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仙长道消于此》 第一章 离村寻仙 七岁大的叶馗是棉福村里的老乞丐一年前到处流浪时捡到并带在身边的,虽然爷俩日子过得艰辛,但咬牙互助还是能勉强能撑下去的。 直到一天下午,一群狼狈的仙人引着一个魔头来到这个小村子。 在一番激斗后,那群仙人激发了提前设在村子周围的法阵,整个村子都被波及到,顿时化作人间地狱。 对这一切始料未及的魔头被法阵重创后又被一道剑气削落头颅。 棉福村里只有叶馗一个人活了下来,如果不是和其他小乞丐玩迷藏的时候吊着绳子躲在一口早就干枯的老井里,叶馗早就被法阵或者魔头放出的毒雾所伤致死。 虽然那被引来的魔头被诛杀,但那一群仙人也是身受重伤,损失惨重,仙剑跌落品相,法器损坏,十多人中仅有五人活了下来。 但这些仙人里为首的仙长反倒是很高兴的大声说着什么凡间之人生死不过甲子,不必在意,能成为引来魔头的鱼饵是他们的福分,这下??宗的宗主之位定在我手,副宗主、戒律司长老等职你们几个通通有份。 为首的仙人完全不在乎其他仙人和棉福村村民的死伤,一番整理后,其他死去的仙人被收进乾坤袋里,被斩杀的魔头则是被收进另一个空间戒指之中。 那些仙人离去之前,都沉默的手掐印诀,数只火焰长龙把破烂不堪的棉福村吞噬在火海之中,然后就此离去。 殊不知在他们十几步远处的一口能够隔绝感知的老旧井底,有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乞丐正环保着双膝把他们说过的话全部烙印在心底。 仇恨之种被埋藏在小乞丐叶馗心里,随着年纪的增长越发强烈。 在五六个仙人各自乘着飞剑离开好一会后,七岁的叶馗才吃力的拽着绳子爬出老井,然后就看到被火海吞噬着的棉福村。 一番呼救哭喊无果后,叶馗又下到那口救了自己一命的老井之中。 回到老井里的叶馗再次大哭、嘶吼着,小小的双拳不断捶打着井底的石壁,鲜血直流,最后哭累了直接躺在井底侧着身体睡了过去。 流出的血滴到石壁上的一颗石块上,异象就此发生。 那石块像掉入水里的泥块一样散开,三卷竹简浮现在侧身睡过去的叶馗身后。 过了一个时辰,叶馗梦到抚养自己的老乞丐在向自己招手,随后叶馗毫不犹豫的把手伸了过去。 现实的叶馗则是翻过身,把那三卷竹简抓在手中放在怀里紧紧抱住,被抱住的三卷竹简慢慢消失化作光点消散。 一个古朴玄妙的印记在叶馗的眉心闪现,过一会就消不见。 第二天清晨,叶馗睁眼醒过来后,头胀欲裂,持续了好一会才缓解一些。 抬头看向顶部的井口,叶馗多么希望昨天只是一场梦,不过双拳传来的痛感和昨天被浓烟熏过的鼻腔、咽喉里的疼辣感无一不在嘲笑叶馗的妄想。 第二次爬出井口后,那口老井突然坍塌堵住,不过这并没有让叶馗太过在意。 因为周围被焚烧到漆黑的残屋破瓦和空气中传来焚烧过后难闻的味道让叶馗不得不再次回忆起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仙人,什么狗屁仙人,哈哈哈,好个仙人!来的时候狗夹尾巴,离去的时候像只猴一样屁股都快撅到天上了,修的什么畜生道! 还有这个不长眼的老天爷,您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以棉福村为诱饵引来魔头,不顾凡人死活? 啊,也对,要是您真的能长眼,肯定早就赏下一道天雷给我这个小屁孩吓得半死了,嘿嘿嘿。” 小乞丐叶馗仰天长骂结束,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向前走了几步就瘫坐到地上,脑中突然浮现出无数文字,叶馗看了几息就感到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囚生念法、囚死意诀、囚天道法,这就是机会吗?” 时间飞逝,转眼已经过了十年,棉福村发生的事被当时朝廷赶来的人断定成天灾,是天雷激起天火所致。 朝廷官差们随随便便就给村民们下葬了,唯一活下来的小乞丐叶馗自己偷偷藏了起来,因为棉福村地处偏僻人口管理不是很到位,被朝廷派来的官差忽视了。 当年脏兮兮乱糟糟的小乞丐已经长成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十七岁的叶馗回到已经变成了荒地的棉福村遗址。 叶馗在这里待了一夜,直到清晨,叶馗对着棉福村遗址跪下拜了拜才起身,然后闭眼深呼了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沮丧。 就这样,一裘白衣,手里拿着一支青竹,随意束发的叶馗离开了棉福村遗址。 “寻仙去咯~” 说完,叶馗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当时七岁大的小乞丐叶馗离开被烧毁的棉福村后就到处流浪,最后到了遥芝县里才有居住的地方。 因为能识文断字,并且言语犀利,叶馗被六十多岁的私塾先生刘老头收留。 刘老头膝下无儿无女,于是对叶馗很是照顾,平时刘老头看似用词严厉,语气很重,但这只是表面,刘老头几乎把自己所知所学倾囊相授,没有丝毫保留。 十年过去,叶馗跟随刘老头学习了很多书法、文理,并且叶馗在被刘老头收留的第八年已经完全接替刘老头成为青柳私塾唯一的教书先生。 随着年龄的增加,叶馗对仙人的了解也更加清晰,在天阙大陆确实有修仙者,不过拥有宗门的修仙者往往都是居住在远离人间烟火的地方。 要想见到这些正宗的仙人,大部分情况下只能等到他们下山选拔拥有修炼天赋的弟子之时,不过想见到散修倒是简单了许多。 在青柳私塾的最后一届学生毕业后,青柳私塾在刘老头的点头示意下关闭了。 因为遥芝县里新建成了一家规模很大,学费又便宜的学堂,很多父母都开始将自己五岁左右的孩子送到那去,导致青柳私塾这类地方的学生减少了很多。 到最后,身体逐渐力不足心的刘老头只好关闭青柳私塾,其中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刘老头也感觉出叶馗的心并不在给学生教书上。 叶馗就此结束了作为教书先生的工作,几天后,刘老头老死在家中的床铺上,享年七十六岁。 安葬刘老头后,叶馗卖掉了和刘老头居住的小屋和私塾,守孝结束,叶馗花了四天时间回到棉福村遗址。 漫漫长路清风徐来,千尺断崖飞瀑流水。 在棉福村遗址祭拜完毕,叶馗又花了两天时间长途跋涉穿过密林,来到瀑布边。 喝了一口水袋里的水,又在瀑布下洗了个脸才继续启程,半个时辰后终于走到官道上。 “沿着官道往前再走两天就能走到群燕城,三天以后就会有仙人飞来群燕城招选一些拥有修炼潜质的凡人,然后带往仙山内的宗门修行。 那些仙长每十年才来一次,我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不知道我修炼的东西与仙人们修炼的法术有何不同?真想请教一番。” 确定没走错方向,拍了拍宽大的白色衣袖,重新拄着手上已经干裂了一些的青竹往官道前方走去。 如果有普通人跟叶馗从一路走来,大概会活活累死途中,就算是马也一样,毕竟叶馗基本都是日夜兼行,每次休息不过一个喝水加小解的时间就继续行走。 途中一支二十多人的商队出现在叶馗身后,那支商队的老板远远就注意到白衣叶馗了,本不是很在意。 可马车靠近后发现,那书生意气又年纪轻轻叶馗独自一人拄着竹杖行走,感觉有些惜才,于是邀请叶馗一道上马车。 叶馗推脱不下,只好上了马车,一阵交流下,叶馗知道对方也是前往群燕城,正在二人想继续交谈之时,官道前面突然冒出黑压压的一片人,他们大部分头戴披巾又蒙面,手持长刀,目露不善。 “前面的商队竖起耳朵听好了,赶紧给爷爷滚下来,钱没了可以再挣,小命没了可赎不回来!” 看来是遇上劫匪了。 第二章 入仙门前的小试 这也是叶馗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在不伤劫匪性命的前提下让他们退走。 一旁的商队老板倒是很淡定的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帽檐,然后对着叶馗点了点头才走下马车。 两辆坐着人的马车和四辆驮着货物的马车以及二十多个商队人员已经被五十多个劫匪围在其中。 商队老板一下马车,商队里的护卫立立刻就往商队老板这边挪了一挪,这时叶馗饶有兴致的透过马车边窗上的帘布缝隙望向车外,想看看商队老板会如何应付。 商队老板看到商队护卫后内心底气更足,清了两口嗓子才向着前方劫匪头子说道: “各位好汉,老夫柳仁德,初来乍到,不知诸位能否通融一二?老夫自然不会亏待各位,一定会给出让大伙满意的银两答谢。” “恁娘的!费什么话,马车上的人全部滚下车来,交出身上银两就可以一根都毛不少的原路返回了,否则,后果自负。” 留着大胡子的劫匪头子根本不理会柳仁德,直接蛮横的说出自己的条件。 商队老板柳仁德原本还以为花点钱就能打发对面的,现在感觉麻烦起来了,对面有五十多人,自己这边能打只有十四个护卫,其余的人对于对面来说就像鸡仔一样好对付。 “柳老爷,我们该怎么办?是战还是丢下财物退去?” 商队护卫里的领队忍不住问向柳仁德,毕竟这种情况如果直接硬拼,商队这边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这些歹人好不讲理,没了马车是不能及时赶到群燕城了,你们往小姐的那辆马车那边去点人,害,不可能再等十年啊,这该如何是好?” 柳仁德顿时愁眉苦脸起来,自己一行人为了在一定时间内到达群燕城,已经快马加鞭的赶来,途中已经换了十多匹马了。 就在附近的匪徒“锵、锵、锵”拔出长刀准备强来的时候,叶馗知道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于是右手掐诀,嘴里默念: “囚生念法,镇魂。” 周围正要动手的匪徒们突然昏倒在地,睡得死死的,任由好奇的商队护卫们怎么推、踢都一动不动,就在商队众人疑惑不解时,叶馗探出脑袋说道: “柳老爷,别耽搁了,启程。” 柳老爷和商队的其他人听到后都小楞了一会才行动起来,在搬开睡在商队前面的匪徒后,商队开始上路。 回到马车上的柳老爷没有再用之前那种长辈调侃后辈的语气和叶馗说话,已经是用平辈或者是上宾的态度来对待叶馗。 是个人都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十有八九和这个坐在自己对面的十七、十八岁的白衣少年有关。 柳老爷努力闲扯了几句,发现叶馗没什么兴趣,就不多嘴了,也学着叶馗的模样向着马车窗外望去,车外已经下起了毛毛细雨。 两天后,载着叶馗的商队终于到达了群燕城,下车时叶馗还想给一些银子给柳仁德,但是柳老爷是个明白人,怎么会收呢? 看着柳仁德一直推来推去的,叶馗从怀里拿出一节外形酷似弯月,小拇指大小的乳白色玉竹递给柳仁德。 这是叶馗修炼囚死意诀的时候第一件用来练手的东西,这节白色月竹原本是和普通竹子一样都是青绿色,而且有是拇指大小的圆柱型。 之后叶馗把一方地界的灵气囚禁在里面,误打误撞的将其炼化,就变成了拥有竹子纹路的月型玉质模样了。 在和柳仁德同行的路上,叶馗也大概知道对面应该是来群燕城见仙人,寻求成仙机缘之人,所以就把这个小玩意送了出去。 “叶先生,这怎么行啊。” 虽然嘴上依旧推辞,但是柳老爷的眼睛从叶馗拿出白玉月竹的那一刻就没看过其他地方。 最终,在叶馗的三言语下,柳仁德开心的收下那一节白玉月竹,到手后还特地拿丝绸包好。 在和叶馗道别后,柳仁德马上小跑到另一辆马上边,敲了敲马车边框,等马车内的侍女出来后,柳老爷才笑嘻嘻的打开车帘走进去。 这马车内是一个身着淡绛红裳的十四岁少女,她双目犹如一泓幽间清水,灵动秀气,面如明珠生晕,璞玉莹光,叫人好生怜爱。 看到自己女儿柳月窈后,柳仁德赶忙把怀里用丝绸包裹着的东西拿出递给女儿并说道: “窈窈,有人送了爹一份好东西,来,你看看。” 柳月窈已经习惯自己这个一找到什么新奇的小物品就给自己的老爹了,自己闺房里几乎已经放满各种珠宝玉器和名家字画,柳月窈无奈微笑着拿过那个用丝绸包裹着的物品。 慢慢打开丝绸,白玉月竹出现在柳月窈眼前,一触摸这个白玉月竹,柳月窈就感觉有什么从指尖流到身体各处,浑身就像被云层环绕,轻飘飘的,很是舒服。 “爹,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看到女儿爱不释手的把白玉月竹拿在手中不断把玩了一会才问自己,柳仁德有些骄傲的回道: “其实在来的路上你爹我邀请了一个年轻先生与我同行,在一同经历过劫匪后,那位叶先生先告辞的时候先是用银子答谢我捎他一程,不过被我拒绝了,于是叶先生就用这个白玉月竹当酬谢,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 “我能感觉到这个白玉制成的竹纹弯月型玉器不是凡品,爹,您怎么能轻易收下,赶快拿去还给叶先生。” “不是凡品?收下吧,都是缘分,缘分呢,况且叶先生离开好一会了,估计早就不见踪影了,对了,还有明天仙人们就要来群燕城收徒了,窈窈你可有信心?” “您可真是的,肯定一看到这东西就挪不开眼睛了吧?至于能不能被仙人收做徒弟,还得看到时的考验吧。” “知父莫若女,嘿嘿,嗯,明天的事爹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说罢,柳仁德心满意足的下了马车,只留下把白玉月竹握在手心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柳月窈。 其实柳仁德之所以带着柳月窈千里迢迢出门寻求仙缘,是因为在这个时代,自己貌若天仙的女儿已经到了待嫁的年纪了。 家里的门槛更换的次数早就超过双手之数,之前坏掉的几乎都被县里有钱有势的门阀家族请来的媒人踩烂了。 柳仁德妻子早逝,自己并未再娶,现在快五十岁的柳仁德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儿子早就娶妻生子了,但自己的小女儿柳月窈却还没有嫁人。 一方面是柳老爷知道自己女儿不想嫁,另一方是柳老爷是真的疼爱自己的小女儿。 不然也不会把家业全部丢给大儿子,然后柳老爷到处花大钱打探到入仙门的消息,最后带着女儿花了好几个月才来到群燕城。 第四天清晨,群燕城里某个用白线画出的宽广处,也就是类似广场的地方,热闹非凡,群燕城的城主亲自带着官兵来到这里维持现场的秩序。 这里是正派仙门里的仙人们即将到来之处,仙人们会在这里选拔拥有一定品质仙脉的凡人,然后带回仙山宗门修炼。 在群燕城百姓的欢呼声中,十位御着飞剑的仙人从城外飞到城内,然后落到这里。 原本吵闹的人群安静了许多,随后有三位仙人从行囊里拿出一些写着咒语的小旗子甩手扎入地面石板缝隙之中立起来。 做完这些,一位仙人用灵力加持过,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入仙门第一次选拔开始,在法阵内可以坚持半炷香时间的人可以继续接受最终考验。” 这位仙人一说完,周围想入仙门的人群马上站到那足以同时让几千人同时进入的方形圈子内。 可刚一进去,就感受到身体毛孔各处有什么在试图钻入,很是难受,除此外身体之中还有眩晕感和呕吐。 站在法阵中的还有叶馗、柳月窈,柳月窈带着面纱斗笠,所以除了站在阵法外的柳仁德外没人认出她,另外叶馗和柳月窈也还没认识呢。 叶馗跟个没事人一样看着周围倒地昏迷、痛吟、呕吐的人群,摇了摇头。 跟叶馗隔着几百人的柳月窈一开始还好,可坚持到半炷香快燃尽的时候开始有些不舒服,这时被她用细绳系戴在颈部胸前的白玉月竹涌出暖意,帮柳月窈缓解了身体上的不适。 最终法阵内的数千人之中只有十七人通过了第一轮选拔。 第三章 玄阴仙脉与绝尘仙脉 最终,几千人里通过第一道入仙门小试的只有十七人。 其中包括叶馗和柳月窈,远处的柳仁德知道女儿通过第一道小试后,心里乐开了花。 第二道小试即将开始,另一位仙人拿出一块刻满符文的圆形石盘放在手上,等会这十七人将依次走向前去,把手掌放到石盘上。 石板会根据每个人身体的仙脉品质,亮起相应的符文。 这时,那位拿着石板的仙人大声说道: “修行者与凡人的最大不同在于是否有仙脉,有仙脉才有资格进入仙门,修炼法术,褪凡成仙。 仙脉分下、中、上三品,下品略差,上品最佳,每品又分一至十玄,一玄最低,十玄最高。 听到‘退’的人回到原地站好,听到‘进’的人过来站在我身旁,好了,开始吧。” “下品七玄,退。” “下品五玄,退。” “中品六玄,进。” “下品九玄,退。” “中品八玄,进。” “下品...” ... “上品四玄,进!” “中品二玄,进。” “这是,这是!师兄师姐,你们快过来看看!” “什么事情?” “这是居然是!” “玄阴仙脉,十玄!” 原本很是平静的仙人们突然围在一起讨论了起来,周围的百姓更是忍不住低头交流。 “这些仙长们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 “你们别挡着我。” 十几息过后,一位仙人兴奋的对周围的百姓解释道: “忘了跟你们说,每个人的仙脉除了分为下、中、上品外,在其之上还有一些极其少见的仙脉种类,玄阴仙脉就是其一,这类仙脉在天阙大陆之中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拥有这些仙脉之人定会不凡。” 这位仙人一解释完,立即激起附近百姓的各种讨论,广场上顿时喧哗满天。 “哇,我们群燕城居然还有这种天才!” “谁说一定是群燕城的人?万一是其他地方的人呢?今天群燕城附近各个小县里欲入仙门的人都在这里了。” “你们讨论这干嘛,我倒要看看这人是谁,是不是我的亲戚、死党或者青梅竹马。” “肃静!!!” 某位板着脸的中年女仙人用洪亮的声音打断附近沸沸扬扬的声浪,紧接着那位中年女仙人对带着面纱和斗笠身穿淡红色衣服的柳月窈弯下一些身子轻声问道: “敢问姑娘可是处子之身?” 这一问可把柳月窈问的满脸通红,只能点了点头回答,那位中年女仙人听后,身体忍不住颤抖,一直板着的脸上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说道: “好好好,天佑我悬净宗!第二道小试继续,这位姑娘,你过来,容我再问你些问题,一会就好。” 之后,柳月窈被中年女仙带到一边,像个宝似的交流夸赞起来,先前那个负责拿着圆盘的年轻仙人咳嗽一声,最后几个等待着的人一个个走到他面前。 “下品,三玄,退。” “下品,五玄,退。” “咦?这又是,师兄你们过来一下!” “怎么,师弟,又出了一个不得了的?” “哦,真的少见,绝尘仙脉,唉,可惜了。” “没意思,绝尘仙脉,退。” 这个绝尘仙脉说的最后一个上去的人,然后这人刚好是叶馗。 在附近百姓再次大讨论之前,一位仙人直接解释道: “所谓的绝尘仙脉,可以解释成虽然有仙脉,但是品相不能确定,这类人被悲称为上天所厌弃、拒绝之人。 拥有绝尘仙脉的人身体内的仙脉各处好似被无数细尘堵住,修行事倍功半,更严重的可以用竹篮打水之举来形容其修炼的过程更加贴切,这种人几乎可以放弃修炼了。” 周围的百姓听后无不不为叶馗感到难过和惋惜,柳仁德更是不敢相信,他之前还认为这位姓叶的少年定然不凡,可谁知造化弄人。 群燕城的入仙门小试结束,算上柳月窈在内,一共只有6人会被仙人带回仙门,其余有仙脉但是仙脉品质不佳的人被几个仙长指点了一下,同时还告诉他们可以去其他一些小仙门试试,亦或者成为散修。 在群燕城城主的一番招待结束过后,这些仙人就带着六人离开了。 柳月窈与父亲柳仁德告别的时候泣不成声,中年商人柳仁德则是给人一种很高兴很看得开的感觉,等女儿被中年女仙带走后,柳仁德才坐着马车回到客栈房间里。 柳老爷独自在房间里大笑着抱着一大坛苦酒,边笑边喝,最后哭的稀里哗啦的。 至于叶馗嘛,早就找了一家菜馆大吃大喝了起来,那些仙人对自己说的话自己一点也不在意,最清楚自身情况的还得是自己。 修炼无意获得的三道法术,囚生念法、囚死意诀、囚天道法,每个法术都分十层,叶馗已经把每样法术都修炼到了第一层。 其中的囚天道法大成之时,可以帮叶馗囚住天地间的定数,虽然还只是学到了皮毛,但已经可以做到自己不被天地所限制。 别说其他在推演、占卜之术享负盛名的大能还是这片天地,都不能轻易的算到自己的所在。 世间冥冥之间连接着叶馗的因果反倒被叶馗不知不觉中一点点的囚住,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连因果都会化作叶馗的修为。 所以那几个仙人说的什么绝尘仙脉只不过是那圆盘感应不到叶馗的仙脉罢了。 如果不是叶馗停止运转囚天道法片刻,圆盘肯定会直接不显示符文,但那样的话那帮仙人肯定会疑惑叶馗为什么还能通过第一道小试了,省去了一些麻烦。 填饱肚子后,叶馗朝着群燕城城外偏僻的小道走去。 手上拿着一本《引气聚气十篇》,这是每一个修炼者刚进入仙门就可以得到的最基础的修炼手册,一些散修最开始靠的也是这个,放在人间至少也得要白银几千两才能从散修那里换得。 这本《引气聚气十篇》是叶馗用两块低品灵石跟今天拿着来到群燕城里的年轻仙人换来的,那年轻仙人在选拔结束后负责给叶馗这种有仙脉但是又选不进仙门的人做思想工作,这年轻仙人应该也只是入仙门不久。 而且很缺灵石,至于叶馗身上的灵石,那是以前跟随刘老头去到深山采药无意所得。 在交换结束后,那那个仙人还问叶馗有没有更多的灵石,在叶馗把行囊里最后两块灵石拿出来后,那个年轻仙又掏出几本书,分别是:《天阙大陆修士境界简书》、《天阙大陆仙门简书》、《天阙大陆地界简图》。 天阙大陆修士的境界分成三大阶段,九个境界。 一阶段:练气境、筑脉境、结丹境,每个境界分七重; 二阶段:化神境、斩虚境、启道境,每个境界分八重; 三阶段:清冥境、临渊境、破梏境,每个阶段分九重。 现在的叶馗还不能说是修士,因为他连练气境都没有达到,不过叶馗体力却有修士才有的灵力。 可以说叶馗正处在一个尴尬的阶段,在翻看这这几本书后叶馗才知道他傻愣愣的跳过了基础,直接修炼了那三卷法术,导致他的境界不三不四的。 沉浸在书中的叶馗稀里糊涂的走了两个多时辰,早就不知道都不知道拐到什么地方了,还没等叶馗继续把《引气聚气十篇》看下去,前方就传来了打斗声。 叶馗抬头一看,原来是三位修士正在斗法,目前是二打一的局面,被围攻的修士反倒是处于上风。 另两位修士注意到叶馗的时候,其中一位忍不住对叶馗吼道: “逃!” 然而逃字刚说完,本就处于不利之势的修士就被毒掌击中肩膀,毒瘴随之爆发,修士吐血而亡,另一位修士在同伴死后更是不敌对面,很快也毙于毒掌之下。 两个穿着普通的修士死了,活下来的是那个脸上惨白,眼白中还带着血丝,穿着怪异的修士。 况且那个修士眼里欲掌杀叶馗的念头是个人都看得出来,随后,那个凶恶的修士戏谑的说道: “凡间猪畜,看到本仙怎么还不下跪行礼?” 听到这的叶馗立即把手中《引气聚气十篇》急匆匆合上塞入怀中,随后又手忙脚乱的对着那个修士抱拳行了个礼,才苦皱的脸说道: “在下不才,还请仙长道消于此。” 第四章 诸位仙长,我只是个路过的 看着慌慌张张的叶馗用最怂的语气放出最嚣张的话时,对面那个邪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确认对面是个的确是个凡人后,修士才冷哼一声。看到叶馗依旧保持那副害怕的模样后,那修士又问道: “小子,刚才你对本仙说什么?” “敢问仙长境界如何?” “哦,好,让你死个明白,本仙已经是练气境五重,死掉的刚修炼不久的两个散修只不过是练气境二重和练气境三重的废物。 他们无意撞到我杀了几个凡夫俗子就脑子发热,欲行那替天行道的义举,可惜被我略施小计就丢了小命,怎么,你也想做那替天行道之事?” 那修士说完还往死去的两个修士的尸体上唾了一口唾沫,这一切都被叶馗看在眼里,想了一会说道: “仙长和那些修练畜生之法的家伙别无二致。” “哈哈,不愧是凡间猪畜,说话一套一套的,本仙不与你计较,就让你尝尝本仙修炼十余年才小有所成的千煞毒掌!” 耐心被消耗殆尽的修士终于对叶馗下手,那毒掌拍下来的同时,毒修整只手掌都变成暗紫色,其表面还有紫色微茫流转。 毒修本以为眼前的凡人马上就会被直接拍成一滩腐肉,于是忍不住放声大笑,可惜结果并不是这样。 叶馗收起唯唯诺诺的表情,身子也挺直了起来,整个人气质也发生改变,眉心处出现一道古朴玄妙的印记,嘴里轻轻念到: 囚生念法,镇魂。 话毕,原本即将用毒掌打中叶馗的那个毒修突然忍不住跪了下来,双臂死死的撑在地面上,浑身动弹不得。 毒修神魂好似被什么挤压到快崩坏,同时撕心裂肺的痛传遍全身,裤裆已经被液体浸湿。 毒修感觉自己只要再胡乱动弹那么一丝,整个人就会像布满裂纹的瓷器一样破碎开来。 叶馗看着眼前这个想杀了自己的修士居然没有直接昏死过去,而且还跪在地面上苦苦的坚持,不由想到之前在官道上拦住柳仁德商队的那帮劫匪。 当时的叶馗看在劫匪是凡人,所以对那些凡人劫匪施展这个法术的时候并没有全力施展并且只持续使用了一息的时间。 同时也没消耗多少灵力,那五十多个劫匪直接全部昏迷过去,等他们醒来,至少也要修养半个月才能下床走动。 可是,在对眼前这个修士使用囚生念法中的镇魂的时候,叶馗是全力施展了七成,而且从刚才到现在,已经持续使用了十五息的时间,叶馗体内的灵力消耗了快三分一。 “你...道友是何方神圣?可否高抬贵手放我赵暑这一次?我愿意献上下全身所有的下品灵石50枚!” 那个毒修开始有些撑不住了,于是赶忙对叶馗求饶。 “赵暑,如实招来,你犯了什么事才被另外两位散修追杀?” “我...我.啊!” 看着赵暑不断闪烁的眼神,叶馗断定他定是准备想胡编乱造忽悠自己,于是叶馗心念一动,施展在赵暑身上的法术更加强烈起来,这让赵暑痛的直接惨叫起来。 “我说我说,我为了让修炼的千煞毒更加精进,所以时不时抓一些凡人拿来练手,随后被那两个散修发现,所以他们才欲将我斩杀。 我也迫于无奈将他们灭口啊,道友,你若肯饶我一命,我还会将千煞毒掌的修炼之法交予,啊!饶命,饶” 叶馗知道一切后也不再犹豫,全力施展法术,毒修赵暑终于抵抗不住,魂魄崩散,就此死去。 赵暑死前还恶狠狠的叫嚷着: 我师傅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做完这些,叶馗正准备搜赵暑身之时,又来人了,应该是又来仙了。 叶馗所处的树林上方正有一个硕大的葫芦飞来,上面还坐着四个修士。 待葫芦降到地面上的时候上面,那四个修士也从大葫芦上跳了下来,随后大葫芦慢慢变小并飘到一个40多岁的修士手上,被他栓在腰间。 这四个修士到现场就看到死去的两个散修和那名死去的毒修,还有就是昏倒在毒修旁边的叶馗。 在用水袋里的水把叶馗浇醒后,叶馗说出了这里发生的事情。 “这些与我无关,我只是正巧听到这里有打斗声就想着过来瞧瞧,哪知道原来是这三位仙长在这里死命斗法。 我当时刚想退去就被身边这个仙长叫住别动,随后被打一记仙术打昏,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坐着大葫芦飞到这边的四个修士听到叶馗的解释后将信将疑,那位腰间挂着葫芦的修士直接把一只手掌放在叶馗额前停了一会,又对身边的另外几个修士说道: “这少年确实只是个凡人,不仅没有境界,而且身上连一点灵力也没有,不过不能就此轻信他人言,搜他身体。” “各位仙长,我就是路过的。” 虽然叶馗坚持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那个腰间挂着葫芦的修士依旧觉得怪怪的。 结果就是叶馗身上的行囊被拿走,行囊里的《引气聚气十篇》、《天阙大陆修士境界简书》、《天阙大陆仙门简书》、《天阙大陆地界简图》、换用的衣服及身上的水袋和十几两白银全被另外几位修士搜了出来。 “这四本书,看来有点猫腻,我把他带走,随后我会带宗门的人回来,你们三人留下看守这里,在我把这个小子带回宗门的时候你们两个都听孙木指挥,不可轻举妄动” “是,师叔。” “是。” “是。” 被其他三个修士叫做师叔的修士说完,就用绳子把叶馗反手帮起来,然后解下腰间葫芦丢到地面。 横着倒在地面上的小葫芦再次变成可以承载五、六人的大葫芦。 紧接着叶馗被葫芦修士丢上横放着的大葫芦上,在葫芦修士轻身跃上大葫芦后,这个大葫芦慢慢飘到高空中,向着某一个方向飞去。 “虽然不是凭身御风亦或者是御剑飞行,但坐着法器飞行算是飞行了,这种潇洒的穿梭在云雾中的感觉真不错,怪不得人人想入仙门修行。” 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盘坐在大葫芦上的叶馗,享受着第一次在高空中飞行感觉,这让叶馗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感想,完全把自己是被人绑着带走的事情撇到一边。 垂手站在叶馗身后的葫芦修士听到后也是一阵头大,只希望自己之前没有判断错。 由此,脚下的大葫芦速度突然提升了一截,这让原本兴致勃勃的俯视欣赏着大葫芦下方风景的叶馗身体突然晃了几下,还差点掉下大葫芦。 半个时辰后。 “雾敛长妾树,云归仙帝乡。仙长,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没到吗?” “你不用担心,也无需着急,如果你跟那三人的死真的没有关系的话,我保证你不会有任何危险,甚至还会获得一份成仙的机缘。” 叶馗听后不做回答,又开始朝着大葫芦下方望去,此时已经可以看到一座模糊的山门轮廓了。 第五章 灵鹤宗 飞在天空中的大葫芦速度慢了下来,下方就是葫芦修士所在的宗门灵鹤宗。 不过葫芦修士并没有直接从正门飞进去,而是拐了一个方向从另一边飞入灵鹤宗。 在天阙大陆里众多修仙宗门里,灵鹤宗只算是小型仙门。 先前来到群燕城选拔弟子的那些修士所在的悬净宗属于中型规模的仙门,在这之上就是大型宗门。 刚回到地面上的叶馗走起路来还有些小晃,等走出十几步后才好起来,收起葫芦的葫芦修士走在叶馗后边走着。 过了一会,叶馗在葫芦修士的指示下来到一个大厅内,里面早有两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老修士和五个中年修士喝茶等待着。 “宗主、师父、各位长老,我回来了,在我带领宗门弟子赶到的时候,伪装成散修跟踪那个到处行凶作恶毒修的两位弟子已经被毒修所害。 可毒修也命绝,现场只有这个凡人活了下来,他叫叶馗,了解一些当时的情况,不过他说的话我觉得并不可信,事后我们还在他身上发现了这四本书。” 葫芦修士解释过后,弯下腰用双手把合在一起的《引气聚气十篇》、《天阙大陆修士境界简书》、《天阙大陆仙门简书》、《天阙大陆地界简图》四本册子递给大厅里的某个修士。 “陈明,我们知道了,容我亲自查看一二再做定夺。” 这个伸手接住册子的老修士叫做罗稳淮,是灵鹤宗的现任宗主,修为境界在斩虚境五重,身边的几个长老境界在化神境到斩虚境二重之间,葫芦修士的境界是结丹境六重。 罗稳淮翻看过四本册子,又问了一下叶馗看到的经过,最后还闭目用神念观察了一下叶馗,得出的结果的罗稳淮说道: “这四本册子是入仙门之修皆可得之书,就连散修也会持有,但这位叶馗小友只是个凡间少年,叶馗,你这些书从何而来?拿之何用?” “老仙长,这还要从今日早些时候说起,我来到群燕城想拜入仙门,为的是远离病害,求得长生。 可是,在我到群燕城见到仙人的时候,那些仙长说我是绝尘仙脉,不适修行,顶多去一些小仙门碰碰运气,或者成为散修。 于是我从其他仙长那用世间金银换来这四本书,并请求他们指点一二,欲踏上修行之路成为散修。 之后我离开群燕城,在路上边看《引气聚气十篇》边行走,并沉迷之中,可还没等我来得及修炼就无意在林中碰到三位仙长在打斗。 我本想偷偷向前观望一番,好偷学得一些仙法,怎料到被那凶恶的仙长发现,还被其抓住打晕。 在我醒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三具尸体,此时这位陈仙长和另外几位仙长乘着仙葫来了,整个过程就是这样,苍天为证,绝无戏言。” 叶馗解释完,还对罗宗主和其他几位长老拱手行礼,当然,也对葫芦修士陈明行了一个礼。 在当场把检测仙脉的圆盘让叶馗使用后,确认结果为确实如此,罗稳淮罗宗主思虑一二才把书本还给叶馗。 同时叫陈明把叶馗送离灵鹤宗,等叶馗跟着陈明走出大厅后,罗稳淮身边一位长老说道: “之前就警告过陈明不要理会毒修赵暑的事,可陈明偏偏不听,硬是想要将赵暑伏诛,现在间接害死两个宗门弟子。 陈明也应该冷静下来了,本来应该是我们灵鹤宗与其他几个仙门将赵暑降服的。 现在弄的像我们灵鹤们独自把赵暑剿灭一样,麻烦大了,赵暑背后的师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是我们联合几个仙门行此举,或许会让赵暑师父有所忌惮,现在不一定了。 更何况赵暑的师父还是血煞宗斩虚境四重的大长老汪旱延,这个汪旱延又是血煞宗宗主汪灼魏的亲哥哥。” “此事我已经想好对策,等陈明回去把赵暑和其他两位灵鹤宗的弟子的尸体带回来后,传我令,灵鹤宗开始封山。 除了我和其他长老外,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灵鹤山,同时灵鹤传书告诫还在山门外的灵鹤宗弟子,注意自身安全。” 这时,叶馗已经被陈明用仙葫飞着送到群燕城另一侧较远的城外密林处,这里距离赵暑死的地方有好几百里。 陈明离去之前,还向叶馗说了声抱歉,同时把一本《灵鹤宗练气境心法》送给叶馗,算是之群承诺的仙缘,做完这些陈明才乘着仙葫向着赵暑尸体所在地方飞去。 目送陈明离开后,叶馗心中想道: “仙门里的仙人其实也如人间百姓,善恶喜怒还留其躯,可我要寻的熟修畜道的仙人何在? 那畜道仙人所说的宗门根本就不在《天阙大陆仙门简书》之中,看来只能慢慢寻找了,同时得提升一番修为。” 至此,叶馗先是把《灵鹤宗练气境心法》收到行囊中,又拿出已经已经看了十分之七的《引气聚气十篇》翻阅起来。 依旧是边走边看,即使这样,叶馗也没有撞到过树或者被石块磕绊到,就好像身体其他地方也长了眼睛一样。 当叶馗把手中的《引气聚气十篇》看完合上时,眼睛开始闭合,前进的脚步也停下了,身上开始有轻微的无形气旋环绕。 在叶馗睁开的眼睛的时候,他感觉天地之中稀薄的灵气正慢慢的被自己吸收。 “这就是进入练气境的感觉吗?练气一重,以前没有习会引气聚气的时候我顶多只能看到天地中的灵气。 并不能像现在一样随意吸收它们化作自己的灵力和修为,只能靠着自己体力慢慢产生的灵力来施展法术。 那样灵力恢复的确实很慢,不知道以为我现在的修为施展囚死意诀囚住一方地界的灵气需要多长时间? 以前囚住一方地界的灵气七少需要六到七日,而且要把一方地界的灵气囚入某个载体之内还需要至少三天,同时还会消耗我全身的灵力。 之前那一节被我用作载体的青竹还被我不小心炼化成了白玉月竹的模样。 不知道柳老爷是否还将那一枚白玉月竹完好保存在着?可惜修炼不到家,不然有可能可以感应到那枚白玉月竹所在的位置。 当时没在仙人选拔小试上注意到柳老爷,可能他没通过第一道小试吧,算了,有缘自会相见。” 想到这,叶馗取下腰间的水袋,却发现里面早就没水了,摇了摇头收起水袋,拿出《灵鹤宗练气境心法》翻看着的同时继续向前走去。 其实叶馗和陈明分别后,叶馗已经不是朝着群燕城那边走了。 群燕城位于天阙大陆最南边,现在的叶馗正向着西北方向走去,叶馗的下一个去处是石丽县。 因为叶馗在群燕城菜馆吃饭之时听到其他食客说石丽县里出了一件宝物,就连仙人都忍不住去抢夺。 听说是几百年的一位大能与对毕生对手死战后被掩埋的遗留之物,直到现在才被发现。 那宝物是大能用过的一柄仙剑,不过那仙剑的品相已经毁的很厉害,但是依旧让仙人们眼红到使出浑身解数死命争抢。 据传那位剑仙死战临终之前,曾用那一柄仙剑向着从天上遁逃的对手斩出一道剑气,之后那位原本和剑仙打得有来有回的对手面对那道剑气居然毫无抵抗之力。 硬生生被斩成两半,天空之中更是被劈开一道让所有天阙大陆的人都能看到的恐怖豁口,这豁口持续了一个多月才慢慢愈合。 这还没完,天空被劈开后,漫天的火海从那道豁口处倒灌到天阙大陆上,幸好天阙大陆的修士们共同抵御才避免了这场灾难。 有修士猜测,那是天日被伤到了才流出的血焰。 (谢谢观看!日常求收藏、推荐票) 第六章 破庙风雨夜 不知不觉已经入夜,大片大片的乌云借着夜色的掩护翻腾得更加厉害,其肚中已经有断断续续的闷雷开始回响。 前方的道路逐渐变得漆黑一片,叶馗也是稍微接着月光才看清楚前面的路,还摸黑走了半个时辰。 不过还好,运气比雨先到了,叶馗总算看到前面有间还亮着光的房子。 待叶馗走近,发现原来是一座破庙,看样子里面早有其他旅人在庙内留宿。 叶馗刚走到破庙们前的屋檐下,天空中就开始雷声炸响,大风卷尘折枝,倾盆大雨随之降下。 叶馗先是用力的敲了敲破庙歪斜的大门才试着推开门走进去。 不过庙门有些难推动,但那是对于普通人而言的,推开大门后,正前方是一个断了头的高大泥塑神像,颈部上的断面早已积满尘土。 门后原来是被一截成年人大腿长以及成年人环腰粗的石柱挡住了。 环顾一周,看到里面确实是人后叶馗才快速转身把庙门关上。 杂乱的破庙里边有三个火堆和两拨人,其中一个火堆已经熄灭。 坐在进门左侧火堆周围的是三位青年男性行脚商,坐在右侧火堆周围的是五个背着书箱的年轻书生。 他们颤抖地手上还紧紧的握着木棍和石块,中间是唯一熄灭的火堆,火堆旁还有两个行囊和草垛。 叶馗敲门推门进来时,那八人就一直抬头盯着叶馗,其实在叶馗使劲敲门之前这八人正在低头烤着火,基本没什么交谈。 敲门声响起时这八人还被吓了一跳并迅速拿起放在身边的木棒和石块,从那时起他们就一直看向破庙关闭的大门这。 “打扰了,我并无恶意,同样只是想来庙里借宿一宿。” 看到周围的人都举目望着自己,叶馗只好先出声打破这破庙里略尴尬的氛围。 “如此甚好,兄台见外了。” “不碍事不碍事。” “小兄弟可以过来这边坐,我们三人这边宽敞一些。” 听到叶馗说话后,那五个书生和三位行脚商也赶忙回话,手上的东西也被放下。 现在被大雨包围的破庙里除了火堆的燃烧声外,总算多了一些人声,至少不像刚才那般冷清。 一番交流过后,和三位行脚商坐在一块的叶馗也了解了这八人在自己进来之时为什么这么神经兮兮又不言一语的。 原来在天色转暗叶馗没到这里之前,破庙里原本是坐着十个人,现在那少了的两人是一对二十多岁的年轻夫妻。 这对夫妻是十人之中最后进到破庙里的留宿,那时破庙里的人们虽然是成三个火堆坐着的,但起码还是有说有笑的,直到诡事发生。 那对夫妇本来还在说着明天一早回到娘家给家人一个惊喜,说罢妇人还幸福的摸了摸腹部,妇人的相公则直接是把妻子拥入环中。 这时破庙外传来了嘻嘻嘻、呜呼呼的低沉怪声,随后那对夫妇在其他八人的疑惑下直接打开庙门。 紧接着那夫妇无视了庙内众人的呼喊,庙门也不关,头也不回的朝庙外漆黑的密林深处走去。 在寺庙内八人准备起身出去查看的时候,男性惊恐的惨叫声从密林里传出,其中还伴随着疯狂的撕咬声、咀嚼声、摩擦声。 当男性的声音完全消失后,那对夫妇里的妇人哭着喊着从密林里跑出,向着敞开的破庙大门奔来。 就在那妇人即将踏入从破庙大门内照出的亮光区域时,有什么东西突然缠住了那妇人的腰间。 最后那妇人疯狂左右摇晃着喷溅涕泪鲜血的脸,挥舞着被树枝划伤的双臂,发出绝望的救命也没能逃脱被拽入密林里的结果。 过了半个时辰,那对夫妇依旧没有回到破庙里拿他们的包裹。 最后破庙里八人之中的三个行脚商鼓起勇气一同关上了破庙的大门,同时搬起破庙里一节断掉的石柱横挡在关闭的庙门之后。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这么警惕。” 三位行脚商解释过这些还把一根长木棍递给叶馗,随后三位行脚商们起身重新把石柱搬到庙门后横档着。 叶馗通过庙内那扇糊纸早已掉落的木窗望向伸手不见五指的窗外,外面除了没被乌云遮住的部分月亮外什么看不清。 而且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人藏在破庙周围,果然自己的修为还是太弱了,事后叶馗试探性问道: “一边是道听途说最多的行脚商,另一边是常阅妖魔怪事集的书生,你们莫不是联合起来戏耍恐吓我?如果真有什么妖魔鬼怪,仙人们早就将它诛杀了。” 结果就被几个书生和行脚商们回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等好言相劝,将真相告知于你,你却怀疑我们?” “小张,多说无益,等他见识到后,有他怕的。” “叶公子,你若不信,大可走出破庙,往左侧密林处走去试试?” “别吵了,要是把妖怪引来就不好了。” “我建议各位今夜先别急着睡,最好轮流守夜,同时,大家共用一个火堆,这样还可以省下一些木柴。 幸好之前多拾取了些柴,再加上破庙里碎木较多,这样应该可以勉强坚持到天明。” 由叶馗引发的激烈交流结束,除了叶馗以外的众人讨论出的计划是: 目前距离天亮还剩五个时辰,从现在开始,破庙里的九人每人独自守夜半个时辰。 等到最后半个时辰的时候,守夜最末尾的人要把大家叫醒然后一起守到天亮。 制定这个计划的人是三位行脚商中的一个脸色黝黑的青年,他叫贾驼。 守夜顺序为:先是三个行脚商分别守一个时辰加半个时辰,然后是叶馗守半个时辰,最后是五个书生分别守两个时辰加半个时辰,最后半个时辰全部人一起守。 风雨夜破庙守夜开始,两个燃烧的火堆被熄灭了一个,剩下的木柴、碎木也被集中起来堆在一旁。 围坐在一起的九人里包括叶馗在内的八人开始闭眼入睡,只剩下负责第一个守夜行脚商睁着眼睛看着火堆。 和众人一样闭目睡在火堆旁的叶馗,已经开始悄悄的使出囚死念诀,慢慢的将这一小片天地中的灵气囚了起来,载体用的是行脚商递给自己的木棍,同时在心中想着: “仙人我见过了,妖魔鬼怪这类我只是在书中文字、画卷中了解过,不知道今夜的出现的妖物修行如何。 不知道我一个初出茅庐的练气境修士能否与其较量一二,不过既然它们已经害死了人,我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破庙外的风刮得更加剧烈,雨势还在继续变大,一道非人的身影已经在慢慢靠近破庙。 第七章 一庙二妖 供奉着断头神像的破庙外,夜幕好似变得松弛起来,浓稠到快滴出墨汁来的黑云压得更低了。 雷光闪烁,狂风怒啸,大雨如注,从屋檐边急促流下的水柱把下方泥面冲涮出手指深的小水坑来,林间草木被风雨吹打得涮涮作响,草叶七零八落。 破庙内的七人已经进入了梦乡,只有第二个守夜的行脚商马恩以及叶馗还醒着。 这时,叶馗闻到了怪异志里说的那种妖气,倒不如说是感应到到妖魔身体上不知不觉流出的妖力。 破庙外有东西在靠近外墙,而且越来越近,最终,外边的那个东西就站在破庙的墙壁外边,黑暗掩藏了它的身形。 嘻嘻嘻、呜呜呜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的怪声没有之前那么有序、悠远绵长,反倒是给人一种急促、近在咫尺的感觉。 已经进入了练气境一重的叶馗可以分辨出,那是附着了妖力的迷音。 传到破庙内的迷音先是环绕在九人周围将众人从熟睡转变成昏迷,然后从耳鼻口处慢慢钻入第二个负责守夜的行脚商马恩体内。 被迷音入脑的行脚商马恩如提线木偶般起身,颤颤巍巍的走到庙门后,搬开原本需要两三人才可以挪开的断裂石柱,打开庙门径直走了出去。 这时的叶馗也不再装睡,直接坐起身看向门外。 刚走到庙门外几步的马恩随即被一只长着稀疏毛刺的怪臂勾住小腿拉到一边,消失在叶馗的视野之外。 发觉时机已到的叶馗站起身,右手持着一根木棍,左手三指捏印念到: 临水静闻,今时鹤至。 随后一只灵力凝成的幽蓝色灵鹤出现在叶馗身前,与人肩齐高的幽蓝色灵鹤向着庙外侧身飞出,还在途中划出了一道蓝荧,不过很快就消散了。 这是叶馗根据灵鹤宗陈明给的《灵鹤宗练气境心法》施展的法术--九皋引,不过这本《灵鹤宗练气境心法》里也就这一个法术了,其它的全是修行心法。 九皋引比较容易施展,前提是对自身的灵力的把控到得心应手,否则变出来的就不是飞鹤,而是走地鸡了。 用九皋引变出来灵鹤善于飞行,动作敏捷迅速,攻击精确迅猛,气力则受施法者影响,叶馗觉得很适合拿来快速救人,不过缺点是很容易受伤,持续时间不长。 一声难听的怪嘶传出,蓝色荧光再显,在灵鹤把失去意识的马恩叼到叶馗身边后便消散了。 突然,一只差不多高到人腹部,披着破烂长袍的人面怪物龇牙咧嘴的从破庙外爬行到破庙内。 那怪物身上有八只脚,其中一只刚受了伤,流出绿色的血液,看来刚才的叫声就是从它嘴中传来的,怪物每只长着黑色毛刺的长脚底部还有两道利爪。 八只脚撑着身体趴在地面上的怪物吃力抬起、伸直脖子,然后用脖子上那奇丑无比又突然张开嘴的人面盯着叶馗,那张人脸上的嘴中时不时传出嘻嘻嘻、呜呜呜的声音。 发觉迷音对叶馗不管用,扭曲丑陋的人脸慢慢从脸部鼻梁中间处开始裂开,露出八只上下整齐排列着的阴森绿眼和一张布尖锐口器的大嘴,裂成两半的人面化作两个藏着毒牙的巨螯。 那只迷音人面巨蜘怒吼道: “一个修为止步于练气境门外的可笑散修,居然还敢坏我好事,要不是我大意了,你怎么可能伤到我?今夜必让你...成为我腹中之食!” “你居然还会口吐人言,妖兽修行不易,理当多行善事,以辅修行之道,可你偏偏行这吃人之举,不怕引来其他修士将你诛灭?虽说我修为低下,可也看不得你在我面前行凶。” “现在的修士那有这么多时间管我们,看来你的确是刚刚踏入修行之列,不解其意,正好,我们差不多尝腻了凡人,终于可以细品一下修士的血肉和脑髓了。 裂面狒,不用藏着了,他不会是我们的对手,甚至不用你出手,我完全可以独自要了他的小命,不过这样等会也让给我尝一尝修士的脑髓,桀桀桀。” 迷音人面蜘说完,一只和人同高的狒狒砸破屋顶落在破庙内,大风大雨随之吹了进来,屋顶上顺着破口淌下的水流差点把一旁的火堆浇灭。 这只狒狒和迷音人面蜘同行不无道理,毛发被淋湿让这狒狒看起来十分精壮,不过狒狒的脸就像被人拿犁地的钉耙在脸上来回犁了十几个来回愈合后留下的伤疤。 “人面蛛,你不该这么快暴露我的存在,如果遇上厉害的修士,今天就是你我最后一次吃肉食髓之日。” “裂相狒,你放心,遇到厉害我能感应的出来,眼前这个不过是个独自修行的散修罢了,而且境界应该还卡在练气境门口。 怪不得我分辨不出他的境界,只能感受到他施法时的灵力,你说我们两个练气四重和练气二重的妖会打不过他?” 那狒狒听了人面蛛说的话后,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今夜自己一靠近这个以往来惯的破庙就时不时打颤,而且心跳得有些快,就在刚才人面蛛叫自己的时候,狒狒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看到又来了一只妖,而且也是说能言人语的妖,叶馗也蒙了一会,看来自己应该学一些感应之法,以免往后被偷袭致死。 确定马恩并无生命危险,叶馗向那两个妖物问道: “试问,如果我就此束手就擒,并且任你们果腹,能否放过这些凡人?” “想起吃过的人里,总有人在念叨着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你应该知道这句话是用来劝诫那些还有悔改之心的人,可我们俩是妖。 倘若你在感受到破庙外密林处的残留的妖气后没有选择搭救这些凡人而进到这座破庙中,而是到了破庙外扭头就走,兴许还能活命。” “裂相狒,你怎么跟个人一样和这个散修废话一堆,你实在不想吃这个散修的脑髓,就让我来,每次进食都是你食其脑髓,我吞其血肉的,要不是那些脑髓看着恶心,我早想试试味道了。” 一旁的人面蛛看到裂相狒与叶馗交流个没完,忍不住打断对话,经过人面蛛提醒后,裂相狒开始安静下来,眼睛开始看向叶馗的的脑袋。 那种被当作食物的视线并没有让叶馗感到害怕,反倒是继续问道: “现在破庙外可还有其它妖躲藏着?叫它们都出来吧,既然救不了破庙内的凡人,那我选择战个痛快,你们一起上,不负我这身修行。” “还修行?战个痛快?哈,就你这修为,我闭着眼睛都能要了你的小命。” 但是人面巨蛛刚说完就看到叶馗将手中一根布满白色裂痕的棕色短木棍对着人面巨蛛一挥, 一道白色的剑气直接对着人面蛛飞来。 吓得裂相狒与人面蛛用不同语气异口同声大喝道: “剑修?” “剑修!” 第八章 你为什么不逃? 飞出的剑气直接把破庙某侧的屋顶连着墙壁劈没了三分之一。 狂风卷着大雨顺势落了进来,幸好破庙被毁掉的大部分区域在墙壁上,让落进到破庙里的雨不是很多。 在破庙里昏睡着的行脚商和书生们并没有被响声吵醒,看来迷音人面蜘的妖术还挺有用的。 至于正面面对叶馗斩出那道剑气的裂相狒与人面蛛在惊讶之余也成功躲开了。 之所以能躲开,一方面是因为叶馗的境界只是练气境一重,裂相狒和人面蛛的境界分别是练气境四重和练气境二重,最重要的是叶馗斩歪了,不然这两妖必定重伤其一。 “这剑修定也是准备前往西北方向争夺仙剑才途经此地,我都忘了这仙剑的事了,裂相狒,现在怎么办?逃吗?” 原先对自己境界很是自信又嚣张的人面蛛开始慌张起来,虽然躲过了剑气,但是它现在连打的想法都没有了,脑子里已经想着要不要丢下裂相狒,自己溜之大吉。 “人面蛛,闭嘴。” 比起慌了神的人面蛛,那裂相狒倒是冷静许多,它视线瞄向叶馗身后的八个凡人,已经想到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而作为突然被称之为剑修的当事人叶馗,则是满脸好奇,因为这一下不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做出来的,而是西北方向有什么在引导着自己。 随后自己就顺了那如风一般的牵引,顺势对着西北方向做出了动作,那两妖不过是恰巧挡在那边一些的位置罢了。 而且,在挥出那一下后,叶馗身上的灵力被抽空了三分之二,以木棍为剑挥动的整只右臂已经无力的垂了下来。 右掌还在吃力的握着布满白色裂纹的木棍,叶馗的右臂几乎抬都抬不起来,能保证手中的木棍不当场滑落已经是右臂的极限了。 但叶馗知道,自己不能把这情况暴露在对面两个妖眼前。 特别是那只狒狒妖,否则必然被它们群起而攻之,而且自己还需要一些时间,于是叶馗故作从容道: “看来确实只有你们两了,不过我可不想让你们死的这么简单,我数三下,在此之前你们俩可以随意逃走。 当我数到三的时候,距离我最近的那只妖将命丧于此,至于另一只,如果能在我灭杀你同伴期间安全逃去的话,那就算你走运,一” “呸,多说无益,人面蛛,一起上。” “裂相狒,等我妖道大成之时,必会为你报此大仇!” “人面蛛!” 叶馗看到人面蛛中计离开破庙,淋着大雨逃入密林深处,而那裂相狒的脸上尽是无奈和嘲讽,随后叶馗问道: “你怎么不跟那只人面蛛一起逃?连活下去机会的不争取一下?” “你根本不是剑修!虽然没有跟剑修战过,可也曾在夜里看到剑修御剑飞行去往西北方向寻找最近出现的宝物。 剑修从来都是剑不离身,但你没有,至于刚才你斩出的那一道剑气,其实不是对着我与人面蛛,你当时的眼神出卖了你,还有,我已经嗅到了你右臂里的血腥味” 叶馗怎么也没想到,这只狒狒妖居然这么会敏锐,而且观察得还很细致,不经又说到: “我虽然修行时间不长,但是也能看出你这只妖确实不一般,不像那只人面蛛那么蠢,若由你继续成长下去,定会成为一位妖族大能。” “你这修士的境界虽然让我等琢磨不透,但是我能确定现在你很虚弱,灵力消耗严重,而且马上就要被我杀死在这里。” 说完,那只裂相狒怒吼着向着叶馗冲来,要是叶馗敢躲开,那么叶馗身后的凡人就会被直接撕烂。 叶馗看着冲来的裂相狒,心里并没有感到紧张,只为对面感到惋惜。 左手从已经动弹不得的右手拿过那根几乎已经被白色裂纹覆盖的木棍,然后把木棍悬着拄在身前,嘴里小声念到: 囚死意诀,遣灵。 叶馗念完,以破庙为中心的二十余里范围内的所有灵气突然向着叶馗涌来,正朝着叶馗飞奔过来的裂相狒看到这犹如灵气风暴席卷而来景象吓得直接停下脚步,面朝下翻滚摔倒到一边。 之后被周围的灵气风暴死死的压入碎裂的石砖之内,根本起不了身,同时身体里的妖力正在不受控制的疯狂溢出,并化作灵气成为那些灵气风暴的一部分。 直到完全所有灵气都被囚到那根布满白色裂纹的木棍里后,背上的压力消失,裂相狒才能吃力的抬起头,然后又看到了表示无法理解的情况。 叶馗把布满白色裂纹的木棍拄到地面上,这时叶馗又念道: “囚天道法,解” 裂相狒眼睁睁看着叶馗的境界从练气境一重变到二重、三重直至练气境界七重大圆满才停下。 这会裂相狒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会有那种心脏加速和心脏快蹦出来了的感觉了,不仅仅是这片范围内的灵气,就连裂相狒自己体力的妖力都被对面这个修士控制住了。 原来从那时起,以破庙为中心的一定范围内的灵气已经被叶馗囚了起来,在这个范围内的灵气只有叶馗可以安全的吸收。 裂相狒一旦吸收这些被囚住的灵气,那么叶馗就可以使用囚死念意诀控制裂相狒体内那些被囚住的灵气并且让裂相狒体内的妖力受到影响从而也被叶馗所囚、所控。 等裂相狒理抬起头理解这些时,早已被抽干妖力,然后又被囚生念法镇散神魂,只剩下一具脸上全是密密麻麻伤疤的普通狒狒尸体栽倒在地面上。 看着死去的裂相狒,叶馗内心没有丝毫怜悯,这狒狒妖物在这破庙处行凶十多年,吃了十多年的脑髓,早该死了,不过这么死了确实有些便宜裂相狒了。 而那些依旧昏迷着的八个凡人则没有被刚才的灵气风暴波及到,依旧睡得死死的,叶馗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向着门外走去。 那只脑袋不灵光,被叶馗随意忽悠几句就抛下裂相狒独自逃生的迷音人面蛛能逃脱吗? 第九章 聆听者 猎物与猎人的身份已经发生了改变,在夜雨中狂奔不断抬起踏下的八足沾满了泥水,披在身上的破烂衣物也已湿透。 贪生怕死的人面蛛丢下裂相狒独自逃生没多久,就感受到附近天地间的灵气开始稀薄起来。 随后身边区域的灵气不断的向后涌去,心脏开始疯狂跳动,身体里的妖力开始像汗水一样流出变成灵气,体力消耗得更是厉害。 二十多息后,人面蛛的力气耗尽,六足绊在一起,它低矮扁平又庞大的身躯摔倒在泥潭之中,最后只能大口喘着气,任由泥水飞溅到布满尖牙的嘴里。 这时,黑夜的大雨之中,人面蛛的身后,隐隐走来一个左手撑着油纸伞的俊美白衣少年。 那个十七岁的少年眉心处古朴又玄妙的印记在这时极为显眼,别在腰间左侧的木棍表面有白色流光闪烁。 修为达到练气境七重大圆满的叶馗即使是在泼墨般的黑夜中也能像白天一样看得一清二楚。 望着远处那一坨瘫倒在泥潭之中的人面蛛,叶馗又想起刚才自己离开破庙前恰好从破庙烂掉的屋顶处落下的泥塑头颅。 没错,那一尊泥塑头颅就是破庙里断头泥塑神像所缺少的头颅。 只不过那个泥塑头颅的整张脸部都被划烂了,已经看不清最初刻画在脸上的五官和表情。 泥塑头颅的脑壳部分被掏空塞满了有了一定年头和新的屎尿,即使是被雨水洗涮过,依旧能够闻到一股猴类特有的腥骚尿臭味。 等叶馗走到人面蛛身后五、六步远处,人面蛛才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 那背对着叶馗的人面蛛贴在泥泞地面上的头颅抬起来了一些,但最终还是放下了,同时放下的还有怨恨和解脱,猜想到结局的人面蛛还是颤声的问道: “裂相狒被您杀掉了吗?” 叶馗感到有些好奇,因为这时人面蛛说话的声音与之前自己听到的大不相同。 之前人面蛛的声音听起来很尖锐刺耳,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就比较正常了,而且还有点偏向女性,会不会是故意使诈想降低自己的警惕?叶馗暂时把这个疑问留着。 现在叶馗的右臂已经可以勉强的可以动一动了,随后右臂抽出别在腰间带着白色流光的木棍插到右前方几步处。 这时,叶馗与人面蛛之间一小片区域内稀里哗啦的雨声和轰鸣的雷声消失了,并且到处都是泥水的地面也开始有了一些白色流光,做完这些,叶馗才回答道: “那只狒狒已经死绝,破庙屋顶上的泥塑头颅也被我发现,你可否愿意说一下你和裂相狒的真正或者是更具体一些的情况?。” 人面蛛听到叶馗的回答后停顿了一会才说道: “我与裂相狒相识于十多年前,那时的我还没发现它的本性,我把当作妖族好友对待,时不时与它交流修行之法,不过每月相见次数还不到十次。 直到某一天夜里,我撞见了它杀害凡人,食其脑髓,以及...它做的那件事,用人间的话来说就是龙阳之癖,而且裂相狒喜欢的还是男性凡人之尸。 一边对尸体行那丑事,一边挖出脑髓食之,另外,裂相狒对雌性很排斥和厌恶,只杀不食。 在裂相狒发现我偷看它所作的丑事之后,它怒起想把我当场击杀,那时的我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被它打了个半死。 不过之后它并没有杀了我,而是威胁我,要我做它的帮凶,帮它抓人害人。 当我表现出拒绝之意时,那修为远超于我的裂相狒就又将我打得体无完肤,然后丢在黑暗的深洞里,之后每天都是如此。 两个月后,我屈服了,但裂相狒害依旧不满意,它要我换一张和它一样丑陋的脸,以及要用难听的声音说话。 这些我都照做了,刚开始在夜里帮裂相狒害人的时候,我故意失手或者是放走一些凡人,还叫他们通知附近的凡人、修士,那官道和破庙边上有妖物害人的事。 可是那些本来答应说会做到的凡人一离开我身边就忘恩负义的跑了,根本没有把破庙和破庙所处官道有妖物害人的事情说出去。 后来我的行为都被裂相狒发现了,它把那些逃到半路的人抓了回来,还当着我的面杀害、食髓。 再之后,裂相狒还要我装作也乐于害人,也吃人的模样,我不遵,它又将我捶打到甲烂足断,并且又在黑暗中痛虐、关押了我整整两年。 直到我遵从了裂相狒的其它条件,唯有吃人肉这一要求我拒绝了,然后,我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那裂相狒其实在您进到破庙里之前就一直藏在屋顶监视着庙内的一切,直到您来到、进了庙里也是如此。 现在,裂相狒终于死了,我也解脱了,以前的我只想在森林里安安静静的独自修行,无忧无虑活下去。 每天吃一些软嫩可口,又清香微甜的洋槐树的树叶,偶尔还会去林间偷尝一些蜂巢里甜到想直接在蛛网上来回打滚连支撑的丝网都不断晃动的美味蜂蜜。 我每次去偷吃过一些蜂蜜过后,我都会到山野之中或者是到距离蜂巢很远的地方找到一种富含少量灵气的花朵。 然后用法术抽出一些足够蜜蜂们食用和酿蜜的花蜜、花粉,并带回被我偷吃蜂蜜的蜂巢里,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的离开。 可是,当我被裂相狒关在地洞里两年才重获自由后,我回到了森林里相同的地方,那个熟悉的蜂巢已经我的心一样,空荡荡的。 最后我高兴的把苦硬的蜂巢一口一口咬下嚼碎全部吃到肚子里面,但是能填满的始终只有肚子。 这就是破庙、裂相狒以及我人面蛛的故事,您相信吗?” 现在的叶馗就像回到了好几年前在青柳私塾的讲桌上作为一名教书先生的时光,耐心又仔细的倾听着人面蛛讲述的这个稍长的故事。 在故事结束后,叶馗想摇头但是又忍住了,于是说道: “人面蛛,无论这个故事如何,都洗脱不了你和裂相狒一起杀害凡人的事实,我无法给你什么谅解或者是说你无罪。” “仙长,您” “我叫叶馗,可当不起仙长这个名号。” “叶...叶公子,我没想过为自己脱罪,我只是想在裂相狒死后,把这个故事告诉一个愿意倾听它的人。 然后我就可以不留遗憾的死去,谢谢您的耐心和包容,最后,您相信我说的故事吗?” 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但不管人面蛛说的多好听,叶馗始终是不信的,他来到这里有没有急着下手,只是想知道一些过程,信与不信,是真是假,目前不重要。 因为破庙里的事已经彻底结束了,这其中的过去、将来都和自己毫不相干。 身为练气境七重大圆满的叶馗,现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人面蛛的生机正在快速消失,过不了多久,人面蛛也会死去。 因为它被囚死意诀抽取的妖力太多了,早已经开始被透支生命。 到此,叶馗左手拔出立在污泥地面的木棍甩了甩后重新别回腰间,转身向后慢慢走去,吵耳的雷雨声也恢复了。 而那人面蛛却开始挣扎起来,吃力的用八足转过身子,努力寻视着叶馗的身影。 看清那道撑着油纸伞的白衣后,人面蛛先是用嘴咬住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只前足,并用其它两三只脚固定好。 紧接着尽全身上下仅剩下的一些力气掰断自己的那只前足,最后捅进自己的腹部,划开。 人面蛛临死前用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 “叶公子,人面蛛没有骗您...” 本应听不到这一句被雷声雨声淹没的话的叶馗不由得转过身,又走回人面蛛身边。 低头看到了从被人面蛛自己划开的肚子里流出后,又被雨水泥水冲到叶馗脚边的一些未消化完的洋槐树的树叶。 叶馗抬起头看向人面蛛的尸体沉默不语,陷入了回忆,脸上第四次出现了悲伤的神情,眉心微亮的印记开始流出血来,叶馗嘴中念道: “囚生念法,湮牢。” “囚死意诀,遣灵。” “囚天道法,解因噬果!” 第十章 无言有泪 雷声千嶂落,雨色万峰来。 这句诗应该可以更真实、完美的展现雷鸣骤雨的浩大之势。 特别是在今夜,叶馗第一次全力同时施展天阙大陆三大远古禁法的时候。 但是叶馗和人面蛛尸体所在的这片区域内的天机被死死囚住,一丝一毫也没有流出到天阙大陆的其他地方,天上的乌云与锅炉里沸腾滚烫的浓汤一样,翻卷浑浊。 撑在左手上的油纸伞被叶馗随意扔到泥水里,左腰间覆着白色流光的木棍被抽出握在左手中。 不顾右臂的内伤强行抬起右手,右掌印诀不断变化,当印诀停下时,表面有白色流光的木棍被叶馗用左手捏碎,全部化作数道白色流光环绕在叶馗身体周围。 当这根木棍被破坏后,远在悬镜宗的柳月窈身上的白玉月竹有了反应。 睡在软榻上的柳月窈睁开眼睛,修行境界达到练气境四重后柳月窈心里第一次感到有些焦躁不安。 在柳月窈来回触摸挂在脖子处不断溢出浓厚灵气的白玉月竹好一会后,白玉月竹才把灵气吸收回去。 但柳月窈依旧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有人分到了一些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愈发仙气的娇容很是不解。 用作载体的木棍内囚着没用完的灵气,被叶馗主动捏碎后,里面还剩下的三分之二灵气被放出。 也在此时,叶馗的境界从练气境七重大圆满开始飞快跌落,远处人面蛛的尸体也开始化作一颗颗光点。 当叶馗的境界真的退回练气境的门口前边时才不再跌落,此时人面蛛的尸体已经从原来的位置消失,只剩下一些被雨水稀释了的绿色血迹和几片没入泥潭中的洋槐树树叶。 做完这些,一脸疲惫的叶馗脱下外衣,捡起油纸伞,弯下腰再起身,才离开这里往破庙方向走去,只留下比之前来的时候更深一些的数道脚印被雨水快速填满。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大雨也停了,昨夜在破庙内昏睡过去的三位行脚商和五个书生打着喷嚏醒了过来。 随后就看到庙内某一侧的墙壁和屋顶被破坏了,以及那具倒在庙门旁裂相狒的尸体。 破庙内顿时惊叫连连,过了好一会才安静下来,之后这八人还以为叶馗也死了,还好心的为叶馗默哀。 但刚默哀结束就看到活着的叶馗从破庙外走了进来,左手还拿着合起来的油纸伞,场面顿时很尴尬。 回到破庙里的叶馗开始说向这八人说出那夜庙里发生的真相,叶馗说道: “昨夜就是这只狒狒妖物在行凶,这狒狒妖物在把负责守夜的人用妖术迷昏后,刚准备将我们九人逐一大口哚食之际。 一位仙人飞到破庙之中与这只狒狒妖物斗起法来,最后将妖物斩杀。 之后妖物的妖法也随之消失,我首先醒了过来,那仙人告诉我他追踪这只狒狒妖物已久,昨夜才算出妖物的具体位置,然后立即御风而来,顺便救了我们九人的命。 在那仙人离开前还告诫我不必马上叫醒你们,强行叫醒你们会让你们被妖法反噬,将损寿命,最好等你们自然而然的醒来。 所以仙人离去后我便睡着了,直到今天早晨我又被尿意憋醒,才拿着你们其中一个人的油纸伞出去方便了一下,现在还你们。” 说完,叶馗把油纸伞靠放在破庙内的墙壁上,又道了一声谢才离开,破庙内的八人还沉浸在刚才叶馗编说的故事中,没有对叶馗做出回应。 距离破庙半个时辰路程远处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在山洞深处,有一张用几件外衣垫在艾草和其它草木堆成的简陋地铺,远处还有一个燃烧着的火堆。 一个身形凹凸有致,体态风韵婀娜的女子面朝石壁侧身睡在地铺上,其身体上只覆盖着一件较长的干净白色长袍,看衣物样式是属于男性的。 睡在草铺上的她在做着一个梦,在响彻着雷鸣的深黑雨夜之中,有一个身材修长的白衣少年一手举起撑着油纸伞,一手负后托着自己,略吃力的背着自己走在满是泥水的道路上。 她觉得那少年有些熟悉,但自己暂时忘记了他的名字,靠在少年肩膀上的她轻嗅他的气味,这味道让她感觉很安心,安心到即便天塌下来她也不会抬起脑袋多看一眼。 然后,场景变换,一座破庙出现在她的眼前,破庙屋顶上有一只正对着泥塑头颅滋尿的狒狒妖物,那面部全是错乱伤疤的狒狒妖物一看到她,立马大吼道: “人面蛛,你居然敢逃!信不信我杀光附近所有蜘蛛精怪?好啊,就是这个臭小子给你撑腰是吧,看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是,是是我自己想逃,他,他,他只不过是被我迷音所惑” 人面蛛听到裂相狒说的话后,吓得大声对裂相狒解释着。 场景再次变换,那白衣少年被裂相狒当着人面蛛的面打烂脑壳,挖出脑髓吞食。 “不要!” 睡在草铺上的美艳女子猛地睁开眼睛,悲伤尖叫着从草铺上翻滚下来,身上盖着的长袍掉落到一旁。 然后她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山洞里,不远处的火堆旁还立着几只被去掉内脏,串在小木棍上的烤鱼,每只鱼大概巴掌大。 看着这眼前的一切,起初人面蛛根本不敢相信,直到她用手给了自己脑袋一下才确定这些都是真的。 然后她看到自己和凡间女子一样洁白光滑的手臂和身躯,感应到自己原本练气境二重的境界变成了筑脉境五重,又大惊到: “我的境界怎么变成了筑脉境五重?而且明明需要到达结丹境才能化为人形的我居然在筑脉境就可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人面蛛脑子里想的全是为什么的时候,山洞外走来了一个白衣少年,他腰间挂着水袋,背上斜背着行囊,左右手上各种拿着一大一小用干净的荷叶包裹着的东西。 叶馗看到滚到草铺边缘的人面蛛,不由叹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走了过去。 这时人面蛛才发现有个练气境一重的修士在靠近自己,于是突然面露凶相站起身转到身后。 当人面蛛看到那少年就是叶馗的时候,脸上的凶相迅速变成了惊讶,然后是感动和喜悦。 最后人面蛛一丝不挂的冲向叶馗,像只灵敏的大白猫直接把叶馗扑倒在地。 随后上下四目相对,没有对白,只有那蕴含着压抑了十多年的心酸苦楚凝成的泪花不停的从她的脸庞滑落,最后滴到叶馗的脸上。 第十一章 黎花 一开始叶馗感觉到对面的人面蛛朝着自己跑过来的时候是想躲开的,可是忙了一夜和一个早上的身体到处酸疼得厉害。 再加上对面可是筑脉境五重,自己还从练气境七重大圆满跌倒了练气境一重,根本不是对手。 被已经化作人形的人面蛛压在身下的叶馗不由得睁开眼想训斥对面几句,然后就看到人面蛛那委委屈屈哭泣着的脸。 话到嘴边的叶馗也只好咽了回去,只好让对面的人面蛛压在自己身上,任由眼泪滴到自己的脸上,等人面蛛不再抽泣,叶馗才说道: “从我身上起开。” “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这就起来。” 等人面蛛起身后,还想把叶馗也拉起来,可人面蛛刚想伸手过去扶起叶馗就被一件还带着余温的白色长袍从头顶盖到大腿处,然后叶馗的声音传来: “以后记得穿衣服,刚见面的时候你不是也穿着吗?现在倒是不穿了?脑子还是那么不灵光。” 听到叶馗用无奈的语气训斥自己,人面蛛听话的咬了咬嘴唇,乖乖把长袍穿在身上,不知为何,那长袍袖口上还有一丝甜香味。 只可惜长袍短了些,穿到人面蛛身上的长袍从肩膀开始只覆到她膝盖上面一些的位置,膝盖以下依旧光着,随后身材高挑的人面蛛跟着叶馗走到火堆处。 叶馗与人面蛛分开一些距离并排坐在篝火旁擦拭干净的长石块上,叶馗把左右手上用洗干净的荷叶包裹着的大小物品放在二人中间才说道: “不能一直叫你人面蛛,你可有其它的名字或者喜欢的名字?” 听到叶馗用正常的语气询问自己,人面蛛想了想后,一脸期待的说道: “人面蛛一直就叫人面蛛,没有其它的名字,叶仙...叶公子,要不您帮我起一个名字?” 取名这种事叶馗也不擅长,只好看了下燃烧的篝火,又看了下山洞里四周的草铺床和洞顶,最后看向洞外明亮的清晨,思考一会说道: “步辇黎明降,华灯艾叶燃。黎花,黎是黎明的黎,花是花草的花,如何?” “黎花喜欢黎花这个名字,让叶公子费心了。” 人面蛛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代表记忆,也代表新生,最重要的是他取的。 “吃点东西吧” 说完,叶馗拿起立在火堆边烤熟了的烤鱼,本想分给黎花一只,手伸到一半就想到昨夜黎花说给自己听的故事。 叶馗把烤鱼放回原位,然后拿起刚刚放在二人之间长石块用荷叶包着一大一小的包裹。 在黎花的好奇之中,叶馗依次打开荷叶,包得比较大的那一份是一堆从洋槐树上刚摘下的新鲜洋槐叶,较小的那一份也是刚从好几个蜂巢里掏出来的香甜蜂蜜。 看到荷叶里包裹着的东西后,黎花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不过这次黎花没有刚开始那么冲动,起码抑制住了扑向叶馗的动作。 又看到这梨花带雨的景象,叶馗把两份打开了的荷叶包裹递给黎花的同时还说道: “老规矩,数到三,如果你还哭,还不吃东西,我就离开这里。” 听到这句话的黎花立即一边用衣袖不停的抹眼泪,一边害怕的说道: “黎花不哭了,不哭了,黎花这就吃。” 过了一会,叶馗吃着香喷喷的烤鱼,黎花嚼着沾着甘甜蜂蜜的洋槐叶。 不过黎花时不时还会看向叶馗手里的烤鱼,注意到这点的叶馗二话不说拿起火堆旁的另一条烤鱼递给黎花。 “想吃就吃,我也吃不了这么多,还有小心鱼刺,水袋放在长石中间,你想喝就喝。” “叶公子,我吃洋槐叶和蜂蜜就行。” 不过最终黎花还是接过了叶馗手里的烤鱼,在对着烤鱼某侧轻轻吹了几下后,黎花小咬了一口烤鱼。 那外焦里嫩,香脆软滑的滋味让黎花忍不住咬了第二口,然后就停下了。 “不好吃吗?梨花” “很好吃,黎花只是在想,自己化形了之后嘴巴也跟着贪食娇惯了起来,以前对肉食都是敬而远之,现在明明都有洋槐叶和蜂蜜了,看您着吃烤鱼,黎花也口馋了起来。” 紧接着,叶馗和黎花又各自吃了起来,这时仰头喝水的叶馗瞥到梨花像吃洋槐叶一样把一些蜂蜜涂在烤鱼又放回火堆旁烤了烤才吃。 放下水袋的叶馗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观察到叶馗眼神的黎花马上把吃了一半的烤鱼咬在嘴里,然后快速的用双手捧着包裹蜂蜜的荷叶举到叶馗面前,好像生怕叶馗反悔一样,眼里更是写满了期待。 叶馗把拿起一小块蜂蜜,放在烤鱼上来回沾了一些,把烤鱼放到火堆旁烤了一会,鲜甜的烤鱼被叶馗吃到嘴里之后没有夸赞的词句溢出,只有被两人加快消耗的蜂蜜和烤鱼以及水袋里的水。 火堆旁的烤鱼都被两人吃完,鱼刺和小木棍之类的被丢进火堆里,剩下的杨槐叶和蜂蜜则被黎花用荷叶包重新裹着,黎花说她要留在路上吃。 叶馗看了一眼笑嘻嘻的黎花,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拒绝。 吃饱喝足的叶馗简单收拾了一下山洞里的东西,垫在草铺床上的几件衣物被叶馗抖了抖折叠好收进行囊里。 至于那件当作被子用的长袍也留给了黎花,在黎花穿上第二件长袍后,依旧难以掩藏她壮丽的前峰与挺翘的后面。 之后叶馗又给了黎花一件深色稍厚的衣服,叶馗转过身去叫她先把穿在身上的两件长袍脱下,把这件颜色比较深样式稍短的衣服穿在最里面。 短一些的长袍穿在第二层,最长的那一件穿在最外面,做完这些,满园花色才不太容易被人发现,叶馗熄灭了火堆,带着黎花离开山洞。 两人走出山洞时,刺眼又温暖的阳光穿过绿林的间隙一小块一小块撒在绿荫下。 叶馗背着行囊走在前面,黎花提着两个荷叶包裹走在后面,在走出山洞后,黎花身上的气质变得文静大方起来,没有那种唯唯诺诺的感觉了。 按理来说,叶馗的身高在男性之中已经算比较高的了,若分下中上等,叶馗属于上。 当然还有成长的空间,可是依旧比打着赤脚的黎花矮了整整一个头。 等快走到官道的时候,叶馗在一块树荫下停了下来,跟在身后的黎花也赶忙停下脚步,随后叶馗说道: “缘来缘去缘如水,终须有别,现在裂相狒已死,没有妖物可以欺负你,强迫你行凶作恶,你可继续回到森林里修行,每天无拘无束、天真烂漫,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如果可以,不要辜负我的善意,别让我对你失望心寒,否则我会亲手斩断这份我自己系上的缘,黎花,珍重。” 说完,叶馗直起身子认真的对着黎花拱手作揖,之后转身向着官道方向走去,前往西北方向的石丽县。 第十二章 石丽县 原本黎花在山洞里的时候就在脑海里不断想象着自己跟着叶公子游离天下的场景,那时会遇上什么趣事呢? 但现实却狠狠的给了黎花当头一棒,把黎花的幻想砸得七零八碎,黎花觉得她以前经历的所有痛楚加起来都没有现在难受。 特别是经历过乐与苦、顽强与屈服、压抑与释怀、死与生的大起大落之后。 在叶馗转身迈开步子离开的时候,黎花跟了上去,像个做错事一样低下头伸出手臂抓住他的手腕,把叶馗固定在原地。 被抓住手腕的叶馗试着甩开身后的手臂,可不仅没有甩掉那紧握着的手掌,反倒是被那怪力般的手掌捏到左臂发麻。 幸好抓主卡的不是右手,最后,筑脉境和练气境之间的差距确实很大了。 “怎么,用我给你提高的境界第一个对付我?” 听到叶馗说的这句话,黎花才想起自己醒来后不仅化作了人形,境界也从练气境一路飙升到了筑脉境五重。 那一夜自己摔倒在泥水中,叶馗来追杀自己的时候,叶馗的境界明明已经练气境之下变成了练气境七重大圆满,可到了今天早上却变成了练气境一重。 好像理解了这一切缘由的黎花松开手掌,失落的转过身向着之前的山洞走去。 而感受到那犹如打铁用夹钳松开后,叶馗甩了甩手臂,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行去。 在快太阳落山之前,叶馗总算赶到了石丽县,到了这里后叶馗没有急着去寻找什么仙人们互相争夺的宝物,而是习惯性的先填饱肚子,然后找一家客栈住下,明天再说吧。 穿过城门,往前面了一些距离后总算是来到一片稍热闹一些街道上。 左顾右看一番,叶馗选择了一家店面不是很大,可是客源进出数量比较多,客人呼喊小二结账比较频繁的菜馆。 叶馗走进去随便点了一些家常菜吃了起来,那家菜馆的饭菜确实很可口。 而且心情不错的女店家还送了叶馗一把瓜子,在给瓜子的时候那女店家还用笑着用手指在叶馗手心轻轻的挠了挠,希望这个俊俏的少年郎会意。 饱喝足走出菜馆后,叶馗选择继续向前走去,准备去找一家今夜休息的客栈,途径一家茶馆门口的时候听到了一些议论声。 叶馗一开始并没有在意,直到议论声说到了叶馗熟悉的事。 茶馆里面有三个猥琐的糙汉子大声交流着: “陈沟蛋,听说了吗?刚才有一个大美人来到了我们石丽县。” “赵之牛,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别说吃了,我们这种癞蛤蟆连天鹅的原味鲜毛都舔不到啊,除了掉在地面上的。” “沟蛋,之牛说话就是这样,说一半藏一半的,还是我来说吧,小半个时辰前,有一个白衣赤脚的高个大美人独自走到了我们石丽县。 这美人刚走过城门没多久,身后就跟了一帮淫虫,那些淫虫堆里的有妇之夫、老光棍、乞丐之类的。 我们石丽县唯一的销魂窟含春楼知道吧?那含春楼的老鸨听到风声后都亲自过来找人了。” “大定,我陈沟蛋还是喜欢你这种直接的兄弟,不像赵之牛,拉屎拉一半就故意憋着,还把屁股撅到别人脸上。” “哎呀,你们别急,留点给我赵之牛说啊,咳咳,听刚才刚进茶馆的人说,那个白衣长发的高挑大美人已经走到这条街道入口那了。” “这样啊,还有吗?赵之之、孙大定你们继续往下说啊。” “别打断,让我赵之牛缓口气不行吗?现在这条街道的后面已经挤满了人,都是为了一睹那美人的芳容啊。 而且很多人都说那美人看着十分低落的边走边处看,好像在找什么人来着。” “对对对,不过重点是那美人的身段,哎哟喂。” “之牛,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仨必须得去看看。” “早说。” “对,真墨迹。” 等那三个开着黄腔讨论交流的人离开茶馆后,原地站在茶馆外边叶馗慢慢跟在那三个男子身后。 时间回到叶馗和黎花在官道附近分开后,黎花魂不守舍的回到山洞里,睁着哭红了的眼睛躺在那张草铺床上。 两眼无神的看着山洞顶部好几个时辰,脑里更是乱成一团。 黎花心想:自己睡一觉应该就好了,从明天开始,恢复成十年前的那个自己。 然后找一个偏僻到什么人啊、妖啊、修啊都没有的地方,自己一辈子就在那里生活下去,前提得有洋槐树的和蜂蜜。 一想到洋槐树以及蜂蜜,黎花就忍不住看向自己刚刚当放到地面上的两个荷叶包裹,然后又看到那熄灭了的火堆旁没烧掉的鱼骨。 最终还是忍不住提起两个包裹向着山洞外跑去。 回到官道上的黎花沿着叶馗离去的方向跑去,等黎花到达石丽县的时候感觉自己后悔晚了。 黎花感觉找到叶馗的希望很渺茫,万一叶馗不是来这里找什么宝物的怎么办? 于是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想烦,最终直接像提线木偶一样走到石丽县的街道上。 这时黎花身边五、六步距离远处已经慢慢聚集了很多被她迷人的姿色吸引而来的人群,他们不停的用言语勾搭着黎花。 “美人,你可又什么心事?可与我说说,我定能帮你解决。” “小妞,伤心寂寞了?要不要爷陪你?回话啊。” “哎呦,这位姑娘,莫不是遇上了什么难事?要不要跟罗妈妈我去含春楼里慢慢说啊?保准把你当心头肉哄着疼着,月月做头牌。” “老鸨啊,你这当场抢人不好吧?我们这些人还没舒服呢?” “切,一群想吃白食的臭男人,王妈妈我最烦你们这些人了。” “你们别吵到美人了,美人,想好没有?要不要跟我啊?” “跟我跟我!” “你们这帮垃圾滚远些,美人,别看老夫年纪大了些,但是跟了老夫,往后桌上是享不尽的山珍海味,身上是穿不完的锦衣华服,身边更是有数百个家仆侍女听你吩咐。” “荀老爷子,您这年纪都快入土了,还不惜命啊?” “对啊,荀老爷子,您荀家里妻妾都快四十个了,居然还想娶,老不羞!” ...... 被一堆人围在中间的黎花听着乱嗡嗡的声声,心湖早就乱成一团,就如林中沼泽一般,难起波澜,怎会听得这些?” 其实黎花在没化为人形的时候就已经识得人间文字的十之七八,而且她还从破庙内死者行囊里的书籍上了解到了人间的林林总总、是是非非。 大到国家朝廷之上的兴盛衰亡,小到民间小巷之间的邻里纷争。 现在的她只想再见一见他,如果不是黎花牢牢记着他要自己别做那伤人性命的事,黎花早就动手把身边这些脑子尽是污秽下贱,身子上飘出铜臭利益的人都杀了。 可是,自己真的不想让叶公子失望,突然好想离开这里,可是又怕叶公子就在石丽县里。 要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与他擦身而过,那该怎么办?不想再后悔一次了,黎花感觉到脑海里感觉昏昏沉沉的,甚至脑子都要炸开了。 “他娘的,我忍不住了,美人,跟我走!” 某个围在黎花身边的粗犷大汉说得喉咙都快冒烟了,已经没有耐心继续装正人君子,于是直接伸出手向着黎花的手臂上抓去。 附近的其他男人看到有人带头,纷纷放弃口头劝说,全部付诸行动,选择加入其中。 一帮眼神全是色欲的男人向着黎花冲去、抱去、抓去,根本没有注意到从黎花本能的从指尖生出的蛛线。 而被当做羔羊的黎花依旧是慢吞吞的向前走着,任由那些被下半身支配的野兽们袭向自己,其实这时只要谁敢触碰到黎花,下场不必多说。 就在某双手快要从后边抓住黎花肩膀的时候,刚从街道某个转角走出来叶馗右手捏了一个印诀,口中念道: “囚生念法,镇魂。” 那一刻,所有带着目的围绕在黎花身边人全都昏死过去摔倒在街道上。 站在倒地的人群中间的黎花感受到熟悉的法力后立马看向街道转角处,看向那个虽然皱着眉头,但是却在自己招手的叶馗。 原先好像丢了魂似的神情已经荡然一空,黎花那张成熟又知性的脸上再次挂上了笑容。 第十三章 仙剑的消息 在石丽县里的官差们赶到那群没有任何预兆就昏倒在地的人堆处时,叶馗和黎花早就不见踪影。 不过除了官差外,还有三个修士也来到附近,三个修士确定那些倒地的人只是昏睡过去并没有死后就离开这里,开搜索寻做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此时的叶馗带着黎花走在石丽县的另一条街道上,这里和刚才的事发地点隔了三条街道,而且行人不是很密集,所以暂时没有发生刚才类似的事情,随后叶馗带着黎花到一家卖衣物的店里。 这家店的店长是一个年近四十,眼角已有鱼尾纹的妇人,发现叶馗和黎花走进来后,妇人马上走上前准备介绍自己店里的衣服。 当看到客人是气度不凡叶馗和美艳的黎花后,那中年老妇人就知道,今晚有的赚了。 得到叶馗的示意后,老妇人给黎花选了几套适合女性穿的漂亮衣服和布鞋,包括里面穿的。 那老妇人带着黎花在自己店里看了好一会,可妇人每次把衣服拿给黎花看的时候,黎花什么表示也没有,只是扭头看向叶馗站在远处的叶馗。 老妇人身为邻里关系第一人精,早注意点这些了,于是妇人请黎花留在原地,自己走到叶馗旁边,跟叶馗说了些什么。 随后叶馗跟着妇人走到黎花身边,接过黎花手上拿着的荷叶包裹,说道: “你选好衣服后我们去吃些东西,再找个客栈修息一晚,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黎花听到叶馗说的话后,终于跟着妇人仔细认真的挑选了几件自己心仪的衣服,帮黎花买了衣服和布鞋前后花了二十多两。 因为老妇人介绍的都是一些新款式上好布料的制成的衣裳,途中还叫总店送了几件过来。 还有些衣服的部分地方要改宽一些,同时还要给裙摆加长,除此外老妇人直接把去把得了自己针线活真传的两个儿媳妇与亲女儿叫来帮忙改衣服,这些叶馗都看在眼里。 走出店铺后随便找了一个感觉还行小菜馆给黎花点了适量的饭菜。 在黎花开吃前还想要回叶馗手里拿的两个荷叶包裹,不过被叶馗拒绝,因为里面的洋槐叶和蜂蜜被太阳隔着裹着的荷叶闷晒了快一天,早已经干焉、酸臭。 那两个荷叶包裹在黎花选衣服时就被叶馗趁机丢掉了,况且想到黎花既然是人的模样了,应该多吃些正常点的东西,事后在叶馗的催促下黎花吃光了桌子上的饭菜。 到了夜里,叶馗和黎花已经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相隔最近的客房住下。 之后叶馗还多付了些钱让客栈老板叫来侍女把自己和黎花的客房里的浴桶都装满热水,还请侍女帮黎花擦拭身子以及帮忙更换今天刚给黎花买的衣服。 期间还有侍女微红着脸想主动帮眼前的俏郎君叶馗宽衣洗浴,不过被叶馗黑着脸直接拒绝,类似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那些女人都没有得逞就对了。 洗完澡后的叶馗去到黎花所在的房们前敲了敲,在确定来的人是叶馗黎花才打开房门让叶馗进去。 进到黎花所在的房间后,叶馗脑子闪过今天在石丽县发生的事情,于是第一次认真仔细的看了看坐在桌子对面,沐浴过后换上正常女子衣物的黎花。 不得不说,今天茶馆里的三个登徒子对黎花的臆想和描述绝对没有一丝夸大的成分,无论是从面容上还是身体都是如此。 化作人形的黎花确实是个美人,并且和凡间之女的美不在一个层次,而是足以匹配柳月窈的那种。 但和柳月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仙女之姿不同,黎花是那种静若处子,动如妖媚的类型。 在叶馗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黎花的同时,思考得最多的还是自己用三大禁法把黎花从濒死边缘拉回来到底是好还是坏? 原本黎花冥冥之中与天地之间连接着的线已经断掉了。 说的直接一些,那一个风雨之夜,黎花本该死在那里,就算那一晚叶馗没有去到破庙里,没有和黎花相遇,黎花依旧会在同一夜的同一刻死去。 这就是所谓的因果,也可以说是注定的命运,亦或者是逃不掉的定数。 而叶馗则是用囚天道法把这些囚住了,然后用囚生念法囚住黎花还没完全消散的魂,用囚死意诀囚住原本属于黎花灵力化作的灵气。 最终三法齐施,一切恢复原状,但黎花冥冥之中与天地之间断掉的线被系到叶馗身上了。 所以叶馗在官道附近和黎花分别的时,警告黎花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一旦黎花不听劝告的话,叶馗自会感应到。 到时候,只要叶馗愿意,这根重新系在叶馗身上的无形之线将会再次断裂,黎花就会死去,无论她做什么事都无济于事。 而坐在桌子对面的黎花也发现了,叶馗进到房间里后就坐在桌子对面,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直盯盯看着自己,黎花也只好静静的挺直身子装作自然些。 黎花能区分叶馗的“看”与昨夜街道上的那些人的“看”的不同之处,前者是单纯不带情欲的欣赏,后者是被欲望驱使的舔视。 即使如此,黎花最终还是遭不住叶馗的视线,忍不住起身给叶馗倒了一杯茶,然后小声问道: “叶公子,今日林中一别,黎花没有听您话,还是跟了上来,您不骂我吗?” “有人,有妖、有修士,欲对你行不轨之事或者欲加害于你之时,你没必要等他们动手了你才还手。 但昨夜在街道上发生的事情也不用直接断了他们的性命,幸好我来得及时,让那些人只是昏了过去,醒来后他们至少要在床上修养十多日,这算是给他们的教训。 现在我说得更清楚一些,不要恃强凌弱,不要伤害善良无辜之人,至于恶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并无过错。 另外,当时应该有其他修士也感受到了你的妖气,毕竟我还没走出转角的时候都感受到了。 如果是修为更高一些的修士应该更容易发现你,等会我打听到消息后我们就离开石丽县,早些歇息。” “嗯,黎花记下了,对了,谢谢您给黎花买的衣裳。” 听到黎花的回应和感谢后,叶馗本还想说其实自己的银两早花光了。 现在用的银两是在叶馗解决裂相狒后,无意在破庙房梁隐蔽处发现了一个装着几千两银票和几百两白银的行囊,叶馗就顺势塞到怀里了,当做是给死去的人报仇后得到的一些谢意。 可是身体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于是叶馗随意点了下头就快速离开黎花的房间,当叶馗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赶忙把门反锁住。 然后整个人突然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倒,幸好叶馗及时调整重心让自己斜靠在墙壁上。 随手拿起小木盆里的毛巾把鼻腔和口中流出的鲜血擦掉,叶馗走到桌子便的凳子上坐下,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那晚同时施展囚生念法、囚死意诀、囚天道法后,叶馗的身体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再加上之前右臂受的伤和跌落境界带来的影响,身体里的仙脉断裂了七成,正常情况下叶馗早该变成废人。 到了第二天早上,叶馗走出房门叫黎花一起离开客栈,向着石丽县的其它地方走去,一路上叶馗也没说去哪,主动戴上面纱的黎花也没问。 当叶馗带着黎花走到走进一个空无一人的巷子内,走到三个分岔口时,每个岔路口前方都站着一个背着剑的修士。 这三个修士就是昨夜发现黎花散发出来的妖气的人,随后,这三个修士说道: “哼!居然敢对凡间百姓下手,绝不能轻饶你这邪修,还有你这被邪修迷了心神的散修,等替天行道之后,我们再去那边寻找大能遗留的仙宝。” 听到对面三个修士说的话,叶馗高兴极了,得来全不费工夫。 黎花则在心里强烈的反驳那三人:说反了。 第十四章 争夺仙剑(一) 原本叶馗还愁着找不到仙剑所在的具体方位,只好到处乱逛,希望会像上次一样有所感应。 然后天意眷顾,来了三位修士。 “黎花,三个不到筑脉境三重的修士罢了,拿下他们。” 得到叶馗的示意,黎花毫不犹豫的对那三个修士动手,然后那三个筑脉境三重之下的修士连剑都没有拔出来就被黎花打翻在地。 “你这散修,居然真敢与邪修联手害我们这些正道修士,你可有羞耻之心?” “这妖修居然是筑脉境五重,我们大意了。” “呸,放开我们,不然等我们脱身后,你们两个都得死!” 三个愣头愣脑的修士被抓住后依旧喋喋不休着,身体疼得不断扭来扭去。 一旁的黎花则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受着身上货真价实的修为,除此外还有些惊讶。 自己是妖族身份居然没有被这三个修士发现,他们只是把自己当场了邪修。 邪修再怎么邪,原本也是人,而妖族、妖物再怎么修炼也只能是妖。 正常情况下,妖修是非常容易被修士认出来的,除非妖修身上的妖气被隐藏得非常好,所谓的妖气就是使用法术或者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灵力。 这时,叶馗走到那三个修士面前问道: “那遗留的仙物藏在石丽县的什么地方?” 听到这话的后,那三个修士激动的说道: “好啊,你们两不仅害人,还还想争夺那仙物吗?” “那柄仙剑现在谁也拿不到,它周围的禁制还在没破开。” “邪修、走狗!我们宁死也不会透露出仙剑所在之处,今日败在尔等手上是我等修行不足,道行太浅所致,绝非正不敌邪,现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三个修士宁的回答让叶馗有些小恼,他们不仅没有问清楚昨夜街道的缘由,而且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着自己和黎花下死手。 最可笑的是打输了还装硬骨,叶馗可不会惯着他们。 叶馗先是把第一个说话最冲的修士痛揍一顿再打晕,然后观察了一下另外两个修士。 第二个遭殃的修士是整天问问问的修士,当叶馗看向那个说话比较正常的修士时,那浑身颤抖眼睛都瞪大了一些的修士很干脆的说出了叶馗想要的消息。 因为叶馗揍人是真的狠,另外两个修士都肿了一圈。 事后,叶馗在将最后一个修士也打晕之前,把昨夜街道上事情的原尾告诉了他之后才跳过揍这个环节,直接打晕。 现在仙剑所在的地方已经知道了,仙剑就藏在石丽县后山的地穴之内,那修士还说那柄仙剑所在的地穴之外还有强大的禁制,修士很难独自硬闯。 而且有很多修士早就到地穴那了,并且商量好联手破开禁制。 但是有件奇怪的事,来到石丽县后山地穴外的基本都是一些中小型宗门的修士,就连一个大型宗门的修士也没有。 过了一会,已经走出石丽县正在前往后山的叶馗与黎花一边吃着早点,一边悠闲的赶路,一点也不像要和其他人夺抢仙剑的样子,其中缘由只有叶馗知道。 当叶馗把手中最后一个馒头吃完,便对身边的黎花说道: “黎花,你就在前面那一棵银杏树附近等我回来,不必与我一道去往地穴,记得宁心静气,不然麻烦的修士又黏上来。” “叶公子,这怎么行,我在您身边还能帮您一起对付其他修士,您又要赶黎花走吗?” “我若让你走,一定直接告诉你,再正大光明的离开,我只是去取仙剑罢了,不会与其他修士起争端。” “可那些修士就是来抢仙剑的,而且他们还有可能像石丽县里的三个修士一般不讲道理,选择直接对您出手。” “可还记得我在破庙里用木棍对你和裂相狒斩出的那一道剑气? 其实那道剑气不并不是对着你们斩去,也不是我主动斩出,而是对着西北方向石丽县后山的地穴处斩去。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地穴内的仙剑隔着千里之遥引导我斩出的那道剑气。 等会我就是去看看情况,如果可以,我会顺便拿回来。” 听到这里,黎花也想起了在破庙内的那晚,在自己还没化形的时候躲开剑气的场景,仔细一想,明明那么近的距离,那剑气确实斩偏些,于是黎花说道: “黎花会在前面等着的。” 半个时辰后,叶馗一个人走到了那个地穴外围,从远处望去,有一个地面塌陷后形成了一个向下倾斜巨大地穴。 即使是白天,在阳光直照下,除了地穴入口可以看清楚外,地穴的隧道深处还是漆黑一片。 踩着飞剑和乘着宝物悬在在地穴的上方的修士就有上万人,更不用说说盘坐在地穴周围地面上数不清的修士了。 他们之所以还在外面,是因为地穴之外强力的禁制还没有被破开,为了破开禁制,这些修士已经尝试联手几次了,可结果都以失败告终。 目前这些修士休息之于还讨论着用什么方法可以在第三次合击时成功强行破开禁制。 在叶馗走到盘坐在地穴最外围的修士身边时,一个练气境六重,穿着不认识的仙门服饰的修士叫住了叶馗,说道: “这位道友不可继续往前走了,前方至少得是筑脉境修士才能过去,先前有百余位修士无视劝告,不自量力的往前闯。 随后惨死在地穴附近的恐怖禁制上,我们这些修为一般的还是在安全范围观望即可,就当是见见世面。” 这时的叶馗因为没有在心中保持囚天道法的运转,所以别人能看出叶馗的具体境界,被叫住的叶馗只好问道: “道友,听说地穴内的仙宝就是几百年前某位剑仙大能用来劈开天幕,伤到天日的那柄仙剑?” “没错,就是三百多年前那柄,你说,光是剑气就有那般神威了,那柄仙剑本身的锋利层度会离谱到什么程度?” 这个修士提出的疑问让叶馗不禁陷入沉思,没有继续问下去,然后有个盘坐在叶馗前方的道士回首说道: “你们都是从哪个避世宗门里出来的土包子?该不会连这柄仙剑的具体来历都不知道吧?待在那种仙门那还不如转入我虔曦观。 哎,闲着也是闲着,小道给你两说说吧,在天阙大陆所有以修剑为主的仙门之中,能叫得上名字的飞剑有千万柄,其中比较出名有百万柄。 但是,千百年来能一直被称之为仙剑的仅有九柄。 其中最锋利、杀力最盛的那柄仙剑就藏在前面的地穴之下。” 第十五章 争夺仙剑(二) 石丽县后山本来只是一片普普通通的山林野地,根本没有什么出奇和值得关注的地方,直到半个月前地震来袭。 后山地面突然断裂出一个大口子并开始向下塌陷,一个深不见底带着禁制的地穴出现在后山之中。 一群坐着飞行法器的修士从天上路过时无意看到了这个带着禁制的地穴,于是乎这群修士带着好奇心走进地穴。 结果只有一位修士暂时活了下来,其余修士全部死于地穴外的禁制之内,唯一活下来的修士把这个地穴的事情公之于众后终于还是死了。 除了那些大型仙门外,各个仙门听到这消息后蜂拥而至,石丽县后山地穴外围被围得水泄不通。 之后石丽县的凡人们看到有无数仙人来到后山地穴那,可几乎都是无功而返,仙人们根本就破不开地穴之外的强大禁制。 有众多仙人来到石丽县争夺仙物的消息也传到了人间各处,成为天阙大陆凡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这样,修士如海岸浪潮般,来一批,走一批,直到叶馗也来到了石丽县后山的地穴外围,恰巧又被两个二十五岁上下的年轻修士依次说明一些情况。 当那个自称是虔曦观内的道士说完石丽县后山地穴内仙剑的一些事情,叶馗又看了身边那位和自己一样听得津津有味的修士,然后对两人说道: “有劳道友解惑,两位道友可否告知名讳?在下叶馗,一介散修。” “贫道姜止瑾,来自虔曦观,我们道观最近缺人,如果。” “臭道士,我们才不去那你破道观,叶道友,我叫班超,无聊的时候可以来苍鼎门找我喝酒。 这个臭道士已经在这劝我加入那什么道观整整三天了,没完没了,要不是感觉这道士有些邪性,我早就报之以拳,好好款待一番! 我这次是特意溜出宗门来这看看热闹的,明日就要回去了。” 在班超和道士姜止瑾吵起来的时候,围在地穴附近的那些修士再次开始行动。 漫天的剑气、飞剑、法器、法宝、符箓以及各种法术不约而同的轰向地穴入口。 地穴外边的禁制开始显现,金色灵光和杂乱的文字组成的屏障把一切外来攻击全部挡下。 符箓、剑气、飞剑、法器以及各种混在在一起的法术炸裂开来,产生的灵力余波扩散到周围,激起漫天尘土。 那些对着地穴之外发起进攻的修士纷纷被灵力余波打中、吹飞。 联合出手的修士们又一次失败了,地穴外的禁制依旧固若金汤,禁制在抵挡攻击之后便消失不见,这已经是几万修士们第五次联手了。 从一开始无序浪潮般的攻击到齐心协力定点群攻,都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修士们也曾想慢慢研究地穴外的禁制试图破译拆解,可是在尝试之后,擅长禁制、法阵的修士们认为这么做没有用。 因为地穴之外的禁制现在显现出来的部分连冰山一角都不到,地穴之下还有近九成的禁制没有被激发出来,况且这些禁制内的阵文和灵力散布范围杂乱无章。 就好像把加了混合了数百种动物已经发臭的血水的粘稠黑泥、红泥、黄泥以及千百种腐烂树叶、树根混杂在一起。 还里面还塞入了千万种原本发霉干碎又磨成粉末的不知名种子。 最后让普通人把这材料搓揉而成的球体从表面十分之一的区域处,用手逐一挑选挑选出来,分辨出里面材料,同时还要搞清楚这些材料加入的顺序等等等,这个怎么能做到? 修士也想过用遁地之术、拓地移形之术,但通通没有成效,地穴根本不受影响,地面下发也布满禁制,所以除了持之以恒的攻击,期待出现奇迹外,根本没有办法。 第五次群攻失败后,一些修士已经开始放弃然后离开这里,其余的修士开始休息吐纳,用灵石、丹药快速恢复体内的灵力。 亲眼目睹过一次修士们对地穴禁制发起攻击的叶馗收回了那份好奇,转而问了问虔曦观的那个道士。 “姜止瑾道友,你能不能再说一些那柄仙剑的事情?比如仙剑的名字和仙剑的主人,当然是多多益善,越详细越好。” 一旁已经站起身的道士姜止瑾拍了拍放在手臂上的拂尘,然后拿出一张符箓。 符箓脱手后瞬间自燃,灰烬化作灰褐色细线把叶馗、姜止瑾、班超三人圈在其中。 这时姜止瑾笑着说道: “无需多疑,只是避免被偷听的小术罢了,贫道要继续说事了。 地穴之下的那柄仙剑叫做断鸣,意思简单明了,此剑出鞘,那股欲斩断万物的剑意,定会挫尽天下飞剑、仙剑之灵锐,使之不敢与之争鸣,霸道至极。 还有一件只有天阙大陆极少数修士才知道但又没法考究的传闻。 千年前,第一位仙剑断鸣的持有者龙游天阙大陆之时,天阙大陆还没有仙剑之誉以及仙剑排行榜。 这位剑仙遇上了同时代另三位风头正盛、实力强横、对剑意、剑式的理解和掌控都达到顶峰的剑仙。 那三位剑仙大能当面嘲讽仙剑断鸣的第一任持有者,说给仙剑冠之以断鸣之举,欲独压天下飞剑,过于狂傲。 那三位剑仙在嘲讽过后还故意当面把自己腰间或背后的仙剑挂得比仙剑断鸣高一些。 但仙剑断鸣的主人并未急着反驳那三人,只是很随意说了四字就离开。 那四个字是‘言之过轻’。 那三位剑仙不解的看着仙剑断鸣的主人消失在视线之外,突然感觉腰间飞剑有奇异的响声。 当他们把自己的飞剑从精美的剑鞘中拔出来时,三柄飞剑之上均出现一条肉眼可见的裂痕。 这三柄出现裂纹的飞剑就是后来被天阙大陆众修士们誉为九大仙剑中的其中三把。 这三把仙剑分别是排名第二的酒客,排名第三的燃兮,排名第四的苍江,至于排名第一的,你们应该可以猜出来了。” 叶馗听完后,心中对地穴之下藏着的仙剑断鸣更有兴趣了,同时又问道: “你自己都说这个传闻是极少数修士知道的,那你一个练气境的为什么知道?还告诉我们?” “对啊,臭道士,你是不是在胡说?” 对面叶馗和班超的质问,姜止瑾有些难以置信: “你们两人的眼界实在是,恐怕是连井底之蛙的糟粕之物的见识都比你们知道的多。 这件事是我师父亲自告诉我的,你们真的不知道虔曦观的事? 贫道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加入我们虔曦观?机会难得啊,错过这家店就没有了啊。” “臭道士,滚你的,我班超才不会去你说的什么道观,听说道士最爱骗人了。 天下油水若分十斗,一斗在凡间之内,一斗在仙门之中,最后八斗尽在你们道士嘴里!我还师父叫我离你们道士远些。” “班超,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能这么说我们虔曦观?论胡搅蛮缠、揉理诡辩,我们道士远远比不上那群秃驴头顶上的一丝铮亮!” 眼看同龄同性但又水火不容的两人又要吵起来,叶馗指着前方说道: “止瑾,班超,那群修士又要开始对地穴外的禁制出手了。” 当修士们似乎准备组织最后一次进攻时,叶馗身边那个看起来二十四岁左右,练气境四重的道士姜止瑾突然不顾班超的阻拦向前走去。 那道士姜止瑾走到一定距后,甩了甩执在手中的拂尘,之前和叶馗他们交谈时随性洒脱的脸已经变成十分正经样子。 道士姜止瑾对着那群修士大喊: “你们这样是永远也破不开地穴外的禁制,除非听我一言,得我相助。” 叶馗看到姜止瑾说完后,撕下一张原本贴在衣服小臂内侧的符箓。 随后姜止瑾身上那件用皂角洗得发白,略显透明,看着有些贫苦朴素的道服瞬间恢复成锦衣绣袄,头顶上原本用来束发的筷子变成了一顶精美的道冠。 那手中的拂尘前端更是无风自动,柄身好似有霞光流转,给众修士一种超凡脱尘之感,不过姜止瑾右脚布鞋前端还露着个脚指头十分煞风景。 周围的修士原本想看看是什么人在大言不惭,转身一看,不由得议论起来: “那是天阙大陆第一道观,虔曦观的道服吗?” “那些大型仙门不是都不屑来这的吗?怎么突然来人了?” “嘘,这里面水可深,还是不要乱说,你们把握不住,。” “怕什么,不就是地穴下面藏着的那柄仙剑的最后一任主人曾用这把仙剑把所有大型仙门的老祖宗打得落荒而逃吗?” “前面的道友说的对,这事说不得啊。” “事实就是如此,有何说不得?,我也要说一些,那些大型仙门明明都想要那柄仙剑,只是拉不下脸来抢罢了,现在居然肯厚着脸皮来抢了?” “对,这些大仙门真不要脸!” 听着周围修士的议论声,叶馗摇了摇头并不想了解什么仙门恩怨,只想知道姜止瑾怎么不早些站出来说,偏偏等到现在? 叶馗真不想搅入什么百年恩仇。 第十六章 争夺仙剑(三) 石丽县后山地穴外围,在叶馗以及万余名修士的注视下,虔曦观道士姜止瑾说出自己可以助他们破开地穴外边的禁制。 在那些修士确定了姜止瑾的身份后,即使万般不情愿但还是接受了。 没一会,数千张符箓悬在地穴外围的禁制边缘,做完这些的姜止瑾在众多修士的躬身谢声中走回到原来的位置,叶馗旁边的班超率先发问: “你这道士背景挺深啊,还是那什么第一道观。” “怎么,后悔了?可惜现在我们道观不收人了,你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 “我敢说,去茅厕都比你那道观有意义,谁稀罕你那道观。” “班超你这...道友,脑子里面是木头还是石块?转不动也晃不动?万一还有机会呢?叶馗,你要不要来我们道观?” 叶馗摇了摇头,问道: “你来到这地穴外围至少三天了,为什么不早些帮他们破开禁制,偏偏要拖到现在?” “这臭道士肯定是想看那帮修士无可奈何只能抓耳挠腮的模样呗。叶馗,你是不知道这些修士刚来时盛气凌人的样子。 真以为境界比他人高那么一小截就能破开禁制?个个摆出一宗之主的态度让我们这些修为低的滚开一些,最后还不是急得跟山里野猴似的。” “班超道友,你对我姜止瑾的偏见怎么这么大,我也是没办法,师父说天机不可泄露。 我完全是按着师父的安排来这里准时帮助那些修士破开地穴之外的禁制,要不然我可能时...是会良心不安的。” 姜止瑾的那一番解释,别说叶馗,就是旁边的班超也不信,就在班超想对姜止瑾破口大骂之时,姜止瑾又掏出一张符箓弹到空中。 当那张符箓全部燃烧后,姜止瑾化作清风消失不见,只剩下几句话传到叶馗和班超耳中: “地穴之外的禁制一旦完全破开,外边的气息就会从地穴入口进到里面,地穴之下本就脆弱无比的仙物一旦遇到这些,轻则立即化为数齑粉,重则直接灰飞烟灭,连残渣都会不会剩下。 无论何时破开禁制,地穴之内的仙物都逃不过昙花一现的结果,真以为我们这些大型仙门只是不愿记起丢人往事?拉不下脸皮来取仙剑?贫道告辞。” 在道士姜止瑾离开后,地穴外边的禁制已被附近的修士们破开了一些,不过这只是开始。 现在地穴之外的禁制就像一朵花瓣正在不停地凋零碎裂着的荷花。 随后又有新的花瓣从花萼处重新长出代替掉落的花瓣,掉落的花瓣就是被修士们不断破开的禁制,每一朵新长出来的花瓣都是之前深藏在地穴之下未被触发的数千道禁制中的其中之一。 对叶馗来说今天实在是收获颇多,当然是从见识角度来说,无论是简单还是复杂的法术,亦或是各种各样的法器,都让叶馗感觉新奇的很。 之前虔曦观道士姜止瑾说的没错,叶馗对修界之事的浅薄程度完全可以称作土包子,至于叶馗身边苍鼎门修士班超是不是土包子已经不需要确定。 因为班超在地穴第一道禁制被修士们破开后就摇着头步行离开了,看来这个结果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一个时辰后,叶馗与其他境界没有达到筑脉境的修士一起盘坐在地面上,一同看着前方远处地穴外围的禁制。 那群境界最低筑脉境一重,最高结丹境六重的修士们已经把地穴外的禁制破坏得差不多了,那禁制表面的金光已经开始变得黯淡一些,而且禁制的范围也缩小了一半。 按这个势头继续下去,那禁制应该会在大半个时辰后就会被修士们完全破坏掉,但修士们体力的灵力不是无限的,原本正在攻击禁制的修士已经有六成退到一旁盘坐吐纳。 这些修士们盘坐在地吸收灵石里的灵气和食用丹药补充灵力的同时,纷纷从怀中拿出传音玉符告知宗门地穴之外的禁制已经快被破开的消息。 让宗门快些派其他门内弟子过来,不然等会破开禁制后可能抢不过其他宗门的修士。 又过了差不多一炷香时间,所有修士都盘坐在地面上休息,他们都在想着把状态恢复到全盛时期的七八成,等同门师兄弟赶过来时再一同破开地穴之外最后一些禁制。 当禁制完全被破开之时,这些前不久还团结一致共商共破禁制的道友们就会为了争夺地穴之下的那柄仙剑毫不留情的厮杀起来。 所以现在围在地穴外边的几万个修士都安安静静的盘坐着,一句交流客套的话话都没有,这样等会相斗的时候就不用顾顾忌什么情面了。 正常情况是这样的,但叶馗却搅乱了这一切。 这时的叶馗终于又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在引导自己走进地穴,这和那一夜在破庙里的感觉别无二致,不过这次的那股力量与之前相比虚弱了很多,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没有过多的疑虑,叶馗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站起身向着被禁制包围的地穴入口走去。 然而其他修士只是静静的看着修为仅是练气境一重的叶馗独自路过自己身边走向地穴入口,根本没有阻止的意思。 在这些修士眼中,叶馗的这种愚蠢且不自量力的行为无异于自寻死路,他们几万修士还是在虔曦观道士姜止瑾的出手帮助下才能一点一点的破开地穴之外的禁制,虽说现在地穴之外的禁制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了。 但就算这时周围境界高于练气境七重大圆满的上万名修士同时出手至少也得需要半个时辰才能将地穴外的禁制完完全全的破开。 所以这些修士根本就不相信叶馗可以破开地穴之外的禁制,他们反倒是想亲眼看看叶馗被禁制所灭的时候是否还能这般泰然自若。 当叶馗走到距离地穴止外的禁制只有几步远的时候双目开始慢慢地合上,同时屏气凝神,不过前进的速度依旧没有改变。 然后叶馗就在地穴之外的万名修士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直接无视那禁制走进地穴的入中,进入那倾斜向下的幽暗隧道之中。 之后,地穴之外所有盘坐在地面上的修士立马站起身向着地穴入口冲去,有些修士干脆直接祭出法器乘坐在上面或者御着飞剑顾一切的飞向地穴的入口,结果就是被禁制爆发出的灵力炸飞重伤或者当场死去。 地穴之外顿时乱作一团,原本这几万名修士只需再合作半个时辰就轻而易举的完全破开残余的禁制,可现根本不可能做到了。 修士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石丽县后山,林中更是惊鸟群飞,山间群狼呜声回响。 已经进到地穴隧道内的叶馗根本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没想过全是红泥的隧道里会不会有其他禁制。 他只是相信那股引导自己的力量是不会害自己,所以就这么走了进来,先前之所以闭上眼睛是因为那股力量又变弱了一些,叶馗需要更加全神贯注才能重新感应到。 地穴之下全是红泥的隧道深处遍布一种类似苔藓的荧光植物,这样叶馗刚好可以看清前方的道路。 穿过地穴之下的唯一的直线隧道后,就好像来到了蚂蚁的地下巢穴一样,空间错综复杂,交织狭窄的隧道蜿蜒曲折。 不过这并不能影响叶馗,又花了几炷香的时候,叶馗按照那股力量的指引穿过纵横交错的地下迷宫走到了地穴深处的尽头。 那里有一个沾满潮湿红泥的老旧石棺,看样子红泥是从隧道顶部落下的。 叶馗走上前去单手推开盖在石棺上的方形石盖,里面是一柄没有剑鞘的长剑,乌黑的剑柄下方的剑身简直是惨不忍睹。 那剑身不仅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缺口,还爬满了密集裂纹,给人一种拿起来就会像从屋檐上掉落到地面上的瓦片一样碎得满地都是。 石棺之内还有一样物品,是一本用娟秀飘逸的字迹写着《绝伐以阵,挫势为禁》的书,叶馗猜想这应该是一本关于法阵和禁制的修炼法门。 最终叶馗还是看向那柄残破的长剑,右手抬起抓在石棺一侧,用歉意和惋惜的语气说道: “剑灵断鸣,我不是他,而且你就要消散了。” 第十七章 争夺仙剑(四) 地穴之下的红泥隧道尽头石棺材处是荧光植物生长最茂盛覆盖面积最大的区域,隧道四周都泛着淡蓝色的光晕,流光溢彩。 打开石棺并且说出那一句话后的叶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体往后退了一步,不过退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同时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睛还在石棺上方与棺材内部扫了扫,心里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那一股引导叶馗的力量在叶馗打开陈旧的石馆后便就消了。 原本安静躺在石棺之内的那柄残破仙剑开始颤动起来,仙剑身上的裂痕在不断蔓延崩裂,叶馗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仙剑断鸣的灵性正在慢慢溃散。 如果这柄仙剑的灵性全部消失,那这柄仙剑就真就变成一块废铁了,思考结束的叶馗又说道: “抱歉,让你心念万里,甚至不惜加倍损耗灵性引我到这里,可你上一任主人早已不在,我只是个刚刚踏上修行之梯最低一阶的修士,不是那位声名显赫的剑仙。 但你真的愿意就这么结束?忍耐了几百年,明明在我打开石棺的一瞬间便可划开我的喉咙,但是在发现是我不是他后,你却停下了。 你不是在等那个人,你是想亲自了结你上一任主人,杀死那位将你毁成这个鬼样子的剑仙,对吗?” 原本正在消逝崩毁的仙剑断鸣突然暴起,在叶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残破的剑尖已经悬停在叶馗的喉结处。 那石棺被斜着切开,叶馗身后右侧的红泥墙壁更是被拉开一道极长的凹痕。 虽然早就猜到这个情况,但是叶馗的胸口依旧砰砰砰地狂跳个不停,这是叶馗修炼天阙大陆三大远古禁法以来第一次没有及时使出来。 叶馗试过了,但那柄看似废了的仙剑飞过来速度实在是太快,已经不能用飞字,应该用瞬字来形容更加贴切。 如果眼前的这把仙剑的想要叶馗的命,那么,这会叶馗早就眼前一黑,头颅落地。 这时的叶馗没有选择缓一缓,而是抬起恢复了七八成的右臂,然后用五指轻轻地来回抚摸着仙剑断鸣的剑身。 那触感如同被骄阳暴晒到干涸龟裂的大地,干硬且粗糙。 被叶馗触碰到的仙剑断鸣剑身竟然有一丝无形的剑气溢出并环绕在剑身上。 叶馗白色的衣袖马上就被手掌上流出来的血染红,伤口已经深到手指和掌心内的骨头。 但是叶馗不仅没有拿开搭在仙剑剑身上的手指,反倒是直接用右掌直接抓住仙剑断鸣的剑身继续说道: “断鸣,我不是让你选择我作为你的主人,我只是想带你出去看看这个你已经几百年没有见过的世界。 你要杀的那个人早已不在,但是与你同时代的仙剑、仙器都还在,甚至还有其他的仙剑、仙器诞生,你就不想与它们见一见,交流一番? 难道你真愿意在这地穴之下结束你千年的传奇?而且我也有一些私事,可能会需要你这把曾经让整个天阙大陆的修士闻之色变、战之胆寒的第一仙剑! 我可以帮你减缓灵性消散的速度,你可愿意信我一次?” 说完这些,叶馗终于松开几乎已经握不住的右掌,然后掌心朝上向前平举,等着仙剑断鸣的回应。 最终仙剑断鸣像怄气一样直接从半空中往红泥地面落下,不过被叶馗轻而易举的用左手接住。 叶馗看着断鸣这个样子差点笑了出来,毕竟是千百年的仙剑至少得有点老前辈的模样吧?不过叶馗最终还是忍住了。 随后叶馗对着断鸣使出三大禁法中的囚死意诀,一开始断鸣还有些抗拒,差点把叶馗拽到地穴红泥隧道的上方。 幸好叶馗及时安抚,施法没有被打断,要不然叶馗头发和脸上以及衣服上肯定都会沾满上软烂的红泥。 之后叶馗从行囊里找出一件没有穿过的衣服撕成长段,先是把自己的右手指掌包扎好,再把断鸣从剑尖到剑柄末端慢慢地缠起来。 做完这些叶馗才拿出旧石棺里的那本《绝伐以阵,挫势为禁》的书,最后走出地穴。 叶馗学会的三大禁法中的囚死意诀是一切拥有灵性的器物的克星。 所以叶馗直接用囚死意诀囚住断鸣的灵性,让断鸣暂时变成普通的飞剑,前提是断鸣不反抗或者反抗不剧烈。 这么做的好处是可以让仙剑断鸣的灵性得以保存,不会像之前那样一直的消散。 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因为想使用仙剑状态下的断鸣就必须解开施加在其身上的囚死意诀,代价是会让断鸣的灵性减少。 这样施展、解开、施展再解开的循环下去,断鸣终究还是会变成一柄最普通又破烂的铁剑,所以要尽快找到修复仙剑断鸣剑身的办法。 至于叶馗是怎么发现断鸣与上一任主人的恩怨的,只能说是那三大禁法的功劳。 在叶馗第一次靠近那口石棺的时候,叶馗就感受到了有一道执念不断徘徊在石棺之上。 这是修炼了三大禁法中的囚天道法才可以清楚的看到的,其余其他同境界的修士的话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除非是再高几个境界并且是善于推演的修士才能看到一丝模糊的东西。 还有就算断鸣剑身上的缺口,那些缺口看着很刻意,特别是间隔的距离很有规律,就像瞄准一个位置不停击打千万次直至打破了之后才换另一个地方继续击打,正常情况下不会这样。 当叶馗从地穴最下方回到地面上的时候,周围遍布着几千具修士的尸体,其余的修士正盘坐在地穴禁制外休息,好像灵力消耗的很多。 这些活下来的修士脸上身体上布满了伤口和血痕,看着好像经历一场混战以及又试着协力破开禁制,他们刚好也看到叶馗的身影,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当看到叶馗左手上抓着用长布条缠好的某把剑时,这些修士羡慕嫉妒的表情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周围的修士们纷纷起身捏好印诀,拔出长剑,拿起法器,掏出符箓。 就在叶馗想着继续回到地穴下的时候,地穴入口直接塌陷绝了叶馗的退路。 叶馗只好回过身看向看着周围那些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修士们,知道不可能但依旧试着问了一下: “诸位道友,能否让一让?” 结果回答叶馗的只有那群修士施展出来的雷、火之术以及打过来各种法器,叶馗只好朝着人少的地方突围出去。 可是一个人怎么轻易的从六千多位修士的围追堵截中逃走?而且这些修士的境界都比叶馗高了一两倍。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会御剑飞行,拥有飞行法器,甚至有些还有疾行符箓、御风符箓等等等叶馗不知道没见过的东西。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叶馗就快被追上了,这还是叶馗不停的用灵鹤宗门的九皋引变出的灵鹤驮着自己的情况下。 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修士,叶馗决定了,如果这次能逃脱,自己得多学一些新的法术,前提是能弄到修炼之法。 就在这时,一柄飞剑刷的一声向着跑在前面的叶馗飞来。 之前为了躲开一些飞剑、法术、法器之类的叶馗体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最终躲闪不及导致肩膀被划伤,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向前摔去。 叶馗侧着身子在地面翻滚了好几圈后才停了下来,身体各处都是伤口,衣服已经破开了,很多地方也被血液染红。 叶馗身前身后的去路立即被六千多名修士挡住。 场面好似又回到了地穴外边,除了周围环境换了外,追来的修士也少了几个。 叶馗不由得握紧手上的仙剑。 第十八章 争夺仙剑(五) 目前叶馗正被被周围六千多位修士包围起来。 剑拔弩张之下,叶馗还想解释几句,可对面的修士比叶馗先开口。 “挺能逃的啊,臭小子。” “可恶,竟敢在我们疲惫之使时用秘法进入地穴盗取仙剑,真是卑鄙无耻!” “可算逮到你了,一个练气境一重的修士居然能在我们这些筑脉境和结丹境修士手上逃了这么久?真不对劲。” “道友莫要高看那小子,若不是那小子当着我们面进入地穴,故意引我们靠近禁制被禁制所伤,之后我们又带着伤强行合力破禁制。 这让我们原本恢复不到六七成灵力又消耗一空,导致身体各处的仙脉都损伤三四成,事后追这小子之时,我们连施法飞行、施法攻击,那损伤的灵脉都在疼痛,要不然捉他还不容易?” “莫要多言,赶紧把仙剑夺回来,其他仙门的人也听到消息了,可能已经到了地穴外边,马上杀了这个浑水摸鱼的家伙。” “对,杀了他,这小子肯定和大型宗门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我就说虔曦观的道士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帮我们破开禁制,原来这都是他们计划好的,好让这小子坐享其成。” “竟然是这样,怪不得那个道士帮我们之后又和这小子站在一块,原来那会两人还在密谋,那道士之所以离开是因为想让我们掉以轻心,给这小子打掩护!” “哼,大型仙门真是够阴险的,我早发觉那道士没安好心,只是看你们都在道谢,我才不方便直接点破才酿成如此大祸。” “各位道友还是谨慎一些为妙,仙剑还在那小子手上,我们得小心对付,不然可能会被仙剑所伤。” “放心便是,一个练气境一重的废物罢了,仙剑在他手上根本一点用都没有,诸位动手!” 这些修士就把叶馗断定成了卑略的偷盗者、阴险的布局人,同时准备直接结束叶馗的生命。 对面甩过来的一堆黑锅让叶馗就算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 叶馗总不能直接说那虔曦观的道士姜止瑾跟自己今天才认识,同时说出其实是仙剑断鸣把千里之外的自己引来这里的? 最重要的其实是这些修士早就理所应当的将地穴之下的仙剑据为己有。 就算叶馗没来到这里,最终地穴之外的禁制破开后,这些修士为了争夺这把仙剑一样会拼杀得头破血流,横尸遍野。 更别说每个修士后面赶来宗门了,毕竟仙剑只有一把。 可这些修士不知道的是,如果没有叶馗,在禁制破开的一刻,仙剑断鸣可能就会直接消散。 等他们赶到地穴下隧道尽头的石棺处时,石棺里只有一堆铁屑和一本书,或者就剩一本书。 叶馗紧握在断鸣剑柄上的手掌放松了一些,食指抬起轻轻地在剑柄末端敲了几下,在得到同意后,敲打的手指随之停下。 缠在断鸣之上的长布条自动松开掉落到地面上,施加在断鸣上的囚死意诀也消失了。 四面八方的修士已经向着叶馗冲了过来,叶馗看着前方,自言自语着: “我可不是剑修,你能不能教我个一招半式?简单点就好。” 没有人回答叶馗,只有从仙剑断鸣上流露出一股力量引导着开始着叶馗。 叶馗右臂握着断鸣举到最高处,拳心朝前,拳背对后。 断鸣破烂的剑身两侧对着那些从叶馗前后冲来的修士们,全是细小缺口的剑尖指着天空。 叶馗顺着引导把体内的灵力全部注入握在右掌中的剑中,嘴里清晰的念道: “剑濯乱世” 叶馗高举着的右臂往自己右侧空地狠狠劈下,一道等人高,四指宽的剑飞朝着叶馗身体右侧斩出后,马上分成千万道耀眼的剑气并向着叶馗前后两边急促的散开。 最终化作两面波涛汹涌的剑气狂潮把叶馗前后所有的修士淹没殆尽。 当两面五丈高的剑潮消失,六千多名修士死伤惨重,等他们带着轻重不一的伤势起身后,叶馗早已不见踪影。 这时,又有几百个修士乘着法器与飞剑来到了这里,其中比较瞩目的是两个年纪有些年迈的修士。 他们分别是中型宗门血煞门的长老杜远,修为是化神境三重,另一个年迈的修士是小型宗门赤怨门的门主梁勇韬,修为是化神境四重。 他们都是来这找自己的儿子,这两个老修士的儿子分别是筑脉三重与筑脉四重。 因为围攻叶馗的时候这两个筑脉境修士都冲在最前面,所以被那剑潮直接当场秒杀,毫无还手之力,身体上更是被剑气切开数百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 血煞门的长老杜远与赤怨门的门主梁勇韬分别抱着爱子的尸体怒骂道: “我杜远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恶徒!胆敢杀我儿,我梁勇韬跟你势不两立!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这时的叶馗早就上天了,对上天了,踩在断鸣剑身上的叶馗正摇摇晃晃的试着平衡身体。 没多久叶馗终于可以平稳的站在剑上,御剑飞行已经熟练了七七八八,然后叶馗马上控制脚下的飞剑降落到地面上。 仙剑断鸣再次被叶馗用囚死意诀囚住灵性,又变成一柄用长布条缠好的普通的飞剑,从刚才给断鸣解开囚死意诀到现在又施加上只过了二十息左右。 如果不是危机关头,叶馗真的不想这么做,至于刚才自己使出的那招叫作剑濯乱世的剑式,也是断鸣引导叶馗使出来的。 就像在破庙里的那次,不过叶馗猜想这次是因为与断鸣近距离接触,所以完美的使出来了,并没有出现什么差错。 叶馗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着,毕竟刚才使出的剑式几乎抽走了叶馗九成九的灵力,叶馗休息的同时也在思考着: 自己一个练气境一重的修士不可能会对自那群筑脉到结丹境的修士造成那样的伤害,就算自己可以使出的那个叫做剑濯乱世的剑式也不应该。 之前自己被黎花用筑脉境修为强行拉住的时候根本都挣脱不掉,更别说是对那群脉到结丹境的修士造成的离谱伤害了。 这时叶馗忍不住看向手中的断鸣说道: “已经在分崩离析的你给我的帮助就可以达到这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如果是恢复如初的你...” 没有继续说下去,叶馗朝着黎花所在方向慢慢走去。 其实叶馗没有思考到另一方面,仙剑断鸣为什么会把叶馗错认成上一任主人?难道只是巧合? 一个连剑都没摸过的普通修士居然能只靠断鸣在千里之外引导就能用木棍劈出剑气。 一个终于摸过剑但是根本不是剑修的普通修士居然只靠断鸣的近距离引导就可以直接学会那招剑式。 那可是仙剑断鸣千百年的历代主人们,也就是天阙大陆千百年前的绝顶剑仙们使用过的剑式! 叶馗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在剑道上的天赋已经到达匪夷所思的地步,而且是足以让其他剑修羡慕到恐惧的程度。 叶馗与仙剑断鸣的契合度之高更是贴近圆满,这意味着叶馗只需用一成的力就可以让仙剑断鸣发挥出千百成的威力。 这才是天阙大陆千百年来九大仙剑中排名第一的仙剑断鸣把叶馗错认成上一任主人的根本原因。 至于仙剑断鸣的上一任主人为什么要摧残断鸣的剑身,依旧是个谜。 第十九章 危险寻来 绕了好大一个圈子,心力交瘁的叶馗终于拖着身子走到小林子里一棵十丈高的银杏树下。 面无表情的黎花正坐在用两根细长蛛丝和一截三指粗的树枝做成的千秋当来荡去。 在发现叶馗后,黎花直接跳下秋千朝着叶馗小跑过去,两根蛛丝很快就干枯化作白色细屑随风飘走,那一截树枝也直接掉在地面上。 看着叶馗满身是伤的模样,黎花心疼不已,走到叶馗身边的黎花赶忙把叶馗背着的行囊拿到自己手上。 当黎花想接过那柄用长布条包裹着的剑时被叶馗摇头拒绝,最后叶馗被黎花搀扶着左手慢慢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看着叶馗什么什么也不说,有些着急的黎花只好先开口问道: “叶公子,您怎么伤的这么重?您不该让黎花留在这,那样的话黎花可以帮您对付一些修士。” “幸好把你留这,如果带你去了,地穴之外的数万修士早就把你我剿灭了。” “居然有这么多人,叶公子,原来您的伤是这么来的,您把那些争抢仙剑的修士们全部打败才带着仙剑回来的。” “黎花,你对我就这么有信心?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练气境一重的小修士,是你这头筑脉境的大妖可以随便一口一个的那种。” “叶公子,您...您怎么能这么说黎花,黎花才不是什么大妖,而且黎花是不吃人的。” “哈哈,逗你的”。 其实黎花知道,叶馗是那种不能只看境界的修士,因为自己还活着就已经足够证明这一点。 可惜黎花并不知道自家叶公子这次能回来是运气成分占了大半,要不然可能已经死于那帮修士之手了,或者被那群后面来的修士赶上。 “叶公子,您手上拿的那柄被布缠起来的剑就是这次众多修士都想抢的仙剑吗?” 黎花说完又看了一眼被叶馗握在手中用长布条缠着的仙剑。 “嗯,是它,不过它受了重伤,一般情况下还是不要动用比较好。” “那叶公子,可以让黎花可以看一眼仙剑的模样吗?就看一眼。” “下次会给你看的,现在我需要找一个地方休息几天,我要要查的事情只能慢慢来了。” “好吧,叶公子,那我们去哪里呢?” “骆逸城。” 夜里,换过外衣的叶馗已经和黎花来到了骆逸城中。 骆逸城内灯火通明,繁华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马车川流不息,热闹非凡。 在骆逸城东边城区街道上的叶馗和黎花路过街道两旁的各种酒馆、茶楼、衣铺等等,最后在一家客栈前面停了下来。 和往常一样,叶馗先跟客栈掌柜要了两间客房,同时多付了一些银两叫客栈掌让侍女把客房里的浴桶装满热水,并且在半个时辰后送来饭菜。 其实在叶馗刚跟掌柜要客房的时候,那五十多岁微胖的男掌柜瞄了几眼戴着斗笠面纱的黎花,上下打量一番后,那掌柜对叶馗点了点头还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表示敬佩。 随后很上道的悄悄问叶馗要不要掌柜大声说“只有一间客房”。 一开始叶馗还不知道这掌柜的意思,然后发现周围的客人也在看着黎花,叶馗懂了,最后要了两间位于二楼走道最末端隔着一面墙的客房。 房间里,叶馗清洗过身体穿好衣服后简单包扎下伤口,然后解开缠在断鸣身上的长布条。 先是用装在小木盆里的干净清水把断鸣洗了一遍,紧接着又跟客栈里的伙计买来一些干净的白色长布并撕成长条状,最后用这些长布条把断鸣重新缠好。 做完这些叶馗就开始吃着桌子上的饭菜,可是累了一天的叶馗并不觉得饿,在叶馗强行把把桌子上的饭菜扫食一空后,肚子里也不会觉得撑。 因为吃下几口的食物马上就会被身体自动化作可以忽略不计的一丝灵气,和白吃了一样,至于饭菜确实可以。 特别是烟熏笋炒腊肉,得益于大厨厨艺高超,这盘菜鲜香软嫩,不过咸不塞牙。 其实在叶馗进入练气境之后就可以做到不吃这些饭菜了,这也就是修士常说的: 不食人间五谷,纳天地灵气,佐以清风晨露。 叶馗的这种状态也可以叫做辟谷,是成为修士之后的好处之一。 现在才知道这些的叶馗有些疑惑黎花是不是也这样,于是叶馗就带着疑问来到黎花所在的房间同时也把仙剑断鸣过去。 等到了黎花所在房间后,叶馗把自己辟谷的事情告诉梨花,随后黎花说她也是这样。 虽说黎花本体是妖,还是吃素的妖怪,但之后又被叶馗调教成杂食的妖了,现在凡人能吃的食物,黎花基本也能吃。 得到解答后,叶馗就把断鸣放在桌子上,黎花一看到那柄被长布条缠起来的剑,眼睛里就充满了好奇。 在没认识叶馗时候,黎花就知道有很多修士往石丽县方向寻找这柄仙剑的事情,这还是一只蛇妖告诉她的,能让成堆修士都忍不住争抢的东西,黎花早就想看看了。 在叶馗解开布带后,仙剑断鸣残破的剑身出现在黎花的面前,黎花看后忍不住问道: “叶公子,先前您说的它受了重伤原来是这个意思,可是黎花看不出这柄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难道要先把这柄仙剑重新铸好?这柄仙剑有没有名字?” “黎花,不要被表面所迷惑,就是因为有这柄叫做断鸣的仙剑我才能逃回来的。” “就像您一样吗?但也是因为寻这柄仙剑您才身处险境。” “黎花,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样貌吓人还是丑?” “叶...叶公子,黎花不是那个意思,黎花本是妖,对人的美丑不是很了解。但是以往黎花看到公子走在街道上之时,其她女子都是一脸痴相的偷偷看着您,而且还时不时露出羞怯之情。 还有,之前在石丽县客栈里的女掌柜,她...她还满脸色相的挠您的手心,还有石丽县客栈里那些帮黎花沐浴更衣的侍女也是。” “黎花,你...平时都在注意这些奇奇怪怪东西吗?” “黎花是碰巧看到的!” “呼,不说这个,黎花,你说你对人的样貌的审视不是很清楚,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馗说完,视线从仙剑断鸣上移开,瞄了一眼黎花柔媚的脸庞以及那对于男性的某方面上来说是无敌“杀器”的身体,眼神还在对面跳动得最剧烈的地方短暂停了一会。 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的黎花早就低下头一脸慌张的看着桌面,不停的解释自己话里真正的含义,根本没注意到叶馗的看过来的视线。 在听到叶馗询问的另一个问题后,黎花突然想起自己在梦里被叶馗背着的场面,再加上叶馗给自己取名字所用的那句诗,原来叶馗真的背了自己一夜。 想到这,黎花那皎月玉脂的脸上顿时被桃红侵染,于是黎花赶忙抬起头用娇羞的语气说道: “叶公子,黎花在山洞里的草埔上醒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模样了,无论是样貌还是其它地方,您是嫌黎花太重了吗?” “我怎么知...不重。” “您骗我!” “夜色已晚,话也问完了,仙剑也看过了,黎花,早些休息。” 叶馗二话不说立即拿起仙剑断鸣然后溜出黎花的房间。 因为叶馗回忆起那个雨夜自己背着黎花的时候,自己单手负手后托着的那份软弹到极致的触觉。 这时,在石丽县有二十多个看着很阴森的修士分开拿着叶馗的画像到处询问着路人是否见过。 包括现在叶馗所在的骆逸城西边城区也有五个脸如白漆的阴郁修士拿着叶馗的画像询问着路人是否见过。 第二十章 录心斋 骆逸城的第二天清晨。 叶馗和黎花来到一座巍然而立的六层纯木榫铆结构高楼前,这座楼前方悬着的匾额写着:录心斋。 如果从远处看,录心斋只有四层,其实走进一看就会发现居然两个暗层,所以是六层。 录心斋全楼斗拱密布,玲珑精巧,楼前更是有两座威武雄壮,怒目圆睁的石狮子。 先前叶馗早在《天阙大陆地界简图》上决定了自己要去的几个地方,骆逸城就是其中之一。 叶馗在《天阙大陆地图简图》里看到骆逸城里特地被标上了一个名字,录心斋。 录心斋是骆逸城里可以买到普通修炼书籍的地方,比如各种法术、心法。 这里的物品基本都是录心斋的斋主从众多散修那里用金银换取后再拿到这出售的东西。 简单来说,这里的大部分书籍对于修士来说是很鸡肋的基础书籍,但是对于凡人来说都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那些凡人想着如果买回去看了能修炼出点什么东西就不得了,比如延年益寿,多活个十几二十年。 当然,这只是大部分凡人的美梦罢了,大多数凡人随意看完后便开始胡乱修炼,结果就是直接死在家中,虽说也有凡人成功了,但是那只是少数。 当然,录心斋里也有极少部分书籍是修士能看想看的,前提是得花大钱或者拿等价的东西换。 而叶馗刚好就是缺各种基础修炼书籍,所以才来到这里。 另外,叶馗还从昨夜住的那家客栈的掌柜那了解到了一些关于录心斋斋主的事情,听说这个斋主被某个问题困扰了很久。 进入录心斋一楼以后,叶馗首先看到是摆在进门处最中间的一幅巨大横幅:只收售,不外借。 在录心斋一楼还有很多凡人都在不停的追问录心斋里负责看店的伙计们一些事情。 比如:买了仙书之后修炼起来是否困?到底能不能延寿保颜? 对于这些问题,录心斋的伙计们都很圆滑的把话题扯到其他地方去,并没有直接回答。 没一会,立马有一个店员来到叶馗身边询问叶馗需要什么类型的修炼书籍,叶馗直接说要见录心斋的斋主,一开始那伙计听了并没有在意,而是直接跟叶馗说斋主在忙。 直到叶馗说出自己是个修士,那个店员才带着叶馗去见录心斋的斋主。 随后叶馗跟着那伙计走到录心斋二的某间宽敞的书房里见到了录心斋的斋主。 坐在书桌前缓慢翻阅着书籍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他表情看着有些苦闷。 等叶馗和黎花进书房里后,那录心斋的斋主在书中别上木质书签,然后起身离开书桌。 那录心斋的斋主看出了叶馗以及叶馗身边那位戴着斗笠薄纱,身材出众的高个女子确实也是修士,一个练气境一重,另一个是筑脉境五重。 叶馗与黎花也察觉到这个斋主的境界止步于练气境之前。 双方先是不约而同的拱手作揖,随后录心斋的斋主请叶馗与黎花走到专门用来待客的木桌处坐下。 等录心斋的伙计帮叶馗三人倒上茶水,离开书房以及轻生关上书房的门后,那录心斋的斋主才开口说道: “在下吴炯趣,录心斋的斋主,请问二位道友是想来用修炼书籍换取金银的还是想换得修炼书籍?” “希望没有扰了吴斋主看书的雅兴,我叫叶馗,是个散修,另一位是我在路上结识的...好友黎花,我们想来录心斋借阅一些修炼书籍。” “叶道友,黎道友,本斋主很欢迎你们来到录心斋,但是你们来到这里前,应该看到楼前写的‘只收售,不外借’六字。” “难道说吴斋主只想要修炼书籍与金银?就不想换得一些目前而言对斋主更加重要的东西?” “叶道友,有话直说,难道你还有比这些更能让本斋主心动的东西?” “吴斋主难道不想让境界提高?” “叶道友,类似的话本斋主听了二十多年了,而且也请过其它修为较高的散修帮忙查看,所以本斋主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 更何况叶道友的境界也不必本斋主高多少,不必说大话,倒是旁边这位黎道友的境界值得本斋主羡慕和敬佩 若没有其它事情,饮完桌前的两杯茶后,二位道友就可离去,免得说本斋主待客不周。” 当吴炯趣说完后,叶馗身边的黎花就有点坐不住了,黎花正准备说道吴炯趣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时被叶馗提前制止,然后叶馗又说道: “吴斋主若是不信,那我现在就可以帮吴斋主试一试,是真是假吴斋主马上便知。” “此话当真?不用等个几年才有成效。” “不超过半炷香时间。” 又过了一会,录心斋的斋主吴炯趣一脸难以置信的感受着自己的修为确实精进了。 如果之前吴斋主是卡在练气境之前的话,现在就是卡在练气境中间,距离达到练气境界就差捅破纸窗了,可是吴斋主也知道光凭自己肯定捅不破这层纸了。 得到叶馗帮助境界稍有突破迹象的吴炯取已经没有了那斋主的架势,当即起身来到叶馗身旁对着叶馗拱手弯腰,同时不停道歉。 “叶仙长大能,叶仙长大能啊,先前是老夫吴炯趣有眼无珠,怠慢,顶撞了叶仙长,还请叶仙长多多恕罪。” 叶馗并没有因此摆出高人姿态,而是起身拦住吴炯趣,没让吴炯趣弯下腰去,然后说不必叫叶仙长,和之前一样叫叶道友即可。 等吴炯趣坐回原来的位置后,把自己的一些经历告诉了叶馗以及黎花。 吴斋主吴炯趣年轻的时候是个极其出名的大商人,甚至被骆逸城的其它商人称之为商鬼。 当吴炯趣二十五岁的时候,其名下财富就堪比骆逸城所有财富的三分之二。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对行商突然腻烦了的吴炯趣脑子发热就去参加仙门的入门小试。 一共参加了三次,每次间隔十年,但都失败了。 原因是体内仙脉品质太低,但是经历三次失败后的吴炯趣心中对修炼的向往依旧没有降低,反倒是更加渴望仙途。 不久,吴炯趣广寻散修,花大量的金银购买他们手上的修炼书籍,可是不管吴炯趣怎么修炼,他的境界就死死卡在练气境前面。 后来一个修为较高的散修好心告诉吴炯趣,根本原因就是吴炯趣仙脉品质太低,导致能吸收到的天地灵气太少了,并且那散修还劝吴炯趣放弃修行。 不听劝的吴炯趣事后还被其他散修诓骗了好几次,那些散修都说能帮吴炯趣增长修为,可是吴炯趣的信赖换来的只有欺骗。 最后吴炯趣继续从其它散修那里买来各种修炼书籍,看了之后再卖掉,生意还算不错。 虽说比不上以前,但勉强能够录心斋的运作,况且还不用到处巴结人、花钱扯关系,并且时不时就会有散修主动带着修炼书籍来到录心斋换趣金银。 时间一长,吴炯趣从六天出一次远门找散修换取修炼书籍改成了一个月出一次远门。 现在录心斋里的六、七万本修炼书籍都是五花八门的,有正常的也有奇奇怪怪的,甚至有些修炼书籍的品质吴炯趣自己都不知道是好是坏,以及是否能修炼。 至于叶馗是怎么帮吴炯趣的,其实就是用囚死意诀强行把灵气挤到吴炯趣内体狭窄的仙脉之中,坏处是吴炯趣身体里的本就狭窄仙脉会被慢慢胀裂。 最终吴炯趣体内的仙脉都会爆裂,轻则会变成一个完全修炼不了、连床都下不了的废人,重则直接爆体而亡。 所以这时还需要用囚生念法一丝一丝的修复吴炯趣体内的裂开的仙脉,当这些仙脉被修复后会变得更加结实通畅。 久而久之吴炯趣的仙脉的品质就会得到一定程度的提高。 这原本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每个人的仙脉品质生下来就注定好了 每当身体中有仙脉损坏都需要三到十年的时间来调养,不然裂开的仙脉就会由一处蔓延至全身。 要不然那些仙门根本就不需要把仙脉品质分成那么细致,而且只选择仙脉品质比较高的纳人入仙门。 而天阙大陆里的修炼境界分成三个大阶段,九境界,其中第一阶段是:练气境、筑脉境,结丹。 其中第一阶段的每一个境界又分成七重,只要修炼到到七重大圆满才可以达到下一个境界或者是下一个阶段。 至于第一阶段里“筑脉境”的“筑”不是“铸”。 “铸脉”的意思是铸造新的仙脉把自身原本的仙脉替换掉。 而“筑脉”的意思则是在原来仙脉的里面筑造一层保护层,这样就可以更快更多的吸收灵气。 就算疯狂的吸取过多的灵气时产生的巨大压力首先会被筑出来的保护层吸收掉大部分,剩下轻微压力才会施加在原来的仙脉之上,这样就可以一定程度上防止仙脉损伤。 除此外,施展法术的时候也需要通过自身仙脉运输、释放灵力,这个过程也会给灵脉带来压力,施展越强的法术,自身仙脉受到的压力也就越大。 除此之外,受到其他修士的法术攻击时如果不及时用灵力抵消会产生灵力逆流,然后不同程度的伤到自己仙脉。 最终导致体内仙脉爆裂或者断尽都会变成凡人,或者是直接爆体而亡。 这就是筑脉境界的含义。 在叶馗帮录心斋的斋主吴炯趣精进修为后,兴高采烈的吴炯趣直接兴豪气包下了骆逸城最大的酒楼馋仙楼,然后请叶馗、黎花大吃了一顿。 到了晚上,喝醉了的吴炯趣热情的在录心斋给叶馗、黎花安排了两间空房,于是叶馗两人就住在了录心斋。 第二十一章 仙门与凡间 夜里,回到吴炯趣给安排的房间里的叶馗并没有直接熄灯休息,反而是在反锁房门后把断鸣放在桌子上看了一会。 随后叶馗解开缠绕在仙剑断鸣身上的长布条,一边用干净的白布仔细的擦拭着断鸣布满凹陷缺口以及裂纹的剑身,一边看着断鸣说道: “你不用着急,我会尽快帮你找到铸剑师,至于剑鞘晚一些再给你配制。” 做完这些后,在叶馗把断鸣重新缠好,可惜断鸣不能把它想表达的意思清楚完整的示意出来。 如果叶馗没有在断鸣身上施展囚死意绝,那么现在的断鸣就可以完整又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而不是像现在只能简单的表达是或否,如果可以,断鸣真想一剑扎死叶馗这个家伙,为了不让自己的灵性消散,这叶馗真的只有在生死关头才把施展在自己身上的法术接触,有点太过于为他人着想了。 断鸣还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化作真正的剑灵,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握着自己追着叶馗狂砍了,那样更解气。 完全不知道这些事的叶馗拿起断鸣起走到距离窗口比较近的椅子上坐下,身子贴靠在椅子上坐得笔直。 断鸣被叶馗横放在大腿上,又被两只缓缓放下的手掌轻轻按住,叶馗就保持这个姿势闭上双眼,体内不停运转着囚生念法、囚死意绝修复自身灵脉。 叶馗的身体其实伤得很严重,特别是体内的仙脉已经大幅度破损,一直拖到现在只恢复了两三成。 在破庙内毫无经验斩出的那一道剑气后受的伤; 在破庙外全力同时施展三大禁法超过自身可承受范围时受的伤; 施展三大禁法后境界不断跌落受到的伤; 在拿着断鸣逃避其他修士追捕时被法术攻击受的伤; 在施展“剑濯乱世”这招有着气吞山河之势的剑式受的伤。 这些伤如果说只是外伤还好,可是偏偏都伤到了仙脉。 虽然有三大禁法在帮叶馗不断修复,可这断断续续的修复速度也赶不上接连而至的伤势,除非境界先提上去,但是仙脉损坏后又影响修炼速度,可以说是死循环。 如果不是叶馗那未知仙脉的品质过于优秀,以及在遥芝县十年的积累修炼,打牢了基石,随便换成其他修士经历这些早就死了几百次。 黑夜终于退去,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有人敲了敲叶馗所在房间的门,坐在靠椅上的叶馗随之睁开,嘴里呼出一口浊气,随后拿着断鸣起身开门。 门外是录心斋的斋主吴炯趣,吴斋主见到叶馗后一脸诚挚的说道: “叶道友,昨夜老夫喝得过于尽兴,把重要的事给忘了,给,这是通往录心斋三楼至六楼的备用钥匙。 还有这个扳指是老夫的信物,叶道友可以先戴着,记得把刻有‘心’字的那一面朝外,这样负责看守录心斋的伙计们就能明白是老夫的意思了。 吴炯趣说完这些就把一大串形状不同的钥匙和一枚黄白色的玉扳指递过去,等叶馗接过这些东西后,吴斋主又说到: “叶道友,您现在就可以去录心斋其他楼层借阅其他修炼书籍了,等您看倦了就可以来昨天那间书房找老夫。 老夫定会用私藏了很久的极品茶叶给您泡壶好茶,这一段时间老夫都会在录心斋的书房里呆着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老夫。” 叶馗听后哪能不理解吴炯趣的另一层意思,等叶馗收好那串钥匙以及戴上那枚扳指,又把房门完全打开后说道: “先谢谢吴斋主了,现在时候正好,我继续助吴斋主提升修为吧,不然我怕等会上楼看书的时候沉醉其中,把这个更重要的事忘了。 况且这事情急不得,至少还要三、四日才能完全成功,不用换地方了,请进,吴斋主。” 那吴斋主听后没有急着进门,而是先说了一句“有劳叶道友”才进来。 其实叶馗是在骗吴炯趣,实际上帮吴炯趣突破到练气境只需要两天。 只叶馗怕做的太快了,那吴炯趣会觉得这事情很容易做,之后马上请叶馗和黎花离开录心斋,贪心的叶馗可是想把录心斋里的修炼书籍全部看完才肯心甘情愿的离开。 不应该说是贪心,是叶馗不想再经历那种遇到困难只能靠着三大禁法和九皋引了,打不过就跑实在是太憋屈了。 在那吴斋主进到叶馗房间后叶馗先是把房门合上,然后请吴炯趣坐到一张凳子上并让吴炯趣开始运转心法,紧接着叶馗右掌贴在吴炯趣后颈上,体内先后运转囚死意诀、囚生念法。 这时的吴炯趣先是感到体内各处好像有种被挤压到裂开的感觉,当吴炯趣差点忍不住大喊出来的时候,一股冰凉的灵力包围自己的身体,体内的疼痛感瞬间减少了一大半。 大概半炷香时间左右,站起身后的吴炯趣感觉自己的修为距离练气境又近了那么一丝,喜悦之情马上浮于脸上,同时再次对叶馗表示感谢。 昨完这些的叶馗脑海中突然窜出一个疑问。 “吴斋主,你把这么多的修炼书籍全部放在录心斋里不怕被普通人偷抢去,或者说被其他修士掠走?” 原本还乐呵呵的吴斋主听到这句话就绷不住了,笑容也没了。 吴炯趣主有些疑惑的看了叶馗几眼,感觉叶馗好像确实是不了解这些,于是吴斋主一本正经的说道: “自古仙凡有别,修士可以游历凡间,但是不能无缘无故伤害凡人,更不能扰乱凡间的和平,也不能在凡间城、县里建立仙门,这是天阙大陆众多仙门共同讨论、定制的规矩。 另外,每个仙门都有自己负责保护的地界,负责守护这片地界的仙门可以优先在这个地界内的所有城、县里选拔、招收门徒,其它不负责这片区域的仙门只能在这片后选。 当这个仙门所保护的地界内所有的城、县里有修士行凶作恶之时,这个仙门就会立即乘着飞行法器或者御剑飞行之类的赶过来诛杀作恶的修士。 甚至在一些大型城池内都会设有仙门门的传送法阵,出了事情可以那让些仙门的修士几息内就能赶来。 我们骆逸城就有一座传送法阵,不过被隐藏得很好,就连老夫也只知道那法阵大概是在骆逸城的东北城区,更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负责守护我们骆逸城的仙门是中型仙门里排名第一的烈魄宗,而且烈魄宗还是主修剑道的仙门。 烈魄宗修士不但胸怀浩然正气,而且还有些盛气好战,所以基本没有多少修士敢拿着自己性命在这片地界惹是生非。 当然也有不开眼的,三年前有一个小型仙门的一群修士在这片地界的某个县里为非作歹,欺压百姓,随后被赶来的烈魄宗当场诛杀。 这事情还没结束,烈魄宗还派修士到那群修士所在的宗门里,当场把那个仙门门的门主大骂了一顿。 但那门主的不仅没有得了台阶就下,反倒是还说:‘修士本就是逆天夺寿之辈,要是还顾及什么凡间之人,那还是修士吗?’ 结果就是,负责来训斥那个小仙门的烈魄宗修士直接把那个小宗门所有的修士都教训了一顿,最后那个小型仙门当天就宗毁人散了。 至于普通人是铁定不会生出来老夫这偷抢的念头,老夫与骆逸城的城主以及各种官员、衙门的头都有点情意在,时不时还会和他们小酌几杯。 况且录心斋所在的这片街道的地产都是老夫租出去的,骆逸城里所有的地产、商铺有六成都是老夫儿子吴元铮的。 对了,老夫在开始沉溺修行的时候都把家业传给老夫儿子了。 现在元铮还被骆逸城的其他人戏称为第二代商鬼,算是继承老夫的经商血脉了。” 叶馗听完吴炯趣说完这些,心里对仙门与凡间的关系又有了一些了解,同时也知道这个录心斋的斋主在骆逸城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了。 之后两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吴炯趣告辞离开,准备回书房继续修炼,叶馗关上房门后则是走到房间窗边死角处。 通过窗口看向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那里有一个脸色惨白的修士不停地偷偷着望着录心斋。 第二十二章 各自的收获 录心斋楼下的那个修士又观望了一会便走进街道上隐蔽的小巷,不见踪影。 叶馗在录心斋二楼看到那人离开后就暂时不去理会。 毕竟刚才吴炯趣说的那些话不像假的,这样的应该话没有修士和普通人敢在骆逸城胡作非为,更别说是在录心斋。 当叶馗来到黎花所在的房门前做出准备敲击的手势时,一股细微的妖气从黎花所在的房门飘出来。 预感到不妙的叶馗当机立断反手握住断鸣,用剑柄末端把房门撞成几瓣。 待叶馗破开房门进去后,看到床铺上的黎花整个人都裹进被子里面,被子表面不断扭曲着,里边还传出痛苦的低吟声。 来不及多想,叶馗快步上前猛的掀开部分被子,看到披头散发的黎花用双手死死的摁住脑袋,表情痛不欲生。 这时黎花的外貌也有了些变化,眼睛下方和末梢有白色和蓝色的纹路,眼睛左右上方各有三颗荧绿色的圆点,嘴中的四颗犬牙开始变得细长,头发也开始由黑色变成淡蓝色。 越来越多的妖气从黎花身体各处散发出来,而且黎花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被子被人掀开以及叶馗已经来到自己身边。 叶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直接施展囚死意诀先把妖气囚主,以免外散到房间以外的地方。 然后叶馗念道: “囚生念法,镇魂。” 原本还在龇牙咧嘴疼痛着的黎花被施展法术后很快就安定了许多,同时也发现了站在床边的叶馗。 清醒过来的黎花慌慌张张的说道: “叶公子,您.您什么时候来了的?黎花没事,只是有些头疼,忍一会就好了。” 叶馗根本不信黎花的鬼话,直直问道: “听你这话,看来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全部说出来。” 看到叶馗严肃起来的模样,黎花只好小声回答: “头疼是第三次,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在走出黎花醒来的那个山洞后,那时疼痛只持续了几步的时间。 第二次是在那个大银杏树下等着叶公子您的时候,从那时起头痛开始加剧起来,并且持续了十多息。 第三次就是今天,在您来到黎花房间前已经持续了三柱香的时间左右。” “黎花,你应该早些告诉我这些事,我。” 可还没等叶馗说完,门外走廊处就传来了跑动的声音以及说话的声音,没一会,负责守卫录心斋二楼的伙计赶到黎花的房间外。 不过叶馗动作更快,已经把被子重新盖在黎花的身上,虽说黎花也穿了衣服,可是才穿了件。 等那群体魄强壮拿着武器的守卫看到叶馗挡在破碎的房门前面的时候,原本还想呵斥几句叫叶馗让开。 但在看到叶馗戴在手上并且“心”字朝外的那枚扳指后连忙说了几句“失礼了,我等告退”就离开了。 毕竟那是录心斋的斋主一直戴在右手拇指上的扳指,况且斋主也亲自交代过,如果这枚扳指被其他人正确的戴手指上的,那么那人就是斋主的贵客,上一次受到这个待遇的人是骆逸城的现任城主。 叶馗等那些人走后就转身看向黎花,这时的黎花已经走到画着风景写有古诗的屏风后面更换着外出才穿的衣服。 等黎花从屏风里出来后,已经变回了那个让万千男人看一眼都会痴梦数月的温婉又妩媚的美人。 “叶公子,您不用担心,黎花已经没事了。” “黎花,再等几天时间,我会尽快把录心斋里的所有修炼书籍看完,随后我们就离开这。” “叶公子,您不要因为黎花的小事打乱了您原来的计划,这点小疼黎花会慢慢习惯的。” “你们都这。” 听了黎花这么说后,叶馗原本还想说下去,可是又想到了什么就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说道: “黎花,你识得多少凡间文字?” “除了一些释意比较多的哲理文章和政治文章外,其它的文章黎花都能看懂。” “谁教你的的?” “在...破庙屋顶上偷听的时候顺便跟凡人学的。” “黎花,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录心斋里的修炼书籍?或许有些对你有帮助。” “叶公子,还有谁同去吗?吴斋主?” “吴斋主已经回书房修炼去了,所以就我们两个。” “黎花要去。” 过了一会,叶馗和黎花在录心斋某个伙计的带领下来到二楼通往三楼的阶梯,在那伙计离开前,叶馗还委托那伙计把黎花房间里损坏的门换一个新的。 原本叶馗还想把一些银子交给那个伙计,可是被对面疯狂摇头拒绝。 于是叶馗与黎花两人独自走上木梯,直到走到了尽头处,木梯尽头有一个厚实的大铁门拦住了去路。 铁门正中间偏上方刻着一个手掌大的“三”字,“三”字略靠下面一些位置有一个奇怪的稍大锁孔。 叶馗身上吴炯趣给的钥匙串里刚好也有一把钥匙尾部伞面区域刻着“三”字的特殊形状的长钥匙。 等叶馗两人打开、穿过足有小臂厚的铁门后,来到一个新的走廊里,在走廊的前方有五条岔路。 每一条岔路末端又有一扇铁门,除了正前方倾斜向上有一扇和第一次遇见的铁门的大小形状一模一样外。 其它四扇铁门比之前那扇大铁门小很多,看起来和普通的木门一般宽高。 这四个铁门中间靠上部分则写着“三–甲”、“三—乙”、“三—丙”、“三—丁”。 和之前一样,叶馗身上的钥匙串里也有四把钥匙的扇形状末端刻着相同的数字和文字。 叶馗先是进到“三—甲”的房间里,起初里面几乎漆黑一片,直到叶馗和黎花踩过某块石板,四周墙面的一些方形区域自动打开,露出了璀璨的夜明珠,这个书库里顿时明亮起来。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数百个比成年人还高的红木书架,这些书架背对背整整齐齐的排列着。 书架上按适当距离放满了纸质书籍和竹简,叶馗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座书架拿出一本名叫《纳气五巧技》的修炼书籍翻看了起来。 一旁的黎花也学着叶馗的模样走到另一个书架拿起一卷名叫《凝霜化意法》的竹简先慢慢阅读着。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又到了另一天清晨,在叶馗去吴炯趣书房帮吴炯趣提升境界后,叶馗和黎花去到了录心斋四楼,毕竟三楼里的所有修炼书籍已经看完了。 当然,是叶馗看完了,昨日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在黎花才看了三楼第一间书库里四分之一的修炼书籍的时候,叶馗已经走到第四间书库里,正在看着第四间书库里倒数第四本修炼书籍。 看完三楼所有修炼书籍后的叶馗回到黎花所在的第一间书库里,坐在某张椅子上闭目消化整理着记录在脑海里的书籍。 之后黎花说她自己看了这么多修炼书籍,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一会,于是叶馗就和黎花就离开三楼回到自己房间,在分开的时候,叶馗把一块迷你玉简交给了黎花。 这块迷你玉简单就是在地穴下面石棺里的那本写着《伐绝以阵,锉势为禁》的纸质书籍。 某次叶馗翻看的时候发现除了封面有字外,书里全是空白一片,直到叶馗把灵力注入纸质书中。 这时这本纸质书籍开始快速自动翻页并折叠起来,最后变成一块一指长,两指粗的迷你玉简,其正面上还刻着小小的《伐绝以阵,锉势为禁》字迹。 当叶馗把迷你玉简放在眉心,并往迷你玉简中注入灵力的时间,一段繁多又细致的信息凭空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这些信息里记录着三十二种完全不同又极难修炼和布置的法禁。 其中包括十九座法阵的心法、阵纹、材料和布置方式,十三个禁制的心法、禁纹、材料布置方式。 十九法阵分别包括:攻击、防御、聚灵、汲煞、摄魂、汇怨等等功能。 十三个禁制分别包括:禁止人或物进出、禁止任何触碰、禁止神识探索、禁止灵气纳泄等等功能。 这三十二种法禁已经被叶馗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印在脑海里。 但是这些法禁学习起来及其消磨时间,就算是叶馗来学习其中最简单的某座法阵,至少也得需要几个月才能了解大半原理。 这不是叶馗现在需要的速成心法,而且这些法禁和一般的法禁不同。 要布置这些法禁还需要耐心的刻写各种杂乱无章但又好似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长段阵纹、禁纹,而且有些法禁还要消耗一些奇怪的材料、大量的灵石、灵力。 整个布置的过程就像在天旋地转之中编制一张华丽完整的蜘蛛网一样,但凡错了一步都有可能被不完整的法禁反伤到。 况且每一个法禁的心法内容也是隐晦难懂,玄之又玄。 叶馗无意中在看着黎花好像对录心斋里的修炼书籍不感兴趣后就把记录着三十二种法禁的迷你玉简交给了黎花。 这些法禁很危险,但叶馗感觉这个应付很适合她。 在告诉黎花玉简的使用方法后叶馗就回到自己房间开始修炼。 第三天,依旧是先帮吴斋主吴炯趣做完最后一次挤纳灵气以及复吴炯趣正在破损的仙脉。 这时的吴炯趣已经觉得自己已经捅破练气境界的纸窗户了,只差沿着破口撕开踏入练气境一重这一步。 这回吴炯趣激动得话也不说,直接对叶馗抱拳表示敬意而不是之前那种拱手作揖,随后吴炯趣便向着自己书房的方向狂奔而去。 太阳还没落山的时候,叶馗已经看完了五楼和六楼的所有的修炼书籍,至此,录心斋所有的修炼书籍都被叶馗记在脑中。 现在的叶馗正坐在六楼某间书库里的椅子上闭目回忆所有看过修炼书籍,筛选出适合自己的,然后逐一提取出来,最后在身体里不断运转这些修炼心法。 坐在叶馗旁边椅子上的黎花也是闭目沉思,叶馗给她那块名叫《伐绝以阵,锉势为禁》的玉简已经被她看了大半部分。 现在的黎花正在学习着十九座法阵中的第一阵:金锁迷魂阵。 等坐在椅子上的叶馗睁眼后,叶馗对着比自己早一些睁眼起身并且站在自己身后帮自己轻按着肩膀的黎花说到: “黎花,你学到了多少?” “叶公子,您以前说过黎花脑袋不灵光,但确实如此,黎花现在才将玉简里三十二种法禁中的第一座法阵了熟知了八九成。” “大巧若拙,大辩若讷,大智若愚。” “叶公子?” “下楼解解馋,今夜我们去吃蜂蜜烤鱼,明日就跟吴斋主告别。” 说完这些,叶馗拍了拍黎花的手背,然后起身离开,重新戴上斗笠薄纱的黎花袅袅婷婷地跟在叶馗身后。 被夸赞后的黎花脸红耳热,心中更是小鹿乱撞。 可惜兴奋过头的黎花没有发现叶馗的境界已经从练气境一重变成了筑脉镜一重。 第二十三章 赤怨门 今天是叶馗和黎花待在骆逸城录心斋的第五天。 从城外看去,朦胧的湿雾卷着细雨把骆逸城浸在白色雾海之中。 在录心斋楼下,吴炯趣正在和叶馗、黎花分别,吴炯趣吴斋主的境界也已经达到了练气境一重。 如果吴炯趣继续修炼下去即使达不到多高的境界,但至少可以做到练气境五、六重不是问题,应该能多活个三十年。 下一次叶馗和吴炯趣见面的时候,或许看到的就是外貌三十多岁时的吴斋主了。 吴炯趣不舍的说道: “叶道友,不愧是神人也,短短三日,不仅把困扰老夫快三十年的问题解决了,还把老夫录心斋里所有的修炼书籍看完了。 早知道这样,老夫就该多收集一些修炼书籍,您这境界也是变化得让老夫惊讶啊。” “先谢谢吴斋主允许我和黎道友在录心斋借阅修炼书籍,我做的事情不过是等价交换罢了,至于我的境界,说来惭愧凑巧恢复罢了,不值一提。” “录心斋里的修炼书籍大部分都的上不得台面,如果有一些能对您有用,老夫就知足了,况且能帮助您恢复境界,也算是不枉老夫收集这些杂书。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叶道友,若是有机会再来骆逸城,一定得来录心斋找老夫叙叙旧。” “吴斋主,定会如此,珍重。” “叶道友,珍重。” 叶馗、黎花与吴炯趣互相倾身作揖后就撑着两把油纸伞离开了录心斋,穿过街道,走出骆逸城的城门。 在走了快两个时辰后,叶馗和黎花走到一个建在竹林里的小木亭内坐下休息。 “叶公子,昨日黎花没注意,您的境界居然也达到了筑脉镜。” “清理障碍后的顺水推舟罢了,黎花,你这三日虽说没有再头痛,但不能掉以轻心,如果又发生不能偷偷忍耐过去。” “黎花知道。” 这时,叶馗扭头看向小木亭子外的竹林深处。 “叶公子,怎么了?” “好客之人相送。” 没一会,一个筑脉境六重的修士从竹林深处走来。 这个修士穿的衣服样式叶馗记得很清楚,当时在录心斋楼下往上看的那个修士虽然不是他,不过穿的衣服都是这个样式。 和之前那个修士不同的是现在这个修士脸色正常,而且他的身后还背着三杆不同色的三角短旗,每一杆短旗上的旗面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 背着短旗的修士走到距离小木亭子台阶二十多步远处就停下了脚步,但眼神还在叶馗与黎花之间转悠,随后说道: “两位道友,在骆逸城玩得可否尽兴?” 带着斗笠面纱的黎花没有说什么,只有叶馗听后和善的回应: “幸得道友关心,现在身心都舒畅不少,敢问道友一路互送所为何事?” “好,这也算死得快哉了,曹信也是奉命行事,与其等赤怨门的其他师兄弟,还不如在下一人独享取你等性命的愉悦,顺便祭一祭手中的八怨旗!” 说罢,那个叫做曹信的修士用右手抽出背后三杆短旗中的一杆赤色三角短旗,然后按着某种轨迹不停挥舞,同时嘴中念道: “人生八苦,即为八怨,生怨,去!” 赤色三角旗面又破损了一些,无数细小的哭泣的赤色怨魂从赤色三角旗面钻出,化作一团如同几辆马车大小的巨大哭泣赤色怨魂朝着叶馗和黎花所在小木亭袭来。 叶馗有些郁闷,自己都没听说这个赤怨门,怎么突然就被他们追杀了? 一旁的黎花看到对面冲来的巨大赤色哭泣怨魂,立即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手心朝下,蛛丝从手指间如泉水般喷出。 叶馗与黎花所在的小木亭随即被被蛛丝打烂部分,漫天的白色蛛丝如百匹脱缰野马把迎面而来的巨大赤色哭泣怨魂直接冲散。 对面赤怨门弟子曹信手中拿着的赤面三角短旗的旗面直接破开破成三瓣,曹信看着手中破烂的旗面,不禁紧握拳头,咬牙切齿发。 曹信气愤的说道: “可恶,你这个筑脉境五重的修士!这是什么招数,怎么这么像,啊,这妖气,原来你是妖修。 怪不得这些赤怨魂对你法术的抵抗力这么低,毕竟这些都是人生八苦之一的生苦聚炼而成的生怨。 渍渍渍,一个是筑脉镜一重的修士,一个是筑脉镜五重的妖修,狼狈为奸的东西,今天就让在下做一次好人,替天行道,哈哈哈。” 另一边的叶馗根本没把曹信放在眼里,只是感觉那曹信施展的法术靠近过来的时候让自己有些不自在: “这个法术有些邪乎。” 而黎花也一样,对面这个修士修为虽然比自己高一些,但是施展的法术就像纸老虎,中看不中用。 黎花在意的是对面终究还是认出自己是妖的事实,黎花在心里想着: “看来自己只有在没有施展法术的时候才绝对不会被修士看出是妖修的身份。” 这时,对面的曹信把坏掉的赤旗故意丢在身后的地面上,又抽出最后两面橙旗与黄旗再次挥舞起来,同时嘴里喊道: “人生八苦,即为八怨,老怨,病怨,去!” 两团巨大的哭泣怨魂随之从旗面生出,一橙一黄,那橙黄旗面随后也裂开了一些,橙黄两团哭泣怨魂左右分开向着破损大半的小木亭子里飞来。 黎花见状随即垂下双臂,左右掌心冒出的数百根细长的蛛丝缠绕在一起,黎花看着对面冲来的两团哭泣怨魂嘴里说道: “相同的把戏。” 两根极长的白色长鞭被甩出,朝着橙黄两色哭泣怨魂打去,可是这次的橙黄两色哭泣怨魂没有之前的赤色哭泣怨魂那么脆弱。 两根白色长鞭打中对面后又被两团哭泣怨魂直接张嘴咬住,就在在黎花想用力把鞭子拉回来时,小木亭外的曹信又挥动着手中的短旗,两团哭泣怨魂猛的发力把黎花反扯过去。 黎花说道: “这两团东西比之前的厉害了一些。” 幸好黎花及时松开握着鞭子的手才没有被扯过去,但那两条蛛丝编制成的白色长鞭被橙黄两色的两团哭泣怨魂直接吞进嘴里面。 看到对面好似不敌,曹信又道: “妖修,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像两条疯狗一样的哭泣怨魂再次左右扑来,直接把残破的小木亭全部破坏,随后两团哭泣怨魂就停留在被撞得凹陷的土地上。 这时的叶馗已经跃到远处,而黎花却像只蝴蝶一样静静地站在一跟悬在哭泣怨魂上方的蛛丝上。 在两团哭泣怨魂准备再行动的时候,黎花抬起一只五指张开的手臂对着下方两团橙黄哭泣怨魂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同时嘴里说道: “溃散吧。” 地面上突然涌出无数蛛丝把两团哭泣怨魂死死缠住,同时那些蛛丝再不断收缩好似要把两团哭泣怨魂生生挤散。 感觉胜券在握的黎花扭头看向那个操控着哭泣怨魂的修士,同时准备抬起另一只口着的手对着那修士。 “下一个就你这个修士。” 可是,之前原本已经被打散的赤色哭泣怨魂竟然张着嘴巴从黎花背后咬来,反应不及的黎花慌乱起来,整个人之间失足掉下蛛丝。 远处的曹信见状又开始挥舞手中三杆短旗,三团哭泣怨魂立即张开嘴从地面和空中朝着跌下蛛丝的黎花咬去。 第二十四章 三面旗子 千钧一发之际,一抹蓝色荧光伴随着鹤鸣,一只灵鹤衔着黎花肩膀处的衣角将黎花带到叶馗的身边。 那只带着蓝光的灵鹤做完这些后消失不见,黎花记得这只灵鹤,当时就是它啄伤自己,然后把破庙里的某个凡人救走的。 被救下来的黎花脸上斗笠面纱也在刚才掉落到下蛛丝的时候脱落,黎花走到叶馗身边说道: “叶公子,是黎花轻敌了,请再给黎花一次机会。” “黎花,这算是你化作人形以来第一次与修士斗法,以后自己多加小心,但是现在我们要速战速决,我击败那曹信后就离开这里。” “听您的。” 曹信看到黎花被救走后,皱着脸把三面短旗收到背后,那三团原本就要撞到一起的赤、橙、黄三色哭泣怨魂立马化作三团颜色不同的烟雾炸开。 带着一些疑问,曹信问道: “灵鹤宗不是被血煞宗和我们赤怨门联手屠尽了吗?我这运气,正好也把你这个灵鹤宗余孽清理了。” 叶馗听到后还想问些什么,可是对面的曹信已经一边朝着叶馗、黎花所在的地方走来,一边把三杆短旗叠在一起,嘴里说道: “三怨旗,合!” 那三杆短旗叠在一起的三色短旗开始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杆旗面边缘为白色,旗面中间有赤、橙、黄三色漩涡不停转动的模样。 叶馗看到曹信整个人也开始变得阴森起来,那只握着三怨旗的右手皮肤表面也开始溃烂起来,叶馗忍不住说道: “这就是邪修吗?” “什么邪不邪、正不正的,你们给我死在这里吧!三怨合一,去! 曹信说完,又将手中的那面短旗开始挥舞起来,旗面开始有血水滴出,一只体型比刚才硕大一倍的灰白色哭泣怨魂从慢慢撕裂着的旗面钻出,漂浮在曹信身边。 灰白色哭泣怨魂是由数三个怨魂组成,它脸部全是竖直的红色血线,那瞪大的眼珠子表面不断凸起、凹陷,里面全是悲哭着的无辜人魂。 即使是在白天,这景象看着依旧瘆人无比,好似真还能听到那些人魂恐惧的尖叫声和绝望的呼救声。 在得到曹信的挥旗指令后,灰白色哭泣怨魂向着叶馗冲来。 叶馗看着对面冲过来的灰白色怨魂,不慌不忙的用左手接过右手中的断鸣,空出来的右手开始掐着印诀,嘴中清晰的念道: “冥冥黯祸,倏忽阴雷。” 叶馗前方地面之下竟然开始有雷声游过,在那恐怖的灰白色哭泣怨魂飞到那片区域的后,立即被地面钻出的数道足有手臂粗的黑色雷霆击中,难听的哭喊声从灰白色哭泣怨魂身上传出。 曹信看到这场景后,凶狠的表情转变成惊恐,曹信慌张的说道: “居然是专门用来惩罚鬼魂的冥间阴雷!你居然还是道门中人?” 叶馗听到曹信的质问后,只是说道: “好巧不巧,这个法术你也认识?” 其实这个法术是也馗在录心斋六楼某间书库里的某个竹简上看到的,可惜上面只有冥间阴雷的第一式,那竹简上介绍了两种雷法。 一种是专门用来灭杀鬼物的至阳神雷,据说一记阳雷之内全是模仿上天那种让一切鬼物惧怕的九天神雷,这就是阳雷。 另一种是专门用来惩戒鬼物的冥间阴雷,相传一记阴雷之内三成是模仿上天那种让一切鬼物惧怕的九天神雷,其余七成是模仿冥间之下鬼魂住所黄泉水,这就是阴雷。 鬼物一但被被阴雷击中,就如染上罂粟之毒,对阴雷日思夜想,若是一定时间内没有受到定量的阴雷的攻击,那鬼物将会逐渐癫狂,最终失去理智,魂散于天地间。 第一次尝到雷击的灰白色哭泣怨魂立马飞到曹信身边,企图在没有得到曹信的示意下直接钻会三怨旗之中。 曹信见状立刻挥舞三怨旗,同时紧张的对那灰白色哭泣怨魂大喊: “停下,停下!你们这些蠢东西会害死我的!啊啊啊,救命,救我,救我!” 可那被雷击吓傻了的灰白色哭泣怨魂根本不理会曹信的旗语和口令,依旧往那面快要承受不住已经开始撕裂着的三怨旗里面钻。 当灰白色哭泣怨魂全部钻进三怨旗里后,那三怨旗的旗面直接碎裂成数块飘落在地面上。 遭到反噬的曹信从握着三怨旗的手臂开始飞快腐烂,嘴里不断发出生不如死的惨叫。 其实如果靠近到曹信的皮肤表面看,就会一堆极其细小的怨魂在疯狂的啃食着曹信的血肉。 之前曹信手臂的上的小幅度溃烂也是如此,只不过那时三怨旗里的三个怨魂都在曹信的控制之下,所以只是在小口小口的撕咬。 最后曹信在叶馗和黎花的眼前化作一具穿着衣服带着一些腐肉的白骨,尸骨旁边还有杆没有旗面的短旗。 叶馗看着这一切说道: “这就是功法反噬吗?” “叶公子,这个修士无缘无故追杀我们在先,不必在意他的死活。” “我知,黎花走吧,这修士还说他的同门师兄弟也在往这边赶来,万一他们的门主也在就不好对付了。” “是,公子。” 说完这些,叶馗再次使出九皋引,变来两只灵鹤载着二人离开此处,临走前叶馗还不忘拿走曹信化作白骨的某根手指上的空间戒指。 在录心楼里的某本修炼书籍里有一本书籍是专门写明怎么破开一些乾坤袋和空间戒指上的简单禁制。 所以叶馗也知道乾坤袋和空间戒指的作用,在拿起曹信的乾坤袋的时候叶馗还告诉了黎花乾坤袋是和空间戒指的是什么。 所谓的乾坤袋和空间戒指就是其内部自有一定独立空间的器物,至于空间的大小由制作时的咒文繁简程度以及原材料的材质高低决定。 有些修士还会在自己的乾坤袋或者空间戒指里布置只有自己才知道打开、放入物品念法的禁制,防止他人捡拾、偷抢到后轻易获得里面的物品。 若是想强行破开禁制,那么乾坤袋或者空间戒指就会损坏,里面的东西也会损坏或者消失到未知的空间。 过了几炷香时间,一群穿着和死去的曹信一样服饰的修士乘着飞行法器来到这里。 他们从飞行法器下来后立刻就跑到曹信的尸体旁边,嘴里纷纷说道: “曹师兄不仅没有把那人拦下,居然还死了?” “曹信平时做事就爱独来独往,他应该先继续尾随,等我们来了再一块动手也不迟。” “曹师弟居然被那歹人所还,那那歹人不但杀了门主的儿子,而且还杀了门主最喜爱的关门弟子!” “难道这片地界除了我们几个宗门外,还有其他新的邪修宗门?这里惨留着一股邪修的灵力,但又有点像妖修。” “杀了曹师弟的凶手应该很厉害,曹师弟这幅模样是被自己的怨旗反噬而死的,没想到明明修炼天赋不错又深得门主喜爱的曹师弟就这么死了。” “你们都别伤心了,是先收取门主前几天刚给曹师弟的空间戒指吧,也算是给门主留一些念想,哎?曹师弟手指上的空间戒指不见了!” “什么?那可是赤怨门里唯二的两枚空间戒指中的一枚,珍贵无比。” “那小贼,分头追,不能让他跑了,门主给曹信的那枚空间戒指里可是有着八怨旗的完整修炼书籍。” “那好,不能让那人跑了,快追!” 在把曹信的尸体和尸体边破损的三怨旗收到乾坤袋里后,这几百个修士就再次起身,乘坐着两个飞行法器往不同方向追去。 第二十五章 从北方来的亲戚 乘着灵鹤的叶馗与黎花往某个方向飞了半个时辰后才停下来改成步行。 两道撑着油纸伞的身影走在某条林中小径上,前低后高,叶馗他们距离下一个目的地还有很远的距离。 没一会,天空中不断落下的毛毛细雨终于停了,只剩下一些薄薄的雾气还在挣扎萦绕着不肯散去。 叶馗对那曹信的死一点也不在意,毕竟只要是个正常修士都能看出那三杆短旗里的怨魂不是通过正道得来的。 让叶馗在意的是曹信说的灵鹤宗的事情,先前曹信看到叶馗使用九皋引的时候就说赤怨门早就联手血煞宗把灵鹤宗屠灭,不知这到底是真是假。 这时叶馗正想说接下来的计划的时候,察觉前方又走来了一道身影,叶馗慢慢停下脚步说道: “雾烟久不去,雨尽新客来,道友你又有何事?” 话语过后,只听前方人影带笑意说道: “哟,还是个俊俏的后生呢,可惜人家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不然定和公子彻夜缠绵,交流身心~” 从对面走来的是一位衣着宽松艳丽的女子,修为筑脉镜七重大圆满,在看了叶馗一眼后便不舍的看向黎花说道: “小心肝,奶奶遣我们来接你回家了,走吧。” 被叫做小心肝的黎花心里十分不喜,况且想到对面那妖修居然敢当自己面,于是黎花气愤说道: “我可不认识你。” 对面那女妖修一听,用衣袖挡着嘴巴媚笑了起来,这让她肩膀上本就下滑的衣服又往下掉了一些。 那女妖修颤笑后说道: “呀,脾气比身前的东西还大呢,淼淼,虽然这么多年没见了,或许是有些生分,但按辈分人家好歹是你婶婶,这么对婶婶说话可不好哦。” 黎花越听越气,妖气开始从身上溢出,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一旁的叶馗大概听出了些意思,这是黎花家里亲戚来寻人了,于是叶馗说到: “黎花,对面真是你亲戚?” “这位公子,人家叫红倩,和她确实是亲戚,而且她本名是淼淼,可不叫那什么茉莉花的。” “叶公子,这女妖和黎花确实是同族之妖,可是黎花当年就是被她们抛弃的众多弃婴之一,她们现在寻来只不过是用秘法察觉到黎花已经化作人形了,所以才想带黎花回去。” 听完这两人的解释,叶馗又对那自称黎花婶婶的女妖说道: “你们带黎花回去做什么?” “这...淼淼,也就是黎花,实不相瞒,她化形得快了一些,而且也太完美了。 一般情况下,妖修只有修为达到结丹境时化形最容易,益处也多,当然也有在筑脉镜化形的。 这些筑脉镜化形的妖修要么就是天赋异禀,要么就是靠着一些奇遇、仙药、灵丹才可以成功化形。 而且部分妖修在结丹镜之前化形弊端很大,例如修行会变得很缓慢,施展法术会消耗更多妖力,妖气更不易隐藏、影响后代血脉等众多缺点。 可是奶奶通过秘法发现淼淼在筑脉镜化形不仅一丝弊端都没有,而且在淼淼不施展法术的时候她身上的妖气几乎很难被发现,就和正常修士一摸一样。 另外就是淼淼还这么漂亮,身子也是这般诱人,就连人家这个亲婶婶都有些把持不住了呢。” 在对面叫做红倩的女妖修说完后,黎花依旧不悦的说道: “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什么奶奶、婶婶,我一个也不认识!” 夹在前后两个姿色一个比一个出众的女人中间的叶馗只好和她们拉开几步距离才说道: “红倩姑娘,你把事情说的这么清楚,看来是真的想要将黎花带走。” “这位公子说的是,奶奶可是吩咐我们要把淼淼毫发无损的带回去,我们也不想被奶奶责罚,所以,你能不能劝劝淼淼,让她跟我走吧,其她姐妹也都还在苦苦到寻找着淼淼呢。” “你是怎么在其他人之前发现黎花的位置的?” “因为人家手上拿着奶奶用淼淼以前蜕的皮施法做的小东西,况且来寻找淼淼的十多人里,人家就是带头,她们都听我的早在这片区域散开守着了。” 这时叶馗看向黎花,发现她已经什么也不说,思来想去,身后还有两个宗门发疯似的追杀着自己,这样还不如... “黎花,你就跟你红倩婶婶回去,这样我就可以快些去到下一个目的地。” “叶公子,黎花不会跟这个女人回去的!” “淼淼啊,你的叶公子不忍心说出来,那婶婶来做这个恶人,淼淼,别拖叶公子后腿了,叶公子肯定是急着想去其他地方,然而是你一直在拖延他的脚步。 你看到你的叶公子拿着飞剑没有?如果没有你,他早就御剑飞行赶路了,怎么还会像现在这样慢悠悠的走呢?” 在红倩这么说后,叶馗倒是不这么觉得,因为仙剑断鸣现在就是一把废剑,根本不能用来御剑飞行,最重要的叶馗也不愿意得用飞行赶路换来仙剑断鸣的灵性减少。 现在确实是让黎花脱离险境的好机会,谁知道后面追来的修士有多凶猛? 而且叶馗和黎花一路走来的过程中,叶馗也发现黎花确实不是那种毫无理由就对凡人、修士下手的妖修。 另一边的黎花则不是这么想,黎花觉得自己确实是个累赘,一路上除了吃东西、教训一些修士、邪修外也帮不上叶馗什么忙。 “叶公子,黎花听您的。” 站在对面的红倩听到黎花这么说,马上喜笑颜开。 “淼淼,这就对了,跟婶婶回去多好啊,家里全是同族的姐妹,不会被嫌弃,况且你是不是开始经常头疼起来了? 这是很正常的,只需要回去修炼我们一族独有的心法就好,而且还有助于修行。” 黎花没有理会红倩,只是不舍看着转身看向别处的叶馗,发现自己被无视的红倩有些郁闷的说道: “淼淼啊,不用伤心,红倩婶婶帮你把这个俊朗的小修士一起抓回去就好了。” 说完,红倩就伸手向着叶馗的后颈处抓去,想直接把叶馗打晕打走,毕竟叶馗这种年轻俊俏的少年郎红倩自己也是喜欢得很。 况且这个叫做叶馗的修士的修为不过是筑脉镜一重,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筑脉镜七重大圆满的对手? 一边的黎花看到自己婶婶不要命的举动,已经来不及阻止,只好喊道: “叶公子,还请饶了红倩婶婶一命!” 只听到叶馗轻念一句: “浩然炼三气,内隐真火。” 一面好似随时就要熄灭的火焰之墙挡叶馗身后。 “啊!该死!” 红倩抓向叶馗的右手直接拍打在火墙之上,手掌和小臂瞬间被烧得一片焦糊,如果不是红倩及时抽回手臂,可能整只右手都会被烧到。 这时叶馗转过身来,那面微弱的火墙随之消失,同时叶馗对黎花说道: “这次是看在你给她求饶的份上,黎花,如果真如你婶婶所说,你的头疼之症只要修炼你们一族的心法就可以消失,那再好不过。 这是第二次分别,我也多说什么,先前我对你的忠告,你若是当做耳旁风,后果到时你便知晓。” 说完这些,叶馗转身离开,朝着西北方向走去,留下黎花和红倩俩妖。 “淼淼,这筑脉镜一重的修士有些狂妄,如果不是你在这,婶婶一定要给他一些颜色瞧瞧。” “婶婶,叶公子已经忍让你很多了。” 黎花说完,看向红倩身后区分区域内早被烧成灰烬的草地和泥面,那里足足下陷了好几尺。 一旁的红倩也开始有些后怕,原本红倩以为姓叶的修士是被黎花宠养的情郎,毕竟修为差距摆在那里,况且她们一族确实也有过合欢之后吃了另一半的习惯。 黎花看着叶馗离去的方向说道: “叶公子手中还有一柄仙剑,叶公子还说他之前就是用那柄仙剑打败了六千多名筑脉镜和结丹境的修士,然后才回来的。” 这时的红倩终于开始害怕起来,忍不住问道: “淼淼,你是怎么和这位叶公子相识的?” “不告诉你。” 等红倩在包扎好被烧伤的小臂后,又拿出一个飞行法器带着黎花一块朝北边飞去。 而叶馗又开始了一个人的旅行。 第二十六章 叶馗的另一面 绿槐高柳咽新蝉,薰风初入弦。 伴着蝉鸣,随着夏风,叶馗惬意的独自行走在郁郁葱葱的林间。 现在叶馗脑海之中还在回忆着自己在录心斋里学会的三个比较有用的法术,叶馗自言自语道: “冥间阴雷、内隐真火、折风意三法,其中前两个已经用过,效果甚佳。 最后一个法术刚刚施展过几个时辰,倒也实用。” 折风意这个法术用来赶路和遁逃都十分合适,施展这个法术可以让自己如风而行。 风势越大速度越快,要不然就要多消耗一些灵力换取速度,所以叫做折风意。 叶馗的下一个目的地在遇到赤怨门的曹信后就已更改,但是方向没改,下一个地方叫做蟠灵魔谷。 途中叶馗还遇到了一对三十多岁的散修兄弟,年纪稍长的哥哥叫王顾,年纪小一些的弟弟叫王许。 三人结伴而行,在自我介绍过后,王顾又问道: “叶道友,你要前往蟠灵魔谷?可那有些危险,而且听说邪修也是随处可见。” 王顾的弟弟王许也说道: “对啊,叶道友,虽然都说蟠灵魔谷里灵矿众多,但不是那么容易带走的,就算拿到手里,也要保证可以带走,就连我们兄弟俩筑脉镜六重的境界也只是勉强自保。” 王氏兄弟俩看着叶馗修为境界也只是筑脉境一重,虽然看着年轻但是刚才的一些交流可以感受的出来叶馗心智的成熟。 类似的修士王氏兄弟见多了,保不准是吃了什么灵药,等修为一但上不去,老态就会加倍显现出来。 对于王氏兄弟的善意提醒,叶馗说道: “可地界图上不是写明了蟠灵魔谷是谪图观外租的区域吗?只要将一定灵石交于守卫在蟠灵魔谷出入口处的谪图观道士后就可以进去随意挖取灵石了。” 一旁的王氏兄弟齐齐摇头说道,随后弟弟王许抢在哥哥前面说道: “叶道友,那是以前,现在蟠灵魔谷里的灵石都快见底,规矩也在变,进去的修士也没以前那么和气了。” 哥哥王顾补充道: “蟠灵魔谷所在的地界由谪图观管理,在谪图观刚在蟠灵魔谷发现灵石矿后,谪图观开始封谷,独自在蟠灵魔谷采集了三十多年。 之后谪图观才对外界宣称其他修士可以进入蟠灵魔谷采集灵石,条件是要在谪图观设立在蟠灵魔谷外登记,并且进去前还要先付一些中品灵石。 并且进到蟠灵魔谷里采集到的所有灵石中的五成要交给谪图观。” 叶馗听后觉得这个谪图观有些贪心了,于是叶馗问道: “为何谪图观不直接自己把蟠灵魔谷里的灵石挖完?” 感觉叶馗问到点子上了的弟弟王许当即说道: “因为蟠灵魔谷里真的有妖魔,是那帮道士自己挖出来的,况且,那帮道士们自己挖灵石的时候都搭进去不少人。 所以才愿意开放蟠灵魔谷,原先是需要入谷费和扣除在蟠灵魔谷里所获得灵石的六成,后来蟠灵魔谷里能简单挖出来的灵石越来越少。 那帮道士才将扣除六成改成扣除四成,直到现在已经不需要在蟠灵魔谷出入口处交付灵石,只需要在将谷内获得灵石的两成交给出入口的道士们就行。 至于多出来的规矩就是如果在蟠灵魔谷内被魔物袭击,不能直接往出入口处逃,需要击杀魔物或者先把魔物甩掉。” 弟弟王许说完这些,好像想到了什么就不再说话,看向其他地方,随手扯下路边的一截芦苇,剥开外皮嚼着软嫩的芦茎部分。 叶馗转脸看向王氏兄弟中的哥哥王顾,王顾接着说道: “蟠灵魔谷里的周围都被谪图观施加了法阵和禁制,防止其他修士和里面魔物出去,想要出入只能从谪图观安排好的出入口处,硬闯不仅可能会被法禁伤到,还可能会被被魔物包抄。” “谢谢两位道友解惑。” 叶馗感谢了王顾、王许兄弟后,三人又继续同行了一段距离就在岔路处分别。 在与散修兄弟分开后,叶馗放满脚步独自前进了好一会,随后在湖边一片树荫下歇息。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赤怨门的修士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主要还是叶馗愿意让他们找到。 看着从飞行法器上下来的赤怨门修士,叶馗礼貌性的说道: “诸位道友这般穷追不舍,可是有要紧事?” 对面的赤怨门修士看到叶馗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呵,装傻充楞可没用,先把从曹师兄那抢走的空间戒指还来,否则定让你尝尝万魂噬身之苦!” “不用跟他废话,连曹师弟都惨死与他之手,各位师兄弟不需要手下留情,全力出手解决他!” 几百个赤怨门的修士说完,纷纷拿出怨旗开始齐齐挥舞起来。 每个筑脉镜与结丹镜修士们身边都出现三到五个哭泣怨魂,这样一算,叶馗差不多被一千多个敌人围在其中。 “你们何必要这么针对叶某人?我们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吧?” “你这贼人,不仅从盗取石里县后山地穴之下的仙剑,还趁着地穴之外的众多修士疲惫之时打伤甚至杀害他们!” “对,你不仅害死赤怨门和血煞宗弟子,就连我们两个门主、宗主唯一的子嗣都不放过,我们赤怨门门主最得意的弟子曹信师弟都被你这恶修逼得功法反噬而死。” “受死吧,三怨合一,去!” “四怨合一!去” “五怨合一,去!” ... 在赤怨门修士们念完后,铺天盖地的巨大哭泣怨魂向着叶馗飞来。 明明还是正午十分阳光明媚,叶馗周围原本还有些燥热的空气都变得阴寒起来。 之前曹信挥旗驾驭怨魂攻击叶馗的时候是阴天还可以理解,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那些怨魂竟然也丝毫不惧阳光。 因为它们就是从将死之人身上抽出来的!是夹杂着当时那些人的心境和一丝魂。 叶馗看着那些冲来的哭泣怨魂,心中才开始理解那些怨魂想要做的真正事情,以及这个叫做赤怨门的宗门是多么的阴毒。 “拿人间怨音修自身之法,好死。以泣魂相噬壮自身道行,该死! 囚天道法,葬罪诛孽。” 在叶馗施展法术后,所有向着叶馗飞来的近千个狰狞的哭泣冤魂开始不断嘶吼起来。 无数人魂破开哭泣怨魂像鱼卵一样又不断凸起凹陷的两只眼睛,从眼眶里喷涌出来。 在场的几百个赤怨门的弟子手中挥舞的怨旗的旗面直接崩裂,在犬吠般的救命声结束后,几百具穿着衣服的干净枯骨横七竖八的躺在地面上。 那些吞噬过赤怨门血肉的复仇人魂们像沙尘暴一样朝着赤怨门所在的地方飞速卷去。 叶馗先是捡起地面上仅有的三个乾坤袋,然后把所有的赤怨门弟子尸骨装进去,最后使出折风意跟着它们一同前往。 这时的叶馗没有了以前那种和气儒雅的气质,怒焰烧尽忍耐,戾气冲散理智。 青柳私塾十年的书海墨香能压制到不骂娘已经很不错了。 第二十七章 除怨平念,意难平 某处深山之中,有一座背着阳光的阴暗仙门,这座仙门里插满了高大的旗帜,每一杆旗面上都写了一个“赤”字。 今日的赤怨门依旧那么安静,大半修士都在自己的洞府里修炼,只有小部分修士被派出去执行搜寻任务。 这时,一阵灰色狂风从天空中降下,复仇人魂像蝗虫群一样冲进还没有打开护山大阵的赤怨门之中。 赤怨门的修士们被这突然出现的情况打的措手不及,只好拿起还没祭炼完毕的怨旗施展起来。 一缕清风吹在赤怨门某处地面上,原本掉落在地上沾满杂尘的叶子被吹散开来。 当清风快要停下时,一只脚凭空出现踏在地板上,叶馗的身形显现。 “赤怨门里的修士,真是比怨魂都要见不得光。” 说罢,叶馗朝着前方走去,那些企图用手中怨旗驱赶复仇人魂的赤怨门修士直接被反噬,复仇人魂直接钻入怨旗的旗面,怨旗旗面因此破裂开来。 在叶馗的施法后,怨旗内所有灰白色哭泣怨魂的眼睛都炸开,复仇人魂从眼眶里面喷了出来。 赤怨门修士都被复仇人魂啃食着身体,根本无法反抗。 叶馗走到一座名叫“寻音”大殿之中,待推开门走进去后,看到殿内大厅中央盘坐着一个化神境四重修士。 那背影和发色看着有些年老的修士盘坐在一具用怨旗覆盖住面部的尸体前。 赤怨门门主梁勇韬一直在试着抽取死去的儿子体内的人生八苦以及残魂,将其放入怨旗之中,可是根本已经太迟。 此时的叶馗也冷静了许多,为了不被外边的惨叫声打扰到,叶馗转身关上大殿的门才说道: “人死不能复生,若真的思念,为何不去陪他?” 叶馗略冷漠的话语让六十多岁的梁勇韬停下施法,深凹的眼眶内闭着的双眼慢慢直接睁开,生满血丝的眼珠子瞪得好像随时都要弹出来一样。 “你这恶徒!不仅盗走仙剑,夺我儿命,还敢闯到赤怨门里伤我门徒。 待我把你炼化进怨旗中后,定要把与你相关的人通通抓起来,然后让你亲眼看着他们被怨魂吞噬的模样!” 梁勇韬站起身转身朝叶馗怒吼着,现在的梁勇韬看起来面瘦如骷,头发凌乱,衣服沾满了干涸到发黑的血迹。 如果不是衣服样式和修为摆在那里,可能会被其他修士当成疯子或者乞丐。 “在下叶馗,还不知门主尊姓大名?” “呸!装什么正人君子,老夫就是赤怨门门主梁勇韬,你要是识相就乖乖跪下受死。” “曹信道友已经死了,还有跟着曹信来追杀我的那群修士也死了,还请门主莫要过于悲伤。” “老夫要把你直接塞到怨旗里,不消记忆,让每代赤怨门门主折磨你生生世世!七怨合一,去!” 再也忍不住的梁勇韬凭空抓起覆盖在儿子尸体上的怨旗并开始挥舞。 一团足有两层木楼高大的灰白色哭泣怨魂从梁勇韬手中怨旗里钻出,哭泣怨魂在梁勇气旗语的指挥下超着叶馗冲去。 看着对面那巨大无比的灰白色哭泣怨魂迎面袭来,叶馗的衣角开始飘动起来。 在灰白色怨魂咬到叶馗后,整个大殿的前方区域也被撞得墙碎木烂,最后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 梁勇韬通过窟窿走到寻音殿门口,寻因殿前面宽敞的空地出无风生旋,叶馗凭空出现在某块砖面上,但对面的追击并未就此停下。 那团灰白色的哭泣怨魂再次冲来,那由七张巨脸组成的脸部上的扭曲哭泣的表情更加激动起来。 脸上的竖直红色血线变得更加猩红,两只睁着的眼珠表面不停地凸起、凹陷着,里面悲哭着的无辜人魂一直试图挤破束缚,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血红色的雾气开始从灰白色哭泣怨魂脸上的血线中飘出来,逐渐蔓延这片空地。 除此外,梁勇韬又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面怨旗,开始按其他节奏和方式挥舞。 六团分别都有一辆马车大小的灰白色哭泣怨魂钻出旗面后隐入地面消失不见。 “叶馗小儿,怎么了,之前大话一堆,现在只敢逃是吧?” 梁勇韬看着对面的叶馗已经躲开灰白色哭泣怨魂所有的攻击,心里开始有些毛躁和不安。 明明只是一个筑脉镜一重的修士,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躲得过已经达到七怨的哭泣怨魂的追击。 就算自己这个化神镜修士没有亲自出手,那叫做叶馗的修士也不可能与自己那头七怨魂周旋那么久才对。 再加上听到叶馗说自己最喜爱的弟子曹信死了,就连跟着曹信一起去的几百名弟子也死了的事情,梁勇韬不得不对叶馗警惕起来。 “梁门主还没发现吗?” 叶馗说完,直直的朝着梁勇韬走去,完全不理会那些从灰白色哭泣怨魂身上飘出的红色雾气。 这些飘满整个宽广区域的血色雾气慢慢开始凝固然后凝结在地面以及接触到的所有物体上,似乎一切都变得缓慢了起来。 找到机会的灰白色哭泣怨魂立即张开丑陋的嘴巴向着叶馗撕咬去。 那张开的巨嘴里布满了无数张不断蠕动哭泣着的面孔,它门好像在渴望着叶馗的血肉,又好像只是想逃离。 不过那团灰白色的哭泣怨魂咬到叶馗后的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每当灰白色哭泣怨魂碰到叶馗时,叶馗就会化作清风消散,不久后又从另一个地方出现。 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叶馗,梁勇韬开始同时挥舞着怨旗,两只手掌皮肤也已经腐烂了一些。 “胡言乱语些什么,马上让你知道厉害。” 在梁勇韬说完后,走了十几步的叶馗脚前方区域开始颤动,六团灰白色哭泣怨魂破土而出。 而叶馗身后那团一直追着叶馗的灰白色哭泣怨魂也在此时分裂成七团马车大小的灰白色哭泣怨魂,七团哭泣怨魂从四面八方将叶馗包围起来。 在叶馗想继续使出折风意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施展不出来了,就像风被什么东西粘住、挡住一样,根本连吹起来的势头都没有。 “叶馗小儿,躲不开了吧?你那躲闪的法术火候修炼不到家啊,周围着的七稠怨雾的滋味好受吧?” 看到叶馗终于停下脚步,并且没有躲开的架势后梁勇韬忍不住得意起来。 这些七稠怨雾是怨魂身上分离出来的东西,当七稠怨雾浓度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会将包围在内的人或物的一切行慢慢减缓。 直到最后被包围在内的人或物都将动弹不得,只能慢慢的看着灰白色哭泣怨魂吞噬掉一切。 最重要的是,七稠怨魂还会影响修士的脑子,让其想起并且逐一体验灰白色哭泣怨魂里所有人魂经历过人生八苦,最终疯掉。 “冥冥黯祸,倏忽阴雷。” 叶馗所的周围地面上出现黑色雷霆坏绕成的黑雷区域,所有灰白色哭泣怨魂被劈得四散而逃。 就在这时,之前叶馗消失和出现的地方都开始出现黑色雷霆,刺耳的雷霆不断响起,十三团哭泣怨魂被劈得魂叫乱窜。 “浩然炼三气,内隐真火。” 叶馗身边的温度突然升高,飘忽不定的火焰开始出现,随后火海燃向四方把所有的七稠怨雾烧得一干二净。 废了好大劲才把所有逃到自己身边的哭泣怨魂收到怨旗里后,又看到那叶馗闲庭若步,神态自若的向自己走来,梁勇韬已经没有了战意。 “叶道友止步,先前之事或许是老夫没有调查清楚,可能冤枉了你,现在可否停下来谈一谈?” 赤怨门门主梁勇韬及时伸出右手拦住走到大殿前面的叶馗,同时试着和叶馗商谈。 “梁门主,您有没有发现您的弟子们似乎睡得有些死。” 叶馗说完后,还细声的说了一个“解”字,梁勇韬所在的大殿内以及叶馗所在的空旷区域内突然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在赤怨门弟子全部丧命之后,那些数量已经达到百万的复仇人魂安静地游荡在毫无生机的赤怨门之内,就像大片大片的白雾一样将赤怨门笼罩在里面。 直到现在才终于感应到了寻音殿以及前面这片区域的存在,百万复仇人魂开始发了疯似的飞进来。 整个场面就像平静的湖面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漩涡一样,梁勇韬所在的位置就是漩涡的中心。 看到这幅景象的梁勇韬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原本不过是从凡人身上抽取出来的人生八苦和残魂组成的人魂会这般凶猛。 这些人魂明明只是自己以及其他赤怨门弟子修炼八怨旗的最基础、最低下之物,居然还能伤害到自己。 “义元,为父不能为你报仇了啊!叶馗,老夫诅咒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看着被无数复仇人魂啃食而亡的梁勇韬,叶馗漫不经心的说道: “倘若恶言恶语有些许用处,那我就不会在这,也不会走出棉福村。” 今日,赤怨门里除了叶馗外,没有一个活口。 第二十八章 灵鹤宗秘法 入夜了,太阳早已下山,天空之上的黑色舞台也已搭建完毕,就差繁星弯月的登场。 百万复仇人魂在梁勇韬死后便消散于天地间,就好像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时的叶馗正散步一样慢悠悠地闲逛着,在把赤怨门里其他死去修士身上的乾坤袋以及赤怨门门主梁勇韬尸骨手指上的空间戒指取下收起来后,叶馗又回到了寻音殿。 在寻音殿的某个暗门之下的隐秘地牢里,叶馗见到了一个熟人,灵鹤宗的葫芦修士陈明。 “陈道友,别来无恙。” 帮陈明解开束缚后,叶馗拱手说着。 “你是...那时的家伙,叶馗,难道你也是赤怨门的弟子?” 从昏迷之中醒来的陈明满身伤痕血迹,手指脚趾都已缺少大半,双耳鼻子都被切掉。 “陈道友误会了,我先救你出去。” 叶馗走到陈明身边,扶起陈明走出地牢,当走到寻音殿之外时,陈明停下了脚步。 “叶馗,赤怨门的修士都是你杀的?” “算是,陈道友,赤怨门的修士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灵鹤宗真的被毁?” 面对叶馗的询问,陈明先是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叶馗后,又犹豫了一会才恢复正常。 “赤怨门门主梁勇韬想要我们灵鹤宗的秘法但这秘法被我们宗主藏到很隐秘的地方,除了宗主和我外谁也找不到。 至于灵鹤宗...早已被血煞宗与赤怨门联手屠灭,只剩下我活了下来。 叶馗,谢谢你帮灵鹤宗报了部分大仇,我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就连活下去都是靠梁勇韬不断用邪法强行吊命罢了。” “陈道友,血煞宗鹤和赤怨门到底是什么来历?正道修士、仙门怎么不剿灭这些邪修?” “叶馗,初次见面的以及在灵鹤宗大殿的时候你都隐藏修为了吧?” “当时那么做是为了不引起起麻烦,不然你们应该不会放我离开,或许还会因此起了争端。” 听到叶馗承认后,陈明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心中怒火几乎就要爆发出来,但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 “血煞宗、赤怨门和我们灵鹤宗一样,也是只有几百年历史的仙门,不同的是血煞宗从内修邪法,赤怨门从外修邪法,灵鹤宗则是正常修行,不伤天地人和。 血煞宗的具体来历我并不知晓,只知道血煞宗以往都是在欺压其它仙门,但也不敢过于放肆,去杀害其它仙门的修士。 赤怨门的初代门主本是佛门游历人间的苦行僧,这位苦行僧和其他苦行僧不同,他不修行金刚之身,他只钻研人生八苦之妙。 但是那苦行僧并没有做到没有炼其杂念,得其精髓,悟其道妙,反倒是深陷其中,还被心魔乱了心神。 虽说那苦行僧最终悟出了八苦化怨之法,但是心性也变了。 此后这位苦行僧自称赤怨行僧,并退出佛门,自创赤怨门,任赤怨门第一任门主。 后来,修仙界出来一间大事,北方妖族袭来,原本不和的正道修士与邪道修士决定联手御敌。 当北方妖族被击退后,大部分正道仙门就对邪修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妖族什么时候回再次打来,人族矛盾的事情再大也是人族的事情,可以忍一忍或者缓一缓。 可是妖族和人族的矛盾就不同了,没有巨大的牺牲是不会出结果的。” 一旁的叶馗听完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转念一想这关自己什么事?况且自己要做的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真的不想理会这些。 “陈道友,我们下山吧,明日其他修士应该就会发现这里的事情。” “谢谢你叶馗,你自己走吧,我要去下面见师傅、宗主以及师兄弟们了。梁勇韬已死,我体力的邪法也快消失,最重要的是灵鹤宗已经没了,我也没了活下去的念头。 至于灵鹤宗的秘法所藏地点的线索就在我那个葫芦之中,葫芦被我藏在当时我和其他几个同门修士找到你和赵暑尸体的那片区域。 叶馗,我以前真应该冷静下来,不私下和其他同门追踪血煞门弟子赵暑,或许这样灵鹤宗就不会榆次劫难。” “陈道友,你的意思是。” 叶馗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叶馗,真的很感谢你,但是你...真是个祸害!” 四十多岁的陈明边哭着边谢谢叶馗除去了赤怨门,最后把从走出寻音殿后就一直忍到现在的怒火发泄了出来。 当叶馗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陈明已经死去,尸体向后倒在地上的陈明流着眼泪,睁着眼睛看着天空,不能瞑目。 “陈道友,谢谢你给我的那本《灵鹤宗练气镜心法》。” 叶馗说完蹲下身子伸手盖住合上陈道睁着的眼睛,等叶馗起身后,微弱的火焰跳到陈明的尸体上。 叶馗使出折风意离开时,陈明的尸体也燃烧殆尽,只剩下一地灰烬,紧接着整个赤怨门也开始燃烧起来。 到了第二天早上,血煞宗的部分修士也到达了被烧成废墟的赤怨门,在搜索无果后血煞宗修士便离开了这里。 另一边的叶馗已经找到了陈明的葫芦,不过这时的葫芦已经快碎成两半。 叶馗想了想,直接用力掰开,里面有一个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打开小纸条后,里面画着一面小地图。 随后叶馗知道了赤怨门一直寻找、陈明死不松嘴的灵鹤宗秘法的具体位置。 按着小地图找到的东西是一块巴掌大的玉简,不过这次叶馗无论是在玉简上注入灵力,或者是把玉简放在眉心上都没用。 正常情况下这么做应该就能读取玉简里面的法术了,可是这次这些办法都不不行。 于是叶馗又拿出那张小纸条看了一看,随后叶馗发现小纸条上的地图旁边还有二十多个小字,细读几遍,叶馗觉得这些小字应该跟玉简有关。 之后叶馗把灵力注入手中玉简的同时在心中默念那二十多个小字,手中握着的玉简内蕴含的信息出现在叶馗的脑海中。 这时叶馗终于知道玉简内的法术是什么。 “原来玉简内的法术叫做《九幻灵影》。” 简单翻看了一下,叶馗发现这个叫做《九幻灵影》的法术可以修炼修炼出九道分身。 每个修炼出来分身都可以拥有本体部分境界和灵力,本体还可以和分身共享五感,并且分身完全由本体的思想控制,每一道分身几乎和本体一摸一样。 而且《九幻灵影》制造出来的分身有三个几位特殊的作用: 一,无论本体身处何处,都能以主动身销毁一具分身为代价,瞬间移动到被销毁分身所在的任何地方。 二,每一道的分身的境界和灵力都可以叠加到本体身之上。 三,本体和分身可以进行一种特别的转移,本体可以把受到的一切伤势和各种负面效果换到一具健康的分身上,这样本体就可以到恢复到最健康的状态。 第二十九章 蟠灵魔谷 施展折风意从赤怨门离开后,叶馗又回到了当时被几百个赤怨门弟子追到的地方。 现在叶馗正盘坐在一棵大树下,体内灵力在清晨到达这里时刚好耗尽,因此途中施展折风意降下来时差点直接从半空中摔到地面上。 “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蟠灵魔谷。” 等夜幕完全褪去后,做好决定的叶馗起身朝着某个方向步行而去。 “虽说那《九幻灵影》十分值得修炼,可是入门条件有些苛刻,修炼第一道幻灵分身就需要一年时间凝形,两年化意,第三年才能随时使用。” 叶馗边走边想着《九幻灵影》的事情,随后决定暂时放到一边,准备先看看空间戒指里的其它东西。 目前叶馗有两枚空间戒指,一枚是从死去的曹信那里得来,里面有四尺宽的空间。 这些空间装着几千面损毁的怨旗和一本《八苦化怨上篇》,飞行法器五个,飞剑几百把,下品灵石七千块,中品灵石三千块。 原本装在里面的几百名赤怨门弟子骷髅尸体已经被叶馗拿出来焚烧干净。 另一枚是从死去的梁勇韬那得来,戒指内有几丈宽的空间,比第一枚空间戒指宽敞了好几倍。 这枚空间戒指里装了《八苦化怨上篇》、《八苦化怨下篇》、《赤怨行僧修行手记》、三十多面破损的怨旗、下品灵石七万块、中品灵三万块、上品灵石七百二十块。 一般情况下,一块极品灵石抵得上一万块上品灵石,但是极品灵石很难见到,跟别说是获得了。 一块上品灵石抵得五千块中品灵石。 一块中品灵石抵得上三千块下品灵石。 在叶馗把《八苦化怨上篇》与《八苦化下篇》简单翻阅过后,毫不犹豫的将这两本邪法书籍烧掉。 “赤怨门的这个法术过于阴毒,这赤怨门早该被清理掉。” 另一本《赤怨行僧修行手记》在叶馗快速翻阅一会后,并没有被叶馗直接烧毁,而是被叶馗拿在手中细细观摩着。 “《赤怨行僧修行手记》是赤怨门第一任门主亲自撰写的书籍,这位门主也就是之前陈明说的那位苦行僧。 这本《赤怨行僧修行手记》详细记录了赤怨行僧由佛入魔的部分过程,手书里的笔迹前期都十分工整,后期才开始变得潦草起来。” 之后叶馗在书中了解到,赤怨行僧最终并没有完全败给心魔,堕入魔道,而是介于清醒与迷乱中。 《赤怨行僧修行手记》还写了一些修炼心法、修炼理念和修炼心得,书中练气境到结丹镜的修炼心法都很完整。 一些地方的标注也很细致,最重要的是这些心法都是佛门独有的修炼心法。 《赤怨行僧修行手记》里还写了赤怨行僧刚入佛门的一些事情。 在这位赤怨行僧刚刚拜入寺庙的时候,寺庙主持亲自接待了这位僧人。 那位主持经常亲为僧人讲解各种佛理,为其解答心中疑惑。 在那位还不是苦行僧的僧人决意离开寺庙成为苦行僧的时候,寺庙主持还亲自挽留过。 当赤怨行僧退出佛门,卸下苦行僧的称呼,成为赤怨行僧后,心中最愧对的就是那位对自己抱有极大期望的主持。 “看来这位赤怨行僧在佛门的身份还是有些特殊的,毕竟能得到佛门主持的这般重视。” 叶馗翻看《赤怨行僧修行手记》的同时还把一节去皮的芦苇嫩茎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赤怨行僧修行手记》上的修炼心法在结丹镜之后就被强行结束了,结丹境之后的化神镜那一页只写了几个字就停了下来。 之后就是有些潦草又断断续续的写着赤怨行僧自己创造的新理念以及新的修炼心法,看来这时的赤怨行僧的心魔又占上风了。 叶馗越往后翻阅,越是能感觉到赤怨行僧心态上的改变,《赤怨行僧修行手记》的最后一句话则是写明了赤怨行僧决定写出一本新的修炼书籍。 之后就有了《八苦化怨上篇》、《八苦化怨下篇》两本邪法书籍,而且赤怨行僧还创立了赤怨门。 到了中午,阳光变得有些刺眼的时候,叶馗也把《赤怨行僧修行书记》全部看完。 现在的叶馗对赤怨行僧的遭遇有些惋惜,如果这位苦行僧不堕入魔道的话,而是成功研透人间八苦的其它妙理的话。 那么就不会有《八苦化怨上篇》、《八苦化怨下篇》这两本邪书,而是诞生出两本足以让所有佛门都会承认的传世典籍了吧?同时佛门也会多出一位道妙高僧。 思虑再三,叶馗终究没有将《赤怨行僧手记》销毁,而是放回空间戒指之中。 整理完这些,叶馗又将从赤怨门死去的所有弟子那获得的十多个乾坤袋也看了一遍。 每个乾坤袋的空间只有几尺宽高,里面也有一些灵石和衣物。 清点分类过后,现在叶馗身上有两枚空间戒指,十一个乾坤袋,五件飞行法器,两百四十柄普通飞剑,三千零七十面破损的怨旗。 上品灵石七百二十块,中品灵石三万三千块,下品灵石七万七千块。 大整理结束,在叶馗把没有的东西烧掉之后,体内的灵力才恢复了一成左右。 事后叶馗决定使用一些下品灵石快速补充灵力,等体内灵力恢复到六七成的时候,叶馗开始施展折风意向着蟠灵魔谷飞去。 蟠灵魔谷是凡人们绝对到达不了的地方之一,光是最外围就遍布毒草毒虫,沼泽毒雾,凡人闻沾一丝即死,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当叶馗穿过蟠灵魔谷外围飞行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法阵拦住了去路,硬闯的话可能会被其他修士发现。 而且叶馗能不能破开法阵都是个问题,不说这法阵里面还有一堆法阵、禁制,况且这些法禁就是为了防止修士闯入才布置的,所以肯定不会被轻易的破开。 万一又惹出麻烦事情来可就头大了,于是叶馗只好下到地面上,沿着法阵边缘走去。 随后叶馗看到前方有一间二层高的木楼,木楼上的牌匾写着:图灵楼。 等叶馗进到蟠灵楼一楼里,看到里面有七个道士正在看书、论事。 “这位道友可是要进入蟠灵魔谷?可以过来这边登记一下,单纯住店的话也行,不过不收凡间金银,只收取灵石。” 坐在前台翻看着账本的那位道士把一块薄叶夹在账本里后,抬起头对叶馗介绍图灵楼。 “打扰各位道长了。” 叶馗客套一句,又扫视其他六位道士才向着前台走去,除了前台的那位道士外,其他六个道士都没有回应叶馗 那位站在前台看着账本的修士的境界是化神镜四重,其他六个分散坐在桌子边的道士的修为都在筑脉镜五重到结丹镜六重之间。 所以除了前台那位好像是负责人的道士跟叶馗打招呼外,其他的道士对叶馗这个筑脉镜一重的修士并不是很在意,顶多抬头看上一眼。 “贫道看道友有些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到蟠灵魔谷吧?” “在下叶馗,一介散修,确实是第一次来到蟠灵魔谷。” “贫道林琦,谪图观道士,也是这个月负责看守图灵楼的道士之一,图灵楼这边的出入口由贫道管理。 蟠灵魔谷外一共设置有十一个出入口,也就是有十一座楼,图灵楼只是其中之一。 每个楼都有一定数量的道士看守,叶道友可不要生出硬闯的念头。” 叶馗听着对面说这些的时候也在打量着对面,林琦看着三十多岁的道士,境界是化神镜四重,比自己这个筑脉镜高了整整两个境界。 “谢谢林道长解惑,在下定不会乱了规矩,不知要进入蟠灵魔谷的条件是什么?” “叶道友请稍等,又有其他道友来了。” 林琦说完看向图灵楼空荡荡大门之外,叶馗也顺着林琦的目光往外看去。 没一会,有些杂乱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听声音,来的人应该不止两三人。 第三十章 先来后到 在叶馗与林琦几位道长的注视下,两个身材魁梧,面貌粗犷的修士率先走进图灵楼大门。 等这两个三十五岁左右的修士确定图灵楼内安全后才通知正主进来。 为首的是一道有些低矮的身影,年龄看着比叶馗小了几岁,大约十三、四岁左右。 少女脸若银盆,眼似猫目,莲色樱唇,两只粉嫩的耳垂之下坠着银环玉珠耳饰,飘逸的齐肩长发两侧有几缕被几根发带扎成小辫。 这少女初见给人一种柔软乖巧,俏皮可爱的感觉。 在少女身后还跟着八个面貌不一的修士,虽说少女的修为只有练气境五重,但她周围十个修士中的七个修为皆在结丹镜之上,化神镜之下,其余三位修士的境界居然都在化神镜三重到六重之间。 “诸位道友也是要进入蟠灵魔谷?可先来本道这简作登记方可进入。” 负责管理图灵楼的道士林琦问候那群修士的时候,其他六位道士纷纷停下各自的小动作,全部看向那十一个修士。 叶馗则是看了一会后就拿起林琦刚刚放在自己身前的另一本册子慢慢地填写起来。 “你们这群道士看什么看?想要本小姐把你们的眼珠子扣出来放进琉璃灯里天天提着吗!” 骄横的少女训大声训斥着除了林琦以外的那六个坐着的道士,在六个道士忍着怒气低下头或者看向其他地方后,那个少女才满意的朝着前台走去。 在那个少女看到叶馗的时候,忍不住多瞄了两眼。 “小道士,本小姐急着进到蟠灵魔谷,手续什么你办快些。” 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少语气没刚才那么唑唑逼人,不过语气还是带着点盛气。 “这位小姑娘,贫道办事效率一向很高,但是你得先等等,这边有一位比你先来的道友也要进入蟠灵魔谷,况且本道已经修行近百年,要比小姑娘你年。” 没等三十多岁的林琦林道长说完,那少女身边几个修士就发声打断。 “废话真多,臭道士,赶快给我们家大小姐办事,不然,嘿!” “玛德,不然拆了你这家破楼,还有你小子,写什么写,拿来吧!” 这群修士中最先进到图灵楼里的两个高大修士中的一个毫不客气的将手伸过去。 正站在前台填写着东西的叶馗发觉有人企图抢夺自己手上的册子,于是转身后退一步躲开那只抓来的手掌。 “难道你们不知道先来后到的规矩?况且林道长和其他几位道长才是图灵楼的主人,你们还对他们呼来喝去的,真是少条失教。” 面对叶馗的质问,那原本对叶馗有一些好感的少女顿时气的火冒三丈,稚气的小脸和皱起的俏眉马上组成一张愤怒的面容。 “你也敢说本小姐没有教养?三叔,四叔给他一些颜色瞧瞧他,事后把他带过来。” 两个粗壮的修士听到少女的命令后立即抬起拳头朝着叶馗打去。 身为图灵楼管理者的林琦原本想阻止这一切,可是被一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的化神镜六重修士用剑鞘搭在自己肩膀上。 化神镜四重的林琦自知不是身后剑修的对手,于是只好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的站在前台里边看着叶馗被围打。 一个化神镜三重的修士和四个结丹镜五重的修士也开始桌子那边走过去了一些。 另外六个分开坐在桌子处的筑脉镜五重到结丹镜四重的道士也一样只能老实坐在凳子上干看着。 现在练气境四重的少女身边只站着两个修士,一个化神镜五重的男修,一个结丹境七重的女修。 被少女称作三叔、四叔的修士的境界都在结丹镜七重大圆满。 面对袭来的拳头,叶馗一开始只是不断躲避,直到退无可退的时候叶馗才决定认真起来。 “小的不讲理,大的也一样,你们两个武夫这般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就不觉得害臊吗?况且在下只不过是一个筑脉镜一重的散修,你们两位武夫的每一拳的劲道还在不断加重,还想杀人不成?” “本以为一拳就能撂倒你,谁知你小子竟然跟泥鳅一样滑溜。” “乖乖就范,不然等会可要不小心将你打残了,要不是大小姐不喜欢闹出人命,我和三哥早就将你拳打致死!” 两个武夫说完后,两人的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意出拳,而是摆出了架势,他们俩也开始察觉到叶馗的不对劲。 “胡蒲三跟蒲胡四怎么还没拿下那个小子?” “无聊想逗别人好歹也找个境界差不多的,两个结丹镜大圆满的武夫戏耍一个筑脉镜一重的修士,简直是掉价掉进茅坑里。” “你们没有发现那个被围殴的修士的表情吗?一直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最重要的是老三和老四到现在都没有打中那小子一拳。” “不可能,应该是三叔、四叔没认真罢了。” 听了身边几人的讨论,那个少女自信的说着。 “蒲三,蒲四开始摆出架势,等会要出人命记得拦一下。” “我不是跟三叔、四叔说教训过后要带过来的嘛...” 听了身边女修这么说,一旁的少女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这时的叶馗在躲开两个武夫凌厉攻击的同时不断靠近二人,就在叶馗准备解开仙剑断鸣上的囚死意诀的时候,有人叫停了打斗。 “阿三,阿四停手,马上退回来!” 武夫胡蒲三与胡蒲四在听到有人这么说后很干脆的拉开与叶馗的距离,回到少女身前。 而叫两个武夫回来的不是少女,而是那个把剑鞘前端搭在道士林琦肩膀上的化神镜六重剑修。 “薛辞叔叔,您怎么把三叔、四叔叫回来了?差一点就能拿下对面那个骂我们的小子了。” 面对少女的疑问,被叫做薛辞的四十岁剑修回到少女身边解释道: “熙雪,虽说是乘坐飞行法器,但路途遥远,你应该也有些困乏口渴了,我们找个空位坐下等一等那位道友,鱼老太爷也吩咐过我们,嘻闹可以,但不可玩过头。” “薛辞叔叔,可是。” 那少女听后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剑修薛辞不理会自己,率先走到一个桌子周围没有人的位置坐下。 名叫鱼熙雪的少女只好跟了上去,在这之前,鱼熙雪还恶狠狠的对着叶馗做了个自己觉得最凶狠的表情。 殊不知那模样跟漂亮猫咪龇牙瞪眼没什么两样,让叶馗看了一愣一愣的,心中不由得想到: 这不讲道理的疯傻少女脑子指定有什么大病。 等鱼熙雪坐在剑修对面后,其他几个修士也开始坐在其它空桌子边上的长凳上。 只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修来到剑修和鱼熙雪那张桌子边的凳子上坐下,这女修就是刚才首先察觉到胡蒲三、胡蒲四开始摆出拳架的女修士。 女修坐下后习惯性的从空间戒指中拿出茶具开始烧茶,动作娴熟,行云流水。 坐在远一些地方的六个道士看到那女修竟然拿出用灵石做燃料的茶具时,心里不由得一惊: 这也太浪费了些,而且那茶叶一看就不是人间凡品。 “叶道友,抱歉,贫道刚才也不好出手,那个剑修真的很厉害,其他几个修士也是。 作为赔偿,贫道就不收取叶道友你这次进入蟠灵魔谷的灵石了,正常情况下我们会先收取五十块中品灵石。 只需要你活着把灵石带出蟠灵魔谷的时候,将其中一成交给我们就行,并且贫道还会私下赠送叶道友一张稀少的精制风行符箓。” “林道长,这个精制的风行符箓有何作用?” “看来叶道友对这些事情不是很了解,贫道就说得细致些。 一般符箓也分为攻击、防御、辅助三类,风行符箓则是属于辅助类。 其中轻身符箓、疾行符箓、风行符箓、雷行符箓及五行遁身符箓,其中五行遁行符箓分别指金、木、水、火、土五种。 以上这些都是可以用来长、短途赶路涉或者保命逃跑的众多符箓中的一些。 其中速度最慢,最容易写制的是轻身符箓,速度最快,最难写制的是雷行符箓。 所谓的精制就是可以多次使用,一般情况下,一张普通的符箓使用过一就会自动毁坏。 一张精制的符箓则是可以重复至少使用五次或者五次以上,而且效果会更加显著。 这张精制的风行符箓使用的时候只需要捻住、握住、或者贴在身上后,再将自己体内一丝灵力注入符箓之中就能激发符箓的作用了。” 林琦说完后把一张写画着各种符文的符箓交给叶馗。 又过了一会,叶馗填写完一些信息后,那个叫做林琦的道士将一张叶馗写的那一页纸上的部分文字抄写在一张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符箓上。 随后林琦将那刚写上东西的符箓烧毁,又交给叶馗一块用黑线穿着的虎皮色玉佩。 那三指宽,一指长的玉佩正反面中心分别雕刻着一个“谪”字和一个“蟠”字。 做完这些,林琦道长给安排了一件客房,并告诉叶馗要等明天才能进入蟠灵魔谷。 等叶馗上到二楼后,鱼熙雪一行人才开始走到前台那填写东西。 第三十一章 薛老大 在鱼熙雪众人在前台林琦那填写完东西后,林琦也给他们在二楼安排房间休息。 “薛老大,您刚才怎么叫我和四弟停手?差点就可以探出那小子的底细。” “对啊,薛老大,差点就能教训那嘴碎的小子一顿,虽说那小子身法灵活了点,也不过是凑巧罢了。” 在二楼某间宽敞的房间里的大桌子边上,围坐着十一人,之前准备和叶馗认真打起来的两个武夫正对剑修薛辞说着。 周围的鱼熙雪等其他修士也是有些好奇,只是没有问出来。 “那个年轻的修士虽然境界很低,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把你们两个放在眼里,我有些看不透他,所以还是不要与那修士产生冲突。” 剑修薛辞说完后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以薛叔叔您的境界也看不透那人吗?我看到那人背后背着一把用长布条缠满剑柄剑身的长剑,难道他也是个剑修?” “雪丫头,就算那小子是剑修又如何?我们这十人里的随便一个只要动点狠念头,保准那小子话都说不出就投胎去了。” “雪丫头,你三叔说的对,四叔我和你三叔只是逗那小子玩罢了,犬吠总得教训一下。” “可是,可是府里的女先生说过,如果被狗吼了,没必要理会,否则就是狗咬狗了。” “这...” “嘶...” “茶不错...” ... 除了鱼熙雪和剑修薛辞外,房里里的其他九位修士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尴尬的左顾右看或者喝着茶。 这九人都知道剑修薛辞薛老大的玩笑是开不得的,在鱼府,除了鱼熙雪和鱼老太爷可以在薛老大面前开玩笑外,其他人根本就不敢这么说。 这位剑修可是鱼府里最强的三个护卫修士之一,和其他九个散修不同,薛老大是中型仙门里出来的正经修士。 “熙雪,你和你芙姨去休息吧,其他人留下,我还有些事要交代,梦芙,记得把门带上。” “好吧,薛叔叔。” “是,薛老大。” 那个叫做袁梦芙的三十多岁女修士牵着鱼熙雪的小手离开大房间,并轻声地关上房门,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九个男修士。 “嗒。” 茶杯被薛辞放在桌面上,其余八人不由得浑身一颤,同时脑子里想到的都是: 薛老大有点生气了。 “老三,老四,虽说熙雪叫你们两不要杀人,可你们可以失手杀了那小子,没必要磨磨唧唧,这样也能给熙雪一些教训,让她知道乱发脾气总得有人遭殃。” “薛老大,那小子不过是贫嘴罢了,一上去就全力下杀手是不是不太....呜~呜~好。” “四弟,闭嘴!” 胡蒲三一听到胡蒲四要反驳薛辞,立马用手捂住胡蒲四的嘴巴,同时胡蒲三神情有些惊慌,但也不敢直视薛老大的脸。 “鱼老太爷说过,出门在外,一切听我指挥,平时我也经常告诉你们,要会审时度势。” 薛辞说这话的时候,右手食指中指呈剑指状抵在胡蒲四的左心口处,剑气从剑指尖生出。 结丹镜七重大圆满的武夫胡蒲四身上的护体罡气只抵挡住了几息时间就破裂开来,胡蒲四左心口直到后背直接被剑气穿透。 所幸的是薛辞避开了胡蒲四的要害,等胡蒲四嘴里开始涌出鲜血后薛辞才开挪开手指,然后用手指对着身前空着的茶杯一侧敲了敲。 “薛老大稍等。” 其余六个修士中比较瘦弱的那个一个修士立即把一小块灵石放到烧制茶水的器具里。 等器具里的水沸腾一会,那修士才开始泡茶叶,事后还把一张符箓贴在桌面上。 “薛老大,薛老大!我和四弟都错了,错了,以后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多替薛老大想想的!” 武夫胡蒲三看到弟弟胡蒲四只是受了些伤,于是起身抱拳对薛辞道歉。 “薛...薛老大,蒲四知错,谢薛老大教诲!” 受了伤的胡蒲四也忍着伤痛起身对着薛辞抱拳认错。 另外六个修士都沉默看着胡蒲四流到地板上的血迹。 “不是替我着想,是替熙雪多想想,熙雪还小,她的话你们听一半做一半顶多只会被熙雪唠叨几句,过几天就好了。 可我不一样,你们应该深有体会,你们刚被鱼老太爷招募进鱼府的时候也见过死在我手下的修士了。 熙雪这趟出鱼府除了挖取灵石外,最重要的还是心性要有所长进,不然熙雪这辈子永远只会被她的姐姐哥哥们压在下面。 这是鱼老太爷不想看到的,出发前鱼老太爷也当面告诉你们了,让熙雪长些见识,小公主迟早要长大的。 蒲三蒲四,你们两个对那小子下手的时候只想到了自己,这才是你们的过错,一个让熙雪懂得乱生气的代价的历程没了。” 薛老大说完,拿起已经倒了七八成满的茶杯喝了起来,茶水的原本很烫,但是那个倒茶的修士刚贴在桌面上的符箓让茶水温度降到了合适的温度。 “薛老大说的是,蒲三下次会注意的。” “蒲四也会注意。” “好了,自己把伤口包扎一下,就当是长教训,熙雪可以想的简单些,可我们不能。” 薛老大喝了半口茶后,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了些。 “那薛老大,之前您说的看不透那小子也是说给雪丫头听的?” 看到薛老大好似已经消了气,其他几个修士赶忙转移话题。 “那时我感觉到手中飞剑的剑意在消减,那个小子确实也是个剑修,而且当时他应该要出剑了。 但那小子再怎么强大也不过是筑脉镜一重罢了,下次我会独自找那小子聊一聊,你们把房间里的血迹打扫干净后就可以回自己房间,明日早些起来。 蒲四,如果熙雪问起你的伤口,你应该知道怎么回答。” “薛老大您放心,蒲四明白,这是蒲四旧伤复发了。” “...” 等整把房间里的血迹弄干净,茶杯洗干净后,其他八个修士都离开的薛辞所在的房间。 等胡蒲三和胡蒲四回到他们两的房间后,胡蒲三用弯曲的手指狠狠敲了一下胡蒲四的脑壳。 “啊,三哥,你干啥,疼啊!” “玛德,蒲四,你小声点。” “三哥,我下次一定会注意。” “四弟,以后雪丫头不在场想时候你别跟薛老大犟嘴,在鱼府,薛老大只听鱼老太爷的,其他人根本使唤不懂动薛老大。 当然,雪丫头是例外,听说雪丫头小时候还叫薛老大低下头,然后揪着薛老大的耳朵将薛老大当牛骑呢,那时的薛老大直接笑呵呵的照做了。” “三哥,还有这事?那场面我可不敢想。” “”行了,你不知道不敢想的事情多了去了,休息吧。” 胡蒲三、胡蒲四聊完这些就回到各自的床上休息。 另一边,叶馗房间里漆黑一片,叶馗本人则是和往常一样直坐在椅子上,仙剑断鸣被横放到大腿上。 “《赤怨行僧修行手记》里的佛门心法确实玄妙,等我全部理解透彻了,境界应该会提高很多。“ 想到这,叶馗继续修炼着。 今天在看到那两个武夫摆出架势的时候,叶馗感觉除了使用断鸣外自己根本没有其他法子应付。 那些人的境界实在是高自己太多,这让叶馗对境界的提升又渴望了不少,所以叶馗一回到房间就开始继续翻看《赤怨行僧修行手记》。 等把手记里的部分修炼心法记下后叶馗就一直闭眼坐在直椅上修炼。 殊不知剑修薛辞已经盯上自己。 三十二章 进入魔谷 第二天清晨,“叮~叮~”的清脆铃声响起,过了一会,叶馗和鱼熙雪等人已经全部走到图灵楼大门外边。 看到二楼的人下来后,林道长讲手中的铃铛放回怀中。 “各位,贫道马上带你们进入蟠灵魔谷,但昨日贫道看你们签写那本册子的时候都没有仔细观看。 所以贫道还是要说一些事情,你们一定要注意,必须要在七天内从蟠灵魔谷里出来。” “林道长,你能不能说的具体一些?” 那群负责保护鱼熙雪的修士中的某个瘦弱修士有些疑惑。 “昨日你们填写了那边册里都写了,看来你们都没有仔细阅读,贫道再一遍,你们仔细听好。 ”贫道交于你们的虎皮玉佩只有两个作用。 第一个作用,虎皮玉佩可以改变你们身上的气息,让蟠灵魔谷内的它们嗅到你们的气息时候会误解成草木土地,这样它们才不会追击你们。 前提是它们没有听到你们弄出的动静以及亲眼看到你们,否则那些魔物会对你们穷追不舍,直至将你们屠杀殆尽。 但虎皮玉佩的作用只持续七天时间,开始时间是从你们踏入蟠灵魔谷的那一刻开始,第七天的同一时刻你们必须出来。 否则蟠灵魔谷里一定范围内的魔物就会到闻到你们身上的味道,那时你们将会被数千只魔物追击,倒霉的甚至会被几万、十几万只魔物发现。 “林道长,这些魔物的实力如何?” “叶道友,这个也是重点,那些魔物的境界最低也和修士的练气境差不离,我们谪图观所见到魔物的最高境界是斩虚镜,不过这并不代表这就是魔物的最高境界。” 已经随着谪图观林琦林道长走到图灵楼外的修士们听了林琦这么说,神色都有些不安起来。 叶馗也是有些紧张,剑修薛辞眼神里则是有些小兴奋,因为薛辞的境界卡了很久了。 林琦道长看到众人安静下来了于是继续说道: “贫道说一下虎皮玉佩的第二个作用,只有持着虎皮玉佩的修士才能不受阻碍,自由的出入蟠灵魔谷。 这个作用同样只能持续七天,开始时间也是从你们踏入蟠灵魔谷的那一刻开始,第七天的同一时刻失效,你们一定要在这个时间内从蟠灵魔谷里出来。” “小道士,要是我们迷路怎么办?” “小雪姑娘,叫我林道长便好,贫道年纪大你几轮,并且贫道也不姓小或肖。 在你们想离开蟠灵魔谷的时候,只需要握着虎皮玉佩,将将灵力注入其中,虎皮玉佩就会和萤火虫一样闪烁起来。 到那时候,越是靠近十二个出口,虎皮玉佩闪烁的越频繁。” “小林道士,你说十二个出口?难道说还必须找到那十二个出口中的一个,然后才能从那个出口离开?” “贫道不和你个小姑娘争辩叫什么了,你们记住,进入和出来都必须凭借着完整的虎皮玉佩从十二个出口中的任意一个出来。 要是从其他地方是出不来的,虎皮玉佩是对应蟠灵魔谷里的部分禁制、法阵、和结界制成的。 要是没对应上,那虎皮玉佩也不能助你们离开蟠灵魔谷。” 小姑娘鱼熙雪听后不由得握住了身边女修士的手掌。 “林道长,你说需要完整的虎皮玉佩?” “叶道友也注意到了,咳咳,大家要保存好自己的虎皮玉佩,如果不小心摔碎就没用了,不过你们可以借别人身上完好的虎皮玉佩。 随着时间的推移,虎皮玉佩会慢慢染成黑色,当到了第七天的时候,虎皮玉佩就会完全变成黑色玉佩。 到那时的虎皮玉佩也没用了,这玉佩变成黑色也是为了怕你们忘记时间才加上的效果。” “林琦,说说其他人?” 面对剑修薛辞有些不明不白的询问,部分修士都疑惑得很,叶馗则是知道薛辞想问的事情。 “薛道友别急,贫道正要说呢,蟠灵魔谷的十二个出入口每天只开放两次,早上和中午,然后每个入口都会有很多修士进去,你们只是贫道负责这边的早上一批修士。 出来的时候则是随时可以出来的,前提是你身上的虎皮玉佩没有损坏,并且不超过限定时间。 十二个出入口外边会有我们谪图观一定数量的道士在外边守护着,等会你们过去就会看到他们。 还有,每块虎皮玉佩只能让一个人出、入蟠灵魔谷。 别想着到时候用一块虎皮玉佩带着两个或者两以上的人出来,否则虎皮玉佩会撑不住会马爆开,到时候谁也出不来。” “草泥个龟龟的,你个臭道士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啊?非要我们问是吧?” “蒲四说的没错,还有哇,你们这些臭道士被叫做牛鼻子,应该是像牛一样欠抽,非得赏一鞭子才动一动。” “两位胡道友误会了,我们道士之所以被称为牛鼻子、牛鼻道士、牛鼻子老道是因为我们的。” “牛鼻子,你快说重点!都在门口听你絮絮叨叨半天,本小姐耳茧子都快有了!” 发觉对面的小姑奶奶又要生气了,林道长只好先住嘴,想了想才开始说重点。 “诸位稍安勿躁,贫道最后再说一些我们谪图观布置在蟠灵魔谷外边的东西吧,我们谪图观在蟠灵魔谷外设立了三种保护层。 最里层是七万道禁制,中层是九万道法阵,最外层是一道巨大的隐藏结界。 你们不要妄想着破开这些禁制、法阵、结界,这是我们谪图观花了极大的代价才请来了阙大陆第一道观–虔曦观的部分道长们联手打造的。 你们下手之前最好掂量掂量,如若强闯保护层被伤到或者因此而死,我们谪图观既不负责。 被蟠灵魔谷里的魔物所伤所害,也不能怪我们谪图观,这些说明也在之前给你们签写的册子里,而且你们也签字同意了。 好了,贫道林琦,祝各位满载而归。” 说完这些,林琦道长叫来图灵楼里的其他同门祭出飞行法器,载着叶馗和鱼熙雪众人去往蟠灵魔谷十二个出入口中的一个。 在叶馗等人从入口进入蟠灵魔谷后,发现这里从表面上看去,与其说是山谷还不如说是森林。 不过和森林不同的是蟠灵魔谷里地面才是凹陷的深谷,山谷之上是高耸入云的深绿巨树,整体上看很是奇特。 天空的阳光几乎被山谷上方的树林遮挡了六七成,走在山谷之上,叶馗随意环顾四周,发现鱼熙雪和薛辞等人确实往另一个反向去了。 “之前忘了问林道长应该怎么寻找灵石,不过看这样子,灵石应该都在山谷下面的深崖里。” 走在密林下的叶馗看向脚底的深谷黑崖,思虑再三,决定先做另一件事。 叶馗抽出一条从树上垂下的手指粗藤蔓,然后定好长度,将大概有小臂长的藤蔓拧断,又去掉那一段藤蔓的外皮。 “七天的时间,留下四天来寻找挖取灵石,前三天先做好自保的准备,境界也该动一动了。” 说完,叶馗撸起衣袖,将微湿还泛着木香的无皮清凉藤蔓在手腕上缠了几圈。 做完这些的叶馗施展折风意来到一棵五丈高,四个人才能环抱住的树木横长的分叉树枝上。 盘坐在树枝上的叶馗嘴里小声念道: “囚死意诀,遣灵。” 随后,叶馗身边的灵气开始被囚了起来,并且范围还在扩大,叶馗手腕上的几圈青绿无皮藤蔓开始重新长出新皮。 不同的是,新长出的藤蔓皮是半透明的乳白色。 第三十三章 大收获 三天时间过得很快,特别是在专心致志做某些事情的时候。 睁开眼的叶馗随手拍了拍掉落在身上的树叶,起身回到地面上,应该说是山谷之上。 “时间刚刚好,是该下去了。” 看着脚底两侧无数道深不见底的山谷裂缝,叶馗随便选了一道跳了进去,化作一股清风的叶馗出现在深谷下边。 蟠灵魔谷的下边区域一丝光线也没有,山谷之下四周漆黑一片,阴冷潮湿,地面全是碎裂的小石块,但是这对修士来说不算障碍。 即使是在夜里,修士也能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叶馗在黑暗中行走了一个多时辰后停下脚步。 “这样太慢了些,得换个方式,浩然炼三气,内隐真火。” 叶馗刚说完,前方突然就有两排快速向前延伸过去的火焰燃起,阴暗的深谷被照亮。 山谷下的石壁上沾满乌黑粘稠的污渍,地面则是乱石堆。 过了二十息左右,叶馗的身影凭空消失,山谷中的两条火焰长链开始摇晃起来,在一阵疾风完全吹过的时候,那些用来照亮道路的火焰自动熄灭。 半个时辰后,这条山谷底部莫名阵吹起的疾风终于停下。 “这里就是这条山谷下面的尽头,一路赶来,这条山谷有过一些被挖掘的痕迹,看来这里早就被其他修士挖掘过了,脚底大大小小的碎石差不多就是这么来的。” 确定这里没有灵石,叶馗回到山谷上方,返回上方的途中叶馗还发现了森林向下蔓延的交错树根。 “既然这样,那我得继续前进一些距离才行,一般的地方应该都被其他修士探索过了,灵石矿脉也被挖空。” 做了决定后,叶馗的身影再次消失,折风意被施展到极致。 另一边,鱼熙雪和薛辞一行人正乘坐飞行法器朝着某个方向飞去,现在鱼熙雪十一人分成两拨人乘坐在不同的飞行法器上。 鱼熙雪、薛辞、古羌城、袁梦芙、胡蒲三、胡蒲四坐在同一个飞行法器上,其余五个修士坐在另一个飞行法器上。 “薛老大,三小姐,再飞行几炷香时间就可以到达探灵盘上显示的区域,那里大概率有灵石矿脉。” 之前那个为剑修薛辞烧水泡茶倒茶,用符箓降低茶温的瘦弱散修道士看了一眼手中的特制罗盘,然后才说明情况。 “六叔,辛苦了。” “羌城,进到蟠灵魔谷后你布置的法阵没有被触发?” 鱼熙雪说完,薛辞也问了一句。 “谢三小姐关心,至于那些布置的法阵都完好无缺,一个也没有被触发,薛老大,小道办事你放心。” 名叫古羌城的散修道士回答之后,继续看着手中的罗盘。 除了鱼熙雪之外的这十个散修原本都不是鱼府的人,但只有剑修薛辞不是鱼老太爷招募来的,其他九个散修都是后来鱼老太爷用其他资源或者承诺招募进来的。 到了夜里,叶馗来到了一个几乎比之前遇到的山谷险峻数倍的地方,站在山谷上方,叶馗看到粗实的树根密密麻麻的把山谷的裂缝遮挡住。 “这里看着没有进入过的痕迹,今晚先先把这搜寻一番,明天就是第四天,得抓紧时间。” 再次下到深谷的叶馗开始和之前一样朝着前方走去,这次叶馗没有用火焰照亮周围,因为叶馗感觉越是靠近蟠灵魔谷中心越是有些危险。 “希望不要碰到魔物,假如真如林琦道长所说的那样,魔物一但出现至少有千百只,境界也是高低不一。 况且上蟠灵魔谷之内还有其他修士也在寻找与挖取灵石,先前王氏兄弟也告诉我,在蟠灵魔谷里挖取灵后还要保证自己能安全带出去。 再加上林道长说假如自己身上的虎皮玉佩坏掉用不了,可以‘借’别人的用,这不就暗示着允许冲突吗?没有虎皮玉佩的下场不用多说。 最重要的是既然可以‘借’虎皮玉佩,那么其他东西更不用说了,‘借’灵石、‘借’法宝法器等等等。 这些谪图观的道士们是想让我们这些来到蟠灵魔谷的修士死在蟠灵魔谷之中,但是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想通了一些东西的叶馗也发现前面好像有什么显眼的物体。 “找到了。” 等叶馗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发现那里某面石壁有些晶莹的光点闪动,叶馗掐了个印诀,内隐真火出现在叶馗身前两侧。 “灵石应该就镶嵌在里面。” 老样子,叶馗先是抬起手腕上缠着细藤蔓的左掌放在比较干净的墙面上。 然后手腕上的藤蔓自动解开,化作一只青蛇钻开石壁表面进到里面,之后叶馗身边一定范围内的环境逐渐产生变化。 叶馗周围开始出现白色流光,这时叶馗右手反握着断鸣,用剑柄末端对着石壁砸去,身前石壁随之破裂开来。 叶馗的身影也消失了,可是整个石壁破开的过程一点声音也没有,这场面就像破庙那个雨夜,叶馗让一定范围的雷雨声消失一样。 破开的石壁前方开始生出一道大风,烟尘被吹到其他地方,叶馗的身影再次出现,地面有一只青蛇跃起缠到叶馗左手腕上并重新化作几圈藤蔓。 石壁内被叶馗敲出一个极长的隧道,石壁隧道里开始出现两条向前延伸的火链,在火焰的映照下,整个隧道里的灵石反射着令人满意的荧光。 “误打误撞发大财。” 在这之后,叶馗把隧道内所有的灵石装进了空间戒指里面。 内置空间最大的那枚空间戒指才能装进去一大半,另一枚空间戒指装了一小半,其余的灵石被叶馗装进其它几个乾坤袋里。 原本从赤怨门那里获得的灵石被叶馗装到空出来的几个乾坤袋里。 “居然可以一次性采集到这么多的原灵石,其中还有一些的极品原灵石!” 就算是平时不爱财的叶馗也不免发出感慨。 在骆逸城录心斋借阅修炼书籍的时候,叶馗恰巧看到了一本关于灵石的书籍,里面写明了怎么区别灵石的品质以及每一块灵石的划分规格等知识。 极品灵石内部呈紫色,外部被透明晶石包裹; 上品灵石内部呈红色,外部被透明晶石包裹; 中品灵石内部呈蓝色,外部被透明晶石包裹; 下品灵石内部呈白色,外部被透明晶石包裹。 每块灵石的大小和摊开的巴掌差不多,这是被修饰后的灵石。 每一块灵石的核心就是内部的紫、红、蓝、白色结晶,外边的透明结晶是天然的保护层。 就是因为这些保护层的存在,灵石才可以慢慢汲取天地间的灵气,然后一直储存在核心之中又不会溢出来。 刚被采集出来的灵石被称之为原灵石,这种原灵石没有被人为修饰过核心边缘的保护层。 所谓的修饰过程就是以一块原灵石的核心为主体,用特殊的工具将原灵石核心外不规则的透明保护层切割、打磨到适合的厚度,使之更美观更方便携带。 经过修饰过后的原灵石才被称之为灵石。 “粗看一下,我现在采集到了三万块极品原灵石,十一万块上原品灵石,十七万块中品原灵石,三十二万块下品灵石。 感觉应该足够用了,今晚就在这个隧道里休息一夜,明天再离开蟠灵魔谷。” 内心十分高兴的叶馗开始找在石隧道里找一个比较平整干净的位置盘坐下来,隧道内漂浮着的火焰逐渐熄灭。 “梦芙,羌城,你们四人带着熙雪离开,我来断后!” “是。” “修辞叔叔!我们一起走!” “雪丫头,别哭,听话,跟你芙姨、三叔、四叔、古叔叔先逃到安全地方。” “薛老大放心,就算是死,我们四人也会死在雪丫头前面!” “三小姐,薛老大不会有事的,我们快走!” 五人说完,女修袁梦芙直接把摇着头哭啼啼的鱼熙雪打晕抱在怀里,随后和其他三人乘着飞行法器往某个方向离开。 看着袁梦芙四人带着鱼熙雪往另一个方向飞去后,独自留下的剑仙薛辞一口咬下手臂上被撕开的皮肉,然后狠狠地吐在身前地面上。 “你们想吃吗?” 已经被伤到右臂的薛辞看着周围几千只魔物,其中有三十多只魔物境界也达到了化神镜六重。 第三十三章 追来的魔物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 可惜那银灿的月光几乎都被蟠灵魔谷上方隐天蔽日的森林独享了六七成,剩下的部分才散到林间。 原本闭眼盘坐在昏暗隧道内的叶馗睁开了眼睛。 “有其他修士和东西正在往我这边寻来,要不要换个地方?断鸣,如果情况有变,我会让你出来。” 站起身的叶馗用手拍了拍仙剑断鸣才背在身后,最终还是选择主动向着隧道外走去。 距离叶馗还有一大段距离的上空,一艘有些破损的飞行法器正在驶来。 “二货道士,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坐在飞行法器上的胡蒲三询问着古羌城。 “没有错,之前我们是在蟠灵魔谷的中心一些的位置,现在我们在往外围赶。 不过之前我的卦象显示前方和后面都有危险,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往左边或者右边方向飞去,最好先找地方躲藏起来,咳咳咳。” 古羌城刚回应胡蒲三,嘴里就忍不住咳出血来,在古羌城用手擦拭嘴边鲜血的时候,手中几枚占卜用的铜板散落在飞行法器上。 这些掉下的铜板恰巧又沾了古羌城吐出的血迹上,古羌城捡起铜板后又怀着侥幸卜了一卦。 随后古羌城眼中隐藏的绝望更加明显起来,不过在被其他人看见之前古羌城快速把铜板收了起来。 “老二,你没事吧?” 负责控制飞行法器的胡蒲四有些担心古羌城的身体情况。 “羌城,你可以休息休息,在我们和薛老大分开后你为了抵抗追来的魔物施展、布置了太多法术和阵法禁制。 而且还强行驳卦象避险,你会....死的。” 抱着昏睡过去的女修袁梦芙早已察觉到古羌城之前的小动作和神情,于是善意的提醒着散修道士古羌城。 “他娘的,你这二货道士还瞒着我们做了这事情?你们这些道士不是跟和尚一样最怕沾因果、逆天意的嘛?你又不是那虔曦观里的牛鼻子老道们,你逞什么能!” 武夫胡蒲三听后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伸出仅剩下的那那只带着血淋淋伤痕的右臂用力揪着古羌城的衣领将古羌城提起一些。 “咳咳...咳咳,老三,老四,五妹,你们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薛老大都选择独自留下断后,让我们带着三小姐逃跑,这意味着什么你们还不懂吗? 薛老大不在这,现在我这个老二就要担起他的责任,另一艘飞行法器上的老六、老七....老十他们五人已经死了,都是为了让我们活着逃出去!” 平时那个说话低声和气,身板比袁梦芙更瘦弱,身子只比十三岁的鱼熙雪高了两个头的古羌城用力抓着胡蒲三的手腕,用完全不符合古羌城的硬气语气大声说着。 其他几人听古羌城这么说后,原本就疲惫的脸上脸上又覆上了厚厚的阴霾。 可是谁也没有发现,飞行法器下方的某个位置正在慢慢崩裂。 就在这时,飞行法器的后方传来划破树木和泥石的极速奔跑声与嘶吼。 “草它个蛋的,那群魔物追上来!” “这、这、这,薛老大他,该不会....” “他很强,不会的!” 胡蒲三、胡蒲四、袁梦芙三人发觉身后追来的魔物时,心里都十分担心剑修薛辞的情况。 “你们放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薛老大应该是把大部分魔物引开了,你们还不相信把我们这些人挑选、整合在一起的薛老大吗?。” 等古羌城说完,在袁梦芙怀中昏睡了半个时辰的鱼熙雪也醒了过来。 “薛叔叔!薛叔叔!芙姨,薛叔叔他还没有跟上来吗?你说话啊,芙姨!芙姨?” “雪儿...” “雪丫头,别急,薛老大很快就会回来。” “你三叔说的没错,薛老大没事的。” “呜呜呜,你们骗我,你们骗我!” 其他几人的劝说并没有让十三岁的鱼熙雪冷静下来,悲伤的哭喊声传遍到其他几人的耳中,让其他人暂时把身后魔物的嘶吼声忘却。 鱼熙雪回忆起之前另一艘飞行法器上的修士,他们为了掩护自己一行人,主动选择留下阻挡数千只魔物,最后惨死。 再加上以前在自己眼里没有受过伤,几乎是无敌的薛辞叔叔在面对那群魔物的时候居然也被伤到了。 最后就是自己被打晕前,面前的袁梦芙、古羌城、胡蒲三、胡蒲四伤得不是很重,现在这四个和自己家人没什么两样的人都伤得很重。 袁梦芙身体左侧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古羌城不仅口吐鲜血,脸上也没有了血色,胡蒲三断了一只左手,胡蒲四右小腿被撕下一大块血肉。 平日里在鱼府里大部分时间都像一只蝴蝶一样无拘无束、悠闲快乐的鱼熙雪哪里经历过这些。 以往走出鱼府,只是来外边释放一下内心深处的压力,努力学着哥哥姐姐们傲气的模样。 虽说有些放不开,但是也只有这样鱼熙雪才能暂时忘了平日里那个嗫嗫嚅嚅、腼腆自卑的自己。 “三小姐,当务之急是先摆脱身后的魔物,再寻找一个安全之处。” 一旁的古羌城提醒着,可是现在的鱼熙雪正低着头含含糊糊的说着什么,挣脱束缚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是我害了你们,我就不该争那口气,哥哥姐姐们争权的事情,我这个垃圾瞎掺和些什么,还让你们认为我是像奶奶那种那种锋芒内敛的人。 要是我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这样你们就不会带我来这里,证明鱼熙雪也是有能力继承鱼府的人。” 离鱼熙雪最近的袁梦芙将鱼熙雪抱在怀里,手掌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虽然听不清自家三小姐说的是什么,但是袁梦芙是知道三小姐的一些情况,是薛老大告诉的袁梦芙。 谁能一辈子忍受得了父母被人谋害,知晓仇人却不能亲手报复?反倒是经常要向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他们问好的感觉? 谁能眼睁睁看着家族祭拜之日,祠堂里父母的灵位被仇人故意破坏的恶行? 鱼熙雪年纪虽然还小,但却被鱼府里唯一的女先生教会了很多知识,早已明事理,辨好坏。 所以平时里怯弱得像只兔子一样的鱼熙雪才会在父母灵位被破坏的那一天以不能出门玩闹为由大骂着家族里的所有人,而不是部分人。 之后鱼熙雪还宣布加入半个月后鱼府举办的鱼府继承权的争夺赛。 鱼老太爷知道后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半个月后,鱼老太爷下达了争夺赛的第一个任务: 以正当手,不骗不偷不抢,当然也不能借,从鱼府之外获得、挣取二十块上品灵石或者上品原灵石。 这些灵石必须是在规定开始后获得,规格时间结束前获得,并且得完全属于自己。 二十块上品灵石等于: 十万块中品灵石 三亿块下品灵石 赛后鱼老太爷会派人调查灵石的来源是否符合规则。 于是在薛辞的建议下,鱼熙雪十一人来到了蟠灵魔谷,结果就变成现在这个情况。 第三十四章 肯定的拒绝 散修道士古羌城本想再算一卦,可是又怕结果会更加危险。 “魔物越来越近了,这次我负责断后,你们三人带着三小姐离开。” “二货道士,你踏马的看不起三爷是吧?我跟你一起留下断后!” “五妹,你来操控飞行法器,我和二货道士、三哥他们断后。” 胡蒲四看着几个人都状态不佳的样子,如果只有一个人留下阻挡几百头魔物的话,估计连半柱香时间都争取不了。 “你们...小心。” 袁梦芙接手飞行法器,看着三个男人脸上带着决意,心中很不是滋味,可是当下鱼熙雪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这些人包括之前另一艘飞行法器上的修士都是剑修薛辞亲自从众多散修之中挑选出来的,并且薛辞用时间和手段让他们将守护鱼府化作的任务化作发自内心的责任。 其中也少不了鱼老太爷的推心置腹,毕竟薛辞是鱼老太爷身边第一个修士。 当时还没有发迹的鱼老太爷为了让薛辞这个伤得只有一口气的修士可以活下去,鱼老太爷不顾家族所有人的劝阻,几乎耗尽了只是普通商家鱼家七八成的财力。 后来,才有了现在作为的天阙大陆某个区域内负责人间、修士界中间商的鱼府。 现在,飞行法器后边恐怖的嘶吼好像近在咫尺,身负重伤的古羌城、胡蒲三、胡蒲四站到飞行法器末端,三人互相看了几眼,准备朝着下方跳去。 “熙雪!” 袁梦芙的惊叫声打断了三人的行动。 原本就伤的不轻,注意力还放在其他三人身上的袁梦芙怎么也料想不到,在自己怀中哭泣着的三小姐竟然用二哥古羌城送给她防身的斥劲符箓推开自己。 受到反作用力的鱼熙雪因为境界只有练气境,于是直接被反向推到飞行法器一丈之外,最后从高空不断落下。 “三小姐!” “五妹,你怎么回事!快降下去!!!” “雪丫头!” 三个大汉大喊过后,马上行动起来,古羌城拿出几张符箓贴到飞行法器上。 武夫胡蒲三、胡蒲四拿出可以短暂大量恢复灵力和气血的药丸吞了下去,这是狂血丸,吃这丹药的代价极大。 袁梦芙立刻操作飞行法器向下飞去,但老天爷就是喜欢开玩笑。 身下飞行法器的内部被魔物破坏了大半符文,根本承受不住古羌城刚哥贴在飞行法器上面的轻身符箓于疾行符箓的作用。 “不好,飞行法器出问题了。” 袁梦芙刚提醒其他三人,原本应该被控制向着下方鱼熙雪掉落的位置飞下去的飞行法器突然不受控制,自动加速向着前方直直飞去。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做再也不做累赘了,爹,娘,胆小鬼熙雪终于敢来见你们了~” 从空中不断落下的鱼熙雪闭上双眼,心里想的全都是小时候父母和自己幸福快乐生活着的画面。 这时,叶馗看到了前方奔袭而来的数百头魔物,它们的境界都在练气境与结丹镜之间,那道从空中落下的小小身影也被叶馗认出。 “小孩子果然不能惯着,都惯到天上去了。” 叶馗摇了摇头,右手向后拿起仙剑断鸣,轻念一声: “解。”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叶馗花了三天突破的境界终于展露了出来: 结丹镜七重大圆满。 缠在剑身之上的绷带快速散开,仙剑断鸣脱手而出,御着仙剑的叶馗朝着前方天空下落的身影飞去。 “天上掉下个瞌睡虫。” 原本紧抱着双肩,在魔物嘶叫声包围中不断向下跌落鱼熙雪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揽着着腰身双腿接住,随后是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你?” 被叶馗以巧劲接住的鱼熙雪睁开了湿润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试问到。 叶馗看了一眼鱼熙雪,暂不理会她,脚下仙剑飚速疾行,瞬间把身后的魔物拉开好一段距离。 怀中的鱼熙雪被突然吹来的狂风弄得青丝乱舞,微红的眼睛也眯起一些,整个人的衣服哗哗作响摇。 最终鱼熙雪忍不住用双手抓住叶馗双肩的衣服,小脑袋往叶馗那边靠过去一些,有些委屈的小脸庞也抵在叶馗的胸前。 等破风声和魔物的吼叫声消失的时候,鱼熙雪抬起头,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平地上。 “臭小子,还不放本小姐下来!啊。” 面对之前还安安静静缩在自己怀里,现在突然凶起来的鱼熙雪,叶馗想都不想,双臂左右摊开。 没了托撑的鱼熙雪直接实实的摔在地面上,鱼熙雪痛叫了一声。 幸好这块地方比较宽敞,不想其他地方到处都是巨大的裂痕,裂痕之下就是深谷。 “你这个臭。” 怒气冲冲的鱼熙雪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当她看到天空上方有一艘飞行法器朝着魔物追来的方向驶过时,不由得停嘴。 然后鱼熙雪拿出一张传音符箓,没一会,那艘飞行法器来到叶馗和鱼熙雪所在的地方。 “芙姨、二叔、三叔、四叔...” “熙雪。” “雪丫头,你糊涂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担心死四叔了。” “三小姐,我给你的斥劲符箓可不是那来对付自家人的!” “对不起....” 看着身前四人伤痕累累却又十分担心自己,鱼熙雪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好。 “你们看,是之前图灵楼里的那个狗叫的臭小子。” “熙雪,是他救的你?” “雪丫头,这人是不是想用你要挟我们?看四叔替你狠狠地教训他。” “四弟,莫要鲁莽,你们注意看那人的境界。” 胡蒲三说完,其他几人才试着感知了一下叶馗。 “他已经和我跟四弟一样,都是结丹镜七重大圆满。” “三哥,怎么回事,这小子在图灵楼的时候还只是筑脉镜一重来着,三天没见就变成这样了。” “老三,老四,你们安静一会。” “谢道友出手救了熙雪,熙雪,你可谢谢过这位道友?” “芙姨,我也没要他救我,而且那臭小子还趁机占我便宜。” 对面的叶馗听后,只是笑了笑,心想这小妹妹真是“乖巧有礼”。 这时,叶馗等人四面八方又传来了魔物的嘶吼声。 “可恶,那些狗屎东西们又来了。” “熙雪,过来抓住芙蓉的手。” “赶快乘坐飞行法器离开吧,二货道士顺便再贴一下符箓。” “我贴再多符箓也没用,刚才停下的时候飞行法器已经完全损坏。” “二叔,都怪我...” 感觉到情况更加险峻的鱼熙雪忍不住用力抓住袁梦芙的手掌,小脸上尽是自责。 “熙雪,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 “雪丫头,没事的,三叔还有一堆本领没使出来,看三叔等会痛揍那些魔物。” “对,四叔也是,刚才休息过后灵力和气力已经恢复不少,定要让那些敢来的魔物死回地狱里。” “薛老大,我果然不能和你一样...” 悲伤绝望的氛围飘到叶馗这边,叶馗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腰间的虎皮玉佩看了看。 这时的虎皮玉佩已经变成了黑皮玉佩,想起琦道长的原话,算上今天,下虎皮玉佩还有四天时间才会完全变成黑色。 “这位道友,在下古羌城,之前是我们无理在先,本该早些道歉,希望现在还能获得你的谅解。” “在下叶馗,我接受你的道歉。” “叶道友,古某还有一个请求,等会你离开这里的时候能不能带上三小姐鱼熙雪?我们四人会献上身上的所有灵石为报酬。” 并且我们四人还会留下来吸引魔物的注意力,如果你能把三小姐活着带回鱼府,鱼老太爷肯定会给出让比现在还多数十倍的报酬。” “挺好的,但是我拒绝。” 叶馗回拒以后,古羌城尴尬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还是给叶馗弯腰拱手,为他们之前在图灵楼的无理之举表示歉意。 其他几人则是要么是面无表情,要么是辱骂叶馗小肚鸡肠,没有仁义道德。 只有鱼熙雪低着头,粉嫩的小嘴唇被她咬出血来。 某一瞬间,鱼熙雪竟有一丝期望叶馗答应带着她安全离开这里,完全不顾袁梦芙等人的安危,鱼熙雪讨厌这样的自己。 其实是鱼府里看不见的压力和仇恨以及从女先生学到的东西把她的内心活生生地挤压这个种畸形的形状。 第三十五章 搭救的理由(求收藏,求推荐) 现在的蟠灵魔谷吵闹无比,魔物们难听的叫声从森林各处传来。 叶馗和鱼熙雪众人看着奔跑过来的魔物,它们脸如百岁老者,眼珠赤红外凸,瘦长的脖子严重前倾。 身形枯瘦似幼猴,但身形又极其高,体表无毛,四肢干瘪细长,五指末端是肮脏的锐爪。 胸腔中间向内凹陷,两侧尖骨穿破皮肤冒了出来,背后有两条弓起的脊骨,黝黑的皮肤上布满红白色长痕。 “恶心的东西。” 这是叶馗他们对魔物的统一评价。 “三哥,魔物怎么比之前追我们的时候的多了不少。” “四弟,这谁都看得出来,我好像还看到了咬断我左手的那只魔物,明明都被我被我打穿胸腔居然还活着!” “现在周围的魔物不超过四百只。” 在胡蒲三、胡蒲四俩人讨论时,平时很少说话的袁梦芙将周围魔物的数量眼算了出来。 “从进到蟠灵魔到现在,我布置的所有法阵和禁制都被触发了,而且对面的魔物修为也多了些。 练气境的魔物有两百多只,筑脉镜、结丹镜各一百只左右,在我们与薛老大分开后,第二次与这些魔物交手的时候,它们最高境界也只有结丹镜。 可是现在,居然还有十多只化神镜的魔物!” 散修道士古羌城差不多放弃了抵抗的想法,可是一想到薛老大叫他们保护好鱼熙雪的话语,古羌城只能硬着头皮准备血战。 至于袁梦芙、胡蒲三、胡蒲四三人也是如此,他们想着至少要死在鱼熙雪前面。 看着这帮人为了守护鱼熙雪而视死如归的样子,一开始叶馗是想成全他们的,毕竟他们在图灵楼对自己下手的事情还清晰的印在叶馗的记忆里。 可谁叫叶馗注意到了虎皮玉佩原本的作用消失了,现在叶馗觉得自己需要帮手和证人。 要不然就算侥幸逃出蟠灵魔谷,肯定说不过那帮道士,只能吃了哑巴亏。 这时叶馗还想起在石丽县后山寻找仙剑的时候两个人,一个是虔曦曦道士姜止瑾,另一个是苍鼎门修士班超。 特别是那时班超举了个例子来说明道士们是如何油嘴滑舌的,什么若天下油水分十斗,八斗尽在道士们嘴里之类的。 在那些魔物冲到叶馗鱼熙雪等人十几步远处时,古羌城、袁梦芙、胡蒲三、胡蒲四将鱼熙雪围在身后。 这时,叶馗右手慢慢抬起灵性被完全释放了的仙剑断鸣,嘴里小声说道: “嘶,这事你怎么不早说?我也是怕你灵性消散才不舍得解开法术,没想到还把你嘴堵上了。” 一旁的另外几人突然感觉到一股惊人的剑意从叶馗身上传来。 “这臭,这道友的剑意足以匹敌薛老大了!” “三哥,果真吗?” “老三,老四,我们在图灵楼看走眼了,幸好薛老大阻止及时,要不然你俩。” 古羌城努力淡定回应胡蒲三、胡蒲四的同时,叶馗的那一剑已经斩下。 一道等人高,四指粗的白色剑气朝着叶馗前方飞去。 “就这?” 胡蒲三刚想嘲讽就看到那道白色的剑气瞬间分成千万道剑气狂潮向着四面八方狂奔而去。 这次的剑气狂潮足有七丈之高,并且一共有六面。 “草,这是!” “玛德,那小,叶道友!我们是自己人啊!” 胡蒲三惊诧之际,胡蒲四马上对叶馗大声解释着。 当六面剑潮中的一面带着无数凌厉剑气朝着古羌城、胡蒲三等人打来时,这四人正要以肉身阻挡危机。 可是在那一面剑气狂潮快要碰到他们时,那面剑潮中间区域直接分开,让鱼熙雪和其他四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六面七丈高的剑气狂潮席卷摧残着周围一切草木泥石。 高矮的树木与所有魔物都被完全摧毁、绞杀,那些可怕魔物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剑气狂潮斩成肉块。 没有了高大树木的遮挡,这片山谷的顶端终于可以完完全全的享受到那皎洁的月光,现在即使是凡人也能看清楚现场的景象。 事后鱼熙雪等人方圆三里范围已经大变样,地面被硬生生刮掉了一尺,所有树木被砍成碎块,魔物碎烂的尸块和血迹撒的遍地都是。 “这人的剑道之境可能已经超过了薛老大。” “二,二哥,你说什么?” “三哥,二货道士说这个年轻的剑修比身为剑修的薛老大厉害。” 听身前几人这么说,对叶馗没有好感的鱼熙雪有些后怕起来,那人该不会记仇吧? “他看过来了!” 胡蒲三看到叶馗转身看向这边,有些惊恐。 其余几人也慌张的紧握拳头或者把手伸到乾坤袋边。 “你们紧张什么?” “叶道友,之前都是误会。” “对对对,四弟说的对,之前在图灵楼的时候是我们哥俩犯糊涂,冒犯叶道友,胡蒲三,胡蒲四亲自给您赔个不是,四弟,行礼。” 胡蒲三说完,一旁的胡蒲三也赶忙朝着叶馗低头弯腰抱拳道歉。 在听到叶馗的脚步声没有停止的时候,胡氏兄弟俩好像都听到了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砰砰砰”声。 古羌城和袁梦芙对视一眼后,选择走到胡蒲三、胡蒲四的旁边,也开始低头弯腰拱手行礼。 这四人一同保持着这个动作,在没有听到叶馗的回应时,他们完全不敢直起身子或者抬头偷瞄叶馗的表情。 意识到不对的鱼熙雪则是战战兢兢地走到四人前面,对着叶馗走来的方向直接跪了下去,双臂左右展开放到地面,额头磕在泥地里。 “是鱼熙雪耍大小姐脾气惹恼了叶剑仙,还请叶剑仙不要为难芙姨和古叔叔他们四人。” 其实在另外四人发觉鱼熙雪绕过他们走到前面的时候就想发声制止了,但是又怕叶馗嫌四人没有诚意,于是只是邹着眉头祈祷叶馗是个正道之士。 “他停下了!” 古羌城、袁梦芙、胡蒲三、胡蒲四突然察觉到了叶馗的脚步声声消失。 “小姑娘,我要是跟你们计较这些,肯定不会救你两次,救你后面四人一次,这会的我应该某个地方睡着了。” 这时叶馗已经来到了鱼熙雪的旁边。 “这人居然可以悄无声息的靠近我们。” 古羌城四人对叶馗的实力又有了新的估测。 其实在察觉到鱼熙雪要跪下的时候,叶馗就施展折风意的更深一层的使用之法去到另一个位置了,所有说鱼熙雪只是对着空气拜了下去。 “凶巴巴的小老虎,起来吧,还有你们四个也是,地面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你们低头看这么久?” 站在鱼熙雪左侧的叶馗说完这些后,感觉这么直白会让鱼熙雪不相信。 于是叶馗伸出左手弯曲双指,对着那颗小后脑勺稍狠敲了两下。 “多谢叶道友原谅。” “嘿嘿,安全了。” “四弟,蠢笑什么!” “谢叶道友宽恕。” 其他几人说过这些才直起身子。 被叶馗敲了两个小板栗的鱼熙雪也是慢慢起身,但不敢直视叶馗,而是走到袁梦芙身旁,安安静静牵着袁梦芙的手掌。 “说说你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魔物发现?” “你们几个别说话,我来解释更加清楚一点,三弟、四弟、五妹,你们三人可以适当补充。” 于是,古羌城开始讲述他们是怎么被数千只魔物发现和追赶的。 第三十六章 端倪(求收藏,求推荐票) 几个时辰前,天还没黑的时候,两艘飞行法器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鱼熙雪、薛辞等人走下飞行法器,散修道士古羌城从乾坤袋里拿出好几沓符箓,然后将其中一沓的一部分边走边抛撒到众人上方。 “二货道士,多撒点,反正我们等回到鱼府有的是时间给你慢慢画符。” “老三,虽说这种可以在黑暗中发光的明光符箓不难画制,但是这明光符箓需要在特定时刻符文,还是挺恼人的。” “我看你就是懒,二货道士,罗盘上的位置是这里吧?” “没错,罗盘所指的地方就在这森林之的下山谷之中。” 古羌城说完还指了指前方,胡蒲三顺着古羌城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就不再说话。 “我走最前面,蒲三,蒲四殿后,其余的人走在队伍中间,熙雪跟紧你芙姨。” 薛老大简单指示,众人就开始往树林之下的山谷跃去。 “这里怎么有一股猪粪和狗屎的臭味,是不是总有修士来这里“霹雳哗啦,噗啦啦”的喷射?” “四弟,你说话怎么一股茅坑味?不知道雪丫头就在前面?正常情况修士也不拉屎啊。” “老三,这老四只是在阴阳怪气我罢了,正常情况下这里应该没什么气味,可能真的有其他修士来过这里,但也有可能不是修士拉的。” 走在山谷之下的一行人开始说着话,古羌城也有点怀疑这里是不是真被其他修士搜寻过,只剩下一些原灵石的渣子。 当薛辞他们走到目标地点的时候,他们发现这里确实还有原灵石,可惜的是这些原灵石不仅数量很少,而且全是白色的下品灵石。 “倒霉啊,二货道士,看你选的风水宝地。” “老四,这也不能怪我,谁叫用来这个感应灵石的罗盘显示这里,而且按常理来说不会这么少,我还特地选了罗盘上的亮点比较多的地方。” “来些人,先把这些原灵石挖出来装到乾坤袋里。” “是。” “是” ... 薛辞发话了,等把众人这里所有的原灵石采集到乾坤袋里后,薛辞准备叫古羌城再换一个地方。 “薛老大,我觉得应该再往那边走一段距离,或许不是罗盘的问题,而是原灵石所在位置重叠了。” “二货道士,你确定?要是敢糊弄薛老大,看我不收拾你一顿。” 一旁的胡蒲四故意拱火着。 “再信我一回,我的预感准没错,实在不行我卜卦。” “不是,你这个二流道士还会盗墓那一手?再说了,还能用卦象来做这种事情的?” “蒲三,我半路出家除了沿途自学外,加拜了好几位散修师傅学会了不少东西,只是平时觉得没什么用才不显露出来。” “切。” 一番斗嘴结束,薛辞等人在古羌城的引导下朝着山谷下的另一个反向走去。 “停下。” “薛老大,怎么了?” 走在队伍最前边的薛辞示意众人止步,其余修士都心生疑惑之时,前方黑暗处石壁突然裂开,数千只魔物从石穴中跳出来,并朝着薛辞他们跑来。 “马上回到上面!” 剑修薛辞说完,背后飞剑离鞘而出,一番激战过后,由于袭击来得过突然,让众人猝不及防,十一人死了五人,其余人也受了些伤。 最后只有鱼熙雪、薛辞、古羌城、胡蒲三、胡蒲四、袁梦芙五人乘坐飞行法器逃离地谷。 于是又发生了薛辞选择独自留下来阻挡魔物,为鱼熙雪几人争取安全时间的场面。 再之后就是鱼熙雪心生愧疚,跳下飞行法器寻死却又被叶馗救下的事情。 “你们身上的虎皮玉佩拿出来给我看看。” “叶馗友,你自己不也有嘛?” “三哥,他是想抢我们的?” “老三,老四,不要乱下结论,你们自己看看身上的虎皮玉佩。” 在叶馗说了要看其他人的虎皮玉佩后,古羌城几人拿出林琦道长交给他们的虎皮玉佩。 “他奶奶的,怎么回事?” “玛了个批的,我的虎皮玉佩全都变成黑色了,三哥、二货道士、五妹,你们的虎皮玉佩是不是也这样。” 其余几人的随之点头。 “是谪图观的道士搞的鬼吗?叶道友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散修道士古羌城抬头看向叶馗询问。 看着对面几人才察觉到虎皮玉佩失效的事情,叶馗知道现在自己和他们确实都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古道友,重点不是这个,在林琦道长把虎皮玉佩交给我们给的时候,林琦道长说过虎皮玉佩可以持续掩盖我们的气味长达七天时间,但现在才是第三天的晚上。” 随后,叶馗也摘下身上的黑色虎皮玉佩举到众人眼前晃了两下。 “谪图观的牛鼻们居然敢做这种事,那道门头头虔曦观就这么任由下边的谪图观做这种邪修、妖修、魔头才做的事情?我胡蒲三这种散修都看不下去。” “要是早知道谪图观这群道士的本性,我们在图灵楼教训这臭小子的时候就该把那群道士一同关照一遍!” “老四!” “四弟!” 古羌城和胡蒲三一听到胡蒲四一生气就心急口快的扯到他们在图灵楼对叶馗动手的事情,当即出口阻止。 “额,叶,叶剑仙,对不住,对不住,我胡蒲四不是那个意思。” “无妨,我知道你恼的是谪图观,另外,我可不是什么剑仙,不要给我戴高帽子,叫我叶道友即可。” 看到叶馗并没有生气,其他几人也是虚惊一场。 “叶道友,就算你现在不是剑仙,但是我胡蒲三觉得,这只是时间问题。” “三哥说的对,叶道友仙途不可估量。” 等聊天氛围缓和了一些,叶馗才收起背手反握在身后的仙剑断鸣,同时在缠好长布条的断鸣上施展囚死意诀,以免灵性继续流失。 “你们和那位剑修以及其他五人失散了?” “老六、老七...老十他们五人已经被魔物所害,薛老大则是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一个人留下阻拦其他魔物,要不然现在追来的就会是几千只魔物。” 胡蒲三、胡蒲四、袁梦芙、鱼熙雪没有回答,只有古羌城悲愤的讲薛辞几人的事情告诉叶馗。 “你们和薛老大分开的大致地方和大概距离还记得吗?” “叶道友,你问这做什么?” “那边,距离很远,我们几人光是架势飞行法器都飞了几个时辰。” 古羌城反问叶馗话中的意思,而一开始负责驾驶飞行法器的胡蒲四则是用手指着某个方向并估算了一些路程。 “知道了,我先带你们去我休息的地方躲藏起来,薛老大的事情我去处理。 对了,你们最好把一件信物交给我,如果我见到薛老大就不用过多解释什么了。” “叶道友,你。” 叶馗伸手表示古羌城不要说话,之后叶馗把鱼熙雪他们带到蟠灵魔谷某片森林区域山谷下的石隧道里。 “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试着去你们指的那个方向寻找薛老大,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回来告诉你们。” 说完,叶馗拿着鱼熙雪递过来的信物走出石隧道。 “这小子....这叶道友不会忽悠我们吧?” “老四,我看叶道友一副高人模样,肯定不会糊弄我们的。” “老三,老四,以后不要在叶道友背后议论他,万一他没走远呢?” 胡蒲三、胡蒲四、古羌城讨论的同时,走到石隧道外的叶馗已经解开施加在仙剑断鸣上的法术。 “断鸣,那个薛老大所在的地方刚好和你碎片所在的方向一致。 最重要的是,你早该在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就告诉我这件事,只需要寻找到你的剑身碎片就能慢慢修复你的事情。” 第三十七章 重伤的薛辞 破风声在叶馗耳边响起,脚下仙剑以疾快的速度飞行着。 “不知道薛老大是否还活着,之后和谪图观道士对峙的时候如果有他在应该更能掌握话语权,毕竟我不是很了解修士界的处事方式。” 叶馗思考着的同时也在不停巡视着前方的情况。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几炷香时间,一路上叶馗看到了一些被砍断或者撞断的树木,还有一些魔物的尸体,随后就是毫发无损的森林。 在处理了一些倒霉的魔物后,叶馗决定先做另一件事。 “看缘分了,断鸣,现在去先在去找你的剑身碎片。” 仙剑断鸣得到示意后飞行速度又快了几倍,同时叶馗飞行方向也开始偏向左边,于是仙剑断鸣带着叶馗来到森林里的某片区域。 “挖个坑罢了,借给你一成的灵力。” 叶馗刚踏到地面上,仙剑断鸣“嗖”的一声钻入地面。 叶馗身边一侧的地面迅速塌陷,山谷间的间隔直接扩大了好几倍。 “随你。” 看着不断凹陷下去的地面叶馗摇了摇头,等凹陷部分完全被钻空后,叶馗顺着跳了下去。 下到深坑里后,叶馗发现里面被挖出一丈宽,六、七丈深的笔直深坑,随后又出现一个向着某个方向笔直前进的隧道。 当叶馗在隧道里走了几步,隧道顶部自动燃起点点火光,然后隧道前方不断被火链照亮,叶馗沿着刚挖出来的隧道慢慢走去。 这时隧道内火光不停地闪动,仙剑断鸣向着叶馗头部直直飞来。 “再给你两成灵力。” 叶馗丝毫不慌,说完就抬起右手平举在身体右侧,摊开的掌心朝下。 仙剑断鸣从叶馗左脸“嗖”的飞过,沿着叶馗左肩上方急转到右肩下方画了个半圈,剑身飞速触过叶馗指下方。 仙剑断鸣接触叶馗后飞行的速度又翻了一倍,同时剑刃带着凌厉剑气的仙剑断鸣重新朝着前方黑暗处飞去,钻凿声不停从隧道传来。 等刺耳的声音消失,叶馗直接施展折风意来到隧道尽头。 “这就是你的剑身碎片?” 借着火光,叶馗捡起一片只有小拇指指甲一半大小的铁块碎片。 “现在该怎么做?” 看着仙剑断鸣就悬停在身前,叶馗试着问了问。 得到回应叶馗的用右手握住断鸣剑柄,把全身大半灵力输送到仙剑断鸣之上。 “嗡~嗡~”的声音从剑身传出,叶馗左手上的剑身碎片开始悬浮起来飘到仙剑断鸣残破的剑身某处。 “叮”的一声脆响,那块剑身碎片已经镶嵌到仙剑断鸣剑身里面,而且完全融为一体,一点裂纹与划痕都没有。 “按这个情况看,至少还得帮你找到一千多块剑身碎片,好了,继续去找找薛老大。” 在叶馗重新给断鸣上施展囚死意诀并缠上布条,施展折风意来到隧道上方。 环顾四周,叶馗嘴里念道: “临水静闻,今时鹤至。” 五只带着蓝色灵光的灵鹤出现在叶馗身边,随后朝着五个方向飞去。 “要是已经修炼出《九幻灵影》里的几道分身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用其他分身继续施展《九皋引》,寻找人也更加方便。” 看着飞走的灵鹤,叶馗闭眼感受了一会,虽说不能与那五只灵鹤共享视野,但是还是能大致感受到灵鹤们的其他反馈。 如果灵鹤发现什么人、物或者是被袭击,叶馗还是可以知晓的。 就在叶馗觉得可能要一无所获之时,五只灵鹤中的其中一只感应到了什么,于是叶馗马上朝着那个方向赶去。 花了一些时间来到现场的叶馗看到这里有两百多具魔物的尸体,还有一个修士靠坐在某个大树边休息。 这个持剑修士的身前还有十几具魔物尸体,其中几句魔物的尸体还在颤动着,魔物身上的剑伤还在流着鲜血,明显刚刚被杀死不久。 “薛老大,你可还记得我?” “图灵楼里的那个修士,没想到你隐藏了境界,之前的筑脉镜一重到现在的结丹镜七重大圆满,你是来找回面子的?” “在下叶馗,是替鱼熙雪、古羌城他们来带你回去的。” 说完,叶馗拿出一个小物件丢给薛辞。 一开始剑修薛辞看到叶馗拿出的玉珠手链的时候还有些敌意,不过在看到手链上的玉珠每隔三颗都被故意划了“彡”的形状后,薛辞相信了叶馗说的话。 “叶道友,熙雪他们情况如何?” “除了那个叫做胡蒲三的武夫断了一只左手外,其他人倒是没什么显眼的伤口。” “是你帮了他们?” “丟给你的物件应该可以证明这些。” 看到叶馗不想多做解释,薛辞便将插在身旁的飞剑抽出放回剑鞘之中。 做完这些的薛辞撑着身后的大树吃力地站起身子,他身体上全是伤,破损的衣服上的血迹也已干涸。 “叶道友,你来的时候难道没有被魔物追击袭击?” “薛老大,不用多想,肯定有的,只是那些发现我的魔物都被我顺手斩杀了。” “...” 叶馗和薛辞返回的路上,薛辞因为身受重伤,御剑速度不是很快,所以叶馗干脆施展折风意飞在前头。 等回到叶馗挖出的洞穴以后,鱼熙雪、古羌城、胡蒲三、胡蒲四、袁梦芙五人看着活着回来的薛老大,每个人都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脸上的表情也不像之前那么低落。 叙旧一会,他们才想居然把叶馗这个厉害的剑修撇在一旁了。 于是古羌城先是再次对叶馗拱手道谢,辛苦叶馗把薛老大带回来。 之后古羌城还告诉薛老大在先前发生的事情。 当薛老大听到鱼熙雪用斥劲符箓推开袁梦芙,然后独自坠下飞行法器寻死的事情时,薛老大看向鱼熙雪的眼里多了些怒意。 感受到这些的鱼熙雪怕得躲在袁梦芙身后,不敢和薛辞对视,也不敢为她自己辩解什么。 “老三,老四,你们怎么了?” 古羌城的惊呼声让望向隧道外边的叶馗也转过身来,随后看到武夫兄弟胡蒲三、胡蒲四突然站立不稳摔到地上。 “刚才我们各又吃了一颗狂血丸,药劲来了。” “娘的,后劲真大,差点痛的睡过去。” “你们这些武夫,没受害吃几颗狂血丸倒还没什么问题,顶多昏死几天,都伤成什么样了还吃。” 古羌城训斥着。 “我乐意。” “我也是。” 即使胡蒲三、胡蒲四脸上看着极其难受,七窍已经流血,可他们俩依旧嘴硬着。 “原地休息,羌城,梦芙照看好他俩,熙雪也帮忙,至于叶道友,我能否和你单独聊聊。” 薛老大确认胡蒲三、胡蒲四没有生命危险后,薛老大安排几人休息,转身看着叶馗。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和薛老大交流交流,薛老大应该也很感兴趣。” 于是叶馗和薛辞走出隧道,其余几人继续留在隧道里休息。 第三十八章 达成一致 走到隧道外边的薛辞又叫叶馗往隧道出口右侧走了一段距离才停下。 随后薛辞终于忍不住口吐鲜血,身子也有些站不稳。 叶馗当然把这些看在眼里,其实在薛辞御剑飞行的时候叶馗就感觉薛辞的气息很不稳定,体内也灵力乱串得厉害。 这时薛辞左手撑着石壁,右手擦去嘴边鲜血的薛辞,看着伤得很重,只是一直在强撑罢了,看来薛辞不想把这情况暴露在鱼熙雪他们面前。 “薛老大,要不要先休息一会?” “好。” 于是叶馗搀扶着薛老大往前方走去,等到了一个比较平整的地方二人才盘坐休息。 “薛老大,需不需要换个隐蔽安全点的环境?” “叶道友,你不必像他们一样叫我薛老大,另外夜间的深谷之下也足够隐蔽,更何况我对面坐着你这位深不可测的剑修,何来不安全之说?” 叶馗听薛辞有点夸自己的意思,也不说什么,只是抬起搭在左膝上的左手,手腕上有几圈小手指粗细的藤蔓。 黑暗之中,那藤蔓的表皮呈荧白色,里面是翠绿色的内茎,等叶馗把手抬离膝盖后,那条藤蔓在对面薛辞略带惊奇的目光中化作一条青蛇滑落到地面上。 随后,叶馗和薛辞周围亮起白色流光,同时在白色流光围起来的圈子之中一丝自然的声音也没有。 “薛道友,先前在图灵楼前,谪图观道士林琦林道长交给我们的虎皮玉佩你可还完好无损的带在身上?” “当然,叶道友稍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过七天这虎皮玉佩就完全变成黑色?进到蟠灵魔谷后,我一直把虎皮玉佩放在乾坤袋里,再也没磕碰过。” 经叶馗提醒,薛辞从腰间乾坤袋里拿出已经变成黑的虎皮玉佩,眼里除了疑惑外也有了其他的猜想。 “薛道友,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直接说出来,这个白圈之外的人永远不可能听到你我的对话。” “叶道友,没想到你这法术还有这效果,我感觉这可能与谪图观的道士们有关。 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进到蟠灵魔谷的修士在搞鬼,当然也不能排除是虎皮玉佩自身的问题。” 听了薛辞的推断,叶馗短暂思考了一会。 “薛道友,你认为蟠灵魔谷里的魔物们是否有灵智?” “叶道友多虑,我认为不可能,之前我独自留下来抵挡数千只魔物的时候,除了以剑杀之部分外,还用古羌城给的符箓和特殊的物品引开了七八成。 那些魔物智力极低下,几乎是靠着本能狩猎。” “这样看来,只有谪图观道士和进到蟠灵魔谷里的其他修士嫌疑比较大,就算是虎皮玉佩自身问题,也不该出现所有虎皮玉佩同时失效的情形。” “叶道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等你们一行人差不多可以正常行动了我会同你们一起寻找离开蟠灵魔谷的办法。” “带上我们这些老弱病残,不怕被拖了后腿?” “薛道友,全当交个朋友,你可是嫌弃我这个山野散修?亦或者看我年纪小了些,办事靠不住?” “叶道友,你过于自谦了。” 一番交流结束,在叶馗和薛辞回到隧道里之前,叶馗还帮助薛辞修复了身体里一些受损的仙脉。 “叶道友,这种事情你也可以轻易帮别人做到?” “恰恰都会一些。” 被叶馗治修复仙脉的薛辞忍不住对叶馗拱手道谢,因为薛辞居然感受到体内仙脉的旧伤也被修复了,就算是平时有些高傲的薛辞也难以再保持平静。 回到隧道内的叶馗和薛辞没有继续交流,叶馗在隧道靠外的地方盘坐着,薛辞则去到鱼熙雪那边帮胡蒲三、胡蒲四查看身体状况。 “薛老大,现在我们该怎么做?要不要去找谪图观的道士帮忙?一直待在这里可不是办法。” “四弟,你叨叨什么,薛老大自有安排。” “我和薛道友商谈了一会,今晚先在这里休息,明天再试着寻找其他办法走出蟠灵魔谷,毕竟虎皮玉佩已经失去原本的作用。” 薛老大说完,视线看向鱼熙雪,一边的胡蒲三、胡蒲四兄弟俩对视一眼后就随便找了个地方靠着睡觉。 “熙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来到蟠灵魔谷的原因?先前在鱼府里发生的事情可不是做梦,你到底在想什么?” 薛老大走到鱼熙雪和袁梦芙坐下的地方,用严肃的语气质问着鱼熙雪。 “薛叔叔,我根本做不到这些,一路上如果不是靠你们,我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鱼熙雪说完后,小眼睛已经开始发酸,一旁的袁梦芙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静静的坐在鱼熙雪身旁。 古羌城、袁梦芙这些人都知道薛老大在教导鱼熙雪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既然这样,等回到鱼府,你必须向那些被你乱发脾气责骂了的叔伯姨娘人道歉,同时再去跟大公子、二小姐低头认输,最后你自己跟鱼老太爷解释放弃的理由。” “薛叔叔,这样的话,那些为了抵抗魔物而死的六叔他们岂不是,岂不是。” “我给出的建议,然后你同意来到蟠灵魔谷,所以我们这些人才会和你一起来到这里。” “那你怎么不阻止我!” “熙雪,你玩闹了十三年,还没玩够吗?你父母的下场没有让你有一丝的成长? 你的大哥比你小一岁的时候就可以跟着鱼老太爷争论鱼府里的各种大小商事; 你的二姐在和你同岁的时候已经记住鱼府里所有管事的习性,并且开始笼络人心; 你呢,你做到了什么?你还有什么底气敢质问我薛辞? 在鱼府,我只听鱼老太爷一个人的吩咐,如果不是鱼老太爷特意强调我,要细心呵护你,让你有所改变,有所成长,我会对你千般忍让? 你不会真以为的我薛辞是你鱼府里的狗吧?” “我,我,我。” 看到那平时都是十分温和照顾自己的薛辞突然冷漠无情起来,鱼熙雪顿时慌了神,这时她才想起,自己根本比不过自己的哥哥姐姐。 如果不是鱼老太爷的关系,鱼熙雪现在根本没资格叫薛辞做事。 毕竟在鱼府里,就算是鱼熙雪的大哥和二姐以及其他同族的亲戚见到薛辞都要停下脚步,然后恭恭敬敬的叫一声薛先生。 “梦芙,你们休息吧,明日还要做其他事。” 态度有些变化了的薛辞转身朝着叶馗那边走去。 “薛道友,以你的本事待在鱼府带孩子是否有些屈才?” “那叶道友作为一位散修岂不是让其他仙门的门主宗主顿足搓手?” 几次交流观察后,薛辞确定了叶馗的真实年龄应该和外表是一致的。 叶馗这年龄,这修为,这心性以及显而易见的修炼天赋足以让其他中型仙门争夺到关系破裂了。 “随心随意,逍遥自在,岂不美哉?” “这是叶道友的真话?” “薛道友,一问一答方显诚意。” “依稀记得鱼老太爷拿着拐杖驱赶过我,至少也有十余次,是我薛辞厚着脸皮一直留在鱼府。” “可否说的具体一些?” “一问一答方显诚意。” “薛道友,请。” “叶道友,你的那柄飞剑可是从石丽县后山所得?” “哦?” 叶馗听后有些警惕起来,难道薛辞在石丽县那见过自己? 还是说薛辞脑子突然想不开,打算和他的几个手下联手抢夺自己的仙剑? 第三十九章 和气“借”财 在薛辞的询问后,叶馗没有直接承认,而是想着自己该说多少。 看着马上回应自己下来的叶馗,薛辞没有急着让叶馗回答,顺手把已经变成墨色的虎皮玉佩重新放进乾坤袋之中。 随后拿出一个小瓷瓶,拔出塞子,将几粒疗伤丹药倒入嘴中。 “薛道友,你为什么这么问?” “石丽县后山有仙剑的事情几乎整个天阙大陆的修士都知道,而且知道的时间还不短,更何况是仙剑已经被人获取这个重大消息。” “是亦或者不是又如何?薛道友也对那仙剑有兴趣?” “那柄剑不是普通的飞剑,那可是天阙大陆仅有的九柄仙剑中排名第一的仙剑断鸣,我身为剑修,肯定会在意。” “天阙大陆的其他修士也在寻找我手上的这柄仙剑?” “叶道友,不止是剑修,还有邪修、妖修也有所图只是被大型宗门震慑了,另外,这些家伙已经不是寻找,是想抢夺。 不过我薛辞和他们不一样,我懂得取舍,而且我也亲眼目睹过那把仙剑了,也就是在你御剑来寻找我的时候。 更何况刚才古羌城他们也跟我说过你出手的场面,在来到隧道的途中我也看见了那个被破坏得很显眼的地方,你很危险。” “你倒也是个实在人。” 在薛辞表明态度后,似乎还有什么想问的,在看到叶馗没有排斥自己后,薛辞才又问了起来。 “叶道友,那柄仙剑为何会损坏得这么严重?” “我拿到到手的时候就是这样。” “可有修复之法?” “薛道友,我乏了。” “...” 第二天,醒来的叶馗早早来到隧道出口,今日的蟠灵魔谷灰蒙蒙的。 不过仔细感受就会发现,那些不是雾气,而是有一些怪味的水气。 “叶道友,该往哪边走?” “先按着来时的方向原路返回。” 叶馗说的很随意。 “我们这么明目张胆的走回去,万一又被魔物包围了怎么办?” “三哥说的对。” “薛老大,我们的飞行法器已经全部损坏,而且我们几人还有伤在身,赶路可能会更慢一些。” 除了薛辞外的几人一听叶馗这么说,不免有些担心,胡蒲四、胡蒲三、古羌城三人说着自己的建议。 “跟着叶道友走便可。” 薛辞说服了其他几人,毕竟他也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凭空制造出一艘飞行法器来。 来到蟠灵魔谷的时候,他们十一人也只带了两艘飞行法器,本以为简简单单就能采集到灵石,谁知道会陷进这个困境。 “你们坐这个。” 一艘拳头大小的飞行法器被叶馗抛到古羌城身前,古羌城赶忙伸手接住,但是没有立即使用,而是看向薛老大。 得到薛老大的点头同意,古羌城激发飞行法器上的符文,那艘迷你飞行法器顿时浮到众人一旁,变成一艘足以承载六、七人的飞行法器。 随后叶馗、薛辞、鱼熙雪六人走到飞行法器上,古羌城负责控制着飞行法器朝着蟠灵魔谷外围飞去。 这艘飞行法器是叶馗从已经不存在了的赤怨门那得来的五艘飞行法器中的其中一艘,叶馗一次也没用过,或者说根本用不着。 “叶道友,这艘飞行法器看着不错,不是我们那种运输用的飞行法器。 我仔细观察了一会,还发现这艘飞行法器还可以激发第二道符文,变成规模更大的飞行法器,你是从哪里买来的?” 负责控制飞行法器的古羌城一边好奇问着馗,一边把三块下品灵石插入飞行法器某个专门放置灵石的凹槽里,并合上机关。 “捡来的。” 叶馗站在飞行法器上,看着前方更高处,那里有模糊的符文漂浮着。 “在哪里捡到的,改日我和三哥也去找找。” “四弟,等我手臂和身体各处的伤好了再说,况且我们还没脱离危险,你是不是太闲了。” “叶道友不必理会他们,蒲四,蒲三你俩别废话,羌城速度快些,。” “额。” “薛老大,是蒲四多嘴。” “好的,薛老大。” 几人回答后,古羌城又把三个下品灵石放入其他几个凹槽里。 这艘飞行法器上有三十个凹槽,现在只放满了六个,这时,放在凹槽内的灵石上被飞行法器不断的吸取着灵气,飞行法器的飞行速度提高了一大截。 一般情况下,如果想放满三十个凹槽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激发飞行法器上的所有符文,除此外还需要专业的驭器师修士,不然飞行法器容易失控以及损坏。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叶馗他们所乘坐的飞行法器前方出现了两艘其他的飞行法器,好像那两艘飞行法器专门在那等着他们。 “在那两艘飞行法器右侧远处还有一艘飞行法器平行前进着。” 薛辞提醒着众人。 “人多好哇,至少不用怕被魔物围攻。” “四弟,你别想的这么简单。” “老三说的有道理,防人之心不可无,大家做好准备。” 古羌城已经从身上掏出轻身符箓和疾行符箓,准备调转方向。 要是对面的飞行法器上的修士有敌意,古羌城立马机会把这几张符箓贴到飞行法器上,加速飞走。 “原速前进。” 叶馗并不在意对面的修士是好是坏。 “这,薛老大,你的意见是?” 古羌城还是想先问过薛辞再做打算。 “既然叶道友这么有信心,羌城,原速前进。” 叶馗他们的飞行法器没有改变前进方,继续朝着前面两艘飞行法器飞去。 在叶馗六人乘坐的飞行法器接近那两艘飞行法器的时候,对面飞行法器上的修士抬起手示意叶馗他们停下。 这时,原先距离这两艘飞行较远的一艘飞行法器也靠了过来,将叶馗他们后方的退路拦住。 “他奶奶滴,着了道了!” “刚才我和四弟就说不对劲。” 胡蒲四、胡蒲三有些不满的看向叶馗。 等叶馗他们的飞行法器停下后,其它三艘飞行法器也靠了过来。 “你们才活了六个?其他人死绝了?都不够塞牙缝啊” 对面飞行法器上的某个修士幸灾乐祸着。 “你是我儿还是我孙?这么关心老子的事情!” “他就是一泡屎,无论张嘴闭嘴都飘来一股臭味。” 胡蒲四胡蒲三兄弟嘴炮着那个修士。 “你们,哼,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看我。” “李旭,说了多少次,做事不要急躁,人和气,才能生财。” 对面另一个修士劝说着。 “总算来一个会说人话的了。” “四弟,应该说总算是一个人了,唉,看了刚才那一坨精屎,我估计这几天都吃不下饭了。” 胡蒲三、胡蒲四二人依旧没打算放过那个嘴杂的修士。 “你们两个就嘴上得意吧,看我。” “和气生财,反之,人财两空,你们六人得多付十倍的灵石,否则,死。” 第一个说话的修士又没说完,那个劝架的修士终于露出本性。 第四十章 六四分成 高空之中,叶馗他们所在的飞行法器已经被另外三艘飞行法器包围。 “我们只是想往前面去,没碍着你们吧?况且蟠灵魔谷是归谪图观管理,为什么还要把灵石交给你们?” 古羌城试着问清楚现状。 “二货道士,这帮人的行径就和凡间劫匪杀人越货一样,跟他们讲不通的。” 胡蒲三好似看透对面修士的意图。 “你们六人确定要硬气到底?” 对面李旭已经有些腻烦。 “我们只是说说而已,愿不愿给是你们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谪图观的道长们在乎的又不是你我能否活命,而是你我能把多少灵石带出去。” 对面那个整天把和气挂在嘴边修士好心提醒着,周围三艘飞行法器上的修士也不耐烦的看了过来。 “薛老大,周围三艘法器上各有九名修士,一共二十七人,化神镜修士六人,境界在化神镜四重到化神镜六重之间,其余都是结丹镜到结丹镜七重大圆满之间。” “羌城,你专心控制飞行法器,其余几人也不要轻举妄动。。“ 体内伤势恢复大半的薛辞给古羌城他们指示后,看向对面那个好似头领的和气修士。 “道友如何称呼?” “在下姓孙,你们考虑得如何?” 如果是平时的薛辞,这会直接动手的概率大一些,不过想到叶馗也在这,薛辞也不好做决定。 薛辞身旁一直看着天空的叶馗终于开口了。 “孙道友,在天空上方更高处也存在着法禁之类的?” “废话,要是没有,我们、你们何必还要在谪图观的死道士们那交纳灵石,自己从天空上方进来不就行了。” “李旭说的对,这小道友,你最好劝劝你家几位叔叔懂点事,这样孙叔叔我还能解答你更多疑惑。” 叶馗刚问完,就被对面的孙姓修士调侃了一下。 结果就是叶馗没有继续闲聊的打算,心念一动,背后仙剑断鸣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些散开的长布条。 当叶馗重新伸手接住断鸣的剑柄时,其他三艘飞行法器上的六个化神镜修士的心口处都被破开一个摊开手掌大小的通透豁口。 “这可比钻洞简单多了,是吧,断鸣?” 叶馗自言自语着,剑身丝血不沾仙剑断鸣则是显得很是无趣,因为它又要被包裹起来了。 先前寻找到的第一块剑身碎片可以让仙剑断鸣被解开法术后暂时不会消散灵性,但这个过程最多持续三息时间,所以叶馗才适当让断鸣出来耍耍。 薛辞、古羌城、鱼熙雪几人没想到叶馗会这么干脆利落的出手,先前和他们五人交谈的叶馗看着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现在居然没说几句话就动手杀人。 对面剩下的二十一个境界在结丹镜修士的修士已经没有了抵抗和逃跑的念头。 毕竟这二十一个修士回过神的时候那六个化神镜修士已经死于刚才被孙姓修士称作小道友的叶馗之手 整个过程别说是那六个化神镜修士,就连身在叶馗身边的剑修薛辞也只能看到叶馗重新手握仙剑的画面。 根本看不清叶馗身后的那柄仙剑是什么时候飞出去,并轻而易举的夺取其他六位修士的性命。 这时薛辞对叶馗的忌惮又多了一些,同时庆幸自己没在图灵楼的时候亲自去找叶馗的麻烦。 “对面三艘飞行法器上的所有修士,把你们身上所有灵石、空间戒指、乾坤袋放在自己身前,若是被我发现有人胆敢私藏,下场你们也已见过。 当然,对自己身法和速度有信心的修士可以试着逃走,我会试着阻拦。” 叶馗不慢不快的说着,好似一切又不关他什么事,但周围所有修士都能感受到那蕴含在言语中的自信。 等一切平定下来,另外三艘飞行法器正跟在叶馗六人所在的飞行法器之后。 “叶道友,从他们身上缴获乾坤袋五个,飞剑四柄,法扇一把,空间戒指一个。 中品灵石二百零一块,下品灵石四百一十七块,其中中品原灵石一百三十七块,下品原灵石两百一十块。 各种符箓一百二十张,修炼书籍七本,地图四册。” 古羌城被薛辞叫去收取那二十一个修士自愿交出的物品和死去的六个修士身上搜刮出来的物品。 “其它东西对半分,不过空间单独戒指归我,如何?” “叶道友,这些理应都归你,我们只是看了一眼就要贪图一半,于情于理都不适合。” “薛老大说的对,叶道友,还请您收好。” “叶道友,不需要给这么多,我们要三成就,呜!” 对于叶馗的慷慨大方,薛辞、古羌城几人却不敢轻易收下,只有胡蒲四还想着分一些,不过被胡蒲三捂住了嘴。 事后又推来推去,最终六四分成,叶馗六成,薛辞几人四成。 “叶道友,为何要让后面二十一人跟着我们?” “如果我们能从蟠灵魔谷里出去,他们都是有利的人证,就是不知道道谪图观的道士们会不会讲道理。” “万一他们想给另外六人报仇呢,在我们遇到魔物的时候趁机给我下绊子就麻烦了。” “薛道友,你非但不怪我动手处理了那六个化神镜修士,还想我把其他修士也一同处理?” 发现叶馗发觉了自己的意图,薛辞也不继续拐弯抹角。 “叶道友杀的好,那六位修士是其他二十一人的主心骨,经我细致观察,再加上我的经验,可以大概猜出这二十九人在蟠灵魔谷内做的拦路害人截物之事不在少数。 那种细微的小动作和神情瞒不过我的眼睛,所以我才能众多散修中选取出古羌城、胡蒲三、袁梦芙这些可靠之人。” 薛辞的话倒是让叶馗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残忍。” “怎么?叶道友,我可想象不出你像和尚一样苦口婆心劝那帮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大善人模样。” “薛道友,你这是话里有话?” “叶道友,你也别卖关子,你发现了什么?” 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三艘飞行法器后,叶馗也不再隐瞒。 “魔物正在围过来,不仅是下面,还有天空之中也有。” “魔物还会飞?所以你叫那些二十一修士跟在后面是想保护他们?” “那六人不死,这二十一不会这般容易屈服,在我拿出已经变成黑色的虎皮玉佩之时,从他们表情上看得出,他们也是第一次经历虎皮玉佩提前失效的事。” “确实,再加上有你这样一位厉害的剑修,他们肯定也会想着靠着你离开这里,要不然在我们收取他们物品之后,他们就该离开了。” 被薛辞看出本意的叶馗没有继续解释下去。 “薛道友,先前你说想象不出我像和尚一样,又是何意?” “字面意思。” 看着薛辞不明说,叶馗也懒得追问,有些东西还是模糊不清比较好,这样以后互相装糊涂的时候双方都不会太尴尬。 “来了。” “没想到,那些魔物真的还有会飞的类型,这么看来,谪图观道士特意请来虔曦观道士不仅仅是单纯的在蟠灵魔谷外建造保护层,防止其他修士盗取灵石。” 叶馗与薛辞看向前方远处慢慢聚集起来的密集恐黑点,那是长着翅膀的魔物。 不仅是前方,就连其他方向也开始有黑点出现。 第四十一章 大胆推测 蟠灵魔谷外边的图灵楼内。 “林师兄,这次规模是不是大了些?” “偶尔也要让它们满足,要不然总是想着破开保护层。” “要是那些修士成功摆脱魔物的追击又没死绝,逃了出来怎么办?林师兄你就不多考虑考虑?” “师弟,我们建在蟠灵魔谷外建好的十二座天星楼又不是摆设,这可十二天星拘魔阵,是除了蟠灵魔谷外的保护层,也就是那些法阵、法禁和巨大结界之外的最安全的保障。” “要用十二天星拘魔阵来对付修士?” “师弟,一样适用,这些你习惯就好,况且只是偶尔罢了,况且外界也知道蟠灵魔谷的内的危险,外界的修士们定不会有过多猜疑。” 先前负责接待叶馗、鱼熙雪他们的那个谪图观道士林琦,林道长正在给某个同门师弟纠正内心思想。 而在蟠灵魔谷里边的各个区域,一共有两三万名神色不安的修士正在四处逃窜。 “我淦了,到底怎么回事,先前的虎皮玉佩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还没过第七天就全变黑了。” “奶奶个腿的,老子是来蟠灵魔谷捞灵石的,可不是来送命,娘稀皮的,你们别挡道,要是害老子走错了方向,看老子不宰了你们!” “后面的魔物快追上来了!” 几个修士开始争吵起来,看来他们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突发情况。 “你们看,看,看上面也有魔物。” “那些魔物还长着翅膀,麻烦大了。” 