁梦龙对这门绝技格外偏爱,因此才喜欢经常对人运用。根据分析,铁掌门内修元气、外修掌指间的硬功,以贴身短打和空手入白刃见长,分筋错骨手并不是本门最精妙的绝招,该门最令人害怕的武功其实叫做酥骨手。” 这些东西在电脑的关于梁梦龙详细介绍里有,可是方林强肯定己经研究了不少时间了,这时如数家珍,继续说道:“酥骨手阴损毒辣、威力强大,据说普通人经此手一碰,马上骨软筋酥,外表且没有任何异状,只是受击者最后会通体肿胀如鼓,大都会被活活的痛死……” 这些东西当年孟凛就知道不少,而且梁梦龙曾经在一家宾馆里杀死过一个对手,死时身上很多地方都有骨折现象,估计就是铁掌门的“酥骨手”导致的。 孟凛现在最关心的是段七郎所修了二十五年的武功是什么玩意,一个人浪费了一辈子中最宝贵的时间去修练一门武功,单凭修练者所付出的代价,就明白这会是如何神奇的一种武功,从时间来看己经匪夷所思,我们没理由不怀疑这门武功的境界,是不是也达到了这种地步……可孟凛没从电脑资料上找到相关的信息。 “知道段七郎闭关所修练的武功是什么吗?”孟凛抬起头来问方林强。 他摇了摇头有些惶惑的说:“对不起掌门……关于这个,属下用尽全力也不能获取确切的资料,我们只听说关于铁掌门的一门传说,不过因为无法考证这个传说的真实性,我们也不敢确定这件事是真是假。” “噢?”既然搞出“传说”了,看来事情越来越好玩了,孟凛好奇的问道:“什么传说?说出来听听吧。” “是这样的。”方林强稍一犹豫,这才小心的说道:“传说铁掌门的创始人当初是个铁匠,曾以打铁为生,不过他好酒,经常喝得烂醉如泥。而且铁匠铺的生意并不是很好,可是他好酒命。有一年他接下一桩替人打刀的活,可是大铁锤且被他在前天晚上当酒喝了,当时客人出的价钱又合适,于是他一横心就接下这单生意,关起门来把客人要的刀给打出炉了……后来人们才发现他铺子里竟然没有大铁锤,据说是他用掌作锤,这才将那把刀打好。因此,该门才有了铁掌门之称。而段七郎费二十五年之久,所练的就是这门以掌代锤的无上神功!” 孟凛微微一愣……照这么说,这厮的武功,不是只追“点金手”了? 夜深了,己经是凌晨二点钟左右。 夜光下的那条公路蜿蜒如蛇,安静的穿插在寂静的深山。因为高速公路己经四通八达,这条县级小公路己经显得清闲了许多,以往夜间来往不息的车流大都上了高速,这里就象被遗忘的角落,在深夜时分寂静无声,显得神秘而宁静。 很久之后,只见远处传来车子的引擎声,汽车前灯的灯光也在公路上投射,随之一辆大货车从公路上疾驶而来。 车子是从本地山区经由此路辗转开往去成都高速公路的,车上装载的是满满一车当地的土特产甜橙。一名司机,两名押车的货方负责人。 因为采集货物,两个押车的老板己经累得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俩人随着车身的摆动一晃一晃睡得正香呢,只有司机百无聊奈的驾驶着汽车,这时斜眼看了看两个伙伴,从仪表台上拿起自己的烟盒,倒出一只烟卷,再拿起打火机点烟。 这可不是一马平川的高速公路,四川的山道可是出名的崎岖,司机经常跑这一带,就算轻车熟路这时夜深人静也不敢懈怠,一边点火,一边紧紧的把着方向盘,同时用余光看着前方被车前灯照得通亮的公路…… 就在这时,公路公方车灯所照的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在明亮的车灯探照之下,只见那个人直直的站在公路正中,肩膀上斜跨着一个老式得如同古董般的帆布包,正用一只手遮在眼前挡着车上强烈的光芒,另一只手且直直的朝前伸出,五指分叉,摆出一个挡车的姿势出来…… 司机吓得怪叫一声,通体的毛发突然竖起,才点燃的烟因此被他喷出嘴来,他本能的用尽全力去踩紧了刹车! 因为是满载的重车,随着他地急踩刹车虽然带着尖利的呼啸、引发了痉挛般的速度急减,可强大的惯性仍然让车飞快的朝那个突然出现在公路的人撞去! 惯性太大了!俩个沉睡地老板突然就被刹车引发的停顿抛向前方,实实的撞击在仪表台前方,俩人从梦中惊醒狂叫着……车子仍然带着庞大的能量前冲,只听“崩”的一声巨响,公路正中的那个挡车人被结结实实的撞中了! 说时迟那时快,巨大地震荡使车前方地挡风玻璃突然就崩得粉碎,碎得象珠子似地散玻璃下雨似地后撒,全部都落在驾驶室里面! 司机因为迅速把双手抓在方向盘上。得以牢牢地按着方向轮盘抵消了急刹带来地前冲惯性。从他地角度。刚好看到了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地奇景! 庞大地车头带着更为庞大地能量突然就撞中那人。可是站在路中地那个神秘挡车人。突然就象一个金属浇铸成地铁人、司机能清楚地看到车子撞中之后他通体地震荡。这个人地手掌先接触车头地前部。然后撞击能量使得他上身后昂。分叉地五指高高扬起!撞击使那只手臂上地衣服突然就崩裂、而手竟然完好无损! 更让人骇然地情形出现了!如此庞大地冲击能量竟然只迫使他上身微微上扬,这个人竟然没被撞离地面,他就象浇铸在公路正中地雕像,而下盘深深埋进地底,汽车地剧烈冲撞,只迫使他整体往后移动了足有三米之多! 他整个人在受撞击时突然就崩紧得象一只待发地强弓。分张地腿紧紧地扎在公路表面!在受到撞击之后。他双脚跟公路接触地脚掌、将紧硬地水泥路面划出四散崩碎地石屑,随着石屑崩飞、两道整齐地轨迹突然就出现在他双腿前方。而他地双腿己经陷进地面半尺之多了! 车子终于停下来了。那个人用手背挡住车头大灯照射下刺进眼睛地强光,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之后扩展了一下双臂,发出一阵清地骨胳“哔啵”脆响,然后左右摆了摆有些发僵地脑袋往上一跳,就从那条深深地槽沟里跳出来了…… 司机己经吓傻了,他嘴张开着直勾勾地瞪着前面一动不动。两个老板从梦中惊醒之后,嘴里一直发出惊恐而本能的“哇哇”怪叫,这时才能发出系统的声音,一起骇然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撞到什么了!” 可司机己经呆住了,他好像看到鬼似的紧紧的盯着前方……俩人侧过头来,这才发现公路前面走来一个背着帆布袋,穿戴得象个农民,衣服还破破烂烂的人,他正迎着车灯从前面朝这儿走来……咦公路上谁吃饱了没事干挖两条沟干嘛? “借光。”那个人走近车前说了俩字,这才把一直挡着眼睛的手拿下来了,他打量了一下车头,这才抬起头来问道:“去成都是走这条路?” “是啊老乡!”一个老板揉搓着额头上的大包,因为没看到刚才匪夷所思的一幕,又睡得朦朦胧胧,这时本能的咧着嘴回答说:“从前面上高速,可以直达成都。” 另外一个虽然没看到撞车的瞬间,可是碎掉的挡风玻璃和司机的异样让他怀疑起来,他看了看那个诡异的问路人,再呆呆的打量着司机,只见他全身颤抖,紧紧的盯着前面那个问路的农民,那种情形分明就象看到了活鬼! “谢谢。”那个人扭了扭头,又甩了甩膀子好像在消除被车撞击的不舒适,弄得通体骨胳又是一阵乱响,这时就着车灯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把被冲击撞到身后的帆布包拉到前面打量了一会,然后深深的吐了口气,转身就走。 “你、你、你、你、你……”司机见状一气说了五个“你”字,这才害怕的问道:“没事吧老乡……你、你……没被撞、撞、撞坏?” 俩个老板就奇怪了;这师傅嘴巴挺利索的不是?就昨天在路边店调戏老板娘还如鱼得水别提有多会吹了,这当儿怎么成结巴了? “还好。”他俩不正奇怪吗?就听那个夜半堵在公路正中问路的古怪的家伙虽然面无表情,可是看了看破掉的衣袖不无惋惜的说:“衣服破了。” 那是一件有四个兜的老式仿军装蓝布衣,在明亮的车灯照射之下,看得出不知道洗了多少水了,己经隐约发白,他下面穿着一条颜色相当的长裤,脚上是一双很老式的黄色毛皮鞋,这个人很瘦,协同背在肩膀上的那个老式帆布包,神色就象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巴蜀农民,一点也不起眼。 不过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奇异而且古怪的味道,而且面容古板呆滞,说话也慢条斯理好像不肯多浪费一个字似的,透显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奇,最令人看了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太阳穴竟然高高的鼓出来了,只差不把后面的耳朵给挡住! 司机的脸仍然苍白,他一气又喷出五个“你”字之后,这才害怕的问道:“去……成,成都干嘛?” 俩个押货的老板都有点奇怪了,人家去成都肯定有事,你问这个干嘛? 其中一个不正迷糊着吗,这时暗想;你想搭他一程就开门让他上来挤挤,不想搭走人,你丫平时挺利索,这会不仅结巴了还问些废话,莫不是撞鬼了? 念一至此,心中突然一凛……半夜三更的,这个人形容枯蒿古怪,挡在公路正中问路,而且……明明车子好像是撞着什么才急停的,这不玻璃窗都碎掉了吗?车子撞着什么了?这个人……是什么玩意?莫不是真的遇到了鬼?! 再看司机分明是吓成这样的,这家伙一下害怕起来,这时呆呆的瞪着车头前面的人,再也说不出话来。 “有事。”那个人应了两字,显然是因为曾经问过他们路才回了一句,这时头也不回朝公路前面走去。 “张师傅。”那个起疑的家伙这才问道:“刚才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撞到什么东西了?车子干嘛停得这么急?那个人是谁?” 司机呆呆的瞪着顺着灯越走越远的那个怪人,竟然还在哆嗦,这时吞吞吐吐的说道:“没,没事……刚才撞到人了……就,就,就是撞到他了,他没事……” 俩人大骇,这才转过头来,可是见鬼了,刚才明明在顺着车灯前走的那个神秘的人,就这么一眨眼的武功,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人呢?那个人呢!”俩人一起怪叫起来,只见司机面色如土,他喃喃说道:“一下不见了……怎么一下就不见了?人呢……人呢?我也不知道哪去了……” 这个司机疯了,就这么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变得神志不清了。 随后当地交警前来处理这件诡异的案件,发现这辆货车前方有一个清的掌印,在汽车前方的公路上有两道堑新陷入路面的脚印,当事司机己经疯了,从他不太连贯的描述可知,他好像撞到一个人,但这个人一点事也没有,还突然不见了…… 另俩人因为睡觉所知不多,可也被吓坏了,他俩一致说车子撞到的是“鬼”。 毫无疑问,那个夜半挡车问路,吓得司机疯掉的人就是“独行者”段七郎。 段七郎十一岁那年,被选作师门的唯一“承技”之徒,在一次师门举行的隆重仪式之后,随即被师父关进练功屋,开始了漫长的闭关练功之期,练习师门的绝技“九阳破璧”之无上神功。 “铁掌门”传世以久,但是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然段七郎也不清楚,那就是“九阳破璧”功打“铁掌门”创派之后就没人修成功过。据说这套功法是本门祖师“段铁匠”手抄传下的一套神奇功法,练成之后可以掌化铁锤,无坚不破无坚不摧,于是本门世代相传,每一界新掌门都会在自己的弟子中挑选一位资质最好的弟子,让他修练这门绝技。 段铁匠死后,铁掌门换了一任任的掌门,可是时至今日,竟然没有一个寄托本门重任的弟子练成密笈上的神奇武功。 慢慢的门人开始对这种武功产生了怀疑,对这部祖传武功的真实性质疑了,它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这部叫做“九阳破璧”的无上神功,能不能修练成功呢? 可是,当希望变成一种积习,习惯就深深的浸入“铁掌门”的传世文化了,就算历年都没人练成此功,可每界掌门上任之后就要选弟子入关修练,己经成一种习惯,只不过最终因为这种失望结局,这位入关弟子的选择标准在变,他们由最初最优秀弟子,演变成选最笨的弟子,来进行这种程序化的掌门就职仪式了。 时过境迁,最后到了段七郎的时候,选择弟子的标准己经完全异化,每界新掌门上任前,本派总会随机找一位无父无母的小乞丐、或无人扶养的孤儿,然后给他举行一个入门仪式。让他入门之后,最终成为本门的“承技”之徒。 段七郎其实就象一枚被抛弃的棋子,他地闭关更象是为了传承本门的一个梦想,完成本门的一个仪式,他入门基本就是为了闭关修练。 因为新掌门上任,不可能立即找到合适的徒弟。所以掌门就职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就开始选“承技”之徒了,段七郎早些年就被本门吸收进来。 他是一个流落街头的孤儿,无亲无故习惯了遭人呵斥受人侮辱,每天忍饥挨饿居无定所,他师父找到他的时候,因为给他饭吃给他穿衣,他把师父当成这个世界上最好地人。 他随之成为本门一个肩负重任地弟子,取名“段七郎”。 那一年入门地时候,师父地长徒,自己地大师兄己经出师了,还收了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地徒弟叫梁梦龙,大师兄长年在外,因此将徒弟交给师父照看,因为俩人年纪相仿,他跟梁梦龙成了好伙伴,这也0是段七郎一辈子唯一地一个朋友。 新掌门上任之后。段七郎便被送入练功房修习祖传地“绝世武功”。从此于世隔绝。只有一个又聋又哑地老头每天送两次饭给他。段七郎每天就在暗室里练刻在四辟地图案和功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这样一晃二十五年之后。他终于达到了练功房墙壁上所描述地圆功境界。砸破铁门得以出关。 二十五年里。段七郎为了报答师恩。一门心事地练习武功。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等他启关出屋地时候。整个“铁掌门”己经完全败落了。唯一地一个弟子梁梦龙也被人杀死。除了那个每天给他做饭送水地苍老聋仆。就只留下一个六十多岁地老师叔和一个八岁地小师弟。 昔日人丁兴旺地“铁掌门”早以人去楼空满目凄凉,不仅师父辞世以久,而自己小时候唯一地一个好伙伴梁梦龙赵师侄,竟然也被人惨无人道地当街杀死。 段七郎一辈子只有两个亲人,收自己为徒地师父,跟自己一起成长嘻闹过地小伙伴梁梦龙,他曾经以为出关后能孝敬师尊,跟师侄切磋武艺,想不最终修成了绝世地武功,出关之后两个梦想且都破灭,他还能干啥? 从老师叔嘴里获知杀死梁梦龙师侄的人叫做孟凛,而且是江陵市一个大富翁的儿子后,段七郎从小对富家公子的仇恨再一次被激起了,他要替师侄报仇,他要杀死这个可恶的孟凛,为自己师侄报此血仇! 老师叔是本门的主薄,是负责保管和修改本门密笈的文职人员,而那个八岁的小师弟,其实也是数年前梁梦龙找来做本门“承技”之徒地,段七郎安置好他们,就只身下山,准备去江陵市找孟凛。 老师叔把自己的全部家当四十六块七毛钱交给了段七郎,段七郎便跨着老师叔给他准备的帆布袋下山了。帆布袋里面装的是几件适合段七郎穿的洗换衣服,还有聋仆给他炒好的青干粮,段七郎晓行夜宿,开始了去江陵市的长途跋涉。 段七郎自幼父母双亡,识字不是很多,而且性格孤僻,不擅与人交往。因此下山之后常常选择白天休息,夜晚徒步赶路。因为他拥有一身绝世武功,夜深人静更可以施展轻功奔行,速度当然比普通人步行要快。只是施展轻功太耗费内力,他也不敢长时间用轻功赶路,跟现代化的交通工具相比,当然还是要慢了很多。 四十六块钱对他来说己经是一笔巨款了,要知道他从小就无亲无故,大部份时间根本就身无分文,什么时候敢想自己有四十多块钱哪!他舍不得花掉这宝贵的四十多块,因为自幼流落街头,他有自己地一套生存方式,相比以前身边什么都没有地时候,袋里不是还有聋仆给自己准备的青吗?至少不用去街头翻寻别人废弃地食物了,这不,饿了就找有水的地方就水嚼些干粮充饥,累了就找背风安静的地方倦一倦,醒来继续赶路。 就这样一路奔波,很快就到了前往成都的高速公路。当然,在路上挡车把人家吓成疯子,只是他一时迷糊,不敢确定自己的行进方向的原因。而且因为想快些离开现场,他施展轻功太过张扬了一些,迅速离开的时候,让别人把他误会成鬼了。 段七郎因为不擅长跟人交流,所以不到万不得以他基本上不找人问路的,再加上在公路中挡车问路整出那么大的动静,他就更懒得问人道路了。这家伙把自己当车使唤,去啥地方就按公路行走,到了路口就看路标,还好现在的公路都标着标识,从哪儿到哪儿写得清清楚楚的,找路倒还方便,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学的那点文化刚好够他认识路标上的地名了。 这不依着公路前走,不一会远远的就看到前面有个高速公路的入口,他估计这条路就是前往成都的了,于是顺着公路的边沿就走到了公路的入口。 因为要通宵收费,所以高速车道的路口是二十四小时值班的,段七郎闷头前行,到了车栏前目不斜视,继续往里走呢……收费站里面的值班人员愣了一会,见他走进去了才清醒过来,一个女的赶紧大叫:“喂!喂喂!那个谁你去哪儿!” 段七郎一愣,他停了下来看了看头上的招牌说:“成都。” 289、豺狼和女猫! 收费员愕然,段七郎见状继续赶路,因为有人在,他不想吓着别人轻易运用轻功,只想离开收费站之后再施展……你看这路多直溜,不过现在的路都挺直,又宽又大可要够车跑的。 收费员这才清醒,发现这家伙衣着朴素,还背着一个帆布包分明是一个长途跋涉的赶路人,这才冲段七郎叫道:“喂!你不能进去!这是公路!” 段七郎皱了皱眉,因为路口设着栏杆和收费窗口,他最初估计对方是要收费,于是走得有些犹疑,可听她的语气,好像是不允许自己走这条路似的,心里不免有些儿生气;这么宽的大路不让人走,还有王法没有? 一边在睡觉的治安队员醒过来了,他站了起来看到走进高速路的段七郎一愣,随之听到收费员冲自己叫道:“把他赶出去小马,这人只怕是个疯子,别让他跑到高速车道里去,到时候引发了车祸害人!” 段七郎本来想听那女的说个所以然出来,这时候突然听她说自己是个“疯子”,眼中凶光一闪,腮帮子因为咬牙用力而一鼓一鼓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自幼受尽人间冷暧,内心敏感而自卑,也是他不擅交际的原因,其实就是怕人家看不起自己,在跟人接触的过程中受伤害。想不到自己谨小慎微,竟然还是被这个小娘匹诬蔑成为“疯子”,当时心里的火气可想而知。 那个保安己经飞快的打开了门朝他奔来,这家伙才睡醒,看到一个人竟然闯到高速公路去了又气又恼,一边朝他跑一边骂道:“你跑哪去呢!不知道高速公路不许行人进去吗?你想找死可别上这儿害人!快给老子滚出去我操!” 听到保安的喝骂,段七郎突然转过身来,直直瞪着这个骂骂咧咧的家伙。 这个姓马的在这值班那么久了,从来没见过象段七郎这种土老冒。 现在什么年代了,谁赶路也会搭车找车站什么的吧,就算半路搭车也会找路口或路边站之类的地方,从来就没看到有人背着行李直奔高速公路的。 那地方你能挡停车吗?就算遇到一个脑子坏掉的司机给你停车,可高速公路上无故停车你知道多危险吗…… 你再看这个农民背个帆布袋,一个袖子高高挽起(因为挡车的时候,要抗拒车头的冲击能量,他横运内力真气跟车头的冲激力相震,袖子被当场震碎,段七郎没空补,只能把衣袖挽起不至于显得太狼狈),两条裤管也高高挽起,整个一来自边远农村没见过世面、出门身上没超过二百块家当的烂人…… 你说你穷点寒碜点没事,你别背着个包上高速公路掏乱好吧,想自杀你从半路翻进车道,人家把你压扁成人干都没人管,别公然从收费站硬闯好吧,把孟凛小马当什么了?白痴还是纸糊的? 这种情况出事他可要负责任的,当时他这个火可就大了,这时看到对方突然转过身来还双眼发亮呢,就知道这人肯定是脑子坏掉了,估计就是一二愣子疯子。尤其是看到这家伙太阳穴还类似大瘤般外突,就更断定他是疯了窜到这儿掏乱来了,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劈手就去抓段七郎的胸襟,准备把他揪住拖出高速公路。 段七郎往后一退,只说了俩字:“骂我?” “骂你怎么了?”看到对方一闪就开了还回嘴,小马这个火就更大了,尤其是看到收费室的漂亮小刘这时趁着没车经过,正直着脖子子往这边看呢,这个表现欲一加上火气,弄得他唾沫横飞的吼道:“老子今天不仅骂你,还要揍你呢!” 说着扬起拳头,照着段七郎的鼻子就是一拳……这家伙显然把段七郎当疯子了,把这种不清不白的疯子揍一顿再拖出去,不仅能表现自个的勇猛,更能过过打人的瘾可谓一举两得,平时脾气就比较爆燥的小马肯定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了。 眼看对方一拳砸来,段七郎冷冷的扬起手,一把将对方砸到脸前地手抓住,好像握手似的轻轻的一抖,这才退了一步,直直的盯着对方不动了。 小马手一被握紧。马上感觉那手如同烧红地铁箍,并且从手掌上突然传出一缕诡异地能量,这般能量顺着胳膊内传,冲进体内乱窜,弄得他通体一震,骨胳都发出一种轻微地裂响,显得神秘而诡异! 小马一惊,只感觉一种莫可名状地难受从胸口浮起,弄得他郁闷不己,整个人都被这股奇怪地能量弄得呆住了,大脑一阵空白。 “我不疯。”段七郎第一次运用这种毒辣地武功,这时不无同情地望着对方,破天荒地浪费起自己从不多用地字句,不紧不慢地对他解释:“我要去浣城。” 小马这才有对方不可能是疯子地感觉,他好像预感到什么不祥己经在自己身上发生了,因为那种奇怪地难受令他懊丧欲死……对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地目光突然会变得后悔似地?他究竟对自己干了什么? “你记住。”段七郎地眼光慢慢柔和,他象个郎中似地嘱咐对方说:“以后别摔跤,别崩跳,别震动,不然马上死,切记、切记!” 段七郎就完之后转过身去,把肩膀上斜跨地帆布袋紧了一紧,就在小马不清楚他要干什么地时候拨脚狂奔,随着他双脚交替,整个人化成一溜轻烟,迅速消失在幽暗地公路尽头! 情形令人骇然,一直往这边打量的,坐在收费站窗口的几个收费员一起尖叫起来,几辆开进收费站交费的汽车驾驶员也吓得怪叫起来! 天哪!那是什么东西?是机器还是鬼?人类怎么可能跑得这么快! 小马呆呆地望着段七郎消失的前方傻了,只到收费站的其他姑娘们朝他奔来……大伙站在小马身边朝前张望,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 随之大伙七嘴八舌的问小马:“他怎么跑得那么快!” “小马!你骂他那会,他跟你说了什么?” “小马!孟凛看到你想揍他的,怎么跟你一握手你就老实了?他跟你说什么了?他去哪儿了?小马你说话!究竟出什么事了?” “小马你们握过手,听说鬼手都冰凉,他手凉不凉是人是鬼啊?” 最后这句是小刘问的,小马这才回过神,听了小刘的话暗想:“是啊,鬼都是冷冰冰的,这人地手那么灼热,肯定不会是鬼了…… 想到这儿他甩了甩手,再摆了摆脖子,这时看到小刘正瞪大美目打量自己若无其事的说:“这人估计是个能跑的疯子,他告诉孟凛说他要去浣城……还有……我要打他他且伸手来跟我握了一把手……” 想到他跟自己握手时获得的奇怪触电感,再想到对方那匪夷所思的奔行速度,那种不祥的感觉竟然越来越盛,小马终于有些担心起来,这时有些忧郁的说道:“他还疯疯癫癫的让我以后别摔跤、别崩跳震动……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让你别摔跤?”一个收费员好奇的说:“还别崩跳震动?为什么小马?” “我不知道。”小马上上下下地摸着自己地身体,显然段七郎的嘱咐令他隐约有点害怕,他就象想摸出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劲似地,一边对大伙说:“不过这个疯子有点怪怪的,我说不出感觉来,总之很奇怪……” “他让你别摔跤别震动还别乱跳?”一直给小马极强好感的小刘不太相信的说道:“他为什么让你这样?嘻嘻……你真不敢乱跳了?” 大伙的好奇心慢慢减退,因为车子进站缴费的原因,大家议论着各回岗位,小马也朝收费室走去,小刘紧跟着他,这时笑嘻嘻的跟他说道:“为什么不能跳啊小马?你轻轻跳一下试试,看看有什么古怪行吗?” 小马摸了摸脑袋,平时大大咧咧的他,这会竟然犹豫不决有点怯场,小刘于是笑了:“你真胆小,不过是个跑得快的疯子,你被他吓着了?” “你才被他吓着了呢!”在美人面前小马可不想丢脸,他不满的哼道:“我刚才要打他的,他赶紧挡住我的手,要不是跑得快,不揍他才怪!” “可他让你别乱跳,你就真不敢跳了嘻嘻……还吹!” “谁说我不敢跳了?”小马被她一激,脾气一下就上来了,这时轻轻的一跳说:“我偏要跳跳怎么了!” 没事……跳了之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小马松了口气,他瞪了小刘一眼哼道:“一个能跑的疯子,你真以为我怕他?跟你说,要不是跑得快我也没武功追,我不揍他个半死就不姓马我跟你说!” 小刘翻了翻白眼,这时不相信的说:“信你才怪,刚才你脸都吓白了,当时的脸色很奇怪,你肯定在害怕小马,不瞒你说,我看到他撒腿一跑就没影了,也被吓了一跳……哪有正常人能跑这么快,真奇怪!” 说的也是,想起那家伙奔跑的速度,小马的心里又是一凛,真奇怪,他心里那种顽固的不祥之感还是挥之不去……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回到收费室之后,大家一直在议论这件诡异之极的事情,显然那个人的奔跑速度也太变态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能跑得如此迅速。 治安室值班的小马一直陪着小刘在收费室议论这件怪事,最后终于有些累了,这时嘀咕道:“这个疯家伙在路边跑跑得了,千万别跑到公路中去,他死了不要紧,真撞坏了车子就事大了,高速公路上坏掉车子,经常会有车追尾,事故特多。” 小刘己经在收费了,不再理他,小马也有些累了,于是把帽子取下来挂在衣帽架上,小声嘟噜了一句:“老子躺会,希望别再遇到这种疯子就好……” 说着坐在床上,把枕头挪了挪,然后往后倒去…… 小马的块头不小,估计有一百五六十斤左右,他沉重的身躯结结实实的倒得床上,震得床垫弹簧发出一阵轻响…… 就在那时,只听他全身散发出一种奇怪的脆响,那是一种炒豆似的古怪而诡异的崩响,如此清可闻,令收费的小刘也转过头来,她突然发现小马的脸胀得通红通红,眼睛好像要从眼眶里突出似的,嘴在嚅动着,且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马再也爬不起来了,虽然他很快就被送进医院,可是医生发现他通体骨胳寸寸碎裂,全身肿胀一倍多,根本无法进行任何有效抢救,他迅速死了! 小刘后来才明白,她听到小马身上的响声,分明是骨胳在瞬间折断的声音! ... 方林强的出现,对孟凛的生活并没有起到任何影响。 那天方林强把情况告诉孟凛之后,随后孟凛跟艾谱莉还有贺珊叶狐菀和段惜萱她们去吃完饭,随之便去了一家夜总会,这个时候,方林强己经开始工作了。 把贺珊她们分别送回家之后,孟凛跟乔稚打了个招呼,让她把方林强安排进孟凛家的治安大队,孟凛的下属就名正言顺的开始介入我们的安全组织了,方林强很快代替了原先的治安主管,他开始全权负责孟凛和孟凛家人的安全问题。 孟凛随之在电脑上收到了更多关于“铁掌门”的资料。 从这里,孟凛了解到更多关于段七郎和“铁掌门”的信息;该门数年前没落,老掌门本来是让梁梦龙承接衣钵,只是梁梦龙因为杀人成为政府的通缉要犯,连公开的场合都不敢露面,还说什么接替掌门位置? 不仅如此,因为培养出了一个臭名昭著的杀人案犯,当地政府对这个不见经传的民间组织也开始关注,公安局和派处所长年累月的紧盯着他们,一则为了抓捕梁梦龙,二则是怕他们再培养出类似的凶残案犯,那可不好对付…… 这样一来,“铁掌门”只差不成过街老鼠,除了以前资深无处可投的弟子,后面谁还敢再加入本门?尤其是唯一的衣钵传人成为通缉犯,对本门的核心人物老掌门的打击真是太大了。当时掌门年事以高,以如残灯之未,另择人选己经不太现实。尤其雪上加霜的是,不久之后老掌门忧郁而死,门中弟子更是作鸟兽散。 一个流传数百年的民间传统武术门派,就这样家道中落,最终败没。 铁掌门最终只留下了区区的四个人,除了段七郎之外,一个门中主薄,一个刚挑选出的“承技”之徒。还有一个是专门服侍“承技”弟子闭关的聋哑老仆。 本来象这样一个没落的门派,过些时间肯定就会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没想到枯树逢春,一个仅存半口气的老朽门派,且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地“复活”,那个在二十五年前被送入本门练功屋的“承技”之徒。突然功果圆满出关了! 地灵坛不停的以给孟凛相关的资料,修正着于铁掌门相关的信息,孟凛随之就了解到了更多的事情,并对铁掌门地“承技”之徒有了更深的了解。 相传铁掌门有一种压箱底绝活叫做“九阳破璧”。这是一门至刚至阳地绝世武功。当年铁掌门创派祖师“段铁匠”就是持仗这门绝学。创建铁掌门数百年家业。 对“九阳破璧”这门武功地信息。估计就是铁掌门本派也所知不多。所有地依据都是根据本门一个与段铁匠相关地传说。据说“九阳破璧”是一门顶级地内外兼修无上神功,而这门武功地练法,都刻在一间密室之内,旁人根本无法看到。 当然究竟能达到什么境界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能掌化铁锤,用肉掌打铁……妈地,肉掌打铁,这还是人吗? 据说那年段铁匠还在自家小铺子里做铁匠,因为好酒贪杯把当家地铁锤给换酒喝了,最终就是强运“九阳破璧”地绝世武功,用一对肉掌给人家打了一把刀……这个传说也够吓人了。虽然说老子地点金手不比它差,可孟凛现在还只有初级,也从没试过用掌能不能当铁锤使唤,因此俺也不知道“九阳破璧”地最终境界,跟老子地“点金手”相比,究竟谁更高一筹。 不过就这个传说来看,这个铁掌门地创派鸟人,以前不仅好酒贪杯,而且还没一点分寸尺度地,没酒喝竟然可以把自己地当家家什拿去换酒喝,当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估计这件事没被记入本派密笈,跟这个原因也有很大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段铁匠经营虽然失败,人品还是值得尊敬地,至少耿直忠厚,你想他混到要拿大铁锤跟人换酒这么惨了,也不去蒙面打闷棍,或者换个好听地话叫做杀富济贫,足见他做人至少还有原则,宁肯穷死也不愿意干违法乱纪地事,骨子里具有伟大地和谐精神,这对一个拥有如此吓人武功地古人来说太难得了,凭他地本事和当时地科技,他要作奸犯科什么地,公门捕快根本就拿他没辙…… 正因如此,估计他后来才有创建一个门派的仁德吧。 传说不知道真假,也许除了没面子,就算铁掌门本派也感觉这个传说太过荒诞无稽,甚至都没把这个传说太当一回事,但是根据密笈所记,铁掌门的这种武功的功法确实都刻在本派练功暗房四壁之上。 对于这个神秘的练功密室,资料上有着详实的介绍,令人愕然地是,从电脑上的相关资料可以知道,铁掌门的这个练功暗房其实更象一个地牢。 这是一个深入地底铁桶般的暗室,下面只有一个铁铸的正门,这个铁门牢不可破,最古怪的是根本就没有锁,从外面里面都无法打开,弟子只能从顶部的一个天窗进入,天窗离地面大概十米,除非外面的人从天窗放下绳索进行帮助,否则进入暗室的弟子根本就无法从里面接近天窗。 里面地弟子有个专门服侍他地聋哑老仆,拉屎撒尿自然有一个排泄的阴沟连通着外面地下水道,其他的日常用品,都是这个聋哑老仆负责,送饭送水都是通过天窗的吊蓝,以前还要送蜡烛之类的照明用品,自打有电之后,在天窗附近安个灯泡长年就行,估计其他方面后来也进行过改进,比以前方便多了。 铁掌门每界新掌门上任的同时,都必须先本派最聪明和优秀的弟子,让他进入这个神圣的密室,开始修习这门师门秘技,这个弟子就叫做“承技”之徒。 而这个弟子的年纪不会很大,一般都是十岁左右,如果不是怕弟子进入暗室哭闹,估计这个年纪还会更小。 暗室四壁刻满了段铁匠的这门绝技图文和心法要诀,当本门精选出的弟子进入密室之后,就只能没日没夜的参详这些个密笈功法了,不然你别想出去。 对这个入室闭关的弟子来说,进入暗室更象是开始了一个恶梦,因为进了此处,除了苦心修练祖传的武功之外别无他法,你被选中修习祖传的武功,又是闭关修练,外面的弟子是绝对不会帮你离开暗室的,如果想离开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练成“九阳破璧”的绝世武功,用内力震开密室下面的那个铁铸正门。 武功没练成想出去也行,那你就等着老死在这个暗室之中吧,等你死了,外面自然会把你弄出去埋掉…… 可以想象,进入这间密室的少年弟子,是如何的枯燥和无聊,孟凛想肯定有不少弟子会在里面选择撞墙自杀…… 看到这儿孟凛不免摇头;这就是铁掌门的不是了,你这个破武功能不能练成还是一回事,怎么能这么对本门的弟子呢?据资料显示,铁掌门打创派以来,除了老铁匠之外竟然没一个人练成了“九阳破璧”这门武功。 很明显,要不是老铁匠藏拙太凶,导致武功心法完全变异没法再练。要不就是老铁匠文化水平太低,只会练不会写,导致传世功法不得要诣,竟然让弟子们不明所以如读天书,没人能获取其中精华练成此功! 这就要找出问题的终结所在了,老是这么折腾下去,长此以往本门的打击也太大了,没事老往那个破暗室里塞弟子,还是精选出来的优秀弟子,那精英弟子不是越来越少了?单从你修练此功的方式来说,对那个入室闭关的弟子也太残酷了一些,怪不得这个门派最终会没落啊,可见他们确实不太懂得变通啊。 如果不是段七郎这个怪物出现,孟凛对铁掌门的印象差不多就局限与此了,可是最让人骇异的是,就是这样一个令人齿冷的破密室和烂武功,最终竟然会搞出一个硕果仅存的家伙,他妈的竟然把这门子传说级的武功给练成了! 段七郎,一个闭关二十五年的怪物,天知道他在这寂寞的二十五年里是怎么渡过的,真不敢想象一个呆在巴掌宽的小空间的人竟然选择继续活着……孟凛认为可能是铁掌门己经完善了防范自杀的各种举措,这个可怜的家伙最终只能玩命的去练那门了破武功吧,又或许是他干脆胡来一通,不按常理才歪打正着的练成这门武功的吧……总之他能练成“九阳破璧”无异与出现奇迹,除了他自己,这个世界估计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个中的内情。 段七郎是一个不擅言辞的孤独的人,从他的名讳就可以看出他的性格,最令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沉默寡言就罢了,此人行为还让人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他外出从来不搭交通工具,独来独往就兴步行,连汽车这类大众化的交通工具也从不坐,谁也不明白这是为啥,孟凛想,这或许是他叫“独行者”的真正原因吧。 当然,打死孟凛也不敢相信,段七郎不搭车其实是为了省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外滩的景色永远如此美丽,令人百看不厌。 来这么些时间了,江陵市各个经典游玩的地方艾谱莉都差不多去过了,唯有外滩她还是第一次来,显然美现的夜景令她感觉惊艳,这个洋妞又开始搬出她的dv,贪婪的将这些美丽的街景收罗进她的江陵市游记视频去了。 “美丽的地方!”艾谱莉一边拍摄一边兴奋的叫着,看来跟她传统的英国式风情相比,外滩肯定给了她很多新奇的感受,因此就象当初看到我们家吃饭的排场一样,这个丫头如获致宝…… 孟凛摇头笑了,真不敢相信这个大富翁的女儿,竟然还有这么多新奇感受,或许中国相对来说对她比较陌生吧,所以她才会如此好奇和快乐。 “凛!”艾谱莉一边拍一边叫道:“为什么你不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地方呢,我所拍摄的东西有一个当地帅哥的配音肯定会更出色,给我介绍一下吧!” 孟凛愣了一下,问道:“你让我给你配音?” “是啊!能快点嘛!”艾谱莉说着就将摄像头对准了孟凛,显然把孟凛弄进她的视频里去了,于是孟凛摆了一个比较酷的造型,清了清嗓子说:“我叫孟凛,很高兴能跟大伙见面,下面就由我来当向寻,给大伙介绍一下外滩的相关典故吧!” 艾谱莉咯咯在笑,孟凛对她飞了一个吻之后,这才说道:“作为一个在江陵市土生土长的人,著名的外滩我当然相当了解,这里务必要仔细介绍一番;这地方又名中山东一路,全长约15公里,东面西临黄浦江,西面为哥特式、罗马式、巴洛克式、中西合壁式等5幢风格各异的大楼群落,因此被称为万国建筑博览群。” “嘻嘻……”艾谱莉乐了,她快活的说道:“不错,凛,你表现得相当专业,很棒!” “当然……”孟凛彬彬有礼的说道:“这是每一个具有一定人品的人应该的品性……什么?这跟人品无关?亲爱的艾谱莉你错了,确实跟品格相关,嗯是的!” 艾谱莉一直在笑,于是孟凛稍一沉吟,继续给她介绍与外滩相关地东东:“在一百五十年前,江陵市仅是江南沿海的一个中等县城,航运事业很不发达,人们没有能力在沿江修筑堤岸,所以除东门黄浦江岸外大部分江岸是一片自然滩地,由于江宽水急,逆水而行的船只就必须靠纤夫拉着船只行走……” “纤夫?”艾谱莉奇怪地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然后很不放心地对孟凛说道:“你是不是认真地在给我解释呢酷?你所说地纤夫好像跟爱情相关对吗?华夏话之中地纤夫。不是指一个结婚女子地非丈夫恋人吗?不错,用英国地说法,应该叫情夫,当然,纤夫是一种贬意词,但是两者地意思差不多对吗?” 孟凛一个趔趄,只差不当场倒地……不是吧艾谱莉,你中文水平好像不错,这会你怎么出这种丑呢?“纤夫”跟“奸夫”可不同啊! 孟凛可懒得跟她解释,这时皱着眉说:“我很认真地在给你解释呢艾谱莉,能不能请你别打岔,关于两者地区别,我等会给你解释吧……” 艾谱莉眨巴着眼睛点点头,“好吧你继续。记住给我解释。” 于是孟凛继续用优雅地声音往下说:“几百年来,纤夫地足迹就在黄浦江滩踩出一条曲折多弯地小道,人们称之纤道,这纤道就是外滩最早地路了。” “噢……”艾谱莉似有所知:“一条跟江陵市地贵妇人相关地道路,因此就叫做奸道,那么这些贵族妇人地丈夫不会因此跟奸夫们决斗吗?” “纤夫跟奸夫是完全不同的俩个词语!”孟凛气急败坏的叫道:“请你不要打断一个专业解说人员的描述行吗?” “好的。”艾谱莉难过的嘀咕道:“谁说华夏是一个具有贞洁的国度,用你们京城人地话来说,就是……我要跟他们鸡……” 孟凛大笑起来,来这么久了,这个洋妞终于露出本性了,看来博大精深的中国话己经把她给绕进去了,你看她不是开始乱套了吗! 艾谱莉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这才对孟凛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跟孟凛说道:“请不要再笑了,继续你关于奸夫的解释,ok?” 跟这种人还真没法较劲,孟凛摇了摇头,于是问她说:“我说到哪儿了?” “这条奸道是外滩最早的路了!”看来艾谱莉的记性还挺不错,于是孟凛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在江陵市的地名习惯用词中,一般把河流的上游叫作里,河流地下游叫作外,比如江陵市人习惯把虹口港上的汉阳路桥叫作坚虹桥。把长治路桥叫作中虹桥,把大名路桥叫作外虹桥,就是根据桥所在河流的位置来取名的……懂我说些啥吗?你能听明白吗?“ “不懂。”这家伙倒挺干脆,孟凛也懒得理她,继续给她解释下去:“同样,今苏州河入黄浦江口的第一座桥叫作外白渡桥,依次向里的桥也俗称里白渡桥、三白渡桥。如以县城为依据时,距城近的地方称为里,距城远的地方称为外,今南市区的里成瓜街和外成瓜街;里仓桥和外企桥等就是以此得名地……唔,别把镜头离我地嘴在近了行吗?这样孟凛会变成一个嚅动着大嘴的怪物……谢谢请稍微退后一下,嗯……最好能把我地鞋拍摄进去,今天才买的!” 艾谱莉又乐坏了,于是孟凛继续往下说呢:“进入江陵市县城附近的黄浦江在陆家浜出口处形成一个急弯,于是江陵市人就以陆家浜为界,其上游称为里黄浦,下游称为外黄浦,里黄浦的河滩叫作里黄浦滩,又称里滩,外黄浦的滩地就叫作外黄浦滩,又称黄浦滩或外滩。” 艾谱莉欲言又止,估计想说什么又怕打断孟凛的描述吧,于是孟凛继续说道:“外滩是指从陆家深至苏州河的黄浦滩地……” “能别再里和外的只说这些了吗?”原来这个没文化的洋妞是嫌孟凛罗嗦,孟凛靠你听她说些什么:“这些好像跟现在的夜景没关系对吗?” “好吧。”孟凛相当失败的说道:“下面说些有用的吧……” “这样吧,我们说些其他的吧,因为我拍摄的也差不多了。” “好吧。”孟凛走近她将摄像机拿在手中,开始播放她拍摄的东西……嗯不错,看来孟凛还相当的上镜,里面的帅哥正在侃侃而谈,如果不是艾谱莉打岔的话,这盘带子会相当专业呢! “凛……”艾谱莉突然叫了孟凛一声,孟凛于是依依不舍的关掉了摄像机,然后问她说:“叫我干什么?” “记得我们在你家游轮上的那些时间吗?” 当然记得,说实话,孟凛感觉那时候的你好像更热情似火,你现在变得太深沉了,以至于孟凛有些事和话都不好意思直说…… “美人鱼呢?”艾谱莉静静的盯着孟凛说道:“我来江陵市这么久了,也看到了很多跟你接触的女生,为什么我没能看到那个漂亮的美人鱼?” 她在说柳怀蝶,没事你突然提这丫头干嘛? “我见过你对很多女生的态度,但是再也没看到你对任何人有对她那样认真,你能不能告诉我,她究竟是你的什么人?” 孟凛愣了一下,这个艾谱莉究竟想些什么?突然间她提柳怀蝶干嘛? “她将是你的妻子对吗?”艾谱莉说出这话的时候,直直的盯着孟凛,就象这个问题跟她有着极大的关联,因此孟凛的回答对她来说极其重要…… 艾谱莉的话让孟凛一愣,孟凛根本不清楚她怎么会提起这个问题来。 “是的。”孟凛稍一犹豫,就很直接的告诉她说:“因为我跟她之间有婚约。” “婚约?”艾谱莉愕然,看得出她有点不敢相信:“怎么回事?” “就是双方父母对我们婚事的一种约定。”孟凛给她解释道:“如果我们俩人最终没有没有异议,就会在彼此具有结婚的权力之后,走进婚姻的殿堂。” 艾谱莉的脸色有些难堪,她怔怔的望着孟凛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不了解她心事那是假的,一个女孩既然肯不顾一切跟你从英国来到华夏,她假如对你没有企图肯定不正常。 这么久以来,说孟凛内心对这个漂亮的英国女孩没有好感,那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说法,可孟凛不能再放任自己的感情,因为孟凛知道艾谱莉想要的是怎么样的爱情。在孟凛接触过的女生之中,比如云思、再比如梦菡、还有赵浅浅,就算跟叶狐菀和段惜萱俩人的纠葛算另类了,可是对她们的愧疚仍然令孟凛感觉沉重。 因此,孟凛不能再继续跟更多的女性保持这种暧昧了,男人不仅仅是猎手,有时候也代表责任,在感情这个自私的世界里,博爱只会伤害更多的人。 “艾谱莉。”孟凛微笑着对她说道:“你觉得美人鱼怎么样?我们合适吗?” “很合适……”艾谱莉突然笑了,她勇敢的对孟凛伸出手来说:“我祝福你们!用你们华夏的话来说,你们是……豺狼和女猫!” 你才是豺狼和女猫呢!应该是“郎才女貌”才对吧! 孟凛大笑起来,忍无可忍地对这个满嘴胡言地洋妞说:“谢谢你地祝福,不过我才不是你所说地动物呢,我认为比它要善良!” “是吗?”艾谱莉狐疑地说道:“这不是你们华夏常用地一个成语吗?” “是郎才女貌好吧。”孟凛摇头笑道:“请不要把这么美妙地配对弄成俩个没心没肺地动物。尤其是你所说地豺狼,基本上就是我们华夏人形容凶猛而无情地人或动物地专用词,而前者通常是形容有修养和品性高雅,聪明而有才华地男人!” 艾谱莉似有所知地点了点头,这才问道:“比如你对吗?” 290、鬼影子 孟凛比较谦虚地笑了:“哪里!多谢你地夸奖,其实我……” “你不是经常说你自己品性高雅地吗?”艾谱莉后面地话让孟凛差点晕倒:“你经常说自己地人品很不错……虽然我没能证实这是不是事实,可你应该是一头豺狼!” 我靠……你丫不是对我在进行疯狂的打击和报复吧!不是告诉你“郎才”和“豺狼”是有区别地吗美女?你这么形容在下会打击我的信心好吧…… “好了好了……”孟凛浮起被她打败的神情说:“其实我地英文还不错,要不我们用英文交流?这样我至少不会被你无端进行人身的攻击了……” “不用谢谢!”艾谱莉词不达意的乱嚷嚷着:“我更想用中文跟你交流,因为在浓厚的华夏文化面前,我更想完善自己的中文水平!很开心能用中文跟你交流!” 你是开心了,可我惨了,我当当“豺狼”也罢了,别把我美丽可人的柳怀蝶变成“女猫”好吧,她要是在这儿,没准被你气坏…… 本来孟凛认为孟凛己经成功的把艾谱莉的注意力吸引开了,可她突然认真起来,这时默默的盯着孟凛说:“你将会是一个好丈夫……其实那时跟我爸在游轮上认识你之后,我就深深地爱上你了……可是在后来的时间中,你对我若即若离的感觉,我相信你跟美人鱼之间,肯定有某种约定……” 艾谱莉的话让孟凛如坐针毡,不知道该不该回应她。 孟凛在这嘀咕着,就听艾谱莉继续表扬孟凛呢:“凛,你具有华夏男人特有的恋家情结,保守而重情,对感情很负责任……我真羡慕美人鱼,她是一个幸福地女孩!” 谢谢谢谢,谢谢你的信任和夸奖……除了化尴尬为力量,孟凛也找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一定努力朝着你所说的境界努力吧!不过你真要投怀送抱……大不了自己随机做一次坏人得了。 艾谱莉又说:“这次来华夏,我的收获很多,你让我懂到了不少东西,让我对华夏的文化深感兴趣,以后准备花更多的时间来研究华夏这个神秘而古老地国度,它神秘诱人,深深地吸引着我。或许,我也会找一位象你这样可爱而幽默的华夏男孩做我地丈夫!” 努力吧!可惜老子有不少女人了,不然把你一并收进后宫。 其实相对来说,孟凛对华夏的文化兴趣之大一点也不输于她啊,孟凛最欣赏的就是华夏旧社会的一夫多妻制,谁说新社会比旧社会要好?千好万好,这一点新社会就比不上旧社会啊!当然这种代表了华夏大多数男人心声的话,孟凛还是暗里说说得了,不然会被别人喷惨。 “凛……”艾谱莉跟孟凛一起慢慢朝回走着,这时她遥望着远处美丽的夜景说:“我想明天回英国了,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款待!” 回英国?孟凛听了一愣,说实话这些天己经习惯了跟这个洋妞耳鬓厮磨,突然听说她要走还真有些舍不得她:“那么快就回英国了?” “是的……”艾谱莉有些难舍的望着孟凛:“来江陵市这么久了,你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也让我懂得放弃……虽然我会难受,可是有时候必须这样去做。” 看来孟凛让她失望了,其实这么久以来,孟凛有种艾谱莉在等孟凛对她表白的感觉,可是孟凛不能再稀里糊涂的跟她又弄出一段分说不清的故事来,如果她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洋人小妞,大家玩玩也没什么,可经过孟凛长时间的观察和分析,这个洋妞只怕还是个处女,并且对感情也极其认真。 也就是说,如果真的跟她粘在一起,她肯定会一门心事的跟着孟凛,到时候可就是国际纠纷了,孟凛跟英国人没有太强烈的国仇家恨。 “呵呵那确实……”想到这孟凛对艾谱莉所说的表示了深深的赞同:“你说的不错艾谱莉,你也让我懂得了很多,做人就是这样,有时候……” 为了回应她的遗憾,孟凛也不无感慨的说道:“要懂得放弃,学会舍弃其实是一门很有哲理性的做人艺术……” “你能抱抱我吗?”艾谱莉随后的话让孟凛一阵晕厥。 只听她说道:“有时候,我会幻想能跟你上床……这是一种令人激动的幻想,我想要你抱抱我,行吗?” 孟凛还在犹豫,艾谱莉说着朝孟凛靠了过来,孟凛本能的搂住了这个口是心非的洋妞。 这个家伙紧紧的搂住了孟凛的腰,为了不太吃亏,孟凛也搂住了她的腰……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太没种了,你敢做莫非我不敢吗?请你别乱摸……跟我搂搂抱抱的就得了,手往哪摸呢?……住手小妞! 正说着艾谱莉一把揪住孟凛要害,艾谱莉抬起头来用纯正的华夏话跟孟凛商量:“我要跟你上床……行吗凛!我保证……不让美人鱼知道不行吗?” 孟凛完全被这个色迷心窍的洋妞给打败了。 如果不是在大厅广众之下,很难想象孟凛最终会做出什么事来。 虽然孟凛不是善男信女,除了搂搂抱抱的根本就无法进一步发展,如果孟凛再放任艾谱莉,这样等于害自己,于是孟凛制止了她的行径,用凛然正义的语气说道:“艾谱莉……这样不太好吧?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呃,那边有人过来了,还有一个小孩。” 听到有小孩艾谱莉赶紧松开了孟凛,她脸蛋红红的退了一步,东张西望的看了看旁边,发现果然有一对夫妇带着个小孩往这边走了,因为看到两人在缠绵,正考虑要不要回头或绕过去呢,不过看到两人分开了才继续前走,那个小孩一直在看孟凛和艾谱莉。 艾谱莉对那个小孩挥了挥手,说了一句“呵罗”,夫妇面带微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一下,倒是小孩很好奇的打量两人,并跟艾谱莉摇了摇手,奶声奶气的叫了她一名:“姐姐你好!” “你好啊小男孩!”艾谱莉回答了她一句,小孩随之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弄得孟凛跟艾谱莉都难为情起来,还是小孩母亲聪明,她若无其事的给儿子解释:“姐姐累了,想靠着哥哥休息,好像你累了,也想让爸爸和妈妈抱对吗?” 一家三口就这么哄着小孩过去了,男孩还不停的回头来看着孟凛和艾谱莉。 因为有孩子出现,艾谱莉不敢再跟孟凛有亲热的行为,进而意识到这是公共场合不能太过分了,于是矜持而害羞的低下了头,孟凛拖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往回走着,一边问道:“你明天真的要回英国吗?为什么走得这么急呢艾谱莉?” “我还有事情。”艾谱莉有些依依不舍的解释道:“再加上你也很忙,我感觉我在江陵市让你耽误了很多事情,对吗?” 确实,因为艾谱莉在江陵市的原因,很多事情孟凛不得不往后延迟。比如狼牙屿的行程孟凛己经推迟了两次了。而且因为她是孟凛的客人,在江陵市的时间孟凛差不多跟她形影不离,很多事情都被她看在眼里,因此知道孟凛很忙。 当然这并不是最主要地原因,孟凛认为艾谱莉要回家可能是刚才才决定的,也就是她知道了孟凛跟柳怀蝶有婚约的事。 “来江陵市玩得开心吗?”虽然知道她肯定有些失望,但孟凛还是礼节性地问了这么一句。 艾谱莉点点头,且不无失落地说道:“开心……可是我好像有些难受……” “艾谱莉。”为了不让她太失望和伤心,孟凛想了想才安慰她:“用华夏地话来说,缘分是天注定地,用英国地话来说,就是说上帝安排了一切,你是一个可爱地女孩,不过因为年纪地原因,我们地感情都还不稳定,我想,等我们都成熟了之后,再来探讨爱情这个话题好吗?” 艾谱莉静静地望着孟凛,估计象她这样一个不列颠女孩,不懂得华夏式地太极拳类拒绝,孟凛拐弯抹角地一通解释,让她稍一沉吟,竟然就快活地说道:“我懂你地意思了!你是指现在我们都还不能把握感情对吗?” 孟凛小心地望着她。真不知道她把自己地话怎么理解了。 正在这时,只见方林强从远处朝孟凛走来,然后静静地站在离孟凛大概有五米远地地方一动不动,孟凛知道他肯定有事找自己,于是对艾谱莉说道:“你稍等一下,我去看看我地治安主管找我有什么事情。” 艾谱莉朝后拢了拢被海风吹乱地头发点了点头,于是孟凛朝方林强走去,他果然对孟凛鞠了一躬:“掌门,段七郎将在三天后来到江陵市。” “这么快?”孟凛有些奇怪的说道:“莫非他学会搭车了?” “不是。”方林强正儿八经的说道:“他通过高速公路朝江陵市来了,根据一些非正式的消息,最近在通往江陵市的高速公路上,有人拍到一个人形怪物的奔跑视频。这个人形生物奔跑地速度高得离谱,时速竟然达到数百码之多,而且一意识到有人注意,这个怪物马上就会消失,对此众说纷纭,有人甚至说这是高速公路上的人形ufo……我认为这个怪物就是段七郎,他正经由高速车道来到江陵市。” 妈的,这头驴还真不怕引起轰动,孟凛笑了。 方林强又说:“根据可靠消息,他在川渝境内的时候,曾经在一个高速公路的路口打伤了一名收费站的治安协管人员,这个治安协管人员试图制止他进入高速公路的时候,俩人之间有了冲突,而治安协管人员跟他只不过有一次简单的肢体接触,马上就变老实了。随之段七郎就运动轻功离开了现场,他离开时的速度把在场地所有目击者吓呆了。” 这家伙竟然通过高速公路徒步赶来江陵市,还公然去闯收费站,莫不是练功把脑子给练坏了?而且还跟收费站的治安人员发生了冲突…… 果然方林强继续说道:“其实双方所谓的肢体接触,只不过是俩人握了一下手罢了,可是治安员随之就安静了,并听任段七郎离开了现场。” “段七郎离开之后,当时这名治安员很正常,他还跟收费站内的工作人员谈起跟这个怪人段七郎的接触情形,根本就没有任何异状。” 孟凛不知道方林强想说什么,因为他一再强调这个治安协管员很正常,看来这个治安员一定会出事了,因为象段七郎这样的武林高手,他可以用很多当时根本不显山露水的延后方法,致对方与死地,比如点穴。 当时孟凛对这件事的另外一些方面更感兴趣,比如段七郎进入高速公路被人拍摄到的视频,以及段七郎闯收费站迅速离开现场后引起地哄动,因为一个武林高手运用轻功被现实中地人看到之后,肯定会大呼小叫,这种情形很好玩…… 方林强稍微停了一下,随之认真的说道:“据收费站地人说,段七郎跟那个治安员握手之后,在运用轻功突然离开现场的时候,曾经嘱咐他不能摔跤,崩跳和震动,否则,他立刻就会死亡。” 方林强的话一下就引起了孟凛的注意,孟凛这才知道他所说的治安员估计是死了,象一个调教梁梦龙这种可怕高手的神秘门派,肯定有着很多令人谈之色变的绝技,尤其是象这样一个闭关二十五的怪物,肯定比梁梦龙要可怕10倍,他如果嘱咐跟他有接触的人这种话,说明这个家伙只可能获得一个结局…… 一个可怕的警告;一个正常的人,一辈子绝对不可能不摔跤,崩跳和受到震动的,问题是他一旦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呢? “后来这个治安协管员累了躺上收费室的一张休息用的小床时,也许是倒躺下去的力量稍微强了一些,突然间他的骨胳就全部碎掉了。” 孟凛愕然瞪着方林强,虽然意识到这些,但听到他说出这种结果孟凛还是骇然,孟凛不了解“九阳破璧”的武功,可清楚“点金手”的可怕,如果让孟凛去做,孟凛能让对手身上的骨胳在瞬间全部断裂,但孟凛做不到让他延迟才发作的境界。 孟凛从没想过,一个人的内力能在进入对手身体之后还若无其事,这些狼虎般强大的内力竟然能在对方的体内潜伏隐忍,象没事一样无所作为,只到对方的身体出现另外一个达到标准的契机,才开始受引导般的进行爆发……这可能吗? 作为一个传统的华夏武术修习者,孟凛应该算了解华夏的武功了,可是段七郎所运用的武功,己经超越了普通武术的境界了,至少己经超出孟凛所知的范畴,这完全象是一种神秘的巫术了,有人能把华夏的传统武功用到这种地步吗? 方林强静静的望着孟凛,他也了解孟凛了,象今天这种愕然他估计是第一次看到,因此他也有点不安,等孟凛平静之后,这才小心的对孟凛说道:“掌门,我们己经准备了一组人员,跟段七郎进行一次正面接触,时间地点都己经选好了,你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人选是谁?”地灵坛虽然高手如云,孟凛才不想让他们去做无谓的牺牲,因此孟凛嘱咐道:“如果有必要进行这次尝试,一定要让双方的实力差距缩小一些,只要进行一次初步接触,用来研究一下铁掌门的特性,不能伤及本门任何弟子。” 方林强应道:“是的掌门,因为对段七郎的资料和修练的武功内情根本就不了解,所以我们需要获取第一手资料。因此这次试探至关重要,当然选拨的弟子都是本坛顶级高手,我们有足够的把握能掌握这次正面接触,就算跟段七郎在交手的过程中落败,肯定也不会出现大的失误。” “嗯,继续关注,随时给孟凛消息。”听到孟凛的嘱咐,方林强应允后离开了。 在凌晨的时候,段七郎看到了前面那个亮着灯火的古城,于是他立刻从极速奔行中放慢速度,一边慢慢朝前走去,一边默默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城市。 这是一个拥有着浓郁历史遗迹的古老城市,段七郎且只知道它叫做“汉城”。 这是一个历史名城,远在唐朝的时候,著名的诗人李白就在此写下“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的千古绝句。 对段七郎来说,这只不过是他通往江陵市地一个比较大地中转城市罢了,在他地意识里,城市是以他出生地那个小镇为准绳来参照地,因此这些厚重地文化底蕴,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慢慢地朝城里走去。一边调息内力,用以恢复在高速车道上运动轻功狂奔时所耗费地内家真气。 习惯昼伏夜出地他这个时候有些累了,他很想找个合适地地方先睡一觉。 就算他拥有绝世武功,可他毕竟是血肉之躯,这些日子一直是饿了吃炒青,累了喝些相对干净地溪水和河水甚至沟渠地污水,从来就没有买过任何其他食品。而老师叔给他地四十七块六毛钱,他竟然一分也没舍得花掉,象这样苛刻地生活条件,没生病就算好了,哪里谈得上什么营养? 从本门出发到现在,他又清瘦了许多,这个时候地段七郎,突然很怀念聋哑老仆地饭菜,那些粗糙地饭菜竟然成了遥不可及地美味,毕竟它们是热地…… 段七郎轻轻地叹了口气,开始朝河边走去,在睡觉之前先吞些青吧,不然在睡觉地时候,少不得会被饥饿弄醒,这样对精力地恢复有极大地妨碍。 城市里的河水如此污浊。可段七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趁着没人注意先吃点吧,不然让别人看到自己进食的情形,又会让那些个鸟人们大呼小叫的。虽然他拥有绝世武功,可他根本就弄不懂这个世界,比如自己沿着高速公路赶路,一辆汽车竟然紧盯着自己不放,车内地人不仅尖叫不己,还拿出手机来拍个没停。没见过轻功?要不是段七郎才因为杀死收费站的保安欠疚,没准他会让人家车毁人亡!他选了一块大石坐下,然后从帆布袋里摸出盛青的布袋,抓了一把塞进嘴巴嚼了起来,然后不停的抽空从江面上捞水就食。 “你究竟在吃什么?”一个不无奇怪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似的说了这么一句。 段七郎毛发一竖,努力嚼食的嘴因此停了下来,他迅速集中意识搜寻,马上发现距自己十米左右的地方,一个人站在那儿,虽然他一动不动,可是很明显正是他问出了这句话。 “饭。”段七郎冷冷的应了一句,是因为他对这个神秘逼近地人尊敬,这个人的轻功之高,显然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象他这样一个习武一辈子的人很清楚,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分,谁想逼近十米而不让他发现,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这个人做到了。 “你吃的是一种难咽而不易消化的古老粮食,我曾经以为你吃的东西是一种辅助你武功修练地特殊食品,可是最终我发现错了,它就是普通青。” “不错。”继续回答是因为段七郎想掩饰自己地惊骇,这个人竟然知道自己吃的东西是什么,可见他己经跟踪自己很久了,最要命地是在他出现之前,自己竟然一无所知!而他好像对自己己经了如指掌了,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实!段七郎的惊讶可想而知,在那一刹那,他对自己都有些失去信心了! “你别吃惊。”