除了身后,这些修士们视线上方的天空中也出现了细小的黑点,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脚下深谷只中也有魔物在蛰伏着。 在另一处,叶馗他们那艘飞行法器已经改变了飞行方向。 “是不是有些不对劲,那些飞在天空中的魔物没有过来攻击我们,反倒是像风筝一样乱飘。” “二货道士,这不是正好嘛,省的又跟它们打起来。” 对于古羌城的疑问,胡蒲四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薛道友,我认为应该继续前进,先返回蟠灵魔谷的边缘区域,你意下如何?” “羌城,继续前进。” 薛辞对古羌城示意过后,又看向正在远眺远方的叶馗,但视线却被叶馗手臂上的某只小东西吸引。 先前那条由藤蔓化成的小青蛇不仅没有变回原来样子,反倒是缠在叶馗左手小臂的外衣上。 主要引起薛辞注意的其实是颜色,这条小青蛇皮肤的颜色正在逐渐变成白色,小青蛇身体上表皮的青色部分已经被白色替换,只有腹部区域还是淡淡的青色。 并且半白色小青蛇已经由小拇指粗变成了大拇指粗,长度也长了一倍。 当那条半白色青蛇发觉薛辞正在看着它的时候,半白色青蛇张开长着尖牙的口腔,试图吓唬薛辞。 当半白色小青蛇感觉自己的举动没用的时候,又对着薛辞吐着透明的白色信子。 “不老实。” 叶馗也察觉到半白小青蛇的小动作,于是言语训斥的同时,准备用一根手指压住那半白色小青蛇的舌头。 不过那半白色青蛇感觉不对后及时收回了信子,然后懂事的钻回叶馗大衣袖里面。 “叶道友,你这由植物化作的小蛇的奇宝是捡到的还是用法术变出来的?” “用法术瞎弄出来的小东西,作用你也见识过。” “叶道友的兴趣倒是广泛,那些魔物不用理会?” “还不是时候,我们先走我们的。” “叶道友,你说话的方式越来越像道士了。” “神神叨叨的?” “是有一点儿。” 听到薛辞这么说,叶馗再次拿出已经变成黑色的虎皮玉佩。 “按照林琦道长说的,在我们身上的虎皮玉佩失效后应该会被无数魔物疯狂追赶杀害,可是现在那些魔物好像只是来了一部分,其余还在隐藏。” “叶道友,你的意思是谪图观指挥魔物?” “万一是双方都在计划着什么呢?” “那我们这些进到蟠灵魔谷里的修士岂不是成为了冤大头,假设虎皮玉佩失效的事情是谪图观自己搞的鬼,那些道士是想渔翁得利,独吞我们找到的灵石?,” “哈哈,薛道友,你可以想得再深一些,如果谪图观在意的真是蟠林魔谷里的灵石,那他们完全不需要对外开放蟠灵魔谷。” 说到这,叶馗抖了抖左手衣袖,那只半白色小青蛇懂事的落在叶馗脚边。 这时,叶馗和薛辞周围又出现了一个白色流光组成的光圈。 薛辞知道叶馗的意思,接下二人来可以放心大胆猜测。 “叶道友,那我按照你的提示说一下自己的见解,谪图观先是开放蟠灵魔谷,再用蟠灵魔谷里的灵石矿脉引其他修士进来。 然后时不时让一部分进到蟠灵魔谷里的修士自然而然的死于非命。?” 薛辞说的时候还尽量说的很小声,因为道士这种修士就算不在你身边,他们也有可能通过其他方法知晓一些事情。 “要不然之前林琦道长为什么要我们依次填写那本册子,还把蟠灵魔谷内魔物的各种凶险告诉你我。 在之前,那些活着走出蟠灵魔谷的修士们肯定也会把自己在蟠灵魔谷里的经历告诉其他修士。” 叶馗倒是不像薛辞那么谨慎,说的很随意,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毕竟只有叶馗知道自己学会的三大禁法的可靠之处,用囚天道法隔绝天机,任何修士都感应不到,掐算不出,窥探不得。 “叶道友,谪图观每隔一段时间故意让部分修士死在蟠灵魔谷,这么做不是为了灵石,难道故意是针对部分修士?他们要我们在那本册子上签写东西,为的是筛选。” “薛道友,你在没有成为修士之前是否养过家鸡?” 原本一脸严肃的薛辞在接到叶馗抛出的这个问题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有。” “养家鸡,最好是要按时喂食,要不然那些公鸡、母鸡就会乱跑去找吃的,实在饿的不行,它们还会试着跳出圈着它们栅栏或者鸡棚。” “你说的这些和我们正在讨论的有什么关,嗯?叶道友,你是说谪图观是在。” “没错,圈养魔物,对外界开放蟠灵魔谷挖取灵石是假,其实是在用其他修士来喂养魔物罢了。” 薛辞被叶馗说的话惊住了好一会。 “那他们为什么要让虎皮玉佩失效?” “在我来到蟠灵魔谷的路上,遇见了两个散修道友,他们告诉我,早些时候其他修士们想进入蟠灵魔谷需要向谪图观道士们交纳和扣除更多的灵石。” “叶道友,这个我知道,后来因为蟠灵魔谷内的灵石矿脉被修士们挖得稀少起来,导致来到蟠灵魔谷的修士也逐渐减少,所以进入蟠灵魔需要交纳的灵石和扣除的灵石数量也降低了。” “受这些影响,蟠灵魔谷里的魔物的吃食也在减少,魔物们开始为了填饱肚子而向着蟠灵魔谷四周散开,所以谪图观道士们决定了定期大量喂食,防止这些情况。”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虎皮玉佩为什么会同一时间失效,这些谪图观残害修士,简直跟邪修、妖修没什么两样!” 看着明白一切缘由而生气的薛辞,叶馗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时,叶馗脚边的白色流光消失,叶馗用手指搓了搓缠在自己左手小臂上的半白色小青蛇。 叶馗看着没有完全变成小白蛇的小青蛇,心里有些可惜。 “看来顶多只能囚住一半区域,可现在才完成了一半的一半,小家伙,你也要加把劲。” 第四十二章 驱赶 生活在野外的兔子们在寻找食物的同时,还会找一些比较硬的啃咬,而寻常百姓家中饲养的兔子每天吃着软脆的蔬菜。 结果就是家兔的门牙会比野兔的长上许多,蟠灵魔谷里的魔物也一样,不同的是前者增长的是牙齿,后者增长的是野心。 “现在魔物们正试着把蟠灵魔谷的修士们赶到蟠灵魔谷的保护层边缘。” “这些魔物想利用这几万名修士胁迫谪图观道士打开通道?” “薛道友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可是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在我们从林琦道长那得来的虎皮玉佩同时失效的那一刻起,谪图观道士就不会在乎我等的死活。” 叶馗回答薛辞的同时,垂放在身侧的左手正把玩着已经变成黑色的虎皮玉佩。 某一处蟠灵魔谷某侧森林之中,奔跑声和嘶叫声不断响起。 “蒋逻,身后追来的魔物们有些不对劲。” “管它对还是错,要是那些魔物讲道理,早就拿出灵石于我们分享了。” “我说不是这个意思。” “何心,现在我们这群修士为了脱险,灵力都用去了大半,飞行法器还被修为比我们高的另一群修士抢走了,真是倒了血霉。” 正在对话的两位结丹镜散修分别叫何心、蒋逻,他们二人早就相识,并且相约一起来到蟠灵魔谷挖取灵石。 “淦恁娘嘞,前面的快点,别挡道!” “朱迢年,你说什么?找死还是不想活?” “额,鲁道友,我,我,我说的可不是您啊。” 吵闹的森林中,众多修士向着前方逃窜着,他们身后跟着大量凶恶的魔物。 凡是被魔物追到的修士皆被屠杀食尽,甚至有一些高大的魔物嘴里还叼着一只修士的断肢,不停地咀嚼着。 满口骂娘的修士叫做朱迢年,看着三十六岁上下,也是一个结丹镜修士。 周围修士中怼了朱迢迢牵年的修士名叫鲁典康,化神镜修士。 虽说鲁典康的境界高于朱迢年,但是并没像嘴上说的那样教训朱迢年,因为朱迢年是这群散修之中进出蟠灵魔谷经验最多的修士。 如果不是因为这点,这数千名修士早就把朱迢年狠狠教训到老老实实。 “我真想淦烂这狗屎它娘的运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虎皮玉佩好端端的突然失效了,老子辛辛苦苦找到灵石矿脉都没挖完就得逃命。” 朱迢年回头瞄了一样,看到那群魔物死死的跟在他们身后。 只要他们速度降下一点,马上就会被魔物拉近距离,最终被魔物团团包围,葬于魔物腹中。 “朱爷,你确定是往这边跑?我们都按你说的赶了好几个时辰,可是始终没有走到蟠灵魔谷边缘的感觉。” “我们现在除了朱跑跑还能信谁?这朱跑跑可是蟠灵魔谷里的回头客了,跟着他准没错。” “靠,朱迢年,你个老小子张口闭口就是娘,没断奶是吧?要是带错路,有你好看的!” “可恶,等我出去,一定找谪图观的死道士们讨要个说法,明明还没过第七天,这虎皮玉佩就失灵了。” “这些魔物还是其他群修士假扮的不成,死活盯着我们追。” 这群已经逃了很久的修士都在宣泄着自己的,一路上已经死了三千多名修士。 这些修士也试过一起停下,想直接剿灭身后的魔物,可是那些魔物和之前不同,它们不再是各打各的,而且会以小队的形式对付修士。 原本人数就不占优势的修士们被对面魔物突然配合起来的行为震惊到了,乱了阵脚。 最重要的是修士们一但停下来,原本漫无目的瓢在天空上的魔物就会瞄准时机围过来并袭击众人。 于是这些修士们被魔物打得节节败退,只能退逃,这次贸然停下御敌的代价就是那些受了伤逃不掉的修士的性命。 “这条路老子很少走,你们也不看看左右身后都是狗养的魔物,只有前方暂时没有,我们除了往前面逃还能去哪?要不你们谁殷勤一些,去做大善人,把魔物的肚子填饱了?” “朱迢年,老实闭嘴带路,还嫌死的人不够多是吧?” 鲁典康再次出口呵斥朱迢年,这时朱迢年才再次闭嘴。 “喂,蒋逻,这边,蒋逻,你觉不觉那些魔物是故意让我们往某个方向跑?” “你脑子出问题了吧,何心啊何心,平时我俩开玩笑就算了,别在这时候发愣。” 贴着辅助符箓的何心、蒋逻和附近其他修士一样在林间飞速奔跑着。 “我回忆了一下,现在那魔物只在我们逃跑速度变慢或者停下的时候才攻击我们,特别是天上的那些长着翅膀的魔物。” “如果魔物真的有脑子,那魔物一开始为什么要突然袭击我们?这不是浪费吗?那时死的人才最多。 原本强行集中起来的八万修士直接没了快三万,留下的五万多名修士又分成好几波散开了,要不我俩跑的快,肯定也死在那了。” 面对蒋逻的反问,何心一时半会也回答不上来。 “唉,何心,猫玩老鼠知道吧?我是觉得那些魔物就把我们当老鼠玩,也可能是想消化一下,等腻了的时候再把我们吃了。” “蒋逻,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我们应该从多角度看。” “别可是可是的了,我反倒是觉得目前我们最好在魔物戏耍大意的时候赶紧跑到蟠灵魔谷外围。 如果让谪图观的道士发现我们,那样才有可能逃出去,要不然就要被法禁、结界堵死在蟠灵魔谷里。” “万一谪图观道士不给们打开通道,岂不是完了?” “何心,你今天是不是着了魔?谪图观好歹是正道仙门,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我们死在他们眼前?” 一路上,蒋逻倒是觉得何心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两人各方面都很聊得来,直到现在,蒋逻突然觉得这个何心脑壳里的想法好像有些不对。 “正常是这样,但是,蒋逻你想过没有,我们的虎皮玉佩是同时。” “我的何大仙长啊,是你想过没有,万一这些魔物闯了出去,谪图观道士定要被其他仙门责罚,所以那些谪图观的道士恐怕还会求着我们帮忙呢。 到时候谪图观道士除了要给我们道歉赔偿的灵石外,还得再给一笔灵石感谢我们帮他们对付发狂的魔物。” “蒋逻你这人,脑子里除了灵石就是灵石,这不和我们刚进到蟠灵魔谷之时遇到的那一群修士一样?” “你一说到他们,我倒是庆幸得很,倘若我们俩跟着那群修士乘着贴上各种辅助符箓的飞行法器,然后一股脑的飞向蟠灵魔谷中心区域寻找灵石矿脉,我们俩现在都没跑到这。” “算了,不与你争辩,我决定还是跟鲁道友说一下我的想法,我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啊,别惹事上身,万一鲁道友借你项上人头稳定军心,我可拦不住。” 蒋逻一看何心要犯蠢,立马口头制止,并从一棵树上跃到何心附近的树上,防止何心把嘴上的事情直接付之行动。 在好友蒋逻的劝阻下,何心摇了摇头,继续跟着其他修士一起逃向蟠灵魔谷边缘。 叶馗他们的飞行法器上。 “叶道友,你在想什么?” “尽力而为。” “......” 站在叶馗身边的薛辞已经差不多习惯了比道士还要像道士的叶馗。 第四十三章 魔物的异常 “策划者应该不止一方,谪图观,魔物,挖取灵石的修士,不过答案即将水落石出。” 叶馗看着前方天空有些模糊起来的区域,心中有些后悔来到这,不过那些寻找到的灵石让叶馗的内心平衡了许多。 “叶道友,就要达到蟠灵魔谷边缘,万一谪图观里的其他道士们像林琦那帮道士一样都缩在十二座木楼里,我们的处境就不好过了。” “开始了。” 在叶馗提示后,薛辞也发现了飞行法器下边林间的异常,但只能看清森林枝叶覆盖较少的林间里的情况。 不仅是叶馗他们所在的这片区域,蟠灵魔谷里的其它区域也是如此,甚至更加混乱。 “死开,快死开!” “疯了,疯了,那些魔物疯了!” “之前是在游戏吗?现在开始认真了?” “你们,你们看到了吗?它们在享受屠杀,连尸体都不管了。” 何心、蒋逻他们这群修士原本还和先前一样,保持一定的前进速度并控制好与魔物之间的安全距离。 可就在修士们以为就可以这样达到蟠灵魔谷边缘的时候,情况发生了改变。 原本散漫的魔物们好似被什么刺激到,开始发了疯一样追赶前面的修士。 这一次,魔物们杀死修士之后并没停下进食,而是继续寻找活着的目标,将其杀死。 “蒋逻,不必保留灵力,全力御剑逃吧,朱迢年说还有一大段路程才能到达蟠灵魔谷的外围。” “我知道,走!” 除了何心、蒋逻外,其他修士也不在藏掖着什么,最终这群如鸟兽散,根本顾不得其他。 就这一会儿,这群修士的人数又少了一半,目前,蟠灵魔谷外的谪图观道士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除了这片区域外,蟠灵魔谷的其他地方也是如此,整个过程就像是常年不清理的老房子被扫帚猛的清理着一样,修士们就是被逼着溃逃着。 能活下的还在逃窜,其余的皆命丧森林之中。 蟠灵魔谷外。 “林师兄,负责管理其它十一座楼的十一位师兄也是经常做这种事?” “庄师弟,刚才我身上的传音玉佩已经收到他们的消息,他们已做好准备。 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你既然能被选进十二楼,那也说明谪图观的师叔师伯们认可了你。” “我...我知,谢林师兄教诲,庄撰博定会讲这些牢记于心,不会让师兄和师叔师伯们失望。” “嗯,下去吧,时间到了我会通知你们一同前往蟠灵魔谷。” “是,撰博告退。” 身处图观二楼的道士林琦看着刚从谪图观派来到图灵楼的师弟退去后,长吁了一口气。 “庄撰博师弟倒是挺像刚来图灵楼的我,心怀仁慈,不谙世事,不过时间和环境会让他习惯这些的,成天担心别人,可别人又不知道,老老实实做个蒙眼糊涂虫就好。” 唠叨结束,林琦道长拿出一块传音玉佩,低声说了几句才放回怀中,然后又拿出已经变黑的虎皮玉佩看了看。 “差不多了吧?算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再等一会,这样蟠灵魔谷内的修士们就算没死光,也会被魔物折腾得不成样子,到时候再通知其他十一位师兄师弟。” 这时,林琦道长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又拿出放在怀中的传音玉佩。 “林师弟,你别犹豫不决,赶快下令让其他几人激发十二天星拘魔阵。” “易师兄,你急什么,他们又跑不了,况且这回谪图观的师叔们又任命我林琦为执行者,把阵眼交给我负责,我可不会冒冒失失的。” ““林师弟,我知道你做事谨慎可靠,但你不记得我作为执行者的时候是怎么带着你们十一人捞着油水的事?” “易师兄,不提这个,你还有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汇报?我还有其它事要忙。” “呵,林师弟,洁身自好起来了?忘了我为什么被下了执行者的身份?为了你们十一人的安全,我可是一个字都没有透露过啊。” “起因还不是易师兄你贪心大起,不顾我们劝阻,拿走蟠灵魔谷内所有修士尸体上一半的灵石和法器物品,这才让谪图观的师叔师伯们发现猫腻,明明只要和以往其他师兄那样,贪个两三成就够了。” “那次苦是我吃,灵石、法器是你们分,现在想让你带我们再赚点你不愿意?” “哼,易师兄,你扪心自问,你那不是为了自保?况且,在你被放出洗罪崖后,我们十一人不是把属于你的那部份分给你了?本来说好平分,那时反倒是被你卖惨,让你多分到了一些。” “林琦,你就说这次你做不做吧?得赶到门内其他人赶到前,我们十二人已经五、六年没有私下拿点东西了。 那些修士身上的东西九成九都被交上去,只剩下那么一丝给我们,然后我们十二楼所有人才分那一丢丢,我们也需要一些资源来修行啊。” “易峰,这种事情休要再提!” “林琦,你这。” 林琦感到有些厌烦,于是直接中断传音,还把传音玉佩放到乾坤袋里。 “当初就不该跟他们赚什么死人财,晦气,那易峰现在还贪得无厌,迟早要被谪图观的师叔师伯们发现这不光彩的事。” 无奈的摇了摇头,林琦道长拿起堆在书桌前的某一本册子翻看的起来。 这些册子就是叶馗他们签写的那些,上面记录了一些基本条款,以及二十道问心题。 “这些人都好无趣,嗯,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当林琦道长拿到叶馗填写的那本册子翻到某三页时,满脸疑惑。 这册子上的三页问心题是谪图观之中极其擅长推演之道的某个老道士写的。 虽说只是拓印本,但是至少可以按照那叔伯给点法子读出当时在这三张纸上着墨之人的一些事。 不过在林琦试着以这三页纸配合某种法术窥探叶馗的一些事情的时候,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到,反倒是突然觉得自己周围好像多了一些什么。 另一边,蟠灵魔谷内。 “偷偷摸摸。” 身处飞行法器上的叶馗闭上眼睛,然后他在某间虚幻的房间里面看到了一个熟人。 “林琦道长,你还有这爱好,那时叫我们填写那本册子果然别有用心。” 叶馗沿着林琦道长推演之术反推了过去,除了知道这些外,还了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果然是谪图观的道士们在搞鬼。” 重新睁开眼睛的叶馗转头看着某个方向,不过那里被一些黑点挡住,看不清更远的地方。 此时,林琦道长还坐在图灵楼二楼某间房间里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不仅没有得到和叶馗有关的消息,反倒是觉得身体有些冰冷。 “天气转凉了?不是刚入夏没多久嘛?” 第四十四章 魔物的要求 如果现在从蟠灵魔谷上方朝下俯视,就会发现蟠灵魔谷外边的保护层已经开始变得扭曲起来。 就像有数百颗小石块接连不断落入湖面,荡起的波纹把人们的视线挡在湖面上。 “到了,我们终赶到蟠灵魔谷的边缘区域。” “谪图观的道士们在哪里?毛都没有,是谁说他们很有可能在外面的?” “事到如今只能靠自己,在下建议,我们联手破开保护层,不然下场只有死。” “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你说的事根本就做不到。” 那些活着逃到蟠灵魔谷边缘的修士开的巡视着,可是法阵、禁制之外根本没有谪图观道士的身影,因此开始争论不休起来。 “何心,先前你说的话可能有些道理,不过我们可能要先交代在这了。” “果然不能把希望全都放在他人身上,我们现在应该先躲藏起来活下去,蒋逻,你想就这样结束?” 何心没有像蒋逻那样放弃,一旁的蒋逻烦躁无比,随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这次我听你的,不过我们还能躲到哪里?身前、身后、天空都没处可去,除了。” “没错,我们躲到蟠灵魔谷的深谷之下,既然谪图观道士靠不住,只能试着其他办法。” “下面都是死胡同,万一下面还有魔物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小时候上茅坑没有带厕纸,总能用其他的东西试试,不过现在我要叫上其他人一起下去。” 这回何心不等蒋逻开口,直接对着周围其他修士大喊着,劝其他人一块下到森林下方的深谷之中,以此躲避魔物的追击。 其他修士看着近在咫尺的魔物,最终听取何心的建议跳下深谷。 至于蟠灵魔谷其他边缘区域也是如此,来到边缘的修士发现叫喊无用,只得与魔物厮杀起开。 部分修士也选择了逃进深谷之下,其余则是死于魔物之手。 同一时间,天空上的修士也遭受到了魔物的攻击,飞行法器一艘艘坠毁,修士们的尸体紧随其后。 “羌城、蒲三、蒲四、梦芙保护好熙雪,魔物已经开始行动。” 薛辞手上的长剑已经沾了不少血迹,原本跟在叶馗他们身后的三艘飞行法器在看到魔物袭来的时候已经朝着前方加速飞去。 薛辞原本还想出手阻拦,可是想到自己重点要保护可不是那群人,又看到叶馗没有什么动作后,薛辞也不理会那群人。 有时候,机会是要自己把握的。 “薛道友,我们下到地面去。” 叶馗说完,最先作出回应的倒是其他几人。 “下边遍地都是魔物,薛老大,我觉得我们应该继续待在空中。” “三哥说的有道理。” “薛老大,你给句话。” 胡蒲三、胡蒲四、古羌城他们在好几百只魔物手上吃过亏,现在对魔物已经有了一些恐惧,更何况是地面上几万只魔物。 薛辞先是看了看鱼熙雪,再看向周围的魔物。 “叶道友,你真有把握?” “到了地面机会更大一些。” 在叶馗回答后,薛辞当即做了选择。 “羌城,降到地面上。” “是。” “麻烦了。” “薛老大,不可。” 其他几人劝阻无果,最终飞行法器还是停到地面上。 不过结果和薛辞他们想的不一样,地面上的魔物并没有朝着六人冲来,而是十分忌惮的在四周来回环绕着。 在众人疑惑之时,叶馗已经朝着前方走去,前面的魔物发觉叶馗走近,不但没有攻击叶馗反倒是很识相的让开一条道路。 “薛道友,一块走吧。” 走在前头的叶馗提醒了薛辞他们跟上。 “这个姓叶的不会跟魔物是一伙的吧?” “四弟,你忘了叶道友当着我们的面一剑斩杀几百头魔物的事情了?” “额...” 胡蒲四倒是忘了这茬,经过胡蒲三提醒才记起来。 薛辞、鱼熙雪几人就这么跟在叶馗身后,一路走到蟠灵魔谷的保护层处。 在这里横躺着很多具修士的尸体,他们全是企图破开法阵、禁制的修士,不过全都失败了。 “现在该怎么办?要是乱闯出去,肯定会触发法阵、禁制,然后就可以和这些尸体一起舒舒服服的躺着了。” “四弟,你老是说这些晦气话,平时这些话你不都是拿来送人的嘛。” 胡蒲三的话让胡蒲四一愣,自己确实有些自暴自弃了。 “叶道友,魔物已经开始行动起来,其他修士也是死的死,伤的逃,我们几人就在这里等待谪图观道士?” “嗯,谪图观道士也应该要进入蟠灵魔谷,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些道士是不是来救人的。” “他们要这样?” 薛辞用手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可是你说的。” “叶道友,然后我们六人就在这等着吗?” “蟠灵魔谷里的魔物都在等,我们几人为何不等?好戏就要上演了。” 说罢,叶馗找了个没有尸体和血迹的地方坐了下来,见状,薛辞几人也只好照做,和叶馗一起慢慢等着。 现在蟠灵魔谷内还活着的修士基本都进到蟠灵魔谷边缘区域的深谷里。 这时,深谷之中开始震动、裂开、下榻,直到深谷塌陷了好几丈才平稳下来。 布满荧光符文的石壁出现这些修士眼前,随后就是无数只魔物现身,其中有五只魔物走在最前面。 一般的魔物面貌丑陋,外形高瘦皮皱,肤色黝黑还带着红白痕迹。 但是这五只魔物身却披人皮制成的衣物,还围着兽皮腰带。 它们的脸已经和人差不多,五官清晰,不过它们双朵上部分尖而上扬,眼神似虎狼般瘆人,牙齿尖利。 “破开,这些,东西,不然,你们,死。” 这五只魔物之中看着最高大的那只魔物用沙哑的声音说着。 “这只魔物居然和妖修一样口吐人言!”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叫我们做的事情。” “我们好歹是修道之人,怎么可以被魔物一句话就威胁到。” “你没发现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吗?这还是再深谷之内,鬼知道上面还有多少只魔物在等着我们出去送死。” 深谷之下活下来的修士开始争吵着,场面顿时变得嘈杂。 直到深谷之下所有魔物再次向着疲惫不堪、浑身是伤的修士们发起攻击,在又死几千名修士之后魔物们才停手。 “第一次机会你们没有把握好,现在是第二次,破开石壁上的法阵、法禁,要不然,你们这些人族修士通通都得死!” 这回说话的是五个魔物之中个子稍矮一些的魔物,不过它说的话比第一个魔物连贯,而且内容也很清楚。 “这些法阵和禁制可是虔曦观的道士们亲自布下的,就算可以靠近看到源头阵文,我们这些普通的修士也破不开” “你们这些缩在地底的魔物应该不知道虔曦观吧,这可是天阙大陆第一道观,虔曦观道士除了在推演之道独具一格外,他们在阵法、禁制的这方面也是出了名的厉害。” “对的,另外就算你们破开法阵和禁制,外边还有个结界,你们这些魔物别想出去危害人间。” “没错,你们死心吧,况且谪图观也派遣了其他道长留守在蟠灵魔谷外边,识相的话你们最好放了我们,要不然等谪图的道长们进到蟠灵魔谷,你们这些魔物一个也别想活着!” 在第一个修士自信的说了有关虔曦观的事情后,其他也是越说越起劲,心中对周围魔物的畏惧也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了。 “你们就和以前其他死去的修士一样,都以为蟠灵魔谷外的谪图观道士进来后会救你们,殊不知等那群道士进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了你们这群没有脑子的废物的命!” 那个说话最正常的魔物看到这群修士还在不切实际的幻想着,直接忍不住大声嘲讽。 第四十五章 离开蟠灵魔谷 魔物的话让其他修士暂时缓不过神来,之后深谷中回荡着修士们难以理解的大笑声和反驳声。 “哈哈哈,哈哈哈!” “这,这,这魔物不会吓傻了吧?还是本来就就蠢样?” “这是离间之计。” “魔物越是这样,越是能说明它们害怕谪图观的道长们。” “没错,就是如此,这些被困在蟠灵魔谷之内的魔物们千方百计也破不开法阵、禁制和结界,所以只能求助于我们,现在它们软硬兼施,为的就是让我们心甘情愿的帮它们做事。” “你们这些嗜血的魔物,不仅轻视虔曦观的道长,还想着污蔑谪图观的道长,哼,活该被困在蟠灵魔谷之中。” “但凡我修为高一些,定会杀光你们这些只会害人的魔物。” “哼,你们这些魔物,废话少说,不想死就让我们离开。” 修士内心占了优势,言语开始自信起来起来,好像完全忘了谁才是劣势的一方,谁才是最该求饶的一方。 “本想好心给你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可你们这群猪脑修士根本不领情,还把那群人面兽心的道士当成救命稻草。” 个子稍矮的魔物咬牙切齿,长着利爪的手掌把身旁没有刻着符文的石壁捏成碎块。 结果这群被魔物们围困在深谷下的修士全部死于话多,直到最后一个修士咽气的时候都不相信魔物说的话。 “现在够不够?” “尸体,已经,足够。” “不用担心,之前七次加上这一次,无论如何都够了,现在只需要等蟠灵魔谷外十二楼里的道士提前进来敛财,到时候我们才能从蟠灵魔谷脱困,已经忍了七次没下手了。” “在那些修士打开蟠灵魔谷外的保护层之时,也是这些符文运转得最频繁的时候,届时我们再动手,争取强行打开一个可以持续一段时间的通道。” “真不知道以后那些道士没了我们的血,会变成什么样子?那时候谁才是魔?哈哈,哈哈哈!” 五只魔物在深谷中的修士被杀死后忍不住交流起来。 除了这里,蟠灵魔谷其他地方边缘下的深谷也是如此,但就算修士们做出另一种选择,也会因为解不开那些石壁上的符文被魔物们杀死。 另一边,蟠灵魔谷保护层外围十二楼之一的图灵楼中。 “所有人停下手头的活,随我出去办一些事。” “林师兄,其他十一楼的师兄弟也在?” “没错,出发。” 林琦道长带着图灵楼里的其他几位道士一起朝着蟠灵魔谷走去,另外十一楼里也有道士不断走出,他们的目的地皆是蟠灵魔谷方向。 先前林琦拒绝了易峰的建议,事后其他几个楼的道士开始轮番上阵劝说,最终林琦道长为了不撕破脸皮,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但林琦也给出了条件,所有人不能多拿,避免被谪图观赶来的其他同门发现。 “林师弟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林师弟,你可把我们几个的胃口钓得太厉害了,我们还以为你这次又选择回拒我等。” “哈哈,你们多想想,林师兄是自己人,怎么可能一直让我们在十二楼里喝西北风呢。” “是极是极,不过我们动作得快点。” “嗯,别耽搁时间,林琦,打开蟠灵魔谷外的保护层吧。” “结界、法阵、禁制一块打开,别墨迹,要不然那些吃得正香的魔物反应过来也是麻烦得很。” 其余十一楼的管事道士一看到林琦,就马上开始叙旧和商讨。 “各位师兄、师弟,你们可不要忘了我给出的条件,要不然我们所做的事情真的有可能会被发现。” “林师弟,你就放心吧,杀鸡取卵的事情我们可做不出来,除了你易峰师兄。” “哼,你们又怪我?别忘了我易峰被抓到的可没有把你们供出来,也没有说出这件事,还独自吃了哑巴亏。 甚至被关在洗罪崖不吃不睡三年之久,每天都要不停地喊错自训,还要受到执法堂的各种严酷拷问。” “行了行了,易峰你闭嘴,自作孽怪谁?我们事后不是已经多分你一些灵石以及其他物品了嘛。” “别吵了,该进去了。” 随后,林琦拿出一块特殊的石盘阵眼,默念法咒,在蟠灵魔谷外的保护层上打开一个刚好够几人同时进出的缺口,九十多个道士就这么进入了蟠灵魔谷。 随后缺口自动闭合,林琦、易峰等道士开始在死去的修士身上搜寻物品。 蟠灵魔谷内某处。 “薛道友,你们想现在出去还是说一块看看结果再出去?” “谪图观的道士已经进到蟠灵魔谷?” “没错。” “叶道友,现在你能破开蟠灵魔谷外的保护层?” “勉强可以做到,不过短时间内只能打开一次,而且小概率会被谪图观道士感应到。” 在薛辞考虑的同时,叶馗也在决定自己是否应该立即离开蟠灵魔谷。 叶馗原本以为蟠灵魔谷内的事情很好解决,可是在观察魔物的行为以及反向窥探到林琦的小动作后,叶馗已经觉得事情的发展可能会超过自己的掌控。 所以留着薛辞他们做证人没用了,还不如先送他们出去。 “薛老大,我们还是把握机会出去吧,三小姐的安全要紧。” “这次我就不拆二货道士的台了,薛老大,二货道士说的在理。” “二货道士、四弟他们俩说的没错,薛老大,我们还是先出去比较好。” 古羌城、胡蒲四、胡蒲三说出自己的意见,袁梦芙则是握着鱼熙雪的手安静的站在一旁,没有说什么。 “叶道友,你应该和我们一起出去,虽然我不知道你察觉到了什么,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最好还是先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毕竟谁也不知道现在的蟠灵魔谷会不会突然数万只魔物,况且,谪图观道士的好坏也是难以确定。” “薛道友,出去后你是否会揭发谪图观在这里的做的事?” “叶道友,实话实说,我们也没有充足的证据可以说明虎皮玉佩失效真的是谪图观所为,一切的一切只是我们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加上猜测得出的。” “你是想就这么吃了哑巴亏?” “目前在蟠灵魔谷内,让我们五人在意的是熙雪的安危,但在外面,最让我在意的还是鱼府,鱼府一但被牵连上,那么鱼老太爷也会被波及到。” 在薛辞直接说出他的想法后,叶馗一想也是,总得来说,谪图观完全不用把薛辞他们以及他们身后的鱼府放在眼里,更何况谪图观还和虔曦观有一些关系。 一个是天阙大陆大型仙门,一个中型仙门,这两都是鱼府这种类似仙门代理的家族惹不起的存在,薛辞他们没必要鸡蛋碰石头。 对面表面上跟你客气并不是他们怕你,只是对他们来说,仙门的名声比他们自己重要。 在图灵楼的时候也是,林琦道长当时只需要动用十二天星拘魔阵的一丝力量就可以让薛辞这些人当场灰飞烟灭,叶馗也不知道这点。 之前叶馗确实没考虑这么多,不过一但想到自己和鱼熙雪他们在图灵楼发生的冲突,叶馗觉得得捞点本回来。 “薛道友,你们鱼府可有天阙大陆最新的精制地界图?如果还有天阙大陆新老仙门名册就更好了。” “新地界图倒是好弄,不过新旧仙门名册就比较难,在好七、八年年前散修们因为某些原因拒绝制作以及复刻仙门名册,现在的仙门名册基本都是修士所在仙门自己制作的,越老旧的越难寻到。” “如来如此,那我能否去鱼府借住几天?” “叶道友若是不嫌弃,不腻烦,大可久居鱼府,鱼老太爷应该会很高兴。” 薛辞可以确定,假如可以把叶馗这位天赋异禀的修士挽留在鱼府,或者结下一段善缘,对于现在的鱼府、几十年年后的鱼府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大好事。 “那我们离开吧,我也就不掺和蟠灵魔谷的事情了。” 说罢,叶馗右手握着仙剑断鸣,在薛辞、鱼熙雪几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把蟠灵魔谷外的保护层劈开一道半丈高,六尺宽的通道。 这时,林琦道长正在蟠灵魔谷某片区域搜刮着死去修士物品,林琦身上乾坤袋里用来控制蟠灵魔谷外边法阵、禁制以及结界的特殊石盘阵眼裂突然开了一道大缝隙。 随后又有黑色血迹以那血迹为起点不断溢出,侵蚀着石盘。 而在蟠灵魔谷森林下方的深谷之下,十几万具不同程度腐烂的修士尸体被浸泡在乌黑的血水之中,那血水正在不断腐蚀着刻写在石壁上的荧光符文。 符文被黑红色的腐臭血水不断冲刷着,其表面荧光已经慢慢变得暗淡起来,最终那些符文开始一个个消失不见。 此时,深谷之上对应区域的蟠灵魔谷外的保护层正在逐渐消散。 第四十六章 蟠灵魔牢 进入蟠灵魔谷的九十多位谪图观道士已经在魔谷内搜刮了一个多时辰,死去修士财物被林琦众人捡拾了两三成。 “我怎么感觉有一股恶臭味飘过,你们闻到了没?” “易师兄啊,这里到处都是修士和魔物的尸体,有血腥味再正常不过了。” 发问的道士是易峰,也就是第一个劝说林琦进入蟠灵魔谷办事的那个道士,这个接话的道士姓廖,名田庆,是蟠灵魔谷外边十二楼其中一楼的负责道士。 “不对,易师弟说的那味道确实很奇怪,但又不是一般的尸块散发出的血腥味。” “什么啊,张师兄你怎么也大惊小怪的,那什么怪味在哪?让我刘忙也闻闻。” “嘿嘿,该不会是我们这些人之中谁在放屁然后被易峰师兄闻到?然后恰巧把你们几个也逗到了。” 就在主要负责管理十二楼的道士开玩笑的时候,距离他们较远的林琦突然感觉腰间有一股灼烧感。 “什么情况。” 林琦随即低头看去,发现是自己别在腰间的乾坤袋有些异常。 一开始林琦以为只是某件法器损坏了,直到他感应乾坤袋内部后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张师兄,易师兄,廖师兄,出事了!” “哦?林琦师弟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在说一间趣事。” 看着火急火燎赶来的林琦,宋书源有些意外的。 这个叫做宋书源的道士是蟠灵魔谷外十二楼的十二个负责道士里年纪和辈分最高的道士,这十二名道士的境界都是化身镜。 “对啊,林师弟,你猜怎么着,刚才我们这群人里居然有人故意放屁整易峰师兄,现在易师兄还在气头上,你也来帮忙判断一下是谁。” “哈哈,没错。” “贾理!你别瞎编乱造,我易峰可没说那是屁味,但是我确实闻到一股怪味,只是刚才又突然没了。” “你们别吵了!看这里!还有其他师兄弟也停下手上的动作。” 发现这几个同门师兄还在为真屁假屁争争不休,其他同门还在收集财物,林琦赶忙朝他们大声喊着。 同时还把握在右手上的石盘阵眼平举放在身前,当其他谪图观看到林琦右手已经被发红的石盘阵眼烫得皮开肉绽的时候,意识到了事情的可能有些不妙。 “林琦,你急匆匆过来的原因是这个?” “林师弟,你快放手,我来拿。” “让一让,我这有创伤膏药。” “林师兄,你对石盘阵眼做了什么?” 周围十一个谪图观道士开始围靠上来,其余的八十多个道士被宋书源示意站远些。 下达命令后宋书源还拿起两张符箓丢到空中化作灰线将十二人圈起来,防止他们的谈话被偷听。 宋书源、贾理等十一个道士不安的询问着林琦,他们都知道林琦手上石盘阵眼的重要的性,这关乎他们这九十人的安全。 如果石盘阵眼像虎皮玉佩一样失效,那他们这些道士就会像魔物一样被法阵、禁制以及结界困在蟠灵魔谷之中。 当然这些围过来的修士里也有关注林琦被烫伤手,这人道士叫刘忙。 “我知道了,在我还负责管理蟠灵魔谷外保护层的石盘阵眼之时,那位亲自把石盘阵眼交给我的师伯说过,一般情况下,正常使用石盘阵眼不会出问题的,除非。“ “林师弟,难道你自己经常使用石盘阵眼?” “大胆林琦!你居然背着我们这些负责管理其他十一楼的师兄弟,独自频繁进入蟠灵魔谷,导致石盘阵眼使用过度而损坏。” 曾经也持有过石盘阵眼的宋书源、易峰、贾理几人开始质问林琦。 “我林琦是什么样子的人,你们几个不知道?特别是你,易峰师兄,你应该最清楚我的为人,以前我不是总劝诫你不要贪心?不要做自私自利?” “是,是这样,可是人是会变的,更何况你之后不是照样与我们同流合,同行这些事。” 原本理当气壮给林琦泼脏水的易峰被林琦反问后顿时有些底气不足起来。 “宋师兄,我有没有独自使用过石盘阵眼,你们可以事后再查,但我林琦现在就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否则必遭天雷轰灭,人死魂散,道消世间!” 在林琦举手对天立下毒誓后,宋书源、易峰、贾理等十一人也停下了对林琦的各种猜测。 毕竟修道之人对天地誓言这种东西一般是最敬而远之的,更别说是他们这些对世间有着其他理解的道士了。 “各位师兄师弟,刚才我也还在搜寻他们的物品,突然感到腰侧的异常,随后发现了原来是乾坤袋里的石盘阵眼出问题了,所以我才急着赶来告诉你们这件事。” “不管如何,先把石盘阵眼拿来我看看。” 身为十二人里默认的主事道士宋书源决定亲自看看石盘阵眼的具体情况。 其实林琦把石盘阵眼拿在手中给他们看的时候,宋书源心中就咯噔了一下,宋师兄真的希望不是自己了解的那种情况。 “完了,石盘阵眼正在迅速失效,就和这些进到蟠灵魔谷里修士身上带着的虎皮玉佩一样,不过这次肯定不是我们几人能做到的事。” 宋书源一接过石盘阵眼,马上就有了结论。 “那,那,那结果会怎么样?” “宋师兄?” “宋师兄,宋师兄,你倒是赶紧说话啊!” “我们这些人不会这么倒霉吧?” 林琦、易峰、贾理、刘忙众人开始怀着侥幸心理,因为他们现在距离蟠灵魔谷外边的保护层足有一个多时辰的路程。 “呵,呵呵,你们没看到周围这些修士的尸体吗?” “什,什么?” “宋师兄,不要开玩笑了,你是不是在吓唬我们吧?。” “完了,完了,我们这些人要...” “不要,不可能,我还没赚够,宋书源,你他娘的别把话憋着了!” 现在这十二个进入蟠灵魔谷的谪图观道士已经开始慌张起来。 远处的八十多个道士只能看到宋书源十二人惊慌的表情和急躁的动作,听不到声音。 看着这些师弟们焦急的模样,即使宋书源想隐瞒也觉得没用,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们会被困在蟠灵魔谷之内,然后被魔物袭击和吃掉。” “不不不,冷静下来,我们还可以控制十二天星拘魔阵击杀敢靠近我们的魔物。” “不行,想让十二天星拘魔阵攻击到蟠灵魔谷内的魔物需要配合保护层的石盘阵眼使用。 不然十二天星拘魔阵会被保护层挡住,只会打到保护层上。” “对了,对了,我们手上的保护层石盘阵眼只是部分区域的,谪图观里还有其他区域的石盘阵眼,只要我们坚持到同门赶来。” “没错,按时间算还有三天他们就要来了,我们只需要坚持三天就可以出去了。” “时间不够了,蟠灵魔谷内有七、八万魔物,这还是三十几年前粗略统计的数目,现在,魔物的数量可能已经快二十万。” “那我们岂不是九死一生?” “它们来了。” 这时,隐藏了三十多年魔物终于倾巢而出,二十多万只魔物从蟠灵魔谷森林之下的深谷爬出 其中三万只魔物把这九十个道士包围其中。 “谪图观的道长,欢迎正式光临蟠灵魔牢。” 一只境界让所有修士看不透的魔物平静的说着。 除了这只魔物,还有十只魔物也是看不透境界,还有三十只魔物境界在斩虚镜,一百多只魔物境界在化神镜。 这还只是三万只魔物的情况。 事后,蟠灵魔谷外的结界、禁制、法阵全部消失,所有魔物都逃离了蟠灵魔谷,那九十多个谪图观道士基本全部死绝,只有十二名谪图观道士被活着掳走。 二十多万魔物离开蟠灵魔谷的时候还做了一件极其恶心的事。 这些魔物竟然保存着以前杀死的修士的完整皮囊,一共二十多万套修士外表皮囊被改变身形了的魔物钻了进去。 “天阙大陆的修士们,好好享受现在吧。” 魔物们就此离去。 这时,远在天边的谪图观的观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亲自带着谪图观的其他长老一块来到蟠灵魔谷。 可是已经晚了,蟠灵魔谷内的保护层已经消失,里面遍地都是尸体,魔物也已逃出。 至于早早逃离蟠灵魔谷的叶馗、鱼熙雪、薛辞几人已经乘着飞行法器前往鱼府。 现在那只躲藏在叶馗大袖中的小青蛇已经完全变成白色,不过整体没有继续变大。 “薛老大,鱼老太爷给的任务,我们没有帮三小姐做到,而且还损失了那么多兄弟,这次三小姐定要被其他人刁难。” “你这二货道士,说什么风凉话,万一大公子、二小姐他们也没有做到呢?” “没错,往好处想,大公子、二小姐都没有完成任务,那么三人就是平局了,雪丫头,别听你二叔的屁话,别气妥,还有机会。” 胡蒲三、胡蒲四可不想让鱼熙雪就此放弃,于是立即插嘴。 “这次主要是我的和熙雪的责任,与你们四人无关,回到鱼府后,我薛辞自会带着熙雪到鱼老太爷身前认罚。” “薛老大,这怎么能把责任全都丢在你们身上,我们几人也有不对。” “薛叔叔,二叔、三叔、四叔,芙姨,你们别说了,熙雪会把一切原尾都告知太爷爷,你们别再替我开脱罪责。” 之前在蟠灵魔谷里被薛辞训斥后就一直没说话的鱼熙雪终于开口了。 薛辞则是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旁的叶馗则是站在飞行法器边缘,看着下发的景物,不发一言。 第四十七章 做客鱼府 飞行法器上的叶馗很自觉站在距离鱼熙雪、薛辞他们较远处,叶馗一点也不想理会这种事情,右手指来回挠着缠在左腕上小白蛇的下颚。 两个时辰后,叶馗一行人乘着飞行法器来到一座城池外。 “叶道友,前面就是慧樱城,里面住着修士和凡人,鱼府就在城中。“ 对于薛辞的解释,叶馗只是点了点头,并在心中想着: “等到了鱼府,将最新的地界图和新旧仙门名册便拿到手就离开,绝对不会介入鱼府的内部争端。” “叶道友,鱼府里有很多散修,他们和我们这些人一样都是负责守护鱼府的安全,如果他们有怠慢了你的地方,还请你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薛道友,我只是想在鱼府待几日罢了,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在客栈休息,等你准备好我需要的地界图和仙门名册时可以派人来通知我。” 叶馗选择暂时先不去鱼府,打算自己先找一家客栈住下,无论薛辞怎么劝也没用。 在走过彗樱城城门的时候,叶馗发现看守城门的人也是修士,但只是练气境。 一开始那些守门的修士还想让没有通行文书的叶馗上交大量灵石补办,并且还要对叶馗进行搜身。 不过幸好薛辞及时出面,用鱼府的身份帮叶馗省去了这些麻烦。 进入彗樱城后,叶馗当着薛辞他们的面选择了一家名叫酒月岚的客栈订了客房。 “那叶道友,我们先回鱼府,等我帮你找齐物品后会派人给你送来。” “有劳薛道友。” 叶馗目送薛辞、鱼熙雪一行人离开后,自己就回到酒月岚这家客栈。 “掌柜的,来些吃食。” “哎嘿,这位公子,您来的正好,今天我们酒月岚新招了一位大厨,现在只要一次性点满五道或者五道以上的菜,每样只需要半价,而且还送一壶彗樱城南城小巷独有的愁碎酒。” 叶馗进到酒月岚的时候已经确定了这个客栈老板确实只是凡人,于是打算试着好好商量一下。 “掌柜,你看我这个身板吃得下这么多吗?” “害,公子您不是还住在我们酒月岚吗?等会先给您上三份菜,晚上再将剩下的两份菜会搭送米饭送到您的房间里。” “我没这么多银两。” “公子真爱说笑。” “掌柜的你认识刚才和我在店外说话的那几人?” 叶馗想起刚才自己和薛辞说话的时候,酒月岚的掌柜确实在偷瞄。 “实不相瞒,彗樱城九成人都知道刚才那个和您说话的人是鱼府鱼老太爷的亲信,而且是个极其厉害的剑修。 小女孩则是鱼府的三小姐,不过这位鱼府三小姐和她的哥哥姐姐比起来就有逊色多了。” “所以你想把我当肥羊宰钱?你应该也猜得出我是修士吧?” “公子,您误会了,我,我,我只是推荐,没有强买强卖的意思。” 眼看收割失败,酒月岚的掌柜只好承认一半事实。 “掌柜的,你对彗樱城以及鱼府了解多少?” “老夫姓唐,现在四十二岁,土生土长的彗樱城人,公子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老夫就算不知道也会联系附近好友帮忙查找。” 唐掌柜一听有戏,整个人立马又变得十分积极。 “唐掌柜,别用你那新厨子骗我了,先来五道你们酒月岚的招牌菜,反正现在客栈只有我一人来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好说好说,不过老夫我是是真的想招新厨子啊,只是暂时没有招到罢了,嘿嘿。” 吃饱喝足,也打听了一些消息,叶馗回到酒月岚的客房中。 其实现在身为修士的叶馗本不用吃东西,这次吃也是为了过过嘴瘾罢了。 “这座彗樱城里虽说混住着修士和普通人,可是并没有发生过太多的冲突,那唐掌柜说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鱼府。” 刚才酒月岚的掌柜告诉叶馗,鱼府在彗樱城的身份堪比城主府,因为鱼府是负责管理这片地界的仙门的人间代理。 彗樱城所在的地界归中型仙门悬镜宗保护和管理,而鱼府则是负责收集、交换这片地界的灵石、仙草之类的物品,然后上交给悬镜宗。 同时鱼府也是悬镜宗安排在这片地界的眼线家族之一。 “悬镜宗,原来这个仙门管理的区域这么广,之前的群燕城也归悬镜宗保护和管理来着。” 到了夜里,又吃过酒月岚小二送来的晚饭后,叶馗熄灭蜡烛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第二天,叶馗醒来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有人朝着自己房间所在的位置走来,脚步声停下后那人礼貌性的敲响房门。 “里面住的可是叶道友?在下鱼府秦安明。” 听声音再感知后,叶馗发现外边是一个年轻男子,也是个筑脉镜三重的修士。 “秦道友稍等。” 叶馗一听到是鱼府派来的人,心里想着应该是薛辞把自己要的地界图和仙门名册找到了,然后让人送来了。 “叶道友,还请你随我去一趟鱼府。” “我要的东西呢?” 面对叶馗的反问,秦安明本想忽视,但是一想到上面吩咐自己一定要把叶馗带到鱼府,否则自己就不用回去了,于是秦安明只好回应。 “叶道友,你要的物品都在鱼府,你跟我去一趟便可拿到。” “是谁要见我?薛辞还是鱼老太爷?” “额,这个,是,在下不知,我只是被其他管事吩咐过来的,还请叶道友谅解。” 见此情况,叶馗也不为继续问下去,毕竟是个人都能感觉出对面的秦安明整个人有些吞吞吐吐的,有问题就对了,正常人肯定不会跟秦安明去的。 不过叶馗还是选择跟着秦安明从酒月岚客栈三楼下到酒月岚门口,再坐着马车去往鱼府。 一路上叶馗发现秦安明有些紧张,眼睛不停看着其他地方,不敢像刚才那样直视叶馗。 等到了鱼府,叶馗跟着秦安明下了马车,在刚进入鱼府的时候叶馗发现他们走的应该是鱼府的后门,不是正大门。 穿过鱼府后门,叶馗看到秦安明被其他人领走,自己则被一另一个普通男性仆人带往其他方向。 “请问,是谁要见我?” 对面那个仆人并没像秦安明一样理会叶馗,而是继续带路,接下来无论叶馗问什么,那个仆人都不作回应。 七拐八绕了几炷香时间,叶馗他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这里是一个带着小湖的后花园,从远处看地面草坪像一大块绿色的绒毛地毯,干净又平整,在特定区域还栽种着专门用来点缀的各色鲜花。 在后花园里还有一片小林子,林内绿树成荫,鸟雀微鸣。 在林间还有一座精制华美的白色石亭,里面早已有人在等待。 叶馗先是跟随仆人穿过铺着砖块小道的草坪中心,随后又沿着湖边走过。 这时天空上的厚云终于飘到一边,阳光映照在湖面上,清风徐来,湖水碧波荡漾,若是仔细看,湖中还有几百只红白色、金色、黑色的锦鲤在嘻戏着。 “要见我的这个人真是会享受。” 收回视线,叶馗跟着仆人来到石亭外边。 这时那给叶馗引路的仆人对着石亭行礼之后便离开了,紧接着石亭中走出一位侍女请叶馗走进石亭。 “原来是你要见我?我还以为是薛辞、鱼熙雪或者鱼老太爷他们中的一人。” “哈哈,让叶先生失望了?在下鱼赢修,是三妹的大哥,三妹就是叶先生说的鱼熙雪。” 回答叶馗的是坐在石亭内一个身着华裳的年轻男子,看着二十五岁上下,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化神镜修士。 “鱼公子,你差人请我来这里可有要事?” “你我都暂时不用着急,叶先生请坐,容我慢慢道来。” 鱼赢修说完,那个将叶馗请到石亭里的侍女马上从帮二人倒茶。 “抱歉,叶某还要在彗樱城购买一些物品,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谈。” 眼看叶馗婉拒后就要离开,于是鱼赢修直接站起身。 “无论结果成还是不成,赢修都会将不久前刚买到的最新《天阙大陆地界图》、《天阙大陆仙门名册》赠给给叶先生。” 石亭之内的侍女已经被鱼赢修下令离开,只剩下坐在石桌边上石凳的叶馗、鱼赢修二人。 那个负责保护鱼赢修的化神镜修士也被鱼赢修吩咐站到石亭之外。 “鱼公子,你不妨开门见山的说个明白,没必要拐弯抹角。” “叶先生不必这么生分,叫我赢修即可,叶先生,你可有要去做办什么事情?除了地界图和仙门名册外,可还需要一些其他的物品?” “你帮不到我,我要做的事情不仅需要时间,还可能很危险。” “叶先生,商场如战场,战场如地狱,你们修士的事情也和人间的事情其实差不了太多,三者无非是求财、求胜、求道,或者说是求利、求权、求生。” 叶馗听到鱼赢修这么说,感觉有一点道理,于是把桌前那杯属于自己的茶水拿起喝了一口。 “鱼公子,说了这么多,那你求的是哪一件事?” “赢修希望叶先生可以留在鱼府,助我得到鱼府家主之位,期间无论先生想要做什么事,赢修都会尽力协助。” “鱼公子,你真的想让我叶馗和鱼府其他修士一样成为你们鱼府的门客?” “不是鱼府,是成为我鱼赢修的门客。” “那鱼公子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赢修可以舍弃一切。” 叶馗看着对面鱼赢修那十分坚定的眼神,不由得想问他一个问题。 “要我留在鱼府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代价是三个人的命,他们是: 鱼老太爷、鱼熙雪还有鱼熙雪的姐姐,也就是你的二妹。” 对面的鱼赢修听到叶馗给出的条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坚毅的神情也在瞬间溃散大半。 第四十八章 鱼府里的冲突 原本从容不迫的鱼赢修被叶馗开出的“三命”条件打得措手不及。 站在湖边的化神镜修士看到鱼赢修表情有些不对,于是马上朝着石亭走来。 当那个负责保护鱼赢修的修士脚踩石亭的第一块阶梯的时候,缓过神来的鱼赢修抬手制止了他。 “柴蛮,我没事,你在亭子外继续候着。” “是,大公子。” 名叫柴蛮的修士退去前还警告的看了一眼叶馗,但是被叶馗直接无视。 “鱼公子,曾经有一个老先生告诉我:‘商者,重利益轻情义,贪时机厌糠粃。’也就是说商人比起情义,更看重利益;对机遇也是十分的贪婪,而且还厌恶没有价值的物品。” “这位老先生总结的没错,但是,叶先生,现在的赢修暂时做不到那种程度,将来也不会成为那种人。” “鱼公子,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无需当真。” “叶先生,无需当真,此话当真?” “嗯。” 其实在叶馗抛出那三个条件的时候,鱼赢修觉得自己一定做不到这么绝情并且陷入了短暂思考。 在冷静下来后,鱼赢修还想到另两件事情。 一是叶馗可能和鱼府有着旧仇,现在叶馗正准备用这种恶毒的方式让鱼府后人自相残杀,事成之后叶馗才会把真相告诉自己。 二是叶馗只是单纯在考验自己,不知道自己刚才的状态会不会让叶馗失望。 思来想去,鱼赢修觉得第一个猜想顶多占三成,第二个猜想则占了七成。 还有第三个猜想则在刚才被排除了: 叶馗真的在开玩笑。 因为在剑修薛辞回到鱼府后,鱼赢修和其交流时,这个让鱼府上下都敬佩,平时话不多的薛辞居然一直在称赞着叶馗。 无论是叶馗的修为还是心性方面,薛辞几乎都没有漏过。 这个过程就像徐庶向刘备举荐诸葛亮一样,让鱼赢修好奇心急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没亮的时候鱼赢修就来到薛辞住的房间门前等候,最终打听到了叶馗暂住的地方以及叶馗需要的东西。 “叶先生,不能得您相助,真是赢修此生最大遗憾。” “鱼公子盛赞了,我不过是个普通散修,真的帮不上你什么忙。” 叶馗本人觉得自己确实对这个鱼赢修有什么用,不过叶馗更不知道是,叶馗越是推脱,对面的鱼赢修越是确定叶馗在藏拙。 “既然如此,赢修也不好继续强求。” “鱼公子,那叶某就此别过。” “叶先生稍等片刻,赢修马上派人将您需要的物品送来。” 鱼赢修说完,叶馗点了点头,毕竟自己来到鱼府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拿东西,之后自己离开彗樱城后,基本不会再来了。 在鱼赢修和名叫柴蛮的修士离开后,先前那个帮叶馗、鱼赢修倒茶的丫鬟双手端着装着物品的木盘走进石亭。 “客人,鱼少爷说这是您需要的。” “谢过鱼公子,也劳烦姑娘送来。” 叶馗道谢之后拿起《天阙大陆地界图》和《天阙大陆仙门录上集》。 那丫鬟看着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但是又让鱼府大公子极其敬重的俊美修士感谢自己,不免有些许紧张,都忘了回答。 之前叶馗得到的是《天阙大陆地界简图》、《天阙大陆仙门简书》,这次鱼赢修送的这两本名字有些不一样,新到手的两本册子少了“简图”、“简书”二词。 《天阙大陆地界图》里面还附带这一张可以摊开的完整地界图,册子本事则是把地界图分成页,每页写明很多当地城池的特点以及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之类的,极其详细。 《天阙大陆仙门录上集》虽说只是上集,但里面的仙门很多都是之前叶馗的那本册子里没有的。 而且这两本册子竟然都是同一人所著,翻开第一页的署名是:闫言。 确认自己需要的物品没什么问题后,叶馗跟在那丫鬟身后,准备离开鱼府。 在二人走出后花园,拐到另一条路的时候,有人拦住的叶馗和那给叶馗带路的丫鬟。 “站住,为什么要带身后那男人走这边?你身为鱼府丫鬟,还不知道前面这片区域住的是谁吗?” 一个中年男子面色不悦的质问那丫鬟。 “方管家,他是鱼公子的客人,啊。” “贱婢,居然还敢狡辩,我管他是谁的客人,你明明就知道前面就是二小姐住的地方,居然还敢引臭男人过来,该打!” 那个方管家根本不听丫鬟的解释,上来就是一巴掌,随后越说越起劲,还想着再来几下。 “方管家,您听奴婢。” 可怜的小丫鬟已经被打得嘴角出血,连再次解释点机会都没没有。 “住手。” 叶馗出手抓住方管家准备打向丫鬟手腕。 “渍渍渍,在鱼府,修士也得向我们这些凡人低头,你算老几。” 被人阻止的方管家用那双鼠豆大的眼看向叶馗。 “她是被人吩咐带我离开鱼府的,就算要问罪也要问吩咐她的人。” “好啊,讲理是吧?你们这对狗男女,不仅擅闯二小姐住所,还敢对我动手!来人啊!鱼府护卫修士何在?” 那方管家嘴皮子功夫倒是十分的厉害,凭空就把脏水泼到叶馗和带路的丫鬟身上,叶馗松开手,想看看对面还能耍什么花招。 方管家大喊过后,周围很快就出现了十多个修士,他们大多境界在筑脉镜左右,只有一个结丹镜。 “拿下这俩个不知带好歹的家伙。” 得到方管家的命令,十几个修士对视一眼,只好施展法术攻向叶馗。 “囚生念法,镇魂。” 不过叶馗直接在他们行动之前施展囚生念法,那十几个修士刚运转法力就直接跪倒地上,四肢着地,浑身疼痛难忍,最后昏死过去。 “方管家,你继续说。” “这位,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方管家眼看情势不利,立刻换了副嘴脸。 “何人在鱼府惹是生非?” 有些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那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修士,境界比剑修薛辞还高一些,化神镜七重。 “哎呦喂,盼天盼地盼菩萨,吕先生,吕先生,您来的正好,这人不仅勾结鱼府丫鬟在鱼府闹事,还想私闯二小姐所住的区域,方礼同叫来了其他护卫修士也对付不了这个歹人!” 方礼同方管家一看到吕晓,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直接不顾身前的叶馗,伸长对着吕晓求救。 “方管家莫慌,吕某会解决麻烦的。” “有吕先生您这话我就放心了。” 吕晓回应方管家后,看了一眼周围倒地昏迷不醒的鱼府护卫修士,最后才看向叶馗。 “一个结丹镜七重大圆满的小子也敢在鱼府闹事?还有你个吃里扒外的丫鬟。” “是鱼赢修请我来的鱼府,这个侍女是受了鱼赢修的吩咐才带我离开鱼府。” “哦嚯,是吗?但鱼大公子怎么会请你这种不讲礼数的家伙,另外你是什么身份?臭鱼烂虾胆敢直呼鱼大公子全名,真是不把鱼府放在眼里。” “吕先生,这个男修定和丫鬟鬼鬼祟祟的,肯定有什么阴暗的勾当,还有就凭他们想趁机进入二小姐所在的区域就够他们死个几回了,赶快动手擒拿他们,再交给鱼府大管家问罪。” 叶馗的解释并没有得到吕晓的信任,而且那方管家还在火上浇油。 “既然方管家都这么说了,那吕某就不客气了,小子,劝你老实束手就擒,要不然等会缺胳膊断腿我可不负责!” 吕晓刚说完,整个人的上衣就炸开,露出壮硕的肌肉。 “武夫吗?” “知道了还想抵抗?” 吕晓一脚踏破地面砖块,整个人迅速闪到叶馗身前,带着罡气的拳头朝着呆站在原地的叶馗面部打去。 挥动拳头带起的气劲把方管家和丫鬟掀飞到一边,刚好也把其他倒地的鱼府护卫修士推到安全距离。 叶馗反手举着解除法术的仙剑断鸣,剑柄朝天,剑尖朝地,将布满裂纹和缺口剑刃挡在身前。 “铛”的一声响起,血液飞溅,叶馗好像被打飞并撞塌一面墙,而那个出拳打中仙剑断鸣剑刃的武夫吕晓则是停在原地。 吕晓右整条右臂从拳背到小臂关节处被切开一道深深的伤口。 这时一阵大风吹散倒塌墙壁扬起的灰尘,随后叶馗凭空出现到吕晓身前,折风意又帮了叶馗一次,让叶馗避开了对面即将打中自己的拳头。 现在叶馗才感受到武夫的恐怖之处,叶馗握着剑的手臂的衣服已经全部碎烂,手臂也被震得发麻,右臂肌肉表面发红半紫,里面的骨头都裂了一些。 其实先前的武夫胡蒲三、胡蒲四也有厉害之处,兄弟两原名胡蒲龙,胡蒲虎。 修的是龙擒虎裂功,需要两人同时认真使用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你也是剑修?还以为你身后包着很严实的长条只是个装饰品。” “话说完了?” “怎么,小剑修还没吃够吕某的拳头?可惜轻视你了,打得随意了一些,寸破烈劲拳居然没能要了你的小命。” 吕晓硬是装出自己还没有使用全力的样子,其实刚才吕晓是抱着一拳打死叶馗的念头出的拳,这是有人命令他这么做的。 在方管家刚打了丫鬟一巴掌的时候吕晓已经在暗中观察叶馗,并且一直在凝聚气血,集气蓄劲。 当吕晓打出那一拳的时候好像已经看到叶馗的脑袋炸开的场景了。 “是我大意了。” 语毕,叶馗快速回忆起自己在破庙时斩出的那一道剑气,随后抬着仙剑断鸣对着吕晓劈下。 一道极其狂暴的混沌剑气直接斩向吕晓。 第四十九章 鱼府迷雾 在叶馗斩出那道剑气之前,对面的吕晓原本还在想着自己连鱼府化神镜六重的剑修薛辞都能打平,还会怕这个结丹镜的小剑修? 但当叶馗斩出的那道剑气的时候,曾经徒手硬抗剑修薛辞剑气的吕晓心中抵抗的想法都少了大半,双眼瞪也得老大。 可求生的本能让吕晓不得不运转全身气血,激发浑身罡气,交叉双臂尝试挡下那道自己完全躲不开的恐怖剑气。 “啊!” 吕晓横档在身前的双臂和左肩被剑气切开深可见骨的伤口,吕晓整个人硬抗下剑气的同时,整个人向后摔倒在地面上。 吕晓的肩膀、胸腔、胸口以及双臂马上变得被鲜血淋漓。 “吕...吕先生,您没事吧?吕先生。” 方礼同方管家看到鱼府里最强的三个修士之一的武夫吕晓竟然也敌不过叶馗,心里更加胆怯起来。 方管家不敢靠近吕晓生怕被牵连到,只好隔着一段距离问着吕晓的情况。 在吕晓失去战斗能力后,叶馗重新把囚死意诀施加在仙剑断鸣之上,然后提着仙剑慢慢走向吕晓和方礼同。 当方礼同看着叶馗好像没事人一样走过来时,本来想逃跑,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怎么可能躲得过刚才那种剑气啊。 而摊开四肢躺在地面上的武夫吕晓只能抬起一些脖子,仰视着从远处走来的身影。 此时的吕晓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心中的悔意和恐意好像逐渐拧成了一根麻绳,正慢慢地把自己的脖子绞紧,让吕晓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平日里狐假虎威惯了的方管家此时都快吓破胆了,方管家直接瘫坐在地面上,撑在地上的手掌还摸到一摊带着骚味的温暖液体。 “叶...叶...叶先生,我...我们只是按鱼府规矩行事,没有任何针对你...针对您到意思。” 方管家苦皱着脸求饶着,吕晓则是因为嘴里不断有鲜血溢出,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一句话也说不了。 “我要见鱼老太爷。” “这,这不行。” “嗯?” “不是,不是不能见,我是现在见不到,鱼老太爷前几日刚刚回家乡祭祖去了,不在府内,” 感觉叶馗好像有些不满意,方管家立刻在脑海重新组织语言,并挥动着沾尿的双手不断比划着,把事情说得清楚一些。 “现在你们鱼府谁负责管事?是稍微大一些的事。” “现在是大长老和大公子一同处理鱼府要事。” “好了,方管家你先闭嘴。” 看到叶馗视线终于从自己身上身上挪开,方管家顿时安心不少。 这时叶馗看向另一边的武夫吕晓,先前吕晓竟然直接对自己下痛下杀手。 如果不是叶馗反应及时,在对面拳意扩散到自己全身之前施展折风意及时退开,并施展囚死意诀囚住进入自己灵脉之中的拳意。 现在的叶馗全身上下可能都被那寸破裂劲拳的拳意破坏个七七八八,最终落得个半死不活的下场。 这还是比较好的情况,更糟糕的情况是叶馗直接被吕晓一拳打爆脑袋,然后眼前一黑,直接嗝屁。 “吕晓,你我为何刚见面,你就对我起了杀心?你身为化神镜七重武夫,还看不出周围倒地的鱼府护卫修士并没有性命之忧?” “咳咳...咳咳...咳咳咳” 叶馗发现吕晓没有回答自己,于是又朝着吕晓走近几步,同时把手中长剑对着吕晓的心脏位置刺去。 原本奄奄一息的吕晓一看到叶馗要动真格了,于是吃力的抬起一只手,忍着剧痛握拳然后捶向自己的胸口。 “咳咳,咳咳咳,我可以说话了,道友莫要动手。” 吕晓一拳把自己呛在胸腔、咽喉的淤血打顺,扭头对着地面吐了出来,做完这些后吕晓才急忙回应。 “为什么一见面就对我痛下死手?方管家不是说了要把我抓了交给谁审讯吗?到时候你要怎么交代?” “这个,咳咳,道友,其实我一开始看到你的时候就羡慕你年纪轻轻,修为还这么高,而且样貌也是极其出众,所以我看你不爽。” “你一直躲在其他地方观察、凝气又是怎么回事?” “道友,咳咳,你误会了,天大的误会啊,我是想偷窥其他丫鬟,不是偷看你,啊!停停停手。” 叶馗懒得废话,用仙剑断鸣剑尖扎进吕晓大腿,直到吕晓吃痛肯说真话,可是鱼府里的其他人偏偏在这个时候赶到了这里。 “叶先生,您这是?” 鱼赢修带着柴蛮以及其他鱼府护卫修士将叶馗所在的地方包围了起来。 随后包括鱼赢修在内的人都就看到叶馗正拿着长剑扎到躺在地面上到吕晓大腿里,并且还准备搅动。 “鱼公子,你们来的真是时候。” 在这种情况下叶馗也不好当面逼供,只能暂时放过吕晓,毕竟在别人家里当面打狗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唉呀,鱼大少爷,您总算来了,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这个恶修在居然敢我们鱼府闹事,不仅勾搭鱼府的丫鬟,企图偷偷溜进进入二小姐所在的房子,还打伤了我等,您刚才也看见了,那恶修正在对吕先生使用酷刑。” 浑身尿臭味的方礼同方管家一看脱困的机会来了,立马小跑到鱼赢修身边诉苦,并揭发叶馗的恶行。 “还有这种事?” 鱼赢修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周围,然后看到了一群被打晕的鱼府护卫修士,碎裂的地板,坍塌的墙壁,被叶馗打翻在地的武夫吕晓,以及鱼赢修的侍女。 “小茹,事情真如方管家说的这样?” 那个叫做小茹的就是带叶馗出鱼府的丫鬟,就是鱼赢修吩咐她给叶馗引路的。 “鱼少爷,小茹...” 小茹本想回答鱼赢修,可是她发现方管家也在看着自己,只好停嘴。 她知道自己最好还是私下再把事情的完整过程告诉鱼赢修比较好。 “来人,扶吕先生去下去疗伤,把地上的修士也一块带去,再派人看守他们,等他们伤势好了,我会亲自审问。” 鱼赢修从侍女小茹犹豫的表情上看出了点问题,于是决定等会再了解情况。 “鱼大少爷,鱼大少爷,您还没有把这个恶修就地正法呢?” 这时方管家就有点不乐意了,赶紧提醒鱼赢修。 “方管家,你也去换洗衣服,擦擦伤药,等会我也要问你一些事。” “冤枉啊,鱼大少爷,冤枉啊,是那恶修先动的手,他无法无天,毫无人性,鱼少爷,那恶修还。” “把方管家也带下去。” 等鱼赢修处理完这些,周围终于清净下来。 “叶先生,让您见笑了,近些来鱼府有些乱,各方面上的。” “鱼公子,你信我?” “叶先生可愿意在鱼府继续小叙一会?” 看到鱼赢修对自己依旧这么客气,而且鱼赢修也没有盲目轻信那方管家的谗言,叶馗也只好顺势同意。 “鱼少爷,这事要不要通知大长老?毕竟在老太爷去乡下祭祖之前说过,鱼府内部修士这些事情鱼尽量按照大长老的意思办。” “晚些再通知大长老,能拖多久是拖多久,柴蛮,这事你亲自去办,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不行,鱼少爷,柴蛮主要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怎么,是不是非要鱼老太爷发话才管用?那你还跟在我身边做什么?” “鱼公子,柴蛮会听您的话,但是鱼老太爷告诉柴蛮,您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柴蛮!” “柴蛮这就去。” 等柴蛮朝着刚才吕晓、方管家被押去的方向走去后,鱼赢修才走到叶馗身边。 “让叶先生见笑了,早知如此,赢修应该亲自送您出鱼府的,赢修给您赔个不是。” “鱼公子,不必了。” 叶馗伸手拦住正要拱手弯腰的鱼赢修。 “鱼公子,换个地方说说吧。” “叶先生,请。” 随后叶馗在鱼赢修的亲自带领下,来到鱼府里的某个庭院。 叶馗和鱼赢修进到一间书房中,隔着茶桌面对面坐下,之后鱼赢修还让侍女小茹拿来治疗外伤的药草和绷带,以及一件新的外套。 “小茹,你可以说了。” “鱼公子,在这里?” 侍女小茹往叶馗那边看了一眼,有些迟疑。 “没事,叶先生是自己人。” 鱼赢修这句话给叶馗整得有些不会了,算上这次,我们两才见过两次面,顶多算新朋友,怎么就成自己人了? “鱼少爷,事情上这样的,小茹听了您吩咐,拿着物品走到石亭里递给叶先生,然后就带着叶先生走出鱼府,谁知在半路上方管家突然出现拦住了我们......” 花了一些时间,侍女小茹把自己、叶馗和方管家他们的冲突全过程说了一遍。 小茹说的很详细,一丝一毫的细节都没有落下,期间叶馗时不时还会补充一些。 “我知道了,小茹,你下去吧,对了,今夜你去跟其她侍女一起休息,这阵子最好跟在我身边。” “是,鱼公子。” 等侍女小茹走出书房,鱼赢修起身把门窗都关好,然后再次坐到叶馗对面,把桌前属于自己的那杯茶喝光,紧接着鱼赢修又拿起茶壶给自己茶杯倒满茶水。 “哈,叶先生,看来确实是我们鱼府这边的事情,赢修会处理好的,您要不要暂住鱼府几日?我们这里还有有很多仙门专门用的奇异药草和灵石。” 鱼赢修无奈的干笑了一下才询问叶馗的意见。 叶馗则是什么也不说,也拿起茶杯,喝着茶水,想看看鱼赢修接下来的表现。 第五十章 图穷匕见 坐在叶馗对面的鱼赢修眼看叶馗没反应,只好继续说下去。 “叶先生,您没有类似小想法吗?” “鱼公子,当时你也到了现场,所以也应该看到了,周围伤的最重的是那个武夫吕晓,你不为他追究我的责任?” “吕晓就是那样的人,以前薛辞薛叔叔曾经教训过他一次,在他们两快分出胜负的时候被鱼老太爷出面喝止了。” 鱼赢修的话让叶馗知道了之前那个吕晓为什么那么轻视自己,原来那武夫吕晓还和剑修薛辞打得不分上下。 那么在正常情况下,身为化神镜七重武夫的吕晓肯定可以轻松打败才是结丹镜七重大圆满的普通剑修。 但现实是吕晓遇对上了叶馗,还是手握仙剑断鸣,身负天阙大陆三大禁法的叶馗。 “鱼公子,你的丫鬟带我离开鱼府时所走的路线和我来到鱼府后其他侍从带我走的路线并不一致。 “叶先生,您这是怀疑我指使小茹故意带你走的那边?还是怀疑是我指使武夫吕晓对您下手?或者说这一切都是赢修做的?” 说完这些假设的鱼赢修直视着叶馗的眼睛,神色没有一丝慌张。 “直到目前为止,我最能确定的一件事情就是鱼府里没有一个修士可以把我的命留下,最清楚这一点的应该是薛辞以及他的几个手下。” “叶先生放心,薛叔叔告诉过我,一定要以待他的态度对待您,赢修不会做蠢事。” “鱼公子,那么还请你把方管家于你的二妹...” “叶先生,抱歉,这件事赢修做不了主,即使是我也不能任意处置或者将二妹以及方管家交给您随意处置,我们鱼府得先找出一些线索和证据。” 鱼赢修有些为难起来,说起来现在鱼府话语权最大的暂时是大长老,其次才是他鱼赢修。 当然,等鱼老太爷祭祖回到鱼府后,鱼府的一切大小事务又得归鱼老太爷定夺。 “鱼公子,我还没说完,还请你把方管家以及二小姐的居住的地方说一下,我没想直接跟你要人。” “是赢修过于敏感,那位方礼同方管家是鱼府众多管家中的其中一位,管理他们的是鱼府总管家,而鱼府总管家又直接听从鱼老太爷的命令。” “鱼公子,这位总管家没有跟着鱼老太爷一起回乡祭祖?” “叶先生说的没错,但这是鱼老太爷特地叫总管家留下来的,在赢修和大长老意见不同时,会请总管家过来折中意见。” 知晓了这些,叶馗心中怀疑的对象又多了两人。 “鱼府二小姐,也就是我鱼赢修的二妹,鱼熙雪的二姐,她叫鱼子婳,年纪比我小三岁,今年二十一,另外我们兄妹三人皆未娶嫁。 三妹鱼子婳原本住的地方是在鱼府中心一些的位置。 赢修让小茹带叶先生您走的那条路是通往鱼府前门的,因为当时鱼府后门有新客人要来拜访总管家。” “那位鱼府二小姐现在也在鱼府?” “听府里下人说二妹在清晨就出门与其他商人商谈去了。” “鱼公子,你二妹换了住所你也不知道?” “叶先生,实不相瞒,那不是换,是要,鱼府里有人很多空的庭院,我们兄妹三人想住哪就住哪,事后只要通知大长老或者总管家备注一下即可。” 鱼赢修回答这些后,叶馗也在心里有了些想法。 “鱼公子,好几日前,我在路上遇到薛辞和你三妹鱼熙雪的时候,我从他们口中知道一件事,你们鱼府兄妹三人正在争夺鱼府的未来家主之位?” “叶先生说的没错,但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毕竟几乎整个彗樱城的人都知道。” “鱼公子,你自己觉得你们兄妹三人之中谁最有可能获胜?” “要看鱼老太爷会给出几道考验了,考验越多,赢修距离家主之位越近,否则鱼府的下一任家主大概率会是二妹鱼子婳。” 鱼赢修的语气很是自信,不过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无奈。 叶馗听后,感觉不出意外的话,这个鱼赢修肯定会赢得鱼府未来的家主之位。 “鱼公子,跟你说件事,鱼熙雪可能没通过鱼老太爷给你们的第一道考验。” “叶先生,其实赢修已经从薛叔叔他们回到鱼府时的场景也猜出些东西,虽说三妹和薛叔叔他们成功回到鱼府。 但是他们损失惨重,原本十一人只回来了六人,而且当时赢修也看到三妹的表情也很低落,薛叔叔脸上也露出少见的无力感。” “鱼熙雪失败口,那你和鱼子婳呢?” “从考验开始的那一天起,二妹她就一直在谈生意,好像在找其他途径慢慢在两年内获取十块上品灵石。 至于我鱼赢修,则是和往常一样,时不时帮鱼老太爷管理鱼府琐事,并没有想着去完成第一道考验考验。” “鱼公子,你竟然放弃了?” “叶先生莫要高看赢修,我们鱼府每年上缴给悬镜宗的奇异药草和灵石加起来再换算,顶多也就值百来块中品灵石。 所以鱼老太爷对我们兄妹三人提出来的:‘在两年内,通过正规途径获得十块上品灵石’的考验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鱼公子,这么看来,鱼老太爷是否有些过...” “叶先生,赢修就知道您也猜出点东西了,鱼老太爷此举看着确实有些过于偏心。” “额?” 叶馗想说的不是这个,叶馗心里想的是这个鱼府的鱼老太爷弄这个考验过头了,意义何在? “叶先生,鱼老太爷的第一道考验:‘两年内,通过正规途径获得十块上品灵石’可以说是专门为三妹出的。 无论三妹有没有做到,只要三妹拿出足以得到鱼老太爷认可的行动了,那三妹应该就通过了鱼老太爷的第一道考验。” “那你鱼赢修和鱼子婳服气吗?” “赢修是花了一些时间相通了,所以不会因此生气,二妹估计还没料到鱼老太爷在玩这茬。 不过就算二妹知道了,顶多也就是买来一些昂贵的古画、瓷器破,然后撕烂摔碎发泄一顿,之后又正常了。” 这种有富贵人家的怪癖叶馗也从书上读到过,同时也亲眼见到过。 “鱼公子,既然你和鱼子婳这么不在意鱼老太爷的考验,为何还要参与其中?” “赢修与二妹不是不在意,这是赢修和二妹的父母欠三妹的,鱼老太爷借着这第一道考验锻炼三妹的心性,也替赢修和二妹向三妹还债了,三妹的父母就是被赢修和二妹的父母所害。” 这时叶馗又了解到了一些鱼府秘史,这简直和宫廷纷争一样。 “鱼公子,你怎么把这些事都告诉我,不怕我将这些事散播出去?” “叶先生,您应该不会在意这些,赢修相信您不是那种市井之人。” “罢了,不说这个,叶公子你和鱼子婳的关系怎样?” “不满叶先生,只要鱼老太爷走...鱼老太爷卸下鱼府家主之位,赢修和二妹定会如山间猛虎一样,不争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是不会轻易停下的。” “那这次是鱼子婳设计针对我?” “回叶先生,赢修没有这么说过。” “嚯,好你个鱼赢修,你绕了几个大弯子,最后还是想让我叶馗帮你争取鱼府的未来家主之位,是吧?” 叶馗有点气乐了,对面坐着的鱼赢修真是不死心,从花园石亭那到书房,唠叨一大堆,最终还是图穷匕首见。 “叶先生,您可以再考虑一下。” “你鱼赢修诚心诚意把我骗到鱼府,然后你的二妹鱼子婳却把我错当当成你鱼赢修的外援。 紧接着你二妹鱼子婳就安排了今天下午的这出,临时换住所、方管家拦路、武夫吕晓出手,这些通通都是那鱼子婳的手笔。 可你那二妹哪里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不仅没有干扰到你,反倒被你鱼赢修将计就计,顺水推舟,最后还差点让你鱼赢修渔翁得利。” “赢修有罪,还请叶先生责罚。” 等叶馗得出结论后,鱼赢修直接起身站到一边,对着叶馗拱手弯腰赔罪。 鱼赢修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发现叶馗没有回应自己,于是咬紧牙关跪了下去。 “别动,不愧是兄妹,德性都差不多。” 叶馗直接把喝了一半茶水的茶杯搭在鱼赢修头顶上,强行让鱼赢修保持住一个半跪不跪又极其难受的姿势。 “鱼赢修,你不会以为我叶馗像外表一样好说话,好欺负?你这鱼赢修和那鱼子婳,一个借机摆我一道我,一个干脆计划把我弄死。 那个薛辞是不是只告诉了你,叶馗是个厉害的正道修士?鱼赢修,你当时应该问问薛辞,他到底是敬我多一些,还是惧我多一些?” 叶馗边说边站起身,并在低着头的鱼赢修面前走动着。 现在的鱼赢修感觉自己失算了,叶馗说的没错,那个鱼府里傲气十足的剑修薛辞说起叶馗的时候除了羡慕和敬佩以外,更多的还是深深忌惮,自己心急了。 “叶先生,是赢修不知好歹,但是赢修这么做是不想鱼府和彗樱城被血煞门破坏。” 感觉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的鱼赢修终于鼓足勇气将其他事情吐露了出来。 第五十一章 留下 原先想转头就走的叶馗又将注意力集中到鱼赢修身上。 “鱼赢修,你这话什么意思?还有血煞宗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叶先生,二妹她...她与修仙界声名狼藉的血煞宗有一定联系,并且血煞宗恐怕还会危害到鱼府和彗樱城。” 叶馗听到鱼赢修提到血煞宗,不由得想起已经死去的灵鹤宗修士陈明,还有自己空间戒指里的那本《九幻灵影》,然后是灵鹤宗、赤怨门,最后就是血煞宗。 之前叶馗间接消灭邪恶宗门赤怨门后,还救了被赤怨门门主困在赤怨门里的灵鹤宗葫芦修士陈明。 葫芦修士陈还过叶馗一本《灵鹤宗练气境心法》,这本很基础的修炼书籍对刚刚正式踏入修行的叶馗帮助很大,让叶馗铭记在心。 随后叶馗从临死前的陈明那得知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赤怨门联手血煞门屠灭了灵鹤宗,第二件事便是灵鹤宗秘法《久幻灵影》的藏匿之处。 想到这,叶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时陈明在哭着感谢自己帮灵鹤宗报了一半的仇后,又突然骂着怒骂自己是个祸害。 “没想到,居然又让我碰到血煞宗,鱼赢修,你为什么不将这件事直接告诉鱼老太爷,或者告诉负责守护这片地界的仙门悬镜宗?” “赢修试过了,没用,根本没人相信我,鱼老太爷说要是真有这种事,鱼老太爷自会惩罚二妹,那时悬镜宗也一定会出手保护我们鱼府以及彗樱城。 就连悬镜宗的使者亲自听了我说的话后,那悬镜宗使者还让我放一万个心,当时悬镜宗使者笑着说血煞门不会这么想不开,做这种自寻死路的事。” 半跪在地上的鱼赢修说完这些后,心里冷静了许多。 “鱼赢修,你想过没有,你说的这些事情与我何干?悬镜宗都不放在心上的事情,我一个小小的散修怎么去对付偌大的血煞宗? 生鸡蛋碰石头那都是被迫的,我叶馗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为什么听你几句话后就得跟你冒这个险?” “可是,可是赢修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而且薛叔叔也说过叶先生您是正义凌然的...” “鱼赢修,天阙大陆到处都有吃不饱穿不暖的乞丐,你们鱼府明明比他们富有千千万万倍,你们怎么不去救助他们? 帮他们摆脱伤病饥饿,给与他们居住之所,赋予他们生存之道?” “这...我们...赢修,赢修罪该万死,赢修不该以大义胁迫先生。” “这鱼府,我也不待了,鱼府、彗樱城、悬镜宗、血煞宗这一锅大杂烩,谁爱弄谁弄!” 说完这些,叶馗夺门而出,敞开的书房内只剩下依旧用奇怪姿势蹲跪在地上的鱼赢修。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即使鱼赢修感觉下半身大部分已经发麻,大小腿上的肌肉开始不停地打颤,整个人也是摇摇晃晃。 不过叶馗放在鱼赢修头顶的那杯茶杯还是一滴茶水也没洒出来。 “鱼少爷,您这是?” 侍女小茹听到风吹门拍响声,于是来到了鱼赢修所在的书房,看到了双手撑在地面上,以奇怪姿势跪着的鱼赢修。 “小茹,帮我把书房的门关上,你回去继续休息。” “鱼少爷,您没事吧?叶先生呢?” “小茹,回去休息。” “可是,鱼少爷,您...” “让你回去就回去!怎么你也想学那柴蛮?还是翅膀硬了?” “啊,小...小茹不敢,小茹马上回去。” 原本只是想关心鱼赢修的小茹被突然生气的鱼赢修吓到了,赶忙关上书房的房门,然后小跑回到其她侍女一块休息的房间。 “有必要吗?” 在鱼赢修发完脾气后,叶馗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前,顺便把放在鱼赢修头顶的那杯茶拿走。 “叶先生,您没离开?” “怎么,就允许你鱼赢修演戏,想骗我助你,我假装离开一下吓唬你就不行?起来吧,刚才我在你这座小庭院周围逛了逛,护卫修士不少呢。” “有劳叶先生了,嘶。” “怎么了?” “回叶先生,腿嘛完了,使不动。” “...” 之后叶馗把鱼赢修扶起来,并让他重新做在凳子上。 “鱼赢修,你好歹是鱼府的大公子,突然像一块狗屁膏药一样粘着我追,也不觉得害臊?” “赢修已得叶先生相助,再害臊千百倍也是值得的。” “害,鱼赢修,你他...呼~你能不能重新摆出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或者之前诓骗我的时候的那种王公贵族的自信气质?” “叶先生,您这话是何意?” “算了,随你吧,来说说你之后想怎么做?” 叶馗懒得说其他了,顺便重新从桌子中心过一个空杯子和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 现在是个人都能看出鱼赢修脸上的喜悦之情都快溢出来了,鱼公子那有些抑制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太显眼了。 “叶先生,这种小事让赢修来做。” “去,把手拿开,赢修,你说你的计划。” 期间鱼赢修还想抢过茶壶,帮叶馗倒茶来着,但是被叶馗干脆的拒绝了。 “叶先生放心,赢修已有计划,不过要先等鱼老太爷从家乡祭祖结束归来后,到那时赢修会把叶先生介绍给鱼老太爷,让叶先生正式成为我鱼府的护卫修士。” “赢修,用得着这么麻烦吗?你自己跟鱼老太爷说一声不就行了?” “这是鱼府的规矩,还请叶先生见谅。” “下一步呢?” “下一步就是等鱼老太爷宣布赢修、二妹、三妹竞选鱼府未来家主的第一道考验的结果。” “赢修你不是说这个第一道考验要两年时间才结束吗?” “叶先生难道忘了赢修说过的?第一个考验算是鱼老太爷专门给三妹鱼熙雪设定的,既然三妹已经失败归来,那么这第一道考验的胜利者便是三妹了。” 叶馗听后点点头,先前鱼赢修说过,鱼老太爷给出的第一道考验对鱼府兄妹三人来说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而且这第一道考验的唯一受益者就是鱼赢修的三妹鱼熙雪,在蟠灵魔谷经历过死亡的鱼熙雪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只表面伪装强势,内心胆怯不前了。 这就是鱼老太爷想要的结果,所以鱼赢修才说竞选鱼府未来家主的第一道考验的胜利者是鱼熙雪。 其实,鱼赢修漏说了一句,那就是假如鱼熙雪死在蟠灵魔谷,那么第一道考验的胜利者便是他二妹鱼子婳了。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鱼老太爷就会闭眼抓阄,鱼赢修和鱼子婳二人之中唯一活下的才算是阄。 这就是鱼府的生存方式。 “赢修,再下一步不会就是继续等鱼老太爷放出新的考验,然后你们鱼大、鱼二、鱼三继续争吧?” “叶先生说对了,越是竞争,二妹才会露出更多的狐狸尾巴,等时机成熟,赢修定会和叶先生一同出手,截取证据,到时候鱼老太爷和悬镜宗的使者就会相信这一切了。” “赢修,你可计算过等完成你的计划需要几年时间?” “叶先生不用担心,大概只需要一至两年时间,不会耽搁您太久。” “时间会不会长了一些?” “叶先生,据赢修所知,对于修士来说,一年的时间用来闭关都不够,叶先生若是觉得时间太久,赢修可以给您安排一间密室闭关修炼。 并且还会在密室里放置一定数量的灵石,供您修炼时可以随时补充灵气。” “容我考虑一下。” 叶馗本来以为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帮鱼赢修挣得鱼府家主之位,顺便再借着悬镜宗的手把血煞宗清理掉,算是给灵鹤宗报仇雪恨了。 谁知道现在居然要在鱼府耽搁一到两年的时间,叶馗原本要去的下一个地方已经决定好了,等到那里或许可以获得那群将害了棉福村村民的恶修的其他线索。 短暂的思考过后,叶馗的选择是先留在鱼府,等处理了血煞宗再离开。 “如果当时在树林里我没有直接杀了毒修赵暑假,或许灵鹤宗就不会遭此劫难。” “叶先生,您在说什么?” “没事,赢修,我决定好了,我会在鱼府停留一两年时间,在这期间,我肯定能保你安全,但不一定能帮你获得鱼府家主之位,所以你也得自己多下些功夫。” “有了叶先生您的帮助,赢修距离成功又靠近了大半。” “鱼赢修,你还是稳重一些得好,休息吧,可还有空房?” “有的,有的,叶先生随我来。” 等鱼赢修给叶馗安排了房间后,叶馗就坐在宽敞房间里某张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叶馗不知说些什么好,看来自己以后得冷漠一些,不然表现得太平和。 否则鬼知道会不会又有人像鱼赢修一样缠着自己帮忙,不过鱼赢修能成功劝说的因素太多了,里面也有一些叶馗自己的原因。 在叶馗闭眼时,房间里的一支烛灯被一只小白蛇一记甩尾攻击所击中,随后其它烛灯同时熄灭,叶馗所在的房间也变得漆黑一片。 第五十二章 清理棋子 另一边的鱼赢修也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这时鱼赢修走进放着茶具的桌子,拿起装满茶水的茶壶一口气喝光。 做完这些的鱼赢修深深的舒了一口气,随后着吹灭烛灯,摸黑走到床榻上躺下。 睡前,鱼赢修习惯性地打开床头处隐蔽的小机关,从暗格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瓶,准备拔掉塞子吃几颗特制的药丸。 不过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鱼赢修直接把小瓷瓶丢到床底,盖上被子准备入睡。 “鱼老太爷,等我鱼赢修成为鱼府家主之时,就是你的死期!” 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说完这句话,鱼赢修终于可以做到不吃药也能轻松安稳的睡着,不像以前那样一直总被被噩梦惊醒,彻夜难眠。 第二天早上,叶馗刚从房间里走出,就看到了早已等在门外的鱼赢修以及昨天那个侍女小茹。 “叶先生,睡得可好?需不需要换一间客房?昨日我们第一见面时的花园白亭处也是赢修的住所,如果叶先生喜欢那的环境,赢修可以马上安排。” “不用这么麻烦,赢修,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直说。” “叶先生,昨天被赢修关押的方管家、吕晓二人已经被总管家放走了,现在总管家可能正在赶来这的路上。” “那位总管家是一个怎样的人?先前你说过总管家也站在你二妹鱼子婳那边,等会你要怎么应付?” “叶先生稍后便知。” 鱼赢修刚对叶馗说完,庭院外边就走进来一帮人。 那些守在庭院外的鱼府护卫修士原本还想拦下那帮人,不过在看到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后,护卫修士们互相对视一眼就停下了动作。 “严管家,突然大驾光临,赢修有失远迎。” “大公子,不用这么客气,您应该老头子我来这的原因吧?” “严管家,赢修了解,但昨日的事情确实是个误会,还请严管家随赢修到室内饮茶细谈。” “老头子我最近吃东西烫到了舌头,现在吃啥喝啥都没味,所以喝了大公子赏的茶也只会糟蹋了那些上好的茶叶。” 严管家拒绝了鱼赢修的喝茶邀请,扭头看向叶馗。 “赢修忘了给严管家介绍,这位是叶馗,叶先生,昨日是赢修请叶先生到鱼府做客,事后和方管家、吕先生的冲突是个意外。” “严管家,叶馗打扰。” “哈哈,好说好说,老头子严苛,是鱼府总管家,老头子我还有一些事需要叶先生帮忙梳理一下,还请叶先生随老头子走一趟。” 看着这位面相和蔼严苛严管家,叶馗还没表态就被一旁的鱼赢修抢先回答。 “严管家,叶先生是我的客人。” “大公子,老头子的总管家之职是鱼老太爷安排的。” 严管家看似平易近人,其实很强势,特别是和鱼赢修意见不和的时候最能体现出来。 在二人停止闲聊的时候,严管家带来的鱼府护卫修士正慢慢的将鱼赢修、叶馗包围起来。 “这里是我鱼赢修的庭院,你们也敢乱来,来人,拦下他们。” 鱼赢修试图命令守在自己庭院的护卫修士阻拦严管家带来的护卫修士。 但是自从严管家进到庭院后,气势上已经赢过了鱼赢修,再加上鱼府里都知道严管家的权力比鱼赢修大一些。 导致那些负责守卫鱼赢修庭院的护卫修士不敢挡在严管家这些人。 表面上看,鱼赢修还是很淡定,其实心里已经在咬牙握拳。 “赢修说的话你们听不到吗?耳朵聋了就滚回去找大夫治治。” 叶馗的声音传出,那些向着叶馗和鱼赢修围靠过来的护卫修士随即面露痛苦的跪倒地面上,同时嘴里不停喘着粗气。 鱼赢修庭院里原本不敢动的护卫修士看到这场面,立马懂事的走过来挡在鱼赢修和叶馗身前,然后狠狠瞪着那些趴着或者跪在地面的鱼府护卫修士。 鱼赢修本想转头看向叶馗,但还是忍住了,不过现在的鱼赢修底气更足了。 “严管家,你的带来的这些家伙是不是有些目中无人?” 叶馗单手负后,语气冰冷。 “大公子说的对,叶先生教训的好,一群没有规矩的东西,没看到老头子我正在和大公子讲话,你们凑过去做什么!” 看到严管家训斥过那群护卫修士,叶馗也解开了施加在他们身上的法术。 随后,那些被叶馗法术压到快晕厥过去的护卫修士顿时感觉身体四周的压力消失了,于是马上想站起身,不过身体各处疼得就像要裂开一样,在摔到了几次后才能站直身子。 “大公子,老头子这才想起来还一些重要的事要忙,先行告退。” “严管家忙去吧,赢修下次会提前备好茶水。” 鱼赢修很是平静的回复严管家。 等严管家带着那群路都走不稳的护卫修士离开后,鱼赢修才转身看向叶馗。 “叶先生,这就是鱼府严管家,严苛。” “赢修,我随便吓了他之后,这严管家会老实多久?” “回叶先生,赢修估计刚才严管家走出庭院的时候身上的奸滑劲又会跑出来了。” “你的二妹鱼子婳回到鱼府没有?找个机会让我见见她。” “这事等会赢修就会安排一下,叶先生,您要不要吃些早食?” “走吧,吃过早食后,你给我好好说一些鱼子婳的事情。” “叶先生这边请,小茹,去拿酒,这次拿酒窖最里面的。” 叶馗跟着鱼赢修简单吃过早饭后,又块去书房里正准备议事,这时昨天那个叫做柴蛮的结丹境修士回来了。 “大少爷,柴蛮来晚了,昨天柴蛮按大公子的命令,把方管家和受伤的吕晓关在鱼府的地捞里。 但是过了半个时辰,总管家就带着人过来把方管家、吕晓带带走了,并且他们还强行把柴蛮也一起走。” “我知道了,柴蛮,你昨天忙了这么久,应该也累看,你下去休息,今天你暂时不用跟着我。” 站在柴蛮对面的鱼赢修听完后,对柴蛮挥了挥手。 “大公子,这怎么行,鱼老太爷可是吩咐柴蛮要好好保护大公子您的人身安全,咦,你那谁怎么还在这?” 柴蛮本来还想跟鱼赢修争论一下,但是刚好又瞄到站在不远处的叶馗。 “柴蛮,你好,我是叶馗。” “叶馗,你怎么还没离开鱼府?大公子,这叶馗是不是和其他人一样有求于你,您拒绝他后,这叶馗也死皮赖脸的不肯离开?” “柴蛮,这里没有你的事,你下去吧,我和叶先生还有其他事要谈。” “大公子,这人来历不明,还是让柴蛮留下来吧,万一这个叶馗有什么歹念的话,柴蛮好及时制服他。” 柴蛮觉得这个叶馗肯定有问题,明明才是第一次来到鱼府,就好像把这里当家了,到处乱逛街,还让大公子称他为叶先生,最后也不肯离开鱼府,强行留到现在。 “柴先生,你可以安心的去歇息,赢修的安全我会负责。” “什么柴先生,叫我全名柴蛮!还有,你知不知道我什么身份?我柴蛮可是鱼老太爷亲自派到大公子身边的护卫修士。 你昨天来鱼府是想求大少爷让你在我们这干活吧?实话告诉你,没有鱼老太爷或者大长老他们点头,你叶馗休想在鱼府混吃混喝!” 听到叶馗居然敢擅自顶替自己的工作,柴蛮当场就恼了,直接把站在一边的鱼赢修忘在脑后,然后用食指指着叶馗大吼起来。 “柴蛮,叶先生是我请的鱼府护卫修士,这件事等鱼老太爷回来的时候我会亲自告诉他老人家。 另外叶馗和你们有些不同,叶先生更像是我的门客,我是发自内心的敬他尊他。” “大公子你要冷静啊,小心被这人三言两语骗到了,柴蛮感觉,这个叶馗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道貌岸然,像个正人君子,鬼知道他是不是那种藏着一肚子坏水的伪君子。” 最终鱼赢修不顾柴蛮的反对,强行让柴蛮离开书房。 “赢修,这个叫做柴蛮的修士看起来倒是十分的尽职尽责,一直把你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不过柴蛮对我的敌意也太大了一些,我又不是来鱼府和他争食的。” 叶馗看着忍着怒火离开柴蛮后,不由得调侃着。 “叶先生,这个柴蛮和薛辞薛叔叔一样都是鱼老太爷的人,他们会把鱼老太爷的命令放在最前面。 所以之后等鱼老太爷祭祖归来的时候都不用赢修去告诉他您叶先生的事,那会鱼老太爷已经知道了。” “柴蛮是鱼老太爷的眼线?” “没错,还是明放的眼线,就像有人站在你面前,紧接着把一面等高的铜镜正放在你身后的墙壁上。 这样无论你背在身后搞什么小动作,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这种明棋在鱼府之中极多。” 听着鱼赢修的描述,叶馗认为这个鱼府现任家主,也就是薛辞主心骨的鱼老太爷的掌控欲不仅强,而且还很分种类。 第一种是先前鱼赢修说鱼老太爷计划改变鱼熙雪的心性。 第二种就是现在鱼赢修说鱼老太爷光明正大的把棋子撒到鱼府各处。 第五十三章 局势不利 叶馗想起刚才离开的柴蛮,又想到之前柴蛮一些行为,感觉这颗明棋也免太敞亮了些。 “赢修,鱼子婳身边也有类似柴蛮这类人?” “有的,不过二妹和赢修不一样,她很干脆,在二妹拥有了自己的人脉和势力之后,鱼老太爷安排二妹身边的那些棋子要么就是莫名消失的不见,要么就是被二妹派到鱼府外执行任务,然后惨死在途中。” “鱼老太爷就这么任由让你二妹鱼子婳乱来,不给她一些苦头吃?” “叶先生,不急,先尝一尝这份刚从北方送来的新茶。” 听鱼赢修突然转移话题,叶馗本想说算了,但是看到鱼赢修都亲自把倒了半满的茶杯递了过来,叶馗只好接过。 “这茶确实和昨天的不一样,好了,赢修,你继续说下去。” “叶先生,其实我们鱼府的鱼老太爷也算是个赏罚分明的主,在二妹清理了鱼老太爷留在她身边的明暗棋子之后,鱼老太爷不怒反喜,甚至还当着赢修和三妹的面夸赞了二妹成长了。” “你们鱼府的鱼老太爷的心思...那么后续如何?” “在这之后,二妹的手下和其他的人脉势力出事了,但凡参与过清理鱼老太爷棋子的普通人、修士通通死绝,而且还是一批一批的死,逃也逃不掉。 事后,鱼老太爷又把我们兄妹三人叫到他身边,语重心长的告诉我们,孩子长大了,会讨厌大人继续把手继续搭在自己的头顶上。 这很正常,但是没必要直接把大人的指甲拔掉或者折断手指,推开就可以了。” 鱼赢修说完,顺便拿起茶壶重新给叶馗已经空了的茶杯倒了一些茶水。 “所以赢修你准备把柴蛮赶回鱼老太爷那边?” “没错,毕竟这是鱼老太爷默许的,不过要没得到叶先生的帮助,这样是这样很危险的,因为二妹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赢修,在鱼老太爷警告了鱼子婳之后,鱼子婳是不是就和你现在做的一样,只是把鱼老太爷安排的类似柴蛮这种棋子赶走?或者说鱼子婳依旧我行我素?” “那时候的二妹比现在倔很多,在二妹被鱼老太爷用杀死手下作为警告后,她只冷静了一个多月,然后继续做了和之前一样的事情,连续拔除她身边的明暗棋子。” 叶馗看着坐在对面的鱼赢修平静的说着这些,已经差不多猜出等待着鱼子婳的会是什么了。 “鱼子婳第二次公开强力反抗鱼老太爷人结果应该很严重,但如果鱼老太爷真的狠下心来,那现在的鱼子婳怎么还可以力压你鱼赢修一头?。” “二妹真的很厉害,在二妹继续除杀鱼老太爷的棋子后,鱼老太爷的做法是带着一些护卫修士大摇大摆的走出鱼府去彗樱城外钓鱼去了,事后就是剑修薛辞、武夫吕晓、严苛严总管家三人出手。” “那时候你们兄妹三人的岁数多大?” “当时赢修十八岁,二妹鱼子婳十四岁,三妹鱼熙雪七岁。” “那鱼老太爷吩咐薛辞、吕晓、严苛做了什么?” “在鱼老太爷钓鱼回来后,二妹名下所有财富、房契、地契等等等全部被划到了鱼老太爷名下,二妹身后的党羽死的死,降的降,唯独逃不掉。” 叶馗对鱼府鱼老太爷的评价又多了一条:狠。 “赢修,这么看来你的二妹鱼子婳真是个极其厉害的姑娘,无论是从性格上还是处事方式上。” “叶先生说的没错,之后过了六、七年,原本势力、人脉在赢修之下的二妹再次崛起,二妹的势力和人脉又压过了赢修。” 叶馗原本只是想了解一些鱼子婳的性格,谁知道这个鱼赢修真不把自己当外人,鱼府的一堆秘史都被鱼赢修翻出来给叶馗看了一遍。 “你也是不容易啊,赢修。” “勉强撑了下来罢了,不值一提,其实。” 原本鱼赢修还想继续说下去的,但是却被叶馗举起手掌停住了。 “赢修,今天先聊到这里,有客人来了。” “是,叶先生。” 过了一会,侍女小茹快步走到书房外边敲了敲门。 “大少爷,大长老派了人过来,小茹已经将那人安排在客房里侯着了。” 听了门外的小茹说的话后,鱼赢修看向叶馗,等叶馗点头同意后,鱼赢修起身朝着们外走去,叶馗跟着后面。 在叶馗和鱼赢修走到另一间专门用来接待客人的房间后,看到里面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 “赢修少爷,许久不见,先前你怎么老是拒绝我的书信邀请?这次我亲自来见你了。” “知槐兄,大长老不是派你去骆逸城办事了吗?据赢修所知,要完成那件事至少得要半年时间才能完成。” “说来惭愧,我这次之所以回来是因为大长老觉得我办事不利落,于是提前寻到人替我了,然后在我刚回到鱼府的时候又被大长老叫来和你说件事。” “原来如此,那知槐兄,我们坐下说话吧。” “好,对了,这位朋友我怎么没见过,面生得很。” 那位被鱼赢修叫做知槐兄的男子看到站在一边的叶馗,忍不住了一句。 “赢修又忘了介绍,知槐兄,这位是叶馗,叶先生,是赢修的...贵客。 叶先生,这位是贺知槐,是赢修的旧友。” 鱼赢修简单简绍了一下,三人呈三角围坐在桌子边。 坐下的贺知槐又朝着叶馗看了几眼,心里满是疑惑:这个年纪看着只有十七、十八岁的少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自己的好友,鱼府的大少爷怎么把他当长辈一样对待,就连坐下的时候都是等那个叶馗先坐下之后,鱼赢修才坐下。 倒茶的时候也是,自己好友鱼赢修先是给那个叶馗倒茶,然后才到贺知槐和鱼赢修。 “赢修,这位叶小兄弟在何处高就啊?或者说他也是鱼府护卫修士?” “知槐,是叶先生,不是什么叶小兄弟!” 贺知槐用调侃的语气问了一下鱼赢修关于叶馗的事情,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好友鱼赢修突然生气了。 “赢修,怎么了?我是看这位叫做叶馗的年纪叶不大,顶多也就十八岁左右,我一个三十岁的人叫他一声叶小兄弟不是很正常吗?” “知槐,你怎么能万事只看表面,你可知道叶先生他可是。” 鱼赢修有些无奈,自己的这个旧友看不出自己对叶馗的重视程度吗? “赢修,知槐兄,你们不必过于在意称呼这种事情,知槐兄,你应该说一说你来这的原因。” 坐在鱼赢修和贺知槐中间位置的叶馗感觉这两人要吵起来,于是及时出口制止一下。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谢谢叶小兄弟提醒,要不然我差点都忘了大长老的吩咐我的事情,叶小兄弟,你能暂时否回避一下?” “知槐,有事直接说,叶先生比你还要靠得住。” “赢修,不行啊,这可是大长老的口信。” 贺知槐听到鱼赢修要叶馗留下,立马就表示不同意。 “既然如此,贺知槐,你可以直接回去了。” “赢修,好歹是一起玩过泥巴的,你这人,算了,记住,我贺知槐是信你,所以才当着这个叶小兄弟面前说的,还有啊,在我回到鱼府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 有修士勾结鱼府丫鬟,还妄想闯到二小姐的闺房,不过幸好被方管家和吕先生撞见了,之后那修士恼羞成怒,不仅打伤武夫吕晓和鱼府护卫修士,并且还恐吓方管家。” 贺知槐说完这些后,感觉嘴里有些干了,于是把身前的那杯茶水一饮而尽。 一旁的叶馗听完不作回应。 鱼赢修的眉头则是皱了起来,眼睛也直直的看着贺知槐。 “赢修,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对了,我还听鱼府里的其他人说,那个在鱼府里做了以上坏事的修士还躲藏在鱼府里。 应该说是有人在包庇那个修士,赢修,你说谁脑子进水了才会和那个坏修士同流合污啊,反正我是想不...通?” 这时,贺知槐将自己在鱼府打探到的消息整合起来,特别是对那坏修士的外貌和包庇者的一些描述: 很年轻、俊美、修士、长布条包裹着的长剑、鱼府里的大鱼。 “赢...修,这位叶小兄弟,不,这位叶先生该不会就是那个打伤吕晓和其他鱼府护卫修以及把方管家吓尿了的修士? 然后我的好友,也就是你这个鱼府大少爷就是那个包庇者?” 即使心中也想到了部分,但是贺知槐还是选择试探性问了下鱼赢修。 “知槐,我鱼赢修确实就是你嘴中包庇者,叶先生就是那位修士,不过我们是被污蔑的。” “哎呀,我就知道肯定没好事,要不然大长老怎么会叫我贺知槐来你这里。” 在心中的猜想被肯定后,贺知槐抓着头顶的头发自言自语着,心中后悔的要死。 “知槐兄,别发牢骚,你先把大长老吩咐你的事情说出来。” “好吧,赢修,大长老让我转告你,今晚去大长老那上最后一次课,大长老还说时间你自己知道。” 鱼赢修听了贺知槐说的话,表情有些凝重起来。 “知槐,大长老还说了什么?” “没了,就这些,唉,没我的事了,我先回去了。” 在贺知槐起身到离开鱼赢修所住庭院的整个过程,鱼赢修都坐在桌前沉默着,并没有起身送客。 “赢修,那个大长老要贺知槐转达给你话是什么意思?” “叶先生,赢修在鱼府的情况可能会更加不妙,大长老可能要完全偏向二妹那边了。” 叶馗听鱼赢修这么说后,对鱼赢修那个叫做鱼子婳的二妹越来越好奇了。 第五十四章 竹屋里的声音 目前情况下,叶馗知道了鱼府里的严苛严总管家、武夫吕晓、方礼同方管家早已经是鱼子婳阵营的人。 再加上刚才贺知槐说给鱼赢修的那个消息,鱼赢修的解释是那位叶馗还没有见过的鱼府大长老也倒向鱼赢修二妹鱼子婳的阵营之中。 “赢修,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也该说说你自己的人脉圈子了。” “是,叶先生,先前赢修也说过,在鱼府之中,仅有四成的人支持赢修,他们分别是鱼府商会总会长鱼中融,鱼府草药堂总堂主鱼孟令,还有一些是负责管理鱼府其他小事的人。” “除了鱼府外,彗樱城没有没你鱼赢修的支持者?” 叶馗认为,如果鱼赢修就这么点帮手,怎么可能和鱼子婳斗这么久,这还不如直接认输来的痛快。 “叶先生说的没错,除了鱼府,彗樱城也有一些站在赢修这边的朋友,如彗樱城城主、彗樱城商会的总会长、会樱城慈心药堂总堂主等等。 幸好有他们相助,赢修才能勉强与二妹进行各种明争暗斗,但是赢修依旧是稍微于下风。” “这么看,你三妹鱼熙雪岂不是一直都在孤军奋战?或者说是孤家寡人,她怎么能和你这两个大哥、二姐斗?” “叶先生说的没错,在鱼老太爷宣布进行鱼府未来家主竞争之前,三妹基本上是一直生活在赢修和二妹的阴影之下。 三妹对赢修和二妹也构不成威胁,所以三妹倒是挺安全的,但平时鱼府内也有人一直在故意针对三妹,让三妹回忆起悲伤往事。 最后三妹终于忍不住了,在鱼府举行祭祀活动的时候,原本性格内向腼腆的三妹突然发怒了,当场对着那些正在进行祭祀的鱼府亲戚挥臂指骂,鱼府内的大部分人都遭了殃。” 鱼赢修说了这些事情后,脑海中还回忆起了那段场景。 “当时你和鱼子婳也在现场?” “没错,另外,那时的三妹也把赢修和二妹一块数落和责骂了一顿,不过赢修和二妹并没有当面回应三妹,只是笑一笑就离开了。” 叶馗想起了在蟠灵魔谷森林下发方深谷的石隧道里的事情,那时薛辞叫鱼熙雪返回鱼府后,要向谁谁谁道歉认错。 “后续我知道了一些,那鱼老太爷直接让你们兄妹三人接受考验,于是就有了鱼熙雪、薛辞一众人和我相遇的事情。” “是这样的,叶先生,三妹在祭祀大会上乱发脾气,打断了鱼府一年一次祭祀活动,事后现场的叔伯姑姨以及其他鱼府长辈将三妹扰乱祭祀现场的事告到鱼老太爷那。 鱼老太爷知道三妹在祠堂做的好事后,决定先将三妹禁闭在她自己的闺房里,由袁梦芙负责看管,应该说是负责保护。 过了一阵子,鱼老太爷无视鱼府其他人的反对,决定进行鱼府下一任家主的竞争,不过最终人选只能在我们兄妹三人之中诞生。” “赢修,你那侍女又有事通知你。” “咚咚,咚咚咚。” 叶馗刚提示完,门外就传来敲门声和侍女小茹的声音。 “启禀鱼少爷,二小姐已经回到鱼府。” “知道了,小茹先你在门外等一会。。” “是,鱼少爷。” 鱼赢修转头回答小茹后又看向叶馗那边。 “叶先生,我们现在就去见二妹,还是说晚一些再去?” “赢修,听你安排,毕竟你是她大哥,又是她对手,你更了解她一些。” “既然这样,叶先生,赢修建议我们晚一些再去见二妹,她现在估计正在撕字画、摔瓷器,然后才会去洗浴,最后才会吃东西。 到那时,二妹的心情应该才会恢复一些,要是赢修和叶先生到那边的时间没把握好,很可能会直接吃了闭门羹。” “这么说你和鱼子婳不仅背地里不和,表面上也是很少来往?” “没错,不过这种情况是在二妹被鱼老太爷下狠手,拔光势力羽翼后才出现的,在那之前,赢修和二妹偶尔还是会聚一聚,聊一聊日常心得。” “怎么,那鱼子婳第二次清理了鱼老太爷放在她身边的棋子,结果被鱼老太爷派薛辞、严苛、吕晓教训,最后鱼子婳不敢对着鱼老太爷发怒,所以她把心中怒火烧到你鱼赢修身上了?” 叶馗一边打趣着鱼赢修,一边考虑如何介入这兄妹的争斗之中。 “说出来可能会让叶先生耻笑,其实是赢修先对二妹发难,惹恼了二妹,这才让二妹一直记着赢修的仇,导致赢修与二妹的关系一落千丈。” “哦?继续说下去。” “在二妹手下被鱼老太爷清理,名下的财富、产业、地契被划入鱼府后,赢修乘机从各个方面打压正在虚弱期的二妹,不过没几年,二妹扛着压力成功东山再起。” “赢修,你们兄妹俩都不是省油的灯,不过就算是这样的你们还是被鱼老太爷死死掌控着,而且还持续十几二十年的时间。” “我们还年轻,时间是我们能胜过鱼老太爷的一大利器,另外,其实鱼老太爷好像和赢修及二妹一样,体内仙脉品质极差,修炼天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更直接一点,鱼老太爷是鱼府中最聪明的商人,但是一丁点修炼天赋都没有。” 听到这,叶馗不由得把之前从鱼赢修那听到的事情到一起。 “所以,你们鱼府的鱼老太爷才这么执着于你三妹鱼熙雪?” “不错,而且赢修的猜想是鱼老太爷想把鱼熙雪变成下一个自己,强行弥补自己的遗憾。” “赢修,就算这样成功了,那顶多也就让你们鱼府再稳定个几十年,那不是和把鱼府家主之位传给你鱼赢修或者鱼子婳差不多?只是需要多传几代罢了。” “没错,所以赢修和二妹才想着把鱼府家主之位拿下,让鱼老太爷能轻松一些,安心晚年。 在鱼老太爷作为家主的时间里,整个鱼府都是他用来解闷的器物,明明,明明我们兄妹三人可以不用这样的。 最重要的是,我们三人都是异父异母生出来的,而且我们兄妹原本不止三人,只是剩下了三人,。” 叶馗被鱼赢修的这句话震惊到了,怪不得叶馗来到鱼府之后,除了鱼熙雪外,没有在鱼府内见到其他小孩、或者听到小孩的声音。 交谈结束,鱼赢修决定等到下午再和叶馗去拜访鱼子婳。 随后,鱼赢修还讲一块玉佩交给叶馗,让叶馗带在腰间,这是可以证明叶馗是鱼府身份的物品,这样叶馗才可以自由出入鱼府。 除了这些,鱼赢修还派仆人去叶馗住的客栈把客房退了,又因为叶馗身上的东西全都放在空间戒指里,所以帮叶馗退了客房的仆人只把客栈退的银子拿了回来,并没有在叶馗暂住的客栈房间里找到其他物品。 现在的叶馗已经是回到了昨天鱼赢给修叶馗安排的房间里,坐在直椅上慢慢等待着时间流逝。 到了下午,叶馗、鱼赢修、侍女小茹三人来到鱼子婳居住的庭院前,不过暂时被守在庭院外边的四个筑脉镜鱼府护卫修士拦下。 “大公子,您来这有何事?” “麻烦你去告诉二妹,鱼赢修想跟她聊一聊家常,如果可以,现在就让我们三人进去见见二妹。” “大公子,在几个时辰前,二小姐才刚刚谈完生意回到鱼府,可能已经身心俱疲,不方便见您。” 鱼赢修听了护卫修士说的话,认为这个看门的护卫修士肯定只是在表达二妹的意思,毕竟他们兄妹两的关系就早破裂了。 “我再说一遍,你进去告诉二妹,我鱼赢修要见她,另外,我身边的这位叶馗叶先生也想跟二妹认识一下。” “大公子,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嘛,求求您先回去吧。” “我比你更了解我二妹,你再不去告诉二妹,我鱼赢修和叶先生要见她,我们只能硬闯了,你可承担得起这个后果?” “大公子莫急,莫急,小的这就去告诉二小姐。” 守在外边的四个鱼府护卫修士中的头领只好照办。 因为这个护卫修士头领感觉等会大公子真在这里闹起来后,那位性格毒辣的二小姐很有可能会拿自己开刀解气。 过了好一会,那个走到庭院里的护卫修士回来了,随后一脸歉意的请叶馗在内的三人进去。 “大公子,小的只能送您到这里了,等会还会有丫鬟过来给您带路。” 那个男性护卫修士告辞离开后,很快就有一个和小茹一样大的十六岁侍女走过来给叶馗、鱼赢修他们引路。 在叶馗侍跟着女走的时候,发现这个庭院比鱼赢修所住的庭院宽敞了一倍,而且这里草木比较少,石雕装饰比较多,墙壁也比鱼赢修庭院的墙壁高上一些。 走了一小段距离,叶馗他们来到一个搭在空旷处的竹屋外边,虽说竹屋的门窗紧闭,但估计鱼子婳就待在这里面。 “大公子,二小姐说您们不用进去了,有什么话在门外说即可。” 和叶馗一块走到竹屋门外的鱼赢修刚想推门进去,但是被那个带路的侍女移步拦住了。 “二妹,你怎么突然和以前的三妹一样扭扭捏捏的,我们兄妹二人许多年没有当面交流,今天正好聊聊家常便饭,免得关系真的生疏了” 鱼赢修隔着严丝合缝的竹门对鱼子婳说着话,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二妹真的在里面吗?” “大公子,二小姐确实在竹屋内,刚才婢女还拿着宣纸进去送给二小姐。” 鱼赢修听了侍女的话后,只好准备再对这竹屋内的鱼子婳说点什么。 这时,竹屋内传来一位女子略带慵懒的声音: “叶先生也在吧?还请叶先生到竹屋内一叙。” 第五十五章 他言,她语 竹屋里传出的声音并没有让站在鱼赢修身后的叶馗感到意外,其实在叶馗走到竹屋外时就察觉到竹屋里的人。 不过叶馗没有急着回答竹屋内的声音,反倒是鱼赢修先接话。 “二妹,可否也让大哥进到竹屋中?” “大哥?现在倒是想起自己的身份了,鱼赢修,你敢踏进竹屋内一步,我们之间那种假惺惺的兄妹情义就可以彻彻底底的断掉了。” 那竹屋内女子说话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赢修,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是,叶先生。” 叶馗从鱼赢修身边走过,原先那个挡在竹屋门前面的侍女看到叶馗过来的时候主动退到一边,同时把竹屋一直掩着的竹门打开。 在侍女竹门打开后,叶馗看到竹门之后面还有一面厚实的门帘。 “叶先生喜食化龄丹药?” “没见过,也没吃过,更谈不上喜欢与否,你就是鱼子婳?” 叶馗走进竹屋,看到一个穿着很随意的长发女子端正的坐在竹屋内的木桌前。 原本被她握在指尖放在纸张上不停书写的毛笔也在这时停下并抬离纸面。 “子婳恭候多时,叶先生请坐。” “鱼子婳,你有什话非要避开你大哥鱼赢修才能对我说?” 叶馗走到鱼子婳对面,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随后开始打量着鱼子婳。 这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脸上没有涂抹过一丝胭脂水粉的痕迹,那眉梢和嘴唇的颜色也很自然。 她就像一朵开错了季节的白梅,独自绽放在幽静的竹屋之内,给人一种不混于芳尘又娴雅独立的美。 如果她愿意在装扮上稍下几份功夫,那就似盛开在灼灼春日的红梅一般,傲然争艳于群花之间。 “叶先生为何刚见到子婳,眉间就带了一丝不悦?子婳可是在哪里得罪过叶先生?亦或是鱼赢修在背地里与叶先生说了子婳的坏话?” “一开始赢修和我交谈的时候也是像你这般作势,不过他是大绕圈子带着一些骗意向我求助,现在你鱼子婳则是装无辜试探我的底线。” “叶先生,在你来到鱼府的时候,子婳早已出门,何必要将一切都怪到一个弱女子身上呢?” 说这话的时候,那鱼子婳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就连身体也在轻颤了起来,显得极其无助,手中的掉落的毛笔顺势滑倒叶馗那边。 “看来你是没料想到你大哥鱼赢修会很直接的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别装可怜,我知道方管家、吕晓、严总管家这些都是你鱼子婳那边的人。” “呵,鱼赢修那个废物,居然这么快就把你拉到他那边了,他告诉了你多少事?” 这时叶馗看到对面的鱼子婳已经换了一副神情,她身上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慢慢被一股痞气取代,上半身朝还着桌子边缘靠近了一些。 左腿抬起踩在凳子上,平放在桌面的左手抬起,左肘撑在左腿膝盖部分,被左手掌撑着的下巴让她那微怒的娇脸向身体左侧倾斜了一些。 “鱼子婳,这才是你本来的性格吗?” “怎么,老娘天生就这样,叶小弟,你有什么意见?” 对面的鱼子婳不装了,直接横里横气的看着叶馗。 “鱼子婳,你原本想计划着在我来到鱼府后直接除掉我,可惜那吕晓不仅没有得手,反倒是在我手上吃了苦头,要是当时鱼赢修再来晚一些,可能我早就知道是你在搞鬼了。” “叶小弟,你跟着鱼赢修那个垃圾东西有什么意义?老娘跟鱼赢修斗了七、八年,甚至还没有使用全力他就扛不住了。 鱼垃圾表面上毫不慌张,实际上却急着到处找人抱大腿去了,喏,你就是他刚找来的主心骨。” “鱼子婳,你为什么要和你大哥鱼赢修争斗得这么狠?就不能坐下好好的谈一谈?” 叶馗试图帮这对兄妹缓和一下关系,毕竟小时候的叶馗就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喂,叶小子,你是脑子进水还是被那个鱼废物说烂了耳朵?” “你好歹是鱼府二小姐,就不能像你大哥那样,说话正常一些?现在我倒是觉得你三妹鱼熙雪都比你顺眼多了。” “你个毛头小子,在老娘面前装模作样有什么用?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儒雅给谁看呢?老娘可不稀罕那一套。” “鱼子婳,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一定要跟你大哥鱼赢修争斗得那么激烈?现在的鱼府,你们兄妹两和平相处才是最好的结局。” 叶馗拿起那只从鱼子婳那边滚过来的毛笔,随手放在旁边的瓷制笔架上。 “叶小子,一开始你自己都说了鱼废物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你,你现在还问我相同的问题,是不是多余了点?” 叶子婳好像有些不耐烦,整个人直接往后靠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桌边,桌底翘着二郎腿。 “因为我想从不同的视角了解一下过程,所以不能只听鱼赢修或者是你鱼子婳的一面之词便妄下结论。” “哈哈,看来你叶小子也不是很信任那鱼废物啊,好吧,老娘也说一些事,信不信随你。” “洗耳恭听。” 叶馗摆出很正式的模样,很自然的盯着鱼子婳的眼睛。 “叶小子,鱼废物是怎么说我鱼子婳和他的矛盾的?” “鱼赢修说原本你们两兄妹两的关系在好年前还不是这么恶劣。 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鱼赢修在你鱼子婳失势的时候打压你残留的势力,以至于你们两兄妹现在的关系只能用水火不容来形容。” “这个鱼废物,敢做不敢当,看来你叶小子被鱼废物忽悠了挺多的。” “鱼子婳,别扯东扯西,说正题。” “好好好,老娘这就讲,咳,在七年前,老娘我手底下的人越来越多,那时老娘自认为对鱼府、彗樱城的掌控力也是到达了一定程度,于是心中开始有些膨胀起来。 事后,在一些手下的几番怂恿下,我鱼子婳决定做一件事,以证明我比鱼府的其他人更加厉害。” “所以你鱼子婳把目标放在鱼老太爷安插在你身边的棋子上?” “没错,那时鱼府里没有一个人敢对鱼老太爷说个‘不’字,导致鱼老太爷随意放在鱼府内的明棋、暗棋也是逐渐猖狂起来,老娘我就决定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结果你把他们都杀了。” “叶小子,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那时候,我只是命令手下揪出了几个鱼老魔派到我身边潜伏了好几年的内鬼。 并且只是逼迫他们说出说出那些藏得极深处的其他内鬼,可是,那些被我抓到家伙竟然一丁点也不害怕我鱼子婳的威胁,还一直自诩他们胳膊往外拐的身份是谁赏的,并且不停的搬出鱼老魔来吓唬我。 那时的我怎能受得了这种气?于是老娘直接就命令手下把那些嘴硬的内鬼都打了个半死,然后留着第二天继续逼供。 可谁想到,到了第二天,我的手下火急火燎地跑到我住的庭院外边告诉我侍女一些事。” 听到这,鱼子婳故意停了下来。 “那些内鬼出事了?” “没错,之后,侍女告诉我,原本被打得还剩几口气的内鬼在第二天早上全死了,一个活口也没有,就连负责看守他们的人也丢了性命。” “你没有选择直接告诉鱼老太爷?” “老娘怎么可能会这么做?无缘无故的给别人背了一个大黑锅不说,还要主动用绳子、铁链把黑锅绑结实了? 老娘绝不可能咽下这口气,自那天以后,老娘就一直吩咐手下去调查这件事,至于那些被人暗杀了的内鬼,我选择用派他们离开鱼府执行任务的借口暂时掩盖他们的死讯。 时间过了半个月,老娘什么也没有查到,然后突发情况又来了,鱼老太爷安插在老娘这边眼线又开始没有任何征兆的死去。 但是老娘依旧一直隐藏这件事,直到那些鱼老太爷放在我这边的眼线死的数量达到快一半,那时,我终于瞒不下去了。” 这会,叶馗已经知道了鱼子婳接下来要受到老太爷的第一次惩罚。 “鱼子婳,你当时直接告诉鱼老太爷,那些鱼老太爷安插在你身边的棋子不是你杀的不就好了?” “呸,叶小子,你说的倒是简单,可我鱼子婳就是不想被人就这么简单的阴了。” 叶馗看到对面的鱼子婳说这些话的时候,将一张没写过纸张揉成一团,用力地紧攥在手心里。 “第一次,鱼老太爷只是警告了一下你,可是到了第二次,你鱼子婳依旧没有把你是被人冤枉的情况告诉鱼老太爷?” “哼,被鱼老太爷警告一次后,老娘故意老实了一阵子,在这段时间里,老娘我一直没有放弃严查那个在背地里陷害我鱼子婳的阴人。 在老娘锲而不舍的努力下,终于查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线索,但是,也在这个时候,那个阴人也发现了我的动作。 事后,死亡又开始了,鱼老太爷派到老娘身边的棋子们再次悄无声息的死去,而且是一群一群的,这让老娘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那个阴人,陷害我鱼子婳一次还不够,居然还要敢再来第二次,可结果又被那个阴人得逞。 鱼老太爷的第二次惩罚也随之而来,当时老娘还以为鱼老太爷又是做做样子罢了,谁知道,那鱼老魔居然那么狠心。 竟然直接夺了除了我鱼子婳之外的一切,比如钱财、势力、手下这些,之后老娘我几乎什么也没有了。” 鱼子婳说的这的些事和叶馗从鱼赢修那听到的描述差了好几条街。 第五十六章 叫我二小姐 现在,叶馗并不急着马上判断出鱼赢修和鱼子婳二人之中谁说的话掺杂的谎言比较多,而是想等对面的鱼子婳说完,再慢慢对比。 “之后的事情,我从你大哥鱼赢修那里了解了一些,鱼府的鱼老太爷第二次下场后,就轮到你大哥鱼赢修对你出手了。” “是的,在这之后,我鱼子婳亲爱的大哥鱼赢修也已经安耐不住,他不仅到处吸纳我残党下那些被鱼老太爷无视的渣子们,而且还疯狂的打压我后来的发展。 叶小子,现在你可明白老娘和鱼垃圾之间的关系为什么这么差了吧。” “鱼子婳,你怀疑是鱼赢修陷害了你?但这些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你的假设。” “老娘也知道不能就这样直接断定结果,不过除了上面这些摆在眼前的事情外,老娘还查到了一件事。” “是蛛丝马迹还是真凭实据?” “当然是实打实的证据,这条证据完全可以印证老娘的猜猜,七年前那几个成功怂恿老娘对鱼老魔棋子下手的家伙在当天夜里便悄悄的给鱼垃圾送了一封信。 不仅如此,那一晚也是这几人负责在私牢里看守被打伤的内鬼们,到了第二天早上,私牢下的内鬼们全部断了气,那几个守卫也已经死光。” 听到这,叶馗将起摊开的右掌伸到鱼子婳前面。 “叶小子,伸手要饭呢?那你还不如把脑袋伸过来,这样姐姐倒是愿意帮你揉揉。” “鱼子婳,你有没有把信留下?” “什么信?” “你自己说调查发现你几个手下在怂恿你向鱼老太爷棋子出手后,他们在当天夜里给鱼赢修送了一封信,难道你没有截到那封信?” “你说的是这信啊,老娘早已截获,不过并没留下来,只是打开书信看了一眼就放回去了。” 叶馗有些疑惑,这放回去,是放回谁那里? “你说仔细一些,你到底是从谁身上获取的信?在看过书信内容后又放回谁那?” “叶小子,想知道啊?可老娘偏偏就是不告诉你,你小子自己去问鱼垃圾,老娘能跟你说这么多,已经很抬举你了。” 说罢,鱼子婳摊开手掌,把揉成球状的纸团放压到桌面上。 “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嗯?叶小子,你。” 鱼子婳看到叶馗似乎没有了聊下去的兴趣,打算起身离开。 “叶先生,鱼赢修给了你什么好处?子婳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想间接告诉叶先生,我们兄妹两人其实都差不多。” “如果我叶馗修为再低一些,恐怕在昨日便已经被吕晓他们得手,死的不明不白,最后我连你这个凶手是谁、长什么样不知道。” “叶先生道法高深,剑道超群,单单一个吕晓怎么会威胁到您的性命呢?现在子婳诚心诚意向叶先生赔礼道歉,你我忘了那些不愉快,如何?” 这会,叶馗看到对面的鱼子婳又恢复成那种文静娴雅的端庄女子,她正坐在椅子上,双臂垂搭在合拢平放在地面上的大腿上。 “这里可不是戏台,你鱼子婳唱得在好听也没用,还不如拿出诚意。” “是子婳唐突了,不知叶先生想要些什么?但凡是鱼赢修能给您的东西,子婳不仅也能拿出来,而且只多不少。” “你拉拢其他人的时候也是这样?” “差不离,不过有一点不同,那就是直到目前为止能让子婳这么上的只有叶先生一人。” “上心?是用心算计我在吧?” “叶先生莫要这般敌视子婳,我们之间可能还有很多事要谈的。” “既然如此,我就先说说我加入你那边阵营的前提条件,在你将鱼府掌握在手之后,我叶馗要你...” “没想到,子婳还能得到叶先生的垂怜。” “要你鱼府一半的产业,其中你鱼子婳本人的财物也算在其中。” 叶馗没有被鱼子婳出声打断,继续说出自己的条件。 “叶先生,这一口咬得子婳好疼,堪比心伤断肠。” 在回答叶馗的时候,鱼子婳说话的语气还夹带着稍许惊诧,并且还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鱼子婳,你舍不得?” “这样对鱼府的损失会很大,子婳还怎么经营?叶先生应该知道细水长流的道理。” “那我走。” “叶先生,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算不得君子。” 鱼子婳埋怨着叶馗,但是听到叶馗挪动椅子发出的声音后,鱼子婳又马上改口。 “叶先生别急,子婳答应您还不成吗,等子婳成为鱼府的家主,定会拿出鱼府五成财富献给您。” “五成五。” “叶先生?” “六成。” “叶先生,过分了。” “六成五。” “叶小子!” “七...” “好好好,就六成五,老娘答应你,明明身为修士却比我们商人还贪婪。” “鱼子婳,你犹豫什么,或许你在计划杀我的时候比现在干脆利落多了。” “叶先生也应该知道,我们鱼府里的一些东西可不单单属于我们鱼府。” “我要七成,这七成包括鱼府的灵石、奇珍异草和各种财富,还得一次性付清。” 这次叶馗学着先前鱼子婳的模样,搭着二郎腿,双臂交叉放在桌前,脸上还露出了少有的趣意。 “叶馗,你这个。” “七成...” “叶先生有意,那子婳也不好拒绝。” 鱼子婳同意的时候皮笑肉不笑,她眼中的狡诈之意也逐渐隐去,叶馗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鱼子婳,你和你大哥都愿意舍下这么大的心血,值得吗?” “叶小...叶先生,如果坐在您对面是鱼赢修,他肯定不会直接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子婳不一样。 其实鱼赢修和子婳都希望鱼老太爷身边的那位剑修薛辞可以站到我们两个这边,不过这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事。 谁叫那薛辞对鱼老太爷死心塌地,没人可以让薛辞叛变。 不过您出现了,同样是散修剑修,同样独游天下,据薛辞所说,虽论境界他在您之上,不过论战力他是远不及叶先生您的。” “那你鱼子婳怎么敢让吕晓他们在鱼府对我下手?” “是子婳一时糊涂,才做了这件荒唐事。” “你和鱼赢修差不多,到现在还在编,七成五。” 叶馗直接对鱼子婳提高反叛的条件。 “叶馗,你到底想怎么样?” “鱼子婳,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哼,虽然薛辞说你叶馗比他厉害,但是也吕晓看出了薛辞回到鱼府的时候都伤的不轻,那你叶馗再怎么比薛辞强也不可能毫发无损的从蟠灵魔谷里掏出来。” “所以你就计划着除掉鱼赢修未来的帮手,便安排了吕晓除掉可能带着伤势我,那你没考虑过吕晓会失手?然后我叶馗从吕晓那里知道你的事情,最后上门找你算账?” “子婳当然考虑过这些,不过现在我鱼子婳依旧活的好好,况且,子婳还有后手,不劳叶先生担心。” 此时的鱼子婳依旧表现得有恃无恐,同时嘴上满不在乎的回应着叶馗。 “鱼子婳,你该不会以为那几个藏在凭屋顶上的家伙可以拦住我吧?” “终于你发现了,不过叶先生是否对你的实力过于自负了?你刚才进到竹屋时碰到的门帘上其实沾了一些粉末,那可是子婳好不容易从其他人那弄来的好东西呢。” 说完,鱼子婳还朝着门帘那看了一眼,叶馗也随着对方的视线扭头看了一会。 “那些涂在门帘上的是什么东西?” “叶先生不是挺喜欢思考的嘛,可以试着猜猜看。” “没见识过,猜不出。” “哦?叶小子,你真的不知道还是懒得猜?” 这会,叶馗感觉到鱼子婳又恢复了那种街头混混的性格,应该说这才是真正的鱼子婳,之前那种文文静静的样子都是她伪装出来的。 “鱼子婳,你看我现在这模样是在逗你吗?” 现在的叶馗身体看起来有些不对劲,脸上、脖子、手背等可以直接看到皮肤的表面上血管正在不断地膨胀、收缩着。 那些忽大忽小的血管还变成了暗红色和黑紫色,看起既然狰狞又恶心。 “那些人给的东西确实有用,不愧是专门用来对付修士,就是量少了些。 叶小子,给老娘听好了,如果你想活命,就老老实实的做老娘的狗,以后让你咬谁就咬谁。 这样的话老娘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给你一些解药,否则老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了。” 面对鱼子婳的危险,叶馗很干脆的示弱。 “鱼子婳,你这卑鄙的女人,竟然敢暗算于我,那我,那我也没办法了。” “这样就对了,叶小子你也见过吕晓了,他不是照样过得好好的。” 等鱼子婳确认一切情况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以后,随手把一个小瓷瓶丟给叶馗。 “里面是一颗解药,吃了可以撑一段时间,叶小子,警告你别生出多余的念头,这解药老娘身上只有一颗,等过一段时间,才会有人将下一颗解药送到老娘这里。” “吕晓的解药也是如此?” “没错,而且你们几人的解药全都不一样,所以别想着去贪去抢。” 鱼子婳心情好了许多,而且看着叶馗的眼神都变了,开始少了一些畏惧。 现在的鱼子婳看着叶馗就像看着一件刚刚收藏到手的珍稀器物一样,不过鱼子婳并没有完全对叶馗放下警惕。 “二小姐,目前鱼府之中能和薛辞、吕晓同对战的护卫修士还有几位?” “嗯~只有一位,在我们鱼府,最厉害的三位护卫修士也就薛辞、吕晓、成关寇三人,其中薛辞最强,吕晓垫底,成关寇位于二人之间。” 二小姐现在很享受叶馗对她说话时被迫夹杂着一些敬意的感觉。 “现在那位关成寇是否在鱼府之中?” “关成寇主要负责保护鱼老太爷,他现在已经跟着鱼老太爷一块回乡祭祖,还没回到鱼府,这些事鱼赢修也知道,没想到鱼废物这都没告诉你。” “鱼子婳,关于你三妹鱼熙雪,你了解多少?” “叶小子,你叫我什么?下次再敢直接喊老娘的名字,你的解药就要延期了。” 馗问再次说出鱼子婳的全名的时候,鱼子婳的眼中多了一缕不悦。 “二小姐,叶馗明白了。” 于是叶馗很懂事的回应鱼子婳。 “这才对,至于三妹的事情,你直接问鱼赢修不就行了,或者在彗樱城里多逛逛,彗樱城内的人基本都知道我们鱼府兄妹三人的事,其中三妹鱼熙雪的事情被传播的比较多。” “二小姐,在你心中你是把鱼熙雪当成和鱼赢修一样的对手还是说把鱼熙雪当成普通的妹妹?” “三妹带给我威胁远比不上鱼赢修,只是不知道三妹为什么会加入原本只有我和鱼赢修的竞争之中。” 鱼子婳回答叶馗后,用手指朝着已经干涸了的砚台指去,意思很简单,让叶馗替自己研墨。 第五十七章 谁真谁假 鱼子婳看着叶馗很仔细的帮她研着墨,而且动作十分熟练,鱼子婳心里很是受用。 “叶馗,你以前当过书童还是做过教书先生?” “两者都是。” “那老娘就赚大发。” “叶先生,二妹,你们聊了好一会了,是否需要出来透透气?” 竹屋外传来鱼赢修的声音。 “小叶馗,我那大哥在叫我我们出去呢。” “鱼子婳,时候确实不早了,叶馗该回去了。” 在把研好墨的砚台推到鱼子婳右手边时候,叶馗起身离开。 “站住,小叶馗,你叫我什么?” “二小姐。” “这才对,你已经是老娘这边的人了,你还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下一次的解药不想要了?” 这次叶馗没有回应,而是直直走向竹屋门口。 “哦,小叶馗你躲什么?” “二小姐,你这又是何意?我们之间已经聊完,我要出去跟赢修说一些事。” 原来,在叶馗离开原位几步后,鱼子婳随即起身跟了上来,企图伸手抓住叶馗的肩膀,不过被叶馗轻易侧着身子躲开。 “跟那个鱼废物有什么好说的,不,确实应该跟他说一些事,直接叫他滚回去,老娘马上在鱼府里的其他地方给你安排住处。” “二小姐,你是想把我换阵营的事情告诉赢修?” “没错,你再躲一次,老娘将下次的解药掰成两瓣,分两次给你。” 在鱼子婳口头威胁后,叶馗只能背对着她,原地站着不动。 “幸好吕晓他们没把你做掉,要不然老娘这辈子只能靠那种那种毁字画、摔玉瓷过日子了,今天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有呢,你可以出去了。” “......” 鱼子婳走到叶馗身旁,看了叶馗一眼,又点点头。 竹屋外。 “叶先生,二妹与您说了些什么?她有没有对您不利?” “我们交流了一些彗樱城的事情,我对那些话题不是很有兴趣。” “原来是这样,叶先生,现在我们还需要继续留在这里吗?” “叶先生,鱼赢修,这么急着走吗?” 这时,鱼子婳已经从竹屋里走出,面无表情的看向叶馗他们。 “二妹,我们兄妹许久未见,如果不是我还有其他事要忙,一定会与你交流回忆小时候的趣事。” “鱼赢修,客套话就免了,你滚吧。” “叶先生,下次闲暇之时还请来到子婳庭院里做客。” 叶馗只是点了点头,一旁的鱼赢修则是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鱼子婳吩咐侍女带叶馗他们慢慢离开了竹屋所在的区域。 在叶馗完全走出竹屋随在的区域时,一只小白蛇从黑暗的墙角边快速爬向叶馗,最后被叶馗悄无声息的收到左袖之中。 这时,竹屋之外只剩下鱼子婳一个人站在外面。 “现在叶馗也到了我这边,鱼赢修你还拿什么和我斗?现在只剩下和鱼老魔的游戏了。” 说完,鱼子婳重新进到竹屋内,期间又碰到了那面涂了夺命毒药的门帘。 “血煞宗的人说的没错,这些毒粉只对修士起作用,对于我这种凡人根本没什么效果。 这种专门损坏修士体内仙脉的白色无味粉末就是噬脉粉吗,怪不得那些人把这种粉末交给我的时候那么小心翼翼。” 挂在竹门后的白布门帘被鱼子婳摘下,然后丢到竹屋内的一个大箱子中。 “二小姐,在那个叶馗走出竹屋后,屋顶上的五个护卫修士全死了。” “小叶馗生气了呢,看来以后得对他尊重些了,虽说他年纪比我还小上几岁,但是他的实力就摆在那,以筑脉镜击败身为化神境界的武夫吕晓,还让化神镜的剑修薛辞甘拜下风。 这样的家伙,老娘不能只控制他的身体,还得笼络他的心,让他像薛辞一样只忠心,不过叶馗忠心的人只能是我。” 说完这些,鱼子婳让侍女锁上竹屋的门,叫其他护卫修士清理竹屋屋顶上的尸体。 鱼府中某处小径上。 “叶先生,在和二妹聊过之后,您觉得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和你鱼赢修差不多,都有自己秘密的人。” “叶先生所指的秘密是?” “赢修,都知道了就不叫秘密了,你们自己知道就好,鱼子婳确实跟我说了一些还算有趣的事情,这些明天再告诉你,快些回去吧,我有些乏了,” “是,叶先生。” 一路无话,叶馗、鱼赢修回到了住处,又简单和鱼赢修说了几句后,叶馗回到自己的房间。 进到房间内的叶馗关上窗户,拉上门栓,随后走到桌子边,将左手靠近桌面并用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 “出来。” 在叶馗刚说完,一只小白蛇从叶馗左袖中钻出并滑落到桌子上。 “把之前放到你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叶馗把摊开的右手伸到小白蛇的嘴边。 听到叶馗的命令后,小白蛇张开嘴巴,一颗干燥的黑紫色的小药丸出现在小白蛇嘴中,随着小白蛇下颚继续张开,那颗黑紫色顺势滑倒叶馗的右掌中。 “这就是刚才我在竹屋白布门帘上碰到的毒粉的解药吗?” 叶馗双指夹着那颗黑紫色的解药靠近看了看,又拿近闻了闻。 原来,先前叶馗中毒后,同意鱼子婳的要求,得到解药时并没有吃下去,只是当着鱼子婳的面做了个假吃的样子。 那颗叶馗从小瓷瓶倒出来的解药被藏在叶馗左袖的小白蛇吞入腹中。 “在竹屋内放你出去是想让你帮我看看屋顶的情况,可你倒好,把屋顶上的护卫修士全解决了,下次你别想乱跑。” 小被蛇被叶馗训斥后,难过的盘成一个圆饼,把头塞在最中间的位置。 看到小白蛇的这样,叶馗叹了一口气,直接揪着小白蛇的尾巴将它放进自己衣袖中层位置。 “鱼子婳给我下的这种毒粉,极有可能是她从血煞宗那里得来的,不过鱼子婳为什么不受毒粉的影响? 在鱼子婳走出竹屋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她推开白色门帘的的过程,她是提前服用了解药吗?可是鱼子婳说解药每段时间时间只有一颗。” 叶馗坐在直椅上,脑海中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也有可能是鱼子婳在诓骗我,她还藏着一些解药,解药是其他人暗示送来的说法可能只是用来故意吓唬我的手段罢了。 下次有机会,得私下找吕晓聊一聊,吕晓应该知道的更多一些,除了吕晓外,不知道鱼府内的其他人是不是也是这样被鱼子婳控制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鱼子婳用财物之类的物品收买人心罢了,但是鱼府中又有很多鱼老太爷布置的眼线,按理来说鱼子婳不应该这么轻易成功。” 叶馗思考着的同时还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凉水下肚,叶馗又想到一件事。 “鱼赢修这人也不老实,在他的口中,鱼子婳成为了一个极其无情、十分残忍的女人,好像鱼赢修和鱼子婳矛盾全上鱼子婳一人引起。 而鱼赢修表面上看去只是想挣得鱼府下任家主之位,然后与我一起找出鱼子婳勾结血煞宗的充足证据。 最后将这些证据交给负责保护这片区域的仙门悬镜宗手上,那时候悬镜宗才有了对血煞宗出手的正当理由。 要是鱼子婳当上鱼府的家主,整合鱼府都会成为血煞宗的内应,等时间成熟,血煞宗就会对彗樱城发难。” 以上猜想都是按照鱼赢修告诉叶馗的信息来推断的,叶馗也不确定到底是真是假。 第五十八章 回府 先前叶馗中毒以后就感受到了那种毒的效果。 那是一种会直接损坏体内仙脉的奇毒,中毒者体内各处仙脉会像水坝一样慢慢塌开,导致体内灵气飞快流逝,还会让体内灵气四处乱串。 随后中毒者会因为身体中所有仙脉断裂,控制不住体内灵气,最后变成凡人身躯的内部会被自己汹涌的灵力冲烂五脏六腑。 不过叶馗学会的囚生念法、囚死意诀刚好可以克制这种奇毒。 叶馗在竹屋内中毒后,就已经当着鱼子婳的面偷偷施展囚死意诀囚住自身的灵力,再用囚生念法修复体内仙脉。 另外,当叶馗向鱼子婳妥协并接住鱼子婳扔过来的小瓷瓶时,叶馗体内的奇毒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只是故意在体内留下一点做做样子。 在叶馗假装吞下从小瓷瓶里倒出的解药后,体内的毒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这时躲藏在叶馗左袖的小白蛇出现了,小白蛇懂事的把那颗解药吃了下去。 “难道鱼子婳涂在门帘上的毒粉只对修士有用?” 坐在直椅上的叶馗将那颗解药重新放进小瓷瓶里,同时把一根从竹屋白色门帘取下的丝线放入另一个小瓷瓶中,再依次摁上木塞。 “有机会再找一位擅长炼制丹药的修士看看这种毒药的和解药的具体成分,现在暂时抽不开身。” 做完这些,叶馗轻轻地打了个响指,施展折风意熄灭房间内的所有烛灯,随后继续坐在直椅上闭目养神。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叶馗跟着鱼赢修去了鱼府的账房和库房走了走。 叶馗坐在一边看着手中的《天阙大陆仙门录上集》,鱼赢修则是低头写着账本和物件进出记录。 终于,那位鱼老太爷回到鱼府的消息传来。 “叶先生,鱼老太爷回府了。” “你不去给那位鱼老太爷接风洗尘?” “鱼老太爷他老人家不喜欢那一套,以往他回府的时候都告诉我们,不用去烦他。” “赢修,那位被你劝走的修士,他有没有来找过你?” “叶先生,柴蛮他早已离开庭院,这会可能已经在鱼老太爷那复命了,而且您的事情应该也被柴蛮告诉了鱼老太爷。” 叶馗把手中的《天阙大陆仙门录上集》翻到另一页,再记下页数合上,鱼赢修也放下手中毛笔,讲一本厚册子推到桌子另一边。 “这几天鱼子婳有没有动作?” “据赢修的人传来的情报,二妹一直待在她的庭院里,基本只在竹屋与主房间两边满着什么。” 叶馗还以为今天那个鱼子婳会马上派人叫自己帮她做事,没想到鱼子婳会暂时不理会叶馗。 不过这样也好,方便叶馗调查其他事。 “赢修,鱼子婳一般多久和血煞宗的人联系一次?” “叶先生,这事赢修也不是很清楚,但赢修认为二妹会趁着在鱼府外办事的时候会和血煞宗的人见面,只是二妹她做的很隐蔽。” “那再找机会,最好先把鱼子婳和血煞宗的人见面的时间、地点找出来。” “叶先生放心,赢修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二妹的情况,一但发现有用的情报定会告诉叶先生。” 叶馗点了点头,脑海中又产生一个疑问。 “赢修,昨日你那个旧友贺知槐过来向你传达鱼府大长老的口信,那位大长老让你昨夜去上最后一次课,你怎么没去?” “叶先生,大长老说昨晚去上课的时间让赢修自己决定,意思就是不用去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 “叶先生,是这样的,在好十几年前的某个白天,赢修和往常一样去大长老那里上课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体不适,于是大长老便让赢修回府休息。 大长老说等晚上再去大长老那把白日的课程补上,因为那段时间大长老很是清闲,所以大长老让赢修自己决定晚上什么时候去。 在赢修回府后,好友贺知槐随着他的父母来到赢修府中做客,于是赢修光顾着跟贺知槐玩闹,直接把晚上要去如果大长老那上课的事情忘得是一干二净。” “谁都有贪玩的时候,第二天你去大长老那了?” 叶馗在遥知县当了几年的教书先生,也清楚那个年纪的孩子生性贪玩,有时需要适当的给他们一些小惩戒,比如罚他们抄写一些文章之类的。 “是的,到了第二天,赢修忐忑不安地跑到大长老那,那时,大长老除了让赢修认错外,还告诉赢修,以后大长老要是再让赢修自己决定当日上课的具体时间,那意思就是不用去了。” “赢修,你这个老师兼鱼府大长老的人,他有多少学生?” “回叶先生,仅赢修一人成功拜大长老为师。” “那鱼子婳和鱼熙雪的老师也在鱼府之中?” “二妹,三妹的老师确实也在鱼府之内,是二妹、三妹各自的父母帮忙找的。” “赢修,你先前说过你们兄妹三人是异父异母?” “没错,按理来说,我们兄妹三人应该是表兄妹三人,不过鱼老太爷在三妹父母死后,为了安抚伤心的三妹,于是将我们表兄妹定为真兄妹。” “那位鱼老太爷真是有些...算了,继续走吧。” 时间到了下午,在叶馗和鱼赢修回到庭院的途中,鱼赢修被一个护卫修士叫住。 “大公子,鱼老太爷请您过去一趟。” “现在吗?” “是的,大公子。” “我能不能带上其他人?” “大公子,鱼老太爷没有详说。” “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被请到鱼老太爷那边去?” “大公子,在下只负责过来通知您这件事,其余一概不知。” 鱼赢修听后,示意那位护卫修士站在远处等自己一会。 “叶先生,可能二妹、三妹也被鱼老太爷叫到那边了,您要不要一同前往?” “我既然都待在鱼府了,当然也想见一见那位对你们兄妹三人很是照顾的鱼老太爷,走吧。” 随后,叶馗、鱼赢修跟着那位护卫修士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过了几柱香时间,叶馗他们来到了一个有些老旧的大庭院外边。 在叶馗穿过大门之时,看到庭院内高墙边的阴暗处长着苔藓,积满灰泥的墙顶堆着的瓦片也裂开了一些。 院子里的草木也比鱼赢修和子婳婳的庭院少很多,而且也没有假山、石雕之类的石制景品。 “二妹,三妹,你们果然也被鱼老太爷叫来了。” “鱼赢修,就差你了。” “大哥,许久未见。” 叶馗、鱼赢修在一座房门前面遇到了鱼子婳、鱼熙雪几人,在鱼子婳和鱼熙雪身旁还站着四个人。 这两男二女人分别是化神镜修士薛辞、吕晓,结丹镜修士袁梦芙、赵烟。 “大公子、二小姐、三小姐,进门吧,别让鱼老太爷等急了。” 众人前面关着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人走了出来,催促着鱼赢修、鱼子婳、鱼熙雪三人。 “赢修见过大长老。” “大长老。” “熙雪见过大长老。” “不用这么拘谨,进门吧。” 那位被兄妹三人叫做大长老的老人又对着三人招了招手,鱼赢修、鱼子婳、鱼熙雪随即走进门内。 “其余人都在外表侯着。” 那位大长老对叶馗他们说完这句话后才关上了木门。 “叶先生,这几日我在忙其他事,暂时没有时间去酒月岚见您,不过我已经帮您找到那些书籍了,正准备下午派人给您送去,但叶先生,您怎么跟着大公子一块来这了?” 剑修薛辞开始向叶馗搭话。 “无碍,现在叶馗暂时也是鱼府护卫修士,负责保护鱼赢修的安全。” “没想到大公子他真的说服你了,哈哈,以后我们就要一起为鱼府办事了,叶先生还请多多关照。 对了,叶先生,你是住在大公子那吧,我等会就派人把那些书籍给您送去。” “有劳了。” 叶馗和薛辞叙旧结束后,叶馗看向了一旁的吕晓。 那满身绷带的吕晓原本就故意站的距离叶馗比较远,在感受到叶馗的投过来的视线后,尴尬和不安浮现在吕晓的大宽脸上。 这时的吕晓还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自己昨天刚包扎好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嘿嘿,吕先生,你是丢了什么东西吗?怎么站到那边去了。” 也是负责保护鱼子婳的护卫修士赵烟看到吕晓那瑟瑟发抖的样子,忍不住故意调侃起来。 “赵婆娘,我没事,就算我真的丢了什么东西,那关你屁事啊!” “哦呀,这里的空气怎么突然闻着这么苦涩,谁的狗胆破了呢?” “赵婆娘,信不信我教训你!” 吕晓气得脸都涨红了,开始口头威胁赵烟。 “一日不见,吕晓,你怎么伤得这么重了?” 这次,叶馗的声音把吓得吕晓立马噤声。 吕晓之所以对叶馗感到害怕,因为昨天那位帮吕晓疗伤的老修士告诉吕晓。 那道斩向吕晓的剑气但凡再向吕晓脖子处偏那么一丢丢,吕晓的伤的就不是喉结,而是颈椎骨了。 第五十九章 第一道考验的胜利者 “咳咳,叶先生,您也在啊。” 吕晓感觉实在是避不开了,只好硬着头皮回应叶馗。 “怎么,现在才看到我?” “叶先生,您这是何意?我,我,是我的东西可能落在这附近了,所以才试着找找。” “吕晓,你也认识叶先生?” 一旁的薛辞看到叶馗和吕晓在交谈着,笑着了问起来,其实薛辞也知道吕晓现在这一身伤都是叶馗“赏”的。 “那是,那是自然,虽说吕某昨天才与叶先生相识,但我们交流甚欢,吕某当时还有些激动,所以不自量力的向叶先生讨教了几招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是这样的吗?我记得是你。” “哎哎哎,叶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让它过去吧。” 看着吕晓这幅样子,叶馗也懒得拆台,于是扭头看向那位和吕晓一块保护鱼子婳的女修。 “你又是何人?” “叶先生,人家叫赵烟,也是二小姐的护卫修士。” 刚才个率先挑逗吕晓的女修士赵烟恭敬的对叶馗做着自我介绍。 现在只要是个明白人都能从吕晓的伤势和薛辞的态度看出叶馗的不一般。 “薛道友,赵道友,袁道友,还请见谅,在下和吕晓还有些事要谈。” 叶馗说完后,没等薛辞、袁梦芙、赵烟回答,就用眼神示意吕晓往庭院内的某个空旷处走去。 “叶先生不是才教训过了吕晓吗,这两人怎么还聊起来了?” “赵道友,就算那个吕晓心里真的不愿意聊,也不敢明着表现出来,你应该也从鱼府其他人嘴里听到叶先生打伤吕晓的事情了。” “薛先生说的也是,再加上刚才吕晓见了叶先生像猫见了老鼠一样,这吕晓,有他苦头吃的了。” 薛辞、赵烟看着走到远处的叶馗和吕晓,不由得讨论起来,只有袁梦芙安静的站在原地什么也不说。 “吕先生,你近来身体状况如何?” “叶先生,您叫我吕晓就行,我最近身体好着呢,真的没事。” “吕晓,你什么时候被下的毒?” “唉,叶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身体除了一些伤外,没中毒啊。” 吕晓有些担忧,这个叶馗不会是还记仇吧?但是碍于鱼府的面子,叶馗不敢直接对自己下手,所以想毒死自己? “我再问你一次,吕晓,鱼子婳是什么时候给你下的毒?” “什么!叶馗,叶先生你是怎么这件事的!” 听着吕晓一惊一乍的声音,叶馗知道这个吕晓确实中毒了。 “吕晓,伤口都没结疤,你就忘了疼?你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额,额,叶先生您应该是猜到了一些什么,其实在一年前我就着了二小姐的道了,那毒是真的厉害,就连武夫的都不能强行把它们逼出体外。” 眼看瞒不下去了,吕晓只好慢慢吐露实情。 “鱼子婳多久给你一次解药?” “一开始是一个月给一次,后来是两个月,现在又变成一个月了,叶先生,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您能不能救救我啊,我说真的有点受不了。 不对,叶先生,您该不会也被二小姐骗到了吧?” “没错。” “哎?哈哈哈,那你这叶馗还装什么装,明明就和我吕晓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以后别乱跑,别惹二小姐生气,要不然二小姐会故意晚几天才给你解药。” “晚一些给解药会怎样?” “别提了,那滋味可折磨人,想想就浑身难受,有一次我没有完成二小姐安排的任务,事后二小姐故意晚了三天才给我解药。 当时我人都快死透了,要不是我身体结实,可能早死了。” 吕晓一说起这件事,就马上回忆起那几天发生的事情。 那是吕晓第一次没有按时服用解药,整个人体内剧痛无比,不仅是七窍流血,就连身体表面的血管都涨得破裂开来。 稍微忍不住喉咙里的痒痒劲,就会直接把五脏六腑的碎块和血从嘴里咳出来。 “吕晓,就你知道的人里,除了你我以外,还有多少人也是被鱼子婳用这种奇毒控制的?” “不多,也就二十多人。” “都是修士?” “没错,二小姐也明说了,那种毒只对修士有效果,对普通人没用。” 看来我昨晚猜的没错,那种毒只对修士有用,毕竟是专门损坏修士体内仙脉的。 “吕晓,你可知道鱼子婳是如何拉拢鱼府严苛严总管家等人的?” “这还用说嘛,凡人直接站在一块,最简单的理由就是利益,二小姐肯定允诺了他们些什么。” “现在鱼府大长老也站到鱼子婳这边了?” “这个我不清楚,之前大长老都和薛辞一样都对鱼老太爷都是忠心耿耿的,二小姐已经试着劝说大长老很多年了,可是都没有效果。” “你吕晓,你对这些事事还挺了解的。” “那是,我吕晓现在可是二小姐最信得过的手下之一,哎,叶馗,你怎么问我。这么多问题,你直接去问二小姐不是更好吗?” “跟鱼子婳交流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叶馗倒是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对鱼子婳的厌恶。 “叶馗啊,虽说你比我厉害,我们还是一条船上的,可是你当着我的面说二小姐的坏话可不好,就不怕我趁机报复你,把这件事告诉二小姐。” 看着没有之前那么紧张的吕晓有些幸灾乐祸的问着叶馗。 “吕晓,你说什么人最能保守秘密?” “哈哈,这不简单,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死...是什么我吕晓这个猪脑子怎么会想得到呢,哈哈,叶先生,刚才我在开玩笑,其实我也看二小姐有些不顺眼了。” 吕晓原本还在心中窃喜,但是当吕晓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意识到了不对。 “看来你也滑溜得很,吕晓,你就不想完全解开身上的毒吗?” “叶先生,你不是也中毒了吗,还说这些梦话做啥。” “你有没有想过鱼子婳是从哪里获得那些毒和解药的?” “叶先生,你是不是最近才刚中的毒?你问我的这些问题,就像囚徒光明正大的问狱卒要牢房里的所有钥匙。” 吕晓露出不解的表情,叶馗感觉吕晓应该还知道些什么,只是愿说出来。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一切都得一步一步来,如果现在让鱼子婳察觉到什么就不好了。 “他们出来了,下次有空再聊。” “可以可以,叶先生下次见。” 听到这话,吕晓如获大赦,马上朝着薛辞那边走去,期间忍住了回头看的念头。 “那个叶馗去找吕晓了,等会回去我倒要看看叶馗问了些什么。” 刚走到门外的鱼子婳看到了远处的吕晓正在走过来,叶馗跟在吕晓后面一些的位置。 随后鱼赢修、鱼子婳、鱼熙雪三人又跟大长老说了几句便离开这座庭院。 “叶先生,鱼老太爷准备给出第二道考验,但是要想知道内容,只能等明天。” “鱼老太爷已经宣布第一道考验的获胜者了?” “结果与赢修想的一样,第一道考验只有三妹赢了,赢修与二妹输。” 叶馗和鱼赢修已经回到鱼赢修居住的庭院,并来到了某间书房里。 “看来赢修你猜中了鱼老太爷的心思,那你觉得下一道考验会是什么?” “叶先生,您也太高看赢修了,第一次能猜中鱼老太爷的想法只是巧合罢了,主要原因还是当时鱼老太爷的意图太明显了。” “赢修,那你说说其他想法,比如刚才鱼老太爷间接透露出来的东西,不一定要直接猜出下一道考验。” “叶先生这么说的话,赢修只能说一些自己的见解了。 鱼老太爷给出的第一道考验主要还是为了照顾三妹,基本没有把赢修以及二妹考虑进来,不过不能排除鱼老太爷考虑到了其它结果。 比如三妹到蟠灵魔谷里采集灵石的时候...出事回不来,那时赢修就要与二妹开始新的竞争了。 接下来的考验可能跟第一道考验比起来会跨越得很大,而且还会很危险,当然,这里的危险应该是对赢修和二妹来说的。” 鱼赢修这么说后,还停顿了一下。 “赢修,鱼老太爷又要给鱼熙雪一些便利或者说是偏向鱼熙雪?” 叶馗不是鱼府的人,叶馗只是一个刚刚来到鱼府两天的修士,根本不像鱼赢修这样对鱼府各方面都了解得很透彻的家伙。 况且叶馗认为鱼赢修还瞒着自己很多事,无论是关于鱼赢修还是鱼子婳,或者说鱼熙雪的事情。 “叶先生,您说的也不无道理,因为刚才赢修和二妹、三妹三人离开鱼老太爷所在的房间时,鱼老太爷还把三妹单独留下交代了几句。 之后我们兄妹三人才走出屋子,这件事鱼老太爷完全可以瞒着赢修、二妹做的,可是鱼老太爷却故意当着赢修、二妹的面告诉三妹一些事情。 在鱼老太爷小声告诉三妹了什么后,赢修看到三妹突然攥紧了双拳。” “你们的那位鱼老太爷又在计划着什么?” 叶馗伸手拿起桌前倒得半满的茶水喝了一口,心里已经有些烦躁起来。 自己留在鱼府是想间接除掉血煞宗的,而不是来帮忙解决鱼府的家事。 第六十章 悬镜宗使者 转眼到了第二天,叶馗也从鱼赢修那里知道了鱼老太爷给出的第二道考验: 从明天开始,在半个月内让瓷叶草的种子发芽,鱼赢修、鱼子婳、鱼熙雪三人之中第一个做到的就是胜利者。 “赢修,这瓷叶草是什么?” “瓷叶草是我们鱼府需要上交给悬镜宗的奇异药草,瓷叶草在成熟之时,其叶面四周末端会变得和瓷器一样光滑铮亮。 当把瓷叶草其中的一片树叶敲碎后,其它没有被磕碰到的叶片的四周末端也随之碎裂,这些被敲成小碎块的瓷叶才是悬镜宗修士们真正需要的。” 叶馗和鱼赢修二人站在庭院里交谈着。 “瓷叶草有什么效果?对种植环境有什么要求?” “叶先生,目前这种瓷叶草只对悬镜宗有些益处,在悬镜宗的修士修炼他们仙门独有的仙法时,服用瓷叶草可以降低他们走火入魔的概率,年份越长的瓷叶草食用后起效果越显著。 最重要的是瓷叶草只有我们鱼府这才可以培育的出来,因为想要想让瓷叶草的种子发芽,必不可少的一样东西就对初始瓷叶草根茎的汁液。 而最初始的那一株瓷叶草就在我们鱼府之中,一旦移除就会死亡,原本我们鱼府里有五株最初始的瓷叶草。 其余四株之所以没了,是因为悬镜宗前后四次尝试过把这四株最初始的瓷叶草移植到悬镜宗的山门内 不过都失败了,最后只剩下鱼府里唯一的这一最初始的株瓷叶,所以我们鱼府才会被悬镜宗重视。” “那位鱼老太爷有没有说需要让几颗种子发芽?” 叶馗决定暂时不去思考鱼老太爷的第二道考验的隐藏含义,还是先看点实际的。 “鱼老太爷说每个人只需要让一颗瓷叶草的种子发芽即可。” “赢修,我好像还没问过你,那位鱼老太爷的情况。” “鱼老太爷今年已经八十多岁,心情好时会拄着一根拐杖在鱼府到处游走,当鱼老太爷遇到了糟心事,他老人家会去彗樱城外的河边垂钓。” “按你说的这些看,鱼老太爷和普通老人家倒是没什么两样,不过这应该只是表面上的,毕竟那位鱼老太爷可是一直管着鱼府,管着你们兄妹三人。” 叶馗回应鱼赢修后,看到鱼赢修的脸上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叶先生说的没错,不能用寻常人的看法去理解鱼老太爷,其实鱼老太爷是个极其执拗又随性的人。” “赢修,有一群修士正在正大光明的靠近鱼府,而且他们没有隐藏气息。” “难道是他们来了?” “血煞宗还是悬镜宗?” “叶先生,可能是悬镜宗的使者们,这些悬镜宗的使者在一个月前才刚来过鱼府,按理说至少还要再过五个多月他们才会再次过来。” 在叶馗抬头看向天空处的某一方向时,鱼赢修跟着叶馗看向那边,不过碧蓝的天空上除了白云以外什么都看不见。 “这些悬镜宗修士来你们鱼府做什么?” “悬镜宗使者每隔半年都会往返一次鱼府,在他们来的时候,鱼老太爷会安排人将鱼府收集到的灵石和种植出来瓷叶草交给那些悬镜宗使者,悬镜宗使者清点无误后遍会带着这些东西回到悬镜宗。” 过了一会,鱼赢修的那位侍女小茹走了过来,将悬镜宗使者来到鱼府的事情告诉叶馗二人。 “小茹,这次有多少位悬镜宗使者来到鱼府?” “回大公子,这次一共来了十三位悬镜宗使者比,之前多了五位,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来就急着见鱼老太爷。” “好了,小茹,你下去吧。” “是。” 在侍女小茹离开后,叶馗开口询问关于这群悬镜宗使者的事情。 “赢修,那些悬镜宗使者平时来到鱼府的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和鱼老太爷见面的?” “以往悬镜宗使者来到鱼府,大长老都会先安排宴席接待他们,之后鱼老太爷才会和悬镜宗的使者们商量事情,并不会像现在这般匆忙。” “我们两人能不能去见见那些悬镜宗使者?” “难道叶先生还认识悬镜宗使者?还是说叶先生想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 “不能说认识,只是我见过悬镜宗的修士,但应该不是他们,算了,还是不见了,赢修,今天你是去账房还是库房那边?” 其实叶馗想起了自己在群燕城的事情,那时的叶馗还想试着拜入悬镜宗,虽说通过了第一道小试,但是停在了第二道小试上了。 “叶先生,赢修今日先不去写那些东西了,能否请叶先生和赢修去一趟鱼府地牢?” “去那做什么?” “叶先生,您应该还记得那位方礼同,方管家吧?” “就是方管家和吕晓在鱼府对我下手,我肯定不会忘记他们两个。” “叶先生,现在方管家就在鱼府地牢里。” “那位方管家又犯了什么事情才被关进去?” “在今天早晨的时候,鱼府里的仆人发现方管家死在自己的房间里,随后被严苛,严总管家派人将方管家的尸体抬到鱼府地牢之下。” 叶馗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个方管家死得太是时候,有些于蹊跷。 毕竟现在方管家突然死去,鱼府里的大部分人都会将凶手和叶馗联系在一起。 “带路吧,赢修,我也想看看那位方管家是怎么死的。” “叶先生还请随我来。” 过了一会,叶馗先是跟着鱼赢修进入了一个有很多鱼府护卫修士看守的门里,然后走到一扇暗门里面。 暗门内有一条通向深处的隧道,在隧道里面被烛光照亮,地面还铺着石板块,还有许多人来回巡逻。 穿过隧道后,叶馗看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牢,里面有六条通道,每条通道两侧都有牢房。 最后,叶馗在其中一间牢房里看到了方管家的尸体。 “叶先生,严总管家请赢修帮忙查出方管家的死因以及揪出杀害方管家的凶手,还请您也帮赢修一把。” “我又不是衙门里的捕头,怎么帮你查案?” “叶先生,您有所不知,彗樱城里的衙门可不愿意管我们鱼府的事,所以鱼老太爷才下令建造了这座地牢。” “彗樱城里的衙门怎么会不愿管鱼府的事,他们是不敢管吧?” 现在叶馗觉得鱼府在彗樱城里的特殊之处了,可能就连彗樱城的城主和护卫军都不敢掺和鱼府的事。 在鱼赢修叫人打开了牢门后,叶馗、鱼赢修进到牢房里面查看方管家的尸体。 “叶先生,可否看出些什么?” “方管家被人生生拧断了脖子,除了这点外,什么线索都没发现。” “那岂不是只能让那位凶手逍遥法外了?而且那凶手此时可能还在藏在鱼府之中。” 叶馗看出鱼赢修确实有些担心。 “赢修,你习惯了这些?刚才你居然敢随意翻动方管家的尸体。” “叶先生放心,这点定力赢修还是有的。” “这件事会不会是鱼子婳安排人做的?” “有那么点可能,不过二妹应该不会做的这么明显,二妹完全可以让方管家死得更隐秘,或者是直接把方管家的死牵完完全全的扯到您的这边。” “走吧,我是查不出这件事了,应该请专业一些的人来调查方管家的死。” “既然叶先生这么说了,那只能如此了。” “赢修,你找不出凶手,该怎么跟严总管家交代?” 叶馗认为鱼赢修都来到这里了,如果没有了解这事,可能会被那个严总管家以此为借口找麻烦。 “叶先生放心便是,严总管家并不是只叫了赢修帮忙,除此外,严总管家还把这件事告诉了二妹、三妹以及大长老他们。” “那就没事了,赢修,我们走吧。” “是,叶先生。” 在叶馗和鱼赢修走到隧道那的时候,看到迎面走来的鱼子婳、严苛严总管家、吕晓、赵烟四人。 “大公子,您可找出些线索?” “赢修让严总管家失望了。” “鱼赢修,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在严总管家和鱼赢修说完话后,鱼子婳直接出口讽刺鱼赢修。 “二妹,大哥我比你愚钝,你又不是不知道,没必要这么挖苦大哥。” 鱼赢修倒是很看得开。 “没用的废物。” 鱼子婳说完后直直朝着牢房那边走去,期间还差点撞到叶馗的肩膀,不过被叶馗移步躲开了,而走在在后边的吕晓和赵烟赶忙追杀鱼子婳。 “大公子不必纠结于这件事,您继续忙吧,老头子我会和二小姐会尽快结案的,尽量不去打扰大长老。” “辛苦严总管家了。” 简单交流几句后,叶馗和鱼赢修离开了地牢,走到了鱼府某处小道上。 “叶先生,您说二妹是否能找出凶手?” “赢修,你怎么问我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更了解鱼子婳。” “不管做什么事,只要二妹铁了心去做,总会做出一些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不过造成方影响也挺大的。” “赢修,你看前面那些修士。” 在某个转角处,叶馗发现那里站着三个修为不低的修士,境界都是化神境。 “叶先生,那三人的衣着赢修认得,他们也是来到鱼府的悬镜宗使者。” “那三个悬镜宗使者在那站着等谁吗?还是说他们在找什么。” “叶先生,我们过去问问。” 之后,在鱼赢修的带头下,叶馗也走到那三个悬镜宗修士身边。 “三位悬镜宗的使者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你们是谁?” 鱼赢修发问后,那三个有些冷漠的看了过来。 “在下鱼赢修,是鱼老太爷的外孙。” “哦?” “别理会他,我们再到处走走。” “你们两个别挡道。” 三位悬镜宗使者想直接推开叶馗、鱼赢修。 ““大公子,您怎么来了?” 这时,大长老打开某间房门,从里面走出来。 “大长老,赢修看到这三位悬镜宗使者好像要去什么地方,所以就过来问问。” “三位悬镜宗使者,你们三人不是说只是出来透透气气吗?还要去哪里?” 听了鱼赢修的解释,大长老直接对那三位悬镜宗使者发问。 “这位大长老,我们三人没想去哪里,我们重新进去了。” 三个悬镜宗使者回答过大长老后,朝着大长老走出来的那间门走了过去,最近全部走了进去。 “大公子,这三位悬镜宗使者继续回去商量正事了,您可还有什么事?” “那赢修就不打扰大长老了,告辞。” 告别大长老后,叶馗、鱼赢修离开了鱼府的这片区域。 “赢修,刚才的那三个悬镜宗的修士应该是正准备搜寻什么,只是刚好被你打断了。” “叶先生,赢修感觉那三位悬镜宗的使者有些面生,这六、七年间,赢修已经见过了数百位悬镜宗使者,他们的面容我都还记得。 另外,在悬镜宗使者来到鱼府后,大长老都会安排宴会接待他们,除了三妹外,赢修和二妹基本都会出席。” 一旁的叶馗听鱼赢修这么说,心里也有了一些想法。 “赢修,你的意思是这些悬镜宗使者有些不对劲?” “叶先生,刚才您是否从那三个悬镜宗使者身上感应到了些什么?赢修因为距离他们比较近,所以通过那三位使者的一些细微表情看出了他们有些着急。” “刚才我也说了,那三个悬镜宗使者在寻找什么东西,其实在我们两人走到拐角的时候,我已经察觉到了修士施展过法术的痕迹。” 这时,叶馗身后仙剑断鸣的内部产生了一些动静,不过由于仙剑断鸣被叶馗施加了囚死意诀,囚住了仙剑断鸣灵性。 导致的仙剑断鸣和一把普通的飞剑差不多,不仅不能影响仙剑外部,而且也不能随意乱窜,要不然现在的仙剑断鸣直接朝着某个方向飞去了。 然而叶馗根本没有注意到仙剑断鸣的情况,反倒是继续跟鱼赢修交流着。 “叶先生,如果您说的是真的,那么刚才站在我们前面的三个悬镜宗使者肯定有些问题。” “赢修,你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鱼老太爷或者告诉大长老?万一他们对对鱼老太爷不利,那就不好办了。” “叶先生放心,悬镜宗还是可以信得过的,鱼老太爷已经跟悬镜宗打了半辈子的交道了,不会出事的。 况且薛辞薛叔叔以及另一位和薛叔叔实力不相上下的鱼府护卫修士也守在鱼老太爷身边,最重要的是悬镜宗还把传送大阵设在鱼府。” “赢修,你是说彗樱城内可以让悬镜宗修士立即传送过来的阵法被悬镜宗设在鱼府?” 之前只是听鱼赢修说说的,直到现在,叶馗才感觉得到悬镜宗对鱼府的重视之处。 这种传送法阵,叶馗还是从在骆逸城里的录心斋斋主那了解到的,而且那录心斋的斋主都不知道骆逸城的传送法阵到底设在何处。 没想到彗樱城内的传送法阵直接设在鱼府之中,这个鱼赢修不仅知道这件事,而且还很干脆的把这事告诉了叶馗。 “是的,叶先生,而且鱼老太爷身上还有悬镜宗赠送的传音玉佩,只要鱼老太爷或者是鱼府遇到不能独自处理的危险,鱼老太爷就会通知悬镜宗修士。 到那时悬镜宗就会直接启动传送法阵,众多的悬镜宗修士马上就能通过传送法阵来到鱼府里。” 在明白传送法阵的位置后,叶馗想明白了另一件事。 “原来如此,所以你鱼赢修才不想让鱼子婳成为下一任鱼府家主?” “叶先生,既然瞒不住,赢修只好明说了,那块可以通知悬镜宗的传音玉佩只有现任鱼府的家主才可以使用。” “你要是早告诉我传送法阵的事情,那我早就想通了。” “还请叶先生见谅,其实传送法阵的事情不能轻易告诉他人,原本知道知道彗樱城内传送法阵具体位置的只有鱼老太爷、大长老、赢修、薛辞几人,现在又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叶先生您。” 鱼赢修干脆直接把传送法阵的事情说得更清楚一些。 “放心,我不会告诉其他人,那么假设一下,当鱼子婳成为了鱼府的家主,那块传音玉佩就没用了。” “是的,叶先生,到了那个时候,二妹或许会掩护血煞宗破坏鱼府内的传送法阵。 在血煞宗的邪修杀到彗樱城之际,二妹很有可能会暂时不使用传音玉佩,将血煞宗袭击彗樱城的事情隐瞒下来。 等到血煞宗的邪修们快要离开时,二妹才会使用传音玉佩将发生的事情告诉悬镜宗,那样,一切都晚了。” 在鱼赢修说这些话的时候,叶馗也在偷偷观察着鱼赢修的情绪和肢体上的动作。 “那么,为了不让惨剧发生,赢修你接下来可不能输给鱼子婳。” “叶先生放心,赢修一定会竭尽全力,胜过二妹、三妹,将下一任鱼府家主之位拿到手中。” 叶馗没有继续回答鱼赢修,而是想着怎么找机会问鱼子婳一些事。 其实,叶馗感觉和鱼赢修相处的时间越长,越是觉得这个鱼府大公子有些不对劲。 或者说鱼赢修有些虚伪,反观鱼子婳和鱼熙雪倒是真实一些。 到了夜里,月隐黑云,群星黯淡,似乎是个不错的夜晚。 “等会我把你放在鱼赢修这座庭院的屋顶上,如果待会有修士企图闯到鱼赢修所在的屋子里,那你就出手拦下他们,生死不论。” 已经回到自己房间的叶馗站在桌子旁边,正在对着桌上一条小白蛇交代一些事情。 那条小白蛇听到叶馗这么说,立刻点头表示同意,它已经很久没有到处乱逛,心中早有些腻烦。 “说好了,记住,如果你在屋顶上觉得无聊,那可以到处钻钻,但是你绝不能跑出这座庭院,要不然你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变回一截藤蔓。” 再三叮嘱过后,叶馗先是熄灭房间内的烛灯,然后施展折风意来到房顶瓦片上,紧着把小白蛇按在鱼赢修房间的屋顶处,最后再次施展折风意朝着某个方向飞去。 此时的叶馗早已将囚天道法运转到极致,完美的隐藏自身气机。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有节奏地轻微敲门声在竹屋外响起,鱼子婳皱着眉毛抬起头,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么晚了才来,老娘都快睡着了。” 在鱼子婳说完话后,叶馗推开竹屋的门走了进来。 “鱼子婳,是谁杀了方管家?” “怎么这么嚣张,小叶馗,之前你趁着我和鱼垃圾、三妹去见鱼老魔时候逮着吕晓说了半天,那吕晓没有告诉过你没按时服用解压的下场吗?” “二小姐,你觉得是谁杀了方礼同方管家?” “这还差不多。” 看到叶馗再次屈服于自己,鱼子婳写了大半天的东西积压的烦躁之意顿时消失一空。 随后鱼子婳忍不住站起身,像个糙汉子一样伸了个懒腰,无意间将自己婀娜的身姿一览无余的展示在叶馗眼前。 不过眼前这幅对于普通男子来说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并没有引起叶馗的注意,谁叫叶馗看过比眼前更波涛汹涌的场面。 反倒是鱼子婳桌子上被写满文字的纸张让叶馗不由得多看了一会。 “小叶馗,你不会怀疑是老娘做掉了方礼同吧?那可真让人失望啊。” “我没说是你动的手。” “别说动手了,老娘连那种想法都没有,这件事除了鱼垃圾以外没人做得出来。” 鱼子婳一提到起鱼赢修,脸上就出现了厌恶至极的表情。 “今天严总管家他们不是和你一起查了吗?有没有眉目?” “查案又不是擦桌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处理好,小叶站那么远做什么,老娘又不会生吞活剥了你,过来坐下。” 在叶馗关上竹屋的门后,就走到距离鱼子婳桌子六、七步远的地方站着。 当听到鱼子婳请自己过去坐下时,叶馗只好走了到鱼子婳桌子对面坐下。 “看来老娘今天又省下一堆字画玉瓷了。” 听着鱼子婳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叶馗直接装作听不见。 同时,叶馗的眼睛又看向鱼子婳桌面上被毛笔着墨写满了娟秀字迹的纸张。 “今天老娘根本什么都没有查,谁叫这件事根本就不值得查,因为主谋就在你身边,还跟你一起翻了方管家的尸体。 所以你和鱼垃圾走了一会后,老娘也直接回来了。” “鱼...二小姐,你一口咬定是鱼赢修指使他人杀害了鱼管家,证据呢?更何况我就和鱼赢修同住一个庭院。 鱼赢修的一举一动我看得一清二楚,在柴离开庭院回到鱼老太爷手下后,在庭院里除了我以外,根本就没有修士和鱼赢修交流过。” “小叶馗,你还是小看了鱼垃圾,不过这也不怪你,谁叫你才和鱼垃圾待了几天,这样吧,你帮我按一按,我就把证据告诉你你。” 鱼子婳说完后,起身走到叶馗左边,然后整个人慢慢坐到桌子上,把穿着鞋子的脚踩在叶馗的大腿上。 随后鱼子婳指了指她的大腿。 第六十一章 昏迷 面对鱼子婳的无理要求,叶馗的视线终于从桌面上的纸张上挪到鱼子婳身上。 “小叶馗,你这么瞪着老娘不害臊吗?子婳还没嫁人呢?” 鱼子婳说话方式又变成了那副有些娴雅的调调。 “鱼子婳,你就不怕我直接对你出手吗?我可和吕晓、赵烟他们不一样。” “哦,你除了帮我揉揉外,还敢怎么样?果然得让你体验一样吕晓的经历,要不然你可能永远不会老实。” 随后,鱼子婳摆出个玩味的表情,同时还搭起了个二郎腿。 但还没等鱼子婳得意多久就被一只手按着前额,推倒在桌子上。 “叶小子!你给老娘等着!” 鱼子婳捂着后脑勺对着叶馗不满的说到。 “你这个麻烦的女人。” 叶馗内心很是无奈,这个鱼子婳要是正常一些还好。 “叶馗,老娘说鱼垃圾是凶手准没错的,老娘给过你获得鱼垃圾犯罪的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把握好。” 正常情况下,叶馗早就离开这里,但是为了可以从鱼子婳这里撬出更多关于血煞宗的情报,叶馗只能忍住心中的烦躁之意。 “今天悬镜宗的使者来到了鱼府,其中三个悬镜宗被我和鱼赢修碰到,在短暂交流后,我和鱼赢修都认为这群来到鱼府的修士有问题。” “那关老娘什么事?若是真的发生了点什么,鱼老魔肯定能处理好。” “你我在鱼府地牢下路过的时候,你暗示我来到竹屋这就是为了说这些?” 叶馗背过身看向别处,发现今晚竹屋周围并没有其他的护卫修士,看来是被鱼子婳支开了。 “怎么,难道小叶馗你想主动帮老娘办事了?” “鱼子婳,你用奇毒威胁我和吕晓等人的性命,不就是想要我们帮你处理一些碍事的东西?” “老娘也知道好钢用在刀刃上的道理,所以也不会瞎使唤你,你现在只需要继续潜伏在鱼垃圾那边。 等时机差不多的时候老娘自会让你回来,到了那时候小叶馗你不仅能获得鱼垃圾给你说所有报酬,而且还会认清鱼垃圾那个伪君子真正的样子。” 说这些话的时候,鱼子婳已经重新坐到了靠椅上,不过她坐下的凳子正是叶馗起身离开的那张。 “那我回去了。” “叶先生,难道子婳就不值得您多待一会吗?” “那一套对我可没用,以后没事别打扰我。” “你这人,真是不懂风情。” 最后,叶馗没有理会鱼子婳,直接打开竹屋门离开。 在叶馗走到竹屋外边前,有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鱼子婳又拿起毛笔在桌子上的纸张上写的什么。 等叶馗随手关上竹屋的门,准备离开这里时,突然发现有人正在朝着竹屋这里走来,一共有四人,修完在结丹镜到化神镜直接。 “是这里?” “不会错的,逛了一会,这鱼府里也只有这一件竹屋。” “刚才差点让守在这座庭院外的修士叫出声来,你们等会动手的时候干脆一点。” “知道知道,快过去吧,要不然鱼府的护卫修士就要过来了。” 那四个带着木质面具的修士简单商量结束,于是立即分散开,再从竹屋的四个方向走来,将竹屋慢慢包围。 竹屋的竹门被一个修士直接扯烂丢到一边,然后四个修士走到竹屋里面。 现在的竹屋内只有鱼子婳一人,她正在安静的写着东西。 鱼子婳听到动静后停下笔,抬头看向没有门的门框处,那里逐个走进来四个人。 “你们是谁,来人,把他们拿下。” “别叫唤了,外边的鱼府护卫修士全都被我们处理了。” “你们真是不知死活,胆敢擅闯鱼府。” “嘿嘿,你这婆娘说的不是废话嘛,我们都到这了,肯定敢啊。” “这位姑娘,别想着叫唤了,我们四人都是修士,这样等会我们还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要不然你就得享受一下了。” 那四个戴着木质面具的修士说完,向着鱼子婳大步走近。 “吕晓,赵烟!” “女人就是这样,都跟你说了,守在外边的鱼府护卫修士全都被我们干掉了,你就死心吧。” 四个戴着木质面具的修士中距离鱼子婳最近的修士直接将手伸向鱼子婳的咽喉,准备直接把鱼子婳的脖子扭断。 已经退靠到竹屋墙壁上的鱼子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手朝着自己脖子抓来。 鱼子婳原本还想了张开嘴巴大喊救命,可是在鱼子婳刚张开嘴,起都没呼到嘴巴外时,那个修士的手掌直接抓住了鱼子婳的脖间。 就在鱼子婳的脖子即将被扭断的时候,叶馗突然出现在那位对鱼子婳下手的修士身后。 “谁!” 那个被叶馗近身的修士发现了靠近自己的叶馗,马上转过头看了一眼。 “啪!喀!” 随后那个修士右边面部上的木质面具和脸部被叶馗拿着剑柄末端狠狠地敲中,整个人直接被打飞并昏死过去。 “叶馗,你...你还没走。” 被叶馗从那个修士手掌中救下来的鱼子婳摔到地面上,随后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前的叶馗,以及一个趴在一旁的修士。 那个不省人事的修士的木质面具被打碎,就连脸皮和脸骨都碎烂了。 “鱼子婳,有话等会再说,你们三人又是何人?老老实实交代一切,饶你们不死。” 叶馗看向另外三位修士。 “交代?今晚你这个雏仔子把命交代在这吧!” “不要冲动,他竟然能当着我们三个化神镜修士的面直接把师弟打晕了,不是泛泛之辈。” “这个结丹镜的家伙也是鱼府的护卫修士?他刚才都藏到在哪里?” 说话间,那三人中的某个一个修士开始施展发生,攻向叶馗。 “小子,给爷腐烂吧!千煞毒掌。” 对着叶馗恶狠狠叫唤着的修士右掌被红色光明笼罩,随后对准叶馗的和鱼子婳这边打来。 这时,叶馗看到身前有一道黑血色的法力煞气毒掌快速朝着自己飞来。 “内隐真火,焚。” 一面由微弱的火焰组成的等人宽高的火墙凭空出现在叶馗前面。 当那道由法力凝集而成的血色毒掌打中火焰墙壁时,发出“呲呲呲”的声音,在那道血煞毒掌被烧得一干二净后,火焰墙也随之消失。 “有些古怪,他这法术好像会克制我们的法术,一起上,不然其他的鱼府护卫就会赶来了。” “对,这小子再怎么厉害和古怪,也只是结丹镜罢了,不可能是我三个化神镜修士的对手。” “动手!” 那对面那三个戴着木质面具的修士看到这幅情景后,并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同时攻向向叶馗。 叶馗看着对面三个修士抱着杀死自己的念头攻来,也不再手下留情。 “囚生念法,镇魂。 冥冥黯祸,倏忽阴雷。” 对面三个修士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十几分沉重,好像神魂被无形的力量挤压着,原本施展到一半的法术只能强行打出。 这时地面之下传来低响的细雷声,数十道黑色雷霆从地面钻出,打在这个三个修士的身上。 “退开!” “我的身体怎么会觉得奇痒难忍,还浑身冰冷!” “这是什么邪法!” 眼看那三个戴着木质面具的修士就要逃出竹屋,叶馗当即抽出身后的仙剑断鸣,解开施加在仙剑断鸣上的求死意诀。 此时,仙剑断鸣又恢复成真正的仙剑,在叶馗把法力输送到仙剑上后,仙剑断鸣脱手而出。 当叶馗收回仙剑断鸣的时候,那三个企图逃跑的修士已经被仙剑断鸣串了个透心凉,死的不能再死。 “叶小子,不,叶馗,你没事吧?” 看到叶馗回到竹屋里,鱼子婳有些担心叶馗。 “我没事,鱼子婳,你等我一会,我先查看那个唯一活下来的袭击者的情况。” “好,老娘我就去叫人过来。” 叶馗向着之前那个被自己用剑柄砸晕过去的修士走去,鱼子婳则是走到竹屋门口,从怀中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方形小盒子。 在鱼子婳把这个盒子的丢在地面上一脚踩裂时,一阵刺耳的碎裂声从小盒子中产生,这种惊人的响声足以让整个鱼府的人听到,但是这怪响只持续三息时间便消失了。 “叶馗,那人死了没?” “他还活着,为了安全起见,我给他后脑上也来了一下,防止他过早醒来。” 等那个可以发出怪响的小盒子失效后,鱼子婳又回到了竹屋内叶馗所站的地方。 “鱼子婳,那个刺耳的声音是怎么发出的?” “这是彗樱城外怪石谷里的一种很稀少的怪音石发出的声音,使用的时候只需要将两块打磨好的怪音石挤压在一起,就会产生刺耳的怪声。 不过这种怪音石很难找到,价格也是极其昂贵。” “鱼子婳,吕晓和赵烟已经到了庭院外边,我先离开这里。” 说完,叶馗直接走出竹屋,鱼子婳追出来的时候,叶馗已经不见踪影。 “二小姐,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二小姐,外边的护卫修士都死了。” 这会,吕晓和赵烟来到了竹屋里面,除了看到庭院外边死去的护卫修士外,还看到了躺在竹屋外边的三具尸体,以及一个躺在竹屋内某处的修士。 “吕晓,把竹屋里的那个家伙捆严实了,赵烟,你随我回屋拿点东西。” “是,二小姐。” “是,二小姐。” 随后鱼子婳回到自己睡觉的房间里撕各种字画和摔玉器瓷器去了,毕竟鱼子婳今晚差点死在自己最喜欢的竹屋之中。 如果不是叶馗没有急着离开,这时的鱼子婳已经和方管家一样被拧断脖子了。 “鱼垃圾,这次到底是不是你!老娘跟你没完!” 另一边,叶馗也已经施展折风意回到鱼赢修安排给自己的房间里。 一路上,叶馗看到鱼府里到处都是打着灯笼的普通仆人和鱼府护卫修士,他们都在往鱼子婳所在的庭院走去。 在叶馗回到房间前,已经把屋顶上的那条小白色收到左袖之中。 “这次你倒是很听话。” 叶馗小声夸赞过小白蛇,又把房间里的蜡烛点燃,之后才打开房门朝着鱼赢修所在的房间走去。 当叶馗走到鱼赢修的房门前面的时候,已经感知到房间里面没有人。 叶馗叹了口气,心想: 还是陪你演一演吧。 “咚咚咚,咚咚咚。” 鱼赢修所在的房间门被叶馗敲了几下,可是房间里并没有人回应。 “赢修,你没听到鱼府其他地方传来的怪声吗?” 于是叶馗又朝着鱼赢修的房间里面喊了几声,可是还是没有人回答叶馗。 “砰!” 叶馗直接踹开鱼赢修的房间门,看到里面里面空无一人。 “鱼赢修!” 叶馗响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庭院,过来一会,叶馗看到鱼赢修衣冠不整的从庭院里的某个放心走来。 朝着叶馗走过来的鱼赢修正一边走这,一边整理着外衣。 这时叶馗瞟到了鱼赢修整理胸前衣物时胸口上被吸吻出来的印记,不过叶馗选择假装没看见。 “叶先生,叶先生,发生了设么事情?赢修今夜在书房写一些有感而发的文章,随后越写越多,最后赢修便决定在书房度过一夜了。” “赢修,你没有听到刚才鱼府里某个方向穿来的声音?” “叶先生,不知是怎么回事,今日赢修困倦得厉害,所以睡得有些过于踏实,于是没有听到其他声音。” 听着鱼赢修模糊不清的解释,叶馗也不去继续追问。 “那走吧,赢修,我们一起那那边看看到底出来什么事。” “好的叶先生。” 之后,叶馗和鱼赢修走出庭院,沿着某个方向走去。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回大公子,上二小姐所在的庭院好像出事,不过那里已经被严总管家和大长老吩咐人拦住了去路。” 叶馗和鱼赢修来到了鱼子婳所在的庭院外边,不过这里已经被鱼府护卫修士拦住了去路。 “让我过去。” “大公子不可啊,大长老和严总管家说了,现在不允许任何人进到二小姐庭院里。” “你确定就连我也不能进去?” “这个...还请大公子息怒,小的这就去将大公子来到这的消息告诉大长老和严总管家,请大公子稍等。” 那个负责看守这条道路的一群护卫修士里的小头领只好朝着某个方向跑去。 过来一会,那个护卫修士回来了。 “启禀大公子,小的回来了,大长老说您可以进去了。” “好。” 于是,鱼赢修准备和叶馗一起朝着鱼子婳所在的庭院走去,但是立马又被拦了下来。 “大公子。” “又怎么了了?” “这人不能进去,大长老说只允许您一个人进去,其他人一概不能放行。” 在听到那个鱼府护卫修士这么说后,鱼赢修都有一些愠怒了。 “叶先生是可以信任的,你们给我让开!” “不可,不可,大公子,小子可不敢违抗大长老的命令啊,望大公子赎罪。” “那你就敢违抗我鱼赢修的命令了?我叫你们让开!” 鱼赢修已经想骂人了,脸上不悦的神情越加明显。 “算了,赢修,你一个人进去吧,我就在这里便可。” “这怎么行呢,叶先生。” “没事,可能情况有些特殊,所以那位大长老才不让外人进去,你进去吧。” “既然叶先生都这么说了,赢修只好一个人进去。” 最后,鱼赢修穿过鱼府护卫修士让开的道路,朝着鱼子婳所在庭院走去。 而叶馗则是在看到鱼赢修的身影消失在路的拐角后才离开这里,朝着鱼府的某个方向走去。 因为叶馗身上有鱼赢修交给他的信物玉佩,所以一路上并没有人阻拦叶馗。 等叶馗来到了一座陌生的庭院外边的时候,叶馗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一眼庭院的大门。 这座庭院的大门和外墙看着都很新,应该是新建不久的。 叶馗把被长布条缠的严严实实仙剑断鸣握在手中,同时暂时解开施加仙剑断鸣上的囚死意诀,让仙剑断鸣恢复灵性。 只有这么做,叶馗才能和仙剑断鸣无障碍的交流。 “断鸣,你说你感应到你的剑身碎片就在这里,具体在什么位置?” 叶馗说完后,低头看了一眼仙剑断鸣。 “好了,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会。” 随后,叶馗把仙剑断鸣背在身后。 “那就偷偷进去看看。” 这时,叶馗施展折风意,进到这座庭院里面。 最后,经过一番寻找,叶馗在这座庭院的某个屋顶上的瓦片下找到一个小石盒子。 “断鸣,你的剑身碎片是在这里面吧?” 叶馗说完,等待着仙剑断鸣的回应。 “那就好,去庭院里找个隐蔽的地方打开。” 于是,叶馗进入庭院里的某间房间里,在关上房门后,叶馗拿出那个小石盒直接打开。 就在这时,叶馗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然后叶馗就这样握着小石盒晕在地面上。 当叶馗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他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现在叶馗身处片雪林之中,这里遍地都斜竖交错生长着无叶的枯黑树木,天空落下的每一片雪花在这片黑树林里被完全无情的孤立、排挤在地面上。 叶馗发现,虽然下着雪,但是这些黑色树木上一点雪花也没沾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的叶馗好像变回了凡人,身上一丝灵力也没有,什么法术也施展不了。 另外,叶馗还发现原本背后轻了一下,原来是自己一直背在身后的仙剑断鸣也不见了 想了一会,叶馗决定边走边做标记,叶馗每走一段距离,就会用从雪地上捡来的石头在某棵黑色树木的书皮上画上剪头标记。 可是,叶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之后发生的事情。 等叶馗走了一大段距离后,那些被划着箭头的黑树的一侧表皮会慢慢的裂开,然后一只干枯的手臂从裂开的缝隙里伸出 把被标记的树皮撕下来一同带回缝隙里,事后缝隙愈合。 之后黑树被被撕开的部分会溢出黑色的浓稠浆液,被撕掉的部分树皮就会慢慢生长出来,每一个用石头画出来的箭头标记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被逐一清除掉了。 除此外还有一件事也在慢慢发生,这片怪异的黑树雪林地的周围环境正在发生着变化。 黑色树木开始慢慢地挪动着,同时,直立的黑树在倾斜,倾斜的树木在变得笔直,每棵黑树的高度和粗细也在发生着变化。 就在叶馗走的有些累,于是靠在某棵黑色树木上休息的时候,一只枯瘦的手臂从黑树裂开的缝隙伸出撕下树皮的过程被叶馗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叶馗最准备逃跑点时候,距离叶馗最近的一棵黑树瞬间裂开一大道缝隙。 一整只枯瘦的手臂从里面快速伸出抓向被吓到的叶馗,四指自上而下穿透口腔内部舌床,大拇指从下方穿透下颚。 最后叶馗整个人被抓着下颚拖到那棵黑树的裂缝处,但是只有三分之一的身体被完全扯到这棵最先动手的黑树的裂缝里。 其余三分之二被周围其它黑色树木烈风里伸出的手臂像布料一样生生抢夺、撕烂,连掉在地上的内脏也被抢夺一空,沾在黑色树皮上的血迹也树皮被本身吸收。 雪地上的血迹被附近黑树从地下破土而出的树根吸食得干干净净,一点红色的痕迹也没有。 只有一些衣服碎布散在雪地上,随着时间流逝,被天上落下的雪花偷偷的掩埋。 突然,叶馗再次睁开眼睛,依旧是是那片黑树雪地。 “是梦吗?” 叶馗感觉有些疑惑。 这时,叶馗听到周围的黑色树木开始接连发出撕裂声。 每棵黑色的树木表皮都裂开一道大大的裂缝,枯瘦细长的手臂从里面伸出,随后是肩膀、腿和头部。 每一个从黑色树木里钻出来类似竹节虫的“人”身高在半丈之间。 浑身由漆黑的树木挤压而成,细长的四肢,宽大尖长的手脚步。 大多数头部也是由黑木组成的正立、倒立亦或倾斜的不规则又扭曲的三角体、梯形体、三棱柱等等形状。 在它们的脸部上布满了歪斜不对等的短裂缝,上部分的里面是眼睛,下部分较长闭合的是嘴巴。 但也有部分竹节人的头部是由血肉、骨骼、牙齿、黑木挤压在一起组成的,看着既恶心又惊悚。 密密麻麻的竹节人就像是蜂巢里被激怒的工蜂一样出现。 第六十二章 印章 看着这些从黑色树木中钻出来家伙,叶馗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朝着比较空旷的地方跑去。 “到底怎么回事,原先我还在某个庭院的房间里打开那个小石盒,怎么就突然来到这个地方?” 叶馗边跑边回忆着自己自己在鱼府里的情况。 可是,就在叶馗以为自己可以逃离险境的时候,视线前方也出了黑色高廋竹节人身形。 “你们是什么东西?我到了这里也是你们搞的鬼?” 叶馗试着和那些朝着自己围过来的竹节人交流,不过回应叶馗的只有逐渐密集的脚步声。 “听不懂人话的家伙。” 发现不对的叶馗赶忙迈开步子跑开,不过为时已晚,变回普通人的叶馗再次被雪林中的竹节人抓住,随后惨死于它们之手。 当叶馗再次睁眼,发现自己依旧站在这片下着雪,长满黑色树林的雪林之中。 随后,叶馗四周黑色树木一侧的外皮裂开,半丈高的漆黑丑陋竹节人不断钻出,它们的目标都是叶馗。 现在的叶馗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他只能不停地向前狂跑,可是根本逃不了。 终于,在叶馗经历过数数百次的死亡和复活之后,身处鱼府某座庭院里的叶馗醒来。 从叶馗昏迷到醒来,连小半炷香时间都没过。 “呼~呼~呼。” 叶馗猛的惊醒,忍不住喘着大起,同时急忙用双臂撑着地面不断后退,好像那些竹节人马上就会扑过来将变回凡人的自己撕碎吞噬掉。 是我昏过去了吗?可是身体各处却隐隐作痛那个石盒子怎么掉到那边去了。” 这时,叶馗慢慢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往前面走了几步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石盒。 “之前我只把石盒的打开到一半就晕过去了,这次得谨慎点。” 那个小石盒再次被叶馗打开,这次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叶馗看到足有小臂大小的石盒里面装着一张卷成圆条的纸,以及一块被嵌入石盒内部的小铁片。 “把这块剑身碎片嵌在石盒里有什么意义?算了先不管这个,断鸣,已经找到你感应到的那块剑身碎片。” 那块镶嵌在石盒里的剑身碎片被叶馗取了下来,然后叶馗把只有小指指甲一半大的剑身碎片直直向上抛过头顶。 被解除法术的的仙剑断鸣也在此时凭空飞起,冲向那块剑身碎片。 “没想到只是来鱼府也能找到一块你的剑身碎片,现在该看看这一卷纸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叶馗看到仙剑断鸣成功把那块剑身碎片合到它剑身时,就低头看向手中的卷纸。 等那张纸条被摊开的后,叶馗看到纸的外边那一面是枯黄色。 被卷在里边的那一面是由黑色与白色组成,内面边缘为白色,中间部分全是漆黑一片,其中黑色占了就成,其余一成是白色。 “这张...画怎么会动?” 仔细观察了一会,叶馗看到这张纸上应该画了什么东西,只是被黑色和白色挡住。 除此外,叶馗看到这幅上面的黑色部分和白色部分在慢慢的蠕动着。 白色区域一直想要将色区域挤压变小,黑色区域则是不断试着突破白色区域的束缚。 “嗯?这里还有字,离仙图。” 原来,这幅看不清具体内容的画叫做离仙图,在画的最中间区域,有三个微微凸起的痕迹,仔细看便是“离仙图”三个字。 “今晚就到这里,先去原来的位置等鱼赢修,看看他们会怎么处理发生在鱼子婳竹屋那边的事情。” 在把离仙图放回石盒之中后,又被叶馗放到自己的空间戒指里面,做完这些,叶馗沿着原路返回。 当叶馗回到和鱼赢修分开的地方时,那里依旧有鱼府护卫修士在那守着,看到这场景,叶馗只好找个人少的地方站着等鱼赢修。 半个时辰后,叶馗看到鱼赢修跟着大长老、严总管家走了过来。 “叶先生,这里的事情已经处里好了,可以回去了。” 鱼赢修跟大长老、严总管家分开后,立即加快脚步走到叶馗这。 “赢修,鱼府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大长老和严总管家都到了这里,并且还有这么多护卫修士以到处严守着。” “叶先生,这件事事情有些严重,先回到庭院再说吧。” 之后,叶馗只好跟鱼赢修会到庭院里的某间茶室内。 进到茶室里,鱼赢修开始用消耗灵石的茶具烧水泡茶,但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都是由那位侍女小茹做的。 “赢修,你怎么亲自泡茶,那位小茹呢?” “叶先生,夜已深,小茹可能已经睡了,就不用打扰她,而且我们等会要说的事情能让其他人知道。” 在叶馗说完后,鱼赢修没有叫小茹过来泡茶,而是说起刚才发生的事。 “赢修,是不是和方礼同方管家方事情有关?” “或许是,或许不是,之前赢修去见大长老和严总管家的时候后,才从他们嘴里知道二妹那边出事了。” “鱼子婳怎么了?” “有人闯入了二妹所在的庭院,企图杀死身处庭院竹屋那的二妹。 不过幸好吕晓和赵烟一直守在二妹身边,并将闯到竹屋内的五个修士打败,要不然二妹现在的情况会更糟糕。” “这些修士是什么人,居然敢对鱼府出手。” “叶先生,今晚的事情实在是始料未及,是我们鱼府疏忽了。” 鱼赢修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很在乎很在乎他的二妹鱼子婳。 “抓到那四个修士没有?” “那四个对二妹下手的修士已经死了三个,活捉了一个,活口已经被带往鱼老太爷那边,二妹也气冲冲的跟着一块去了。” “你们会不会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告诉悬镜宗?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四个修士有没有其他的帮手。” “叶先生,这件事还得看鱼老太爷的意思,赢了不好乱做结论。” “如果那四个修士成功解决了鱼子婳,那赢修你就不用天天跟鱼子婳争这争那了。” 在叶馗随意说了这句话后对面的鱼赢了沉默了一会。 “叶先生,不管如何,二妹始终是赢修的妹妹,赢修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只是开个玩笑,毕竟那个鱼子婳一开始还想在鱼府里处理掉我,这会也让她吃吃苦头。” “先前二妹确实过火了一些,希望二妹经历了今晚的事情后,可以帮忙纠正二妹的态度。” “说的不错。” “叶先生,都这个时间了,赢修先回去了,您也早些休息。” “好。” 等鱼赢修离开后,叶馗迅速把门关上,顺便直接把鱼子婳被刺杀的时候抛在脑后,然后从空间戒指里拿出那个石盒。 “还是继续看看离仙图,当时我突然昏迷过去,应该就是这幅画造成的,不过现在倒是没影响了。” 叶馗把那副离仙图放在桌面上,自己则是站在桌边重新打量着这幅画。 “要不然试着摸一摸这幅图的黑白区域?” 思来想去,叶馗决定尝试一下,不过这次叶馗并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先把自己左袖中的小白蛇叫了出来。 “你帮我一个忙,先变回去。” 那只盘在叶馗手掌上的小白蛇听了这句话,并没有马上同意,反倒是又把脑袋藏到它卷起成圆盘的身体中间。 “你是真成精了。” 叶馗看到小白蛇十分不情愿的样子,只好直接用右手把左手掌上的小白蛇抓起来,同时施展囚死意诀把小白蛇重新变成一条晶莹剔透的白色藤蔓。 叶馗先是把透明的白藤蔓缠在右手腕上绕了几圈,然后也解开施加在仙剑断鸣上的囚死意诀,随后将仙剑断鸣反握在右手上。 “断鸣,看在我又帮你拿到了一块剑身碎片的份上,你也帮我一个忙。 如果等会你察觉到了什么危险,直接告诉我,好了,先试一试能不能成功。” 这时,叶馗用仙剑断鸣的剑柄末端压在离仙图的正面的黑色和白色区域相互接触的地方。 这时,叶馗感觉脑海里眩晕得厉害,双眼突然什么也看不见了,变得漆黑一片。 等叶馗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来到了这片下着雪林里。 这里遍地都斜竖交错生长着无叶的枯黑树木,天空落下的每一片雪花在这片黑树林里被完全无情的孤立、排挤在地面上。 “就是这里。” 叶馗成功回到了这个让自己死了数百次的鬼地方。 “果然,一来到这黑林之中,我身上的灵力就消失了,除此外,就连仙剑断鸣、小白蛇、空间戒指、乾坤袋、灵石、丹药之类的东西也没了。 另外,这片天地居然一丝一毫的灵气也没有,怪不得自己当时跑了那么久都没有恢复灵力。 最难以理解的是,我体内的仙脉被完全堵塞了,这样就算这片天地存在着灵气,我也不能吸收。 同时,因为体内仙脉堵死,我完全不能靠自己的身体恢复灵力。 不过这次我却能把变回藤蔓的小白蛇和仙剑断鸣都带了进来,还有就是这张看不清内容的画。” 就在叶馗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周围那些没有叶子的黑色树林里传出了响声。 一颗黑色树木的书皮破开,黑色的手臂从里面伸出,随后是腿部和肩膀,最后一个半丈高的黑色竹节人从黑树从走了出来,其它黑色树木也是如此。 没多久,叶馗就被几万个竹节人包围起来,这些竹节人们依旧保持着双腿站立或者四肢着地的姿势 竹节人们头上歪斜扭曲的眼睛随着叶馗的动作而转动着。 “你们是修士还是魔物?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置我于死地?” 然而,对面的竹节人并没有回答叶馗的问题,不过现在的叶馗没有之前那种慌张的感觉了。 因为叶馗能感受到手腕上的透明的白色藤蔓内囚着极多的灵气,足以让恢复所有的灵力,这样叶馗就能施展施展法术对付这些竹节人。 竹节人开始朝着叶馗奔来反击,竹节人动作迅捷,踩在雪地上只留下深深的脚印,这些竹节人靠近叶馗后,他们挥舞双臂抓向叶馗,想把叶馗活活打死打烂再吞掉。 “无法沟通,那只能先清理掉他们,再慢慢探索这片黑林,小白,灵气借我。” 叶馗右手上的透明藤蔓虽然没有变成小白蛇蛇,但是它的意识还在 于是在听到叶馗的命令后,缠在叶馗手上的透明白色藤蔓开始涌出灵气,这些灵气先是强行钻进叶馗的身体中,然后进入叶馗身体的灵气又开始挤向叶馗体内早堵死的仙脉之中。 但是叶馗体内的仙脉被越来越多的灵气挤压着,最终,叶馗的仙脉开始裂开一些口子,无数灵气找准机会疯狂冲到叶馗身体中。 “囚生念法。” 进入到叶馗仙脉的灵气被仙脉转化成灵力,叶馗开始施展囚念法修复自己不断受损的仙脉。 “浩然炼三气,内隐真火。” 叶馗念完后,身边的温度逐渐升高,叶馗脚下的雪地开始融化。 距离叶馗几尺远的地方突然凭空燃起熊熊烈火,这些猛烈的火焰在停顿了一下后立马朝着那些向着叶馗冲来的竹节人扑去。 火海融化积雪,泥土四处飞溅,挡在火海前面以及被波及到的黑色树木和竹节人无一幸免,全部化被烧成灰烬,这些灰烬最终落在被烧得焦黑的地面上,化作泥土的一部分。 “这些长得和竹节虫一样枯瘦的似人怪物被火焚烧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朝着这边跑过来,他们没有痛觉吗?” 第一次全力施展火法的叶馗看了一眼地面,感觉一切一些过于简单了。 就在叶馗准备离开这里,朝着其他地方走去的时候,那些被火焰烧成的灰烬迅速聚集在一起。 地面颤抖,数不清的黑色树根破开地面把焦黑地面上的灰烬卷了起来。 随后,黑色树根开始一节一节的断开,最后那些断开的树根变成了一个个的竹节人的雏形。 随后,原本被烧成灰烬的竹节人已经恢复原样,就连附近也被烧成灰烬的黑色树林也重新林立了起来,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 不同的是,这些竹节人身体上沾满土腥味的泥土。 “还死不了了,这该怎么办?” 看着那些竹节人发了疯似的朝着自己飞奔而来。 “把下面扒开看看吧,到底是藏着什么,不过得再来一把火。” 叶馗也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浩然炼三气,内隐真火。” 狂暴的火海再次席卷周围,将所有的竹节人烧成灰烬。 之后叶馗高举仙剑断鸣,对面前方地面用力劈下,黑色的雪泥地面直接被剑气斩开一道深谷。 “找到你了。” 施展折风意来到深谷下方的叶馗看到下边有一块石碑,幸运的是石碑并没有被剑气劈碎,只是多了一道划痕。 “这块石碑倒是结实。” 叶馗正想翻过石碑看看它的正面写着什么的时候,叶馗的上方又钻出黑色的树根,这些树根比刚才的多了数倍。 如果从深谷上方往下看,就会看到这些黑色的树根就像墨色的激流一样涌动着。 “还是先离开这里,这个石碑也带走。” 在叶馗把石碑抓在手中的时候,体内的灵力居然被吸走了一半,幸好叶馗及时把手抽了回来。 吸收了叶馗灵力的石碑表面开始出现裂纹,最后碎成一堆石块,露出一枚黑纹白玉印章。 “怪事连连,拿还是不拿?” 不等叶馗多想,那一枚黑纹路白玉印章自动飘到叶馗身前,叶馗只好把黑纹白玉印章拿在手中。 拿到黑纹白玉印章后,叶馗又拿出那张看不清内容的画,在叶馗手掌触碰到那张画上的黑白区域后,叶馗回到了鱼府。 “看来这一次才是真正去到了那个下着雪的黑树林里,第一次去的时候只是梦罢了。” 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叶馗看着手上的黑纹白玉印章,同时对比两次进入黑林的情况。 第六十三章 离仙图 现在叶馗正拿着那块从离仙图里找到的黑纹白玉印章不断观摩着。 “就是这一枚印章在影响着那一片雪林,如果说那一片雪林只是存在于离仙图里的画中世界,那这一枚印章也是吗?” 叶馗的视线从手中的黑纹白玉印章上移到桌面上的离仙图上。 “一般情况下,印章盖在字画上以后,除了可以给字画增色添意外,还能调整字画的重心,补救布局上的不足,最后达到稳定平衡的作用。 这样的话,或许要把这个印章印在离仙图上才能看出一些效果。” 黑纹白玉印章被叶馗拿在手中,慢慢靠近离仙图。 但是,在叶馗把印章对着离仙图上印下去后,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这一次叶馗也没有头那种晕目眩的感觉了。 另外,现在的叶馗还是身处自己的房间中,没有去到那个下着雪,长满无叶黑色树林的地方。 “是我猜错了?” 眼看自己的做法并没有起到什么用,叶馗只好把印章拿回来,放在右手中抛上抛下。 “对了,是少了印泥,也就是朱砂,不过现在我去那里找朱砂?或许可以试一试用血来代替朱砂。” 这会叶馗想起了自己意识进入离仙图的时候,那些身形高瘦的竹节人袭杀自己后又将自己的血肉、筋骨分食的场景。 “那就再试试,实在不行就算了,不能在这幅离仙图上花费太多精力。” 当叶馗划开手指后,将一些血滴均匀滴在黑纹白玉印章底面篆刻着不明意义的纹印上。 当叶馗快速把沾了自己鲜血的印章印在离仙图上时,离仙图终于发生了变化。 离仙图突然像八爪鱼一样自动合拢,将那枚黑纹白玉印章包裹起来,如果不是叶馗收手速度快,可能右手也会被离仙图包在其中。 “刚才我已经试着把印在离仙图上的黑纹白玉印章拿起来,可是那枚黑纹白玉印章好似已经和离仙图紧紧的粘贴在一起。 或者说是那枚黑纹白玉印章正逐渐与放在桌上的离仙图融为一体,这才导致我不能将它们分离。” 这时,离仙图已经完全把黑纹白玉印章包裹起来,看着就像一团纸团。 就在叶馗以为就这么结束的时候,那团由离仙图和黑纹白玉印章组成的纸团开始浮到桌面上。 “这是?” 叶馗看到悬浮在桌面上的纸团开始融化,然后分化成漆黑、云白、血红三种颜色的三股液体。 现在这三色液体就像三条黑、白、红色的灵蛇,其中漆黑色与血色液体一样多,云白色液体最少。 紧接着,三种颜色不同颜色的液体开始尝试卷在一起,但是只有漆黑色与血红色的液体不停地纠缠在一起,唯独那云白色的液体被排斥在外。 “是不是又缺了些什么?” 站在一旁的叶馗看着眼前的景象,不断在心中思考着。 “我知道差了些什么了。” 叶馗把自己右臂上的衣袖推到小臂上,然后把自己手腕上的那条透明外皮的白色藤蔓解了下来。 “这跟藤蔓里的灵气已经被我使用了一些,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当我从离仙图里出来后,这根藤蔓已经不能变回白蛇的模样,那么,现在就用这根吧。” 叶馗做了决定后,把卷了几圈的白色藤蔓丢到那三种液体中分量最少的云白色液体那。 在叶馗这么做后,云白色液体消化了白色藤蔓,云白色的液体开始增加,这下,漆黑色、云白色、血红色三种液体的分量终于均衡了。 三种颜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最后变成了一幅画。 这幅画上下部分的天地杆是由红色的玉杆,中间纸张为白色,画的内容是飘着大雪的阴暗又诡异的无叶黑色树林。 画的一侧清晰的着“离仙图”三个大字,字下面还有叶馗之前用黑纹白玉印章沾上血后印下的红色印章。 “应该这才是离仙图的真正模样,就是不知道除了外表,现在的离仙图和之前的离仙图有什么不同。” 叶馗看着悬在自己身前的离仙图,短暂思考过后,正想着抬起右手向离仙图伸过去。 可是没等叶馗抬起胳膊,那幅离仙图居然自动朝着叶馗飘来。 当叶馗伸手拿住那幅飘到自己眼前的离仙图时,一些琐碎的画面出浮现在叶馗的脑海中。 地点依旧是那片刮着凛冽寒风,降着鹅毛大雪的无叶黑林。 这时,叶馗以一种俯视的视角看到黑色林中某个区域雪地上开始颤动起来,一个两丈高的黑色枯木巨人破开雪泥地面站了起来 以那个黑色枯木巨人为中心,方圆五里的所有黑色树木开始疯狂生长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圆形囚笼。 随后,黑色囚笼里又的竹节人开始现身,干瘦的竹节人撕开黑色树木的书皮,从黑色树木里面走了出来。 以叶馗是视角看去,现在雪林地几乎到处都是竹节人,他们就像倾巢而出蚁群一样,数量极多。 这时,那些半丈的竹节人也开始发生变化,双脚站立的竹节人和四肢着地的竹节人互相靠近,黑木组成的身体解开并和。 一种以四肢着地的竹节人为下半身,双脚站立的竹节人为上半身类似人马的怪物出现在人们眼前。 他们足足有一丈高,六足四臂,左右双面;手上拿着两把双面黑色巨斧,两把双头三角长枪;左脸癫狂,右脸平静。 随后黑夜降临,黑色树林里的树木放出黑色带毒的瘴气,同时地面下冒出无尽的藤蔓,这些藤蔓缠绕到六足四臂的怪物身上并化作类似披风之类的东西。 就在叶馗还想继续看下去时候,画面结束了。 “这些家伙是一直都生活在离仙图里的吗?他们到底是人是修?是妖是魔?” 回过神来的叶馗将手中的离仙图放在桌面上,叶馗的脑海里除了多了刚才的画面外,还多里一些关于离仙图的描写。 原来,离仙图的全名是离仙化凡衍饕图。 意思就是进入离仙图内的修士会被剥离一切修为、灵力以及与灵气相关的物品,重新化作凡人,而且离仙图内没有一丝的灵气,最后衍生成类似饕餮的生物。 随后,由修士变成凡人的人会来到那片落着大雪的无叶黑林中,最终会活活饿死或者冻死在这片黑林里。 原本里仙图里只有满天的飞雪,一棵树木的没有,当然也没有人或者动物生活在这里。 之后,死掉的人的尸体上会长出一棵矮小的无叶黑色小树苗,然后,这棵小树苗会不断吸取这具刚死掉尸体的血肉和筋骨作为养分,疯狂的生长。 只需要一天的时间,这一棵只有成年人小腿高的小树苗就会长成参天大树。 后续进到这片雪林里的人会被从黑色树木里钻出的竹节人袭击和吃掉。 如果死在这片雪林中的人尸体没有吞食干净,那么这些残肢上也会长出一棵矮小的黑色无叶小树苗。 过了一天时间后,这片雪地里又会多出一棵高耸入云的黑色巨树。 这片无边无际的苍白雪地里的黑色树木就是这么来的。 正常情况下,其他人是绝对进不了也出不了离仙图的,除了离仙图的持有者也就是离仙图的主人才能随意进去。 另外,也只有离仙图的主人才可以让其他人送进离仙图,以及让里面的人出来。 之所以叶馗可以两次进出离仙图,是因为叶馗拿到的离仙图已经被损坏,是残缺的。 再加上叶馗学会的囚生念法、囚死意诀刚好可以应付离仙图的环境,这才让叶馗两次成功进出离仙图。 其实,那个镶嵌了仙剑断鸣剑身碎片的石盒是专门用来放置离仙图的。 当叶馗第一次打开石盒时,破损的离仙图试过把叶馗扯进离仙图里的雪地黑林里,可是因为离仙图损坏的过于严重,所以失败了。 反倒是让叶馗看到了部分死在离仙图里的死者的生前的混合记忆,叶馗一看就是看了数百个死者的悲惨遭遇。 导致叶馗自己都迷糊了,以为自己真的来到雪地黑林之中,不过这也让那时的叶馗对离仙图有了一些了解, 当叶馗做好准备,第二次进入离仙图的时候,离仙图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如果叶馗没有及时走出离仙图,那么等待着叶馗的只有死亡。 至于那个藏在雪地黑林里下的石碑内的黑纹白玉印章则是离仙图的上一任主人放到那里的。 放在雪地黑林下的黑纹白玉印章可以从里到外慢慢修复离仙图,不过至少得花上数千百年的时间。 当然,除了这种办法外,还有一种办法可以直接修复好离仙图,那就是刚刚叶馗误打误撞做的那件事。 离仙图的上一任主人之所以没有用叶馗用的那种方法,主要是因为这么做成功的几率极低,低到可以完全放弃尝试。 刚才叶馗成功了完全是运气,假如叶馗没有成功,那么,这幅离仙图就就会彻底损坏,变成一滩三色散到地面上。 “这幅离仙图差点就毁在我的手上了,幸好刚才舍得了那条藤蔓,以后有时间得多炼制一些类似的物品用来备用。” 事后,叶馗足足把离仙图拿在手中看了好一会才将离仙图收到空间戒指里。 第六十四章 突发情况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在叶馗们外等着了,叶馗打开房门走出去的时候发现是鱼赢修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盒站在外边。 “叶先生,鱼老太爷已经把瓷叶草的种子送来,木盒中装的就是,一共有五粒瓷叶草的种子。” 鱼赢修解释过后,把手中的小木盒递给叶馗。 “赢修,你准备何时候种下这五粒种子?最初的瓷叶草根茎汁液什么时候送来?” 叶馗接过小木盒,打开小木盒后,看到里面有五粒小种子。 “今日即可种下,至于那最初的瓷叶草根茎汁液,赢修自会在种下种子后再向鱼老太爷索要。” “那这些就只能靠你自己了,昨夜发生的事情没有没查到一些什么?” “并没有头绪,那五个企图了结二妹的修士中唯一活下的修士在被带到鱼府地牢的时候便死了,线索就此中断。” “你们怎么疏忽到这种程度,那人是被人杀了还是自己断了性命?” “叶先生,昨夜押送那人时,薛辞薛叔叔也在场,可是还是被那人钻了空子自断生机。” 鱼赢修说完后,从叶馗那拿回装着瓷叶草的小木盒。 叶馗则是想起了那群悬镜宗使者,他们一来就发生这些事,很难让人不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另外,叶馗突然想起了昨晚那五个带着木质面具的修士施展的法术很像一个人,那就是叶馗杀死的邪修赵暑。 “两边用的都是千煞毒掌...那应该和血煞门有关,或者他们就是血煞门的弟子,他们为什么要针对鱼子婳?难道鱼赢修才是...” “叶先生,您说什么?” 叶馗小声嘀咕着,这让站一旁的鱼赢修听的云里雾里的。 “没事,赢修,那些悬镜宗使者是否还在鱼府?” “他们没有离开,正常情况下悬镜宗使者们来到鱼府之后,都会在鱼府待上一两日时间,他们会在这段时间里清点灵石和瓷叶草的数量。 除此外,悬镜宗使者还会去查看重在鱼府下面最初的瓷叶草生长状况是否健康,当悬镜宗的使者们确定好情况后才会带着灵石和瓷叶草离开。” “原来如此,那么赢修,今天你有什么要忙的?” “叶先生,今天早上鱼老太爷派人将装着瓷叶草种子的小盒子送来后。 那个负责送来小盒子的人还告诉赢修,在这段时间里赢修可以专心种养种子,不必帮忙处理鱼府里的大小事。” “既然如此,我先继续回房修炼,最近终于感觉境界瓶颈有些松动了。” “叶先生,那是好事,您先去修炼吧,如果有需要,赢修可以帮您找一间更安静的房间,并提供灵石,以便您轻松心的修炼。” “不必了,只是境界稍微动了一些罢了,暂时还没到需要闭关修炼的时候,先巩固一下。” “那好吧,赢修先行告退,若是有什么事情,您可以去书房那,赢修今日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书房之内。” “好。” 叶馗看到鱼赢修走后,自己也回到房间里并顺手关上房门。 “都错了,鱼赢修想的是错的,鱼子婳跟血煞门根本没有联系,要不然那五个血煞门的修士怎么会去暗杀鱼子婳?” 坐在直椅上的叶馗在脑海中把自己经历到的以及猜测全都串起来。 “再说了,那五个血煞门的修士轻而易举的就进入鱼府,并且还能直接找到鱼子婳的住所,就好像有人在给他们指路。 如果当时我早一些从鱼子婳竹屋那离开,而不是没有注意躲起来,鱼子婳早已经和方礼同方管家一样了。 那鱼子婳用来胁迫我和吕晓他们的毒药又是谁给的? 另外,这个指路人不仅能让血煞门的邪修正大光明的进入彗樱城后,再进到鱼府,还能一直待在鱼府。 最后还可以帮暗杀鱼子婳失败的五个血煞门邪修擦屁股,把那个我故意没杀死的血煞门邪修处理掉。” 现在的叶馗已经把鱼府里的事情猜的差不多了,只是不能确定结果是否正确。 “如果想的再简单一些,那位指路人不仅给血煞门的人指路,还暗中把毒粉交给鱼子婳,并把这些描绘成鱼子婳勾结血煞门的证据交给鱼赢修。 这个指路人单纯是想让鱼赢修和鱼子婳斗得个你死我活?还是说另有目的? 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那位鱼老太爷,不过也应该快了。” 在叶馗说完这些的时候,待在庭院另一头书房内的鱼赢修已经喝下了侍女小茹给他泡好的第一杯茶。 随后,茶里的毒开始生效,鱼赢修临死前怎么都想不通自己身边这个收留了七年的侍女小茹为什么会害了自己。 明明两人之间行的欢愉之事都快数不清了,这个侍女居然一点情义都不讲。 可惜直到最后,鱼赢修连一句白眼狼或者最毒不过妇人心都说不出。 另一边,鱼子婳所在的庭院里,吕晓、赵烟已经身负重伤,摔在地上。 “你们是谁?胆敢到鱼府闹事,难道你们不知道这里可是在悬镜宗的管辖范围之内!” 鱼子婳看着那眼前三个带着木质面具的修士结束了奄奄一息的吕晓、赵烟的生命,带着怒意质问他们。 “不用你说我们我们也知道这片地界是悬镜宗的地盘,我们血煞门可是等了这一天很久了,你废话完了就去死吧。” 三个戴着木质面具修士中的其中一个不悦的回答鱼子婳后,直接一巴掌把鱼子婳的脑袋拍成白豆腐红汁肉酱。 除了这里两处外,鱼府的其他地方也开始有人露出凶意,鱼老太爷撒在鱼府内的棋子开的行动,一个又一个的人被身边的人杀死。 当叶馗想要找鱼赢修问一些关于鱼老太爷的事情来到那间书房的时候,发现了已经趴在木桌上死去的鱼赢修的尸体。 “还有两个?” 叶馗转身朝着书房的另一个角落走去,在那里,叶馗看到侍女小茹也已没有了生命迹象。 这时的侍女小茹衣着整齐的睡在书房里的一张木床上,在床边还有一盏摔碎了的茶壶。 叶馗低头看一眼茶壶的碎片和倾洒在地面上茶水的痕迹,然后拿起手指沾了一点地面上还未干涸的茶水。 “鱼赢修是被下毒,你则是自己喝了毒茶,鱼赢修你的侍女也是鱼老太爷的或者其他人的棋子,你居然没发现。” 叶馗并不反感鱼赢修这个人,但也说不上是朋友,毕竟鱼赢修一开始就不够实在。 特别是叶馗在听了鱼子婳说的那些和鱼赢修有关的事情,以及看了这个有了身孕的侍女小茹毒死鱼赢修后又饮下毒茶的现场后。 “鱼子婳说的没错,鱼赢修确实不是个东西,披着人皮的畜生罢了。” 叶馗摇了摇头走出庭院。 走在鱼府内的叶馗感受到这里已经开始有了死气,并且还在不停蔓延。 现在的鱼府到处都是空荡荡的,平时鱼府每隔一段小道上都会有仆人走过,或者有鱼府护卫修士藏在暗处,可是现在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叶馗走到了鱼子婳所在的庭院外,即使已经猜到了可能发生的情况,但是叶馗还是走进庭院里面。 “残留在这里的法力和之前那五个血煞门的修士施展法术残留的法力是一样的,那帮来到鱼府的悬镜宗使者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悬镜宗使者。 我已经救了你一次,可没想到,血煞门的修士还敢还能再来杀你一次,鱼子婳,你可不能怪我。” 看到房间内被拍烂头颅的女尸,叶馗从她的衣着上认出了她就是鱼子婳。 “吕晓、赵烟,你们两倒是死得痛苦了些。” 叶馗看到吕晓和赵烟的头部以下的身体都腐烂了,之剩下了一些骨头和皮肉。 “或许鱼赢修猜对了一些事,前提是鱼熙雪没死,这样的话那位鱼老太爷真是过于偏心了,为了将内心软弱的鱼熙雪锤炼成另一副模样。 不仅设计让鱼赢修的父母、鱼子婳的父母害死鱼熙雪的父母,还让鱼赢修和鱼子婳也敌对了起来。 做了这些后,那位鱼老太爷再教鱼熙雪如何复仇,一切都是为了让鱼熙雪体验复仇的快感以及让鱼熙雪厌恶以前窝囊怕事的她。” 以上种种只是叶馗的猜想,这些猜想完全是叶馗和鱼熙雪、鱼赢修、鱼子婳接触交流后得来了的。 不过这个猜想有个大前提,那就是目前鱼熙雪还活着,而且现在鱼熙雪还跟着那位鱼府鱼老太爷的身边。 这对爷孙两或许还在讨论着让鱼赢修、鱼子婳以及鱼府的其他人的死。 “要是鱼熙雪和她的大哥、二姐一样都被直接杀死了,那么,我想出的这个结论就要全部推翻了。 当然,那位我还未谋面的鱼老太爷也不能死,否则我上边的猜想同样也要作废。” 独自一人走在静悄悄的鱼府里的叶馗边走边思考着其他结论。 “不过,现在可以肯定的事情有两件, 一,是那帮来到鱼府的悬镜宗使者是血煞门的修士假扮的。 二,鱼府里肯定有人勾结血煞门,而且身份还不一般。” 这会,叶馗扭头看向某个方向,那里正是之前鱼赢修、鱼子婳、鱼熙雪三人跟着鱼府大长老进的某间房间。 那间房间就是鱼老太爷的住所,也是悬镜宗布置在彗樱城里的传送法阵的中心。 第六十五章 幕后之人 当叶馗来到之前鱼老太爷召集鱼赢修、鱼子婳、鱼熙雪三兄妹见面的庭院里的某间房门前。 “一路上畅通无阻,难道鱼赢修又在骗我?悬镜宗建在彗樱城内的传送法阵根本就不在这里?” 之后叶馗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推开那扇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在这间房间内,叶馗看到里面布置得很简单,木质家具的数量不超过十件,小型盆栽四盆,还有一幅写着“平心静气”的横幅悬挂房间的正中间。 “这里有一点施展法术残留的痕迹,血煞门的修士来过这里了吗?” 叶馗在房间内游走了一圈,暂时没有发现其他蛛丝马迹,于是开了这里。 “去高一些的地方看一看,没准能发现一些什么。” 走出房门的叶馗施展折风意来到房子的屋顶,随后向下环顾四周。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叶馗的视线中,那修士正御剑飞行回到鱼府。 “是薛辞,这个时候他还能这般平静,不对劲。” 原来,来者正是薛辞。 “跟上去看看这薛辞到底要去哪里。” 叶馗悄悄地跟在薛辞身后,随后看到薛辞来到了鱼府地牢入口并走了进去。 “他们是血煞门的修士,难道薛辞才是那个幕后推手?或者说鱼老太爷才是?” 在叶馗跟着薛辞走到鱼府地牢深处尽头后,看到了地牢下面有十多个戴着木质面具的修士,他们的穿着和之前被叶馗在鱼子婳竹屋那遇到的那五个修士一摸一样。 “你怎么来的这么慢?我们这帮人等的都不耐烦了。” “诸位道友稍安勿躁,有幸在各位道友的帮助下,鱼老太爷已经成功把鱼府清扫了一遍,现在你们可以与其他血煞门的道友一块去那个地方以及见一见鱼老太爷了。” 血煞门修士和薛辞之间的对话被叶馗听的一清二楚。 “果然是那个鱼老太爷在搞鬼,鱼府不是早已被鱼老太爷掌控了吗?为什么还要清理一遍?不能打草惊蛇,先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不过这个薛辞居然听了鱼老太爷的命令来到这里与血煞门的修士见面,这些血煞门修士可是害了鱼府里的不少人。 看来薛辞并没有为此感到气愤,那位鱼老太爷值得薛辞做到这种地步吗?” 已经将囚天道法施展到极致的叶馗躲在地牢下某个隐蔽的地方,因此对面那些血煞门修士以及薛辞都没有感应到叶馗的气息。 随后,叶馗跟着薛辞和血煞门的修士走到了鱼府里面已经老旧的大院子里,这里已经站满了血煞门的修士,当然,还有一些鱼府护卫修士。 不过这些后到的血煞门修士很快就被待在老旧院子里的血煞门修士痛骂起来。 “你们谁拿了我的东西?现在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冯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别说拿你的东西,我们连你说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错,冯师兄,那一夜我们一起来到鱼府的之后,几乎都是一直在一块行动,只有中途为了解决鱼府里的部分家才暂时分开行动。” “冯师兄,你不会是在诬陷我们吧?你倒是说一说你的什么东西丢了,我们好回忆一下。” “冯师弟,你说话可是要讲证据,怎可平白无故的诬陷同门,你忘了掌门吩咐我们做的事了?” 老旧院子中的血煞门修士开始争吵起来。 好似是血煞门中一位姓冯的修士丢了什么东西,然后直接质问同门的师兄弟。 “你们这些家伙,除了你们还有谁会在那夜看到我藏在鱼府里的东西,至于掌门的交给我们的事先放放,最后警告你们一次,把东西给我交出来!” “冯勋,你竟然敢把掌门的话当耳旁风?知不知道我们这次要做的事情有多大?” “雷师兄说的对,冯师弟,不管你是否真的丢了东西,现在当务之急是去鱼老太爷那把事情解决了。” “冯师兄,冯师兄,你冷静一下吧,别耽误了我们要办的正事。” 叶馗听到老旧院子里的血煞门修士基本没有帮那位姓冯的血煞门修士说话的。 “那个冯勋丢了什么东西?明明只要一直放在自己身上不就好了,何必还要藏在鱼府里,现在东西不见,怪谁? 不过那个姓冯的修士为什么要把身上的东西藏起来?难道那东西本不是他的?” 躲在老旧院子某处的叶馗只能这么想了,不过叶馗没想到的是那位姓冯的修士丟的东西和叶馗有关。 其实血煞门那位姓冯的修士怒气冲冲的跟同门师兄弟索要的物品正好就是昨夜叶馗找到的那个镶嵌着仙剑断鸣剑身碎片以及装着破损的离仙图的石盒。 “你们这些家伙!” “冯师弟,等会掌门可是会亲自过来的。” “冯师兄,我们劝你冷静是为了你好,可不是故意针对你,如果掌门到了这里,发现是冯师兄你影响了计划,那就...” “冯师弟,等我们昨晚这些事之后定会帮你找回那样物品,现在还是先把你的私事放在一边。” 经过血煞门大部分修士的劝导,冯勋只要咬牙同意了。 “好不容易到手的宝贝就这么丢了,但是你们说的对,我不能影响掌门吩咐下来的大事。” 过了一会,老旧院子里的血煞门修士已经安静了下来,随后走进房子里的密道中。 这次叶馗没有直接跟上去,因为在密道外还有二十余个血煞门修士以及三十个鱼府护卫修士守着。 所以叶馗只能待在老旧院子外边等着,也在此时,老旧院子外走来了一帮人。 为首的是一位老者和少女,他们身后还跟着五十多个鱼府护卫修士。 “血煞门的仙长门,老夫人老腿慢来迟了,还望见谅。” “鱼老太爷客气了,雷师兄他们已经在屋子里的密道下面了。” 原来,这位跟血煞门修士打招呼的老者就是鱼老太爷,站在鱼老太爷身边的小女孩就是鱼熙雪。 “鱼熙雪果然没有死,而且还跟在鱼老太爷的身边。” 躲在一旁的叶馗看到这幅场景后,也确认了自己先前的那些猜测。 “现在我到底该怎么做?是趁机马上出手擒下鱼老太爷问清一切?还是等鱼老太爷和血煞门修士完成他们做的事情再动手? 还有一件事,刚才那些血煞门的修士还说血煞门的掌门很快就会过来了,到了那个时候我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叶馗陷入了思考之中。 这时的叶馗根本不知道鱼老太爷和血煞门的修士们想直接破坏悬镜宗建在彗樱城鱼府内的传送法阵。 “不能轻易冒险,那些已经进到密道里的血煞门修士就足足有好千人,而且大多数血煞门的修士境界都在化神境。 另外,就算我能抓住鱼老太爷,但也不一定能保证那鱼老太爷可以跟我说实话。 最重要的是那鱼老太爷大概率不会听我的话,把这里发生的事情用传音玉佩告知悬镜宗的修士。” 最后,叶馗打消了动手将鱼老太爷抓走的念头,眼睁睁的看着鱼老太爷、鱼熙雪、薛辞一行人进入了旧院子的屋子里。 “熙雪,现在感觉怎么样?” “谢鱼老太爷关心,熙雪心情舒畅了很多。” “现在鱼府里那些直接、间接害了你父母的家伙都死了,他们的死法都是按着你的意思来的,甚至就连赢修、子婳也是。” 进走到老旧院子屋子里的鱼老太爷慈善的和鱼熙雪说着话。 “老太爷,您说的没错,大哥是和他的父母一样是坏到了骨子里,大哥不仅想要用肮脏手段得到鱼府,并且还要将您杀死。 明明是鱼老太爷你一直在试着调解大哥和二姐直接的矛盾,可是大哥却这么恨您。” “不碍事,现在赢修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至于二姐,二姐是算不上坏,可是二姐的想法太直,她做事过于狠辣,不留余地,如果将来是她掌控了鱼府,那么现在的鱼府一定会变了。 到了那时,鱼府可能会变成街头帮会一样不讲道理,我行我素,横行彗樱城。” “还是熙雪懂事,没有辜负爷爷对你的期望。” 鱼老太爷欣慰的摸了摸鱼熙雪的脑袋,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的鱼熙雪,她一定不敢也不会赞同这种事情。 同时,那样的鱼熙雪也不会把鱼府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只会摇头哭泣,说着“我不懂、这些不对”之类的话。 现在的鱼熙雪已经将以前鱼老太爷灌输给她的思想完全接受了。 这是在她在知道了父母的死因后在鱼府里体验了各种压迫,只能无助看着害死了自己父母的人依旧和她在同一屋檐下笑呵呵的场面。 随后就是鱼熙雪在蟠灵魔谷的经历,让她明白一些事,自责和接受软弱一样都是最没用的情感,那不过是用来麻痹身心的无形剧毒。 当然,鱼熙雪并不知道导致她父母死去的最终元凶就是自己身边这位编造了一切,看着十分疼爱自己在乎自己又慈祥的鱼老太爷。 第六十六章 血煞门的目的 此时,鱼老太爷和鱼熙雪等人已经进到屋子内密道底部,悬镜宗设在彗樱城里的传送法阵就在密道的尽头。 这里比之前的鱼府地牢宽阔数倍,没几万人手一起动手很难凿建出这么个地方。 “鱼老太爷,这次幸亏有你相助,要不然我们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找到这里。” “雷仙长言重了,老夫只不过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罢了。” “在我们破坏彗樱城内的传送法阵之时,会不会被悬镜宗的修士知道?” “各位仙长无需担心,悬镜宗那边不会发现问题的,除非悬镜宗的修士直接激发传送法阵,马上过来看一看。 那时悬镜宗修士应该会第一时间联系老夫这里的情况,到时候老夫自然会用三寸不烂之舌糊弄过去。” “那便好,鱼老太爷,我们血煞门定不会忘了你的功劳,等掌门过来后,掌门一定会帮你做到那件事。” “哈哈,老夫相信雷仙长,更相信掌门仙师,现在还请诸位仙长快快处理正事吧。” “好的,咳咳,各位师兄弟,动手摧毁传送法阵,要是掌门来了看到我们磨磨唧唧的样子,小命没了可别怪到我身上。” 血煞门那位姓雷的修士和鱼老太爷客套结束后,开始吩咐周围的七千多名血煞门师兄弟行动起来。 这位姓雷的修士全名雷智群,是这七千多名血煞门弟子的师兄,也负责指挥这次破坏传送法阵的人。 现在这群血煞门修士正在鱼府之下的地穴之中,这里有一座悬镜宗建造的传送法阵,不过此时的传送法阵已经被血煞门的修士拆毁了五分之一。 “老太爷,现在我们协助这些血煞门的修士破坏悬镜宗的传送法阵,事后悬镜宗赶到彗樱城一定会定我们鱼府的罪。” “熙雪丫头,你不用担心这些,老太爷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面对鱼熙雪的疑问,鱼老太爷淡淡的回应。 “老太爷,熙雪感觉这些人不是...” “血煞门本质上是什么样的仙门,老太爷自然知道,可是啊,可是我们正需要他们的帮助,原因你是知道的。” “那...彗樱城的百姓会怎样?” “熙雪丫头,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彗樱城的人死活全看天意,我们只是想自救罢了,不必介怀。” 经过鱼老太爷的劝说,鱼熙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又过了好一会,那座传送法阵已经被拆了个七七八八。 现在,远在千里之外的悬镜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激发彗樱城里的这座传送法阵,然后马上来到彗樱城。 “鱼老太爷,现在还请你就待在这里,我们先去彗樱城里好好逛一逛。” “雷仙长放心去吧,老夫会待在这里等各位仙长大获而归。” 在雷智群和鱼老太爷交流结束后,地下的传送法阵刚好也被完全被拆毁。 随后,雷智群带领其他血煞门修士朝着地穴上方走去。 “雷师兄,我们不等掌门到了再行动吗?” “先前掌门好像只是吩咐我们到了鱼府后,先着手摧毁悬镜宗藏设在鱼府下的传送法阵,好像并没有叫我们马上去做那件事。” “雷智群,你之前说好了忙完了地下的事情就帮我找回石盒,现在说话不说算?” “其他师兄弟说的有理,雷师兄,我们是不是该等等掌门?或许就如冯师兄说的,该帮他找他丢失的物品了。” 部分血煞门的修士不是很同意现在就对彗樱城的百姓下手,毕竟他们的门主只告诉他们毁掉传送法阵,并没有让他们之后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不过雷智群则是不以为意,他知道门主的下一步计划,那是他的师傅,也就是血煞门的某位大长老告诉他的。 “你们听我安排即可,要是我们做了了这件事,算是给门主一个惊喜。 再说了,我们千方百计摧毁悬镜宗设在彗樱城里的传送法阵,归根结底只是想防止屠戮之事被悬镜宗知道罢了。” “雷师兄,可是门主真的没有下达这道命令啊。” “没错,雷师兄,我们还是不要贸然行事,如何坏了门主的大事就不好了。” “雷智群,你踏玛的到底没有听到老子说的话?快帮老子找东西!” 和其他几个血煞门的弟子不同,唯独冯勋还想着他丢失的石盒。 这时,雷智群在内的七千多名血煞门修士已经回到了地面上的老旧院子。 “冯师弟,你能不能再描述一下你丢失的东西张什么样?” “那是一个小臂长、巴掌宽的方形石盒。” “哦,那么冯师弟,你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个石盒,另外里装的是什么?让你这么在意。” 雷智群抬手示意其他血煞门的弟子停下脚步,然后开始询问冯勋关于那个石盒的具体情况。 “雷智群,那是我冯勋的私人物品,怎么来的你管不着。” “冯师弟,即使你不信我,也信周围这七千多名悬镜宗的师兄弟?你还是快把那个石盒的多情况说清楚一点,这样方便我们帮你寻找。” “雷师兄,我不是不信任你们,我只是担心那个偷了我石盒的家伙就藏在我们之中,如果我说的太清楚,那个偷窃者一定不会交出我的石盒。” 不是冯勋不想说出那个石盒的里面放的东西是什么,而是冯勋自己也没搞清楚石盒里的东西是什么。 其实,冯勋也是从自己的修士好友那那里得到这个石盒,那位修士当时急缺灵石,于是用这个石盒跟冯勋换取了两百块下品灵石。 据冯勋的那位修士好友说,这个石盒不但十分坚固,而且还奇异得很,凡是打开这个石盒的修士都会直接昏厥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才会醒过来。 这个时间大概在办炷香到几炷香之间,具体要看修士自身的情况。 这只是对修士来说的,如果是凡人被石盒影响会直接死去,诡异的很。 而且,这个石盒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很激烈的“反应”,这种“反应”会直接影响一定距离的人。 无论是否打开石盒,只要在这段时间里靠近石盒的修士通通都会昏迷过去,而且昏迷的时间会更长,可能会直接昏迷数月之久。 这些经验都是冯勋的那位好友亲自尝试出来的,冯勋都有些佩服自己好友的冒险精神。 因为冯勋和那位修士认识了很多年,所以也就相信那位好友的话,在冯勋把石盒换到手后,也试过打开石盒,结果也是直接昏了过去。 在冯勋醒来后,还有些不信邪,连续试了好几次不过,不过结果都一样,美美的睡了几次。 冯勋也试过强行敲开石盒,可是都没有在石盒表面留下一道凹坑,反倒是把冯勋的飞剑的剑尖都缺了大块。 那天夜里冯勋之所以要把石盒藏起来,是因为石盒到了“反应”期,这时就算把石盒放在乾坤袋或者空间戒指里都没用。 于是冯勋只好趁着和其他同门分开的间隙把石盒藏在鱼府某座没有人居住的庭院里,打算过天亮了再回来取。 第二天凌晨,冯勋回到那座庭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藏在庭院里的石盒不见了。 “冯师兄,你不用担心,我们这里这么多师兄弟,如果真有人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我们定会帮你揪出他的。” “是啊冯师兄,如果你丢失的东西真的很重要的话,大不了我们每个人任你搜查便是,你没必要瞒着我们的。” “冯师弟,难道那个盒子里的东西珍贵到除了你以外谁都不能看的程度吗?” “你们说了这么久了,冯师兄都没有回应,难道说,冯师兄,你手上的这个石盒到手途经不能轻易告人?” “不会是偷的吧?冯师弟,你可要说清楚啊,别到时候贼喊捉贼,嘿嘿,丢了你自己想脸面。” 那些原本只是想看热闹的血煞门修士好像嗅到了一丝有利可图的味道,于是风向开始改变。 “可恶,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那石盒是我的,是我冯勋光明正大的用灵石换来的。” “哟,你说是你换来的就是你换来的?证据呢?” “冯师兄,你可否先告诉我们,你那个石盒里到底放了什么宝贝,要不然我们也不好帮你找。” “对的,冯师兄,你那宝贝石盒里的装的是仙器还是灵丹妙药?快说说。” “不对,看冯师弟那遮遮掩掩的态度,也有可能是什么失传仙法秘籍。” 此时,这些血煞门修士眼中涌出了贪婪的目光,他们已经开始认定冯勋从某种特殊的途径找到了仙器、仙法秘籍或者说灵丹妙药之类的。 这才导致冯勋这么在意那个石盒,于是乎冯勋一直跟雷智群说这件事,但是又说的不明不白的。 现在,躲在老旧院子外边的叶馗终于知道了这个叫做冯勋的血煞门修士找的是什么了,原来就是自己找到的那个装着离仙图和仙剑断鸣剑身碎片的石盒。 “你们有病吧,我都说了,那个石盒是我用灵石跟好友换来的!但是石盒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我自己都没搞明白,我怎么跟你们说!” 冯勋已经气得不行了,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自己这些同门师兄弟是在馋自己的石盒。 第六十七章 秘密 吵吵闹闹的老旧院子里开始安静了下来,血煞门修士都将目光锁定在丢了石盒的冯勋身上。 “既然冯师弟那么在意你那石盒,那就一定得找回来了。” “雷师兄,所言极是,我们一起去找那石盒,最好先从每一位师兄弟身上搜起。” 冯勋听到雷智群这么说,差点就感动哭了。 “血煞门其他弟子听令,速速去将彗樱城围起来,彗樱城城内所有人只许进不许出!” “是。” “是,雷师兄。” ... “是。” “唉?不对啊,雷师兄,你不是应该帮我寻那石盒?” 原本还有点高兴的冯勋顿时又不乐意了。 “冯师弟,是你不信包括我雷智群在内的七千多名血煞门师兄弟们,非要隐瞒你丟失的破石盒的里装的物品。 你都这样了,我们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呢?冯勋师弟,别忘了门主吩咐我们做的事情。” “雷智群,你踏娘的和其他人一样贪图我的石盒就直接说!还有,从现在开始我冯勋就要自己去找我都是那个石盒,我才不管那个狗屁掌门的事!。” 就在冯勋直接爆发中不满以及干脆的揭露附近同门的贪婪之心的时候,一个面相阴柔的年轻男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冯勋身体右边。 “掌门,您...您怎么。” 原本还在气头上,无视众人的冯勋顿时不寒而栗,说话的声音都在打着颤。 可是还没等冯勋问完,就被那年轻男子抬起的左手搭在右肩膀上。 眨眼睛,冯勋的身体从右肩膀开始连步衣带皮肉骨全部被腐蚀成黑色的烟雾,只有冯勋的头和脖子被完好无损。 当冯勋瞪着悔意双眼的脑袋即将往地面落下时被那阴柔的年轻男子的左手一把抓住发头末梢。 “弟子雷智群恭迎掌门。” 在冯勋连痛觉都没有感受到便死了的时候,当场七千名血煞门弟子里最先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的就是雷智群。 随后,其他的血煞门弟子才齐声恭迎这位血煞门的掌门。 “悬镜宗设在彗樱城里的传送法阵处理得怎样了?” “掌门放心,我已经带领同门师兄弟将彗樱城里的传送法阵摧毁。” “鱼尚客呢?” “掌门,鱼老太爷还在被摧毁了的传送法阵下边。” “那就让他等着吧,我们先去把彗樱城里的其他地方逛逛。” “是。” 这位血煞门的掌门下达命令后,脚变溢出黑云托着这位血煞门掌门朝着彗樱城的某个方向飞去。 一旁的雷智群则是赶忙从身上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一艘迷你的飞行舟向着上方抛去。 “所有血煞门弟子,行动。” 一艘巨大的飞行法舟出现在老旧院子的屋子上方,这七千多个血煞门弟子开始踩着屋檐跃到飞行法舟上。 等所有血煞门的弟子都上到飞行法舟上后,身处飞行法舟二层位置的雷智群拿出驭舟盘,控制飞行法舟升到高空中,并跟着血煞门的掌门飞去。 “这飞行法舟比飞行法器大了十余倍,先前我看到的飞行法器最多只能同承载几百人,这一艘两层式的飞行法舟看着至少能承载一万多人。” 叶馗当血煞门的修士离开老旧院子,叶馗才从隐蔽处走出,并望着飞行法舟离去的方向。 其实,飞行法器本质上就是一块放大的板子,可以通过消耗灵石来飞行,消耗的灵石不多。 一般情况下飞行法器只需要一个头操控,并且想要完全使用飞行法器的效果则需要多人同时操控。 而飞行法舟则像一艘船,上面有会不同的楼层,完全可以当客栈居住,但是飞行法舟对灵石的消耗量很大,消耗量是飞行法器的五、六倍以上。 另外,飞行法舟可以完全一个人操控,也可以多人同时操控。 当一个人操控飞行法舟,即使用驭舟盘直接控制飞行法舟起飞下降,更复杂一些的飞行上还会有防御或者攻击法阵。 这时,叶馗又迎来了选择,是找鱼老太爷询问真相以及让鱼老太爷讲彗樱城即将发生的事情告诉悬镜宗。 还是一个人去找刚才乘着飞行法舟离开的血煞门修士。 “刚才那位血煞门的掌门的境界好像已经达到了修行境界三大阶段中的第二阶段的,启道境。” 现在的叶馗境界只在结丹镜七重大圆满,在结丹镜之后就是化神镜、斩虚镜、启道境。 “现在的我对上付化神镜的修士还是有一些自信,不过斩虚镜就不一定了,更何况是对上那个启道境的血煞门掌门。” 最后,叶馗选择走下密道,途中遇到了七、八个留守在这里的血煞门修士,一番交流无果后,叶馗只留下对面一人的性命。 事后,叶馗从那位血煞门弟子口中得知,血煞门方掌门确实是启道境的老怪。 本名无从得知,只知道那位血煞门掌门道号弭血子,修道数百年。 当叶馗走到早已成为废墟的传送法阵那时,看到了鱼老太爷、鱼熙雪、薛辞一众人。 “叶先生,您怎么来了?” “鱼赢修死了,彗樱城里也到处是血煞门的修士,我除了这里还能去哪里?” “叶先生,先不说这些,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鱼老太爷。” 叶馗听了薛辞这么说,视线看向站在薛辞身边的那位老者。 “鱼老太爷,在下叶馗。” “叶先生无需多礼,薛辞早已将叶先生的事迹告知老夫,其实老夫早想跟叶先生见一面了,只是因为血煞门的仙长们的事,所以暂时抽不出时间 现在机会来了,你们别打扰老夫和叶先生的交谈。” 鱼老太爷很是平静的和叶馗对话,同时吩咐身边的薛辞等人不要有过激的反应。 “既然鱼老太爷都这么说了,叶馗也不拐弯磨脚,你鱼老太爷为何勾结血煞门修士,破坏悬镜宗设在彗樱城城内的传送法阵,让彗樱城普通百姓遭此大难?” “叶先生,您这番年纪便已经达到这种境界,如果您愿意,老夫可以将您引荐给血煞门的掌门仙师,这样一来叶先生的仙途必定更加坦荡。” “哦?这事有待商量。” “那老夫定会帮叶先生在血煞门的掌门仙师和血煞门其他仙长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鱼老太爷听了叶馗这么说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鱼老太爷有心了,其实叶馗还有一事想请教。” “叶先生但说无妨,老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鱼老太爷,那些血煞门的修士以及那位血煞门的掌门和我、和鱼老太爷你身边的鱼府护卫修士一样不过同是修道之人。 为什么你鱼老太爷单单将那些邪修叫做仙长、仙师呢?是客套话还是有其他原因?” “这么看来,叶先生也了解一些鱼府和悬镜宗之间的秘密关系,也罢,要不了多久,鱼氏一族就要自由了,能有叶先生做见证也是好的。” 站在鱼老太爷对面的叶馗心想: 我那里知道你说的那些东西。 “叶先生,请看。” “鱼老太爷,这是?” 这时,鱼老太爷扯开的衣服,将他干瘦的胸膛袒露在叶馗以及其他人面前。 叶馗看到,在鱼老太爷的胸膛上,有很多直接嵌入皮肤的光滑铜片。 鱼老太爷没有直接回答叶馗,而是把上半身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脱了下来。 最后呈现在叶馗眼前的是鱼老太爷身前、身后皮肤都嵌入了光滑铜片的半弓着的消瘦身躯。 “这是碎裂的铜镜,鱼老太爷,你这是何苦呢?” 叶馗还以为这位鱼老太爷还有这种自虐的兴趣,不过这种行为比鱼子婳那种心情不好就会去撕昂贵字画、摔珍贵玉器严重多了。 “叶先生,这是我们鱼氏一族背负的东西,这才是悬镜宗假惺惺重视我们鱼氏一族的真正原因。” 鱼老太爷开始讲述鱼府和悬镜宗的渊源。 原来,鱼氏一族一直都是悬镜宗的旁支,只不过这层关系被隐藏了四百多百年。 鱼老太爷是悬镜宗的“实验体”,不过这是鱼氏家主的觉悟。 鱼老太爷身上的铜镜碎片叫做往生镜,往生镜有两块,都为巴掌大小,不过被第一任鱼氏修士持有者弄碎了。 往生镜持有者可以观前世,知往生,代价是血脉会和往生镜绑定,镜在人在,镜毁人亡。 镜毁,拥有鱼氏一族血脉的会被往生镜牵连而死。 悬镜宗算是在保护鱼氏一族,不过等往生镜在鱼氏一族体内被完全修复后,鱼氏一族需要将归还悬镜宗,那时鱼氏一族的诅咒也会消失。 这是某任悬镜宗的宗主强行和某代鱼氏一族的定下的条件,如果鱼氏一族不答应,那么悬镜宗则不会继续帮鱼氏一族把往生镜碎片镶嵌给下一代 鱼氏一族之所以修炼者少,是因为修炼天赋高的都被拿去植入往生镜碎片,不适合者会死。 鱼老太爷体内有往生镜碎片,鱼老太爷需要在死前从鱼府里重新选出继承者,接手往生镜碎片,植入体内。 第六十八章 往生镜 鱼老太爷说完这些时已经重新把上衣穿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也披上了一丝怨恨。 “鱼老太爷,你这么说的意思是血煞门的那些修士可以帮你们鱼氏一族去掉往生镜带来的诅咒?” “没错,血煞门的掌门仙师可以做到这间事。” 看着鱼老太爷对那位血煞门弥血子掌门充满了信任,叶馗只怕这位鱼老太爷被忽悠了。 “鱼老太爷,你应该知道口头承诺一件事并不一定需要做到。” “叶先生,你是想说血煞门的掌门仙师在骗老夫?” “纵星象万千也可分,唯人心真假难断之,鱼老太爷,悬镜宗再怎么说都是正道仙门,至少不会害了你们鱼氏一族。 而那个血煞门确实做过有违人道的事,你这么轻信他们,岂不是与虎谋皮?” “这点就不需要叶先生关心,血煞门的掌门仙师已经为老夫展示过如何为我们鱼氏一族去除往生境带来的遗祸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馗也就不继续劝说下去了。 “那鱼老太爷,你能不能把血煞门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详细的说一说?另外能否请你把这里发生的事情通过传音玉佩告之悬镜宗。” “看来叶先生并不愿意站在老夫和血煞门这边啊,可惜了,至于血煞门的仙长们需要做一些什么,叶先生应该也能猜到一二,彗樱城内的人要遭殃了。 至于悬镜宗给老夫的传音玉佩早就被血煞门的掌门仙师拿走。” “你们鱼府老的小的真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既然鱼老太爷手脚不利索,叶馗只好自己拿了。” 叶馗说完,就朝着鱼老太爷一众人走去,见状,鱼老太爷身边的鱼府护卫修士移步将鱼老太爷挡在身后。 “叶先生,老夫看你是个正道修士,怎么,还想对老夫这个半步入土的凡间老家伙动手不成?” “以理服人这一步我已经尝试过了,现在我要按照自己想法行事。” 在叶馗做了决定后,那些挡在鱼老太爷身边的鱼府护卫修士们面色痛苦的原地摔到,严重者更是耳目溢血,狂吐不止,浑身撕痛。 “叶道友,还请您听薛辞一言,鱼老太爷这么做也是为了让鱼氏一族永远摆脱往生镜带来的血脉诅咒。 现在的悬镜宗修士只会空口说白话,根本没想过彻底解决这件事,他们只想借用鱼氏一族数代人的命修复好那往生镜。” 薛辞眼看情势不妙,生怕叶馗真会像在蟠灵魔谷里一样出手。 于是薛辞赶忙顶着叶馗施展的囚生念法中的镇魂之术向叶馗透露关于鱼氏一族和悬镜宗之间的秘密。 “薛辞,你难道愿意看着彗樱城百姓惨死于血煞门邪修之手?” “叶道友,且先冷静下来,你应该不知道其实第一个使用往生镜的鱼氏修士并不是随意使用往生镜才导致往生镜损坏。 而是那时悬镜宗遭遇了灭宗之难,鱼氏修士才下定决心使用往生镜。 虽说成功让悬镜宗躲过一劫,但是往生镜却因此碎裂,血脉诅咒开始扎根在每一位鱼氏族人身上。” “所以你也和鱼老太爷一样无视血煞门接下来将对彗樱城做额事?” “叶道友,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叶馗直白的问题让良心尚存的薛辞无法正面回应。 “薛辞,你不必帮老夫说话了,叶先生,是那悬镜宗违约在先,当年悬镜宗对我们鱼氏一族的承诺已经废了大半。 现在的悬镜宗单纯就是想完完整整拿回他们悬镜宗的镇宗之宝–往生镜,那些悬镜宗修士已经放弃了让我们鱼氏一族尽快脱离往生镜带来的血脉诅咒。” 这会,鱼老太爷再次将悬镜宗丑陋的一面摆在叶馗面前,而叶馗也不再施法。 “鱼老太爷,我再说一遍,把悬镜宗交给你的传音玉佩拿出来。” “叶馗!有本事你杀了老夫,如果这次老夫没有把鱼氏一族身上的血脉诅咒去掉,那么老夫也不愿再苟活下去了。 鱼氏一族的这一代、下一代,不,是从今天开始,鱼氏一族再也不会继续给悬镜宗当工具,我们要为了自己而活。” 原本还想干脆一点的叶馗在听了鱼老太爷的这番话后,叶馗内心对那悬镜的看法有了些变化。 “你们...你们没有试着和悬镜宗商量过?” “叶先生,你觉得老夫没试过吗?另外,不知叶先生注意到了没有,鱼府里孩子很少。” “那些鱼府里的孩子怎么了?” “鱼府里的孩子生下来到了满月后,老夫就会亲自去查看这些孩子是否适合植入往生镜碎片。” 当叶馗听到这,又想起了鱼老太爷上半身被嵌入往生镜碎片的场景。 “然后?” “当老夫触碰到那些孩子时,越是适合在体内嵌入往生镜碎片的孩子,那些嵌入老夫身上的往生镜碎片就会反应得越剧烈。 之后,老夫会在他们达到一定年纪时,按适合的顺序逐一把部分往生镜碎片嵌入他们的体内。” “所以他们并不是离开了鱼府。” “老夫也是这么过来的,如果成功了就是老夫这幅模样,但要是嵌入往生镜碎片后出了问题,也就是失败了,那他们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这时,叶馗看到鱼老太爷将带着希望的眼神放到鱼熙雪身上。 “鱼老太爷,悬镜宗没有阻止这种这种方法?” “悬镜宗?呵呵,就是他们也一样同意我们这么做,并且,悬镜宗还要求失败后继续更换适合的往生镜碎片植入者。 “鱼老太爷,成功植入后,还会发生什么?” “一旦像老夫一样成功嵌入所有的往生镜碎片,那么,被植入了所有往生镜碎片的人体内的血脉之力就会自动被消耗用来修复往生镜。 并且损耗寿元和修炼天赋,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往生镜烙印在鱼氏一族血脉上的诅咒之力就会变得更多。 事后,我们鱼氏一族和往生镜的联系就回越来越深,一但不能在原有植入者死前从鱼氏一族里找到适合的下一任适合植入者,我们鱼氏一族里的血脉里诅咒就会爆发。” 说完这些,鱼老太爷心中回忆了那种凄惨的景象。 “即使是不知道自己拥有鱼氏一族血脉并且生活在天阙大陆其他地方的人也会收到牵连,是吧,鱼老太爷?” “和叶先生想的一样,到了那时,无法拒绝的死亡就会开始,然而,到了老夫这,已经很难找出下一任适合的植入者了。” 站在鱼老太爷五、六步距离远处的叶馗也看到这位老人眼中凄凉的悲意。 虽说鱼老太爷外表像八十多岁了,其实他才六十岁左右,修炼天赋低也是鱼老太爷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 鱼熙雪是鱼老太爷和往生镜选的下一任植入者,不过,现在这些植入者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养镜人。 在养镜人的选择上,主要还是由鱼老太爷身体内的往生镜碎片选择,鱼老太爷只能将培养一个心性极强又特殊的人,要不然容易出现心理崩溃。 这种事情确实出现过,有些养镜人会身心交瘁,难以承受每日每夜被迫修复体内往生镜碎片带来的折磨。 就像每日都要经历一遍碎瓷切肤之痛,每时每刻都要经历水滴之刑。 “趁现在还来得及,鱼老太爷,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悬镜宗,我会尽量拖住血煞门的修士。” “叶先生,老夫已经没有了选择,血煞门的掌门仙师已经郑重对老夫承诺过,如果这次没有帮鱼氏一族成功解决往生镜熙带来的血脉诅咒。 那么,血煞门的掌门仙师就会将熙雪丫头收做关门弟子。” “鱼老头,你真是...不可理喻!” “叶先生,莫要生气。” 这会,没有了什么可隐瞒的鱼老太爷已经看开了。 “鱼老太爷,我数到三,到时我见不到传音玉佩,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家伙也没必要活着了。” 说完,叶馗认真的手掐印诀,在心中默念道: “囚生念法,镇魂。” 除了叶馗、鱼老太爷、鱼熙雪三人以外,在场所有人都撑不住那种来自神魂支离破碎的求饶,纷纷四肢着地,跪在地面上。 就连薛辞也扛不住,直接单膝下跪,七窍流血。 “一。” 当叶馗数到“一”的时候,已经有近一半的鱼府护卫修士昏死过去。 “二。” 当叶馗数到“二”的时候,几乎所有的鱼府护卫修士都坚持不住昏死过去,而且他们的气息已经濒临死亡,只有薛辞几人还在苦苦支撑。 “给你!” “熙雪,你怎么可以把东西给他!” 就在叶馗即将数到三的时候,鱼熙雪不顾鱼老太爷的劝阻,带着怒意从她怀中拿出一块玉佩对着叶馗丢来。 在叶馗确实手中的传音玉佩是真货以后,薛辞以及其他鱼府护卫修士身上的无形压力消失了。 当叶馗把灵力注入传音玉佩后,发现居然还需要特定的口诀才能激发传音玉佩的效果,随后,鱼老太爷只好把口诀告诉了叶馗。 这次,叶馗手中的传音玉佩终于亮起微光,说明已经可以使用。 随后,叶馗平静的对着传音玉佩说道: “悬镜宗的修士听好了,我血煞门今日就要血洗彗樱城,不留一条活口,还请悬镜宗的道友过来收尸。” 第六十九章 悬镜宗 在叶馗以威胁的口吻对手中的传音玉佩说完后,还没等悬镜宗修士回话,叶馗便直接停止往手中的传音玉佩继续输送灵力,对话也就此结束。 “叶先生,莫做这些无用功,传送法阵已毁,来不及了。” “鱼老太爷,如果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能够解决,我也会试着帮你们解决往生镜带来的血脉诅咒,悬镜宗那边我也会尽量帮你们解释。” “没用的,悬镜宗只想着如何得到完好无损的往生镜,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鱼氏一族的兴盛。” 鱼老太爷摇着头苦笑着。 “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不过,你们跟今天发生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说罢,叶馗将传音玉佩放到自己的空间戒指里,然后朝着地穴上方走去。 此时,彗樱城内已经乱成一锅粥。 彗樱城内的百姓、修士先是看到一艘中型飞行法舟从城内某片区域升到半空中,然后那艘飞行法舟直接飞到彗樱城上空中央并悬停在那里。 紧接着,有很多修士从飞行法舟上跃下,同时,彗樱城内的各个地方也出现了一大群穿着和飞行法舟上跃下到修士一模一样的修士。 随后,这些修士开始用阵法将彗樱城封锁住,这会,彗樱桃的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站着一些修士,就连彗樱城的四个城门内外都有修士在那看守着。 原本守在城墙上的城中护卫军以及守在城门的城中护卫军也被这些修士杀害,尸体更是直接被丢到城墙下方,摔成肉泥,飞溅的血液正好淋一旁的几个行人。 “喂,兄台能不能给我一巴掌?一定我是昨晚喝迷糊了,这会酒都没醒呢。” “你有病吧?死人了,死人了!快报官啊!!!” “太平日子说没就没了...” “这些修士在干什么!这里可是由悬镜宗守护的,他们就不怕被悬镜宗的仙长剿灭吗?” “邪修,一定是邪修,我们快...快跑!” 彗樱城内百姓顿时意识到了情况不妙,开始了各种猜猜,大部分百姓都在慌乱声中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小部分百姓干脆进入了关门的客栈、酒馆之中。 彗樱城内除了血煞门修士以外的修士则施展法术或者御剑飞行企图赶快逃离彗樱城。 结果要么是被血煞门布置在彗樱城外的法阵所伤所灭,要么就是被血煞门修士直接打杀。 另一边,悬停在彗樱城上空的飞行法舟上的二楼区域。 “启禀掌门,现在彗樱城已经被我们团团围住,城内百姓、修士一个都没有跑掉,只是死了一些。” “三个法阵全部布置好了?” 血煞门修士雷智群正恭恭敬敬的对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汇报事情的进展。 “现在只布置好了枯腥十方血阵以及阻灵信阵,为的是尽快将彗樱城包裹起来,同时隔绝一般的传音玉佩之物的效用。 那最重要的炼煞叩阴大阵正在布置中,因为炼煞叩阴大阵比较繁琐,还请掌门多给血煞门其他弟子一些时间准备。” “除了你们这七千人外,我还早早吩咐了两万名门中弟子潜伏在彗樱城里等待时机,同时命令他们暗中布置阵法,可是到了现在怎么还是这么慢? “掌门,这...” “你说,是我对你们管的太松了?还是说你们根本没把我这个新掌门说的话放在心上?” “掌门!掌门!我们怎么敢的啊,请您息怒,智群和其他血煞门弟子绝对不敢怠慢您吩咐下来的事啊。 据其他师兄弟传来的消息,彗樱城内还有一些散修在负隅顽抗,企图破坏法阵,逃出彗樱城,这才影响了门内其他弟子布置法阵的进展。” 雷智群赶忙说出了实际情况,这个新掌门真是不好伺候,脾气就像被烈日暴长时间晒过的山石一样,但凡沾上一丝水渍,都有可能炸开来。 之前那个冯勋还算是走运了,走得倒是痛快。 在这之前,因为某种小事而死在掌门手上的血煞门弟子的惨状历历在目,让雷智群通体生寒。 “告知其他人,等彗樱城里的事情办完,那些提前潜伏在彗樱城里的两万人加你们这七千人,回到血煞门后自己去腥月血池那献出鲜血。 若是血池没上涨到让我满意的程度,后果你们自己知道。” “是...是,谢掌门给我们戴罪立功的机会,我一定会把这事传达下去的。” 雷智群表面上如获大赦,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开始骂娘了: 这是不是逼着我们这两万七千名血煞门弟子自相残杀,以上涨血池里的血吗? 血煞门掌门弥血子才不管雷智群心里在想什么,他的视线从天边收回,然后对跪在自己身前的雷智群做了个退下的手势。 “掌门,那弟子告退。” 雷智群看到弥血子示意自己退下,于是赶紧起身离开房间。 弥血子看到雷智群关上房门离开后,这个给人一种阴柔邪魅之感的男子抬起摊开的手掌,那手掌心已经开始起了像树皮一样的皱子。 “虽说血煞门的功法可以快速提高境界,但是代价太大,我的时间不多了,若是不尽快将彗樱城里的人炼化成亘古血寿丹。 那只能退而求次,去吸取腥月血池里的血了,可那么做的话,我的境界可能会更加难以突破。” 弥血子有些无奈,如果当时与赤怨门覆灭灵鹤宗的时候多留一些心眼,或许灵鹤宗秘法《九幻灵影》就是自己的了。 “如果我修炼了《九幻灵影》,或许就能抵消一些血煞门秘法《戮血劫》带来的代价了,那个老东西,居然非得逼得我使用搜魂之术才得到这些消息。 可惜当时派人到赤怨门时,赤怨门已经被其他仙门剿灭了,这样一来,《九幻灵影》算是彻底绝迹。” 弥血子感到有些惋惜,不过现在只能先等等自己门下那些废物弟子们了。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悬镜宗里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师姐,发生了何事?师傅她老人家怎么没来给我们授课?” “我的小谪仙小师妹哟,师姐我也不知道原因啊,不过我刚才看到某位长老的脸色有些不对。 应该是出事了,而且还不是那种其他同门偷偷溜出师门的小事。” “师姐,说了许多次了,你别用那种称呼叫我。” “好好好,师姐听你的,来来来,师姐提议今日暂时不用修行了,宝贝小师妹,和师姐一块去暖泉里舒服一下呗,嘿嘿嘿。” 十四岁少女柳月窈听自己师姐这么说,只好不再追问,只是摇了摇头,心里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当时叶馗去往群燕城路上遇到的柳仁德柳老爷的女儿柳月窈已经在悬镜宗修行半个月。 虽说叶馗还没认识柳月窈,但是缘分这种东西谁也难说。 拥有天阙大陆上极少数几种仙脉中的玄阴仙脉的柳月窈仅仅在悬镜宗修行了半个月,就已经从一个原原本本的凡人达到了修士的筑脉镜七重大圆满。 这还是她听了师傅的建议,不急于求成的结果,要不然,现在的柳月窈已经是结丹镜修士了。 这种惊人的修炼天赋,不仅引起了柳月窈的师傅极大注意,就连悬镜宗的宗主都亲自过来指点过几次柳月窈修行。 悬镜宗议事堂内。 “宗主,老夫认为应该先派几人到彗樱城里看看情况,不能贸然行动。” “宗主,我们应该马上出动,毕竟我们交给鱼府家主鱼尚客那老头的传音玉佩都被血煞门邪修抢了。” “没错,宗主,还有就是那血煞门的邪修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告诉我们这件事,那些邪修们就是想让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彗樱城百姓死啊!情况危急,不能耽搁!” “你们冷静下来,那个拿到传音玉佩的邪修不都说了我们悬镜宗设在彗樱城内的传送法阵已经毁坏了吗?现在我们应该马上试一试传彗樱城内的送法阵到底是好是坏。” 议事堂内有二十多人,他们已经知道了叶馗用传音玉佩传来的消息,不过叶馗已经被悬镜宗议事堂内的大部分长老当成了血煞门修士。 “各位长老,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那个自称血煞门修士对我们说的话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宗主,我的建议是先试着激发我们设在彗樱城鱼府内的传送法阵,等结果明了了再做决定。” 过了一会,议事堂外传来敲门声,坐在议事堂最上边的那位中年人示意站在自己身边亲传弟子过去开门。 “宗主,我们已经试过激发彗樱城内的传送法阵,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可能我们设在彗樱城内的传送法阵已经被人摧毁。” 走进议事堂的赶忙走到议事堂最上边那位中年人身前拱手说明情况。 “血煞门邪修竟然真的找到了彗樱城内的传送法阵,还拆毁了?” “宗主,我们该行动了。” “我们应该和其他仙门联系一下,讨论讨论邪个邪修宗门最有可能对彗樱城的百姓下手。” “喂,那个用传音玉佩说话的邪修不都自报家门了嘛,况且现在我们设在彗樱城内的传送法阵确实被毁坏了,我们必须赶紧看看。” “如果是其他邪修宗门还好说,可万一真是那个血煞门,那我们最好考虑一下。 毕竟那个血煞门的新掌门弥血子是个极其残忍的邪修,而且比上任血煞门掌门更不讲道理。” “最要命是,听说弥血子是历代血煞门掌门中修炼血煞门秘法进展最快的怪胎。” 就在这些长老还想继续讨论下去的时候,坐在议事堂最中间的中年男子开口了: “即刻集结三万名悬镜宗弟子,议事堂内长老留下一半,同时把飞行法舟拿出来,老夫云宿子将亲自率领你们前往彗樱城,” “一切由掌门定夺。” “是,掌门。” “掌门,三思啊!” “哈哈哈,我们这些老东西好久没动一动了。” 这会,叶馗已经离开鱼府来到了混乱的彗樱城其他区域,远处那艘悬停在彗樱城上空的飞行法舟极为显眼。 第七十章 互相打量 在彗樱城内的某处街道上,叶馗正不紧不慢地朝着飞行法舟所在的位置走去。 此时的叶馗在身旁那些犹如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城中百姓堆中尤为显眼,只是现在根本没人在意这些,毕竟逃命要紧。 “都硬着头皮过来了,可不能就此打住,可是我并没有能与血煞门谈判的筹码,先前答应鱼赢修留在鱼府,只是想通过悬镜宗来解决血煞门。” 叶馗继续穿梭在逃窜的人群里,看着那些神色慌张向后逃跑的人群。 这时,叶馗又看到远处有十多个散修抱着必死的决心飞到了飞行法舟上面,过了一会,十具尸体被飞行法舟上的血煞门修士从高空上丢下地面。 叶馗停下脚步,目光锁定悬停于天空上的飞行法舟,开始全力施展折风意。 叶馗的身影从地面上消失,随后,叶馗出现在巨大的飞行法舟一层。 “这里倒是宽敞得很,简直就和一座中型的移动行宫差不多。” 简单环顾飞行法舟上的情况,叶馗准备逮住一个血煞门的管事修士询问一些事情。 因为叶馗一直运转着囚天道法,所以除非是叶馗被其他修士直接看到,否则根本没有人可以感知到叶馗的气息。 于是叶馗如鬼魅一般游走在飞行法舟一层,一直在找落单的血煞门管事修士下手。 “秦师兄,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那些不自量力来到飞行法舟上的散修击杀,尸首也已抛到法舟下边。” “好,你们继续巡视飞行法舟一层的这片区域,发现异常再告知与我,你们下去吧,我要去歇息一会。” “是,秦师兄。” “秦师兄辛苦。” 二十多名血煞门修士对着某位修士行礼后就退开了,只剩下那位秦师兄背负双手朝着某个方向走去,殊不知自己已经被叶馗盯上了。 当那位秦师兄走到某间房门前面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叶馗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秦师兄身后。 事后,在叶馗的威逼之下,房间内的秦师兄告诉了叶馗一些重要的情报,在狠狠地打晕了秦师兄后,叶馗离开了这间房屋。 “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的目标果然就是彗樱城里的百姓,现在那位弥血子就在飞行法舟二层最大的那间房里。” 已经走到了飞行法舟二层入口的叶馗回忆着从那位秦师兄那里得到的消息。 “据那个姓秦的血煞门修士说,这个弥血子的境界早已达到了启道境,修为高深不说,性格还很直接。 或者说是独断,说你错了,必定就是你的错,夺人性命更是随手而为之,丝毫没有心理负担。” 这种家伙居然能做到一个中型宗门的掌门,叶馗很是不解,不过想起血煞门是邪修宗门后,感觉又很合理了。 终于,叶馗在飞行法舟二层区域看到了一扇雕刻着细腻纹路的红木房门,这间房子所在的空旷的走道里没有其他的房间。 走道的地面也比飞行法舟上一层、二层其他区域更加干净整洁,看似每天都有被打扫过。 “应该就是这里,那位血煞门掌门弥血子所在的房间,是直接推门进去还是悄悄地溜进去?” 慢慢走向红色木门的叶馗选择了正大光明的推门而入。 红色木门被打开后,叶馗看到里面站着一个年轻男子,就是他在老旧院子那边杀了因为丢失石盒而愤怒起来的冯勋。 还没等叶馗向房间的年轻男主打招呼,叶馗身后的通道就被凭空流出红色的血水堵死。 “居然能避开我的神识感知,直接来到这里,你又是哪个宗门的话事人?” “叶馗只是个山野散修罢了,不值得一提,您就是血煞门的掌门?” 叶馗也学着对面男子轻松随意的回答,但原本摊开负在身后的右手已经在弥血子看过来的时候掐了一个印诀,然后才重新摊开。 如果没有这么做,刚才叶馗已经被卷入身后的血水之中,而不是只是被堵住了去路。 “血煞门掌门弥血子,还请叶道友过来一叙。” “弥血子掌门,叶馗不请自来,望道友莫怪。” 叶馗带着歉意对弥血子拱手行礼,然后走到弥血子那边的空位子坐下。 还站在叶馗对面的弥血子也没想到叶馗这么不客气,自己不过是意思一下罢了,这人竟然真的过来了。 而且都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随随便便的擅自坐在自己对面。 如果不是自己看不透叶馗的具体境界以及对叶馗感到面生的话,弥血子直接全力下死手了,而不是只在叶馗推门的那一刻试探性的攻击叶馗。 “叶道友,若你是来为彗樱城里的人寻条活路的,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弥血子掌门,你就不怕这件事情结束之后,血煞门被其他仙门联手清剿?” 叶馗感觉似乎还有的谈,于是尝试劝一劝这位血煞门的掌门。 “你到底是那个宗门的话事人?一直用秘法隐藏境界,莫非你以为我和上任血煞门掌门一样对其他仙门畏手畏脚的?” “弥血子掌门,你这话又是何意?我可没说自己是那些仙门的人,我只不过一介闲暇散修,只是刚好途径彗樱城,看到城内哀怨声、血腥味浓烈,所以才过来看一看。” “趁我没改变主意,你滚吧。” 已经坐下的弥血子对叶馗下了逐客令。 “上天有好生之德,修道之人也应如此,弥血子掌门,你纵使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为他人想一想,同时为血煞门的未来思量一下。” “我就是血煞门的未来,血煞门可以毁灭,但只要我弥血子还活着,那便一切如常。” “弥血子道友,你是否有些过于自私?” “现在,我才是血煞门的掌门,没人比我更在乎血煞门。” 弥血子那以自我为中心的态度让叶馗觉得很麻烦,这样不好谈了,除非自己能拿出弥血子在意的事物。 这时,从悬镜宗那飞往彗樱城的飞行法舟正撕开云层,破开气流,带着呼啸声全力前进着。 在飞行法舟上还有一层用来阻挡云雾风力的灵力护罩,现在飞行法舟里消耗的灵石更是如开闸后激涌的流水,奢侈得很。 “启禀宗主,目前已经激发飞行法舟上的所有阵法,飞行法舟正在以最高速度飞往彗樱城。” “以这个速度还有多久能够到达彗樱城?” “宗主,按这个速度来算,大概还需要三个时辰才能赶到彗樱城。” “传令下去,直接用上品灵石替换下正在被消耗的品灵石,同时,让飞行法舟上得驭舟师将飞行法舟上得速度法阵激发到极限。” “是,宗主。” 在这位悬镜宗中年宗主说完后,那个负责传话的修士马上离开宗主所在的房间。 这个中年人名叫云贤,道号云宿子,是悬镜宗的现任掌门,境界和血煞门掌门弥血子一样都是启道境。 不过,云宿子和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弥血子不一样,他是个挺和善的人,而且也不喜欢争斗,更不喜欢仙门之间的斗争。 “听说那个血煞门新掌门弥血子并不是以正常方式得到血煞门的掌门之位的,原本血煞门掌门至少和老夫一样还是掌门,没这么早退下掌门之职。 那个弥血子之所以能这么快当上血煞门的掌门,是因为弥血子直接把上任血煞门掌门打伤并且偷偷幽禁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血煞门里的其他长老就任由弥血子胡作非为吗?只要那些老东西们联起手来,至少能让弥血子暂时也当不上血煞门的掌门。 那样的话,现在的血煞门至少不敢表现得这么好战和激进” 悬镜宗的宗主手里握着一枚玉简,这一枚玉简是自己其他仙门的老友在数年前托人交给自己的。 这枚玉简里面是关于血煞门现任掌门弥血子和血煞门上任掌门狂血子的部分信息。 “那个弥血子成为了血煞门的新任掌门后,立刻把血煞门里长老换成弥血子的亲信,并且,弥血子还放任血煞门的弟子为非作恶。 虽说弥血子成为血煞门的掌门后,血煞门弟子在人间和修士界每次造成的事件并不严重,可是次数也免太多了一些。” 云宿子想起了当时自己和其他几个仙门的掌门亲自依次到血煞门、赤怨门,并对这两个宗门施压的事情。 那时血煞门勾结赤怨门屠灭了灵鹤宗,并且还传到了修士圈子,这让悬镜宗等一众仙门不得不出面处理。 “当时老夫见到血煞门信任掌门弥血子的时候,就感觉那个看似内敛弥血子其实比赤怨门的掌门危险数百倍。 现在看来,当时我们几个掌门、宗主对弥血子的警告根本没有到起多大的震慑作用,这才多久?那个弥血子居然就敢对我悬镜宗所守护地界内的城池下手。 老夫估计那个弥血子早就蓄谋已久,只是我们悬镜宗疏忽大意,没有发现罢了。” 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有些无奈和心累,希望自己和悬镜宗的其他修士能够及时赶到彗樱城,阻止这场惨剧。 第七十一章 红颜 目前,彗樱城里活着的百姓以及其他修士基本都躲到了城内的建筑里,只有血煞门的修士还在彗樱城里到处巡视。 除此外,只有一些冰冷的尸体以及货物横倒在彗樱城街道的上,原本喧闹的彗樱城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 “现在彗樱城内已经完全被我们血煞门所控制,现在只需要慢慢等待城外的师兄师弟们将法阵布置完成即可。” “希望真的可以这么顺利,这次我们血煞门的行动过于张扬,再怎么说这座彗樱城也是悬镜宗所守护地界里的城池。” “都是掌门下的令,你可别忘了血煞门里的一堆长老们里没有一人敢站出来反对这件事,那我们这些普通弟子还能怎么样?” “嘘,不要命了?不知道新掌门的脾气吗?走,我们去找个地方待着吧。” 这支十多人的血煞门小队简单交流了几句,随后走进了一座空楼之中。 以上只是彗樱城现状的一角罢了,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而决定彗樱城之后结局的飞行法舟上,叶馗与弥血子暂时陷入了僵局。 “弥血子掌门,或许你可以说出你的难处,我想你应该不会。” 就在叶馗试图继续拖延一阵时间时,原本紧闭的红色木门被人猛的推开。 随即,一位矮小的修士冲到叶馗身边,藏在右边大袖中的右手呈掌状伸朝着叶馗脖子一侧扎去。 不过被叶馗及时躲开,但是叶馗坐着的椅子被直接打成碎木并飞散开来。 “还请掌门责罚,我等居然没发现有虫子跑到了这里。” 那个矮小的血煞门修士逼退叶馗后,赶紧转身向弥血子请罪。 “吴忘禾,杀了他,将功抵过。” “忘禾遵命!” 被弥血子叫做吴忘禾的血煞门修士一得到指示,立即运转法力向着叶馗攻去。 “没想到,这小个子修士的境界到达了化神镜之后的斩虚镜,按他刚才攻击来看,具体境界应该是斩虚二重。” 叶馗看到迎面攻来吴忘禾,也不再托大,毕竟叶馗自己真实的境界不过是结丹镜七重大圆满,距离化神镜还差了一截,更别说是化神镜之后的斩虚镜了。 叶馗背上的仙剑断鸣再次被取下,缠在剑身之上的长布条随之自动散开,同时,施加在剑上的囚死意诀也被解开。 一柄剑身布满裂纹和凹痕的残剑被叶馗握在右手上,对面的弥血子、吴忘禾看到后反应不一,前者似乎想起了什么,后者则是露出不屑。 一开始吴忘禾还担心叶馗和自家掌门一个境界的,所以在吴忘禾推开门袭击叶馗的时候是抱着必死的念头的。 吴忘禾负责巡守弥血子所在房间外面的通道,按理来说不能让其他人从通道硬闯到弥血子那的。 再加上吴忘禾看到了掌门施加在通道内的法术的痕迹,大概猜到了是有人避开自己闯入到了里面 如果吴忘禾再不及时补过,那么之后必定会被掌门追责。 于是吴忘禾直接冲到掌门所在的房间里,如果闯到房内的叶馗是掌门的客人,那么掌门自然会阻止自己,否则叶馗就一定是闯入者了。 无论结果如何,吴忘禾强行补过了,至少不会被弥血子直接处死。 “山沟爬出来的剑修,老坟里刨出来的废剑,真是天配。” 吴忘禾一边口头贬低叶馗,一边抬起手掌全力对着叶馗打去一道由灵气凝成的血煞掌。 而叶馗只是将剑横挡在身前,断鸣剑身之上的剑气开始溢出,吴忘禾凝聚灵力打来的半人高血煞掌碰到仙剑断鸣之时直接被冲散开来。 当吴忘禾意识到危险之时,叶馗已经对着斩下一剑。 吴忘禾这会真的忘了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抬起还没收回的右臂从五指到小臂直接被一道剑气切开。 “啊!” 一阵惨叫过后,倒在地面上的吴忘禾不断哀嚎着,整条右臂直接被切成两半,其中一半直接掉落在一旁。 剑气切过,其剑意也从吴忘禾的伤口钻进吴忘禾体内。 狂暴的剑意似高山滚石一样,猛烈的破坏着吴忘禾的身躯,又如跗骨之蛆一般,驱之不散,只能死命抵消。 而坐在直椅上的弥血子也站了起来,还甩了甩手。 原来,那道剑气切开吴忘禾的剑气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迅速朝着弥血子飞去,事后被弥血子直接用手拍散。 “掌门,掌门!救我,救我啊!” 被自己鲜血染红大半的吴忘禾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在感觉扛不住的时候,吴忘禾开始向弥血子求救,希望这个掌门能够化解自己体内恐怖的剑意。 “没用的东西。” 弥血子说完,吴忘禾的身体先是开始肿胀起来,然后皮肤裂开,紧接着吴忘禾体内鲜血顺着各处伤口全部流出,并聚集到弥血子的衣服上,化作一条红色的血色纹路。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时间,吴忘禾便不情愿的化作一具干尸。 “他可是你门中弟子,况且还是为了保护你才被我所伤,以你挡下我第一道剑气的架势来看,你明明可以救下他的,但你还是很干脆的杀了他。” “我说过了,血煞门上下都没有我一个人重要,叶馗,既然你硬是想坏我的好事,那你就去死吧。” 听到弥血子这么说,叶馗心里也有些慌张起来,刚才自己用了七成的力斩出的剑气,轻易的重伤了身为斩虚镜二重的吴忘禾,却被弥血子随意拍散。 “这就是启道境吗?简直比斩虚镜厉害好几个层次。” 叶馗不敢再装高人,开始右手持剑左手做好掐印诀的准备。 这时,叶馗看到弥血子衣服上的血色纹路开始流动,其中九道血色纹路像血液一样流到弥血子的衣袖末端化作一把着红色的扇子。 那把红色的扇子被弥血子拿在手中,在弥血子“唰”的一声打开红色扇子的瞬间,浓烈的血腥味充满房间。 馗看到那是一把像是用骨骼拼凑而成的诡异血扇,在血扇的正面和反面分别凸刻着一张骷髅脸的图案和凹印着“红颜”两字。 “叶馗,原来之前石丽县里的那把仙剑是被你所得,事后那些仙门还不将是你获得仙剑的事情透露出来。 这么看,要么是你跟那些仙门确实有点关系,要么就是你自身的实力足够让部分仙门忌惮。 既然你敢单枪匹马的来到彗樱城与我弥血子谈条件,那就说明你确实有过人的实力。” “弥血子掌门,你不要。” “我知,那么我不会这么随意,要是我空手与你交战,也免有些太过于轻视你,同时也对不起你手中的仙剑。” “......” 其实叶馗想说的是:你不要多想。 叶馗一开始就没想过直接面对血煞门,当初的叶馗只是想灵鹤宗报仇罢了。 灵鹤宗的陈明送给叶馗的《灵鹤宗练气境心法》对于那时候的叶馗来说还是很有用的,还有就是陈明还把灵鹤宗秘法《九幻灵影》所藏的地方告诉了叶馗。 最要的是叶馗认为确实是自己在林中杀死了赵暑,间接害了灵鹤宗,让灵鹤宗被赤怨门和血煞门所灭。 这件事让叶馗耿耿于怀,终难放下,在处理了赤怨门后,叶馗早在心中下了决定,有机会一定要把血煞门也清理了。 事后机会来了,鱼府鱼赢修找上了叶馗,在叶馗得知鱼赢修要做的事情涉及到血煞门之后,于是顺势答应留在鱼府。 之后,叶馗计划借着鱼府拉动悬镜宗,然后间接把血煞门清理了,可叶馗哪里知道,鱼府上下老小都不是省油的灯。 鱼赢修想要掌权鱼府,干掉鱼老太爷;鱼子婳虽说也是想将鱼府握在手里,但是她只是喜欢证明她自己罢了。 而鱼熙雪则是比较悲催的那一个,至始至终都在不明不白的按着别人的套路走。 最后就是鱼老太爷了,那鱼老太爷自觉看透悬镜宗的本性,于是打算各种自救,随后就找上了血煞门。 刚好,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正好需要一个城池的百姓作为药引子,用来炼制亘古血寿丹用来给弥血子自救。 现在想拯救彗樱城百姓的修士除了叶馗外,还有正乘坐着极速前进着的飞行法舟的悬镜宗修士们。 悬镜宗修士所在的飞行法舟上的某间议事堂里。 “掌门,可能已经来不及了,现在我们赶了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如果等我们去到彗樱城,恐怖真的只能给彗樱城全程百姓收尸了。” “你个老东西,自己快归西了还不忘扯上别人,我们可不能放弃,就算不能救下彗樱城的百姓,我们至少也要把那十恶不赦的血煞门从天阙大陆上抹除掉!” “唉,要是我们先前再安排一些门内弟子留守再彗樱城附近就好了,那样至少可以提前知道那该死的血煞门的动作,也不用像现在这般被动。” “你们说的都不在重点上,掌门,我现在在意的还是往生镜碎片的事情。” “没错,要是那些嵌入鱼尚客鱼老头身体里的往生镜碎片要是被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发现,然后夺去就大事不妙了。” 悬镜宗的宗主听着自己这些师兄师弟的担心讨论,只能摇了摇头,并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第七十二章 弥血子出手 叶馗看着弥血子手持红颜骨扇,不由得紧握着手中的仙剑断鸣。 “这把红颜骨扇是历代血煞门掌门常用法器之一,虽说还称不上仙器,但也是一件不俗之物。” “有幸一见。” “叶馗,我能看得出,你手中仙剑已经损坏得十分厉害,也能感受得到,那把剑坏估计用不了多久。” “不劳关心,弥血子掌门。” 即使被弥血子直接指出了手中仙剑的缺陷,叶馗也没空表现得太惊讶,因为弥血子已经开始行动。 展开的红颜骨扇和仙剑断鸣碰撞到一起,叶馗随即被撞退到墙边。 “昔日天阙大陆的九柄仙剑之一,不过如此,还有你也是,明盛实虚,不堪一击。” 弥血子一击打退叶馗之后,合上红颜骨扇的同时瞄到了扇面居然被划出了一口长痕,不过弥血子并不在意,反倒是用言语贬低对面。 “弥血子,你别太嚣张了。” 叶馗稳住身形后,重新看向弥血子,刚才弥血子用红颜骨扇像单手斧一样朝着自己劈下,整个过程快准狠,和之前叶馗遇到的其他血煞门修士完全不同。 “冥冥黯祸,倏忽阴雷。” 叶馗在心中默念结束,负在身后的左手也开掐起了印诀。 这时,叶馗和弥血子所在的房间内隐约响起雷鸣之声,突然弥血子附近出现数十道小臂粗细的黑色雷霆。 就在那些黑色雷霆即将击中弥血子时,弥血子身前、身后涌出红色的血液直接将房间里所有的黑色雷霆浸没。 当弥血子身边的血液退去后,那些黑色雷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阴雷之术被破了,那就试一试另一招,浩然炼三气,内隐真火。” 在黑色雷霆被弥血子化解之后,叶馗直接施展火法。 凭空而来的火焰把弥血子包围了起来,房间内的家具更是直接被烧成灰烬,特殊材质的石制地面更是被烧得焦黑并产生裂纹。 即使如此,那温度依旧伤不得弥血子分毫,红色的血水把火焰隔绝在弥血子周围。 “囚生念法,镇魂。” 这一次,叶馗同时施展两种法术,希望能够将弥血子控制住一会。 这时,原本随意应付叶馗所展开出的法术攻击的弥血子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弥血子修道以来,第二次有了那种自身神魂被四面八方产生的巨力碾压的感觉,并且那股挤压自己神魂的巨力还在不断加大。 除此外,弥血子的身体都开始变得有些僵硬起来,不过这一切只是在弥血子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抵抗的结果。 就连现在也是,弥血子暂时放弃了与叶馗这种法术对峙的念头,他想看看现在的自己有多虚弱,同时也想知道叶馗这种法术的极限在哪里。 “起效果了!” 叶馗看到对面的弥血子突然愣住不动,那些保护着弥血子的血水也随之消失,原先被血水阻挡的火焰没了阻碍,顿时涌向弥血子。 “接下来才是重点,断鸣,你教我的第二招剑式该用用了。” 发现弥血子轻敌之后被镇魂之法制住,重创弥血子的机会也摆在眼前,叶馗赶紧直起身子,正握仙剑断鸣,同时不断回忆着断鸣引导自己的剑式。 “破寰。” 叶馗手中仙剑斩下,整艘飞行法舟在“嗡”的一声后被劈毁四分之一。 弥血子施展在房间外的用来隔绝动静的红色护罩也在此时破裂。 飞行法舟上的所有血煞门修士都听到了巨大的动静,可是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飞行法舟就开始朝着地面坠去。 见状,那些身处飞行法舟上的血煞门修士赶忙四散逃离。 而那些彗樱城内的血煞门修士也目睹了这一切,大型飞行法舟就这些么从高空直直坠毁到彗樱城下边。 在飞行法舟撞塌了好几栋房屋后才压着碎屑撞到地面上,随后顿时扬起满天烟尘。 在一阵狂风呼啸过后,掺杂着泥土木屑的尘埃被全部吹散。 叶馗狼狈的身形突然出现在距离已经摔成破破烂烂的飞行法舟远处。 “呼~呼~呼,这家伙居然接下了那一道剑气!” 叶馗喘着大气稳住身形,同时视线锁定在那艘飞行法舟废墟那。 “砰!” 本来就破的不行的飞行法舟又被红色血浪冲烂了某一侧的外壁。 一道人影从飞行法舟破开的外壁豁口处走出,在那人手中还拿着一把血色骨扇。 “叶馗,没必要装神弄鬼了,以你刚才全力斩出的那道剑气来看,你的境界应该是结丹镜七重大圆满。” 现在的弥血子只是衣服上脏了一点罢了,脸上脸擦破的痕迹都没有。 “我明明亲眼看到你被剑气斩中,当时你还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弥血子,你也是在硬撑吧?” “叶馗,你的剑术确实厉害,假以时日,倒是有机会真的伤的我,可是现在你只是个结丹镜的娃娃罢了,启道境六重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撼动的。” “还有?” “另外,你所学的法术虽然奇特,但是却斑杂无比,不能不能相辅相成,这就是散修和宗门修士的差距。” 弥血子边说边拿着红颜骨扇拍了拍肩膀,身上的灰尘木屑随之飞散。 “弥血子,你为什么与我说这么多?” “因为我马上就会杀了你,不会想之前一样试探你的底细,更不会给自己留下危险的祸端。” 在弥血子说完后,周围也聚集了数千名血煞门修士,那个雷智群也在其中。 “难道是那个修士导致飞行法舟坠毁?” “废话,没看到掌门正和那修士对峙着嘛,没想到,彗樱城内除了我们掌门外,居然还有一个启道境修士。” “真人定是想暗中偷袭掌门,不过被掌门发现了,于是二人打了起来才让飞行法舟从天上落到地面上。” 附近的血煞门修士议论纷纷,但是又不敢过于靠前查看。 “弥血子,你别高兴的太...” 叶馗还没说完,一柄猩红色长枪直接已经飞到叶馗眼前,不过被叶馗及时举剑挑开,但是右臂被震得生疼。 紧接着,叶馗看到数只由血色灵力凝聚成的掌印迎面拍来,在叶馗挥剑斩开这些掌印后,一道血色飓风掀开地面朝着叶馗卷来。 除此外,叶馗和所处的这片区域的周围开始被血水慢慢淹没。 “所有血煞门弟子,离开血池!不,赶快离开这片区域,掌门一但出手可不会顾及其他人!” 雷智群看到这幅场景,立即大喊着。 当叶馗处理了那道飓风后,弥血子已经脚踩在血池之上朝着叶馗走来。 “周围的血煞门修士都在畏惧这些血水,看来其中必有危机。” 叶馗意识到不妙,于是赶紧跳上一座没有倒塌的屋顶,可是叶馗的所处的地方马上就被阴影覆盖。 “你在想什么?” 弥血子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叶馗的身后,叶馗赶忙回头,然后看到弥血子脚踩两丈高的血浪尖上。 “破寰!” 叶馗再次斩出了和之前一样的剑气,但是威力只有先前的八成左右。 结果,剑气将弥血子和血浪通通斩成两半,这场面和叶馗在飞行法舟见到的差不多。 上一次弥血子也是被自己这么斩杀,那还是在叶馗施展囚生念法中的镇魂之术困住弥血子的情况下。 “那弥血子,难道他...” 就在叶馗寻找弥血子的尸体的时候,弥血子已经出现在了叶馗对面的那一栋房屋的屋顶上。 这时,叶馗亲眼看到了弥血子身体正在愈合的伤口,没一会,弥血子毫发无伤的出现在叶馗面前。 “如何?” “弥血子,这就是你的法术?” “是血煞门内的,对付你,还不值得我弥血子使出启道境悟出的法术。” 听着弥血这么说,叶馗不由得心生退意,对面这个弥血子不仅死不了,而且连杀招都没有用出来。 反倒是叶馗自己,家底几乎都用光了,而且对弥血子几乎没什么效果。 “叶馗,你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我会尽数接下,这样你死的也舒心一些。” “弥血子,你是想摧毁我的道心吗?” “......” 发觉弥血子突然不吱声了,就在叶馗还以为自己猜对了的时候,一道红色的剑气毫无征兆的对着叶馗飞来。 “你也是剑修?” 在叶馗疑惑之时,叶馗再次用全身上下仅剩下的一些灵力斩出一道普通的白色剑气。 结果,叶馗的剑气被弥血子的红色剑气生生击碎,紧接着,叶馗急忙抬起仙剑断鸣挡下那道自己已经来不及躲开的剑气。 红色剑气将叶馗推开好一段距离,屋顶上叶馗踩脚着的瓦片以及身后的瓦片也遭了殃,尽数碎裂。 最后,叶馗勉强挡下了那道红色剑气,但是手中的仙剑断鸣也因此脱手飞出,随后插入另一栋屋子的墙面。 叶馗不敢相信,这个弥血子的修炼天赋居然会逆天到这种程度。 “叶馗,先前你说错了,现在的我才想摧毁你的道心。” 这时,叶馗看到弥血子手持一柄猩红色的长剑走到自己身前,同时,弥血子的眼中还透露着傲气。 第七十三章 碾压 现在,叶馗的内心产生了一丝动摇,自己最得意的法术、最厉害的剑术对于弥血子根本起不了作用。 叶馗也发现了对面的弥血子都没用全力,只是在玩罢了。 “叶馗,看来你已经体会到了我们的之间的差距,法术、剑术以及对战经历,你不过是浅触门槛。 你自信满满的来到彗樱城,自不量力的搭救城内的人,自以为是的用你学会的技法来对付我,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单纯的蠢?” 弥血子用无趣的语气说着。 “弥血子,你废话真多。” “打发时间罢了,现在刚好。” 在弥血子说完这句话,彗樱城外的法阵开始猛烈的膨胀起来,将彗樱城包围在其中。 “炼煞扣阴大阵已成,我要做的事情可以开始了。” “你没有机会了!” 在叶馗大喝之前,仙剑断鸣已经从远处另一栋房屋墙壁上消失。 当断鸣的再次出现时,布满裂纹和凹坑的剑身已经从弥血子身后穿透到胸腔前面,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弥血子忍不住向前踉跄了几步。 “然后?” 这时,叶馗看到即使弥血子被仙剑断鸣捅破胸腔,贯穿心脏,嘴角上还溢出了黑血,也和没事人一样看向这边疑问到。 见状,叶馗立即闪身来到微微躬下一些身子的弥血子面前,用迅速自己的右手抓住从弥血子胸腔冒出的仙剑断鸣的尖头部分。 “剑濯乱世。” 这一次,叶馗使出了自己第一次学会的剑式。 