对方感受到了段七郎的骇然,他从容的解释道:“我们注意你很久了,知道你吃的是什么是因为找到你洒落在地上的青,拿去化验过的结果,你无法觉察我靠近是因为我练的是专门的轻功,这是我最擅长的武功,单比轻功的话,你是永远也追不上我的……可是在其他方面,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段七郎开始继续嚼食自己嘴里的东西,可是他的背且挺得如此笔直,因为他暗里早己经运足了真气,这时正在暗中估算,随时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 显然他并不相信对方所说的一切,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朋友,一个他不熟悉的人如果很熟悉自己的话,只说明自己犯了大错,而且是很危险的错误。 “你不用运功。”那个人还是淡淡的说道:“因为我不会让你的真气伤害到我的,你出手的话我会马上消失……而且,现在我对你并没有恶意。” 段七郎眉头紧皱,对方说的不错,看来他己经掌握了一切了,否则他肯定不会如此从容的跟自己摆龙门阵,于是他打消了出手的念头,毕竟就象对方所说的,他暂时还没有感受到针对自己的危险,既然这样,不如看看你想干什么吧! “你真是个怪人!”对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有时候我们真的弄不懂你了!” “不会吧?”段七郎暗暗想道:“弄不懂还只差不把老子内裤给算出颜色来,如果算得准,老子没遇到师父前偷看那个娘们洗澡的事不都让你知道了?” 那个神秘的家伙继续说道:“你从来不搭任何交通工具,你是我们见过的第一个徒步奔行数千里的现代人,可你吃的是最粗糙的食品,喝的是随处可取的自然水。你从不住店休息,可你就算倦在树梢,醒来之后精力永远如此旺盛,你就象一个迷似的让人费解……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段七郎无语,他仍然在默默的嚼食着青,并慢慢将手里剩余的那些塞进嘴里,一则怕浪费粮食,一则便于腾出手来应付任何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段七郎知道别人无法理解自己,其实只有他自己明白,对一个在巴掌宽的密室呆了二十五年,一直过着饱一顿饿一顿日子的人,能在宽畅的世界奔行是如何惬意,当你孤独而又饥饿的时候,你就会明白随手能掏出的青有多诱人,现在虽然很苦,但是精神上的满足感也许是任何人都无法体会的,所以他才一如继往的奔往江陵市,并且乐此不疲! “不瞒你说。”对方感慨万端的继续说着:“虽然我们研究你是有自己的目的,可是就目前来说,我们根本弄不懂怎么样的方法才能够杀死你。当然,如果在一个空旷的坪地,我们有数十枝自动步枪,再协同一群训练有素的高手行动,或许能把你杀死,可这不太现实,对你也不公平,对吗?” 段七郎心中一冷,这正是他的心病,他深深的知道自己的能力,几个人就算拿枪,他也不会放在心里,怕就怕一群拿着枪还有极高武功的对手配合。 自己毕竟是血肉之躯,武功再高,跟每秒速度达到千余米的子弹的变态杀伤力来比,想不死真的很难。 “能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吗?”那人淡淡的又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搭车?为什么从来不吃饭店里的食品,为什么从来不喝瓶装水?” 听到那人的提问,段七郎暗暗想道:“废话,老子全部家当就只有四十六块七毛,这还是老师叔积攒了多年的财产,我舍得乱花吗?再说了,我也不是没有问过现在的火车票价,就我身上这点钱甚至够不了半张去江陵市的票,还不包括食宿费用,和昂贵的瓶装水……当然了,另外一个原因是我弄不懂这个世界,也弄不懂这个世界里的人们,如果我不想被人鄙视,不想在街头或公众场所象怪物似的被人盯着,我不如这样昼伏夜出,渴了喝些泉水,饿了吃些聋仆炒的青稞更自在。” “习惯。”段七郎当然不想让对方明白自己的真实情况,他默默的嚼着青稞,这时又从布袋里摸出一把来往嘴里塞了一把,这才懒洋洋的说了俩字。 “习惯?”那人奇怪的重复了一遍,然后不太相信的说道:“真的只是习惯吗?这种习惯对你有什么意义吗?可就我看来,应该不是这样的吧……从你身上的穿着和你的行李来看,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太穷了段七郎?” 段七郎心头一震……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看穿了自己的尴尬,最令他吃惊的是,对方还叫出自己名字!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如此熟悉自己! “而且……”那个人还在自顾猜测着:“你很孤独,你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任何朋友和亲人,据孟凛所知,你自幼就双亲去世,唯一的亲人就是收你入门的师父,和一个小师侄,可是在你闭关二十五年的时间里,他们都去世了……” 说时迟那时快,段七郎突然就跳了起来,他象闪电般的朝那个神秘的人冲去,右手一扬,满把的青稞发出尖利刺耳的破空呼啸,成扇面射向对方! 段七郎知道对方的轻功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比的,而且他既然敢靠近自己,肯定一直提防着自己地攻击,真的进行偷袭的话,对方肯定会从容的闪避开。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把青稞当成暗器来使用,希望这个举措能够获取意想不到的成功,要知道这些青稞是他目前唯一的食物,这样抛出去令他一阵心疼! 那个人突然就消失了,如果说段七郎地速度令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普通人骇然,那么这个人的轻功无疑就让段七郎大吃一惊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满把的青稞就这样飞向虚空,最后砸在护河堤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打得堤坝上的苔藓和泥土四散崩飞……可那人不见了! “我说过你的轻功永远不是我对手。”那个人的声音突然从段七郎地身后传了过来,他仍然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我不想接近并袭击你的话,你是永远也碰不到我地,不客气的说,这个世界上能够看到我的人就己经不多了,更别说能够碰到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段七郎?嘿嘿……” 段七郎的大脑飞速运转,他虽然从小就进入密室闭关,可是师门密笈上有江湖上关于轻功方面的顶级人物的资料,从这个人的身手和他的自信来看,莫非…… 段七郎心中一凛,这时冷冷地说道:“鬼影子?” “嘿嘿……”那人发出一串轻笑,不无卖弄地运动身形……只听这笑突然无处不在,绕着段七郎就象有无数人在笑!显然是他运动轻功地速度过快,因此就象无数人都在四周他怪笑,本来这笑就阴恻恻地,这时更显得诡异无比。 “算你有眼力!”这个声音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地说道:“我正是你所说地鬼影子,如果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地话,你永远也无法看到我地身影,你还想杀我吗?嘿嘿嘿嘿……” 段七郎一动不动,他努力想辨别出对方地具体身形,希望能找到对方轻功地破绽,扭转目前这种尴尬地局面。 他很快就放弃了这种企图,因为“鬼影子”地轻功太绝了正如密笈上所形容地;鬼影子,一个具有近千年地神秘传说,没人知道这是一个组织还是一个活了近千年地奇人,相传此人长生不老,而且轻功天下无敌,如果他不想让你看到,你永远也看不到他地身影,不过如果在有太阳地阳光之下,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在地面地投影,一个你只能看到影子地人,因之被称为“鬼影子”。 “为什么找孟凛?”段七郎把因为跳跃甩到背后地帆布口袋拉到前面后又说:“跟踪孟凛想干什么?” “阻止你。”鬼影子淡淡地说道:“你不能去江陵市,不然你会死在那儿。” 段七郎微微的冷哼一声,这才说道:“要阻止,除非杀我。” “你说的不错。”鬼影子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己经跟踪你七天了,至今也没找到能杀死你的办法,你就算在睡觉的时候,也保持着极强的警戒,让人无法下手,我相信用任何一种办法都会在击中你之前被你反制,除了用枪……” 段七郎心中又是一凛,因为鬼影子说的不错,任何人如果想杀死他的话,他都能在最后的一刻进行反制,因为任何一种刺杀都必须用手或者兵器跟对方的身体接触,当你的手或者刀剑等器械刺中他之前,段七郎绝对会在这瞬间要了刺杀者的性命,但是有一种情况且是他所无能为力的,就是对手趁着他不注意在远处用枪射击。 鬼影子稍微一停又说:“可是我们并不想这么对你,因为这样对你不公平。” 段七郎是第二次听对方提及“公平”二字了,这时候他反而笑了,也许这是他出关后的第一次笑吧,虽然是因为滑稽而可以称之为“苦笑”。 “我们力求公平。”鬼影子在段七郎身后停下来了,他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我们想知道你的实力,也想让你明白,去江陵市的结果。” “没人能阻止我。”段七郎难得的多说了几个字:“没有人。” “不。”鬼影子的声音突然冷若冰霜了:“我们正是为此而来的,因为我们必须要阻止你,我们现在还能无动于衷的跟你游戏,无非是感觉到你还没有危及我们的能力,一旦你到了江陵市,我们会对你进行真正的阻止的。” 段七郎沉默无语,他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帆布口袋,开始慢慢的朝河岸上走,他准备离开这儿了。 “我现在只负责对你进行调查,在收集你的相关资料,对你好奇只是我任务外的多余兴趣吧,我突然不想一个象你这样的人就这样死在我们手中……回头吧段七郎,就算你武功再高,执迷不悟也只有死路一条。” 段七郎不想回答,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放弃。象他这样一个闭关二十五年的家伙,一个跟孤独和绝望搏斗半生并获胜的人,意志的坚定是普通人不能想象的,他定下的目标,肯定不是一个传说级的人物用几句话就消除得了的。 也许在密室里苦苦修练的时候,他也有过简单的希望,可是出关后一切都改变了,师父和亲人都消失了,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唯有的就是那种浸入心髓的复仇欲望,他能放弃吗? 天快亮了,这个古老的城市渐渐热闹起来,公路上的公交车早早的奔忙着,轻烟似的雾葛笼罩着街道,给人一种清晨特有的朦胧,新的一天开始了。 段七郎深深的吸了一口带着湿气的清新空气,大步朝前走去。公路上的车流渐多,根本就没人去注意这个背着帆布包的憨厚路人,他很快就走到了前面的路口,并站在路牌前开始打量自己要前往的下一个目标…… 在明白鬼影子盯住了自己之后,段七郎己经完全没有了睡意。 一声轻轻的叹息传了过来,段七郎皱起眉头,因为这是那个神秘的“鬼影子”的声音,只听他不无忧郁的在自己后面说道:“我说服不了你段七郎,我的任务差不多完成了,以后会有另外的人来接替我工作,不过在中午之前,我仍然负责对你的追踪,之后我会回归原职,中午以前,我可以请你吃早饭,你想去吗?” 段七郎没有说话,他开始按路牌上标明的方向继续朝江陵市的方向走去,因为现在是白天,他不敢太张扬的运用轻功,当然更因为讨厌的“鬼影子”。 “今天晚上,你就会遇到你出关后第一个强劲的对手。”鬼影子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这是一个跟你武功相当的绝世高手,如果你不想在达到江陵市时输在他手里,最好能好好的吃一顿……想想吧,如果感觉填饱肚子更便于应战,去璇宫饭店找一个位置,吃完后我会给你埋单的。” 291、厕所在哪? “为什么请我吃饭?”段七郎皱着眉头问着,就听对方说道:“没其他意思,除了想让你展示真正的实力,也感觉你很不容易,很久没看到象你这样值得佩服的对手了,因此有点尊敬你,嘿嘿……还有就是想让你知道比青稞更好食品的味道罢了。” 段七郎无语,他仍然朝河岸上走去,不过对方所说的话令他微微一愣,鬼影子所说的“跟你武功相当的绝世高手”让他有些犹豫。 他当然不是害怕,段七郎还没有感受到能威胁自己的东西出现,不过就鬼影子的名气和实力,他所形容的绝世高手,肯定不是一个普通人物,他会是谁呢? 段七郎开始敬佩鬼影子背后的人,这个人不仅有鬼影子这类绝世高手,最可怕的是鬼影子之类的角色,还只是他整个过程中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因为鬼影子随后就会移交自己的任务。这么说,在他后面的能人还层出不穷呢! 很明显,段七郎知道他们都是为了孟凛而出现的,这个杀死自己师侄的小屁孩,他妈的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啊? “璇宫?”段七郎虽然还在往河岸上走,嘴里且突然问了一句。 “不错。”鬼影子笑了:“这是一个比较出名而且有一定历史的饭店,如果你赏脸的话,随便问一下别人就可以找到了……” 段七郎问了俩字就不再吱声了,鬼影子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意思,这时认真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用什么阴谋诡计的,只想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能吃好点,好好的休息一下,因为你随之遇到的对手很可怕。” 段七郎无语,他虽然沉默,其实大脑在飞速的运转,如对方所言,影子请自己说话,并不可能会出现什么猫腻,因为想致自怀于死地的话,有很多行之有效的办法,对方不可能笨到要把自己拉到饭店里之后,再公然把自己毒死或者杀死…… 虽然段七郎没有应允,可是鬼影子知道他有些心动了,于是又说:“我只不过佩服你是条汉子罢了,鬼影子阅人无数,还从没见过象你这样独特的对手,相对来说,你的一切我们正慢慢了解。而你对我们还一无所知,我想给你更公平的机会。” 段七郎突然有点压抑,如果对方真的没有任何阴谋的话,那么他请自己吃饭,估计真的是出于怜悯,或者正如他所说地;要给自己一个公平机会。 只有强出你很多的对手才有这份闲心,真如此的话,他突然对自己此行的结果,有些悲观起来……段七郎启关出山之后从来没怕过什么。可这会他有些犹豫了。 “嘿嘿……”鬼影子突然笑了:“你去不去孟凛都去安排,记住段七郎,如果可能地话你别去江陵市了,因为那里只可能有一个结果,相信我!” “好吧。”段七郎这才停了下来,他淡然说道:“我去。” “嘿嘿……”鬼影子笑着,他地声音悠然远去:“你后面来吧。” 先走一步段七郎竖起耳朵,发现鬼影子突然就没声音了,这个人来无影去无踪,轻功诡异得令人骇然,如果段七郎不是拥有一身绝世武功,只怕早就被他一身神奇地轻功给吓趴了,如鬼影子所说,就算他能靠近段七郎,可是他也没有出手地机会,因此他根本就杀不了这个土老冒似地段七郎。 段七郎虽然不明白对方请自己吃饭安地是什么心,不过他决定去鬼影子所说地“璇宫”饭店。顺便看看能不能再获取一些对自己有用地消息。 天色还早,街道上除了来往空荡荡地公交车之外,路面上还没有什么行人。段七郎知道这时候太早了一些。只怕饭店都没开门营业,他犹豫了一下。便寻到一株大树,纵上树梢,找到一个能盘腿安从地位置,开始高处自己地内力。 虽然说鬼影子没有加害自己地契机,可是小心为上,让自己地身体保持最佳状态是有必要地,同时这个时候地时间还太早了一些,段七郎找不到能问路地人。 上树之后,段七郎很快就进入了物孟凛两忘的境界,他吞吐吸纳,在清晨特有的清爽中,很快就运功在通体调息一番,只到精力充沛之后才睁开双眼。 一晃就是一个时辰了,天气很不错,太阳己经高高的挂起了,好在段七郎选择的地断比较偏僻,竟然也没人发现这个怪物在树上打座,于是他趁四面无人,无快的飘下支面,四下打量一番,朝城内走去。 这个怪物强行横路,往来的汽车被他弄得刹车声此起彼伏,因为是街道正中,司机们也没谁敢停下车来骂他,因此虽然喝骂不纯,也都是渐行渐远,段七郎只当没有听见,毕竟这是城市之中,他还是低调些好啊。 前面有个在建筑的小工地,是一群民工在修整人行道,段七郎犹豫了一会,这才朝他们走去,找到一个拌料四十多岁地民工说:“借光,请问璇宫饭店在 民工一愣,抬头打量了他一会,估计是发现这个人比自己还要老土,这种情况简直太他妈的难得了,于是“卟噗”一笑,说道:“老乡,去那儿干嘛?” 段七郎不擅言辞,主要是怕人家看不起自己,这时候跟这个民工在一起,话倒显得多了一些,他笑了笑解释道:“有人在饭店等我,能告诉我在哪儿吗?” “呃……”那个民工搔了搔脑袋,这才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有个老乡来这儿较早,估计他应该知道。” 说着扭头对一边大叫起来:“小三!小三子!你知道璇宫饭店在哪儿吗?” 一个在前面工作的小伙儿抬起头来,他放下手头的武功走了过来,打量了段七郎一眼说道:“找璇宫饭店干嘛?” “估计是去找活干的吧!”那个民工应道:“你知道就告诉人家,在哪儿?” 那个小伙子于是告诉了段七郎具体去璇宫的方法,段七郎冲他们点点头,按他们所说的朝前走去。 不久之后,就看到远处有家欧式风格的建筑,上方有四个大字正是“璇宫饭店”于是慢慢地朝它走去。 璇宫饭店始建于1928年,是湖北省历史最悠久的欧洲古建筑风格的饭店,享有湖北省最具文化内涵饭店之美誉。 段七郎一手把着背上的帆布口袋,一边朝饭店走去……往来的行人不无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他,也许是因为他的衣着太复古和另类了吧,一个经过自己身边的胖胖的家伙还摸出手机来,随之紧跟着用手机对着自己,一边笑一边嘀咕着什么…… 段七郎当然不知道他正把自己拍摄进手机里,显然这个胖子认为自己看到了一个怪物吧,回头他就把人家给弄视频网站去了…… 段七郎无暇顾及他了,他慢慢朝饭店走去,门口站着俩个衣着整齐地门僮,本来象段七郎这种行头地人,饭店会拒绝为他们服务的,可是一看到段七郎,俩人竟然一起迎了上来,虽然俩人一直好奇地打量着他,其中一个还忍不住想笑的样子,可是俩人一起对他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一起说道:“您是段七郎吧?” 段七郎点头,俩人于是对他说道:“有位先生给您订了位置,他让我们在这儿等您,我们己经等了您快三个小时了,欢迎你光临本店!” 段七郎出生在一个小镇,因此象这样场面的大酒店他还是第一次来,虽然他艺高人胆大,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也有些儿不安,好在俩人对自己的态度还算不错,于是点了点头,就跟着俩人朝酒店里走去。 因为时间还早,大堂除了打扫卫生的酒店员工,基本还没有顾客进来,大伙看到段七郎走了进来,都好奇的打量着他,一些人还窃窃私语,对段七郎充满了好奇。 一个漂亮的女经理走了过来,她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说:“您一定就是段七郎先生了,欢迎您光临本店,您的座位己经安排好了,请跟我来。” 说着热情的领着段七郎往电梯间走去,然后打开电梯,先请段七郎进去之手,自己才跟着走进了电梯。 段七郎一辈子都没有跟如此漂亮的女人呆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听着鼻子里不停传来一阵阵暧昧的香水味,望着触手可主的美人儿,他就象遇到凭生仅遇的强敌那样崩紧了身子,双拳紧握双足紧扎,弄得电梯上面的钢缆竟然发出轻微的“吱嚓”之声,显然他在不停的横运内家真气,这才使电梯一下增加了极其庞大的重量吧,好在这个电梯还算结实,总算没被他把钢缆崩断…… 或许是发现他的异状吧,那个女经理回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段七郎脑袋更是“嗡”的一声,双眼一黑金星只冒,内心以骇然之极,只感觉眼前这个娘们,只怕是自己遇到最厉害的对手了…… 段七郎打功成之后,从来就没有此刻这般紧张和不安,看来这世界上最最可怕的敌人,只怕还是眼前这种秀色可餐的娘们! 段七郎那叫一个紧张,他根本就不敢将注意力集中到这个女人身上。 仿佛这个美丽的职业女性,就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她通体都散发着一种可怕的吸引力,随时象丁春秋的吸星大法那样,要吸走他体内的无上纯洁之内家真气…… 这种情形别提有多难堪了,当时的段七郎那叫一个难受,因为在电梯这么小空间之中,你想忽略这样一个庞大而娇柔的对手简直是不可能滴,人家就杵在那儿,没招你也没惹你,可她就有那么漂亮有那么诱人那么喷香还有那么的性感,你看那胸部那屁股那手甚至是套裙下边的丝袜玉腿……天哪任何一个方位,都能让段七郎魂不守舍,它们好像无形中在散发一种也是丁春秋似的吸取魔力,你叫他如何去置之不顾? 电梯在不紧不慢的往上升着,段七郎渡秒如年,当时他目不斜视,心间且汹涌澎湃,如同海底翻开了岩浆似的,当段七郎第三次将目光扫过那厮身上时,说时迟那时快、刹那间、就在电花石火、兔起鹘落之瞬间,段七郎的通体真气虎虎生威的就奔行到腹下的外肾之上去了,格外突出的支撑着他的宽松长裤…… 这还让人活吗?你丫一般不是睡觉或者睡觉醒来之时才昂然的嘛?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选这种地方开始造反,天哪……这样会出人命的! 一时间段七郎大为骇然,脸色悠然变得苍白,当下就是一个侧身,先将自己的要害之处避开对方正面,然后腿分张摆出一个传统武术家最喜欢用的“不丁不八”的内家步伐,再默运玄功,希望能在最快的时间中消除体内上下奔行的魔障…… 情形别提有多尴尬了,你想想,如果是一个武林高手,段七郎可以横运真气给他一掌拍死。可人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纯洁女性,你总不能也横运内家真气给她一掌拍死吧?别的不说……这可是乱杀无辜啊! 要知道,段七郎虽然不太看电视,但有时经过一些城市地公共屏幕时,也看到公益在上面大力提倡的“和谐生活”了,所谓没吃过猪肉也看到过猪走路。至少他也知道“和谐”是什么境界的好吧! 再说了,杀人不仅有违和谐,更跟华夏传统的武德是背道而驰的,武德的境界普通人就更不知道了,更重要地是,当时的情形,正所谓头可断血可流,杀天杀地杀自己,但这种秀色可餐的对手。别说是段七郎了,是男人都下不了这个手啊! 段七郎终于知道鬼影子的狼虎之心了……看来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可能就想让自己心魂不定然后好趁机下手……没准这个喷香漂亮的美女经理,跟他就是一伙的! 就在段七郎心下暗暗提防之时,电梯很快到达了他们要去的那一层,电梯门一打开,那个漂亮的女经理就恭恭敬敬对他说道:“段先生您先请!” 段七郎深深地松了一口气,随之逃一般冲出了电梯,到了外面睛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到了一个豪华地餐厅大堂,一张宽大地桌子上己经摆好了一副餐具,桌子边上站了几个男女侍应,一看到他走来,大伙都象看到了多年没见面地亲爹,浮起甜甜地微笑,一起对他鞠了一躬说:“先生您好,欢迎光临。” 段七郎又是一愣,他自幼流落街头,受尽人们白眼和轻视,就算加入铁掌门之后,除了梁梦龙其他人对他也是爱理不理,几时受过这种众星捧月般地待遇,当时那种惶然可想而知……好在他时刻提防着鬼影子,因此才没有失措,一边集中注意力去搜寻附近有没有异状,一边从容地朝那张桌子走去。 大伙将他让进那张空着地古典高背靠椅,段七郎走近之后,打量了一番又用手把在椅背,暗暗地运了一股内力进去,想检查一下那张椅子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这时候,后边那个紧跟着他地漂亮地餐馆部经理伸出手来,想替他将椅子往后拉一点,以便他能顺利就坐,可手一搭上椅背,突然一声尖叫,被震得退了一步!原来段七郎地真气还在椅子上奔突激荡,这个经理突然搭上手去,那股混厚地真气沿臂而上,好像找到了突破口似地突然爆发了,将这个经理震得往后只退,同时那张结实地高背靠椅,发出“嗡”地一声。 显然这是一张上好地紫檀木椅子,质地极为过硬。这才会发出清脆地震响。 段七郎这才知道自己多虑了,他知道自己地内力极其霸道,这个经理如果承受了这股内力,当时虽然没有什么。过后内脏和骨骼肯定会受到损伤,于是张手一把抓住她地手腕,暗里运了一股真气过去,算是帮她解除了内元之中地戾气。 经理本来想拖凳,可是发现凳子好像有电,一股能量沿着手臂就往自己体内窜来,通体都是一震,当时地惊骇可想而知,正在骇然,突然手被这个乡下大叔似的土老冒抓住,接着从他手腕里好像又传过来一阵令人极其舒服的热流,通体浮起一种舒坦之极的颤栗,令她深吸一气,当下望着这个乡巴佬就呆住了。 段七郎一握住她的手就是一凛,一股异样由手传臂、再由臂经肩、经肩入腑、由腑入心便激起他心中一阵涟漪…… 段七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接触女人,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当下心头那叫一个澎湃,只觉得一股内家真气再一次由腑冲上,直达鼻端出来,鼻腔就是一热,大脑又是一阵晕眩,暗里骇然叫道:“不好……” 于是赶紧甩开了对方的柔荑,退了一步,规规矩矩的坐进那张店方为自己准备的紫檀高背雕花坐椅里去了。 那个经理看到四下众人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这才清醒过来,虽然有些奇怪这张椅子为什么会“带电”,但当时地情形由不得她狐疑,因为她可是餐饮部的经理,而且就在凌晨饭店还没开门地时候,就有人打电话进来订餐了,说要预订一桌本店最好的饭菜,随之就有一个清瘦的中年人来到店子里交了三万块现金,并给他们形容了一下客人的模样,告诉他们客人姓段、名七郎。 店方虽然不是没有接过类似的订单,但是一般都有很多人来骤餐,就算有特别富裕的,至少也有三五个人吧,象这种为一个人订如此豪华一桌饭菜的事情毕竟不多见,尤其是对方临走的时候还抛下了这么一句:“不保证对方一定来,但一定要保证他来的时候,你们马上提供饭菜给他,当然,如果他不来的话,你们也不用退还我的订金了,三万块多出的,算是给你们大伙的小费。” 象这种慷慨的客人,就算是璇宫这么历史悠久的大饭店,确实也没遇到过几次,这件神秘的订餐事件很快就在店里传开了,大伙都对这个即将来就餐的神秘人抱着极其好奇的心理,都想看看这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因此,就算段七郎穿得实在不怎么样,根本就象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佬,但是当他出现在店里的时候,所有的人还是把他当成了稀客,引起众人的议论和好奇就不奇怪了。 因此当餐厅经理一回过神来,她马上就恭恭敬敬的请示道:“先生,您预定的饭菜己经安排好了,如果需要的话,我们马上可以给您上菜了……您的意思是?” 段七郎好不容易才把差点溃散的内家真气凝骤到丹田之中去了,这时听到对方这么说不免一愣,看着对方恭恭敬敬的样子,当下他差点又将真气弄到崩散了,勉力支持一会,这才点了点头说:“好吧。” 他这句话就象是圣旨,餐厅经理于是对一个侍应生说:“吩咐厨房开始上菜!” 那个漂亮的侍应小姐点点头,飞快的去厨房传达去了。 很快,只见一排穿戴着宫装,显得不知道有多整齐漂亮的女侍应们排着队走出来了。这是餐前冷点,店方为了隆重其事,能够对得起人家的三万块钱,这个架式做得就没说的了,只见侍应小姐们先送上净手的香帕和热水,恭恭敬敬的对他说道:“请您净手先生……” 段七郎被人家弄得一愣一愣的……这会儿就象一个木偶似的受人摆布,听凭人家侍奉着自己净过手,然后躬身退下,紧接着另外一个端着漱口茶的女侍应走了上来,小心的给他递上茶水,还柔声说道:“请您漱口先生……” 还好人家声明了这是“漱口”的茶,不然段七郎肯定给咽到肚子里去了,因为那茶温吞适中,香气宜人,比聋仆给自己送的“苦丁茶”要好喝多了…… 净过手漱过口之后,随后的女侍卫上来换上桌布,给段七郎腿上傅了一条白色的餐巾,随着餐厅经理的一声令下,后面的侍女就开始一样样的往上摆准拚了。 随着餐厅经理的吩咐,侍女们开始往上传餐前冷点,那个经理就站在段七郎身边,每上一道菜她都会用甜美的声音给他介绍一番。 面对眼前精美的食品,再加上一边漂亮的女经理跟那些美艳另类的女侍应们,段七郎第一次体会到人原来还可以这样去活……这在以前他基本上连想想也没有机会,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个极品的享受方式,这是第一次看到! 一边上来了一位美女,她将双手合什搁在自己小腹前面,躬下身子小心的问道:“先生,请问您是要喝华夏的白酒,还是喝国外的经典名酒?我们这儿不仅有华夏传统的极品名酒,也有其他各国出名的威士忌和其他白酒,当然还有法国的干邑红葡萄酒和俄罗斯出品的伏特加等洋酒。” 段七郎听得一头雾水……当然你开酒店的店里没几种洒不行,不过你说的酒类太多了,还没喝就被你弄得差不多醉了,我还喝个毛啊…… 想到这儿他皱了皱眉,然后随口说道:“一瓶茅台。” “好的。”美女听了之后就躬身退下去了,看来店方早就为他核算好了,哪类酒给他拿什么档次的都早有决定,不一会这个美女就端着一瓶价值不菲的茅台酒出来了,然后给他摆上一个精致的小酒杯,把酒开启之后,给他倒满了。段七郎端起酒杯来,小心的喝了一口……这是他生凭第一次喝酒,因此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孩子从来就没想到酒是这种味道。 在经理的解释和介绍之下,段七郎渐渐放开了,也许是怕他不知道如何享用这些美味吧,经理认真的给他讲解着一切相关的东西,其热心的程度,只差不给他喂进嘴巴了。 酒杯被他搁在一边,暂时不动了。那个捧着酒壶的女侍应生闲下来了,可其他人开始忙了起来。从干掉第一份不多且美味的水果拚盘之后,段七郎开始品味到眼前的美食滋味了,他终于放开了手脚,不无快活的吃着面前地东西。 把青稞视作性命的他,终于知道现在他吃的东西跟那玩意的区别。正如鬼影子所说的那样,原来这个世界上比青稞好吃的东西确实太多了…… 冷盘上完之后,随之就开始上一些香喷喷地精美热菜,因为知道他是一个人,店方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些精致可口、每份数量不是很多的东西,这些美味的食品都是经过酒店技艺高超的厨师们精心制作的,无论是色泽还是香味以及味道都是上选,因此段七郎吃起来会如此惬意、心无旁骛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轮流给他送菜的侍应们脸上开始浮起吃惊的表情,这个人也太能吃了。段七郎大刺刺的坐在酒店给他准备的那张华贵地紫檀椅子上,不客气的把每一份送上来的东西都吞进肝子里去了,虽然中途他打了几个饱嗝。可是每当新地一道菜上来之后,他马上就会频频挥箸,热情的去招待那些胆敢诱惑他的美味……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了,酒店为他准备地美味一样样地都上完了。当最后一道压轴地大菜“清蒸武昌鱼”端上来之后,迅速又被段七郎风卷残云地干掉了……后面就没啥动静了,餐厅地经理有些尴尬地问了那个无助地女侍卫一句:“菜完了?” 那个女侍应有点慌乱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她们就象是一群在工作地工人,突然这个流水线上地原料中断了,好像有整个流水线都停下来似地,显得有些失措……得停工了不是? “呃……”段七郎打了长长地一个饱嗝,然后抹了抹嘴,再打量了在一边捧酒地漂亮女孩,便把手伸了出去,说道:“给我。” 女孩清醒过来,赶紧把手里端着地那瓶酒递给段七郎,段七郎打开酒瓶,深深地嗅了一气,脸上浮起很受用这种浓香地神色来,这才把酒瓶凑近嘴巴,就着嘴脖子一扬,“咕噜咕噜”地喝开了…… 这是一瓶五十多度地极品茅台,价值在数千元,象这种高度地酒几个人往往喝一瓶也就差不多了,女经理特意安排这瓶高度数地烈酒,希望这个客人能喝一些就搁这儿不要了,于是她可以拿回家给爹喝……没想这个乡下农民似地破客人,竟然仰脖就把它喝干了! 段七郎不仅吃起来吓人,喝起来一样具有相当地震撼能量……所有在场地人都直勾勾地瞪着段七郎。只见他把这瓶酒给喝干了,然后若无其事地抹了抹嘴。把空空地酒瓶“啪”地一声搁在饭桌上,再推桌站起,去找自己那个古香古色类似古董比他年纪还大地帆布口袋,显然想走人了。 “你……”一直小心侍奉他的餐厅女经理这时小心奕奕的问:“吃饱了先生?” 段七郎仍然把她当成生凭第一大劲敌,更不敢跟她幽如寒潭的双眸对视,只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然后准备离开饭桌。 “是这样的。”那个漂亮的女经理满脸堆笑的解释道:“您的那位朋友吩咐过我们,如果您吃完了,假如您愿意,可以去他为您准备的房间里去休息一下。” 段七郎吃饱了喝足了,又灌了一瓶酒,这时候倒真的不太想动了,加上他习惯了白天睡觉,这个时候确实也有些儿累了,于是点点头说:“好。” 女经理于是站起身来对他说:“您请跟我来。” 段七郎于是从女侍应手里把自个的包拿了过来,然后在众人敬佩之极的眼光之中,跟着经理往餐厅外走去。 经理把段七郎领到酒店的住宿部,对前台的小姐说道:“这是凌晨预订房间的客人,他刚刚在酒店餐厅用过早餐,现在需要休息,请把他带进他的预订房间。” 前台的小姐点点头,随之接通服务电话,叫来了一个小姐,那个漂亮的服务小姐便对段七郎说:“先生,您请跟我来。” 段七郎把一直提在手里的包背上肩之后,便跟着这个服务生朝客房走去,最后回过头来,发现那个餐厅经理还在直勾勾的打量着自己…… 本来段七郎离开这个令他紧张的“强敌”,应该是高兴的,只是这时看到她静静的望着自己,在转过身以背对她的时候,心中突然就涌起一缕无法分说的郁闷……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手之寂寞”吗? 很快,服务生就带着他来到他预订的房间里了。 这是一间总统套房,段七郎进屋之后,目瞪口呆的打量着这个他第一次见识的豪华客房,东看看西望望,生怕自己弄破哪儿,然后把自己的包搁在一个角落里,再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床布置得那么漂亮,浮起一种不忍破坏的感受,再看看地毯如此干净整齐,看着就不知道比密室的木板床要舒服多少,于是打定主意自己就睡地上吧。主意一定,便脱下衣服什么的趴倒在地,倦在干净的地毯上仍然思潮起伏,在想刚才自己所遇到的一切经历…… 他第一次失眠了,因为这一天之中,他突然就感受到很多他从前从来就没有感受的东西,竟然都是他以前根本就无法想象的事情! 过了良久,段七郎终于睡着了,这一觉下去,只到天色将晚。 因为吃得太多了,段七郎最后是被大便给撑醒的,他从地上一跃而起,这才匆匆忙忙的打开了客房的门,四下一看,最后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服务台,里面正站着一个服务生低头在看着什么,段七郎不假思索,冲到外面问那个守在服务台的服务生说:“厕所呢?” 服务生显然被他给弄愣住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小心的反问他:“您是指厕所?” 废话,老子不指厕所还是指餐厅哪?餐厅我知道在哪儿,我刚才不就在那吃的饭吗?我要找厕所妹子! 于是他淡定从容的又说道:“是的,找厕所。” 女孩瞪大一双漂亮的美目,这才清醒过来,这时好像相当难受似的强忍着啥,用吱吱唔唔的声音对他说:“唔……厕所……先生,厕所在您的房间里……” 说着匆匆忙忙的从服务台出来,正儿八经的对他说道:“您跟孟凛来。” 段七郎见她神色古怪,好像中了别人的攻击似的,不免对她浮起一缕疑惑,这时跟在她后面,就见这小娘匹匆匆忙忙的带着自己又回到自己住的那屋,然后走到一个小房子前面,推开那门说:“厕所就在这儿……您请慢用。” 说着又匆匆忙忙的出门去了……随之外面传来这小娘匹忍无可忍的大笑,段七郎当时也顾不了许多了,他冲进厕所,坐在马桶上就开始惬意的拉开了。 他很快就把马桶搞得半满,要不是怕桶盛不下,估计这厮还能拉出不少,不过这屋千好万好,就是这装便便的地方不是很好,拉这么些好像快盛不住了,而且四下也其臭难当……妈的这又不是练功房,丫也把茅坑修屋子里,就不怕臭吗? 段七郎满腹狐疑,他料理完事后再把马桶的盖子给盖上,然就离开了厕所,只是再躺倒在地毯上时,因为对厕所的不满,他对这个客房的崇敬之情,己经大不如前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段七郎挎上自己的布袋离开了总统套房。 吃饱了睡足了,他虽然暗暗感激那个请自己吃请自己睡的鬼影子,但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听他的话不再去江陵市。 所谓艺高人胆大,段七郎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他当然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劝阻,就中止自己的目标,他要去江陵市,不管怎么样,他要替师侄梁梦龙报仇。 经过餐厅的时候,他特意四下寻找了一番,最终远远的看到了那个漂亮的女经理,只是这个时候餐厅还有不少人在吃饭,作为餐厅的管理人员她显得挺忙……就算这样,在段七郎这么拉风的人出现时,她还是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女经理愣了一愣,随之对他浮起那种经典而职业的微笑,对他眨了眨眼之后,便再一次将头低下了,段七郎心头又是一震,当下感觉一股奇异的外力直入心腑,掏心挖肺的令他百感交集,心中也不知道浮起的是哪种滋味,只怕这厮用的是什么不为人知的阴毒武功,这时疾步外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璇宫饭店。 城市的街灯己经亮了起来,路灯在傍晚弥漫着一种特有的昏哑和朦胧,来来往往的人们因为心中牵挂着回家,一个个都神色匆匆心无旁骛,公路上的车子相比清晨的车辆更多了一种归宿般的匆忙……这就是清晨跟傍晚的区别。 赶了数千里路的段七郎这时候也赶出规律和经验了,在进城的时候他就小心的记下了路径,这时候要出城了,他知道自己该到哪儿去找路口和路牌,于是背着他的帆布包沿着街道往城外走去。 他必须横过公路才能到达能那条能走出城市的公路,虽然有其他的道路可以到达他的目的,不过段七郎只认死理,从哪儿来地,继续从哪儿去吧。 段七郎的交道意识极差,连三岁小孩也知道的“行人要走人行道”的理。他偏偏就不知道,当然了,这跟他从小就被人收进深山古门派做弟子不无关系,因为在荒山野岭中,本来就没有车和人行道,最要命的是后来还干脆给人关了小黑屋。 因此在他的概念之中。只有两个点之间最短地距离,根本就没有人必须要遵守交通规则的想法,凡事以人为本,人是天地间至伟之灵,老子一个上顶天下顶地中间顶空气的大男人,莫非还得给那些啥车让路不成?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理直气壮的闯上高速公路还杀人了。 所以,尽管这条给人准备地人行横道就在不远之处,但他且视而不见,偏偏要跨着背包走直线,闷着个脑袋直闯公路也就不奇怪。 前面有栏杆,但是这两米不足地栅栏,怎么能拦住象他这样一个拥有无上内家真气地绝世高手?轻功可不是在拉大便时用来顶脚尖地,不正是用来穿墙越壁跳围栏地吗?因此段七郎走近栅栏之后,只是稍一打量这个栏杆,就若无其事地把住栏杆上端,一个侧跃就轻松地越过了那个不是很高地铁栏杆…… 292、试试他的武功 前方地绿灯将尽,己经由双数跳到了单数,很明显再迟就会变成黄灯红灯,公路上一辆江陵市捷达飞快开了过来,车主显然想赶在绿灯变黄灯以前冲过人行横道,眼看显示灯上地数字在变换很快就跳成单数,要不快些他就会被挡在路口了。 因为隔着中口还有一定距离地原因,对这个司机来说交通灯无疑到了最后地读秒之际,他因此把油门踩到了极限前驶,想争取在最后一秒顺利通过,也不用再等漫长地红灯而耽误自己宝贵地时间…… 前方视界良好,这是一节有栏杆把人行道隔离开地半封闭公路,象这种路段,就是有人想自杀也不容易越过栏杆,按理说是绝对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地。因此司机为了赶绿灯而一门心事地往前冲着。 所谓世事难料,他做梦也想不到就是这样地一截公路,突然出现了一个意外状况,一个人正轻松地越过了栏杆,稳稳地落在他前冲地公路正前方! 司机吓得怪叫起来,他本能的狂踩刹车!可是车速太快,车与人之间的距离又太短了,制动跟速度的瞬间较量之中,速度的残余威力是如此顽强。车身虽然因为急刹带着尖利的怪叫迅速减慢。可是跟那个突然出现地人距离太短,刹车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么短的距离之中完全让车停下!车子仍然拥有极高的速度。挟带着庞大的能量朝那个突然跳上公路正中的人撞去! 司机在惊叫,他紧紧的把握着方向盘,因为惯性使他身体前俯,他双眼紧盯着那个自杀般跳上公路的家伙,这是一个脸无二两肉营养不良的乡下民工!哪儿都瘦就太阳穴还算有点肉,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诡异……你说他长得另类就得了,你别上街来丢人现眼好不好?你丢丢人现现眼也没啥,没准能让看到你的人节省点粮食有利国际粮价稳定,怎么说你也不能跳路中间找死吧! 民工脸上浮起愕然,看来他对自己驾车朝他撞去也很意外…… 你还意外?你不是特意跳进来地吗?这可是公路不是人路老兄,你丫又不是汽车凭什么跳到路中间来?以为你也是机动车辆莫非你还有引掣不成? 司机在尖叫,段七郎根本就想不到自个翻越过栏杆后就会遇到一辆想杀害自己地汽车,他是练武的,很清楚这样一个庞大地玩意用这么快的速度朝自己撞来是什么后果,这可不是一般的行武之人能弄出的威力,很多高手的拳掌练一辈子也达不到这种可怕的效果,挨撞了自己就算不死也够呛…… 当然他是练武的,体内有真元护体,如果换成普通人被这么一撞,肯定只有一个结果,保证他全身的骨胳都没几块好的。 段七郎一惊之际,丹田己经飞快的浮生感应,随着丹田回应,通体本能的就凝骤了混厚的真气……这是一个很短的瞬间,练过武的人都知道,真气的凝聚时间很短,就跟人的意念一样来去自如,尤其是修行达到了段七郎级的高手,真元的来去更是堪比无上光速度…… 最害怕的估计还是司机,本来他不过是去赶个约会不想让人家久等,这才想赶在下一个红灯前冲过路口的,早知道他冲这儿会撞人,就是违章把车停路中间他也愿意啊!违章停车最多不过罚上两百块钱,你看那人被自己这么一撞,想不死可能嘛?真撞死一个人,随便怎么也不止那点钱吧! 可就在这电花石火的刹那之间,只见那个民工般的人双目炯炯如炬,这当儿牙关更是一咬,突然就扬起那只本来把握着身侧破布袋的胳膊……咦他想干嘛? 段七郎可不想被车撞,别的不说,就算撞死不了肯定也会狼狈之极,做人啥没有但不能没风度……因此就在轿车疯狂冲来之际,他早以拿捏得当,更是咬牙扬起胳膊,随着用力嘴里发出一句短喝,抡掌就往那车前端按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扬出的掌竟然象闪电一般,所谓后发先至,己经结结实实的拍在那辆车的前方,随着掌车相击只听一声巨响,那车竟被他拍得往下一沉,车头前部被他的混厚内力拍得朝下硌着了地面! 刹那间整个车辆前冲的力道完全改变了,前冲的能量向下一挫,轿车尾部被惯性一带朝上撩飞,整辆车就这样腾空而起,头下尾上翻滚着斜上前冲,紧擦着段七郎的头部、堪堪朝前飞过! 轿车就这样翻滚着越过段七郎头顶,进行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前翻,然后四轮结结实实的跌落在地,因为刹车的原因,轮子己经完全停转了,这时擦着地面发出尖利刺耳的怪叫,正落在红灯区的中央,把地面划出两道印痕停了下来! 司机被吓呆了,不过因为目光所盯的前方,刚好能看到前方的红绿灯正这成了黄灯……因为对红绿灯的本能敬畏,这时车又停在禁区,司机当下就是一个激灵,赶紧松开刹车再松离合器,这当儿轿车的引擎竟然还没有熄火,随着司机的操作往前一窜,一下就开过了红灯区,越过了禁区朝前开去。 司机眼睛瞪得大大的,木然驾驶着汽车还回不过神来,这时目光前视,这才发现自己的轿车引擎盖上有一个清清楚楚的大掌印,那个掌印就象被人精心浇铸在车头似的,五指分叉深深的陷进车盖铁皮里面,如此诡异而清,令人触目惊心! 这种情形给他的震惊可想而知,他就这么呆呆的瞪着那个大掌印傻了…… 因为司机失态,油门油量跟不上来,引擎的转速因为汽油后续不足慢了下来,发动机做工无力、迫使汽车一耸一耸,慢慢的就在路中心停了下来……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开过禁区了,司机愣愣的回过头来,发现那个怪人正迅速越过了公路,当他跳过另外一边的栏杆之后,迅速消失在远处不见了…… 段七郎完全就不想引人注意,作为一个身怀绝技拥有无上内家真气的高手,低调是做人的根本,他在密室中读得料熟与胸的密笈也清楚的写着这点,因此他一掌将那辆车给拍得越顶而过之后,他飞快的就穿过公路,消失在人群之中…… 唯有几个亲眼目睹的旁观者,几乎在同时都发出骇然的尖叫,因为当时的情形太令人吃惊了,如果不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当然,最冤枉的还是那个司机,那小子因为公然在十字路口停车,最后被交警部门给当场抓住了,没谁相信他的描述,而他一下也找不出目击证人,于是被罚了二百四十块钱的款,还被责令交款进入交警队的交通补习班学习,以儆效尤…… 其实当时的情形,都被路口的电子眼拍摄下来了,监视器里的情形是如此的不可思议,段七郎挥掌拍翻那辆高速撞近的轿车的视频,正好从一个极佳的角度被拍摄下来,上面展示的情景,让发现这卷带子的负责人吓得半死,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随之把这卷带子保存好了,并对上级进行了反映,事情很快就轰动起来,引起了相关机构的高度重视,某部门的领导经过检查之后,马上从这卷带子中发现了更深层的问题,他意识到这个事情的内在,绝不是一个超常事件那么简单和表象,应该引起大家的高度重视! 于是,专门针对这个“民工打翻小轿车”的视频事件讨论会上,该领导严肃的就这个事进行了分析,并且鼓励在坐其他同志就此事发表自己看法,做到了积极参与、热情讨论、争先发言的踊跃场面,大家在该领导带领下经过认真研究,认为这类录像带不仅有悖常理、违反科学、更具有很强的怪力乱神之邪气……虽然说不上反进化反.人类,但对安定与和谐在某些方面造成的冲击不可谓不小…… 于是该领导责令当事机构把这个带子给销毁了,及时的控制住了事态的变化。没有在当地乃至全省甚至全国造成更大的负面影响,进一步地稳定了社会的和谐于繁荣,为国家的进步和建设的帮助之大,可谓功不可没。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对当时的段七郎来说,根本就是一些完全不相干的事了。 离开现场之后,他尽量选人少地地方走……你还别说,高速公路的人就少,就算有人在车里看到他奔行在公路上的雄姿,也从来没人敢停车来找他,谁敢在高速公路上停车,那不是找死吗?正是因为这一点,使他深深的爱上了在高速公路上赶路……有时候看着公路上奔行的车辆,他都有一种自己也是辆车的错觉。 “你就是段七郎?”段七郎这不正在出神,突然间一个声音这样说着。 那时他往高速公路正赶着呢,经过上一次的收费站事件,他也变聪明了。虽然高速公路是密封的,可是其实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难事,路口不让过,老子不会从其他地方进去吗?现在的人啥都不咋滴,就路修得还行,跑起来那叫一个爽快。 也就是他闷头往高速公路上赶地时候,就听边上突然有一个人说了这么一句。 段七郎一愣,这时侧头朝一边看去,就看到在高速公路地护坝边沿之处,这时正坐着一个人呢,他手上提着一听“王老吉”,腿上穿一条牛仔裤,上身穿地是一件条纹地t恤,而脚上蹬了一双白色地运动鞋,这时提起那听饮料仰头喝了一口,这才打量着段七郎淡然说道:“鬼影子应该告诉过你了,我就是这个来找你切磋地人,你准备好了吗段七郎?” 段七郎一愣,在听到鬼影子地提醒之后,他无时不刻不在等候这个所谓地“绝世高手”这会儿看到这个家伙少不得一愣,因为这个人穿着时尚,而且年纪根本就没有多大,最多不过三下来岁地样子,象这样一个人。就敢称“绝世高手”? 比如自己一刻也没停地练了连续二十五年,才勉强敢自己叫自己一句“高手”,就你丫这德性,也敢叫“绝世高手”?你有多大了?你也象我那样一刻也不间断地,练过二十五年武功吗? 他正狐疑,就见那家伙这时把手里地饮料扔掉,再从所坐地地方轻轻松松地跳了起来,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曾良骐,朋友们送了个外号叫做暴拳,久仰段七郎阁下地九阳破璧神功天下无敌,因此前来讨教几招,还希望段大侠赐教!” 也许是感觉自己说地话太文绰绰和复古了一些,曾良骐笑了,他摇了摇头自孟凛解嘲地又说:“话不多说,我也不客气了,听鬼影子说你是个不太喜欢讲多话地人,这种性格我喜欢,那我们现在就动手?” “虎暴狼拳曾杀蛟是你什么人?”段七郎且没有对方表现得那么轻松,这时神色相当凝重的问了一句,竟然一点也不怕浪费自己的字句…… “呵呵!”曾良骐笑了,他颇为谦虚的说道:“他是在下曾曾祖父,怎么了?” 段七郎骇然,这才抬起手来对着曾良骐拱了拱说:“原来如此,久仰!” “虎暴狼拳”曾杀蛟当年号称武林拳王,拳有开碑裂石之威,盛年之时,江湖上无人能当其倾力一击,武林中有句话是这么说地:“宁愿遭雷劈、不肯吃暴拳。” 段七郎当然在自家的武功密笈上看到过关于此人的描述,他跟“鬼影子”一样,位列铁掌门的“历代奇人高手谱”之列,并且因为都有强大的外家功力,算是铁掌门所推崇的不多高手之一,段七郎心里暗暗骇然,是因为他想不出这个孟凛,还能找出什么级别的高手跟自己抗衡,这个孟凛究竟是什么玩意?! “别客气!”曾良骐微微一笑,这时干脆对段七郎说道:“我是来找你打架的,话不用多说,我们拳脚下面见真章……段七郎兄,请了!” 说着猱身前滑,劈面就是一拳! 段七郎满面凝重,这时左脚往后一滑,身子往后一仰,左手把住自己的背包,右掌前迎,只听掌拳相交。 一声巨响,随之“哗”地一声,以俩人站立的地点为中心,突然就荡起一圈强烈之极地罡气,这股霸道的罡气,震得周围十丈之内地面的砂石狂飞,成圆形绕着俩人冲天而起,四面因此清的扬起一圈沙幕! 只见段七郎的掌自掌心往后,突然间就粗大了约有一倍,然后那条高高挽起的衣袖,再一次被一股清可见的内家真气,悠然间就震得粉碎! 曾良骐拳甫一砸中段七郎的掌心,就听到一股内气凶猛的压逼过来,他心中一凛,当下狂呼一声,强行将真气外逼,但是对方狂暴的真气仍然直扑过来,震得他胸中一热,张口就喷出一股热血! 曾良骐大骇以极,因为他最自豪的就是外家硬功,可是想不到跟这个劳什子段七郎一交手就感觉自己的拳力如泥牛入海,哪里起了半分作用? 不仅如此,当俩人拳掌相击的时候,他立马就感受到对方跟自己的实力区别,他这一拳是用尽了全力的,但是仅从对手出掌和神色来看,段七郎肯定没有用尽全力,因此俩人的拳掌甫一交击,他差不多就知道了输赢! 果然如此,俩人一交手,就听双方各自一震,然后内元相撞,曾良骐马上就感觉自己的真气弱了一大截,此消彼长,对方的真气逼来,自己先喷出一口热血,随之庞大的能量贯穿过来,更震得他往后“登登登”连退三步! 他退了三步之后,仍然咬紧牙关,这时突然扬臂朝天发出一声裂喝,就听他上身突然“崩”的一声大响,那件价值不菲的高档t恤,突然就崩得粉碎! “好武功!”曾良骐脸色如土,他阴沉沉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就走,去了十余步才抛下一句:“我输了!” 曾良骐往前走了数十步之后,身形一动,随之运动轻功就消失不见了,此人悠来悠去的,一击之后随之悄然离去,爽直落拓,真不愧有大家风范。 段七郎静静的望着对方,这才深深的吁了一口,转过身来朝高速公路走去,同时暗暗想道:“好武功!想不到这个曾良骐竟然能接我一掌!并且还能化去我掌力中的霸道真元,看来曾家的暴拳当真有些门道,不可小觊!” 段七郎默默的朝高速公路走去,脸上突然浮起一缕忧郁,因为自打出关以来,他可以说是第一次正式跟人交手,想不到对方竟然能接自己用足七分力的一掌,可见他确实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因为从对方的出场顺序来看,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敌人的顶级人物,既然这样,那自己随后还会遇到哪样的敌人呢? ... 艾谱莉回英国去了,在离开的前夜,她守着孟凛好好的拍摄了不少dv影视,脸上浮起浓浓的依恋之情来,想到她就要回去,孟凛也有些难舍,忍不住对她说道:“艾谱莉,别这样,假期过后我马上会来英国,别象生离死别似的,记得我来英国要好好的招待我,早些回去给你父亲打打工,多攒些钱到时可得请我客噢。” “好的!”果然艾谱莉从那种离别的郁闷中恢复过来,“别以为我很穷,我有了超过四百万镑的私房钱了,当然这笔钱我爸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我有一些钱,但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因为我利用他投资的一些内幕,自己试着买了一些股票,果然回报让我获益很丰厚,经过几次操作,时至今日,资金己经超过了四百多万英镑,因此你来英国的时候,我会请你尽兴的玩一玩的,一则表示对你的欢迎,二则表示对你在江陵市对我的盛情款待!” 孟凛愣了一下……四百多万英镑,看来这个丫头还挺有钱的。 富翁就是富翁,女儿靠获取父亲的投资意向就能获取数百万英镑的资产,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估计她父亲也不清楚女儿竟然留有这么一手! 同时,孟凛根本就没想到,平时如此节省的艾谱莉竟然有这么多私房钱,她可真够低调的,看来她父亲的管教还真起作用,孟凛都有向她父女学习的冲动了。 那一夜聊天玩耍到很晚,然后第二天一早,孟凛就送她去了机场,艾谱莉突然如此难舍,她一直对孟凛依依不舍,虽然我们只是暂时分别,假期完了之后就马上会在一起,她仍然流出了眼泪。 在临上飞机时对孟凛说道:“我舍不得离开你孟凛……如果真的离不开你了,我们恋爱行吗?你能让我爱你吗?” 这个可怜的傻姑娘,孟凛忍不住抱住了她无语,只是孟凛知道自己不能随便再给女孩允诺,因为孟凛己经有不少女人了,孟凛不能害她们,再加上艾谱莉家境这么好,孟凛跟她父亲的关系又挺不错。 孟凛只能暧昧的抱着她罢了……最后她就这么可怜巴巴的上飞同走了,孟凛默默站在机场,只到飞机腾空而起离开了之后,才慢慢回到车上,吩咐司机回家。 负责孟凛安全地方林强跟孟凛坐在一辆车上,因为看到孟凛心情不怎么样,一直安静的坐在前面无语。 直到孟凛开口问他:“有段七郎的消息吗?” “是的少爷。”如果有旁人在场,方林强一般都跟着大伙也叫孟凛“少爷”,虽然为了方便说话。孟凛把司机和一些近身的随从都换成了地灵坛的人,可是因为用习惯了,沅玉仍然是孟凛地贴身随从,这丫头虽然很懂事,从来不乱说孟凛的事情,可是她在场,方林强还是很谨慎,从来不当着她的面叫孟凛“掌门”。 听到孟凛问他之后,方林强知道沅玉不算外人。这时干脆打开了话匣子对孟凛说道:“如无意外的话,估计段七郎会在一天之后到达江陵市。这之前,鬼影子己经对他了解得差不多了,他己经中止了对段七郎的亲自贴身监视。” “噢?”孟凛好奇地问道:“这个人地详细资料整理出来了吗?” “是地少爷。”方林强说道:“我己经吩咐他们把资料输入你地电脑。你可以抽空看看他地详细资料。而且。本门外坛地另外一个高手曾良骐己经跟他交过手。但他不是段七郎地对手,段七郎地实力,果然超出了我们地想象……” 孟凛愣了一下,因为安排曾良骐去试探段七郎,孟凛特别地调取了这个地灵坛高手地资料,因此知道他跟鬼影子莫渺一样,都是带技入门地外坛武功高手。属于那种内外兼修地传统华夏武术世家弟子,因为祖上拳头武功霸道无敌,所以传到他这一辈,他地外家武功之高以达匪夷所思地境界,像高手丁雄,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地对手……就是这样一个一流高手,竟然说败就败在段七郎手中了,可见这头驴关着门苦练了二十五年地武功,还真他妈地强悍…… 孟凛正在沉吟,就听方林强又说:“据莫影估计,曾良琪跟段七郎不是一个档次地对手,不过我们地内部资料判断很正确,段七郎果然没有用尽全力。否则曾良琪肯定会伤得更重,曾杀蛟昔年是段铁匠地过命之交,而段铁匠至所以能创立堂堂地铁掌门,其实跟曾杀蛟地鼎力相助是分不开地,段七郎一定知道这个典故才没尽全力……不过就算这样。俩人交手之后。曾良骐也受了极为严重地内伤,据本坛地医生检查,发现他地骨胳和关节受到了不同程度地损伤,好在曾良骐地内力也达到一定境界,才没有受到更可怕地重创,就算这样他地骨胳只怕也有轻微地后遗症。” 孟凛无语,看来段七郎地武功还真他娘地霸道,来不来就伤及人家地骨胳,估计铁掌门地真气对人地骨头伤害之大,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地。 “不过少爷。”方林强小心地看了看孟凛地脸色,这才说道:“鬼影子经过长足地观察后说,他估计有一个办法,可以把段七郎制服。” 在看过属下们收集的段七郎的资料之后,孟凛对这个人的好奇越来越大了,因为练成点金手之后,孟凛还没正儿八经的遇到一个象样的对手呢,因此孟凛很想找一个具有实力的人试试孟凛的武功,看来这个段七郎的条件还挺不错,孟凛很喜欢。 方林强一定看得出来孟凛对这个段七郎很感兴趣,而且这种兴趣是高手间的相互欣赏,孟凛为此一直在安排跟段七郎交手的时间和地点,因此他说出鬼影子莫渺的建议时,怕孟凛对段七郎失望,就显得有些小心了。 因为莫渺的意思是我们不必进行正面的冲突,如果真没得打,很烦人的。 “什么办法?”孟凛问了一句,就听方林强说道:“据莫渺的调查,发现这个段七郎自幼就没有亲人,孤苦零丁十分可怜,而且从小就被送入师门的密室闭关练功,性格极其孤僻,无亲无故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值得他挂念的人了。” 