叶馗身前几步的弥血子身体里像被灌满了水一样开始疯狂的肿胀起来。 无数的剑气由里向外破开弥血子的身体,没一会,弥血子被体内爆发的剑气炸成碎肉,血雾和肉块四处飞散,其中还有数不尽的剑气。 “弥血子,这就是你轻敌的代价。” 叶馗全身沾满血迹和肉沫,衣服了被剑气斩烂了大部分。 当叶馗将仙剑断鸣重新握在手中,以为一切结束了,准备处理彗樱城外的炼煞扣阴大阵以及其它法阵之时,那些已经淹到屋檐的血水开始猛烈地颤动着。 “叶馗,我不是说过只是想打发时间罢了么?” 某个方向上到血水开始拔高,变成一面血帘瀑布。 弥血子从那面血帘中慢慢走出,他依旧是毫发无损,甚至就连弥血子的外衣都比叶馗刚见到他时更干净了一些。 “弥血子,你这法术可以随意使用的?如果不是这道邪法,你至少已经被我斩杀三次。” “叶馗,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什么是邪法?什么是仙法?难道单单就是你不理解的法术就要被称为邪法?难道你一直施展的那几种法术就不是邪法?” “弥血子,你这是何意?” “叶馗,我堂堂一个启道境修士居然没能在你推开房门前感知你的存在,就连你的境界也是,起初让我看不透。 事后我凭借着无数的对战经历才能从你施展法术、使出剑招时身上的灵力波动上判断出你的具体修为,要不然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你叶馗的真正修为境界。” 当弥血子说完这些时,他已经走到了他被仙剑断鸣以及叶馗第三次“杀死”的位置,随后捡起那把掉落在屋顶上猩红色长剑。 猩红色长剑被弥血子拿在手中后,那柄猩红色长剑转眼间化作血水,然后边快速凝聚边爬到弥血子外衣上,最后变成一道血色纹路印在弥血子外衣的肩膀处。 “弥血子,你想要我身上的这一种法术的修炼之法?” 在叶馗这么说后,看到对面的弥血子摇摇头。 “那你...” “叶馗,将你身上的三种法术的修炼之法交给我,这样的话。 我弥血子可以对这天地,以我自身的修为作誓,你叶馗可以拜入我血煞门,成为我弥血子唯一的亲传弟子。” 弥血子脸上的认真劲叶馗看在眼里,但是并没有因为弥血子愿意发誓以及诚恳的态度而轻信于弥血子。 “弥血子,你以为现在的我已经慌张了到你随便就能忽悠到的程度?” “叶馗,难道你不想活下去吗?以你这般年纪,独自修炼,修为境界就能达现在这种程度。 如果往后有我弥血子的指导和锤炼,再加上一些时间的冲刷稳固,未来可期,到那时,我们师徒联手,让血煞门响彻整个天阙大陆。” 说到这,弥血子似乎有了些期待。 “弥血子,你想要我手中的哪两种法术的修炼之法。” “很简单,第一种就是可以完美隐藏自身气息以及掩盖自身修为境界的法术,第二种就是你现在也还在施展着的法术。 叶馗,现在你体内的仙脉正在被不断侵蚀损坏,正常情况下,到这个时候你已经变成了仙脉具废的残修了。 但你现在还能施展法术,那就说明你身上的仙脉正在不断的被修复着。。” “原来就是你弥血子把那种沾上了就会慢慢损坏仙脉的毒粉送到鱼府鱼子婳手上的。” “没错,不过那些粉末的造成的效果远远没有我亲自施展出来的效果明显。” 弥血子说的没错,现在叶馗身体里的仙脉已经坏死了近半,这还是叶馗不停的用死意诀囚住自身的灵力流速,同时囚生念法修复体内仙脉的结果。 如果这时候叶馗中的是鱼子婳给自己下的那种毒粉,现在早就被叶馗清除干净了,可是这回的中的毒比毒粉厉害了数十倍不止。 “弥血子,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下的毒?” “叶馗,看来你不但有些自负,内心也是不够警觉。” 弥血子回答了叶馗后,一把由弥血子外衣上滑落的血色纹路变成的血色骨扇被弥血子拿在手中并“唰”的一声打开。 红色血雾从那边名叫做红颜的血色骨扇上飘出,这些血雾很快就将叶馗和弥血子包围起来,过了一会才消散。 “原来是你第一次当着我的面使用这把扇子就开始了。” “毕竟那时的我还看不透你叶馗的境界,同时,我也不能将你的境界只摆在和我一样的启道境,万一你是哪座大型仙门里跑出来的老怪,我弥血子也得留些后路。” “不过是隐藏气息和境界的法术而已,居然会把堂堂一个血煞门的掌门,启道境修士吓成这样。” “叶馗,你现在不就是很清楚的感受到我可能经历的绝望处境么?况且,这种神技居然会被你用‘而已’两字概括。 你就没想过用这神技潜行到敌人身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其一击毙命,事后又如鬼魅般离开。” “杀人红尘中,脱身白刃里。” “没错,便是这边,现在你知道了这神技的恐怖之处了?” 说实话,叶馗真的没想到这么多,反倒是这个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早在脑海里演练了好几回。 “弥血子,除了这种两种法术外,你还想要哪一种法术的修炼之法?” 看来叶馗心想这个弥血子只发现了囚生念法、囚天道法的部分特殊之处,应该没有发现囚死意诀。 “第三种法术就是你施加在你手中那柄早该废掉的仙剑之上的法术,因为修炼的法术的缘故,我可以感受到那柄仙剑里的灵性正在不断消失。 这一过程是你叶馗在飞行法舟上使用仙剑时才有的情况,在这之前,你背在身后的那柄仙剑就和一柄普通飞剑一样。 当你解开缠在仙剑上的法术时,仙剑独有的威势才开始显现,并且仙剑的灵性也在逐渐消散。” 听了弥血子这么说,叶馗没想到弥血子还是发现了囚死意诀的秘密,还有就是仙剑断鸣的灵性正在不断消散。 “弥血子,你先前的承诺几成真?几成假?” “你叶馗同意了便真,否则我就要自己从你的脑子里找到我需要的东西了。” 在弥血子给出了最后的警告后,叶馗沉默了好一会。 “弥血子。” “考虑清楚了?” “我已尽力,况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完成。” 说罢,叶馗握着仙剑在自己和弥血子之间斩出最后一道剑气。 叶馗和弥血子所在的屋子直接崩碎,周围的血水更是激起丈高的血浪。 “叶馗,你逃不掉的。” 弥血子看到叶馗不见了踪影,但是依旧可以从叶馗中了的毒和红颜扇直接的联系来感应出叶馗现在的大致位置。 这时,全力施展折风意,化作无形微风逃到彗樱城城墙边的缘叶馗直接被突然从掀起的血浪中出现的弥血子从半空中直接逮到。 随后,叶馗被弥血子掐着脖子撞到彗樱城内墙的墙根上,然后弥血子先后拿出两把猩红色长剑,对准叶馗的双肩将叶馗钉在城墙内墙上。 “看来确实是我对你、对血煞门的其他弟子过于放纵了,我早该动手了。” 在弥血子说这些的时候,弥血子慢慢地举起右手并张开手心朝着叶馗的眼睛和额头部分伸去。 弥血子打算直接用搜魂之法获取自己想要的那三种法术的修炼之法。 这时,弥血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叶馗的左手已经从手指上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了那幅完全修复好了的离仙图。 第七十四章 炼煞扣阴大阵 彗樱城内。 就在弥血子的手掌即将覆盖叶馗的视线时,叶馗右手上的离仙图消失不见,紧接着离仙图画中场景出现在叶馗右手上手背上。 随后,叶馗立刻伸出右手对着面前的弥血子抓去,只要叶馗右手触碰到弥血子,那么弥血子就会被扯到离仙图之中,蜕仙化凡。 这时,弥血子好似感应到了什么,在叶馗碰到自己之前退到远处。 “叶馗,还有后手?” “弥血子,你不是不怕死么?前面三次都没躲,这次怎么躲了?” 叶馗一边拔出钉在自己左肩膀和右肩膀上的猩红上长剑,一边摇晃的走了几步。 其中,被叶馗依次碰到的那两柄猩红色长剑直接消失不见,进入了离仙图的画中世界。 “不与你浪费时间。” 弥血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第二次对叶馗警惕了起来,第一次是叶馗悄悄来到飞行法舟上并推开房门。 当叶馗的右手抓来时,弥血子第一反应就是离开距离,那是来自本能的警告。 这时,叶馗看到彗樱城已经被半圆形的法阵完全围住,弥血子穿着的外衣上的红色纹路开始流动。 原本停在叶馗和弥血子身后的血水开始涌来。 那把名叫红颜的血色骨扇被弥血子向后抛去,红颜骨扇飞到彗樱城最中间区域停住,随后,一只只红色骷髅左臂从红颜骨扇中疯狂的长出来。 紧接着,红颜骨扇开始冒出大片大片的血雾,向周围逐渐蔓延着。 当彗樱城内到处都充斥着血雾的时候,一棵由无数只红色骷髅右臂组成的骨树出现在彗樱城中央,骨树顶部就是那把红颜骨扇。 而在叶馗和弥血子这边,叶馗在弥血子准备施展法术的时候用右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之后,叶馗整个人和先前那两本猩红色长剑一样在着弥血子的面前消失不见。 “这次,叶馗施展的法术不仅是诡异,还十分危险,那种差点被扯到某种未知地的感觉,就算是我也不得不防。” 即使弥血子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让叶馗活着离开彗樱城,特别是在叶馗展示出了天赋和了解叶馗自身的缺点后,弥血子最终也不敢轻易冒险。 如果叶馗再多待一会,就能看到弥血子的双臂的皮肤慢慢变得像树皮一样干枯褶皱,整个人的生机也开始变得虚弱起来。 另一边,离仙图里边。 这时,叶馗已经进到了离仙图之中,这里依旧下着绒絮般的大雪,寒风凛冽,漆黑高耸的无叶树木显得格外瘆人。 “活下来了。” 说罢,叶馗直接摔倒在雪地上。 虽说现在的叶馗已经成为了离仙图的持有者,可以自由的进出离仙图,并且在进入离仙图后不会受到离仙图的影响,蜕仙化凡。 可是现在叶馗身体里的伤势已经十分严重,无论是外伤还是内伤,都已经开始危急到叶馗的生命。 “当务之急是先处理身上的伤势。” 叶馗艰难地从雪地上爬起,然后靠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棵无叶黑树站了起来。 正常情况下,叶馗周围的黑色树木某侧树皮就马上裂开,黑色黑色手臂从里面伸出,数百只浑身漆黑的竹节人会从不同黑色树木里面走出,扑向叶馗,将叶馗吞食干净。 不过因为叶馗的身份已经改变,所以这些事情不会发生。 “先前在飞行法舟上第一次攻击弥血子之时,仅仅是被他碰了那么一会,身体就差点和冯勋一样被完全腐蚀殆尽,如果不是当时及时躲开的话......” 说着,叶馗解开上半身的衣服,露出已经被腐蚀发黑的胸膛。 “还有就是在屋顶上施展折风意逃跑,没想到又被弥血子直接找到,当时被他抓住时却没事。 这么看来,弥血子当时已经暂时放弃了杀我的打算,不过没想到的是被这两柄猩红色长剑伤到后居然也会损坏仙脉。” 这时,叶馗看向一旁,那里横躺着两柄被飘落的雪花掩盖了部分的猩红色长剑,这是弥血子的持有物。 那时,叶馗眼看没有把弥血子扯到离仙图里,感到有些气妥,只好当着弥血子的面收走这两柄猩红色长剑。 叶馗希望弥血子会马上过来抢夺,可是计划落空了,弥血子反倒是眼睁睁的看着叶馗掳走猩红色长剑。 然后弥血子先做了其他事后,才准备施展另一种法术对付叶馗。 “之前如果不是不是我体内的仙脉已经损坏八成,同时灵力快要见底,那么我一定会再试一次,把弥血子扯到这离仙图的画中世界。 这样一来,彗樱城内的危机应该解决大半了,现在,我叶馗已经尽力最大努力拖住了弥血子,给悬镜宗那帮修士挣取了快两个时辰的时间。” 说到这,已经疲惫不堪的叶馗抬头看了看满是飞雪的天空,希望自己离开离仙图时依旧能感受到彗樱城城里的人间烟火气,而不是尸体遍地的彗樱城。 久思过后,叶馗盘坐在雪地上,并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堆灵石放在身边开始吸收灵石里的灵气,补充恢复自身灵力。 这会,离仙图外边的彗樱城里到处都是痛苦的哀嚎声和求救声,血海淹没了被炼煞扣阴大阵包围在内的彗樱城。 其中,那棵高于血海的红色骷髅巨树尤为显眼和诡异。 彗樱城内的百姓以及其他修士触碰到血海后,立即化作血水,成为血海的一部分。 白色的骷髅骨架则是沉到血海之下,并慢慢地被彗樱城里那颗由无数红色骷髅右臂组成的骷髅巨树根部吸引过去。 “现在万事俱备,该开始了,人间幽苦乐,血海瞑生死,炼煞扣阴阳,炼煞扣阴大阵,启阵!” 在弥血子神色激动的念完这些后,彗樱城内的血海再次拔高几丈,完全将彗樱城淹没在内。 彗樱城内的所有百姓和修士也在此时结束了他们的一生。 他们的尸体被血海吸收,魂魄被骷髅巨树凝聚起来。 随后,骷髅巨树的浸没在血海下的表皮开始裂开数百个巨大的口子,血海开始顺着这些大口子不停涌入。 那棵骷髅巨树就像在灼热沙漠之中行走了很久,眼睛干涩,口渴无比的旅人,在找到了绿洲后,在水源里疯狂饮用。 “看来掌门要做的事情就要成功了,雷师兄,那我们回到血煞门后,还用不用去血池里放血?” “对,雷师弟,这事成了之后,掌门应该不会追究我们之前的责任了吧?” “唉,打死我都不想去那血池,听说那里古怪的很,一但开始往血池里放血,整个人都会开始迷糊起来。 紧接着忘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最后流血而亡,就连尸体也会直接坠入血池之中,尸骨无存,就和掌门正在做的...一样。” “嘘,听风就是雨,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去血煞门里血池的时候,会有管事长老在一旁监督,防止意外情况,同时保证弟子的安全。” “哦?这位师兄,难道你去过血池那?” 彗樱城的法阵外边,雷智群和其他几百位血煞门修士正盘坐在地面上维持法阵里的某片区域的运转。 在看到彗樱城里的情况后,这些血煞门修士开始放松了下了,于是开始小声交流起来。 “额,这还用问,我肯定是没有去过。” “切,那你还说得这么斩钉截铁,就好像亲身经历过了一样?” “就是就是,这位师兄,你这般无凭无据的乱吹,和胡说八道没什么两样。” “我...我这是...你们听我说,我这也是听宗门里的其他师兄弟们说的,他们那是说的比我还真。” 那位本来还理直气壮的修士顿时说不出话来,足足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组织好语言。 “你们别吵了,专心维护炼煞扣阴大阵,如果我们这片区域的法阵出了岔子,等回到血煞门后,其他长老一定会将这事告知掌门。 到了那时,我们可不仅仅只是去血池那么简单了,别怪我雷智群没提醒你们,最近掌门心情不是很好。 而且等这件彗樱城里的这件事情结束后,掌门估计对我们门内的其他师兄弟会更加严格起来。” 原本盘坐在一旁,一点都不想插话的雷智群还是忍不住对这些同门师兄弟多说了几句。 雷智群这么做不仅是担心他们出事,更担心他们出事了牵连到自己,虽说雷智群的修为境界在血煞门之中不算高。 但是因为会做人,又能大概猜到上边的一些想法,所以本血煞门上一任掌门带在身边培养。 正常情况下,大概再过个十几、二十年,雷智群就会被上一任掌门提拔为一位长老了,可是,谁知道上一任掌门在闭关修炼中突然仙去。 事后,上一任血煞门的掌门的亲传弟子弥血子突然就继承了血煞门的掌门之位,其中,更离谱的还有两件事。 一,血煞门内的其他长老竟无一人反对弥血子成为血煞门的新掌门。 二、原本在上一位血煞门的掌门死后,最名正言顺可以继承掌门之位的议事大长老,也就是上一任掌门的二师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虽说弥血子成为新的掌门后,将血煞门里的很多议事长老、管事长老都换掉了,不过雷智群并没有被换掉,所以雷智群对这位新掌门是又敬又惧的。 可惜雷智群不知道的是,弥血子之所以没有把雷智群赶离身边,是因为弥血子用搜魂之法从上一任掌门那里知道了雷智群确实不是上一任掌门的众多心腹之一。 同时,弥血子知晓雷智群办事伶俐、为人处世圆滑,这才将雷智群留在身边培养。 第七十五章 鱼尚客的坦白 此时,彗樱城外边某处密林之中,鱼老太爷鱼尚客,鱼府三小姐鱼熙雪、剑修薛辞等数百人都聚集在这里。 距离鱼老太爷他们远处还有一群血煞门修士盘坐着,现在是个人都能看得出这些血煞门修士为什么在这,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罢了。 “鱼老太爷,等彗樱城里的事情结束,血煞门的修士真的会帮我们吗?” “熙雪丫头,如果不是血煞门的仙长们的安排,我们这些人可能和彗樱城里的其他人一样出不来了。” 鱼熙雪带着不安和疑惑,询问身边的鱼老太爷,不过得到的还是差不多的回应。 彗樱城内。 “只要等血海被骷髅巨树完全吸收后,就能长出亘古血寿丹了,每次炼制亘古血寿丹都需要间隔几百年,不然就损伤骷髅巨树的根基。” 弥血子站在骷髅巨树的顶端,环顾着彗樱城里已经下降了三分之二的血海。 在彗樱城里的全部血海都被骷髅巨树吸收之后,彗樱城内到处都是半干涸的血迹,血腥味也是极其浓烈。 但是彗樱城除了满城的血迹外,却没有一具尸体或者是尸骨。 随后,骷髅巨树上结出了一颗白色的果子,弥血子飞身将白色果子摘下。 骷髅巨树在白色果子被摘走后开始迅速崩解,由无数只红色骷髅左臂组成的骷髅巨树开始挤进红颜骨扇之中。 “这下暂时没问题了。” 跃到彗樱城某处城墙上的弥血子左手拿着白色果子,右手握着已经恢复原状的红颜骨扇。 “弥血子!你怎敢!” 血煞门修士布置在彗樱城外的法阵突然被破开,一个中年修士怒气冲冲的出现在弥血子面前。 “云宿子道友,你来晚了。” 弥血子面无表情的看了对面的云宿子,然后捏碎左手中的那颗白色果子,里面是一颗葡萄大小又像心脏一样颤动着的丹药。 随后,弥血子当着云宿子的面把那颗丹药放进嘴中。 弥血子全身的气机在此时暴涨,身边甚至还产生了灵力卷起的气旋。 原本境界停留在启道境六重的弥血子已经变成了启道境七重。 “弥血子,你...你竟然突了!” “云宿子,原本身为启道七重的你都不敢与启道境六重的我交手,现在我们两的境界已经持平。 云宿子,你撇下悬镜宗的其他修士,独自敢来彗樱城之前,是否安排好悬镜宗的下一位宗主?到时我弥血子定会亲自拜访。” “弥血子,你在威胁老夫不成?” 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听出了弥血子的话外之意。 “云宿子,趁我现在心情不错的时候,你还走得了,要不然你也会和那个老家伙一个下场。” “没想到,上一任血煞门掌门,也就是你弥血子的师傅,养了一头彻彻底底的白眼狼!” “当真以为我拿不下你?” “哼,多行不义必自毙,弥血子,你必定撑不住突破下一个境界时迎来的雷劫!” 最终,云宿子带着满腔怒火赶到彗樱城,又恼羞成怒的离开彗樱城。 “胆识也就这般了,连个结丹镜的修士都不如,跟不上时代的老东西。” 看着云宿子驾云而去,弥血子随意评价了一番,然后来到彗樱城外,鱼府鱼老太爷所在的地方。 “老夫鱼尚客,恭迎掌门仙师,也恭贺掌门仙师。” “恭迎掌门仙师,恭贺掌门仙师!” 在弥血子来到鱼老太爷他们面前的时候,鱼老太爷和鱼府一众人赶紧对其行礼道贺。 “鱼尚客,这次你做的很不错,现在你再确定一次你的要求,我已经可以做到了。” “掌门仙师,老夫恳求您帮我们鱼氏一族去除往生镜带来的血脉诅咒,还我们鱼氏一族自由。” “之前,我也花了一些时间调查往生镜的事情,事先声明,我虽然能把往生镜的诅咒从你们鱼氏一族血脉中移除。 但是并不能保证不会产生其他问题,比如鱼尚客,你可能会死,应该说你们现场鱼氏一族的人以及身在天阙大陆其他地方拥有鱼氏一族血脉的人都会出事。” 鱼老太爷被弥血子这番话吓了有好一会,毕竟鱼老太爷希望继承自己意愿的鱼熙雪可以活下去,然后重整鱼氏一族。 “可是,掌门仙师,这和您之前承诺过的有些不一样啊,您之前说过...可以安全的把我们鱼氏一族血脉里的往生镜诅咒消去的啊。” “先前是我轻视了往生镜的特异之处,鱼尚客,如果你不敢承担风险,那么你们就另寻高明吧。” “你家伙,好歹是一门之主,说话还跟放屁一样!” “四弟!” “胡蒲四,休得无礼!” 鱼府护卫中的胡蒲四看到弥血子用这种态度对鱼老太爷,顿时就上头,直接把弥血子的身份忘得一干二净。 见状,胡蒲三、薛辞赶紧出口呵斥胡蒲四。 可惜,为时已晚,胡蒲四的眼睛开始充血,红得吓人,然后胡蒲四七窍中开始喷涌出大量的血迹。 在胡蒲四惨死之后,鱼老太爷、鱼熙雪、薛辞以及鱼府其他人都不敢吭一声。 “鱼老太爷,你应该知道,不是我弥血子在求你们,是你们在求我。 况且,能给你们讨价还价的机会你们应该珍惜,就连那悬镜宗的云宿子与我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不过这也算是你鱼老太爷挣取来的,给你一些时间考虑。” 说罢,弥血子背负双手,转身看向别处。 “鱼老太爷,我们该怎么办?” “熙雪丫头,不要怕,不要怕,刚才掌门仙师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还是有成功的机会的。 我们舍弃太多,已经赌到这里了,这次一定不能退缩。” “老太爷,现在,您能告诉熙雪实话吗?” “熙雪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熙雪父母的死真的只是大哥、二姐他们父母下的毒手吗?” 鱼熙雪游戏颤抖的问着鱼老太爷,希望可以得到和心中不一样的回复。 “呵,呵呵,熙雪丫头,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些?” “在熙雪在薛辞薛叔叔他们的保护下侥幸的从蟠灵魔谷回来之后,大哥曾经曾经找过熙雪,不过被薛叔叔阻拦了。 紧接着,鱼老太爷您回乡祭祖归来,叫熙雪以及大哥、二姐去到院子中的那间房子里会话。 在谈话结束,我们兄妹三人走出到房屋外之前,大哥趁薛叔叔不在熙雪身边,偷偷将一张纸条塞到熙雪手中。” “没想到...” 鱼老太爷听了鱼熙雪的话后,沉思了一会。 “没想到,还真被赢修暗中查到了一些东西,看来老夫对你们看管的还是松懈了点。” “那么,老太爷,大哥交给熙雪的那张纸条上写的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 “熙雪丫头,赢修给你的纸条上写了什么?” 鱼老太爷叹了一口气,望着严重带着一丝恨意的鱼熙雪。 “一、千万不能相信鱼老太爷。 二、鱼老太爷是还是熙雪父母的真正凶手,其他人只是被利用。 三、鱼老太爷,该死。” 以上三点几乎是鱼熙雪一边压着恨意,一边流着泪说完的。 “熙雪丫头,都到现在了,你更应该相信老太爷的话,而不是去相信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遗信,赢修是想挑拨离间。” “鱼尚客,你还要编多少谎话才肯罢休?” “熙雪,你怎么能直呼鱼老太爷的名字!” 原本在胡蒲四被弥血子当面杀害的时候都没有说话的时候薛辞,在鱼熙雪喊出鱼老太爷本名的时候开口了。 “薛辞,你不过是鱼尚客的一条狗,除了犬吠咬人外,外还能做什么?吃屎吗?” “鱼熙雪!” “薛辞,熙雪丫头只是在气头上,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老夫会跟她解释的。” 鱼老太爷倒是没有表现得很生气,只是看里一眼鱼熙雪后,有对薛辞说了一句。 “鱼尚客你个老东西,现在我终于知道大哥为什么会有意无意的远离你,二姐会私下把你叫做鱼老魔、鱼老鬼了,原来大哥、二姐早就把你的本性看透了。 只有我这个蠢笨的鱼熙雪被你这个还是我父母的魔鬼蒙在鼓里,天真的相信你说的一切。” “熙雪丫头,你还看不明白吗?老太爷我是想为了鱼氏一族的未来才这么做的,人啊,做人办事不能只顾眼前短寸,应该着想未来。” 知道现在,鱼老太爷还沉浸在自己对鱼氏一族未来的规划之中,完全没有顾及鱼熙雪的感受。 “所以,所以你鱼尚客害死了我的父母、还搭上了整个彗樱城人的人,鱼尚客,你才是真正该死的那一个!” “一座阶梯,总会有最低的那一阶,同时也会有最高的那一阶,它们的作用都是一样的,只是位置不同罢了。 熙雪丫头,玉不琢不成器,同时,只有老太爷才知道什么样的你才是完美的你,也只有那样的你才能像老太爷一样带领鱼氏一族迈向新的阶梯。” “鱼尚客,你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擅自摆弄了我原有的人生,毫不留情的夺走彗樱城的未来,你还有脸自诩高洁?” 这会,鱼熙雪知道已经说服不了眼前这位自己曾经最信任的老人了。 第七十六章 悲愤而返 鱼老太爷鱼尚客也不再继续劝说鱼熙雪,鱼尚客苦笑了一声后,朝着负手站在远处的血煞门掌门弥血子走去。 “掌门仙师,老夫考虑清楚了,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中途退出,劳而无功,还请掌门仙师助鱼氏一族摆脱血脉诅咒!” 鱼老太爷说完这些,对着弥血子深深地躬下身子。 “鱼尚客,你选的下一个养镜人便是那个叫做鱼熙雪的小丫头?” “是的,掌门仙师,不过选择谁来嵌入往生镜碎片的主动权不在老夫手上,而是现在嵌入老夫体内的往生镜碎片它自己的选择。” “碎成这样了还有自己的意识,不过有些可惜。” 弥血子说这句话的时候,转身看向远处的鱼熙雪。 “掌门仙师,老夫还有一个请求。” 原本鱼老太爷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突然感觉一只手掌搭在自己的脑袋上。 一阵短暂的刺痛过后,那只盖在鱼老太爷脑门上的手挪开了,随后鱼老太爷脖间一凉,紧接着视线开始翻转,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鱼老太爷!” “你...你做了什么!” “不,鱼府,完了...” 在胡蒲四死的时候都没这么大反应的薛辞、胡蒲三、古羌城一众人开始叫喊起来的同时冲向鱼老太爷头、体分隔的尸体。 弥血子则是“啪”的一声收合上手中的红颜,想着下一步该做的事。 刚才弥血子拿出红颜骨扇,打开红颜的同时隔空对着鱼老太爷脖子位置划过,鱼老太爷的脑袋就这么睁着疑惑的眼睛被切断。 做完这些,弥血子闪身来到有些懵了的鱼熙雪面前。 “鱼熙雪,你可愿意拜入我血煞门?成为我弥血子的入室弟子?” “我...我,熙雪斗胆问仙师一件事,您杀死了鱼老太爷,是不想帮我们鱼氏一族解决血脉中的往生镜诅咒?” 虽说鱼熙雪看到鱼老太爷死了心里的恨意消了大半,可是一想到鱼氏一族可能还要继续背负血脉诅咒,成为养镜人,鱼熙雪又心生悲苦。 所以鱼熙雪才抵住心中的恐惧,问了弥血子这个问题。 “鱼熙雪,你放心,我弥血子不是那种食言之人,况且我说过,代价很大,之后,鱼尚客还是同意了,现在轮到你了。” “鱼熙雪愿意拜入血煞门,成为仙师弟子,受仙师指点,遵仙师教诲。” 听了这话,鱼熙雪知道,自己只能如此,随即,鱼熙雪对着弥血子跪拜了下去。 简单的拜师仪式结束后,弥血子开始用他的办法处理鱼氏一族血脉之中的往生镜诅咒。 在场的六十多个鱼氏一族的族人最后只活下来十多人,鱼熙雪也是其中之一,至于那些鱼府护卫修士则是被弥血子顺手处理了。 薛辞、胡蒲三、古羌城、袁梦芙几个修为在化神镜的修士则是在鱼熙雪的求下活了下来。 之后,之后鱼熙雪被弥血子带回血煞门,那十多个活下来的鱼氏一族以及薛辞、胡蒲三、古羌城、袁梦芙则是被弥血子告知可以离开此处。 期间,胡蒲三终于忍不住对弥血子下手,想为弟弟胡蒲四报仇,结果被弥血子毫不留情的一击毙命。 “师尊,现在鱼氏一族身上往生镜的血脉诅咒消失了么?” “目前为师做不到那种事,我能做的就是用血煞门秘法把往生镜‘塞’饱,喂的就是那些死去的鱼氏一族身上的血脉之力。 熙雪,从现在开始,你要抓紧时间修行,最好在往生镜再次开始汲取鱼氏一族的血脉之力前到达练气、筑脉、结丹、化神、斩虚无境中的斩虚境。 到那时,为师会再次亲自出手,帮你彻底解决血脉中的往生镜诅咒。” 现在,鱼熙雪已经和弥血子以及血煞门的其他修士一块回到血煞门山门,并且开始交流了起来。 “师尊,熙雪会努力修行。” “你下去休息,为师已经给你安排了住处,明日开始正式修行,记住,你是为师的入室弟子,血煞门里你只需听为师一人之言。” “师尊放心,熙雪会记住的。” “这块玉佩你拿去,有了它,你可以进出除了为师住所之外的任何地方,无论是放有各种修炼书籍的书楼,还是放置其他法器的器物库。 在玉佩之内还有五道法术,是为师亲自施加,可助你御敌五次,接住玉牌后,只需滴血认主,那么这五道法术只有你可使用。” “熙雪谢师尊赠礼。” 鱼熙雪谢过弥血子后,伸出双手接住弥血子递过来的一块红色玉佩。 鱼熙雪成功滴血认主结束,弥血子叫来一位血煞门女修将鱼熙雪领走。 “下一次应该就可以将往生镜修复好了,不过需要等养镜人,我的新徒儿一些时间,悬镜宗那些优柔寡断的修士,为了给鱼氏一族延命,生生浪费了几百年时间。” 在鱼熙雪和某个血煞门的女修离开后,弥血子把悬镜宗对鱼氏一族的真正态度说了出来,这些都是弥血子假装帮鱼氏一族去除往生镜带来的血脉诅咒时猜到的。 弥血子才不在意鱼氏一族的死活,他只想顺便拿走恢复如初的往生镜,正因如此,弥血子才会做了悬镜宗不愿意做的事情。 另外,虽然鱼熙雪成为了新的样镜人,但是和鱼老太爷鱼尚客不一样的是,嵌在鱼熙雪身上的往生镜碎片并不是很明显。 褪去衣物后只能在鱼熙雪背上看到一些往生镜的碎片印记,不像鱼老太爷那样扎破皮肤,穿透皮肉的视觉上的密集恶心感。 另一边,彗樱城。 现在,悬镜宗的飞行法舟已经到达了彗樱城内。 经过一阵剧烈的吵闹责骂声,悬镜宗修士暂时放下了对血煞门的敌意与厌恶,开始清理彗樱城内的惨状。 可是,看着全是干涸血迹,空气中充满恶臭血腥味彗樱城里找不到一具尸体,悬镜宗的修士找了一个时辰依旧如故,就连尸骨都没有。 但是,悬镜宗修士却发现,整个彗樱城之中到处都飘荡着绝望的死气。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血煞门的邪修把彗樱城里的人都抓走了?” “不可能,那些邪修没必要抓那么多人,整整一个大型城池的百姓,至少几十万人,邪修们怎会做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 “既然你们都怀着侥幸心理,那就由我往最坏的方向去想想,彗樱城里的所有百姓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不对,那彗樱城百姓的尸体呢?就算血煞门的邪修处理得再仔细,总该有几具尸体被落下,可是,现在我们在彗樱城里连一具尸体也没见着。” 在一番搜寻无果之后,部分悬镜宗的修士开始讨论了起来。 “那么真相只有这个了,你们说有没有可能,那些血煞门的邪修们将彗樱城百姓都吃了!” “喂,你们再怎么猜猜也得有个度啊,邪修再怎么邪,他们都是修士,就算真的会吃,也不可能真么能吃!” “万一血煞门的邪修其实是从某个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披着人皮的邪物呢?” “放屁,现在天阙大陆哪里还有邪物,早在近千年前,所有邪物就被天阙大陆的正义修士们除掉了,顶多就是妖修。” 悬镜宗修士们议论的范围逐渐扩大,开始不仅限于人族修士。 “目前大部分妖修都生活在天阙大陆北边,南边基本都是人族修士,若是妖修敢成群结队的来到天阙大陆南边,早就死在半路了。” “是这样,最重要的是,天阙大陆南边与天阙大陆北边之间有一道极宽的深渊天堑,如果两边互相飞过,很容易被发现。” “对的,你们别忘了,有两个大型仙门一左一右的坐落在深渊天堑南边,有这两个大型仙门作为门神,就算天阙大陆北边的妖修想来到天阙大陆南边,妖修门纵使不死,也得被扒几层皮。” “喂!你们几人在偷懒议论什么!还不赶快寻找彗樱城内活下来百姓,想尝尝宗门的宗规戒律了吗?” 此时,一位大胡子修士的大声呵斥打断这群的交流。 “马师伯赎罪,马师伯赎罪,我们只是在讨论要不要再分散一些搜寻罢了,并不是想偷懒啊。” “是的是的,马师伯,您误会了,我们这就继续寻救城内百姓。” 之后,这些悬镜宗修士们继续进行注定无果的寻找。 又过了两个时辰,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亲自下令结束在彗樱城内的搜寻。 然后云宿子又令悬镜宗修士在彗樱城外给彗樱城的百姓们立了一个和城门一般大小的无名墓碑。 最后,云宿子说彗樱城内发生的惨剧不一定和血煞门的修士有关,毕竟悬镜没有充足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些。 而且,之前某个自称血煞门的修士用鱼老太爷身上的传音玉佩告诉悬镜宗的事情,也有可能是有其它宗门想嫁祸给血煞门。 于是乎,在云宿子的命令下,这些感到失望和悲愤的悬镜宗修士只好又乘坐飞行法舟朝着悬镜宗飞去。 第七十七章 鸿烽阁 时间转眼过了五年,原本人山人海、车流不息彗樱城在变成变一座空城之后,最终成为了一座流亡者、流浪者们的聚集地。 之所以这片地界的国家掌权者没有继续拿回彗樱城,是因为彗樱城发生过的惨剧让凡间掌权者也不愿轻易插足。 至于悬镜宗,其实悬镜宗的掌门云宿子知道了彗樱城里的事情就是血煞门做的,不过云宿子明白自己已经完全不是弥血子的对手,又怕自己死后,弥找悬镜宗麻烦。 所以云宿子打算先假装作事情很复杂,准备先回去找其他仙门宗门掌门商量。 同时,云宿子吩咐悬镜宗弟子,把彗樱城发生的事情以天灾的方式散布出去,当然,这个理由很少会有人相信。 这时,彗樱城内某个屋顶已经损坏了七八成房屋内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幅雪地树林的笔画,叶馗从里面走了出来。 “第一次全心全意的闭关修行,没想到会差点沉浸其中,明明不过闭目沉思了一阵,居然已经过了好几年。” 叶馗走出壁画后,壁画随之消失,紧接着离仙图出现在叶馗手中被收进空间戒指之里。 “现在的彗樱城内还有活人的气息,难道说悬镜宗的修士成功阻止了弥血子的计划?” 可惜,在叶馗走出破烂屋子后,看到的基本都是衣衫褴褛的行人,街道上也是脏乱不堪。 随后,叶馗从某一个乞丐那知晓了彗樱城内的百姓早在五年前全部离奇失踪,也有人说是遭遇的天灾。 目前,彗樱城里已经没有一位居住者是原彗樱城的百姓,他们只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罢了。 “那弥血子竟然害死了彗樱城几十万百姓!悬镜宗还是来迟了吗?如果那时的我可以再拖住弥血子一些时间的话...” 站在彗樱城城墙上的叶馗难免心生自责,或许自己真不该在蟠灵魔内和鱼熙雪、薛辞几人扯上关系,而且还来到彗樱城。 事后又从鱼赢修哪里知道了血煞门的事情,最后自不量力的留下对付血煞门。 “可是,那时有谁来帮棉福村呢?最终还是归咎于天灾,呵呵。” 折风意开始施展,叶馗从城墙上消失不见,现在的叶馗已经把体内所有受损的仙脉完全修复,同时境界也从结丹镜七重大圆满突破到了化神镜三重。 过了快两个时辰,叶馗来到了一座深山之中,这里有一片野果林。 叶馗摘下一把青色的野果放在手中,然后靠坐在一棵树下吃了起来,手中的野果酸得叶馗表情都僵住了,眼睛也忍不住瞪大 不过叶馗还是没有将嘴里的酸野果吐出来,在停顿了一会后,叶馗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毕竟已经五年不吃不喝,只是一直的吸收灵石里的灵气。 “用囚死意诀囚住再吸收的灵气比天地间一般的灵气浓郁了数十倍不止,精纯程度也是一个天一个地。 就连上品灵石中储存的灵气也完全比不上用囚死意诀囚过的灵气,两者之间浓郁和精纯程度也是差了一大截。” 在没有灵气的离仙图短暂闭关的五年时间里,叶馗一直在吸收着空间戒指里灵石的灵气。 这个过程中,叶馗有了以上的发现。 “另外,现在我对灵气的要求也更加高了,一般的下品灵石之中的稀薄灵气对于我来说有些清淡了。” 说罢,叶馗试着运转体内的灵力,这时,化神镜三重的实力一展无余。 等手中的四颗三酸一甜的野果被消灭了,叶馗起身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走去。 “原本只是想在彗樱城停留一年时间,现在倒是直接浪费了五年的时间,除了离仙图之外,其他的都是教训。 况且悬镜宗也知道了是血煞门修士对彗樱城百姓出的手,他们应该会处理血煞门,我也没必要掺和进去了,现在该前往下一个地方。” 随后,叶馗再次启程,朝着下一个地方目的地走去。 叶馗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和蟠灵魔谷有些相识,都是凡人不能轻易到达之地,那里是众多修士聚集的之所。 这次叶馗持续施展了三天的折风意,终于来到一座险要的深山之中。 这座深山更像是一座被枯竭了的“护城河”保护起来的城池,不过这里的“护城河”指的是目不见底的深谷,并且这里没有凡人进出的道路和桥梁。 只有修士才能飞过深谷进入城内,这座城名叫鸿烽城,里面可以容纳十多万人居住。 鸿烽城上修士们自己建立的城池,也是部分修士们居住的地方,这里还有所有修士都可以搭乘的飞行法舟的驿站。 只要支付一定量的灵石,就可以乘坐飞行法舟很快到达天阙大陆里的其他驿站,方便出行。 “前面就是鸿烽城了,不知道到进城需不需要交纳灵石,或者查验身份。” 叶馗叶馗已经来到鸿烽城的城外,叶馗发现,这里很多修士飞到到了鸿烽城之外时都会降到地面上,开始步行进入鸿烽城。 “喂,把鸿烽通行玉佩拿出来看看?没有就到那那边交纳灵石办理。” “原来如此。” 在叶馗准备穿过鸿烽城的时候,一个筑脉镜中年修士伸手拦下了叶馗,并简单告知叶馗一些事情。 等叶馗花了一千块下品灵石在城门另旁办了一块鸿烽通行玉佩后终于进到了鸿烽城内。 “城内和倒是另一番景象,在城外天上看到原来是幻象。” 叶馗进入鸿烽城之后,看到城内到处草木整齐成片,有山崖涓涓流水,还有高大的木屋坐落期间。 石道上都是来来往往的修士,他们有的和叶馗一样步行,有的骑着各种怪奇坐骑,还有一些修士干脆在城上高空飞行。 而叶馗在城外的时候看到鸿烽城则是和普通的人间城池一样,城内没有林间山水,没有花香鸟语,更没有畅意论道的修士。 “这位道友,打扰了,在下第一次来到鸿烽城,想知道鸿烽阁在何处。” “道友无需客气,况且只要道友慢慢寻找也能找到鸿烽阁,毕竟鸿烽城内最高的那一座楼也只有鸿烽阁了。 你只需往前面走去,会看到很多高耸的大旗,然后跟着最高的旗子走去就能看到鸿烽阁的木楼了。” “谢道友指路。” 经过某个修士的指路,叶馗来到一座足有十一层楼高的木楼前面。 待叶馗走进鸿烽阁一楼的时候并没有收到阻拦,然后叶馗看到鸿烽阁一楼里到处都是修士。 这些修士要么从某两侧的木梯继续走上其他楼层,要么就在一楼和鸿烽阁的伙计交流着。 叶馗想了一会,也朝着某一个闲暇的鸿烽阁伙计那走去。 “请问,如果要购买情报得去鸿烽阁里的哪一层?” “购买情报?你准备好灵石了?” “是先了解过一些,早已准备。” “这么看,你是第一次来到我们鸿烽阁,那你先坐下,我先按流程简答告诉你一些事。” “有劳了。” 叶馗听那位鸿烽阁的伙计这么说,只好坐在其对面的凳子上。 原来,鸿烽阁是鸿烽城内的部分散修们组建的非仙门组织。 在这里,每个修士都可以花费灵石或拿出有价值的物品发布悬赏,当然,也可以接下悬赏,完成悬赏获得灵石、物品。 鸿烽阁会从发布悬赏的修士那收取一定的灵石作为中间人的费用,完全悬赏的修士则不需要向鸿烽阁交纳什么物品。 除此外,每个修士还可以在这里售卖、等价换取各种物品。 鸿烽阁里有飞剑、法器、法术符简、法阵符简、符箓、空间戒指、乾坤袋、丹药、药草、炼器材料等等等。 修士需要的东西这里都有,当然也包括一些来源不干净的物品。 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在鸿烽阁里买到任何情报,无论是最新的还是百年前的,价格会根据你所需的情报来定。 当然,来到鸿烽阁购买情况的修士不必担心会买到虚假的情报,因为鸿烽阁会保证这些情报的真实性。 如果情报有假,鸿烽阁会根据情况的珍贵程度退回十倍甚至百倍的灵石。 要是退的是物品,那么鸿烽阁会给所退回的物品估价,然后再额外退给等价的数倍灵石。 当然,除了来鸿烽阁购买情报外还能把情报卖给鸿烽阁,前提是所卖的情报是鸿烽阁没有的情报,并且有一定的证据。 卖情报的过程比买情报的过程更加繁琐,越是珍贵的情况,鸿烽阁就会花更多时间去确实其真实性。 “以上就是我们鸿烽阁的主要业务,你还有什么不懂的?” 坐在叶馗对面的鸿烽阁伙计说了小半柱香的时间,总算将鸿烽阁是怎样的组织说了个大致。 “辛苦伙计为在下解释这些,让我鸿烽阁有了更深刻的了解,那么,如果是想要购买情报,需要去几楼?” “鸿烽阁的情报可是很昂贵的,最便宜的一条情况都要数百块上品灵石,可不是下品灵石,你还是先确认一下身上的灵石吧。” 说罢,那鸿烽阁的伙计又扫了一眼叶馗,看着叶馗身上穿的基本都是凡间的衣物,忍不住摇摇头 再加上叶馗的境界也是有些看不清,就像受了重伤一样,虚虚实实的。 鸿烽阁的伙计根据自己经验来看,叶馗这种半死不活的散修就是闲着没事干才来到鸿烽阁瞎逛的,根本不可能拿出数百块上品灵石。 第七十八章 购买情报 被鸿烽阁伙计以貌取人的叶馗只好起身离开座位,留下对面低声“切了一句的鸿烽阁伙计。 不过,叶馗并没有马上走出鸿烽阁,反倒是从左侧楼梯往其他楼层走去。 “给你台阶下就顺势离开嘛,硬是上楼,等会被直接赶下来可就丢人了。” 先前那个和叶馗介绍鸿烽阁情况的伙计也懒得理会。 随后,叶馗从鸿烽阁一楼逛到了五楼的时候很是顺利,直到叶馗准备走从五楼的楼梯走上六楼时被两个化神镜一重修士拦在楼梯口。 “道友,鸿烽阁六楼以及六楼以上的楼层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入。” “你们鸿烽阁买卖事物,而我是来到就这就是想从你们这里买到一些东西,难道上面不做生意?那你们这个鸿烽阁还不如直接关店大吉。” “这位道友,你绕弯子也没用,这是鸿烽阁的规矩,如果鸿烽阁六楼之下没有道友需要的东西,那还请道友等管事了来了再与之商讨。” 叶馗的故意胡搅蛮缠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修士依旧板着脸。 “不行,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必须上到六楼看看上面都是些什么人,又售卖着什么东西。” 说罢,叶馗侧身从那两个守在楼梯口的修士间隙中穿过,然后“嗒嗒嗒”踩着楼梯走上六楼。 那两个修士原本还想追上叶馗,可是他们的身体根本就动弹不了,就连张开下颚说话都做不到。 当叶馗走到六楼上,发现这里和下边的楼层确实有些不同。 从环境上看,六楼装饰得很精致华丽,墙壁上是云纹木雕,桌架上放着青釉瓷器以及独秀盆景。 有伙计看管的座位上还有各式各样的物品,品质也比楼下的好上许多。 “道友,例行检查,请您拿出鸿烽阁身份玉佩。” 这时,一个长着八字胡的修士来到叶馗身边,伸手向叶馗讨要什么东西。 “抱歉,我似乎忘了带了。” “这...那您是怎么上来的?没人拦着你?” “你自己下去问他们两个不就知道了?别挡路,我还要去买些物品,你可知道购买情报是去哪一层楼?。” “哦?道友是第一次购买情报吧?购买情报与购买物品之间的步骤的确有些不同,正好我闲着,那请道友随我来。” 那个修士还以为叶馗真的是鸿烽阁的回头客,只是平时在鸿烽阁买的都是物品,今天才第一次购买情报。 所以这位鸿烽阁的修士很爽快的给叶馗带路了,毕竟要是叶馗在他的指引下购买了情报或者物品,这位八字胡修士都会有提成。 “那就先谢过道友了,在下姓叶,单名一个久字,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哈哈,我叫杨樊,是鸿烽阁的伙计。” 叶馗和杨樊简单认识过后,两人就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叶道友,购买情报得去鸿烽阁九楼,我们很快就到了。” “杨道友,我听说其他鸿烽阁的伙计说鸿烽阁里最便宜的情报都要百来块上品灵石,不知是否属实?” “额?叶道友,你这是从六楼下其他楼的伙计那听来的吧,其实不是这样,只是他们自己瞎猜的。 要是鸿烽阁里随便一条情报都要几百块上品灵石,那谁还来我们这购买情报啊,况且整个天阙大陆又不是只有我们鸿烽阁这才能购买到情报。 人分胖瘦,情报也是如此,如果只是一些影响不大、年代不超过百年的情报,价格还是很便宜的。” “杨道友,你所说的‘影响’指的是哪种?能否说得具体一些?” 叶馗决定还是先问清楚一点,要不然等会买情报的时候可能会被忽悠到。 “是这样的,这里的‘影响’指的是对我们鸿烽阁、修行界以及整个天阙大陆造成的影响。 鸿烽阁在售卖情报之前,会估测、推演这么做的会造成的后果会波及到多少人和物,牵扯越大的情报也就越昂贵,反之也就越便宜。” “原来如此,辛苦杨道友解惑了。” “不碍事,不碍事,叶道友,这里就是鸿烽阁的第九层了,还请叶道友稍等片刻,我去叫来专门负责售卖情报的伙计与你商谈。” 在这之后,叶馗又开始观察四周,不过那些来到鸿烽阁九楼的修士都很安静,没有一个人大声说话,这是叶馗刚走到鸿烽阁九楼时发现的情况。 打量过来到鸿烽阁九楼的部分修士之后,叶馗又发现了鸿烽阁九楼与六楼在装饰上基本大同小异,只是布局上有些差别。 鸿烽阁一楼至五楼的之内装饰得比较简洁,看着很宽敞。 鸿烽阁六楼到八楼之内则是装饰精细多样,看着很是奢华,不过布局上差不离,楼内都摆放着很多用来售卖、换取的物品。 而鸿烽阁九楼更像是一间大书房,这里有很多特制的大型书架,上面摆放着许许多多的单页木牌。 木牌上的中间区域刻着一些十分具体的年代间隔,并且还用黑墨汁描写了一遍,让人看可以更加清楚的看清木牌上的内容。 两段年代比较短的有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二十五年...... 年代间隔比较远的有一百年、数百年,甚至还有数千年的。 以上是时间间隔,就是购买的情报就是在这两个年代之间的多少年里发生的。 然后木牌上的下半部分刻着一些类似“十”字的字,这些刻出来的“丰”字则是用红色墨汁描写了一遍。 “叶道友,等急着了吧?” “无碍,杨道友,这位是?” 叶馗看到杨樊带着一位看着十分干练的修士走到叶馗面前,这位修士的境界和杨樊一样都是结丹镜六重。 “叶馗哥,我身边这人是鸿烽阁九楼的管事之一,他叫冷翰维。” “冷道友你好,在下叶久。” “叶道友,听杨管事说你是来购买情报的?” 那个名叫冷翰维的管事直接开口问到。 “没错,冷道友,现在我们就在这里谈吗?” “换个地方。” “叶道友,冷管事,你们慢慢谈,我先下去了,过一会再上来。” 等杨樊离开鸿烽阁九楼后,那个冷翰维叫叶馗在鸿烽阁九楼里的书架上拿一些木牌,等会需要用到。 叶馗听后马上就懂了,应该是要第一次估价了。 过了一会,手中拿着五、六片木牌的叶馗跟着冷翰维来到鸿烽阁九楼的某一间房间中。 “叶道友,请坐吧,现在你可以重新筛选一下手中的木牌,然后将其中与你即将购买的情报有关的木牌交给我。” 于是,叶馗将两块木牌递给冷翰维。 “叶道友,你只需要距今十五年的情报吗?” “没错,不过情报的数量会很多。” “无妨,叶道友请说吧。” “冷道友,你们鸿烽阁会不会让其他修士知道我购买了什么样的情报?或者说你们能保证不将我今天说的事情说出去吗?” 叶馗认真的看着对面鱼翰维。 “叶道友大可放心,我们鸿烽阁从立阁到现在,从来没有泄露过一位买主、卖家的消息,倘若叶道友不相信,大可去打听打听。” “暂时不用,既然冷道友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说我需要的情报了。 首先,十五年前到现在所有改过仙门名字的仙门,无论这些们是好是坏通通都要,并且还要把这些仙门原来的名字一并交给我。 其次,十五年所有更换过宗主、掌门的仙门,这些仙门和我上面需要情报区分开来再交给我。 最后是十五年前所有被诛杀的魔头的名字,包括出手击杀这些魔头修士的名字也要整理好再交给我。” “叶道友,你确定需要这些情报?” 冷翰维看着有些不敢确定。 “没错,冷道友,你记下了吧?现在可以估价了。” “叶道友,还请你稍等一会,因为你需要的这些情报涉及到的事情有些多所以我需要去请示一下鸿烽阁九楼的总管事。” “本该如此,冷道友去吧。” 叶馗同意后,冷翰维将叶馗需要的众多情报记在脑海里,然后走出了房间。 “听刚才冷翰维这么说,鸿烽阁九楼就有一个总管事,这样的话整个鸿烽阁便有十一个总管事,那么应该还有一个大管事。 再结合冷翰维刚才说的话来看,不只是鸿烽城内才有鸿烽阁,在天阙大陆各个地方都有鸿烽阁的分部,而且数量应该还不少。 另外,刚才我在鸿烽阁六楼遇到的杨樊也是鸿烽阁六楼中的众多管事之一。 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我可以跟着杨樊从鸿烽阁六楼畅通无阻的走上九楼了,所以途中那些负责看守各个楼层的修士在看到杨樊后就直接放行了,也没有搜查的意思。” 就在叶馗独自在鸿烽阁九楼的某一间房中思考事情的时候,那位冷翰维已经来到了另一间房间里。 当冷翰维将叶馗需要的情报告诉房间里的某个男人之后,这个鸿烽阁九楼的总管事开口说道: “这个叫做叶久的修士要的这些情报倒是挺好收集的,而且我也没意见,就是不知道阁主和副阁主愿不愿给了。” 第七十九章 凡间的小故事 这一次,叶馗在房间里独自干等了快一个时辰,幸好有仆人讲茶水点心送过来,让叶馗可以稍微打发时间。 “叶道友久等了,在我把叶道友所需的情报种类交给鸿烽阁九楼的大管事之后,大管事便就我在门外侯着。” 冷翰维带着歉意对叶馗说明了一些情况。 “冷管事,那么可以说一说价格了。” “叶道友,你身上现在大约有多少块极品灵石或者说是上品灵石?” “冷管事,你直接说价格不就好了?” “叶道友,这次情况有些特殊,你所需的情报比较多,我们去收集的时候可能还会遇上一些麻烦,而且我们还要花很多时间在不惊动修仙界的其他仙门以及修士的情况下确定情报的准确性。” “说价格。” 叶馗听冷翰维支支吾吾的,感觉对面好像不愿意卖这些情报一样。 “叶道友,那我就直说了,你所需的这些情报至少得花费五十万块极品灵石才能获取,并且至少需要等上十年左右的时间。” “冷管事,你说需要多少块灵石?还得是极品灵石?而且至少?” “叶道友,是五十万块极品灵石,其实还有些零头的,不过大管事说这是笔大买卖,所以就帮叶道友省去了。” “冷道友,你们该不会是想坑骗我这个没经验的人?” “叶道友,你别误会,刚才大管事也把一些情况告知与我,现在你先听我给你解释解释。” 随后,冷翰维开始对叶馗说明为什么叶馗需要的情报会这么昂贵,毕竟只是些十多年前的情报罢了。 原来,在十多年前,修士界不知道为什么,一些仙门先是开始严令门内弟子离开仙门,并且大多数仙门纷纷开始关闭山门,启动了护山法阵。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仙门依葫芦画瓢,但是也有不为所动的仙门。 那些没有选择这么做的仙门遭遇了危难,最终只有不到十个仙门残存下来。 然后,那些提前关闭山门,打开护山法阵的仙门又做了一件事,那便不断更改仙门的名字,同时,这些仙门还联手销毁有关自己仙门的各种历史书籍。 最后,那些残存下来仙门也没有带着愤怒去质问那些提前预感到危险而关闭山门的仙门,而是带着悲愤,沉默的重建仙门,招募新的弟子。 当时,让天阙大陆修士界不解的事情还没有就此停止。 天阙大陆的第一道门和虔曦观联手谪图观在蟠灵魔谷凿出了蟠灵魔谷。 谪图观对外宣称这件事是谪图观花了极大的代价才请得虔曦观出手相助,事后,虔曦观还在蟠灵魔谷外围布置了三个大手段。 这三个手段依次是:一层稍大的禁制,一层巨大的法阵,一层无比宽广的结界。 第一层至少有十万道连携的禁制,第二次则是十万道连携法阵,第三层则是十万道连携结界。 虔曦观帮谪图观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才离开,事后,修士界才知道原来谪图观是发现了蟠灵魔谷之中有极多的灵石矿脉。 但是除了灵石矿脉之外,还有一些危险的东西,这些东西极其难处理,就算是谪图观全力围剿也不能将其赶尽杀绝。 于是,谪图观只好请虔曦观出手先将蟠灵魔谷围死,然后打算一边采集蟠灵魔谷内的灵石矿脉,一边处理蟠灵魔谷里的东西。 在谪图观处理蟠灵魔谷里的东西时候,因为对面都在躲藏着,基本很难发现。 并且,这些东西也不敢轻易攻击来到蟠灵魔谷里的谪图观道士,见状,谪图观道士还把蟠灵魔谷给门内弟子当做历练之所。 过来一段时间,蟠灵魔谷之中的灵石被采集得差不多了,谪图观才将蟠灵魔谷对外开放。 前提是要交付、扣除一些灵石,否则外来者是进不了蟠灵魔谷,毕竟蟠灵魔使之外还有虔曦观留下来的手段,外来者硬闯简直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与此同时,天阙大陆上原本极其不老实的北方妖修也开始变得安稳起来,这让南方修士们开始感到不对劲。 又过了一阵子,北方妖族毫无预兆的袭向南方。 经过一番血战,天阙大陆南方修士险胜北方妖修,代价是天阙大陆三分之一仙门的覆灭,并且天阙大陆大半的修士都遭受重创。 天阙诸修,死伤惨重,天骄入墓,大能陨落,修士界大半气运更是散尽大半。 反观天阙妖修,情况倒是比修士们好上许多,毕竟这次北方妖族南下,只来了三分之二,其余三分之一的妖修都留守在妖族本土。 只有北方修士是所有修士集体迎战,至于为什么会这么惨,一来是之前大多数仙门突然关闭山门,其余却仙门没有照做,遭遇不测。 以上导致天阙大陆南方仙门之间有了间隙,所以,就算南方修士们发现了北方妖修的小动作,也没有多少仙门愿意联手御敌,反倒是又开始重新关闭山门,开启护山大阵。 此举让北方妖修轻易而举方攻到天阙大陆南方的复地,独木难支,天阙大陆的仙门被逐一摧毁,直到佛门开始率先站出来主动与妖修们对抗。 见状,天阙大陆其他仙门终于不再缩着,于是,来自天阙大陆南方修士的惨烈的反抗开始了。 最终,天阙大陆修士击退妖修。 “叶道友,你应该也知道,直到现在,还有一些仙门还在更改仙门自家仙门的名字。” 鸿烽阁管事冷翰维向叶馗详细的讲述一些天阙大陆的事情后,又开始回到仙门名字上。 坐在冷翰维对面的叶馗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些事情,听的很是仔细。 “冷管事,天阙大陆的仙门为什么要时不时的更改自家仙门的名字?” “叶道友,这个问题很难解释,就像凡间之中流传着一些事情一样。 例如,儿时换牙,大人会告诉自家小孩,脱落下来的上牙最好往扔在高处,像房梁或者屋顶上,脱落的下牙埋尽量在丢到深处,比如山坡山谷下。 那些大人说,这么做的话,牙齿可以长得又快又整齐,而且牙齿还会变得很坚固,摔到磕碰到也不容易断掉。” “冷道友,你的意思是有人指使那些仙门改仙门仙门的名字?” 其实,除了这个结论外,叶馗脑海中还有其他想法,只是不好说出来。 叶馗总不能直接说这些仙门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或者是脑子有问题吧? “叶道友,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换牙的故事是大管事刚刚告诉我的。 并且大管事还是说如果叶道友你追问仙门更改仙门名字的事情就把这个故事转告与你,所以我也不能胡乱猜测,这得叶道友你自己理解了。” 叶馗有些更加疑惑起来,这个鸿烽阁不会是想把自己当肥羊宰吧? 原本叶馗以为自己走运从蟠灵魔谷那挖到的三万块极品灵石,十一万块上品灵石,十七万块中品灵石,三十二万块下品灵石已经足够自己购买情报了。 可叶馗万万没想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居然要五十万块极品灵石,而且还是极品灵石啊。 目前叶馗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灵石,但是叶馗表面上还是装作能付得起一样,只是不知道对面那个冷翰维到底没有没看出来。 “冷管事,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我需要的情报需要花费五十万块极品灵石,而且还需要我等个十年的时间。” “叶道友,你放心便是,我们鸿烽阁不会做那种店大欺客的事情,毕竟做我们这一行声誉也是极其重要的,自砸招牌的蠢事事情不会发生在我们这的。 还有,差点忘了说,你若是同意交易,还需要先留下三万块极品灵石作为抵押。 如果在十年之后我们没有收集到或者是收集全叶道友所需的情报,届时三万块极品灵石自会退还与你。” “冷管事,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那是自然,叶道友,大管事还说,如果叶道友你需要时间考虑,那么我们鸿烽阁会给你三天时间斟酌斟酌。 三天时间内,叶道友若是考虑好还想购买这些情报,那么只需在三天内来到鸿烽阁九楼告我一声即可。” 冷翰维说完这些,拿起桌面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了起来。 “既然这样,冷管事,容我考虑几天。” “叶道友,这个你拿着,这块玉佩是鸿烽阁九楼独有的鸿九玉佩,只要你拿着这块玉佩,进出鸿烽阁基本都不会遭到阻拦。” “冷管事,你们知道我是硬闯上来的?” “是这样的叶道友,本来在你到达鸿烽阁六楼的时候就应该被人拦下了,不过六楼的大管事似乎不想对你出手。 而且为了不和你发生冲突,或者是不引起你的注意,六楼大管事还派出修为较低的杨樊给你带路。 叶道友什么时候发现这些的?是我冷翰维这里出了些破绽,还是杨樊那露出了马脚?” “冷管事,小事,你自己琢磨吧,告辞。” “嗯,叶道友,希望三天内还能见到你。” 叶馗和冷翰维打过招呼后,把冷翰维递过来的玉佩挂在腰间,顺利的从鸿烽阁九楼走到了鸿烽阁一楼。 第八十章 鸿烽阁的任务和悬赏 走到鸿烽阁外的叶馗回头看了一眼,其实叶馗根本没有猜到冷翰维说的那些。 叶馗只是觉得对面可能发现自己是硬溜上去了,然后会直接拦下自己,到时叶馗只要拿出一定量的灵石就能证明自己真的只是想购买情报的。 “那就先在鸿烽城里了解一些情况吧,过几天再回去,反正我手里根本没有五十万块极品灵石,除非直接去某个中型仙门仓库里溜达一圈,或者洗劫一堆小型仙门。” 叶馗摇了摇头,朝着某条街道走去。 第三天下午,叶馗再次来到鸿烽阁,然后走到鸿烽阁九层楼处。 “叶道友,你考虑得如何?” “冷道友,前几日你直接把这块价值不菲的鸿九玉佩交给我,你们就笃定我会回来?” “叶道友,一切都是九楼大管事的意思。” “不跟你们兜弯子,我没那么多灵石,应该说我没有把握在十年内集齐五十万块极品灵石。” “叶道友不用着急,我们换个地方再谈谈便是。” 随后,冷翰维又将叶馗带到鸿烽阁九楼的一间屋子内。 “叶道友,那你现在可有三万块极品灵石?” “勉强够。” “是这样的叶道友,因为你所购买的情报价格确实有些高,对于你们这种客人,我们鸿烽阁可以多给你们一些时间去筹齐灵石。” “没有附加要求?” 叶馗可不信对面会这么良心。 “哈哈,叶道友别急,这么做当然会多增加一些条件,那就要多付一成的灵石。” “如果我多付一成灵石,那么可以延期多久?” “每多付一成灵石,可延期十年,如果现在没商量好,到时候我们可要索取更多灵石。 假如叶道友中途反悔,那留在我们鸿烽阁的三万块极品灵石就直接归我们了,并且,之后叶道友你还想购买那些情报,就需要多付一半的灵石。” 冷翰维说完这些后,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们这般狮子大开口,难道就不怕我现在扭头去找你们鸿烽阁的竞争对手做生意?” 眼看对面开始露出本性,叶馗没有生气,反倒是问了这个问题。 “叶道友,你大可试一试,其他地方的只会给出更高的价格,并且他们还不一定会像我们鸿烽阁一样尽力收集相关的情报。” “先前我听鸿烽阁里的其他伙计说过,可以在这里接取鸿烽阁的任务或者是其他人的悬赏,完成悬赏之后可以获得一定数量的灵石?” “没错,叶道友,你可以选择在我们收集到情报先去天阙大陆其他地方获取灵石,和可以在我们鸿烽阁这完成任务或者是悬赏赚取灵石。” “那成交。” “叶道友,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签写一些东西了,重新说明一下,叶道友你够买的那些情报需要支付五十万极品灵石,还需先抵押三万极品灵石。” “给你。” 叶馗干脆的将一枚空间戒指丢给冷翰维,之前叶馗已经将身上的灵石分拣完毕。 “不止叶道友打算在十年的基础上延期多久?前面十年是我们鸿烽阁搜集情报所需要的时间,要是叶道友能够在这之前集齐足够的灵石就不要延期了。” 接住叶馗丢过来的空间戒指后,冷翰维查看了一会空间戒指里上品灵石的数量才继续发问。 “冷道友,麻烦你将延期的事情说得更详细一些。” “叶道友,延期是要看具体情况的,像你这种,延期一次就是延期十年,然后多付十分之一的灵石。” “还有?” “叶道友,如果你选择连续延期三次或者三次以上,这样每次延期就可以少支付一些灵石。” “......” 叶馗心想:这鸿烽阁可真是回做生意啊。 “冷道友,我还是一次一次来把,延期所需支付的灵石是现在就交付还得等之后一次性付清?” “当然是最后一次性付,到时候叶道友只需要带上足够的灵石即可。” 叶馗和冷翰维叨唠了好一会才离开鸿烽阁九楼。 “现在又要开始赚取灵石了,不知道完成鸿烽阁里的一个悬赏、任务之类的最少能赚多少灵石。” 在叶馗从鸿烽阁九楼下来之前,冷翰维还告诉叶馗,如果想接取鸿烽阁里的任务或者是悬赏可以去鸿烽阁三到五层。 另外,三层楼的任务和悬赏最简单,五层楼的任务和悬赏则比较困难。 当叶馗下到鸿烽阁三层楼的时,随便找了鸿烽阁里的伙计问了一些问题。 “打扰一下,不知道鸿烽阁里的任务该怎么接取?” “刚来到鸿烽阁吧?你直接说接任务还是接悬赏,我带你过去就好。” 回应叶馗的是鸿烽阁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伙计,还是位练气镜修士。 “鸿烽阁里的任务和悬赏还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啊,要不然我干嘛问你想接的是哪一种? 咳咳,我还是大概说一下吧,鸿烽阁里的任务就是我们鸿烽阁自己发布出去的。 鸿烽阁里的悬赏则是鸿烽阁外边的人放在我们鸿烽阁里,让我们代发的,你接取悬赏后,我们是不会把和悬赏者有关的事情告诉你的。” “除了这些以外,鸿烽阁里的任务和悬赏还有什么不一样?” “鸿烽阁里任务和悬赏最明显的差距就是报酬有了,同等难度下,完成鸿烽阁里的悬赏会比完成鸿烽阁里的任务多得一成的报酬。 还有就是酬分,同等难度下,完成鸿烽阁里里的任务会比完成鸿烽阁里的悬赏多得一些酬分。” “这酬分又是什么?” 叶馗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酬分就是完成鸿烽阁里的任务或者是悬赏之后,我们会给在鸿烽阁里登记过的人记录一些分数,每完成一个任务或者悬赏,完成者的酬分就会增加。 举个例子,如果完成鸿烽阁里的一个简单的任务,就会等到一到四的酬分。 如果完成鸿烽阁里的一个简单的悬赏,就会得到一到二的酬分。” “既然酬分会增加,那么这些酬分又有什么用?是不是只能在鸿烽阁里使用?” “酬分可以在鸿烽阁里换取一定数量的灵石,具体能换多少灵石,还得看你酬分的数量。 另外,你不用担心酬分不方便,其实酬分可以在天阙大陆里所有的鸿烽阁分店里兑换灵石。 现在整个天阙大陆修士多的地区基本都有我们鸿烽阁的分店,你到时候只要拿着我们鸿烽阁独有的玉佩去换取即可。” 叶馗了解了这些以后,跟随这个这位伙计到了鸿烽阁三层楼某片其余观看任务和悬赏。 “这几块玉墙上浮现的就是今天的悬赏,颜色浅一些的玉墙上是鸿烽阁里的任务,颜色深一些的玉墙上就是鸿烽阁里的悬赏。 你选好之后就可以将身上的鸿烽阁玉佩贴在玉墙上浮现的某一道任务或者是悬赏上,等任务或者是悬赏消失之后,你就可以将鸿烽阁玉佩从玉墙上拿开了。 对了,说了半天,你到底有没有鸿烽阁玉佩啊?没有的话我可以带你去领取一块,不过一块鸿烽阁玉佩可不是白给你的。 至少得花三块上品灵石才能获取一块鸿烽阁玉佩。” “你说的鸿烽阁玉佩是这一块吗?” 在鸿烽阁的那个伙计开口询问之后,叶馗随即拿出了之前冷翰维交给自己的那块鸿烽阁玉佩。 不过那会冷翰维并没有跟叶馗索取灵石,而是直接就把玉佩递给了叶馗。 “咦,鸿九玉佩?你是九楼的常客?” “这鸿九玉佩和你口中的鸿烽阁玉佩有什么不一样?” “肯定不一样,先前我说的那些鸿烽阁玉佩基本都是指大多数来到鸿烽阁接取任务、悬赏都能用灵石换得的普通玉佩。 而你手上的这一块玉佩是鸿烽阁九楼独有的玉佩,这种玉佩只有鸿烽阁的九楼大管事才能给出去,况且,每一个鸿烽阁分店只有九块鸿九玉佩,也只有被九楼大管事认可的人才能获得。 另外,带着鸿九玉佩来到鸿烽阁的人一次可以同时接取十个以下的任务和悬赏。 那些只拥有鸿烽阁普通玉佩的人一次只能接取一个任务或者是一个悬赏。” 听鸿烽阁的伙计这么说,叶馗不由得又对那位鸿烽阁九楼的大管事感到好奇。 同时,叶馗想到: 莫非那位鸿烽阁九楼的大管事认识自己? “对了,我还想问你几件事,现在我在的这座鸿烽阁是主店还是分店?” “分店,我们鸿烽阁的主店暂时没有暴露出来,说来有些怪,我们鸿烽阁里的大多数人自己都不知道鸿烽阁主店在哪里。 好像只有鸿烽阁分店的九个大管事才知道一些鸿烽阁主店的事情,最后就是我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鸿烽阁的阁主和副阁主了。” “你们鸿烽阁的阁主以及副阁主应该就住在鸿烽阁总店吧?” “我可没这么说啊,不过正常情况下应付就是这样,但是有一次,我们这的九个大管事突然被人叫出鸿烽阁外好些天才回来。 有的伙计猜是阁主或者是副阁主亲临了,唉?我怎么跟你说这么多?算了,不说了,不说了,你自己挑任务和悬赏吧。 接下任务、悬赏之后,将灵力注入玉佩之中,然后放在额前就能知道任务以及悬赏的具体内容了。” 说完这些,那个将叶馗带到接取任务和悬赏位置的鸿烽阁伙计就回到原本的位置了。 第八十一章 水雾山谷 这会,叶馗和其他来到鸿烽阁的修士一样站在一面玉墙前观看着,在那玉墙上面一直浮现着各种悬赏和任务。 “简单对比了一下,鸿烽阁三楼玉璧上的悬赏和任务基本分为三种,分别是采集奇珍异草、搜寻异兽踪迹、找出邪修的线索。” 花了一些时间,叶馗从玉璧上接取了一道悬赏。 “先做一道简单的悬赏吧,就选这个。” 叶馗接下的悬赏是采集一些奇珍异草,完成之后会获得三千块中品灵石的奖励,价值一酬分。 当叶馗在鸿烽阁接取悬赏任务后,开始前往目的地——水雾谷。 水雾山谷是距离鸿烽城较远的一处低凹林地,这里十分潮湿,到处弥漫着朦胧的水雾。 林中草木茂盛,部分区域泥地软烂,走在林间时稍不留神就可能陷入其中,极难抽身离开。 况且,水雾山谷也是凡人绝对不想去的地方,据传那里有夺人性命的妖怪。 “有一些药草需要在阴冷潮湿的地方才能生长,并且对灵气浓郁程度度也有一定要求,而水雾山谷就是这样的地方。” 已经到达水雾山谷的叶馗没有继续施展法术进入山谷中的林子里,而是先停下前进的势头,选择从某一处慢慢步行而入。 叶馗在鸿烽阁里接下的悬赏是采集某种特定的奇珍异草,那些奇珍异草的具体模样叶馗已经从鸿九玉佩里出现的信息了解了。 “按悬赏里说的,我需要在水雾山谷里找到并采集到十一种药草,每种药草三株,而且必须全部带根。 如果数量不足、根茎损坏得比较严重,鸿烽阁会根据具体情况降低报酬,原本奖励的酬分也可能会减少或者不给了。” 穿行在水雾山谷中的叶馗就像一位普通人一样,边走边寻找奇珍异草。 另外,叶馗接取这个采集奇珍异草的悬赏之后,鸿烽阁的伙计还告诉叶馗,已经有百余名修士命丧于水雾山谷之中,这些修士接取的都是这个悬赏。 当叶馗收集到第四种药草的时候,身后深宽的草地溪流里突然钻出出一条一丈多长的巨型绿水莽咬向叶馗。 不过被叶馗跃到一边躲开了,那头绿水莽气得扭曲身子爬到岸上来。 布满圆形黑色斑点的粗长结实长尾向着叶馗甩来,为了不让没来得及采集到的药草被压扁折断,叶馗只好先退为妙,将那头绿色水莽引离这片区域。 在一番你攻我闪的搏斗之后,叶馗被绿水莽卷起的身体紧紧缠住,同时,叶馗感觉到这绿水莽想活活绞死自己。 “是拥有了灵智了的妖物吗?鸿烽阁伙计说有很多他修士交代在了水雾山谷,是它做的?” 期间,叶馗试过逃离这里,不过没想到这个看似笨重的绿水莽动作居然如此迅猛。 在叶馗用火法击退绿水莽之后,那头绿水莽化作人形。 一个高大壮硕,穿着墨绿色黑斑衣的男青年出现在叶馗面前,随后与叶馗再次扭打在一起。 这妖修的境界是化神镜六重,比叶馗高了一些。 那男性妖修的力道很是恐怖,每一拳头都把地面打出个深深的大坑。 “浩然炼三气,内隐真火。” 当叶馗准备全力施展火法将对面那化作人形的妖修烧成灰烬。 “你这水蟒有点意思。” 不过叶馗没想到的是,那妖修居然仅用三拳就能完全将自己施展了一半的火法生生打散。 可惜的是对面那水莽妖修不懂法术或者是技,不然叶馗很难空手抵挡这么久。 “你不会说话吗?我就不与你玩闹下去了。” 不想继续打下去的叶馗拔出仙剑,准备直接斩了对面那个想袭杀自己的水莽妖修。 那水莽妖修看到叶馗拔出身后长剑,顿时预感不妙,赶忙御起身后的溪水冲向叶馗。 仙剑被叶馗抬起轻轻劈下,那汹涌的水柱连着地面被切开。 那男青年胸口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明明可以看得出对面想逃,可是好像就是控制不住身体。 “你们和这天地间都该死!我水蚺一族不服!” 就在在快被叶馗斩杀的时候,那妖修大喊了出来。 “先前你潜藏在水里袭击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否想死?” 叶馗选择停手的同时也试着询问对面要修,因为黎花的缘故,叶馗对待妖修的耐心会比修士多一些。 “假仁假义的修士,下辈子我一定生吞了你!” “聒噪。” 叶馗听着对面水莽妖修大喊大叫的,看似完全不愿意静下心和自己聊一聊。 眼看那水莽妖修又准备出手,这次叶馗直接二话不说,手掐印诀施展囚生念法将水莽妖修压得单膝跪地,浑身颤抖不已。 “你个杂...” 就在水莽妖修低着头,死撑着想继续骂出来的时候,带着寒芒的残缺剑刃搭在了水莽妖修的肩膀上。 最接近死亡的威胁让水莽妖修不得不闭嘴。 “不要把我的耐心当成耳旁风,那可是你的救命稻草,你为什么要对我出手?是饿了还是手痒?” 可是,那水莽妖修并没有回叶馗的问题。 直到那水莽妖修发觉脖子一侧已经被切开一道浅浅的伤口的时候才咬着牙道出一切。 原来,这个袭击叶馗的男性妖修并不是一条水莽,而是一条绿水冉。 并且,绿水冉本不想袭击来到水雾山谷里的凡人和修士,另外,水冉妖修它还想离开这片山谷。 它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当水冉妖修站起身子的时候,叶馗清楚的的看到它被衣物挡住的脖子下端似乎有一道被锁链常年勒出来的印痕。 紧接着,叶馗得知水冉妖修已经被困在水雾山谷内百余年。 当水冉妖修的境界达绿水冉一族中的标准境界,身体上就会被只有自己才能触碰到的无形的锁链锁住,终身再也走不出这水雾山谷。 除非它死去才能摆脱这些,但是这样的话,那无形的锁链又会出现在某个水冉族的身上。 这是这世间对它们一族的诅咒,就算在没有被无形锁链困住的时候逃出山谷也没用。 一旦上一个被锁住的水冉死去,这时,如果那上天选中的绿水冉正是逃出水雾山谷的那一条,届时无论身处何地,身体上出现无数的无形锁链将其勒成烂肉。 “你能不能让我看看那些锁链?” “你是看不到的,只有被锁链选择的我才能看到。” 听了水冉妖修这么解释叶馗沉思良久,最终使出三大禁法中的囚天道法将水冉妖修身体上的无形枷锁转移到叶馗自己身上。 可是这么做依旧不能将无形锁链清除,一旦叶馗不对缠在自己身上的无形锁链施展囚天道法,那么无形锁链就会从叶馗身上消失消失,重新回到绿水冉身上。 不过,只要叶馗使用得当,这个无形的锁链将会成为一件只有叶馗才能使用的法宝。 被解开诅咒的绿水冉激动的对叶馗跪了下来。 叶馗直接拦住它,一番警告,不许无缘无故伤害其他人或者生物后,叶馗才拿着装着药草的袋子准备继续在水雾山谷里采集药草。 那水冉妖修见状立即帮着叶馗拿着布袋,同时帮叶馗找到剩下的集中药草采齐了。 跟着叶馗走了一段距离后,水冉妖修突然想拜叶馗为,跟叶馗一起去水雾山谷之外的地方看看。 可是,叶馗拒绝了,叶馗让绿水冉不必拜师,因为它自己自己就能出去,只要小心其他修士就好,以及不要无缘无故夺取他人性命,而且叶馗还劝告水蚺妖修去看看同族的家人。 确实,水冉妖修为了不牵连家人,干脆摆出恶人模样主动破坏家族关系,离家出走,瞒着家里人独自承受天地间最冉族的诅咒,不过这些它没有对叶馗说。 在叶馗走远后,被叶馗取名吕苏南的绿水冉以人形对叶馗离去的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头,磕下的地方直接凹陷成坑,吕苏南嘴里想大喊一声: “师父。” 但是一想到自己害了这么多了,怎么可以做叶先生的弟子呢?自己怎没有早点遇见叶先生,或许那时自己可以随意喊出这两字把。 想到这,吕苏南抡起拳头不断重重的打到自己脸上,顿时鲜血飞溅。 可是吕苏南没有马上停下,直到的双臂没有力气,身体开始摇摆,嘴上大口喘气,连人形都都快维持不住开始虚幻起来,脸部被打得血肉模糊没有一丝知觉的时候。 一直以人形跪在满是自己鲜血的地面的吕苏南终于停下了。 同时向后倒去,变回原型,这只脸部皮肤肌肉绽开,可见白骨和断牙的巨大的绿水冉侧身躺在湿哒哒的草地上,嘴里自言自语道: “叶先生说罪不你吕苏南,而在这天地间。” “可人是我杀的啊,我还吃了他们,即使叶先生知道真相,也相信我,可是世人可不会信啊,他们和它们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我一只蚺妖的话谁会信?” “可以叫叶先生告诉世人,你吕苏南是无辜的,不过是被操控的棋子,叶先生心善,他一定不会拒绝你的。” “闭嘴,我吕苏南怎么可能会让叶先生替我这头该死畜生辩解,我吕苏南不配,也不值得叶先生这么做这么做。” “那你为什么还敢自称吕苏南?你这头吃人的畜生!”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已经和吕苏南隔了百里远的叶馗正向着下次妖接什么任务,就被几个修士包围起来了,那些修士说道: “药草拿来,不然,死!” 原来,水雾山谷里死去的修士并非全部死与吕苏南嘴中,还有同为修士的其他人啊。 第八十二章 彩澜雅居 叶馗突然被几个从前方冒出来的修士拦住去路,那些修士在放狠话的同时慢慢将叶馗包围起来。 “各位道友,你们这是何意?我不过是来水雾山谷里逛了一圈。” “别在这装傻充愣,赶紧把身上的药草交出来,还有你身上的空间戒指、乾坤袋以及你身后的剑。” “这些都是我的重要之物,怎能你说给就给?” “不知好歹,非搭上狗命。” “直接干掉这小子,再去围堵其他人。” 那八个境界结丹镜和化神镜之间的修士根本就不打算与叶馗将道理,说完就攻了上来。 这些修士手段狠辣,招招致命,好像想将叶馗置于死地。 “这里还真不太平。” 叶馗感叹结束后,避开了袭向自己的法术和法器,短暂的思考结束,那些攻击叶馗的修士们惨痛倒地。 “你们看着经验老道的很,现在否知道我想问什么?” “我们,我们身上没东西,其实你是我们今天的第一笔生意。” “这位道友,我们知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再做这种事情,您就行行好,放我们离开吧” 这群原本十分嚣张的修士开始低声下气的求饶起来,好像刚才他们企图杀人越货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哦?你们肯认错,那我就得让你们离开?” “唉,谢道友手下留情,我们今天一定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 “快走吧,先找个地方疗伤要紧。” 打算马上离开此地的修士们慌慌张张的起身。 可是,当这些修士中动作最快的两个修士刚起身走了几步就痛苦的昏倒在地。 “急什么,我还没让你们走。” “道友,您的意思是?” “你们做的这些事情,是受人指使还是自发的?” “最近手头紧,所以我们这些人才在鸿烽阁里借了些任务和悬赏,因为搜寻许久一无所获,所以起了坏念头,准备在水雾山谷里劫取他人的物品。” 那群修士中的领头开始辩解。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一定是来水雾山谷采集药草的?” “这...谁不知道水雾山谷就是各种仙草灵花的最佳温床,况且我们也是接了来到水雾山谷的任务。” “你们再糊弄下去,我也就不继续陪你们耍嘴皮子了。” 直到叶馗下了狠手,这些修士见到情况不妙只好试着四散逃跑,结果这八名修士只有两人活下来。 “我们说,道友在给我们一次机会!” “道友,我们,我们是受了彩澜阁的委托,特意来到水雾山谷里杀人掠货的。” 那两个修士在目睹了同行的修士死在叶馗手下之后,赶忙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吐露出来。 “是彩澜雅居,彩澜雅居的人招募我们,然后叫我来到水雾山谷里截货害人。” “彩澜雅居?你口中的彩澜雅居又是做什么的?” “是...” 那两个活下的修士犹豫了一会。 “实不相瞒,彩澜雅居是鸿烽阁的死对头,也是商业上的竞争者。” “彩澜雅居为什么要你们这么做?” “这个,其实是这样的...” 那个修士开始说起事情的大概。 原来,叶馗在鸿烽阁接取的这道悬赏就这个叫做彩澜雅居的组织发布在鸿烽阁的,为的是不断赚死人财,同时损坏鸿烽阁名声,在一定程度上拖垮鸿烽阁。 “就这些了?” “没错,没错,我们知道就这些,事后我们立马离开鸿烽城。” “道友,饶我们一命吧,我们一定不会再害人了,并且我们两人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烂在肚子里,永远不会告诉其他人。” 那两个修士说完他们了解的事情以后,立即向叶馗求情,生怕叶馗真的要了他俩的小命。 “试问,如果一开始我不是你们几人的对手,我也像你们这样求饶,并且主动交出身上所有物品,你们会让我活着离开?” “道友,您这就说的不对了,我们其实不是为了你身上的空间戒指、乾坤袋、奇珍异草之类的才来到这里堵住您的去路。 我们只是想让您完不成鸿烽阁的悬赏罢了。” “是啊,道友,我们怎么可能会生那种歹人?修道着,自当心善念慈,不轻易杀生。” 叶馗看着这两个修士尽力把他们装成好人的场面,略感无奈。 “被怪我没有给你们机会,现在,你们两人只有一人能够活着走出水雾山谷,至于是谁死,就要看你们自己了,或许...” “道友,你是想我们自相残杀!” “我们可,我...我可不想死!” 叶馗还没说完,那两个原本是同行的修士就开始施法法斗起来。 叶馗站在一边,把想继续说的话咽回肚子里。 过来好一会,那两个修士双双重伤,最后同归于尽。 “或许你们可以试着与我合作,可是你们既然这么急,那我也不好意思打断你们。” 在收取这八个修士身有价值的物品之后,叶馗才离开了水雾山谷。 重新回到鸿烽城内的叶馗不急着马上去鸿烽阁上交悬赏的药草,而是开始在鸿烽城内闲逛起来。 随后,叶馗打听了一些关于彩澜雅居的情报,以及彩澜雅居和鸿烽阁直接的矛盾。 鸿烽阁、彩澜雅居原本是友商,两家互相合作、扶持。 突然有一天,彩澜雅居建议鸿烽干脆合并,这样一来,两边就不必分你我,合作更加亲密无间。 但是,当鸿烽阁询问彩澜雅居两家合并之后,谁来做那个做决断的人之时,彩澜雅居很是直接的将大任揽下,完全不给鸿烽阁过多争辩的机会。 这样一来,鸿烽阁就不愿意了,于是,鸿烽阁和彩澜雅居直接有了摩擦。 之所以彩澜雅居会提出两家商会组织合并,是因为鸿烽阁的上任阁主闭关破镜失败死去。 那时,鸿烽阁的上任阁主还没交代谁会是鸿烽阁的下一任阁主,这让鸿烽阁在任阁主突然去世以后立即混乱了起来。 鸿烽阁内顿时分成了好三派,这三派人都打算争夺鸿烽阁的阁主之位,这让鸿烽阁的生意收到了影响。 一旁的彩澜雅居听到风吹草动,就立刻行动起来,一边打压鸿烽阁的生意,一边联手各种势力吞并鸿烽阁的店铺和客源。 这让原本就因为鸿烽阁三派争执而不稳定的鸿烽阁更是雪上加霜,鸿烽阁内原本是打算争夺鸿烽阁的阁主之位的三派人开始选择合作。 不过,这时已经晚了一些,鸿烽阁的在天阙大陆上的三成多的生意和产业都被彩澜雅居所抢、所购,鸿烽阁后手而动实在是过于吃力,还起不了多大作用。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嘿嘿,道友,你再让店家给老头我上几坛好酒,我马上告诉你。” 在鸿烽城里的一家酒馆的二楼独间之内,叶馗正在喝一个糟老头喝酒吃菜。 坐在叶馗对面的是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子,衣服上除了各种补丁就是铮亮的油渍。 “小二,再来三坛你们店里最贵的酒。” “好嘞,客人稍等。” “嘿哟,道友真是好说话,老头巴不得将鸿烽阁、彩澜雅居的亵裤的料子的种类都告诉你。” 等酒馆里的小二们端上来三坛美酒并离开后,那个牙黄污面,身着破衣的化神镜四重老头打开一坛美酒,痛饮了几口才继续说起了鸿烽阁和彩澜雅居的事情。 这个修士老头在叶馗回到鸿烽城后碰到的,那时的叶馗正想找人问问彩澜雅居的事情,可是基本几个人愿意告诉叶馗。 只有这个脏老头在叶馗和一个修士打听情报的时候掺进来的。 最后叶馗试着相信这个脏老头,于是叶馗就跟着这个行黄的脏老头来到了这家大酒馆吃吃喝喝,当然,是叶馗付钱。 “咳咳,老头我说到哪里了?道友你提示一下呗。” “鸿烽阁的上一任阁主闭关破镜不成,死在关内,事后鸿烽阁里的人分成三派争夺鸿烽阁的下一任阁主之位。 鸿烽阁开始内乱,彩澜雅雅开始对鸿烽阁出手,鸿烽阁暂处下风。” 叶馗说完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将几粒香脆的花生米夹到嘴里吃了起来,又喝了一杯酒。 “啊啊,说到这里啊,接下来,接下来是,额,对了,紧接着啊,那不知羞耻的彩澜雅居竟然敢于鸿烽阁的三派人商谈条件。” “彩澜雅居打算和鸿烽阁合并?” “是啊,不过又不仅仅是合并,彩澜雅居当时完全是想吞并了鸿烽阁,只不过是碍于面子,或者说是给鸿烽阁面子。 所以彩澜雅才说是建议两家合并,共商天阙大陆,从此成为天阙大陆的商事龙头。” 黄老头子说了这些,又单手抓起酒坛往嘴里灌去。 “可现在鸿烽阁还在,彩澜雅居也一样过得好好的,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鸿烽阁、彩澜雅居成为路人皆知的死对头?” “小老弟,你莫急,莫急,等我灌几口。” 那黄老头说罢,直接用双手将那比成年人胸腔还大的酒坛举过头顶,把还剩下一大半酒水的酒坛“吨吨吨”的喝的个精光。 “嗝~舒服了。” “黄老先生,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经过叶馗的提醒,那黄老头只好停下了准备打开另一坛酒的动作。 “那时自然,自然,鸿烽阁是真的狠,居然直接暗中劫走彩澜雅居的张居士正怀着孕的妻子...” 黄老头说完,有些无奈。 第八十三章 两边的旧账 这会,鸿烽城内某家酒馆二楼的叶馗以及黄姓老修士正聊得尽兴。 “黄老先生,你继续说。” “不是,老头我都说道这个程度了,你还猜不出鸿烽阁与彩澜雅居闹矛盾的真正原因?” 黄老头似乎不想继续说下去,打算就此打住。 “黄老先生,你早些说完我想听的事,我再叫小二给你上几坛好酒,那时你可以放开了喝。” “那好,鸿烽阁劫持彩澜雅居张居士带着身孕的妻子后,彩澜雅居的张居士只好暂退一步,不打算强行占据鸿烽阁。” “黄老先生,不止这位张居士又是何人?” “张居士便是那时彩澜雅居的主事人,地位和鸿烽阁的阁主一般,现在彩澜雅居的也是这位张解,张居士。” 说罢,黄老头直接用手从桌子上的盘子中撕下一只大鸡腿吃了起来,叶馗则是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没听过位张居士。 “那时是谁出手劫持了张居士的妻子?” “现任鸿烽阁的阁主羊弦浒,不过当时羊弦浒只是鸿烽阁三派人中的某一派的代表,在羊弦浒出手擒住张居士的软肋以后,鸿烽阁另外两派的人才承认了羊弦浒的阁主身份。 当时很多人都以为鸿烽阁、彩澜雅居可以就此打住,谁知道张居士的怀了孕的妻子出事了。” “张居士他们离开鸿烽阁的时候没有把妻子一起带走?” “是鸿烽阁的人不让,鸿烽阁以张居士的妻子为人质,逼迫张居士带着彩澜雅居的人离开,并且,鸿烽阁的羊阁主还要张居士交还彩澜雅居从鸿烽阁身上撕到的肉。” 黄老头把嘴里的鸡骨头咬碎,软骨被尽数咽下。 “如果事情这么顺利下去的话,鸿烽阁和彩澜雅居不至于会演变到不死不休的场面。” “是这样的,在羊阁主提出那些条件之后,张居士即使十分不满,但也只好同意了,谁叫是彩澜雅居先趁着鸿烽阁虚弱的时候突然出手,企图吞并鸿烽阁。” “黄老先生,是羊阁主下的狠手?” “这个老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在彩澜雅居退离鸿烽阁并把从鸿烽阁那夺到的财物全部奉还之后,张居士的妻子死在了鸿烽阁内,那张居士妻子肚中的孩子也遭了殃。” “那么,鸿烽阁的羊阁主是怎么跟彩澜雅居的张居士解释的?” “嘿,还能怎么解释,鸿烽阁众人直接告诉彩澜雅居的人,张居士的妻子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这和鸿烽阁毫无关系,鸿烽阁希望可以与彩澜雅居一块调查事情原委。” “彩澜雅居会听鸿烽阁解释吗?” “正常情况是不会的,没想到的是,那张居士说不需要鸿烽阁的帮忙,随后张居士从鸿烽阁那把死了半个时辰的妻子带走了。 那会彩澜雅居的人都在辱骂鸿烽阁的人,只有张居士全程一声不吭,并且还把之前和鸿烽阁商量好的事情兑现了, 随后,鸿烽阁、彩澜雅居之间又恢复了和平,但,这种和平只持续了一个多月。” 桌面上的已经堆满了鸡骨头,黄老头一边嘬着手指,一边用筷子夹菜准备继续开吃。 “黄老先生,你上面所说的就是一切了?里面有几成真几成假?” “道友,你放心吧,老头我从不唬人的,简直比今天喝的酒还真,还香。” 刚回到叶馗问题的黄老头又打开一坛未开封的美酒,顺便还给叶馗倒了一杯才自个大喝起来。 叶馗喝光那杯就起身离开结账离开了酒馆,独自留在酒馆二楼的黄老头靠在窗边看着离开的叶馗。 “吓死了,这人真不好相处,只是跟他随便聊了一会,老头我体内的灵力就运转得极其吃力,他最后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算了,吃完菜喝完酒就马上离开鸿烽城,我就是来这逛逛,可不想卷入鸿烽阁、彩澜雅居的事情里。” 另一边,叶馗已经来到了鸿烽阁外边,简单思考了一会,叶馗走进鸿烽阁把自己完成的悬赏交了上去。 之后,叶馗获得了三千块灵石的奖励以及鸿烽阁的一酬分。 这次,叶馗去了鸿烽阁四楼转了转,顺手接下了一个任务和三个悬赏。 若是叶馗完成这个些任务和悬赏,叶馗会获得一万块中品灵石发奖励以及五酬分。 “完成这一个任务可以获得一千中品灵石,两酬分,完成三个悬赏可以获得九千中品灵石。 这次的任务是找到某个隐藏在鸿烽城里的修士,另外三个悬赏其实算是同一个悬赏,找到三本古画。” 叶馗从鸿烽阁离开,在鸿烽城内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我这运气,只希望鸿烽阁与彩澜雅居直接的各种旧账别牵扯到我这就好了,之前在水雾山谷遇到的那群拦路的修士,他们肯定不是像嘴上说的那么无辜。 不知道那只水冉吕苏南怎么样了,当时我没多想,只是单纯的感觉他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吕苏南和黎花一样,造孽积罪已经达到了快溢出的程度。” 站在客栈某间房间内的叶馗打开窗户,看着窗外暗淡的群星于挂在夜幕中的残月,心中想起自己在水雾山谷里的经历。 “吕苏南在水雾山谷里干的事情比黎花在破庙那做的严重数倍,在修炼了囚天道法之后,我已经可以看到吕苏南被这天地间处刑的日子即将到来。 这一次我不会帮他,吕苏南能不能挺过这次夺命劫难,就看他自己的运气了,至于吕苏南它们水冉一族的铁链诅咒...” 这时,叶馗摸了摸自己左手臂,那里好像被锁链缠绕了好几圈,但是其他人看不到,只有叶馗可以感觉得。 “如果不是我一直对着这怪异的黑色锁链施展囚天道法,那我的意识就会被锁链侵染,身体也会失去控制,不由自主的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叶馗试着将缠在自己手臂上的黑色锁链一圈圈的解下了,途中,叶馗发现这黑色锁链可以直接穿过衣物以及其他物体, “这来历不明的黑色锁链好像会穿透除了我身体之外的一切物体?” 花了一些时间,叶馗终于把缠在自己左臂上的黑色锁链解了下来,并且开始各种尝试。 “我一但将松手,这些黑色锁链就会直接没入地面,在五、六息时间后,黑色锁链又会慢慢出现在我的左臂上。 如果我施展在这黑色锁链上的囚天道法微弱一些,那么,这些黑色锁链就会越缠越多,越缠越紧,并且还会蔓延到我的身体各处。 最严重的情况下可能会将我的缠成一个铁球,最终我会被活活绞死...” 目前,叶馗又经理解了一些缠在身上的锁链的恐怖之处。 “除此外,这些他人看不到的黑色锁链几乎是无穷无尽的,而且是来自于虚空之中,就算我抓住其中一头不断拉扯一段时间也不能把黑色锁链从虚空里全部拉出来。” 在客栈房间里来回明明走动的叶馗像撒网捕鱼的渔夫一样抓着一条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黑色锁链不停拽回来。 “既然我可以在在不伤害到吕苏南的情况下将这黑色锁链从吕苏南身上转移到我身上,那么我应该也能将黑色锁链移到其他人身上。” 已经坐在凳子上的叶馗已经放弃了将黑色锁链从虚空中全部扯出来的打算,转而产生了其他的想法。 又花了半个时辰,叶馗试图用黑色锁链缠住房间里的桌腿,可是根本没有用,那条黑色锁链被叶馗拿着碰到四角木桌的某条桌腿时,黑色锁链直接穿透了木桌的桌腿。 不死心的叶馗又试了房间里的其他物品,比如棉被、瓷器、房梁种种,可结果还是一样,叶馗手上的黑色锁链直接穿透了除叶馗身体外的一切物品。 “看来这么做确实不行,是我想得太简单了,现在就剩下除了物品以为的活物了。” 目前,能供叶馗继续实验下去的只有活着的生物了,原本叶馗打算找一只老鼠来试一试。 哪知道这家客栈里居然一只老鼠都没有,猫倒是有很多,不过叶馗根客栈里的伙计打听了才知道,客栈里的猫都是客栈老板亲自吩咐伙计喂养的。 这家客栈喂养猫咪单纯是喜欢,捕鼠倒是那群猫本能自发的。 “没想到一群猫影响了,罢了,下次有机会再试一试黑色锁链,现在暂时先休息,明日开始着手完成鸿烽阁里的任务以及悬赏。 等经验充足之后,就可以去鸿烽阁里接取一些奖励比较高额的任务、悬赏了。” 叶馗从客栈里的某个伙那打听到一些消息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而在鸿烽城的另一区域,彩澜雅居的分店内的三楼内,正有两个修士在交谈着什么。 “你说我们派去水雾山谷里的人没按时回来?” “是这样的,并且我们让他们去堵截的修士估计已经完成了我们用其他身份在鸿烽阁发布的悬赏。” “查清楚是谁完成了那道悬赏了?” “已经查清,是一个姓叶的修士。” “那派人明天解决了他,胆敢坏我们彩澜雅居的事,真是活腻歪了!” “是,大管事。” 原来,彩澜雅居盯上了叶馗,同时准备对叶馗下手了。 第八十四章 儒家 翌日清晨,叶馗离开了客栈按照自己身上鸿九玉佩里的信息开始寻找线索。 “鸿烽阁里的那道任务是查找某个藏在鸿烽城内的修士。” 叶馗走在鸿烽城中,一边观察道路边上的商贩和修士,一边考虑着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这个修士名叫孟平远,境界是化神镜二重,直到目前为止一直隐藏在鸿烽城内,至于他现在做了什么,即将做什么,信息上也没有写明白。 另外,就连孟平远这个名字都有可能是假的,不过,信息里一直写明孟平远就在城中,并且最有可能出现在鸿烽城城西区域。” 计划之余,叶馗开始朝着鸿烽城城西方向走去。 在跃过一条浅溪之后,叶馗来到鸿烽城城西区域,这里主要贩卖一些丹药和筑器材料。 叶馗走到鸿烽城城西区域的某条街道上,这里刚好是个人商贩摆卖物品的地方,叶馗走到某位摆着地摊的修士前面开始交流起来。 “道友,你这可有恢复灵力的丹药?最好是品质上佳的。” “有的,有的,道友稍等。” 回答叶馗是一个结丹镜三重修士,一看到叶馗走过来询问,那修士马上从一堆瓷瓶中摸索着。 “道友,你看看这个,这可是最近鸿烽城丹坊里刚刚炼制出来的一批丹药,富灵纳气丹,这比寻常的恢复灵力的丹药效果好上数倍。” “价格?” “道友放心,城西这边的物价倒是十分近人,不会出现宰客的情况,而且这里卖灵丹的修士这么多,你不信大可到处逛逛。” 那个贩卖丹药的修士开始滔滔不绝地向叶馗讲述着丹药的效果以及扯到其他地方,一旁的暂时不打断他。 “道友,你现在一次性购买五瓶丹药,我就免费送你一瓶丹药,要是一次性购买十瓶丹药,我就送免费你三瓶丹药。” “那么,一瓶丹药要花多少灵石?” “额,很实惠的,一瓶富灵纳气丹只需一千块下品灵石,买五送一,买十送三,仅限今日,道友,不可错过啊。” “我考虑一下。” “道友,何必考虑呢,我这的就是最好的了。” “那我再去其他地方逛逛。” “......” 叶馗装作懒得理会这个企图坑自己的修士,准备转头就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道友稍等,稍等啊,你要是嫌贵,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我这还有一张凳子,我搬出来,你我坐下慢慢商谈一会。” 那修士说完,立刻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张矮凳用衣袖擦了擦才放到叶馗腿边。 看到对面这幅模样,叶馗也直接坐下。 “道友啊,你心里的价位是多少?其实一瓶富灵纳气丹卖你一千块下品灵石,我能赚到的利润已经很少了。 况且我还给你绝不可错的限时优惠方案,买五瓶送一瓶,买十瓶送三瓶。” “道友可否告知姓名?” “唉?你怕我卖你假货跑路是吧?放心,这种事不会发生的,我叫乾川,乾坤袋的乾,日月山川的川,散修一个,道友,你又如何称呼?。” “叶久,叶裸归跟的叶,长长久久的久。” “哦,原来是叶道友,久仰久仰。” “乾道友,你对鸿烽城西城这边了解多少?” “叶道友,我在这住了大半辈子了,就差娶了这鸿烽阁西城做老婆这一步了。” 乾川说罢,还用力踩了踩地板。 “乾道友,如果我想在西城这边找人,应该跟谁打听消息?” “叶道友原来是为了这事来的啊,不止你要找的是那种人?是坐上飞行法舟来到鸿烽城的凡人还是修士?” “修士。” “你们之间是朋友还是仇家?” 在乾川这么问后,叶馗停顿了一下。 “这个不方便透露,乾道友,你知道我该找谁打听消息?” “额...我好像知道,但不知道叶道友你打不打算我手中的富气纳灵丹啊?” “先来十瓶。” “好说,好说,叶道友,如果你想找人,我推荐你先前西城找一个叫做“缪”的修士,他是我们鸿烽城西城有名的万事郎。 鸿烽城西城很多这方面的事情找缪基本都能得到满意的答复。” “这位叫做‘缪’的修士在西城的什么地方?” “这个......最近缪的心情好像很不好,不想见人。” “再来二十瓶富气纳灵丹。” “不过还是有办法的,叶道友既然这么关照我的生意,我自然会尽力助你。” 乾川满意到嘴都笑歪了,看来这些富气纳灵丹的利润还是很高的。 等叶馗拿出三千块下品灵石和乾川换到三十九瓶富气纳灵丹之后,乾川直接收摊,然后带着叶馗朝着其他地方走去。 “叶道友啊,我先跟你说清楚了,这半个月以来那个缪不知怎么了,直接闭门谢客了,除非了紧急情况,否则缪绝不接见任何人。” “乾道友,你直接说我要做什么才能见到那位缪即可。” “其实说难也不难,叶道友只需要在缪的住所那大闹一番,事后缪自然会出面见你的。” 听到这,叶馗先是停下脚步,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乾川。 “唉,叶道友,我...我可不是害你啊,,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啊,你要知道,就算是鸿烽的城主亲自来了,那位缪也敢直接把城主晾在外面。” “乾川,你是觉得我可以将那位鸿烽城城主都奈何不了的缪打服了?还是说你和缪有什么间隙,所以才想着骗我去与缪互斗?” 叶馗突然开始觉得自己对他人的警惕性还是太低了些。 “叶道友误会了,在我乾川看到叶道友之时就感觉叶道友不是鸿烽城里随处可见的杂鱼修士,而是属于缪那一类杀伐决绝的狠修、战修。” “缪的境界如何?” “那缪的境界在我之上,也就是化神镜上面的斩虚镜,并且还是一个斩虚三重的修士。” “缪是道友还是剑修?亦或是武夫?” “叶道友,那缪身份很模糊,有些鸿烽城的修士说缪是散修道士,也有修士说缪是武夫,不过比较靠得住是有修士从彩澜雅居那买到的情报。” “彩澜雅居还能买到这种情报?另外,那个缪没有当着其他鸿烽城修士的面出过手吗?” “叶道友,这你就不知道,彩澜雅居和它的名字恰恰相反,彩澜雅居买卖的情报比鸿烽阁里买卖的情报更见不得光。 至于缪,还真没有哪一个鸿烽城的修士见过他亲自出手,一般强敌上门找事,缪都会派出他自己的手下解决。 缪唯一的一次出手记录是彩澜雅居的大管事找上门去,那时战斗结束得很快。 在鸿烽城的其他修士感到之前,那位去到缪住所找事的彩澜雅居大管事已经被打到不省人事,只剩下半口气了。” 叶馗听了乾川这么说,心中对这个缪有了一丝认同感,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半个朋友。 先前叶馗在水雾山谷被彩澜雅居安排的修士埋伏了,如果不是叶馗境界高一些,可能叶馗已经死在水雾山谷里了。 在经历了这件事以后,叶馗已经打算准备找机会给彩澜雅居回个“大礼”了。 “乾川,缪打伤了彩澜雅居的某个大管事之后,彩澜雅居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那会包括我乾川在内的鸿城修士都以为彩澜雅居要对缪下狠手了,毕竟彩澜雅居再怎么也是遍布天阙大陆的修士商会组织,怎么就此罢休呢? 况且那个缪又不是鸿烽阁那种体量的,可是,我们想象的事情并没发生,彩澜雅居竟然忍住了,缪并没有遭到彩澜雅居的报复。 不过彩澜雅居却公开售卖关于缪的情报,但是价格很高,一条关于缪的情报最低也得五万块上品灵石。” “这个价格确实偏高了。” “没错啊,简直就是明抢啊,可是,真的有些修士跟彩澜雅居买了和缪相关的情报,其中有两个情报被散发了出来。 一是缪的境界,具体是斩虚镜三重左右。 二是缪的修炼派系,缪可能是儒家出来的。” “儒家?” 这是叶馗第一次在修士嘴里听到儒家,以前都是从书籍上看到一些关于儒家的思想罢了,没想到,儒家踏足修士界。 “儒家不是应该与佛教一般和善?” “叶道友啊,佛教都有留发僧人、酒肉僧人,更何况是儒家呢,你没听说过吗,天阙大陆上的儒家第一位大儒可是何等的高大魁梧。 听说那位大儒还与佛教里首位金刚僧人以及天阙大陆传说中最强的盘姓武夫切磋过,结果如何无人知晓。 可是这些事也表明了儒家讲道理是一回事,打又是一回事了,所以,不能总以凡间的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来打趣修士界的儒家了。” 一旁的叶馗再次开了眼界,叶馗是真的没想除了武夫、佛教金刚以及专修体术的妖修之外,那种凡人眼中和书生一般的儒家之人居然可以这么的凶猛。 第八十五章 缪先生 现在,叶馗和商贩修士乾川走到了一个来往行人极少的巷子里。 “乾川,先前你说很快就到了,但我们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 “叶道友莫急,您都这么照顾我的生意了,我乾川还会骗你不成?做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信誉和态度,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就这样,在乾川再次拍胸保证之下,叶馗只好继续跟着乾川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几炷香过后。 “叶道友,前面就是缪居住的地方,您可以独自前往了。” “不行,你得跟我一同前往,等我亲眼见到那位缪之后你才能离开这里。” “叶道友,我都把您带到这了...” 一听到这话,原本还想就此离开的乾川马上不乐意了。 “你想走?” “当然,当然...是开玩笑的,哈哈哈,叶道友,我乾川一般都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下次,下场记得照顾我生意。” 就在乾川迈开脚步准备离开的时候,心头感受到一股强烈寒意,整个人如堕冰窟。 所以乾川只能尽力调整心境再面对叶馗。 “乾川,你走前边,遇到什么危险我会出手,但是,如果等会我见不到缪,危险的就是你了。” “叶道友,我...我...我走还不行吗。” 随后,乾川只好硬着头皮朝着前面走去,并且还是不是扭过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叶馗。 叶馗与乾川的前方是一片看着十分开阔的街道,应该是被拆毁了一些房屋之后才显得宽阔一些的街道。 街道前面的偏右边是一座三层高的木楼,这座木楼叶馗之前在鸿烽城里见到的木楼稍有不同。 这座木楼的高度在鸿烽城内只能算上中下,不过这座木楼有一个特定:宽。 “乾川,缪就住在这座楼里?” “一般情况下那位缪肯定住在这里的,叶道友,这次总该让我走了吧?现在您只需要推门进去就能见到缪了。” “这么快就忘了我们刚才商量好的事了?” “叶道友,据传,那位缪先生不是很好说话,我们还是等缪先生气消了再来求见他吧?” 听到这,站在乾川身后不远处的叶馗冷笑了一声的同时,叶馗在心中想道: 一开始这个乾川还信誓旦旦的叫我一个人在这边随便折腾折腾,那样的话我就能见到缪了,现在倒好,乾川又像老鼠一样打起了退堂鼓。 “乾川,你去敲门。” “叶道友,我们还是再考虑考虑吧,不能乱来啊。” “乾川,你再不去敲门,我就把你丢过去把门撞开。” “我...我敲还不成嘛,叶道友,你往我这边来点,万一等会有厉害的修士对我出手,你可一定得阻止他们。” “放心,我会的。” 在得到叶馗的保证以后,乾川先是忐忑不安的走到那座三层楼高的宽大木楼紧闭的一楼木门前面。 然后举起紧握的拳头对着木门“咚咚咚,咚咚咚”的敲了好几下,随即立马退到远处。 “叶道友,我...我必须得走了,那位缪先生估计很快就要冲出来了!” “再等会,我还没亲眼见过你说的那位缪先生。” 眼看叶馗不让自己离开,乾川后悔得都要哭出来了。 “我说了,这几个月,谁来了我都不见!你们这些兔崽子竟然把让人溜到这了,事后有你们好受的!” 这时,刚下那扇被乾川敲过的木门被一个披头散发,穿着半敞开胸口的衣物的男子一脚踢开,随即开始破口大骂。 “缪先生?” “爷爷在。” “叶叶...叶道友,我可以走了吧?” 叶馗先询问了对面的身份之后,又对乾川点了点头,得到叶馗示意的乾川赶紧开溜,一点都不想留在这片是非之地。 “叶道友救我啊!” 可是,就在乾川准备施展法术逃跑之时,那位缪先生直接当着叶馗的面对乾川下手。 三个拇指大的黑色字迹从缪先生袖口滑出,然后自动飞向乾川,可怜的乾川奋尽全力只抗下了一个黑字迹就被其余两个黑色字迹依次击中。 在乾川感觉自己就要被第三个黑色自己活活打死,干脆闭上了眼睛,并立马向叶馗求救。 叶馗则是早已做好了准备,随手一挥,折风意这道法术直接作用在乾川身上,那乾川整个人直接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血迹以及一些气旋的痕迹。 当乾川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叶馗身后。 “谢叶道友的救命之恩,是乾川不对在先,还望叶道友原谅,那...那十几瓶富灵纳气丹其实...其实。” “晚些再说,乾川,你先打坐休息。” 叶馗也是故意让乾川吃的苦头,毕竟叶馗早就发现了这个乾川不仅用掺杂着次品的富灵纳气丹次品坑自己,还想让自己跟缪先生斗个你死我活。 正常情况下,事后叶馗大概率又会到乾川那里买丹药,乾川也打算在那个时候再痛宰叶馗一笔灵石。 以上的套路乾川已经驾轻就熟,几乎可以做到滴水不漏,无论是假装热情,还是表现出惧意,乾川都可以做到极其真实。 只是叶馗没有过于轻信乾川的鬼话罢了。 “你姓叶啊,我三个手下被你收拾了?死了还活?” “缪先生,在下叶久,是想来找你打听某个修士的消息,他就藏匿于鸿烽城的西城区域内,至于缪先生你的那些手下,他们三个目前只是在那边睡着了,并无生命危险。” 叶馗对缪先生解释完自己来这的目的以及一些之后,抬起手对着某个方向指去。 “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叶久,你以为掩着境界,我就不敢打你了?” “缪先生,我不是故意的,这只是自保罢了。” “保?看我把你的脑袋刨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竟然敢在我气头上来我这里找事、打我的人!” “缪先生,我说了,误会!” 然而,那位满头凌乱黑发的缪先生根本就不想听叶馗逼逼赖赖的,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样叶馗熟悉的东西,对着打来。 缪先生从腰间抽出的是一把竹制戒尺,其长七寸六分、厚六分、阔一寸分余。 戒尺的正面用黑墨写着看不清内容的句子,戒尺的背面凹刻着一个好似“缪”的字,但是仔细看那是一个应该是一个“廖”。 “那戒尺和我在遥芝县的青柳私塾里当教书先生用的差不多。” 叶馗见状也不再墨迹,右手一翻,一支白色玉笛从空间戒指从拿出并被叶馗拿在手中挡在那把戒尺前面。 从上方拍下的戒尺和斜竖着的玉笛碰撞到到一起,清脆的玉石敲击声压过竹子稍沉闷一些的撞击声。 原本盘坐在远处的乾川被叶馗、缪先生激起的冲击波及到,然后翻滚到一边又撞到墙壁上昏死故去。 “嗯?居然接下了?” 缪先生感觉到有些诧异,那个叫做叶久的剑修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抗下了自己的攻击。 之前那个彩澜雅居的斩虚镜一重的大管事可是直接被自己的这一招拍个半死来着,其中也有那个彩澜雅居的大管事轻敌大意的原因。 叶馗将手中的白色玉笛在手中转了个很花哨的圈圈才收进空间戒指里面。 当然,这不是故意装作潇洒,而是叶馗想趁着缪先生没有看到白色玉笛裂开的情况时,并趁机观察一下白色玉笛的其他部位是否受损。 随后,叶馗发现自己在离仙图里带了五年时间里,在离仙图里面施展囚死意诀用古怪黑色无叶树木的一截树枝炼化成的白色玉笛只有部分受损。 白色玉笛裂开的部分只有和缪先生手中的戒尺碰撞到的位置那,其余部分倒是完好无缺。 “缪先生,我们还要打吗?” “你在想屁吃啊,你现在不好受吧?硬是一不退地完全的挨了我那一尺,你现在浑身上下是不是感觉有东西在爬?” “没有。” “哈,有就对了,姓叶的,好心告诉你吧,被那一尺打中的修士如果不马上盘坐下来专心跟念身体中出现的文字的话。 那人便会浑身无力,身体上浮现的文字就会越来越多,随后就是会感受到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身体上好似被大山压住,最后动弹不得。” “可是我依旧好好的,况且我也根本没有坐下打坐休息,也没跟着你说的文字读,毕竟我身体上没有浮现出文字。” “额?” 这会,轮到对面原本还在得意,披着黑色乱发的缪先生愣住了,缪先生想不通,这事情怎么没有随着正常情况发展下去。 “姓叶的,你不是剑修嘛?怎么回事啊!” “缪先生,实际上我并不算是一个真正的剑修,只能算半个吧。” “哼,装神弄鬼!你既然能用秘法隐藏你真正的修为境界,那么现在你肯定还用其它秘法掩盖你身体中的异常! 不对!姓叶的,你老老实实交代,是不是儒家那帮老东西派你出来找我回去的?” “不是,缪先生,看来我们之间的误会不止一点点,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听我慢慢解释。” 叶馗感觉有些头大,自己怎么老是遇上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和奇奇怪怪的人呢? 第八十六章 吃完再走 当叶馗再次提出和平交谈的意见后,对面的缪先生狐疑的看了一会叶馗。 “姓叶的,你真的不是那帮老家伙派来劝我回去的?” “当真不是。” 之后,缪先生选择暂时相信叶馗,领着叶馗走进木楼一楼,至于那位商贩修士乾川则是被叶馗和缪先生直接无视。 叶馗跟着缪先生走到木楼里面后,发现里面摆满积了很多书籍,应该说是地面上摆满了小山堆一般的书籍。 在这些书籍的下面还用垫着和地面有一定距离的镂空木板,防潮放发霉。 “随便找个地方坐。” 缪先生关上木楼一楼的大门,摆了摆手对着叶馗说着。 叶馗只好找了一张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直凳坐下。 “缪先生,你不去看一下你那几个收下的情况?” “那几个死了就死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货色,都是我从人渣堆里挑出来随便洗洗就带在身边的家伙。” 缪先生回答叶馗的同时,走到一张摆放在一楼某处的竹床上躺下。 “缪先生,我听说你在鸿烽城西城这边有些人脉的,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个人。” “哦,你说错了,是半个鸿烽城都有我的眼线,想在鸿烽城东西区域找人确实该先找我。” “缪先生,请你出手的条件是?” “姓叶的,你要找的是凡人还是修士?亦或者妖修?” 听到这,叶馗心想: 鸿烽城里难道居住着妖修? “缪先生,我只只是想找到一个藏匿在鸿烽城西城这边的修士。” “那你接的是鸿烽阁的活还是彩澜雅居的活?” “为何要问这个?” “哼,除了这两个地方里的活外,基本没人会亲自来找我,只需去找我留在鸿烽城里的收下即可。” “缪先生,我接取的是鸿烽阁的任务和悬赏。” “这样的话,对半分,如果是彩澜雅居的活就七三分,我七你三。” “......” 如果不是叶馗之前听过商贩修士乾川说过缪先生和彩澜雅居的矛盾,这时叶馗可能已经跟缪先生争论起来了。 缪先生帮忙处理和彩澜雅居有关的活居然要抽这么多分成。 “缪先生,我要找的那个修士叫孟平远,他的境界在化神镜二重左右,据我从鸿烽阁那得到的消息看,孟平远已经窝在鸿烽阁一年多。” “姓叶的,就这些?” “我知道的就这些。” “叶久,把你从鸿烽阁那得到的玉佩给我看看,我得确认一下你没有看漏,以及完成这道任务你可以从鸿烽阁那获得多少灵石。” “这可不行。” 叶馗不是很愿意把身上的鸿九玉佩借给缪先生,万一对面在鸿九玉佩里做什么手脚,叶馗还还不一定看得出来。 “你怕什么,我缪先生好歹也是鸿烽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为了眼前那眼屎大的利益砸了我的招牌,拿来!。” “缪先生,你容我考虑考虑。” 说罢,叶馗快速思考着,对面的缪先生见状只是不屑的挑了一眼就双十一搭在脑袋上,后背枕在床上。 过了一会。 “缪先生,我会将从鸿烽阁那得到的玉佩拿在手中任你观摩,你自己起身过来看便是。” “疑神疑鬼的,怕我使诈啊?” 那缪先生看似十分不满,但还是起身走到叶馗面前,伸手抓向叶馗手里的玉佩。 “行叶的,你倒是松手啊,不过是一块随处可见的...鸿九玉佩?你和鸿烽阁九楼的大管事认识?” “不熟。” 叶馗本来想说自己连鸿烽阁的任何一位大管事都没见过,更别说那位九楼的大管事了,顶多跟两位鸿烽阁的普通管事交流过,也就是杨樊和冷翰维这两位管事。 “姓叶的,你就使劲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感到有些烦躁的缪先生自言自语一番,才将伸直并拢的食指、中指搭在叶馗攥在手中的鸿九玉佩上。 等缪先生收手之后,叶馗看到缪先生那烦躁的脸上多了一丝疑惑。 “缪先生,你发现了什么?” “叶久,你怎么才接了一个任务和两个悬赏?这鸿九玉佩的拥有者可以能在天阙大陆上的任何一个鸿烽阁分店里接取十个以下的任务和悬赏。 你不接岂不是浪费?鸿烽阁里的任务、悬赏可是接一个少一个的。” “缪先生,我只是怕接了太多任务、悬赏不能尽快完成,所以才打算少接一些,况且,如果按缪先生说的接那么多任务,要是完不成,会不会加被鸿烽阁追责?” “嘶~叶久,你该不会什么都没问清楚就去鸿烽阁那接活了吧?” “我大概问清楚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完成鸿烽阁里任务和悬赏就会得到灵石和酬分奖励,前提是得在鸿烽阁那接取任务和悬赏,否则奖励作废。” “你这人,你铁定是那帮老家伙派来劝我回去的。” “缪先生,我说了几遍了,你认错人了,我只是来请你帮忙的,并不是你口中的那些人。” 缪先生越来越确定叶馗是自己未见过面的同门师弟,叶馗和自己的师傅,以及以前的自己实在是太像了,自以为表演得天衣无缝,殊不知早已被对方看透。 “叶师弟,不,行叶的,我们不说这个,你难道不知道接取鸿烽阁里的任务和悬赏是有时限的?另外就是,如果你不能按时完成鸿烽阁里的任务和悬赏,你会被鸿烽阁扣除酬分。 如果酬分不足,鸿烽阁会直接跟你索取灵石作为最为补偿。” “还有这事?” 缪先生说的这些事,叶馗还真不知道,毕竟当时鸿烽阁的伙计并没有告诉叶馗这些,只是将最基本的接取任务、悬赏,完成任务悬赏的事情告知叶馗。 “算了,闲着也是闲着,我直接告诉你吧,在鸿烽阁里接取的任务和悬赏的时间限制会显示在鸿烽阁的玉璧上。 就是在你从鸿烽阁的玉石墙壁上接取任务和悬赏时,玉璧上会段时间的显示时日,正常情况下都是数十天到一年的时间。 要是你没注意或者忘记,那你可以拿着鸿烽阁给你的玉佩去天阙大陆上任何一家鸿烽阁里的同层楼的玉璧上查看你所接取的任务、悬赏所剩的时间。” “还可以这样,有劳缪先生告知这些。” 一旁的叶馗道谢的同时将手中的鸿九玉佩收到空间戒指之中。 “叶久,先回去,三天后来我这拿人。” “缪先生,你只需将孟平远的线索告诉我就好,不需要将他抓起来。” “那你在三天后就可以把那个叫做孟平远的修士被我抓到消息告诉鸿烽阁即可。” “这...” 叶馗这回真的无语了,这个缪先生是看书看疯了还是修炼修傻了?自己只是要孟平远的线索,根本没想着抓人。 况且鸿烽阁那边给出的任务也是明写着只需要找到孟平远的线索而已。 “那就辛苦缪先生了。” 不过叶馗没有选择和缪先生犟下去,反正抓孟平的是缪先生,与自己何干? 事后,叶馗离开缪先生所在的木楼,而那位缪先生则是重新回到床铺上躺了下去。 “孟平远,这个修士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算了,交给帮蠢货手下去处理,如果他们抓不到人,我再亲自出手。” 做好决定的缪先生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只毛笔,然后对着空气快速写着什么。 那只干瘪又不沾墨汁的毛笔被缪先生握在手中写完后,缪先生的面前很快出现了一段带着黑色墨迹的整齐文字。 “呼~” 当缪先生吹了一口气之后,那一段文字被吹散开来,但不是那种黑墨滴到清水中那种消散,而是每一个文字都按着笔画顺序分散开。 最后,这些浮在半空中的密密麻麻的笔画组成了一只黑色纸鹤从半敞开的窗户飞走了。 做完这些,缪先生起身关上窗户,又走到书堆里随手捡起一本书籍走回床边安静的坐下。 缪先生翻开手中的书籍,一页一页的看了起来,缪先生看完一页就撕下一页放到嘴里嚼了慢慢的嚼着,脸上多了一些欢愉的笑容。 “等我吃完了鸿烽城里有的百年古书再回去,儒家的那帮老家伙,叫我给院里兔崽子们教书,却不给我吃书,把我当成什么了?” 抱怨结束,缪先生又沉浸到看书、吃书之中。 另一边,从木楼里走出来的叶馗看到了依旧昏迷不醒的商贩修士乾川,见状,叶馗只好把自己从乾川那里买来的富灵纳气丹,随后往乾川塞了好几颗。 过了半柱香时间,乾川晕乎乎的醒了过来,然后看到了叶馗以及一瓶掉在地面上,用来装丹药的小瓷瓶,不过那小瓷瓶是空的。 “叶道友,我这是?” “乾川,你买给我的富灵纳气丹却不错,给你吃了一整瓶才让你醒了过来。” “哈...哈哈,这个,叶道友,您听我给您解释,这一定是鸿烽城里丹坊那边炼制丹药的时候没上心,我...我怎么可能会以次充好呢。” 那乾川虽然在对叶馗解释,但是心中和表面上的心虚已经很明显了。 第八十七章 前方止步 这会,商贩修士乾川已经从地面上吃力地站了起来,一边尴尬的看着叶馗,一边搓着手干笑着。 一旁的叶馗也看了乾川一样,然后直接从乾川身边走过。 “叶道友,叶道友,您等我等我,我这就把几瓶上好的富灵纳气丹补给您,或许是我之前拿错了,把一般的富灵纳气丹跟质量上乘的富灵纳气丹弄混了。” 乾川看到看到叶馗从身边走过,感觉跟了上去,在道歉的同时还从自己乾坤袋里拿出四瓶装着富灵纳气丹的小瓷瓶递给叶馗。 “乾川,如果遇到不是我,应该说,要不是看在你真的帮上我的忙,你今天要要吃的苦头就是躺上一阵,而是一辈子。” 叶馗说完这些,又接过乾川递过来的几个装着富灵纳气丹的小瓷瓶。 “叶道友,我...我这这也是谋条生路嘛,太阳都有找不到的地方,更别说干我们这行了,阴暗勾当更是多了去了。” “乾川,你去那边屋顶看看,如果上面有几个昏迷不醒的修士,那你就叫醒他们。” “额?他们是谁?” 当叶馗伸出一只手指对着某个方向指去后,乾川立马顺着那个方向抬头看去。 “缪先生安排在附近的手下,先前,你带着我走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就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事后被我弄晕过去了。” “还有这事?叶道友真是厉害,我当时就一点异样就察觉不到。 并且,叶道友还把彩澜雅居都奈何不了的缪先生治的服服帖帖,真是让乾川佩服到五体投地,难以用过多人间言语来形容叶道友的...” “闭嘴,你叫醒那几人人之后就说缪先生找他们,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对你出手,现在那几人估计连运转法力、大步奔跑都最不到,或许跃下屋顶都是个问题。” 叶馗对乾川交代完这些后,施展折风意离开鸿烽城,被丢下的乾川只好老老实实的照办,鬼知道那叶馗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过了一会,叶馗从鸿烽城某处出现,这里有一家专门售卖书籍以及文房四宝的店铺。 叶馗看到店铺分为两层,下层处的客人较多也较为吵闹,等叶馗走到店铺上层的时候,上面看起来没下层那么拥挤,客人也只有下层的一半。 “这位客人,哦,是这道友,你来二楼是为了购买哪些物品?二楼的物品都是修士用的,只能用灵石来交易。 一楼里的物品是凡人、修士都可以购买和使用的,可以用金银之物交易。” 走过来跟叶馗说话的是一位稍胖的青年修士,不过境界只有练气境。 “我想买一些书籍,最好是记录鸿烽城有关的历史的书籍。” “额,道友,那种书籍可以在一楼找到,二楼的书籍是偏向修士。” 在那位微胖修士说完后,叶馗只好原路返回走到一楼。 花了一些时间,叶馗在店铺一楼买了十余本书籍才离开这家店铺。 “另外三个悬赏都是分别找到一幅古画,鸿九玉佩里的信息显示,那三本古画可能就在鸿烽城内的某个角落,也有可能在鸿烽城外。” 叶馗又来到了鸿烽城里比较高的山顶上,从高处俯视鸿烽城,同时也在思考着该从哪里开始着手那三道悬赏。 “如果那三幅古画就在鸿烽城中,那么又该从哪里开始找起?其他修士应该也接过这三道悬赏,可是他们都没有找到三幅古画。 除此,那些古画也有可能遗落在鸿烽城外,比较鸿烽阁给出的线索很广,那三幅古画可能会遗落鸿烽城所在的地域内的任何一处。 最麻烦还是另外一种情况,有人得到了那三幅古画,但是那些人并没把古画交给鸿烽阁,换取奖励。” 叶馗思考着的同时,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本从鸿烽阁某个店铺里买到的书籍翻看起来。 直到叶馗将十多本书全部籍翻看之后,叶馗的注意力又回到自己从鸿烽阁那接取的三道悬赏上。 “还是先去鸿烽城外找一找,我从十余册和鸿烽城历史相关的书籍里发现了一件事,鸿烽城内发生过一次大型偷盗事件。 被盗的是鸿烽城里的一位专研符箓的老修士,那位老修士是个散修道士,修炼天赋也还算过得去。” 这会,叶馗将手中的书籍收回乾坤袋里面,然后远眺着鸿烽城外。 “那位老修士苦学符箓大半辈子,在老修士悟出些什么东西并且将感悟写在三本书籍上就心满意足的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老修士被人重伤,就连老修士屋子里的所有书籍都被一本不剩的盗走。 据书籍记载,那三本由老修士亲自写下的感悟书籍也在被盗的书籍之中,这件事老修士在临死前才告诉身边的人。” 在叶馗整理着线索的时候,手中拿着一张符箓。 应该说这是一张被毁坏了的符箓,叶馗手中的符箓已经从中间横着撕裂开了近九成,只剩下一点点地方还连着。 只要叶馗稍微不注意或者是用点力,这张已经废了大半的符箓就会完全毁坏。 “这么看,鸿烽阁里的三道悬赏表面上是找到那三幅古画,实际上是想找到那位散修道的那三本被盗书籍。” 叶馗想通了这些之后直接从石块上站起身朝着山下慢慢走去。 “先去鸿烽城外边碰碰运气,找不到再回到鸿烽城内搜搜。” 就这样,叶馗从山顶走到山脚,又从山脚走到到鸿烽城的城门口,最后走出鸿烽城。 “那十几本书籍上记录着,散修老道临死前指出,那些盗走他书籍的恶修从鸿烽城西边逃走了,那我可就天真一回,一直朝着鸿烽城西边走一段距离,总感觉那里应该有些东西。” 现在太阳正在慢慢落山,鎏金色的夕阳映照在大地上,唯独叶馗拉长的影子显得格格不入。 叶馗走在一片十分开阔的地方,这里的地面遍布碎石,而且还很干燥。 除此外,这儿几乎连一棵树也没有,只有一些低矮的花草和灌木强行彰显着这里的生机。 “已经步行了两个多时辰,太阳也快要下山了,是继续前进还是原地休息?或者回到鸿烽城里?” 最后,叶馗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又过一个时辰,月亮高挂,繁星满天,夜幕覆盖整片天空。 叶馗点燃了一根火把举在手中,然后慢慢前进着,夜里,蟋蟀的算是叫声是这片地方最令人厌恶的声音。 因为这些蟋蟀发出的声音就像是干枯的树枝被硬物挤压才发出的声音,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当然,这些情况是对于凡人来说的,对身为修士的叶馗来说,找不到那三本古画才是最郁闷的。 “看来,傻愣愣的找到三本古画的几率可以忽略不计了,只能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再往前走走。” 叶馗犹豫了一会才重新迈着步子向着前面走去,就像咬定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在前面一样。 等叶馗走出了一些距离后,四个修士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他们看向叶馗离开方向,眼里除了疑惑外全是杀意。 “这个修士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而且还能这么准确的朝着我们的据点走去。” “没错,一般这种情况发生之前,鸿烽城那边应该有人告诉我们才对,难道他只是误打误撞走到这里的?” “你们两个好好看看那个修士走去的方向,再任由他走下去,估摸着两个时辰后就能到达我们的藏身之处。” “放心,前面一段距离也有人负责留守,我们四人先慢慢跟在这个修士身后,毕竟我们看不透这个修士的境界,那最好在适当时机杀他个措手不及。” 这四名修士最终选择继续跟踪叶馗,而不得直接对叶馗下手。 最为被盯上的猎物,准确一点说是主动被盯上的猎物,叶馗早就发现那四个鬼鬼祟祟跟在自己身后的修士。 在叶馗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察觉到有修士在跟踪自己,只是叶馗不确定是那四个修士是单纯的想致自己于死地,还得有其他目的。 “真希望他们和那三本古画有关,不过这样的话等会就不能把他们全都处理了。” 目前叶馗已经为那些暗中跟着自己的修士规划好了结局。 “站住,这位道友,大半夜的怎么跟一个凡人一样到处串?” “道友,请回吧,我们在这有些事情要做,为此还需要一些空旷的地方准备,还请道友绕个路。” “喂,问你话呢,这里可不是鸿烽城之类的地方,老实交代你是来干嘛的,要不得别怪我帮你得道升天!” 突然,有三个化神镜的修士从远处走来,他们一走到叶馗附近就唱起来了红白脸。 “各位道友,我只是感觉前面有血腥味,但是又不能确定具体位置,所以才打算慢慢走,慢慢寻找血腥味的源头。” 叶馗解释过后,对着那拦在身前自己三个修士的身后指去,好像告诉那三个修士,我就是想去那边。 第八十八章 携忆轮回 挡住叶馗去路的四个修士听到叶馗的解释之后,他们后互相对视几眼,其中一个好像是领头的修士点了点头表示了些什么。 随后,这位领头的修士就直直走向叶馗,其余三个修士则是也慢慢地散开朝着叶馗走去,堵住叶馗前方左右的去路。 “别往前走了,前面确实出了不好的事,不久前有几个凡人往这条边通过,恰巧这里有几头从山上下来觅食的凶虎,所以道友你嗅到的血腥味就是这么来的。” “没错,不过道友放心,恶虎已经被我们所灭,现在已经没事了。” “道友,你也不用担心他们的尸体暴尸荒野,被老虎所害的凡人已经被我们挖坑掩埋,现已安息。” “所以,这位道友,请原路反回吧。” 最后一句话是那位走到叶馗面前五、六步距离远处的修士说的,这位修士就是另外三个修士的头头。 “原先你们四个化神镜修士打算在这里做什么?在帮了那些可怜人下葬之后,你们就该离开这里,为什么还要待到现在?” 叶馗看着这四个境界在化神镜二重到五重的修士的同时,很直接开口询问他们留在这到目的。 现在是夜里,虽说这漆黑的环境对于修士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这四个修士就隐藏在附近,火堆也不点。 他们就像狩猎者一样在暗中等待猎物主动送上门,或者说这四个修士在阻拦其他人通过这里。 “道友,我们说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滚开!” “不要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道友,现在你还有机会回去。” “嚯,你俩别劝了,这人估计是察觉到了什么,想寻根问底,执行正义了。” “这位道友,我的几个好友说话可能太直接了一些,他们就这脾气,你见谅,同时,我也再说一遍,请回吧。” 那四个修士中的三个脸上都露出了不悦之色,嘴上也开始带刺起来。 “或许我们可以冷静下来慢慢商量一下,你们为什么这么急着让我离开?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四人说的坟。” “什么坟墓?你听不懂人话?” “干脆做了他,省了不必要的麻烦。” “就一个人,我就不掺和了。” “你们三个闭嘴,这位道友,你何必呢?今天不明不白死在这里的修士已经超过了双手之数,我也不想继续下去了。” 听了对面那个领头修士这么说,叶馗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这群人、前面以及跟在自己后面的那群人应该和那三幅古画有关。 这时,对面那四个修士突然同时出手,飞剑出鞘,符箓悬空,地面颤动,沙尘翻滚,叶馗顿时就被围攻。 “你们四人也是这般害人的?” 叶馗在说话的时候,身上已经被斩中了两道剑气,血液飞溅,还被雷符击中肩膀导致焦黑一片,最后一拳打中心脏位置,胸骨碎裂凹陷。 叶馗整个人就这样被打飞翻滚到远处,原本干净的衣服上变得破破烂烂,被血液浸透的衣服上沾满了脏泥。 “哈,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纸老虎罢了。” “咋知道不与他废话那么久,浪费口水。” “是这个理。” “你们没发现吗?这个修士他的境界很迷,就好像凡人一样,但是又似乎能感受到他体内的灵力在平稳的流动。” 四个修士中的领头修士看着已经倒地不起,满身血污泥染又奄奄一息的叶馗,心中一点都没有轻松的感觉,反倒是越来越心悸。 “害,老大,你担心什么,要是那个小子真的厉害,现在倒下狗啃泥的就是我们四人了。” “杜老大,你确实多想。” “哈哈,你们几个别说废话,实干一点,看我直接把他的头拧下来给杜老大压压惊。” 那四个修士中刚才一拳把叶馗打飞的修士十分不屑的朝着昏迷倒地的叶馗走去,他的手指还掰得“啪、啪、啪”响声,直接盖住了他的脚步声。 “装模作样的小子,看我把你的拆下来当球踢!” 说完,这个修士就伸出粗糙的双手抓向叶馗的后脑勺和后颈,他打算直接把叶馗的从叶馗的身体上直接拔下来。 “喂,蠢壮,记得把那人身上的宝物拿过...” 可是,还没等这个叫做蠢壮的修士的同班说完,这个准备摘下叶馗的脑袋的修士蠢壮在一抹流光闪过之后直接摔到在地。 随后,倒在地上的蠢壮的脑袋直接滚落到一边,血水随之从平滑的断颈处流出,蠢壮就这样瞪着双眼看着自己没有头颅的尸体死去。 “蠢...壮?” “这是这是,牛壮阳!” “谁杀了蠢牛!我怎么没看见凶手!” “那小子是双胞胎么...你们看那边。” 被其他几个修士称之为做杜老大的修士缓慢的抬起手臂指向黑暗中的某处。 另一个叶馗从更远处的黑暗中走了过来,在那个叶馗的手上还提着一个用衣物包裹起来的东西。 杜老大他们三人看到叶馗体在左手上的布衣包裹还在不停的滴着血。 “噗通。” 远处走来的叶馗走到了正面朝下躺在地面上的叶馗身边,然后将左手上流淌着鲜血的布衣包裹丢到杜老大三人面前。 被鲜血染红的布衣包裹散开之后,四个瞪着大眼珠子的头颅从包裹里滚了出来。 “杜老大,是他们。” “这四人不是负责守在那边的修士嘛,他们竟然被这个歹人给杀了!” “冷静,对面那个修士的同胞兄弟已经被哦我们打成重伤,他应该暂时不会继续对我们出手,要不然也不会把这四颗头颅扔过来警示我们,现在我们赶紧逃!” 杜老大似乎明白了对面双胞胎兄弟中没有受伤的那个修士的想法,于是感觉叫身边的人离开这里。 “即使是分身也不该这么脆弱,更何况是修炼了《九幻灵影》才变出的分身。” 站着的叶馗看了躺在地面上的分身,小声的说着,同时对着自己的分身提了一脚。 这时,在对面杜老大三人惊诧的目光中,那个浑身泥血,原本被打得只剩一口气的叶馗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这个从地面上站起来了叶馗分身有些无奈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向那个看起来一尘不染的叶馗。 最终,叶馗分身化作黑色的光点进入本体叶馗的身体里面。 “给你们三人一个选择,你们可以选择留下回答我一些问题,也可以马上逃离这里。” “跑!” 杜老大二话不说,大喊一声之后,立马施展身法朝着某个放心逃去。 另外两个修士却犹豫了一下,先前那个对叶馗分身施展雷符的修士赶忙掏出两张风行符贴在身上,才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只有那个和杜老大一样使剑的重伤了叶馗分身的剑修没有选择逃走,并且将背在身后的飞剑连着剑鞘一块丢在地面上,表示自己不想反抗。 “还是有懂事的人的。” 叶馗说完,以极快的速度抽出背后的仙剑断鸣,对逃走的杜老大以及逃走的另一个修士各斩下一道剑气。 没逃多远的杜老大和那位修士被剑气直接斩杀,尸体从半空中落到地面上,变成几滩肉泥。 “前辈,我们...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还请前辈饶命。” 算上被叶馗装在步衣包裹里的四颗头颅,现在八个修士中唯一活下来的修士立即对叶馗抱拳行礼。 同时,这个修士在脑海中重新组织语言,生怕等会回答不上叶馗的问题。 “你们这些人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前辈,我们只是负责在这里拦住企图通过这里的修士以及...以及...” “说下去。” “额,以及凡夫俗子,如果遇上修士或者凡人,我们会杀了...清理他们,然后销毁尸体,不留证据。” 在那个修士说完后,叶馗看着这个修士和看着一具尸体差不多了。 “你们这么做的意义何在?就不怕被其他正道之修诛杀或遭天谴吗?” “前辈,我们肯定怕啊,可是,可是不止我们这八人这么做啊,山洞里的其他修士也在做一样的事情,只是今日刚好轮到我们八人。” “你们在修炼邪法,然后聚众害人?” “前辈,我错了,我不该轻轻信谗言,中路那些邪修的计,我们修炼了一种法术,这种法术可以...这种法术可以让人携忆轮回!” 原本生气的叶馗到对面说了这句话以后,不由得顿住了一会。 “携忆轮回?说清楚一些,不要藏着掖着,否则别怪我直接对你施展搜魂之术。” 当然,搜魂之术是叶馗骗对面的,因为根本就不会这招,这还是叶馗学着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的语气说的。 那时如果没有进入离仙图之中,叶馗就中了弥血子的搜魂之术了。 “前辈放心,我...我定不会糊弄前辈,这携忆轮回之术是一种让修炼者拥有额外一条命的仙术!是极其厉害的杀手锏!” 叶馗看到对面那个修士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还带着发自内心的激动,就好像在恐惧中不由自主的炫耀一样。 第八十九章 以缘骗之 在鸿烽城外近百里远的荒地处,叶馗看向某处陷入了沉思。 那个将《携念轮回》之术的事情告诉叶馗的修士发现叶馗不说话也只好暂时停嘴。 “现在那个《携念轮回》之术被你们修炼到什么程度?” “前辈,几乎没有进展,不管是我还是死掉的他们都是这样,因为那个《携念轮回》之术根本不完整,那人就是以此要挟我等。” “那人是谁?” “回前辈,那个将《携念轮回》修炼之法拆分交给我们的是一个邋遢邋遢的老头,他爱喝酒,这几天那老头可能在鸿烽城内转悠着。” 叶馗听到这,脑海中浮现一个人的样貌,就是自己在鸿鸿城某个酒楼里遇到的那个爱饮酒的脏老头。 “你说的那个老修士是不是姓黄?”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他自称散修计审,是个怪脾气的凶老头,他的境界肯定超过了化神镜,至少也是个斩虚境二重的厉害修士。” “你们是怎么和计审老头,他是怎么胁迫你们的?” “这个说来话长,前辈给我一些时间,我整理一下思绪慢慢告诉您。” 原来,先前计审老修一直在现在叶馗所在的这片荒地坑骗其境界在斩虚境以下的修士。 计审老修先生装出一种高人的感觉,碰到修士便说缘分注定,有礼相送,然后在其他修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就接到计审老头递过来的《携念轮回》残页拓本。 眼看事成一半了,那计审老修留下潇洒的笑声离开,那些拿到《携念轮回》残页拓本的修士开始带着好奇翻开《携念轮回》残页拓本。 紧接着,那些修士马上被《携念轮回》残页拓本里的能容吸引住了。 《携念轮回》上面写明了这是一种让修炼者多一条命的秘法,这还只是把《携念轮回》修炼到部分程度的效果。 如果将《携念轮回》修炼大成,那时,除了可以多了一条命以为,还能在死后魂不散,轮回之门将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任自己进出。 之后,就可以带着修为和记忆重新诞生在这个天地间,当自己下一世睁开眼睛时,记忆和修为将会慢慢恢复。 这种秘法类似妖族修士的凤凰涅槃,修士界佛教中的转世活佛。 以上两种多出现在传说之中,并且出现的概率很低,但是,《携念轮回》的拓本残页上却说着只要修炼至大成就一定会成功。 最不济也会多出一条命,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 因为这多出来的一条命还会让你重回最佳的状态,不至于刚躲过一死也没了反抗之力,立刻又被对手、仇人干掉。 反倒是可以趁对面大惊失色之时反杀对面,或者逆转更大的局势。 当然,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这些得到《携念轮回》的拓本残页的大部分修士都不是很相信上面写的东西。 毕竟胡乱瞎写、吹牛满页谁都会,可是,不分修士将信将疑的修炼了《携念轮回》的拓本残页之后发现,他们好像变得有一些不一样了。 这些修炼了《携念轮回》的修士的记忆力极速变强,几乎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对自身修炼上的缺点也更加明了,就连悟性也好像更加灵通。 其他没有修炼《携念轮回》拓本残页的修士有些羡慕起来,于是他们也赶紧修士《携念轮回》拓本残页上的秘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凡是修炼了计审老修给的《携念轮回》拓本残页上的秘书的修士才意识到不对劲,同时开始慌乱起来。 因为这些修士发现《携念轮回》拓本残页上的内容已经被他们全部修炼过了。 事后,他们的境界在十几年里不但没有一丝增长,反倒是比原来的境界更低了,一些修士的甚至连跌了几重的境界。 严重的直接从化神神境跌到结丹境,并且体内仙脉受损得极其严重,如果不立马闭关调养一阵子,可能会导致体内仙脉尽毁,从此变回凡人。 而那些《携念轮回》拓本残页上内容并勉强维持境界的修士的记忆力开始强到有些控制不住的地步。 他们能记住他们修炼《携念轮回》十几年内的所有大小事,不管是景象还是声音,他们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些记忆好像就发生在几息前一样,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记下的记忆出现在脑子中。 应该说是脑海中的记忆变得混乱起来,杂乱的记忆想岸边的浪潮一样拍打在这些修士脑子里。 这些修士们想尽各种办法试图的静下心来,盘坐,可惜根本无济于事,他们的记忆好似变成了一大摊烂泥、一大群蚂蚁,粘爬在自己脑海里。 就在这部分修士因此烦躁到发狂,陷入半疯癫状态攻击其他修士的时候,那个自称与他们缘分到了的老修士现身了。 那位罪魁祸首计审老修在这些修士手足无措的时候出现并告诉他们一些事情。 直到这时,计审才说出这些修炼了《携念轮回》拓本残页上内容的修士被骗了,如果不想就此结束仙途,那一切就得听计审老修的。 那些修士只有这么做,计审老修才会继续把其他的《携念轮回》拓本残页交给这些修士,供他们修炼。 否则,等待这些中了计的修士除了变回凡人就是疯癫而死了。 于是乎,这些傻乎乎的修炼了《携念轮回》的修士们为了保住修为,同时不让体内仙脉脉继续损坏,他们选择同从计审老修的命令。 “所以,这就是你们杀害其他修士以及凡人的理由?你们当初不去修炼那《携念轮回》不就好了?” “前辈,那时我们也不知道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并且我们也不能只看着别人修炼《携念轮回》有所收获,自己只能干巴巴的看着,机会总该抓一抓的...” “没错,事后你们全被抓住了要害,成为了邪修走狗。” 叶馗冷冷的看着那名试着辩解的修士,原先的一丝好感全没了。 “前辈,是我...我们过于轻信他人了,那个计老前辈,不,是计老魔实在是奸诈无比,竟然用一副好人样来欺骗我等!” “还不是你们自己贪图那《携念轮回》之法?情况,你们没试过找鸿烽城里的修士或者你们好友求助?居然还一直帮计审做这些恶事。” 目前叶馗已经看出这些修士确实不是好人,在他们知道被计审老修欺骗之后还存着侥幸心理,打算听计审老修的命令做各种事,想从计审老修那慢慢获得《携念轮回》的其他拓印残页 最终把《携念轮回》修炼到一定程度,让自己多出一条性命,甚至可以做到带着记忆转世。 “前辈,我可以给你带路,还有数十人藏在前方的某个地方,那些修士比我们几人更加凶恶,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做的恶事我们几人加起来都比不过。” “你的意思是那些修士比你们厉害?” “前辈,我们这八人都是修炼了《携念轮回》拓印残页跌镜的修士,那些藏在洞穴之内的修士则是没有跌镜,不过他们的境界也没有增长过。” “你说的那些修士的境界如何?他们疯癫到了什么程度?” “藏在前面的部分修士境界最高的是化神镜八重大圆满,其余的与我差不多,都是化神镜三重上下,另外...” 那个修士变得有些犹豫,看来下面要说的事情可能涉及得比较大。 这时,叶馗盯着那个修士,眼中的多了些厌烦,这个修士还想谈其它条件不成? “继续说下去,现在不是我在求你,而是你在给你自己争取活下去的机会。” “前辈,我知道,我知道,其实我想说的是,那位计老魔在鸿烽城里可能有帮手,或者说计老魔在鸿烽城里有一定的影响力。” “这是你猜的还是说你有证据?” “这是我们这些被计老魔算计的修士亲眼目睹的,在好几年前,我们之中有的修士试着跑到鸿烽城里求助其他修士,结果是一去不复返。 之后,在计老魔回来的时候直接把那些打算去鸿烽城求助的修士的尸体从乾坤袋里拿了出来,并且狠狠丢在我们面前。” 目前,叶馗暂时做不到把那个在鸿烽城某座酒楼里蹭自己一顿饭菜和好几坛的黄老修士和计审老修当成一个人。 毕竟这二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特别是在叶馗与黄老修士友好交谈过的情况后,叶馗还是认为自己多想了。 于是叶馗又将注意力放到眼前,想了解关于计审的更多事情。 “那你们怎么不直接分开逃跑去找鸿烽城之外的修士帮忙?况且现在你嘴里的计审计老魔都跑到鸿烽城里了。” “前辈,我们试过了,没用的,就算我们有传音玉佩也没用,我们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叶馗感觉这些修士该不会因为实在是被折磨怕了才对计审死心塌地了吧? 而且他们对《携念轮回》也有极大的贪意,似乎铁了心都要学会。 第九十章 猜的没错 就在叶馗还在猜猜这些修士为什么这么惧怕计审老修的时候,原本低着头带着惧意站在叶馗对面的修士突然抬起头看向叶馗。 “因为我就在这里。” 那个修士说话的声音已经发生了变化,由青年嗓音变成了略微深沉的中年嗓音,并且,叶馗看到那个修士眼中多了一些玩味。 “计审老修,原来你一直在这里。” “唉?什么!计老魔已经来了?他在哪里?前辈前辈,求求您一定要救我啊,如果计老魔知道我将他的事透露给您,那计老魔必定会杀了我的!” 这时,叶馗对面的那个修士赶忙看了看四周,那修士又变回了畏畏缩缩的模样,特别是在叶馗提到计审老修就在附近的时候, “计审老修,你还想躲着吗?” 叶馗冷冷地说完后,有谁右手向后抓去,作势拔出身后的仙剑,摆出一副要斩杀眼前修士的模样。 “前...前辈,您这是要做什么,不是说好了不杀我吗?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说!” 对面那修士以为叶馗要杀了自己,于是急忙朝后退了几步,但是一想到杜老大和另一位企图逃跑的修士的下场。 那修士心生绝望,干脆直接瘫坐在地上,同时惊恐的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叶馗。 “计审,我跟你应该没有什么过节,现在我马上离开这里,我们就此别过,井水不犯河水。” “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了一下,计审老魔根本不在这里。” 那个修士看到叶馗没有继续出手的动作,于是乎暂时从恐慌中走了出来,一脸不解的看着叶馗。 “你们这些人想离开这片荒地的时候,是不是总会莫名其妙的自己走回来?并且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 “额?前辈,您是怎么知道的?就是如此,所以我之前才对您说我们做什么都是徒劳的,除非那计审老魔死了。” “那计审老修可能无时无刻都在监视着你们,并且还能控制你们的思维,或者说暂时取代你们的意思,然后控制你们身体去做一些事。” “这...这...这,那我们岂不是永远也摆脱不了计审的魔掌了?哈哈,原来我们有些人并没有疯了,只是被计审老魔操控了。 那么我们主动偷偷离开这里,逃到其他地方后又像着了魔一样回来的原因也明了了,计审老魔,你这杂碎!” 那个修士在叶馗的提示下,又回忆起自己以及其他修士的情况,已经确定事情如叶馗说的那样。 “麻烦事。” 就在这个修士想继续骂下去的时候,脑袋里传出熟悉又厌恶的声音。 随后,修士计审的意识完全取代这具身体原本的意识。 “你说井水不犯河水?杀了我的手下还想着毫发无损的离开,想得太简单了。” 现在,计审控制着这具修士的身体站了起来,在拍了拍身体上得灰尘后,饶有兴趣的向叶馗。 “黄老修士?” 叶馗试着问了一下,因为这两个老修士出现的时机有些巧合,但是说话风格又不同,计审老修的声音沉闷沙哑,黄老修的声音则有些贼里贼气的。 “叶小子,看在你孝敬我那几坛酒的份上,我可以让你活的久一些。” “计审,你把这些修士当成真正意义上的工具使用,单单只是为了修炼那《携忆转生》之法?” “哈,我只是把《携念轮回》的残页拓本交给他们,是这些人自己忍不住修炼,怎怪得了我?” 计审老修说后,掌控刚刚掌控的身体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坛酒喝了起来,看来,就连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空间戒指里还藏着酒。 其中不止这具身体如此,其他修炼了《携念轮回》残页拓本的修士都被计审老修当成了移动的储酒肉柜。 只是这些修士不知道罢了,就算知道了,计审老修也会把他们的这部分记忆抹除。 “计审,你让这些人修炼《携念轮回》,然后操控他们,有没有空考虑过其他人的生死?” “嗯?你不是杀得挺爽的嘛?还一口气杀了八个,啧啧啧,简直比老夫还像一个魔头,你没想过劝他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或者说你没有慈悲心?” 计审老修大口喝了一些酒后,开始打趣着叶馗。 “我说‘他们’并不是那些修炼了《携念轮回》的而被你操控的修士,而是被这些修士杀死的无辜修士以及凡人。” “叶小子,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都是命啊,谁叫那那些人往这边走,你看那些待在鸿烽城里的修士不是活着好好的嘛。” “计审,没得商量?” “老夫不是说了让你多活一些时间嘛?这段时间里认真修炼《携念轮回》,你多进展越快,活的也就越长。” 计审很是认真的跟着叶馗讨论着。 叶馗倒是没有表现得那么慌张,毕竟叶馗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计审老修并不是亲自来到了这里,更不是斩虚镜,只是一个自己可以一剑杀之的化神镜修士。 “叶小子,考虑的如...” 就在计审老修笑着询问叶馗的想法时,叶馗已经挥动手中仙剑,计审老修操控的这具身体被剑气人头分离,倒地不起。 “你本体不在这还敢这么嚣张,等我先清理了你的工具人,希望你能在这之前赶过来。” 说罢,叶馗开始收取附近几具尸体上的空间戒指、乾坤袋、法器等物品,并将尸体烧毁,然后朝着前面走去。 鸿烽城内东城区,一家生意兴隆的卤肉馆内,今天这里的客人很多,大多数都是修士。 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修士坐在一张桌子前,一边大口大口地吧唧嘴啃着卤猪蹄,一边隔着衣服挠了挠肩膀。 老修士的桌面上堆满了骨头和空盘子,还有几个空酒坛子。 就在这时,原本吃得正尽兴的老修士突然停下动作,那块刚吃了一半的卤猪蹄被老修士随手丢在桌面上。 “好小子,脾气不小,居然敢毁我一缕神识。” 老修士自言自语的说完,拿起桌子上的酒坛猛地灌了起来。 “不过那个小子确实有些本领,可惜那只是对于化神镜的修士而言,老夫只好亲自过来收拾你了。” 计审老修面露凶相,一丝要杀人的模样。 “啪!” “喂!臭老头,浪费食物是吧?吃不了这么多就少点一些,能喝就踏马的多要点酒。 剩下的这三个猪蹄你吃不完也得打包带走,要不然有你好看的!老娘这家卤肉馆最不欢迎的就是你这种人!下次你再来,休想打折!” 一个肥壮的中年妇人走到计审的桌子旁边,然后摊开厚实的肉掌对着计审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差点给计审啪到脸撞桌面,同时,这一下也把原本气哄哄的计审打回原形。 “呀,是老板娘,误会了,老夫怎么会浪费食物呢,更别说是在老板娘你这家卤肉馆子里浪费了。 老夫都在这吃了快四十年了,算起来,你还是老夫看着长大的,你还不了解老夫嘛...” 计审老修一脸苦涩的向卤肉馆的老板娘求饶着,试图用邻里关系消除一些矛盾。 “放屁,黄老头!你都赊账三十多年了,直到现在老娘还肯信你就不错了,还敢顶嘴!讨打了是不是?” 那肥壮的女老板娘说完后更加生气,又对着计审的脑袋来了一下。 身为练气境修士的老板娘完全不怕这个看起来是化神镜,其实是斩虚镜的黄老头。 当然,黄老头是计审在鸿烽城里的身份,鸿烽城大部分人也都只知道黄老头的这个身份,至于计审这个名字,则是很少人知道。 “娟子,你怎么又在打你师傅。” 这会,老板娘娟子的中年丈夫大步走了过来,并小声训斥了卤肉馆的女老板娘娟子。 “铁山今天也在店里啊,幸亏有你,要不然老夫就要被这个不孝女徒打得骨头都散架了。” 计审看到卤肉馆的老板铁山走过来替自己解围,心里、嘴上都很感慨。 “哼,老娘真是倒霉到水坑里了,拜了一个废物师傅,看看我的境界才...算了,山哥你记得把黄老头的今天的账记上,不准给他消了,我回后厨看看。” “娟子,你放心便是。” 女老板娘得到丈夫的回应后,就迈着结实的步伐朝着卤肉馆的后厨方向走去。 “师傅,娟子并没有故意刁难你到意思,她只是很久没有见您了,才会这样。” “铁山,你不用解释,我知道的,你去拿些油纸帮老夫把剩下的卤肉包起来,我要带走,还有啊,老夫最近挣到点银两,应该足够偿还这三十年的酒肉钱了。” “师傅,您...这是要离开鸿烽城了吗?希望师傅谅解铁山,铁山想留在鸿烽城陪着娟子平平凡凡过完这一辈子,不想和任何事牵扯上了。” 卤菜馆老板铁山带着歉意对计审表明了决心,仔细一看,这卤菜馆老板铁山也是一个修士,还是一个化神镜八重大圆满的修士。 “铁山,老夫没说要走,也没说要你们帮我做什么事,老夫真的只是赚到一些钱,准备还给你们罢了。” 现在的计审就像一个普通和蔼的老爷爷,和恶人根本沾不上边。 第九十一章 改写 某处溪水干涸,寸草不生山涧里,有一小座被巨型藤蔓缠绕、遮盖住的建筑。 这座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的建筑就行是一座小型城池被切下十分之一,然后强行搬到这早已颓败荒芜的山涧里。 “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一个在积满大块乱石,直立着干裂残木的山涧里狂奔,这个修士满脸惊恐地大喊着,时不时还扭头往后探。 可是,这个修士突然感觉身体里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体外,体内仙脉随之剧痛起来。 “上仙,上仙,我真的没用做过坏事啊,是计审,计审骗了我们。” 可惜,无论这个修士怎么求饶狡辩还得吐露真相,叶馗都没有停止施法的打算。 除了这位修士以外,躲藏在生机浅淡的山涧里的其他修士都如惊弓之鸟,四处逃窜,但是没有一个修士敢飞到空中。 毕竟早先死的那一批就是想从空中逃离的修士,这些修士都死于剑气之下。 有些修士甚至被拦腰切开,血肠从体内滑出,身体从半空中落下。 “这下应该全部清理干净了,现在该在计审来到这里之前离开。” 山涧里比较平坦的地方,叶馗确认那些已经成为计审躯壳的修士全部死亡之后,直接施展折风意离开了这里,但是,叶馗只持续施展了一会就停下来了。 “这数量,计审到底是什么人?” 叶馗说完,直接拿出离仙图展开,然后整个人和离仙图消失不见。 十多息时间之后,近千名修士来到了这片山涧里,计审也在其中。 此时的计审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整个人也打扮得像个正道仙人一样,和之前在鸿烽城某个卤肉馆判若两人。 “跑的倒是挺快,老夫明明控制那些躯壳尽量逃离了,可还是被那姓叶的小子得手了,这附近的躯壳可是老夫四十多年多年部分心血。” 计审抚着白色的胡须,感叹着自己物品被人毁坏的心伤。 “搜,不管那叶小子真的只是恰巧撞进我的计划里,还是其他修士派来的前哨,必须得抓到他。” 在计审说完之后,那近前面从结丹镜到化神镜的修士以计审为中心四散搜寻叶馗的身影。 “这一次我不能像上一次那么冲动,之前是因为弥血子留手了,没有全力对我出手,所以我才能勉强与之交手。 而这个叫做计审老修士,虽说计审的境界没有到达和弥血子一样的启道镜,启道镜之下的斩虚镜。” 已经来到离仙图下着大雪的黑林中的叶馗安静的走在雪地上,心中还思考着计审的事情。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暂时不要直面计审,那个计审一定有什么怪异之处,我还是在离仙图里面待上一阵子,等计审他们离开了我再出去。” 叶馗做了决定,然后继续在白雪黑林中穿走着,这个离仙图世界里的无叶黑林是有限的,只有雪地好像是没有尽头。 当年叶馗为了躲避弥血子进到离仙图里的时候,叶馗用一年时间疗伤,两年时间专心修炼,其余两年边修炼边探索这个世界。 那时叶馗曾经试着寻找离仙图世界里的边缘,可是不管叶馗怎么走,前方除了雪地外还是雪地。 就连雪泥之下也是没有最底部没这个地方,上方的天空也是,除了云就是风雪。 其实还有一点,离仙图的世界里没有太阳却依旧像正常世界一样有白天和黑夜,还有模糊的月亮和星星。 这时,叶馗脑海里又多了一些记忆。 那时一个叫做垛井村的村子事情。 明明在不久前还是阳光笼罩的垛井村,刹那间变得一片漆黑,好像世界上所有的黑暗都聚集在这里。 原本垛井村中正在屋里睡觉的人以及在村里走动的人,都被这怪异的场景吓到了,人们开始像猿猴一样发出尖叫和呐喊。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持续了五、六秒,虽然天空就变得稍微正常了,但依旧是灰蒙蒙的,甚至还有不适合这个季节的阴风呼啸着。 不知为何,天上细长的云层在下沉,并且不断折叠扭曲着,好像有无数只密密麻麻的手要从天上向着垛井村探来。 没一会,人群里传来一些村民的怪叫,先是两三人,然后是数十人、数百人,他们在嘶喊后,集体朝着某个方向跑去,只留下经历异变后满是惊恐和疑问的村民。 有些村民直接愣在原地,有的连滚带爬地无目逃窜,有的站着或蹲下双手抱住头部尖叫不停...... 那些怪叫着跑开的村民先其实有很多,如果从上空看,他们好像被什么吸引着 如山野的细流一样从四面八方集中到一口早就废弃的破旧老井周围,井口边上的磊石塌了很多,可以从远处直接看到深黑的井道。 接下来,人群像是要把采回花蜜送入蜂巢的蜜蜂一样,疯狂的涌入井口,因为人太多,井口显得有些窄小。拥挤的人群撞得头破血流,手腿弯折,但他们完全不在意。 当人群塞满井里的三分之二左右时,井口周围开始震动,地表裂开,地面钻出大大小小带着血迹的石碑。 无数破土而出的石碑竖立、倾斜的扎在地面上。假如现在从远处看,这里和墓园没什么两样。 相似的场景也在晓井村的其它旧井旁发生着,垛井村原名叫做多井村,就是因为很久很久以前村子里就有很多的水井,至少现在废弃了很多。 当井边的震动停止时,汇集过来的村民们也停下了疯狂向里钻地动作。之后,这些站在井边的人群的身体筋肉蠕动隆起, 骨骼咔咔作响,紧接着身形发生巨大变化。衣服也随之破裂,他们变回了原本的他们,露出不属于的人样貌,长年被抑制的饥饿感开始在它们身体里乱窜。 各处的井中开始冒出大量带着血水的烂臭红泥,其中还夹杂着刚才涌入井里的家伙的肉块. 血色的烂臭红泥像蛞蝓一样蠕动了起来,并衔着石碑向小井村中心奔流而去,奔涌的过程中,不少村民也被卷入其中。 在垛井村中心,汇集起来的卷着石碑的血色烂红泥一道道交互在一起,逐渐形成一道近十丈高、一丈宽的高巨大石门。 这扇石门平滑的正面是红色的,背面粗糙石面则是灰色。 红色的门前传来震耳欲聋的开门声,接着巨门打开了一道缝隙,一群接着一群怪物从门嘶吼的冲了出来。 在这些怪物后边,还有一些外表酷似人形的人慢地慢悠悠的走着。 离仙图外的山涧里。 “差不多把整个山涧都翻遍了,还是找不到那叶小子,居然逃的这么快,他们的尸体倒还新鲜。” 计审老修眼看搜寻无果,又看里看山涧里其他修士的尸体。 “看来只能我自己找了。” 当计审老修说完,那些原本还在山涧里焦急的寻找叶馗的修士们的意识直接被计审老修替换,他们身体再次成为了计审老修的了。 “让我看看,你往哪里逃了。” 山涧内近前面修士异口同声的说着,顿时声浪涌动,同时,这些修士还把三只手指抵在额心。 “碾旧持新,拾去彼归,携忆应显。” 这时,山涧内所有的事物好像在被无形的力量抽离着,逐渐拉长起来。 那些被计审控制着的修士开始颤抖着身体逐个倒地,严重的直接恢复原本的意识。 这部分修士的头部开始剧烈的疼痛着,然后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炸裂开来。 当死了十多个修士后,计审才停止施法。 “这片山涧里残留的记忆显示他在那边停留过,是我看漏了吗。” 在这之后,计审再次借着其他修士的身体去叶馗最后停留过的地方。 即便计审操控着其他修士的身体把这附近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叶馗的身影。 这会计审真的有些生气了,于是随手打飞了几个修士缓解了一下内心的不满。 “真不该去徒弟的卤肉馆那大吃大喝,浪费了一些时间,如果我再早一些赶来山涧,或许就能逮到那姓叶的小子。 还有一点很奇怪,为什么老夫算不到跟那叶小子有关的事情?虽说老夫的推演之术算不上乘,但也应该连一点线索也揪不住。” 一番苦寻无果,计计审只好在山间里的一颗大尸体上边盘坐起来,不过其他修士依旧在继续寻找叶馗的踪迹。 事后,计审拿出了一本叫做《携忆轮回》的拓印残页翻看了起来。 “该给他们后面一些的修炼内容了,要不然那些躯壳迟早要疯掉,那样原本装在我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又要回来了。” 说罢,计审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枚玉简放在眉心,完整的《携忆轮回》修炼之法出现在计审老修的脑海里。 于是乎,计审又拿出一本空白的册子开始抄写起来,书中发内容确实就是《携忆轮回》的修炼之法,可是有些地方被计审改了一些。 “越到后面越是不好改写,老夫若是改写的太过或者太像原著,那些躯壳修炼直接就会直接死去或者明明恢复正常,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带着荧光的珠子悬浮在计审旁边,帮计审驱赶黑暗,殊不知最黑的就是计审。 第九十二章 对不上 这会,计审好似已经带着其他修士一块离开了山涧,途中计审还折返过两次,但是依旧没有发现叶馗的踪迹,只好失望返回。 今夜的山谷里往常一样寂静,只是风中夹带的血腥味比较重。 第一缕阳光侵入这清冷的山涧,计审老修从山涧里某处出现。 “老夫多疑了么,那姓叶的小娃确实不在这了。” 终于,在计审冷哼一声之后才真正的从山涧里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暖阳驱散了山涧里的大半幽寒,一棵微倾的枯树旁出现了异象。 黑墨从树腰高的地方隔空溢出,构成一副画,一个黑墨男子从画中里面慢慢出现,最后墨色退去,叶馗出现。 “那个计审也免归于谨慎,来来回回数次才舍得离去,如果我有什么急事直接走出离仙图,那就会撞上计审以及计审的躯壳们。” 被暖阳映着的叶馗走到山涧里那座被干瘪藤蔓缠住了的残城之中。 “在离开这里之前,还是看看这里有什么线索,希望计审他们没把这儿清理得太干净。” 叶馗从某个缺口走到残城内部,里面算不上脏,反倒是很干净,只是石制家具之类的摆放得比较混乱。 “这应该是计审他们匆忙离开这的时候导致,如果是正常情况,计审的那些被当成躯壳的工具人会一直待在这里修炼。” 漫步在残城内部某个区域的叶馗一边思考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会藏在何处,一边观察着这里的情况。 “是血腥味,不过气味很淡,好像是很久之前残留在这里面,不过,也有可能是最近的,这石壁上的凹痕与划痕里,隐隐约约残留着一丝干涸的血迹。” 这时,叶馗经过某片石壁的时候伸出手随意刮了刮,然后从石壁的细微破裂处扣出了一些干黑的血迹。 “这里发生过打斗,难道这就是计审的躯壳修士办发疯时造成的?如果按之前那个修士说的话来猜想,待在这个地方的修士们已经互斗了数余次,应该是数余年。” 一路上,叶馗还看到了残城的其他区域早已损坏,算起来这座原本就破破烂烂的残城在此基础上上又损坏了尽一半。 以上情况只有进入或者是靠近残城内部才能看得出来,并且,有些区域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还很稳固,其实只要随便来一脚就能倒塌了。 为此,叶馗在这座摇摇欲坠的残城里寻找了几个时辰,期间还要随时警惕计审返回这儿,不过直到最后,计审也没有再次回到这个山涧。 “这些东西...刚好三幅,难道正是我要找的三幅古画?” 一番寻找过后,叶馗在残城里的某片区域找到了三幅卷起来的古画。 叶馗是在某个暗门密室里的大型木箱里发现这三幅古画的,除了这三幅古画以外,叶馗还在木箱子里找到了一些杂物和一堆空的小瓷瓶。 “还是先看看三幅古画里是什么内容,但是既然都被放在装着杂物的箱子里,而不是放在随身携带的空间戒指或者乾坤袋里。 那么这三幅古画很有可能不是什么重要之物,所以这间密室的主人才会草草的把木箱子合上,连锁都不上。” 之后,叶馗拿着三幅古画朝着残城里光线比较充足的区域走去。 当叶馗逐一打开三幅古画的时候,看到三幅古画上的内容很奇怪。 “这三幅古画上的内容并不是单单是山水字迹,但也应该和人有一些关联。” 叶馗开始观察三幅古画上面所画的内容。 第一幅古画上的内容是一个呈圆形四散的尖锐符号。 第二幅古画上的内容是长条状的图案,或者说是地图? 第三幅古画上的内容好像是一只动作被定格的肥壮鸭子,那只肥壮的鸭子正踩用带着黄鳍脚掌踩踏着水面,并且不停地煽动着翅膀试图从带着阴影的水面跃起。” 现在的叶馗暂时不能知晓这三幅古画上内容的具体含义,当然,这三幅古画上根本什么含义都没有。 这才导致三幅古画被无情丢进漆黑的木箱子中,一直和一堆杂物躺在一起。 “没有头绪,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悄悄的回到鸿烽城里,到时把这三幅古画交给鸿烽阁,让鸿烽阁的人看看这些画是不是那三道悬赏上需要的物品。 在此之后,只需等缪先生那边的消息就好,处理完这些再查一查计审老修的底细,那计审奴役和间接杀害了那么多修士,附近鸿烽城里的修士就没有发现一点异样?” 叶馗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走出残破的小城,离开了空荡荡的山涧。 在叶馗回到鸿烽城时,特意选择了人比较多的地方走,毕竟一直走在鸿烽城里树木较多的区域。 期间,叶馗还在鸿烽城里的某个小溪边站了一会,然后把一片树叶都到溪面上,看着被自己影子遮挡的树叶随风在溪面飘动的场景。 “是这个意思?还是差了点?” 叶馗莫名其妙的说了一些话之后就朝着鸿烽阁所在的方向走去。 “道友稍等,这次情况有些特殊,我这就去把管事叫来,管事应该可以看出这三幅古画是否是那三道悬赏上的物品。” “有劳了。” 已经走进鸿烽阁的叶馗将从山涧残城内找到的那三幅古画交个了某个负责鸿烽阁悬赏任务的修士。 不过那个修士没能看出这三幅古画的具体情况,只好道歉过后去叫鸿烽阁的其他管事过来鉴定鉴定。 “不就是是三幅画嘛,你连这也看不出还在这干什么?” 没多久,一个青年修士带着不满来到了叶馗面前,那位把这个青年管事叫过来的修士只好苦着脸,不敢反驳。 “请道友让我看看那三幅画,放心,不会费太多时候,我只需扫一眼便能出结果。” 那个管事信誓旦旦的对叶馗伸出手。 “辛苦管事。” 叶馗倒也没多说些什么,很直接的把三幅卷好的古画了过去。 “道友坐下稍等,让我慢慢观察。” “......” 在那个管事说完后,反倒是自己先坐下然后打开古画看里起来,那个把这个管事叫来的修士则是被吩咐离开了。 “这是......额,怎么和悬赏的人留下的描述有些对不上,道友,你是不是拿错了一幅?” “管事,你就是明说哪一幅画有问题或者是对不上即可。” “是这幅,上面的内容和悬赏者留下的描述有些对不上。” 那个管事修士拿起平摊在桌面上的三幅古画中的某一幅并聚到叶馗面前。 叶馗看到管事修士举到自己面前的是那幅内容上画着长条状的古画。 “我想问一下管事,到底是哪一个地方对不上?毕竟你说的不是完全对不上,而且有些对不上。” “道友见谅,这我不能明说,这时规矩,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不仅会让我自己丢了管事的职位,离开鸿烽阁,还会损坏鸿烽阁在天阙大陆上积累起来的名声。” 那个管事有些为难的向叶馗解释着。 “那这么问吧,对了一半?” “再加一些。” “对上了大半,那到底上哪里对不上?” “这我就不能说了,还请道友自己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是道友可以先同意把另外两幅已经对得上的古画上交。 至于我手上的这一幅古书,还是请叶道友收回去吧。” 那个管事说这些的时间已经把手中拒收的那一幅古画放在叶馗那边的桌面上,两另外两幅古画则是被管事慢慢重新卷起来了。 “这位管事,你能不能等我一会?或许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可以,道友请吧。” 待得到对面管事的同意,叶馗直接把桌面上的茶壶端了起来对着那幅被管事拒收的古画上倒了下去。 “道友,即使生气,也没必要这么做,毕竟这古画也是修士画出来的,并且这幅古画所用的纸张的材质也不是凡间里的寻常纸张。” 叶馗对面的修士看到叶馗好像不理智的举动,于是乎礼貌性的劝阻叶馗,同时,这位管事还将另外两幅刚刚卷好古画那在手中,以免等会被茶水溅到。 但是,已经晚了,叶馗手中的小茶壶的茶盖被叶馗直接拿开,然后整个茶壶里的水都被叶馗倒在那幅古画上。 就在那位管事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叶馗直接站起身,用自己的影子将桌面上的那幅被茶水淋透的古画的主要内容挡住。 “这时?叶道友,现在这幅古画完全对上了悬赏者留下的描述!” 那个管事修士突然看到那幅被叶馗用茶水打湿的古画的内容变多了,应该说是古画上的内容增加了一些。 原本那幅上只有长条状的图案,现在变成了类似“才”字的长条形团。 “不对,叶道友,你一躲开这幅画上的内容又变回原样了。” “无碍,这幅古画的真正内容还没有完全展示出来,刚才只是展示了部分内容罢了,这是我观察另两幅古画得出的结论,没想到确实对上了一些。” 等叶馗对那位管事随意解释完毕,桌面上原本被茶水打湿的那幅古画已经变干了,同时内容也变回原状。 第九十三章 怪脾气 鸿烽阁内。 “叶道友,现在这最后一幅古画也对得上了,现在你可以同我去领去你应获得的奖励了。” “那样最好不过。” 当叶馗得到完成悬赏后的灵石奖励以及酬分之后就离开了鸿烽阁。 “现在我应该先去缪先生那看看情况,但是也不能把计审老修的事情抛在脑后。” 走在鸿烽城偏僻小道里的叶馗思考着等会要去的地方。 “或许我刚才不应该直接离开鸿烽阁,毕竟鸿烽阁里可以购买其他修士的情报,就连缪先生的情报都能被鸿烽阁的对家彩澜雅居售卖。” “这位道友,请留步。” 叶馗身边突然传出声音把叶馗叫停了,但叶馗并没有马上停下脚步,依旧朝着前面走去。 “道友!给个薄面!” 那声音的主人发现叶馗像头不听劝的牛一样走开,只好赶紧追上叶馗。 “你我又不认识,想做什么?” “道友莫急。” 虽说叶馗早就发现那个叫住自己的修士,但是因为叶馗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暂时不想搭理其他修士。 如果拦住叶馗是凡人,那么叶馗倒是会停下悠闲的说上讲几句。 “道友,你可需要帮手?我看你好像故意走这边,是不是想找什么人?亦或者在躲避仇家?” 拦住叶馗是一个身材中等的男修,境界是化神镜二重。 “我只是单纯想走这边,是你自己猜想这么多,我还有事要忙,请道友让一让。” “这位道友,你再考虑一下也好啊,我们这边人多,一定可以帮到你的” 那个半路冒出来的修士像狗皮膏药一样不断贴近叶馗。 “无趣。” 叶馗不想理会身前的这个修士,于是直接施展折风意从空中遁走,那个修士看到叶馗用的法术离开,赶忙施展法术,朝着也能离开的方向追去。 过了一会,叶馗发现身后追了自己快一炷香的的修士终于被甩掉了,但是心中依旧警惕着。 当叶馗又持续施展折风意飞行几炷香时间后才听了下了。 “修士界的私下买卖都是这么做的?直接追着顾客跑?如果那修士遇上脾气不好的人,到时候可能真的要斗起来。” 叶馗短暂思考了一会才朝着缪先生所在的城区走去。 现在,叶馗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宽木楼,不过这次没有修士躲在暗处,之前叶馗和商贩修士来到这里的时候有几个修士藏在附近并准备对叶馗二人下手。 但是那几个修士都被叶馗轻松制服,那还是在对面那几个修士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幸运的是当时叶馗并没有直接干掉那些修士。 毕竟那会的叶馗是来求缪先生帮忙办事的,不是来故意找事的。 “嘎”的一声,宽木楼一楼的大门被叶馗推开,里面还是有些昏暗,只有某处点着灯的地方才亮一些。 “缪先生,你是否查到了些什么?” “你怎么来了?算了,你来也是白来。” 叶馗听到缪先生的声音是从某个书堆里穿出来的,于是很识图的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之前那个被叶馗注意到书堆被人由内向外的扒开,一个穿着随意,披头散发的修士从凹成坑的书堆里走了出来。 “嗖”的一声,一本书籍被缪先生丟向叶馗,被叶馗随手接住。 “拿去看看。” “缪先生,我拜托的的那件事有进展了吗?” “叫你看书你就看书,废话真多,不知道请人办事的正确态度吗?是我求你还是你求我?” “缪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小子,我每天要忙的事情可是一堆接着一堆,你要是真的着急,大可另寻高明。” 从书堆里醒来的缪先生看似心情很糟糕,眼睛里都多了些血丝,只是因为背着叶馗,没被叶馗发现。 “缪先生,是我有些急躁了,缪先生你好好歇息,我帮你整理这些书籍。” 叶馗说完,直接捡起散落在地面上的书籍,准备放回书堆里,并整齐的摆放好了,就连缪先生砸给自己的哪本书籍也被叶馗放回书堆最上面。 “叶小子,同不懂人话吗?我叫你看书,看我给你那本书,最好滚去外边看,现在我看到你就烦躁得很。” “......” 叶馗明显感受到对面的心情不对劲,但是自己应该没有做什么和缪先生相关的事情,缪先生怎么突然这么不待见自己? “起床气也不带这么久的。” 叶馗不由得低声说了一句才拿起缪先生砸向自己的那本书,然后离开宽木楼的一楼。 “倔什么倔?要是在书院,你早就受了几尺,现在的后辈脾气都这么压不住的吗?那帮老东西教的什么,屁用没有,自己糊涂还蠢及学生。” 缪先生看到叶馗关上房门离开后,直接开骂了,然后缪先生突然感觉十分困倦。 在缪先生反复打了几个哈欠以后又走向那个书堆的坑里躺了进去。 “最近只有睡在书堆里才觉得安稳一些,看来还是得回去见一见那帮老家伙了。 难道说那些老家伙已经料到我此时的情况,所以才派那个叶小子做台阶请我回去?” 终于,缪先生还是顶不住好似千斤重的眼皮,睡了过去,缪先生旁边的书籍自动倾倒将缪先生埋在书堆里面。 这场景就和叶馗走进来时看到的一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聚集到缪先生身上的书籍更多了一些。 现在的书堆看起来就行一个小土堆,不,应付是像一座小坟墓。 另一边,叶馗已经来到了一座设有单间的茶楼二楼。 花了一些银两,叶馗在茶楼要了一间比较干净明亮的单间,然后叶馗坐在凳子上翻看着缪先生叫自己看的那本书籍。 “山征契岳?” 叶馗看到手中的书籍叫做《山征契岳》,这是一本解释天阙大陆部分山岳的书籍。 准确一点,这是一本人间天涯游客都会看的一本书籍,里面记录着各种山高险岳的古史俊丽,还有就是人间里一些比较出名的游客。 其中最出名是一位姓徐的凡人,不过,缪先生在《山征契岳》加了一些标注。 “缪先生的增加的标注上大概介绍这个徐姓凡人的祖先是修士,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位徐姓修士断了仙缘。” 翻看到这里后,叶馗跳过了这几页往后翻了翻,后面是记录的也是差不多的人物小传。 然后才开始正式介绍天阙大陆里的山川异岳,除了这些以外,这本《山征契岳》上好像没什么内容是对修士有用的。 就算加上缪先生亲自标注的近千字内容也是如此,反正叶馗是看不出一些什么东西。 “缪先生这是在哄骗我?还是说我方法不对?” 这时,叶馗又想到了自己鸿烽阁里交付那三卷古画的事情。 “不过,那三幅古画上确实有一些不寻常的地方,而这本《山征契岳》则是真的普普通通,完全就是一本人间书籍。” 思来想去,叶馗只好将《山征契岳》收进空间戒指里边,随即走到半开的窗户边看向缪先生所在的宽木楼所在的位置。 “我再等几天再去缪先生那边,仔细想想,刚才缪先生的状态确实有些不对,他体内灵力运转得有些杂乱,好像在抑制着什么。” 想到着,叶馗把窗户关上,走回直椅上准备坐下,但是途中叶馗想起了些什么。 “应该问一问计审老修的躯壳,当时趁机打晕了一个没有反应过来的,现在可以去看看他的情况,不知道能从他那套出多少关于计审老修的情报。” 说罢,离仙图出现在叶馗面前,转眼间,叶馗再次来到那个卷着飞雪的黑色无叶林子之中。 这一次,这片雪林之中除了叶馗之外,还有一个修士,更准确来说应该说暂时变回凡人的修士。 如果不是叶馗在这个躺在雪地里的修士身边施展了火法驱寒,这个睡着的凡人已经被活活冻死在雪林之中。 除了这些,这个修士身上还被无形的锁链捆了个结结实实,就算醒过来,但连起身逃跑都做不到。 “救命,饶命,我,我没想逃啊!” 那和躺在雪地上的修士突然大喊着惊醒过来,然后呆住了,他看到自己所在地方已经大变样了。 先前自己还待在半夏的山涧里,现在已经来到了下着鹅毛大雪的树林中。 “你...是何人!可知道我是谁?额,我怎么被绑架了?还有,我修为,我的修为怎么没有了?” “计审不在这里,重要在的是,他应该也来不到这里。” “我绝对不会这么轻信于你,等会计老前辈就会赶来救我,奉劝你一句,惜命不可笑,蠢才最应嘲。” 那个修士看着十分自信,毕竟他是知道计审可以随时借自己身体活动的,并且到了那时计审会操控自己的身体从这个地方逃出去。 “你不是感受到了吗?现在到你不过是一个凡人罢了,就算那计审的意识控制了你的身体,依旧还是一个凡人。 不同的是,只是一个阅历比较多的凡人而已,现在我已经给了你活下去的机会。 刚才你怎么说来着?惜命不可笑,蠢才最应嘲。” 叶馗平静的把那十个字还给了对方,同时也想试试那个计审老修到底能不能过来。 第九十四章 学一学 在被不断落下的雪花染白的离仙图里,叶馗就站在一边,看着那个不愿配合的修士。 “你撒谎唬我也没用!计老前辈可不是等闲杂修,他老人家博古通今,道法玄妙,心念众生,不是你这个外门修士可以小看和诋毁的!” 那个修士气急败坏的大骂着,同时还不停地扭动身体试图站起身,不过尝试了两、三遍还是没有成功。 反倒是头发和脸上都沾满了脏兮兮的泥土,就连嘴里也吃进了一些泥土,这个修士不由得狠狠唾了几口唾沫,最后恶狠狠的瞪着叶馗。 “你就对那个计审老修那么有信心?你可知道,你现在说任何一句话都会影响到你之后的生死,我可不是大善人,特别是面对你这种邪修的时候。” 叶馗淡淡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可不是邪修,我又不杀...杀,哼,与你何干,我就不相信你没有对其他修士出过手,你敢不敢发誓?” “你脑子确实不好使,怪不得会成为计审随时都能使用的躯壳修士,你废话一句接着一句,故意拖延了这么久,真是难为你了。 可是,你嘴中的计老前辈计审来了吗?你可以再试一试那个计审老修的意识能不能过来,最好是来了,那样就能逮住计审的部分意识了。 要不然你也就没什么价值了,想试试活活冻死的感觉吗?” 叶馗带着一些疑问的语气让本就寒冷的离仙图世界的温度再次骤降,就连风的呼啸声都变飕飕作响。 “定是你在诓骗我,计老前辈救我,救我啊,我乐聘愿意每天只清醒两个时辰!还请计老前辈显神力除去眼前恶修,救我离开!” 这个被无线铁链死死绑住的修士根本没注意到绑在身体上的锁链的异样,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叶馗以及周围的黑色无叶树木那。 谁叫这个修士已经注意到周围黑色树木表皮时不时传出类似指甲用力的刮在棺材板上的惊悚声音。 这个暂时化作凡人的修士不由得心生恐惧,他倒是希望叶馗可以给自己一个痛快。 当黑色树木表皮里传出的声音开始急促起来的时候,那个修士终于向叶馗交代了他知道的一切。 最后这个修士暂时活了下来,周围刮蹭刺耳的声音也随之停下了。 到了第二天下午,叶馗再次来到廖先生所在的那间宽木楼,这一次叶馗看到木楼一楼大门是敞开着的。 依旧是礼貌性的敲了几下们,叶馗才走进迈开步子走进木楼中。 “叶小子,你要的那个人我已经抓到了,你现在就可以回到鸿烽阁把这个线索告诉他们即可,这个是那人的信物,这样鸿烽阁才不会怀疑你。” 靠在紧闭窗户边的缪先生说完,将一段被折断的玉如意丢给叶馗。 “缪先生,我能不能见一见孟平远?” “你们又不是兄弟朋友,更不是什么亲戚,有什么好见的?我都说人已经抓到了,半死不活,你只要赶快滚回去报信就行。” 最终,叶馗也懒得缪先生争辩,而是很干脆的拿着半截如意意走出木楼。 回到鸿烽阁的叶馗直接把半截玉如意从空间戒指里拿出,随后交给鸿烽阁的管事,这个管事就是之前帮叶馗鉴定三幅古画的那位。 除此外,叶馗还将孟平远被缪先生抓住的事情告诉对面。 “叶道友,你确定孟平远真的在缪手上?” “是这样的,以上都是我躲在暗处亲眼目睹,这半截玉如意就是孟平的法宝,在孟平远企图对抗缪的时候直接被缪先生打碎。” “孟平远情况如何?估计还能活多久?” 对面那个管事看似有些担心孟平远的情况,不过只是口头上这么说,毕竟这个管事的眼睛都没有离开房间里的某一副古画。 “在我捡起这半截玉如意离开时,那个孟平远还活着,缪只是把孟平远打到不能还手,没有夺他性命的意思。” “据我所知,缪这人和孟平远应该没有什么恩怨,为什么缪会突然对孟平远出手?” “管事,这我就不知,现在能否把我完成任务的灵石奖励和酬分给我?” 叶馗不打算多说什么,想赶快离开鸿烽阁,因为叶馗刚刚感受了一些熟悉的法力波动。 “叶道友你叫我汪管事即可,我这就去和其他管事一起确认这节玉如意是否对得上。” “汪管事,先前你鉴别那三幅古画的时候应该没这现在这么麻烦。” “难道叶道友担心我会直接拿走这截玉如意不成?” 对面的汪管事暂时停下脚步,随后看向叶馗。 “汪管事,是我多疑了,有劳了。” “没事,叶道友坐着等一会,除了鉴定这截玉如意的真实情况外,我还会和其他管事甄别叶道友查到的关于猛平远的情报的真假。” 随后,花了一些时间,叶馗拿着应得的灵石离开鸿烽阁,这次叶馗没有急着接取任务或者悬赏,他要赶紧跟上某个疑似计审的修士。 叶馗走出鸿烽阁,随即朝着右边方向走去。 “那人突然加快速了,是发现我了?” 感觉到远处的人直接施展法术消失,叶馗也开始施展折风意跟了上去,偷偷追了一会,叶馗直接被对方甩开了。 “到底是谁?如果真是计审老修,他应该会故意漏出破绽让我追上,可是那修士倒是像惊弓之鸟一般,直接飞速遁走。” 失去目标的叶馗只好放弃了寻找下去的打算,转身走向之前自己住过那间茶馆。 当叶馗到达茶馆之后,直接朝着茶馆二楼单间走去。 途中并没有人阻拦,反倒是某个小二还殷勤的询问叶馗是否需要茶水甜点,不过被叶馗摆手拒绝。 其实叶馗已经打算在这座茶楼预住了,并且还提前交了半个月的银两。 回到茶馆二楼某间客房的叶馗再次拿出缪先生交给自己的那本书,准备再翻看几次。 “没道理,缪先生不应该会把一本普普通通的书籍交给我,并且还指定这本叫做《山征契岳》的书籍,如果缪先生不在意我话,在我即将随便拿一本书籍的时候就不会阻止我。” 待在房间内的叶馗一页一页地翻开着《山征契岳》,直到叶馗再次将《山征契岳》翻看结束,还是没能发现什么特殊的事情。 “是我多心了?叫我看书的事情难道缪先生当时睡糊涂了才这么做的?” 这会,叶馗确实开始怀疑缪先生闲的程度了,同时也开始回忆着自己和缪先生对战的场景。 “现在想起来,缪先生的那柄戒尺打下来的并没有杀意,可是是个人都能从气势中感到当时的缪先生毫不留情的出手了。 就连我自己也是如此,要是当时我没有挡下缪先生的攻击,那么可能会直接劈到重伤。” 逐渐沉入对战记忆的叶馗将《山征契岳》卷起抓在手中,然后开始模仿缪先生的模样对着空荡荡的身前打下去。 叶馗的整个动作很慢,就像手臂被压到血液不通畅、发麻,紧接着慢慢活动手臂一样。 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像叶馗在破庙里轻而易举地斩出那一道剑气。 “很...重,手臂突然变得沉重了很多,多到挥舞手臂都极其吃力,那个缪先生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对我打下那一尺? 我的玉笛差点被那一尺生生砸碎,幸好离仙图里黑色树枝比较特殊,当然,那会我还用握剑的方式硬抗下那一尺。” 到了现在,叶馗认为那个缪先生是打算教自己一些东西。 “不过我确实不是缪先生说的那里来的人,缪先生这是想将错就错?罢了,缪先生都这么客气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等会再去缪先生那边,把获得的灵石分一些给他。” 想通这些,叶馗再次用右手拿起放在桌面上的那本《山征契岳》轻轻卷成圆柱拿在手中。 “仔细想想,缪先生打下的那一尺有些像...像刘老头用戒尺教育顽皮学生的模样。 不同的是刘老头用戒尺打人的时候看着有些凶,嘴上还带着怒意,让人看了想赶紧避开双掌。” 想到这,叶馗左手空握对着前面空气打去,这下倒是轻松得很,不过也十分正常,就和挥舞手臂差不多。 “而那位缪先生打下那一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我想躲开,身体也会有些认命一样呆了一会,整个过程没有感到缪先生的敌意。 可是,缪先生那打下的戒尺上的的确确充满了恐怖的法力,如果我没有扛下来,重伤都算轻的。” 叶馗握着卷成圆柱的《山征契岳》再次对着身前打下去。 “越是往下打,越是吃力,当手臂完全打下去的时候整条手臂都开始酸痛起来,力气消耗得也极多,只有灵力倒是没消耗多少。” 就在叶馗还在酒馆二楼独间里疑惑的时候,远在宽木楼一龙书堆里在家传出扒动书籍的声音。 “服了,我只是把一本书交给叶小子应激防身,那叶小子怎么在对我书籍做那种事?简直和薅羊毛没什么两样。 偷偷使用用那本书上的灵力就算了,那叶小子还想偷师,呵,真以为是个人都能在书院教书?” 缪先生说完这些以后再次躺在书堆里睡了过去。 第九十五章 简城主 起初,居住在鸿烽城里的人都是修士,没有凡人。 可是,随着时间一长,鸿烽城里的修士感觉他们又不是什么仙门,不必像仙门那样与凡间之人分隔开来。 还有就是,鸿烽城内的修士们认为鸿烽城里需要一些人来处理生活琐事,最终要的还是鸿烽城的城主是一个和其他修士不太一样的修士。 鸿烽城的城主虽然是一个修士,但是却十分喜欢人间的香醇老酒以及美味佳肴,因此,部分凡人被允许乘着飞行法舟来到鸿烽城。 所以,鸿烽城里多了很多酒楼、商铺之类的地方,还有就是没有修为境界的凡人。 此时,某座茶楼之中,叶馗依旧拿着缪先生给自己的那本已经卷成圆柱的《山征契岳》对着空荡荡的身前慢慢抬起和放下。 “只知其相,不解其意,强行去模仿和学习缪先生的那一下基本不可能了,花了快两个时辰,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这么看来,那应该是一种法术或者说压箱子的杀招,想打出和缪先生那种程度的攻击至少得知道其修炼法门。” 叶馗不再继续琢磨手中的《山征契岳》和自学缪先生打向自己的那一尺。 在叶馗把《山征契岳》重新摊开甩了甩后,那本《山征契岳》并没有变得和普通书籍一样褶皱,反倒是依旧平平整整。 整本书的六面八角连连划痕与折痕都没用,就像一本刚刚印刷出来的书籍一样,至少《山征契岳》上少了一些墨水的味道。 “从水雾山谷里回到鸿烽城后,已经过了好几天时间,计审离开鸿烽城里,要不然他应该开始派人寻找我,或者是去找类似缪先生一样的修士打听我的消息。 也不排除那计审老修直接去鸿烽阁以及彩澜雅居购买我的情报,然后才来对付我。” 站起身重新打开窗户的叶馗眺望着楼下街道上来往的修士和凡人,他们看起来和和睦睦,就好像没有仙凡之分。 “听茶楼的某个伙计说,鸿烽城的城主带头连手鸿烽城里的几大休仙势力一起制定了一些城规。” 想到这,叶馗开始回应起之前某个茶楼的伙计在得到自己赏给的对方部分银两之后,那个茶楼的伙计直接把鸿烽城内的部分趣事告诉了叶馗。 其中就包括上面的鸿烽城是怎么由一座只有修士居住的城池变成一座修士和凡人一块居住的城池。 “那位鸿烽城的城主和鸿烽城内的其他势力的修士商量过后,又颁布了一条声明,那就是鸿烽城内的修士不得欺负、伤害鸿烽城内的凡人。” 叶馗又看向穿户外边的一家面馆,这会刚好有几个修士走到那家凡人开的面馆里,随意点了几碗面条。 面馆的老板随即笑着回应,同时叫其他就几个修士等一会,面马上就好。 当面馆的伙计把做好的面端到那几个修士面前,那几个修士中的一个像变戏法一样拿出银和一些铜板两丢给那位伙计。 并且跟那个面馆的伙计说明不用找了,同时,那个修士还说铜板是送给面馆伙计的。 “修士和凡人都该这样和和睦睦,没必要故意去伤害欺压。” 看着这幅和谐的画面,叶馗笑了笑,看来那位鸿烽城的城主把鸿烽城管理得确实不错。 “那城主至少会替凡人着想,并且还想把鸿烽城打造人一个人仙都能美好生活的地方。” 想通一些事情以后,叶馗离开茶楼朝着鸿烽阁走去。 “这回我还要接取一些灵石奖励比较多的任务和悬赏。” 有了想法后,叶馗在鸿烽阁里的几个玉璧上选取了三个悬赏,如果完成这三个悬赏,那么叶馗将会得到近百万块中品灵石的奖励。 “这三道悬赏的的限制时间是五个月,每个悬赏的奖励都在二十万块中品灵石以上,酬分也是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目前,叶馗在鸿烽阁里接取的悬赏分别为: 诛杀某个修士、找回一件衣服,最后就是去调查突然被血洗的彗樱城的线索和真相。 “这一回从鸿烽阁里接下的悬赏任务有两个蕴含着不小的危险,最后一个悬赏则是随时可能丧命。” 叶馗想起看自己在彗樱城经历过的事情,鱼熙雪、薛辞、鱼赢修、鱼子婳、鱼老太爷这些人都跟叶馗扯上了一些关系。 另外就是彗樱城的百姓和修士,他们全部死于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手中。 “当时我不应该急着离开彗樱城,应当留下再调查一些事情,不过,彗樱城发生的惨剧肯定也穿到了天阙大陆上其他仙门耳中。 那些仙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肯定已经开始着实调查彗樱城的事情,再加上负责守护彗樱城所在地域的仙门-悬镜宗对彗樱城发生的事情更加上心。” 叶馗在心中这么猜测着,同时离开房门走出茶楼,向着鸿烽城里唯一一座瀑布走去。 “现在我只需回道彗樱城寻找一些证据,然后再加入一些自己的经历,最后把证据和真相告诉鸿烽阁就是。” 想到这里,叶馗不禁想起那位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那个启道境的修士。 “弥血子应该不会再回彗樱城,除非弥血子想被其他仙门发现,特别是悬镜宗的修士,悬镜宗必定会派门中修士到彗樱城里潜伏着,等待凶手的到来。” 过了一会,叶馗来到了一座非自然形成的大瀑布下方,“哗啦啦”的激流声从远处传入叶馗耳中,勾起了叶馗的其它回忆。 当时叶馗从遥芝县回到已经变成遗址的棉福村,然后叶馗又离开棉福村前往群燕城,途中也路过一座瀑布。 不过那座瀑布的规模比眼前的瀑布小上许多,但是看着比较自然。 “现在的这座瀑布应该是某个修士使者法术大规模变了这片区域的地形,才形成了这一座大瀑布,毕竟这座瀑布出现在这片区域里显得很突兀。” 叶馗走近瀑布短暂停留了一会,事后才离开鸿烽城。 在叶馗离开鸿烽城不久,一座宽木楼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个修士来到宽木楼外边,然后这个中年修士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才推开宽木楼一楼走了进去。 “缪,你这时何意?以你在鸿烽城的能力,难道还查不出孟平远是我的手下?” 中年修士不悦的对房间里大声说着。 “.......” “缪,你别给我装睡!别以为鸿烽城里的大部分修士都怕你,他们只是懒得跟你纠缠到一起罢了。” “哦?这不是计老鬼吗?怎么又换了可怜的城主大人的皮?是不是刚刚用这幅躯壳去欺压其他修士了?” 缪先生带着不屑调侃着的同时,推开堆在自己身上的书籍,随后从书堆里慢慢起身走了出来。 而那位被缪先生说成披着鸿烽城现任城主皮的计老魔身上多了一些戾气,但是在几息内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缪,你最好叫我简城主,我计审不是斗不过你,更不是怕你,我只是不想因为你而牵扯上儒家的那群臭书生。” “呵呵,计老鬼,既然如此,那你还不滚?还想要我亲自送你出去不成?” “缪先生,自从你来到鸿烽城,老夫就一直向你示好,并没表现出过多的敌意,并且不断帮你搜集各种奇书怪画。” “说起来是,这样,说完没有?说完了就赶紧滚出我的木楼。” 缪先生一点也不给这位“城主”面子,即使这位简城主真的帮过缪先生很多忙,缪先生依旧对这位简城主感到厌恶。 “缪先生,你应该井水不犯河水的道理。”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还问这干嘛,我肯定知道。” “那便好,缪先生,你已经在鸿烽城待了这么久,要是突然离开这里,肯定会十分舍不得吧?” “怎么,计老鬼,你想把我打跑不成?” “哈哈哈,缪先生多虑了,我计审怎么会做这种蠢事,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那也是鸿烽城的简城主和鸿烽城里的其他修士们做的。” 已经成为了计审躯壳并且被计审暂时占据身体的简城主皮笑肉不笑的对缪先生解释着。 “计老鬼,这是你第一次威胁我。” “缪先生,是你先抓了我的人,我现在说的只是最坏的结果,我和你之间暂时还没有到那种鱼死网破的地步。” “计审,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我知道你在酝酿着极其恶心的事情。” “缪先生多虑了,我只是暂时和简城主他们做了一些交易,等我的目的达成之后自然会让他们恢复原样,并且还会再获得一份大机缘。” 简城主说完,走到一张凳子那坐下,成熟稳重的脸上尽是期待。 “那时,但凡你比我晚到鸿烽城几年,我一定会直接打散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 “哈哈,缪先生说的话我都信,可惜事实就是我先来到的鸿烽城,要是当时缪先生比我先来几年,那么我一看到缪先生准会掉头就跑。” 说罢,简城主还很有礼貌的对缪先生拱了拱手,只是此时的缪先生脸上尽是得意的狞笑。 第九十六章 取得信任 鸿烽城的某座宽木楼之里,由计审老修控制的简城主最终还是没有与缪先生打起来。 原本剑拔弩张氛围也在缪先生同意交出孟平远之后平缓了下来,随后,简城主带着一身伤的孟平远离开了宽木楼。 “鬼东西,等我离开鸿烽城的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感到简城主、孟平远的气息完全消失后,缪先生小声的说着。 另一边,叶馗已经离开了鸿烽城,一路上叶馗几乎是全速,直接御剑飞行赶到了彗樱城。 此时的彗樱城已经大变样了,在被血煞门修士破坏之后的彗樱城又被人重建和修复,只是现在的彗樱城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繁华。 就连喧闹的人声也不足先前的三成,站在彗樱城外的叶馗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迎面飘来的淡淡阴郁。 当叶馗走进彗樱城时,街道上的人群好像把沉闷抹在脸上,心中的不安更是将他们压得弓着身子。 “看来这些人都是搬住到这里的,就连彗樱城内的各种酒馆、店铺、商贩的风格以及口音都和以前大为不同。” 看着有些陌生的彗樱城,叶馗不由得想起了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 “现在那个邪修弥血子是否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那些仙门该不会在查到事情的真相之后不敢对弥血子下手吧?” 叶馗心中突然窜出这么一个离谱的想法,就连叶馗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旁晚,叶馗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夜里,叶馗一个人走到窗户变看着无月的天幕,夜空中有十余颗星星在努力的绽亮着,可是还是躲不过云层无情的遮挡。 “道友半路跟着躲藏了这么久,可以现身叙叙旧了。” “......” 当叶馗这么说之后,果然有一个修士从外边推开木窗户走了进来,这个修士叶馗也认识,算是半个朋友了。 “叶先生,没想到你还会回到彗樱城。” “薛辞,你没有加入血煞门?” 原来,走进来的是当时的鱼府护卫修士头头,剑修薛辞。 “有些事需要回来处理一下。” “那么我也是。” “薛辞,你还是散修?” “叶先生还在想着血煞门的事?当时血煞门给过我们加入他们的机会,但是我们都选择离开,只有熙雪拜入了血煞门,成为弥血子的弟子。” “鱼熙雪选择拜入血煞门,那鱼老太爷怎么样了?还有,弥血子是否帮鱼氏一族解决了血脉诅咒?” 叶馗邀请薛辞到桌子那坐下交流,随便还给薛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水。 “鱼老太爷...鱼老太爷他死了,是血煞门的掌门下的手,至于熙雪他们的血脉诅咒是否被解除,我也不是清楚这件事。” “现在血煞门还存在吗?” “叶先生,你这是何意?” “血煞门对彗樱城出手,残害整个彗樱城的百姓和修士,难道其他仙门知道真相之后不去找血煞门讨个说法?” “看来叶先生离开彗樱城之后并没有继续关注血煞门的事情,血煞门在做了恶事后,依旧活得好好的,甚至还招收更多弟子。 听说不久前血煞门还扩建了一次,并且还请了一些宗门过去交流庆贺。” 薛辞说这些的时候,眼里除了被抑制的怒火之外,更多的其实还是无力,一旁的叶馗也看出来了,不过没有直接劝薛辞看得开一些之类的。 要是薛辞看不开放弃了,这会叶馗就不会在重新修建过的彗樱城再次见到薛辞,毕竟彗樱城对薛辞来说是一个充满负面情绪的地方。 “那些仙门,包括悬镜宗,难道都没有出面揭露和指责血煞门的恶行?” “叶先生,刚才我都这么说了,你应该也猜出一些情况了,血煞门不仅并没有遭到应有的惩罚,而且过得还更加滋润了。” “为什么?是因为证据不足还是其他原因?你薛辞既然没有没有加入血煞门,也没有就此归隐,反倒是回到彗樱城里,你有没有试着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其他正道仙门?” “哈哈,哈哈,叶先生,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那我也不需要在五年时间里不停地调查血煞门的事情了。” 薛辞苦笑结束,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是不是血煞门和其他仙门达成了什么秘密的交易?所以其他仙门才帮血煞门压下彗樱城的事情? 或者因为其他原因才导致那些仙门对血煞门的所作所为直接视而不见?” “叶先生,我认为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只是那些仙门单纯的怕了血煞门,更准备一点,是各个仙门的宗主、掌门害怕了弥血子以及弥血子的师傅。” “只是这样?” “叶先生,我何必骗你?若你不信,可以问一问其他修士。” “薛辞,弥血子的师傅也是启道境修士?” “是的,血煞门现任掌门弥血子和他的师傅狂血子都是启道境修士,并且,狂血子就是血煞门上一任的掌门。 听说弥血子的师傅狂血子在闭死关之前害怕自己出现什么事,所以狂血子暗中告诉弥血子可以随时成为血煞门的新任掌门。” “这对师徒这么和睦么,先前和弥血子交谈、对战的时候,我还以为弥血子是一个极其残忍、极度自私的人。” 听到薛辞说的事情,叶馗不禁回想起弥血子说话的语气以及做事的方式。 “叶先生,部分情报都是我从其他修士那打听到的,不能保证全对,但是应该可以信个六、七成。” “然后原本那位闭关失败的狂血子出关了?” “是这样的,弥血子的师傅成功出关,境界不但涨了两成,而且整个人的心态也因此发生一些变化。 最重要的事情是那位出关的狂血子并没有让弥血子让出掌门之位,反倒是狂血子自愿正式退位,成为一名专注于修炼的长老,不再理会血煞门的各种大小事物。” 薛辞说到这里的时候,坐在薛辞对面的叶馗不禁联系到一件事,或者是一个人。 “这么看来,血煞门有了狂血子和弥血子这俩位师徒坐镇,基本很难出现什么危机了。” “是这样的叶先生,可是,现在是其他仙门在担惊受怕,当然,这些仙门只包括中、小型仙门,类似虔曦观那种大型仙门是可以无视这些的。” “弥血子又做了什么事情?” “当血煞门的上任掌门狂血子出关半个多月后,弥血子、狂血子这师徒俩就逐一到一些仙门上做客,当然,都是不请自来又不能拒之门外的那种。” “恐吓吗?” 已经了解了一些情况的叶馗可以想到弥血子和狂血二人登门拜访时,那些被拜访的仙门的掌门、宗主心生无奈、担惊受怕的模样。 “血煞门就通过拜访其他仙门把彗樱城的事情压下去了?” “事实就是如此,除非那几个大型仙门愿意出手,否则血煞门基本不会有事,可是那些大型仙门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去做。” “中型仙门的内斗以及修士伤害凡人事情不能引起大型仙门的注意吗?” “据其他修士说,大型仙门要做的事情很困难,而且影响巨大,完全不是类似血煞门以及彗樱城发生的惨案可以比拟的。” 叶馗看到薛辞脸上的怒意更加明显了。 “薛辞,你既然知道这些,那你为何还跟血煞门作对?如果血煞门察觉到你的事情,保不准会对你出手,甚至直接让鱼熙雪对你出手。 到了那时,你和其他几个人会对鱼熙雪出手吗?我估计那个已经加入血煞门的鱼熙雪可能会在弥血子的命令下毫不留情的对你们几人出手。” “熙雪她...确实这么做了,古羌城、胡蒲三、袁梦芙已经被鱼熙雪杀死,只有我侥幸活了下来。” 叶馗看到薛辞放在桌面上的手掌已经攥起了拳头,嘴里咬得咔咔作响。 “鱼熙雪这么不顾情分?” “叶先生不要怪熙雪,是我让她这么做的,古羌城、胡蒲三、袁梦芙也同意了,原本应该让古羌城活下来,我应该和胡蒲三、袁梦芙两人一同死在熙雪手中。” “你们......商量好了的?” “叶先生,我是相信你,才将这件事告诉你,现在除了死去的古羌城、胡蒲三、袁梦芙之外,就剩下我薛辞、鱼熙雪以及叶先生你知道这个秘密。” “呼~” 感受到薛辞带着一些请求的视线,叶馗叹了一口气。 “薛辞,你认为你们五人这么做值得吗?” “叶先生,为了取信血煞门,我们五人只能这么做,如果熙雪没有做到这些事,弥血子一定会对熙雪起疑心,那就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薛辞紧纂的拳头终于松开了,眼神也变得坚定了起来。 “薛辞,除了我以外,你和鱼熙雪还联系了那些帮手?他们能信得过?他们能影响血煞门?” “叶先生,这些你大可放心,那些人信得过的,正是他们告诉我,这段时间可能会有人来到彗樱城调查血煞门的事情。” 薛辞看着叶馗,认真的说着。 第九十七章 骷山刀客 自从叶馗在蟠灵魔谷里碰到鱼熙雪、薛辞几人之后,好像就开始偏移了前进的线路。 “看来鸿烽阁里的悬赏的委托者就是你们,薛辞,在我回到彗樱城之前,应该还要很多修士来到这里?” “没错。” 叶馗似乎看到了那些接取了鸿烽阁悬赏又不明不白来到彗樱城送死的修士,或许,也有一些修士感觉了不对劲干脆放弃了悬赏。 其余的修士要么无脑的开始了对血煞门的调查,试图弄清楚彗樱城的惨剧,然后遭遇不测。 要么就是于是了薛辞他们,然后被薛辞说服,加入了薛辞他们的阵营一块调查、计划和血煞门相关的事情。 “叶先生,你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我一定尽数告知。” “你们暗中对血煞门展开各种打探和布局,血门就没有发现你们的小动作?” “在我们的苦肉计成功后,血煞门对熙雪的信任程度再次提高了,现在正是雪丫头一直在给我们打掩护,同时帮我们抹去不必要的麻烦。” “果然都是一家子,先有鱼老太爷、弥血子里应外合骗过了悬镜宗,将彗樱城里的凡人、修士献了出去。 然后是鱼熙雪又和你们以命取信弥血子,巩固了鱼熙雪在血煞门的地位,到最后,你们想靠着鱼熙雪里应外合毁了血煞门?” 叶馗把薛辞告诉自己的事情分析了一下想得出了这个结论。 “叶先生,我们知道希望极其渺茫,但我们会用时间和生命去铺出这条路来,况且血煞门的野心也已经逐渐膨胀起来。 虽然那些仙门暂时不敢直接跟血煞门作对,但是他们可以暗中对血煞门下绊子,我们也试过和那些仙门交流。” “那些怕了血煞门的仙门居然还会同意与你们私下沟通?那你们交流的结果是什么?” “那些仙门在观望,他们在等待一个机会,当血煞门露出破绽的时候,那些正道仙门会比饥饿的野狗更像野狗,疯狂的咬向血煞门。” “呵,薛辞,你一个散修怎么这么了解那些仙门的本性?正道仙门可不会...” “叶先生,大部分修士的心性其实和凡人差不了多少,任修士的脾气再好,乃至七窍玲珑,也会像凡人一样撇不下面子和记仇。 血煞门不给那些正道仙门好脸色,弥血子、狂血子直接去其他仙门那强行破开山门,试图与之论道,叶先生真的以为那些仙门会一直老老实实的?” 那薛辞好像越说越激动,就连眼睛都睁大了一些,一旁的叶馗听后也有些好奇。 “薛辞,你是说血煞门已经陷入了温水煮青蛙的局面?” “叶先生了解便好,那血煞门每嚣张一日,就相当于给血煞门自己的锅底加了一根柴,等时机一到,那些仙门就会大喝: 吾辈修士,理当持正诛恶!” “薛辞,容我一问,难道是你在指挥那些仙门?还是说你...你们又打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所以才这么肯定将来血煞门会被其他仙门围剿?” 现在叶馗心中又多了一些疑问,薛辞身后的那群人到底是谁?如果只是一帮随处可见的散修,那怎么有机会和其他仙门暗中计划? “叶先生,很遗憾,暂时不能告诉你这些,毕竟他们不像我一样信任你,要我把一些机密告诉叶先生你,只会害了你。” “薛辞,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我这盘棋很大,幕后的执棋者身份不一般,最后就是劝我加入你们?” “叶先生,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判断,不过我薛辞个人的确很希望叶先生你可以加入我们,一起慢慢拔出血煞门这根扎根在天阙大陆上的毒刺。” “仅仅如此?” “叶先生,恶是除不尽的,什么都需要一步一步来,难道叶先生你就没有想消灭的恶吗?” 眼前的薛辞似乎感觉到叶馗内心隐藏的事情,当然,也有可能薛辞对每一位被劝说说的修士都是这一套说辞。 “我......” 今夜的对话到此结束,就算叶馗还想继续问下去,薛辞也闭口不答。 待薛辞离开之后,叶馗坐在凳子上想了很久,随后又拿出缪先生给自己的那本《山征契岳》翻看起来。 “难道缪先生真的只是一时兴起?” 重新将手中的《山征契岳》从头到尾阅读结束,叶馗收起书本,然后熄灯,这一次,叶馗没有继续坐在直椅上休息,而是少见的躺到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叶馗离开客栈在彗樱城里到处逛了逛,最后,叶馗来到鱼府所在的位置。 但是,现在这个地方早已被推平,又重建了其他建筑。 “原本悬镜宗就把传送法阵建在鱼府之下,可惜被鱼老太爷联手血煞门的修士拆毁,如果当然鱼老太爷没有选择倒向血煞门,或许悬镜宗的修士就能及时赶到了吧。” 在此短暂停留过后,叶馗继续迈着步子前进,途中遇到了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商贩。 那个凡人肩膀上扛着巨大的草靶子上所剩的冰糖葫芦就剩三串了,于是打算便宜卖给叶馗,于是,叶馗赚了一个大便宜,买二送一。 然而,就在对面那商贩把草靶子上的最后一串冰糖葫芦递给叶馗之时,商贩凶相毕露。 商贩扛在肩膀上的显眼的草靶子突然炸开,一把宽厚锋利的大刀被商贩握在手中,随后破风声响起,大刀狠狠地劈向正在吃着冰糖葫芦的叶馗。 地面的石砖顿时破裂飞散开,满天尘土随之扬起,最后“当”的一声巨响打破彗樱城的宁静。 “他奶奶滴,小白脸手劲还挺大的啊!”假扮成糖葫芦商贩的修士有些惊讶。 “你我应该说第一次见面。” 叶馗右手握着已经解开长布条的仙剑断鸣斜挡在身前。 一把大刀压在仙剑断鸣的剑身中间靠近剑柄处,并且那个拿刀的修士握着大刀的右臂继续加大着力气,似乎想试试叶馗的到底有几斤几两。 “赚钱嘛,不寒碜,你的头,确实值。” “是赚灵石才对,是鸿烽阁还是彩澜雅居的任务悬赏?” 叶馗握着仙剑断鸣的手用力一挑,直接把对面刀客的大刀压到地面上。 “哼,看刀!” 对面刀客双手紧握着的大刀不停地劈砍向叶馗,刀剑相撞,刹那间火星四溅、锵锵刺耳。 “对面这个使刀的修士倒是不可小觑。” 叶馗发现那刀客每次劈砍都会故意和自己拉进一些距离,好像在计划着什么。 不过叶馗可不会给刀客其他机会,在一剑挡下刀客最沉一击的时候,随手斩出一道剑气。 “小子,找死!” 对面刀客感受到恐怖的剑气之后,随即摆出架势凝气聚劲。 在叶馗的剑气没有完全斩出之前,那个刀客的大刀居然在此劈砍下来。 这一次,叶馗斩出的剑气竟然被对面刀客的生生劈散。 “哈!不过如此,没成型的剑气还不如一道符箓,哼,看我把你劈成烂肉!尝尝我们的骷山刀意!” 那个刀客说完,刀客双手拖刀对着叶馗猛地劈出一道萦绕着骷髅脸的枯黄色刀气。 第九十八章 死得了,逃不掉 叶馗见状不再轻敌,对面的刀客对刀道的理解已经超过了叶馗,并且对剑道也有一定的见解,同时心思也是粗中带细。 要不然对面也不可能轻易的劈开叶馗那道尚未成型的剑气。 “破寰。” 犹豫了一会,叶馗拉开一段小距离距离之后,直接施展出自己学会的第二招剑式。 这一次,叶馗的剑气像切豆腐一样把对面刀客的刀气斩开。 “不好,情报不对!这小子不是一般的棘手!” 那刀客亲眼目睹自己近距离劈出且蕴含了骷山刀意的刀气被轻而易举的斩开,有些吃惊, 刀客明白自己已经躲不开了,于是赶忙将大刀斜插入地面,同时侧着身子把右肩膀抵在大刀刀柄和刀身区域,左掌支撑在刀身,体内气血流动加速,气劲、灵力疯狂的朝着双臂汇聚。 尽管拼命抵抗,那化神镜七重的刀客还是连人带刀一块飞了出去,刀客左手手指几乎全部弯折,整条右臂被震得皮开肉绽,骨裂筋断。 “你应该知道彗樱城住的大都是凡人,如果刚才我直接躲开了你劈出的刀气,我身后会有多少人死于你手?” 叶馗收起仙剑断鸣,慢慢走到已经成为了血人的刀客面前,叶馗俯视着这个半路杀出来,现在却迎面朝下,不停地喘着粗气的刀客。 “呵...呵呵...这回算我失手了,咳咳...下辈子我卢有劲定劈你...你狗头!” 自称卢劲的修士对着叶馗放狠话的同时,还试图伸出右脚把自己旁边那把刀身多了一道深深凹痕的大刀勾过来。 “卢有劲,你是从哪边接到和我有关的任务或者悬赏?是鸿烽阁还是彩澜雅居?” “呸,臭小子,你踏玛的敢杀我,我就敢当你爷爷!骷山刀客,没有孬种!” 面对叶馗的第二次询问,骷山刀客卢有劲艰难的昂起头大,然后对着叶馗破口大骂。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们得在彗樱城里的其他人来到这里之前换个地方谈。” 叶馗并没有被卢有劲激怒,只是随手拿出离仙图,又把卢有劲提起,两人一块消失不见。 “砰!” 卢有劲被带到一个冰天雪的黑林中,因为身负重伤根本就站不稳,在叶馗松开抓住卢有劲的手后,那路有劲直接向前摔出了个狗啃屎的姿势。 “噗!呸呸呸!” 卢有劲艰难起身,顺便把嘴里的混着自己血的泥雪吐了出来。 “乐聘,看看这个人。” 叶馗说话的时候一支玉笛从左臂长袖中滑落出来被叶馗握在左手中,随后,叶馗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包裹。 “额,又来人了,叶老大,这人我不认识,但也不能保证他不是计老魔的躯壳之一。” 这个把叶馗称作叶老大的修士正是之前被叶馗丟到离仙图里的那位,他名叫乐聘,化神镜三重。 现在到乐聘已经把有关计审老修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叶馗,并且也同意被叶馗暂时关在这片雪地黑林里面。 “你又是何人?哦,哈哈,看来叶馗的狗过得也不怎样嘛。” “乐聘,你不用理会他,给,今天食物。” 看到卢有劲嘲讽过乐聘,叶馗决定暂时不想让乐聘参与进来,在叶馗把装着食物的包裹丢给乐聘之后,周围燃烧的火堆又多了一个。 “好的,叶老大。” 那乐聘双手接住叶馗抛过来的包裹,解开后里面全是吃食。 “卢有劲,我们去那边说。” 叶馗指了指某个方向。 “屁话一堆!” 那卢有劲根本不想理会叶馗,这时卢有劲体力恢复了一些,他赶紧起身,试图往黑林雪地的其他地方逃去。 “你走不出这片雪地的。” 叶馗看到起身后的卢有劲,只是好心的劝诫了一下。 可卢有劲直接一股脑儿的往前冲,途中摔倒了好几遍又颤颤巍巍的爬起来,直到卢有劲摇摇晃晃的跑出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 “呼~呼~呼,休息一会,得休息一会。” 这会,卢有劲单手撑着一棵黑色无叶树木,另一只手像绑了石块的麻绳一样晃来晃去。 “不对,我体内的灵力怎么全没了?就连凝气聚劲也做不到?而且,我怎么感觉这么冷?我居然会跟凡夫俗子一样怕冷?” 直到现在,卢有劲才发现事情不对劲,最重要的是,自己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才逃了这么点距离。 “正常情况下,就算是重伤我,也不能是现在这般狼狈,难道那叶馗给我抹了什么毒或者下了咒,所以我才变得跟凡人一样!” 就在卢有劲思考的时候,卢有劲靠着的那棵黑色无叶巨树的某侧书皮上发出了“咔嚓”的响声。 “是谁!” 感觉到周围好像有人靠近,卢有劲下意识的将唯一还能动的左手向着背后抓去,可惜什么也没抓到。 “糟糕,我的刀被那该死的叶馗拿走了!可恶!” 卢有劲急忙往回退了几步,随即看向那棵还在发出破裂声的黑色无叶巨树。 “装神弄鬼,给我滚出...”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周围的黑色无叶树木的书皮不断破裂开来,一个个漆黑高瘦的人从破开的树皮里走出,然后像野兽一样扑向卢有劲。 “你们踏玛的放开我,找死,看我不打烂...不...不!救命!救命啊!啊啊啊!!!” 原本卢有劲以为可以大声喝退这些类似竹节虫的人形怪物,可结果就是自己那只已经伤到没有知觉的右臂被身旁某一个竹节人猛地从肩膀上撕下并吞咬起来。 就在其他竹节人动手的时候,一柄剑身布满裂纹和凹痕的飞剑从天上“嗖”的一声落下,直直的钉在雪地上。 顿时泥雪飞扬,卢有劲和那些群围在卢有劲身旁的竹节人都被掀飞,那卢有劲也因此暂时逃过一劫。 “卢有劲,我已经提醒过你,不要乱跑,你是逃不出这片雪地的。” 人未到,声已至,随后卢有劲身边无序的雪花被突然卷起的大风吹往另一个方向,叶馗凭空出现在卢有劲不远处。 第九十九章 羌山毒修 “卢有劲,我再问一遍,你是从哪里接下的悬赏或任务?鸿烽阁还是彩澜雅居?” “叶道友,这...其实是从彩澜雅居那边接的。” 卢有劲边回答叶馗,边撕下衣物吃痛的按在断掉的右臂末端。 “值多少灵石?生死不论?” “活捉给三千块中品灵石,死掉的五千块上品灵石,叶道友,能不能帮我止个血?我这血流的跟马尿一样不停了,感觉快不行了。” “等着。” 叶馗看了一下倒在雪地里的卢有劲,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漆黑的竹节人已经回到黑色树木里面,只有雪地上还残留卢有劲冒着一丝白气的血迹。 过了一会,叶馗将卢有劲带到乐聘所在的地方。 已经将肚子填了个半饱的乐聘正抓着第二只烧鸡美滋滋地啃着,在他周围还散落着其他食物的残渣,这是乐聘成为修士之后少有的饥饿体验。 “砰!” “哦呦,疼疼疼!叶道友,你松手的时候好歹提醒我一下。” 再次被叶馗丢在雪地里的卢有劲略有不满的小声叨叨着。 “乐聘,过来帮卢有劲绑扎伤口。” 叶馗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装着干净的白色布料以及几瓶丹药、粉末的包裹,然后抛给乐聘。 等乐聘帮卢有劲包扎好身上的伤口之后,乐聘还问了卢有劲一个问题。 “卢道友,是他们摘了你的手吧?” “你也见过那些高瘦的家伙?” “卢道友,不瞒你,我真没见过,只是感觉到了有东西躲在这雪林里,后来是叶老大告诉我这些。 叶老大还让我离雪林里的黑色无叶树木远一些,这些树木里面躲着那些神似竹节虫模样的人形怪物。” “乐聘,没你事了,你继续回另一个火堆那边休息。” “是,叶老大,有事你再叫我。” 乐聘识趣的离开,走到远处的另一处火堆那。 “叶道友,不对,是叶老大,您还有什么要问的?” “卢有劲,我考虑了一会,决定给你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这这这,叶...叶老大,我都和乐聘一样认你做大哥了,您怎么还记仇啊,实在不行我马上给您磕头认错,对了,我身上还有很多灵石,完全可以孝敬给...” “闭嘴。” “额...” 原本突然着急挥舞仅剩下的左手同时不停辩解着的卢有劲被叶馗打断后,只能面带不安的看着叶馗。 “你有没有听说过计审这个修士?” “叶老大,别急,我想想,计审,计审,计...哦哦哦,是计酒鬼吧?见过两次,那老头酒品可以但是人不行,爱占小便宜,满嘴胡话。” “你是在哪里见过计审老修?” “好像是...在,是在鸿烽城的城主修炼出关举行全城庆典的时候见过的,那会还在酒桌上跟他对饮过几坛,话只说了不到半壶酒的时间。” 卢有劲努力回忆着,同时有些好奇叶馗怎么会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卢有劲,现在没你事了,你可以去乐聘那边与他一块吃些东西,地上那个装着绷带和丹药的包裹你拿好,你得和乐聘在这里待上一阵子,我会定期给你带食物。” “好嘞,辛苦叶老大。” 得到叶馗命令的卢有劲屁颠屁颠的朝着乐聘所在的火堆那走去,表现得很老实。 只不过他起身时紧握又松开的拳头已经表示了他真正的想法。 “计审老修的事情也得注意一些,然后就是血煞门的事情也得再斟酌斟酌。” 叶馗低头看了看没有木材却一直燃烧的火堆思考着什么。 等叶馗重新彗樱城之后,已经是深夜,街道上本就不多的店铺早已打烊,只有几只老鼠摸着黑,不停地发出“吱吱吱”的声音死命从门缝底部往店内钻去。 “哈,是我先找到了!道友借你人头一用!” 陌生的男修发现叶馗,随即站走出某家店铺,同时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罐丢到空中。 “乓啷”一声,飞到空中的瓷罐炸裂开来,绿色毒雾开始笼罩叶馗叶馗所在的这片街道。 “我这羌山邪虫好些日子没有活动了。” 那修士得意洋洋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随后,那修士缓慢的挥舞手臂。 叶馗所在的地面开始冒出五毒之物,空飞更是传来“嗡嗡”的声音,毒蜂开始群拥而至。 被绿色毒雾笼罩的地面和墙壁开始冒出毒水,蕴含剧毒的植物随着长出。 “又是针对我的修士,难道卢有劲在骗我?或者说鸿烽阁以及彩澜雅居里关于我的悬赏任务不止一个...” 叶馗视线紧盯着远处的那个修士的同时,手中多了一支白色玉笛,然后馗把白色玉笛别在腰间某侧。 “浩然炼三气,内隐真火,焚!” 待叶馗念完,周围突然窜出高温烈焰将毒虫与毒草烧成灰烬,就连绿色毒雾都被大伙驱散大半。 “呵呵,还敢反抗,若是一般御虫毒修可能会就此退去,但我不同,我乃羌山毒修,怎会被小小火法所克?让你尝尝红岩毒虫的厉害!” 羌山御虫毒修大喝之后,掏出一串用绳子串在一起的小竹筒抛在空中,紧接着又拿出一把骨刀匕首划破手掌,将自己血液甩在半空中的小竹筒上。 那一串小竹筒沾上毒修之血,立刻爆料开来,极多的红色飞虫从炸裂的小竹筒里飞出,最后朝着叶馗飞去。 “虫子就是虫子,都是些没脑子的东西。” 看到和刚才的毒蜂一样飞拥而来的红色飞虫,叶馗不以为意,再次掐起印诀。 猛烈的火浪扑向那些迎面飞来的红色毒虫,可是这一次的毒虫竟然不惧火焰,并且还不会被火焰点燃。 “有些不对,我这火法温度极高,就连地面都能烧出凹坑,居然奈何不了那些红色的飞虫。” 眼前红色毒虫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叶馗依旧是原地不动,继续念到: “囚生念法,镇魂。” 许久未被施展的法术终于再次显威,原地飞到叶馗眼前几尺远处的红色毒虫突然失去了行动能力。 那些红色毒虫就像被抛出的石子一样借着余力飞行着,最后力尽散落到地面上。 看到这场景,对面那个羌山毒修都快心疼死了,眼睛已经有泪花在闪烁。 第一百章 我的虫! 羌山毒修典慷修道至今,已经是化神镜四重,平时典慷最在意的东西就是那些从红山岩谷里寻到并且养殖起来毒虫了。 这些红山岩谷里的毒虫不惧火焰寒冰,齿含灼毒,被咬中会者体内的灵力会猛然升温,同时变得疯癫好斗,最终由内向外自燃而死。 这些红岩毒虫可是帮助典慷对付了数百个难缠的敌人,可以说是典慷的兄弟姐妹。 可是,今晚居然被眼前这个叫做叶馗的修士给弄得半死不活的。 “得赶紧把红岩毒虫收起来,要不然我这辈子的心血就毁了大半了。” 见状,典慷立即摸向自己脖子上挂着一节食指粗的圆形干木,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典慷只好拿出挂在腰后手臂粗的淡紫色竹筒丢到地面上,同时用脚踩住,再次拿出骨制匕首划破手臂。 “我就不信就连钩心血蛊虫都对你没有!” 叶馗看到典慷将血液滴到地面那手臂粗的淡紫色竹筒上。 “呲啦啦,呲啦啦”的声音从淡紫色竹筒里传出,随后数百只小拇指粗的紫色毒虫从淡紫色竹筒里爬出。 “这个使虫的毒修除了这些手段就没有其他的看家本领了?” 叶馗说完,身形化作微风消失在原地。 这时,那些得到典慷指令朝着叶馗飞来的的钩心血蛊虫直接失去了目标,开始到处乱窜。 “躲?现在怕了吧,休想躲过我这追息绵虫的鼻子!” 典慷又出一个小木盒准备打开,就在这时,一支白色玉笛打中了典慷拿着小木盒的手腕,可是那典慷只是突然皱起了脸,并没有松手。 “还敢离我这么近,自寻死路。” 典慷说罢,手腕上的串珠中的某个珠子立刻炸开,绿色毒雾马上把典慷以及典慷身旁的叶馗包围起来。 同时,已经清醒过来的部分红岩毒虫以及那群钩心血蛊虫涌入毒雾之中,扑到叶馗身上。 “哈哈,死有余辜,我这毒雾的毒性可是比刚才那些大范围毒雾猛上好几倍,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修士吸入那么一丢丢就会腐皮透骨!然后被我的毒虫吞食得一干二净! 叶馗,记住了,下辈子见到我羌山毒修典慷的时候滚远点!那样我至少不会看到你惨死的模样,或许是我心善慕佛,见不得人死。” 典慷看着叶馗像蠢蛋一样想近身拿下自己,不由得嘲讽起来。 “典慷?又是一个不识趣的倒霉鬼罢了。” 叶馗略显无奈的声音从传入典慷耳中,同时,毒雾被莫名卷起的大风吹到天上,原本黑压压的红岩毒虫以及钩心血蛊虫也已不见踪影。 “耶...耶耶耶!叶馗!你怎么还没死?啊!我的宝贝虫冲!我心血,你把我的毒虫、蛊虫掳到哪里去了?我要跟你拼命!!!” 此时,典慷已经气得说话口水都流到嘴角了,心中也不再犹豫,右手直接将挂在脖下到那一节食指粗的圆形干木扯下来,最后塞入嘴中。 “啊!啊啊啊!停...停停停!叶馗,叶大爷,我不打了,不打了,求你你收手吧。” 本来还气冲冲的典慷立马求惊恐的求饶起来。 原来,叶馗手持仙剑断鸣扎穿典慷的手臂,剑尖更是直接探到典慷颤抖着张开的嘴中。 只要叶馗愿意,这个自称来自羌山的毒修典慷的口腔到后脑勺的位置就会多出一条足够月光照过的通道。 “把你手上的那一节食指粗细的圆木给我,这节木头是什么?为什么要吃它?” “给给给,叶道友,叶大爷,有话好说,这这这...这只是一节可以让修士保持冷静的药材罢了,不是...不必在意。” 在典慷解释的同时,叶馗用隔着一条干净的绷带提起那节小圆木的末端的绳子,将小圆木举在眼前一定距离看了看。 “典慷,我现在想跟你聊一些事情,能否赏脸?” “叶大爷,你说的什么话,啊,疼!叶大爷,能不能先把剑收一收,我典慷绝不会搞小动作。” 虽然典慷明面上看着很妥协,但是背在身后的某只手已经紧握了一个方形的小盒子。 “说一套做一套,看了得给你一些苦头。” “唉?叶道友,你听我给...呀!啊!!!” 这次典慷直接摔倒在地,左右双臂、双掌一共被穿了四个窟窿,血流不止,眼泪也滴在早已红透的地面上,而那个方形小木盒则是掉落在叶馗脚边。 这回,叶馗还在仙剑断鸣剑刃上附带了一些剑气,那倒地抽搐着的典慷浑身剧痛不已,锋利的剑气在典慷体内乱窜破坏。 如果不是叶馗手下留情,只是让一些剑气顺着典慷的伤口进入体内,让典慷恰好能用自身灵力抵抗一会。 那么典慷连痛苦呻吟的机会都没有,这辈子早就结束了。 “叶...叶大爷误会,天大的误会,我只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另一只手上的东西交给你啊。” 典慷忍着剧痛,流着鼻涕、口水、泪水解释着。 “典慷啊典慷,你实话实说,这般求饶反杀了多少对手?是否超过双手之数?” “其实,差不多,也就是差那么一些。” “呵,算了,先说说这一节食指大小的圆形干木和这个方形小木盒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这个...这从我脖子上取下来的那一节干木是一种可以在短时间内激发修士的潜能和透支灵力的蛊虫。 另一个方形的小木盒里装的是我家里长辈给我护身用的宝物,里面的东西可以保我一命!” 典慷有些不情愿的解释着,一旁的叶馗将信将疑,眼睛盯着趴在地面上努力挤出一丝笑脸的典慷。 “典慷,你又是从哪里获得我的情报?或者说是从哪个地方接取了和我有关的任务、悬赏?” “叶大爷,这你都知道还问我...” “说。” “额,是从鸿烽阁里,昨日我在鸿烽阁里发现了这个可生可死的特殊悬赏,这悬赏居然价值六、七中品灵石, 而且看着也不是很难,于是我就抵不住诱惑,也没多想就来到彗樱城里找叶大爷你的麻烦了。” 典慷说这些的时候感觉十分的尴尬。 第一百零一章 晚了 “叶大爷,以上就是事情的全貌了,您能不能看着羌山毒修的份上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往后您遇上了什么麻烦,只需来我们羌山,定会得到帮助!” “典慷,你可以回忆回忆自己做过的事,以前你是否会放过那些被你打败又向你求饶活命的人?” “额...这...这不一样,叶大爷,您什么身份他们什么身份?我又什么身份?不能混为一谈。” “狡辩可以暂时停一下,又有新的朋友来了。” 叶馗与典慷交流了半柱香时间,随后叶馗就打断了对话。 这时,远处出现两个修士,其中一个头戴崭新的竹制斗笠,另一个修士是个头带伤疤的秃瓢。 “叶大爷,我...我我差点忘了跟你说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还有其他恶修想取您性命,您千万得小心应付,这俩人不简单,比我难缠多了。” 典慷勉强站起身,然后朝着另外两个修士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 叶馗看了看迎面走来的斗笠修士和头顶伤疤的秃头修士,前者是化神镜六重,后者是化神镜七重。 “这不是羌山废物典慷嘛?怎么又到处丢人现眼。” “哈哈哈,咏年道友别说的这么直接,现在算是典慷道友帮我们拖住了这个叫做叶馗的修士,要不然我们此行就要落空了。” 秃头修士跟斗笠修士打着哈哈,根本没有过多在意叶馗。 “唐咏年,刀疤驴,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欺软怕硬的家伙,我们好歹见过几次,说不上朋友情义,但是也没必要这么不给我典慷面子吧?” 典慷发现对面的斗笠修士和头顶刀疤的秃瓢修士直接当面贬低自己,内心顿时大为不满。 “典慷,你要真不是废物,那你现在怎么被教训得这么惨?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过去的糗事。” “咏年道友,没必要跟典慷废话,还有,典慷,我警告你,刀疤驴可不是谁都能叫的! 喂,那谁,叶馗是吧,来来来,说说你还有什么遗言,这会不说等会就没机会了。” 刀疤秃头修士恶狠狠的警告典慷之后,又昂起头俯视着叶馗。 “不知道二位是为了多少灵石才来到彗樱城这找我?” “看来典慷已经把一些情报告诉了你,怎么,你还想给自己赎命不成?” 头顶长长刀疤的秃头修士好像对叶馗说的话有些心动,另一个斗笠修士则是默不作声。 夹在叶馗和斗笠修士、刀疤驴中间的典慷左右看了看,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继续掺和其中。 “如果二位道友开出的价格在我我可以勉强接受的范围内,那就坐下谈一谈,何必打打杀杀?” 叶馗率先示弱,给人一种希望尽快息事宁人的感觉。 “好说好说,我们也不想成天斗个你死我活的,谁不想安安稳稳的赚一笔,你说是吧?咏年道友。” “林岛道友,可能是因为长途跋涉,你迷糊了不少,你该仔细想想,要是我们把这个叶馗杀了,那不就可以获得他身上的所有灵石以及物品? 同时还能拿到悬赏上的灵石奖励,况且,这个叶馗急着和我们商量这些,试着和平解决危机,那不就说明他怕了吗?” “哦?咏年道友说得在理,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一个化神镜...化神镜...额?我怎么看不透他的境界?” 刀疤秃头修士在探查叶馗的境界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因为之前他和斗笠修士从情报上得知叶馗不过是一个化神镜五重没到的修士罢了,应该很好对付,可现在预感到了不对劲。 “林岛道友,你又犯浑了,我看看啊,咦?什么情况?” 不信邪的斗笠修士重新探查了三、四遍都没有探清叶馗的具体境界。 然而,叶馗不在给这两人机会,应该说是不给继续藏着的人机会。 “收网了,逮到多少是多少,宁愿错抓,不可放过。” 叶馗抽出那支别在腰间且裂开了一些的白色玉笛,然后平举在胸前,紧接着松开手,那支极其坚固的摔落在地面上碎裂开,最后化作白色流光环绕在叶馗身边。 “叶大爷,您这是?” 一旁的典慷识相的和叶馗离开一段距离。 “那叶馗想做什么?” “咏年道友莫慌,依我看,只是在垂死挣扎罢了,临时布阵有什么用?” 秃头修士随意的对戴着斗笠的修士解释着。 “囚死意诀,遣魂。” 叶馗手掐印诀,彗樱城内顿时风起云涌,灵气奔流。 现在,越是靠近叶馗的修士体内的灵力流失越是急促,斗笠修士和秃头修士已经感受到头晕目眩,体内仙脉因为灵力擅自涌出而狂颤不止,导致二人连正常站立都成了问题。 “这...什么情况!” “我怎么知道,这个叶馗到底什么来头?我当时就知道不该来!” 斗笠修士唐咏年看着十分惊慌,刀疤秃头修士林岛则是捶着自己的光头懊悔不已。 “叶大爷,我典慷是自己人,绝对的自己人啊,别我卷进去。” 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有事的典慷不像斗笠修士、秃头修士那样单膝跪地支撑,而是像一只大蛤蟆一样趴在地面上,脸上尽是哭色。 典慷本就被叶馗的恐怖剑气伤得不轻,如果再被不停地抽取灵力,那就算可以勉强活下去来,事后体内的仙脉也毁了九成九了。 这让典慷怎么也接受不了,但是典慷又不能硬气命令叶馗停下那诡怪的法术,只能再次低声下气的求情。 “典慷,你离我近一些,等会法术的强度会强上数倍,范围将覆盖大半彗樱城,我要把彗樱城里所有的修士都揪出来。” “唉?叶大爷,您别冲动啊!” 典慷脑子都有些懵了,虽然嘴上阻止着叶馗,但是典慷已经拿出一瓶恢复灵力的丹药往嘴里塞了几颗,然后拼命朝着叶馗大腿边爬过去。 “叶馗,叶馗!叶道友!我唐咏年愿意马上离开彗樱城,不参与这件事!” “唐咏年!你怎么比我还急?叶道友,我...我林岛发誓,只要叶道友饶我这一次,我离开滚出彗樱城!” “二位,晚了。” 叶馗冷漠的看了一眼已经脸贴地面,身体抽搐不停的唐咏年和林岛。 第一百零二章 火堆旁的小聚 此刻,彗樱城的修士都感觉到了异样。 和叶馗距离越近的修士越是能感受到体力灵力在快速流失着,就连彗樱城内的灵气也变得极为稀薄。 “躲在暗处的老鼠有多少只?罢了,都揪出来吧。” 在叶馗将手搭在典慷肩膀上以保护典慷的同时,叶馗还朝着四周黑暗处看去。 那些潜藏在周围的修士终于现身了,他们试图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逃离这片区域,离开彗樱城。 “各位,现在留下了还能活下去。” 可惜,那些急逃跑的修士并没有理会叶馗的劝告,依旧拼命施展法术或者赶忙拿出飞行法器。 结果就是除了叶馗、典慷以外,那些埋伏在附近,想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然后狼狈不堪逃窜的修士命丧当场。 而不断求饶着的斗笠修士唐咏年、刀疤秃头修士林岛至少勉强活了下了,不过就算恢复了,他们二人体内仙脉损坏近半,以后修行之路已窄。 直到现在,叶馗的境界还在增长,最后停在了化神镜七重。 “叶老大,您这...这是故意以弱诱敌?” 旁边的典慷说完,颤着手从乾坤袋掏出一大把枯瘪却又大补的干虫塞到嘴里嚼了好一会,然后皱着眉头吞下嘴中怪味难咽的虫子。 “算上你和地面的那俩人,一共有七十名余名修士都是奔着我来的。” 叶馗简单数了数附近已经死去了修士。 “叶老夫,我真的是一个人来的啊,至于唐咏年和刀疤驴,我们三人只是打过几次照面,算不上朋友。” “典慷,鸿烽阁或者是彩澜雅居可以同时发布这么多与我有关的悬赏以及任务吗?” 现在的叶馗并不在在乎典慷是否和周围这些人相识、情谊多深,他只想知道是谁暗中和自己过不去。 “咳咳咳,咳咳!叶老大,这件事确实有些混,正常情况下,鸿烽阁、彩澜雅居各自只会发布一道对个人的悬赏或任务,不会重复发布。 而且,就算鸿烽阁、彩澜雅居两边的悬赏、任务重合了,那最多也就两道,不会像现在这般来这么多人。” 吃些那些干虫之后,典慷忍不住咳几下,但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些血色。 “既然这样,那些修士会不会是合作关系,然后派其中一人接下任务和悬赏,事后一群人去完成? 不对,这样的话完成悬赏或许任务奖励的灵石根本不够分,除非...” “看来叶老大也明白了,肯定是修士圈里的私人悬赏,完成那些私人悬赏奖励的极多,而且不用留下太多和自身有关的线索。” “那么今晚先到这里,我们几个得在其他修士冷静下来赶到这边的之前离开,典慷,你去把戴着斗笠和秃着头的修士扶起来,我马上把地上的东西捡一捡。” “是,马上照办!” 过了一会,叶馗把附近死去修士的物品尽数收入囊中,然后施展折风意离开了彗樱城的这片区域。 当其他修士忐忑不安的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了几十具修士尸体。 “刚才那种灵力不受控制的溢出的感觉终于消失了,幸好效果不是很强烈,要不然体内仙脉就会因此受损部分。” “到底是哪个前辈在这里施法?目标是附近这群死去的修士?” “你们过来看看,这些死去的修士都很面生,似乎没有一个在彗樱城里久居或者经常露面的修士。” “我们...我们还是不要掺和其中,小命要紧,很有可能仙门之间的矛盾,我等赶快离开此地,等天亮了再做打算。” “没错,到倒是我们就假装是才发现了,这样日后出什么事情也不会牵扯到我们这群散修身上。” 率先赶到这里的近百名修士仓促交流过后,选择马上从哪来回哪去。 之后赶来的修士大部分也是如此,只有少部分修士选择先收起这里的七十多具尸体运到彗樱城外某处掩埋了。 所以,现在的离仙图除了叶馗以外,还多了五个修士,应该说是五个暂时是变回了凡人的修士。 “打个招呼,我叫乐聘,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本名姓卢,叫有劲。” “久仰久仰,羌山毒...额...散修典慷,见过二位道友。” “雷虎宗唐咏年。” “哼,典慷,你藏着掖着干什么?现在怎么不大声显摆你羌山毒修的身份了?我乃散修林道,见过二位道友。” 乐聘、卢有劲、典慷、唐咏年、林道共计五人就围在大雪黑林里的某个火堆旁大口吃着食物,大碗喝着酒自我介绍着。 当然,是叶馗把典慷和唐咏年、林道三人放到离仙图之中,并且让乐聘、卢有劲二人看着两外三人。 “看来你们几人相处得不错,我还以为你们会吵起来,或者打起来。” “啊啊啊!” 叶馗突然出现在乐聘、卢有劲五人附近,属实是他们吓了一跳。 因为刚才卢有劲正在重新讲述自己手臂是怎么没的以及这片没有尽头的雪林中的黑色无叶树木中的恐怖秘密。 包括卢有劲自己在内的其他几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听到心也是提到嗓子眼了。 “叶老大,您来啦!” 第一个回过神来的是羌山毒修典慷,其他几人随后也主动向叶馗打招呼。 “不必多礼,你们坐下吧,正好我又有些事情想问你们五人,你们对血煞门了解多少?” “是个不好惹的中型宗门。” “做事残忍。” “近来血煞门好似崛起了。” “反正我看到血煞门修士都是直接避着他们走,毕竟那些血煞门的修士比典慷这种羌山毒修更难缠。” 乐聘、卢有劲、唐咏年、林道对叶馗说着自己对血煞门的看法,唯有刚才话还挺多的典慷想张嘴说些什么但是还是没说出来,这一点当然被叶馗注意到了。 “典慷,你不必过于担心,现在血煞门修士绝对听不到你们说的话,另外四人应该也会守口如瓶。” 在叶馗说完之后,还朝着其他几人看了看,这举动可把除了典慷以外的四人吓个半死。 第一百零三章 琐碎的情报 说实在的,即使是五人之中最早来到雪林里的乐聘也不敢说自己已经取得了叶馗的信任。 除了典慷之外的四人一开始都觉得叶馗是一个和表面上看上去一样厌战随和的修士,可是,亲身经历经历告诉他们,其实叶馗是一个过于果断的人。 真要动起手来,叶馗给人一种“无需多言,你们死得其所罢了”的感觉。 “叶老大,其实早在数月之前,曾经有血煞门修士来过来到我们羌山。” 典慷犹豫了好一会才说出这些。 “你们羌山也被那师徒两走访过了?” “没错,那一日,羌山护山大阵突然被人破开,血煞门现任掌门弥血子以及血煞门前任掌门狂血强行闯到羌山顶部。 一路上子打伤了近千名羌山修士,最后见到了我们羌山御毒宗的宗主。” “血煞门这般大规模的以势欺人,他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么。” 先前叶馗已经从薛辞那了解到了血煞门强行胁迫部分仙门的举动,只是没想到规模会这么广。 在离仙图里的时候,那典慷在火堆旁向叶馗、乐聘、卢有劲、唐咏年、林道炫一些南方羌山的事情,其中也包括典慷所在的羌山御毒宗。 “为什么我们骷山骷刀宗没事?那谁,典慷,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卢有劲用仅剩下的一只手推了推典慷的肩膀。 “嘶,疼啊,我怎么知道血煞门为什么没有拜访你们骷山啊,就本事你自己去血煞门当着血煞门掌门的面问。” 被戳到伤口的典慷喊痛的同时还站了起来,极为不满盯着已经成为独臂修士的卢有劲。 “你们别吵吵,安静坐下,叶老大还有事要问。” 见状,乐聘赶忙出面劝典慷和卢有劲,斗笠修士唐咏年和刀疤秃子林岛对视一眼,互相摇了摇头,都示对方意不要多管闲事。 “典慷你坐下,卢有劲,你也注意一些。” 叶馗出面之后,典慷与卢有劲只好乖乖重新坐下,不再说额外话题。 “现在轮到唐咏年、林岛你们二人,仔细说一说你们知道的事情,挑和血煞门有关的事情说,等会谁说的情报有用,我会帮那人修复体内受损的仙脉,直至恢复如初。” “什么!叶道友,此话当真?” “唉?叶道友,我先说,我先说!” 当唐咏年和林岛听到叶馗给出的承诺之后,前者还带着疑问,毕竟帮人把损坏的仙脉恢复如初的事情简直就和天方夜谭一般。 后者则是很干脆的同意了,并且率先回话,其实林岛想的更多的是想获取叶馗的好感。 在林岛来到这片雪地黑林的时候,第一时间做的不是求救,而是偷偷地品尝雪地黑林之中的雪、泥土以及嗅这里的空气。 之后,林岛大致可以确定,这片雪地黑林应该是一个大能施展神通创造出来的小世界,并且那位大能还将这个小世界放入某个宝物之中。 而这个叫做叶馗的修士肯定那位大能的弟子或者是亲近之人,所以叶馗才会拥有这件自带小世界的法宝。 同时也能解释为什么这个神秘又强大的叶馗为什么会看着这么人畜无害,但又能毫不留情的做掉那么多修士。 林岛已经想清楚一切,这个叶馗就是从某个仙门里出来历练的天赋弟子。 “先前还以为是夺命劫,没想到是大机缘,假若我能和这个叫做叶馗的修士扯好关系,没准还能攀个关系拜入叶馗所在的仙门。” 此时,刀疤秃头修士心中多了一堆对未来的筹划。 “林岛,你在想什么?你不说就到我了啊!别耽搁时间。” 唐咏年被林岛抢先回答叶馗的问题后,心里也有了一丝其他的念头,在发现林道得到发言的机会却突然闭嘴,唐咏年不满的催促着。 “额额额,别急,别急,咏年,我只是在整理一下思路,我怕等会说不清楚或者说错话。” 林岛听见唐咏年的提醒后,才赶忙在脑海里搜索和血煞门关的情报。 “林岛,最好说一说这五年内血煞门做的事情,其余四人也可以再想想自己知道的事情,稍后可以补充。” 叶馗说话的同时还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几大坛还没有开封的酒放在雪地上,然后还拿出了六个叠在一块的碗放在空出来的石凳上。 乐聘看到叶馗的动作后,赶紧拿过碗摆分放好,紧接着敲开某个酒坛上的封泥依次将酒水倒入碗中。 “...这怎么那么像凡人的短头酒?” “嘘~唐咏年,你不要命别拉上我们,另外你睁开眼睛看清楚,这是六个碗,叶老大也会喝。” 乐聘听到唐咏年的嘀咕时,顿时满头黑线。 “叶老大,据我所知,血煞门在四年前突然关闭了山门,不过只持续了四个多月,当血煞门重新打开山门时,血煞门的上一任掌门狂血子成功出关。 这个狂血子也就是血煞门现任掌门弥血子的亲师傅,他已经闭关近百年,那时大多数修士都以为他要失败了,没想到居然成功了,境界也突破了几重。” “喂,林岛,这些事情不是人尽皆知嘛,你能不能直接说一些秘密或者重点情报?” 喝了两碗酒的羌山毒修典慷早就看秃头驴林岛不爽了,但是因为叶馗在这,所以典慷只能不满的催了催林岛 “典慷,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现在只是在铺垫一下,之后我要说的情报,保证当场的人都没听过。 其实,在血煞门狂血子出关之前,也就是血煞门打开所有护山大阵关闭山门的时候,有几个非血煞门的修士去了血煞门那,并且得到了血煞门部分长老的亲自接待。 重点来了,这些负责接待外来修士的长老们全部都是弥血子四个月前刚刚换上去的,可以说这些长老们完全是弥血子信得过的亲信之人。 最后就是弥血子的师傅狂血子出关了,整个血煞门陷入了疯狂的喜悦之中,而那几个非血煞门的修士就此不见踪迹,没有人看到他们从血煞门离开。” 事后,除了林岛之外的几人听了林岛的这番话后,都沉思了起来,就连一直负责倒酒的乐聘也停下了倒酒的动作。 第一百零四章 会习惯的 在场所有人听了秃头修士林岛说的情报后,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秃头驴,你瞎编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 “林岛,这件事你好像也没有跟我提起过?” 第一个发出质疑的是羌山御毒宗的修士典慷,随后是原本一直戴着斗笠的修士唐咏年。 “所以我才说是秘密,还是天大的秘密。” 林岛有些得意回应典慷和唐咏年。 “林岛,你去过几次血池?” “嗨哟,别问这个,我真的不想再去第二...叶老大,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额...我有一点听不懂。” “林岛,你应该是被血煞门的修士抓到过的众多修士之中的一个,但是你却侥幸逃了出来。” 叶馗边说边拿起盛满酒水的白碗喝了起来,这些酒是叶馗在鸿烽城里买的地窖佳酿,而且卖给叶馗酒的那家店就是之前计审老修蹭自己一顿饭的那家酒馆。 “叶先生,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叫做林岛的修士曾经是血煞门的俘虏?” “林岛,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亏我唐咏年一直把你当做知心就对待。” 典慷、唐咏年相继发问,对象分别是叶馗和林岛。 “你们别吵,叶老大还有话要问我,叶老大,难道你也被血煞门修士袭击过?” 林岛暂时不想理会二人,干脆直接看向叶馗。 “差不多,那你的意思是血煞门修士到处强行抓捕其他修士带回血煞门,然后你就是那些被抓的之一,紧接着你用某种方法逃出了血煞门。 并且你还亲眼目睹了那几个非血煞门修士被血煞门的长老亲自接待并且没有离开的迹象,林岛,我说的对吗?” “全被叶老大说中了,叶老大,那个血煞门好像已经不同往日了,近来,血煞门做事有些疯狂又不惧后果。” 说到这,林岛看另一眼身前已经空了的白碗,随后直接拿起只剩半坛的酒喝了起来,这番举动引得自愿负责倒酒的乐聘练练发出不满的“啧啧啧”声,就差直接开口骂了。 “乐聘,卢有劲、典慷、唐咏年你们四人在这里慢慢喝着,林岛,我跟我去那边谈谈。” “是,叶老大。” 随后,林岛跟着叶馗离开篝火堆,朝着雪林里的某个方向走去。 “喂,乐聘,叶老大这是想...” 等叶馗和林岛走远看不清身影的时候,卢有劲拍了拍乐聘的膝盖开始发问,卢有劲说完后还对着乐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卢有劲,你想多了,就算叶老大想动手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反正我们几个又逃不出这片诡异的雪地黑林。 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已经和凡人没什么两样,叶老大若是想对我们出手,我们连选择死法的的机会都没有。” 乐聘白了卢有劲一眼,同时看着白茫茫的天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乐道友说的没错,卢道友,你还是不要擅自揣测叶老大的心思了,万一被叶老大听到了,那你肯定得遭遇。” 典慷也打了一坛美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碗,幸灾乐祸结束才一饮而尽。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斗笠修士唐咏年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着。 离仙图里某处雪林。 “林岛,你有没有去过鸿烽城?” “叶先生,反正这一次我与唐咏年来的路上没有经过鸿烽城,不过几年前我进过一次鸿烽城。 对了,还有私人悬赏的事情,那是我和唐咏年在其他接取的,至于其他修士是否进过鸿烽城我就不知道了。” “那么,林岛,你是否见过或者是了解计审、缪先生这两个修士?” “计审?缪先生?抱歉了叶老大,我只听说过这个叫做计审的修士,那个缪先生我倒是没有从其他道友那了解过。” “那你说一说计审的事情,如果有类似你在血煞门知道的这种情报,那再好不过了。” “是这样的叶老大,据我所知这个计审是一个年迈的修士,经常只活动于鸿烽城内,基本不怎么外出。 这个叫做计审的老修士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境界在化神镜四重,喜爱饮酒、还喜欢钻空子占其他修士的便宜。 计审在鸿烽城内好像无牵无挂,但又有其他修士说,在三十、四十年前,计审老修在鸿烽城里收了两个徒弟。” 秃头修士林岛说的这些情报,叶馗并没有完全相信,毕竟当时叶馗差点就被计审和那些被计审当做躯壳修士的家伙围堵。 “这么看来,是那个计审盯老修上我了,之所以那一晚,卢有劲、典慷、林岛、唐咏年以及其他修士会来到彗樱城欲将我置于死地,就是因为计审老修的手段了。” “叶老大,您在说什么?我刚才正在回忆计审那老修士的情报,没怎么听清。” 其实林岛听到了叶馗说的话,只是故意说没听清,当林岛听到叶馗被他和那位计审的老修士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林岛的心脏“砰砰砰”狂跳。 “没关系,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林岛,你还知道什么和计审老修有关的事情?” “叶老大,呼呼~容我再想想,呼呼~一时之间我记不起比较关键的事情了,呼呼呼~” 林岛回答叶馗的时候牙齿止不住地哆嗦着,浑身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颤,鼻子尖已经开始发红流鼻涕,林岛被冻得通红的双手放在嘴边不停哈着热气。 “差点忘了,现在的你和其他四人暂时变回了凡人,没有火堆的话可在这片雪地黑林里待太久。” 叶馗察看到被冻得浑身颤抖起来的林岛,于是随手一挥,一簇火焰落在在叶馗和林岛旁边的雪地上。 “麻...麻...烦啊嚏!啊嚏!!嘶~呼~得救了,暖和多了,麻烦叶老大了,这凡人之躯属实太过虚弱了。” “没事,你们会习惯的。” “嗯?” 原本站在火堆边上身体开始变暖的林岛一听叶馗这么说,心里心外顿时比刚才要冷上数十倍! 林岛感到有些绝望,心想: 不是吧,我们...我们几个要永远以凡人的姿态待在这个凶寒交加的雪林里? 第一百零五章 又活了 “林岛,你在想什么?” “叶老大,这里怎么没有太阳?正常情况下应该会有一点阳光。” “因为没画...因为雪还没化。” “......” 叶馗差点就把这个雪地黑林的本质说了出来,目前叶馗和其他五人所处的这个小世界就是离仙图这幅画里的内容。 “回到正题,继续说计审老修的事情。” “对了,叶老大,我记起来了,那个爱喝酒的计审老修还跟鸿烽城城的简城主打过招呼,不过那位简城主倒是没有过多理会计审,只是点了点头就朝着其他地方走去了。” “这里看着似乎没什么问题,林岛,这是你听说的还是亲眼所见?” “这个倒是亲眼所见。” “那么在鸿烽城内,有没有和计审老修关系比较恶劣的修士?或者说是明面上的敌人?” “额,应该没没有,那个计审老修虽然邋遢猥琐了些,但是计老头时不时总能吐一些私藏了几辈子的美词金句,对于部分修士来说,还是挺受用的。 而且那个计审老修也算半个神算子加半个老油条了,糊里糊叨讲一些因啊果的也可以唬住一些修士,再不济也能蹭一顿美酒吃食。” 林岛烤火暖和了一点,说话也比刚才利索多了,只是好像没有说到点子上。 “那么,林岛,你是否知道计审老修来自何处?” “这事真不清楚,要想弄清楚这事,最好还是直接去鸿烽阁或者彩澜雅居那购买一些靠得住情报。” “之前我还以为计审老修已经放弃对付我,所以并没有急着在鸿烽阁或者是去彩澜雅居了解关于计审老修的事情。” “叶老大,恕我直言,您是不是还想求证些什么?不过我林岛先讲清楚,我说的这些事情信不信在您 万一您听了这些情报之后出了什么事,那会可不能完全怪罪到我头顶上。” 林岛想着先给自己索要一套浅浅的保障再说,要不然自己各种被牵连到的时候,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干掉了。 “我自有分寸,林岛,你尽量挑一些关键的事情说,计审的那些琐事,我并不是很在意。” “关键的事情,要紧的事...我想想,有了,叶老大,这件事应该挺特殊的。” “直接说。” “哦哦哦,那个计审老修曾经死过一次。” “林岛,我知道你后边想说什么,事后计审老修又诈尸了?或者是你和计审老修直间的一个酒醒了?” “不是,叶老大,我的好友告诉我,某一天,走在鸿烽城某条溪边的计审老修被一个修士暗算重创。 那时计审老修反应不及,胸前到背后之间直接多了一个拳头大的通透窟窿,听在场的修士说,那位袭击计审老修的修士是当天来到鸿烽城的。” “林岛,简单来说计审老修被某个修士伤到就剩一口气,事后又活了过来?” 叶馗暂时想不通谁想要了计审老修的命,或许自己可以找到那个幕后修士,或者是那一位袭击计审老修的外来修士。 “没错,计审老修在其他修士的帮助下将那个恶修制住了,然后,离谱的来了,计审老修重伤难治,就此离去。 紧接着,计审老修被他的两个徒弟带走,计审老修的徒弟已经准备给完全死去的师傅安排后事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整条街道都可以听得到的那种。 最后,过了三、四,有其他修士看到计审老修生龙活虎的出现在鸿烽城的某家酒楼里。 那时计审老修正在和一个年轻修士不知道在聊什么,反正他们二人很久才离开酒馆,那个年轻修士先走出的酒馆,计审老修则是单独在酒馆里吃喝了很久才离开。 唉,真不知道又是哪一个傻愣愣的娃娃修士被计审老修狠狠的宰一顿,希望那计审老修能有点良心,别用什么掺水的事情骗那娃娃修士太多灵石。”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林岛说着说着就有些可怜起那个被计审老修哄骗了的年轻修士了,嘴中饱含惋惜感的“啧啧啧”声倒是挺真切的。 一旁的叶馗听到林岛说的这些话后,眉头忍不住紧扯了一下,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了。 “林岛,你怎么突然关心起那个素未谋面的修士?难道说那个年轻修士身上也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秘密或者物品之类的?” “叶老大,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单纯的发发牢骚,转移一下注意力罢了,哈哈。” “哦,原来如此,那么,林岛,除了以上的这些事外,你是否还知道其他关于计审老修的事情?最好是涉及到大多数修士或者是计审老修与部分宗门亦或仙门的事情。” “抱歉了叶老大,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现在我已经把我脑海里跟计审老修有关的线索全部告诉您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回乐聘他们几个那边吧。” “也行,叶...” 叶馗没有等林岛说下去,直接心念一动,挡在胸前衣物内的小玉坠又涌出灵气,随即被叶馗吸收,转化为自身的灵力。 于是,叶馗开始施展折风意与林岛同时消失不见,原先在叶馗和林岛身边燃烧的火堆随之熄灭。 “呼唰”的风声在乐聘、典慷、路有劲、唐咏年四人身边响起。 这四人头顶、肩膀上的雪堆被轻易吹落,堆积在地面上的雪层也被吹起一些,只有火堆轻微摇晃了几下就恢复了正常。 “叶老大,你们谈完了?这个叫做林什么的刀疤秃头驴有没有藏着掖着什么?需不需要我帮你拷打拷打林秃子?” 看到来者是叶馗和林岛,火堆旁四人突然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然后乐聘第一个开始说话缓解气氛。 “无碍,就当是又了解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事后我还会继续调查一段时间,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 说完,叶馗再次施展折风意从乐聘、林岛、典慷这几人面前消失。 等叶馗出现的时候,已经说第二天中午,太阳那温暖的阳光尽情的照耀着已经重生了的彗樱城。 第一百零六章 不如坦诚一点 今天的天气很热,彗樱城街道上急行的人群都朝着阴凉处走,叶馗也是如此。 终于,前方有一个凉茶小馆,只是茶馆的生意好像不太行,店小二坐在某张桌前单手撑着胳膊打瞌睡。 茶馆里已经坐着一个独自饮茶的修士,那修士身后也背着一把剑。 “叶道友,你来的晚了一些。” “是我的问题,有点事情耽搁了,薛辞,这顿茶钱由我出,如何?” 原来是剑修薛辞早就在这座茶馆等着叶馗,毕竟叶馗和薛辞约好了今天在这儿见面,不过相见的时间应应该更早一些。 “也好,嗯?叶道友,你的境界突破了?” 薛辞没想到,只是一个晚上没见,原先化神境二、三重的叶馗已经是化神镜七重,比自己还高了一重。 “五年间全力修行,又得高人指点,只是一直在压着境界,昨夜才心情不错,所以境界也涨了一些。” “叶道友真是奇人,不止叶道友可否知道最晚彗樱城发生的凶杀案?” “还有这事?可能我境界突破后,身劳心累,休息得比以往早一些,还劳烦薛道友讲述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跟凡人有关还是也涉及了修士?” 叶馗一脸茫然的反问修辞,好像自己真的与昨晚发生的事情无关,这让薛辞忍不住颤了颤眉头。 “是修士,近百名名修士惨死于慧樱城之中,死亡时间是深夜,暂时没有目击者。” “死掉的修士的身份确定没有?他们从何而来?到彗樱城做什么?是否是同伙?” “叶道友,我们是不是该先找凶手的线索?万一这名恶修还潜藏在彗樱城里,那么对谁来说都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存在。 谁也不知道那位恶修会不会突然开始无差别的攻击彗樱城里的所有人,就像血煞门邪修所做的事情一样。” “如果那样,我自会出手阻止一二。” “就像先前叶道友试着独自阻止血煞门邪修一样?” 薛辞说话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抱怨。 “薛辞,怎么,你还想把血煞门屠灭彗樱城的事情甩在我身上?别忘了那可是鱼老太爷瞒着悬镜宗私下和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商量好的。 整个过程的原委你应该也了解了一些,并且你还默认站队鱼老太爷。 嗯,这凉茶不错,虽然没有酸梅汁那般解暑,但却十分适合闲谈时驱散心中的燥火,这凉茶该不会是你亲自泡的吧?” “可是,那血煞门居然将鱼老太爷给......” “哦?” “罢了,叶道友,这凉茶的茶叶是我以前亲自栽种的,也是熙雪丫头以及她的大哥、二姐在夏季炎热的时候最喜欢喝的茶叶,唯独鱼老太爷不喜欢。” “鱼老太爷为什么不喜欢?” “因为这茶叶有一些邪性,那些体内仙脉品质越差的修士或者说是修炼天赋越低的人,喝这种茶叶泡出的茶后,逐渐心生燥意,体肤褶皱。 若是凡人喝了这种茶叶泡的茶,会直接心神崩溃,犹如得了失心疯一般,更严重的会因此死去。” 薛辞说罢,将身前的那一杯凉茶一口喝光。 “这茶叶到底是什么?” “叶先生可知晓悬镜宗让我们鱼府种在地下的那种仙草?大公子生前应该告诉过叶先生这件事才对。” “薛辞,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正在喝的这种凉茶的茶叶正是瓷叶草?” “没错,不过这些茶叶都是被采摘之后剩下的那部分残枝叶,并不是瓷叶草的精华部分,瓷叶草叶面上变成瓷器一样的精华部分会上交给悬镜宗派来的使者。” “原来如此,有点印象了。” 此时叶馗正好想起了五年前鱼赢修告诉自己他要让瓷叶草的种子发芽的事情。 “薛辞,凉茶喝了不少,铺垫也差不多了,要不要换个地方说正事?” “叶先生,就在这里聊吧,我相信以叶先生能力,那附近的凡人以及修士都听不到我们说的这些。” “薛道友倒是变得很会甩事了。” 叶馗调侃了薛辞之后,叶馗开始施展囚天道法,这座小茶馆内的一切天机都被囚住,同时叶馗和薛辞周围出现了一个带着白色流光萦绕着的圈子。 圈子内可以听到外边的声音,圈子外边的人则是感受不到圈子内的丝毫动静。 茶馆的掌柜和几个小二见到这幅场面,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叶馗扭头看过来的那张带着善意微笑的脸给吓得赶紧捂住了最。 随后,凉茶馆的掌柜和几个店小二一起蹲着身子缩在柜台内侧一动不动。 “薛道友,我有那么吓人么?” “叶道友,最近你是不是沾了一些人命?或者说修炼上出了什么问题,影响了心境,所以才会在不经意间流露一些摄人的煞气。” “是这样的么。” 叶馗装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实则心里想着应该是自己昨夜除掉那群准备袭杀自己的修士的原因。 “叶道友,我们也算朋友了吧?不如一同坦诚相见。” “薛辞,是你先瞒着我。” “随意我才说一同。” “昨日深夜,有一群修士试图在彗樱城埋伏我,并想亲手了断我的性命,不过幸好我技高一筹,才能逃过一劫。” “叶道友说的倒是轻松,怪不得那些修士会全死了,真是踢到铁疙瘩了,况且叶道友可是直面过血煞门掌门弥血子,怎会被那些修士得手呢。” “薛辞,你应该不知道,昨晚那群修士的中的大部分人的境界都远高于我。” “那...可真是踢到了铁疙瘩中的铁疙瘩了。” 这时,薛辞还以为叶馗是在打趣,谁知道叶馗说的是真的。 当然,真就真在叶馗的确动手干掉了那群修士以及那会叶馗境界确实比那群修士的境界低了一些。 “薛辞,你知道不知道计审这个修士?我感觉计审可能跟血煞门有一定联系,但我但知道他们牵扯得有多深,以及会造成什么影响。” “计审?叶道友,你说的这个叫做计审的修士该不会是指鸿烽城的那个老酒鬼吧?他似乎除了爱喝酒以及喜欢哄骗其他修士之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薛辞感到有些疑惑,难道叶馗是想用这个酒鬼修士当做手牌和自己交换情报? 第一百零七章 糗事和态度 在已经精修加建过好几次血煞门之中。 这里的修士不停地从进出山门,大步又有序的穿梭于各个大殿只间,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看着很是忙碌。 “师妹,又要出去啊?不休息休息?” “是师傅亲自交代的事情,熙雪不敢怠慢,还请各位师兄让一让。” “那是自然,你们还傻愣着干嘛?” “都听到没有?给师妹让一条道出来。” 那些挡在鱼熙雪前面的血煞门修士有些不情愿的往左右退去,等鱼熙雪离开后,这些修士又开始议论起来。 “近来这位新入门的师妹可真是得掌门信任,门中发生了什么要紧事,这位鱼师妹都会被掌门派去查看一二,虽然并没有让鱼师妹直接参与进去,但是其中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呵,她可是掌门亲自收下当弟子的,你们酸了?” “你们忘了这位鱼师妹也着手处理了一些琐事,同时几位门中长老对其赞不绝口,还时不时将鱼师妹待在身边询问鱼师妹对某些事情的看法。” “哼,只是个不知道收敛点婆娘罢了,况且看她那样,她能知道一些什么?依葫芦画瓢而已,有个屁的实力!” 几位血煞门的修士看似对突然在血煞门中得势的鱼熙雪很不友好,言语之中讥讽不断。 “一时得意罢了,走着瞧!” “不好说,短短入门五年多,这位鱼师妹已经从练气境飙升到了筑脉七重大圆满,不可小觑啊。” “切。” 另一头,彗樱城内。 叶馗和薛辞还在交流着情报。 “薛辞,既然真的不知道计审的事情,那么你可以说说你身后的靠山,只需透露一点方向。” “什么方向?目的还是我身后那群人所处的地方?” “薛辞,你向我保证,你身后的那群修士,亦或者说是门派,他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对付血煞门,而不是只想给血煞门一个狠狠的教训。” “叶道友,你是想让血煞门从天阙大陆上消失吗?” 薛辞疑惑的看了一眼叶馗,心里想着难道叶馗被血煞门的掌门痛揍到差点丢了小命,所以才故意回到彗樱城准备报复血煞门。 “薛辞,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我刚刚知道了一件事情,这又让我改变了想法,你身后的那些可能仙门有些靠不住。” “叶道友又是从谁知道了什么关于血煞门情报?可否将那人介绍给我认识一下,或许他也能加入我们这一边,一块对付血煞门。” “薛辞,眼前就是。” “嗯?” 经叶馗提醒,薛辞还特意朝左右看了看,可惜茶馆里除了自己和叶馗以及茶馆老板、店小二之外,便没有其他人了。 “叶道友又在开玩笑,罢了,既然你不愿意介绍你那位朋友,那我薛辞也不好强求。” “薛辞,那不说这个,回到我们刚才的话题,你能保证或者是去问问你身后的靠山,他们到底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对付血煞门的,若是一盘散沙,那我也没必要掺和进去了。” “害,叶道友,你怎么又开始学道士那一套说辞了,你能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一些? 叶道友放心,我会适当的修改之后再告诉他们的,并不会直接原话不动的复述,这样一来叶道友定不会被他们记得太深。” “悬镜宗,畏畏缩缩,犹豫不决。” 说这话的时候,叶馗眼中似乎带着一丝嘲讽。 “额?悬镜宗不过是来晚了,若是五年前悬镜宗能快一些赶来彗樱城,或许彗樱城的百姓就不会遭此大劫。” “看来悬镜宗的修士把他们的糗事捂得挺严实的,薛辞,你知道吗,在五年前,悬镜宗宗主其实可以在彗樱城之阻止或者击败血煞门掌门。” “什么?叶道友,空口无凭,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可不能胡说,悬镜宗可是守护这片地界的中型仙门。 五年前,要是悬镜宗的宗主在看到了血煞门掌门,那么悬镜宗的宗主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对血煞门的掌门出手。” “薛辞,那位悬镜宗的宗主和血煞门的掌门在彗樱城某处的城墙上聊了好一会。 可结果就是那些在彗樱城作恶的血煞门修士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彗樱城,来到彗樱城的悬镜宗修士灰溜溜的回去了。” 说罢,叶馗面无表情的看向已经空荡荡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馗,诬陷他人可不是什么值得显摆的事” “哦?来看薛辞你很了解悬镜宗嘛,难道你在悬镜宗有朋友?” “叶道友,实话告诉你吧,我...我就是被悬镜宗逐出来的。” “嗯?” 这一会,叶馗感觉这也太巧了吧?怎么会这样?难道...难道薛辞是悬镜故意安插在彗樱城的棋子? 不过上面这些想法很快就被叶馗推翻了,毕竟要是薛辞真的是悬镜宗故意逐出师门。 那么薛辞肯定不会踏上鱼老太爷的贼船,跟血煞门混在一起,最终导致彗樱城全城的人惨死了。 除非薛辞很早就被血煞门劝降,从而加入血煞门了,但那样的话,薛辞肯定也像现在一样坐在茶馆里和叶馗商量事情了。 “叶道友,我以性命向你担保,悬镜宗一直都是仙门,是那种正道仙门,而不是宗门。 所谓宗门,大多数情况下是指邪修聚集的门派或者是心术不正的修士组建的门派。” “是这样的吗?那薛辞,我问你,要是你口中的正道仙门悬镜宗真的如我所说的那样,明明撞见了行恶之后的血煞门,却因为某种原因,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血煞门随意离开了彗樱,你会怎么样?” “叶馗,我说了,万事都要讲证据,故意抹黑或者是听风就是雨,这种人,我薛辞是最看不起的。” “那是,我叶馗也不喜欢这种人,但,万一事实就是如此,你总该有一个态度吧? 我不是让你去谴责你往日所待的悬镜宗,我只是想知道你知道真相后的想法。” “假设真如你所说,那我一定会撕开这层遮羞布,直接将悬镜宗死命隐瞒的这件事告知整个天阙大陆。” “是吗?” 看着对面有些气恼的薛辞,叶馗简单回了两个字后,心中还想知道薛辞为什么会被悬镜宗逐出师门。 第一百零八章 倒霉的枝长老 “熙雪,你确定要一个人到处逛逛?” “还请枝长老放心,熙雪会多加小心,况且熙雪身上还带着师傅所赠玉佩,现在的彗樱城里应该没有人可以伤到我。” “也是,那好吧,老婆子我先到老地方休息,等你散心结束再来找老婆子我。” “是,枝长老。” 鱼熙雪目送枝长老朝其他方向走去,随后鱼熙雪也确定了自己要去的地方,转身走向彗樱城内某家茶馆。 “薛辞,我又有些看不懂你了,原本你不是站队鱼老太爷,同意将彗樱城里的人交给血煞门吗?怎么这会开始关心起已经死去的那些人了? 最重要的是你还自诩是从正道仙门悬镜宗里出来的修士,难道亦正亦邪才是你薛辞被赶出悬镜宗的主要原因?” 叶馗连着问了薛辞好几个问题。 “叶道友...我...我确实有私心,抱歉,我暂时不想回答这些,我们还是继续说一说血煞门的事情,叶道友,等会一会还会有一个人来到这里。” “是你身后的靠山那派来的?” “叶道友,等会你自然会知晓的。” 几炷香过后,一位头带黑纱斗笠,身披长袍的修士来到了茶馆外边,但是并没有直接走到茶馆里面。 在薛辞请示了叶馗之后,那位站在茶馆外边的修士终于走进茶馆。 “是你。” “是你!” 叶馗、鱼熙雪先后出声,前者表现的很随意,后者语气之中带着一些愤怒。 随后,鱼熙雪将戴在头上的黑纱斗笠收了起来,露出一张动人的娇容。 “熙雪,坐下吧,这一次碰巧又遇到了叶道友,如果我们能说服叶道友,那么就又多了一道不俗的助力。” 一旁的薛辞察觉到一丝丝火药味,赶忙当起中间人、和事老。 “没想到鱼熙雪你会明目张胆的来这里,难道不怕血煞门的其他修士逮到你的把柄?” “用不着你叶馗担心,我已经处理好一切。” “是吗?既然如此,你们慢慢聊,正想起我还有一件事要办,这会得赶紧动身。” 叶馗说完,直接起身准备离开座位。 “叶道友,我们还没商量好呢,再等等可好?” 薛辞见状只好出声挽留叶馗,可惜并没什么效果。 “让你走了吗?” “哦?” 叶馗即将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鱼熙雪跨出一步,移身拦住叶馗的去路。 然后叶馗、鱼熙雪二人就一高一低的对视着,谁也不让着谁。 “已经筑脉镜七了吗?恭喜鱼道友修行大成,客套结束,能否让我离开这里?” “你这个...阴阳怪气的臭家伙!” 鱼熙雪看着叶馗这幅模样,心中刚消了火气瞬间又燃起来了。 “熙雪,不可对叶道友无礼,现在我们的共同敌人都是血煞门,再说以前叶道友还救过你动漫命,难道你都忘了吗?” 薛辞看着叶馗和鱼熙雪之间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又赶紧转移话题。 “薛叔,这个叶馗信不得,我一看就知道他只是来彗樱城凑热度,根本没想过对付血煞门。” “鱼熙雪,看来你对的意见不是一般的大,那么正好,我也想离开彗樱城。” “叶馗,你想得美!赶快给我道歉!然后向我保证你一定会听我的,绝对不会擅自行动,或者私下勾搭血煞门。” 鱼熙雪说这些话的时候,她那双灵动的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星子来。 “看来那血煞门确实害人不浅,五年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叶馗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快二十岁的姑娘,她脸上以前没有往日的稚气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伶俐自信。 “呵,叶馗,你这么急着离开,该不是被我师傅吓破胆了吧?” “鱼熙雪,胡搅蛮缠可没用,薛辞,今天就聊到这里了,你们和血煞门的烂摊子我可不想再管。” 说完,叶馗解开囚天道法,抢在鱼熙雪发话之前绕过她身旁走向茶馆大门。 “熙雪,原来你支开老婆子我,是想来这见他们二人,两位道友别急着走,能否交流交流?” 先前那位在彗樱城里根鱼熙雪分开的枝长老跨过茶馆的da门槛,走到了叶馗面前。 “枝长老,您怎么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晚一些再汇合吗?” 鱼熙雪看出现在茶馆里的枝长老,表现得倒不是很惊讶,似乎预料到了这些。 悄悄跟在鱼熙雪身后的枝长老在发现鱼熙雪进了这间茶馆后,还想直接进去,可是枝长老发现这间茶馆被施加某种法术。 于是枝长老决定待在茶馆外边守株待兔。 “这位枝道友,我只是路的,里面那位背着长剑的道友才是鱼熙雪要见的人,枝长老可以与他们详谈。” 叶馗随便解释了几句就想着从茶馆大门右侧走出去。 “站住,老身让你走了吗?” 化神镜八重大圆满的枝长老面露凶色看向叶馗,似乎感觉自己可以轻易拿捏眼前这个化神镜七重的修士。 “枝长老,他不好惹,况且,您为什么会跟过来?” 鱼熙雪随即开口反问枝长老,坐在桌子那边的薛辞则是感到头大,往往自己和鱼熙雪商量事情都没有暴露过,这一次怎么会被血煞门的某个长老顺藤摸瓜了? “鱼熙雪,你们鱼府一家子真是同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那死去的大哥鱼赢修、二姐鱼子婳,当然还有那位鱼老太爷鱼尚客也是如此。 这回为了让我妥协,让我再次掺和到你们跟血煞门的仇怨里面,你故意卖破绽让这位血煞门的枝长老发现你到异常,然后跟到茶馆里。” 叶馗微微转过头,余光扫到了似乎在暗暗偷笑的鱼熙雪。 “罢了,老身还是不听你胡说八道了,老老实实束手就擒,等到了血煞门就真相大白了,熙雪,你自己劝另一个还在喝茶的道友,让他自己跟我们回去。” 已经察觉到一丝阴谋的枝长老打算把叶馗、薛辞以及鱼熙雪一块带回血煞门。 “熙雪,这位长老,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小聚一会。喂,熙雪,难道你真的想用这种方法强行让叶馗加入我们一起对付血煞门?” 久坐的薛辞终于站起身走到鱼熙雪身边,在薛辞回复枝长老之后,薛辞还小声询问了鱼熙雪刚才叶馗说的是否是真的,毕竟这次实在过于巧合了。 “薛叔叔,叶馗,既然枝长老都这么说了,我们也解释不清楚,我们先回血煞门吧,正好家师弥血子也在门内。” “熙雪丫头,你...你怎么不顾大局,要是要是,害!” 薛辞心里有些紧张起来,他是知道叶馗和血煞门掌门弥血子直接的敌对关系的,况且自己也见过一次弥血子,要是自己和叶馗去到弥血子面前,一切计划都要泡汤。 “熙雪,等会回到山门,你还得跟我去面见掌门,老婆子我感觉你肯定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们。” 枝长老边说变拿出两副可以刻着符文的精铁镣铐走向叶馗。 就在枝长老认为叶馗已经放弃抵抗,准备给锁住叶馗的双手的时候,叶馗倒是先一步伸出手抓住枝长老手中的镣铐。 “正好,那就试一试那条从水冉吕苏南身上取下的锁链。” 叶馗说完,那位站在叶馗对面的老妪枝长老突然听到有什么东西沿着叶馗抓住的镣铐绕着自己手臂上。 “这是什么?” 枝长老不由得后退一步,同时猛甩手臂,可是无形的锁链已经从从枝长老的手臂绕到脖子上,像一条蟒蛇一样死死缠住枝长老的脖子。 现在,肉眼可见枝长老脖子处被无形锁链压到凹陷了一些,枝长老顿时感觉呼吸不畅,脖间也起来疼痛。 枝长老手中两副镣铐“哐当、哐当”几声掉落在地面上,双手不停扯着自己的脖间,可惜枝长老什么也摸不到,只能像个疯子一样不停的把自己的脖间抓挠到破皮流血。 原本枝长老站在叶馗面前,现在却像一条老泥鳅一样摔到在地面上满地打滚,痛苦不堪。 “枝长老,你没事吧?” 鱼熙雪快步走到枝长老身边,关切的询问着,然而也只是站在几步远处口头说说,并没有蹲下仔细查看枝长老的具体情况。 “叶道友,现在快动手解决这个血煞门邪修,不能等给她反击的机会。” 薛辞也是大步来到叶馗身边,然后催促叶馗继续对枝长老出手。 薛辞才想起在蟠灵魔谷以及之前的事情,眼前这个叶馗可以说是在同一个境界里无敌的存在,况且五年钱的叶馗就可以做到那种程度,更别说是现在了。 “叶馗,薛叔说的没错,趁着枝长老没有心思拿出传音玉佩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知血煞门,我们还是先解决这位枝长老,以绝后患。” 鱼熙雪冷漠的说着,同门之宜被鱼熙雪丢到天边,好像她自己跟这位枝长老一点也不熟悉。 等地面上的枝长老晕过去之后,叶馗心念一动,枝长老脖子上的无形锁链松开了一些,这才让枝长老才勉强可以继续活下去。 “怎么,薛辞,你刚才不是已经猜到了鱼熙雪想骗我入局么,现在你不但不阻止她,反倒是想帮忙推一手?” 叶馗似笑非笑的看着薛辞和鱼熙雪,这让对面站着的二人感到莫名的心慌。 第一百零九章 疑点重重 现在彗樱城里的那一座茶馆已经关店,不过街道上的其他店铺还在正常经营的,路上来往的行人也并不关心这一家普通茶馆为什么会这么早打烊。 茶馆里的老板和几个小二早在鱼熙雪进到茶馆之前就被叶馗用发生弄晕。 “哈...哈,叶道友,我们还是坐下再谈谈?” 薛辞指了指身旁空荡荡的茶桌,尴尬的说着。 “叶馗...” 鱼熙雪低声念了叶馗名字之后第一个坐下,随后看向桌面上的茶杯。 “幸好这次留了点心思,没有急着下手,要不然真得被你们捆在上贼船。” 叶馗将茶馆大门的门栓拉上之后才走到薛辞、鱼熙雪所在那张坐下。 “薛辞,看来这回就连你也被鱼熙雪蒙在鼓里,鱼熙雪,你倒是铁石心肠,这个枝长老的命说不要就不要。” “叶道友,熙雪她应该没有考虑这么多。” “薛叔,事到如今,你也没必要帮我开脱,在您告诉我这个叶馗会来到彗樱城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用枝长老为代价把叶馗拉到我们这一边。” 鱼熙雪解释这些的时候倒是显得很平静,叶馗看着这样的鱼熙雪,好像在她身上看到了鱼赢修和鱼子婳的影子。 “鱼熙雪,现在你身处血煞门,应该更清楚血煞门的厉害之处,特别是你的师傅弥血子以及弥血子的师傅狂血子。 血煞门有这两个可以随意到其他仙门串门的启道镜在,除非是大型仙门出手,或者是中小型仙门铁下心联手,不然很难将血煞门剿灭。” “我知道,那叶...叶先生,您不怪我之前想用计将您拖入血煞门这件事吗?” 这会鱼熙雪的态度已经有了一些变化,因为她看出来了,叶馗对血煞门也有一些说不清的事,并且叶馗也暗中调查了很多和血煞门有关的情报。 “怎么,鱼熙雪,我怪你之后你还能给我道歉不成?先前我就和薛辞说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谈。 可是,不管是觉得一切皆有可能的薛辞,还是自我感觉万事都在掌握之中的你,你们二人都在想着法子用最小的代价把我哄到你们那边,与你们齐心协力对付血煞门。” “叶道友,不是我们不想告诉你更多情报,而是不能说。” “薛叔,可不可以让我跟叶先生单独谈谈?” 当叶馗发问后,薛辞说出了难处,鱼熙雪则是提出让薛辞回避一下。 “熙雪,你可不能将他们的事情全盘托出,要不然,真的会功亏一篑,更严重一些还可能被他们报复。” “薛叔,我保证会把握好尺度。” 得到鱼熙雪保证的薛辞向叶馗示意一下就离开座位朝着茶馆后厨走去。 现在,茶馆大厅里只剩下叶馗和鱼熙雪两个清醒的人,茶馆老板和几个店小二依旧是睡得跟猪一样沉。 “叶先生,其实...” “鱼熙雪,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现在我叶馗明着告诉你,血煞门我会对付的,但不一定非跟你们携手。 最重要的是,我连你们身后的家伙是谁都不知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从功臣成为替罪羊吗?” “叶先生,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您还在替我和薛叔着想。” 鱼熙雪回答叶馗后,不由得抿了抿嘴唇,似乎还在纠结着什么。 “你误会,我只是在为自己考虑,况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分心做多件事还是挺费心伤神的。” “叶先生,您往这边靠一些。” “嗯?” 叶馗看到鱼熙雪伸出手掌悄悄地摆了摆四指,意思很明显,鱼熙雪让叶馗把身子前靠一靠。 叶馗还是有些担心这妮子会像她二姐在竹屋给自己下套一样偷偷给自己来一手,不过在叶馗做好了准备。 等会鱼熙雪有什么不对劲的小动作,叶馗会第一时间施展折风意退开,或者直接拔剑制敌。 同时,叶馗和鱼熙雪周围再次出现了可以隔绝声音的白色流光组成的圈子。 “叶先生,您放心,我不会像薛叔那样瞒着您,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帮我们那些仙门到底有那些,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悬镜宗、谪图观必在其中。” “悬镜宗,谪图观,这两个仙门我倒是了解一些,实力不俗的道门和负责守护这片地界的仙门。” “没错,可是,这些仙门都不肯和血煞门撕破脸皮,于是选择这种暗中扶持其他势力来对付血煞门的方式。” 当鱼熙雪把这些绝密信息说完就在此对叶馗挥了挥四指让叶馗回去,同时鱼熙雪自己也把向前探去的上半身往后缩了缩。 “那么,鱼熙雪,你知不知道计审这个修士?” “计审?抱歉叶先生,我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他应该跟血煞门没什么联系,或者说计审这个名字并不是他的真名,否则要是他跟血煞门有什么关系,那位我一定会知道。” “这样么,那我再问问另一些事,我从某个途经得知,血煞门上任掌门狂血子出关的前几日,有几个非血煞门的修士进入了血煞门,并且还得到了血煞门还几个长老的亲自接待。” “确有此事,这件事是我从血煞门书塔那看到,不过书中并未详细记录那些修士到底是何人、从何而来、为何而来的血煞门。” 鱼熙雪陷入了思考,习惯性的伸出一只手指压在桃红的嘴唇那。 “熙雪,那些修士进了血煞门之后,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血煞门?” “我不确定,另外,叶先生,有没有可能那些外来修士最终都死在了血煞门,只是尸体被处理得很隐蔽?” “确实那种结果,不过...罢了,熙雪,你们血煞门是不是一直或者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暗中抓捕一些修士带到血煞门的血池?” “没想到叶先生您还知道血池的事情,这件事的起因是血煞门建立之初到现在到宝地——血池已经几乎枯竭,所以血煞门的各位长老才纷纷建议师傅弥血子用各种方法补充血池。 除了加大对那些犯了错才将其罚到血池的惩罚外,血煞门每个月都会分两次抓捕一定量修士带到血煞门补充血池,这件事办的很小心,抓捕的对象也是踩点挑选过的。” 讲述血池这件事的时候,鱼熙雪语气倒是没有多大的起伏。 “熙雪,让我猜猜,你们血煞门血池枯竭的肯定和你师傅弥血子的师傅,即你鱼熙雪的师公狂血子有关。” “叶先生,这件事我至少在师傅那了解过一些,并且书塔那并没有相关的记录,师傅说狂血子出关之后就把血池里屯养了血吸收了九成多。 如果不是师傅出手制止,那位狂血子师公可能会把血煞门的血池彻彻底底的吸干,到了那时,血池真的会就此毁坏。 之后无论再怎么补偿,血煞就跟茅...茅...跟木桶一样只能盛东西,再也不会有其他效果了。” “哈哈,你想说的是跟茅厕一样吧,没事,你直接说就是。” “......不是的,叶先生您误会了。” 鱼熙熙有些慌乱的反驳叶馗,这还是叶馗和鱼熙雪分别五年后第一次见到鱼熙雪这幅小女孩的模样。 之前的鱼熙雪就是继承鱼赢修的伪、鱼子婳的智,以及鱼老太爷鱼尚客的暗,也是叶馗不想面对的那一类人。 “既然如此,我会再考虑考虑。” “叶先生,您真的愿意?” “熙雪,别高兴得太早,我只是说会考虑,对了,依你看,在你们身后支持你们的那些仙门会不会帮你当做自己人?或者只是把你们当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叶先生,如果能毁灭血煞门,那么不管是什么风险和代价都是值得的,为此,二叔、三叔、四叔还有芙姨都自愿献出了性命。” “弥血子不是帮你们鱼氏一族解决了往生镜带来的血脉诅咒么?为什么你还有薛辞会这么狠弥血子以及血煞门?” “叶先生,纸终究包不住火,弥血子根本就不能帮我们鱼氏一族解决往生镜带来的血脉诅咒,他和悬镜宗一样,只是想要获得修复好的两块往生镜。” 说到这,鱼熙雪放在桌下的手掌已经紧握成拳,不过很快又松开。 “熙雪,现在能说说你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如果没有什么计划,薛辞和你也不会这么急着拽我、骗我入伙。” “是这样的叶先生,根据我们身后靠山传下来的消息,血煞门可能会派人前往鸿烽城,但不知道他们具体要做什么。” “哦?你作为弥血子的弟子也不知道?” “叶先生,其实弥血子并不像表面的那样信任我,所以我才会薛叔联手完成一些血煞门里比较繁琐的事情,以此慢慢博取血煞门其他长老以及弥血子的信任。 可是就算如此,我能接触到的东西也仅限于表面层次,根本不能了解到血煞门里更深处一些的东西。” “这个弥血子和狂血子到底在密谋着些什么?会让部分仙门忌惮到只能暗中出手。” 到此,叶馗心中疑惑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第一百一十章 正式相识 茶馆内的四个修士留下一些银两便已离开,随后,茶馆掌柜、店小二们也逐渐恢复了意识。 至于那位枝长老,叶馗也懒得理会,直接任鱼熙雪和薛辞处理。 “现在还是先回鸿烽城看看,在彗樱城这可以打探到的线索已经见底,按鱼熙雪所说,血煞门会派人前往鸿烽城,我得赶在他们之前先回鸿烽城。” 走在彗樱城的某条街道上的叶馗行思考着之后去的地方。 不止道为什么,今天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好像少了一些,毕竟这次走出茶馆后连一个扒手也没有遇到,并且街道上的人群脸上还带着被强压下的不安,可能是彗樱城的新城主又颁布了什么新城规了。 叶馗察觉到了这些,但是并不想多管,等走到没有人的拐角时,叶馗直接施展折风意离开了彗樱城。 “啧,你怎么又来了?嗯?境界还涨到了化神镜七重?” “缪先生,我这次来是想把《山征契岳》这本书还给你点,《山征契岳》是一本适合游山玩水,陶冶情操之人细读的书籍,可惜我不是这类人。” 已经回到鸿烽城的叶馗第一时间就是来到缪先生所在的宽木楼,然后二人就开始你言我语不停。 当然,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叶馗拿话题硬塞给缪先生的,惹得缪先生一口一个“闭嘴、有完没完”。 “哦,那本《山征契岳》放你左侧的桌子上,然后,滚。” “缪先生,需不需要我帮你打扫打扫这脏乱的房间?顺便再把这小山堆一样的书籍分类放好。” “不需要。” “那二楼用不用清理清理?” “不需要。” “缪先生,我好像看到宽木楼后面还有一个小院,那里总该清扫清扫。” 虽然缪先生一脸嫌弃,但是叶馗并没有识趣退去,反倒是继续换着地方追问。 “真服服了你了,叶馗,你想还想看什么书就直接说,想拐弯抹角的偷看?” “原来缪先生看出来了。” “你刚才的模样和街边孩童第一次尝了糖葫芦后又羞于面子不敢继续要一模一样。” “看来我还是不怎么擅长隐藏情绪,那么,缪先生,等不能让我在你这呆上一段时间?当然,不是免费的,我会用灵石或者其他物品来抵换这些时间。” “叶馗得了吧你,我又不缺那点灵石,况且我感觉得出来你叶馗肯定还想要点什么,速速道来,别浪费我宝贵的时间,等会我还要睡觉!” 叶馗对面的缪先生几乎把叶馗的小心思猜透了,于是不再和叶馗瞎扯。 “缪先生,那一尺能不能教我一手?” “啥子?” “尺,就是缪先生你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感受得出来,缪先生就是想用那一尺把我拍个半死。” “有吗?不就是随便打了一尺,当我还在书院教书的时候,打得更多。” “缪先生这装糊涂本事还差了些,另外,我现在只能简单的模仿出那一尺,不能悟其意,也不能化其形,然后就止步于此。” “叶馗,其实你还是有点天赋的,仅仅凭借和我对战的记忆以及我专门借给你的那本《山征契岳》就能模仿我那打出的那一道戒尺的几分神韵。” “可终究只能勉强模仿一丁点,算不上什么,连制敌都最不到。” “....你这叶馗。” 缪先生一时不知道叶馗是故意用这种愚笨自贬的方式说话还是说叶馗真的没发现自身的悟性。 “难道那些老家伙就是故意把你这块璞玉派出来摆在我眼前让我指导指导?他们就不怕你来的路上被其他修士做掉吗? 早知如此,那时我就不该意气用事,当着那些老家伙的面把传音玉佩摔个稀碎,后悔当初啊。” 缪先生又有些想不通了,这会,叶馗看到缪先生开始自顾自的说话和挠头。 “缪先生,你这是?” “停停停,叶馗,你别问了,这两边书你拿去看,宽木楼后院有几间空房,你把后院打扫干净后想住便住,不住就滚。” “也好,那就先谢缪先生。” 当叶馗道谢结束,缪先生也将两本也可美没有看过的书丢了过来。 “叶馗,先警告你,若是你想住在宽木楼,那么以后除非我让你靠近宽木楼一楼、二楼你再进来,要不然你只能待在后院那。” “我会注意这些的,缪先生。” “那就好,对了,我刚刚给你的《屠子语》、《救世论》那两本书你也得细心品读,等你真的理解了里面的内容,那么我才可能教你如何打出那一尺。” “有缪先生的承诺,那我一定会专心阅读这两本书籍。” 在这之后,叶馗被不耐烦的缪先生从宽木楼一楼赶到了宽木楼后边连着的布满杂草树叶的后院。 花了几炷香时间,宽木楼后院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就连拜访在地面上的石板和盆栽也被叶馗整理了一番。 随后,叶馗随便找了一间通风打扫干净的空房住下,又花了一个多时辰把《屠子语》和《救世论》这两本书籍从头看到尾。 “翻看了三遍,这两本书除了内容对立之外,好像也什么值得一看,况且,我也没能从这两本书籍上感受到《山征契岳》上的那种玄妙想意境,难道说缪给错书籍?还是说缪先生在哄骗我?” 叶馗念叨着这些的同时还把《屠子语》和《救世论》交换卷起握在手中从上到下轻挥去。 “《屠子语》这本书籍盛攒以杀伐之势御天下,以大博大; 《救世论》这本书籍则推荐需仁心之念治世间,负重前行。 这两种略带矛盾的思想对修炼那一尺有什么引导性作用?还得说我得二选其一,然后跟着这种念头走下去?” 叶馗感觉暂时想不通,只好把《屠子语》和《救世论》这两本书籍放在桌子上,自己则搬来一张老旧却被擦得锃亮的太师坐在窗边坐下闭目养神。 另一边,悬镜宗内。 “柳老爷他近来可好?” “三年前我下山见过爹一面,那时爹依旧是红光满面,看来哥哥把爹照顾得很好,叶道友,你准备离开了么?。” “嗯,我一开始只是想来悬镜宗外边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模样的,没想到恰好遇到了你柳月窈。” 本应还在鸿烽城宽木楼后院某间房屋里闭目休息的叶馗却出现在千里之遥的悬镜宗内。 并且,叶馗还和数年未见且算上这一次才是真正意义上互相认识的熟人柳仁德的小女儿柳月窈见面。 