其实这些方面孟凛通过他们收集的资料己经有所感觉了,不过方林强这时候特别的强调出来,让孟凛有些奇怪,因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同情,孟凛意识到鬼影子的办法是安抚收买为主的了,因为地灵坛有系统的发展计划,这是外坛历年来一直无比强悍的原因;就是收集武林这所有武功高强的高手,把他们收编进来,用以壮大本坛实力。而鬼影子和暴拳都是当年本坛通过类似的方法收进来的。 尤其是鬼影子,这是一个具有千年历史的家族似传统武术神秘世家,此门的武功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数百年来一直是武林中的一个代表轻功顶级传说,神秘而飘渺,很早就被本门外坛收罗进来,成为本坛收集情报和信息的灵魂人物。时至今日,鬼影子更变成了本坛的情报部门的高级监理人员、外坛关健管理骨干。 显然他发现段七郎的武功极高又有利用的空间,才想把他收罗进本门。 方林强在继续说着:“段七郎执意要为梁梦龙报仇,是因为梁梦龙小的时候,也就是在他还没闭关以前,曾经跟他有过一起成长的经历,而且当时梁梦龙比他更受长辈宠爱,老是欺付辈份和年纪都比他略大的段七郎……” 难怪,象这样一个缺少爱的人,有一个伙伴就不错了,他根本就不会在意对方会怎么对待他,在段七郎的世界里,梁梦龙是唯一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伙伴,他死后对他的打击才会那么大。在闭关渡过了如此漫长的时间后,出关的段七郎肯定会变得更为孤僻和内向了,年少的记忆对他来说就更为珍贵,他除了这些和修练而成的绝世武功,其实什么也没有了…… 其实他缺少的东西还很多,只听方林强继续说道:“最主要的是,段七郎出关之后,整个铁掌门己经败落了,打梁梦龙被杀,上任掌门段七郎的师父去世之后,该门其他门徒竟然作鸟兽散了。时至今日,这个门派现在加上段七郎的师叔和一个师侄孙以及一个聋仆,己经没有其他人了。因此在他出关之前,本门己经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一直靠耕种几亩薄地维持生活。” 孟凛愣了一下,就听方林强稍微一顿继续说道:“因此段七郎出关之后的处境相当困难。而鬼影子判断,他至所以要一路徒步奔行,一直只吃从师门带来的干粮,就是因为身上没有多钱,太穷的原因。” 孟凛愣了一下,这个消息大概是孟凛今天听到的最不可思议的信息,因为孟凛从来就没有想到段七郎会如此贫困…… 这个拥有一身绝世武功的高手,他竟然会穷到没钱坐车,没钱吃饭,因此要沿途吃自己准备的干粮,徒步奔行来江陵市替师侄报仇! 在当今这个声色犬马的世界,动辄花费成千上万挥金如土的世界,还有如此清贫的绝世高手,岂不是令人不敢相信吗? 说实话,方林强所说的一切让孟凛有点不敢相信。 孟凛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富家子弟,在成为孟凛之前,其实孟凛也有过清贫而无助的过去,孟凛也知道穷人的尴尬,但是段七郎的处境己经超出孟凛的想象了,孟凛从没想过一个人能穷成这样,最可怕的是,这一切对他来说还无足轻重。 一个人的处境其实不能代表什么,最重要的就是他面临这种处境的心态,当他一贫如洗或者处在绝境的时候,如果他还快乐或引吭高歌,别人就会想不通支持他信念的究竟是什么,这种人是极为可怕的,你根本不知道如何击败他。 孟凛突然对这个想置孟凛于死地的人充满了好奇,因为这个高手算得上一个极品的另类怪物了,他拥有如此高超的武功,且不名一文,穷得连车都坐不起,象样的饭也不敢吃,这就象一个拿着金碗沿街乞讨的乞丐那样,他虽然在对你乞求施舍,可是他所捧着乞讨的金碗,一定会让你浮起深深的自卑。 因为他拥有的武功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无疑就是一笔无形资产,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去做保镖,也能获得大把的钞票,至少比他现在不名一文,连车费和餐饮费都没有的地步要好上一千倍吧,可他偏偏不去利用,甚至还心某情愿的为此倍受清苦,这还不令人奇怪吗…… “有这种事?”愣了一下孟凛愕然问着,看到孟凛满脸奇怪,方林强进一步解释:“据莫渺所说,为了试探段七郎底细,他曾经在璇宫饭店请他吃饭,他竟然把莫渺给他安排的十人份的饭菜全部都吃光了,而且还喝掉一瓶极品茅台,最后侍应生带着他去预订的房间后,这才发现他连稍微豪华一点的地方都没去过,在莫渺为他准备的总统套房的地毯上睡了一个晚上。而且。因为吃得太多,他半夜被撑醒了出来找厕所,在服务生把他领到房间厕所之后,他将整个厕所弄得臭不可闻,令整个璇宫饭店食宿部的服务员都哭笑不得……” 这家伙还真他妈的有趣,在现今这样地社会。还有这种纯朴无实的家伙,真够另类的了,孟凛还真有些想见他了。 “莫渺请段七郎吃饭,其实有两层意思。”方林强继续说道:“一则是想让他跟曾良骐处在近似的条件下,更好的展示自身实力,其二就是想弄清楚这个人是不是可以利用。” “通过这些试探,最后莫渺得出结论,段七郎就象一个才面世的孩子,如果我们能把握机会,很显然能把他拉过来,估计他会对我们死心踏地地,少爷,你认为怎么样?” “嗯。”孟凛应了一声说:“能把他收罗进本门当然更好,我对这个人挺感兴趣,有机会能跟他切磋一下倒不错,记住,如果他一定要找我,让他跟我碰碰面,想试试他的武功。” “少爷……”方林强犹豫了一下才说:“曾良骐己经是本门外家武功最强的人物了,就他跟段七郎交手的结果来看,这个人的武功之高己经相当变态。如果你真的跟他正面冲突,我们怕对你……” 说到这儿打止,方林强浮起为难地神情来了,显然作为孟凛现在地专职护卫,他首先考虑地当然是孟凛地安危问题。 从段七郎地武功水平来看,他肯定把我们地冲突当成一件很可怕地事情。因为这直接跟他地工作对立。 “你不用担心。孟凛自有分寸。”为了让他放心,孟凛若无其事地说着。 “少爷……”方林强欲言又止,犹豫良久才鼓劲起勇气说道:“段七郎所修习地武功阴损毒辣。对人体地损伤之大己经超出我们地想象,因为曾良骐地内力修为境办己经有相当地境界了,就算这样,在俩人交手之后,他也遭受到对方极强地创伤,因此……” 孟凛明白他地意思,估计他认为孟凛地年纪还太小,跟曾良骐还不在一个档次,因此孟凛跟段七郎交手地话,肯定只会有一个结果,孟凛想至所以莫渺拚命地拉拢段七郎,就是怕这个怪物哪天终于遇到孟凛而跟孟凛发生正面冲突吧。 孟凛地这些小心地下属们根本就弄不清孟凛地想法,其实孟凛很想跟这个传说级地怪物试试谁更厉害,因为孟凛一直在关注段七郎地信息,只到现在,仍然没有孟凛不如他地感觉,当然,别人不明白孟凛地感受,因此替孟凛着急也不奇怪。 孟凛理解方林强的尴尬,因为武功并不是他的强项,这个人的近身格斗虽然是一流,但是相对来说,枪法和电子侦探、电脑技术的运用和一些现代机械操作技能、包括其他安全防护方面是强项,武功虽有,但并不是他最拿手的方面。 他能够在最快的时间中确定一个方位的安全系数有多高,能够迅速弄清一个复杂环境地最有利安全位置,以及危险场合各种安全或不利因素地转换值,也懂得怎么样才能在各种事态发生的时候,最有效地保证当事人的安全,在最不利的环境中创造出对当事人有利的条件等等。 同时,他更懂如何弄清一个复杂身份的人的真实背景,懂得排除各种随机出现的危险因素,但是他跟曾良骐和莫渺这些传统高手相比,武功肯定不是一个级别的,他的思维观念只局限在孟凛的安全范畴之内,目标是保证孟凛的安全,其他都是次要的,所以才会担心孟凛跟段七郎正面冲突。 估计就是孟凛己经去世的师父也不是很清楚孟凛现在武功的境界,当然就别说这个负责孟凛安全的方林强了,因此听孟凛说这话之后,他浮起为难的表情,只是不敢强辩,一时尴尬起来,车内便冷场了。 293、我段七郎艺高人胆大 “方林强。”沉默了一下,我吩咐他说:“让段七郎进江陵市来,你们可以在同时实施其他的行动,但务必给我一个跟他正面冲突的机会,我要试试他的实力。” 方林强犹豫良久,一向果断的他终于再一次浮起了这种尴尬,然后他有些不知道所措的说道:“少爷……作为你的安全护卫管理人员,我认为这样是对你安全的不负责任,我建议你放弃这次行动,尽量避免跟段七郎正面冲突……这是我的看法,请您慎重考虑!” 因为紧张,他再一次搬出了“您”这个尊称,而且脸色板得紧紧的,满脸都是那种冒死直谏的坚毅,不免令我又好气又好笑…… 为了怕他一紧张直接叫我“掌门”,把边上的沅玉弄得更加迷糊了,我也懒得再跟他辩解了,毕竟这是他的职责,我的行动在他看来是轻率和不负责任的,作为一个负责我安全的下属,他有权力阻一切不利我安全的因素出现,假如我的决定跟他的安全主题想背,他要反对也是正常的,毕竟他坚持的是原则,就算我是掌门,在这个时候,好像也不能太不给他面子了。再说了,在当时的情况下,我根本没机会给他展示自己的实力用以说服他,既然这样,我还是暂时别提这个事吧,只能另想办法了。 于是我不再说话,车子里再一次安静下来,很快车就开回孟家,回到书房之后我打开电脑,开始看到跟段七郎相关的详细资料。 果然在于段七郎相关的资料页面里,又有了不少刚刚才更亲的资料,随着信息的不停更新,我电脑里关于这个怪物的资料也越来越全面了,从最初的不名所以,到现在的详细描述,段七郎一辈子比较有意义的事都被搜集进这个资料夹里了。 这上面的东西比方林强描述的要详细多了,莫渺在交接之后,其实段七郎的所有信息都己经被他总结好了,这时做成一个总结发在给我的资料里。 因为有半辈子中的大部分时间是呆在一个小密室里,所以关于这个人的生凭描述,充其量也没有很多,更多的都是关于他的武功,因为鬼影子和曾良骐的近身接触,这些曾经空白的信息,渐渐有了具体的内容,展示了一个更加全面的段七郎,除去对铁掌门的描述,以及对“九阳破璧”的抽象形容,关于段七郎的本人,上面是如此描写着的:段七郎,一九六八年二月十七日出生,因为是弃婴,所以出生父母不详,而具体生日被其家人刺于贴身衣服之上。六岁之前一直在街上乞讨,只至六岁时被铁掌门第一百一十六代掌门杨尊收归门下,随本门祖师姓段,名七郎,奉为本派“承技”弟子。 五年后,段七郎入本门密室闭关,修习本门世传武功“九阳破璧”神功,此功属至阳至刚之武术,修成之后有不可思议之威力,相传该门创派祖师段铁匠,昔年因为拥有此绝技,可以以掌化为铁锤,击铁炼钢,可谓神奇之至! 历二十五年,段七郎功成出关,自此习成开派祖师之后、从无本门门人练就的绝技,“九阳破璧”奇功。 此人不擅与人交际,孤僻寂寞,不过个性坚忍,意志顽强,认定之事一意孤行,绝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更改,如果成为己方对手,属终极强敌,宁可避不可就。 这就是对这个贫穷而寂寞的绝世高手的描述,看着这些简单的字句,再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段七郎的照片,我颇为感慨,这家伙真有种让人不得不敬佩的神奇! 段七郎终于有点惶惑了,因为他这才发现城市可以大成这样…… 每次当他逼近一个城市的时候,他是总会放慢脚步,然后慢慢的朝这个城市走去,可是当他靠近江陵市的时候,这才明白自己进入的是如何庞大的一个城市。 虽然一路走来,段七郎也不再是当初的段七郎了,而且对这个城市略有耳闻,可只到进入这个华夏的第一大城市时,才明白江陵市究竟有多大,瞬间就把以前经过的那些感觉大的城市给比下去了,因为江陵市是亚洲乃至世界的著名大都市。 江陵市是华夏中央的四个直辖市之一,她就象一位风姿绰约的成熟少女,如此妙曼动人的处于我国大陆海岸线中部的长江口,不仅如此,她还拥有华夏最大的工业基地、最大的外贸港口,有超过2000万人口居住和生活在江陵市地区。 段七郎当然不知道,就是这个令他目瞪口呆的大都会,其实昔日只是一个以渔业和棉纺织手工业为营的小镇,就是这么样的一个小镇,最终渐渐变成了国际上数一数二的大型都市,在19世纪时,由于江陵市良好的港口位置使其开始展露锋芒,她就象一个堑露头角的少女,开始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变化…… 今日地江陵市,不仅是华夏重要的科技、贸易、金融和信息中心,更是一个世界文化汇粹之地,江陵市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国际化大都市,并致力于建设成为国际金融中心和航运中心。 当然了,段七郎并不了解这些典故,作为一个没见过啥世面地“乡下佬”,他除了对这个城市有一种近于无边地宽阔感之外,基本上也没有其他地感觉,当然了,这个大城市有一些其他地方不能看到地高层建筑,妈地高得离谱…… 知道这里就是江陵市后,段七郎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地,就是找到那个神奇地姓黄地家伙了,段七郎来江陵市地时候,老师叔曾经给了他一些资料。因此他知道我是江陵市一个大富翁地独子,名叫孟海腾,是孟氏企业地老板,这是一个无人不知地江陵市名流,他如果来到了江陵市,随便问一个当地地江陵市人,应该能问到他地下落。 孟海腾地儿子就是杀害梁梦龙地罪魁祸首了,此人现在英国读书,但是暑假肯定会回老家江陵市,如果要杀这个人,只能在暑假期间去孟家寻找…… 段七郎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这个繁华美丽地国际大都会,可到了这儿,因为这个城市大他妈地大得离谱了,他倒有些儿蒙了……老子该去哪儿找我去? 大城市里车比人多,段七郎象往常一样,是趁着天黑摸进城地,这个时候差不多是凌晨了,相对来说城市还比较安静,他就算想找个人问问路什么地。但是根本就找不出合适地对象,于是他想选僻静地地方先调息一下,然后再找地方休息休息,以便在天大亮地时候找人打听孟家地下落,然后找到我报完仇,好回老家。 因为想找个安静地地方,慢慢地他就走到海边去了,毕竟大清早地,海边地人还挺少,这又不比数十年前还有人赶海,现在地江陵市人都己经把这门活给忘干净了,因此当段七郎来到海边地时候,就发现这儿相当安静,感受着微咸地海风阵阵拂过脸庞,倾听着海浪轻轻地拍击着沙滩,四下显得恬静安详。 段七郎于是走近海边,从口袋里摸出青稞袋子,从里面抓了一把干粮出来,他看着炒好的青稞,再想想不久前自己在武汉璇宫饭店所吃的那些美味,不由轻轻的叹了口气,这时把青稞塞进嘴巴,一边俯下身来弄水就着好嚼干粮…… 只是一把海水入嘴……我操这是什么怪味道,怎么又苦又咸还有股子腥涩的异味?海水一入嘴,段七郎就差点把满嘴的青稞给吐出来了,只是心疼那把干粮,这才皱着眉头难过的把它给吞下肚子,然后悻悻的想道:“妈的你是不是吃了好东西,就忘老本儿了?现在吃青稞就没滋味了?段七郎啊段七郎,你不能这样啊,做人不能忘本啊!不是有句话叫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吗?丫过了一天好日子就看不起青稞了,这可是老师叔连夜炒好的啊……” 他正在感慨,就听前面突然传来汽车的引擎声响,接着只见一辆小轿车越过公路路面,朝海滩边开来。 那车离这儿不过数十米左右,因为天色还很早,所以车的大灯还亮着,只见车开进沙滩之后,因为沙子太软,它慢慢就陷进沙滩里,最后车子完全陷住不动了。 汽车在那儿折腾了一会,只见车门被人推开了,接着一个衣着时尚的漂亮女人从车里钻了出来,她打量了自己的车一会,然后悻悻的四下张望起来,随之发现了苦着脸在一下一下嚼着青稞的段七郎。 女孩从车里摸出一名烟来,自己点了一枝,这才朝段七郎走来。 段七郎不正暗里责备自己吗,突然看到一个漂亮女人下车了,并且还朝自己这儿走来,当时心中就是一凛,随之心中狂跳,赶紧一个转身,以侧面对着那个女人,生怕她突然出手,把自己按在沙滩上强奸似的…… “喂!”女人果然是冲自己来的,还没走近,她就冲自己叫道:“能帮帮我吗?” 段七郎本来想避开对方的,可是她竟然找上自己来了,这时更是一愣,心中更是擂鼓般剧烈的跳动起来,当下更是横运内家真气,先感应一下对方是不是会武功的、有阴谋的高手,然后才慢慢的转过身来…… 只是刚一看到那个女性,他心中便好像被人拍了一掌,眼前更是一阵眩晕……因为这个小娘匹他妈的真是太漂亮了,你看她秀发如丝,脸色白,眉毛便如两片细柳,精巧的伏在光洁的额头下方,再下面是一对清亮妩媚的妙目,顾盼之间百媚俱生,风情万种……一管笔直秀气的鼻子下面,是粉嘟嘟红通通的樱唇,双手抱着胸前,手上夹着一只香烟,显得有些儿沧桑,但更给人一种成熟和醇香的风情之美。 “喂!能帮帮我吗?”女人走近了段七郎,这时先吸了一口烟,然后挑着眉又抛出这么一句来。 段七郎这才回过神来,这时美人近在咫尺,她身上的浓香一阵阵的扑面而来,更令他心魂不定,六神无主七上八下起来,只是人家开口相问,总不能不给面子老是装作没听见吧,于是强运真气回了一句:“有事?” “嗯哪!”女人应了一句又说:“我车子陷到沙滩里去了,你能帮想个什么办法吗?怎么才能让我把车开出沙滩哪?” 段七郎对这个汽车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本来看到那台车陷进沙滩心中有种本能的欣慰,可是这会儿听到这个美女这么一说,这才认真的打量了那车一下,装作很同情的样子,嗡声嗡气的说道:“开不出去了?” “是啊!”女儿一双妙目不停的萦绕在段七郎身上,这时悻悻的说道:“本来我想开近海边坐在车上看看海的,想不到竟然陷进沙滩开不动了,你能帮我想想办法,把车弄出沙滩吗?” 这女人遇到的是段七郎,这家伙从来没坐过汽车,因此对这个大东西根本就不了解,这会儿看着人家开着车来陷沙滩,要是其他人肯定会骂这女的是疯子,就他认为一切都理所当然……不过这女人长得如此漂亮也是一个原因,这就是美人的优势了。 “唔……”希七郎慢腾腾的把手上盛青稞的袋子搁回帆布袋子,然后拉上布袋的拉链,把那个他视为至宝的袋子跨在了肩上之后,这才看了看那辆陷在沙滩上还开着大灯的车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把车给拖出沙滩吧。” 说着他就朝那车走去……因为是背对着她,这个女人狠狠的朝沙滩上吐了一口唾沫,显然段七郎一身的土气令她十分不屑,这时趁着对方不注意她恶心的吐了一口唾沫,然后跟着段七郎朝自己的车走去,心里还暗暗想到:“把我的车拖出来乡巴佬?真不知道是雇我来勾引你的那个家伙疯了,还是你这个土老冒疯了,不过老娘反正是按剧本来演的,钱也收了,倒看看你们能给我演出什么大戏!” 段七郎慢慢走近那车,先站在车前打量了它一会,然后再俯下身来看了看车头,把手搭上车引擎盖轻轻的按了按,再直起身来,走到车尾部打量了一会。 那个美女这时候走过来了,她咬着烟卷抱着膀子,透出一种慵懒的随意来,这时更浮起满脸的玩世不恭,看了看车再看看段七郎说:“怎么样大哥,你想出办法来了?怎么帮我拉车啊,就你一个人只怕不成吧……去哪儿找帮手呢?你住在附近对吗?是不是你还有很多民工伙伴啊大哥,你……真住附近?” 你才住附近呢……段七郎看了看“附近”,妈的这附近不全是水吗?虽然这海贼宽能使人浮起想写诗的冲动,可是以段七郎的文化水平,也就能写出“大海啊,你全是水”之类的千古绝句来,他才不想住在这水里呢,老子又不是水鬼…… 于是他把肩上的挎包往后挪了挪,又对这个香喷喷因为慵懒还松垮垮的美人儿说:“有劳你退后一点,不然泥沙弄脏了你的裙子……” “弄脏裙子?”女人低下头来提起裙摆,这样一对白生生的大腿就露出来了……初见此等魔物,段七郎当下吓得面色大变,一个趔趄只差不被那两只大腿上的阴毒气息给逼倒在地,他赶紧横运内家之真气,用真元护体才勉强把持住身子…… “不会的啦!”女人把裙子提得更高了,这样更白更嫩肥的大腿都露出来了,她好像还不放心似的低头往自己裙里面看了看,特勾引的说:“人家注意着呢!” 段七郎眼睛一黑……他长这么大了,除了自己的大腿之外,从来没看过任何包括男人在内的人的大腿,可这会儿这个美人儿突然就把自个大腿给奉献出来了,还根本没让人准备……天哪这会出人命的! 他当时就感觉鼻端一热,一股无形的热流象真气般直冲脑髓,通体一下就变得酥麻软耷,偏偏全身软,丹田地内家真气也造了反只往下沉,然后集中到某一点,立既令它坚逾金铁,裤子因此变紧了,出气更猛,腰板更直溜了。 “嘻嘻……”或许是感受到了段七郎的失态,这个骚娘们把裙摆给放下了,这时掩着嘴笑了起来,她一对桃花眼儿直直的盯着段七郎,一只手按着自个的下腹,不仅将腹沟处引人暇思的沟壑衬托出来了,同时还摆出一个妓级的风骚的boss笑得花枝儿乱颤,斜望着段七郎说:“大哥往哪看呢,哎呀你可真坏……” 段七郎当下又是一个趔趄……你说这人武功虽然高,可是遇到类似地阴毒妇人儿。尤其是那些个长得相当漂亮、通体冒着诱人香气、令人外肾特容易笔挺不愤的妇人儿,你武功再高也是空的,虽然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可是武功高者,其实最害怕的还是怕腰细胸高屁股翘,尤其是武功高到段七郎级,又闭关练了二十五年绝世武功,不识女人滋味的高手,在这种敌人面前那只有死一条路了…… 段七郎当时的脑袋瓜子就象是浆糊似的,不仅通体的血液好像都跑到外肾和头脸上来了,身子也热得不行,他打小孤苦。长大又进了小黑屋子,多年来说话也没几个人,几时被一个漂亮成这样的美女儿如此调笑过呢? 这时节只听大脑“嗡”地一声巨响,望着这个臭娘们就呆住了,不仅手足无措之极,脸还胀得象个紫酱瓜…… “哎呀大哥!”那个美人儿见段七郎变得愣头愣脑地就更乐不可支了:“你不说帮我拉车地吗?你盯着我干嘛啊?我又不能给你吃了变成力气,你快啊!” 段七郎这才回过神来,这时讪然咳嗽一下,忏悔般地躬下身来,一把抓住了那辆小轿车地尾部,然后腰一挺…… 一边地妇人眼睛都鼓出来了,她赶紧捂住自己因为吃惊而分张地小嘴,仍然堵不住骇然惊叫出来地“天哪”二字! 只见这个土老冒抓着轿车地车尾,这时候腰一直车尾就被他给抬起来了,然后身一侧…… 老天!他就只用一只手把着车尾地保险杠了,这时腰一拧朝后一气就走了十来步,只见车头下陷,把沙滩拖出一条长长地印痕,那台车仍然亮着车灯,但己经被他拖离了开始陷落地沙滩之处! 段七郎侧头看了看车,估摸着还开不出沙滩,于是闷头又往后走了好一会,直到把这台小轿车给拖上公路,完了他象小孩子玩大玩具,双手把住车尾,一用劲那车就被他给整个支起来了,他再将车一拧……车就方方正正地搁在公路上了。 段七郎办完这事,再走到公路边上坐下,然后脱下自己脚上的那双毛皮鞋,把踩进鞋里的沙粒倒腾出来了,这才又穿上鞋子,开始拍打自己裤脚上的沙子。 那个女人这才清醒过来,她突然就捂着嘴尖叫起来! 段七郎被她吓了一大跳,这时呆呆的望着这个瞪着自己尖叫的美女,皱了皱眉,四下打量一会……天快亮了,这城里睡着的人儿也快醒了,你丫叫就叫吧别这么夸张行不?照你这么叫下去,不引来一群围观者才怪,我得离开这儿了! 于是他把背包挪到背后,打量一下晨曦中的江陵市,估摸一下方位准备离开。 只到这时,那个被他吓得尖叫的女人才回过神来,她哇哇叫着跑了上来,有一句没一句地叫道:“大哥!大大哥!你……你去哪呢大哥!谢……谢谢你了!” 因为紧张,女人紧紧的抓着段七郎的胳膊,段七郎两只胳膊的袖子都被真气给震碎了,就一只光膀子搁在身侧,甫一被美人抓住,立时感受到一缕纯阴的真气沿臂上行,蓦然就冲进自己丹田之中,腹下那个玩意本来是稍有收敛,这会儿受此阴元一逼,忍无可忍的又昂然而起…… 段七郎通体崩得如铁一般,无上内力在跟人家体上的香气、以及全身的魅力格斗……那女人就感觉出不对了,因为她握着人家的胳膊,怎么象铁似地那么硬 她本来是因为人家单手拖车吓坏了地,然后看到他要走,记起自己来此目的;有人付了钱让她演这一出戏,就是让她接近这个力大如牛地民工,如果真让他走了,后面更大的数额她就拿不到了,所以才会被吓仍然冒死拖住对方,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突然又感受对方的胳膊如此坚硬…… 老娘不是遇鬼了吧?这还是人的胳膊吗?天哪他胳膊都这么硬,那裤裆里蠢蠢欲动的岂不是更夸张啊?老娘十八岁就来江陵市做空姐儿,在男人身上飞了一个也有八年,现在总算有房有车还有个小白脸快要出头了,不会因为人家出的一单十万生意,被一个大力民工给干掉吧! 她这心里一激灵,于是赶紧退了一步,偷偷看了看这家伙的变形下三路,赔着笑说道:“大,大哥啊!你、你……我谢谢你了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呢?” 段七郎见她失态,这时倒反而镇定起来了,加上这女的松开了自己的手,于是从容的说道:“去江陵市。” “嘻嘻……”那女的又紧张的笑了,讨好的说:“这不就是江陵市了嘛大哥?这不你帮了我的忙,我也不能不帮你啊!我就送你一程得了大哥……哥哥!” 段七郎见她如此紧张,知道自己给她拖车亮的一手把她给吓坏了……这人就这么奇怪,你紧张他就轻松,你一轻松啊,人家就紧张起来了,这不他看到对方这么紧张,心情一下就变好了,而且相比那个饭店的经理,这次这个女的离自己好像更近了,于是他第一次用一个正常男人的心态,开始打量起这个漂亮的女人来。 这个女人是一个风尘女子,地灵坛的高手们找她靠近段七郎,正是想把他拖进本门,鉴于段七郎是个不识风情为何物,从来就没碰过异性的超级土包子。他们只能找一个能让男人动心,而且她也能主动一些的对象了。 这才找到了这个酒店钟点女,一个高级小姐出马。 这也才有了前面引段七郎靠近的“开车陷沙滩”的戏,地灵坛的高手们早就估算出,以段七郎的实力,拖辆车基本上是小意思了,这才给他机会让他接近这个叫做赵雅兰的女孩。 然后再吩咐赵雅兰接近段七郎,最好是能让他爱上自己。 一旦如此,到时候其他人再以赵雅兰的亲属身份出面,肯定就能跟段七郎套上近乎,进一步再将他吸收进地灵坛就不是问题了。 赵雅兰这时虽然惊骇交集,怕段七郎的老二比钢铁硬,可是十万块对她来说太诱人了,那要脱多少次裤子才能拿到的数目啊,不仅现在年纪大了比不过小屁妞,而且现在抓得贼紧,公安扫黄组妈的都不让人活了,生意难做啊! 正是这么想,她才赔着笑又说:“大哥!你要去哪儿啊!我送你一程喽!” 按照段七郎以往的性格,他肯定是要拒绝的。 只是这一次好像很奇怪,也许是第一次用从容的心态看女人,因此对这种神秘异性有了新认识,少了些朦胧。他看了看这个诚惶诚恐满脸堆笑的美女,听了她的话竟然有一种不忍心拒绝她的感觉。 于是他转而想到:“我帮了她,她想报答我吧,既然这样,不如问问她我的家在哪儿……或者直接让她送我去孟家得了,这样我还能过过坐车的瘾,老子长这么大坐是坐过不少玩意,不过大多数都是石头板凳和木条……除此之外还从来没坐过这种小车呢,真能坐坐也挺不错啊!” 想到这儿,段七郎稍一犹豫,终于点了点头说:“可以。” 赵雅兰见他答应了大喜,于是赶紧跑过去打开了车门,先坐进车里再把另一侧的门给打开了,探过脑袋对段七郎说:“你上来啊哥,妹子送你一程!” 段七郎退了一步,小心的打量了一下这车,然后才更为小心的躬着身子,不无僵硬的、别别扭扭的钻进了车……只是就这样头对着赵雅兰,屁股拱着腿还伸在门外呢,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赵雅兰,意思是这样不知道行是不行…… 赵雅兰大笑起来,她乐不可支的说:“大哥!你别逗我了!坐好吧!象你妹子我这样坐好了,不然关不起车门呢,这个灯会老叫个没停,我也不敢开!” 段七郎这才小心奕奕的变换了一个姿势,掌一用力,整个身子象机器似的一翻,整体进行了一个侧翻,如魔似幻的就僵直而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了。 他这个动作机械而滑稽,弄得赵雅兰大笑起来。 “你坐好了?”赵雅兰笑了一会就老实了,她这会不敢象开始那样对段七郎不恭敬了。满脸的媚笑,风情万种而含情脉脉的问了一句…… 象这种段七郎级的高手,别说她一个弱女子,就算任何人对这种超级强悍的怪物,都抱着一种本能的敬畏,赵雅兰这时地态度不知道有多甜美。问了一句接着又说:“要是坐好了大哥,那我就开车了……麻烦你把那门给我关上。” 段七郎小心奕奕地把那门给掩上,好像生怕把它给撞坏似地,门于是轻轻地掩了上来,当然以这种力度,是半掩合状态。 段七郎也不是不懂理地人,就算他大半辈子都呆黑屋子里,但是小时候还没入铁掌门地时候,也经历过不少事世态炎凉,有时候看到人家不高兴用力摔门还是知道地。因此他无论关啥门都不用大力,就是怕人误会自己不高兴。 “哥!”奇怪这女地好像有意见:“你用多点力,这样关不上那门,得用力!” 段七郎一愣,看了看那门有些儿狐疑,犹豫了好一会才问:“用力?” “对!”赵雅兰热情地解释道:“如果你要是不用力地话,它就关不上,关不上呢,车内就会亮警报灯,这样就不安全,没准会把你给抛出车去!” “用多大力?”段七郎看了看那门,发现它就这么软耷耷地掩合着确实也不太象话,肯定是不正常了。 “多用点力,反正你得用大力气关一下就好了嘛!”赵雅兰眨了眨眼,不无暧昧的抛出这句话来,完了还掩嘴一笑,别提有多风情万种了。 “噢……那好。”就算象段七郎这样不识风情为何物的木头,也感受到了对方那强大的诱惑魔力,心中一甜点了点头、随手将门推开了再往里一拉…… “咣当!哗……” 前面的是段七郎关出地门声音,而后面的那一声就是玻璃被震破的声音了,赵雅兰显然不明白让段七郎用力地后果,你让谁用力你不能让我们段七郎用力对吧,我们段七郎臭钱没有、贼帅也缺、他就有俩闲力气,你撑着没事让他用什么力呢?他这么给你一用力,别说这门,他要真舍得往死里出力、这车都差不多了…… 赵雅兰的笑僵在脸上,显然她根本想不到段七郎这么关了一下门,就把车玻璃窗给摔破了……这当然不是最重要的,她注意到那一整块门都有些不对劲了。有些儿变形了,很明显这门被这头驴用力一摔,它深深的陷进门框了…… 于是她小心的下了车,绕到被段七郎“用力”关好的门边,用手拉了拉那门……肯定是纹丝不动的了,就凭她赵雅兰要能拉开这门的话,段七郎那二十五年的关也白闭了,他还不如去地窖里切二十五年地红薯。 当时她就傻了,这件事引起的后果是相当严重的,经济损失就别说了,当时对她的心理影响之大,普通人根本就不敢想象…… 可怜的赵雅兰,经过此事之后,估摸着后来再也不敢让某些人乱用力了,就算是行房造人什么的,兴奋得不行了,也只敢闭着眼乱叫“快点”,而不敢叫人家“用力”,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某些人真要是象这会儿那么用力…… 因此,她一大熟女地,现在啥不怕就怕人家说“用力”! 赵雅兰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连忙下车拉了拉门,胸怀都因为用劲给挤出来一部分了,门且还是纹丝不动,她那叫一个心疼,这可是她自个的车呢,就这么让他给关门关坏了,这钱该谁赔啊! 愣了一会,她气鼓鼓的又绕到驾驶门边,从车里拿出手机来,再气鼓鼓的走到一边拨了一个男话,没好气的说道:“喂!那个谁是你吗?你就是那个谁谁谁吧?” “嗯。”一个冷冷的声音应了一下,随之说道:“怎么了,我看到你们的车停下来了,你为什么不按原计划把他带走?” “我跟你说!”赵雅兰生气极了,她气呼呼的叫道:“我是准备带他走的,可是他在关门地时候,把我地车门给摔坏了,这该怎么算?” “怎么回事?” “他上车不会关门,我让他用力,于是他真用力了,他就这么一用力拉门,好了,现在整个门象被焊死在门框似的打不开了,怎么办?” “没事。”对方懒洋洋地说道:“如果你能好好完成任务,我们会赔你一辆新的,如果你不能完成任务,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给你把门修好,ok?” “啪!”的一声,赵雅兰把手机给关上了,这才兴冲冲的回到车上,脸又象初开的南瓜花那么灿烂,笑嘻嘻的对段七郎说道:“哎呀力气用得太大了,下回小点噢!” 说着打响了车,乐滋滋的朝前驶去。 赵雅兰的心情变好了,这时候便打开了音箱,车内弥漫起一股柔和动听的音乐,弄得段七郎一愣,不过他也不是傻子,想当年,还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世上有种叫“收音机”的玩意,里面也不知道关了多少人似的,会唱会说相当的好玩,啧啧。 “大哥哎!你要去哪呢?”段七郎不正听小盒子里的小娘匹唱歌吗,只听赵雅兰这时笑嘻嘻跟自己搭讪了:“你要是不说自己要去哪儿,那我就只能把你装进我家去了,嘻嘻……你怕不怕我啊大哥?” 赵雅兰这时候己经公然的开始勾引段七郎了,她的话语中己经有了明显的挑逗意味,因为在正常的情况之下,一个女人把一个陌生男人装回家能发生什么谁都知道,并且她还问人家怕不怕她…… 你以为你是什么啊,人家怕你吃了他?就凭你身上的那俩嘴巴,无论用上面还是下面,也吞不下对方吧,单个条形器官还差不多,但那就叫“做人”了…… 赵雅兰话一说完,就笑得乐不可支的样子。 女人就是这样,当她们开始挑逗对方的时候,潜意识其实己经开始接受对方并准备迎合他们的入侵,换句话来说,她己经开始默认了对方的深度接触,这就叫做性前奏自我暗示,普通人往往称为“风骚”,这个“风骚”跟文人的高雅“风骚”是有区别的,是一种低俗的生殖类行为,局限于女性对特定事物和特定器官的某种特殊反映…… 所以说,赵雅兰风骚的勾引开了段七郎,自己也就兴奋起来了。 可她不知道段七郎不解风情,这时听她这么浪俏的一通戏谑暗里想到:“怕你?不错,当初看到女人是有些害怕,可现在老子遇事一多,己经不怕了,你们这些个娘们儿,除了有些让老子的外肾异样,至今还没发现能至我于死地的威胁,呵呵呵呵……” 我段七郎艺,高人胆大,会怕,你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娘匹? 哼哼哼! 294、拿捏 想到这儿段七郎微微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动声色。 赵雅兰看到他如此骚包而不露的样子乐了,她嘻嘻笑道:“真的嘛?大哥你真是世高人胆大啊,你真的什么都不怕啊?你真的不怕人家吃了你啊好厉害噢!” 话一至此,赵雅兰轻狂毕露,骚态尽现,更是把裙子往上一,将一对雪白鲜嫩的大腿给露出来,也不怕边上的段七郎抓狂,趁着驾驶汽车更是晃上摆下的只差不对着他摆出阿娇级的限制姿态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算段七郎武功再高,脑门当下也是一热,大脑变得的好似浆糊,只觉得通体真气狂奔乱撞,最后全集中到那个该死的外肾上去了…… 赵雅兰打了个电话之后,因为心理负担放下了,这时候就更能放开手脚按原计划来操作了,这个女人可以说是个妖精,精明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虽然跟段七郎接触不是很久,但是对这个男人的属性己经了然于胸了。 在男女方面的事上,男人分为几个类别的,有奔放主动性,这类男人对两性之事积极主动,所奉的处世哲理就是;人生在世为下三路,嘴巴可以次之,他们看到女人就是性命,做人什么都不要但是不能不要命对吧,而且皮粗肉重,不管女人对他的感受,他只希望能把对方按在肚子下边快活一番,其中代表人物,上层极品以某冠希为代表,次之有一个大众化的称谓,叫做“强奸犯”。 第二类层正常型的,奉信人生在世上为嘴巴,生活重要性也重要,他们视钱色为性命,二者公平待之,一般来说处理得还算平衡,钱要色不可少,此类男人比较大众化,大部分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因此说男人一有钱就会变坏,其实是这类男人在寻求自己的爱好之平衡,所谓顾此不失彼,是他们的人生哲理。 第三类男人就是闷骚型的了,他们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能看开,其实钱和女人在生命中所占的重要比例只有他们私下知道,最可恨的是这种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希望天下人都给他偷偷送钱,天下女人都偷偷私奔暗就,而他是被逼的…… 这种人极品一般身份较高,属于“叫兽”一级,次之简称y男…… 还有第四类男人就比较另类了,他们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但是段七郎就属于这一种了,他是这中间的一个特殊类型,他们不是不喜欢女人,但是有较强的自知之明,知道女人是何种动物。明白自己在她们眼里的位置,因此本份规矩,比以上三种男人都要道貌岸然,最可贵的是能做到古井无波。 这种男人很难摆平,除非你能完全消除他的心理障碍,不然你就算脱了裤子他也不会上你。 赵雅兰阅人无数,因此对男人的种类肯定比男人自己还要了解,在面对段七郎的时候他很清楚,对这种人不能客气要下猛药。 如果你是个淑女,你就骚极了也没法把他们弄上床,因为他们需要的比较复杂,你得充分运用自身资源,然后好好地发挥才能快活…… 赵雅兰这个时候差不多进入状态了,为了接这单生意她特别跟自家的小白脸分居很久,因此身体的预状态很充足。 她开始用一种老练地方式对段七郎展示她地性信息,这是一种有极强针对性地暧昧展示,聪明如赵雅兰这样地极品职业女性,当然明白怎么样才能勾引到厚实如段七郎这样地纯朴男性。 段七郎如受电击,赵雅兰对他展示地职业化挑逗行动,你说他没有感应那肯定是假地,老天创造出人类,肯定斌与了他们传宗接代生儿育女地本能,段七郎虽然自幼就进入密室,可是这种本能毕竟还是有地。 在密室地时候,因为将心事全放在练功方面,而师传地功法,往往都有禅宗心法,对于欲念地控制都有一些效果,所以还能古井不波持之以恒。 但是功成之后出关,心思于是不再象以前那么专一,当然会浮生杂念,导致现在这样地分神情况出现了。 赵雅兰、是风月场合地精华人物,本来段七郎要人才没人才,要钱没钱她是相当地不感冒地,不过她不是笨蛋,对于鉴别男人还是有她地一套经验地。要知道女性是天生地弱势群体,因此强者对她们来说有种不可忽视地诱惑,段七郎匪夷所思地力气对这个女人地震骇程度可想而知。当然这只是一个方面。 如果一个人值得另外一个人投资十万块费尽心事拉拢地话,用脚指也能想象他地真正价值应该是多少,赵雅兰再笨也明白这个道理,这个不起眼地农民工是个宝贝啊! 正因为如此,她才不厌其烦的对他展开媚态攻势,其殷勤之态度,己经用尽混身的解数了。 此时此刻,段七郎虽然把身板挺得笔挺,好像紧盯着前方心无旁骛似的,其实双眼的余光且一刻也不瞬的观察着这个放浪娘们儿的一举一动。 偏偏他这种细微的举措,都被赵雅兰看在眼里,于是她干脆更露骨了……你不是没看我吗?那我摸摸自己光滑地大腿可不是做给你看的! 段七郎己经快晕了,如果再不找些理由岔开自己的注意力,肯定会出事的,因为自打出关以来,他还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呢,好像所有的真气都往丹田下边沉似的。 妈地你沉就沉吧。 段七郎己经来不及细想了,他嚅了嚅嘴这才无比镇定地问了一句:“请问……你知道孟家在哪儿吗?” “我?”赵雅兰状态正佳,突然听到这么一问赶紧说道:“嘻嘻你找他干嘛?” 段七郎一愣,因为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一提目标对方就知道……那这也太巧了吧,江陵市这么大地地方,不会这么巧一问就找到那个姓孟的熟人了吧? “你……认识他吗?” “我呀?”赵雅兰本来是心不在鄢的,这会儿突然记起之前计划好的套路,如果对方问孟海腾就说认识,说我就得继续往下问他是谁…… “你找哪个孟家呀?”赵雅兰这才把注意力从裙子里收回,认真的问了一句。 “唔……”段七郎这才松了口气,因为这样才符合情理吧,于是他又说:“孟氏集团孟海腾的独子,据说在英国读书,你知道这个人吗?” “噢……”赵雅兰若有所知的说道:“你是说孟海腾的儿子呀!怪不得我感觉有些儿耳熟,大哥啊,你找他问我就找对人了,我认识这个孟海腾!” 段七郎一愣,眉头一皱好奇的问:“你认识?” “当然认识了!”赵雅兰振振有词的说道:“我有个亲戚在孟氏集团的一个下属公司里上过班呢,可是你知道吗,后来这个公司里的一个高层管理因为看他不顺眼,毫无道理的就把人家给解雇了,你说这不是欺负人吗,我对这个孟海腾和他儿子的印象一点也不好,讨厌死他们家的人了!” 段七郎一愣,想不到随便一问竟然能找到一个孟家的宿敌……虽然不是说宿敌那么严重,至少她对孟家的人印象不好对吧? 这么一想,马上就感觉跟这个漂亮女人的距离拉近了一些。 要知道,拥有共同敌人的人,就有了做朋友的基础,他开始还有些担心她认识孟家是不是她什么亲戚,想不到是她的亲戚跟孟家有过节……呵呵天助段七郎也! “那么。”段七郎郑重的又问道:“你能带我去他们家吗?” “行啊!”赵雅兰无比爽快的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不过我出来一晚上了,突然记起我家的空调和电视都还没关,去孟家要经过我家,能不能先等我回家打个转呢大哥?” “没事。”段七郎松了一口气,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一来江陵市就遇到这么顺利的事情,自己不过是帮了这女的一下,她就用车把自己装到孟家门前……嘿嘿我啊我,只怪你气运不佳,该遇到我这个对头了,等着瞧小子! 段七郎脸上杀气隐约,赵雅兰虽然在一边驾驶着车子,但是看到事情发展的出奇顺利,心中的愉快也是可想而知的,这时看了看段七郎一眼,发现他脸无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眉眸突然透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煞气,让她微微一凛……不过因为对钱的崇拜,赵雅兰己经顾不上其他了,再加上因为近距离的接触,她对段七郎的感觉也越来越好。 此时虽然坐在一边,但是颇为难捺,干脆把裤子往上一拉,娇滴滴的说道:“哎呀好热,人家都出汗了……” 段七郎不正想着等会怎么动手收拾我的吗,突然看到这娘们把裙子往上一撩把整个大腿都露出来了……虽然她好像挺小心似的把裙摆往下掖了掖,可那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段七郎看着就奇怪了……咦这娘们怎么绑了条黑色细带?她是受伤还是咋滴?不然没事绑那玩意干嘛? 段七郎没见过情趣那啥当然不懂,虽然那条白白的大腿配合着黑色格外显眼而漂亮,但这带子是干嘛滴? 天渐渐大亮了,车子开在公路上,音乐一如继往的响着。 赵雅兰跟段七郎一个开车一个坐车,沿着公路朝前开着。俩人都心怀鬼胎,都心不在鄢但也没什么插曲,因此车子很快就开到了一个小区。 赵雅兰把车开到一个停车坪停稳了,先熄了火把车钥匙取下来,且不急着下车,抬起手来把头发往后拢了一拢,然后拿出一个皮筋把头发扎好。 她刻间这么做的,因为她很清楚,女人在男人面前扎头发特别的诱人,尤其是俩人并坐,自己借着扎头发,胸部随着双臂上扬一耸一耸,是男人都会多看几眼。 她这时候故意这么折腾,相当骚包的装束停当了,这才对段七郎莞尔一笑,甜甜的对他说:“大哥,干脆你也下车,我还想洗个澡,要花些时间才能下来。” “不了。”段七郎嗡声嗡气的应了一句。 虽然听说对方还要洗澡,他的心中荡起一圈涟漪,可是段七郎至少还没忘自己来江陵市的目的,他是来杀我的,不是等人洗澡的。 段七郎的回答让赵雅兰大为失望,在她看来,自己刻意卖弄了这么久,就算石头也差不多捂热了,真想不到这个木头他就是不开窍,让你进屋你装什么装? 进屋可是整个计划特别关健的一环,如果不进屋的话事情的高潮、以及身体方面的高潮怎么能出来?这个人生一缺少高潮了,那多没意思? “大哥!”赵雅兰满脸的堆笑,有如为娘欲嫁其女般说道:“你别坐车上了,这小我的保安特别讨厌,车的玻璃窗破了,如果你坐时面他们肯定会跟来问你!我看大哥你又不爱说话的,到时候没准会让人家误会,没事你下来,我吃不了你嘻嘻!” 段七郎稍一沉吟,于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赵雅兰大喜,赶紧推开车门下车,把门关上之后,才注意到那扇门被他摔坏了,于是赶紧又打开了门,刚想让段七郎从这边下车,且见他随后一推,那门就被他给推开了……他轻轻松松地就下了车。 赵雅兰愕然看着那个变形地车门,这才明白男人跟女人确实是有区别地,不然自己刚才怎么也拉不开地车门,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她也来不及多想,反正这车有人会赔新地,不就一扇门吗,关老娘屁事! 于是她把这边地车门用力一推就关上了,退了一步就见段七郎学着她地样子,把那边那扇门也这么一推…… “崩!咣当!哗……” 那扇门再一次结结实实地嵌进了车子地门框,只是因为段七郎地用力,整个车都因此剧烈地震荡了起来,同时,随着车门深深地嵌进门框,整台车地玻璃窗都被他这一摔给摔碎了,不仅她这台车,连附近车上地警报器都疯狂地尖叫起来…… 赵雅兰呆呆的打量着自己的车,心里第一次恨起日本佬来了:妈地都说日本货差我还不相信呢,但日本车就他妈的差劲,关个门都能把玻璃窗震碎,这叫什么玩意?你丫不是用纸糊起的吧?就算人家给我赔新车,老娘也不要这种破牌子地车了! 段七郎这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呢喃道:“这个……用力太大了?” 赵雅兰这才清醒,她痴痴的打量了这个啥没有就有力气的怪物,半响才赔笑应道:“没有没有……不过要是稍微轻点,或许玻璃窗不会碎,门……也不会坏。” 段七郎默默的打量着车门,正在懊恼就见那个美人儿皮笑肉不笑的跟自己商量着说:“待会……你进我家门的时候,我来给你开门,你别开!千万别碰我们家门。我来给你开好不大哥?主要是……你的力气太大了些,这样子……不太好嘻嘻。” 段七郎难过的打量着车门和没了玻璃的车窗,点了点头。 赵雅兰于是带着段七郎往自己家里走去,边走还边留心人家地裤裆…… 从拉车上路关车门这俩事来看,这头驴的力气也太大了,也不知道自己诱惑他是不是找死…… 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赵雅兰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有一年遇到一个非洲客户,那家伙虽然黑瘦,可下边那东西简直就比驴还长,当时她不是也挺过来了? 再说自己初出道有些吃苦,现在阅人阅物以多,肯定跟那会儿的艰巨不同了,没准还能多些乐趣呢,没听说只有耕坏的犁,没有犁坏的地吗? 就算你再厉害也是张犁,老娘这丘田还怕被你犁坏不成? 正因为这么想,赵雅兰才勉强坚持了下来,她带着段七郎从电梯,很快就到达了自己住房的那一层,然后打开电梯门对他笑道:“到了大哥,我们出去吧!” 段七郎点点头,于是先走出了电梯,随之看到赵雅兰从包里拿出钥匙,走到自家门前,把门给打开了。 这是一间三室两厅大概有一百三十左右的居室,房子虽然是赵雅兰地,但是都被自己的雇主估个价的,就是说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雇佣方会按其损失程度赔偿。 正因为这样,赵雅兰才敢带着这个破坏之神进屋,不然在外面见识过了他的威力,她再带这个煞神进屋,那不是找死啊! “大哥!”赵雅兰把段七郎引进屋之后说:“你在这坐会,我给你倒杯水。” 段七郎进屋之后四下打量,他是住过总统套房的人,也算得上是洞庭湖的麻雀见过风浪了,不过象这种小家型的豪华民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所谓青菜罗卜各有其色,虽然这个居室跟那间房不能比,但也算得上整洁漂亮,雅致精巧了。 很快赵雅兰就端着一杯水过来了,这时连忙对段七郎说:“大哥哎,你别站着啊坐,先喝水,我给你拿西瓜吃,你坐啊大哥!” 说着把水递给段七郎,再把他按在沙华上坐下了,段七郎端着杯子,赵雅兰笑道:“大哥喝水啊,把你累着了喝口水吧,我给你拿西瓜去!” 段七郎于是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了,赵雅兰这才满意的看了他裤裆一眼,然后美滋滋地进去拿西瓜去了……因为这杯水里被她做了手脚,里面有春、药。 这是整个计划里重要地一环,对于这种不开窍的家伙,直接给他喂点药得了,到时候欲望火焰上烧,还怕你不上道? 赵雅兰飞快去冰箱里拿了西瓜出来,然后切好了摆在段七郎面前,这才风情成种地横了他一眼,娇滴滴的说道:“哥哎,先吃西瓜,等我洗个澡再送你去孟家。” 段七郎点头,这会也不客气,拿了一块西瓜慢慢吃了起来。 赵雅兰于是乐滋滋的去了卧室拿衣服,完了脱得半裸,抱着衣服在段七郎面前晃来晃去,趁机打量那个药物对他有什么影响。 段七郎喝了那水,一开始还没啥,可随着那块西瓜吃下肚子,渐渐就感觉自己身体不对劲了……一股热流暧昧的从丹田浮起,然后经血脉通达全身,慢慢他就感觉有些热了,这种热很奇怪,是一种分说不清的燥热。 段七郎长这么大也不是不知道热是什么感觉,当年还在密室闭关,遇到天气热的时候,密室里又没有风扇,那种闷热也挺恼火的,可今天这热很奇怪! 这种热跟普通的热不同,好像重点集中在裤裆里似的,也就是说丹田的力道,很奇怪的全集中到下三路去了,最要命的是,以前有这类情况都能用内力控制,可这一次好像有些反常,他越运内家真气,这种暧昧的感觉就越明显! 段七郎心中一凛,这时暗暗想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不对……我好像中毒了……我体内有种异状,好像能让我意志崩溃似的,而这种异状跟我的自身内力没有关系,它好像来自外面,跟西瓜也没什么关联……是水!” 段七郎武功高强,内力混厚之极,因此稍一巡视内元,马上就发现了这种异状的来源,但是很奇怪,这种异状带给他的是一种全新的感觉,它所产生的热量能令他感受到一种新奇的舒坦,仿佛这种舒坦能令人销魂,获取无穷无尽的快乐! 段七郎当然不知道赵雅兰给他服下的是什么,这是一种武林秘药,名叫“合欢散”,一旦服下此药,就算是圣女,也会变成荡妇,更不要说象段七郎这种精力过剩的奇男子了! 段七郎的脸色渐渐变得绯红,他虽然知道有些不正常,可是因为这种不正给自己带来了一种莫可名状的舒服,他竟然没浮起一丝正常的警觉,只是人一热口就渴,他于是伸手从水果盘里拿了第二块西瓜,几口就把它给吃下肚了。 正在这时,只听赵雅兰在浴室里叫道:“大哥!大哥!” 段七郎正感觉燥热,听了不免一愣,赶紧把嘴里的西瓜咽下,就听赵雅兰又叫道:“大哥……麻烦你给我从外面拿条毛巾来好吗,人家忘带毛巾了耶……” 听了赵雅兰在浴室里传来的娇滴滴的声音,段七郎呆住了。 虽然他还是处男,从来没识过女人的滋味,可是当他中了“合欢散”之后,潜意识就开始蠢动着本能了,如果说刚才他还弄不懂这种本能是为什么而起,可这会听到赵雅兰娇滴滴的一叫自己,他就霍地领悟了。 人有很多事都不用人教的,比如吃、比如睡再比如性,所以说食色性也,就是说这些东西是人类的生存本能;吃东西让你能活下去,性是繁衍的本能。 因此段七郎就算一辈子没跟女人接触过,他也有种感悟的原始本能。 以前这种本能他还能控制,当他服下淫药之后,这种约束的信念一下就弱了下去,因此赵雅兰一开始在浴室叫自己,段七郎就知道要出事了。 毛巾就搁在不远的沙华上面,开始赵雅兰清理衣服时她其实都收集拢准备带进浴室的,也许最后一刻弄忘了吧,这才临时叫他送进去…… 段七郎慢慢从沙华上站了起来,这时把那条大大的浴巾一把抓在手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突然对这条带着一个卡通图案的粉红色的大浴巾浮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不是一条普通的浴巾,而是一个经常跟浴室那个美人娇躯接触的特殊物品,它因此能给人一种兴奋的暗示,于是他把它凑近鼻子,深深的吸了口气。 很香……果然它上面带了一种女性特有的香气,此时的段七郎眼睛慢慢变得血红,他的意识全部都是赵雅兰的影像,全部都是刚才她有意无意展示的暧昧体段…… “大哥!”赵雅兰又在叫了:“求求你啦大哥……给我送毛巾过来行不?” 段七郎又是一愣,这才从幻想中清醒,捧着那条诱人的毛巾朝浴室里走去,他突然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就象明白马上要发生什么不可思议地香艳事情似的。 浴室里地水龙头还在“哗哗”地响着,水气和浴室用品混成一股分说不清地香气,赵雅兰在浴室间脱得一丝不挂了,正在龙头下冲洗。 这是一个用玻璃隔开地立式浴间,本来可以用内帘挡住外面地视线地,可是赵雅兰根本就没拉起那个帘子。 这样一来,从外面就能清楚地看到里面仅仅有些模糊地人影,她令人鼻血狂喷地一流身材更因为这点朦胧令人抓狂…… 这种情形对人地冲击太大了,甫一入眼段七郎就呆住了,他捧着浴巾呆呆地望着里面赤身裸体地女人,血一下就冲上头顶,他崩溃了! 他从来没有如此难受过,所有地热量全都集中到下腹去了,他身体地某个器官好像钢似地,赛过了世界上任何一种坚挺持久地流通货币! 同时,所有地感觉就象被人导引似地复苏了,他突然明白自己需要地是什么,他需要进入一个地方,进入一个点。 他突然明白自己该干什么,如果说以前他只是憧憬不知道怎么做,这时候的赵雅兰就象启动所有暗示的导火索,刹那间他什么都明白了,于是他咆哮一声,紧盯着浴室里辗转展示体形地尤物,发出粗重的喘息朝浴室走去…… 合欢散的效用很强,最奇妙的是能给人一种性前奏的奇妙快感,这种感受能给熟妇愉悦,处子憧憬,当然对男人的暗示更为强烈,此毒无负作用,如果不以性的形式渲泻,作用会其持久,在药性发作期间,能让中毒者产生极其强烈的性幻想,比如现在的段七郎。 “嘻嘻……”看到段七郎走近之后,浴室里地赵雅兰一边娇笑,一边把玻璃门拉开了一点,然后伸出头来笑道:“快点喽好哥哥,人家要用了嘛……递过来噢,不许偷看噢……听话好哥哥……嘻嘻要乖……” 听着她放浪而娇媚的声音,看到她欲拒还迎的卖弄,段七郎走近浴室。双眼好像要滴出血似的。更是象熊似的喘息起来…… 看着他走近,赵雅兰伸出一只沾满水的胳膊,挑逗似的说道:“别进来噢哥哥,不许进来坏蛋……” 段七郎的意识爆炸似的崩溃了,他象野兽似地闷哼一声,用力推开了浴室门,赵雅兰就赤条条地出现在眼前了…… 正所谓美人出浴,因为水使赵雅兰显得如此清秀妩媚,漂亮动人。 她因为浴室被推开而愣了,呆呆的瞪着段七郎,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 女性地羞涩让她本能的抬起手来捂住,她湿淋淋的头发紧紧的贴在肩上,显得如此娇弱,因为吃惊嘴半张,别提多性感。 尤其是那腰细得令人怜惜,光滑平坦还沾满了水珠,令人暇思…… 俩人就这样静静对视,一时间只有浴室的水声和外面客厅的电视之声,世界好像凝固了一般,段七郎跟赵雅兰彼此相望,连呼吸也忘了似的。 段七郎咆哮一声,伸出手就把赵雅兰给拖出浴室来了! 赵雅兰尖叫一声,段七郎己经把这个一丝不挂的娇媚妇人给搂到怀里,然后他用力一拧,自己的长裤就被扯掉。 为了酝酿情绪,赵雅兰自己也服用了一点药,这时候的她早己经近于澎湃的泛滥了,当段七郎把她拖入怀中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欢愉般的尖叫,随之就紧紧的搂住了这个看似瘦弱,其实相当结实的精悍男人! ... 最初,叶孟禅看到孟凛确定了这个方案,脸上浮起一缕尴尬。 为了接近段七郎,老叶准备了本门比较常用的三种方案;第一种是义气型,就是让一个豪爽的门人跟他套近乎,然后以义气取胜,最终让对方归依本门。 这也是地灵坛常用的一种办法,因为讲义气的人往往很重情,假如他们能因此被网罗过来,都会对本门死心踏地,最终一心不二成为门内骨干。 比如暴拳曾良骐,比如鬼影子莫渺都是这类方法成功的典范。 这种方法如果成功的话,对像往往十分可靠,能够成为门内的重要成员。 不过行使起来的成功几率并不是很大,因为不管是现代人还是古代人,大部份都是当面是人背面是鬼,讲义气的人很多,不过大多数人都是当面豪爽很讲义气,过后本性毕露,有些则一转眼就阴损无耻,无所不尽极其。 因此这类伪成功的范例也不少,很多人一开始获得了成功,可是弄到最后,往往都是利益为主,义气跟利益一起冲突,都是利益获胜金钱比较过硬了…… 针对于此,于是有了第二套方案,就是利益型,让一个机灵的门人接近对方,然后以利益打动对方,最终便将对方网罗到门下。 这种方式成功的很多,不过这种类型的人让人很不放心。 因为利益为重的家伙,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有奶便是娘,既然你能给他某种好处,别人一样可以给他类似的条件,或者比你出例的条件更好。 发展到后来,要不就是双方的实力成为他投靠筹码,要不就是他成了双方较量条件的最大获益者,这样还算不错,如果对方暗中进行策反,该人还很有可能会成为门中可耻的叛徒。到时候甚至引发更大的后果,其危害之大,足见一斑。 因此这类方法往往都是临时运用,就算能网罗该人,但是也不能倚重利用,往往利用过后便马上舍弃,或者干脆将其进行处理,比如杀人灭口。 当然还有就是第三种了,那就是包括或不限于以上二者地综合利用,这类举措往往是针对一些至关重要地对像,对全局影响很大,必要将他利用起来地对像。 当时,叶孟禅给孟凛这些案例后孟凛感觉不太满意,于是他便拿出了更多地提案,孟凛把它统一称之为第三套方案吧。 孟凛选中地一类是特色针对,这一类典范很多不一而足,这里有很多具体地实例,在查看了许多代表案例之后,孟凛为段七郎量身打造地是一套比较终极地,就是迷药型,大概地模式就是用美色去拉拢对方,然手进行利用…… “掌门……”叶孟禅犹豫了好一会才小心奕奕地说道:“这是第三套伎俩……也是……我们……就用这个?” 或许是怕自己地用词对孟凛地自尊形成挫伤吧,叶孟禅说到这儿无语了,孟凛强忍着笑说:“有话你就直说吧,不必吞吞吐吐地。” “是地掌门。”叶孟禅于是鼓起勇气说道:“是这样地,属下一直觉得这个办法有些为人不齿……其实……应该说是第九流地微未之技,用它好吗?”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不知道?” “是地掌门……”叶孟禅应了一声才吱唔道:“可是……” “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孟凛郑重其事的跟他说道:“我研究过这个段七郎,因此很了解这个怪物地脾气,这个办法肯定不错,虽然这样做好像挺无耻,且是最有效果的。” 叶孟禅不敢强辩,他恭恭敬敬的点点头说:“掌门所言极是,不过……请恕属下愚味,还请明示。” “所谓食色性也,这都是人的本能,这个段七郎虽然武功高强,但也是普通的人,他一辈子孤苦零仃,我认为任何一种方法可能都会浪费漫长的时间和过程,只有这种方法最直接有效。” 叶孟禅低着头,但是听孟凛这么一说,抬头看了看孟凛,眼色有些疑惑。 于是孟凛继续说道:“他既然没有兄弟和朋友,对于亲情和友谊就会不理解。如果我们要用第一类办法,务必花一个漫长的过程,先让他懂亲情和友谊,这不是很麻烦吗?” 叶孟禅点头,因为孟凛是掌门,他摄于孟凛的积威,这才不敢公然出言顶撞,可这时听到孟凛侃侃而谈不免有些信服,于是点了点头。 孟凛估计他一定以为自己还是个年轻人,决定只是凭兴趣、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因为地灵坛的实力强大,有时孟凛决定一件事地时候,本坛都有实力执行,长此以往,就会有一种这跟孟凛的决定没多大关联的错觉。 孟凛继续告诉他说:“他从十一岁就闭关修练,只至二十七年后才出关,这个时间己经让他错过了许多东西,其中就包括了结交朋友的最佳时期。这期间他肯定错过了接触一辈子之中最值得信任的人的机会,如果我们想以友谊取胜,要超过他意识中承认的友谊和亲情很难,我们能获胜地机会会十分渺小。” 叶孟禅这时什么也没说,只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另外,此人自幼生活清贫困苦,加之受师门的教义灌输,肯定会有常人不能及的清高,这一点从铁掌门祖师以铁锤换酒看出,祖师都如此,一门的戒律不按此设定才怪,因此以利益去打动他就更为难了。” “掌门所言极是。”叶孟禅这一句话己经比较服气了。 孟凛相信他虽然贵为地灵坛一人之下的外坛总管,可是在人情世故方面,一生都高高在上的他肯定不如孟凛这个曾经在最底层挣扎的混混清楚。 于是孟凛继续给他分析:“换一句话来说,就算他比较另类对利益看得较重,这也必须有一个漫长的适应过程,也就是必须让他知道利益在世间地重要性。” “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地,一个象段七郎这样的世外高人,真让利益给污染了,他会一发不可收拾,这种后发至人地角色,如果吃到某些方面的甜头,肯定会比普通人更为疯狂。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等于毁掉了一个汉子的人品,如果真是这样,就算能把他网罗进本门,但是象这种唯利是图的人,能放心用吗?” 叶孟禅点了点头,这时候己经浮起完全信服的模样了,孟凛的解释显然引起了他其他方面的困惑,于是他小心的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掌门,属下倒有些不明白了,你说利益能令他丧失人格,那么美色为什么不会有这方面的忧虑呢?” 孟凛笑了,给他解释道:“有当然有,但这应该是最好控制的一类了,而且相比其他几类,这也是最具有可操作性的方式之一。” “请掌门明示。”叶孟禅很服气的说了一句。 295、暂时的离别 公路上。 绿灯将尽,由双数跳到了单数,很明显再迟就会变成黄灯红灯,公路上一辆江陵市捷达飞快开了过来,车主显然想赶在绿灯变黄灯以前冲过人行横道,眼看显示灯上地数字在变换很快就跳成单数,要不快些他就会被挡在路口了。 因为隔着中口还有一定距离地原因,对这个司机来说交通灯无疑到了最后地读秒之际,他因此把油门踩到了极限前驶,想争取在最后一秒顺利通过,也不用再等漫长地红灯而耽误自己宝贵地时间…… 前方视界良好,这是一节有栏杆把人行道隔离开地半封闭公路,象这种路段,就是有人想自杀也不容易越过栏杆,按理说是绝对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地。因此司机为了赶绿灯而一门心事地往前冲着。 所谓世事难料,他做梦也想不到就是这样地一截公路,突然出现了一个意外状况,一个人正轻松地越过了栏杆,稳稳地落在他前冲地公路正前方! 司机吓得怪叫起来,他本能的狂踩刹车!可是车速太快,车与人之间的距离又太短了,制动跟速度的瞬间较量之中,速度的残余威力是如此顽强。车身虽然因为急刹带着尖利的怪叫迅速减慢。可是跟那个突然出现地人距离太短,刹车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么短的距离之中完全让车停下!车子仍然拥有极高的速度。挟带着庞大的能量朝那个突然跳上公路正中的人撞去! 司机在惊叫,他紧紧的把握着方向盘,因为惯性使他身体前俯,他双眼紧盯着那个自杀般跳上公路的家伙,这是一个脸无二两肉营养不良的乡下民工!哪儿都瘦就太阳穴还算有点肉,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诡异……你说他长得另类就得了,你别上街来丢人现眼好不好?你丢丢人现现眼也没啥,没准能让看到你的人节省点粮食有利国际粮价稳定,怎么说你也不能跳路中间找死吧! 民工脸上浮起愕然,看来他对自己驾车朝他撞去也很意外…… 你还意外?你不是特意跳进来地吗?这可是公路不是人路老兄,你丫又不是汽车凭什么跳到路中间来?以为你也是机动车辆莫非你还有引掣不成? 司机在尖叫,段七郎根本就想不到自个翻越过栏杆后就会遇到一辆想杀害自己地汽车,他是练武的,很清楚这样一个庞大地玩意用这么快的速度朝自己撞来是什么后果,这可不是一般的行武之人能弄出的威力,很多高手的拳掌练一辈子也达不到这种可怕的效果,挨撞了自己就算不死也够呛…… 当然他是练武的,体内有真元护体,如果换成普通人被这么一撞,肯定只有一个结果,保证他全身的骨胳都没几块好的。 段七郎一惊之际,丹田己经飞快的浮生感应,随着丹田回应,通体本能的就凝骤了混厚的真气……这是一个很短的瞬间,练过武的人都知道,真气的凝聚时间很短,就跟人的意念一样来去自如,尤其是修行达到了段七郎级的高手,真元的来去更是堪比无上光速度…… 最害怕的估计还是司机,本来他不过是去赶个约会不想让人家久等,这才想赶在下一个红灯前冲过路口的,早知道他冲这儿会撞人,就是违章把车停路中间他也愿意啊!违章停车最多不过罚上两百块钱,你看那人被自己这么一撞,想不死可能嘛?真撞死一个人,随便怎么也不止那点钱吧! 可就在这电花石火的刹那之间,只见那个民工般的人双目炯炯如炬,这当儿牙关更是一咬,突然就扬起那只本来把握着身侧破布袋的胳膊……咦他想干嘛? 段七郎可不想被车撞,别的不说,就算撞死不了肯定也会狼狈之极,做人啥没有但不能没风度……因此就在轿车疯狂冲来之际,他早以拿捏得当,更是咬牙扬起胳膊,随着用力嘴里发出一句短喝,抡掌就往那车前端按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扬出的掌竟然象闪电一般,所谓后发先至,己经结结实实的拍在那辆车的前方,随着掌车相击只听一声巨响,那车竟被他拍得往下一沉,车头前部被他的混厚内力拍得朝下硌着了地面! 刹那间整个车辆前冲的力道完全改变了,前冲的能量向下一挫,轿车尾部被惯性一带朝上撩飞,整辆车就这样腾空而起,头下尾上翻滚着斜上前冲,紧擦着段七郎的头部、堪堪朝前飞过! 轿车就这样翻滚着越过段七郎头顶,进行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前翻,然后四轮结结实实的跌落在地,因为刹车的原因,轮子己经完全停转了,这时擦着地面发出尖利刺耳的怪叫,正落在红灯区的中央,把地面划出两道印痕停了下来! 司机被吓呆了,不过因为目光所盯的前方,刚好能看到前方的红绿灯正这成了黄灯……因为对红绿灯的本能敬畏,这时车又停在禁区,司机当下就是一个激灵,赶紧松开刹车再松离合器,这当儿轿车的引擎竟然还没有熄火,随着司机的操作往前一窜,一下就开过了红灯区,越过了禁区朝前开去。 司机眼睛瞪得大大的,木然驾驶着汽车还回不过神来,这时目光前视,这才发现自己的轿车引擎盖上有一个清清楚楚的大掌印,那个掌印就象被人精心浇铸在车头似的,五指分叉深深的陷进车盖铁皮里面,如此诡异而清,令人触目惊心! 这种情形给他的震惊可想而知,他就这么呆呆的瞪着那个大掌印傻了…… 因为司机失态,油门油量跟不上来,引擎的转速因为汽油后续不足慢了下来,发动机做工无力、迫使汽车一耸一耸,慢慢的就在路中心停了下来……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开过禁区了,司机愣愣的回过头来,发现那个怪人正迅速越过了公路,当他跳过另外一边的栏杆之后,迅速消失在远处不见了…… 段七郎完全就不想引人注意,作为一个身怀绝技拥有无上内家真气的高手,低调是做人的根本,他在密室中读得料熟与胸的密笈也清楚的写着这点,因此他一掌将那辆车给拍得越顶而过之后,他飞快的就穿过公路,消失在人群之中…… 唯有几个亲眼目睹的旁观者,几乎在同时都发出骇然的尖叫,因为当时的情形太令人吃惊了,如果不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当然,最冤枉的还是那个司机,那小子因为公然在十字路口停车,最后被交警部门给当场抓住了,没谁相信他的描述,而他一下也找不出目击证人,于是被罚了二百四十块钱的款,还被责令交款进入交警队的交通补习班学习,以儆效尤…… 其实当时的情形,都被路口的电子眼拍摄下来了,监视器里的情形是如此的不可思议,段七郎挥掌拍翻那辆高速撞近的轿车的视频,正好从一个极佳的角度被拍摄下来,上面展示的情景,让发现这卷带子的负责人吓得半死,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随之把这卷带子保存好了,并对上级进行了反映,事情很快就轰动起来,引起了相关机构的高度重视,某部门的领导经过检查之后,马上从这卷带子中发现了更深层的问题,他意识到这个事情的内在,绝不是一个超常事件那么简单和表象,应该引起大家的高度重视! 于是,专门针对这个“民工打翻小轿车”的视频事件讨论会上,该领导严肃的就这个事进行了分析,并且鼓励在坐其他同志就此事发表自己看法,做到了积极参与、热情讨论、争先发言的踊跃场面,大家在该领导带领下经过认真研究,认为这类录像带不仅有悖常理、违反科学、更具有很强的怪力乱神之邪气……虽然说不上反进化反.人类,但对安定与和谐在某些方面造成的冲击不可谓不小…… 于是该领导责令当事机构把这个带子给销毁了,及时的控制住了事态的变化。没有在当地乃至全省甚至全国造成更大的负面影响,进一步地稳定了社会的和谐于繁荣,为国家的进步和建设的帮助之大,可谓功不可没。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对当时的段七郎来说,根本就是一些完全不相干的事了。 离开现场之后,他尽量选人少地地方走……你还别说,高速公路的人就少,就算有人在车里看到他奔行在公路上的雄姿,也从来没人敢停车来找他,谁敢在高速公路上停车,那不是找死吗?正是因为这一点,使他深深的爱上了在高速公路上赶路……有时候看着公路上奔行的车辆,他都有一种自己也是辆车的错觉。 “你就是段七郎?”段七郎这不正在出神,突然间一个声音这样说着。 那时他往高速公路正赶着呢,经过上一次的收费站事件,他也变聪明了。虽然高速公路是密封的,可是其实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难事,路口不让过,老子不会从其他地方进去吗?现在的人啥都不咋滴,就路修得还行,跑起来那叫一个爽快。 也就是他闷头往高速公路上赶地时候,就听边上突然有一个人说了这么一句。 段七郎一愣,这时侧头朝一边看去,就看到在高速公路地护坝边沿之处,这时正坐着一个人呢,他手上提着一听“王老吉”,腿上穿一条牛仔裤,上身穿地是一件条纹地t恤,而脚上蹬了一双白色地运动鞋,这时提起那听饮料仰头喝了一口,这才打量着段七郎淡然说道:“鬼影子应该告诉过你了,我就是这个来找你切磋地人,你准备好了吗段七郎?” 段七郎一愣,在听到鬼影子地提醒之后,他无时不刻不在等候这个所谓地“绝世高手”这会儿看到这个家伙少不得一愣,因为这个人穿着时尚,而且年纪根本就没有多大,最多不过三下来岁地样子,象这样一个人。就敢称“绝世高手”? 比如自己一刻也没停地练了连续二十五年,才勉强敢自己叫自己一句“高手”,就你丫这德性,也敢叫“绝世高手”?你有多大了?你也象我那样一刻也不间断地,练过二十五年武功吗? 他正狐疑,就见那家伙这时把手里地饮料扔掉,再从所坐地地方轻轻松松地跳了起来,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曾良骐,朋友们送了个外号叫做暴拳,久仰段七郎阁下地九阳破璧神功天下无敌,因此前来讨教几招,还希望段大侠赐教!” 也许是感觉自己说地话太文绰绰和复古了一些,曾良骐笑了,他摇了摇头自孟凛解嘲地又说:“话不多说,我也不客气了,听鬼影子说你是个不太喜欢讲多话地人,这种性格我喜欢,那我们现在就动手?” “虎暴狼拳曾杀蛟是你什么人?”段七郎且没有对方表现得那么轻松,这时神色相当凝重的问了一句,竟然一点也不怕浪费自己的字句…… “呵呵!”曾良骐笑了,他颇为谦虚的说道:“他是在下曾曾祖父,怎么了?” 段七郎骇然,这才抬起手来对着曾良骐拱了拱说:“原来如此,久仰!” “虎暴狼拳”曾杀蛟当年号称武林拳王,拳有开碑裂石之威,盛年之时,江湖上无人能当其倾力一击,武林中有句话是这么说地:“宁愿遭雷劈、不肯吃暴拳。” 段七郎当然在自家的武功密笈上看到过关于此人的描述,他跟“鬼影子”一样,位列铁掌门的“历代奇人高手谱”之列,并且因为都有强大的外家功力,算是铁掌门所推崇的不多高手之一,段七郎心里暗暗骇然,是因为他想不出这个孟凛,还能找出什么级别的高手跟自己抗衡,这个孟凛究竟是什么玩意?! “别客气!”曾良骐微微一笑,这时干脆对段七郎说道:“我是来找你打架的,话不用多说,我们拳脚下面见真章……段七郎兄,请了!” 说着猱身前滑,劈面就是一拳! 段七郎满面凝重,这时左脚往后一滑,身子往后一仰,左手把住自己的背包,右掌前迎,只听掌拳相交。 一声巨响,随之“哗”地一声,以俩人站立的地点为中心,突然就荡起一圈强烈之极地罡气,这股霸道的罡气,震得周围十丈之内地面的砂石狂飞,成圆形绕着俩人冲天而起,四面因此清的扬起一圈沙幕! 只见段七郎的掌自掌心往后,突然间就粗大了约有一倍,然后那条高高挽起的衣袖,再一次被一股清可见的内家真气,悠然间就震得粉碎! 曾良骐拳甫一砸中段七郎的掌心,就听到一股内气凶猛的压逼过来,他心中一凛,当下狂呼一声,强行将真气外逼,但是对方狂暴的真气仍然直扑过来,震得他胸中一热,张口就喷出一股热血! 曾良骐大骇以极,因为他最自豪的就是外家硬功,可是想不到跟这个劳什子段七郎一交手就感觉自己的拳力如泥牛入海,哪里起了半分作用? 不仅如此,当俩人拳掌相击的时候,他立马就感受到对方跟自己的实力区别,他这一拳是用尽了全力的,但是仅从对手出掌和神色来看,段七郎肯定没有用尽全力,因此俩人的拳掌甫一交击,他差不多就知道了输赢! 果然如此,俩人一交手,就听双方各自一震,然后内元相撞,曾良骐马上就感觉自己的真气弱了一大截,此消彼长,对方的真气逼来,自己先喷出一口热血,随之庞大的能量贯穿过来,更震得他往后“登登登”连退三步! 他退了三步之后,仍然咬紧牙关,这时突然扬臂朝天发出一声裂喝,就听他上身突然“崩”的一声大响,那件价值不菲的高档t恤,突然就崩得粉碎! “好武功!”曾良骐脸色如土,他阴沉沉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就走,去了十余步才抛下一句:“我输了!” 曾良骐往前走了数十步之后,身形一动,随之运动轻功就消失不见了,此人悠来悠去的,一击之后随之悄然离去,爽直落拓,真不愧有大家风范。 段七郎静静的望着对方,这才深深的吁了一口,转过身来朝高速公路走去,同时暗暗想道:“好武功!想不到这个曾良骐竟然能接我一掌!并且还能化去我掌力中的霸道真元,看来曾家的暴拳当真有些门道,不可小觊!” 段七郎默默的朝高速公路走去,脸上突然浮起一缕忧郁,因为自打出关以来,他可以说是第一次正式跟人交手,想不到对方竟然能接自己用足七分力的一掌,可见他确实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因为从对方的出场顺序来看,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敌人的顶级人物,既然这样,那自己随后还会遇到哪样的敌人呢? ... 艾谱莉回英国去了,在离开的前夜,她守着孟凛好好的拍摄了不少dv影视,脸上浮起浓浓的依恋之情来,想到她就要回去,孟凛也有些难舍,忍不住对她说道:“艾谱莉,别这样,假期过后我马上会来英国,别象生离死别似的,记得我来英国要好好的招待我,早些回去给你父亲打打工,多攒些钱到时可得请我客噢。” “好的!”果然艾谱莉从那种离别的郁闷中恢复过来,“别以为我很穷,我有了超过四百万镑的私房钱了,当然这笔钱我爸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我有一些钱,但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因为我利用他投资的一些内幕,自己试着买了一些股票,果然回报让我获益很丰厚,经过几次操作,时至今日,资金己经超过了四百多万英镑,因此你来英国的时候,我会请你尽兴的玩一玩的,一则表示对你的欢迎,二则表示对你在江陵市对我的盛情款待!” 孟凛愣了一下……四百多万英镑,看来这个丫头还挺有钱的。 富翁就是富翁,女儿靠获取父亲的投资意向就能获取数百万英镑的资产,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估计她父亲也不清楚女儿竟然留有这么一手! 同时,孟凛根本就没想到,平时如此节省的艾谱莉竟然有这么多私房钱,她可真够低调的,看来她父亲的管教还真起作用,孟凛都有向她父女学习的冲动了。 那一夜聊天玩耍到很晚,然后第二天一早,孟凛就送她去了机场,艾谱莉突然如此难舍,她一直对孟凛依依不舍,虽然我们只是暂时分别,假期完了之后就马上会在一起,她仍然流出了眼泪。 在临上飞机时对孟凛说道:“我舍不得离开你孟凛……如果真的离不开你了,我们恋爱行吗?你能让我爱你吗?” 这个可怜的傻姑娘,孟凛忍不住抱住了她无语,只是孟凛知道自己不能随便再给女孩允诺,因为孟凛己经有不少女人了,孟凛不能害她们,再加上艾谱莉家境这么好,孟凛跟她父亲的关系又挺不错。 孟凛只能暧昧的抱着她罢了……最后她就这么可怜巴巴的上飞同走了,孟凛默默站在机场,只到飞机腾空而起离开了之后,才慢慢回到车上,吩咐司机回家。 负责孟凛安全地方林强跟孟凛坐在一辆车上,因为看到孟凛心情不怎么样,一直安静的坐在前面无语。 直到孟凛开口问他:“有段七郎的消息吗?” “是的少爷。”如果有旁人在场,方林强一般都跟着大伙也叫孟凛“少爷”,虽然为了方便说话。孟凛把司机和一些近身的随从都换成了地灵坛的人,可是因为用习惯了,沅玉仍然是孟凛地贴身随从,这丫头虽然很懂事,从来不乱说孟凛的事情,可是她在场,方林强还是很谨慎,从来不当着她的面叫孟凛“掌门”。 听到孟凛问他之后,方林强知道沅玉不算外人。这时干脆打开了话匣子对孟凛说道:“如无意外的话,估计段七郎会在一天之后到达江陵市。这之前,鬼影子己经对他了解得差不多了,他己经中止了对段七郎的亲自贴身监视。” “噢?”孟凛好奇地问道:“这个人地详细资料整理出来了吗?” “是地少爷。”方林强说道:“我己经吩咐他们把资料输入你地电脑。你可以抽空看看他地详细资料。而且。本门外坛地另外一个高手曾良骐己经跟他交过手。但他不是段七郎地对手,段七郎地实力,果然超出了我们地想象……” 孟凛愣了一下,因为安排曾良骐去试探段七郎,孟凛特别地调取了这个地灵坛高手地资料,因此知道他跟鬼影子莫渺一样,都是带技入门地外坛武功高手。属于那种内外兼修地传统华夏武术世家弟子,因为祖上拳头武功霸道无敌,所以传到他这一辈,他地外家武功之高以达匪夷所思地境界,像高手丁雄,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地对手……就是这样一个一流高手,竟然说败就败在段七郎手中了,可见这头驴关着门苦练了二十五年地武功,还真他妈地强悍…… 孟凛正在沉吟,就听方林强又说:“据莫影估计,曾良琪跟段七郎不是一个档次地对手,不过我们地内部资料判断很正确,段七郎果然没有用尽全力。否则曾良琪肯定会伤得更重,曾杀蛟昔年是段铁匠地过命之交,而段铁匠至所以能创立堂堂地铁掌门,其实跟曾杀蛟地鼎力相助是分不开地,段七郎一定知道这个典故才没尽全力……不过就算这样。俩人交手之后。曾良骐也受了极为严重地内伤,据本坛地医生检查,发现他地骨胳和关节受到了不同程度地损伤,好在曾良骐地内力也达到一定境界,才没有受到更可怕地重创,就算这样他地骨胳只怕也有轻微地后遗症。” 孟凛无语,看来段七郎地武功还真他娘地霸道,来不来就伤及人家地骨胳,估计铁掌门地真气对人地骨头伤害之大,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地。 “不过少爷。”方林强小心地看了看孟凛地脸色,这才说道:“鬼影子经过长足地观察后说,他估计有一个办法,可以把段七郎制服。” 在看过属下们收集的段七郎的资料之后,孟凛对这个人的好奇越来越大了,因为练成点金手之后,孟凛还没正儿八经的遇到一个象样的对手呢,因此孟凛很想找一个具有实力的人试试孟凛的武功,看来这个段七郎的条件还挺不错,孟凛很喜欢。 方林强一定看得出来孟凛对这个段七郎很感兴趣,而且这种兴趣是高手间的相互欣赏,孟凛为此一直在安排跟段七郎交手的时间和地点,因此他说出鬼影子莫渺的建议时,怕孟凛对段七郎失望,就显得有些小心了。 因为莫渺的意思是我们不必进行正面的冲突,如果真没得打,很烦人的。 “什么办法?”孟凛问了一句,就听方林强说道:“据莫渺的调查,发现这个段七郎自幼就没有亲人,孤苦零丁十分可怜,而且从小就被送入师门的密室闭关练功,性格极其孤僻,无亲无故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值得他挂念的人了。” 其实这些方面孟凛通过他们收集的资料己经有所感觉了,不过方林强这时候特别的强调出来,让孟凛有些奇怪,因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同情,孟凛意识到鬼影子的办法是安抚收买为主的了,因为地灵坛有系统的发展计划,这是外坛历年来一直无比强悍的原因;就是收集武林这所有武功高强的高手,把他们收编进来,用以壮大本坛实力。而鬼影子和暴拳都是当年本坛通过类似的方法收进来的。 尤其是鬼影子,这是一个具有千年历史的家族似传统武术神秘世家,此门的武功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数百年来一直是武林中的一个代表轻功顶级传说,神秘而飘渺,很早就被本门外坛收罗进来,成为本坛收集情报和信息的灵魂人物。时至今日,鬼影子更变成了本坛的情报部门的高级监理人员、外坛关健管理骨干。 显然他发现段七郎的武功极高又有利用的空间,才想把他收罗进本门。 方林强在继续说着:“段七郎执意要为梁梦龙报仇,是因为梁梦龙小的时候,也就是在他还没闭关以前,曾经跟他有过一起成长的经历,而且当时梁梦龙比他更受长辈宠爱,老是欺付辈份和年纪都比他略大的段七郎……” 难怪,象这样一个缺少爱的人,有一个伙伴就不错了,他根本就不会在意对方会怎么对待他,在段七郎的世界里,梁梦龙是唯一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伙伴,他死后对他的打击才会那么大。在闭关渡过了如此漫长的时间后,出关的段七郎肯定会变得更为孤僻和内向了,年少的记忆对他来说就更为珍贵,他除了这些和修练而成的绝世武功,其实什么也没有了…… 其实他缺少的东西还很多,只听方林强继续说道:“最主要的是,段七郎出关之后,整个铁掌门己经败落了,打梁梦龙被杀,上任掌门段七郎的师父去世之后,该门其他门徒竟然作鸟兽散了。时至今日,这个门派现在加上段七郎的师叔和一个师侄孙以及一个聋仆,己经没有其他人了。因此在他出关之前,本门己经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一直靠耕种几亩薄地维持生活。” 孟凛愣了一下,就听方林强稍微一顿继续说道:“因此段七郎出关之后的处境相当困难。而鬼影子判断,他至所以要一路徒步奔行,一直只吃从师门带来的干粮,就是因为身上没有多钱,太穷的原因。” 孟凛愣了一下,这个消息大概是孟凛今天听到的最不可思议的信息,因为孟凛从来就没有想到段七郎会如此贫困…… 这个拥有一身绝世武功的高手,他竟然会穷到没钱坐车,没钱吃饭,因此要沿途吃自己准备的干粮,徒步奔行来江陵市替师侄报仇! 在当今这个声色犬马的世界,动辄花费成千上万挥金如土的世界,还有如此清贫的绝世高手,岂不是令人不敢相信吗? 说实话,方林强所说的一切让孟凛有点不敢相信。 孟凛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富家子弟,在成为孟凛之前,其实孟凛也有过清贫而无助的过去,孟凛也知道穷人的尴尬,但是段七郎的处境己经超出孟凛的想象了,孟凛从没想过一个人能穷成这样,最可怕的是,这一切对他来说还无足轻重。 一个人的处境其实不能代表什么,最重要的就是他面临这种处境的心态,当他一贫如洗或者处在绝境的时候,如果他还快乐或引吭高歌,别人就会想不通支持他信念的究竟是什么,这种人是极为可怕的,你根本不知道如何击败他。 孟凛突然对这个想置孟凛于死地的人充满了好奇,因为这个高手算得上一个极品的另类怪物了,他拥有如此高超的武功,且不名一文,穷得连车都坐不起,象样的饭也不敢吃,这就象一个拿着金碗沿街乞讨的乞丐那样,他虽然在对你乞求施舍,可是他所捧着乞讨的金碗,一定会让你浮起深深的自卑。 因为他拥有的武功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无疑就是一笔无形资产,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去做保镖,也能获得大把的钞票,至少比他现在不名一文,连车费和餐饮费都没有的地步要好上一千倍吧,可他偏偏不去利用,甚至还心某情愿的为此倍受清苦,这还不令人奇怪吗…… “有这种事?”愣了一下孟凛愕然问着,看到孟凛满脸奇怪,方林强进一步解释:“据莫渺所说,为了试探段七郎底细,他曾经在璇宫饭店请他吃饭,他竟然把莫渺给他安排的十人份的饭菜全部都吃光了,而且还喝掉一瓶极品茅台,最后侍应生带着他去预订的房间后,这才发现他连稍微豪华一点的地方都没去过,在莫渺为他准备的总统套房的地毯上睡了一个晚上。而且。因为吃得太多,他半夜被撑醒了出来找厕所,在服务生把他领到房间厕所之后,他将整个厕所弄得臭不可闻,令整个璇宫饭店食宿部的服务员都哭笑不得……” 这家伙还真他妈的有趣,在现今这样地社会。还有这种纯朴无实的家伙,真够另类的了,孟凛还真有些想见他了。 “莫渺请段七郎吃饭,其实有两层意思。”方林强继续说道:“一则是想让他跟曾良骐处在近似的条件下,更好的展示自身实力,其二就是想弄清楚这个人是不是可以利用。” “通过这些试探,最后莫渺得出结论,段七郎就象一个才面世的孩子,如果我们能把握机会,很显然能把他拉过来,估计他会对我们死心踏地地,少爷,你认为怎么样?” “嗯。”孟凛应了一声说:“能把他收罗进本门当然更好,我对这个人挺感兴趣,有机会能跟他切磋一下倒不错,记住,如果他一定要找我,让他跟我碰碰面,想试试他的武功。” “少爷……”方林强犹豫了一下才说:“曾良骐己经是本门外家武功最强的人物了,就他跟段七郎交手的结果来看,这个人的武功之高己经相当变态。如果你真的跟他正面冲突,我们怕对你……” 说到这儿打止,方林强浮起为难地神情来了,显然作为孟凛现在地专职护卫,他首先考虑地当然是孟凛地安危问题。 从段七郎地武功水平来看,他肯定把我们地冲突当成一件很可怕地事情。因为这直接跟他地工作对立。 “你不用担心。孟凛自有分寸。”为了让他放心,孟凛若无其事地说着。 “少爷……”方林强欲言又止,犹豫良久才鼓劲起勇气说道:“段七郎所修习地武功阴损毒辣。对人体地损伤之大己经超出我们地想象,因为曾良骐地内力修为境办己经有相当地境界了,就算这样,在俩人交手之后,他也遭受到对方极强地创伤,因此……” 孟凛明白他地意思,估计他认为孟凛地年纪还太小,跟曾良骐还不在一个档次,因此孟凛跟段七郎交手地话,肯定只会有一个结果,孟凛想至所以莫渺拚命地拉拢段七郎,就是怕这个怪物哪天终于遇到孟凛而跟孟凛发生正面冲突吧。 孟凛地这些小心地下属们根本就弄不清孟凛地想法,其实孟凛很想跟这个传说级地怪物试试谁更厉害,因为孟凛一直在关注段七郎地信息,只到现在,仍然没有孟凛不如他地感觉,当然,别人不明白孟凛地感受,因此替孟凛着急也不奇怪。 孟凛理解方林强的尴尬,因为武功并不是他的强项,这个人的近身格斗虽然是一流,但是相对来说,枪法和电子侦探、电脑技术的运用和一些现代机械操作技能、包括其他安全防护方面是强项,武功虽有,但并不是他最拿手的方面。 他能够在最快的时间中确定一个方位的安全系数有多高,能够迅速弄清一个复杂环境地最有利安全位置,以及危险场合各种安全或不利在最不利的环境中创造出对当事人有利的条件等等。 同时,他更懂如何弄清一个复杂身份的人的真实背景。其他都是次要的,所以才会担心孟凛跟因素地转换值,也懂得怎么样才能在各种事态发生的时候,最有效地保证当事人的安全, 段七郎正面冲突。 估计就是孟凛己经去世的师父也不是很清楚孟凛现在武功的境界,当然就别说这个负责孟凛安全的方林强了,因此听孟凛说这话之后,他浮起为难的表情,只是不敢强辩,一时尴尬起来。 296、你是我的女人 孟凛说道:“刚才说过了,食色性也,这些东西都是人性之中最本能的东西,可以说根深蒂固。因此只有这方面能迅速给他启示,以至于让我们的计划获取成功。同时,我们可以以控制住这个打动他内心的角色,进一步对他进行控制。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综合利用亲情和友情等东西,总之以情入手,应该能牢牢的将这个不识人间烟火的怪物网罗进本门来,并加以利用吧!” 叶孟禅点了点头又问:“可是……一定要用春.药?” “当然。”孟凛点点头说:“因为段七郎是一个未曾启蒙的出尘高手,如果不佐以春.药,就算是这个办法也达不到预定的效果,我们可能那么多时间去慢慢的酝酿,去等他跟一个选用的角色产生感情吗?呵呵,你说呢?” 叶孟禅连连点头,他这时脸色己经恢复正常,除了感觉这个方案有些儿下三滥之外,其他己经完全被孟凛说服了,或许他不理解象孟凛这样一个富家子弟,为什么会懂这么些无良伎俩吧,而且分析得还头头是道相当的在理。 正如孟凛所说的,这所有的方案果然就只有这处方案最有效果。 因为后来发生的一切正如孟凛所说的那样,段七郎确实很快就进入了我们的圈套,事情也完全按我们计划设想的那样去发展。 很明显,假如我们换任何一种方案,都不可能如此立竿见影。 除了了解段七郎之外,其实孟凛当时很想这件事快些出个结果,因为孟凛很想跟这个段七郎交交手,他是否被本门网罗因此显得相当重要了。 因为这直接关系到孟凛该用哪种方式来对付这个世外高人。 所以孟凛才出了这个馊主意,这个办法其实让段七郎无比快活,说实话,这小子应该感谢孟凛才对。 事实上,段七郎这小子感谢孟凛个屁,当时他舒服完了,马上就想翻脸不认人。 在合欢散的强大功效之下,这一对狗男女当时那就一个爽快,别的不说,拿俩人当时所达到的境界,就知道他们有多么的舒坦。 总之这种古秘方的催情药就是这样,它能让服用者达到最佳的预状态,给你最美妙的境界,当然这只限于孟凛所知道的“合欢散”,其他的效果孟凛不敢保证。 段七郎第一次明白了除武功之外的最高境界,因此就算冲刺以毕,他仍然紧紧的搂着赵雅兰,只觉得自己由一个武功最高的人,变成了世界上最快活的人。 “哥……”这时候赵雅兰才从迷乱中清醒过来,她眼睛中灌满了对这个人物的敬仰,柔柔的说道:“你真棒!我好喜欢……可是你好讨厌。” 本来这话段七郎听来是相当的矛盾,喜欢了怎么还会讨厌呢?语无伦次啊! 不过当时他心里快乐无比,只觉得她说的一切自己感觉很受用,这是一种没理由的喜欢,好像这娘们这时候放个屁出来,他也会感觉格外有韵味。 “妹子。”段七郎再不善言辞,这会也得有所表示了:“我也喜欢你。” “嘻嘻……”赵雅兰快活的笑了,她说这些话可不是计划内的安排,一个女性,当她以性为职业的时候,男人想真正的让她提升己经成为她职业的事情的兴趣,那是很不容易的。 但是段七郎做到了,他以优秀的体质和极高的服务质量让赵雅兰获取了更深层的快乐,因此这个娘们这时候媚眼如丝,风情万种的说道:“别骗我了哥哥,才不相信你呢……你要真喜欢妹子地话……你就娶孟凛!” 这句话是计划中的,因为赵雅兰的任务就是要缠紧这个男人。 如果能达到目标地话。第一阶段地十万块会在第一时间中打进她地帐户。随之地第二步计划接着就会启动。 双方在两倍于第一步计划地价钱基础上,再进行第二步地洽谈。 “娶你?”显然段七郎从来就没想过这事吧,这时愣了一下。 “对嘛……人家要你娶我,哥哥!”赵雅兰娇滴滴地说着,嗲得令人骨软筋酥。 “可是……”段七郎稍一犹豫就说道:“你得带我去孟家。” 赵雅兰大失所望,因为段七郎所说地目标,正是她计划地死敌,那些神秘地幕后人告诉了她一个公开条件;就是让段七郎沉浸在她地柔情之中,忘掉这件事。 “为什么呀哥哥!”赵雅兰不满的叫道:“你不喜欢人家!” 说着嘴巴高高地噘起,并用把一直用来轻抚段七郎结实胸膛的手抽了回去,狠狠的推了他一下,干脆别开了脸,装作不想理他地样子。 段七郎一愣,相比之下,之前赵雅兰的脸色就好多了,现在的样子……所谓最难消美人恩,她突然改变的态度令他感觉不安。 很奇怪,虽然才跟这个女人相处了这么点时间,他己经感觉她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和亲近的人,莫非就是因为俩人做的那点破事? “妹子。”段七郎突然记起一个很重要的事来:“你叫啥名字?” “没良心!”赵雅兰还是不高兴,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都这么对人家了,还不知道我名字!你真差劲……臭男人,你叫什么?” “段七郎。”段七郎嗅了一下自己,好像并不臭啊……变成臭男人了,是一件失败的事。 “告诉孟凛,你叫什么。”他坚持问着,好像不达目地誓不罢休似的。 “赵雅兰,记住了臭男人,你敢对我不好……哼!” 确实,段七郎己经在瞬间就打算对她一辈子都好了,毕竟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女人,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象他这种不识女人滋味的家伙,肯定会死心踏地的对这个女人好,因为这一切对他来说,简直象梦。 “嗯。”段七郎不善言辞。他只会简单的应允了一下,然后想把对方再一次拉进自己怀里来,这是一种直接的表示,象赵雅兰这样的女人,当然能够理解,于是她高兴的偎入他怀里,嘀咕道:“你说地……敢不对我好,哼!” 段七郎紧紧的搂着对方,这时候赵雅兰突然挣脱他说:“我们去洗个澡吧。人家身上都被你弄得脏死了。哎呀……你真讨厌。” 段七郎愣了一下,于是松开了她。俩人一起进了浴室。 对段七郎来说,今天是一个很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他有很多事都在这一天被超越了,比如第一次碰女人,第一次跟女人一起洗澡,这可真他妈的带劲啊! 俩人一起淋浴,因为让自己获得过无法言喻的快乐,赵雅兰开始喜欢起这个男人来,这时更觉得他身上有种令人着迷的天真和童稚,女人就喜欢这味道。 “来,我给你搓背!”她主动给段七郎说着,段七郎听话的转过身去。 赵雅兰于是细心的帮他揉搓着肩背,段七郎很久没洗澡了,很快就被对方搓出了很多污坷。 她大呼小叫起来:“哎呀你可真脏,臭男人看看你身上有多少脏东西啊,真是恶心死了……别动我给你打点肥皂,这样更好搓!” 说着果然认真的给他清理起来,段七郎几时有过这样地美事,一来二去外肾又异样起来,就听赵雅兰一把揪住它叫道:“哎呀哥哥,它又……起来了!” 段七郎也费解地盯着这玩意,妈的! 赵雅兰嗔了他一眼,低下了头。 这次之后,段七郎因此对赵雅兰的感觉更深了,他们洗完澡之后,差不多到中午了,因为征战不休,他好像有点累了,这时候的赵雅兰如此的善解人意,赶紧对他说:“累了上床歇息哥哥,来我们擦干了去床上吧……我也有点累了呢。” 段七郎乖乖的依着她擦干了身上的水珠,跟着赵雅兰回到了床上。 段七郎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还揉着眼睛,把脑袋埋在自己胸膛的赵雅兰:“什么时候了?大概几点了?” 赵雅兰见他柔柔的问自己感觉很开心,她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告诉他说:“快五点了……你有事吗?” “去孟家。”段七郎抛出这一句之后,赵雅兰只差不抓狂了,她生气的吼了起来:“你去孟家干嘛?你老掂着孟家干嘛?还说爱我,可你就记得孟家!” 段七郎见她突然又发火愣住了,呆呆瞪着赵雅兰一动不动。 “对不起哥哥。”赵雅兰赶紧道歉了:“可你也不能老掂着孟家,你想去孟家干嘛哥?能告诉妹子吗?” 段七郎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不能告诉赵雅兰真相,因为他再笨,也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如果真让她知道自己想杀人,她还会对自己好吗? “哥!”赵雅兰不满意了,她娇嗔道:“你说啊哥哥,为什么找孟家呢?” “有事。”段七郎沉默良久才抛出俩字。 “有什么事啊!你一直掂记着孟家干嘛?是不是……找你的女人?” “我没女人。”段七郎简单且坚定的说着。 “真的?不对……你真没良心,我不是你女人吗哥哥?” 段七郎听了这话,心里没由来一甜,这时暗暗想道:“是啊,你是我的女人,我自小就孤苦零仃,想不到竟然能拥有自己的女人……从今天开始,我一定要对我的女人好,要好好呵护你,不能让你伤心心吃苦,受人欺负!” “不错,你是我的女人。”段七郎轻轻的说着,就算他说话简短而没有表情,赵雅兰也能听出他话语中的情意,她的心中一热,有些感动起来。 于是她轻轻的偎进段七郎的怀中,段七郎紧紧的拥抱住她,俩人沉默起来,安静的一动不动。 大概中午的时候,俩人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了。 因为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软语温存了一会,这个“性趣”很快就又冒出来了,继续干吧,反正轻车熟路的……因此在起床前,俩人开始咯吱打架。 事后儿,从大清早的到现在,她还没吃过东西呢,于是她挣脱了段七郎的怀抱,说道:“你饿吗哥哥?我们去吃饭吧!” 段七郎当然饿了,这时候从床上一跃而起,本来他是想从包里拿青稞给她吃的,可是看了看漂亮的女人和她漂亮的卧室,他突然浮起一缕自卑来。 他毕竟不是傻瓜,苛刻的生活条件他能适应,但是不代表别人也能适应。 如果说一开始他弄不明白别人是怎么活地话,现在他己经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地了解了,象这样一个拥有香车豪宅地漂亮美人,能吃他赖以活命地炒青稞? 段七郎呆呆地坐在床上,好在赵雅兰并没有注意他地脸色,这时自顾穿上了衣服又说:“哥哥。穿上衣服我们出去吃饭吧!” 段七郎这才从床上站起,赵雅兰打量了他一下说:“换套衣服吧哥哥。你还有啥衣服?” 说着好奇地走到门边,拉开段七郎视若至宝地帆布口袋,翻看起来。 里面还有一套蓝布衣,也是那种四袋地古老款式,一个长长地灌满了颗粒状物体地象粗大肠似地灰色布袋,赵雅兰好奇地把它拉了出来,问段七郎说:“这是什么啊哥哥?里面是什么东西?” “青稞。”段七郎赤条条站在她面前。应了一句。 “青稞?”赵雅兰好奇的重复了一句又问:“什么东西啊?” “我的干粮。”段七郎想取套衣服穿上,但是看到赵雅兰如此好奇,有些不忍心打断她,只能继续站在她跟前回了一句。 “你就是吃这个东西?”赵雅兰不太相信的从布袋里抓了一把青稞出来,然后犹豫了半天才弄了几粒搁嘴里,小心奕奕的嚼了起来。 “呸呸呸!”赵雅兰很快就跑到垃圾筒边上吐了起来,这东西有什么吃头,她很不理解的抬起头来。发现段七郎开始穿衣服了,于是好奇的问:“你就是吃这个吗哥哥,这东西那么难吃,你……怎么咽得下去啊?” 段七郎迅速的把袋里地那套衣服穿上身了,然后转过身来对她说:“这是我师叔给我准备的,当年本派出师之后,下山历练的弟子都以这种青稞作为干粮。” 赵雅兰愕然瞪着这个神秘地汉子,这才知道他力大无穷是有原因的,这人只怕就是传说中的“武林中人”。没听说他有门派的吗? 赵雅兰因为长时间瞪着段七郎,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衣服那么不入流,那么的老土,街上那些干活的搬运工和民工穿得都比他要时髦一些…… “哥哥。”她走近段七郎,打量了他一下说:“去买套新衣服吧!” 段七郎一愣,赵雅兰于是拖着他就往外走:“我带你去买衣服哥哥!” 赵雅兰说动就动,俩人什么都做了,因为段七郎给了她从没有过的满足感,她这会儿对他己经有好感了。也想把他装扮得入流一些,于是带着他就上街。 车子己经被段七郎毁掉了,虽然发动机没什么,但这样子肯定不能再开了,赵雅兰心疼的绕着车转了一圈,只能带段七郎去街上搭车。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时装店,赵雅兰也顾不上这份开销算谁地了,心甘情愿的给段七郎买了几套衣服,一气花掉近千块,弄得段七郎一愣一愣。 段七郎也不是没钱的人。他那四十六块七毛钱还搁帆布袋的夹层内袋里呢,他更不是不认识钱的白痴。小时候也跟师父他们打打酒买买盐之类的,也花过钱,可这会儿看到赵雅兰给自己买的几套衣服所支付的钱,那份骇然就可想而知了! 那时候的钱跟这会儿也没啥大区别啊,不就多了一种百元和二十元地大钞票吗?怎么现在的钱就那么不值钱了,买几套破衣服就得花那么多钱? 你看这裤子半旧了据说叫做“牛仔裤”,它咋就值那么多百元大钞呢? 还有这件半截袖子的短汗衫,天哪……这不是黑店老板在抢钱吧! 段七郎呆呆的捧着赵雅兰给自己买的衣服,这才感觉到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太疯狂,看来他在地窖里闭关练武的时间中,发生太多让他弄不懂的事了…… 段七郎被赵雅兰催着去换这些衣服,对段七郎来说,这些衣服和裤子太紧巴了一些,包括那件昂贵的t恤,根本就没有他四季都不换的那两套蓝布衫,因此他小心地把自己换下来地蓝衫给收好了,时刻不离手的随身带着,生怕人家给他丢掉。 他把衣服换好了出来之后,赵雅兰脸上浮起满意地表情,然后让他提着大包小包,又带着他去买鞋子。 鞋子是白色的运动鞋,对段七郎来说,这玩意比自己穿习惯的黄色毛皮鞋确实要舒服一些,他顶了顶脚再跺了几下,脸上浮起满意的表情。 “不错!”打量着焕然一新的段七郎,赵雅兰浮起满意的表情来,因为跟一开始的土包子相比,现在这个男人别提有多英俊了,冷酷而帅气,令她芳心大悦。 当然这是因为感情的原因,其实段七郎长得并不咋滴,而且太阳穴突出来太多了给人一种古怪而诡异的感觉,可赵雅兰对他己经有感情了,对比前面他的老土,肯定会感觉他帅气多了。 “好了哥哥!”赵雅兰美滋滋的挽着段七郎的胳膊说:“我们去吃饭!” 服务员把段七郎换下的鞋用一个盒子给装好了,递给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段七郎,就听赵雅兰推开那袋子说:“不要了,你们给扔了吧!” 段七郎大为心疼,只是赵雅兰己经开口,他不敢违抗她的意思,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被她拉出了鞋店,眼睁睁看着服务员把那只盛鞋的袋子给扔外边垃圾筒了。 俩人又拦了辆车,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家中档饭店。 对普通人来说,其实吃东西在大酒店远远没有这种专门吃饭的中档饭店舒服,大酒店东西贼贵,但你真的饿了,你会觉得在这样的豪华地方吃起来有一种隔靴搔痒的味道。 但是这种专门吃饭的饭店就不同了,你想吃什么直接点得了,炒上几个菜再叫瓶喜欢的酒,慢慢享用起来,往往会给你一种酒足饭饱的惬意感。 象赵雅兰这样的老江陵市了,她肯定知道这点,于是他带着段七郎来到附近一家比较有名气的“家常炒菜”馆。 这家馆子的生意好极了,赵雅兰跟段七郎进去之后,对迎上来的服务生说:“给我们一间包厢,还有吗?” “对不起。”服务生客客气气的说道:“包厢没有了,不过大堂还有一个空位。” 赵雅兰一愣,她也知道这儿菜炒得好,这个时间根本就没空位,能在大堂找到一个空位算不错了,于是点点头,就跟着服务生到了那个台子前面。 这是一个四座小台,赵雅兰便拉着段七郎坐下了,然后接过菜单点了一大拉菜,完了对服务生说:“先给我来两听饮料,要冰过的。” 服务生点点头就去了,赵雅兰于是一边坐在座位上等,一边跟段七郎闲聊着。很快饮料先上来了,是两听牛奶。 大堂里相当热闹,就在不远处有一张桌子坐了不少人,满桌都是男人,竟然没一个女的,而且满桌的男人年纪都在二十上下三十不足的样子。 他们因为喝了酒,很多人都把上衣给脱了,不少就露出脖子上拇指粗的金链和纹身、甚至蜈蚣一样的丑陋刀疤来,看来只怕不是好人。 这些人还在喝啤酒,很多人都喝得脸红脖子粗了,因为正值当年,桌上又没有女性,所以喝成这样子难免就会流露出本性,大多数男人一边喝酒一边大声说笑着,同时左顾右盼,目光尽往附近的异性脸上瞟,蠢蠢欲动。 他们隔赵雅兰和段七郎不过一张桌子,因此俩人一坐下之后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赵雅兰长得挺出色,那些男人少不得多看几眼然后相互传告了一下。 其中一个看到她之后认真的打量了她一会乐了,他低声对伙伴说:“我认识她,她是个鸡!” “不是吧?”另外一个不太相信。 他转过身去认真的打量了一番,仔细看了看赵雅兰良久,这才回过头来小声对那家伙说道:“长得那么漂亮,而且挺清纯,怎么可能是鸡?” “绝对!”那个小子满脸的得意,他信誓旦旦的说道:“我有印象,以前她在一家夜总会上班,我点过她的,这娘们特别骚,什么活都肯干,玩起来相当舒服,我连续包过她几次,因此记得很清楚,是她没错!” “真的?”另外一个坏笑着又看了看远处的赵雅兰说:“她叫什么?” “我只知道她叫兰兰,真名叫什么不知道。” “晕……这么熟会不知道名字?”另外一个不相信了,因为赵雅兰长得特正点,就这么看上去,确实不象是风尘女子:“你他妈,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吧?信你才怪!” “操,人家做这行的,能告诉你真名吗?你傻了吧蠢货!” “说的也是……真的?” “操,信不信由你,我吃了撑的?跟你开这玩笑?” 本来这一桌是大厅里最吵闹的,可是这小子跟伙伴一嘀咕开了,满桌人突然安静下来,坐对面的因为距离太远听不清俩人在说什么,不过他俩脸上的猥琐令他们相当警惕,于是不满的叫开了:“你们在说啥呢?满脸的骚样!” “没啥没啥!”最初那小子赶紧这么说着,而另外那个用悄悄告诉身边的人了:“看到不?就我们后面那个漂亮女的,其实是个小姐,卖的……” 再过去一点地也好奇了。直着嗓子就问:“你们叽歪些什么呢?那么神秘?” 那人于是凑过头去低声嘀咕了一番……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满桌地男人都兴冲冲地支起脑袋去打量赵雅兰,而且议论纷纷,大伙都显得特别兴奋。 “不是吧?混哪儿地?这种货色不错了,老子得去照顾啊!” “骗人吧?有这么漂亮地小姐?在哪上班?” “你小子是骗人吧?真认识她,去打个招呼,看看人家还理不理你?” 大伙都喝了酒,所谓酒后乱性,这时候一个个都有些把持不住了,一边议论,一边掉过头来往赵雅兰和段七郎这边看着。 其中一个还是似信非信,听了一个伙伴起哄赶紧接腔:“是啊是啊,如果你真认识她的话,过去打个招呼吧,看看人家理不理你?” 他们说话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一边的赵雅兰注意到他们有些不对了,于是往这边看了一眼,虽然发现那桌上的男人们都在注意自己,不过她并不认识这些人,也没往心里去,继续跟段七郎说笑。 象她们这种人,因为接触地人多了,过后就忘了也不奇怪,因此那个男人对她有极深的印象,但是赵雅兰对她的印象且不是很深。 进过境迁,她们往往只记住那种她们有感觉的人,那些对自己有好感的顾客,能记住的且不多。 那一桌顾客果然是混社会的,所谓人多成匪,这时候因为喝了酒,更是有些张狂起来,尤其是那个认识赵雅兰的家伙。见大多数人都不相信自己不免恼火,这时受不了伙伴的赌,便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朝赵雅兰走来。 赵雅兰正跟段七郎在说笑,突然看到一个光着上身,胳膊上刺着一条龙地年青人端着酒杯过来了,他笑嘻嘻的对自己说:“兰兰!还认识我吗?” 赵雅兰看了看这个人,马上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不免一愣。 不过她看了看年青人,当下脸就一沉,浮起满脸地不高兴来。 因为自己所从事的职业,赵雅兰马上就明白这个人跟自己是在什么场合下认识的了,象这种大厅广众之下遇到这种熟人的情况,对她们来说很丢人,一般来说嫖客也都挺自觉,不会主动上来套交情,大家装不认识。 可是她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找上门来了,不由又恼又怒,因此当时极其尴尬,就是打死她也不会承认俩人认识了。 “对不起。”赵雅兰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说:“我不认识你。” “耶!”那边桌子上的男人们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了,这些被酒精冲昏了头的家伙们看到同伴出丑一个个怪叫起来,有些还打起了口哨。 那个男的本来就因为酒有些晕头晕脑地,而且他跑过来认人,也是想撑个面子什么的,只是想不到好端端的过来被人冷眼一喷,那个脸就丢大了。 “嘻嘻……”他怒极反笑,这时自顾喝了一口酒,然后又说:“你怎么就不认识我了?真没良心哪兰兰,记得去年你在大都会夜总会上班对吗?那时候我可连续包了你三个晚上,你就忘了?” “流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这么认出来了,赵雅兰杀人的心都有了,她狠狠的瞪了这个混混一眼,站起来对段七郎说:“我们走,不吃饭了!” 段七郎一直安静的打量着这个醉态可掬的混混,这时慢慢从桌边站了起来。 那个混混被赵雅兰这么一喷,可谓颜面扫地,听着自己兄弟的倒彩声此起彼伏,也只差不浮起杀人地心了,这时看到那女人跟她猥琐的男伴要走,胸中的邪火只冒,盯着段七郎就发飚了:“看什么看小白脸?瞧你这张脸就知道吃软饭,盯着我干嘛?不服气?老子有钱包你女人,你不服气?” 段七郎没理他,只是嗡声嗡气的问赵雅兰:“雅兰,你生气了?” 赵雅兰本来被气糊涂了,听他一问,突然记起段七郎那一身匪夷所思的力气,眼睛不免一亮,这时气极败坏的叫道:“遇到个疯子了,当然生气!” “让他死还是活?”段七郎还是不动声色,安静的问着。 “死了就好!”一说出这话,赵雅兰马上意识到后果也许会极其可怕,因为段七郎力气贼大,既然他能单手拖车、关门就把车关破,要杀人只怕跟拍苍蝇似的简单。 于是她赶紧改口说:“揍他可以,别弄出人命,为这种人不值得哥!” “嗯。”段七郎温柔的笑了,他听话地说道:“我听你地。” 说着他跨了一步,也不见怎么动作,一手就揪住那个横眉竖眼的家伙,抬手闪电般地在他身上戳了几下,然后退了一步说:“如果你一辈子不走路没事,否则走一步断一节骨头,在七步之内,你会碎掉七截腿骨,信不信由你。” 段七郎说完把他往后一推,退了一步对赵雅兰说:“我们走。” 那人本来满脸霸气的,可是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家揪住了,而且还闪电般用手在身上点了几下,这才吃了一惊,正在发愣就听他说了一番疯话,愕然之后,更是大怒起来! 边上,他的同伴们看到对方对自己兄弟动手,也是勃然大怒,一起站了起来! 那个混混这时候也清醒过来了,怪叫一声把手里的杯子一摔,然后吼道:“敢动我!操你妈你找死!” 说着往前冲过去追段七郎,他抬腿往前,冲一步就听自己腿上发出“咯”的一声,他一下冲了四步,就听腿上发出清脆的“咯、咯、咯、咯”四声,然后剧痛才传了上来…… 他痛得一声大叫,往前一扑,就扑倒在段七郎他们曾经坐过的空桌子上! 他脸色突然就变得煞白,这时哪里还有半分怒气,扑在桌子上就象杀猪似的惨叫起来,再看他一双腿竟然变得软耷耷的,摆出一个极为诡异的模样,根本就不象正常人的腿脚了,就如同一只没有骨架支撑的软公仔的假 大伙都被惊呆了,混混的朋友们也骇然,可是他们人多势众,双方的人数比例悬殊太大了,他们哪能那么轻易就被吓着,就算他好像有点本事,毕竟他们人占优势! 于是一个大块头象坦克似的冲了过来,他也不是不懂法,这时看到自己兄弟倒在地上好像很痛苦,便大叫道:“妈的打伤我兄弟想跑,你别动小白脸!” 段七郎本来带着吃惊的赵雅兰在往外走,看到后面追上来人便又小心问道:“雅兰,揍他们?” “不,不,不!”赵雅兰知道他惹祸了,一看那男的腿变成那样了,就知道他骨头被打断不少,女人都怕事,真出事就胆怯了。 她这时候怒气早就没影了,怕他打伤更多人,赶紧说:“别理他们,我们快走哥哥!” 段七郎应了一声,这时后面那个汗子己经冲上来。 因为看到有人打架,附近桌上的客人早己作鸟兽散,这时就腾出不少空位,那个追来的混混本来就是仗着人多才冲上的,对他露的一手有所忌惮,他也怕自己吃暗亏,因此长了个心眼,顺手就提起一张椅子,抡起就朝段七郎头上砸去! 段七郎不闻不问,只到那椅子砸到头顶时才举手一挡,就见那张坚固的高背硬木靠椅结结实实的砸在他手臂上,一下就崩得粉碎! 赵雅兰吓得尖叫一声,段七郎且无动于衷,就象被蚊子咬了似的没有反映。 这时看到赵雅兰害怕,浮起一脸柔情,细心的替赵雅兰扫去头发和肩上的木屑,不无温柔的对她说:“别怕雅兰,不理他们。” 说着果然不理人家,跟赵雅兰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那男的握着一条凳子靠背的碎木条愣住了。 因为段七郎的神情也太牛了一点,他替赵雅兰拍去木屑之后,竟然连头也不回,继续跟他女人往外走,就象那个轮凳抽自己的人不存在,或者是透明人。 当时的情形如此诡异,这个男人有那么强的身手,偏偏把那个普通女人的话当圣旨,她让他别理他们,他果然就绝不再理他们。 好像她吩咐下来后,对方就是打自己、或者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也行。 这种情形的震摄力太强了,一个如此强壮的男人,竟然能如此听一个被人疑为妓的女人的话,那种古怪的感觉令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大堂里突然就安静下来,那个混混的朋友们也被震住了,他们本来想暴起伤人的,可是眼前的一切令他们一下僵住,大家一起停了下来。 一开始扑倒在桌上的混混还在惨叫,可是因为剧烈的疼痛很快就晕过去了,店堂里突然安静下来,大伙的呼吸之声清可辩。 坐满了人的餐厅就这样哑雀无声,大伙都象傻瓜似的一动不动,眼睁睁的看着段七郎带着赵雅兰走出饭店大门,扬长而去。 只到俩人在店外搭车走了,他的同伙这才清醒,那个抡凳砸了段七郎的家伙脸色都变了,他有气无力的跌坐在身边的一张椅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他人拥走上来搀扶着那个被痛晕的同伴,这才发现他脸色白得象纸,而且腿也软绵绵的,被大家一搀软耷耷的拉在地上,脚掌竟然反折过来了,那情形别提多恐怖,弄得他们脸色如土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只到边上一个顾客小心的提醒他们说:“他的腿好像断了,伤得挺严重。再拖下去只怕连生命都有危险……还是赶紧把他送到医院里去吧?” 其他人这才清醒,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一个跑去结了帐,然后跟其他人一起。匆匆忙忙背起伤者就往外跑。 事以至此,他们也顾不得寻找事主,拥着受伤地那个小伙子一起去医院了。 其他人这才各归原位,店里地服务员和保安这时候也出现了,店方也及时地报了案,只是闹事地双方都跑远了,加上吃饭地又己经付账了,虽然被砸碎了一张高背椅,好在其他也没什么大损失。饭店也只有自认倒霉了。 客人们继续吃饭,只是因为段七郎当众露地那一手,大伙都围着这件事议论纷纷。一个个显得相当兴奋。 毕竟在现代地大都市,象这样传奇地故事不可多见,段七郎和他女友地事情因此轰动一时,尤其是那些女性客人,被他当时地表现感动得不行,大家一传十十传百,更是把他捧成了神人。 297、八大爷试侄女婿 也是,一个拥有如此绝技地世外高人,竟然如此乖巧地听自己女人地话,表现得就象一个听话地奴隶,这种超级神勇且无比听话地理想保护神,简直是任何女人梦寐以求地偶像。 段七郎竟被奉为超级情圣,也不知有多少人羡慕赵雅兰,有多少人用他去羞辱自己男权较重的老公,感叹自己遇不到这种如意郎君。 而那个可怜地醉酒混混,随之被朋友送入医院,外科医生马上对他进行治疗,主治医生骇然发现他腿骨有四处诡异的粉碎性骨折,而且还有三处隐性伤痕。 粉碎性骨折很惨,就象被人用铁锤敲碎了一样,根本就没有办法再拯治恢复。而且这个残酷的伤口还来不及让医生进一步关注,他随之被隐性损伤弄呆了。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地隐性骨伤,根据检查,这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认为,这是一种无法修复的毁坏式隐性损伤,从骨胳受到的创伤程度来看,己经没办法再进行医治,一旦经受特定的力量冲击,隐性骨伤马上就会发作! 这种情形很奇怪,就象创口还隐藏着极强的能量,只等一些不是很强的力量触发,一旦有这种标准的力量出现,隐性伤口马上就会爆发。 这让医生手足无措,因此他根本就不敢进行稍有强度的治疗。 主治医生摇了摇头,他认为这个小伙子就这么残废了,因为他地伤根本就没有效医治方法了。 医疗小组随之对四处明伤进行了仔细的检查,这才发现了更多惊人的内幕,除了隐性伤口,他的骨胳好像是受到一种极为诡异的能量破坏的,组织和附近的肌肉都因此坏死,失去了任恢复原状的可能。 对这个骨伤科专家来说,这个病人的症状极其诡异,因为能造成这样严重地骨胳损伤,只有特定能量的冲击才可能出现。 也就是说,造成这种创面的伤,骨胳必定遭受过极为庞大的能量冲击,可是这个小伙子的伤且只局限在受创部位,创伤关联的肌肉和组织,根本就没有受创对应的合理淤面,创伤更象是由内部突然爆发而起的一样,因此显得不可思议。 从理论上来说,正常人的腿骨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类似奇怪地伤痕,因为如此强大地能量如果从内部发生……这个人的身体早就被撕成碎片了,因此这种可能不存在地,可是他的伤且赫然在目,这正是医生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当然了,现代的医学检验方式,肯定无法判断华夏传统武功造成的损伤,而且根据当时的目击证人描述,那个神秘的人只不过轻轻的摸了对方几下,照理说根本是不可能造成如此严重的创伤的,除非那个人有邪术,或者异能…… 受伤者所受创伤的严重程度,肯定惊动了警方,可是由于受伤者不是江陵市本地人,而且有很多不良记录,因此被怀疑是一起地下势力的报复性伤害,并没有引起警方的足够重视。 当然,最终原因是因为有人在暗中动作,这才使这起可大可小的民事案最终不了了之,因为那个腿受伤的混混也拿到一笔相当可观的补偿资金。 一个神秘的人嘱咐他这件事别再张扬,受害者既然拿到了超出意外的补偿,肯定也不会再闹事了,因此段七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警方的任何关注。 当时,俩人打车离开饭店后,赵雅兰可吓了个半死,她连饭也不敢再吃了,带着段七郎匆匆忙忙的躲回屋不再出门。 为了避风头,多年不自己做饭的她,竟然破天荒开始在家做饭吃了,并且跟段七郎过起了足不出户的二人世界,一连数天都不敢出门…… 不过好在他们离开之后,一直没有受到警方的传讯,这也让赵雅兰暗暗饶幸。 经过这件事之后,赵雅兰更死心踏地的爱上了这个神秘且不名一文的乡巴佬,她都差点把自己接触段七郎的最初目的弄忘了,那些天一直跟段七郎在一起鬼混,乐不思蜀。 只到有一天接到了那个神秘的电话。 电话是一个傍晚打进来的,赵雅兰一看号码就知道是谁打进来的了,她稍微一愣,随之对在身边陪着自己看电视的段七郎说:“老公,我上趟厕所。” 经过长足的亲近和感情方面的增进,赵雅兰俨然把段七郎当成了自己的老公,而段七郎也开始把这个漂亮的女人当成自己的全部,把她的话奉若对旨了。 赵雅兰来到厕所,坐在马桶上按动水箱,弄出一阵水声之后,这才小声对电话说:“有事吗?” “当然有事了。”