不久前,叶馗沿途跟各种散修打听到悬镜宗具体位置,已经来到悬镜宗附近的叶馗正随意坐在悬镜宗山脚下某个石块那休息。 随后恰巧遇到了不何故,想从悬镜宗山脚步行到悬镜宗山门的白纱斗笠女修柳月窈。 “这位道友,幸会,不知道友是否是悬镜宗弟子?” “你是何人?如果想加入悬镜可以直接上门问其他悬镜宗的外门管事,要是心怀鬼胎,现在你就可以离开这了,我可不会提醒你第二次。” 被叶馗叫停的柳月窈对叶馗有很高的警惕心。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柳月窈串戴在脖下衣物内的那块白玉月竹却一直在释放柔和的灵气,并且那些灵气还试图涌向叶馗。 这五年多来,柳月窈一直都能心念控制这块白玉月竹,随意让其释放出浓郁且可以让修士平心静气、精进心魂的灵气。 除此外,这块白玉月竹还可以快速大量或缓慢细微的吸收周日的普通灵气,然后慢慢沉淀成自带特殊效果的浓郁灵气。 唯独在今天,柳月窈突然不能随心控制自己贴身携带的白玉月竹了,这让柳月窈不解的同时还有些期待。 “柳月窈你放心,我不会对悬镜宗有什么不利的想法。”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难道我们见过?还是说你的目标是我?” 这时,化神镜三重的柳月窈有些紧张起来,自己居然看不透对面那个男修的具体境界。 现在,柳月窈做好随时拿出悬镜宗掌门亲自赠予自己的防身宝物以及可以数次瞬间远盾到几百里之外的玉佩。 “柳月窈,你不要紧张,我真的只是来悬镜宗看看,碰上你只是巧合,你是否还记得在群燕城?以及你在群燕城接受悬镜宗的入宗小试?。” 叶馗发现对面戴着白纱斗笠的柳月窈已经开始运转法力,似乎对自己有些敌意,于是叶馗只好赶紧解释。 “你怎么还知道这些?你在调查我!” “不不不,柳月窈,那你还记得你在前往群燕城途中遇上劫匪拦路的事情?当时我正和柳老爷同乘一辆马车来着。 对了,之前还是柳老爷请我上的你们的马车,你们马车的车队算上护卫一共有二十多人,对面劫匪有五十多人。 不过最后我们还是安然无恙的突破了劫匪的包围,及时去到了群燕城,柳月窈,你应该没忘了这些吧?” “你是那是的白衣书生?爹爹确实夸赞过你,那时你好像就是一个修士,只是装成凡人。” “那时我还只是凑巧自学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术,还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修士。” 在叶馗耐心的解释下,对面的柳月窈也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那么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柳月窈,你随身携带的那块白玉月竹是不是有些不受控制?我能感受到。” “的确是这样。” “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叶馗,是个随处可见的散修。” “嗯,柳月窈,悬镜宗弟子。” 直到现在柳月窈才放下心中的警惕心,然后在叶馗的再三邀请之下,柳月窈找了一块距离叶馗五、六步远的干净石块优雅的慢慢坐下。 “叶道友,或许现在说的有些太晚了,可是,我还是想感谢你帮忙制服那些拦路的恶匪,还有就是你送给家父的这块白玉月竹。 事后家父又把白玉月竹给我了,当时我看出了这块白玉月竹是个奇异之物,于是想让爹把白玉月竹交换给叶道友,可是爹说叶道友你早已走远。” 柳月窈柔声说话的同时,还解开挂在脖子下的白玉月竹,随后拿起递到叶馗身旁。 “叶道友,直到我修炼到现在,依旧觉得这块白玉月竹是一块堪比法宝的物品,当时爹爹就不该轻易贪心收下。” “既然已经送出去了,我再收回来不就坏了情义?如果不是柳老爷那样的好人,换成另一个人,我是绝对不会送出这块白玉月竹。” 虽然叶馗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把柳月窈放在手掌心递过来的白玉月竹拿了起来。 柳月窈感觉手掌上的白玉月竹被拿回之后,心里还有一丝不舍和小失落。 “柳月窈,你等一会,我再给这块白玉月竹精炼一会,当初炼成这块白玉月竹的时候可以说完全是个巧合,而且炼制手法也是极其粗糙。 现在看来,那会的我真是走运,竟然可以炼出这块白玉月竹。” “叶道友,你不必。” 没等柳月窈说完,叶馗直接当着柳月窈的面将白玉月竹放在手心,然后双掌合十,右上左下平方在胸前。 过了一会,已经盘坐在地面上的叶馗双掌变得通红无比,双掌之间还有几缕黑色雷光流过。 仅仅过了半柱香时间,叶馗额头上已经流出了不少汗水,就连脸色也紧绷了起来。 一旁的柳月窈看到叶馗的这副模样,本来想叫叶馗停下,但是又怕等会扰乱了会让叶馗被炼器于力反伤到。 所以柳月窈犹豫了一会,开始卷了卷干净的左袖,随即小步走到叶馗身边帮叶馗轻轻擦去额头上的热汗。 这是柳月窈第首次距离陌生男性这么近,也是柳月窈第一次帮男人做这些事,脸色也有些红烫起来。 叶馗在发现柳月窈靠近自己的时候还以为她想帮自己护法,没想到是帮自己擦汗。 原先叶馗以为现在的自己精炼白玉月竹很快就会结束了,没想到还需要几炷香的时间。 而且因为是不是本体在此,所以整个过程会耗费更多的心神和大量灵力,于是叶馗只能专心致志的忙着手中的事情。 当叶馗嗅到空气中慢慢飘来清甜的香味时,下意识的挺身往后靠了靠。 叶馗这一举动让对面正在忙碌的柳月窈误以为叶馗有些嫌弃她动作缓慢碍事,于是柳月窈赶忙帮叶馗擦了汗之后立刻退开一些距离。 时间又过了两炷香,期间一直闭着眼的叶馗和睁眼看着叶馗的柳月窈依旧是一句话都不说,在此期间柳月窈又帮叶馗抹了三次汗水。 不知不觉中,柳月窈的动作已经十分熟练熟练,在柳月窈最后一次帮叶馗擦汗的时候,还顺便帮叶馗抚了抚微乱的头发。 终于,在最后的半柱香时间过后,脸色微白的叶馗睁开了略显疲惫的眼睛,一直合拢横放在胸前的双掌也在此时缓缓上下分离。 头戴白纱斗笠的柳月窈也在此时扭头看向叶馗。 “看来现在的我修炼还是不到家,精炼这个小东西居然都花这么长的时间,” 叶馗单手拿起已经精炼过后的白玉月竹,现在的白玉月竹看着比之前的更加温润透亮,现在还能在白玉月竹之中看到有迷你的流云不断翻腾着,精美绝伦。 “柳月窈,你拿回去吧。” 盘坐在地面上的叶馗拿着白玉月竹站起身走到柳月窈那边,提着绑着白玉月竹的白绳末端举在柳月窈面前。 “叶道友,这块白玉月竹我不能收下,况且我已经独占了它五年时间,期间受益良多,并且它还帮我度过了几次难关,即使如此,我也不能心生贪念隐瞒你。” “这么看来,无论是柳仁德柳老爷还是你柳月窈,我都没有看错人,柳月窈,这块白玉月竹你还是收下吧。 如果你真不喜欢,也不需要这一块白玉月竹,那么你可以把它交给柳老爷,至于精炼白玉月竹的过程就当是我请你帮忙的代价了,如何?” “嗯,那么,叶道友,你所说的请我帮忙是指?” 柳月窈接过被叶馗精炼过的白玉月竹之后并没有急着查看,而且直接重新绑在脖子上并塞到衣服里面,随即柳月窈开始反问叶馗。 “柳月窈,这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做对你们悬镜宗以及对你柳月窈不利的事情,所以这个帮忙也只是请你带我一起进入悬镜宗,帮我引荐一下你们悬镜宗的长老或者更上层的修士。” “叶道友,难道你的真实意愿是想见我们悬镜宗的宗主? “如果可以,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可是我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小,所以我才打算一步一步的来。” “叶道友,那你可以先见一见我的师傅泯茹长老,她今日没有外出也不授课,正好空闲着。” “那好,麻烦柳道友了。” “不碍事。” 说罢,叶馗直起身子对柳月窈拱手道谢,对面的柳月窈也随之作揖。 然后柳月窈对叶馗点了点头,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叶馗也开始施展折风意跟上柳月窈,一同朝着山上的悬镜宗飞去。 在叶馗和柳月窈刚到悬镜宗山门的时候,立马被几个负责看守山门的悬镜宗修士给拦了下来。 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悬镜宗修士看到了叶馗这个面生的修士,所以不得不严查起来。 不过在柳月窈出示身份玉佩并且为叶馗做担保之后,那些修士才勉强让叶馗进入悬镜宗山门。 七绕八绕了一阵子,叶馗跟着柳月窈来到了一座专属的区域,这里是属于柳月窈的师傅泯如长老的修炼之处。 一路上叶馗看到了很多修士都主动对已经摘下白纱斗笠,美若天仙的柳月窈打招呼。 而那些修士对叶馗这个跟在柳月窈身旁的男修倒是有些不友善,视线之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如果不是叶馗长得英俊潇洒且对周围那些投来的不善视线回之以和煦的笑容的话,可能那些修士早就和叶馗起冲突了。 “还请叶道友在此稍作等候,我先去把你的事情告诉师傅,不管师傅她是否愿意见你,我都会把结果告诉你。” “有劳柳道友。” “嗯。” 柳月窈回应过后就转身朝着某个关闭的洞府走去。 “不知道事情是否顺利,拖的时间越长,另一边的我越是会面对更多不利的情况。” 在叶馗想了好一会的其他事情之后,柳月窈也已经回来。 “叶道友,师傅说她会见你,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我相信你,等会你得快向师傅说明情况。 我...我特意劝了师傅好一会才让师傅同意这件事,还有,你可不能对我师傅无礼,要好好说话。” “柳道友放心,如果你担心我说错话,那你就和我一起见你师傅不就好了?情况,你不是疑惑我到底想对你们悬镜宗说什么吗?等会你就能知晓。” “不了叶道友,我还有事情要忙,师姐肯定等急了。” “也好,那么等会见?” “嗯,叶道友放心,既然是我把你带到悬镜宗,那么我也会把你安全的送下山的。” 交流结束,叶馗跟着柳月窈走到泯茹长老的洞府前面,当叶馗进入洞府之后,柳月窈看了一会自动关上的洞府便转身离开。 “小辈,自报家门,同时说说你和月窈是什么关系?” “散修叶馗,五年前就因为同路的缘故,于是和柳月窈的父亲柳仁德认识了,至于我和柳月窈之间则是今天才算正式相识,并以普通的道友相称。” 站在叶馗面前的是一个看着三十五岁上下的半白发女修,境界是斩虚镜七重。 “是么,听月窈说那你来到悬镜宗其实是想见我们悬镜宗的宗主?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泯茹长老,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见到你们悬镜宗的宗主?” “小辈,既然月窈都费尽口舌劝说我见你一面,那我为了这个好徒弟。 会试着助你一点,但是你能不能先把你想说要紧事简单概括成几句话告诉我,我会根据情况考虑一会。” 现在,柳月窈的师傅泯茹长老除了单纯好奇自己的宝贝徒儿为什么会对这个修士上心之外,还有就是泯茹长老没想到自己也和徒弟柳月窈说的那样,看不透叶馗的境界。 至于叶馗说的要紧事,泯茹长老反倒是不以为意。 “五年前,彗樱城,往生镜,血煞门,悬镜宗,弥血子,狂血子。” 叶馗不慌不忙地说出自己来到悬镜宗的目的,站在叶馗对面的泯茹长老听后,原本平静的脸上不由得沉了下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如愿见面 “小辈,你这泼脏水本事还差些火候,下次记得多用些心思。” 泯茹长老说完这句话后心念一动,洞府的出入口被紧紧锁死,意味明显。 “泯茹长老以大欺小的本事倒是十分娴熟,怎么,刚才我说的彗樱城里的事情戳到你们悬镜宗的七寸上了?所以才会急着堵路?” “念你是月窈的故人,那我也不伤你性命,你就老老实实在悬镜宗这待上百年,小辈你且放心,等会我不会把你的境遇直接告知月窈。 就当你胡说八道一通,但是被我戳破真相,于是你便气冲冲的离开了悬镜宗,好了,叶馗,你还有什么要我转告月窈的?” 泯茹长老手掐印诀,准备叶馗在交代后话之后就出手擒下叶馗,然后将叶馗关押在悬镜宗几百年。 “泯茹长老,你们就不怕玩火自焚么?现在继续放任血煞门发展下去,以后你们能控制得了吗?” 这一次叶馗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随后叶馗突然感觉视线被迎面而来的强光占据。 当刺眼的光亮消失,叶馗感觉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开始上下左右、交叉颠倒起来。 原本站在自己面前的泯茹长老看起来就像数个泯茹长老重叠在了一起,同时,叶馗没试着走出一步就感觉天旋地转,头晕脑胀。 “叶馗,不必抵抗,这可是我们悬镜宗的秘法之一《衔镜障》,你越是想走出来越是容易陷入此法之中。” 泯茹长老看着迈出一步就一直保持睁眼呆忘的叶馗,心中得意的同时,因为看不透叶馗境界所带来的不安也消失了。 然而,还没等泯茹长老得意多久,本应该动不了身,说不了话的叶馗开口了,落在后面的那只脚也随着迈了上来。 同时,叶馗那无神的双眼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这道法术叫做衔镜障么?确实有些门道,都稍微能影响到那边的‘我’了,泯茹长老,你刚才说要把我关押在悬镜宗多少年?” “什么!你...你怎么可能破开衔镜障?” 泯茹长老顿时吃了一惊,那可是宗主,也就是泯茹长老的大师兄教给她的得意之法啊! “这个我现在暂时不能告诉你,泯茹长老,这次我也看在柳月窈的面子上不追究你偷袭我以及想暗中把我叶馗幽静在你们悬镜宗百年的行经。 现在,我们能不能继续谈一谈刚才的事情。” “小辈,我们悬镜宗和你没什么好说了,你所说的都不是你的胡思乱想罢了。” 回归神来的泯茹长老已经将还是化神镜的叶馗当成了和自己一样的斩虚镜,于是泯茹长老干脆拿出自己的武器。 叶馗看到对面的泯茹长老手持一把四面七节铁鞭,那把铁鞭每一节的四面上都镶嵌着四面一小块长方形的光滑铜镜。 总的算起来一把四面七节镜面铁鞭上边一共镶嵌有二十八面长方形小铜镜。 那些铮亮的小铜镜在光线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把周围的景象模糊的映在那些小铜镜上。 “泯茹长老,恕我眼拙,没能瞧出您手上的这件法器又是什么宝贝?” “小辈莫得意,这可是我们悬镜独有的武器——悬镜神鞭,虽说只是翻版,可也威力不俗。” “哦?是吗?那么正版的悬镜神鞭在哪里?” “废话,悬镜神鞭可是我们悬镜宗的镇宗之宝,正品肯定肯定在我们悬镜宗的宗主手上。 这也是整个天阙大陆都知道的事情,你这般装傻充愣,到底是什么意思?” 泯茹长老一时间不能理解叶馗的思路。 “那么泯茹长老,你口中不断夸赞的正品悬镜神鞭与天阙大陆上的九柄仙剑相比,孰强孰弱?” “这个...这个当然是并列!虽说那九柄仙剑都是如何如何的厉害,但是我们悬镜宗的悬镜神镜也不会逊色多少!” “谢泯茹长老告知这些,有机会我会试一试。” “区区小辈,竟然这般狂妄自大,我们悬镜宗的一宗之主怎么可能跟你争论这些虚名。” 泯茹长老说完这句,立即抬起手中的悬镜铁鞭对着手无一物的叶馗打来。 “泯茹长老,看来您近来火气不小,被我这个小辈顶撞几句就这么生气。” 叶馗面无表情的调侃着,同时侧身挪步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对面泯茹长老的所有攻击。 “绽贞拓!” 泯茹长老眼看自己好似落了下风,赶忙单手紧握悬镜铁鞭,大喝了一声。 随后,叶馗感觉泯茹长老每次挥动悬镜铁鞭的时候,周围但凡被悬镜铁鞭划过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当泯茹长老念完“绽贞拓”并且握着悬镜铁鞭挥打了五次之后,叶馗发自己终于被打中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应该躲开了泯茹长老你手中的悬镜铁鞭才是。” 这时,叶馗的左边手臂被悬镜铁鞭打中,左臂上的衣物随即被打烂,皮肉直接被打得成黑紫色,疼痛无比。 “叶馗,你既然喜欢废话又能瞎琢磨,那么你就自己猜猜看。” 泯茹长老看到叶馗已经动不了,只能垂摆着的左臂,心里终于平衡了一些。 毕竟《绽贞拓》也是悬镜宗里的上层法术,也就比刚才的《衔镜障》差了那么一些。 随后,泯茹长老开始乘胜追击,左手掐印,右手对着叶馗挥打着。 同时面对《衔镜障》和《绽贞拓》两种法术,叶馗逐渐吃力起来,被打中的次数也是逐渐增多,最后叶馗被打的鼻青脸肿,倒地不起。 “不会吧?这就拿下了?” 泯茹长老发现叶馗居然没什么反抗的手段,心中还以为叶馗在扮猪吃虎,一时不敢轻易靠近昏迷不起的叶馗。 “或许是我高看这个叫做叶馗的修士了,罢了,先把他带到暗牢关起来。” 泯茹长老远远观察了一会才直直走向叶馗,同时从拿出一条专门用来捆绑修士的缚灵绳,准备把叶馗五花大绑。 缚灵绳和那种专门用来锁住修士的镣铐一样,都可以在短时间内限制被绑被锁的修士,让那个修士暂时不能调动体内的灵力。 “等会该怎么跟师兄说呢?难道彗樱城以及血煞门的事情已经暴了?” 泯茹长老已经将悬镜铁鞭收到空间戒指里面,然后抓住叶馗满是伤痕和血迹的双手用缚灵绳慢慢绑起来。 “差一点就被打散了。” “嗯?你还没被打晕?” 泯茹长老被突然说话的叶馗吓到了,虽说自己为了留叶馗一命,特地没有用全力,但是泯茹长老对自己七成的力道还是有信心的。 但是完全没想到对面的叶馗在被打晕之后,自己又对准叶馗的后脑勺补了一鞭,这个叶馗还能保持清醒。 就在泯茹长老再次拿出悬镜铁鞭,准备再将叶馗教训一顿的时候,叶馗早已抢先一步快速念道: “囚生念法,镇魂。 囚死意诀,遣灵。” 这时,叶馗的本体也同时施法,泯茹长老的神魂直接被无形的力量辗压,摔倒在地。 洞府内的灵气、泯茹长老的体内的灵力被开始涌向洞府内的叶馗分身之上。 “泯茹长老,你错过最佳时间了。” “你...你...到底是何人!” 痛苦不堪的泯茹长老歇斯底里地对着叶馗大喊。 “我已经说过了,散修叶馗,泯茹长老,现在看来你在悬镜宗里的地位不一般,这下我总能见到你们悬镜宗的宗主了吧?” 当叶馗身上的伤势恢复个七七八八后就站起身,同时也停止了施法。 这时的泯茹长老反被叶馗用泯茹长老拿出来的缚灵绳子死死的捆住了。 “如何?” “你这邪修,痴心妄想,我们悬镜宗宗主可不会见你!” “呼~泯茹长老,你有没有发现你我对战到现在,我一直都是处在被动防御的那一边,不是我故意卖你破绽,而是我答应了柳月窈一些事。 那就是我这次来悬镜宗绝不会伤害你泯茹长老以及做对你们悬镜宗不利的事情,泯茹长老。 虽然是这样,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不可能一直任你消耗。” “呵呵,怎么,叶馗,难道你想用我的命危险我们悬镜宗的宗主?你做梦!” 泯茹长老真是又气又憋屈,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修士轻易制服,而且还成了叶馗手上随时可能会影响到悬镜宗未来的筹码。 “泯茹长老,我已经看在柳月窈的情面上不伤害你,同时也不想把你现在的丑态展示给洞府之外的修士观摩。 所以恳请泯茹长老帮帮叶小子一次,我真的有要事想见悬镜宗的宗主。” “叶馗,你...真的不会对我们悬镜宗不利?” “泯茹长老到现在还没看出来么?若果我叶馗真的有那种念头,现在就连柳月窈也会和泯茹长老你一样被我逮了。” “......这也是” 泯茹长老沉思良久,最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叶馗,事先说好,我只是会把你想见一见我们悬镜宗宗主的意愿传上去,但是宗主会不会见你,那得看宗主的想法了。” “叶馗先谢过泯茹长老。” 叶馗道谢结束才帮泯茹长老松绑,然后搀扶着泯茹长老走到洞府内的某张直凳那坐下。 紧接着叶馗也走到洞府里比较干净空旷的位置盘坐休息。 半个时辰后。 “师傅,师傅,您和叶道友谈得怎么样了?” 这会,泯茹长老的洞府之外传来了柳月窈略显担忧的声音。 “月窈,你...” “泯茹长老,可以让柳月窈进来吧,顺便泯茹长老你刚好也要去把我想见悬镜宗宗主的事情告知上面。” “也好。” 在这之后,泯茹长老解除了洞府外边的禁制,叶馗也解开了走进洞府就施加在洞府内的囚天道法。 “叶道友你这伤势?” 走进洞府的柳月窈看到满身是伤的叶馗正单手给毫发无损的端坐在洞府大厅靠凳那的泯茹长老递茶。 “没事,不知天高地厚向泯茹长老讨教了一番,所以吃了些苦头。” “是吗?师傅,就算叶馗有些自大,但是您也不应该下如此狠手。” “月窈,其实,是...是我出手过重。” 泯茹长老真是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让泯茹长老直接说是叶馗反倒把自己打趴下了吧? 无论是谁看到一身伤的叶馗和安然无恙的泯茹长老都不会信这种解释的。 “叶道友的左臂都被打折,脸上也是红肿大片,浑身衣破体伤,就算您是我柳月窈的师傅,这次我也得到宗主那里告你一状。” “好徒儿,你不用去了,我这就就去宗主那自述罪行即可。” 眼看自己的徒弟柳月窈好像有些生气了,泯茹长老只好借机快步离开洞府,顺便把叶馗的事情告诉宗主。 “叶馗,你如实招来,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让我师傅生气的话?这些年来我从未见过师傅会把邪修以外的修士打得这么惨的。 并且,师傅她平时对我、对师兄师姐们也是很和善的,连骂人都是在我们犯了大错的时候才会这么做。” “柳道友,这次的主要责任在我,不怪你师傅泯茹长老,所以这顿打是我应得的,以后我会把握好分寸。” “叶道友,这次你怎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柳月窈说完还歪了歪头看向把脸扭到一边的叶馗。 “不想看。” “叶道友,你说话怎么拐弯抹角的?” “柳道友,你也不想在看到三个猪头吧?” “嘻嘻,叶道友你说错啦,现在洞府里只有一个猪头,那就是你。” 柳月窈忍不住用手捂着小嘴轻声笑到。 “现在呢?” “太...太近了!你退开!!!” 柳月窈还没笑完就看到叶馗突然把肿脸凑到自己面前,叶馗的举动顿时把柳月窈吓了一跳,急忙用双手推开叶馗。 “几头猪?” “三...三头。” 柳月窈想起自己刚才看到靠过来的叶馗以及叶馗双眼里映出的自己,于是赶忙回应。 过了一会,叶馗被柳月窈安排坐在一张凳子上,随后柳月窈拿出绷带以及治疗外伤药粉给叶馗绑扎伤口。 紧接着又拿出一瓶恢复内伤的打药打开塞子倒出几颗丹药硬塞给叶馗。 在叶馗服下恢复灵力的丹药之后,柳月窈还把挂在她脖子上的白玉月竹脱下来递给叶馗。 “不用了,这白玉月竹里的灵气还是留在危急时刻再用,现在我已经服用了恢复灵力的丹药,等会就能恢复体内的大半灵力了。” “叶道友,一样的,你还是拿着把,这次是我借给你的。” 最后,叶馗还是说不过柳月窈,只能结果白玉月竹握在手心稍微吸收了一些白玉月竹里的灵气。 让叶馗没想到的是,白玉月竹里的灵气不仅仅的浓郁那么简单,里面的灵气还具有提神醒脑、平心静气的作用 最重要人是白玉月竹里的灵气还能快速恢复修士体内损伤的仙脉,甚至可以缓慢的修复修士体内已经损坏的仙脉。 这有点像叶馗《囚生念法》和《囚死意诀》这两道禁法的部分效果。 “柳道友,差不多了,还你。” “嗯。” 现在柳月窈正弯腰着低下头把消肿的药膏轻轻地涂抹在叶馗的脸颊上,双手暂时空不出来,只能先应一声。 “直接帮你戴上把。” 叶馗见状干脆举起勉强能动的左手和伤势不重右把白玉月竹缓缓戴在柳月窈脖子上。 “月窈,叶馗,你们两个跟我走一趟,宗主要见你们。” 这一幕刚好又被赶回来的泯茹长老看到,于是说到一半的话不得不咽回去。 “这两个难道?” 泯茹长老开始在心里发散着。 “师傅,你回来了。” “泯茹长老,辛苦你了。” 不过柳月窈和叶馗倒不像泯茹长老想的那么多,这两个之间的小动作简直比老夫老妻还要像老夫老妻,就是内心似乎有些单纯过头了。 “额...你们两个,罢了,你们快随我去大殿那,宗主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泯茹长老,这次真的谢谢你。” “师傅,为什么我也要去见宗主?先前我说要去宗主那里告您,那只是有些生气才那么说的,并不是真的会那么做,毕竟您可是我的师傅。” “唉,一个是外表看上去不经世事,其实城府很深,另一个是教养了许多年的乖徒儿,没想到还会胳膊往外拐。” 泯茹长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随后泯茹长老板着脸带着叶馗来到了悬镜宗的某个大殿内。 “月窈,你已经见过宗主很多次了,而且宗主也指导过你的修行,所以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跟宗主交谈,等会宗主问你什么,你就直接回答,不用考虑其它。” “师傅,我知道的。” 柳月窈听了泯茹长老这么说,于是很听话的回到。 “叶馗,你不一样,刚才我和宗主交谈的时候已经把你的事情完全告诉了宗主,叶馗,能不能等宗主先问过月窈,且月窈离开大殿之后你再与宗主交流?” “泯茹长老我大致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把柳道友扯进来的,等会就算你们悬镜宗的宗主不让柳月窈离开大殿,我也会强行把柳月窈丢出大殿再问宗主的其他事。” “叶馗,你能分清楚情况便好。” 泯茹长老似乎对叶馗的回答很满意,而站在泯茹长老身边的柳月窈倒是十分不解和担心。 柳月窈想着叶馗到底会用哪种方式把她扔大殿?那副景象要是被悬镜宗里的其他弟子看到了可是很丢人的,到时候可能要买一顶黑纱斗笠一直戴在头上了。 在这之后,泯茹长老走到大殿紧闭的大门前敲了敲门,然后说出自己的名字以及叶馗、柳月窈的名字。 大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泯茹长老随即对着叶馗和柳月窈招了招手,示意二人赶紧进去。 叶馗和柳月窈进到大殿之后,两人的表现完全不同,叶馗感到很新鲜,同时也很警惕,柳月窈则是像回家一样直接走到某个空位上坐下。 然后叶馗看到柳月窈拿起桌面上的叶馗叫不出名字的水果吃了起来,当柳月窈发现叶馗在看着她时候。 又伸手起桌面的某种水果准备抛给叶馗,不过被叶馗摇头拒绝了,对此,柳月窈只能用表情示意叶馗不识货。 叶馗满满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看着宽敞无比又十分明亮的殿内,木制墙壁上雕刻着各种庄严立体的修士,高大的石柱上被螺旋嵌入了许多凹凸不平奇异镜面。 “二位久等了,哦,月窈也来了啊,不久前我传授你的法术《帝镜意》修炼得如何?可遇到什么不解之处?” “师伯,虽然那《帝镜意》修炼起来繁杂耗时,但是这些都不是问题,难点是只能在天日最盛的那段时间修炼才能有成效,这种法术真的有用吗?” “师伯我也不知道,近年来已经很少有人适合修炼《帝镜意》了,所以《帝镜意》到底厉不厉害、作用大不大还得看月窈你了。” “好吧,我会尽力的,师伯,您还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吗?” “桌子上的那盘水果你全部拿去吧,那些水果是我的好友昨夜来找我闲聊的时候送的,我与那位好友各自吃了一颗就剩下了,看来正好合你口味,就当是帮师伯一个忙了。” “谢师伯。” 柳月窈礼貌的道谢之后,很熟练的拿出一个小布袋将桌面盘子上的水果全部装了进去,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月窈,你还有什么想问问的吗?” “师伯,我能不能再大殿外边等叶馗出来?” “可能会很久,你愿意等也行。” “谢谢师伯,我知道了。” 在得到悬镜宗宗主的同意之后,柳月窈安静的走出的大殿,这时,大殿之内之剩下叶馗和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 “你叫叶馗?” “您就是悬镜子的宗主吧?” “叶馗,为什么老夫算不出你在哪里?” “宗主,血煞门很危险。” 悬镜宗宗主云宿子和叶馗开始了交谈,不过都是答非所问。 “在下散修叶馗。” “老夫早年姓泯,现在道号云宿子。” “云宿子前辈,你看出来了现在的我不是我了?” “叶馗,你这分身之术确实极其玄妙,只是你修炼这道法术的时间还不够长,所以当你以分身面对境界比你高的修士之时,大概率会被人识破。” “受教了,谢云宿子前辈指点,但是我暂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在哪里,还请前辈见谅。” 叶馗对着云宿子拱手表示歉意,启道境的云宿子点了点头。 “哈哈,是老夫真的看不透你所施展的另一种法术,这事先抛在一边吧,叶馗,你对彗樱城以及血煞门的事情了解多少?” “云宿路前辈,想必在五年前彗樱城出事之后,您应该猜到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其实就是鱼府鱼老太爷鱼尚品暗中勾结血煞门弥血子,所以才有了五年前的那场惨绝人寰的事情。” “看来和我们想的差不多,那段时间时间鱼尚客的行为举止确实有些不对,是我们疏忽了。” 云宿子说这些的时候看着有些自责。 “云宿子前辈,那一日您是不是故意让弥血子离开的彗樱城?” “叶馗,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 “当时我逃离彗樱城之时把剑藏在了彗樱城的城墙里边,这件事是剑告诉我的。” “那柄仙剑断鸣没有彻底分崩离析吗?” “侥幸罢了。” 叶馗没想到那个虔曦观的道士姜止瑾没有说胡话,看来部分仙门早已知道仙剑断鸣的情况了。 “叶馗,当时老夫丢下飞行法舟独自赶到了彗樱城,可是依旧晚了,所以老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境界又精进了的弥血子以及血煞门修士离开了彗樱城。” “云宿子道友为什么不试着拦下罪恶滔天的弥血子或许给弥血子一个惨痛的教训?” “那时老夫已经完全不是弥血子的对手,即使可以拦下弥血子,终究也不能重创他。 况且弥血子那疯魔根本不在乎除了他自己以外的血煞门修士,万一弥血子记恨起老夫,那么不仅是老夫会遭难,就连整个悬镜宗都要因此受到牵连,最终大祸临头。” 在云宿子说到这,叶馗看到悬镜宗掌门云宿子已经开始紧握拳头,眉头也皱的厉害。 第一百一二章 戒律千钧 悬镜宗某个大殿之外,刚走出来的柳月窈正和泯茹长老闲聊着。 “月窈,你跟师傅实话实说,那个叶馗到底是什么人?他从何而来?师从何处?” “起初叶道友与家父柳仁德有旧,事后叶道友为了感谢家父让他同乘马车又送一份礼物给家父,才与家父分别,最后家父将那件礼物给了我。 其实,我与叶道友也是今天才相识,所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感情,至于叶道友的真身份以及其他情况,我真的不知道。” “这样么。” 泯茹长老听了自己乖徒的解释后,只能作罢,可是泯茹长老一想到那叶馗竟然能在自己疏忽大意之时击败、擒下自己,心中很是不服气。 “师傅,您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惊讶为什么在我把叶馗来到悬镜宗的消息以及叶馗对我说的一些事告诉宗主之后,大师兄...宗主他看着很平静,感觉宗主他早就知道里这件事。” “师傅,其实我在悬镜宗山脚下遇到叶道友的时候心跳的厉害,好似如临大敌。 于是我一边警惕叶馗之时,一边通过宗主交给我的传音玉佩将叶馗出现在悬镜宗并试图拦下我的事情告知宗主。” “徒儿,你这般做就对了,以后也需如此,这样一来就能说清为什么宗主并没有因为我说关于叶馗的事情所动了。 可能在叶馗与你来到悬镜宗的这段时间就被宗主看在眼里,甚至宗主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叶馗的一举一动。” “应该是这样的,师傅。” 现在柳月窈并不想说这些,她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紧闭着的大殿,心中不由得担心起叶馗的安危。 柳月窈心想: 宗主该不会也莫名其妙的把叶馗狠狠地修理一顿?毕竟已经发生过自己师傅泯茹长老趁自己离开洞府之时痛揍叶馗的事情了,这些长辈真是有些小孩子气。 大殿之内。 “云宿子前辈,血煞门掌门弥血子真的有你所说的那么厉害?” “叶馗,那老夫问你,你真实境界如何?” “暂时不能告诉你。” “哈哈,你这娃娃倒是能藏,依老夫看,你本体的境界应该在化神期到斩虚镜之间,不可能和老夫一样都是启道镜,不然在老夫一路暗中跟着你和月窈的时候你早就能发现老夫了。” 说到这,悬镜宗宗主云宿子抚了抚下巴的长须,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 “云宿子前辈,您猜的没错,我的境界确实只在化神镜与斩虚镜之间,要不然我也不会一步一步来到悬镜宗,还想了很多法子才能见到您这个宗主。” “那么叶馗,现在你还有什么事情想告诉老夫?当然,如果涉及的事情比较重大,老夫依旧会斟酌一番再告诉你答案。” “云宿子前辈,你们是否一定会剿灭血煞门?还是只想合力断其脊椎罢了?” “这个暂时不能说,你自己回去猜猜,反正老夫不会做那个第一个泄露重要消息的人。” “那么,那些被你们暗中扶持起来的修士组织对你们来说是哪一类人?工具还是帮手?” “不管其他人怎么说,就老夫看来,但凡是愿意与我们同一阵营对付血煞门。 那么他们和我们悬镜宗的弟子没什么两样,只是他们在做着更不能随时获得仙门帮助又极其危险的任务。” “谢云宿子前辈解惑,我已经没什么要说的了。” “那么叶馗,你要不要在我们悬镜宗这里住几天?正好养一养分身上的伤,没想到泯茹师妹下手这般不知轻重。 就算是现在,老夫还能感受到你体内的灵力运转不顺,体内仙脉受损小半。 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那时你反擒住泯茹师妹的时候,老夫差一点就忍不住就对你出手了,幸好当时你没有急着向泯茹师妹报仇。” “这么看来,那时候的我没有做出伤害泯茹长老的举动是正确的,要不然可能被云宿子前辈您和您的师妹泯茹长老联手教训了。” 叶馗不由得有点后怕,当自己绑住动弹不得的泯茹长老之时居然完全没有发现藏在洞府外边的云宿子。 原本叶馗还想向云宿子询问一些关于鱼府鱼氏一族以及往生镜的事情,但是叶馗感觉其中牵扯时间太长,而且往生镜还是悬镜宗的镇宗之宝。 叶馗觉得一但自己开口问往生镜的事情,自己的这具通过修炼《九幻灵影》炼出的第一道分身就要在悬镜宗待上几百年了。 “云宿路前辈,今日叶馗不请自来还打扰云宿子前辈和泯茹长老,还请多担待担待。” “这到没事,况且你帮师妹的徒儿柳月窈精炼那件小法宝的过程我也看在眼里,你们之前说的事情我也听了个七七八八,老夫认为你应该是个可靠之人。” “云宿子前辈,难道我和柳月窈在悬镜宗山下的时候你就一直藏在估计!” 叶馗下意识咽了一口吐沫,似乎震惊到了。 “算是吧,叶馗,当你在我们悬镜宗山脚下向月窈搭话没过多久,老夫就收到月窈那丫头通过传音玉佩传来的预警和求助。” “柳月窈她的警惕性太过了吧?我好歹与她明说了我的身份,她不是应该先问清楚原委再使用传音玉佩吧? 而且还是直接把您这位悬镜宗的启道境掌门叫了过来,您来就来了,居然还躲在一边不现身,害得我还要在悬镜宗里绕了一些圈子才能像现在一样与云宿子前辈您交流。” 叶馗真的没想到这位悬镜宗的宗主会这么重视柳月窈,居然想都没想就过来了。 “哈哈,叶馗小友见谅,毕竟以前月窈丫头遇到的危险不在少数,大半都是穷凶极恶之修,有几次月窈丫头还险些丧命,所以老夫不能不在意。” “原来是这样,是我不知内情心急错怪前辈您了。” “小事儿,不过也正是一路跟随你们二人,老夫才能大致确定叶小友你对月窈、对悬镜宗的态度以及你应该不是邪道之修。” “那也算是好事了,只是没想到您一个一宗之主还会这么的清...时时刻刻关心悬镜宗弟子们情况。” 原本叶馗想说这个云宿子掌门真清闲啊,不过叶馗又觉得自己说的这般直接会显得有些无礼,所以只能换个说法。 “叶小友误会了,老夫也是很忙碌的,不过因为柳月窈是师妹的弟子,又是我们悬镜宗里近来修炼天赋最高的弟子。 所以老夫又厚着脸皮,无视泯茹师妹的反对直接把柳月窈当做老夫的半个弟子了,再加上月窈十分乖巧懂事,悟性也是极高,至此老夫才这般照顾月窈这个丫头。 叶小友,说起来你可能不行,若是当时老夫发现你在悬镜宗山脚下企图对月窈丫头不利,那么叶小叶你这具分身可能会被老夫一下子打烂。” “如果真那样,那我真的是自讨苦吃了。” 面对云宿子突如其来的威胁,叶馗再次为自己的为人和理智感到高兴。 在这之后,叶馗又和云宿子简单交流一些人间的鸡毛蒜皮小事才告辞离开这座大殿。 “这个天赋异禀、心性沉稳的叶馗又是哪个仙门溜出来的宝贝弟子呢?是他自己要掺和血煞门的事情,或者说是他身后的仙门的意思? 唉,不管了,只希望老夫那半个徒儿不要和这个叶馗走的太近,趁他们两还懵懵懂懂,老夫得和泯茹师妹计划计划。” “叶道友你没事吧?” “我怎么会有事,柳道友你一直在外边等着我?” “我只是以为叶道友你需要我扶着出来。” 柳月窈看到叶馗相安无事,心中也没刚才那么沉闷了。 “柳道友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想不开的和你们悬镜宗的宗主交手。” “那你之前不是被我师傅痛打了一顿?” “...那是意外,意外罢了,对了柳道友,我准备下山了,这次来的匆忙,没有事先告诉你们,况且还麻烦了你和泯茹长老这么久,还打扰了云宿子前辈的清修,是我唐突了。 如果有机会,我下次再来悬镜宗的时候会给你们带一些谢礼。” “无碍,天色已晚叶道友不多待一会吗?” “我们是修士又不是凡人,无论白天黑夜对我等来说都没什么两样。” 叶馗委婉拒绝了柳月窈的挽留。 “也是,那么我送叶道友下山吧。” “不用再麻烦柳道友了,我自己离开即可。” “送你到山门那。” “柳道友,我认得路。” “走。” “好...” 原本还想自己离开的叶馗听到柳月窈的语气瞬间变得低沉了一些,只能顺着她的意思了。 等叶馗和柳月窈走到悬镜宗山门时,那些负责看守山门的悬镜宗修士全部看了过来。 “他们的心情看着像是正在气头上,在我们走到山门之前的其他修士也是如此,柳月窈,难道你们悬镜宗的修士在夜里的时候都会这般易怒吗?” 叶馗看到那些修士气势汹汹的看着自己,心里满是疑惑。 “我也不知道,平时我看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是傻乎乎的笑着的,今夜有些反常了。” 站在叶馗身边的柳月窈和叶馗对视一眼,也十分不解其中具体缘由。 现在,整个悬镜宗除了叶馗和柳月窈外,所以悬镜宗的修士都以为这个挨千刀的叶馗是想拐跑悬镜宗有着谪仙人、洛神转世的柳月窈。 这才是那些修士为什么会散发出好像浸过醋坛子般的怒意的真正原因。 “叶道友,这些果子你拿着。” “太多了。” “均给你三颗我还有三颗。” “柳月窈,刚才你不是从盘子那装了快十颗果子吗?” “在大殿外边无聊的时候吃了一些。” “好吧。” 最终叶馗接过柳月窈递过来的三颗果子,然后收到了空间戒指里面。 “柳道友,有缘再见。” “叶道友,一路小心。” 叶馗向柳月窈简单告别之后就施展折风意从悬镜宗山门前边离开了。 “他好笨,我说三颗就三颗,那不就和我一样了吗?” 当叶馗身影消失之后,柳月窈嘟着嘴巴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剩下的最后一颗果子看了好一会才又收了起来。 随后柳月窈也施展法术回到她自己的洞府。 “嘶,那个男修士到底是什么人?听说他先是去见了柳师姐的师傅泯茹长老,然后他还见到了我们悬镜宗的宗主。” “不知道啊,不过听之前换班的师兄说,之前这个男修是和柳师姐一块上山的,现在柳师姐还亲自送他到这。” “喂,你们几个没看到刚才柳师姐还送那个男修三颗果子,那可是柳师姐最最最爱吃的蜜浆玉果啊,听说柳师姐除了泯茹长老和宗主外,还没给别人送过东西。” “你们别说了,别说了,呜呜呜,再说下去柳师姐好像真的被那该死的男修摘了芳了...” “唉,看样子那男修至少也是中型仙门的天骄麒麟子,要不然我们悬镜宗的宗主也不会平白无故的见他,我们算是无望了。” 在柳月窈从悬镜宗山门回到她的洞府之后,那些守在悬镜宗山门处的修士都开始了对叶馗和柳月窈的各种八卦讨论。 过了好一会,叶馗的分身已经来到一座人间城池之中,准备找一个地方住下修养一阵子。 “泯茹长老的悬镜铁鞭倒是挺厉害的,还有泯茹长老施展法术也是成套制敌用的。 如果不是我早有准备,或者是泯茹长老刚刚与我见面给对我出手,那时候我可能真的会被泯茹长老打晕。 然后这具花了五年多时间才施展《九幻灵影》炼出的珍贵分身就要在悬镜宗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枯燥的度过百年时间了。” 叶馗的这具分身在心中感叹结束,随即走到床边躺在床上睡着了。 以上就是叶馗在鸿烽城的某座茶馆里对鱼熙雪、薛辞说那些话的原因。 叶馗早一些时间知道悬镜宗以及其他仙门想对血煞门做的事情,所以叶馗才想着劝一劝鱼熙雪以及薛辞。 几天后,在鸿烽城内某座宽木楼后院的房间里叶馗本体终于舍得走出房间,然后站在宽木楼一楼连接着后院的那道门那。 “在这几天时间我总算理解了为什么缪先生会让我细读《屠子语》和《救世论》这两本书籍。 之前的那本《山征契岳》只是引子,是用来让我记起缪先生对我打来的那一尺的感受。 那时的缪先生身上带着一股屹立于大地之上的山岳般特有的厚重磅礴之意,当那一尺打来则是带有山岳那种擎月捧日之气势。” 叶馗宽木楼后院那来回慢腾腾地踱步思考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缪先生正通过宽木楼一楼某扇木窗的缝隙看了过来。 “《屠子语》这本书籍上的内容盛赞杀欲,可以对应人无慈悲时的心境。 《救世论》这本书籍面的内容则劝人向仁,可以应人心怀善念时的心境。 所以只有将《山征契岳》、《屠子语》、《救世论》三本书籍合起来才是会学缪先生那一尺的关键,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没想到缪先生是故意引导的我,让我自行感悟。” 这时的叶馗好像有一些激动,来回走动的步子不知不觉加大了距离,叶馗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笑意。 “叶小子才哪到哪啊,虽说你就差最后一步了,可是如果你没有挨上第二尺,那你还是永远也学不会那一招的。 哈哈,我再慢慢的熬你一阵子,毕竟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的性子还是有些急躁了,之前我一直让你细读《山征契岳》、《屠子语》、《救世论》这三本书。” 坐在宽木楼一楼关闭的窗户边上的缪先生透过窗户的小缝隙看着外边后院那的叶馗,不由得鄙夷地摇摇头, “可你叶馗只是随便翻阅了几遍就自以为懂了、悟了,然而在我看来你终究只是在原地瞎蹦跶罢了,实际上屁长进都没有。 唉,想当年我被那群老家伙逼着学的时候,那个过程可是比你痛苦数倍,叶馗啊叶馗,世上的其他地方可能捷径,可是在我这,就算有,我也会替你狠狠地砸个稀巴烂。 然后再拿着木鞭子像赶牛起身、赶鸭子上架一样用心教你,当你把一切都变成一种习惯的时候,那么才算成功。” 缪先生还在自言自语着。 可惜还在后院那高兴着的叶馗完全不知道那个住在宽木楼里的缪先生已经帮自己在后面一段时间里制定了一堆极其折磨心神的计划。 一个月后,鸿烽城宽木楼后院。 “缪先生,这一把戒尺真的送我?” “怎么?嫌弃就坏给我啊,你以为这戒尺和凡间教书先生所用的是同一种?这可是我们儒...儒如果不是运气好踩了狗屎碰到大运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既然如此,那我厚着脸皮收下了,谢谢缪先生赠送的戒尺。” 叶馗伸出双手接过缪先生双手递过来的一把竹制戒尺。 这把戒尺的规格大小和缪先生那把戒尺差不多,都是长七寸六分、厚六分、阔一寸。 不同的是叶馗的这把戒尺颜色稍浅一些,缪先生那把戒尺的颜色深一些。 并且叶馗的这把戒尺的正面上边也没有像缪先生的那把戒尺那样用黑墨题字,背面也没有凹刻上其它文字。 “叶馗,我给你的这把戒尺还没有落文,落文就是要你自己在戒尺的正面写上你所秉承的人生态度,戒尺的背面则要刻写你的姓或者字。 记住,你所落在戒尺上边的文一定要和你对自己的人生态度相对应,要不然戒尺就会在你落文之后碎裂。” “缪先生,真的要写的这么细致、真实吗?” “不一定要细致,可以简单概括,但是必须要真情实意。 例如你像猪一样懒惰,比猪还能吃,和猪一样容易满足,那么你就要提取其中的关键字词‘懒惰’、‘贪食’、‘知足’。 只要是真实的你就可以了,不可胡编乱造,或者反着来。” 这一次缪先生倒是很耐心告诉叶馗这件事情的注意事项。 “缪先生,经你这么一说,我已经弄清楚了,现在我可以开始落文了?” “在戒尺上落文可以先放到一边,不用急,这只是锦上添花的事情,顶多会让你打出的那一尺更厉害一成,等你感觉来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缪先生,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当然是继续练习,不过这一次你就用我给你的这把没有落文的戒尺,你越是使用这把戒尺,这把戒尺与你之间的联系就会越紧密。 等到了一定程度,你所使用的戒尺就会成为你的专属法器,对你的修炼大有益处。” “那么缪先生,你的戒尺也是别人赠送的?用了多久?” “我的戒尺是我自己砍那些老家伙种的竹子做的,反正他们也不用了那么多,当然,你手上的这把戒尺也是我砍那些老家伙种出来的竹子做的。 至于我手上的这把戒尺使用了多长时间,啊,我想想,忘了,我这记性不行了,反正我手中的这把戒尺在我手上的时间肯定比你出生活到现在的时间还长就是了。” 缪先生的这番话让叶馗不知怎么回答,在叶馗看来以前的缪先生似乎更加让人头疼。 “好了叶馗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戒律千钧》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缪先生小心了。” 叶馗说完,立即抽出别在腰间的戒尺抬到头顶,同时开始运转体内灵力。 “戒律千钧!” 叶馗握着戒尺的右手极速落下,目标是站在几步远处的缪先生。 这时,缪先生感觉到自己前后左右好像被凭空出现拔地通天的山岳拦住去路,那些山岳是由千千万万个深浅不一的文字组成,淡淡的书海墨香气息随之扑面而来。 当叶馗对着缪先生打下的戒尺停刚好在一个恰当的高度时,缪先生看到叶馗身后出现了一个比宽木楼还高大,脸部身形模糊,头戴发簪的年轻儒士。 虽然看不清那个高大儒士的具体相貌,但是可以大致看出那个高大模糊的儒士的脸部轮廓以及身形比例和叶馗极其相似。 第一百一十三章 学了又学 《戒律千钧》是叶馗经历过一个月的痛苦折磨才从缪先生那学到的,今天是叶馗第一次完整的施展这一尺。 “来来来,让我这个便宜师傅看看你这徒弟到底学到几斤几两!” 看着叶馗向自己打来惊人一尺,缪先生难得露出了笑容。 这时缪先生整个人身上吊儿郎当的颓废感已经被成熟稳重所替代。 “戒律千钧。” 四字念完,那把别在腰间,已有黑色小字、背面凹刻着“廖”字的戒尺被缪先生干净利落从腰间抽出、抬起,最后对着对面的叶馗隔空打下。 缪先生的身后同样出现一个由灵力汇力形成,比二层宽木楼高些许的儒士。 和叶馗不同的是,出现在缪先生身后穿着锦衣华服、头戴发簪的高大儒士比叶馗身后的高大儒士清晰许多且和缪先生本人长得一模一样。 这时,之前那些凭空出现并将缪先生周围去路堵住的文字山岳开始颤动着,属于缪先生的文字山岳把叶馗的文字山岳生生挤崩近半。 叶馗、缪先生身后的高大儒士先后打出一尺,宽木楼所在的区域顿时狂风大作,沙石飞扬。 两位高大的儒士手中戒尺碰撞在一起,优劣之势已经很明显。 叶馗身后模糊高大的儒士先是在势头上就落了下风,随后叶馗身后由灵力凝聚而成的模糊儒士人、尺先后崩溃。 紧接着是那一座座属于叶馗的文字山岳也在瞬间碎裂成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文字石块,有些直接被拆分成一笔一划,最后散落褪色。 而缪先生身后的那个高大儒士除了手中戒尺断开部分消失之外,其他方面倒是完好无损。 在缪先生本人将戒尺别回某侧腰间之后,缪先生身后的高大儒士以及那些属于缪先生的文字山岳也随之消失不见。 “喂,叶小子这一下打得可痛快?” “咳咳咳,咳咳,缪先生,是你打得身心愉悦,我这边只感觉浑身难受。” 面对缪先生的询问,被打得灰头土脸的叶馗艰难的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回答。 “啧啧啧,没想到你叶馗会走那一位的路,这倒是让人羡慕得很,要是一些家伙知道了肯定连牙齿都快咬崩了,怪不得那些书院里的老家伙会把你丢到我这受折磨。” “缪先生,我不止一次的说过你认错人了,我真的不是你口中念叨的那些人派来的。” “放屁!这些鬼话该不会是那些书院里的老头教你说的吧?我懂我懂,这是为了帮那些老家伙遮羞。” “不是,缪先生,趁着这一次机会我们还是把话说清楚为妙。” 眼看误会越来越深了,叶馗只能抬起微颤的手掌示意对面缪先先生停嘴。 “不管怎么样,你都从我这学会《戒律千钧》,这是我们儒家空逆书院里颇具天赋、辈分不低的教习才有机会学,叶馗,你这辈子都会是我们儒家的了。” “缪先生,一开始我完全没想到,更不敢蹭儒家弟子的身份,我只是对你我初次见面时你打向我的那一尺十分感兴趣,于是想跟你学那一尺。 可是现在学到的却是这叫做《戒律千钧》的一尺,一切都走偏了。” “什么?你这蠢小子就不能把舌头捋直了说话!叶馗你小子居然只是想学那打人的一尺? 你知不知道我辛辛苦苦教了你一个月的《戒律千钧》可是当年我们儒家的那位创教大先生,也是第一位大儒亲自传下来的。 那位大儒可是用这一尺狠刹天下间各种歪风邪气;抹除天地里蠢蠢欲动的魑魅魍魉;尺尽世间越界作恶的妖魔鬼怪,还以天阙大陆一个朗朗乾坤万里春!” 叶馗可以从缪先生那荡气回肠的锵锵语句中感受到缪先生对那位大儒发自内心的敬意与崇拜。 也是在这一刻,叶馗好似看到一位鼎立于天地之间的老儒士打下一尺,顷刻间那些笼罩在天阙大陆上的阴风邪气怦然消散。 那些正在作恶的诸邪妖魔都开始惊慌失措的四处溃逃,鬼哭狼嚎,最终还是难逃老儒士的浩然一尺,只能带着悔恨与绝望烬灭于世间。 最终,阴云退去,晨光熹微,春风和煦万万里,正道光芒倾世间。 良久之后,叶馗才回过神来,那些浮现在脑海之中的画面也已消失。 “叶小子感觉如何?” “学会《戒律千钧》是叶馗此生最大的荣幸,最重要的是那位大儒永远值得天阙大陆所有修士的敬佩与缅怀。” “哈哈哈,那是自然!” 缪先生看到叶馗一脸认真说的话后,直接走到叶馗面前,抬起手用力的拍了拍叶馗的肩膀,这让本就有些站不稳的叶馗差点摔倒在地。 “对了缪先生,刚才你说《戒律千钧》与你我刚见面时我硬是接下你打来的那一尺不同,那么能不能把那一尺也传授于我?。” “叶小子你怎么这么贪?不过算了,反正对于现在的你来说那一尺也不难,只是需要再花一点在书堆里就行。” “那正好,反正缪先生你这宽木楼里的书足够多,看着放着也挺久了,该拿出去见见太阳再翻一翻,不然那些书容易滋生书虫,还会被书虫啃烂。” “你说谁是...是这样的叶小子,呼~我第一次打你的那一尺叫做《赐学》,那时我也说过,但凡被那一尺打中就会感觉全身好像有无数虫子在乱爬,十分难受。 其实那是我施展《赐学》一尺将好几本书籍里的文章强行打进你的体内,所以正常情况你才会有那种感受。” “原来正常情况是这样。” “期间还会感觉身体很沉,如负重山,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打入体内的文字只会变得越来越重,最终会将你生生压垮。” “缪先生,任其自然发展下去,会不会危及生命?”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施展那一尺基本都是一下就把对面的修士打晕过去,有机会再试试。” 从某些方面看,叶馗感觉这个缪先生有些不负责,做事还很随性。 “既然这样,那么缪先生,我想知道想解除《赐学》只能靠自己?” “不一定,有好几种方法,最简单的办法我早已说过,那就是立即原地盘坐,静下心来完整的默念或者大声地念出那些几本书中的文章才能逐渐抵消那些文字,让其从体内慢慢消失。 当然,前提是你能根据身体上偶尔映出来的文字找到正确的书籍,那么就自认倒霉没有多读书吧。 其次是由施展《赐学》的我,准确一些来说是对你施展《赐学》的修士亲自帮你直接消去那些打入你体内的文字文章就行了。 最后就是除非被《赐学》打中的修士境界比我高上许多,那么他可以直接凭借自身的修为强行把自己体内的文字文章破坏、消灭。 以上就是解除《赐学》的三种方法,除此外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缪先生说完还伸出三根手指在叶馗面前比划了一会。 “缪先生,如果,我是说如果身为对其他修士施展《赐学》的你突然重伤不起亦或者是那个了,那么已经被《赐学》打中的修士是否还会受到继续受到影响?” “你个混账东西是不是巴不得我出事?” “缪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所以我才是加上了‘如果’两字,我这也是为了以后施展《赐学》的时候有更多后路。” “叶小子,那你就自己等着那一天吧,回到你提的问题,但凡是《赐学》打中的修士,无论那个身为施展《赐学》的修士是死是活都不会影响早已被《赐学》打中的修士。” “那我就放心用了,谢缪先生解惑。” “反正这些你以后自己亲手体会了也能知道了,好了,去宽木楼一楼坐坐。” 在缪先生这么说后,叶馗就跟着缪先生来到宽木楼那堆满书籍的混乱一楼。 “缪先生,刚才你我同时施展《戒律千钧》之时,鸿烽城里的其他修士可能已经注意到了这刚才的动静。” “那又如何?就算是他们亲眼看到了刚才宽木楼发生的事情也不敢过来,除非他们又想吃板子。” “缪先生不愧是缪先生。” “低调低调,懒鬼一只。” 对于叶馗的夸赞,缪先生倒是欣然接受,或者说对缪先生来说这就是他鸿烽城的地位。 “缪先生,先前你还说我与那位走的是相同的路,又是何意?” “你施展的《戒律千钧》和那位大儒一样,都有一种心系天下的纯粹感,那是我和其他儒家里的家伙所确少的,所以我们一直在不断努力、不停试着模仿那位。 而你叶馗,就像是天生如此,就像大自然里的鬼斧神工,是那么的浑然天成,根本需要和我们一样吃力的靠近那位走过的路 叶馗,你只需一直这般,如山涧溪流,随意从高处流淌到下去,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缪先生,我身后是不是莫名其妙的突然多了一些东西?” 叶馗听到这里已经感觉有那么一些不对头了,就像是一头驴突然被人在脖子那系上了一个“哐当哐当”响的铃铛,这辈子可能都要跟石碾过了。 “怎么叶馗,你还嫌弃我赏你大锅是吧?老实背着吧,如果不是你为了《赐学》那一尺突然又窜门,然后我又刚好理解错了你的意思,所以才教会你《戒律千钧》。 你小子摸摸你的说,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有本事你回书院去找那群老家伙,我只是歪打正着罢了。” “这...缪先生。” 面对缪先生的看似有理其实只是单纯的胡扯,叶馗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只好话到嘴边就停了下来。 “叶馗,接下来我要外出一阵子,宽木楼的钥匙在那张黑色的太师椅后面挂着,你自己去拿。 另外,这期间有人来到宽木楼找我,那么你直接说我外出了,要是他们听到后就此离去还好,不然他们可能会找你麻烦,甚至把我这宽木楼砸塌了。” “缪先生,我就不能跟他们好好交流,然后避免这种糟糕情况发生?” “没必要,因为以前我把他们教训得很惨,类似的楼楼我也拆了几十座。” “那也情有可原。” “所以,在我离开鸿烽城的这些时间里,你自己根据实际情况判断是否开溜,不过你得记下那些毁坏我宽木楼的修士的样貌,等我回来自然会上门讨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放心缪先生,我自有分寸。” 叶馗边说边走到缪先生说的那张太师椅那,随即找到了一大串钥匙。 “那好,我这就出发,对了这次出门我就不带走满屋子里的这些书籍了,留给你随意翻看,《赐学》那一尺的修炼之法我等会就会交给你。” 在这之后,缪先生和之前教给叶馗《戒律千钧》的修炼之法一样,又以口头说教的形式将《赐学》的修炼之法全部告诉叶馗。 做完这些,缪先生去宽木楼换了一身比较正式和干净的衣服才离开了宽木楼。 “没想到,要学会《赐学》比《戒律千钧》还要麻烦数倍,前者要熟读缪先生宽木楼一楼里全部书籍行,并且缪先生还说其实还需要阅读更多书籍,只是他这里没有。。 后者则需要让人引导、融会贯通、自我感悟以及在精神上和身体上的训练这步骤,罢了,慢慢来吧,另一边也是。” 叶馗确定自己要做的事,于是走到那些摆着一团糟糕的书籍面前随便拿出基本,然后走到靠窗户的位置坐下翻看着。 “咚咚,咚咚咚,叶老大。” “林岛,门没没有栓门,你直接进来即可。” 宽木楼一楼的木门被人推开,那是一个化神镜七重的秃头修士,他的脑袋还有一个显眼的大伤疤,让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凶狠。 “叶老大,你找我?” “嗯,你先找个地方坐下,等一等其他人四人。” 叶馗依旧看着手中的书籍,只是抬起一直手朝着空着的一排凳子指了指。 “是,叶老大。” 秃头修士林岛在叶馗发话后走到某个凳子那坐下,然后林岛就一直抬头看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几炷香时间,终于又有一个化神镜三重的修士进进宽木楼一楼,并且走到秃头驴林岛身的凳子上坐下。 一开始二人似乎有些互相嫌弃对方,都很自觉的起身往两边坐了一些。 “秃头驴,就你和我来了?” “目前看来确实是这样,还有,乐聘,我林岛警告你,下次你还敢叫我那难听到家的狗屎外号,那我必定狠狠揍你一顿!” “啊,这事我下次会注意的,你别生气啊,我一定会注意的。” 乐聘再次被林岛威胁着,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在离仙图里的时候,他们五个都暂时变回了凡人,所以完全没用境界的差别。 只有凡人时的体质强弱之分,事后乐聘、林岛还有其他三个暂时变回凡人的家伙还赤手空拳打斗了好几遍,事后又忍不住举到一起聊天解闷。 在那几天时间里,他们基本都打出感情了来了,叫外号这种事情早已习惯了,大多数情况下互相放狠话、斗嘴也很常见。 “看来另外三人选择离了开鸿烽城,只有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受罪。” 叶馗看完了手中那一本之后将其合起放到桌面上,然后看向对面还在偷偷说着悄悄话的乐聘、林岛。 “叶老大,俗话说得好,人各有志不可强求,不过我认为他们三人这次是真的走错了道。” “是这样,叶老大额和乐聘想法差不多,断了手的卢有劲、羌山毒废物典慷以及我林岛的半个好友唐咏年他们三人真的是有眼无珠,不懂得把握机会,走向正确的道路。” 乐聘和林岛开始附和着叶馗,虽然他们嘴上在不断阴阳怪气和贬低化神镜七重的卢有劲、化神镜四重的典慷、化神镜六重的唐咏年。 但其实在乐聘和林岛心里还是有一些羡慕他们三人可以随意的离开鸿烽阁的,同时也心生无奈。 乐聘因为已经完全背叛了计审老修,所以别说是离开鸿烽城了,就是在鸿烽城里瞎逛游都有些胆战心惊,并且乐聘还会时刻观察周围,生怕死的不明不白。 秃头修士林岛也是一样,他不仅没有处理了叶馗,而且他早就没有了其他能去的地方,于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叶馗当做大腿死死抱住。 “你们两个都看到了我唤出的灵鹤了吧?另外三人也应该看到了。” “那只由灵力变成的灵鹤?我看到了,刚才我还跟它聊了好一会,可惜那灵鹤似乎是脑子太小,听不懂人话,甚至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听到叶馗说起那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灵鹤,乐聘马上想起那时自己正要和某个姑娘好好谈谈身与心上的趣事,然后房间的窗户突然被打开,一只灵鹤就这么飞了进来。 闯到房间里的那只灵鹤扭头从背上的羽毛里叼出一封叶馗写的信交给乐聘,在看完那封信之后,乐聘直接掏出一把银票丢给那个姑娘,自己则潇洒离开了这座鸳鸯楼。 一旁的秃头修士林岛也是如此,不同的是那时林岛正在大鱼大肉。 “叶老大,如果卢有劲、典慷、唐咏年三人没有离开鸿烽城,他们应该也会看到那只带着信件的灵鹤。” 秃头修士林岛就事论事的说着。 “林岛,当时你在酒馆尽情的吃喝,乐聘,当时你在鸳鸯楼里准备寻欢作乐,另外三人当时也还在鸿烽城。” “叶老大,你都看到了?你听我说,鸳鸯楼我也不常去啊,只是好几日才去一次,已经是很克制了。” 乐聘说这些的时候表现得有些紧张。 “叶老大,没想到另外三人也没有离开鸿烽城,不过卢有劲、典慷、唐咏年三个明明知道您叫想他们过来,可是故意视而不见,这就有些...” 林岛倒不像乐聘那样在意那些琐事,他直接开始说起另外三人的对叶馗的态度。 “卢有劲一拳打散了灵鹤,典慷控制毒虫将灵鹤撕碎,唐咏年也比较干脆,一剑就把刚出现的灵鹤的头颅削掉,看来他们三人心里的怨气不小。” “叶老大,他们三个真的这么做了?” “乐聘,叶老大都这么说肯定是真的,看来卢有劲、典慷、唐咏年与我们渐行渐远了。” 乐聘、林岛轮流回答叶馗后,下意识的互相对视一眼。 “先不管他们,最近我让你们两人注意鸿烽城里的那几个血煞门修士没有没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是他们经常和谁见面?” “刚才我也和乐聘说了那些来到鸿烽城里的血煞门修士,他们当然只是表面上看着很老实,其实一直进出鸿烽城里的彩澜雅居,有几次他们还在彩澜雅居里待了好些天才出来。” “林岛,你的意思是彩澜雅居在暗中勾结血煞门试图做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比较我和乐聘只能站在彩澜雅居外边观察,如果我们两个经常跟在血煞门修士后边进入彩澜雅居,那么一定会被彩澜雅居发现或者引起彩澜雅居、血煞门修士的注意。 一旦发生这种事,到时候我和乐聘就不能继续替叶老大您隐秘的监视血煞门修士和彩澜雅居了。” “不愧是从血煞门里活着逃出来的家伙,林岛,之后你和乐聘加倍小心。” 通过林岛的描述,叶馗大概可以猜测出一些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毕竟类似的事已经在彗樱城发生过一次了。 “乐聘,林岛,以你们对彩澜雅的了解,你们两人认为彩澜雅居是否愿意冒这个险?也就是彩澜雅居想联手血煞门来达成某个目的。” “叶老大,我想彩澜雅居不会这么不理智,我猜现在彩澜雅居一直在拒绝那些上门的血煞门修士的建议,所以血煞门才一直对着鸿烽城里的彩澜雅居死缠烂打的。” 乐聘搓了搓手掌说着自己的看法。 “叶老大,众所周知,彩澜雅居和竞争对手鸿烽阁一样遍布整个天阙大陆的修士组织,他们主要是贩卖情报和各种物品来获取利益。 他们一直很在乎名声,甚至会互相雇人去抹黑对方、给对方下绊子之类。 因此我感觉彩澜雅居不会为了一些蝇头小利落人口实,损害自己彩澜雅居的名誉,还便宜了竞争对手鸿烽阁。” 秃头修士说完后,叶馗一对比,好像林岛的想法比乐聘更准确和直观一些。 “这么看来,还是林岛说的比较有条有理,乐聘,你可以向林岛多学学。” “额...我会注意的,叶老大。” 被叶馗这么说的乐聘虚心接受,然后看了看正在摸着光头的林岛,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秃头驴脑子会比自己灵光。 “不过,利益,如果利益太过于诱人了呢?” “叶老大,刚才您是不是说了点什么?我好像没听到。” “乐聘你闭嘴,没看到叶老大正在思考着吗?” 乐聘和林岛都没有挺清楚叶馗的低语,但是林岛似乎看出了叶馗已经了解到了什么。 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接近鸿烽城。 一百一十四章 瞬斩 在叶馗对乐聘、林岛下达了继续继续暗中监视那几个来到鸿烽城内的血煞门修士之后,乐聘与林岛也就离开了宽木楼一楼。 “血煞门已经开始行动,这一次血煞门的帮手是彩澜雅居吗?或许我可以去鸿烽阁转一转。” 这一个月来,叶馗除了老实待在缪先生宽木楼这学习《戒律千钧》之外,还暗中让已经被叶馗从离仙图里放出来的乐聘、卢有劲、典慷、林岛、唐咏年这五人在鸿烽城里行动起来。 在此期间,叶馗吩咐他们五人跟踪调查那些来到鸿烽城里的血煞门修士,看看那些血煞门修士会接触什么人、做什么事等等等。 “或许我将乐聘、林岛他们从离仙图放出来之前应该与他们多交流交流,现在五人已经失联了三人,卢有劲、典慷、唐咏年这三个不打一声招呼就玩消失。 只有乐聘、林岛还在帮我做事,若是那三人只是单纯的想离开鸿烽城倒还好。 但是我从他们出手毁去那几只由《九皋引》召出的灵鹤的剧情来看,他们除了对我有怨恨之外,似乎他们对自己也很有信心。” 叶馗回想起今天自己施展《九皋引》召唤出的五只灵鹤专门用来通知乐聘他们五人的事情。 在很早以前,叶馗就能和那些通过《九皋引》变出的灵鹤共享视野,随着叶馗境界的不断提升,叶馗还可以共享那些灵鹤的听觉。 所以叶馗才能知道乐聘准备在鸳鸯楼嘻戏、林岛在酒馆吃喝的事情,当然还有卢有劲、典慷、唐咏年之间出手毁了自己三只灵鹤的事情。 “卢有劲、典慷、唐咏年三人已经找到新的后路了吗?不知道鸿烽阁以及鸿烽城的城主有没有注意到血煞门修士早已来到鸿烽城的事情。 况且现在我还得注意一个人,不知道计审老修会不会躲在鸿烽城,先前我坏了他的好事,估计之前我回到彗樱城时,那些来想干掉我的修士们就是计审老修的手笔。” 目前鸿烽城的局势看起来有些混乱,因为现在的鸿烽城可能已经和血煞门、彗樱城以及鱼熙雪身后的那群仙门牵扯在一起。 “或许事情应该没这么麻烦,如果鸿烽城的城主可以及时反应过来亦或是鸿烽城的城主提前做好准备,那么血煞门的这一次行动大概率就会失败。 前提是有正道会站在鸿烽城这边,并且这些仙门可以勇敢直面那些杀到鸿烽城的血煞门修士,再不济也不能像悬镜宗那样让血煞门修士行凶作恶之后随意离开鸿烽城。” 这会,叶馗又想了五年前彗樱城发生的事情,当时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晚来一步,只能看到遍地污血的彗樱城。 并且云宿子见到这一切即罪魁祸首血煞门掌门弥血子,云宿子自认为不是弥血子对手,并且云宿舍生怕自己陨落后,弥血子会疯狂的报复悬镜宗。 于是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只能选择眼睁睁的看着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带着血煞门的其他修士架着飞行法舟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彗樱城。 “类似的事情还会重现吗?” 坐在宽木楼一楼某张椅子上的叶馗静坐了好一会,暂时没有心情继续翻看桌子上的那几本书籍。 “去一趟鸿烽阁。” 做了决定的叶馗很快就来到了鸿烽城里唯一一座鸿烽阁。 “这位道友,既然你来这既不是为了接取、发布任务和悬赏,也不是为了买卖物品或者情报,那还请道友原路返回,等道友你考虑清楚了再来我们鸿烽阁逛逛。” “我想找一下你们这里的杨樊、冷翰维这两位管事之中的任意一位。” “道友稍等。” 手持鸿九玉佩的叶馗说出自己来到鸿烽阁的目后,鸿烽阁里的某个伙计转身朝着其他地方走去。 “叶道友,许久未见,你倒是舍得展示你真正的境界了。” “冷管事,这不是重点,我想问你一些关于血煞门的事情。” “哦,这种情报我们鸿烽阁自然有,叶道友你直接去指定地点购买和血煞门有关发情报即可,如果情报有误你再来找我说说。” 冷翰维白高兴一场,没想到这个叶馗是想白嫖情报的,亏他手上还有鸿九玉佩,丢不丢人啊? “冷管事,我并不是想购买情报,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最近有一些血煞门修士来到了鸿烽城,直到现在那些血煞门的修士都还没有离开。” “唉,叶道友啊,你应该知道每天出入鸿烽城的修士有很对,就算是血煞门修士来到了鸿烽城也没关系,只要他们遵守鸿烽城的城规那就没事了。 否则鸿烽城里的其他修士一定会让那些在鸿烽城撒野的血煞门修士吃不了兜着走。” 这位冷管事认为只是部分血煞门的修士想在鸿烽城惹是生非罢了。 “冷管事,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自己多加小心,顺便也注意一下彩澜雅居。” “行行行,叶馗我们会留一些心思的,另外你应该知道彩澜雅居和我们鸿烽阁是竞争关系,当然也有一些其他的矛盾,不过我们也会多加注意彩澜雅居的一举一动。” “既然冷管事这么说说了,那我也放心了,对了,最近冷管事有没有见过鸿烽城的城主?现在简城主似乎不怎么喜欢抛头露面,好像一直在忙于公事。” “叶道友是没在鸿烽城住多久吧?我在磨牙们鸿烽城的简城主以前确实挺喜欢在鸿烽城里咸逛,后来因为在修行遇到了难题,以至于选择在时长选择待在洞府内闭关修行。 所以现在鸿烽城话事人不一定是简城主,而且现在的简城主的某些行为也是有些怪异起来。” 以上冷翰维说的事情叶馗并不是很清楚,毕竟叶馗待在鸿烽城的世界也就一个多月,况且叶馗也没想到事情又对应上了。 “冷管事,今天就聊到这里,下次见面可能就说不了这么多了。” “叶道你忘了吗?我们鸿烽阁是做什么生意的,到时候叶道友可以直接在鸿烽阁里买卖情报即可,不用想现在这般麻烦 啊,叶道友我还要事情要急着办,我先去忙了,你自己到处逛逛。” 冷翰维借机离开,直接将叶馗撂在一边,以免真的被白嫖了情报,谁叫鸿烽阁就是靠着这些赚钱的呢? 叶馗见状只好离开鸿烽阁,随即又向着彩澜雅居所在的地方走去。 不过在叶馗刚走到彩澜雅居所在的地方就直接停下了脚步。 “血煞门修士居然会这么明目张胆买的进入彩澜雅居,先前还以为乐聘、林岛所说的话有些水分,现在看来血煞门修士根本担心他们的行踪会暴露。” 好几个血煞门修士在叶馗的注视下走进了彩澜雅居,在叶馗等了快一个时辰之后,那几个血煞门修士才离开了彩澜雅居。 “该不该进去看一看?” 就在叶馗考虑着是否走到彩澜雅居里逛一逛的时候,远处走来了一个修士,叶馗立刻就感应到了一股细微的妖气出现在街道上,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是妖修?负责看守鸿烽城城门的修士怎么会让妖修进入鸿烽城?这里可不是凡人居住的城池,鸿烽城里的修士有七成左右,其余的才是凡人。 那些修士至少能察觉到有有妖修混了进来才对,还说是我的错觉?” 叶馗可不希望妖修也会搭上一脚,毕竟现在的血煞门就足够叶馗头疼了,要是再加上妖修,到时候情况必然会更惨烈。 “这妖修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是先观察彩澜雅居还是先找到混入鸿烽城的妖修?” 最后叶馗选择了寻妖。 “应该说往这一边走了,跟上去瞧瞧。” 找准方向,叶馗直接施展折风意追了上去。 “这位道友还请留步。” “......” “道友有急事?” “嗝~” “道友你在藏什么?” “......” 在叶馗看到那位来到鸿烽城里的妖修之后,试着跟那位穿着严实,看不见具体相貌的妖修友善的交流一下。 不过效果不是很明显,对方似乎不想理会叶馗,于是装作没听见一样一直往前走。 “屁盾,是黄鼠狼吗?” 但叶馗距离那位妖修只有十多步远的时候发现,那个妖修直接施展法术“砰”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顿时一股恶臭弥漫在街道上,叶馗则是早早离开这片街道,然后跟在那位好似是黄鼠狼的妖修后边。 “站住,我只想想问你一些事,并没有其他打算。” “你是谁?为什么一直紧咬着我不放?我进到这座城之后可没有伤害其他修士以及其凡人。” 这时叶馗才从对面的声音判断出眼前的妖修士是个男性。 “我就是一个很闲的散修,因为我看到你一直鬼鬼祟祟的,所以才想着拦下你。” “哼,如果在这里是我们数量多,那么该鬼鬼祟祟的就是你们这些修士了!” “你先别生气,既然你想换个地方,那我们去那边聊就好,这里的人确实有点多。” 叶馗感觉对面妖修并没有明显的战意,于是叶馗选择了循序渐进的方法来劝说对面。 于是叶馗和对面那位本体是黄鼠狼的妖修来到一片长满芦苇的湖边,这目前这里只站着叶馗二人。 “你想问什么?” “你是怎么进的鸿烽城?我记得鸿烽城不允许妖修进出才对。” “这你自己去问看门的修士,我只是看着其他人进来我才跟着进来的。” “你的意思是还有其它妖修也进入了鸿烽城?你可知道具体数量?” “我怎么知道这些啊!我就是想进来逮几只修士养的肥鸡尝尝鲜,根本没有其他想法。” 对面的黄鼠狼妖修有些不满的说到。 “那你至少能记住有多少种妖直接进入了鸿烽城?” “我看到了...砰!” 就在这个筑脉镜的黄鼠狼妖修想说出它了解到的情报时,黄鼠狼妖修的脑袋被三根带着黑斑的白色尖刺扎穿。 之后黄鼠狼妖修就这么毫无痛苦的死在叶馗面前,尸体直接面朝下倒去。 那些尖刺足有二指宽、三尺尺,每根尖刺只有前段十分尖锐,末端则比较平整,并且只有靠近尖刺末端的部分才有黑斑,其余部分皆为白色。 “这是棘刺,道友为何下手这么狠?你们同为妖修应该联手针对我才是,突然袭杀同伴可是不智之举。” “嘿,杂修,我总不想让这家伙把一些事情兜出来,没想到鸿烽城这么快就注意到了我们,果然不该让这些境界过低的废物一起起来,差坏了大事。” 一道身影从某处芦苇中走出,那是一个脸色黝黑,留着微白鸡冠头发型的妖修,在他的脖子下方还有一小撮半圈白色鬃毛。 这个披着稍厚灰色长袍的男性妖修眯着豆大的眼珠子凶狠盯着叶馗。 “你似乎知道的事情比较多,在下叶馗,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我是郝当烈,你这杂修好好记住这个名字,下辈子注意点!” 郝当烈狠话过后,其背上不断凸起,一根根三、四尺长的棘刺从他后背迅速冒了出来。 “豪猪么?” 至此,叶馗看出了对面妖修的本体是一只豪猪精。 “妈的,不允许叫我猪!你全家都是猪!”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郝当烈最不喜欢猪这个字了,可他的本体“豪猪”偏偏就带了这个字。 化神镜六重的郝当烈右脚向前奋力踏出,握拳抬起的双臂向后拉去,最后上半身猛的向前弯下,紧握成拳的双臂交叉向着地面打去。 郝当烈背后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色棘刺像绷紧的投石机被突然斩断绳子一样以极快的速度飞甩出去。 近千根白色棘刺如箭雨般射向成为靶子的叶馗,嘈杂的“嗖嗖嗖”声也在此时传遍整片芦苇从。 “来的好。” 叶馗看着眼前飞来的白色棘刺,心中丝毫不乱, “浩然炼三气,内隐真火,焚!” 叶馗的面前瞬间出现出一面弧形的烈焰壁障,那些白色棘刺在靠近火焰壁障的时候直接被烧成灰烬,随后被涌动的火浪吹飞到一边。 “这杂修!呃!!!” 郝当烈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棘刺攻击居然会被叶馗轻易化解,本就暴躁的郝当烈眼睛开始充血。 身上的衣物被肿起的身躯“撕拉、撕拉”的崩裂开来,黑色的鬃毛遍布全身,人脸也开始不断扭曲拉长。 现在的郝当烈比之前高了三个头左右,而且外貌也是极其丑陋,就像是双脚站立又别样壮硕的人形豪猪 郝当烈背上的白色棘刺也比先前粗长了几倍,就像几万根白色银枪整整齐齐的长满他的背部。 “叶馗,是你逼得我露出真身,现在就尝尝被贯穿全身的痛苦,今天就收了你这杂修的贱命!” “我本来与黄鼠狼道友交谈得不错,是你自己过来挑事的,还一口一句要我命,有你这头猪队友拖后腿,那你们要做事很可能就要落空了。” 和已经火冒三丈的郝当烈相反,叶馗依旧用平常的语气回应着郝当烈。 “杂修,你嘴碎个没完,找死!” 郝当烈终于再次忍不住了,整个人大步向着叶馗奔去,背后的白色棘刺撞得“哐当”响。 在郝当烈跑到一定距离的时候,背上的白色棘刺开始一簇一簇脱落,那些脱落的地方随之又长出新的白棘刺。 “豪烈杀刺!” 郝当烈大喝一声之后,那些脱落的数万跟白色棘刺纷纷自转飞起悬浮在叶馗周围。 随后,齐齐向着叶馗飞射而去。 这一次的白色棘刺再次撞上火焰壁障,不同的是这次粗长的白色棘刺的攻击并没有全部被火焰焚尽,依旧是有五分之一的白色棘刺穿过火焰壁障直直扎向叶馗。 可即便如此,那些白色棘刺还是不能伤到叶馗分毫。 手持仙剑断鸣的叶馗已经挡下、斩断全部靠近自己的白色棘刺。 “机会来了!” 就在叶馗忙着处理飞来的白色棘刺之时,卷成一团的郝当烈身穿由白色棘刺组成的简易盔甲从高空从跃下。 郝当烈像一个长满锋利长矛的铁球从高空中坠下,此时拥有陨石一般破坏力的郝当烈已经落在叶馗上方区域。 此刻的叶馗似乎避无可避,就算不被砸中,也要被之后迎面爆炸产生的余威和伴随着白色棘刺盔甲碎裂飞溅而来的长短棘刺击中。 “杂修,我看你这次怎么躲!” 郝当烈认为这一次叶馗已经逃不开了,就算叶馗活下来了也是重伤,自己倒是不会伤得那么重,到那时叶馗一样会死。 “就拿你练练手。” 现在的叶馗终于开始认真起来,体力灵力疯狂涌向仙剑断鸣,同时想起自己还没完全使出的第二招剑式。 “破寰!” 叶馗握住手中仙剑由下往上全力上挑,划出一道残月圆环。 “嗡”的一声传出。 带着斩破万物之意的残月剑气从成型到消散就在瞬息之间。 那种连叶馗自己都反应不过来的世间极速让半空中不断下落的豪猪精郝当烈缩成的尖刺陨石直接停顿了一下。 “我不服!” 身为亲身体验过完整寰剑气的郝当烈说完这三个字之后整个身上冒出无数血线,紧接着化作血雨从空中落下。 “这下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看着不断落下的满天血雨以及肉沫骨渣,叶馗无奈的说到。 随后叶馗又施展火法烧掉了黄鼠狼修士的尸体,当然,这是在拿了他的空间戒指之后,期间叶馗还行找一找豪猪精郝当烈的空间戒指或者说乾坤袋。 可是找了好几圈都没有,于是叶馗只能摇了摇头施展折风意回到了宽木楼。 然而,在鸿烽城的其他地方也出现了妖修,有的妖修跟黄鼠狼妖修一样境界很弱,他们是用来充当诱饵或者吸引修士注意力的那部分。 真正的主力则是像豪猪精郝当烈这种拥有一定实力的妖修,他们才是这次围攻鸿烽城的主力。 “城门这边如何?” “您放心吧,这里能有什么事啊?说实话我还巴不得出点事,要不然总显得我们这些看城门的修士是吃白饭的。” “没错没错,马先生您先收下这些灵石,您有空记得跟上面说说我们一直都用心看守鸿烽城的城门,就连睡觉的时候都能在梦里看到城门呢。” 鸿烽城某个城门外边,七、八个负责今天看守城门的修士正在用各种方法讨好着这位马先生。 “你们几个放心就是,我虽然马替只上位了不到一个月,但是我不会像你们上个管事的一样不识趣。 况且我也看出来了,你们是真的在乎这个守城门的职位,要不然也不会每隔一段时间就请我过来聚一聚,同时你们还拿出这么多灵力拍我的马屁。” “哈哈,我们就知道马先生是个识大体的人,来来来,大伙一起走一个,喝!” “嘿嘿嘿,不枉我们暗中做掉了那个脑子一根筋的家伙,他娘的,送上们的灵石都不收,还一个劲的把我们偶尔犯的小错一字不差的报了上去。” “哼,不合群的垃圾东西罢了,他早死早超生,真以为成为修士了就得摆出一副看透一切的圣人模样? 呸!那有何用?不如灵石来的实在,幸好这次来接替他的是马先生,要不然我们这些人又要忍着泪下手了。” “嗯,我知道,你们也不用一直夸赞我马替,差点忘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先前让你们放那些修士进入鸿烽城,你们应该没有让上边知道吧?” “马先生您就安安心心的喝酒吃肉,您要我们办的那些事情我们早就办好了,保准谁也不知道。” “确实是这样,马先生,为了不让那些人暴露,我们还做掉了好一些人,不过谁叫他们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是这个理,夜里老老实实睡觉就没事了,还出门闲逛,这能挂我们?” “这酒都举半天了,你们到底喝不喝?再废话唾沫全沾酒里了!” “啊,对对对,喝!马先生你也喝。” “好,一块喝。” 马替是在一个月前就被鸿烽城管理层新派来的监官者,监官者就是负责监督这些看守城主的修士,以免这些守城门的修士去勾结外人、疏忽值守。 可是谁知道居然会发生这种事,当然,也不止这处城门是如此,其他几个城门那也差不离。 第一百一五章 闹事又离开 今日的鸿烽城开始戒严了,可以看到有很多穿着统一的修士以六人小队的规模行走在鸿烽城的各个街道上。 “咚咚,咚咚咚” 宽木楼外响起了敲门声,正在翻阅手中书籍的叶馗记下页数才将书本放下。 “来者是客,请进。” “这位道友,你知不知道缪先生去哪了?” 推开木门走进宽木楼的是一位青年修士,化神镜一重,来到宽木楼一楼就四处张望,随后略失落的询问叶馗。 “道友不必一直站着,可以坐下说话,现在缪先生不在这,你可有什么话需要我代为转告的?” “这...不用麻烦道友,你又是何人?” “在下叶馗,暂时负责帮缪先生照看这座宽木楼,当然也会帮缪先生打扫、整理宽木楼的里里外外。” 叶馗站起身抬起手邀请这位来到宽木楼的修士坐到自己旁边的直椅上,同时眼角余光朝着宽木楼上方二楼那瞥了一下,整个过程很自然,并没有被对面的修士注意到。 “我叫赵博宇,这是我第五次来到宽木楼这,但也是第一次被允许进来。” “哦,那应该是之前缪先生一直在气头上所以才不想见人,所以赵道友友才会连续吃了闭门羹。” “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赵博宇紧绷的脸终于变得轻松了一些。 “赵道友稍等片刻,我去沏壶茶。” “不必麻烦叶道友,我准备这就回去了,请问叶道友,可否告诉我缪先生他大约要出门多长时间?明日会回来吗?” “这个我也不能确定,短的话几天,长的话小半个月,毕竟宽木楼里的需要反复品读的书可不少。” “好吧,那我先告告辞了,对了叶道友,等缪先生回来后,你不必急着将我来过的事情告诉缪先生。 半个月后我自然会继续登门拜访缪先生,到时候顺便给缪先生准备一份大礼,希望叶道友不要提前说破了这份惊喜。” “我记下了,赵道友放心回去准备吧。” “那我先谢过赵道友了,告辞。” “嗯,期待下次还能见到赵道友。” 待赵博宇礼貌的帮忙关上宽木楼的门离开后,叶馗透过窗户上边的一条小缝看到赵博宇面色阴沉的走远了。 “缪先生的仇家也是能藏,唠叨了一大堆只是想借机确认缪先生到底在不在宽木楼内,刚才有三位个修士偷偷潜入宽木楼二楼,并且还在上边摸索了很久。 直到我准备去泡茶的时候,二楼那里才消停了一会。” 这是刚才叶馗跟赵博宇普普通通交谈的时候发生过的事情,在赵博宇的掩护下,宽木楼二楼被三个修士光顾了遍。 不过那三个修士并没有拿走其它物品,毕竟他们的目标就是缪先生。 “先前进入宽木楼二楼的三个修士的境界不敌,其中一个已经到达了化神镜之上的斩虚镜,另外两个都是化神镜八重大圆满。 幸好没起冲突,要不然我这个化神镜七重的普通修士可能又要麻烦了,我可不想帮他们清理到处飞溅的血迹和带着妖气的尸体。” 叶馗庆幸的说到,随后又拿起桌面上没有看完的书籍靠坐在椅子上翻看起来。 原来刚才进入宽木楼二楼的三个修士和赵博宇都是妖修,不过他们似乎服用了一些可以暂时隐藏妖气的特殊丹药。 可惜在他们前后来到宽木楼的时候,叶馗早就发现了他们的妖修的身份,毕竟叶馗认识一个几乎可以完全隐藏妖气的修士。 “不知道黎花跟着她的亲戚回家之后过得怎样了,现在的她应该还喜把欢洋槐树的树叶蘸着蜂蜜一块吃吧?或者是烤鱼蘸蜂蜜?” 坐在直椅上的叶馗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忍不住笑了笑。 “喂,站住。” “各位道友没听到吗?你们几个不能过去。” “哈哈,今日份冷笑话!” 那些负责守在宽木楼外边的修士从隐蔽处走了出来,随后挡在另外一大群来到宽木楼附近的修士前边。 但是由于境界和人数上的差距,那些受缪先生吩咐守卫宽木楼附近的修士被外来的修士们接连击败。 “你们!你们这些狗腿子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主人都没发话,你们这群狗腿子竟敢来到缪先生的住所找事,事后被你们的主子知道了,必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你们这些没脑子的家伙打个半死,然后丢到这里向缪先生以命抵罪!” “都是些只会人多欺少的鼠辈!呸!” 那些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修士没有就此低头,而是硬气的训斥着对面那群修士,甚至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星子来。 “呵,你们几个不也和我们这边的部分人没什么两样,明明都是手脚不干净的家伙,居然还有脸一口一句狗腿子的,呕~恶心的我差点把刚才吃下肚的东西吐了出来。” 对面那群凶神恶煞的修士里先是走出一个宽脸修士,随即开始嘲讽起被打趴下的修士们,同时继续拳脚相加。 伴随着痛苦的呜咽声,地面上已经滚落了好几颗带血的牙齿。 “怎么回事,正常情况下缪先生早就出来了,那样的话我们这些家伙怎么敢来到这里闹事啊?” “哈哈,看来消息每错,那个缪疯子暂时离开了鸿烽城,趁这个机会我们把这些嘴硬的家伙做掉,顺便再把这座宽木楼一把火烧了。” “哦豁,等缪先生回到鸿烽城的时候,我们这些早就离开鸿烽城到去到其他地方继续逍遥快活了。” 这群听了其他人命令才来到这里打伤守卫宽木楼的修士,并且想趁着缪先生不在鸿烽城的这段时间把缪先生居住的地方拆毁再烧尽,一泄心头之恨。 就在那些负责守卫宽木楼的修士即将被多去性命之时,突然吹来一阵狂风打断所有人的动作。 “你们找谁?” 叶馗面无表情的出现在宽木楼外边,随即开口询问这些看着很不好惹的修士。 “呼~吓死老子了,以为是缪疯子回来了,我们来找龟孙!” 那群来到宽木楼找茬的修士还以为是缪先生回来,赶忙向后退了几步,但是他们仔细一看只是一个面生的修士,而且这个修士的境界也只是化神镜七重,顿时安心了不少。 “我知道了,你们是来找麻烦的,你们不仅先动手打伤了缪先生的手下,而且还试图将他们置于死地。” “那又如何?现在缪先生真的不在这里,那谁还能阻拦我们烧了那座宽木楼,既然你想当出头鸟,那你也陪着这些废物一起死吧!” “大家动手,速战速决!” 对面修士开始互相拉开距离,然后拿出各种法器、法宝准备把叶馗和负责守护宽木楼的修士通通干掉。 “我先把你送到距离这里比较远的地方,事后你们自己找个地方慢慢疗伤,既然缪先生愿意让我留在宽木楼,那么我绝不会让他们在这里任意胡来。” “可是...” 那些负责守卫宽木楼的修士还没说完话就被叶馗随手一挥消失在原地。 “你们想怎么死?” “口出狂言的家伙,大家一起上!” “拆了这里!” 对面那二十多名修士开始施展各种发展轰向叶馗,同时还有些修士拿出符箓撒到空中布下禁制防止叶馗逃离,随后又布下攻击法阵准备连着叶馗和宽木楼一块击毁。 “你们怎么这么看得起我?是有人把我的事情告诉你们了么?还是说你们单纯喜欢以多欺少?” 叶馗看到对面那些修士开始不留余力的出手开始,于是也开始稍稍认真起来。 “这回先拿你们试试手。” 一把戒尺被叶馗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握在手中,在小心躲开那些向自己打来的法术的同时,叶馗时隐时现的靠近那群修士。 “还敢走过来,吃我一拳!” 一位化神镜七重的武夫狂呼一句之后,握着着的拳头“咔咔”作响。 “让我来!” “你们两个狗屁东西别挡道,锤人的机会得自己争取!” 随即又有两位武夫先后猛蹬地面向着叶馗跑去,一位是化神镜六重,另一位也是化神镜七重。 这三位气势汹汹行动袭向叶馗,宽木楼前边部分区域顿时飞沙走石,之后是沉重却又快速地脚踏声,三道长径立刻出现在三位武夫身后。 看着前面三个像疯牛一样朝自己奔来的武夫,叶馗开始有些底气不足,于是放慢了前进的步伐,心中开始默念着好几篇在宽木楼里书籍上记下的文章。 “赏你一拳!” 率先杀到叶馗面前的是化神镜七重武夫蒋常考,穿着无袖布衫的蒋常考对着叶馗的眉心全力递出一拳。 带着罡风的拳头掠过飞到空中的沙砾时,那些沙砾直接崩裂成一搓搓粉尘被拳风吹散。 “赐学。” 面对这不可小觑的一拳,叶馗不再迟疑,手中戒尺对着武夫蒋常考猛的打去。 对面的蒋常考也看到叶馗手握一把短小的戒尺打向自己,心中难免大喜。 一块烂木头怎么可能破开自己的护体罡气?这个修士找死不成? 叶馗手里的戒尺先打中了蒋常考的肩膀,而蒋常考打向叶馗面部的拳头距离叶馗面部三指远地方时拳速变得缓慢了一些,借此机会叶馗侧身躲开蒋常考的全力一击。 叶馗施展的《赐学》一尺将连篇文章打到了武夫蒋体内,蒋常考立刻感到浑身爬满了异物,同时全身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这是什么法术,明明没有伤到我,却会让我的身体变得沉重无比,我的力气不可能连这点重量都受不住啊!” 挨了叶馗《赐学》一尺的蒋常考实在是支撑不住,直接单膝跪地,双臂握拳撑在两旁,就连脊椎也忍不住向前倾去。 “常考是怎么了?不就是被一块板子打中了吗?” “小心了,我猜那个修士可能借着某个物品施展某些幻术之法,不能被他手中的那件物品碰到,那节木版就是就是他的法器、法宝。” 另外两个武夫开始警惕起来,两人不再靠在一起,而且选择左右围攻叶馗。 “周海,等会我们一左一右攻击那个怪修士,不管他用手中的那节木板我们之中的谁,另一个就要抓紧机会将他一击毙命。” “王隆老哥,我懂的。” 化神镜七重武夫王隆与化神镜六重武夫周海左右攻向叶馗。 “这《赐学》一尺消耗的心神不是一般的多,感觉《赐学》施展起来比《戒律千钧》更加麻烦一些。 刚才险些就捋错了文章,缪先生说过,如果施展《赐学》一尺失败,那么一切本该作用到对面的效果会尽数反馈到施法者身上。 并且在短时间内施法者都不能轻易驱散《赐学》一尺作用在自己身上的效果。” 叶馗一边不停的思考刚才的事情,一边看着已经闪身到自己身边几步远的两位武夫王隆、周海身上。 穿着宽松衣服的王隆抬起结实的右臂弯曲向着叶馗的太阳穴打去。 另一边的周海蹲下一些身子绷紧全身,双拳一上一下,拳心靠近对准叶馗的小腹奋力打去。 叶馗见状直接抽出背在身后的仙剑断鸣,同时和之前一样解开施加在仙剑断鸣之上的囚死意诀。 灵性重现,布满裂纹和凹痕的废剑再次变回仙剑,缠在剑身上的长布条也在此时飞散开来。 这一切都是在片刻之间完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仙剑断鸣被叶馗左手持着用力插在身前一侧,同时叶馗体内灵力迅速涌向仙剑断鸣之上,恐怖的剑气缠绕在剑身之上。 叶馗的右手则是再次施展《赐学》一尺,不过这一次对上的是打向叶馗的王隆。 随后“当”的一声巨响传遍宽木楼所在的区域,劲风掀起大片黄沙倾散到空中,顿时让人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尘土散去,叶馗依旧站在原地,只是站姿就一位左手像拄着拐杖的老人一些,不过叶馗左手柱在地面上的是仙剑断鸣插。 七镜武夫周海在被叶馗打中之前试着躲开《赐学》一尺,可是叶馗因为叶馗选择直接打向周海出拳的手腕部分,根本不给周海后退躲避的机会。 被叶馗《赐学》一尺打中之后的周海终于切身体会到那种突如其来,完全没有缓冲机会的沉重感。 最终,化神镜七重武夫周海被叶馗击败,失去意识倒地不起。 化神镜六重武夫王隆即使打中了叶馗,但是只是打中挡在叶馗小腹前面的仙剑断鸣。 并且还是剑身上缠绕着凌厉剑气,虽然王隆只是打到剑身侧面,但是还是被剑身上面的剑气磨烂了拳头外皮,鲜血淋漓。 “你还要打吗?” 叶馗收起戒尺,右手拔出插在地面上的仙剑断鸣持在侧。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缪先生请你过来的?” 周海看到蒋常考、王隆都被叶馗击败,自己最得意的双拳又被叶馗这般挡下,心里早已没有了继续打下去的念头。 “并不是缪先生请我过来,是我厚着脸皮来到宽木楼这求着缪先生教我一些东西,虽然缪先生有事离开了,但我还得继续留在宽木楼里苦学一阵子。” “道友,那我...我们这些人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你们来的时候是否考虑过放过那些负责守卫宽木楼的修士?” “......” 周海听到叶馗的回答后,转头看向站在远处的同班。 那些修士都是以蒋常考、王隆、周海三人为首的小团体,现在三个头头当着小团体的面被叶馗全部打败。 原本十分嚣张的修士小团体开始害怕起来,忍不住向后退开了一些距离,当叶馗看过来的时候,修士小团体赶忙低下头或者看向一旁。 “散修叶馗,不知道友名讳?” “叶道友,我叫周海,第一个被你打趴下的叫做蒋常考,他是我们三人之中最厉害的那一个,第二个被你打倒的是王隆,他的实力比蒋常考稍逊一些,最后就是最差劲的我了。” “远处那些狐假虎威的家伙是你们三个自己找的还是被人要求带上的?” “叶道友,你看出来了?” “我不想打击你们,就你们这些人,缪是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的,当然,如果你们有点自知之明就会明白这些。” 叶馗蒋将重新在仙剑断鸣上面施加囚死意诀,以免灵性继续消散,随后又用长布条把仙剑断鸣的剑身全部缠绕起来,最后才将仙剑断鸣背在身后。 “叶先生,既然都到这种地步了,那我也不瞒你,我们是收人吩咐才会到缪先生的宽木楼这做这些事。 放在平时,我们这些人或者说是鸿烽城的绝大部分修士都不敢到缪先生这里闹事,毕竟缪先生还有一个外号,叫做缪疯子。” “周海,我知道你想说的是缪先生与人交手的时候都不分轻重,很容易将人打到只剩半口气,是这个意思吧?” “叶道友,我从你说的番话可以确定,你肯定没有见过缪先生从缪先生变成缪疯子的情形,听说那时整个鸿烽城的大半修士都出手才勉强让缪疯子冷静下来。 不过这些都是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了,现在的缪先生倒是没有变回缪疯子的迹象,或许是因为缪先生已经对书籍入迷了,也是那些极难寻到的古老书籍让缪先生平静了不少。” “缪先生确实喜欢书籍,宽木楼一楼里就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有一些书籍我看起来也有些吃力,还得花更多时间去理解那些书中文字的真正含义。” “叶道友,你看我都跟你聊了这么多了,能不能放过我们?我保证我们这些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鸿烽城。” 周海突然感觉叶馗还挺好说话的,于是试着求个机会离开此地。 “怎么?你该不会以为我和你聊得这么轻松,所以我会把你们之前想做的事情直接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肯定会献出足够的诚意,比如灵石、法器、法宝之类的物品。” “周海,别绕来绕去的,到底是谁让你们来宽木楼这里闹事的?” “叶道友,我们真的想活着离开鸿烽城!” 周海的脸上出现了挣扎之意,似乎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抉择。 “是鸿烽城里的人?” “我不知道。” “是鸿烽城里的大人物?” “我...不知道。” “是鸿烽城里有权有势的大人物?” “叶道友,我真的不知道。” “是鸿烽城里的掌权者?” “叶道友,我说了,我们不知道,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罢了,反正我迟早会离开鸿烽城,与其卷入这种事情还不如离远点,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交给缪先生自己处理比较好,周海,趁我还理智的时候,你们赶紧走吧。” 叶馗用着嫌弃的语气对着周海说到。 “叶道友!此话当真?” “好话听不得是吧?那滚吧!” “啊!我们这就滚,叶道友放心,我们等会直接离开鸿烽城,绝不会有半点犹豫!叶道友后会有期!” 武夫周海高兴的举起双手对叶馗抱了拳,即使拳头上还流血,周海也是毫不在意。 在看到叶馗意思的点了下头后,周海先是快步走到还昏迷着的蒋常考和王隆的身边,然后周海直接左右手各抓着蒋常考的右脚、王隆的左脚。 紧接着周海还对自己的手下吆喝了一声才拖着蒋常考与王隆离开了宽木楼这片区域。 “周海啊周海,你既然都知道缪先生是鸿烽城里的极大部分修士都会畏惧的那种人,甚至缪先生还有缪疯子这个称号。 现在缪先生只是出了趟远门罢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 到时候就算我不把今天发生事情告诉缪先生,缪先生的手下也会把你们来到这里的事情完完整整向缪先生交代清楚。 依照缪先生的性子,肯定不只是单单打狗了,而是直接顺着狗将狗的主人狠狠教训一顿才会善罢甘休。 所以那些吩咐你们来宽木楼这闹事的家伙肯定不会让你们好过了,周海你高兴得太早了,你们的主子会不会让你们活下去还是个未知数。 除非你们的主子是想借着缪先生的出手把鸿烽城搅得再乱一些。” 叶馗感觉鸿烽城真的是越来越浑浊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大的要来了 目送周海那群修士离开之后,叶馗转身走向宽木楼。 “我等无用,还得让叶道友出手赶走那些来到这里惹祸的修士,等缪先生回来我们会将这些事情一字不漏告诉他。” “有劳叶道友出手。” “什么道友,应该叫叶先生,毕竟叶先生是来宽木楼这跟缪先生交流学习,且叶先生还获得缪先生的信任,既然这样我们应该尊重叶先生。” “哈哈,不枉我在叶先生刚来到宽木楼的那一天被叶先生教训了一顿,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叶先生和缪先生一样,都是那种寻常修士难以触及的存在。” 那些负责守卫宽木楼的修士们互相搀扶,一瘸一瘸的走到叶馗面前。 “你们拍我马屁可是一丁点好处都没有,好了,你们回自己住处养伤去,我会看着宽木楼。” “这怎么行,我们得留下。” “叶先生你听我们说,是缪先生吩咐我们一定得看好宽木楼,要是被缪先生知道我们这些人擅离职守,后果可能很严重。” “喂,你们没看到自己身上伤的多重吗?硬是留下来也只会拖叶先生后腿,忘了刚才还是叶先生送我们离开的吗?” 在叶馗劝这些修士找地方好好修养一阵时,他们并不是很情愿,不过依旧有人认清现况,于是这群负责守卫宽木楼的修士向叶馗道谢之后也离开了宽木楼。 叶馗则是回头看了一眼凹凸不平的地面,随即一阵大风呼啸而过,地面被抚平了不少,稍显眼的血迹也被翻埋了起来,只是那些被破坏石砖没有恢复原状,碎石被直接覆盖在黄泥地面的最上边。 “剩下的部分就要缪先生自己掏钱修理。” 昨晚这些的叶馗再次回到了宽木楼一楼。 “现在来到鸿烽城内的家伙已经可以确认,除了血煞门之外就是突然进入鸿烽城的那些妖修,这两边会不会是一伙的?” 坐在直椅上的叶馗开始思考着刚才的事情,同时还把之前了解到情报挑出来慢慢对比。 “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鸿烽城内还有人想去对付缪先生,可他们偏僻就派蒋常考、王隆、周海以及这三人的手下过来,周海背后的那些人就不怕万一缪先生突然不打算出远门怎么办? 到时候周海这些修士不仅会被缪先生一顿修理,就连周海他们身后的主子都会在当天被缪先生找上门以理服人了。” 这时天空也被染上红霞,鸿烽城内的建筑和行人的影子也开始逐渐拉长。 可是谁也没注意到部分行人的影子除了被旁晚的夕阳拉扯变长的同时,这些行人的影子时不时会出现膨胀、收缩的细微变化。 仔细看那时夹杂着野兽的模糊样式的影子,虽然现在的鸿烽城上已经有穿着统一的修士在街道各处巡逻。 但是从鸿烽城各个城门那进到鸿烽城的妖修越来越多了。 那时周三这些修士也会被他们自己的主子直接舍弃,命丧当场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从周海的那种表情和纠结应该是发自内心,宁死也不愿向我交代他们主子的具体名字,非得让我自己缩小范围慢慢找。” 对于又被迫参与到鸿烽城里的叶馗来说,一切都过于被动,一开始叶馗还想着主动解决那些还没冒出头的破事,可是随着叶馗的逐渐深入才发现不管是叶馗自己还是缪先生都成局中他人的旗子。 “这下我非得把你们这些躲在后面的家伙一一揪出来,我到底要看看鸿烽城已经从内部烂到了什么程度。” 叶馗在心中思考了好一会才起身提前点亮有灯,随后继续拿起书籍翻看起来。 时间很快就来到深夜,窗外早已漆黑一片。 “已经这个时候了么,不过今天已经将宽木楼一楼里的书了翻看了五分之一,按这个速度下去,在缪先生回来之前应该能看完这里的所有书籍。 可惜的是这里的书籍似乎没有一本是与修炼有关的,全是一些诗词歌赋、山水手记之余,如果像骆逸城里的《录心斋》那样有一些修炼之法倒是不错。” 当叶馗看完手中某本书之后又将书放好才来到紧闭着的窗户边,推开窗户的叶馗双手搭在窗户上,身体往前倾了一些看向窗外。 今晚的夜空中上钻出了大片大片的星群,它们就像海边的小螃蟹一样时不时晃动着双钳,似乎是在不停地扯动那晃悠着的漆黑云层。 “起风了,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凉意也在渐渐临近,或许可以睡个好觉了。” 叶馗看到天上的乌云也已没住半圆的月亮,闪耀着的星群也变得幽暗了起来,不止从何处呼吹而来的大风也已覆盖大半的鸿烽城。 白天那灼热骄阳不经意间留在鸿烽城里的燥热感也被这阵庞大又延绵的风浪不断驱散,期待已久的凉意让鸿烽城里的凡人以及修士感到十分舒适。 与此同时,叶馗反倒是有些担心起来。 “这一切的一切就如同倾盆大雨来临之前的预兆,要是放在平时,我肯定会趁着这段时间多翻看一些书籍。 可是现在我根本不就知道那些血煞门修士、妖修、鸿烽城的掌权者想做什么,他们三方之间是否联手?鸿烽阁、彩澜雅居有没有参与进去?” 叶馗抬起一只手靠在窗户某侧,在叶馗随意抬起手指“哒哒哒”地敲在窗户上的时候。 霎时间,一道带着一些红光的闪电照亮了整个鸿烽城,迟来一些的“霍嚓霍嚓”声终于跟上了闪电的步伐。 然后是藏在黑色天幕里轰隆声不断的连续炸雷声,紧接着轰鸣声之后是无数豆大的雨滴不断从天空中散落。 滂沱大雨铺天盖地降临在鸿烽城,“哗啦哗啦”的雨声和怒雷声将叶馗带到了破庙里的那一夜。 那一晚死的是裂相狒妖和人面蜘蛛,不过在最后一刻叶馗拼死将人面蜘蛛救了回来,人面蜘蛛也就是后来化作人形了的黎花。 “所幸今夜相安无事,希望缪先生能赶紧回来,这座鸿烽城是修士们自己搭建的城池,所以不归这片地界的仙门管。 除非是鸿烽城里的掌权修士即鸿烽城的简城主亲自去请那些仙门出手帮忙,否则那些仙门大概率的不会在鸿烽城遇到危机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这里。” 窗户被叶馗关上,宽木楼里的雨声也没那么吵耳了。 鸿烽城彩澜雅居所在的高木楼之中。 “这雨说来就来了,就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是不是该动手了?” “飞扬师弟你这也太心急了,不是今天动手而是明天,你该不会想坏了掌门的大计?” “你们都别吵吵了,这一夜的雨要是再忍到明天多好啊。” “呀呼,这老天爷又不是真是爷们,怎么可能说憋尿就憋尿?我看反倒是是想没脑子的襁褓婴儿,想拉就拉,想尿就尿!” “你们四个闲得慌是吧?都敢开老天爷的玩笑,小心渡雷劫之时被多赏几道天雷。” 一群血煞门修士待在彩澜雅雅给他们安排的地下密室之中大声议论着。 看人数在千人山上,这些血煞门修士已经来到鸿烽城小半年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这些血煞门修士什么过分的事情都做不了,只能老老实实的窝在彩澜雅居宽敞的地下密室之中闲聊或者互相切磋解闷。 鸿烽城鸿烽阁内。 “你们怎么看?” “喂,你都叫我们连夜过来了还叫我们怎么看?你倒是直接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吧?” 鸿烽阁九楼某间房里十余境界不低的位修士坐在桌前交流着。 “你们应该也知道了,早就有一群修士来到了鸿烽城里,也就是血煞门修士和妖修,那些血煞门修士已经在鸿烽城里住了半年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我也通过其他途径将这些血煞门修士的事情告诉了鸿烽城的简城主,但是简城主认为只要血煞门修士安稳些就不必理会他们。 至于妖修,听说是在昨天夜里就混进来的,直到今天下午才被鸿烽城的掌权修士发现,目前鸿烽城里的几座城门已经关闭了大半,只留下了三座城门继续进出。 并且原先负责看守城门的所有修士已经被追责甚至处决,仅剩下的三座城门也加派了修士,现在每一座城门那的守门修士比原来的数目三倍。” 某位斩虚镜修士将自己了解到的情报总结了出来。 “你别说了,我们鸿烽阁是中立的,只要他们不会毁了鸿烽城就可以,或许他们只是想针对某人。” “他们想找谁的麻烦就不能直接一些?况且现在的鸿烽城里能让这群血煞门修士和妖修计划针对的倒霉的有几个? 我们鸿烽城发简单城主还是宽木楼的缪先生?不管如何都不可能是我们鸿烽阁或者隔壁的彩澜雅居吧?我们可没有怎么得罪人,所以目标不可能是我们。” “别一口一个简城主了,鸿烽城还不是我们鸿烽阁带头且出力最多才建成的,其他修士都是在我们即将建好鸿烽城时才加入进来的。 那时候应该多宰他们一些灵石、宝物,现在后悔也是来不及了,似乎麻烦事也是一件接着一件。” 鸿烽阁里的讨论还在继续,鸿烽城里依旧是雷鸣闪电、狂风暴雨不停,像是警示又像是倾诉。 鸿烽城某座废弃的大庭院里面。 “现在呢?郝当烈到底死哪里去了?都快一天没见他了。” “他娘的那只死豪猪,早就告诉他这个点到这里商量个事,他该不会忘了这事吧?他到底在瞎忙活什么?” “哈哈哈,现在郝当烈该不会是趁着大雨天在某个地方乐呵呵地拱泥潭吧?” “你有病吧,郝当烈可是带刺的豪猪精,又不是那种喜欢到乱拱白猪、野猪,我猜郝当烈正在哪里配种,或者郝当烈在来的路上被这雷声吓傻了。 你们还记不记得,某次我们在一块喝酒的时候,那醉醺醺的豪猪说他化形的那天夜里曾经被雷声狠狠大的吓到了,严重到差点就化形失败。” “呼呼,我猜那豪猪是在化形的之前脑子没完全开智,于是直接跑到山顶上化形,事后倒霉到闪电击中了,所以那郝当烈才讨厌和畏惧雷雨天,现在那郝当烈定是躲在某个地方吓得直哆嗦。” “你们别瞎说了,郝当烈不来也罢,下次我会亲自告诉他今夜的其他计划,现在你们该安静下来听我说一些重要的事了。” 同为斩虚镜的妖修开口了,于是这四十多位妖修开始闭嘴并且目光也看向这边。 除了这座住满了妖修的大庭院,鸿烽城里还有还多原本空荡荡的建筑在一天多时间内有了外来居住者。 今夜的鸿烽城被雨水不断洗涮着,有些低凹点其余已经被水淹没,那些忘了修复房子屋顶漏洞的户主也遭了殃,事后雨水从屋内流到屋外,同时还将地面上的污泥一并带走。 直到第二天勉强能听到一些公鸡打鸣声的时候雨势才稍微减小那么一些。 可是今天早晨依旧暗得很,好像乌云一直停留在鸿烽城上方一样,当然留下的还有不断从天上倾泻而下的雨水。 “夏天还没过就下这么大的雨,按这势头可能会连续下上还几天雨。” 宽木楼内的闭目歇息的叶馗睁开眼睛从直椅上起身走打窗边打开窗户。 在开窗的过程之中,若不是叶馗身前出现的风墙,那么叶馗可能就会从窗户外被吹进来的雨水淋得全身湿透。 在叶馗重新关上窗户之后又拿起一本没有看过的书籍朝着着宽木楼链接着的后院走去。 过了一会,叶馗边看着手中的书,边提着一壶热茶回到了宽木楼一楼。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传到宽木楼内,不过因为雷雨声的影响,敲门声被压下里很多,但门外的人敲得更加用力。 “啪嗒、嘎吱~” 叶馗走到宽木楼那拉开门闩打开木门,随后看到门外站着的是秃头修士林岛。 “叶老大!” “林岛,出了什么事?” “叶老大,我...我和乐聘看到了卢有劲、典慷、唐咏年他们三个的尸体了!” “我们进去再说。” 随后叶馗将只是被大雨淋湿一些裤脚的秃头修士带到了宽木楼一楼内。 “林岛,卢有劲他们三人是什么时候出事的?在哪里找到的他们?” “这个说来实在是太巧合了,在昨天深夜,我和乐聘正正冒着大雨反回居住的地方,然后我们就在某个街道上看到四具遍体鳞伤的尸体浸泡在浑浊的雨水之中。” “四具?除了卢有劲他们三人之外还有人也遇害了?” “这个我们两个也不清楚,可能是这样吧,那时我和乐聘还想着不碰这晦气的事,可是乐聘突然说地上躺着某个人也断掉一只手,而且身形也是有些熟悉。 然后我才跟乐聘走上去将距离我们最近的断臂尸体翻了个面,果不其然那死者就是骷山刀客卢有劲。 之后我们两个赶紧又去查看另外三具尸体,那三具尸体分别是羌山御毒总的修士典慷、散修唐咏年以及一位叫做马替的修士。” “刚泡好的茶,尝一尝,茶叶是从宽木楼二楼找到的,没有霉味应该还能喝,林岛,你口中的那位叫做马替的修士又是何人?你们两个认识他?” 叶馗将一杯茶放到了林岛面前,随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叶老大,我和乐聘倒是不认识那个叫做马替的修士,不过我没们在他尸体上搜到了一封书信,在我们两把湿透了的书信弄干之后才知道这具尸体的身份。 除了卢有劲、典慷、唐咏年之外的这具尸的主人叫做马替,也是一位修士,马替是被鸿烽城的掌权者们叫去鸿烽城的某座城门那任职的,其余的我们两就不知道了。” 秃头驴林岛说完这些以后还将一封已经撕开封口的褶皱书信交给叶馗,然后林岛才拿起自己面前的那杯茶随便吹了吹喝了起来。 只是林岛喝茶这个过程中的脸色带着一些犹豫和苦色,接过书信的叶馗倒是没注意到这个。 “我仔细看了看这封信里的内容,马替是去鸿烽城的某座城门那接替某个修士的职位的,不过这信里也没有写清楚马替到底是去那一座城门任职。” “嗝~” “......” “哈哈,这个,这个叶老大,额,是我的问题啊,这茶劲大不该一口气喝光的。” 打了巨响的嗝的林岛不好意思的对叶馗解释到。 叶馗短暂沉默了一会也试着喝了一口自己泡的茶。 “嗯?呜...咳咳咳” “叶老大?” “缪先生的这些茶叶好像不是一般的茶叶,后劲又快又猛。” “叶老大,您看有没有一种可能这茶叶其实不是茶叶?” “林岛,还是说正事吧。” “额,是,叶老大。” 事后叶馗强行跳过了这个有些尴尬的场面。 “林岛,他们四人的尸体带来了吗?” “那是自然的,那四具尸体已经被我装到空着的乾坤袋里边了,乐聘说叶老大您可能会想看卢有劲他们的尸体,所以一直提醒我带来。” “去后院那边找一个淋不到雨的走廊把尸体放到那。” “是。” 事后,已经走到后院的那边的叶馗低头看着被林岛整齐排列岛走廊空地上的四具尸体。 “卢有劲、典慷、唐咏年他们三人的尸体上打斗后才留下的新伤口,他们三人身上的致命伤口很多,其中最严重还是咽喉与腹部的那。 唯独马替的尸体死的最简单,上是直接被打断颈椎而死,并且马替身上也没有打斗留下的新伤口,似乎是...” “叶老大,我认为是马替太弱了才会这般轻易的死去,毕竟卢有劲他们三人联手都打不过那个凶手,甚至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乐聘的意思则是马替是个十足的倒霉蛋,回家路上恰巧看到了卢有劲、典慷、唐咏年三个被人杀害,在马替想要求救的时候就被现场的凶手顺手扭了脖子。” 林岛听了叶馗的想法后也顺口说出了自己和乐聘的想法。 “林岛你和乐聘说的也对,不过我的猜想是马替这个修士是在和某个熟人修士做某个交易,但是商量过程中意见不和,于是马替被熟人杀害。 卢有劲他们三人才是刚好路过那片街道目睹了现场发生的事情,所以被那个凶手盯上,于是卢有劲、典慷、唐咏年为了自保才和凶手打了起来。 可是卢有劲三人敌不过那个厉害的凶手,最终被凶手杀害,尸体也被凶手留在原地,他们尸体上的空间戒指、乾坤袋以及法器宝物之类的东西呢?” “叶老大,这个我们两就不知道了,我和乐聘发现卢有劲他们四个的尸体时他们身上就剩下衣服、裤子、鞋子了。 如果您怀疑是我们两个拿走了卢有劲他们四人身上的物品,那我马上把乐聘叫来当着您的面展示我们身上空间戒指和乾坤袋里到底装了什么。” “不必如此,我看到他们四人的带着空间戒指的手指和腰间的衣物都被直接扯断或者撕坏了一些,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凶手所为。 如果是你和乐聘或者其他路过的修士、凡人做拿的东西,应该不会做的这么明显,况且除了马替的尸体外,卢有劲的他们三人的尸体上还有一些非人造成的抓伤。” 现在,叶馗想到了黄鼠狼妖修以及豪猪妖修郝当烈,一丢丢悔意再次生气,叶馗想着当时自己应该收一收手,留郝当烈一命,这样或许可以知道更多更详细的情报。 不知为何,叶馗反倒是有些不相信鸿烽阁以及彩澜雅居,毕竟现在这两个势力还在沉默着。 “叶老大,您是说有妖修进到了鸿烽城!” “林岛,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叶老大,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啊,别说现在已经开始戒严的鸿烽城了,就连好几年我都听说鸿烽城是拒绝任何妖修进入的,而且鸿烽城确实做到的这一点。 以前想偷偷溜进、或者硬闯入鸿烽城的妖修都被鸿烽城的修士们诛杀了,以至于妖们都不愿意来到鸿烽城或者是对鸿烽城产生了惧意。” “原来是这样,或许这个也是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之一,林岛,这段时间你和乐聘暂时不用去跟踪调查血煞门他们的事情。 你们两个可以选择来宽木楼这里待着,也可以换个安全点的地方逍遥着,等机会到了我可能会再通知你们。 当然,你和乐聘最好的选择还是现在就离开鸿烽城。” “叶老大你不知道吗?今天早晨的时候,鸿烽城已经是只许进不许出了,不管是凡人还是修士都一样,同时鸿烽城内的飞行法舟也是全部停飞了。” “哦?林岛,这是为何?” “好像是鸿烽城的简城主亲自下的命令,具体原因不知。” “大的要来了。” “叶老大,您说的是这该死大暴雨吗?唉,其实我也是非常不喜欢下雨天。” 林岛还以为叶馗说的是鸿烽城里离谱的降雨情况,于是随便说出了自己对下雨天的感受。 第一百一十七章 讲小故事 这个时候本该是晨曦初露的鸿烽城却被浓稠的阴云覆盖,震耳的雷声不断回响,磅礴大雨包围冲洗着一切。 “鸿烽城要变天了,届时我们这些待在城内的修士、凡人通通逃不掉。” “怎么可能,有谁会怎么想不开打算毁了鸿烽城,要知道鸿烽城里还是住着许多境界不低的修士,况且还有鸿烽阁、彩澜雅居这些遍布天阙大陆的修士组织。” “林岛,之前你让你和乐聘去盯着谁?” “哦哦哦,难道是血煞门?原来叶老大您早就发现血煞门的计划,那我们感觉将这些事告诉简城主、鸿烽阁以及彩澜雅居这些城中势力。” “或许他们早已知晓,你忘了鸿烽阁、彩澜雅居也是买卖情报的地方,更别说是鸿烽城的城主。” 宽木楼一楼内,叶馗、林岛并排坐在两张椅子上,二人中间还有两杯茶,一杯喝了一半,另一杯已经一滴不剩,两个茶杯中间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花纹茶壶。 “这下好像真的事大了,叶老大,那...那我马上去把乐聘叫过来,然后我们三人一块出城吧?这里不能多待了。 “林岛,你忘了现在鸿烽城可进不可出这件事么?” “啊对,这还是我告诉叶老大你的,我急得都忘了。” 林岛说这些的时候还还用力拍“啪”的一声往林岛自己那带着伤疤的秃头上来了一下。 “不过你确实可以先去把乐聘叫过来,最近鸿烽城里太杂,我也不好施展法术通知林岛,以免发生类似卢有劲他们那样的事。” “叶老大放心,我返回的时候会留心周围,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 “林岛,你最好还是往人族修士多的地方走,那些妖修可能已经藏匿在鸿烽城到处,另外,幸好现在外边的天气只是比较阴暗,你和乐聘得今日入夜之前回到宽木楼这。” “叶老大我知道了。” “林岛,你和那位死去的唐咏年关系如何?” “只是一般旧友,算不上生死与共的那种。” “那你想不想替唐咏年报仇?” “这个嘛...” 叶馗的话让林岛暂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林岛和唐咏年真的只是因为偶尔共工完成几次悬赏或者任务才相识,事后二人之间没怎么互相透底。 “林岛,你记起什么事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那杀凶手既然都能以一敌三杀死卢有劲、典慷、唐咏年,那我肯定也不是那凶手的对手啊。” “我知道了,你现在可以去找乐聘,来的时候顺便买些吃食,再买一些陈年佳酿以及能喝的好茶叶,这些灵石你拿去,城内有店铺可以以灵石换取银两。” “怎么能让叶老大您破费呢,钱我来出。” “不必和我推来推去。” “额...既然叶老大都这么说了,好吧,那我去去就回。” “还有一件事,你把这个拿上,如若你们两个真的遇到危险可以直接捏碎这只玉雕小灵鹤,事后我会在最短时间内赶过来。” “谢谢叶老大!” 即便是已经是早晨正常出门或者开店的时间,街道是的人群却十分稀少。 无数的乌云就像死死的黏在了鸿烽城的上空一般,无论狂风如何肆虐最后也只能将多出来的怒气一股脑的呼啸在鸿烽城各处,吹的是门窗拍响,杂物横飞。 城内大雨如柱,雷声依旧,在林岛离开宽木楼之后又来了一批人,不过这些人比之前几波人会说话一些。 “请问缪先生是否在楼内?” “你们找缪先生?可惜缪先生他出远门了,可能过一阵子才会回来,你们可以留下些话让我代为转述。” “这位道友,缪先生可有说过他要去哪里?做什么事的?” “抱歉,这我就不知道了,缪先生只说他要出门一段时间,并没有细说为了何事去往何处。” “这样吗,对了,还不知道这位道友姓名?” “在下叶馗,那你们又是何人?可否说说这番前来所求何事?” “不瞒叶道友,我们是城主府护卫修士,我叫汪杰,是某支队伍的统领,今日我们来这里只想请缪先生去一趟鸿烽城的城主府。” “汪统领你们要不要进门坐坐?” “恭敬不如从命。” “......” 在这一群人表明身份之后,原本只是想口头客套一下的叶馗只好真的请他们进到了宽木楼之中。 “你们走路的时候注意点,别把身上沾的雨水滴到屋子里的书堆上。” “叶道友放心便是,我们也知道缪先生喜欢看书和搜集书籍,你们注意些。” 等这十二位境界在结丹镜到化神镜的城主府护卫修士分分坐下之后,叶馗开始试着探探城主府的风向。 “是鸿烽城的简城主让你们过来请缪先生过去的?” “叶道友说的没错。” “汪统领,不知简城主请缪先生过去是为了叙旧还是交流修炼心得?” “叶道友你应该清楚,我们这些人只是听命令过来的,肯定不知道简城主心里在想什么,当然我们作为手下也不适合随意揣测上边的想法。” 汪杰略带官腔的说话方式让叶馗没有了朝这个方向继续问下去的念头。 “那你汪统领又想从我这里了解到什么?在宽木楼门口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正常情况下你们这些人已经离开了宽木楼才对,何必真的不跟我客气直接进门?” “叶道友,你来到鸿烽城的目的是什么?你与缪先生之间是什么关系?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鸿烽城?” “没想到拐了几个圈你们是来调查我的?” “是我个人顺便想问一问罢了,或许上边之后也会再派一些人过来询问,叶道友也不想总被打扰了吧?” “叶统领,想挑软柿子捏?” “叶道友,交个朋友罢了。” 叶馗面无表情的看向汪杰,对面汪杰则是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了一下。 “说实话我只是来宽木楼这里向缪先生了解、学习一些散文诗集,同时巩固一下自己的心境,并没有其他的想法,等学到一定程度之后我自然会离开鸿烽城。” “算起来,叶道友在鸿烽城待着的时间快有两个月了吧?” “断断续续也算的话确实是接近两个月。” “昨日有一群修士来到宽木楼这,但是被你叶馗一人打跑了,虽然你没有要了他们其中任何一人的命,但是事后他们返回途中却又离奇死亡,而且该死全部。” “汪统领,我相信以你的身份和能力肯定可以知道昨日那些来到宽木楼这闹事的修士是受谁指使的。 所以汪统领你为何想把这锅盖我身上?我们之间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无冤无仇才是。” 叶馗摊了摊手。 “叶道友多虑了,现在我和你是以朋友的关系交流,只是特意询问一些生日上的事情。” “汪统领,我们两个什么时候成的朋友?” “刚才叶道友你已经默认了。” “既然是朋友之间的谈话,你周围这些人又是什么意识?他们来见证友谊吗?” 叶馗当着汪杰的面故意左右看了看那些汪杰带来了手下。 “他们即是我汪杰的手下,也是我的生死兄弟酒肉朋友,所以他们应该也算叶道友的半个朋友了。” “汪统领说话倒是有趣又有理,我刚记起一件事,今天是大扫除的日子,汪统领你们请回吧。” “不碍事,我们可以在这里或者门外等一等。” “没想到汪统领还是个装糊涂的好手,既然如此我还是说的直接一点好,现在我什么也不想告诉你们,我和王统领你更不是朋友,各位哪来的回哪去。” 叶馗率先站起身抬起右手对着汪杰一些人做出送客的手势。 “狗屎东西,给你脸了!” “汪统领,我们还是直接把这个叫做叶鬼还是叶什么绑了带走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叶小子,看来你是不知道鸿烽城是谁的地盘。” 汪杰的手下们开始忍不住了,干脆猛拍桌子站起身对着叶馗不满的大吼大叫。 “哦?看来那位简城主家圈养的狼犬倒是和普通人家散养的家犬、街边的野犬没什么两样。” 叶馗一边说一遍摆出一副我竟然看错人的惊讶,语气也是十分惋惜。 “你这杂碎!竟然敢侮辱我们!” “我要拔下你的舌头!” “区区散修,看我打烂你浑身上下所有仙脉!” “你们闭嘴,到底我是统领还是你们几个是统领?回到城主府后所有人自己主动去刑堂领罚。 况且叶道友说的也没错,我们就是城主府的狗,在你们没有来到城主府的时候也和狗没什么两样,当然我也是。 但是,你们家伙给我记住了,我、你们都是对城主府最忠诚的狗,对外则是最凶狠的狼,从生到死都是如此。” “是!” “是,汪统领!” “记住了!” “誓死追随汪统领!” “永远忠诚!” ...... 在叶馗故意激怒对面之后,汪统领倒是没有和叶馗对峙,而是顺着叶馗的角度拉出另一番更加激昂的话使劲地打实了这些城主府护卫修士的对城主府的归属感和荣誉感。 “汪统领真不是一般人。” “叶道友的也一样,不过越是拼命遮掩,也越容易被人盯上。” “汪统领,跟你说件我很久以前看到的趣事,在一座小县里边里住着一户很有钱但是却与附近的邻居们关系十分恶劣的人家 这户人家的后院种了很多土杉,还留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大黑狗在后院看着那些土杉。 那只黑狗对它鼻子很有自信,于是一群小孩为了偷偷采摘土杉所结的果实,就用沾了肉腥味的布条包着石头去引开那只大黑狗,最后那些小孩也是摘到了果子。” “叶道友,我说了只是顺道过这边看看,同时问你一些事罢了。” 汪杰似乎对叶馗讲的故事并不感兴趣。 “汪统领别急,故事还有一小段,其实那位富裕人家的主人是知道自家狗子被那些小孩“调虎离山”的事情,只是不想管罢了。 最后那户有钱的人家和邻居们的关系得到了改善,毕竟那些偷果子的小孩也是吃的很高兴。 不久,那户主人在邻里邻外的名声也慢慢变好了,只有只鼻子真的很灵敏的大黑狗多了一些蠢笨的事迹。” “我的意见是叶道友可以把心中的小故事完完整整的写出来,最好再多加润色,要是还能画些插图就更好了,然后再将这些写好的故事翻印装订成册,最后就能拿去街道上售卖。” “看来是说不动汪统领了,那么你们请回吧,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告辞。” “汪统领走好不送。” 等汪杰带着其他城主府护卫修士离开这里之后,叶馗低头了看汪杰刚下坐下的椅子前边的留下的鞋印子。 然后叶馗走到那个印子旁边用一只脚轻轻地踩了踩。 “咔咔、咔嚓、砰隆” 地面上立刻出现了两个普通凳子大小的坑口,不过那坑却是挺深的。 “我说到汪统领的痛处了吗?他都忍了这么久,差一点点就对我动手了,也是一个武夫吗?” 叶馗也是有些郁闷,自己只不过是说想告诉这位汪统领,那位简城主让汪杰作的事情不过是给另一些铺垫、造势。 另外叶馗也有些搞不明白,这个看着脑子挺聪明的汪杰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其他人骗到我这里了呢? “汪杰,汪统领,你真该去查查是谁在给你下套,同时反思或者质疑一下你的那片忠心到底把你自己遮骗了多久?” 感叹结束的叶馗朝着宽木楼后院走去,准备找一下搬些石块挖些泥土填一填生气的汪杰留下的“杰作”。 “希望缪先生回来后不要把这事怪到我的头上来,他应该会信我的。” 当叶馗还在宽木楼的凹坑边上忙碌的时候,从宽木楼离开的汪统领正带着自己的手下朝着某个地方走去。 不过这一次汪统领没有打伞,其他城主府想要把他们的扇举到汪杰头上的时候都被汪杰拒绝了,而汪杰自己的那把灰色的油纸伞已经被汪杰留在了宽木楼外边。 于是就可以看到在刮着大风下着暴雨的阴暗雷雨天里,有一群穿着统一的修士淋着大雨大步穿行在积水已经高到膝盖下方的街道处。 积水被汪杰一些人踩得“啪啪啪”响,就算溅起的污水飞到他们脸上也毫不在意。 这幅场景和汪杰他们撑着灰色油纸伞齐步慢行去往叶馗所在的宽木楼时截然相反。 汪汪的内心已经有些乱了,汪杰身边的手下也开始担心起自家汪统领的情况。 “汪统领,现在我们不是该回城主府复明吗?这条路好像不是回府的路线。” “是不是刚才那那个叫做叶馗的家伙让汪统领生气了?我们这就原路返回去教训教训他!” “这个点确实该回城主府了,按计划等会我们还要去跟其他城主护卫修士小队联合做另一事,去晚了的人可能会被逐个重罚。” “你们他大爷别吵了,到底汪统领是统领还是你们是统领?” 这些冒雨前行的城主府护卫修士开始互相争论起来,因为雷雨声很吵,所以他们只有大声的吼着才能让对方挺清楚。 那么路人视角就是一群威猛的修士边走路边互相怒声叫骂着,好像要打起来一样。 “那你们就先回去,这次是我的私事。” 汪杰扭头对身后的手下撂下一句话之后突然运转法力加快凝聚全身气血,沾在汪杰身体上的雨水被护体罡气震开。 那些还没落到汪杰身上的雨滴则是被溢出体外的无形护体罡气阻挡在距离身体表面手掌宽远的地方,然后慢慢顺着护体罡气边缘慢慢滑落到地面上。 汪杰的所踩的积水也被挤开了一小片距离,就像一个凹下去的坑地一样,旁边稍高积水只能沿着椭圆边缘来回涌动着。 “彤”的一声炸响,汪杰的消失在原地,最后在汪杰站过的位置只留下大片涟漪,之前汪杰面向的前方不断传出响声,浑浊的积水往两旁飞溅而出。 “汪统领等等我们!” “什么狗屁城主府护卫联合任务,不管了!” “上边爱怎么罚就怎么罚,我们跟上汪统领。” “我想起来,那边是好像是彩澜雅居所在的地方,原来汪统领是想去彩澜雅居。” “好,那还不快走?” 其他城主府护卫修士也是直接将其他事情抛在脑后,接连爆发全身力量向着汪杰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另一边,早一些从离开宽木楼的林岛也已经到了自己和乐聘暂住的地方。 这里是一座废弃的醋坊,进到这座醋坊的里面还能闻到一些醋酸味,这还是乐聘、林岛两个人开门开窗通风到现在的效果。 在乐聘和林岛刚刚来到这里到时候,那醋味才已经厉害到修士都不愿多待的地步了。 “乐聘,乐聘,收拾好东西离开这里,这是叶老大吩咐的,喂,你小子听到没有?” 秃头驴林岛大喊了几声没有听到回复,于是进入醋坊二楼的时候才发现乐聘正拿着几口大缸搬到屋顶破开的下方接着漏下来的雨水。 “秃头驴你在说什么?刚才正好打雷我没听见,对了,我们换个地方住吧?都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了,我浑身上下都是一股陈年老醋的味道。 而且现在还连着了两天的大雨,这破楼甚至还漏雨,还让不让人待了啊?” “是你自己不勤洗澡怪谁?我天天去外边的老井那打水洗澡,现在身上一点醋味都没有。” “那脏水我才不洗,忘了之前里面死过好几只老鼠,亏我还喝过那井里的水,真是恶心到奶奶家了。 况且别忘了我们是修士,身上本就不怎么脏,每隔一段时间去远一些的干净河水那洗洗不就行了?” 乐聘一个劲的埋怨着,其实只是因为昨晚乐聘新去了一家叫做花乡楼的地方,然后那里的某个姑娘属于那种有话就说的类型。 于是那姑娘就直接在人很多的地方捏着鼻子大声说乐聘身上有一股难闻的酸臭味,当时半座楼的人都看向了乐聘。 当时乐聘就羞愧难当,直接丢下银子一溜烟的离开了花乡楼。 “害,你这人真的没法说,爱怎么就怎么吧,谁叫这里比较隐蔽,那时住这里可是我们两个都同意了才住下的。” “得得得,不管怎样,现在是你这秃头驴先找茬,唉,你刚进醋坊的时候好像说里叶老大什么来着?” “叶老大叫我们两个去宽木楼那住,宽木楼就是叶老大现在住的地方,另外叶老大还说我们不必继续监视血煞门那些修士了。” “还有这种好事,这是为什么?难道要做其他事情了?” “你不记得那天晚上我们两个回来路上捡到的卢有劲、典慷、唐咏年以及叫做马替他们这四人的尸体的事情了? 叶老大看了我带去的四具尸体以及结合叶老大自己查到了一些事情得出了一些结论,鸿烽城要发生大事。 毕竟现在鸿烽城已经是可进不可出,在街道上巡逻的修士也多了起来,叶老大还说来到鸿烽城里的家伙除了血煞门修士,还有妖修。”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那天晚上我看到卢有劲他们四个尸体上的伤口的时候也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现在就连叶老大都这么说了,那还有假不成?我们快快离开这里。 刚才我怕这破屋子漏雨的范围会逐渐扩大,于是早就你我的衣服杂物收起了。” “那正好,走吧。” 林岛和乐聘从老破的醋坊里出来后就施展法术向着宽木楼那边赶去,途中林岛突然想起叶馗交代的买吃食和酒以及茶叶的事情,于是二人又分开去买齐东西才继续去往目的地。 宽木楼内。 “《赐学》一尺的威力主要还是得依靠施法者自身的境界的和灵力以及脑海里记下的诗词文章。 如果我能能将宽木楼里所有的书籍全部读完并且记在脑海里,那么我施展《赐学》一尺的威力会达到怎么样程度? 之前还忘了问缪先生另一件事,为什么我和缪先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打我的《赐学》一尺并没有出现我打其他修士的那种效果? 那会从缪先生的表情和语气上可以感受出他本人都感觉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我自己给我一尺试试看?” 已经填补好了汪杰留下的双坑的叶馗又坐到了某张椅子上,随即脑中也多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还在继续 临近下午,从昨夜下到现在的大雨只是稍微弱了那么一会就开始再次猛降,鸿烽城内低处的水位也在这时也已经漫道成年人腰部一下。 “我真是服了,城内的排水渠是堵了吗?这水越长越高,没完没了了。” “放心,城主府已经派遣人手讲鸿烽城内的凡人接至安全地带,同时简城主也已下令启动法阵强行将城内的大水引出城外。” “你们两觉不觉得这雨势不对劲?就好像有被人故意降下的,据我了解,这是从鸿烽城建成到现在遇到的唯一一次令城内出现严重积水的情况。” “难道是霖江里的那条...那位出的手?那更不应该啊,我们鸿烽城可是一直保持中立,从不惹事。” “谁会霖江龙君过来吓唬我们这个小心的鸿烽城?有那脸面还如直接让龙君把我们鸿烽城淹在水底,何必打几个喷嚏?” 在鸿烽城某个尚被积水影响到的高木楼里边,有一群散修围坐在桌前对饮闲谈着,他们都是从乘坐着飞行法舟中转到这里,早该继续乘坐飞行法舟其他地方。 可是正好撞到鸿烽城突然宣布封城这件事,现在的鸿烽城只许进不许出,不管是凡人还是修士都得遵守这条规矩,不过鸿烽城的掌权者们并给出具体原因。 鸿烽阁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有大量买家、买家想反悔?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出这事?况且六位总管事在今天早晨离开鸿烽阁后还没回来,按照约定时间他们已经将被盗走的东西从盗匪那里拿回来才对。” “是这样的,好像就连鸿烽阁九楼的总管事也没回来?” “没错,我们还是想想现在要不要把鸿烽城发生的事情告诉其他鸿烽阁的,如果你们两个同意,那么我马上使用副阁主留给我的传音玉佩。” 每一座鸿烽阁一共有九层楼,每一层楼都有一位总管事,多位普通管事。 现在鸿烽阁内仅剩下三位总管事待在某间房内讨论着,其余六位总管事还在鸿烽城各处处理问题。 目前的鸿烽城已经完全乱了起来,其中受影响最严重的就是鸿烽阁,昨夜有人趁着九位总管事进入密室讨论事情的时候偷偷溜进了鸿烽阁。 事后鸿烽阁被盗走了除了情报以外的大量物品,例如修炼书籍、法器法宝、丹药、草药等等等 当鸿烽阁里反应过来时候已经晚了,除了物品被盗走外,还有很多鸿烽阁里的伙计和普通管事遇害。 “我的建议是先等一等,还是先看另外六位总管事能找回多少被盗走的东西,这下可是突然被盗走了近八成的物品 就算事后我们九人的脸皮真的和猪皮一样厚,但是我们这座鸿烽阁分阁呢?这会真的是纸包不住火。 到时候这件事丢人的事情传出去了,肯定还会影响到所有的鸿烽阁在天阙大陆上的声望! 如果这时我们将鸿烽城里鸿烽阁发生的盗窃案告诉其他鸿烽阁,那么我们九人必定脱不了干系,除了责罚,甚至还会被下掉总管事的职位!” 这时还留在鸿烽阁负责看守鸿烽阁三位总管事中的某一位总管事着急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这三位总管事之所以留下是为了避免之前那些前来偷盗鸿烽阁物品的修士们突然杀一个回马枪。 “你说的在理,我们还是先等一等另外六位总管事归来吧,虽然那些胆大包天的修士能从我们鸿烽阁这里盗的大半物品,但现在他们无论如何也离不开鸿烽城。 之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鸿烽阁的简城主突然宣布要将鸿烽阁封城,只许进不许出,现在此举正好无意中帮了我们一把。 对了,其实还有一个一件事我怎么也搞不懂,这次失窃也太巧、太顺利了,就好像...好像我们鸿烽阁之中出现了内鬼。” “难道说内鬼就藏在我们这九位总管事之中?或者说内鬼藏在普通管事之中?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把这些叛徒揪出来?” 另外两位总管事也分别摆出了自己的看法。 “喂喂喂!你们...你们别急着乱下决定啊,猜想可以,但是你怎么能直接把‘叛徒’这两个字说出来了? 这些话可不能当着另外六位管事或者其他普通管事的面说出来,现在事情还没有平稳下来,我们自己人绝对不能乱扣帽子、自乱阵脚,这么做只会导致事情更加混乱。” “那你说为什么刚好在我们九位总管事进入激发了可以暂时隔绝感知和窃听的密室商量事情的时候发生这种荒唐事? 所幸这次我们所讨论的时间没有之前那么长,要是和以往一样,那么等到早晨我们才从密室出来。 呵呵,那会可能藏在地下石室里的全部情报都被偷走了!那可是我们这个鸿烽阁分阁的命根子啊! 到了那时阁主和副阁主怪罪下来,我们这九人只能拿命抵了,你们两明白吗?” 之后,鸿烽阁里的这件房内的三位总管事都安静了下来,不过他们三人的那略带猜疑的眼睛都时不时都会无意看向对方。 宽木楼内。 “咚咚咚,咚咚咚!” “叶老大,我和乐聘回来了。” “门没栓,你们直接推门进来。” 回到宽木楼外边的林岛、乐聘听到叶馗的回应后就推门而入。 这时叶馗刚好也清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出来,随即伸出手指了指桌旁的空位,林岛、乐聘会意赶紧走到桌边。 然后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不久前买到的饭菜美酒以及茶叶,紧接着叶馗、林道、乐聘三人就这样开始吃了起来。。 “一路上没有没遇到其他事?” “叶老大,这雨势又大了起来,鸿烽城内也出现了明显可以感受得到的妖气。” “秃头驴,你怎么抢我话啊,叶老大除了秃头驴讲的这些以外,我们还发现鸿烽阁以及彩澜雅居好像也出事了。 这两边都发生了骚乱,鸿烽阁还好,彩澜雅居那边倒是跟另一帮人打起来,看着热闹得很,哈哈哈。” 林岛、乐聘先后回答叶馗的问题,不过也只有乐聘这家伙好像不嫌事大一样幸灾乐祸的笑了出来。 “是谁跟彩澜雅居闹起来了?” “从衣着打扮上是城主府的护卫修士,其中有一个看着挺年轻的领头的,他的已经达到了化神镜八重大圆满,是个武夫。” “乐聘,你确定吗?” “叶老大你不信可以问问秃头驴,他当时也在场。” “林岛,你说说看。” 叶馗说完,夹了一口放到嘴里嚼了嚼,随后又喝了一口酒,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叶老大,乐聘他说的没错,在我们两个路过彩澜雅居的时候突然看到一群城主府护卫修士淋着大雨堵在彩澜雅居门口,根本不让人进出。” “看来汪统领也不是那么的愚忠,适当怀疑是好的,看来是彩澜雅居故意把事情的矛头往我这里引,或者说是往宽木楼缪先生身上引。 不过缪先生偏偏又出远门,于是汪统领见到我的时候就开口编造各种借口想套我话,甚至想把我请到城主府做客。” 回了一会,叶馗三人也吃得差不多了,乐聘见状率先其实收拾桌面上的碗筷,林岛则是又拿出一坛未开封的酒坛子放在桌面上。 或许叶馗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还是挺爱喝酒的,之前的那一坛酒几乎有一半都是进了叶馗肚子里,桌面上的饭菜大半都是被林岛和乐聘吃掉的。 “额?所以是叶老大你把那些城主府护卫骗到彩澜雅居那去的?秃头驴,你当时不是在叶老大这嘛,你居然会不知道?” “汪统领他们是在林岛离开宽木楼之后才来到的宽木楼,所以林岛并不知道这件事,也不认识汪杰汪统领他们。 另外我也没骗汪统领他们,我只是把我在遥芝...遥远的某个地方教书时看到的趣事告诉了汪统领。 至于汪统领能理解出什么道理,我也不是很清楚,之后你们看到汪统领他们在彩澜雅居那边起的冲突,只能说是彩澜雅居自作自受吧。” 说完,叶馗又喝了三杯酒,正当林岛准备继续倒酒的时候叶馗伸手拒绝了。 “酒放桌上,我回来再喝,现在我也要出趟门,林岛、乐聘你们两个酒待在宽木楼这,后院还有许多已经打扫干净的空房,你们各自挑一间没上锁的住下便是。” “现在鸿烽城里这么乱,叶老大你出门干什么,还是早些休息吧。” “叶老大,这天还这么早,我和乐聘跟你一块出去逛逛吧。” 一旁的乐聘听到林岛这么说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但还是强行点了点头。 “不必,你们两个替我照看宽木楼即可,别让外人动了宽木楼里的书籍,毕竟这些都是缪先生的数十年的珍藏。” “叶老大你放心,有我和秃头驴在,宽木楼这保证不会出事。” “叶老大,这次这只玉雕灵鹤还能用吧?” 最后接话的林岛拿出之前叶馗交给他的那只玉雕小灵放在摊开的手心上。 一边的乐聘虽然还不知道林岛手中的那是什么东西,但是乐聘感觉自己亏大发了,当初自己就不该留在醋坊那休息或者去什么楼找姑娘交流身心。 “可以,等会你和乐聘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敌人或者问题,你可以捏碎这块玉雕灵鹤,我依旧会尽快赶过来。” 叶馗交代的差不多就就离开了宽木楼,现在叶馗的目的地是彩澜雅居。 “汪杰汪统领他们去了彩澜雅居,那么就有可能也会撞到血煞门修士,到那时汪统领可能就陷入被动了,希望汪统领依旧能压下心中的不满和好奇。” 叶馗走出宽木楼刚好看到有一把灰色的油纸伞被人靠放在墙壁上。 “这不是硬是叫我过去帮忙吗?汪统领,你比我想的灵光的多,思路也转得很快,看来你手里掌握的情报也是我的数倍,难道你之前就知道血煞门修士和彩澜雅居勾结在一起了?” 于是叶馗拿起那把灰色的有纸伞打开,然后将伞撑在手上慢慢的走出宽木楼的屋檐。 当叶馗走到低凹地区看到较深的积水时,叶馗干脆快速收起雨伞,随后施展折风意消失在原地。 “汪统领,我们之间不是刚做一笔交易嘛,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有话好好说,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叫你们总管事出来见我。” 在彩澜雅居的高台处,城主府护卫修士某支小队的统领汪杰正在和彩澜雅居的普通管事对话。 彩澜雅居的高木楼外边的积水里躺着一地修士,他们被城主府的修士揍得直接昏死过去。 如果不是彩澜雅居外边的地势也比较高,现在那些倒在地面上的彩澜雅居护卫修士已经被积水没过鼻尖。 “汪统领,你好歹也是鸿烽城的城主府里的护卫统领,应该知道互相尊重的道理,况且我们彩澜雅居也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杂货铺,汪统领你现在做的这些事可是...啊!” 还没等那位彩澜雅居的普通管事说完,汪杰直接一拳招呼在了他的脸上。 虽说没用上全力,但是单凭汪杰的武夫体魄就能足以把这位化神镜五重的普通管事打得不省人事。 “我说过了,随便叫你们彩澜雅居里的总管事出来见我,既然不愿意,我就自己去见他们!” 汪统领说罢,直接大步走进彩澜雅居,那些彩澜雅居的修士伙计以及普通管事看到汪统领这么蛮横,也不敢多加阻拦,而是很识趣让出一条道来。 随后,汪杰的那些手下也跟在了汪汪身后一块朝着彩澜雅居二楼走去,殊不知现在的彩澜雅居除了一楼外,上面的全部楼层里全都藏着血煞门修士。 当叶馗来到彩澜雅居的时候看到彩澜雅外边横竖堆放着好几具尸体,这些尸体所穿的衣服样式叶馗不久前刚见过。 “汪杰的手下么?看来两边并没有和和气气的交流,而是已经交起手来了。” “砰” 就在叶馗还在想着要不要走进彩澜雅居看一看的时候,一个被打得全身是血的修士从彩澜雅居某层楼上直接扔了下来。 “汪统领,你的伞忘带了,我特意给你送过来的。” 叶馗低下头对那位嘴角还在溢出鲜血的汪杰说到。 “咳咳咳,叶...馗,你这家伙,上边全都是血煞门的修士,他们肯定是想搅乱鸿烽城,你替我回到城主府把这里发生的事情...” “汪统领,伞已经送到,我也该离开了。” 说罢,叶馗把灰伞放靠放彩澜雅居的某根柱子上,转身准备离开。 “你不能走,帮朋友一次。” “......” 叶馗没想到这个汪统领会这么不要脸,之前随便用“朋友”两字做幌子,现在倒是拿“朋友”当救命稻草了。 “汪统领,我的靴子上全是泥水,你就松松手,脏了可不好。” “叶馗,咳咳...咳咳,他们下来了,你、我都走不了了。” 伸手死死抓住叶馗后脚跟的汪杰艰难的向叶馗一脸严肃的解释着,好像在说叶馗你必须帮我。 “汪统领的帮手来啦,正好帮忙把汪统领扶起来,刚才下手太重差点把汪统领打死了,还请多多担待。” 这时,一众血煞门修士从彩澜雅居里走了出来,其中拳头上还沾着血的高大修士面露狰狞的看向叶馗和摔在地上上的汪杰。 “我和汪统领聊的正高兴,你又是什么东西?想死还是不想活?” “哈哈哈,你说话比这个汪行姓汪的有意思,我决定了,要把你的舌头拔下来擦鞋,然后再...” 那个把汪杰揍得奄奄一息的血煞门修士还没得意多久就天旋地转,两眼一黑,最后头颅从脖子上滑落到地面上,从台阶上滚下“噗通”的一声掉进深深的积水之中。 原本生前稍微往后挺的尸体则直接向后倒去,由于刚才他正不停地运转灵力加快凝聚浑身气血,这时脖子上平滑的切口开始喷出大量的鲜血,看着有些十分瘆人。 还没等那些站在彩澜雅居一楼的血煞门修士反应过来,他们就感到神魂被无形的力量被挤压到支离破碎,一个个都支撑不住直接四肢着地,手脚抽搐不止。 “汪统领你就在休息一会,我去问他们一些事。” “叶兄...你...” 直到现在这位汪杰汪统领才知道这个被缪先生委托留守在宽木楼那的叶馗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种死皮赖脸向着缪先生求学的普通修士,而是一个潜藏深渊的恣意煞星! 当叶馗提着仙剑断鸣走出彩澜雅居一楼的时候,刺鼻的血腥味也在这时从叶馗身后不断飘来。 汪统领也已经勉强站起身靠在柱子旁,而汪统领手下的尸体也被汪统领一具不少的收到了单独的乾坤袋里。 “叶兄,你把里面的修士都杀了?” “死去的只有血煞门修士,彩澜雅居的修士伙计以及普通管事在看到我脸之前就被我弄混过去了。” “叶兄,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这里不安全,等会可能会有其他血煞门的修士赶到这里。” “不必,现在这里很安全也很安静,刚才我已经从血煞门修士哪里得知他们想干什么,彩澜雅居想用大量灵石请血煞门修士帮忙搞垮鸿烽城里的鸿烽阁分阁。” 叶馗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随即彩澜雅居里边开始生出阵阵风浪把彩澜雅居这座高木楼里的血腥味吹散了大半。 “汪统领,我们进去坐着慢慢聊,你该不会以为鸿烽城里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吧?” “叶兄,你叫我汪杰就好,不用像其他人那般客气叫我汪统领。” “我会注意的,走吧,汪杰玩统领。” “......” 汪统领跟着叶馗再次进入彩澜雅居一楼区域的时候又看到里那几乎没有一片完好的区域,家具也是全部碎烂。 当然,这些都是汪统领和之前那个被叶馗一件切下头颅的血煞门修士打斗的时候弄的,和叶馗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然,二楼以上就全部的都是叶馗的杰作了,毕竟那些血煞门修士也有境界不敌的家伙,刚才那把汪统领打得起不来的是血煞门斩杀虚镜二重的修士。 那些藏在这座彩澜雅居里的血煞门修士之中境界高的就是斩虚镜六重的修士,不过还得被叶馗的《赐学》一尺打得根本还不了手,最后只能含泪被叶馗一剑摸了脖子。 其他的修士则是直接被叶馗脱手飞出的仙剑断鸣逐一穿破心脏,留下巴掌大的伤口,死的不能再死了。 “叶兄,你刚才的意思是还有人想在鸿烽城作恶?” “我还是先告诉你这里的事情,其实除了彩澜雅居这里躲满整座楼血煞门修士外,另一半血煞门修士还躲在鸿烽城之中。 昨夜,血煞门修士借着彩澜雅居安插在鸿烽城中鸿烽阁分阁的内应的帮助,血煞门修士成功从鸿烽阁里偷走八成的物品。 不过这些从鸿烽阁分阁那盗来的物品还没被运出鸿烽城,至于为什么,你应该也猜到了,你们的简城主宣布封城了,只可进,不可出。” “叶兄,既然鸿烽阁里发生了这种大事,为什么鸿烽城内里的鸿烽阁分阁不第一时间通知其他鸿烽阁分阁?或者赶紧张把这件事告诉简城主?” 汪杰一开始还以为彩澜雅居想联手血煞门修士一块搅乱鸿烽城,没想到只是为了狠狠啃一口鸿烽阁分阁。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鸿烽阁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者是鸿烽阁有把握夺回被盗物品。” “那么叶兄,你该说另一件事了。” “汪统领,你身为城主府的众多护卫修士统领之一,应该早就知道在这几天时间里已经有大量妖修混进了本不可能进得来的鸿烽城吧?” “叶兄,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妖修进入了鸿烽城?你认为这些妖修到底为什么要进到鸿烽城这个牢笼之内?” 的确正如叶馗所说,汪统领早知道里妖修入城的事情,但是因为身份,汪统领也只能服从城主府里的命令,不能擅自行动。 “或许那些妖修只是被骗到鸿烽城里边,当然也有可能是鸿烽城里的某个势力与妖修们达成了某种交易,而现在,他们正准备做这事情。” 这时,叶馗从彩澜雅居的敞开的大门看向外边。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装了 站在彩澜雅居一楼内的汪统领突然往一旁挪了一步,随后汪统领之前站的位置上方的天花板上的裂缝里又滴下了几滴血,加上其他裂缝上地下的血,现在干涸的地面又湿润了不少。 “叶兄,其实你应该留下血煞门修士的性命,这对我们鸿烽城有用,另外,万一要是让血煞门知道是你杀害了他们,那麻烦就大了。” “看来汪统领并不知道血煞门修士曾经做过些什么,不过时间会慢慢将真相带到你们面前。 况且你们鸿烽城明明早就知道了血煞门修士和彩澜雅居暗中来往,但你们还是选择视而不见。” 叶馗不再对汪杰客气,开始随意说着自己的看法。 “正如叶兄在宽木楼那里说的那样,其实没有简城主的命令,我们这些城主府护卫修士就像被拉紧绳索的狗,多走一步都会害了自己。” “若不是我及时赶到这里,现在汪统领你可能已经像你的手下一样直接交代在这了,恐怖之后连尸体都找不到。” “叶兄说的没错,可是...” “汪统领,你也不要转着弯威胁我,因为我和血煞门还有不少帐要算,所以就算你们把我的事情偷偷告诉血煞门也没用,我不怕这些。” 叶馗打直接向汪杰点明了自己和血煞门之间的对立关系。 “叶兄你误会了,我只是说说罢了,况且叶兄你自己也说了除了彩澜雅居这边以外,鸿烽城内的其他地方还藏一些血煞门修士,我们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现在血煞门修士可能正和妖修斗在了一起,汪统领,你要不要一起去凑个热闹?” “我现在这个状态就不去了,以免拖后腿,我得先回城主府把彩澜雅居发生的事情告诉上边。” 比起血煞门和妖修的时候,现在汪杰更想知道城主府怎么样了。 “那汪统领你会怎么向你们的简城主描述我在彩澜雅居做的事情?” “叶兄放心,我已经想通了,这一切都是缪先生的意思,叶兄只是在帮缪先生的忙罢了,我相信简城主听了我的解释之后应该...应该不会过多追究叶兄的责任。” “那我就得先感谢简城主的宽宏大量,希望简城主会考虑留我一条全尸。” “叶兄说得这般有趣,倒不如也削了我的头颅助助兴,这样就没人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说出去了。” “汪统领,你对我出拳试试?” “叶兄你看我伤的不轻,你就算赢了也只是胜之不武,还会落下心结。” “那么汪统领,下次见。” “叶兄走好。” 到此,叶馗离开了彩澜雅居。 剩下汪杰独自一人呆站在彩澜雅居很久才吐出一句: “简城主,您到底想做什么?” 过了一会,叶馗来到了稍熟悉的鸿烽阁,可以说现在的鸿烽阁高楼损坏得比彩澜雅还厉害一些。 从正面看,鸿烽阁前边的好几根柱子都塌了两根,高楼的正面上更是直接被掏出了几个难看的巨大窟窿。 “现在想想,我瞎掺和了一脚倒是让彩澜雅居看起来和鸿烽阁一样都成了受害者,算是帮了彩澜雅居一把?” 叶馗想着,如果自己没有没有给汪杰暗示,那么汪杰可能会在宽木楼那和自己打起来,之后自己和汪杰都不会先后去到彩澜雅居那边了。 那么彩澜雅居里藏着的血煞门修士也就不会暴露和死去,彩澜雅居那座高木楼也不会损坏多少,里边的血腥味和血迹应该也没了。 这样一来彩澜雅居倒是可能会被外界怀疑暗中参与了这件对鸿烽阁的盗窃之事,毕竟鸿烽城内的这两家分阁的关系本就不好。 然而,现在彩澜雅居里发生的事情恰好给彩澜雅居套上了一个结实的护盾,让彩澜雅居的嫌疑减了大半。 “事后只要彩澜雅居狠下心来,把刚才我没有杀死的彩澜雅居修士伙计们处理了,那么彩澜雅居就真的摆脱了嫌疑。 当然,还有重伤的汪统领应该已经活着回到城主府了吧?要不然就是真的是死无对证,到时候我也就百口莫辩了。” 叶馗只用了几息时间又把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心里感到有些不舒服,自己确实大意。 “无关人员赶快离开这里!否则一律当成闹事者!” 当叶馗在破损得十分严重的鸿烽阁前边站了一会后,立刻就有一群修士撑着伞从鸿烽阁里边走了出来,随即对站在暴雨中却依旧滴水不沾的叶馗大声呵斥着。 “你们来的正好,带我去见你们鸿烽阁的总管事。” “你废什么话,赶紧给我滚...这个这个是九楼总管事的送出去的鸿九玉佩,道友之前得罪了,还望多多担待,这边请。” 这些鸿烽阁楼的修士原本想让叶馗滚开,可当他们看到叶馗拿出的象征鸿烽阁贵宾的鸿九玉佩之后,立马脸不红心不跳的换了一个态度,这就是专业。 “我是鸿烽阁四楼总管事,钟洪山,你是何人?现在九楼总管事不在鸿烽阁内,你有什么事情可以与我说。” 叶馗跟着其他鸿烽阁修士进入鸿烽阁之后,见到了一位身上还带着伤,鱼尾纹很重的青年修士,看来是服用了一些会让人看起来年轻一些的化颜丹药 这位四楼总管事身上缠着由内向外染红了一些的绷带,看来是新伤。 “在下叶馗,我想知道鸿烽阁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馗猜测这位境界在斩虚镜五重的总管事在不久前刚与实力相近的修士较量过了,就是不知道双方谁伤的比较重。 “叶道友放心,鸿烽阁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有一群想不开的蠢修企图强行闯入鸿烽阁,事后当然是被我们打跑了,我身上的伤就是在之前的对战之中留下的。” “什么人胆敢在鸿烽阁闹事?钟总管事是否将这里的事告诉了鸿烽城的简城主?” “这些小事不必麻烦简城主,现在简城主正忙于处理城中水患以及照顾城中凡人,应该暂时抽不开身。” “是这样吗,看来无论你我他,都动了起来。” 听了钟洪山的解释后,叶馗若有所思的回应到。 “叶道友,你还没说你来这的目的?” “钟总管事不是知道了吗,我就是来找九楼总管事,既然他不在,那我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说罢,叶馗也不等钟洪山回话就转身离开了鸿烽阁。 “这人怎么回事?” 钟总管事的看着离开鸿烽阁的叶馗,感觉十分不解。 鸿烽城内某个勉强可以遮雨的屋檐下的高台阶处,叶馗昂着头负手站在那,看着时不时划过天空的微红色闪电。 “除去被我搅乱的彩澜雅居之外,先是鸿烽阁也成了目标,下一个出事的地方会哪里?剩下的血煞门修士以妖族修士们又躲在哪?” 正当叶馗感到有迷惑的时候,鸿烽城内的某个方向冒出了大量的妖气以及施展法术才会散发出来的灵力。 “来的刚刚好,不过那边似乎是鸿烽城简城主给受水患影响严重的凡人们安排的临时居住地点。” 叶馗确定方向的后立刻施展法术朝着那边赶去。 “血煞门修士们和妖修们打起来了?” 来到地势较高区域的叶馗看到这里已经乱战一片,血煞门修士和妖族修士都在这里。 “不对,有六人被围困其中,是血煞门修士联手妖族修士一块对付鸿烽阁的另外六位总管事。” 这时叶馗才明白,鸿烽阁里的彩澜雅居、血煞门修士、妖族修士早已暗中联手,他们三方是想把鸿烽城里的鸿烽阁分阁完全抹去。 “如果鸿烽阁的六位总管事死在这里,那么之后鸿烽城里的鸿烽阁分阁就真的完了。” 站在某个屋顶上俯视下方的叶馗正想着自己该不该出手帮那六位鸿烽阁的总管事,但不知道是什么种原因,叶馗最后选了袖手旁观。 下方开阔的空地处有六位斩虚镜的修士艰难的抵抗着几千名妖族修士和数千名血煞门修士。 “你们、你们可是人族修士!怎么能与妖修联手坑害同为人族修士的我们!” “哈哈哈,我们愿意,管他们是不是妖,我们杀得爽就行了!” “看到没有?你们人族修士除了那身老天送你们的人皮之外,根本和我们妖修没什么区别,你们六人乖乖受死吧,这个鸿烽城我们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落入圈套的六位斩虚镜修士一边和血煞门修士、妖修对骂,一边奋力战斗着。 “现在这种情况城主府都不出面的吗?看来这个简城主也是站在鸿烽阁分阁的对立面,四方对一方,鸿烽城里的鸿烽阁分阁要完了。” 叶馗有点惋惜下方那方六位鸿烽阁的总管事以及城中的鸿烽城分阁。 明明是这个鸿烽阁分阁在这片大地上从无到有的建起了这座宏伟鸿烽城,可现在却要被后来者、外来者群起攻之,甚至还要被瓜分身上的一切。 “鸠占鹊巢吗?” “叶馗,你把这说成鸠占鹊巢就不对了。” 突然,叶馗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哦?终于舍得现身了吗?从彩澜雅居那边跟一路到这里,简城主。” “你这叶馗还是这么敏锐。” 来者竟然是鸿烽城的简城主,这位中年修士身穿暗蓝色华服,单手负后走到叶馗身旁。 天上的雨滴只是落在二人体表几指宽的表面,并没有直接淋到叶馗和简城主的身上。 “简城主,这一切都是您的计划么?” “既然本城主都站在这里了,你还在怀疑什么?” “我能不能再向简城主请教一问题?” “但说无妨,在下边的那六位总管事死去之前,本城主会适当回答你所有的问题。” 这位斩虚镜八重的简城主目光看向下方的三方混战处,似乎心情很不错。 刚才叶馗来到这里时,之所以没有立刻出手帮鸿烽阁分阁的那六位总管事脱困,是因为这个明明没有见过,却让叶馗感到一丝危险的简城主一直藏身暗处。 “简城主,这城里下了两天的暴雨好像有些过巧了,而且在下雨之前我还从天幕上嗅到不寻常的味道,还有就是那些稍红的雷霆。” “你也注意到了?是本城主好不容易才请了霖江龙君帮了一个忙,单单是不合时节的降两三天大雨就费了我这辈子的大半积蓄。” “简城主,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一旦鸿烽城内发生了水患,那么本城主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让城内没有自救能力的凡人去到指定地点躲避水患了,这个地方就是你、我所站的这座建筑之内。” 简城主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抬起穿着靴子的右脚前端朝着脚下的瓦片“哒哒哒”的踩了踩。 “简城主,您想的计划还挺完整,直到现在那些妖修还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面对什么,这替罪羊可是惨。” “哼,跟妖族修士讲什么信用?叶馗小儿,你该不会是可怜那些畜生吧?” 简城主似笑非笑脸上用嘲讽的语气问着叶馗。 “只是觉得做人还是诚信一些的好,没想到就连简城主您自己城主府的手下都会被被您骗得团团转,有些忠心耿耿的手下用完后还被永远封了口,只是为了消除了证据。” “看来你这叶馗果真留不得,不过我有言在先,你可以继续。” “不知道简城主表面上是怎么答应的那些妖族修士?他们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忽悠,毕竟人族和妖族之间的信任感不是那么容易拥有和维持的。 再加上鸿烽城对妖修的态度和所作所为都是有目共睹的,可怜了这下边的妖修们可能还在想着简城主对他们的承诺。” 叶馗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低沉起来。 “叶馗你生气了?哈哈哈,别急,等我将告诉下边那些畜生们的所求所想告诉你之后,或许你也会赞同我的做法。 我答应那些妖族修士的唯一要求,等他们帮本城主解决了鸿烽阁分阁的修士之后,鸿烽城里那些受本城主命令聚到这里的凡人们都会成为这些妖族修士的腹中之食。” “这样的么...” 叶馗一开始还以为那些妖修会提一些其他的要求,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叶馗,当这些妖族修士将鸿烽城里的凡人吃了个干净之后,本城主又有了新的理由了。 妖族修士趁着鸿烽城发生水患,凡人、修士疏忽大意之时潜入鸿烽城,紧接着妖族修士们难隐本性,于是将鸿烽城里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全部生食。 不仅如此,意犹未尽的妖族修士还袭击了鸿烽城里的鸿烽阁分阁,鸿烽阁分阁里的修士全部惨死于妖修之手,阁内的所有情报、物品也被贪婪的妖修掠走。 这时,血煞门修士恰好路过鸿烽城,于是本城主与血煞门修士联手将这群作恶多端的妖修全部诛灭。” 这会简城主脸上也露出了得意之色,甚至还将右手抬到胸前,然后慢慢握成拳状。 “最后,简城主和血煞门都得了名声,就连彩澜雅居也能从鸿烽阁分阁那分到一杯羹。 唯独鸿烽城里对简城主您深信不疑的凡人,还有那些对鸿烽城忠心赤胆的修士,以及被简城主您哄骗的妖族修士。 呼~他们替您这位假仁假义的简城主承担了所有恶果。” 叶馗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忍不住深深的呼一口气,这会叶馗对这位简城主厌恶到了极点。 “叶馗小儿,你总结的不错,哦?看来下边也打得差不多了,鸿烽阁分阁六位斩虚镜的总管事还剩下了两位还在负隅顽抗,啧,浪费时间。” 简城主再次朝着下方看了一眼,随即对叶馗调侃着,明明简城主的语气没有一丝愧疚感,但是简城主的眼中却闪烁着一些泪花,只不过很快就被简城主随手抹去。 一旁的叶馗则是盯着已经说遍地尸体屋顶下方区域,刚好忽略了简城主的这这些小动作。 现在的叶馗打破脑子也想不到身边的这位简城主也是计审老修所控制的躯壳。 在计审老修和叶馗站在屋顶交流的这段时间,计审老修故意将真正的简城主的部分意识放了出来,只不过身体的大部分行动权还是在计审老修那。 这么做只是想让那位鸿烽城真正意义上的简城主知道计审老修用“简城主”这具躯壳做了什么事,以此慢慢摧毁简城主的内心。 之前那些泪花其实不是计审老修故意弄出来的,而是真的简城主悲痛欲绝的无声呐喊。 “简城主,你把这些事全部告诉我,是想向我炫耀你那馊臭的功绩还是单纯想让我生气?” “两者都有,叶馗啊叶馗啊,这次你该不会以为你还能掉的掉吧?现在周围看不到的地方全都是本城主的手下,你放弃吧。 等会还要另一场大戏,叶馗小儿要不要再看看?” “简城主这般真诚,我怎能拒绝。” “哈哈,哈哈哈,好!” 简城主听到叶馗认命似的答复,忍不住大小起来,这时,鸿烽阁分阁的六位斩虚镜的总管事全部死亡。 在这之后,简城主带着叶馗、血煞门修士、妖族修士一同去往只剩下三位伤势不轻的斩虚镜总管事的鸿烽阁。 “就是这里,诸位血煞门道友、妖族道友,还请继续施展身手,将藏在高楼里苟延残喘的修士一并杀掉,事成之后本城主一定会将各位所需的物品一并交付。” 简城主对着身旁刚奋战不久的几千位血煞门修士、几千位妖族修士拱手承诺到。 “我们血煞门做事,简城主作为老朋友还不放心?” “你这个人族修士可别让那些吃食跑了,要不然我们可不会继续跟你客客气气!” 血煞门修士、妖族修士相继回了一句便朝着鸿烽阁蜂拥而去。 “叶馗小儿,现在感觉如何?” “简城主,你做这些事不怕被其他鸿烽阁分阁察觉出端倪?或者是被他正道仙门撕开你虚伪的假面?” “没想到叶馗你会这么替本城主着想,不过你叶馗都会这么想,那本城主又怎么可能不会考虑到这些?” 对于叶馗的这个问题,简城主忍不住摇了摇头。 “我还有一事不明,那位帮简城主降雨、以龙气掩盖鸿烽城内普通妖修妖气的霖江龙君会眼睁睁的看着简城主你欺骗、杀害妖族修士?” “叶馗,你都没有了解过龙这种族群吗?龙是一种奇怪的族群,他们自诩高贵,轻视异族;他们亦仙亦妖,时好时坏。 只要他们点头,无论是人族修士还是其他妖族都会给龙族一份尊重,以拉拢这些龙族。 只要他们愿意,那么就可以降下除旱甘雨,滋养大地,恩泽万物,反之,也可以造成覆地灾洪,淹没一切,扰乱民生。 霖江龙君也是如此,现在这位霖江龙君居住在天阙大陆上的三江之一的霖江之中,其境界已经达到了第三阶段的临渊镜,是一位连大型仙门都会尊重和拉拢的大能。” 简城主介绍这位霖江龙君的时候眼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还有深深的忌惮,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的变得严肃了起来。 “简城主,这位霖江龙君你也请的来?” “本城主何等何能,当然请不来这尊大能,之前在鸿烽城降雨的是霖江龙君的其中一位龙子,并不是霖江龙君亲自过来,本城主暂时也付不起那个代价。” 简城主说的这些关于位霖江龙君的事情,叶馗听得很认真,这也是叶馗首次了解到龙族在天阙大陆上的身份地位以及龙族的大致性情。 “无论如何,还是先感谢简城主与我讲的这些新鲜事。” “这些小事儿在修士界都传烂了,叶馗你多出去逛逛就能知道。” “以后我会适当去了解这些,话说简城主你肯定是早就在哪里见过我,只是我当时没有注意到你。” “叶馗,你为何这么问?今日确实是简城主...我第一次见到你,但本城主却十分高兴。” “简城主话里有话,可恕我愚昧还是不能想起了我和简城主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以至于被简城主这般照顾。” “叶馗,你是这么想的吗?哈哈哈。” 叶馗的这番话再次让简城主乐得开怀大笑,叶馗越发好奇起来,这位简城主到底是谁? “叶馗小儿,之前老夫可是在鸿烽城里不要脸的蹭了你一顿酒食,可惜没能在荒郊野岭把你拦下,要不然你也已成为老夫的躯壳。” “原来你是...计审。” 这时,叶馗想到自己在为了打听鸿烽阁与彩澜雅居之间的旧闻,特意在鸿烽城的某家酒馆里请了一位姓黄的老修士大吃大喝一顿。 之后叶馗去往某个荒芜的山涧里的时候误打误撞的坏了一个叫做计审的修士的好事。 那会要不是叶馗再次溜到了离仙图里边,可能就要被计审老修和计审老修的那些躯壳拦下,之后可能还会较量一番。 “叶馗小儿,之前你杀我躯壳,坏我好事,还让我白跑了一趟,之后还以为真的让你永远的溜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回到鸿烽城里自寻死路。 这次想坏我事的又是你,这下新仇旧恨可以一并清算了。” 计审老修恶狠狠的说完后,叶馗再次打量了一眼“简城主”,现在叶馗想知道计审老修的真身到底躲在哪里? 第一百二十章 小格局,大格局 现在的鸿烽城内已经被大水淹没了五分之一,很多房屋都浸没在积水之下。 然而,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实被水淹到的地方基本都是凡人所居住的地方。 鸿烽城内的鸿烽阁里边已经传来施法打斗的声音,时不时还会从鸿烽阁的高楼上坠下几具尸体以及一些碎裂的墙面。 “计审老修,没想到我会踏入这种不利的局势并落入你手,那我也没必要再白费力气挣扎。” “那是自然,不过老夫还是挺期待你能耍什么花招。” “实话实话,这鸿烽城城里到底被计审老修你掌控了多少?” “不多,也就五、六成罢了,其余的大多数都是朋友,只有那么一小撮还硬气着,鸿烽城里的鸿烽阁分阁就是那个刺头。” “那么现在你计审只是在针对鸿烽阁里的鸿烽阁分阁?” 叶馗有点怀疑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这个计审老修布置这么多,难道仅仅只是想将鸿烽城从鸿烽阁分阁那夺走? “再与你说一些也无妨,鸿烽阁分阁里的那些蠢货甚至还试图威胁老夫,想把老夫的真正底细暗中售出或者是直接公布于众。 既然这鸿烽阁分阁想做出头鸟,那时那老夫便顺着势先让他们三分,于是一直忍到今天,忍到老夫成功将简城主变作老夫随时都可以使用的躯壳。 现在计划已经接近尾声,老夫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废物,打老夫的脸可是需要利息的,也不知道鸿烽阁分阁这群家伙有没有认出老夫,况且解决鸿烽阁分阁也只是件小事罢了。” 说到这,计审老修也不继续板着个脸装严肃,脸上多出了一股沧桑感和一些小人得志的味道。 原本和叶馗一样施加在身上的避雨之法也被计审老修解除,大雨开始不停落在被计审老修操控的简城主身上。。 “计审老修,你对血煞门了解多少?” “叶馗小儿,这就不能透露了,老夫与血煞门可是合作了好几次老朋友,要是这样老夫还能把一些重要的东西透露给你,那老夫就不是计审,而是计蠢了。” 计审老修边说边拿出一大坛酒,然后就这么坐在流淌着雨水的屋顶上举起酒坛往嘴里大口大口的灌,完全不在乎天上落下的暴雨是否也被喝进嘴里。 “这些我已经看腻,你计审还有什么花活?” “哈哈,你这叶馗这么急着看妖修吃人?也对,看你连霖江龙君的事都不知道,或许真的没见过群妖掠食人族的盛况。 叶馗小儿,先等前边这座鸿烽阁高楼里的鸿烽阁总管事以及其他鸿烽阁楼修士都被清理了,到了那时妖族修士也差不多饿了。” 说到这,计审看向叶馗的眼神里尽是不屑,计审老修没想到这个叶馗的眼界会如此之低,亏自己还这般慎重。 “叶馗不过是个穷山僻壤里的凡人,只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获得了仙缘,这才勉踏入修炼之路,只不过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罢了。 此生见识怎能比得过‘黄老道友’、‘计审’、‘简城主’你?不知计道友你又来自何门何派?为何有对凡间之人、人族修士、妖族修士这般肆意玩弄?” 叶馗转身面向计审,暂时放下心中成见,以普通道友的方式询问计审老修。 “叶馗小儿,现在才知道自降身份?先前一口一个‘计审老修’的叫,老夫叫你‘叶馗小儿’是因为资历就摆在这,或许现在你感受不到,但是,以后,以后你叶馗必定会惊叹于老夫的眼界和壮举。 至于你说我玩弄鸿烽城凡人、修士以及那些妖修,啧啧啧,叶馗啊叶馗,你何必将自己代入他们呢?其实还有更好的身份可以选择,万古不变的天阙大陆总该换上的样貌、走进新的时代!” 这时的计审似乎有些激动起来,可以看到计审老修用力睁大的眼睛,同时还用双手紧扯自己头部两侧的头发。 “计道友说到这些对我来说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我可以确定,计审老修你是在走火入魔的边缘了,现在停下还有的救。” “叶馗,等你加入我们,变成老夫的躯壳,你就能感受到那种接近另一种层次的愉悦和新奇,以及发自内心的痴狂,你现在反驳我的模样与撒泼打野的娃娃没什么两样。” “嘣”的一声掉落音打断了正在交流着的叶馗和计审老修。 现在鸿烽阁分阁里唯一还活着却身负重伤的总管事钟洪山从高木楼上跌落到叶馗身旁。 叶馗身边地面石板上流淌过的雨水离开被染红大半,与此同时,那些进入鸿烽阁的血煞门修士、妖族修士迅速离开了高木楼。 过了一会,鸿烽阁分阁这所高木楼前边的空地上被站满了。 “是你,叶馗!没想到...咳咳,没想到你也与这些家伙是一伙的! 还有你,简世雄简城主,我们鸿烽阁给了你城主之位,让你帮忙管理鸿烽城。 鸿烽城里的人更是将你视作心灵上的支柱,甚至把你当成做人的榜样! 我们鸿烽阁也是诚心待你,由衷敬你,根本没有亏欠过你一丝一毫!你怎么怎么...咳咳咳...咳咳...怎么能这般对我们!” 这位重伤在地的鸿烽阁总管事痛哭着质问着叶馗以及站在叶馗身边的‘简城主’。 “钟总管事,我先扶你起来。” “滚!咳咳...我才不需要你扶,叶馗,都到这个时候还想猫哭耗子假慈悲,拿着我对你的信任滚吧!我呸...噗!” 蹲下身想扶起钟洪山的叶馗被钟洪山一把推开,不过因为伤势的缘故,现在的钟洪山推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只能对着叶馗唾了一口唾沫,可是此举又引起身上的伤势,直接喷出一口带着肉沫的血水,不过被叶馗后退躲开。 但是谁也没有发现,钟洪山在试着推开叶馗的时候已经将一块只有大拇指那么大的传音玉佩握在手心,然后趁机塞给叶馗。 叶馗见状立即接过那块只能单方向传音的玉佩,随即在躲开血水的时候偷偷地激发那块传音玉佩。 这时,玉佩的另一头已经可以听到这边的所有声音。 “钟洪山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要交代?你放心,本城主自会牢记于心,不过你说错了,这鸿烽城肯定不会就此归本城主所有。 这一次只是你们鸿烽阁的某个分阁没了,又不是整个天阙大陆上的所有鸿烽阁都已消失。 待其他鸿烽阁再次搬到这鸿烽城时,本城主自会好好款待他们,同时与他们打好关系,共筑鸿烽城,让鸿烽城重显繁荣。” 由计审老修所控制的“简城主”毫不在意钟洪山对自己的怒骂,反倒是轻松的反问钟洪山。 “你!你...简昌雄!我恨自己当初瞎了眼,竟然会力荐你作为鸿烽城的城主,你这个伪君子,欺世盗名的无耻之徒!你...” 但这次还没等钟洪山说完就被一只长着利爪的手臂划过后颈,几截就此飞出,钟洪山直接命丧当场。 “没完没了,简城主,我们已经帮你解决了这些碍事的家伙,你的承诺也该兑现了。” 那个杀死奄奄一息的钟洪山的妖修随意甩了甩手,并昂起头看向简城主,叶馗则是被直接忽略了。 “各位妖族道友稍安勿躁,本城主自然说到做到,血煞门的道友要不要一同前去?” “不必,我们该去一趟彩澜雅居,这次行动的时候藏在彩澜雅居那边的同门是兄弟并没有过来,我们得去确认一下情况。” “也好,之后有什么事情还请血煞门修士到那边告诉本城主,我们暂时别过。” 血煞门修士并没有选择跟简城主以及妖族修士去到鸿烽城内凡人们暂时居住的地方,而是去了彩澜雅居。 于是叶馗、简城主以及几千名妖修就一块来到之前那六名斩虚镜修士死亡的地方,期间,叶馗还悄悄的拿出一把戒尺别在腰间。 “各位妖族道友,鸿烽城里的所有凡人就聚集在这座大殿之内,在大殿的下方还有一个巨型的地下仓库,哪里也藏着很多凡人。” 简城主刚说完,那些妖修就朝着那座大殿冲去,一副生怕自己去的太晚了吃不饱的样子。 “叶馗小儿看到了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这些妖修,真是令人作呕啊。” 简城主那庄严的神态再次从脸上消失,现在的简城主又是变回了那种散漫模样。 “叶馗小儿你怎么不要说话啊?难道还在因为没能救下鸿烽阁分阁里的那些家伙的命,所以陷你在自责吗?看开一些,从现在开始,现在整个鸿烽阁已经有七成都被老夫所掌握。 难道就凭你叶馗一个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就在计审老修开启嘲讽,妖们准备破开大殿之时,一只由黑色字迹拼成的麻雀淋着大雨飞到叶馗肩膀上。 “计审,缪先生说他找到你了。” 这句话叶馗说的干脆利落,终于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束缚感。 随后叶馗趁着计审老修被言语惊吓到的时候,直接施展折风意来到鸿烽城凡人们待在的那座大殿紧闭的大门前边。 “给你们一个忠告,从现在开始,凡是感觉这辈子活腻了的妖修都可以试着入这座大殿。” 单手持剑斜指地面,身体笔直的站在大殿前面的叶馗对着周围的妖修说到。 “区区一个化神镜七重的修士也敢下我们?别忘了我们已经杀了九个斩虚镜的修士!” “将他一并做掉!” “简城主你管好你的手下!” 周围的妖族修士根本就没把叶馗当回事,并且这些妖修还以为叶馗是简城主的下属。 殊不知现在的简城主已经跪了下了,同时还额头不停地上下砸在地面上。 “从我脑子里滚出去,计审!枉我这般信任你,你给我滚啊。” 真正的简昌雄简城主暂时获得身体的大半控制权,可是他依旧感觉计审的思想还在不停侵入和刺痛着自己大脑。 “简城主何必呢,再给老夫一些时间,老夫一定可以让你也见到新时代的一角,让你感受真正的那种福至心灵的盛况,以及这个世界的恶!” 这时,简城主嘴中又传出了计审的声音,眼看自己即将控制不住简城主,计审只能着用言语蛊惑简昌雄。 然而迫于缪先生的压力,计审藏在某处的本体终于睁开了眼睛,在确定缪先生正如叶馗所说的那样来找自己了。 于是不敢再分心,放弃了对遥远的鸿烽城简城主等人的控制,专心控制周围的躯壳,做好逃走的准备。 现在,简城主终于重新获得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鸿烽城内其他被计审老修所控制的修士也在这时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叶道友,本城主助你消灭这些妖修!” 简城主愤怒的站起身,却发现原本那些准备传入凡人所在的那座大殿之内的妖修们已经死伤过半,其余的部分吓得直接现出原形,仓皇逃窜。 “真正的简城主吗?” “是本城主,这次鸿烽城里发现的一系列事情本城主会一人独自承担,恳请叶道友留下来监督。” “事后再说,简城主,你马上去召集鸿烽城内的所有修士围堵剿灭城内妖修,同时不可放过鸿烽城内的血煞门修士以及彩澜雅居的人。” “本城主已经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之前计审为了让本城主身心崩溃,于是让本城主亲眼要到了他跟血煞门修士、彩澜雅居以及妖族修士们的部分合伙过程。” 对于叶馗的建议,简城主点头同意,并且还带着说出自己掌握的一些信息。 在这之后,简城主朝着城主府赶去,叶馗则是留在原地看着看了一会。 “缪先生,是否抓到了计审?” 叶馗说完,那只颜色已经变淡了一些的黑色麻雀从大殿的窗户边飞到了叶馗的肩膀上。 “计老鬼逃走,不过他被我伤得厉害,但凡他犹豫一些,不舍的牺牲其他躯壳,那么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这一次那计老鬼至少会安稳个百年左右才能再次到其他地方乱窜。” 黑色麻雀的小嘴快速地张合着,不过传出的是缪先生的声音。 “可是鸿烽城里的鸿烽阁已经没了,九位楼主也死在计审老修的计划之中,如果我提前出手,应该可以救下他们。” “这...叶小子,你忘了一件事,现在在鸿烽城的云端之上还有一条龙,如果你在我没有找到计审本体的藏身之处时提前与他交手,那么计审可能会请上边那位出手。” “可是计审说了霖江龙君并没有亲自过来,来的只是霖江龙君的众多龙子中的某一位。”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眼睛看向尽是乌云的天空,似乎想瞧一瞧上面那家伙长什么样。 “叶馗!醒醒吧你,你才刚刚跟我学了那么两招就飘得比天还高了?你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 那位霖江龙君可是连天阙大陆上的第一道观虔曦观都会去巴结几句的老怪物,甚至剑...就连我身后的那帮老家伙们也是对霖江龙君赞誉有加。 你别以为只是一位龙子就不当回事,那位龙子的境界虽然不如我,但是手段可是不必我少,想弄死你个小叶馗也不是难事。” 这会不仅是黑色麻雀说话的声音变大了,就连表情都有点像缪先生。 “但是缪先生,那...” “那你个头的那,叶小子,一切以大局为重,除了霖江龙君和霖江龙君的龙子之外,计老鬼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将其中缘由告诉你,等你到了我这个境界足够自保的时候,我才会考虑告诉你。 至于鸿烽阁分阁的事情,在我回到鸿烽城之后我会亲自跟鸿烽阁的其他阁解释,这点你不用担心。” “那么鸿烽阁分阁的人不就白白牺牲了?” “怎么,你叶馗非得逼得计审无计可施不成?到时候遭殃的就是整个鸿烽城,叶小子,你考虑过这些吗? 叶馗,现在的你单单只是看到了事情的表面罢了,计老鬼牵扯到的东西很多,多到就连我都得慎重起来,可惜这次却让计老鬼跑了! 好了,能说多话就这么多了,我先清理一下计审的老巢,你自己回宽木楼冷静冷静。” 当缪先生说完这些之后,那只黑色麻雀开始迅速褪色,最后碎成各种笔画消散在叶馗的肩膀上。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既然这样,那就再去一趟彩澜雅居。” 说罢,叶馗的视线从天上拉到彩澜雅居所在的方向。 到了夜里,鸿烽城这依旧下着暴雨,雷声也是没有停歇的意思。 不过在真正的简城主回到城主府之后,就马上开始加快处理鸿烽城内的水患,被暗中堵住的排水渠也被尽数清理干净,城内积水的水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着。 宽木楼内。 “叶老大您回来了!目前鸿烽城里的馆子都关了,不过有我乐聘在,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我这就去后厨忙活一会。” “叶老大,现在鸿烽城是什么情况?血煞门修士和那些妖族修士又在干什么?” 见到叶馗回到了宽木楼,乐聘、林岛先后发问。 “估计从明天开始会变得和往常一样正常,已经没有我们什么事,血煞门修士、妖修也去了他们这辈子最该去的地方。” 叶馗有些疲倦的坐在桌前的凳子上,随口说出了鸿烽城里的部分情况。 “他们该不会回家了吧?” “乐聘你听不出来么?叶老大的意思是那些该死的血煞门修士,那些畜生妖修都死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唉,秃头驴,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猜不出来吧?你这么急着说干什么?” “乐聘,你等着,以后我故意不说,到那时有的你急的,现在滚去做菜吧你。” “切,现在不跟你一般见识,等会有你好看的。” 乐聘又和林岛日常互怼了几句才朝着后厨走去。 “叶老大您遇到难事了?” “林岛,你认为吃一堑长一智,是好是坏?” 当乐聘离开宽木楼一楼之后,已经看出叶馗心情有些不好的林岛试着问了问叶馗。 “那当然得看叶老大您自己遇到的是那些事,像我林岛,先前被血煞门抓到血池那边,不过侥幸逃了出来,从那时起我林岛就决定千万千万得小心血煞门。 以后遇到血煞门修士我都会提起百倍警戒心,就像这次在鸿烽城里暗中监视血煞门修士,如果不是我一直提醒乐聘那蠢蛋,可能乐聘早就被血煞门修士发现。 到时候,我和乐聘都会被当场逮住,最后真的会交代在鸿烽城这。” 林岛再次提起自己在血煞门那的刺激经历。 “我遇到的事情暂时不能告诉你和乐聘详情,不过你放心,当时你、乐聘监视血煞门修士的时候,我的唤出的灵鹤在别处看着你们。 如果你们两个被血煞门修士抓住了,我自然会过来救你们二人,毕竟是我让你们两去做的这件事。” “真的吗?我就知道叶老大是不会轻易放弃我们的,看来那会秃头驴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叶馗刚说完,乐聘就用托盘端着六、七碟菜走到叶馗和林岛这边,走到一半的乐聘听到叶馗对林岛说的话之后赶忙插话。 “乐聘,没想到你手艺还不错,如果再来一道汤就完美了。” “汤早就煮好了,等我回去把米饭和鲜汤端过来酒可以开吃了。” 说完,乐聘赶快把托盘上的几道刚刚炒好的肉、菜、鱼之类的放到桌子上,然后朝着厨房小跑回去。 坐在叶馗旁边的林岛随即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最后两坛美酒放在大桌上。 这一顿饭吃得跟之前差不多,叶馗喝了一半的酒,消灭了一小半的饭菜,其余部分被乐聘、林岛两人全部吃喝完毕。 在乐聘和林岛回到宽木楼后院休息后,叶馗坐在宽木楼的直椅上,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向还在下着大雨的夜空。 “霍嚓”一声巨响,漆黑的夜雨再次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不过这一次的闪电看着很自然,不像之前那样带着一些红光。 “看来那位霖江龙君的龙子已经从鸿烽城上端的云层那离开了。” 叶馗是这么想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慢慢恢复 到了第二天早上,鸿烽城的雨势终于停了,天空也开始渐渐放晴,鸿烽城内的修士和凡人正满着清理街道上积水退去残留下来的脏臭淤泥。 “叶老大,您该不会一夜没睡?是不是那秃头驴的呼噜声太吵了?我就知道是林岛这家伙。” “喂,乐聘,你又胡诌八扯什么,你以为人人都是你不成?” 刚从宽木楼后院来到了宽木楼一楼的乐聘、林岛又开始像平时一样互相埋汰对方。 过了一会。 “乐聘,林岛,如果现在可以出城,你们会去哪?” “这个我还没有考虑好,感觉在鸿烽城里待着也挺不错,就是不知道秃头驴是怎么想的。。” “叶老大,林岛愿意跟随您,为您鞍前马后。” 面对叶馗的询问,滑头的乐聘没有直接回答,林岛则是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毕竟林岛就是想找一个靠山或者找一个可以稳定安全居住的地方潜心修炼。 “你们二人要不要留在鸿烽城?如果这样的话,我刚好可以把你们俩介绍到城主府做事。” 叶馗开口说完,乐聘和林岛先是互相看了一眼,随后有些犹豫起来。 “几天后我会离开鸿烽城,到那时你们倒也不必跟着我,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让你们留在鸿烽城只是我的个人建议,并没有强求你们的意思。 现在去见一见鸿烽城的简城主,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可以慢慢考虑考虑,之后告诉我结果即可。” 交代过这些,叶馗放下手中的书本,起身离开了宽木楼。 鸿烽城的核心位置城主府。 “道友请留步,现在是特殊时期,想要见城主或者找城主府里的其他人需要等到三天之后,还望道友见谅。” 来到城主府大门前边准备走进城主府的叶馗被守在外边的护卫修士伸手拦下。 “我知道鸿烽城发生了什么事,汪杰汪统领是否回到了城主府?” “汪统领正在府中养伤,如果想要探望也请三天后再来。” “容我再问一个问题,现在简城主是否在城主府里?” “那是自然,目前简城主正在加快处理鸿烽城内的各种大小事务,期间简城主还出府将鸿烽城内的凡人重新安置到其他地方居住。” “那就好。” “道友,道友,喂!我说了禁止踏入城主府!拿下他。” 叶馗从护卫修士这打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就当面朝着城主府大门的台阶上走去,那些个守在城主府外边的护卫修士见状直接走进叶馗,准备强行制止叶馗的行动。 可是,还没等那几个筑脉境和结丹镜的护卫修士走几步,叶馗已经施展折风意来到城主府的大厅里。 “是谁?胆敢擅闯城主府,动手擒住他,留半条命就行。” 叶馗刚来到大厅就撞到了守在大厅里面的另一队护卫修士,其中有一位身上穿着的衣服和款式跟汪统领一样,应该也是个统领。 “简城主,叶馗如约来访,还请简城主出面一见。” 叶馗用法力包裹着的声音浑厚洪亮到几乎大半个城主府里的修士都能听到,周围那些正准备动手的护卫修士们也是一愣。 “难道是简城主的客人?” “可这人没有请帖,而且府内也没有人告诉我们这人会在这时来到城主府。” “他在胡说八道,我都听到城主府外边的护卫修士大喊有人闯入城主府。” 就在大厅内的某位统领以及护卫修士准备向叶馗动手的时候,大厅的前边某侧的门帘被人掀开。 “你们退下,叶道友是我的贵客。” “是。” 在从门帘里走出来的简城主发话后,那些护卫修士随即离开了大厅。 “叶道友,本城主还在处理城内的事情,其中妖修的事情在叶道友亲自出手后已经几乎全部解决了。 那些血煞门修士也全部死在了彩澜雅居之中,彩澜雅居的总管事以及其他修士伙计也是如此,他们好像是互相了到同归于尽。” 简城主请叶馗到椅子上坐下,随后开始讲述自己看到的以及正在处理的事情。 “在我第二次到达彩澜雅居时,血煞门修士和彩澜雅居正在内战,不过那会他们双方的死伤不在少数,当他们看到我以后立即又同意联手将我除去。 结果就如简城主事后看到的那般,可能是有人偷偷向他们透露我事。” “叶道友,先前另一批躲在彩澜雅居里的血煞门修士也是你出手将其剿灭?” “没错,况且这件事汪杰汪统领也知道,汪统领没有讲这些事告知简城主?” 叶馗心想想着汪杰或许出事了,难道那时计审老修控制着简城主的身体将汪统领杀掉了? “本城主摆脱计审的邪法之后回到城主府时,汪杰已经重伤昏迷不醒,府内其他修士也早已帮他治疗伤势,现在本城主也不止汪杰是否醒了过来。。” “看来汪统领应该没事,等会我会去看看他。” “本城主处理完今日的城中事物之后也会去看望汪杰,叶道友无需担心,但是,叶道友你说该如何向鸿烽阁其他分阁解释鸿烽城里发生的事? 鸿烽城内的彩澜雅居倒是好说,毕竟是他们害人在先,现在只是自食恶果,届时我会将这部分情况告诉其他的彩澜雅居。 但是鸿烽阁这边可能有些麻烦,鸿烽城内的鸿烽阁分阁对本城主有恩,现在他们被我间接所害,我不可能再将事情推得干干净净。” 简城主对鸿烽阁分阁的遭遇感到十分愧疚,如果不是自己轻信计审,事后又被计审所控,那么也不会发生这些事。 “缪先生说他回到鸿烽城之后会帮忙向其他鸿烽阁解释鸿烽城内发生的事情,要是简城主对这事还有什么疑惑,几天后可以与缪先生说这些。” “是么,缪先生是什么知道这些事的?是叶道友你告诉缪先生的,对吧?可惜当时缪先生不在城中,要不然那计审定不敢做这种恶事。” 在叶馗说到缪先生的时候,简城主似乎很相信缪先生,并且对缪先生的实力极为肯定。 “简城主,那计审老修为何如此忌惮缪先生?” “叶道友,你说错了,不止是计审那厮惧怕缪先生,就连整座鸿烽城里的修士、鸿烽阁、彩澜雅居也是如此,况且缪先生还有一个城内皆知的外号,叫做:缪疯子。” “简城主,缪先生的这个外号是你们取的吧?” “当时惹怒了缪先生,于是城内修士都下意识的喊了出了‘缪疯子’这三字,都是些难以启齿的经历,不说也罢,叶道友能理解本城主的意思即可。” “那么,简城主对血煞门了解多少?与他们是否有什么过往?” 看到简城主不愿说继续讲述缪先生的事情,于是叶馗换了个话题。 “在天阙大陆,一般情况下修士们都会把正道宗门直接叫做仙门,其他的宗门则是因为部分原因,所以跟仙门沾不上边。 而那把血煞门是一个特别不好惹的宗门,特别是在血煞门现任掌门弥血子、上任掌门狂血子这这师徒两频频到处露面之后。 除了大型仙门之外,中小型仙门基本都不愿与血煞门扯上太多关系。 同时,谁也不知道血煞门想做什么,也不确定那些大型仙门是否计划处理从天阙大陆上新长出来的毒瘤。” “那我将之前那些来到鸿烽城的血煞门修士一并处理了,简城主责怪我拖累了鸿烽城?” 叶馗当时杀掉那些血煞门修士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太多,一来是觉得他们在彗樱城做的事情足够他们死上几百次以上,二来自己与血煞门之间也有一些帐要算。 “这个叶道友倒是不必担心,本城主告诉叶道友一个秘密,其实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曾经亲自来过鸿烽城一次。 那时弥血子想要在鸿烽城里借一些区域让血煞门修士随意进出休息,并且还禁止鸿烽城修士擅自进出调查那些区域。 之后缪先生出面与弥血子对峙,最后,在缪先生搬出身后的逆空书院的时候,血煞门掌门弥血子只能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鸿烽城。 在弥血子离开鸿烽城之前,缪先生还说,从那一天起,但凡是来到鸿烽城的血煞门修士都得把命留下。 弥血子听后只是对缪先生与本城主露出无声的戾笑,那时本城主腿软到差一点就瘫倒在地,不过幸好弥血子离开得及时,最后本城主才勉强站住了。” 简城主一边说着秘密,一边忍不住擦拭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不知道为什么,简城主从叶馗的身影上似乎又看到那位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站在自己身前一样。 “缪先生所在的仙门是哪一类仙门?居然会让弥血子那种人都不愿招惹?” “自古以来,儒道佛三教是最古老的教派,也是天阙大陆上的前三位大型仙门,其地位和势力不容置疑,根本就不是一个中型宗门血煞门可以比拟和对碰的。” “简城主,那缪先生在儒教之中的身份如何?” “据我猜测,缪先生曾经是儒教空逆书院里的教习,而空逆书院,只有儒家之中的极少数天赋极佳的弟子才能在里边修行。 而想成为空逆书院的教习更是难上加上,听说空逆书院里的绝大部分教习都是胡子花白的老儒士,其修为境界更是不俗。” “可是缪先生的境界也高不到哪里去,而且缪先生的性格也是十分的...随性儒雅?” 先前叶馗听了缪先生说的那些事的时候并不是很相信这些。 直到叶馗听到简城主也是这般肯定缪先生在儒教之中的身份,于是叶馗也只能勉强接受这看似离谱,实际上的却真实的事实。 “叶馗友慢慢习惯便是,一开始鸿烽城内的彩澜雅居也是一直不肯相信缪先生的身份。 于是成天与缪先生作对,直到彩澜雅居的大居士亲自对鸿烽城内的彩澜雅居下令,才让其不再过多纠缠缪先生。 可是鸿烽城内的彩澜雅居依旧放不下脸面,最后选择时不时在暗中给缪先生下绊子。” 简城主顺便还说了一些缪先生与彩澜雅居的矛盾。 “简城主,那位大居士又是什么人?” “这个说来话长,先说说鸿烽阁。 鸿烽阁是天阙大陆上所有鸿烽阁的总称,其中遍布天阙大陆各处的鸿烽阁全名叫做鸿烽阁分阁。 统一对这些鸿烽阁分阁下令的地方叫做鸿烽总阁。 鸿烽阁总阁之内由总阁主、副阁主管理,同时总阁主、副阁主可以直接对下边的鸿烽阁下达各种大小命令,鸿烽阁分阁会无条件执行这些命令。 鸿烽阁分阁之内则是由鸿烽阁分阁内的九层楼每一楼的总管事一块管理。 除了总阁主、副阁主下达的命令外,这九位总管事还会根据投票共同决定自己所处的鸿烽阁分阁内的其他事情。” 简城主说的这些让叶馗更加了解了鸿烽阁这个修士组织的运转方式。 “简城主,现在鸿烽内的鸿烽阁分阁没了,那么鸿烽总阁就会派遣其他鸿烽阁分阁来到鸿烽城?” “没错,是这样的,叶道友若不嫌本城主唠叨,那就继续说一说彩澜雅居?” “辛苦简城主。” “这彩澜雅居是天阙大陆上所有彩澜雅居的总称,其中遍布天阙大陆各地的彩澜雅居全名叫做彩澜小雅居。 统一对这这些彩澜小雅居下令的地方叫做彩澜居。 彩澜居之内由大居士、小居士共同管理,同时大居士、小居士可以直接对下边的彩澜雅居下达各种大小命令,彩澜雅居会无条件执行这些命令。 彩澜雅居之内则是由彩澜雅居里九层楼每一楼的总管事共同管理。 除了大居士、小居士下达的命令外,这九位总管事还会根据投票共同决定自己所处的彩澜雅居的其他事情。” “简城主,鸿烽总阁具体位于天阙大陆上的哪个地方?” 叶馗听了简城主说的这些以后,突然抛出了这个问题。 “其实鸿烽总在天阙大陆北方与南方的交界线处,另外的彩澜居也在那,不过叶道友你问这个做什么?” “简城主,我再鸿烽阁分阁买了一些情报,不过鸿烽阁分阁说需要一些时间,于是我想,要是我直接去鸿烽总阁,那样是不是可以早一些拿到我想要的情报?” “可能要让叶道友失望了,从鸿烽阁分阁或者彩澜雅居那购买情报时候,他们都会讲你所需的情报告知上边,鸿烽阁分阁会告知鸿烽总阁,彩澜雅居会告知彩澜居。 若是你所需的情报影响到的修士或者仙门不是很广、并且鸿烽阁分阁那正好有,那么鸿烽阁分阁就会在短时间内把你所需情报交给你。 反之,鸿烽阁总阁就会亲自寻找、整理、讨论过后,才会把你需要的情报交给你。 叶道友,看来你在鸿烽阁分阁购买的情报可能已经被鸿烽总阁亲自帮你寻找和整理。 你现在只需要慢慢等即可,时间到了你就可以拿着鸿烽阁给你身份玉佩到鸿烽总阁获取情报即可。” “是这样的么。” 这样一来叶馗只能选择慢慢等了,或许再随便闭个小关? “简城主,现在你是否找到了鸿烽阁分阁被盗的物品?” “叶道友放心,那些东西全部都被计审藏在之前鸿烽城凡人百姓们聚集起来的大殿另一扇密室之中,现在那些原本属于鸿烽阁分阁的物品也已被本城主收放在随身携带的空间戒指之中。 等鸿烽总阁派来的另一个鸿烽阁分阁到达鸿烽城之后,本城主自会将这些物品一件不差的返还给他们。” “有简城主这番话,那我就放心了。” 随后,叶馗又和简城主随意聊了一会后就离开了城主府大厅去看望汪杰汪统领。 “当时倒是没看出来汪统领伤得这般重,不然我会先将你送回城主府再去做其他事。” 来到一间飘满丹药味以及一些血腥味的房间,叶馗看到了全身缠满绷带的汪统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在汪统领身边还有两位侍女负责照看他。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和叶...叶兄有事要谈。” “是~” “是。” 那两位侍女听到汪统领的命令之后离开房间。 “唯有亲身和彩澜雅居里的那群血煞门修士较量过才能明白叶兄的厉害之处,幸好当时在宽木楼那边的时候没有急着和叶兄动手,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得出来,当时你们只是想把我带到城主府,并没有伤我性命的意思。” “叶兄不必说的这么客气。” “难道当时汪统领你还有其他意思?” “怎会,毕竟我确实也有交朋友的意思,叶兄应该也清楚一点。” “这话放在到现在以及彩澜雅居那,我倒是信一些,但是放到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嗯,估计就不是酒掺水而是水掺酒了,那能喝?”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汪统领的床边并俯视着汪统领身上的伤。 “叶道友说的有些过分了,等我伤好到可以起床的时候定带着几坛酒去宽木楼那给叶兄赔礼道歉,当然还有道谢。” “全身仙脉损伤了小半,但已经有大半仙脉已经完全损坏,汪统领,回城主的路上也不安全?” 叶馗看出了汪统领的伤势,照这个情况看,汪杰这辈子的仙途算是完了,不过倒是可以在凡间当个手脚功夫不错江湖游侠或者是一骑当千的镇国大将军。 “叶兄猜对了,我回府的路上遇到了几个彩澜雅居派来的修士,虽然成功将他们当成打死了,可我也是伤上加伤,但是也算活着回到了城主府。” 汪统领好像并不在乎自己叶馗说的话,但是他被绷带裹住却一直纂紧的双拳那溢出的血迹还是将他内心的不甘暴露无遗。 “我见过简城主了,现在的那位简城主才是你之前所认识的那位心系鸿烽城的简城主,同时也是值得你效忠一生的简城主。”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顺便拉过一张凳子,然后坐在汪统领床边,同时把一只手搭在汪统领的颤抖着的肩膀上。 “汪杰,确定那些袭杀你的是彩澜雅居的人?” “不会认错,因为我见过他们其中的一人,当时就是他将叶兄的在宽木楼的情报告诉了我。” “挺好,这会简城主还没有宣布解封鸿烽城,现在的鸿烽城依旧是可进不可出的状态。” “叶兄,你该不会是想对彩澜雅居出手?不能冲动,现在鸿烽城内的局势还没有彻底稳定下来,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哦?看来汪统领的消息落后了啊,此时的鸿烽城已经渐渐恢复正常了,简城主正在忙着善后事宜,应该用不了多久鸿烽城就能完全和以前一样了。” “那就好,可惜我并没有派上用场,反倒是拖累了叶兄,还害死了一股脑相信我的兄弟们,到头来还是被他们骂过的叶兄你帮他们报了仇,要是我的那些傻兄弟直到,估计的羞愧死。” 这时汪统领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不过言语之间也多了几分颓败感。 “汪杰,我这有两个朋友,一个会拍马屁,人也机灵,另一个稍稳重,办事效率高。以后他们可能会在鸿烽城住下,你能不能给他们找个差事?或者让他们跟你做事。” “呵呵,叶兄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已经废得差不多了,等差不多可以走下床的时候,我也没脸继续留在城主府当米虫,叶兄倒不如直接去跟简城主说几句。” 汪统领当着叶馗面自嘲着,完全没有了和叶馗初次见面时言语交锋之中的那种沉稳自信。 “汪统领,我是感觉求朋友帮忙比较划算,人情也容易还,试着起身,这就算是谢礼了。” 叶馗搭在汪杰肩膀上的手终于拿开了,汪统领一开始还不知道叶馗说的“谢礼”是什么意思。 直到汪统领试着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损坏大半,几乎不可能修复的仙脉已经全部恢复如初。 “叶兄,这是你做的!” 已经可以独自从床上起身并且站在地面上的汪统领兴奋的问着叶馗。 “明知故问。” 叶馗撂下一句话以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叶兄,你可以让你两个朋友随时可以过来,如果他们不嫌弃我汪杰做人严厉,那就尽管在我手底下受苦吧!” “我会转告乐聘、林岛他们的两人,汪统领慢慢调养调养身子吧,有缘再见。” 说完这些,叶馗才满意的离开了城主府。 第一百二十二章 怪人修士 “楼里的入口都被修士的尸体堵住了,真的是又臭又恶心。” “别说了我也闻到味了,可是这些血煞门修士是怎么进入的鸿烽城?而且还跑到彩澜雅居这边,紧接着还和彩澜雅居起了矛盾,最后双方同归于尽。” 在鸿烽城内的彩澜雅居高楼里,从城主府过来清理现场的护卫修士看到彩澜雅居高楼之中到处都堆积着修士的尸体。 在城主府护卫修士们一番查找之后,发现现场一个活口都没有,确定现场情况之后,这些城主府护卫修士留下三分之二的人看守彩澜雅居,其余的人回到城主报告现场情况。 “简城主,目前除了鸿烽阁分阁全部遇难之外,就连彩澜雅居也出大事了,不久前我等去到彩澜雅居时发现高楼之内全部都是尸体。 经过确认,现场死去的都是血煞门修士与彩澜雅居修士伙计,在我们调查现场之后又发现彩澜雅居里边发生过数次激烈的战斗痕迹。 于是我们推测是借机溜进鸿烽城的血煞门修士带着某种重要目的才对彩澜雅居出的手,要不然双方也不会连续战斗两三次到你死我亡的局面,最近却双双惨死在彩澜雅居里边。” “本城主知道了,现在鸿烽城还没有恢复正常,除了鸿烽阁分阁、彩澜雅居出了这些事,鸿烽城内的部分修士也在前两天离奇死亡。 目前这些事暂时不能外传,尽量先封锁消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你们下去吧。” “是。” 那些护卫修士听到简城主的命令后应声离开了大厅。 “叶道友,就算血煞门修士和彩澜雅居真的有大过,你也应该留下几个活口,唉,现在看来部分线索全部都被叶道友你一个人拿走了。” 当简昌雄简城主吩咐手下离开后,简城主又思考了一会叶馗与血煞门以及彩澜雅居之间的关系和联系。 在这之后简城主才站起身向着汪杰所在地方走去,准备探望一下汪杰,同时看一看汪杰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 这时的叶馗已经来到鸿烽城某座城门这边,现在的鸿烽城依旧保持只许进不许出的警戒状态,并且简城主再次往城门这增派了一些修士。 “叶小子,你已经把宽木楼里的那些书都看完了” “回缪先生,目前只看了一半。” “那你这小子还有空来这里瞎逛,才几天啊,你小子这么快就学会偷懒了啊!” 叶馗本想来城门这迎接缪先生,谁知道见面之后不仅诚意没献出去,还直接被缪先生数落了一遍。 “缪先生教训的是。” 叶馗突然想起了宽木楼里的那个大坑,感觉还是先顺着缪先生的意思好一些。 “我这开玩笑你也当真了?没意思,走吧。” 缪先生一看叶馗不愿与自己争论,只得继续朝着宽木楼走去。 当到叶馗和缪先生回到宽木楼之后,乐聘、林岛主动向缪先生问好,然后就得了缪先生一句: 你们两个先去后院那边凉快着,我和叶小子还有些话要说。 于是乐聘、林岛只能离开了宽木楼,往后院走去。 “叶馗,以后遇到计审不要轻易与他交手,当然我指的是遇上计审本人,如果遇上了的是计审的躯壳,那倒是可以随意出手。” “缪先生是什么时候与计审老修对上的?” “当然是在简城主成为了计审的躯壳之后,在那之前我根本没有想到那个喜欢到处蹭吃蹭喝的老酒鬼计审居然会藏得那么深。” 说到这些的时候,缪先生看起来很后悔。 “缪先生,那个计审到底来哪里?他到底想做什么?” “实话实说啊叶馗,我也不知道计老鬼的具体情况,只知道计老鬼可能在在精心设的准备着什么,现在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和有一定的意义,重点是...目前还不能告诉你。 当然,这些意义上可能是对于他一人而言的,毕竟计老鬼的私心极重,而且精神也不正常,如果我的境界再高一些,这会可能已经把计老鬼抓回鸿烽城。” 缪先生尽量把能说的事情都告诉了叶馗,其余的涉及到的人和事比较多,缪先生还是想等叶馗的境界再提高一些。 “我知道了,缪先生肯定也有难言之隐,还是说说鸿烽城里的事,先前血煞门、妖修都来到了...” 叶馗开始把鸿烽城这领天发生的事情详细的描述了出来,对面的缪先生也得十分配合的听着,整整瘫坐了快一个时候。 “行了行了,停停停,我这就去一趟城主府看一眼简昌雄,顺便帮他悄悄身上的异常。” 叶馗刚想继续补充一些细节,缪先生就立刻瞅准时机立刻起身离开直椅,快步走出了宽木楼,然后消失不见。 “算了,这些事先交给缪先生,毕竟他都在鸿烽城住了几十年了,所思所想肯定比我多上不少,我还是老实看书吧。” 于是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到了晚上缪先生回到宽木楼的时候,叶馗缪先生、乐聘、林岛四人并没有一块坐下吃饭,缪先生直将包括叶馗在内的四人全部赶到后院那。 缪先生的理由是: 一群修士还整天吃吃吃,你们三个辟谷吧脑子辟没了吧? “叶老大,我觉得这缪先生的性格不是很合群,简直比秃头驴还要臭屁。” “乐聘,你怎么又扯到我头上了?真以为我不敢在叶老大不在宽木楼的时候揍你?” “呵,说到你痛处了,你急了,急了,叶老大,您看着秃头驴还想着当面揍我。” “你!乐聘,讨打是吧,那我就...就叶老大,你评评理!” 林岛一时半会争辩不过乐聘,又不能直接用教训乐聘,只好有些不服气的看着叶馗。 “我出门走走,三两日之后再回来,你们二人游戏的时候小点声,缪先生可不像我这般随性。” 叶馗说完直接施展折风意离开了宽木楼后院,只留下苦涩这脸准备向林岛求饶的乐聘,以及满意咧着嘴看向乐聘的林岛。 从宽木楼出来的叶馗来到了已经被临时架起来的横栏挡住进出口的鸿烽阁分阁。 这时最后叶馗来到了破烂的鸿烽阁分阁的九楼,叶馗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这里的血迹和血腥味最少,那么叶馗可能会去彩澜雅居。 “得赶一赶进度了。” 说罢,叶馗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大堆书籍放在干净的桌子上,然后叶馗自己则是坐在直椅上一页页的翻看起来。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后面几天也是如此。 终于,叶馗把宽木楼里剩下的所有书籍全部翻看完毕。 “现在差不多了,该去和缪先生他们告别,是时候再回一趟彗樱城,鱼熙雪、薛辞他们好像遇上了什么困难。” 在叶馗把附近的书籍通通收起来后,开始原路返回,来到宽木楼里这。 “叶小子,你确定要离开鸿烽城?” “没错,我已经把宽木楼里的全部书籍都看完,应该足够用了。” “那随你便吧,我要睡觉了,走的时候被吵到我。” “缪先生放心便是。” 叶馗跟缪先生打过招呼之后又来到宽木楼后院,这会乐聘还在跟乐聘和谐斗法,暂时没有注意到叶馗的到来。 “什么!叶老大你要离开鸿烽阁?怎么会这么仓促?” “现在我已经在鸿烽城忙完了一些事,目前该离开这里出做一些跟自己息息相关的事情,你们两个放心,我已经在鸿烽城那打好招呼了。 如果你们两个已经决定待在鸿烽城,那么可以去鸿烽城的城主府找一位叫做汪杰的汪统领。 你们以后跟汪统领做事即可,不必再去其他地方找脏活,等你们二人见到汪统领的时候顺便帮我说句‘谢谢’。 最后,乐聘,林岛,我们有缘再见。” “叶老大!一定会再见的!” “叶老大一路顺风。” 等叶馗跟缪先生、乐聘、林岛告别之后就离开了宽木楼,这时的鸿烽城已经可以正常出入,叶馗离开了鸿烽城。 在叶馗刚离开鸿烽城的时候,彗樱城里的叶馗分身正躺在一个铺满干燥稻草的马厩里,没一会,一脸病殃殃的叶馗醒了过来。 “我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现在先去找一个可以晒到太阳的草地那卧着,要不然等我过来,只能在马厩里边找到一具冷冰冰的尸了。” 于是彗樱城某处的马厩里走出一个脸色苍白,气息不稳的修士。 其实在六个时辰之前,叶馗的这具化神镜一重的分身倒是健康得很,但是让叶馗没有料到的事情发生了。 叶馗分身被一个向自己求助的修士成功偷袭,背后被那个修士打了一掌,随后毒掌将叶馗的背后大半的衣服全部拍碎。 紧接着有些熟悉的怪异猛毒从叶馗的后背上的残留下的掌印沿着血管扩散全身各处。 “你是何人?为什么要突然对我出手?” 可惜对面那个化神镜六重的修士根本就不理会叶馗分身所说的话,甚至对面那修士还在在叶馗继续施展法术压制体内奇毒的关键时刻再次攻了过来。 这一次,叶馗的胸膛被刮得血肉模糊。 原来对面修士手持一柄带着大量细小钩刺的拂尘甩过叶馗胸前,已经中了毒的叶馗没有及时反应过来,才受的伤。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留手了。” 可惜还没等叶馗认真起来,突然发现自己体内的仙脉被疯狂腐蚀着,就如被火红的老铁灼烧一般剧痛难忍。 在这之后,叶馗胸前被伤到的地方的毒性也开始扩散,并且立即产生了明显发效果。 叶馗突然感觉自己手脚发麻且逐渐变得冰凉起来,然后四肢正在慢慢失去知觉。 就像体内的血液被堵塞了一样,身躯之中则是有一种肿胀的感觉。 就连视线也是忽暗忽明,双耳之中好像听到自己心中在疯狂跳动的声音,身躯之中的肿胀得好像要炸开了一样。 双臂终于像两条死鱼一样挂在叶馗左右两侧稍稍晃动,双腿则像两根被砸如地下的木桩一样完全抬不起来。 就在对面那个戴着未知材质制成人面脸皮修士摇动着数颗鸟兽头颅拼凑而成的丑陋铃铛准备施展发生的时候。 叶馗用自己身上仅剩下的一些灵力施展火法将自己包围在内,随后又施展折风意搅动火焰墙燃烧得更加猛烈。 “轰”的一声,围绕在叶馗身边的火焰炸裂开来。 这场景就像烧得正旺的巨大火炉被突然抬起然后倒扣在地面上迸溅出来的飞火流星一样。 对面那袭击叶馗的修士见状赶忙拉开一段距离,也在这时,叶馗施展折风意成功逃离了这里。 最近叶馗死撑着飞行了两个时辰才落地,随后叶馗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马厩,于是叶馗摇摇晃晃地走到马厩那“砰”的一声倒下去睡着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远在鸿烽城的叶馗本体才会提前离开鸿烽城并朝着彗樱城这边赶来。 可是,还没等从马厩那离开的叶馗分身多走几步,身后再次出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这时叶馗才看清这刚才那位袭击自己修士的具体外貌。 这是一位中等身高,头戴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旧褪色类似僧帽的帽子,脸上戴着不知是何总材料制成的枯黄人脸面具。 身上披着从肩膀覆盖到脚跟的长袍,伸出长袍的右手握着一柄尘束全部都是细小钩锁的怪异拂尘。 “这位道友,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追杀我的理由?是受人委托还是兴趣使然?” “......” 叶馗看到对面那位追杀自己的修士依旧沉默着,似乎什么也不想说,只是那修士还在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了过来。 “怎么在哪都能遇到这种怪人,现在该怎么拖延一些时间?” 之前为了抵抗身上的毒,灵力几乎消耗一空,现在叶馗分身体内剩下的灵力连一道法术都施展不出来,再这样下去,叶馗的这道分身可能真的会被对面那个奇怪的修士杀死。 吃力的靠在某个大树边上的叶馗脑子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直接顺着那棵靠着的大树瘫坐在地面上。 “叶先生,您怎么在这?,您什么时候来的彗樱城?” “是你?鱼熙雪,小心这个怪人修士!” 就在叶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那位曾经的鱼府三小姐,现任血煞门掌门弥血子的亲传弟子鱼熙雪刚好从天上路过,然后发现了叶馗。 “哼,您...你也有今天,等我收拾了这个不敢以面示人的奇怪修士之后我们再说其他事。” 鱼熙雪并没有把叶馗的提醒放在心上,已经是化神镜四重鱼熙雪根本没有把化神镜六重的怪人修士当回事。 随后,鱼熙雪抬起右手稍微一甩,一把完全由骨骼拼凑而成的诡异血色骨扇被鱼熙雪握在手中。 在那把血扇的正面和反面分别凸刻着一张骷髅脸的图案和凹印着“红颜”两字。 叶馗看到那把扇子就想起了弥血子,当时弥血子就是用这把扇子做武器和叶馗打了好几个回合。 而且这红颜骨扇的品相似乎并不逊色叶馗的仙剑断鸣多少。 那会弥血子就是用这把红颜骨扇为媒介,召出一棵由无数骨头组成的巨型骨树最后弥血子以那棵骨树为鼎,将彗樱城里的凡人和修士全部生生炼化。 “没想到弥血子会将将这把红颜骨扇交给你。” 叶馗不由得开始说到。 “这红颜骨扇只是从师傅借来的。” 站在叶馗身边的鱼熙雪回答叶馗之后就扭动手腕,将红颜骨扇对准怪人修士扇了下去。 顿时一道血色飓风撕开撕开地面、搅烂树木朝着那个带着人脸面膜的怪人修士极快的飞卷过去。 那个怪人修士随即举起手中布满细小钩锁的拂尘用力一转。 拂尘前段的尘束立即散开,上边密密麻麻的细小钩锁开始呈现圆形散开,同时传出“沙沙嗦嗦”的声音。 紧接着拂尘尘束上的每一根细小钩锁变长、变大了十余倍,就像均匀散称千百片的竹片一样的向着前方那道飓风钩去。 一开始两边还是势均力敌,但是怪人修士的拂尘钩锁就被高大的红色飓风尽数撕成铁屑,最后化作褶皱的铁皮屑雨从高空落到地面上。 原本怪人修士认为可以轻易挡下红颜骨扇卷起的飓风,可谁知道那扇子居然那般厉害,最终闪不及的怪人修士握着的右臂被红色飓风撕成肉沫骨渣。 那个怪人修士见势不妙,生怕再打下去搭上的就不只是一直手臂,而且整条命了。 于是怪人修士只能收起破损的钩锁拂尘,左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右肩仓惶逃去。 “先谢过鱼道友,没想到鱼道友现在这边厉害,不像我只能被刚才那个奇怪的修士打到不能还手,甚至差点没命。” “小事一桩,但是叶先生,您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先前您一直背着的剑呢?您好歹是一位剑修,怎么会把剑都会弄丢了?” 鱼熙雪走到叶馗身边,犹豫了一会后还是伸手把叶馗从地面上扶了起来。 “剑藏在其他地方,晚些时间再去取便是。” “叶先生您廋了,而且现在您的体内连一丁点灵力都没有了,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鱼道友不是看到了吗?刚才我差点就被那个怪人修士要了小命,幸好鱼道友及时出现,救了我一命。” “叶先生不必客气,毕竟以前您也...也该找一个地方休息养伤,叶先生走吧。” 鱼熙雪说完就准备抓住叶馗的手腕将叶馗带到彗樱城里的某个客栈住下。 “鱼道友等会,让我我休息一会。” 突然被鱼熙雪一把从地面上拽起来的叶馗还得觉得有些站不稳,想着继续靠在大树旁休息一会。 “叶先生,我看您的身上伤势很严重,我们还是快些在彗樱城里找一个客栈休息的好,这样我才能赶快帮你疗伤以及包扎伤口。” “再等会,我马上就到...鱼熙雪?” “叶先生放心,我不觉得麻烦,走。” “鱼熙雪,我说了...” 但是无论叶馗说什么,鱼熙雪也不理会,于是也就就被鱼熙雪抓着胳膊施展法术来到了一家客栈前边。 “二位是住店还是吃饭?” “住店,两间客房,两间都要准备好洗浴用的木桶和热水。” “好嘞,上房两间,阿土给二位客观带路。” 鱼熙雪付完银两之后就继续拽着叶馗跟着小人阿土朝着客房走去。 与此同时,叶馗的本体到达了彗樱城。 “幸好鱼熙雪及时及出现,要不然我的那具分身份就要被怪人修士毁了。” 随后叶馗本体直接来到叶馗分身所在的地方。 当叶馗本体从窗户走进叶馗分身所在的房间的时候,两人同时看向对方。 “唉。” “唉。” “幸好没事。” “幸好没事。” “要不要现在就去找一找那位刺杀我的修士?” “要不要现在就去找一找那位刺杀我的修士?” 两个叶馗就这么异口同声的说着话,就像对着镜子里边的自己说话、看着镜子里边的自己罢了。 这第一道分身是叶馗修炼《九幻灵影》炼出的第一个分身,在正常情况下,修炼《九幻灵影》炼化出来分身基本只要不是致命伤都不会消失。 而且分身死亡不会对本体造成太多的影响,但是本体死亡那么分身也就迅速消失。 当叶馗第一次看到以及活动自己分身的时候有一种感觉,就像用一只手随意遮住两眼之中一只眼的那种感觉。 所以说不管叶馗修炼《九幻灵影》炼化出多少具分身,分身的意识就是由叶馗本体的意识,就像一个人左眼和右眼、左耳和右耳,唯一的主体还是脑袋。 过了一会,叶馗的分身回到本体身上,这么做是为了更快的恢复叶馗分身的身体,同时还能直接将分身所中的毒清理掉。 等下次叶馗再召出分身的时候,叶馗分身上的伤势也会消失的一干二净,就连叶馗分身之上的完全损坏仙脉也会被全部修复。 “现在该去会一会那位怪人修士,顺便我倒要问清楚这次又是谁爱关照我。” 说完,叶馗准备从窗户那离开客房,但是似乎是感受到了点什么,只能暂时留在房间内。 “咚咚,咚咚咚” 这时,叶馗的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第一百二十三章 妄巫岐 正当叶馗走到窗户边的时候,敲门声传来,鱼熙雪的声音紧随其后。 “叶先生,是我。” “鱼道友么,稍等。” 半夜还来敲门,应该少不了一段闲聊,于是叶馗只能暂时放弃回访,转身走到房门后给鱼熙雪开门并请她进来。 “叶馗,你身上的伤全好了?” “表面上看是这样。” “你的那柄剑也回来了?” “没错。” “还有你的境界也不是之前的化神镜一重,而是化神镜七重,叶馗,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么?” 鱼熙雪似乎对叶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抗拒,先前言语之中的尊敬也少了大半。 “正常情况下看到我伤势恢复了应该会庆贺一下,难道鱼道友希望我一直都是那副病殃殃模样?” “当然不是,叶馗别忘了你已经答应和我们合作一起对付血煞门,先前我已经尽力展示了诚意。 甚至我还将将薛叔不让说的一些事全部告诉了你,但你现在的某些表现让我感觉你在刻意回避着些什么。” “鱼道友你可以放心,对付血煞门的事情我一直在做,同时我也可以向你保证我隐瞒的这些事情并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 叶馗可不会因为鱼熙雪的几句话就把《九幻灵影》的事情告诉她,毕竟自己和她还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 “是吗?那刚才听到敲门声之后还在犹豫些什么?我猜绝对不是在编理由。” “鱼熙雪,首先再次感谢你之前救了我一次,其次,刚才我只是在思考那个怪人修士袭击我的目的,你也和他交过一次手,没有没看出些什么?” 叶馗话锋一转,立马把之前那个袭击自己的怪人修士拉出来挡挡。 “那个那怪人修士么?虽然我与他交过手,但是也不能具体从我了解到的修士界的情报上找出与之对应的修士。 不过我可以肯定,那个怪人修士在极力隐藏他到身份。 怪人修士头戴在头上的那顶旧僧帽;手上拿那柄另类的道教拂尘;脸上贴的那张来自妄巫岐的人·皮面具;身上披着的那面赤怨门山门旧旗这些东西通通都是来自不同的仙门、宗门以及其他修士聚集的地域。” 鱼熙雪听到叶馗提起怪人修士,也不再继续为难叶馗,而是说出了自己看到和了解的事情。 “鱼道友,你能不能仔细说血煞门山门旧旗、妄巫岐的事?” “叶道友你不知道这些?那个怪人修士身上披着的长袍就是已经被其他修士剿灭的血煞门建立之初所插在山门前边的大旗,只是个装饰品。 妄巫岐也是一个类似赤怨门或者血煞门的邪性宗门,不同的是妄巫岐修士几乎不与外界交流,一直在自己所在的那片区域捣鼓着些什么。” “怪人修士脸上的那面来自妄巫岐的人·皮面具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鱼道友,你可知道那人·皮面具有什么用?” 叶馗曾经在凡间书籍中看过对人·皮面具类似的描述,只是不知道修士界的人·皮面具是否也相同。 “据传,戴上妄巫岐里的人·皮面具可以暂时窥见传说中的真仙,还能施展真仙之法,暂得真仙之体,这个过程叫做窥演真仙。 妄巫岐里的人·皮面具最开始也被叫做演仙面具,之所以后来被叫做人·皮面具,是因为妄巫岐的修士已经七百多年没成功制出演仙面具,窥演真仙这个过程也没人再见过。 现在妄巫岐的人·皮面具虽然做不到窥演真仙,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戴上妄巫岐的人·皮面具可以获得死去修士的力量,而且这和过程可以持续半日甚至一整日,具体还得看制作面具的材料。” “没想到妄想岐修士还有这般辉煌的时期。” 又是一件叶馗从未听说的事情,现在叶馗对以前的天阙大陆有了一些向往。 “鱼道友,你所说的真仙是否就是仙途的尽头?” “是这样的,就我从血煞门里的书籍上了解到的看,真仙就是每个修士一生都在追求的最后一步,现在的我和你以及其他修士还算不上仙。 我们修士依旧是会被时间一点一点的吞噬,被死亡坏绕之中,被天地所束缚,除非我们可以修炼至仙途末端,成为真仙,自此才能真正的逍遥世间。” 不知道为什么,鱼熙雪说完这些之后表情显得有些落寞。 “鱼道友,你踏上仙途之后的追求是否也是如此?” “叶先生您呢?” “我踏上仙途只是一个意外,或许也是一个错误,所以我追求的并不是成为传说之中的真仙,而是了结心结,最后改变一些事物。” “叶先生说的这些倒是跟熙雪的相近,我现在只想让血煞门消失,让自以为是的弥血子在他最得意的那一刻死去。” “慢慢来,慢慢的来,我也是如此,隐藏好自己,小心翼翼的寻找线索和机会。” 之后,叶馗和鱼熙雪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前者视线看向墙面,后者低着头盯着桌角。 “叶先生我先生回去了。” “鱼道友早些休息。” 等鱼熙雪离开叶馗的房间后,叶馗二话不说直接施展折风意从窗户离开了客栈,今夜的月亮拼命的展示着自己,柔亮的月光把彗樱城大部分角落都照顾到了。 近一个时辰之后,彗樱城外边的荒林之中。 “道友请留步,该算算白天的帐了。” “......” 叶馗站在一条林道中间,刚好挡住了一位头戴旧僧帽,脸戴人·皮面具,身披长袍的断臂修士的去路。 今天袭击叶馗分身的那个怪人修士也有些疑惑,自己应该隐藏得很隐蔽才对,而且自己还特意待到深夜才准备离开,没想到这个叶馗还能找到自己。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还记不记得白天的时候你被红色飓风伤到的地方?” “你和那个女修一样都拜入了血煞门?” 这会怪人修士终于舍得开口说话了,声音就像捂着,只留下一些缝隙说话一样,若不仔细听很可能会听不清或者听错。 “终于愿意说话了看来你认出了鱼熙雪,那么今夜就更不能让你离开这。” 叶馗说完,一柄猩红色长剑出现在叶馗的手上,这柄剑是叶馗从弥血子那里夺来的两柄剑之中的其中一柄。 当叶馗手持猩红色长剑的时候就能感受到对面怪人修士断掉手臂的肩膀与猩红色长剑之间有一股相同的灵力互相牵引着。 正是这样,叶馗才能一直锁定怪人修士的位置,最后找到了怪人修士。 “道友能不能解释解释今天白日袭击我的理由?应该说是杀死我的理由。” “我感觉你是可遇不可求的材料,仅此而已。” “人·皮面具就是这么来的吧?你脸上的那张也是如此?” 叶馗没想到怪人修士会这么干脆的说出来。 “没错。” “据说,妄巫岐修士一直都留在妄巫岐那片区域,从不与外界交流,你怎么来到了这里?不知道友姓名?” “他们一直墨守成规,我不想像他们一样一生都待在妄巫岐,总有人需要走出来,作出改变,最重要的是妄巫岐里可用的材料品质越来越低。 新人想要制成一张属于自己的人·皮面具的成功率越来越低,我叫荆秋,是妄巫岐织皮人。” 这个自称妄巫岐织皮人的荆秋一边自我介绍一边用手划快速过自己脸,随后荆秋脸上面无表情的人·皮面具慢慢变成一张微笑的表情。 “散修叶馗,是今晚可能要了你命的人。” 叶馗说罢,直接挥动手中猩红色长剑,红光闪过,一道猩红色剑气斩向荆秋。 可是,那道猩红色剑气才斩出几尺的距离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溃散开来。 也是在这时候,叶馗突然将猩红色长剑从右手丢到左手上,然后马上把将这把差点就让自己右掌化作烂肉的猩红色长剑收到了空间戒指里边。 对面正准备还手的荆秋看到这情形还以叶馗不想打了,再加上荆发现这个叶馗的境界已经不是白天的化神镜一重,而是比自己还高一重的化神镜七重。 于是荆秋离开转身准备施法逃离这片林子。 可是还没等荆秋进行下一步行动,就感觉到自己的咽喉处被一柄剑身布满裂纹和凹痕的飞剑抵住了。 “荆道友想早些歇息大可离去。” “叶馗,既然你没有直接杀了我,那就说明我们还有的谈。” 自知自己要是真的再向前迈出一步就真的会躺下歇息的荆秋只好转过身来表示自己还想活。 “你们妄巫岐一般是用什么材料制作人·皮面具?” “叶馗,这些问题的答案整个天阙大陆近半的修士都知道,你何必再问?” “你们妄巫岐亲口说出来的和其他修士口头互传不一样。” “其实也差不多,基础材料就是野兽的皮、凡人的皮、妖族的皮、修士的皮,其中野兽和凡人最次,修士最佳,这些基础材料很多修士都知道。 除了这些以为还要一些特殊的材料以及符文,这些东西是绝对都不能告诉妄巫岐之外的人。 当然,就算告诉你们也没用,因为要像让人·皮面具可以获取死去修士的力量,那么必须将人·皮面具带到妄巫岐进行最后一个步骤,化丝重织。 否则,你们这些外人做出来的人·皮面具顶多就能戴在脸上伪装一下别人,或者是夏天戴着凉快一些。” 荆秋说完打了个响指,脸上的枯黄色笑脸的人·皮面具中间出现一条透明的凹陷的分割线将人·皮面具平均的分成两个区域。 这是荆秋脸上的人·皮面具的左边开始顺时针扭曲,右边逆时针扭曲。 然后,荆秋脸上的人·皮面具上边的色泽开始改变,叶馗和鱼熙雪的脸先后以笑和怒的表情出现在人·皮面具之上。 紧接着,荆秋脸上的那张人·皮面具左侧是叶馗的半边脸,右侧是鱼熙雪的半边脸。 最后,荆秋脸部的人·皮面具又恢复成了那张枯黄的笑脸。 整个过程也就几口茶的时间。 “那么荆秋,你的这张人·皮面具可以借到几个死去修士的力量?” “叶馗你可以猜一猜。” “三。” “对了一半,是七,我总共可以借到七位死去修士的力量,并可以同时让三位死去修士的力量为我所用。” “荆秋,那你怎么不试试正面和我交手?” “叶馗,我已经留下一只手作为赔罪了,何必再为难我,可能是因为我们妄巫岐修炼之法的特殊之处。 我感觉现在的你和白天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白天的你就像待宰的羊羔,现在,你就像就像峭壁上随时都会松动的巨型滚石,可能我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意外碾死。” 荆秋说这些的时候一直都在注意着叶馗动作,可惜叶馗出了正常眨眼之外基本没怎么动弹。 “荆秋,你们妄巫岐跟血煞门的关系如何?孰强孰弱?” “一般,不过血煞门掌门弥血子以及弥血子的师傅狂血子同时来过妄巫岐,事后又离开了,强弱的话倒是不用多想,当然血煞门比较厉害,可是血煞门偏偏有些怕我们。 所以这次弥血子、狂血子来到妄巫岐的时候倒是挺老实的,没有伤到我们妄巫岐的修士,而且这二人还专门在山脚下等到我们族长同意见面才进入妄巫岐。” 荆秋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尽显得意,对面的叶馗倒是没想到现在的血煞门会怕这妄巫岐。 “弥血子、狂血子为什么怕你们妄巫岐?是因为你们的法术克制他们还是说你们手中有他们的把柄?” “这个你可以问一问那位毁了我一只手臂的女了,既然她能用那把红颜骨扇,那么我们妄巫岐和血煞门之间的一些秘密她应该也会知道。” 荆秋故意对叶馗卖了个关子,叶馗则是不以为然,反倒是看向扭头看向另一边。 “妄巫岐的杂碎,你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叶馗所看的远处传来了鱼熙雪的声音。 “嚯,血煞门的人来了,叶馗你看看那女修这么担心你,大半夜的还都跟了过来。” “是她自己跟过来的,她有红颜骨扇,她和我一样可以找到被红颜骨扇伤到的你。” 面对荆秋的小声调侃,叶馗直接说出鱼熙雪也会找到这的原因。 “我可什么也没说,我只是想让叶馗问你这个血煞门修士一些旧事罢了。” 荆秋大声解释着。 “鱼道友你也睡不着?” “叶馗,以你现在的境界完全可以轻易拿下这个妄巫岐的修士,可你只是选择和他打听消息,你这时应该已经把抓到我们住的那间客栈才对。” 鱼熙雪边说变走到叶馗身边,最后还看了一眼荆秋。 “我会这么做的,只是暂时还想想独自问荆秋一些问题。” 叶馗想了想还是觉得先给出一个解释比较好,因为叶馗已经发现这个鱼熙雪情绪变化的特点,其中最明显的就是看她使用叶馗、叶道友、叶先生这三种称呼的哪一个。 “是吗?刚才我听到了,叶馗你想知道血煞门对妄巫岐态度不一般的原因。” “是这样的,不过我怕鱼道友不愿多说,于是正准备用些手段让拐弯抹角的荆秋直接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叶道友不必担心,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开口问我,如果说可以说的,那我一定不会隐瞒。” “我知道了,先谢过鱼道友,那么荆秋,你直接说为什么血煞门会怕你们妄巫岐?” 叶馗感觉鱼熙雪已经恢复正常,于是又讲之前的话题抛回荆秋那。 “那我明说了,反正就是我不说这个血煞门的女修也会说。 叶馗,我们妄巫岐的历代族长都可以借到血煞门第一任掌门的力量,这才是血煞门不愿和我们妄巫岐起冲突,甚至还一直想巴结我们的根本原因!” 荆秋刚说完这些,脸上的人·皮面具再次发生变化,那是弥血子的清晰左脸和某个中年修士的模糊右脸。 叶馗听到荆秋说这个情报惊到了,眼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鱼熙雪。 “你叫荆秋是吧?白天的时候我真应该使出全力把你扇死。” 鱼熙雪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气对荆秋说到。 “鱼道友别生气,是我问的荆秋。” “叶馗,你!你个木头!你不能轻易相信这个妄巫岐的杂碎,现在他右脸上的那半张脸可是弥血子师傅还没有卸下血煞门掌门时的模样。 这足以说明这个叫做荆秋的身份不一般,既然这样,那么他肯定还知道一些连我都不知道的秘辛!” 鱼熙雪有些着急起来,在斥责叶馗的同时直接拿出了红颜骨扇,以防对面的荆秋逃跑。 在鱼熙雪这么说之后,叶馗也是直接看向对面的荆秋,同时将手伸到背后,随时准备再次使用仙剑断鸣。 “喂喂喂,你们两个冷静一下,我...我没想逃啊,我不是什么都说了嘛?何必把事情弄得这么严肃? 况且你这个血煞门的女修既然也认出了狂血子早期的半张脸,那你的身份肯定也不简单,再加上那把弥血子经常使用的红颜骨扇都在你的手上,你该不会是弥血子私生女吧?” 荆秋看到叶馗和鱼熙雪突然较真起来,只能赶忙解了一下,同时还猜了猜了鱼熙雪的身份,借机挑拨叶馗和鱼熙雪。 殊不知叶馗早已知道了鱼熙雪真正的身份,并且叶馗、鱼熙雪二人已经联手了。 “叶馗,你也看到了看这个荆秋似乎是想让你怀疑我,让我们两人心生间隙,以此忽略对他的怀疑。” “鱼道友放心便是,我对你算是知根知底,因此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叶馗当着荆秋动静面回答鱼熙雪,也就是想让荆秋打消其他的念头,同时安抚一下鱼熙雪的情绪,以免鱼熙雪真的会对荆秋出手。 “呼~看来是踢不动你们这一块铁板了,那么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就继续问吧,只要不涉及我的身份以及部分不能说的事情,毕竟我认为我的命抵得上不少情报。” “那么荆秋,你知不知道计审这个修士?据我了解,计审大多数书籍都活动在鸿烽城附近。” 叶馗想都不想就把计审的事情抛给了荆秋。 “没听说过,下一个问题。” 荆秋想都没想,毕竟自己知道的事情基本都是比较久远、传的比较广的那一类。 “荆秋,你再想想,计审应该不简单。” “这个人真的没听过,或许不是真名或者本名,要不然我肯定知道一些相关的事情。” 面对叶馗的询问,荆秋再次向叶馗解释着。 “那么你认不认识缪先生?或者说说廖先生,他跟儒家空逆书院有关系。” “缪先生、廖先生、儒家空逆书院...难道是那个...哦~不认识,叶馗你之前先是说假名字,现在你又单单只说一个姓,这让我怎么想得起来。” 荆秋顺势进入耍无赖的模式,其实荆秋已经猜到叶馗问的那个缪先生身份,但是荆秋仔细一想,还是决定糊弄过去得了。 要不然那些读书的家伙找上们来讲道理,到时候妄巫岐借谁的力量都不好使,只能哭着听书,笑着走了。 毕竟天阙大陆上的修士界还有一句名言: 他们来了,死人也得乖乖讲道理。 “荆秋,你刚才犹豫了,你在瞒我。” “叶馗,你要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要么随你处置,要么再问下一个问题。” 这一次荆秋选择了装到底,同时准备回答叶馗的下一个问题。 “让我想想,天阙大陆上的那些宗门、仙门可以鸿烽总阁的正常运转?也就是影响鸿烽总阁的判断和命令。” “这个简单,第一就是所有大型仙门,第二是极少数中型仙门,最后,鸿烽阁的排名第一的买家和卖家也能稍微给鸿烽总阁一些建议,之后鸿烽阁会看情况采纳。” “荆秋,这些仙门、买家、卖家对鸿烽总阁的影响会到何种地步?” “厉害的可以直接让鸿烽阁抹去一些情报或者物品,一般则是只能让鸿烽阁采购杂物的时候选择某种特定的杂物之类的。” “彩澜雅居也是如此?” “没什么两样,仔细想想就能理解,毕竟彩澜雅居与鸿烽阁一样都是注重利益的修士组织。” 荆秋回答叶馗的这些问题之后就直接找了一个干净的草地坐下。 叶馗则是想到了自己在鸿烽阁购买的天价情报,过程有些太长了,似乎其中有什么猫腻。 第一百二十四章 活着和误会 在叶馗和妄巫岐荆秋交流结束之后,一旁的鱼熙雪有些纠结的看着叶馗。 “鱼道友觉得荆秋说的这些可有不对之处?” “叶先生,荆秋应该没有撒谎,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叶先生总会遇到这些人。” “鱼道友这话说的不对,在此之前我不是一样还遇到你们鱼氏以及弥血子?” “那是另一回事,叶馗,这个荆秋不能留,他已经知道我与你的关系。” “鱼道友,这就...” 叶馗没想到打算除掉妄巫岐的织皮人荆秋,况且还是在了解到荆秋身份不简单的前提下,不过叶馗快速思考过后认为鱼熙雪是想挑起妄巫岐、血煞门之间的矛盾。 “叶馗,还有这位血煞门的鱼道友,我绝对不会将你们事情抖出去,谁还没有一些秘密呢?不过你们为何要隐瞒你们之间的关系?修士男女成为道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一旁的荆秋感觉不对,随即开始辩解并表示自己支持叶馗和鱼熙雪之间的某种关系。 “鱼道友,他好像误会了些什么,看来他并没有发现我们想做的事。” 叶馗听到荆秋这么说之后,随即小声的向身边的鱼熙雪搭话。 “叶先生,那个荆秋很可能是在装糊涂,我们不能这么被他糊弄过去,而且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避世数百年的妄巫岐修士居然出来活动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鱼道友可以继续说下去,不必隐瞒。” 在鱼熙雪极力反驳叶馗之后,叶馗干脆示意鱼熙雪说出她心里真实的想法。 “我认为妄巫岐的族长早已被弥血子说服,所以荆秋才会离开妄巫岐,或许除了荆秋以外,妄巫岐的族长还暗中派遣其他妄巫岐修士离开了妄巫岐。 最后,如果我们现在除掉身份不一般的荆秋,并成功嫁祸给血煞门,那么此举应该会让妄巫岐和血煞门对立起来,再不济也能让妄巫岐、血煞门互相猜疑。” “我知道鱼道友是想把之前荆秋试图对我们两个的离间计用在妄巫岐与血煞门身上,但我认为这么做太冒失了一些,不如交给我来处理。” “叶先生想怎么做?” “我会说服荆秋,让他成为我们这边阵营的人。” “叶先生你真有把握?” “鱼道友你放心,如若不成再按你的计划来。” 于是叶馗和鱼府熙雪达成了一致意见,鱼熙雪暂时回避,让叶馗继续独自和荆秋交流交流。 “怎么就你叶馗过来了?你们两吵起来了?” “荆秋,接下来我跟你说的事情不会让第三个知道。” 在叶馗说完之后,地面上出现一圈白色流光将叶馗和荆秋包围了起来。 “叶馗,你这是什么意思?” “荆秋荆道友,你是自己离开的妄巫岐还是你们妄巫岐的族长让你们离开的?” “当然是我自己选择来到外边看看,其他有着和我一样想法的妄巫岐族人也是如此,只要稍微有点眼力就能看出族里的老家伙已经跟不上这个世界的脚步。” 那荆秋回答叶馗的时候脸上的人·皮面具表情变成一副似乎要气炸的模样。 此时叶馗已经可以确定妄巫岐修士此番行动也是带有目的性的,就像血煞门对彗樱城以及鸿烽阁做的事一样。 如果没有修士注意到这些或者提前做出什么防范措施,那么类似彗樱城、鸿烽城发生的事情就会在其他地方上演。 “那么你是怎么找到的我,同时还能这么肯定我叶馗是只做人·皮面具的不错材料?” “至于我是怎么找到你的?说起来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其实完全就是撞大运,原本我只是想来彗樱城抓几个邪修扒一些皮做材料来着,可是哪想到恰巧遇上了你。 最重要的是叶馗你说错了,当我用妄巫岐的秘法查看你只是,我才发现你叶馗不只是‘不错’的材料,而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之材,可惜,可惜了,现在的你又不是了。” 荆秋说这些话的时候还不由自主的伸出仅仅剩下的左臂试着隔空将叶馗握在手中,就连荆秋脸上枯黄色的人·皮面具也再次变得红润起来。 那是一副姿色上等的女性面容,只不过表情上尽是藏不住的羞涩与贪婪,叶馗看到之后选择性的无视,这种表情他见过太多了,是属于那种馋对方身子的一类。 “荆道友还是冷静冷静,不止荆道友离开妄巫岐后制作了多面人·皮面具?” “我看出来了,你叶馗对我们妄巫岐的人·皮面具很有兴趣,不过我还是提前告诉你的好,外人一辈子都不能做出来的。 另外说到我走出妄巫岐到现在的收获,算上今天,我应该可以做出一面人·皮面具的十分之一。 再跟你说说也无妨,不过我下边要说的东西可是得在鸿烽阁或者彩澜雅居那花上不少灵石才能买到的情报,并且是说的这些比鸿烽阁、彩澜雅居的情报要齐全。” “荆道友准备免费这些情报告诉我?” 叶馗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这个荆秋必定也有其他的心思。 “叶馗,你应该可以明显的看出来我想要的东西,虽然晚了一些,但是我也猜出了你肯定有求于我,既然这样我愿意先让你看看我的诚意。 我们妄巫岐修士选材之后,还要将材料分类,我们会把到手的皮分成静、情绪、符文这三类面容。 静面容也就是让其他人可以看到的那一面,情绪面容即用来控制各种不同的表情,最后的符文面容则是一切的关键,上面会写满密密麻麻的不同符文。 这三种面容可以从不同的皮里挑选出来,其中静面容必须是同一个块皮上的。 而情绪、符文这两种面容则可以用不同皮的精华部分慢慢拼凑起来,这个两个过程越是细致,花的时间也就越多,制出的面容效果也就越好。 而我荆秋又是那种喜欢强迫自己做到完美的那一类人,所以我制作一面人·皮面具的时间会比其他妄巫岐修士多花上数倍时间,因此我的做人·皮面具会比其他妄巫岐修士好上不止一星半点。” 荆秋一口气说完这些之后,原本还想从叶馗眼中看到一些心动的表情,可是叶馗依旧心如止水,面色如常,看上去叶馗似乎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荆道友,没想到你真的愿意把这些事情详细的告诉我,那么可否再想想计审、缪先生的事情,目前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部分内容。” “叶馗,说到这里,我已经展示了自己的诚意,那么你呢?” 这一次荆秋并没有直接说自己不知道计审以及缪先生的事情,现在叶馗也知道了之前荆秋是在故意隐瞒。 “荆道友,我会根据你的后续回应以及行动判断是否将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叶馗你这话说的,难道你脸都不要了?” “荆道友,难道说你想要的不是并不是这些?” “嘿嘿,叶馗,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自愿给我脸的修士,听你这么说,我差点就忍不住动手了。” 这时的叶馗看到身前的荆秋似乎有些激动,荆秋突然朝着站着不动的叶馗走了过来。 就在荆秋仅剩的左臂快到摸到叶馗的脸上的时候,叶馗已经手持仙剑断鸣搭在荆秋的脖子一侧。 “荆秋,我现在可没有同意把脸给你。” “叶馗,我只是想摸一摸,蹭点利息。” 感到脖子一侧传来的寒意,荆秋只好停下动作,然后向叶馗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个举动。 现在荆秋看着叶馗就像看着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荆秋感觉自己离开妄巫岐来到彗樱城真的值了,或许自己真的可以成功的做出妄巫岐近千年没有做出演仙面具! “荆秋,你先说说你了解到的计审和缪先生的事情。” “叶馗,我的确不知道计审这个修士的事情,这个得等我回到妄巫岐后私底下帮你问问,不过我确实知道缪先生一些情报,你确定要想知道?万一被人听到就麻烦了。” “你不必担心,在这个白色圈子外边的修士是听不到我们二人之间的谈话。” 叶馗回答荆秋之后,还伸手指了指地面上白色流光环绕组成的光圈。 “叶馗,你过来一些,这是我从族长那偷听来的消息,我可不敢说全部都是真的,但是至少有大半是真的的,缪先生来自儒教空逆书院,是空逆书院的教习。 族长还说缪先生本名姓廖,缪先生应该是死人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活了。” 荆秋踮起脚尖在叶馗的耳边小声说完之后才往后退了一步。 “叶馗和那个荆秋在干什么?两个男人为什么要靠的这么近?那个从妄巫岐来的家伙为什么还把头靠在叶馗的肩膀上!” 远处的鱼熙雪虽然听不到叶馗和荆秋说的话,不过却可以清楚的看到叶馗几乎和荆秋抱在了一起。 “荆秋,这件事情你们妄巫岐的族长是怎么知道的?要是这事真的是秘密,妄巫岐的一族之长怎么会这么简单的让你听到?” “你不信我的话,那我也没办法,有本事你直接去我们妄巫岐那当面质问我们族长。” 看到叶馗不相信自己说的话,荆秋只能直接搬出妄巫岐的族长说事。 “荆秋,没想到你不是男人。” “叶馗,看来你与那个血煞门的女修相处的并不是很融洽,现在开始对男人感兴趣了?” 面对叶馗的这个问题,荆秋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问起叶馗和鱼熙雪的事情。 “荆秋,我似乎是在哪里嗅过你身上的味道,只是有些想不起来,你到底是谁?” “你猜不出来?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叶馗,我对你有些失望。” 荆秋说完这句话之后,抬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从稍微拿开一些,随即又马上戴上。 “叶馗,别告诉熙雪。” “怎么会是你,鱼子婳。” 叶馗记得她已经死了,而且死相极惨。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她?” “在你离开竹屋之后,我就把一张人·皮面具交给某个侍女,之后我就一直藏在某间房屋之中,直到那个伪装成我的侍女被血煞门的修士杀之后我才走出房屋。 之后,我杀了某个血煞门修士并伪装成他的模样活着离开了彗樱城,老娘真的是倒霉透顶。” 就算荆秋已经被叶馗戳破了身份,可她还是继续用男人的声音跟叶馗对话。 原来荆秋就是鱼熙雪的二姐鱼子婳,同时也是鱼府的二小姐,妄巫岐修士。 虽然事实就是这样,可叶馗还是感觉不对,按照叶馗从已经死去的鱼赢修和还活着着的鱼熙雪那里了解到的情报来看,鱼子婳从小到大大部分时间一直都在鱼府。 根本不可能随意往返妄巫岐和彗樱城两地,要不然身份早就暴露了。 “小叶馗,你是不是依旧有些不相信我就是鱼子婳?该怎么说呢,这么说吧,鱼子婳早就死了,她在早就被鱼府的大公子鱼赢修的手下所害。 不过那时我正好路过,顺手救下了她,之后在鱼子婳咽气之前她求着我帮她报仇,并且承诺时候我可以用她鱼子婳的身份掌握鱼府。 事后我用了一个月的事情了解了一切,并且将鱼子婳从心性、外表、行为上模仿得一摸一样,之后就是你叶馗来了,血煞门修士也来了 最后彗樱城发生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甚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些。” 荆秋说这些的时候还瞄了一眼远处的鱼熙雪,看着那个不是亲妹妹的妹妹,荆秋也不知道该不该与她相认。 “既然你早就认出了我,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出手?如果那时候不是鱼熙雪恰好赶来,你可能已经得手了。” 叶馗又想起之前荆秋出自己分身出手的场景,那时的荆秋几乎是招招都想要了自己的命,完全没有留手的打算。 “谁叫你突然变得那么适合做材料了,况且你我之间应该算不上多熟,再加上五年多没见了,那点感情早就散了。” “在之前我又中了那种腐蚀仙脉的奇毒之后就该想到是血煞门或者是你里,这么看来你在鱼府时候就一直在以弱示敌,那个鱼府里的人都没有发现鱼子婳已经被荆秋替换了。” 已经逐渐了解情况的叶馗收起仙剑断鸣,然后拿出一个酒葫芦喝了起来这个酒葫芦是叶馗离开鸿烽城之前买的,葫芦里的酒也是在鸿烽城里买的。 “呵呵,叶馗你仔细想想看,要是那个鱼赢修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怎么会用各种方法突然拉拢你呢?” “哦?这么看来确实没错,没想到鱼赢修还有这本事,那么在鱼府里除了鱼赢修之外还有谁也看破了你的伪装?” “没了,正确的说鱼赢修并没有发现我的人·皮面具,他只是从与我的交流之中看出些什么罢了,毕竟鱼赢修的境界就摆在那了,就鱼赢修那只蚂蚱,老娘随时都能掐死他。” 与荆秋生气的语气相对应的是人·皮面具上龇牙咧嘴的表情。 “这么看来,那时你也能轻易把我顺手做掉,荆秋,你当时过家家玩上瘾了?” “当然不是,那会我还想先用正当手段拿下鱼府,然后再借着鱼府这块垫脚石攀入悬镜宗,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血煞门会这般凶残。 这么一比,我们妄巫岐可真是心善,基本从不对凡人出手,目标大多数都是修士和妖修。” “那是因为你们认为凡人脸皮的品质过低,所以你们才不对凡人出手,还有那些鱼府死去的鱼府护卫修士应该都被你拿走了一些脸皮,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有些鱼府护卫修士死掉之后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五年前叶馗还在鱼府的时候的确大意了,居然没有察觉到荆秋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一直都藏在鱼府,而且当时的自己还跟她走得那么近。 “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老娘我只是挑了一些能用的脸皮罢了,况且那些修士也是死有余辜,他们要么是鱼老头的狗腿子,要么是鱼赢修的狗腿子,越界了总得杀几只,不然显得老娘好欺负。” 说到这,荆秋也不再继续傻站着,而是直接坐在柔软的草地上,左手搭在曲起来的左腿膝盖上,空荡荡的残破衣袖则是随着微风轻轻地摇晃着。 这么一看,荆秋就和个假小子一样,加上那张特意变成大胡子的脸,简直就像一个街边混混。 “这姿势,这痞气倒是和之前的你一样。” 叶馗不由得想到自己在鱼府看到的鱼子婳也时不时的摆出这幅姿态。 “关你什么事,老娘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荆秋不屑的说完后还故意瞪了一眼叶馗,不过依旧是被叶馗无视掉了。 “荆秋,你与我说了这么多,你就不怕我空手套白狼么?万一我什么都不给你,并且还打算取你性命,那你该怎么办? 再提醒你一下,现在不管你再怎么大声地喊救命,外边的鱼熙雪也是听不见的。” 叶馗试着吓唬吓唬荆秋,希望她可以再透露一下其他的情报,或者是打压打压她的嚣张气焰。 “叶馗,你不会这么做的。” 这会荆秋说话的时候终于不再是男性声音,而是用回了用了自己本来的女性声音回答叶馗。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这么做?我可是小肚鸡肠的人的很,当时你在鱼府竹屋里对我下毒,借机让我做你的奴仆,不久前你还想将我置于死地,扒掉脸皮。 我们之间是时候算算总账了,刚才你说的那些稍微有点用的情报勉强可以保下你半条命,所以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想怎么死?” 叶馗突然恶狠狠的对荆秋说到。 “你怎么这么小家子气,我之前不过是在吓唬你,就连扒皮我也是会尽量留你一条性命,甚至还有可能帮你换一张差不多的脸皮。” 似乎是感到叶馗认真的那股劲,荆秋立刻从草地上站了起来,同时脸上的人·皮面具也变成委屈的表情。 “没想到你也会怕,荆秋,你想好了怎么死没?” “叶馗!老娘杀了你!” 荆秋终于忍无可忍,低头弯腰从地面上捡起一节木棍全力丟向叶馗,随后被叶馗轻松躲过。 这会荆秋自知斗不过叶馗,于是只能做做样子发泄一下心中不满,荆秋没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份会被叶馗认出来。 这时远处的鱼熙雪又看不懂了,那个荆秋先是不停变化面容大骂叶馗,然后就是不停地捡起地面上木棍、泥块、石子对着叶馗砸去。 而作为防御方的叶馗则是站着不动任荆秋攻击自己,最后毫发无伤的躲过了各种木棍、泥块、石子。 “叶馗怎么跟那个荆秋玩闹起来了?正常情况下说服失败应该已经打起来了,而不是现在他们二人这种玩闹的样子。” 鱼熙雪决定再等一会,之后叶馗要是还没有说服荆秋,那么鱼熙雪会直接动手除掉那个妄巫岐的荆秋,就算叶馗阻止自己也没用。 “可以停下了荆秋,今夜就说到这里,等会我会告诉鱼熙雪你已经被我说服,你记得表态愿意站在我们这边即可,要不然鱼熙雪可能会找你麻烦。” “熙雪丫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看鱼老头都教了她些什么,还有薛辞他们几个也是,除了不停地把熙雪当宝贝一样捧着以外就没有做过什么实在的事情。” “荆秋,似乎你逃离彗樱城之后应该没有继续关注鱼氏一族的事情了,除了鱼熙雪、薛辞以及一小部分的鱼氏一族的族人之外的人都死了。 鱼老太爷鱼尚客、古羌城、胡蒲三、胡蒲四、袁梦芙等等这些人都不在人世,这一切都是因为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 叶馗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在继续藏着掖着,于是把五年前的一些事情告诉了荆秋。 “那...那么熙雪丫头加入了血煞门是为了伺机报仇雪恨么?叶馗你也如此?” 现在荆秋可算明白了之前自己猜错了,荆秋还以为叶馗和鱼熙雪之所以要除掉自己,是因为自己发现了他们二人的道侣关系。 没想到真正的原因是叶馗、鱼熙雪怕荆秋知道将叶馗和鱼熙雪二人想做的事情,并将这些事告诉血煞门或者以此为要挟让叶馗和鱼熙雪投鼠忌器。 第一百二十五章 化妖 在叶馗和荆秋谈话结束之后,地面上的那白色流光就此消失。 荆秋郁闷的甩了个手,扭头就离开了这片荒林的时候再次用男声大喊了“好好好”三个字。 叶馗则是告诉鱼熙雪事情已成,荆秋同意加入这边的阵营一同对付血煞门,同时叶馗也不给鱼熙雪想再说些什么的机会,直接施展法术朝着彗樱城内飞去。 彗樱城某间客栈之中。 “叶馗,你应该把荆秋一块带回来看管几天,怎么能就这么放他离开?” 回到客栈后的鱼熙雪二话不说就踢开叶馗所在的房间门,然后进到里边和叶馗讲道理。 “我已经成功说服荆秋,明日他会来到客栈找我们。” 叶馗走到门边把门关上,心里想着这门倒也真结实,可刚说完那门连着门边的其他木版直接全部倒塌。 鱼熙雪发现叶馗油盐不进,事后只能愤懑不平的回到自己的所在房间,顺便还叫客栈的掌柜给叶馗换了一间客房。 第二天,正如叶馗所说的那样,荆秋来到了客栈,不同的是这次荆秋已经将脸露了出来,那是一张类似叶馗的男性脸庞。 另外,荆秋的右边长袖也不再是空荡荡的,那被鱼熙雪所断的右手好像重新长了出来了。 “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要说的?” 依旧是是一副男人嗓音的荆秋大大咧咧的进到叶馗、鱼熙雪所在的房间之后随便找个空位坐下。 鱼熙雪见状只是沉默的看了一眼荆秋的右臂,不做回应。 “你来的正好,我要说一说鸿烽城发生的事情,如果你们二人已经知道或者是还了解一些内幕的,那么可以在我说完的时再补充。” 于是叶馗就把自己在鸿烽城的部分经历当着鱼熙雪和荆秋的面前说了出来,不过适当省略了一些和缪先生有关的事情。 “这件事我在血煞门里完全听不到一点风声,就连你说的那些死在鸿烽城里的血煞门修士似乎也没在血煞门里传开。 不知是消息压的厉害还是说那些血煞门修士早在我拜入血煞门的时候就在血煞门之外执行某种任务。” 听了叶馗说的事情之后,鱼熙雪率先说出了自己的发现,随后鱼熙雪脸上还多了一些疑惑。 “按鱼道友这么说,这次血煞门在鸿烽城做的事情算得上极其隐秘,连血煞门之内的大部分修士都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不是我正好待在鸿烽城,那么也不会知道血煞门暗中的手会伸到这么远,整个过程也是这么的小心。” 先前叶馗还以为鸿烽城发生的事情在血煞门已经传遍了,没想到根本没有立刻激起什么水花,这足以看出血煞门办事效率高低和熟练程度。 “你们两个说完了,那我也聊一些我知道的事,现在修士界对鸿烽城发生的事情是这般的,鸿烽城连续降了数日的大雨,在城内引起水患,水漫城内。 鸿烽城的城主估计城内的部分凡人,于是立刻吩咐其他修士暂时将城内凡人安排到地势高的区域居住。 一群妖修乘着鸿烽城修士忙碌之际偷偷进入了鸿烽城行凶作恶,城内修士、凡人、鸿烽阁分阁、彩澜雅居接连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 其中鸿烽城内的鸿烽阁分阁已经被连根拔起,彩澜雅居也是伤亡惨重,鸿烽城的其他修士和凡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事后出鸿烽城在一群正义修士的帮助之下才勉强度过了这次危急,可是,直到现在也没能知晓那些正义修士的来历。” 荆秋快速的将外界还没流传出来的事情说了出来,期间荆秋还往鱼熙雪方向看了看,同时荆秋心中对鱼熙雪也多了一丝不信任。 “叶馗,这个叫做荆秋的家伙在撒谎,如果真的这样,按照你和荆秋说的来看,那些所谓的正义修士正好就是去到鸿烽城里的血煞门修士。” 荆秋刚刚说完,鱼熙雪马上就再次反驳荆秋说的话。 “鱼道友先别着急,荆秋说的这些其实正是血煞门以及其他修士想要呈现的,目前看来血煞门考虑到了很多方面,只是你我没有预料到罢了。” 已经知道了计审的部分计划的叶馗只好再次说出这些事的原委。 “叶馗,那我先去把这些事告诉薛叔。” 鱼熙雪听到这之后选择了直接离开客栈。 “现在鱼熙雪要去忙其他事,荆秋,你接下来要去哪?” “当然是继续到处逛找材料,不过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加入了你们这个奇怪的阵营,没想到已经拜入血煞门的熙雪会成为内应。 忘了问清楚你们这个阵营有多少人?到底能不能对抗血煞门?可别拖老娘下水。” 这会的荆秋好像有些后悔了,想跟叶馗兜兜底,说话的声音也恢复成了原本的女性,并且自称也改了。 “按照之前鱼熙雪说的来看,足够了,事后你预感不对的时候可以找机会溜走,毕竟你是我们这边的暗棋。” 叶馗倒是不急着把荆秋摁在自己和鱼熙雪阵营这边,那样显得太被动,还不如慢慢钓。 “行,那你直接说要做什么,老娘总不能整天跟你们混在一起吧?要是你可以先把老娘要的材料给老娘倒可以。 要不然老娘肯定得到处找材料添补日常消耗,就连身上这右手都还是刚接上不久的,幸好当时没有被财狼虎豹之类的叼走。” 荆秋一边边感叹,一边抬起左手心疼地拍了拍右臂。 “荆秋,你有机会就去调查一个修士,他的名字叫计审,除此以外,你还可以去关照关照那些离开血煞门到其他地方执行某种任务的修士 他们的死讯不会直接传到血煞门普通修士耳中之中,应该只有在弥血子或者弥血子信任的那些长老之间会知道这些。 刚才忘了说,之前那些去到鸿烽城里的血煞门修士都是我处理掉的。 荆秋,你应该不知道鱼熙雪的身份吧?现在鱼熙雪是弥血子的亲传弟子之一,在血煞门里的地位应该不低。 不过,刚才鱼熙雪也说了她不知道有血煞门修士去到了鸿烽城以及全部死在了鸿烽城之中。” 已经将一些事情串联起来的叶馗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叶馗你先别急,你有没有替老娘着想一下?万一弥血子亲自来抓老娘,那老娘还有逃生的机会么?你看你叶馗都能逮住老娘了,更何况是那位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 荆秋直接放松身心瘫坐在椅子上,就跟河里的鱼被人拽上岸了后却不想反抗一样,已经自暴自弃了。 “那倒不会,如果出事,那也是我叶馗先被弥血子找上,况且你和我以及鱼熙雪交战的时候还没用过你那脸上的东西。” 叶馗看到荆秋那副颓废的模样,也没多劝,想想就知道对面十有八九是装出来的。 “行行行,还有什么事没?没事老娘也要去做忙了。” “这块玉佩你拿着,方便鱼熙雪以及薛辞联系你,你们之间可以多加交流。” “那你叶馗就不想和我交流?” “看情况。” “好你个叶馗,这甩手掌柜当的倒是舒服,也就我们受累了,那么该再确认确认我们两个之间的交易了,叶馗,老娘什么时候才可以扒下你的那张脸?” 荆秋站起身走到叶馗椅子旁,随后伸手挽在叶馗的肩膀上。 “那得等血煞门覆灭。” “那可真是不好等,也就老娘有耐心,老娘走了。” 再次确认了听到叶馗的条件之后,荆秋也离开了客栈。这会,叶馗准备先完成自己在鸿烽阁分阁里的玉璧上接取的那三个悬赏。 “如果完成那三个悬赏倒是可以获得近百万中品灵石,虽然是杯水车薪,但是也只能慢慢来了。” 叶馗所在鸿烽阁分阁接取的第一个悬赏是诛杀某个修士,这个修士叫蔡落阳,境界是斩虚镜一重。 蔡落阳叛逃出仙门并且盗走仙门里的某种丹药,现在可能待在鸿烽城、白鹭山、燕江三个地方。 第二个悬赏是找回一件衣服,这件衣服上边画着一副不完全的地图,这件衣服可能会在燕江那片区域。 最后一个悬赏就是去调查突然被血洗的彗樱城的线索和真相。 “目前看来只能先完全第一、第二个悬赏,第三个悬赏的上写的不是很明确,只能在等到达下一个鸿烽阁分阁之前把我现在知道的一些事归纳写成一本册子再交上去了。” 做了决定的叶馗也不再闲坐着,在确定没有修士跟着自己之后,叶馗离开了彗樱城,朝着燕江赶去。 燕江是并不是天阙大陆三大江之中之中的任何一江,不过燕江也只比三大江小了几成罢了,燕江虽然是属于人间帝王,但江中一样有亲水的妖修出没,根本管制不了。 其中还有一些逃命到此的修士,借着燕江边上的茂密山林以及山林里的妖修躲避其他修士的追击。 这时,叶馗也已经来到了燕江的下游水域,并且叶馗正拿着捡到的鱼竿学着其他蓑衣斗笠老翁坐在露天的江岸边垂钓。 “小友,你是第一次钓鱼吧?” “老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夫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钓鱼的时候把鱼竿的前端都没入水下的。” “......” 叶馗听到旁边的白发白须这么说后,先是尴尬的沉默了一会,当那老翁还想继续调侃叶馗的时候,叶馗赶忙抬起鱼竿,然后一只肥美的大鱼就被叶馗扯了上来。 “小友...真是天赋异禀。” “运气好罢了。” 这场面倒是让旁边的老翁十分尴尬,而且叶馗钓到的这鱼确实是鳞美个大,看着就很适合做美味。 钓到大鱼的叶馗拿出一根细绳穿入鱼嘴,穿出鱼鳃绑好,之后就左手提着鱼,右手扛着缠好鱼线的鱼竿离开了燕江。 旁边那些还在垂钓的凡人们看到叶馗走远了之后立马争抢着刚才叶馗所站的位置疯狂甩钩。 之后的三、五天时间里叶馗就一直沿着燕江下游往上走。 白天看江钓鱼以及跟其他钓鱼的凡人闲聊,交流垂钓心得,晚上到江边林子里烤鱼过夜,不过每次进入林子的时候叶馗都会走的更加深入一大截。 终于,某天夜里来了一位客人。 “这位道友兴致不错,会在这满是妖修的深林里边烤鱼。” 叶馗身后传来了略带关切的话语声 “散心罢了,近来境界上不去,听其他道友说可以来燕江边到林子里逛逛,杀杀妖修,磨砺道心。” 叶馗回答了那位靠近自己的修士后,又将手中的鱼翻了一个面才看向身后。 站在叶馗身后右侧的是一个斩虚镜一重的修士,他嘴上、衣服上全是干涸血迹,就连双双手五只也一样。 重点是那个修士看着叶馗的眼神眼神不对劲,那是一双已经稍微变成竖瞳的眼睛,不过叶馗很肯定的是,身后的这个修士并不是妖族。 “这位道友深夜来访,可要吃鱼?” “哈哈哈,我不吃鱼,我吃人!” 那修士终于忍不住了,大喝结束,脸色变得有些癫狂起来。 随后,那个修士整个人身上窜出很多恶心肉瘤,脸上、脖子、双手极为显眼。 “蔡落阳,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你钓出来了,” “哈哈哈,你不是第一个来送死的修士!化神镜七重的垃圾也敢来杀我? 我已经观察了你五天时间,而且我已经确定了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你的帮手或者是有你布下的法阵。” 即使被叶馗道出真名,那已经是人魔鬼样也完全不在乎,反倒是自信满满的说出了叶馗的劣势。 随即蔡落阳开始对叶馗发起了攻击,长满肉瘤的双掌被用力的拍在一起,掌心和掌背的肉瘤随之“噼噼啪啪”的炸开来。 恶臭的深黄脓汁喷向叶馗,同时合隆的双掌之中还传出蟾蜍的叫声。 “魔蚀蟾功!” 在蔡落阳摊开左右手的六根手指,同时合隆两只大拇指和小指。 一只由灵力汇聚成的黑黑色蟾蜍扑向叶馗,试图将叶馗一口吞掉。 而叶馗先是迅速拿起烤鱼,同时伸手挡在身前,那些带毒的浓汁直接被突然掀气的狂风吹飞。 剩余的浓汁全部都沾在了那只飞过来的黄黑蟾蜍身上。 然后叶馗直接被黄黑色蟾蜍的阴影遮住,就在叶馗就要被蟾蜍吞入腹中的时候,一道剑光闪过,黑黄色蟾蜍被斩成两半,随即化作一大摊脓肿汁向着叶馗淋了下来。 紧接着叶馗身边火光冲天,将燃尽那些浓汁化作浓烟,最后被大风一吹而散。 “蔡道友,这刺鼻的味道,这下我连吃鱼的兴致都没了。” 叶馗抬起衣袖捂住口鼻,露出嫌弃的颜色,手上香喷喷的烤鱼也沾上少许恶心的带毒浓汁,随后被叶馗丢到火堆里。 “小子有点本事,可还没完!” 发现叶馗没有被拿下的蔡落阳立即拿出一条干枯黑红的长条肉块缠在脖子间。 “化蟾!” 蔡落阳没想到这个不知名的修士会轻易抗下自己的杀招之一,于是赶忙使出另一个绝杀之法。 原本只是看着丑陋的蔡落阳身体开始肿胀起来,其中腹部变化的最为明显,身前的衣服率先碎裂,然后才是下半身。 “妖族修炼化作人形,而你这修士却偏僻想变成妖,而且身上多出的妖气这也是这般不伦不类,就像掺着美酒的臭泔水。” 叶馗也算看出来了,这个叫做蔡落阳的修士已经是吞食了某种可以慢慢转变成妖的丹药,现在蔡落阳体内的灵力并没有和身体一样可以全部化作妖的身躯和妖力。 目前蔡落阳体内的灵力和妖力已经开始不收控制,二者互相冲突,试图消灭对方,在这种情况下,蔡落阳的妖躯也受到了影响。 本该完全变成蟾蜍妖修的蔡落阳却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畸形蟾蜍,周围的树木直接被蔡落阳的身躯压倒大片。 这时可以看到,眼前的这只蟾蜍妖修的前半身是完全是蟾蜍的模样。 可是它的后退却是人的腿,皮肤也是人的皮肤,但是上边却布满了黄黑色的斑块以及密密麻麻凸起的脓包。 “吃...了...你!” 巨大蟾蜍张嘴吃力说出三个字之后,一条硕大的舌头对着叶馗卷来,不过却被叶馗轻松躲开。 看到叶馗似乎有逃跑的势头,蔡落阳直接朝着叶馗飞跃而来。 “轰”的一声巨响,正栖息在林子里的鸟群被吓得四散奔逃。 除此外,林子更深处的也传来的不小的动静,好似其它的真正妖修已经注意到了叶馗和蔡落阳这边的动静。 “蔡落阳,你不必再挣扎,现在你应该注意到才是,你即将控住不住你这半妖半人的自己。 用不了多久,你要么会直接失去理智,变成只会遵从本能的妖族,要么就被会自己体内混乱的妖力和灵力反噬而死。” 叶馗看着已经眼前这只从左眼到嘴角被切开一道竖下来深深伤痕,左臂和右腿被削断的巨大蟾蜍还在疯狂的爬过来,于是想出口让蔡落阳就此停止攻击。 “你...做梦!我已经是这幅模样了,再苟活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蔡落阳嘶吼着拒绝了叶馗,同时使劲用已经那撕破皮的右腿推动身躯,奋力蹦向叶馗。 “你我本可以坐下慢慢交流,何必分个你死我活,如果你能说出其中的隐情,或许我还能帮你一二。” 叶馗将手中仙剑断鸣负在身后,然后躲开已经差不多筋疲力尽的巨大蟾蜍的攻击。 “闭嘴,闭嘴!群蟾泣月!” 蔡落阳用仅剩的下那只右手猛拍地面,顿时泥地塌陷,草木碎石横飞。 巨大蟾蜍的身上的脓包同时裂开,随后数百只带着黄黑色斑块的蟾蜍从里边钻出,那些蟾蜍的个头比初生牛犊还大上一些。 这会,叶馗已经被这些牛犊大小的蟾蜍包围在内,已经变成巨大蟾蜍的蔡落阳则是站在圈外。 就在叶馗好奇这个蔡落阳想做什么的时候,身边的那些小蟾蜍和巨大的蔡落阳同时张嘴叫出声来。 声浪就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掌将地面表皮扒开好几尺深,半空中也出现了模糊的蟾蜍身影。 叶馗也被淹没其中,不过那些声浪最后都只能停在叶馗半丈远的地方,之后无论如何也靠近不了。 “今夜无月,你能怎么办?” 叶馗就这么抬起头和远处的蔡落阳对视着,似乎还在试着劝蔡落阳放弃抵抗。 不过,还没等叶馗继续说下去,原本上空那些蟾蜍飞跃的迷糊身影开始靠拢在一起,最后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圆月悬在云层下方和地面树梢之间。 “有趣。” 原本叶馗还想直接用一道剑气斩破半空中那些迷糊的蟾蜍身影,这时叶馗期待这之后还会发生什么事。 因为叶馗从那原本由妖力和灵力变成的蟾蜍身影虚构出的月亮之中感受到了一股纯粹的灵气。 而且那虚构之月散发出的灵气甚至自己给柳月窈的那块白玉月竹里边的灵气还要浓郁上不少,就连叶馗都想有点心动起来。 “群蟾...泣月!” 蔡落阳的声音再次传出,与此同时,附近所有的蟾蜍在同时停顿了不到一息的时间,整齐的蟾蜍齐鸣声响彻林间。 在这之后,叶馗看到那颗虚构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的坠到自己头顶。 此时叶馗眼中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苍白光辉,其余什么都看不到。 紧接着叶馗感心脏狂跳不已,右手的仙剑断鸣不受控制的涌出剑气割伤自己的右手,一股夺命的危急让叶馗终于清醒了过来。 “破寰!” 叶馗毫不犹豫的挥动着刚才一直试着让叶馗清醒过来的仙剑断鸣。 刹那间,叶馗斩出一道残月剑气将头顶上的虚构圆月切成两半。 虚构圆月之内本该将被迷惑了的叶馗捣烂巨型月树也因此“咔咔咔”的碎成数块,最后遭殃的是那些牛犊大小的蟾蜍和已经化作巨型蟾蜍的蔡落阳。 蔡落阳被一节比自己还沉重无边的大半截月树拦腰压断,其余的那些蟾蜍除了被月树残渣砸死之外,部分蟾蜍则是在蔡落阳死后直接消失不见。 战斗结束,天上真正的月亮终于出现,将叶馗所在的这片已经被破坏得崎岖不平的林间照的稍微清楚了一些。 现在,叶馗看到蔡落阳的尸体也已经变成了正常的大小,只是蔡落阳的脸已经有小部分变成了蟾蜍的模样。 叶馗则还在想着刚才被自己趁机收到离仙图之中的那下半截带根的月树。 第一百二十六章 霖江龙君 待叶馗把蔡落阳的尸体收到空着的乾坤袋之后,叶馗随即离开了这片林子,成功避开了赶到此处的妖修。 “难道说蔡落阳从某个仙门里偷出来的丹药就是他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先不管这么多,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与那几个喜爱垂钓的老先生道别后再离开。” 随后叶馗找到了自己的鱼竿,又来到燕江边自己第一次放钩的地方逛了一圈,随即干脆坐在一块干净发圆形石块上坐下,闭目甩钩垂钓。 天蒙蒙亮,那些老翁也来到了叶馗所在的岸边。 “小友来的这么早,可有收获?” “暂时还没有,老先生们倒是每日都不缺席的来到这燕岸边放松垂钓,可惜小子我还有其他事还要忙,等会就要离开燕江。” 简单的道别结束,当周围没有人的时候,叶馗收起鱼竿施展折风意飞速朝着燕江上游飞去。 “前边有修士打起来了,不止是好是坏。” 叶馗一边赶路一边想着自己该不该出手劝架,万一帮错人又要被扯上一些事。 “我说了先前去找那只杀了宋师弟和刘师弟的肉瘤妖修,你们既然害怕那就滚回去!” “程师兄你怎可这般鲁莽?,现在严师妹伤势严重,和曾师兄还昏迷不醒,你要抛下他们吗?” 叶馗看到前方有数个修士在互相争论着,似乎还提到了蟾蜍妖修。 “程师兄、徐师兄,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我没事,不过曾师兄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如果我们再不回仙门的话,曾师兄可能真的会...” 一位年轻的女修即使伤势很重,但还是苦苦忍受着并劝说着另外两个修士。 “严师妹,可是,可是错过这次机会可能以后都碰不到那只蟾蜍妖修了,虽然我们境界不如它。 可是我们可以先布下法阵再引诱它进来,届时趁蟾蜍妖修被法阵重伤之时,我们就能杀了它,为宋师弟、刘师弟报仇。” 主战的程师兄最终还是将头扭过一边,选择狠下心来将蟾蜍妖修杀死,徐师兄、严师妹则是极力反对,曾师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各位道友先冷静冷静,你们已经不必再去报仇,如果你们刚才说的蟾蜍妖修是一头身形巨大,背部体表长满脓疮肉瘤的那一头的话,那么告诉各位道友一个好消息,他已经死了。” 在附近树林里等了一会,该清楚情况的叶馗走到那三位修士面前。 “你说什么?果真如此?那么尸体呢?” 严师妹听到叶馗这么说,心里顿时高兴了起来,一时间忘了叶馗和自己等人并不相识。 “站住,你是何人!” 程师兄警惕性最高,直接开口何止叶馗。 “程师兄,严师妹,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妙,这位道友的境界是化神镜七重,远不是我们三人可以对付的。” 徐师兄率先看出了叶馗的境界,目前程师兄、徐师兄、严师妹以及昏迷不醒的曾师弟四人的境界在化神镜一重到化神镜四重之间。 四人之中程师兄境界最高,严师妹境界最低。 “散修叶馗,我只是路过燕江,恰巧又撞到那头蟾蜍妖修,随后与之一番激战之后将那头孽畜斩杀,这会正想着继续在燕江逛逛,没想到又遇到了你们四人正在此地争吵。” 面对程师兄几人的追问,叶馗大致将自己和化作妖修的蔡落阳战斗的事情简单的说了出来。 “这...这太好了,感谢叶前辈帮我们报了仇,程师兄,徐师兄,这下我们可以放心的返回仙门了。” 严师妹欣喜若狂,快速向叶馗道谢之后又问自己的两位师兄是否可以一起回到仙门。 “若是真的是这样,那我们几人就不用冒险了,程师兄,你怎么看?” 徐师兄和严师妹一般想赶快回到仙门之中,于是也把决定权抛给了四人之中境界最高的程师兄。 “前辈,您是否可以说一说那蟾蜍妖修的尸体在何处?我等想去确认一下,毕竟我们这边已经有两人命丧蟾蜍妖修口中,我们得为死去的两位师弟报仇。” 程师兄犹豫再三,还是想亲眼看看蟾蜍妖修的尸体。 “尸体我已经带来,你们看看便知,况且我也想问问你们几人,这蟾蜍妖修的境界可是斩虚镜,你们怎么能逃得掉?” 叶馗先是把蔡落阳的尸体从乾坤袋里倒了出来,随即也开口问了这四个最高境界不过画神镜四重的修士一个问题。 “程师兄,徐师兄你们看,叶前辈杀死的妖修确实就是之前那头蟾蜍妖修,宋师兄和刘师兄发仇已经报了。” 严师妹激动得眼泪都落了下来,同时伸手指着地面上半张脸已经和妖修没什么两样的蔡落阳。 “哈哈,这妖修终于死了,要不是宋师弟、刘师弟舍命阻挡这头蟾蜍妖修,我们四人也会死在它手。” 徐师兄不由得握紧双拳,脸上尽是悔意,自己这些不该逞强去除妖,现在间接害死了同班,如果不是叶馗,可能剩下几人最后也只能带着愧疚离开燕江。 “这蟾蜍妖修真的死了,我等谢过叶前辈,恳请叶前辈随我们回到仙门之中,我们会将事情告诉掌门、长老,以表谢意。” 程师兄看到蔡落阳断成上下两节的尸体后,心中也瞬间畅快了许多,紧接着试图邀请叶馗回到仙门。 程师兄认为自己可以因为鲁莽而受罚,而给叶前辈的谢礼自然不能落下。 原本还想着就此离开的叶馗最后只好拿出飞行法器,顺便将这四人带回他们的仙门。 之后叶馗来到一个叫做凌庭宗的中型仙门,最后叶馗离开凌庭宗的时候还被塞了一小堆的丹药灵石之类的物品。 除此之外,叶馗还听说在燕江的最上游区域来了一只穿着奇怪衣服的亲水妖修,那妖修境界不敌,足有斩虚镜三重。 “看来可以顺路把下一个悬赏也做了,不知道那妖修身上的衣服是否就是悬赏里的那件。” 得到这个情报的叶馗直接往燕江上游飞去,途中还遇到了一搜巨大的飞行法舟以及骑着巨型鸟兽的修士。 为了保险起见,叶馗施展囚天道法隐藏自身气息以及境界。 毕竟之前凌庭宗的宗主还特意告诉叶馗,燕江上游的江面下境界高深的亲水妖修众多,并且那些妖修喜欢成群结队,极其难应付,最好不要轻易招惹。 凌庭宗的宗主还警告叶馗,最好不要靠燕江近岸边,否则就会被被数只妖修盯上,届时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花了一些时间,叶馗来到燕江上游的时候,可以明显感受到这里的妖气比中下游明显许多,并且燕江上游没有一艘船只,半边也没用凡人再次垂钓。 落到燕江岸边的叶馗甚至可以看到数具尸体浮在江面上,叶馗仔细看了看,燕江上游稍浅一些的江底有着数以千计的人类尸骨,其中还有妖修的尸体。 以上还不算燕江中心区域,或许那里的景象更加阴森瘆人。 正当叶馗准备下水的时候,突然发现燕江岸边多了一个中年修士,那人单手负在身后,个子比叶馗还高上一些。 当叶馗与他对视之时,好像感到一股来着这片区域云端之上的雷霆威势。 “人族杂修还敢来此游乐,看来教训还是不够,不过你倒是有些不同。” 那个中年修士开始打量着叶馗,当中年修士看到了叶馗背后那柄剑的剑柄时瞳孔直接变成了竖瞳。 中年修士还有些好奇,这修士的境界怎么连自己也看不透?还有就是这修士来到岸边之时,自己应该会提前感应到才对。 “按你这说话的语气来看,应该不是人族,你也是这燕江之中的妖族?” 叶馗这也是头一次看不透对面的境界,这么一来,要么是对面这个中年修士的境界高自己太多,要么是对方也会隐藏境界的秘法,或者说服用了某种短时间内可以隐藏境界的丹药。 “整个天阙大陆上能让本君发自内心敬佩的人族修士也不过一手之数,你自己又是什么身份?还想让本君以礼相待。” 对面那妖修说完之后,还没等叶馗继续调侃几句,对面境界也已展露无遗。 这时,叶馗还发现整条燕江的上游、下游水域被生生往下挤压下去了几尺,岸边的燕江水浪直接退去几丈。 紧接着,燕江上游江面炸出数团巨大水花,十多只境界在启道镜和清冥境之间的水族妖修一脸惊恐的来到叶馗所处的岸边。 “燕江水族恭迎霖江龙君!” 最后,那些境界高深的水族妖修对着那位中年妖修齐齐跪下。 “人族杂修,本君问你,你是何人?为何来此?” 霖江龙君并不会理会那些颤抖下跪的燕江水族,反倒是继续追问叶馗。 有些愣神的叶馗这才明白,这位就是先前计审、缪先生所说的那位临渊境的霖江龙君,自己这是碰上了天阙大陆上战力最强的那些个之中的一个了。 “在下叶馗,散修一名,我只是想来这里找一件被燕江水族妖修偷走的衣服。” 叶馗强忍着心中的恐怖,尽力用平常的语气说话,不过叶馗也在这时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心也蹦到了嗓子眼。 万一这位霖江龙君要是有那么一丁点小动作,叶馗二话不说就会溜到离仙图里边。 “你们可知道叶馗说的那件衣服?” 霖江龙君看向那些跪在自己身前的燕江水族们。 “龙君龙君,您说的那件衣服我知道,是我那不懂事的儿子从其他地方投来的,我这就去拿来,还望龙君赎罪!” 某位鲶鱼模样的妖修预感到大祸临头,立刻大声说出叶馗口中衣服在那里,同时心中已经把对自己那个混账儿子骂上了数百遍。 “准了,去拿来。” “是,龙君。” 启道境的鲶鱼妖修如获大赦,立即转身跳入江中,那不过那激起的水花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没一会,那只鲶鱼妖修就拿着一件写满符文的衣服来到了岸边,并随手一甩,那衣服上的水全部被抽离了出来。 “龙君,衣服带到。” 鲶鱼妖修恭恭敬敬的半跪在霖江龙君面前,用双手举起叠好的衣服举起。 “叶馗,你要找的衣物可是这个?” “正是。” 叶馗回答了霖江龙君之后,又走到鲶鱼妖修面前讲那件带着一些鱼腥味,写满符文的衣服收到空间戒指之中。 周围那些燕江水族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人族修士居然会跟霖江龙君是同一个地位的。 “燕江水族听令,即日起,整条燕江皆为本君管辖范围内。 且本君再次颁下三条禁令,违者死,若你们几位不愿亲自惩罚违令者,那么本君就会拿你们试问! 一、燕江水族不许袭击路过燕江的凡间之人。 二、燕江水族不许去到人间王朝之内蛊惑、威胁甚至是扶持傀儡。 三、燕江水族不许借着本君名号欺压人族修士以及其他妖族,但,你等若是被人族修士、其他妖族打压、欺凌,本君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最后,过几日本君之子将会携带其他霖江水族来到燕江,帮你们政治燕江,燕江水族,你等可有异议?” 霖江龙君说完这些之后,还很体贴的询问其他燕江水族的意见。 “燕江水族愿意归入龙君麾下,谨遵龙君禁令。” 当燕江水族们异口同声回答之后,霖江龙君直接带着叶馗离开这里。 “你们可知道那叫做叶馗的修士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龙君会这般关照他?” “不该问的别问,难道你们没有看到那人族修士背后的那柄剑的剑柄吗?是不是很熟悉?并且我是看不透那人族修士的具体境界。 再加上龙君对他的那番态度,那人族修士的真正境界很可能也达到了临渊境。” “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柄剑是天阙大陆上仅有的九柄仙剑之中排名第一的仙剑断鸣!可仙剑断鸣应该早已被毁了才对,怎么会...” 那些燕江水族看到霖江龙君和叶馗完全离去之后,开始互相讨论了起来。 这会,叶馗已经跟着霖江龙君来到了一座山峰的顶端。 “叶馗,你的那柄剑可否让本君看看?” “龙君认出了来了?” “仙剑断鸣,本君身上还有一条几丈长的伤疤就是拜它所赐。” 叶馗听到霖江龙君这么说,也不好再藏着掖着,随后将背后的仙剑断鸣取下,并且解开缠在剑身上边的绷带。 最后叶馗还犹豫一小会才将仙剑断鸣递给霖江龙君,毕竟要是不给,以霖江龙君的境界,叶馗也守不住。 “这柄仙剑最终还是废了么?似乎一丝灵性也没有了。” 霖江龙君左手握着剑柄,右手四指缓缓划过仙仙断鸣那布满裂纹和数不清的细小凹坑的剑身,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些惋惜。 “龙君稍等。” 一旁的叶馗则是向前走了一步,然后伸出伸出手按在仙剑断鸣之上,随后又快速拿开。 在叶馗解开施加在仙剑断鸣之上的囚死意诀之后,仙剑断鸣被囚住的灵性再次恢复。 原本看着像一柄不起眼的废剑突然发出“铮”的一声挣脱了霖江龙君的左手,这个过程之中剑刃划过霖江龙君的右手手掌,激起阵阵火星,最后仙剑断鸣飞回了叶馗身旁。 “原来你有某种可以暂时保住仙剑断鸣灵性的法术,那倒是可以说明为什么仙剑断鸣在你手上,叶馗,你是不是一直没有找到仙剑断鸣的剑鞘?” 霖江龙君看了看自己右手手掌被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即又看向叶馗。 “难道龙君知道仙剑断鸣断鸣剑鞘的下落?我确实寻找了数年之久,完全没有关于剑鞘的线索。” 虽然叶馗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叶馗根本没有想着去找剑鞘,就连仙剑断鸣的剑身碎片叶馗都忘了找了。 “算是缘分吧,本君在几百年凑巧捡到仙剑断鸣的剑鞘,目前那剑鞘就在霖江龙宫之中,若是叶馗你不急着去做其他事,那么现在就随本君回一趟霖江。” “那就打扰龙君了。” 听到龙君这么热情好客,叶馗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厚着脸皮答应了下来。 不过这一次可算让叶馗长了眼界,霖江龙君当着叶馗的面直接变成一条十余丈长的红鳞巨龙。 在一声响彻天地间的龙吟声之后,叶馗站在化作红色巨龙的霖江龙君身上,被霖江龙君带着穿破云霄朝着某个方向飞去。 附近那些听到龙吟回荡声的修士以及其他妖修都忍不住看向山峰的方向,同时疑惑着到底是哪一位龙君再次。 仅仅几炷香的时间,叶馗就跟着霖江龙君从燕江附近的山峰上来到霖江上空。 叶馗看着下方,心中不由得感叹到霖江不愧是天阙大陆三大江之中最大的那一条江,之前的燕江和眼前霖江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之后,叶馗和霖江龙君钻入霖江的江面,来到一座宏伟的龙宫之内。 那些守在龙宫之外的水族远远就看到看到自己龙君回宫了,于是立马通知其他水族准备接驾,以及在龙宫大厅准备好美酒佳肴。 “叶馗,请。” “龙君不必这般客气,还请龙君先行。” 即使看到龙君对自己很是友好,但是叶馗也知道自己的斤两,于是还是等已经变回人型的霖江龙君先踏入龙宫大厅,叶馗才跟着走进去。 “叶馗,你先坐下等一会,本君这就去找剑鞘。” 龙君说完之后不等叶馗回应,直接离开了龙宫大厅,将叶馗留在此处。 远处数位穿着盔甲的虾头水族以及蟹头水族偷偷看一眼叶馗,似乎是想知道这位是谁,自家龙君可是很久没有亲自请客了。 另一些作人形的水族女妖修随后端着美酒佳肴来到叶馗身旁,并帮叶馗打洗杯倒酒。 “父皇,听说您回来了,我正好有些事想和您商量商量。” 这时,一道倩影快步走到了龙宫大厅之中。 “嗯?人族修士?谁让你来到龙宫的!” 那带着一些傲然的气势说话的是一位身姿修长,略带英气的长发俏佳人。 她双目是淡蓝色竖瞳,嘴唇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蓝荧,双耳下坠着两颗镂空的晶莹耳饰。 “打扰了,是霖江龙君请我来到龙宫之中,这会霖江龙君可能还在找什么东西。” 叶馗猜想,这位应该也是霖江龙君几位龙子之中的其中一位,就是不知道排名第几。 “父皇怎么能这般不识礼数?自己请来的客人居然就这么丢到这里了,也罢,本宫也跟你一块等等。” 那位龙女刚说完就坐到叶馗旁边的位置上,随后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起来。 “本宫云芯,在霖江里排行老二,你又是何人?来自哪个仙门?父皇为什么要邀请你来到龙宫?” 在确认叶馗不是擅自闯入龙宫之后,这位自称霖江二女的云芯龙女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我叫叶馗,是来到龙宫是想拿一样东西,现在霖江龙君正在找的就是我要的东西。” 叶馗觉得没什么好隐瞒了,干脆说出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不对,以往都是其他修士或者妖族给父皇送东西的,怎么到了你这就成了拿父皇东西的了?” 云芯往嘴里夹了一块甜品之后有些不解的看向叶馗。 “宫主” “叶馗,本君找到剑鞘了。” 还没等叶馗回答龙女云芯,霖江龙君已经拿着一块长木盒走到了龙宫大厅里。 “有劳龙君了。” “父皇您可算回来了。” 看到霖江龙君回到大厅之后,叶馗、云芯先后跟霖江龙君打招呼。 叶馗接过霖江龙君递过来的长木盒,打开之后发现里边正好躺着一把剑鞘。 “云芯,你不去专心修行,来我这做什么?其余虾兵蟹将以及其她侍女通通退下。” 霖江龙君看到自己女儿来见自己,正常来说应该会很高兴才是,可是霖江龙君确实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父皇,我来这是想求您一件事。” “又是那件事?不行!” “父皇,你!您就让我见一见母后吧,不只是我,就连大哥、三弟、四弟他们甚是想念娘亲,只是因为他们害怕被您责骂,所以才不敢明说。 父皇,我们兄弟姐妹已经近百年没有和母后见上一面了,就算是隔着帘布也好,您让我们亲耳听一听母后的声音也行。” 龙女云芯边说边从座位上快速起身,随后走到霖江龙君身边苦苦哀求起来。 从霖江龙君和龙女之间的对话上看,类似的事情可能不只一两次了。 这会叶馗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家务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礼和家事 当叶馗把仙剑断鸣插到原配剑鞘之中时,那看着本来有些暗淡的剑柄和剑鞘顿的表面开始浮现出紫金色幽光。 随后剑鞘、剑柄上那些低调典雅的蝉形纹饰变得更加清晰立体起来。 “云芯,你回去吧,本君还有一些事要忙。” “父皇,您又想敷衍了事!” “混账!没听到本君让你退下么!” 就在叶馗还在欣赏着手中算是半完美的仙剑之时,一旁霖江龙君和女儿云芯似乎争吵得越来越厉害了。 “龙君,您莫要动怒,有话好好说。” 这会,叶馗也站起身来,随后走到霖江龙君以及龙女云芯身边。 “叶馗,你不要在意这些,本君知道云芯就是这个性子,本君的几个娃娃里也就她胆肥,或许是本君过于惯着她这位霖江龙宫的二公主了。” 霖江龙君压下内心的烦躁看向叶馗,然后对着叶馗淡淡解释着。 最后霖江龙君再次扭头看着龙女云芯之时,原本黑色的双瞳中已经稍稍染红,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身居高位的威严气势。 而站在霖江龙君对面龙女云芯也感受的出来,眼前的这位中年人已经不是再是自己的父皇,而是那位纵横江海的唯一霸主。 最后,心灰意冷的龙女云芯慢慢地离开了龙宫大厅。 “叶馗,见笑了。” “这是龙君家事,叶馗本不该多嘴,可是...” “叶馗你不会明白的,本君自会处理好这些事,现在本君的私人行宫那或许还有一些东西是你感兴趣的。” “那是何物?” 叶馗听到龙君不想自己掺和龙族家务事,于是只能勉为其难的顺着这位散财龙君的意思再从龙君这拿走一些东西了。 过了一会,叶馗又跟着霖江龙君离开了龙宫,花了一些时间来到了霖江下游区域的一座规模较小的私人行宫之中。 就在这时,叶馗好像感觉挂在腰间的仙剑断鸣轻微抖动了起来,于是叶馗将右手搭在剑柄上,解开施加在仙剑身上的囚死意诀。 “这里有很多你的剑身碎片?” 之后,叶馗从仙剑断鸣那知晓,刚才霖江龙君对自己说的东西原来就是这些。 同时,叶馗认为这位霖江龙君对自己这般关照的另一个原因肯定与仙剑断鸣的某一任主人有关。 “龙君,您真的要把这些剑身碎片送给我?” 叶馗看着霖江龙君拿出一个玄铁方盒并且当着叶馗的面打开,在那玄铁方盒之中装满了一下闪着银光的碎铁片。 “本君留着这些小东西也没有,毕竟本君不使剑,况且本君看得出来,你腰间的那柄仙剑可是比你激动得多了。” 霖江龙君将桌子上的玄铁方盒推到叶馗面前,叶馗看向叶馗腰间已经在不停颤抖着的仙剑断鸣。 听到霖江龙君话都说到这了,叶馗也不再婆婆妈妈,随即站起身,左手拔出仙剑,右手呈剑指状指着桌面上的玄铁方盒。 然后那玄铁方盒之中的剑身碎片就像好几簇银雪一般飞出,紧接着剑身碎片好像知道自己的位置一样飞到仙剑断鸣身边,严丝合缝的贴在剑身之上。 最后,叶馗看到手中的仙剑断鸣的剑身上已经变得光滑铮亮,独特的纹理上更是闪耀着锋利的寒光。 至此,叶馗手中这把仙剑断鸣才真正意义上重回九柄仙剑排行榜第一的宝座。 叶馗十分庆幸自己接下了那两个悬赏,分别是诛杀蔡落阳、找回一件衣服。 如果不是为了完成这两件事,叶馗也就不会来到燕江,并且也不会恰巧遇到来到燕江那接管燕江的霖江龙君。 最后,叶馗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把仙剑断鸣恢复如初了,毕竟谁能想到仙剑断鸣的其它剑身碎片竟然全部都被这位临渊境的霖江龙君早早搜集到了。 “幸得龙君连续送出的两份大礼,叶馗一时半会也知如何回报,只能再次谢过龙君,但内心绝不会忘了龙君的这般恩情。” 叶馗将仙剑断鸣收回剑鞘之中,随后对着霖江龙君拱手感谢。 “虽说本君不是人族剑修,但也知道这柄仙剑的厉害之处,只希望你可以让这柄沉浸已久的仙剑再次惊鸣与天阙大陆之上。” “叶馗定不会让龙君失望,不过现在我还有一个关于仙剑断鸣的疑惑,到底是谁把这柄昔日的第一仙剑毁成几乎全废的模样?龙君,这件事是否与仙剑断鸣的倒数第二任主人有关?” 在叶馗表示会做到龙君期望的事情之后,叶馗突然想起自己在地穴之下的石馆之中获得仙剑断鸣的场面。 “本君对这些久远的事情不感兴趣,也不想去想起这些,或许等你可以去问一问那些大型仙门,他们对这些事情的印象最深刻。” “我明白了,这件事事情我会自己去了解清楚,不会将龙君扯进来。” 看着霖江龙君不愿明说,并且还点名了知情人的所在,叶馗也只好将这部分线索记在心中。 “不知龙君为何会把燕江给...” “本君之所以把燕江划入管辖范围,那是因为你们人族的佛教僧人亲自出面,他们不想再看到燕江完全成为浸泡尸骨的罪恶之江,同时他们也不希望天阙大陆南方有邪恶的妖修大规模的聚集在一起。 于是只能由本君或者其他龙君来掌控燕江,这样无论是妖族修士还是你们人族修士都不会过于紧张。 当然,至于本君之后会怎么管理燕江,那也轮不到其他人指指点点。” 霖江龙君说这些的时候显得很是随意,似乎根本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龙君这里霖江之上是否也奉行燕江里的三道禁令?” “那是自然,并且本君的霖江之中的规矩比燕江只多不少。” “那龙君算不算霖江水神。” “水神?以本君的境界,已经完全不需要这些人间香火来装饰,如果是在六百年前,本君倒是会受上一些人间香火。 但是现在,有哪位人间帝王、是人族修士、仙门会给本君分封这些名头?他们敢?还是说闲了?” 当叶馗听到霖江龙君这番话之后,再一次认识到了这位龙君的修为境界之高,另外,叶馗还有些好奇,刚才霖江龙君还说了其他几位龙君。 那么天阙大陆之上除了这位霖江龙君之外还有几位龙君呢?那些龙君的地位又是如何?境界是否也是这般恐怖? “叶馗,本君想起还有一件事要办,今日闲谈就到此结束,往后有机会你叶馗可以随时来到霖江做客,只是本君不一定会在霖江。” “龙君不必客气,我有机会一定会再来。” 在此之后,叶馗回到了霖江岸边,随便还朝着霖江江面下那几个对着自己拱手送行的霖江水族点了个头。 “没想到不到半天时间自己就认识这位霖江龙君,还去传说之中的龙族龙宫转了一圈,最重要的还是霖江龙君赠予我的剑鞘以及仙剑断鸣剩下的所有剑身碎片。” 直到现在,叶馗还以为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是自己在做梦,这一切都过于顺利了,就像是老天强行把叶馗自己后边十辈子的运气通通塞到这一辈子一样。 事后叶馗在霖江附近的林子之中找了一个凉快的树荫,然后盘坐在干净的草地上翻看起被自己在鸿烽城鸿烽阁分阁买到到但是没有翻看完的《天阙大陆势力简书》。 “没想到天阙大陆上有七位龙君,其分别居住在三江四海之中。” 叶馗继续翻看着手中书籍,这里的是三江指的是霖江、截江、稚江。 四海指的是东海、南海、西海、北海。 “这七位龙君分别是霖江龙君、截江龙君、稚江龙君、东海龙君、南海龙君、西海龙君、北海龙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七位龙君之中也只有有两位龙君的境界达到了临渊境,这两位龙君分别是霖江龙君和北海龙君,不过霖江龙君的境界比北海龙君高上几重。 其余的五位龙君的境界都硬生生的憋在了清冥境九重大圆满,距离临渊境就差了那么一丢丢。 “没想到,这位霖江龙君会是七位龙君之中最厉害的那一位,那他为什么会把他自己的龙宫建在天阙大陆内陆的霖江之内?” 叶馗想着,以霖江龙君的境界,完全可以在占据四海之中的任意一海才对,毕竟东、南、西、北可是比天阙大陆里边的三大江更加无边无际。 “是你?该不会是你贪得无厌,所以父皇把你赶出来了?” 这时,盘坐在树荫之下的叶馗看到了突然出现在远处的一道倩影。 “当然不是这个原因,云芯公主怎么来到这了?” 叶馗看到向自己走来的正是霖江龙君的女儿,霖江二公主,龙女云芯。 “叶馗,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为什么你会赖在本宫的家门口?”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霖江,于是想在离开霖江之前再多看看,毕竟我也不知道下次再来霖江会是什么时候。” “那不是和本宫说的一样,你就是想赖在霖江不走了。” “看来是说不过云芯公主了。” 叶馗听到龙女云芯这么说,也不想继续与她争论不休下去了,于是收起手中的书籍,准备离开霖江去往鸿烽阁的某一个分阁那提交悬赏。 “慢着,本宫只是气话罢了,又不是硬赶你走,毕竟就连父皇都亲自请你到龙宫做客,本宫还是知道轻重的。” 龙女云芯一看叶馗已经起身准备离开,赶忙出口拦下叶馗,不过之前话语之中的一丝怒火也已消失,反倒是是多了一些歉意。 “不知云芯公主还有什么指教?” 叶馗看出了这位霖江二公主特意找到自己,除了想顺便撒撒气之外,还有其他话要说。 “叶前辈,你...你能不能帮本宫劝一劝父皇?” 已经走到树荫下方的龙女云芯有些胆怯的询问叶馗。 “云芯公主,或许你可以把话说得清楚一些,另外,我与霖江龙君的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好,而且相识的时间也不长。” 被龙女云芯这么问的叶馗感到有些头大,自己还没高兴得太早事情又来了,重点是自己可不一定可以帮得上忙啊。 叶馗在龙宫的时候就知道眼前的这位霖江龙君的二公主的境界都比自己高了不少,她可是实打实的启道境一重,而叶馗自己只是一个有点怪的化神镜七重。 于是叶馗直接说出自己霖江龙君的关系其实很浅,生怕这位霖江二公主抛给自己一个艰巨到随时随地都可以让叶馗自己丧命的好差事。 “本宫知道叶前辈只是在说客气话,但是叶前辈可别忘了霖江龙君是本宫的父皇,所以本宫知道父皇看其他人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叶前辈和父皇必定不是泛泛之交。” 这位霖江龙君的二女信誓旦旦的说着,完全把叶馗的真话给踢到一边去了。 “云芯公主还是叫我叶馗就好,在你面前我确实担不起‘叶前辈’这三个字。” 叶馗心中倍感无奈,自己总不能直接说自己腰间的这一柄剑曾经在她父皇的真身之上拉开了一道足有几丈长的大口子吧? 叶馗感觉自己要是真这么说,对面这位龙女可能会二话不说就跟自己打起来了。 “叶前辈,恳请叶前辈帮忙劝说父皇,本宫和想见一见母后,可是不管我们这几位龙子、龙女怎么求父皇,父皇还是狠心拒绝了我们。” 龙女云芯悲伤的对叶馗说到,声音里哭腔也逐渐明显了起来。 “这就...云芯公主,你可以说一说事情的原委,或许这样我才能想好该怎么劝说龙君。” 叶馗一愣,没想到自己会卷进的是一件家务事。 “叶前辈,整件事情是这样的,在九十年前...” 之后,龙女云芯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原来,在差不多一百年前,霖江龙宫之中还有一位龙母,也是霖江龙君的龙族伴侣。 那时候霖江龙君六口之家生活的和和美美,可是,直到有一天霖江龙君带着龙母离开霖江龙宫。 半个月之后,却只有看着有些狼狈的霖江龙君一人回到了霖江龙宫之中,一开始龙女云芯和其他三位龙子还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一个月后,这四位龙子龙女试问霖江龙君,他们的母后去哪里了,霖江龙君第一次的答复是: “你们的母后有事要么,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三个月后,四位龙子龙女又一次询问霖江龙君关于龙母的情况,霖江龙君的第二次回复是: “只是大人之间闹了些矛盾,暂时分家住了。 五个月后,四位龙子龙女已经去过龙母娘家和朋友家依旧找不到龙母的踪迹,于是他们再一次询问霖江龙君,龙母的下落,那时候霖江龙君带着一些怒意说道: “一群不省心的家伙,没完没了,罚你们到黑毒沟面壁三年!” 在此之后,只要龙女云芯在内的兄弟姐妹们敢向霖江龙君追问龙母的下落,那么都会单个受到刑罚,并且一次比一次重。 时间过了快一百年,几乎所有龙子们感觉龙母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也只有龙女云芯还在坚信龙母还活在世间。 于是龙女每次向霖江龙君询问龙母下落之后,都会被罚到黑毒沟面壁,在面壁这段时间里,龙女云芯都会把悲愤化作修炼的动力。 可即便已经被罚了十余次,龙女云芯依旧是不死心。 当叶馗跟着霖江龙君来到霖江龙君之后,也是龙女云芯刚好从黑毒沟出来的第六天,在龙女云芯知道霖江龙君回到龙宫之后,又赶紧来到了龙宫大厅。 于是正好遇到待在龙宫大厅的叶馗,并且还让叶馗见到了一场家庭大戏。 “云芯公主,恕我冒昧问一句,霖江龙君真的没有透露出龙母已经不在了的意思吗?” “本宫相信绝对没有,所以母后一定还活着,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才不能与我们这些龙子龙女们相见。” “容我想想。” 假如刚才叶馗没有理会龙女云芯的阻拦,直接离开霖江岸边倒没这么多事了,可是叶馗选择了留下。 于是叶馗算是完全陷入霖江龙宫的家务事之中了。 “还请云芯公主先回去吧,等时机成熟,我自会跟龙君聊一聊这件事。” “叶前辈,你向本宫保证,你没有在敷衍本宫。” “我叶馗保证真情实意,绝无假话。” “那么有劳叶前辈了,还有,叶前辈不必叫本宫‘云芯公主’,直接叫云芯便是。” “那你也被叫我叶前辈了,我真的有些受不住。” “本宫记下了,叶馗,本宫会将你的恩情铭记于心,用不淡忘。” “云芯,我还没说一定会成...” 然而,还没等叶馗把“功”字说出口,那位霖江二公主就转身离开了树荫,随后霖江的某处江面出现了一些许涟漪,龙女云芯已经回到了霖江龙宫。 “不愧是父女,二人都喜欢各说各的,才不会管对方怎么回答。” 见状,叶馗只能摇了摇头,又拿出《天阙大陆势力简书》翻到之前没看完的那一页继续看了起来。 半柱香时间过后,叶馗才起身离开了霖江岸边,下一个目的地是念旭城里的鸿烽阁分阁,叶馗准备把已经完成的两个悬赏上交了,顺便再接取一些悬赏或者任务碰碰运气。 “这位道友,您完成的衣服悬赏我倒是可以帮你确认为成功,不过这个修士的人头...额,还请您稍等片刻,我去找一位管事过来鉴定鉴定。” “也好,我等等便是。” 叶馗来到了念旭城里的鸿烽阁分阁并找了一位修士伙计确实悬赏已经完成,不过和之前差不多的是,有些看着比较特殊的悬赏或者是任务会需要鸿烽阁分阁的普通管事来鉴别。 “好了,我已经联系过悬赏者给出更加详细的描述,现在这人头虽然丑了些,但是大致上没差别。” 这位来到叶馗所在房间里负责帮叶馗鉴定悬赏的普通管事很快就帮叶馗确认了悬赏成功。 而叶馗也因为完成了两个悬赏所以得到了四十多万块中品灵石以及部分酬分的奖励,其中四十块上品灵石等于八十块上品灵石。 确定灵石数量无误之后,叶馗把完成两个悬赏所获得的灵石收到空间戒指里,紧接着叶馗走到到鸿烽阁分阁里浮现着悬赏和任务的纯玉石壁前面查看自己要接取哪些悬赏和任务。 纯玉石壁上浮现着: 采集火毒藤蔓,总奖励:五块上品灵石。要求:需要采集三寸宽,长四尺长的火毒藤蔓。 采集只能生长在千年雪山上的成熟的冰晶灵果,总奖励:六块上品灵石。要求:需采集两颗冰晶灵果,不许磕破冰晶灵果的表皮,不能腐烂。 寻找遗失的百年连颈双角双头骨,总奖励:十块上品灵石。要求:不许磕碰出裂痕。 寻找阴峰山里的百年雷击木,总奖励:十块上品灵石。要求:一整块长十一尺,宽三尺的雷击木,雷击木身上不能有明显的裂缝以及孔洞,否则奖励减少一半。 活捉哭面夜莺,总奖励:十二块上品灵石。要求:不伤身躯,不能让其残废,否则奖励减少三分之二。 活捉已开启灵智但是还没有化形的狐狸,总奖励:十三块上品灵石。要求:纯白无杂色,雌性。 采集... 寻找... 活捉... ...... 叶馗用了几炷香的事情看完了鸿烽阁分阁二楼纯玉石壁上浮现着两百多个不同的悬赏和任务。 最终叶馗选择接下四个悬赏和一个任务。 悬赏和任务的不同之处在于:完成悬赏所获得的灵石奖励会比完成任务所获得的奖励多上许多,酬分也是前者比后者多。 酬分说记录在鸿烽阁之内的,当酬分累计到一定数量时,可以按一定比例换取部分灵石。 悬赏是鸿烽阁以外的修士在鸿烽阁发布的,任务则是鸿烽阁自己发布的。 “采集两颗只能生长在千年雪山上成熟的冰晶灵果、在阴峰山里寻找到一块百年雷击木、寻找一颗遗失百年的连颈双角双头骨、活捉一只哭面夜莺。 等我完成一个任务和三个悬赏再去接其他的悬赏或者任务,目前完成这些可以获得三十六快上品灵石,直到目前为止,还是远远不够。” 当叶馗确认自己接取的任务和悬赏全部都记录在鸿九玉佩里面之后,叶馗才离开了念旭城。 第一百二十八章 假势唬妖 某处云端之上,叶馗正思考着自己是先帮龙女云芯想想办法处理霖江龙宫的家务事,还是先去把自己刚接下的悬赏和任务完成了。 不过,就在叶馗快要做决定的时候,脑海之中立刻多了一些唠叨的话语,于是叶馗不得不回应。 “突然要我学这么多剑式,先前每夜不眠的冥思熟练之前的两招两式已经是很不容易,这下你突然让我连着练完剩下的,正常不都是一招一式慢慢来?” 这会叶馗正在被仙剑断鸣求着把其余的剑式全部练会,大致可以看出它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展示全盛的自己。 自从叶馗在霖江龙君的行宫获得剑身碎片并将仙剑断鸣恢复如初的那一刻起,仙剑断鸣就想化身手持竹鞭的牧人,然后给身前这个不想学那几乎无敌的旷世剑式的叶馗狠狠地甩上几百鞭。 如果不是叶馗故意抑制住挂在腰间的仙剑断鸣,那么路上修士就能看到仙剑对着一个修士穷追不舍的景象了。 当然,以叶馗现在的境界,根本连念头都来不及动就会直接被已经重回巅峰状态的仙剑断鸣戳了个透心凉。 “行,我会试着练一些新的剑式,可是你要知道,我每天都要对着那条缠在我手臂上的无形锁链不间断的施展囚天道法,身前随着时间的推移消耗在上边的灵力也是不可小觑。 再加上我还得对自己施展囚天道法,以躲避天地因果,隐藏境界,再加上你也是不老实,所以我时不时还需要对你施加囚死意诀,囚住你的灵性,让你稍微冷静冷静。” 叶馗就这么一边跟仙剑断鸣将道理,一边施展折风意在云端之上漫无目的飞行着。 然后,叶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又来到了燕江。 此时的燕江已经归霖江龙君所管辖,原本站在燕江岸边就能明显的感受到的妖气也淡了不少。 这会来到燕江岸边的叶馗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可以直接看到江面之下的尸骨了,并且,叶馗看到昨日被霖江龙君以境界威势生生压下去数十尺的燕江也再次回涨到正常的深度。 “怎么会是她来这里?难道霖江龙君气消了?” 站在燕江岸边的叶馗发有一群霖江水族妖修来到燕江并站在燕江江面之上,其中一位正是霖江龙君的二女儿云芯。 “叶前辈,你怎么也在这?” “正好路过此地,不知云芯公主到此可是奉了龙君的命令帮忙整治燕江?” 在叶馗主动现身之后,龙女云芯率先发问,叶馗简单回应,随后也问了一个问题,只是两人谁也没发现对方又不自觉的客气了起来。 “正...是如此,本宫会在燕江再次声明父皇的三道禁令,同时帮忙燕江水族从上到下的整治燕江。” “那我就不妨碍公主了。” “叶前辈一定别忘了答应本宫的事。” “公主放心。” 就在叶馗回答过龙女云芯,准备离开燕江之时,昨日那群被霖江龙君训得服服帖帖的燕江水族趾高气昂的出现在里燕江的江面上。 “你们可是霖江龙君派过来接管燕江的?” 某位境界是清冥境的燕江水族对着叶馗、龙女云芯以及龙女云芯的手下问到。 “你说错了,我们来这不是为了接管燕江,我们来这只是为了帮你们整治水质,同时确认燕江水族之中可有不遵守父皇三道禁令者。 要是没有那倒是没什么,如果有,那么本宫会亲眼看着你们对那些违反禁者施以惩戒。” 龙女云芯用她那带有穿透力的声音矜持又郑重地说着他们此行的目的。 “那是自然,不知你的身份是?” “本宫是霖江龙宫的二公主云芯。” “哦,原来是云芯公主,我乃燕江十一凶之中的第五凶,独目夜叉。” 当龙女云芯介绍自己之后,对面那个燕江水族也开始说明自己的身份。 “第一凶,岂鲈。” “第二凶,追鳄” “第三凶,铁须懒。” “第四凶,重旗。” ...... “第十一凶,沉牙。” 紧接着,除了燕江十一凶第五凶独目夜之外的另外十凶也开始说出自己的名字。 这时的局面看着有些不妙,十一位启道境到清冥境的燕江水族同时往前迈出一步,然后以四分之一圆的站位将叶馗、龙女云芯以及其他一些霖江水族围了起来。 不过因为叶馗站的位置着有些靠后,身前被其他霖江水族挡住大半,所以才没被被燕江十一凶注意到。 “你们想吓唬本宫?还不直接把其他燕江水族叫到江面上来,还想让本宫亲自下到燕江下边的宫殿之中逐一确认么?” 即使是这种被动的局面,才是启道境一重的龙女云芯却没有一丝胆怯,反倒是严肃的质问对面的燕江十一凶。 毕竟在龙女云芯看来,现在这些所谓燕江十一凶摆出来的气势根本就不如自己父皇霖江龙君认真动怒时的千万分之一。 一旁的叶馗和其他霖江水族倒是不同,叶馗不由得有些敬佩这位云芯公主的从容不迫,叶馗甚至都没看到龙女云芯害怕的小动作。 而那些霖江水族则是下意识的紧握手中武器,时刻准备迎战。 “二公主不必心急,其实确实可以进到燕江下边的宫殿之中,让我等尽一尽地主之谊,难道说二公主看不起我们燕江的所有水族?” 燕江十一凶之中的第二凶,且境界也是清冥境追鳄面色阴沉的询问龙女云芯。 “本宫再说一遍,让所有燕江水族来到江面上来。” 就算对面也是境界比自己高上一大截,同时还以言语压迫,龙女云芯依旧是面不改色的回应对方。 “嚯嚯嚯,我们这些老东西真是上不了台面了,没想到连清云芯公主去到燕江下边宫殿做客的权利都没有。” “铁须懒,你这就说的不对了,云芯公主只是让只是想让燕江水族见一见太阳罢了,之后她肯定会赏脸下去一趟的。” 这会,燕江十一凶里的另外几位也开始打趣以及阴阳怪气着,完全不把这位霖江龙宫的二公主放在眼里。 其实除了霖江龙君本人之外,不管是谁来到燕江并试图直接管理、整治燕江,这燕江十一凶都会如此一般给对面一个下马威,挫气锐气。 再加上燕江十一凶原本就是天阙大陆上其他一些大湖、江水里汇聚起来的修为高深的妖修,他们心性之中天生就有一些叛逆的种子。 这些燕江十一修随便的随便一个放在天阙大陆上的小型、中型之中都会是灾难一般的存在,也只有境界比燕江十一凶更高、手段比他们更凶狠的家伙才能用恐惧将他们暂时的制服住。 另外,燕江十一凶之间的后五位倒是老实一些,前六位就差不多都是刺头、反骨仔之辈,而且他们这一到六凶基本上又是一个小圈子。 而且还互相发生过不少冲突,造成了他们手下以及燕江无关水族的大量伤亡。 直到现在,龙女云芯还是不明白这些只是境界比自己高的霖江水族会这般无脑,他们就不怕自己的父皇霖江龙君再次亲临燕江吗? 可惜龙女云芯并不知道的是霖江龙君在行宫那和叶馗分别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霖江。 同时,龙女云芯暂时也把那个站在自己身后远处又被一众霖江水族挡住的叶馗给忘得干干净净。 “二公主,请吧,不过你的那些手下就留在这里吧。” 燕江十一凶里边的第一凶,也是十一凶之中境界最高的岂鲈终于开口说话了。 而且还是直接强硬的要求龙女云芯把其他霖江水族撇在江面上,她自己独自下到燕江之下的普通宫殿之中做客。 “霖江水族留在此地,岂鲈,你真以为本宫不敢下去?” “云芯公主不必如此,难道你们燕江十一凶就不觉得害臊?如果心中真有不满,为何不在霖江龙君在此地的时候直接将心中的怨气说出来?” 就在龙女云芯准备随着燕江十一凶下到江面下之时,叶馗部分从霖江水族身旁走过,然后站在龙女云芯身旁。 “是你。” “是他,昨日...昨日那位跟着龙君一块来到这的剑修!” “有些麻烦了,你们几个说怎么办?” “这...这好歹是水族直接的事情,轮不到人族修士插足其中。” 那些霖江十一凶看到要叶馗突然冷不伶仃的走到自己对面的叶馗,他们纷纷不淡定起来。 毕竟燕江十一凶可是亲眼见到叶馗和霖江龙君随意交流的场面,并且霖江龙君还顺便将一件衣物从燕江十一凶拿走,最后交给了叶馗。 还有一件令燕江十一凶不安的事情,那就是今天的叶馗不像昨天那样把用长布条包裹剑身的剑背在身后,而且把剑连着剑鞘一块随意的挂在腰间。 这幅模样就差不多和明说“老子今天来到燕江,可不是来和你们这些家伙闹着玩的”一样。 当然,最后就是之前的燕江十一只是大概率认为叶馗的那柄剑会是那柄仙剑。 可现在,他们可以完全肯定,他们看到的叶馗挂在腰间发那柄剑就是天阙大陆九柄仙剑之中排名第一的仙剑断鸣。 “敢...敢问仙长可是在燕江这还遗落、丢失了什么物品?” 燕江十一凶之中的六凶贪鲶抱着侥幸开口说到,其他十凶也在此时集体沉默了下来。 而龙女云芯这才想起自己这边可是还有一位和自己父皇关系不错的前辈,于是龙女云芯突然睁大眼睛稍微扭过头看向身侧的叶馗。 那些霖江水族也在此时松了一口,同时这些跟着龙女云芯来到燕江的霖江水族也试着在记忆里寻找着和叶馗对应的大人物,可是根本没印象。 “我只是顺路经过燕江,恰巧遇到了云芯公主也在此地,你们刚才说要请霖江龙宫的二公主独自跟你们去哪里?” 叶馗说这句话话的时候还十分随意的把一只手掌搭在腰侧仙剑的剑柄之上。 “误会!天大的误会!二公主...是我们鲁莽了,还请二公主降罪!” 第一个被叶馗的动作吓到的就是燕江十一凶之中的第一凶岂鲈,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刚才十一凶之中把话说的最直白的那一个。 再加上这位岂鲈可是燕江十一凶里边唯二知道霖江龙君身上被仙剑断鸣重伤过的事情,另外一个就是第二凶追鳄。 于是追鳄也开始自述其罪,剩下的九凶见状也是更加惊慌了起来,紧接着一个接一个自表心诚,自己给自己定罪。 谁叫自己这边最能打的两个居然就这么软下去?这说明什么?肯定是第一凶、第二凶知道些什么内幕或者只是单纯的不想死! “看来是我听错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继续交给云芯公主,我就不再多言。” “叶前辈放心,本宫会处理好这件事。” 龙女云芯看到叶馗只是说了就几句话就像自己父皇一样把对面的嚣张无比的燕江十一凶吓得个半死。 现在叶馗在龙女心中的高度已经和霖江龙君差不多了,当然,这还是龙女不知道霖江龙君身上那一道极长伤疤的由来的情况下。 在这之后,燕江十一凶也不再墨迹,各自潜下燕江上、下游,不久,但凡是在燕江之中有一些名头的水族妖修全部都被燕江十一凶叫到了燕江的江面之上。 然后燕江十一凶为了挽回一些他们在叶馗眼里的形象,于是干脆恶狠狠的让那些来到燕江江面上的燕江水族通通安静了下来。 “本宫是霖江龙宫二公主,是奉了霖江龙君的命令才来到燕江,燕江水族,你们应该早已知道从昨日起燕江已经归霖江龙君管辖。 在此,本宫再次宣读霖江龙君给燕江水族颁下的三道禁令。 第一条禁令,燕江水族不许袭击路过燕江的凡间之人。 第二条禁令,燕江水族不许去到人间王朝之内蛊惑、威胁甚至是扶持傀儡。 第三条禁令,燕江水族不许借着本君名号欺压人族修士以及其他妖族,但,你等若是被人族修士、其他妖族打压、欺凌,本君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凡是违抗霖江龙君颁下三条禁令者,罪无可恕,唯有一死!” 在龙女云芯严厉的说完三条禁令以及违令下场之后,数以万计站在燕江江面上的燕江水族头目都一脸惊恐地看向站在龙女云芯对面的燕江十一凶。 那些燕江水族的大小头目都想从燕江十一凶忐忑不安的脸上看出一些其他的表情。 最后,大半燕江水族头目只能认命的对着龙女云芯跪拜,但是也有因此愤怒和做出另一番行动的。 “我等自由撒泼惯了,可受不住这种离谱的规矩!” “这些规矩不就是想把我们燕江水族当成家畜养?兄弟们,咋们不是没有脑子的家畜,我们可是妖!” “什么燕江十一凶,居然带头当那个什么龙君的走狗,我呸,燕江里管事的兄弟们,集合手下,把燕江十一狗赶出燕江!” 在小半燕江水族头目的怂恿下,又有一些楞头楞脑的燕江水族头跟着起哄。 “大胆!你们竟然敢蔑视霖江龙君!还敢不听霖江二公主的劝导。” “二公主莫急,这里交给我们燕江十一凶!” “哼,我正有此意,已经很久没有翻一翻燕江的泥地了,鬼知道下面埋了多少恶心东西。” 这会,燕江十一凶终于找到可以将功补过的机会了,对于十一凶来说,只要杀一些燕江里的闹事水族就能洗去他们十三凶的罪状,那可真是太划算了。 “如此最好,那么本宫也会将你们这番果断行为告诉父皇,燕江十一凶你们可以动手了。” 在龙女云芯这么说之后,燕江十一凶再也安奈不住,直接杀向那小部分企图反叛的燕江水族头目。 一旁的叶馗看到这幅场景,只是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表示这燕江十一凶也不是那种喜欢安稳的家伙,更不是什么善茬。 “叶前辈,您是不是觉得本宫哪里做的不对?还是说叶前辈感觉腻烦了?” 察觉到叶馗小动作的龙女云芯认为自己的一些举动惹得叶馗有些不高兴,或者说叶馗是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了,心中早感到无趣,想着早些离开这里。 “当然没有,不过我认为还是继续叫你云芯吧,那你也和之前一样叫我叶馗就好。” 叶馗思来想去,自己的身份真的没有达到霖江龙君那种地步,如果真的被云芯捧到那种位置,到时候自己再顺着得意那么一丢丢,届时摔下来时最惨的还是自己。 况且,现在叶馗的实际年龄叠加个几十倍都可能都没有眼前的这位龙女的年龄半大,更别提那位霖江龙君了,叶馗可真不想被误会太深。 “但是叶前辈您可是跟本宫的父皇一个层次上的。” “云芯,你不必在意这些虚虚实实,其实我只是一个...” “二公主,我们已经把那些心术不正的...哦?仙长您们继续说正事。” 叶馗正想说自己其实只是一个修炼不到三十年的普通修士罢了,可惜被燕江十一凶打断了。 现在,燕江十一凶已经处理了那些突然反叛起来的小部分燕江水族头目,于是感觉来到叶馗和龙女云芯这边,没想到的是这二人正在聊得起劲。 “你们来的正好,云芯你看看现在的燕江还需要做出什么改变?可以当面与燕江十一凶再谈谈。” “这倒不必,本宫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到了明日,本宫的大哥就会过来正式整顿燕江。 今日,本宫之所以会来到燕江,是因为这件事本不该是本宫来处理,本宫只是代替大哥罢了。” 听到云芯的这番话之后,叶馗倒是没什么想法,反正到了明天,自己肯定不会又出现在燕江。 燕江十一凶则是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没想到他们燕江十一凶还得跟另一个龙子打好关系,只希望这位剑修,不,应该是剑仙别再来到燕江了。 当龙女云芯认为她今天要忙的事情已经完成之后,云芯就让燕江十一凶带着江面上的其他燕江水族头目回到了燕江江面之下。 “叶前辈,您要不要再去一趟霖江龙宫?正好本宫可以顺道感谢叶前辈出面震慑那燕江十一凶,要不然本宫可能早就灰溜溜的回到霖江龙宫。” “云芯,你不必在意这些,我也只是动动嘴皮子,况且那燕江十一凶确实不是一般的主,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何会有些怕我,或许是因为...” 叶馗回答道最后,还稍微低下一些头看向被自己挂在腰间的仙剑断鸣。 “叶前辈,太过低调也不是好事。” “云芯,说了不必一直叫我叶前辈,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我的年龄还没有你年龄...” “叶前辈是嫌弃本宫年纪稍长么?” “云芯你又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说我们再不济也可以平辈交流。” “叶叶前辈跟父皇是故友,本宫这么占便宜那那岂不是乱了辈分?” “我...这...” 现在叶馗真的是哑口无言了,这个霖江龙宫的二公主就不能像刚才她对燕江十一凶那么对自己么? 这个云芯自顾自的给叶馗递台阶的举动可是让叶馗有些羞愧难当。 可叶馗仔细想想还是自己的境界太低了的缘故,或许自己真该好好修炼,闭个百年大关,但自己还要赚取近五十万块极品灵石以购买鸿烽阁正在帮自己搜集的那些情报。 最终,叶馗还是辩不过龙女云芯,只能随便她怎么叫叶馗,毕竟叶馗真怕她会一直跟自己唠叨这件事,直到叶馗认栽。 随后,虽然叶馗婉拒了龙女云芯邀请自己到霖江龙宫做客的事情,但是叶馗对龙女云芯保证,自己会尽快帮龙宫调解那件奇怪的家务事。 “那么云芯,就此别过。” “叶前辈下次莫要拒绝本宫,一定得来霖江龙宫做客,父皇也应该是这么想的。” “会去的。” 二人道别之后,叶馗直接御剑飞行朝着某座雪山疾驰而去,龙女云芯在看到叶馗离开得这么急促,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没想到本宫真的耽搁了叶前辈不少时间,之前还没见过叶前辈离开得这般心急。” 当龙女云芯还在想着叶馗的事情的时候,当事人叶馗在全力御剑飞行不到十息就不得不立即停到地面上某片荒无人烟的老林里,让后开始干呕起来。 “这也太快了些,这还是我成为修士以来第一次飞得这般狼狈。” 就在叶馗单手撑着大树抱怨着的时候,叶馗头顶上方的云端之上,正有一柄仙剑以修士都反应不过来的恐怖速度正不断上下左右来回飞窜着。 可以说是玩得不亦乐乎。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未知的袭击 “闹腾这么久,你还不下来?” 已经恢复正常的叶馗走到空旷的地方抬头看向上方的天空。 在那里有一道一直没有消停下来的身影肆意地划开轻厚的云层,游戏其间。 当叶馗发话之后,仙剑断鸣终于从云顶之上飞到叶馗身边,随后被叶馗握住剑柄收回剑鞘之内。 “正好好这片区域没有其他人,那么可以练一练下一个剑式,如何?” 叶馗刚说完就感受到了从仙剑断鸣那里传过来了一股引导之力,于是叶馗闭上双眼,顺着那股引导之力运转体内的灵力,磅礴的剑意沿着叶馗的右手扩散到叶馗的周围。 此时,叶馗所站地面上干枯的、嫩绿的落叶顿时被全部推到一边,那些落叶带着“沙沙”声渐渐晃晃悠悠的漂浮在叶馗四周,最后就好像被定住一样静止在半空中。 原本只是想来到荒林之中缓一缓的叶馗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这一闭眼,就是数月之久。 “我在这呆了多久?” 当叶馗睁开眼的时候不由得疑惑起来,随即又发现荒林里的景象也和之前差不多,只不过草木植被长得更加茂盛了几倍。 除此外,叶馗周围那些已经变得干瘪发黑的树叶还有细小的尘埃依旧和自己闭眼之前一样静止不动的卡在半空之中。 “遭了,血煞门和鱼熙雪、妄巫岐鱼子婳以及答应云芯公主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就连我从鸿烽阁分阁那接取的悬赏和任务也被抛在一边。” 突然想起这些的叶馗下意识退出了剑意环绕起身的状态,那些定在半空的树叶、尘埃也随之落在地面上。 此时,叶馗的境界也不再是化神镜七重,而是斩虚镜一重。 这一次叶馗再次御剑飞行,和几个月之前不同的是现在的叶馗已经完全适应了仙剑断鸣自身的那种异常的速度,并且叶馗不会有身体不适出现干呕的情况。 这会,叶馗已经来到了彗樱城,可是这次叶馗并没有在彗樱城茶馆或者彗樱城里的其他地方看到鱼熙雪以及薛辞。 就算叶馗拿出鱼熙雪交给自己的传音玉佩试图联系鱼熙雪也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就连妄巫岐鱼子婳那边也一样。 “他们被血煞门一锅端了?还是说躲起来了?” 暂时有些不了解现状的叶馗只能先在彗樱城里找个客栈住下,在叶馗和客栈老板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叶馗自己已经在荒林之中待了三个月左右。 到了晚上,叶馗离开客栈来到彗樱城的城墙上的某片区域,说巧不巧这里刚好是悬镜宗宗主云宿子任由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离开的地方。 “境界越是往上靠,越是能明白当时和弥血子交手的我有多么幸运,五年前的弥血子应该是身负重伤,亦或者是被足以致命的隐疾缠身。 所以弥血子对于看不透境界的我出手才会那般谨慎,且心中估计还有各种顾虑,要不然在我在飞行法舟是第一次见到弥血子的时候大概率会躲不开也挡不下弥血子的任意一道法术。” 站在彗樱城城墙边上的叶馗回忆起了五年前弥血子带领血煞门修士在彗樱城犯下的恶事。 其实,叶馗还漏了几件事,那时弥血子还要亲自出手全力激发红颜骨扇的力量,那样才能将彗樱城里的人炼成亘古血寿丹。 在此期间,弥血子还十分担心会有什么突发情况,于是弥血子还亲自将神识感知的范围阔大到了彗樱城的外边。 再加上那时弥血子身体其实已经是外强中干,如果当时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可以提前赶到彗樱城,那么就一定能可以把体溃心乏的血煞门的掌门弥血子当场杀死。 “再在彗樱城寻找几圈,如果还是没有鱼熙雪、薛辞这二人的行踪,那么就得先把血煞门的事情搁置到一边,然后再想办法帮忙调解霖江龙宫二公主他们的家事。 最后就需要抓紧时间赚钱灵石,等鸿烽阁搜集到我需要的情报之后,我得及时把凑齐的灵石交上去,以免出现什么岔子。” 在这之后,叶馗施展折风意穿梭在彗樱城各处,在没有什么发现之后,叶馗干脆一边原路返回,一边正大光明的展开神识小片小片的感知着彗樱城里的修士们。 这么做虽然可以直接找到自己熟悉的修士,但是也比较容易引起其他修士的不满,毕竟谁也不喜欢陌生人突然掀开自家的窗户,然后窥视自己。 脾气好的修士可能只会用灵力包裹着,只有修士才能听到的传音对不礼貌的窥视者怒斥几声。 要是无意窥视到脾气比较火爆的修士,那么那个任意对某片区域使用神识感知的窥视者可能会被找上门切磋一番了。 “大半夜的还不安稳,看老子不教训你一顿。” “这位道友我本无意冒犯,实在是情况特殊。” “废话不多说,出...啊!” 还没等这个修士出手,叶馗直接先发制人将其打趴下。 “小辈这般无礼,难道不止老夫地瘦老翁的名号?” “地瘦老前辈,我本无意冒犯,实在是事情紧急。” “呵...唾!修行之人做错事还敢狡辩,该打...额~” 自称地瘦老翁的修士也一样被叶馗提前出手打昏过去。 “你是何人?难道是邪修在探查我等虚实,好一网打尽么?呵,幸好我们及时发现了你的诡...啊,停手!” ...... 当叶馗把彗樱城来回逛了两三遍之后,还是没有发现鱼熙雪以及薛辞的踪迹 今夜彗樱城之中的近半修士通通都被一个叫不出名字的的年轻修士打晕在地,直到第二天鱼肚白之时他们才从地面上清醒了过来。 霖江龙宫。 “龟丞相,在昨日夜里,父皇他又离开了龙宫?” “二公主啊,老臣也不是很清楚,还望二公主见谅。” 霖江龙宫的二公主正拦住一位年迈的老者追着些什么。 “本宫亲眼看到父皇离开的龙宫,当时本宫发现你也在,并且龟丞相你还对着父皇行礼送别,那你肯定是知道父皇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这...老臣怎么会知道龙君会去哪里,二公主就不要为难老臣了,老臣...老臣还有众多龙宫琐事没有处理。” 那位龟丞相原本自然皱着的脸现在已经快要拧成一团了,龟丞相真是后悔啊,自己这个老东西就不该那么站在那么显眼的地方,要是和以往一样站在隐蔽处恭送龙君就好了。 “本宫可不信这些,老丞相你实话实说,父皇到底在想些什么?或者说做些什么?” “嘘!二公主,你这让老夫去揣摩龙君心思,那不是让老臣当龙宫罪人么?二公主您也一样。 虽说龙君没有明说,但是老臣可是跟着年轻时的龙君到现在的老东西了,老臣也能稍微了解龙君厌恶的是什么。” “本宫听出来了,龟丞相你知道母后的事情!” “二公主!二公主!慎言啊!” “龟丞相到底了解多少?父皇和母后之间到底出了什么矛盾?” “老臣...老臣真不知,但是有几次老臣恰好看到龙君在独自感伤,那时老臣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看着龙君单手遮目沉浸在悲苦之中。” 最终,这位霖江龙宫的龟丞相在龙女云芯追问了几十年之后将自己看到的一些事事情告诉了她。 在这之后,龟丞相安静朝着龙宫其他地方走去,龙女云芯沉默片刻则是回到了她自己的寝宫。 “父皇一直隐瞒着和母后有关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肯告诉我们兄妹几人,现在大哥、三弟、四弟在遭受更严重的刑罚之后都选择去其他水域修行、历练。 也只有本宫还在坚持查找和母后有关的线索,同时不断追问父皇,可是,已经快百年了还是没有一点进展! 还有那个叶前辈,明明说好帮本宫劝一劝父皇,亏本宫还那么的相信叶前辈,可那叶馗事后已经消失了三个月...” 龙女云芯突然感觉身体里的力量被抽空了一样,心里也像是被尖锐利器不断戳刺着,无比疼痛,最后龙女就这么昏倒在地。 “现在下去么?可是我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和霖江龙君说他们龙宫发家事,开头就是个大问题,万一说错话了,那么那位龙君可能会出手。” 现在已经来到霖江远处云端之上的叶馗正思考着自己答应龙女云芯的那件事,一开始叶馗还真的没想到家务事实际上处理起来会这么难。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别说是让修士去调解龙族的家务事,这摊子真是接对了。” 半柱香时间过后,叶馗拍了拍自己的脸才来到霖江岸边,然后在准备下到霖江之中的时候化作人形的霖江龙君正好从天上降到霖江江面之上。 “龙君。” “叶馗?近来如何?” “和以前一样,到处游走散心罢了。” “这次舍得游到霖江了?本君正好也有些烦心事,这次就不去霖江龙宫,我们去小行宫那边解解闷,如何?” “龙君相邀,叶馗自然会去。” 叶馗没料到事情会这么顺利,自己还没多说几句,对面的霖江龙君就自顾自的把话铺开了。 霖江下游小行宫。 “龙君确定要喝这么多?” “本君自认酒品不错,叶馗你就放心与本君畅饮几日。” 在叶馗和霖江龙君来到霖江江面下的小行宫的某个大厅之时发现里面到处都是用装着酒水的巨大酒坛。 “叶馗,你认为自己修行至今做的最正确、最高兴的事情分别是什么?本君只是随意一问,你答不答并不重要。” “这种事倒还是可以说一说,我叶馗修行这么长时间里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杀了一些修士。 不过我并没有感到很高兴或者释怀,因为我必须杀的那些修士可能还活着,而且还是十分耀眼又受其他修士尊敬的活着。 再加上我沿途遇到了很多让我极其厌恶的事情,于是我再次选择毫不犹豫的出手。” 叶馗说完之后拿起桌上倒得很慢的大酒杯喝了起来,这会,叶馗喉里好似被小火烧过一般,火辣无比。 “叶馗,本君认为你所说的这些都是些小事,想本君年少轻狂之时,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江海凶星。 那时只要是本君不顺眼的妖修或者是敢用另类眼神多看本君一眼的妖修,那么本君就会打得对面只能死命求饶,最后只能带着悔恨被本君慢慢杀掉。” 霖江龙君边说边举起一个大酒坛喝了起来,可还没等叶馗眨眼,那个足有人间马车车厢三分之二大小的酒坛就空了。 “不愧是龙君,不是我等可以比拟。” “那时的本君只是带着无知和狂傲龙崽子罢了,之后遭受了不少苦头,仇家也是一窝接着一窝。 现在想想,本君真想狠狠地把年轻的自己教训几次,本君发现,活得越是长久,就越会看不起年少轻狂的自己。 虽然正确选择摆在眼前,可是以前的自己却对于正确和错误与否根本就不屑一顾,只知道追寻刺激遵从本能。” 霖江龙君有些自嘲的说完后又拿起一坛子就喝了起来,叶馗见状也不再用大酒杯喝酒,而是举起只剩下一半酒的大酒坛子靠近霖江龙君。 对面的霖江龙君看到叶馗的举动后,一开始还以为叶馗要给自己递酒,之后霖江龙君才反应过来。 于是霖江龙君也拿起大酒坛和叶馗手上的大酒坛子碰了几下,然后两人就这么疯狂的喝了起来。 其中喝得最畅快的是已经独自喝了快一百年的闷酒的霖江龙君,喝得最痛快的是第一次喝到对修士来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美酒的叶馗。 一个时辰后,一龙一人灌酒的速度终于慢了一些,霖江龙君身边已经堆满了八十多个空的大酒坛。 叶馗这边虽然只有四十多个空的大酒坛,但是叶馗已经感觉到脸部有些发烫,而且还时不时打几个酒嗝。 “嗝~也忘了问龙君,龙君你...你认为自己修行至今做的最正确和最高兴的事情分别是什么?当然,我只是随便问问,龙君不一定非得回答。” “好你个叶馗,敢用本君的话来压本君!罢了,也不是什么大秘密,本君做过最正确和最高兴的事情皆为同一件事,那就是娶了...娶了...喝!” 还没等叶馗听清楚,对面的霖江龙君突然又连着喝了三、五坛酒才停了下来。 “龙君,你刚才想说的是将云芯公主的母亲娶到霖江龙宫?” 叶馗知道现在正是机会,要是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很难遇到了。 “叶馗,你说什么?” “龙君,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惑,龙君你似乎还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云芯公主的母亲的事情,难道龙母正在忙些什么?” “哼!这件事是云芯叫你问本君的吧?” “龙君,难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即使看到坐在对面的霖江龙君已经开始板起一张脸,随时都要发火,但是叶馗认为都问到这里了,不能中途而废。 “本君是请你来行宫喝酒,不是让你来找事。” “没想到堂堂天阙大陆上的江海七位霸主之中的霖江龙君会连一件家务事都处理不好,龙君不觉得有些尴尬吗?” “叶馗,本君可不是看在你的自身的面子上才这般容忍你,而是看在昔日旧友的面子上才不计较的放肆之举。 先前本君还你剑鞘、还你仙剑断鸣的剑身碎片,既然本君可以给你这些,那么,为何不能通通拿回?” 现在霖江龙君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说话语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随意。 “还请龙君息怒,如果龙君真的要拿回之前的龙君赠我东西,那不必龙君亲自出手,我叶馗会直接把东西还给龙君。 可是,龙君为何就不能让云芯公主以及其他几位龙子见一见龙母?按云芯公主说的,他们已经有百年没有见到生育他们、疼爱他们的母亲。 龙君不肯直接告诉他们龙母的情况,是有什么隐情?难道说龙母真的...” 叶馗希望实际情况不是后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今天做的这件事意义这点不大。 毕竟要是让龙女龙子们知道这个迟了百年的噩耗,或许还不如继续隐瞒他们? “本君回答你之前,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替云芯问本君这件事?你真的不怕本君对你出手并且拿回你手上的东西?” “因为龙君对我叶馗有恩,所以我帮一帮龙君的家人也是再正常不过,另外,我也害怕龙君被我点燃怒火,到时候龙君发起疯来我是挡不住的。 况且如果龙君可以这柄仙剑找到更好的归宿那也不错,我叶馗本来就是一无所有,顶多再走一遍老路罢了。” 叶馗说着说着也没刚才那么紧张了,甚至叶馗还无视盯着自己的霖江龙君,直接起桌上的大酒坛子喝了起来。 “无论是云芯还是其他三个,还有你这个叶馗,通通都是混账。” 霖江龙君看见叶馗在这种氛围下竟然还敢当自己面灌酒? 于是霖江龙君再也看不下去,左右手齐动,举起两个大酒坛往嘴里猛灌,这一次是连着五次,也就是连着灌了十大坛酒。 “龙君你这是...” 原本已经认命大半的叶馗没想到霖江龙君又灌起酒来了,难道说有戏? “叶馗,本君是一个父亲,也是丈夫,但是在那件事之后,本君却做不能完美的兼顾这两个角色,本君只能尽力让二者稍微平衡一些。 至于什么霖江龙君?本君换了个地方照样可以当什么山涧龙君、小河龙君,本君认为这些名号真的不重要。” “龙君,龙母是不是病了?” 叶馗猜想极大可能就是龙母身患重病并且还是难以治愈,随时会危急性命的那一类,就连这位霖江龙君也没有任何办法,或许龙君正用某种方式帮龙母续命? “婧蓉她生命垂危,这百年来里清醒的时间加起来都不到一个月,本君十年都会到佛教禅栖寺借到佛意真莲的一颗莲子来为婧蓉续命。 可是,本君能做到的就这么多了,无论是天阙大陆上的人族修士、还是妖族修士,本君都试着去找过了都没用。 最后还是佛教禅栖寺的主持告诉本君,可以用佛意真莲结出的莲子试试,所以婧蓉才能一直勉强活到现在。 在婧蓉还还能长时间保持清醒发时候她就不让我把她的事情告诉云芯他们四人,生怕他们担心,再加上本君认为不能放弃,一定能找到办法,于是本君就一直没有把云芯他们母亲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 霖江龙君说这些的时候充满的悲伤和自责。 “那么龙君,现在龙母的情况是不是进一步恶化了?” “没错,婧蓉体内的生机越来越少,而且已经完全陷入昏迷之中,本君已经五十年没有和婧蓉说过话了,所以云芯向本君提出的那个最简单的要求...本君也不能答应她。” “龙君,那龙母她是突然病的还是天身隐疾?” “婧蓉是遭到了不明身份的家伙暗算。” “什么?如果真如云芯所说,龙君是和龙母一同出行,谁敢明目张胆的对龙君你和龙母出手?” 叶馗有些不敢相信,难道说那些偷袭者就不怕遭到霖江龙君的天怒一般的报复吗? “当初离开霖江龙宫时,本君的确是和婧蓉一同离开的霖江,但是在我们回来的时候却不是同路回来。 原因是先前本君早已与道教之中的虔曦观的观主有约,之后本君和婧蓉回来稍晚了一些,那时本君生怕不能及时赴约,于是本君就只能选择和婧蓉分道而回。 当时本君直接换了个方向朝着虔曦观飞去,婧蓉则是按原来的路线返回霖江龙宫,然后出事了,当本君收到婧蓉的求救信息后就放弃前往虔曦观。 可是,在本君赶到婧蓉所在的地方之时,婧蓉已经被伤得连人形都维持不了,而那些还试图追击婧蓉的家伙在感受到本君的气息之后,他们直接选择了离开。 那时,因为本君把婧蓉的安全放在首位,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去追杀那些伤了婧蓉的家伙!要不然...本君一定要将那些家伙生吞活剥!” 在霖江龙君说这些的时候他的头发和眼睛都变成了赤色,双手也变成了赤色的尖爪。 第一百三十章 噬龙钉 霖江下游区域深处的霖江龙君行宫之中,叶馗和霖江龙君已经停下举酒坛喝灌酒的动作,霖江龙君安静地看着一旁的空酒坛,叶馗则安缓缓地捏着手中的避水珠。 叶馗听到霖江龙君说的这些之后有些不敢相信,不过庆幸的是龙母还活着,事情还不到最坏的那一步。 “龙君,现在龙母被您安置在何处?其他人族修士和妖族修士是怎么看待龙母的伤势?” “本君已经四处求助过,可婧蓉她的伤势没人可以帮忙处理,目前只能靠禅心寺佛意真莲的莲子勉强续命,这样让婧蓉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实际上婧蓉已经时无多日...” 霖江龙君越说越低沉,心中的怒火被悲哀完全占据了上风。 “不知可否让我见一见龙母?” “叶馗,本君已经告诉了你婧蓉的情况,而且婧蓉陷入了沉睡,你去到那也不能提云芯问出点什么。” “龙君误会了,我只是想查看一下龙母的伤势。” “不必,本君能告诉你这么多全都是因为本婧蓉已经开始支撑不住,恰好你又来到了霖江,所以本君才想摘个说不了多少话的闷葫芦一块喝酒解愁。” 面对叶馗的请求,霖江龙君很干脆的拒绝了。 “龙君,万一呢?” “叶馗,虽然本君不透你的具体境界有多高,但是本君可以肯定,你远远还达不到本君这个高度。” “就当是我叶馗提云芯公主看一眼龙母也好,从龙君的这番态度来看,龙君是绝不希望云芯以及其他几位龙子知道龙母现在的情况,除了不想让云芯他们担心之外,龙君可能还是怕云芯他们被莫名其妙的卷入危险之中。” 叶馗明白,今天自己知道的关于龙母的事情肯定不能告诉云芯,要不然这位霖江龙君不会让自己好过的,但叶馗还有有些疑惑,这霖江龙君就不怕自己脾气倔么? “叶馗,在这这之后,你不能向云芯透露你看到的事情,不过你让云芯以为本君在钓着你,所以你只知了婧蓉可能还安好,届时你也这般钓着云芯便是,本君还想再坚持坚持。” “我明白龙君的意思。” 在叶馗表示同意之后,霖江龙君就带着叶馗去到了隐藏在行宫下方深处的巨型地下行宫。 这个地下行宫比上边的那座行宫大了快两倍,然后,叶馗在这里看到一条肤色暗白的枯瘦巨龙躺在没有任何家具并打通了很多隔墙的的行宫大厅中央。 这条看着萎靡不振,已经睡过去的白龙就是龙女云芯的母亲,龙母婧蓉,也就是霖江龙君的伴侣。 在这条虚弱的白龙身边还散落着许多洁白的龙鳞,从稍远处看就像是久不消融的大片雪地一样。 “叶馗,你看到了,那也该离开了。” 霖江龙君说完就对着叶馗的肩膀伸出一只手,准备把叶馗直接带出地下行宫。 “龙君慢着,我看出龙母身体上的问题了,有东西扎到了她的体内,而且很有可能就遍布要害处。” “你说什么!” 听到叶馗的这句话,霖江龙君直接双手抓住叶馗的左右肩膀,强行把叶馗整个人转到自己这边。 “我认为龙母的伤势或许可以治愈,前提龙君得让我靠近一些,那样我才能确认龙母的伤势的具体情况。” 在这之后,霖江龙君同意了叶馗说的这些,于是叶馗花了一个多时辰去检查变回龙形并且沉睡许久的龙母。 “龙君,情况不容乐观,现在龙母体内有十五颗长钉,这些长钉分别扎到龙母体内的重要器官之中,其中就包括脑和心脏。” “你这些话其他人也说过,其中包括禅心寺的主持在内,可他们都没有办法将婧蓉十五颗噬龙钉一块拔出。 禅心寺的主持告诉本君,这是一套完整的噬龙钉,共计十五颗,一但龙族被十五颗噬龙钉完全钉入体内,那么绝无可能拔出,最后的结局就是死。” 霖江龙君又向叶馗说出了噬龙钉、禅心寺的事情,似乎已经开始有些相信叶馗。 “龙君,这十五颗噬龙钉不仅仅是顶入体内那么简单,这些噬龙钉已经和龙母的器官生长在了一起,所以拖的时间越长,颗噬龙和器官融合得越厉害。 然后噬龙钉会完全成为器官的一部分,紧接着器官就会慢慢枯竭,龙母也就会...死。 如果想强行取出噬龙钉,那么必然会伤到器官,重点是这十五颗噬龙钉之间还有一些奇怪的联系,稍有不慎,这些噬龙钉就会同时全部强行与器官分离,那么结果也是一样。” 最后这些是叶馗施展了囚天道法才看出来的,那十五颗噬龙钉似乎就认定了龙族,将龙族当成猎物,一但咬中就绝不放开,直到那条龙生命就此终结。 “那...叶馗,你有多大把握取出婧蓉体内的噬龙钉?” “我也不确定,但是我认为没有小半年时间是不可能做到这件事,龙君可愿意等?” “本君会亲自守在此地,不管是谁都不能进来地下行宫之中!” 霖江龙君刚说完就走出地下行宫,随后来到表面行宫外边,最后变回红磷巨龙,安安静静的环在行宫周围,并且直接将临渊境的境界显露出来,身体更是散发出龙族独有的气息。 这时,整条霖江之中的水族妖修都感受到霖江龙君那好像随时都会迎战的警告之意。 “这是龙君的气息!有敌人么?” “龙君可能被其他人惹怒了,我等应该立刻赶过去援助龙君。” 霖江龙宫里的水族妖修纷纷议论起来,上一次龙君这般严肃还是在几百年前。 “是行宫那边,父皇是遇到什么事了么?” 龙女云芯也感应到龙君故意散出来的气息,随即赶忙找到龟丞相商量该怎么办。 当龙女云芯、龟丞相以及境界不低的霖江水族妖修头目来到霖江下游的行宫之后,他们看到了盘踞在行宫周围的霖江龙君。 “父皇,是有谁想要对您不利吗?” “我等护驾来迟,还请龙君责罚!” 龙女云芯以及其他霖江水族妖修开口说到。 “霖江水族听令,回去各司其职,本君要在这里待上一阵,现在霖江内的主事宜全部由云芯和鬼丞相定夺,现在谁还敢多问一句,休怪本君不客气!” 变成红磷巨龙的霖江龙君说完这些之后又闭了眼睛,然后想一尊巨型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是,龙君!” 周围发霖江水族们就算心中有再大的疑惑也只能暂时压在心底,他们也看出霖江龙君的语气不是在开玩笑。 不过,最后龙女云芯扯下头顶上上象征着霖江二公主的头饰丢在霖江龙君身边,然后选择了以子女的身份留了下来。 “父皇,您能不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您的对手要来还是说您于是了什么让您感觉烦恼的事?” 龙女云芯试着问了霖江龙君两个问题,可是就算过了几炷香时间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父皇,既然您不愿意回答这些事,那我们父女二人就继续说说母后的事情,母后她到底去哪里了?” “本君说了,全部离开行宫,包括你在内。” “除非父皇先把母后的事情告我,要不然我绝对不会离开这里!” 龙女云芯倔强的回应着龙君,这一次,她决定了,自己必须要问出一些东西。 “半年,半年后,本君...会告诉你真相。” “为什么不能现在就说,呵,难道说父皇还想着借此机会编造其它理由不成?” 龙女云芯第一次当着霖江龙君面前冷笑到。 “云芯,本君已经知道你让叶馗劝本君的事情,本君和叶馗商量了很久,可是结果需要一些时间来验证。” “父皇您说的是...啊” 还没等龙女云芯说完,那化作龙形的霖江龙君直接甩出巨大的龙尾隔着厚厚的水层直接把龙女云芯掀到霖江上游的龙宫之中。 七个月后,霖江下游的行宫之外依旧有一条红色巨龙守在周围,完全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但是,又过了一会,霖江龙君变成了中年修士的模样进到了行宫只内,赶忙朝着地下行宫走去。 “龙君来的正是时候,搭个手。” “叶馗,婧蓉体内的十五颗噬龙钉已经全部取出?” 霖江龙君看到一身血迹的叶馗正靠在某个墙壁闭上休息着,随即走过去将依我看拉起来。 “已经完全取出,不过因为龙母表面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所以我只能用手中仙剑在龙母身上划开了是十余道深浅不一的伤口,等会龙君看到那些伤口之后可不要怪罪于我。” “叶馗你放心,本君自然知道孰轻孰重。” 之后,叶馗带着霖江龙君走到浑身沾满龙血和身躯上布满极长红色伤口的龙母身边,如果不是没有被叶馗特意提醒过,那么这会的霖江龙君肯定会以为叶馗在故意伤害龙母婧蓉。 “全部取出的噬龙钉在那边。” 叶馗抬起手随手指向地下行宫大厅的某个位置,在那里,有十五颗足形状统一,每一颗噬龙钉足有龙族头顶上一只龙角那么长。 “龙君,虽说我勉强将已经将龙母体内的噬龙钉取出,但是龙母现在依旧是虚弱的很,所以只是还需要一个月才能清醒过来。 在次期间我还会施展秘法帮龙母更快身体上的伤势,龙君也可以提前准最好准备。” 现在,叶馗已经对龙母婧蓉连续施展三个月的囚生念法、囚死意诀以及囚天道法,叶馗自身也是难受得不行,精神状态也有些恍惚起来。 “叶馗,你先等一会本君去给你拿一些补品,本君可以看出你的身体已经有些过于劳累,就连你的体重也比三个月前轻了不少。” “龙君不必在意这些小事。” “给本君等着!” 看到叶馗似乎不同意自己说的这些,霖江龙君说完五个字就飞速离开了地下行宫去往表面行宫。 半柱香时间之后,地下行宫里的叶馗就被霖江龙君按住手脚,然后嘴里被塞入各种奇奇怪怪却又极其大补的事物、丹药。 “嗝~嗝~龙君,停停停...嗯!咳咳咳,龙君,我已经吃饱了,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先放下手中的那些吃食和丹药小瓷瓶...” 叶馗咽下嘴里的东西之后赶紧捂住嘴巴并且伸手挡住霖江龙君往叶馗嘴里塞的事物。 又过了一个月,叶馗在霖江龙君拥抱着已经清醒过来并且再次变成人形的龙母婧蓉之时就离开霖江下游的行宫,来到霖江上游的龙宫之中。 “叶前辈!你来了,四个月前本宫听父皇说他知道里你在帮本宫劝说他的事情,不知父皇没有没为难你?” “那倒是...没有,云芯,你心心念念的家人现在就在霖江下游的行宫只能,你可以去见一见她,当然,霖江龙君也在现场。” “真的么?那本宫先去霖江行宫看看,叶前辈要不要一块去?” “不必,你先去看看吧。” “那叶前辈先在霖江龙宫稍等一会,本宫先去霖江行宫看看情况,如果有什么事情本宫会马上赶回来。” 说罢,龙女云芯立即离开向着霖江下游的行宫赶去。 “呼~喝一顿好酒,吃了一顿大补的东西,嗝~该离开霖江区把鸿烽阁里的悬赏和任务给完成了,所幸这次接下悬赏和任务所给时间比较长,足足有一年的时候。” 又打了几个嗝之后,叶馗才离开了霖江龙宫。 一个时辰之后,千年雪山之上的某个山间区域,出现了一道修士的身影。 “千年雪山,不仅是雪势大,就连空气中都带着修士都会感觉有些冷,这环境倒是比离仙图里的严酷得多。” 叶馗一边踩着雪地前进,一边到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叶馗之所以来到了这座千年雪山,是因为要采摘冰晶林灵果,这种冰晶灵果比极寒天山上的叠叶雪莲还要难找一些。 冰晶灵果一般生长在风雪都很难覆盖到的狭窄缝之中,而且吃下冰晶灵果带来的效果很明显,那就是可以在短时间内续收寒气为自己所用。 另外,吃下冰晶灵果的修士还会变得变得喜欢寒冷,讨厌酷热。 “我已经逛了千年雪山全部区域的三成,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冰晶灵果,难道要去低一些的区域?” 叶馗拄着一个随手捡来的树枝插在厚实的雪地之上,随后扭头看了看山顶和山脚。 “还是下去看看好一些。” 最终叶馗还是选择了向着雪势稍弱一些的山脚走去,虽然千年雪山低处区域的雪势比较小,但是千年雪山的低处区域比高处区域冷上许多。 现在的千年雪山这可不止叶馗一位修士,还有很多修士都是来到千年雪山采集各种药草和异果,甚至抓捕一些动物。 “有没有发现冰霜雪鹿的痕迹?” “都过了两个时辰,我们连冰霜雪鹿的屎尿都没闻到踩到,这一次该不会又白来了吧?” “暂时没有,各位道友不用这么急” 五个结丹镜到化神的修士互相交流,算上今天,这五个修士已经在千年雪山上逛了一个多月,他们来到这主要是想活捉一只冰晶雪路。 冰晶雪鹿是一种会用寒气凝结冰霜用来隐藏的动物,不过这些冰霜雪鹿基本都是生活在千年雪山附近,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千年雪山之上还生长着冰晶灵果,这些果子偏偏又是冰霜雪鹿最喜欢吃的食物。 半个时辰之后。 “还是没有看到冰晶灵果,难道都被其他修士采集光了?” 叶馗沿着某个偏僻的山崖搜寻着冰晶灵果。 “那是冰晶灵果?” 叶馗突然发现了一颗堆满积雪的小树,那小树上还有一些和叶馗了解到的冰晶灵果相识的果子。 “这些冰晶灵果怎么都被被吃了?而且还是故意只啃了某侧表皮和中心区域,此举倒是有些太过于故意,可是这牙印有些奇怪。” 就在叶馗还在想着到底是谁啃了这些冰晶灵果的时候,一头看着有些蠢萌的冰霜雪鹿正站在叶馗所在山崖更下方一些距离的山崖那对着长满冰晶灵果的小树走去。 然后就是各种咀嚼声传出,没一会,这棵小树上的冰晶灵果的三分之一已经全部被糟蹋到了冰霜雪鹿看起来毛乎乎的肚子里。 又过了几炷香时间,叶馗连续看到了几个新的犯罪现场,这会叶馗已经有些想法了。 随后叶馗干脆施展折风意来到千年雪山更下方的区域,于是叶馗就看到一头身上沾满冰晶的雪鹿正好咬中一颗冰晶灵果。 “原来是你这只贪嘴的肥鹿,可真是让我白跑了好几次,这下你该怎么补偿我?” 叶馗看着那头还在享受美味的冰霜雪鹿,已经打算逮住这只鹿让它替自己找到其它发冰晶灵果。 于是叶馗从空间戒指拿出一根结实的绳子静悄悄地走到冰霜雪鹿身旁,然后直接套住冰霜雪鹿的脖子。 才发现自己被人逮住了的冰霜雪鹿立马朝着其他方向跑去,叶馗见状拉紧了手中的绳子,那头冰霜雪鹿原本还想把叶馗拖着跑,可是突然发现叶馗站得就像一个木桩一样纹丝不动。 然后那头冰霜雪鹿直接摔在雪里里,之前迟到肚子里边的冰晶灵果有一半都被被冰霜雪鹿吐了出来。 “吃了那么多最后还是吐了出来,你要是少吃一些,那么我现在已经摘到冰晶灵果并离开了千年雪山,现在你就老老实实帮我找那些冰晶灵果。” 在这之后叶馗就骑着这头一脸不情愿的冰霜雪鹿走在千年雪山之中,可是,这回无论叶馗和冰霜雪鹿往哪里走都没有发现其它的冰晶灵果。 期间叶馗还拿着一根长木条对着冰霜雪鹿的后边抽了几下,那头野惯了的冰霜雪鹿哪受得了这气? 于是那头冰霜雪鹿开始摆动或者跳跃起来,试图被叶馗从背上甩开,不过那头冰霜雪鹿做的这些对叶馗都没有用,反倒又被叶馗用木条“啪啪啪”的抽了几下才又老实起来。 “喂,你们看,那不是之前那头从我们布置的陷阱里溜走的冰霜雪鹿吗?” “好像是那只,不过对面那人也是修士,我们要不要动手?” “为什么不呢?千年雪山上每月每日死掉一些修士不是很正常么?” “呵呵,只能算。那小子倒霉了,等会那个骑着冰霜雪鹿的修士要是一看到我们就求饶,那倒是可以给他剩一件衣物,要是他敢嘴硬、周璇,那就在抢走他身上的所有东西后连一件旧衣物都不能留给他!” 五个专门来到千年雪山上活捉冰霜雪鹿的修士之中的头领看到了骑着冰霜白鹿的叶馗,随即又说起了他们五人经历做的事情的基本规矩和计划。 “动手!” 领头的修士开口之后,其余四个同伙也袭向叶馗。 三根手臂粗的冰刺被凭空凝聚出来并扎向叶馗的背后,被丢到半空中的三张雷击符箓同时变得褶皱起来,三簇电光连在一块然后向着叶馗闪去。 除此外叶馗的退路突然被飞卷的泥雪挡住,一道青光剑气也在此时斩到叶馗的眼前,最后是一阵快节奏的石板敲击声试图影响叶馗的心神。 “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出手,我和你们可没那么熟。” 叶馗说完之后,也不看那五个修士,直接右手搭在剑柄之上,剑意领域直接把那五个修士一块覆盖在内。 攻到叶馗身边的三道冰刺逐寸碎裂,那道弯曲的雷霆啪叽消散,泥雪壁障迅速崩溃,青光剑气化成了烟。 只有那段对叶馗根本没用影响的石块敲击声还在挣扎的响着,直到叶馗目光看到五人修士之中的头领后,敲击声才完全停下。 “老大,老大,我们碰上硬茬了!” “我...我看出来了,别吵,我正在想办法!” 这五个修士已经看出了叶馗根本就不是他们几个可以斗得过的,于是开始想着应该编一些什么样理由蒙混过去 毕竟这五人经历过很多类似的事情,像叶馗这种一看就是正道修士的家伙肯定不会轻易的对其他人下狠手。 第一百三十一章 再遇吕苏南 “眼睛都睁大点咯!千万别看漏了,前辈好不容易来一趟千年雪山,这冰晶灵果至少也得摘上个一筐才够!” 五位修士之中的头领毛厉廉正在卖力吆喝着手下帮叶馗寻找着冰晶灵果。 在被叶馗击败之后,另外四人看到老大毛厉廉率先跪滑,于是也是放弃抵抗直接选择了服软,当毛厉廉五人知道叶馗也是来这里完成鸿烽阁的悬赏以及任务时,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一路人,算是一路人。 “毛厉廉,刚才被冰霜雪鹿吃过的那片区域里的冰晶树都差不多是连着长,现在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却没能找到一棵冰晶树,你可知道些什么?” “前辈,这事可不能怪我们啊,冰晶树本来就稀少,更别提是能成功结出冰晶灵果的冰晶树了,先前的那片区域可以说是千年雪山上很大可能长着冰晶树的地方了。” 面对叶馗的询问,毛厉廉赶忙解释着,同时还时不时给其余四个手下做一些小动作。 “前辈,我们老大说的没错,除了刚才那片区域之外,其他地方几乎是看不到结着冰晶灵果的冰晶树了,之后只能靠运气。” “都怪这头蠢鹿!千年雪山上的冰晶灵果有六、七都是被冰霜雪鹿吃的,剩下的那些才是被其他修士摘走的。” “可恶,前辈您放心,之后就把这头冰霜雪鹿交给我们,我们几人一定会替您狠狠地教训教训它。” 毛厉廉的那些手下已经看懂了小动作,于是纷纷向叶馗说着冰晶灵果以及冰霜雪鹿的事情。 “我知道你们五人在想什么,没猜错的话这头冰霜雪鹿就是你们之前的目标,所以你们看到我骑冰霜雪鹿的时候才会急着攻击我。” 叶馗边说边拿起刚才顺手采到并擦拭干净的野果吃了起来。 “其实都是生活,都是竞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前辈不一样是来...是来和冰霜雪鹿争食的?而我们五人只是来活捉冰霜雪鹿,我们和前辈之间完全么没有利益冲突,甚至可以说站在同一边,只是生出了些小误会。 毕竟前辈和我们都是站在冰霜雪鹿的对立面,还请前辈看在我们几人实诚的份上原谅我们。 当然,我们五人一定会帮前辈找到长着冰晶灵果的冰晶树,否则就算是前辈以命威胁我等,我们都不会收下这头冰霜雪鹿。” 这五个修士之中的头领毛厉廉感觉可以说服叶馗,随即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话,就差点明说这头冰霜雪鹿已经是属于他们五人的了。 “你们说的这些我会考虑考虑,提前是得找到没有没有被啃过或者烂掉的冰晶灵果。” “有前辈的这番话我们一定找得到,数月之前我听其他修士说千年雪山的某个区域也可能会有,只是那里不好去。” 某位头发稀少的修士回答叶馗之后还特地看了一眼毛厉廉。 “那是什么地方?毛厉廉你知不知道?” 叶馗看出来了,这帮人是故意绕一下想让自己问毛厉廉的,估计是想展示他们作用。 “前辈,我刚好也了解一些,那个地方的确可能长有冰晶树,不过那里有一群穷凶极恶的邪修,除此外还有许多凶猛的妖兽,其中有一些妖兽对付起来可是比妖修麻烦。”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那些邪修、妖兽之余我会对付,你们带路吧。” “辛苦前辈了,前辈这边请,我们要不要先找一个地方把这头冰霜雪鹿关起来?” “不需要,我这有飞行法器,可以带着冰霜雪鹿一块去到你们说的那个地方。” 听到叶馗这么说,毛厉廉一行人只好同意。 之后叶馗拿出飞行法器并激发上边的法阵,随后叶馗和毛厉廉几人以及冰霜雪鹿一块乘坐着飞行法器来到了千年雪山的另一面区域。 就在叶馗走下飞行法器的之后,叶馗一行人脚下已经结冰的湖面突然裂开。 叶馗见状直接一脚挑起冰霜雪鹿将其踢到冰面之外的区域,随后叶馗直接施展折风意踩到一块浮在江面的大冰块上。 毛厉廉和另外两四个手下也是及时脱离了危险,随后分别站在三个大冰块之上。 “湖面有东西,我们回到岸边即可。”叶馗说完之后就立刻消失在原地,下一次出现的位置正好是冰霜雪鹿刚刚将鹿头从雪地里拔出来的位置。 “你应该可以看出我踢你是不想让你掉进冰湖里,对吧?” 叶馗来到冰霜雪鹿旁,又边牵起那根套在雪鹿脖子上的绳子。 原本还想趁机开溜的冰霜雪鹿只好蹲下身子让其坐在自己背上,甚至还提前抖了几下背上的雪堆。 “前辈,我们没有看到湖中的东西啊,到底是什么?” 毛厉廉几人也已经从湖面上的大雪块那返回岸边。 “看来它并不想对我们出手,那我们就继续寻找冰晶灵果,你们带路吧。” “哦哦,前辈这边请。” 于是毛厉廉一些人走在骑着冰霜雪鹿的叶馗前边,期间还给叶馗介绍他们来的这个地方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前辈,你听我说,虽然我毛厉廉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片区域,但是以我在千年雪山摸爬滚打十余年的经验就足以应对大部分突发状况。 现在再加上有前辈您坐镇,那我们这一行人基本不会出什么问题,除非是...” “吼!” 毛厉廉正想说出自己担忧的事情就被一声巨吼打断,雪地开始颤抖起来,三头头浑身长满棕毛,嘴边长着两条尖锐长齿的巨型朝着叶馗他们狂奔而来。 “是...是长毛雪象!” “老大,那可是临近斩虚镜的妖兽,我们完了。” “别急别急,我们这边还有前辈,前辈人呢?” 正当毛厉廉还想用叶馗这个前辈来安抚手下的时候,毛厉廉看到刚才还所在冰霜雪鹿身上的叶馗早就没影了。 这时,包括毛厉廉在内的五人心里直接凉了一大截。 就在毛厉廉五人已经准备转身逃命的时候,叶馗已经来到那些巨型雪象不远处的地方,然后拔出腰间仙剑缓缓地在身前雪地上隔空划了个“一”字。 在这之后,那“一”字前边的雪地直接被切开一条数十丈长的细微缝隙。 然后那三头巨型长毛雪象所在的雪地直接沿着那条缝隙平行下滑了七、八丈。 最后那三头巨型长毛雪象被挡七、八尺高的石壁挡住的去路,时候只能长嘶几声后扭头离开。 “乖乖,那边一整面都塌下去了,原来前辈一直都没把我们当回事...” “老大你看到没有,这般沉着应战,似乎已经见惯不惊了,你猜这剑修前辈到底是哪座仙门出来的?” “看来之前的前辈没有白叫,我还以为前辈会丢下我们不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可取,我得向前辈道歉!至于这前辈是来自何处,暂时不要多问,以免前辈心烦。” 于是毛厉廉直接扯着冰霜雪鹿往叶馗那边小跑而去,剩下四个互相看了看也是赶忙跟老大的步伐。 “这就是你们说的危险之一么?” “没错没错,前辈有所不知,那些长毛雪象不仅境界接近斩虚镜,就连它们的躯体也和武夫一样耐揍。 而且它们很少独自行动,一般都是两头或者两头以上的规模才会出行,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修士碰上这三头横冲直撞,又如攻城车一样的长毛雪象,我们能做的也只有逃。” “继续寻找冰晶灵果。” 叶馗说完之后再次坐到冰霜雪鹿背上,毛厉廉五人很自觉的走在前边带路。 坐在冰霜雪鹿背上的叶馗还在回忆着自己刚才切开雪地的那一剑。 “看来以后不能轻易出剑,先前学会的养剑之法差点被完全挥霍一空,幸好只是漏出来了一些。” 想到这,叶馗看向腰侧的仙剑断鸣,之前叶馗在荒林里学会的剑式就是蓄气斩。 简单来说就是养剑意,剑纳于剑鞘之中,用特殊之法注入灵力将其剑意慢慢凝聚至精纯。 当需要拔剑制敌的时候,剑意就像品质极好的火油一样,只需要一丁点的灵力牵引就会之间爆燃开来。 届时就可以斩出威力比以往厉害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剑气。 前提是得控制得当,刚才的叶馗就差点把养了七个多月的剑意完全点燃,如果真的那样,叶馗可能会因为控制不住剑意,最后体力灵力反倒会被剑意强行引导。 下场就是被抽干灵力,最后直接昏死过去。 “前辈!我看到,那边好像有一棵冰晶树!” “你看清楚再说,万一没结果怎么办?” 毛厉廉说了手下几句,之后毛厉廉率先向着那棵冰晶树那边走去,但是走近就看到了那么冰晶树上已经一棵冰晶灵果都没有了,于是只能苦着脸返回。 “前辈,那棵冰晶树上一颗冰晶灵果也没有,我们只能继续找下去了。” “这一次往左边走,或许可以有一些收获。” “那就照前辈说的走吧,你们两个走快点,到左前方看看没有没危险,情况正常再通知我们过去。” 毛厉廉说完后对着叶馗说的方向指了指,四个小弟之中经常做这些勘察任务的其中两位开始习惯性的行动起来。 “毛厉廉,让他们回来。” “出什么问题了么前辈?” 当听到叶馗的提醒之后,毛厉廉也是下意识一问,不过还是立刻拿出传音玉佩让自己的那两个手下赶紧回来。 “嘣!嘣!砰!” 毛厉廉两个手下所在方向传来两声砸地的巨响和一声摔在雪地上的巨响。 “不好!卢骏、沈逊右快回来!” 毛厉廉再次对着传音玉佩大喊着,可是根本没有回应,随后有两道人影从响声方向跑来,那两人正好就是毛厉廉的两个手下。 “老大,是妖修!” “前辈,老大救命啊!他快追上来了!” 毛厉廉的两个手下惊慌失措地向着叶馗和毛厉廉这边跑来,在他们身后是一个披着黑绿色袍子的高大身影。 “卑鄙的人族修士竟然偷袭,我吕苏南跟你们没完!必须得给你两个留下一段血的教训!!!” 自称吕苏南的妖修再次加快速度,看样子很快就会追上卢骏和沈逊右。 “是水雾山谷里的那头水冉。” 听到那个妖修说的话之后,叶馗想起了自己在水雾山谷采集药草时遇到并帮起接触无形锁链的水冉妖修。 “前辈,那个妖修的境界有些奇怪,时而化神镜一重,时而化神镜六重。” 毛厉廉急忙看向叶馗,然后说出这些只是希望依叶馗可以一剑斩杀的那头妖修,毕竟毛厉廉认为自己可能已经来不及赶过去救自己的两个手下。 “毛厉廉你不用担心,现在吕苏南还没有动杀心,可能真的只是想把你的两个手下痛揍一顿,在刚才,你的两位手下可能做了一些不光彩的事情,所以才会惹恼了吕苏南。” “不可能啊前辈,或许卢骏和沈逊右只是...只是想杀妖修罢,所以才会触怒了这个妖修。” 毛厉廉有些不明白叶馗为什么会突然帮一个妖修说好话。 “刚才前辈说的‘吕苏南’这个命名该不会就是妖修的名字?难道前面还认识这个妖修?” 当毛厉廉还在胆怯和犹豫的时候,毛厉廉的手下卢骏、沈逊右已经被妖修吕苏南打翻到雪地之中。 “给你们烙上一些教训,先打断你们的双臂,这样你们就能安抚好一阵子。” 吕苏南说完之后就抓起那么叫做卢骏的修士准备直接将其手臂的骨头捏断,直到吕苏南听到一些稍微熟悉的声音。 “吕苏南,到此为止,等弄清情况再做其他事。” “是...师傅!” 吕苏南寻找声音方向看去,然后看到了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叶馗,随即想也不想的就开口叫师傅。 “什么?这妖修竟然会是前辈的徒弟!” “额?自家人打了自家人?” “误会大了...” 毛厉廉五人有些懵逼和尴尬,但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吕苏南,我什么成了你的师傅?” 叶馗有些不解,沉思一会,发现自己确实也没教吕苏南什么东西,这大水冉该不会是被冻傻了吧? “是我心急了,吕苏南拜见叶先生,六年未见,先生风采依旧。” 吕苏南才意识到自己的确还没有正式拜师来这,于是只能改口了。 一场小误会就这么过去了。 “吕苏南,你是怎么和毛厉廉的手下打起来的?是谁先动的手?” 这会叶馗、吕苏南、毛厉廉七人已经来到一片可以避雪的密林之中,并且开到交流了起来。 “是这样的叶先生,原先我本想在在林中打坐修士,可哪想到这个两个阴人一般的修士突然出现,试图使出杀招将我杀死。 幸好我反应即使避开了他们的攻击,随后我就开始还击,并想着抓住他们两人,事后给他们涨一些记性并询问他们袭击我的理由。 之后的事情叶先生您也看到了,我真的没有伤他们性命的意思,要不然这两个修士连起身都做不到就被我搅碎全身筋骨。” 吕苏南说完之后还带着一些怒意看向毛厉廉为首的五个修士。 “我们先不说刚才的事情,你这妖修竟然还敢在叶前辈面前张口闭口就是打死我们人族修士,你放肆。” “你这妖修肯定是故意埋伏我们,只是被我们的两个兄弟发现了,所以你才找借口行凶!” 毛厉廉几人认为这个妖修跟叶馗肯定没多熟,不像他们几人还给叶馗带路找冰晶灵果,关系至少比这个妖修好一些。 “毛厉廉你们先别说话,我还有些事情想和吕苏南谈谈。” “前辈,我们会注意的。” “额...” 毛厉廉五人在被叶馗提醒之后也只好暂时闭嘴。 不过叶馗想了想后还是牵着冰霜雪鹿和吕苏南来到林子里另一处地方。 “吕苏南,我看这冰霜雪鹿怎么有些怕你?刚才我牵着它一块走的时候基本都是直接拖着走过来。” “回叶先生,实不相瞒,近来我一直都是在千年雪山的各处区域里觅食,这冰霜雪鹿也是我目前的几大主食之一。 我认为这冰霜雪鹿的口感不仅比一般的长毛蛮牛软嫩劲道不少,而且它们鲜血腥味很淡,甚至还有一些冰晶灵果里的丝丝清香与微甜,不过比较难看到冰霜雪鹿的踪迹。 所以我也是只是数月才找到一只,吃一只,现在这头冰霜雪鹿可能是感受到了我在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狩猎食欲。” 吕苏南很正经的向叶馗说明了这件事,顺便还点评了一下自己几大主食之中的其中一种的优点。 以上这些都是当着叶馗牵在一旁的冰霜雪鹿的面说的,就是不知道那头冰霜雪鹿可以听懂多少,不过可以看出那头冰霜雪鹿脚边的雪层已经被它全部翻开了不少。 “那你另外几道主食是什么?” 叶馗瞅了一眼冰霜雪鹿之后就继续与吕苏南聊了起来。 “雪花豹、长毛蛮牛、白舌雪猪,难道叶先生饿了吗?” “那倒不是,苏南,你为什么会来到千年雪山?水林之地应该才是比较适合你地方才对,就像水雾山谷一样。” 叶馗认为水冉应该和蟒蛇差不多才对,没想明白吕苏南怎么会缩在这大雪山之中。 假如叶馗没有接下采摘冰晶灵果的悬赏,那么肯定是不会这么快和吕苏南见面。 “叶先生,其实说来也怪,只是某一次我修炼之时突然晕了过去,当我醒来后就迷糊的来到了千年雪山之中。 之后肚子饿了的时候就开始在千年雪山之中捕食,那时我就迷上那几道主食,于是就决定在千年雪山暂时住下,打算在修炼进展再明显一些或者是吃腻了这些主食,到时候再离开千年雪山。” 吕苏南说这些的时候终于再次看向叶馗带来那头冰霜雪鹿,不过内心告诉吕苏南那是叶先生的半个坐骑,绝对不是自己的食物。 “说到修行,苏南,你的境界保持这个时高时低的不稳定状态多久了?” “当年我离开水雾山谷之时就是如此,境界明明已经在提高,但是我的境界偶尔往下窜,时不时又会恢复正常,具体为什么会这样我我也不了解。” “苏南,你现在试着运转全身妖力,直到境界再次忽高忽低,我会帮你查看一下情况。” “真的吗?那就辛苦叶先生了,我本想着一直这样也应该勉强可以继续修行,不耽误事来着,不过后边越是修炼越是吃力,特别是自身境界在高低乱变的时候却是会影响修行。” 吕苏南说完这些,立刻开始运转妖力。 “喂,你们感到到了没有?有妖气从叶前辈和刚才那个妖修所去的地方传过来了。” “不会吧?那个妖修这般不自量力,想寻死可以直接找我们几个,何必麻烦叶先生?这样的话我们还可以顺便帮被妖修打伤的卢骏和逊右报个小仇。” “别瞎说了,具体怎么回事等会就知道了。” 在毛厉廉的四个手下正准备各种猜测的时候,毛厉廉直接出口打断了另外几个手下的胡思乱想。 “苏南,现在你可以放松下来,不必继续运转药力,我看出问题所在了。” 在观察了一会吕苏南之后,叶馗发现了问题所在,问题一是吕苏南的体内关键部分的仙脉已经损坏了一些。 问题二就是当初叶馗帮吕苏南取下无形锁链的时候没有把吕苏南不受控制只是积压在身体某处的妖力引导或者排出体内。 主要是以上这些原因这才导致了吕苏南的境界会不受控制的高高低低,如果人气这样下去,可能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 半柱香时间之后,吕苏南身上那飘忽不定的境界已经稳定在了化神镜六重。 “吕苏南谢过叶先生,先前在水雾山谷也是这如此,叶先生不仅相信我,而且还帮我去除身上的无形锁链,还赐我名姓。 叶先生放心,吕苏南不会成为叶先生所厌恶的那类妖修,吕苏南会一直遵守叶先生对我说的那些规矩。” 吕苏南十分恭敬的对叶馗说着,同时吕苏南的脸上还露出了认真坚定的表情。 “与其说是规矩,倒不如说是原则,规矩比较死,原则比较灵活,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无缘无故的伤人。 其实人族和妖族其实差不了多少,不同的是能否思慎而行之。” 叶馗说到这里的时候想起自己还有剩下两颗野果没吃完,于是叶馗将之前在千年雪山的其他区域顺手摘到的野果从空间戒指拿了出来。 其中稍大的那一颗野果被叶馗抛给了吕苏南,最后两个人就“咔吧、咔吧”的吃起了有些硬实的野果。 而那只冰霜雪鹿则是一直在用鹿角顶着身旁的那棵大树,借此撒气。 第一百三十二章 第四个大殿 千年雪山,某片雪林之中。 “原来叶先生您是来千年雪山这找冰晶灵果,不过最近千年雪山里的能结果的冰晶树没有往年那般多,就连冰晶树都在肉眼可见的减少。” “正常,毕竟不是家家都种的蔬菜水果,再加上像我这种修士以及冰霜雪鹿之类的也一直在寻找摘取冰晶灵果或者是把冰晶灵果当成事物。” 叶馗从吕苏南这知道了冰晶灵果的自然产量正在不断减少,心里也有些担忧起来,只是不明说罢了。 “叶先生倒是不必担心千年雪山里冰晶树会就此消失,在我在千年雪山生活的这些年里,我发现这里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其实这座千年雪山是有自己的脾气的,除了能结果的冰晶树正在减少之外,还有一种叫做地心雪虫草的植物也是如此,甚至一度灭绝过。 早年,这种叫做地心雪虫草的植物和冰晶灵果一样因为用途特殊,所以都被不停采摘,之后地心雪虫草突然就爵迹,听其他生活在千年雪山里的妖修说,那会地心雪虫虫生生爵迹了十多年。 不过,最近我已经发现了千年雪山的某个区域里出现开始生出出地心雪虫草的幼苗。” 水冉妖修正在和叶馗讲述着他在千年雪山看到和经历的一些事情,隐约之中透露着这座雪山的一些特异性。 “苏南,你是说这座千年雪山还有个妖族山大王还是说这座雪山正在诞生出属于自己,并且带着意识的精怪?” “叶先生,其实我也没发现这座千年雪山的妖修头头或者是所谓的精怪,不过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人间街道上会看到、遇到扒手,不过千年雪山里的是属于散财童子那一类。” “按你这么说,千年雪山里的有类似山神精怪一样的存在,它或者是它们一直在偷偷的为这座千年雪山做奉献,然后任其他修士、妖修、妖兽之类的采摘。” 叶馗说的这些基本都是在遥芝县闲暇之余从鬼怪志异上了解了一些。 “或许确实正如叶先生说的这样,毕竟这座雪山的的确确存在了数千年,听这里的其他妖修说,千年雪山原本是一座仙门遗址,后来渐渐被人被妖淡忘。 最后那座仙门连遗迹和名字都没有流传下来,留下来的只有这一段不知是真是假,又只流传在我们妖族口中的仙门故事。” “叶前辈,您没事吧?刚下我们几个感受到这边有妖气散发出来,我们有些不放心,所以特地赶过来看看。” 在吕苏南说完之后,以毛厉廉为首修士五人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无碍,正好你们也过来了,我们可以开始继续寻找冰晶灵果。” “叶先生,我也随你们一块去,虽然我没有在这片区域看到过冰晶树的踪迹,但是我好歹这里的路比较熟。” 之后,吕苏南也跟着叶馗、毛厉廉五人以及一头鹿朝着雪林里的其他方向走去。 “你们几人不用离我这么远,叶先生已经把你们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我,现在我不会对你们五人出手。” 水冉妖修瞥了一眼走在自己和叶先生身后的毛厉廉五人组。 “妖修的话不可信,大家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听老大的,我们会注意的。” “喂喂,我们还是往叶前辈那边靠一靠,这妖修的境界比我们五人高一些,再加上先前我们两个被这妖修追杀的时候,好像看到这妖修都把嘴巴张到胸口那了,想想就瘆得慌。” “是...是,我同意,快靠过去。” 不过毛厉廉他们并没有放下对吕苏南的警惕心,于是赶忙走到叶馗骑着那头冰霜雪鹿的左边,而叶馗的右边是吕苏南。 “叶先生,前边是个雪地大裂谷,以前裂谷中间的裂缝还可以随意的跨过去,现在那道裂缝已经足有两丈宽。” 吕苏南提醒众人之后还伸手指了指前边那道显眼的雪地大裂谷。 “这有什么,我们都是修士,你自己也是妖修,随意就能过去。” 毛厉廉的手下忍不住回应吕苏南。 “苏南,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叶馗看一眼吕苏南所指的前方,隐约能感受到一些类似法阵的存在。 “叶先生,前边的雪地大裂谷近来还有些不稳定,随时都可能发生崩塌的情况,而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跨过雪地大裂谷之后比较低矮的区域。 那里或许长着冰晶树,万一雪地大裂谷崩溃雪塌,那么极大可能会将我们要去的地方全部掩埋掉,这样的话到时我们只能去下一个地方继续寻找长着冰晶灵果的冰晶树。” “好吧,等会我们越过前边的雪地注意脚下的力度,不要造成类似雪崩的情况。” “叶前辈放心,我们会小心翼翼一些。” 当叶馗提醒过其他几人之后,叶馗一行七人就朝着雪地大裂谷走去。 可是,就在吕苏南扛着瑟瑟发抖的冰霜雪鹿刚刚越过裂谷中间的大裂缝的时候,那头冰霜雪鹿终于还是忍不住吓尿了。 在冰霜雪鹿的尿快要滋到妖修吕苏南的背上的时候,吕苏南也已经嗅到一股尿味,于是急忙反应过来直接把那头冰霜雪鹿丢到前边一些的雪地上。 “你...你这头蠢鹿竟然想尿在我身上!” 吕苏南有些郁闷,早知道自己在雪地大裂谷另一头的时候就应该直接一脚把这头冰霜雪鹿踢过来! 然而那头冰霜雪鹿好巧不巧的砸在了雪地大裂谷连接着谋道冰下大裂痕的位置上,就此,叶馗、吕苏南、毛厉廉几人所在的雪地大裂谷开始迅速崩碎。 由于事发突然,只有叶馗一人直接御剑飞行拉住了另外几人。 于是可以看到叶馗左手抓着冰霜雪鹿的右脚,右手抓住了吕苏南的衣服,而毛厉廉几人则是在慌乱之中直接抓住了吕苏南的手脚衣袍。 最后这七人就悬停在完全崩塌了的雪地大裂谷上方。 “幸好有叶先生在这,至于你们几个,给我松手。” “叶前辈千万别松手啊,还有你这妖修,竟然这般绝情和无知,现在可是叶前辈就的我们,你只是沾光罢了! “别吵吵,你们没看到下边吗?娘嘞,这看着也太深了,简直就是无底洞。” 吕苏南、毛厉廉几人边争吵边观察着四周,叶馗则是咱不理会他们,双眼一直在看着下方的断崖冰坑。 “我们下去一趟,刚才我感受到了类似仙门里的那种护山法阵的波动,虽然很细微,但是应该没错。” 叶馗说完,就直接带着面无表情的吕苏南、满脸不安的毛厉廉五人组以及终于可以将尿尿完的冰霜雪鹿一块向着下边飞去。 “怎么下到这里之后反倒是敞亮了起来,而且前边那些裂开的雪层后边好像有一个巨大的石门。” “看样子应该是仙门或者宗门的隐蔽后门,之前估计都被冰雪掩埋了,现在刚好在雪地大裂谷崩塌之后重见天日。” “叶前辈,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看这石门的风格和老旧程度,现在里面估计已经没有或者的家伙了。” 毛厉廉几人在已经完全变了样的雪地大裂谷下边瞎逛一会就看到了那扇巨大的石门,不过那石门的表面和上方并没有写明这里是什么地方以及仙门的名字。 “苏南,或许这里就是你说的那座被修士们遗忘,仅仅流传在千年雪山妖修之间的那座仙门的唯一遗址。” “我也不确定,先前我说的那个仙门就像这座雪地大裂谷一样,说没有就没有,而且也没有其它的事迹。” “先进去看看里边的情况。” 在叶馗发话之后,吕苏南第一个走到那扇石门边上,双掌摁在石门的左右两边,然后运转妖力将那扇巨大的石门推开了大半。 “我们几个也不能白看着,会被叶前辈当成混子的,快过去一起推。” “是,老大。” “算了,这是看在叶前辈的面子上我们才暂时跟这头妖修合作,等会记得及时和妖修拉来距离。” “那是肯定的,走。” 之后,在吕苏南和毛厉廉五人组的合力之下,那扇双边石门被完全推开,一股久远的气息卷着尘埃飘了出来。 吕苏南、毛厉廉几人看到这里立刻往后推开一些距离,生怕这些空气之中带着什么毒,或者是有什么东西从里边跑出来。 “继续走进去,这会还是安全的。” 在吕苏南、毛厉廉他们还想着要不要再等一会的时候,叶馗已经牵着冰霜雪鹿走进了那扇石门之中。 吕苏南和毛厉廉他们看到叶馗这般自信,随即立马跟上了叶馗的步伐。 “这里边好多尸体,从他们身上破烂的衣服上看已经死了至少三百到五百年,而且他们穿的衣服的样式也是统一的,估计这里是个仙门遗址。” 毛厉廉走进石门之后就开始根据现场的情况分析起来。 “老大,你的意思是说这里肯定有仙门宝藏?那我们必须得全偷了,这下赚大发了!” “什么叫偷?我们这叫继承先人遗志,要不然这里的宝贝只能永远躺在这暗无天日的冰窟下边,那也太埋汰了!” “啊,还是你说的在理,叶前辈不要误会,我们可没想偷啊。” 那毛厉廉手下的几个修士还是有些害怕自己的本性会让叶馗厌恶,于是赶紧开口辩解着。 “先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物品再说,前边有个拐角,应该快到尽头了,现在走快一些。” 叶馗倒是没那几个修士想着那么死板,叶馗甚至还想着在这里找到一大堆极品灵石,那么自己就不用一直在鸿烽阁做悬赏和任务了,同时也不用到处想其它法子找灵石。 当叶馗七人走过拐角之后,看到里边是一个宽阔的区域,这片区域类似那种仙门的寻常议事大殿的风格。 不同的是个地方中心垫高了一些的位置那多了一张石床,石床的地面上刻着很多符文和不就知道用来做什么的十余支小渠道。 “叶先生,那张石床上边的大部分血迹是...来自我们妖族,少部分是人族修士身上的。” 吕苏南第一时间就嗅到了从远处石床上干涸的血迹上飘过来的气味,并且说出这些混杂血迹的主人们的身份。 “你这妖修肯定在胡说八道,这里一看就是仙门的伤员救治区域,怎么可能让你们妖族进来。” “嘘,现在这头妖修已经进来了。” “安静安静,我们还是先听叶前辈怎么说。” 毛厉廉立即打断手下们的讨论,然后扭头看向正在沿着大殿四周观察着的叶馗。 “这里是没什么好看的,那边有个门,走吧。” 这座大殿似乎并没有引起叶馗的注意,吕苏南、毛厉廉几人听到叶馗这么说只好跟着叶馗穿过一扇玄铁大门。 “刑房!这里一定是刑房,老大,叶前辈,我知道了,那些家伙先是在刑房里拷打其他人,然后再带到刚才那座大殿里的石床上救治。” “似乎是这样,不过这里作为刑房也有些太不搭,特别是周围这些本该堆满书籍或者竹简的木制书架,还有墙壁上的倒立人像的残画。” “这幅画我看着有些心慌,那里边的画的人好像在对着我笑啊,而且他的脸跟贴上去的一样。” 毛厉廉的手下看着这间酷似刑房、书房的大大殿,少见的感到不舒适。 “叶先生,您看看头顶上方,上边吊满了人族的某只手臂的枯骨。” 比起只关注寻常人视线毛厉廉几人,吕苏南再次因为灵敏的嗅觉和新对环境特有的一种警惕感,所以才发现了这座大殿极高的幽暗天花板上坠着密密麻麻的人族骷髅断臂。 “或许这里不是仙门遗址,而且宗门遗址。” “叶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身为基本没过去过和人族修士有关的地方的偏孤僻妖修,吕苏南有些理解不了叶馗这话的意思。 “妖修,这你就不懂了吧?哈哈。” “果然妖修都是一个蠢...额,没事了。” “咳咳咳,我来说说吧,仙门一般都是指正道仙门,宗门则是指行为可能有些偏向邪道的恶修之人所待的地方。” 比起手下,毛厉廉选择给吕苏南说明一下仙门和宗门的区别,因为一路上毛厉廉感觉这个妖修还是挺讲道理的,只是脾气可能有些怪,所以打算让两边的关系稍微缓解一些。 “你们发现没有,除了刚进入石门的那段通道有已经化作白骨发尸体之外,这个类似刑罚的大殿以及刚才那座有一个石床的大殿那一具白骨也尸体没有。”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视线已经看向了远处似乎可以通向下一个大殿玄铁大门。 当叶馗一些人来到第三座大殿的时候,看到了这座大殿的内部墙壁、地板、天花板都已经被大火烧得焦黑龟裂。 “叶先生,这里还残留着一些尸体被焚烧后的味道,不过分不清是人族还是妖族的尸体。” 吕苏南说完这些之后还忍不住用手指摸了摸乌黑的墙壁,随即开始用整个手掌擦拭着身前的那面墙壁。 “看来大部分尸体都被搬到这里处理了,但是为什么不把石门通道那里的尸体一块拿过来清理掉?” 这会,叶馗将手中的绳子搭在冰霜雪鹿的鹿角上并且绕了几圈固定好,然后向着正在用双掌将身前碳黑色的焦炭层从墙壁上抹去。 “叶先生,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石壁有修士或者妖修打斗时被破坏的痕迹。” 吕苏南脸色有些沉重,墙壁上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些血迹以及已经看不清的壁画。 “是奋力反抗还是势均力敌的冲突?或许说单方面的碾压?虽说这里有妖修和修士的血迹以及战斗的痕迹,但是目前还是不能确定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 最重要的是,最后到底谁赢了?如果那时候面对的是灭宗的危急,那么应该不会浪费时间去处理尸体以及将这三座大殿烧成这样,天花板和高处的墙壁上更是完全没必要烧成这副模样。” 原本叶馗还以之前为自己猜的应该没错,这里的修士似乎被妖修围攻了,可是在来到第三座大殿后,叶馗才感觉事情的复杂性。 再加上之前吕苏南说的那个仙门的事情,千年雪山之中曾经存在着一座仙门,不过这个仙门的存在过的事实只流传在千年雪山的妖修之间,人族修士则是不知道这些。 “叶前辈,您快过来看看,这边墙壁擦干净之后还有字,唉,你别挤我,叶前辈和我都没看,你急什么。” “我就看看,如果是是什么机密或者暗语、宝藏线索就好了,这样我们五人就不必常年待在千年雪山这辛苦的忙着了。” “其他几个也别闲着,继续擦墙壁找线索,找到的越多越好,这趟可不能白来啊,看来这次跟着叶前辈是正确的。” 毛厉廉对着手下训话之后,心里也是有些高兴起来,完全不像叶馗、吕苏南那般谨慎和疑惑。 “这上边的字连起来就是‘远离这里,不能带走’,故意留下这些字的修士似乎来不及写完或者说那个修士正准备继续写下去但因为伤势过重死去了。” 叶馗看到墙壁上这些扭曲的字体越到后面越是有些无力,似乎间接的表面那个修士的状态。 “叶前辈,周围一般高的墙壁上已经没有被人写出来或者刻出来的字了,我们要不要把高处的墙壁也擦一擦?” “不必了,继续前往第四个大殿。” 说完,叶馗还对着吕苏南、毛厉廉挥了挥手,然后伸手从冰霜雪鹿低到自己面前的鹿角上拿过绳子的另一端,最后向着下一个大门走去。 原本叶馗他们还以为第四个大殿也和前边三个大殿差不了多少。 可是,当叶馗七人进入下一个大殿的时候,自告奋勇走在最前边的毛厉廉五人组有三人直接命丧当场,五人组之中唯二活下来的就是毛厉廉以及毛厉廉的某个手下。 如果不是叶馗在一瞬间感到了危险,及时踢开冰霜雪鹿,推开吕苏南以及抓住毛厉廉和毛厉廉的某个手下。 那么,现在能活下来就只有叶馗一人。 “感谢叶先生搭救,不过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明明是人族修士,身体确实却和我们妖修没什么差别,唯一不同的是那家伙身上根本没有妖气。” 被叶馗救下的吕苏南感谢叶馗之后立刻看向那个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的家伙出现的地方,那个家伙袭击了叶馗一行人之后就立刻缩回到处都是杂物的第四个大殿之中。 活下的叶馗三人另加一头鹿则是退回了第三个大殿之中。 毛厉廉以及毛厉廉活下来的另一个手下依旧没有回过神来,他们两看着另外三人亲眼死在距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并且那时他们两个已经认为下一个死的必定就是自己。 “斩虚镜七重的怪物,它看着有些蔡落阳,还是说蔡落阳像他?” “叶先生,您说刚才的那个怪物的境界是斩虚镜七重?那我们岂不是...” 吕苏南被叶馗说的话惊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吕苏南也是完全来不及反应,更别说是查看对面的境界了。 吕苏南认为自己这边的七人基本都是化神境界左右或者化神镜以下的,也只有叶馗的境界让吕苏南看不透。 “能活下去不难,重点是刚才的那个怪物,它到底在这里活了多久?第四个大殿里边是否还有其他的怪物?” 除了这些之外,叶馗还担心后边还有第五个大殿、第六个大殿、第七个大殿... “叶先生,之前在墙壁上看到的那八个字‘远离这里,不能带走’,难道说的是让我们离开这个地方,而我不能把这里的怪物带到外面去。” 吕苏南心中有些紧张起来,万一真的如自己以及叶先生所说,那么自己这七人真是闯了大祸。 “从刚才那个怪物的动机上看,我认为它是在阻止我们进到第四个大殿之中,要不然它刚才就完全可以跟着我们三人一块来到第三个大殿并继续向我们出手,而不是缩回第四个大殿。” 叶馗边说边搓了搓刚才那头被自己一脚踢飞却又主动走过来的冰霜雪鹿的鹿头,看来这头鹿还不算蠢。 “叶前辈...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哈哈哈,我的另外三个手下呢?他们跑哪里偷懒去了?” “叶前辈,您看我们老大他似乎有点...” 这会的毛厉廉的内心还是有些拒绝刚才发生的事情,自己的三个手下肯定没死,所以毛厉廉才会试着问叶馗。 而毛厉廉的那个手下则是已经走来出了,他看到自己老大变成这样,心里也是难受的厉害,他们五人一开始只是活捉一只冰霜雪鹿而后就可以完全悬赏了,谁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毛厉廉,你的那三个手下已经被怪物所杀,刚才他们三人走的太前面,我来不及救他们,抱歉。” 叶馗认为是自己放松了警惕,在走过前边几个大殿之后,叶馗本以为后边的大殿基本也很安全了,要不然叶馗就会像之前来到前三个大殿那样自己第一个走进大殿的门。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再遇骷山刀客 目前,叶馗、吕苏南以及毛厉廉五人组还活着四人,当然,那头冰霜雪鹿也还活着。 只有毛厉廉的三个手下已经被刚才藏匿在第四座大殿里的酷似妖修的家伙杀害。 “叶先生,为了安全起见,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退出这个地方,不过在离开这里之前我们得把第三到第一座大殿给毁掉、堵死,以免第四座大殿里的家伙跑出去。” 作为刚下被叶馗所救的三人之一的吕苏南,他清楚的感觉到刚才那个非人非妖的怪物的危险性。 “苏南,等会我把飞行法器给你,你带着毛厉廉他们先出去,记得离开这个冰窟底部去到安全的区域,我再去第四座大殿看看。” 虽然叶馗知道第四座大殿之中还存在着更危险的家伙,但是叶馗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安全进出其中,重点是叶馗想试试现在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叶先生不可冒险,或许我们可以过一段时间再来这里,现在进去,藏在第四大殿里的家伙可能还在警惕着我们。” “不必,我意已决,这是飞行法器,你拿好。” 叶馗说完就把一个手掌大小的三角形物品丢给了吕苏南。 “叶前辈,我等不要那头冰霜雪鹿了,可否...可否将其换成里面那个怪物的头颅!” 毛厉廉忍不住开口,虽说他们五人组只是一支再寻常不过的赏金修士小队,可是他们五人已经共事十余年,兄弟之情已经将他们五人深深联系在了一起。 “人族修士,先前你们两个也看到那个怪物的厉害之处,那是可是斩虚镜七重的境界。” 听到毛厉廉突然对叶馗做出的请求,吕苏南率先回答,比起毛厉廉他们的安危,吕苏南更重视叶馗的情况。 吕苏南想到,要是叶先生不答应还好,若是叶先生真的答应了毛厉廉的请求,那么自己就会留下来与叶先生一块进入第四大殿。 不过,万一叶先生答应毛厉廉的请求但又拒绝自己一同进入第四大殿的话,那么吕苏南就会根据事后叶先生能否安全与自己汇合,以此决定毛厉廉以及毛厉廉手下的生死。 “毛厉廉,你说的这件事我会试着完成,现在你们可以离开这里,回到雪地高处,几个时辰之后我们在吕苏南居住的那片林子里汇合。” “谢叶前辈!” “叶前辈注意安全,不一定真的要把刚才那个怪物杀掉,如果叶前辈因此遇到什么危险,我们也是过意不去。” 毛厉廉和手下听到叶馗答应帮忙除掉第四大殿的怪物之后,先后向叶馗拱手致敬。 “叶先生,我会留下与您一块进入第四大殿。” 到此,吕苏南只能按照自己刚才想的那般说了出来。 “苏南,你放心便是,我已经说过了,我想在这里活下去不难,我们晚些见。” 不过叶馗还是执意一个人探索第四大殿,最后吕苏南和毛厉廉二人离开这个雪地大裂谷崩塌后露出来的地下冰窟,乘坐着飞行法器朝着吕苏南居住的雪林飞去。 当吕苏南他们离开这里之后,叶馗先是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缪先生赠送自己的那把七寸长的竹制戒尺别在腰间,紧接着又摸了摸一直缠在自己左手臂上的无形锁链,然后确认了那副离仙图的情况。 “等会就要麻烦你了。” 最后叶馗低头看了一眼腰间仙剑断鸣才一步一步地朝着第四座大殿紧闭着的大门走去。 厚重的玄铁大门被“通”的一声推开,就在叶馗刚踏进去几步的时候,不出意料地攻击再次袭来。 不过这一次对面的那个家伙却没有得手,叶馗侧开身子躲开了飞扑而来的怪物,随后叶馗也不管刚才那个怪物,开始观察着第四座大殿的环境。 那犹如妖修一般却没有一丝妖气的怪物开始下意识的运转着体内的灵力,背在身后类似闸刀一样宽厚的怪异大砍刀被怪物血淋淋的双手取下并朝着叶馗呼啸砍来。 “骷山...刀气!” 一道萦绕着模糊骷髅脸的沙尘色刀气直直的嘣向叶馗所在的位置。 “骷山?这个怪物和彗樱城里的那个骷山刀客卢有劲是什么关系?” 叶馗看到这幅熟悉的景象,直接想到已经死了卢有劲。 在思考着的同时,叶馗腰间的仙剑也已出鞘,一道纯粹至极的混沌剑气斩向迎面而来的沙尘色刀气。 内敛的混沌剑气撞上沙尘暴般的横行刀气碰撞到一起,二者双双崩溃炸开,看似看似势均力敌实则不然,仔细看会溃散的刀气被溃散的剑气直接吹到一边。 “小赢也是赢,继续,让我看看你们骷山还有什么厉害的手段。” 对战之后,叶馗单手持剑,另一只则是负在身后,丝毫不慌。 而对面那个应该是骷山刀客的修士看到叶馗这般轻易的挡下自己的攻击,在怒吼一声之后拖着大刀冲向叶馗。 怪物修士挥舞着大刀不停地对着叶馗横竖劈砍着,叶馗依旧是原地不动的完美挡挑对面所有发攻击。 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那把大砍刀的刀刃和仙剑断鸣的剑刃相碰了十几次之后立马就变成了凡间年龄近百的老翁的牙床一样,到处都是缺口,大砍刀碎裂的刀刃碎片“叮叮当当”的掉落在叶馗和怪物刀客的周围。 这时,怪物刀客似乎预感到了大刀再砍下去就要完全损坏,于是紧握刀柄沿着自己周围转了几圈,硬生生把叶馗逼开一些距离。 “这个怪物修士的实际境界应该只有斩虚镜五重,远远不到斩虚镜七重,要不然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接下对面攻击。” 在和怪物刀客对战十几个回合之后,叶馗发现对面的境界不是一般虚,根本没用之前第一次见面那么凶猛。 就在叶馗以为对面可能因为什么原因才暂时虚弱起来的时候,那把形似铡刀的大砍刀被怪物刀客甩到叶馗面前。 “当”的一声,大砍刀被叶馗顺势挑飞,随后那把大砍刀深深的劈进了叶馗身后的石壁之中。 “不用武器了么。” 叶馗不由得皱眉,一般这种情况要么就是放弃抵抗,要么就是玩腻了,准备使出全力。 这时,叶馗发现对面的怪物刀客已经不再保持站立,而是四肢着地,给人一种野兽的感觉,怪物刀客的这模样才像一开始袭击叶馗他们的样子。 现在那怪物刀客的双眼之中充斥着癫狂之意,像一只疯狗一样对着叶馗张嘴撕咬过来。 “这幅模样倒是和之前化作蟾蜍妖修的蔡落阳不同,目前你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属于你,现在你只是单纯的想把我赶出第四座大殿或者是把我杀死。” 叶馗静静站在原地,任由那头怪物修士向着自己跑来。 锋利的兽爪划过叶馗的脸庞,不过被叶馗举剑挡开,随之飞开的还有五根指甲尖长的手指。 而然对面的怪物修士并没有因此停下攻击,紧接着的是一张血盆大口向着叶馗咬来,这次叶馗肩膀上的衣物被撕开的一道口子。 若是叶馗没有及时推开几步,那么下场就像毛厉廉的那三个手下一样被咬中肩膀,然后从肩膀上被成两半。 “现在这头怪物修士空有境界斩虚镜七重的境界却没有脑子、没有自己的得意之法或者是过人之技术,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继续观察的用处,得把它打回它持刀样子。” 叶馗想到对面的怪物修士还会劈出骷山刀气的时候应该还残留着自己的意识,不像现在像是被命令或者是偏向本能的行为。 仙剑被叶馗收入剑鞘之中,之后别在腰间的那把戒尺被叶馗握在手中,体内灵力开始涌向戒尺之中。 当那头怪物修士不死心的攻向叶馗的时候,叶馗找准时机抬起戒尺,直接打中怪物修士的右脸。 在这之后,毫无预兆的重力直接把怪物修士压到地面上,之后就是愤怒的吼叫声响彻整个第四大殿,就连叶馗也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喊破喉咙也没用,等你什么什么老实了,回复原状之后我再帮你拿解开《赐学》一尺的效果,当然,如果你一直没有回复理智,那么你认栽吧。” 说罢,叶馗捂着耳朵在第四座大殿里边溜达了起来。 当叶馗发现这里没有什么线索之后就朝着第五个大殿走去,期间也就还回头看向远处倒地不起却还在大吼大叫的怪物修士。 “那么喜欢叫,那你就继续叫上半个时辰。” 说完,叶馗用力的推开了第五大殿的玄铁门。 “溶洞?” 来到第五座大殿的叶馗还不忘拿东西抵住玄铁门以免听不到怪物修士的叫声,在这之后叶馗看到第五座大殿里边是一座巨大的延长溶洞。 部分倒吊的溶石还亮着微绿或者微紫色的光芒,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看着湿湿的,有些地方直接出现一个漆黑的深深地洞。 那些地洞里面是浑浊的水坑,水坑那时不时还会冒出一连串的气泡,像是有人藏在水坑之中。 不过在叶馗观察之后才发现整个第五大殿也是空荡荡的,简直比第四大殿还要不起眼。 就在叶馗还想着该不该去到第六座大殿的时候,第四座大殿里怪物修士的叫声已经变成“救我”两字。 “看来那个怪物已经变回来了。” 于是叶馗再次回到了第四座大殿之中。 这会那头怪物修士已经变得更像人了,只是身体的骨骼,包括嘴部还是有些像怪物。 “从你施展的刀法看,你应该也是骷山刀客,你们骷山刀客来这里多久了?” 叶馗帮怪物修士解除《赐学》一次的效果之后才开始询问起来。 “骷山?骷山还存在吗?我已经不是于骷山刀客,我只记得我离开骷山之后就被人推荐到这个地方,说是这里有很多喜欢切磋技艺的修士,直到他们给我和其他修士吃了一种丹药。 事后的事情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我脑子里只记得我必须把来到第四大殿的修士偷偷杀光。” 怪物修士用力拍了拍脑袋,试图想起起其他的记忆,可是从他那痛苦的表情上看,他大概率是想不起太多东西。 “我叫叶馗,路过这里的时候无意发现了这个地方,你又是何人?这里到底是哪个仙门的所在地?” “我好像叫卢冀虎,这里是...是...啊!我想不起这是哪个仙门的地方,我脑子里刺痛得厉害,让我先缓缓。” “你也姓卢么?我们好不要去其他几座大殿看一看比如第六座大殿里边,刚才我正准备往那去。” 叶馗看着卢冀虎痛苦的模样,心中对蔡落阳的事情也稍微重视了起来。 “不行,第五座大殿很危险,得注意哪些水池和倒挂着的溶石柱子。” 卢冀虎一听到叶馗要去第六座大殿瞬间有些紧张起来,不过让路冀虎惊慌的反倒是叶馗最不在在意的第五座大殿,也就是那座类似溶洞的大殿。 “那里有什么?是和你一样服用过某种丹药的修士?” “没错,就是这样,我们好像都被吩咐守住自己所在的大殿,一开始每一座大殿里的修士很多,可是那些闯到这些大殿之中的修士也开始逐渐变多,就连实力也是越来越高 之后为了不被打败,我和其他修士只能选择吃了那些丹药,于是我们身体上发生的变化也是明显了起来,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守住这里。” 卢冀虎说这些的时候看着有些后悔。 “你们为什么要守住这里?这里到底藏着什么?” “是他们让我们守的,如果我们不照做,以后丹药的供给就会逐渐减少,结果就会...就会我现在这幅模样,最终脑子和境界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 “他们又是谁?修士还是妖修?有没有具体特征?” 叶馗认为那些用丹药控制卢冀虎的家伙可能和蔡落阳所偷丹药的原主人有一定关系。 “他们...他们...是...啊啊啊...不行,无论是那些骗我们来到这里、给我们丹药已经后边几个大殿的事情,一但我准备回忆起这些重要的信息,那我脑子里就变得空白一片,而且还会产生剧烈的疼痛感。” “那你就先冷静一下,你随我去到后边的几个大殿,目前我已经探索到了第五个大殿,也就是你说的那个危险的溶洞大殿。” “叶馗,你得千万小心,那些水坑下边远比看起来的宽阔,就像蚂蚁的巢穴一样四通八达,里面还存在着比我们这些家伙早数十年来到这里的老家伙。” 卢冀虎慎重的说到,顺便还看着第五座大殿敞开的玄铁大门。 “卢冀虎你放心,之前我去到第五座大殿的时候还特意观察那些看着极深的水坑,里边没有修士或者妖修的气息。” “是么?或许...或许他们像我们第四大殿里的家伙一样互都而死了,我是第四大殿里唯一活下来家伙。” “你们身处同一阵营,不应该内战才会,而且还是在敌人随时可能会来的环境里,即使如此,你们依旧是要斗得个你死我活?” 叶馗认为这个卢冀虎说的这些话并不能全信,只能选择性的相信部分信息。 “那些家伙欺骗我们之后还抛弃了我们,最后丹药中断之后,我们慢慢失去理智,最终本能的打了起来。” “我知道了,这和话题先到这里,我们去第六座大殿,你可知道第六座大殿里边是什么样的地方?” “呵,第六座大殿是堵死我第一座大殿到第五座大殿里所有修士的死门。” 卢冀虎最后忍不住吐槽了一下,一旁的叶馗只是看了一眼第五大殿的玄铁大门就准备走过过,最后进入第六座大殿。 “叶馗,你确定要去第六座大殿?那里已经被门后的那些家伙完全锁死,根本破坏不了。” “那是你们,我不一样。” 叶馗说完这些只后就不再理会卢冀虎,自己离开了第四座大殿,向着第五座大殿后边的第六座大殿走去。 从途中叶馗还在第五座溶洞大殿地面上捡地面捡起几个石块丢到水坑里边,叶馗带着卢冀虎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动静,于是只能走到通往第六周大殿的玄铁大门旁边。 “这座玄铁大门的材质比之前几个玄铁高上好几个档次,不是一般利器可以弄破的,我们几千人都试过破开这坚固的玄铁大门,可是除了在上边留下几百道浅显的痕迹之外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卢冀虎看着叶馗那胸有成竹的模样,还是选择了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叶馗,不过叶馗只是点了点头就将右手搭在腰间仙剑断鸣的剑柄上。 “破寰。” 在叶馗说完着两个字之后,那扇将卢冀虎等数千名修士挡住的玄铁大门已经被叶馗斩出的剑气切成两半。 “嘶~叶道友,你这身手,还有你这柄剑都不一般,先前我没有恢复理智的时候应该没有一直对你出手吧?” “当然,我感受得出来,当时你只是想把我活活撕碎。” “...叶道友既然知道那时的我不是我,所以还请叶道友不要把一些事情挂在心上。” 卢冀虎有些后怕,先前自己算是差点撞到铁砧上了,看来只断了几根手指已经是老天在眷顾,如果叶馗一开始就这般认真,那么自己可能连恢复理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迎面一剑斩杀。 “走吧。” 仙剑入鞘,叶馗朝着第六座大殿走去,卢冀虎考虑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跟着叶馗一块进入其中。 “这里看着倒是正常许多,前提是没有那些那些血迹。” 来到第六座大殿的叶馗看着这里就像像一座茶馆和书房的混合体。 唯一的让人不舒服的就是地面和桌面的少部分已经干涸红黑色血迹,从一些稍淡的痕迹上看,一开始的血迹应该更多才对。 “这里也发生了战斗,应该也是我们这些家伙和那群骗子打了起立,看来情况很惨烈,可惜好像没答应那群骗子,还不然他们应该会把那扇挡住我们去路的玄铁大门打开才对。” 卢冀虎看来第六座大殿的情况之后,随即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你遗漏了一点,这里也是一具尸体也没有,只有血迹,你说的那些骗子对尸体倒是十分在意,几乎把第六座大殿里的所有尸体全都收了起来,唯独不愿意清理地面、墙面、桌面的血迹。” “好像是这样,叶道友观察的倒是细致。” 对于叶馗说的这些,卢冀虎反倒是不怎么在意,或者说是不想提起。 “分头看看这里没有没留下什么线索,周围那些还未来得及销毁的纸张和部分书籍里可能记录着一些情报。” 叶馗边说边走到一堆纸张面前将纸张捡起并翻看了起来。 一旁卢冀虎没说什么,也是学的叶馗的模样开始捡起落在地面上的纸张和被撕毁的书籍,然后走到一张稍微干净桌子旁坐下翻看起纸张上的内容。 几炷香时间过后,叶馗和卢冀虎分别将自己收集到的部分书籍和散落的纸张交换观看。 “这些上面记录的东西基本都是一些不重要的内容,主要都是一些特殊材料的数量清单以及每天消耗这些材料的比例。” “叶道友,那我们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我看第六座大殿里边也没什么重要的线索,该去第七座大殿里看看了。” “是呢?那你卢冀虎刚才偷偷摸摸藏起来的那几张纸是什么意思?上面的内容也不值得看?还说是你想独吞那些线索?” 叶馗放下手中的残破书籍,随后看向坐在对面的卢冀虎。 “叶道友你看错了吧?我已经把捡到的书籍和纸张全部放在桌面上了,况且你我现在是算是合作的关系,我何必要故意隐瞒你什么?” “卢冀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等会进到下一座大殿之后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叶道友,你何必冤枉我。” 即使叶馗话语之中警告的意味十足,但是卢冀虎也没有就此服软,而且向着再探探叶馗的底线。 “铮”的一声响起之后,叶馗手持仙剑断鸣抵在卢冀虎心脏处。 剑尖明明没有冰霜之意却让卢冀虎感觉通体生寒,身体也是下意思的僵住,呼吸也是变得迟缓了起来,心脏更像是被慢慢刺中一样生出莫名刺痛感。 “叶...叶道友!那三张纸张就在我怀里!” “自己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是...呼~” 卢冀虎紧张得拿着纸张的手都颤抖了起来,同时还忍不住深深的呼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砰砰砰”跳着地的心脏恢复正常。 事后叶馗收起仙剑,拿起桌上上的那三张散落的纸张前后翻看了起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要隐藏这几张纸,灵石、丹药、宝物的线索都记录在这三张纸上了。 卢冀虎,看来你被骗到这里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你先前估计也是被那些这里的家伙用类似的东西诱骗过来的吧?” 叶馗说完之后将手上的三张记录着和灵石、丹药以及宝物有关的纸张收到空间戒指之中,随后看向卢冀虎。 “叶道友,我...我这位也是...也是,我是打算到了后边再把这些线索告诉你的,完全不是你想那样。”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狡辩,那么你之前说的那些事真假各占几成?一想到和这里有关的重要线索就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头痛欲裂,呵呵。” 叶馗带着一些调侃的语气询问着卢冀虎。 坐在不远处桌子旁的卢冀虎听到叶馗这么说后,卢冀虎开始则是皱着眉头,紧握双拳,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第一百三十四章 藏在地下的宗门 面对叶馗的质问,卢冀虎最终选择了沉默。 “那么就去第七座大殿,估计也要到头了,届时就能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以及你卢冀虎还想要继续藏着掖着的东西。” 不等卢冀虎回答,叶馗已经指着第七座大殿的玄铁大门让卢冀虎进去。 第七座大殿之内就像一座炼丹房,里边两尊丹炉,一大一小,大丹炉颜色偏灰,小丹炉呈暗红色。 “炼丹阁,总算有一个主动带字的地方,卢冀虎,你可熟悉这里?” 叶馗看着第七座大殿的正中央还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写着:旬灵炼丹阁。 “我和其他修士所吃的会变成妖修的丹药可能就是在这里炼制完成,没想到他们没有把这里给毁了,就不怕其他人找到线索吗?” 卢冀虎说完之后走到比较大的那一尊丹炉旁边,然后一脚将灰色的大丹炉踢翻,丹炉上方的盖子也因此飞到一边,炉口里随即滚出很多黑色的泥土,看着就像吸了水的黑色烂煤。 “卢冀虎,先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 “哈哈,这尊大炉子里漏出来的东西飘过来的味道我太熟悉了,我和其他修士所吃的怪异丹药也是这个味。” “这炉子的丹药估计只炼到一半就被迫放弃,这样就能对的上前面六座大殿发生的事情了,那会事出突然,就算这个地方的主人都没有料到那时发生的事情。” 叶馗看向那尊横着倒在地上的灰色炼丹炉,发现灰色丹炉侧面还有几道沾满灰尘的裂缝。 但那些裂缝里边却没有被灼烧过的痕迹,所以叶馗猜测,这些裂缝是因为炼丹修士在情急之下强行停下炼丹过程才造成的。 “没错,那时我们还被那些骗子安抚着继续留守在自己的大殿之内,直到第五座大殿通往第六座大殿的玄铁重门被完全关闭。 另一边出口又被不知名修士堵住,并且那些修士一直在试着从外边进入大殿之中,不过被我们这些吃了丹药的变成妖修的修士奋力拦住下了。” 这会的卢冀虎说话倒是没有之前那般畏缩了,就连头痛都不装了。 “那尊小丹炉里的又是什么东西?” “等我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应该也是一些害人的弹药。” “不必,这次我亲自看看。” 叶馗抢在卢冀虎之前走到了那尊暗红色小丹炉面前,随后捡起那一尊仅有灰色大丹炉二十分之一大小的暗红色小丹炉。 “里面有动静?” 在叶馗准备打开暗红色小丹炉的盖子之前还特意将丹炉靠近耳旁听了一会,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一只怪东西,毕竟直到现在卢冀虎都还活着。 结果,叶馗发现小丹炉之中有类似铁匠铺里的风箱传来的呼呼声和烈火燃烧的声音,而且这尊暗红色小丹炉的表面还有一丝温度。 “你说什么?叶道友,除了声音之外,那尊小丹炉表面是冷的还是热的?” 听到叶馗这么说以后,卢冀虎看着有些激动,并且还直接朝着叶馗这边走了过来。 “正如你所说,这尊小丹炉表面还有余温,不过并不是那种灼烧感,只是比人体温度还高上一些。” “叶道友可否将这尊暗红色小丹炉借我观察观察?” “卢冀虎你直接说出你知道的或者想到的事情,这尊小丹炉还是暂时由我保管。” 叶馗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卢冀虎,之后那尊暗红色的小丹炉被叶馗掂了掂又托在手中。 “这尊小丹炉不像另一尊灰色大丹炉那般普通,而是属于炼丹师的个人丹炉,里面炼制的丹药可能比大丹炉里的更加珍贵。” “那我们要不要立刻把小丹炉打开,然后看看里面到底炼制了什么丹药?” “叶道友若是没把握,那还是让我来开丹炉吧,如果打开这尊小丹炉的时候除了岔子,会影响丹炉里封存着的丹药的药效。” “既然如此,我们就暂时不要动这个丹炉,先继续检查第七座大殿里的其他地方,看看是否还有什么线索。” 叶馗还是没有把手中那尊暗红色小丹炉交给卢冀虎,在叶馗把丹炉收到空间戒指里之后,开始在炼丹阁里转悠起来。 一旁的卢冀虎看到叶馗这样,脸上短暂的闪过可惜的神情,随后也在炼丹阁其他地方探索起来。 “《旬灵炼丹随记之丹药品质》、《炼丹师简书》,这两本书籍倒是可以刚好适合现在的我,或许里边写着如何正确的打开那尊小炼丹炉。” 叶馗在一个倒塌的石桌下边翻到两本书籍,看清书名之后也直接收了起来。 “《旬灵炼丹随记之千材万料》、《旬灵炼丹随记之妖相诡丹》、《旬灵炼丹随记之吾生所得》。” 又是四本书籍,其中《旬灵炼丹随记之妖相诡丹》以及《旬灵炼丹随记之吾生所得》这两边书籍原本是以两块玉简的模样掉在地面上,在叶馗将灵力注入其中后才了解到里边的内容。 最终,叶馗再无所获,第七座大殿里也被叶馗全部搜寻完毕。 “卢冀虎,我们去第八座大殿。” “叶道友,先前我确实在瞒着你其他事,现在我就告诉你吧,第七座大殿后边并没有第八座大殿,而是直接通往这个地方所在的宗门。” “到了现在你还想藏着宗门的名字?” “叶道友,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宗门的命名,先前我说的我是被骗到这个地方确实是真话,唯独记忆缺失的事情上假的。” 这一次的卢冀虎表现得倒比较随意,不像之前那般迟疑。 当叶馗和卢冀虎打开第七座大殿里面的玄铁大门时,看到前边是一条斜向上的通道,穿过这条稍显昏暗的通道之后,叶馗二人来到了通道出口。 这个出口是建立在一个几乎是垂直向下的山壁上,从这里望去,可以看到一个被冰封的山门。 这座山门的就像是被建在地下空洞里,然后四面八方都是横竖的透明冰柱,地面是如此,天空也是如此,那些冰柱像是连接着地面和天空,又像是把天空给支撑在冰面之上。 “这天空上全是冰层,如果冰层碎裂,那么上边的泥土石块可能都会砸落下来将下边的宗门直接掩埋住,当然,也有可能这座宗门在没被冻住之前就是就建这地下深处。” 站在山壁通道末端的叶馗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突然还把千年雪山的根源与这座宗门联系在里一起,到底是先有这座千年雪山还是先有这座仙门? “叶道友,当初我被骗到这里之时并没有经过这里,所以今天也是我第一次看到这座仙门的原貌,我们应付下去看看。” 当卢冀虎这么说之后,叶馗直接施展折风意消失在原地,卢冀虎也是赶紧跟上。 “叶道友你发现了没有,一般仙门或者宗门,无论规模是大是小都会把名字写爱在山门前边,唯独这座宗门连本该用来展示名字的巨型石碑都没有。” “确实如此,我们进去看看里边的情况,如果运气好,可能还会有几个人和你卢冀虎一样活着。” “不可能,我可是靠他们的尸...” “卢冀虎,是什么?” 叶馗发现卢冀虎突然不说话,下意识的追问着,不过叶馗似乎一时忘了之前毛厉廉的那三个手下被变成妖修的卢冀虎杀死之后,那三人的尸体离奇消失不见的事情。 “叶道友,我是说,我可是靠着这个宗门里的修士给的怪异丹药才能活到现在,当你们没有到这里的时候,我一直都处于昏睡之中,完全可以自己的意识。” “我们还是先讲这座宗门搜索之后再说其他事,按规模来看,这座宗门属于中型宗门,里面估计藏着不少物品。” “叶道友,我们这么做合适吗?” “用我从其他道友那学来的话说,这叫继承遗遗志,不过我拿的是物。” 短暂的交流结束,叶馗和卢冀虎走到进这座被透明冰晶包裹着宗门。 随后叶馗根据之前那三张纸记录的某个位置走去,卢冀虎则是凭借自己记下的那个方向赶去,二人就此一声不吭的分开。 “前边那座大殿就是保存灵石的地方,不知道我的运气如何,希望可以捡到一些吧,另一边的卢冀虎所去的那个方向是这个仙门藏着某种宝物大殿。 要是之前我没有发现卢冀虎私藏的三张记录着位置信息的纸张,那么我这会可能就会和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瞎逛,最后灵石、宝物之类的都会被卢冀虎偷偷拿走。” 叶馗看着眼前的这座被冰层覆盖着的大殿,又想到了之前的那三张散落的纸张以及那个看似老实,实则狡猾的卢冀虎。 在叶馗打破大殿大门上的冰层之后,大门也是直接向着大殿里边“砰”的一声倒去。 进入这座大殿,叶馗看到了里边乱成一团,就像被洗劫过但是又中途悔悟,于是叶馗可以看到大殿里边的地面上散落不少中品、下品灵石。 “这里的修士应该直接把灵石放到空间戒指或者乾坤袋里边带走才对。 这样就算遇上什么慌了的情况也方便及时逃命,而不是像直接手捧着灵石,紧接着这里的修士真的遇到了紧急的事情于是只能把灵石全部带走。” 叶馗一边施展法术将散落在地面上的灵石收到乾坤袋里边,一边观察这这座大殿的布局。 “那边有一个被破坏的墙洞,墙洞口散落的灵石是最密集的,或许那里就是灵石的具体放置点。” 清理干净大殿地面上的灵石之后,叶馗朝着那个墙洞走去。 另一边的卢冀虎也到了自己目的地,这里是一座被透明冰晶覆盖着的高木楼,不过这座高木楼的顶端被削掉了大半。 “得赶快把里边的各种宝物都拿走,要不然等那个叫做叶馗的过来了,到那时候就不好忽悠他了。” 卢冀虎没多想,直接一脚把冰层和木门一块踢得粉碎,然后直接走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这座高木楼被气冲冲的卢冀虎直接拆掉了七成,变得摇摇欲坠。 “那些家伙竟然把宝物全部都搬走了!他们怎么会有多余的时间来做这些?该死,早知道就先去叶馗的那个选择的地方! 不过仔细想想,那里的灵石也有可能和这边的高木楼的宝物一样早被搬空,现在的叶馗应该和我一样正在生闷气。” 最后,卢冀虎选择离开了这里,朝着之前那三张纸条里描述的第三个地方飞去。 不过叶馗这边却不像卢冀虎想那样,叶馗反倒是赚了个盆满钵满,身上的数个空间戒指里边都已经装满了灵石,其中不乏极品灵石和上品灵石。 “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灵石,这个宗门的修士难道真的不在乎灵石的么?” 叶馗高兴了一会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可能藏着大量的修炼书籍,于是叶馗迅速向着那三张纸张上的第三个地方赶去。 “卢冀虎,你也到这了。” “叶道友不也一样,不知道叶道友收获如何?” 这时,叶馗和卢冀虎同时来到了一座被冰层覆盖着的石塔面前,见面的二人开始交谈起来。 “这座宗门的修士离开来这里的时候把东西收拾的很干净,是各种意义上干净。” “看来叶道友的收获也不大,其实我也是如此,现在就是不知道这座石塔里边藏着的东西到底还剩下多少。” 卢冀虎说完后直接走近那座石塔,然后一脚就把石塔外边的冰块踢碎了大半。 “卢冀虎,你看着有些着急,不过你可以放心,石塔里的修炼书籍赢该不会太少,足够我们二人平分。” “既然叶道友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再信叶道友一回。” “希望如此。” 叶馗回答卢冀虎之后就直接走向石塔并推开石门走了进去,卢冀虎看到叶馗这么急着进去,于是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叶馗的动作。 可是,还没等叶馗和卢冀虎继续交流,这座石塔开始整动起来,石塔内部的天花板、四周墙面以及那厚实的地板浮现出大量的符文。 “不好,叶道友我们中计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修炼书籍,附近的那些阵法我也见过一些,是专门用来控制其他修士的禁制,这种禁制也就对剑修来说比较麻烦。 如果周围的禁制再加入一些限制灵气的禁制,那么我们的情况就会很糟糕,叶道友肯定也感觉到了这座石塔里边的灵力有些稀薄。” 卢冀虎下意识说出了这些,那时候卢冀虎也是落入了被类似的禁制。 所以才卢冀虎会被请到了这里,之后还要被喂食各种丹药,并且还变得人不人妖不妖的样子。 现在,附近法阵已经把叶馗和卢冀虎逼到石塔内部的中间区域,并且法阵还在不停地攻击叶馗和卢冀虎。 不过叶馗倒是不怎么害怕这些法阵的攻击,毕竟叶馗并不像卢冀虎那般已经法阵里的法术已经被伤得浑身是血。 “叶道友,这周围法阵的威力还在增强,如果一直让它运作下去,你也不好过!” 吃瘪的卢冀虎忍不住求助叶馗,不过并不是直接求助,而是想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种语气想让叶馗认真破除周围的法阵和禁制。 “卢冀虎,你没看到我已经尽力躲避法阵的攻击么?我一直在寻找着周围法阵的空隙和规律,明明差一点就能发现了,却被你强行打断。” 叶馗的身影时隐时现,那些法阵的攻击基本都是直接穿过叶馗的模糊的身影打中地面,根本没用对叶馗造成过伤害。 唯独暂时没有变成之前那副妖修姿态的卢冀虎已经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了。 “叶馗!你是故意的!先前我故意隐瞒你一些事确实是我不对,可是谁还没有一点私心?你敢说你对谁都是问心无愧吗? 况且你我本来才相识了多久?若不是你的你我厉害,我怎么怕你!目前这个鬼地方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探索,我们这时应付齐心协力才对!” 卢冀虎说着说着就来气了,自己沉睡了那么久,当自己醒来之后又被叶馗那奇怪的戒尺给拍中,差点就被身上不断加重的力量给活活压死。 “卢冀虎,现在你只要和之前一样变成类似妖修的模样,那么完全可以轻松破开周围的法阵和禁制,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帮忙。” 在卢冀虎说完之后,叶馗直接摆出一幅你的死活与我何干的态度,这让远处还在被法阵连续击中的卢冀虎气的都快喷出火来。 “叶馗,你这小肚鸡肠的家伙!那三张记录着宝物、灵石之类所藏位置的纸张你都已经从我这拿去了,你还想怎样?” “原来你卢冀虎是这么想的,卢冀虎,别以为我不知道先前被你杀死那三个修士的尸体去了哪里。 再加上不久前我提到这座宗门里的修士可能也还活着的时候,你慌张到差点把实话完全说了出来,卢冀虎,你回忆一下他们的肉好吃吗?” “叶馗,之前你是故意装作没发现?” 对于叶馗突然说出的这些话,卢冀虎感到十分吃惊,自己应该已经做得很小心才对,也就在不久前自己差点就把“吃他们的尸体”脱口而出。 “卢冀虎,你还是死在这里吧,我正好还答应了两个同行了一段路程的道友,帮他们摘一个头回去。” “叶馗!你欺人太甚!若不是我已经数百年没有吃到一颗化妖丹,导致境界千疮百孔,你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 到此,卢冀虎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再次变成了妖修的模样,然后像疯牛一样将石塔里边的大部分法阵和禁制尽数破坏。 紧接着,变成妖修的卢冀虎将叶馗锁定成下一个必定摧毁的目标,最后向着叶馗袭击来。 “上次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看着愤怒着攻向自己的卢冀虎,叶馗缓缓拔出腰侧的仙剑断鸣由上到下挥斩,那原本还在狂奔的卢冀虎瞳孔收缩之后突然尸首分离。 妖修身躯像从飞驰而过马那车上翻滚下来的麻袋一样猛摔在地板上好几圈最后甩飞到一旁的墙边上。 卢冀虎那妖修头颅则落到地面上之后左右弹力几下就“咕噜咕噜”地转到了叶馗的脚边。 “目前看来,蔡落阳和你卢冀虎都是同一个宗门的弄出来的杰作,不过你们都是不完整的,虽然蔡落阳看着丑了些,但是他至少可以施展妖修的法术。 而你只会在变成妖修之后一昧的使用蛮力,境界也有些中看不中用,如果那时的蔡落阳有你这斩虚镜七重的境界,那我可能会打得狼狈一些。” 说完这些之后,叶馗把卢冀虎的头颅和尸体全部收到了空置的乾坤袋里边。 再此之前叶馗还检查了卢冀虎发臭的尸体,发现卢冀虎身上只有一枚空间戒指,其余什么也没有。 “《骷山刀戮传》、《卢氏家谱》,看来前一本就是骷山刀客们都在修炼的刀法了,后面那本就是卢冀虎的家族族谱之类的,来看卢冀虎并没有在其他地方找到什么宝物。” 之后叶馗才知道,这个卢冀虎可能是之前那个叫做卢有劲的长辈,而且还是骷山刀客之中极其出名的几位刀客中的一位。 顺手解决了卢冀虎,叶馗转身向着石塔大厅深处走去,当叶馗走到尽头才发现里边和之前的其他地方一样,到处都是倒塌的书架和木柜子,其中还有几张石桌石凳。 经过一番简单的寻找,叶馗在一面墙壁后面发现一个密室。 “这里边的东西倒是摆放得很整齐,那么里边应该没有被拿走,看来那时候这个宗门发生的突发事件让很多境界高深的修士都抽不开身子。 外边那些不重要的修炼书籍应该都是被普通修士哄抢大半,之前那个藏着灵石的大殿也是如此,那些散落的下品灵石和中品灵石都是普通修士企图拿走但是又因为发生了某件事情才放弃了。 而我之后找到的那些上品灵石和极品灵石则是被境界高深的修士藏起来的,或许那些普通修士就是被突然现身的境界高深的修士赶走? 另外,卢冀虎之所以没有在那三张纸张上边表出来的位置上找到宝物,可能是因为卢冀虎没有仔细寻找罢了。” 叶馗试着把自己了解到的一次情报串联起来,经过短暂的思考过后叶馗才继续在这间密室之中继续探索起来。 第一百三十五 收获满满 走在那间密室之中的叶馗暂没有发现任何与修士有关的书籍或者物品,石壁密室之中的书架和桌子上摆放的都是凡间随处可见普通竹简和书籍。 “藏的倒是严实。” 随后叶馗停在一面墙壁的前边短暂观察了一会,仙剑出鞘、归鞘,那面墙壁里面立刻传出法阵崩溃后才会发出的连续清脆响声。 原本平滑的墙壁上顿时多出了一个交叉的裂痕,叶馗面前那道石壁崩塌之后可以看到里面有一条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斜着向下的隧道。 在这之后,那条隧道开始倒塌,一个比叶馗高几倍的圆形石球推开隧道残渣钻出地面,之后那颗石球正对着叶馗的那一面自动分成两半,石球的内部就这样露在叶馗面前。 那半圆形石球中间摆放着两个高脚石桌,左边那个石桌上有一个自带精致花纹的木盒极为显眼,木盒下边是银色的玄铁做的镂空的支架。 当叶馗走近石桌之后,先是检查了木盒上是否被其他人做了什么手脚,然后才拉开木盒上的精铁开关。 叶馗打开木盒之后发现里边垫着的白丝绸布上放着一块冒着寒气的湛蓝色玉简。 “《葬世冰诀》,从法术的名字来看,《葬世冰诀》应该是一道上乘的冰系之法,这座宗门被冰冻是否和这道法术有关? 之前我还从《天阙大陆地界图》了解到,千年雪山是唯一一座存没有出现记录的雪山,就像凭空出现在天阙大陆上。” 在叶馗把那块湛蓝色的寒冰玉简拿在手中,同时将体力灵力注入其中的时候,叶馗看到玉简里边的内容。 事后叶馗将记录着《葬世冰诀》的玉简收到了空间戒指之中,当然,那个外表全是天然形成的花纹木盒以及银色玄铁小架子也被叶馗一块收走。 随后叶馗看向右边那个高脚石桌,这个石桌上放着一个乌黑铮亮的方形铁盒,打开这个合着极近的黑铁盒之后,叶馗看到里边是一块被黑色绸缎包裹着的墨绿色玉简。 “《独战!撼杀重镇》,这玉简之中的内容看着也是修士可以修炼的书籍,不过仔细看里边的前几段说明,这是一本只适合武夫修炼的近战杀招。 这么一看,并不是适合我修炼,不过还是一并收走吧,或许可以找到适合修炼这个《独战!撼杀重镇》的人。” 事后,叶馗也把这个墨绿色的玉简以及乌黑的方形铁盒分开收到空间戒指里边。 “得抓紧时间该去卢冀虎白跑了一趟的那个地方,要不然就不能及时与吕苏南以及毛厉廉他们在外边汇合了。” 离开这座石塔的叶馗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走去,一路上还可以看到外边的连接支撑着上方冰层的冰柱和覆盖这座未知宗门的表面的冰层依旧和之前一样,完全没有融化的迹象。 而且被来到这里的叶馗和卢冀虎破坏的部分冰层居然在慢慢恢复原状,这个过程很缓慢就像被砍断的草木在悄悄地重新生长。 “就是这里,里边几乎被卢冀虎破坏了一半,看来卢冀虎也是急躁得很,差点就把大殿里的几根顶梁柱都给打断。” 叶馗来到了卢冀虎来过的那座本大殿,这座大殿原本放着很多修士用的法宝,其中还包括一些武器。 不过现在这座大殿就像是先被蝗虫掠食过的庄稼,然后又被老鼠刨开泥地啃过庄稼根部一样,看着惨不忍睹。 “这里的宝物会藏在哪里?” 叶馗来回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座大殿里原本放着的物品倒是早被搬走了,其余地方也被卢冀虎破坏得差不多,就连地面也出现了五、六个半腰深的大坑。 最终,叶馗来到了大殿的中心区域,这里有被砸出的深坑下边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圆台,这个小圆台旁边还有二层小台阶。 在叶馗将这个小圆台全部挖出来后,看到这个小圆台上有三个显眼的小凹坑,这三个凹坑刚好可以放入三块打磨过的灵石。 当叶馗把三块中品灵石逐一放到里边时,小圆台里边的法阵终于被激发,大殿内的某片区域开始凸起,一个梯形石柱从地面快速升起高并高过地面六、七尺的位置。 梯形石柱打开,里边有一个被木托撑起来看着十分清澈的玉镯子,不过当叶馗把玉镯子拿起来发现,这摸起来冰凉凉的玉镯子里边有数道迷你风雪吹卷着。 “流雪印风镯,这个镯子是叫这个命名,名字上看,这个流雪印风镯应该可以让佩戴者随时施展和风雪相关的法术。” 叶馗在那个木托下边看到了“流雪印风镯”这五个字,随即知道了这个玉镯子的名字以及这个玉镯子可能蕴含的力量。 拿了这个镯子之后的叶馗走出大殿并且又花快半个时辰把这个宗门全部逛了一圈,结果就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就好像除了先前的那三个地方之外的区域都被清理过了,现在叶馗根本找不到和这个被冰封的宗门有关的任何线索。 同时,也就三张纸张上了注明的位置上可以找到灵石、宝物以及修炼书籍之外,其他地方则是什么也没有。 “既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找的了,那么是时候离开这里,然后与吕苏南以及毛厉廉他们汇合了。” 于是叶馗开始原路返回,来到了雪层大裂谷上方没有崩塌的区域并且朝着吕苏南他们所处的雪林赶去。 当叶馗离开雪层大裂谷之后,这片仅剩下的雪层也开始完全崩塌,通往下方的冰窟窿也因此被完全掩埋。 “叶先生回来了。” “太好了,叶前辈终于回来了。” “幸好没事,刚下这个妖修一直盯着我和老大,一副要把我们生吞活剥的样子。” 看到叶馗出现在雪林之中,吕苏南、毛厉廉以及毛厉廉的手下随即站起身来。 “这是答应你们两个的事情,我已做到,不过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不好的事,在我找到这个家伙之前,你们同伴的尸体已经被这个死去的家伙全部...吞入腹中。”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还把卢冀虎的尸体的头颅从乾坤袋里拿出来丢到雪地上。 “叶前辈您真的做到了?” “这妖修的境界可是斩虚镜七重啊,没想到一样会被前辈解决。” 毛厉廉和手下都被叶馗拿出的尸体和头颅吓到了,其中更多的还是叶馗几乎无伤的回来了,也就肩膀上的衣服破了一道小口子。 “这个妖修的实际势力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境界那般厉害,所以我才能解决他,好了,我们就此别过,按照约定,那头冰霜雪鹿就不能给你们俩了,苏南,我们走。” “是,叶先生。” 吕苏南听到叶馗叫自己,于是理解走到一旁把冰霜雪鹿牵过去。 当毛厉廉和他的手下再次露出悲伤的表情对叶馗道谢之后才带着卢冀虎的尸体和头颅离开了这片雪林。 “苏南,你忙不忙?” “叶先生不必担心,平日里我也是一直待在这林子之中修炼,基本不会去其他地方,也没什么要忙的。” “那就到处走走吧,那冰晶灵果找不到就罢了,就当是来这散散心。” 叶馗说完就接过吕苏南递过来的绳子,然后也就就伸手解开那根绳子的末端,紧接着拍了拍冰霜雪鹿的鹿头。 “要不是你这这头蠢鹿贪食,那我早就摘到冰晶灵果然后并离开了千年雪山,不过仔细想想,结果还是挺好的。 如果不是你这头蠢鹿,我也就不会再次和苏南见面,同时也不会下到雪层大裂谷下边,不管如何你倒是舒服了。” 叶馗看着这头还想主动把脑袋伸过来让蹭自己手掌的冰霜雪鹿,不由得笑了笑。 “叶先生说的也是,我也完全没想到叶先生会来到千年雪山这里,本来今日我还想回到洞府里休息一日,不过最后还是决定继续修炼。” 吕苏南回答叶馗之后直接伸出双指弯曲起来然后对着那头冰霜雪鹿的大脑袋“咚”的一声敲了下去,不过吕苏南已经控制好了力道,不然这头冰霜雪鹿可能就直接躺雪地上里。 被敲中脑袋的冰霜雪鹿顿时吃痛的叫了几声并且还不满的瞪了吕苏南几眼才朝着雪林里的其他地方跑去。 “走吧,趁天黑之前再去先前没有找过的地方再找找冰晶灵果。” “叶先生走这边,我记得以前这边也有大量的冰霜雪鹿出没,所以可能会有冰晶树。” “那好。” 于是叶馗就和吕苏南同时施法朝着千年雪山的某个方向走去。 到了晚上,叶馗终于找到了长着冰晶灵果的冰晶树,然后叶馗把冰晶树上已经完全成熟了的六颗冰晶灵果摘了下来,准备两颗拿回去交给鸿烽阁,另外几颗拿来尝尝味道。 夜里,吕苏南的洞府之中,叶馗和吕苏南正坐在简易的石桌旁,桌面上摆放着两颗冰晶灵果以及一些刚刚考好的肉。 当然还有几坛酒,这些酒还是叶馗从霖江龙君的行宫那里拿的,那会霖江龙君看到叶馗喝的那么尽兴,于是笑着告诉叶馗,行宫之中那些没开封的酒坛随叶馗拿,以后记得拿其他美酒还给他霖江龙君就行。 洞府内的火堆“噼里啪啦”响着,火堆旁插满了串着肉块的肉串。 “叶先生要不要在千年雪山这多待几日?这里还有很多美味的吃食,当然,我说的是野兽以及水果之类的。” “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我就要离开千年雪山,毕竟我还有挺多事要忙,不能直接闲太久。” 叶馗和吕苏南就这么边聊边吃边喝了起来。 “叶先生还要去做些什么事?能否透露一些?” “除了摘冰晶灵果之外,我还接取了其他的悬赏和任务我,完成这些事之后我才能获取灵石。” “叶先生很缺灵石?” “目前是缺那么亿些。” 叶馗并没有直接把自己要筹集几亿极品灵石的事情告诉吕苏南,毕竟谁也不会信按叶馗这种进程会收集到那么多的灵石。 “苏南,等你境界提升之后你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我会去天阙大陆的北方,那里是很多妖族的聚集地,我要在那里打出名头,占下一片属于我的领地。 最后我要把水冉一族全部接到我的领地居住,让他们不必继续四处奔波,受其他妖修和...修士的白眼和欺凌。” 吕苏南在说到修士的时候还看了叶馗一眼,毕竟从吕苏南的这番话可以看出吕苏南对人族修士的态度并不是很友好。 “近来天阙大陆北方妖族是什么情况?还在内斗么?” “叶先生,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据我从其他妖修那里了解到,北方妖族再次开始了竞争,是各种方面上到,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北方妖族里的那些妖君都点头默许了的。 不过那些妖君也给出了条件,那就是不能发生大规模的乱战,只允许单挑或者不超过双位数的妖族互斗,违者会被妖君们的手下抓住并且根据情况给予不同程度发惩罚。” 吕苏南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斗志,这对于吕苏南来说是个极好的机会。 “苏南,现在的你主修妖族特殊之法还是主炼自身体魄?” “我们水冉一族天生力气极大,擅长近身互搏之战,所以我也是主炼妖躯,类似叶先生你们人族修士的武夫。” “那正好,我这里有一个近战之法,可能也适合你修炼,此法叫做《独战!撼杀重镇》,是一种极力强调重锻体魄的独行杀招,手段也是极其刚猛霸道。” 叶馗听到吕苏南走的修行路子也是类似武夫那种修炼体魄的类型,于是想起了自己在雪层大裂谷下边的冰封宗门里找到的那块墨绿色的玉简。 “叶先生,这个墨绿色的玉块就是您说的近战杀法?” 吕苏南双手接过叶馗伸出来的墨绿色玉简,不过因为没见过以及使用过玉简,所以吕苏南只能继续开口问到。 “苏南,这个小玉块叫做玉简,你只需要将这块玉简握在手中,然后注入灵力或者妖力就能看到玉简之中的功法,当然,也有一些玉简是需要将其放在眉心才能看到里边的内容。” “既然是叶先生手上的东西,那珍稀程度不必多说,况且我吕苏南还是妖族,是您们嘴中的邪恶妖修,我...” 吕苏南虽然很想立马就修炼叶馗手中的这个近战杀法,可是还是有些担心会让叶馗遭到其他人族修士的追责,毕竟这是修士的修炼之法。 “苏南,你不必担心其他事,大不了日后你施展此法的时候别告诉其他修士或者妖族是我给你的就行。” 叶馗知道吕苏南担心这个叫做《独战!撼杀重镇》的杀招会暴露叶馗的身份,所以吕苏南才不会收下。 于是叶馗试着引导吕苏南,谁叫这块记录着《独战!撼杀重镇》的墨绿色玉简也是叶馗无意找到的。 “叶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看一看这个叫做玉简的东西里边的内容,之后再决定是否修炼。” 吕苏南说完之后就按着叶馗指示的那样,先是将墨绿色玉简握在手中,紧接着向心中玉简注入妖力,然后第一次使用玉简的吕苏南的脑海就发现脑海之中就浮现出大量的文字和图案。 “叶...叶先生,这个叫做玉简的东西真是奇妙,当然,最让我吃惊的还是这个叫做《独战!撼杀重镇》近战杀招,比我们水冉一族历代传下来的《蛮缠之法》厉害数个层次! 叶先生,您真的愿意将这个《独战!撼杀重镇》的修炼之法交给我?我...我...真的可以把玉简上的内容全部学会吗?” 吕苏南越说越激动,然后直接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走到叶馗身侧的吕苏南有些按耐不住妖身。 于是眼睛已经从人的眼睛变成蛇的瞳孔,并且还时不时的冒出绿光,吕苏南的嘴巴里的蛇信子也忍不住伸出嘴外到处探着。 “可以,你尽管修炼,只要你没忘掉我之前告诉你的那些话。” 叶馗看着吕苏南这幅高兴样子,心里也是挺高兴的,修士嘴中的妖族修士其实也喝人族修士差不了多少。 可惜叶馗不知道的是,先前吕苏南可是把叶馗这半个恩人、半个恩师的安危看得多重,在叶馗还没有从雪层大裂谷下边回来之前,那毛厉廉和毛厉廉的手下的命可是一直都是悬着的。 “叶先生放心,我心中自有一杆秤,不会无端生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在吕苏南郑重的说完后还对着叶馗弯腰拱手保证。 “那就好,这个我《独战!撼杀重镇》你就就收下吧,切记,不可让其他修士或者妖族偷了去,要不然我...” “叶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管这块记录着《独战!撼杀重镇》修炼之法的墨绿色玉简绝对不会丢失!” “嗯,那你继续坐下吧,另外,你发现没有,你的妖气几乎已经飘满了整个洞府,你人族的样貌也有些维持不住。” “哦...哦忘了这事,抱歉叶先生,我一但过于兴奋就会逐渐显出部分妖身,这也是我留在千年雪山修炼的原因之一,希望这里的环境可以帮我稳定后磨砺心境。 今日也是我来到千年雪山之后第四次维持不住人族相貌了,最近一次还是在三年前,叶先生,其实我平时还是完全可以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只是这次您在场,再加上这个叫做《独战!撼杀重镇》确实不是一般的杀招,这才导致我突然过于激动。” 吕苏南尽力向叶馗解释着自己的情况,生怕叶馗误会自己是那过于张扬或者不理智妖族。 吕苏南担心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会影响自己在叶馗心中的形象,那可是比大部分事情都要糟糕千万倍。 “我知道了,你还是先坐下吧,我们二人继续吃喝,这酒都没喝完几坛,况且你一脸惊恐的做什么?我又不是特意来到千年雪山这教训你的,今夜只是普普通通的闲谈罢了,你放平心态就好。” 让叶馗心感意外的是吕苏南这副模样几乎和那些被私塾先生批评过后的学生一样担惊受怕,叶馗已经反反复复的确认了一下,自己确实没有说过什么严肃的话才对。 “是,叶先生。” 吕苏南听到叶馗这么说只好先收好那块墨绿色玉简,然后退回自己的石凳那边坐下。 “对了,苏南,你好像还有没空间戒指或者乾坤袋之类的物品吧?” “叶先生,我们妖族一般不需这些,我们大多情况下都是直接把物品放进腹中或者是放在其他可以容纳物品的法宝之中。” “那么你先收下这块空间戒指和乾坤袋,这些都是我从其他地方哪里捡来之物,而且我身上还有很多。” 说罢,叶馗拿出一枚空间戒指和一个乾坤袋放在靠近吕苏南那边的桌子上。 “这个两样物品...” “收下吧,如果你遇到其他妖族,那么你就是你是从其他修士那抢来的就行,反正他们也不会去印证事情的真假。 要是你于是的是修士,那你就说这枚空间戒指和这个乾坤袋是你无意间捡到的即可,毕竟天阙大陆上无缘无故就死在半路上的修士也是不计其数。” “叶先生您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想问的是着空间戒指和乾坤袋该怎么使用。” 吕苏南在妖族之中也算是属于那种只会时不时关注妖族大事的那一类,并且没多大兴趣去打听人族修士的各种事情,其中也包括空间戒指、乾坤袋以及玉简的使用之法。 “和玉简差不多,只需要讲灵力或许妖力注入空间戒指或者乾坤袋之中就能激发其内部的发展,然后就可以放入和拿出物品。” “原来是这么用的,我现在就试试,还请叶先生稍等一会。” “那你慢慢熟练一下空间戒指和乾坤袋,我正好可以先舒舒服服地喝上几杯。” 于是叶馗就拿起石制桌面一碗上倒满酒水的瓷碗大口地喝了起来,并且还用筷子夹起几片正在冒着油汁又香喷喷烤肉蘸了一些蘸料放到嘴里慢慢细嚼。 这些蘸料还是叶馗在鸿烽城买酒的时顺便买的,那会叶馗认为自己时不时赶夜路,还会在野外露营,所以酒水、油盐酱醋、碗筷啥都不能少。 “叶先生,我差不多可以熟练适应您刚才给我的空间戒指以及乾坤袋,吕苏南谢叶先生赐我修炼之法以及这些物品,还请叶先生不要嫌弃,这次我就借着叶先生的这些美酒回敬叶先生一杯。 以后,我吕苏南一定会在妖族之中打下一片属于我的领地,到时候我一定会摆下最隆重的宴席并宴请叶先生到场做客。” 吕苏南说完就用双手捧起一碗酒水恭敬地举到叶馗面前,双目之中尽是对未来的无限向往以及自信憧憬。 第一百三十六章 龙君的承诺 天蒙蒙亮,千年雪山的无序的大雪早已将洞府前的道路完全掩埋到膝盖深的雪层之中。 “苏南,你可知道天阙大陆北方的蜘蛛妖族的情况?在众多妖族之中他们势弱势强?”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叶先生,那蜘蛛妖族可是得罪过您?若是如此,届时我会对他们多加关照。” 这会叶馗突然想起了许久未见的蜘蛛妖修黎花,叶馗记得黎花的那位亲戚自称来自天阙大陆北方,为的是将黎花带回家去。 而一旁的吕苏南听到叶馗提起其他妖族,还以为是叶馗的仇敌,于是吕苏南立马做出保证。 “我和那蜘蛛妖族并没有什么仇恨,只是我有一位早年相识的朋友已经许久未见,那时她与她的亲戚也是回了天阙大陆北方。” “原来是叶先生的朋友,叶先生可否告知那位蜘蛛妖族的姓名?那位朋友是男是女?” “她有两个名字,第一个是黎花,第二个是淼淼,前者是我替她取的,后者才是她的本名,放在人族这边,她是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 “我知道了,叶先生可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那位姑娘?以后我去到天阙大陆北方若是碰到了,那么会帮叶先生把话一并带到。” “也好,如果你见到到黎花,你告诉她,好好修行,莫忘约定。” “是,我会带到。” 吕苏南心里挺高兴的,没想到叶先生会把自己当成好友一般对待,于是吕苏南也有些好奇那位叫做黎花的妖族修士是怎么和叶先生相识的。 “似乎天亮了,我也该离开千年雪山。” “叶先生,我送送您。” 最后,叶馗只同意吕苏南送到洞府门口就自己离开了千年雪山,留下吕苏南独自回到洞府里把剩下的酒肉全部消灭干净。 两个月后,吕苏南和往常一样在某片雪林之中修炼,然后撇到一个十五、十六岁的鹿角少年鬼鬼祟祟的藏在某个沾满积雪的灌木之中。 “别以为我没发现你,自己滚出来,要不然我也不建议提前饱腹一顿。” “额...别生气啊,我...我就是来这看看。” 那个鹿角少年发现吕苏南望向自己所在的灌木,并且还用那种发自内心的进食语气说话,于是鹿角少年慌慌张张地从灌木里窜了出来。 “是你,那只偷吃了叶先生冰晶灵果的蠢鹿?” “我们冰霜雪鹿可不蠢!况且我也没偷吃那位叶先生的冰晶灵果,那些长着冰晶灵果的冰晶树都是我先找到的,我为什么不能吃?” “我早该在叶先生去雪地大裂谷下边的那段时间把你给吞了,不过现在看来也不迟。” 吕苏南刚说完就站起身朝着鹿角少年走去。 “吕大哥,你别生气啊,我...我错了还不成吗?那时我正准备化形,所以才需要吃那么多冰晶灵果,要不然这会我还是一头普通的冰霜雪鹿,昨日我才成功化形,今天是特意来见你的。” 鹿角少年惊恐的向吕苏南解释到,其实在这两个月里鹿角少年还不能变成人形的时候就来了这雪林里十余次,。 不过一次也没见到那个厉害的人族修士叶馗,期间只看到的基本都是吕苏南,当然,吕苏南早就发现这头冰霜雪鹿,只是懒得理会罢了。 “蠢鹿,你其实是来找叶先生的吧?” “看来还是瞒不过你,我确实是来找那位神通广大的叶先生的,我要拜他为师!然后学各种打架的本领。” “你说什么?” 吕苏南没想到这才刚刚化形的鹿头少年居然会和自己一样想做叶先生的徒弟,吕苏南自己都没正式拜师,现在这蠢鹿还想赶在自己前面入门? 吕苏南这就不干了,这不明摆的想和自己抢大师兄的位置吗?看来确实不该留下这蠢鹿的命。 “我说,我要拜叶先生为师,你知不知道现在叶先生在哪里?” “你一个妖怎么也拜人族修士为师?难道不觉得丢脸吗?你的同族怎么看你?其他妖族怎么看你?” “丢什么脸啊?哼!我要是学会叶先生一半的本事,哪个坏家伙敢笑我,敢对叶先生不敬,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些家伙,管他是同族还是其他妖族,当然,那些坏家伙也包括你。 当我我被欺负的时候谁来帮过我?我遇到困难的时候谁救过我?可是叶先生不一样,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已经被那个毛厉廉那几个人族修士抓走,还有,在雪层大裂谷下边的大殿之中,要不是叶先生出手,我早死于那那怪物之手。” 鹿角少年越说越激动,甚至还主动向着吕苏南走了几步,然后昂起头气冲冲的直视着吕苏南。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你这刚化形的妖修也想拜入叶先生门下?先乖乖的修炼到我这境界再考虑其他。” 吕苏南被鹿角少年这一番话发自内心的话给说懵了一会,不过也是很快就缓了过来。 “既然你不知道叶先生在哪里,那我也不待在这了,走了。” “走?刚才你嘴上功夫不是挺厉害的?来,让我试一试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不...不公平,我才刚刚化形没几天,连头上的鹿角都不能收起来,你都已经可以完美变化成人形。” “你现在知道怕?” 事后,还想着转身溜走的鹿头少年被吕苏南摁着脖子抓住了。 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吕苏南对这位比自己还急着向叶馗拜师的鹿头少年“关照”到了极点,其中也包括将自己的修炼心得分享给鹿头少年。 另一边,叶馗也随便去到一座城市之中的鸿烽阁分阁,将两颗冰晶灵果上交给鸿烽阁里的修士伙计。 就在叶馗飞到云端准备去下一个地点完成下一个悬赏以及任务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叶馗的不远处。 “是霖江龙君么?不像,不过他身上的气息确实和霖江龙君确实神似霖江龙君。” 叶馗又看了看才发现原来那是一个青年修士,脸型和霖江龙君有七分相似,只是境界和霖江龙君完全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斩虚镜八重,估计是霖江龙君的几位龙子之中的一位,哦,他身后那位是?” 就在叶馗差不多确认了那位年轻修士的身份之后,又有一个人引起了叶馗的注意力。 那是一个年迈的老修士,看着仙风道骨,慈眉善目的,但是叶馗记起他是谁了,那老修士就是计审的躯壳之一。 先前在鸿烽城外的某个山涧里,就是这个老修士带领一群修士试图抓住叶馗,最后叶馗躲进了离仙图之中躲开追击。 “二位请...” 当叶馗靠近那两人,准备问些事的时候,叶馗看那位龙子直接一巴掌把计审老修所控制的躯壳打下云端,随后计审老修也是直接施展法术离开了这里。 “你是何人?” “这个不重要,刚才那个被你打飞的修士不是好了,你最好不要与他接触。” “呵,我做事不用你管,你再絮叨那么下一个挨揍的就是你。” 面对叶馗的提醒,那个龙子则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并警告了一下叶馗就往别处飞去。 “先前那位来到鸿烽城降雨的龙子该不会就是这位吧?仔细想想,那时的雨势也是时大时小,不是很稳定,倒是有些像这位龙子的脾气。” 看到这位龙子不领情,叶馗也懒得继续劝下去。 “那我还不如直接去霖江龙宫找霖江龙君问问,正好再拜访一下霖江龙君,过了这么久,龙母的身体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做了决定的叶馗直接御着飞剑向着霖江所在的位置“嗖”的飞去。 等叶馗到了霖江岸边之后,习惯性的将避水珠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然后放在胸前的衣服里,紧接着直接跃进霖江江面。 当叶馗进入霖江水下没多久就被霖江水族发现,但当那些霖江水族发现来者是叶馗的时候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并热情的将叶馗请到霖江龙宫外殿。 “叶先生来了啊,里边请。” “打扰了,不知龙君可在龙宫之中?” “这个...龙君可能在,也可能不在。” 那位向叶馗搭话的水族妖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于是只能模棱两可的说着。 “叶馗前辈,你终于来了!” 还没等叶馗追问这位霖江水族,龙女云芯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那位霖江水族也趁着这个间隙朝着其他地方游去。 “云芯公主,你来的正好,现在龙君在不在龙宫之中?” 叶馗看到龙女云芯走过来之后也不去继续追问那位霖江水族,而是转身跟龙女云芯聊了起来。 “父皇他不在龙宫,现在父皇正与母后在霖江下游的行宫那边,不过父皇暂时不允许本宫和其他兄弟继续看望母后。” “云芯公主的意思是你之前和其他几位龙子见过受伤的龙母了?” “没错,在叶前辈离开霖江龙宫之后,父皇就让本宫和其他几位兄弟和母后见了一面,不过那时候母后很虚弱,只能勉强用真龙的模样与本宫以及其他几位兄弟简单地交流了几句。 事后父皇就把本宫以及其他几位兄弟赶离了行宫,那会本宫才知道母后的真正情况,原来母后一直都处在生命垂危的状态,是父皇用了各种方法让母后勉强维持生机。” 龙女云芯边说边请叶馗进到霖江龙宫大厅之中,同时还叫其他霖江水族送上吃食。 “那就好,这样一来你们霖江龙宫的家事算是解决了,我也算是完成承诺了。” “叶前辈谦虚了,其实父皇还偷偷告诉本宫一件事,是你亲手治愈了折磨了母后近百年的伤势,怪不得先前父皇对你的态度和其他人不一样。” “云芯公主不必过于惊讶,其实只是运气好罢了,正巧是我擅长的领域,不知道龙君他是否将我所有事情告诉了云芯公主?” 对于霖江龙君把自己治愈龙母的事情告诉龙女云芯这件事,叶馗倒不是挺在意,叶馗在意的是霖江龙君到底向这位龙女吐露多少。 “父皇只是告诉了本宫这件事,其他和叶前辈有关的事情父皇并没有告诉本宫,难道说叶前辈还有什么糗事被父皇知道了不成?” “这倒没有,那么我现在就去霖江行宫那边见一见龙君,云芯公主可以让那些正在准备准备酒宴霖江水族停下了。” “这怎么行?叶前辈可是答应过本宫会来霖江龙宫做客并且让本宫尽尽地主之谊,再加上叶前辈帮母后治愈了伤势,已经是我们霖江龙宫的贵客。 所以这一次就让本宫简单的款待一下叶前辈,之后父皇肯定会在母后身体完全痊愈的时候再大摆宴席,届时还请叶前辈务必到场。” 龙女云芯说这些的时候还特意起身往霖江龙宫大厅的门口处挪了几步,好像有些担心叶馗会直接离开龙宫大厅。 “云芯公主你坐下吧,这一顿我会吃的。” 叶馗看到龙女云芯这幅铁了心要把自己留下的态度,只好顺着对面的意思了。 另外,叶馗还从云芯公主刚才说的话以及表现了解到那位霖江龙宫的龙母恢复的应该不错。 如龙母的情况还在恶化或者又出什么问题,那么这会的霖江龙君可能已经离开霖江然后到处寻找叶馗帮忙继续查看龙母的情况了。 “叶前辈,这几个月你都去哪里了?当时你离开霖江龙宫的时候父皇还让本宫去找你,不过本宫到处找了小半个月都没能找到叶前辈。” “只是嘴馋所以去其他地方摘了一些果子,那么云芯公主,之前龙君有没有说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那时父皇只是说想留下叶前辈再喝几杯,没想到叶先生会走的那般直接。” “喝酒这种事时间有的是,无论如何总能抽出一些空闲的时间,现在真正需要龙君要做的事情还是照顾龙母。” 叶馗说完之后就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起来。 “差了忘了问一件事,云芯公主,先前你们霖江龙宫的某位龙子是不是去过鸿烽城降雨?如何事情真是这样,那么我想知道,那是霖江龙君的意思还是龙子们自己的意思?” 随后叶馗想起的自己这会来到霖江龙宫的目的,再加上鸿烽城下过的仓促又连续暴雨以及那些红色的闪电,叶馗试着问了问龙女云芯。 “本宫想想,好像确实有过这件事,去到那个叫做鸿烽城的地方降雨是四弟自己做的决定,不过事情已经得到了父皇的同意,如果本宫和其他兄弟擅自降雨,那么一定会被父皇知道并且受到严厉的惩罚。” “那么之前那位负责到鸿烽城降雨龙子是否在和奇怪的修士见面?或者说有其他修士来到霖江龙宫寻找龙君以及包括云芯公主在内的龙子们?” “这个倒是没有,就真的有,那也会被父皇知道,毕竟霖江龙宫之中父皇的眼线是最多的。” “是这样的么。” 龙女云芯的回答并不能让叶馗满意,看来计审是通过其他途径联系的计审老修,而鸿烽城里发生的降雨估计是计审老修控制鸿烽城的简城主去和霖江龙君交流才实现的。 “云芯公主,不知道其他修士是如何联系龙君并且让龙君派遣龙子到其他地方降雨的?其中的条件是什么?支付灵石还是宝物之类的物品?” “没想到叶前辈对这些事情有兴趣,那本宫就说一些吧,要在天阙大陆指定的区域降雨除了需要提前连续附近的龙君之外,还得准备谢礼。 当然,如果父皇愿意的话,倒是可以随时随地的降雨,不过可能会对当地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到那时,负责守护那片地域的仙门就会找上门来后面父皇讲些道理。” 在龙女云芯说这些的时候,脸上还露出头疼的表情,似乎要是发生这种事情那么处理起来还是挺麻烦的。 “那云芯公主也做过降雨的事情?不知道若是想连续几天降下滂沱大雨需不需告诉龙君?” “看情况,如果有些地方是久旱之地,那么偶尔降下大雨倒是可以的,如果本就是雨水充足之地,那么本宫就会适当降雨,尽量不会影响到那片区域的凡人和修士的生活。” “原来如此。” 龙女云芯说的这些事情对叶馗来说也是挺新鲜的。 “不过有些区域也是不喜欢我们龙族降雨,有些负责其他区域地域的仙门会特地告诉附近的龙族。 让我们龙族不要影响那片区域,他们只想要自然的天气,一点也不希望我们龙族去影响那片区域的阴晴状态。” “还有这事,不过仔细想想也可以理解。” 今天,叶馗可算是对龙族和修士的关系有了一些全新的了解,同时叶馗也看出了龙女云芯对凡人以及修士的态度。 “好了,就先吃到这里,我还要去一趟霖江行宫和龙君见上一面。” “嗯,本宫知道,还请叶前辈喝完这最后一杯,就当是本宫感谢叶前辈帮霖江龙宫的谢礼的前戏了,过一阵子,本宫会把真正的谢礼亲自送给叶前辈。” “云芯公主客气了,如果真的要送,那倒不如多送一些美酒,不过可不能是从龙君行宫哪里偷来多酒坛子。” “嘿嘿,叶前辈说的哪里话,本宫记下了,到时候本宫必定会送出一份令叶前辈感到高兴的礼物的。” “云芯公主,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不过事先声明,心意到了就好,不必太过破费。” 在叶馗喝下了桌面上的那杯酒之后才离开了霖江龙宫,朝着霖江下游的行宫赶去。 “以前叶前辈果然只是为人低调,父皇说过,母后身上的伤势可是严重到让天阙大陆所有的人族修士和妖族修士都只能摇头拒绝的程度。 那时父皇几乎都要放弃了,直到叶前辈出现了,难道真叶前辈真的是和父皇一个时代的强者吗? 可是本宫与叶前辈聊天的时候完全感受不到和父皇、母后以及其他龙族前辈身上的那张隔阂,反倒是很轻松,而且本宫时不时还忍不住让叶前辈服软,或许是本宫哪里有些不对劲?” 就在龙女云芯回到她自己的房间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什么也不知道的叶馗已经已经来到了霖江行宫之外。 和之前不同,现在的霖江行宫外边没有一个负责巡逻的霖江水族,看着空荡荡,如果不是行宫之中还有璀璨夺目的亮光的话,那么此时的霖江行宫就会显得有些阴森。 “龙君,我是叶馗,可否出来一见?” 叶馗想了想,最后没有选择直接进到行宫之中,而是用灵力包裹着声音穿到幽静的霖江行宫之中。 “叶馗?先前本宫还想找你,看来不用了,你进来吧,本君就在行宫某处着照顾着婧蓉,你跟着声音过来便是。” 叶馗刚说完话就听到了行宫之中传来了霖江龙君浑厚的声音,于是叶馗就寻着声音的方向走进了行宫之中。 当叶馗来到声音的尽头时,发现这里是一个类似人间后花园的地方。 不同的是这里长满各色珊瑚林,小巧可爱的鱼群成群结队穿梭其中,那些精雕而成的琉璃灯盏带着柔光悬浮在巍峨壮丽的假山之上,为来者引领道路。 叶馗沿着这些琉璃灯盏走到了一座小型的宫殿之外,随即看到了霖江龙君正站在宫殿外边等着谁。 “龙君,久等了。” “叶馗,其实本君应该亲自去到行宫之外接你进来的,可是本君又时刻担心婧蓉身体状况,所以只能在此等候。” “我叶馗何德何能让龙君亲自相迎,况且我也知道现在还是龙母的身体健康才是首位,其实我已经去过霖江龙宫。 只是没在在那边找到龙君,还是云芯公主告诉我龙君在行宫这边,当我在享受了一顿美酒美食之后才来到来到行宫这边。” “本君猜是云芯拦着你吃了一顿宴席才放你过来的吧?那倒是正常,毕竟你叶馗真的帮云芯丫头见到了她的母后,所以那丫头才会硬是请你与吃一顿表示感谢。 况且,如果不是你答应帮云芯让本君妥协,让云芯那丫头见一见她的母后婧蓉的话,现在本君也不会告诉你婧蓉的情况,那么婧蓉的伤势还会继续恶化。 叶馗,本君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你叶馗遇上了任何棘手的事情,尽管来到霖江龙宫,本君一定会帮你摆平。” 霖江龙君郑重其事的说完话之后还往身后的宫殿看了一眼,随后抬手请叶馗进到宫殿之中。 第一百三十七章 透心凉茶 在叶馗和霖江龙君进到一座和其他居住区域一样隔绝了江水的小宫殿里边时,叶馗感觉唯独这里和宏伟壮观的霖江龙宫和别致奢华霖江行宫的其他区域比起来显得倒是低调素雅许多。 “龙君,听云芯公主说在我离开霖江龙宫之后龙母已经醒过来了一次,并且还与云芯公主以及其他几位龙子说过话了。” “婧蓉她只是勉强清醒了一阵子,不过那时婧蓉她知道是你帮她治愈伤势之后也想着当面向你道谢,可惜你那时已经离开了霖江龙宫。” 过来一会,叶馗已经跟着霖江龙君来到一间宽阔是房间里面。 这时叶馗看到房间里一张被薄纱挡着四周的床铺上躺着一道迷糊的身影,不出意料那就是龙母婧蓉。 “叶馗你先坐着等一会,本君去看看婧蓉的情况。” “龙君,如果婧蓉龙后的身体依旧虚弱,那就不必强行将她叫醒,我这次来只是想确认一会龙后的是否安康以及想跟龙君打听一些事情。” 叶馗顺着霖江龙君的意思坐下之后又怕自己打扰到了龙后的休息,于是出口提醒了一下龙君。 “叶馗你不用在意担心,其实这也是婧蓉本意,在婧蓉第一次醒来之时她一直交代本君,如果叶馗你来到霖江龙宫,那么本君一定得把她叫醒,到最后本君也是倔不过婧蓉。” “龙后这也有些过于较真了,以后我还会再来霖江龙宫与龙君蹭酒喝,机会总是有的。” 不过叶馗这么说之后,霖江龙君并没有做出回应,而是继续向着龙后婧蓉所在方向走去。 过了一会。 “叶馗,你可以过来了,婧蓉她醒了。” 叶馗听到霖江龙君叫自己时只好起身吵着前边走去。 当叶馗拉开薄纱走到床铺边的时候,看到一位面容有些消瘦的雍容妇人盖着被子躺在床铺上吃力的睁着眼睛,这会叶馗才知道云芯公主的蓝瞳和湛蓝色的荧唇是遗传自何人。 “叶馗见过龙后。” 叶馗边说边拱手行礼,视线也是短暂地在龙后脸上停留了一会。 “叶先生不必多礼,幸好有叶先生这般高人肯出手,要不然本宫可能还在贪睡着,而且还会继续拖累敖宏还有云芯他们。” 龙后婧蓉轻生说完,还向着站在床铺旁的霖江龙君投去愧疚的目光,霖江龙君看到以后也不顾叶馗就在附近,直接弯下腰伸出手臂轻柔地将龙后婧蓉揽在怀中。 “其实是龙君先连续赠了我几份大礼,那时的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回报龙君恩情,若是龙后真想感谢,倒不如感谢龙君。” 叶馗倒没有直接揽下所有的功劳,毕竟事情确实如此,如果之前自己和霖江龙君在燕江岸边相遇的时候,霖江龙君对自己是另一番态度,那么叶馗肯定也不会跟着霖江龙君来到霖江龙宫。 之后自己也不会认识龙女云芯,并且还接受了龙女云芯的求助,所以说龙后可以得到救治,也有霖江龙君一半的功劳在里边。 在叶馗还和龙后婧蓉以及龙君敖宏简单交流了几句,在龙后再次坚持不住终于又睡了过去之后,叶馗就跟着霖江龙君离开龙后的房间,朝着外边走去。 “叶馗,现在婧蓉的身体依旧是很虚弱,还需要更多的时间调养才可能恢复如初,在此期间本君基本都会待在霖江行宫这边,要是你要什么事情都可以来到霖江找本君。” “那我就不客气了,不知龙君对修士仙门、宗门了解多少?” “如果你说的是大型仙门,那本君倒是都去过,就连那些仙门的掌门、宗主也是时不时邀请本君去他们那坐坐,叶馗,我们去那边的亭子那谈。” 霖江龙君说完就领着叶馗向着某座造型独特的石亭走去。 “这么看来我的是无法从龙君这里获得答案了,那些中小型仙门的事情只能慢慢去查了。” “叶馗,你说的那些事情可否严重?” “我想暂时没有严重到龙君出面的程度,毕竟我也看出来了,一但龙君出手接入修士之间的事情,可能会引起诸多仙门和宗门的注意,所以还是不想劳烦龙君了。 俗话说得好,杀鸡焉用...不对,是好钢用在刀刃上,龙君的这份人情我不想这么就用掉了,还是先存到危急存亡之际再向龙君求助也不迟。” 在知晓霖江龙君对中小仙门、宗门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之后,叶馗只能放弃追问了。 原本叶馗还想从霖江龙君了解一些和血煞门掌门弥血子以及那个计审的情报,没想到计划落空了。 “叶馗,你想问什么倒是可以直接问,本君知道就答,不知道就罢了,不收你人情还不行?” “龙君这是什么话,我问的事情对于龙君来说可能就和这霖江江面下边泥泽之中的石子一般,龙君不一定都了解。” “本君倒也没那么的无知,况且你把你们修士仙门和宗门比作江面下的沉石,你这比喻倒是奇了怪了,说的你叶馗不是人族修士一般。” 看到叶馗有些藏着掖着的,霖江龙君也不好直接发脾气或者用势压人,谁叫叶馗才刚刚帮忙救治龙后呢?于是龙君只能小小的阴阳怪气一下叶馗。 “那么龙君可知道血煞门的事情?还有那位血煞门的现任掌门弥血子以及上任掌门狂血子的情报?” “你说的这两个人族修士境界如何?” “弥血子和狂血子师徒的境界都是启道镜。” “那本君肯定不知道这二人,你换个问题。” 到了霖江龙君这个境界,而且还是妖族,一般境界的修士根本不值得霖江龙君记住,更别说是那些中小型仙门或者宗门的修士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耽搁龙君照顾龙后,告辞。” “叶馗,本君又新进了数百坛佳酿,要不要来点?” “免了,下次。” 这次叶馗倒是十分干脆的拒绝了霖江龙君,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位霖江龙君一直都忍不住往后边的房间看了。 从霖江离开的叶馗没多想就施展折风意朝着彗樱城赶去,毕竟刚才都跟霖江龙君提到血煞门的事情了,那么肯定得去彗樱城看看。 “现在的彗樱城倒是热闹了不少。” 已经来到彗樱城的叶馗走在街道上,时不时左右看着来往嬉笑追闹的孩童、努力叫卖的商人、全力杀价的客人以及快速驶过的马车。 “正好,留下一个在彗樱城待上一段时间,这会应该好点差不多了。” 叶馗修炼《九幻灵影》之后已经修炼出了两道分身,其中一道差点被妄巫岐的鱼子婳弄死,于是一直被叶馗收回体内慢慢修复。 另一道则是被叶馗悄悄留在鸿烽城守株待兔,万一计审再次回到鸿烽城叶馗也好及时发现。 当然还有就是叶馗时不时还有些问题想要问缪先生,主要还是和缪先生教给叶馗的两道法术《戒律千钧》和《赐学》以及那把缪先生赠的戒尺有关。 当叶馗走进一个空荡荡的木亭子之后,左边走出一个身穿白衣,腰侧挂着仙剑的叶馗离开彗樱城,右边走出一个身着青衫的叶馗向着某家茶馆走去。 “哎呦这鬼天气可真热啊,哦?这位客官来的正好,要不要来店里喝茶啊? 今早我们店里刚刚进了一批新品凉茶,茶的名叫透心茶,喝过之后心里就像被山涧泉水浸过一样,浑身透爽,清凉无比啊!您可以尝尝鲜,要不要再来些桂花糕或者枣花酥啊?” 叶馗走到这家凉菜馆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年轻小二走上前来,热情的引着叶馗向着店内走去。 “那么就来一壶透心茶,桂花糕、枣花酥各来一份,给我找靠里边一些的位置。” “好嘞,一壶透心凉茶,两份糕点,桂花糕和枣花酥,客官您坐这稍等一会,茶喝和糕点马上好。” 凉茶馆内的小二给叶馗安排位置后就往后厨走去,随后又马上从后厨走出来,走到前台看着没有没新的客人。 “喂,你注意到了吗?最近咱们城里来了一批穿着很怪的家伙,大热天却穿了好几件厚衣裳,而且还把头脸都遮了起来。” “没事,怪人太多了,习惯就好了,只希望他们不要闹事就好,听说这座彗樱城以前可是发生过不好的事情。” 叶馗的隔壁一桌那的客人开始谈论论着彗樱城里发生的事情,一开始听着、看着都很很正常,叶馗也没怎么在意,直到他们说到了和妖族有关的事情。 “算了,再告诉你一件事,这可是我当时亲眼看到的,昨天夜里我和几个朋友刚从酒馆里走出来后,我就急着去箱子里小解,然后就看到几个将头部裹着严严实实的家伙从某家窗户里钻了进去,那动作简直不像人可以做出来的。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窃贼,可当我正准备正义的叫出来的时候就从窗户的上看到一个人的身影被扯成两段,然后一节好像是绳子一样的东西甩在窗户上,就连那窗户都被血都染红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你肯定是喝多了,那你报官了没?” “我...我怎么敢的啊,那时我这腿都吓软了,嘴巴也是直哆嗦,最后直接连滚带爬地跑回家里,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的头也是疼得厉害,毕竟酒劲上来了。” 叶馗听到那两个凡人还在不停地争论着的时候,小二也把一壶凉茶以及两盘糕点放在叶馗桌子上就离开了。 于是叶馗的注意力也再次回到了隔壁一桌那的两个凡人那。 “在我酒醒之后又抱着好奇心来到了那天夜里撒尿的地方,可是那里已经看不到那座房子,只有一堆废墟和一些血迹,事后我才急急忙忙的跑去报官。 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那官府的人居然直接把我当傻子一样赶走,还扬言要把我这个疯子先抓到官府里关上一阵子。 你可能不信,当时官府里边还探出一个身影,那身影我记得很清楚,那正是那一晚进入那家房子里的那群家伙之中的一个!” “你的意思是官府里有...” “没错,官府里边可能藏着妖修,我查了一些书籍,再加上那些身影扭曲得不像人的模样,我觉得那些就是害人的妖修。” “嘘!别说了,别说了,我...我先了,你今天不对劲,神神叨叨个没完,吓唬人可没意思。” “喂,你等等我啊,小二,钱放桌子上了。” 等那两个凡人离开之后,叶馗则是感觉自己或许可以去彗樱城里的官府里探一探情况。 “叶道友?” “没想到真的等到你了,薛道友。” 原本只是想着碰碰运气的叶馗真的等到了薛辞,而且还是第一天就碰到了。 “客官要不要来一些店里的新品凉茶?味道可是...” “小二,这是一百两银票,叫你们掌柜今天马上关店,我与好友在这谈些事情,凉茶来两壶,不要糕点,让你们店里的大厨弄几碟干辣椒炒花生米,少放些油,适当炒焦黄一些。” “哦哦哦,客官您等会,我这就去告诉掌柜。” 凉茶馆里的小二接过薛辞递过来的一百两银票就快速向着后厨跑去,过了一会又急匆匆地跑出到凉茶馆外边把打烊木牌挂上,同时关上茶馆的店面。 “几个月前我也来过一次彗樱城,不过没有等到你和鱼熙雪,你们遇上麻烦了?” “那倒不是,其实是我们后边的靠山要我们去某个地方商量一些事情,所以我才让熙雪暂时不要来到彗樱城,等我忙完回来再说。” “那你去到那里商量些什么事?能否适当透露一些?” “原本我也以为是可以商量,去了以后才知道与其说是商量倒不如是接受命令,而且还不能拒绝,那边的靠山要我们加快速度探查出血煞门的更多情报。” 薛辞说这样的时候嘴里正在嚼着好几颗带着干辣椒辣味的香脆花生米,叶馗这边早已把枣花酥全部消灭完毕,正准备向另一盘桂花糕下手。 “薛辞,与其这么瞒着我,倒不如你现在就立刻茶馆或者我直接离开彗樱城,以后我自己想办法对付血煞门,你们就自己玩吧。” “你心急了叶道友,我刚才只是在想该怎么告诉你才能让你冷静下来。” “薛辞,你说吧,我保证不会冲动行事。” 叶馗还以为薛辞会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没想到丢出这么蹩脚的借口。 “之前血煞门在一个叫做鸿烽城的地方行动了,不过我们的上边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于是我们就老实待在了自己负责的地方继续打探情报。 现在,我们靠山在这次商谈的时候告诉我们,血煞门可能会和妖族勾搭在一起,然后在其他几个地方事实他们的计划。” 在薛辞说完后,叶馗盯着正低头往杯子里倒凉茶的薛辞看了一会。 有些超乎叶馗预料的是薛辞的靠山们可以提前预料或者说得知血煞门要做的一些事情,例如之前鸿烽城里发生的那些事。 可是他们竟没有对着薛辞他们下令,让薛赐和其他修士阻止血煞门接下来的行动,而是选择袖手旁观。 “薛辞,你说的那几个即将出事的地方肯定也包括我们现在待着这座彗樱,现在彗樱城里已经被妖修潜入进来了。” “叶道友知道里吗?那我也直接说了吧,彗樱城里的事情我们不能插手,上边要我们将这次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记录下来,并且还不能被血煞门修士以及妖族发现。” “呵,这些记录有何用?” “可以拉拢更多仙门一块对付血煞门。” “那么你们也知道里代价了吧?” “叶道友,五、六年前,鱼府发生的事情你也是了解的,还有熙雪他们鱼氏族一族的事情,最后就是彗樱城的修士和百姓的死亡也一样。 如果不是这样,那些仙门也不会关注血煞门的,现在也是如此,虽然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但是我们可以获得更多的帮手,叶道友,我这么说你应该可以理解吧?” 现在的薛辞看着有些冷静过头了。 叶馗记得,以前薛辞提起鱼府的时候可不是这种不在乎的态度,此时的薛辞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似乎沾上了某种可以适当取舍的“牺牲的大义”。 “薛辞,你是不是忘了鱼老太爷对你的恩情?还有当初你的那些手下主动选择死在你和鱼熙雪的苦肉计里以骗取血煞门信任的事情?” “叶道友说的这些我当然记得一清二楚,鱼老太爷、古羌城、胡蒲三、胡蒲四、袁梦芙、孙条、赵区瑞、李塔进、黄方、马尚志他们的死我都记在脑子里。 或许叶道友是觉得我薛辞变了,变得有些冷漠无情,可事实是我对他们感情还是一样的,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唯一的不同就是我处理事情的方式变了。 事情的轻重分的越清越好,这样才能及时的丢弃到不必要的包袱,之后才能直接的接近目标,更快的达成目的。” “薛辞,这凉茶馆的新茶叶倒是不错,很适合你,茶名透心茶。” “叶道友,你可不能贸然行事,我们要考虑的事情不止这些!” 不过还没等薛辞说完,叶馗就直接离开了茶馆。 “叶道友有些优柔寡断了,果然不该告诉他这些,看来我也得把嘴锁得紧一些了,熙雪那边就先瞒她一阵子吧。” 薛辞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凉茶馆内的小二、掌柜、大厨则躺在地面上不停地打着呼噜,睡得正香。 “薛辞他们已经决定遵从他们靠山的命令,任由管彗樱城里的妖修,还有那些即将来到彗樱城的血煞门修士行动,这下又要我一个人拾起这个烂摊子? 假如真的像刚才薛辞说的那样,届时除了彗樱城以外的其他几个地方也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就算我可以同时出现在就几个地方,但也不一定可以完全拦下那些血煞门修士还有那些妖修。” 从凉茶馆里走出来的叶馗顺着人少的街道走去,这一路上叶馗基本都是顶着烈日走的。 那些刚从树上掉下的树叶刚落在地面上没多久就被阳光烤得十几干脆,满头大汗路人小跑而归的路人一个不注意就把那些刚烤好的树叶踩得“咔嚓咔嚓”响。 不过叶馗倒是不觉得有多热,反倒是觉得很舒服,不知道是那家凉茶馆的透心茶的效果还是薛辞那番话带来的效果。 当然,叶馗是修士,正常情况下对冷热都有很大的耐性,基本不惧冷热,所以上边的那些感觉应该只是受到心境的影响罢了。 “先去彗樱城的官府那看看情况,如果真的有妖修藏在里边,倒是可以抓几个问个清楚。” 于是叶馗先是走进一家名叫侠义行的店里买一柄人间游侠经常佩戴的普通带剑鞘的铁剑,顺便还从店老板那打听到彗樱城官府的具体位置,然后叶馗把铁剑挂在腰侧,最后才向着官府方向走去。 “为什么不能报官了?我家里的财物被偷了,我不报官还能怎么办?” “那我还被一个喝酒喝多的醉汉打了呢,你们看我这俊脸都差点破相咯,还有我昨日才买的新衣裳也是被扯烂了大半,这下必须得叫那个酒鬼赔我一笔银两,我可是知道那家伙住哪,这下没完!” “你们这算什么啊,今天中午的时候,俺被新搬来没几天的新邻居用酒灌醉了。 然后,然后那畜生邻居,他竟敢把俺家里唯一的一头极品种.猪偷偷拉去给几百头母猪配去了,当俺赶到现场的时候,俺家的那头公猪已经没气了!” 现在彗樱城里的官府已经是大门紧闭,官府外边却和往常一样聚集着一堆想要报官的凡人。 不过官府外边却贴着一张大告示,那张告示上大概意思是这几天暂时不能报官,原因也写的很模糊。 这些凡人眼看不能报官了,于是只能在官府外边互相抱怨和哭诉着。 这会,叶馗也来到了官府的外边,不过叶馗是站在一座高楼的屋顶那,随后从上俯视着下边的官府以及聚集在官府大门外边的百姓。 “现在官府外边都聚集了那么多百姓,可是官府里却依旧没有出面说明的意思,先前茶馆里的那两人说的是真的?有妖修潜入了官府之中。” 叶馗看着下边的景象,最后决定还是等到夜里再行动,到了那时候官府外边的百姓也该散去,同时,夜里也是大部分妖修活动的时间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靠山们”的选择 天色已晚,彗樱城内家家户户早已点起油灯照亮屋内外,街道上商铺外边的灯笼也为来往的行人照亮了道路,那些站在官府大门外边的百姓最后也只能接受现实,慢慢离开。 现在某个屋顶上已经看不到叶馗的身影,在距离官府稍远一些的街道拐角处的一家面馆里,叶馗正在那大吃了起来。 “小二,结账。” “来了,好,客官慢走,欢迎下次光临本店。” “小二,你们这里官府以前也这样过?” 叶馗付给面馆小二一些铜板之后又指了指街道另一头的官府。 “嘘,客官是外地人人吧,但也别问这事,我们这的人也不清楚这官府怎么突然就不给报官了,奇了怪哉。 时间这么一耽搁,那些急着报官的百姓的事估计会越来越不好处理,犯人也早就趁着这段时间溜走或者躲起来了。” 这家面馆的店小二小声的对叶馗说了几句就朝着隔壁桌子那走去招待其他客人。 待叶馗离开面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原本热闹的街道上也安静了许多,照在地面上的灯光人影也减少了大半。 “终于肯出来了。” 绕道官府后边区域的叶馗站在黑暗的墙边静静地等待着,然后发现官府之中有好几股妖气溢出,紧接着数道身影在官府的高墙上和屋顶上接连闪过。 叶馗见状也跟了上去,那些身影确实和今天凉茶馆里的那二人的那样,头部被遮盖得很严实,身上还穿着还几件长短不一的衣服,看着有些别扭。 在叶馗跟着那群家伙从彗樱城的中心区域走到了比较偏僻的城边区域,这里的房子基本都靠的很近,从远处看就像好几片杂乱的小巷。 居住着的基本都是些普通百姓,他们白日基本在忙着挣钱,到了晚上就拖着身子回到家中洗澡、吃饭、睡觉,夜里基本没有什么闲暇的时间外出走动。 顶多偶尔跟邻居小聚那么一会就得返回家中照看孩子、做家务、修复破窗户以及屋顶。 “等会和之前说好的那样,目标只能是三人以下的屋子,最好不要惊动附近的人族,吃个半饱就行,要不然官府那边会压不下消息。” “你都说过数遍,我们耳朵里都快起茧子了。” 这群将自己全身上下裹着严严实实的妖修简单交流几句之后就准备开始行动。 “可否耽搁几位一些时间?” “谁!” 叶馗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妖修们身后,着实是把他们吓了一跳,九个妖修齐齐往后退了几步。 “一名闲了一天的修士。” “这个修士境界不明,我们动手还是撤?” “怎么回事,我们第一天来到彗樱城就已经特意找了那些基本不会有修士的偏僻区域,这会不应该被撞上才对。” “你们别吵,先待着,我来处理这个怪修士,。” 在叶馗发问之后,对面九个妖修之中的头领已经主动走了出来并且命令其他妖修不要轻举妄动。 “这位道友,看你出现的这么及时,那应该蹲了很久吧?我们几人虽说境界只有结丹镜到化神镜,可是别忘了我们人数上还是占不少优势。 因此我们两边也没必要争个你死我活,这是一些中品灵石,你们人族修士似乎挺喜欢的,拿了之后就当没看到我们。” 对面的妖修头领边说边把一个装着灵石的黑布袋丢到叶馗身前的地面上,同时还对也就挥了挥手。 “那我就从血腥味比较重的开始,长夜话短也不应景,慢慢来。” “不管是哪一边,你们这些人族修士是真的不好交流。” 对面九位妖修之中随即又有一位向前走几步,并且用厌恶的语气回怼着叶馗,恰恰就是他的身上血腥味最重。 没过多久,叶馗提着一袋沾了些血的灵石离开这片区域。 “只是单纯的蛊惑了彗樱城里的凡间官府么?这会该去官府里边看看,如果官府里的凡人已经恢复正常倒是还好。” 说罢,叶馗将提在手上的灵石袋子收到空间戒指之中,随即身影消失在原地,过了一会,叶馗已经出现在了官府的大门外边。 当叶馗走进官府并且在官府里边逛了一圈后才摇了摇头离开,因为叶馗发现官服内的所有人都已经昏倒在地上,有些人身边还有散落的各种记录着彗樱城大小案件的册子。 “官府内的那些凡人就像突然晕过去一样,这倒是和之前那九个妖修说的话对上了,在我把那些妖修斩杀之后,妖修们施加在官府内凡人的蛊惑之术也随之解开。” 弄清楚这些的叶馗正好路过一座已经废弃了很久的土地庙,随后叶馗也没多想直接走了进去。 进到土地庙里的叶馗随手关上庙门之后又在黑暗中捡起地上一根沾满厚灰尘的蜡烛点了起来。 “今夜就凑合着过吧。” 待叶馗将散着微光的蜡烛放到附近上的烛台上之后,叶馗又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一件干净缺破损了一些的外套垫在一个蒲团上。 “我是该让真的我过来还是说这具分身就能处理之后血煞门和那些即将到来的妖修?” 盘坐在盖在蒲团上的叶馗思考着自己这个分身即将面对事情,双眼透过窗外望着夜空中的圆月。 不过有些这时要是有人凑到叶馗面前,就可以清晰的看到叶馗的左眼里的瞳孔好像被一条白线均匀的隔开一样。 于是能发现叶馗的左眼之中映着两颗月亮,右眼则和其他人一样映着一颗月亮。 也在此时,早已离开彗樱城正好从仙剑断鸣上跃下,随后仙剑断鸣也主动归鞘。 “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见到悬镜宗的宗主,彗樱城和其他几个地方之后会发生的事情悬镜宗的宗主也应该知道了。” 再次来到悬镜宗山下的叶馗还是和之前一样一步一步地向着山上走去。 自从叶馗从薛辞那里知道部分仙门对血煞门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态度后,叶馗就想着找一个仙门问一些情况。 于是,当叶馗在彗樱城里的分身杀死那九个妖修并知道那九个妖修只是恰好去到彗樱城时,原本还在施展折风意准备去下一个地方完成悬赏的叶馗直接改为御剑飞行,最后来到悬镜宗。 “来者何人?此时夜已深,悬镜宗不接收来客,还请道友明日再来。” 叶馗走到悬镜宗山门外边的时候,立马就被数个悬镜宗修士拦在山门那。 “我其实是找...找柳月窈柳道友的,我和她是朋友。” 本来叶馗还想说自己是来找你们宗主问一些事的,但是叶馗转念一些这样属实有些不尊重悬镜宗的宗主了,而且还可能惹这些悬镜宗修士生气。 到时候又多了一件麻烦事,于是叶馗只能试着把柳月窈搬出来,然后再通过柳月窈和柳月窈的师傅泯茹长老牵线搭桥再次见到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 “哼,你胡说些什么,赶快离开此地,这大半夜的,柳师姐怎么会见你一个外来修士。” “没错,哪来的回哪去,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你再跟着出来,就怕那时候人多,你那还敢说这些吗?” “哈哈哈,你们几个说的太直白了,不过我喜欢,道友你也别自欺欺人了,也罢,就当是你送我们这几个的笑了,我们也不为难你,自己识相些离开这里。” 悬镜宗山门外的那些个守门修士不停地用言语嘲笑叶馗,同时也当是解闷了。 “既然如此,那我天亮再来便是,打扰几位了。” 不过叶馗倒是没把这些修士说的话放在心上,叶馗想的是毕竟这大晚上的一个男修的突然找一个女修,这确实不合适。 叶馗就转身离开,然后回到悬镜宗的山门下的一座木亭之中坐着等待着。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靠坐在木亭之中的叶馗也睁开了眼睛,随后施展折风意上到悬镜宗那。 这会悬镜宗山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悬镜宗修士,大部分是刚刚执行完宗门任务才回到的悬镜宗,其余部分则是正准备离开山门准备去执行任务的悬镜宗修士。 还有一些是其他仙门的修士是来传达其他仙门任务的,还有一些是单纯来寻找好友说一些事,最后就是类似叶馗这种基本没有仙门名分或者没多少修士认识的散修。 “喂,你们几个看,昨天深夜那个修士真的厚着脸皮来了。” “额,确实没想到。” “不是吧,他真的以为柳师姐会出来见他?” 那些个负责守门的悬镜宗修士看到叶馗又来到了悬镜宗之后,终于又开始议论起来了。 “换岗了换岗了,你们这些个可以回到洞府修炼或者休息了。” 还没等那几个悬镜宗修士继续讨论下去,另一群负责白天看守悬镜宗山门正门的修士也已经从山门内走出。 “咦?那修士看着有些熟悉啊。” “额!不是熟悉,那小子化成灰我都认识他,之前柳师姐亲自送他到山门这来着!” 那群负责白天看守悬镜的修士忍不住大声喊到。 “这...这人就是之前宗门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家伙?死皮赖脸追求柳师姐的那个修士?” “额?那个不知道是哪个仙门的天骄又想着把柳师姐带走?” “什么?我们悬镜宗的柳师姐柳谪仙的道侣来了!” 一时间,叶馗和柳月窈的真假事情在悬镜宗山门处爆发了,引起了巨大的讨论。 不管是进出悬镜宗师的修士还是负责看守悬镜宗山门的修士,甚至是其他仙门的修士或者散修都在这是不停地追问身边的同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同时他们齐齐看向正朝着悬镜宗山门这走过来的叶馗,好奇、疑惑、嫉妒、愤怒之类的情绪也在这时混在了一起。 “还请各位道友让一让,我有一些事想要进去。” 一时间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叶馗依旧是先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向着悬镜宗山门的走进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柳师姐?” “死缠烂打可不好,若柳师姐不愿意见你,那就是不喜欢你的意思,道友啊,撕破脸皮对谁都不好,三思吧。” “如实招来!你跟柳师姐已经到了哪一步了?” “难到你小子真的是柳师姐的道侣?你身上除了那张脸以外,还什么是我我们没有的?我敢肯定,你对流师姐的心绝对没有”我们这些人真! 可惜这些悬镜宗修士完全没有听进叶馗说的话,反倒是疯狂反问、质问着叶馗。 “你们说的这些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不过今天我确实是有些事才来找柳月窈,如果你们可以让一让就好了。” 叶馗没想到这些修士会脑补到那种程度,自己也没和柳月窈进展到那一步,况且自己还有正事要忙,可没时间继续在这耽搁下去。 于是叶馗说完之后趁着这些悬镜宗修士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施展折风意从挤开人堆进到悬镜宗里边。 “不好,这修士想硬闯悬镜宗,我们不能就这么让他过去。” “想强行见到柳师姐,我等绝不答应!” “你们这些个守门的还不赶紧拿出玉佩激发护山阻止此人!” “可...可是这家伙之前确实进出过悬镜宗啊,而且还是柳师姐亲自接送的,听说他还和柳师姐的师傅泯茹长老见面了,所以我认为他应该还是可以自由进出悬镜宗。” 这些负责在白天看守悬镜宗山门的修士刚好都是见过柳月窈接送叶馗的。 在叶馗进到悬镜宗之后就按照记忆里的路线走去,可惜走到一半就被拦下了。 “前方不是普通修士可以随意进入的,我看你穿着,你甚至不是我们悬镜宗的修士,你还是去其他地方走走吧。” “这位道友,其实我想找泯茹长老,我记得泯茹长老的洞府确实就在前面一片区域。” “你既然都知道了前边的长老的居住区域,那你还想随意进去?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你真的擅闯其他区域,别怪我们把你抓起来!” 挡着在叶馗前边的是四个男性修士,他们说这些的时候还集体朝着叶馗走近了一步。 “是我唐突了,那么各位道友,你可知道现在柳月窈在何处?” “你找柳师姐?” “你来自哪座仙门?姓甚名谁?为什么要见柳师姐?” 在叶馗说完之后,这次有两个修士先后询问叶馗。 “我叫叶馗,散修一名,在你们悬镜宗这,我就认识两三人,其中两个就是柳月窈和柳月窈的师傅泯茹长老,还请各位帮忙指个路,等会我会自己去找。” “柳师姐她这会可能还在宗门内的其他地方修行,等稍晚一些的时候你可以在来这里看看,那会柳师姐很有可能去找泯茹长老。” “我知道了,打扰各位道友了。” 听到这些修士这么水以后,叶馗干脆是放弃了用正常方式见到柳月窈,所以叶馗来到了一个修士比较少的区域,随后闭上眼睛试着寻找自己给柳月窈的那块白玉月竹。 这时,正在某个洞府之中翻看修炼书籍的柳月窈也感受了那块挂在胸前的白玉月竹自动漂起了一些。 “这是,叶馗来了么?看来他在主动找我。” 洞府之内的柳月窈用右手将胸前的白玉月竹轻轻地抚了抚,然后才起身离开了自己的洞府。 “叶道友,你又来悬镜宗了?” “难道柳道友不欢迎我么?” “我猜猜,叶道友你是来找宗门的。” 这会柳月窈已经来到了叶馗所在的地方。 “是这样的,不知道柳道友可否让妈泯茹长老再帮我见一次悬镜宗的掌门云宿子前辈?” “原来我是第一个跳板,然后是我师傅,最后才是宗主宗主他老人家,那你自己慢慢等吧,我也有些忙。” “我不是这个意思,谁叫我叶馗在悬镜宗这里只认识柳道友和泯茹长老,绝对不是故意把柳道友你以及泯茹长老当成传话工具,还请柳道友不要生气。” 看到柳月窈姿势要走,叶馗只好赶忙出口阻止。 “看来叶道友只是口头上诚,其他方面却一定也不实在。” “嗯?柳道友稍等,先前我去摘果子的时候特意给你留了两颗,你看。” 叶馗说完之后当面柳月窈的面立即拿出两颗冰晶灵果递给柳月窈。 “这应该是冰晶灵果?已经断货很久了呢,极难吃到,我听师傅说千年雪山那边的冰晶灵果是越来越少了,你是什么时候去摘的?或者说只是你从其他修士那截获的?” 柳月窈看到叶馗拿出两颗冰晶灵果之后并没有急着伸手接过去,而是先走近叶馗几步然后看着叶馗的眼睛询问着。 “确实是我亲自到千年雪山那摘来的,那时是为了完成鸿烽阁里的悬赏以赚取一些灵石才去的千年雪山,期间还在千年雪山遇到一些人以及发现了一些事。” “是吗?那你的左眼的怎么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柳道友这是什么意思?我的眼睛不是好好的么?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抱歉,其实这件事我也不好直接告诉你原因,不过柳道友倒是不必担心我被人假扮了。 我依旧记得上次柳道友自己也说看到的是三头猪,当然,是我起的头。” 叶馗差点忘了自己分身的左眼的问题,毕竟上次自己是用分身和柳月窈见的面,而不是现在的本体。 当然,当时泯茹长老也和柳月窈一样没有察觉到自己分身的一些异常,也就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看出了叶馗情况,最后还告诉了叶馗。 “叶道友,那时我看到是根本不是猪,而是我自己,那时你才是被师傅揍成了猪头,亏我当时还替你说话之类的。” “柳道友,那时的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这冰晶灵果你还是拿着吧,我之前已经吃过一些了。” 最后,柳月窈还是走了叶馗手上的冰晶灵果,同时还让叶馗站在原地等了一会。 当柳月窈回来的时候,叶馗看到柳月窈再次走了过来,并且左右手各种拿着一颗冰晶灵果。 “我已经把那两颗冰晶灵果全部洗干净了,现在刚好一人一个。” “我就不必了,柳道友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那边有其他修士走过来里,叶道友我们去我的里边说吧?” “柳道友,那不好吧...” “叶道友放心,我的洞府里和泯茹师傅的洞府布局差不多,都是有很有很多吃食,而且还有三、四个隔间。” “那么我们走吧。” 听到柳月窈这么解释的叶馗只好跟着柳月窈穿过一道道惊诧的目光来到一座专供修士修炼洞府之中。 “叶柳道友这座洞府看着倒是和泯茹长老差不多大小,而且上边的天然纹路的走势十分的精美。” “这下总该吃了吧?等你弄吃了我该告诉你一件事。” 柳月窈看到叶馗和自己一样坐下的之后,再次拿出了叶馗给她的冰晶灵果,这一次叶馗倒是直接结果冰晶灵果。 这时,对面的柳月窈也开始手中的冰晶灵果下手了,柳月窈小口小口地吃着手中的冰晶灵果,叶馗没想到柳月窈会做的这么干脆,于是叶馗也开始大口吃着手中冰晶灵果。 “还是和之前一样,这冰晶灵果入口自带一些冰爽的感觉。” “我也喜欢这种,对了叶道友,其实现在我们悬镜的宗主他并不在悬镜宗之中,他可能去外边忙去了。” “那么柳道友为什么不早一些告诉我?这样的话,我这会已经离开了悬镜宗,并且也不会耽搁柳道友这么多时间。” 叶馗听到柳月窈说的这件事之后,心中有些担心薛辞说的那些即将迟早会的事情的影响范围,届时可能会伤到很多凡人和修士。 “叶道友,你第一次来到悬镜宗也是这样,除了找我们悬镜宗的宗主之外好像也没什么事要办了。” “柳道友说的没错,但是上一次和这一次我来到悬镜宗的目的都是一样,难道柳道友还希望我不必这么实诚,应该对你编一些谎话?” “叶道友,你...确实该打,上次师傅揍你的时候不应该放水才是。” 柳月窈说着说着心中就有些郁闷起来,这叶馗难道就没把自己当做朋友么?好歹二人相识的过程也算是挺特殊的。 当时自己的父亲柳仁德要是没有把叶馗请上马车,那么自己可能就不能及时赶到群燕城,错过悬镜宗的入门选拔了。 或许自己踏上的仙途的时间会往后推迟好几年,甚至现在的自己已经和父亲回到凡间的家里,然后一堆媒人又要上门说各种亲事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熟人道士 悬镜宗,柳月窈的洞府之中。 “这一次叶道友来到悬镜宗找宗主也是为了同一件事?” “差不离。” “说的仔细一些也好,或许我能帮你斟酌斟酌。” “上一次可不见柳道友这么这么感兴趣。” 在柳月窈试着追问自己来到悬镜宗是目的之后,叶馗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表现出委婉的拒意。 “先前叶道友来到悬镜宗的时候可是两手空空,就连...” “柳道友,你可是刚刚吃过我给你的冰晶灵果,倒也不必这么快就忘了味。” “我说的是不是不是你送的东西,但是还是可以提一下,那冰晶灵果吃起来甘甜清爽,去热凉心,而且也很适合我的体质,回到正题上,叶道友,你身上的那柄剑是什么时候获得的?你一直都是剑修不成?” 柳月窈小评了一下冰晶灵果,随后看了一眼叶馗腰侧的仙剑。 “这柄是好不容易捡到的,待在身上也有些些年头了,至于是不是剑修,我只能说还是会耍几招,算不上多厉害,只比普通剑修强上一些。” “叶道友,我看得出来,你又在骗我,虽说我们悬镜宗不是主修剑道的仙门,但是我们使用的武器也是和剑有些渊源的,或者说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再加上师傅和宗主他们也时不时带我到悬镜宗之外的其他地方以及仙门逛过,也见过一些稍有名头的剑修,同时还与那些剑修讨教过几招。” “柳道友高看我了。” 叶馗倒是没想到这个柳月窈会一直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叶馗自己倒是对柳月窈这么的认真。 “不会的,正因为经历过上边那些,所以我能看得出来,叶道友绝对不像你口头说的那样,只比普通剑修厉害一些。” “柳道友,我们不说这个,换个话题聊吧。” “也好,我干说这些倒不如亲手试试,叶道友,那让我先看看你的那柄剑?” “柳道友,你这就有些...” “叶道友不愿意倒是很正常,我也不强求。” “不是我不愿意,而是这柄剑不老实,它可能会闹腾。” “叶道友你就在这,那还能出是什么事?” “......” 最后叶馗还是拗不过柳月窈,于是只能连着仙剑和剑鞘一并从腰侧取下,随后递给柳月窈。 “拿着比看着沉上不少,叶道友,刚才我没看清,现在拿在手中之后已经可以确定了,你的这柄剑是九柄之中的其中之一吧?” “你也看出来了?” 在柳月窈这么说之后,叶馗才想起自己该着要不要把仙剑的外表装饰装饰,至少不能这么直接被看出来。 先前是修士,然后是妖修,这其中的部分家伙从剑柄和剑鞘外观上认出了仙剑断鸣的,那会叶馗倒是觉得没什么。 直到霖江龙君这种大人物也是如此之后,叶馗就想着用什么东西把仙剑断鸣包裹起来,等正式使用的时候再拿出来,可惜一直遭到正主仙剑断鸣的极力反对。 “宗主一直都允许我随意进入悬镜宗里的各个书阁,因此我也碰巧看到了一些和剑修有关的修炼之法以及历史,其中就包括天阙大陆上的九柄仙剑的事。” “柳道友了解多少?” “据我从书阁里的书籍上知道的,这九柄仙剑按照排名一到九分别是:断鸣、酒客、燃兮、沧江、常言道、镜沅、箴言、不拘、璃虹。 然后,直到今天之前,这九柄仙剑之中的八柄皆有其主,唯独排名第一的那一柄暂时失去了踪迹,而且很有可能已经被毁。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叶道友会直接带着这柄失踪已久的仙剑来到了悬镜宗想要再见一见我们悬镜宗的宗主,若是被不了解情况的修士知道了,他们可能会以为叶道友肯定是来者不善。” 柳月窈说这些的同时还用手轻抚过仙剑断鸣的剑鞘,并且还试着把仙剑断鸣挂在腰侧的腰带上。 “柳道友,你该把剑还我了。” “也是,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我能不能试一试拔出这柄剑,我有些好奇仙剑断鸣为什么会排名第一。” “你可以一试,不过我也不清楚这家伙为什么会排第一,或许只是虚名罢了。” 叶馗带着一丝肯定回答了柳月窈。 过了一会,柳月窈只能小口小口的喘着气顺便把仙剑断鸣交还该给了叶馗。 “柳道友何必跟一柄剑过不去。” “叶...叶道友,呼~呼~呼,以前我拜入悬镜宗,跟着泯茹长老也就是我现在的师傅修炼的第前几日才会这般吃力,之后倒是顺风顺水,没有什么阻碍。 直到今天一直没有拔出这柄仙剑,这让我又回忆起那时的事。” 柳月窈说完还盯着叶馗看了一会,她想是不是叶馗在故意使诈,所以自己才拔不出剑。 “都是这么过来的,仙途不可能一直都是顺顺当当,柳道友可直到宗主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叶馗倒也不继续说仙剑断鸣的事情,在叶馗把仙剑断鸣重新挂在腰侧之后,叶馗就想着自己差不多该离开悬镜宗了。 “叶道友不妨在悬镜宗多住一些日子,其实宗主离开悬镜宗之前,我就问过师傅类似的问题,不过这次师傅也不了解其中的缘由。”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待了,避免造成更大的误会,届时我一个散修倒是可以到处躲藏,你柳月窈可是悬镜宗的宝贝疙瘩,只能待在悬镜宗里被人指指点点,之后你可能会把气撒在我头上。” “既然就是假的那就不必在意,我就是如此,叶道友也不用过于担心。” 比起叶馗,柳月窈倒是更清楚悬镜宗里的各种绯闻,当然,其中柳月窈的师傅泯茹长老以及半个师傅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都多少都知道一些。 “今天耽误了柳道友不少时间,下次有机会一定再送柳道友一些谢礼。” “送些还是送些水果吧,最好是类似蜜浆玉果和冰晶灵果之类的水果,当然如果是冰晶灵果那倒是最好了。” “柳道友下山买就是,或者去云宿子前辈那拿,看你先前在大殿之中那习惯性的动作就知道你没少拿。” “你...活该见不到宗主。” “柳道友,这才是是你的真心话。” 当叶馗被柳月窈下达逐客令之后,叶馗只能离开了洞府,可是就在叶馗没走多远就看到自己的去路被某位熟悉的女长老拦住了。 “泯茹长老,你在这等柳月窈吧?” “并不是,我想拦的就是你叶馗,你来到悬镜宗做什么?你知不道现在悬镜宗里的大半修士已经把你和月窈的事情传成什么样了!” 在叶馗说完之后,泯茹长老直接质问叶馗,先前虽然也有过类似的传闻,不过都是一些站不稳脚跟的,直到这次叶馗又来到悬镜宗,并且还明说想要见柳月窈,之后这事再次炸开了锅。 “泯茹长老,那些传闻都是假的,你应该也知道我上一次以及这一次来到悬镜的目的才对,再加上我在悬镜宗只认识柳月窈、泯茹长老你以及宗主云宿子前辈。 所以我只能借口找找柳月窈,不可能直接对其他悬镜宗弟子说我是来找云宿子前辈或者泯茹长老你的吧?那样就有些不对了,我背后又没有仙门作为靠山,也不好这么直接。” 叶馗也是有些头大,看来以后这悬镜宗得少来了,或者以后干脆在云端堵云宿子前辈得了。 “你这位叶馗,你!” “泯茹长老息怒,我这就走,等会我离开悬镜宗的时候你最好骂的厉害一些,这样的话悬镜宗里的弟子都会以为我被柳月窈拒绝之后又被柳月窈的师傅你亲自赶出悬镜宗。” 说完这些的叶馗赶忙朝着悬镜宗山门走去。 可是,当泯茹长老真的如叶馗那般跟在叶馗身后责骂叶馗,知道叶馗离开悬镜宗之后,整个悬镜宗的修士都以为这位泯茹长老在棒打鸳鸯。 这下头大反倒是这位泯茹长老了,事后柳月窈笑的叫那个高兴,双手捂着肚子酸痛不止,自以为聪明的叶馗则是什么也不知道,一身轻松,不过心中还是十分遗憾没有再次见到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 “该去完成悬赏和任务了,另外,刚才是你在故意使诈对吧?正常情况下柳月窈应该是可以将你从剑鞘之中拔出来才对,就不能让她看一眼?” 正在施展折风意行于云端的叶馗同时还在询问着腰侧的仙剑断鸣,先前柳月窈之所以拔不出剑,是因为仙剑断鸣自己在抗拒。 那会叶馗也在暗中示意仙剑断鸣给个面子,可惜知道最后这仙剑断鸣还是倔强到底了,完全不给叶馗面子。 “罢了,是我的问题,以后再把你借出去之前我会提前与你商量商量,你若不同意的话,那我也就不借了。” 说完这些,叶馗就低头俯视云层下方。 其实叶馗忘记了,具有灵性仙剑断鸣,心性可化妖的仙剑断鸣在以前是多么的傲气,一般修士连碰它的资格都没有。 就算是之前的霖江龙君龙君把还是残剑的仙剑断鸣拿在手中之时,仙剑断鸣都敢试着把霖江龙君的手指斩断,可惜那时只是在霖江龙君手中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到地方了,下去看看。” 现在,叶馗来到一片看着稀疏但是树木种类极多的树林之中,这个地方可能生长着叶馗正要寻找的雷击木。 所谓雷击木天雷降下时击中的树木。 “雷击木倒是好寻,可是要找到百年以及百年以上的雷击木就难了,这类雷击木一般早就有修士提前估算好时间来到此地准时拿走。” 叶馗在林子之中穿行了许久,期间路过了数百棵枣树、桃树、杨树、柳树,但是依旧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百年雷击木。 “鸿烽阁分阁里给的情况上写着,寻常的雷击木原木主要分为枣树、桃树、杨树、柳树这四种。 其中枣木、桃木这两种木比柳木、杨木作为雷击木的效果好,因为枣木与桃木属阳,柳木和杨木属阴。” 叶馗一边查看着周围的树木一边回忆着雷击木的情报。 “正常情况下同属阳的枣木和杨木相比,还是枣木为上,不过要是可以找到墓中桃木那就不一样了,墓中桃木作为雷击木比枣木效果更好一些。” 这里的墓中桃木就是从坟头长出来的桃树。 “道士们说墓中桃木之中所蕴含的灵力极佳,所以墓中桃木才比枣木和一般桃木更适合作为雷击木的极佳原材料,具体是不是这样还得多接触接触才能弄清楚。” 最后,叶馗来到了一颗只是表皮焦黑的枣木身旁,当叶馗伸手靠近这颗被雷电劈过的树木几指远的距离时,似乎会有到一些丝麻的感觉。 “找到了,现在只需要确定这颗雷击木的树龄,若是到达百年或者百年以上,那倒是可以带走了。” 当叶馗按着鸿烽阁分阁所给的秘法检查过后,发现这棵雷击木已经有两百年的树龄,于是叶馗也不再犹豫。 随后叶馗又按着鸿烽阁分阁所给的方法将这颗百年以上的雷击木收到乾坤袋之中,然后叶馗停顿了一下,眼睛向着某个方向看去。 “你在做什么!那棵雷击木木是我们先发现的,并且我们关注了数月之久,你竟然趁着我们二人离开此地就把雷击木偷走!” “贼修!把刚才的那棵雷击木交出来,要不然等会要交出的就不止雷击木,还有你的小命!” 在叶馗身后左侧,有两个一高一矮的修士气势汹汹地走了来。 然而这次叶馗学乖了,直接一声不回,仙剑出鞘的同时叶馗也跃起踩在剑身上边,最后“嗖”的一声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高一瘦两个修士在那干瞪眼。 十多息之后,叶馗已经来到了另一片区域。 “我可不想跟你们两浪费时间。” 叶馗想起那两个修士心中也有些高兴,以后自己不想动手切实可以直接跑,反正有了仙剑断鸣,基本很少有修士可以轻易跟上自己。 “继续下一个悬赏,找打一颗遗失百年的连颈双角双头骨,从描述上看这应该是妖兽或许妖修的头骨。” 这时叶馗来到一片飘着浅雾的大沼泽林地,这这片沼泽林地里只有两三成的地面是可以正常行走的地方,其余地方全都是数丈深的沼泽地。 “鸿烽阁给的情况上写着,那颗遗失百年的连颈双角双头骨就是遗落在这大沼泽林地之中的某个区域,看样子那颗连颈双角双头骨是应该是陷入沼泽地下边。” 叶馗看着自己附近的沼泽地,心想难不成自己要像泥鳅一样这片沼泽地下边全部钻一遍吧? “这下不好弄了,就算自己是泥鳅也会累得够呛,再加上到时候啥也看不见,那么自己找起来就更加麻烦。” 正当叶馗还在考虑着自己该不该脱衣服下沼泽地的时候,天上突然掉下一个人,并且还是直直的落到了沼泽之中。 “那是?看着有些眼熟。” 叶馗看着那从天上落下修士的打扮倒是挺熟悉的,可是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 “救命...救...救我...啊...” 那个落入沼泽之中的修士和叶馗隔着一整片沼泽林,不过那修士的求救声还是勉强传到叶馗这边。 “这声音是...虔曦观道士姜止瑾。” 叶馗终于想起那修士是谁了,这道士正是叶馗在石丽县后山地穴那寻找仙剑断鸣之时遇到那个道士姜止瑾。 于是叶馗马上赶到姜止瑾所在的那片沼泽之中,随后抓住姜止瑾唯一伸出沼泽之上的手掌,然后像扯树根一样把浑身都是黏糊糊泥土的姜止瑾从沼泽里边拉了出来。 紧接着叶馗施展折风意把沾了一身泥浆的姜止瑾带到了沼泽林地之中地面结实的地方。 “咳咳咳~咳咳~呕~呕~谢...谢道友的救命之恩,贫道会记着...” “姜道长,许久未见,你依旧是这般狼狈,不止你师傅还记得我?” 在姜止瑾还在不停擦着脸上泥水并且向叶馗道谢的时候,叶馗则是试着提询问姜止瑾以前的事情。 “额?你认识贫道?” 在姜止瑾清理完脸上的泥浆之后又从乾坤袋里边拿出一堆灵石快速补充着身体之中几乎枯竭的灵力,并且头也不转的回复了叶馗一句。 同时还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张聚水符箓丢到头顶上方引燃,之后变出一大簇水流把他自己身上的泥浆冲洗干净。 “姜道长可以仔细想想,不过我有些好奇,姜道长又遇到了什么倒霉事?体内的灵力消耗一空的从云端上落下,若这里不是沼泽地而是结实的地面的话,那么姜道长估计就更不好受了。” 叶馗倒是不急着和姜止瑾相认,而是接着问一问姜止又遭遇了什么事。 “别说了,贫道除妖失败反倒惹得一身骚,晦气到家了,这下子回到道观里面还有可能被是是兄弟们嘲笑。” 姜止瑾确实没有认出或者记起叶馗的事情,不过还是顺着叶馗的问题回来下去。 “那么姜道长是怎么发现我就在附近的?先前我刚来到这一大片沼泽地的时候已经简单感应过这片区域以及沼泽林地之中的其余林地,目前这里除了你我二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修士。” 叶馗说的这些倒是实话,另外,叶馗还想着这个姜止瑾该不会又是故意来堵自己的吧?就想之前五、六年前姜止瑾在石丽县后山地穴那里等自己一样。 “这位道友啊,贫道只是习惯性的求救罢了,那会贫道头晕眼花的,体内灵力和气力都没了,于是只能试着求救。 要不是道友正好在沼泽地附近,那么贫道就会成为虔诚的丽第一个活活憋死在沼泽下边的道了,那可丟大人了,那时候就算死了都觉得不好意思面对各位祖师爷。” 姜止瑾尴尬的向叶馗解释着自己的遭遇,语气中夹杂的各种不满的情绪。 “原来是这样,那么姜道长以后可要小心一些了,就算是除妖也要量力而行,不能太过鲁莽。” “这一次只是个意外,不对,你是怎么知道贫道姓什么的?今天贫道和你见面之后可是什么都没告诉你才对。” 这会姜止瑾才觉得不对劲起来。 “姜道长真是贵人多忘事,那我先给出一些关键词帮姜道长回忆回忆,石丽县后山地穴,仙剑,就这些了,姜道长有没有想起什么?” “嘶,好像有点印象,道友容贫道想一想,石丽县、仙剑...哦!是你,你是叶馗!” 姜止瑾想起这些的时候还忍不住看向叶馗腰侧的那柄剑。 “姜道友想起就好。” “叶道友,没想到在你拿到那柄仙剑之后还找到它的剑鞘,看来这柄剑真的适合你,嗯,几年前贫道并没有帮错人,这就是多行善事,多结交朋友的好处。” 姜止瑾说完这些之后已经吸收了不少灵石的灵气,体内的灵力也恢复了一小半,随即又拿出一张引力符箓引燃丢在身侧。 做完这些,姜止瑾身上衣服里的湿水被尽数抽到身侧的空地上边,事后姜道长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边干。 “按姜道长这么说也没错,姜道长,我们这么久没见面,现在到在虔曦观的地位是不是又拔高了不少?” 叶馗看着眼前这位境界已经达到斩虚镜三重重的姜止瑾,有些想了解姜道长在那座虔曦观的地位如何。 目前的叶馗不知不觉已经修炼到了斩虚镜四重,这还是日夜不停修炼的成果,当然,如果再让那两具斩虚镜三重的分身叠加到叶馗的本体上,那么叶馗的境界还会暂时再升高一些。 “叶道友别说了,还是和以前差不多,师傅他一直不愿意...罢了,不说这个,贫道落在这片沼泽林地是个意外,那叶道友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那我也不瞒姜道长了,其实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一个物品,那个物品可能就落在这整片沼泽林地之中某个地方的沼泽下边,估计就和刚下姜道长那般沉下去了。” “哦,是这样的吗?不过叶道友要找的物品是什么时候沉到沼泽里边的?难道没有大致方位?” 姜止瑾有些疑惑,这个叶馗乱丢东西也丢得太随意了些。 “那样物品并不是我的,我是在替起他人寻找,从情报上看那样物品已经沉到沼泽之中一百多年,可能很难找到了。” 叶馗倒是没有直接对姜止瑾说出自己要找的物品是什么以及这次寻找物品其实是鸿烽阁的悬赏,万一这姜止瑾对鸿烽阁有什么意见或者对那样物品有想法就有些麻烦了。 第一百四十章 并蒂妖族 在这片面积极大的沼泽林地之中的某片区域,那位姜道长听了叶馗的解释之后决定帮叶馗一块寻找那件沉在沼泽下边的物品。 “叶道友,说实话,贫道有些好奇你要找的那个物品是什么?如果你能说的仔细一点,那么等会找的时候也方便一些。” “容我先问姜道长一个问题,你觉得鸿烽阁和彩澜雅居分别是个什么样的修士组织?” “叶道友这么问的话我懂了,原来是从那两派贩子那接的悬赏或者任务,虽说我不是很很喜欢鸿烽阁以及彩澜雅居,不过现在寻找那件物品这是叶道友你的事,我就暂时忍一忍。” “先谢过姜道长,我从鸿烽阁那得到情报上口,那件物品是一颗遗失百年的连颈双角双头骨” 在叶馗听到姜道长并没有表现出反对或者离开的意思之后,叶馗才把要在这一整片沼泽林地里寻找的物品具体是什么。 “连颈双角双头骨?听着有些熟悉,哦,贫道想起来了,那是妖修里的并蒂妖族身上的骨头,不过有些不同的是,唯独是并蒂妖修之中更加畸形特异的妖修死后形成的头骨才被叫做连颈双角双头骨。 而且这类畸形并蒂妖修可是极其难见到的,并且每一个畸形的并蒂妖修的心性和境界非一般的并蒂妖修可以比得上。” 姜道长说这些的时候还伸手在身前比划了几下,简单把连颈双角双头骨的形状和大小告诉叶馗。 “原来姜道长还知道这个,那么姜道长可知道这个连颈双角双头骨有何作用以及如何寻找?原本我都做好进入沼泽深处慢慢打捞的准备了,没想到姜道长你正好是第一个被我从沼泽里捞出来的。” 叶馗听到姜止瑾这位年轻道长的解释之后,试着用轻松一点的语气打趣着姜道长。 “哈哈哈,叶道友你这话说的,糗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们还是继续说说连颈双角双头骨,那东西还是贫道从师叔那得知的一些消息。 连颈双角双头骨类似一件法器,不对,应该说是一件法宝,它不能直接拿来攻击其他人或者妖,只能经过特殊之法炼化之后才能变成一件宝物。 然后可以让修士或者妖修在施法之时额外获得一份相同的效果,但是每用一次,这已经炼化成法宝的连颈双角双头骨就会裂开一些。 并且施展的法术、妖术越是繁杂和强大,那连颈双角双头骨就会损坏得越厉害,不过贫道那师叔还说,只有并蒂妖族才能修复正在损坏的连颈双角双头骨,另外...” 姜止瑾先是略显尴尬的笑了几声随后才再次正经的向叶馗讲述连颈双角双头骨的作用以及其他关联。 “姜道长有话直说,我叶馗保证不会外传。” “那就好,贫道的师叔还说,那连颈双角双头骨除了可以炼成法宝之外,还可以拿来作为封印之物,专门用来封印修士或者妖修的神魂。” 姜止瑾说到这的时候脸色有些凝重了起来,说话的语气也稍显认真。 “我看姜道长这副模样,难道这片沼泽林地之下沉着的连颈双角双头骨之中封印着什么极恶妖修的神魂?或者说那连颈双角双头骨之中封印的是堕落修士变成的魔头的神魂?” 现在的叶馗也从姜止瑾的表情和说话方式上大致猜出一些事情,如果那连颈双角双头骨只是被修炼成法宝,那确实不用担心什么。 就怕那连颈双角双头骨是被炼成封印之物,届时叶馗和姜止瑾找到那连颈双角双头骨之后可能会遇到危险。 谁知道那里边封印着的家伙有多厉害? “叶道友你先别着急,贫道自有办法试一试那连颈双角双头骨到底是被炼成了宝物还是封印之物。” “那就有劳姜道长了。” 在听到姜止瑾这么说以后,叶馗也往其他方向走了几步,给姜止瑾让出一片空地。 随后姜止瑾拿出一道沾了些血迹的符箓夹在右手双指之间并默念了些什么。 然后叶馗看到姜止瑾的右手的某根手指被那张符箓紧紧的缠住,紧接着姜止瑾又用左手的手指划过右手被那根手指被符箓包裹起来手指,最后那根被符箓包着的手指被划伤。 姜止瑾平举右手,鲜血滴落在结实的泥草地上,事后一个像是野兽图案的图腾被慢慢勾画了出来。 “姜道长,情况如何?” 叶馗看到姜止瑾身前的那个平面图腾之后感觉有些不妙。 “叶道友,我们两运气可真是不错,那块连颈双角双头骨已经被炼成了专门用来封印其他神魂的载体。” 姜止瑾严肃的看向叶馗。 “姜道长的意思就此停下?” “叶道友,难道你还想找到那个连颈双角双头骨?那里面可是封印着未知神魂,另外,贫道猜测那个连颈双角双头骨就是被人有意遗失在这片沼泽林地之中。 可是现在却有另一个修士或者是另一批修士想要把那个连颈双角双头骨找回来,所以说,我们不该继续找下去。” 姜止瑾已经开始表示出拒绝的态度。 “姜道长说的有些道理,可是要是真如姜道长这么说的话,那么这个连颈双角双头骨的事情应该会吸引一众修士来到这片沼泽林地之中寻找才对。 但是现在姜道长也看到了,这片沼泽林地里边似乎只有我和姜道长二人,如果不是姜道长凑巧落在沼泽这,那么这会这沼泽林地之中就只有我一人。” 虽然这姜道长把事情说的有些严重,不过叶馗倒是觉得可以继续找一找,自己学会的那三道禁法可是正好克制这些。 “叶道友,以前在石丽县后山地穴那的时候,贫道也劝过你不要急着行动,那会你也听了贫道的话,之后贫道才按照师傅说的那般帮你破开地穴周围的法阵和禁制。 那时是贫道的师傅亲自帮贫道算了一卦才吩咐贫道帮你取得仙剑,这一次既然又有矛盾,那么就让贫道也算一卦,不过这一卦是给叶道友算的。” 姜止瑾说完就要拿出好几枚虔曦观独有且年代久远的铜板,然后准备提叶馗卜一卦。 推演、算卦基本分好几种,其中最常见的就是直接掐指这一类,还有就是借助外物来算卦这一类。 前者虽然比较简单快捷,但比较适合境界高深或者在推延、占卜之道上十分不俗,甚至是独占鳌头的修士来施展才能保证所推延、占卜的准确性。 后者则是借助外物弥补自身的不足,让推演和占卜更加精确,同时还是稍微的减少一丝窥天机所带来的反噬之力以及其他业障。 当然,前者也可以使用外物帮忙推演和占卜,不过这对于那一类修士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就在姜止瑾即将帮叶馗算卦的时候,叶馗赶紧来到姜止瑾面前,然后趁着姜止瑾聚精会神的准备的时候直接把那些铜板全部拿走。 “姜道长,这卦就不必算了,当然,以后也别试着推演我的事情,我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 这会叶馗又不能直接说出自己学会的那三道禁法之中的囚天道法对自身因果的影响力多大了,而且说出来还有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叶道友你这是何意?先不说算卦的事情,那几枚铜板可不是人间随处可见的东西,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拿走? 刚才贫道可是完全相信你所以才没有刻意的去防备你,要不然叶道友你不可能这么简单的从贫道手上夺走那些铜板。” 姜止瑾似乎有些生气,同时还拿出一柄拂尘。 “姜道长不要急,这些铜板还你便是。” 之后叶馗也不多说什么,而是把从姜止瑾手掌中抢来的铜板一颗不少的还给了姜止瑾。 “姜道长,你放心帮我找那连颈双角双头骨就是,虽然暂时不能告诉你原因,但我能保证绝对不会有危险。” “看来叶道友你是完全把贫道之前说的那些与连颈双角双头骨封印之物有关的事情当成耳旁风了,亏贫道还与你解释那么久。” 姜止瑾没想到只是数年时间没见,这个叶馗就变得这般难说服了,而且这个叶馗还不愿意让自己这个虔曦观道士给他算卦,真是奇了怪哉。 “姜道长不必再劝我,你就说该怎么找到那个连颈双角双头骨就行,等找到以后我们一块观察观察那连颈双角双头骨。” “罢了,反正今日出门之前贫道已经给自己简单掐算过一遍,那会的运势到不错,那么贫道就信你叶馗一回。” “那就先谢过姜道长了。” 其实叶馗想说的是,你这姜止瑾自己都差点因为全身灵力空了掉到沼泽之中,然后慢慢下沉,若不是自己正好在附近,那么你姜道长的才是真的生死难料。 在这之后,姜止瑾干脆盘坐在原地,拂尘被他托在手臂上,这么一看,这个姜道长才有点道士的模样。 一旁的叶馗记得这个姜止瑾以前都是自称小道,现在却自称贫道了,之前叶馗还有些不习惯,相处了小半个时辰之后就没之前那么别扭了。 “叶道友,贫道已经寻到那个连颈双角双头骨的大致位置,就在我们右后方四十多丈远的那片区域。” “那我们过去吧,等会可能还得继续靠姜道长出手。” “小事。” 于是叶馗又和姜道长来到了连颈双角双头骨所在的那片区域。 “姜道长是否能继续缩小搜索范围?” “不必了我们前边就是,现在叶道友可以自己下去拿那个连颈双角双头骨了,不过叶道友你一定得得轻拿轻放,不能出岔子。” “姜道长放心,我会注意。” 叶馗和姜止瑾说完直后就直接向着身前的那片沼泽地走去。 这时,叶馗伸出右手对准身前不愿处的沼泽地施展折风意,那些沼泽地就像被什么牵引一样卷成两道泥浆龙卷,飞到远处的其他地方。 最后,叶馗找到了那个沾满泥浆的连颈双角双头骨并带到了姜止瑾面前。 “姜道长,我已经找到这个连颈双角双头骨,你要不要看看这个连颈双角双头骨的实际情况?” “那也好,不过先等贫道把这个连颈双角双头骨上的泥块泥水全部清理干净了,当然,叶道友也可以洗一洗手。” “也好,还请姜道长施法吧。” 又过了一会,姜止瑾正在拿着那个洗干净的连颈双角双头骨上下左右检查过之后还给叶馗。 “叶道友,值得庆幸的是这个连颈双角双头骨封印之物倒是保存得很完美,而且那连颈双角双头骨上边的封印只不过损坏了一两成。” “姜道长你的意思是这个连颈双角双头骨上的封印效果依旧强力,那么我是否可以把连颈双角双头骨拿去完成悬赏?” “叶道友你换不换、给不给基本与贫道无关,今日贫道只是偶尔碰上了,贫道不想与其扯上上太多东西。” 当姜止瑾回答叶馗之后就离开了沼泽林地。 “现在就剩下我一人,这会该不该看看这个连颈双角双头骨里边封印了什么?” 叶馗正在考虑着,不过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那个连颈双角双头骨被叶馗收到空间戒指里边,同时叶馗也离开此地。 “活捉一只哭面夜莺。这会该去完成最后一个悬赏了,活捉一只哭面夜莺。” 之后叶馗来到了一片拥有巨大树木的林子之中,这片林子里的树木极高而且树围也是很夸张,同时周围还有很多灌木丛。 在这片原始森林之中,要是正常人蹲下或者半蹲,基本上都会感受一些摸僧的数据线,或者说。 “要想毫发无损的抓住一只哭面夜莺也是有些难度,首先哭面夜莺的踪迹难寻,而且那哭面夜莺还拥有极其灵敏的视力,对周围的环境的关注也是很仔细。” 叶馗说的这些事也是叶馗从鸿烽阁那获得的的部分线索。 “其中值得注意的是那哭面夜莺一生只会悲苦一次,悲哭结束之后,哭面夜莺也会就此死去,重点是哭面夜莺遇到它认为逃脱不了的危险时就会立刻恸哭。 这么一来只能在法子在哭面夜莺没有反应过来将它打晕过去。” 考虑过这些的叶馗开始寻找一个棵适合站立的树杈,然后拿出一件带着兜帽的灰色长袍穿在身上,之后就想一截竖着向上张的树杈一样站在另一棵大树的树杈上。 两个时辰之后已经是深夜,糟糕的是还下起了细雨。 “这哭面夜莺明明喜欢哭,却极其讨厌下雨天,真是麻烦。” 叶馗只能在心中感叹着,之后雨势也没有继续变大的势头,不过叶馗为了不惊扰到哭面夜莺,于是并没有用灵力避开雨水。 所以现在叶馗的灰色长袍也已湿透大半,灰色长袍内,叶馗的后背和肩膀也被雨势浸湿了不少,叶馗的脸上和头发也是这般。 “看来今晚得提前找个地方歇息了,今夜那那哭面夜莺估计会一直缩在它的鸟窝之中。” 就在叶馗打算离开这颗大树的时候,天上的雨势也停了,叶馗见状只能选择了继续等待。 半个时辰之后,一只身形如比人间之中的夜莺大上三、四倍,双眼的眼角有黑色羽毛形成的痕的哭面夜莺出现在叶馗的身后较远处。 “来了。” 这会叶馗庆幸到自己选择了继续等了下来,要不然就要错过这个机会了。 “现在就继续保持不动,等哭面夜莺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将它弄晕过去,然后还要在哭面夜莺醒来之前找到一个鸟笼之类的东西。 而且一开始还等让它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出手,这样哭面夜莺醒来之时才不会直接哭死过去,但是哭面夜莺看到它自己待在鸟笼之中会不会紧张得哭死?” 现在叶馗才突然意识到这哭面夜莺是真的不好处理,特别是后续的一系列事情,可惜鸿烽阁所给的情报就这些了。 这时那只哭面夜莺已经飞到叶馗右后方区域,当哭面夜莺飞过叶馗的肩膀时,叶馗快速地伸出两根手指点中哭面夜莺的后脑勺。 那哭面夜莺随即闭上双眼从空中落下,不过被叶馗及时接住,然后叶馗就这么将哭面夜莺抱在怀里,随后施展折风意朝着自己距离自己最近的鸿烽阁赶去。 一路上叶馗还怕这哭面夜莺突然清醒过来,于是只能适当控制飞行的速度,尽量让那哭面夜莺感受不到太多的晃动。 “前面的那座城里也有鸿烽阁,就是不知道都这个点了,这座城内的鸿烽阁估计已经关店。” 原本叶馗还想着自己早早一些寻找到雷击木、连颈双角双头骨以及哭面夜莺,没想到花了这么多的时间。 “嗯?鸿烽阁的灯还亮着,那么或许可以进去问清楚情况。” 叶馗进到一座陌生的城池之后就开始寻找城内的鸿烽阁的位置,当叶馗来到这座城里的鸿烽阁楼前的时候,叶馗看到这座鸿烽阁依旧亮着光线。 “这位道友是来交付悬赏物品的?那请稍等?” 鸿烽阁分阁内的修士或者接待叶馗之后就时不时过完年叶馗打招呼。 “没错,如果可以,还是请你们去把你某个普通管事或者总管事叫过来,你们可能不能直接确认我完成的悬赏以及任务之后交付物品。” 叶馗说完之后还拿出自己身上的鸿九玉佩,原本对你的修士伙计还想着说点什么来反驳叶馗 但是他们在看到叶馗拿出的鸿九玉佩之后就安静和恭敬了不少,同时还让叶馗稍等,他们立马去找普通管事或者总管事。 “这位道友,你拿出的雷击木、连颈双角双头骨以及哭面夜莺,我已经确定完毕,现在道友你应得的灵石先现在就可以与我去取,至于酬分已经分配到你的鸿九玉佩之中。” “那我可就告辞,打搅了。” “不必这么说,这也是我们的任务。” 这时跟叶馗说话的是这座鸿烽阁内的众多普通管事之中的其中一位。 当叶馗确定所获得的灵石奖励以及酬分奖励没错之后才离开这座城池。 过来好一会,叶馗来到了一座瀑布下边,然后叶馗在瀑布下游看了看一具被水花不断冲下来的木质玩具,也就是木头人。 不过这一次叶馗再次见到了不久前互相帮忙的熟人。 “姜道长,你在跟踪我?” “叶道友这话就说的有些不对了,贫道可不会那么闲,这一次真的也只是意外。” “是么?” 叶馗听对面姜道长说的解释之后,心中总觉得这个姜止瑾骗人的本事真的行。 “贫道知道叶道友大概在想什么,罢了,既然贫道都来到了,那么也不继续瞒着叶道友你了, 叶道友,我师叔想要你之前找到的那个连颈双角双头骨,抱歉,因为贫道真的有些担心叶道友的安全,所以贫道才把你我二人寻找连颈双角双头骨的事情告诉了师叔。” 姜止瑾边说边拿出一张叠好的白纸交给叶馗。 “姜道长,那个连颈双角双头骨我不能送给或者卖给你姜止瑾的师叔,因为我已经把连颈双角双头骨交给了鸿烽阁以换取相对应的灵石。 不过姜道友这张纸也是你师叔叫你交给我的吧?可惜用了,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是贫道犹豫了,一开始贫道就应该阻止叶道友去寻找那个封印着特殊神魂的连颈双角双头骨,但是贫道想问清楚,姜道长你的那位师傅会对连颈双角双头骨这么感兴趣?” 叶馗想看清那个站在幕后的道士到底在想什么。 “其实是这样的叶道友,当贫道离开那片沼泽林地之后就有些担心叶道友会不会被那连颈双角双头骨影响。 于是贫道就在半路停下并且试着联系师叔,随后贫道还讲自己与叶馗在沼泽林地之中的事情,之后师叔他就想着拿那其他物品与叶道友交换连颈双角双头骨。” “姜道长,我知道了,不过刚才我说的很明白了,在不久前,那个连颈双角双头骨已我交给鸿烽阁,为的是完成悬赏获取灵石。 另外,还请姜道长转告你那位师叔,想要连颈双角双头骨就自己去和鸿烽阁,别来找我说事。” 叶馗不想破坏自己和姜止瑾的友谊,同时也不想让姜止瑾回到虔曦观之后在他的师叔那太过为难,于是只能把连颈双角双头骨的事情尽力推到鸿烽阁那边。 这样一来,姜止瑾的那位师叔要是真的在意那个连颈双角双头骨,那么姜止瑾的师叔肯定会亲自去鸿烽阁那边讨价还价一番。 事后不管成与不成,姜止瑾的那位师叔应该不会任性到把气撒到叶馗这或者姜止瑾那。 第一百四十一章 修炼,拜访虔曦观 在叶馗和虔曦观道士姜止瑾安静的对峙了一会之后,对面的姜止瑾率先认输,然后在岸边随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姜道长你可是有什么难处?” 叶馗看到姜止垂头丧气扯了一根草叼在嘴里,于是试着询问。 “叶道友,其实是贫道的那位师叔从贫道得知了你我寻找到连颈双角双头骨之后就随便帮你我推演了一番。 贫道那师叔算出那连颈双角双头骨的出现上大凶之兆,算出贫道暂时没事,可是,另外当师叔试着推算和叶道友有关的事情之时,师叔他直接瞪大眼睛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这些事还是贫道那位师叔醒来之后才告贫道,那时若不是贫道的师傅就在附近并及时救下师叔,那么师叔他可能会被推演之道反噬掉大半条命。” 姜止瑾说这些的时候十分庆幸自己听了叶馗建议,没有试着给叶馗卜一卦,要不然自己的小命可能早就交代在沼泽林地那了。 “姜道长,这事是真的?一般来说不应该会这么严重才对。” 叶馗还以为囚天道法只会帮叶馗遮掩自身天机,让其他修士算不到罢了,完全没想到影响会这么严重。 “以上这些事情都是贫道的师傅说的,不可能有假,所以师叔醒来之后希望可以与叶馗换取那个连颈双角双头骨,而贫道师傅则是希望叶道友可以抽空去一趟虔曦观。” “姜道友刚才你也听到了,连颈双角双头骨已经被我交给了鸿烽阁,至于去你们虔曦观那,容我考虑考虑。” 叶馗并没有直接答应姜止瑾去那什么虔曦观,毕竟自己还有一堆事要忙,其中就包括攒灵石以及应对血煞门、计审这些家伙。 “既然如此,贫道也不多说什么了,叶道友以后路过虔曦观的时候顺便过来走走就是。” “有机会一定。” “那么贫道告辞,叶道友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叶馗看到姜止瑾离开瀑布之后,自己开始想着自己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加上之前从千年雪山的雪层大裂谷下边的未知宗门那获得的近一亿块上品灵石以及部分上品中品灵石,按比例折算,现在我身上一共有一亿两千万块极品灵石,距离五亿块极品灵石还有一大截。 还有那一尊从还没打开过的暗红色小丹炉,那时候卢冀虎似乎挺想那到暗红色丹炉之中的丹药,不过我并未同意把小丹炉交给卢冀虎,让在现场开启丹炉。” 这会叶馗从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一尊暗红色的小丹炉,就算是现在,叶馗把手掌放在这尊小丹炉外壁上依旧可以感受到余热。 “先前在雪层大裂谷下边的大殿之中,因为我并不信任卢冀虎,再加上那时的我对炼丹相关的事情并不了解,所以才没有急着让卢冀虎取出小丹炉里的丹药。” 站在瀑布边的叶馗先是将暗红色小丹炉放在一块高到叶馗胸口处的大石块上,然后拿出了自己在千年雪山的雪层大裂谷下边第七座大殿之中找到的三本书籍、两块玉简,这些书籍和玉简上的内容都是和炼制丹药有关的内容。 “《旬灵炼丹随记之丹药品质》、《炼丹师简书》、《旬灵炼丹随记之千材万料》、《旬灵炼丹随记之妖相诡丹》、《旬灵炼丹随记之吾生所得》。 前三本书籍我已经全部看完,唯独后块玉简之中的内容只是看了一小部分。” 要是想炼制丹药,了解各种炼丹材料以及丹炉、炉火的火候之类的知识,《旬灵炼丹随记之丹药品质》、《炼丹师简书》、《旬灵炼丹随记之千材万料》这三本书籍是非常合适的 特别是《旬灵炼丹随记之丹药品质》、《旬灵炼丹随记之千材万料》这两本自称旬灵的炼丹师亲自总结书写出来的精修书籍。 但是,《旬灵炼丹随记之妖相诡丹》、《旬灵炼丹随记之吾生所得》这两块玉简上的内容比较繁杂。 其中《旬灵炼丹随记之吾生所得》是这位叫做旬灵的炼丹师的毕生炼丹所悟 而《旬灵炼丹随记之妖相诡丹》就是讲述了该用那些材料、如何炼制一种叫做妖相诡丹的丹药。 《旬灵炼丹随记之妖相诡丹》上把妖相诡丹简单总结成一种可以让人族修士分阶段变成妖族修士的丹药。 “现在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在不影响丹药效果的情况下打开这尊暗红色小丹炉,就趁现在试一试。” 当叶馗将三本书籍和两块玉简收回空间戒指里面之后,叶馗用灵力将暗红色丹炉悬在身前,右手施展火法环绕小丹炉。 “启。” 叶馗说完,那尊暗红色的小丹炉的盖子慢慢打开,一股丹药独有的暖香从小丹炉的打卡我的口子里飘了出来。 叶馗在小丹炉之中拿到了三颗丹药,并将这三颗丹药迅速分别装进在鸿烽阁那买来的三个小瓷瓶之中,最后塞上塞子。 “这三颗丹药名叫六重破镜丹,吃下第一颗可以压下自身三重境界,吃下第二颗可以压下自身两重境界,吃下第三颗可以压下自身一重境界。 从吃下第一颗算起,吃下三颗可以将自身的境界压下六重境界,总共可以持续半年之久,超过半年之后,服用六重破镜丹者体内被压下的境界就会疯狂猛弹。 不过这只对于境界在斩虚镜以及斩虚镜以下的修士或者妖修起作用,不过用这六重破镜丹来冲上启道境倒是也行得通。” 六重破镜丹是叶馗从《炼丹师简书》上了解到的,这种丹药适合那些想要狠狠打好自身底子或者是常年境界难以突破的修士、妖修食用。 “现在这三颗丹药对我来说作用不大,暂且先收起来。” 目前的叶馗确实不需要为了打牢自身根基而放缓提高境界,而是需要快速提高境界,同时学习更多法术或者是找到更多的灵石。 于是叶馗收起三个小瓷瓶又拿出一块冒着寒气的蓝色玉简。 “先前在雪层大裂谷下边找到了两块玉简,一蓝一黑,蓝色的玉简之内是这个叫做《葬世冰诀》的法术的修炼之法,黑色玉简则是适合武夫的近战杀招《独战!撼杀重镇》的修炼之法。” 《葬世冰诀》是一种杀伤力极强的冰系法术,《独战!撼杀重镇》则是为武夫或者是主修体魄的妖修量身打造的夺命杀招。 前者倒是挺适合现在的叶馗修炼,后者则是被叶馗交了主修体魄的水冉妖修吕苏南。 “我已经翻看了《葬世冰诀》近半的内容,如果真的要修炼起来,应该会花上一些时间,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也只能这么办。” 于是,叶馗在瀑布变上待了一个多月。 当叶馗离开瀑布之时,整条瀑布被完全被冰冻起来,在叶馗用他那覆盖着一些冰霜的手指打了个响指之后。 整条被冻住的瀑布瞬间粉碎成冰晶。 这时瀑布更上游被堵住的水流终于再次从高高的悬崖上倾泻下来,那些冰晶也就全部此融进水里。 “《葬世冰诀》算是小成,至少可以做到随时施展以及冻住一定范围内的区域了。” 回忆了一会刚才的情形,叶馗稍微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将已经变回常态的右手搭在仙剑断鸣的剑柄上。 “断意剑域。” 这时,叶馗又施展了之前自己从仙剑断鸣哪里学会的第三个剑式。 剑意领域开始覆盖首为的一小片区域,在这片区域只内,皆会即刻被叶馗手中仙剑斩中,甚至被叶馗的剑气瞬间斩灭。 “现在我倒是可以说自己剑术也是挺厉害的。” 一个多月的修炼,叶馗除了学会了《葬世冰诀》以及温习、巩固了剑道之外,自身境界也已经达到了斩虚镜八重大圆满。 “或许现在可以吃下那六重破镜丹,压一压境界,听说从斩虚镜突破至启道境需要的灵力不和之前的比起来不是一个水准的。重点是,当修士或者妖修的境界第一次达到启道境之后,都会领悟一道属于自己的法术。” 目前斩虚镜八重大圆满的叶馗看似距离启道境只有一步之遥,实则不是。 就像一个人走到一面巨大的石壁前往上看时产生的感受,这和站在石壁远处,从侧面看时产生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考虑到这些的叶馗最终还把那三颗由炼丹师旬灵亲手炼制的六重破镜丹全部吃了下去,在难受了一会之后,叶馗自身的境界已经从斩虚镜八重大圆满压到了斩虚镜二重到斩虚镜三重之间。 “就当是再走一遍。” 做完这些的叶馗才御着仙剑离开了瀑布。 悬镜宗内,泯茹长老的洞府之中 “月窈,你真的又要下山游历?之前为师不是让你下过一次山了吗?而且那一次还遇到了不少危险。” “师傅,我第一下山是为了见一见父亲,历练只是附带的罢了,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历练,算起来也就几个月,连年时间都没到。” 柳月窈正在泯茹长老的洞府里边和泯茹长老商量着下山历练的事情,不过毫无意外的被泯茹长老拒绝了。 “师傅,现在我的和以前的我不一样,我已经不会再刻意留手,特别是遇上邪修和妖修之时,我明白了取他们性命才是首要。 再加上宗主和师傅您交给我的各种法器、法宝还有宗主督促我修炼的《帝镜意》,基本很难有修士可以伤到我,再不济我还能向师傅你以及宗主求救。” 柳月窈还在试着说服自己的师傅泯茹长老,不过从泯茹长老那紧锁的眉头上看,还是有些难度的。 “月瑶,这些年来你的修炼和成长都是被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可是进来天阙大陆开始不太平了,不像十多年前那般安。” “要是一直待在悬镜宗,那我修炼那《帝镜意》估计是很难再有进展,即便师傅您或者说宗主亲自过来劝说也没用。” “月窈,你怎么突然会要挟人了,我可是你的师傅站,还有师兄他让你修炼《帝镜意》不仅仅是为了让你精进修为或者说自保。 更重要的还是为了悬镜宗的未来着想,月窈啊,你应该知道,你柳谪仙的美誉可不是大风吹到你头上的,因为现在我们悬镜总能学会《帝镜意》的只有你柳月窈一人,就连师傅我的师兄云宿子,也就是悬镜宗的宗主都没有学会《帝镜意》。” 泯茹长老说着说着还有些着急起来,毕竟几乎整个悬镜宗的老一辈修士都把柳月窈当场悬镜宗崛起的希望了。 “师傅,我已经把那《帝镜意》修炼到了瓶颈,现在正需要下山走走平复一下心境,如果宗主回来了,那宗主一定会同意我下山的。” “不一样,师兄他...宗主他那是太好说话了,等他考虑过后应该也会劝你不要下山。” 泯茹长老一听到柳月窈提起悬镜宗的宗主,也就是泯茹长老的大师兄云宿子就感觉头大,泯茹长老认为自己那个师兄处理一些事情的脑子有些灵光。 “师傅,你也就趁着宗主他不在悬镜宗内才会这么说了,而且,按理来说,现在宗主应该已经回到悬镜宗才是,那样的话我也早已可以下山游历了。” “唉,我的好徒儿,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为师呢?为师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才不建议你在这个时间里下山玩闹。” “那不是下山玩闹,是游历感悟,师傅,您以前应该也经常下山游历才对,那你更应该明白整天待在悬镜宗和下山走走的区别。” 目前的柳月窈是真的想离开悬镜,然后去到天阙大陆的其他地方逛一逛,展展心意,就像那个叶馗一样。 “为师承认,为师下山游历的次数的确比你多,可是我们遇到的危险和绝望肯定是你柳月窈不想遇到的。” “我的泯茹师傅,徒儿真的只是想证实下山游历一番,期间绝对不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以及做危害人间的事情。” “月窈啊,你怎么就不提自己、提为师、提悬镜宗想想,或许这些你就来为师洞府里住,咱们师徒两个好好谁说话,同时为师再指点你一些修炼上的事情。” 泯茹长老苦口婆心的说着,就差直接拉住柳月窈的手不让她离开自己身前半步了。 “师妹,既然月窈还行想再下山,那么就让她去天阙大陆上的其他地方正式历练历练,顺便增长一些阅历和感受善恶还坏,人情冷暖。” 就在柳月窈和泯茹长老准备继续争辩的时候,悬镜宗的宗主云宿迁从未关的洞府外走了进来。 “师伯,您的意思是,您同意我下山历练一段时间了?” 柳月窈听到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亲口答应之后,说话的声音不由得多了一些喜悦。 “师...宗主,你怎么回来了?还有,你不该就这么答应月窈下山这件事,我们还是再考虑考虑,以免又出什么岔子。” 泯茹长老没想到自己的大师兄,悬镜宗的宗主会在这时回来,而且还直接答应柳月窈的下山游历的请求。 “师傅,宗主都已经答应,现在不需要重新商量了。” “月窈,你先别急着答应,可能宗主他还有什么条件没提。” 泯茹长老试图让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再些条件再让柳月窈下山。 “不必了,月窈她现在或者明天就可以离开悬镜宗,去到天阙大陆的其他地方游历和感悟。” 但是,身为宗主的云宿子继续当着泯茹长老的面直接宣布了柳月窈可以下山游历。 到了最后,柳月窈带着笑意,心满意足地离开泯茹长老的洞府,只留下悬镜宗的宗主和泯茹长老二人。 “师兄,你怎么这般轻易的让月窈下山?身为悬镜宗的宗主,师兄你更应该了解到现在天阙大陆已经和以前有一些不一样了。” “泯茹师妹,我当然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不过我想的是,再次面对那些危险的事情的时候一定得跨过去,留下阴霾可不好。” 比起各种担忧的泯茹长老,云宿子看着倒是看得开不少。 “罢了,既然师兄都说的这么肯定了,那我再继续反对下去也只会破坏我和月窈师徒关系。” “师妹你早该如此了,虽说月窈是我们悬镜宗这些老家伙的看重的宝贝疙瘩,但是她也肩负着我们悬镜的的未来和希望。 月窈总该再见见风风雨雨,甚至狠狠地摔上几个跟头,那才是好的,等会我会把其他老家伙叫来,然后把月窈下山历练的事情告诉他们。” “呼~那就一切都听师兄的安排。” 过了一会,泯茹长老只能长叹一口气同意了云宿子的建议,那就是让柳月窈独自离开悬镜,然后在天阙大陆上游历几年再回到悬镜宗。 悬镜宗另一条可以下山的偏侧山门处,这里已经聚集了快二十多个悬镜宗的修士,其中包括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大长老、泯茹长老之类的。 “宗主,师傅、大师伯、二师伯、三师伯、...、师叔,您们也不必同时来送我,我只是下山历练几年,之后还会回来的。” 柳月窈没到会有这么多的悬镜宗首脑来送自己下山,正常情况下应该只有宗主和师傅来送她才对。 “月窈,你下山之后一定得像之前那般小心,记住,现在的天阙大陆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太平了。” “月窈,一般来说,悬镜宗弟子的历练最短是两年年,最长十几二十年年后才能回到悬镜宗,不过你的情况有些不一样,所以我云宿子,包括你师傅泯茹长老在内的其他长老都商量好了。 你柳月窈此番离宗历练,时间最短一年,最长五年,一但你超过五年没有回到悬镜宗且没有用传音玉佩传给我们一些消息,那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会亲自下山找你。 当然,也包括那些半死不活的老家伙,虽说他们几位有些懒,但是隔辈亲的理放到哪里都是十分合适的。” 云宿子说完之后,其他十几长老纷纷表示同意。 之后,柳月窈弯腰拱手告别云宿子、泯茹长老一众人,独自离开了悬镜宗。 “宗主,这一次派我们之中的哪几个去暗中保护月窈丫头?” “不必,现在月窈已经和好年前不同,况且我让她修炼的《帝镜意》是一门磨砺心境之后就会事半功倍的妙法,若是月窈可以一个人度过各种难关,那么她的心性和境界都会得到飞一般的的提升。” 云宿子对其他长老说完这些之后就施展法术回到悬镜宗的某座大殿里边。 天阙大陆北方,妖族修士横行之地。 “妖君们还是只允许单独厮杀吗?这样一来对那些擅长团体对战的妖族也太不公平了,你们说是吧?” “嘘,你说这做什么,那可是妖君们定下的规矩,我们这些普通妖修也只能照做。” “我也是这么觉得,再说了,我是绝对单挑可是比乱战有意思得多了,谁强谁弱片刻见就明了。” “哈哈,没错,我也觉得一对一打得畅快,看的爽快,而且妖君们还说了,单独对战可是能决生死的!这才是看头!” 在座全是妖修的城池之中,一众妖修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同时不停地讨论着接下来要去的死斗台会发生的事情。 对于妖修们来说,死斗台是近十年来刚刚火爆起来的战斗区域,而且还是妖族的一众妖君们联合发起的活动。 死斗台都是战斗到生命最后一刻的地方,而且还只能一对一,而且还是生死自负。 重点是,那些在死斗台上连胜最多的妖修还有可能会被妖君们召见,并且那些被召见的妖修大概率还可以加入众多妖君之中的某个妖君的阵营。 这会,叶馗还在天阙大陆南方某片区域活动。 “没想到,我只是随便逛逛就来到了这里,这下似乎只能下去看看了。” 原本正抄着近路飞向某座城池的叶馗恰巧来到了一座堪比霖江龙宫的道观云端上方。 在那座道观的山门那还可以看到三个巨大字: 虔曦观 叶馗记得,算上在石丽县后山地穴那边以及瀑布旁,姜止瑾已经请叶馗来到虔曦观好几次了,不过叶馗都表示拒绝或者婉拒 直到今天,叶馗真的是误打误撞就来到了这里,于是只能从云端下到虔曦观所处的山门下边,叶馗准备和自己去悬镜宗那样慢慢从山脚走到虔曦观所在的山腰位置。 “希望这次去虔曦观也能像第一次去悬镜宗那样顺顺利利的去、回,不要遇上什么麻烦事。” 说完这些,叶馗才一步一步地走向上山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十泉道长 从山下走到虔曦观的叶馗还停下来了一会,为的是拿出一把戒尺别在腰的另一侧。 当叶馗走到虔曦观的道观大门外时,不出所料的被一些道士拦住下。 于是叶馗直接说了自己是来找姜止瑾的,随后那些本来还想着追问叶馗其他问题的道士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就让叶馗先待在原地。 “哈哈,没想到叶道友这么快就来到了虔曦观,贫道还以为要等上几年才能再次见到叶道友,快请进。” 姜止瑾听到其他同门告诉自己有一个自称叶馗的修士找他时,立刻就放下手头事情赶到虔曦观的观外。 “姜道长气色不错,心情也是,可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可以天天修炼,还不算好事,另外就是叶道友你来了,这样贫道也不用去算一算叶道友大概什么时候来了,算是省下了半条命。”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叶馗和姜止瑾随便说了几句之后就穿过虔曦观大门,走进虔曦观观内。 “姜道长,在我说已经把那作为封印之物的连颈双角双头骨交给鸿烽阁,最后让姜道长你空手而归,不知道姜道长的那位师叔可因此给姜道长小鞋穿?” “额?叶道友你这就过于担心了,贫道那位师叔倒也不是那般不讲理之人,况且就算有事,贫道的还有个师傅顶着。 先前贫道回到虔曦观并且把连颈双角双头骨的事情告诉师叔时,师叔只是表示有些可惜以及沉默了一会就不再说这件事。” 姜止瑾说完之后还对着虔曦观内某个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表示接下来往那边走。 “那就好,对了姜道长,听闻近来天阙大陆有些太平,好像很多仙门、宗门的动作也有些反常,例如悬镜宗、血煞门这些中型宗门。姜道长你是怎么看的?” 叶馗变沿着姜止瑾所指的方向走去,变试探性问到。 “叶道友问的这个问题倒是把贫道难住了,这些年来除了师傅特别吩咐的事事情外,贫道基本都是待在观内潜心修炼,所以并不是很了解修士界的局势。” 听到叶馗询问的姜止瑾并没有犹豫什么,而是很直接的回答了叶馗的提出的问题。 “那好吧,有机会我在试着问问其他人。” 叶馗这边也只好放弃继续追问,因为叶馗和姜止瑾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一座看着很普速的院子,那院子里的树荫还摆着一张桌子和四张凳子,其中一张凳子上已经坐着两位白发白须的老道士。 其中一位道士正在喝茶,另一位道士则是坐直身子闭目养神。 “师傅,正好您今天不忙,我的那位好友也刚好来到了我们虔曦观。 师叔,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那位让你深受推演之道反噬的修士也已就在这,那个用作封印载体的连颈双角双头骨也是被他交给了鸿烽阁,不过那是因为叶叶馗就在鸿烽阁接下的悬赏。” 刚才还和叶馗称兄道弟的姜止瑾突然就把也就全卖了,一旁的叶馗听到姜止瑾这么“仗义”,真想给他一脚,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 “止瑾,你先安静一会,我和你师傅要问你朋友一些事。” “那还请师傅您和师叔两位不要用身份或许境界压人,叶馗好歹是我好友。” “你放心,不会。” 那位已经放下茶杯的老道人说完之后又请叶馗和姜止瑾坐在空着的凳子上,随后老道人还亲自给叶馗和姜止瑾各自倒了一杯茶。 被姜止瑾称之为师傅的是那位已经放下茶杯的道人,另一位依旧闭目不言的道人则是姜止瑾的师叔。 “这位小友,或许你不是人老道,但是老道在五年前就尽力推演出一些东西里,再加上最近老道的徒弟姜止瑾已经把小友的事情告知老道,目前老道对叶小友也是更加好奇了那么一些。 哦,老道脑子都有些不中了,差点忘了介绍,老道十泉,是止瑾的师傅,这位还在睡的是是茧独,是止瑾的师叔。” 那位自称十泉的道人和善的向叶馗介绍一些事以及姜止瑾的师叔茧独。 “十泉道长,茧独道长,在下叶馗,这次没有提前打声招呼就来到虔曦观打扰各位,还请二位道长多多包涵。” 叶馗这边也是先客套了起来,毕竟自己来到虔曦观除了赴约之外,还有另一些事想要了解。 “没事,是茧独他自负了些,也是活该,不过老道想知道叶小友是用何种方法让老道的师弟茧独吃了大亏?” “十泉道长,这不方便说,还请道长见谅。” 面对十泉老道直白的问题,叶馗也只能这般回答,谁知道这个十泉老道会不会贪图自己学会的法术? “也是,叶小友不愿意的话老道也不会强求的,不过老道还是有一些眼光的,只是叶小友的身份看着有些令人不解。” 十泉老道说这具话的时候眼睛再次在叶馗的腰侧的那把戒尺和那柄仙剑上巡视了一小会。 “十泉道长,我能不能问您一件事?” “叶小友尽管问,只要是老道脑子里还记得的东西,那老道自然会告诉叶小友。” “那么十泉道长请看。” 叶馗说完之后就拿起自己的茶杯讲一些茶水倒在桌面上,然后用手指沾了一些茶水在桌子上快速写过几个字,随后立刻用手掌抚过。 因为叶馗做的位置的问题,整个沾茶水迅速写字过程只有那位十泉道长完整的看完了。 “叶小友问的这个问题好像挺常见的,不知道叶小友可否透露更多细节?” “他们也是使剑,似乎在十多年还未成名,另外,那些人还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诛杀过一个魔头。” 叶馗将自己一直在追查的事情拆解开来,随后写出来以及口头转告这位十泉道长。 “叶小友,容老道想想。” 十泉道长说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顺便还给叶馗以及姜止瑾也续了一杯。 “叶小友,难道你家里的老家伙没有直接告诉你这些吗?按资历来说,那些书院里的老头与老道也是差不多的。” “他们不愿说,所以我就试着来问您。” 叶馗看出来了,自己的小伎俩起作用了,这个叫做十泉的老道士一开始是不想告诉叶馗答案。 不过十泉老道看到叶馗身上的仙剑断鸣以及那把代表儒教空逆书院身份的戒尺之后,这位十泉老道士犹豫了。 “叶小友,既然你家里的长辈都不希望你去硬碰硬,那么老道也不好做那引你上歧路的人,或许以后你自己会查清楚的。 当你站的越高,约会发现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会被同等高度的家伙时刻注意着,老道也不愿意做那个首个坏了规矩的人。” 这位十泉道长的话也说的很明显了,即便是代表着儒教的空逆书院还是道教的虔曦观,他们都有自己那个圈子里的规矩。 所以叶馗也稍微能理解自己把想要的情报告诉鸿烽阁之后,鸿烽阁为什么会开出那么高的价格了。 “十泉道长,那在您看来,他们是好人吗?” “老道认为这个问题要是从大一些的角度上看,叶小友要寻的那些人不仅是好人,他们还是正义之修,是大部分人族修士和凡间百姓的恩人。” “那么十泉道长,若是从最小的角度上看,他们是善是恶?” “叶小友,老道刚才说的话里边也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你自己思量思量,止瑾,送客吧。” 十泉道长已经不想继续交谈下去,于是就吩咐姜止瑾带着叶馗离开这座简朴的小院子。 “师兄,你可别忘了上一个拿着这柄剑的家伙做的好事,现在你又何必与这一位不知来头的家伙客气,刚才你若是和百年前那般给我一个信号,那我定然与你联手干掉这个不安定因素。” 之前那个一直闭着眼睛装睡的茧独老道士终于睁开了眼睛。 不过仔细一看茧独老道的这样子完全和刚才一样,所以说刚才茧独全程都在看着叶馗和十泉老道,不再装睡的茧独道人立即开口质问自己的师兄十泉道人。 “师弟,看来之前的推演之道的反噬不仅伤到了你的身体,就连你那干瘪的脑子都坏了一些。 先不说这位叫做叶馗的隔绝天机,影响推演之道以及隐藏自身境界,犹如凡人的手段,既然师弟你记得上一位仙剑断鸣的持有者,那么更应该知道那位剑仙的战力之强。 现在这位叶馗再怎么说也是一位堪比剑仙的的存在,按照上一位仙剑断鸣的持有者的强弱来看,刚才若是动起手来,或许你我师兄弟二人可以勉强与他战平。 可是谁也保不齐他和那位一样不要命的打起来,你我是兄弟直接定要死一个才能将他重伤逼退。” 十泉老道平静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自己的同门师弟茧独道士。 “师兄,你也过于慎重了一些,那个叶馗要是真有那个本事,他也不必与我们客客气气的,早就和那位剑仙一样直接...” 茧独老道听了自己师兄说的话之后,情绪不由得激动起来。 “唉,茧独师弟,我刚才的假设是叶馗只是堪比剑修,要是他真已经跨入剑仙之列,那么,他一样需要谨慎,你想想那一位按不下心的剑仙杀疯了之后的下场? 那时我们几个仙门里的死的老怪物还算少吗?假如那时我们没有激怒那位剑仙,那么大师兄、三师弟、四师弟也许就不会死。 那会大师兄也是糊涂,明明妖修们都在蠢蠢欲动,可是大师兄还是一意孤行选择和其他仙门的家伙对上一位手持仙剑断鸣的剑仙出手。 直到今天我们才可以确定那时大师兄和其他仙门的举动是多么的自大和愚蠢,况且这个叶馗不仅是一位战力未知的剑修,而且还是儒教空逆书院的年轻教习。” 十泉老道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有些高兴,幸好叶馗跟儒教有一些关联,这么一来自己和师弟也完全没有和叶馗战斗的理由了,起码大家都是讲道理的。 “师兄,听你这么一说,我确实鲁莽了一些,幸好你刚才没有其他的举动,要不然我可能已经对那个出手。 不过师兄,你刚才说那个叶馗还是空逆书院的教习?我怎么没看出来?” 茧独老道并没有注意到被叶馗别在身体另一侧那的那把短戒尺。 “叶馗的身上还带着一把戒尺,那种戒尺我见过类似的,不过都是在儒教里的空逆书院那,制造那些戒尺所用的竹子也是生长在空逆书院之中。 每一把戒尺上边所蕴含的文道气运都是非常明显,只需要稍微观察一会就能感受到,况且,除了儒教空逆书院的教习之外的修士是没有资格拿到那种戒尺。 最重要的是只有空逆书院里身份不一般的儒士才能把带有文道气运的戒尺赋予其他教习,并且让戒尺上文道气运永久的伴在那位教习的身上。” 十泉老道说起这些的时候还想起了自己以前去到空逆书院的场景,那时的十泉老道还不是虔曦观的观主,不过那会的十泉老道还是年轻的道长。 同时,那会的十泉道长还亲眼见过了空逆书院子教习被赋予应有文道气息的戒尺的场景。 “但是,大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他们可都是死于那柄剑,我...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师兄,你说这个叶馗会不会和那个该死的家伙有什么关系?” 即便听到十泉这么说,但是茧独心中一旦看到叶馗身侧挂着那柄仙剑,就会立马想起以前的事情。 “师弟,我们没有其他证据就不要胡乱猜测,再加上那叶馗也没有和我们虔曦观起冲突的意思,他只是用交谈的方式想获取一些情报罢了。 而且在我拒绝说出那些情报之后,叶馗也也不像上一位仙剑断鸣的持有者那般魔怔,所以我们虔曦观还是友善一些吧。” 比起有些上头的茧独老道,十泉老道反倒是清醒冷静的考虑到了许多事情。 “师兄,关于叶馗问的那些问题,你心中是不是有答案?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或者我们可以附加上一些条件。” “绝对不行!现在修士界不能乱,你也知道一些原因,我也不多说。 不管我猜的对不对,一旦叶馗知道这些,那他就会有了明确的目标,届时修士界可能又会从另一个角度爆发和一起和以前类似的冲突。 就从空逆书院的态度来看,空逆书院里的那些老家伙应该也和我一样顾及或者猜到了些什么,所以他们才选择瞒着叶馗。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些空逆书院的老家伙怕叶馗出事或者犯什么事,于是叶馗才选择来到我们虔曦观。 要是我心头一热,直接把心中猜想告诉到了叶馗,到那时候各个仙门、宗门可能又会开始拉关系互斗起来,更严重一些会死上不少修士,现在的仙门、宗门之间已经不再是铁板一块。” 在说这些的时候,十泉道长直接拿起桌面上已经变温了茶杯一口喝光,顺便还把茶杯底部的茶叶一并倒入空中,然后慢慢地嚼了起来。 “师兄,你这是不是担心过了?谁还会在那种时候搅局?” “已经发生过一次的事情,一开始的起因就是仙剑断鸣的上一任主人,也就是那位将大师兄、三师弟、四师弟斩杀的剑仙。 事后天阙大陆的修士界开始乱了起来,就像是计划好的一样,利用那位剑仙捅出来的糟糕事作为起火点,点燃其他仙门以及宗门。 直到现在,我们依旧没有找到幕后黑手,茧独,在发生了我说这件蹊跷的事情之后,你就不觉得大师兄他们死得很冤么?仔细回忆一下,大师兄他们不应该会全部参与到截杀那位剑仙的计划之中。” 身为虔曦观的现任观主,往日里十泉观主除了处理虔曦观内的大小事之外,还会和其他大型仙门决定一些事情 最后就是私下调查以前的各种事情,特别是和十泉的大师兄、三师弟、四师弟的事情。 “我...我知道了,原来师兄你一直都很在意大师兄他们的死,而且你还会复盘或者是考虑到看很多可能发生的事情,至于我,除了那颗不停修炼的心之外,就剩下麻木的身体了。” 此时身为五师弟的茧独老道对自己的二师兄十泉老道的敬佩心又多了一些。 “茧独师弟,其实我考虑的事情也不是很多很透彻,我只是不想一些事情被贴上虚假的标签,大师兄他们的真正死因以及那些幕后黑手,我都会一个不少找出开。” 现在的十泉老道已经是把嘴里的茶叶嚼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图咽下去,之后才继续跟师弟茧独交流起来。 “既然这样,那么以后师兄你吩咐我时候就直接一些,任务也可以多给我一些,不是很费脑子的事情就全部交给我即可。” “我会的,就怕到那个时候,师弟你还没等我去仔细确认事情的真真假假,紧接着又独自出击惹出一些事来。” “十泉师兄,你这就说的过分了一些,我的急性子已经改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一点就着的火药渣子。” “茧独师弟,是不是你自己清楚,现在我们两个该去忙各自的事情了,我得去处理虔曦观的内部事件,你就去好好修炼,同时把身体上和脑力里伤全部治好。” 十泉老道对自己身边这个师弟倒是没那么多信心,毕竟都是一块走过来的,即便同伴倒下,心念差不多会被继承下去。 “师兄说的这些我都知道,那么我就先回洞府休息了,晚一些我还会再来找师兄说一说其他事情。” 茧独老道说完这些之后就匆匆离开的离开这座简陋的小院子。 另一边,虔曦观某处荷花边上。 “姜止瑾,你的那位师傅,也就是刚才那个一直在喝茶的十泉道长到底是什么身份?” “哈哈哈,叶道友应该猜得出来了,我的师傅十泉道人正是虔曦观的现任观主,那位睁着眼睛偷瞄的家伙就是我的师叔,是我们虔曦观的大长老。” 这会姜止瑾也不再隐瞒叶馗,直接把十泉老道以及茧独老道的身份说了出来。 “姜止瑾啊姜止瑾,真有你的,原本我还以为你的师傅只是个普通长老,没想到居然会是虔曦观的观主。” “叶馗你还在装傻?你和师傅一样,都属于那些我看不透境界的家伙,叶道友,刚才你见到我师傅和师叔的时候,是否看出了我我师傅的境界?” “我也就勉强确定你师叔茧独道长的境界范围,至于十泉道长,我一样看出他的境界,不过我才这位虔曦观的观主的境界也踏入了临渊镜,是一位极其厉害的大能。” 被姜止瑾提问的叶馗只好说出自己的感受和猜想,要不是叶馗已经见过临江龙君,并且还和霖江龙君喝过酒的话,那么刚才叶馗见到十泉道长的时候也不会那般淡定了。 “师傅他确实厉害,不过我是怎么也想不到你这个叶馗藏得这么深,不说你那该死的境界,就说说你腰间的那把剑,啧,那时候就算我不帮你破开石丽县后山地穴那里的法阵护和禁制,那么你叶馗也一样能破开吧?” “当然不能,那会的我完全没有独自破开那些法阵和禁制的能力。”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馗还倒是更加感激姜止瑾以及那位虔曦观的观主十泉道长。 “害,你这个叶馗肯定又是在逗我,叶馗你实话实话,你该不会和我师傅、师叔他们是一个年代的老家伙吧?” “姜止瑾你又在胡思乱想了,我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年代的家伙,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就不必像现在这般畏手畏脚,而是直接用一些可能会破坏人脉的方法找到那帮人,然后...” 叶馗说到这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平易近人的感觉,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叶馗,你...你这是怎么了?我也没损你啊,咳咳咳,那我也严肃一些,小道,不是,贫道刚才可能在不经意间说了一些过分的话,还请叶道友不要放在心上。” “姜止瑾,你误会了,我并不是针对你,不过你像刚才那般正常说话就好,没必要这么严肃。” 叶馗看到突然正经起来的姜止瑾,不由得劝说了一下这样的姜止瑾。 “叶道友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似乎贫道是一个假正经的一样,贫道身为虔曦观道士,在行为举止上自然要得体一些。” “姜止瑾,得了吧你。” 看到姜止瑾这幅模样,叶馗说完之后直接看向其他方向,同时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 第一百四十三章 遂寇岛 在叶馗与姜止瑾互相吐槽了一番之后,姜止瑾请叶馗去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一开始叶馗直接表示拒绝,之后在姜止瑾的不断劝说下叶馗才答应去到姜止瑾那坐坐。 “叶馗,你要不就在我们虔曦观住一阵子?有我在,你的吃喝住全免,到时顺便再探讨一下各自修行上的感悟。” “姜止瑾,你也想从我这学些东西?” “额...这个,叶道友你这说的,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罢了。” 叶馗知道这个姜道长和他师傅十泉老道一样对自己那隔绝天机的法术十分感兴趣,只是前者比较直接的问了,后者还想着走一些人情途径。 “你别白费心思了,十泉道长也问过我类似的事情,当然,结果是被我拒绝了。” “叶馗,你这就有些不近人情了,我们两个好歹也是半个旧识,或者说是互助互利的好友,你怎么能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姜止瑾,难道你们虔曦观里的祖传秘法也是可以随便穿给虔曦观外的其他修士吗? 同理,你心心念念的那道法术也是我们仙门里的单传之法,绝对不能外传,否则到时候被你们说的推演之道反噬的就会是我叶馗了。” 看到姜止瑾还没有放弃追问囚天道法的事情,于是叶馗只能编一些理由试图打消姜止瑾的求学心思。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意思继续死缠烂打,不过不得不说你那法术确实厉害,连师叔都吃了大亏。” “先不说这个,来些吃的,我们慢慢聊。” “我就等你叶馗这么说了!” 姜止瑾听到叶馗总算愿意聊了,心里也是高兴得后很。 “边吃边聊,叶馗,你师从何处?当我去到石丽县助你取仙剑的就觉得你不一般,虽说那会是我师傅吩咐我那么做是,说是让我把握机会,以后对我有很大的帮助。” “姜止瑾,换个问题吧。” 叶馗回答姜止瑾之后,又夹起一些咸菜配上手中的白馒头,津津有味地吃着。 “叶馗,你这人怎么回事?我拿出来的这些白面馒头和新鲜的咸菜,你不是吃的挺合口味的吗?让你透露几句你家仙门的事还捂着,你看你都到了我虔曦观了,也没必要那么见外了吧?” 看到叶馗这个态度,姜止瑾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不说那法术,难道连仙门的名字都不能说? 可实际上,叶馗本就无门无派,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散修,只不过走运的捡到一些修炼书籍以及获得一些修士的指点罢了。 “止瑾,实话实话说,我本就是一个散修,根本没有拜入任何门派,从一个凡人到现在的修士,我都是一个人走过来的,不过一路上也遇到不少家伙和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 叶馗试着向姜止瑾解释,不过只是简单的概括了些。 “叶馗,你这家伙,你们仙门是跟谁有什么大仇吗?居然都不让门内弟子说出仙门的名字。” 姜止瑾想了想后,感觉只能这么理解叶馗的意思了。 “止瑾,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了,你可以继续问一些其他的问题。” “既然这样,那我换个方式问你,叶馗,你一直都主修剑道还是说类似我们到道教这种推演之道?” 姜止瑾看到叶馗又继续低头吃起了咸菜馒头,只好从其他角度探探叶馗。 “就我自己看来,我在剑道一途上可能会走得远一些,不过也有一位朋友告诉我,我已经走上另一道修炼之道,并且还是沿着某个厉害的修士的方向走。” 叶馗这里说的朋友指的是鸿烽城的缪先生。 “这么看来,你叶馗的修道之路已经分叉得开了,这对以后的修炼来说是件坏事。” “止瑾,你说的明白一些。” “是这样的,修士修行应该主修一道,要不然境界突破斩虚镜进入启道境时,会受到极大的阻碍,届时还有可能修不出属于自己的那一道发水。 严重者还会破镜失败,重新跌回斩虚镜,之后只能再次慢慢修炼上来,试着第二次破镜,那样受到的阻碍又会多上不少。” 姜止瑾发现叶馗在认真询问,自己也下意识的认真回答起来。 “我知道了,谢姜道长指点。” “不必客气,还有啊,你也不用叫我姜道长,这样显得太见外了,对了,刚才在师傅和师叔待着那座小院子里,你在桌子上写了什么? 那时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你就把那些用茶水写的字迹全擦了,估计那会只有师傅他看到了。” 姜止瑾除了说桌子沾茶水上写字的事情之外,叶馗还想起了之前叶馗与自己师傅之间的莫名其妙对话。 “止瑾,你要是真的好奇那件事,那么可以直接去问你师傅,前提是十泉道长愿意告诉你,况且,那会我自己也没听懂你师傅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我觉得十泉道长说的话似乎有些偏了。” “不对啊,你叶馗不是正坐在我桌子对面嘛?我又何必去问师傅?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被师傅轰出来,甚至被罚做其他事。” 现在姜止瑾认为叶馗这个正主就在这里,那么自己为什么还要冒着被骂被责罚的风险去找师傅,倒不如直接问叶馗。 最终叶馗还是不理会姜止瑾,而是直接把桌上的白面馒头吃掉大半,只剩下一个距离姜止瑾比较近的白面馒头躲过一劫,桌上的那一碟咸菜也是被吃掉了四分之一。 “止瑾,今天就聊到这里,下次见。” 叶馗感谢过姜止瑾的招待后就起身准备离开。 “唉?叶馗,你可是什么问题都没用回答我啊,亏你还有脸吃了这些馒头,这可是原本要拿给师傅吃的。” “十泉道长还爱吃这些?况且你刚才也不早说,这样一来我就多留下几个了,更重要的一点,这些白面馒头和清脆的咸菜都是你端来的,我只是负责吃罢了。” 叶馗可不管这些,另外,叶馗还觉得那位十泉道长可是虔曦观的观主,虽然没有表现出像霖江龙君那样的威势,不过也是不容小觑的。 还有就是,叶馗想着,这位天阙大陆大型仙门之中被称为第一道观的虔曦观的观主,不应该吃得这么随意才对。 “我...你...叶馗你小子真的是没有人情味。” 姜止瑾有些气恼,顺便把手中没吃完的白面馒头以及桌上还剩下的一块白面馒头一口气全部赛到嘴里,同时抓过装着咸菜的盘子举到嘴边,用筷子不停地扒进嘴中。 “姜道长慢慢吃着,我先走了。” 叶馗看到正在进食的姜止瑾不再理会自己,于是叶馗向姜止瑾打了招呼就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嗝~叶馗,嗝~嗝~你等等我。” 姜止瑾把桌面上的白面馒头和咸菜通通吃完之后,还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并“咕咕咕”的喝光才朝着叶馗离开的方向追去。 “叶馗,其实那些白面馒头是我从厨房那偷偷端来的,不过那些白面馒头确实是给师傅吃的,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白面馒头没有被送过去。”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那些白面馒头是十泉道长吩咐后厨留给你我吃的,这样一些就通了,看来十泉道长都比你考虑的周到多了。” 当然,这些话只是叶馗随便猜的。 “如果是这样,那倒是对得上,往日里那些白面馒头确实都是准时被其他修士带离厨房,然后送到师傅那去。 嗯,这么一想,叶馗你说的的确有点道理,那么就当做是师傅的意思了,罢了,我顺便送你到观门那吧。” 姜止瑾说完之后就和离开从虔曦观里边走到了道观大门那。 “姜道长,下次见。” “好你个叶馗,真不想再见到你,你这个家伙的嘴也太严实了,滚吧你。” “哈哈,你这二货道士。” 叶馗笑了两声之后直接离开了虔曦观。 “止瑾,如何?” “师傅,我已经试着问了,不过叶馗还是不愿意多说什么,反倒是一直问我一下类似怎么穿衣服、擦屁股的事...哎呦!师傅您这?” “你没看到你师傅我正在吃东西么?竟然还当着师傅的面说什么屁的,还有,这咸菜怎么都吃光了?” 在叶馗离开虔曦观之后,姜止瑾回到了之前和叶馗吃饭的地方,这时虔曦观的观主正坐在那里,随后师徒二人开始聊了起来。 没过一会姜止瑾就被十泉老道敲了好几下脑袋。 另一边,从虔曦观离开的叶馗正施展折风意从云端缓缓飞过。 “越是调查,越是能感受到当初那些来到棉福村里罪恶的修士的背景的强大,毫无疑问,他们就是大型仙门之中的修士。 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些家伙是否还活着,如果他们还活着,那他们现在的地位会达到那种程度了?” 在叶馗和十泉道长的交流之后,叶馗就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那会叶馗漫不经心的和姜止瑾闲聊、吃馒头嚼咸菜也是因为在想着这件事。 “现在看来,鸿烽阁也是不简单,那鸿烽阁居然可以接受十泉道长都不愿意碰的事情,虽说鸿烽阁给的情报报价极高,但是他们既然可以保证弄得到那些情报,那倒是好事。” 原先叶馗对鸿烽阁倒不是很在意,同时以为鸿烽阁、彩澜雅居这种修士组织根本没有太强的实力,直到现在,叶馗才发现自己错了。 “无论是鸿烽阁还是其对头彩澜雅居,这二完全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弱势,到底是我小看了太们 另外,鸿烽阁、彩澜雅居看起来也挺低调的,背地里的根脉却已经扎根到天阙大陆各个地方。” 目前叶馗觉得自己对天阙大陆的一些事情了解的依旧是不够,特别是仙门、宗门、妖修还有一些类似鸿烽阁这些的修士组织。 “既然不能直接从其他人那里获得情报,那么只有继续赚取灵石,等到了指定时间再去鸿烽阁交换情报。” 想到这的叶馗拿出地图翻看了一会,随即朝着某个方向加速飞去,腰间的那把戒尺也被叶馗手入了空间戒指里边。 待叶馗来到某座城池之中的鸿烽阁分阁之后,立马就走到鸿烽阁内显示悬赏和任务的玉质墙壁上寻找着适合自己的那一些。 “三楼的悬赏以及任务所给的灵石还是太少,去上边的楼层看看。” 在没有找到适合的悬赏、任务的叶馗开始向着鸿烽阁其他楼层走去。 正当叶馗走到四楼玉璧这时,立马就听到一群修士正在讨论着什么。 “听说今天来了一些鸿烽阁自己发新的任务,不是其他修士发在鸿烽阁里的悬赏。” “那又如何?反正只要有灵石赚就行,你别挡道,老子还要接取悬赏和任务呢。” “喂喂喂,你们几个挤什么挤?影响到我看任务了!那些可是全新的任务,逮到一只就是几百万上品灵石,这他爷爷的完全就是血赚不亏的活。” 这些围在鸿烽阁分阁七楼的玉璧旁边的修士不停地说着自己的看法。 “前边的道友,那玉璧上的新任务到底写着什么?” “对啊,你们靠前说一说啊,或者是直接点,把那些新任务接下,别挡在前边,要不然我们这些后边来点家伙连其他悬赏和任务都接不了。” “你们别急啊,我来说说,咳咳咳,这一次鸿烽阁给出的新任务是去到遂寇岛抓捕妖兽,各位道友注意,这里说的是妖兽,不是妖修,也就是那些虽然有妖力、会法术确实却不能化作人形的妖兽。” 某个八字长胡子的妖修一边看着玉璧上的内容一边大声念叨着。 “这些常识我们都知道了,继续说重点,别卖关了。” “对,别废话,我们都忙着呢。” 在八字长胡修士停顿下来后,周围的修士忍不住催促起来。 “别吵别吵,我马上说,新任务里需要抓捕的妖兽没那么简单,它们基本上都是群体活动,而且白天喜欢潜藏在阴暗的地方,晚上才出来活动。 如果单单据情报看,那些妖兽的境界也不是很高,基本都在斩虚镜左右,唯独麻烦的是那些妖兽的的灵智已经和妖修相差无几,它们每次行动都在二十多只的规模。” 八字长胡修士说到这才听了下来,随即周围的修士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马上拿出身上的鸿烽阁玉佩冲到那面全是新任务的玉质墙壁上接取新任务。 “你们急着抢,新任务很多,足够现场的所有修士领取,慢慢来。” 八字长胡修士看到一大堆修士拿着鸿烽阁玉佩争先恐后地争抢玉璧上的新任务,随即开口提醒。 不过大部分修士根本不理会这些,他们还是不停地推开前边的修士,同时向着玉璧那挤去,待部分修士用鸿烽阁玉佩成功接下新任务之后,脸上马上露出了笑意,随后直接离开了鸿烽阁向着目的地遂寇岛飞去。 “这位道友你不去接取那些新任务吗?” 那个八字长胡修士看到叶馗和身旁几个修士简单交流几句之后就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玉璧,然后八字长胡修士走到叶馗身边询问起来。 “你不是说玉璧上的新任务足够多了么?既然如此那我稍微等一会也好。” “也对,况且道友也算是少数听取我刚才所说的情报的那部分修士,现在道友你是否还有什么疑问?谁会我可以适当的把一些适当的情况告诉你以及在此的其余修士。” “为什么会是我们这些修士?刚才你们完全可以把现在和等会要说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才会,现在弄的像是在塞选一样。” 叶馗也不拐弯抹角的,而是直接发问。 “呵呵,这位道友说的就有些不对了,什么塞选,只是先前那些道友走得太急了,我完全来不及拦下他们,要不然我一样会对他们说出一样的情报。” “那么我想知道遂寇岛上的那些妖兽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要抓捕它们?刚才我特意再次翻看了一会天阙大陆上的地图,上边写着遂寇岛上边基本没有修士和凡人。 最重要的是,那座遂寇岛原本就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妖兽之岛,遂寇岛上本该很安定才会,可刚才还有几个道友告诉我现,在那座岛却十分危险。” 说到这的时候,叶馗的目光已经看到那面玉质墙壁上。 “道友说的这些我倒不是很了解,我只知道现在那座遂寇岛上全部都是机遇或者说是灵石,自己,况且你们可以在遂寇岛随意的行动,不必担心任何节奏或者危险。” “忘了问道友名讳?在下叶馗。” “在下张坎,是鸿烽阁里的普通管事之一。” “是么?” 这会叶馗努力的思考自己师傅见过眼前的这位叫做张坎修士。 “张道友,不知道你本人会不会一块接取新任务一块去到遂寇岛?另外,你是否会偷偷藏起来一些线索?” “叶道友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首先,我作为鸿烽阁的老伙计还是可以说几句的,我们鸿烽里的修士一般情况是不能接取玉质石壁上的悬赏和任务。 其次就是我们也完全没有做出故意隐瞒,刚才我说的也只是简单的阐述,最后,叶道友你应该相信我们才对,毕竟我们鸿烽阁分阁遍布天阙大陆的大部分角落。” 八字长胡的修士边说边对叶馗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坎管事,你说我们去到遂寇岛之后遇到的第一件危险事会是什么?,单单只是那些妖兽还是说还有其修士已经去到了哪里。? “叶道友应该也知道那座遂寇岛是一座任何修士都可以去到的地方,所以哪里要是出现其他修士倒是很正常。” “是这样的么,那我还想知道我们活捉那些妖兽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 在去到那座遂寇岛之前,叶馗想把一些事情尽量弄清楚,万一出什么岔子,拿自己也好及时处理。 “其实叶道友可以把那些妖兽当做不能化形的妖修来对付即可,在正常情况下,妖修还是比妖兽难缠一些,而且妖修也比妖兽更加的惜命。” “下一个问题,我们这些修士是第几批去到那座遂寇岛的修士?先前那些去到遂寇岛的修士是否已经全部回来?” “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猜那些去到遂寇岛的修士一定可以带着战利品回到鸿烽阁,但是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这位自称李坎的鸿烽阁分阁管事说完之后又扭头看向那面玉质石壁。 “听到李管事这番解释,我心里的担忧也消散大半,那我也开始接去新任务,李管事,此新任务每个修士一次性最多可以接取多少个?” “这个还得看道友身上的鸿烽阁玉佩的品质,其品质越高的可以接取的新任务也就哭更多。” “我知道了,辛苦李管事指路了。” 当叶馗走向玉璧并试着接取一个所谓的新任务的之后,叶馗从刚获得的情报里了解到,最近,那些生活在遂寇岛的妖兽的攻击性特别强,而且那些妖兽还试图攻击遂寇岛的其他妖兽。 “这么一看,刚才那个叫做李坎的管事说的情报倒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早已有其他几群修士试图在遂寇岛捕获妖兽,最后还有一件事,部分妖兽已经试着抓捕那些去到遂寇岛的修士。” 在叶馗一口气接下数个新任务之后就准备离开这里,然后迅速去到目的海上孤孤岛遂寇岛。 “辛苦了,没想到李管事还在给其他修士回答各种问题,不知道刚才那个李管事是如何看待遂寇岛妖兽埋伏袭击修士的事情?” 当叶馗再次看到这座鸿烽阁分阁的李坎李管事之后,叶馗直接把刚才接取玉璧上的新任务之后才能了解到的情报拿出来询问李坎。 “叶道友放心,那些只是偶尔发生的事情罢了,虽然我也说过遂寇岛上的那些妖兽的灵智已经接近妖修。 但是,那也只是小部分妖兽才会变成那样,所以叶道友可以放心的去遂寇岛捕获那些妖兽即可。” 鸿烽阁分阁的普通管事李坎刚说完这些就看到有其他修士站在玉质墙壁那叫自己,于是李坎向叶馗说了声“抱歉”之后就向着那边走去。 