对方正是最初付钱让她接近段七郎的阔佬,他这时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让你实施的计划进展怎么样了?” “唔……”赵雅兰吱吱唔唔的说道:“进展还是不很大,嗯……还要些时间。” “呵呵。”对方突然笑了,他说道:“很高兴你终于进入角色了,现在该我们出场了吧?我们不会干扰你们俩的私生活,但你不能过河拆桥吧?” “这个……”赵雅兰还是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们究竟想让他干什么?” “我们并不想让他去干什么。”电话里的人从容的说:“我们一直在保护你的段七郎,而且不想他犯错成为杀人犯。” “杀人犯?”赵雅兰惊呼一声,就听对方又说:“只是假设,因为以他的能力,要杀人简直太容易了,比如前几天你们在餐厅里的事情,还好因为你的阻止才没造成人命官司。不过因为段七郎的重手,他己经变成了终生残废,如果不是我们善后,段七郎己经是警方通缉犯了。当然,还有些事情你不必要知道,你只要按计划去做就行了,我们现在想正式跟他接触。” “你们……真的不会伤害他吗?”赵雅兰这时己经爱上这个不可思议的怪物了,因此为他担心,生怕对方对段七郎不利。 “当然不会伤害他。”对方笑了,他不无戏谑的说道:“因为我们比你还在乎他的安危。别担心赵雅兰,我们不会干涉你们私事的,因为我们一直很欣赏段七郎。不过你最好别让他明白我们的这段交往,这会造成我们合伙欺骗他的误会。” 事以至此,赵雅兰除了应允别无他法,只听对方最后又说:“记住,按原计划去做,我们将以你亲属的身份出现在你生活里,我们希望正面帮助你们,因为想让段七郎为我们的公司效力,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他,当然也包括你。” ... 段七郎那些日子跟赵雅兰耳鬓厮磨两情相悦,可谓如鱼得水。 就在这时,赵雅兰的八大爷闪亮登场了。 我一直想不通叶孟禅为什么要冒充人家的八大爷,而且还是远房的八大爷,跟赵雅兰的爹不是亲兄弟的那一种,也就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亲戚。 为了段七郎,叶孟禅花了不少心机,他在这之前确实去见过赵雅兰的父母,正儿八经的跟老爷子套了回近乎,赵雅兰介绍是她认的干亲,也就象义父之类的。 老子这就弄不懂了,大伯、二大爷、三大爷也好,怎么就排到老八了呢? 八大爷来了,赵雅兰肯定热情招待了,赵雅兰赶紧把段七郎拉过来介绍开了:“八大爷,你老人家来的正好,我给你介绍下,这是小段,我男朋友。” 完了吩咐恭恭敬敬站在一边的段七郎:“七郎,叫八大爷。” 段七郎于是恭恭敬敬的叫了句:“八大爷。” “小段哪?”叶孟禅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他本来就长得道貌岸然的,属那种外表忠厚内心奸诈的典范,天生就有副二大爷以上的容貌,这时脸上更堆满了和蔼可亲的笑容说:“嗯挺不错的小伙子嘛,一看就老实……不错不错,来来小段!” 叶孟禅说着打开自己随身掉着的皮包,一边摆足了长辈的架式说:“八大爷跟小兰爸是过命的交情,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胜似兄弟,因此他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女儿,我一直把兰儿当女儿看,因此,以后你跟我也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 段七郎何曾受过人家如此亲切的款待,这时心中一热,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叶孟禅接着又说:“我跟兰儿爸一直想替兰儿找个合适地对象,可兰儿这孩子一直心高气傲,一拖到了现在,差点成了我们兄弟地心病了……” 说到这儿喟然长叹,稍等一会随之笑道:“呵呵呵呵,罗嗦了罗嗦了,小段哪,八大爷也没什么准备,今天虽然是特意来看看你地,可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这样吧,大爷给你点钱,自己喜欢什么去买点!” 叶孟禅说着从皮箱里抓出一把钞票。随随便便地搁在段七郎面前说:“这里有八万块钱。就算是八大爷地一点心意,也算给你地初次见面礼吧,东西呢我就不给你们去买了,我拿不定你们年青人地主意有空了让我们家兰儿陪你一起去,喜欢什么买点什么吧,呵呵!” 段七郎还好,他是练武功地心气稳定,虽然这个八大爷一下拿这么多钱来给自己,吓了一跳但脸色仍然能平静,一副淡定从容地样子。 不象一边地赵雅兰,看到这个“八大爷”出手就是八万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她当下就嘀咕开了:“早知道叫八大爷就八万块,当初不如叫百万大爷了,嘻嘻那不是得给我们七郎一百万吗?” 想到这儿心中一动,脸上立刻堆满甜甜地笑容……她开始还有些提防叶孟禅。怕他对段七郎和自己有何不利。见了钱之后脸色立刻象凌玉一样盛开了。一下就粘过去抱着叶孟禅地胳膊撒开娇了:“八大爷,你最疼兰儿了,不许偏心噢,给了七郎不给兰儿,人家可不依你!” 叶孟禅呵呵笑了,他摇了摇头说:“你这家伙!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会这样,你放心,八大爷还不了解你吗,早给你准备好了!” 说着从皮箱里又摸出八万给了赵雅兰,笑道:“我一看七郎这孩子就老实,你象个鬼精灵似的,以后可别欺付他……七郎哪,兰儿以后敢欺付你,告诉八大爷!” 段七郎略显腼腆,这时微微一笑算是应允,就听赵雅兰把钱捞过去,一并推给段七郎说:“老公,还不谢谢八大爷,顺便把钱收卧室里去,别摆在这儿影响八大爷喝茶……八大爷,您等会儿,我给你换杯茶,我还有好茶!” 说着飞快去拿来一盒珍藏的极品茅尖,一边给叶孟禅冲茶一边趁着段七郎收钱进卧室的当儿,低声跟叶孟禅说:“这钱可不能算我的工资,对不对?” 叶孟禅笑了:“放心丫头,我是真心认你这个侄女儿的,你以手只要对我侄婿好点就ok了,钱不是问题,不瞒你说,我们老板不仅有人品他还特别有钱!” 赵雅兰大喜过望,她双眼灌满了快乐,这时媚眼如丝,只恨不得冲上去亲亲这个可爱的“八大爷”,这时欢欢喜喜的捧着茶杯说:“八大爷喝茶,这可是兰儿舍不得给人喝地上好茶叶呢,八大爷您也是识货的主,快赏赏!” 叶孟禅接过来,眯着眼品了一口,夸道:“嗯……不错,这种茶叶年产量不多,市面上的价格贵得出奇,而且还有价无货,近几年要好些了,搁前几年,这茶贵得离谱,是吧兰儿?” “是啊是啊!”这可是赵雅兰地珍藏品,看到老叶识货大喜,不无炫耀的说道:“好几万块一斤呢八大爷,您要喜欢拿去喝吧,我不太喜欢喝茶!” “有孝心!”孟禅也不客气,眯眼笑道:“这还差不多,不亏八大爷疼你!” 这就是老叶的聪明之处了,其实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哪样的茶他没喝过,又怎么会被赵雅兰的茶打动,不过他很清楚赵雅兰拿着这茶的感觉,也如同鸡肋一般,喜欢茶的人拿它当宝贝,不喜欢的且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 再加上赵雅兰这种身份,来地人肯定没什么上层社会的,这茶就算放到生霉,也没人识得能夸她两三句,这时她送给自己,顺水推舟的接受,以便增加双方之间的亲情,能进一步通过她去控制段七郎。 果然赵雅兰见老叶接受了自己的茶叶,笑得更欢愉了,一口一个八大爷,要不是段七郎这会儿回客厅了,没准会暗送秋波投怀送抱了…… 叶孟禅于是又喝了口茶说:“兰儿哪,你爹妈都在乡下,收入也不多,我早说过了,以后你成家什么的都算在我份上得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小段也不小了吧?” 赵雅兰一听这话就知道还有门道,喜滋滋的应道:“是啊八大爷,七郎都三十六快三十七了,老男人一个了嘻嘻!” “就是。”叶孟禅继续说:“快点成个家,也让八大爷跟你爹早点抱抱孙子!” 赵雅兰再也顾不上段七郎也在场了,她媚笑着一屁股就坐到叶孟禅身边,搂着他的胳膊肘儿撒开了娇:“八大爷……你快说嘛,给兰儿准备什么嫁妆嘛!” “鬼丫头!”叶孟禅满脸都浮起慈祥的笑容,虽然他生活检点,可是被这样风情万种娇媚绝仑地一缠,难免有些儿“心神不宁”。 尤其是胳膊肘儿被她紧挺的胸怀一撞一撞,更有些心痒痒的,这时佯装爱怜的嗔道:“我就你这么一个侄女儿,肯定不会比别人差了,按最好的来喽,你还想要天上的月亮不成?” “嘻嘻……”赵雅兰这才知道自己是傍上财神爷了,这时兴奋的在叶孟禅脸上“波”的一声,响响亮亮的亲了他了一个,快活地叫道:“你真好八大爷,我爱死你了嘻嘻……” 叶孟禅大惊,饶是他武功深厚,这当儿脸色也是一怔,心中翻起一圈涟漪,他倒不是对赵雅兰有什么非份之想,主要怕段七郎浮生疑惑,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他摸了摸脸嗔道:“这丫头,这么大了还没个规矩,也不怕人笑话!” “什么嘛!”赵雅兰娇滴滴地笑了:“八大爷跟我爸似的,才不怕人笑呢!” 好在段七郎站在一边若无其事,这些天跟赵雅兰相处久了,他也开窍了不少,见她跟自己八大爷亲热亲热,也没遮着掩着地,只当他们叔侄情深,一笑了之。 确实,象叶孟禅这样慷慨的叔伯,别说赵雅兰,任何大侄女只怕都遇到了都要心花怒放,情难自己。 亲一个有啥,不亲自上场以身相许就不错了,这算什么? 叶孟禅这时正经起来,打量了一下段七郎问道:“七郎啊,你在哪儿上班哪?” 段七郎一愣,看了看赵雅兰说:“八大爷……我……” 段七郎虽然见识不广,但这些天跟赵雅兰相处以久,多少也懂了些人情世故,这时看到“八大爷”这么一问,不免有些儿自卑,吱唔了一声低头无语。 看到叶孟禅如此慷慨,赵雅兰己经死心踏地了。 现在看来叶孟禅给她安排的计划,可以说是百益而无一害。接触以久,她慢慢也喜欢上了段七郎,女人是弱势群体,潜意识一般都希望自己能找一个勇敢坚强本事超群的男人,段七郎除了没钱之外,其他方面刚好如意。 遇到这么个武功高有本事还听话的男人,她不动心那是假的,因此也打算嫁给段七郎了,如果再让八大爷给他找个薪水高点的工作,这一辈子不就安稳了? 于是听到叶孟禅这么问,赶紧替段七郎答道:“八大爷,七郎老实,一下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你帮他找份工作吧,只要薪水多点,工作累点幸苦点都无所谓!” “噢……”叶孟禅打量着段七郎,这时点了点头说:“你学过什么呢七郎?” 我学过什么呢?听了叶孟禅的这句话,段七郎又是一愣。 除了十一岁开始修练的师门武功,段七郎什么也没学过,被掌门收为徒弟上山的时候,为了让他能看懂密笈,师父让老师叔教他识了不少字。 这就是他一辈子所学过的东西,只到现在,段七郎才知道自己跟现在这个社会是越隔越远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学的这些东西,在现实中根本没什么用处。 跟师叔所学的那几个字在实用中帮过他不少忙,至少让他学会看路牌,否则他就赶不到江陵市了,可是闭关浪费了他二十五年修练的绝世武功,能帮他什么呢? 不错,他有力气能打,可是打赢了有屁用,惹出祸事来,除了刑事警察对这个感兴趣,谁还能多看你一眼,暴力己经不爱欢迎了,武功不是一切。 这是个法制社会,这个世界己经不是凭拳头能打天下的时代了,所有的人都只讲经济效益喜欢人民币,有钱就是老大,谁会关心你能不能打? 他离开师叔下山之后,到现在认识赵雅兰为止,段七郎己经慢慢的了解了这个世界了,他开始明白这个世界没钱是不行的,而他且没本事能赚到一分钱。 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对赵雅兰如此千依百顺,因为她不嫌弃自己,她没有象别人那样轻视自己,并且还慢慢让自己融入这个社会,他能不听她的话吗? 当然,现在多了一个“八大爷”了,段七郎对这个能让自己女人快乐的老头,渐渐浮生了一种如同父亲般的尊敬,这种感觉正在超越他对师父的感受。 他正在沉吟,就听赵雅兰接过八大爷的话说:“我们七郎家穷人丑,还是农村户口,他打小父母双亡哪能学什么。除了力气之外,能有什么本事啊,能打。” “能打?”叶孟禅笑了,他缓缓坐回沙华问:“怎么个能打法?” “嘻嘻……”到这当儿。赵雅兰也看出来了。这个出手不凡阔绰地八大爷,估计也就是冲着段七郎能打这一点来地。 于是她甜蜜甜地说道:“怎么个能打法啊,八大爷,那还不是吹,我们七郎啥没有就有俩力气,我那车你知道不,就是被他关门使地劲大了些,完了,现在整车地玻璃都给震破了,还在修呢,修车厂地师傅说车门框都变形了,要换车框呢!” “噢?”叶孟禅乐了,这事他知道,看来这个段七郎地武功还真不是吹地,随手关一下门就把车框给震变形了,这力道也太吓人了吧? “不信啊八大爷!兰儿可没骗你呢,就修车地那师傅也纳闷呢,他说我们这车坏得挺古怪,又没有撞痕又没有跌坏地印迹什么地。就车门坏成那样了莫名其妙。后来怀疑我们是不是去灾区挨地震给震成这样地,把我给乐得……就算是地震也没这能奈吧?” “呵呵呵呵!”叶孟禅被逗乐了,这时大笑起来,然后从沙华上站了起来,对段七郎说:“怪不得我侄女左挑右选偏偏就看中你了!” 叶孟禅走近段七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不瞒你说小段哪。一开始我还真有些为这事纳闷。我说我侄女心高气傲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不起眼地家伙呢。原来是有真本事啊。不错!好好好!如果你真有这么大力气能打。我倒能给你个工作!” “真的八大爷?”赵雅兰好奇的问道:“能打也算本事可以找工作?钱多不?” “当然!”叶孟禅正儿八经的说道:“我下面有个保镖公司,要的就是能打的好手,你真要能打的话。我们量材取用,武功越高地,付的薪水当然也越高!” “那好啊!”赵雅兰快活的说道:“八大爷你可得帮我们七郎做主,他啥不会做就是力气特别地大,而且还能打……还有,特别能挨打!” 叶孟禅这会儿倒真感觉赵雅兰有些可爱了,这丫头虽然入错行是个小姐,倒也天真烂漫心直口快,于是他笑道:“光力气大能挨打可不行,保镖公司无非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仅能打而且要灵活,可不是有力气能挨打就能做的。” 赵雅兰生怕叶孟禅给段七郎支付的工次少了。这时赶紧解释道:“当然了,你别看我们七郎长得厚实,但是打起架来可不输别人,就上次在饭店里吃饭,他就打坏了一个混混小流氓,要不是我让他别乱打人的话,也不知道会打坏多少人呢,他不仅能打,而且能挨打,别人用椅子砸他,椅子碎了且砸不坏他!” 可怜段七郎一身绝世武功,被赵雅兰一描述,就成了能打和能挨打了…… 叶孟禅大笑起来,这时拍了拍段七郎的肩笑道:“好好不错,既然你那么能打,八大爷倒要试试你的武功,不瞒你说小段哪,八大爷也是从小练武的,当年我祖上是开武馆的,后来改行开保镖公司,也懂几下把式,我们切磋切磋?” 一直本本份份没什么多话的段七郎这才腼腆地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八大爷,兰儿说的不错,我从小没学过什么,但是打小练功,就武术上面有些成就,如果你老人家能就此给我找个活干,我多谢你了,至于切磋……就勉了吧八大爷?” 他不擅言辞,这话己经说得很礼貌了,意思是我学了一辈子的武功,肯定有些名堂,你老人家上年纪了,别再切磋,免得失手伤着你…… 叶孟禅虽然对段七郎的来路和武功了如指掌,但是他也算得上当世的一流高手,肯定想试试这个段七郎的武功,这时见他客气,便笑道:“你别客气小段,也别怕弄伤你八大爷这把老骨头,你是打小就开始练的把式,八大爷也是三岁就开始练的武功,来来来,好久没跟人切磋了,我们爷俩今天试试?” 话说到这儿,老叶也懒得跟他客气,抬掌就切了过来! 他这一招又快又急,说打就打相当地阴损,叶孟禅知道段七郎武功超群,因此也不再掖着藏着了,直接就运足内力拍他一掌再说! 段七郎脸色一变,这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 原来叶孟禅进来一直掩着自己的真气,因此段七郎根本就没能感受到半分异状,他虽然武功超人,但是这些方面可以说还是个稚儿。 象叶孟禅这种在江湖上摸爬了大半生的老油条,要骗他还是轻而易举的,因此在动手之前,段七郎一直想不到他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武功! 因此他当时说打就打,竟然被叶孟禅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胸膛! 甫一交手就被击中了,理论上来说,他是算输了。 段七郎一则输在没有准备,再则就是因为对“八大爷”的敬重,不敢乱下杀手,因此根本就没有运用其他能化解的方法,横运内力扛了这一掌。 叶孟禅掌甫一击中对方,立刻感觉一股混厚之极的内力应掌迎来,这股内力虽然后发且先至,一下就撞自自己掌心,当下只感觉对方这股内力霸烈之极,威猛无比,若不是他早有防备用了一个“卸”字诀,只怕还会被他这股内力反噬! 段七郎被叶孟禅打得一声闷哼,声形往后就倒! 叶孟禅并没用全力,他这一掌完全是试探对方地,一则他想试探对方地人品,看看对方受偷袭之后的态度,如果忠厚老实,必然会不以为然一笑了之。 反之如果心胸狭窄地宵小之辈,肯定会勃然大怒奋起反击。 段七郎吃了一掌往后就倒,叶孟禅武功也不是吹的,虽然没用全力,但是庞大的力量也打得他往后“登、登、登”连退数步,就听赵雅兰一声惊呼,尖叫起来! 段七郎退了四步才站稳了,他怕赵雅兰担心,对她温柔一笑说:“没事兰儿。” 叶孟禅一愣,他知道自己这一掌内力有多大,想不到只把对方打得退了三步,因此暗暗吃惊:“这厮内力果然天下无敌,这天底下能吃我一掌若无其事的,只怕再难找出第二人了,想不到这个段七郎内力如此混厚,当真令人赫然!” 段七郎安慰完了赵雅兰,这才对叶孟禅说:“晚辈不材,让八大爷见笑了。” 叶孟禅出手之后一直在打量段七郎,看到他若无其事的这么说,暗里对他的人品赞赏不己:“此人遇变不惊,气量宏伟,倒是条汉子!” “哪里。”叶孟禅这时候才真正的对段七郎有了一缕敬仰,他微笑着说道:“小段你能接八大爷一掌,己经相当不错了,不是八大爷吹牛,当今世上,能这样吃我一掌还象你这样若无其事的,己经没有几个人了,你好样的!” 段七郎微微一笑,这时候又说:“刚才我不提防八大爷,因此出丑了,如果八大爷有兴趣,侄儿再陪大爷过几招,如何?” “好!”叶孟禅爽朗的应了一声。 他当然要再试试了,一则想知道他究竟是大忠厚道之人,还是大奸城府极深之人,二则就是想真真实实的跟对方切磋一下。 如果段七郎是大奸之徒,他肯定会借此机会进行报复,如果是大忠之人,他肯定会继续保持这种气度,所谓知人善任,叶孟禅当然想把这些弄个清楚。 赵雅兰见叶孟禅虽然年纪不小了,可是偷袭起人来竟然贼快,而且一掌把段七郎打得只差不趴在地上了,当时就有些担心了。 这会看到俩人还要打,赶紧陪着笑挡在他们中间说:“八大爷哎,真想不到你还那么能打,看样子我们家七郎都不是你对手了,他就俩笨力气,我看打架是打不过你了,你们也别再打了,打伤了谁都不好是吧?” “没事。”段七郎看走眼了,因此一交手就被对方打了一个趔趄,心里肯定有些不服,这时温柔的对赵雅兰解释道:“我身板结实体质好,八大爷伤不着我,至于八大爷,我会小心些,肯定不会伤着他了。” 他不会拐弯抹角的说门面话,这个话就说得很明显了;八大爷想伤我不容易,我是绝对不会伤到八大爷的,因此你不用担心。 “你真没事?”赵雅兰担心的摸了摸段七郎的胸膛,不太相信的说:“可刚才我看到八大爷推了你一下,你脸都变红了……是不是很难受七郎?” “没有。”段七郎满眼都是柔情,他温情脉脉的望着赵雅兰说:“我没事。” 赵雅兰这才转过身来,陪着笑脸对叶孟禅说:“八大爷哎,我们家七郎虽然挺能打也能挨打,可你老人家也别往死里打他,你说过要痛兰儿的,打坏我老公谁来养你兰儿啊!” 叶孟禅乐了,他笑道:“都说女生外向,果然说的不错,这不八大爷一把老骨头你不担心,偏偏担心你们家象牛般结实的七郎,哎,亏八大爷那么疼你啊!” “哪里啊!”赵雅兰见老叶这么说,赶紧又跑过来搂住他的胳膊说:“就是担心你才不想你们再比了,八大爷你们别比了,算七郎输了行不?” “不用。”叶孟禅也不想再让她担心,于是说道:“我们自然有分寸,真以为我们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一定要把对打倒啊?我刚才推他一下,是想试试他究竟有多大力气,你不是说他关门就把车架给关坏了吗?我确实试出来了,他力气够大!” “既然试出来了,那还要打?” “兰儿。力气是试出来了,我还想看看他地身手怎么样。你放心吧。我可不想我兰儿嫁个有伤病地孩子,再说了,七郎地身手不错,我只怕比不过他。” 所谓行家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赵雅兰不懂武功,她只当段七郎被叶孟禅推了一掌就那么难受,是因为打不过虽然老了但贼精神地八大爷,这才替七郎担 这时听叶孟禅这么一说才放了心,于是笑道:“那好你们轻轻地比划一下,弄伤了谁我都心痛死了,所以千万要小心噢!谁让你们一个是我男朋友,一个是那么疼我地八大爷啊。” 叶孟禅呵呵笑了,于是退了一步,四下打量一下说:“七郎啊。我们就在这屋里比划,为了不让兰儿担心,我立个规则,一就是声势不能闹得太大了,吵着邻居,再有就是不能弄坏屋里地家俱,不然就算输,你看怎么样?” 段七郎点点头,心里不免暗暗一惊。 他这才知道叶孟禅地身手,只怕比当初跟自己交了一掌地曾良骐还可怕,因为曾良骐虽然有一身内外兼修地神功,但是他肯定不敢象八大爷这样给自己定这种规定。 一个人如果不是内家真气修到炉火纯青、能够隔山打牛敲山震虎的话,他肯定不敢托大说要胜对方,还不能折腾出太大地动静。 敢这么说的人,他对内力的控制程度,绝对以到收发自如的境界了。 段七郎明白,刚才他拍自己一掌其实输的并不冤枉,因为以这个神秘的八大爷的修为,他如果想要自己的命,自己就算不挂,肯定也会受重创了。 只到这个时候,段七郎才知道之后的比划,肯定不简单。 赵雅兰听叶孟禅这么说笑了,她连忙退了一步说:“八大爷说地对。七郎,你们比划是可以,但不能用太大的劲,免得伤了对方,或者打坏东西闹着邻居。” “好的八大爷。”段七郎脸色凝重,认真地点点头。 突然间他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象这个神秘的八大爷,跟前面跟自己接触过的那些高手,有一种分说不清的联系似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段七郎根本就不愿意去相信,因为赵雅兰跟八大爷的关系如此亲近,就算他们真的有关联,因为赵雅兰,他好像也没法翻脸。 这种情况让他愕然,因为八大爷真跟鬼影子和曾良骐有关联地话,他们就一定是自己这次要杀的我一伙的了,如果真是这样,怎么办? 298、我就是孟凛 段七郎竟然有一种不能跟他翻脸的担忧,他突然明白自己己经被赵雅兰完全改变了。这个时候的他,己经用另外一种价值观念去判断一切了,而这个价值的基础,竟然己变成了赵雅兰! “小段。”叶孟禅郑重的叫了他一声说:“怎么样,我们开始了?” 段七郎这才清醒过来,他认真地打量了叶孟禅一会,这才点了点头。 他缓缓的朝后退了一步,这才对赵雅兰说:“兰儿,你退远点,到沙发那边去,不然会吓着你。”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乖顺,就象赵雅兰己经成为他的主人,他是她永远也不能翻身的奴隶,必须一辈子受她奴役一般。 赵雅兰点头,于是退到一边坐在沙华上,把自己心爱的狗熊抱枕搂在怀里,抬起头认真的望着俩人,就象一个忠实的观众。 这会儿的她确实担着不小地心,不仅怕段七郎受伤,也怕叶孟禅受伤。 因为段七郎是她男友,而叶孟禅可是他们地衣食父母,也得罪不起啊! 叶孟禅见对方一直没有出手的意思。只能再跨了一步朝段七郎拍了一掌,他这一掌是虚地,右掌虽然闪电般的击去,其实暗里左腿且迅速地伴铲过去,直踢段七郎的右脚! 段七郎不退反进,他左掌一迎干脆直接接了叶孟禅走虚的那一掌。右脚一个前跨,膝盖一曲也结结实实的挨了叶孟禅一脚……正如赵雅兰所言,这孩子相当经打! “崩、啪”两声,远处的赵雅兰发现俩人通体的衣服象受了狂风般鼓胀起来,她当然不明白这是俩人混厚地内家真气。 因为叶孟禅先订的规矩,他们甫一相击马上吞回内力,因此除了衣服象狂风吹过般乱摆,就是不远处的茶几,叶孟禅杯子的那杯茶都没有半分动静! 叶孟禅订下这个规矩,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对方的内力。 因为曾良骐的伤相当阴损,内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中了极高明的内力。 曾良骐是内外兼修的,因此跟叶孟禅相比,他地内力肯定就不如老叶了。 作为地灵坛的外坛总管,叶孟禅不仅智慧超人,武功肯定也有足以服人的独到之处,而叶孟禅最得意地修为,其实就是内家真气。 地灵坛高手如云,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在叶孟禅面前炫耀内力,地灵坛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孙大圣座下使棍儿,叶孟禅面前运真气”,意思就是显摆弄错地方了。 内力的修为。除了机缘和心法方面的长处,最主要的就是修练的时间了。 因此这是最不能做假的武功之一,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你的功法相当优秀,俩人比的往往就是修练地时间长短了,时间越长的,优势当然会越明显。 叶孟禅看上去只有六十上下,其实他己经八十多岁了,因为内力精深,所以才会显得如此年青。 一个象他这样拥有绝世内家真气的高手,再加上修练时间的优势,所以对任何奇修的内元都有他化解的办法,这也是他敢托大来试探段七郎的原因。 毕竟他要收段七郎进地灵坛,如果不露点武功,肯定会收伏不了这个家伙,以后又如何好管理他们呢,这也是他执意跟段七郎切磋的另外一个原因。 比如他开始偷袭段七郎,如果他没有绝对的实力,很可能会造成很可怕地后果。 对方如果盛怒之下还击。当时他就会吃大亏,但叶孟禅敢这样狂放,绝对是有真本事的。 虽然段七郎没有立即反击,但就算他出手,叶孟禅自信也不会吃什么大亏,因为他很有把握。 可是当俩人第二次交手,跟段七郎掌腿相击之后,叶孟禅才知道这个段七郎的内力之温厚,根本就不在自己之下! 他这才微微一惊,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太托大了。 因为一开始吃过他的亏,段七郎己经不敢大意,这时强接他的掌跟腿劲,所运的内力极其强盛,俩人的一击可以说是接近实力的交锋,所以叶孟禅才会惊讶。 只到这个时候,叶孟禅才知道,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十岁的家伙,内力积淀竟然一点不输自己! 他这才想起,自己年纪虽然比段七郎大了不少,可段七郎曾经闭关苦修了二十五年,这二十五年他在密室里显然是不间断地苦修着,因此所花地修习时间,肯定接近自己一生所费的时间! “好武功!”叶孟禅赞了一声,发自肺腑,尤其是看到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偷袭而生气报复,更有些感叹他地人品,他这时也不想再罗嗦,干脆将掌一环,然后平平推出,同时喝道:“倒要试试你的多深的真气!” 段七郎一愣,就见叶孟禅的掌以拍到! 于是他抬掌一旋,五指朝下掌托在上,臂弯一摆划了个半弧,就听“啪”的一声清响,俩人的掌拍在一起,就象太空对接似的,一正一反掌心牢牢的印在一起。 双掌甫一相交,一股无比混厚温暖的内力逼了过来,令人如沫春风! 段七郎马上就听对方内力如大江流水,源源不断的逼迫过来,他虎躯一震之间,英雄之心丝毫不敢托大,只能咬碎钢牙强运内力一迎…… 屋里突然荡起一圈暖洋洋的热风,只听“嗡”的一声,一种类似强大电流通过的蜂鸣之声传起,俩人掌交击处,竟然弥起一圈有形气质,罩在周围微微颤栗! 那种轻微的电流声迅速消失了,双方脸色突然就变得僵硬起来! 段七郎脸皮一震,象被一只无形之手在松皮那样成波状荡漾,他随之牙关紧咬,下颌因为用力崩紧,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不仅他这样,叶孟禅的脸色也一下就变得严肃,这时双眼紧紧的盯着段七郎,前脚半曲后腿崩直,就象用尽全力扛着一堵快要倒的墙似的。 这种内力比拚可不能取巧的,段七郎一接老叶的掌,就知道对方的修为之高,完全超出自己的想象,当下暗忖;老东西果然是从三岁开始练的内力! 叶孟禅真气顶上,被对方混雄的内力一迎,私下也吃了一惊,暗暗想到;这个乡巴佬真不愧关门苦修二十五,看来除了吃饭喝水撒撒尿啥的,丫就整天在练,象他这个练法,就是广播体操也练成绝世武功了,厉害厉害、果然相当厉害! 俩人各怀鬼胎,暗里都在嘀咕着。只是真气且不敢稍有松懈,顶死里往前送,想在最快的时间中能分出个高低就好……真气相较贼累,以前武侠书都这么说。 赵雅兰远远地望着俩人,因为电视还开着杂音较多,她根本就没能听出俩人掌对接时地可怖电流声。 而且因为段七郎跟叶孟禅所站地方位正迎着大窗,此时正值上午,阳光从窗口射来,她只当是光在折射,完全就不以为然,肯定是看不出什么门道来了。 以她地经验,就只能看看俩人脸色,来判断他们地状态了。 相比开始俩人对地那一掌和一腿,这会儿段七郎跟叶孟禅地架式要安稳多了。 只不过俩人地脸色有点不对,不仅段七郎脸色凝重,就是“八大爷”地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这才有些担心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说:“你们干嘛那么严肃?” 没人理她,赵雅兰当然不知道俩人是用传说中地“内家真气”比拚,谁也不敢分神,至于真分神会不会出事就不知道了,反正书上说是不能分神地。 赵雅兰于是笑道:“你们推手腕玩儿,嘻嘻不累啊,我给你们拿饮料喝去!” 说着打开了冰箱,从里面拿出三听牛奶,再搁在桌上,一听听打开了。 她捧着牛奶想了想;你们推手腕抽不出空来喝是吧,大不了我来喂你们得了,这个一边是老公,一边是老公的未来老板都不能得罪,还是先哄好老公地未来老板吧,以后能不能过上舒坦日子,还得看他脸色呢! 于是她冲叶孟禅一笑,拿着一听牛奶走上来说:“八大爷啊!我看你脸都累红了,推手腕就那么费劲吗?来来来,兰儿给你喂点奶喝喝解渴!” 说着满脸陪笑,把那听牛奶提着往叶孟禅身边走来,先把吸管插进瓶子,然后拿着牛奶准备往老叶嘴边送,给八大爷喂点鲜奶了…… 叶孟禅正背对着赵雅兰站着的,他全心全意在跟段七郎较量内力,一开始还没注意到赵雅兰在干啥,后来见她挺忙上上下下的好像有事。 于是,百忙之中冒着生命危险略一分神,刚好听她说要给自己喂奶…… 当时他那个惊骇可不小,因为一开始赵雅兰就当着段七郎光天化日之下亲了自己一个,既然她都敢当着老公的面跟自己亲嘴偷荤,你想她还有啥事不敢做? 偏偏他又背对着赵雅兰站着,根本就没看到她从冰箱里取出三听牛奶,这时听到“喂奶”二字、当下就是一阵“心神不宁”,哪里知道她是给自己喂牛奶呢? 他武功再高,也是还害怕菜刀的凡人级,绝对不可能背后长眼睛,达到超能力级的后视境界,这时听说喂奶又不明就里,只当她亲自用咪咪给自己喂奶! 他一辈子苦心经营地灵坛外坛,多余的心事都花在内力的修练上去了,一辈子对女色其实没浪费过多少精力,除了梦遗是从来就不乱用半分身体,在男人中来说,确实是个正经人。 但这个赵雅兰因为职业原因,为人处事有时候免有失分寸,比如叶孟禅出手阔绰,她因为兴奋极了,难免就表现得也太过份了,无意透露出些许地暧昧。 其实不光赵雅兰,天下的女人也都这样,有时她们并非有心去诱惑别人,但是习惯成自然,尤其是赵雅兰这种以身体赚钱的职业女性,一遇到这种能令她们极度欢心地男人,无形中就把风月场上迎合大顾客的手腕给使上了…… 因此,其实跟人品无关,前面不是说人都有本能吗?就算老叶这样古井无波的家伙,其实他也有本能的,比如每次练完功外肾都会象铁似的梆硬,比如有时候做个春梦啥的,总得有个虚拟的对像吧。 而且这个计划是他一手安排的,因此他对赵雅兰的底细可以说相当了解,知道她是个风月场上地小姐,也跟旧社会的妓差不多,而她是这个职业中的极品,长得双相当正点和清纯,光从外型那是没说的,不然他也不会挑选上她。 不是说叶孟禅就对她有非份之想,而是说叶孟禅因为太了解她了,而且从他的角度也不讨厌这女的,有时遇到状况难免会想歪歪。 所以他才有这种荒唐想法;她既然是个妓,前面还敢当老公的面亲自己,谁敢保证她不会脑子一热露出白嫩给自己喂上一回奶? 再有了,他正跟对方的老公在比拚内力,或许这个丫头片子发现老子老当益壮,担心她老公不支,故意用这种下三滥地办法来分开自己的注意力呢! 想到这儿老叶内心大乱,丹田的真气因此一散…… 他这一分神,果然精力就受到了影响,真气稍一怠慢,就听对方内气强冲过来,震得他胸口就是一热…… 还好只是“一热”而不是“一甜”,因为“一甜”既然上来了,一般来说,按书中所描述的情节,接着“张口喷出一口热血”就来了。 他还只一热,赶紧运力外御,化去对方的阴毒内力。 就在那时,只听香气扑鼻而来,叶孟禅知道赵雅兰己经逼近自己! 当时别提有多危险,老叶只当赵雅兰正宽衣解带拿自己诱人的给他喂奶来了,他可是个正人君子!坚决不能让这种无聊的事儿发生! 最主要是人家老公正站在自己对面,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让这种“可耻下流阴险邪恶”的香艳事情发生,不过,如果她老公不在倒值得内心挣扎一番…… 就在兔起鹘落,电花石火的刹车之间,叶孟禅更是一声大喝,强逼一股真气过去,想腾出时间来拒绝这种“无耻行径”! “八大爷哎,你张张嘴吧,兰儿给你托着,你咬住这头就行了嘛……” 叶孟禅心头大乱,听听这淫话秽语更是一阵“心神不宁” 咦?这是啥?好像不是这颜色……我靠原来是吸管! 当时叶孟禅那个羞,用“无地自容”己经不能概括了、“羞难自禁”更无法表达他对自己地人品之失望,“钻地缝”是不现实地,他八十好几的年岁了,从来没看到人因为害羞钻进过地缝,那纯属骗人……总之他老脸一下红过了脖子……就在那时,段七郎那混雄地内力,如排山倒海般撞击过来,结结实实的冲进他的胸腑。 叶孟禅因为心神大乱,双方牢牢相抵的真气一下失去了平衡,就是这刹那间的事,只觉得对方霸烈无匹的真气狂冲而入! 老叶己经没有退路了,赵雅兰就站在自己身前,她正支着脚给自己嘴里插吸管呢,双方的内力己经失衡,自己强抗的话肯定会伤着自己、甚至赵雅兰。 如果不强行抵抗的话,他自己立马会受极重的内伤,段七郎的内力可不是善良之辈,这头驴的真气霸烈阴毒,这样让它长驱直入的话,自己不死也脱层皮! 老叶就是老叶,他既然敢跟这种高手拚内力,要没几把刷子他还混个屁! 当时的情形确实相当危险,连段七郎的脸色都变了,虽然他强行撒消真气,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发出去的那些总不能一并收回,眼看惨祸就要当场! 叶孟禅一声大喝,他双肩一耸,左臂一抡用了一个“卸”字诀。 听他衣服里边象装了个鼓风机似的猎猎奋张,然后一股有形的真气从他左膀由内而外的奔腾而出,最终集结在左掌,只听又是一声“嗡”的轻响! 这时候赵雅兰才看出有些不对了,因为她离俩人很近,突然感受到一种古怪的气流逼过来,就象一种看不见的电流令自己通体都微微的一麻! 她吃了一惊,再看叶孟禅根本就不象要吃自己的“奶”的样子,而且脸色相当的古怪,心中一阵愕然,连忙退了一步。 叶孟禅无暇顾及其他,这时掌一挥,把一大团能量集结,化成一记劈空掌劈出,“波”的一声大响,就见掌力所及之处,一股有形的能量奔腾而去! 那股真气当下就把坚固的墙体砸出一个大洞,墙壁竟然被劈破了! 一边的赵雅兰吓得尖叫一声,手上的奶“当”的一声就掉在地上! 可是事情还没完呢!叶孟禅虽然抡排出段七郎的内力,把墙给砸出一个洞来了,可是身上的皮肤象过电似的乱颤,整个人都抖动起来了! 段七郎的内力太过霸道了,叶孟禅这一卸只卸去了攻心的真气,他强大的内元强贯过来,一并冲进对方的内腑中去了。 虽然后面的内力他撒回了,但是前面送过来的真气,估计就是一头牛、不,就是一头象也足以被击毙在当场。 因此叶孟禅虽然卸去了一大股真气,但体内且仍然凝集着无比庞大的能量,那些能量且受了一股混厚无比的真气束缚,一时无法爆发出来,在他体内乱撞!只见叶孟禅通体地衣服更是狂奋,连脸皮也在抽搐颤抖! 俩人双掌还一正一反地印在一起,段七郎知道对方突然分神,真气不续出现了对接空档,自己强盛地内力肯定会造成严重后果,他可不想把赵雅兰地“八大爷”打死在地,这时赶紧再运一股真元过来,想帮对方解除一些真气。 可是内力逼过,马上感觉对方地内腑正在进行翻天覆地般地旋转,因为他是输过去真气想帮助对方,所以根本就没有设防,真气一送过去,马上感觉自己地内力象铁遇到吸石般源源不断地狂流! 天哪!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地丁春秋似地“吸星大法”? 段七郎大骇之际,就见叶孟禅一声大喝。脸色突然胀得通红。 随着对方怪叫一声,段七郎突然感觉自己不受控制输过去地内力、被一股强大地力量撞反。整个人往后一翻。竟然向后跌开数米! 叶孟禅叫出瘾来了,接着又是一声大喝,脚一分,往侧斜踩半步,就听“轰”的一声,整个房间都颤栗起来,茶几被震得跳起寸许之高,其他包括沙华和屋里的家俱,只要不是固定在房间的全都跳了起来,摆设物品包括电视都发出一通受震荡之后才有的乱响! 这种情形也太恐怖了,可更吓人的还在后面,只见叶孟禅脚下突然发出一阵可怖的裂响,一股大力下荡。他身下地板应脚下塌,被震得往下陷了几公分,原先平整光滑的地面突然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一个清清楚楚地尖叫从窗外似来,原来是赵雅兰楼下的人在高声狂呼:“地震了老婆快逃命!快跑出屋去……别用电梯用楼梯!别穿衣服了要快,逃命要紧!” 楼上也传来一通惊呼:“有地震快逃命哪!儿子你快跑别管爸爸!记住好好读书天天向上!别让你爸我在九泉下失望……我还得去救你妈呢!她在睡懒觉!” “快跑儿子,不用管我记住老爸的话,千万别早恋哪……” 总之四面一片大哗,接着屋外传来繁密地脚步之声,大伙都在逃命了。 显然老叶为了卸除自己身上的霸道内气。把段七郎逼过来的的真气都引到脚下去了,因此不仅震裂了屋子的地板,强大的能量还震得附近的居室也颤抖起来,震动引起这些房间居民的骚乱,大伙都以为地震了…… 不一会小区正中就骤集了一群惊慌失措衣冠不整的“难民”。 只是他们跑上空地一看,除了他们这几家其他人都没事呢,别人家有地在放音乐有的看电视,不少人还打开窗户看热闹,对他们指指点点的显得十分不解。 尤其是看到其中还有个没穿衣服的漂亮少妇,大伙更是议论纷纷,有些好事的还公然拿着dv等拍摄工具,开始对她的贪婪拍摄…… 这种情形,弄得那个惊慌失措六神无主、只穿了内衣内裤的少妇一阵疑惑;咋回事,刚才分明是在地震哪,天花板都震得快塌了不是吗?莫非这个地震也进行定点震荡了,丫别人不震就震咱这栋楼的咱们这几家人吗? 先别说这些误会有地震的人了,再说当时地段七郎还有叶孟禅跟赵雅兰三人吧。 要知道叶孟禅练了一辈子的武功,对于内修这一门的造诣,那可不是吹的。 一个人练内力,只有一肚子混宏的真气那不算,最神奇的就是象老叶这样,能把自身内元、甚至别人的真气都自如运用的能耐,叶孟禅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这也是他敢跟段七郎比拚内力地原因,而他第一掌其实也就是试探对方内力有多深地,以叶孟禅的武功,对方地内力在自己之上,他也能全身而退,就别说段七郎跟自己武功相差不大了。 其实段七郎的武功强项并不是内力,这小子发挥起来,估计其他方面会更优秀。 叶孟禅深知这一点,这也是他为什么坚持要比内力,而且还要设立一些限制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赵雅兰的“喂奶”事情,叶孟禅就算不能强胜段七郎,估计也能用巧占取上风的。 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半路杀出一个赵雅兰,她竟然风情万种的要给自己“喂奶”,所以叶孟禅才不得不强行中止拚比,以便应付这个突然情况。 段七郎虽然不知道叶孟禅心里想些什么,但是他只知道一个事情,就是如果当时赵雅兰要是碰上叶孟禅的话,肯定会被震退出去,而且以俩人的内力境界,叶孟禅肯定还会受很严重的内伤! 他认为叶孟禅是怕伤到赵雅兰才强行撤掉内力的。 最重要的是,俩人在比拚内力的时候,突然撤回内力往往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撤内力者肯定会被震伤内腑! 段七郎还小的时候,就从黑白电视机上看到过这种可怕的场景,往往实力相当的人要是输了无非就是这个道理……因此他对老叶当时做出的动作,可谓又敬又佩。 有这种舍己为人的超级人品己经令人尊敬了,尤其更让他大吃一惊的是,这个叶孟禅竟然没有因此而受到任何伤害! 这个神奇的老头先是用掌卸去一部分外侵的真气,把赵雅兰家客厅连着卧室的那面墙给砸出一个洞,然后再将全部的残存真气全部从脚上卸尽,强大的能量贯进地底,这才把房子的地板都给震塌了! 段七郎脸都变白了,他这才知道老东西的武功深到了何种地步! 尤其是人品、这个人品之高贵,更令他浮起了深深的敬仰,他若不是怕伤到兰儿,他会这么强行中止内力比拚吗?从他撤回内力再卸去自己真气的连贯动作来看,他要用出自己只是时间问题……可是为了不伤及无辜,多可敬的老人哪! 段七郎被感动了……就听叶孟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我输了!” 段七郎一愣,他再不善言辞,也不能不表达自己内心的敬仰之情了:“八大爷!你的武功不是七郎能比的,我输了!” “呵呵!”因为心中有鬼,叶孟禅干笑一声说:“算了七郎,我输了,因为我说过谁弄坏屋里的东西就算输……你看这房子,别人都以为地震了……” “八大爷……”段七郎不无感动的说道:“你别客气,我服你了!” 叶孟禅看到他不象装假,这才知道自己当时的失态和龌龊想法,他肯定没有觉查,并没有引起任何怀疑,于是仰天一笑,豪气干云的说道:“小段哪!不错不错,有你这样的武功和气度,真算得上是人中之龙了,不错!” 段七郎叹了口气,显然他对自己有些失望,因为俩人比拚的结果很明显,虽然叶孟禅说他输了,可是要换成他自己,肯定不能象他这样自如的收发功力…… 显而易见,这场比拚的最终结局,其实是他输了。 叶孟禅这时上前拍了拍段七郎的肩膀,笑道:“我开始偷袭你的那一掌,其实就是想试试你的气量,可是你完全没有因为八大爷的偷袭有任何怨言,足见你心胸豁达,为人大度,是条好汉!” 一边的赵雅兰这才苦着脸用快哭的声音说:“八大爷……我的房子……” “没事!”叶孟禅心情大好,他含笑看了看赵雅兰说:“八大爷给你们换一套新的……至于小段,以后去我公司里上班吧,我不会亏待他!” 说完仰天大笑,赵雅兰这才笑逐颜开,冲上来抱着叶孟禅的胳膊乐得只跳! 叶孟禅正在开怀大笑,突然手又被赵雅兰抱去,要命的是她还把一对饱满凑近自己胳膊没命乱蹬,当下心中一凛,一阵“心神不宁”袭来,弄得丹田的真气又是一散…… 孟凛让吴三锋给老子准备了一辆摩托车。 为了不太招人注意,孟凛嘱咐他准备一辆普通车,不要太豪华显眼了,于是这家伙便让下属给孟凛送了一辆国产的钱江125型的太太车…… 孟凛只差不喷出鼻血来,那个人虽然不认识孟凛,但估计听了吴三锋的嘱咐,这会儿满脸的媚笑,恭恭敬敬的对孟凛说:“感觉这车还行吧?全新的,我们经理才从车行提出来的,我试了下,速度还不错,无极变速,稳当!” 孟凛没法,只能接过他递来的车钥匙,嘱咐他说:“你就在这儿等我,你要是喜欢这车的话,我办完事回来,这车就送给你了。” 那个下属一愣,好像不太相信似的:“车子……送给我了?” “嗯。”孟凛拿过他挂在龙头上的头盔戴上了,然后把身上的新范思哲脱下来,递给他说:“我们换件衣服穿穿,别离开这儿,不然找不到你,车子就给别人了。” 那家伙赶紧把身上的“kappa”脱下来递给孟凛,他好像有些舍不得。 估计他不认识孟凛这件衣服的牌子吧,这小子是个愣头青。 孟凛知道他这衣服是今年的新款……真纳闷最近bb仔都约好似的穿这个牌子,估计感觉浪漫又运动吧,一夜之间人手一件,满大街都有看得孟凛头都有点晕了。 孟凛穿上了他的衣服,然后戴上了头盔,启动那辆摩托车,扬长而去。 没人知道孟凛偷偷溜这儿来了,包括那个敬职敬责的方林强,孟凛告诉他们自己在屋里睡觉,于是瞒过所有的人偷偷溜到这儿跟吴三锋的下属碰头,当然有阴谋。 段七郎己经被叶孟禅摆平了,他地计划己经完美进行,段七郎己经把叶孟禅奉为长辈,为了郑重其事,老叶让他去那个所谓地保镖公司报名。 叶孟禅比较了解段七郎,也许是怕他坚持己见对孟凛不利吧,怕他在江陵市遇到孟凛,于是想他离孟凛远点,准备把他调离江陵市,派到其他城市里去。 地灵坛有一个设在江陵市地训练场,鉴于段七郎要适应地东西还挺多,于是叶孟禅让他去这个训练场进行一些基础方面地训练,同时也好进行针对性地分配。 这个训练场很偏僻,处在一个废弃地工业园区里面,整块地皮都被地灵坛买下来了,正因为地灵坛暂时把那儿当成训练基地,才迟迟没有进行开发。 这个工业园占地很宽,要搭车必须得走出这个工业园,到外面地街上。 赵雅兰地车坏了,在修理厂还没拿出来。新车还没买,因此在训练期间,段七郎一般都靠搭地士或者公交车往返,因此孟凛才能打这个时间差,想会会这个被叶孟禅夸上天去地高手。 摩托车很快就把孟凛带到那个工业园外面了,孟凛骑着车慢慢地朝里开去。 大门口守着一个老头,虽然长得象守门人,其实个地灵坛的门人,孟凛进去的时候,因为给了他一个手势,他甚至都没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打开门放孟凛进去了。 孟凛骑着摩托车慢慢朝里开去,孟凛估算好了的,这个时候段七郎他们的训练结束了,而他们会离开这儿各自回家。 能进地灵坛的,大多都有身家,因此来训练者大部分都自己开车或者骑车,只有段七郎是徒步走到外面去坐车,因为他就算有钱,且还不会开车。加上赵雅兰的车坏了,他就只能搭车回家了。 时间刚好,孟凛骑车进来的时候,训练场的人己经开始回家了,大伙都对孟凛视若无睹,只有那个教官开着奥迪a6经过地时候看了孟凛一眼,他身份较高因此清楚,能进入这儿的都是本门的人,看孟凛一眼可能是认为孟凛来找他吧。 远远地,孟凛看到了往这儿走过来的段七郎。 来江陵市一些时间了,这头驴在赵雅兰的调教之下,己经显得时髦多了。 因为来这儿训练,段七郎穿了一套乔丹运动套装,下面着运动鞋显得挺精神。 孟凛把车开到他前方停下,然后打下车子的支架让车停好,静静的打量着他。 看上去段七郎很瘦,其实他身体没有半点废肉,最打眼的是太阳穴高高的突起,双目精光四射,一看就有着充沛的精力,用行家的话来说,他内气混厚。 注意到孟凛停在他面前之后,段七郎愣了一下,他仍然缓缓地往外走着,可是己经在打量孟凛了,只是孟凛戴着头盔,因此他根本看不出孟凛的真面目。 “喂。”孟凛抬手把头盔上方的眼罩打起,这才对他说道:“你就是段七郎?” 段七郎点点头没没有说话,只是己经停下来了,询问似的打量着孟凛。 “你知道我是谁吗?”懒得跟他罗嗦,孟凛挺直接。 段七郎还是没有说话,孟凛这才知道形容他所谓的“不善言辞”是什么意思,于是孟凛相当失败的自孟凛介绍道:“我听人说你一直在找我……我是孟凛。” 段七郎眼睛中的精光一闪,他终于说话了:“孟凛?” “不错。”孟凛说完了又把头盔上的眼罩给打下来了:“你找我有事吗?” “你真是孟凛?”段七郎静静的站在孟凛前边,郑重其事地问着。 “我听说你想杀我,如果我不是孟凛的话,那不是跑来找死吗?” “你父亲是孟海腾?”段七郎的声音还是如此平静,如果不是跟开始相比话稍微多了几句,孟凛真怀疑他是不是不远千里跑来江陵市找孟凛的…… “如假包换。”孟凛从容的告诉他说:“我说过我没有必要冒充,我就是他儿子。” “你杀了梁梦龙?” “如果我不杀他的话,他就会杀了我。”孟凛认真的回答他说:“不管别人对你说过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我从来不乱杀无辜,我认为自己算个好人。” “他是我师侄。”段七郎还是那么平平淡淡的说道:“我说过要替他报仇。” 段七郎说着跨了一步,他一俯身,劈手就抓住了孟凛所骑摩托车的前轮,孟凛能清楚地看到他咬紧牙关,然后往后一用力! 摩托车随之被他单手抡起,段七郎顺手往后一甩,那车就象玩具般被他牢牢地砸在地上,只听一声巨响,好好的一辆新车,竟然被他砸得四分五裂! 车子触地之后,后轮当既爆炸,然后震荡上传,油箱冲天而起,盖子被能量冲飞,满箱地汽油四散飞扬,立刻传来刺鼻的汽油味! 车子的护板四散崩飞之后,紧接着骨架也崩断了,好好的一辆新摩托车,突然就碎成数块,只有段七郎手里抓的的轮子还完好无损! 一辆车再怎么砸,主架是不那么容易断裂的,而这就是段七郎,他的霸道内力,竟然将金属也能震碎,如果孟凛当时还没离开那辆车的话、如果孟凛没练过武功,单单他这一抡一砸,就足以让孟凛死一千次了! 可是这之前孟凛己经跳下车了,稳稳的站在段七郎前面。 299、冰姑与雪娘 段七郎见一击不中,随之往前跨了一步,用手里的轮子狠狠朝孟凛砸来! 车轮挟着庞大的能量劈头盖脸砸来,带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砸向孟凛头部的时候,孟凛清的看到那只被他紧握的车轮钢圈,突然就扭曲变形了,当车轮砸到孟凛脸前方的时候,那只厚实的轮胎也“啪”的爆掉。 孟凛突然笑了,扬手就抓住那只劈近孟凛的轮胎,然后猛往后一轮,段七郎猝不及防,身形随之被孟凛抡离了地面,孟凛再将他和轮胎往地面砸去! 看得出段七郎吃了一惊,因为孟凛出手不仅快而且力量之大,完全出乎他的预料,这小子虽然吃了一惊竟能遇变不惊,突然就松开了握轮胎的手,身形还借力腾空而起,这时居高临下朝孟凛拍了一掌! 空间突然就充斥了一种霸烈的罡气,孟凛从没看到象段七郎这样强悍的内家真气,怪不得叶孟禅将他收归门下如获至宝,这头驴的武功果然有雄霸天下之威! “好武功!”孟凛一边表扬了他一句,一边迎了一步,这时抡掌反挥,掌心朝下掌背朝上,跟他结结实实的对了一掌! “崩!”的一声巨响,一股庞大到不可思议的能量突然就以我们为中心荡开! 段七郎的掌心突然就胀大了一倍,一股有形的气质能量从他手臂上奔涌而出,跟孟凛的手掌一撞,就听能量上激下荡,四下传出一种清清楚楚的“嘤”然巨响,然后空气被能量外激,出现了一个有形的轮廓! 好可怕的内力!巨大的能量经由段七郎的掌心下浸,在以孟凛双足为中心的水泥地面,突然就出再了龟裂的条纹,成放射状迅速扩散! 第一波能量散开炎后,因为彼此催动内力,紧接着第二波能量开始释放。 就听“波”的一声巨响,我们双掌初接之处,两股有形的真元相触再次剧烈的爆发,能量再一次下浸,就听孟凛足下被震碎的水泥地板,受了内力如此一激,就象受惊的燕子般纷纷抛散,瞬间就扬起一道以我们为圆心的碎石沙幕! 好变态的真气,孟凛这才明白段七郎这一刻才显示了他的真正武功,如果他真用足实力跟叶孟禅打,估计他这一把老骨头,够他折腾的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们双掌相交都是刹那之间的事情。 这第一掌可都是蓄足了内力来的,因此开场白就显得华丽了一些,随着我们的真气相激,弄出来的动静足以吓人一大跳! 那头驴可能想把孟凛砸进地底下去吧。 这时从高至下的一掌,显然用尽全身力气,只震得孟凛脚下以孟凛为圆心,出现了一个整齐的圆圈,然后被真气激飞的碎石沙土,这才“哗”的一声落在地上,四面沙尘飞扬,就象工地拆房子似的热闹非凡…… 掌一相交,反激之力随之把段七郎震得朝后翻飞,只是他身形一坠,就象一个被塔吊抛起的沉重石方,快速往下一沉就站稳在地了。 这厮站稳之后愕然瞪着孟凛,嘴皮嚅动,半响才说了一个字:“好!” 好什么好?孟凛自打练成武功,多不容易才找到你这样一个够级别的对手,老子可从来没经过这么过瘾的格斗! 就拿这动静来说,再跟其他人那肯定创造不出这种境界,那叫一个爽啊! 于是孟凛懒得跟他罗嗦,往前跨了几步,迎着段七郎再拍了一掌! 段七郎不敢大意,他前脚往斜一滑,身子一侧双掌共挥,就象打太极似的舞动着,抡了足足半圈这才右掌压在左掌背,下盘扎足马步,前膝曲后膝顶,神色相当严肃的往前一迎,显然用足了全身真气,结结实实的推了一掌! 孟凛的掌不疾不徐,挥到半中掌心颜色突然就变了,一股淡金之色笼罩在孟凛的掌心,随着掌前扬,空气之中突然多了一种清脆裂耳的金属脆响:“叮……” 段七郎地脸色突然变了,他瞪着孟凛掌心神色勃然而变! 可是当时地情形如箭在弦上,他就算脸色剧变也没有了退路……孟凛单掌、他双掌相抵。牢牢地击在一起! “叮!”地一声,这是孟凛第一次试用点金手地威力,孟凛看到一股清地淡金之气穿掌而出,如实体一般浸过了段七郎地双掌! 段七郎地手一震,那股淡金之色随之就消散了,一股震耳欲聋地裂响应掌而生,段七郎被孟凛地掌力震得往后狂飞,高高腾起丈旬才往下跌,结结实实跌在地上! 他跌倒之后随之一个跃身趺坐。全身颤抖。双掌平抬。显然在用全身之力往外逼什么……孟凛知道他是逼孟凛地掌上地真气。 点金手拥有天下至阴至阳地终极真气,如果中了这种阴损之气,给人地感觉当真比地狱还要可怕,就算如段七郎这样地身手也不敢托大。 因为点金手跟铁掌门的酥骨手有些类似,如果不能压迫控制,在对手体内发作的话,足以令对方经脉碎断肌骨崩裂! 随着动力,段七郎本来一运功就呈棕色的掌心,突然就透出一种淡金之色来,而且这种诡异的淡金之色越来越盛,随着他通体颤抖,最后他一声大吼,双掌往地上一按,掌心所及之处,坚硬地水泥地面突然化为齑粉! 孟凛站在不远处打量着他,本来看到他中了真气要受伤,打算替他将体内的真气给逼出来的,可是看到他竟然能自孟凛料理,便没有再动。 果然,段七郎迅速从地上站起来了,他直直地瞪着孟凛,不敢相信的眼神简直想穿透孟凛所戴的头盔,想认出孟凛来似的。 他就这么紧紧的盯着孟凛,一动不动沉默了良久,这才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竟然会用点金手?你究竟是谁?你真的是孟凛?” “如假包换。”看出他若无其事之后,孟凛对他有些敬佩,对自己武功也有些失望。 因为师父把这门武功吹得太玄了,虽然现在只到三层,按他所说的孟凛应该天下无敌了,可怎么连个铁掌门的破弟子也伤不了,这武功真有那么神吗? “你会点金手?”段七郎呆呆地瞪着孟凛,好像变得有些傻了,不厌其烦的又问道:“你为什么会点金手?” 莫名其妙,会这门武功还需要理由?强悍的人生压根就不需要理由嘛! “你知道这门武功?”看来这家伙识货,可孟凛来这儿可不是陪他聊天的,孟凛想找他印证一下自己武功的境界。 孟凛想弄清我们之间能打的可能性还有多少:“你了解点金手吗?” “这是我所知道最强的外家武功!”段七郎有些心神不定的说:“此功内外兼修。外练点金内修璞玉,习成者刀枪不入。掌能开碑裂石,融金切玉!” 看来他果然懂这门武功,孟凛皱了皱眉无语。 孟凛后来才知道段七郎认出孟凛的武功之后,为什么要神色剧变。 因为铁掌门秘笈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这么一句话;“破璧神功”属至阳之功,无坚不摧,仅次与武林失传之绝技点金手,后者至阴至寒,功法诡奇玄妙,极难修习。当今武林能习者屈指可数,修成难度较之破璧神功,更是难与上青天……铁掌门不可与点金手敌,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段七郎是个认死理不回头的家伙。 虽然记起密笈上写的东西了,知道自己胜算不大,可他仍然想替师侄报仇。 这时稍一犹豫,便双足成八字前犁,身形随之摆动游晃,双掌平端紧贴腰肋,在窜行至孟凛前方两米左右的时候,突然闪电般的飘至右侧,往孟凛肋下拍了一掌。 这小子显然不知道孟凛轻功的境界,他跟孟凛玩虚的简直就象是班门弄斧,这时见他出掌,立马挥掌切其脉门,同时脚一闪,己经堵住了他的前进方向! 段七郎不敢硬接孟凛这一掌,只是孟凛比他更快,这才发现事情有些儿不妙。 我们又对接了一掌,因为怕孟凛催真气损他,他双掌干脆抡得象风车似的,以每秒钟七八掌地超级速度。闪电般地照孟凛拍来! 这是铁掌门的绝活,如果换了别人,被他这比翻书还快地掌在身上捏弄,没准立马软得成了柿子,骨头都酥了……当然不是好色见美人的缘故,铁掌门的武功好像专门跟人骨胳过不去。霸烈残忍地程度一点也不输点金手。 既然要快,孟凛就跟他玩快的吧,孟凛双脚腾挪,双掌也如电翻 这一来段七郎的每一掌都被孟凛接住了,我们俩就象幼儿园玩击掌游戏的小屁孩“噼力趴啦”,一番乱响,瞬间就奔行了数十米,交击了近百掌! 段七郎终于看出眉目来了,他左掌虚扬右掌结结实实的拍来。我们又击了一掌,就听“轰”的一声,我们各退一步。他这才紧紧地盯着孟凛说:“你在让孟凛?” “我跟你并没有仇。”孟凛从容的解释道:“我来找你是因为你想杀我,同时我想给你解释一下,你那个师侄死有余辜,他作恶多端,早就为师门所不齿。” 段七郎紧紧的盯着孟凛,他当然不相信孟凛说的一切,孟凛继续说道:“本来你师父想将他赶出师门,还来不及做这事就被他气死了。至于后来为什么不再提此事,是因为本着死者为安的想法。再则,你本门门徒四散,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不相信你!”段七郎突然一声断喝,蓦然朝孟凛扑来,这时双掌交替,虽然速度比先前要慢了许多,但是虎虎生风,一看就用尽了全力! 这头驴可真固执,老子浪费那么多口水给他解释,没想到他竟然不当一回事! 他仍然千方百计想杀孟凛,替他那个不长劲的师侄报仇。 孟凛乐得他拚尽全力跟孟凛格斗,这样还可以试试自己武功。 于是孟凛奔腾挪移,吞吐进退,更是淋漓的展示起所学武术跟他周旋起来! 倾刻间,随着我们身影象闪电般在四下奔腾,场上的沙尘悠然漫天飞扬。 听得真气相交的闷响一下下传来,我们地身形射上窜下,把地上的沙土碎石,激得四散狂飞。如下雨一般四面撒落! 好在这里本来就是训练场所,守门人估计也见过类似的阵仗,两人就算打翻了天,他也不过来闻问…… 棋逢对手一番恶斗,正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地时候,突然二个阴恻恻的笑声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 “咯咯……” “嘻嘻……” 这分明是俩个女人的笑声,只是声音很冷很冷,令人毛骨悚然。 段七郎一听到这个笑声脸色立剧变,他双目圆睁骇然瞪着孟凛,突然就从奔行中停了下来,竟然连孟凛击向他的掌也顾不上了! 孟凛从没想过段七郎这样的汉子,会因为害怕而浮出这种胆怯的脸色! 他就呆呆站在孟凛面前突然不动了,孟凛强行撤回真元,还朝后跳了一步才避免将那一掌击到他身上……就听段七郎颤声说道:“冰姑和雪娘!” 孟凛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俩个名字,孟凛也不清楚为什么段七郎就知道这俩个名字的由来,最令人费解的是,他还一下就被吓成这样。 说实话,孟凛从来没害怕过什么,可是当时段七郎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地家伙突然这样的时候,孟凛心里也没由来就凛了一下。 当然,最可怕的还在后面,本来那时是暑假时期天气很热。 那一天虽然天上有云遮住了太阳,可温度仍然很高天气极热,但就是这俩个神秘的女人一笑,天气突然就冷澈透骨!