第一百四十四章 试图说服 在鸿烽阁分阁里名叫李坎的普通管事走另外一边之后,叶馗心里也提高些警惕,随即离开了鸿烽阁分阁。 “遂寇岛?我还是先弄清楚这座岛屿的情况再行动,现在还是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待会。” 之后叶馗绕过一辆马车进入了一家路边摊里边,并在这家小摊里点了两大碗白米粥,一小碗装着腌制菜肴。 叶馗感觉在炎热的夏天之中,若是看到自己身前的桌面上摆着两大碗浓稠适中的白米粥,放着一小碗装满了酸豆角、酸白菜、酸白萝卜、酸嫩姜、酸蒜的酸香配菜,基本上很难忍住不去吃。 除此之外,也就切开之后看着鲜红熟透的大西瓜,还有一些加了冰沙的美味甘甜的凉羹才能与之比拟了。 “给,店家不用找了。” “好嘞,哈哈,客官胃口真不错,粥吃完了支楞一声就好,老夫马上过来帮您再盛一碗,客官慢慢享用吧。” “老伯辛苦了。” 这位头发半白的老者就是这家路边摊子的摊主,收了叶馗的钱之后就笑呵呵的继续忙去了。 这时,叶馗所处的这条街道上的入口处飘过一股妖气。 等叶馗已经把第二碗白米粥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原本那辆停留在小摊铺外边的马车和两匹马突然被一块翻倒地,撞击声、马的嘶吼声接连响起,马车被撞烂掉一些的那面也沾上了一些绿色的血迹。 坐在马车里的凡人以及负责驾驶马车的车夫随之从马车上摔到了地面上,脸上顿时被磕了一个大包,身体其他地方也是被撞得红肿起来。 “发生...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我只看到一道身影闪过,然后这马车和马就这么被撞翻了,我这是白天见鬼了吗?” “我们还是过去看看情况吧,那几个从马车上摔下来的人好像已经晕了过去。” 在这些凡人将昏迷过去的人搀扶起来的时候,叶馗也吃光了碗里的白米粥,还有小半碗腌制蔬菜,随后叶馗朝着街道上的某个方向走去。 “可我,那修士死缠烂打了一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老子,哎哟,我的眼睛,要不是被伤到眼睛,刚才也就不会撞到马车,应该没有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 一个看着有些凶狠的大汉背靠在一面墙那,嘴里说着刚才发生的事,看来就是他撞翻了那辆马车。 “这位朋友,你的身体好像伤的不轻,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什么?追上来了!嗯?还好不是,咳咳,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没你事。” 化作一位普通大汉子的妖修试着让叶馗离开这里,他现在可没有吃东西的打算。 “撞翻了马车,跑得还挺快的,没一会就溜到看几条街之外,不过作用不大就对了。” 这时,叶馗已经走到那妖修的不远处,然后打趣着。 “好,好不容易甩开了一个难缠的死修士,现在又碰上一个,今天真他娘的晦气,早知道就现在家里睡一觉,这样可能就遇不上你们这两个该死的修士了!” 那个妖修察觉到叶馗是个修士,脸上随之多了一些怒意。 “我没心情与你纠缠,说出你刚才和之前都做了什么,我这样我才会考虑让不让你离开此地。” 叶馗以聊天的语气说完这些,然后站在距离妖修只有十多步远多地方。 “哈,大言不惭,看老子现在就像吃了那些娃娃的心肝一样把你的...” 可惜这个妖修话都没说完,脖子那出现了一整圈的血线。 “连狡辩的机会都不去争取一下。” 叶馗收拾了妖修,顺便将这头妖修身上的贵重物品收走。 当叶馗离开此地没多久,五个修士很快就来到了这里,不过这五人只看到不远处地面上残留着一些绿色的血迹以及被烈火焚烧之后才剩下的灰烬。 “有其他修士赶在我们几个面前把那头妖修杀了,唉。这下白忙活了一场。” “服了,明明是我们把那该死的妖修打成了重伤,该不然那个占便宜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得手!” “算我们倒霉,我去把那些带着妖气的灰烬装走,这样回去时候也算是完成仙门里的任务了,不过我的意见是,我们几人最好还是先统一统一口径,要不然很有可能会被戳破。” “说的没错。” “老规矩,还是我来编理由,你们几个背下来就行。” 这五个修士在短暂抱怨之后就开始交流起回到仙门时对白。 这会的叶馗则是离开了鸿烽阁分阁所处的一座城池,然后走在宽阔的官道上。 “鸿烽阁分阁所给的情报上写着遂寇岛是一座靠近东边海域的岛屿,遂寇岛所在的那片海域暗礁众多,凡人的船只根本就去不到那里,唯有会飞的修士、妖修、飞鸟之类的才能达到遂寇岛。” 叶馗从鸿九玉佩里看到了一些和遂寇岛的情报。 正常情况下的遂寇岛就像一座被圈起来的历练之地,或者说遂寇岛就是修士们随意捕获、宰杀妖兽的岛屿。 直到某一天,遂寇岛上出现了一群灵智和修士、妖修差不多的妖兽,那一天,原本还在遂寇岛轻松快乐的狩猎的修士几乎全部死于那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妖兽之手。 原本几千个修士,最后也只有十多位修士成功活着逃离了遂寇岛,也正是因为这些十多位修士,所以鸿烽阁、彩澜雅居里才会多出一大堆的新任务。 “这么一看,那时李坎说的似乎没什么不对,似乎一切都很正常,很简单,不过,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或许是因为最近遇到的事情让我对一切事物变得更加敏感了许多。” 想到这,叶馗又拿出地界图翻看了一会,在确定了遂寇岛所处的位置之后,叶馗腰侧仙剑断鸣直接出鞘。 叶馗也随便跃上仙剑,最后破风声在叶馗耳边响起,这会才启程了。 没过多久,叶馗已经来到了属于东海范围的遂寇岛,这里看着和其他大型海岛没什么两样。 凸起的山势,茂密的树林,被阳光晒得发烫的海滩,还有那带着海洋气息的海风,整体上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当然,前提是遂寇岛上密林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之中没有血腥味飘来,沙滩上距离海水较远的地方没有散落着被被叫不出命名的怪鸟啄食腐肉的尸体。 其中还有十几具尸体看起来是刚死不久,不过这些新的尸体就像是被从远处投到沙滩上的,尸体都被砸烂了不少。 这些不适宜的点缀让人瞬间没有了在这座岛屿上休闲度日的打算,当然,那只是对一般人来说的。 除了这些以外,叶馗还在遂寇岛靠近海岸边区域下方感受到了一下灵力的波动。 “是栅栏么?” 叶馗知道了,遂寇岛的周围被一些修士布下里一些极具针对性的法以及禁制,其中应该不包括修士和妖修。 “那么那些正主们应该就在深处的林子里,该去...嗯?这几个看着有些眼熟,看来那些道友一在鸿烽阁分阁那里接取了新任务之后就火急火燎的来到了这座遂寇岛。 可惜事后就落得这般下场,怎么说呢,来的来,去的也快?” 叶馗扫了一眼那些新的尸体,然后就发现了有好几张熟悉的脸,他们正是先前在鸿烽阁风阁里争抢新任务的修士。 确认周围情况的后,叶馗转身向着林中走去。 “是哪里不对劲?” 不知道为什么,叶馗看着这一座岛屿里的山脉、树林以及地面总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 “先隔开群山,然后再隔开树林,最后隔开地面,原来是这样。” 叶馗举起摊开并拢的双掌在眼前比划了一会,随后才知道自己看着这里的时候,心中为什么会有些别扭。 “这座被称之为遂寇岛的岛屿完全是被强行拼凑在一块的。 这座岛屿上的群山,这座岛屿上的树林,这座岛屿上的地面,全部都是不从各个地方取来,最后硬生生拼合成了这座遂寇岛。” 叶馗很快就看透了这座岛屿的原貌,然后心中又多些疑惑。 “这样就对得上了,遂寇岛就像一个被圈起来的养殖之地,有修士在遂寇岛里放了很多妖兽,并任其慢慢成长,最后在进来宰杀。 按情报看,这座遂寇岛似乎是诞生出了一些十分危险的妖兽,那些妖兽不像之前遂寇岛那般蠢笨,只会让来到这里的修士们宰杀。 新的妖兽们不仅拥有灵智,而且那些妖兽开始带着计划对付来到这里的修士,最重要的是,那些妖兽似乎已经对来到这座岛屿的修士有了恨意。 那一堆从林中直接丢到岸边沙滩上的尸体就是妖兽们专门用来警告那些后面来到这座遂寇岛的修士的。” 叶馗一边朝着岛屿深处前进,一边根据自己在沙滩上发现的新旧修士尸体以及岛屿的原貌,又推测出一些遂寇岛上的事情。 “沙沙” 就在叶馗准备迈出下一步的时候,高处传来了树枝和树叶摩擦细微的声。 叶馗忍不住抬头看向树林上方,那里有一个身形巨大的怪物。 那个怪物体表上全是灰色毛发,它还长着四肢手臂,怪物整张脸看着偏向猿猴那一类。 那怪物发现察觉到叶馗发现了自己,于是直接松开抓住树干的手掌,紧接着向着叶馗所在的位置快速跳下。 “嘣!” 地面被踩出两个巨大的脚印,同时还激起了大片的土色烟尘,那个猿面四臂怪物感觉没有踩死叶馗,随即开始用力挥舞着四只握成拳头的手不断地捶打着被烟尘遮住的区域 这只巨大的猿面怪物甚至还会用脚尖猛的踢中地面,挑起地面的石块打向四面八方。 最先遭罪的就是周围的高耸树木,大部分树木要么被猿面怪物用拳头砸断,要么就是被长着利爪的巨脚连根踢飞,还有一些树木被飞来的石块打中,最后像被纸皮一样被击穿粉碎。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半炷香的时间才结束,那只灰色的猿面四臂怪物才肯停下撒泼打滚一样的攻击方式。 “这就是鸿烽阁分阁要我们捕获的怪物么?就眼前这只灰色猿面四臂怪物的境界就达到了斩虚镜五重,而且看着闹腾得很。 如果是其他修士,可能已经被它刚才的偷袭打了个半死,随后尸体就被这灰色猿面怪物直接从这里丢到沙滩那边。 不知道后边的怪物会不会这是这个程度,或者说比着厉害,看来之前那些想着一次性抓一堆妖兽到鸿烽阁分阁那赚取大量灵石的修士要多花一些心力了。” 叶馗站在一棵极高的大树的树枝上,居高临下的把刚才灰色猿面怪物疯狂攻击的场面全部看在眼里。 “你听得懂人话?” 已经下到树林地面的叶馗稍微抬起头看向那头怪物灰色猿面四臂怪物的后脑勺。 不过可能是因为刚才消耗的体力过多,那头灰色猿面四臂怪物还在“呼呼呼”的喘着粗气,完全把叶馗的说话声覆盖过去了。 直到叶馗用脚踢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块打中灰色猿面怪物的后脑勺,那石块打到怪物后脑勺后直接粉碎成渣。 这才引起那头灰色猿面四臂怪物的注意力。 在那头灰色猿面怪物准备大吼大叫的时候,一块比刚才石块大十几倍的石块向着灰色猿面怪物迎面飞来直接击中灰色猿面怪物的半张开的大嘴,让灰色猿面怪物不得不闭上了嘴巴。 这下正好中断了灰色猿面怪物的吼叫动作,之后灰色猿面怪物极其愤怒地向着叶馗冲来。 “你能不能听懂人话?” 这句话是叶馗用灵力包裹着声音才说出来的,足以让对面那头灰色猿面怪物听清楚了。 “人...人族修士,来岛,杀!” 灰色猿面四臂怪物听到叶馗的询问之后,用不熟练又难听的颤音回答的叶馗,同时灰色猿面怪物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我有些事情要问你,或许我们可以坐下聊一聊,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带我去遂寇岛的其他区域见一见和你一样突然开智,但又不同类的妖兽。” 叶馗说完之后依旧是站在原地,即便地面上响起了越来越近的“咚咚咚”声,叶馗完全没用躲开的意思。 “看来只能先让你冷静一下了。” 这时,叶馗已经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戒尺,然后握着戒尺的那只右手慢慢抬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 对面的灰色猿面怪物看到叶馗又傻愣愣的站着不动,原先躁怒的心里突然一阵狂喜,灰色猿面四臂怪物向着,这下子自己终于可以一脚踢烂那个人族修士了。 可是,当灰色猿面怪物跑到叶馗面前,故意扬起烟尘并锁定叶馗的位置,用尽全身力气踢出右脚的时候。 “哒”的一声脆响,叶馗手中的戒尺打中了对面灰色猿面怪物踢过来的右脚脚指甲。 在那一刻,本该可以踢中叶馗的灰色猿面怪物突然栽倒在地,灰色猿面怪物的身上也开始浮现出一些文字。 随后灰色猿面怪物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加倍变得沉重起来,不过那灰色猿面四臂怪物很快就挣扎地站起。 原本浮现在灰色猿面怪物身上的文字也开始慢慢褪去,最后直接消散。 这下轮到叶馗吃惊了,原先叶馗施展《赐学》一尺打中其他修士之后可以持续很久的效果居然会这么快就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是我的问题还是你这头四臂猿的问题?” 正当叶馗侧目看着右手戒尺,陷入沉思之时,那头灰色猿面四臂怪物找准时机向着叶馗飞扑过来,试图用体重把叶馗直接压死。 “囚生念法,镇魂。” 就在灰色猿面四臂怪物跳起后开始开始拉伸的影子即将完全遮住叶馗之时,叶馗头也抬的施展了许久未用的三道禁法之中的一种。 这时,那头灰色猿面四臂怪物感到神魂剧痛无比,开始稳不住身形从半空中坠在地面上。 那种光靠身躯根本抵抗不了的力量正在慢慢挤压着灰色猿面四臂怪物的神魂,现在那灰色猿面四臂怪物再也承受不了神魂崩裂的痛苦,开始大声嘶吼又满地打滚。 “还没冷静下来么?” 五、六息后,叶馗看到灰色猿面四臂怪物还有力气用脑袋不停地上下磕着地面,于是开始加大力度。 在这之后,那头灰色猿面四臂怪物终于不再抵抗,不再翻滚着身体,只能浑身颤抖着用双手摁着自己脑袋趴在叶馗身前。 “不给点苦头你都不知道收敛一点,等会我解开法术的时候,你有两个选择。 一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二是再次试着把我打死。 况且刚才我已经说了,我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要是你真的不愿意配合,那我还可以寻找其他妖兽谈谈。” 最后,在叶馗解除法术之后,那头瘫倒在一边,然后用力张开大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副样子像被摁着头浸到水缸里好一会才挣脱出来一样。 “好了,先说明,先前你和你们做的那些事,我不会去追究什么,前提是你得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之后的目的是什么?”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还时不时望向周围。 “我们...只想杀...杀修士。” 那头瘫在地面上的灰色猿面四臂怪物吃力的回答叶馗,在它看向叶馗的眼中除了不安之外就剩下恨和厌了。 “这我看得出来,而且我也大概猜到了这座遂寇岛的来历以及存在的意义,不过我问的是你们之后想做的事情,杀修士只是你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你们的最终目的。” “我们想...一起...离开这里,去到...去到真正属于我们的地方。” 灰色猿面四臂怪物说到这里的时候,还趁着叶馗看向别处的那段时间,还偷偷地对着四周树林里的某个方向摇了摇头。 “你说的那你们是指小部分妖兽,还是说整座遂寇岛的妖兽?” 叶馗想着,要到遂寇岛上的所有妖兽都离开了这里,那它们现在能去的地方也只有天阙大陆北方了。 天阙大陆北方居住的基本都是妖族,这其中也包括妖兽,当然还有一些是修道误入歧途、走火入魔,最后泯灭人性的魔头也会选择到天阙大陆北方居住。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一个不少的走。” “你们有木有其他的帮手?如果仅靠你们自己,大概率是走不掉的,我来到这座遂寇岛上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件事。 有修士在遂寇岛周围的地下深处布置了法阵和法禁,要是我猜的没错,那些法阵和法阵应该只对你们这些妖兽起作用。 毕竟这些作用和栅栏差不多的法阵和禁制就是用来把你们这些妖兽完全关在遂寇岛上的,唯有我们修士才可以随意进出遂寇岛。” 叶馗思考了一会之后,把自己早就考虑到的事情归纳了之后才当着灰色猿面四臂怪物的面说了出来。 可是,过了好一会,那头灰色猿面四臂怪物就像突然哑了一样,一直没有吭声。 对面灰色猿面四臂怪物沉默的模样让叶馗又猜到了一些事。 “应该是我说对了吧?你们这些妖兽在遂寇岛外边真的还有帮手,而且那些帮手肯定还对你们这些妖兽许诺了些什么,其中就包括将遂寇岛上的妖兽一并带走。 除了这些,我还想知道一些事,例如那些答应帮你们的家伙到底是修士还是妖修?” “不能说...不能告诉你。” 在听到灰色猿面四臂妖兽的回答之后,叶馗知道自己不能着急,毕竟这群已经开了灵智的妖兽和其他妖兽一样,以前一直被修士困在遂寇岛上,然后当做鸡鸭猪牛羊一样对待着。 要想让这头灰色猿面四臂妖兽或者其他开了灵智的妖兽突然相信一个同样只是来到遂寇岛上捕获妖兽的修士,那肯定需要一定时间和大量的耐心来传达善意以及表示诚意。 “那么再换个问题,你知不知道是哪一些仙门、宗门把你这些妖兽放置到这里的?你也可以说一说他们的所穿衣物特征或者说说话方式。 另外,除了像我这一类有目的来到遂寇岛寻找开了灵智的妖兽,在这之前,又是什么样的修士来到遂寇岛捕获甚至是杀害你们这些妖兽?” 这一次,叶馗想知道鸿烽阁分阁里的新任务到底是不是突然临时加进来的。 “那些...之前的...那些修士一直戴着...遮住脸的物品,穿的衣服也是...有些统一。” “那就不好找了。” 这会轮到叶馗头大了,叶馗想着,事后只能慢慢排除了。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四十五章 地下天坑 现在的遂寇岛上除了叶馗和灰色猿面四臂妖兽所在的区域以外,其他区域也在发生着战斗。 那些修士和一开始来到遂寇岛的叶馗一样,完全是为了完成鸿烽阁分阁的新任务,即捕获那些有了灵智的妖兽。 不过大多数来到遂寇岛的修士都对这里一无所知,之后他们的下场基本都差不多。 那些有了灵智的妖兽们会利用地势、陷阱以及修士尸体作为诱饵将那些兴奋着地飞过海面来到岛屿上的修士一一杀死。 “四臂妖猿,我们聊了也有好一会,似乎还没有好好互相认识,我叫叶馗,你可有自己的名字?” 叶馗看着身前那只站立的灰色四臂妖猿,它浑身都沾满了泥土、树枝,还有一些干涸的血迹。 不过那只四臂妖猿的表情看着就像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被大人几番训话结束,然后脸上带着一些怄气和委屈的模样。 “猿大...力。” 那只灰色四臂妖猿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么猿大力,还请你把那几个一开始就藏在附近的妖兽一块叫出来,现在可以带我去见一见你们这些妖兽的领导者,也就是你们遂寇岛的老大。” “叶...馗,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们?” “当我刚刚来到这片林子,你从高处袭击我时候,那会周围就已经有不同的妖气散发出来了。” 叶馗说完后随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左右侧方向。 在此之后,名叫猿大力的妖兽昂起头有节奏的吼叫了几声,周围的林子里随即走出三头不同的妖兽。 这三头妖兽快步走到猿大力身后,紧接着警惕的盯着叶馗,它们的眼神之中透露着一股灵动坚毅,看着和普通的无脑妖兽不同。 “叶馗,那边。” 最终猿大力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该最信任修士的自己却下意识的选择相信了叶馗。 随后猿大力抬起一只手对着某个方向指去,随后回头看向伙伴说了几句就率先走去。 叶馗见状也跟了上去,走了一小段距离之后,灰色四臂妖猿突然停了下来,主动蹲下身子并伸出手掌将叶馗请到它的肩膀上。 原本叶馗看到走在前边的猿大力停下脚步之后,还以为猿大力还有什么疑问或者想提出什么之类的。 在知晓对面的意思之后,叶馗直接施展折风意消失在原地,然后直接出现了猿大力的肩膀上。 “叶馗,等会...等会要去的地方不好走,还是我带着你吧。” “也好。” 猿四臂听到叶馗的回答之后开始慢慢蹲下身子,由原来的双足站改为双手双脚着地的姿势。 叶馗看得出,猿大力这是要全力奔跑了,于是叶馗开始用灵力包裹自身,让站在弓着身子的猿大力背后的自己站的更稳一些。 当猿大力习惯性地用空握的双拳锤击地面之后,四肢开始齐齐发力,猿大力开始快速的飞奔着。 那三只跟在猿大力身后的妖兽也开始使出浑身力气奔跑着跟上灰色四臂妖兽猿大力。 叶馗先是着猿大力和其他三只妖兽穿过一片长着茂密植被以及粗长藤蔓陡峭的山壁,然后又通过了一片地势低凹还长着剧毒植物、毒虫的迷雾森林。 紧接着又越越过一座地面随时都会崩塌的险峻山谷,最后才来到一个被一整片参天巨树隐藏着的地下天坑之中。 “你们一直都躲在这里么,看样子应该没有被其他修士发现过。” 位处地下天坑边上方缘的叶馗低头看着被阳光透过林间缝隙照亮了巨型地下天坑里的大半区域。 从入口这望去,这座隐蔽的地下天坑之中有许多妖兽的身影,仔细看它们虽然都是妖兽,但是它们的举动基本和人无异。 这些妖兽路过对方的时候时不时还会稍微停下互相打招呼。 “叶馗,等会我会带你去见老...爷子,路...路上要是有其它妖兽阻拦,我...我会劝开它们。” 猿大力说完之后就带着叶馗从地下天坑边缘上方向下跃去。 已经改为双足行走的猿大力带着肩膀上的叶馗以及身后的三头妖兽好友一同朝着天坑里的某个山洞走去。 可是没走多久就被另一群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妖兽挡住去路。 “猿大力,你这废物在拉屎的时候是不是一个小心就直接把你那颗笨脑子一块窜出去了?竟然带着修士修士来到这里!” “大哥你先别生气,大力它或许只是把这修士当做宠物或者是事物带回来罢了,对吧,猿大力?” “你们说什么?傻猿带着一个人族修士来到了我们的家?这怎么行!必须快些把那个修士杀死! 要不然那修士逃脱之后必定会把这座地下天坑,我们妖兽唯一的家园的位置透露给其他修士,那我们就全完了!” 这些拦住叶馗以及猿大力去路的妖兽在说话的同时还顺势包围了过来。 不过叶馗发现猿大力并没有回答那些妖兽,而是偷偷地收紧拳头,然后四拳先后挥打出去,对面那群妖兽直接被打倒大片。 我...我和其它妖兽都敢离开天坑到外边和那些妖兽,“你们这些胆小鬼就...就知道缩在安全的天坑里边,现在你...你们还有胆来拦我。” 丢下这些话的猿大力从那些倒地哀嚎着的妖兽身旁走过 另外三个一直跟着猿大力的妖兽也没多说什么,不过它们三只是不屑的眼神看了那些被猿大力打倒的妖兽一眼就这跟猿大力继续走去。 “大力,你们妖兽之间不应该和睦一些么?” 在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叶馗对猿大力开口问到。 “我平时已经在让着它们...它们了,叶馗,你...你觉得刚才我不该打它们吗?” “这倒不是,若是真如你刚才和现在说的那样,那么刚才那群妖兽确实该打一顿,而不只是几拳,我只是以为在这种环境下,你们这些妖兽会相互理解、关心才对。” 猿大力说的话让叶馗觉得挺挺在理的,若是一直放纵那种对内凶狠,对外服弱的家伙,那么最终受影响最深的可能就是自己或者身边的人。 又走了一大段距离之后,叶馗和猿大力来到了一个山洞的前边,这山顶外边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 站着两头身形精瘦的高挑花豹妖兽负责守卫。 这时的叶馗也已经从猿大力的肩膀上跃下。 “没有得到老爷子召见的家伙不许进入山洞之中,还有,猿大力你怎么带着修士来到这里?” 两头花豹妖兽之中脸颊比较宽的那只率先开口询问猿大力。 虽说这两头精瘦的双胞胎花豹妖兽四肢着地的模样只有猿大力的腰间高,可是这双胞胎花豹妖兽身上却有一股凌厉的狠意,且完全不惧怕猿大力。 叶馗发现这两头花豹妖兽的境界已经达到了斩虚镜六重。 “我...我有急事想要见老爷子,这事关系整座遂寇岛上妖兽的未来。” “不行,况且现在的重点是这个修士,猿大力,你让那个修士下来让我们兄弟两解决,或者是你自己把那修士杀了。” “可是,可是,叶馗他是想来...来帮我们的。” “猿大力,我们可没时间与你废话。” 那只花豹妖兽说完之后就开始压低身子摆出了攻击的姿势,另一只花豹妖兽也是如此。 和刚不一样,这次猿大力看着有些紧张,虽说四臂已经抬起,但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看来猿大力领教过这两只花豹妖兽的厉害了,先前猿大力袭击叶馗以及拳打那群拦路妖兽的时候倒是干脆的出手。 “你们住手,至于你猿大力,老爷子正好想见你,你们一块进来吧。” 就在两方就要打起来的时候,山洞里面摇摇晃晃的一头巨大的老鹰阻止了这次战斗,这只看着并不是很起眼的老鹰是一只斩虚镜七重的妖兽。 “是老爷子的命令吗?那猿大力你们就进去吧,铁鹰,用不用我们兄弟一块进去?以免出什么意外。” “没错,我们两个应该一同进到山洞里边。” 那两只花豹妖兽试着问了问那头名叫铁鹰的老鹰。 “没必要,山洞里边除了我以外,还有另外两只妖兽藏在暗处,我们会守护好老爷子。” 那头 之后叶馗随着猿大力、巨雕这群妖兽来到山洞深处。 在这里,叶馗看到山洞的尽头是一座简易的住所,住在这里的一头年迈的老狼,境界只有斩虚镜一重。 “老爷子,猿大力它们几个到了,其中还有一个是人族修士。” 那头老鹰说完之后迅速走到老狼身边,然后挺直身子站在老狼身后。 “老...老爷子,大力这次来是想带叶馗与您商量一件事,我感觉他...他和其他修士不同,况且他有数次机会可以将我打倒并且带走,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一直在与我...我说一些事。” 猿大力走到那头老狼面前并且很自觉的跪在一边,然后才说着自己带着叶馗来这的原因,另外三头跟着猿大力的妖兽也是如此,它们三个十分恭敬的站在一旁。。 “是这样的么?那么老头我就信你这一回,毕竟以前就你猿大力就是那种最讨厌人族修士的一派,现在你这么相信这个叫做叶馗的修士,让老头我都有些好奇了。” 那头老狼回答猿大力之后就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叶馗。 “老爷子,听猿大力说你们准备离开这座岛?那些想要帮你们的家伙是什么时候来到遂寇岛?” 这次叶馗没有继续绕圈子,而且直接问到点上。 “叶先生,看来猿大力告诉了你很多事,除了把我们这些被困在遂寇岛上的妖兽抓住之外,你又是为了什么才来到遂寇岛?” 老狼也不急着回答叶馗,而是开始反问叶馗的目的。 “原本我来到遂寇岛也是为了抓你们,不过在我观察和了解了一些事情之后,现在的我只是想帮你们安全的离开遂寇岛。” “叶先生,不管是你是否真的是这么想的,老头我都不能轻易相信你,因为老头我要为遂寇岛上的所有妖兽着想。 要是大力犯了错,老头我还可以勉强补上,可要是老头我犯了错,那么很有可能会让遂寇岛上的妖兽们都陷入危急之中,那时再弥补就晚了。” 老狼惋惜的对叶馗说到,同问还扭头看了猿大力一眼。 “老爷子,我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不过我会留在这座遂寇岛一段时间,届时你们会明白。” “既然如此,那么老头我也好说什么了,大力,是你把叶先生带到地下天坑来,那么就由你负责照看叶先生,期间最好不要和其他妖兽发生什么冲突。” 老狼听了叶馗请求之后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并且在让猿大力也参与其中。 “老爷子,据暗组里的妖兽兄弟来了。” 不过还没等猿大力回答,外边就传来了花豹妖兽兄弟的声音。 “铁鹰,你去洞口领它们进来。” “是,老爷子。” 不久,铁鹰就带着一只类似鼹鼠的妖兽走到了山洞里边。 “老爷子,现在?” 铁鹰走到老狼身边询问了几句。 “没关系,就让叶先生也听一听吧,土献,你看可以直接说说你们暗组打探到的消息了。” 老狼说完之后就走到旁边的一块地毯那坐下。 “老爷子是这样的,现在遂寇岛上又来了一批修士,但是这次和之前不一样,那群修士有两三百人,并且他们还是一块行动,往常那些修士都会为了利益从各走各的。” 被称作土献的鼹鼠妖兽得到老狼的示意之后就开始把暗组汇集起来的情报说了出来。 “好了,土献你继续去和其它暗组成员监视那些修士,一但那些修士又有什么风吹草动必须马上禀报。” “是。” 那只鼹鼠妖兽得到老狼的命令之后就离开山洞。 “铁鹰,这件事你怎么看?” 在鼹鼠妖兽离开后,那老狼率先询问那头老鹰的看法。 “老爷子,我们只需和以前一样,先示弱退逃,然后将那些掉以轻心追击过来的修士引到陷阱里一一杀死即可,要是遇到麻烦的,那我和其他家伙会过去处理,老爷子你就不用太过担心。” 铁鹰冷静的回答老狼,同时还摆动了几下长满羽毛的双翅。 “那叶先生,你又是怎么看待这件事?以往确实没有这样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一次那些修士似乎要一股气进到岛屿的深处区域。” “老爷子,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也同意这位铁鹰说的看法,你们还按往常的方式去处理即可。” 面对老狼的提问,叶馗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学着那位名叫铁鹰的老鹰的意思回答。 “那么就按以前的方式处理吧,铁鹰,你吩咐下去吧。” “是,老爷子。” 铁鹰回答了老狼之后迅速从山洞离开。 “老爷子,现在我可否和猿大力它们去别处走走?” “那当然可以,叶先生请随意逛逛,不过在这座地下天坑之中有一些区域是不能乱去,当然,那些地方还有我们的妖兽守卫,如果你去了你会见到它们。 大力,你起来吧,现在你可以负责带着叶先生在这地下天坑到处溜溜,至于岛屿上的其他区域,还是等铁鹰处理了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再说。” 老狼回答叶馗直接又再次吩咐猿大力。 这一次只有叶馗和猿大力走出了山洞,另外三只妖兽依旧像三座雕像一样站在老狼一旁。 “你们三个再补充一些当时的情况,之前提前回来的暗组成员虽然也说了,不过也只是说了叶馗和猿大力打得不分上下的场景,可结果到底何如?” 老狼的这番话恰恰说明这三只妖兽也是那所谓的暗组成员。 在这之后,这三只妖兽中的其中一只开始完整的讲述叶馗被猿大力伏击到叶馗制服猿大力的情况。 “那叶馗的境界到底如何?可能是老头我已经时不多日,连感应这种事做起来都有些吃力起来了,刚才又不好直接当面询问铁鹰。” 老狼说完之后还看向刚才叶馗站过的地方。 “老爷子,其实我们三个也没能看出刚才那个叫做叶馗的具体境界,但是先前猿大力和叶馗战斗的时候,猿大力一直在极力阻止我们三个出手偷袭叶馗。 那时的猿大力已经处在下风,而且随时都有可能被叶馗给杀死,可即使是那种情况,猿大力不仅没有发出信号,而且还在试着暗中阻止我们露面。” 三个暗中成员中的某一位说完之后也是满面疑惑。 “那么看来很可能是叶馗的境界高出我等太多,所以才会如此。” 老狼慢慢地点了点头。 “老爷子,就是不知道那叶馗还与大力说了些什么,之后猿大力就一直选择相信叶馗。 之前刚带着叶馗来到地下天坑之时,猿大力为了尽快带叶馗来见老爷子你,于是猿大力直接出手打趴了那些拦路的妖兽。 我注意到,今天那些被猿大力打趴下的妖兽在平时都在阴阳怪气或者想法子让大力出手,那时大力可是都忍了下来。” “看来大力确实被叶馗的某些说服了。” 老狼听了按组成员的描述之后,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毕竟,平时这个时间老狼正在午睡。 “老爷子,还有一件事我要补充一下,是当时猿大力和叶馗战斗的时候的事情,一开始猿大力看似和叶馗打的有来有回,可是只要是看得稍久一些就能明白,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根本就没有认真出手。 一来从战斗到结束,那个叶馗腰间的那柄剑一直都没有被叶馗拔出来过;二来就是战斗结束时叶馗全身上下的衣服依旧是完整的,身体各处也没有任何伤口。 事后那个叶馗伤得最重的可能就是那只踢了几次石块的右靴,我注意到叶馗右脚的靴子前端确实多了一些凹痕” 这次说话的暗组成员是最细心的那位,在叶馗和猿大力战斗到叶馗跟着猿大力它们来到山洞里边这一大段时间里,这个暗组成员一直都在偷偷观察着叶馗的一举一动以及身体上的变化。 “按你这么说,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还是一位剑修,老头我也知道剑修的厉害之处,这么看,若是叶馗全力出手对付猿大力,那么叶馗和猿大力之间的战斗很有可能只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老狼也从暗组成员的话中推断出叶馗的厉害之处。 “或许正如老爷子猜的这样,再加上那个叶馗敢独自来到全都是妖兽的地下天坑,并且还是那个叶馗遇到什么事好像都是全程面不改色,一点危急感以及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这么一看,这个叫做叶馗修士对他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自信,他认为即使是遇到最糟糕的情况也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你的意思是即便是整座地下天坑里的妖兽都出手攻击叶馗,那个叶馗也能成功脱险?” 老狼并不是很支持这个猜测,毕竟这么看来有些过于离谱了。 “或许吧,但是老爷子您先听我说,我突然还有另一件事要补充,那个叶馗从登岛到和猿大力战斗结束,似乎并没有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和猿大力的对战上。 那会我好像看到了叶馗的视线在我们三个分开躲藏的地方逐一停留了一会,可能叶馗早就发现我们三个躲藏在暗处准备偷袭他。” 这次说话的暗组成员是当时最想在叶馗和猿大力战斗之时偷袭叶馗的那个。 “啧,你们三个暗组的家伙越说越玄乎了,假如那个叶馗真的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厉害,他又何必来到遂寇岛? 老头我认为,以叶馗的本事明明还可以去做一些更适合他事情,而不是在这座遂寇岛上打打闹闹。” 这会的老狼忍不住摇了摇头以表示刚才的一系列猜测都太过于荒谬。 “老爷子,其实我们三个这么说也是按照我们三个之前的所见所闻作为根据来猜想的,并不是随意的凭空想象。” “没错,大致是这样的,不过老爷子说的也没错,毕竟我们没有确切证据可以证明那个叶馗的实际强弱,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过头了,或许可以折中一下。” “你们两个说的也对,是这个理,不过我认为我们还是得对那个叶馗加倍小心,特别是在我们不知道叶馗到底是好是坏的情况下。 并且我建议在那个叶馗待在地下天坑的这段时间日子里,我们三个不能就此放弃对叶馗的监视。” 这三个暗中成员开始了最后的总结。 那头老狼则是已经把下巴架在交叉放在地毯上的前爪不上,谁也不知道它在想什么。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四十六章 岛战(一) “这次鸿烽阁的新任务怎么改成了集体类型的联合任务了?这样还怎么各赚各的?” “爷爷的!我也是搞不懂,前一阵子还是可以单独来到这座遂寇岛上捕获妖兽,感觉那时候自由方便多了,现在还得听某个家伙的命令。” “你们俩说的倒还没什么,主要是还有人明目张胆的偷懒又没有被当众责骂、责罚,甚至那些不要脸的家伙照样可以从中获利!” 先前地下天坑的山洞里某个妖兽暗组的成员说的事情已经发生,有几百名修士成群结队的从遂寇岛岸边走到了岛内的树林之中。 不过这些修士之间的氛围看着并不是很和谐。 “你们几人有什么不满可以私下告诉这次联合任务的领队,何必在这聚集其他修士扩散这种不协调的情绪?” 在之前那几个修士互相讨论了几句之后,走在他们身旁那一群一直强忍着不说话的修士们之中的某一位终于选择直接站出来质问他们。 “切,晦气。” “是这样,怎么哪里都有狗腿子,以后再遇到这种联合任务,老子铁定不来了。” “之前那位批评我们的道友,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明明事情就是如此,那位所谓的联合任务领队做出的偏袒之举,在场的大部分修士都应该看到了。” 虽说这几百名修士之中表示反对那位联合任务领队的修士熟人并没有占据所有修士的大部分,但是大略算起来也有近半了。 其中这三个意见比较大的修士听到有修士站出来反驳自己这些人的观点,于是纷纷开始回怼。 “虽然那位联合任务领队修士是有那么一点倾向,可是你们...你们这些人也该先把完成任务放在首位才对,无论有什么不满以及矛盾,至少得等这次的联合任务完成了再说。” “屁话,现在我们还能继续跟着你们一起行动已经足够证明我们没有把这次的联合任务抛在脑后,是那个联合任务的领队自己不作为,任由事情发酵起来!” 两边越说越激动,已经到了快打起来的程度。 “你们在做什么?我说过现在不准起争端,你们这几个是想被减扣完成任务后灵石数目还是说现在就想滚出这只几百人的队伍?” 就在这时,一位斩虚镜八重大圆满的修士出声呵斥正在争吵着的那帮人。 这个出声的修士叫做庞朽,是这次联合任务的唯一领队,庞朽个子中等,蜡黄的脸上的胡子被刮得很干净。 “这下麻烦了,他怎么过来了。” “嘘,就继续让他过过官瘾,后面有得他受的。” 原本那些个带头起哄的修士在低声说了几句之后就逐渐安静了下来。 “这样就对了,你们别以为我会一直都会在前边选择前进方向,除了这一次,之后我还会抽些时间继续来队伍后边转转。” 待众人不再吵闹之后,联合任务的领队修士庞朽的视线故意朝那几个意欲挑起事端的修士扫了几眼才离开这里。 随后这只几百人的修士队伍开始加速向着岛屿密林深处前进。 不久,这群修士来到一片布满陷阱的地方,在他们无意中触发陷阱之后,不知名的巨大花苞从树上落下并炸裂开来,巨大花苞之中涌出黄绿色的气体笼罩这片林子。 那些吸了、沾了这些黄绿色气体的修士开始口吐鲜血,皮肤烂痒。 地面上也是突然凹陷下去,沾着某种毒液的果子被压烂,里面迅速钻出无数细小的毒虫 这些毒虫将附近的修士们当成了闯入它们巢穴的敌人,于是毒虫们开始扑棱几对着翅膀用那带毒的利齿和尾巴上的毒刺着修士们咬去、蜇去。 那些隐藏在极高树杈上妖兽开始对这群已经落入陷阱之中的修士发起攻击。 另一边,遂寇岛内深处的地下天坑之中。 “猿大力,你可以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我自己逛一逛就行。” 叶馗对着走在自己身后的灰色四臂妖猿说到。 “叶馗,在我们走...走出老爷子居住的山洞之后,天坑里的很多妖兽就开始盯上你了,它们并不像我一样信任你,而是把你当做修士的卧底以及威胁。” 四臂妖猿说这些话的还时不时转动它那粗壮的脖子看向周围。 “那也是正常,毕竟你们被困在遂寇岛上就是我们这些修士弄的,所以你猿大力以及其它妖兽对我保持距离和心生警惕的行为我也能理解。” “叶馗,其实还...还有一点,如果我不跟着你,那么你可能就会去到一些本该禁制进入的地方,同时,也会有一些妖兽会对你发难,不管是明的还是暗都有可能。 我们这些居住在天坑下边的妖兽全部都是拥有了和你们人族一样的灵智,已经和那些一直生活在天坑外边的普通妖兽不一样。” 猿大力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对几个从自己身边路过的妖兽挥手打了打招呼。 “刚才你我都在山洞里听到了,已经有其他修士来到遂寇岛,这回那些修士似乎是有备而来,他们可能会想直接找到你们这些已经拥有了灵智的妖兽的居住地,也就是说这个地下天坑。” “叶馗你...你不要担心,先前我背着你来到这里的时候还特地绕了很多近道才来到的这里,如果那些修士不识路,想直接走到或者飞到这个地下天坑所在的位置是不可能的。 这里只有阳光才是岛屿上的,其余的都在海底,叶馗,你肯定也猜不到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反正这是老爷子说的。” 猿大力回答叶馗的还是傻憨憨的挠了挠头,毕竟猿大力自己也很迷糊。 “这话的意思是说只有从树林上方照下来的阳光才是遂寇岛上的,遂寇岛上的其他区域全部都被藏在海底? 假如真的是这个意思,那么这个地下天坑岂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们为什么还想着离开这座遂寇岛?直接把那些普通的妖兽一并带到这里不就行了?” 叶馗不解的询问猿大力。 “起初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有一个极大的问题解决不了,叶馗,你...你没注意到我刚才说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话么? 或者说,你回忆一下,在我带着你在这地下天坑下逛了一小会的时间里,你应该连一只普通妖兽的身影都没见过吧?” “难道说,只有你们这些有了灵智的妖兽才能进到这座地下天坑?” 不过叶馗刚说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对,那么自己为什么还能进来?自己可不属于妖兽,自己是人来着。 “叶馗,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其实老...老爷子说那些修士正把我们这些拥有灵智的妖兽从普通妖兽之中塞选出来,这个地下天坑就是我们为了躲避修士而自愿进来,而你...” “猿大力,你该不会是想说我叶馗其实是妖兽?不过我这幅模样更像妖族才对。” 听了猿大力的说那些话,叶馗有些愣住,毕竟妖兽和妖族最大的差别就是,妖兽即使拥有了灵智,修为增长,可是它们几乎不能化作人形。 妖族就不一样了,妖族就像比妖兽高一个级别,并且妖族若是想化作人形,只要不停修炼到一定境界,大概率都能化作人形,只是有些妖族化形比较完美,有些妖族化形上有很多缺陷。 “叶馗,我能感受得出来,你不是妖兽,也不是妖族,你就是人族修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我把你带到地下天坑的边缘上方时,本该看不见地下天坑的你却看到了。 所以我才把你一块带到天坑下边,原本我该把你留在上边,然后我会把你的事情告诉老爷子,那时能不能见到老爷子就看你的运气了。” 猿大力边说边昂起头,抬起四只粗壮手臂之中的其中一只手臂指向地下天坑上方边缘区域。 “还有这种事,那时我还以为这座地下天坑就在遂寇岛上。” 猿大力说的这些事情让叶馗下意识想到那幅离仙图。 “叶馗,实际并不是所有妖兽都知道修士看不到、进不了地下天坑这件事,而这...这件事的则是老爷子亲自告诉我的。 因为我有些傻,这恰巧让我成了妖兽暗组里藏的最深的那一个,除了老爷子以外,其它妖兽以及妖兽暗组的成员都没看出居来我是暗组的成员。” “傻人有傻福,不过差点忘了,你是妖兽。” 这会叶馗还有些不相信猿大力说的这这件事,也就是猿大力是那所谓的妖兽暗组成员里藏得最深的那一个角色。 “叶馗你说的没错,但...但是我自己也不信这件事,不过事实就是如此。” “猿大力,那这座地下天坑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也不是很清楚原因,就连老爷子也...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下天坑只会让符合某种条件的修士或者妖兽进来,而你叶馗是第一个被遂寇岛的地下天坑主动认同,然后看到、进到这里的修士。 而其他修士根本看不见这个地下天坑,也进不了这个地下天坑,正常情况下你来到这座地下天坑边缘的时候也只会看到一片森林。” “按照之前我观察到的,这座遂寇岛肯定不是自然形成的,那么遂寇岛上的这座地下天坑呢?” 叶馗在心里思考着和遂寇岛有关的事情。 “那么猿大力,你们为什么还要经常离开这座十分安全的地下天坑去和修士战斗?” “我们之所以会时不时离开地下天坑,除...除了获取事物之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从那群不断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手中保护那些普通妖兽,这也是老爷子一直担心的事情。” “现在这些生活在地下天坑的妖兽,包括你猿大力,一开始是不是也和普通妖兽一样没有灵智?” 叶馗想到了之前猿大力说的塞选,要是一直塞选的话,那么肯定会慢慢多出符合条件的妖兽,即拥有了灵智,而这些符合条件的妖兽应该也是有来源的才对。 “是这样的,不过我们妖兽拥有灵智主要还是得看运气,而那...那些妖族则是比我们妖兽更容易拥有灵智。” 猿大力说到妖族的时候总会有带着一些羡慕的情绪。 “猿大力,现在你能不能透露一些之前没说的情报,也就是那些答应帮你们这些妖兽离开遂寇岛的家伙。” 在和猿大力、老狼这些妖兽进行交谈后,叶馗感觉那些准备帮助猿大力它们的家伙应该是妖族。 “是北方妖族之中的某个妖族势力,他...他们答应帮我们逃离遂寇岛,同时还会把我们这些妖兽全部带到天阙大陆北方,最后他们承若会还会划出一片区域,专门给我们这些遂寇岛上的妖兽一个居住。” “所以你们就这么信了?万一那些妖族只是打着幌子故意骗你们过去,那该怎么办?” “叶馗,我...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现在遂寇岛上的大多数妖兽都对你们人族修士有着不同程度的恨意,就连我也是如此。 所以老爷子才会同意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妖族的帮助,届时我们遂寇岛上的妖兽都会加入那个就我们离开遂寇岛的妖族的势力。” “那么那些妖族没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才会帮你们离开遂寇岛?” 听了猿大力的说明之后,叶馗下意识的询问起准确的时间。 “叶馗,这...这个不能说,如果你愿意在遂寇岛多待上一些时间,到时候你就会直接看到了。” 即使到了现在,那猿大力还是选择听老狼的话,一些影响遂寇岛妖兽未来的情报是绝对不可以告诉其他家伙。 “好吧,那我尽量在遂寇岛上多逛上一段时间,不知道现在天坑外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虽然暗组的成员说这次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和以往有些不同,但是我们这边也不会轻敌,那些修士已经被其他妖兽打杀的差不对了,等天黑了应该就能出结果。” 猿大力并不是很担心叶馗说的事,在猿大力看来,只要对面不是像叶馗这种修士,那么自己以及其他妖兽应该就不会输给对面。 “那就再等等吧,猿大力,你们这里有没有酒?不仅是凡人,就连部分修士、妖族都会自己酿酒喝,就是不知道你们妖兽会不会如此。” “叶馗,其地下天坑里唯一的一座酒窖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由我负责建造以及使用的,酒窖里...里边的那些酒也是我负责酿造。 不过那些酒是用遂寇岛上的遂寇果配上一些特殊的香藤以及垂叶草之类的酿造的果酒,所以我直接把那些酒叫做遂寇果酒。” “那我算是找对人了,走吧,逛累了就去酒窖那歇一歇。” “叶馗,我酿的酒可能会有些怪,那些酒应该只是比林中浊酒味道好上那么一些。” “没事没事,我只是去酒窖坐一会。” 在听到叶馗这么说之后,这只灰色四臂妖兽只能厚着脸皮带着叶馗朝着摸个方向走去。 遂寇岛上某片密林之中,在这里可以看到很多妖兽以及修士的尸体,不过这些尸体的周围站着很多修士,战果已经很明显了。 “庞领队,总算把这一些妖兽给杀掉了,没想到它们会那么的凶猛,可惜成功活捉的妖兽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某个修士向联合任务领队庞朽汇报刚才的战况以及战果。 “原本我们一共来了近三百名修士,在被这些妖兽袭击之后,还剩下多少修士?” 庞朽到不担心捕获了对少妖兽,反倒了问起这只参了联合任务发修士们的情况。 “庞领队,目前我们这边还能继续战斗的修士还剩下下一百八十多人,其余的修士基本都死在了刚才的战斗之中。 先前是我们大意了,那些妖兽布下的陷阱虽然很简陋,但是因为我们不熟悉周围的环境,所以才引发了那些陷阱。 再加上那些未知的气体和没见过的毒虫实在是难以防范,这才是导致我们这边损失了一百多人,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没有提前探明这里的环境,请领队责罚我吧。” 这名向庞朽做着汇报的修士名叫王炎,是庞朽亲自任命的副领队。 “没事,之后我们更小心一些便是,不过这次的事情让我清楚的了解到了鸿烽阁为什么会让我们捕获这些妖兽了,若是身边这种拥有灵智的妖兽,那么以后与他人对战的时候也是一大助力。” 庞朽自顾自的说了几句之后就迅速挥手让王炎去忙其他的事情,然后庞朽就走到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在刚才的战斗之中,虽然庞朽也没有伤到什么重伤,可庞朽却在无意中稍微地吸入那种黄绿色的气体之后,庞朽就开始觉得鼻腔有些灼辣感, 之前庞朽到不是很在意这件事,那时的庞朽的鼻子里只是会时不时的滴出几滴鲜血,现在则改为流出一道道的鲜血了。 “那些黄绿色的气体到底是什么,就连我斩虚镜八重大圆满的境界都不能直接把那些气体尽数逼出体外。” 庞朽再次拿出一条已经染红一半的手帕将自己鼻血擦干净,随后庞朽又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十多瓶装着各种丹药的小瓷瓶,经过简单的挑选,庞朽吃下三粒不同的丹药。 “刚才我就不该出手去追那一只受伤后企图逃跑的妖兽,要不然我也不会吸入那一颗花苞突然喷出黄绿色,现在只希望我可以撑到我们回到鸿烽阁分阁。” 在庞朽吃过那三粒丹药之后,紧绷的脸上也放松了下来,之前庞朽双脸上多出了一些绿色的血丝也逐渐消失了。 除了庞朽自己以外,其他活下来的修士也是不好过,特别那些吸入了更多黄绿色气体或者说被毒虫蜇咬的修士。 这些修士身上自备的丹药不仅没有庞朽那么多,就连丹药的品质也高不到哪里去,所以这些活了下来却中了招倒霉的修士们只能试着硬抗下去了。 不过这样一来,这群修士的整体战力也会大打折扣。 地下天坑。 “叶馗,你先自己在酒窖里喝...喝着,外边有好像有谁找我,我先去看看。” “行,我喝完这桶之后会自己去拿的。” “好...” 猿大力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叶馗居然可以喝下自己酿的遂寇果酒,就连猿大力自己都觉得那些遂寇果酒的味道不咋地,果香味虽然听足,但是也太辣口了一些。 一般情况下,猿大力自己一次顶多也就喝个两三桶,这会叶馗已经喝了快五桶了。 在这座地下天坑里,喜欢喝猿大力酿造的遂寇果酒的妖族只有十多个,其中就包括老狼以、铁鹰以及几个妖兽暗部的成员,现在又临时加上了一个叶馗。 目前看来,在这些家伙之中,也就叶馗最爱喝猿大力自己酿造的遂寇果酒了。 “是你,你找...找我有什么事情?” “大力,你能不能跟我去一趟外战三组,今天我们三组在这次和人族修士战斗的过程之中损失惨重,直到回到地下天坑,我们外战三组的头领依旧是昏迷不醒。”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去暂时带领你们外战三组?” 猿大力看着站在酒窖外边的巨蜥妖兽,心中下意识的想拒绝它。 以前这头巨蜥妖兽曾经对下过狠手,那时猿大力的左眼珠子差点就被这头巨蜥妖兽用那长着尖利指甲给扣了出来。 当时的猿大力的年纪和族少年差不多,身形还没有想现在这般高大壮硕,而那时的巨蜥已经类似人族青壮年,身形完全碾压猿大力。 而现在的猿大力才是青壮年,身体也是长得像一座小山一样,对面的那头巨蜥妖兽无论是从气势上还是体魄上已经完全不是猿大力的对手。 现在这个巨蜥妖兽之所以厚着脸皮来找猿大力帮忙,是因为猿大力是地下天坑里大部分妖兽都承认的憨憨加好人。 平日里其他妖兽无论是找猿大力帮忙做什么事,只要是没有得罪过猿大力,以及说话的态度好一些,那么猿大力基本都会无条件的帮忙。 当这头巨蜥妖兽所在的外战三组是老狼组建起来的十多个外战组之一,这些外战组主要是负责抵御那些来到遂寇岛抓捕妖兽的修士。 而内战组就是暗组,暗组就是那些负责打探各种情报的妖兽。 之前那一个直接跟老狼狼汇报新的外来修士情报的妖兽、之后三个妖兽向老狼汇报和叶馗相关情报的妖兽,包括藏得最深的猿大力也都是暗组的成员。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四十七章 岛战(二) 地下天坑里的唯一一个酒窖的前面,一头小山似的灰色四臂妖猿和一头仅有半辆马车这么大的巨蜥妖兽正在安静的对视着。 身为妖猿的猿大力正想着自己该怎么拒绝对面那头巨蜥妖兽,而巨蜥妖兽则想着自己该不该提二人几十年前的矛盾。 “猿大力,我正式向你道歉,几十年前我蜥狄故意仗着自己厉害欺负你,还想把你眼睛挖了吞食,那时我也没想太多。 除了你以外,还有很多妖兽被我蜥狄这么对待,甚至有些妖兽已经遭到伤害,最后悲愤而死。 可惜事情已经发生,我蜥狄再怎么骂自己、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了,现在的我能做的只有把迟来的道歉给你猿大力补上,还有就是...” 站在猿大力面前的巨蜥妖兽带着悔意说完这些之后,直接抬起一只前爪,在弯曲其中两只手指之后迅速朝着自己的双眼挖去。 “砰”的一声响起,巨蜥妖兽蜥狄被一只手背覆盖着灰色皮毛的拳头打中右脸,猿大力的这一拳直接把蜥狄打得离地飞起,最后蜥狄被打飞到远处的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呸,猿大力,你!” 被打飞后又艰难起身的蜥狄不解的看着远处的猿大力。 “蜥狄,我不稀罕你的道...道歉,更不需要你把自己的那两颗眼睛挖出来当做赔罪的礼物送给我。 因为我猿大力一直都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同时,你这种垃圾也不配被我记恨几十年的时间。” 猿大力将那头巨蜥妖兽蜥狄一拳打飞之后,自己开始慢慢挺直微弓的腰背对着一脸懵逼的蜥狄冷冷的说到。 “猿大力!好,好,好,哈哈哈。” 蜥狄听到猿大力的回答之后大笑了几声就转身走了。 “大力,我看你刚才也没喝多少酒,这会怎么就直接抡起拳头打那头巨蜥了?” 这时已经在酒窖大门后边站立许久的叶馗终于缓缓走出。 “那头蜥蜴该...该打,之后我还是会去外战三组看看,叶馗,你可以待在酒窖里边,酒窖里边的酒也随便你喝。” 猿大力说完这些还将自己的打中巨蜥妖兽蜥狄的那一只沾血的拳头抵在酒窖木门旁是墙壁上擦了擦。 “也行,反正这个地下天坑暂时也没什么地方好逛,倒不如在酒窖里边尽情饮几天酒。” 叶馗也没用拒绝,说罢就走回酒窖。 外边的猿大力独自站在原地等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才朝着刚下那头巨蜥妖兽蜥狄离开的方向走去。 “这么看来,猿大力这些妖兽确实和妖族差不了多少,希望它们的帮手是可以信得过的妖族。 至于那些来到遂寇岛上捕获拥有灵智妖兽的修士们,也只能靠遂寇岛上的妖兽们自己处理,我尽量不掺和其中,我只要保证遂寇岛上的妖兽们顺利离开这座岛屿。” 叶馗边说边拿起一桶遂寇果酒倒进竹筒杯里边,然后又慢慢地品尝了起来。 “我该不会成了半个酒鬼了吧?” 在叶馗自嘲结束的之后,酒窖外边又飞来了一头妖兽。 这头妖兽正是之前的那头叫做铁鹰的老鹰。 酒窖外边传来了“咚咚咚,咚咚咚”的连续敲门声,而这时的叶馗又喝了小半桶遂寇果酒。 “请进,酒窖门没关死。” 在叶馗说完之后,一头巨大的老鹰推开木门走了进来。 “铁鹰?是那位狼老爷子找我么?” “并不是,这次是我铁鹰想要私下问你一些事。” 铁鹰回答叶馗之后就走到叶馗旁边站着,同时还拿起一桶遂寇果酒,随后直接用弯曲锋利的喙咬开酒桶上的木塞,最后举着果酒喝了起来。 “铁鹰,你可以悠着点喝,这些酒可都是猿大力的。” “会的。” 铁鹰回答叶馗之后又看了看叶馗身边一堆已经拔掉塞子的空酒桶,有点不理解这个叶馗怎么好意思让自己少喝一些酒窖里的酒。 “叶馗,你为什么要帮我们?现在在山洞里的时候,猿大力可是一直坚信你叶馗会帮我们妖兽一把。” “没有特别的理由,我只是觉得你们确实该掏出这座监狱一样的遂寇岛罢了。” “那你之前也是和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一样,都是为了把我们这些拥有灵智的妖兽抓走,然后与其他修士换取灵石之类发物品吧?” “原先是这样,只不过后来我临时改变主意了。” 叶馗也不瞒着这头老鹰,谁知道这老鹰会不会就是那头老狼拍过来打探叶馗口风的。 “要是最后地下天坑里的妖兽全部都得和那些来到遂寇岛的修士战斗,那你叶馗会站在哪边?” “我尽量不站队,如果你们这些妖兽打输了,那我也只能拍拍屁股走人,现在局势如何?天坑外边的修士是不是很厉害?” “这次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处理起来确实有些棘手,而且据暗组传回来的消息,又有几批修士从遂寇岛的其他方向来到了遂寇岛,每一批都有三百到四百名修士。” 这会铁鹰踩在地面上的利爪已经弓了一些并抓入泥面,叶馗看得出这头铁鹰妖兽有些焦虑起来。 “之前忘了问,现在这座地下天坑里有多少头拥有了灵智的妖兽?天坑外边的遂寇岛上又有多少普通的妖兽?” “具体数目不能告诉你,只能说如果地下天坑里的妖兽数量是一,那么天坑外边遂寇岛上的妖兽数量就是十。” “差了十倍么,那么你们这些妖兽和普通妖兽的战力差距有多大?” “我认为地下天坑里的所有妖兽完全可以击败遂寇岛上的妖兽,这么说你应该可以了解的清楚一点。” 铁鹰举的例子倒是很好,一旁的叶馗已经大致了解了普通的妖兽和拥有灵智的妖兽的差距,以及这两者之间的不同之处。 “铁鹰,你来到这里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吧?趁着我喝酒这会心情还不错的时候。 你还有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问,不能回答你的我就继续喝酒,要不然我自会放下酒杯解释解释。” 说罢,叶馗又喝完了一桶遂寇果酒。 “叶馗,先前你自己也承认了你刚刚来到遂寇岛的时候也是为了捕 (本章未完,请翻页) 获我们这些拥有灵智的妖兽,那么你肯定也是想要赚取灵石吧? 我知道你们人族修士对灵石的渴望程度,假如我们遂寇岛上的妖兽可以给你一比足够让你满意的灵石,那么你叶馗愿不愿意帮我们遂寇岛上的妖兽渡过这一次难关?” 老鹰铁鹰郑重的询问着叶馗,它的眼睛也一直盯着叶馗的动作,希望可以可以下举到一半的酒杯。 “铁鹰,你实话实话,你这次来到酒窖找我,是狼老爷子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叶馗,你放心,完全和老爷子无关,并且我还甩掉了跟踪我的暗组成员才来到的酒窖,所以说这次是我铁鹰自己来找的你。” “铁鹰,刚才你说的满意是指多少?能不能说一说具体数目或者是规模?” 叶馗觉得这个铁鹰可算说对了一些事,于是叶馗试着继续追问铁鹰和灵石有关的事情。 “遂寇岛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灵石,除了这座地下天坑,在地下天坑的某个地方藏着满满几个地洞的灵石。” “口说无凭。” “叶馗,我要是不相信,那么现在我就可以带你去其中一个地洞里看看,到时候你再做决定也不迟。” 铁鹰看到叶馗似乎心动了,随即继续抛下灵石线索。 “那么我就跟你走一趟,如果你没有骗我,那么事情倒是有那么点机会,反之,你自己掂量掂量。” “我明白,那叶馗,我们现在就走吧。” 在铁鹰说完这些之后,叶馗将竹筒酒杯里的遂寇果酒一饮而尽,顺便将桌面上的木塞子塞回那桶还没喝完的酒桶里。 过了一会,叶馗和铁鹰先是经过一条山道,然后二人进入了一个山内下方倾斜而去的漆黑隧道,紧接着又走过十多个分叉路口,最后才来到一个漆黑的地洞水潭前边。 当叶馗打了个响指之后,瞬间施展火法,水潭上方凭空然起了一整圈的火焰圆环。 “虽说黑暗并不能影响你我的视线,但还是这样看的比较舒服一些。” “也好,那些灵石就在这座水潭深处,叶道友可以下去看看,或者我下去捞一一些灵石上来。” “不必那么麻烦。” 叶馗叫停铁鹰之后,自己走到水潭边。 随后叶馗摊开右手手掌对准水潭,当叶馗掌心开始冒出寒气的时候,那水潭随即立刻冻结。 原本悬在水潭上方的火焰圆环开始胀大了几圈,随后分出一条火蛇直接钻入已经变成冰潭的的水潭之中。 随后冰潭下边冒出火光,整座冰潭瞬间炸开,待冰块全部飞到一边之后,终于露出了藏在冰潭下面的大量灵石。 “铁鹰,之前你说像这样藏着灵石的水潭还有几个来着?最好说说具体数目。” 叶馗发现,那水潭下边的灵石几乎全部都是极品灵石和上品灵石,只有少部分是中、下品灵石。 重点是这眼前的水潭的深度也是不一般,而且这水潭下方的形状还是类似上小下大点梯形形状。 “除了这座水潭,地下天坑里还有三座差不多的水潭,那三座水潭下边都藏有灵石,这些都是我们亲自确认过的。” “铁鹰,我猜这些水潭的应该都归狼老太爷管理吧?然后这一座水潭是狼老太爷吩咐你照看的。” “你说的没错。” “那么说到底,你铁鹰就是来到酒窖那把鱼钩拉到我面前,最后收起鱼竿的还是那位狼老爷子。” 叶馗很快就想通这件事情的原委,当然,叶馗也不生气,毕竟自己确实需要大量的灵石。 “叶馗,要是你同意这次交易,那么现在就可以和我再去见一次老爷子,之后你们可以慢慢商量这些事。 另外,在我来到酒窖之前,老爷子已经告诉我,要是你同意了,那么这座水潭下边的灵石你可以全部拿走,之后三座水潭下的灵石晚一些才能给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 过了一会,叶馗和铁鹰已经离开这个地方,然后朝着狼老爷子所居住的山洞赶去。 “铁鹰,那位狼老太爷还有没有告诉你,若是发生另一件事该怎么办?” “什么事?” “万一我叶馗不仅直接拒绝出手对付那些来到遂寇岛上修士,而且我还抢走那座水潭下边的灵石,并且还用威胁你,要你带我去找到其他三座水潭。 那么,铁鹰,届时你不是我的对手,那你会怎么做? 或者说我直接用你铁鹰以及其它妖兽的性命换取另外三座水潭下边的灵石,这样一来,你、那位狼老爷子又会怎么做?” 叶馗似笑非笑的询问铁鹰,这幅模样让铁鹰看了有些犹豫起来。 “叶馗,你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这时的铁鹰感到后怕,对啊,要是这个叶馗是个坏种,那么自己和其他妖兽都麻烦了。 “哈哈,我当然是说着玩的,可是,你们似乎把我想象得太过正义了,别忘了之前我来到遂寇岛时的目的。” “哈...哈哈,我知道,不过还是希望叶馗你不要说这些吓人的话,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这里的氛围还是有些紧张的。” 要不是老鹰不会流汗,那么这会的铁鹰已经在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了。 一炷香功夫,叶馗和铁鹰来到老狼居住的山洞前边,这次守在山洞外边的两头花豹妖兽也没有再拦着叶馗。 待叶馗跟着铁鹰进到山洞里边后,那头老狼正在打盹。 “老爷子,老爷子。” 铁鹰走到老狼身边,在小声叫醒老狼的时候,铁鹰还用一只大翅膀晃了晃老狼的肩膀。 “哦、额?叶馗,铁鹰,你们来了啊,哈哈,见谅见谅,无论是人还是妖,在到了暮年,总会贪睡些许。” 老狼笑着向叶馗和铁鹰说到。 “老爷子,叶馗已经同意了您之前说的那件事,并且那座由我看管的水潭下方的灵石也已经给了叶馗。” 铁鹰低下头在老狼耳边说着。 “好,我知道了,那么叶先生,之前其实是老头我怕你不信任老头我。 所以一开始才让铁鹰用个人的意思以及伪装了一些事情与你商量一些事情,还请叶先生能多多包涵,原谅老头的小心思。”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老狼说这些的时候开始起身并还是四肢站立,随即前肢稍稍倾斜,同时低下头表示歉意。 “狼老爷子不必介怀,现在我们可以仔细商量商量这次交易的具体过程了。” “叶先生,还是你先说吧,老头我要说其实早就交代给铁鹰。” “狼老爷子,按照铁鹰说的,我会帮你们对付那些来到遂寇岛的修士,而报酬就是灵石。 不过这个对付多少修士、对付哪一些得由我叶馗自己决定,狼老爷子,你意见如何?” 虽然之前叶馗答应铁鹰出手对付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的时候很干脆,其实叶馗还是考虑到了挺多情况。 “叶先生,你是否可以将那些决定说的详细一些?毕竟老头我老了,并不是很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我叶馗只会帮你们对付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之中最强的四位,或者最难缠部分修士,其余修士还得你们妖兽自己出手处理。” “叶先生!此话当真?” “叶馗,你没搞错?” 老狼和铁鹰听了叶馗的解释之后,内心高兴得不得了,差点就忍不住拍爪、扑腾翅膀了。 要知道叶馗说的这些的意思,那简直和主动面对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里最不好对付的部分修士没什么两样。 这么一来,那些都是至少得减少三分之一甚至近半的战力,到时候遂寇岛上的妖兽们和那些修士战斗时的胜率肯定会多上好成。 直到现在,老狼和铁鹰才明白,自己对叶馗猜测是对的,当初这个叶馗愿意一个人来到地下天坑,完全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自信。 “叶先生,现在,现在你还要什么补充吗?” 老狼压下内心的激动心情继续询问叶馗。 “没了,现在该狼老爷子你提一些问题或者说一些要求。” “在听了叶先生说的那些话之后,老头我已经没什么要说了。” “那么我现在是否可以回去了?毕竟酒窖那边还有一桶已经开过的酒还没有喝完。” “当然可以,铁鹰,你送叶先生回去。” 老狼头一听叶馗要回去喝酒,立马就安排铁鹰送一送叶馗。 “不需要劳烦铁鹰再往返一趟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再加上之前猿大力带着我天坑里闲逛的时候,部分妖兽已经见过我,之后它们应该也不会无脑招惹我了。” “叶馗,这事你放心,老头我早已经把你的事情告诉地下天坑里部分拥有自己手下的妖兽,它们应该会注意的。” “也好,那么还有一件事,你们可不可以帮我弄来一张可以遮脸的面具?在我与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战斗之时,我不想被他们记住我的样子。” “这正好,老头我记得我们曾经捡到一张怪面具,晚一些我们从仓库里找到那张怪面具的时候,老头我会派其它妖兽给叶先生送过去。” “那就辛苦了。” 叶馗说完就自己离开了老狼居住的山洞。 “铁鹰,看来我们之前对这个叫做叶馗的评估也差不到哪里去,之后我们肯定可以击败那些来到岛屿上的修士们。” “没错,可是老爷子,我还是有一些担心那叶馗会靠不住,万一叶馗临阵脱逃或者突然反水怎么办?” 这会,铁鹰向老狼说出了刚才自己不敢当着叶馗在场的时候说的话。 “铁鹰,老头我感觉那不会这么的,就行老头我会有时无条件信任猿大力和你一样,现在也稍微的想信任这个叶馗。” 当老狼还在和铁鹰各自说着对叶馗的看法之时,叶馗也已经回到了酒窖里面。 可正当叶馗准备走到桌子旁的凳子那坐下,然后继续喝那遂寇果酒的时候,酒窖宽大的木门又被打开了,是之前去了外战三组待了一会的猿大力回来了。 不过这时猿大力的脸上也挂了彩,肩膀上和手臂上也是破了一些皮,灰色的皮毛也被血水沾湿了大片,就是不知道这些血到底是猿大力的还是其他妖兽的。 “大力你回来的正好,我这刚赚了一些东西,我们一起再喝一些,你刚才去和其他妖兽打架了吧?战况如何?打爽了没?” 叶馗发现猿大力没有被伤到要害之后就不询问猿大力的情况了,而且直接叫猿大力喝酒以及问猿大力刚才去某处打斗的情况。 “还...还好,我打赢了大部分家伙,事后它们也服气了,之后它们也答应会听我指挥一阵子,直到它们真正的老大恢复过来。” 猿大力走到桌子旁边的空地上直接坐了下来,然后拿起一桶没有打开过的遂寇果酒拔掉木塞子,最后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打赢了就行,听你这么说,你还收了一群手下?” “算是吧,不过它...它们也只是暂时听我的,而且还只是在和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战斗的时候才会听我的。” “猿大力,你不用着急,毕竟人心、妖心都是需要用行动和时间慢慢拉近,来,继续喝点。” 叶馗边说边举起竹筒酒杯对着猿大力拿着的酒桶随便碰了一下才收回来继续喝,猿大力见状也再次抬起酒桶闷了一大口。 “猿大力,现在你们和那些修士的战况如何?那边占了上风?” “我们这边和修士那边的情况都不是很乐观,不过总...总的来说还是我们妖兽占了上风。” “这么的么,其实刚才铁鹰来过酒窖找过我,铁鹰说除了先前的那群修士之外,现在又有几群修士来到了遂寇岛。” “没错,目前局势对我们遂寇岛上的妖兽来说已经是越来越不利,毕竟我们的帮手只承诺会帮我们离开遂寇岛,没说答应会帮我们抵挡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 猿大力说到这里的的时候,心中多了一股无力感,好像刚才打赢那些外战三组的刺头们,暂时帮忙稳住了外战三组的事情已经无关紧要了。 “大力,你觉得你们遂寇岛上的妖兽接下来会输给那些修士们吗?” “是这样的,叶馗,我已经在遂寇岛上和很多来到岛屿上的修士打过数百架了,那时的我们都是信心满满,可现在...” 猿大力说着说着就垂下了灰色的大脑袋,它觉得这次遂寇岛的妖兽们必输无疑了。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四十八章 岛战(三) 这会,地下天坑的酒窖里,那头灰色的四臂妖兽已经学着之前的叶馗一直安静地喝着闷酒,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一旁的叶馗先是转头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低沉的猿大力,再短暂思考了一会之后,叶馗决定还等会还是把自己答应老狼的事情告诉猿大力的好。 “大力,你也别早放弃,就算打不过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那你们可以先搜集足够的事物。 然后选择退守在这座地下天坑里,在这里待上一些时间,等那些修士耐心耗尽离开了遂寇岛,届时你们再出来。” 叶馗故意说了一个猿大力这些居住在地下天坑里的妖兽们基本不会做的事。 “叶馗,你说的这...这个办法我们是绝对不会同意,也绝对不会这么做,我之前也告诉过你,我们这些拥有灵智的妖兽之所以会一直离开天坑到遂寇岛上和那些修士战斗,是因为想保护遂寇岛上普通的妖兽。 如果我们这些拥有灵智的妖兽不现身,那么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就会把目标放到普通妖兽那。” 原本还举着酒桶喝酒的猿大力直接把酒桶“咚”的一声放在地面上才回答叶馗。 “猿大力,现在你觉得地下天坑里的妖兽和遂寇岛上的妖兽全部集中起来,对上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有几成胜算?” “硬是说起来,我们这些妖兽最多也...也就三到四成的把握能赢过那些修士,刚才我去过地下天坑妖兽外战三组的时候了解到,先前外战三组以及其他数个对外战斗组与第一批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只是战了个两败俱伤。 这还是在我们熟悉地形,布下陷阱以及奇袭的情况下,如果我们直接和修士们正面作战,那么情况一定会更加不利,到时候输的那一方大概率就是我们。” 猿大力好像对局势极为了解,这么看来猿大力说自己是暗组里藏的最深的那个的事可能是真的。 叶馗觉得猿大力才是老狼安插在暗处的最隐蔽的眼线。 “那么现在你们是否打探清楚大约有多少修士来到遂寇岛上?” “目前算上外战三组和其他几个组对上的第一批修士,还有三批修士也已经赶到了遂寇岛,这三批修士之中的每一批修士的人数都比第一批多,每一批修士的战力可能都在第一批之上。” “大力,听你这么说,这一次那些修士似乎像把你们一并打败并且全部捕获带走,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在同一天来这么多人。” 叶馗认为那些修士之中可能有的是接下了鸿烽阁分阁的另一种新任务,有的接下的是彩澜雅居的新任务。 如果不是这样,那先后来到遂寇岛上的四批修士应该会互相等待对方,最后商量商量之后再一块行动。 那样情况才对他们更有利,同时还能以团结一致,以整体实力碾压的方式击败遂寇岛上的妖兽,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先后分散行动了。 “叶馗,我们也不清楚那些修士的具体想法,我们能做的只有想办法尽力打败他们,可是现在我们妖兽这般感受到的压力已经越来越大,实力差距也是逐渐明显起来。” “猿大力,如果你们成功逃离遂寇岛并且到达了你们想去的天阙大陆北方,那时候你们或者你自己想做什么?” “可是现在我们还...还没离开遂寇岛,再加上遂寇岛上的那些修士,所以说那些又有什么意思?” “万一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力,趁着今天你我都还有空喝酒,倒不趁这个机会顺便把心里不高兴的和高兴都说出来,过了几天可能就有的忙了。” 叶馗说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在猿大力他们开始行动的时候,叶馗自己也要离开地下天坑,去到遂寇岛上边逛逛了。 “要是真的可以离开遂寇岛,去到天阙大陆北方,那我一定要不断地修士,然后找机会狠狠地...地教训修士!他们凭什么可以把我们困在遂寇岛上,当成鸡鸭鱼一样养着!” 猿大力说到这的时候鼻孔里面已经开始用力的呼着气。 “就这一些了?” 叶馗听到猿大力说这些的时候感觉有些小失望,倒不是因为猿大力想对付修士,而是猿大力似乎没有考虑其他妖兽的未来。 “叶馗,你觉得我还该做些什么?” 虽然猿大力刚说过想教训人族修士,但是这会的猿大力已经暂时把叶馗也是人族修士这件事给忘得个一干二净,并且还开始追问叶馗。 “大力,你考虑的还不够多,或许狼老爷子才会考虑到我想的那件事,也就是你们这些妖兽离开遂寇岛之后,如何在天阙大陆北方和其他妖族、妖兽和平的相处,以及你们该怎么活下去。” “叶馗,难道妖族与妖兽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我...我和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妖族交流的时候,总感觉他们还是挺好相处的” “大力,天阙大陆北方妖族那边并没有你想的那般太平,至于那些妖族肯定是有好也有坏,这你得和他们长时间相处才能知道那部分妖族对你们的真实态度。” 叶馗之所以这么说,一是因为叶馗也和一些妖族打过交道,还有就是在千年雪山那边的时候,叶馗从吕苏南那知晓,现在北方妖族正推崇战斗获取地位和领地的事情。 “哦哦,原来是这样,叶馗你说的这些我...我会记住的,并且我还会把遂寇岛上的妖兽们的未来放在第一位,之前我有些冲动,第一时间只想到报复修士,嗯?那我...我之前还想教训...” 猿大力听了叶馗的解释之后就开始重新计划起来,同时猿大力也有些高兴叶馗愿意体遂寇岛上的妖兽着想。 另外,这会猿大力才想起了叶馗也是人族修士来着,但是猿大力知道叶馗和其他修士不同,叶馗和是想帮助遂寇岛上的妖兽们。 这么一来,之前自己还当着叶馗的面气冲冲地说之后自己想要教训人族修士,那自己岂不是先得把坐在桌子对面的叶馗一块收拾了? 一想到这,猿大力尴尬得数不出话来。 “哈哈,大力,现在想起来了我也是修士了吧?不过敏没关系,这次算是给你上了一课。 以后做事得分清楚情况,就像林子的果子的味道还分酸甜苦涩几类,修士、妖族、妖兽也是这样。” 叶馗轻笑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后又耐心开导着猿大力。 “我知道了,叶馗,下...下次我会注意。” “那就好,那我现在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和狼老爷子做了一笔交易,之后我会替你们对付一些遂寇岛上的修士。” “这...这是真的么?叶馗,你真的愿意直接帮我对付那些修士?” 叶馗说的话让猿大力有些不敢相信,也只有亲自和叶馗战斗过才会体验到那种好似打在虚无上的乏力感。 猿大力一想到叶馗一脸从容的站在遂寇岛上的妖兽这边,心里的底气直接就翻了几倍。 “我骗你也没什么好处,反正这酒窖里的酒我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另外,等会狼老太爷应该就会派妖兽把我需要的东西送来了。” 叶馗刚说完,酒窖里边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叶先生,您要的东西已经找到。” “直接推门进来就好。” 当叶馗回答酒窖外边的声音之后,一头妖兽走进酒窖把一个用布料包裹着的物品放在叶馗所在的桌子上就离开了。 “叶馗,这...里边是什么东西?” “一个可以遮脸的面具,这次我不想让其他修士记下我的样子,除非他们一个都离开不了遂寇岛。” “那老爷子他们为什么都喜欢叫你叶先生,而不是像我一样直...直接叫你的名字?” “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字多显得我厉害吧。” 叶馗边说边拿过被长布包裹的面具。 “还挺新的,就是面具上画的看着有些邪性。” 叶馗解开长布以后发现里边是一张三眼面具,这张面具的除了正常眼睛位置有两个空洞之外,在面具的额头上也有一颗竖着的空洞。 除此以外,这一张面具的嘴巴特地画成被针线缝合起来的样子,甚至连线头都画得很仔细。 “大力,今晚就喝到这里,早些休息,明天可能有的忙了。” “好的叶先生。” “你也,罢了,随你们。” 在叶馗找到一根细线绑在面具背面左右两侧之后就起身找了个比较空旷的地方用八个空的木酒桶摆放成一张床架。 随后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件长袍垫在上边,又拿出几件衣服叠在一块当做枕头。 “叶先生,要...要不您去我的山洞哪里睡吧。” 不过在猿大力说这些的时候叶馗已经躺在简易搭建的床铺上呼呼大睡。 “好吧,那我明天再...再过来找您。” 猿大力说完就开始收拾酒窖,在猿大力把酒窖里的空酒桶小心点摆放到指定的位置以后才离开了酒窖。 等猿大力走了之后叶馗的鼾声也随之止,叶馗也从简易床铺上起来,并且还把那张床铺恢复原状。 “今晚能看多少是多少。” 再次坐在桌子旁边的叶馗拿出记录着《葬世冰诀》的玉简握在手心。 时间来到第二天,猿大力拿着一袋水果来到酒窖里边,然后就看到叶馗早已坐在桌子旁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叶先生,我摘了一些果...果子,而且部分已经洗过了。” “时间刚刚好,吃完这些就该离开地下天坑去到遂寇岛上边看看了。” 被猿大力提醒的叶馗只好把一块玉简收回空间戒指里面。 之后猿大力走到叶馗所在的桌子旁边就地坐下,同时被装着各类水果机的袋子解开放在桌子上。 当叶馗和猿大力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又有一头妖兽来到酒窖这里。 “叶先生,猿大力,老爷子请你们过去一趟。” 那妖兽说完之后就转身关门离开了酒窖。 “叶先生,老爷子他...他叫我们了。” “大力,你把桌上那些个果子吃完我们就过去。” “好。” 当叶馗走出酒窖的时候已经把那张三眼缝嘴的面具戴在脸上。 跟在叶馗身后的猿大力也没说什么,猿大力只是觉得那张面具的看在有些不舒服,同时猿大力还下意识的用手指摸了摸自己没有被缝住的嘴巴。 过了一会,叶馗和猿大力来到了老狼所在的山洞之中。 此时山洞里几乎已经被众多妖兽头领站满了,如果不是小山一样的猿大力走在前边开路,那么叶馗想走到前边一些位置都是个问题。 “各位,你们应该也知道了一些,这一次来到遂寇岛上的人族修士数量极多,而且他们还是成群行动,先前我们部分外战组已经与某一批修士战斗过,只能说是勉强打平,可是我们这边依旧是损失严重。” 铁鹰站在山洞的高台处大声的说明着情况。 “接下来,我们得赶在那几群修士没有集合之前将他们逐一击溃,为此,我们必须要主动出击! 这次行动可能会动员地下天坑里的八、九成妖兽,如果这回不能一举将那些修士打跑,那么遂寇岛上的普通妖兽的下场就不必多说。 而我们这些拥有灵智的妖兽也只能夹着尾巴躲回地下天坑里舔舐伤口,直到那些修士耐心耗尽离开遂寇岛。” 铁鹰义愤填膺地说明着今天要做的事情。 周围的妖兽头领听了之后纷纷发出长短不一的怒吼声表明自己之后将会倾尽全力击败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 “安静,安静,接下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位朋友,你们之中的部分家伙可能在昨天的时候就见过他了。 这位朋友虽然也是人族修士,但是现在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之后他会帮我们对付那些修士之中强的四人或者是最难对付的一些修士。” 作为这次发号施令的领袖铁鹰早已看到叶馗的身影,于是当着这些妖兽头领的面说出叶馗的事情,并且还伸出一只翅膀指向叶馗所在的位置。 “是之前那个人族修士,他有那个本事?” “昨天我就想对那个修士出手了,不过那时猿大力一直跟在他身边。” “那个修士真的那么厉害?如果他是真心助我们就好了。” “哈哈哈,到底是不是吹牛啊?” “我认为应该把那个修士抓起来拷打一番,万一他是遂寇岛上修士安插进来的内奸就完蛋了。” 周围的妖兽头领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们集体顺着铁鹰所指的方向看向叶馗,不过这些妖兽头领们对对叶馗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 “我叫叶馗,这一次我确实会出手帮你们对付遂寇岛上的修士,不过出手的时机以及目标都由我自己挑选。” 看到周围那么多妖兽头领盯着自己,叶馗只能向前走去,同时用灵力包裹声音说出了自己会怎么做。 “叶先生,之后猿大力会去帮忙指挥外战三组,所以你可以独自行动,也可以与我们一块行动。” 等叶馗走到铁鹰所站高台附近的时候,铁鹰低声对叶馗说到。 “我知道了,另外,狼老爷子不在这里么?” “老爷子他可能还没睡醒,昨夜老爷子、我以及部分妖兽头领商量了很多接下来的计划,直到深夜才结束。” “那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等会我会混在你们队伍里边,等你们遇到那些修士的我会看情况出手。” “现在就可以开始行动,我已经把接下来的计划告诉山洞里妖兽头领,等他们回到自己的营地之后就会开始集合收下。” 铁鹰说对叶馗完这些之后就开始让山洞里的妖兽头领回去做准备。 “猿大力你过来,你刚才来晚了没有听到我说的计划,现在我再说一遍,你要记好,毕竟等会你要指挥对外战斗三组。” “我...我知道了。” 听到铁鹰叫自己,猿大力大步走到高台附近。 当铁鹰向猿大力交代一些事情的时候,叶馗正取下腰间的仙剑断鸣,准备将其连同剑鞘一同放到空间戒指里面。 不过在叶馗刚准备这么做的之时,仙剑断鸣忍不住自动伸出两节手指的距离表示拒绝。 “特殊情况,你就忍一忍。” 叶馗见状只能先试着好好劝劝,万一这柄仙剑闹了脾气,事后在空间戒指里边到处乱串就麻烦了。 不过第一次劝说的效果并不明显,仙剑断鸣甚至还往剑鞘外边伸出了一些距离。 “就这一次,应该说就今天。” “那我和以前一样用长布把你整个包起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怎样?” 再被仙剑断鸣连续反对了好几次之后,叶馗只能试着顺着它的意思问一问。 最后叶馗只能想了个看着有些滑稽的折中方法,那就是叶馗换一件比较宽松的长袍穿在最外边,这样就能勉强把腰侧仙剑断鸣遮住个七、八成了。 “叶先生,我们出去吧,妖兽头领们已经把手下全都集合完毕了。” “那走吧。” 经铁鹰提醒之后,叶馗和铁鹰以及猿大力走到地下天坑的中心区域。 此时这里站满了大半的妖兽,这些妖兽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他们都已经知道这场战斗的胜负代表着什么。 “大家安静,老爷子来了。” 来到现场的铁鹰说完之后,一匹老狼走到简答搭建起来的高台上边,随后开始环顾下边的妖兽们。 “本来,我们继续继续缩在这座地下天坑里边就行了,那样一来所以住在地下天坑里的我们们暂时都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但是,那些不到地下天坑的普通妖兽就会因我们而遭殃,先前有部分修士因为抓不到我们这些拥有灵智的妖兽,从而去捕获、杀害岁遂寇岛上的普通妖兽。 这些事情你们应该都记得,就算不知道、不记得,在老头我这么说之后你们至少会留下、记起一些,老头我已经快不行了,但是老头我不想就此卸下担子。 老头我还想再为遂寇岛上的妖兽、地下天坑里的妖兽做最后两件事,一是逃离遂寇岛,二是渡过这次难关,你们可否再帮我这个只会唠叨,或者说只能废话的老头一次?” 当老狼这么说之后,高台下边的妖兽们激动得不断地磨牙咆哮,有的妖兽已经忍不住捶打着身体。 这时,叶馗发现这座地下天坑里所有妖兽的内心战意已经被这头暮年老狼仅剩的残星弱焰完全点燃。 之后是生是死对高台下的这些妖兽来说已经一点也重要,只要能击败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那么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遂寇岛上的密林深处。 “为什么都过了一夜了还没有发现妖兽的踪迹?你们是怎么带的路!” “喂,道友,你可别上来就把锅扣到比其他人头上,我们都已经努力找了,再说了,一路上也碰到了不少妖兽。” “你少说屁话,之前我们那些妖兽都是没脑子的那一类,鸿烽阁新任务要我们捕获的是有拥有灵智的那一些妖兽。 况且只要是眼睛正常,修为不错的修士都能分清普通妖兽和拥有灵智的妖兽的不同,那些普通妖兽老子都杀到烦、吃到腻了。” 这算是第二批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他们一共有四百多人,境界也是从结丹镜到斩虚镜之间。 “随便吵吵几句也好,我们的联合任务领队也说了,适当打闹可以稍微缓解各自的内心压力,同时还能让队伍里的人更加互相了解对方,并且这么做有利于调解队伍之中的氛围。” 某位负责缓和队内关系的修士再次试着让那几个修士冷静下来,算上这次,那几个修士已经互怼了快十多次。 每次都差点打起来,幸好有几个修士及时劝说和拉开他们,除了这部分修士之外,第二批进入遂寇岛密林之中的队伍里还有很多修士也是时不时的闹矛盾。 如果不是有些修士专门负责劝架,那么这只队伍估计早就互斗死了几十人,而不仅仅是把怒火撒在六百多头普通妖兽上了。 一开始,大部分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都没有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进入这片遂寇岛上树林里的修士会逐渐变得焦虑暴躁起来。 之后还是这只第二批来到遂寇岛的队伍的联合任务领队发现了一些端倪。 于是这位联合任务领队才会在暗中安排了一些心性比较沉稳的修士负责观察其他修士的心态,并且及时安抚和劝解那些忍不住吵架以及想打架的修士。 其他第一批、第三批、第四批队伍的联合任务领队也慢慢发现了这个问题,不过他们都用自己的办法化解这些事情。 最后,叶馗和那些拥有灵智的妖兽已经从地下天坑来到了遂寇岛的密林之中。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四十九章 岛战(四) 当叶馗和一众妖兽从地下天坑上到遂寇岛密林之中时,负责指挥这些妖兽的铁鹰很快就从妖兽暗组那里知道了遂寇岛上群批修士的大致位置。 随即这只叫做铁鹰的老鹰妖兽便开始锁定第一个目标,整个下令的过程十分迅速和果断。 “过一会暗组成员就会回来,那我们就可以确定距离我们最近那一批修士的具体位置,然后逐个击破。” 铁鹰继续向周围的部分妖兽头领说明着接下来的计划。 “铁鹰,你们会怎么对付那些修士?” 站在铁鹰不远处,脸上戴着三眼缝嘴面具的叶馗试着问了一下。 “叶先生,其实你应该猜到了,此时我们不会对那些来到遂寇岛上捕获、杀害我们这些妖兽的修士活下去的机会除非他们和叶先生你一样早早停手以及诚心帮我们遂寇岛的妖兽。” “如果那些修士打不过你们,然后他们选择投降,并且愿意掉头对付其他另一群修士,你们会怎么做?” 叶馗感觉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 “不需要,那些修士很有可能中途反悔背刺我们,那我们这些妖兽又得付出很多代价才能平息这些,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会将那些修士全部做掉,一个也不留。” 铁鹰严肃的回答着叶馗,这给叶馗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原本叶馗觉得双方要是打到一定程度之后就该停战或者投降了,减少两边的伤亡。 “铁鹰,我看得出来,这一次你们这些拥有灵智的妖兽之所以会从地下天坑里倾巢而出,是因为那些承若帮助你们逃离遂寇岛的妖族就要过来了。 为此,你们要尽力扛过这一次危急,可是,你想过没有,要是你们这些拥有灵智且强大的妖兽牺牲得过多,到时候你们去到天阙大陆北方生存的时候。 你们以及遂寇岛上这些普通妖兽肯定会因为整体实力削弱,然后被其他妖族、妖兽欺负、打压。 我再提醒你一次,现在天阙大陆北方那边很乱,没有实力强劲的家伙领头,没有整体实力过硬的团体,你们这些妖兽很快就会被其他妖族、妖兽拆散、伤害。” 叶馗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目的还是想劝一劝这些妖兽等会不必做的那么绝。 这样可以多保住一些遂寇岛妖兽的力量,为以后遂寇岛妖兽的生存发展提供更好的生存条件以及更多的安全保障。 “叶先生,我不能临时改变老爷子做的决定,与其冒着风险相信那些投降的修士,倒不如把隐患彻底除掉。 现在我们遂寇岛妖兽有叶先生你的帮助,我们自己再咬牙坚持战斗下去,那么胜利也就不远了,如果叶先生真的有意见,那么可以回到地下天坑那与老爷子再商量商量。” 不过就算叶馗怎么说,身为这些妖兽的指挥者,铁鹰还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叶馗的意见。 当那些铁鹰说过的妖兽暗组的成员来到这里之后,铁鹰直接命令妖兽们向着第三批到达遂寇岛上的妖兽所在的位置赶去。 对此,叶馗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自己还和这些妖兽达成了交易,到时候适当出手就行。 况且听铁鹰说,这一次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一共有四批队伍,这样一来,叶馗自己刚好和之前说那样,对付那些修士之中四个最强的修士。 在这之后,铁鹰又吩咐其他妖兽互相把一种调制好的汁液涂抹在对方身体上的大部分区域,同时还让妖兽们吃下一种按比例混合在一起的药草。 轮到猿大力在叶馗涂抹衣服上涂抹冒着怪味的汁液以及吃下那几种有些叫不上名字的药草的时候,叶馗才试着询问这么做的意义。 不过铁鹰只是说,涂抹带有防止等会被误伤到,并没有直接告诉叶馗这么做有什么效果。 在叶馗确定那些液体和药草没有毒性之后才任由猿大力把那些不好闻的液体涂在自己的衣服上,同时吃下猿大力递过来的一小捆足有叶馗两根手指粗细的多种药草。 过了小半个时辰,叶馗跟着这些妖兽来到了一个由两座巨大的绿色山脉围堵形成的天堑。 在这里可以通过林间的缝隙看到天堑的入口处有三四百个修士正待在原地歇息。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那些修士,和之前安排好的一样,检查一下先前准备好的东西,在那些修士走过下边的时候一并丢下去,随后攻击开始。 不过这次下边的几乎都是平坦的地面,没有太多的树林给我们藏身,所以等会偷袭那些修士的时候不要犹豫,一定要快,下边地形容不得我们慢慢与那些修士迂回。” “好,我们知道了。” “是,铁鹰统领。” “我们这就去做准备。” ... 附近的妖兽听到铁鹰的命令之后立刻做出回应,然后就开始分开向着山腰走去。 “叶先生,你觉得如何?” “我没什么意见,铁鹰统领说的很好。” “嗯,那就好,等会我们若是遇上强敌的时候,还请叶先生及时出面。” “我会的。” 说完这些,叶馗就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天边慢慢飘过来的看着十分沉重软弹的大片云层。 数片巨大的云层缓缓的挡住了天上的太阳,原本被阳光直照的天堑变暗了许多,同时天堑下边也开始慢慢的阴凉了一些。 好像就连老天都在劝说着那些修士赶快从这道天堑下边通过一样。 “就是这样,再走快一点,你们这些恶魔!” 妖兽们看到天堑下边的修士已经起身朝着这边走过来,看着那些那些修士似乎还有说有笑的,这些从地下天坑上来的妖兽们开始忍不住磨牙低声咒骂着。 “哈哈,我就说不是走这边,到了现在除了一些比家猪还蠢的妖兽之外,我们连一个所谓的拥有灵智的妖兽的毛都没见到。” “就是就是,我也就觉得该沿着河边继续走进更深处的林子里,可是某些家伙,啧啧啧。” “嘘,给前辈留点面子吧,谁还不会犯点小错误呢?” “呸,垃圾东西罢了,肯定是靠关系做到那个位置上的。” “额...你们别说了,虽说我们联合任务领队很好说话,但是你们调侃也有有个度,不要真的把玩笑变成戳人心窝的刀子。” 这第三批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倒是不像另外几批修 (本章未完,请翻页) 士那般焦躁,或许是因为他们上岛的方向不同,路过的树林和植物也不一样。 就在这些修士通过妖兽们埋伏好的地方的时候,一百多个多个巨大的花苞被妖兽被高处扔下,同时花苞内的黄绿色的毒气随之喷涌而出。 然后这些躲藏在山上林间的妖兽纷纷解开用黑布包裹着的七十多个未知飞虫的巢穴,紧接着砸向天堑下方的修士们。 “袭击,各位做好防御准备。” “谁敢攻击我们,找死。” “哼,想必是其他几批修士想杀人越货,可惜我们自己都没有抓到一只拥有灵智的妖兽。” 遇到袭击的修士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天堑下方的修士们一边躲避躲避那些花苞、虫巢,一年叫骂着。 仅有部分修士很是警惕,他们赶忙捂住口鼻或者掏出小瓷瓶咬掉塞子并倒出一些丹药吃到嘴里,还有一些修士想也不想的向天上飞去。 可是,这些修士的动作还是晚了一些,一百多个花苞里冒出的黄绿色毒气很快就笼罩了这片区域。 七十多个虫巢里立刻飞出大量愤怒的毒虫向着那些修士疯狂冲去。 笼罩着这片区域的黄绿色毒气让天堑下方的修士们皮肤溃烂,满天的毒虫蜇得这些修士们满地打滚,天堑下方顿时惨叫连连。 伴随着部分修士们的惨叫声,躲藏在天堑两侧山脉半山腰高处的妖兽们忍不住发出兴奋的吼叫声,妖兽们激动地从高处杀向下方的修士堆里。 “将那些该死的修士通通干掉!” “咬死你们!撕烂你们!” “这一次,我要把更多的修士脑袋带回去!” 愤怒的妖兽们已经和修士们扭打打在一起,天堑下方的随之乱成一锅粥。 那些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的修士、被黄绿色毒气影响的修士、被带着羽翅毒针尖牙蜇咬的修士们直接迎面袭来的妖兽捶打、撕扯着。 最后这些修士只能发出不甘的嘶喊,试图拒绝这种结果,可是迎接着这部分修士依旧还是死亡。 “这些就是鸿烽阁要我们捕获的妖兽?拥有灵智确实和一般的妖兽差距很大。” 这个说话的修士并没有收到黄绿色毒气的影响,那些到处宅人叮咬的毒虫也是下意识的避开此人。 不出意外的话,这位修士就是第三批修士队伍的联合任务领队。 “落单的修士,去死!” 几头妖兽看到这个傻愣愣站在原地的修士,还以为对方已经被吓蒙了,于是迅速攻向这个修士。 “先把你们打怕了再说,脑子变聪明也难以抹除天性,疼痛和恐惧适合用来驯服任何种族。” 这位修士说完之后,腰间长剑也已经被他拔出。 那柄长剑刚刚出鞘,其光润如玉的剑身之上有几缕炫彩虹光划过。 当这个剑修对着向他袭来的几头妖兽横着挥过之后,一抹虹光闪过,那几头妖兽随即被拦腰斩断。 除此外,还有十多头妖兽也被这个剑修斩出的剑气斩中,最后十七头妖兽仅有一头勉强活了下来。 “区区几头林间妖兽,也敢对我向岳泓出手?” 这位自称向岳泓的剑修境界是站虚镜八重,他手中拿着的那柄剑正是天阙大陆上赫赫有名的九柄仙剑之中排名最末的璃虹。 “可恶,这个修士不好对付,为什么毒虫不攻击他,毒气也对他不起作用,明明没有涂抹那些可以抵抗毒虫的液液体,也没有吃下药草。” 周围的妖兽看到突然这个叫做向岳泓的修士这般危险,眨眼睛就杀害了自己近二十个同伴。 “你们这些妖兽的头领在哪里,等我当着你们这些畜生的面把它宰了,你们应该就会老实了。” 向岳泓完全不理会自己所带领的那些修士,因为他已经从周围的那些妖兽眼中看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恐惧和惊慌。 还在山腰树林之中的叶馗也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剑意。 “下去看看吧。” 叶馗感觉自己该出手了,于是叶馗施展折风意消失在原地。 “我再说一遍,那头畜生头头在不出出来,那我就把慢慢拿周围这些妖兽开刀了。” 向岳泓说完之后发现自己想找的目标并没有出现,随即凶着脸看向身前不远处的那群妖兽。 “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先杀够五十头吧,反正我也是因为无聊才来到的遂寇岛,灵石我倒是不怎么缺。” 说罢,向岳泓再次举起仙剑璃鸿,准备对着身前的那一群妖兽斩下。 随着向岳泓手中仙剑的剑尖从天上划到地面上,又是一道鸿光闪过,新的剑气直直的斩向那群惊慌到根本躲不开的妖兽。 就在向岳泓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的时候,一道更加凌厉的剑气直接把向岳泓斩出的剑气生生击溃。 “是谁?” 向岳泓不由得一惊,该不会真的像队伍里的修士说的那样,是其他几批过来准备内斗了? “这位道友,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道友就此停手,并且离开遂寇岛。” 带着三眼封嘴面具的叶馗从不远处走来,仙剑断鸣也已经被他收到剑鞘之中,随后挂在腰间的仙剑断鸣又被叶馗扯过长袍遮住七、八成。 “呵,先不说你有多无知多狂妄,就凭你包庇害人妖兽这一点,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将你诛杀,今天你包庇妖兽,过一阵可能就要帮着妖族打压人族修士了,走狗,得早点杀掉。” 向岳泓边说边盯着叶馗,眼睛快速寻找着叶馗的衣着特点。 因为对面的叶馗带着有些令人不适的面具,根本看到具体长相,于是向岳泓只能从叶馗的身形打扮上看出对方到底是那座仙门、宗门的。 可惜身上穿的衣物都是从凡间衣服铺子那里买来的,所以和任何仙门、宗门都扯不上一丁点关系。 “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想杀我?” 叶馗感觉对面那个剑修并不在意这些拥有灵智的性命。 “跟你这种站在修士修士对面的家伙解释再多也没用,如果不是因为这阵子太闲了,我才不会来到遂寇岛,还得领着这群废物找什么妖兽。 记住了,今日杀你的是向岳泓,下辈子投胎之后记得离这三个字远点。” 向岳泓说完这些之后再次拔剑,同时目光也再次盯着叶馗。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时的向岳泓完全不管附近的修士听到自己说的话之后会不会敌视线自己,反正自己是来遂寇岛解闷的,哪还有心情理会他人怎么想的。 “我叶馗记下了,不过向道友的这柄剑看着非同一般,那些寻常飞剑可没有这种浑然天成锐意以及极其稀有的灵性。” 叶馗到向岳泓拔出的那柄剑身时不时有虹光流过剑身的剑的时候,腰间的仙剑断鸣已经开始颤动起来。 叶馗知道,那颤动代表着的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哈哈哈,看在你能感受出来我这柄剑的独特之处,那我向岳泓就顺便告诉你吧,我手中的这柄剑可是天阙大陆上九柄仙剑之一的仙剑璃虹。 普通的飞剑和我手中的仙剑比起来那完全是天壤之别,从刚下的情况看,你应该也是剑修,那么你更应该清楚仙剑和一般飞剑之间的差距了。” 向岳泓再次看向叶馗的时候,已经把叶馗当成了散修,虽然这个叶馗也是个剑修,但是怎么可能与自己相比? “璃虹?我好像有点印象,向道友,我想知道你手中的这把璃虹在那九柄仙剑之中排名第几?” “排名...排名,我先把你的命给排了!” 一向最好面子的向岳泓最讨厌其他人问自己手中仙剑在九柄仙剑之中的排名了,那简直就是故意羞辱自己。 向岳泓感觉要自己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自己手中仙剑是“倒数第一”或者“最后一把”之类的,那实在煞面子。 已经恼羞成怒的向岳泓再也不留手,体内的灵力源源不绝的输送到右手仙剑璃虹之中,向岳泓想把叶馗和周围的妖兽一并杀光。 现在的向岳泓已经把本就不在乎的鸿烽阁的联合任务完全抛之脑后,向岳泓只想以绝对的力量把对面这个叫做叶馗的散修剑修击败。 “惊虹舞!” 向岳泓大声念叨着同时,一道像是数百道剑气映在一起的重叠剑气掀开地面,划开这片区域里的大片毒气斩向了叶馗。 这招惊鸿舞是向岳泓师傅传授给他的剑式,同时也是向岳泓压箱底的本事。 “来的好。” 看到对面的向岳泓好像动了真本事,叶馗也不再客气,已经被压制许久的仙剑断鸣终于被叶馗拔出。 之前叶馗一直都很信任手中的仙剑断鸣,所以一般情况下叶馗握着仙剑断鸣的时候都是把体力的大部分灵力直接和仙剑断鸣连接在一起。 这是叶馗为了方便仙剑断鸣自己汲取灵力,然后引导自己,教会自己其他的剑式。 可是,这一次还没等叶馗主动挥剑,手中的仙剑断鸣已经提前引着叶馗斩出一道剑气。 这一道剑气直接抽了叶馗体内的六、七成灵力,在脑子“嗡”的一声过后,原本站得很稳的叶馗忍不住前后晃动了几下。 然后那道几乎是仙剑断鸣自己斩出的剑气和对面向岳泓斩过来的那道剑气撞到了一起。 结果让对面的向岳泓差点惊掉下巴,那个叶馗斩出的第二道剑气简直就糊得像一道烂泥一样。 可是,偏偏就是那道被向岳泓称作烂泥一样的剑气把向岳泓最得意、最厉害的剑气撞得稀巴烂。 之后产生的剑气余波直接把天堑下方的黄绿色毒气以及飞行的毒虫全部吹散到高空之中,叶馗他们所在的区域立马变得清晰起来。 天堑两边的山脉腰间的树林也被吹得哗哗作响,草叶飞落。 叶馗、向岳泓二人附近顿时飞沙走石,妖兽、修士也能幸免于难,距离叶馗和向岳泓越近的妖兽、修士就被波及得越厉害。 在混着着一大群修士、妖兽的惨叫声之中,这些修士与妖兽被两道剑气冲撞、破碎后的力量震荡飞得老远,同时嘴角口吐鲜血,身体各处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咳咳咳,咳咳,这...我竟然输了?我可是剑辉门的弟子,我怎么可以就这么输了!” 原本低头单膝跪立,左手挡在额头前,右手将仙剑璃虹插在地面上作为支撑的向岳泓吃力地站起身。 “向道友,现在你考虑得怎么样?你是想继续战还是就此离去?” 另一边的叶馗除了觉得灵力亏空了一些之外倒是没什么了,于是叶馗一边握着灵石吸取灵力加快恢复自身灵力,一边走到向岳泓面前询问对方。 “你叶馗到底是哪个仙门里的人物?我为什么没有见过你的剑式?还有你那烂泥,拦下我第一道剑气和破开我第二道剑气的剑气为什么会不一样?” 看起来十分狼狈的向岳泓发现这个带着三眼缝嘴面,叫做叶馗的修士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走到自己身前,于是向岳泓不解的质问着叶馗。 “我已经说过,我叶馗就是一个散修,至于你后面问的两个为什么,那我也不好回答,反正我比你厉害就是了。” 叶馗平静的说完之后又看向周围那些正在起身的妖兽和修士。 “你!我们走着瞧吧!” 即使向岳泓很不服气,也不能改变他已经败给叶馗的这个事实,最后向岳泓直接丢下本该由他负责带领的三、四百名修士,独自御剑离开了遂寇岛。 在向岳泓转身御剑飞行之前还忍不住看向藏在叶馗身侧长袍里边的那柄剑,那时向岳泓的眼中除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之外就剩下一堆的羡慕了。 “叶先生,辛苦您了。” 这会,那只巨大的老鹰铁鹰飞从远处飞到叶馗身边。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情况如何?” 叶馗看到铁鹰某一只翅膀已经受了伤,羽毛也掉落了不少。 “幸亏有叶先生在场,再加上叶先生和另一位修士战斗时产生的余波重伤到的主要是那些修士,我们这边的妖兽较多都是轻伤。” “那就好,现在这里交给你们处理,我去那座山顶上休息一会。” “没问题,等我们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我自会去山顶那告诉叶先生。” “那么等会见。” 叶馗说完这些就伸手指了指天堑这边的某座山脉的山顶,随后施展折风意消失在原地。 “现在,把在场的所有修士全部干掉,先前他们是怎么对我们遂寇岛上的妖兽,我们就怎么替我们的同伴们加倍的还回去!” 铁鹰看到叶馗离开这里之后,再次环顾四周,最后才开始向妖兽们下达命令。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五十章 岛战(五) “叶先生,我们忙完了。” “那你们也歇息一会,顺便把接下来的目标说一说。” 在遂寇岛中心区域天堑某侧的山脉顶端凉爽的树荫下,铁鹰正在和叶馗说明着接下来的计划。 “叶先生,接下来我们准备与第一批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们战斗,先前我们已经和第一批修士打过一次,现在那批修士可能还没有恢复过来,并且他们也没料到这时我们会杀回去。” 受伤的翅膀上的已经被其他妖兽敷上了药草的铁鹰边说边用另一只翅膀朝着某个方向指去。 “铁鹰,这次你们也一样要一个不留?” “叶先生,除了真的留不下修士,我们依旧会把其他修士一并干掉,这么做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保证我们这些妖兽可以安全的离开遂寇岛。 二是据妖兽暗组传回来的消息,这四批先后来到遂寇岛的修士在找不到我们这些拥有灵智的妖兽时,修士们开始对遂寇岛上的普通妖兽下手,而且手段也是十分狠毒。” “如果你说的这两件事都是真的话,那我也就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希望你们不要糊弄我。” 盘坐在干净的草地上的叶馗听了铁鹰的理由时,只是留下这一句话就闭上眼睛思考其他事情。 “叶先生您放心,我们没必要对您撒谎,况且等我们去到其他遂寇岛上的区域之后,您就能看到普通妖兽们的尸体了。” 铁鹰用沉重的语气向叶馗解释着。 这时,铁鹰所说的那第一批到达遂寇岛上的修士正是由之前那位叫做庞朽的修士带领的两三百人的队伍。 现在这只由庞朽带领的队伍规模已经由原来的三百多人减少到一百多人,那些减少了的修士都是在被遂寇岛上拥有灵智的妖兽偷袭而死的。 “庞领队,我们真的还要继续寻找那些拥有什么狗屁灵智的妖兽吗?为此我们已经牺牲了一半多的同伴,部分重伤到连路的都走不动的道友也已经被我们抛在身后。” “唉,早知道就不在鸿烽阁分阁那接这个联合任务了,我老老实实接一些普通额悬赏或者任务多好。” “我也这么觉得,虽说接取其他悬赏、任务可能和联合任务比起来在同时间内赚到的灵石比较少,可是至少安全一些,同时事情也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爷爷的,要不是那些妖兽突然冒出出来袭击我们,那我们现在也不会这么惨,不仅要提心吊胆的观察周围,还得马不停歇的寻找那些拥有灵智的妖兽。” 第一批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又有了内乱的趋势。 “你们全都给我闭嘴!那些害怕到快尿出来的怂蛋,一股脑发热接下联合任务又嫌苦嫌累不愿意赚取灵石的孬种,现在你们除了像一群老母鸡一样叽叽歪歪不听外,还有一个选择。 那就是自己找个凉快的地方呆着去,或者自己滚出遂寇岛,你们又不是我庞朽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我庞朽也不是你们亲爹亲戚长辈之类的。 从来到遂寇岛的那一刻起,我庞朽就不停的劝自己再忍你们几日,可是,你们又是什么态度?所以我完全没有任何理由继续哄着你们这群和娃娃一样闹别扭的家伙!” 身为第一批来到遂寇上的这只队伍的联合任务领队的庞朽沉积再心中的怒气在此时终于爆发了。 庞朽连续大声呵斥着周围的修士,快速张合的嘴中不断喷出白色的吐沫星子,庞朽的脸上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沉稳的样子。 “领队您...这是?” “嘘!全部安静,庞前辈生气了。” “看得出来,可是庞领队再怎么生气也不该骂的这么难听啊,这几乎和当面羞辱我们没什么两样。” 在庞朽出声责骂附近的修士之后,有些修士已经开始服软了。 “呵,有这屎一样的领队带领我们,怪不得我们们会陷入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换一个真正沉着冷静,谨慎机智的领队,那我们可能早就抓到那些拥有灵智的妖兽。 然后我们现在就能离开遂寇岛或者已经在离开遂寇岛的途中了,那样的话,之前我们也就不会被那些妖兽袭击,另一半道友也不会惨死了!” “沓娘的,就你庞朽可以乱发脾气啊?老子也忍了一路了!” “庞朽!你不要自以为是,之前我们叫你领队、前辈之类的也只是客气客气,难道你庞朽真的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不成?” 当联合任务领队庞朽对着第一批来到遂寇岛上的修破口大骂之后,这些修士之中的小部分选择了顺从。 但是更多的修士也开始有些不服气和抱怨甩锅起来,甚至还有些已经开始反怼严重带着一些血丝,衣服头发有些许凌乱的庞朽。 在这之后,这第一批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已经分裂成了两派。 首先是三分之一修士选择站在了联合任务领队庞朽那一边,然后三分之二的修士选择站在庞朽的对立面。 “你们这些脑子都长不全的杂碎,难道你们还敢向我出手不成?” 庞朽愤怒的质问对面的那群反对自己的修士。 “庞朽,你把你臭脾气收一收,现在我们人多可不怕你还有你身后的那些狗腿子,之前你骂我们的时候骂的很爽是吧?你识相的话就立刻向我们道歉。 那样的话我们也就不跟你计较太多,然后我们这些人也会马上离开这狗屎一样的遂寇岛,这联合任务谁想继续做就自己留下做,我们也不强求你们和我们一起离开。” 另外三分之二的修士们临时推举出来的代表修士夏侯飞义正言辞的大声说着,他似乎完全不害怕庞朽以及那三分之一的修士。 “你们!你们!好!好好好!来人,给我把那个嘴硬的反骨仔拿下,要是对面的那些家伙敢出手护着他,那就别怪我庞朽以及我身后的道友不讲情分了!” “哈,诸位都看到了,我可是一直试着和庞朽讲道理,并且还做出让步,更是给了他们自己选择是否离开遂寇岛,可是这个庞朽却想将我抓住,然后把我们所有人都摁在遂寇岛上送死!” 当另外三分之二的那群修士的代表修士夏侯飞激动地说完之后,双方终于不再冷静,最后这原本属于同一批队伍的修士开始打了起来。 “给我拿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下那个挑拨离间的夏侯飞!” “道友们,我们先抓住庞朽,这样一来对面那些道友应该就会冷静下来放弃抵抗,然后他们应该就会和我们一块安全离开遂寇岛。” 庞朽、夏侯飞分别对各自的队伍发号施令,都试图强在对面之前控制局势。 也就在这个时候,叶馗和铁鹰、猿大力等一众妖兽也悄悄地来到了这里,并且目睹了第一批修士内战的后半过程。 “他们自己打...打起来了?” 猿大力看到庞朽率领的修士和夏侯飞率领的修士激战了起来。 除了猿大力之外,周围的很多妖兽都十分不解,这些修士明明已经被袭击过了一次,现在为什么还有时间自己内部打起来? “叶先生,你认为我们这时该不该出手?” 铁鹰也看到远处那些正在互斗的修士,但是铁鹰知道自己的职位和任务,于是试着问了问叶馗的意见。 “你做决定吧,我只负责和之前一样的敌人。” “那好,还请叶叶先生稍作等待。” 铁鹰说完这些之后就吩咐其他妖兽按之前的流程做好准备,等前边修士打到筋疲力尽,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手。 “就是现在!” 铁鹰开始下令。 随后附近拥有灵智的这些妖兽朝着庞朽、夏侯飞那些修士冲去。 数十颗巨大花苞、毒虫巢穴被妖兽们丢到正在内战的修士们所在的地方,然后凶猛的妖兽也已经杀到修士们面前。 “不好,又是那些拥有灵智的妖兽。” “偷袭,除了偷袭以外,这些妖兽就不敢光明正大的和我们斗一斗吗?” 这些修士们一边内战,一边因那些袭来的妖兽感到头疼。 至此,三方混战开始了,当然这只是对已经分成两派的修士来说的,而对于妖兽来说眼前那些修士都是敌人,只要将那些修士全部干掉就行了。 这一次的战斗所持续的时间远远比叶馗和铁鹰预想的要短很多,并且这次根本就不需要叶馗出手。 谁叫对面两个最强的修士庞朽、夏侯飞已经互相把对方打到站不稳的程度,事后被袭来的妖兽们成功捡漏,弄得庞朽和夏侯飞只能含恨而死。 最后妖兽们以极小的牺牲赢得了今天的第二场胜利,这次的大获全胜让妖兽们兴奋不已,他们直接忍不住仰天长啸,不过直接被巨型老鹰铁鹰给打断。 “现在不是时候,还有两批修士还活在遂寇岛上,我们得趁着他们汇合之前将他们一一击破。” 铁鹰说完这些又试着挥了自己的翅膀,在看到受伤的翅膀似乎可以完全活动之后,铁鹰又将妖兽头领召集到较远一些的地方说,然后铁鹰开始说明下一个要攻击的目标。 “接下来我们要攻击的是第三批来到遂寇的修士,听妖兽暗组那边说,不知道为什么,第三批来到遂寇岛的那些修士进入遂寇岛只是就一直缩在一片山谷里不出来。 就算是现在也是这样,暗组成员也不敢贸然进到山谷里边打探情况,可是就算飞到天上往下看也发现不了那些修士到底藏在山谷里的哪个地方。” 铁鹰说完再次试着挥动翅膀,同时又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 “你要亲自飞到那片山谷上边调查?” 叶馗听了铁鹰刚才说的那些话后,又想到铁鹰的先后几次挥动翅膀,于是才得出了这个结论。 “叶先生,目前来看只能这样试试,而且我的眼睛正适合从高空中寻找猎物,希望这次也能派的上用场。” “那你多加小心,毕竟这附近的妖兽还得靠你指挥。” “谢叶先生关心,我会注意自身安全。” 铁鹰说完这些就挥舞宽大的双翅飞到高空之中,但是叶馗发现,在天空中飞行着的铁鹰小心翼翼的将自己保持在保持着一定的高度,似乎是担心触碰到什么一样。 “谁叫天上也有栅栏,没想到布置在遂寇岛下方的法阵、禁制,可能还有结界,会影响到那么高的地方。” 虽说叶馗早就猜到了遂寇岛为什么会困住岛屿上的妖兽的部分原因,但是这也是叶馗第一次在遂寇岛上看到妖兽们被岛屿内的法阵、禁制之类的拦住的情景。 “叶先生,看到了我们对那...那些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做的事,您有什么想法吗?” 猿大力走到独自站在某片树荫下的叶馗那里。 “我知道你们杀了他们,但他们也一样杀过遂寇岛上的其他妖兽。” 叶馗随意的说到。 “难道叶先生不怕我们这...这些妖兽离开遂寇岛之后会对其他无关的修士或者无辜的凡人下手?” “其他妖兽或许会,但是我觉得狼老爷子、铁鹰、你猿大力以及其他几位内心的方法还有格局都是相近的,如果有你们领导其他妖兽,那么应该不会发生你自己说的那些事。 况且如果你们以后要是可以做得更好一些,那么就有可能影响到其他妖族和妖兽,让他们也加入你们,然后良好的氛围兴许会慢慢的扩大。” 叶馗感觉遂寇岛上的这些拥有灵智的妖兽,比起报仇,体验过和其他妖族、妖兽不一样生活的他们会更在种族的生存以及下一代的未来。 要不然地下天坑这些拥有灵智的妖兽早就躲在天坑里边不出来,等这四批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们寻遍遂寇岛,并且将遂寇岛上的大半普通杀光解气离开遂寇岛之后再出来。 “叶先生,可能我们考虑的没有您说的那么远,我..我们只是想逃离遂寇岛,然后像其他妖族、妖兽那般轻松自在的活下去。” 猿大力觉得叶馗把遂寇岛上的妖兽想象得太过美好了。 “大力,当你不在场的时候,我跟狼老爷子、铁鹰他们都聊过很多事情,那些事情有大有小,有喜有悲,大部分肯定都是你不知道的。 大力,之后狼老爷子、铁鹰或许会再告诉你一些事,现在不管你可以听懂多少,你都可以先把我说的这些话尽力记下,以后你可能会懂的。 当你猿大力和其他妖兽成为遂寇岛妖兽的支柱的时候,你和其他妖兽需要考虑的事情就不止这些,特别是是你们离开遂寇岛,去到有些乱的天阙大陆北方的那段时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叶馗已经可以想象到猿大力这些妖兽在天阙大陆北方那边和其他妖族、妖兽相处时会发生的矛盾。 同时,叶馗只希望以后再见到猿大力他们这些妖兽的时候,他们心中原来的想法不会偏离的太厉害。 “叶先生,我会试着记下这些的,不知道叶先生您...您帮了我们打败这些修士,然后在我们成功逃离遂寇岛之后,您会去哪?” 猿大力有些好奇,像叶先生这样的和其他人族修士完全不同的修士还会去到什么地方做些什么事情。 “到处跑就是了,说了这么久,铁鹰统领也刚好回来了。” 在叶馗这么之后,铁鹰已经从天上降落到地面上。 “花了不少时间,已经找到了那些躲藏在山谷里的修士的身影,我们马上行动。” 铁鹰一下达命令,周围的妖兽头领就离开此处,然后回到各自手下所在的区域将更加详细的命令传达下去。 过了一会,叶馗和铁鹰这一众妖兽来到了第三批修士所在的山谷外边。 “先前我在天上看到山谷之中的西北区域之中发现了一些破烂的衣服,所以我认为那些修士就在那片区域之中。 就是那个方向,等会我们就山谷左侧进去,前进过程中动作一定要小,不然很有可能会让山谷之中的修士发现我们。” 铁鹰指着山谷之中的某个方向,随即安排其他妖兽开始行动。 可是,当铁鹰和其他妖兽来到指定地点的时候,只发现这里的地面好像被挖开掩埋过。 在这片区域还可以看到几件破烂的长袍被挂在灌木丛中,还是不是被吹来的凉风弄飘起,不过可能是树枝勾得太近,那几件破烂的的长袍依旧是死死的挂在灌木上方。 “有一些血腥味,就在这片泥地之下”。 “要不要挖出来看看情况?” 铁鹰身旁的两位妖兽头领开口询问。 “你们动手,注意安全。” 铁鹰说完就走向叶馗。 “叶先生,难道我们来迟了?” “或许等他们把地面下边的东西挖出来就知道了。” 叶馗看着前边的地面,心中有些不详的预感。 直到另外几位妖兽把引起注意的地面全部挖开之后,叶馗和其他妖兽看到泥坑下方掩埋着的四百多具刚死不久的人族修士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尸体看着和闻好像没死多长时间,肯定没超过半天,顶多两个时辰。” “死了好,这样我们就可以保存体力去寻找下一个目,届时就可以把这四批修士一并处理!” 这些妖兽并不是很在是谁杀里山谷之中的人族修士,他们认为这时人族修士死的太及时了,正好可以帮他们省下跟多时间和精力。 “你们先别说话,先把一些尸体拖出,然后查看那些身体上是否有异常的地方。” 铁鹰很冷静的说出了新的命令,其他妖兽一听,随即开始照做。 “他们身上并没有被利器、钝器以及其他物品伤到的伤痕,划开其中一具修士的尸体的皮肤之后也没发现中毒的痕迹。” “这些修士死得很怪,就像是睡着之后才比其他家伙以某种方式杀害。” 另外几个妖兽头领很快说出了他们的观察到情况,同时其他妖兽还在继续将那个埋着三四百具修士尸体的泥坑扩大开来。 “叶先生,能不能麻烦您也说一下见解?” 铁鹰听到其他妖兽的说明之后又开始询问叶馗的意见。 “铁鹰,这么说吧,这些修士也是倒霉到家了,他们本该来到遂寇岛捕获你们以从鸿烽阁分阁那换取灵石,可是现在却死的不明不白。” 叶馗摇了摇头说到。 “叶先生,那么这些修士也是想之前第一批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那样内乱然后内战?” “他们看着更像是被欺骗或者被同伴背刺,可那那些凶手的目的是什么?灵石还是其他的物品?亦或者只是简简单单的的掩人耳目的蓄谋仇杀。” 叶馗向铁鹰说出了自己的部分想法。 “那么叶先生,我们是否可以不用理会就这些?然后跳到最后一个目标?” 铁鹰一想既然又是修士的内斗,并且第三批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几乎是全部死绝,而且这些死去的修士还被那名凶手好心的挖坑齐埋了。 那么自己和其他妖兽就该把注意力从片山谷移开了。 “随你,不过我建议这泥坑下的尸体还是全部挖出来烧掉的好,要不然可能会产生什么影响。” “既然叶先生这么说了,那我立刻让其他妖兽动手,将泥坑力所有的修士尸体一具不剩的刨出来。” 虽然不知道叶馗这么做的意思,但是铁鹰一想先前叶馗都没让自己以及其他妖兽把前边的那些死去的修士的尸体就地埋了或者用火烧了。 不过这一次叶馗却反常的主动建议把这附近泥坑下的修士尸体挖出来烧掉,可是叶馗又不直接明说理由。 铁鹰认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类似替天机之类的情况,于是也没有选择追问叶馗缘由,而是很干脆的命令其他妖兽开始干活。 在妖兽把埋在土里的四百多具修士尸体挖出来之后,叶馗先生让附近的妖兽们离那些尸体远一些,然后叶馗直接施展火法将堆在地面上的修士尸体全部烧成灰烬。 “这下就没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了,铁鹰统领,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行了。” 待叶馗将死去修士的尸体一并烧毁后,又提醒铁鹰开始寻找准后一批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 “是,叶先生,前提妖兽听好了,现在我们只需将最后一群修士给干掉,那么我们就可以回到地下天坑那慢慢的等待时机,用不了多久,我们一定可以离开遂寇岛!” 铁鹰说罢就开始指明下一个目标所在的地方,其他妖兽很快就开始往那边赶去。 “那么害死第三批来到遂寇上的修士的凶手到底是谁?凶手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还说不是人?凶手会不会还藏在遂寇岛上?” 跟着铁鹰这些妖兽一块向着某个方向赶去的叶馗再次开始思考一些问题,也就是之前那片山谷之中死去修士的留下来的其他疑点。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五十一章 岛战(终) 遂寇岛中心偏北区域,在铁鹰的带领下,叶馗和其他妖兽一块来到了遂寇岛上最后一批修士所在的果林之中。 “铁鹰统领,有没有第四批修士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的情报?” 叶馗说话的时候已经和其他妖兽一样穿行于果林里,这片林子的果树上长出的的果实正好就是猿大力酿酒用的遂寇果。 “叶先生,其实我是故意把第四批修士留到最后,先前暗组的妖兽成员告诉我第四批修士看着有些不正常,或者说是危险。” 铁鹰随即回答了叶馗,同时说出那第四批修士的特点。 “不正常?危险?铁鹰统领,你的意思是想说第四批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的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以及他们很强?” 叶馗一开始倒是没太在意这些,叶馗想知道的是那第四批修士会不会察觉到了些什么。 “应该和叶先生说的差不多,那第四批修士站立和走路的姿势看着和普通的修士不同,反倒是有些像我们这些妖兽,而且那些修士的身体也是极其的结实。” “铁鹰统领,能否说的详细一些?” 叶馗心想难道第四批修士都是武夫不成? “叶先生,是这样的,暗组妖兽成员目睹了第四批修士路过一座山脉的时候,那座山脉一侧先是自然崩塌,然后大量的石从山顶块滚到山脚。 紧接着第四批修士之中的大半修士都被高速飞滚下来的石块砸中和掩埋,暗中成员说那些修士明明提前看到了山石滚来,可是并没有直接躲开或者采取其他紧急措施。 而是依旧看着前方并保持原来的行走速度行走着,之后结果就是之前那样,那四百多名修士有大半都被大片大片的山石压在地面下几尺深的地方。” “铁鹰统领,那些修士之间的关系是不是过于恶劣了?或者是那些修士也内斗了?,而是还是内斗得十分严重。” 听到这里的叶馗也感受到一丝不对劲。 “叶先生,我认为可能不是这样,在这之后,附近没有被山石砸中掩埋的修士也只是扭头看了倒霉的修士一眼就继续前进,也就在这时,被压在大量石堆下的那些修士硬生生的推开石堆。 最后那些浑身是伤的血人像没事人一样晃晃悠悠地爬出了石堆,说来也那些从石堆下爬出来的修士从被山顶滚下的石块砸中还是推开石块的时候都是一声不吭。 周围那些没有被滚石波及到的修士也是这般,我感觉他们就好像好像没有痛觉,甚至是没有脑子一样。” 铁鹰说完这些的时候那闪着精光的双鹰目之中多了一些凝重。 “按照你这么说,第四批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的精神状态都有些问题,至于他们的体魄,另外,我似乎想到我在遂寇岛之外遇到的一些事。” 叶馗说完这些,脑海里随即浮现出几个修士的身影。 “不过因为提前打探到了这些情报,所以这次行动我们会更加的小心,况且我们这边还有叶先生您在,这样一样收拾那最后一批修士应该只会比前几次困难一些罢了。” 铁鹰向叶馗说出自己担忧之后心中的压力顿时小了一些,现在铁鹰只希望叶馗听了自己对第四批修士的描述之后,等会这位叶馗叶先生出手的时候可以更加放开一些。 要是叶馗可以赶在妖兽行动之前就干掉第四批修士的主心骨就再好不过了,毕竟那样一来几乎就可以确定胜利的一方了。 “铁鹰统领,可以开始了,之后我会依旧根据情况出手,顺便我跟约定一个暗号,当我说出‘退’ 字的时候。 那么你必须得尽快让其他妖兽停止战斗并且和那些修士拉开一些距离,要不然我之后做的事情可能会波及到你们。” “我明白了叶先生,等会我会把这件事一起传达下去的。” 铁鹰回答叶馗之后就再次开始召集附近的妖兽头领商量接下来的行动细则,并且还说了很多加油鼓励的话。 这让那些妖兽听了了激动不已,他们终于就能逃离遂寇岛,获得自由了。 然后那些妖兽头领回到手下身边的时候,再次将从铁鹰那里记下的话语以及自身心中的喜悦告诉手下。 这时遂寇岛上拥有灵智的妖兽们的战意已经达到了顶峰。 如果不是所有的妖兽头领都在尽力安抚手下,那么这附近的大部分妖兽已经向着长着遂寇果的果林里大声杀去。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叶馗看着周围斗志激昂的妖兽们,心里不由默念着。 “在那边,这次的行动和前几次一样就好,别出岔子。” 当铁鹰对附近的妖兽们下达命令后,那些拥有灵智的妖兽拿着用黑布包裹着的大花苞以及飞行毒虫的部分巢穴向着第四批修士所在的位置包围过去。 但是,在这最后一次的行动之中,那些扔出去的带着黄绿色毒气的打花苞、藏着飞毒虫的巢穴完美没起到作用。 第四批修士似乎免疫大花苞里边的毒气,无视了那些那些飞来的毒虫的叮咬。 “竟然没有效果,这最后一批人族修士果然不好对付。” 铁鹰立即发现了情况妙,可是都到了这种时候也不能随意喊停撤退,只能硬着头皮杀向第四批修士。 周围的其他妖兽也是如此,妖兽们全力攻击攻击那些不知疼痛、不会叫喊、不懂恐惧的修士们。 本该又是一场偷袭之战变成了正大光明的战斗,再加上那些修士们已经可以媲美妖兽的体魄以厉害法术、剑式,铁鹰所率领的妖兽很快就落入下风。 并且可以明显看得出妖兽们的伤亡速度是第四批修士的三、四倍。 “到了这时候,这些修士的领队还不愿意现身么?” 叶馗犹豫着要不要出手,可是又怕自己一出手对面的硬骨头就跑了。 “算了,还是先帮这些妖兽们一把,不然这一次战斗过后这些妖兽的数量至少得折了一大半。” 正当叶馗准备出手帮助铁鹰他们的时候,叶馗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左后方。 “没想到真的是你,计审老修。” 之前铁鹰把第四批修士的异常行为告诉叶馗之后,那时叶馗猜想应该是有家伙在策划着什么。 于是立马想到了好几个修士或者宗门,计审就是其中之一,另外几个分别是从修士变成半 (本章未完,请翻页) 妖的蔡落阳以及千年雪山下的那个未知宗门。 “哦?你又是何人?竟然认得老夫?” 向着叶馗走来的计审顿了一下才继续走过来,不过计审还是没有想起对面这个带着三眼缝嘴面具,穿着宽厚长袍的修士是谁。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点是这下轮到你计审慢慢猜了,反正我认得你,也知道你做过什么事。” 叶馗之所以认出了计审,是因为这时的计审所用的躯壳是之前在鸿烽城外的荒芜的山涧那时候,计审带着数十个手下追叶馗时所用的那一个有那么点像正道修士的白发白须模样老修士躯壳。 现在的计审的境界虽然只是斩虚镜六重,但是叶馗知道,即使自己可以在这里把计审杀死,那么死掉的那只是计审众多躯壳之中的一个,对真正的计审应该造成不了多大的的伤害。 “面具怪人,难道你在跟踪老夫?如果真是如此,那老夫愿意和你做一个交易,灵石、宝物都可以,只要你可将指使你这么做的修士告之老夫即可。” “计审,你别做梦了,我是有原则的人,你若实相,现在就束手就擒,这样我倒是能留你一命,同时那那些修士活下去。” 叶馗拒绝计审之后又指着正在和铁鹰这些妖兽战斗着的第四批修士说到。 “呵,戴着一张面具不敢示人的家伙也配和老夫谈条件?再加上你竟然伙同这些畜生残害修士,你这个邪修还想怎么狡辩?” 计审看得出那些妖兽已经渐渐不敌那些被自己所控制的躯壳修士,顺便还试着在大义上赢过叶馗。 “计审,我已经劝过你了,是你把机会踢开,等会我出手的时候你可不要生气。”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计审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带着怪面具的修士不但站在遂寇岛的妖兽那边,而且那戴着三眼缝嘴面具的修士还认识自己,还有对自己有着明显的敌意。 叶馗不再回答计审,而是迅速转身,然后用灵力包裹着声音说出了一个“退”字。 原本那些还在和第四批修士战斗得正激烈的妖兽听到叶馗的暗号之后完全没有犹豫。 随后妖兽们不管是占了上风还是正处劣势都选择了立刻脱离战斗并且和第四批修士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葬世冰诀,霜临。” 当叶馗念完这几个字之后,那些已经完全由计审所控制的躯壳修士正准备追击退开的妖兽,让那些躯壳修士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个动作,他们脚下的那一片区域立马凝冻出大量的冰霜。 之后那些修士的膝盖以下全部都被冻住,不过这些躯壳修士因为感受不到寒冷,所以他们直接试着继续迈出步子。 结果就是膝盖下方直接碎裂开来,四百多名躯壳修士的双腿齐齐从膝盖下方断开,然后摔倒在地面上。 “计审,你可记得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叶馗对着那些躯壳修士施展葬世冰诀威力最低的那一式之后,才再次转过身看向那个几乎想要吃人的计审。 “你这杂碎!狗东西!竟然敢!” 计审怎么也没想到叶馗真的会对那些修士下手,于是计审开始不断斥骂着叶馗。 “计审,我说了,不要生气。” 看着对面暴跳如雷的计审,戴着三眼缝嘴面具的叶馗说完之后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铁鹰和其他妖兽看到叶馗出手将局势逆转之后也是抓住这个机会再次杀向那些倒地不起的躯壳修士。 然后妖兽们怒吼着结束那些面无表情的躯壳修士的生命。 “你也坏老夫好事,今日老夫必定要杀了你!” 计审没想到这个带着三眼缝嘴面具的修士真的对自己的那些躯壳修士出手了,那自己得赶快击败这个面具修士,然后尽量从那些妖兽手中多救下一些躯壳修士。 看着那些站不起身的躯壳修士被遂寇岛上的妖兽一一打杀,计审的心里难受得快要滴出血来。 可惜还没等计审出手,叶馗腰侧的剑鞘早已空荡荡。 “这下好了,长袍破了个大洞。” 叶馗看着仙剑断鸣出鞘之后将自己的长袍遮住剑鞘的那片区域破开了一个大洞,心里也是唏嘘不已。 而计审那边也是如此,心脏位置也被什么一闪,最后只在心脏那留下了一个巴掌大的窟窿。 在计审瞪大双眼向前倒下的时候,铁鹰所带领的妖兽也已经把躯壳修士全部解决。 “除非可以像缪先生那样找到计审老修的本体,要不然直接毁了计审的躯壳也没多大意义,不过这一次我不仅毁了计审四百多具躯壳修士,并且还让计审想在遂寇岛上做的某件事泡汤了。 不知道计审会气多久?计审刚才对我的态度,他应该没有认出我才会,这下子计审可能会气得更加严重。” 叶馗自言自语过后又将自身穿在身外的长袍退下收到空间戒指里面,然后又拿出自己经常穿的那件长短适中的长袍换上。 “以后出手的时候也看看周围,要不然我的那件长袍也就不会那被你毁了。” 之后叶馗稍微低下低头对着已经主动归鞘的仙剑断鸣说了几句话。 不过那仙剑断鸣肯定是没怎么听进去就对了。 “叶先生,目前那些不怀好意来到遂寇岛上的修士已经被我们全部干掉,同时暗组的妖兽们也已经把那些躲在遂寇岛上其他地方的伤残修士一块处理了。 现在我们可以回到地下天坑那边,然后和老爷子交代一下事情的经过,之后叶先生就可以拿到应得的其余灵石。” 铁鹰吩咐其他妖兽待在远处,自己独自来到叶馗身边说明情况。 “铁鹰,那些妖族什么时候来到遂寇岛?” “叶先生,我只知道他们会在他们会在三、五天内到达遂寇岛,具体时间只有老爷子知道。” “那么我们就先回...等会,我先去那边拿点东西。” 叶馗说完就走到计审的死去的那一具躯壳修士的尸体那,之后叶馗从计审的躯壳那取下了一个两个空间戒指以及一个乾坤袋。 “叶先生你需要这些么?” “先前我也拿了一些,只是你没有注意到罢了。” 听到铁鹰这么问,叶馗也不瞒着,毕竟越是不一般的修士身上的空间戒指、乾坤袋里边就可能藏着越稀有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可是先前您怎么不把所有的那些修士身上的东西都拿走?” 铁鹰有些搞不懂,之前死了那么多修士,叶先生如果真的想要那些物品的话应该把那些死去修士身上的物品都拿走才对。 “就像这片果林的遂寇果,这里数不尽的遂寇果,我也不可能全部摘了吃,既然有的选择,肯定还是摘那些看着个大红润的遂寇果。” “那我知道叶先生的意思了。” 得到解答的铁鹰也不再继续追问叶馗,而且开始让其他妖兽原地休息一会,之后再回到地下天坑。 半个时辰之后,叶馗和铁鹰这些妖兽再次回到了地下天坑。 狼老爷子所居住的山洞之内,。 “叶先生,感谢您的出手相助,之后老头我会让铁鹰亲自带您去其他三座水潭那拿取灵石。” 老狼刚刚从铁鹰那得知遂寇岛上的四批修士都差不多被处理掉了,于是老狼走到叶馗面前低下头向叶馗表示感谢。 “狼老爷子不赢客气,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不过我想知道,那些妖修具体什么时候才会来到遂寇岛上?什么帮你们逃离这里?” 叶馗并不是很急着拿到剩下的灵石,反正那些灵石也跑不了,倒不如把一些重要的事情问清楚。 “叶先生先坐着等一会,铁鹰,你带着其他家伙出去。” “老爷子,你...” “没事,老头我信得过叶先生,别耽搁了,你们去外边侯着。” 老狼先是让铁鹰以及部分妖兽头领离开山洞,然后才准备向叶馗说明一些情况。 “叶先生,其实时间很紧凑,就连铁鹰他们都不知道那些答应会帮我们离开遂寇岛的妖族会在明天到达这里,那些妖族还说会在当天就帮我们逃离遂寇岛。” 老狼说这些的时候心里也庆幸着叶馗来到了遂寇岛并且信守承诺,帮遂寇岛上的妖兽们把那先后来到遂寇岛上的四批修士全部打败。 “狼老爷子,需不需要我多待两天?” “叶先生您今天就要离开遂寇岛?” “没错,我突然感觉还得去其他地方办一些事,如果这里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那我也就不必继续在这了。” 叶馗想要回一趟鸿烽城,因为当叶馗在遂寇岛上解决了计审所占据的躯壳以及其他躯壳修士之后,叶馗留在鸿烽阁分城里的分身再次看到了计审占据的另一道躯壳,那就是那位姓黄的老修士。 以前计审就是用那副躯壳在鸿烽城某座酒楼那蹭了叶馗一顿酒肉,直到现在叶馗依旧是印象深刻。 “这么看来现在遂寇岛上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叶先生出手的了,要是叶先生想要提前离开遂寇岛,那么今夜还请叶先生参加我们遂寇岛上的妖兽们举行发送别篝火会吧。” “狼老爷子不必如此,今天你们妖兽一族已经战斗了一天,是时候早些休息,同时内服外敷药草,尽快恢复伤势。 毕竟明天那些妖修就要来到遂寇岛上,你们应该以最好的状态面对那些妖修,要不明天的时候你们这些妖兽里的大部分都是精神不振,浑身伤得动不了,那么那些妖修会怎能看你们?” “可是不着做的话...” 其实老狼还是很希望可以让叶馗感受一下遂寇岛上的妖兽们对待不同修士的不同态度。 “不过狼老爷子倒是可以叫猿大力多送我一些遂寇果酒,等我离开遂寇岛之后估计也不会再回来了。 而且你们也一样,你们遂寇岛上的妖兽之后也会离开这座对于你们来说和囚笼一样的岛屿,最后去到天阙北方生活,到那时,也就不会再有其他的遂寇果酒了。” 不知道为什么,叶馗倒是挺喜欢和猿大力酒窖里的遂寇果酒,至于叶馗喜欢喝的另外一种酒就是霖江龙君的行宫那边的珍藏美酒。 到了晚上,已经跟着铁鹰到其他三座水潭那拿到其他灵石叶馗再次走地下天坑里的唯一一座酒窖里。 “叶先生,您和老爷子他...他们谈完了?” 对于叶馗的到来,本来还准备独自喝酒的猿大力忍不住高兴的问到。 “没错,顺便还跟铁鹰统领去吃了些东西,现在我只是来这边拿点东西,听说铁鹰统领说,这座酒窖原本是属于狼老爷子的?” “是这样的,一开始这里只...只是个仓库,直到有一天狼老爷子突然想喝酒,然后正巧我就会酿酒,不过那时我酿的酒被狼老爷子说成积在小泥坑里五、六日的雨水那样,自然有味。” 猿大力说到糗事的时候还尴尬的挠了挠脸上的毛发。 “大力,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会令你难以接受,但我还是得说出来,毕竟这是狼老爷子答应我的事情。” “叶先生,您说。” “大力啊,现在这酒窖里剩下的酒能不能分我一半,我不是现在就要喝完,而是收到其他地方带走,等空闲下来了再慢慢喝。” 叶馗有些担心猿大力不肯,于是说的比较委婉。 “叶先生,那怎么行?这也太...” “额?那我拿一小半。” “不是,叶先生您误...误会了,我的意思这也太少了,叶先生直接把酒窖里的九成遂寇果酒全部带走,反正在这地下天坑里也没多少妖兽喜欢喝我酿的酒,就算喝也没叶先生您这么能喝。” 猿大力很爽快就把酒窖里的遂寇果酒都送给了叶馗,之后叶馗连拒绝的机会也没有,最后只能高兴的收下酒窖里九成的遂寇果酒。 “叶先生,剩下的这...这些遂寇果酒应该正好够今夜喝的了,您要不要喝?” “反正我喝了不心疼,毕竟不是我酿的,再加上我已经得了酒窖里九成的遂寇果酒,猿大力,你真的想舍得我俩把酒窖里的最后一些遂寇果酒喝光?至少得留一些给狼老爷子吧?” “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喝遂寇果酒了,因为老爷子的身体已...已经大不如前。” 猿大力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都下意识的压低了一些。 一旁的叶馗听到猿大力这么说之后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起身拿起一桶遂寇果酒拔掉木塞子,然后将桌前的那一节竹筒杯倒满,最后举起竹杯慢慢地喝了起来。 猿大力见状也是直接拿起一桶酒咬开木塞子,随后举起酒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五十二章 突然认输 当叶馗和猿大力把酒窖里剩下的酒全部喝光的时候,叶馗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遂寇岛了。 “大力,你先前说过,你已经见那些妖族,那你感觉那些答应帮你们的妖族是否值得信任?” 虽说不久前老狼回答过叶馗这个问题,狼老爷子告诉叶馗,那些即将来到遂寇岛上的妖族值得是靠得住的,但叶馗还是有些犹豫。 “叶先生,我感觉应该可以相信那...那些妖族,因为那时我没有从那几个来到遂寇岛上的妖族眼中看到贪婪,而且他们对我们遂寇岛上妖兽的态度也是挺不错的,没有那种看不起的意思。” 猿大力也老实把自己对那些妖族的感受告诉了叶馗。 “那么我也就不多待了,猿大力,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也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自由。” “叶先生,您要不要跟...跟老爷子他们再说些什么?” “不必了,该说的早就说完,对了大力,这些东西你拿去,用的上便用,用不上以后再还我。” 叶馗说完就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四把看着十分沉重的大刀插在地面上。 这四把大刀每把都是浑然一体,刀身刀柄都是直接捶打而成,缠着粗绳的刀柄末端跟匕首一样锋利尖锐。 “叶先生,这...这是?” 猿大力看着叶馗拿出的那四把大刀之后,心里也猜到了什么。 “这四把刀是这次和那些修士战斗后的战利品,我感觉自己也用不着,倒不如送给你。” 其实这四把刀刚好是叶馗从计审那找到的,也就是毁了计审所占的那具躯壳之后拿到的空间戒指里边。 “可是,我...我习惯了用拳头打架,而且我也不会用刀,所以叶先生,您还是把这四把刀收回去吧。” “先别急,还有一个东西,这本《骷山刀戮传》你也拿去修炼,我已经翻阅过这本《骷山刀戮传》,可能正好适合你。” 这时叶馗交给猿大力的《骷山刀戮传》正是之前叶馗从死去的卢冀虎那里搜刮来的。 “叶先生,您确定这本书书真的适合我修炼?” 猿大力结果叶馗递过来的《骷山刀戮传》之后立马低下灰色的大脑袋翻看了起来。 “没错,而且这这《骷山刀戮传》记录着四中单刀的刀法,还有两种双刀的刀法。 大力,我认为如果你将《骷山刀戮传》修炼到一定程度程度,再加上这四把大刀,那么你的实力将会拔高到一个新的高度。” 之前叶馗回到地下天坑的时候特点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将从计审死去的躯壳修士那获得空间戒指以及乾坤袋翻了个遍。 “我一个妖兽怎么能修炼人族修士的东西,叶先生,我...我还是算了。” 猿大力有些纠结起来。 “有什么不可以的,大力,还有这样东西你也一块拿着,这半颗化妖丹是我从另一个修士那夺来那获得,不过那个修士突然疯了,事后我只能把他给杀了。” 叶馗说的那个修士就是从蔡落阳的乾坤袋里找到的,之前叶馗还认不出这半颗丹药。 不过事后叶馗翻阅了从千年雪山下边的宗门那获得的《旬灵炼丹随记之丹药品质》、《炼丹师简书》、《旬灵炼丹随记之妖相诡丹》之后才认出了这半颗丹药。 “叶先生,这半颗化妖丹又是什么?您的意思是...是让我吃下这个?” “没错,不过这个你吃之前可要做好准备,这半颗化妖丹可以让服用者逐渐转变成妖修,我从一些书籍上了解到,这化妖丹也可以让妖兽转变成妖修。 这么一来你猿大力就可以和妖修一样随意化作人形了,但是,这药量得控制好,因为你是妖兽,所以最多只能吃半颗,而且还只能分两次次,要不然你是承受不了化妖丹的药效。” 叶馗说完这些之后还主动把手中的那半颗化妖丹掰成两半。 “按叶先生是意思,我吃下这半颗化妖丹之后极大可能变成妖族,然后妖族那样轻而易举的化做人形,那我...” 这会的猿大力已经有些心动了。 “对了,大力,你最好偷偷的吃下这半颗化妖丹,不能让你、我之外的家伙知道这件事,另外,这化妖丹可能会影响你的心智,到时候你猿大力可能会变得有些疯癫。 最后我只是给了你选择,到底修炼这《骷山刀戮传》,服不服用这半颗化妖你自己考虑清楚,你猿大力自己考虑清楚。” 叶馗尽量把事情的利弊告诉猿大力,希望猿大力可以理智的做出他的选择。 另外,叶馗手中的这颗半化妖丹不是《旬灵炼丹随记之妖相诡丹》里的妖相诡丹,而是一种比妖相诡丹低几个层次的丹药。 这化妖丹本该是一颗完整的,不过另一半就是被那个蔡落阳吃了,然后蔡落阳就化作蟾蜍妖修。 事后蔡落阳逐渐变得疯癫起来,最后变成半妖半人的蔡落阳被叶馗直接斩杀在燕江岸边的森林之中。 “叶先生您放心,我会用一些时间慢慢考虑清楚。” “那好,那么我真的该离开了。” 在叶馗交代完这些之后才施展折风意离开的地下天坑,最后飞到遂寇岛的远处的云端上方。 “就在这里等几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些妖修会来到遂寇岛。” 叶馗说罢就再次拿出那张三眼缝嘴面具戴在脸上,然后拿出《炼丹师简书》翻看了起来。 到了第二天,叶馗看到六百多名化作人形的妖修进入遂寇岛。 过了一会,然后遂寇岛上不断传来猛烈的撞击声,紧接着叶馗亲眼那座遂寇岛被被那些妖修砸塌了四分之一,最后遂寇岛开始慢慢下沉。 不过也就在这时叶馗又看到那些妖修之中的部分妖修跃进海水之中并且变回本体鲸鱼。 之后老狼、铁鹰、猿大力以及遂寇岛上上拥有灵智的妖兽和普通妖兽分别走到那些鲸鱼背上。 当遂寇岛完全沉入海底的时候,那些妖修、鲸鱼以及遂寇岛上的所有妖兽也消失在叶馗的视线之中。 “看来是我多心了,狼老爷子和猿大力他们说的对,那些妖修倒是信守承诺,不过我能为他们做到就这么多了,等他们去到新的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时候,希望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吧。” 在确定事情差不多了之后,叶馗才摘下三眼缝嘴面具,然后真的离开了遂寇岛没下沉之前所在的区域。 花了一些时间叶馗已经来到了鸿烽城,先前叶馗的分身就是在这里看到计审,不过这时的计审自称姓黄,是个喜欢蹭酒喝的老修士。 鸿烽城的某家酒馆之中。 “哎哟,客官这边请,这边请,坑您是一个人还是等朋或者是说已经有朋友在里边等着了?是在一楼群桌这还是去二楼雅间?前者便宜些,后者得加点钱。” 酒馆里的小二看到风度翩翩的叶馗走进来后,立马走上去打招呼。 “等会我朋友会过来,小二,帮我在找一间安静的雅间,而且可以从窗口看到外边的,然后再来一些你们酒馆里的招牌菜,酒就上你们这最里好的那一种,就先上三坛酒吧。” “好嘞,客官请请跟我来。” 酒馆小二看到叶馗是个不差钱主,于是笑嘻嘻的带着叶馗来到了酒馆二楼的一座雅间里。 “客官请稍等一会,酒菜马上来,期间有什么事还请对着门外喊几声就行,走廊外边还有其他小二侯着。” 酒馆小二带着叶馗来到雅间之后赶紧给叶馗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又说了几句,才离开了房间。 “现在先在这里吃一点东西,等另一边的我先去那边的卤肉馆确认一下,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我再出手。” 叶馗说完就端起桌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鸿烽城之中的某家卤菜馆里边。 “客官要买些什么啊?我们店里有卤猪蹄、卤猪肚、卤猪头皮、卤猪耳,还有卤全鸡、卤凤头、卤凤翅、卤凤爪,以及酱牛肉、酱花生米等等等应有尽有。 红卤、盐焗、麻辣、酱香、凉拌之类的口味随便挑选,其他店里有的我们这都有,看客官您是第一次来我们卤菜馆吧?那这次我们还会额外送您一些卤菜。” 卤菜馆的中年微胖老板娘看到有客人来了,随即热情的向拿着一把白色折扇,一副书生打扮的叶馗介绍起了卤菜馆的部分菜系以及新顾客的优惠活动。 “老板娘,我看其他客人可以进到里边吃。” 叶馗说完又抬手往菜馆里边的几张空桌子凳子那指了指。 “当然可以,客官要是打算在店里吃也可以,今天还没来得及煮米饭,但我们这里还有酒,到时候可以送客官几杯。” “米饭就不用了,酒等倒是可以多上点,我会付额外的钱,那么老板娘,先给我来两斤香辣酱牛肉、半斤卤猪耳朵、半斤凉拌猪耳朵、半斤卤鸭舌、一斤泡椒凤爪、一只盐焗鸡、一碗凉拌黄瓜丝、二两酱香花生米,最后再来两坛酒。” 叶馗一口气说了一堆菜品。 “客官点这么多?您确定吃的完?” 卤菜馆的中年微胖老板娘听了叶馗点的那些菜之后,忍不住再确认一次。 “吃不完就全部打包带走就行了,好了,老板娘上菜吧,我现在去那里等着。” 叶馗说完就不再理会卤菜馆发老板娘,独自一人走到卤菜馆里的某张桌子那坐下。 没多久,卤菜馆的中年微胖老板娘就把叶馗点的卤菜全部都摆到叶馗前边的桌子上,当然还有几坛酒。 “辛苦了,老板娘些银两你收下,就不用找了。” 叶馗看着摆满桌面的卤菜,手里也已经抓起了筷子。 “好嘞,客官您慢慢吃,有什么事直接吱一声就好。” 收下叶馗银两的中年老板娘再次回到摊前忙活起来。 “老板娘,老夫又来吃卤肉了,快点上菜,老样子就行了,顺便再来点小酒。” 这时,黄老修士的声音传到了卤菜馆里边,不过现在的黄老修士已经不再那副邋遢鬼的模样,而是穿着十分得体,就连头发上也插了一支用来固定发型的木簪子。 “又是你这黄老头,之前老娘不是让你滚出卤菜馆,滚出鸿烽城么? 你居然还敢来,这次你必须先把欠了我们卤菜馆三十年的账还了,要不然你别想踏入老娘的卤菜馆一步,也别想吃店里的一口卤肉!黄老头,你该不会又欠揍了吧!” 卤菜馆的中年老板娘一看到黄老修士,立马开始破口大骂。 “嘿嘿嘿,下次一定,一定,这回老夫出门的时候忘了带钱了,不过不久前老夫确实被揍了一顿,然后醒了之后就到了鸿烽城。” 黄老头倒也不害怕这位卤菜馆的微胖中年老板娘,即使这位中年老板娘确实揍过他。 “呵,你那肯定是喝醉了!要是真的被揍,那真是揍得好,不用老娘出手了。” 中年老板娘一点也不给黄老头面子,开始拆台。 “哈哈...哈哈。” 黄老头干笑了两声就朝着卤菜馆里边的桌子那走去。 这时的黄老头,也就计审,完全没有发现坐在卤菜馆里边的某张桌子那吃得正尽兴的叶馗。 “黄道友若是不嫌弃,倒是可以来这边挤一挤,一块吃吧。” “哈哈哈,太客气了,那么老夫就不客气...是你!” 黄老头发现那边的桌子旁那坐的是叶馗时候,黄老头直接收回迈出一半的右脚。 “哦?上一次不是蹭过一顿吗?这一次算我主动要求黄道友的,不必太过拘谨。” “叶馗,你怎么知道老夫在这里?” 依旧在用黄老头的模样和声音说话的计审谨慎的盯着叶馗。 “计审老修,之前你不是很能藏,很能谋算嘛,现在可以自己猜猜看。” 叶馗则是不慌不忙地用筷子夹着桌面上盘子里里卤猪耳还有凉拌黄瓜丝继续吃着。 “哼!” 这下计审冷哼一声就准备转身离开,完全没有和叶馗纠缠下去的打算,万一自己的这一具躯壳也被毁,那可就亏大了。 “计审,你摸摸你的心口,是不是和之前一样凉嗖嗖的。” “那个带着三眼缝补面具的修士是你的帮手?怪不得他一出手就要毁了老夫那副躯壳,不对,你的声音,他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叶馗,跟踪我的原来就是你!” 计审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过现在这些事倒不是最令计审担心的,现在计审最怕的还是那个缪先生。 万一这次那个缪先生联合叶馗,试图再次找到自己的本体,那么这次自己就算是回到本体那也没有多少把握逃得掉。 “计审,坐下来聊聊吧。” “这次算是被你们逮到了,老夫也不多说什么,老夫认输。” “计审,什么你们?” 可惜计审没有回答叶馗就想失了魂一样闭眼摔倒在地。 “计审的意识离开了么?不过这次就我一个人出手对付计审,哪来的其他人?难道计审说的是之前我在遂寇岛那的本体?” 想到这,叶馗的第二具分身也站起身来到躺在地面上的黄老头身边。 “还有气息,或许可以从这具躯壳这里知道一些情报,老板娘,麻烦你把桌上剩下的卤菜全部打包好。” 但是过了一会,原本对叶馗很热情,说话大声的卤菜馆的中年老板娘还是没有回答叶馗,也没有走到桌子那帮叶馗打包剩下的一些卤菜。 不远处那位目睹了黄老修士和叶馗刚才对话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情的卤菜馆微胖中年老板娘已经愣住不动。 这位卤菜馆的老板娘正颤抖着紧握着手中用来捞卤肉的竹制漏勺,眼中尽是对叶馗的敌意。 “老板娘,你也是修士,而且还可能和这个黄老修士关系不错,那么你肯定也知道一些什么,不过这次我也不为难你。 趁我还没有反悔之前,老板娘你就快些离开鸿烽城,要不然我可能会和卤菜馆后厨那位拿着菜刀的道友较量一下了。” 叶馗说完就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大块干净的布料把自己桌上那些吃下的卤肉和花生米全部装了起来,然后又收进乾坤袋之中。 做完这些的叶馗又拿出一个深黄色的麻袋和一根绳将倒地昏迷的黄老头装了进去,然后绑好袋口。 最后叶馗的第二具分身就这么把装到麻袋里的黄老头扛出了卤菜馆,随即向着某家酒馆走去。 在叶馗离开卤菜馆之后,这家卤菜馆后厨那走出一个单手握着菜刀的中年修士。 “娟子,师傅被那个家伙抓走了?” 中年修士看向卤菜馆的中年老板娘。 “山哥,刚才我完全没有看出那个修士的境界深浅,不过他既然可以让师傅直接放弃抵抗活逃跑,那只能说他比斩虚镜的师傅厉害不少,要不然师傅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被打晕带走。” 卤菜馆的老板娘说这些的时候已经把手中捏断了的长竹勺放在一旁的桌面上。 “娟子,刚才那个家伙让我们离开鸿烽城,现在我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吧。” “那就不管师傅了吗?那家伙可是当着我们两个的面把师父抓走了!刚才你我怕得连‘站住’都不敢喊出来,铁山,你现在溜得倒是硬气啊!” 卤菜馆的老板娘生气的对那位叫做铁山的中年修士说到。 “娟子你先冷静下来,我们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再说,这样才有机会救出师傅。” 铁山试着劝说名叫娟子的老板娘。 “老娘就先忍着,之后一定得把师父救出来!” “娟子别急,会的。” 虽然铁山回答很干脆,但是他的心中还是没地,毕竟实力差距太大。 另一边,鸿烽城里某家酒馆里走进了一个头上戴竹斗笠,肩上抗装着东西的麻袋的修士。 “客官,您这是?” 酒馆里小二看那故意压低斗笠的男人跨过酒馆大门之后,二话不说的就想朝着酒馆二楼楼梯那走去。 于是酒馆小二只能小跑来到楼梯口,然后张开双臂挡在斗笠男的面前。 “我朋友已经在你们酒馆二楼那的某间雅间里等我赴约,他点了你们酒馆的招牌菜,还有三坛你们酒馆里最贵的酒。” 头上戴着压低了一些的竹斗笠,肩膀上扛着装着黄老头的麻袋的这个男人就是叶馗的第二具分身,同时也是刚才那个在卤菜馆里的那个修士。 “额?哦哦哦!好像是有那么一位客人,哎呀!瞧我这记性,客官对不起啊,都怪我,对了多了,您这边请!那麻袋需不需我派酒馆里的伙计帮您抗上去?” 酒馆里的小二自责的拍了拍脑子,随后立刻让开道路并且马上给戴着斗笠的叶馗带路以及道歉,同时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不用了,我扛得动,而且我也知道我的那位朋友雅间的位置,小二你自己先忙其它的去吧。” “那好吧,要是有什么事情您可以叫走廊上的伙计帮忙。” “嗯。” 叶馗分身回答酒馆小二之后就扛着麻袋走上楼梯。 “嘎”的一声,叶馗本体所在雅间被人推开。 一个扛着麻袋的斗笠男走了进来,随后那个那袋被“砰”的一声丢到桌子旁。 “一路上这黄老头都没醒。” 头戴斗笠的叶馗分身说到。 “看来这次计审真的怕,刚才我已经想通了,之前在卤菜馆的时候那计审肯定是以为我已经和缪先生联手抓他的本体了,所以才会这么怕。” 叶馗的本体边夹着桌上盘子里的菜边解释着。 “呼~叶馗,你也是真够闲的,照着镜子跟自己说话很有趣吗?” 头戴斗笠的叶馗叹了一口,然后坐在叶馗本体对面,随后将自己在卤菜馆那里打包来的卤肉倒在桌面上的空盘子上。 “既然是做个样子,那么就做到底,毕竟有个家伙在我本体来到鸿烽城的时候就一直躲在暗处盯着我。” 叶馗本体说这句话的时候还随意的朝窗外看了一眼。 “也是,将计就计,要不然我也不会特意要一间可以从这里看到外边大多数景象的雅间了。” 头戴斗笠的叶馗分身开始给自己以及自己的本体倒酒。 “到底是谁呢?我已经很久没有停止施展过囚天道法了,这么一开就可以首确定那些家伙并没有一直跟着我,毕竟他们也跟不上我的速度。 难道那些修士只是在鸿烽城无意中看到了我?然后才开始跟踪的我?” 说到这,叶馗的本体就拿起桌面盘子上的一只卤猪蹄大口地啃了起来。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五十三章 混乱和信任 鸿烽城内的某家酒楼内,头戴斗笠的叶馗分身已经离开了酒楼。 现在酒楼的二楼某间雅间之内,有两个醒着的修士和还昏迷着的修士。 “昏睡这么?刚才把着黄老头放到地板上的时候他还气来着,难道是又是计审在搞鬼?” 正好把桌上盘子里的菜肴吃光的叶馗连个嗝都没打就其实来到那个装着黄老头的深色麻袋面前。 当叶馗解开麻袋的时候,看到被装在麻袋里边的黄老修士已经在空吐白沫的翻白眼了,随后叶馗拿起桌子上已经完全凉了的茶壶将茶水倒在黄老头脸上。 “噗~呸~呸~咳咳咳,计老仙饶命啊,老夫...老夫以后绝对不敢违背您的意思了。” 黄老头被茶水浇醒之后立马起身对着身前的叶馗低下头承认错误。 这会的黄老头已经恢复了神智,不过看起来这个黄老头错把叶馗当成了计审所控制的躯壳了。 “黄道友,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叶馗说完这些,左手拿着一坛没有开封过的酒坛,渐变水墨色的右手抓在黄老修士的肩膀。 二人就这么消失不见。 当叶馗和黄老修士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一片飘着大雪,长着漆黑无叶树木的雪林之中。 “计老仙,这是...这是什么地方?” 黄老修士来到离仙图里之后立刻感觉到十分寒冷,同时自身体内的灵力全部消失一空,就连空间戒指和乾坤袋都打不开了。 “黄道友,事先声明,我可不是计审,也不是被计审控制的躯壳修士,还有一点,你在这片雪林里的时候那计审不能占据你的意识,控制不了你,同时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说什么。” “道友,你说的是真的吗?那老夫岂不是自由了?” 黄老修士听到叶馗的解释之后,立马把自己好像突然变成凡人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黄道友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我还没说完,不过你得在这片雪林里待上一些日子,另外就是你的境界有些高了,我也不确定你能否像一个修士一样完全摆脱计审的控制,说到底还是得看运气。” “额?道友,您这话说的,老夫好不容易才高兴起来,而且还没高兴多久就又要愁眉苦脸了。” 黄老修士说完也不管身下的雪地脏不脏,冷不冷,干脆再次坐在了雪地上。 “黄道友,我已经跟你说了不少事情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你了解到的和计审有关的情报?” “那倒是可以,不过老夫还不知道道友你是何人,老夫黄有诺,是个散修。” “散修叶馗。” 叶馗也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没有隐瞒的意思。 “那计老仙...” “黄道友,我刚才已经说了,现在那计审不能控制你,也听不到你的所思所想。” “哦哦,那计审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一开始装作正道修士与老夫论道,之后计审开始诓骗老夫看一本叫做《携忆轮回》的修炼书籍。 在老夫带着一些好奇心修炼《携忆轮回》之后,老夫就因此被那混账计审所控,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了十多念。” 黄有诺黄老修士说到这些的时候已经是满脸怒意。 “黄道友,那你可知道计审的来历?” 其实比起黄有诺刚才说的那些,叶馗更想知道计审背后深层次一些的秘密。 “叶道友,你问的这个老夫也不清楚了,毕竟老夫也只是无意中被计审找到并且哄骗的,不是那种志同道合的道友。” 黄老修士不由得摇了摇头,同时缩着身子,双臂交叉夹紧腋窝打着冷颤。 “差点忘了现在黄道友你的情况,这就帮你暖和暖和。” 叶馗刚说完,在叶馗和黄有诺旁边就凭空出现了一团燃烧的火焰。 “呼~谢谢叶道友了,真的是冷死老夫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夫这会体内的灵力全部亏空了,一丁点都没剩下,老夫认为这是计审的手段” “黄道友,并不是计审搞的鬼,而是这片雪林的特殊之处才导致黄道友你暂时变回了凡人。” “还有这种事?叶道友,你能不能跟老夫说说其中缘由?” “我也不知道原因,好了,就先说到这里,黄道友你就先在这片雪林里待上一些时间,期间我会送食物进来,毕竟没有灵力的修士和凡人一样会饿会累会冷会热。 对了,这团火不会熄灭,你可以放心待在这里取暖,另外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黄道友你尽量不要靠近附近的这些没有树叶的树木,可能会有危险。” 叶馗提醒黄有诺就留下一坛酒,随后身影消失在原地,只剩下黄有诺一个人手足无措的呆站在火堆旁。 “这个叫做叶馗的修士说的话倒是有一半灵验了,不过现在老夫确实感受不到计审的控制了,同时老夫也真的像一个凡人一样怕冷怕饿。 就是不知道叶道友能否真的帮老夫摆脱计审控制,唉,想当初老夫就该慎重一些,忍住不去修炼那《携忆轮回》,结果就是被计审控制了十多年。 幸好叶道友还留了一团火以及一坛酒给老夫取暖解闷,希望叶道友早些把送一些事物进来,老夫的肚子也有些饿了。” 黄有诺说完就拿起雪地上的那坛酒喝了起来。 而离开黄有诺所在那片雪林的叶馗来到了离仙图里的某个区域找,在这里,叶馗再次见到了一截晶莹的月树。 这时的月树的上边断面已经开始长出晶莹的嫩芽,这半截带着树根的月树正是蔡落阳化作巨大蟾蜍之后变出的那颗假月亮里长出的月树,那会叶馗已经尽力将半截月树收到离仙图之中。 然后叶馗就把那半截月树都在片区域这里不管了,如果不是带着黄老修来到离仙图里,那么叶馗可能都把这半截月树忘得差不多了。 “这棵树到底有什么用?按道理来说,蔡落阳死后,蔡落阳施展的法术也会消失,那么这棵从假月亮里张出的树应该也会在事后慢慢消失不见才对。 可是现在这半截棵树非但没有就此消失,反倒是扎根在离仙图之中生长了起来,离仙图之中可是一点灵气也没有,而且还会吞噬灵气和灵力。 但这棵月树在缓缓生长之时还在树干之中慢慢积累一些灵气,这就有点和离仙图里的世界相对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叶馗围着这半截月树走了小半圈,脑海里也在做着各种猜测。 过了一会叶馗才从离仙里回到酒楼二楼的雅间里。 “小二,麻烦你再给我来一些你们店里的招牌菜,不过这次菜量也得多一些,米饭和酒多来一些,罢了,那些做好时候直接给我打包好。” “客官,您一个人吃完了那桌子上的饭菜和酒?” “小二,你不信自己进去看看,看完之后赶紧去弄我刚才说的那些,钱等会一并付了。” “好好好,客官稍等。” 酒楼二楼走廊外边的伙计听到叶馗说的这些之后马上就小跑下楼去了。 事后叶馗在酒楼结了账之后就提着一堆饭菜和四个小酒坛走出了酒楼。 当叶馗走过一段没有行人的路的时候,手中提着的饭菜酒也被送到离仙图那的黄有诺身边。 “我还是亲自去看看缪先生,然后再去鸿烽城的城主府逛逛。” 做了决定的叶馗很快就走到了那座熟悉的宽木楼那。 “怎么没人?” 叶馗感到有些奇怪,之前自己的第二具分身以及来过几次宽木楼见过缪先生,而且在几个时辰之前又来过一次。 那会叶馗确定缪先生的确还待在宽木楼里边才对。 “这宽木楼一楼离的原本堆满了各种凡间书籍,现在却一本也没不见了,就连本该暗中守在宽木楼附近的修士也没了踪影。” 叶馗走得近宽木楼一楼外边的紧闭窗户那边,然后通过那个已经记下的位置的裂开一些缝隙的窗户那看到了宽木楼一楼里的大致情况。 “那就先去城主府那走一走,顺便向简城主打听一些情报,同时见一见乐聘、林岛以及汪杰汪统领。” 当叶馗来到鸿烽城城主府之后,刚好碰到了回府的汪杰汪统领。 “叶兄,你回来了?” 汪统领看到站在城主府附近的叶馗,立即大步走上前去打招呼。 “汪统领许久不见,看来你也完全恢复了。” 叶馗随意回应到。 “哈哈哈,毕竟叶兄你亲自出手帮我治疗伤势,再加上这么长时间的修养,如果我王杰还是病殃殃的,那我早就没脸继续在城主府里帮忙了,而是离开鸿烽城,然后找个偏僻的小山村过日子去了。” 王杰高兴的伸出手想拉住叶馗的手臂,不过被叶馗挥手拒绝。 “汪统领,我可没老到或者累到需要别人搀扶的地步,不知道我能否进到城主府?现在城主是否在府内?” “叶兄请进,简城主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回来,况且简城主也早就告诉我们,若是看到叶道友来到城主,我们得把叶兄当做城主府里的贵客招待。 所以现在请叶兄与我一块进到城主府之中,然后慢慢等一等城主,期间我会吩咐府内的厨子做一些小菜,上一些好酒,然后和叶兄好好喝几壶。”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叶馗就和王杰汪统领进到了鸿烽城的城主府之中,不过这次汪杰并没有直接把叶馗带到城主府的主大厅。 而是把叶馗领到了汪杰自己在城主府之中的小院里边,随后二人就在院子外边的木亭子里边吃喝了起来。 “叶兄,现在你的那两位朋友乐聘、林岛正在城中执行任务,估计晚一些才会回来。” “那就一块等等,不过汪统领,那你可知道缪先生去了哪里?我刚从缪先生所居住的宽木楼那边过来,不过现在那座宽木楼已经人去楼空了。” “这样的么?那个叶兄,其实最近我一直在忙着其他事,并没有注意到缪先生的事情,所以我也不能告诉你缪先生的近况。” 王杰带着一丝歉意回答叶馗。 “没事,我会再问问其他人,那换个问题吧,我发现现在鸿烽城里已经没有鸿烽阁分阁,只有彩澜雅居,难道鸿烽阁总阁那边没有派其他修士来接管鸿烽城里的鸿烽阁分阁?” 这也是叶馗早就来到鸿烽城里的第二道分身发现的。 不过那时的叶馗还以为过一段时间,鸿烽城里的鸿烽阁分阁就会重新开业了,但是叶馗没想到知道现在依旧没有动静。 “叶兄,我感觉鸿烽阁总阁已经放弃了继续在鸿烽城里继续经营鸿烽阁分阁的。 毕竟上一次的事情让城里的鸿烽阁分阁内的全部修士都惨死,就连鸿烽阁分阁内的灵石、物品以及情报都差点被全部掳走。 不过也有可能是鸿烽阁总阁那边一直在暗中调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所以才会拖了这久,现在简城主可能就是离开鸿烽城去到某个地方会见鸿烽阁总阁的修士了。” 王杰说完这些之后次举起桌前的酒杯和叶馗碰了一下,二人再次一饮而尽。 “听你这么说,现在鸿烽城也不是很安定,汪统领,先前我离开鸿烽城之后,简城主有没有吩咐你们去抓捕那个计审?” “这倒是没有,那时候的简城主正在忙着处理城中的其他事。 例如鸿烽城内的混乱的修士们、惊魂未定的凡人们、都遭了不同程度攻击的鸿烽阁分阁和彩澜雅居以及鸿烽城内可能混入了妖修的事情。 那会简城主几乎抽不出时间处理其他事情,就连城主府里的人手也有些不够用。 最重要的是,简城主还告诉我以及城主府里的其他心腹,那时城主府之中还有内鬼,于是又多了一件查找内鬼的任务。” 王杰一边皱着眉头说着之前叶馗离开鸿烽城之后的事情,一边给叶馗和自己倒酒。 “看来那时你们确实忙,不过内鬼那件事是否调查清楚了?” 叶馗认为简城主告诉汪杰他们的内鬼其实就是那些已经被计审完全控制或者只是控制了一半的躯壳修士。 “叶兄放心,在简城主的精明指挥以及我们这些统领的努力下,那些藏在城主府里的内鬼被一个不漏的找到了。” 汪杰说到这的时候下意识的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那么汪统领,能不能告诉我,简城主是怎么处置那些城主府之中的内鬼?” “这个...额” 当叶馗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王杰下意识的住嘴了,坐在王杰对面的叶馗也察觉到王杰的表情变化以及故意停顿的语气。 “汪统领,你可以放心,我一定不会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叶兄,我不是信不过你,而是那个...这件事简城主处理得有些专断了,我觉得说出来可能会影响叶兄你对简城主看法。” “这倒是不会,汪统领,说实在话,我知道关于简城主的特殊秘密,这些秘密你和城主府里的其他统领绝不可能相信,毕竟事关先前鸿烽城的混乱事件。 所以我所了解的简城主的心性可能比你们这些简城主的心腹对简城主的了解还要更多一些。” 叶馗这里说的特殊秘密就是指之前就是计审控制了简城主,然后造成了鸿烽城的混乱,还有城内鸿烽阁分阁以及彩澜雅居遭到的攻击也是如此。 虽说也跟叶馗有一些关系,不过那时的叶馗只是无意入局,更准确一点来说,那时来到鸿烽城的叶馗应该说是搅局者。 “好吧,那我就说了,叶兄,在我和城主府里的其他统领以及护卫修士抓到那些混在城主府之中的内鬼之后,简城主他对我们下的第一个并不是把那些内鬼关押起来慢慢审问。 而是就地处决那些内鬼,即使那些内鬼不停地哭诉求饶,说他们错了,说他们城主府出过力,流过血也没能求来简城主多说一句话。 之后,那七十多个被抓住的内鬼就这么被当场杀死,整个过程我没能在简城主的脸上看到一丝犹豫。 叶兄,你可能不知道,那些七十多个被处死的内鬼里有五个是和我一样的,都是城主府护卫修士的统领。 而且这五个统领之中还有一个算是我王杰的半个师傅,那时我也主动选择对那位老统领下了手,毕竟那样我才能偷偷的和那位老统领交流了几句。 那七十多个内鬼之中,除了这五个是城主府护卫修士统领之外,其余的都是普通的城主府护卫修士。” 叶馗看到,这时的汪统领的眼中十分不解,手中的酒杯被王杰捏碎并仅仅地握在掌心,还不停的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这时杯中酒水也代替了眼泪滴在了王杰的裤子上以及地板上。 “汪杰,我知道你一直很相信简城主,之前我说你盲忠是我没有掌握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说出的话。 但是现在我可以重新告诉你,即使你王杰很不不理解简城主这次的做法,但是我向你王杰保证,简城主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鸿烽城着想,为了鸿烽城内的修士以及凡人的安危负责。 在那种情况下,那些被简城主称之为内鬼的城主府护卫修士统领以及普通的护卫修士基本上没有救了。” 叶馗说完这些又想到除非是自己留在鸿烽城,这样才能有可能帮助一些修士摆脱计审的控制,当然这一部分也得看运气。 要不然这些家伙会在某一时刻突然被计审控制,事后又去做一些对鸿烽城不利的事情,另外,叶馗感觉鸿烽城里还有很多修士成为了计审可以随时控制的躯壳修士。 “叶兄,你就不能告诉我实情?难道说简城主和叶兄你达成某种约定?” 这会,汪杰的疑惑源头逐渐移动到叶馗身上。 “差不多,不过这不是约定,而是简城主和我默认的事情,以后等情况差不多了,那么简城主才会把真相告诉你以及城主府里的其他护卫修士统领们。 现在你们能做到对简城主最大帮助的事情就是无条件的信任简城主,因为鸿烽城里还有很多内鬼,这些内鬼很可能会随时反水攻击你们以及突然破坏鸿烽城的安定。” 叶馗尽量把能说的事情告诉汪统领,毕竟计审的那些事最好还是不要透露给鸿烽城的其他修士为好。 还有就是简城主曾经被计审控制,事后计审控制着简城主造成了之前鸿烽城的混乱情况,那时鸿烽城的所有凡人差点就应此而死。 如果这件事被曝光出来,那么简城主的声誉必然会直接崩塌,届时那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一样计审定会发动攻势。 届时计审可能只要再略施小计,那么鸿烽城就会再次遭难,而且还会比上一次更严重。 “既然叶兄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照做,希望事情真如叶兄说的那样,简城主是为了鸿烽城才会那么突然专断起来的。” 说罢,汪统领又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直接拿起桌子上酒壶“咕咕咕”的喝光。 转眼已经到了晚上,王杰给叶馗安排了一间空房让叶馗住在了城主府,叶馗这边为了快些见到简城主也只能在城主府里住下。 “叶老大,您怎么来了?” “叶老大,好久不见。” 终于完成了任务的乐聘、林岛二人跟着其他城主府护卫修士回到了城主府,随后他们两个就被汪统领通知过来一趟。 “你们两个在城主府过得如何?” 叶馗看到乐聘和林岛之后,随即开始和他们交流了起来。 “那还用说,算是官差了,而且我们城主府里的其他护卫修士也挺合得来的,没隔一段时之后我们都会小聚一下。” 率先回答叶馗的是日常话最多的乐聘,当然,乐聘回答的也是一些日常琐事。 “叶老大,这里确实不错,而且那位汪统领也关照了我和乐聘几次,特别是在我们二人被内鬼诬陷的时候,汪统领直接让我和乐聘跟在他身边一些时间。 若不是这样,我与乐聘可能已经被城主府的其他护卫修士统领们当成内鬼抓住,最后被那个了。” 那个光着的头顶上有一块大伤疤的林岛则是说出了他和乐聘待在城主府时遇到的危险,同时还说了汪杰是怎么帮的他们两个。 最后林岛还抬起右手放在脖子前边抹了一下,表示最严重的后果。 “那确实危险,毕竟之前汪统领已经把城主府里的内鬼事件的起因和后续告诉了我,以后你们两个也要多加小心。 扛不住的大事倒是可以麻烦一下汪统领,日常小事就尽量自己解决。” 想到汪统领说的那些事以及看着城主府来回忙碌的护卫修士,叶馗觉得乐聘、林岛他们明天可能还要忙碌 于是叶馗和乐聘、林岛唠叨了几句就让他们去休息了。 这时,叶馗还感觉到一个修士正朝着城主府赶来,那修士似乎还挺紧急的,就连身上的气息都丝毫不隐藏。 “简城主怎么会这么急着回来?难道鸿烽城又要发生什么事了?” 叶馗带着一丝疑惑看向漆黑的天空,真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这样。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五十四章 她游历,她聪明,她知道。 夜里,鸿烽城城主府所在区域。 没过多久,鸿烽城的简城主果然回到了城主府。 并且简城主一回到城主府就火急火燎地朝着自己的房间快步走去,看着完全没有去见叶馗的意思。 之前叶馗还猜想着简城主可能也知道自己来到了城主府,并且今晚还住在了城主府里边。 “汪杰,你有事就直接挑重点说,其余琐事你去和府内大管事以及其他统领们商量再做决定,事后就和以往一样把处理记录合集结果写下来,最后放在本城主桌上便是。 现在本城主只能在这待上一会,然后就得马上离开,你不要耽搁太多时间。” 简城主边说边走出房间门。 “是,城主,其实我就是来告诉您,今天叶先生来到了城主府,那时您还没回来,所以我就安排房间给他住下,叶先生好像有什么事要找您商量。” 王杰说完之后还往叶馗居住的区域指了指。 “这就...来不及了,王杰,你明日想办法再让叶先生多住几天,最好等到本城主办完事回来。” 听到王杰说叶馗找自己商量事,简城主纠结了一会,但是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施法离开了城主府。 “简城主这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了?” 看着简城主这么着急,王杰难免有些担心,不够最后还是立马朝着叶馗所在的房间走去。 “简城主这么忙?” 刚才叶馗还以为这简城主会回的这么急,要么肯定说鸿烽城又有大事发生,要么就是被其他修士追杀。 “叶兄,平日里简城主他不是这样的,这点叶叶兄你应该也知道,看来简城主他这次是真的遇上什么麻烦事了,不过这次应该是简城主在帮其他修士吧。” 为了不让叶馗以为是简城主在躲着叶馗,于是,王杰试着向叶馗解释了一会。 “或许是这样,不过汪统领你也不必以为我会认为简城主故意躲着我。” 叶馗说完就走出门外,房间里的王杰也顺便一块走出去透透气。 “汪杰,简城主有没有说他这次离开鸿烽城要多久才能回来?” “从刚才简城主告诉我的一些事判断,短则三、五天时间,长则几个月,毕竟之前简城主让我尽力把叶兄留在城主府里多住几日。 而且简城主说这些话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些汗,这只能说明简城主等会要去做的事情必定会花费挺多时间,而且绝对不是怎么轻松的事。” 汪杰想了一会,最后还是把自己见到和听到一些事以及自己的部分猜测告诉了叶馗。 “汪杰,其实我猜的也和你差不多,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不多待了,我现在就要去其地方逛逛,不能闲在这里。” “叶兄,那我也不再挽留你了,我也知道以叶兄你的本事,每天要坐的事情也不会和我王杰一样的,我们有机会再聚吧。” “一定。” “对了叶兄,这次你也离开的这么急,需不需要留下一些话让我转告乐聘、林岛他们二人?” 王杰细心的询问着。 “这会好像没什么要和他们两个说的,罢了,汪杰,你明天有时间就告诉乐聘、林岛,让他们好好办事,别惹麻烦,就这些了。” “那好,叶兄,后会有期。” “下次见。” 在叶馗和汪杰进行了简单的道别之后,叶馗就直接施展折折风意离开城主府。 “对了,之前那卤菜馆的两个修士,那会我还为他们是计审的帮手,不过只是以为境界太低没或者是其他才没有成为计审的躯壳。” 叶馗的那本体想到这件事之后,原本在鸿烽城内的某座小院子里的竹椅上闭眼躺着的叶馗分身突然睁开了眼睛。 随后叶馗的这道分身立即也施展折风意向着其他方向飞去。 “现在就让我的那具分身去看看那卤菜馆两个修士想情况,毕竟之前误会他们两了,而且还直接让他们两个离开鸿烽城,我不该这么冲动才对。 是我的原因还是《九幻灵影》炼出的分身影响了我的判断?再过几个月,我的第三道分身就要修炼出来了,那我现在该不该立刻停下?” 短暂思考过后,叶馗还是选择继续修炼《九幻灵影》,并炼出第三道分身,谁叫这分身确实好用呢? “那么继续去其他鸿烽阁分阁接取悬赏和任务,算上在遂寇岛上的五座水潭下的那些灵石,我现在已经积攒了近两亿快的极品灵石,果然勤快些还是有用的。” 自言自语了两句的叶馗快快速度,向着某座城池飞去。 到了第二天,叶馗已经在某座城池里的鸿烽阁分阁领取了好几个悬赏以及任务,然后就转身离开此城。 不过,这一次还没等叶馗走多远就遇到了一个熟人,不过叶馗那位熟人好像挺受欢迎的。 “柳道友,大家都是独行在外,不妨互相再认识认识,我叫潘西秦,是尘缘宗修士。” “柳道友,柳道友,前边有一个瀑布,我们可以在那里歇息一会,顺道欣赏欣赏风景。” “你们几个,没看到那位柳道友不想搭理你们吗?还像一群癞皮狗一样烦着着她。” 这时,七个修士先后同行于一条道路上,其中五男两女。 其中一位女修士叶馗认得,她就是悬镜宗的柳月窈。 “杨落雁,你该不会以为你名字里边有‘落雁’两字你就是天仙美人了?如果真是那样,我赵权这件就改名赵无敌、赵不死、赵美梦,哈哈哈。” “赵木头!你这家伙!” 随即,那位叫做赵权的修士立即就被赵落雁连续施展几种法术追着打。 “哈哈哈,你们两个怎么又打起来了。” “这二人看着已经打闹习惯了,那赵权道友几乎都是闭着眼睛躲开杨落雁道友的攻击。” “可可恶啊,我才不羡慕!” “这叫什么?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之后其他几个修士要么就是看着正在斗法的杨落雁、赵权大笑着讨论起来。要么就是皱眉心酸羡慕。 唯独柳月窈掀开斗笠上的薄纱看了一眼之后就继续朝着前方走去,这种事柳月窈十一、十二岁的时候就在书中看了千百次了。 当然,还有刚才另外几个男修士试图搭讪自己的事情,柳月窈也是心知肚明。 从悬镜宗下山到现在,柳月窈已经尽力不和其他修 (本章未完,请翻页) 士结伴而行,可是在拒绝和故意甩下几百位修士之后后会遇上不认识的修士前来搭讪。 这让柳月窈也是有些头疼,那会柳月窈还在心中抱怨着,要是来纠缠自己的是邪修活妖修,那就好办多,就当是杀恶涤世,顺便练练身手,小正道心。 可惜结果这段时间里柳月窈遇到的九成九都是修士,还几乎全是正道修士,只有小部稍微有些分心术不正,随后那些家伙被柳月窈给了足够后悔大半辈子的教训。 不过这些日子里柳月窈还是单独遇到多过一个邪修,可是还没等柳月窈出手,那个邪修就傻笑着笑死过去。 那会柳月窈也是被眼前发生的事情给整懵了好一会,那可是一位斩虚镜七重的邪修,比现在的斩虚镜三重的柳月窈高了四重。 再之后柳月窈也不再强求不来的东西了,于是就跟着一帮心地都还不错,只是偶尔会说些胡话的修士们结伴而行。 这样一来柳月窈也就避免之后又要其他乱七八糟的修士过来搭讪组队了。 “为什么柳道友到了现在都不愿意告诉我我们她来自哪座仙门,有些见外了啊。” 尘缘宗潘西秦小声的对其他几个说到。 这个叫做潘西秦的修士境界是化神镜八重大圆满,差一些就能达到斩虚镜。 “既然柳道友不想说就别一天天的追问,西秦啊,你应该学学我宋晓庄,没事就体贴的问几句暖心的话。 比如需不需要帮忙、心里闷不闷啊、要不要一块去那边走走啊、要不要一块交流交流一些修炼心得之类的,这样才不会惹人烦。” 自认为很贴心的斩虚镜一重修士宋晓庄来自中型仙门仙灵门,之前的潘西秦的尘缘宗也是中型仙门。 “宋晓庄,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就是个跟踪狂,而且脑子里全是不能说的屎色废料,颜色偏黄的那种!” 这个反怼宋晓庄的修士叫做穆万志,是一个斩虚镜二重的修士,他来自中型仙门风陵宗。 “你们三个都差不多,没必要比来比去的,每当看着你们在这些事情上不停地争论起来的时候,我作为理智的旁观者,好像看到了乌龟和鳖或者说家猪和野猪互相辩论一样。” 这个自以为看清一切的修士叫朱文,是一个斩虚镜三重的修士,他来自中型仙门谪图观。 “你们都别巴拉巴拉的了,快来拦一拦我身后那个疯婆娘,我还以为又是打着玩,没想到那那杨落雁直接把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要不是我赵权溜得快,这会已经躺地上死了七成了。” 这时,之前被杨追着打的赵权从天上降到其他个人修士面前,随后赶忙求助并且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赵!权!!哪里跑!我不打得你这根烂木头满地找牙,那么今天你赵权要么就是你逃命累死,要么就是我杨落雁追杀你追到累死!” 当赵权刚说完几句话之后,已经是怒发冲冠的杨落雁也飞到了地面上,并且嘴里满是凶狠的言语。 “嘶~这种事情我们几个就不瞎掺和了,赵权,如果你平时和我们三个一样惨,那么这时候我们三个倒是可以帮你挡一挡那杨落雁,现在嘛,你自求多福吧。” “是这个理。” “实话中的大实话。” 潘西秦、赵晓庄、朱文三个修士先后对着前来求助的赵权阴阳怪气起来。 “唉,你们五个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嘛,再这样下去我们这几人就要各走各的了。” 这个说话有些沉稳的修士叫做苗居贤,是一位斩虚镜五重的修士,他来自苍鼎门。 “咦?你们快看,柳道友朝我走过来啦!” 潘西秦兴奋的说到。 “你放屁,什么叫做朝你走去,我想必定是柳道友觉得我们吵得太厉害了,随意特地过来劝劝。 再说了,这个赵权都快要被打死了,情况确实很紧急,不过也是是做出贡献了,先前柳道友好像一次都没有主动我们几个打过招呼来着?” 宋晓庄立马接话。 “什么叫做我赵权快被那那杨落雁打死了算是给你们做出贡献,看我不把你这猪头教训一顿!” 赵权好不容易找到撒气的借口以及对象,随后开始和看着有些胖的朱文扭打到了一起,不过他们两个并没有直接施展法术互斗,而是直接像两头牛一样顶撞扭打了起来。 有一次朱文交代过,这样战斗,无论输赢都不准记仇,之后其他几个男修士也点头同意了。 只有杨落雁、苗居贤表示拒绝,柳月窈则是根本没参与投票,应该说柳月窈不知道这件事才对。 不过最后让这几个人失望的是柳月窈走过来根本不是为了劝架之类的,而且打算辞别。 “几位道友,虽说我们只是同行了数月,但是很感谢你们在一路上的陪伴以及关心,刚才我感应到了一个朋友就在附近,现在我要去找他叙叙旧。 或许会耽搁很长时间,于是我打算直接结束这场同行,杨落雁道友、赵权道友、朱文道友、潘西秦道友、宋晓庄道友以及苗居贤道友,我们就此别过。” “那...那柳道友再见,希望以后还能再见。” “唉?” “假的吧?” “谁来给我一巴掌?麻溜的。” “这也太快了吧?一下子就过了几个月?我还嫌短呢。” “柳道友,后会有期。” 在柳月窈辞别之后,杨落雁、赵权、朱文、潘西秦、宋晓庄、苗居贤这六人之中只有杨落雁会苗居贤及时回答了柳月窈。 其他四人则是愣的愣、傻的傻、懵的懵、舍不得的舍不得。 等柳月窈离开这里之后,剩下的六人之中又响起了讨论声。 “你们几个注意到了没有,刚才柳道友好像说感应到了好友就在附近,她是用什么感应的?呜呜呜~我...我已经不敢想象了,该不会...该不会是心...” 潘西秦第一个难受了起来,脸似乎已经变得得跟随意乱丢到箱子里挤压了几年的旧衣服一样干瘪褶皱。 整个人的精气神也也直接垮掉了大半。 “潘西秦,你个狗屎东西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柳道友肯定用的肯定某种宝物或者特制的玉佩感应到她好友的,别跟我扯什么心有灵犀。” 宋晓庄郁闷的回怼潘西秦。 “那...那你们说等会柳道友她要见的那个好友到底是男是女?我有些不放心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 “潘西秦,你小子没完没了是吧?” 这回轮到黑着脸的主文回答魂不守舍的潘西秦。 “我觉得我们可以偷偷跟着柳道友,然后看看她要见的还有究竟是谁,等确定了柳道友的安全之后我们再悄悄地回来,你们觉得怎么样?” 依旧死不放弃的潘西秦再次询问其他几人的意见,随后六人纷纷安静了下来。 “那就老规矩,我们投票。” 不久前跟朱文和平搏斗了一阵子的赵权直接开口。 最后的投票结果是四票赞成,一票反对,一票弃权。 投赞成的四人分别是潘西秦、朱文、宋晓庄以及赵权,投反对的一人是杨落雁,那个投了弃权,也就是没参与投票的是苗居贤。 “兄弟们,好样的,这大恩,我潘西秦记下了,那么我们出发!” 在潘西秦喜悦地喊出出发指令之后,其余五人也只好施展法术向着柳月窈离开的方向飞去。 “我先提醒你们一下,等会一定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千万不要被柳道友发现我们这些原本是她同行好友的家伙居然在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到时候丢人的可就不止我潘西秦一个,到时候你们五个也得给我后悔去吧。” 潘西秦郑重的向其他五人说到。 “那我能不能反悔?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杨落雁顿时很无语,她感觉这些家伙脑子里肯定少长了一些斤两。 不过到了最后,杨落雁也是难以抑制住内心的好奇,她也有点想知道那位拥有绝美容颜的柳月窈会不会真的像潘西秦他们说的那样去见什么男人之类的。 另一边,柳月窈也凭借着挂在脖间的白玉月竹确切的感应并且找到了叶馗。 叶馗本来已经在试着躲避,但是又因为鸿烽阁分阁里的悬赏就在附近,于是叶馗想着自己先找个枝繁叶茂的林子或者是安静阴凉的山洞歇息一段时间。 等柳月窈和同行的修士离开这片区域时候自己再出来忙活。 结果,叶馗玩玩没想到,柳月窈会根据那块自己送她又帮她精炼过一次的白玉月竹反向感应到了叶馗的藏身之所。 “柳道友,许久未见,你怎么来到这里了?不久前我刚刚来到这里,随后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会解解乏。” 叶馗平静的对来打山洞里边的柳月窈说着。 “叶馗道友,这一次你的眼睛倒也和你我第一次在悬镜宗见到的不一样,先前你的眼睛是受伤了吗?” 似乎柳月窈是感受到叶馗的心虚和尴尬或者是不想解释为什么要躲她,于是柳月窈也不纠结于本该直接问出的那那个问题,而是再次询问起之前的事情。 “差不多是这样,不过我也想知道,柳道友怎么对我眼睛的事情这么深刻?” 发现柳月窈问了其他问题,叶馗这边也是赶忙顺着台阶踩下去了。 “那时叶道友叫我看三头猪,然后我就一直仔细的看到了很久,如果那个时候叶道友没有说会看到三头猪,那我也就不会注意到叶道友那棵有些类似重瞳的眼睛,也不会看到三个我自己。”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柳月窈这边回答得倒是很认真,不像叶馗那般敷衍。 “柳道友,我那是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早知道柳道友会纠结于这件事,那会我就说十几头猪了。” 叶馗随意回答到。 “叶道友,说了这么多没头没尾的话,那刚才我们还是说说早该提的那件事,叶道友,你为何来到这里就躲着我? 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你,但是别以为我没发现之前你就站在距离我以及与同行的那六位道友七、八丈远的地方。” 当柳月窈连续问出两个问题以及她自己认真回答叶馗一个问题之后,那个叶馗却一直在打马虎眼,所以柳月窈也不继续提叶馗着想了。 “这个误会就大了,柳道友,我来到这片区域之后一直都待在这个山洞里休息,要是我主动看到柳道友的话,那我一定会上前和你打招呼。” “叶道友,你可以先看看这个再说话。” 当叶馗说完之后,柳月窈随即开口,然后伸出几根手指向着脖下放的衣领探去。 事后一节月色光泽,表面光滑的玉质圆竹被柳月窈从衣领下方拉了出来,在那白玉月竹里面边还有数可爱的朵迷你云朵像几块软绵柔嫩那的小年糕一样不停地翻滚着。 叶馗一看到那一节白玉月竹差点就忍不住用手遮住自己眼睛,然后骂一句就你个小东西胳膊往外拐啊? “叶道友,这个问题不是很平常吗?我为什么看着你似乎比之前回答我的另外两个问题时还要头疼的样子。” 柳月窈之所以要当着叶馗的面拿出这一节白玉月竹,是因为不久前正是通过这块叶馗送她的白玉月竹发现了附近的叶馗以及找到叶馗现在待着的这个山洞。 “柳道友,其实我只是怕你我在悬镜宗那被你们悬镜宗的弟子误会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我看到柳道友你之后才假装没有看到。” 这回叶馗可算是把实话说了出来,心里也舒坦了一些。 “叶道友,其实那个误会也挺好的,在那之后,悬镜宗已经没有人会对我有过分的瞎想以及举动,要是让其他修士也沾了你我之间误会,那我这一路上也省去了大部分麻烦。” 比起考虑得比较多的叶馗,柳月窈这边倒是十分坦荡和看得开。 “好了好了,就此打住,对了,柳道友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可以做到用白玉月竹感应以及确定我的位置?” “其实叶道友你在悬镜宗山下堵我之后,回到悬镜宗的我已经明了其中缘由,于是从那是开始,我就一直在尝试做这件事。 之后,在这次下山历练之前我恰好学会了如何使用这白玉月竹的其他效果,紧接着今天叶道友正好又给了我试一试的机会,我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尝试就做到了。” 柳月窈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心里的那股子小得意劲也被对面的叶馗全盘捕捉到了。 “柳道友可能就是进入了这个山洞,可是她已经在里边待了半个时辰还没出来,完了,全完了,啊!” 距离叶馗和柳月窈所在的山洞八、九丈远的地方,潘西秦正抱着平时和自己斗嘴最厉害的宋晓庄以及朱文哀嚎起来。 其余几人则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就转过头叹了口气,之后除了潘西秦之外的五人同时在心中念叨着: 自己身边怎么会有这种家伙?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五十五章 闲情外露,彗藏其心。 就在潘西秦、朱文、宗晓庄他们几人还在讨论的时候,那座山洞里终于走出了一个人。 “柳道友,是柳道友。”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 “看来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赵权、朱文、苗居贤先后开口。 “不对,你们看,还有一个人也走了出来!” 潘西秦瞪大眼睛看到柳月窈走出山洞之后,又有一人也跟着出来了。 “没想到真的是个男的,怪不得柳道友非要我们正式道别才来到这里,我们几个也该离开了。” 这会杨落雁也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看法。 不过叶馗和柳月窈也已经注意到那潘西秦他们。 “柳道友你看看,之前我说对了吧?” “估计他们六人也只是担心我罢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放心。” 不过叶馗和柳月窈也没有直接去见潘西六人,而且装作什么也发现的样子施法离开了山洞外边。 潘西秦他们看到柳月窈真的跟那个男修士离开了,最后也只能叹气而回。 “叶道友你要忙什么?需不需要我帮帮忙?” “只是一些小事,不值得柳道友这般关注,柳道友是否知道鸿烽阁里的悬赏以及任务?” “原来叶道友要办的是这些事,叶道友,趁现在天色还早,我们现在可以去完成你接下的悬赏或者任务了。” 柳月窈表现得倒是比叶馗还勤快,顺便直接开始发号施令。 “柳道友你先等等,我想知道你这次离开悬镜宗之后要做些什么。” 叶馗并不希望柳月窈来帮自己完成那些悬赏以及任务,于是只能借机让柳月窈知道她的师傅以及悬镜宗的宗门并不是让她下山到处乐乐呵呵的。 “叶道友你应该也知道,所谓下山游历的本质,主要还是得看那个下山的人,而不是什么师傅、长老、宗主他们的意见。 再加上现在我是感觉挺好的,在下山的这段时间里,我修炼的另一门功法已经精进了许多,这些进度已经和几年前的修炼进度持平。” 柳月窈一听到叶馗这么问,立马就蹦出一堆话来。 “那真是恭喜柳道友了。” 叶馗怎料到,身边这个看着很闲的家伙实则特别的上进,在发现柳月窈似乎执意要帮自己一把之后,叶馗只好说出了自己要在这片区域做的悬赏是什么。 “我要在前边一座大湖泊里找到一样物品,不过在我仔细看了看鸿烽阁所给的提示之后才发现要找的是一种被众多修士叫做古吞鱼所产下的鱼卵。” “叶道友,完成这种类似凡间之人做的事真的可以从鸿烽阁那里换得灵石?是不是还有一些悬赏和任务是去直接钓鱼之类的?” 柳月窈疑惑的询问着,虽说柳月窈知道叶馗刚才说的鸿烽阁以及鸿烽阁里有着悬赏以及任务这种可以赚取灵石活。 毕竟柳月窈只是了解了,并没有亲自去做过这事,就算是第一次游历小半天阙大陆以及谁游历天阙大陆,柳月窈都没有去鸿烽阁分阁、彩澜雅居这种地方接下悬赏或者任务。 一是柳月窈没兴趣,二是柳月窈的师傅以及悬镜宗的宗主都不断地提醒柳月窈尽量别去这些地方,他们的主要理由是鸿烽阁以及彩澜雅居不干净。 不过他们并没有告诉柳月窈更详细一些的情报,之后柳月窈查了很久也只是查到了鸿烽阁还有彩澜雅居这两个修士组织的部分黑点。 “柳道友别以为事情会像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那种古吞鱼产卵的事情很难确定,而且就算知道了具体时间,要是不能找到具体位置,那一样完成不了这件事。” 叶馗认为还是得跟眼前这位柳道友仔细说明一下情况,要不然她可能会以为自己在偷懒或者是糊弄她。 “叶道友,现在我们已经知道那古吞鱼就在湖泊里边,那我们就直接施法将鱼逮住,或者是把湖泊里的湖水抽到其他地方去等我们捞到鱼之后再把湖水引回去。” 柳月窈很干脆的说出了自己感觉最容易完成这个收取古吞鱼鱼卵的悬赏的方式。 “既然柳道友这么执着于古吞鱼的事情,那我就把我之前在鸿烽阁的所给的情报上以及之后从其他地方打听到和古吞鱼有关的事情简单说一说。” 随后叶馗开始讲述一些和古吞鱼相关的信息,一旁的柳月窈随即安静了下来。 相传那古吞鱼可能和鲲有关。 在几千年前,数量极多的鲲畅游着世间各地,鲲所经之处悲苦哀几乎都被震撼悠长的鲲鸣声驱散,随后希望撒随之散播开来。 之后大部分走不出心结的凡人和修士都会因此再次摆脱阴霾,然后开始面向崭新的朝霞以及旭日暖阳。 不久,一头本应该跟着鲲群往返故乡的雄性鲲不知为何独自停留在一片山泽潭水旁,即使是同伴急切的呼叫声也没能把这头鲲叫离这片极深甚广的潭水旁。 不久,这头鲲在潭水旁居住了下来,直到某一天,潭水里的有了动静,一头叫不上名字的巨型浅青大鱼从潭水之中探出头来。 随后这头雌性青鱼又转身用尾巴上的鳍在水面上拍打了几下,最后迅速潜入潭水之中。 那头已经在潭水外边等了几年的鲲见到这幅景象,立即兴奋的鸣叫起来,然后跳入潭水之中,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爱情和播种。 过了十年以后,那头鲲已经觉得腻烦,所以毫不犹豫的跃出潭水,离开了这片山泽福地,完全没有理会潭水之下青鱼的挽留。 同时,那头鲲也完全没有发现,它和青鱼的后代会在几年后降生。 又过了几年,天阙大陆上多了一种奇怪的巨型青色大鱼。 这种鱼和普通的鱼一样随意穿游于水中,又能离开水面数月之久,并且可以像鲲那般畅游于天上云端。 事后,修士们把这种巨型青鱼叫做古吞鱼,这种古吞鱼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古吞鱼喜欢吞食鲲的肉,喜欢吸食鲲的血。 就算是鲲的尸体、鱼骨,一但被古吞鱼找到,那么必定也会被其咬碎、吞食。 部分修士说这种一种被继承下来的本能,也有修 (本章未完,请翻页) 士说这是一种羡慕鲲的行为,并且还是羡慕到疯狂的地步。 “叶道友,你的意思是说那古吞鱼是鲲在...” 听到这里的时候,柳月窈连续眨了眨眼睛,同时她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那几个词。 “柳道友,当我第一次听到上边我说的那些和古吞鱼有关的事情的时候,我也在想,那古吞鱼可能就是那头雄性鲲在鬼混之后留下的后代。” 叶馗倒是没什么担心的,直接把柳月窈可能想说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么叶道友,有没有可能那只是其他修士擅自编说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头鲲属实是有些不负责了,这才造成了这种情况。” 柳月窈对叶馗说的事情持怀疑态度,因为之前她完全没有听说过或者说是在悬镜宗的史类书籍上阅读过这种这个故事。 不过和鲲有关的事情柳月窈倒是知道不少,少说也记得三位数,并且还是挺真实的那种。 “柳道友,信不信由你,我这么说只是想告诉你古吞鱼是一种年代久远的巨型鱼类,而且它们并不像大部分鱼类那般温和以及任人宰杀烹饪食之。 古吞鱼比较类似海中一种叫做鲨的鱼类,不过,不管是从体型上还是力量上,古吞鱼比鲨夸张、厉害数倍,再加上古吞鱼既可以在水中以及畅游于天空之上,所以鲨根本不能与之比较。” 叶馗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朝着远处的大湖泊看了一眼。 “叶道友,我想知道现在这种古吞鱼还能像鲲那般在天上飞行?现在的天阙大陆上仅存的鲲也不超过两位数,而且都是近交,再这样下去,可能就要绝种了。” 柳月窈说的这些话倒是真的,其实还有一件事柳月窈没有说出来,那就是鲲根本不能和同类之外的鱼类繁衍后代。 所以刚才叶馗说古吞鱼可能是鲲的流落在外的旁系的时候,柳月窈直接眨了眨眼睛。 “柳道友知道的事情倒是比我多,不过现在的重点还是这潜在湖泊底部的那头古吞鱼。” “那古吞鱼的事情还没有说完?” “柳道友,古吞鱼有一个特点,它们嗜睡,是那个饿着肚子也能随意睡着的程度,这个情报倒是准确不误,现在我们差不多可以行动了。” 叶馗边说边捡起脚边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子,然后对着远处的湖泊中心抛去。 “叶道友,我刚才已经说了最直接的办法。” “柳道友,你刚才说的办法不是很好,况且我们只需要偷偷拿走几千颗鱼卵之中的十多颗就好,没必要太多影响古吞鱼的生活。” “叶道友,你担心过头了,我们还是快些动手,要不然今天只能忙完这一件事,那效率可不适合你我。” 就算被叶馗连续否认,但是柳月窈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柳道友,那你就去那边歇息一会,我自己会做好这件事。” 叶馗似乎不打算和柳月窈继续争论。 “叶道友,如果真的按你之前说的那些事情来以及我了解到的鲲的事情,那鲲对于修士喝完凡人来说可是益兽。 可是你所说的古吞鱼却一直在袭击鲲,或许现在天阙大陆上的鲲会这么少,其中一部分原因可能要摊在古吞鱼那。 再加上叶道友你自己说古吞鱼比其他鱼类凶猛数倍甚至十余倍,那么修士和凡人会不会也被古吞鱼袭击过?” 柳月窈想了想之后,又试着用其他理由来说服叶馗。 “柳道友,你还是去休息吧,或者说找一些木材和野果,等会我可能会抓到几只可口小鱼。” “我可不饿。” 柳月窈这么说也是间接告诉叶馗,她还是想帮叶馗快一些拿到古吞鱼的鱼卵。 “湖里有动静。” 柳月窈突然提醒到。 “应该是那头古吞鱼,不过按情报上来应该不是这个时间。” 叶馗和柳月窈刚说完,湖泊那顿时涌动起来。 一头极其巨大的青灰色大鱼破开湖面,然后张开布满利齿的嘴巴朝着叶馗、柳月窈这边飞妖过来。 “难道说我刚才丢的那颗石头恰好把古吞鱼砸醒了?” 叶馗感到有些尴尬,这运气也没谁了。 不过好在那头攻击叶馗的古吞鱼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厉害。 叶馗先是施展火法变出两条火龙,一条直接喝古吞鱼缠斗了起来,另一头则是莫名其妙的在湖泊水面上下狂甩着火焰聚合而成的身体。 当水汽收集的差不多的时候,叶馗立即施展折风意将水汽引到岸上的古吞鱼上方区域。 然后,叶馗施展葬世冰绝把水汽凝结成一个方向的六面冰笼,不过这个冰笼的下方是空的,这也是为了可以直接关住冰笼下方的古吞鱼。 最后,那头古吞鱼被一座比它更大一些的冰柱牢笼关在岸上,无论古吞鱼怎么撞击、拍打、啃咬冰笼,那座冰笼没有直接破开。 因为只要冰笼稍微出现一些划痕或者裂痕,周围的水气立刻机会被被牵引过来将冰笼损坏的地方修补完整,整个过程十分迅速。 但是这需要叶馗同时施展三种法术才能维持这个不破冰笼。 “叶道友,这古吞鱼会不会在岸上产下鱼卵?” 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叶馗的柳月窈走过来询问到。 “柳道友,刚下你怎么不出手帮我?” 叶馗没有直接回答柳月窈的问题而且询问刚才柳月窈为什么会袖手旁观。 “我出手的话,可能会控制不住力量,这是最近我修炼的某种法术有些特殊,所以届时我可能会失手这头古吞鱼打死,如果真的这样的话,现在叶道友可能就会直接扭头离开这里了。” 柳月窈说的很直接,完全没有隐瞒的意思,至于叶馗信不信,那就是叶馗的事了。 “柳道友考虑倒是很周到,是我唐突了,那回到之前柳道友问的那个问题,不管是在岸上还是水里都一样,现在这头被我关在冰笼里边的古吞鱼是绝对不会产卵。” “叶道友说一说理由。” 柳月窈有些听不懂叶馗说这些话的意思,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和叶馗不就白忙活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因为这头古吞鱼是雄性,先前我已经知道了该如何快速的从外表以及一些其他特征分辨出古吞鱼的雌雄。” “叶道友,那到底是意味着我们白白浪费时间来到这里傻站了一会,还是说这座湖泊之下还有其他的古吞鱼?” “柳道友你认为是哪个?” “我想你不会故意白跑一趟,所以肯定是第二个。” 柳月窈不假思索的回答叶馗。 “或许吧,其实柳道友你不必把我想得太厉害,毕竟我的里也没地,不过既然是鸿烽阁的悬赏,那么情报不会出现太大偏差才对,除非是...” “叶道友你又在藏着掖着。” “柳道友你不是也挺喜欢猜东西的嘛,我觉得也有可能是修士把这个悬赏完成了,不过因为鸿烽阁里除了联合任务之外的悬赏和任务都是一对一的。 所以如果真的有修士完成了或者影响这个悬赏,那也只会是那些无意路过这里的时候出的手,当然也有可能是之前接下这个悬赏然后没有完成这个悬赏的修士又回到这个地方将悬赏完成了。” 叶馗尽量把事情考虑得完整一些。 “那么叶道友就在此等候,我下去看看。” 柳月窈说罢就看了一眼被关在冰笼之中的雄性古吞鱼。 “柳道友还是先等等,我再试试。” 叶馗出口阻止柳月窈之后,先前那条被叶馗变出来的和古吞鱼搏斗然后被压散成好几簇火堆的火龙在此凝聚起来。 之后这条重新聚集起来的火龙联合那条一直在湖泊那像水车一样不停地翻滚的火龙一同钻入湖底。 “叶道友,你之前不是说不会影响古吞鱼产卵?现在这番举动可是比刚才丢的石子还要严重百倍。” “现在我只是试一试罢了,我感觉有些不对,如果湖泊底部真的另外一头古吞鱼,那么都过了这么久了,那一头古吞鱼应该忍不住的对你我出手才对。 不过如果湖泊底下是那头雌性古吞鱼在产卵,那么这头雄性古吞鱼应该会一直待在雌性古吞鱼身边才会。 而不是这么鲁莽冲出湖面对你我出手,还有就是,看刚才那头雄性古吞鱼疯狂的模样,也有可能会被其他事情影响了。” 叶馗在等待的时候顺便向柳月窈解释了一下。 “叶道友是这么想的么?那么我也挺期待湖泊下边还有一头古吞鱼。” 柳月窈发现叶馗脸上再次出现认真的表情,随即也停下了调侃的念头。 过来好一会,叶馗和柳月窈互相对视了一眼,前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后者则是摆出一张‘这不怪我吧?’的表情。 “叶道友,现在可以确定了吧?” “就根据现在的情况看,应该是这样,这下别说十多颗鱼卵了,我们可能一颗鱼卵都拿不到。 但是柳道友别忘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古吞鱼是会飞,所以那头雌性古吞鱼可能早就提前离了这座湖泊,不过这样一来只能说这头雄性古吞鱼确实吸引了我们二人大部分时间。” 叶馗下次扭头看向那头被自己关在冰笼之内的雄性古吞之时,心中也有些后悔,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就该做的直接一些,而是担心其他事。 “那么叶道友,现在我们该去哪里?是下一个地方还是在继续”等下去?” “再等一会。” 叶馗回答柳月窈后看向湖泊那边,当两条身体表面的火焰已经暗淡了不少的火龙也冲出了湖面,这会的叶馗不由得摇了摇头。 “柳道友,我们换个地方逛逛。” 在叶馗说完这句之后,那两条从湖泊下边飞出的火龙也随之消散。 “叶道友,那冰笼里的那头古吞鱼?” 柳月窈指了指依旧被关在冰笼里边的雄性古吞鱼。 “没事的柳道友,等我们走远了,那冰笼自然会融化。” “可惜了。” “柳道友,你该不会是想解馋吧?” 叶馗下意识的问到。 “估计吃不完,那算了。” 柳月窈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之后又隔空对着那头冰笼里边的古吞鱼比划了一下。 “柳道友,往这边走。” 叶馗没有继续和柳月窈在吃鱼的事情上过多讨论,而且伸出手对着某个方向指了指,随后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 柳月窈见状也只得施法跟上叶馗。 经过小半个时辰,那座已经把古吞鱼关得暂时没了脾气冰笼的冰柱上开始迅速爬满大量裂纹。 当那头被关在冰笼里边的古吞鱼听到“咔咔咔”的碎裂声的时候,古吞鱼再次发力,从冰笼里面撞击着冰笼。 这一次那个超大的冰笼连一次撞击都扛下来就直接被撞碎,之后无数大小不一的冰块飞向湖面、岸边以及天空。 终于从冰笼里逃出来的古吞鱼先是下意识环顾四周,当没有发现那两个修士的身影之后,这个古吞鱼甩着尾巴狠狠地拍地面。 当飞起的小石块、泥土以及冰渣再次落到地岸边地面上的时候,这头古吞鱼也带着一股怒意跳进了湖泊之中。 “柳道友,刚才你也看到我做的那些事,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里,我基本都会在忙着做刚才差不多的事情。” “那不是挺有趣的吗?” “先前柳道友不是说你在修炼某种法术嘛,如果你之后还是这样跟我到处瞎忙活,那我岂不是耽搁柳道友修炼了?就像刚才就害得柳道友与我白跑一趟。” 叶馗再次试着支开柳月窈,毕竟这个柳道友好像一直在教自己做事,当然,也可以说是好心提醒。 “叶道友不用担心我的事情,实不相瞒,就在刚才在岸边的那段时间,也就是我没有和叶道友说话的时候。 那会我就试着继续修炼宗主交给我的法术,然后过了一会,我发现修炼进度又提高了一些,看来叶道友很会选地方。” 柳月窈真诚的向叶馗解释着。 听到柳月窈这么说,叶馗下意识瞄了一眼柳月窈,随后叶馗心想: 这个柳月窈怎么比自己还能挤时间?而且还是事半功倍的那种。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五十七 仿造的谛阴碑 虽说叶馗和柳月窈没有成功获取古吞鱼的鱼卵,但是也不妨碍二人继续交流,其中就包括修炼上的事情。 夜里,林间篝火堆旁。 “柳道友,你实话实说,在你这次下山游历期间,你是不是也刚才一样,总会在别人没有注意到你的时候就开始修炼?” “不是。” “那你一路上在做什么?” “漫无目的走,毕竟怎么走都会到达该去的地方。” 柳月窈回答叶馗的时候终于把自己手中的一颗酸果吃的果肉吃了个干净,放在平时柳月窈可是只爱吃甜的果子。 “柳道友,果子味道不好,可以吃些烤鱼、烤虾、烤蚌,看着你吃那颗果子的过程,就好像已经打算与手中的果子同归于尽的一样。” 叶馗不由得调侃了一下柳月窈。 “咬了就要吃完,不能浪费,要不然就别碰,这是爹说的。” 柳月窈说完之后又看向叶馗身旁地下的一堆果皮以及果核。 谁叫这次这片林子之中只有酸到牙颤的野果,而且全都是柳月窈自己摘的,不过在这半个时辰里,柳月窈也才消灭了一堆酸野果里的一颗罢了,其余的基本都被叶馗包揽了。 这时柳月窈才有些后悔,自己下山之前就不该跟宗主客气。 就该把那些生长在灵气充盈之地,甘甜汁多的上好灵果通通装到空间戒指里边,然后再用一些特殊的法术让其长久新鲜,这样的话自己至少可以吃上一个月。 “叶馗。” “柳道友?” “这次下山,我碰到的妖修、邪修加起来都没超过两位数,总的来说比第一下下山磨炼清闲自在许多。” “所以才叫做下山历练、游历、磨砺之类的,届时还是得看下山的是哪一类人,有些人运气比较差,遇到的坏事霉事占了大半,这就是历练或者磨砺。 另一些人则是就算没遇到什么难事,但依旧可以另有所得,这就叫做游历,柳道友就是后者。” 叶馗边说边掰开一个柑子,然后刨成几大片才放到嘴里吃了起来,那酸劲,提神的很。 “你自己不也一样?叶馗,你应该也是在修行路上顺风顺水的。” “是有那么一点,不过比起柳道友你,我似乎只是运气比较好,要不然这会我已经投了好几次胎,那么现在与你说话可能就不是我了。” 叶馗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想起了自己的几次遭遇,一是在棉福村的时候,那一天如果不是恰巧躲到那村里唯一的一口干枯的井里,叶馗也已经被法阵波及到了。 二是在彗樱城的时候,叶馗搞不懂那弥血子为什么没有全力攻击自己,要不然叶馗也成为了弥血子手中的那把红颜骨扇变出来的骷髅巨树的养分之一了。 最后就是霖江龙君,那会叶馗要是早一些知道自己会碰到那位龙君,叶馗肯定也不会去到燕江那边找蔡落阳,毕竟时候谁也不认识。 如果不是叶馗带着仙剑断鸣,那么叶馗和霖江龙君也没什么话题可以聊的了。 在叶馗吃完了所有的酸柑子以及半只烤鱼的时候,柳月窈也把火堆旁的全部烤鱼、烤虾、以及烤蚌都吃完之后,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过叶馗还是想到了一件事,随即二人再次打开话题,开始不停地聊了起来。 “柳道友,近来天阙大陆北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 叶馗之所以这么问,主要还是因为之前在遂寇岛经历的事情以及最后那些妖修真的帮助遂寇岛上妖兽们离开了遂寇岛。 从那时起,叶馗就在想着可能天阙大陆北方那边有什么乱子,急需人手,所以那些妖修才会不远万里来到遂寇岛。 然后那些妖修们才用尽全力破开遂寇岛上的法阵、禁制之类的,最后将遂寇岛上拥有灵智的妖兽以及普通妖兽全部带回天阙大陆北方。 “这个我不知道,等我回到悬镜宗的时候再去问问师傅和宗主,他们或许清楚这些事,叶馗,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柳月窈感觉叶馗突然提起天阙北方的事情,那么情况可能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我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道听途说罢了,再加上近来遇到的事情让我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现在可以说一说了,正好我不知道。” 柳月窈顺着叶馗的意思问了下去。 “柳道友,是这样的,现在天阙大陆的北方,也就是天阙大陆上妖修的主要栖息地,那里可能正在进行着某种活动,人间的擂台比赛或者是修士之间的斗法。 但是,我认为如果那些妖修真的会这么做的话,一定会比人间擂台、修士斗法更加激烈和惨烈,现在我有些担心我的几位朋友。” 叶馗这里说的就是黎花、吕苏南以及猿大力他们那群遂寇岛上的妖兽。 其实叶馗倒是比较放心黎花,一来是自己已经提醒过她以牙还牙,同时还交给了她一本和法阵、禁制有关的修炼书籍。 最后就是,叶馗可以知晓黎花的生命情况,至于猿大力他们,毕竟他们数量多,再加上短时间内那些帮助猿大力他们离开遂寇岛的妖修可以还会继续关照猿大力他们一阵子。 所以说现在叶馗比较担心的是那个铁了心要去天阙大陆北方打出一天属于自己天地的吕苏南。 比起黎花以及猿大力他们,吕苏南可能只是独自去到了天阙大陆北方,虽然吕苏南也有同族,但是之前吕苏南也说过,分散得太厉害,暂时不去找他们。 等吕苏南自己先在天阙大陆北方打出一些名声之后,自然会把同族全部找到,然后把同族一块叫到吕苏南自己的地盘上生活。 也就是说黎花身后还有她的同族帮助她,猿大力身后也有同族互助,甚至还有其他妖族过来拉拢猿大力这些妖兽。 想到这的时候,叶馗已经忘了自己在千年雪山那遇到的那头贪吃的蠢路。 而现在,那头赶在叶馗之前吃了大量冰霜灵果的鹿早就化身人形,然后那个鹿角少年是十分不情愿的被吕苏南带着离开了千年雪山。 之后吕苏南和鹿角少年就从千年雪山去到了天阙大陆上大部分妖族所在天阙大陆北方。 期间吕苏南用了一个另类的方式把鹿角少年硬生生的带到了天阙大陆北方。 一路上但凡那个鹿角少年想试着逃跑,不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 没过多久立马又会被吕苏南找到,但是鹿角少年总是不死心,逮着机会就溜走。 反正鹿角少年认为那个吕苏南只是看着凶,时机上心肠还是可以的。 终于,在鹿角少年的又一次逃跑的时候,吕苏南忍无可忍了,然后直接向着鹿角少年飞掠而去,同时吕苏南嘴角也开始出现裂痕,但是却没有流出血来。 最后,鹿角少年听到动静回头的时候,还没等鹿角少年大喊饶命、救命,直接就眼前一黑。 在这之后,鹿角少年被吕苏南吞到肚子里,并且还在里边待了三、五天时间才被放出来。 至于吕苏南为什么会把张嘴把鹿角少年吞到修炼出来的新胃里边。 之后鹿角少年才知道,吕苏南想在陌生的地方闯出名头的时候附近可以有一个好友或者熟悉自己的见证者。 火堆旁,叶馗和柳月窈交流过天阙大陆北方以及北方妖族的一些事之后就开始谈到近来天阙大陆上部分仙门、宗门的事情。 “柳道友,最近你们悬镜宗是不是也挺忙的?还有云宿子云宗主也是。” “或许吧,不过在我下山之前悬镜宗里就一直在忙着做其他事,宗主他一直都很忙,这是师傅说的,至于宗主他会不会偷懒,我还得继续问问师傅。” 柳月窈很干脆说出了自己在悬镜宗见到以你听到的一些事。 “那么柳道友,你对其他人也是如此?” 叶馗感觉柳月窈时不时很能谈,或许是因为情况实尴尬。 “叶馗,你好像没有说过自己以前的事情,不管是来自仙门,之前是这样,现在也是,难道说是我不值得相信?” 这会柳月窈已经把话题引到了叶馗身上。 “柳道友,我已经说了。” 叶馗认真的回答柳月窈。 “一个散修找到仙剑断鸣,一个散修境界难以捉摸,叶叶馗,这么一看,你藏着倒是不少。” “柳道友,我真的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叶馗,你总是这么说,可结果你却又在做什么?” 柳月窈又想起叶馗之前的事。 “是你多想了,柳道友,其实有些事确实比较难说明罢了。” “叶道友倒是很厉害,能够完成部分都是都么哦,特别是我花了一些心思才能说出来的事情。 之后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清晨,柳月窈和叶馗再次启程。 “柳道友,你真的还要跟着我到处逛逛?” “没错。” “我认为柳道友大可不必把事情放在第一位,慢慢就挺好的。” “之前叶馗你自己也说过类似的事情,不过我还是会适当听取道友的意见。” 叶馗突然觉得对面的柳月窈好像在思考其他问题。 “叶馗,你觉得天阙大陆还能太平多久?” “柳道友放心,时间够,不管是几天还半个月,只要情况稳定下看,我们就能看到事情的真相。” “柳道友,你这时说的事情好像并不是很干脆一样,你该不会是在考虑等会该怎么对付我吧?” 叶馗试探性询问着。 “还叶道友放心,我柳月窈就算对你出手,那我必定会先把情况全情况。” “柳道友,我好像没对你下过狠手,难道说你一只记仇到现在”。 叶馗还以为那柳月窈真的会脑子发热,然后对叶馗出手。 “叶馗,你也开始装傻起来了,我只是随口一说,难道说叶馗没想过和我比试一下本领?” “柳道友,如果我有那个时间,倒不如早些去把我从鸿烽阁分阁接下的悬赏以及任务全部完成了。” 叶馗说的这些倒是挺真想,毕竟叶馗安全对斗法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那算了,我们继续开始寻找然后完成你的那些悬赏以及任务,现在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柳月窈说罢就扭头看向一边,头上斗笠上的薄纱也再次被吹来了一些。 “下边要找的东西是一块记录着死去修士名字的大石碑,从鸿烽阁所给的情报来看,我们等会要找的那块石碑不是那些为了纪念死去之人的石碑。” “难道是那种用来诅咒其他人或者镇压其他的人的石碑?” 原本不打算继续和叶馗交谈的柳月窈再次说到。 “柳道友猜的不全对,那块石碑仿造谛阴石碑制成的,也就是假的谛阴碑,假的谛阴碑同样是用来是用来吸取阴气、阴力的,不过效果没有真正的谛阴碑那么明显。 同时那块仿制的石碑也也不是很耐用,基本上使用过百次聚会碎裂,而真的谛阴碑则是可以循环使用数千次。” 叶馗说的谛阴碑原本是某个仙门用来镇压一方地界阴物的石碑,之后有邪修专门仿制了谛阴碑。 邪修做出来的假谛阴碑就是专门用来精进自己修为用的,同时,那假的谛阴碑所吸收的阴气以及阴力也不够纯粹,往往会夹杂其他杂质。 例如水之灵气、木之灵气、火之灵气等等等,唯有真谛阴碑才能自动将天地灵气之中的其他元素灵气筛选掉,然后聚集最精粹的阴气和阴力。 “那我们要找的那块假谛阴碑有什么特殊之处?” 柳月窈觉得一块仿制品,还是品质极差的仿制品应该没有多大的价值才对,除非真的如柳月窈问的那样。 “没错,鸿烽阁所给的情报上说,那块假谛阴碑上有一个类似地图的纹路。 但是仔细看又像是连写在一块的文字,不过就连鸿烽阁的情报上也没有直接说明假谛听碑上的那些图案到底是地图还是文字” 叶馗再次回忆自己在鸿久玉佩上看的那些文字描述。 “那么现在那块假谛阴碑就在这片区域的某个地方?” “柳道友这次你说错了,是在这片区域的各个地方,因为那块假谛阴碑当时被其他修士一掌拍烂,其碎片可能就散落在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片区域的任何一个角落。” 叶馗说罢还伸出一直手掌从左侧转到右侧,以表示自己和柳月窈有的忙了。 在这之后,柳月窈先是询问叶馗那些假谛阴碑碎片的部分特征才开始朝着某个方向寻找起来,叶馗也是如此。 从清晨雨露到晚霞满天,叶馗和柳月窈一共也只找到了十多块假谛阴碑的石块碎片。 “鸿烽阁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情报上写明至少有两百块假的谛阴碑碎片散落在这里,再加上那块假的六面谛阴碑的侧面部分才有那个图案。 这样一来要是我们不能找齐这些两百块假说谛阴碑碎片的话,可能会让那个图案缺失一小部分。” 叶馗这么说也是表明要是找不到假的谛阴碑拥有特俗图案的那一面,那么这次的鸿烽阁悬赏也泡汤了。 “那我们明日再找,现在该休息一会了。” 现在的柳月窈看着兴致缺缺,似乎没之前那么有活力了。 “柳道友,我就说这些悬赏或者任务是极其无聊的,你应该继续忙你自己的事情,而不是与我在这里瞎忙活。” “没事,我只是在回忆一道法术,是和阴气、阴力有关的,数年前我在悬镜宗的某本修炼书籍上扫过一次,那会我并不是很在意,所以没有直接去修炼。” 柳月窈可惜的说到。 “柳道友不必因此自责,这次责任在我,是我应该想到更好的办法,而不是直接拉着柳道友你跟我一起到处寻找。” “明天再找找。” “好,柳道友早些休息。” 叶馗说完就走出了山洞,原本柳月窈想像前一晚那样试着把叶馗留下来。 当然,柳月窈只是让叶馗一块待在山洞中休息,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不过叶馗却直接表示自己还是像之前一样到外边另找一个地方休息就好,于是山洞里边又只剩下柳月窈一人。 “趁着这个时间,我自己再去找找其他假谛阴碑是碎片,不管今晚找没找全,明天得想个办法把柳道友支走。 这样一直把柳道友带在身边当苦力的感觉属实是罪过,要是被其他修士知道,那我又要陷入其他绯闻了。” 叶馗说完又轻轻地左右晃了晃脑袋才开始夜间寻找。 过了一个时辰,待在另一边的山洞里的柳月窈也完全想起了自己看到的那道和阴气、阴力有关的法术完整修炼之法。 并且柳月窈又花了两炷香的时间把这道法术学的差不多了。 “如果施展这个法术,可以感应一定范围之内所蕴含阴气、阴力较多的人或物,既然叶馗说那块假谛阴碑是经常迎来吸收阴气和阴力的,这么一来肯定行的通” 当柳月窈再次成功运转一次新学会的法术之后才走出山洞。 柳月窈打算在今晚就把这片区域里的剩下的假谛阴碑碎片全部找到,这样一来明天叶馗就可以去做鸿烽阁里的其他悬赏或者是任务了。 “她怎么也来了?” “他怎么在这?” 叶馗馗和柳月窈先后发现对待,然后在心中想着。 之后两人谁也不躲着谁,只是互相点了点头就开始各种行动了起来。 在距离凌晨还有半个时辰的时候,叶馗和柳月窈也已经回到山洞里边。 二人的这一次夜间行动倒是直接把剩下假谛阴碑的碎片找齐了。 “柳道友,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今夜也不会找到这么顺利。” 叶馗看着柳月窈从她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百八十多块假的谛阴碑碎片的时候,叶馗差点就不好意思拿出自己在夜里找到了的十多块假谛阴碑碎片。 “刚才在山洞里休息的时候我才把之前那道可以感知带有阴气、阴力的人活物的法术。 在学会之后我就想着去试着找找但没想到到是叶道友早就一个人去在夜里继续忙活起来了,那我也应该早些过去的。” “柳道友,这是问问从鸿烽阁那里接下的第二个悬赏,本应最上心的是我,谁知道柳道友你会比我还积极。” 叶馗说的这些确实没错,同时之前叶馗还没想多把完成悬赏以及任务的灵石奖励分给柳月窈一般,毕竟偷十多颗古吞鱼的鱼卵的那个悬赏失败了。 不过这次的寻找假谛阴碑的悬赏已经成功大半,现在只需要把找到到两百多块假谛阴碑碎片拼凑成原来的模样就,然后开始检查检查。 要是那个拼凑好的假谛阴碑其中的某个侧面上有完整的特俗图案的话,那么这个悬赏就算完成了,之后只需要把假谛阴碑碎片带回鸿烽阁分阁就能获得对应的灵石奖励。 “柳道友你看看,刚刚好,一块也不差,那个特殊图案在这一面,这个悬赏已经是完成了。” “那就好,可以休息了。” “那么柳道友就放心休息吧,我也准备去原来的地方休息会,还有,等会我会把成功寻找到这个假谛阴碑的灵石的灵石奖励提前给你,还请柳道友不要客气。” “叶馗,我不需要,你还是...” 这回没等柳月窈说完,叶馗就迅速转身离开了山洞。 “事后叶馗会不会以为我柳月窈是为了灵石才帮他完成悬赏的?等会还得向叶馗好好解释解释,要不然我也只能继续去其他地方游历了。” 柳月窈看到叶馗离开山洞,随后在心中想着之后的事情。 山洞外边。 “好了,那半份属于柳月窈的灵石奖励已经装到乾坤袋里,等会见面再给她,” 叶馗用自身的小部分灵石当做鸿烽阁的悬赏奖励预先划分给了柳月窈。 不过这奖励暂时只是代表着假谛阴碑碎片的奖励,并且是已经是六四分的,柳月窈六,叶馗四,毕竟刚才谁的功劳大一眼就能看出来了,但并不包含其他的悬赏或者奖励。 除非柳月窈真的再帮叶馗完成几道悬赏,那么叶馗才会继续根据实际情况再次把自己身上灵石当做鸿烽阁那是悬赏或者任务的奖励分给柳月窈。 又是一天清晨,不过这会太阳已经高悬于天,这会天上几乎一朵白云也没有,全是令人舒适的浅蓝色。 “柳道友你别推脱了,我也知道你不是为了灵石才帮我的,但如果你不收下这些你该得的灵石,那么我以后也不好意思跟柳道友见面了。” “叶馗,我已经解释过许多遍了,既然你一直要我收下这些灵石,那我只能先收下了。 不过我只是暂时提你保管这些灵石,绝对不会使用,等你需要的时候可以来到悬镜宗找我索要。” “柳道友你这话说的,不应该说是替我保管,毕竟现在这些灵石已经是你的了,还请柳道友随意使用吧。” 叶馗有些哭笑不得,有时候这个柳月窈脑子想的东西总会让人摸不透。 (本章完) 7017k 到一百五十八章 禅心寺,妙若寺。 “下一个悬赏或者任务是什么?” “柳道友,我们还是说点其他的吧,对了,柳道友此次下山游历的最终地点是何处?先前似乎听柳道友提起过,只是没听清。” 叶馗试着把话题引到柳月窈真正要做的事情那边。 “明面上看,应该是妙若山。” “柳道友是那个佛门圣地妙若寺所在的妙若山?” 这会叶馗想起了自己在地界图上看到“妙若寺”以及“妙若山”这个地方。 天阙大陆上比较出名的寺庙有两座,它们分别是禅心寺、妙若寺,不过禅心寺属于大型仙门,妙若寺属于中型仙门,前者的规模和实力远超后者。 禅心寺的整体实力等同于天阙大陆第一道观虔曦观,而妙若寺则是和中型仙门谪图观差不多。 不过禅心寺和妙若寺的名声都一样高,这是因为妙若寺存在的时间比禅心寺更加久远一些,但是二者的崛起速度和高度却不在同一层面上。 妙若寺属于名大于实,禅心斋则是属于后来者居上。 据修士界的文献记载,天阙大陆上的第一位佛首先出现于妙若寺的那里,所以妙若寺才算上佛门第一圣地。 “没错,叶馗,我这次下山除了再散散心之外,还带着一样东西,是我们悬镜宗的宗主要我顺便送到妙若山,确切点是送到妙若山上点妙若寺的主持那里。” 柳月窈点了点头。 “柳道友,为什么云宿子前辈不直接派其他悬镜宗的弟子拿着柳道友说的那样物品一路飞着送到妙若寺?而是教给柳道友你顺路慢慢的送过去,云宿子前辈就不怕耽搁太多时间吗?” “我也这么问过,不过宗主说毕竟那可是妙若寺,是跟虔曦观以及空逆书院同等严肃的地方,这三个地方都是各自的圣地。 那时宗主还说,运送物品者的诚心也很重要,所以才非要让我来送这样东西,宗主说只要我可以保证在游历结束时把东西完完整整的送妙若寺的主持手上就好。” 实际上柳月窈算是把自己这次的另一个秘密任务也告诉了叶馗,也相当于间接告诉了叶馗,她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过久。 “柳道友,其实你没必要把这件事告诉我,总感觉这事挺重要的。” “嗯,在下山之前,宗主偷偷告诉过我,送东西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否则...” “否则如何?柳道友,那我能不能当做没听到?” 叶馗觉得自己好像不该问继续问下去,事后说不定那位悬镜宗的宗主会亲自来找自己唠唠嗑。 “宗主他说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那么这事可能就不灵了,叶道友,你说宗主是在唬人还是在开玩笑?” 柳月窈转过脸看向叶馗。 “这个谁知道呢,除非,算了,我还是不多管闲事了。” 叶馗这想说让柳月窈把那样东西给自己瞧瞧,不过叶馗转念一想,自己还是不要主动找事的好,但是事情已经来了。 “我猜叶馗你是想看一眼宗主叫我送给妙若寺的那件东西吧?” “柳道友你误会了,我原本想想说的是你可不可以简单描述一下那样物品长什么模样,或者说是什么类型的物品,例如观赏用还是实用的。” 再次被柳月窈大致猜中内心在想什么的叶馗勉强解释了起来。 “叶馗,你看这个。” 柳月窈还说完话就把一个跟食盒差不多大小,并且用精致的丝绸和金色的细线绑好的方形物品单手托在手掌上。 “这个就是云宿子前边让你送的东西?” “没错。” 柳月窈回答叶馗之后就抬起另一只手准备把那些绑住丝绸的金色细绳解开。 “柳道友,我至少想想罢了,你别真的让我全看了。” 叶馗也伸手的阻止了柳月窈的动作。 “我们一起看,毕竟就连身为顺路运送这个东西的人,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丝绸里边到底包裹着什么物品,如果不是叶馗你提醒了我,那么我可能根本不会太过在意这个东西。” 在叶馗伸手过来的时候,柳月窈立即躲到一边,然后边说话边解开系在丝绸上的金色细绳。 现在叶馗总算知道那位悬宗主为什么会挑选柳月窈来送这个东西了,原来是因为省心,这下叶馗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坏了云宿子前辈的事,把局势引到另一边去了。 不过叶馗记得刚才柳月窈还说把送这件物品的事告诉其他人,就会不灵了,既然都不灵了,那么再快速看一眼也可以的吧? “叶馗,你过来看看,丝绸里里边包着的是一个木盒,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土腥味,那么这个木盒里边装的就是...” 柳月窈话说到一半就直接打开手中的那个木盒。 一旁的叶馗凑近一看,那个木盒里边装的确实是大部分都是泥土。 叶馗看到方形方盒里的空间好像被“十”字分开,可能是因为在木盒里堆放泥土的时候用上了什么器具隔开了,之后才取开的器具。 除了整齐之外,那木盒里边的泥土颜色差异也大,所以看着像是被“十”字隔开了。 “黄泥、黑泥、红泥、半透明的细沙,叶馗,你认为宗主他是想把这些东西送给妙若寺?” 柳月窈仔细看了看木盒之中的泥土和细沙之后才对着叶馗发问。 “泥土和沙子应该不是重点,再从云宿子前辈跟你说灵和不灵的那件事上看,我猜这些泥土和沙子下边应该有一颗或者是一些种子。” 叶馗短暂思考过后才做出的回答。 “叶馗,好像是这样,这么一来就对应上了,灵和不灵说的是种子发不发芽。 至于宗主为什么需要好几年才能慢慢到达妙若山那的我来送运送物品,宗主是想等我到达妙若山的时候,这个木盒里的种子可能正好发芽。” 柳月窈说这些的同时还木盒的盖子重新放回木盒上盖牢固,然后将木盒放在旁边的大石块上并重新用丝绸和金色细绳把木盒包裹好。 “柳道友,仔细一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云宿子前辈倒是也挺有心的,这样发芽的种子也算是见证过柳道友你成长的过程,说不定木盒里的种子还会因此发生什么特殊的变化。” 叶馗想到这不是正好和佛门僧人常说的“缘”吗?同时也和妙若寺的“妙”字有些联系,要是这么解释,那么这样的礼物确实有点诚意的。 “可是,叶馗你忘了吗?我不仅木盒的秘密告诉了你,而且还和你一块打开木盒,看到了木盒里的东西。” 柳月窈似乎有些紧张起来。 “这个就走一步算一步,没准等柳道友你去到妙若寺的时候木盒里的种子照样可以发芽。” “或许吧。” 柳月窈低声回应。 叶馗突然感觉自己真的坏事了,不过叶馗认为在想着怎么弥补的时候还得说说其他事,不能让柳月窈陷进去,要不然真的就不灵了。 “不知你们悬镜宗跟妙若寺关系如何?柳道友,难道最近你们悬镜宗是想要求助妙若寺?” “师傅说宗主他每隔几年都会去一趟妙若寺,不过不知道是去见朋友的还是去做什么,不过最近几年宗主他离开悬镜宗的次数比几年前多了六、七次。” 就算刚经历过刚才“灵不灵”的事情,柳月窈还是没把叶馗当外人,直接把自己平时观察到的事情告诉叶馗。 “那么涉及到的事情可能不是你我可以管的了,柳道友,那你第一次下山游历的时候目的地是何处?” “仔细想想那时才算是历练或者是磨砺,其实那时候师傅和宗主也没有要求我去到哪里才能回到悬镜宗,他们只是给我画了一个大致的行动范围罢了。 不过这次有点不同,一开始师傅和宗主只是给我定了一个时间,然后并没有给我定下活动的范围。 我只需要在那段时间结束之前回到悬镜宗就好,至于拿着这个木盒送到妙若寺,那也是只是宗主临时附加的。” 柳月窈回忆起了之前自己第一次独自在天阙大陆上历练的事情。 那会柳月窈自身的实力并没有现在这么强,所以悬镜宗的宗主以及柳月窈的师傅贴心的帮柳月窈在地界图画出了一个大致的历练范围。 即便是这样,柳月窈还是吃了不少苦头,不过幸好柳月窈自身修行十分认真,就算面对比自己强上一些的修士、邪修、妖修都么周旋一阵子。 再加上柳月窈作为悬镜宗的第一关注对象,她空间戒指里大大小小的宝物、法宝以及各种灵丹妙药的数量基本都是按山头算的。 其实柳月窈没有把另一个早该说的秘密告诉叶馗,悬镜宗原本是可以跻身大型仙门的,不过因为某件事导致悬镜宗惹上大敌,甚至连悬镜宗的镇宗之宝生镜都完全碎裂毁坏。 这件事情几乎是动摇了整座悬镜宗的根基,大半实力强劲的修士因此而死,部分境界较高则是离开了悬镜宗,独自寻找那些仇敌复仇,只有小部分实力还算过得去的修士选择留下来试着重振悬镜宗。 这才导致悬镜宗失去了跻身大型仙门的机会,最终悬镜宗只能一直作为中型仙门。 “按柳道友你的这些推断,云宿子前辈真的是有求于妙若寺了,柳道友,不管如何,要是你遇到了什么危险,还请不要与我客气。” “我知道,那颗白玉月竹我一直都戴在身上,不过叶道友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或者悬镜宗的事情,应该盼着点好才对,就像我希望这次运送的木盒里的种子可以发芽一样。” 柳月窈倒是不觉得事情会那么的糟糕,毕竟悬镜宗如果真的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那么自己的师傅必定可以第一时间知道点什么。 到时候就算是最坏的情况也可以提前留下遗言遗书 “确实,我不该把事情想的太坏,还请柳道友不要建议。” 叶馗说完就拱手表示歉意。 之后不知道是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还是说腻了,柳月窈主动告诉叶馗自己该启程了,于是二人开始道别。 “柳道友,有机会再一次吃野果。” “那还是不要再见的好。” “柳道友你...” 叶馗本来只是想提起之前柳月窈被一颗酸涩的野果折磨了很久的事,几次缓解一下有些沉闷的气氛。 没想到对面的柳月窈听了之后甩下一句话就施展法术飞到云端之上,然后离开了这片区域。 “说的好像那一堆野果是我摘的一样,明明是柳月窈自己摘的,如果不是不想看看她用那副受刑一样的表情吃一整晚的酸野果,我才不会帮她吃。 要不是我修士,那么空着肚子吃下半桶那么多的极酸野果的下场肯定也是不好受。” 确定柳月窈彻底离开这片区域之后,叶馗才开始吐槽。 那一晚,柳月窈半个时辰才吃完的一颗一颗野果,叶馗吃了那么一大堆所用的时间也只是半个时辰多一炷香罢了。 之后的一整晚,叶馗被迫不停回味那半个时辰的酸苦地狱,嘴里好像全是酸味。 “现在可以咋去之前的那座湖泊看看,可能事情还有转机。” 叶馗说罢就开始施展法术,然后朝着古吞鱼所在那个湖泊飞去。 这回叶馗是一个人来到湖泊岸边,然后叶馗也不再犹豫,拿出霖江龙君所送的避水珠就向着湖里跃去。 当叶馗来到湖泊的底部的时候,叶馗发现这里除了一些水草以及其他游鱼之后什么都没有了。 当叶馗把湖泊底部差不多转了个遍之后才回到水面上。 “之前那头雄性古吞鱼离开了这座湖泊,这下子彻底没了线索,之前我应该在湖泊附近或者湖泊的云端上方守着的,那样的话可能可以跟着那头雄性古吞鱼找到其他古吞鱼的巢穴。” 在叶馗环顾湖泊四周之后才再次离开了这里。 “那么该去做鸿烽阁里的任务了,之前的两个悬赏,一个失败一个成功,不知道接下来的这个任务会不会顺利一些。” 现在叶馗来到一片到处都长着杂色斑块的花苞的地方。 叶馗需要在数万朵花之中找到一株正在绽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花朵。 “绽泪花只有在绽放的那一段时间里才有可能凝聚出一滴泪蜜,这里的泪蜜就是绽泪水的花蜜,并且这概率极小,再加上绽泪花每八年才绽放一次,其余时间都是呈紧裹住的花苞的模样。” 确定了情况,叶馗在这附近找了一圈,然后找了一个就算太阳出来了,树荫一会挡住的区域。 除了叶馗说的那些以外,实际上最麻烦的还是绽泪花的泪蜜不能暴露在阳光之下,否则会瞬间变得和墨汁一样黑,其泪蜜的药效也会消失。 而且一株绽泪花泪蜜最多只能在空气之中维持五息左右,超过五息时间,那么类似蜂蜜一样略显金黄的一滴滴泪蜜也会变成漆黑的墨汁状,紧接着失去所有药效。 一株绽泪花凝出第一滴泪蜜之后,这一株绽泪花就枯萎掉,只有花的种子才能活下来并且随之落在地面上。 最后那些种子就会陷入泥土之下,然后悄悄地发芽,最后逐渐开始了它们的绽泪花的一生。 而那些没有凝出泪蜜的绽泪花则算是暂时躲过一劫,然后可以继续多活八年,依次循环,凝出泪蜜即死,凝不出则活。 “在快速搜集绽泪花的泪蜜的时候,不能使用瓷瓶、玉瓶、铁瓶之类的,要不然泪蜜会马上变黑,然后失去药性,所以只能使用一种叫做绝气丹胶的容器。” 叶馗所指的绝气丹胶是一个姓旬的炼丹师炼制某种丹药失败之时意外炼制出来的产物。 之后这位姓旬的炼丹师发现了这种新型的容器的奇异作用,并对这种容器十分感兴趣。 于是这位旬姓炼丹师不仅花了一些时间再次成功炼制出了这种容器,而且还增加修改了几十种步骤才把这种容器趋于完美。 最后,这位旬姓炼丹师还把这种可以容纳部分丹药或者其他异物的容器称之为绝气丹胶。 这种绝气丹胶外表透明,看着类似人眼珠子表面的那层透明物质一样,每颗绝气丹胶的大小也分为好几种,越大的绝气丹胶越是昂贵,需要花费大量是灵石才能换取。 有类似人的眼球那么大,类似牛的眼球那么多钱,类似海里。 “绝气丹胶这种容器除了可以完美隔绝外部的空气之外,还能保存一些不能沾金、铁、银、玉、木、土之类的丹药或者是物品。 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在鸿烽阁分阁那花了不少灵石买了两颗人眼大小是绝气丹胶,鸿烽阁那边的任务是采集满一颗人眼大小的绝气丹胶就算完成了任务。 那我就试着装满两颗绝气丹胶,一颗上交到鸿烽阁分阁那换取灵石奖励,剩下一颗就留下来,或许以后可以用到。” 叶馗想到绽泪花的泪蜜可以有效的缓解雷劫带给自身的伤害,于是打算自己也留下一些,就算叶馗用不到,那也可以拿来和其他修士换取他物。 毕竟等到了启道境的那一刻,叶馗可能也会第一次迎来自己的雷劫,当然,那只是对其他修士来说的。 现在的叶馗不但修炼了囚天道法,可以对天规地律造成一定的影响,而且叶馗自身的因果也被叶馗吸收了近半。 “等我突破斩虚镜,踏入启道境的时候,只要我不停止施展囚天道法,那么天上的雷劫也一样感应不到我,那么原本属于我的雷劫也就劈不下来了。 不过雷劫虽然危险,但是修士也可以借此感受自身的境界到底打得牢不牢实,同时也可以体验雷劫的力量,感受天威,锤炼身躯,最大程度的磨砺心智。” 叶馗想到这里的时候,打算以后还是试着自己扛下雷劫,要不然自己的这些本领也就白炼了。 “周围的绽泪花差不多要全部开放了。” 叶馗看到身前的那片绽泪花的花苞最外层已经开始松动了起来,那预示着绽泪花即将绽开。 叶馗说的没错,过来三十息之后,叶馗所处的这片区域里的所有绽泪花已经开始缓缓地打开了花苞。 叶馗见状立马开始观察附近的绽泪花,并且试着找到那些凝出泪蜜的绽泪花。 “扫了几眼,三百多朵绽泪花都没有凝出一滴泪蜜,看来绽泪花的泪蜜确实不好采集。” 原本叶馗还以为自己运气应该不差,随随便便就可以收集忙两颗绝气丹胶,可是实际上确比叶馗想的麻烦的多。 “这下麻烦了,也没多少五息的时间给我浪费,要是我多其他分身也在这里就方便一些了。” 在叶馗施展发生穿梭于绽泪花丛中之时,距离叶馗很远的地方已经有七朵绽泪花变得枯萎了。 还有大部分绽泪花已经走了一遍过场,再次合上花苞,等到八年后才会再次盛开。 “现在已经有近八成的绽泪花已经开过花,这八成之中仅有几千朵绽泪花枯萎了,其余的又合上了花苞,那现在我收集绽泪花泪蜜的机会只能放在这片花海里剩下两成的绽泪花的身上了。” 叶馗看到周围正在不停合隆的花苞,心里难免有些着急起来,按这个势头下去,叶馗估计连装满人眼小大的绝气丹胶都做不了。 “临水静闻,今时鹤至。” 这时叶馗突然记起来自己除了修炼《九幻灵影》炼出的分身以外,还早就学会了另一道虽然不是很厉害的法术。 通过施展《九皋引》召唤出来的灵鹤可以共享视觉和听觉,而且以叶馗现在的境界施展《九皋引》最多可以同时召唤出几千只灵鹤。 于是,极多冒着幽蓝荧光的灵鹤突然突然出现在这片绽泪花的花海之中。 这会,叶馗可以同时清楚的看到自己前后左右以及各种视觉盲区里的绽泪花的情况。 过了一会,叶馗站在大部分都已经合上花苞的绽泪花的花海之中松了口气。 “幸好我及时想起了《九皋引》,要不然肯定也不能在剩下的两成绽泪花之中收集到一颗加半颗绝气丹胶这么多的绽泪花泪蜜。” 叶馗庆幸的同时还用手摸了摸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一只冒着幽蓝荧光的灵鹤的脑袋。 当附近几千只灵鹤全部消失之后,叶馗也离开了这片区域,朝着某个鸿烽阁分阁飞去。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五十九 佛意真莲,开花,结莲子。 “这位管事,是我这颗绝气丹胶有问题还是里边的绽泪花的泪蜜有问题?” 来到某座城中的鸿烽阁分阁的叶馗马上找到阁里的管事帮忙查看自己带来的假谛阴碑碎片以及绽泪花的泪蜜。 因为眼前的这个管事已经将叶馗递过去的绝气丹胶看了很久,所以叶馗才出声提醒了一下。 “叶道友再稍等片刻,毕竟在保证不损坏绝气丹胶的前提下鉴定里边的绽泪花泪蜜还是有些难度的,如果只是想把绽泪花泪蜜放进去倒是十分简单。” 那位坐在做桌前的管事摆放着一些特殊的器具,现在那颗绝气丹胶正悬再那些器具上边。 “现在好了,叶道友,你这颗绝气丹胶里边装着的确实是品质极佳的绽泪花泪蜜,按照任务上的附加条款,你额外获得一些灵石奖励。” 那位管事鉴定结束之后一手把那颗绝气丹胶放到早已准备好的棉层小木盒之中,一手将那些特殊的辅助鉴定器具收到自己身侧的柜子里边。 “那么那些伪谛阴碑的碎片怎么说?” “哦哦,叶道友放心,那些碎片确实没问题,而且数量也是足够将原本的石碑拼凑出来,现在叶道友你可还有其他已经完成的悬赏或者是任务需要鉴定?” “没了,就这两样,对了,我有一个悬赏失败了,不知道这种情况会如何处理?你们鸿烽阁会不会让我赔一些灵石或者是直接把我拿下问责?” 叶馗这里说的失败的任务就是收集十多颗古吞鱼的鱼卵,不过叶馗先前两次去到鸿烽阁所给的情报里的那座湖泊都没有收获。 “叶道友放心,当然不会,你失败的这个任务我们记录在册,你只需要告诉我们你进行这个任务的过程以及主要失败原因即可。 事后我们会重新收集相关的新情报,会过一段时间后再把这个任务发出来,届时叶道友若是还有兴趣并且运气不错的话,那么可能还会见到并且接下这个任务。” “到了那时再说。” 随后叶馗从鸿烽阁里领取了灵石奖励,并且有接下了一些新的悬赏和任务。 这次叶馗前往目的地的途中,直接被一个人拦下了,那人原本只是想到处逛逛,顺便去一趟燕江。 “龙君。” “本君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叶馗你。” 叶馗和霖江龙君再次见面,不过这一次叶馗发现现在的霖江龙君似乎和以前见到的霖江龙君有些不同,面相似乎和善了一些。 “不知龙君你是路经此地亦或者专门在这里等谁?” 叶馗觉得除了柳月窈之外,其他修士是铁定不能准确无误的逮到自己的,不过为了客套一下,叶馗还是顺道问了。 “本君就是出来走走,当然不是解闷,就是留给她们母女俩一些私人空间,让她们还好聊上一阵。” 霖江龙君说的她们母女俩自然就是霖江龙宫的龙母婧蓉,还有龙女云芯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龙君你是被赶出来的。” “叶馗,你别以为本君现在心情好久容得了你放肆,下不为例。” 霖江龙君说完后又瞪了叶馗一眼。 “既然龙君心情不错,龙后身体也恢复了,你们霖江龙宫之前的家事也应该结束了。 龙君,今天我们就先聊到这里,等龙后身体完全恢复的时候记得通知我,到时候我一定给龙后送上一份贺礼。” 叶馗眼瞅没自己什么事了,于是就准备离开了这里。 “叶馗,你的事暂且放一放,你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龙君,我说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做。” 叶馗心想这位龙君该不回家又要请自己到霖江行宫喝酒吧? “本君等会要去一趟禅心寺,叶馗,你有没有兴跟着去看一看?” “禅心寺?” 听到霖江龙君这么说,叶馗立刻想起昨天柳月窈告诉自己的那些事情以及悬镜宗和妙若寺的情况。 “龙君,你先说说你是去做客的还是去讲道理的?” 叶馗这里所指“讲道理”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好好交谈,而是那种硬道理,也就是打架。 “以往本君也都是这个时候去的,那时本君去到禅心寺是为了跟禅心寺讨要佛意真莲的莲子,也就是为了给婧蓉续命。” 霖江龙君龙君这么说也就意味着龙后婧蓉的情况确实大有好转,已经不需要那佛意真莲的莲子勉强维持生机。 “那我就去一趟吧,你是霖江龙君,自然不需要过多的证明,可是我要以什么身份去那禅心寺做客?” “叶馗,你是有多看不起自己还是说你觉得你腰间的那柄已经完好如初的仙剑连个请帖都不如?” “龙君,你这话就...” 叶馗没想到这个霖江龙君真的是不嫌事大,叶馗倒是有些担心到时间碰上境界远高于自己的愣头青怎么办?到那时叶馗总不能来一个就叫一霖江龙君出手帮自己一次吧? “不必多想走吧,你叶馗别以为那些家伙都和本君一样皮糙肉厚,而且不怕身上再来一个伤疤,现在天阙大陆上的修士大部分修士照样还记得那位剑仙的事迹。 到时候你挑一个出头鸟露一手就行了,只要没弄死人,那么本君自然有办法帮你脱罪。” 霖江龙君自信的说着,完全不管叶馗已经在扶着额头叹着气了。 之后叶馗和霖江龙君开始朝着禅心寺所在的方向飞去,这一次霖江龙君倒是没有变回真龙直接载着叶馗,而是像修士一样挺身单手负后,慢慢地飞去。 “龙君,你是否知道另外一个实力稍弱一些的寺庙,那座寺庙就叫做妙若寺。” “妙若寺?本君想想,叶馗,你说的应该是妙若山上的那座妙若寺,按照你们修士的传说,那什么第一佛就是在那里出现的。 不过现妙若寺已经不行了,反被只有妙若寺一半久远的禅心寺取代得差不多了,现在无论是在实力是还是声望上,妙若寺已经完全比不过禅心寺。” 霖江龙君忍不住感慨到。 “那个禅心寺为什么会把历史悠久且底蕴深厚的妙若寺取代?” 叶馗试着问了一下霖江龙君,因为霖江龙君模样看起来就一直期待着叶馗追问。 “禅心斋能够快速崛起是有很多原因的,先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力赶,后来才超越,其中可以说的例子很多,不过我等会只要举出两个例子你明白了。 还有,那妙若寺现在也就历史悠久说的过去了,底蕴却完全没你说的那么深厚,毕竟为了和禅心寺暗中竞争,妙若寺舍得的东西太多了。” 霖江龙君这幅语气明显就是在钓鱼,不过一旁的叶馗只觉得这个霖江龙君可能只是憋久了有些无聊罢了。 “我倒是希望龙君可以一次性把话说完。” “叶馗,你最近对本君的态度倒是越来越不见外了。” “有吗?” 叶馗感觉有些无奈,这位龙君自己想找人聊天,自己这么说不就是想让这位龙君尽情畅谈吗? “罢了,今天算是情况特殊,已经本君会合理找回场子的,现在先说说之前的例子,一是佛意真莲,这个原本是妙若寺独有的堪比仙丹妙药的近千年宝莲。 可是,自从妙若寺逐渐被禅心寺取代之后,妙若寺里荷花池里的那唯一的一朵,应该说是世间唯一的一朵佛意真莲直接枯萎了。” “龙君,你是说那朵有些势利的佛意真莲自己在妙若寺假死,然后又从禅心寺那长了出来?,” 叶馗觉得如果真的想自己想的这样,那么那朵佛意真莲确实有些不够意思,妙若寺可能养了它近千年,居然会就这样溜了? “这不叫做势利,这叫做没办了,那朵佛意真莲之所以可以活那么久,是因为妙若寺里的佛意以及从天阙大陆世间各处虔诚的佛门信徒汇聚过来的香火之力在公共的滋养着它。 直到禅心斋出现,同时飞速崛起,在这之后,妙若寺里的佛意先是主动合上了花苞,然后一直没有长出莲子的迹象,最后就是本君说的那样,妙若寺里的那朵佛意真莲直接枯死。 在这之后,禅心斋里才建好了小半年的大池子中就长出了一朵荷叶上带着许多淡淡“卍”字佛印的莲花,也就是佛意真莲。 “这朵在逐渐没落的妙若寺枯萎而死,又在迅速崛起的禅心斋突然生长的佛意真莲开始吸取禅心寺内的佛意以及从天阙大陆何处缓缓涌来人间香火之力。” 霖江龙君说的这些事,一旁的叶馗也是完全不了解的,于是叶馗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没有选择打断霖江龙君。 “先前在妙若寺的时候,那朵佛意真莲需要三百多年才能开花结出佛意莲子。 但是到了禅心寺之后,那朵佛佛意真莲只需一百五十年到两百年就能开花并且结出比之前更加饱满,更适合恢复伤势以及更能延寿的佛意真莲。” “龙君,你的意思是想连那朵差不多成了精的佛意真莲偏向禅心寺是有道理的,不知龙君觉得应该用识时务还是用顺势而生来形容这朵佛意真莲?” 叶馗开玩笑的询问着。 “肯定是后者,不过如果不是这样,那么我可能求不到佛意真莲的莲子了,以前本君先后见过妙若寺的新主持以及禅心寺的老主持。 而且也只有那位禅心寺的主持用你们修士常用的礼节来迎接本君,并且那位禅心寺老主持还答应可以在约定的时间内,禅心寺都会送给本君的那位龙后一颗佛意真莲。 反观妙若寺的新主持,不仅没有给本君好脸色看,把本君晾在烈日之下几天时间。” 说到这里的时候,霖江龙君心中还是有些不满,毕竟这两种不同的态度真的会影响其他人的心情。 “那么龙君所说的第二例子又是什么?” 叶馗有些猜不出来,毕竟相关的情报太少了。 “本君要说的第二个例子就是燕江的那的边事。” “燕江?难道将燕江划入龙君你管辖的话区域并不是龙君自己的意思?” 叶馗似乎有些惊讶。 “那时候本君心中的第一件要紧事就是照看婧蓉以及寻找可以治愈婧蓉身上伤势的办法,如果不是禅心寺的主持让本君出手管理一下那相当于混乱之地的燕江。 那本君才不会在燕江那把事情说的那么明显,同时还特意当着那些燕江水族的面宣布那些禁令。 再加上禅心寺的主持还嘱咐本君,尽量不要造杀业,那本君早就拿一些燕江水族的头头们杀鸡儆猴了。” 霖江龙君说完之后好皱了皱眉头,表示那时的自己实在是随意了些。 “龙君,前边好像就是禅心寺。” 叶馗边说边戴上了那一面从已经沉没的遂寇岛上获得的三眼缝嘴面具。 “是到地方了,不过你怎么待上这一副面具?看着有些眼熟。” 霖江龙君看法哦叶馗戴上那副三眼缝嘴面具的时候,负在身后的右手手掌下意识的握成爪状,然后又快速恢复正常。 “龙君也认识这幅面具?” 叶馗感觉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本君暂时想不起名字,给本君一些时间想想,或许等会有其他人族修士认出来。” 霖江龙君故意卖着关子。 其实霖江龙君说到这这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坏主意: 这幅面具再配上那柄仙剑,啧啧啧,如果不是本君提前知情,叶馗就是叶馗,要不然可能已经和叶馗起冲突了。 当叶馗和霖江龙君来到禅心寺的时候,禅心寺大门之外已经站着很多修士。 不过因为霖江龙君的缘故,叶馗可以和霖江龙君提前进入禅心寺里边。 “叶馗,等会你可以随便谈了,不过也要适当,别成了众矢之的,要不然本君和你只能从这座大殿里杀出一条血路来了。” “龙君,你这玩笑开的就过头了。” 叶馗没想到这时候霖江龙君还不忘损自己。 又过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叶馗和霖江龙君所处的宽敞大殿里也和外边一样挤满了修士。 也就是这会,叶馗突然感觉有几道陌生的视线偷偷的锁定了自己。 当叶馗想着看看是哪些人的时候,那些视线却早已消失。 “是错觉吗?还是说...” 叶馗下意识的觉得应该是自己被霖江龙君刚才话给绕进去了。 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感觉,毕竟这里除了身旁打了霖江龙君之外,其他修士大概率不会认识自己的。 当然,叶馗也考虑到自己是不是不该戴这幅三眼缝嘴面具? “想必在场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位道友也提前从其他地方了解到了一些是,今日禅心寺邀请各位前来,是因为禅心寺里的佛意真莲即将在一个时辰后开花并且结出佛意真莲的莲子。” 叶馗发现这位说话的中年僧人是一位启道境三重的修士,不过仔细看看,这位中年修士的身份的应该并不高。 毕竟那些来到这座大殿里的修士基本都没怎么在意那些中年僧人,叶馗身边的霖江龙君也是如此。 “总算可以亲眼目睹佛意真莲了,听说那佛意真莲的荷叶上有天然的佛门‘卍’字图案,真想早点看到。” “没想到禅心寺的佛意真莲算是摆出来了,先前还想着来到禅心寺碰碰运气,这下赚大发了。” “不知道禅心寺能不能将一颗佛意真莲拿出来送人啊,让我们干看着可没意思。” “呵呵,你什么身份还想要佛意真莲?那你还不如回到自己洞府里继续睡觉都比个情况实际得多了。” “你们安静一会,要不然禅心寺等会就要把我们赶出去了。” 当那些修士们还在斗嘴时候,那位站着负责发言的中年修士忍不住大声说了两句,也唯有这样附近的修士们才安静了下来。 “叶馗,从本君和你从禅心寺大门走到这个大殿,已经有四名启道境的修士以及一名清冥镜的修士偷偷看里你一会。” 别看之前霖江龙君有些不负责,现在的霖江龙君倒是提醒着叶馗。 “龙君,你认为他们是人是妖、是好坏?” “单单从刚才本君观察到的以及现场氛围上看,那些家伙全是修士,不过本君也不能确定那些修士到底是好还是坏。” “龙君,先前你应该劝我换副面具或者干脆把面具摘掉,现在我可能真的因为那副三眼缝嘴面具从而被其他修士盯上了。” “叶馗你放心,先前本君说的大部分都是玩笑话,这里可是禅心寺,虽说本君来到这里是因为看在禅心寺的主持的面子上才守一些规矩,但是其他修士就不同了。” 霖江龙君试着让叶馗放松下来,不过效果似乎并不是很有用,叶馗还是忍不住看向站满修士的大殿周围。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简直和遂寇岛上的那些莫名死去并且被一同埋在同一个大坑下边的修士尸体上传来的感觉一样。” 叶馗再次想起来了自己在遂寇岛上经历的事情,那时候叶馗还让妖兽铁鹰以及猿大力把那些埋在土下的修士尸体全部挖出来。 然后那时候的叶馗为了让那些不舒服的感觉消失,叶馗就直接施展火法把那些刚刚从泥坑里挖出来的修士尸体全部烧成灰烬。 之后叶馗才心中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消散了大半。 “原来那时的令我感到不适的是源自一种恶意,那么我在这座大殿里边更难受到的恶意到底是来自刚才那几道视线之中的哪一位?” 正在叶馗还在疑惑的时候,那位一直在说话的中年僧人开始让大殿里的修士朝着禅心寺的莲花池走去。 但是叶馗知道,那所谓的莲花池和凡间普通的莲花池不一样,凡间的莲花池里可能有上百朵莲花会按时开花。 但是禅心寺里的莲花池里只有那一朵名叫佛意真莲的莲花会在不久后开花。 “叶馗,等会你可得仔细看清楚了,佛意真莲开花的过程极其有趣,而且就连本君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还有就是一般的莲花都是先结出莲子再开花,佛意真莲则是反过来,先当场开花,再当面结出莲子。” “哦,是这样的吗?” 叶馗的注意开始被霖江龙君引到佛意真莲那边。 “这些你们修士界都知道的小事本君没必要骗你,那本君再告诉你一个和佛意真莲有关并且可以说是绝密的事情。 凡间之莲的下边会长出莲藕来,而禅心寺里的佛意真莲却不会,本君有幸看到过佛意真莲的水下情况,佛意真莲没有跟,就像是凭空长出来的一样。 或者说佛意真莲的根部就是一个光滑的横截面,本君曾经试着询问禅心寺的主持,那佛意真莲的藕根是不是生长在另一个地方,可惜主持并没有回答是或否。” 霖江龙君饶有兴趣的向叶馗说明那佛意真莲的事情,就像在介绍一件自己喜欢却拿不到的物品一般。 就算霖江龙君就算拿到了那朵佛意真莲,最后佛意真莲也最会从手上消失,并且自动回到禅心寺,毕竟霖江龙宫没有足够多的人间香火之力以及最重要的佛意来饲养佛意真莲。 “看,开花了。” “这...这开的哪里是花,开的是佛理才对!” “好像是这样的,除了那些金灿灿的‘卍’之外,还有一些排了整齐又细小的金色梵文。” “好像荷叶上一直都印着一些‘卍’字。” 包括叶馗、霖江龙君在内的修士都来到早已有近千名禅心寺的佛法高深的僧人们组成的人墙包围着的莲花池附近。 这些修士看到莲花池里的佛意真莲开花的过程时忍不住接连感叹。 “这就是佛意真莲吗?” 叶馗也目睹了那朵原本说花苞状态的佛意真莲慢慢地张开花瓣的过程。 这时叶馗看着这朵佛意真莲开花时倒是不像是在开花,叶馗似乎看到了一只扇翅飞行许久的蝴蝶落到树枝上时轻轻的,优雅地收起翅膀,整个过程给人一种放松身心的惬意感。 当佛意真莲开花的时候,其周围先后均匀的出现了许多闪烁着金光的方形“卍”字以及很多泛着烫金色的小巧梵文。 在这之后,叶馗、霖江龙君、周围的修士们以及禅心寺的僧人们都感觉到一股从佛意真莲上方传来的丝丝暖意。 那些漂浮在佛意真莲上方的“卍”字以及梵文开始凝聚在一起。 数个梵文自动卷成散着金光的颗粒,好几个“卍”字则是组成莲子的外壳将那些颗粒包裹起来,一颗佛意真莲的莲子就是这么来的。 “佛意真莲,确实很妙,唯有佛意真,才能被连包在一起,最终形成佛意真莲。 那么那些从天阙大陆各地汇聚而来人间香火之力就是被佛意真莲自己用来火炼自身的吗?” 叶馗到佛意真莲绽放、结莲子的过程之后,又想起了之前霖江龙君告诉自己那些跟佛意真莲有关的事情,于是才有了这些猜想。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六十章 三眼缝嘴面具和半妖修士 禅心寺内莲花池所在的区域。 “龙君,这佛意真莲大概什么时候才能完全结出莲子?” 直到现在,叶馗看到那朵被数千名僧人保护着的佛意真莲才结出一颗莲子。 并且佛意真莲的莲子也不是和凡间莲花结莲那般从莲蓬里边生长出来,而且是先在半空中凝实之后才会缓缓落入莲蓬之上边。 “佛意真莲结莲越到后边越慢,若是想继续看那么就在莲花池附近多待一会,要不然也可以随本君去见见禅心寺想主持。” 霖江龙君来到莲花池这边后,目光只是停留在佛意真莲那边几息时间就兴趣全无了。 “那么龙君可否知道这朵佛意真莲开一次花会结出多少粒佛意莲子?” “这个分三种情况,要么是三粒,要么就七粒,最后就是一粒没没有,当佛意真莲开花之时结出的莲子为零的时候,那么就意味着世间佛意尽失,佛道散去,佛教归墟。” “还会有这种情况?既然佛意真莲开花时没意见结出莲子就代表着佛的覆灭,那前两种情况是否也有什么含义?” 叶馗听了霖江龙君的解释时,心中也继续平静。 “那位主持只告诉本君这么一个结果,至于佛意真莲结出三粒、七粒莲子代表的意思,本君也猜不透,所以你叶馗要是真的想继续了解,那么就得去问禅心寺的那位主持。 前提是那位主持愿意见你,同时乐意把答案告诉你。” 霖江龙君龙君说完就朝着人群外走去。 叶馗看到霖江龙君离开,立马就想到之前霖江龙君说的几句话,估计霖江龙君是要去见这座禅心寺的主持。 稍后叶馗再次撇了一眼莲蓬上已经有了第二颗佛意莲子的佛意真莲才跟上霖江龙君。 “龙君,我已经看到这佛意真莲的莲子是怎么长出来,所以我很知道禅心寺答应把佛意莲子给你的条件是什么?” 按照霖江龙君之前在霖江行宫说的,霖江龙君每隔十年都会来到禅心寺领取一颗佛意真莲给霖江龙宫的龙后婧蓉延续生机。 这么一算,霖江龙君差不多从禅心寺这里获得了十颗左右的佛意莲子。 “主持他并没让本君付出什么代价,他只是希望本君以后可以帮忙,让修士和妖族尽量和平相处。” 霖江龙君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多了一些尊敬。 “看来这位禅心寺的主持倒是没做错选择。” 对于霖江龙君说的话,叶馗也能从中感受到那位禅心寺的主持的远见以及坦然。 假如之后霖江龙君突然就不认这个口头承诺,那么禅心寺就亏大发了,硬生生帮自己的敌人一个大忙。 不过现在的情况是霖江龙君极其守诺,禅心寺的那位主持似乎赌对了。 “叶馗,之前燕江的事你也知道了,因为那边实在是归于混乱,还聚集大量实力不弱的水族。 所以禅心寺的主持才会请本君出手,之后本君不能透露这件事,为的是暗中整合。 要是燕江水族知道是本君是在帮你们这些人族修士的忙,那么之前本君当着燕江大部分水族头领的时候必定会遭受大量的反对。 到了那时,本君可能得把燕江一半的水族头领全部给灭了才能顺利把那三条禁令说下去。” 霖江龙君说完这些,叶馗发现终于走到了目的地,不过很快叶馗和霖江龙君就被四个僧人挡住了去路。 “二位,前边不是闲杂人等可以进去的,若是二是想去什么地方,倒是可以说说,如果是可以去的,那么我等自会给你们指路。” 这四位僧人之中的某位试着劝说着叶馗以及霖江龙君。 “你去告诉主持,是本君来了,顺道让主持准备好茶水或者斋饭。” “您是?” 听到霖江龙君这么嚣张,那味僧人还是忍住里没动怒,另外三个僧人的站位则是已经变了,似乎就要出手将叶馗和霖江龙君拿下。 “差点忘了本君来到禅心寺之前还变了一副模样。” 因为霖江龙君用了点小法术让他看起来和普通修士差别,所以禅心寺里的大部分修士以及僧人都没有认出这位龙君。 当霖江龙君解除法术之后,那四个僧人才认出了了霖江龙君。 “是您,我们冒犯了,还望龙君见谅。” “龙君。” “我等鲁莽。” 那几个僧人道歉之后就立马带着叶馗和霖江龙君一块朝着前边本是闲人免进的地方。 一开始那四个僧人还想着还不要拦下那个带着三眼缝嘴面具的修士,可是这四个僧人们听到霖江龙君执意要带叶馗一起去的时候,也只能这么做了。 “龙君在此地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禀报主持。” “嗯。” 得到回应的僧人快步离开这座规模较小的大殿。 “龙君,你这次来见禅心寺的主持,又是为了什么?” “也就是把婧蓉的情况说一下,当然,本君不会把你和扯到这件事上,这次你叶馗只是本君的许久未见的老友。” “那就随了龙君的意思吧。” 叶馗也不多说什么,至少这位霖江龙君不会害自己就对了。 过了一会,叶馗他们等来的并不是一个穿着金色袈裟,戴着毗卢冠又登高望重的老僧,而是一个双手害沾着干泥,身着素衣的光头老僧。 “龙君,老僧正在后院翻地都有些入了神,所以才没有注意到龙君到来。” 叶馗看到那位素衣老僧双手合十,对着霖江龙君微微躬下身子行礼。 “主持不必在意,是本君没有提前打招呼就过来了,以往本君都是走流程的,今日因为要带着一位老友看看你们禅心寺的佛意真莲,所以才来的这匆忙。” 霖江龙君随即解释到。 “无碍,无碍,这位道友就是龙君说的好友了吧?没想到还有人会戴着那副面具。” 禅心寺的主持回答霖江龙君的同时又看向带着三眼缝嘴面具的叶馗。 “叶馗,你还愣着做什么?” 霖江龙君看到叶馗毫无反应,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于是只能提醒了一下。 “主持打扰了,在下叶馗,这次是想来看看禅心寺的佛意真莲的绽放过程,同时也想了解一些事情。” 叶馗有些紧张的说到。 “禅心寺欢迎任何一位心善的道友无论他信佛与否,老僧法号苦厄,是禅心寺的主持,叶道友的声音似乎过于陌生,是僧太久没有在天阙大陆上走动的缘故吗?” 苦厄主持有些自嘲的说着。 “其实并不是主持说的那样,只是我不够出名罢了。” 叶馗感觉这位名叫苦厄的主持实在是太好说话了些,好像什么事都会往自己身上揽。 “是么?” 苦厄老僧说完,视线看向了叶馗腰侧的那柄剑。 “龙君,叶道友,我们没必要在这里傻站着,还请往边去。” 苦厄老僧说罢就亲自给叶馗以及霖江龙君带路。 随后叶馗他们来到一座菜园子,应该说是一半菜园子,一半果园的地方。 在这座园子的小木屋内,苦厄老僧开始给三人各自倒了一杯什么都没用放,只是用木材烧过并且沸腾过的罢了。 叶馗和霖江龙君也没用说苦厄主持太寒酸之类的,毕竟在桌上还摆着一篮子刚洗过瓜果。 那些瓜果正是苦厄主持刚刚从菜园和果园里摘下来并且用清水洗过几遍的,之后那盆洗过水果的水还被苦厄主持均匀的倒到果园里的那些果树的根部。 “苦厄主持,你是否知道我戴着这幅面具的来历?” 叶馗试着询问苦厄主持,之前叶馗问霖江龙君这个问题的时候,霖江龙君还故意瞒着叶馗来着。 于是叶馗只好从这位苦厄老僧这里找答案了,当然,这也只是试探,在此之后,叶馗还会继续追问其他问题。 “叶道友,难道龙君没有告诉你?” 苦厄主持回答叶馗的时候却偏过头看向霖江龙君。 “苦厄主持,本君忘了,或许主持你还记得一些。” 霖江龙君就是一副我真的不记得了的表情。 “那么就由老僧来解释吧,那副上半部漏出两只眼睛,一只妖瞳,下半部分像是被丝线缝起来的嘴巴的面具,其实是一个拥有妖族血脉的修士的持有物。” “半妖吗?” 叶馗下意识的回应到。 “准确的是半修半妖,这个身上留着妖族血脉的修士的父亲是某个仙门里的修士,母亲是北方妖族。 在这个半妖修士诞生之后便是天生三瞳,正常的双瞳倒是和人族差不多,唯有眉心处的那只眼睛是妖瞳。” “这幅面具眉心的缺口的作用原来并不是摆设。” 之后,这个半妖修士的父亲迫于仙门压力,最后只得当着还是半妖孩童面杀死身为妖修的母亲。 那个半妖男童因此怨恨身为修士的父亲,憎恨所有修士,事后半妖男童直接用长着利爪的十只撕烂了他自己那张像极了父亲的小脸。 半妖男童的此举直接把还在为杀死爱妻而悲痛的修士父亲给吓得说不出话来。 当那位半妖男童把撕下来的脸头全部吃掉的时候,那位修士父亲看到后立刻哭笑不止,最后那位修士父亲当场疯了。” 苦厄老僧说完这个故事的时候,一旁的霖江龙君依旧沉默不语,至少抬头看了一眼摆在这座木屋里的木雕佛像,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那时候周围的修士们都在看戏吗?就没人试着阻止这场惨剧?” 叶馗似乎有点理解为什么霖江龙君不愿意告诉自己这幅三眼缝嘴面具的由来了。 “叶道友,那是其他仙门的事情,我们也不方便多管,再加上那时南方修士和北方妖修的关系已经恶劣到了顶点,谁也不希望被当成了临阵倒戈者,或者直接说谁也不想被叫做叛徒。” “苦厄主持,那么当时您或者说是你们禅心寺的态度也是如此?” “叶道友,那时候的老僧也就比现在你大不了几岁,至于禅心寺,哈哈,那个时候佛门之中可以凭身份凭实力站出来说话的只有妙若寺,谁叫那时我们禅心寺还没建立。” 苦厄主持干笑了两声,暂时从刚才略微压抑的氛围里脱离出来了。 “最后那个半妖男童,也就那个半妖修士又做了什么?” “这个故事再说下去就有些长了,叶道友你真的想去了解?另外,老僧建议你还是不要去挖得太清楚,这可能会影响你这几日的心情。” “还请苦厄主持放心,我会整理好自己心境,一段稍长的故事或许就和一些苦涩的野果一样,只要是没有毒,那么总能咽下去的。” “既然叶道友想继续了解,那么老僧就继续说下去了,龙君,你可有什么意见?” 苦厄主持想继续说下去时还问了一下霖江龙君。 “主持你说的意见很公正了,本君就不过多指点,以免带入了本君的情绪。” “龙君,那么老僧就开始了说下去了。” 然后,苦厄主持开始讲那位半妖修士的故事简单完整的说一遍。 当时,那位半妖男童撕烂自己的脸,吃下自己的脸肉,其父亲当场变成疯癫傻笑,开始在地面上来回打滚,在这位父亲来回打滚之后,身上还沾满自己妖修妻子的血迹。 那副情景看着是可悲又可怜。 不过,那个忍着脸上的疼痛下脸肉,无视嘴中的血腥味吃下脸肉半妖男童却感觉那个杀了自己生母的男修士,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已经是死人了。 紧接着,一群妖修杀到这座仙门,把半妖孩童以及那位半妖孩童的死去的妖修母亲一并带走。 而那位妖修男童的父亲则是被杀到此地的某个妖修给打烂了脑袋。 这个已经疯傻了的男修士就这么带着一丝突然多来处重悔意离开这个世界。 那位半妖男童被杀到仙门里妖修带到了天阙大陆的北方,在这里,那个半妖孩童见到了他的妖族外公以及妖族外婆。 这个半妖男童之后就一直被妖族外公以及妖族外婆抚养长大。 期间这个半妖孩童说了一句应该把父亲的尸体一块拿回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来,然后,半妖男童的牙齿没了,嘴巴上也多了一些针线缠绕着。 也正是在今天,半妖男童的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哭了一个晚上,到了清晨,这个半妖男童早早起床来到一片森林里边开到寻找妖兽,殴打妖兽。 紧接着是两败俱伤,期间差点就被一头叫不出名字的妖兽啃掉了脑袋。 三百年后,北方妖族开始以部落的形式比拼实力,争夺地盘,其中打得最厉害的妖族部落就是是一个脸上戴着三眼缝嘴面具的妖修所在的部落。 在这个戴着三眼缝嘴面具的妖修的带领下,其部落成为北方妖族之中排名前三的部落。 又过了两百年,已经几乎完成整顿的北方妖族开始顺势南下,开始袭击天阙大陆南方的修士。 这一次修士和妖修的超大规模战斗令双方都死伤惨重,不管是北方妖族还是南方修士们开始觉得这一次的大战无论谁赢谁输都没有太多的好处。 禅心寺也正是在这一次战斗之中打出了名头,不过那时的苦厄主持也不过是禅心寺里的一个普通长老罢,并没有多大的权力。 其中,这场北方妖族和南方修士的激烈大战之中,最引人注目的事情不是这些,而是一个脸上戴着灰色面具的妖修轻松以一敌五,还打伤打死了许多天骄修士。 然后,这个戴着三眼缝嘴面具的修士顶着重伤,独自杀到一座名叫悬镜宗的仙门,并且那半妖修士差点就以一人之力把那时宗内大部分修士和其他妖修战斗后损伤大半的悬镜宗覆灭。 那时候的其他仙门、宗门都在抵抗、自保或者躲避着其他妖修,不管悬镜宗派多少修士前去求助,或者是用传音玉佩求救也没用。 紧接着,三眼缝嘴修士最后把悬镜宗毁得了七、八成才离开悬镜宗,最后跟着其他要修回到了天阙大陆北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本该出现在天阙大陆北方,戴着三眼缝嘴面具的修士一直都试着在天阙大陆南方寻找着什么。 半妖修士的故事暂时到此结束 “苦厄主持,但是那个半妖修士的三眼缝嘴面具会出现在天阙大陆南方,这副面具不应该出那个地方。” “谁知道为什么呢,老僧有很好奇。” “苦厄主持,那么那个半妖修士还做过什么令修士或者妖修惊愕的事情?” 叶馗觉得如果那个半妖修士只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位霖江龙宫的霖江龙君以及这位禅心寺的苦厄主持不会这么在意自己现在脸上所戴的这张面具才对。 “叶道友,老僧正要继续说下去,事后天阙大陆的修士们暗中调查到,这次北方妖族南下的策划者正是那个带着三眼缝嘴面具的半妖修士。 另外,叶道友肯定也知道,天阙大陆上的九柄仙剑,那时候这九柄仙剑的九位持剑者,也就是九位剑仙都在这次妖修和修士的大战之中出手了。 其中,有四位剑仙在此次战役之中陨落,两位剑仙在战后身负重伤,体内仙脉尽损,修为全非,从此,两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剑仙变成了废人。” 苦厄主持说罢忍不住摇了摇头。 “苦厄主持,除了您说这六位剑仙之外,还有三位剑仙怎么养了?” “那三位剑仙在此次战役之中最为显眼,他们诛杀妖修是万计,没有多少妖修敢与之单独战斗,基本都是群起而攻之。 但是,那个脸上戴着三眼缝嘴面具的半妖修士却可以这三位剑仙之中的一位打得不分伯仲,到了最后,那位剑仙因为不擅久战才被半妖修士击败并且夺走了身上的仙剑。” “那个半妖修士竟然是这般强大?” 叶馗忍不住想在自己脸上所戴的三眼缝面具给摘下来,不过暂时忍了,叶馗觉得还不是时候,最好先等苦厄主持把那位半妖修士的故事说完再做行动。 “叶道友,那时老僧也是这般惊讶,当那个剑仙被那位半妖修士硬生生夺走仙剑之后,周围的妖修开始瞅准时对你那位手中没有仙剑的剑仙群起而攻之。 然后那位剑仙在随手捡了一柄其他死去修士的飞剑与其他妖修战斗了一会之后因为伤势开始不敌,于是只能在其他修士的帮助下逃离了战场。 而那个半妖修士则是强行把夺来的仙剑用某个宝物装了起来,紧接着又带着一身伤去往悬镜宗,途中半妖修士还遇到不少修士阻拦,不过都被半妖修士击退或者杀死。” 苦厄主持说的这里正是承接上边悬镜宗所遭受是灾难,还有就是这位半妖修士和悬镜宗的关系了。 “苦厄主持,我现在知道了,那位半妖修士的父亲正是悬镜宗的弟子,然后逼迫半妖修士的父亲对半妖修士的妖修母亲下杀手的就是悬镜宗。 所以那个半妖修士会在击败剑仙并夺走仙剑之后,即使带着一身伤也要去到悬镜宗,给悬镜宗降下遭难,甚至让悬镜宗几乎宗破人亡,不过悬镜宗最后还是吊着一空气活到了现在。” 叶馗想起了自己在去悬镜宗看到的情况以及和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交谈的情形。 “是这样,那个半妖修士为了报复悬镜宗拆散了他的本该幸福和睦的家庭以及毁了他可能会稍微美好一些的人生。 所以才在北方妖族里战出了自己的地位,在北方妖族里拥有了话语权,最后不计后果的让整个北方妖族和南方修士厮杀了起来。 这才让那个半妖修士找到机会,独自杀到悬镜宗,将心中的仇恨全部宣泄了出来,老僧认为,如果那时候悬镜宗的宗主以及其他长老可以稍微退一步,那么结果可能就会大不相同。” 苦厄主持沉积着太多岁月痕迹的脸上多了一些发自内心的惋惜。 “如果真的如苦厄主持说的那样,那时候悬镜宗多里的宗主和其他长老愿意对那男修士和女妖修组成的三人家庭施舍一份宽容的话,那么那一场修士和妖修的大战可能就不会发生。 就连悬镜宗自身的地位也可能会拔高一大截,成为大型仙门,并且,那个半妖修士大概率会成为悬镜宗里的最强修士。” 叶馗结合之前自己了解到的悬镜宗的情报以及现在自己从苦厄主持这里了解到的事情做出了一个世界线的猜想。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六十一章 心念间,剑袭万里? 当苦厄主持说完半妖修士的部分事迹以及叶馗戴在脸上的那副三眼缝嘴面具的由来之后,叶馗也已经把手放在面具上,准备将面具摘下。 不过叶馗又想到,既然如此,那为什么霖江龙君以及苦厄主持看到自己戴着这幅面具的时候都没有阻止或者直接让自己摘下来? “苦厄主持,现在您只说的这幅面具原本的主人的故事,现在我还想知道这幅三眼缝嘴面具是否有其他用处?难道只是单纯的装饰品?” 叶馗突然想起那个半妖修士的强大之处,那么这幅原本属于半妖修士的面具好歹也有些奇异之处才对。 “难道叶道友你没有发现吗?也对,毕竟这幅三眼缝嘴面具不是寻常修士可以使用的,那必须是妖修或者说拥有妖族血脉的修士才能激面具上的力量。” 苦厄主持说罢,视线朝着霖江龙君那边瞟了一眼,也算是暗示了。 “龙君,可否帮个忙?” 看懂苦厄主持动作的意思之后,叶馗随即开口询问那位似乎对半妖修士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的霖江龙君。 “叶馗,你是认为本君是妖?” 霖江龙君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向叶馗,那双原本伪装成人族的双目也在此时变成了竖瞳。 “龙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的是等回到霖江龙宫的时候,霖江龙君可否让一位霖江水族帮我这个忙。” 叶馗差点忘了一件和龙族有关的事情,那就是天阙大陆上的龙族极其不喜欢被其他妖族以及修士叫做妖。 那些境界越高,身份越高的龙族对这件事越是敏感。 “那就再等等。” 这次霖江龙君没有多说什么,而且直接走出这座小木屋。 “苦厄主持,您刚才的举动差点就害了我,况且您家经常与霖江龙君打交道,那么您更应该了解龙君的喜怒才对。。” 看到霖江龙君离开之后,叶馗才对苦厄主持表达不满。 “叶道友,之前老僧的意思只是说龙君可以帮你激发三眼缝嘴面具上的力量,但是叶道友你事后不也考虑到了,不一定需要龙君亲自助你,让霖江龙君吩咐其他霖江水族帮你。” 苦厄主持解释过后又拿起桌面上篮子里的一颗果子吃了起来。 “罢了,也有可能确实是我太心急,我明明就知道一些龙族的脾性,只是刚才听了苦厄主持的话才导致有些激动,所以才把一些忌讳当着霖江龙君面说了出来。” 叶馗看到苦厄主持好像并不在意刚才发生的事情,于是叶馗也不继续客气下去,一边取下自己脸上的那副三眼缝嘴,一边伸手从桌上篮子里拿出一根青白皮,而不是深绿带小毛刺的黄瓜吃了起来。 “苦厄主持,那你应该也知道这幅面具的具体效果。” “就老僧了解到的,当妖修或者说半妖修士戴上并且激发这幅三眼缝嘴面具时,其佩戴者变得跟一壶被烧开的茶壶一样,体内力量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不过此面具也算是先伤己,然后再伤外者。” “那么代价是什么?” 叶馗第一时间就想到,类似这种可以让修士士变强的法宝或者说丹药,那么久一定会付出一定的代价。 “老僧说过了,像被炉火烧着的茶壶一样,叶道友不妨猜想一些,如果不停加柴但是又不继续放茶壶里加水的情况。” “您的意思是佩戴三眼缝嘴面具的妖修士或者说半妖修士体内的妖力、灵力的会用一成的妖力、灵力就可以发挥出相当于自身平时三、五成的力量?那么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叶馗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对,但是暂时也想不出其他说法。 “叶道友,情况比你说的更加严重,一但佩戴三眼缝嘴面具者激发面具上的力量之后,其佩戴者的身体以及精神都会迅速受损。” “那么就可以把这幅三眼缝嘴面具当做一件可以随时施展一种让自己强大数倍且会损伤自身的秘法?”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叶道友,老僧也已经说过了,这幅面具也只有半妖修士以及妖修可以使用。” 苦厄主持之所以说的这么清楚,是因为担心叶馗离开禅心寺之后会一直把心思花在这幅面具上。 毕竟苦厄主持可不希望因为这幅面具,让修士界再次失去以为本该属于修士这边的强者。 “叶道友,你可还有什么要问的话?今日老僧空闲额时间差不多结束了,等会就要去忙其他事。” 苦厄主持看到叶馗突然陷入了思考,于是开口问到。 “苦厄主持,我这般问吧,如果是虔曦观的观主都不愿意回答的事情,那么您会回答吗?” “叶道友,那个问题严重到这种地步?” 听到叶馗说到和虔曦观观主有关的事情时,就算苦厄主持也有些犹豫起来。 “苦厄主持不必勉强,我已经大致了解了,有些东就像河坝”一样,一旦多了一道裂痕,那么河坝就有可能被积压着的大水冲垮。 你们都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所以才会这么犹豫,但是即使如此,我还是会用自己的方法去调查。 苦厄主持,龙君愿意相信您,所以才带着我一块来到禅心寺,今天您能告诉我这么多情报,我已经挺满足了,以后有机会,叶馗可能还会再来打扰。 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没有龙君帮忙介绍,我是否还能进到禅心寺?” 叶馗已经知道苦厄主持也一样不会直接告诉自己最想要的那些情报,于是叶馗只能试着转移话题,不让苦厄主持为难。 “叶道友,话已至此,老僧只希望你以后真的探寻到什么,同时又受到了暂时难以应付的事情,到到那时,叶道友可以来到老僧园子里的小木屋这里坐坐。” “那就先谢过苦厄主持了。” 叶馗知道苦厄主持说的这些话到底代表着什么,同时叶馗也在疑惑,苦厄主持该不会是觉得自己会走上那位半妖修士的道路? 那位半妖修士,也就是三眼缝嘴面具的原主人,他为了复仇隐忍了数百年,甚至不惜拉上整个北方妖族。 之后导致了北方妖族和南方修士的第一次全面战争。 此战结束之后,北方妖族和南方修士的情况都不容乐观,不过因为事出突然,这才让北方妖族占据先机,最后南方修士的死 (本章未完,请翻页) 伤情况比北方妖族多上许多。 在这之后,叶馗叶馗又从苦厄主持这里了解到了一些事情才离开了苦厄主持园子,不过这次叶馗并没有重新戴上那副三眼缝嘴面具。 “事情问完了?” 站在前方某处等着叶馗的霖江龙君开始询问到。 “能问的都问的差不多了。” 叶馗随意回答到。 “要不要去本君的霖江龙宫?” “龙君,你似乎还没有告诉苦厄主持龙后的事情。” 叶馗记得自从自己和霖江龙君进到园子里的小木屋之后,霖江龙君只是和苦厄主持说了一些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完全没有提起过霖江龙宫的龙后婧蓉的情况。 “本君早就把婧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情况告诉了苦厄主持,那时候苦厄主持还硬是塞给本君一颗佛意莲子,原本是想拒绝,但是最后本君还是习惯性的收下了。” “所以这次龙君带我来到禅心寺也是说一时兴起?毕竟之前佛意真莲开花结莲没多久,龙君的心思就飘到其他地方了。” 叶馗已经知道了一些情况,这会叶馗甚至感觉霖江龙君对自己的关照有些过头了。 “本君只是闲的没地方去罢了,况且你叶馗确实也需要见一见世面,不知道为什么,本君总觉得你对一些本该很寻常的事情都会关注和思考好一会。” “龙君想说我是井底之蛙或者是土包子直接说就是,我已经习惯了。” “这可是你叶馗自己承认的,本君可没有那种意思。” 霖江龙君有些无奈,这个叶馗该不会真的是那种只会低头修行的家伙吧? “我已经看开了,毕竟有些事我确实没有去了解到,就当是长见识了,龙君,我们可以回霖江了。” “在此之前,还有个地方要去,云云之前没告诉本君那件事,不过之后还是被本君从其他家伙哪里了解到了,顺道再向你叶馗道个谢。” “龙君要去的地方该不会又是燕江?” 听到霖江龙君说到龙女云芯的事情,叶馗立马就想起了那燕江十一凶对去到燕江的龙女云芯的下马威。 另外就是,叶馗发现这次霖江龙君把云芯叫做云云,应该说小名,看来霖江龙君一家子之间的关系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那些燕江水族,真以为本君的脾气很好。” 霖江龙君说完就不管叶馗,直接化作一团烈焰飞出禅心寺。 禅心寺里的僧人以及其他修士都被霖江龙君的举动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 叶馗见状也不再多待,开始施展折风意往着霖江龙君离开的方向飞去。 当叶馗和霖江龙君来到燕江之后,二人是从从燕江下游飞到的燕江上游。 所以叶馗可以清楚的看到在的燕江和之前确实大为不同,特别是在感官上。 现在已经完全不能用肉眼看到燕江双侧江面下的尸骨,就连血腥味也淡了许多。 不过这时燕江的上游区域依旧没有凡人的身影,江面上也没有船只,也只有连接着其他水道的燕江下游的才会较多行人。 燕江下游岸边的垂钓者多了许多,燕江下游岸边靠近树林的区域来往的路人以及旅者也是多了几倍。 燕江江面上的来回的大小型木船也是比以前多了数倍。 “看来派那个不中用的东西来监督燕江倒是正确的选择。” “龙君,现在该做什么?” 叶馗感觉等会那燕江十一凶可能会栽下几个。 “先拔了几颗脑袋,这次本君可不是来逛的。” 霖江龙君说完就从云端降到燕江的江面之上。 随后叶馗看到霖江龙君所站的前方,燕江上游的江面直接被分扯拔高开来,最后藏在燕江江面下边的那一座宫殿显露了出来。 “是霖江龙君!” “龙君?” “快快快,我们赶紧去迎接龙君。” “可是,才把那个小阎王送走几个月,这个大阎王又来了。” “不仅如此,还有上次跟着霖江二公主云芯一块来到燕江的那个恐怖剑修!” “他们该不会是来清算的吧?不对,不对!肯定只是路过!” 燕江十一凶发现了来者是霖江龙君之后边交流着边从燕江下边的宫殿里飞出。 其余的燕江头领、普通的燕江水族已经霖江龙君的气势吓到根本不敢露面,只能颤抖着抱着身子或者埋着头躲藏在燕江之下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燕江十一凶不知龙君驾到,未能及时远迎,还请龙君降罚!” 这一次,燕江十一异口同声的大声说到。 “本君可是第一次听到的所谓的燕江十一凶,不错。” “谢龙君夸赞!” “都是虚名罢了。” “龙君谬赞了。” 燕江十一凶们听到霖江龙君似乎对他们表示肯定,心中瞬间安心了不少,之前他们还以为霖江龙君真的是来罚谁的呢。 “第一凶,岂鲈,第二凶,追鳄,第三凶,铁须懒。” “在!” “请龙君吩咐!” “为龙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被霖江龙君叫到名字的岂鲈、追鳄、铁须懒立即单膝下跪回答着霖江龙君。 剩下的八凶看向被霖江龙君亲自点名的三凶,眼中充满了羡慕,毕竟这可能是褒奖啊。 “就是你们三个对本君的女儿摆架子?还想让云芯把霖江水族护卫留在燕江上边,然后让云芯独自跟你们下到燕江下边的那座宫殿之中?” 在霖江龙君说这些的时候,叶馗发现霖江龙君两鬓的发根已经渐红。 “龙君,我们冤...” 那燕江十一凶之中的第一凶岂鲈立刻试着解释,可惜“枉”字最后卡在了喉咙里。 “第一颗。” 这时霖江龙君的右手之中已经多了一颗头颅。 随后燕江十一凶第一凶岂鲈的那颗脑袋还在试着睁大眼睛,想搞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龙君,是他的计...” “第二颗。” 燕江十一凶排名第二凶的追鳄的整颗脑袋也被霖江龙君硬生生地揪断然后随手“砰”的一声被丢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 脚边的岸上的沙石堆中。 “我们错了,我们...” “第三颗。” 当这霖江龙君用那冰冷的语气说出那三个字之后,燕江十一凶第三凶铁树懒的脑袋也被无情地摘下,不是他们三个不想反抗,只是单纯的做不到罢了。 “龙君,那边跑了一个。” 叶馗随手朝着一个反向指去。 原来的燕江十一凶之中的第十一凶沉牙居然已经吓破胆子,慌张逃跑了。 “叶馗,我好像还没见过你使用那柄已经没有缺陷了仙剑。” “龙君稍等,嗯,好了。” 在言语之间,叶馗已经缓缓地将仙剑断鸣“嘶~锵”收回剑鞘之中。 那名已经水遁到燕江中游区域的燕江第十一凶沉牙的左边肩膀到右下跨之间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线。 随后沉牙的上半边身体就沿着那条血线滑落到燕江江面之下,死透透的。 “还算看的过去。” 霖江龙君先是简单评论了刚才叶馗斩出到那一剑,然后才继续看向剩下没跑且还活着的燕江十一凶之中的其他七凶。 而叶馗则是闭上了眼睛,开始用双鼻稍微用力吸了一口气,过了两息之后叶馗才再次睁开,叶馗这幅样子在外人看来好像是在表示对霖江龙君评论的不满。 时机上只是叶馗在强行调整身心,毕竟刚才的那一剑叶馗可是一点也没有吝啬,仅仅一剑就要了叶馗全身九成五的灵力。 “龙...君,我...我们...” 燕江十一凶之中排名第四凶的重旗稍稍抬起头,胆战心惊又结巴的说着。 其余六凶则是已经四肢贴着江面,当然还有整个面部也浸入了江面之下。 他们七个认为已经完没有逃跑和反抗的机会了,先不说单单是霖江龙君就足够要了他们的命,更何况现在霖江龙君身边还站着一位剑仙,所以说是死局也可以了。 “本君并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家伙,这一次过来主要是找岂鲈、追鳄、铁须懒他们三个,至于你们,今天应该死不了。 那个没带脑子逃跑的沉牙,也算是死得有些作用了,不枉叶馗跟我来一趟这里,要不然你们也没机会看到叶馗出手了。” 霖江龙君边说边走到那燕江十一凶排名第四凶重旗的面前。 “从今日起,燕江再也没有什么燕江十一凶,只有燕江七尨(meng),现在你重旗就是尨之首,至于你们什么时候能摆脱这个称号,那就得看你们之后是否用心为本君管理燕江了。” “谢龙君所赠称号,燕江七尨一定不会辜负龙君的期盼!” 燕江七尨齐声吼到,除了重旗之外的六尨即使面埋江下,依旧可以正常说话。 “你们也想要本君扶?六个自己起来!” 霖江龙君听到燕江七尨的回答之后就伸手抓住重旗肩膀上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然后又训斥其他六尨。 “我等不敢!” “还请...还请龙君息怒。” “我们这就起来!” 那四肢着江面,面部进入江下的六尨听到霖江龙君的命令之后几乎是连蹦带跳地起身并直直地站立。 “你们七个记住了,别抱着侥幸心理逃离燕江,就算你们可以暂时逃得掉,本君一样有办法找到你们。 还有,你们别忘了那边的叶馗,除非你们七个真的想见识一下,剑修心念之间,剑瞬万里袭杀的场面。” 霖江龙君把所有的话都交代之后才示意叶馗离开了燕江。 燕江七尨确定霖江龙君和叶馗两个真的离开到感应不到的程度之后才敢放松身子,原本弯着的背终于敢直了起来。 “呼~呼~他们四个死了,我们...我们真的要继续在燕江待下去吗?七尨?七条狗啊。” 燕江七尨之中排名第七的甲固自嘲的说到。 “嘘!甲固,你个老王八就不能多等一会再说话?你平时不是很能憋吗?这次这么急着探头,那你刚才怎么不跟着沉牙逃跑或者跟着重旗抬头?” 燕江七尨之中排名第六的糙鲫忍不住将甲固臭骂了一顿。 “岂鲈、追鳄、铁须懒、沉牙他们四个死的活该,不必太在意他们的事情,还是老老实实帮龙君管理好燕江吧。 再说了,主人承认的正牌家犬身份也挺好的,以后出了燕江见了其他家伙说话也可以更硬气一些,毕竟我们这些家犬身后不止有一位龙君,还有一位境界堪比龙君的剑仙。” 燕江七尨之中排名第五的黑章已经开始认命了,同时黑章还得意的劝说其他几个家伙。 “原本还以为岂鲈、追鳄、铁须懒他们三个是跪下领赏的,没想到是递命的,哈哈哈,我早就说了别整天以为自己脑子好,给霖江龙君的女儿下马威?现在好了,他们三个的脑袋确实被下了。” 燕江七尨之中排名第四的丑余则是开始嘲笑起远燕江十一凶前三凶的岂鲈、追鳄、铁须懒,毕竟就是这三个计划并引导其他几人一块让来到燕江的龙女云芯下不来台。 “现在看来,很久之前我们没有对那个护着霖江龙宫二宫主云芯的剑仙出手,是我们几个认识以来做的最正确的几件事之一,要不然沉牙的下场你们都见到了。” 燕江七尨之中排名第三的斑奢庆幸的补充到。 “其实还有一件事,龙君说那个剑仙可以做到‘心念之间,剑瞬万里袭杀’这件事,你们不觉得这才是最恐怖的吗?” 燕江七尨之中排名第二的腥灰说着自己最担心的事情。 另一边,叶馗和霖江龙君还在云端飞行,他们距离霖江龙宫只有一炷香的功夫,当然,要是他们两个一开始就全力飞行的话,这会早就到了霖江龙宫之中 “龙君,刚才你把我夸过头了,我可没有那‘心念间,剑袭万里’的本事。” 叶馗想起刚才霖江龙君当着那已经从燕江十一凶改为霖江七尨的燕江水族妖修说的话,心中有些觉得羞愧。 “以前那个在我身上开了一道几丈长的伤口的家伙可是会这招,所以本君相信你叶馗将来也会,毕竟当他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远远达不到你现在的高度。” 这时霖江龙君陷入短暂的回忆之中,同时再次说出自己对叶馗的真正的评价。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六十二章 风雨欲来 “龙君,你应该知道,把人捧得越高,那人可能就会摔得越厉害。” 面对霖江龙君的夸张评价,叶馗只能这么回应了。 “以本君所达到的高度足还看不来,那么谁还能看得出来?” 霖江龙君轻蔑的说到。 “那倒也是。” “等会到了霖江龙宫,我们从后边进去,尽量不要打扰到云云和婧蓉她们母女俩。” “那么龙君,其他几位龙子没有回到霖江龙宫和龙后、龙女他们长聚?” 叶馗不由得想到,该不会是才解决了一个家庭矛盾又衍生出其他的了吧? “在半个月前他们回来过。” “那就好。” “叶馗,你怎么突然这么在意霖江龙宫的事情?” “顺着龙君的意思随口一问罢了,若是龙君喜欢,那我以后就装得愣一些。” 叶馗知道刚才霖江龙君一直当着叶馗的面提起龙后、龙女的事情,说得直白一些,霖江龙君这些行为就是因为高兴,所以才想找个人显摆显摆。 终于,叶馗和霖江龙君来到霖江,随后下到江面之下的霖江龙宫,并且和霖江龙君刚才说的那样,二人从龙宫后方悄悄地进入龙宫之中。 途中还遇到想要主要向霖江龙君打招呼的霖江龙宫水族护卫以及侍女,不过被霖江龙君及时制止了。 “龙君,我们需要这么谨慎?话说这霖江龙宫不也是龙君你的家嘛?” 叶馗有些纳闷,难道说是这位霖江龙君干了什么亏心事之后才引得龙后生气,所以霖江龙君才会这么鬼鬼祟祟的? “本君只能告诉你,情况不一样,我们还是去偏殿那边喝酒吧。” “又喝酒?” “就当是坐坐了,不会耽搁你多长时间。” 霖江龙君说罢就领着叶馗来到霖江龙宫之中的某座偏殿之中。 这时叶馗和霖江龙君所在的桌子上已经摆明了种种奢侈的菜品,当然,在二人身侧还放着几百坛酒。 “龙君,先前我的朋友正巧送了我一些酒,我倒是觉得味道不错,要不这次就先尝尝我带来的酒?” 叶馗看到霖江龙君夹了一些菜之后就准备拿起酒坛子,于是叶馗想到了自己离开已经沉没的遂寇岛之前,猿大力送给自己的那些遂寇果酒。 “也好,毕竟是你叶馗推荐的酒,希望那酒真的值得你推荐。” “龙君请用。” 听到龙君同意之后,叶馗从空间戒指拿出了七十多个封存着遂寇果酒的木桶。 过了一会。 “叶馗,本君觉得你拿出的这些酒肯定是没有霖江龙宫里的酒喝起口感那么细腻绵长,不过确喝着很容易迷糊?” “应该说喝起来容易上头,当我第一次这这种叫做遂寇果酒的时候就发现了。 如果不刻意的使用内体的法力之类的去消掉遂寇果酒的余劲那么很快就会就会觉得脑袋有些里好像轻飘飘的感觉,就像枕在云层之中一样。 还有就是,就算大量引用遂寇果酒,事后也不会有头疼的感觉。” 叶馗边喝边回答霖江龙君。 “似乎是这样,本君喝了七桶你说的这种遂寇果酒之后放松下来,确实有种悠哉穿梭在云间的感觉,但是一旦试着集中注意力,那么就会完全缓过来。 这叫做遂寇果酒的酒倒也算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佳酿,你叶馗是从哪里得来的?本君也想与你那边位朋友拿一些,不过你放心,本君不会白拿,而是等价置换。” 这会霖江龙君又把一桶遂寇果酒喝了大半,随即开始询问遂寇果酒的来源。 “可能要让龙君失望了,这遂寇果酒”可能已经不能再酿了,因为长着遂寇果的果树早已全部消失,我那位酿酒的朋友也去我不知道的地方。” “是这样么?这倒是有些可惜,现在这些遂寇果酒倒是喝一桶少一桶的佳酿了,叶馗,你还有多少,能不能分本君几十桶?本君可以拿龙宫里的霖箐酒跟你交换。” 霖江龙君试着询问叶馗。 “那怎么行?” “叶馗,本君觉得你有些吝...” 就在霖江龙君准备说叶馗吝啬的时候,叶馗直接对着殿内里的空地随手一挥,然后那里出现了两千多桶堆放整齐的遂寇果酒。 当叶馗拿出这些遂寇果酒之后,空间戒指还有三千多桶遂寇果酒。 “龙君,光是几十桶怎么够龙君闲来没事喝一顿的?倒不如多来点,这样龙君可以时不时解解馋,或者也请其他朋友喝一些,另外,这些就算是我送龙君的,彼此不必太过客气。” “哈,叶馗,你今天要不就住在霖江龙宫里?” “我还要去其他地方,以后再说吧。” “随你,那们继续喝。” 霖江龙君说完就高兴地拿起一桶遂寇果酒灌到嘴里。 叶馗见状先是继续吃了一些桌子上的菜,然后才跟上霖江龙君的速度喝了起来。 虽然叶馗一开始还想着随便喝一些就离开霖江龙君。 可是谁想到,对面那个霖江龙君喝着喝着就说起了一些叶馗不知道但是又觉得很有意思的修士界趣事。 于是叶馗就忍不住追问起来,然后一人一龙就这么边喝边说变笑,不知不就就从白天喝到了夜里。 然后叶馗和霖江龙君一共喝了一百多桶遂寇果酒,一百多坛霖箐酒才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当然,这是叶馗与霖江龙君没有用法力驱散酒意的情况,其实二人可以随时清醒过来,只是今天聊得有些尽兴。 二人从修士界趣事聊到龙族往事,然后就是霖江龙宫的部分家事。 “母后,父皇和叶馗他们真的睡着了?” “是心情好想接着这次机会故意醉一次,特别是你父皇霖江龙君,这些年他为了我各种奔波,甚至到处求人,基本没有放松下来的时间。” 这时叶馗和霖江龙君所在偏殿们外站着一对正在低声交谈的母女,那就是霖江龙宫的二公主云芯,还有霖江龙宫的龙后婧蓉。 “那么就依母后的意思,我们不要打扰父皇和叶馗他们了。” 龙女云芯说这些的时候又伸手挽住了龙母婧蓉的手臂,同时把头靠在龙后的肩膀上,然后这对龙族母女就慢慢地朝着其他地方走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多大了,还不知羞?” 看到跟自己还高一些的女儿做出这么小孩子的动作,龙母婧蓉带着笑意训斥龙女云芯,顺便还用手指戳了戳了龙女云芯的侧额。 “就让女儿靠一靠,过一阵子女儿也要向其他兄弟一样离开霖江,然后去管理自己的江河了。” 龙女云芯听到龙后的说的话之后,原本轻轻抱着龙后的手臂,现在改为环抱龙后的侧腰。 “云云,不止如此,其他很早之前,几位龙君已经派使者来到霖江龙宫为你的哥哥和弟弟说亲,当然也包括那你。” “母后,我暂时不想考虑这件事。” “等你的几个哥哥弟弟们的事情定下来之后,你也一样的,与其被挑选,倒不如找个时间跟着你父皇去其他几位龙君那走走,然后你自己挑一位你看上眼的。 如果你同意,过几日母后会亲自跟你父皇说这件事,如何?还是说你想再拖一段时间?” 龙后婧蓉开始劝说着自己的女儿。 “母后,我...” 龙女云芯真的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但是她再怎么避开,终究还是得面对的。 “难道说你有了喜欢的?要是这样也好,到也不用母后和你父皇担心了,你的其他几个哥哥弟弟我们倒是不担心,唯独你这个我们霖江龙宫唯一的公主才是我们放心不下的。” 龙后说完这些还伸手抚过了一下龙女的头顶,眼中尽是宠溺。 其实在龙后体内的噬龙钉被取出,然后躺在床上静养的那段时间里,霖江龙君龙君已经把这百年来龙女云芯对于龙后失踪的担心和举动通通告诉了龙后。 “母后你别瞎说,我还没有喜欢的,这些事再过个几百年再说。” “再过个几百年?那你不就白白浪费几百年的时间了?今天早上母后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母后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已经遇到了你父皇,那时候你的父皇还不是霖江龙君,境界也没有现在这般高深,可是母后就是喜欢他。” 龙后见到龙女云芯不愿意说下去,只好再次搬出龙后自己的感情经历给女儿指指路。 “母后,不一样,你是和父皇一起跑的啊,父皇说那时候爷爷和外公他们并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然后父皇一气之下直接带着母后你从海里跑到了天阙大陆这。” 龙女忍不住反驳着龙后。 “谁...谁告诉你这些的?你父皇?” 龙后婧蓉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知道这件事,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哼,我就是知道。” 龙女云芯得意的哼了一声之后就笑嘻嘻看着龙后。 “云云,难道你喜欢的对象会让你父皇以及母后我极力反对?你不妨说说,母后不会强迫你的。” 这会龙后婧蓉似乎察觉到什么。 “没有,母后你就是别胡思乱想了。” “是里边那个?虽说他是人族修士,但是又不是没有过先例,云云,你该真不会?” 龙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叶馗,之前霖江龙君还告诉过龙后,就是叶馗突然替云芯向霖江龙君打听自己的情况。 并且也是叶馗帮自己取出了身上的那些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噬龙钉。 “母后!你别胡说!叶馗...叶馗他可是和父皇一个辈分的,我...我怎么能和他那个。” 龙女云芯听到龙后这么说,立马就松开环着龙后腰肢的双臂并且往远处退了几步。 “嗯?云云,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母后,有误会是你才对!” “可能你父皇没有告诉过你,叶馗他并不是你想想中的那种修士老怪,而是这几百年刚刚出现的人族修士,你父皇还说,那个叶馗还是年轻修士之中只手可数的极负天赋的那一类。” 龙后看到龙女似乎搞错了一些情况,随即开始认真解释起来。 “真的?母后你没有骗我?” 龙女瞪大那双有着微蓝竖瞳的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进去说吧,看来你对叶馗的还有很对误解,之前你父皇还与母后说了挺多和叶馗有关的事情,你要不要听听?” 龙后带着龙女来到了居住的地方,然后推开房间门邀请龙女进去。 “那叶馗的境界到底是?” 已经进到龙母房间里的龙女云芯看到龙后婧蓉关上房门之后才继续询问着和叶馗有关的事情。 “这件事母后也很奇怪,就连你父皇也看不透叶馗的境界,不过就现在而言,叶馗的境界暂时还没有达到你父皇那个高度。” “是这样的吗?” “云云,心里是不是高兴了许多?” “母后,您是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去是吧?要是嫌弃我,您就直说。” 龙女云芯看到龙后一脸坏笑的样子,直接扭头看向一边。 “你不要跟母后怄气,母后不说了还不成?来,现在我们去后厨准备一些吃食的材料,等明天你父皇和叶馗醒来的时候煮好带过去给他们。 毕竟喝了那么多酒,又不直接驱散酒意,正好等会准备的那些清爽的甜羹也能帮他们清醒清醒。” 龙后婧蓉说罢就对着龙女云芯抬起一只手,龙女云芯看到之后只是短暂思考了一会就搀着龙后的手一块朝着龙后专用的厨房走去。 翌日清晨,叶馗、霖江龙君也已经从醒了过来,二人对视一眼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扭头看了看周围两百多个横竖倒地的空酒坛和空酒桶。 当龙君把殿里两千多桶封存好多遂寇果酒收了起来之后,龙后婧蓉和端着一小锅盖好的甜羹的龙女云芯敲了敲殿门,然后才走了进来。 随后霖江龙君让叶馗一起吃了一些甜羹,叶馗也没拒绝,毕竟都在这里喝了酒,还借住一夜,这下再吃一点甜羹倒也没什么了。 “叶馗,是不是父皇他强行拉你来这里喝酒的?” 等叶馗、霖江龙君各自吃了两碗甜羹之后,龙女云芯开始询问叶馗昨天的情况。 “其实是我主动过来的。” 叶馗心想还是帮霖江龙君说几句吧。 “云云,你也听到了,是叶馗自己想喝酒所以才来到的霖江龙宫,不是本君强迫他来到的霖江龙宫。” 霖江龙君也试着解释着。 “我才不信,我知道叶馗你在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 父皇开脱。” 龙女云芯倒是一点也不给霖江龙君面子,选择直接戳破谎言。 “云云,你别纠结这件事事了。” 一旁的龙母看到这幅场景,开始试着劝了起来。 “情况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今日久不打扰龙君了,就此别过。” 叶馗说完就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么本君也就不挽留你了,毕竟你自己也说了不要太客气。” 这次霖江龙君回答之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甜羹,继续用勺子慢慢吃了起来。 “云云,我留下陪你父皇说说话,那你送一送叶馗吧?” 龙后对着龙女吩咐到。 “龙后不必如此,云芯她可能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叶馗随即伸出手掌表示拒绝。 “我知道了母后。” 不过龙女云芯倒是没有反对龙后的话,随后主动带着叶馗离开这座大殿。 “婧蓉,你这手艺有些生疏了。” 等叶馗和龙女云芯走出霖江龙宫之后,霖江龙君才小声的对龙母婧蓉说到。 “这甜羹并不是我的杰作,而是今天早上的时候我教云云煮的,味道淡了还是甜了些?” “没事,淡了正好可以当水喝,能解酒的水倒也不错。” “知道是女儿煮的就这么维护是吧?” 龙后有些无奈的质问着霖江龙君。 “婧蓉,本君以前是怎么偏袒你的?” “休提那些糗事,毕竟都老夫老妻了!” 龙后听到霖江龙君准备说起二人以前的事情,即使这里没有其他人,但是龙后依旧觉得有些羞耻。 霖江龙君看到这幅景象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一声不吭的把桌子上的那一小锅里的甜羹全部吃完。 霖江岸边。 “叶馗,等会你要去哪里?” 龙女云芯把叶馗送到岸上之后试着询问叶馗之后的打算。 “忙一些事情,虽然不是什么要紧事,但是现在也不能明说。”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再来霖江龙宫?” “看情况吧,或许等我需要帮忙或者是馋酒里,届时肯定还会过来。” 叶馗说的这些倒是挺实诚的。 “那好吧。” 原本龙女云芯还想问叶馗有最近没有空之类的小问题,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那么下次再次。” “叶馗,记得多来霖江逛逛,即使父皇不在霖江龙宫,我一样可以帮你找一些被父皇秘密藏起来的美酒。” 可惜龙女云芯不知道,要是霖江龙君在现场,然后听到龙女云芯听到说的事情,那么肯定会很头疼。 毕竟站在霖江龙君的父亲角度,这龙女云芯完全是胳膊往外拐了,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那种拐。 “云芯,霖江龙君他还是挺宝贝他那些酒的,你还是不要做这种事,要不然龙君生起气来,你难免要吃一顿苦头。” 叶馗有些哭笑不得,这个龙女肯定也是知道霖江龙君对美酒的在意程度,但是她还是说出了这种荒唐话。 “没事的,父皇顶多气个几天,大不了我就躲到母后的宫殿里带上一阵子,等父皇气消了我再出来。” “别别别,到时候你有龙后护着肯定没事,那我叶馗就遭殃了,就算我没有喝你偷来的那些酒,龙君可能还是会把气撒到我这。” 叶馗忍不住抬起右手左右摆了摆表示反对。 “那好吧。” 龙女云芯低声的回答。 “云芯,那我们以后再见。” “嗯,祝你诸事顺利。” 龙女云芯说完就看到叶馗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随即云端上方出现了叶馗身影。 “之前母后还说,叶馗的年纪可能比我想想中还要小上一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看着叶馗离开的龙女云芯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反倒是把龙后之前说的那些躲不开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了。 “昨天霖江龙君是有意带我去禅心寺,然后口头上说是看佛意真莲开花结莲,还有霖江龙君说亲自跟禅心寺的苦厄主持说龙后婧蓉的事情也早就说了。” 站在云端朝着其他方向飞去的叶馗正在思考昨天发生的事情。 “从我昨天在禅心寺经历的事情看,可能霖江龙君想表达的事情有两件,一是那位禅心寺的苦厄主持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二是霖江龙君的立场是站在修士这边的,或者说是因为欠了苦厄主持的人情,所以霖江龙君才会选择暂时选择了站队。” 叶馗感觉情况部分情况可能就是这样,先前叶馗了解到龙族是中立的,他们既不偏向修士,也不偏向妖族之类的。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人族修士这边的禅心寺已经拉拢了龙族之中最强的那一位,那么其他原本也是中立的龙君以及龙族是否也和霖江龙君一样已经改变了立场? 现在一切的一切看似风平浪静,但是谁也不知道实际情况是不是已经暗流涌动。 “还有就是苦厄主持说的那位半妖修士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做到那种程度,毕竟冤有头债有主。 即使有再多的阻碍,那我就一一破开,破不开我就绕道而行,你们这些做了恶事但是又不敢露面的伪君子家伙还能暗中拦我多久?” 叶馗冷笑一声,心中却多了一团无名火,可惜最后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被叶馗慢慢压到心底。 天阙大陆北方。 “往那边走?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不会错的淼淼,前边就是我们准备拉拢的妖族所居住的区域,再多走一会就到了。” 天阙大陆北方,一群女性妖修正行走在一望无际的茂密森林之中,在这森林的上空还有大片大片的剧毒瘴气。 这片数量上边挂满了暗黄色一级灰色的藤蔓,其中还有大量跟那些藤蔓颜色相近毒蛇盘踞在藤蔓交错而成的网巢之中吐着信子。 “红姨,我已经说了好几年,现在我的名字不叫淼淼,我叫黎花。” “好好好,下次红姨一定会记住了,淼淼,我们还是快些走把,唉,如果不是天上那些碍事的瘴气,我们早就用飞的赶路了,何必这般慢吞吞的?” 这位被黎花称做红姨的女性妖修忍不住抱怨着。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六十三章 乘颓岭 这时,叶馗已经离开霖江龙宫,然后花了六、七日的时间来到了一座名叫乘颓岭的地方。 “乘颓岭里真的有那么多妖修?大部分修士们都会谨慎考虑清楚之后才会进入乘颓岭。” 叶馗翻看着地界图,发现上边写着乘颓岭虽然位处天阙大陆南方靠左的区域,但是这里却聚集着很多凶悍的妖修。 “现在就是不知道乘颓岭里的妖修和之前的燕江十一凶比起来孰强孰弱,希望情况没有那么严峻。” 叶馗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昨天跟着霖江龙君到燕江那边的事情。 先前叶馗在燕江所斩杀那个名叫沉牙的燕江水族妖修虽然也是燕江十一凶之中的一个,但是沉牙在燕江十一凶里排名最末,也是修为最弱的那一个。 那时的沉牙只是刚刚踏入启道镜,并且心境和境界还不稳定,要不然沉牙也不会因为目睹了霖江龙君轻易的拧下燕江十一凶排名前三的岂鲈、追鳄、铁须懒之后就心境不稳,于是慌张逃命。 再加上那时候沉牙已经失去战意,脑子里只知道盲目逃命,这才让叶馗捡了漏子,用尽全身上下近十成的灵力才勉强把毫无反抗举动的沉牙一剑诛杀。 “不过为了完成鸿烽阁里的悬赏以及任务,还是得冒着危险进去走走,即使里边再怎么凶险,我顶多也只是没能完成悬赏或者任务,但逃走的机会应该还是很大的。” 大致确定了情况之后,叶馗才朝向乘颓岭一步一步走去。 没过多久,叶馗就在乘颓岭里看到四个结丹镜到化神镜修士。 “难道说地界图上说的不准确?” 叶馗有些好奇,在叶走进乘颓岭上时候,叶馗还以为要想进入乘颓岭,至少自身境界得到了化神镜之上的斩虚镜。 可是眼前的那四个境界斩虚镜之下的修士却十分悠闲的走在乘颓岭里,并且他们时不时还会交流、对骂几句。 “喂,你们说的好像都不对啊,这里不是安全得很嘛,瞎逛了快半个时辰了都没有见到一个妖修,就算来一个邪修也好啊。” 四个修士之中某个嘴角长着一颗大黑痣的修士不满的对另外三个同行的修士说着。 “陶旅,你急什么?没有危险才是好事,别忘了我们进到乘颓岭的主要目的是确认一下大师兄他们遗落的物品到底在不在这里。” 另外一名叫做窦真骁的修士有些不满那个嘴角长着大黑痣的陶旅,于是开口回应。 “唉,窦师兄你就不要理会陶师弟了,他没事就发牢骚的情况就和他闲着没事座机就爱放屁一样,其实窦师兄你没必要每次都理他。” 这时第三个修士名叫范苞闵的修士试着让同门师兄弟别再继续说下去了,生怕真的引来乘颓岭里的妖修。 “哈哈哈,范苞米你说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想暗示窦师兄总喜欢去闻陶师弟的臭屁嘛?真不愧是你范苞米,先前你还在私下跟我们说窦师兄做事像老驴拉磨那样死脑筋。” 最后那一个不嫌事大,就喜欢自己乐呵的修士也开始掺和进来,这修士外号皮修,真名施匹休。 “死皮修,你说什么?范苞米和其他师弟都说我是老驴?” 身为四个修士之中境界最高,辈分最高的师兄窦真骁有些气恼的质问着笑呵呵的施匹休,同时还朝另外两个修士看了一会。 其他三个修士看到窦真骁似乎真的有点生气之后,陶旅、范苞闵、施匹休这三个都下意识的安静了一会。 “窦师兄,其实...其实我是在开玩笑的,您别当真啊,再说了,平时您都那么照顾我们三个,我们怎么会这么看您呢?” 因为被陶旅还有范苞闵用威胁的眼神盯着,于是那施匹休首先向身为师兄的窦真骁解释到。 “窦师兄,您先别急着动怒,其实施师兄说的对,我们几人只是说着玩的,肯定没有损窦师兄您的意思。” 随后范苞闵也试着安抚着窦真骁,谁叫他们这个窦师兄真的像驴一样脑子转不过弯,要是没有及时让窦师兄冷静下来,那么他们三个可能真的又要被窦真骁揍一顿。 “现在我们所处的乘颓岭里可能隐藏着很多厉害的妖修或者是一小部分邪修,我们几人心中难免有些不安。 所以刚才施师兄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才开那个玩笑的,还请窦师兄不要当真,实在不行,那我们三人向窦师兄道歉便是。” 陶旅也从其他角度说明着刚才的情况。 “呵!你们三个不是第一次这么说的,之前我可以不理会你们说的其他事,毕竟那些话也可以套在门内其他师兄弟身上。 可是,但今天你们说我窦真骁像拉着石磨转圈的驴?你们三个是想说我窦真骁脾气执拗还是说我脑子固守成规?” 这一次窦真骁之所以生气,那是因为在他们四人离开仙门来到乘颓岭之前,窦真骁因为办砸了一件事门内任务,所以正好被自己的师傅指着脑门臭骂了一顿。 期间连续用“蠢驴”来从容窦真骁,那时的窦真骁心中也是恼火的很,但是又不敢反驳自己的师傅,于是只能低头忍着师傅半个时辰的责骂。 之后,和陶旅、范苞闵、施匹休这三个师弟来到乘颓岭执行门内任务的窦真骁心中还是有些咽不下被师傅怒骂的事情。 又偏偏在这个时候,窦真骁听到了师弟施匹休说窦真骁做事像老驴拉磨一样,这一前一后,顿时把窦真骁忍了很久的怒火全引出来了。 就在窦真骁无视陶旅、范苞闵、施匹休三个师弟的解释,准备对三人破口大骂的时候,他们前方出现了好几道妖气。 “窦师兄!您看那边,妖修妖修要来了!陶师弟、范师弟你们也别愣着,注意前方!”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施匹休。 “妖修来的正好,我就拿他们开刀!” 窦真骁已经把他们来到乘颓岭之前师傅的警告抛在脑后,转身就朝着妖气出现的地方飞去。 “唉,施师兄你看,窦师兄一股脑的杀上去了,那...那我们三个该怎么办?” 陶旅看到窦真骁真的跟之前施匹休说的那样,像一头无脑的驴一样冲向那突然出现妖气的区域,忍不住拍了一下额头才急着询问施匹休的意见。 “施师兄,我觉得要有大事发生,我们三人还是先回到仙门里请救兵吧!” 范苞闵则感觉心脏跳的厉害,脑子里立马就被“逃命要紧、逃命 (本章未完,请翻页) 要紧”给塞满了,于是直接建议施匹配还有陶旅开溜,根本不管他们那个好像失了智的师兄窦真骁。 “我们还是先试着把得把窦师兄拉...叫回来,实在不行再回到仙门求助。” 最终身为四人之中辈分第二大的施匹休还是采折中的做法,所以才把本该说出口的“拉”字改成“叫”,毕竟这样也算是口头上尽力了,只少不算是直接放弃窦真骁。 这样一来,事后窦真骁真的在乘颓岭里发生了意外,那么施匹配自己和陶旅、范苞闵三人至少也可以给仙门里的师傅以及师伯们一个交代。 随后施匹休和陶旅、范苞闵朝着窦真骁离开的方向追去了一段距离并大声喊了几句“窦师兄不要犯险”、“窦师兄赶快回来”、“窦师兄我们看不到你了”。 当做足了一番场面活之后,施匹休、陶旅、范苞闵就直接转身施展法术飞到云端之上,施匹休三人就这么离开了乘颓岭,那位窦真骁则是被无情的丢下。 “这就是走走过场吗?求个心里安慰还是怎么的?” 等施匹休三个离开乘颓岭,叶馗也从隐蔽的林间走出,这会叶馗视线先是看向那三人离去发方向,然后才看向窦真骁一个人冲向冒出妖气的前方。 “那我就跟上去看看情况,如果事情在我可以控制的范围,那么倒是可以帮那个窦真骁窦道友一把。” 随后,叶馗施展法术消失不见,等叶馗再次出现的时候,正看到满身伤痕的窦真骁正摔倒在被自己的鲜血染红枯叶堆地面上。 “不...不要杀我,我...我们只是来到乘颓岭找东西的,等我们师兄弟四人找到同门丢失的物品就立马离开这里,我们根本没有打叫你们的意思啊。” 躺在地上的窦真骁一边用左手撑在身后,一只手颤抖的放在脸前,生怕对面那三个斩虚镜的妖修真的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原本窦真骁只是想杀几只妖修解解气,哪曾想到自己竟然会撞到三个斩虚镜的妖修,自己一个化神镜六重的修士哪能是对手? 仅仅几个回合,一直尝试着向三个妖修解释的窦真骁已经是离死不远了。 “窦道友,低头。” “额?” 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吓得窦真骁浑身颤了一下,随即窦真骁也管不了那么多,整个人直接往后平躺下去,谁叫对面那三个妖修之中的一个再次朝自己冲过来了,那还不如赌一把。 “冥冥黯祸,倏忽阴雷。” 当叶馗轻声完,地面好似有数道沉闷的雷声流窜着,然后着躺在地面上的窦真骁感觉额前发梢轻微立起六道被白色蛛网状细雷包裹着部分的黑色雷霆从自己面颊之上刺啦而过。 紧接着是连续六声尖锐刺耳的霹雳炸雷声先后响起,那个准备杀了窦真骁的妖修直接被黑色雷霆劈炸右掌的四根手指,同时心口以及眉心也被黑色雷霆劈得焦黑起来。 “该死,还有一个人族修士。” 那个被叶馗阴雷劈得挺惨的妖修暂时退到两个同伴身边,并且警惕的看向已经站在窦真骁身后的叶馗。 “前辈,感谢前辈的救命之恩,我是奇衡门的弟子窦真骁,我另外三个师兄弟来到乘颓岭是为了...” 那窦真骁看到叶馗仅仅一招就把对面三个妖修之中的一个打得只能败退之后,赶忙忍着伤痛从地面上爬起来,然后走到也就身边向叶馗说明着自己的情况。 “我知道了,窦道友你先自己处理处理伤势,那三个妖修事我来对付。” “那就有劳前辈了。” 窦真骁心中不由得激动了起来,自己这次的运气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现在自己至少是安全的。 “人族修士,你不要太过嚣张,要不是你偷袭,我肯定可以躲开你的法术!” 那个刚刚在叶馗手上吃了苦头的妖修气呼呼的看向叶馗,嘴中獠牙也磨得“咔咔”响。 另外两个妖修则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观察着一举一动。 “若是不服,你们大可再试试,不过被留下的就不是断指和碎了,而是你们的命。” 叶馗并不觉得那三个妖修可以威胁到自己,反倒是他们要是继续不顾后果的出手,那么自己也不介意再活动活动筋骨。 “你这狂妄的家伙,这里可是乘颓岭,本就不是你们修士该待的地方。” “我要把你的舌头拔下来,然后塞到你的耳朵里,让你自己感受感受自己的话有多么的嘈杂。” “这次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对面那个修士看着和寻常修士不同,他十分危险,再加上他似乎没有急着动手,应付是属于那种擅长持久战的类型。” 三个开始对叶馗放出狠话,最后那个说话的妖修则是用极轻的声音把战斗的关键告诉另外两个妖修。 “我这次只是顺便救人,没有与你们战斗的意思,你们三个就此离去,我们就当没见过,如何?” 叶馗想了想,对面的三个妖修说的好像有些道理,确实是自己和窦真骁以及其他三个修士闯到了乘颓岭。 不过那三个妖修并没有继续理会叶馗,而是施展法术向着叶馗攻来,就连已经身负重伤窦真骁依旧是也是那三个妖修的目标。 之前被叶馗伤到的那个妖修攻向窦真骁,另外两个已经差不多变回本体的妖修则是直直杀向叶馗,试图一击毙命。 “前边,我...我不是那个对手啊!” 感觉到情况不妙的窦真骁只好再次求助叶馗。 “我已经说过了,那三个妖修我会处理。” “哦哦哦,是晚辈着急了,我没有指导前辈的意识,还请前辈不要在意。” 窦真骁还以为自己烦到叶馗了,于是赶忙道歉。 在这之后,那三个妖修分别冻成冰块、被烧得浑身焦黑大半,最后是那个被阴雷劈过到妖修则是侥幸没受到多少伤害。 因为那个妖修看到叶馗只是用剑意领域就是抵消自己的所有攻击,那么再战下去的结果就是自己也会和其他两个伙伴一样奄奄一息了。 随意那个眉心还有心脏位置有些焦黑的妖修干脆放弃抵抗,直接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打累了?” 叶馗看到那个妖修停止攻击之后就试着问一问对方的情况。 “前辈,那个妖修怕您,趁现在赶紧杀了他们,妖修不能轻信,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反悔。” (本章未完,请翻页) 窦真骁看到那个打伤自己,还差点让今天变成自己祭日的妖修居然没有死,随即抢在对面妖修回答之前赶忙试着劝说叶馗出手干掉那个妖修。 不过叶馗没有理会窦真骁,而是继续看向那个站在原地不动的妖修。 “我不得不承认,你这个修士很强,我们三个加起来都不不是你的对手。 但是,你别忘了这里是乘颓岭,乘颓岭之中还藏着比我们三个强大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存在,到那时你这个修士也能体验到我们三个所感受的无力感。” 眉心还有心脏位置变得焦黑的妖修有些不服气的对叶馗说到。 “是这个理。” 叶馗点了点头。 “前边,这个妖修还在口出狂言,若您不愿出手,那晚辈愿意代劳。” 看到叶馗杀心不重,窦真骁开始有些心急起来。 “那你来。” “额?前辈,我只是说说,说说罢了。” 窦真骁没想到叶馗会真的让窦真自己出手,况且窦真骁觉得就算对面那个妖修已经受伤,但是宰了自己应该也不难。 “既然这样,那么这里也没有你什么事了,这会你的三个师兄弟可能已经回到仙门了,要是你不及时赶过去,那么他们可能就会把你的死讯告诉你的师傅之类的。” “不会的,他们怎么可能会对我不管不管?” “难道你没有发现在你碰到这三个妖修之后,你的那三个师兄弟根本没有来找你?还有就是,我亲眼看着他们三人离开了乘颓岭。” “这...这样的吗?” 窦真骁听了叶馗说的这些之后也开始回忆之前的事,好像事情真的如叶馗所说的那样。 “不知道前辈名讳?可否告知晚辈?日后晚辈定会告知仙门,让门中长辈来答谢前辈。” “免了,你可以离开乘颓岭了,我在这里还有些事要做。” “那么晚辈告辞了,还请前辈多加小心,这些妖修真的不可信。” 窦真骁又提醒了叶馗几句之后才拖着重伤的身体飞离了乘颓岭。 “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杀了你们?” “你想在乘颓岭找其他家伙还是找什么东西?” “你的脑子比之前好多了,幸好刚才没有斩了你。” 叶馗挺高兴这个妖修可以猜到一些什么。 “能不能放了我的同伴?” “好。” 叶馗说了一个“好”字之后,那个冰着妖修的冰块开始迅速碎裂,不过里边的妖修没有跟着碎裂成渣,只是直接一个站不稳迎面倒去。 另一个被火法烧焦背部的妖修虽然还吊着一口气,但是还是没有醒来,可能是因为刚才叶馗没有及时停手的缘故,也有可能是那个妖修有些怕火。 “你把剩下那个妖修叫醒,我还有一些事要问你们。” 叶馗说罢就走到远处的一个倒地的枯木那坐下,眼睛看向乘颓岭的深处,叶馗知道,更厉害的妖修在那里。 “司炎,司胥,你们的伤势如何?” 那个眉心和心脏位置带着焦痕的妖修走到同伴身边,先后叫醒被冰冻过的司炎,被火焚过的司胥。 “司蛮,那个修士就这么放我了我们三个?” 先被叫醒的的司炎立即询问司蛮那个叶馗的事情。 “那个修士没走,况且他没有杀了我们三个是因为他需要我们帮他做一些事情。” 司蛮回答同伴司炎的同时又试着拍了被背部被烧成焦黑一片的司胥。 当司胥醒来之后也是惊慌了许久,之前背后突然燃起了烈火就差那么一丁点就会烧穿自己背部,然后把胸腔以及内脏全部都烧成灰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火就突然熄灭了。 在这之后暂时代替叶馗传话的司蛮把一些再去再次告诉刚醒来的司胥。 在叶馗准备回去看看那三个妖修情况的时候,司蛮、司炎、司胥已经走到了也到所在的地方。 “我还以为你们三个会直接逃了。” 叶馗看着那三个主动来到自己面前且带着不同程度伤势的妖修。 “你会放过我们?” 那个被叶馗火法伤得最重的妖修司胥反问到。 “我可没有说你们不可以走。” 叶馗说的很随意,但是那在那三个妖修耳中确是像一种威胁,类似“你们可以试试逝世”。 “你直接说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 另一个差点被叶馗冻成冰渣的司炎倒是没有想司胥那样鲁莽,而是开门见山的询问叶馗的目的。 “没错,你可以说说的你的目的或者要求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想提醒你这个修士,这乘颓岭里的其他妖修可没有我们这么好说话。” 眉心还有心脏那都是焦黑一片的司蛮再次提醒着叶馗,让叶馗不要把乘颓岭当做修士的地盘。 “我要找一串铃铛,那串铃铛一共由五个小铃铛串成,其中四个已经被压瘪,似乎是掉落在乘颓岭偏外区域,大致时间是三年前。” 叶馗说的这串铃铛就是鸿烽阁分阁里悬赏,不过就连叶馗也觉得这件事挺麻烦的,毕竟那个铃铛是一个已经损坏的法器,不能通过特殊的法术感应到。 “呵呵,那怎么找?你应该也知道这乘颓岭有多大,就算你飞到云端也照样看不到边的那种,当然,你现在也可以飞上去看看。” 司胥直接给叶馗泼了一盆凉水,这也让叶馗放弃寻找差不多。 “是这样,就算把一头普通的巨象那么大的东西放到乘颓岭中,事后肯定可能找不到,更别说是你这修士说的那一串铃铛。” 司炎也举了个例子来表示找到叶馗所需物品的困难程度。 “除了司胥、司炎说的这些以外,还有乘颓岭的地势会增加寻找那串铃铛的难度,毕竟乘颓岭之中有很多地下深坑,这些深坑直达乘颓岭四通八达的地下裂缝。” 最后,司蛮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时的司蛮比另外两个妖修司炎、司胥更加清楚叶馗的危险程度,他可能不想再次经历之前那种走在生死边缘的感觉。 “按你们三个这么说,这下是彻底没希望了,那你们想过没有,之前我为什么让你们活下来?” 叶馗略显可惜抛出这个问题。 对面的三个妖修听到叶馗这么说,心中再次感到一股危急感。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六十四章 潜藏的威胁 现在已经是傍晚,太阳也完全没入地平线之中,这会可以透过乘颓岭里树林间树叶的光线也是越来越少,一些厌恶亮光的虫子和野兽的身影也开始渐渐显现。 “入夜了,你这个修士还敢威胁我们?” 这一次司蛮赶在两个同伴之前回答了叶馗,同时还抬手示意司炎、司胥暂时不要插话。 “搞不清楚状况是你们三个,我只是想在找东西的过程之中可以轻松一些,如果你们三个真的是一点作用都没有,那么我也可以一个人自慢慢找。” 叶馗说的倒是没错,先前救窦真骁的时候,叶馗是打算直接干掉这三个妖修,但是一想到乘颓岭的过于辽阔,要是自己单独寻找可能会花上大量的时间。 如果施展九皋引召唤灵鹤一块寻找可能会方便一些,但是因为召唤出来的幽蓝色荧鹤过于显眼,可能会找来更多妖修,届时麻烦又是一堆。 在这之后,司蛮、司炎、司胥这三个妖修还是选择了妥协,一是因为叶馗确实有随时杀掉他们三个的实力。 二是因为到了夜里就是,乘颓岭里就会出现更多妖修,叶馗要是真的敢继续留在乘颓岭,那么情况大概率就会反转,谁死谁生还不一定。 “今夜就在这里休息,你们三个不准出声,毕竟影响到我或者是影响到乘颓岭其他家伙都不好,另外,别说我没有给过你们机会,今夜你们可以试着逃走,前提是运气好。” 叶馗说罢就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稻草编制而成的蒲团放在草地上,然后原地盘腿坐在蒲团上面闭上了眼睛。 另外三个妖修则是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在司蛮的建议下,这三个妖修走到距离叶馗块两丈远的地方靠着大树或者大石块看向乘颓岭的黑暗处。 过了两个时辰,叶馗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势,两外的三个妖修在这个时候靠近到了一起,并且开始低声交流着。 “司蛮,你们到伤势恢复得如何?我我反正是恢复到可以逃的程度了,趁着那个修士自傲大意的时候是逃跑的最好时机,他现在肯定觉得我们三个不敢逃。” 司炎有些着急的询问着司蛮、司胥的意见。 “我倒是觉得可以再等半个时辰,那会估计就会有更加厉害的要修来到这里,毕竟今天这里发生的动静应该被乘颓岭里的其他妖族发现了才对。” 司胥表示反对,他认为他们应该借助乘颓岭里其他妖修的力量一块对付叶馗。 “你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做得更好一些,等到其他妖族过来,我们联合他们一块偷袭那个修士,就算杀不死那个修士,也得把给他留下影响半生的伤势。” 比起司炎、司胥,司蛮倒是显得狠辣许多。 其实司蛮认为,之前是因为窦真骁太弱了,所以才导致他们三人对上叶馗的大意了,这才输得那么惨。 “司蛮,你确定要这么做?难道你还没体会到那个修士强大么?先前要不是那个修士没有动真格下狠手,那我三个早就已经死了。” 听到司蛮的反杀计划,司炎倒是有些底气不足。 “我到觉得司蛮想的不错,不过这次我们得加倍小心才行,最重要的还是得看之后帮手的强弱以及数量,要不然我们还有其他妖族可能都会被那个修士给...” 对叶馗的火法烧出心理阴影,并且也是在三个妖修之中对叶馗怨气最深的司胥即使十分赞同司蛮对付叶馗的做法,但是不久前的要命经历已经让他不敢继续犯险。 “你们别急,我会慎重考虑接下来的行动,我的手指都被那黑雷炸成渣的仇必须得报!不管是这个修士还是其他修士,都以为妖族全都是没有脑子的家伙。 这一回我会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当然,最好还是可以直接借助其他妖修的手杀掉这个修士。” 司蛮摊开自己那仅剩小拇指的右掌看了看,心中对叶馗的恨意更足了,以前他们三个可没有在乘颓岭吃过瘪,这是第一次。 半个时辰很快就就过去,此时就算待在乘颓岭的边缘区域也能感受到溢出的大量妖气。 现在乘颓岭内的七、八成妖修都已经陆续活动起来,但是他们并不会主动走出乘颓岭,毕竟这是两边定下的规矩。 越过地域边界而死的家伙死了就算自己实力不济,自认倒霉就好。 意思就是如果修士无视危险主动进入了乘颓岭,那么就算那个修士死在乘颓岭,其修士身后的仙门、宗门都不能因此大举入侵乘颓岭。 反之,乘颓岭里的走出乘颓岭,被修士诛杀,那么乘颓岭里的要修一样不能大规模的离开乘颓岭到外边寻找修士报仇。 还有就是,无论是乘颓岭外边的修士还是乘颓岭里的妖修一次性进入、走出乘颓岭的数量不能超过二十。 否则自然会有联合仙门代表或者是实力强大的妖修出面将其直接制服或者杀死。 以上这些规矩都是很久以前就定下的,那时候这片区域还属于北方妖族。 后来因为北方妖妖族修士南下攻击人族修士之后,南方修士在北方妖修败退之后乘机夺下了这片区域,即乘颓岭。 事后乘颓岭里的要修并没有选择离开乘颓岭,而是直接和修士们打了起来,最后两边才达成了上边的两个默认的规矩。 “有没有熟悉的妖族?” “妖气很接近,可是就是那那群负责巡视乘颓岭的妖族,他们的实力全都超是斩虚镜之上的启道境。” “那好,等会我会去放出这里有劲敌的信号,引那个乘颓岭巡视妖族过来,然后最会你们两个及时把刚才我们写着情报的兽皮朝着他们过来方向丢过去。” 听到司炎回复的司蛮开始说明接下来的计划。 “司蛮,要是那些巡视乘颓岭的妖族没有无视我们丢过去的兽皮怎么办?我怕他们会光明正大的朝着这边走来,到时候那个修士可能会醒来,然后生气的把我们三个给杀了。” 司胥依旧担心之后的事情可能会出岔子,于是开始询 (本章未完,请翻页) 问应对方法,司胥觉得醒过来的叶馗要是想杀他们三个伤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家伙真的不难。 “实在不行你们两个就看准时机直接往巡视乘颓岭所在的方向逃去,我留下尽力给你们争取一些时间。 事后你们两个必须得赶在我死前说服其他妖族对付那个修士,要不然之后你们两个只能看着我司蛮的尸体了。” 最终,司蛮还是狠下心来做了一个决定。 “司蛮,你是认真的吗?要不然我们还是服软吧,不和那个修士斗了。” 听到司蛮做出的决定时,司胥有些担心起司蛮。 “司蛮,司胥说的没错,不过计划可以改一改,我们先假装不认识那些巡视乘颓岭的妖族,然后再乘着那个修士对付其他妖族的时候对他出手或者是逃跑。” 就连司炎也怕好兄弟司蛮真的会死,于是急忙说出了自己临时想起的计划。 就在这三个妖修小声谋划的时候,另一头的叶馗也只是睁眼朝着这边看了一会就再次闭上。 “别说了,就先按一开始说额那样做,实在不行我才会留下对付那个修士,你们两个赶紧做好准备。” 司蛮并没有采纳同伴新的意见。 “那只能按你说的做了。” “今天我们三个的运气真的是没得说,差到没边了。” 司炎、司胥还是妥协了,选择同意了司蛮的计划。 随着其他妖修收到了司蛮的信号慢慢靠近,司炎把一张兽皮绑在一截折断的铁棍上,然后对着乘颓岭里的某片黑暗区域用力投掷过去。 这一次事情正好朝着司蛮计划的那样发展了,那些负责巡视乘颓岭妖族看到兽皮上的情报,然后很快就隐藏了妖气才加速朝着这边过来。 “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了,现在我们三个只需要等他们过来就可以了,记住,等会我们不需要急着出手。 还是先等那些负责巡视乘颓岭的妖族把那个修士打得无暇顾及其他事情的时候我们再行动。” 司蛮收到巡视乘颓岭的妖族传过来的信号之后,立马就把情况告诉司炎、司胥。 “知道了。” “放心,这次我不会和一开始那般鲁莽。” 司炎、司胥也先后回应了司蛮。 “难道说那三个妖修还联系上其他妖修?那么刚才那些突然增多又减少的妖气不是因为其他妖修拐到了别处,而是那些妖修极力隐藏自身气息才悄悄围过来了?” 叶馗思考着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毕竟自己又不是真的睡着了,再加上叶馗进入乘颓岭之前已经从鸿烽阁所给的情报以及自己地界图上了解到了乘颓岭的危险程度。 至此,叶馗从踏入乘颓岭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观察以及警惕周围的情况。 还有就是,叶馗的衣袖之中早就藏着一块随手捡到的琥珀。 这块棕红色的琥珀是叶馗进入乘颓岭之后,偷偷跟着窦真骁他们四人的时候无意踩到的,于是就顺手捡起来了。 在这琥珀里边还封存着一只双镰呈白色,身躯是暗红色的精瘦螳螂。 “司炎、司胥,他们过来了,等会我们三个就待在原地,不管那个修士说什么我们都不过去。” “呵,那个修士有忙了,两个启道境的妖族外加五个斩虚镜七重的妖族,这阵势他哪里还有心思找我们?” 当司蛮提醒同伴之后,司炎则是有些兴奋的回答了司蛮,司胥却没有说什么。 这时,有七个妖修走到了司蛮他们三个面前,那七个妖修就是一支负责巡视乘颓岭的妖族小队。 类似类似的还有很多,不过他们是按任务巡视自己所负责的区域,很少有两支小队同时巡视同一区域的,除非是特殊情况,比如有大群修士杀到了乘颓岭。 “你们说的修士就是那个?” 这七个妖修之中的修头领指着叶馗,然后询问司蛮、司炎、司胥。 “没错,他很强,我们三个完全不是对手,你们等会出手的时候一定得使出全力,要不然很可能会那个修士伤到,还有,你们得注意那个修士还没有使用过他腰间的那柄...。” 司蛮赶紧提醒着身前的那七个妖族。 “你说的这些不是重点,告诉我那个修士的境界。” 巡视小队的妖族头领并没有把司蛮的话听进去,反倒是直接打断了正在说话的司蛮。 “这个我们不知道,那个修士应该用什么手段赢藏了境界。” 听到对面妖族这么问,司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你们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被厉害一些的人族修士打怕了甘愿屈服,而且连有用的情况都没有打探出来。” 那个妖族没能从司蛮这里获得自己想要的情报,不免对司蛮有些嫌弃起来。 “我们已经把该说的情报全部写在了那张兽皮上边,你们几个根本没有看过的吗?你们好歹是巡视小队,就不能用点心?” 司胥看到个巡视小队的妖族头领对司蛮摆出一张厌恶的表情,心里顿时有些不爽,被人族修士欺负就算了,还得被同族看不起? “一群废物也配对我们指手画脚。” “你们!” “嘘!司胥,安静,还有你们也一样,不能让那个修士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司蛮看到司胥好像要跟那些巡视妖族小队的头领吵起来了,于是赶忙劝起了两人。 “滚开,简直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 巡视小队的妖族头领直接推开挡在身前的司蛮、司胥,然后示意另外六个手下朝着叶馗走过去。 “你们,你们不能就这么过去,大好机会全被你们七个给毁了!” 司蛮倒是没有因为被推开而生气,他生气原因是那巡视小队的妖族头领根本没有看过自己和队友用心写在兽皮上的计划以及需要着重注意的事情。 “我自己对付那个修士即可,你们六个只需帮我看看,我最近的实力是不是又涨,正好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还想去一趟天阙大陆北方和其他妖族打打擂。” 那个推开司蛮他们的巡视小队的妖族头领悠闲的对手下说着,完全没把叶馗放在眼里。 “老大放心。” 随后有一个妖修回答了巡视小队的妖族头领。 “戾突老大真的要去天阙大陆北方?我也不想继续待在这乘颓岭,成天还要担心那些人族修士过来捣乱。” 又一个妖修忍不住抱怨起来。 “等你境界到达启道境再说,现在天阙大陆北方那边和这边可不一样,最近妖君们已经开始允许小范围的乱斗。 所以如果没有及时计入其他势力,很容易就会被其他妖族针对致死,所以我才说等到启道境再考虑这个问题。” 这支巡视小队的另一位启道境妖修也参与了讨论。 在那六个妖修还在讨论其他事情的时候,原本闭眼盘坐在蒲团上的叶馗再次睁开了眼睛,同时叶馗也站起身和那个走过来的启道镜妖修对视了起来。 “这个妖修已经达到了启道境三重,那边的六个妖修之中还有一个妖修也是启道境,不过是启道境一重。 其余五个都是斩虚镜七重,这种程度的家伙居然会蛰伏在乘颓岭里,不知道乘颓岭里还有多少个这种程度的家伙。” 叶馗看过地界图,所以也知道乘颓岭是一个和人族居住地接壤的地方,再加上乘颓岭里居住这些境界已经极具威胁的妖修。 乘颓岭等同于一把收在刀鞘之中的匕首,若是人族修士这边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扎到要害部位。 “人族修士,你既然进到了乘颓岭,那么也应该知道那两条默认的规矩,不过我今天并不急着杀你,前提是你可以使出全力伤到我,在这段时间内我既不抵抗,也不还手。” 这个名叫戾突的启道境三重妖修说完还抬起自己已经握成拳状的右拳看了看。 “难道说那三个妖修没有告诉你我是怎么制服他们的?” 叶馗觉得要么是这样,还么就是这个妖修知道了自己其实不弱,但是他也藏着什么必胜杀招才会对自己这般没有戒心。 上一个几乎不抵抗、不还手的妖修已经死在了自己手中,也就是原燕江十一凶的水族妖修沉牙。 “那三个垃圾一样东西没有什么可比性,我不信你会比我强,要是真的这样,那么算我戾图倒霉。” “看来你也不急于战斗,那是否可以给我一些时间准备一下?” 叶馗说完再次搓了搓手里的那颗棕红色的琥珀。 “行。” 戾突倒是想看看这个人族修士想会耍些什么花招。 当得到对面的同意之后,叶馗缓缓摊开右掌,那颗琥珀随即从叶馗手中浮了起来。 “囚死意诀,遣灵。” 在叶馗施展法术时,乘颓岭里的部分灵力开始向着叶馗随在的位置汇聚过来,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灵力汇聚并没有之前那么显眼和夸张,但是汇聚过来的灵力确实只多不少。 这是因为现在的叶馗对法术的掌握力已经远远超过以前的自己。 就像炒菜颠勺那样,当你刚开始颠勺并不熟练的时候,可能会把锅里里的菜还有汤汁给颠出去一些。 但是当你技艺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就算不看锅里也一样可以颠勺,并且凭借手上传来锅菜的重量来调整手臂的力量,做到让锅里的菜均上下来回翻滚匀受热且不飞溅出去。 半柱香时间过去,叶馗手中那颗棕红色的琥珀已经变成了晶莹剔透的模样,这样可以把琥珀里边的那只暗红色的白镰螳螂看得更清楚了。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那颗琥珀上出现了一道裂缝,然后叶馗手中的琥珀裂成两瓣,一只暗红色的白镰螳螂从叶馗右手手掌处快速爬到叶馗的右肩膀上。 “什么玩意?像你这种驭虫驭兽的人族修士我已经杀了不下数百个,一但被近身就是只会求饶的货色。” 戾突失望地摇了摇头,还以为叶馗手中的那颗东西会是什么攻击力不俗的法宝之类的,没想到只是一颗裹着虫子的壳子罢了。 “六成灵力,应该可以让你活动一会了,试着能不能把对面那个妖修脸上的某个部位或者说脸皮揪下来,关键还是得把他惹生气。”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自身的境界也已经从斩虚镜三重涨到斩虚镜七重。 然后叶馗开始讲体内的灵力输送到那只暗红色,双镰确实白色的小螳螂身上,这次输送的灵力不多不少,正好是叶馗体内灵力的六成。 “你耽搁了太多时间,再不出手,那我要不得不收回之前说的话了。” 妖修戾突感觉有些无聊,所有课开始催促起叶馗。 “让它熟悉一会。” 叶馗说这句话的时候肩膀上的那只暗红色的小螳螂已经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去。 “戾老大,有大家伙!” 戾突的某个手下突然大声叫喊着提醒戾突。 “刺啦”一声,戾突抬起左臂挡住了一道斜上劈来白色镰刃。 “哦豁,好大一只螳螂啊,速度倒是挺快,那么力道如何呢?” 戾突问完就猛地伸出右手试图抓住那只白色的镰刃,不过还是落了个空。 这会终于可以看清了,袭击戾突的是一只像高头大马双足站起那般大小的暗红色螳螂,其身前的那双长着诸多倒刺的白色锋利镰刃极为显眼。 还有那多了一些交错血线的双惨白双目之中各带着一颗黑色圆点的外凸眼睛也是十分渗人。 叶馗想着这次或许也是个机会,正好自己也可以试试这只被自己用作储存这片区域灵气载体的螳螂尸体是否有什么奇异之处。 先前叶馗用那条由藤蔓作为载体之后衍生出一条小白蛇,不过那小白蛇的攻击力倒是没有这只暗红色的白镰螳螂这么迅猛,而且小白蛇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会时不时的不受控制。 所以那时叶馗才选择用那条小白蛇作为了修补离仙图的材料。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六十五章 月刃嗜妖螳螂 “八成,再试试。” 这回叶馗把输送给那只暗红色白镰螳螂的灵力提高了两成。 然后叶馗、戾突以及那六个妖修都看到那只暗红色的螳螂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化,首先是体型变得比之前小了三分之一,然后体态变得更加接近人。 “你这修士倒是养了一只恶心的虫子,月刃嗜妖螳螂不是在上古的时候就被我们猎干净了吗?” 戾突从记忆里翻到眼前这只变得比自己矮了一些的暗红色白镰螳螂的来历。 “那是什么东西?” “不就是一般的妖兽吗?” “你们没听到戾老大说的那几个字?没想到现在这个时代还有人族修士饲养这种该死的螳螂。” 站在远处的六个妖修也注意到了那只的异常,并且也有妖修认出那只螳螂。 “司蛮,你看到了吗?先前那个人族修士与我们战斗的时候可没有叫那只螳螂出来与我们斗啊。” “看来这个修士还是擅长驭兽,之前我们还是太过轻敌了。” 司炎、司胥有些疑惑询问着身边的司蛮。 “咕噜~走!逃!我...我们赶快逃,那种东西怎么还能活到现在?我这辈子都不想遇到那东西,原来...原来之前那个修士根本没有和我们认真较量过。” 已经意识到不妙的司蛮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立即拉着身旁司炎和司胥离开这片区域,现在的司蛮完全没有之前那种看戏以及向叶馗复仇的心思了。 另一边,叶馗也有些好奇,对面那个叫做戾突的妖修好像知道自己无意捡到的这颗琥珀里封存的螳螂的种类还有相关的情报。 “只是随便扒开一个草地也能捡到宝贝么?” 对于突然再次撞大运的事情,叶馗也只是高兴了一会,随即注意力再次回到戾突和自己那只螳螂那边。 一般情况下,正常螳螂的双镰都是合拢收举在身前,只有攻击的时候双臂末端那带着镰刃的前端才会打开。 可是,叶馗发现眼前这只暗红色的螳螂却把本该举在身前的白色双镰左右垂放在身体两侧。 同时那白色镰刃并没有合拢而是展开着的,看着就像两把布满大片斜钩尖刺的尖锐弯刀悬在距离地面只有几指高的地方。 “看来这就是你最大的依仗,所以你才敢在夜里还在停留在乘颓岭,不过这月刃嗜妖螳螂也只是那些老家伙瞎传出来的,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们六个一样不用急着出手,这头月刃嗜妖螳螂的境界也没有达到足以令我畏惧的地步,斩虚镜七重?我随手就能捏死。” 戾突在惊讶了一小会之后很快恢复了正常,并没有像司蛮、司炎、司胥那三个妖修一样心生胆怯逃离这里,同时戾突还叫停了那六个准备过来帮忙的手下。 “是么,那就十成。” 叶馗说完,那头月刃嗜妖螳螂的境界飙升到了斩虚镜八重大圆满的境界,叶馗自身也是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这是因为突然失去大量灵力所致。 这是因为现在的叶馗已经开始施展《九幻灵影》第二次叠加另外两具分身的境界,第一次叠加境界的时候是叶馗把本体的境界叠到首次去到悬镜宗那的分身那边。 要不然那时的叶馗分身根本不可能制住柳月窈的师傅泯茹长老。 所以现在叶馗那被六重破镜丹压过的境界已经从斩虚镜三重涨到斩虚镜七重之后又暂时的猛涨到了斩虚镜八重大圆满。 叶馗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想看看那只暗红色的白镰螳螂有了境界支撑之后可以强到什么地步。 “境界已经到了斩虚镜八重大圆满?你这修士又在使用秘法给这只月刃嗜妖螳螂提高实力么,可是终极也只能止步于此。” 戾突说完就扯下身上的遮住身体七、八成的衣袍,露出一副长着六齿獠牙的人族面容以及一身肌肉隆起的强壮身躯。 “要是你这头螳螂可以划破我的皮肤,那么我就...嗯?” 还没等嚣张的戾突把话说完,对面那道红色身影就已经闪到面前并且用左臂末端的白色镰刃沿着戾突的左耳、左脸嘴上三颗扭曲的獠牙连接成的斜线“唰”的一声划过。 在戾突还没有缓过神来到时候,他的三颗獠牙已经掉落在了地面上,脸上也多了一道从左耳朵根部到右额的伤痕。 “咔哧~咔哧~” 然后是一阵咀嚼东西的声音响起,听着就像是在张嘴嚼着脆骨一样的肉食。 “你敢...你敢吃我的耳朵!我撞烂你!” 戾突看到那只月刃嗜妖螳螂不仅切下自己的耳朵,而且还放到嘴里嚼了起来,并且还故意嚼得特别大声,这无异于挑衅。 此刻戾突已经没有之前那种玩闹的心情,古往今来,只有他们妖修吃人族、吃妖兽,今天居然会被当成砧上鱼肉一样对待。 “我可没有示意那只螳螂去吃那妖修的耳朵,不过这样一来也不错,那个叫做戾突的妖修应该会把心思全部都放到那只螳螂身上,那么我就可以安心的处理另外六个妖修了。” 叶馗做好决定之后把手中已经被自己吸光灵气的灵石放回空间戒指之中,这时的叶馗也通过灵石把自身灵力恢复了近十成。 这时叶馗也忘记了一件事,那只被封藏在湖琥珀里的月刃嗜妖螳螂已经空腹了不知多久。 之前若不是从感受到叶馗身上传来的莫名危险,那么这只月刃嗜妖螳螂第一要吃的就是叶馗身上的肉了。 “咕噜~” 已经把妖修戾突那只连着其他皮肉的耳朵吃下的月刃嗜妖螳螂的惨白双目之上的血色纹路已经变得比之前显眼了许多。 它决定了,要把在场的七个妖修都吃掉,就像以前那样。 现在戾突那膨胀了几倍的身躯表面已经被粗糙的黑色毛发覆盖住要害部位,整个头部好像被一个野猪的头颅头拼接在上边一样,原本直立的身体也弓起了许多。 那漆黑的鼻孔还不停的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气声,长着残缺獠牙的嘴巴正半张着淌着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些口水。 “戾老大认真了,那只什么螳螂真的那么厉害?” “难道你们没有那种被盯上的感觉么?我现在心里似乎被危险舔舐一样,我很讨厌那种被狩猎的感觉,那只月刃嗜妖螳螂可能是真货。” “据说月刃嗜妖螳螂可以通过食用妖族的血肉短暂获一种免疫妖修妖修绝大部分攻击的能力,就好像是天生为了狩猎我们这些妖族而生的异类。” 这巡视小队里第二位启道境的妖修心中有些不安起来,在回答另外几个同伴之后,这个妖修已经决定等会戾突一但稍微陷入不利的情况。 那么自己就会不理会戾突的命令,直接第一时间把那只月刃嗜妖螳螂给杀死,那种异类对于妖族来说可是比人族修士更加危险。 “你们几个在看哪里?现在机会只有一次,帮我在乘颓岭里找到一样东西,答应还是不答应?” 在那六个妖修看着戾突还有月刃嗜妖螳螂那边的时候,叶馗也趁着这个空隙来到他们六个身侧,随即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乱戚,现在戾老大正忙着,这里就由境界最高的你做主。” “好,那么全体不留余力,把这个人族修士杀了。” 被其他另外五个妖修叫做乱戚的妖修就是这支巡视小队之中的第二个启道境妖修,其境界是启道境一重。 乱戚可没有戾突那么大大咧咧,他想尽快解决今晚逐渐不对劲起来的事情。 “其他妖修也过来了,咋加上你们的选择,那么我也只能赶快处理一下了。” 在看到那六个妖修拒绝了自己的条件,并且向自己杀来的时候,叶馗也注意到其他方向出现的妖气。 “先拿下你这个刺头。” 叶馗觉得先解决那个叫做乱戚的启道境一重的妖修。 随后一把竹制戒尺出现叶馗手中,先前在遂寇岛上施展《赐学》一尺被莫名其妙破除的事情倒是让叶馗挺在意的。 事后也就让自己那具身处鸿烽城的分身问了缪先生才知道,应该是遂寇岛上的法阵之类的影响自己,这才导致叶馗打中了猿大力那《赐学》一尺会突然失效。 “腰间的剑不用,居然无脑到用一块小木板来吓唬我?呵!真把我们巡视小队当做刚才那三个被你吓怕的家伙?” 妖修乱戚看见叶馗举着一块短木板,忍不住冷笑起来。 其他五个斩虚镜七重的妖修也是如此,甚至还有几个妖修在冲向叶馗的时候主动敞开胸前的衣服拍了拍,或者是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他们完全不相信叶馗可以用那木板把他们打死,最后,那五个妖修的嘴角忍不住向后斜上挑去,那是碰上了极品傻子才会露出的嘲弄笑容。 “他们在笑什么?难道说我这柄剑是摆设?” 叶馗说罢,腰间仙剑断鸣也开始轻轻晃动起来,随即又被叶馗用左手按住。 “机会马上就有,等会先斩对面那个最先被我戒尺打中的那个妖修,然后其他几个就随你。” 在叶馗让仙剑断鸣平静下来之后,对面那个启道境的妖修已经抬起双手六只合拢呈现碗状向着叶馗隔空扣下。 “落间乱!” 这时,叶馗听到到自己四周传来群鸟用尖喙不停摩擦的声音,随后有十几道一丈长的利器朝着自己啄来。 这招《落间喙》正是乱戚迈入启道境才领会的杀招,此招一但施展,就会有大量的巨型尖喙啄向对手。 其攻击的持续时间极其长,只要乱戚愿意,还可以连续施展,直到对方被啄成烂肉,或者是乱戚自身妖力全部耗尽才会自动停下。 “没完没了了,既然那个妖修不愿意过来,那么我就先处理其他五个妖修。” 试着躲过三轮《落间喙》攻击的叶馗也发现这一情况,原本叶馗还想着给那个叫做乱戚的妖修一尺,趁他动弹不得的时候削掉那妖修的脑袋。 但是实际情况却是另一番回事,所以叶馗就打算先把目标换成那些距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五个妖修。 在叶馗和乱戚这六个妖修打起来时候,都擅长近身战的斩虚镜八重大圆满的月刃嗜妖螳螂和启道境三重的妖修戾突打得十分激烈。 月刃嗜妖螳螂的一只眼睛被打得凹陷,还爆出许多血浆,而且胸腔也被什么顶破了好几个黑窟窿,就连身后的翅膀被撕烂了大片,那用来支撑身体的四只腿也被折断了一只。 现在月刃嗜妖螳螂站着的时候看着会有些倾斜和摇晃,这还会让它的对手产生一种错觉,只要再继续攻击一会,那么这只月刃嗜妖螳螂就会完全倒下。 但是,即便是这幅惨样,那只月刃嗜妖螳螂的白色双镰依旧是完好无损,并且这时的月刃嗜妖螳螂的嘴中还咬着一块刚刚从对手那里撕下的温热肉块。 “呼~呼~这就是那群老怪物说必须避开的月刃嗜妖螳螂么?确实难缠,我都已经连续使出了启道境才学会的《撅牙崩》都没有把它撞死,简直比我还要皮糙肉厚。” 之前怒气冲天的戾突已经逐渐冷静了下来,就在二者拉开战斗距离的那一刻,戾突那硕大的野猪头颅再次被月刃嗜妖螳螂的白色镰刃连续切开了四道极深的口子。 这四道伤口之中伤势最重、最显眼的还是被二次切到的脸部,这会只要戾突动作幅度稍大一些就可以看到他的被伤到的半张脸就会掀开,就像一面红色的肉皮旗帜在不停晃动。 除了头上、脸部的伤口之外,戾突脖子以下几乎找不到一片无伤的地方,特别是戾突的左肩到左手大臂的位置。 那里已经可以看到森森白骨还有颤动的肌肉和经脉,上边的皮肉已经被月刃嗜妖螳螂分三次刮下并吞吃。 所以现在的戾突可以说是正在目睹自己被月刃嗜妖螳螂慢慢蚕食着,可是就算戾突再怎么攻击那只月刃嗜妖螳螂,也不能直接把对面打死。 “刚才我明明有机会把那该死的螳螂的脑浆打出来,就差那么一丁点,可惜最后只是打瞎了月刃嗜妖螳螂的一只眼睛,难道说那只螳螂就不会累么?为什么从开始到现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它的速度丝毫没有变慢的迹象?” 反倒是我已经不能及时赶在它撕下我到皮肉之前展开反击或者退开,就连我自己的妖力也消耗了近半,还有就是那月刃嗜妖螳螂的伤势是不是恢复得太快了一些?” 这会,戾突才发现对面那只月刃嗜妖螳螂被自己打烂的一只眼睛正在逐渐往外凸,那是月刃嗜妖螳螂的眼睛在快速恢复的表现。 当然不止是眼睛,月刃嗜妖螳螂的身体上的其他伤势也在戾突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不停地恢复着。 还没等妖修戾突想出应对方法,那只月刃嗜妖螳螂被戾突折断的脚已经“咔”的一声翻折了回来。 然后再次踩到了地面上,这也让原先站得有些倾斜的月刃嗜妖螳螂重新站直了。 “这下...哈哈哈,我这不是在拿自己喂它吗?” 戾突意识到了一些恐怖的事情。 之前自己对月刃嗜妖螳螂全部攻击已经可以忽掉了,因为对面那头月刃嗜妖螳螂的伤已经好多差不多了,而且戾突还感受到对面那螳螂体内多了一些本属于自己的妖力。 “这离谱的恢复速度,也只有壁虎、蜥蜴、蝾螈这些妖族可以赶得上,况且这只月刃嗜妖螳螂和我战斗到现在,它的气息并没有乱过。 再加上体内支持它战斗的也不是妖力,而是属于修士的灵力,那么吃掉我的血肉之后,它吸收到的妖力又去了哪里?也是用来恢复伤势么?” 戾突越是思考越是能理解以前他们妖族为什么会不惜一切代价杀光这些月刃嗜妖螳螂。 毕竟一但被缠上,那么活下去的机会就会被对面逐渐撕裂,当自己开始后悔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那些从月刃嗜妖螳螂那边传过来的咀嚼肉块的声音终于再次消失了,就连月刃嗜妖螳螂的背后被撕烂的翅膀也完全恢复。 那双本该是惨白色的外凸大眼睛也被鲜红色的纹路覆盖了大半,那双眼上的黑色虚影也开始变得细长起来,就好像预示着玩闹时间的结束。 而在已经被戾突暂时忘却的手下那边,叶馗和另外六个妖修的战况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悬念了。 “你们两个考虑得如何?” 叶馗边说边将仙剑断鸣插到剑鞘之中,那把已经被使用了连续四次的戒尺也被叶馗收到空间戒指里边。 现在叶馗身边多了四具妖修的尸体,其中就包括之前那个启道境一重的妖修乱戚。 剩下两个妖修也是和之前的司蛮、司炎、司胥那般没有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念头,他们只想着活着逃离这里。 “我们...我们愿意...” “戾老大,救命!” 这两个妖修之中的一个选择了帮叶馗找东西,另外一个妖修则是把活下去的希望放在了可能会回应自己的戾老大身上。 可惜,那位野猪妖修戾老大已经是自顾不暇,所以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会自己昔日的手下。 “那么留下一个就行了。” 叶馗说完,地面上先是响起一阵低沉的雷声,然后一道三指粗的黑色雷霆从地面窜出,紧接着那个呼叫着“戾老大”的要修的眉心直接被黑色雷霆击穿。 “看来还是把力量集中在一块威力才比较明显,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所学的这道阴雷之法不够完整。” 看着那具向后倒去的妖修尸体,叶馗想到自己刚开始对着司蛮施展阴雷之法的时候的情形。 “看来这下我确实捡到了一个不错的玩意。” 随后叶馗看向了月刃嗜妖螳螂和妖修戾突所在的那个方向。 “这种东西就不该出现在天阙大陆上!你们这些修士也一样该死,居然真的还饲养着它们,等你们也知道他们厉害之后,你们必定会比我们后悔千万倍! 当初...当初妖族南下之后没有不急一切代价把你们这些修士全部杀死,这真是我们妖族最大的错误!” 已经被月刃嗜妖螳螂撕下一只腿和一只手臂,只能趴在地面上等死的戾突看到了朝着这边走过来叶馗,随即戾突开始对着叶馗不停地咒骂了起来。 “戾突,你自己都说了你们北方妖族南下杀害修士的事情,那我就再说一件事,你自己想想为什么修士会夺下这片包括在乘颓岭在内的区域?” “你这修士还有脸说?明明我们都准备和你们停战了,可是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修士却突然派出大量修士打下这片原本属于我们北方妖族的区域!” “哦?还不是为了警惕你们北方妖族再次南下,如果你们之前没有大举南下,那么这里依旧还是属于你们北方妖族的地界,那么今天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那只做月刃嗜妖螳螂确实只是个巧合,当然,除了这些以外,修士和妖族之间的很多大型冲突都不会发生。” 叶馗试着根据自己了解到的天阙大陆历史来和妖修戾突捋一捋部分事情先后顺序。 “就算我们不这么做,你们也一样会...” “随你了,让他闭嘴。” 妖修戾突的回答让叶馗知道已经没有继续交流下去的必要了。 当然,叶馗这句话前半句是回答戾突,后半段是对着那只月刃嗜妖螳螂说的。 听懂叶馗命令的月刃嗜妖螳螂很快就把话都没说完的妖修戾突切成数十块。 “那边那个不要动。” 叶馗说罢,那已去到被叶馗放过的妖修身旁的月刃嗜妖螳螂只能将自己左臂末端的镰刃“嚓”的一声收了回来。 “你就这么怕我么?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那个妖修解决了。” 叶馗扭头看向那只眼睛已经几乎全都被鲜红色覆盖的月刃嗜妖螳螂,心中对这只螳螂虽然充满好奇,但是叶馗也清楚这只螳螂的危险性。 在这只斩虚镜八重大圆满的月刃嗜妖螳螂与启道境三重的妖修戾突战斗结束之后,叶馗输送给它的十成灵力只是被消耗了不到一成。 并且,现在这只螳螂内体还多出了等同于那九成灵力的四成妖力,这让叶馗不得不重视起来。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六十六章 迟来的寻者们 这会,那只月刃嗜妖螳螂就像之前面对妖修戾突一样并没有对叶馗说的话做出任何回应。 静看就像是一尊泼了大量红色颜料的石像一般杵在原地。 “差点忘了,先前那个叫做戾突的妖修与你唠叨一大堆也没见你吱过声,那么就可以把我借你的灵力还回来了,至于那些妖力你就自己留着。” 叶馗说完就开始施展囚死意诀直接把月刃嗜妖螳螂体内的灵力全部抽了回来。 不过,在叶馗抽回灵力以及让自己和月刃嗜妖螳螂的境界迅速降低过程之中,那只月刃嗜妖螳螂表面上看并没有做出反抗,不过叶馗还是注意到它右臂末端那悄悄地张开一些的镰刃。 过了一会,叶馗的境界已经降到了斩虚镜七重,那只月刃嗜妖螳螂则是再次变回了半个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小螳螂并且轻身一跃就跳叶馗的肩膀上。 “那三个逃走的妖修倒是学聪明了,不过就是你们三个分开跑,差的也那么一些时间罢了。” 叶馗说完,腰间仙剑断鸣随即“锵”的一声飞出剑鞘,那剑身之上短时间里映射着的月光正好闪到叶馗脸庞上,正好把叶馗脸上沾着的那一小滴血照得明显。 正常情况下叶馗不喜欢,也不允许自己脸上和衣服各处沾到其他修士或者是妖的血。 这滴血其实是叶馗之前故意露给肩膀那那只月刃嗜妖螳螂的,一开始叶馗也从月刃嗜妖螳螂那感受到了一丝敌意,所以叶馗弄没有表面上看着那样对月刃嗜妖螳螂毫无警惕。 反而是一直都注意着月刃嗜妖螳螂的一举一动,要不然叶馗也不会发现月刃嗜妖螳螂变回正常大小时的某个小动作了。 这时,司蛮、司炎、司胥这三个妖修依旧在疯狂的奔跑着,他们准备把叶馗还有那只月刃嗜妖螳螂的事情告诉乘颓岭里的其他妖族。 毕竟站在妖族的角度上看,这事可能预示着人族修士可能要报之前的仇了,谁叫那种原本生活在天阙大陆北方某个区域里的月刃嗜妖螳螂早就被北方妖族联合起来全部消灭。 可是现在那些月刃嗜妖螳螂竟然再次出现了,要是妖族们不及时警惕起来,那么绝对就要吃大亏。 不过,随着这三个妖修先后听到有什么东西向着自己疾驰而来的时候,他们的生命也已经结束了。 “虽说还做不到霖江龙君说那般剑瞬万里,但是现在十几里内的距离还是可以做到的。” 叶馗看到仙剑断鸣归鞘之后才擦掉了自己脸上的那滴血,随后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妖修。 “你说说,现在乘颓岭之中哪片区域里妖修最少?” “在...在那边,因为那边是戾老大休息的地方,一般除了我们这支巡视小队之外,很少会有其他妖族过去。” 那个妖修听到叶馗的问题之后,赶忙就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带路,今晚就在哪里休息了。” 在叶馗发话之后,那个妖修就领着叶馗朝着乘颓岭深处走去。 “之前周围那些多出来的妖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那些妖修为什么会突然朝其他方向走了?” 原本叶馗还以为自己处理了戾突在内的那群妖修之后还会连续经历几场战斗,但情况却比自己想的好了许多,本该出现的麻烦自己就散开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叶馗跟着那个妖修来到一座用木头还有藤蔓搭建起来的木楼外边。 这座分为上下两层的木楼的二楼上有个值得注意的景象。 就算是是在夜里,身为修士的叶还是可以看到在整个二楼的屋檐边缘边缘那还用结实的干藤蔓吊着几圈的人族骷髅头。 “那些骷髅头应该是像我这样闯到乘颓岭里然后被你们干掉的修士的头颅吧?” 已经走到木楼一楼并且坐在一张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凳子上的叶馗询问起了这座木楼的事情。 “其实不只是我们这支巡视小队会这么做,就连乘颓岭里的其他妖族也会那其他死去的人族修士的脑袋挂在屋檐上。” 那个妖修犹豫了好一会才想清楚自己该说的话。 “直接挂上去不会腐烂变臭影响到住在楼里的你们吗?” “这个...这个问题我们没怎么注意。” 那个妖修被叶馗这个问题整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在那妖修回忆了一会之后才想起他们确实不怎么在意肉块的腐烂味。 “知道了,你也在一楼找个我随时可以看到的位置休息吧,明天开始忙起来了。” 坐在凳子上的叶馗说完也不管那个妖修回不回答,叶馗就直接直接闭眼靠在身后的木墙上,看着就好像已经睡着了一样。 这时,那个妖修只能蹑手蹑脚地走到一个摆在木楼一楼里的木板床上躺了下去,他倒是希望自己可以入睡,同时他还希望今晚发生发生的事情都是假的。 毕竟现在叶馗坐的那张凳子就自己在昨天刚刚制作好,然后准备送给戾老大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叶馗就带着那个妖修在乘颓岭里转悠起来。 不过这么在乘颓岭里找一串铃铛和大海捞针差不多,就算鸿烽阁那边所给的情况上说铃铛可能就掉落在乘颓岭外围区域。 但是,叶馗才从那个妖修哪里了解到,从乘颓岭边缘走到这木楼所在的区域都只能算作乘颓岭的最外围区域。 “随意说我需要找的范围其实比我想象中的还有大上数十倍么?” 叶馗有些想放弃寻找那串铃铛了,像现在这样小心敬慎避开乘颓岭里的部分妖修寻找铃铛并不是很轻松。 再加随着叶馗从那个妖修那了解到越来越多和乘颓岭有关的情报之后,叶馗愈加确定这乘颓岭里的要修没有选择离开这里的原因肯定没那么简单。 “现在不管是修士这边还是妖修这边都认为对方可能会大举杀来,于是双方可能都在进行着某种布局。” 静站在树林下许久的叶馗看到一只麻雀飞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试着偷袭那只已经变回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半个拳头大小的月刃嗜妖螳螂。 不过月刃嗜妖螳螂并没有想叶馗想的那样做出反击,而是任由那只圆滚滚的麻雀不听着啄着自己的身体各处。 在那肥胖的麻雀对着小只的月刃嗜妖螳螂持续攻击了好一会之后终于放弃了啄食了那只暗红色小螳螂的想法。 谁叫月刃嗜妖螳螂那铁皮一般的皮肤已经把那只圆肥的麻雀的不停地啄来的喙都磕开了一道小口子。 “人畜无害的样子倒是装的挺像的,昨夜你才以弱胜强打败了一个启道境三重的妖修,怎么今天都不敢喝一只小麻雀斗一斗?” 看着那只好像刚刚在小麻雀那吃瘪的月刃嗜妖螳螂,就算叶馗知道月刃嗜妖螳螂不会回答自己,但是叶馗忍不住调侃了一下。 同时,叶馗还想到就连这只月刃嗜妖螳螂都会一只伪装或者示弱,那么北方妖族还有南方修士又岂会像表面上看着那般老实? “算了,那个铃铛我就不找了,干脆直接去做下一个悬赏,万一我真的在乘颓岭撞到一个境界超过启道境的要修,那么事情就不好办了。” 重新坐了决定的叶馗走到远处的那给自己带路,同时告诉自己情报的妖修面前。 “你已经帮不到我了,所以现在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那东西我自己随缘找就行。” 叶馗说罢就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 “可恶,为什么跑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只要把这个修士带到那些,然后等乘颓岭里的老怪物们感受到这个修士的气息,那么这个修士就必死!”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装怂一整路,然后只差一步就可以打成目的的时候,那修士居然说不着就不找了。 当这个妖修还在扯着头发抓狂的时候,叶馗已经来到了云端之上。 “不管如何,我得先完成自己的目标,这些有可能会影响天阙大陆和平大事我还是尽量不要去碰。” 叶馗看着云端下方被茂密的森林覆盖着的乘颓岭,最终还是离开这里。 在完全叶馗离开乘颓岭之后,又有一小队修士进入了乘颓岭。 “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就是找到一颗棕红色的琥珀,在琥珀里边封存着一螳螂,找到之后得小心放置到盒子里,绝不能让那颗琥珀里的螳螂溜出来。 虽然那只是带着“嗜妖”两个字,但是那只是因为起初那些月刃嗜妖螳螂生存的地方只有妖修,你们记住了吗?” “那是当然,况且早在八个月之前就有其他修士陆陆续续以各种理由进入危险的乘颓岭寻找这颗棕红色的琥珀,那我们也不能落后。” “门主以及其他长老们也说了,及时遇到其他修士争抢那颗琥珀,那么必要时也可以对他们出手,但是尽量不要弄出人命,毕竟特殊时期不好处理。” “我们都知道了,不过这次也是好笑,没想到大型仙门里的弟子还会犯这种蠢事,居然在运送过程中其中一只月刃...一颗琥珀弄丢了,而且偏偏丢失在乘颓岭里面。 另外也有传闻,那颗琥珀里的螳螂因为许久没有透过气以及吃喝,现在那只螳螂可能早就死在琥珀里边了。” “行了别嘴杂,你们我们所了解到的这些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要不然影响到的可不止我们仙门,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仙门、宗门,甚至是会让天阙大陆再次变得动荡不安。” 这些修士快速交谈了一会之后就完全安静了下来,然后他们开始在乘颓岭里寻找起那颗封存着一只完成长了的月刃嗜妖螳螂。 可惜某个家伙不仅抢在这些修士之前找到那颗封存着月刃嗜妖螳螂的琥珀,而且还把那只确实已经死了的月刃嗜妖螳螂给当成某种储存灵气的载体给复活了。 最后,那个修士也已经离开乘颓岭,只留下大量没有了解情况的修士还在乘颓岭里苦苦寻找着。 这会,距离叶馗还有几个时辰远的地方,某个年轻的道士正光着脚走在一片被骄阳暴晒着的沙漠之中。 “这下好了,人没有逮到,反倒是丢了一双鞋,只能等会回去的路上再买一双了。” 虔曦观道士姜止瑾脚滚烫的黄沙快步行走着,其实姜止瑾明明可以用飞的方式穿过这片沙漠。 可是为了寻找到自己要抓的邪修的线索,姜止瑾只能这么做,先前姜止瑾还给自己算了一卦,如果自己走这边,那么最后抓到邪修的机会将会多上几成。 反之,若是姜止瑾嫌浪费时间,选择直接从云端飞过这片炎热沙漠,那么自己成功抓到那个已经暗中调查数月之久的邪修的机会只有四成。 “为什么情况会这样?难道说我...贫道总得比虔曦观里的其他师兄师弟们多出几分力,多吃一些哭才能成事?这就是天赋过高的代价么?” 姜止瑾是知道斤两的,在虔曦观之中,自己的也是三个独具仙脉的弟子之中的一个,并且姜止瑾的仙脉被称淘漉仙脉。 这里的“淘漉”的完整称呼叫做是“千淘万漉”,再结合仙脉,那就是说拥有这种仙门的修士已经被上天亲自仙脉之中的缺陷全部抹去,只留下完美的仙脉。 这一类修士最适合修炼各种本会冲突的法术,因为这些修士体内的淘漉仙脉会将该修士体内混乱冲突起来的灵力迅速抹平。 所以姜止瑾才会经常被虔曦观的观主待在身边,并且亲自指导姜止瑾修行以及传授姜止瑾一些虔曦观其他修士不能修炼的法术。 就连虔曦观里的其他长老也是如此,他们恨不得把自己的绝学或者是一些从其他地方知晓的法术通通塞到姜止瑾脑子里。 然后看着姜止瑾姜他们的法术进行各种搭配再同时施展出来,那副光景是虔曦观里的观主以及长老们想看到的。 谁叫姜止瑾那万金油一般的淘漉仙脉就是可以让姜止瑾同时施展各种法术之时不会发生任何,也就不会伤到自身。 不过该消耗的灵力还是得消耗的,要不然要么就是施展不出来,要么就是威力不足,所以姜止瑾才会按着虔曦观里自己的师傅以及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其他师伯推荐的那样合理安排出各种搭配。 除非另一种特殊的仙脉。 那种仙脉的持有者可以用八成甚至五成的力就可以施展出普通修士需要十成力才能施展出来的发生。 “为什么沙漠里不会下雨?先前我在虔曦观的时候都在学一些十分玄妙或者是用来攻击的法术,早知道也会一些呼风唤雨的法术了,这会我学会的那些雷法也排不上用场了。” 姜止瑾用摊开合并在一起的手掌遮在双眉的位置,然后抬头看了看四周被烈阳烤得模糊起来的四周。 “这件事就先记下了,等回到虔曦观再与师傅讨要一些相关的修炼之法吧。” 在这之后姜止瑾只能继续赤脚走在沙漠上,身后留下脚印很快就被热浪推动的流沙完全掩盖。 两个时辰之后。 “那走在云端下方沙漠里的身影倒是有些熟悉。” 这会,刚好路过这片沙漠的叶馗习惯性的低头俯视着,然后看到独自走到尘色沙漠之中的姜止瑾。 “姜止瑾。” “叶馗?” 从云端来到姜止瑾身后的叶馗直接向着这个虔曦观道士,同时也是自己好友的家伙打着招呼。 “姜道长这般悠闲?还打着赤脚走在这片沙漠之中。” 叶馗随口询问到。 “别说了,我这种做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反倒是你叶馗,你这会怎么会突然跑天阙大陆西边找我?难道是我师傅叫你来的?” 现在的姜止瑾没有把叶馗当做自己成功抓住邪修的关键性人物。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从其他地方来到的这边,同时我也不是来找你的。” “是吗?那好吧,不记得你要去哪里?说实话,我对这附近还是挺熟的,不敢说完全了解,但是至少可以闭着眼睛走出这片沙漠。” 姜止瑾把自己对这片区域的了解对叶馗简单形容了一下。 “止瑾,你可以知道后旱之地在哪里?我看地界图是描述,后旱之地应该就在我现在所站的这片区域才对。” “叶馗,那就是你没有仔细打听这片沙漠的情报导致的。” “你直接说,别拐来拐去。” “行,这片沙漠叫做忘却沙海,你叶馗所说的那个后旱之地也就在这附近,只是那后旱之地本来就是一片绿洲。 就在就几天前,那叫做后旱之地的绿洲突然开始小范围的塌陷,三天后,整片后旱之地全部塌进一个无比巨大沙坑之中。” 姜止瑾把自己在忘却沙海的部分所见所闻告诉了叶馗。 “止瑾,你在现实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是自然事件还是说被其他修士或者什么的影响了,这才导致了后旱之地这片绿洲被这里的忘却沙海。” 叶馗突然感觉自己这次的悬赏也要失败了。 “那时我也只是站在高处的沙丘上随便看了一眼,似乎没有什么看到什么具体的情况,看着很正常。 不过那时候的我也看到几道修士的身影,但是我也不知道那几个修士的外貌还有情况。” 姜止瑾努力回忆起自己那时看到的情景,但是姜止瑾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关键性情报。 “那就算了,看来我就不需要继续待在这片忘却沙海,可以提前回去休息了。” 叶馗认为按姜止瑾说的那些来看,再加上叶馗自己了解到的部分情报,那么应该只是自然巧合,看来自己以的动作快些了。 “既然都这样了,叶馗你先别着急,我俩继续在忘却沙海走走,你就当是陪我聊天解闷了。” “止瑾,想聊天解闷需要来到这个地方?” 叶馗觉得自己的这个好友应该也是在这忘却沙海之中进行什么仙门任务。 “得得得,那你叶馗总不可能没有理由就来这里瞎逛吧?” “止瑾,还是我先说把,其实是这样的,我之所以来到忘却沙海里,是因为想在后旱之地这片绿洲自己找到些东西。” 叶馗先想姜止瑾说明自己的来历。 “这么一看,我要忘却沙海做的事情倒是比叶馗你找的东西麻烦多了,几个月之前我就在调查一个狡猾狠毒的邪修。 不过,随着我不听地调查了一段时间之后,逐渐接近事情的真相,然后不知怎么回事,那个妖修好像发现我在跟踪调查他事情。 随后我也不知道那个邪修到底逃到哪里去了,最后我也只能从别处收集证据还有线索,所以我就是跟着各种蛛丝马迹来到的忘却沙海。” 这时将姜止瑾也把自己为什么会来刀忘却沙海的原因告诉叶馗。 “嗯?叶馗你肩膀上那个东西看着有些丑,你怎么喜欢上里养虫子?难道说叶馗你还学了一些驭虫之术? 对了叶馗,上个月我正好遇到了一个真正会驭虫的修士,而且那个修士还是中型仙门沥驭宗修士,需不需要我把那个修士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本身就不一般且又见多识广姜止瑾看到叶馗肩膀上那只给人一种特殊感觉的暗红色的白镰小螳螂之后,立即就在脑海里想起一些事。 当时那位沥驭宗的驭虫修士还把他最喜欢和最得意的一些虫子拿给姜止瑾隔空看了一会。 于是现在的姜止瑾试着把叶馗肩膀上那只看着还有那么一点熟悉的暗红色小螳螂和那位驭虫宗的修士的那些虫子按照一些方法暗自比较了一番。 “暂时不需要了,这只小虫不过是在林子里无意捡到了,先前还有一只麻雀差点就成功把这只小家伙给吞了来着。” 叶馗随即说起了之前月刃嗜妖螳螂被某只小球一样的麻雀欺负的事情。 “额?好你个叶馗,你又在骗我,我按着那位驭虫宗的修士交给我的那几招正宗的鉴定异虫的法子鉴定了你的那只螳螂。 叶馗,你可能捡到了一只极其稀有的虫子,而且还是那种可遇不可求的级别!” 姜止瑾有些兴奋地叫喊着。 叶馗则是点了点头不说话。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六十七章 饮酒用的白瓷碗? 依旧是那片炽热的沙漠之中,还有两个年轻的修士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什么。 “叶馗,你以为我在说笑么?在此之前我已经用那个鉴虫之法找到了四只自认为还可以的异虫,事后又被我那位驭虫的好友好说歹说用一些灵石换了去。” 姜止瑾开始向一旁的叶馗炫耀起了自己的数次成功之举。 “所以你还想说什么?” 叶馗算是听出味来了,不过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咳咳,所以贫道觉得你肩膀上的那只螳螂可以换取的灵石绝不是小数目,你要是想换,那我倒是很愿意帮你牵线搭桥。 比起鸿烽阁还有彩澜雅居那种只会吃你一些灵石当做中介费用的地方,我姜止瑾顶多只会让你意思意思就行了。” 果然,就算这个姜止瑾还在忙着寻找某个邪修的踪迹也不忘不久前在突然心里落下扎根发芽的买卖心。 “免了,姜道长还是找其他人商量吧,我找到的小螳螂处于某种原因,是绝对不会出售的,顶多只会外借。” 这会叶馗肯定不会把这只月刃嗜妖螳螂卖给其他修士或者是赠送其他人,毕竟这可是一个极强又暂时受自己控制的帮手,以后遇到什么危险都可以拉出来拖延上一段时间。 还有就是现在这只作为载体的月刃嗜妖螳螂体内还储存着极大量只受叶馗调动灵气,这些灵气都是日后叶馗突破斩虚镜达到启道境的关键性一步。 “也罢,那么就算了,不过你叶馗来都来了,不如我们俩正好互帮互助一阵,我帮你去找那后旱之地,事成之后你也帮我一个忙。” “那你先把那要抓的那个邪修的情况说一说,如果那个邪修的境界都是你我这般的斩虚镜倒还好说,要是启道境的话,可能就需要折腾挺久。” 叶馗这么说也算是答应了与姜止瑾的合作起来,毕竟自己又不是万能的,就像刚才姜止瑾说的那个鉴定异虫的方法叶馗的确不晓得。 “叶馗你放心,那妖修也是斩虚镜的,这点我可以担保,只不过那妖修既果断又胆小,还特别擅长逃命,要不然我早就抓住他了。” 姜止瑾说着说着就收回即将迈出的左脚,然后弯腰伸出右手从沙子里面捞出一只潜藏已久的脏黄颜色的毒蛇朝着左侧沙地丢去。 先前光着脚的姜止瑾差点就被这种毒蛇给咬了,所以现在才一直加倍沙子里的情况,当然还有毒蝎子。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就好办了,那么是不是只需要活捉那个邪修就好了?到时候我可能会不小心伤到那个邪修。” 叶馗这里说的出手伤到那个邪修的当然是指月刃嗜妖螳螂,而不是自己,因为叶馗想知道这月刃嗜妖螳螂和修士战斗的时候会不会有对上妖修时的那种与生俱来的优势。 “叶馗,听你这么一说似乎那邪修可能会断胳膊缺腿一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以前在石丽县后山凹坑那边的时候你可是挺平和的一个修士。” “是么?” 听姜止瑾说自己对修士下手狠了些,并且提到以前在石丽县后山地穴之内寻找残破的仙剑断鸣的事情。这让叶馗不由得想到那会姜止瑾离开之后,自己被一群修士追杀抢剑的过程。 “我想想啊,师伯说的只需要活捉,可我们虔曦观是正道仙门,做事还是能不见血光就不见血光的好。” “说的也是,那我会尽量注意些的,前提是你说的那个邪修不要搞太多花样。” “到时候你我一前一后把那个妖修退路拦住就好了,他应该会束手就擒,其实...其实先前我因为去迟了一步,所以才没追上那个逃跑的邪修。” 姜止瑾有些尴尬的向叶馗解释到。 “那你可真是太负责了,对了,说了这么久我才想起这里还有一双靴子,你要不要?” 叶馗突然有些觉得这个姜止瑾办事似乎不是很靠谱,按他这么说,那个邪修单纯是走运才成功逃走。 “嘿,那你不早说,这双靴子就算是之前你来到虔曦观的时候我请你吃的那一顿了。” “我又不是你,不会计较些小事,回到刚才说的是,那邪修的来历也可以说一些,这样以后我到处走的时候也可以顺手处理一些。” “那邪修没什么好说,并没有和其他宗门有什么联系。” “那好吧,止瑾,你可以再看看我肩膀上的那只暗红色的晓螳螂,仔细看看。” 叶馗觉得姜止瑾应该只是没想起月刃嗜妖螳螂的事情罢了。 “唉,你又不舍卖掉那只小螳螂,还一直。让我看看看,难道我还能看走眼不成?” 姜止瑾叹了一口气回应着叶馗,随即再次看向那只缩在叶馗肩膀阴影处的小螳螂。 原先姜止瑾看到那只暗红色小螳螂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双臂末端那双白色的镰刃。 直到这会姜止瑾才意料到自己一直在用新法子观察的,完全把自己以前了解到的一些事情给推到一边了。 “叶馗,你不建议我提起那只螳螂看得仔细一些吧?” “你别疑惑了,就是你想到但是又不敢确认的那种。” 叶馗知道姜止瑾想起来了些什么。 “那些不应该被妖族联手屠干净了嘛?怎么还会活下来? 叶馗,你老实交代,你肩膀上的这只月刃嗜妖螳螂是不是你从你身后仙门里老家伙们那里讨来的?” 这次姜止瑾有些不淡定了,就算发现前边又有一只钻到沙子地下的毒蛇也没有止步弯腰捡起丢到一边。 而是直接用穿上新靴子的右脚连着一些沙子直接把那只毒蛇一并提到左侧远处的沙丘斜坡之下。 “止瑾,你说我以后是不是不该把这只月刃嗜妖螳螂随便显露在其他修士或者是妖修面前?” 现在叶馗有些后悔了,之前自己在乘颓岭里放走那一个妖修可能是一个极大的错误,这下把事闹大了。 “叶馗,你知不道月刃嗜妖螳螂的和妖修的关系?再加上这次是我们修士把月刃嗜妖螳螂摆了出来,万一被北方所有妖族知道了,那么误会就大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姜止瑾脸上变得凝重了起来,就连眼中也多了一些犹豫,姜止瑾认为有些事应该还是不告诉也就的好。 “止瑾,我看出来了你准备说半句藏半句,干脆说的清楚一些,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这只月刃嗜妖螳螂不是从谁哪里拿的,而是我捡来的。” 已经从看出姜止瑾的神情上猜出点什么的叶馗很直接的说着。 “对于北方妖族来说,这些月刃嗜妖就像我们南方修士里的邪修一样,都是非常厌恶,而且邪修和月刃嗜妖螳螂相比,完全是有过而不及。” “我听说这些月刃嗜妖螳螂似乎只是针对妖修。” 叶馗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单单只是从月刃嗜妖螳螂的名字上来看。 “叶馗,要是你真的这么想,那么就是大错特错了,我说几个例子你就能理解一些了,就像是生活在天阙大陆沿海地区的凡人和生活在天阙大陆内陆区域的凡人。 我们可能会认为前者喜食海味,后者喜尝山珍,其实不然,主要还是因为二者所处的地方让他们接触到的食物不同。 而月刃嗜妖螳螂原本也只生活在天阙大陆北方。” 姜止瑾试着简单说明月刃嗜妖螳螂和妖修的情况。 “所以说这月刃嗜妖螳螂喜欢吃的仅仅是妖修么。” 叶馗扭头用余光看向自己肩膀上的那只除了颜色和部分外形之外基本和凡间普通的螳螂没什么两样的月刃嗜妖螳螂。 “叶馗,还有一件事也与你说一下,原本那月刃嗜妖螳螂的‘嗜’字用的是‘吞噬’的‘噬’,而不是‘嗜血’的‘嗜’。 这是因为之后我们发现这种堪比妖修的螳螂对于吃妖这种事情只是顺便罢了,比起吃,它们更享受虐杀的过程。” “所以北方妖修为了铲除隐患才把月刃嗜妖螳螂一块剿灭了,但是现在这月刃嗜妖螳螂已经再次出现了。” 叶馗逐渐理解了一些情况。 “叶馗,你还没说这月刃嗜妖螳螂你是在哪里捡到的这只月刃嗜妖螳螂?你这运气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 “乘颓岭外围区域。” “你还去了乘颓岭!叶馗,你小子不会让乘颓岭里的妖修发现你肩膀上这只月刃嗜妖螳螂了吧?你惹大祸了!” 姜止瑾激动的对着叶馗大喊起来。 “好像是这样,那时我还放跑了一只见过这只月刃嗜妖螳螂的妖修,现在我估计乘颓岭里的妖修们都知道了月刃嗜妖螳螂与人族修士走到一块的事情。”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叶馗,你说你好端端为什么要去乘颓岭瞎逛,你...你。” 姜止瑾瞪大眼睛看着叶馗,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像我来到忘却沙海的后旱之地找东西一样,我去到乘颓岭也只是为了完成鸿烽阁里的悬赏或者是任务。 况且就算我没有去到乘颓岭并见到这只月刃嗜妖螳螂,那么也有可能被其他来到乘颓岭内的修士或者是被原本生活在乘颓岭里的妖修们捡到。” 叶馗又说起了另一种可能性,毕竟自己见到那颗封存着月刃嗜妖螳螂的琥珀的地方的确没有多隐蔽。 其实,昨天晚上叶馗离开乘颓岭之后,除了那群刚进入乘颓岭的修士之外,还有很多修士已经在乘颓岭之中暗暗行动。 那时叶馗解决了戾突以及其余几个妖修之后发现那些散去的妖气其实是因为原本朝着叶馗这边赶的妖修正好被乘颓岭里的其他修士吸引走了。 另外,那个侥幸被叶馗放走的妖修最后被一群给处理了。 那群修士来到来到那座分为两层楼高的木楼后,发现那木楼二楼的屋檐四周边缘居然挂满人族骷髅头。 于是那些修士气得直接杀入木楼之内,可是只在木楼里边发现了一只妖修。 最终,那只妖修还没来得及把叶馗身上那只螳螂的事情告诉成玲里的其他妖秀就被另一群来到岭里的修士了结了性命。 当然,远在忘却沙海的叶馗、姜止瑾是不知道以上这几件事的,甚至这两个人还在担心事情会不会发酵到最坏的那一步。 “叶馗你先别急,我这就给你,不对,给你卜卦我不是找死么。 有了,我可以替乘颓岭附近的某个仙门来上一卦,然后根据这个仙门之后一段时间的运势好坏大致判断出乘颓岭那边是否会发生战乱。” 姜止瑾有了想法之后就开始行动起来,几枚古朴的铜板从姜止瑾右手的大袖之中花落出来,随即被姜止瑾夹在合拢的四指之间。 过来一会。 “姜道长,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要我先把心里的虔诚结一下?” 叶馗说完还真的掏出一块碎银抛给了算完卦就一直呆站着没说话的姜止瑾。 “好事!好事!这银子我就先收下了,叶馗你这家伙一直在吓唬我啊!乘颓岭那边还是会跟以前一样太平,当然,乘颓岭时不时死一些修士或者是一些妖修这种事算是正常的,毕竟之前也是这样。” 姜止瑾丝毫不客气的把叶馗跑过来那一块碎银收起来之后就开始说着自己通过算出的卦象推断出的事情。 “那不就得了,之前你还说的那么严重,看来我们俩都白开心了,还有,我并不没有吓唬你,大许是乘颓岭里发生了一些你我不知道的事情,这才导致了情况发生了大转变。” 叶馗也根据姜止瑾说的事情做着一些新的猜想。 “得得得,是我担心过头了,但是不应该啊,或许是你的狗屁运气又发作了,要不然这事情的发展也太过顺利了吧?简直的偏向一边倒。” 姜止瑾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叶馗这件家伙怎么一会坏大事一会没事的,难道说有人特地到乘颓岭里帮叶馗善后了不成? 不管姜止瑾和叶馗怎么想都想不到乘颓岭里的意外情况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可是说完全不能确定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到地方了,前边就是本该可以直接看到的后旱之地,也就是一片沙漠绿洲,不过现在已经全部塌进沙堆下边并且被风吹动的沙海完美埋没,最后就像现在看的这样变成一处普通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山丘了。” 到了目的地之后,姜止瑾指着前方向叶馗说明着情况。 “得把这片沙丘扒开,然后看看下边的情况。” 叶馗顺着姜止瑾所指的方向看去,随即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倒是简单,我来就是。” 姜止瑾说完就用左手拿过右手上的拂尘,然后继续念叨道: “万法归一,挪势。” 姜止瑾边说边掐了个印诀,眼前那片沙丘随即开始一分为二不断分隔开来,并且势头还在不停的往地下蔓延着。 最后,叶馗看到刚才姜止瑾所指的那片沙丘已经已经被完全消失不见,并且那里还出现了一个宽阔无比的深坑。 “姜道长这手倒是比我出剑简单多了,而且看着也十分轻松。” 在姜止瑾小小的露了一手之后,叶馗也开始夸赞起了自己这位好友。 “害,这算什么,都是从观里的师伯那里偷学到的一些皮毛罢了,以后有机会再给叶馗你展示几招厉害的,毕竟到了那会我可能才能完全习会。” 姜止瑾听了叶馗的马屁话之后也之后抬起右手摆了摆,然后继续用右手托着白色的佛尘。 “那我就先期待一下,现在要不要下去看看?” “找东西肯定是要下去翻一翻的,走。” 叶馗和姜止瑾说完之后就分别施展法术来到漆黑的沙坑之下,在下到沙坑底部的时候,姜止瑾还掏出了一沓符箓直接抛洒到头顶高处。 那些符箓散开之后就开始悬停在一定高度并且一直发出亮光,则会叶馗和姜止瑾所在的沙坑底部的一小片区域变得明亮了起来。 “这样至少可以持续一个时辰,叶馗,我们尽快找找你需要的东西吧,不过你还没说你到底是来这后旱之地,也就是这片原本是绿洲的地方找什么东西。” “鸿烽阁所给的情报上说那是一个白瓷碗,不过那瓷碗的外边镶着一层银。” 叶馗说完还伸出双手大致比划了一下那个外边镶着银层的白瓷碗的大小以及形状。 “叶馗,那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姜止瑾觉得叶馗这家伙似乎每次都能碰上不一般的东西,那么这一次应该也一样。 “旱僵饮酔,战意乍寒,亡躯万战,敌死方休。” 叶馗把鸿烽阁所给情报上最后一行字读了出来。 “叶馗,你说你要找的那个碗跟旱魃有关?如果真是那样,那我正好也了解到一些事。” 姜止瑾听出一些意思。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毕竟这十六个字也是鸿烽阁所给的情报上写的,并不是我自己的看法。” 叶馗并没有说得很肯定,谁叫自己本来是想先找到乘颓岭里的那串铃铛在继续打听一些那镶着白瓷碗的事情。 不过事后叶馗放弃了寻找那串铃铛就急匆匆的朝着忘却沙海来了。 “亡者入土,其尸体之后可能会变成死而不僵的怪物,也被称作僵尸,而僵尸之族极为旱魃,又有古书记载,旱魃性格暴虐,所经之地皆会化作无边赤地。” “那么那白瓷碗又跟旱魃有什么关系?” 叶馗知道了旱魃的事情之后又开始询问姜止瑾白瓷碗的情报。 “之后我要说的事情就类似于人间人间帝王家的家庭秘史,你当真也好,笑听也罢,但是不能胡乱传出去。” 姜止瑾很严肃的说到。 “你放心,我叶馗不是那种多舌之人。” 叶馗人认真的回应到。 “其实,那旱魃就是僵尸修炼的顶点,我们这些修士不停修炼,最后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仙人...” 姜止瑾开始讲述着那个外层镶着银层的白瓷碗和僵尸的故事。 原来,那个镶着银的白瓷碗并不是旱魃的东西,而是一头原本修炼到最接近旱魃的僵尸的持有物。 听说那头僵尸距离旱仅有半步之遥,不过最后还是被天雷所灭,死在了那最后半步。 那头僵尸平日里最爱饮酒,这里的酒并不是我们理解的酒,而是血,且那头僵尸还按年数末尾的单双来饮酒。 在单数年这头僵尸会饮用一整年阴酒,每日一碗,双数年则是饮用阳酒,也是每日一碗。 “止瑾,这里的阴酒和阳酒指的又是什么血?” 叶馗听到这里的时候再次询问起姜止瑾。 “无论是人还是妖,唯有阴阳相合才能延续后代,即男女、雄雌之合,然后单数为阳,双数为阴,所以阳酒、阴酒说的是什么你应该也猜到了。” “止瑾,仅仅是人的?还是说也包括其他种族?” “只是人,那头僵尸就好这口酒。” 姜止瑾说完后还转身侧对叶馗,并且还将脑袋向前探了一些。 然后伸出摊开五指的手掌做成碗状放在自己脖子下边,紧接着用右手食指在自己脖子处抹了一下,最后把左手的手碗抬到叶馗面前。 “行了我懂了,没必要做的这么明显。” 叶馗看到姜止瑾的举动之后直接用右手拍开了。 “好吧,我只是把自己猜想的情景做了一遍罢了。” 姜止瑾对着无奈的摊开双手解释着。 “所以那个表面镶着银层白瓷碗只是那头僵尸用来喝血酒的器具?” “当然没这么简单,那个碗是之后被那头不知好歹的僵尸当成饮酒器具,就连白瓷碗外边的银层也是那头僵尸专门用来遮挡一些文字以及佛印的。 最开始的时候,那个碗是妙若寺的第一位佛,也就是天阙大陆的第一位佛没有修成佛之前用来给妙若寺的主殿换灯油用的。 当那位僧人成佛之后,这个盛灯油的白瓷碗碗也成了这位天阙大陆第一位佛的三件法器之中的一件,可是...” 姜止瑾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可是,那个本是佛门真佛手中具有佛意的白瓷碗最后却成为那头僵尸专门迎来饮血酒的器具。” 叶馗结合先后从姜止瑾这里听到的情报,替姜止瑾把话补全了。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六十八章 佛意真炎盏 忘却沙海之中突然多出一座即使是在云端之上也可以看到漆黑巨坑之中,叶馗和姜止瑾还在这里继续从探寻着。 “按你这么说,那个白瓷碗可是妙若寺的至宝之一,那么到底怎么落到那头僵尸的手上的?妙若寺的那位真佛或者说其他僧人没有试着去寻找吗?” 叶馗认为发生这种事情之后,妙若寺应该会第一时间并且不计代价从那头僵尸手中夺回那个白瓷碗才对。 那白瓷碗不仅仅是蕴含神圣佛意的法宝,而且是天阙大陆首位佛的伴身法宝,怎么能说丢就丢?还被用来当成饮血酒的器具,有些太过讽刺了。 “叶馗,如果是妙若寺鼎盛的时期倒是没得说,那样的话根本就不用妙若寺的僧人出手,那头僵尸已经吓得直接跪着把白瓷碗送到妙若山的妙若寺里了,要是真佛在世谁不惧呢?是吧?” 姜止瑾说罢又抬起双手做着一个托举的姿势。 “衰落的妙若寺不行,那么禅心寺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有损佛教声誉的发生?那头僵尸不仅杀人以饮阴阳血酒,还特意用那个白瓷碗来喝。” “妙若寺自己拉不下面子去求人罢了,不过禅心寺也试着主动杀到那头僵尸所在的天阙大陆东北方向,不过最后还是失败而归。 毕竟那时候那头僵尸已经强大距离旱魃只差那么一个台阶的距离,再加上那会北方妖族正好杀向南方,禅心寺的主持以及部分实力强劲的僧人不可能把精力全部都聚集到那头僵尸身上。 况且,那头僵尸身边还有近十万头大小僵尸手下,正在对抗北方妖族的我们也不希望真的惹怒算是暂时中立的家伙,所以在禅心寺第一次从那头僵尸手上败退的时候就没有继续下去的打算了。 谁叫事情都有个轻重?万一北方妖族赢了那场战争,那么现在我们这些修士都只能龟缩在天阙大陆最南方的角落里了。” 姜止瑾说这些的时候也是十分的同情妙若寺的遭遇,还有就是对北方妖族的大举南下入侵表示无奈。 “止瑾,你似乎没有说最关键的事情,那个白瓷碗到底是怎么落到那头僵尸手上的?” “还能怎么落啊,妙若寺的那些和尚自己做的,与妖修战斗的时候不间断的使用那个白瓷碗,也不知道收敛一些,为的是想在这次战争之中压过禅心寺一头,这才让几天后路过的僵尸抢了去。 其他仙门的都只是偶尔使用一下门内或者是宗内法宝,用完之后还会收起来,并且还会让自己家修士注意周围。” “还有这种事?” 叶馗终于知道那妙若寺为什么会逐渐不如禅心寺,甚至妙若寺在天阙大陆上的也渐渐被禅心寺取代了。 僧人本该清净无六欲的,可这妙若寺却开始有了利欲心,还想用这种方式争回原本属于妙若寺的地位。 “姜止瑾,你实话实话,刚才你与我说的这些真假各含几成?不是我相信你,而是我有些接受不了这件因为有些荒唐的理由才发生的事,妙若寺的那白瓷碗丢的也太不应该了。” 叶馗开始觉得之前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去求妙若寺,似乎是个错误的选择,现在看来那妙若寺可能有些不靠谱。 “叶馗,一开始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了,不要外传,反正是真假掺半,你愿意信就信,不信就罢了,另外,就算现在找到那个白瓷碗也不用想着那个白瓷碗还和以前那般是个法器。 我估摸着那碗里的佛意已经被那些带着不甘怨念的血酒给脏没了,成为了一个破烂又普通的白瓷碗,甚至那白瓷碗里已经沉积了不少死者留下的诅咒。” “止瑾,或许真如你所说的那般,而且还有可能那个白瓷碗已经碎了大半,看看这里就知道了。” 现在叶馗只希望可以找到比较完整的白瓷碗,鸿烽阁所给的条件上还说了,找到那个外边镶着银层的白瓷碗时可以有缺口,有裂纹。 但是将那个白瓷碗倒立拿着的时候不能碎开,而且最好不能漏,也就是还能用来装水之类的。 “鬼知道,慢慢找吧,而且我也不确定深度对不对,万一挖得太深或者是太浅了,都有可能找不到你叶馗要的那个白瓷碗。” “你怎么不早说?” 姜止瑾的这番话听得叶馗小愣了一会,原先看姜止瑾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差直接当着叶馗面说那白瓷碗就在大沙坑下边,花些时间随便找找就能看到了。 “额...你叶馗也没问啊,我只是说会帮你找到,但是没说一定,你也不看看这个地方有多大,我施法在忘却沙海掏出的这个大坑也也只有后旱之地那座绿洲的四成大小。” “那你我岂不是有的忙了?” “那是肯定的,你叶馗自己做了不少鸿烽阁里的悬赏或者是任务,总不可能每个悬赏、任务都是这么简单的吧?” “算了,慢慢来吧。” 原本叶馗还想着在一两天内就可以找到那个白瓷碗,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不对,这可不能慢慢来啊,叶馗你别忘了我们之后还要去抓那个邪修,万一在这里耽搁太多时间,那个邪修可能都溜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了。” “那这样好了,你现在先走出这个大沙坑,然后在上边找那个邪修的线索,等你找到线索准备离开忘却沙海之前你记得告诉我那邪修的具体位置,之后我也找到白瓷碗之后再去那边和你碰头。” 叶馗看到姜止瑾也挺着急,于是也不想让姜止瑾和自己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怎么又成这样了?我那卦象不会有错的,我可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是先帮你找到那个白瓷碗再忙其他。” 姜止瑾又想到在叶馗没有来到忘却沙海的那会,自己给自己算的那一卦应该不会出问题才对。 “那随你了,我们先把说明白了,事后我如果真的没有帮你抓到那个邪修,你姜止瑾可不能全赖我,毕竟我已经说过你可以一个人先忙你的事。” “好,我保证不怪你,现在我们继续找你那白瓷碗吧。” 姜止瑾也算是认命了,与其犹豫不决,倒不如狠狠的下注,况且这次自己压的还是这个运气好得不行的叶馗。 “有人来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多少?境界如何?” “三人,结丹镜到化神镜,不过他们的气息很奇怪,应该说是冲突?” 叶馗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大沙坑明亮的上方。 在沙坑外边的几丈远处,有三个走路左右摇晃的修士正朝着叶馗和姜止瑾所在的沙坑旁边走过。 只不过这三个境界不高的修士看着却有些怪异,原来,他们双腿的关节是比正常人多了一个,而且类似膝盖的主关节还是朝着身后凸去,类似动物的后肢。 “不是妖修、邪修之类的就行了,我们还行继续找那个白瓷碗吧,之前我好像没有跟你说那个白瓷碗叫什么来着,那本是佛教至宝的白瓷碗原叫妙佛真炎盏。” 姜止瑾听到叶馗说只是有修士经过之后,心里并不是很在意,但倒是再次说起那个白瓷碗的事情。 “也是,不过那个白瓷碗原本不是用来盛灯油的碗怎么又成了盏了?还有,那妙佛真炎盏的厉害之处在哪?从名字上看,那妙佛真炎盏是与火焰相关的法宝。” 经姜止瑾提示之后,叶馗也把注意力从大沙坑外边收了回来。 “在一般情况下,那妙佛真炎盏看着确实只是一个外边写着几个字以及‘卍’字佛印的白瓷碗。 可是,当以专门的心法去使用那个白瓷碗的时候,空荡荡的白瓷碗里边的中心区域就会溢出灯油。 然后那灯油就会开始燃烧,当整个白瓷碗都被那不会伤到持有者的璀璨金炎完全包裹之后,那白瓷碗就会变成一盏鎏金色的半透明灯盏。 那妙佛真炎盏之中存蕴含无数佛意真炎,叶馗,你是否知道那早经从妙若寺枯萎,但又从禅心寺长出佛意真莲? 听我师傅说,那佛意真莲结出佛意莲子真莲的时候,用的是人间对佛教的信奉香火炼化禅心寺里的佛意才结成的莲子。” 姜止瑾突然提起了禅心寺的佛意真莲只是想用那些汇聚到禅心寺之中的人间香火和妙佛真炎盏里的佛意真火做个比较。 “有幸看到过禅心寺里的佛意真莲结出莲子的过程,不过止瑾你提起这个难道只是想说那妙佛真炎盏里的佛意真炎只是比那些用来催炼佛意莲子的人间香火厉害一些?” 叶馗下意识这么想到。 “当然不是,我还没说完,那些汇聚到禅心寺的人间香火顶多只能用来催炼佛意真莲,不能伤人或者妖。 而那妙佛真炎盏之中的佛意真炎则是可以在一定范围内焚烬那些对持盏者拥有敌意的人或者物,当然也包括妖,并且这种焚是直接从被焚者的体内开始的,根本防无可防。 而且妙佛真炎盏里的佛意真炎是完全没有温度的,叶馗,现在你觉得那妙佛真炎盏到底厉不厉害?以前我是真想亲眼看看,可惜结果你也知道了。” 姜止瑾说着说着就有些兴奋起来,但是姜止瑾脸上兴奋很快就被失落取代。 “止瑾,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可以理解那时候禅心寺的僧人为什么会一直使用那妙佛真炎盏对付北方妖族了,或许他们只是想尽快打败对面。” 在了解了那佛意真炎盏之后,叶馗足以想象到那幅景象了,成百上千穷凶极恶的妖修同时杀向一位手持宝盏的僧人,但是还没等那些妖修来到那位僧人面前就莫名其妙的被焚烧成灰烬。 “叶馗,那是你没有了解到更多的内情,不过我是肯定不会告诉你这些的,师傅都警告我严禁外传,我可以与你说那么多也算是够朋友了。” “那我真的是谢谢你了,下次请你喝酒。” 看着姜止瑾那副强忍住不继续说下去的样子,叶馗差点就笑出声来,这么看来,之前姜止瑾确实真的活得像个道士。 毕竟姜止瑾都是自称“小道”、“贫道”,很少说“我”,但是现在却放开了许多。 “喝酒这种事情还是私下说的好,在虔曦观的时候你可不能当着观里的其他道士面说,要不然我铁定会被师傅、师伯他们抓去受罚。” “知道,我会注意,不过我听说不是有些道士是可以喝酒的吗?你们虔曦观又是怎么一回事?” 叶馗好奇的问到。 “戒酒色断财气,持斋以诚诵经,又或者是注意五荤三厌四不食,以上种种不仅仅适用于我们道教的道士,对那些佛教僧人也一样适用。 特别是我们虔曦观还有禅心寺这种身为道教、佛教代表的大型仙门就更得遵守了,若是犯错,必须严惩。” 姜止瑾认真的向叶馗说明着,好像刚才的姜止瑾没有和叶馗说过喝酒的事一样。 “我知道了,那姜道长您是否破过戒?我说的就是酒色财气荤腥这些。” “那个带刀的没碰过了,其他的多多少少也沾点,但是这都是意外,况且还是师叔他们...额...差点说漏嘴了,叶馗你就当没听见。” 姜止瑾显得有些尴尬。 “我只是在和好友聊天罢了,什么道长我可不认识,你说是吧?” “哈哈哈,没错是这个理,叶馗,我告诉你得了我师叔和他的剑修好友也是这般,那次我和师叔下山斩妖除魔的时候,师叔就在路上告诉我。 他本来是不喝酒吃肉的,事后都是他和他那位剑修好友打赌输了才迫不得已学会了这些。” “那你呢?” “和师叔比起来,我就有些惭愧了,我是被师叔忽悠着沾上酒肉的。” “那你师傅肯定也知道了吧?” 叶馗感觉自己这个好友做道士做的有些随意了。 “没事,反正我出事了我那师叔也别想跑,对了,我说的那个师叔就是之前你来到虔曦观里的院子里看到的那个因为强行给你算了一卦差点驾鹤西去的那位。” “呵呵,这倒是有点意外了。” “反正我那师叔对我挺好的,为人也不错,就是有时候有些激进,说到这里,我有个师弟来着,他活的才像个真正的道士,可以说是堪比我师傅,也就是我们虔曦观的观主。” 姜止瑾说到这就差把羡慕写在脸上了。 “你师弟的事情以后有空再聊,你看看前边那是什么。” “怎么,难不成这就找到那个佛意真炎盏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或许是的。” 叶馗说罢就加快步伐朝着前边走去。 “果然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叶馗走到一堆反着光的位置,然后挖出一沓叠放到一块的普通白瓷碗。 “白高兴一场,这应该是沙漠骆驼商队的东西,估计是那些商队来到后旱之地这片绿洲里歇息,谁料到会遇到这事,最后直接被卖在里地下。” 姜止瑾视线看向其他地方,然后看到了一些半掩埋着的骆驼以及商人的尸体。 “不对,好像真的在这里,止瑾你过来看看这个碗。” 在叶馗继续挖开沙子之后,摸到了一个椭圆形边缘的铁器并且快速挖了出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不过从表面上来看也算是对上了,里边是白瓷碗,外边镶着一层银。” 姜止瑾半蹲下看着叶馗拿着的那个沾了不少湿沙的白瓷碗。 “没错,我也觉得从外表上看是差不多,不过你先等会。” 叶馗说完就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水袋把那刚从沙子下挖出白瓷碗冲洗干净。 “止瑾,这碗里待着裂纹的部分已经被红色的痕迹钻进去了,根本洗不干净。” “拿给我看看。” 听叶馗这么一说,姜止瑾伸手拿过那个白瓷碗。 “是这样的,叶馗,你的意思是这些裂纹里边就是那些血酒?” “谁知道,我鼻子又没有灵敏到那种程度。” “现在这碗里全是湿沙子的闷腥味,谁能闻出来到底是不是人血,不过现在还有个方法可以试试。” “别卖关子,直接再露一手。” 看到姜止瑾拖拖拉拉的,何况开始催促到。 “简单来说就是捻一捻这碗里是否有先前我说的那种怨气怨念仇恨或者残余的诅咒之类的,一般情况下我也是可以直接感受出来的,不过这次情况有些不同。” 姜止瑾说完就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箓。 这会,叶馗看到姜止瑾先是把那张符箓盖在白瓷碗口上,然后在姜止瑾动了动嘴唇含糊不清的念了几句话,最后那原本是黄色的符箓边缘开始迅速卷曲并且那些卷曲的部分立即变得漆黑了起来。 “叶馗,这下错不了了,这张捻灵显怨符箓已经全部变黑了,这说明这白瓷碗上曾经确实和许许多多的死者有关,只不过这白瓷碗里已经没有了死者的残念。 这么一来只有可能是有其他道士或者是僧人为这个白瓷碗做过法事将白瓷碗里的种种怨念彻底的清除掉了,要不然我肯定可以直接发现白瓷碗里的情况。” 姜止瑾肯定解释着白瓷碗上可能发生过的事情。 “是这样的么?怪不得我也不能像在石丽县后山的地下洞穴之下感受到那石棺上的怨念一样感受到这白瓷碗里的怨念。” 叶馗若有所思的回应到。 “什么?叶馗你的意思是说你应该也可以感应到碗里的怨念?那你学的法术倒是和我一样多啊。” 姜止瑾略显吃惊的看向叶馗。 “只是正常情况下稍微可以感应到一些,并没有你想那么厉害。” “当真?” “比真金白银还真。” “算了,拿着这已经废了的佛意真炎盏走吧,正好上去找找线索,事后就能去逮那个邪修了。” 姜止瑾说完就把手中的白瓷碗还给叶馗,那张已经全部变黑的符箓则是被姜止瑾随手丢到半空中燃烧起来化作灰烬。 当叶馗和姜止瑾回到大沙坑上边的时候,那三个行动怪异的修士已经不知道走到了哪里,随后姜止瑾再次施法把那个巨大的沙坑重新填满。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叶馗、姜止瑾找到一个悬挂在仙人掌那的破烂长袍,并且还真的在这件破烂的长袍上找到了那个邪修的可能会在的具体位置。 “探壶山寨?这名字听着好像是一个凡间土匪们居住的地方,那个邪修该不会躲在那里吧?” 姜止瑾看着那张从破烂长袍里搜出来的褶皱纸条上写着的“探壶山寨”四字。 “止瑾,你怎么确定这件衣服上的纸条里的内容和那个邪修有关?” “因为那个邪修的老巢里也有一件类似的衣服,那时我记得很清楚,还有这个字迹确实也和那邪修老巢里散落的纸张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该动身了,要不然那个邪修可能会逃到其他地方。” 听到姜止瑾那么肯定,于是叶馗就决定让姜止瑾现在就动身前往那个叫做探壶山寨的地方。 “叶馗,其实还有一件挺关键的事情。” “你是想说别伤到探壶山寨里的凡人?这你可以放心,我自有分寸。” “不对,我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这个探壶山寨在哪个地方?” “姜道长,这你问我?” 叶馗才反应过来,好嘛,这姜止瑾还不知道路。 “要是一些大地方或者说是和修士、妖修有关的地方倒是好说,可是这个叫做探壶山寨的地方一听就是凡间里某个偏僻山头里的山匪们的老巢,这天阙大陆里类似的地方太多了,我怎么可能知道这地在哪?” 姜止瑾也是挺郁闷的,那邪修倒是会躲,这下又要绕一些弯子了。 “那么只能先去凡间城池之中慢慢打听了,要不姜道长你直接再算一卦,看看这探壶山寨或者是那个邪修躲哪里去了?” “害,我要是可以直接算出来就不会来到这忘却沙海里找什么乱七八糟的线索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还是我那师叔说的有道理,师叔说天机这种东西不是我们这些修士想看什么就能看到什么的,而是得看这老天爷愿意拿出多少、放在多高的地方摆着。 之后我们这些修士才会试着蹦上去瞄一上一眼,最后一口一个天机不可泄露对其他修士炫耀着和警告着,但是又忍不住暗中捣成碎片甚至是切成臊子慢慢的倒给其他修士。” 这次姜止瑾又把自己的那位师叔搬出来说事了。 叶馗听了之后倒是觉得挺有道理的,毕竟那些擅长推演或者是卜卦的修士确实确实都是这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六十九章 给师弟上的最后一课 事后,叶馗直接带着姜止瑾来到一座城内开有鸿烽阁分阁的地方,并在鸿烽阁分阁之中买了一份和探壶山寨有关的详细情报。 “我倒是忘了还有鸿烽阁以及彩澜雅居这两个地方可以快速弄到想要的情报,那我之前不是白白在忘却沙海里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姜止瑾拍着脑袋后悔的说到。 “或许吧,下次注意就行,现在就先别后悔不后悔的,该去探壶山寨看看了,照着从鸿烽阁那买来的情报看,还需要近一个时辰才能赶到那边。” 叶馗一边低头翻看着手中的简单绘制的某片区域的地界图,一边看着回答身旁的姜止瑾。 “走走走,快点逮到那个邪修,然后我俩再找一个小店吃些东西解解馋。” 经叶馗提醒后的姜止瑾没有继续纠结自己之前的举动,直接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 叶馗见状也施展折风意跟了上去,二人就这么朝着一座名叫泛栗山的地方飞去。 “是这里?我们俩都沿着这泛栗山转悠了大半圈都没看到一座木头搭建的山寨,难道说那探壶山寨是建在泛栗山的某个山洞之中? 嗯?叶馗,刚才我顺手摘了那么多的生板栗你怎么不吃?” 姜止瑾说完又把一颗剥了绿色刺皮以及硬壳的新鲜的生板栗丢到嘴里“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 “止瑾,就算这生板栗再怎么多·汁甘甜,口感清脆,也得适量吧?我都已经吃了大半斤的生板栗,嘴里全是那味。” 叶馗说着就抬手推开姜止瑾又递过来了一把生板栗。 这座泛栗山,山如其名,山中近半树木都是板栗树,于是叶馗和姜止瑾在泛栗山里寻找探壶山寨的时候,姜止瑾可以说是边左边摘。 摘够了就分给叶馗一半,剩下一半就被姜止瑾自己就不停地吃了了起来。 “已经许久没有吃过生板栗了,平时偶尔吃到的都是蒸熟或者炒熟的板栗,味道虽好,但我是觉得这生板栗可口一些,我等会还得多摘些带回虔曦观,顺便给师傅、师叔以及师弟他们尝尝。” “随你,好像到地方了,看来探壶山寨早就没了,只剩下这些腐木废墟。” 叶馗发现前边有一片长满大片杂草的开阔地,部分浓绿的杂草已经高到了叶馗的腰间部分。 在这些杂草之中还有很多倒塌的木制房屋以及散开的堆木围墙,用来搭建这些建筑木头都已经腐烂大半,上边还怕满了许多蜗牛,长着很多叫不出名字的丑陋菌类。 “叶馗,幸好有你从鸿烽阁哪里买来的情报,要不然我们可能找不到这里,就算是从天上往下看也不一定会看清这片区域。” “小事,我们还是先找找那个邪修的藏身之地,他应该就就在这附近,止瑾,等会发现他的时候最好别多说什么,先把那个邪修制服再与他辩论或者是问话。” “我知道,叶馗你找左边区域,右边归我。” 姜止瑾回答叶馗之后,二人就开始正式寻找那个邪修。 “站住,你再跑贫道可就不客气了!” 过了一会,才刚刚走了一些距离的叶馗就听到姜止瑾传来的叫喊声。 “我不是说了直接动手抓的嘛。” 叶馗低声说完就沿着声音方向赶了过去。 “叶馗,我看到那邪修了,他窜下山里的那道大裂缝里边了,我们赶快追。” “止瑾,你从这边追上去,之前我在天上看到泛栗山里的这道大裂缝的尽头的位置,我先去那边堵着。” “也好,那等会见。” 姜止瑾说罢就跃下一道极深的黑色地下大裂缝之中。 叶馗则是施展法术上到云端,当确定泛栗山下边下边那道肉眼可见的大裂缝的尽头之后,叶馗直接降到那里。 “还是多留一些心思得好。” 叶馗说完,周围开始出现四千多只幽蓝荧鹤,这些被叶馗施展九皋引召唤出来的灵鹤开始扇动翅膀向着大裂缝的边缘区域飞去。 这时泛栗山里的那道大裂缝左右两旁每隔一断距离具有一只幽蓝荧鹤静静的站在高处的树杈上或者是山石顶端。 “守株待兔倒是适合吃一些烤板栗慢慢等着。” 叶馗将一大把生板栗抛到半空中,随后卷着热浪的火焰“呼”的一声掠过这些板栗,最后是一阵强风卷着烤熟的板栗落在叶馗早已随手折来的干净大荷叶上。 另一边,泛栗山的地下大裂缝之中。 “凌任庭!我警告你,那个前边等着你的是我的好友,他可不会像我这边好好说话,你要是现在就停下跟我乖乖回去,那么就不会受伤。” 姜止瑾再次试着劝说前边那个邪修束手就擒,不过依旧没什么效果。 “凌师兄!师傅他没有怪你,你不要执迷不悟,我们都知道小师妹的死只是个意外,你不必如此自责,趁着现在还没有完全堕入魔道,成为邪修、魔头之前赶快悬崖勒马!” “姜止瑾,不仅是你,就连虔曦观的师兄师弟们都被师傅偏了,事情根本就不像你们想的那般简单,小师妹的死更不是意外!” 这时,那个一开始就被姜止瑾叫做邪修,然后是凌任庭,最后是凌师兄的家伙终于愤怒的回答了姜止瑾,并且也不再继续朝着叶馗所在的前方逃去。 “凌师兄,你真的不愿意回来吗?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和你动手,那时候我们师兄弟几个可是关系最好的,无论出什么事你都是第一个站出来维护我们...” 姜止瑾紧握着手中拂尘,脸上尽是纠结。 “这次可否放凌师兄一马?小师妹的事情我必须调查清楚,纵使被打为邪修、魔头,我依旧会继续调查下去,知道真相浮出水面,现在我已经知晓了一些情况,但是还不能确定。” 凌任庭试着说服姜止瑾,同时也表达自己的决心。 “可是...可是师傅还有其他师兄师姐师弟们都说了他们亲看到小师妹是死于邪修之手,然后他们不知为何凌师兄你会丢下同门,跟着那些邪修一块逃了。” 本来就松懈下来的姜止瑾在看到那个平日里最关照自己的凌师兄那毅然的样子之后也没有战斗的打算。 “ (本章未完,请翻页) 姜师弟,你有没有在虔曦观里看到小师妹的尸体?也对,毕竟凭小师妹身上的那些伤就可以确定杀害她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邪修,而是虔曦观里的某个家伙。 而我们好师傅却在包庇那个该死的叛徒,其他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要么是被骗了,要么就是被说服了,只有我选择站了出来,真相由我凌任庭来揭开,即使必须借助邪修的力量!” “不该这样的,不该啊,凌师兄,这一定误会,你先跟我回到虔曦观,到时候我会和你一块去到师傅面前问清楚,当然,这次我还会叫上师叔,毕竟师叔向来就站在我们这边,所以凌师兄,你再考虑考虑。” “那么就是没得谈了,姜师弟,那你可别怪我以大欺小。” 这时候凌任庭说话的语气变得低沉了许多。 “凌师兄,你错了,以前是我让着你们,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我们可以通过谈话解决这件事。” 最后,在师傅和师兄之间,姜止瑾还是选择相信虔曦观,相信自己的师傅。 “虔曦御道,符法克敌!” 凌任庭即使被叫做邪修,但是此刻使用的依旧是自己在虔曦观学会的道法。 那些从凌任庭双袖中飞出的八张符箓就行身姿矫健的飞燕那般围绕在凌任庭周围,随着凌任庭抬到左肩上的右手双指向前指着姜止瑾的时候。 那八张符箓分别化作金光锁链、钻地树根、呼啸风刃以及赤色火球攻向远处的姜止瑾。 “万法归一,驳离!” 姜止瑾看到师兄凌任庭出手之后也开始反击,这时姜止瑾的身前先是出现了一面竖直静悬着的阴阳八卦图案,然后那阴阳八卦开始分离化作两条黑白阴阳鱼来到姜止瑾左右两旁。 当那条漂浮在半空的黑色锦鲤开始摇尾游动的时候,姜止瑾就像起了波纹的水面一样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于是那些从左右两侧袭来的金光锁链、从地面钻出的尖锐树根、往四周切来的呼啸风刃以及迎面燃烧飞来的火球全部穿过了模糊的姜止瑾,直接落了个空。 “没想到只是半年未见,姜师弟你真的学会万法归一,淘漉仙脉居然会让你悟会我们师傅都参不透法门。” 凌任庭看到自己的师弟施展的法术之后忍不住感叹到。 “凌师兄,你束手就擒吧。” 姜止瑾说完,那条漂浮在半空的白色锦鲤开始摇尾游动时,原本只出现在姜止瑾自身以及附近的涟漪开始向着凌任庭所在的位置回荡着。 凌任庭也不敢放松警惕,又是四张符箓脱手飞出,然后整齐的浮立在自己身前。 “趁着这个价机会,我倒要看看这万法归一是否真如传闻那般厉害。” 在凌任庭看到那些传荡过来的涟漪被自己符箓抵挡住之后,凌任庭除了在言语上伪装自信外,心中也松了口气。 “师兄,你总是这样,一但看到情况似乎在你的掌握之中,心里便会感到安心,然后破绽也就随之展露出来了。” 姜止瑾不由得回忆起以前的事情。 “不好!” 听到姜止瑾这么说的凌任庭随即又掏出四张符箓看向身后,可是为时已晚,那些涟漪已经从背后传到自己脚底。 “万法归一,入阵。” “姜止瑾!你先别得...” 姜止瑾说完之后,那凌任庭还来不及把说全,整个人就如水面那受外力影响到头的涟漪回荡静入水面,凌任庭正这样消失不见。 当凌任庭踉跄后退几步站稳后,他看到自己已经身处阴阳镜湖之中。 凌任庭抬头往上看,天上是一面清澈透明的湖面,在天湖上还有许许多多跟刚才姜止瑾变出的那一条白色锦鲤一样的白色锦鲤在互相追逐嬉戏。 而在凌任庭脚下也是一面犹如明镜的湖面,在地胡之下则是大群大群的黑色锦鲤懒洋洋的停留在各自的区域里歇息,看着完全没有游动的念头。 “这里是?” 原本愤怒起来的凌任庭已经冷静了一些,随即看向自己右侧突然多出的涟漪问到。 “万法归一只是个称呼罢了,主要还是得将自己的心神分割得和这阴阳镜湖这般,一个稍不慎就会走火入魔,轻则伤半生,重则道心残。” 当涟漪出现,姜止瑾也迈着步子走到距离凌任庭半丈远处。 这时凌任庭还发现,自己师弟姜止瑾每走出一步,那湖面之下的数千只黑色锦鲤就会活跃一只。 “姜师弟,师兄我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现在只能让你亲眼看看心甘情愿的堕入魔道到底会是样子,小师妹的事情,我凌任庭绝不会就这么了了!” “凌师兄!” 姜止瑾还以为自己师兄凌任庭被自己拉入阵中,目睹这阴阳镜湖之后就会放弃抵抗,可是情况还是朝着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现在的凌任庭身上开始涌出一股类似妖修但是却比妖修身上的妖气更加令人不适的邪气。 以前凌任庭也从师傅那里听说过学会万法归一的道士是多么多么的厉害,从那时起凌任庭就一直想修炼万法归一,可惜自从凌任庭懂事之后就没有了那般不理智的想法。 毕竟虔曦观里因为修炼万法归一连门槛都没来得及迈过去就身受重伤亦或者是成为废人的道士实在是太多了。 还有这个被称作阴阳镜湖的地方对于每一道士来说是一个渴望自己可以凭借实力和天赋主动去到,但是觉不愿意是被其他道士强行请入阵的地方。 因为在这里,唯有那些主动进入阴阳镜湖的修士才能随心所欲施展自己熟悉的甚至是刚刚学会的法术。 而那些被迫进入阴阳镜湖的修士要想在这里施展法术,得需要比平时更多几倍甚至十余倍的注意力还有灵力。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除了那些可以主动进入阴阳镜湖的修士之外,其余者会慢慢忘记自己熟悉的法术、妖术、拳技等等。 正常发展应该是这样,事后姜止瑾战胜凌任庭,然后身为师兄的凌任庭被师弟姜止瑾抓回虔曦观。 可是,结果却出乎意料。 原本胜券在握的姜止瑾已经倒在血泊之中,那阴阳镜湖也开始慢慢消失。 (本章未完,请翻页) 回到泛栗山下边大裂缝的凌任庭看着口吐鲜血,伤势严重的姜止瑾倒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着,就连姜止瑾一直拿在手中的拂尘也已经断成两段,滚落到一边。 “姜师弟,虽说现在你确实比我强,但是你对其他人防范心还是太低了,不算刚才那件事,其实我随便说一句投降以及虔曦观的丑事就能让你停顿下来,或者说会犹豫、会胡思乱想。” “凌任庭!你别扯开话题,师傅怎么...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你若是真的对小师妹的死耿耿于怀,你大可...” “姜师弟,就连你都在阻拦我继续调查下去,你现在还有脸说我?对了,我已经在查了啊!为此我不惜与邪修同流合污,修炼快速变强的邪法,要不然刚才我可能没没出几招真的被你制服了。 姜师弟,你天赋比师兄高,可是在做人这一方面,可不能也一直清高、正义下去啊,因为那样,你绝对不会去屎尿坑里边捞到那些你这一生都发生发现不了的真相。 姜师弟,我知道你的为人,但是你还年轻,所以现在那些脏活累活就交给师兄我来做,迟早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应该吧,再不济那些证据也会把你拉我一边。” 凌任庭丢下一些让姜止瑾一时之间根本听不懂的话就沿着一开始进来的入口走去,这样一来,收在大裂缝另一边的叶馗可能要落空了。 “我姜止瑾只是闭关修炼了几年,这虔曦观就发生这种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后我千辛万苦揽下抓回凌师兄的任务。 原以为了解事情原委的我只是想让解开误会,没想到我也是那些个被蒙在鼓里的家伙,呵呵,叶馗那小子不会在前边守到睡着了吧他再不来我就得先睡了。” 在凌任庭离开这里之后,姜止瑾有气无力的说着话,他现在连动根手指都做不到。 刚才要不然凌任庭偷袭得手之后又心软起来,这会姜止瑾的心脏早已被捅穿,而不是只是擦边而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泛栗山大裂缝的另一头,叶馗身边的烤板栗的外壳已经堆积到膝盖处,于是叶馗也没了继续闲等下去的想法。 “通过那些被我召出来的灵鹤的视角也没有看到有修士从地下大裂缝里逃出来,难道说姜止瑾那边出问题了?” 这时叶馗有些担心起姜止瑾的情况,万一姜止瑾被那个邪修打败,然后那邪修又原路返回,那么自己不就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坐等了半个时辰? 过来一会,叶馗果然在泛栗山的地下大裂缝里找到了倒地昏迷的姜止瑾。 “姜道长?姜止瑾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叶馗走到姜止瑾身边并扶起姜止瑾时发现了那心脏处的伤口,在叶馗拿出个小瓷瓶倒出两颗丹药捏成粉末撒到姜止瑾心脏位置的伤口上之后,那伤口上的血很快就止住了。 “这下该先带你去疗伤还是先追那个邪修?”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姜止瑾依旧昏迷着,但是叶馗腰间的仙剑断鸣已经有些安耐不住,那只一直乖巧的趴在叶馗肩膀上的月刃嗜妖螳螂也是昂起了头颅。 “你们两个就算了,一个根本不知轻重,一个根本不该露面。” 不过叶馗很干脆的拒绝了一剑一虫的毛遂自荐。 “咳咳~咳咳咳!叶馗,叶馗,你小子终于舍得来了,赶快...赶快去把我师兄抓回来,不能让他走。” 突然醒过的姜止瑾在睁开眼看到身旁叶馗的一瞬间就马上抓住了叶馗的衣袖焦急的说到。 “你先吃下这颗丹药,水袋在这,还有,我们不是来抓邪修的嘛?怎么又改成抓你师兄了?” 叶馗说话的同时还将一颗早就准备好的丹药以及水袋递到姜止瑾面前。 “我师兄凌任庭就是这次要抓的邪修,叶馗你别墨迹了,赶快追上去,要不然他就要和其他邪修汇合跑了!咕咕咕~嗝~这次...嘶!” 姜止瑾越说越急,直接抓过叶馗手中的丹药丢进嘴里,然后又大口喝了几口水袋里的水,但又因为扯到伤口,这下把姜止瑾疼的说不出话来。 “要活的?” “那是必须的,他可是我师兄!” “你自己都说了他要与其他邪修汇合。” “就算他如此,但他依旧是我师兄!” “止瑾,那邪修可是差点把你给杀了。” “他是我师兄,他不会的!” “我知道了,那你先在这等会,我很快就回来。” “叶馗,你先等等,这是双生灵符的主符箓,另一张副符箓在刚才的时候已经被我趁机对着凌师兄使用掉,在大半个时辰之内,只要你将灵力输入双生灵符的主符箓之中就能感受凌师兄的具体位置。” “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这下子我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抓回你那凌师兄。” 叶馗看着姜止瑾那么护着他的师兄凌任庭,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留下姜止瑾,叶馗自己亲自去抓回那个叫做凌任庭的邪修。 “希望姜师弟不要怪我,不过经历了这一次的之后,姜师弟对其他人的警惕性应该会提高一些,假如放任以姜师弟这种性格不管,以后到了真正的危急关头,那时的敌人可不会像我这般照顾你。” 已经将身上带血的衣服换成下之后的凌任庭正站在云端,眼睛看向前方远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正常修士那般,完全没有之前施展邪法时的那种愤怒疯魔的样子。 “嗯?是谁在跟着我,而且对方似乎确定了自己的位置,离开泛栗山的时候我已经尽力隐藏气息了,这时不应该被发现才会。” 凌任庭心生不妙,毕竟之前自己那姜师弟谁过,他那个朋友并不是很好讲道理之类的。 “是该继续向着目的地飞去还是重新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等安全了再出发?” 凌任庭觉得自己姜师弟应该不会骗自己才对,于是凌任庭决定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上一阵子。 可惜凌任庭完全没有料想到这时候叶馗已经从普通飞行改为御剑飞行。 “又是剑修!” 几息后,还还没等凌任庭从云端上方落到地面上就看见身后一道被拉长的模糊身影距离自己仅有几丈远的距离。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七十章 接人,请人。 比起道士、和尚、邪修、妖修这些,凌任庭最不想面对的还是剑修,要说原因主要有两个。 一来对面可能话不投机半句多就直接拔剑,二来上一次凌任庭被另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剑修追杀了数月之久。 况且那个追杀凌任庭的剑修的脾气跟武夫差不多,战时便狮子搏兔,甚至上来就以命搏命,退时直接御剑飞行随即不见身影的剑修。 “希望来的不是硬骨头,另外,那些家伙怎么还没用出现?按约定好的时间算,这时已经和他们碰头了。” 凌任庭已经放弃逃跑,随后开始看向周围,希望那些邪修可以尽快来接自己。 “凌任庭,你的师弟不停的催我带你回去,现在你是主动与我去见你的师弟姜止瑾,还是说再活动活动?” 这时叶馗已经来到姜止瑾面前,仙剑断鸣也被收入剑鞘之中,按理说刚才叶馗就已经可以直接对着凌任庭出剑,而不是和和气气的聊起天来。 “道友,现在贫道那姜师弟怎么样了?” 凌任庭先是瞄了一眼叶馗腰侧的剑柄,随后向叶馗询问起姜止瑾的事情。 “哦?你自己差点就把姜止瑾的心窝子扎了个透心儿凉还不知道?” “道友误会了,贫道说的是姜师弟的心境如何?他没有让你一见到贫道就出手斩下我的头吗?” 凌任庭有些疑惑起来。 “凌任庭你就庆幸自己有那么一位无论如何都在坚信着你不会伤他性命的师弟,若不是姜止瑾一直反复说着‘他是我师兄’这句话,那么这时候你确实已经人头落地。” “呵呵,真是不长记性的东西,那种家伙以后就活该真的这般死去,等以后有机会,贫道还是亲手了结姜师弟的好,免得丢人。” 这会的凌任庭感觉既失望又愧疚,同时还还有些心疼师弟姜止瑾。 其实凌任庭心中是这么想的: 没想到自己那个姜师弟还是没能狠下心来,这以后能不能成事啊?真是不省心,上一个让自己觉得最不省心的小师妹已经... “凌任庭,闲聊结束,请吧。” “道友先别着急,贫道还不知道友姓名,虽说现在情况有些特殊,但是也应该互相介绍一下,贫道凌任庭,原本是虔曦观的道士,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修士。” 凌任庭面带笑容的向叶馗介绍着自己。 “凌任庭,你已经是邪修,就别把自己过去的身份挂在嘴边,还有,我没有心情与你继续废话下去,要是我猜的没错...应该说是你师弟说的那样,现在你是想拖延时间等来其他邪修,对吧?” “道友别误会,贫道自知逃不掉,只是想试着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并且刚才贫道和姜师弟战斗的时候也受了一些内伤,这样一来更加不是道友的对手,所以道友不必什么提防着贫道。” “是你凌任庭在紧张,从我出现的时候你就时不时看向我腰间的这柄剑,既然识货就别装傻充愣,实话该苏你,就算我真的杀了你,那我也有数个理由说服姜止瑾。” “哈哈道友看出来了,其实人一旦心系的事情太多,特别是那些没有完成的但是必须完成的事情,那他就一定怕死,不怕道友笑话,现在贫道就是这般胆小和窝囊。” 凌任庭松开了袖中四张一直紧紧夹在五指之间的符箓,然后有些心累的说对叶馗着自己现在的心境。 “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不过既然那些邪修过来接你了,那么我就顺便会会他们,我倒要邪修的到底厉害在什么地方。”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转脸看向凌任庭后方,在那里出现了三个邪修的身影。 “凌任庭,该去忙正事了。” “路上出了点岔子耽搁了一会。” “怎么回事?凌任庭,那个修士是来入伙的?” 那三个邪修大大咧咧的走到凌任庭身边,并且说明一些事情和询问起叶馗的事情。 “你们三个小心,这个剑修可能没有你们想的那般好对付。” 凌任庭提醒那三个邪修的时候还趁机往后退了几步,不知是给他们三个和叶馗让出位置,还是说单纯只是想逃。 “正好刚才打得不过瘾,现在就放开的打,这次我一个人出手就行了,你们两个先滚一边去。” 那三个邪修之中的某一个已经摩拳擦掌的走向叶馗,站在他身边的同伴被他左右推开。 “随你,不过这个修士看着有些奇怪,要是不好对付你提前叫救命,要不然就算你被活活打死,我们俩也不会出手救你。” 另一个邪修淡淡的说到。 “呵,我落怒乔宁愿用嘴放屁都不会求你们两个救我,等会回去之后你们我们再赌几局灵石,看我不全赢回来,捕不过之前输给你们的本金我就从这个修士身上拿了。” 这个名叫卞怒乔的邪修丝毫不在意队友的嘲讽,而是在想着该怎么解决叶馗,至少得好好折磨一阵。 “就你们三个?凌任庭,还有没有其他帮手?” 叶馗也不理会那个卞怒乔则是看向凌任庭。 凌任庭听到后并没有做出回应,但是凌任庭已经做好了抛下身前这三个到处行凶作恶惯了的临时同伴的打算。 “现在凌任庭的机会已经用完了,轮到你们三人,要是你们三人现在转身离去,那我就让你们逃上一会,届时你们都有活下去的机会,否则等会你们只能尝尝后悔的滋味了。”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肩膀上的那只月刃嗜妖螳螂已经会意的展开双臂末端那双白色的镰刃。 “嚯嚯,你小子是不是没睡醒?等会我就提你敲敲脑壳,搅一搅脑浆吧。” 卞怒乔边说边将自己的右手举到头顶做了一个开盖子的动作。 “三个境界在斩虚镜六重到站虚镜八重的修士,那么斩虚镜七重的你应该可以对付他们了,生死随你,但是放跑一个,后果自负,另外一个修士你别动,完事自己回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到泛栗山的大裂缝下边。” 叶馗小声说完,一只斩虚镜七重,外表像人和螳螂混种的怪物突然扑向卞怒乔以及其他两个邪修。 凌任庭一时反应不过来,手中的符箓还没来得及丟出就被出现在身侧的叶馗一尺打中肩膀,整个顿时沉重无比。 “你是空逆书院的人!” “猜错了。” 叶馗并没有回答一脸惊讶的凌任庭,而是抓着对方的肩膀施展折风意消失在原地。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腿,我腿!詹勋桂、潘克用!救我啊!” 最先被月刃嗜妖螳螂攻击的是卞怒乔还来没得看清情况就突然站不稳摔倒在地,双腿膝盖处直接分离,没有了灵力加持的两只溢着血水的小腿直接落下云层。 而那个倒在地面上的邪修卞怒乔刚抬头向着同伴求救后就感觉脖子间一凉,眼中天旋地转。 就这样,一具人首分离的邪修尸体也穿过云层向着地面坠去。 “詹...詹勋桂,这着怪物和那位大人描述过的月刃嗜妖螳螂一摸一样,我们...我们完了。” 邪修潘克用看到卞怒乔这么死去之后,一段记忆开始涌出。 “月刃嗜妖螳螂不是已经被北方妖修屠尽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詹勋桂比慌张的潘克用更加了解眼前这只外表暗红色,双镰呈白色,身型大小类似比寻常修士远远高上一大截的螳螂的来历。 事后,又有两具散碎的尸体从云端落下,这一次那只月刃嗜妖螳螂只是挖了一颗心脏吃了几口就随手丢到一旁。 最后那只月刃嗜妖螳螂面朝北方张开布满利齿的嘴巴坐了一个无声的吼叫的动作,整个过程持续五、六息就被站在不远处的幽蓝荧鹤的鸣叫打断了。 月刃嗜妖螳螂知道这是叶馗在叫它办完事赶紧回去,于是这月刃嗜妖螳螂猛地甩动白色双镰,然后将镰刃上的血迹全部都甩到了两侧的云层之中。 “姜师弟,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师兄弟又见面了,你这个朋友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先前你说的还是太保守了。” 凌任庭像鸡崽子一样被叶馗揪回了泛栗山地下大裂缝下边,并再次见到正盘坐在地面上的姜止瑾。 刚下凌任庭也试着从叶馗手中逃跑,可是在叶馗当着凌任庭的面展示了一剑之后,凌任庭就知道自己敢逃,那真的只有一死。 再加上那时候的叶馗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完全不理会凌任庭的说的任何话,就算凌任庭也般出了虔曦观的部分内幕的时候叶馗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于是凌任庭才知道这个剑修并不像自己师弟那般好说服。 “叶馗,辛苦你了,我这个极其不安分的凌师有没有无脑到对你耍花招?” 姜止瑾并没有回应师兄凌任庭,而是直接和叶馗交流了起来。 “一开始倒是忍着听了他的长篇大论,事后干脆不理会才让你这个凌师兄分清形势。” 叶馗当着姜止瑾和凌任庭把自己刚开始和凌任庭见面以及最后回来的事情简单描述了一下。 “原来是叶道友,失敬失敬,先前贫道多有得罪,还请叶道友不要在意。” 凌任庭再次试着和叶馗交流交流,可惜叶馗还是没有理会凌任庭。 “凌师兄,你应该庆幸叶馗他没有认真对你出手,要不然师弟我可能只能带着缺胳膊少腿的师兄回到虔曦观,要是更严重一点,或许我带回去的是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姜师弟你什么时候也喜欢上说冷笑话了,师兄我还是第一次...姜师弟,你知不知道你这朋友还养了一只无论是修士还是妖修都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原本还在和姜止瑾说话的凌任庭看到那只从别处黑暗中飞过来的月刃嗜妖螳螂时,又忍不住提醒了一下姜止瑾。 “没想到叶馗真的可以使唤那只月刃嗜妖螳螂,以后遇上不好对付的妖修就可以去找叶馗帮忙了,就算叶馗没空,但至少可以借这只月刃嗜妖螳螂帮帮忙。” 姜止瑾看到那只高大的月刃嗜妖螳螂走进叶馗之后就开始迅速变小,最后那只月刃嗜妖螳螂再次跃到叶馗的肩膀上乖巧的趴着一动不动。 “姜师弟,你应该要也知道那月刃嗜妖螳螂的危险性,要是...” “凌任庭不用担心这件事,再休息一会我们就可以一块回到虔曦观,然后和师傅当面对质。” “难道姜师弟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师兄我这后半辈子都要被关在虔曦观的罪谷之中?” “其实只要凌师兄你愿意向师傅他认错,那么你一定不会受到太重的惩罚,顶多关上个三年五载。” 虽然姜止瑾相信自己的师兄,但是他相信的只是凌任庭这个人,而不是凌任庭说的那些事,所以现在姜止瑾一但找到机会还是会试着劝说自己的师兄凌任庭。 “看来我们师兄弟两个还是说不通,罢了,算是老天爷都在针对着我,那些事情的真相只能一辈子都藏在黑暗之中,只剩下那些参者才会知道事情真相。” “你们师兄师弟就在这里呆着,刚才月刃嗜妖螳螂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些什么,我得去看看情况,止瑾,这螳螂我放这石头上,万一你师兄有想逃,那么我也不保证这月刃嗜妖螳螂有没有耐心和你师兄玩一阵。 对了,凌任庭你不用担心你那三个同伴情况,他们已经死了,这会尸体应该早就甩到地面上了,估计那景象看起来会很不适。” 叶馗说完就伸手将肩膀上的那只月刃嗜妖螳螂揪起来放到一块和自己齐腰高的大石块上才离开这里。 “这叶道友对我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居然直接把那月刃嗜妖螳螂留下盯着我,他就不怕我把那只月刃嗜妖螳螂忽悠跑,或者那月刃嗜妖螳螂自己呆烦了溜走吗?” “这些事情凌师兄你都想到了,那么叶馗肯定也考虑好了应对方案,所以凌师兄你就别想着其他鬼主意,现在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可拦不下那只月刃嗜妖螳螂。” “姜师弟趁着这时间我们还是换一件聊吧,能否说说这位叶道友的来历?他以前师兄我好歹也是游转了大半天阙大陆南方区域,可是却完全没有听说过叶馗这个名字。” 在叶馗离开大裂缝之后,凌任庭试着向姜止瑾询问起了叶馗的事情。 “凌师兄,你该不会想找叶馗的麻烦吧?那你这就是算是没事找事了,叶道友他可完全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般好说话,或者说是和善。” “我只是随口问问,再说了我以后估计连离开虔曦观的机会都没有了,姜师弟你还担心我会去找那个叶馗的麻烦?” 其实凌任庭真的没有像姜止瑾那般想不开,凌任庭只是觉得这个叫做叶馗的修士和自己师弟的行事风格截然相反,更别说性格了,更是左右岔路一般。 而且凌任庭觉得自己有一天可以说服这个叶馗帮自己一个忙,或者就在自己再稍微了解这个叶馗之后就可以做到这件事了。 而在另外一边,叶馗独自一人来到了刚才自己通过那只跟在月刃嗜妖螳螂身边的幽蓝荧鹤的视角看到的某个修士。 “刚才那个修士到底有没有看到月刃嗜妖螳螂?看他的表情似乎只是刚好从这变路过,可是在月刃嗜妖螳螂进入泛栗山之后,那个修士直接没有一点预兆的堵头离开了。 但是,在那修士还故意回头看了一眼云端下方的泛栗山,这让人很难不怀疑那个修士的到底想干嘛。” 随即叶馗就站在泛栗山某个山顶的树荫下等待着到访者。 “哦?这就来了?这么看来,之前那个修士就是被派过来探路的,那么他们到底是好是坏?目的又是什么?” 叶馗猜想着那些人到底是邪修还是一般修士,当然也有可能是妖修,毕竟妖修士是天阙大陆上最恨、最烦月刃嗜妖螳螂的。 这时叶馗看到,有四个身披灰绿色兜帽长袍的修士从天上降到烦栗山之中,然后开始搜寻了起来。 “是邪修,难道说凌任庭联系的邪修还有很多,而且凌任庭在邪修之中的地位也是不差的,或者说这些邪修又是另一个职能不同的团体?” 叶馗正想着自己要不要随便抓住一个邪修打听情报,现在的叶馗还行弄清醒这些知道这些邪修真正的源头或者最接近邪修领袖的邪修小队到底在哪里? 然后叶馗还是决定先发制人,叶馗瞅准时机,在那四个邪修完全分开的时候直接制住一个斩虚镜四重的邪修。 “是生是死,完全看你自己把握,我问你答,注意不要抢答以及把话题拐的太远。” 叶馗看着那个被自己冰住手脚以及嘴巴的邪修说到。 一开始那个邪修根本就不理会叶馗的各种冷嘲热讽,直到叶馗说起了凌任庭告诉自己的一些事之后,这个邪修才尽量冷静下来。 “我们...我就是来找那个叫做凌任庭的修士,其余一概不知。” “要不是我已经和凌任庭的见过面,并且还和凌任庭聊过天了解到你们这些邪修之中还多” “这...我确实不知道太多情报,我们只是奉命到此搜查,还请道友不要误会。” 这个邪修开始慌张起来,可是叶馗并没有让那个邪修继续说下去,而是反客为主把事情的关键点引到其他地方。 最后在这个邪修试图反击叶馗之前,叶馗就已经结束了那个邪修的生命。 直到叶馗抓住第三个比较棘手的邪修之后,才知道他们来此的真正目的。 “虽然你从表面上看着十分慌张,可是你心中却一直想着怎么骗过其我,然后逃离此处。” “我...” “我已经猜到你们可能想要找到某个修士,那么他的名字叫什么?” “这...这个就...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这个邪修终于真的紧张了起来。 “实际上情况并不像你们想的那般简单,该不会你们要找的家伙已经出了什么事情了?” “应该不会,那家伙绝对不会像你所说的那样...” “是一个?你的意思是还有一个修士躲在泛栗山某处?你说的那个修士到底是像我这样的修士还是你们这样的邪修? 还有,你说的那个邪修该不会真的是凌...你能不能说出那个邪修的名字?” 叶馗感觉这些妖修要找的邪修就是凌任庭才对,可是之后这些邪修所说的话让叶馗感觉有些不对,似乎那个邪修很强才对。 “那个家伙的真实姓名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他的的大致情况,那个家伙被称作此生灾,他本人和名字一样去到哪里,那么那个地方必定会出现灾难,至于会影响多大范围,完全看运气或者是此生灾。” 那个邪修说完之后已经有些后悔了,当初自己就不该过来帮忙,这下好了,差点又搭上里自己的命。 “这么一看,那个凌任庭和此生灾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可是总觉这个邪修此生灾的家伙会引发出大事。” 但是叶馗却某个到处坏事、搅事的修士给忘了,那就是叶馗自己,或许叶馗没有发现,自己的一些举动可能会引起到天阙大陆北方以及天阙大陆南方的矛盾。 还有就是,叶馗无意之中做了这些事情之后,其他修士很难找到其源头。 “那么此生灾到底是男是女?还有,此生灾是什么时候出现?最后就是此生灾是什么时候躲藏在泛栗山之中?” “那位大人也并没有告诉我们此生灾的性别,不过我们知道此生灾已经居住在泛栗山七年之久,这一次情况特殊,所以那位大人才会派我们来寻找此生灾。” “寻找?我想你应该用‘请’字更合适一点,我知道了,那位此生镜曾经是你们这些邪修上边的掌权者之一,再不济也是实力不会比我弱多少的家伙。” 这时,叶馗已经大概猜出这四个邪修和之前那三个邪修完全不是一伙的。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七十一章 知愚圣僧 算是误打误撞,叶馗抓住的这四个邪修并从他们那了解到除了凌任庭之外,还有一个已经在泛栗山中生活了七年多的邪修此生灾。 “这四个邪修该怎么处理?” 叶馗看着草地上那四个已经昏死过去的邪修,话说叶馗好像还没有了结过这种昏迷着没有反抗能力的对手。 另一边,姜止瑾和凌任庭以及月刃嗜妖螳螂所待的那个地下大裂缝里也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谁?” 姜止瑾首先发现了那个走到附近,头戴老旧斗笠,脸上戴着一张白色横长缝面具,以至于看不起容貌的黑袍修士。 “是您?没想到这次你会出手,姜师弟,看来我这次可以不用同你一块回到虔曦观见师傅了。” 凌任庭看到那个黑袍修士之后就毕恭毕敬的朝着那边走去,顺便还和自己的师弟姜止瑾打了声招呼,远处大石块上的月刃嗜妖螳螂则是直接被无视。 “可恶,这时候叶馗怎么还不回来?那只月刃嗜妖螳螂也缩着不动了,不过按现在的情况看,那家伙也一样是邪修。” 这会姜止瑾只能干着急,因为那个来到这里的邪修的境界已经不是斩虚镜的自己可以对付的。 如果仔细观察月刃嗜妖螳螂的情况,就会发现在那只还是小小只的月刃嗜妖螳螂被一只由灵力凝成似有似无的半透明手掌罩在大石块上慢慢收缩,根本动弹不得。 “大人,他是我师弟,这次能不能饶了他?差点忘了说,那些事情我已经有了一些进展,只需要再给我一些时间就能确定应该继续探查的方向了。” 凌任庭一看到那个斗笠黑袍抬起手对准姜止瑾,随即开始求情。 最后,姜止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师兄跟着那个斗笠黑袍离开这里。 “凌师兄被带走了,叶馗的那只月刃嗜妖螳螂也死了,况且要不是凌任庭对着那个斗笠黑袍邪修说了些什么,那么我可能也活不下去了。” 这时姜止瑾无力的说着,同时还扭头看向大石块上被挤成凹凸长条,滴着暗红色血液的月刃嗜妖螳螂的尸体。 “糟糕!姜止瑾那边出事了!” 当月刃嗜妖螳螂死后,距离泛栗山地下大裂谷还有一炷香左右的叶馗才察觉到了被自己炼制成储存已经炼化过的灵力的载体的月刃嗜妖螳螂变得极其不稳定,似乎就在支离破碎的边缘一般。 “姜止瑾,那师兄何在?” 来不及处理那四个昏迷过去的邪修,叶馗便急匆匆回到泛栗山地下大裂缝那。 然后叶馗只看到这里只有姜止瑾一人站在某块大石头边上旁发着呆,于是叶馗赶紧询问起来。 “叶馗,凌师兄被另一个头戴老旧发白竹斗笠,身穿黑袍的邪修带走了,我完全不是那个邪修的对手,最后只能任由他们二人离开了此处。 还有,叶馗你不会怪我吧?你这只月刃嗜妖螳螂被那个斗笠黑袍邪修弄死了,这还是我事后才发现的,要不然我肯定试着救一救它。” 姜止瑾愧疚的向叶馗解释着先前这大裂缝里发生的事情。 “那个来到这里把凌任庭带走的邪修是不是叫做什么灾的?” “那个邪修来到这里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就跟一个哑巴一样,凌师兄也只是很恭敬的把那个斗笠黑袍的邪修称作人,并没有说出那个斗笠黑袍邪修的姓名或者是外号。” 姜止瑾又仔细回想刚才的情况之后才回答叶馗。 “那么那个邪修可能就是那四个邪修所说的此生灾,那我真是白饶了一个圈子。” 叶馗边回答姜止瑾边走到大石块旁伸手把那只月刃嗜妖螳螂的尸体拿了起来。 没一会,那只看似死透了的月刃嗜妖螳螂已经完全复活,然后沿着叶馗的手臂爬到叶馗的肩膀上委屈的趴了下来。 “这...这月刃嗜妖螳螂不是死了吗?刚才我都确认过好几遍了。” 姜止瑾吃惊的询问着叶馗。 “情况有些不好说明,幸好我及时赶回来,要不然真的碎...死透了,那么肯定就救不回来了,你就这月刃嗜妖螳螂运气好还吊着一口气。” 叶馗随口解释着,毕竟囚死意诀的事情叶馗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因为越是修炼,越是了解修士界,叶馗就越能明白为什么自己修炼的囚生念法、囚死意诀、囚天道法会被天阙大陆的修士们称之为禁法。 “叶馗,我们要不要去追凌师兄他们?” “估计跑远了,而且这次你那凌师兄学聪明了,这时间还没过,你这张双生灵符的主符箓就已经没用了。” 叶馗说着就把之前姜止瑾交给自己的那张双生灵符递了过去。 “凌师兄他向来机谨聪慧,做什么事都会赶在我们几个前边,所以他发现我的小手段也是正常。” 姜止瑾接过那张双生灵符的主符箓后又随后一甩,离手的符箓迅速燃烧起来,还没落地就已经化作灰烬。 “算了,既然凌师兄执意如此,那我也没必要继续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反正这次下山之前我只是想知道凌师兄这番举动是受邪修蛊惑还是他本人的意思。 现在我知道了,那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等回到虔曦观之后我自己去师傅那领罚,之后就把时间都放在修炼上。” 姜止瑾还是做出了决定,主要还是因为在凌任庭凌师兄和自己的师傅之间,姜止瑾已经有些偏向凌师兄,之前姜止瑾还是比较自己师傅。 可是在反复亲自确认自己那凌师兄的情况之后,姜止瑾才变得动摇起来。 “止瑾,你师傅会怎么罚你?” “估计又是从精神上让我承认自己的错误,最后一天天都是如此,知道我开始厌恶以前的自己。” “这就有点...” 叶馗觉得这虔曦观的观主似乎喜欢把一些主观思想强加与他人。 “其实只是走个流程,只要我坚定的肯定自己,那么事后我再做做样子,那么那些负责看守我的长老们也不会过于为难我。 叶馗,再告诉你一件事,这法子还是凌师兄教我的,只要事情没有严重到让师傅生气,那么必定百试百灵,哈哈。” 姜止瑾说到这的时候,一直紧绷着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因为姜止瑾想起了自己十一二岁的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 候,十七岁的凌师兄受罚之后对自己得意着这些事。 在叶馗扶着姜止瑾离开泛栗山之前,姜止瑾还让叶馗帮忙摘了好几百斤的生板栗。 这会,叶馗和姜止瑾已经站在云端之上。 “让我去摘这么多,你倒是还记得孝敬你那师傅还有你观里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 “一开始就考虑好的事,不能因为凌师兄的事情给耽搁了,毕竟一码归一码。 况且有了这些吃的,等会我还能让其他观里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帮凌师兄说说好话,同时师傅他也...也可能因此会听我多叨唠几句。” 其实姜止瑾之所以这么所还是因为底气不足,在离开虔曦观之前姜止瑾早就早过自己的师傅,希望他可以说几句,自己会转述给凌师兄。 可结果却是多得一个类似“军令状”一样的保证,要是强行接下抓捕凌任庭的姜止瑾不能把凌任庭带回虔曦观,那么凌任庭本该受到的大半惩罚就会由姜止瑾来承担。 “止瑾,那我就送到这里,你自己回去。” “谢了叶馗,这次倒是真的麻烦你了。” “没事,毕竟你那凌师兄看着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你下死手,你们师兄师弟两不亏是同一个罐子里出来的。” “叶馗,虔曦观不是罐子!” “呵呵。” 听到姜止瑾突然大声反驳自己,叶馗也不再说什么,就当是姜止瑾因为没能带回凌任庭所以忍不住发火罢了。 于是叶馗只是理解性的笑了两声之后就施展折风意消失在云端之上。 “其实在你离开泛栗山地下大裂缝留下我和凌师兄二人的时候,凌师兄告诉说虔曦观是...牢笼...我到底该怎么问师傅?” 在叶馗离开了好一会儿,独自低头站在云层上边的姜止瑾有些迷茫的自言自语着。 这就是这时候姜止瑾才知道之前自己算的卦确实没错,要不是叶馗,自己肯定抓不到凌师兄。 但是能不能把凌师兄带回虔曦观那就是另一卦了,后边那一卦姜止瑾算了十余次,最后一次差点就被反噬成重伤,因为那是一个让姜止瑾难以理解的死局。 一但自己把凌任庭带回虔曦观,结果就是二人之中一个的气数就会消尽,也就是说那时候要么是姜止瑾死,要么就是凌任庭死。 至于已经基本上完事了的叶馗则是准备去完成下一个鸿烽阁的悬赏,不过在途中叶馗还是忍不住把之前和姜止瑾在忘却沙海找到那个白瓷碗从空间戒指里拿了出来。 “先前听姜止瑾说这个这佛意真炎盏已经完全毁了,现在就是跟凡间百姓家中吃饭用的白瓷碗没什么两样,甚至碗外碗内看起来更加破旧一些。” 叶馗单手拿着那个已经变成了普通白瓷碗的佛意真炎盏不停地转动着,白瓷碗外边镶的粗糙银层时不时被叶馗用指甲轻轻地敲了敲,随后发出沉闷的响声。 听着就喝敲在埋在土里的铁铸大钟被敲击露出土表部分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差不多。 但是有些奇怪的是,那声音像是微微的生命发出最后的求救声,又像是接受了现实困境时的屈服掩面恸哭。 “要不去一趟禅心寺?” 叶馗有些犹豫起来,如果自己去禅心寺的话,这个白瓷碗肯定会留在那里了,那么自己本该在鸿烽阁获取的灵石又要少一份。 但是因为霖江龙君的缘故,叶馗对禅心寺的那位苦厄主持倒是挺信得过的,所以叶馗直接换了个方向飞去。 “要是可以让这白瓷碗恢复成佛意真炎盏,那倒是件趣事,你说对吧?” 叶馗说罢就拿着白瓷碗外边的银层敲了敲腰侧的仙剑断鸣,最后确实也得到了回应,那回应大概是:我可不怕那破盏里的火。 花了一些时间,叶馗第二次来到禅心寺,第一次还是不久前和霖江龙君来看佛意真莲开花结莲的过程。 不过这次因为没有请帖,所以叶馗直接被拒之门外,就算叶馗好说歹说也没用,那些个守在禅心寺外边的高大僧人就像寻常寺庙里的旧雕像那样没有人情味,根本不理会叶馗。 不过也算是运气好,之前某个帮苦厄主持看管园子的中年僧人刚好从外边回到了禅心寺,在看到叶馗之后就想起那天的事情。 于是叶馗总算是得以进入禅心寺,并且被带到一座大殿的房间里。 “还请道友在此等候,贫僧这就去禀报主持。” “有劳大师了。” 叶馗对着那个中年拱手道谢。 “道友不必如此,贫僧不过是看园子浇水除草的,并不是什么大师。” 那位中年僧人说完就离开房间。 “能单独为禅心寺临渊镜的苦厄主持看守菜园子的僧人怎么可能会普通呢?” 看着那个离开大殿房间的中年僧人刚才站过得地方,叶馗不由得感叹到。 又过了一会,叶馗见到苦厄主持,不过这一次的苦厄主持穿着倒是比之前正式了许多,甚至都披上了一件看着简朴,实际上无论是从材料上还是做工上都是极佳的袈裟。 “苦厄主持,晚辈叶馗打扰了。” “不碍事,老僧一个时辰前正好回到禅心寺,只是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忙着安排事情,就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更换,记迟,你可以回去了,老僧自己和叶小友还有一些事要谈。” 一脸慈善的苦厄主持回答叶馗之后又吩咐那位叫做记迟的僧人离开这里。 那个中年僧人记迟听到苦厄主持说的话之后,只说了一个“是”字就离开这里,向着禅心寺里那座属于苦厄主持的园子走去。 “苦厄主持,这次仓促打扰您并不是像求您做什么事,我只是想让您看一眼东西,但是这可能会让您想到妙若寺的事情。” “老僧对妙若寺没有叶小友所想的那种敌对心思,只是之前发生了事情让禅心寺和妙若寺之间出现了一下间隙。” “那么还请苦厄主持看一看这个东西。” “这是...叶小友是从哪里找到这佛意真炎盏?” 在叶馗拿出拿给我被银层包裹外层的白瓷碗后,苦厄主持第一时间就认出白瓷碗就是佛意真炎盏。 “只是晚辈和一个朋友花费一些时间在地下深处找到的,听我那位朋友说,这是妙若寺的遗失之物,更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准确点说这是天阙大陆首位真佛曾经的法宝。” “没错,不过叶小友既然知道这座已经坏掉的佛意真炎盏是妙若寺的物品,那么何必还带到禅心寺?” 苦厄主持有些好奇地询问着叶馗。 “那朵佛意真莲都自愿在妙若寺枯萎,然后重生于禅心寺,在来路上,晚辈好像听到了这白瓷碗的声音,它也想来到这里。” 当然,也就佛意真莲的事情,后半件事情完全是叶馗自己想到的,只不过可能确实是受到白瓷碗的一丝提示? “叶小友应该也看出这还是白瓷碗的佛意真炎盏外边的银层是后来加上的吧?” 苦厄主持接过叶馗手中的白瓷碗之后开始用布满皱纹的双手托了起来,就像抱着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般。 “我那位朋友也是这么说的,并且他还告诉了我一件事关这白瓷碗的故事,晚辈不知当讲不当讲。” “叶小友但说无妨,老僧不会生气。” “那我就说了,我那位好友说这个白瓷碗是被一头厉害的僵尸夺走的,不仅如此,而且那头僵尸还用这个白瓷碗当做饮那阴阳血酒的容器。 正是因为如此才导致佛意真炎盏变成了现在这个普通的白瓷碗,苦厄主持,我那位朋友说的这些可否属实?若有不对还请苦厄主持不要在意,我那位朋友并不是故意诋毁这个佛意真炎盏。” 叶馗向着苦厄主持解释着的同时还看向那个被苦厄主持握在右手之中的白瓷碗。 “叶小友那位朋友说的没错,而且那时候除了妙若寺曾经试着从那头不讲道理又狂躁的僵尸手中夺回佛意真炎盏,可是都是以失败告终。 我们禅心寺也在百忙之中条选一些僧人过去和那位僵尸互搏起来,最后我们禅心寺也输给了那头僵尸。” 苦厄主持说完这些事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用的干净的手中将白瓷碗倒立在桌面上。 “苦厄主持您这是?” “可以已经打开这些银层,然后看看里边到底的情况。” 其实在确定佛意真炎盏确是真的时候,苦厄主持已经想好该怎么去掉白瓷碗外边的银层了。 “那就劳烦苦厄主持了。” 叶馗刚说完就看到苦厄主持手中的白瓷碗外边已经传来银块碎裂的声音。 “原来白瓷碗外边的银层是为了挡住这些文字以及图案。” 在苦厄主持手中的白瓷碗上的响声停止之后,叶馗看到那白瓷碗外边上写了“知愚小僧”四个字,并且在白瓷碗的地步还有一个淡淡的“卍”型图案。 “苦厄主持,这位知愚大师难道就是...” 叶馗立马就想到这个白瓷碗的主人,也就是妙若寺里的那位人身真佛。 “正是,他就是那位老僧以及天阙大陆上所以僧人都会发自内心尊重的知愚圣僧,不过天阙大陆上的大部分修士也会把他称作人间真佛、肉身真佛、天阙首佛、知愚尊者、知愚圣者。” 在苦厄主持说这些的时候还把已经去掉外边银层的白瓷碗放在桌子上,然后自己起身对着白瓷碗双手合十并稍微地下头无声的默念着什么。 叶馗虽然确定苦厄主持这么做的含义,但是叶馗却知道什么是尊重,于是叶馗也赶忙站起身学着苦厄主持双手合十对着桌子上的白瓷碗稍微低下头拜了拜。 “叶小友并不是佛教僧人,不必如老僧这般。” “苦厄主持,晚辈知道那位知愚圣僧的身份,所以这么做也只是发自内心的敬仰。” “叶小友有心了。” 那苦厄主持虽然这么劝着叶馗,但是之后苦厄主持看向叶馗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份认同,就连好感也提升了不少。 另外,姜止瑾其实还和叶馗说过那位知愚圣僧的死因,但是姜止瑾说的很模糊,主要还是因为姜止瑾的师傅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姜止瑾说,知愚圣僧的死可以说是为了天阙大陆的延续以及未来,那时候天阙大陆发生过比北方妖族南下更严重的灾难。 “苦厄主持,您是否可以将这白瓷碗恢复成佛意真炎盏?” “老僧还没有那种能力。” 苦厄主持摇了摇头回答着叶馗。 叶馗也是有些小失望,原先叶馗还想着亲眼看看那佛意真炎盏身正的模样,不过叶馗也清楚并不是所以事物都像自己腰间的这柄仙剑一般幸运。 “叶小友先不用着急,老僧虽然做不到这件事,但是那朵佛意真莲可以。” “哦?那佛意真炎还有这种能力?” 叶馗感觉事情变得有趣起来,甚至还感觉佛意真炎盏与佛意真莲之间或许有一定的关系。 “叶小友可能并不知道知愚圣僧、佛意真炎盏、佛意真莲这三者的关系。” “如果可以,晚辈恳苦厄主持解惑。” “叶小友,之后老僧说的都是绝不可外传的佛教秘事,还请叶小友发誓不能转告他人。” “我叶馗就此以自身修为、道心发誓,从现在起,绝不会把苦厄主持所言之事告知他人,有违此誓,道消人陨。” 叶馗听到苦厄主持突然严肃起来的声音之后,又考虑了一下才举手起誓,坐在桌子对面的苦厄主持看到叶馗的举动之后点了点头。 “叶小友,那佛意真莲是从知愚圣诞的断掉落在湖中的手臂伤口之中长出,并且在那佛意真莲张出之后,知愚圣诞的左臂也从湖中消失不见。 事后不管那时的僧人以及知愚圣僧本人怎么寻找也没有在湖中发现知愚圣诞的那只断臂,” “还有这种事?” 叶馗听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得想起自己在凡间书籍之中看到曾经有佛教真佛割肉喂鹰的故事。 “嗯,这也是老僧从上一任禅心寺主持那听来的,想必不会错。” “那么苦厄主持,那个佛意真炎盏又和知愚圣僧有什么关系?” “佛意真炎盏里的无温却可以从他人体内燃起的金色火焰其实是知愚圣僧成为真佛之前的病火、气火以及心火所成之圣火。 病火指的是虚火、上火此类; 气火指的是怒火、欲·火、妒火此类; 心火指的是发火、窝火此类。” 苦厄主持说完之后,叶馗第一次看到了苦厄主持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羡慕之情。 (本章完) 7017k 第一百七十二章 脏活五人组 其实关于禅心寺、妙若寺这类完全由修士组成的寺庙其实在在凡间也有许许多多分支,这些凡间分支则是全部都由凡人组成。 而那些汇聚到禅心寺里的人间香火之力便是这么来的,现在的天阙大陆上,禅心寺的凡间分支已经是妙若寺的五、六倍,并且还有不断增长的势头。 “叶小友,你可想随老僧再一同去莲花池里看看那朵佛意真莲” 这时的苦厄主持也已恢复成了之前那种了无牵挂,慈祥和蔼的模样,之前脸上的那些羡慕之意也随之变成了大漠边疆里独有的孤寂向往。 这会任谁也可以感受得出,这苦厄主持对那位知愚圣僧的缅怀之意。 在叶馗点头之后,苦厄主持就拿起白瓷碗朝着门外走去,叶馗及紧随其后。 “老僧的师傅,也就是禅心寺的上一任主持说过,知愚圣僧生在一个易子而食的年代,若不是运气好,或者说正是因为小时候的还不是僧人,只是幼儿的知愚圣僧生下来就身带疾病...” 苦厄主持开始向叶馗讲述那位知愚圣僧的故事。 知愚圣僧左脸被黑胎遮住大半,干瘦的双臂双腿上还长着白色斑点,身前胸腔内凹,背骨外凸,而且时不时还会毫无征兆的口鼻溢血。 皮包骨的枯黄双臂还会时不时不受控制地的抽动颤动,这也严重的影响了他将来的字迹。 这幅病态的身体以及有些丑陋的模样是刚出生的知愚圣僧可以在饥荒的年代活下来的主要原因之一。 另一点就是,那知愚圣僧还是个半聋半瞎,左耳失聪,左耳的耳轮是只长了三分之一的畸形,左目瞳孔又是天生缺失。 最后,知愚圣僧从出生到成年一直都是个哑巴,在他自愿落发入佛门的时候也是如此。 当妙若寺里的其他僧人念经诵佛之时,因为是哑巴的缘故,这位叫做知愚的僧人只能在柴房之中认真学着那些僧人的模样对着禅心寺主殿里的大佛所在的方向无声的默念佛经。 当妙若寺里的其他僧人摘抄佛理之时,因为双手总会时不时的颤抖,这导致那时的知愚无缘抄录经文。 就算抄录,也只会把写到一半的经文给写的歪歪曲曲不成样。 时间很快就过了十年,一次偶然的机会,勤奋的知愚得到临时给妙若寺主殿里近白个灯盏添加灯油的机会,从这时开始,知愚僧人才算是真正与佛相通相印。 四十年后的一个夜里,六十八岁的知愚圣僧和往常一样来到妙若寺主殿给那些灯盏添加灯油,防止油灯熄灭。 在知愚老僧给最后一盏油灯添加灯油的时候,妙若寺主殿外边已经黑到灯光都照不透的地步。 可是,知愚老僧眼中的妙若寺殿外确实另一番景象,有一道看不起五官的,浑身上下被耀眼的金色佛光披盖着,应该说那是一件袈裟。 那看不起面容的垂耳光头僧人一步一步地从泼墨般的妙若寺殿外夜幕中走到散着柔光的殿内,那个垂耳无面僧人每踏出一步,其身边就会出现一朵高于肩或者低于肩的模糊金莲。 金莲绽开之后里边盘坐着一位面色颜色但是又充满佛性慈悲的佛陀。 “捏...沙...额...额” 这时的知愚老僧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倒想知道那从殿外走来得到僧人是谁,可是知愚老僧是个哑巴,所以只能说出一些他人理解不了的语调。 “知愚,你可愿继我衣钵,承世间疾苦,担世间罪孽,解世间迷途” 那身披金光袈裟的无面垂耳僧人用一种回荡在四面八方的洪亮声音询问着知愚老僧。 “呜...呜...我...噗...不....枯...咳...” 然后,知愚老僧试着回答对面的时候开始慢慢的可以说出一些字了。 “现在,我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你已经拥有了唯一的资格,自卑和谦卑是不一样的,我希望你是后者,但你偏偏是前者。” “佛...嘿...会....累...吗?” “很累。” “佛...嘶...是喜是悲” “世间罪肆疾苦我即悲,时间太平安乐我即喜。” “佛...为...为何来得这般迟” “因我踏穿万界命将尽,因你自卑拒佛缘难近,知愚,寻你太难。” “我...” 面对那位垂耳无面僧人的询问,知愚老僧犹豫了。 “苦厄主持,后来呢” 戛然而止,叶馗忍不住寻找着走在前边的苦厄主持。 “后来到了第二天,妙若寺的其他僧人来到妙若寺主殿的时候,他们发现大殿之中的那尊大佛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盘坐在那里的是那个年老枯瘦,脸上长着黑色胎记,半聋半瞎的知愚老僧。 当知愚老僧站起来的时候,身上打满补丁的褪色衣物外边多了一件金光袈裟,然后知愚老僧的身体变年轻了,体内体外的顽疾也随之消失。 那些来到妙若寺主殿里的主持以及其他僧人明白了一切,纷纷双手合十对着知愚老僧拜了起来。 至此,佛教开始也踏入修行之道中,天阙大陆上也出现了第一位真佛,且无论是战力还是地位,都名列前五。 苦厄主持说完这些的时候刚好也和叶馗走到了被上千僧人看守的莲花池。 “你们都下去吧。” 在苦厄主持说完这句话,那些僧人听到后就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 “苦厄主持,这前五指的是” 叶馗有有些好奇那个时代自强的五个势力是什么。 “前四道教、剑修、佛教、武夫,最后第五有待商议,即妖修、魔头、邪修,不过这只是知愚圣僧那个时代。 现在天阙大陆前五明确,剑修、道教、佛教、武夫、妖修,至于邪修和魔头这两个一人一鬼则是因为被正道修士们联手清剿过几次,现在势微了。” “原来如此。” 话说现在叶馗还没有遇到几个厉害的剑修,这主要还是因为天阙大陆上的大部分声名显赫的剑修都在天阙大陆南北分界断崖那里对付妖修。 “叶小友,老僧等会也只是试一试,并没有十成的把握将这佛意真炎盏恢复如初。” 苦厄主持走到莲花池边,然后将那白瓷碗举到莲花池边缘。 “晚辈明白。” 叶馗知道这件事事情的艰难程度,这应该比自己修复仙剑断鸣困难数倍甚至十几倍,毕竟自己的这柄仙剑曾经主动告诉叶馗,它距离剑灵就差那么半截距离。 “老僧之前也说过,这佛意真炎盏和佛意真莲一样,都是知愚圣僧自身之物,佛意真莲由其血肉诞生,佛意真炎盏则是知愚圣僧内心的糟粕汇聚而成的璀璨佛炎。” “所以苦厄主持您认为可以通过佛意真莲和佛意真炎盏的根源交织来促使佛意真莲主动帮忙修复佛意真炎盏” “叶小友说的没错,老僧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这一切都是猜测,到底能不能成还得看天意。” 苦厄主持说完就把右手上的白瓷碗朝着莲花池中间那朵佛意真莲上已经摘掉佛意莲子的莲蓬上抛去。 当白瓷碗的底部刚好落在佛意真莲的莲蓬上之后,那佛意真莲还有白瓷碗都没有发生什么反应。 叶馗看到后只能呼了一口气表示惋惜,一旁的苦厄主持看了一会之后则是开始双手和十念起了一段佛经,可是依旧没有效果。 “叶小友,看来事情并没有你我想的那般顺利。” “不对,苦厄主持您快看!” 就在苦厄主持转身向叶馗说话的时候,叶馗看到那佛意真莲本来打开的花瓣开始合拢了,那白瓷碗被直接包裹其中。 “这还没到合莲的月数,难道说真的有转机” 苦厄主持再次扭头看向莲花池里的佛意真莲,随后那佛意真莲花瓣提前好几年合拢的过程也被苦厄主持看在眼里。 “叶小友,现在事情已经有了一些进展,剩下的是要慢慢等上一阵子,你是原因在禅心寺多留住一阵还是说准备先去忙其他事” “苦厄主持,您觉得只是需要多久才能把白瓷碗修复好” “数月到数十年都有可能,毕竟完好无损的佛意真炎盏足以媲美天阙大陆上九柄仙剑的前五柄,甚至是前三。” “那我就不多留了,对了,我并没有独吞这佛意真炎盏的意思,我只是想看看原本的佛意真炎盏有到底有多厉害。 最后,不管那佛意真炎盏有没有修复成功,我都不会带走,还是交由苦厄主持您来安排,还妙若寺那边我也不去打扰了,您觉得呢” 叶馗向苦厄主持说明了自己看法。 “叶小友,老僧再次承诺,无论成与不成,老僧都会讲佛意真炎盏送还到妙若寺的现任主持手中。” “苦厄主持,那晚辈就先走了。” “叶小友要不留下来吃一顿斋饭” “哈哈,晚辈就不蹭饭了,苦厄主持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必因我的事情耽搁到了。” 最后,叶馗将白瓷碗留在禅心寺,自己离开这里。 “若是叶小友愿意皈依我佛,或许天阙大陆上断代已久的真佛就会被填补上了。” 看着叶馗离开的方向,苦厄主持发自内心的说到。 可惜叶馗没在这里,要不然肯定会想,怎么不管是空逆书院,还是禅心寺都要自己跟他们一会自己可没有那份思想啊。 “那么,现在终于可以去完成自己从鸿烽阁那里接下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困难的悬赏了。” 这最后的悬赏看着有些麻烦,去天阙大陆北方找到找到九头妖修,将其杀死并取其胆带回。 之所以叶馗会接下这道比之前难上数倍的悬赏,是因为叶馗发现这些九头妖修喜欢生食幼崽。 “从鸿烽阁分阁所给的情报上看,这九头妖修其实和之前的并蒂妖修是有一定联系的,并蒂妖修是从九头妖修里边分离出来的妖修。” 叶馗继续回想着鸿烽阁分阁所给的情报上记录的内容。 并蒂妖修其实是九头妖修之中的畸形种,从一生下来就有双颈双头,每个头上都长着双角,但是并蒂妖修再也不能再张出第三个头 九头妖修一出生则是只有一颈一头无角,需要慢慢修炼才能长处其他颈和头。 “不知道为什么九头妖修和并蒂妖修之间的关系极其恶劣,时不时还会互相猎杀对方,鸿烽阁分阁上的情报也没有写清楚。” 叶馗有些后悔没有另外从鸿烽阁分阁里购买九头妖修以及并蒂妖修的具体情报。 不过接取了悬赏之后,那鸿烽阁分阁所给的情报上还说明九头妖修和并蒂妖修之间的另一个不同之处。 九头妖修的总体数量虽然比并蒂妖修多,但是九头妖修更喜欢喜欢小规矩群居,有些甚至更喜欢独处。 并蒂妖修则是类似部落一般的大规模群居,而且并蒂妖修也没有九头妖修那般凶残,同时并蒂妖修喜欢吃其他野兽,对其他种族的肉类并不感兴趣。 “听说要想从天阙大陆南方去到天阙大陆北方,得横跨一段宽长无比的断崖,而且不管是悬崖的北边还是南边分别都有妖修或者说修士看守着,并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那么数年前黎花是怎么和她那婶婶还是姨娘回到的天阙大陆北方之前也忘了问吕苏南、猿大力他们会怎么去到天阙大陆北方。” 这时叶馗想到黎花、吕苏南、猿大力这三个妖修,这三个现在都身处天阙大陆北方,并且正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不过这个时间去天阙大陆北方似乎有些不合适,但是这个悬赏的奖励是按个数算的,带回的九头妖修的苦胆越多就能获得越多的灵石奖励。 并且这个悬赏也类似之前去遂寇岛上抓捕拥有灵智的妖兽一样,会有很多修士都接到同样的悬赏。” 叶馗一边思考一边朝着天阙大陆北方飞去,现在太阳的另一半已经隐入西海,,天色也已经不早了。 “或许该早一个地方休息一晚,最近总觉得夜里赶路容易碰上不好的事情,希望只是我的错觉。” 虽然叶馗是这么想的,不过在听了苦厄主持说的知愚圣僧的故事之后,叶馗又觉得从黑暗走来的并一定的都是恶,只是概率比较大罢。 “就在这吧,那个突出的石壁刚好可以最为挡雨的地方,而且地势也足够高,看着也干净。” 选好地方的也就随即来到一个类似内凹的石壁附近,叶馗看到这附近还长着很多芭蕉,而且上边的芭蕉也已经由吕变黄。 “虽说不饿,但是还是可以摘一些酸酸甜甜的芭蕉来吃着玩,顺便装着没有发现那些修士一样早些休息。” 叶馗说罢,视线无意扫向周围,第一次去禅心寺的时候被盯上的感觉再次出现。 晚上,明月高悬,叶馗坐在石块上吃着芭蕉看着身前的小火堆,转眼间就快过了十年,自己很快就可以从鸿烽阁那里获得自己需要的情报。 “等做完了那些事情之后,我又该去做些什么似乎已经没有其他追求,或许可以去找一片山林隐居下来。 无聊的时候每天看看山水,逗逗山里的鸟兽妖族,其余时间就照看自己养的鸡鸭,写写自己经历的一些趣事,最后再把这些趣事按类型划分几部分连在一起。这样就可以拿到凡间去售卖了。” 叶馗悠闲计划着自己现在的任务。 距离叶馗十多公里的半山腰上,有五个修士已经从不方向将叶馗包围过来。 “我们几个先说好,我只要那柄剑。” “那么之前那修士的面具归我。” “他多灵石归我!” “我拿他身上的修炼之法。” “你们就这点出息了,那么俊俏的后生我好久没看到了,而且还是这种带着神秘感的类型,我们几个调查许久都没能找出他多具体来历,看了时候我还得负责从他嘴里挖出一些事情。” 这位五个修士四男一女,境界最高正是最后一个说话的女修士,她是启道境二重,其余四个修士都在启道境之下。 他们五人是遵从某个修士的命令才从禅心寺跟着叶馗来到这里,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五人就想等到叶馗休息的时候再出手把叶馗抓住。 以往他们做的就是这种事情,专门对付修士,杀或抓他们都擅长,叶馗已经是他们接到的第五十个委托。 他们这类修士类似凡间的办脏事那一类人,只要委托者支付足够多的灵石,他们就会想方设法达到目的,不过他们的目标也仅限于修士,妖修、邪修以及凡人都不是他们的目标。 “资源已经分配好了,这会不能出岔子,必须得按照计划的那样堵住这个修士的去路,速度最快的我负责天上,你们负责地面,开始吧。” 五个修士之中的头目下达指令之后,其余四人也开始行动起来。 “来了吗,一个启道境二重,四个斩虚镜八重之下,勉强可以对付,你的情况如何” 叶馗低头小声询问肩膀上的那只差点死在泛栗山下边大裂缝里的月刃嗜妖螳螂。 这次小小只的月刃嗜妖并没有主动起身或者是展开白色双镰,看来之前确实被邪修此生灾伤的不轻。 “那你就先修休息一阵子。” 看到肩膀上有些萎缩起来的月刃嗜妖螳螂,叶馗也没有继续催促下去,而是将最后一只芭蕉吃完之后的芭蕉皮也丢入小火堆里边。 “这次留下几个盘问” 叶馗说罢将掌心纹路出现冰晶的右手缓缓的摁在地面上。 “葬世冰诀,雪降。” 在叶馗念完之后,那五个修士也已经迅速出现到叶馗的面前,然后他们天上突然飘落着雪花,但是他们并没有因为这件小事停止行动。 “葬世冰诀,霜临。” 刚把右掌从草地下抬起的叶馗又施展了葬世冰诀另一道法术。 “小子,就算你发现我们也是为时已晚,不想吃苦头就站着别动,要不要等会就打烂你的脸!” 五个修士之中火气比较火爆的修士看到叶馗已经站起身并且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这个修士加速前进的时候还忍不住对着骂到。 “童兆冠!别靠近那个修士!” 那五个修士之中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就是那个启道境的修士,所以那个女修士赶忙提醒另外四个伙伴。 但是还是晚了一步,那个叫做童兆冠的修士先是感受到双腿同时发凉,然后是冰柱双双断裂的声音想起。 童兆冠瞪大双眼向前翻滚倒地,然后正好滚到叶馗身前的火堆里边。 “烫烫烫!” 在头发被烧之后,童兆冠下意识想起身,可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两只大腿根部已经变成了断面粗糙的血色冰块横截面。 事后童兆冠只能用仅剩的双臂推着地面滚到一边,随后不停地拍灭自己头发上的火焰。 “就是你了,脑子不好的家伙,浩然炼三气,内隐真火,焚!” 叶馗低头看了一眼童兆冠就施展出第三个法术,火堆突然猛烈燃烧,由御火之法催化形成的巨大火蛇直接把刚好熄灭头发上火焰的童兆冠一口吞入腹中。 连半招半式都没使出的童兆冠就这么死在叶馗手中。 “下一个,谁呢” 叶馗拍了拍手,将右手上沾了一些泥土拍到草地上,当火蛇消失之后,童兆冠尸体滚烫的灰烬也散落在草地上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你!这买卖我尹峰不做了,但是你这家伙今天必死!” 看到好友就这么死在叶馗手中,那五个修士之中自称尹峰的修士怒不可遏,洽洽是这样,他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另外三个同伴已经停下向前冲的势头。 “另外三个已经胆怯,那么接下来就是你。” 在叶馗确定之后要了结的目标之后,又抬起摊开的左掌对准童兆冠散落在不远处的尸体灰烬。 这时凭空掀起的气浪把童兆冠的尸灰均匀的吹进这片草地的地下缝隙之中,这么一来也算是帮童兆冠下葬了。 当然,对面的尹峰绝对不会这么想,他已经把叶馗的举动当成了挑衅,于是尹峰也不在犹豫,一把刀背穿了一排金银圆环的大刀被他从空间戒指里拿出。 随着“叮叮铛铛”的声音不断响起,双手握大刀的着尹峰也已经杀到叶馗面前。 尹峰挥舞着手中汇聚着强悍刀意的大刀将叶馗身侧的草皮地面撕开六、七道极深的长凹痕,可是就是砍不中叶馗本人。 这时尹峰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 新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再生个火,摘芭蕉,等人 即使尹峰发现了叶馗确实有些门道,但是尹峰认为自己还没完全使出全力,况且自己还有其他帮手,所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怜姐,我们不出手帮疯狗刀吗?」 「何迁你别多嘴,怜姐她肯定已经有了计划。」 「你们俩个都闭嘴,看来这次碰到硬茬了,还是带刺的,童兆冠死的有些太快,其实当童兆冠失去双腿的时候事情的走向就已经确定了。」 那个被两外两个修士,何迁、许厉天叫做怜姐的启道境二重的女修士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名女修士全名田怜儿,因为犯了一些错事才被某个仙门逐了出来,随后机缘巧合下才拉着脸另外五名修士做起了修士界的脏活。 「你叫尹峰?又是陌生的名字,以前在彗...某个城里的时候也有一群修士像你们五人这样有目的对付我,他们的结局也不是很好。」 「嘿!关我屁事,你这家伙杀了我的好兄弟童兆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现在就先用你的头来祭奠我的兄弟!」 童兆冠先是横着挥砍出威力不俗的一刀强行逼退了叶馗,然后童兆冠直接脱去外衣并迅速拿出一个小瓷瓶咬开塞子后尽数倒进嘴里。 「这次尹峰又想靠着霸血丹把对手活活耗死吗?我已经劝过尹峰几次,血煞门的丹药还是少吃点的好。」 「怜姐,我们还要继续袖手旁观?再这样下去尹峰可能会和童兆冠一个下场。」 在怜姐说完之后,已经有些忍不住出手的何迁再次询问着差不多的问题,不过这次更直接了一些? 「再等等,我发现那个修士时不时还会注意我们三人这边,等他来不及顾及我们的时候,就是他丧命之时。」 随后田怜儿不骄不躁地说出了接下的计划。 「呼~这天气怎么变得有些冷了呢?是我的错觉吗?」 另一个修士许厉天倒是觉得天气好像突然转凉了,不过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当田怜儿、何迁的面说出来。 「哈~哈~~这新的霸血丹药效真的...真的...哈...哈哈...哈哈哈!真他娘比之前的劲啊!!!」 刚把嘴里的七、八颗霸血丹嚼碎吞咽下去的尹峰的表面变得有些癫狂起来,双目里立刻爬满了大量的血丝,忍不住喘着的粗气被童兆冠强行用狂笑和大声的说话声压了过去。 「有点熟悉,是骷山刀意。」 当尹峰再次挥着大刀向着自己劈来的时候,叶馗发现这尹峰使用的刀法以及传过来的刀意正好又是自己对战过两次的骷山刀法、刀意。 「哈~哈哈!砍死你!」 尹峰左脚向前踏出一大步并侧着身子将那把刀背穿了金银环的大刀插入左脚右侧的地面,然后再将刀刃对着叶馗的大刀用力沿着瞬时针向后拔出。 一道枯黄的狂暴刀气随之由低到高拔地而起劈向叶馗。 「峰狗刀一上来不仅不顾后果的吃了所有的霸血丹,而且还直接把看家本领使了出来,这是想一招定胜负?。」 脏活五人组之中的何迁看到尹峰施展的招数之后对着另外几个同伴说到。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尹峰就不叫做疯狗刀了,疯狗可是会不知疼痛、不疲不倦的咬人,再加上霸血的加持,除非疯狗刀是单纯的不想活了,要不然他绝对不会施展这招本就不容易砍中他人的唬人刀气。」 许厉天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味。 「你们也看出来了,这次和之前不一样,这回尹峰只是在装疯,他在故意吸引那个修士的注意力,看来他并没有因为童兆冠的死而失去理智,我们可以动手了。」 比起何迁、许厉天,这 田怜儿倒是第一时间知道了尹峰反常举动的含义。 在田怜儿这么说之后,何迁、许厉天也回过神来,随后这三人终于再次杀向叶馗。 田怜儿手中多了一把长剑,何迁手里拿着一根顶端插着一个妖兽头骨的拐杖,许厉天则是拿着一面类似赤怨门的白边色怨旗。 「就是现在。」 田怜儿说罢长剑出鞘,三道剑气同时对着叶馗所在的位置斩出。 「巫蛊驭尸!」 何迁抬起手中那根妖兽头骨的尾部像抡锄头一样把拐杖插着妖兽头骨那一端砸到地面上,巫蛊之术让五具腐烂的尸体从破开地面,然后那十指何牙齿都带着尸毒的巫蛊尸灵奔向叶馗。 「人生八苦,即为八怨,八怨合一,去!」 许厉天念完,一个足有四层木楼那么高的惨白色黑目哭泣怨魂从许厉天手中的八怨旗之中由小到大钻出。 那八怨旗之中的惨白色黑目哭泣怨魂是由八张扭曲变形的大脸组成,其脸上八双原本紧闭的眼睛在这时突然同时,一整副狰狞哭泣的表情看着是既恶心又恐怖。 十六只怒睁的眼珠子表面就像蜂巢里无数还未成蜂的幼虫在顶撞着关着它们的蛹那样蠕动了起来。 惨白色黑目哭泣怨魂的纯黑色双目之中有大量的人魂不停地向外凸起又朝内凹陷着,里面那些不停哭喊着的无辜人魂重复试图冲破束缚,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黑色的雾气开始惨白色黑目哭泣怨魂嘴中飘了出来,快速包围着这片区域。 三道剑气、五具巫蛊剧毒尸灵、一只惨白色黑目哭泣怨魂配合着尹峰那用来作为掩护以及限制叶馗走位的骷山刀气将叶馗的另外三个方向堵死。 最后,尹峰已经趁机来到叶馗上双手持刀大喝一声跃下劈向叶馗。 「囚生念法,镇魂。」 叶馗认真手恰印诀,对那四人同时施法。 「根本...根本就不...不是我们可以对付得了的!啊!」 然后,骷山刀客尹峰从天上直直坠落滚到一旁并试着挣扎起身。 可是就算尹峰将大刀插入地面当做支持也没能站起身,反倒是因为仓促的强行硬扛导致神魂直接破裂,惨叫一半时当场死去。 「破军剑辉!」 未知剑修田怜儿及时运转法术抵御,暂时轻伤逃过一劫,但是也免不了像被罚站一样动弹不得。 「体魂献巫,蛊道庇护!」 巫蛊邪修何迁在濒临死亡的最后一刻毫不犹豫的向前倒去,将自己的额头磕在地面上,手中妖兽头骨拐杖则是被直接插入地面。 不计代价献祭自身体肉、神魂的巫蛊邪修何迁纵使这次侥幸苟活下来,那也活不过几年了。 「我...我...可恶!以躯宿八怨!」 赤怨门另一分支的宗门弟子许厉天果断的吃力挥舞手中八怨白边黑旗,那只惨白色黑目哭泣怨魂随即回到许厉天身边分裂成大量体型较小的惨白色黑目哭泣怨魂。 这些只有半个拳头大小的惨白色黑目哭泣怨魂从许厉天的嘴、鼻、目、耳钻入许厉天体内。 这时的胸腔和肚子开始鼓胀起来,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大小,叶馗的囚生念法的镇魂之力大部分都作用到了那些钻入许厉天体内的惨白色黑目哭泣怨魂身上。 因为这时的许厉天已经把自身和惨白色黑目哭泣怨魂融合在了一样,只是进度只达到了五分之一,不过这也让许厉天活了下来。 随后许厉天身体里接连不断的穿出许多小型惨白色黑目哭泣怨魂死去时悲哭呐喊之声。 「尹峰是骷山刀客,那个女的是不认识的剑修,另一个 男的巫蛊邪修,最后一个男的又是半个熟人,是以前被我消灭的赤怨门余孽还是其他分支?」 叶馗单手负后,俯视着那四个很有默契发动第二次袭击攻击的家伙。 「这位道友,前辈,是我们...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还...还请前辈饶我们一命,作为赔偿我等...我等...」 巫蛊邪修何迁已经完全不想再帮什么兄弟、同伴报酬了,他只想活着离开这里,然后回到自己的家乡求救,因为何迁知道自己献祭身体和神魂之后,自己的时间就剩那么几年了。 可是刚才自己要是再磨叽一小会,那么等待着自己的就是死,连现在求饶的机会都没了。 「前辈,前辈,我们几个愿意献出身上所有灵石,同时愿意为前辈做牛做马五年,不,十年,恳求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 第二个赶忙接话的是赤怨门分支的另一个宗门弟子许厉天。 许厉天知道刚才自己为了躲避夺命危急而选择了让八怨旗之中的惨白色黑目哭泣怨魂寄宿在身体里并且与自己的神魂融合了。 要是许厉天不能找一个地方花上三、五年的时间终止这种融合,那么许厉天的神魂最后就会被那些惨白色黑目哭泣怨魂分而食之。 所有怨旗邪修许厉天也像巫蛊邪修何迁那般选择了向叶馗跪滑。 「我是剑辉门弟子田怜儿,还请道友看在剑辉门的面子上放过我们,事后我定会向家师傅说明此事,到时候家师可能会与道友交流一二。」 很早以前就被逐出剑辉门的田怜儿想着用曾经剑辉门弟子身份让叶馗有所忌惮,这是田怜儿第二次这做了。 第一次是在田怜儿还没有找何迁、许厉天以及刚才死于叶馗之手的童兆冠、尹峰这四人组成脏活五人组的时候。 「是那个剑辉门么?」 「没错。」 听到叶馗询问的,田怜儿立马回答。 「有机会我会去那边走走,不过现在一码归一码,而且以你到启道境二重的境界应该可以挣脱我的法术才会,为什么还在不停的费力抵抗?」 「我感觉道友还有其他厉害的手段,所以为了不激怒道友才选择了这样。」 「嗯,你做的很对,那你继续保持,逃,只有死,你若是不信,大可一试。」 叶馗回答田怜儿之后还没等田怜儿继续说话就将施加在她身上的镇魂之法由七成增强到了九成。 「道友,你...」 面对叶馗这番举动,田怜儿再怎么不满也只能继续硬扛下去,因为她才想起叶馗腰侧也挂着一柄剑。 但是因为叶馗穿着一件宽长的长袍把剑的样子遮住了,这让田怜儿看不出叶馗所带的那柄剑的好坏。 但这足以让田怜儿对叶馗反抗之心又减少了一些。 「我看得出来,你刚才施展召唤出发五具尸体以及最后保命的都是巫蛊之术,你又是哪里的邪修? 还有你,你和赤怨门是什么关系?你们二人都如实回答,要不然之前死的那两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叶馗走到巫蛊邪修何迁以及赤怨邪修许厉天身边用平静的语气询问到。 「我是落天谷的修士何迁,我们虽然被叫做邪修,但是...但是我们落天谷里巫蛊邪修一般只用妖修、妖兽的骨头作为材料。 至于人族修士,我们也只是会偶尔要挖几具尸体拿来用用的啊,并没有光明正大的杀修炼尸,还请前辈明查。」 巫蛊邪修何迁对着叶馗解释着。 「我知道了,那么你呢?名字,宗门。」 叶馗对何迁说完之后才看向怨旗修士许厉天。 「前辈,我叫许厉天,然后那赤怨门还有很多分支,甚至有些分支的实力早已超过本家赤怨门,就像我们驭怨门。」 驭怨门修士许厉天还是选择把一些情况说了出来,毕竟这会谁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修士会不会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给灭了。 「那就说说你们驭怨门的事情,挑主要的介绍,例如宗门规模大小、平时里怎么祸害他人、还有你们和赤怨门之间的关系如何、还有其他分支宗门的名字。」 比起巫蛊邪修何迁所在的落天谷以及巫蛊邪修们的事情,叶馗反倒是更加在意那和赤怨门有关联的驭怨门的情报。 「前辈,是这样的,其实赤怨门只有三个分支,其中我们驭怨门是三个分支里成长最快的那一个,并且最后我们驭怨门的整体实力还超过了起初的宗门赤怨门。 赤怨门和其他两个分支宗门都是小型仙门,唯有我们驭怨门才慢慢扩展到了中型仙门...」 为了可以活下去,驭怨门修士许厉天开始详细的讲述驭怨门、赤怨门以及赤怨门的其他分支宗门的情报。 一开始还只是小型宗门的驭怨门平日里其实和赤怨门一样都是到处小规模行恶,等到驭怨门成为了中型仙门却选择收敛了收敛了一些。 这主要还是因为驭怨门所在的地方距离正道仙门比较近,而且那个正道仙门还是一个大型仙门。 这个让驭怨门不得不夹紧尾巴行事的大型仙门刚才剑修田怜儿也提到过,剑辉门。 剑辉门、虔曦观、禅心寺、空逆书院是天阙大陆上最为出名的大型仙门,也是整体实力排名最靠前那几个仙门。 「所以那个剑辉门的女修士田怜儿才会刚好找到了你吧?这正是对上了,继续说说其他事情。」 叶馗说罢又督促着驭怨门修士许厉天继续吐露情报。 「是,前辈,那个...额...其实我们驭怨门和赤怨门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好,甚至还闹过不少矛盾,具体原因是...」 这会,驭怨门修士许厉天开始说明驭怨门和赤怨门之间的矛盾纠纷。 以前,在赤怨门的某任门主发现分支宗门驭怨门大有崛起并超越赤怨门的势头的时候,这个赤怨门的门主就带着上大半赤怨门修士乘坐飞行法器去到驭怨门之中。 然后这位赤怨门的门主就找到那时的驭怨门的门主商量了一件事,结果被驭怨门的门主直接拒绝了。 原来,那会赤怨门的门主去到驭怨门是想将驭怨门里一些天赋异禀以及境界较高的长老划到赤怨门那边。 这种离谱的要求在亲身体会过已经逐渐强大起来的驭怨门的门主看来就是一种强行的打压行为。 那位驭怨门的门主知道,赤怨门的门主之所以这么,是因为有些不思进取的赤怨门想继续踩在赤怨门下边其他分支宗门的头上收割好处。 于是那位驭怨门的门主当面拒绝了身为本宗的赤怨门的无理要求。 赤怨门的门主没想到驭怨门的门主敢拒绝自己的命令,因为现场还有赤怨门和驭怨门的其他长老在场。 这让赤怨门的门主的要求被驭怨门的门主当场拒绝后,感觉脸上挂不住,再加上赤怨门早就习惯了骑在赤怨门下边的其他分支宗门的头上各种蛮横无理。 最后那赤怨门的门主直接下令,让在场的赤怨门长老以及叫来门外的赤怨门弟子把驭怨门的门主抓抓住。 「所以这个就是你们驭怨门与赤怨门不和的主要原因?」 叶馗可算是明白了,是那赤怨门在不适合的时间找茬。 「前辈正是这样,之后我们驭怨门的其他长老和弟子知道里赤怨门的门主的无理要求和想着抓住我们驭怨 门的门主的举动之后,驭怨门里的修士们和来到驭怨门的赤怨门修士打了起来。」 「那么结果应该很明显了。」 「前辈说的对,最后是我们驭怨门将那些赤怨门的修士全部打败并且还将他们赶出了驭怨门,那位赤怨门的门主离开之前还放下狠话之后会让赤怨门的其他分支一块来对付我们驭怨门。 哈哈,结果赤怨门的另外两个分支宗门却选择站在我们驭怨门这边,于是赤怨门的那位门主只能气着咽下了这口气...」 这时的驭怨门修士说着说着就有些兴奋起来,并且把事情后续接着说了下去。 至此,经历过那件事的驭怨门的门主宣布驭怨门再也不是赤怨门的分支,并且不会再无条件听从赤怨门的各种指示。 当那赤怨门的门主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再次带着赤怨门来到驭怨门,试图威胁着那时驭怨门的门主收回那些自立门户的宣布。 这一次,驭怨门的门主再次拒绝了赤怨门的门主的无理要求,而且这次还是当真所有驭怨门的修士以及那些来到驭怨门外边的赤怨门修士的面。 之后,驭怨门和赤怨门的第二次内战开始了,另外两个赤怨门的分支宗门也再次与驭怨门并肩作战。 结果依旧一样,驭怨门大获全胜,赤怨门惨败而归,那时赤怨门的门主还在这次内战中被驭怨门的门主打成重伤。 当那位赤怨门的门主带着赤怨修士回到赤怨门之后的第五年,那位赤怨门的门主在闭关期间因为伤势复发,最后死在自己的洞府之中。 「就是这样了?」 叶馗听了驭怨门修士许厉天的解释之后又询问到。 「前辈,事...事情...就...就是这样,我们驭怨门和赤怨门早...早就没什么关系了,呼~前辈...您...您可否解开法术?晚辈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呼~呼~」 驭怨门修士喘着粗气向叶馗说到。 「如果我告诉你,赤怨门已经被其他修士剿灭了,那么你或者说你们驭怨门会有什么举动?」 「前辈啊,我们这边顶...顶多哀悼他们一下,现...现在我们驭怨门对赤怨门基本无感了,呼~呼~所以根...根本不会在意赤怨门存在与否,我...我估计那赤怨门还巴不得我们驭...驭怨门死在他们前边呢,呼~呼~」 「来一个人重新生火,柴堆就在我一开始站的地方后边一点的位置,另一个去摘那边的芭蕉林里摘些成熟了的芭蕉,剑辉门的田怜儿,你就在这待着,我还有话要问你。」 叶馗说了这句话之后,原本施加在田怜儿、何迁、许厉天身上的囚镇魂之法也解除了,那三人顿时一身轻松,不过额头上、身前、背后多多少少也冒出了一些汗。 「那我去生火。」 「我来摘芭蕉,很快就回来。」 刚刚得以放松并坐在草地上没一会就立马起的巫蛊邪修何迁和驭怨门邪修许厉天先后站起身,前者生火,后者摘芭蕉。 「叶道友,你还有什么话想问的?事关剑辉门还是其他?」 田怜儿好奇的询问起叶馗来。 「剑辉门的事情晚些再说,刚才我可没有告诉过你们三个我的名字,看来包括事情在内的两个,你们早知道里我的姓名。 那么你们对我了解多少?是谁让你们来对付我的?应该说是活捉我,之前那个叫做尹峰的骷山刀客说过不管任务也要杀了我,这么一来你们的目的倒是挺好猜的了。」 叶馗再次说出自己的推断,不过这时的叶馗并没有看着那个自称剑辉门弟子的田怜儿,而是看向某处群星较少的黑色天幕。 「叶道友,不 管是哪一行,总得有些规矩,我们做这些脏事也是如此,还请道友体谅体谅。」 田怜儿没有把叶馗想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而且用了所谓的道上规矩委婉的拒绝回答叶馗的问题。 「我懂,行有行规,但是,田怜儿,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就没有试着了解一下目标的情况么?以前也有一群家伙把我当成那种...软柿子、善茬或者是用大义来胁迫我之类的。」 「叶道友,我不是这个意思,嗯?怎么下雪了?」 「所以我才叫你们生火和摘芭蕉,不知道是一个还是多少,反正那些家伙来了,应该就是他或者他们指使你们五个冤大头来对付我。」 叶馗嘴角露出了意思笑容。 随后,叶馗和田怜儿所在的这一整片区域都被一个巨大的圆形冰墙圈住了,就连天空上方也出现了一个向下压来的圆形冰层将这片区域盖在巨大的冰墙之中。 顿时,这片区域变得漆黑一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圈子里的规矩,还想活? 当月色星光通通被遮时,气温骤降,叶馗和田怜儿、何迁、许厉天三人所在的这片区域变得漆黑一片。 正坐在已经重新堆起并燃烧着的火堆前,手中拿着一根酸甜的芭蕉慢慢地吃着。 「叶道友,这是怎么回事?您是什么时候察觉到那些家伙来了?」 田怜儿想到,这个叶馗该不会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不是自己带领的脏活五人组,而是委托自己的那几个修士? 「虽然黑暗影响不了你我他,那这座冰牢也困不住他们,但是好歹也算是请他们进了破屋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过来聚一聚。」 早在叶馗对付童兆冠的时候就已经特意留了一手,为的就是现在,先前葬世冰决一道是对付童兆年,令一道就是设在这一大片区域。 「叶前辈,那我们几个怎么办?那些家伙肯定以为是我们活下三个把事情透露给了您,就算您现在或者之后放了我们,那我们三个事后肯定也会被秋后算账。」 徐厉天蹲在叶馗身边小声询问着。 「厉天,你说的没错,叶前辈,您看...」 何迁听到同伴许厉天说的有几分道理,随即也来到坐在蒲团上的叶馗身旁站着。 唯有田怜儿没有求助叶馗的意思,因为她可是比何迁、徐厉天更了解那些委托者的地位以及不遵守修士界脏活规矩的下场,早死晚死的差别。 「你们也没有告诉我是谁那委托你们五人抓的我,所以你们不用担心被他们找上。」 这会的叶馗说的倒也是实话,不过实际情况可能会比这麻烦得多,可是叶馗可不会管这些,谁叫这脏活五人组来抓自己? 「咔嚓,嘣!」 叶馗用来邀请客人的冰牢的某一处突然破开,一道身影就此离去。 「躲开。」 叶馗说完,自己也已经消失在原地。 数量众多的巨大冰块齐齐的朝着砸向叶馗和田怜儿他们几人所在的火堆处。 「这...我们怎么也跟他一伙了?」 许厉天有些着急起来,这下子他们几个可能真的会被那些委托者记恨上了。 「先不管这些破事,我们最好趁乱逃离这里。」 田怜儿说罢也施展法术朝着安全的地方闪去。 何迁、许厉天见状也只能照做。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可是,就在何迁离开后,迟了一步施展法术离开这里的许厉天听到一道愠怒的声音。 「八怨鬼躯,现!」 第二次生死关头,许厉天再次让已经寄宿在自己体内的哭泣怨魂与自己神魂融合,借此机会自己可以让八怨鬼魂浮现在自身表面,抵御一次袭击。 果不其然,一支挂着烟袋的旧烟杆对着许厉天的天灵盖直直的捅来。 不过被那些及时出现在许厉天身体表面的大量哭泣怨魂扛了下来,但是即便如此,许厉天的头上也已经破了皮,流出几道鲜血。 并且许厉天被那些透过哭泣怨魂的灵力击飞到远处的同时还被一块马车大小的冰块砸中后背,整个人嘴里也是直接喷出血来,随后摔倒在某片草地上昏死过去。 「许厉天,你自求多福吧。」 何迁刚好回头目睹了这一切,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自身伤势也帮不了许厉天,搞不好自己也会把命搭进去,于是何迁紧张的把手中的妖兽头骨拐杖握在手中,继续朝着其他方向逃去。 「暮命烟客步兵獠,他怎么也来了,这回真不该独自吃下这个委托,应该多叫上一些修士,这样一样至少还能拖延一会。」 已经盾到远处的田怜儿从那个修士手中 握有挂着烟袋的旧烟杆就认出对方的身份。 暮命烟客步兵獠是修士界里做脏活的修士们都会认识的一个修士,他在负责监督和执罚那些做脏活修士的五个管事者之中实力排在第二。 他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有做脏活的修士坏了他们规矩,那么等待那些修士就只有死了。 「启道境,六重。」 叶馗一眼就看出了那个拿着旧烟杆的花白老者的境界,心中也有些犹豫起来,因为这次自己引来的家伙可不止这个拿着烟杆的老者,还有一个扎着一头细辫子的独眼修士。 「叶馗,你在找我们么?」 这个扎着细辫,右眼被一个皮质眼罩遮住的魁梧修士站在叶馗面,这个看着三十五到四十岁的修士垂放在身体左右侧手背上还沾着一些冰渣。 之前叶馗制造的巨型冰牢就已经被全部打碎,刚才那些大型冰块应该也是这个修士,应该也是武夫的做的。 「我确实就是叶馗,但是你们为什么要先让那五个修士来抓我?为的是确认我的实力么?」 叶馗知道自己绝对不能露出惊慌的表情或者是动作,要不然这个启道境七重的武夫的拳头可能马上就会直接招呼在自己脸上或者肚子上了。 「那个带你去禅心寺的家伙是谁?为什么我没有见过?还有你,你叶馗就像是突然哪里蹦出来的一样,几乎没有根据可查。」 「那时候你怎么不直接问那个人?现在只敢来我这里装样子?」 叶馗听出对面这个武夫的意思了,他在顾忌霖江龙君,不过那时候这个武夫似乎并没有看出霖江龙君身份。 「叽叽喳喳个不停,刚才跟你讲这般客气只是看在禅心寺的面子上,好了,面子已经给过了,你说的下一句要是还是让我觉得反感,那么我打烂你的嘴。」 「是么?反正我叶馗对那些死在我手中的家伙也没多大兴致你名字就留着下辈子继续用吧。」 感受到对面已经认真起来叶馗也没有继续玩下去的打算了,离仙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叶馗负在身后的右手之中。 当叶馗右手表面被离仙图里的那幅黑白画面裹起来的时候,那个独眼多辫子的武夫果真二话不说就抡起拳头打向叶馗的嘴巴。 「那你就进去和它们玩吧,对了,现在里边正好也是黑夜。」 叶馗的这句话对面那个独眼多辫武夫根本没有听进去,毕竟他已经这样打死了七、八个装模装样的嘴碎修士,其中也包括道士、邪修。 但是这一个,独眼多辫子的武夫一拳打中叶馗抬起张开的水墨色右掌的时候就想是打在如大地一般厚实的纸张上。 「毕拓!」 一直注视着这边的暮命烟客看到独眼多辫子武夫毕拓打出的一拳被那个名叫叶馗的修士单手接下之后,启道境七重武夫毕拓就这么消失在原地。 而那个叶馗则是放下那只挡住了武夫毕拓一拳水墨色右掌,紧接着才和自己对视着。 「所以刚才呼延佐安才会在毕拓打破那些冰层之后逃离这里么?佐安早就看出了这个叶馗的不对劲,然后自己跑掉了,根本没把原因告诉我和毕拓。」 暮命烟客步兵獠将已经被自己抓回来的并打得半死的女剑修田怜儿随手丢在那身体被灼热毒烟毒得肿成水牛大小的巫蛊邪修何迁身旁。 至于那个驭怨门修士许厉天也没能在刚才及时醒来逃掉,最后被暮命烟客步兵獠了回来,不过现在的许厉天可以说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许厉天醒来之后为了逃命又和那些寄宿在自己体内的哭泣怨魂第三次、第四次神魂融合,最后终于因为灵力不支遭受反噬。 现在那些寄宿在许厉 天体内的哭泣怨魂们开始具象化,然后由内向外啃食许厉天的血肉,分吞许厉天的神魂。 「你又是什么人?你要不要说一说你的名字?」 叶馗看到那个手中拿着挂着烟袋烟杆的花白头发老者一边点燃手中的烟杆放在嘴中「啵~啵~啵~」的吸着,一边向着自己走来。 「老夫暮命烟客步兵獠,我们三人是想强行把你带去一个地方待上一阵子,这五个废物只是用来降低你警惕心用的,结果他们非但没有派上作用。 似乎还把一些事告诉了你,另外,我们三人之中某个属鼠,面似老龟的老秃子提前发现端倪就撒腿逃命去了,你这个叶馗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让那老秃子那么怕你?」 走到距离叶馗十尺远的暮命烟客步兵獠再次突出一口浓烟,脑子里有些想不通到底是谁在算计谁,难道说这个叫做叶馗的修早就知晓了自己、毕拓还有老秃子会来了? 「那我也问问,是谁派你们来抓我的?」 叶馗也纳闷了,之前自己第一次去禅心寺也没做什么招人注目的事情,难道是那副三眼缝嘴面具的关系? 「叶馗,你先把毕拓放了,老夫会考虑考虑。」 「考虑?那你继续磨蹭,再等一会,你说的那个毕拓就有可能就剩下不多了。」 叶馗清楚离仙图里黑色无叶树木之中的竹节人厉害之处,没有自己的命令,那些藏在无叶黑林之中的竹节人就会马上袭击变成凡人之后的武夫毕拓。 再加上那边也是黑夜,狂渊黑骑也会出现, 那么毕拓的下场已经很明显了,除非叶馗及时命令离仙图的雪地黑林之中的竹节人以及狂渊黑旗们停手。 前提是这个暮命烟客步兵獠说出叶馗想要的情报。 「你!你是要我们这些管事者带头破坏规矩么?」 头发花白的步兵獠将烟杆从嘴里拿开,然后有些生气的质问叶馗。 「什么规矩?那么我和其他那些修士被你们当成物品一样想拿就拿,想摔便摔,你们对我们将过规矩么?或者说是道理?」 叶馗可不那一套,这步兵獠嘴里的规矩只是他们那些脏活圈子里控制利益的手段罢了,那些规矩只对他们有利。 而对向叶馗这些被他们当成脏活,暗中杀害、抓捕的修士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 这些脏活比起鸿烽阁、彩澜雅居那种摆到明面上的悬赏以及任务,前者完全是夜里蒙头棍,后者类似边吆喝着要打你边向你动手。 现在叶馗想起自己在重建好了彗樱城遇到的袭击可能也是因为这些脏活圈子,这么一来就想理清楚一些了。 之前叶馗已经在鸿烽阁以及彩澜雅查过和自己有关的悬赏或者是任务,可是根本就没有。 「叶馗,你...你会后悔的,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好吗?你非得把我们逼到这种地步上?」 「步道友,你自己把事情的先后再顺一顺,是你们先找事,还是我在找茬?今晚我只是想在这里简单休息一夜,明天就离开这里。 结果先是碰上你们派来的五个替死鬼、探路石,而且你们三个还一直在暗中左看右看小半天都没有选择出手,直到我主动寻你们,或者是请你们现身的时候你们才出现。 同时才想着将已经消耗了不少灵力,精神也有些不集中的我打败带走,假如事情,那情况肯定是这样的。」 叶馗结合自己看到的事情把事情发部分脉络整理并当着对面没有心情继续吸旧烟杆的步兵獠说到。 「老夫...不插手此事了,告辞!」 眼看不能和叶馗和平解决问题,头发花白的步兵獠说完话就准备转身离 开。 「步道友,你不管你同伴毕拓的死活了?我不需要你把话说的太清楚,你说个大概或者是给出一个象征即可。」 「老夫无可奉告。」 「步兵獠,我让你走了么?你是觉得我对付得了毕拓,但是却不能把你留下是吧?」 叶馗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刚才叶馗已经知道被自己扯到离仙图之中的启道境七重的武夫毕拓已经被离仙图之中雪地无叶黑林里的竹节人和狂渊黑旗杀死。 而且现在的毕拓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副血淋淋的骨架和一些衣裳破布,血肉头发被竹节人全部吞吃干净。 只要眼前这个一开始很是嚣张的又自称暮命烟客的步兵獠敢对自己出手,那么叶馗就会直接把武夫毕拓的那一句骨架子从离仙图之中丟到步兵獠面前。 届时再试着也把惊慌失措的步兵獠给打个半死或者是直接干掉。 「最显眼的。」 「什么?」 「老夫话已经说完了,叶馗,把毕拓放了。」 「步道友,可惜了,你说晚了,那毕拓已经死了,我只能让你看看他的尸体了。」 这会叶馗也不想继续诓骗对面的暮命烟客步兵獠,而是直接实话实说,毕竟毕拓的死瞒不了太久。 因为启道境的修士有很多种方法可以确认同伴的生死。 「常...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老夫认栽,也替那死去的毕拓说一句「认输」。」 暮命烟客步兵獠这个老者说完之后就真的离开了这里。 「刚才步兵獠说的那那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对谁说的?」 叶馗有有些想不通了,那些家伙想着借其他修士之手对付自己,那叶馗可不会善罢甘休。 「我还得把事情整理的详细一点,要不然可能会影响到我要做的正事。」 这回叶馗没有阻拦暮命烟客步兵獠,而且任其离开了这片区域。 「没打起来也好,要不然事情又会朝另一个放向走去。」 叶馗想起之前启道境七重的武夫毕拓带头打破了我布下的冰牢某处之后,那个率先逃离的家伙又是谁? 「叶...叶前辈,救...救我。」 现在躺在草地上的何迁已经从水牛变成了死后泡水的家猪,看着又肥又圆。 「我帮不了你,那些巫蛊之术我一丁点没有了解过。」 叶馗看着奄奄一息的黄迁也不知道回答对方,叶馗看得出来,巫蛊邪修何迁真的快要死了。 「之前明明是要回到落天谷就能把身体调理好了,现在情况偏得太厉害,我尽力了,可是还是没有活下去。」 巫蛊邪修何迁说了这些之后又了什么据说不要信之类的就当场断气身亡。 也在这时,驭怨门修士许厉天就跟他的伙伴一样坐在草地上离开了则个世界。 「许厉天这种类似万蚁袭击身的死法可是比何迁痛苦数百倍,在附近应该许厉天石化多数雕像haihuu。」 「你还躺着装死?我可不会把你扶起来。」 等何迁、许厉天二人真的死去之后,叶馗也没有看向假装闭眼没有醒来的田怜儿。 「叶道友何必这般不近人情?这次我们三人以及叶道友你可以说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或者是统一,那我们更应该互相帮助一些。」 田怜儿慢撑着地面起身回答叶馗。 「田怜儿,你没有发现显卡吗?你们五个倒霉的家伙,完全是被耍了,」 「叶道友,吃一堑长一智,我们...我会多注意那些藏在身边的陷阱,经过此时以后,我不会在继续所这些脏 活,谁也不能保证情况以后会不会又被当场鱼饵拿去钓鱼。」 女剑修田怜儿这次说的话是认真的,之前田怜儿还想着和暮命烟客步兵獠商量一些事,试着解释一下。 但是田怜儿怎么都没有想到暮命烟客步兵獠这个老头会居然完全没做用,决定修士界脏活圈的不止一人,而是一个群体。 那时候田怜儿感觉自己是在仔细解释的东西,那个暮命烟客步兵獠根本没有听进去。 「这次我和步兵獠解释一些情况还没到一半,我就就被直接打的失去,但是那时的步兵獠似乎...」 田怜儿边说边拿出装着治疗伤势用的丹药粉末抹在自己伤势比较重的地方。 「似乎什么?我看他唯独没有像对付何迁、许厉天那样对付你,要不然你现在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叶馗仔细想想,那个暮命烟客步兵獠确实是有能力把这个启道境二重的女剑修杀了,但是,那步兵獠对田怜儿出手后也只是留下一身可以用时间磨去的伤势。 「田怜儿你可以走了,不过何迁以及许厉天的尸体你别动。」 「我知道叶道友您是担心他们死后的尸体会影响这片区域,我的建议是直接烧毁即可,当然还有其他方式,我就不打扰叶道友了。」 那田怜儿说完这些之后才施展法术慢慢地离开了这里。 「我只是想从他们身上的空间戒指、乾坤袋之类的物品寻找其他情报和线索,另外,这个田怜儿的好像没有了解到那种地步。 现在带着一身伤的田怜儿独自离开这里,那么很有可能其他修士盯上,而且我还觉得那步兵獠说的那个半秃头修士逃的真是太不对劲了。 甚至还还有一些刻意让叶馗、步兵线以及毕拓看到那个半秃头修士的滑稽举动,万一是...」 突然,叶馗脑海中又冒出一个想法发,暮命烟客步兵獠以及武夫毕拓的那个半秃头修士同伴有没有可能从那时起就又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 「步兵獠还说那个半秃头修士是属鼠的,但是又像乌龟一样,这到底是在损那半秃头修士还是夸呢? 那个半秃头修士只是单纯在为人处世上见不得光,外貌上看着丑陋?又或者是像老鼠那般精明警惕,又像乌龟那般可进可退?」 叶馗想到这里的时候又试着看了看乌黑宁静的林间。 「不在这里,那个剑辉门的田怜儿不会这么不走运吧?脏活圈子里的管事者真的这么执着于他们圈子里的规矩还是说想封口?」 越是根据最新了解到的情报去猜想那个半秃头修士以及修士界脏活圈子,叶馗就觉得事情越挖越多。 「希望是我把事情考虑得太复杂了一些,希望那个还没有见过面的半秃头修士真的和暮命烟客步兵獠一样说离开这里就离开了。」 然后叶馗就暂时先把脏活圈子以及半秃头修士、田怜儿那些家伙的事情放在一边。 紧接着把死去的童兆冠、尹峰、何迁、许厉天的空间戒指以及乾坤袋一并装到某个木盒之中。 最后才施展火法将尹峰、何迁、许厉天的尸体给处理了,并且叶馗还好心的在之前童兆冠尸体灰烬洒落的草地上挖了一个大坑把其余三人的尸体烧烧剩下的灰烬全部埋了进去。 「好了,现在去那边休息一会,后半夜要是可以顺利度过,那么明天就继续启程去天阙大陆北方。」 叶馗说罢就走到再次熄灭的火堆那捡起蒲团拍干净,事后拿到石壁高处外凸的下方闭目盘坐着。 这时,已经来到距离叶馗所在位置很远的某条小溪那的田怜儿也有些累了,于是正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晚。 「田怜儿,你可真是 让我好等啊。」 「谁?」 在一道声音传来之后,田怜儿赶忙看向声音的源头并警惕的反问到。 「在下苏归索,是脏活圈子新上任的管事者,田怜儿,你可是坏了圈子里的规矩,还想活?」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临战哨所 后半夜确实和叶馗想的一样就这么过去了,朝霞初露的时候叶馗也已经收起蒲团起身离开早已熄灭的火堆旁。 而距离叶馗很远的一条小溪里浸泡着田怜儿的一根手指,岸上两侧却没有尸体。 「该去那边看看了。」 叶馗说完又看了一眼布兵獠离开的方向并确认周围确实没有修士埋伏自己之后才施展折风意朝着天阙大陆北方飞去。 「你干脆赶忙缩龟壳算了,昨晚你丢下老夫和毕拓,什么也没说就逃了,现在非但没有抓到人,还把毕拓的命搭进了,呵呵,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在步兵獠、毕拓、苏归索三人当做见面地点的某座乱葬岗之中。 暮命烟客步兵獠正在质问昨晚那个趁着武夫毕拓打破巨型冰牢逃走的修士苏归索。 「步老,您先别急着问罪,您看看,我已经把她解决了,所以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至于抓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的事情可是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时揽下任务的是步老您和毕道友,把我是个后辈苏归索挤兑排除在外的也是你们二人,现在完成不了任务还想把我也拖下水,步老,树该知道要皮,您能不能要点...」 苏归索本来还想着把话说的委婉一些,但是一看到步兵獠这幅兴师问罪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爽起来说完还顺手把田怜儿的头颅扔到步兵獠的脚边。 「苏归索,你这个家伙!」 步兵獠听了苏归索这么说之后,气得用手中的烟杆把地上的头颅砸成一滩碎骨烂肉。 「嚯呦,吓得我刚长出没多久的头发都快飘走了,步老,我再说一次,毕拓的死以及抓回那个叶馗的事情根本和我没有一丁点关系。 我这次跟你们俩个来到这里单单只是想把那坏了规矩的田怜儿、童兆冠、尹峰、何迁、许厉天这五个家伙干掉,现在我该离开了。 最后,我看步老您的年纪也不小了,该学学怎么自己擦屁股,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扯着一个后辈的裤脚把你分担罪责,您说对不对?。」 「秃头龟!老夫跟你没完!」 火冒三丈的步兵獠说完就抬起烟杆猛细了一口,然后对着苏归索站的地方喷去。 可是却被苏归索提前料到,对面已经提前一步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步兵獠,你好之为之。」 撂下这句话的苏归索扭头不屑的瞟了一眼步兵獠就施展法术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内心又气愤又憋屈的步兵獠用毒烟毒毁着附近的灌木,倒霉的还有这片乱葬岗外边树林的动物们,毒烟很快就夺去了它们的性命。 「这次去到天阙大陆南边和北边的分界断谷得小心一些,很多情报都写明死在那里的修士和妖修不计其数,每天都有修士从天阙大陆南方去到天阙大陆北方,那边的妖修也是这般。」 叶馗思考着等会自己到了断谷之后该怎么通过那里。 「希望那里的修士都是些比较好说话的,要不然必定又要生出不少麻烦事。」 加上刚经历过昨晚的事情,叶馗感觉这修士界确实很乱,如果不是自己本事还算过得去,这会可能早就被毕拓、步兵獠教训一顿之后带到某个地方去,生死未卜。 就这么施展折风意从早晨飞到下午,云层至少的叶馗终于看到下方有一道看不清左右两端尽头的漆黑深谷。 现在,只要叶馗穿过这条深谷就算是从天阙大陆南方去到天阙大陆北方的地界。 「道友,前方就不是修士该去的地界了。」 一道声音叫停了正想着要不要再飞高一些直接飞到深谷对面的叶馗。 「谢道友提醒,我知道那边是妖 修的聚集的地方,不过我还是得过去一趟。」 叶馗微笑回应从下方飞来得修士之后就施展折风意向着更高的区域飞去。 「我的意思并不是不许过去,只是你必须得跟我去下边一趟,等我们确认你的身份之后自然不会拦你。」 那个修士看到叶馗消失在原来的地方,随即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并且根据云层的突然变化确定了叶馗是朝着高处飞去了。 于是是个修士也加快速度跟上叶馗,同时他手中还多了一块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玉佩。 「免了,我赶时间。」 叶馗隔空回答那个修士之后也飞到云层完全住下方视野的高空之中,在叶馗确认方向之后,就朝着深谷的对面飞去。 「嘿,好说歹说就是不听,那你就自己感受一下那些法阵的厉害吧。」 那个修士原本还想用手中的玉佩引出一些天空之中的法阵变化给叶馗看看,但是想了想还不如让叶馗吃点冒失的苦头再说。 于是那个修士坏笑着将手里的玉佩收到了空间戒指里面。 「这是?」 叶馗这边则是在向前继续飞去一段距离之后就被突然出现在身前几尺远的法阵吓了一跳。 平时叶馗基本都可以察觉出一些禁制、法阵、结界之类的存在。 现在的叶馗却只有靠近激发那些法阵之后才能确切感受到自己身前的那一整空荡荡的区域里出现一面隔绝天阙大陆北方和天阙大陆南方的竖立天幕般大小的法阵。 「这阵势也免过于夸张了,还有这丝毫不留情的攻击。」 在叶馗看到身前几尺远处出现法阵的时候,一共有两道法术从距离叶馗最近的法阵区域里迸射而出。 然后叶馗也不敢轻易去硬碰硬,而是直接转身飞开,但是即便如此还是没用摆脱其他继续攻来的法术。 最后叶馗连着逃了一炷香才彻底摆脱法阵上的自动攻击追击。 「道友,刚才我说什么来着?你现在上打算继续再试一试或者说跟我下到下边做一些登记,然后交纳一些灵石,这样就可以从我们这边特殊过道去往天阙大陆北方。」 那个一开始就阻拦叶馗的修士再次来到叶馗身边询问着,不过叶馗看到这次对方的表情似乎一直在强忍着笑意。 「那好吧,等我先换件外衣。」 叶馗也没有在意对方嘲讽的眼神,而是又拿出一件宽长的长袍穿在身上,刚才叶馗为了躲避法阵的法术攻击,叶馗的长袍的背后已经懂了一个大窟窿。 但是叶馗本人则是没有什么事,而外衣里边的内裳也没有被法阵里的法术损坏。 「道友,刚才是我太急躁了些,现在还劳烦道友指路。」 直接把新的长袍穿在身外破损的长袍上之后,叶馗就来到之前那个阻止过自己的修士面前。 「我叫木七福,你叫什么?」 「木道友叫我叶馗就好。」 二人互相介绍之后,叶馗就跟在那个木七福身边一块从天上飞到了地面的树林之中,随后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叶馗发现自己来到一个用巨石围起来的空旷区域。 在这片区域的范围和凡间一座小型城池差不多,在这里还有许许多多的高低不一的房屋木楼。 「叶道友,等会你进到临战哨所之后别乱走动,知道我帮你弄来可以证明身份到东西之后再说。」 「还请木道友放心,我会注意的。」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我事先说明,如果你是邪修,那么现在扭头就离开这里,要不然等会你必定会死在临战哨所之中。」 那个叫做木七福的修士不知道是在警 告叶馗或者说只是让叶馗明白临战哨所的一些事情。 「我只是一般散修,并不是邪修,说这里前边的临战哨是单纯的恨邪修,或者二者发生过什么矛盾?」 叶馗觉得事情肯定有什么起因,要不然一开始这个本来就是木七福的修士肯定不会提醒自己,是邪修就马上离开这里。 「无可奉告。」 木七福并没有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叶馗,而是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叶馗见状也只能加快步子跟了上去,因为叶馗认为自己也不是邪修,所以那些临战哨所里的修士应该不会为难自己才对。 「站住。」 「是我木七福,我后边那家伙想去对面,在见识过那个法阵的厉害之后才老实和我过来这边一趟。」 「是么?正好最近缺人,快带他进去。」 「好。」 木七福和那群收在临战哨所入口的修士交流过后才继续带着叶馗向着临战哨所走去。 「既然已经过了守卫这一关,那么我再告诉你几件事,第一,等会你见到一些修士询问你要不要做些什么事,你最好还是回答乐意帮忙。 第二,你如果有什么比较强硬的背景,等会可要提前告诉那场问你问题的修士,要不然你的事情可能会耽搁挺久,而且就算成功了你之后遭遇到的危险也会多上几倍。」 木七福按照事情的流程把剩下的事情告诉叶馗,毕竟木七福一直是都是负责做这些把事。 「下一个人进来,人数一人。」 之后叶馗被其他木七福之外的修士带到一座普通百姓居住的小房子前边排起了队。 又花了一个时辰,叶馗发现终于轮到自己了,于是赶忙走到那种小房子里边。 「名字。」 「叶馗。」 「修行时间,先说清楚,我问的不是你的年龄,而是你成为修士到现在的时间。」 「六、七...」 「那算你七十年。」 对面那个坐在桌前的修士直接替叶馗确定了修行时间,叶馗本来还想着说什么,但是随后还是放弃了。 「境界。」 「斩虚镜七重。」 「可以,修行七十年就到达这个境界,别看我表面上五十多岁,实际上的我已经快两百岁了,可是境界却只有化神镜六重。」 那个负责帮叶馗登记的修士忍不住感叹到。 「你来自哪个仙门或者说宗门?」 「其实我只是个散修。」 「你撒谎,怎么可能!散修怎么可能在这般年龄达到这个境界?」 「好吧,我...我其实是因为犯了大错才被退出师门,并不是什么散修。」 叶馗生怕这个修士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就想到之前田怜儿的事情,随即编了个理由糊弄了一下。 「那还差不多,不过你还是得说清楚你原先是在哪个仙门或者宗门的,还有,你又是因为犯了什么错才被赶了出来?以你的天赋,连大型仙门都会收下你,更别说其他的中型、小型仙门、宗门。」 但是那个负责记录事情的修士并没有让叶馗轻易得逞。 「必须得说来自己哪个地方?以及还得把被赶出来的事情说的那么清楚?我应该不是来贩卖自己情报的,而且你也不会拿出灵石购买我的情报。」 叶馗觉得再试试,叶馗以前可没有被问得这么仔细,算上之前可能有的,对面那个修士以及其他修士就好像就是在搜集每一个修士的情报一样。 「这是流程,你走了之后对后边的事情有好处,你直接跳过也行,不过之后你可以会 被临战哨所里的其他查验修士反复询问和刁难。」 「我原本是悬镜宗修士,后来因为放跑几个邪修,间接导致师门里的几个长老以及一些师兄师姐师弟师妹死在那些邪修手中,因此我才被逐出师门。」 叶馗死了一会之后就用悬镜宗作为背景,然后再借用自己好友姜止瑾的那位凌师兄的事情改编了一个新的故事才告诉那个坐在桌子前边的修士。 「叶道友你这运气也是够臭的,还有你的师门也是一群没有脑袋的家伙,那一群死去的废来和你这个天赋异禀的修士比,不知道现在你师门是否后悔做出那个决定。」 那个负责记录的修士稍微同情起叶馗,但是也仅仅是同情,并没有因为这样就真的信任叶馗。 「现在我不关心这些,你记录好了之后就继续问其他事情,我想快一些去到天阙大陆北方。」 叶馗施展催促了对面那个修士。 「额额额,知道了,你先别急,还差几个字就写完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想不想赚取一大比灵石?数量没有封顶,只要你有那个实力,最少也能获得几百万块中品灵石,甚至是上品、极品灵石。」 「你说的是真的的?」 「当然了,叶道友啊,我们这里说的话可是比大多数修士们都知道的鸿烽阁、彩澜雅居真的多,给的灵石也是鸿烽阁和彩澜雅居十多倍,甚至是多成百上千倍。」 那个负责记录的修士抛出鱼饵之后看到叶馗有些心动,于是开始认真的解释起来。 「我也不是随处可见的二愣子,那么你们要做的事情的报酬那么丰富,那么在难度和危险性上,鸿烽阁和彩澜雅以及其他地方的委托肯定都不能和你们这里简单比较。」 叶馗觉得眼前这个都是和自己说话的修士实在是不会糊弄人。 「我还没说完呢,危险肯定是有一些的,不过我们这边胜在人多,而且还有经验丰富的修士会带领你们,所以你可以考虑一下,毕竟灵石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是杀妖修还是杀邪修?或者说寻找什么东西?」 叶馗大概可以猜到一些事情,毕竟鸿烽阁和彩澜雅居里的事情也差不多是这样。 「你猜对了一点,你答应之后只需要和其他修士一块去到深谷的对面杀死一些妖修,期间杀的越多,获得的灵石肯定也就越多,所谓富贵险中求就是这般。」 「我恨妖修久已,我此次来到这里来也是想做同样的事情,那么我同意了,接下来我应该去找谁说什么?」 「暂时不用,你同意之后,我就会帮你把事情报上去,过一会就会有其他修士带你别处做准备。」 「那就好,这次我要杀够一辈子的妖修,灵石只是赠品。」 「叶道友,我懂你的心情,类似你这样的有志修士我已经见过不少,还有我平生最佩服的就是你们这类修士。」 那个坐在桌子前边帮叶馗写记录的修士虽然嘴上说的好听,但实际上心中对叶馗这类被灵石蒙蔽双眼失了神的修士最为鄙夷,他知道这种修士最后的下场就是不明不白的死在所谓的「求富贵」、「有志修士的正确举动」的行动中。 随后,叶馗果真和另一部分修士被另外几个临战哨所里的修士带到了最后一处查验修士所在的地方。 「排好队就进来。」 当房子里传来声音之后,按上一个查验修士给的数字一,排在第一个的修士就是叶馗。 「叶馗,修行七十年,斩虚镜七重,原本属于悬镜宗修士,就因为疏忽大意放走一些邪修导致部分同门被邪修还是,所以才会被逐出仙门,是也不是?」 这次的查验修士看到进来的叶馗时候就说出之前的 查验修士写的记录。 「没错。」 叶馗回答到。 「叶馗,你实力不错,上一个查验修士应该把最后一件事告诉你,然后你也同意了才会来到我这里 那么我再说的清楚一些,你自己做的选择可不能反悔,期间也不能乱跑,得听那些指挥你们的修士的指令。 还有,这次你要和其他修士需要在那边待上一个多月的时候,是要你们遵守命令顺利完成任务,那么你活着回到这里的时候就可以获得相应灵石。」 「我知道了,赶快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杀妖修了。」 想起之前编的理由,叶馗也只继续用之前那种说话的语气和思考方式来回答眼前的这个查验修士。 「好,等一会,我写替你写完这些之后你就可以去外边等着了,等会临战哨所里还会有其他带你去最后的地方。」 「有劳道友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叶馗和另外九个修士在临战哨所里的其他修士某个剧情。 「你们好,我是欧阳士平,当你们十个修士来到这里的时候差不多都清楚之后自己该做些什么了,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对面的那座木楼都是空楼,你们今晚就在那里。」 自称欧阳士平的修士说完就吩咐门外的其他修士把叶馗以及其他修士带到对面的那座木楼上,在路上这些修士还把房间钥匙以及一些统一的衣裳靴子交给叶馗以及其他修士。 「欧阳统领让我们转告你们,明日你们尽量起早一些,并且换上这些款式一样的衣裳、靴子,那时候欧阳统领会亲自过来,然后欧阳统他领会亲自带你们穿过天阙大陆北方、南方之间的那道极其辽阔高大的法阵,最后到达对面的天阙大陆北方。」 那几个引路修士说完之后就离开了这里,之后叶馗身边的那些修士终于忍不住互相讨论了来。 「喂,你们几个也是听了某个查验修士的话才同意一块杀妖修赚取灵石的吧?」 「那是自然,不过我本来就是要去天阙大陆北方逛逛,杀几只妖修还不是顺手拈来?」 「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想着来,我原先只是想去天阙大陆北方那边采集一些唯独生在在那边发奇异药草,但是又听某个查验修士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才稀里糊涂的变成去天阙大陆北方杀妖赚灵石...」 「我和你们不同,我是在其他地方听说这里可能有比鸿烽阁、彩澜雅居之类到地方更快赚取灵石的办法,所以我就过来了,鸿烽阁和彩澜雅居那边的悬赏以及任务要么是简单灵石少,要么又是费时费力。」 「额...你们之中难道没有一个像我一样经历过几次在天阙大陆杀妖修赚取灵石的修士?看来这次的十人之中只有我一个是有经验的。」 「这位道友说的是真的吗?恳请道友届时一定要指点在下一二。」 「我也是,不知道友尊姓大名?在下...」 当那些修士还停留在木楼前边互相认识、细说过程、交流经验的时候,叶馗已经一个人走上木楼的某间房内并关上房门,然后所在一张干净的靠椅上休息了起来。 「之前还没有进入临战哨所的时候,我看到原本待在这里边的修士基本都是用一种惋惜的眼神看着我们这些刚刚进入临战哨所的修士,难道说我以及刚刚来到临战哨所的修士会遭遇什么危险?」 叶馗思考到这里的时候,不得不对那个叫做欧阳士平的修士更加警惕起来。 谁叫伪君子比真小人阴险、更难防? 第一百七十六章 准备突击 这一晚出来吵闹一些之外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期间还有一些临战哨所里的修士过来要喝着「安静」,要不然那些和叶馗一块来到这座楼里居住的修士可能会囔囔一整夜。 到了第二天早上,已经换上昨天临战哨所的修士所给的衣裳、靴子的叶馗赶在其他九个修士之前下到了楼下边等待着昨天那位叫做欧阳士平的统领。 过了一会,楼上的其余九人也来到楼下,不过这时那九个修士已经分为两个小阵营,即四人、五人两个阵营,唯独最晚没有和九个修士交流过的叶馗被排除在外。 「刚才我在处理一些临战哨所里的事情,因此耽搁了一阵,好了,你们十人随我来。」 这时,欧阳统领欧阳士兵带着二十多个临战哨所的修士来到这里,然后带着叶馗在内的十个穿着统一修士朝着临战哨所里的其他地方走去。 不过叶馗发现,自己和另外九个修士所穿的衣服、裤子、靴子的样式颜色与原本临战哨所之中的修士们身上穿着并不一致。 「欧阳统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是不是要直接到天阙大陆北方诛杀妖修?」 途中,四人阵营的临时头领试着询问走在最前边的欧阳士平。 但是得到只有只有一直响起的脚步声以及尴尬。 「柏之豪,你这不是废话嘛?不过,按我以往的经验,等会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修士集合地,除了我们这十个修士之外,还有其他修士也会一同穿过深谷那里的法阵去到天阙大陆北方。」 现在说的修士是五人阵营的临时头领卢康,也就是昨天那个自称已像现在这样去过几次天阙大陆北方并且活着回来的修士。 「卢康,那你可知道算上我们这十人,大概会有多少修士一块去到天阙大陆北方?」 「柏之豪,你问这问那的,我和你很熟吗?如果你愿意带着你那边的另外三人一块加入我这边,那么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更多的情报。」 「呵呵,你就知道私藏情报,一开始我柏之豪就把知道的情报都告诉你我九人,只有卢康你这种自私自利的家伙,明明可以与我一样把情报说出来就好了,偏偏攥着这些情报用来拉拢人心,同时拔高自己的地位。」 「啧,那些都是我用自己的命博来的关键情报,怎么可能随便说出来,那我不就白忙活了?况且你柏之豪说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 真不知道你柏之豪得意个什么劲,就算是没去过天阙大陆北方的修士都能按着你说话的方式编出一堆类似的情报,你真以为自己有我懂?」 面对四人阵营头领柏之豪义正言辞的质问,五人阵营的头领卢康不仅没有退缩,反倒是有理有据的嘲讽起对面的柏之豪。 「你们是不是不想去了?不是就给我闭嘴。」 当卢康正准备和柏之豪进行各种争辩的时候,欧阳士平直接出声呵斥了他们。 随后,这行人才安静下来。 当欧阳士平和其他临战哨所里的修士带着叶馗、卢康、柏之豪这十个修士来到一片已经分散站着很多修士的空地之后,欧阳士平又吩咐叶馗在内的十个修士去到前边那些修士堆里找空着的地方站着。 「所有今天才来到临战哨所的修士通通站好,不准交头接耳,除非你们不想去对面杀妖,赚取灵石。」 原 「你有屁快放,我们这些人之中的部分已经在临战哨所待了七、八日,你们真是拖延个没完了!」 「就是就是,我们可不想白白浪费时间之后还要听你一个杂毛小子絮叨个不停。」 「哈哈哈,没错。」 这些修士并没有把那个青年修士说话的当一回事,而是继续交流起来。 「你们这些没有礼数的东西,那位可是临战哨所管事者段宗!」 那些守在周围的临战哨所的某个站在段宗比较近的统领忍不住对着那些目中无人的修士说到。 「没事,他们只是有些兴奋,再等一等,嗯,之后就让让这一批比较活跃的道友率先探路就好。」 头发像雄狮那般凌乱的临战哨所管事者段宗先是让那替自己说话的安静下来,然后又直接做了一个决定。 半个时辰过后,那些修士终于安静了下来,于是段宗才开始说明一些事情。 「别看对面很安静,实则极其危险,那些妖修也像我们这边这样建立了很多临时战斗哨所或者是区域。 而且去到那边之后,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们的踪迹,那么在短时间内他们很快就会汇集起来把我们里里外外围个三圈五圈,所有我们、你们绝不能贸然行动,必须听从我的指挥。」 站在搭建好的木制高台上的段宗说这些的时候还抬起一只手指向身侧,段宗所指的方向就是深谷对面被法阵隔着的天阙大陆北方,那里妖修们生活着的地界。 「长话短说,我们可是比你急。」 那些来到空地上的修士之中的某一位修士也学着之前那两位修士一样不客气的回应着段宗。 「好,那我就不说了,启程,你们可以跟着那边举着大旗的临战哨所修士走了,欧阳统领,你过来一趟。」 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的临战哨所的管事者段宗也顺着那些修士的意思不在继续说下去下去,并且直接这些今天才集中在这片空地上的修士们跟临战哨所的修士出发了。 「段先生,这次的社群修士实在是太过自大,您应该给他们一些教训才是。」 欧阳士平对眼前这位段宗的态度很是恭敬,毕竟一开始欧阳士平就把这位临战哨所的管事者段宗段先生当做自己的目标,并且还试着模仿一二。 「欧阳统领,之前我也告诉过你该怎么让这些没经历过对面那些妖修的厉害的修士老实下来,所以与其口头骂他们几句倒不如让他们用自身的命去体验一番,事后自然会像临战哨所里的修士那般懂事。」 「段先生说点对,士平只考虑到逞一时之快,而忘了这次行动的根本。」 欧阳士平听到段宗说的话之后立刻承认自己冒失了。 「没事,这次除了让这一批修士去打头阵之外,我会吩咐另外几位统领与欧阳统领你一块带领他们。」 「段先生,我...我还没有指挥过这么多修士,要这一批是死的太多...」 欧阳士平吓得有些结巴起来,要知道打头阵这种事情基本都是一些极富经验的统领才会去带领的,欧阳士平自己才做了不到一个人的统领,所以欧阳士平有些担心自己会爸妈命搭进去。 「欧阳统领,这批修士死光了也没关系,其他的修士又不知道这边的事情,就算知道了,我也能用其他法子推掉这个责任,毕竟是那些修士是为了赚取灵石才主动要去到深谷对面,我们也只是顺便帮他们罢了。」 身为这座临战哨所的管事者,段宗已经见识过、体验过、指挥过太多类似的事情了,所有那场愧疚自责之类的情绪早就跟段宗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可是其他大型仙门的修士不会再次借此机会向段先生您以及您背后的大型仙门告状挑事吗?」 「欧阳士平,我已经说过一遍了,在这里,没有仙门之分,到了这里,我们就是各自临战哨所里的修士,等离开了这里,他们、我们才会变回各种大型仙门的弟子。」 「是是 是,我以后绝不会再过问这件事,其实我只是怕出岔子,并不是说我们不是其他临战哨所的对手。」 欧阳士平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差点又给自己找事。 「你只需记住,这次我们要去到深谷对面的某处,并且联合其他临战哨所保证把那只可能拥有麒麟血脉的新一代妖修活着抓回来,最坏的情况也得把那只麒麟妖修给杀了。 那时我们付出的代价才是最大的,欧阳士平你和其他统领可不能临阵脱逃或者是浑水摸鱼。 别忘了原本坐在你这个职位上的那位统领就是因此被我所杀,所以别只是享受我给你的给你的地位还有权力,做事也尽十成的力。」 临战哨所的管事者段宗又用温和的语气对着欧阳士平说到。 这下对面的欧阳士平已经和吓破胆没什么两样了,脑子里乱成一团,嘴里更是一句话也挤不出来。 因为欧阳士平知道他们这位临战哨所的管事者说话越和气就越是想让人死。 另一边,叶馗已经和着四百多名修士跟着临战哨所的修士们穿过一座被人为凿空三分之一内部的山洞里边。 在这些修士沿着山洞隧道走出去之后,他们看到前边是一座向外斜上突起的断崖,断崖前边是一条左右不见首尾,下方不见底的深谷。 「等会临战哨所里的修士会在短时间内在前边的法阵上打开一个通道,你们得抓紧时间过去,时间太长的话容易被深谷对面的妖修发现。 还有就是,等会不能乱进去,现在再次排好队,一百人为一组,分成四组先后进去,除了我欧阳士平会带你们其中的一组,还会有其他三位统领会分别带领和指挥其他三个组。」 这时已经被段宗心里教育过一遍的欧阳士平终于走了过来,在欧阳士平的身边跟着另外三个统领。 「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先前我们五百多个修士,临战哨所也只是派了两个统领分别指挥和管理我们。」 现在感觉有些不对劲的修士正是之前说自己有去过天阙大陆北方的经验的卢康。 「能有什么事,我倒是觉得统领多几个倒是更加安全,你别胡思乱想下去了。」 和卢康不和的柏之豪也开口说道,不过事后没有得到卢康回应。 「开始,第一组修士可以过到对面去了,灵石,另外,你们记住一点,要是遇到什么突***况必须得从自己那一组的统领的指挥,原本我还会继续说清楚其他事情,但是我还是决定先看看情况。」 欧阳士平说完就有一组修士在统领的指挥下问朝着深谷对面那突然缺失的隧道飞去遍地都是金银珠,可是会因此出现不必要错误的很多。 几炷香时间过后,终于准备轮到叶馗所在的修士们行动了。 「记住,等会遇到什么不对劲以及麻烦事要即时告诉我,要不然会影响之后的行动。」 欧阳士平严肃的对叶馗所在的这一组百人修士团体说道。 「什么?还有之后的行动?难道这次不就是随便杀一些妖修就可以回到这边拿灵石了吗?要是你们还想我们帮你们做什么多余的事情,那必须先说清楚咯!」 某个修士忍不住大声质问欧阳士平。 「那我还是再重新介绍一遍,我叫欧阳士平,你们应该叫我欧阳统领,而不是其他。 至于你说的解释清楚,那我问你,难道其他你们之中的其他修士也只是像你这般随便撒网捕几条鱼就划船走了?你想小赚一笔灵石,但是其他修士怎么说? 难道你们其他人也和这位道友一般?还是说要一次性回本?这一次有连同我欧阳士平在内,还有三位统领带领你们,这次我们四个 统领会竭尽所能让你们获得最大的胜利。 之后你们杀妖杀爽了,灵石也赚得乐开花,我们临战哨所和和往常一样趁机抑制住了对面妖修的发展,你们说这种共赢不好吗?」 欧阳士平把自己早就想好的话术全都摆了出来。 「这...这...欧阳统领,您说的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一定会完全听您的命令!」 愿你那个质问欧阳士平的修士听了欧阳士平说的这番话之后,其态度突然发生了大转变。 这组百人修士之中的大半修士也是如此,他们此行目的主要还是提着裤腰带快速的赚取一大笔在鸿烽阁、彩澜雅居那边短时间内赚不到的灵石。 「既然你们都没什么反对的意见了,那么等前面那组修士过去之后就该轮到我们这一组,现在可以过去站好了。」 在欧阳士平说完之后,叶馗所在的这组修士也立马照办了。 「临战哨所里的那个管事者段宗,还有其他统领就不怕我们这里边混入其他图谋不轨的家伙?直接把事情说的这么直白。 还有就是,样子这次和我们这些修士一同去到深谷对面的只有欧阳士平在内的四个统领,这实在是有些过于信任我们这些修士了。 另外,除了这个临战哨所之外,应该还有其他临战哨所,那些临战哨所也是这般吗?如果那边派出的上临战哨所里的修士,而不是像我们这边只是故意派出这些只是来这里杀妖修赚灵石的修士。 这样一来就可以和刚才欧阳士平似乎说漏嘴的「影响之后的行动」对上了,希望只是我多心了,事情别真的变得这么复杂。」 叶馗和其他修士一样走到指定区域,然后开始思考着刚才自己观察到的事情。 过来一会,轮到叶馗所在的这组修士穿过深谷那边的法阵去到对面。 「切记,按顺序过去,并且一但过去之后得保持安静,暂时别跟山里的野猴子那样把妖修引过来,等我和其他三位统领把几乎告诉你们之后,我们再找到一处修士的聚集地将他们一网打尽。」 当那面竖着挡在深谷那的法阵中间开始慢慢出现一个足够五、六人同时通过的缺口时,欧阳士平再次提醒着叶馗所在的这组修士赶快过去。 当叶馗和其他修士穿过那道缺口的时候,叶馗看到这边的景象和自己来的那边玩去吧不同。 临战哨所所在的天阙大陆南方那边是长着翠绿的树木和密集的草地,看着就和山里差不多。 而天阙大陆北方这边的悬崖附近则是生长着很多枯黄的树木和紫色的植被,空着还飘浮着肉眼可见的绒絮。 「这里看着真煞风景,还有这些类似蒲公英花瓣一样飘来飘去的东西,又臭又碍事,还有些像蜘蛛网一样沾手沾衣服。」 「嘘,再小声一些,欧阳统领说了暂时先不要引起这边妖修的注意,我们得找准时间突然袭击那些妖修,而不是被他们袭击。」 「是这样没错,那...那些树上还有很多蛇,你们都小心一些,欧阳统领和其他三位统领正在那边商量着些什么,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已经重新汇聚在一块的四百多名修士虽然又开始讨论了起来,但是这一次他们却收敛了许多,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就像在酒馆里喝酒说的那么随意以及大声呦呵。 「按理说这边已经是妖修的地界,那些妖修不该说这么松懈才是,之前我想从天阙大陆南方上空直接飞到这边来的时候,临战哨所的某个修士就发现了我。 是这边的妖修完全不上心?还是说有什么事情在吸引了这附近妖修的注意力?提前调虎离山也太及时了些,就像一切都计划好的一样。」 叶馗朝着左右看了 ,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动静,然后又猜想着可能发生的事情。 「现在我们朝着这边走,据情报,只要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到达一个妖修们的根据地,也就是类似我们那边的临战哨所。 等看到那个地方之后我们可不能立马动手,还是得等我或者其是他三位统领的命令,这样才能快准狠的将那一处地点的妖修一举击破,好了,走。」 这次说话的还是欧阳士平,而且欧阳士平说完之后就马上走在队伍的话前边亲自带路。 在这之后,叶馗在内的四百多名修士也直接跟上,并没有出现对峙场面。 一路上叶馗看到林间的树木和地面上还有一些显眼的血迹,虽说已经完全干涸了,但是经过叶馗的细心观察,还是可以从部分树木沾着血迹的位置已经出现明显的腐蚀痕迹,而且看着也就就在这几天内。 「这些血应该是妖修的血迹,再加上这里的树皮上还有一些地方也有一些单单的血迹以及腐蚀的迹象,还有那些些断裂腐烂只剩下树墩,这么一来以前这里肯定发生过不少激烈的战斗。」 叶馗开始觉得之前自己想的可能没有错,这片区域本该有很多妖修在巡逻才对,可是现在这里却是这么的安静,而且连一个妖修的影子都没看到到。 越是这样,叶馗越是觉得这临战哨所的那位管事者段宗在谋划着什么,或者说是那边其他的临战哨所也参与了这盘暂时数不清纵横线的的棋。 而自己和其他来到天阙大陆北方杀妖修赚灵石的修士只是那些最没有价值,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那么欧阳士平与另外三名统领就是来督促和监视我们这四百名修士的吧? 叶馗不经意间扭头看向走在最前方的欧阳士平,随后又用余光瞥了一眼故意走在最后边的另外三个临战哨所的统领。 「前边的在试着用无畏的形象稳住人心,后边三个则是在盯梢,看来刚才这四个统领已经当着我们四百名修士的面计划好了怎么继续利用我们,而那时的我们还以为他们主要的是计划对付妖修。」 就在叶馗已经对欧阳士平以及另外三个临战哨所的统领有了一丝敌意之时,欧阳士平则是举手示意众修士停下。 「我们已经到了目的地,你们看,前边那就是这片区域的部分妖修们聚集的地方,我估计现在那些妖修们就躲藏那些木屋里边,我们可以做好准备,在我说「行动」的时候你们就迅速安静的从左右杀上去。」 欧阳士平看着前方,然后还用摊开的左右手了指着等会行动的两个方向。 当这些修士的注意力全部都被欧阳士平吸引的时候,唯有叶馗在静静地看着的那些木屋外边还残留着一些带血的绷带以及还为完全干透的血迹。 第一百七十七章 解毒的奖励 在原先叶馗他们所在的那个临战哨所里唯一的一座四层木楼之内。 「段先生,现在事情正如您计划的那样进行着,兴许两天后就能把那头麒麟妖修抓回来了。」 临战哨所之中的某位青年统领站在正在窗边远眺着的段宗。 「夏常,你不要把事情说的这么顺利,要不然我可能真的会安心的去休息了,现在欧阳士平以及其他三位统领应该连第一步都没做完 先前临战哨所里的修士把那些妖修打得太疼了些,对面已经缩了回去,这会想把一场胜利送谁一群受伤的妖修都有点困难。」 这座临战哨所的管事者段宗并没有听了身边统领的马屁话。 「段先生的请放心,情况肯定会比上次好,上一批只是一个意外,所以这次我们才派了欧阳士平和其他三位统领一块管理那四百多名修士,应该不会再有乱群之马。」 「问题不是这个,这回我已经告诉欧阳士平他们四个可以对自己人狠一些,不用手下留情,我至少担心万一那些妖修不敢应战,而是转身逃跑 那么事情可能会变得麻烦起来,可是不让他们狼狈的小输一场,又爽快的打赢一局,那个心高气傲的麒麟妖修怎么会接纳那些妖修?」 在失误过一次之后,这次的行动段宗倒是考虑了许多。 「既然段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您一定也把如何这种意外的计划传给欧阳士平他们几位统领了吧?」 「没错,只是那么做的话,这一批单纯只是去到深谷对面杀妖修赚取灵石的四百多名修士可能一个都回不来了。」 「段先生何必在意那些修士的性命?我们要做的事情可比这些修士的小命重要得多了,一个不慎还有可能再次引发北方妖修与南方修士的大战。」 「夏常,几十年前的你可不是这幅态度,那会你还替那些修士求情来着,甚至还会当着其他统领的面公开反对我段宗。」 段宗转过身看向走到一张桌子前的椅子那坐下,桌面上是一幅和深谷两边区域有关的详细地界图。 「那是我以前见识少,事后看到类似的事情多了,也就逐渐习惯起来,况且平时段先生您也经常告诉我们,要把事情翻开看,不能单单只看那些挡在前边的琐事,会影响判断。 现在一些,那时候的我要是再得寸进尺一些,可能今天就不能继续站在这里了,还是得感谢段先生的宽宏大量以及耐心栽培。」 走到桌子边上站着的夏常夏统领冷漠看向桌桌面上那一沓记录着叶馗在内的四百多名修士的册子。 「都差不多,不过现在我还是很好奇,那麒麟妖修的血会不会真的像传闻那般神奇?希望比某个地方的分过来的血更有用些,要不然我们这些家伙该怎么活下去?」 「段...段先生慎言啊,小心隔墙有耳,这种天大的秘密还是不要随便说出来的好。」 这时的夏统领紧张得下意识的朝着桌子那边走了几步,然后抬起双掌坐了一个向下压的动作。 随即整座木楼里的正在忙着自己手头上事情的修士突然都感受到一道神念探知,不过在发现是从段先生那里传来的之后,这座木楼里的就当做是无事发生。 「别紧张,我负责的这座临战哨所里只有我这一位青冥镜的修士,你也是临战哨所唯二两位启道境修士之中的一位,要是有修士胆敢将手摸到这里来,那我自然会发现。」 段宗看着夏常夏统领这般慎重,也只好说了一句安慰的话。 「段先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算您等会要责罚我,但是我还是会希望段先生不要把之前那件事随意说出来,上边的那些大人会很不高兴的,到时候他们可能会对您出手。 」 夏常说罢终于把双张放下,然后黑着脸认真的对段宗说到。 「哈哈,不枉我对你这么上心和放心,这次是我第一次大意了,以后绝对不会如此。」 段宗笑着对夏常保证着。 「唉~段先生,您下次真的要注意,可真不能一个不留神把事情说出来了。」 夏常看着桌子在桌子那边的上司有些嬉皮笑脸的,即使了解段宗的各种手段和部分心思的厉害。 但是,这个夏常夏统领还是忍不住撇过脸叹了一口气,心想着当初自己就不该听段宗的,加入那件不知到底是好、是坏的大计划。 而在叶馗和其他四百名修士这边的局势也已经发生了变化。 原本四百名来到天阙大陆北方这边的四百多名修士们都可以轻松解决妖修的修士们反倒是被妖修杀得溃不成军,死伤惨重。 这时本该及时出面稳住四百多名修士的四位统领却藏在远处像看戏一样目睹修士们被妖修杀害。 「士平,你这么快就把那些熏香点上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到隐蔽处的四个统领之中的某一位统领小声的询问身旁的欧阳士平。 「谭统领,之前我听临战哨所里的其他道友说那些退回此处的妖修被伤得不轻,因此,我为了保证计划的第一步可以尽快完成,我只能走在前边,然后把段先生亲手交给我的那一支可以暂时让修士们变得昏沉的米香。」 欧阳士平向刚才询问自己的谭旭城谭统领解释道到。 「若不是先前我们四人已经提前服下特制的丹药,那么现在我们可能也会连走路都会摔倒,更别说是对付那些妖修了。」 「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只需要等那些受伤的妖修把那四百名修士全部处理了,之后我们其中一人留在这里,其余三人跟上那些离开这里的妖修们。」 「嘿嘿,刚才那些修士还说着要拿几十、几百个妖修的脑袋回到临战哨所那边换取大量的灵石,当时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让那个修士珍惜时间,紧接着那个修士就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现在说话的三位统领分别是谭城、顾宏川、潘烙,这三位临战哨所的统领一边看着那些修士被妖修杀害,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乐呵一会就行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现在那四百多名修士已经死了一大把,还有数十个修士试着拼命逃跑以及顽强抵抗,你们三个发现没有,这数十个修士之中还有几个厉害的。」 欧阳士平打断了另外三个统领的对话。 「士平,你在意这些做什么?等他们全死光我们再过去,你可别说你对哪一个起了爱才之心,况且你又不是段先生,而且夏统领那类人也不是随处就能找到的。」 谭城谭统领好心提醒了一下欧阳士平。 「谭统领说的不错,还有就是,段先生可是很在意这次行动,我们可不想因为私事把段先生的计划搞砸了。」 顾宏川顾统领也想劝欧阳士平不要擅自行动。 「反正就是别影响段先生的计划。」 最后说话的是潘烙潘统领。 「你们三位统领说的话我都理解,但是我总觉得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可以试着拉拢一下,若是不行,我会亲手解决他。」 说到底,欧阳士平还是想模仿段宗,以前欧阳士平像模仿段宗说话的语气,现在则是欧阳士平则是想模仿段宗和夏常那样的伯乐与千里马的关系。 而现在欧阳士平就是把叶馗当成了千里马,而欧阳士平自己便是伯乐。 然而,欧阳士平完全不知道当他把一些事情透露给叶馗,想把叶馗拉到临战哨所这边 的阵营的时候,自己可能会把命给搭上。 「我和这些修士都中毒了吗?之前刚刚和那些妖修战斗一会就觉得脑子里好像灌了铁水一样又烫涨晕沉。」 就在刚才,叶馗察觉到自身以及其他修士的异样之后就马上趁乱躲进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之中,然后拿出离仙图进入到画中世界。 现在这片下着大雪的无叶黑林之中依旧是那么的安静,之前被叶馗扯到这里的武夫毕拓也已经死得连衣服骨头都不见了。 而那只月刃嗜妖螳螂也在这时才从叶馗的衣服怀中爬到叶馗的肩膀上,随后叶馗又拿出一枚扳指戴到拇指上,大量的灵气从那只扳指上涌到了叶馗的身体里。 「看来因为作为载体的缘故,你也不受这离仙图的画中世界的影响,不过我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 之前脑子里好像灌了铁水,变得烫涨晕沉,现在则像是铁水在逐渐冷却凝固了,我的脑袋疼得厉害,要是这是法术影响,那我倒是可以解开。 可现在必定是中了奇毒,而且还不是那只直接影响灵力和仙脉的毒,而是直接影响我的脑子。」 叶馗看了一眼月刃嗜妖螳螂,又忍不住单手捂着脑袋,毕竟实在是疼得厉害。 随后,叶馗感觉感觉有东西想从自己的脖子后边爬到头顶上,于是叶馗想也不想就伸出空着的手把月刃嗜妖螳螂抓在手中。 「你想做什么?」 叶馗低着头看着被自己抓在五指之中,只露出一颗深红色小脑袋的月刃嗜妖螳螂。 过了一会叶馗才明白这月刃嗜妖螳螂的意思。 「你想帮我治疗头痛?那你直接说方法,不用摇头点头或者抬手各种比划,我可以通过身为载体的你体内的灵气状态知晓你想表达的部分意思。」 叶馗对着站在自己摊开手掌上的月刃嗜妖螳螂说到。 「划开我的这两边,放点血?你说的这些有些危险了。」 那月刃嗜妖螳螂居然想用小小的白色镰刃把在叶馗的头上切出两道伤口,然后用妖力帮叶馗把那些汇集在脑袋里的毒血逼出来。 「不过现在我好像只能试着相信你,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先留一手,以免被你顺手把命收了去。」 叶馗说完就直接控制作为储存灵气的载体的月刃嗜妖螳螂,让其的行动的动作变得迟缓了一半左右。 「现在可以开始了。」 于是叶馗才把月刃嗜妖螳螂放在自己的脑袋上边,然后月刃嗜妖螳螂走到了靠近叶馗额头的位置,紧接着抬起双臂并慢慢展开白色刃镰对准叶馗的额头两边锄了下去。 之后叶馗所站的的雪地里多了一些几乎是全黑色的血迹。 「没想到你真的有一手,之前还以为你有什么别的想法,至于奖励,给我一些时间考虑考虑。」 叶馗说完还用手指按了按站在自己肩膀上的月刃嗜妖螳螂的脑袋。 「你暂时还是回来躲着,暂时别让其他修士以及妖修看到你,不过之前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妖修的气息,毕竟刚才我已经来到天阙大陆北方,也就是妖修们生活的地界。 之前我也发现你试着爬出来看看,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其实你这么做是对的,因为那些妖修并不强,而且还带着伤,那时你就算出来了也是胡乱切菜,很快就会腻烦。」 叶馗说罢再次把月刃嗜妖螳螂放进自己胸前衣服的怀里。 「那现在我该出去看看情况了,不过那些与我一块来到这边杀妖赚灵石的修士们可能是凶多吉少了,毕竟就连我也差点扛不住这莫名的头晕头疼。」 在这之后叶馗终于从离仙图之中走出,回到了距离先前那片灌木丛稍 远一些的位置。 「结束的这么快?欧阳士平和其他三个统领也和其他四百多位修士一块死在那些妖修手中了吗?」 叶馗通透灌木丛的间隙看到前方远处的地面上有很多具尸体,其中包括修士和妖修的,不过修士的尸体占了九成五左右,妖修的尸体可以说是忽略不计。 「我好像忘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叶馗才想起来,自己应该怎么穿过深谷那里的法阵回到天阙大陆南方? 「一开始还以为可以顺顺利利的来这边,再顺顺利利发的回到临战哨所领取灵石,所以直接把回去的方法抛之脑后。 现在欧阳士平和其他三位统领以及那些和我一样来到这边的修士已经全军覆没,我该怎么联系临战哨所的修士才能让他们重新在法阵那打开一个通道?」 叶馗有些担心自己可能会一直待在天阙大陆北方,最后再也回不去了。 「但是应该还有希望,我可以去之前我们来到这里的初始地点等待,或许会有临战哨所里的外边的修士会再次回到这里,到时候我可能就可以跟着他们离开这里了。」 叶馗仔细想了想,或许事情还有转机,于是叶馗就准备原路返回,但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欧阳统领,你还活着?」 叶馗还以为是谁,原来正是那四个负责指挥叶馗在内的四百多名修士的统领之一欧阳士平。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叶馗,你倒是比我们还能躲,难道说那迷香对你没用?」 当四百多名修士全部被妖修反杀之后,欧阳士平还以为叶馗死了,但却没有找到叶馗是尸体,最后还以为叶馗跌落深谷活着说被妖修给吃了。 结果却又看到了活生生出现自己面前的叶馗。 「欧阳士平,是你对我和其他修士下的毒?那么另外三位统领是不是也被你一同害死?」 叶馗还没有了解到真实的情况,所以只能先根据自己的对欧阳士平的了解猜了下去。 「叶馗,那些事情暂时先放到一边,我们来说说一些更有趣以及还挺重要的事情。」 欧阳士平是负责留在这里接应之后过来的临战哨所的修士,并为他们带路。 「你想杀我?」 「叶馗,我不说说了说事情么,先听我解释解释。」 「欧阳士平,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叶馗感觉这个欧阳士平有些怪,但又说不出是哪里怪。 「叶馗,你是不是和其他修士一样需要大量灵石?以前我也是如此,所以才来到了临战哨所这边,之后也是和你一样,跟着临战哨所的统领穿过法阵来到这边对付妖修,事后准备回到临战哨所领取灵石...」 欧阳士平不管叶馗是怎么想的,而是开始向叶馗讲述自己来到临战哨所的部分故事。 当时的欧阳士平也是和叶馗一样独自来到这座临战哨所,并且也在天阙大陆北方的深谷悬崖变遭遇了类似的事情,不过那时欧阳士平所在的那批修士队伍和妖修战斗之后倒是没有这么的惨烈。 之后回到临战哨所的欧阳士平如愿以偿的得到自己的那一份灵石,此后,欧阳士平选择留在了临战哨所。 随着时间的推移,欧阳士平逐渐了解到了临战哨所的部分内幕,并且一步一步走到临战哨所之中的部分管理层的位置。 当然,这个统领之位的上一任死后,是段宗特意让本因还没有资格的欧阳士平做到了统领之位,所以,欧阳士平也渐渐成为了段宗的心腹之一。 「欧阳统领,你说的这些话是想说一起都是上边的意思,或者是那位临战哨所的管事者段宗让你们做的?」 叶馗听了欧阳士平说的故事之后又询问到。 「有机会你肯定会知道的,但前提要看你之后的选择。」 「欧阳士平,你直接说选择什么?」 「叶馗,以你的现在到本事还有天赋,去到哪里都是受人欢迎的,我欧阳士平也自认为不如你。 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这座临战哨所,听从我到指挥,到时候我会替你向段先生说明情况,必定不会出什么问题。」 「哦?既然这样,那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听你指挥?我直接去投靠那位段宗段先生岂不是更好,而且欧阳统领你也说了,我叶馗比你更优秀,你欧阳士平都可以做统领了,那我何必还要低你一头? 我们应该平起平坐,或者说将来我在临战哨所里的地位比你欧阳士平还高,当然,前提是欧阳统领嘴中的那位段宗段先生眼光还没差到离谱的程度。」 叶馗试着激一激眼前的怒欧阳士平,这样对面才有可能在不经意间吐出更多更有用的实话。 同时,叶馗衣领那突然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飞快的从叶馗胸口爬到叶馗的身后,可惜对面的欧阳士平没有注意到这个比落叶飘过叶馗身边还要轻微的景象。 「叶馗,你!你这就有些不知好歹了,饭要一口一口吃,你想直接一整晚咽下去,惊讶了别人,难受的还是自己。」 欧阳士平已经有些生气,不过暂时还是忍住了下来,他本以为叶馗会像自己以前那般会收敛自己,尽量低调做人,谁知道这个叶馗会比看起来更加自傲。 「算了,我已经猜到一些,欧阳士平,你守在这里,肯定不是为了等我或者是那四百多个修士,你是不是在等临战哨所里的那些修士?」 「这有你这个外人有何关系?看来你根本不理解我到诚心诚意,那么你也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亏我之前还为你向另外三个统领求情,看来是我对你叶馗的期待太高了。」 「欧阳统领还有什么要说的?」 叶馗感觉自己的也该为了之前差点被迷香折腾了一把的事情向欧阳士平做一些回报了,若不是叶馗可以进入离仙图之中躲一躲,再加上月刃嗜妖螳螂帮忙解毒。 那么现在的叶馗可能已经和其他被临战哨所骗到这边来的修士一样悲催的死于那些妖修的手中。 「看来事情是谈不成了,不过我不信你能侥幸躲过第一次迷香,还能继续躲过第二次。」 欧阳士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早已把一支只烧了一半的迷香重新点燃,空气中也早就飘满了这种迷香。 看着叶馗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欧阳士平也有些不解,难道说这个叶馗天生不怕这种迷香? 「欧阳士平,像你这种斩虚镜六重的对手,我还是可以随意拿捏的,不过它既然想试试身体恢复了多少,那这次我就当做是给它之前帮我解毒的奖励了。」 「什么他还是她的,叶馗,你别装模作样,这迷香可是段先生亲自给我用来对付...噗!这...这是什么怪物...」 话还没没说完的欧阳士平就被两支完全展开伸直的白色镰刃从背后穿过左右肩胛骨,再从前边胸腔左右透出。 欧阳士整个人就这么被站在身后的月刃嗜妖螳螂举离地面,然后既痛苦又不解的看向身后说到。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不算完整的计划 叶馗看着被月刃嗜妖螳螂展开伸直的白色双镰贯穿并举起的欧阳士平,只是觉得对方有些过于依赖那支点燃了的迷香。 当迷香掉落在地面上,然后被从欧阳士平身上滴下的血那摊血渐渐浸没熄灭的时候,欧阳士平终于也断了气。 「应该再问欧阳士平一些东西的,不过算了,我再等等就好,把他手上的空间戒指给我。」 看着欧阳士平落在地面上的尸体,叶馗又指了指欧阳士平的右手。 很快,叶馗就接住了一节带着戒指的断指。 「这下倒是不用在意刚才没有问欧阳士平了,这家伙还喜欢把每日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而且空间戒指里面手写的册子已经接近万本,可能得花一些时间翻翻看了。」 叶馗强行打开欧阳士平的空间戒指之后,发现里边除了有灵石、丹药、法器、宝物、衣物之类的东西外,还有极大量的的手写书籍,每一本书籍的封面和内容都写明了时间和当天发生的事情以及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欧阳士平的心情和想法。 「这位欧阳统领倒是有些过于模仿临战哨所了的管事者段宗了,还有,这欧阳士平还有些自恋,哦?原来今天欧阳士平是像学段宗也来一次伯乐相马。」 叶馗拿出欧阳士平空间戒指里最新的一本只写了一半的册子,然后明白了今天的一些情况,并且还知晓了一些段宗的计划,已经欧阳士平和其他三位统领要做的事情。 「我们这四百多名修士果然都被当成棋子和诱饵了,此次行动看似只是为了杀妖修稳定深谷这边的形式,实际上临战哨所里的修士们的真正目的是把某个妖修从天阙大陆北方抓回天阙大陆南方。」 已经明白了一些情况的叶馗顺手施展火法将把欧阳士平一点都没被吃的尸体烧掉,月刃嗜妖螳螂则是变回小小只的模样回到叶馗肩膀上趴着不动。 「那么现在是在这等着那些临战哨所的修士还是跟上那三位统领?」 思考过后,也就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情况,而且自己对付那三人应该不成问题,再加上月刃嗜妖螳螂,事情就更加简单了一些。 就在叶馗准备吵着某个方向走去的时候又突然停下了,因为叶馗发现自己修炼的九幻灵影的第三道分身已经成了。 「时机刚刚好。」 叶馗慢慢闭上眼睛,当叶馗再次睁开的时候,又一个叶馗背对背出现在本体叶馗的身后。 「鸿烽城,彗樱城,再加上现在这道分身,我已经成功炼出三道分身,这样一来,我的命又多了一道保障。」 叶馗本体看了一眼对面腰间没有挂着仙剑断鸣的分身,心里也更加踏实起来,以后认真与其他修士认真对战的时候,自己不仅可以受到致命伤之后,主动毁去分身,那么立马就可以让本体恢复最佳状态,而且还是三次。 还有就是叶馗若不这么做,那么叶馗还可以将三道境界稍低于本体的分身叠加到本体身上,那时候本体的境界还能暂时变高一些 最后,叶馗还可以以主动毁去分身为代价,让本体瞬间移动到主动毁去的分身所在的位置。 可是一但主动或者被动毁去一道分身,那么叶馗将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反噬,所以叶馗还是觉得除非紧要关头,否则自己不会这么做的。 除了以上这些,叶馗还有其他手段可以自保。 「第三道分身就留在这里,我就跟上那三位统领,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到什么地方。」 之后,腰侧有剑的叶馗本体带着月刃嗜妖螳螂离开这这里,身上除了衣服之外还有一个空间戒指的叶馗第三道分身则是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等待着临战哨所里的其他修士的到来。 叶馗按照欧阳 士平空间戒指里那最新的那本册子上的内容寻找了快一个时辰才找到另外三个临战哨所的统领留在某处的引路标记。 「把这个指路标记还有其他的标记全都抹掉,就让那些后来的临战哨所的修士在这里胡乱转悠去吧。」 叶馗说做就做,然后才继续前进。 而在那三个统领那边,谭城、顾宏川、潘烙正在暗中跟踪那些杀了四百多名修士并拿走修士头颅准备去找麒麟妖修邀功的修士们。 「只要再过不到半个时辰,临战哨所里的其他统领就会过来了,到了那时我们三个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谭城一边做着引路标记,一边对另外两个统领说到。 「谭城,你说的不对,半个时辰后是他们穿过法阵来到天阙大陆北方的时间,要想等他们跟上我们,最少也得过两个时辰后。」 顾宏川摇了摇头才补充了一些更精准的情报。 「你们两个安静些,顾宏川你也别影响到谭城画标记,还有你谭城,标记别画得太显眼,容易被发现,最好还是往树叶杂草多得地方画,临战哨所里的修士们都经过专业的训练,别担心他们找不到。」 潘烙提醒着谭城以及顾宏川。 「知道,不过你们两个发现没有,前边那些妖修怎么好像比之前少了一些?难道是我画标记画糊涂了?」 谭城谭统领说完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那一大群妖修。 「先前那四百个修士也勉强磨死了一些本就受伤的妖修,所以现在看着少了一些倒也很正常,或许还有一些妖修因为伤势过重死直接在半路上。」 「应该吧,是我想多了。」 谭城听了顾宏川的解释之后也挺认可的,并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你们说这次能行吗?听说上一次中途出了以外,导致段先生的计划全部泡汤了,不过那时候夏常夏统领通过其他办法吸引了那些妖修的注意力,这才没让我们意图抓捕某个妖修的计划暴露出来。」 潘烙想起自己从其他统领那里听来的事情,随后直接当着身边谭城、顾宏川这两位好友统领的面说了出来。 「潘烙,你说的这事我也偶尔听到过,只是那时还在喝酒,就没怎么在意,难道这是真的?那么我们三个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顾宏川一直以为他们三个这次的任务只是负责跟踪以及给后边来的临战哨所的修士和其他统领留下引路标记罢了,应该很简单而且没有什么危险性才对。 「喂,事情到哪到哪啊,现在段先生的计划才刚刚进行到第二步你们两个就有些安耐不住了。 等回到临战哨所之后,你们两个可以主动向段先生辞去统领之位,让其他更有上进心和自信心的修士来替代你们。」 