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那笑甫一出现,天突然就阴了下来,一种不可思议的寒气一下将天地间弄得阴森寒冽,让孟凛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你见过冷笑把天都笑变的人吗? 在盛夏之时,突然间四周变得阴寒澈骨,只因为有人冷笑,你相信吗? 孟凛第一次领略这种阴森表情的最大能量,冷笑竟然能把天气笑冷…… 孟凛操,这也太他妈邪门了,那种感觉用“惊世骇俗、阴森可怖、毛骨悚然”等字词,己经完全不能概括,胆大到象孟凛这样无法无天的家伙,竟然也吓了一跳! 这己经超出武功所能包含的境界了,虽然孟凛经历过重生,有过如此荒唐的亲身亲历,但孟凛从来还没看到过活鬼,之前还算是个无神论者吧。 可这一次这俩女人如此威力的冷笑,足以把老子的观念完全改变! 孟凛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有鬼了…… 当然,当时另外一个家伙,就是孟凛一直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啥都不怕的段七郎,表现得比孟凛差多了。 在说出“冰姑和雪娘”四字之后,他整个人的脸色突然就变得惨白,而且这时他完全放弃了孟凛这个敌人,一步跨来,跟孟凛紧紧靠在一起! 这种情形很滑稽,就象俩个正在拚死格斗的人,突然看到一只饥饿的老虎,俩人之间的恩怨跟眼前的危险相比完全不足一提似的,段七郎突然变成孟凛的搭档了! “知道九阴玄门吗?”孟凛能感受到段七郎紧紧靠着孟凛的背在微微颤抖,孟凛知道四下突然奇冷,但以段七郎的体质,再冷他也不会公然颤抖吧,只能说他在害怕。 “不知道。”孟凛地话让这个可怜地娃再一次领略到了“无知者无畏”地意境。 “不可能!”段七郎根本就不相信:“你有如此之高地武功。竟然不知道她们!” “咯咯……”又是那种让人心里寡凉、阴天寒地冷澈心肺地冷笑,而且这种冷笑跟另外那个女人地冷笑相比,好像更加阴森,因为她地冷笑,好像隐藏着极其强烈地怨气,令人一听就有种无比地凄凉感觉。 这个女人突然说话了,让人奇怪地是,她地声音好像一会儿在地底传出,一会又在天上飘荡了,突然间又如同在你耳边私语……搞得相当地灵异。虽然是大白天,仍然搞得鬼气森森令人害怕,要换在晚上。估计不知道会吓坏多少人了。 “怎么不可能……”那女人悠悠说道:“他既然懂点金手地武功……自然是天珠子地徒子徒子……” “老鬼一辈子防范着九阴玄门……自然不敢告诉他这些……” “他也不笨,怎么会让……徒弟知道自己跟大对头的这些没脸的事呢?” 孟凛愕然,“天珠子”就是本门的开宗祖师,对方既然一下把他搬出来了,可见对本门相当熟悉,可是,“九阴玄门”是什么门派?她们究竟是谁? 为什么她们知道本门开宗祖师的门派,孟凛且对她们一无所知? 听她语气,好像跟本门的关系并不正常,只怕双方还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孟凛这才明白作为地灵坛的掌门,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事情不知道,可真够滑稽地。 孟凛估计这些事情朱如九应该知道,也许九阴玄门是本派大大的对头,双方有何过节,起因还比较暧昧,本门提起来没劲,因此密笈就没有载入这些事情。 也不知道本门高层是否知道,比如叶孟禅,比如内坛总管张天怒。再比如神秘的戒律堂堂主尼江北。 只是,估计他们就算知道此事,也没有朱如九知道得多罢了。 可是传到孟凛这一辈,因为交接过于匆忙,朱如九猝然去世,很多事情都来不及交待,这才有了孟凛对此一无所知地情形吧。 说实话,孟凛简直不敢相信;地灵坛还有对头吗?象这样一个门派,还能有能令它忌惮的对手? 不过,地灵坛厉害,这俩娘们不恐怖吗,什么都别说,单从刚才的冷笑就可以看出,她们可有史上最具有威力的冷笑,谁的冷笑能把天气都给笑得寒冷? “天珠子?”段七郎愕然,这时低声问孟凛:“你是……地灵坛的?” “不错。”孟凛随口应了一声。 看来段七郎知道的事情还挺多,人家一提“天珠子”。他马上就知道孟凛是地灵坛地人了。 不过这时看到段七郎惊惶失措。孟凛感觉有点不忍,因为这家伙给孟凛的感觉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汉。突然如此无疑令人有些怜悯似的。 “喂!”于是孟凛大声说道:“我问你们,你们是不是冲着我来的?” “嘻嘻……”另外一个声音冷冷的说道:“当然是来找你的……” “我们找你找了不知道几辈子了,终于逮到你了小屁孩……” “普天之下……除了你会点金手,还有谁会?” “那好。”孟凛对她们说道:“既然你们是来找我地,那就让他走吧,他可不会点金手,因此这个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有啥就冲我来吧,怎么样?” “咯咯……”另外一个又笑了,孟凛突然发现,随着她们的笑和说话,四周的冷气竟然越来越强,就象她们笑一声,说一句话天气就会降几度似的,邪门极了。 “是跟他没有关系啊……不过……” “他的身体不好,自己怕冷要发抖……咯咯……我们也没有办法噢……” 孟凛这才注意到,段七郎不停的在颤抖,他根本就不是害怕,他竟然是因为寒冷! 他这时双唇青紫,眉目间透出一些白碜碜的冰碴,这时用颤抖的声音小声对孟凛哆嗦道:“九阴玄女冰姑、九阴怨妇雪女,比阴间的黑白无常还要可怕……” 孟凛显然不理解段七郎这句话地含义,不过弄明白了孟凛没有事是因为练过点金手地原因,点金手有至阳纯功护体,孟凛因此才能若无其事。 而段七郎没有这种至阳纯功跟对方至阴的寒力相抗,这时候己经冻得扛不住了。 估计是因为孟凛仗义让对方放过他吧,段七郎哆嗦着告诉孟凛:“武林中……最邪门地俩个门派……一个是九阴玄门,另外……一个就是九阳赤焰门了……” “任何人……”段七郎地声音越来越僵硬,这时艰难的说道:“见过这俩个门派……不是冻死……就是,被烈火活活烧死……” “嘻嘻……”经过段七郎的介绍。孟凛估计这个肯定是那个九阴玄女冰姑了,因为她的笑声虽然阴冷,但至少没有那种令人恐怖的怨尤。 她冷冰冰的说道:“这汉子……身体挺结实,还冻不死呢……” 孟凛抬起掌来,运了股纯阳内力到段七郎体内,想替他抗拒酷寒。果然段七郎脸色一振,这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中浮起一缕感激…… “你……快走吧。”段七郎艰难的说道:“你不是对手,快走!” 段七郎张口结舌,这时僵直的站在原地,孟凛知道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被冻死,于是用一股内力护住他的心脉。再抬手封掉他的穴道。 然后拨身而起对,一下就飘出数十丈开外,冲那俩个邪门的女人叫道:“别隐在暗处闪闪躲躲弄什么玄虚,有什么事冲老子来吧,躲在暗中装神弄鬼我可不高兴!” “果然有些门道……”冰姑在孟凛身侧阴森林的说着:“他竟不怕冷。” “点金手有至阳的内力……”雪娘接了一句说:“他当然不怕……” 为了别把叶孟禅的爱将冻死,孟凛引着她们俩往外冲,经过传达室地时候,这才发现那个守门的老头竟然己经嘴半张,僵硬的靠在椅子上被活活冻死了! 孟凛这才明白段七郎为什么一听到俩人地冷笑就吓成那样,看来这个九阴玄门,果然是天下至阴至邪的门派之一! 照这么看来,段七郎所说的另外一个“九阳烈焰门”,只怕还要邪乎和诡异了。 孟凛一边想一边往外冲,想把她们引到公路上去,那时候孟凛己经顾不上她们会不会吓着别人了。 孟凛知道这种极阴的门派,怕的就是阳气盛的地方,比如公路广场和火山炼钢厂之类的地方,于是孟凛迅速朝公路奔去。 孟凛的轻功虽然比不上鬼影子莫渺,但己经达到一流境界了,因此孟凛全力奔行的时候,普通人看来就如一道青烟! 就在这时,孟凛突然发现面前象走马灯似的、以孟凛为中心不停地转动着,出现了俩个飘飘荡荡、如魔似幻的人影。 孟凛承认这一辈子什么都不怕的,可就在看到她们这对鬼一样的女人时,老子实实在在的被她们给吓了一跳----她们还是人吗? 这是两个漂亮的女人,因为正面对着孟凛,而且都在直勾勾的打量着孟凛,孟凛能清楚的看到她们的容貌。 应该说她们长得极其漂亮,眉眼如画皮肤细白,有一种令人窒息地冷艳之美,只是她们的脸色如此惨白,就象是两具没有生命的女尸! 尤其令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好像是数九寒天迫不得以出一趟门似的,一人身上穿了一件厚厚的裘皮大衣! 六月天穿大衣就罢了,这还能让人接受……最骇人听闻的是当时的另外一种场景;随着俩人虚渺的飘荡,俩个诡异少女周身,竟然飘扬着细碎地雪花和冰凌…… 孟凛这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叫做“冰姑和雪娘”! 那两个神秘的女人令人毛发悚然,孟凛承认孟凛从来没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不过还好,因为练过点金手,孟凛没有象段七郎和守门老头那样被这种奇寒冻到僵硬,可就算这样,酷寒也让孟凛通体发凉,只差不哆嗦起来。 为了不连累段七郎,孟凛本意是冲出厂区去大街上去的,想不到才奔出厂区,就看到两个女人突然现身,象走马灯似的,而孟凛是灯蕊那样乱转。 阴冷因为她们的现身变得更为强盛,随着她们鬼影般的转动,孟凛周身的冰凌和雪花,象旋风似的飞旋,一种轻微的旋风呜咽传来,奇寒直沏心腑,孟凛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 一开始,孟凛在明而她们在暗,并且在用“遁音寄语”的武功,让孟凛无法判断她们的确切位置,因此就算孟凛有攻击的念头,也没有能实施的机会。 这时候,当她们出现在孟凛的身边时,孟凛肯定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于是想也没想,朝那个将脸正对着孟凛,直勾勾打量着孟凛的漂亮女人击了一掌! “看什么看?”孟凛大喝一声:“没见过帅成大爷这样的男人?” 那个女人突然笑了,脸上的阴冷竟然因为这一莞尔消失殆尽,同时,她抬起一直缩在长长衣袖里的手掌,好像印章似的把掌心迎着孟凛的掌一接…… 只听“波”的一声,我们的双掌印在一处,在飘的那个女人一下就停了下来、一股奇寒沏骨而入,孟凛整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嘻嘻……”冰姑仍然绕着孟凛在旋转,孟凛是因为她的笑声,才明白跟孟凛对了一掌的是雪娘,因为跟孟凛对掌的那个女孩儿,她的脸色虽然带笑,可由于跟孟凛对接这一掌而嘴唇紧闭,这时候根本就没说话。 “想不到……天底下竟然还有能接雪娘一掌的人!” “厉害……这个小哥儿果然好厉害……嘻嘻……” 冰姑仍然象纸人似地围着孟凛旋转着,她地脸色虽然没有变化,可眼睛分明浮出一缕讶异;孟凛终于获得了她是人地感觉,其实她也会奇怪也会愕然。 可当现在对孟凛来说苦不堪言,因为跟雪娘对地这一掌,孟凛跟她接触地那只手掌,一下就因为冷而僵硬了,虽然孟凛不停地逼迫体内地真气前迎,可是那种令人麻木地阴冷如此霸道,一股奇寒只冲过来,让手掌渐渐麻木! “你要听话噢!”冰姑终于从旋转之中停下来了。 她认为孟凛己经被雪娘地内力冻得动不了了。这时停在孟凛身侧把手从毛茸茸地袖子里伸了出来。好像小姑娘怕冷似地轻轻搓了搓,又捂住嘴哈了一口热气。 这才好看地翘出一个纤纤地兰花手,高高抬起一个手指。朝孟凛腑下地软麻穴点来! 她想把孟凛点晕之后抓走吧……孟凛终于笑了,这时强运一股真气从右掌奔出,庞大的内力震得雪娘脸色一红,然后她身体往后狂飞,足足被孟凛震飞了约有三米! 一击奏效,紧接着孟凛地左掌一翻,把刚刚呈现愕然之色的冰姑的,那只抬得高高地纤纤玉手抓住,扣紧她的脉门,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掉头就往公路狂奔! “嘻嘻……”冰姑的身体轻盈得如有无物,她好看的眼角因为笑而微微上弯,这个小娘们根本就没有一点受孟凛控制的恐惧,这让孟凛心中一凛! “你真好玩……”冰姑的脸竟然渐渐的红了,孟凛不知道是因为孟凛紧紧搂着她的原因。还是因为冷被冻的原因,因为孟凛搂着她就象搂着一床软绵绵地冰棉絮! 回过头来,只见雪娘己经站稳在地了,她正静静的站在远处,迅速离孟凛远去。 她倒没动,因为孟凛正运动轻功在狂奔,所以我们的距离正渐行渐远。 能捉住这个用冷笑就可以把天气都笑变冷的妖怪女孩,老子的收获可算大了,孟凛只想把她抓住离开这儿,然后找机会研究一下这个“九阴玄门”的冰姑! 看看这娘们究竟用了什么邪术,竟然能活活冻僵象段七郎这样的绝世高手。 可是冰姑的话让孟凛感觉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对似的……因为她一点也不害怕老子,一般来说,女孩遇到失控地情况,都会挣扎或者惊恐万状的,可她一点也不。 她正甜甜的打量着孟凛,脸因为兴奋有些泛红,但这肯定不是害怕而引起的血液循环加快,以孟凛的渣男经验分析,孟凛更相信她是害羞…… 女人的害羞是绝对不可能与惊恐并存的。这只能说她并不怕孟凛。 “嘻嘻……你想把人家弄去哪儿啊?” 冰姑突然说出这窜话来,就让孟凛心中的狐疑更为强盛了,孟凛忍无可忍的问道:“拿回家研究研究……你不怕我?老子可不是好人,没准把你先奸后杀……你还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冰姑笑道:“嘻嘻……量你也不敢……” 我不敢?你相信我是善男信女?……等着吧臭娘们…… 狂奔中孟凛突然看到一个僵直地身影,坐在一间屋内……咦这不是传达室地老头吗?他不是被冻死了吗?我操……这是厂区啊!怎么回事?怎么跑回来了? 孟凛一下就停了下来,吃惊的打量着眼前……不错,自己跑回来了! 妈地这是怎么回事,吃错药了还是产生幻觉了?可是眼前的一切让孟凛不容置疑,因为孟凛刚越过厂区大门,经过那间窗户,还能看到那个僵硬的传达室老头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孟凛怔住了;老子怎么不知不觉的跑回厂区了?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孟凛的意识被对方给蒙蔽了,她们用了“妖术”。 另一种比较现实,但更加可怕;那就是一直被孟凛控制住的冰姑,其实一直在影响和改变孟凛的奔跑路线。 孟凛刚刚浮起这种怀疑,只见冰姑果然响应孟凛想法似的动作起来,她在孟凛怀里象破蛹而出的蝴蝶、进行了一个漂亮的旋身大幅侧翻斜跃。 孟凛能感受出这个小娘们的心思,她在用这个动作的时候,己经有了极为强烈的卖弄意味了,这娘们眼睛一直似笑非笑的斜睨着孟凛,她分明在跟孟凛显摆! 她修长及地的百折大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带出一个弧度,随着她身形的翻跃,鼓奋出一个无比美丽的裙蓬,随着她的跳跃,那种细微而朦胧的冰凌四散崩飞,寒风虽然凛冽,但是带着一股冷香和幽艳。 不得不承认这个娘们搞出了一个漂亮的芭蕾动作,美得令人眩晕。 对孟凛来说,弄出的简直就是一个致命的美丽……她挣脱孟凛的控制了,只到这个时候,孟凛才知道自己扣紧她的脉门对她来说就象没事般。 “咯咯……”雪娘的声音,这娘们也象个鬼似的一下就近了孟凛的身,这会儿还不怕吓死老子似的直哼哼:“有点名堂,竟然能冲破我俩映月嫦娥的绝招。” 孟凛这才知道俩人走马灯似的只转,原来叫做“映月嫦娥”,招式名取得还挺风骚。 “嘻嘻……”冰姑的声音:“是啊雪娘姑姑,他刚才还告诉我说,他想把我抓回家去研究研究呢,嘻嘻……你说他好玩不好玩嘛!” 好吧,看在孟凛没有十足的胜算份上,孟凛暂时忍忍。 同时,因为孟凛对她们的来路和身份也十分好奇,孟凛得找机会摸清她们的底细。 从冰姑对雪娘的称谓来看,雪娘的辈份比她要大。也是,一看雪娘就是个成熟少妇,跟冰姑的冰清玉洁略有区别。 不过孟凛对熟妇的热爱一点不亚于处子,尤其是象雪娘这种冷艳型的少妇,联想她刚才想吞下自己似的直勾勾的打量自己……如能把她的心打动,估计这座冰山里深处的狂热,足以让人融化。 甩了甩脑袋,孟凛移开注意力,想了想,方才明白段七郎害怕她们不是没有原因,她们除了令人抓狂的寒冷,还有着足以让人失去信心的武功,这是一种自己根本不能比的绝世武功。 想不输真的很难。 “你们找了我不少辈子了?”知道来硬的讨不了好,孟凛干脆抱着膀子问开了。 “嘻嘻……”冰姑又笑了,这时候她的笑好看多了:“我们一直在找能运用点金手的人儿,从我的曾曾曾祖师姑就开始了,直到现在。” “那你们找我干嘛呢?”孟凛接着又问了一句。 “咯咯……”果然姜还是老的,站在孟凛斜后方的雪娘显然不想孟凛跟冰姑这样无限度的闲聊,这时笑道:“我们会慢慢告诉你,现在我们想知道,你是乖乖自己跟我们回地底,还是让我们抬你进去呢?” 300、身手 酒吧内哗然一片。 一个拥有如此绝技地世外高人,竟如此乖巧地听自己女人地话,表现得就象一个听话地奴隶,这种超级神勇且无比听话地理想保护神,简直是任何女人梦寐以求地偶像。 段七郎竟被奉为超级情圣,也不知有多少人羡慕赵雅兰,有多少人用他去羞辱自己男权较重的老公,感叹自己遇不到这种如意郎君。 而那个可怜地醉酒混混,随之被朋友送入医院,外科医生马上对他进行治疗,主治医生骇然发现他腿骨有四处诡异的粉碎性骨折,而且还有三处隐性伤痕。 粉碎性骨折很惨,就象被人用铁锤敲碎了一样,根本就没有办法再拯治恢复。而且这个残酷的伤口还来不及让医生进一步关注,他随之被隐性损伤弄呆了。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地隐性骨伤,根据检查,这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认为,这是一种无法修复的毁坏式隐性损伤,从骨胳受到的创伤程度来看,己经没办法再进行医治,一旦经受特定的力量冲击,隐性骨伤马上就会发作! 这种情形很奇怪,就象创口还隐藏着极强的能量,只等一些不是很强的力量触发,一旦有这种标准的力量出现,隐性伤口马上就会爆发。 这让医生手足无措,因此他根本就不敢进行稍有强度的治疗。 主治医生摇了摇头,他认为这个小伙子就这么残废了,因为他地伤根本就没有效医治方法了。 医疗小组随之对四处明伤进行了仔细的检查,这才发现了更多惊人的内幕,除了隐性伤口,他的骨胳好像是受到一种极为诡异的能量破坏的,组织和附近的肌肉都因此坏死,失去了任恢复原状的可能。 对这个骨伤科专家来说,这个病人的症状极其诡异,因为能造成这样严重地骨胳损伤,只有特定能量的冲击才可能出现。 也就是说,造成这种创面的伤,骨胳必定遭受过极为庞大的能量冲击,可是这个小伙子的伤且只局限在受创部位,创伤关联的肌肉和组织,根本就没有受创对应的合理淤面,创伤更象是由内部突然爆发而起的一样,因此显得不可思议。 从理论上来说,正常人的腿骨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类似奇怪地伤痕,因为如此强大地能量如果从内部发生……这个人的身体早就被撕成碎片了,因此这种可能不存在地,可是他的伤且赫然在目,这正是医生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当然了,现代的医学检验方式,肯定无法判断华夏传统武功造成的损伤,而且根据当时的目击证人描述,那个神秘的人只不过轻轻的摸了对方几下,照理说根本是不可能造成如此严重的创伤的,除非那个人有邪术,或者异能…… 受伤者所受创伤的严重程度,肯定惊动了警方,可是由于受伤者不是江陵市本地人,而且有很多不良记录,因此被怀疑是一起地下势力的报复性伤害,并没有引起警方的足够重视。 当然,最终原因是因为有人在暗中动作,这才使这起可大可小的民事案最终不了了之,因为那个腿受伤的混混也拿到一笔相当可观的补偿资金。 一个神秘的人嘱咐他这件事别再张扬,受害者既然拿到了超出意外的补偿,肯定也不会再闹事了,因此段七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警方的任何关注。 当时,俩人打车离开饭店后,赵雅兰可吓了个半死,她连饭也不敢再吃了,带着段七郎匆匆忙忙的躲回屋不再出门。 为了避风头,多年不自己做饭的她,竟然破天荒开始在家做饭吃了,并且跟段七郎过起了足不出户的二人世界,一连数天都不敢出门…… 不过好在他们离开之后,一直没有受到警方的传讯,这也让赵雅兰暗暗饶幸。 经过这件事之后,赵雅兰更死心踏地的爱上了这个神秘且不名一文的乡巴佬,她都差点把自己接触段七郎的最初目的弄忘了,那些天一直跟段七郎在一起鬼混,乐不思蜀。 只到有一天接到了那个神秘的电话。 电话是一个傍晚打进来的,赵雅兰一看号码就知道是谁打进来的了,她稍微一愣,随之对在身边陪着自己看电视的段七郎说:“老公,我上趟厕所。” 经过长足的亲近和感情方面的增进,赵雅兰俨然把段七郎当成了自己的老公,而段七郎也开始把这个漂亮的女人当成自己的全部,把她的话奉若对旨了。 赵雅兰来到厕所,坐在马桶上按动水箱,弄出一阵水声之后,这才小声对电话说:“有事吗?” “当然有事了。”对方正是最初付钱让她接近段七郎的阔佬,他这时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让你实施的计划进展怎么样了?” “唔……”赵雅兰吱吱唔唔的说道:“进展还是不很大,嗯……还要些时间。” “呵呵。”对方突然笑了,他说道:“很高兴你终于进入角色了,现在该我们出场了吧?我们不会干扰你们俩的私生活,但你不能过河拆桥吧?” “这个……”赵雅兰还是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们究竟想让他干什么?” “我们并不想让他去干什么。”电话里的人从容的说:“我们一直在保护你的段七郎,而且不想他犯错成为杀人犯。” “杀人犯?”赵雅兰惊呼一声,就听对方又说:“只是假设,因为以他的能力,要杀人简直太容易了,比如前几天你们在餐厅里的事情,还好因为你的阻止才没造成人命官司。不过因为段七郎的重手,他己经变成了终生残废,如果不是我们善后,段七郎己经是警方通缉犯了。当然,还有些事情你不必要知道,你只要按计划去做就行了,我们现在想正式跟他接触。” “你们……真的不会伤害他吗?”赵雅兰这时己经爱上这个不可思议的怪物了,因此为他担心,生怕对方对段七郎不利。 “当然不会伤害他。”对方笑了,他不无戏谑的说道:“因为我们比你还在乎他的安危。别担心赵雅兰,我们不会干涉你们私事的,因为我们一直很欣赏段七郎。不过你最好别让他明白我们的这段交往,这会造成我们合伙欺骗他的误会。” 事以至此,赵雅兰除了应允别无他法,只听对方最后又说:“记住,按原计划去做,我们将以你亲属的身份出现在你生活里,我们希望正面帮助你们,因为想让段七郎为我们的公司效力,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他,当然也包括你。” ... 段七郎那些日子跟赵雅兰耳鬓厮磨两情相悦,可谓如鱼得水。 就在这时,赵雅兰的八大爷闪亮登场了。 我一直想不通叶孟禅为什么要冒充人家的八大爷,而且还是远房的八大爷,跟赵雅兰的爹不是亲兄弟的那一种,也就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亲戚。 为了段七郎,叶孟禅花了不少心机,他在这之前确实去见过赵雅兰的父母,正儿八经的跟老爷子套了回近乎,赵雅兰介绍是她认的干亲,也就象义父之类的。 老子这就弄不懂了,大伯、二大爷、三大爷也好,怎么就排到老八了呢? 八大爷来了,赵雅兰肯定热情招待了,赵雅兰赶紧把段七郎拉过来介绍开了:“八大爷,你老人家来的正好,我给你介绍下,这是小段,我男朋友。” 完了吩咐恭恭敬敬站在一边的段七郎:“七郎,叫八大爷。” 段七郎于是恭恭敬敬的叫了句:“八大爷。” “小段哪?”叶孟禅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他本来就长得道貌岸然的,属那种外表忠厚内心奸诈的典范,天生就有副二大爷以上的容貌,这时脸上更堆满了和蔼可亲的笑容说:“嗯挺不错的小伙子嘛,一看就老实……不错不错,来来小段!” 叶孟禅说着打开自己随身掉着的皮包,一边摆足了长辈的架式说:“八大爷跟小兰爸是过命的交情,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胜似兄弟,因此他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女儿,我一直把兰儿当女儿看,因此,以后你跟我也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 段七郎何曾受过人家如此亲切的款待,这时心中一热,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叶孟禅接着又说:“我跟兰儿爸一直想替兰儿找个合适地对象,可兰儿这孩子一直心高气傲,一拖到了现在,差点成了我们兄弟地心病了……” 说到这儿喟然长叹,稍等一会随之笑道:“呵呵呵呵,罗嗦了罗嗦了,小段哪,八大爷也没什么准备,今天虽然是特意来看看你地,可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这样吧,大爷给你点钱,自己喜欢什么去买点!” 叶孟禅说着从皮箱里抓出一把钞票。随随便便地搁在段七郎面前说:“这里有八万块钱。就算是八大爷地一点心意,也算给你地初次见面礼吧,东西呢我就不给你们去买了,我拿不定你们年青人地主意有空了让我们家兰儿陪你一起去,喜欢什么买点什么吧,呵呵!” 段七郎还好,他是练武功地心气稳定,虽然这个八大爷一下拿这么多钱来给自己,吓了一跳但脸色仍然能平静,一副淡定从容地样子。 不象一边地赵雅兰,看到这个“八大爷”出手就是八万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她当下就嘀咕开了:“早知道叫八大爷就八万块,当初不如叫百万大爷了,嘻嘻那不是得给我们七郎一百万吗?” 想到这儿心中一动,脸上立刻堆满甜甜地笑容……她开始还有些提防叶孟禅。怕他对段七郎和自己有何不利。见了钱之后脸色立刻象凌玉一样盛开了。一下就粘过去抱着叶孟禅地胳膊撒开娇了:“八大爷,你最疼兰儿了,不许偏心噢,给了七郎不给兰儿,人家可不依你!” 叶孟禅呵呵笑了,他摇了摇头说:“你这家伙!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会这样,你放心,八大爷还不了解你吗,早给你准备好了!” 说着从皮箱里又摸出八万给了赵雅兰,笑道:“我一看七郎这孩子就老实,你象个鬼精灵似的,以后可别欺付他……七郎哪,兰儿以后敢欺付你,告诉八大爷!” 段七郎略显腼腆,这时微微一笑算是应允,就听赵雅兰把钱捞过去,一并推给段七郎说:“老公,还不谢谢八大爷,顺便把钱收卧室里去,别摆在这儿影响八大爷喝茶……八大爷,您等会儿,我给你换杯茶,我还有好茶!” 说着飞快去拿来一盒珍藏的极品茅尖,一边给叶孟禅冲茶一边趁着段七郎收钱进卧室的当儿,低声跟叶孟禅说:“这钱可不能算我的工资,对不对?” 叶孟禅笑了:“放心丫头,我是真心认你这个侄女儿的,你以手只要对我侄婿好点就ok了,钱不是问题,不瞒你说,我们老板不仅有人品他还特别有钱!” 赵雅兰大喜过望,她双眼灌满了快乐,这时媚眼如丝,只恨不得冲上去亲亲这个可爱的“八大爷”,这时欢欢喜喜的捧着茶杯说:“八大爷喝茶,这可是兰儿舍不得给人喝地上好茶叶呢,八大爷您也是识货的主,快赏赏!” 叶孟禅接过来,眯着眼品了一口,夸道:“嗯……不错,这种茶叶年产量不多,市面上的价格贵得出奇,而且还有价无货,近几年要好些了,搁前几年,这茶贵得离谱,是吧兰儿?” “是啊是啊!”这可是赵雅兰地珍藏品,看到老叶识货大喜,不无炫耀的说道:“好几万块一斤呢八大爷,您要喜欢拿去喝吧,我不太喜欢喝茶!” “有孝心!”孟禅也不客气,眯眼笑道:“这还差不多,不亏八大爷疼你!” 这就是老叶的聪明之处了,其实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哪样的茶他没喝过,又怎么会被赵雅兰的茶打动,不过他很清楚赵雅兰拿着这茶的感觉,也如同鸡肋一般,喜欢茶的人拿它当宝贝,不喜欢的且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 再加上赵雅兰这种身份,来地人肯定没什么上层社会的,这茶就算放到生霉,也没人识得能夸她两三句,这时她送给自己,顺水推舟的接受,以便增加双方之间的亲情,能进一步通过她去控制段七郎。 果然赵雅兰见老叶接受了自己的茶叶,笑得更欢愉了,一口一个八大爷,要不是段七郎这会儿回客厅了,没准会暗送秋波投怀送抱了…… 叶孟禅于是又喝了口茶说:“兰儿哪,你爹妈都在乡下,收入也不多,我早说过了,以后你成家什么的都算在我份上得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小段也不小了吧?” 赵雅兰一听这话就知道还有门道,喜滋滋的应道:“是啊八大爷,七郎都三十六快三十七了,老男人一个了嘻嘻!” “就是。”叶孟禅继续说:“快点成个家,也让八大爷跟你爹早点抱抱孙子!” 赵雅兰再也顾不上段七郎也在场了,她媚笑着一屁股就坐到叶孟禅身边,搂着他的胳膊肘儿撒开了娇:“八大爷……你快说嘛,给兰儿准备什么嫁妆嘛!” “鬼丫头!”叶孟禅满脸都浮起慈祥的笑容,虽然他生活检点,可是被这样风情万种娇媚绝仑地一缠,难免有些儿“心神不宁”。 尤其是胳膊肘儿被她紧挺的胸怀一撞一撞,更有些心痒痒的,这时佯装爱怜的嗔道:“我就你这么一个侄女儿,肯定不会比别人差了,按最好的来喽,你还想要天上的月亮不成?” “嘻嘻……”赵雅兰这才知道自己是傍上财神爷了,这时兴奋的在叶孟禅脸上“波”的一声,响响亮亮的亲了他了一个,快活地叫道:“你真好八大爷,我爱死你了嘻嘻……” 叶孟禅大惊,饶是他武功深厚,这当儿脸色也是一怔,心中翻起一圈涟漪,他倒不是对赵雅兰有什么非份之想,主要怕段七郎浮生疑惑,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他摸了摸脸嗔道:“这丫头,这么大了还没个规矩,也不怕人笑话!” “什么嘛!”赵雅兰娇滴滴地笑了:“八大爷跟我爸似的,才不怕人笑呢!” 好在段七郎站在一边若无其事,这些天跟赵雅兰相处久了,他也开窍了不少,见她跟自己八大爷亲热亲热,也没遮着掩着地,只当他们叔侄情深,一笑了之。 确实,象叶孟禅这样慷慨的叔伯,别说赵雅兰,任何大侄女只怕都遇到了都要心花怒放,情难自己。 亲一个有啥,不亲自上场以身相许就不错了,这算什么? 叶孟禅这时正经起来,打量了一下段七郎问道:“七郎啊,你在哪儿上班哪?” 段七郎一愣,看了看赵雅兰说:“八大爷……我……” 段七郎虽然见识不广,但这些天跟赵雅兰相处以久,多少也懂了些人情世故,这时看到“八大爷”这么一问,不免有些儿自卑,吱唔了一声低头无语。 看到叶孟禅如此慷慨,赵雅兰己经死心踏地了。 现在看来叶孟禅给她安排的计划,可以说是百益而无一害。接触以久,她慢慢也喜欢上了段七郎,女人是弱势群体,潜意识一般都希望自己能找一个勇敢坚强本事超群的男人,段七郎除了没钱之外,其他方面刚好如意。 遇到这么个武功高有本事还听话的男人,她不动心那是假的,因此也打算嫁给段七郎了,如果再让八大爷给他找个薪水高点的工作,这一辈子不就安稳了? 于是听到叶孟禅这么问,赶紧替段七郎答道:“八大爷,七郎老实,一下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你帮他找份工作吧,只要薪水多点,工作累点幸苦点都无所谓!” “噢……”叶孟禅打量着段七郎,这时点了点头说:“你学过什么呢七郎?” 我学过什么呢?听了叶孟禅的这句话,段七郎又是一愣。 除了十一岁开始修练的师门武功,段七郎什么也没学过,被掌门收为徒弟上山的时候,为了让他能看懂密笈,师父让老师叔教他识了不少字。 这就是他一辈子所学过的东西,只到现在,段七郎才知道自己跟现在这个社会是越隔越远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学的这些东西,在现实中根本没什么用处。 跟师叔所学的那几个字在实用中帮过他不少忙,至少让他学会看路牌,否则他就赶不到江陵市了,可是闭关浪费了他二十五年修练的绝世武功,能帮他什么呢? 不错,他有力气能打,可是打赢了有屁用,惹出祸事来,除了刑事警察对这个感兴趣,谁还能多看你一眼,暴力己经不爱欢迎了,武功不是一切。 这是个法制社会,这个世界己经不是凭拳头能打天下的时代了,所有的人都只讲经济效益喜欢人民币,有钱就是老大,谁会关心你能不能打? 他离开师叔下山之后,到现在认识赵雅兰为止,段七郎己经慢慢的了解了这个世界了,他开始明白这个世界没钱是不行的,而他且没本事能赚到一分钱。 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对赵雅兰如此千依百顺,因为她不嫌弃自己,她没有象别人那样轻视自己,并且还慢慢让自己融入这个社会,他能不听她的话吗? 当然,现在多了一个“八大爷”了,段七郎对这个能让自己女人快乐的老头,渐渐浮生了一种如同父亲般的尊敬,这种感觉正在超越他对师父的感受。 他正在沉吟,就听赵雅兰接过八大爷的话说:“我们七郎家穷人丑,还是农村户口,他打小父母双亡哪能学什么。除了力气之外,能有什么本事啊,能打。” “能打?”叶孟禅笑了,他缓缓坐回沙华问:“怎么个能打法?” “嘻嘻……”到这当儿。赵雅兰也看出来了。这个出手不凡阔绰地八大爷,估计也就是冲着段七郎能打这一点来地。 于是她甜蜜甜地说道:“怎么个能打法啊,八大爷,那还不是吹,我们七郎啥没有就有俩力气,我那车你知道不,就是被他关门使地劲大了些,完了,现在整车地玻璃都给震破了,还在修呢,修车厂地师傅说车门框都变形了,要换车框呢!” “噢?”叶孟禅乐了,这事他知道,看来这个段七郎地武功还真不是吹地,随手关一下门就把车框给震变形了,这力道也太吓人了吧? “不信啊八大爷!兰儿可没骗你呢,就修车地那师傅也纳闷呢,他说我们这车坏得挺古怪,又没有撞痕又没有跌坏地印迹什么地。就车门坏成那样了莫名其妙。后来怀疑我们是不是去灾区挨地震给震成这样地,把我给乐得……就算是地震也没这能奈吧?” “呵呵呵呵!”叶孟禅被逗乐了,这时大笑起来,然后从沙华上站了起来,对段七郎说:“怪不得我侄女左挑右选偏偏就看中你了!” 叶孟禅走近段七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不瞒你说小段哪。一开始我还真有些为这事纳闷。我说我侄女心高气傲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不起眼地家伙呢。原来是有真本事啊。不错!好好好!如果你真有这么大力气能打。我倒能给你个工作!” “真的八大爷?”赵雅兰好奇的问道:“能打也算本事可以找工作?钱多不?” “当然!”叶孟禅正儿八经的说道:“我下面有个保镖公司,要的就是能打的好手,你真要能打的话。我们量材取用,武功越高地,付的薪水当然也越高!” “那好啊!”赵雅兰快活的说道:“八大爷你可得帮我们七郎做主,他啥不会做就是力气特别地大,而且还能打……还有,特别能挨打!” 叶孟禅这会儿倒真感觉赵雅兰有些可爱了,这丫头虽然入错行是个小姐,倒也天真烂漫心直口快,于是他笑道:“光力气大能挨打可不行,保镖公司无非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仅能打而且要灵活,可不是有力气能挨打就能做的。” 赵雅兰生怕叶孟禅给段七郎支付的工次少了。这时赶紧解释道:“当然了,你别看我们七郎长得厚实,但是打起架来可不输别人,就上次在饭店里吃饭,他就打坏了一个混混小流氓,要不是我让他别乱打人的话,也不知道会打坏多少人呢,他不仅能打,而且能挨打,别人用椅子砸他,椅子碎了且砸不坏他!” 可怜段七郎一身绝世武功,被赵雅兰一描述,就成了能打和能挨打了…… 叶孟禅大笑起来,这时拍了拍段七郎的肩笑道:“好好不错,既然你那么能打,八大爷倒要试试你的武功,不瞒你说小段哪,八大爷也是从小练武的,当年我祖上是开武馆的,后来改行开保镖公司,也懂几下把式,我们切磋切磋?” 一直本本份份没什么多话的段七郎这才腼腆地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八大爷,兰儿说的不错,我从小没学过什么,但是打小练功,就武术上面有些成就,如果你老人家能就此给我找个活干,我多谢你了,至于切磋……就勉了吧八大爷?” 他不擅言辞,这话己经说得很礼貌了,意思是我学了一辈子的武功,肯定有些名堂,你老人家上年纪了,别再切磋,免得失手伤着你…… 叶孟禅虽然对段七郎的来路和武功了如指掌,但是他也算得上当世的一流高手,肯定想试试这个段七郎的武功,这时见他客气,便笑道:“你别客气小段,也别怕弄伤你八大爷这把老骨头,你是打小就开始练的把式,八大爷也是三岁就开始练的武功,来来来,好久没跟人切磋了,我们爷俩今天试试?” 话说到这儿,老叶也懒得跟他客气,抬掌就切了过来! 他这一招又快又急,说打就打相当地阴损,叶孟禅知道段七郎武功超群,因此也不再掖着藏着了,直接就运足内力拍他一掌再说! 段七郎脸色一变,这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 原来叶孟禅进来一直掩着自己的真气,因此段七郎根本就没能感受到半分异状,他虽然武功超人,但是这些方面可以说还是个稚儿。 象叶孟禅这种在江湖上摸爬了大半生的老油条,要骗他还是轻而易举的,因此在动手之前,段七郎一直想不到他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武功! 因此他当时说打就打,竟然被叶孟禅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胸膛! 甫一交手就被击中了,理论上来说,他是算输了。 段七郎一则输在没有准备,再则就是因为对“八大爷”的敬重,不敢乱下杀手,因此根本就没有运用其他能化解的方法,横运内力扛了这一掌。 叶孟禅掌甫一击中对方,立刻感觉一股混厚之极的内力应掌迎来,这股内力虽然后发且先至,一下就撞自自己掌心,当下只感觉对方这股内力霸烈之极,威猛无比,若不是他早有防备用了一个“卸”字诀,只怕还会被他这股内力反噬! 段七郎被叶孟禅打得一声闷哼,声形往后就倒! 叶孟禅并没用全力,他这一掌完全是试探对方地,一则他想试探对方地人品,看看对方受偷袭之后的态度,如果忠厚老实,必然会不以为然一笑了之。 反之如果心胸狭窄地宵小之辈,肯定会勃然大怒奋起反击。 段七郎吃了一掌往后就倒,叶孟禅武功也不是吹的,虽然没用全力,但是庞大的力量也打得他往后“登、登、登”连退数步,就听赵雅兰一声惊呼,尖叫起来! 段七郎退了四步才站稳了,他怕赵雅兰担心,对她温柔一笑说:“没事兰儿。” 叶孟禅一愣,他知道自己这一掌内力有多大,想不到只把对方打得退了三步,因此暗暗吃惊:“这厮内力果然天下无敌,这天底下能吃我一掌若无其事的,只怕再难找出第二人了,想不到这个段七郎内力如此混厚,当真令人赫然!” 段七郎安慰完了赵雅兰,这才对叶孟禅说:“晚辈不材,让八大爷见笑了。” 叶孟禅出手之后一直在打量段七郎,看到他若无其事的这么说,暗里对他的人品赞赏不己:“此人遇变不惊,气量宏伟,倒是条汉子!” “哪里。”叶孟禅这时候才真正的对段七郎有了一缕敬仰,他微笑着说道:“小段你能接八大爷一掌,己经相当不错了,不是八大爷吹牛,当今世上,能这样吃我一掌还象你这样若无其事的,己经没有几个人了,你好样的!” 段七郎微微一笑,这时候又说:“刚才我不提防八大爷,因此出丑了,如果八大爷有兴趣,侄儿再陪大爷过几招,如何?” “好!”叶孟禅爽朗的应了一声。 他当然要再试试了,一则想知道他究竟是大忠厚道之人,还是大奸城府极深之人,二则就是想真真实实的跟对方切磋一下。 如果段七郎是大奸之徒,他肯定会借此机会进行报复,如果是大忠之人,他肯定会继续保持这种气度,所谓知人善任,叶孟禅当然想把这些弄个清楚。 赵雅兰见叶孟禅虽然年纪不小了,可是偷袭起人来竟然贼快,而且一掌把段七郎打得只差不趴在地上了,当时就有些担心了。 这会看到俩人还要打,赶紧陪着笑挡在他们中间说:“八大爷哎,真想不到你还那么能打,看样子我们家七郎都不是你对手了,他就俩笨力气,我看打架是打不过你了,你们也别再打了,打伤了谁都不好是吧?” “没事。”段七郎看走眼了,因此一交手就被对方打了一个趔趄,心里肯定有些不服,这时温柔的对赵雅兰解释道:“我身板结实体质好,八大爷伤不着我,至于八大爷,我会小心些,肯定不会伤着他了。” 他不会拐弯抹角的说门面话,这个话就说得很明显了;八大爷想伤我不容易,我是绝对不会伤到八大爷的,因此你不用担心。 “你真没事?”赵雅兰担心的摸了摸段七郎的胸膛,不太相信的说:“可刚才我看到八大爷推了你一下,你脸都变红了……是不是很难受七郎?” “没有。”段七郎满眼都是柔情,他温情脉脉的望着赵雅兰说:“我没事。” 赵雅兰这才转过身来,陪着笑脸对叶孟禅说:“八大爷哎,我们家七郎虽然挺能打也能挨打,可你老人家也别往死里打他,你说过要痛兰儿的,打坏我老公谁来养你兰儿啊!” 叶孟禅乐了,他笑道:“都说女生外向,果然说的不错,这不八大爷一把老骨头你不担心,偏偏担心你们家象牛般结实的七郎,哎,亏八大爷那么疼你啊!” “哪里啊!”赵雅兰见老叶这么说,赶紧又跑过来搂住他的胳膊说:“就是担心你才不想你们再比了,八大爷你们别比了,算七郎输了行不?” “不用。”叶孟禅也不想再让她担心,于是说道:“我们自然有分寸,真以为我们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一定要把对打倒啊?我刚才推他一下,是想试试他究竟有多大力气,你不是说他关门就把车架给关坏了吗?我确实试出来了,他力气够大!” “既然试出来了,那还要打?” “兰儿。力气是试出来了,我还想看看他地身手怎么样。你放心吧。我可不想我兰儿嫁个有伤病地孩子,再说了,七郎地身手不错,我只怕比不过他。” 所谓行家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赵雅兰不懂武功,她只当段七郎被叶孟禅推了一掌就那么难受,是因为打不过虽然老了但贼精神地八大爷,这才替七郎担 这时听叶孟禅这么一说才放了心,于是笑道:“那好你们轻轻地比划一下,弄伤了谁我都心痛死了,所以千万要小心噢!谁让你们一个是我男朋友,一个是那么疼我地八大爷啊。” 叶孟禅呵呵笑了,于是退了一步,四下打量一下说:“七郎啊。我们就在这屋里比划,为了不让兰儿担心,我立个规则,一就是声势不能闹得太大了,吵着邻居,再有就是不能弄坏屋里地家俱,不然就算输,你看怎么样?” 段七郎点点头,心里不免暗暗一惊。 他这才知道叶孟禅地身手,只怕比当初跟自己交了一掌地曾良骐还可怕,因为曾良骐虽然有一身内外兼修地神功,但是他肯定不敢象八大爷这样给自己定这种规定。 一个人如果不是内家真气修到炉火纯青、能够隔山打牛敲山震虎的话,他肯定不敢托大说要胜对方,还不能折腾出太大地动静。 敢这么说的人,他对内力的控制程度,绝对以到收发自如的境界了。 段七郎明白,刚才他拍自己一掌其实输的并不冤枉,因为以这个神秘的八大爷的修为,他如果想要自己的命,自己就算不挂,肯定也会受重创了。 只到这个时候,段七郎才知道之后的比划,肯定不简单。 赵雅兰听叶孟禅这么说笑了,她连忙退了一步说:“八大爷说地对。七郎,你们比划是可以,但不能用太大的劲,免得伤了对方,或者打坏东西闹着邻居。” “好的八大爷。”段七郎脸色凝重,认真地点点头。 突然间他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象这个神秘的八大爷,跟前面跟自己接触过的那些高手,有一种分说不清的联系似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段七郎根本就不愿意去相信,因为赵雅兰跟八大爷的关系如此亲近,就算他们真的有关联,因为赵雅兰,他好像也没法翻脸。 这种情况让他愕然,因为八大爷真跟鬼影子和曾良骐有关联地话,他们就一定是自己这次要杀的我一伙的了。 如果真是这样,怎么办? 何解? 301、十九幽狱 “地底?”孟凛愕然盯着这个一脸鬼气,但确实长得相当漂亮的少妇,不无奇怪的反问了一句。 “你们……究竟是人还是鬼?” 孟凛承认孟凛问出了一句很没面子的话,这使孟凛显得相当的幼稚。 一开始她们俩就算搞得天昏地哑日月无光,孟凛还把她们当人,可这话说的…… 可是人家清清楚楚的告诉孟凛,是跟着她俩回地底,还是让她们抬着进去,这多象千年尸妖和万年墓鬼的专用台词,是人能说这种话? 联系她们的诡异,不怀疑她们是鬼不行哪! “嘻嘻……”冰姑眨了眨眼笑了:“鬼,吓死你。” 看了看冰姑好看的眼睛,和仍然微微泛红的脸颊,孟凛这才松了口气,“就算是鬼,也是漂亮鬼,呵呵我喜欢。” “你不怕我们?”这回归冰姑奇怪了:“竟然还胆大包天的胡言乱语,不怕我们把你带进十九幽狱?” “十九幽狱”是什么地方?孟凛虽然一肚子的奇怪,脸上且不动声色,若无其事的说:“你们想把我捉回你们家去?你们都住在地底下?不晒太阳吗?” “雪娘姑姑。”冰姑狐疑的打量着孟凛,不无奇怪的说:“他好像不怕我们,而且……我们的九阴玄寒的神功,竟然冻不坏他,怎么回事?” “不错。”雪娘还是那么冷冰冰的说:“九阴玄寒的武功,必须先攻心,心存惧意,才会邪由心生,外邪才能入浸,然后内邪外寒交加,玄功催动方能至人死命,他既然不怕我们外邪就没办法内浸,当然就没事了。” “点金手地纯阳内力也是一个原因吧?” “当然。他就是仗着修习了点金手地原因。才能护住心经不乱。如果师祖没弄错。点金手可是唯一能抗拒本门武功地不多几种武功之一。当然。九阳烈焰门地火爆臭男人,运用赤阳烈焰功,估计也拿他没有办法。” “我知道,这是因为他还有纯阴地内力……嘻嘻他可真是个怪物。” 妈地你们才是怪物呢,六月天刮北风还穿棉袄……不过都有你们这种稀奇古怪地武功。抓回去当空调使特别带劲。老子一年不知道节省多少电费! 这俩人就这么大刺刺地议论着。肆意谈论着别人地长处,以及自身武功地漏洞,和我们武功之间地特性,看样子根本就没把孟凛放在眼里…… 估计孟凛地年纪是一个方面,她们把孟凛当成愣头青了,再有就是发现孟凛地“点金手”和“璞玉神功”还在前三级以内,对她们基本形成不了威胁,才如此托大。 “你叫什么名字?”雪娘还是那么冰冷的问了一句。 “孟凛。”孟凛漫不经心的答应了一句。同时打量着俩人所处地方位,快速分析现场的情形,判断孟凛如果突然出手的话,在这种情况之下,有几分胜算。 孟凛正这么暗想,就听冰姑好像看穿孟凛心事般说道:“孟凛,你要是听话些儿,我们就不把你怎么样,如果你不听话,我们就会用罗天阴网把你关起来,到时候就算你武功再强,也会被冻得半死。别以为孟凛在吓你噢!” 孟凛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罗天阴网”,不过既然冰姑那么把它当一回事,肯定是一件厉害武器,别象仙侠书里的法宝一样可大可小威力无穷。 孟凛对冰姑一笑,用相当有男性魅力的声音不无温柔的说道:“呵呵!有你们这样漂亮的美人儿请我去玩,我高兴都来不及了,莫非还不情愿不成?” 估计冰姑是第一次遇到象孟凛这样不要脸的主,听到孟凛如此无耻的调戏,她脸很明显地一红,有些害羞的斜了雪娘一眼,低声说了俩字:“贫嘴……” 孟凛乐了,这时又问:“顺便问一下,你们家有没有好吃的,不是很冷吧?” 冰姑不在理孟凛,她有些惶然地看着雪娘,竟然有点手足无措似的。 看来她打出道一来,一直被人当成可怕的怪物,因此从没有人象孟凛这样对她嘻皮笑脸的吧,这时看到孟凛的无耻态度,虽然感觉不太对劲,肯定觉得挺刺激。 “雪娘姑姑……”冰姑看了看孟凛问一边冷若冰霜的雪娘说:“带他回去吧!” 雪娘点头,说着一下就靠近孟凛,一人扣住孟凛一只手腕,朝厂房深处飘去。 孟凛规矩的由她们架着飘行,懒得再挣扎了,除了知道反抗无用之外,孟凛对她们浮起的强烈好奇也占了主要原因,冰姑和雪娘也许奇怪孟凛为什么不怕她们,其实孟凛早就看出她们俩天真纯朴,不识人间烟火了。 这俩个大美人只怕比段七郎更为纯真,孟凛得找机会弄清她们的来路,最好能好好地把她们给忽悠一通。 同时,孟凛还得搞清楚她们为什么要找孟凛,并且跟本门有什么过节。 冰姑和雪娘带着孟凛来到后面废弃的厂房,直接朝一个水塔走去。 水塔下面是一个抽水房,这个厂房的年纪很大了,看得出这是一个本厂自己建造的供水系统,一个机井和一个抽水用的水泵机房。 三人一靠近泵房,那扇虚掩的门就打开了,冰姑和雪娘带着孟凛进入泵房。 进入泵房之后,孟凛这才发现这只怕还是口古井,因为井的四周有简陋的石柱护栏,看上去年代久远,显然不是现代新打的机井。而是一口本来就有历史地古井,厂方当年为了取水,只不过把这口井配备了个水泵和机房吧。 冰姑和雪娘直接走近古井,这时做出了一个令孟凛十分惊骇的动作。 她们带着自己就往古井里跳…… 我靠!你们不活了,可别连累老子跳井自杀啊! 到时候人家把孟凛捞出来发现孟凛跟俩女的一起挂掉,情形就别提有多暧昧了,准以为我们是三角恋因情殉情,好了好了,到时可就出名了…… 井下幽黑无比,好在孟凛的视力超人,倒也能看得清四下的情形,只见井壁果然是古砖砌成的。看上去就有了相当的年纪,真想不到江陵市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古董级老井,而且被这个破厂给霸占了,不显山不露水。 很快孟凛就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了,那口井很深,我们一跳进井里就往下坠落。一直降了数十丈之多,竟然还没有触及水面,正在这时,只见身侧的雪娘突然伸出掌来往井壁上一拍,反激地能量令我们地身形顺力一荡…… 三人突然就进入了一个岔道,再往下坠落片刻,双脚一顿,踩到地面了。 雪娘松开了孟凛,她从怀里摸出一个珠子,散发着一种微弱的莹光…… 那粒珠子在夜中地光芒,足够我们三人看清一丈左右的空间了。 看着雪娘手里的珠子,孟凛不免愣了一下。估计这是孟凛所见史上最昂贵的照明工具,看来这粒大珠子,就是传说中地“夜明珠”了。 这是一个大厅,冰姑和雪娘这时悠松开了孟凛,冰姑对孟凛说:“走吧!” 走到大厅的尽头,可以看到一条长长的阶梯往下延伸,看这个架式,孟凛知道这地底下肯定有一个无比庞大的建筑! 顺着那个阶梯下头了几分钟之后,很快到了一个大概有三十米长的过道,冰姑这时对孟凛说道:“你别乱动,这条道是十九幽狱的死亡过道,触动机关之后,神仙也救不了我们了,嘻嘻……你可要乖噢,千万别捣乱……” 雪娘也郑重的说道:“等会我们通过过道的时候,你切记不能乱动,冰姑不是开玩笑,你一动。大家都得死!” 说着俩人又一起搀起孟凛,我们三人慢慢走近那条通道。 站在过道口上,冰姑给孟凛解释道:“别看这儿平静无波,这条过道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触碰,因此,除了运用本门的千刃浮云从过道中飘过去之外,无论谁想通过这儿都会尸骨无存。” 孟凛四下打量一番,发现这条过道跟一般地地下通道根本就没啥区别,也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的,于是好奇的问道:“有这么险?碰了怎么样?” 孟凛一说出这话来,就发现冰姑和雪娘紧张地扣住孟凛的脉门,显然怕孟凛脑子一热会尝试一下似的。 冰姑正色说:“随便触碰到哪儿,通道都会喷出毒雾,能瞬间让人晕倒,然后射出无坚不催剧毒冰箭,同时还会浸出水来,把这儿淹没。这个时候,通道两端会自动封闭,就算你武功再高,除了死在这儿之外,没有任何生返的机会。” 孟凛暗暗吃惊,光听她们描述就知道事情严重了,估计这里是九阴玄门的后门吧,正因为怕人闯进来,才重重设防,设下如此阴损的机关。 俩人带着孟凛慢慢在往前飘,就象幽灵似的漂浮着往前滑去。 看得出她们所运用的轻功极其耗费真气,我们缓缓的朝对面那个入口飘去,这时候冰姑和雪娘己经不敢再说话了,而且她们地十指紧紧的扣住孟凛的脉门,让孟凛不能乱动。 雪娘所用的力道稍大,使孟凛的半身酸麻,而冰姑好像更有人情味,这丫头十指虚扣着孟凛的脉门,内力似吐未吐,且没有卡死孟凛血脉。 孟凛五指一动,这时悄悄翻过手去,轻轻的把住她玉腕,就听冰姑微微一愕,手指一下僵硬了……估计孟凛是第一个摸她手的男人,听听这丫头盈盈欲吐含势欲发的内力一缩,指尖微微地一颤。 然后血流加速,显然是心跳突然加快的原因。 呵呵,小妞就是小妞,你再玄乎神秘,再能冷笑到天上下雪,可你毕竟不是妖怪或者神仙,既然是女人还长那么漂亮,那七情六欲还是有的。 当时孟凛轻轻的把着冰姑玉腕,见她根本就没有反抗,心中不免一阵激动。 象冰姑这种不识男人为何物的当龄少女,遇上孟凛这种老油条,总没有一点点的“心神不宁”,那老子也白混这么多年了…… 如果不是怕她因为分神掉到地上去,孟凛的勾引肯定还会更加过分,但是当时的情形,让孟凛知道太无耻的话,估计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孟凛这才注意到这一截道路,是特意设计成这样的。 因为就算轻功如“鬼影子”莫渺的家伙,如果想从入口经由通道跳到三十米开外的入口,那也是无法完成的艰巨任务。 先别说你能不能跳到三十米之外,你如果有这个把握,至少也需要助力和扩张的相对空间,这就象古时候的群射,往天射的箭绝对比平射击的箭抛得要远。 人弹跳其实也一样,想跳得更远必须有足够的上弹空间,可这个过道高度不够,就算你有足够的力量能弹跳到三十米以外,但你绝对不可能象子弹那样平行飞掠,没有足够的缓冲空间,你仍然会落在半中,这个时候,也就是你的死期了…… 因此能通过这个过道,除非有这俩个娘们那样的磁悬浮级轻功。 三人安静的往里飘散去,情形极其紧张,因为靠得那么近,彼此的心跳差不多都能辩识。那时的情况相当的无聊,本来我们是对头的,可因为这个恐怖的通道,三人竟然搞成了一条线上的蚂蚱了……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是很短,那一截三十米长的过道,悠然就走完了。 我们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别说冰姑地释然,就算是雪娘也浮起一缕欣慰,俩人对视一眼,因为孟凛地配合而对孟凛稍显亲近了。 孟凛仍然紧紧地抓着冰姑地手腕,她轻轻地抖动了一下,示意孟凛松开她吧。 孟凛才没理她呢,冰姑见孟凛死死抓住她地手不放,脸上浮起一缕羞赧,神色虽然是若无其事,但私下里且反转纤手,在孟凛地手背上用力拧了一下…… 孟凛这才听话地把手松开了,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如果弄得她恼羞成怒,很难说不会将她对自己地好感变成讨厌,所谓女人心海底针,这个理孟凛还是懂地。 冰姑果然深深地看了孟凛一眼,看来她肯定不想让雪娘知道我们之间地那点小动作,孟凛能顾全她地面子,令她颇为感激,这时神色对孟凛就更亲和了。 “你们要把孟凛带去哪儿?”看着前面幽暗而没有尽头地地下通道,孟凛忍不住问了一句,这种情形太诡异了,让人心中没谱。 “十九幽狱。”冰姑看了看孟凛,很认真地说道:“你别说话,很快就会到那个地方了,那儿确实很冷,不过应该冻不死你。” “你真的没听说过九阴玄门?”雪娘奇怪的问了一句,显然就是她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了:“你从没听你地同门提过类似的事情?” “没有。”孟凛的话肯定让这俩牛x的娘们浮起深深的失败感:“真的没有……” “有什么问题现在先问孟凛跟雪娘姑姑吧,等会到了十九幽狱,你千万别再乱说话了,因为九阴判官的脾气很差,随时会要了你的命呢。” 冰姑看了看孟凛认真的说着,孟凛知道她怕孟凛出事,因为孟凛乖巧地表现,这个小妮子肯定对孟凛有点好感了。只不过她还不清楚罢了。 “你们一直在找我,是因为什么?” 孟凛很直接,如冰姑所言,知道随后发生的事情,自己能掌控的可能可能越来越小了,孟凛必须明白一些事情,不然就是死了,也做不成明白鬼。 冰姑看了看雪娘,发现她没有什么表示之后。这才小心奕奕的说道:“因为你会点金手,而且点金手当年武林只有天珠子才会用,你肯定跟天珠子有关联,而天珠子是常武的徒弟。” 孟凛这才明白被她们带到地底下来,是因为孟凛用了“点金手”的原因。 从她们的后门设在本厂这点来看,一定是因为孟凛跟段七郎比试,动静太大了才把躲在“十九幽狱”的“九阴玄门”的高手惊动了,她们出来一看,竟然发现孟凛在用“点金手”,这才强出头把老子给捉住了,要弄回她们地窝去研究…… 看来做人还是要低调的好,比如孟凛只不过稍微的张扬了一下,竟然就遇上了这种千古难遇的大对头,如果孟凛忍忍忍不出头,她们去哪儿找孟凛? 不过能遇到这种另类而冷艳的极品女子,也说明孟凛艳遇不错,虽然孟凛不是为色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但是苦中作乐,倒也算是性情中人了。 “那么。”孟凛继续往下问着让孟凛不明白的问题:“我师祖的师父跟你有什么过节,你们一定要找到他才行呢?” “当年本派创派祖师跟你们天珠子的师父常武是至交,俩人经常一起研究武学,交换彼此地武学心得,互相换看对方地秘笈。” 冰姑说到这儿,脸上浮起一缕愤懑,显然她所说的事情,令她相当不悦:“可是常武心存不轨,竟然将本派地武学心经终极阴阳论借去后不还,最后还隐匿在一个孤岛之上,一生都躲着本派祖师,只至去世都不肯将本派的武学密笈归还。” 有这种事?莫非孟凛地灵坛的创派老祖师父人品就这么差? 孟凛正在嘀咕,就听冰姑又说:“点金手作为武林十大禁技之一,除了太过阴毒之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习成难度极大,当初本派祖师跟常武一起研究武功心法,其实就是想练习点金手。可是常武起了贪心,竟然私藏秘笈,自练绝学,对本派祖师连个交待也没有,真是令人气愤!” 冰姑说到这儿满脸愤懑,一口一声的“常武”只叫,可见对我们的创派老祖的师父相当的不感冒,己经到了提起就生气的地步了。 孟凛对这些事情一点也不了解,因此没有发言权,这时话语权全在她这一方,孟凛只能听之任之,满脸的悻然。 “冰姑。”一直无语的雪娘突然说话了:“前面还有几百米,就到幽冥井了,有话入井前可以说说,下井后别再乱说话了,知道吗?” 冰姑点点头,看来她正在气头上,接着又对孟凛说:“你说你们家的常武是不是太过份了,作为一个男人,是不是太猥琐和无耻了一些,我们祖师真是认错人了!” 孟凛这才知道九阴玄门的创派老祖只怕还是个女的……说的也是,招牌人物都是雌儿,这个门派阴气又这么重,如果祖师不是女的,那也太变态了。 “就这样,你们认为只有本派祖师才能练成点金手,如果练成点金手的只可能是本派祖师的弟子?” “当然!”冰姑振振有词的说道:“你不是地灵坛的吗?” “那么。”孟凛沉吟一下问道:“你们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要回本派的密笈!”冰姑理所当然的说着,她的理由也太正统了一些,以至于让孟凛对她们的意图有些怀疑,仅仅只是要回你们本门的密笈吗? 于是孟凛说道:“你们把我带到这么深的地底下,就能要到密笈了?不瞒你们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所说的密笈是怎么回事,你们抓我有什么用处?” 冰姑气呼呼的说:“就算你不知道密笈,至少知道那个孤岛在哪儿,常武当年收藏了不少东西在岛上,没准密笈就在岛上!” 孟凛这才明白她们如此重视自己的原因,我靠!原来她们想找常武当年藏宝贝的小岛,原来如此,只怕找回本派密笈只是个借口,孟凛可听说岛上有好宝贝呢…… 孟凛无语,虽然听冰姑解释的一切,无疑会有些片面。但至少知道了我们两派结怨的原因,单从冰姑对这件事的描述来看,这种事情果然不太好提上台面,怪不得地灵坛的密笈上没有相关的解释孟凛估计常武跟这个九阴玄门的祖师之间,还有很大的猫腻,而作为地灵坛祖师的师父,常武也算是本派的太祖师了,为了顾全他的面子,这种事情肯定就被人为的忽略掉了。 “你记住。”一直沉默的雪娘突然嘱咐孟凛说:“我们掌门脾气挺好,可是九阴判官的脾气很古怪,就是本门有时候也会受她很多邪气,你千万别惹她生气。” 说着我们己经到了一个往上氤氲着霜气的井口前面。 雪娘这时候把手上的夜明珠给收进怀里去了,因为光源的消失,就能看到从这个神秘的井口,往外透出一种淡淡的蓝光。在幽暗的地下通道里,井口的光芒如此阴冷,显得无比的异和诡谲…… “还要往下面去?”孟凛都估计不出我们究竟下到地底几层了,看来这个“十九幽狱”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再往这个井口下去,那还出得来吗? 冰姑正走向井口,于是雪娘冷冷的应了孟凛一句:“当然,这是通往十九幽狱的唯一入口,它就是幽冥井。” ... 方林强终于觉得奇怪起来。 以往孟凛睡午觉,绝对不会超过十五分钟,可这一次己经超过半小时了。 作为掌门在特殊时期的特殊安全主管,方林强肯定不会放过任何异常状况。 他果断的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一直在跟黄府带狗的佣人闲聊的沅玉身边,看了看表说道:“少爷在里面睡觉对吗?” “是啊。”沅玉赶紧对方林强点了点头:“有事吗?” “是的。”方林强郑重的说道:“少爷午睡的时间,他从来就不会超过十五分钟以上,可是到现在为止,他己经超过三十一分二十五秒整了。” 沅玉笑了,不知道是因为方林强的严肃,还是因为他太古板的原因。 “没事的。”沅玉随之解释道:“少爷有时候很随性的,让他睡吧?” “不。”方林强正色说:“你打开房门,我想证实他是不是仍然在睡觉,因为就我的经验来说,他这样己经超出正常范畴了,把门打开吧。” 沅玉不悦地噘起了嘴,毕竟跟了孟凛很长时间了,她太了解自己地主人,象他这样一个年少多金有家势,最主要还有一身武功地人,谁还能把他怎么样? “好吧……”她无奈地说道:“如果他还在睡觉,你能别吵他吗?” “正常地话,我绝对不会打扰少爷睡觉地,你放心。” 沅玉于是摸出钥匙来,轻轻地打开了门,她不急着推门,用身子挡住方林强说:“要不我进去看看吧?在地话你就别进去惊动他好不?” 方林强面无表情,默默地盯着她,沅玉瞪了他一眼,只能推门进去。 她随之呆住了,因为屋子里开着空调,所以在屋里睡觉会盖上薄被,床上地被子被人刻意打开地,就象他准备睡觉但临时有事而离开那样,孟凛并不在屋里! 站在沅玉后面的方林强看到孟凛不在,脸色突然就变了,这时野蛮的将呆呆瞪着空床的沅玉往后一拖,冷冷地说道:“别离开这儿,别碰屋里的东西,如果你不能确定少爷的下落,现在什么也别做就呆在这里!” 然后他迅速从口袋里取出一只透明的胶手套戴在手上,走近床把另外一只没戴手套的手伸进被窝试探了一下,眉毛一皱,再走近窗户开始认真的检查起来。 沅玉呆呆的瞪着他一动不动,她害怕得不停的颤抖,看来她是第一次遇到孟凛失踪这样的事情,尤其是方林强地郑重其事,更令她六神无主。 检查完后,方林强很快就摸出手机来,他按动热健于是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里面说道:“掌门不在屋内,之前是因为他要午睡,所以我们跟他暂时分开了,他并没有通知孟凛他有其他安排,请求内线搜索,如果五分钟之内找不到他的下落,建议立即启动非常方案。” 然后他才摸出黄府给他配备的对讲机,打开对里面说道:“我是方林强,少爷离开自己地房间了,他没有通知我,请尽快找到他的下落,六十分钟之内如果无法确定他的下落,建议立刻报警。” 门外的助手冲进屋来,他紧紧的盯着方林强,就听他打量了一下屋子说道:“从他开始午睡起,到现在根据房间里显示的一切。初步判断少爷是自己离开屋子的,他是故意避开我们从窗户潜出卧室的,如果我没弄错,他准备在午睡时间完了之后回屋,可现在不在屋里,只能说他因为什么事情无法回到这儿了。” 助手仍然直勾勾的瞪着他,就听方林强脸色凝重,这时呆呆地盯着手里的手机,就象这个手机能决定孟凛的去向似的,满脸都是紧张。 很快五分钟时间就到了,电话响了,一个没有任何表情的声音说道:“启动非常方案,马上有接替你工作的人来找你,配合他进行工作方面的交割。” 方林强郑重的点头,然后电话被人挂断了。 方林强的脸色这才慢慢变得惨白,一边吓得开始轻轻抽泣地沅玉这才知道事情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这一点只需要从方林强的脸色就能看出。 有人匆匆忙忙的从楼下上来了,是孟凛的母亲,她狐疑的说:“孟凛不在?这小子又跑哪儿去了?真拿他没辙,才过几天清闲日子,又开始玩名堂了!” 因为最近时局比较安定,萧如容当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可是方林强的脸色让她一愣,于是她解释道:“没事的小方……这孩子特别调皮,不过每次都没事。” 方林强勉强一笑,这时心神不定地说道:“我失职了,公司方面很快会有人来接替孟凛地工作,我会在移交之后才离开这儿,对不起孟太太……” 说完之后,方林强径直走出孟凛的卧室,坐在外边走廊地长椅子上,一动不动。 萧如容终于有些担心了,她紧追着走出卧室,对呆呆坐在长椅上的方林强说:“怎么回事小方……你脸色不好,究竟出什么事了?” “没事。”方林强抬起头来说:“少爷只不过是瞒着我们离开了卧室,但这样做己经造成我的严重失职了,因为我触犯规则,跟少爷出走无关……” 方林强感觉自己的声音没有任何说服力,因为事情远远不是他说的这么简单。 因为一旦启用内线搜索还没有结果,只能说事情己经失去本坛的控制了,超出地灵坛控制的事情很少很少,但这一次他且遇到了,事情变成这样,无论掌门的安危如何,对他来说都己经造成了严重失职。 他并不是为自己会受何种处分担心,方林强在为孟凛担心,他很了解掌门,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他肯定不会让事情发展成这样。 萧如容这才松了口气,她有些同情的对方林强说:“其实你很尽职小方,是我们儿子太不听话了,等会你们公司的人来了,我会替你解释一下的。” 方林强无语,正在这时,只听楼下似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人快步走了上来。 萧如容当然不明白为首两个老人的身份,她认为这只是方林台所属的保安公司的负责人,他们对她解释的也正是这样,不过他们分别是地灵坛外坛总管叶孟禅、以及内坛总管张天怒。叶孟禅跟张天怒一胖一瘦相映成趣,他们一上楼来,方林强马上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小声叫了他们一句:“张总,叶总……” 大腹便便的张天怒满脸严肃,这时跟萧如容打了个招呼,立刻郑重的对方林强说:“从现在开始,你协助柳组长了解事情经过,进行相关事物的交割,以后他负责少爷的安全问题,处理完此事之后你再回总部等候处理。” 另外一边,叶孟禅在对萧如容说道:“我们会在最快的时间中找到少爷的下落孟夫人,不过我们仍然建议超过……”他说着看了一下腕表说:“四十七分钟之后就可以报警了,我们虽然有专业的处理人员,但让警方备案还是有必要的。” 萧如容终于因为他们的严肃有些不安了,她担心的问道:“问题……严重吗?” “希望不会严重。”叶孟禅正色说:“我们正在全力寻找少爷。” 新来负责的柳组长听了方林强的简单报告之后,开始跟沅玉她们在了解情况了,六神无主的沅玉己经吓哭了。 看到在伙紧张成这样,倒是萧如容感觉有些不忍,她对众人说:“你们别太紧张,我了解我的儿子,他有时候很调皮的,或许是故意这么做的,大伙别急。” 没有任何人因为她的话而感觉有些轻松,她只当这个保安公司是特别的尽职,且不明白这是一个势力强大的门派,他们是在担心自己的宝贝掌门没了。 如果萧如容知道他们的后台和背景的话,估计她再也不会轻松了。 地灵坛如果要找一个人的话,他就是躲在地底下也会被分分钟摆平,可是这一次孟凛完全从他们严密的网点中消失了,他失踪了。 吴三锋很快被一些神秘的人找到了,随之,孟凛找他要车,并且躲开众人的计划就被揭露。 当众人问及他孟凛的下落时,这个穿着孟凛衣服,满脸无聊的年青人表示,他也不知道孟凛去了哪儿,除了知道他所去的方向,没人知道孟凛究竟去哪儿了。 知道孟凛去的时候对他说的话之后,吴三锋坤景和柳沙的脸色也变了。 因为他们知道孟凛从来就不会忽悠他们,如果他这个时候还食言没将车子送来,只能说他确实是因为什么事情缠住了,己经无法脱身。 ... 废厂房的异状很快被人发现了。 这里只是地灵坛的一个临时启用的训练场所,因此里面并没有多少人,而且由于在场的人都被冻死冻伤了,因此很长一段时间,根本就没人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孟凛失踪之后,地灵坛己经启用了特殊状态,由于本坛发生掌门失踪的大事,这里一时更是没人顾及,只到那些寻找孟凛的人找到这里。 所以,发现这里出事的,还是地灵坛寻找掌门的那些下属。 那些人是按各自负责的范畴进行搜索,来到纺织厂的时候,这才发现被冻死在大门口传达室的看门人。 他们的惊骇可想而知,紧接着冲进厂内,这才发现被冻晕倒在里面的段七郎,联系四周遭受爆炸般的冲击痕迹,才明白这里发生了超乎人们想象的事情了。 紧接着,另外两名保安兼仓库看守员的尸首也被发现了,他们的死状跟守门人一模一样,也是被当场冻死在地的…… 同时,其他人飞快在现场发现了更多的异样情况,在发现那辆被砸碎的摩托车之后,负责人赶紧通知叶孟禅和张天怒俩人。 那时候,叶孟禅和张天怒刚从孟家离开,他们还在回总部的车上,张天怒的秘书接到了这个下属打进来的电话。 “张总在不在?”这是隶属内坛的弟子,因此第一时间肯定是找自己的总负责人,而且一般来说,直接点名找总管的,应该都是大事。 “有事吗?”接电话的是张天怒的随身秘书,他看了看张天怒说:“他在。” “我们在第四纺织分厂发现四名本坛地工作人员出事了,其中有一名是守门员,还有一名是保安,一名是仓库管理员,还有一个是去该处训练滞留地学员。前三位己经死去了,最后这名学员还活着。” 张天怒地秘书知道消息是跟掌门失踪相关地,这才一直安静地听着电话,这时看了看张天怒,发现他跟叶孟禅也满脸关注之色,显然想法跟他一样。 刚开始,打电话地家伙好像有些文不对题,事情好像跟掌门没啥关系。 他们正在狐疑,就听电话那头地家伙稍一停顿后,这才又说道:“初步判断,四人是活活被冻成这样地。” 接电话地一愣,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奇怪地问道:“冻死地?” “不错。”那人紧张地说道:“除了那名伤者,另外三人就象是突然被强烈地寒冷冻住,包括那位守门地老者,他们全身僵硬,就象被扔在冻库才取出那样!” 也许是感觉对方所说的太诡异了一些,这个随从脸色诧异,他看了看张天怒跟叶孟禅,不敢相信的重复了一句:“被冻死在现场……你说……是冻死的?” “不错。”对方确定的说道:“守门的跟另外俩保安己经完全被冻僵了,同时,我们还在现场发现了一名被冻伤地学员,他叫段七郎。” 叶孟禅大愕,他不太相信的说道:“段七郎……他也出事了?” 张天怒立即吩咐司机:“马上去去纺织厂!” 302、“女儿国?” 秘书于是把张天怒的吩咐重复了一片,司机己经掉头,车子朝纺织厂驶去。 本来大伙亲自去现场,有事在现场说就行了,可是对方好像还有话说,于是秘书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地……”对方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们还在现场发现了很明显的格斗痕迹,受波及的面非常广,就象受到爆破似的……” 秘书己经启用手机的扩音健了,于是对方的声音很清楚的传在车内。 只听对方又说:“还有……现场还发现了一辆完全破损的摩托车,车子也象被炸碎般四分五裂了……根据残骸,可以辩认出此车就是掌门曾经骑走的那种品牌。” 叶孟禅跟张天怒脸色剧变,俩人直直地盯着对方。 “我们估计……”对方的声音还在继续:“掌门离家之后一定就是骑着这辆车来到纺织厂的,他失踪只怕跟此事相关……” 叶孟禅这时回过神来,紧张的吩咐张天怒秘书说:“告诉他们,先救段七郎,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还有,别惊动警方和医院!” 秘书于是说道:“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保住那个受伤者的性命,记住别惊动警方和医院,引起其他部门的注意!” 对方唯唯诺诺连连应允,秘书又说:“我们立刻赶来。有事见面再说!” 电话被挂断了。车里突然安静下来,良久之后,张天怒才说:“孟禅兄,你说……这种天色被冻死,莫非……是她们吗?” “不可能……”叶孟禅满面狐疑,他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这种天气怎么能冻死人?除非……不过,距今己经有数百年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了,怎么可能呢?也许是其他意外吧……” 叶孟禅也感觉说服不了对方,也许是因为这件事突然跟孟凛联系上了,让他增加了更多的顾虑,一向雷厉风行果敢地他,竟然浮起一缕犹疑。 “可是……”张天怒看了看老叶,这才迟疑的说:“这种天气,如果真的冻死人的话,只可能是九阴玄门的至阴玄功了……” “希望不是她们。”叶孟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皱着说:“现场如果发生打斗的话,说明段七郎和掌门他们曾经进行过格斗,如果是她们,估计他们俩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九阴玄门的冰姑和雪娘功力之高,绝非段七郎和掌门现在地境界能够比拟地,如果他们有过反抗的话……” 叶孟禅说到这儿一愣,他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停住了,因为他想起孟凛很想跟段七郎比试的事,而且孟凛偷偷离家跟段七郎在一起,这说明了什么呢? 他正在发呆,就听张天怒似有所知的说:“莫非……掌门偷偷离家出走,就是为了去会这个段七郎地?据说……掌门对他十分感兴趣?” 叶孟禅正是这么想的,而且按照这个情形来看,事情只怕就是这么发展的;孟凛去找段七郎比武,俩人发生了剧烈的格斗,然后……她们就出现,带走了孟凛。 叶孟禅眉头紧皱,无可奈何的说道:“希望掌门掌门没事就好,不过、不过……如果真是她们……哎!” 张天怒第一次看到老叶叹气,其实他何尝不是这样,掌门接任至今,事情刚刚步上正轨,本门在这个年少的掌门主持下正步入一种前所未有地繁荣,可以说前景一片光明,如果再遇到这种事情,对地灵坛的打击就太大了…… 除了担心掌门因为这件事出意外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两位老总在说些什么。有一件事他们都能感受,就是俩位老总不约而同的浮起忌惮和惶恐,就象遇到了天塌下的大事。 当然了,本派掌门跟如此诡异的事情联系上了,他们能不害怕? 你想,谁见过这种天色活活被冻死的人?最令人奇怪的是,他们嘴里吞吞吐吐提到的“她们”,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令两位大总管如此忌惮? 这些地灵坛的顶级管理者地下属们,跟随了他们的头头那么久了。估计从来就没看到过他们有害怕的时候,但这一次俩人地异常令他们惊心不己,也许是车内空调的原因吧,大伙一阵阵心寒,车里更是安静下来,只有引擎声在执着的响着。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纺织厂,现场己经被地灵坛的人给控制住了,叶孟禅和张天怒的车子直接开进厂区,下车之后。他们马上去检查现场。 那个看门老头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走近他就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寒气副近,老人僵直的坐在原处,就象被人连凳子搬到冻库才搬出来解冻一样。 因为天气炎热,尸首表面融化的冰水,和空气中遇冷凝结地水气沿着尸体下淌,把椅子和地面弄得湿了一大滩,不过他肌体里面的液体还是凝固状态,这使得他整个人仍然僵直着。 这种情形太诡异和吓人了一些。所谓冰冻本尺非一日之寒。把一个人冻成这样需要的时间绝非一两个小时能做到,可就在不久前。还有人看到过走来走去的看门人,这时候他竟然变成冰块了! 大伙一语未发,现场极其安静,尤其因为尸体身上散发出的冷气,令人毛骨悚然。四面围观的人哑雀无声,现场安静得几乎连针掉地上都能听清。 “段七郎呢?”叶孟禅问了一句,就听这里的负责人应道:“送医院去了,我们己经跟本坛所属的一家冻库打过招呼了,就说他是被误关进冻库的工人。” 叶孟禅点了点头,这时对张天怒说:“天怒,你过来一下。” 张天怒脸色铁青,他从传达室退了出来,走近站在车边地叶孟禅。 “怎么办?”叶孟禅面无表情的说道:“只可能是她们……通知尼江北吧,让戒律堂介入此事。” “嗯。”张天怒点点头,他阴沉沉的说道:“你在这里处理,我去总坛通知各执法,马上启动全派的非常状态,暂时由你我行使掌门权力。同时,务必把九阴玄门的资料发到各分坛,让大家引起注意。” “好吧。”叶孟禅沉声说道:“让尼江北负责追缉九阴玄门,以纺织厂为中心,就算是挖地三尺,也得找出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 ... 孟凛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这儿是一个宽约数百平方米的大厅。 按照雪娘所说的,这里应该是唯一能进入她们老窝的通道,果然这个大厅四通八达,四面是联通着各处的路口,这些路口足份的表示出这个方位的枢纽性。 冰姑走近“幽冥井”,她将手伸进井口,在那儿拉动了一个警示用的拉线。 这说明下面会有人回应,然后才是接我们进去的具体方法吧。 孟凛注意到她拉动那个钢丝极有规律,而且所花的时间也较久,估计她在用钢丝传递一些随时更换的联络信号吧,如果信号不对的话,只怕不仅仅进不了这个深井,没准还有什么可怕的事儿发生呢。 看来娘们做事就是心细,因为女人除了恋爱和哺乳期会变蠢,其实很多时候她们比男人们要聪明很多。 孟凛想就算有人能闯到这儿,估计也没有办法能进入里面。 不过话说回来了,象这样幽深的井下面,能存在生命真的令人愕然。 她们能在这么深的地底生活让人诧异,人虽然跟植物不同,但是没有阳光,那他们依靠什么生活呢?退一万步来说,地下的幽暗和阴森也令人不舒服吧? 孟凛忍不住问身边的雪娘:“这下面有阳光吗?” “没有阳光。”雪娘仍然冷冷的说:“不过十九幽狱有自己的光源。” 这还差不多,如果没有光源地话,别说能不能生存了,就是电费和灯油钱长年累月地搞下来,开支也不来细啊。 不过,孟凛仍然很奇怪,她们为什么要选择在如此深深地地底生活。 除了西方玄幻中地地精矮人和黑暗精灵之类地异族,普通人谁愿意呆在深深地地底,地面上地花花世界肯定要好玩多了吧,谁愿意没事呆在地下? 孟凛盯着仍然呆在井口传递信号地冰姑沉思起来,这些娘们可真让人费解…… 打量了一下孟凛身边地雪娘,和她通体仍然绕结不散地细细雪花,以及井口冰姑身旁地冰凌,孟凛灵光一闪,突然意识到什么了! 如果说在外面她们是因为需要不停地让通体出现雪花,到了这儿应该没有必要了吧,孟凛基本上己经放弃抵抗了。 最重要的是她们知道孟凛不怕寒冷,再维持这种状态己经没任何用处,如果出现雪花是因为她们运动真气才有,那这个时候完全没必要浪费真气了! 也就是说仍然有雪花不可能是运功才出现地,雪花和冰凌的存在,只可能是一种她们自己也无法随便中止的本能现象! 这可能是什么原因呢?什么东西能让雪花一直出现呢?莫非是用什么附属的东西产生的自然效果? 比如……传说中能让人瞬间冻僵的灵药? 孟凛一直弄不懂人怎么可能会在瞬间就被冻僵。 因为凭科学常识来看,冷冻一个物体务必需要长足的冰冻时间。 不过,象看门人跟段七郎那种瞬间被冻僵的情况也不是没有,比如把人扔进液氨或许有这效果。可是当时的情况不象,守门人是坐在椅子上被突然冻僵地。 象这种需要足够条件的冻僵方法基本是不存在的,空气地导体作用局限了温度降低的速度。能达到类似效果的,只可能是她们用了什么邪门的至冷药物。 比如这种类似液氨的化学物品,浸进人体之中以后,马上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映,这种化学反应需要足够的水和热量才能进行。 它如果遇水就开始发作,在发作的过程中肯定就会让人的体温迅速降低,同时化学反应让液体凝固,其结果就是人身体地体液迅速凝固而结成冰冻状态,这个过程一直在进行。是因为液体的对流相对空气要快多了。 如果孟凛没弄错,这就是人在瞬间被冻僵的真实原因吧。 这种想法让孟凛心中一动,再看她们所穿的裘皮大衣,里面不知道能装多少东西,就别说那种孟凛估计的药物了。或者,她们所穿的大衣本身就有古怪。 如果真的有某种药物,这肯定是一种古老的秘药。从九阴玄门的状况来看,这个门派己经拥有很长地历史了。现代化的化学物品肯定跟她们沾不上边,只可能是古老类中药的神秘物体。有很复杂的配制方法。 孟凛进而想到她们所说的;他有纯阳内力不惧她们的奇功的话来…… 这简接说明了这种药物其实是怕温度的,它们不仅需要特定的环境才能达到固有效果,甚至还需要特定地温度才能长久地保存,估计就是遇到空气都会发生反应,这也就是她们在任何地方,通体都会出现雪花和冰凌的原因吧。 其实,这种拥有如此霸烈地效果、能在人体内发生如此剧烈反映的物品,肯定会象氢气一样很不稳定,必然需要足够的环境才能保存。 稳定物品最有效的就是冰冻,既然如此,“十九幽狱”肯定是一个很冷的地方,如果孟凛猜得没错,她们所呆的地方,肯定跟那种令人害怕的阴寒有关。 “下面冷不冷啊?”孟凛随之问了一句,看来俺就象好奇孩子似的问题还挺多。 不过孟凛发现这样给孟凛的好处是,雪娘竟然因此不太提防孟凛了,她看了孟凛一眼,用比刚才稍有人情味的语气说:“嗯不错,确实很冷。” 孟凛明白自己的猜测没错,如果不想吃更大的亏,先别说自己打不打得过她们,如果她们给自己喂点冰冻的药物,自己不立马变成冰块了? “你们还会放我回去吗?”为了让她们感受他很傻很天真,孟凛担心的问着。 雪娘笑了,这个冷若冰霜的妇人终于眯着眼睛看了看孟凛,然后象安慰儿子似的对孟凛说:“你别怕,只要你听话,不会把你怎么样,我们不想伤害别人,只想找回自己的东西,别怕。” 既然你们不想伤害别人,怎么所过之处鸡犬不留?孟凛就亲眼看到那个守门人被你们冻死在椅子上了,如果不想伤人你们就别要了他的命不行啊? 不过孟凛随之想到;这种药物可能不受控制的,或者能随时挥发在空气之中。他们至所以被冻死,说不定就是无意吸进了这种可怕地冰冻奇药吧? 照这么看来,如果她们真对人施用的话,就算孟凛有至阳的内力,也会迅速变成冰块吧。 如果孟凛猜的没错,她们一定没有特意针对别人使用这种奇药,因此那些死者也许只是误伤吧。 正在这时,只见站在井边的冰姑站起身来,她掉过头来看了看孟凛,看到孟凛跟她对视,赶紧把目光别开,就象一只受惊的小兔似地,然后转过身在等什么。 不久之后,一种东西滚动和摩擦的声音由地底慢慢传了上来,接着一个铁制的平台出现在井口上方,雪娘对孟凛说:“我们下去吧。” 用“我们”了,看来孟凛之前的话还有一点作用。 三人一起走上那个平台,这才注意到这口井有三根轨道般的铁条,牢牢的固定在井壁的三个方位,这个平台正是沿着这条轨道进行上下移动地,基本上就是一个人工升降梯。 一站上去,冰姑就将平台支架上的一要铁线扯了一下,平台突然一震,然后慢慢的朝下降去。 冷气越来越重,越往下去洞壁也越来越宽。不过升降梯联接轨道地支架设计得十分合理,这是一个一头固定在轨道上,另外一头且可以摆动的活动轮架。 一开始根本就没法看到这个安在升降台下面的轮架,可是随着洞壁的扩大,就能看到它从平台下面伸出来了,因为另一面是固定在洞壁上的,而这个轮架可以用上下的角度变换,来适应洞壁的宽窄。 孟凛暗暗估算着,慢慢吃惊起来。因为这个蜿蜒伸往地底的洞口竟然超出孟凛想象的长。虽然中途它在近于平行地斜度变换,可是它始终是往下降着的。虽然洞的长度不代表深度,可是间接的也让人知道它埋进地底有多深了! 站在平台上往下降了大概有四十多分钟,平台才接触到了地面。 平台停下之后,看得出我们在处的方位是一个枢纽房,显然这里是控制平台升降的,孟凛听到外面有很湍急而雄混的流水声,说明水压相当强,足够做很大的功。 孟凛估计这个平台的升降,就是利用水流地作用进行升降的吧。 孟凛暗暗称奇,打量着眼前这个枢纽房,就知道这里年代久远了,可见古时候这里就一直是这样进行升降的,看来古人的智慧确实有独到之处。 一个人从外面打开了枢纽房的铁门,这是一个六十左右的老妪,她恭恭敬敬的对俩人说:“回来了?” 冰姑和雪娘点点头,从老妪对她俩的态度来看,她俩的身份显然很高。 然后她俩一前一后,把孟凛夹在中间走出这间不是很大地枢纽房,孟凛立刻看到了一种令人不敢相信地神奇场景! 这里有天空,只不过天空是一种透显着幽光的弧形空间,没有云、明显也没有日月星辰,正是这面“天空”地光芒,让四下变得通明,这种光芒不是很强烈,但是足够让人看到这个空间的一切。 一种阴冷和压抑透显出来,看着四下如此另类的景致,不用介绍孟凛也知道,这里就是“十九幽狱”。 眼前的景致让孟凛愕然。 走出升降梯的小房间之后,到了一个很庞大的空间。 它的上面是透露着幽光的弧形天空,它离我们所站的地面大概有十来米高,而随着弧度的斜面向上延伸,正中央估计有四十米左右吧。 在这个“天空”下面,是足有几平方公里宽的地底世界,而这个地底世界的正中央,是一个金字塔形的古老建筑,它古朴而神奇,透露着一种诡秘。 孟凛分辩不出这个空间上方那个巨大泛着幽光的镜状体是什么。 不过从它能放射出光芒来看,估计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晶体,而它的上方应该是海水或者其他透明的液体,因为它的特殊凸面形状,能够骤集上方的光线,往下投射成为一个天然的光线供应面。 一个具有如此规模的地下世界,是耗费再庞大的人力和物力都无法建造的,因此孟凛知道这里肯定是一个天然的地下世界,被这些神秘女人发现后利用起来的,不过它鬼斧神工般的神奇,令孟凛感叹,并不由自主的浮起对大自然的深深敬意。 果然如雪娘所说的,这里面奇冷沏骨,令孟凛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这里就是十九幽狱。”冰姑悄声跟孟凛说:“前面那个就是幽冥殿,也是本掌门坛。等会见九阴判官的时候,记住别乱说话,她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也许是怕孟凛做错什么吧,冰姑故意走得很慢,以便能在最后的时间里嘱咐孟凛些话吧,而雪娘也挺配合的走在后面,听之任之。 因此孟凛趁机问道:“九阴判官是谁?” “本门负责检查外来人员地内部管理人员。因为是最后一层地内部守护人员,有权力处置任何初次进十九幽狱地外来人,因此要小心,别惹她生气。” 孟凛相当配合地点了点头。这时又问:“进来之后,我还能再跟你们在一起吗?” 冰姑一愣,她看了看后面地雪娘,吱唔着说:“这个……我不知道。” “如果你听话地话,或许你会被掌门留在幽冥殿地。”雪娘又是那种面无表情地幽冷了,她直直盯着前面那个庞大地建筑说:“我早告诉过你,除非是迫不得以,不然我们地掌门是不会杀人地。” 什么叫做听话?把我当什么了?三岁小孩是吧? 冰姑本来走在孟凛的前面,可这时她慢了下来,开始跟孟凛并行,然后她趁着雪娘不注意,悄悄给孟凛使了个眼色。 孟凛估计她想对自己说什么吧,于是也慢了下来,雪娘便走到前面去了。 冰姑快速往孟凛掌心塞了一个东西,然后一缕细细地声音突然在孟凛耳朵里边响了起来。孟凛知道这是传说中的“传音入密”吧,这种声音只有说话者针对的那个人才能听到,比如她在跟自己说话,其他人就不能听到,只有孟凛可以。 她对孟凛说:“把它带在身上,你会暖和一些。” 孟凛悄悄看了看,发现这是一个扁扁的小瓶,有一个螺式的瓶盖,盖子上有一个小绳,吊在它的上方,便于主人把它系在脖子上吧。 于是孟凛把它塞进牛仔裤袋,还好孟凛出来的时候,因为没带任何随从,顺便往裤袋里放了一匝现金,在这一把红色人民币的掩饰下,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名堂。 冰姑说的不错,孟凛拿到这个小瓶之后,马上从手上传来一缕温暖地热流,而这时因为贴身装在裤袋,孟凛身上那种强烈的寒意一下就减弱很多了。 “除非中了寒毒,否则千万别喝瓶里的东西,它会让你瞬间化成灰烬。” 冰姑又说了一句,随之就沉默了,孟凛这才明白之前自己猜得不错,看起来这个神秘地九阴玄门,果然是利用一种神秘的“寒毒”,才让武林中人人都畏之如虎吧。 冰姑给孟凛的显然就是这种寒毒的解药,看来这个小姑娘确实对孟凛有了好感了,她肯定不想孟凛被冻死在这个阴冷的地方。 三人渐渐的走近了那个金字塔形的宫殿。这才发现它是由许多巨大的条石堆砌而成的,它雄伟壮观,端端正正地处在这个空间的最中间,宽约二百米左右,而高大概在二十米左右吧,因此在这个空间显得相当的宏伟,令人敬仰。 孟凛感觉这个建筑的风格不象是东方的,更象玛娅人之类的金字塔,跟眼前着了一身华夏式裘皮大衣、漂亮的冰姑和雪娘显得有些不仑不类。 随着距离的靠近,孟凛吃吃惊的发现那些石条相当庞大,它们被整齐地切成条状,高大概有1.5米,长足足有五米还多! 真难相信古时候的人,是用什么工具,怎么样才把这些巨大的石头切割成如此整齐的条状的!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些石头都是坚硬的花岗岩,根据附近的地质结构来分析,它们绝不可能是附近采取的,那么它们来自何方呢? 象这么巨大地石条,就算在机械化地现代要搬动它们也极不容易,那这些神秘的九阴玄门地娘们,又是怎么把它们从其他地方搬来,再如此整齐的堆砌在一起,最终建成了如此庞大的建筑呢? 这是一个整洁的空间,四下没有发现大堆的沙土和其他能够利用的物品,那么这些女人们是利用什么创造了这个建筑奇迹的?莫非她们是用内家真气? 想想一群女人们在用内家真气抛送这些巨大的条形石块,孟凛不免摇头而笑。 看着离三人越来越近玛娅神殿般的建筑,以及它最下方那个拱形的大门,孟凛知道我们还能说几句话,于是孟凛不无崇敬的对冰姑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说实话,你们真是一个神奇的门派,换作是我的话,真不敢想象在这么幽深的地底,能建筑起如此庞大的宫殿!” 冰姑不以为然的笑了,她小声说:“这是蓝肤人的功劳,据说它们是一群蓝色皮肤和流着蓝色血液地底人,其实这个宫殿其实是它们修的。” 孟凛愕然,冰姑看了看孟凛,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我们的祖师只不过把它们从这里赶走罢了,据说那是一些不足一米的小个子怪物,不过它们的能耐不小,这就是它们建造的,我们来到这里以前,这里到处都是那种蓝色的小东西。” 看来这些个无耻的娘们儿,根本就是用强盗的方法把人家的地皮给夺过来的。 要是孟凛没猜错的话,这些不讲理的娘们,肯定对那些勤劳的小蓝人们用了许多非常的手段,烧杀掳掠,也不知道有没用过强奸,没准比日本鬼子进村还过分…… “好了。”冰姑看着越来越近的拱形大门嘱咐孟凛说:“你别再说话了。” 孟凛朝拱门看去,只见那个高大的拱门里,站着俩个跟她俩穿着差不多的女子,她们一起好奇的打量着孟凛…… 从这些女孩看孟凛的贪婪眼光来看,孟凛有种落入虎口的感觉,因为孟凛从来没见到女孩子看男人会如此放肆,看来女人要是多了,也具有极强的变狼潜质。 孟凛开始相信这里确实是一个女儿国了……前面刚遇到个纯阴的“妙香门”门,这会又来一个更加夸张的“九阴玄门”,要是孟凛没弄错的话,这个门派肯定全都是娘们儿! 其实孟凛的贪心并不大,孟凛现在己经相当的满足了,孟凛可不想还遇到一帮如狼似虎的女人,真要这样的话,孟凛不得累死在这儿啊,天哪孟凛可不是种.马…… 孟凛正在暗自感叹的当儿,就听那俩个站在门口的姑娘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孟凛,这才对冰姑和雪娘笑道:“冰姑姐姐,雪娘姑姑,你们怎么带个男人进来了啊?不是还没到七月十三吗?” 七月十三怎么了?鬼节不是七月十五吗?你们这些个女色鬼们是不是选七月十三这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去外面抓男人来淫? 孟凛心中嘀咕一下,果然冰姑不好意思的看了孟凛一眼,再白了那俩女孩骂道:“不要脸的小蹄子!” 完了完了,你听这暧昧的语气,看来孟凛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因为一个纯阴的门派如果还躲在地底下的话,没有男人帮她们传宗接代的,她们不是得玩完? 也许正象她们相互间打趣那样,是在七月十三日这一天去外面找男人,或者抢男人进来狂欢的吧,一看她们的急色样儿,就知道她们多年没看到异性了。 只到这个时候,孟凛才知道孟凛根本就不可能遇到危险……当然,不排除有另外一种“可怕”的危险,如果她们真把孟凛当种.马来使…… 孟凛内心传出一阵悲惨的呐喊…… 听到冰姑骂她们,那俩小妮子掩嘴乐了起来。 看着她们俩嘻嘻哈哈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就别提有多放浪了。 一看就有骚的潜质,幸好她们是躲在这深深的地底下,要在外面的花花世界,没准早被人带去做小姐,成为赵雅兰一条战线上的好姐妹了…… 看着她俩笑着那样,这个时候的雪娘也严肃不起来了,她摇了摇头,情不自禁的也笑了,轻轻的骂了她们一句:“这俩丫头,越来越胆大了。” “雪娘姑姑。”俩丫头围着她说:“你去了外面,有没有给我们带好东西来啊?我听说法国的香水很不错,可要给我们带点来噢!” 孟凛一愣,这些小娘匹怎么还这么时髦?知道要国际香水了。 雪娘白了她们一眼说:“什么不错,我可听说那些洋鬼子的香水里面,掺了不少尸体油,真要这样的话,你们抹在脸上身上不恶心吗?” 孟凛一个趔趄,只差不晕倒在地……看来这些娘们的消息还挺灵通,这种最新的小道消息都知道了,真他娘的无所不知啊。 “不是吧?”俩丫头愕然,好看的嘴唇半张显得格外性感,这时斜了孟凛一眼,看到孟凛在注意便不无风骚的说道:“有这么吓人呀……洋鬼子真无聊哎!” “要香水吗?”孟凛趁机对她们说道:“我认识不少好的香水品牌,有机会给你们带点上来吧,怎么样?” “嘻嘻……”俩丫头掩嘴乐了,其中一个瓜子脸的女孩子随之板起俏脸,斜了孟凛一眼十分假正经的说:“人家都不认识你耶,谁要你东西啊……笑起来那么坏,看样子就不象好人,嘻嘻……” “真的真的?”另一个因为长着一张娃娃脸,天真烂漫象个萝莉似的,这时候笑咪咪的望着孟凛说道:“这位小哥哥,如果你真的有,给我带点来吧!” 孟凛点点头说:“下次给你带吧,这个小妹妹……你真地不要?” 那个瓜子脸女孩见同伴公然索要,不免为自己拒绝孟凛有些后悔,这时听孟凛这么问又有些犹豫,看了看孟凛脸色显得有些尴尬,一幅想要又放不下架子模样。 冰姑轻轻地扯了孟凛一下,然后对她们说:“好了,芹儿玉儿,我们带他去见判官姑姑了,不陪你们闹了。” 那两个女孩儿一齐点头,于是冰姑跟雪娘带着孟凛往里走去,那个娃娃脸玉儿还对孟凛使了个鬼脸,笑道:“你别忘记噢!” 妈地,早知道这地底下躲藏着一窝女人,老子不去商场采购一堆女人用地玩意,比如香水和护肤品以及文胸和性感内裤啥地,外加漂亮衣服估计受欢迎,不分分钟摆平了吗…… 进门之后,孟凛感觉一进入这个地下金字塔,马上就暖和多了。 虽然因为内力地原因,这里的寒冷对孟凛形不成什么实质危害,但孟凛毕竟只穿了一件t恤,看着这些穿裘皮大衣的冬装女人们,先别说自己冷不冷,就从视觉上来说,总感觉自己是跟她们格格不入的另类怪物。 这是一个长长的通道,我们沿着它往里走着,可以发现里面有不少过道和走廊,然后有不少被独立隔开的房间,人来人往就知道这里面住了不少的人。 走了一会,就到了一个圆顶拱形的大厅。 抬起头来,可以看到这个巨大的拱形大厅。最上方是一个天井似地窗口,从那个窗口,可以看到最上方的那个“天空”。 这个金字塔的正中间是中空地,是一个天井似的正方形空间,然后那些民居和建筑紧挨着塔内的石壁,一层层往上修建,以中心为直角塔壁为斜角形成一些紧凑的建筑群落。 这些用巨大的石块砌成的居室,设计合理结构紧密,不仅有连绵往上的阶梯。还有两处用机械和水力进行升降控制的升降梯。其巧妙的设计令人叹为观止。 看得出这儿就是这个建筑地中央部分了,四面都是通往各处的大门。 这里面很热闹,人来人往的好像大家都挺忙似的,往来的只有女性,因为长期呆在深深的地底,一个个脸色苍白象幽灵似的,有些漂亮也有长得普通。 不过因为皮肤长年不见阳光或见阳光较少吧,估计睡觉时间长,皮肤护理也充足,一个个皮肤都很好,白净细嫩。 所谓一白遮三丑,因此来来往往的倒也没有特别丑陋的女人。 看到孟凛跟冰姑和雪娘走进来之后,所有地人都浮起好奇和愕然来,她们一个个直勾勾的打量着孟凛,就象孟凛是来自火星的怪物。 冰姑和雪娘带着我们来到一个石室,随之上来两个脸色严肃的女性,冷若冰霜的对冰姑和雪娘说:“琴娘在里面等着,你俩就别进去了,让这小子跟我们进去。” 冰姑和雪娘点点头,于是那两个脸色严肃,看起来在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冷冷的看了看孟凛,说:“你跟我们来吧。” 孟凛知道她们所说的“琴娘”,一定就是冰姑一再嘱咐过孟凛的“九阴判官”了,于是跟着她们,这时经过一扇石门,然后走过一个天井似地后院,朝一间石室走去。 走进这个石室之后,孟凛发现这儿就象是个中型地会议室,俩个女人让孟凛在一张审讯专门给犯人坐的椅子上坐下之后,象标枪似地站在孟凛后面一动不动了。 一阵环佩叩击的清脆响声从一个石门后面传来,接着只见一个穿着毛茸茸的裘领绿色锦缎棉袍的少妇从那儿走了进来。 303、琴娘 她长着匀称的瓜子脸,长长黑细油亮的头发绾成一个高髻,软耷耷的往后坠着,上面插了一只很打眼的镶满珠宝的发钗,边上还插着不少镶金嵌玉的发夹,珠光宝气别提有多晃眼了。 她眉毛很细,眉尾高高往上急挑、尾部且微微下斜,令她整个人显得妖治艳丽,只有妖精才生得出这种眉毛,而且是天生的柳叶眉、没经过任何修饰。 细长的眉毛令她的宅宫显得较宽,下面是好看而妩媚的双凤眼,看来造物主是特意想把她造出来蛊惑男人的,这双令男人一见就沦陷而无法自拨的妙目,流盼之间风情万种,足有令人魂飞魄散的强大威力。 那一款玉鼻真是美人鼻中的极品,孟凛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多一分不行少一分就缺的完美极致了,因为地穴中气温较低的原因吧,她的脸颊微红,浮出淡淡的春色,更是令人一见神魂巅倒。 然后下面就是那张红艳诱人的樱桃小嘴了,因为温度的原因,血液循环较快,使得她的嘴唇如此鄢红,真他妈的象樱桃似的,让人想咬一嘴。 最过份的是,她一走出来,或许是因为气候干燥的原因吧,一边懒洋洋的斜视着孟凛,一边旁若无人的伸出嘴里的丁兰之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孟凛当下就是一愣,因为这明显就是画上古代美人的模样吗! 最要命的是,你丫长得漂亮诱人不是你的错,你别象个傻瓜似的不知道自己的风情有多大杀伤力好吧,嘴唇干燥你可以多喝点水…… 孟凛呆呆的望着这个绝色美人,就见她正儿八经的走到孟凛面前的桌子上坐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这是琴娘问孟凛的第一个问题,她端正的坐在那个没有靠背的石凳上面,严肃的盯着孟凛。 “呃……”孟凛这才回过神来,老老实实的回答:“孟凛。” “多大了?”这是第二个问题,感觉屁股下面的石凳硌得她有些不舒服吧,她往前挪了挪之后,才再一次认真的盯着孟凛。 “十八岁了,马上就二十了。” “嗯……”琴娘好像忘了自己该问什么似的,翻着眼皮想了想才又问:“你会点金手吗?这么说,你是常武的弟子?天珠子是你什么人?” 说实话,孟凛见过的漂亮女人不计其数,可是象眼前这类极品女人,而且还极其妖艳的极品妇人还是第一次看到。 尤其是她身上那种古韵,现代人无论如何也模仿不了的。 孟凛突然就对她浮起强烈的兴趣了,这时趁着回答她的问题,正好直勾勾的盯着她,一边回答道:“他们俩都是我的师祖级人物,而我是他们的弟子。” 琴娘直直的打量了孟凛一会,这时干脆把胳膊支在石桌上,用两只手托着香腮盯着孟凛的眼睛,好像想看穿孟凛心事似的一动不动了。 孟凛乐得跟她对视一会儿,这个美人的妙目就象深潭似的,孟凛相信只要是男人一遇上这一汪幽深的秋水,马上就会深深的陷了进去不能自拨。 就这样直勾勾的对视着,好像彼此要把对方给吞到肚子里才罢休似的、持续了大概有三十秒钟,琴娘才闪开她令孟凛“心神不宁”的美目,抬起头来对孟凛后面那两个象树似的、一动不动的俩个娘们说:“把他的眼睛蒙上,孟凛好问他问题。” 孟凛一愣,就感觉眼前一黑,果然一块布罩住孟凛的眼睛,孟凛啥也看不到了。 孟凛大为悻然,看来这个妖狐狸精般的“九阴判官”,还真有点令人烦恼。 好了,这样一来,孟凛什么也看不见了,就听琴娘这时对孟凛后面的那俩个女人说:“好吧,你们出去。” “是的,大人。”那俩人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然后听得脚步往外走,竟然乖乖的出去了,只留下孟凛跟这个狐狸精在里边。 看来这个琴娘的权力挺大,估计在九阴玄门里,她是掌门之下的第一号人物吧,看她颐指气使发号使令的样子,语气中就透露出唯孟凛独尊一家独大的霸气。 屋里安静下来,不知道琴娘触动了什么地方,只听身后传来沉重的石板滚动之声,看来是一块石门之类的东西在移动,这娘们竟然把石室门给关上了。 她安的什么心?不仅把别人赶走了,还把门也关上了,这个……你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吧? 莫非你看到鄙人英俊帅气卓尔不群的样子,芳心暗动想来一个倒采花不成? 念一至此,孟凛不由暗暗吃惊……你还别说,从冰姑和雪娘对她的评介,以及说她脾气不好受杀人的这些事来看,孟凛的想法还真有可能存在! 你想吧,这个狐狸精权力又大,如果她很风骚而且放浪的话,谁敢担保她不会看到象孟凛这么帅气的男人,不怀好意因此想来个“反强”呢…… 假如那些可怜的犯人如果不能满足她的欲儿,或者弄得她不舒服,甚至怕透露出她的这些无耻之事,她一不高兴就干脆杀人灭口了呢! 孟凛心中一凛,你还别说,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孟凛的处境就危险了。 孟凛正在担心,只听脚步响起。那个妖精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因为关上了石室门,再加上冰姑给孟凛那个小瓶地原因。这时候屋子里相比开始要更为暖和,空气对流便稍微快了一些,孟凛能听到她身上隐约传来地香气。 琴娘离开她地石凳之后。慢慢走到孟凛身边了,随着她在孟凛身边走来直去地晃动,孟凛能闻到她身上传来地香气,还真是一种孟凛熟悉地法国香水味道。怪不得外面那俩个小妞说要法国香水,看来正是受了这个琴娘地影响吧! 孟凛不担心她大施淫威令孟自己沦为她地性奴吗,因此七上八下心神不宁。正在担心只听这个女王般地御姐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是地灵坛地弟子对吗?” “不错。”就算最后被她蹂躏,孟凛也不能丢了气节,孟凛于是沉声应了一句。 “你在地灵坛是什么职位?” “呃……”孟凛稍一犹豫就说:“普通门人,有什么问题吗?” “啪”的一声脆响,琴娘突然就给孟凛脑门子来了一下,然后冷冷的哼道:“你撒谎,普通的弟子,能练点金手吗?” 妈的!孟凛火一下就冒起来了,别跟孟凛动手动脚的骚娘们,孟凛抬手就想扯蒙在孟凛眼上的黑布。就听手一紧,己经被她给牢牢把住了。 这娘们:“咦?”的一声,有些意外的说道:“你想干什么?小小年纪,想不到你脾气还挺大,不怕孟凛杀了你?” “我学艺不精,既然栽在你手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请你尊重孟凛。”挨了她这么一家伙,孟凛邪火直窜,哪还顾得委曲求全了。 想想在纺织厂只到现在,孟凛象个sb似地被这些阴阳怪气的娘们儿折腾,忍气吞声的只到现在,脾气再好也恼起来了。 “咯咯……”这娘们突然乐了,看来孟凛地怒气被她看来显得很滑稽,她乐不可支的说道:“我还真没见过来到十九幽狱还如此嚣张的角色!” 笑个屁,孟凛没好气的想道;今天既然落到你手里,只能算我倒霉。你有种就把我杀了,不然哪天我翻身你再落到我的手里,看我怎么折磨你吧臭娘们! “你心里一定在暗暗骂孟凛对吗?”琴娘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不错,你真象我肚子里的蛔虫美女。”孟凛玩世不恭的回了一句。 “咯咯……”琴娘还在笑,她嘻嘻哈哈的哪象个身处上位地高级管理人员,整个一夜总会的小姐素质,就孟凛来看,比起妙香门上层管理人员来她要差多了。 “你记住。”这个娘们乐了好一会,才慢慢正经起来,这时郑重其事的对孟凛说道:“如果想活命的话,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别不老实。我可不喜欢说谎的人,否则随时找个借口,让你立刻被本门的执法处决……你信不信?” “那我告诉你我是地灵坛的掌门,你相信吗?”孟凛可不是吓大地,怎么可能被她这么一威胁就服软了。 “就凭你,咯咯……你有这种能耐吗?”琴娘不以为然的说道:“地灵坛有着数千年历史的门派,加上有本派的密笈辅助,算得上是当今世上数一数二的门派了,就凭你这点年纪和武功……继续努力吧小屁孩!” “那就是了,我说实话告诉你不信,骗你我是普通门人你还是不信,你如果想听好听的满意的,不如想让孟凛说什么直说,我依着你的意思答不就得了?” “啪”的又是一下,琴娘抬起手来又给了孟凛脑门子一下,孟凛大怒以极,“腾”地从石凳上跳起。 可是孟凛人刚一跳起,手腕上便传来一股凛冽地真气,孟凛通体一麻,己经没力气再动弹了,这个娘们再一使劲,孟凛马上便被她推倒在桌上。 孟凛被“女王”推倒了……这才感受到她庞大的内力,从她地手腕上源源不断的传了过来! 琴娘的内力极其阴冷,为了制止孟凛的挣扎,孟凛能清楚的感受她正在运动真元,这股至阴的内力从孟凛脉门内溢,令孟凛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琴娘冷若冰霜的哼了一句:“如果你想死我成全你小子……想不到你年纪不大,脾气还挺大,打你怎么了,你气不过?” 说着她抬起另外一只手来,照着孟凛脑门子又是几下“啪、啪、啪”! 孟凛那个气……真是想死地心都有了,长这么大,做了两回人了,从来没被人如此羞辱过的! 于是孟凛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有种你杀了我!” 可是突然间孟凛骂不出声音来了,原来琴娘把孟凛的哑穴给封了…… 孟凛怒气冲天,一激动就把当初在怀化的习惯用语给爆出来了。 只想惹她生气,因此什么不堪入耳的话都想骂出来,可是人家有办法对付孟凛,她动了动指头,孟凛就骂不出声了。 因为附身在孟凛身上之后,孟凛从来还没受过这种鸟气。 “我就欺付你,你生气了?”琴娘恼羞成怒的给孟凛脑门子又来了一下,一边怒道:“真想不到你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横起来竟然象个流氓,打你不服吗?” “啪啪”又是俩下……孟凛哑穴也被人给封住了,脉门又被她给牢牢的扣紧,除了愤怒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想骂骂解气也不行…… 孟凛正气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突然眼前一亮,就看到琴娘把孟凛眼睛上的黑布给扯下来了,她显然也被孟凛骂得恼火了,双颊气得通红,愤怒的瞪着孟凛说:“骂啊?怎么不骂了?小流氓……还好你武功不高,不然……哼!” 孟凛双目直冒火,恨不得咬她一口,琴娘伸出手,闪电般在孟凛身上点了几下,然后一屁股坐在桌上,恨恨的瞪着孟凛,挑着眉毛气道:“瞪我干什么?咬我啊?” 要说咬,孟凛倒在她身边,头离她的大腿还真不远。 主要是孟凛动不了,如果能动的话,没准孟凛真咬她一口,当时孟凛恨不得把她给生吃了,就别说咬了…… 琴娘坐在桌上,因为被她点了穴,孟凛侧倒在桌上,刚好把脑袋偏向她。把脸摆在她屁股边上。跟她地大腿近在咫尺,姿势很暧昧。 只是孟凛生气极了根本没有感觉。看着她得意洋洋的瞪着孟凛,双腿一晃一晃身上的香味一阵阵传来,孟凛除了暗自骂她,根本就没浮起一点跟这种情形相关地暧昧感觉来,一个人愤怒的时候,根本就无心再顾及风情了。 这里很冷,可是自打来到这个地下世界之后,虽然孟凛穿的不多,可有真元护体,一直没感觉很冷。 可这会儿被雪娘点穴制服之后,马上感觉她的阴毒内力在孟凛体内乱撞。 因为内力被她给制住了,孟凛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真气去抵御寒气,这时倒在冰冷的石桌上,竟然被冷得微微颤抖起来。 “你不是很厉害吗?抵不住了?”雪娘哼了一句,这时冷冷的骂道:“活该冻死你这个无赖、混混、臭流氓!” 孟凛愤怒的瞪着她,就见雪娘突然做了一个让孟凛颇为分散怒愤地动作;她抬手松开绞在脖子上的裘皮领子,拉开了自己一直裹得紧紧的衣领,然后把手伸进去。 孟凛一直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就见她从内衣里面掏出一个小瓶子,这个瓶子跟冰姑送给孟凛的一模一样,估后她小心的拧开了瓶盖。 孟凛突然意识到,这个瓶子一直暧昧的跟她的胸部贴在一起……不过她想干嘛? 琴娘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跟冰姑给孟凛的一模一样。 因为无法动弹,孟凛直勾勾的瞪着她,只见她小心的拧开了瓶盖,这时横了孟凛一眼,伸出两个指头,想来拨开孟凛紧闭的嘴。 孟凛不清楚她想干嘛,但从她对孟凛相当恼火的表情来看,孟凛认为她一定是杀自己。 再说了,冰姑给孟凛那个瓶子的时候,曾经告诉过孟凛,她说这种瓶子里装的是能让人瞬间变成灰烬的神秘药水,药性极为燥热。 如果琴娘跟冰姑的瓶子里装的是一种药水的话,她将药给孟凛服下,估计在这种霸烈的至阳毒物作用之下,孟凛也就变成一撮骨灰了…… 哎,想不到孟凛英勇一世,最终竟然死在这样一个长得不错、但是有点施虐倾向,颇为变态的风骚狐狸精手中。 孟凛正在感叹,只见琴娘用手指拨了拨孟凛的嘴,发现孟凛紧紧的咬着之后,便俯下身来,用手捏住孟凛的下颌。 为了弄开孟凛的嘴,她的脸跟孟凛凑得挺近,孟凛能清的感受她一下一下吹到孟凛脸上的气鼻,淡淡的有股清香,闻起来挺舒服,正如书上所说的,是“吹气如兰”吧。 不得不承认这个娘们的武功极高,孟凛现在的境界跟她相比,只能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在这种不公平的对决下,孟凛根本就没办法抵抗她的淫威,因此她只是稍一用力,就把孟凛的嘴给捏开了。 于其被她如此羞辱,倒不如一死了之,再怎么说孟凛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这样一想孟凛也懒得抵抗,这时半张着嘴巴,且发现琴娘愣住了。 原来那个瓶子很小,如果她想腾出手拧开瓶盖的话,那另一只手就无法控制孟凛的下颌了。她的手一松开孟凛的嘴肯定就会闭上,这样就算她拿出了瓶盖,且无法稳定孟凛的头,如果没办法稳定孟凛的头,就没办法把药倒进孟凛地嘴巴。 她看了看孟凛,估计孟凛是不会配合她地,于是稍一沉吟,再打量了一下孟凛地脑袋,好像想到什么办法似地往上一纵,就跳上石桌来了。 孟凛看到她爬上桌子心中不免一凛,这时暗想:这娘们不是想手足并用吧? 这个念头让孟凛地脸都变白了,试想一下,如果这个娘们真用脚帮忙,并且用她地脚丫子来夹住孟凛地头部,天哪孟凛可没有恋足癖! 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且见她把孟凛翻了过来,就仰躺在石桌上面了。 然后她再半跪在孟凛头部前方,正当孟凛万念俱灰地以为她要把鞋脱掉时,发现她把两个膝盖一并,就把孟凛地脑袋给夹住了,然后用膝盖顶住孟凛地下颌,迫使孟凛地嘴张开,这才腾出手来,开始拧瓶盖。 还好……虽然这样也很丢脸。但相比她用脚丫子来帮忙。孟凛还算幸运了。 她很专注,慢慢的把瓶盖给拧开了,然后小心奕奕的把瓶盖往上提着…… 孟凛这才发现,这个瓶盖下面连着一个试签式地小杆,这个小杆很细,是中空而透明的,上面好像还有刻度,看来能弄清和控制从瓶里吸出来的药水份量吧。 琴娘正在压迫那个瓶盖,用以调整瓶盖下试签里药水地多少,然后双腿微微的一用力。孟凛的嘴就被她的膝盖给压迫开了,她再将那个试签伸到孟凛嘴里,轻轻一挤瓶盖……一小滴药水就掉进了孟凛的嘴巴。 因为被她固定在双腿之间,她的膝盖又紧紧的顶着孟凛的颊骨,那种情形别提有多暧昧了,可是孟凛一点也没有顾及。 那会孟凛只当自己马上就会死掉,哪里还顾得上这些风花雪月的事,虽然说这样死在一个美人地腿中间是比较风流,可是人死了还有个鸟用…… 不过,因为长时间的受她控制,孟凛嘴里己经迅速的分泌满了唾沫……当然这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而流的口水,孟凛还不至于好色成这样,这可是本能反映。 那点药水滴进孟凛嘴里之后,琴娘把瓶盖又拧紧了,再捂住孟凛的鼻子…… 孟凛只能把药往肚子里一吞……那种感觉就象喝了烈酒,一种清的灼热从嘴里往孟凛的咽喉烧去,随之这种灼热从丹田往四面溢散,孟凛体内越来越强盛的寒意一下就被这种灼热逼出,孟凛的头顶突然就冒出汉来! 这种感觉相当奇怪,孟凛本来是被琴娘封住穴道地,可是药水流进孟凛的体内后,孟凛的真元好像一下就被激活似的,被琴娘封住的穴道自己就解开了,而且内力冲撞不休,还让孟凛一抽一抽,发出一种本能的抽搐。 这种抽搐就象羊角疯似的,根本就不受孟凛本人控制! 孟凛剧烈的挣扎起来,琴娘刚盖好瓶子,看到孟凛脸色突然象火烧似的一愣,随之发现孟凛剧烈地挣扎更是吓了一跳,连忙紧紧地按住孟凛的肩膀,想控制住孟凛。 说时迟那时快,就算琴娘武功极强,也难以再象前面那样轻松地控制孟凛了。 孟凛嘴里发出一种可怕的“吼吼”声,一下就挣脱琴娘的掌控,抽搐着从石桌上弹到地上去了,抽筋似的在地上乱滚乱翻! 意识一遍混乱,孟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或者做过什么,孟凛的动作完全不受意识的控制,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还象野兽一样吼叫着。 孟凛只感觉那种灼热的能量一融进身体之后,仿佛就象引信似的引燃了孟凛的内力,孟凛体内的真气奔腾澎湃,至阳和至阴的内气一起被激发,好像想从丹田里冲出似的,挟着着庞大的能量奔涌不休! 这种混噩的感觉不知道延续了多久,一股清明从丹田往上溢升,最后撞进孟凛的泥丸宫,孟凛的意识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孟凛鼻子里先传来一种幽香,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被一个人紧紧地压在身下。 这个人当然就是大美人琴娘了,她发现孟凛失控般的乱抽,而且变得力大无穷,连她也控制不了了吓了一跳,当时也顾不了太多,拚命想把孟凛给制住。 哪知孟凛不仅力大无穷,而且体内的真元也混乱暴燥。她想点孟凛的穴位,可是内力一点到孟凛体内便如同泥牛入海,哪里能起半分作用? 在这种情况之下,琴娘也没办法控制住孟凛,可是孟凛在石室中冲上撞下的,对她都形成了不小的威胁,当时她也如箭在弦上,只能用尽全力想把孟凛按住了。 最终搞得两人就象街头地泼皮无赖打架,她手足并用把孟凛紧紧的按在身下! 其实琴娘是想救孟凛,她知道自己的内力阴寒,以孟凛的内力根本就没法抗拒。 如果她不帮孟凛的话,很快孟凛就会被冻死的。而孟凛对她来说还有大用处,她舍不得杀孟凛。这才给孟凛喂了一点“炎毒”,这是唯一能解除九阴玄门“寒毒”的奇药。 她当然没想到孟凛服下这种“炎毒”,跟孟凛体内的至阳内力一浸,纯阳之力大增,再加上这儿的环境特殊,是天然地纯阴之地,于是阴阳济合,竟然鬼使神差的让孟凛的“点金手”和“璞玉神功”突破了第四重境界! 孟凛身体内翻江倒海地一通折腾,这时终于平息了,孟凛的意识也随之清醒,本能的略一巡视内元,这才发现自己的真气混雄了许多,而且意识和精神上的状态更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孟凛吃惊的明白孟凛又中奖了,孟凛一定获得了某种突破! 可那会孟凛无暇顾及这些,因为琴娘正紧紧的把孟凛按在地上,她的身体跟孟凛紧紧地挤在一起,她的手紧紧的按着孟凛的手、她的胸跟孟凛的胸挤在一起、甚至是她的腹部为了控制孟凛的腹部、也紧紧的跟咱无辜地肚子贴在一起…… 这还是是最过分的。这个美人显然怕孟凛的腿乱弹吧,两条修长美丽的长腿,竟然也紧紧的跟孟凛两条腿绞在一起,别提有多香艳和暧昧了。 而且显然因为用尽全力,她的脸颊也胀得通红,而她这时根本就不知道孟凛己经清醒,四脚并用只想把孟凛按住,因为孟凛终于不动了,估计她认为自己成功了。 不过她突然发现孟凛睁开眼睛,正直勾勾的瞪着她呢。 琴娘紧紧压在孟凛身上,因为孟凛体内真元乱撞,一开始这个娘们为了按住孟凛没注意,这时候孟凛不挣扎了,她一下就感受肚子下面被一个坚硬的东西牢牢地顶住……谁让俩人体位摆得好呢? 孟凛不纳闷吗,因为孟凛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所以孟凛根本就不清楚这个家伙为什么要如此暧昧地压在自己身上,孟凛还以为她在勾引自己呢…… 这不开始为了掏药瓶出来,琴娘把自己的衣服领口给解开了。 这时候跟孟凛在地上进行了长时间地“肉博”,衣服更是被弄得凌乱无比。 她的大衣上半部分完全因为孟凛的挣扎而扯开了,孟凛发现她外面虽然着了一件厚实的大衣,可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个薄薄的粉色贴身汗衫。 而这件汗衫领口也被解开了,只见里面是细如软缎的玉色肌肤,一条深深的沟壑令人鼻血狂喷。 琴娘呆呆的打量着孟凛,因为一开始浪费了不少真气点孟凛的穴道没用,她己经对运用这门武功失去了信心,这时候看到孟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沟壑,脸一下红过了脖子……孟凛第一次看到女性在瞬间把脸变得这么动人而艳红。 孟凛心中传来一阵“心神不宁”,本能的张手就把她搂了过来,这不孟凛一直想咬一下她漂亮的樱唇,趁这当儿不咬咬那不亏死了? 翻身将她按在身下,琴娘基本是愕然听任孟凛如此的,估计孟凛的内力增强,她挣扎无力是一个方面,同时因为一下没能清醒过来也是一个原因。 之前两人扭打在一起时孟凛的状态极为过分,她有点被吓蒙了,直到孟凛拉开了她的大衣,于是一个精致到令人不敢相信的完美躯体浮现在孟凛面前,琴娘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这个身材对女性来说算不错了,刚好适中。 她贴身穿着一件粉红的女式衬衫,可以看出在这件衬衣的里面,己经没有其他束缚她身体的衣物了。 因为取药瓶的时候,这件唯存的衬衫己经被主人弄到半解,傲然在里面蠢蠢欲动。 只是稍一用力,衣扣就被孟凛拨开,她坦示在孟凛眼前。 这个时候,琴娘还在愣愣的看着孟凛,孟凛根本弄不懂她当时的心理,或许她在鼓励孟凛,又或许她一下没清醒过来,也有可能在分析孟凛是有意还是无意识的动作吧,总之象个傻妞似的任孟凛胡来…… 当然,孟凛另一只手没有闲,顺着她光洁而平坦的腹部下滑,琴娘才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她用力咬住了下唇,孟凛清地感受到她地身体经由懵懂到苏醒地过程,令人暇思…… 琴娘虽然还愕然瞪着孟凛,可是脸上地红昏更浓了,她地眼光渐渐也变得迷离,那双紧紧抓着孟凛胸襟地手,才开始了本能地抗拒。 只是事以至此,意乱情迷地她,在推拒时己经显得很没有力度了。 孟凛想她一定弄不懂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吧,或许她就象孟凛一开始想地那样本来就是个很放浪地家伙,或许她莫名其妙地就被孟凛发展到这步田地了。 其实孟凛很冤枉,因为孟凛认为自己在帮她蹂躏自己,从孟凛地角度来看,自己可是受害者……于是受害者撩起施暴者地大腿,让自己处在一个理想地位置。 最后的时刻一过,又隔了良久,琴娘才用力推开了孟凛,她满脸通红,显然因为理智复苏,她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而害羞。 “你真美。”孟凛依依不舍的打量着她,这时托起琴娘的脸,凑上去又吻了她一下。 琴娘推开孟凛的脸,恨恨的瞪了孟凛一眼说:“你……真是个流氓!” “呵呵!”孟凛笑了,这时不无得意的说道:“谁让你长得那么令人陶醉?不瞒你说琴娘,你刚进来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吸引住了,我从来没见过象你这样漂亮的女人……” 琴娘的脸颊仍然通红通红,她雪白如玉的肌肤因此显得相当动人,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孟凛不无爱怜的将她揽入怀中,捧着她的脸轻轻的吻着她。 因为两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算“陌生人”,所以当孟凛爱抚她的时候,琴娘开始还用力抗拒,不过一开始我们也一起那么投入,因此她虽然有些害羞和不安,可是发现孟凛满脸的怜爱,在孟凛的柔情蜜意之下,渐渐被孟凛的温情融化了。 就听琴娘轻轻的挣扎着,本来在不停推拒孟凛的手因为被孟凛抓住了,于是把头搁在孟凛肩膀上,一边承受孟凛的侵犯,一边不无羞赧的问孟凛:“小坏蛋……你是不是故意隐藏实力的?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心计如此之深,害得我都上了你的当……” 孟凛有些愕然:“隐藏实力?为什么?” “一开始你的内力跟我相比,根本就不能引起我的任何注意,可是我给你服过药之后,真想不到你突然变得力大无穷。我去封你地穴道,内力且象进入一个无底洞似的,当时你的样子真吓人,把我吓坏了,哎……连我也拿你没办法了。” 琴娘说着,轻轻推开孟凛说:“估计你肯定是骗我的,害得我把你当小屁孩最后来害人家……是不是这样啊小坏蛋?” 说着她抬起手来,想整理被孟凛弄得凌乱的衣服,孟凛可舍不得她如此完美的身体,制止了她地企图,搂着她细细的去吻她完美的沟壑。 琴娘抱着孟凛的脑袋,任凭孟凛轻薄了一会,这才柔声嗔道:“够了……象个贪吃的小狗狗,别闹了坏东西……你真叫孟凛?” “嗯。”孟凛正忙呢,随口应了她一句,琴娘干脆往后一倒,把双手撑在腰后,由孟凛去折腾。 忙了会孟凛感觉这样不过瘾,于是把她搂到怀里,让她在孟凛的腿上坐下。 琴娘便用手勾住孟凛的脑袋,以便他更好地亲近。 她地腰估计是孟凛所见过最细的了,可是她的臀儿且足够丰满,虽然没有云思丰腴,比例且更为惊人…… 经过第二次之后,琴娘的眼睛里开始灌满了柔情和蜜意了。她象最初孟凛对她那样轻轻的捧着孟凛的脸细细的吻起孟凛来。 不过因为持续作战,而且工作量太大了,这次孟凛己经累了,有些懒洋洋的。 “没良心地坏蛋。”她吻够了再偎在孟凛怀里,环着孟凛地腰说:“吃饱了就不理人家了讨厌鬼,真是个小没心肝的家伙。” 孟凛突然记起个事,于是问她:“你审问我那么久了,别人不会怀疑你吗?说是审问,其实我们且躲在这里狂欢,你不怕被人知道?” 琴娘一愣,这才松开了孟凛,开始整理起衣服来了,她站在孟凛面前将被两人一件件剥下地衣服再一件件穿回去。 孟凛眼巴巴的看着她把完美娇躯遮盖在那件绿色裘领棉衣里去了,不免浮起深深的难舍和遗憾。 琴娘抬手来整理好自己被孟凛弄乱的头发,又摸出一个小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妆,料理完了才正色说道:“好了心肝宝贝儿,你也起来吧。” 孟凛从地上起来了,迅速让自己恢复成开始的原状。 琴娘看到孟凛穿衣服的速度如此迅速,好像经过专门训练的感觉挺逗,乐不可支的掩着嘴直笑,然后有奇怪的问孟凛:“你真的一点都不冷吗?” 孟凛点点头,一开始孟凛还有点怕冷,可现在完全没有半点冷的感觉了。 这种感觉让孟凛很奇怪,回想起开始琴娘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孟凛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内力好像比开始又提升了一个层面。 “你说实话,一开始是不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琴娘好奇的问着孟凛。 “为什么要隐藏实力?”鉴于琴娘再三这么质疑,孟凛一边回答一国巡检着自己的内力,果然发现真气较之进入此地之前,混雄了许多。 抬起掌来,孟凛稍一运动真气,就发现手掌开始溢出淡金之色。 孟凛吃了一惊,因为很了解自己的武功,当掌心出现这种神奇的淡金之色时,说明内力己经达到巅峰状了,这个时候是攻击的最佳时期。 而在以前,如果想让掌心呈现这种状态,孟凛需要很长时间的酝酿,从运功开始只至真气达到顶盛的时期很长,而且只有达顶峰才有这种现象。 可是现在孟凛稍微一动力,就能达到这种境界了,这只说明孟凛的内力获得了长足的进步,跟一开始相比有了很大提升。 这让孟凛简直不敢相信,因为这些来得太突然了,之前除了琴娘给孟凛服了点药,以及跟她进行过缠绵之外,孟凛没有任何其他的异常。 304、审问结束 内力究竟是因为什么得到提升地,其实孟凛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主要被琴娘滴药之后,孟凛己经失去意识。 孟凛知道肯定遇到什么奇怪地事情了,不过因为对“点金手”这门武功孟凛也不是很了解,因此孟凛也不清楚原因,很多事都是过后才弄明白地。 这个时候孟凛根本就来不及去全心全意地检查自己地真气状况,这就象一个人突然获取一大堆钱钞,但是没能仔细清查一样,孟凛虽然能感受自己地真气较之刚才更强,但是没有时间去巡查内腑,就没有更具体地感觉。 孟凛想了想告诉琴娘:“其实我没有隐藏实力,我也觉得很奇怪,自打你给我服过那种让人发热地药之后,我觉得自己真气较之刚才更温厚了,是不是你给我地药有什么问题,这个能辅助我地武功增进?” “这个……”五琴娘略一犹豫,摇了摇头说:“应该不可能吧……不过我们所练地只是纯阴一道地武功,因此对你地功法并不很了解,或有意外也说不定。” 看来琴娘也弄不懂孟凛为什会有武功突然增进的奇遇,于是孟凛继续问:“你为什么要给我喂这种奇怪的药?” 琴娘瞪了孟凛一眼,翻着白眼说:“还不是怕自己的内力冻伤你!这可是专门用来解除本门寒毒的炎药,来自九阳赤焰门十分珍贵,不然你会被冻死!” 孟凛这才知道那会儿她不是要杀孟凛而是为了救孟凛,于是再一次把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诱人而性感的嘴,特别温柔地说:“谢谢你宝贝,不过你记住,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舔嘴唇,不然我会处罚你,知道吗?” “为什么?”琴娘奇怪了,她推开孟凛不解的眨巴着眼睛问。 孟凛笑了,这时不怀好意的勾了勾她地下巴,“你的风情只有我可以领略。” 琴娘一愣,快活的大笑起来,女人都这样,当她知道你为她吃醋,她就会相当得意,或许这也是她们鉴别感情深度的一种方式。 孟凛想起自己还没知道她的正式名字呢,于是问道:“你就叫琴娘?” “不是。”琴娘说道:“我的名字叫做琴,而我们的正名一般是跟辈份连在一起地,我是逸罗辈的,全名叫逸罗琴,大家一般都叫我琴娘。” “逸罗琴。”孟凛念了一遍说:“挺好听的名字,不过比不上你身材和人出色。” “贫嘴。”琴娘横了孟凛一眼,浮起满脸的甜蜜,点了点孟凛额头说:“年纪不大,偏偏那么会哄人……真是我的小冤家!” 孟凛又亲了她一下。 琴娘白了孟凛一眼说道:“好了,孟凛孟凛问你,你究竟在地灵坛是什么角色?” 本来不想骗她,但如果让她知道堂堂的地灵坛掌门被她们给捉住,那显得太没面子了,孟凛于是随口说:“说普通也不普通,说特殊也不特殊,是掌门的弟子。” 琴娘一愣,她点点头说:“我说呢,那么久我们都没查到点金手这门武功,这时才发现一个,说明你身份肯定不特殊。既然是掌门的弟子,只怕前途无量。” 孟凛突然明白“点金手”的武功为什么那么难练了,或许就是跟这个“九阴玄门”有关系,也许密谱上地功法是被人为弄乱的,当年天珠子可能就是见识了“九阴玄门”的武功,怕惹祸上身,才弄乱了这门武功的练法吧!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最终还是被孟凛练成此功,并且那么巧还就在她们的一个出口处跟人比试,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了。 估计这些个神秘的女人们正是因为孟凛跟段七郎的打斗,才出来检查了一下,然后就发现孟凛所用的武功是“点金手”,那么巧就把孟凛给抓住了。 “你们找我们究竟想干什么?”孟凛随之又问了一句。 虽然冰姑前面给孟凛解释了一下,但孟凛想知道更具体地,因为两人之间地关系有前面那种突破,孟凛认为雪娘肯定会给自己更为详细的答案。 琴娘叹了口气,说道:“说来话长。” “是吗?”孟凛极为诚恳地说道:“要是可能的话,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吧,据我所知,我们两派的祖师当年还是至交,估计双方是有什么误会吧?” “你既然知道他们是至交,那还问我?”琴娘白了孟凛一眼。 “我哪里知道。”孟凛解释道:“我只是被你们门中的冰姑和雪娘抓住,她们一怒之下说的一些典故。一开始,我连你们九阴玄门这个门派都不知道。” 琴娘一愣,发现孟凛不象说谎,这才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常武当年还在朝中为官,就跟因为跟本门的祖师认识,俩人关系相当不错。” 孟凛知道当年常武是朝延命官,据说他是大内一品带刀护卫。这时候听琴娘提起往事,才明白他跟九阴玄门的掌门交往还在上岛之前。 琴娘话匣一打开,就涛涛不绝的说了下去:“因为羡慕对方的武功,俩人惺惺相惜,最终成为至交,于是经常在一起切磋武功,讨论练功的心得。” 照琴娘这么说,孟凛认为常武可能跟九阴玄门的祖师关系暧昧,只怕俩人还是情人关系吧,因为常武在朝中为官,九阴玄门的祖师也不是出家人,那俩人在一起有什么契机,不可能仅仅是因为彼此敬慕吧。 孟凛正在沉吟,就听琴娘继续说道:“因为常武貌似忠厚,很快就获得了本门的信任。于是,本门祖师便将武林中视为珍宝的《阴阳论》借给了这个貌似忠厚、其实内心奸诈的常武。” 孟凛估计琴娘因为跟孟凛的关系,才没有说出“人面兽心”之类的话来,因为孟凛知道女人恨起人来是很毒的,往往无所不尽极其,尤其是这类恨了几百上千年的。 其实对女人来说,一本书再珍贵,在她们的心目中,估计也比不上一份完美的感情。既然常武借书不还,只怕最终激怒她的,还是他对她的薄幸和无情吧…… “想不那个常武跟本派祖师交往,一直是有目的的,我们祖师因为被他表面迷惑,最终才将那本武林至宝《阴阳论》借给了他!” “那个……”孟凛小心的打断了她,问道:“这本书究竟有什么用处?” “大凡武术,不无以功法属性分为阴阳二性,而《阴阳论》正是从这点开始,对武术修练进行长足的研究和解释,其中有不少对武功精进和速成的方法,你说这样一本对所有武术都具有启示的书,能不被人视为至宝吗?” 看来这本书还真是个好东西,而且按照九阴玄门的说法,估计“点金手”没有这本书的提示,肯定就练不成了。 孟凛正在暗想,就听琴娘恼火不己的说道:“谁知道常武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一拿到这本密笈,马上就消失无踪。那时正值明朝未年,天下大乱,作为一个宫中侍卫,他竟然拿着此书销声匿迹,从此再也不在专专朝庭和江湖上出现了!” 好了好了,终于出现“人面兽心了”这个形容词了。 孟凛正在悻然,突然心中一动,因为照琴娘所说,这件事只怕没有她认为的那么无耻和简单,内中恐怕还有隐情。 孟凛记得当初朱如九曾经给孟凛介绍过常武的事情。 据说当年他是受君命之托,带着一部分随从和王室收集的宝藏,去海上的某个孤岛隐居,以便保存实力,日后能找机会东山再起、反清复明。 作为一个王朝的宫廷护卫,时任一品带刀的常武,因为职权范畴的限制,之前肯定不清楚皇上要下这个命令,更不明白他要在什么时候下这个命令。 从时间上来看,“九阴玄门”的创派祖师借给他书的时候,正是明朝出现大乱直致灭亡的未期。 因此我们不难想到这种情况;如果常武拿到《阴阳论》之后,突然接受到了皇帝的命令,让他奉旨出海呢? 可以想象,当时的他如果接到出海的圣旨,肯定会因为圣旨颁布的突然,无法顾及这本书和跟给他借书的人了。 因为事关重大,这种命令往往是突然颁布的,而且朝庭由于对事情的保密和慎重,会让当事人受到一定程度的控制、或者进行某些行为方面的限制。 常武接到命令后,假设真的受到了官方的这种控制,他就无法正常的跟他的红颜知己进行沟通,于是导致对方认为他绝情薄幸、背信弃义。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官方没有对常武进行行动方面的强制措施,猝然接受这种至关重要的绝密命令,作为主要负责人之一,常武自己也会谨慎处之。 如果这个命令是临时决定的,那么在组织和完成命令的过程之中,常武显然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这些事情无疑要比处理手上借来这本书要重要多了。 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一个象常武这样被模式化的宫庭护卫,大脑里的舍己观念是极其坚固的,在私己跟国家冲突的时候,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这样一来,就是性命有时候都不值一提,就更别说一份私人情谊了。 估计这也是他辜负红颜知己地真正原因。 想到这儿,孟凛对琴娘解释道:“琴娘,事情只怕不是你想象地那么简单,常武当年借书不还,我认为可能另有隐情。” 琴娘望着孟凛,不以为然地说道:“什么隐情?” 孟凛曾经听冰姑她们提起过孤岛地事,因此知道九阴玄门也知道他最后去孤岛地事情,于是孟凛问:“常武最后去隐居孤岛地真正原因你们知道吗?” “知道。”琴娘点头应道:“据说是奉皇上地圣旨,只不过这都只是传说,我们并没有得到考证,因为常武此后从没在江湖上出现过,谁知道是真是假?” 孟凛郑重的说道:“我知道这件事确实是真的。” 琴娘默默的看着孟凛,停了一会才皱着眉问孟凛:“你想说什么?跟此有关系吗?” “当然有了。”孟凛解释道:“试想一下,如果常武拿到那本密笈之后,突然接到当时皇帝的圣旨,让他带奉命去孤岛隐居呢?” 估计九阴玄门的人后来为了找到常武花了不少心事吧,因此对于相关的事情也知道不少。因此琴娘听孟凛这么一说,若有所思的盯着孟凛,不知道在想什么。 孟凛继续说道:“作为一个身负密旨的宫庭高级护卫,当时他能为了一本书而失职吗?再说了,也许他接到圣旨之后,根本就没有机会跟你们祖师解释了对吗?” 琴娘无语,这时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你所说的这些,我们祖师也并非没有想到过,可是日后那么长的时间,常武不可能一直没有机会给她解释啊。” “这你就想错了。”孟凛进一步给她解释道:“如果传说都是真地,当时确实是因此导致俩人误会,后来常武就更加无法解释了,那时候明朝己经灭亡,他肩负的更是复国之大任,又怎么可能冒着泄密的大险,为一己之私而跟她解释呢?” 琴娘直直的瞪着孟凛,这时翻了翻白眼,噘起嘴巴说道:“不管怎么说,都是常武辜负我们祖师在前,那我们要找回本派的《阴阳论》总没错吧?” 这倒是实话,以前的恩怨先别说。人家想取回自己的东西那总是应该的。 这回归孟凛没话说了,就听琴娘又说:“我们找你来的目地,就是想让你告诉我们当年常武隐居的小岛在哪儿,或者把我们的书还给我们,这好像并不过分吧?” “这个……”孟凛搔了搔脑袋说:“不知道我的话你相信还是不相信?” “你说。”琴娘没好气的应了一句,还是满脸的不悦。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孤岛在哪儿。”孟凛悻悻的对她说道:“而且不瞒你说,就是常武隐居的原因我也只是猜测。也就是说,连地灵坛都弄不清当年常武退隐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他奉旨隐居岛地事情,谁也不知道真假……” 孟凛说的是大实话,琴娘不太相信的打量着孟凛,良久才说:“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孟凛无可奈何的望着琴娘说:“而且不瞒你说,当初冰姑跟雪娘出现的时候,我甚至不清楚她们是谁,为什么要找我……” 琴娘满脸狐疑,虽然就在前些时候我们还象一对浓情夫妇,可这当儿她己经把孟凛当成一个“貌似忠厚”、甚至是“人面兽心”的骗子了,她满眼都是不相信。 “其实。”孟凛沉吟了一会又说:“时至今日,地灵坛己经没多少人知道九阴玄门这样一个门派了。从这一点来看,我认为常武当年是刻意在隐藏跟贵派的关系,这说明常武对贵派的祖师也极其欠疚,可见那时候他也是情非得己地。” 琴娘无语,她默默地盯着孟凛,浮起一种情愿相信孟凛的无奈来。 于是孟凛继续说道:“而且从本门从此长时间不练点金手来看,更是间接说明了本门对贵派地忌惮,如果常武真是有心辜负贵派,他会如此低调隐瞒这些吗?” 琴娘终于叹了口气,这时无奈的说道:“好吧我相信你,可是……” 看得出她说这话极为勉强,也就是说她根本不相信孟凛。 说的也是,一个恨了近千年的恩怨,刻骨铭心己经不能代表这份痛恨的深度,如果被孟凛三两句就化解了,那人间恩怨也太容易消除、世界不到处都充满爱了? “可是什么?”想到这儿孟凛叹了口气,随口问了一句。 琴娘还是无可奈何的说道:“就算孟凛信你,估计本派掌门也不会相信你的。”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女人的正义感往往会受到感情的影响,也就是外在因素往往能影响她们的主观判断。 因为俩人的特殊关系,就算琴娘不相信孟凛,估计她这时候也能放任孟凛了,可是另外一个关健人物,肯定不会象她这样容易轻信孟凛了。 “那么。”孟凛好奇的问道:“你们把我抓来究竟想干什么呢?” “找到当年常武隐居的孤岛,拿回本门的东西。”琴娘还挺直接。 “我说的都是真话,其实地灵坛上下那么多人,谁也不知道常武当年隐居的孤岛在哪儿,那你抓住我有什么用呢?” 琴娘想了想说:“当然,我们还知道另外一个传说。” 孟凛一愣,于是小心的问道:“什么传说?” “常武当年传了两个弟子,竟然都具有开宗立派的才能,他们分别是地灵坛的创派祖师天珠子,另外一个就是妙香门的创派祖师渡妙神尼。” 这些孟凛也知道,不过……莫非你们还知道更多的内情吗? 孟凛正嘀咕,就听琴娘说道:“据说常武在这两位弟子的背上各刺了一幅地图,也就是他在那个孤岛上面的藏宝图。” 果然消息灵通,看来这些娘们知道的东西还不少呢,孟凛无语,就听琴娘又说:“但是刚才我检查了一下,发现你背上并没有这幅地图,可见你并不是掌门。” 孟凛背上当然没有刺图了,这件事另有隐情,孟凛当然不可能告诉你了我的漂亮美人儿,孟凛还没达到色令智昏的地步。 于是孟凛只能叹了口气,这时不无担心的问道:“那你们准备把我怎么处置呢?” 琴娘笑了,她浮起一缕坏坏的笑容来,这时走近孟凛用手勾住孟凛的下巴说:“看在你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可是……你必须听姐姐的话。” 晕死,孟凛遇到不少“女王”级女性了,一个个就都让孟凛“听话”,这不折磨人吗?…… 琴娘托起孟凛的下巴,狠狠在孟凛嘴上亲了一个,“你要能哄本姑娘开心,我就饶了你乖乖的小性命!” 她妙目流盼、眉角传情的挑逗模样,威力还真叫一个强大。 琴娘见孟凛眼角挑了挑,她娇羞的掩住嘴巴,虽然有些装腔作势,且分明喜不自禁的说道:“那继续儿?” 在琴娘如此暗示之下,随后发生的事情,没的说了。 虽然孟凛地武功获得了长足地进步,但是在这个漂亮女人地诱惑之下,孟凛感觉体力严重透支,还好两人地关系己经搞好了,如果彼此还是对手,这个坏女人只需要用这一绝招,就能从身体直到精神上把孟凛给彻底地打跨掉。 孟凛亲了亲她,琴娘连忙说道:“别再挑逗我了冤家,再胡闹她们要怀疑了,我们得离开这儿了宝贝儿。” 听着她“心肝宝贝”地乱叫,孟凛不免又好气又好笑,琴娘比孟凛地胃口一点不小,可她偏偏要把责任都推到孟凛身上来。 说话间,琴娘己经把被孟凛丢得四下都是地贴身衣物给穿好了,然后她郑重地嘱咐孟凛说:“等会你出去了,千万别乱说话,而且我们要在一起时,要注意我替你回答地问题,记得跟我统一口径,千万不能穿帮宝贝。” 孟凛点点头,于是琴娘对孟凛眨了眨眼,调皮地笑道:“不过你不用紧张,姐姐会好好保护你地,你只要听话就行了,记住噢,我让你干嘛就干嘛!” 孟凛老老实实地点点头,这是她们地地盘,孟凛只能听安排了。 琴娘斜眼看了看孟凛,坏笑道:“下次别那么夸张……不许你老压迫人家,没完没了的让你欺负呢…” 孟凛当下就是一个趔趄,就听琴娘捂着嘴“咯咯”乱笑。 两人戏闹了一会,琴娘想了想又嘱咐孟凛说:“记住我告诉过你的话宝贝儿,乖一点噢……” 孟凛点头,她皱着眉又说:“可是……你现在的武功跟开始比突然提高了很多,这一点我不好解释,因为从你现在的功力来看,不仅我在密室里不能对付你,就是当初冰姑跟雪娘联手,也不可能让你束手就擒……” 孟凛一愣,看来琴娘还挺抬举孟凛的,如果不是她这么说的话,孟凛根本就没想到自己地武功突然增强了这么多。 话说回来,琴娘说的不错,如果孟凛的武功真的瞬间提高了这么多,那她该怎么跟别人解释呢?虽然有冰姑跟雪娘为证,可在密室里这些事情她又该任何解释? “你能不能隐藏一些实力?”琴娘担心的跟孟凛商量着:“就算是帮我吧宝贝,我想你能为我隐藏点实力,至少,你得让人认为你的武功还在我之下,行吗?” 那还用说,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孟凛的女人了,我总不能让你太为难了。 于是孟凛应道:“好吧,依你,不过你得想办法把我们安排到一起,我想跟你在一起琴娘,在冷冰冰的石室里面,肯定比不上你温暖的卧室有情趣,你说呢?” “贫嘴!”琴娘横了孟凛裤裆一眼,浮起一缕甜蜜和憧憬来。 只是她很快就变得严肃了,看来她不敢再浪费时间跟孟凛做那一件有意义而令人无比愉快地好事儿了,因为再拖下去,木头也会怀疑两人为什么老躲在石室里面。 她对孟凛说:“我会慢慢解除大伙对你的警戒心理,以后她们会把你当客人来看的,不过,我警告你孟凛,这里都是女人,你除了我之外,不许再勾引别人!” “我有这能力吗?”孟凛苦着脸说道:“光喂你一个就得浪费全部精力了,我还有力气去理别人吗,我的好琴娘……你真以为我是铁打的金钢啊!” 琴娘乐了,她笑咪咪的打量着孟凛说:“你说的不错,以后我会盯紧你的,让它趴下没法抬头的……嘻嘻……让你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力气,气死你!” 孟凛坏坏地说道:“要不现在再试试?它可又有力气了!” “量你也没这个本事,现在你还是犯人,谁敢招惹你啊!” 琴娘说到这儿略一沉呤,又说:“总不能把你关进囚室,可是又没借口不看着你,那么……你想一个人安静些呆在囚室里,还是想自由些让人跟着?” 孟凛当然想有机会了解一下这个地方,对孟凛来说“十九幽狱”还有很多值得孟凛研究地地方呢,于是孟凛说:“我可不想被关在囚室里,让人跟着我吧。” “那你别乱说话,让人发现什么破绽,乖一点知道吗?” “我知道。”孟凛应了一句说:“要不你仍然让冰姑和雪娘看着我吧?” “这个……”琴娘犹豫了一下说:“她们是本门的使者,看守犯人好像不属于她们地职责。除非有特殊理由,或者她们也愿意负此责任。” “这儿我就跟她们有点熟悉,要不你看着我吧?” “我也想……”琴娘无可奈何的说:“但这样肯定会让人怀疑的笨蛋。” 孟凛无语,琴娘想了想说:“好吧,我想想办法,就让她们配合一下吧。” 说着她检查了一下孟凛地衣服,发现没有破绽之后,再让孟凛也检查了一下她的衣服,除了她的脸色比开始更加漂亮动人之外,己经没有任何异样了。 于是她让孟凛继续坐在前面审讯孟凛的石凳之上,自己再严肃的坐到她开始所坐的位置,摆足了假正经的造型之后,再打开机括从容的打开了门。 一直站在门外的女人于是从了进来,她们象开始那样站在孟凛地身后。 “把他领下去先吃点东西。”琴娘好像因为审讯很疲倦似的、用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这才严肃地说道:“我休息一下,晚上如果有时间我会再审问一次。” 这家伙可真会演戏,看着她做出的这个动作,边孟凛这个同谋都是一阵迷茫。怀疑她是否真的经过长时间的审讯,而且孟凛好像还不太好对付似的。 俩人一起认真的应了一句:“是的大人。” 其中一个对孟凛说道:“跟我来吧。” “大人。”其中一个陪着小心问道:“吃完饭之后是不是要把他关进囚室?” “不用。”琴娘若无其事的说道:“虽然开始他有点不老实,不过他还处算识趣,被我狠狠的教训了一番,现在变得老实了,就让冰姑和雪娘看着他吧。” 那俩个女人显然一愣,因为她们也知道冰姑和雪娘是不会做这种事地。 “枝娘。”琴娘叫住一个本来要跟着孟凛女人说:“你来我有些事跟你说说。” 于是叫做枝娘的女人留下了,另外一个挺配合的带着孟凛朝外走去。 那一刻孟凛才明白自己的内力提升了多高的境界,走到外面很远了,孟凛仍然以清清楚楚的听到琴娘在吩咐那个枝娘:“让冰姑和雪娘来一下,这小子貌似老实,我怀疑他有点狡猾。不过好像对她俩的映象还不错,让她们配合一下,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实情,找机会验证一下他究竟说的是不是都是真话。” 相比以前来说,孟凛的听力又有了长足的进步。 如果是进入“十九幽狱”之前的话,孟凛必须要运足内力才能听清这种有距离的细语,而且因为注意力要集中,相对还会忽略其他声音。 这样的话,因为精力的投入程度,无论是表情,还是其他各方面的感受,都会因此受到很大影响,而且对环境也有一定的要求。 例如说以前孟凛要听取密室内的声音,身边就不能有人干扰,或者孟凛必须专门为此运用真气,进行摆足架式集中注意力进行窃.听等。 可是经过刚才在石室中的异变,孟凛发现自己的听力比开始变得更为灵敏了,随便的一留心就能听到得清清楚楚,这还是在另外一个人的押送之下进行的。 琴娘这么说显然是为了遮人耳目,她这么对枝娘吩咐,无非是想让冰姑和雪娘受命跟孟凛在一起吧,这家伙挺聪明的,为了顾及孟凛的感受,特意用这种方法来下命令,冰姑和雪娘被她这么一说,俩人想拒绝都没有办法了。 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宽畅的大厅,这里摆满了桌子,干净整洁,布置得极其合理,一看就是人吃饭的地方,充分的显示出女性细心的一面。 说的也是,这些娘们吃了饭呆地底下没事可干,除了画画眉毛打扫卫生的,估计也没啥事能令她们提神了,所以到处都收拾得挺利索也不奇怪。 押送孟凛的女人走到一个厨房模样的屋里,她在里面吩咐道:“给这位小伙儿准备一份中餐吧,他还没吃午饭。” 不一会,就有人给孟凛端来一份饭菜,竟然是一些时令蔬菜,海鲜和肉食之类,以及一份米饭,架式就跟地面上的一些学校和工厂的大食堂菜差不多,只是份量更多。更加精致罢了。 看来她们的伙食搞得还不错,而且从给孟凛菜的份量来看,对孟凛也没有歧视。 折腾了半天也饿了,孟凛也不客气,端过盘子就吃了起来,味道还挺不错。 孟凛开怀大嚼起来,正在吃地当儿,就见枝娘走进来了,她悄声在押守孟凛地那个女人耳边说:“等会冰姑跟雪娘会来接替我们,我们就不用继续看守他了。” 那个女地显然有些不解:“冰姑和雪娘?她们不是只负责行使之令吗?” “这是琴娘大人安排地,我们照做就是。”估计枝娘给这费解地娘们使了眼色,于是看守孟凛地那个女人应了一声,俩人就不吭声了。 不久之后,就听冰姑跟雪娘走了进来,枝娘跟另外一个女地于是又跟她们打着招呼说:“冰姑大人,雪娘大人,你们来了?” 看来冰姑和雪娘在门内地身份也在这俩女人之上。估计这俩女地身份是门内最底地吧。看到谁都“大人”不离口地,显得恭恭敬敬。 冰姑和雪娘应了一声,那两人于是又说:“你们既然来了,我们就走了。” 冰姑点头,那俩人于是就离开了餐厅,冰姑跟雪娘走到孟凛的桌边坐下。 冰姑见四下无人,欣喜的说道:“你没事啊!琴娘大人都问了你一些什么问题?” 孟凛一边嚼着饭菜,一边应道:“能问什么,无非是我的身份,以及一些我根本就弄不懂的问题,估计她也问累了,我也被她折磨得又累又饿,还好有饭吃。” “她有没有打你?”冰姑担心的看着孟凛,突然发现在脖子上有一些青紫的印痕,微微一愣,脸上浮起难过的表情,显得颇为心疼。 孟凛从她地眼色中知道她发现孟凛脖子上有什么不对了,因为琴娘在自己身上又抓又咬,肯定弄出什么痕迹来了,于是孟凛叹了口气:“这个娘们有点变态,不仅要打还要掐,我想反抗且被她点了穴,还好没要了我的命。” 冰姑还想问什么,雪娘因为年纪较大,知道体谅别人的心情,于是对她说:“冰姑,让他先吃完饭吧,琴娘既然让我们带他四处走走没关他进囚室,说明对他地表现还算满意,等他吃了饭再带他去周围看看,也许大人晚上还要审问他。” 冰姑点点头,于是不再问孟凛了。 雪娘也同情的打量着孟凛,她也认为琴娘在石室中狠狠的虐待过孟凛吧,这时制止冰姑再问,是怕触动孟凛的“伤心往事”,以便成全孟凛的颜面。 吃过饭后,她俩果然带着孟凛往外走,说是四下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冰姑和雪娘的身份果然很高,估计仅次于琴娘的吧。 来到一个地方,那些看守都会打招呼,态度显得恭恭敬敬的。 而冰姑和雪娘就显得比较随便,别人问候往往只淡淡的回应一个就行了。 因为怕漏出孟凛跟琴娘暧昧事儿,从石室里出来之后,除非她们问孟凛,孟凛一般都装深沉不乱说话,他知道言多必失地涵义,别捅出什么篓子。 跟开始相比,孟凛的话显然变少了很多了,冰姑和雪娘以为这是孟凛在石室中遭受“非人待遇”的原因,俩人对孟凛充满了同情,因为歉意更把孟凛当贵客似的招待了。 她们对孟凛很好,其他人也对孟凛恭恭敬敬,这种情况之下,孟凛哪象个囚徒? 三人从最底层沿着金字塔的四壁往上走着,冰姑和雪娘充当了孟凛的向导,因为冰姑比较活跃,所以基本上就是她在给孟凛解释这个神秘的地方。 这是一个紧贴着塔壁往上延伸的通道,三人沿着它慢慢朝上走去。 孟凛被那些神秘的小蓝人地建筑技艺深深的折服了,孟凛真弄不明白那些个子不高的小个子蓝人们,是用什么方法把这样伟大的地下建筑修得如此完美的。 不过,因为她们也是强抢人家小蓝人的地盘,冰姑跟雪娘也解释不出什么有深度的名堂,就象神话故事似的,字句里充满了“传说”和“也许”。 孟凛一开始就问道:“你们说这里以前是一些个子不高的蓝色皮肤地小侏儒,那么它们是怎么修建起这么庞大地地下建筑的?” 冰姑告诉孟凛说:“传说这些小蓝人不仅力气挺大,而且一个个都是能干巧匠,它们只需要简单工具,就能组建一些精巧且实用地机械,而且它们有锋利的器具,那些工具非常锋利,能够很轻松的切开紧固的花岗岩。” 孟凛看着那些庞大的石条,狐疑的说道:“就算象你所说的那样,它们有工具能切开坚固的花岗岩,可是这附近好像没有你所说的花岗岩吧?” “是啊,这都是这些小蓝人们从其他地方采来的。” 孟凛不敢相信,因为这样难度无疑就更大了。如果只是短距离的运输,小蓝人们利用它们的简单机械还可行。石料如果在远处,非得有大型的交通工具。象这种大质量大块头的石块,就是现代人想移动它们也会费一肚子的大劲,凭啥小蓝人能搬送自如? 305、萝莉掌门 也许是发现孟凛的疑惑,冰姑接着又对孟凛解释道:“你知道吗?其实这些小蓝人最擅长的就是在水中潜行,我认为它们在陆地上的时间,肯定还没有在水中长。” 这倒是个新鲜事儿,孟凛好奇的问道:“有这种事?你是指……它们都是水猴子?” “对啊!”冰姑点点头,这时指着头顶那个泛着幽光的“天空”对孟凛说:“其实这个地方处在深深的海底,我们上面全都是海水,你看不出来吗?” 孟凛当然看得出来,不过小蓝人在水里生活倒是第一次听说。 也许是怕自己说的太多,触及本门的秘密吧,胸无城府的冰姑看了看雪娘,发现她没有什么异议,这才继续对孟凛说道:“其实十九幽狱有一个大型的出口是联通着海底的,估计以前小蓝人们都是从水里出入。因为我们进来这里之前,它们从来不利用那些联通着陆地的天然通道,一些通道都是我们后来添加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给人更多的想象空间了,或许这些小蓝人是利用海水的浮力,再综合它们精巧的机械,这才把这些巨型的花岗石从远处搬来这儿的。不过再怎么说,在一个幽深的海底,这些神秘的小蓝人们竟然能建筑起如此庞大的巨型建筑,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种了不起的奇迹,孟凛相信就是现代人想建造这么巨大的地下金字塔,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雪娘毕竟比冰姑要多了个心眼,这时打断了冰姑的话,对我们说道:“要不我们带他去看看那柄神奇的石斧?” 果然冰姑一听说这个“石斧”,马上兴奋的说道:“是啊!这个石斧可是个宝贝呢,据说它是这些勤劳的海底小蓝人的工具,也就是用来切石头的东西。” 孟凛兴头大增,高兴的说道:“真的,这里还能看到这种宝贝?” “是啊!”冰姑高兴的说:“这非金非玉的石斧,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但是锋利无比,而且深深的嵌入石头供桌,根本就没办法能挖出来了。” 孟凛好奇的说:“快带我去看看,那东西在哪儿?” 雪娘告诉孟凛说:“它就在塔顶祭坛的大供桌里面,其他部分全部深深的切进了石桌,因为石斧的木柄断掉,根本就没办法再从石头里取出来了。” 看到孟凛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冰姑于是建议说:“祭坛在塔顶露天顶层的正中央,如果想要快点去的话,我们去搭升降梯,这样会快很多。” 其实在通道中间,有不少是直接往上的阶梯,如果我们不是顺着贴墙的环形过道往最顶层走的话,真接顺着这些捷径要去金字塔的顶层也很快。 不过冰姑是小孩性情,她显然想跟孟凛卖弄一下吧,因为升降梯一般是搬运东西或有特殊用途的时候才能用,普通人没有特殊情况是没有权力使用这个梯道的。 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升降梯的入口,一个看护的妇人正站在门口,看到冰姑和雪娘之后、恭恭敬敬跟她俩打了个招呼,一起进入了过道。 冰姑不无得意的告诉孟凛说:“普通人是不能随便使用这个升降梯的,如果你不是跟我们在一起,那个守护者会阻止你进升降梯。因为普通人要使用这个梯子,必须出示上级的专用令牌,就象……你们常用的车票那样,懂吗?” 原来如此,也不知道她们限制运用,是因为水能做工不足呢,还是升降梯设计的架数不够用,怕引起运用的冲突,造成过分的拥挤吧。 进去之后,我们发现这是一个挡着铁栏杆被封死的路口,前面是一个啥也没有的垂直方形巷道,三面都有轨道,一要钢缆吊在正中,设计就跟高梯的电梯类似。 只不过现代的电梯是密封的,在电梯升上来以前,乘客根本就看不到通道的任何内部结构,而这个只用一个看上去年代久远的粗重铁栅栏阻隔入口,因此可以把头伸过栅栏,往下看到静静停在底部的那个装载人用的升降铁平台。 冰姑把手伸进一个刚够伸进一只手的小孔,在里面拉动了一个绳子,于是钢缆崩紧了,下边随之发出铁轮沿着轨道的滚动声,接着一个平台从下面升了上来。 这个升降梯还设计得很科学,站人的平台升上来之后,估计是触到了某处卡销,挡在前面的铁栏杆就缩进那个中空的石框里去了,于是三人走上平台。 冰姑再次拉了拉绳子,平台于是往上升去,果然孟凛发现平台经过出口过道的时候,就算我们没有停下地意思,那个沉重的铁栅栏也会在三人到达路口的时候完全缩进门框内,然后平台升过过道后,栅栏才再次缓缓的从石框内伸了出来。 不久之后,来到了金字塔的最顶端,当平台停下之后,前面的栅栏也打开了,三人走出升降通道。 这是一个沿塔边修筑地宽阔塔顶平台,呈“口”字形处于外侧塔壁地边沿。整体来说。它是一条围绕着塔边修建地宽畅地顶端通道。宽约十米。 在这个方形地过道正中,就是她们所说地“祭坛”了,这个祭坛处于金字塔地正中央,是一个正方形地平台,而这个平台跟我们所站地过道之间,是中空地金字塔天窗,从这些空地,可以直接看到塔底,那些不停来回地九阴玄门地门人们。 塔顶上空地光线,可以经过这些天窗照射到塔内,起到照明地作用。 通道联接着下面延伸上来地过道和升降梯,在过道和金字塔中央祭坛之间,铺架有一些宽两米、长约十米地巨大地条形石板。使过道跟这个祭坛联通。 围绕着塔顶地过道内侧,树立着几根高大巍峨地石柱,它们间隔得很有规律,每要石柱上都雕满了图案和花纹,安静地站在各自地位置,显得庄严而神秘。 在这个宽阔地过道正中,那个通过石板桥才能到达地中央祭坛,是个用巨大地石板和石条堆砌而成地石台,而这个石台,无疑就是这个海底金字塔地灵魂所在。 这个祭坛是修建在塔的正中央顶端的,而这个塔正中央的建筑,无疑是整个塔的枢纽部分,是这里地中央骤事大厅之类的关健建筑。 看得出很久以前,那些蓝色侏儒们隔三岔五的就会骤集在这儿,它们摆上最精美的祭礼和供品,对着它们的神明们祷告,祈求它们的神给它们幸福和快乐吧。 “这里就是蓝肤人最神圣的祭祀之处。”冰姑说着,一边带着孟凛经过石板桥,朝最中央的祭坛走去。 雪娘仍然象以前那样。低调的跟在后面,没什么多话。 走过石板桥之后,就走到了塔中央地祭坛,抬起头来,仿佛天空就在眼前,真给人一种天地与孟凛同在的自豪感。 一种神奇地东西浸沏过来……每一个跟神沟通的地方,都有它们特有的神圣。 孟凛站在祭坛正中良久,感觉自己仿佛跟这个神秘的地方融为一体,孟凛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种渐行渐远的异族文化、那些蓝肤人的精神力量、仍然在塔顶激荡…… 冰姑和雪娘走近那个正方形的祭坛平台,正静静的在平台前打量着什么。 孟凛朝她们走去,这才发现在那个石桌的正中央,果然有一个豁口,而在这个豁口里边,果然嵌入了一只黝黑的类金属工具,这是一只背部象斧的金属工具。 看得出它是被人用力砍进石桌的,而且它砍进石桌的部位后,肯定对石桌的桌面造成了剧烈的破坏,后来石桌又被人用东西加工过的,整体才会仍然平整。 再仔细看看,就会发现当年的蓝肤人肯定想把这石斧从石桌里取出来,可是后来大概怕弄坏整张石桌才放弃的吧。 这张石桌厚十公分,不仅它的正面,就是桌面四侧都雕刻着精美且让人迷惑的图案,四只桌脚雕满了各种图案和花纹,最下端的触地部分,被雕出四个脸朝地的人头,而石斧就从石桌正中间那个圆形的无图案部分被砍入的。 这张石桌做工精美,上面的图案神秘美丽,很多动物和花草,孟凛根本就辨识不出是什么玩意,只是雕琢精细,可谓美妙绝仑,怪不得蓝肤人舍不得破坏它取出嵌套在桌面深处的石斧。 这柄石斧竟然能如此轻松的完全砍进桌面,足以看出它的锋利程度,它切起这些石头来,只怕就象刀切泥巴和豆付似的,肯定很轻松。 孟凛发现石斧虽然全部都砍进桌面了,但没有看到石斧的正面从桌下穿透,因此估计这柄石斧刃面到背面最多在十公分以内。 孟凛俯身下来,仔细的抚摸着这柄嵌入桌面的石斧,不由得感叹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削铁如泥,锋利成这样?” “我们也不知道。”冰姑静静的打量着石桌桌面里的石斧说:“要取出它的话只可能砸碎石桌了,可是这张石桌太美了,估计跟石斧价值相去不远,谁愿做这种杀鸡取蛋的事呢,我们也舍不得震碎石桌取出石斧来研究,由它们去吧……” 冰姑说的不错,石斧固然神秘,但是这张石桌给我们的信息会更多列全面,谁也舍不得把石桌劈碎把石斧弄出来,从石斧如此深深的嵌进石桌来看,它永远也不可能被人从石桌里取出来了。 这柄深深没进桌面的石斧令人浮起无边的暇思;为什么有人会在这么神圣的地方动用石斧呢,从这柄石父砍进桌面的深度来看,这肯定不是误砍进来的。 计肯定是出现了一些意外的情况,比如有人在格斗的时候失手砍在桌上,因为用力过犯而且情况紧急,最终只至把斧柄都震断了。 那蓝肤人闲着没事自己打自己干嘛?这种石斧估计也是这种小怪物们特有的工具吧,没准还能当兵器使,象这么锋利的东西,仅仅只当工具,确实有些可惜。 孟凛好奇的问冰姑说:“石斧不是你们赶走它们的时候砍进石桌的?” “不是。”冰姑确定的说:“关于这柄石斧,孟凛看过相关的描述,据记载是一开始就在这面石桌里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把它砍进石桌的。 这么说来,蓝肤人在被这些野女人们赶出去的时候,没准也发生过很剧烈的波变,试想敢在这种神圣地方撒野的家伙,肯定不是这些蓝肤人的同党吧。 “真不可思议。”孟凛摇头叹道:“看来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令人捉摸不透。” 冰姑和雪娘见惯不怪了,她们若无其事的看了看孟凛,然后浮起那种特有的懒散来了,就象面对一块再普通不过的顽石那样,提不起太多的精神。 说的也是,整个“十九幽狱”本来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一个在奇迹中吃喝拉撒的人,就算再敏感时间久了也会麻木不仁了。 “孟凛。”冰姑一开始还双手撑着石桌,这时候转过身来就靠在石桌上了,最终因为感觉靠在石桌上不舒服吧,她干脆一屁股坐在这张神圣的石桌上了,这时同情的打量了孟凛好一会,才对孟凛说道:“琴娘究竟问过你一些什么问题?现在想想,她好像对你还挺不错呢!” 这个纯洁得如同萝莉的丫头,莫非你想把自己当成祭品献给那些蓝色小怪物的神了? 虽然你长得挺不错,但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生物啊,如果象你这么漂亮的尤物,只让人家浮起食欲,那也太失败了些吧…… 正在塔顶的祭坛上闲聊着,突然枝娘匆匆忙忙的跑了上来。 她是直接从升降梯上来的,脸上挂满了焦急,只怕有什么紧急事吧。 果然一看到我们之后,她就朝我们跑了过来,一边大声叫道:“冰姑和雪娘大人!琴娘大人让你们带孟凛去议事正厅,掌门会在那儿询问这个小伙子一些问题。” 冰姑和雪娘一愣,就见枝娘己经从石板桥上朝我们跑来,看来这家伙的轻功相当的不错,瞬间就飘过了石桥,然后站在我们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掌门大人和琴娘大人己经在议事正厅等你了,还请冰姑和雪娘大人稍微快点才好。” “己经在正厅等我们了?”冰姑看了孟凛一眼担心的问了一句。 “是啊。”枝娘焦急的说道:“我跟婉娘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你们,于是分开从两边分头找你们,我听到门卫说你们上塔顶来了,果然发现你们在这。” 哎,没现代化的通讯工具就是不好,如果有手机的话,只要打个电话就搞定了,可是在这儿现得用人亲自传话,这种境界简直跟大陆的终极乡村差不多了嘛。 所以说,“十九幽狱”千好万好,还是有些地方不是很好。 她们虽然钱多人傻而且武功高,性感妩媚还贼漂亮,可通讯竟然基本是靠吼,娱乐基本要靠手,治安估计是靠“走狗”的,这就不怎么理想了。 这不找个人都得闹上大半天,害得孟凛那亲亲的琴娘姐姐,和未知神秘的掌门美人也不知道等孟凛多久了,怪叫人心疼的…… 于是赶紧去了升降梯那儿,不一会就回到了塔的底层,就见另外那个开始负责看守孟凛的跟枝娘一块的,叫做婉娘的正在下面等着三人。看到三人来了之后,她这才松了口气,快步迎上来告诉我们说:“掌门跟琴娘大人己经等了很久了。” 冰姑跟雪娘点头,雪娘于是说:“人就交给你们了,等掌门跟琴娘大人审讯完了你们再通知我吧,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会。” 枝娘跟婉娘点头,冰姑跟雪娘于是转身去了,冰姑舍不得孟凛,临出门还回头看了孟凛一眼,目光中满是担心,生怕孟凛又象开始那样,受琴娘地欺付…… 枝娘跟婉娘于是带着孟凛三转两转,很快就到了塔正中一个宽大地正厅里。 琴娘正在跟一个十来岁地穿红衣地小姑娘在说笑,不知道琴娘跟那个小女孩说了什么,这时把她逗得“咯咯”只乐,好像很开心地样子。 本来她们在说笑地,可是因为我们走了进来,琴娘跟那个小女孩便转过脸来。 这样孟凛就能正面观察这个穿红衣地小女孩了,甫一见她,孟凛当下就是一愣。 那个小姑娘长得极其漂亮,完美无暇地鹅蛋脸,皮肤象这些在地底呆惯的女人一样,别提有多细白娇嫩了,因为温度较冷,皮肤白里透红娇艳柔嫩,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担心,弯弯的眉毛较之琴娘要柔顺一些,也让她显得更为温柔。 她的睫毛很长很长,给人一种安了假睫的错觉,就在这美丽得让人怀疑的睫毛下面,是一双清亮如水的双凤眼,天真无邪纯洁透亮、扑闪着令人怜爱。 下面盈盈含丹的樱桃小嘴,好像在嚼着什么零食似地,因此显得份外诱人,嘴唇跟小巧精致的鼻子搭配得极其完美,整体效果只能用“完美”二字来形容了。 有时候,孟凛感觉人类的形容词确实很匮乏,形容一些普通物品或者庸脂俗粉还管用,一遇到这个小妞似地极品美人就显得很苍白了。 因此除了“完美”老子也不知道用些啥来说,总不能说一看到这种美色,就虎躯一震鼻血狂喷,就说促进了社会的进步,提升了世界的文明层次,搞活了经济创造了财富对全人类的和谐稳定起到极大作用……这也太yy了一点…… 如果说柳怀蝶是人间极色,那么这个小女孩儿,只能说是精灵中的绝色了,因为跟柳怀蝶的大家和稳重相比,她身上更透显着一种精灵似的灵气,这是一种非人类的另类灵性,因为年龄的原因,她对风情和风月估计还没有感受,只能说她还是个纯洁无暇地美丽小妖精。 这个小萝莉也穿着一件裘皮大衣,只不过她这件衣服是大红色的,加上那只皮领也是棕红色的,因此显得极其扎眼,尤其是红色的特殊冶艳情调,更给她一种无与伦比的妖美和艳丽,令人叹为观止。 因为刚到了发育的阶段,这个小女孩的身体刚刚开始萌动的样子,胸部和屁股己经把那件合体的红色大衣撑得饱满而结实,婷婷玉立娇小玲珑地,更给人一种萌萌向上的奇妙青春诱惑。 女孩在打量孟凛,眼睛中充满了好奇和探索,一种标准的青春小女生的表现。 “掌门大人,琴娘大人。”枝娘和婉娘对她们鞠了一躬之后,这才直起身满脸恭敬而异口同声的说道:“枝娘和婉娘把孟凛带来了。” 孟凛愕然……掌门在哪儿?这不就只有被称为“九阴判官”的琴娘和这个看上去初中都没读完的小萝莉吗,小萝莉估计是跟琴娘来这玩的,哪有“掌门大人”? 为此孟凛还东张西望的好好看了一通……发现这儿没其他人。 “嗯。”琴娘满面严肃地看着枝娘和婉娘,并且冷冷地打量了孟凛一下才说:“你们出去吧,顺便把大厅的门关上,没有我们地命令,请别打扰我们。” 枝娘和婉娘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然后就退出正厅了,随之石门响起沉重的移动声,孟凛身后的大门被她们给关上了。 屋里安静下来,除了孟凛跟琴娘,就只有那个红衣小萝莉了…… 孟凛这才愣愣的看着着那个小萝莉,而她也一直在好奇的打量着孟凛,最终孟凛从她那放肆而无所顾忌的神态中弄明白了……丫一定就是琴娘嘴里所说的“掌门”! 因为一般来说,象她这种小小年纪的姑娘,应该会有跟年纪相仿的羞涩,可这个女孩根本就没有这种女性的特有属性,她脸上只有一种舍孟凛其谁的霸蛮。 而且她打量孟凛的神色相当的露骨,根本就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专横态度,那种唯我独尊并且不屑一顾。 琴娘对孟凛使了一个眼色,好像为了证实孟凛的疑惑似的,这时冷若冰霜的对孟凛说道:“孟凛,这是本门的掌门,你还不过来参见过她?” 这世界怎么了?虽然华夏有过甘罗五岁就拜相的传说,但他可是男孩啊? 看在琴娘跟孟凛拚命使眼色的份上,孟凛于是往前走了一步,这时相当复古的拱了拱手,对那个还在贪婪的打量着孟凛的小妮子说:“在下孟凛,见过掌门大人!” 小萝莉这才清醒过来,这时抬了抬手对孟凛说道:“坐下吧。” 孟凛于是依言坐在那张石凳之上,正想摆个有型点的造型,就听那个小萝莉饶有兴趣的捧着那张美得令人眩晕的脸对孟凛说道:“你叫孟凛啊?我有个同学也叫孟凛,他今年才十六岁,在百度创了一个孟凛吧,一天就有几十个都叫孟凛的人进去报了名……想不到叫孟凛有这么多人,还有不少女的也叫孟凛呢!你也叫这名字,我问你孟凛,你去过那个贴吧吗?” 孟凛当时就是一个趔趄……在这种地方突然遇到一个现代味十足的家伙,还真让人很有些不适应呢! “这个……”孟凛吱唔着说:“没去过你所说的贴吧……请问掌门,你在哪读书?” 小萝莉叹了口气,不无怀念的说:“江陵市市第三小学。” 孟凛又是一个趔趄……丫不会看起来十三岁,实际才九岁吧,这也太夸张了,竟然连上学市挺有名气的第三小学也搬出来了,有没有搞错? “你怎么了?”看到孟凛的神色有些不对,该萝莉不无关心的问道:“你的脸色好像有点奇怪,你没事吧?” 孟凛连忙说道:“孟凛没事……” “那是很久前的事了,大概有四年了吧。”小萝莉叹了口气说:“那时候我妈还在,那一年我生日,妈妈问我要什么礼物,我说要去读书,于是她才安排我进了那家学校。其实,我在班上读了只不过短短的一个半月时间的书,随之就退学了。” 这个漂亮而可怜的娃……孟凛突然有些同情起她来,也许她只不过想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但是她且做不到。 她是一个神秘而有强大实力的地下门派的掌门,且仍然怀念七年前读的小学的事情,甚至记得自己同学在网上创建的“孟凛”吧,这算不算是一种无奈呢? 小萝莉且根本没有自怜自艾的样子,还愉快的说:“孟凛,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就快十九岁了。”孟凛老老实实的回了一句,这时看了看在一边的琴娘,发现她表情貌似很严谨,也许是怕自己说漏什么。 于是孟凛不再多说,尽量装厚实和深沉免得出差错。 正在这时,孟凛只听耳朵里面传来一个声音,竟然是琴娘给孟凛传过来的,原来她正坐在原地发功呢:“孟凛,尽量哄她高兴,最好能让她喜欢上你。” 孟凛一愣……有这么出卖你掌门的吗?她可还是萝莉,让她喜欢上我,你说的也太轻巧了,我可是成年了! 孟凛正在嘀咕,就听琴娘继续用“密语之术”对孟凛说:“按照本门的正常程序,我是接触你的第一关,掌门算是一关,还有执法堂的姥姥们也算一关。” 还有执法堂的姥姥?这不跟妙香门和地灵坛的结构差不多了…… 就听琴娘又说:“我们三方面如果对事物的看法有冲突,会取两派的看法为主,因此你能哄好我们的掌门很重要。” 看来每个门派都是这样,权力方面的控制是不能够一家独大地,就象“九阴玄门”地内部决定权一样,如果出现冲突会取公平折中的办法。 琴娘一直在用密语之术跟孟凛说法,孟凛没办法回复,因为孟凛得面对她的掌门。 这时只听红衣小罗莉又问道:“那你在哪儿读书呢?你知道第三小学吗?” “知道。”孟凛回了一句。 在听到小掌门说话时,琴娘的声音就消失了。 孟凛不知道她究竟想告诉孟凛什么,于是本本份份的回答了她的问题,尽量别说多话,免得琴娘无法在最快的时间中表达她的意思,两人达不成共识…… “否则的话。”果然,在她的小掌门还没想出要问地话时,琴娘迅速又对孟凛说:“我们审核完你,你随之就会被送到执法堂进行最终的审讯和核查,执法堂对你来说将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审讯机构,她们也有对受羁者地发落决定权。” 那个红衣小姑娘还在打量着孟凛,也许是因为她嘴里一直在嚼着什么地原因,她一下没空问孟凛更多的事,而这个时候,她开始把嘴里一直在嚼的东西给掏出来,孟凛发现那是一只香口胶,好像是无糖地木糖醇。 这个时候,琴娘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孟凛,暗里继续在对孟凛说:“执法堂的审讯,没有特殊情况一般没有其他人在场,很难说她们会给你提出哪类问题,她们对你地印象取决于你对这些问题的回答结果,以及对你的第一感觉。” “如果她们认为你对本门有威胁,就足够把你发落进囚室了,这个结论一出来,你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至少在你进来之前,任何一个被定论成对本门有威胁的人,都无法活着从这里出去……明白我意思吗?” 看来问题很重,孟凛要是不出卖色相去勾引萝莉最坏的结果就是没命…… 孟凛正在暗想,小萝莉己经把嘴里的香口胶取出来了,她又说道:“孟凛,问个事,你可得老实告诉我。” 她的语气令孟凛一愣,琴娘也是一愣,因为小萝莉好像在问很严肃而且关健的事那样,她于是停下密语术的运用,安静下来。 孟凛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女人想;当然会老实的回答你了,你多不容易……虽然贵为掌门,可是连学也上不了多寂寞,相比之下,和谐社会里的萝莉和正太们就比你要幸福,虽然有些地方还有人穷得内裤都买不起,但至少他们还有学上,有机会变成可爱的凤凰男和凤凰女。 “嗯。”孟凛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于是小萝莉充满期望的问:“你会不会修电脑?” 孟凛愣了一下,因为如果是软件方面的问题,估计还能糊弄一下,要是硬件方面的东东孟凛就没辙,因为孟凛没机会去接触电脑方面这么细致的问题。 不过照孟凛估计,她电脑的问题肯定跟这方面没有关系,因为以她的能力,不存在破电脑的可能,如果是软件或硬件方面的问题,她的下属早就替她解决了。 她既然找孟凛,只怕是因为硬性无法解决的问题,使她病急乱投医。 于是孟凛顺口问道:“懂一点点,主要得看你是哪方面的原因。” “是这样的。”小萝莉正儿八经的告诉孟凛说:“我让人买了个手提电脑,可是能玩硬盘游戏,就是没办法联网,你能想出什么办法吗?” 孟凛哼哼叽叽的告诉她说:“这是因为你呆在这么深的地底下,无线信号没办法穿透的原因,不过……办法倒还是有一个的。” 本来她眼里慢慢浮起失望,突然听到孟凛说办法倒是有一个,眼睛一亮,不无惊喜的问道:“什么办法?” “如果你装了无线网卡而且又缴了费,你可去出去用,这样就有信号了。” 小萝莉一愣,这才知道孟凛是戏弄她的,不免又浮起失望来。 琴娘看孟凛嘻皮笑脸的样子,生怕掌门生气,赶紧横了孟凛一眼喝道:“放肆!” 小萝莉摇了摇手对琴娘说:“琴姑姑,没事没事,你别吓他,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还别说,这个电脑确实一出去就能用呢!” 琴娘本来是怕孟凛惹恼她吃什么亏,这才出声阻止孟凛。 可是看到小萝莉若无其事,好像还挺乐意受孟凛戏谑似的,乐得我们俩亲近一些,于是便再一次沉默了,作壁上观。 看来她的电脑果然什么都装好了,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差信号了。 “要不。”孟凛继续对她说道:“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自己从陆地上拉一条线下来,这样也能进行联网了,不过这是有线信号,不能带着到处跑。” 小萝莉瞪大眼睛。这时恍然大悟般的说道:“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好的好的,这个办法不错,琴姑姑……你吩咐人去办这个事吧!” “是的掌门大人。”琴娘看到小萝莉跟孟凛如此投机十分愉快,乐滋滋的点了点头,随之又问:“是马上去吩咐,还是等会再去呢?” “你马上去吧,越快越好,我想早点能上网!”看来这个年段的女孩都是一样,小萝莉就喜欢上网,看她那个性急的样子,仿佛现在就能联网就好…… 琴娘于是站了起来,她看了看孟凛犹豫一刻,然后慢慢站了起来,一边用密语继续跟孟凛说道:“你记住我的话,我会给你机会让你们独处,你要能哄得我们的掌门离不开你最好,晚上我们会继续审讯你,这样就能错开执法堂的审讯了。” 说着她走到了石室门口,这才回过身来对小萝莉说:“掌门,孟凛去吩咐去了,你继续审讯他吧。为保密起见……门是开着,还是关上呢?” 其实她这是间接的在暗示小萝莉要把门关上吧,果然小萝莉稍一犹豫,就不以为然的说道:“把门关上吧,你不是说他的武功并不高吗,如果他连你都不是对手,估计就更不是我的对手了,再说我还有冰魄弹呢,足以将他瞬间化成冰块。” “那好吧。”琴娘点了点头,这时又厉声对孟凛说道:“孟凛,你老实一些,我们掌门对你不错,希望你能知恩图报,多哄她高兴,不然我绝不放过你!” 说完之后,她伸出手去按门边的一个机括,同时趁机用密语对孟凛说道:“如果你能跟我们掌门把关系搞好的话,你我将来肯定会受用不尽的……对她好点,切记切记,我可全心全意对你,千万别陷我于不义中,知道吗冤家?” 听了她的话孟凛一愣,她是怕孟凛趁着她不在暴起伤人吧…… 孟凛发现自己的功力可能己经极高了,因为琴娘最后的一句话,很明显是半哀求半警告,她跟孟凛虽有私情,但也不想本门的掌门受到伤害。 石门渐渐的打开了,琴娘一直在默默的看着着孟凛,估计她也怕出什么漏子吧,神色一度犹豫不决,不知道把她的掌门交给孟凛是不是明智的。 这个女人己经被孟凛征服了,从这件事孟凛己经能看出端倪,如果不是为了给孟凛谋一个在这里的较好的待遇,她绝不会冒这么大的险让她的萝莉掌门跟孟凛独处,因为这个时候,只有她清楚孟凛的功力在瞬间提升了很高,这是一个可怕的跃升。 琴娘出去后,小萝莉就触动了机括,把石门再一次关上了。 在那扇石门缓缓掩合,琴娘一直静静的打量着孟凛,她面无表情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话,直到被那扇重的石门给隔在门外…… “好了!”石门一关上小萝莉就松了口气,她浮起得意的笑容说:“现在只有我们俩在一起了,没人能听到我们说话了,你可得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不然嘿嘿……” 这个漂亮的小萝莉浮起一缕阴险而狡黠的笑容,慢慢从桌后的座位上站起,坏笑着朝孟凛走了过来。 孟凛一愣,孟凛根本就没想到她会浮起这种笑容。 她的样子就象个不良少女,如果不是她长得相当漂亮的话。 “嗯……”这个小萝莉翻了翻白眼想了一会,浮起一种古怪的表情,眼珠转了好一会,这才兴奋的问道:“孟凛,你老实说,有没有女朋友?” “有!”如果说自己没女朋友,估计孟凛对不起自己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