谭城故意用这话刺激一下顾宏川、潘烙,毕竟有时候这两人有时候比自己还要不坚定。 「谭城你阴阳怪气我和潘烙了,我们也只是随便说说,又不是想马上跑,你们看,那些妖修开始加快速度,我们也赶紧跟上去。」 「走。」 「你们知道就好,快跟上吧。」 顾宏川说完之后,潘烙、谭城快速回答后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那些被谭城、顾宏川、潘烙这三位统领偷偷跟踪的五百多名妖修之中的部分妖修的手中或者是腰后都挂着一两个修士的头颅。 这些妖修的脸上也充满着高兴和得意,他们没想到在输给深谷对面的修士一小轮之后会白白捡着这么一个大便宜。 而且那位麒麟妖修还说这半个月只要是可以同时歼灭同等数量修士的队伍都有机会加入他的麾下。 这才是这些妖修们激动着朝着某 个方向赶去的根本原因,他们都行加入一些有身份的妖修的麾下,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被安排在之前那里当炮灰。 而就在这些妖修之中的部分妖修身体上的衣服都很脏,全是干了的血,其中有几个妖修的脸上的血都没有擦过。 这几个妖修说他们喜欢被血涂抹的感觉,还以为问修士的血,所以其他妖修也没怎么在意这几个看着最脏的妖修。 然而,这几个由修士伪装的妖修就是段宗安插在这些妖修之中的眼线。 此时,段宗所在的临战哨所的高木楼之中。 「段先生,这次您秘密放到那些妖修之中的内线真的会完成任务吗?之前我没在临战哨所里边见过那三个修士?」 夏常夏统领忍不住询问着段宗。 「正好跟你说吧,那三个修士确实不是我们临战哨所的人。」 「段先生,那怎么真的可以信任他们吗?这次要是再不成,那可就...」 「夏常,你先别急着说其他,还是等我说完吧,那三个修士可是我托了不少关系和花了一定量的灵石才从请来的,他们来自妄巫岐。」 段宗说罢拿起桌上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才继续翻看着今天要处理的临战哨所的事件。 「妄巫岐?是那个擅长伪装,而且还拥有特俗之处的修士们待的地方?我听说他们的领袖不过是个启道境的修士罢了,难道说他们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夏常也听说过妄巫岐这个地方,还有妄巫岐修士以及织皮人的事情。 「这妄巫岐和那个血煞门之类的都不是像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的,有机会你可以私下再了解一下。 若不是以前被我们这些大型仙门刻意针对性的打压过,那么他们之中的一个可能也已经是大型仙门了,还有那个运气差了些的悬镜宗也是如此。」 说到这的时候段宗似乎还想起了其他事情,但是还是忍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 「妄巫岐、血煞门、悬镜宗?段先生,您的意思是说这三个中型仙门一直在示弱借此恢复势力?」 「差不多,而且除了这些仙门、宗门之外,还有几个也是如此,不过我指明的这三个仙门、宗门只内是有像我这样的老东西卧着的。 所以只要还没到那种撕破脸皮的地步,面子都是要互相给点的,还有就是我们和他们都是修士,至少还是可以团结一致对外的,唯独那些妖修、部分以及舍弃人族身份的邪修以及魔头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段宗最为临战哨所的管事者,他知道的事情比这里所有的修士都多。 况且,这座临战哨所里原来的修士,包括段宗并不是类似夏常、欧阳士平、叶馗以及其他修士这样的从其他地方归来的。 临战哨所里的核心修士全都是某个大型仙门的修士,特别是段宗,他在大型仙门里的地位更是偏上一些。 「段先生,那您说这次会不会有七天乐临战哨所的管事者以及修士再掺和进来?先前段先生您的计划失败,也和其他临战哨所有关系。」 「这次我已经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都考虑进去,况且这次我还亲自去另外的临战哨所里走了一圈,已经把话说清楚了。 这次他们哪个还敢乱来,那我段宗就不管什么仙门互相尊重的规矩,也不再互相体谅其他守在深谷边缘的仙门修士的劳苦。 到时候夏常你记得让我们临战哨所里的修士都躲远些,要不然我认真起来可能会把你们一块伤到,那我可能会停不下了。」 「段先生,您最后说这话我怎么有些听不太懂?」 夏统领左思右想还是不能理解,随即又问了问。 「 因为我对其他临战哨所的管事者说,下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可能会杀一些只知道跟在狮子老虎屁股后边趁机偷些沾着碎肉的骨头鬣狗、野狗助助兴。 到那时我要是把你们也杀了,可能会想起你们做的一些蠢事,然后一个不满意就顺便把你们都处理了。」 段宗有些无奈的向夏常解释到。 「这...这我...我会注意的,但是段先生您也说过,得照顾大局。」 夏常知道段宗所说的那件蠢事是什么,以至于让平时看着还不在意的段宗会再次生气,随后夏常又忍不住回忆起来。 再这座临战哨所刚刚建议的时候,段宗首次亲自带领这座临战哨所里的八成修士去到深谷对面的天阙大陆北方。 那次原本只是带临战哨所里的修士过去熟悉熟悉天阙大陆北方的环境,并且让临战哨所里的修士们感受和经历一些和妖修之间的战斗。 可是,意外开始接连而至。 那天段宗修炼上出了些问题,本该立马闭关,但段宗觉得只是在天阙大陆北方的深谷边缘区域停留一会,就算有妖修过来也不会强到哪里去。 除非有修士想不开非得搞出什么大动静,将那些真正厉害的妖修给引过来,或者说深谷另一边的临战哨所修士没能及时在深谷的法阵那打开临时的通道。 然而,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那次被引来的妖修不仅数量极多,而且有两个境界和段宗一样都是清冥镜的妖修也杀到眼前。 然后,状态不佳的段宗除了只身抵挡那两个清冥镜的妖修之外,紧接着段宗还吩咐深谷对面发临战哨所修士赶快在深谷那打开临时通道,并且安排和自己同在这边的临战哨所修士按伤势严重程度分为两队。 轻伤以及可以勉强战斗的修士为留守的那队,伤到完全不能战斗的修士则为撤退的那一队。 之后,在深谷中间上方的法阵上出现了通道之后,本该负责留守抵抗其他妖修的修士却惊慌的选择推开那些吵着法阵通道的走去的伤势严重的同伴,只顾着自己逃跑。 这些本该留守的队伍直接将正在和另外两个清冥镜妖修艰难战斗的段宗说过的话忘了个干净。 另外那些撤退的修士也不甘示弱等死,随即和那些留守却逃命的修士扭打了起来,这样一来,却给了其他妖修们袭击的机会。 事情的最后,临战哨所的管事者段宗忍着伤痛,不顾自身可能跌镜的风险发挥全部实力。 这样一样总算是暂时击退了那两个清冥镜的妖修,并且,段宗还把那些人数仅剩下三分之一的临战哨所修士通过法阵那的通道回到了深谷对方,也就是天阙大陆南方的悬崖边。 这一次意外除了让这位清冥镜的修士段宗在躺了小半年之外,这座临战哨所上边的大型仙门也给临战哨所的管事者段宗降下几个惩罚。 而临战哨所里的那八成去到天阙大陆北方,却只回来里了不到那八成的一小半不到的修士也遭到惩罚。 从此以后,段宗对临战哨所中的新修修士严厉了不只是几倍,而是十几倍,而且临战哨所里的这种严格氛围还持续了二十多年才渐渐放缓下来。 其实,在这次的混乱之中,那八成修士不听命令让事情变得混乱糟糕起来之外,主要还是因为这次段宗差点就死在拿两个清冥镜的妖修手上。 即使段宗击退了那两个妖修,带着活下来的临战哨所修士回到了临战哨所,但是这次遭遇也给段宗留下了极重的表面伤势还有修炼上新的严重隐患。 这也是为什么段宗会接连两次想从天阙大陆北方把那个麒麟妖修抓回天阙大陆南方来。 一开始这个任务单是段宗所在大型仙门的绝密任务,还 需要对这个任务进行各种伪装之后才能公之于众,然后再让临战哨所里的修士分步去完成这个任务。 一次偶然的机会,段宗从机密自己所在的大型仙门的机密情报上知道了某件事,并且段宗还加入自己大型仙门之内的和这件事有关的小团体。 也就是可以通过某种流程饮用某种液体可以让该修士恢复原本的健康,去除各种外伤隐疾,并且还能让境界得到飞一般的增长,而且还有机会突破到最高境界之上。 以上种种要么是夏常自己了解到的,还有一些就是段宗亲口告诉夏常的,所以之前夏常才会劝段宗不要把上边的事情随便说出来。 「段先生,时间差不多了,您该去临战哨所的铸器所看看,再今天早上的时候负责管理铸器的统领就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您。」 「夏常,那你正好和我去一趟铸器所,我倒是希望铸器所里的修士做事认真一些,就算做不到完美无瑕的水准,至少也得有用且看得下去,」 「是,段先生。」 夏常回应段宗之后,又主动走到房间里的房门那里替段宗打开木门。 「能不能在那个妖修被他们带回去之前偷偷留下一些血,就看铸器所的了,成了自然会褒奖,要不然铸器所差不多也该换换活水了。 之前忘了跟他说了,到了天阙大陆北方那边之后,那些去到那的临战哨所的统领以及临战哨所的修士不仅会完全听他的命令,而且他们的生死也完全由他决定。」 段宗说罢就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夏常则是和往常那样紧随其后,并且又继续向段宗汇报一些昨日还没有汇报完的临战哨所新情况。 深谷对面的天阙大陆北方,也就是叶馗第三道分身所藏匿的那片区域。 原本静悄悄的深谷上方一直隐藏着的法阵再次小范围的出现了,随后法阵的中间再次出现了一个通道,一大群临战哨所的修士整齐快速从通道那边飞了过来。 「果真如欧阳士平空间戒指里的册子上写的那样,已经超过四千名临战哨所的修士同时穿过深谷这的法阵通道来到了这里。 接下来他们就会去寻找那之前和我以及另外四百多名修士一块来到这里的那三个统领留下的引路标记,可惜那些原本的标记已经被我的本体全部都抹除掉。 而且刚才我还朝着另一个方向不断前进,并且一路上还模仿那三个统领留下了方向错误的引路标记,这应该可以多拖延这四千名修士的时间。」 叶馗的第三道分身躲在被密集的树叶遮挡着的树干盯着那些些临战哨所的修士,其中有一位修士看着很特殊。 那修士正在对四千名临战哨所修士中的部分统领们说着什么,那些统领非但没有不耐烦的表面,反倒是听得很认真。 「来了么?第三道分身那边的已经出现了新的情况,四千名临战哨所的修士,其中还有二十多位统领,以及某个个不知道身份却能随意指挥那些临战哨所统领以及修士的神秘角色。」 这时,叶馗的本体在看着远处的谭城、顾宏川、潘烙那三位统领身影的同时,还在思考着自己第三道分身目睹已经通过深谷法阵上的通道来到这边的四千名临战哨所修士的事情。 有趣的是,原本趴在叶馗肩膀上边,小脑袋又恰好对准临战哨所三位统领的月刃嗜妖螳螂突然站起身想换个地方,但是却被叶馗伸手拿起放回了自己的怀中。 第一百七十九章 神秘城堡的主人 「应该是快到地方了,所以这些妖修才会突然加速,不知道等会到的地方会有多少妖修?」 在叶馗跟上谭城、顾宏川、潘烙这三个临战哨所的统领的时候,心中也做好了其他准备。 按欧阳士平的册子上的内容发展下去,那些妖修肯定会回到妖修们另一个大型聚集地,在那里,妖修的数目至少会多上数十倍。 不知不觉夕阳已经快要完全落山,叶馗以及谭城、顾宏川、潘烙所跟踪的那些妖修们终于也到了一片地面黑紫色植被最为茂盛的树林前边。 这时可以看到这片树林上方的天空还有大量类似秃鹫一般的秃毛长颈鸟兽在盘旋着,在树林的深处,是高过林间两座大山。 但是仔细一看,这一左一右两座山像是互相倾斜到快要抵在一块,不过二山之间还是有一些明显的间隔。 其实,叶馗还发现自己跟踪的那些来到这片树林外边之后就逐渐安静了下来,然后这些妖修的几个头领就带着部分心腹朝着地面上黑紫色植被极多的树林走去,大部分妖修则是被命令留在原地。 「顾宏川、潘烙,你们说我们的任务是不是到这里就结束了?要是说要继续跟上去?」 三个跟到这里的统领之一的谭城试着问了问同伴的意见。 「那外边已经留守了八、九成的妖修,若是我们继续跟上去可能会被他们发现,然后前后包围,这倒不算什么,重点是我怕前边那片树林之中会有类似段先生那种程度的妖修。」 顾宏川又看了两眼周围的情况才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听懂你们两个的意思了,我也觉得之前谭城一路上留下的那些指路标记应该可以让其他临战哨所的修士们来到这里了,可是谭城、顾宏川你们两个忘了之前段先生是怎么告诉我们的?」 潘烙再次提起了他们所在的临战哨所的管事者段宗段先生。 「当然知道,段先生说,假如这次任务再失败,那么段先生就他可能就没心情继续留在临战哨所带我们做事了。」 顾宏川想了想之前的事情才回答潘烙。 「谭城,顾宏川,我是觉得段先生可能是收到仙门里的某个安排,要是这次段先生还是没能完成任务,那么仙门上边应该就会命令段先生回到仙门,而且事后段先生还有可能会收到仙门的惩罚。」 其实潘烙早就把之前段先生对他们以及临战哨所之中的其他统领说的这句话反复理解了很多,随后在众多猜想中,潘烙还是觉得这个是比较合理的。 「潘烙你这么想也是有些道理的,到了那时候我们就得把段先生重新叫做段师叔了,毕竟仙门里吩咐过,唯独离开仙门来到临战哨所之后,不能当面说出各自的身份。 唉,虽然说现在的段师叔...段先生比在仙门时更加严厉一些,不过至少只是在部分事情上,私下倒是没有仙门里管的那么多 要是仙门那边要拍其他人顶替段先生在临战哨所的位置,那我肯定是不会习惯,也不会同意这事。」 谭城听到潘烙的说的话之后,自己也把心中的部分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谭城,你不不习惯、不同意有什么用?小心仙门直接也把你叫回去,对了,好像我们仙门那边已经很久没有派其门内弟子来到我们这座临战哨所任职做事。 新的统领以及修士基本都是从那些其他地方来到临战哨所一些年后的修士之中挑选出来的,并不能和我们和段先生这样完全可以互相信任,当然,那个夏常夏统领是个例外。」 这会顾宏川也有了一些想法,于是也直接当着谭城、潘烙的面说了出来。 「夏统领可是段先生从其他地方找到的大才,夏统领放在修 士界也是不可小觑的天赋修士,反正我们三个是完全比不上夏统领一人。」 在「夏常」两字传到潘烙耳中时,潘烙忍不住夸赞起来,谁叫那个叫做夏常的修士不仅境界比他们三人高,而且还深得段先生的信任。 「夏常的事情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话说快些做决定,那小部分些走进树林的妖修已经快没影了,再不跟上去就没机会了。」 谭城通过灌木的间隙瞄了一眼前方,随即开始催促顾宏川和潘烙做决定。 「跟上去。」 顾宏川肯定的说到。 「刚才都说了那么多还不是为了壮胆?走走走。」 潘烙也是立即回应着。 而在叶馗这边也有了动作,叶馗看到谭城、顾宏川、潘烙这三人再次跟上另一部分妖修之后,也正好把谭城留下的最新引路标记给擦除干净。 随着叶馗避开留在树林外边的妖修的注意跟着谭城他们继续前进后,叶馗发现这片树林之中是越走树林越是分散。 直到谭城、顾宏川、潘烙三人实在没看到可以继续边走边遮挡身形的树木以及灌木丛而停下的时候,叶馗也随之停下。 「这下那三位统领打算怎么做?又不能飞,只能从没有遮挡物的空旷碎石地面走过去,不过从这里看去,前方似乎也没有妖修的身影,妖气也是淡得可以忽略不计。」 叶馗站着看着前方有些着急的谭城、顾宏川、潘烙又讨论了起来。 「风险还是有的,但只要没有到达那种应付不了的地步,我们还是可以试一试的,走吧。」 潘烙率先施展发生迅速冲出树林,朝着开阔地前方飞驰而去,顾宏川和谭城紧随其后,叶馗故意等这三人离开一段距离后采集继续跟上。 当夜幕完全降临的时候,叶馗跟着谭城、顾宏川、潘烙三人终于来到俩座互相倾斜靠近的高山之下。 这两座山的山脚里被一大圈巨石铸起的石墙了起来,然后是拔高的地势上被大量比人间几辆马车叠放在一起还高些许的大篝火以及架起来的火盆照亮着的由石块堆砌而成的城堡。 「只能看到这么多了,我们要是再往前靠一些可能就会被站在石墙那边的哨塔之中的妖修发现,那样就麻烦大了。」 这时候谭城和另外两人正躲在一个刚好看可以当住三人身形的大石块后边。 「我们就留在这里等着临战哨所的修士过来,顶多再过一个时辰他们肯定就到了。」 顾宏川随即说到。 「躲在这里实在是有些危险,如果可以,我们最好还是退回之前我们走出的那片密林之中,对了,谭城刚才在穿过这片开阔地的时候你没忘了做引路标记吧?」 潘烙的注意力则是一直都在任务上,所以再次询问谭城引路标记的问题。 「放心,我可不会把这事忘了,引路标记我都是掐准距离画在隐蔽的地方,要不然段先生也不会吩咐我来做这件事,你们说对吧?」 谭城说完还用手掌轻拍了自己胸口。 「知道了,现在我们回到之前的那片林子里,我还叫觉得躲在这里太危险了,要是那些妖修随意走来巡逻几圈都有可能发现我们三个。」 潘烙认真的对谭城、顾宏川解释着,同时还往他们三人过来的方向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潘烙总觉得有什么在身后,不过之后潘烙只是觉得可能是自己有些紧张了。 「那么就听潘烙的,我们赶紧回到那片地上长着很多黑紫色植被的树林里边,现在想想,我们前边的那个城堡里边可全都是妖修。」 「是这样,那赶快回林子那边。」 谭城和顾宏川说罢就跟上潘烙 一块朝着来时的方向返回。 「他们三个怎么又向着后边拐回来了?出来什么情况么??」 叶馗还想着要不要继续跟上去,然后就就是看到黑暗之中有三道身影朝着自己这边过来。 「快些,快些,刚才我看到那城墙那有一些妖修看向了我们这边,可能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 「谭城,你没有看错吧?我们刚才也没有搞出什么动静啊,那些妖修到底是怎么发现的我们?」 顾宏川被谭城催着快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我刚才一抬头正好就看到石墙上边某座的哨塔那的妖修望了过来,然后那时候潘烙正好从刚才我们用来藏身的大石块那里跑了出来,所以我...我才这么说。」 谭城有些着急的说到。 「额?是我的问题吗?我们等会再说这些,已经快到了,还有十多息时间就可以坐下歇歇了。」 潘烙赶忙劝说谭城和顾宏川不要因为刚才的事情争辩起来,因为潘烙好像又感觉自己被人盯着看了一会。 但是这一次潘烙还是没能确定那道视线到底是来自何处,于是潘烙只能让谭城和顾宏川一块朝着暂时还算是安全的树林那冲去。 可惜这三人并不知道叶馗已经在树林里面等着他们三个了。 「还是先不要动他们,暂时先看看他们要做些什么,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可以用这三个统领帮忙引开一些妖修,这样我就可以趁机去前边看看情况。」 一番思考过后,叶馗决定让谭城、顾宏川、潘烙继续活一阵子,因为可能还有些用处,等到了必要时候再对他们三个出手。 过了一会。 「呼~暂时算是可以放心一会了,不管如何,还是身边有可以随意遮挡的东西才会让人安心起来,不瞒你们两个,刚才我一直觉得自己被谁什么盯着看一眼,现在总算是没有那种感觉了。」 当进入地面被很多黑紫色植被覆盖的树林深一些的地方之后,潘烙直接坐在地面上喘了一口气,然后才对另外两个同伴解释到。 「潘烙,你可别吓我们两个,在我们三人之中,就算把留守在深谷那边的欧阳士平也算上,但还是你潘烙的感知能力比我们强,所以你到底没有搞错?」 谭城被潘烙说的话给震惊到了,万一真的有妖修一直在暗中跟踪观察他们三人,那简直就是恶魔,那样的话,可能自己这三人根本就等不到临战哨所里的修士赶来就死在这里了。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想做到悄无声息的跟踪本来就最擅长灵力感知的潘烙只是在同为斩虚镜是极难做到的,除非是斩虚镜以上的启道境,甚至再上边一些的境界。 「这...这...这我也不清楚,我也试过感知了周围不止一次,已经还几百次了,现在我灵力都已经亏半了,等我先拿出些灵石吸收灵气补充灵力。」 潘烙有些慌张的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几块灵石放在盘着的大腿上,然后又将摊开的双掌搭在灵石上边吸取灵气。 「应该没事的,这次我们的行动这么隐秘,那些妖修怎么可能发现并且还能暗中跟着我们,谭城,潘烙,你们不要自己吓自己或者杞人忧天了。 我看肯定说潘烙一路上太紧张了的缘故,要是真有妖修跟踪我们,那他们在刚才我们三个躲在大石块后边那边的时候就该对我们出手了。 那样一来我们三个就会腹背受敌,城墙那边的修士加上那个暗中跟踪我们妖修,我们很可能毫无抵抗能力。」 虽说顾宏川也有些紧张,但是一到自己刚才确实没有什么发现,再加上现在的氛围也有些紧张,倒不如趁着这个时候一块调整调整心态。 这样一来倒是可以为其他可能发生的危险多留下一份微小的保障,毕竟心境也很重要。 「是...是么?顾宏川,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稳重来着,这一次你倒是让我有些陌生了。」 谭城随后看向试图稳定三人军心的顾宏川。 「虽说是因为潘烙的感知能力优秀才会被段先生派过来和我们一块行动。 但是我们总不能一直依赖潘烙,这样给他的压力会很大,特别是在现在这种暂时孤立无援的时候,所以我才会说上边那些话。」 顾宏川说这些的时候也顺势靠坐在一颗树木那的地面上,而不是像潘烙那样盘坐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或许是我们给潘烙的压力太大,毕竟一路上的警戒基本都是由潘烙来负责,期间你谭城和我顾宏川基本都是在忙活其它,只有潘烙一人一直在忙着不停观察周围。」 谭城看到另外二人也坐下或者盘坐着的样子,于是自己也干脆自己家躺后倒去,直接躺在地面上。 而在早一些时间,也就是谭城、顾宏川、潘烙这三人刚刚躲在一块大石块后边的时候,那两座山那边的围墙内的城堡之中。 「你们要见谁?代表生命诞生以及归宿势力的信物都没有还行进城?」 在城堡的外边的负责看守大门的妖修看到某些来到这里的妖修,守门的妖修们觉得眼前那一群妖修只是有些正经,但是事情的实际情况还是得从具体内容和物品上确认。 但是守门修士们暂时还不能理解以及信任这些角色说的部分事情。 「你们说你们杀了对等的妖修,所以想来投靠我们?」 守门修士面露讥讽询问对面那些把修士头颅挂在妖修的腰间或者背后。 「你们可能看一看我们的实力,不管是从战斗力上还是其他方面,但是现在我们提着、挂着着的的修士头颅已经可以说明了一切。」 那些杀了跟着叶馗一块来到深谷对面天阙大陆深谷边缘的修士的妖修们尽量心平和气的与负责守城门的妖修解释着一些事情。 「喂,你们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还敢带着该死的修士的头来我们这里炫耀?而且我们这里虽然确实说过了杀修士之后并拿着修士头颅来这边争取一下。 要是想加入我们这里,之后我们还会进行第二次选拔才会真真正正决定谁该留下,谁该离开这里,现在我看们确实挺好又有趣的,但是你们还是明天咋来的好。」 现在,负责守门的妖修除了哨塔那些可以一眼看到的妖修之外,还有很多妖修都藏在石墙的其他地方安静休息或者各种聊天。 到了最后,负责守卫城墙大门的妖修还是根据情况拒绝那些来到城外的妖修们的入城求情。 因为这些类似的事情至少得弄得看清到底是来偷窃物品的还是会归给其他负责。 最近就是这座城堡的主人刚在半个时辰前睡着了,在这座承城堡之中的主人睡过去的时候,城堡内的所有妖修我你都开始提心吊胆着不要有什么不开面的家伙来打扰自家老大。 谁叫最近这位麒麟妖修,这座石头和木块建成的城堡的主人的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具体还要从前一段时间说起。 几个月前,麒麟妖修暂时丢下城内的妖修手下们,自己独自去往其他区域找实力不错的妖修进行连续的搏杀。 但说最后的结果都差不多,麒麟妖修几乎是一直在赢,但是那种好像在欺负其他妖修获得的简单胜利并不能让麒麟妖修满意或者说是心情畅快。 于是麒麟妖修就把目标换了换,换成深谷对面的那些时不时总会偷偷过来做一些不要脸的人族修士。 在这段时间里里,麒麟妖 修和深户对面的人族修士们战斗基本也是赢,不过麒麟妖修一直在主动和那些人族修士乱斗,着段时间到这个麒麟妖修是真的和人族修士打爽了。 并且这时候麒麟妖修的麒麟血脉还没有主动暴露出来。 直到麒麟妖修遇到一个强敌,不屈不愿服输的信念直接把麒麟妖修一直压制住的麒麟血脉主动爆发了。 那时候麒麟妖修的模样虽然还是像人族修士那般,不过仅仅是几息时间过后,麒麟妖修的身体表面发生了变化。 先是麒麟真身直接暴露在那些和麒麟妖修战斗的修士面前,然后麒麟妖修强行压下血脉,只是让自己保存半人半妖的外表。 先是麒麟妖修的脸额头上冒出麒麟角,然后双目之中也变成了银色的双瞳,脸上以及身体皮肤上的其他地方都上长出了不惧水火,耐砍耐砸的银光鳞甲。 紧接着麒麟妖修的身高突然比之前人族模样的自己搞了四分之一左右,双手末端的十指的指甲也长出了类似打磨得和刀身剑刃一般光滑锋利的尖爪。 时候,现场的那些修士都傻站了一会才知道眼前的这个妖修的真身到底是什么。 也正是此次战斗之后,深谷另一边,即天阙大陆北方深户边缘的所有临战哨所里的管事都知道拥有麒麟血脉的妖修终于不继续缩在天阙大陆的北方最深处了。 于是,贪婪的本性亦或者某种利益的勾连开始笼罩深谷。 最先试着去到深谷对面天阙大陆北方抓回那个拥有麒麟血脉的妖修的临战哨所并不是段宗管理的这座,而是另一个和段宗所在仙门不同的仙门下边的临战哨所。 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原来,在那个年轻启道境的麒麟妖修身后还藏着一个清冥镜的老麒麟妖修。 那个老麒麟妖修只会在年轻的麒麟妖修遇到生命危险以及出手攻击年轻麒麟妖修的修士境界已经达到了清冥镜的时候才会出手帮忙。 不过,那老麒麟妖修一但出手,那么被攻击的修士几乎都是必死的,具体还是境界还有经验的差距的缘故。 那个老麒麟妖修的境界已经达到了清冥镜的第九重大圆满,远远不是那些深谷附近的其他只是清冥镜一重到七重之间的修士可以对付得了的。 当然,段宗段先生也没有达到那个老麒麟妖修的高度,于是也只能想想罢了,直到段宗身体的隐疾开始影响到段宗的修行和生命,还有就是段宗所在仙门也注意到那个拥有麒麟血脉的妖修的事情。 于是段宗试着抓捕年轻的麒麟妖修,但是第一次确实失败了。 而且就连段宗本人也没想到自己的这次抓捕居然还让那个原本十分喜欢和人族修士以及妖修尽情战斗的年轻麒麟妖修产生了厌战的心理阴影。 至此很长时间里那个变得有些厌战的年轻麒麟妖修几乎都缩在谭城、顾宏川以及潘烙看到的那座城堡之中。 第一百八十章 引路标记没了 很快又过了快一个时辰,原本略安心的在地面长着许许多多黑紫色藤蔓的树林中等待着的谭城、顾宏川、潘烙三人逐渐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 按照计划,这个时间时间临战哨所的修士已经到了这里,可是直到现在连个人影也没见到过。 「为什么他们还还没到这里?难道他们没有找到我一路留下的那些引路标记?」 三人之中最心急的还是谭城,毕竟他算是负责比较重要的那一步,甚至段先生也亲自告诉谭城,画引路标记的时候不要分心。 「谭城,我们三个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么一小会,再说了,这次来到这里的临战哨所修士那么多,在路上他们肯定会小心一些,这才耽搁了一些时间。」 潘烙想了一会其他可能性才回应谭城。 「潘烙这么说也有道理,再加上第一次行动已经失败过了,所以这第二次行动肯定会更加慎重一点,况且,越是这种情况我们越不能乱了阵脚,类似事情我们也挺过来了,再坚持坚持。」 顾宏川虽然也有些紧张,但还是尽量往好处想。 在谭城、顾宏川、潘烙三人沉默下来之后,叶馗则是站在某棵树的枝干上透过树叶间隙看着三人。 「难道说这个三位统领的任务就是跟着那些妖修并且给之后来到这里的临战哨所的修士留下引路标记?看来我可以把注意力放到之前他们三人退来回的那边了。」 叶馗说罢就朝着之前谭城、顾宏川、潘烙返回的反向看去。 在黑暗的尽头正是那座被被高墙挡住的城堡,不过叶馗并没有直接看到这些,他只是感觉那边像有一种警告味十足的妖气正慢慢散发出的危险。 「这可吓不到我,看看又何妨?」 叶馗放弃继续盯着谭城、顾宏川、潘烙三人,转身向着危险的方向走去。 当叶馗来到谭城那那三人躲过的大石块的时候,叶馗终于知道知道谭城他们三个为什么会退回树林里边了。 「带有警告意味的妖气主要就是从那座城堡之中向着四周散发出来,但是暂时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境界,可能得等那个妖修从城堡之中现身。 不过仔细想想,会不会只是纸老虎?一直这样大范围的吓唬人可是很消耗妖力或是灵力,城堡之中的妖修不会连个闭眼打盹的时间都保存这样?」 叶馗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叶馗发现已经被自己重新放在肩膀那的月刃嗜妖螳螂很难再保持乖巧趴着的模样了,而是站起身也看向那座城堡。 「你怎么对那城堡里的妖修有想法?是认识还是单纯的想再闹腾一次?」 叶馗说完又伸手将自己肩膀上的那只小小的月刃嗜妖螳螂放在手掌心,这样方便叶馗更清楚的读懂月刃嗜妖螳螂的想表达的意思。 「饿了的同时也像再活动活动筋骨么?那你一定知道那城堡里边住的妖修是什么来头?我问的是城堡里的主人,不包括城堡里的其他妖修。」 在叶馗说完之后,月刃嗜妖螳螂只是抬起一只镰刃对着自己脑袋上的两根触须来回抚了抚,随后叶馗也通过灵气载体的特色性知道月刃嗜妖螳螂想说的话。 「是上古麒麟后代,麒麟妖修?不过只有一个?」 对于麒麟,叶馗还是了解过一些的,是一种上古神兽,按理来说和龙族是差不了多少的,但是在天阙大陆上,按现有龙族的数量还有势力,龙族还是稳压麒麟一头的。 「据我了解,天阙大陆上的麒麟妖修也是生活在天阙大陆的北方深处才对,也就类似你们月刃嗜妖螳螂。 不过北方妖族对麒麟一族倒是十分友好,不像你们月刃嗜妖螳螂和北方妖族的关系那般恶劣 ...哦?不好意思,我不该说你的事。」 刚才叶馗说到月刃嗜妖螳螂和北方妖修的关系的时候,站在叶馗手掌心看着前方的月刃嗜妖螳螂突然将脸从证明扭到背后看着叶馗。 月刃嗜妖螳螂的这一举动就像是被揭了伤疤才后的不满,不过在叶馗道歉之后,月刃嗜妖螳螂则是像没事了一样重新将脑袋转向前方。 「你说那麒麟妖修厉不厉害?假设在同等境界或者说境界差不多的情况下,你和麒麟妖修一对一谁会赢?」 叶馗有些好奇的询问到,随后叶馗看见月刃嗜妖螳螂做了一个很滑稽的动作。 那月刃嗜妖螳螂干脆直接面朝下躺在叶馗的手掌上缓慢向前爬着,然后又马上起身骑在自己躺下的地方举起银白色的双镰炫耀着什么。 「你似乎有些太自信了,麒麟妖修好歹拥有上古麒麟血脉,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你打败,而且还输到被你骑着玩的地步。」 叶馗摇了摇头说完后又讲月刃嗜妖螳螂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既然这样,那我就再信你一回,走,我们潜入那座城堡看看情况,里边到底有什么值得临战哨所修士在意的东西。」 在叶馗施展折风意的同时,囚天道法也被叶馗施展到了极致,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消失。 现在,只要没有看到或者听到叶馗主动弄出来的动静,那么对于其他家伙来说叶馗就像融入虚空,他悄悄靠近你的时候,你根本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一般。 「这城墙上的哨所倒是顶多,哨所里边的妖修也很敬业,没有偷懒的迹象,那么这座城堡的主人倒是把这管理的不错。」 已经越过城墙来到城堡外围区域的叶馗回头看了一眼高墙上的哨所之后就继续向着城堡的中心区域走去。 「按理来说这附近应该有很多妖修巡逻才是,可现在我连一个正面迎来的妖修都没看到,难道说那些负责巡逻的妖修全都去刚才高墙上的哨所那了?还是说他们已经回家休息?」 这会叶馗感觉自己走得有些顺利了,这种情况一看就有诈,不过在叶馗反复确认周围确实没有藏起来的妖修之后才继续向着前边的台阶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馗感觉今夜的天幕比白天压得更低,但是也没有闷热下雨的迹象。 「里边的家伙在做其他的事情了吗?那种警告意味十足的妖气已经消失了,似乎里边的妖修很忙。」 叶馗走到城堡之中看起来最奢华宏伟的那一扇大门前,然后伸手推开大门。 「死了?」 叶馗看到一具已经化作干尸的说具体正坐在大厅中间的一张直椅上。 「但是看着又不像是妖修的尸体,这衣服样式...是修士,胸膛还被掏空了?这小家伙又是怎么一回事?」 叶馗看着那具化作干尸的修士尸体的胸腔那的衣物被似乎凹进去了一些,于是拿起旁边桌面上的一支没被点燃的蜡烛挑开干尸胸前的衣服。 然后叶馗看到了干尸的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胸腔里边也被挖了干净,紧接着叶馗发现干尸那空荡荡的漆黑胸腔突然出现一双亮着红色幽光的小眼睛与自己对视。 「你摆什么架势?我这边可是有一只比你更凶的小家伙。」 叶馗不仅没有***尸修士尸体胸腔里边的那双小眼睛吓到,反倒是边说边伸出手施展折风意隔空将那干尸修士尸体胸腔里边的小东西一把抓住并扯了出来。 那是一只面部酷似水中蝾螈,身形却像穿山甲的妖兽,当这只妖兽被叶馗甩到地面上的时候还行逃跑,但是却被一只小小的暗红色白镰螳螂挡住去路。 「那妖兽敢跑就了结了了它,肚子饿就先吃些。」 叶馗说罢就继续看向太师椅上的那具干尸修士的尸体,叶馗感受得出,在刚才那小妖兽离开干尸的胸前之后,干尸就开始慢慢腐烂发臭起来。 「什么情况?那只妖兽还能防止尸体腐烂掉?还是说有其他因素影响这具干尸?」 叶馗观察了一会之后开始用衣袖捂住口鼻,因为这时候那具修士干尸已经完全腐烂化作一大滩混着烂肉的尸水。 「那么你这小东西又是什么来头,我还不知道你会不会说话?听得懂就抬手示意一下,要不然你继续闹着?」 这时叶馗走到那只小妖兽身边问到。 不过这时候那只小妖兽已经被月刃嗜妖螳螂吓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就算叶馗说话也没能影响它。 「它不说你说,看你刚才这么主动帮我拦它,那你对这只小妖兽肯定也了解一些才对。」 之后叶馗果真从月刃嗜妖螳螂那里了解到,这只躲在干尸修士尸体的胸腔之中的小妖兽叫做拟愿兽。 这种拟愿兽可以模仿失去的修士、妖修以及妖兽的气息,并且还能让那自己所待的尸体不会腐烂以及产生异味。 「就这些?这拟愿兽要是就这么一点本事,那为什么会被其他妖修关在这间房间之中?另外,我好像还在这拟愿兽身上发现了刚才那个具有警告意味的妖气。」 叶馗觉得就是眼前的这一只藏在修士干尸胸拟愿兽控制干尸发出的那些妖气,毕竟在叶馗逐渐靠近这里的时候,那些警告意味的妖气也开始慢慢的减着,就像是后劲不足,或者说说时间到了该休息一样。 再加上在干尸修士的尸体完全腐烂时也冒出了一些残留的妖气,并且那妖气和之前叶馗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你别吓它了,回来,至于你...哦?有其他妖修正在往这边走过来,我也该躲一躲了。」 叶馗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即将到来的妖修打断了,那只拟愿妖兽也被叶馗一并收到了离仙图之中。 「可恶!拟愿兽怎么跑了?这下子完了,我...我一定会被他们责罚的。」 推开木门走到这间房的也是一个妖修,那妖修一看本应坐着干尸修士尸体的太师椅上只剩下一些尸水之类的液体。 「我...我得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上边,要不然事情肯定会变得更加的麻烦。」 这个妖修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然后立马立即离开了现场。 「那妖修就这么离开了这里?居然连随便搜索一会的心思都没有,似乎有些急过头了。」 叶馗再次从房间的隐蔽角落走出。 「这间房已经没什么好好看的了,该去城堡之中的其他房间看看情况,最后赶在天亮之前离开这里。」 叶馗说完也走出了房间门,然后向着另一间房间走去。 「我一看这间房上多出的几行字我就知道房间里的东了,就是不知道是从地方买的还是自己制造的。」 叶馗推荐一扇门之后又试着走了进去,随后看到了很多书卷。 这间叫做人族修士杂书的房间里边有很多堆放着的书籍以及古画,大部分看着年代也十分久远。 「要不要把这些书籍和古画全部都带走,缪先生似乎喜欢这类东西,不过我这么做似乎有些...」 就在叶馗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做的时候,叶馗发现了房间里的墙壁上写了一些字,在这之后叶馗才没有负担的将这间房里的古书古画全部都拿走。 原来那墙壁上除了一些诗词之外,还有一些全都是妖修们写着这些年杀了多少修士,以及上是怎么获得了这些古书古画的,最后就是这些书卷已经被外来着预定。 「嗯?那 边有情况,某个妖修似乎像在接住力量,这座城堡之中妖修到底在想些什么?还有,外来者又是谁?他们居然在这里预定物品?」 等叶馗感到有些诧异之后,叶馗又试着试了,试想了一会之后叶馗快速决定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先把这里的书和画全部收走,然后继续寻找这座城堡的主人,至于其他的先放在一边,否则只是让事情越来越乱。」 叶馗想好之后就讲房间之中的所有纸质物品全部收走。 「前边的木门看着和其他地方的完全不一样,难道里边有什么宝贝?」 来到一座大门上刻着一些外凸纹路的木门之后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不对,里边也藏着一个妖修似乎且也和之前的那小妖兽一样喜欢躲藏。」 叶馗谁玩就立马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叶馗看到这间房间里边空荡荡的,也没有桌子、椅子、凳子,只有一张大竹床摆在房间中间。 「谁?我说了现在这个点该别来打扰我,否则...你是谁!」 对面一个妖修头也不太,只是有些难生气的说到。 「你又是什么人?这气息,妖修?」 叶馗发现这个躺在竹床上的妖修身上的妖气很浅,不过仔细感受还是可以发现那个躺在竹床上的妖修的妖气突然增多了。 「人族修士怎么可能来到这里?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等处理了你,我再找他们慢慢问责。」 这会的年轻的麒麟妖修已经竹床上走了下来,并且还凶狠地看向叶馗那边。 「你该不会就是那个拥有上古麒麟血脉的麒麟妖修吧?没想到你会一直所在这座城堡之中睡大觉,你就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吗?」 叶馗继续和善的询问许可了没,不过现在的叶馗的注意力也开始集中了起来。 这时,另一边,也就是叶馗分身所在的那边。 「幸好这些临战哨所里的修士没有其余法子检查那些引路标记的真假,不过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继续模仿那三位统领的手迹画出新的引路标。」 叶馗修炼九幻灵影炼出的第三道分身向同伴索道。 「希望这些从临战哨所那来的他们还能堵一堵。」 叶馗的第三道分身说完就继续加快行动速度走到一个大树旁,随后赶紧画出一个新的引路标记。 在叶馗的本体和第三道分身分头行动开始,叶馗的第三道分身就一直赶在之后那些来到深谷对面身边的天阙大陆北方的临战哨所修士之前画下引路标记。 并且一直把那些临战哨所引到了错误的地方,这里距离叶馗本体所在的地方至少需要一个时辰来赶路才能达到。 「你们觉不觉得这些引路标记带我们去的地方有些不对啊?好像越走越偏移了。」 「不会的,这次做引路标记的是谭统领,而且那时候段先生还亲自告诉谭城谭统领要做好这件事,其他临战哨所里的修士不知道就算了,你们这些个统领也忘了这事不成?」 「当然没有,你都记得我们这些家伙更不用说了,好了,我们几个也别墨迹了,继续走在前边带路吧。」 现在,这群本应该去到谭城、顾宏川以及潘烙所在的那片地面长着很多黑紫色植被的深林之中,或者说已经杀到叶馗所在的那座城堡里边了。 可结果就是,叶馗的第三道分身用假的引路标记把这一大堆临战哨所的修士通通带向另一个极其危险的区域。 「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到蛇?不单单是那些树上,还有地面草地灌木丛之中也是爬满了毒蛇,我们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几只蛇罢了,就算有毒,那我们这些修士也可以将毒液和 毒血从伤口那里全部排除体外,所以不会有事的,而且前边还有那么多位统领在带路。」 「是的,万一真的有又什么大事,那么肯定是那些统领稳定斗赢就对了,不管是普通说蛇还是蛇妖都一样,而且我们这么多修士在,大不了同时杀要,结果更是明了了。」 现在这些临战哨所之中的普通修士因开始聊了起来, 「你们看,这里还有大量的白骨尸体,从穿着上看,他们也是和我们一样的群体,我们要不要帮忙这些修士找个安葬的地方?听说死在天阙大陆北方的修士尸体的怨气是很深的。」 「我觉得还是别浪费时间了,你们没看到前边的统领们都没有说这件事,不知道到底是从那里谣传过来的?」 「你们都安静一会,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某个临战哨所的修士抬起双手示意同伴安静下来。 「噗~」 然后,一声屁响打破了汇聚起来的平静。 「你小子!你小子竟然在逗我们玩?」 「放屁?放屁是吧?看我们不提烂你小子的屁股!」 「不能受这小子影响,我们还是小声点,要不然前边的统领们可能就要找我们的麻烦了,不过这小子照抓不误,并且还要给他一顿教训!」 「你们别当真啊!其实是我看你们都这么的严肃,氛围也有些沉重,所以我只是想开个玩笑缓解缓解紧张的氛围,我保证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最后,不管那个放屁的修士怎么解释,还是没有逃过被同伴狠狠的一顿狂揍,最后不仅是屁股被踢肿了一些,就连脑袋上也多了几个大包。 「呵呵,这次就先到这里,一起呢要是再敢刷滑头,那下场你自己知道。」 「对,我们这次可不是来这边玩的,而且这任务已经失败过一次了,要是再重蹈覆辙,那么不仅仅是我们个人脸上无光,而且我们的这座临战哨所也会被深谷身边的其他临战哨所压得抬不起来,最后成为笑柄。」 「算了,再再告诉你们一件事,不过我不保证事情的真实性,之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从某些醉了的统领那里隐隐听到,如果这次任务和第一次一样失败了。 那么我们仙门那边可能会直接命令段先生回去,然后再派另一个师叔、叔伯来到临战哨所继续管着我们,额...差点忘了,在临战哨所里边不能这么叫,都得叫先生。」 「这件事的可信度有多大?我倒是觉得段先生管的不好,太严厉了,他要的被仙门叫回去那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了,哈哈哈。」 而然,就在这临战哨所的修士们朝着毒蛇越来越多的森林走到一定深度的时候。 临战哨所的修士们根本没发现,他们的退路已经被一大群眼珠子别无二致,嘴中张着毒牙,吐着细长分叉的信子的妖修拦住了。 当然,临战哨所的修士们所走的前方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异常,反倒是地上和树上的毒蛇减少了大半。 「前边的蛇好像变少了啊,额?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难道是有什么危险?」 「唉,早跟统领们说过了,应该提前拍一些傻乎乎只是来到这边杀妖赚灵石的修士替我探探路,这样不就和以前一样方便了?」 「切,我们之中的部分人也是这么过来的,你就积点德吧。」 「什么?引路标记到前边就没了?」 这最后一句可是把所有的临战哨所的修士给整懵了,几乎没人敢继续接话。 因为,上一次任务失败的开端也是因为引路标记突然就断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剑断刀出 这时,那两座倾斜的高山之下的城堡之中,叶馗和年轻的麒麟妖修正在互相打量着对方。 「你先不要生气,我只是觉得这里挺好看的,所以才来这边逛逛,现在我是否可以走了?」 叶馗对那个年轻的麒麟妖修解释到。 「走?刚才我似乎感觉那具修士干尸出问题了,该不会是你这个人族修士搞的鬼?」 即使有墙壁挡着,但是年轻的麒麟妖修还是扭头朝着之前叶馗间接毁去的那一具已经化作干尸的修士尸体所在的房间看了一眼。 「那个修士是你杀的吧?之后又用特殊手法处理尸体,最后将拟愿兽放到修士的干尸之中,最后用干尸伪装出一种很厉害的妖气,这又是为了吓唬谁?」 叶馗想到自己刚才遇到的情况,随即反问起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既然你能独自偷偷的闯到这里,那你的实力和胆气应该都不差,值得一杀。」 不过年轻的麒麟妖修并没有直接回答叶馗这个问题,而是举起带着伤疤的右手背看了看,随后整个人的气势也开始发生变化。 「我还有其他事要做,没时间和你斗。」 「你放心,不会有其他家伙插手战斗,人族修士说出你的名字,之后我邢羽会帮你立个简易的墓碑,石料任你挑选。」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可能是我叶馗帮你挖个简单的土墓,至于墓碑,我倒是没有那手艺。」 叶馗惋惜的说到。 「邢大人,不好了,那具干尸被毁了!额?该死人族修士怎么在这里?集合!集合!有修士闯到到城堡之中!」 这时,一个妖修看到房间门是敞开的,于是慌慌张张从门外边说变走了进来,就在那个妖修准备行礼的时候才看到邢羽正在和一个人族修士对峙着,于是这个妖修马上转身对着们外大喊大叫着。 「笛岸你给我上闭嘴然后立刻滚出去,顺便让后边来的家伙一并带在外边,这个修士我自己就能搞定。」 「万一...万一您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怎么和邢老交代啊?还是先抓住...」 「邢老头不在!城内一切都由我邢羽决定,笛岸你一味地废话,是想死不成?」 「不敢,小...小的这就退下!」 那个修士最后还是抵不过邢羽的威胁,最后直接离开房间。 当然,这个妖修不会就此妥协,他立马就去叫来其他妖修将这间房所在的区域里里外外围了四、五圈。 「现在我要去找另一个正在休息的大人,你们在这里盯着,有一个人族修士闯到里边去了,等会你们只要是看到邢殿下...邢大人稍处劣势,那就你们可以暂时无视邢大人的口头阻止,直接一块出手将那人族修士击杀。」 那个被邢羽呵斥离开房间的妖修笛岸安排好城内的妖修之后又对几个心腹妖修头领交代到。 「笛爷,真真这么做的话,结束之后邢大人可能会气到发狂,并且还会将火气撒到我们身上。」 「要命不是这个,而是发狂的邢大人出手必定是没轻没重的,我们这些家伙就算全力反抗不一定扛得住,可能还会把命给....」 其中几个妖修头领听了笛岸的说的话之后忍不住回应到。 「放心,事后就算暴怒的邢大人要亲自对你们出手,那我也会和另一位大人合力保下你们,之前的事情绝对不能再被复刻一遍了,况且邢老他也正在帮邢大人报仇,我们绝不可辜负邢老的信任。」 「我们等的就是邢爷您的保证,那么邢爷就放一百个心!如果之后邢大人真的不敌那个人族修士,我们肯定会按您说的来。」 「这样就好, 你们几个应该也知道了一些,自从上次遇袭之后,邢大人他体内的麒麟圣血的浓度突然就升高了。 虽说这是天大的好事,不过这也会让沉浸在战斗之中的邢大人会战着战着就失去理智,虽然失去理智的邢大人战力会强上一大截,但是对身心伤害也是不可忽视的。」 妖修笛岸说完这些才匆匆离开这里,朝着城堡之中的某片区域走去。 而在叶馗和麒麟妖修邢羽那边也已经开始交起手来。 房间的屋顶已经破开了大半,地板也没有幸免于难直接塌穿了好几层,可以从塌陷的缺口看到下边其他的楼的房间。 房间内发着光的部分夜明珠还有油灯也从架子上以及铁制的灯架上滚落和翻倒在地。 「躲?你除了躲还有什么本事?我已经说了,那边的那些妖族不会插手,叶馗,你该不会一直想着怎么逃吧?要是那样还不如和我痛痛快快打一场,输赢你都可以走。」 邢羽说完又用力地甩了一下手,甩出到一道劲风将旁边撕裂又被倒地的油灯点燃的一连片窗帘全部熄灭,但是只有但是那依旧立在灯架上的油灯没有熄灭。 「我感觉得出来,外边的那些妖修已经把我到退路给拦住了,他们似乎很听你的话,要是我当着他们的面把你打到起不来,那你面子还能挂得住吗?」 「即使我讨厌你们这些人族,但是不得不说,你们人族有一句话倒是让我在大败一次之后铭记许久,那就是胜败乃兵家常事,而且我还想说,从今往后,无论是赢是输,都只会让我邢羽愈战愈勇。」 年轻的麒麟妖修邢羽说完这些又重进握紧双拳然后松开,仅仅只是活动了那么一会,邢羽就觉得自己体内的麒麟圣血就和那熔化铁水一样慢慢从心脏那流向身体各处。 就连邢羽都觉得自己的鼻息都变得有些滚烫起来。 假如之前没有一直藏在心这座城堡之中静心修养过一段时间,那么自己体内的麒麟圣血的浓度可能会会比现在更高一大截,并且自己会更加容易失控。 「这麒麟圣血还有那个袭击我修士害得我不能和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长久酣战,真是倒霉到骨子里了!」 邢羽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遭受过一次袭击的邢羽他已经很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了,现在邢羽可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 因为在这之后自己可能还会被安排在城堡之中静心休息几年或者十几年,在这期间,邢羽可能就不能和修士或者妖修进行各种对战。 「那么我只好成全你,不过我下手可能有些控制不好力道,你可得躲开一些。」 「等会我就这么直直的向你走去,期间我只防不攻,到那时你就会知道你的攻击到底有多无力。」 「你这么客气,那我也没必要矫情。」 叶馗说完就手掐印诀。 先是两条腰粗的火焰长蛇从叶馗左右两边出现并向着邢羽凌空飞去。 然后房间内的左侧和右侧的墙壁里边有闷雷在互相刮蹭的声音,三道带着白色细雷的黑色雷霆从从周围墙表迸射而出,击向邢羽。 紧接着两道突然出现,比成年人展开双臂更宽两倍的疾风龙卷先后倾斜抽向邢羽所在的位置。 最后是白霜从叶馗身边向着邢羽那边迅速包围过去。 面对启道镜五重的麒麟妖修邢羽,叶馗之所以会连续施展集中法术攻击对面,是因为叶馗肩膀上的那只月刃嗜妖螳螂已经自觉的爬回叶馗的怀中。 于是叶馗觉得这麒麟妖修肯定有什么不一样,正常情况下还有不久前,自己的这只月刃嗜妖螳螂可是完全没有胆怯过的。 「来的好!」 邢羽看 到叶馗攻来的法术之后根本没有躲开的意思,真如邢羽所说的那样,邢羽开始用自己的方法硬扛叶馗的那些法术。 最先击中麒麟妖修邢羽的是三道各自带着白色细雷足有手臂粗细的黑色雷霆。 不过这三道阴雷被邢羽举起的交叉双手轻易挡下,黑色雷霆如水柱射在石壁上那般直接四散开来,不过麒麟妖修邢羽双臂上的衣物也变成了碎片。 两道似风刃飞转的龙卷风则是被麒麟妖修邢羽大喝一声之后用呈现爪状的双手生生扒到左右两旁消散掉一空。 最后条腰粗火焰狂蛇先后咬中麒麟妖修的左臂和右肩,试图把邢羽吞如腹中,可是却被邢羽身上突然爆发出的妖震开一些距离后又被邢羽用双手摁住头部撞到一块。 两条火焰长蛇随后也是从头到尾接连爆裂开来,化作两道膨胀又收缩的火焰迅速熄灭。 「不过如此。」 此时的麒麟妖修邢羽将自己上半身那变得破破烂烂到衣服一把扯下丢在一边。 「还有呢。」 叶馗刚说完,麒麟妖修邢羽的双脚道腰间的外表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层。 「哈哈,叶馗,你怎么知道我有些热了?」 麒麟妖修忍不住嘲讽到。 现在麒麟妖修已经确定一些事,那就是自己似乎高估那个叶馗,但是麒麟妖修邢羽也感觉自己好像暂时不会发生异常。 就在那些冰层想继续沿着邢羽的腰向上冻结的时候就被邢羽用双全左右砸中两侧,时候那些冰住邢羽的冰层全部碎成大小不一的冰渣落在脚边。 「就这些本事还敢来到城堡这送死?叶馗,你腰间那柄剑是摆设么?还是说你觉得我邢羽不值得你拔剑?」 麒麟妖修说完又指了指叶馗腰间的仙剑断鸣。 「我只是觉得你的似乎有些不同,应该说是你和一般的启道境修士或者是妖修有些差别,你比他们厉害。」 叶馗带着一丝好奇询问着邢羽。 「你身为修士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么?因为我就是你们修士嘴中那种无缺启道境,这就是为什么会说启道境和斩虚镜是分水岭。」 这时麒麟妖修看向叶馗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些不屑,原本麒麟妖修邢羽因为看不透叶馗的境界,导致邢羽有些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开始就不一样了。 「你的意思是启道境还被细分成普通启道境还有无缺启道境?那普通启道境和无缺启道境之间有什么不同?」 「呵。」 对于叶馗的再次询问,邢羽只是冷笑一声。 「邢羽,你告诉我,那我就试着认真和你打一场,并且还会在紧要关头留一手,如何?」 「你全力出手便可,叶馗,你听清楚,那启道境又分为普通启道境和无缺启道境,用我师尊的话来说,这二者的区别就像你从斩虚镜突破至启道境的时候出现的一个被动选择。」 「邢道友可否说得详细一些,具体是什么样的被动选择?」 「如果那时你的脑海之中是直接多一道可能专属于自己的法术,那么你就是普通启道境。 如果那时你的脑海之中是直接多了一个选择,即你可以从天地间挑选一道必定专属于你的法术,那么你就是无缺启道境。 并且身为无缺启道境,你的将会经历一次极其痛苦的伐经洗髓,在这之后,你的体内可以容纳的妖力或是灵力都会扩大三至五倍,并且你自身的一些隐疾也会被除去,普通的启道境则是没有这个福利。 最后,无缺启道境还可以让你刚刚进入启道境的时候由启道境一重升到启道境三至五重,现在你可知道。」 麒麟妖修邢羽说完 这些的时候已经拿出一件无袖的上衣穿在身上,同时还拿出一柄带着剑鞘的剑挂在腰间。 「邢道友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了解普通启道境和无缺启道境上区别,不过我还想知道成为无缺启道境需要什么固定的条件?」 「看运气,还有,你这个人族修士别一口一个「邢道友」,我邢羽既不是人族修士,也和你不熟,就算你想拉关系保命也没用,该死还是得死。」 「那好吧,对了,你也会使剑么?我还没有和用剑的妖修战过,现在倒是感觉很新鲜,希望你不是半斤八两,至少我们两个可以斗几回合的剑。」 叶馗也趁着这个机会瞄了一眼麒麟妖修腰侧的那柄剑,但是却没认出来。 这也是,谁叫叶馗平日里没有专门去了解这些,就连刚才的普通启道境和无缺启道境的差别叶馗都是第一次见识到。 叶馗还想到,或许自己身边还有几个人也是无缺启道境,至是因为没有像现在一样心生战意对峙过,所以叶馗才没有发现。 「叶馗,你是不是觉得刀和剑是你们人族修士专属的武器?我身上的这柄剑虽然并不是那种名震动天阙大陆的仙剑,但是也是从你们人族大型仙门之中的某位剑修长老手上夺来的飞剑。」 「是你自己抢的还是朋友?你有没有杀掉那个被你夺剑的修士?」 「那个人族剑修与我战斗之后道长不稳就被抬了下去,所以这柄飞剑有一半算是捡的,叶馗,你该不会是想替那位素未谋面的剑修把这柄飞剑收回去吧?」 麒麟妖修邢羽听了出了一点意思,随即反问到。 「等我你打到失去意识,那么我也可以用你的那套说辞拿走你手中的那柄飞剑。」 「呵,有本事你就抢去,我还要一柄更好的,只是暂时被其他家伙保管着,要是这次飞剑被抢那么我邢羽也算是丢了芝麻,赚了西瓜,你们人族的俗语是这个吧?」 「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看来我还是不够了解这些,不过这也不是重点。」 「准备好了?」 「叶馗,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麒麟妖修邢羽说完之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叶馗已经拔剑斩出的剑气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随后麒麟妖修邢羽二话不说,直接拔剑对敌。 当麒麟妖修邢羽也斩出一道剑气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剑气刚刚对上叶馗的剑气就被折散,这让邢羽不得不直接举起手中的那柄剑挡在身前。 「砰!」 握着飞剑的麒麟妖修整个人被叶馗的剑气撞飞,最后半嵌到墙壁上暂时动弹不得。 「咳咳咳,这个叶馗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这是他的全力一剑还是说只六、七成?」 慢慢从沉雾中走出的麒麟妖修邢羽咳嗽了几声继续想到。 「邢羽,你的剑术看来并不是很强,你之前还说自己有多厉害,现在有何感想?」 「叶馗,刚才你那一剑是否是全力?」 「暂时还没到那种程度,你自己都一直在藏掖着实力,不过邢羽,你对自己的剑道水平的自信是源自何处?我差点还以为你应该和我持平或者是比我厉害一截才对。 可是现在情况很不好,因为我感觉之前的自算是白期待你邢羽的实力,再加上你似乎对剑道了解似乎的有些迷糊了,当然也肯是上边的命令。」 叶馗有看了看对面穿着类似古风无袖背心的麒麟妖修邢羽说到。 「那么我们就继续开战,话也聊得够多了,尽快分出胜负,我还要换个地方舒舒服服的休息几天。」 麒麟妖修邢羽说过这时候,又直接用手将他手中的飞剑 给折断。 这时候的麒麟妖修还是和之前一样为自己做势。 「邢羽,这第二剑可和刚才的第一剑完全不同,若是觉得危险就立马退开。」 「叶馗,有本事继来,我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躲起来,而且就算自己也能完成本。」 对于叶馗的劝说,麒麟妖修邢羽则是完全不在意,因为直接现在的邢羽都没用变回真身或者是让自己处于妖力最佳状态。 「那你就自己感受感受就知道了,破寰!」 叶馗说罢又对着麒麟妖修邢羽斩出一道剑气,这次叶馗斩出的剑气相当于自身实力的十成,之前第一道剑气则是只有四成。 而且这次叶馗还是和刚才斩出第一道剑气时那样再次叠加了自己的其他几具分身的境界,于是这时叶馗的真正境界也从斩虚镜七重变成了斩虚镜八重大圆满。 叶馗认为那个麒麟妖修肯定还有其他压箱底的招数,毕竟之前邢还给叶馗一种丝毫不慌的感觉,好似一切尽在对面掌握之中。 当叶馗斩出第二道剑气的时候,对面的麒麟妖修已经有些明白刚才叶馗并不是在逗自己或者说是吓唬自己看的。 「我要是继续保持这个姿态是绝对挡不住那第二道剑气,那么就再使用一些力量。」 麒麟妖修邢羽在心中默默思考这些的时候,邢羽的外表也发生较大的变化。 这时候,麒麟妖修邢羽的额头上长出了一对银色的麒麟角,并且邢羽的双目也变成了银色竖瞳,脸上以及身体皮肤上的其他可以肉眼看到的、看不到的地方都迅速冒出了不惧水火,耐砍耐砸的银光麒麟鳞甲片。 随后,麒麟妖修的身体突然比之前人族模样的自己高了四分之一左右,体型也由精瘦变得壮硕起来,身后也多了一条布满银色鳞片的长尾巴。 就连双手十指末端那得指甲也变成了类似打磨得和刀身剑刃那般光滑铮亮的锋利尖爪。 在这之后,手中横握着一柄出鞘长剑麒麟妖修邢羽后退一步直接站在原地准备再次挡下叶馗的剑气。 而且这时候邢羽的背上也多了一柄刀鞘镂空的长刀,如果从麒麟妖修邢羽背后看去,可以透过镂空的刀鞘看到那是一把有着青黑色纹路的长刀。 刀柄则是被灰色的布条简单缠绕着,另外,邢羽背后的那把长刀靠近顶端刀身的部分还有一个浅浅的印记,还是左右各一个。 这一次,叶馗觉得那麒麟妖修邢羽肯定也挡不下自己的剑气,就算勉强挡下了,也会比挡下自己第一道剑气的时候狼狈数倍,并且身体上还会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势。 可是结果让叶馗大出所料。 叶馗的第二道剑气斩中麒麟妖修邢羽的时候先是直接被邢羽先抵消掉了三分威力,然后邢羽手中的那把普通飞剑也是因此直接被叶馗斩出的强大剑气斩断。 不过邢羽在手中的飞剑被完全断掉之前立即用自己的麒麟尾巴把背后的那把长刀连着刀鞘一块推到自己身侧。 紧接着长刀被麒麟妖修邢羽直接拔出直直横挡在身前刚好替代了正被叶馗剑气斩断的普通飞剑。 第一百八十二章 堡内败退逃离 叶馗和邢羽所在的那座城堡的房间的墙壁已经全部破开,唯有建造时用料极佳的地板还在苦苦支撑着没有塌陷,但是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麒麟妖修邢羽右手紧握着青纹长刀的刀柄,左手迅速摁在刀背上并且全力往前压去,邢羽全身妖力也在此时爆发到极致。 「我必须得尽快结束战斗,要不然沾上那些血,事后又得像废物一般躺上一段时间。」 邢羽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心脏处已经有些灼烧感,这是不受控制的麒麟圣血即将从心脏中流向身体各处的预兆。 「苍麟碎!」 麒麟妖修邢羽说完,体内妖力开始汇聚到手中青纹长刀之中,双臂肌肉随之瞬间隆起,青纹长刀的刀身之上出现了扭曲的青色刀气。 当邢羽的心念与手中青纹长刀的刀意切实合一之时,一道纯粹至极的青色凌冽刀气瞬间从麒麟妖修邢羽的青纹长刀上斩出,正好和叶馗斩来的那道狂暴难抑且欲断万物的白色混沌剑气碰到了一起。 顿时对周围的建筑造成了极大的破坏,不过在这间已经没了屋顶和墙壁的地板坍塌之前,叶馗全力斩出的剑气第一次被对手抵消。 应该说叶馗的剑气最后被邢羽的刀气给无情震碎,不过麒麟妖修邢羽的刀气在劈碎叶馗的剑气之后也只是勉强维持了几息时间,还没飞到叶馗的面前就崩散开来。 事后,剑气与刀气的碰撞余波将邢羽城堡的上半部分完全摧毁,尘土狂风裹着石块瓦片、木块木屑从城堡的高处散到城堡的下方。 那场景就像是山洪倾斜,雪崩翻腾,位于城堡下方的大部分妖修都及时躲开了,只有部分妖修被砸伤倒地,还有小部分没有避开且境界较低的妖修直接惨死现场。 「这...这,你们愣着做什么!赶快过去查看邢大人的安危,还有,必须抓住那个人族修士并且将其杀死。」 「警戒!警戒!这时候也不能放弃对城墙外边的警惕,除了这个人族修士,可能还有其他人族修士也在城外等待机会攻入城内!」 「是。」 那些守在城堡外边的妖修头领看到城堡被毁成这个样子,也来不及观察邢羽和叶馗对战是否处于下风,立即吩咐其他妖修行动起来,万一邢羽出现什么意外,这些妖修就不好过了。 「邢大人的情况如何?」 这会之前那个被其他妖修头领称作笛爷的妖修笛岸也带着两个妖修回到了这里。 「笛爷,其他几位妖修头领已经带领收下前去确认情况,事情发生得太快,我们还没有看清到底是邢大人处于上风还是那个人族修士压了邢大人一头城堡的上半部分就变得这副模样。」 「我知道了,二位,还请与我一同去里边看看邢大人的情况。」 笛岸回应那位妖修头领之后还对另外两个妖修说到。 在这之后,笛岸一众妖修在半塌的城堡废墟之中发现了麒麟妖修邢羽。 在笛岸和其他妖修走进已经塌了好五、六层的房间时,原本安静的压在一块的建筑碎块突然被一把退飞。 「殿下您没事吧?」 「诅垒,别忘了邢老说过在这里只能把邢殿下叫邢大人,你想违令不成?」 两个被妖修笛岸请来的妖修之中的一个刚开口就被笛岸训了一遍,另一个妖修倒是没有说什么。 「叶馗跑了吗?」 「邢大人,您说的叶馗是刚才那个与您战斗的人族修士吧?」 「废话,就是他,你们这时候怎么这么没用!连个人都拦不住!早知道来到这里之前我就换一批家伙。」 「还请邢大人息怒,我...我们下次一定会注意,现在还请邢大 人让我们检查一下您的身体情况。」 即使被邢羽骂了一顿,妖修笛岸也没有丝毫的不满和怨气。 「我没事,就是可惜没能继续打下去,这该死的什么血,害得我打架都不能尽兴,刚才若不是为了不被麒麟圣血影响,我错过了追上叶馗的机会,憋死我!」 已经恢复成正常人形的麒麟妖修邢羽说罢就「锵」的一声把青纹长刀收到背后的刀鞘之中,然后还是感觉有些生气,又右脚把身旁的建筑堆连着摇摇欲坠的墙壁一脚踢飞。 事后邢羽也不理会笛岸以及其他妖修头领的叫喊,转身离开了这里,回到城堡之内的地下住所之中。 笛岸和其他妖修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又接连叹气,但是其中包含的情绪主要庆幸和安心。 「邢大人那边没事了,之后邢大人应该会和以前那样去地下居住所沐浴休息,我们这边则是得打起精神来,这次居然会被一个人族修士潜到这里。」 妖修笛岸吩咐其他妖修头领处理现场,然后和另外两个妖修来到城堡外边的高墙边缘。 「而且那个人族修士不仅把邢老留下的那具修士干尸给毁了,而且还找到了邢大人并且还和邢大人打了一架,幸好邢大人没有动用麒麟圣血的力量,要不然事情就不好处理了。」 刚才被笛岸叫做诅垒的妖修也说了自己的看法。 「事情已经结束,你们两人不要多想了,现在我们只需要继续守护好这里即可,之前那个人族修士可能有一些特殊的门道才能绕开我和诅垒的感知进到城堡之中。 再加上刚才我们感到现场的时候我也没有感受出那个人族修士到底是往哪边逃了,一般情况下这是我的和诅垒的长项。」 这个说话的妖修叫做务幺,是和诅垒一样都是被笛岸赶忙找来的妖修。 「我也知道,现在我们只需加派人手警戒就好,最后只要等邢老办完事情回来。」 「笛岸,你能不能别瞒着了?干脆把邢老的去向以及计划告诉我们。」 诅垒忍不住催促着笛岸。 「这个倒是没错,笛岸,你自己也说差不多,那也没必要继续藏着掖着了,难道我们三人的生死经历还不值得信任?」 一旁的务幺也跟着诅垒的势头询问着笛岸。 「你们两个不也猜得差不多了吗?非得我点头说对才罢休是吧?邢老只是不想家里小辈被人族修士那般算计,特意去回礼罢了。」 笛岸说完也稍微转过头看向高墙的远方,方向的尽头就是叶馗去过的那个临战哨所的大致位置。 至于叶馗本人也已经离开城堡回到那片地面长着大量黑紫色藤蔓的树林之中。 「那个邢羽竟然那么厉害?果然和我以前遇到的启道境不同,没想到普通启道境和无缺启道境之间的差距这般大。」 叶馗站在一片长着奇异花草的花丛前边思考着自己和麒麟妖修邢羽的战斗以及自己以前的部分经历。 其实,先前叶馗亲眼看着自己以招破寰剑式斩出的剑气被麒麟妖修邢羽的莫名斩出的刀气劈散的过程是极短的。 那时候叶馗更是十分惊讶,按以往的经历,叶馗的剑气最差的情况下都是可以与其他修士势均力敌才对。 「看来平时与一般修士以及妖修的战斗经历让我的内心有些膨胀起来了,再怎么说那邢羽也是启道境六重的妖修,而且还是属于无缺启道境,原本就比一般的启道境更强上一大截甚至更多。」 今晚是叶馗第一次知道启道境还分成两个不同的类别,叶馗手中的书籍上可没有写着这个情报。 「那么之前我遇到的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分别又是那种 ?不过按云宿子说过一开始他和弥血子还是有一战之力,后来才逐渐不敌,再加上我也侥幸和弥血子较量过几下。 这么一看,弥血子和云宿子都是普通启道境,而不是和那麒麟妖修邢羽一样的无缺启道境,那会邢羽说他是无缺启道境的时候似乎还很得意,看来想达到无缺启道境并非想象的那般简单。」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馗又低头看了一眼腰侧在微微晃动的仙剑断鸣。 「我知道你在生气,可那时候我感受到了两个实力有些强的妖修也来到现场,于是我只能暂时逃了,要不然那些附近的所有妖修和那两个妖修以及麒麟妖修邢羽一块出手,那我就有的忙了。」 叶馗只能把情况跟仙剑断鸣解释解释,万一这柄仙剑以后不配合自己,那么自己和谁战斗都会吃一些馗。 然后叶馗也感受到仙剑断鸣的剑身开始往剑鞘外边推出了一些,颇有一种「你继续编,我在听」的阴阳怪气以及威胁的意思。 「你还想和邢羽的那把刀碰一碰?等下次吧,我知道你厉害,但是你当时也应该感受出那把刀确实不是一般的武器,反观邢羽一开始拿出的那把飞剑已经被第二道剑气给斩断。 以后有机会我会让你把邢羽的那把刀撞出,砸出裂纹和缺口,现在就先忍一忍,主要还是我修行的境界不行,假如现在我自身的境界和麒麟妖修邢羽差不了多少,那么情况就不是这样了。」 在叶馗不停劝说仙剑断鸣的同时还伸手握着剑柄将仙剑断鸣伸出剑鞘的那部分剑身推入剑鞘里边。 当然,这个过程也有些吃力,不过最后仙剑断鸣也没有真的生气,要不然叶馗可能得两只手手才能完全把伸到剑鞘外边的剑身推回去。 「现在可以去看看那三个临战哨所的统领的情况,不知道他们三个还在不在原来的地方,若是换位置了,那么我就得在这片树林重新找几圈了。」 叶馗说完就按着记忆里的位置走去。 花了一些时间,叶馗已经静悄悄地来到了谭城、顾宏川以及潘烙三人所在的某片灌木丛边缘。 这时叶馗看到谭城还有顾宏川这两个修士正在商量着什么,另外一个修士潘烙则是选择独自去做一些事情。 「宏川,你说那潘烙到底是哪根经不对劲?怎么突然就想着回去找临战哨所的那些修士?而且潘烙还说让我们两个留在原地。」 谭城向顾宏川问到。 「谭城,按理来说这事你不是比我清楚么?刚才潘烙不是还问你觉得他的情况如何,而且潘烙还问了你那些引路标记的具***置,你有没有完全告诉那家伙?」 「我思考了好一阵还是想说说,毕竟我们三个一路走来的时候还可以跟你们两个也可以看到我是怎么画的引路标记,以及怎么处理那些身体。」 「我们两个都提醒潘烙暂时不要以身试险,只需要再等上一些时间就可以了,万一潘烙遇上什么危险,那你我也不能及时赶过去,而且还是大半夜的。」 谭城和顾宏川继续讨论着另一个临战哨所统领潘烙的事情,叶馗这边则是一直看了就没继续看下去。 「少了一个,再听这两个统领这么说,那个落单的修士可能会遇上什么灾难。」 叶馗说完这些的时候还觉得那个独自离开这里的统领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再次原路返回看看情况。 「这会那位折返的统领可能已经发现他们画的引路标记已经被我抹除了,就是不知道那统领知晓这事之后会继续回去还是回到这边把消息告诉这两人。」 随后叶馗决定先把眼前这两个统领拿下,之后回去的时候顺便把另一个统领也抓去,这样应该可以问出该怎么暂时在深谷那边打开一 个可以进出天阙大陆南北方的缺口。 于是叶馗就故意朝着谭城、顾宏川这两人走去,并且走在地面的时候还故意发出一些动静。 「嗯?那边有声音,是野兽还是潘烙回来了?」 「我没有感到潘烙的灵力,但是没有妖气的气息,另外,我敢肯定绝对不是野兽,来者是一个双足行走,而且脚步声很整齐的家伙。」 顾宏川回答谭城之后率先从草地上站起身看向被草木遮挡着的黑暗处。 「小心,可能是敌人。」 谭城见状也有些紧张起来,随即也跟着顾宏川一块起身并且还齐站在顾宏川身旁随时准备携手御敌。 「二位统领,晚上好,我之前突然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又发现所有人全部都不见了?事后找了你们很久,谭统领,顾统领,可否麻烦您们二位解释一下?」 叶馗穿过灌木,来到谭城和顾宏川面前。 「是之前那四百多个修士里的,这都没死成?狗屎运不是一般的多啊。」 刚开始谭城看到叶馗有些眼熟,当叶馗提起四百多名修士之后谭城才想起之前的事情。 「真的只是运气好么?但是还能找到这里,而且还精准的找到了你我躲藏的具***置,我觉得他有些问题,必定不能轻信。」 和那看似毫无戒备心的谭城相比,顾宏川立即对叶馗表现出了一些敌意,一边的谭城倒是没有多急。 「罢了,不与你们开玩笑,你们两个先睡会,等到了深谷那边我自然会把你们叫醒。」 叶馗说完就直接施展囚生念法将还没得急做出反应的谭城、顾宏川直接弄晕了过去。 随后直接把这两个扯到了下着大雪的离仙图之中,并且还在谭城和顾宏川身边不远处各自留下一簇悬在雪地上几指高的火团。 这是为了防止暂时变回凡人的谭城、顾宏川在飘着鹅毛大雪的无叶黑林之中冻僵甚至死去。 「我记得那些引路标记是从是这个方向画过来的,那就试着跟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一位喜欢冒险的统领。」 几炷香时间过后,叶馗暂时没有发现潘烙的身影。 「是我记错了位置还是那个统领换方向了?」 叶馗觉得按自己这速度很快就能寻找到潘烙才对,可是情况比自己想的还要麻烦费时一些。 又花了半个小时,叶馗终于找到了潘烙的身影,只不过现在的潘烙已经提前陷入了其他危险之中。 叶馗看到潘烙正被那群留守在深林入口的那些妖修给围住了,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和那些妖修战斗着的潘烙开始逐渐不敌,周围的妖修就行猫玩老鼠那样戏弄着潘烙。 「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位统领就会被他附近的妖修给杀死,我是该救下他还是就这么借着妖修的手顺便除掉那个统领?」 还没等叶馗做决定,独木难支的潘烙终于被周围的某个妖修用手中两边利刃带着一些细小倒勾的长枪扎穿大腿并且一把拔出。 随后血液飞溅,早已满脸,全是带伤的血潘烙痛叫一声向前摔倒。 「呸!你们这些妖修,就知道以多欺少,有本事一开始与我单打独斗!」 转过身但是还是起不来潘烙一手捂着冒着鲜血的大腿,另一只则是指着周围的妖修大喊着。 「哈哈哈,人族修士,你是怎么有脸和我们说这些的?」 「想想你们以前来到我们这边做的好事,哪一次不是对我们以多欺少?真是不长记性!」 「别和这个人族修士说这么多,还是先把他打个半死然后再折磨逼问情报,既然这个人族修士可以偷偷来到这里,那么肯定还有其他人族修士也在 附近。」 「也有可能这个人族修士只是来打探情报的,我们得赶快把这事告诉头领,话说头领都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这些妖修开始讨论起该怎么对付已经算是俘虏的潘烙,并且还有些担心他们那些去到麒麟妖修所在城堡的妖修头领的情况。 「这下子,我要是出手就得把这些妖修一块处理了,这该怎么选?」 那个被妖修抓住的统领潘烙先是之前间接害死四百多名修士,还差点把叶馗也一块拖下水。 而那些抓住潘烙的妖修则是可能会去到天阙大陆南方大开杀戒的家伙。 叶馗短暂思考过后还是觉得自己就不管这这事了,因为叶馗的本体通过自己的第三道分身了解到已经有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往这边来了,而且那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只需最不到半炷香时间就可以到达这里。 原来,先前那些被叶馗第三道分身画出假的引路标记给引到别处的临战哨所的修士们也是极其强大,他们打败了另一片满是毒蛇的森林之中的妖修。 并且正好潘烙也发现了同伴谭城一路上画出来的引路标记被其他家伙抹除。 所以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潘烙直接使用了段先生留给他的某件只能使用一次的物品把自己所在的位置传给那些打败毒蛇之森里妖修的临战哨所的修士们。 于是那些认输仅剩下一小半的临战哨所的修士们才能全速朝着这边赶来。 在叶馗躲起来之后,人数倍减的临战哨所的修士们终于杀到这里,随后这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直接和那些正想着把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筋骨断裂的潘烙绑起来的妖修们打了起来。 叶馗发现,一开始的时候这场修士和妖修的乱战还是打得势均力敌,不过很快局势就发生了变化。 「那几个妖修头领已经全部被诛杀,对面已生退意,各位不要继续留手,全力灭杀那些妖修!」 临战哨所的某位手持长柄大斧的统领大声吆喝着,同时这位临战哨所的统领再次挥舞手中那把已经沾了不少妖修之血的长柄大斧直接同时劈开了几个妄图逃跑的妖修的身躯。 「怎么会这样,这些人族修士居然这么厉害,要是大头领和另外一些头领再次,我们肯定还能再战!」 「别说了,能逃的快向那边的树林逃去,伤势较重以及愿意死战的妖族注意身边,尽量为其他还有行动能力的妖族们争取逃跑的机会!」 「对,必须得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大头领以及那座城堡之中的大人耳中,他们一定会亲自过来把这些卑鄙无耻的人族修士杀个精光,为我们报仇雪恨!」 这时,远处的叶馗看到原本气势不足且已显败势的妖修们在互相说了些什么之后开始怒吼着,并且爆发出额外的妖力再次和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厮杀起来。 临战哨所的修士们本以为可以很快收拾残局,可是没想到对面那些伤势严重的妖修们突然间还能爆发出一股不服输的劲以及力量。 第一百八十三章 你来我往? 爆发出最后一丝力量,不惧死亡的群妖修大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修士就这么结束了,临战哨所的修士们消灭了在场九成九点妖修。 仅有一小部分妖在大部分妖修的拼命掩护下成功修逃进了地上长着许多黑紫色植被的树林之中,并且继续向着某座城堡逃去。 「追不上了,让他们逃。」 就在临战哨所的其他修士准备追赶那些逃跑的妖修时,这群临战哨所之中的某个青年修士开口阻止了他们。 「大统领,现在该怎么办?事情可能要泡汤了。」 周围的数位统领中的某一个有些担心的询问着这个被称作大统领的临战哨所修士。 这位大统领正是这群来到这里的临战哨所修士们的总指挥,全名单于慎,这里的所有的临战哨所修士都会听命于他。 「继续听我指挥即可,你们几位统领跟我过来,其实我也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是这一切都在段先生的预料之中,既然这个计划已经毁了。 那么另一个计划正如期展开,我们还有机会,只需按照段先生说的做即可...」 单于慎并没有因为行动失利而着急,反倒是对段先生私下告诉自己的事情更加肯定起来。 随后单于大统领开始将目前可以透露的另一个家计划的一小部分秘密的告诉了周围的其他统领。 「就这么放任那些个妖修逃了吗?这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不怕那个城堡的妖修反杀过来吗?还是他们已经放弃了这次失败的行动,准备就此回到深谷另一边的临战哨所那?」 因为距离太远,再加上那些临战哨所正在处理妖修尸体的修士们动作和说话的声音比较噪杂,叶馗一时之间也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那我就继续看看这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接下来的行动,不过也得时刻警惕那座城堡里的妖修杀到这里,看来这次我不仅是没法完成从鸿烽阁那接下的悬赏,而且在临战哨所里的任务也是没戏,到最后白忙活一场。」 叶馗感觉一丝后悔,原本叶馗以为自己可以轻易的从天阙大陆南方来到天阙大陆北方,并且成功完成鸿烽阁里的悬赏,随后顺利回到某个鸿烽阁分阁交差来着。 可结果却现在这样,要是叶馗不能跟着这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一块通过深谷那法阵的临时通道反回天阙大陆南方。 那么一来,叶馗只能选择牺牲自己在天阙大陆南方的某一具分身,利用九幻灵影的特殊之处将本体传送到被主动毁去的某一道分身所在的位置了。 而且还有一件事让叶馗觉得可惜,按这个发展,叶馗第三道分身可能得留在天阙大陆北方到处溜达不知道多久。 「怎么,这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现在才急着追上去?难道刚才是故意放跑那些妖修的?」 这时,叶馗看到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又有了新的动作,他们开始向着那片地面长满黑紫色植被的树林走去,而且脸上也比之前还要凝重。 「是再跟着他们一块前往那片树林还是反回深谷那边等他们回来?总感觉他们想直接去到之前我逃离的那座城堡,要是那样就有好戏看了,不过这样一来可能会影响我正常通过深谷那边的法阵。」 叶馗觉得这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要么是真没脑子,要么必定还有另一个秘密计划,那个计划连死去的欧阳士平都不知道。 所以叶馗也不能凭空猜出些什么来,只能继续斟酌,自己之后该如何行动。 「事已至此,那就再赌一赌,反正城堡那边的妖修追过来的第一目标肯定是这些显眼的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到那时我及时逃了就行,要是还能趁机获得一些情报或者是好处那就再好不过了。」 最 后,叶馗特意等前边那些临战哨所的修士走了好一会并且仔细观察有没有留下暗哨才跟了上去。 之后和叶馗想的那样,剩下的那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并没有在地面长着许许多多黑紫色植被的树林内停留。 而是快速穿过树林,最后偷偷摸摸的来到没有可以遮挡身形的树木的空旷地带,临战哨所的修士们躲在可以看到那座城堡的隐蔽位置并分散站着观察四周的情况是否安全。 「果然和之前那三个临战哨所的统领一样,他们的目标都是这座城堡,看来这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已经通过其他途径知晓这个座城堡动静具***置,而且还知道应该躲在那些区域悄悄观察。」 叶馗看着临战哨所的修士们熟练的动作,除此外,那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并没有就此停下,而且借助附近的大石块以及部分灌木丛慢慢向着前方城堡靠近。 有些临战哨所的修士还施展法术将自己全身上下变得周围的地面一样的颜色或者是变成半透明状缓缓地安静迈进。 还有些临战哨所的修士则是施展法术让黑暗的前方生长出一些可以遮掩身体的灌木,或是变出一些和附近一样材质的大石块躲避前面那座城堡外边城墙上哨所那的妖修们的巡视。 当临战哨所的修士们以各种方式靠近到极限位置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当然,叶馗看到临战哨所的修士们也试过冒险再前进一些距离,但是临战哨所的修士也差点因此暴露,幸好这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及时退了回来,避免了最糟糕的几种情况之中的一种。 这时候别说那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了就连叶馗都可以稍微看清城堡外边高墙哨所上那些妖修的大致面容。 「都走到这里了,接下来这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还会做什么?是想我之前那样静悄悄地潜入城堡之中?还是说直接正大光明的从某处城墙杀入城中? 不过城堡里的那些妖修在不久前已经知道我的做过的事,那么城堡之中的妖修们可能会加倍小心,还会派出更多妖修戒严城堡。 这样一来不管这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选择怎么做都要付出更多的精力和人手了,不会像我之前潜入城堡那边简单。」 叶馗看到前边那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暂时没有了其他的动作,似乎都在等待什么机会或者说是命令之类的。 「你们听好,现在就保持这个距离不要急躁,绝不能被城墙上哨所之中的妖修们发现,耐心等待城内发生其他特殊情况,等城内的妖修们变得混乱起来时候我们再动手。」 又等了一会儿,临战哨所里的单于慎单于大统领确认周围情况安全之后才开始继续对附近其他修士统领们发号施令。 「是,大统领,我们这就把命令传达下去。」 「大统领,您所说的特殊情况指的是?」 「喂,你别问了,必要时候大统领肯定会直接说明,现在我们只需和以往那般完全大统领的命令即可,你也赶紧把命令穿给你管理的那些修士们。」 「没错,这会可能是关键时刻,不能再问七问八的。」 周围的其他统领们听到单于慎的命令之后也开始纷纷将命令传达下去。 之后,原本因为叶馗和麒麟妖修邢羽的战斗被毁一般的城堡再次遭殃,而且这次除了地面上的城堡之外,高墙里边的某片区域也突然出现法阵的亮光。 激烈的爆炸接连不断,半废的城堡被完全摧毁,邢羽休息的地下住所也被爆发的法阵轰塌大半。 这意外情况让城堡内外的妖修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原本经历过叶馗袭扰的妖修们已经把警戒全部都布置在城墙之上,以及城堡周围,可这些突然出现的法阵就好像是早早就布置好了一样并 被同时激发。 城内的部分妖修们都被法阵爆发出得力量炸得非死即伤,还活着的妖修倒地哀嚎着,但也坚持不了多久便因伤势过重也当场死去。 「好,可以上了,遇到的妖修一个也别放跑,全部诛杀!」 单于慎当即下令。 周围的临战哨所修士随即朝着高墙上方飞去,城墙哨所那的大部分妖修们正被城内发生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仅有小部分及时发现了袭来的修士。 但是为时已晚这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很快就将高墙上的妖修们打得节节败退,命丧当场,尸体则是从高墙上滚落,摔成肉泥。 「人族修士!大量的人族修士攻来了!」 「这边,这边!这些可恶的人族修士,居然还敢来!」 「头领!刚才发生的爆炸让我们这边死伤过多,我们已经没有足够可以活动的人手去对付那些人族修士了!」 城内的妖修们已经变得混乱不堪,而且连支援的人手都凑不齐,而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却已经取得上风,并且高墙之上的妖修也被杀得差不多了。 「目标改为那片塌陷的区域,各位统领赶快命令手下将其包围,若是看到画像上的妖修,立即生擒,切记,仅可伤不可死。」 大统领单于慎看到前半局势已定,于是马上将其他统领叫到面前并下达其塔木命令,同时吩咐其他修士将十几沓黑白画像分发给那些统领们。 「这就杀进去了?刚才发生的爆炸又是怎么回事?听着像极了法阵爆炸时的声音,原来早就有临战哨所的修士混入了城内。 所以这时候临战哨所的修士们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里应外合直接突破城堡之中妖修的防守,看来这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来到这里的原因很快就可以揭晓了。」 这会叶馗也趁着混乱进入高墙上的某座哨所之内,现在叶馗所处的这做哨所里全是妖修倒地的尸体,当然也少不了几具修士的尸体。 随后叶馗站在窗户边的隐蔽处观察着下方城内的情况。 「那些修士怎么都去那边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就藏在那了吧?」 叶馗看到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很快就将一片塌陷的区域包围了起来,并且他们手中分别拿着一张不知道写了还是画了什么的白纸。 附近的靠过来的妖修很快就被消灭,稍厉害一些的妖修也是如此,因为临战哨所安插在妖修那边的内应不仅藏得很深,境界也不容轻视。 「有劳妄巫岐的各位道友,这番事成之后除了那些说好的灵石之外,还会有额外的物品赠送。」 单于慎看到部分妖修突然转身攻击身边的妖修之后并不像身边的修士那般惊讶,而且直接点明那些看似反水的妖修的真实身份。 「那个麒麟妖修就在下边,你们可以继续寻找,我们去处理城内躲在其他地方的妖修。」 不过那些妄巫岐的修士并没有和单于慎过多交流,只是视线朝着榻下去的区域看一眼又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这里。 「来人,将这片塌下去的区域挖开,行动过程小心,下边还躲着个挺厉害的妖修。」 「是,大统领!」 附近那些听到单于大统领命令之后的临战哨所修士很快就开始挖掘起来。 「没完没了!连睡个觉都不行是吧?」 在这句话从塌陷的废墟那传到地面上的同时,先后两道差点交叉的刀气将废墟全部劈开,那些正在挖掘着的修士只是停顿了一下也被刀气劈成几大块。 「和纸上画的面容一模一样,他就是那个麒麟妖修!」 周围没有被波及到的临战哨所修士经历短暂的惊慌之后也认出了那个从地下 凹陷处跃到地面上的妖修的身份。 「呵,总算出来了,拿下他,破相缺胳膊少腿之类的没关系,能活着带回去就好。」 单于慎看到麒麟妖修邢羽现身之后又开什么命令周围的临战哨所修士对邢羽出手。 「他们要抓的正好就是这头麒麟?我这误打误撞也太准了些,不过嘛,这个叫做邢羽的妖修可没这么好对付,你们有的忙了。」 叶馗也看见那个单手持着一把青纹长到的妖修的模样,原来就是不久前和自己打过一架的麒麟妖修邢羽。 在叶馗离开之后,邢羽就回到地下住所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睡着了,可是还没邢羽睡多久就听先远后近的到一连串的爆炸声。 最后邢羽自己睡的这片区域也发生爆炸,巨大的震动和摇晃让面朝下躺着的邢羽被天花板等一大堆破碎的建筑死死的压在下边。 于是气冲冲的邢羽一把撑起身子,然后那把出现在身后带着刀鞘的青纹长刀被邢羽用力抽出对着上方连续挥砍两刀。 所以才有现在的这幅景象。 「喋喋不休没完没了,把你们全杀了!」 还没等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冲上来,邢羽的外表已经变成那个被银色鳞片覆盖的模样,身形也变得比之前壮硕了一些。 之后的几息时间里,那些距离邢羽最近的修士已经变得四分五裂,红色的鲜血飞溅到邢羽身上的银色鳞片之上后又被周围的火光照耀着,看起来十分邪魅。 「还有谁?」 邢羽将手中青纹长刀从一个临战哨所修士的后脑勺中拔出,然后环顾着周围那些已经退开一些距离的修士。 「妖修,你没必要做无意义的反抗,难道你没有发现周围已经没有妖修出来帮你了?」 单于慎朝着邢羽一步步走去。 「你们想抓我就直接动手,至于你们说的那些家伙,你们应该不知道,没有他们,我就可以尽情的享受战斗的乐趣了,我已经想明白,既然拼命压制着没用,倒不如彻底放开!」 邢羽边说边抬起沾着修士血液的左手对着地面甩了甩,然后又用力紧握了记下,似乎在习惯着什么。 「胡言乱语,等会就亲自拔下你的舌头。」 单于慎有些腻烦,虽说眼前这个麒麟妖修有点厉害,但是对自己来说倒也不是什么棘手目标。 这时,单于慎左手手多了一块算盘,右手则是一柄剑。 「我这算盘是某个道门前辈所赠,是一件不俗的法宝,至于这柄剑则是门内恩施所赠,同意也是...」 「屁话越多,死得越惨。」 还没等单于慎说完,对面启道境六重的邢羽就提着长刀横劈过来。 启道境八重的单于慎见状也不再说话,手中剑鞘自动脱落,单于慎抬起手中剑挡住了对面劈来得长刀。 可是单于慎才发现对面那一刀劈下的力道连自己的防御也没有收到一丝影响,本该高兴的单于此时却满目焦急。 「这什么算盘我就收下了。」 果然,邢羽那劈来得一刀只是个幌子,真正目的是单于慎手中的那块算盘。 之后,还没等单于慎收回算盘就被对面邢羽一把夺走,就连单于慎手掌被部的皮肤都被一整块划开,像极红色的薄面皮一样靠着一些链接点挂在手背那。 「你!」 单于慎原本还想着挡下对面一刀之后就马上用那算盘施法来着,谁知道对面那妖修只是明面上看着没脑子,实际上却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破东西,看着也没什么用,倒不如...」 邢羽说完就当着单于慎的面将那算盘都在脚边 ,随后抬起青纹长刀将算盘劈成好几瓣。 「你就嚣张这么一会吧,之后我...嗯?我的剑!」 已经有些生气的单于慎用右手的长剑指着对面的邢羽,随后发现自己手中长剑上的某一侧剑刃上已经被劈出了一个新的缺口。 「呼~仅仅是放任不到十分之一的麒麟圣血就已经让我有些忍不住了,不过这次倒是比以前清醒了许多,那么就用你这个人类修士来试试我到底可以撑到什么地步。」 邢羽说完这些,身体表面的温度就开始极速升高,特别是双手十指以及脖子两侧的鳞片间隙开始出现类似岩浆那般的橘红色亮光。 「圣麟净世炎。」 当邢羽将摊开的左掌对准身前的单于慎之后,一头银白色火焰组成的巨型模糊麒麟好像挣脱了什么舒服一般兴奋又疯狂地向着单于慎飞奔过去。 那头银焰火麒麟所经之处通通燃起了银色火焰,被那些银色火焰烧过的泥土、石块、木板以及草叶先是变成了白色琉璃状,随后又如烟尘一般消散。 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再加上那些泥石草木化作琉璃烟的过程极其短暂,导致单于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以至于单于慎才没有把那头突然对着自己迎面扑来的巨型银焰火麒麟感到畏惧,甚至连躲开的想法都被单于慎主动抛到脑后。 「一般的妖火我见识多了,什么狐火、鬼焰之类,还有道门的火法我也对上过,所说只需这么做就好。」 单于慎沉着冷静的举起手中长剑,然后对着身前的地面斩出一道剑气,紧接着单于慎空着的左手对着身前掐了一个印诀。 「八环凝盾。」 那一大块被单于慎掀起的土层瞬间分散汇聚成数千个圆形土环之后又环环相扣拼接在一起,最终形成八面看着十分结实的土制厚盾挡在单于慎身前。 并且那八面土盾的每一面上都有类似大量瓷器圆环磕碰在一起才发出的碰撞声,让人听着很是安心。 「这八环凝盾可是专门用克制火法的法术,我不敢说可以抗下世间所有火法,但是至少可以轻松将世间七七八八火法完全格挡下来。 眼看那只由银色火炎构成的火麒麟即将撞到八环凝盾上边,单于慎依旧很淡定,毕竟这种小场面他见识得太多了。 而在另外一边,叶馗的第三道分身所躲藏的那片区域还是那般的安静,再配上黑夜以及叫不出名字的小虫的「吱咂~吱~吱咂」的鸣叫声,更显幽静。 「那是?」 站在某一个枝叶茂密的大树上的叶馗看到一个老者突然出现在深谷旁,然后就一声不吭的面朝天阙大陆南方站着不动了。 「这...这是要互相串门吗?之前欧阳士平的那些册子上可是写着天阙大陆北方和天阙大陆南方之间的深谷那的法阵可不是闹着玩的。 也只有临战哨所的部分修士可以在法阵上打开临时通道,至于妖修,想都别想了。」 叶馗可算是看出来,临战哨所的修士们来到天阙大陆北方是想对付那个麒麟妖修邢羽。 而这个看着极强的妖修老头则是想去到天阙大陆南方某个临战哨所里逛一逛。 第一百八十四章 接连覆没 这时可以看到距离叶馗第三道分身前方十余丈远处,有一个穿着银领锦衣,头戴一个缺口银冠的老者背对叶馗望着深谷对面的黑暗区域。 「若不是我这道分身也收到本体囚天道法的影响,那么必定会被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妖修发现。」 叶馗看出了这个站在深谷边缘老者确实是个妖修,但是叶馗并不了解这个老妖修的具体身份,不过叶馗认为这个老妖修极大可能与那种城堡有关。 「为什么明明没有见过这个妖修,但是我却总觉得这股妖气有一些熟悉,到底是为什么呢?是...是那具被拟愿兽占据的干尸修士,应该说那具藏着拟愿兽的干尸是在...」 思考了一会,叶馗终于想起了自己在麒麟妖修邢羽所在的那座城堡之中遇到的那具干尸,最重要的是,叶馗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老妖修的妖气感到熟悉了。 原来那具胸腔之中藏着拟愿兽的干尸对城堡外边散发出带有警告意味的妖气正是在模仿眼前的这个老妖修的妖气。 「二者的妖气不能说完全一致,但是至少也有六、七成的相似度,那么我将拟愿兽从干尸之中取出,间接毁了那具干尸,又是帮了谁?或者说坏了谁的事?」 这会叶馗没想到自己原本只是想去那座城堡之中逛一逛,怎料到又在无意中叩了谁的弦? 「嗯?那老妖修离开了?」 就在叶馗继续思考这一连串的问题之时,那个老妖修原本所站的位置已经变得空荡荡,并且地面的泥沙没有留下踩过的痕迹,就连老者的妖气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就在叶馗疑惑之时,深谷那的突然出现亮光,原本看不到的法阵也显现了一大片,随后那片法阵上出现了一个可以进出天阙大陆北方和南方的临时通道。 之后叶馗又看到另一群临战哨所的修士们迅速从那天阙大陆南方飞到天阙大陆北方。 「这下算是截胡了,不知道这群临战哨所的修士们能不能扛这过一轮,应该是能活着逃走多少。」 此情此景,叶馗觉得就和之前妖修和临战哨所的修士们的局势差不多,不过只是过来了。 当深谷那法阵上的临时通道慢慢合拢之后,第二群来到天阙大陆北方的临战哨所修士大概一千五百多人。 可惜,这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才刚落地不久,他们的生命就已经被驱赶到了人生的尽头。 「老夫恭候多时了。」 先前那个消失在原地的银领锦衣,头戴缺口银冠的老妖修再次出现了,这次那个老妖修出现在一千五百多名临战哨所修士的身后,听时还低声的欢迎这些修士。 事后,没有势均力敌的对抗,甚至连呐喊愤的反抗也没有,那个老妖修心满意足的看了一眼周围死去的修士尸体。 随后老妖修来到某个临战哨所修士的身边,在这个死去修士尸体之中找到了明显缺了一半的玉佩。 「现在该回到城堡之中看看了。」 老妖修说罢就浑身变得暗淡起来,再次消失在原地。 「就这么结束了?这个老妖修为什么能断定第二群临战哨所的修士们会在这个时候过来?这里暂时安全了么?看来本体那边也得赶快离开那座城堡,毕竟老妖修准备到那了。」 叶馗的第三道分身确定周围暂时安全之后才走了出来,随后叶馗也看着地面上那些脖子处或者是太阳穴那都有圆形的伤口的修士尸体。 那些伤口之中流出流出的不是红色的血,而是分为两种,第一种是水银,第二种则是凝固了银柱。 每一个死去的临战哨所修士脸上看着极为痛苦,那合不上的双瞳全部都被银层遮住了,在月光的映照下看着有些阴森。 另一边,叶馗本体所在的城堡高墙的某个哨所之中,叶馗也没有了继续呆在这里的意思,再次趁着城内临战哨所的修士与妖修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离开了这里。 而在麒麟妖修邢羽和临战哨所的大统领单于慎这边,一妖一修之间的第一次正式交手即将分出胜负。 银色火焰凝聚成的火麒麟撞到那八面凝盾之后,随着碎裂生响起,单于慎也是下意识的瞳孔收缩。 当八面八环凝盾的其中一面被银焰火麒麟烧成脆弱的白琉璃状之后就被撞成碎片。 「盾合!」 大统领单于慎见状立刻再次手掐印诀,在单于慎快速说完那两个字之后,剩下环绕在单于慎身边的七面八环凝盾直接全部飞到单于慎身前。 现在单于慎不仅是感到意外,而且自己也有些担心那头全身都是银色火焰的巨型麒麟撞到自己身上,那么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是单于慎并没有就此气馁,而是抬起手中长剑并且将体内的灵力不断注入其中,说到底单于慎也是个剑修,其余的法术不过是辅助之术罢了。 其余七面八环凝盾接连被烧成白色琉璃,随后碎裂开来,单于慎高举着的长剑也是随之斩下,可是单于慎的剑气只是斩断了银焰麒麟头顶的某根麒麟角就被缠绕上来的银焰烧得凝固起来。 「这是...这是什么怪火?段先生!对对对,我还有段先生交给我的保命之物。」 大统领单于慎已经这一幕吓得到了,连之后准备好的招式都忘了使出来,而且手忙脚乱的拿出一块双指大小的白绿玉佩朝着前方冲来的巨大银焰火麒麟砸去。 当那块白绿玉佩离开单于慎一小段距离之后,先是自动一分为二,化作一白一绿两柄迷你小剑迅速插在地面上。 然后一道淡黄色的光圈将单于慎笼罩起来,如果这时候叶馗还没离开是这里,那么叶馗一眼就会看出,那是剑意领域。 在银焰火麒麟重进淡黄色的剑意领域之后,立马就有数百柄凭空出现的白刃黄柄的飞剑向其扎来,紧接着银色火焰猛然喷出,将那些白刃黄柄发飞剑吞如银焰之中。 不过最后的结果并不像之前那样,那些白刃黄柄的飞剑被银焰灼烧的时候虽然也开始变成了白色半透明的琉璃状,可是还没等银焰将其完全成白色琉璃,那些白刃黄柄的飞剑就自动消失。 事后又从剑意领域的其他位置再次出现,并且又对着银焰火麒麟「嗖嗖嗖」的飞射而来。 经过数次循环之后,终于有一柄白刃黄柄的飞剑扎进了银焰火麒麟的脖子处,随后是第二柄,第三柄... 当那头巨大的银焰火麒麟顶着剑意领域内的攻击冲到大统领单于慎的五、六步远的距离时,银焰火麒麟的前半身已经密密麻麻的插满了数百道白刃黄柄的飞剑,并且大量的剑气沿着剑身在银焰火麒麟的体内大肆破坏着。 虽说剑意领域内的攻击频率已经变慢了,但是还在继续,不过那头巨大的银焰火麒麟的速度也因此减缓了,身形也逐渐变小,身上的银色火焰也熄灭了一些。 「机会来了!」 大统领单于慎找准时机施展法术在地面引出五道锋利的尖锐石柱从经变得虚弱的银焰火麒麟腹部捅入,然后从银焰火麒麟的背部穿出。 「落夕斩!」 终于,单于慎的剑气将那头银焰火麒麟斜斩成两半,最后银焰火麒麟散落开来,并且由银色火焰换成了常见的橘黄色火焰落在单于慎的身前。 「哈,总算是解决了这头银焰火麒麟,不过这真是不好对付,居然连专门用来克制火法的八环凝盾都挡不住它,幸好有段先生赐我的唯一一块保命玉坠。」 这会大 统领看向周围的景象,内心顿时轻松了一些,但是就在单于慎专心对付那头银焰火麒麟的时候,麒麟妖修邢羽也有闲着,而是在对付单于慎的其他手下。 另一值得注意的还有,那头巨大的银焰火麒麟不过的麒麟妖修邢羽的一个个招式罢了,但是单于慎对付起来却是极为吃力。 若不是单于慎即使使用段先生所赠的保命剑意领域的玉佩,这会的大统领单于慎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了。 「这个人族修士在得意什么?我挥刀砍那些杂碎都砍到腻了你才完事,怎么了,你该不会觉得破了我就无计可施了?」 已经将青纹长刀收到背后刀鞘之中的麒麟妖修邢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已经有些疲惫的大统领单于慎。 邢羽羽还看出了对面这个单于慎的脑子甚至比之前那个叫做叶馗的人族修士还要迟钝,直到现在还没能看出自己和他的差距,至少叶馗就知道了自己不是一般的启道境。 「你这个妖修还想装腔作势?我是不会上当的!」 「呵呵,人族修士,你先冷静下来看看你身边吧,你都没有听进刚才我说的话吗?非得让我亲口说出我已经把跟着你来的大部分修士给宰了。 其余的那些我已经安排手下去追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这一次战斗,可算是让我受益匪浅,我已经慢慢开始习惯那圣血了。」 麒麟妖修邢羽说完之后还身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也在「啪啪」作响,一股酥麻感让邢羽忍不住左右晃动了两下脑袋。 「你说什么?」 这时单于慎才注意到自己周围,那里本该站着许多临战哨所修士,可现在单于慎只看到满地的修士尸体。 「情况...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和那头银焰火麒麟战斗了一会啊?」 大统领单于慎没想到的是在他无暇顾及周围的时候,麒麟妖修邢羽已经渐渐习惯着体内麒麟圣血给自己带来的力量提升以及身体、心理上的影响。 最后邢羽对附近那些临战哨所的大部分修士出手之后才逐渐学会如何控制体内部分麒麟圣血。 「羽儿,看来你玩得还挺高兴,不过看了城内这番景象之后老夫倒是高兴不起来。」 「二爷爷您这么快就回来了?您不是说要回族里很长一段时间么?」 邢羽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询问自己,于是马上扭头看向一位身着银领锦衣头戴缺口银冠的老者。 至于大统领单于慎则是被邢羽暂时丢到一边。 单于慎听到声音之后也是极为不安的扭头看向那位老者。 「是你!你不是得得几年才会回来么?怎么..怎么和妄巫岐修士传来的情报不一致。」 这会单于慎认出了那位老者,毕竟段先生的第一次抓捕麒麟妖修邢羽失败也有眼前这位老者的原因。 「羽儿,我观你体内妖气混乱,气息也是久久不能顺畅,现在你可以去城内其他尚未被破坏的居住区域歇息吧。」 「那...那好吧,二爷爷,城里被破坏成这副模样可不能全赖我啊,您不信的话完全可以时候再问问笛岸他们,他们可是亲眼目了这一切。」 麒麟妖修邢羽似乎有些怕这位老者,所以赶紧解释了一番城内建筑毁坏的其他原因。 「嗯,去吧。」 老者说完又对麒麟妖修邢羽摆了摆手,示意邢羽快些离开这里。 邢羽见状也是赶紧离开,他可不想继续听这个老者唠叨了,而且一但惹怒这个老者,也就是自己的二爷爷,那么自己也少不了一顿皮肉教训。 「人族修士,说出的姓名。」 穿着银领锦衣,头戴缺口银冠的老者向着单 于慎走进几步才询问到。 「单于...单于慎。」 「你不用担心其他事,刚才我已经处理了们之后来到这里的修士,他们刚从法阵通道来到这边地面上没多久,老夫就已经让他们后悔来此。」 银领锦衣老者随意说着自己刚才杀掉的那一千五百多名临战哨所的修士们的事情。 单于慎听完之后也是一脸懵了的样子,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完全不对。 按照计划,这时候大统领单于慎已经把麒麟妖修邢羽抓住并且还在返回的途中,那一千五百多名临战哨所的修士则是过来接应或者埋伏的。 若是单于慎所率领的临战哨所的修士们没有及时返回深谷边缘,那么那一千五百多名修士将会过去接应单于慎他们。 若是单于慎所率领的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已经及时返回深谷边缘,那么那一千五百多名临战哨所的修士就会埋伏起来。 等城堡内追来营救麒麟妖修邢羽的妖修们到达预定地点之后,那一千五百多个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就会与单于慎这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前后包抄那些追来的妖修们,最后将其一网打尽。 当然以上都是计划,实际情况却发展成了现在这样,所以之前叶馗担心自己无意毁了那道干尸并没有对今晚的临战哨所的修士们以及城堡内的妖修们造成多大的影响。 「老夫不单单知道你们这些人族修士会另外派那些修士过来,老夫还知道你们人族修士早就假扮成妖族混入这座城堡之中。」 「所以...所以你们将计就计,故意泄露你要回到天阙大陆北方最北边几年的假情报,然后让我们的内应把假情报误当成真情报送到我们那边,最后才有了现在的事情。」 知道这个时候大统领单于慎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看来两边都没闲着,都在互相算计。 「把这个人族修士关起来,他要是想死,那就成全他。」 事后老妖修并没有继续和单于慎说什么,而且直接吩咐其他其他妖修过来将大统领单于慎抓住并且压到其他地方关押起来。 整个过程单于慎也没有做什么反抗或者说说求饶之类的,只是看着远处还活着的那些已经被妖修活捉的临战哨所修士们一眼就任走来的妖修将自己压走。 「段宗,老夫没想到你这么胆小,居然不敢过来,要不然老夫即使不能让你死在天阙大陆北方,也能让你丢掉半条命!」 看着大统领单于慎被压远之后,老妖修用周围妖修都听得到声说着。 现在,作为这次任务唯一一个从妖修城堡回到深谷边缘的修士叶馗也已经来到自己第三道分身所在那片区域。 随后叶馗本体和第三道分身左右交叉走去,最后二人又合为一体。 「现在该怎么回去?我真不想白白浪费一到分身,可是我就算站在这边疯狂叫喊,或者生火招手,深谷另一边的临战哨所修士也会因为法阵的缘故根本听不到我声音,也看不见我的各种举动。」 再次陷入选择的叶馗就也学着之前那个老妖修的模样站在深谷的边缘说着什么。 叶馗倒是希望对面的临战哨所再派一些临战哨所修士过来,当然这也是只是想想罢了。 在叶馗见识过那个老妖修的出手过程和手段之后,叶馗甚至还有一个想法。 就算是那个临战哨所的管事者段宗自己带着临战哨所的修士过来也不一定可以把那个麒麟妖修邢羽抓回临战哨所。 「我这次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要是有谁可以回答...差点把那两个统领给忘了。」 这个时候叶馗才想起自己打晕然后放到离仙图之中的临战哨所的两位统领。 「这 两人倒是能睡,是我之前下手太重了还其他原因,他们怎么还没自然醒过来?」 当叶馗把之前被叶馗抓住打晕的谭城、顾宏川这两位统领从离仙图之中拎了出来并且丢到附近的地面上,之后又将谭城和顾宏川弄醒。 「额?刚才睡着的时候觉得好坑啊差点就冻僵了,但是总觉得有个火堆在旁边勉强救了我一命。」 「我也是这种感觉。」 醒来之后的谭城谭统领和顾宏川顾统领正在说着自己经历的的奇怪感受。 「你们先别说其他,告诉我该怎么在深谷那边的法阵上打开一个临时通道?或者说你们两个能不能用传音玉佩之类的物品通知天阙大陆那边的临战哨所修士在法阵那打开一个临时通道让我们回到天阙大陆南方。」 叶馗直接询问谭城、顾宏川该怎么打开法阵的临时通道。 「你...你先别着急,我们还有任务,要是没有完成任务我们回到临战哨所必定会受到严罚。」 谭城虽然有些怕叶馗,但是谭城也怕办不成事回到临战哨所会被段先生责罚。 「是这样,我们这次的任务很重要。」 一旁的顾宏川也担心的说到。 「你们的任务已经失败,原本第一批来到通过临时通道穿过法阵来到这边的修士之中,只有我和你们两个活了下来。 第二群通过临时通道来到这边临战哨所的修士们估计也在那座妖修们居住的城堡之中全军覆没了。 随后第三批来通过临时法阵来到这边的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就在我不远处的面前被妖修杀得一个都没剩下。 哦,第三群临战哨所修士们的尸体就在那边,你们转个头就能看到他们躺在地上永远也起不来的模样了。」 叶馗说完还指了指谭城和顾宏川的身后。 在谭城、顾宏川回头之后确实看到了叶馗说的那些尸体,并且还因此沉默了好一会。 「只有大统领以及另一位被段先生指定的统领才有可以无视神谷那边法阵的影响从而联系到深谷对面的临战哨所修士们。」 「谭城说的没错,也就这两位可以用特制的传音玉佩联系到那边的临战哨所修士,然后让他们在法阵那打开一个可以临时通过的缺口。」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们现在只是暂时安全了,我可不保证那些妖修不会追过来。 所以我们得赶快想想一些其他的办法,毕竟只要我们还待在天阙大陆北方,那么我们的安全时间永远只是暂时的。」 叶馗听了谭城和顾宏川说的话之后还有些怀疑,毕竟这事听着太绝对,再加上叶馗知道深谷对面除了段宗管理的那座临战哨所之外还有其他的临战哨所。 现在,段宗管理的那座临战哨所之中的部分临战哨所的修士也已经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要是按照开始的计划或者另一套临时改变的计划不断执行下去。 这时候不管计划进行到了哪一步,去到天阙大陆北方那边的大统领或者是另一个统领至少都会用传音玉佩将一些情报告诉这边才对。 第一百八十五章 回去的机会 「可能还有一个办法,但是很麻烦。」 看着有些纠结的谭城看着叶馗说到。 「谭城,你就不能把这事憋心里么?」 一旁的顾宏川忍不住出声制止谭城。 「我们的安危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段先生,如果不这么做,之后临战哨所的其他行动必遭影响,而且这次的任务又失败了,这代表着什么你不知道吗?」 「这...这...」 不过很快顾宏川就被谭城怼得说不出话来。 「继续说下去。」 叶馗催促到。 「在深谷的另一边不单单只有段先生管理的那座临战哨所,其实天阙大陆南方深谷边缘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一座临战哨所。 每一座临战哨所都有一位管事者以及许许多多的临战哨所修士,他们会全力守护自己所管辖的区域,并且还会像我们这般时不时独自执行一些私下任务。 当然,有时候,不同的临战哨所也会联手解决一些问题,其中也包括来到这边的任务。」 「你说的这些我倒是也想到了,直接说和现在的我们有关的情报,我们要去哪里?该怎么做?」 当叶馗听了谭城说的这些之后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深谷边缘就是天阙大陆南北的分界线,肯定会有很多修士以及妖修分别把守在两侧。 「是这样的,一般情况下只有每个临战哨所的管事者才拥有打开自己所管辖区域的法阵临时通道区域主控玉佩,除了区域主控玉佩之外,该区域的管事者还有一定数量的区域分控玉佩。 那些分控玉佩也可以在深谷那的法阵上打开出一个可以暂时出入天阙大陆南北方的通道,不过使用那些区域分控玉佩的时候需要得到拥有区域主控玉佩持有者的确认。 要不然那些区域分控玉佩根本不能发挥任何作用,还有,每个临战哨所的区域玉佩互不影响,而且只能在对应区域那的法阵上打开临时通道。 所以我们得去到另一个临战哨所管辖的区域所对应的区域对面,也就是得沿着天阙大陆北方的深谷边缘的左边或者右边走。」 「那你是否知道去他的临战哨所会在什么时候在某片法阵那打开一个临时通道?」 在谭城说完之后,叶馗很快就想到关键性的问题。 「你问的这个问题我和谭城肯定回答不上来,毕竟打开自己所在区域法阵的临时通道基本上都是由那片区域临战哨所的管事者亲自决定。」 安静了好一会的的顾宏川也插嘴说到。 「确实就像宏川说的这样,我们临战哨所这边的要想打开这片区域的临时通道得需要段先生的同意,因为这片区域的主控玉佩在段先生身上,所以就算你弄死我们俩也问不出答案。」 随后谭城又补充了一个例子。 「这么一来我们三个只能随便朝着一边走,剩下的就全靠运气了是吧?」 叶馗觉得要是真的这样,那么可能会遇上很多意外情况。 「差不多是这样,而且我们还不能只在其他区域停留太长时间,还得不停的换地方。」 「还有,别忘了其他区域还有其他妖修,那些负责监视以及管理妖修也像临战哨所一样是按区域分布,而且实力也有高低之分。」 谭城和顾宏川说完这些之间就静等这个叫做叶馗的修士做决定,虽说他们两个是临战哨所的统领,但是这时并没有了再来临战哨所时的那种架子。 一来是自知不是叶馗的对手,二来现在这种情况还继续内斗下去,情况可能会变得很糟糕。 「左边右边你们怎么选?」 叶 馗询问谭城、顾宏川的意见。 「左边区域那边对应的那些临战哨所与我们临战哨所的关系有些紧张,有几个甚至还闹了一些难以解开的矛盾,所以我认为我们三个应该沿着右边走,宏川,你的意见如何?」 首先回答叶馗的是谭城。 「右边那些临战哨所有些势利,而且还喜欢占便宜,要是遇上他们可能不会打起来,但是免不了被搜刮几层皮,可以说是比左边安全一大截。」 随后顾宏川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往右边走,现在就出发。」 在确定了前进方向之后,叶馗带头迈着步子朝着深谷边缘右边走去,谭城、顾宏川见状对视了一眼之后也赶紧跟上叶馗。 「这个点会不会有其他临战哨所修士打开法阵的临时通道来到这边?」 「得看情况,毕竟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对大部分修士和妖修来说都差不多,只是有些妖修生性喜暗厌光,所以才会专门在夜里行动,修士则是比较随便。」 谭城随即向叶馗解释到。 「谭城忘了说了类似我们这次的特殊行动,若是像我们这般,肯定不会在意时间,只要是管事者的命令,我们都会来到这边,现在只希望其他临战哨所的修士们也接到了一些特殊的命令。」 之后顾宏川似乎是有些没信心,于是只能期盼着类似的情况发生。 「什么都得看天意,那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叶馗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那里好似有大量的黑影在移动着,迷糊的身影似巨鹰似蝙蝠。 于是开始施展折风意钻入树林之中继续朝着预定的方向赶路,因为叶馗突然的突然加速,跟在叶馗身后的谭城和顾宏川也没多问,而且直接施展其他法术跟了上去。 「有多快飞多快,但是不能高于这片树林,刚才天上突然多出了一些长相怪异的飞行之兽,可能是妖修们用来巡视用的。」 叶馗看到跟上来的谭城、顾宏川之后留下这句话就继续提速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再次被拉大一大段距离的谭城、顾宏川并没有第一时间和叶馗一块提速前进,因为谭城对着顾宏川摇了摇头,而且还抬手示意同伴飞慢一些。 「鸿川,机会来了,趁机甩掉那个家伙回到我们刚来的那片区域,之前我还觉得可以暂时联手,可是现在我突然感觉跟在那个叶馗身边几乎和直接面对妖修一般危险。」 谭城特意靠近了顾宏川一些才说出这些。 「谭城,你还是先透过树林上边的树叶看看天上吧,虽然高了些导致有些看不清,但是还是可以大致看出云端高处有什么东西飞行的身影,那个叶馗没有骗我们。」 原本顾宏川是想跟上叶馗,不过被谭城阻止了,于是顾宏川只能指了指他们正在穿行的树林上方说到。 「刚才那个叶馗说的时候我也看了,但是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借着这个机会寻找其他办法回到天阙大陆南方,其实我还一件事没有当着叶馗的面说出来。」 「谭城,叶馗又不在这,你还卖什么关子?感觉说,要是我觉得不靠谱就丢下你,然后跟上叶馗,不知道为什么,我反倒是突然感觉十分不安。」 「顾宏川,这事你肯定也不知道,而且也不会相信,这第二次行动,段先生动用了一些特殊的关系请来了几波人帮忙,其中一些你绝对想不到,他们是最后一群来到这里的。 现在我们只需要回到我们来的那片区域的法阵前边等着,他们很快就会过来了,这件事还是大统领亲自告诉我的,必定不会有假。」 这会谭城很肯定对顾宏川说着一些自己掌握的绝密情报 。 「谭城,你说那些应该是建立在任务进行得十分顺利的情况下,可是现在我们已经算是完全失败了,那最后一群修士真的会来吗?」 「顾宏川,你别想太多了,他们怎么可能不来?除非是段先生已经知道了这次我们又失利了,唉,虽然有些对不住那些修士,但是还是希望他们可以白跑一趟把我们带回去啊。」 「你这...这说的最后一句倒是没错,我也步行街继续待在这里了,这些妖修真的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没杀死的妖修脑子越来越好使,我们这边也因此会死掉更多的同伴。」 顾宏川说着说着也已经同意谭城的意见和谭城一块调转反向原路返回。 「嗯?那两个家伙怎么那么慢?不对,他们是故意没跟上来,又在搞么鬼?」 这时叶馗也发现了谭城和顾宏川这两位临战哨所的统领似乎没了踪影。 「让他们两个跟上来是不想他们死在后边即将追来的妖修手中,既然不领情,那我也不惯着。」 随后叶馗继续前进,完全没有掉头把谭城还有顾宏川抓回来的想法,反正叶馗需要知道的也差不多了。 随着叶馗继续前进,叶馗还发现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这时候地面上的杂草比之前叶馗和谭城、顾宏川来的那片其余少了许多,而且还可以看到还有一些凸起的树根交错露在地面之上。 又过一个时辰。 「前边有情况,是修士和妖修打起来了,不过规模很小,双方合起来也不过十多个。」 叶馗察觉到其他情况之后立马就停了下来,并且悄悄走到一棵树后观察起远处的景象。 「人族修士?最近真的少见啊,刚好解解馋。」 「晦气,又碰上了,早知道就不走这边,看来以后还是少走捷径的好。」 一小群妖修和修士在相遇的时候先是互相试探了一下,妖修似乎不像就此罢休,而那几个修士则是有些后悔从这边经过,战斗的欲望也没有妖修高。 「我还是先再看看情况,如果那些修士有用,那我再出手也不迟,要不然等会我可能又会白白浪费一番功夫,然后又被这群以及这片区域的其他妖修盯上。」 叶馗知道,这片区域除了眼前可以看到那些妖修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妖修分散在各处,而且还有可能也会有类似麒麟妖修邢羽以及那个银领锦衣,头戴缺口银冠的老妖修那种程度的妖修。 再加叶馗赶来的那边区域的上空有大量的飞行异兽在不停的巡视着,叶馗暂时不想再次暴露在妖修们的面前。 在叶馗决定先观望一阵的时候,那些妖修和修士已经打了起来,虽说双方人数少,但是那场景还是挺激烈的。 修士们被妖修打败后连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眼看那些修士们已经落入险境。 「再撑一会,就一会,很快援军就会来了,到那时临时通道也会打开,大家不能放弃!」 那些落入下风的修士之中的某一个说话比较有分量的修士试着鼓励着其他修士,可惜效果甚微,其他修士的脸上的希望已经随着自身或者同伴的血滴到了地面上去了。 即将被妖修们全部杀害的时候,两道令现场的妖修和修士们都反应不过来的剑气直接扭转的局势。 「死得都是万恶的妖修,肯定是援军来了!」 「或许吧。」 「先别高兴得太早,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 那三个还活着的修士沿着剑气斩来的方向看去,随后发现那漆黑的林间似乎站着一个人,于是这三个修士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看来这边的妖修比之前我待的那片区域的妖修弱上不少。」 已经将仙剑断鸣收入剑气的叶馗从黑乎乎的树林阴影之中走了出来,然后随口说到。 「感谢道友出手相助,不过我看道友有些面生,不知道友是从哪里来?来此为何?」 那三个修士之中的像是主心骨一样的修士立即询问着叶馗。 「我是其他区域的临战哨所之中的修士,因为我们的队伍遇上强大的妖修,最后死的死,逃的逃,我就是那部分侥幸活下来然后慌不择路的跑到这边的修士。」 叶馗将自己刚刚想好的故事告诉了眼前三位受了不少伤,身累心乱的修士。 「是原来如此,那么就和我们刚才的遭遇差不多,道友可愿意与我们结伴同行?毕竟人多安全一些。」 那三个修士之中的主心骨厚着脸皮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有些羞愧,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眼前这个突然出现救了他们三人的修士的实力已经远超他们三人了。 所以与其委婉说是为了安全起见结伴同行,倒不如说是求保护。 「也好,不过我和原来的队伍已经完全走散,而且也不知道那边法阵上的临时通道会在什么时候打开,你们的情况又如何?」 一开始叶馗还想循循渐进,可是感觉没必要,因为叶馗发现眼前这三个修士不仅是有些担惊受怕的,而且他们的遭遇也和自己有些像。 所以倒不如说得直接一些,把自己的主要目的摆出来,这样一来应该可以让他们感同身受,同时还能降低对面的防范心,拉进一些距离。 「道友不必担心,我们知道我们这片区域里的法阵会在什么时候打开临时通道,如果道友信得过我们三人,那么还请道友与我们一一块先找一个拿全的地方休息一会。」 「好说,在下叶馗,还不知三位道友如何称呼。」 叶馗一看事情有得谈,随即开始自我稍稍以及询问对方的名字。 「叶道友,在下彭家盛,另外两位分别是甘宇彬、刘坤。」 那位叫做彭家盛的修士就是刚才一直和叶馗说话的那一位,另外两个则是彭家盛的同伴。 当叶馗和彭家盛、甘宇彬、刘坤互相介绍以及客套之后,彭家盛三人又将死去的同伴的残害简单掩饰之后才与叶馗离开此地。 随后,叶馗这四人就在树林之中找到一片长满大片苔藓以及极多灌木和树木的石壁。 随后叶馗带头在石壁那凿出一个足够容纳五、六人的洞穴,之后叶馗、彭家盛、甘宇彬、刘坤走进洞穴之中,随后彭家盛还施展法术用大片的灌木掩住了洞穴的入口。 「叶道友,不瞒你说,原本我们是想去到指定地点等待我们临战哨所里的同伴打开法阵那的临时通道。 可是我们非但没有赶到那里,还搭上几个同伴的性命,若不是叶道友及时赶到并且出手救了我们,那么我们三人的遭遇也...」 彭家盛和其他两个同伴互相包扎伤口以及服下疗伤丹药之后才继续对叶馗说到。 「彭统领说的对,所幸我们这支仅剩下不到十人的队伍有幸得到叶道友的救助,否则我们连回到临战哨所的机会也没有了。」 「唉,为什么我们原本近千人的队伍运气会这么差,偏偏先后一共遭到三群妖修的围追堵截,连续激战十余次之后,最终输得极惨,最后只能四散而逃,各自保命。」 彭家盛回答叶馗之后,另外两个修士甘宇彬、刘坤也是十分心累难过的说着他们想法以及他们原本完整队伍的溃败过程。 「有些事情总是会出乎我们的意料,事后我们能做唯有坚持和等待机会的到来,那我们应该要过多久再去你们说那个地方等待?」 在叶馗听了彭家盛三人的话 之后,叶馗先是安抚了一会彭家盛、甘宇彬、刘坤,然后才试着问对面自己比较在意的事情。 「叶道友,很快了,在不断目睹同伴死在身前的我们比你还急着回到天阙大陆南方的临战哨所,大约个时辰之后,我们启程去往深谷边缘动漫某个地方等待即可。」 「正如彭统领所说,而且那个地方距离这里很近,施展法术赶过去只需要几炷香功夫就能到达了。」 「彭统领,宇彬,我建议还是提前一些过去的好,万一途中又遇到其他妖修拦路厮杀,可能还会耽误不少时间。」 在彭家盛、甘宇彬说完之后,那个叫做刘坤的修士有些担心情况会再次发生变化,于是提出自己的意见。 「刘道友说的也有道理,或许我们可以提前一些时间去到你们说的那个地方,到时候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慢慢等待即可。」 虽说叶馗不知道彭家盛所说的那个地方是否危险,但是叶馗也就觉得还是得将意外情况考虑进去的好,因为对于叶馗来说,今天发生的意外情况可算是一件接着一件。 部分事情也让叶馗有些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最后只能袖手旁观或者是直接独自离开情况不妙的地方。 「既然叶道友和刘坤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歇上小半个时辰就启程前方指定地点。」 那位叫做彭家盛的彭统领随后也点头同意了叶馗和刘坤的意见。 「彭统领,可否说一说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做些什么?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叶馗想了想又试着询问彭家盛、甘宇彬、刘坤这三个修士原本所在的修士队伍来此地的目的。 「叶道友还是不必像宇彬、刘坤那样叫我彭统领,直接叫我彭道友即可,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 这次我们跟着临战哨所的其他修士们穿过法阵临时通道来到天阙大陆北方只是想确认一下最近妖修为什么会变得比以往活跃,咳咳,咳咳咳。」 彭家盛还没说完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之后不仅是嘴里,还有双鼻也有鲜血流出。 「彭道友,看来你的情况有些严重,要不然我们还是再歇一会再去你们说的地方,对了,这时我闲暇之时精心炼制的疗伤丹药,彭道友可以服用几粒。」 叶馗看到之后也下意识询问对方的身体情况,同时将一个装着丹药的小瓷瓶递给了对面的彭家盛。 那瓶丹药是叶馗抽时间亲自炼制并且自己也尝过好几次,而且丹药的效果也比寻常疗伤丹药好上几倍。 「彭统领,叶道友说的没错,要不您还是先躺着休息一会,我这还剩下一些疗伤的丹药,您也一并拿去。」 「彭统领,先前若不是为了我们,您也不会伤的这么重,是我们连累了您,我这的丹药虽然所剩不多,不过正好都是疗伤丹药。」 除了叶馗之外,坐在彭家盛身边的甘宇彬、刘坤也将自己的装着疗伤丹药的小瓷瓶递给彭家盛。 「不必了,我这这是强行负伤连续战斗太久所致,短时间内是恢复不过来了,只能等安全回到我们临战哨所那边之后再躺上数月或者半年才能慢慢恢复了。」 彭家盛边说边拿出一块已经染红了大半的手帕擦拭自己口鼻上的鲜血,随后又挥手拒绝了叶馗、甘宇彬、刘坤递过来的丹药小瓷瓶。 这时,叶馗和彭家盛、甘宇彬、刘坤三人相遇的地方也已经聚集一大群长得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妖修。 当然,大部分妖修还是直接露出本来凶恶丑陋的模样,那些被彭家盛三人掩埋在附近的同伴残尸也被妖修们无情的从泥土之中扒了出来。 并且,这些妖修还准备寻着气味找到叶馗、彭家盛、甘宇彬、刘坤所在的位置 。 第一百八十六章 直接掳走 在彭家盛感觉自己已经没有那么难受的时候,时间也刚好过了快半个时辰。 「叶道友,我们出发吧。」 「那就有劳彭道友带路了。」 叶馗回答彭家盛之后,另一旁的甘宇彬、刘坤也主动将彭家盛扶了起来。 「这边。」 随后彭家盛、甘宇彬、刘坤三人施展身法朝着某个方向赶去,叶馗紧随其后。 当叶馗跟着彭家盛、甘宇彬以及刘坤来到天阙大陆北方的某处深谷边缘的时候发现这里早已经聚集了一些其他的修士。 「彭统领,你们怎么也来这么点人?难道你们还分几次过来不成。」 「嘘,安静一些,别把妖修引到这里。」 「想想我们这些个苟活下来的修士就知道了,彭统领所在的队伍可能也和我们一样受到了妖修的袭击,并且还输得极惨。」 那二十多名修士看到叶馗和彭家盛四人,并且那些修士还认出并猜出了彭家盛他们遭遇的情况。 「王统领、孙统领、张统领、雷统领,我彭家盛这边是不是最后到的一支残余队伍?」 彭家盛看到那四位统领之后也没有心情嘘寒问暖,而且想了解这次被攻击的修士队伍到底还剩下多少活口。 「彭统领,应该正如你说的这样,因为我们这二十多人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两个时辰,期间没有一个或者几个临战哨所的修士来到这里。」 那些个统领听到彭家盛问的话之后,先是各自看向别处或者低头看着地面,沉默了一会之后才有一位姓雷的统领回答了彭家盛。 「那么等会法阵那的临时通道打开之后我们就不用继续等待其他人了,先回到那边去吧,有时候希望还得自己去寻找,而不是等着别人塞到他们手心里边。」 彭家盛说完这些之后就带着甘宇彬、刘坤向着那二十多名修士旁边空着的地方走去。 在这略显悲伤的氛围之中,叶馗也没有继续询问彭家盛,而是跟着彭家盛三人走到那边静静地站着。 「很快了,我们可以回去的,这次只是个意外。」 「呵,这哪是什么意外啊,这简直就是灾难,那些妖修怎么会知道我们分开途经的位置?」 「就像有人早就把我们的行动路线告诉了那些妖修,否则我们也不会那么被动,而且连还手的机会都被踏得尽碎,这已经算是知根知底了。」 除了之后赶到这里的叶馗和彭家盛、甘宇彬、刘坤四人,那二十多名修士又开始小声的讨论了起来。 叶馗也从中听出了一些事情,这片区域的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受到接连受到了妖修们的攻击,而且这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们败得很惨。 之前叶馗所在的那片区域的临战哨所修士们也是差不多是这样,只是事情发展的时间和遭遇顺序也不同。 现在已经天也快亮了,可是叶馗、彭家盛、甘宇彬、刘坤以及那二十多个修士内心之中的阴云和担忧并没有随着逐渐淡去的夜幕消去,反倒是愈加不安起来。 「你们看!」 叶馗所在的人堆之中有一个修士忍不住指着深谷那片区域。 当叶馗和其他修士也顺着那个方向看去的时候,原本只是一片漆黑的深谷那先是出现一大片竖直向下且极厚的法阵光壁。 然后那法阵的中心开始一圈圈暗淡下来,紧接着出现一道颤动着且可以临时出入天阙大陆北方、南方的通道。 最后通道稳定下来的时候除了叶馗以外的修士忍不住紧握拳头或者是高举双臂,不过这些都是都在尽力克制自己,所以并没有激动得叫出声来。 但是部分修士还是做出张嘴大喊 或者咬牙切齿的样子来发泄这段时间躲避妖修追杀积攒下来压力。 就在叶馗身边的修士准备走进法阵那通道的时候,却看到那头已经有修士走了过来。 「怎么就你们这点人?其他人是睡得不想起了吗?」 率先从法阵那的临时通道走出的是一个下巴胡子浓密,表情愠怒的中年修士,话也是他说的这话的时候还故意用灵力包裹着声音。 这样一样不仅是叶馗和其他修士所在的这里,那些正在远处搜查或是游荡的妖修也会听到这个大胡子中年修士的大嗓门。 而且这中年修士身后还跟着五十余位临战哨所的修士,那些修士一走出通道就将叶馗、彭家盛、甘宇彬、刘坤还有那二十对个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围了起来。 「臧可辰!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没有看出我们现在情况不对吗?」 看到那个大胡子中年修士任由手下围了过来,彭家盛也不管其他,直接大声喊到。 「彭统领,那你倒是说一说你们遭遇了什么?这次是我负责接你们回去,可是我记得吴先生的吩咐是将你们全部带回去,结果你们现在就连三十人都没来齐,先前你们可是来到这里的时候可是三千多名临战哨所的修士啊。」 那个大胡子中年统领臧可辰有理有据的回答着彭家盛。 「臧统领,现在这里很危险,随时都可能有妖修出没,我们还是先回到临战哨所再说其他事。」 「没错,还请臧统领先通融一下,现在不是说明事情原委的时候,而且要说的事情实在太多,其中更是有很多突***况,一时半会根本说不完。」 「臧可辰,别看我们人少,可是现在我们这边可是有五名统领,而你那边只有你臧可辰臧统领以及你的这些手下,要是真的把我们逼急了,我第一个带头揍你一顿!」 「臧统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我们这些统领也不是兔子,现在我们只是尊重吴先生的命令,而不是你臧可辰!」 当彭家盛彭统领被那个叫做臧可辰的统领针对之后,周围的其余四位统领也用不同态度表达了他们的立场。 「你们...你们想造反不成?惹怒了吴先生,你们可别想活着离开临战哨所!」 臧可辰原本只是想接着这次体验一下高高在上的感觉,但是没想到那五个统领会直接站在同一阵营了。 事后臧可辰只能一声不吭转身走进那个临时通道之中,同时臧可辰还让手下一并回来。 其实这次臧主要是来确定有多少临战哨所的修士活着回来了,其余事情他也没资格去管,顶多再唠叨几句做做样子,刚才那样子就是了。 「叶道友,现在可以一并回来,不过我事先声明,之后我会先将你事情告诉我们临战哨所的管事者吴先生,若是吴先生说你没问题,那我自然会安排临战哨所的修士送你离开我们的临战哨所。 但是如果吴先生说得把你留下来观察几天、询问一些问题,希望叶道友可以忍耐一下,但是我彭家的向叶道友保证,叶道友绝对不会在我们临战哨所收到一丁点皮肉之苦。 前提是叶道友你真身份没问题,要不然还请叶道友多多担待。」 在叶馗和彭家盛、甘宇彬、刘坤以及那二十多名从妖修手中死里逃生的临战哨所修士通过法阵那的临时通道的时候,彭家盛还是决定不瞒着叶馗,于是把等会可能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叶馗。 这是因为彭家盛确实很感谢叶馗出手救了自己还有甘宇彬、刘坤,所以才会选择明说。 不过彭家盛好歹也是彭统领,心中还是将临战哨所的事情放在前边的,彭家盛担心假如叶馗是那种心怀不轨的家伙甚至是妖修、魔头伪装成正常 修士的。 那么后果就可能很严重,届时彭家盛所在的临战哨所或许会因此发生什么难以处理的事情,毕竟类似情况其他临战哨所也发生过了。 时间往前边倒退一些,也就是谭城、顾宏川这两个自耍小聪明统领趁机脱离叶馗的掌控的之后的那段时间。 「宏川,这下算是又一次摆脱危险了,所幸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没有反应过来,而且我们两个动作也小,速度也快,这下最少可以和叶馗拉开半施展法术赶路个时辰的距离。」 「我说谭城,你觉不觉得我么这么自信的往回跑的时候似乎没怎么看到妖修,这片区域里的妖修怎么突然变多了?」 总感觉再次虎口逃生的谭城、顾宏川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坐着交谈了起来,就像他们终于打破了困住他们的牢笼一般。 「好了先说到这里,先歇一会,注意查看周围的情况。」 谭城说完靠坐在一棵树休息起来。 「你好歹睁开眼睛,万一出现什么难以反应的事情,我可不管你。」 顾宏川说罢也不管谭城,而是站着看向周围一棵已经枯萎的树木。 「刚才我看到的时候应该还是一棵正常的绿树才对,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顾宏川说这些的时候还试着揉了揉自己双眼,正常情况自己的记忆里没那么差才对。 唯独这一次顾宏川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 可是,没一会顾宏川先是发现距离自己较近的一棵树当着自己动漫面变成枯萎而死。 然后是连着几棵绿树都是如此,紧接着是周围的一大片树木草地之类的之物全部都是这般瞬间枯萎死去。 「离谱了,顾宏川怎么回事,我好好靠着的树怎么就枯死了?怪不得又靠了一会就直接断了,我...我没看错吧?顾...顾宏川!你赶紧看周围!」 已经从面蹦着站起来的谭城脑子里完全没有了修习玩闹的意思,并且来到顾宏川身边抬起手掌不停地快速拍打顾宏川的某侧肩膀。 最后,即使是黑暗之中,谭城和顾宏川也看到他们二人所在树林之中的极大范围的植物都枯萎倒地死光。 「谭城,就算你明着问我也没用,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能是妖修们杀过来了!」 「这下麻烦了。」 现在顾宏川和谭城二人已经慌张起来,他们之前还想着偷偷地回到之前那片区域的深谷那边,谁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麒麟妖修在哪?」 突然,一道话音如风霜寒冰那般阴冷,令人听到之后会忍不住心悸到下意识打着寒颤的声音从谭城、顾宏川身后传来。 这时候不管谭城和顾宏川有多好奇,他们都不会转过头去,因为会谭城、顾宏川认为那样做几乎就和直面死亡没有什么区别,特别是谭城,他甚至吓得直接闭上眼睛。 「那...那边,而且那个...那个特别厉害...」 还没等谭城说完,他就感觉身后的那个赫人的家伙终于离开了这里。 不过这时候谭城也注意到了,可能刚下自己过于担心受怕,心中大半边身体还有些酸麻。 可是谭城发现自己的好友、伴已经死了,还是站着死的。 「顾宏川?开玩笑的吧?哈哈,第一次看到你跟我开这种玩笑。」 谭城看到顾宏川的尸体也也和周围的树木草叶一样完全枯萎了,而且顾宏川的干尸是保持着一个转身向后看去的姿势死的。 谭城伸出颤抖着的双手准备将顾宏川变成干尸的尸体收起来的时候,顾宏川的干尸尸体直接像干核桃那样碎裂开来,最后散 落在地面上。 一旁的谭城正伸到一半的双手呆呆地看向已经落在地面是的那些干尸碎块。 「嘿嘿,嘿嘿嘿,假的,都是假象,假...」 就变得有些迷糊了的顾宏想下意识地蹲下身子的时候,「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从谭城的身体各处传到谭城的双耳之中。 「我也...」 最终,话说一半的谭统领谭城也变成一具死去的干尸并且碎落一地。 要是这个时候叶馗的道门好友姜止瑾姜道长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 那么姜止瑾肯定会指着之前那个站在谭城、顾宏川身后的家伙就是之前那个头上戴着一顶老旧的斗笠,脸上戴着一张白色横长缝面具且看不清具体长相的黑袍修士。 而且姜止瑾的师兄凌任庭就是这个家伙境界极高的家伙直接带走的。 同时,也就是这个家伙一出手就差点把叶馗的留在泛栗山那地下裂缝里的大石头上边尚未来得及恢复原本模样的月刃嗜妖螳螂制住,并且月刃嗜妖螳螂就一点真的就被那个家伙直接捏死了。 如果是也在目睹了谭城和顾宏川的完整死亡过程,那么叶馗必定就会认出这个头戴老旧斗笠,脸上戴着一张白色横长缝面具,以至于看不清容貌的黑袍修士。 这个恐怖的家伙就是天阙大陆上消失很久但是却赫赫有名,令大部分修士都胆寒的邪修此生灾。 这时,叶馗去到的天阙大陆北方外围的那座城堡那边。 现在这座城堡已经被毁去五、六成,其余的勉强还能让城内的妖修们居住还有生活下去。 就在城堡另一处地下居住区的某片区域里,麒麟妖修邢羽正在自己的第三间房子里修炼着,同时还在回忆着自己之前慢慢习惯体内麒麟圣血的那个过程。 「只要我完全掌控麒麟妖修体内的麒麟圣血,那么我必定就是天阙大陆北方之中又一位新的妖君!」 麒麟妖修邢羽一想到那幅景象,立马就高兴到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还没等麒麟妖修邢羽沉浸在自己的梦想之中的多久,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头戴着老旧斗笠,脸上还戴着一张白色横长缝面具,导致麒麟妖修邢羽根本看不清到底是长得怎么样的黑袍修士。 「呵呵,又一个送上门的,之前是那个姓叶的修士,然后那是那群带着一大群修士以及内应杀到城堡之中的修士,最后就是你这个遮遮掩掩的修士。」 此时的麒麟妖修邢羽已经把眼前的这个黑袍修士当成叶馗、单于慎那种样子的对手。 可怜的邢羽完全不知道对面这个穿着很严实的邪修此生灾杀死这个麒麟妖修邢简直就和拧断一只小鸡仔的脖子一样简单。 「来来来,反正我也睡不着,你陪我过几招,嗯,这次我保证不用到刀,算是让你一些,免得你事后说我邢羽欺负晚辈。」 麒麟妖修邢羽用手指着此生灾的面具骄傲的说到。 「你就是天阙大陆上唯一一个体内拥有最精纯上古麒麟圣血的那头银色麒麟?」 又是那种令境界低于自己的修士和妖修胆寒心惧的阴寒的声音。 「你...欺负晚辈,不要脸!」 现在,麒麟妖修邢羽终于意识到了眼前的这个修士的境界肯定是和自己的二爷爷是一个境界的,甚至还有可能更高上一些! 「别叫唤,别挣扎,没用的,跟我走。」 此生灾说完这些之后就把那只不久前刚刚战斗产生才伤口的右臂末端摊开的右手张慢慢的放在已经说嘴巴说不出话,身体又动不了并且双眼之中带还着恐惧和无力感的麒麟妖修邢羽的头顶上。 最终,失去意识 的麒麟妖修邢羽就被邪修从损毁得很严重的城堡之中带走了。 而在这座损坏大半的城堡之中的另一处地下居住区的某片区域里。 先前那个当着叶馗第三道分身的面杀光段先生派到天阙大陆北方深谷边缘的那第三群一千五百多名临战哨所的修士们的身着银领锦衣,头戴缺口银冠的老麒麟已经重伤昏迷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 在这个老妖修居住的房间外边先是想起一道道「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然后才是叫喊声。 「邢老,邢老,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次不管我们怎么劝邢大人泡药浴,邢大人也没有回应我们,平时邢大人他还是挺喜欢泡这种族内专门为他调配的药浴。 而且在正常的情况下,就算邢大人他是真的没心情或者是有其他原因不想泡药浴了,那肯定也会隔着结实的房门叫我们离开才对。」 这个站在老老妖修房门外边的中年妖修叫做闸乙,闸乙是邢大人邢羽的另一个忠实的奴仆,主要负责帮邢大人安排和处理各种后勤琐事。 「嗯?怎么都没回应?难道说这回邢老又单独带着邢大人出城了?」 闸乙边说边用左手挠了挠头顶,随后那从头上的头发里边拿出一只毛笔,右手则是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册子翻开空白的一页。 在闸乙舔了舔毛笔的白色头部之后那毛笔的笔头就自带黑墨了,之后闸乙就记录下今天邢大人没有泡药浴,下次泡的时候得加大药量补上去。 当叶馗从天阙大陆北方回到天阙大陆南方的时候立即转头看一眼已经消失的大片法阵光壁以及临时通道。 「单单只是在天阙大陆北方边缘就有那种程度的妖修,若是去到天阙大陆北方深处又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 那么从前天阙大陆北方妖修集体南下攻击攻打天阙大陆南方的时候肯定比之前我在天阙大陆北方外围激烈惨烈千万倍...」 这时候叶馗的脑海中总算有一些南北妖修妖修大战的画面。 「叶道友,这边请。」 就在叶馗沉片刻之后,彭家盛的声音将叶馗的注意力叫了回来。 「我知道了。」 叶馗回答彭家盛之后就朝着彭家盛他们那边走去。 回到天阙大陆南方深谷边缘的叶馗看到这附近还有两千多么名临战哨所的修士正在这里待命,随后叶馗和彭家盛一行人一块回到另一座临战哨所之中。 「叶道友,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这就去把你的事情告诉吴先生。」 彭家盛说完就离开叶馗所待的木楼之中。 现在也在的这座木楼类似一个临时看守区域,叶馗算是暂时被软禁在此楼之中,当然,这也是因为叶馗一时半会没有离开这里的意思。 要不然这时候的叶馗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出这座临战哨所,不过那时候可能会让那位彭家盛彭统领受到额外的惩罚。 当叶馗可以看到房间窗户外边已经有亮光出现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 「仅仅一个晚上就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反倒觉得像一场梦。」 叶馗说完就无聊的看向周围那些忙碌着的临战哨所修士们。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另一种可能的发展 或许是因为彭家盛和楼内的临战哨所修士们交代过些什么,所以叶馗并没有像其他被软禁在这里的修士那样被关在楼下那些阴暗潮湿的囚房之中,而且手脚还要被束缚着。 而叶馗则是被安排在一间精致舒适的房间里边,然后还能悠闲地喝着茶,吃着着甜点和水果,现在的叶馗还可以通过敞开着的窗户看到外边正在忙碌着的临战哨所修士。 「看来在鸿烽阁那接的悬赏已经泡汤,就连在另一个临战哨所里做的任务也是一无所获,以后还是尽量不要来这边,妖修又多又凶残,修士杂乱又多事。」 叶馗回想自己这次去到天阙大陆北方外围区域的经历,要不是彭家盛那三人,叶馗可能还得在那边停留很久。 最后迫不得已主动毁掉一道位于天阙大陆南方的分身,借此让本体传送到被毁那道分身的位置。 「叶馗久等了。」 一个时辰之后,房间外边传来了彭家盛的声音,随后房间门被推开。 「彭道友,结果如何?」 叶馗倒是希望自己可以尽快顺利离开这里。 「叶道友放心,情况十分顺利,吴先生吩咐其他人到叶道友你所说的段宗段先生管理的临战哨所那边的人已经回来了。 那边确实记录着叶道友的名字,在确认无误之后,那边还派了一些人过来接叶道友回去,现在那些人已经在楼外等着了。」 彭家盛说完这些这些之后还还对叶馗做了一个「请」手势。 「那真是太好了,有劳彭道友还有吴先生了。」 叶馗微微一笑之后便从凳子上站起身,然后跟着彭家盛一块朝着木楼外边走去。 「哈哈,和叶道友救命之恩比起来,这不过小事罢了,只是稍微打扰了吴先生一会,叶道友,不知道以后能否抽时间聚一聚?」 「看情况,要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的话,可能要再等等了。」 「没事,有机会就好,那么我就送到这里了,叶道友,再会。」 「再会。」 在与彭家盛道别之后,叶馗就跟着十个互不相识的修士离开吴先生管理的这座临战哨所,前往段先生管理的那座临战哨所。 途中叶馗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有在两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叶馗才对那十个修士说了「辛苦」两字。 当然,那十个修士也没有和叶馗交流的意思,一直都在施法赶路,只是会偶尔观察一下叶馗的情况。 「那么各位,我们就聚到这里吧。」 叶馗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客气的留下这句话就全力施展折风意将附近那十个修士吹飞。 「你!」 那十个修士起身之后立即看向叶馗原本所站的地方,可是叶馗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炷香时间之后的某片云端之上,叶馗已经改为御剑飞行,那连叶馗自己都觉得越来越快的飞行速度似乎没有降下来的势头。 脚下仙剑断鸣带着叶馗破开千百片云层,在高处天空留下一道不断拉长的模糊白痕。 「可以慢些了,后边没有修士追上来。」 当叶馗说完之后,自身的飞行速度也逐渐降了下来。 「那十个修士确实试着追上我并将我抓回去,现在看来应该把他们甩开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叫做段宗的修士会不会亲自追来,毕竟我从那次任务里活了下来。」 叶馗倒是挺怕那个段宗追来,毕竟二人想境界差距就摆在那里,到时候叶馗可没有多大的把握逃走。 不过叶馗不知道的是,现在的那个段先生可没有多少心思管叶馗,因为第二次活着抓捕那个麒麟妖修邢羽的任务已经完成 。 可以这么说,此生灾才是真正的后手。 先前接二连三的失败都是为了降低老妖修以、邢羽以及城堡之中其他妖修的戒备,还有安排那些妄巫岐的修士假扮成妖混入妖修的队伍以及潜入城堡之中作为内应也是一样,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给那个邪修此生灾做铺垫。 当然,这些的事情以后叶馗才会知道。 「现在的我已经离开天阙大陆北方和天阙大陆南方的交界处那片区域,应该算是安全了,现在该去...这个时候薛辞来找我是想做什么?机会到了吗?」 已经将仙剑断鸣收到剑鞘之中的叶馗正继续施展折风意赶路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在彗樱城的第二道分身有了新的情况。 在叶馗的本体朝着彗樱城赶来的同时,彗樱城之中。 「薛辞,发生什么事了?」 「叶道友,我们换个地方说,等会我要说事情不仅多,而且其中部分还得重新筛选才能确定能不能相信。」 「就不能在我的院子里说?」 叶馗用第二道询问着薛辞原因,在这些日子里,基本每半个月或者是几个月薛辞都会来到叶馗租下的小别院里找叶馗的第二道分身说一些和血煞门有关的事情。 只有现在这次对面的薛辞有些紧张且吞吞吐吐的,似乎情况有些不一样。 「那么去哪里?地方你说。」 「叶道友,我们还是城外说之后的事情。」 「行。」 叶馗答应薛辞之后就跟和薛辞一块施展法术来到彗樱城城外树林里的某条溪流边。 「薛辞,最近鱼熙雪怎么没来?而且这些日子里你似乎也没怎么当着我的面提起那位雪丫头的事情,难道说是鱼熙雪除了什么事情?该不会是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为难她吧?」 叶馗看到薛辞还是紧绷着脸,就连头发也是许久没有搭理,身上的衣服看着也有些脏了。 于是叶馗先是询问薛辞那位曾经是彗樱城鱼府三小姐鱼熙雪的事情,想借此让薛辞平静下来。 「最近熙雪她很受血煞门门主弥血子的重视,似乎弥血子还有意将原本是关门弟子的熙雪培养唯一亲传弟子。 而且熙雪现在也不叫做鱼熙雪了,她被弥血子赐名血狱灵子,并且还姓名也改名为狱血姬。」 薛辞想了一会还是将鱼熙雪的事情告诉了叶馗。 「那么现在鱼熙雪,也就是狱血姬有没有告诉事情的原委?」 「叶道友,熙雪...狱血姬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和我联系,据我们在血煞门中的其他线人传出来情报,自从狱血姬完全获得弥血子的信任之后就一直在执行血煞门里的各种任务。 另外,现在狱血姬的境界也是不同以往,她的境界已经达到了斩虚镜,但是我们也没有确认到底是斩虚镜几重。」 在薛辞说这些和原名叫做鱼熙雪的狱血姬的事情的时候他的脸上尽是担忧。 「鱼...狱血姬的修行速度这么快的么?难道说她的修炼天赋其实也很高,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才没有被发现么?」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想着狱血姬的事情时候叶馗的本体也已经到达了彗樱城外城树林的某条小溪附近。 「薛辞,你等一会,我回彗樱城取些东西,顺便换身衣服。」 「额?好吧。」 对面的薛辞听到叶馗冷不伶仃的说出这句话之后也有些疑惑,叶馗为什么要突然去拿东西和换衣裳?难道他知道自己要请他去做什么事?所以才提前去做准备?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听到薛辞的回答之后就施展折风意离开原地。 当叶馗再次出现 的时候,已经是将第二道分身收回体内的叶馗本体了。 「叶道友这么快就换好了?」 「没错,那么狱血姬的事情就先说到这里,现在你可以说一说之前你准备另一件复杂又沉长的事情了。」 腰间挂着仙剑断鸣的叶馗对薛辞说到。 「叶馗,我们找到机会了,接下来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会带着小部分血煞门弟子前往某个宗门,好像是叫做驭怨门?」 「驭怨门?那可真是太巧了。」 听到薛辞提起是个熟悉的宗门,叶馗立马想到了已经被自己剿灭了的赤怨门,还有之前那脏活五人组里的驭怨门邪修许厉天。 不过许厉天已经死了,但是叶馗还记得许厉天生前说的驭怨门的事情。 驭怨门原本是血煞门下边的分支宗门,不过之后的怨门口已经超过身为本宗的赤怨门,并且驭怨门做得也是越来越大,最后驭怨门也发展成了一座中型规模的宗门。 「叶道友这个意思,难道说叶道友和那个驭怨门有什么恩怨?」 薛辞忍不住反问着叶馗。 「我和驭怨门之间的事情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放心,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友好的关系,当然,也没有恶劣到生死相斗的地步。」 叶馗想了想,一开始自己和驭怨门并没有矛盾,主要还是赤怨门的事情才稍微影响叶馗对驭怨门的看法。 再加上那个脏活五人组里的驭怨门的弟子许厉天和另外四人袭击袭击,所以叶馗才间接的对驭怨门产生了一些不满。 「这样的么,对了,叶道友,我们的准备在弥血子前往驭怨门点途中出手截杀他,你觉得怎么样?」 「薛辞,你应该直接问我要不要参加这次截杀,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好像有些见外了。」 「叶道友,我只是怕...」 其实薛辞之所以会这么犹豫不决,是因为这段时间狱血姬的突然疏远让薛辞有些怀疑自己做的这些是否还值得?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里薛辞会觉得就算真的可以解决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真的为鱼老太爷报仇了,可是之后鱼熙雪可能就会完全变成狱血姬。 到了那个时候,鱼府唯一的继承者或许就会消失,最后鱼府也会因此完全散了。 「薛辞,你说具体时间,虽说我单打独斗并不是弥血子的对手,但是我依旧会去,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你们那边会有多少人出手,境界如何。」 「叶道友,有你这句话就好了,虽说我了解的并不是全部,但我也知道我们这边部分大致会去哪些人...」 之后薛辞把这次截杀弥血子的情报告诉了叶馗,当然,仅包括现在薛辞知道的。 「那么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叶道友,这个得等到一年后。」 「薛辞,你说这次截杀弥血子的计划要等到一年之后才会正式行动?」 叶馗不解的问到。 「叶道友,主要还是因为弥血子是要在一年后才会去驭怨门,一开始我说得急了一些,忘了提前与你说行动时间。」 薛辞带着歉意回答着叶馗,同时薛辞心里也有一些着急,他怕再拖一些时间,狱血煞就要完全偏向血煞门,最后变不回原来的鱼熙雪。 「那么薛辞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就算是和血煞门无关的也好。」 叶馗看出薛辞还在为其他事情忧虑着,除了血煞门的事情之外,剩下的应该就是那位已经狱血姬的事情了。 「叶道友,你若是有机会和熙雪见面,还请你劝一劝她,让她不要沉浸在血煞门的氛围之中。」 「薛辞,这种事情应 该你来做,你薛辞是狱血姬的长辈,我硬是要去给她讲道理,可能会起反效果。」 叶馗一想到那个已经是成为狱血姬听了自己的认真劝诫之后不仅没有听进去,可能还会因此怒而攻击自己。 毕竟之前叶馗就被还是鱼熙雪的狱血煞回怼或者是阴阳怪气过。 「叶道友,在我还可以见到鱼...狱血姬的时候我已经尽力劝说她,不过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甚至最后还被她直接无视。 但我认为如果是叶道友你去劝狱血姬,那么情况可能会有不同的结果,至少不会像我这样起不到什么效果。」 「薛辞,你别给我戴高帽子,事先说好,我只会试着帮你劝一劝那丫头,并不保证可以让狱血姬变回之前的那个鱼熙雪。」 经过短暂的思考,叶馗只能先答应下这件事,毕竟叶馗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碰到狱血姬。 「那就好,那就好,叶道友,我意思是尽力就行,如果这个真的是雪丫她自己做出的选择,那么我也不好继续说些什么了。」 「我知道了,但是我也说过了,不保证一定可以做到,届时你看开一点。」 「让叶道友带有费心了,我薛辞会记住叶道友的恩情,鱼府...未来的鱼府也是。」 薛辞说罢还对着叶馗深深拱手弯腰深深鞠了一躬,说实话,薛辞是极其希望鱼熙雪不会真的变成那副生人勿近的狱血姬。 而且,一但事情无法挽回,那么鱼老太爷和鱼府里其他死去的人就真的太不值得。 总的来说,薛辞还是有些自私,因为在薛辞心中,鱼府的鱼老太爷拥远都是薛辞最值得信任以及发自内心的敬佩的。 当然也可以说在薛辞心里,鱼老太爷的大仇才是是第一位,第二位则是鱼府未来的发展的强盛,最后才是鱼熙雪,而不是那个狱血姬。 当叶馗和薛辞说完这些之后才各自离去。 「一年后么?不过现在除了一年后截杀弥血子,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偶尔遇到狱血姬的时候劝她几句。 希望她可以多想想和弥血子走太近的后果,仔细想想事情应该很难有什么进展,要是她真的成为血煞门门主弥血子的唯一亲传弟子,那么我就要多花些时间和心思了。 另外一件事也得注意,弥血子又是怎么和驭怨门勾搭上的?按照薛辞说的,应该是血煞门主动靠上去的,希望这两边的关系不要冷得太快。」 当叶馗思考这些的事情的时候,叶馗也已经回到自己第二道分身居住的那座喜爱院子之中的躺椅那躺下了。 叶馗说完之后房间也多了一个身材和外貌和自己那样,事后叶馗再次将自己的第二道分身留彗樱城的院子里边。 在这之后叶馗的也本体离开彗樱城,随后向着鸿烽城飞去。 「这么久了,缪先生都没有回到鸿烽阁,该不会是说被那空逆书院的人给赌了起来。」 叶馗的第一道分身正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好一会才开始继续说到。 「这时候就小红星出走之后就算是说的再好听也免不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以及节奏。」 这时叶馗的第一道分身也已经离开房间走到外边的一家包子做得极为可口,而且个头还很大的包子铺。 「客观今天想吃什么了。」 「那么就和一起一样荤素包子各来三个。」 叶馗的第一道分身习性的从这家生意火爆里买了一些包子大口大口的吃着。 在叶馗的第一道分身吃完手中的包子之后就朝着鸿烽城里人少的区域走去。 当叶馗回到自己在鸿烽城之中居住的房子之后,同时现在到叶馗也不是分身,而且本体 。 「不久前我倒是没发现让自己的境界提高速度还是慢了一些,虽然不知道天阙大陆北方那个麒麟妖修邢羽到底修炼了多久,但是我还得觉得那个邢羽还是很强悍的。 那时间的邢羽似乎还没有拼尽全力,不知道是不是自身的情况,我总觉得他在抑制体内的某种力量。 要不是邢羽没有完全施展自己的得意之法,那么先前的我就不会和他打那么久。」 叶馗回忆着自己和麒麟妖修邢羽战斗的其他过程。 「要是那个邢羽做其他事情的时候会冷静一些,这样一来我可能经历一番苦战之后还得留下一身十分严重的伤。」 越是思考起在城堡那边的事情,叶馗越是感觉自己经历的依旧太少,特别是除了战斗之外的一些事情。 这里叶馗说的是那位段先生的计划的第二个任务,也就抓捕麒麟妖修邢羽的事情。 「天阙大陆北方北方和南方那的深谷边缘临战哨所并不在乎那些新来到的修士的安慰,特别是身为某个临战哨所的管事者段宗段先生。」 其实叶馗有一个奇怪的猜想,那就是那个段先生会不会那那时候发生大部分事情都猜到了。 「仔细想想,在天阙大陆北方边缘区域发生的事情都似乎是分成进行的,看似很乱很被动,实际上就像几场连续安排好的失败行动。」 叶馗不敢说自己预感完全是对的,可是就连叶馗都发现了那个老妖修的存在,那么段先生身为那片区域对面的临战哨所管事者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假设那位段先生或者是段先生身后的那些幕后者知道那个老妖修的存在就不该派那么多个临战哨所的修士分批次送死。」 现在叶馗是脑海之中又出现了衣服画面,那是老妖修杀害那一千五百多名修士的过程,期间叶馗的第三道分身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实际情况就是段先生依旧硬是安排几群临战哨所的修士们去那个地方,这就像是故意让那些修士死在那里一般,毕竟那些修士之中居然没有一个可以打败麒麟妖修邢羽。 除了邢羽之外,那个最难对付的老妖修更是没人可以对付得了了,既然那些临战哨所的修士之中没有老妖修那般厉害的修士压轴,那么这第二次抓捕任务就注定会失败」 现在的叶馗觉得自己的境界再低上一些,或者是手段再少一些,那么那时候自己除了躲到离仙图之中保命之外根本什么也做不到。 「如果事情真的和我猜的这般发展下去,就算我是那个老妖修或者是那个城堡之中的妖修,我肯定也会因为临战哨所的修士分几次死在自己手中,从而变得松懈起来。 在这之后应该就是那位段先生的其他计划了,可惜我不能将整个过程全部了解清楚,只能像现在这样根据自己了解到的以及亲身经历的事情再去猜想事情还可能会朝哪个方向发展。」 在叶馗想到这里的时候,心中又忍不住想把这个可能发生的故事续写完整。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等待目标松懈下来,真正的猎人才会开始行动,那么段先生必定还会有最后一手没露出来。 要是这时候安排一个实力和老妖修差不多的修士偷偷去到那座损坏了近半的城堡之中走一圈的话,那事情估计就成了一大半。」 当叶馗在心中将这个或许会发生的事情填补完整之后,叶馗自己也为这次行动的失败感到可惜。 第一百八十八章 另一道,行武 鸿烽城的城主府外边。 「如果不是了解了一些情况,兴许我也会以为鸿烽城还是和之前那般正常,前提是不进入城主府或者是不知晓简城主经常离开鸿烽城的事情。」 叶馗来到了鸿烽城城的城主府对面街道的位置,并且慢慢地朝着城主府外边某侧墙壁走去。 然后叶馗在没有惊动城主府里的任何护卫修士之下进入了城主府里边,现在叶馗倒是想看看城主府里的具体情况。 「这里看着倒是很正常,每个人都有条不紊的忙着自己手头上的事,脸神情也是十分的自然,并不想之前那般被控制之后呆傻无神的样子。」 花了一些时间,叶馗几乎把整座城主府给逛了个遍,可是并没有发现异常。 于是叶馗只好就此离开鸿烽城的城主府。 「一切正常,再加上刚才在城主府里听到府内的修士们说的话,简城主应该真的有事要忙。」 叶馗确定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之后才又去了那座宽木楼看看。 「缪先生的这木座也没有打扫过的痕迹,屋子旁也长了许多杂草,那正好,明天用分身过来打扫一遍。」 最后叶馗才离开了鸿烽城,而叶馗的第一道分身依旧和以前一样留在鸿烽城里继续修炼,以及作为叶馗其他的的眼睛和保命手段。 从鸿烽城里离开的叶馗很快就来到另一座城中的鸿烽阁分阁,然后叶馗又在座城中的鸿烽阁分阁之中接下一些新的悬赏以及任务,顺便还把一些完成不了的任务退了回去。 「这个悬赏倒是有些意思,寻找一只树妖,要求是只要不伤其根本以及树皮即可。」 叶馗飞在云端上边的叶馗从鸿烽阁所给的情报上了解到,这棵已经成精,而且还会施展妖术。 这树妖原本是某座仙门药园里的一棵被嫁接了近千种其他树类的老树,在活了七百多年之后才有了神智。 事后这树妖就趁着看守药园之中的修士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流出药园子。 当药园子里的修士们发现药园之中突然多了一个显眼的大坑之后还以为是谁那么胆大包天敢到这里直接把仙门之中算是活着的宝树给挖走了。 之后这个仙门才调查清楚,有门内弟子亲眼目睹了那棵成精了的棵妖无视了药园子的法阵和禁制逃到了仙门其他区域,然后不知道通过何种办法直接离开了仙门。 「总的来说这棵成精了的树妖逃跑多本事一流,而且还很能躲,鸿烽阁上的情报是还写到,这只树妖已经躲了七十多年。 在这七十多年的时间里,没有一个修士找到过这只树妖,于是那个仙门也渐渐失去了耐心,只能先用药园子里的其他树木代替那只树妖,同时还逐年增加了对那只树妖的悬赏金额。」 叶馗看完鸿烽阁所给的和树妖有关的情报之后,心里也有些跃跃欲试起来,因为完成那个树妖的悬赏可以一次性获得千万块极品灵石的奖励。 「心动的同时,我也不能无视其中的风险,鸿烽阁的情报上并没有交代那只树妖的境界,但是却写明了有很多修士为了争夺树妖从而打起来。 并且也不止是普通修士在寻找那只树妖,就连邪修、妖修也在打着树妖的主意,毕竟是从某座大型仙门里边跑出来活宝。」 随后叶馗又发现,鸿烽阁的情报并没有指明那只树妖所在的具***置,只是说了那棵树妖极大可能还躲在天阙大陆南方的东南方。 「这下就有的找了,不过心急了就会和其他修士一般找不到,我得想想法子,或者试着借助什么确定一下那只树妖的大致位置。」 这时,叶馗那看到只小小的月刃嗜妖螳螂再次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 懒洋洋地趴在那里。 「你吃不吃植物?对树精之类的妖类你是否也像对其他妖修那般敏锐?」 叶馗试着从月刃嗜妖螳螂那获得一些帮助,不过可能性很小就对了。 毕竟叶馗也是知道这小东西单纯爱吃荤的,根本不可能啃木头的。 「什么?你还真的知道一些?」 原本只是问着玩的叶馗听懂了月刃嗜妖螳螂捕回答之后,叶馗也是有些小惊讶。 「你以前还吃过类似的树妖?苦涩或者干柴味木头你也下的去嘴?」 之后叶馗从月刃嗜妖螳螂那里知晓了一些和树妖、石妖之类的妖修事情。 就拿树妖来说,但凡是由普通的树木修炼出自己的精魄之后,那些精魄就会变成产生妖力,之后那棵树就可以真正的化作树妖并且拥有自己的神智。 同时还能离开地面,像人和动物那般随意走动。 「那么你说的吃又是指?」 叶馗继续询问月刃嗜妖螳螂关于树妖的事情。 月刃嗜妖螳螂说的吃并不是说树妖全身上下都可以吃,只有比较靠近树妖精魄的位置才能吃。 「那么你要吃的树妖的精魄,树妖的精魄就类似人族和妖族的心脏,而且你还还叫觉得树妖的精魄十分的美味,和你吃过的其他肉类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叶馗说完还将手掌放在心脏那,估摸着树妖的精魄也差不多是在这个地方。 除了树妖之外,月刃嗜妖螳螂还尝过石头修炼出的精魄最后变成的石妖精魄,当然还有花妖之类的妖修也被月刃嗜妖螳螂尝了个遍。 「那你试试它们的精魄味道如何?你觉得哪种的味道是最好的?吃了这些精魄有什么益处和坏处?最后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精魄是可以吃的?」 这会,叶馗又忍不住对小小只的月刃嗜妖螳螂抛出一连串的问题,而且除了这些问题之外,叶馗还有一些想要了解的。 在月刃嗜妖螳螂看来,这个叶馗也是确实挺烦人了的,问这么多,还不如直接去逮住一直植物变成的妖,然后自己尝尝味道不就好了? 当然,这只是月刃嗜妖螳螂藏着的心里话,并没有特意表达出来。 随后心情总算调节回来的月刃嗜妖螳螂再次开始回答叶馗的其他问题。 树妖的精魄味道比较清淡汁多,石妖的精魄有些凉爽干脆,花妖的精魄则是微甘软弹,其余精魄也是口味独特。 但是在月刃嗜妖螳螂看来,还是这三种妖身上的精魄的口味是排在前边的。 「口感说完之后就是益处和坏处了。」 叶馗不给月刃嗜妖螳螂停歇的机会,随即继续询问。 「益处远大于坏处吗?可以让食用者感受到不一样的视角观察和了解周围的环境,不过不能多食,否则那些精魄被吞吐入腹中发之中后会产生大量的里和修士体内对冲,就算是你们妖修吃了太多也会这样?」 过了一会,月刃嗜妖螳螂还给叶馗距离不少例子,比如哪些妖修因为一次性吃了太多树妖、花妖之类的精魄。 最后妖修会因为扛不住不住从腹中爆发出来的大量不属于自己的妖力,最后就此被送去疗。 「其实你是不是也吃过这么多,所以才会说的这般详细?」 叶馗说完直接将自己肩膀上多那只月刃嗜妖螳螂提起放在掌心揉搓了起来,就像看透对方心思一样。 「对了,吃妖魄的事情应该是天阙大陆都知道的事情吧?要是真的是这样,确实是我孤陋寡闻了。」 现在叶馗又将月刃嗜妖螳螂重新放回怀里,本来叶馗还想继续问月刃嗜妖螳螂是准备怎么寻找那只 树妖的,可是面对已经有其他修士往这些飞来。 「看情况有十多人,而且他们飞的还挺急是。」 叶馗说罢,前边真的来了一群修士。 不过那些修士看到叶馗主动给他们让路发时候,本来想挑事的家伙也没了那心思。 「算你识相。」 「我们别耽误事,快些走。」 那些是十多个修士之中只有两个修士用不同的态度和叶馗数几句,其他的都是则是扭头看了一眼叶馗就直接朝着前方飞去。 「这脾气倒是跟小毛孩一样,我就不较真了。」 叶馗也没有那么好说话,谁玩就转身离开。 「你这修士没见过世面吗?居然敢这么与我们说话!」 「原来道友喜欢吃巴豆?」 叶馗也不惯着他们,自己已经很客气的让路了,于是叶馗笑着转过头现询问情况。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一开始就对叶馗言语不善的修士皱着眉头问到。 「方行,在凡间吃了巴豆可是会屁不止,屎不休,倒也符合你的气质。」 「郭落得,你这家伙也像被教训说几把?」 「方行,你我怎么内讧起来了?我只是复述一遍对面那个道友的话,同时举例子还解答了你的疑惑,你不谢谢就算了,怎么还怪到我这来。」 「哈,方行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谁叫他人壮无脑,要不然也也不会被叫做郭大聪明了。」 「哈哈哈哈,郭大聪明。」 「唉,你们几个别拱火了。」 那十多个修士就当着叶馗的面争辩了起来,但是最后居然真的矛头又拐到叶馗身上来了。 「各位道友怎么又回来了?是落下了什么东西吗?」 叶馗诚恳的反问那些飞到叶馗身边的十多个修士。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呢偷偷说什么来着?真以为我们没听到?但凡你会缩龟壳,现在我们也就不会回到这里了。」 「哦?我只是想知道这片云海之中有没有其天外之音,所以才顺口说了出来,难道说道友你听到了?那么你是听到我说的还是听到天外之音?」 「现在你再胡搅蛮缠也没了,反正事情已经败露!」 名叫方行的修士带着一丝火气对叶馗说到。 「这位道友,我只是在这里随便逛一逛就遇到了这种事,这是什么误会,我看你们似乎要去做什么事,我们各自忙各自的可好?」 叶馗还是一脸和气的对那个方行说到。 「晚了,你道歉也没用,今天我不把你嘴里的牙打掉大半,那么今天就没完!」 方行依旧是不依不饶,毕竟他以前都这么蛮横惯了,方行身边同行的伙伴一开始还想劝几句,但大多数也只是想看看乐趣。 「老大,您的意思是?」 这会方行也不管叶馗是否会听到,于是直接扭头看向身后某个修士恭敬的问到。 「算是放松心情,就算是不小心把对面弄死也没关系,刚才我感知过了,这云端上边的一大片区域里只有我们和那个修士,不会留下证据是,前提是和以前那般处理好尸体。 不过动作快一些,那边已经找到树妖的线索,我们顶多在这里停几炷香时间,所以你可以在这段时间里随意和那个修士死斗。」 「谢老大成全!」 方行高兴的感谢那个修士之后才再次看向叶馗。 「小子,若不是那边找了树妖的关键线索,那我肯定要把你折磨到哭着求我杀了你的地步!」 「树妖的关键线索?那可真是得 来全不费工夫,从深谷那边回到这边之后运气果然又好起来了。 而且你们这些家伙之中应该只有那个被你叫做老大的修士才知道你刚才说的树妖的其他情报,那么留下一个就好了。」 这时候叶馗算是决定了眼前这些修士的生死。 「哈哈哈,你说什么?你该不是也想分一杯羹吧?想抢那树妖的家伙太多,那正好,你与其死在他们手上,不如我来动手。 毕竟已经装了那么久的正经修士,今天终于可以杀个修士过过瘾了!哈...额...天...黑了...」 那个叫做方行的修士还没放完狠话就觉得原本清晰的视线突然变得漆黑一片。 原来是一只比方行还高,全身大半是暗红色,双臂镰刃呈白色且身形类似人的大螳螂抬起一只展开的镰刃以极快的速度从方行的左边太阳穴扎入又猛的抽出。 然后在方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左右太阳穴已经被捅出了一个大豁口,双目则是被直接穿空。 这才导致什么都看不见,就像突然天黑了一般。 当叶馗对面那些修士想叫出声以及赶过来救那名叫方行的修士的时候,方行却早就没了呼吸,整个人也因此落下云层。 「只活他一个。」 当叶馗用手指着那个被死去的方行叫做老大修士之后,得到命令的月刃嗜妖螳螂也开始了属于它的小小乐趣。 另一边,彗樱城的某家伪装成赌馆的木楼之中。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喂,这种没经历的鸟小子就别收了,他去了也只会送死,要是拖我们后腿就更麻烦了。」 有一个被叫做秦池的武夫,他看着三十多岁,那双圆眼是眼珠子小,眼白多,他外表看着有点凶傻,或者说是有些虎头虎脑的。 秦池那乱蓬蓬的头发和布满左右脸颊的浓密渣渣已经好几天没有打理过了,似乎他实际上的心情也是这般糟糕。 「二位道友,你们俩个应该交流结束了吧,可以继续登记了吧?我等会可能还要去找人叙叙旧,不想在这耽搁太多时间。」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对着那个叫做秦池的武夫说到。 现在叶馗的第二道分身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薛辞告诉叶馗,今天狱血姬会安排血煞门的修士来到彗樱城用灵石招募一些送死的散修。 而这座伪装成赌馆的木楼就是血煞门修士的临时招募地点,于是叶馗才会来到这里。 「你麻个烂蛋的臭鸡尔的,你爹我说的委婉就听听不懂了啊,我秦池你秦爷爷的意思是你这个烂蛋臭鸡尔孙子赶紧滚,你这种不懂事垃圾我们这才不收!」 秦池突然板着一张脸恶狠狠的对路念尘骂到。 其实秦池会这么生气的部分原因是叶馗没有主动给拉关系的灵石,那些在叶馗之前的老油条修士们都很识趣的给了,唯独根本不知道这条规矩的叶馗没给。 「众所周知有屎臭味正常,那我就不进去了,告辞。」 叶馗也学着秦池那般委婉的说完之后就转身准备离开。 「竟然敢说我们这里是屎坑,看你秦爷爷不把你打出屎尿来!」 早就心痒痒,然后变得气冲冲的武夫秦池愤怒的大喊之后立马站起身,随后抬起脚踩过桌面飞身对着叶馗的背后踢去。 没拿到好处又被反怼了之后变得恼怒的武夫秦池气得直接对叶馗动手。 「秦池,教训一下就行了,别给打死了,刚才这位姓道友也说了他之后还要去和朋友见面。」 坐在馆内另一边桌子前的太师椅上那个负责管事的修士张阙终于舍得停下手中不停书写的毛笔,然后假装很公正的说到。 可是这时的秦池哪里听得了这些,奋力踢出的右脚已经对准了叶馗后腰中间的脊椎踹去,就在秦池以为叶馗会被自己踢得脊椎断裂下半身瘫痪的时候,叶馗对面也动了。 在馆内另一位负责管事的修士张阙的惊讶之中,武夫秦池的突然攻击被叶馗轻易躲过,并且还被叶馗用长剑的剑鞘拍中脸颊摔到一边。 「什么东西,没吃饭吗?打得你秦爷爷皮垢都没掉,看爷爷折断你的手脚!」 吃瘪的秦池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脸色烧得通红,嘴里几乎要喷出心火来,随即马上骂到。 「你这屁真的又响又臭。」 即使是叶馗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呵呵,拿命来!」 秦池才恶狠狠的大喝到。 「那就拿你来练练那《独战!撼杀重镇》部分小技。」 这时叶馗就已经来到秦虎面前。 拳头对着秦池的嘴巴捶去,对面欲抬起左手阻挡,可在拳掌相碰的一刻,秦虎那结满老茧宽大厚实的手掌撞到叶馗的拳头之时,被打得肉绽骨碎,嘴角更是被打到撕裂,牙齿像爆米花似的从嘴中接连飞出。 「他奶奶的!看我不打死你!」 又挨了一拳的秦池并没有就此束手就擒,现在的秦池身体上的肌肉开始隆起,皮肤表面被似乎被花岗岩覆盖。 之后秦池用未受伤的右手抓住叶馗的肩膀,右脚向自己腹部盘曲之后立即对着叶馗的小腹踢去。 可是,秦池以往可以一脚踢爆等人高大石像、踢烂厚实铁壁的右脚此时失去了作用。 用尽浑身力量踢出的右脚踢中叶馗小腹的时候,除了让叶馗稍微弓起一些身子外,一点作用都没有。 「秦池,是不是忘了吃饭了?这点力气?」 在叶馗嘲讽秦池的同时,叶馗一把拍开秦池抓住自己肩膀的手掌,随后一脚踏在秦虎那只被花岗岩覆盖的右大臂上,岩石破裂声和骨头碎裂声音以及秦池的惨叫声先后响起。 「喂喂喂,秦池,还有那位道...道友,你们....你们交手太过了。」 之前张阙还想看秦池痛扁不懂规矩的叶馗来着,怎料到反倒是秦池连续吃亏挨揍痛叫着,于是赶忙语言拉偏架。 不过叶馗可不会这么轻易停手,踩断秦池右手臂后,叶馗又赏了秦池的鼻子、嘴各三拳。 紧接着叶馗左手抓住秦池那还顶在自己下腹的右脚的脚腕,以膝盖为对折点,向上顺时针折去,最后秦池小腿就这么直接贴合在大腿正面。 秦池的左脚也同样没那么走运,左膝盖被叶馗右肘击破。 这会那凄惨的秦池想用布满鲜血的嘴巴喊出救命的时候,叶馗左拳又打了过来,让秦虎想喊出来的话全变成了「呜哇呃呃」的声音,直到秦池动弹不得,身体表面覆盖的花岗岩消失叶馗才停手。 在这期间馆内的那些修士根本就不敢出声阻止叶馗,更别说是出手制止了 「你猜猜,我还有没有力气?」 叶馗边说边用右手帮秦池擦掉那些飞溅到秦池眼睛附近的血迹。 然那秦池那烂得像被鞭炮炸过的牛屎一样的嘴巴除了不断溢出的血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原本凶恶的眼睛里只剩下恐惧。 「罢了。」 看到秦池这副模样,叶馗也懒得继续给这位秦爷爷按摩了,随即起身离开。 远处的张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馗一步一步离开馆内,之后张阙才放心的瘫坐在椅子上。 第一百八十九章 早已识破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从那座假赌馆离开之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街道上转悠了起来。 「刚才故意把事情弄大,那些家伙也该跟上来了,。」 随后叶馗还故意朝着人少的地方走去。 先前薛辞还告诉叶馗,这次负责任务的可能就是狱血姬,也就是原来的鱼熙雪,所以叶馗才会这么做。 现在叶馗倒是想知道那个狱血姬到底是不是完全倒戈了,如果不是,那么这次血煞门上边一定会知道自己的事情。 到时候叶馗和薛辞他们对付血煞门门主弥血子的事情也有可能随之败露,结果会很难收场。 「前边刚好就是荒废了老城区,而且那片区域里边没有人居住,等会再怎么狂拆也事。」 可情况却并不像叶馗想的那样,在叶馗走到没有人居住的废旧城区并且待了好一会之后也没有任何修士跟过来。 「是我假装得太明显还是那些修士过于谨慎?看来得想想其他办法才能见到狱血姬了。」 眼看这次小钓鱼失败了,叶馗起身准备先回去。 「道友,道友请留步,这应该是您落下东西。」 这会终于来了一个青年修士,那修士的境界不高,也就是筑脉镜。 「赌馆里的人?谁叫谁让你送来的?」 叶馗随即反问到。 「道友应该可以看得出来,以我境界是铁定不能伤到道友分毫,况且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还请道友放心收下,就当是救我一命,要是道友觉得有诈,那我...那我可以将东西放地上或是直接当着道友动漫面打开。」 那个修士说完之后就后退几步,然后拿出个小盒子举到叶馗面前。 「那个让你送东西过来的人有没有让你转述一些话?那人是男是女?」 不过叶馗并没有答应对面那个陌生修士的请求。 「哦哦哦,有的,有的,但是那人说话声音就像刻意压得既低沉又沙哑,我也不能确定那家伙是男是女,那人还说等我找到你之后再告诉你下边这句话:骗子,不可信。 那个...那个道友千万不要误会啊,我不是骗子,那句话就是这五个字,这次我要是完不成任务,不仅是我,就连赌馆里的其他道友也要遭殃。」 那修士生怕被叶馗误解,于是赶忙解释。 「东西放在地上,你可以走了。」 「谢谢道友,谢谢道友,这下总算是安全了。」 那修士听到叶馗终于愿意收下盒子之后,立即蹲下身子把手中的盒子小心的放在地上,然后一溜烟的跑开了。 「到底是不是狱血姬?如果是她的话,为什么这么拐弯抹角的,直接过来和我见上一面不就成了?或者和薛辞见一见。」 等那个修士离开之后,叶馗确定那盒子没什么问题才拿起盒子。 「里边是?」 在叶馗打开盒子之后,发现里边装着是一小块亮晶晶的碎片。 「这东西,想起来,以前鱼府的鱼老太爷曾经当着我面将嵌入他身体上展示了一遍。」 叶馗还记得鱼老太爷身体上的「惨状」,往生境碎成数百碎片,然后镶嵌到身体之中的样子。 「鱼老太爷死了以后,那些往生镜碎片应该都在鱼熙雪...狱血姬身上,现在狱血姬却将身体里的往生镜碎片扣下来给我?」 叶馗有些不理解狱血姬的做法,明明可以几句句话就能说清楚,现在又是口信又是信物的。 「搞得就像怕谁发现一样。」 那么狱血姬到底是在防弥血子还是薛辞?那个「骗子」似乎是在暗指薛辞,但是也有可能说的是弥血 子。 狱血姬的这一手算是吧叶馗弄迷糊了。 「算了,不过可以确定,狱血姬现在不想见我,毕竟她都能来到这彗樱城了,要是她愿意,或许之前我在那座假酒馆里边胡闹的时候狱血姬就该出现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那么我到底是该信薛辞还是信狱血姬?」 想到本该是同一阵营的薛辞和狱血姬两人突然就对立起来了,叶馗正考虑着自己该不该在这对叔侄之间站队。 「罢了,回去休息,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告诉薛辞,看来我得自己再做一番调查了,要不然我可能会是被忽悠得最惨的那一个。」 思考过后,薛辞决定自己不仅要和薛辞保持一些距离,还不能太过轻信狱血姬,谁知道这叔叔、侄女会不会为了他们各自的目的把叶馗给卖了或者捅上几刀。 在这之后,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将盒子收进空间戒指里面就返回自己的住所。 在回去的路上,叶馗还回到之前那个假赌馆看了看,事后发现那里已经是人去楼空,不过叶馗却能从赌馆那紧闭的门缝窗隙中散来的空气中嗅到一些淡淡的血腥味。 「那些家伙已经全部都死了么?尸体也处理干净了,楼里也清理过了,不知道刚才那个把盒子送给我的修士是否还活着。」 叶馗已经猜到了一些情况,最后也只是在已经上了锁的赌馆前边站了一小会就离开了。 而在叶馗本体这边,那些企图以叶馗的生命作为消遣的修士也从之前的十几人变成现在唯一。 现在那个被死去的方行称作老大的修士正独自跪在云上瑟瑟发抖,而那只月刃嗜妖螳螂也完成了它的任务,在清理身上的血迹之后,月刃嗜妖螳螂便呆站叶馗身旁一动不动。 不过很快那只月刃嗜妖螳螂又变回了小小的一只,然后又习惯性的爬到叶馗的肩膀上趴下。 「名字。」 叶馗还是那般和气的问到。 「郎....郎齐真,道友,其实...其实我们没有恶意啊,都只是闹着...闹着玩。」 那个自称郎齐真的修士慌慌张张的回答到。 「郎道友说的也对,刚才这个小家伙也是闹着玩的,还请你到那些手下,哦,他们已经不能说话了,那就由郎道友来说说,刚才可看得尽兴?」 既然对面这个郎齐真还想着绕过去,那么叶馗也就跟他斗几句。 「这...那...可是...可是他们已经死了,道友,道友,是我平时管教不严,让他们心性都堕落到那种程度了,我有罪,还请道友斥责。」 「算了郎道友,我们不扯皮了,你说说你们正准备去哪里获取什么树妖的情报来着?可否说一说?」 听着眼前这个一直试着给自己辩解脱罪的郎齐真,叶馗倒是想直接说单单斥责有什么用?你属于死不足惜的那一类。 不过为了正事着想,叶馗还是决定先问出自己想要的情报,也就是鸿烽阁的悬赏上需要抓回的那只树妖情报。 「道友说说的可是雷击木还是什么种类的树?我怎么会知道这些,道友啊,您应该是听错了,我们...我们原本是想去一个名叫蜀耀的地方。 不过「蜀耀」是旧称,现在只有小部分修士还记得,大部分修士都会直接说新名字了。」 郎齐真边说边比划着方向,简直是太真了。 「郎齐真,你猜猜你说完下一句话之后还能不能跪在云上?」 叶馗觉得是时候再提醒提醒这个郎齐真应该惜命了。 「树妖的情报在唐鹤归唐前辈手中,我们...我们只是想过去凑个热闹,道友,我只知道这些,其他的真的就不知道 了。」 现在的郎齐真的是欲哭无泪,心中的都快悔意都快凝实了,所以身体也是下意识的往下边了一些。 郎齐真整个人已经像只乌龟那般跪或者说是趴在叶馗面前了。 「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那么郎齐真,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一见那位唐鹤归唐前辈?我想从他那里了解一些事,现在你可以再说一些与唐前辈有关的事情。 那位唐前辈来自哪座仙门、宗门,具体境界又如何?和你们这些家伙起比起来,那位唐前辈算是好人还是坏人?」 叶馗决定去拜访拜访那位叫做唐鹤归的修士,当然现在得通过郎齐真了解了解那位唐前辈的底细。 若是多么不好对付,那么叶馗就再寻他法,若是勉强可以斗一斗,那么叶馗就会直接上门打扰一会了。 「道友,我会告诉你唐鹤归前辈的事情,但是能不能让我先起来?这样说话也怪吃力的,我怕等会说不清会影响了道友。」 「之前我也没让你跪着,是你自己躲开这个小家伙波及到你的攻击时顺道跪下了,之后你自己就跪在不起,现在你要是愿意起来那起来就是了。」 「哈...哈哈,谢过道友,那我站着说了,那唐鹤归前辈是...」 之后,郎齐真就缓慢地站起身,然后开始向叶馗讲述唐鹤归的事情。 唐鹤归本事某个仙门里的长老,后来犯了一件事才被收取身上一切物品,之后又被打狗成逐出仙门,被因为贪图自己弟子下山历练归来时捡到的某件宝物。 于是那唐鹤归先是想用灵石去和自己的弟子换取那件自己喜欢到不得了的宝物,可是唐鹤归哪想到自己那个弟子竟然不领情。 紧接着,唐鹤归试着用师徒情意来说服弟子,结果也没用。 然后唐鹤归开始了用身份来威胁自己的弟子,让弟子把宝物交给唐鹤归保管,这时,唐鹤归的弟子才发现自己的这个师傅原来是这么一个人。 于是弟子就当着唐鹤归的面说要把唐鹤归的这种行为告诉门内的其他长老,甚至是告诉门主,必定要让唐鹤归吃一些苦头。 最后,听到自己的弟子居然这般难缠的唐鹤归终于生出了杀人夺宝的念头。 之后弟子的死被唐鹤归隐瞒了好几年才被唐鹤归所在的中型仙门所发现。 又因为曾经是仙门里的办事最得力,而且还差点为了仙门牺牲自己的唐鹤归被以功抵过,最后只是被狠狠教训一顿,又拿走身上所有灵石和宝物才被逐出仙门。 「唐鹤归被逐出仙门之后就开始和我们这些算不上好的宗门混在了一起,而且唐鹤归还在我们圈子里混出了一些名头。 现在的唐鹤归是一个黑情报里的数百个管事之中的一个,我们这些家伙时不时还得巴结唐鹤归,同时送上一些灵石、宝物这样才能以低价获得一些秘密情报之类的。」 郎齐真说罢还有些怨恨那个唐鹤归,其实这次主要还是唐鹤归叫郎齐真过去是,所以不久前才带着手下完成一个脏活郎齐真才会又带着手下去找唐鹤归。 然后路上恰好又遇上了叶馗,这才有了现在的事情。 对于叶馗来说,这算是好事送上门,对于郎齐真和郎齐真死去的那些手下来说则是碰巧真逝世。 「郎齐真,你忘了说唐鹤归的境界。」 一旁的叶馗提醒到。 「哦,是,那唐鹤归比我厉害一些,他的境界是斩虚镜八重,而且现在可能已经是斩虚镜八重大圆满了。」 郎齐真随即补充了唐鹤归的其他情报。 「那么带路吧,我们见一见那位唐鹤归唐前辈,唐鹤归的脾气如何?」 「唐鹤 归属于是贪财又心急,前提是遇到他喜欢的物品或者是感兴趣的事,正常情况下就和老油条一般难对付。」 之后,郎齐真就一边认真的向叶馗说着唐鹤归的情报,一边带领叶馗朝着某个方向飞去,似乎郎齐真自己和那些死间接在叶馗手中的手完全没什么关系。 大概花了一个时辰,叶馗在郎齐真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座深山老林之中,叶馗感觉这片林子里自己平时待过的树林有些不同。 反倒像是自己去过的天阙大陆北方那边的树林有些相似,特别是林子的树木。 这些极高的树木的树叶上下两面颜色都偏暗,而且树的树根部分也是像蛛网一般爬满地面,并且还和其它树的树根交错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之后,叶馗跟着郎齐真来到一座搭建在树林之中的灰色高木楼之中。 因为郎齐真的缘故,那些负责看守木楼的修士没有拦下叶馗二人,于是叶馗和郎齐真顺利的进入木楼之中。 这座木楼距离地面一丈左右,木楼之内布置的很是精致,但是墙上的杂乱色调却让人感到不适。 叶馗发现这座高木楼没有窗户,只有厚实的木门,在屋内还有一些造型独特、纹理细密的大木桌。 除此外,高楼之中大部分房间都有一个燃着的小香炉。 叶馗和郎齐真在木楼里的某个房间等了一会之后,一个年轻男子走到房间里边。 「郎道友,唐前辈说你可以带着其他过去了。」 那个年轻男子已经见过还几次郎齐真,于是也知道郎齐真是他们自己人,所以对好像是郎齐真手下一般站在郎齐真身后的叶馗没什么疑心。 「好的,我这就去。」 郎齐真努力保持整定,然后尽量自然的回答那个年轻的修士。 站在郎齐真身后的叶馗则是偷偷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只比现在的自己大几岁的年轻修士。 随后叶馗发现这个年轻修士的体内的情况很糟糕,那年轻修士的身体就像个漏勺一样,体内的灵力不仅随意流出,而且那些看着年轻修士似乎控制不了那些在他体内乱窜的灵力。 这样子估计也就能活个几年了,叶馗也不确定这种被动的还是主动的,因为叶馗并没有在那个年轻的修士的脸上看到痛苦的表情或者是疼痛的小举动。 「哟,齐真,你终于舍得来了,老夫可是等了有些日子了,额?齐真,这次你怎么就带了一个手下?你们该不会散伙了吧? 最后你郎齐真只苦苦求着留下这一个手下,其余的都跑光了,或者是去头考考其他家伙去了,哈哈哈,是不是这样?」 已经来到另一个房间之中的叶馗和郎齐真看到一个长着有些肥胖的中年修士独自在里边站着,随后那个修士才转过身和郎齐真打招呼并且还损了郎齐真几句。 「唐前辈您就想着我点好吧,我真是...真是不知跟你解释。」 郎齐真强行微笑的应和对面的唐鹤归。 「哈哈,齐真不要生气,老夫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来人,上茶上糕点。」 坐在叶馗以及郎齐真对面的唐鹤归开始叫人准备好茶水点心。 「唐前辈,您应该也知道我这次来是为什么吧?」 郎齐真先是斜目看了一眼叶馗才对唐鹤归问到。 「放心,老夫当然知道,毕竟就是老夫邀请齐真你过来的,但是老夫不仅是对齐真你这么说,老夫还邀请其他修士一块去抓住那只从某个大型仙门上逃出来的树妖。」 唐鹤归也管叶馗就在现在,随便就说出树妖的事情,然后唐鹤归还拿起茶杯饮了一口。 「哦,我想也是,毕竟那树妖可不是几个人就 能找到和处理的,而且天阙大陆上里流传的那只树妖的各种夸张故事更是数不胜数,很多修士也因此不敢轻易参与其中。」 郎齐真也开始说了一些自己听说过的事情。 「没错,其中还有一个传闻,那只树妖可是极其没心没肺,喜欢胳膊往外拐,甚至...甚至还会毫不犹豫的捅自己人刀子。」 「嗯?唐前辈,您...您说的这个故事也和那只树妖有关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郎齐真有些紧张起来,对面的唐鹤归突然说出这些对上自己的故事,就好像是在嘲讽郎齐真以及警告郎齐真一样。 「呵呵,郎齐真,你什么时候对自己的手下这般关注了?说几句话你朝他那边看一眼,难道你以为我唐鹤归现在的身份真的是混来的?我早就看出你还有你身后的那个家伙不对劲了。」 唐鹤归也不装了,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唐前辈,您听我解释啊,这人...这人...这人很危险!唐前辈救我啊!」 郎齐真发现事情暴露,于是脑子一热选择直接再次反水,将叶馗的身份直接点明。 「吃里扒外,死吧你!」 可惜对面的唐鹤归不仅没有先对付叶馗,反倒是直接解决了迎面逃向自己的郎齐真,然后才冷冷的看向叶馗。 「唐道友,我并无恶意,我来到这里只是想从你这里打听一些和树妖有关的事情,没错,就是刚才你和郎齐真说发那个从大型仙门里逃出来的树妖。」 眼看伪装被识破,叶馗先是示意自己并不想和唐鹤归战斗,同时叶馗还和对面的唐鹤归说明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我才不信,你可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了,在此之前已经有五、六像你一样来到我这里,然后各种鬼话连篇,就是想知道那树妖最新关键情报。 他们都已经被我唐鹤归解决了,今天现在就轮到你小子了!」 唐鹤归说罢就举起手掌对着叶馗,随后掌中五指之间喷出大量毒烟。 「看来只能打了,不过得先躲一躲。」 叶馗见状直接施展折风意飞出高木楼,叶馗觉得在这里自己可能会吃亏,万一那个唐鹤归早早在楼里布置些法阵之类的,那么自己和唐鹤归打起来的时候就要多分出一些心思了。 「杀了他!」 在叶馗逃出木楼之后,唐鹤归洪亮的喊声传遍高木楼所在的这片树林之中,随后四十几多个修士向着叶馗这边冲了过来。 激战开始,叶馗所在的地面开始凹陷,随后地面凸起数十根石刺、泥刺以及大量的树根,那些飞在空中的修士也对着下方的叶馗打下一道道法术。 「人倒是挺多。」 叶馗刚说完就发现又三个修士靠近自己。 那是三个身体壮硕的修士,他们分别用覆盖着罡风的拳头,握着双板斧的双臂,持着的长枪堆攻击叶馗。 还没完,这时候刚刚躲开其他家伙的攻击的叶馗所在的地面颤动着。 一条近两丈长,由石块凝结而成的巨石蟒蛇破土而出。 那巨石莽现身之后立即试图把叶馗卷进身躯围成的圈子里,并快速收缩身躯想将其全部搅烂。 「倒是挺凶猛的,可惜动作太慢了。」 叶馗轻松的躲过了巨石莽的绞杀攻击。 可是对面失手的巨巨蟒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对着叶馗猛的甩来一个带着风声的尾部横扫攻击,可惜这次的攻击也落空了。 之后,周围的其他修士也开始配合着那只巨石莽一块攻向叶馗。 第一百九十章 相似的身影 「一群酒囊饭袋,这个家伙怎么还跟泥鳅一样活蹦乱跳,再不拿下他,事后我就揪几个最不上心的废物去做凿灵魔蛆的虫床。」 再次现身的唐鹤归看到自己的那些手下居然还没有将叶馗打败,于是对着自己的手下们说到。 那些围攻叶馗的修士一听到唐鹤归说的那些,个个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进攻叶馗。 「各位道友,既然唐道友没有逃跑,那我也没必要和你们继续继续玩闹下去了,」 之前叶馗只是故意做个样子和那些修士打得有来有回,示弱一下,为的是让唐鹤归再次现身。 在叶馗将唐鹤归的手下一并打到之后,叶馗才看向站在远处的唐鹤归。 「唐道友,你一直纸上谈兵也该倦了,要不要切磋切磋?」 「哼,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那我就亲自将你拿下,然后让你体验体验被凿灵魔蛆钻入身体里吃吃喝喝的感觉。」 唐鹤归看到对面的叶馗那般嚣张,虽然先前看到叶馗打败自己的手下们的时候有些惊讶,但是唐鹤归好歹也是经历过不少战斗的修士,并没有因此胆怯。 「你们不是贩卖的嘛,怎么还兼养虫子?难道唐道友你还是驭虫修士?」 其实叶馗根据唐鹤归说的凿灵魔蛆、钻入体内联想到了之前那个体内灵力到处泄露的修士。 「呵呵,别急,等会你就知道了。」 唐鹤归说罢先是拿出一支白色骨笛,然后又迅速拿出一个指甲大小的容器摸一摸,最后又在骨笛的两侧各自抹了一下。 当叶馗听到唐鹤归吹响那白色骨笛的时候,叶馗所在的这片树林开始颤抖起来,好像有什么接连翻开地面。 「那是...」 叶馗定睛一看,好像有大片大片的黑色水流快速吵着这边涌来,随后到来就是大量虫子咬牙的「吱嚓吱嚓」声。 如污秽般潮水涌来的虫子将叶馗和唐鹤归包围了起来。 不过随着虫潮的逐渐接近,唐鹤归被那些虫子们有意略过,然后全部对着叶馗飞来。 「真的是虫子,不过这些我已经见过几次了,大火烧一烧即可,当然还有其他方法也能解决,其中最快的还是...」 叶馗的目光透过黑压压的虫群看向还在尽情吹着手中白色骨笛的唐鹤归。 「命留下,把他手中的那只白色笛子给毁了」就好。」 叶馗刚说完,腰侧按耐许久的仙剑断鸣随之出鞘。 而那个还在吹着骨笛的唐鹤归才刚看到一抹亮光从眼前闪过,手中握着的骨笛却已经被切成两段。 唐鹤归感觉就在刚才,自己只要稍微乱动那么一下,那么被切断的可能就不止自己手中的控虫骨笛了。 当唐鹤归的笛子停下之后,那些没了指挥的飞虫也乱成一团,到处乱飞,最后被叶馗施展火法烧死大半,其余的虫子则是侥幸飞回巢穴。 「唐道友这般好客,不仅吹笛相迎,而且还展示一道不怎么好看的虫舞,那我也不好意思继续多待了,所以唐鹤归,把你知道的和那只树妖有关的情报全部说出来,我的耐心可不是源源不尽的。」 叶馗解决那些虫子,直接来到唐鹤归面前,趁机在附近林间游转了几圈的仙剑断鸣也随之归鞘。 「是...是我眼拙了,道友先别急,我这就说,其实那...」 终于察觉到叶馗的厉害的唐鹤归好似选择了直接服软。 不过这时候要是从唐鹤归的身后看去,就会看到唐鹤归背后衣服拿爬满了大量的白纹紫躯的蛆虫。 「那只树妖其实就躲在那大多数修士都会忽略的地方。」 唐鹤归边说边走近叶馗。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还是直接说具***置。」 叶馗随即催促到。 「哈哈,那是,那是,其实啊那只树妖就在...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子死了就知道了!」 带着笑意的唐鹤归凶相毕露的同时,垂着的双臂梦到甩向叶馗。 那些已经从唐鹤归背后爬到唐鹤归双臂的凿灵魔蛆被一把丢到叶馗面前。 一开始叶馗又是施展火法变成的橘色火墙放在身前。 可是那些蠕动的虫子不仅不怕火,而且还能将火焰一并吸收。 于是叶馗又施展折风意,试图用狂风将那些距离只有几步远的白纹紫色蛆虫吹飞,但结果还是一样。 灵力凝聚出的狂风就像透明的糕点一般被那些凿灵魔蛆直接啃食。 「哈哈哈,这几百只凿灵魔蛆可是修士们最不愿意对面的八种异虫之中的一种,你刚才若是选择躲开而不是直面凿灵魔蛆倒是可能会暂时没事,可现在,等死吧!」 对面的唐鹤归看到自己养了半辈子的凿灵魔蛆连续破开叶馗的两道法术,然后即将碰到叶馗身上的时候忍不住开口嘲笑起来。 「法术不管用,那么剑域如何?」 就在那些凿灵魔蛆快要贴到自己脸上的时候,叶馗直接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开。 叶馗身边立即出现了一个剑意领域,那些原本无视法术,还能无理的吸收灵力的凿灵魔蛆直接被定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嘶!不好!我忘了他是剑修!而且还是会施展剑意领域的那种厉害剑修。」 唐鹤归这会才想起来之前自己的白色骨笛是怎么断掉想,以前唐鹤归也和剑修战斗过,而且基本都是胜多输少。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唐鹤壁才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遇到的那些那些剑修的天赋远达不到眼前这个不知来历的剑修的一半,甚至可以说是是半桶水和江河的差距。 「看来剑意领域倒是挺克制这些奇怪的虫子,不过这些虫子也挺稀奇的,那我就先收下,或许之后可以转交给姜止瑾,让他拿去卖个好价钱再平分。」 叶馗说完拿出一个外表涂满棕色染料的旧葫芦并拔出塞子,随后按照姜止瑾交给自己的口诀念叨了一遍,最后那些被定在自己身前的几百只凿灵魔蛆就这么被收到旧葫芦之中。 这个纳虫葫芦正是姜止瑾给的叶馗,那次叶馗没同意把月刃嗜妖螳螂交给姜止瑾没拿去卖。 于是姜止瑾就说叶馗的运气太好,倒不如拿着这个纳虫葫芦,以后遇到可以降服的特异虫子可以装到这个葫芦之中。 「还我!还我的...我的凿灵魔蛆!还有,你...你为什么会有纳虫葫芦?那可是各个驭虫仙门、宗门都不舍得外、送借的限量之物,就连我都没有手段弄到一个。」 对面的唐鹤归看到叶馗不仅是制服了自己养了半辈子才成虫的凿灵魔蛆,而且还用一个法宝将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几百只凿灵魔蛆当着自己的面前一把子收走了。 这让唐鹤归有的难以接受,可是这时的已经唐鹤归知道自己是斗不过叶馗的,于是只能苦苦的说到。 「唐鹤归,与其关心其他,倒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现在你还是先告诉我那只树妖的新情报,要不然你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叶馗没有回答唐鹤归的问题,而且继续追问树妖的事。 「那你先保证事后会把我的凿灵魔蛆还给我,再不济换还我一半也成。」 即便十分害怕叶馗会给自己一些苦头吃,但是唐鹤归还是忍不住和叶馗谈条件。 「那就得看你是否配合,以及说的情报是否准确 。」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绝不隐瞒。」 唐鹤归听到叶馗的承诺之后也不再说其他,而是说起了那只树妖的新情报。 过了一会。 「唐鹤归,你说的这些是不是太假了一些?那只树妖居然没有找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甚至还去到一个修士和凡人频繁活动的区域生活着?」 叶馗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正常情况下,大多数修士都会认为那只树妖会缩到某个深山老林,或者说地下天坑之类的地方生活。 而那只树妖却反其道而行,这群情况下,只要那只树妖经过修士身旁,应该立马就被被修身察觉到异常才对。 「道友,我没有骗你,事情就是这样,这还是我们上边流出来的秘密情报,要不是我人脉广,可能也不知道这事。 而且啊,那只树妖可能已经化作人形,并且一般修士极难辨别出来,所以才有可能没被发现。」 唐鹤归生怕叶馗不信,随即又补说了一些其他情报。 「是这样的么?不过我还想知道,你们这些家伙和鸿烽阁、彩澜雅居还有那脏活圈子之间的差别或者是关系。」 「道友,这其实很好理解,前边两个是黑白通吃,脏活圈子只办和修士相关的脏事,我们...我们这些就像..像小山头的劫匪那般,捡一些大人物大势力可能会忽略的情报高价卖卖。」 唐鹤归思考了一会才回答叶馗。 「那么你们的情报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这个只有上边才知道了,我只是其中一些个负责传话的。」 「那现在就剩最后一个问题了,唐鹤归,你说那几只准备爬到我身后的虫子像不像你之前的那些凿灵魔蛆?」 叶馗说完还伸出大拇指对朝着身后指去。 在叶馗的身后,有四只不知福从哪里钻出来的凿灵魔蛆正准备从地面上爬到叶馗的靴子根部。 「或许是刚才道友遗漏的...」 唐鹤归眼看事情败露,只能强行解释到。 「那你就自己试试看。」 随后叶馗抬起脚隔着泥土将那几只凿灵魔蛆一块踢到唐鹤归的脸上,其中有一只还恰巧钻进了唐鹤归方面的鼻孔之中。 事后,唐鹤归就这么被自己的养了半辈子的凿灵魔蛆给害死了,待叶馗将那四只凿灵魔蛆也收到纳虫葫芦里之后才离开了这里。 「刚才唐鹤归似乎说那片地方叫做飘尘矿区,既然修士和凡人都经常去那里,那么飘尘矿区应该不是很危险。」 前往飘尘矿区的路上,叶馗翻看着自己手中的地界图,想从上边找到更多和飘尘矿区有关的情报。 原来,那飘尘矿区说修士们挖掘灵石的地方,在灵石矿脉被挖得见底之后,去到飘尘矿区的修士就少了一大半。 之后反倒是凡人会去到那差不多被挖光灵石的飘尘矿区挖去其他一些对于凡人来说算是品质尚佳的铁矿、晶石之类的。 又花了一些时间,叶馗总算是来到了飘尘矿区,从天上往下看,但凡是飘尘矿区没有被树林遮挡的山头,都可以明显的看到上边有大大小小的黑色凹坑以及通道。 「现在飘尘矿区里只有少数修士在溜达,大部分都是凡人在不同的采集铁矿以及晶石,那我还是先等到夜里,下边的凡人全都回家之后我再开始找。 这样即使是和树妖或者其他有歹心的修士发生战斗,那我也就不用顾及太多,那边倒是好去处,看样子是以前咋这挖灵石的修士们凿出来的山洞。」 叶馗决定了行动时间之后,又寻找到了一个不太会被打扰到又适合休息的山洞。 到 了夜里,飘尘矿区上最后一群举着火把的挖矿凡人们终于离开了,叶馗也离开高处的山洞,开始在飘尘矿区到处游走着。 「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 叶馗说这话的时候又主动将怀里的月刃嗜妖螳螂拿出来放到了肩膀上。 「那也是,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找到那只树妖,那么其他修士们也早就把树妖逮到了,哪还轮得到我,现在还是先在飘尘矿区里逛几圈再说,」 在知道月刃嗜妖螳螂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气息之后,叶馗也只能继续到处寻找起来。 「虽说这座矿区里确实有一些妖气,但也只是一些上不得台面,连害人的胆子都没有的小妖留下的妖气,这些基本都可以忽略不计。」 叶馗已经将飘尘矿区逛了一半了,可是除了以上说的对这些之外,基本什么都没有发现。 「或许应该施展九皋引一块寻找,可是那样就太显眼了些,现在我把灵力借你,你也别闲着,现在就下去到处走走,找到那只树妖之后第一时间通知我。 然后你就可以动手抓它了,记住,别弄死吃了,离还有正常的凡人以及修士远些,要不然你知道后果。」 叶馗说完就伸手把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月刃嗜妖螳螂推下肩膀,然后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等叶馗走远之后,那只被叶馗无情推到地面上的月刃嗜妖螳螂生气的举起白色双镰插入地面狠狠的刨了十几下。 不过这时候的月刃嗜妖螳螂还是主动维持着只有成年人半个拳头大小的体型,所以这番动作并不是很显眼。 随后月刃嗜妖螳螂转念一想,这个叶馗主动让自己在这片飘尘矿区里走动,虽然附加了一些条件,但是也算是默许了可以吃其他的东西。 想通这些的月刃嗜妖螳螂身形开始变化,最后变成一只比正常人高大不少的暗色白镰螳螂。 与此同时,在飘尘矿区的其他地方也有一些修士在此行动。 「你们说这次能逮到那只树妖吗?之前门内的其他师兄都来过这里,可是他们花了几年时间也都没有发现树妖的影子。」 「别说了,我本来就不是很相信可以在是这里找到那个从大型仙门里成精之后逃出来的树妖,说不定那个树妖会得法术比你我还多,懂的道理也比你我还深。」 这五个修士之中的某两个修士正在小声的交流口着。 「得西,朝懂,你们两人说话的时候也看看周围,我们可不是来到这里游玩的,除了我们几个,还有门中的其他几只队伍也在飘尘矿区里,我们可不能落在他们后头。」 这个说话的修士叫做谷横程,是这只五人修士队伍的师兄。 「知道了师兄,我们会注意周围的情况的,不过这次是黄得西先开口和我说话的,我只是被迫回答他罢了。」 名叫李朝懂的修士回到着自己的师兄谷横程。 「唉?好你个李朝董,你怎么这就把我给卖了?看不我之后怎么收拾你。」 黄得西听到李朝董似乎想把锅甩到自己头上,于是黄得西忍不住给了李朝董的左肩一拳 「你们两个,从下山到现在就没安静过一阵子,谷师兄只是不喜欢教训人,换做我,不仅会单独抽时间骂你们一顿,可能还会给们几次难忘的疼痛的经历。」 这时五人之中名叫王福的修士也开始掺和过来。 「王福,你又不是不知道谷师兄就是这种老好人脾气,得西、朝董这两个就巴不得有人理他们,你倒是真的去和他们两个争了。」 最后一个说话的修士叫做梅柔,是这只五人修士小队之中唯一个女修士,平时正是梅柔负责替谷横程说服黄得西、李朝懂还有王福。 当梅柔这么说以后,黄得西、李朝懂、王福这三个互相瞪了几眼之后就开始认真的观察周围的情况。 谷横程看到这四人依旧像以前那般和睦,心中也安心了不少,谷横程带过不少小队,现在这只算是最好管理的了。 不过事情可能也就到此为止了。 「前边有五个修士,好像不是我们脏活圈子里的,我们是继续暗中跟着他们还是绕路超过他们?或者说干脆杀了他们赚一些外快?今晚这片叫做飘尘矿区的地方倒是安静得很,极其适合享受他人临死前挣扎的声音。」 「嘿嘿,你倒是毫不顾忌啊虽说我们圈子里没说不准乱杀,但是也得看情况。 乱来的话可能会被那些死去修士背后的仙门、宗门追杀,还有可能会被上边的大人当做不守规矩。」 「我知道了,说着玩罢了,我做事也算得上谨慎了,不过你们其他几个也吱个声啊,再这么拖下去,前边那些修士就要和其他同伴汇合了,到那时,我们几个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这时,居然还有十个穿着不一的修士不怀好意的跟在谷横程五人后边商量着什么。 「才过了几炷香时间,这座飘尘矿似乎开始热闹了起来,这个时间来到这里的修士多了不是一点半点的,难道说这里还要发生其他事?或者说其他修士也从某些地方打听树妖的最新情报?」 原本还在飘尘矿区里专心找那只树妖的叶馗感知到了其他修士的存在。 「希望他们别去惹那只小家伙,我今晚特地让它在这座飘尘矿区里放松放松罢了,要是其他修士和月刃嗜妖螳螂打起来,唉,那我可能还得去管管。」 叶馗叹了一口气,虽说自己的运气还挺好,但一切的代价就是会遇上一连串的麻烦事。 「谷师兄,还有你们几个过来看看,记得动作小点。」 这支由谷横程带领的五人修士队伍中的王福转身对着其他几个同伴小声的喊到。 「怎么了?」 「来了,来了。」 「发现什么新线索了吗?」 「你们几个稍微让让,我看不见前边了。」 首先快步走过来的是谷横程,然后是黄得西、李朝董,最后是梅柔。 「嘘,你们先别问其他的,赶紧沿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最远那边好像站着一个身形怪异的家伙,那家伙的头上以及身体各处好像都长着粗细不一的长条。」 王福看到其他同伴走过来之后,立马伸出十指朝着前边远处的某个方向指去。 「看到一些轮廓了,我敢肯定那不是人,是妖修。」 黄得西特地将脖子向着前边伸过去看了一会才说出自己的看法。 「你们不觉得那些长条有些像数的树根或者是藤蔓之类的东西吗?」 这会蹲在地上的李朝董看完那模糊的身影之后还用手撑着下边思考了一会才回答到。 「王福,得西,朝董按你们三个这么说,远处那个妖修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树妖。 谷师兄,你说现在我们是马上动手还是先让几人去通知飘尘矿区里的其他同门,剩下的几人留在这里就继续跟着那个妖修?」 梅柔觉得这事还是得让谷横程谷师兄来做决定的好。 「那么就让身法比较快的黄得西、王福你们两个去把我们发现的事情告诉其他飘尘矿区里的其他同门,我和李朝董、梅柔留在这里继续跟着那个疑似树妖的妖修。」 在谷横程说完之后,黄得西、王福马上就转身离开了这里,谷横程、李朝董、梅柔这三人则是紧张看着远处那道似乎闪着两道弯刀状一银光的妖修。 这会,月刃嗜妖螳螂完全没想到自己会修士们被当成那只树妖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预料到的,没有预料到的 时间回到不久前,月刃嗜妖螳螂变回正常大小之后就在飘尘矿区的树林里游荡了起来。 不过这期间月刃嗜妖螳螂和叶馗一样,都没有什么收获,飘尘矿区里的妖修或者是妖兽确实少得可怜。 随后在月刃嗜妖螳螂无聊的时候才随手抓了一只巨蟒,然后月刃嗜妖螳螂也没用顾及什么,于是随便找了个地方杀莽切块慢慢解馋。 之后这幅场景正好谷横程和他的四个师弟师妹们看到,并且谷横程程五人还把背对着他们的月刃嗜妖螳螂当成了那只树妖。 而在谷横程他们身后的另一群修士也注意到了前边突然停下,随后又兵分两路的谷横程几人。 「那几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他们才分出两人回其他地方通知同伴。」 「先别急着下结论,我们再看看,要是真的那么容易找到那只树妖倒也不是坏事,早忙完早回去。」 「谁和我去把那两个从这离开的修士抓回来,我倒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去找谁,还有他们在前边看到了什么,现在我是觉得还是先别让前边那几个修士发现我们很在他们的头。」 这些修士本来是想直接解决谷横程、李朝董、黄得西、王福以及梅柔五人,不过后边突然就改变了注意。 「你们三个快去快回,我们继续在这守着,再去几人绕到前边看看情况。」 最后,这群修士做了新的安排,前边的谷横程、李朝董、梅柔三人则是试着慢慢接近那只「树妖」。 「分开一些,我们三个慢慢跟上去,绝不能让它溜了。」 谷横程看到「树妖」有了动作,似乎是想离开,于是赶紧让身边的李朝董、梅柔行动起来。 至于那个「树妖」,也就是月刃嗜妖螳螂之所以会想离开这里,是因为月刃嗜妖螳螂已经发现了谷横程三人,还有那些已经从其他地方绕到月刃嗜妖螳螂更前边一些的修士。 不过这次月刃嗜妖螳螂并没有立马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叶馗,而且带着玩的心思行动了起来。 就是不知道谷横程他们以及其他的那些修士会遇到到什么样的事。 与此同时,叶馗这边也没闲着,手口并用吃着先前和姜止瑾在泛栗山摘的板栗。 「不管其他,只要那些家伙不主动来招惹我,或者是打扰到我找那只树妖,那么我也懒得搭理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叶馗还发现从其他地方来到飘尘矿区里的修士逐渐变多了,看来今晚应该会挺热闹的。 「那只螳螂怎么这么久还没给我吱个声?是吃得正开心还是找地方睡觉去了?或者是玩得正开心?」 除了那些修士之外,叶馗还注意到原本每隔一会会给给自己传消息的月刃嗜妖螳螂已经挺久没有给主动给回自己话。 「量它也不敢乱来,我还是继续专注于眼前的事的好。」 随后叶馗暂时把其他琐事抛到脑后,开心继续朝着自己没走走过的区域迈步前进。 当叶馗感觉嘴里全都是板栗的味道的时候,也才发现想起了一件事。 「那个唐鹤归说过,那只树妖不一定会一直保持原本的模样,即不是一棵树、一只妖,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现在叶馗想起来了唐鹤归死前说的话。 「或许正是如此,然后我和其他修士都把注意力放在非人的层面上,完全忽略了树妖会像妖修那般伪装成人的样子。 然后那只树妖可能还以这幅模样到处生活数十年,仔细想想,确实有这个可能。」 才记起这事的叶馗也没了继续边吃着板栗边闲逛的兴致。 要是如果情况真的这样,那么不仅是叶馗 自己,就连这些来到飘尘矿区的修士都会白跑一趟,而且叶馗还有个猜想,很有可能就是正主自己散布的这个新消息。 「难道说真的是那只树妖在玩弄我们?」 似乎猜到了一些什么的叶馗也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现在这片树立里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极为明显,就像是在窃喜。 距离飘尘矿区极远的一座大型城池之中,即使是晚上,这里依旧热热闹闹,街道上行人车马涌动,各个酒楼更是喧闹嘈杂。 「这位公子,您说的客人还没来吗?」 「错在我,请帖没写对地方,导致他们跑到比较远的偏僻山沟子里了。」 「那...那这菜?」 某座酒楼里的小二原本想给客人上菜,可是那客人一直以朋友没到,提前上菜怕凉了,于是小二只能照做。 要不是这个客人提前给了酒楼掌柜一大笔银子,这个小二可能就要把这个客人当成找事情,然后通知掌柜吩咐人将这个客人轰出酒楼。 「可以上菜了,另一批真正的客人来了,记得再来一些酒。」 「好嘞,公子稍等。」 那小二听到可以上菜了,于是立马小跑离开房间。 「就连我自己都忘了这是第几次,这么一比较,那些修士的脑子连木头都不如。」 等到酒楼小二离开之后,这个年轻人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 没错,这个长着就和富家俊公子的年轻人就是叶馗以及其他修士去到飘尘矿区寻找的那只树妖。 这只树妖自己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牧寻。 自从这个叫做牧寻的树妖在无意中修炼化妖,拥有自己的神智的时候,牧寻的脑海里立即就浮现出自己以前的还是一棵普通的树的遭遇的事情。 「不过过几个家伙动作倒是真的慢,要是我把自己的真正位置告诉其他修士,那些修士肯定早就找到了这里。」 其实树妖牧寻在等的并不是叶馗以及其他修士,毕竟这种戏弄的事情牧寻已经做了数百次,都快成了一种习惯或者是日常流程了。 牧寻在酒楼里等着自己在这几十年间结识的一些妖修,现在的牧寻也算是融入妖修的圈子之中。 「公子,菜已经上齐了,那酒坛酒是我们提您打开倒到桌上的所有杯子里还是只能您的朋友来了您们自己动手?」 「我们自己来,小二你可以下去了,拿去,这是你该得的赏钱。」 树妖牧寻说完就拿出一块碎银丢给那个酒楼小二。 「嘿嘿,公子太客气了,那小的就先下去了,有事您叫我就行。」 那酒楼小二说完收下赏钱之后就笑嘻嘻的离开。 「烂木头,我们来了!」 「喂,牧寻已经说了好几次,别叫他烂木头,你是来蹭吃喝的,好歹给点面子。」 「你们两个别挡在门口,给我进去。」 「又是这些猪食菜,我们这些妖怎么吃得下?」 在酒菜刚刚摆上一会之后,就有七个妖修推开门走了进来,而且这些妖修的其中三个妖修一进来就开始各睡各个,完全不担心会被路过门外走道的凡人听见。 「害,随你们了,你们几个坐下说话,上次你们也这嫌弃那嫌弃的,事后还不是吃得干干净净,差点连盘子都嚼了吞到肚子里。」 树妖牧寻看到自己的这些朋友这般吵闹,不由得开口劝说,要不是树妖牧寻在那个酒楼小二上完酒菜之后马上在这间房子里施加隔音之法。 那么走道外边的人外边还有那些在隔壁房间吃喝的人肯定也已经听到了这七个妖修的大声说的那些事。 「牧 寻,这次你叫我们来肯定也不单单是吃喝玩乐,都是朋友,你直接说想做什么就行了。」 「哈哈哈,没错,烂木头你就别拐弯抹角的,况且正常情况下这些吃的东西也不足以让我们出手,主要记得看报酬或者是情分。」 「情分个头啊,以前你这家伙一见到牧寻就想着砸烂他的脑子看看里边装的是到底是一整块木头还是一小块木头脑子。」 这次最新回答树妖牧寻的还是之前那三个妖修。 第一个叫做黑猫玖,第二叫做猩自宇,第三个叫做烈阳豹。 「你们先吃随便一些,这样等会我说事情的时候比较有底气。」 树妖牧寻神秘的说到。 「你还是老样子,简直就不像一棵木头,而且是一只老狐狸。」 「你这么一说确实像,以前我就觉得牧寻他的心思那副有些呆的外表截然相反,用人族的话来说就是一肚子坏水,得小心。」 另外几个妖修说完也开始坐在桌边的凳子上自己倒酒吃菜。 「你们别把我想的那么不堪,我只是想试试,成了才是事,不成就算,以前不也是这样?而且你们当中的一些家伙还专门来找我帮你们想一些计划,别说你们都商量好了忘了这些事。」 听到屋子里的妖修朋友还在说自己的坏话,树妖牧寻只能先提起其他事。 「得得得,烂木头你别说那些不重要的屁事了,赶紧说你的要命事,这酒快喝光了。」 之前一直把树妖牧寻叫做烂木头的猩自宇赶忙开口打断树妖牧寻。 「现在有个机会,你们想不想或者说是敢不敢同我去某个中型宗门逛里上一圈?」 树妖牧寻认真的说到。 「哈,烂木头,你的脑子不会真的是木头做的吧?还是木头脑袋终于烂了?你你是嫌我们这些生活在天阙大陆南方的妖修活的不够憋屈还是怎么的?」 猩自宇没好气的反问牧寻。 「自宇说的没错,牧寻,一但这么做,天阙大陆南方的修士们可能会联合起来将我们这些妖修从天阙大陆南方赶回天阙大陆北方,甚至是直接洗杀个干净。」 黑猫玖思考了一会十分担心的劝说着似乎有些不理智的牧寻。 「牧寻,刚下你应该等了我们很久,其实我们七个早该来了,可是路上遇到一群厉害修士,于是我们只能先找个地点多了一会才过来。 我似乎听那些修士说他们在找一个树妖,而且还是从大型仙门里修炼成妖的树妖,若是以前,我肯定不会把那那些修士说的话当真,可是这一次情况有些不同。 那些修士表面上没那么着急,实际上在他们已经在暗地里到处行动起来,再加上牧寻你出现的时间也正好对得上。」 这时,另一个叫做藤蛇的妖修严肃的看着树妖牧寻。 「藤蛇,你是说我就是那个树妖?哈哈,难道你们还想把我抓起来,然后交给那些修士邀功请赏不成?早说嘛,我肯定束手就擒。」 牧寻乐呵呵的回答着那个叫做藤蛇的妖修。 「牧寻,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才好心提醒你,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做那种出卖朋友的事情。」 妖修藤蛇随即又对着牧寻说到。 「好了,你们几个都别打断牧寻说话,等牧寻说完之后,我们再发表意见也不迟。」 这会,七个来到这里的妖修之中看着最为沉稳内敛的妖修说到。 这个妖修是七个妖修的老大,元犀。 「行行行,老大都发话了,那么烂木头你就把事情原委说说。」 猩自宇听到元犀也向着牧寻,随后也只能附和到 。 「谢谢犀老大给我的这个机会,各位也不要着急,我不是那种故意把莽撞刻在脸上的家伙,你们先听我慢慢说明情况。」 随后,树妖牧寻开始说明他为什么建议其他七个妖修和他去做那件荒唐事。 原来,树妖在将自己的那些真假参半的消息贩卖给部分修士的时候还打听到某个中型宗门里边有一个血池。 重要的不是是那座血池里的血,而是血池底部除了修士之外的某具可能是妖修的尸体。 「烂木头,一具泡成烂肉的妖族尸体有什么用?难道是因为都有一个「烂」字,所以你才这么在意?」 猩自宇确定牧寻说完之后才阴阳怪气到。 「自宇,你别忘了,如果上古圣兽、远古妖族之类的尸体,那么你还会像现在这么淡定吗? 再说了,牧寻这么在意那具藏在人族修士宗门里尸体,那再不济也是一具拥有上古圣血的妖族尸体,而绝对不是因为有一个什么相同的字才会让牧寻这么上心。」 七个妖修之中的老大元犀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犀...犀老大,您最后说的拥有上古圣血的妖族该不会是指类似最近在妖族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麒麟妖修吧?」 在元犀说完之后,猩自宇马上就想到了那个麒麟妖修邢羽。 「假如真的是那样,那么情况就不一样了,或许真的可以冒险闯到牧寻说的那做人族修士的宗门里看看那个血池底部的妖族尸体。」 「说的我都心动了,万一真的是拥有上古圣血的妖族尸体,那么我们其中的一个或者几个都可能会借着这机会继承那上古圣血。 到时候北方的大部分妖族必定会把我们当宝贝一样带回天阙大陆北方当祖宗十八代那样供着!」 屋子里的部分妖修已经有些激动起来,一开始他们对牧寻的计划还是持犹豫或是反对态度的,直到他们看到风险之中的巨大利益。 如果结果真的和他们想的一样,那么一切的风险几乎可以无视。 现在,即使是死亡也只会让这屋子里的部分妖修胆怯那么一会,然后那些死亡的恐惧马上就会被博弈心完全吞食,最后成为他们疯狂的养料。 「犀老大,我知道这件事到底做不做还是得由您决定,但是我先说明,我不能保证这份情报是真的,我只是说可能。 但是如果犀老大你们同我一块去,那么这次行动之中我一定冲最前边,退在最后边,到时候你们会看到我的行动。 要是我有一丁点想要坑害犀老大你们的举动,那么到时候你们尽管动手就是,我绝对不会辩解,更不会反抗。」 看到事情好像快成了,树妖也对着原犀在内的妖修说袒露自己的决心。 「牧寻,你似乎还没有像我们一样说明这么做的原因,你是想像我们这样借机抬高身份回到天阙大陆北方加入强大的妖族之中?还是说你还有其他我们根本猜不到或者说不出口的秘密? 最后,你也没有正式回答之前藤蛇的问题,差点就被你用其他话说给绕过去了,我元犀和队里的其余修士对你刚才的回答还是保持着一些怀疑的。」 最后,元犀将自己心中最后一些问题都说了出来。 「犀老大,这些事很重要吗?」 牧寻似乎有些犹豫起来。 「牧寻,我们都可以这么信任你,当着你的面说出了我们队那血池下边尸体的想法以及事情成了之后的打算。 难道你牧寻就不能像我们七人信任你一般信任我们?刚才我问你的两个问题本来就是就是你该回答的,除非你牧寻心里有鬼,否则你为什么犹豫?」 七个 妖修的老大元犀看到对面的树妖牧寻这时的行为之后,元犀不由得对牧寻多了一份警惕心。 屋子里的其他妖修也在这时候安静了下来,就爱平时话最多,也最乐意和牧平时最喜欢喝牧寻唱反调或者说嘲讽的妖修猩自宇也是眉头紧蹙,一言不发的看着牧寻。 「原本我还想着再一块经历一些事情之后再告诉你们我的秘密,现在看来只能提前说了,之前藤蛇猜对了,我就是那些修士们一直在找的树妖,同时也是从某个大型仙门里从树成妖后逃出来那只树妖。」 牧寻说完之后也不去看周围七个妖修表情和动作,而且直接拿起桌面上还剩下一半的酒坛子痛饮了一大口。 「嘿嘿,以前我怎么说来着?这个烂木头的来临肯定不一般,没想到真的是正统的仙门种,烂木头,你真的是能骗又能藏,不仅躲着人族修身几十年,还忽悠了我们这七个几十年,好,好呀,真的太好了。」 这会妖修猩自宇笑着说这些的时候还抬起双臂重重地拍了拍左右其他同伴的肩膀,然后干脆将手掌搭在同伴肩膀上了。 「看来以前我的直觉没有错,当你牧寻第一次和我们七个一起对付其他家伙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你和我们确实有些不同,之后我就试着调查你的身份。 可是随着我进行一段时间的调查之后却没有发现你牧寻的详细情报,你的前半生干净就行一张白纸那般,什么也没有。」 妖修藤蛇一把推开妖修猩自宇又是拍又是搭在自己肩膀的手,然后扫视着正在喝酒的树妖牧寻说到。 其余的妖修倒是没有说什么,因为牧寻还没有说出他的怂恿元犀在内的妖修去某个人族修士宗门的血池下边夺取某具妖族尸体的真正目的。 「犀老大,抱歉了,我不能告诉你们我到底想做什么,虽然编个理由很简单,但是我觉得现在没必要,今晚我要说的事情就这么多了。」 牧寻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的真正目的告诉房间里的七个妖修。 「那么我们也不强迫你,吃得差不多了,话也聊完了,走吧。」 七个妖修的老大元犀对牧寻说完之后就准备带着其他妖修直接离开酒楼的房间。 「烂木头,一开始你应该老老实实的请我们吃一顿得了,其余的话就该全部都烂在你自己的肚子里。」 猩自宇丢下这句话就赶忙跟着其他妖修施法离开了酒楼 「看来我还留了后手是对的,既然犀老大你们因为我的情况才不愿意做这件事,那么我也不强求了。」 等元犀在内的妖修离开酒楼的房间之后,牧寻关上房间的木门,然后坐回原位独自喝着刚才自己没喝完的那小半坛酒,似乎牧寻还有一位客人没有到。 飘尘矿区。 原本差一丁点就把飘尘矿区逛完的叶馗突然感应到那只月刃嗜妖螳螂传来的消息。 于是叶馗只好先记下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然后才施展折风意向着月刃嗜妖螳螂的方向赶去。 「他们怎么全死了?是你主动袭击他们还是他们先攻击你?」 随后,叶馗看到月刃嗜妖螳螂的身体上被沾着大量不属于它的红色血液,那些血液还在不断的滴落在地面上。 这时叶馗还看到在月刃嗜妖螳螂的周围散落着许许多多被整齐切割开的肉块以及大片大片的血迹。 第一百九十二章 插木,寻目? 在飘尘矿区之中的某片区域,这里除了成块散落在地面上的尸体之外,还有一人一妖。 「一个活口没有剩下,故意不留下的还是失手?」 叶馗看着那个已经将自身清理干净的月刃嗜妖螳螂问到。 不过就算叶馗这么问,但是那只月刃嗜妖螳螂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抬起某一只镰刃指了指着某处地面上对着的东西。 「先前我已经提醒过你,看来我是管得严一些的好。」 叶馗说完才看向之前被自己忽略过的尸块堆。 「你直接拿过来。」 叶馗才发现只月刃嗜妖螳螂变得有些不一样的,特别是一些举动。 「等会那只螳螂一但没解释清楚,那么就该让它和之前那一小段藤蔓变成的小白蛇一样结束,即使它确实是一个势力上线极高的帮手,但前提是可控。」 叶馗差不多可以想象到没了束缚的月刃嗜妖螳螂毫不留情对自己下手的画面。 不过,在那只月刃嗜妖螳螂在那尸块堆里翻出到一些东西,那东西是的出现叶馗觉得事情可能有戏。 「一开始就摆在这里不就好了?飞得让我觉得你脑子出了问题是吧?」 叶馗接过月刃嗜妖螳螂递过来的一用黑布包起来东西。 解开那些黑布之后,叶馗看到里边是一个非人的骷髅头,看样子应该是妖修或者是妖兽的。 这个骷髅头上除了双目那之外,其他但凡是露出来的孔洞都被粗细不同的完整断指骨头,并且那些完整到根部的断指都是以断面出入非人骷髅头的孔洞之中,指则是指着外边。 最后是那非人骷髅头的双目,那里被一节节手指粗的树枝或者树根塞满了。 「这个骷髅头里边还残存着一些妖力,不过我有些好奇,这些妖力看起来不像是自然注入进入的,而像是被强行挤压或者是搬进去的。 再加透过上这个妖修的骷髅头的缝隙可以看到这个非人骷髅头的内部贝壳上还写着很多符文。」 叶馗一时半会也分不清这个骷髅头到底是妖族做出来的东西还是某些人族修士这边弄出来的。 但是这时候对面的月刃嗜妖螳螂再次什么也不回答叶馗,越是这样,叶馗越觉得眼前这只月刃嗜妖螳螂一直以来都在扮傻。 当然,月刃嗜妖螳螂怕叶馗是毋庸置疑的,有一次叶馗还专门让月刃嗜妖螳螂体验体验再次死去的感觉。 「最后是双目满双木,面相八方里的指又是指何处?难道要等这间物品主人过来之后才能知道吗?那您我岂不是又在没事找事做?」 叶馗似乎是看出手中妖修骷髅头的一些作用。 双目插木,像是双目差木,即缺木,更准确一些就是寻目或者是寻木。 「还有这骷髅头上边的白骨手指,这些白骨手指应该只会在这个妖兽骷髅头起作用的时候才会抬起来并且指向某处才对。」 这时叶馗已经可以看到这妖兽骷髅头上插满白骨手指齐齐动起来的时候, 那时应该只有一只白骨手指是一个劲的指着某个方向,其他的手指则是全部胡乱的不停的伸直弯曲又无力放下。 「所以你不解释只是想用这个物品让我自己慢慢知道这附近被你杀死的那些修士其实不算数是什么好东西,对吧?」 叶馗想着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倒是可以暂时将月刃嗜妖螳螂之前的行为给抵消掉了。 这是因为叶馗算是看出来了,那些插在妖修骷髅头上边空洞里的十指全都是人族的,连一根野兽、妖修、妖兽的完整断指都没有。 这样一来,情况就有些不一样了。 「看来制作这个奇怪骷髅头的家伙可能会是一个会把人族以及妖族的身体当做同一种材料家伙。 「从地面上那些衣服的款式和颜色看,这群人应该是两波人,那么你给我的这个妖修骷髅头到底是地上这些两三波修士之中的哪一波?可惜这些尸体的衣和身躯服都碎得太厉害,暂时不能肯定具体情况。」 之后叶馗收好那个妖族骷髅头,然后拿出一节空的竹子将已经再次变小小只的月刃嗜妖螳螂放了进去。 「从现在开始,你就先在里边老老实实待几天,等我把事情完全搞清楚之后自然会把你放出来。」 在把月刃嗜妖螳螂收好之后,叶馗就慢慢退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这是因为又有一群不知道是好是坏的修士接近了叶馗所在的这片区域。 叶馗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一但被人撞到,结果就是,不管叶馗怎么解释,那些修士肯定都不会相信自己。 届时,叶馗还有可能会被当做妖修、邪修之外的家伙,最后被后边来到这里的那群修士追个没完没了。 「血腥味越来越近了,前边就是,我们赶快去看看情况,这段时间,谷横程他们几个一直都在飘尘矿区里忙活着,我怕...」 「别说傻话,谷师弟他们几个做事算是属于那种十分小心的,要是他们栽在飘尘矿区里边,那事情可能就变得不一样起了。」 这些修士边说变来到叶馗藏匿的这片区域,随后就看到了那些切得完整,散得乱七八糟的尸体。 「这...这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不应该这样才对,为什么我们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这里却一发生了这些惨事,我们绝对不能放过真凶。」 「警惕周围!」 「到底是妖修还是邪修做的?之前我们完全没有考虑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而且这里边还有一些穿着其他款式衣物的碎片。」 于是这些修士开始讨论起来该不该继续合起来寻找找这些事发生的原因。 「你们都安静一会,这里应该是安全的,我们来了一百多人,对面但凡有些脑子就不会蠢到不跑。」 「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回去,这里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有人在扣着嗓子眼那样,真的恶心。」 这时这些修士的领队安寸衙先是让这些有些紧张合激动的修士安静下来。 「安师兄,你打算怎么做?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些藏着的家伙到底想做些什么,一但我们真的但却自乱镇脚,各种救急。」 「以前也出过类似的事情,各种要命的情景也是一幅接着一幅画,那时候死的人跟多,不准备的消息也会乱传。」 这些修士都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其中大部分都是愤怒的、警惕的,只有小部分修士考虑到以前类似的事情。 「现在开始搜索周围,去找到一些可能掉落在这片区域的重要线索,这次不管是退是进,我们都得知道一件事,危险已经开始靠近,具体会发生什么我也了解。 我们要想离开这里,至少也要知道。」 安寸衙说完之后也开始朝着某个方向走去寻找线索。 「这下似乎有些麻烦了,这次那只月刃嗜妖螳螂是算上把锅放在我这里了,还会那些被些杀死的修士的同门这么快就来了这里。 现在不知道另外一群修士是否也已经来到了这里,至少那另一群修士算是既能忍又能藏,我还是暂时不要暴露,最后等另一批修士也出来再说。」 思考过后,叶馗又偷偷看向自己身后草木的缝隙,最后看着那里似乎有什么在靠进自己。 「我这是自己吓自己,怎么可能 有修士可以这么靠近我。」 当叶馗准备仔细观察的时候才确定那里其实什么也没有。 几炷香时间过后,叶馗看到安寸衙那群修士最后什么线索也没找到,于是那群修士都黑着脸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幸好那只月刃嗜妖螳螂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给他们查,要不然我这又被牵扯进了,不过现在不知道眼前的这些修士会不会因为找不到线索而做出一些其他的荒唐事。」 现在叶馗看到那些修士之中的几口人似乎在争吵些什么,并且已经开始了还互相推搡起来。 「这些修士应该是起内讧了,可是原因到底是什么?刚才他们还是和和睦睦,而且都摆出一副合力擒地,为同伴报仇的样子。」 叶馗不解的思考着的同时,安寸衙那群修士也开始吵得越来越厉害了。 「安师兄,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开了?那么谷横程他们的事情怎么办?」 「估计是走个过场罢了,安师兄可能看到些什么,心里已经怕得要命了,我们也体谅体谅安师兄才对。」 「你们没听到安师兄说到话吗?现在我们只是暂时回去一躺,如果继续没有计划的查下去,期间可能会什么也查不到,甚至还会因此而死。」 「呵,以前我不敢说,现在就算被骂我也要讲一讲,安师兄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以前他也是用未知的危险还有脑热心急之类的理由让其他同门们硬是接受他的歪理。 简单来说我们这位安师兄算是胆小怕事到极致了,他可不想把他带领的队伍去碰什么危险事,当然应该说就是他自己不想遇上什么要命的事情,你们想想以前的一些场面就知道了。」 正是因为上边这些原因,安寸衙所带的修士已经开始纷纷站队,然后互相对峙起来。 最后,叶馗看到那群群的修士都已经分成两队,而且这支两队修士都做出了不同的举动。 安寸衙亲自带领的那些修士离开了飘尘矿区,另外一群修士则是留在原地。 「葛师兄,安师兄他真的就这么和其他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离开这里了,我还以为安寸衙师兄至少会和我们在这里再调查一些情况再离开。」 「安师兄的心思就是那样,觉得危险就直接回去,以前门内很多弟子都喜欢听安师兄的吩咐做事,后来才发现跟着安师兄,大部分任务都是完不成的。」 现在说话的正是从安寸衙带领那群修士分出来的另一批修士,这个修士叫做葛逸修士就是这些新修士队伍的临时头领。 在安寸衙带着其他修士们离开叶馗所在的飘尘矿区之后,葛逸也开始吩咐飘尘矿区里的其他修士直接走聚在一块寻找线索。 「现在我们应该注重合作,我们不能和安师兄那样分散调查找附近的线索,要是再次遇到危险就麻烦了,之前我们就是因为分的太散,这导致其他同门发生的事情。」 葛逸说完这些之后又带走大步向前去,周围的修士见状也是赶快跟了上去。 「你到底有木有藏其他东西?要是真的被翻到可不是好事。」 叶馗拿出那节装着月刃嗜妖螳螂想竹子无声的询问到。 「没有吗?想了那么久都是虚惊一场,我还以为你真的会故意在附近埋下一些物品让赶到这里的修士或者是妖修。」 叶馗说完这些的时候又把那一节小竹子收了起来,之后葛逸所带领的那些修士也是逐渐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他们要开始忙了,那么我也不能闲下来,那只树妖到底藏在哪里?要是再找不到就只能暂时放弃。」 随后叶馗又在飘尘矿区里快速绕了几圈,不过结果还是不尽人意。 「 看来这飘尘矿区里算是没什么可以调查和查找了的,不管是那只树妖还是自己的这只月刃嗜妖螳螂。」 叶馗说完这些之后就想着回到之前那个山洞歇息一会。 「太可惜了,不知道这个妖修头骨使用方法,要不然现在我可能已经找到那个树妖或者是拥有一个可以指路的怪异法宝。」 已经回到飘尘矿区某片区域里的那个山洞的叶馗又拿出了那个妖修骷髅头看来看。 「机会来了,你要是能用这个妖修骷髅的话,那我就不追究你之前做的事情,现在我依旧不确定自己去被你杀的那两批修士是否全是好人或者坏人。」 叶馗说罢就把小竹筒里的月刃嗜妖螳螂倒在桌面上。 可惜的是,这一次月刃嗜妖螳螂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给了叶馗一堆惊喜,现在月刃嗜妖螳螂只知道那个妖修骷髅头确实奇特之处,但是并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这个妖修骷髅头。 「看来算是白高兴一场,之后还得找其他办法,现在就...嗯?这个地方怎么还有一个像是印记一样下凹的区域?难道需要这件物品才能让妖修骷髅起作用 这时叶馗只是想再看看这个妖修骷髅头,谁知道还能发现一些特殊的情况。 叶馗看到在妖修骷髅头的下巴内侧有一个可以放进小拇指大小,半个指甲深的东西。 「看来不是偶尔出现的,上边的这些印记还看着完全就是被修士慢慢挖刻出来的,但是上边小凹坑缺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叶馗左想右想也不能在脑海里找到了能与之对应的物品。 「这下发现了也没用,除非之间找人或者找个地方这个妖修骷髅头的来来历,那么该找谁才可以保证情报真实性? 明日去一趟鸿烽阁看看能不能在那买到一些和这个妖修骷髅头有关的情报,最好情报是可以一步到位,要不然又一一得去调查。」 做了决定的叶馗将妖修骷髅头收好,然后拿出一坛酒喝了一半,另一半拿到山洞外边的峭壁看着夜空慢慢地喝了起来。 「现在还不能确定刚才的那个妖修骷髅头到底是飘尘矿区里的哪个修士带来的,不过具体情况就需要等几个月应该就能确定。」 叶馗说完之后又扭头看向下边的飘尘矿区,在远处好像有一双眼睛忘了过来,不过这时候叶馗的叶馗早一步转身走进山洞里边,这才让那道视线的主人什么也没看到。 「看来飘尘矿区里还有其他厉害的妖修,之前的时候还没注意到。 现在叶馗觉得暂时没有必要在和其他家伙纠缠上,明天自己还得早早的去一趟鸿烽阁分阁里买情报。 不过叶馗很快就决定让自己闲着的那道分身去,而这个时候,叶馗发现之前自己在山洞外边峭壁上发现的那个妖修似乎已经来到了山洞外边。 不久前,彗樱城之内。 「叶道友,你怎么把那个叫做秦池的武夫揍得那么惨,你就不怕其他叫上他的师傅朋友之类的找你麻烦?」 「薛辞,话不能这么说,只有亲身体验才知道,如果是普通的修士没有反应过来就结结实实的挨了武夫秦池踢来的那一脚,下半身基本都废了,估摸着半生都要坐在椅子上或者躺在床上过了。 这会叶馗的第二道分身正在和薛辞喝交流着一些事。 这是叶馗收到某个物品以及纸条之后才主动联系的薛辞,现在叶馗想知道对面这个薛辞是否还信过。 但是叶馗和薛辞聊了一阵之后并没有什么,于是就只能互相道别离开。 不久后鸿烽城里边的某家准备打烊了赌馆外边。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们赌馆还改名了,你是否还记得我这个回头客? 」 「什么改名了?客观看着倒是眼熟,不过现在我们酒楼打烊了,你明儿再来吧。」 「那可不行,特意来找到你们这里的管事的。」 叶馗说完就不管那赌馆的伙计的呼喊以及阻拦直接走进了之前自己揍过武夫秦池的那个赌馆。 这时已经改了店名的赌馆里有三个好像是刚被赌馆老板招募到的护卫修士看到这幅场景很是不解,还以为有人找麻烦。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这里闹事?」 酒馆里的三个护卫修士挡在叶馗前边之后又开口问到。 「你们三人还是快些离开这里的好,这里的老板可不是什么好人。」 叶馗试着劝说那三个护卫修士。 「你们三个别听这个小子胡说八道,我们老板是做正经生意的,现在这个不讲道理的恶徒就是想找事!」 「伙计,你早说,原来是这样。」 「放心,我们不会让这个歹人在此闹事!」 「不明事理!我们三个给你几息时间离开这里,要不然铁定没你好果子吃!」 那三个护卫修士对于赌馆伙计的话深信不疑,于是对叶馗不客气的说到。 「你这人听到没有?赶紧离开,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原本那个底气有些不足的赌馆伙计看到那三个护卫修士倒是挺硬气的于是那个赌馆说话的也变得激进起来。 「喂,臭小子,还不滚!」 「嘛个批子的,耳朵聋了吗?」 「识相点吧,我们也不想以多欺少。」 这时候赌馆里又走出六个护卫修士,这新来的六个护卫修士看着叶馗不做回应,还以为叶馗怕了,于是他们使的嘴上功夫更加流利起来。 可是刚说完,六个本来还在得意的年轻男子突然感觉有无形的力量压在身体上。 当他们反应过来准备反抗的时候,身体早已被迎面袭来压力压垮到地板上,全身神魂剧痛无比,就连呼吸开始困难起来。 「道友饶命...」 「我...我们错,您大人有...大量」 「道友求...求」 当这六个最为嚣张的护卫修士快翻白眼的时候,叶馗才向放过他们,然后朝着着赌馆里边快步走去,直接无视另外几个已经不敢继续拦着自己的护卫修士。 「现在该叫你秦老板了是吧?之前我离开的太快了,忘了问你一些事,于是今晚特意过来了解一下。」 之前被叶馗教训过一顿的武秦叶馗走进来的时候本想溜走的,可是在感应到像怒潮一样围绕在自己身体上的力量后,身体就已经僵在原地。 「道友,道友啊,之前是我秦池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秦池贪心那么一丁点灵石才没脑子一样与您作对,其实我根本没有其他想法啊。」 直到现在被叶馗打得就连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武夫秦池才忍不住委屈的向解释到。 「秦池,你先别急着认错诉苦,现在我想知道并不是这些,之前到底是谁请你在彗樱城招募散修的?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一切都交代清楚,否则,你知道下场是什么。」 其实叶馗也知道现在这个武夫秦池之所以还能继续活着,是因为秦池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而且就连这个酒馆都还能改名继续营业也算是证实了这点。 现在叶馗只是想顺道碰碰运气罢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樊象谷 现在叶馗所在的飘尘矿区的某座高峰的山洞外边除了叶馗之外还有一个看着有些兴致缺缺的妖修。 「你也是来这找地方休息的?」 刚刚走出山洞的叶馗随意问了问对面那个并没有敌意的妖修。 「刚才我看到了,你这个邪修。」 对面那个妖修戏谑说完之还拿一只人族断臂丢到叶馗脚边。 叶馗低头看看了一眼之后认出了那只被切下的手臂正好是之前月刃嗜妖螳螂结局的那些修士的部分残肢。 「我当时已经注意周围,当时你又是藏在哪?」 之前叶馗先是确定了附近的修士或者妖修才走到月刃嗜妖螳螂的办事现场,现在突然又冒出一个可能目睹了全程的妖修。 「人族修士,你既然是妖修就该知道我们的直接并不是敌对关系,那些喜欢到处管事的修士才是我们该注意的,况且,你来到飘尘矿区的主要原因也是那个树妖吧?」 对面的妖修看到叶馗的疑惑之后终于提起了一些兴趣,藏着串着鱼饵的鱼钩随之抛出。 「看来知道今晚的事的修士和妖修不是一般的多,这飘尘矿区的线索就这么随地可见?看来之前那些家伙也是被糊弄了。」 这会叶馗想到了那个叫做唐鹤归的修士。 「人族修士,现在我手上有一份和树妖真正有关的线索,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换取?」 「比今晚飘尘矿区里的真?」 「至少比这里可信六、七成,要不然我也不会浪费时间来到这里找你们交易。」 那个妖修说完之后还朝着叶馗走出的山洞看了看,他觉得这会那个家伙就藏在里边。 之前这个妖修其实并没有看到叶馗以为的全部过程,他只是偶然从叶馗身后看到叶馗和一个消失得很快的家伙在交流,其余部分都是这个妖修的脑补过程。 眼前的这个妖修除了替树妖牧寻来拉拢修士之外,他还得弄清楚这些修士的部分来历和为人处世的习惯,现在这个妖修已经把叶馗当成了一个彻底的邪修。 叶馗觉得眼前的这个妖修出现的莫名其妙,先是说看到自己以及月刃嗜妖螳螂对那些修士下的狠手,然后又是想跟自己合作,同时交易树妖的真情报。 并且对面这个妖修还想着自己就么傻乎乎的跟他走一趟。 「那我也想和你做一个交易,你是想说出那个和树妖有关的情报再情报再死?还是想什么也不说直接死?」 随后叶馗快速思考了一会,也给出了很好选择的选项。 「人族修士,你在威胁我么?像你这种不舍的付出句代价就像获利的贪婪者,我见过数十个,你要不要猜一猜他们最后的下场如何?」 那个妖修听到叶馗说的两个选择之后依旧是丝毫不慌张,反倒是想趁机翻一翻自己的光荣事迹。 如果是小半个时辰之前的叶馗倒是有可能和这个妖修继续扯几句,不过现在嘛,叶馗只想快些知道答案。 随后眼前这个斩虚镜的妖修很快就被教训到什么话都吐了出来。 于是叶馗来到那座酒楼,并且正好还进到了一间有六、七个妖修一块吃喝的房间里。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正常情况下应该再晚一些才会到才是,也罢,没和他们七个撞上就行了。」 树妖牧寻打开门,随即就看到一个一直紧绷着脸,看着就像是在憋尿似的妖修站在门外,当然,叶馗也站在后边。 「怎么还打起来了?还是进来说话的好。」 树妖牧寻说完就将半掩着的门完全打开,然后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他就不必了进去了,我和你单 独谈谈。」 叶馗随即将那个吃痛之后才肯说老实话的妖修赶走,然后一个人迈步走进房内。 「也好,不过就是忘了说了,桌上的酒菜已经被其他家伙喝光吃光,已经没什么可以慢慢佐着聊了。」 牧寻说完也走到叶馗对面坐下。 「本来我就不是来这里吃什么东西,现在可否说说那个树妖的线索?」 「哦,当然可以,不过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阁下?」 树妖牧并没有直接回答叶馗,而且开始走流程。 「我叫叶馗。」 「是叶道友,在下牧寻,现在我们要不要换一个地方聊聊?这里实在有些不合适。」 牧寻边说边指着桌子上的那些空了的菜盘子以及空酒坛。 「牧寻,我知道你是妖修,现在你直接告诉我那个树妖到底在哪里?刚才那个从这里离开的妖修一开始倒是很硬气,不过挨了一顿教训就老实多了。」 叶馗想了想还是把话说开一下,要是眼前这个妖修也想硬气起来,那么叶馗倒也愿意再教训一个妖修。 「道友这就有些心急了,听说你们找那个树妖已经几十年,现在倒是不愿意再多等等?」 「那我说的清楚一些,现在你多拖延一息时间,那么等会我就会多揍你十息,如何?」 叶馗听到对面的妖修还想瞎扯,于是直接把自己等会要做的事情明说了。 现在叶馗觉得这些妖修是极其喜欢藏话。 「我们只是学你们人族修士做事,你们这些人族修士就这么急了?」 不过,即使叶馗已经警告过了,再加上牧寻也见过了另一个被揍的妖修,但是这个叫做牧寻的妖修倒是一点也害怕,甚至还有些心思调侃起来。 之后叶馗也没惯着对面,因为叶馗觉得对面这个叫做牧寻的妖修可能挺强。 于是叶馗出手就是剑意领域,就像制服刚才那个去到飘尘矿区的山洞那找自己的妖修一样。 「那家伙怎么还拐来一个货真价实的剑修?」 对面的牧寻看到以叶馗为中心快速扩散开来的剑意领域之后,心里也是突然紧张起来。 牧寻知道自己躲不开叶馗那瞬间就将自己一半甚至笼罩在内的剑意领域,然后牧寻整个人的身体皮肤表面变得像树皮那般粗糙。 在叶馗的剑意领域完全把牧寻包围起来之后,牧寻也已经碎成了数十块木屑,房间的地板上则是被大量的树根钻透钻裂。 「难道说他就是那个树妖?」 叶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于是赶紧朝着楼下赶去。 「跑的倒是挺快,不过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往天上飞。」 已经离开酒楼的叶馗抬头看向星空,不过那里除了夜幕星月再无他物。 但是叶馗知道,刚才那个叫做牧寻的妖修先是假意从地面盾逃,实则已经施法飞到天上去了。 「逮住他。」 叶馗说把,腰侧仙剑也已出鞘,然后破入漆黑天幕。 过来一会,叶馗在一处林间草地上发现了牧寻。 刚才牧寻略施小计暂时引开叶馗,从天上逃离了一小会。 然后在云端飞行的牧寻才刚转个头看向身后的那一刻,一柄突然出现在牧寻身前的仙剑就直接将一半的剑身穿透到牧寻的腹部。 不过这次仙剑断鸣并没有一口气将眼前的家伙给通了一个大窟窿,而且卡着牧寻的肋骨将牧寻从高高的天上钉到厚实的地面上。 「你...你先把这柄剑从我肚上拔出来,就这么把我钉到地面上,我还怎么好好说话?而且这剑气怎么还不停地损坏 着我的肉身,连抵御的手段都没有。」 这时候的牧寻正面朝上趟在野外的草地上,已经被剑气磨得可见白骨双手还在吃力的左右着仙剑断鸣那锋利的剑身。 「牧寻,你就是那个从大型仙门里成精之后逃出来的树妖?」 看到地面是还在施展独自将仙剑断鸣从自己的腹部上边一些的右侧胸腔拔出,可是完全没有效果,反倒是牧寻被剑气摧残得愈加严重起来。 「怎么了?就像你们人族,别说同村同姓就是同一个人?这世界上还有同名同姓同性同龄的家伙,你没证据就硬把一些事情往我身上扣?」 牧寻一边试着拔出仙剑断鸣,一边对叶馗解释到。 「你说没错,可能切实是个乌龙,但是万一情况就是如此就有意思了。」 叶馗走近牧寻,然后低头看向牧寻说到。 「那你干脆把我抓走,或者一剑把我给杀了,不过能不能先拔了这柄剑让我起来?」 「不能,之前已经说好了,你越是墨迹,折磨时间就成倍增加。」 现在叶馗倒是感觉心情好了一些,在飘尘矿区到酒楼再到这片林间草地期间,叶馗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是很顺利。 或许就是有像眼前的牧寻一样家伙在紧盯着自己。 「那我把那个树妖的绝对真实的情报告诉你,如何?而且我还保证一定可以将你带到那个树妖的面前。」 牧寻继续试和叶馗着谈条件,这次算是牧寻极少数吃瘪的经历,当时的牧寻没想到自己的朋友会给自己钓来这么一个生猛的剑修。 「牧寻,你先说那个树妖到底在哪里,然后再说说你自己的本体,最后在说说你和那个树妖之间的关系如何。」 叶馗、牧寻之间的心情已经调换过来了,最现在不急的叶馗,最急着逃离这里的是牧寻。 「我只那个树妖在樊象谷,其余一还不知,而且我和那个树妖的关系一般,数个才会到我这口进一些货。」 牧寻说罢已经放心的继续讲抵挡那宁飞剑,然后整个人摊开双臂放在地面两侧。 「就这样么?」 「叶道友,我骗你没有任何好处啊,况且现在我一口被你抓住了,但凡我有那么一下其他的心思下那么道友随时可以要了我的命。」 「牧寻,现在你就再体验体验逃跑的滋味,等到了明天我们就就去你说的那个樊象谷。」 「叶馗,叶道友,叶仙人,今晚你想让我死在这片林子里你就明说,何必这么拐着弯折磨死我?」 这时牧寻终于把叶馗说的话当真起来。 「刚才来得太急,现在我要去那间被你损坏了一些的酒楼看看情况。」 叶馗说罢就要离开。 「我这里还有大量金银,你一并拿去,然后看情况分给那座酒楼的掌柜一些。」 「也好。」 叶馗捡起牧寻用力单臂全力丢过来的一袋金银之物才离开这里。 几炷香时间之后叶馗才再次回到林间草地这。 「牧寻,我还以为你会逃跑,没想到你倒是老太爷起来。」 叶馗看到依旧躺在草地上的牧寻,随即开口问到。 「叶馗,我也想逃掉啊,可是一但我像施展一些什么,这柄将我钉在地面上的剑马上就是爆出大量剑气,吓得我只能坐以待毙。」 看到叶馗总算是回来了,牧寻也只能这么说了。 「牧寻,那你就再坚持一会,晚一些我会把剑收回来。」 叶馗说完就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蒲团盘坐在一旁。 牧寻见状只能一脸痛苦的用双掌抓着草地和 泥土不断捏握。 不过没过多久,叶馗确实把仙剑断鸣收回剑鞘之中,不过这一次叶馗还将仙剑断鸣连着剑鞘一块从腰侧解了下来。 然后叶馗就把收入剑鞘之中的仙剑断鸣横放在盘起的双腿上,最后叶馗就什么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但是牧寻清楚,只要自己有一些不正确的小动作,那么那柄剑就会再次出鞘将自己钉在地面上。 到了第二天,叶馗跟着牧寻来到一个叫做樊象谷的地方。 樊象谷里到处都是呼啸大风,飞沙碎石,枯枝落叶全被狂风一并卷起最后吹落山谷。 「牧寻,你说的樊象谷就是这里?」 「没错,这就是樊象谷了。」 已经来到樊象谷某座山谷高处的叶馗和牧寻正在俯视着下方的景象。 就在叶馗的注意力稍微停留在山谷下边的某只四足行走的身影上的时候,突然,一道裂痕从石壁下方斜着蔓延开来,叶馗、牧寻二人所处悬崖的大片区域也在此时断裂开来。 在崩裂声不断响起之后,之前叶馗和牧寻所站的那座山已经塌了三分之二左右。 「谁在攻击我们么?还是说只是想让我们离开这里?」 这会叶馗与牧寻已经飞到比之前那座山矮上一些的山顶上,随后叶馗询问身旁牧寻刚才那座山塌陷的原因。 「叶馗,你都看不出来,我肯定也不知道,或许只是意外吧。」 「那么现在我们该去樊象谷的哪片区域才能找到那个树妖?」 虽然牧寻没有认真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是叶馗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因为觉得还是先问要比较重要的事比较好。 「叶馗,其实我也之知道那个树妖就躲藏在樊象谷这里,至于那个树妖到底躲在樊象谷的哪个地方,那我是真的不知道。」 「牧寻,之前你说的可是带我来到樊象谷并且找到那个树妖。」 「没错,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会和你一块在樊象谷里寻找那个树妖,在找到那个树妖之前,我牧寻绝对不会偷偷溜走。」 「牧寻,你也觉得我很好说话是吧?」 之后,叶馗还是忍住了,于是叶馗、牧寻这一人一妖终于开始在樊象谷寻找起了那个树妖。 「现在我倒是有些理解这座山为什么会叫做樊象谷了。」 在樊象谷里走了一会之后,叶馗发现这片山谷的石壁向上斜长着很多小树,而且这些树主要分为浅灰色树皮和白色树皮。 「这里怎么还有凡人经过?那些山道应该也是那些凡人挖凿出来的。」 这时,叶馗看到某座山下的山道里停留着十几辆装着货物带着的马车,每辆马车的马身上的缰绳都被人用长钉牢牢的固定在原地,防止马儿乱走。 山道里还有很多负责运送这些马车的凡人正坐在山道内石壁内侧地上或者是靠在马车边上休息。 「叶馗,你注意这些这些做什么?忘了提醒你,刚才那突然座塌掉的山也有山道,就是不知道那时候山道里有没有马车行人路过。」 一旁的牧寻有些幸灾乐祸到。 「牧寻,你是觉得之前那些在你体内乱串的剑气不够厉害还是嫌那些剑气太少了?那你现在可以直接说,我会注意的。」 「叶馗,你这就...」 叶馗说的话直接把牧寻之后还想说的想出来的损话全憋了回去,随后牧寻想着,我只是说着玩,这个人族修士真的有些怪。 如果可以,现在的树妖牧寻真的希望自己重新选一个朋友去做找修士入伙的事情,那样自己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的狼狈。 但是现在嘛,自己 无论是老老实实吐露实情还是费点心思甩舌忽悠对面那个叫做叶馗的人族修士,自己的下场铁定都不好受。 这时,在樊象谷不远处的一座小城之中的某座大牢之中。 「为什么这次偏偏就我一个倒霉蛋摊上了你这个即将倒霉的倒霉蛋,要是这个事情结果的太简单。 我第一个剁了你的脑袋,再把你倒挂小城门边的示罪墙上。」 牢房外某个人的话把牢房内的关着的一个囚犯想说自己是路过之类的话憋了回去,于是牢房里的那个囚犯为了不惹外边那官差生气,所以现在直接装作没醒,就躺在麻袋里一动不动。 「你醒了就别装了,我都在主大门外那堆了好几戳烟灰,你在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听的一清二楚。」 牢房外的那人在说完后还踢了一下路念尘所处的牢房铁门,在「哐哐」的响声消失后,牢房里的囚犯也不继瘫着了。 勉强顶着麻袋半蹲着身子后,牢房里的囚犯嘴里不断「呜哇呀呜」着。 「这帮人怎么绑的这么牢,手脚血液都快不顺畅了,起身都是问题。」 牢房里的囚犯在心里不断抱怨着。 「你嗯个鬼啊,额?你怎么还在麻袋里?嘴巴也被堵住了?」 牢房外面那人通过铁门上的几道竖立的直缝看到一个像是灰色毛毛虫一样的麻袋在牢房里半直立又倒下的画面,也是懵得很。 上面在信里指定自己来这,还怕犯人还害怕犯人跑了不成?没被自己手痒锤个八九成死就算是犯人祖上烧高香了。 在外边的那个官差单间牢房的铁门被打开、关闭,牢房里的囚犯已经被从麻袋里放了出来。 塞到嘴里的布料、绑在身上的铁铐以及铁链也全被解开,一身轻松的囚犯边松动筋骨边看着那个把自己放出来的官差。 那年轻的官差正站在一旁盯着空瘪的麻袋,那人外表年龄看着三十多岁,嘴巴上长着很多乱糟糟的胡渣 这个官差原本高兴的脸上正渐渐被郁闷和愤怒取代,主要原因就是牢房里的囚犯。 「整个过程就是这样,所以说,我真的只是个路过的。」 在牢房里的囚犯被从麻袋里完全放出来后,看到对面人看着那人面无表情盯着自己,但是没有动手的意思。 于是,牢房里的囚犯在心里快速把自己摔下悬崖的经历稍加改编。 摔下悬崖说成沿着山道路过,至于在山道内死的人以及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直接说成自己冻迷糊了,昏头晃脑,走着走着就倒下睡着了,周围发生的事情自己一概不知。 待牢房里的囚犯把修改过后的剧情一一告知牢房里的那个官差之后,那个官差最后直接气愤得坐在地上了。 「这位兄弟姓甚名...」 牢房里的囚犯说完后想尽快打破这个略尴尬的氛围,毕竟在这大牢之中自己一个熟人都没有,现在能熟一个是一个,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他们居然用我钓鱼,怪不得今天牢房里的部分管事的扎堆请假,同时还指名我来看管你这个藏在半敞开的龟壳房里的鱼饵,好哇,我倒是成了鱼钩了。」 因为那个官差低着头独自在那说着话,一开始牢房里的囚犯还没听清,在把身体靠过去一点后才勉强听清「让我来、鱼料、鱼钩之类的。」 「大牢里的这个官差难道是十分喜欢钓鱼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这个官差估计是在为各种渔具或者是没有适合垂钓的地方而烦恼着吧?」 一想到这里,牢房里的囚犯又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还会有这种烦恼?以前自己在燕江那边和一些老人家钓鱼的时候多轻松啊。 原来这个大牢里的囚犯正是叶馗的第三道分身,他早就已经赶在本体以及牧寻之前来到樊象谷好一阵子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坟墓之森 「按照现在这个进展,后边应该和飘尘矿区那边一样没头没尾。」 「不会,如果真的那样,那没等会你肯定会一脸嫌弃的把我牧寻的头给砍下来踢到山谷底下。」 牧寻回答叶馗的同时还指了指下方某处的深谷。 「牧寻,不知道为什么,我有时间觉得你这家伙是怕死的,有时候却截然相反,就像现在到你就和把脖子伸过来说脖子痒痒。」 叶馗看向站在悬崖边上的牧寻。 之前叶馗以为眼前的这个妖修可能只是脑子好使一些,所以才安排了这些,事后运气又刚好到头,最后直接栽到自己手中。 但是直到现在,叶馗才发现这个叫做牧寻的妖修可能只是在玩,或者是在利用自己去达成某种目的。 「叶道友,叶仙张,你应该最清楚我的斤两,昨天若不是你没有痛下杀手,现在我可能已经是入土朽木了,哪还有机会在这里和你闲聊。」 牧寻也不把叶馗略带威胁我话听到耳里,现在牧寻一个转身就已经把等会要去的地方想得清清楚楚,之后就是考虑着该怎么放饵料,然后什么时候收紧绳子了。 「牧寻,既然你当我们是结伴来这樊象谷游玩的,那么我就不得不给你一些提醒,最多半个时辰,我要看到那个树妖的踪迹或者直接找找到那个树妖。 否则就真如你刚才所想的那样,不过事后我会在樊象谷给你找一个树木杂草比较多的地方,这样你被埋在下边的时候还能给那些后辈植物提供一些养料。」 叶馗说完也不管牧寻是否同意,直接继续朝着山道前边走去。 「叶馗,你该不会是在认真的吧?我已经把你带到这里,之后的运气主要还是得靠你自己,其他根本与我无关。」 牧寻听了叶馗说的话之后,很明显的就听出了这是想来真的。 之前牧寻已经再次切身体会到了剑修的厉害,现在的牧寻真的没有那份心情以及试探想法。 「那我们往这边走,或许那里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牧寻说完之后就走在叶馗前边,算是想赶快让叶馗看些东西。 过了一会,叶馗跟着牧寻来到了一个上上下下都长着许多钟乳石的地下深谷入口。 「这里又是哪?最后通向什么地方?」 在牧寻的又一次带路下,叶馗来到了这里,但是因为看到牧寻没有第一个进去,所以叶馗也没想着傻愣愣的往那地下深谷里钻去。 「以前设个深谷里边穿出来过大量类似树枝、棍棒折断的声音,所以我想着这里可能会有一些和那个树妖相关的线索。」 「你先进去,我跟在后边,不过里边看着挺宽敞的,或许可以容纳更多人同时进进出出,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 「叶馗,你不放心正常,我第一次进去也是差点被吓到。」 牧寻回答叶馗之后就迈着步子朝着深谷入口走去。 「那深谷看着很是阴冷潮湿,那个树妖不喜欢太阳么?」 叶馗根据现场情况说了自己的想法。 「这我怎么知道,反正我牧寻是喜欢到处晒晒的。」 牧寻扭过头对叶馗解释到。 「那么就有些奇怪了,只能边走边确定。」 叶馗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走在前边的牧寻也暂时没挺懂就不做回答。 「算上来这些石笋,这洞穴之中也没什么值得看看的。」 之后叶馗觉得这个地下深谷基本上就和寻常可见的钟乳石山洞隧道那般,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叶馗你再走走,就快到地方了,毕竟我们都从大老远跑 到这里了,不差这一小会。」 牧寻倒是一直在试着将事情说得正常一些。 「那何必还要想现在这般磨磨唧唧,你别动,我带你走得快一些。」 叶馗有些受不了眼前这个牧寻的唠叨,于是叶馗直接抓着牧寻的肩膀之后直接施展着风意快速前进。 在叶馗带着牧寻不停飞驰了一炷香过后,叶馗可牧寻来到一个像是被特地挖凿过的地下活动区域。 这里和前边那些上下长满石笋的通道不同,这里的石壁顶端就像是黏在那里的圆形湖面,在上边还有明显的亮光。 「尽头就是这里吧?那么我们可以回去替你找个适合的安葬位置。」 叶馗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有些遗憾的对牧寻说到。 「叶馗,你真想要了我的命就直接点,没次都像是拿着刀子在他人脖子上蹭蹭,你觉得好玩,我就不一定了。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叶馗,你肯定也发现了上边就是入口,一路上若不是由我指明方向,这时候你肯定还在前边某个拐角处打转。」 牧寻说这话发意思很明显了,之前叶馗他们确实是穿大片迷宫一眼的地方才来到的这里。 「那你还不赶紧上去?」 看到牧寻还在磨蹭,叶馗不由得再次提醒到。 「叶馗,你一会又说走,一会又要不走,你...算了,我先上去替你看看里边的情况如何。」 牧寻说完里面就越起穿过山洞顶部那虚假的水面之中。 在下边等了一会的叶馗看到洞内顶部的水面上有人在晃着手,随即叶馗也进入山顶上边的水面之中。 「这里倒是临一番景象,看着像混着长着各种花草树木的怪林大杂烩。」 原本叶馗是从下边跃到上边,现在确实像正常走过另一个门来到房间外边一样。 这里正如叶馗简单形容的那样,毫无规律可言的疯狂生着大量未知的巨树高竹,奇花异草。 「之前我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是挺惊讶的,这里景象就好像是被从另一个地方塞过来的,然后被深藏在这座地下深谷。」 牧寻说完就随便走到一片草地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 「牧寻,虽然我也挺喜欢这个地方,但是我们还是没有找到那个树妖到底在哪里。」 现在的叶馗倒是没有像牧寻那般沉浸在这里,并且还不忘提醒牧寻得做什么事。 「叶馗,都到了这里了,那肯定说明有戏了,之前我进来的时候这里可是另一番景象,那时候我可是吓得扭头就跑,哪还有心情在这躺着。」 「等会我就该找根细竹鞭子,等牛不老实,就狠狠给它来一鞭。」 「叶馗,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现在我和你只是暂时的合作关系罢了,等我带你找到那个树妖,之后你得放我离开,当然,必须还是安安全全的。」 牧寻似乎有些担心叶馗会卸磨杀驴,随即补充到。 「那是自然,不过牧寻,你似乎忘了事情的主导权在我这里,你的各种小动作我都是可得清清楚楚,玩闹可以,前提是没有影响到我的事。」 看到牧寻又在扮好人,于是叶馗也差不多明说了自己不是瞎子,你牧寻肯定是想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是千万别磕碰到我叶馗这。 「行,我懂的,那么朝这边走,要是顺利的话,你马上就能看到那个树妖了。」 从草地上起身的牧寻拍了拍衣服之后又,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前边那些树歪斜得有些厉害。」 跟在牧寻身后的叶馗走进的树林之后,发现这里的树木都是长到一半突然就变得弯折起来,其他的 倒是和普通树林没什么两样。 「歪脖子树罢了,它又不会主动拉人上吊,一半都是凡人来祸害歪脖子树,叶馗,你说是不是?」 「继续走。」 叶馗没有回答牧寻那闲聊一般的问题,而是继续看向周围。 其实在叶馗通过地下山洞,或者是溶洞的尽头顶部的水面进入这片森林之后,叶馗就觉得这里除了最明显的各种树之外就全是妖气。 「这片林子是妖修老巢么?那这个牧寻倒是十分的心善。」 随后叶馗看着前边的牧寻,那个牧寻倒是没怎么在意叶馗的目光,依旧像个老实人一般。 「这些都是什么?」 之后叶馗和牧寻来到了一个被植被抱住凸起的草地,这里看着有些像一张肚皮,只不过没有收缩的趋势。 「先等我撕开那些挡在上边的草皮,等会你就知道了。」 牧寻边说边上手,没一会那些长着跟地毯一样厚实的草地被直接扒开,这时一座土坡出现在叶馗和牧寻的眼前。 昨晚这些的牧寻又施法将眼前的土坡一并掀开,然后叶馗就看到了一具类似发霉枯木的巨大尸体。 「刚才土坡里藏着的就是这个?这和一些木材拼凑在一起的人形模样的架子罢了,牧寻,你带我来看这个木架子倒是是想说明什么?」 虽说叶馗猜到一些可能的事情,但是叶馗还是想知道从叫做牧寻的妖修嘴中说出来又是什么样的。 「叶馗,现在情况已经比之前还要明显数倍,你倒是比我还能装傻充愣,非得要我明说么?你们这些人族修士要找的那个树妖早就已经死了。」 牧寻说完还一脚踩在自己刚从土坡里弄出来的木头尸体,完全没用尊重和怀念的意思。 「死了?牧寻,那么这里岂不是就是...」 「是这样,这里就是那个树妖的自己做的坟墓,其实一开始,这里完全没这么好看,几乎就是一个恶臭的尸坑。」 牧寻说起这里的事情却显得很是嫌弃。 「但是结果已经大变样。」 叶馗替牧寻说出他没有说完的那句话。 「那个树妖死在自己的恶臭坟墓之中不知过了多久,这里慢慢发生了变化,似乎因为树妖的枯木尸体的原因。 这个坟墓先是长出了大量的繁花碧草,然后稀疏的树林也出现了,最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副鬼样子已经翻身成为一半座世外桃源。」 不知道为什么,牧寻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一脚把那个那个被自己从土坡里弄出来大型木头尸体猛地踢飞到远处的树林里边。 「所以你牧寻一开始就知道了一切,然后专门散播各种假消息?」 这会叶馗倒是觉得这个叫做牧寻的树妖是真的闲的慌。 「我可没散布假消息啊,叶馗,你可以去找找以前传出来的和这个死去树妖的情报,从旧到新基本都是一步一步的。 当然,其实也有不少是水分过多,但是别忘了,什么事都是有风险的,你和其他修士之类的家伙肯发也知道这个理。」 再次往后倒去,直接背朝下躺在草地上的牧寻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差不多,但是我把这个类似随处可见的烂木一般的尸体带回去也没什么用了,倒不如当做没看见。」 叶馗没想到自己这次又没办成鸿烽阁里的悬赏,看来以后还是接一些比较容易完成悬赏或者说任务比较好。 「那么叶馗,现在我可以走了吧?其实这里还有很多地方可以逛一逛,而且还有很多草药、异虫之类,当然,你要是觉得危险那就可以和我一块出去了。」 牧寻感 觉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开始询问叶馗的意见。 「虽然结果变成了这样,但是一开始我也没说明一定得是活的,另外,牧寻,你已经把这座长在坟墓上的树林给逛完了?」 现在叶馗的注意力已经从之前要找的那个从大型仙门里逃出来的树妖变成了对这座森林的上。 「算是看了个遍,但也有一些地方我去不了,有兴趣你自己逛逛就知道了,最后,我再提醒你一句,这个秘密的坟墓之森已经快要分崩离析了。 可以用来维持这里的妖气已经是极其浑浊或者说稀少,主要还是因为刚才那具被我踢飞的木头石头里边存着的妖气已经所剩无几。」 牧寻说罢感觉很是可惜,但是牧寻倒是没有因为外界因素影响太多。 「之前你说过,你偶尔会来到这个坟墓之森走走,那么之后你来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叶馗突然觉得眼前这这个牧寻有些想让自己赶快离开坟墓之森一样。 「叶馗,其实我就是无聊才会过来这边躺一会,走动走动,然后就回去了,没错,就像现在这般,所以你也腻了吧?」 对面的牧寻说完之后终于舍得从草地上站了起来。 「牧寻,以后希望可能再合作。」 「不敢不敢,叶仙长还是别来为难小的了,再也不见。」 听到叶馗这么说,牧寻又感觉头大体晃小,于是赶忙朝着坟墓之森的出口走去。 叶馗见状也不拦着,而且等牧寻从那出口离开之后才开始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现在可以看看这里的情况了,不管那个牧寻说的有多真多好听,我都得亲自探查清楚再下结论。 另外,离开这里发牧寻应该怎么都没想到我多分身会一直跟着他,之后无论是牧寻的秘密还是他的同伙以及这座坟墓之森的真相。」 随后叶馗走到那个被牧寻用脚踢飞并且损的高大的木头尸体那边,这会才开始慢慢确认牧寻说的那些事情的真相。 「这个木头尸体确实已经是死透。」 然后叶馗还用一根木棒将那个死透了的大型木头尸体了个身。 「情况有些不对,为什么这个大型木头尸体上缺了很多东西。」 这时叶馗看到大型人形木头尸体的身体又一些奇怪。 叶馗才发现那个被牧寻一脚踢到某处之中的大型木头尸体的心脏位置,那里似乎是空的。 「之前到时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那个缺失的部分就是精魄所在的位置,情况有些不一样起来了。」 叶馗说完还有些这些还不忘看看那个可以自由进出坟墓之前的出入口,不过叶馗并没有等来其他家伙。。 「牧寻是不会来了,那么这个大型木头尸体的到底是是死于自然还是被其他家伙给做掉了呢?之前我和牧寻对话的时候,牧寻也特意绕开穿插并一些事情来影响我的判断。 还有牧寻将踩在那个大型木头尸体身上以及踢飞那个大型木头尸体的行为应该也可以说明一些事。」 现在叶馗已经逐渐把一些事情联系起来,但是因为情报的真假参半,所以叶馗还是不敢乱下结论。 之后,叶馗还朝着坟墓之森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会叶馗打算在坟墓之森里转上几圈。 「按照之前牧寻说的那句话,这个坟墓之森还有很多事情可以看和做,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些事了,那个牧寻又是故意说。 那么现在我只能跟着感觉走了,希望之后的运气倒是可以依旧爆棚,要不然事情可能就好就此结束。」 有了新的想法的叶馗并没有施展法术前进,而是直接步行,随后叶馗穿 过一片早泽林地的时候才开始施展折风意飞过这片沼林地。 「之前在地面上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片坟墓之森的规模会这么大,而且从高处往下看,这座坟墓之森里还有各种各样的地势。」 飞到高处的叶馗思考了一会之后才回到地面上。 「这里看着似乎最为不同,主要还是阳光照不到这里,可是这片区域的树林长得却你周围的其他树木更加青翠茂密。」 这时,叶馗来到一片树皮会自然剥落的树林之中。 「这里片树林的每一个数张势都很快,唯独有一点有些不对劲,那就是这片树林的杂草却很少,而且还有一点,这片树立是唯一一座只生长着同种类树木的树林。」 叶馗说完还伸手摸了一下附近一棵树皮落得差不多的树木。 「这些树有毒么?」 叶馗刚想摸下去得时间就感觉自己的怀中传来了一些动静,于是叶馗只能后退几步再把装着月刃嗜妖螳螂的小盒子拿了出来。 刚才就是月刃嗜妖螳螂在提醒叶馗周围的树木带有毒性,然后叶馗,才讲伸出的右手收了回去。 「你被关起来了还能感应到这种树木带毒?」 想了一会,叶馗决定先把月刃嗜妖螳螂放出来。 「怎么,你所谓的毒就像是一种极其辣的效果么?」 在叶馗讲月刃嗜妖螳螂放在肩膀上到之后,叶馗就从月刃嗜妖螳螂那里理解到刚才自己想摸的那些树叫做毒灼木。 这种毒灼木的树汁带有一种奇特的毒,沾上毒灼木的人族或者是妖族都会立即产生一种被浑身被灼烧,但实际上却完全没事的毒。 「不过你是怎么认识这这种叫做毒灼木的树木?难道你亲自尝过这种毒灼木?」 叶馗略带好奇的询问着站在自己肩膀上的月刃嗜妖螳螂。 之后那月刃嗜妖螳螂并没有回答叶馗这个问题,而是说要是叶馗不信,那么自己试试看就知道了。 「下次再吃,现在我们两个得去坟墓之森的其他地方走走,这次一开始就差点被折磨了,之后还是得加倍小心。」 叶馗说完就再次迈着步子向着这片长着毒灼木的林子深处走去。 一路上叶馗倒是没了继续触摸毒灼木的打算,毕竟叶馗知道,就连这只妖修克星都有些畏惧的毒灼木肯定有它的厉害之处。 再加上叶馗的理智暂时压制住了好奇心,所以之后的几炷香时间里,叶馗基本都是小心翼翼地穿行在这片毒灼木林子之中。 「前边似乎有些不一样,那些堆积在一起的树木又是怎么一会事?」 这时,叶馗又看到前方有一颗极粗的毒灼木,不过那棵六、七人才能围抱起来的棵毒灼木和周围的那些会自动剥皮的普通毒灼木有些不同。 叶馗观察之后发现除了树叶、树枝、树皮之类颜色完全一致之外那棵粗壮毒灼木的某一侧已经出现了一道裂缝。 那毒灼木表皮的裂缝看着就像存在了很久,完全没有自动愈合的痕迹。 随后叶馗还注意到那毒灼木上那道裂缝是从毒灼木的根部一路裂到顶部,而且那唯一的一道裂缝足有成年人小臂深。 而在坟墓之森的外边,也就是之前叶馗和牧寻来到对我深谷入口外边已经站着一个妖修,他的脸上还有些得意。 「那个叫做叶馗的人族修士自以为是制住了我,随后让我服软软给他带路。 可惜那叶仙长并不知道,不仅仅是人族修士,就连不少妖族也被我各种哄骗进入了坟墓之森,最后都选择独自在坟墓之森里逛一逛。」 牧寻说罢还拿出一把纸扇「唰」的一声打开,然后牧寻 就边走边扇着扇子步行离开了此处。 那个深谷入口也随之消失不见。 第一百九十五章 是又如何? 坟墓之森。 「那是一张脸么?似乎就黏在那里,不过仔细看看又像是树皮内的大裂缝之中强行长出了一张脸。」 叶馗站在那棵巨大的毒灼木前边左右观察着,随后叶馗在毒灼木中间的深黑裂缝之中看到一张略模糊的树皮脸。 「这张看着有些眼熟,到底像谁来着?对了,这和不久前离开这里的牧寻有些相似,这又是为什么?」 思考着的同时,叶馗还想着用手摸一摸那张树皮脸,但是一想到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月刃嗜妖螳螂几次提醒,最后叶馗也只能这么看着。 「你说沿着这棵毒灼木的中间的黑色裂缝劈开?这么做不好吧?这可是其他人的坟墓...范围。」 叶馗突然听到月刃嗜妖螳螂告诉自己这些,但是叶馗并不想这么做,不说毒灼木自带的毒性,另外谁知道里边会不会突然飞出一只什么来? 不过很快叶馗就改变了主意。 「你的意思是这棵毒灼木在化妖的途中死掉才会出现这幅场景的?那么这也算是自带棺材了,我现在去劈另一个家伙的棺材也有些不适当。 哦?里边或许有我需要的那只树妖的线索?下次你记得早点说,这样我就能给这只化妖失败的要换个舒服一些的坟墓。」 待叶馗知道了这些原因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手起剑落,在腰侧仙剑出鞘、归鞘后,叶馗身前的那颗巨大的毒灼木直接被从上到开整齐光滑的左右裂开。 「里边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倒不像是我想的那般好,而且这妖的尸体居然是保持着溺水的姿势死在自己本体之中。」 当叶馗沿着黑色裂缝劈开这个巨大的毒灼木后,叶馗看到了这课毒灼木里边有一个形似人的白与棕色的木头人。 而且这个木头人是以溺水而死的姿势出现在这棵毒灼木的黑色木质之中,叶馗感觉应该是那些黑色木质杀死了那个木头人。 「那些黑色木质正不停地钻入木头人的体内,那个木头的身体表层已经有八、九成化作的黑棕色,但是也有可能这是由木化妖的步骤。」 现在叶馗只能这么凭着观察到细节以及感觉去猜了,但是叶馗认为大致情况应该是这样的。 因为叶馗用地上捡的石头分别触碰毒灼木的正常木质以及那些黑色木质的时候,手中的小石头碰到毒灼木的正常木质是没什么事发生。 唯独碰到了毒灼木里的那些黑色木质的时候才出现了被融化了一些的情况。 「这小事就到这里,现在不知道这坟墓之森里的其他区域里还有什么,我得抓紧时间再逛逛。」 于是叶馗不再看那棵被自己劈开的毒灼木,随即朝着另一边走去。 在离开这片毒灼木树林的之前,叶馗倒是真的在地面上挖了个大坑把那棵劈成两半的毒灼木里的木头人埋了进去,事后还堆起了一个小土坡。 「前边正好是片竹林,那就顺路看看,之后再去之前在天上看到的那个拥有湖水的地方看看。」 这会叶馗走到了一片竹林前边,叶馗看到这片竹林在外边看着倒是和一般的竹林没事什么两样。 但是,当叶馗向着竹林里边走了一些距离之后才发现这竹林里的每一根柱子上都睁着十多颗眼睛。 叶馗看到并且这些眼睛大小不一,眼珠无神,就像死不瞑目的人的眼睛那般带着不甘和怨气。 「如果这些眼珠子不单单只是傻愣愣的睁着,而是偶尔眨那么几下,那就更像活着的妖了,现在嘛,全都是死物。 估计是死去的妖修被这片竹林汲取养分,最后才出现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眼睛,不知道那些妖修的死因是什么。」 叶馗就像一位人间 行客一般在竹林里边转悠起来,看到什么就感受什么,然后再根据自己观察到的线索,了解到的情报来推出一些其他的事情。 「无事发生,下一个地方。」 进入竹林里的叶馗依旧没有什么收获,于是只能继续朝着另一个地方前进。 「到了么?先前看到的果然是一座湖泊,这样一来,这个坟墓之森倒也挺适合居住的,前提是那座湖泊附近没什么怪事,如果又像毒灼树林或者那片竹林一般就算了。」 这时叶馗总算是来到一座湖泊前边。 在岸边看过去,叶馗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惬意暖阳,绿树青草,微风静湖,这种地方确实适合休息一会。 「可惜这里的妖气也和之前那些地方一样重,就是不知道是这湖泊的问题还是岸边的林子里的问题。」 不过叶馗只是稍稍放松了一小会就没了心情,毕竟以前的这些只是这里的表面环境,叶馗知道另一番真实的景象才是这里的原貌。 随着叶馗从岸边一步一步走向湖泊中心,叶馗能清楚的感到到眼前湖泊中心就是这片区域妖气的源头了。 「要不要去看看?不过很有可能就是浸着一些妖修的尸体,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妖气从湖泊中心飘散到周围区域,就是不知道这湖泊下边藏着的妖修尸体堆成的淤泥有多少厚。」 叶馗先是停下脚步想了一会,随后在肩膀那只月刃嗜妖螳螂的催促下叶馗才决定继续去湖泊中心一探究竟。 在叶馗走到湖泊中心的时候才发现在脚底的湖泊下边的妖修尸体已经堆积成一座小山,那座小尸山距离叶馗的脚底只有一丈左右。 「这些妖修尸体倒也什么,问题是谁讲他们整齐的丢在这里?是这个坟墓之森的那个树妖的手笔?还是其他妖修掺和其中?那个叫做牧寻的妖修可能也知道这里的事。 那么牧寻又做了多少事?或许等会我出去之后就和分身一块一块将牧寻拦住,然后再问个清楚。」 随后叶馗也不再多停留,在确定这座湖泊以岸边没有其他情况之后就离开了这片区域。 不知道是不是叶馗有些大意了,但凡叶馗将刚才那一座湖泊下边的妖修尸体捞出来几只,那么叶馗就会认出其中几具没有完全腐烂的妖修尸体长得和牧寻一模一样。 而且这座湖泊下的妖修全部都和之前的毒灼木那的那棵被叶馗一剑斩开的巨大毒灼木里边的木头人一样都是木头。 在这之后,叶馗还在这片坟墓之森看到沙色荒漠、荒野山沟之类的地方,并且叶馗也在其中简单游走了一会。 「这些区域基本上和之前没什么两样,里边都有藏有妖修的尸体,只是有些地方将妖修的尸体藏得比较严实,有些藏着比较随意。」 不过叶馗却没有去仔细观察这些妖修尸体,主要还是因为叶馗觉得那个从大型仙门里逃出来的树妖可能还在或者,并且就躲在这坟墓之森。 「那么那个牧寻将我带来这个坟墓之森除了自保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计划么?仔细想想这事情有些过于顺利,看来之前提前留了一手是正确的。」 叶馗再次确定了牧寻确实有问题,然后也决定了之后要和那个牧寻再聊聊。 最后,叶馗来到自己认为该逛的最后一个地方,这里是一片和果园差不多的地方,但是也仅仅是像。 现在,叶馗穿行在这片长着类似不知种类是生物的心脏怪林之中。 「这些和心脏差不多的果子还在滴着红汁,或者说是血?你认为是什么?你有没有胃口?要不要尝一尝这些怪果的味道如何?」 叶馗边走边对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月刃嗜妖螳螂说到。 但 是那只月刃嗜妖螳螂好像并没有吃那些类似心脏的果子的打算,甚至连回答叶馗的意思都没有。 直到叶馗伸手将月刃嗜妖螳螂从自己肩膀上抓到手掌中的时候那只月刃嗜妖螳螂才愿意说几句。 「你说这些果子确实只是素果么?那么那些红汁也就不是血,你既然都知道这个,那么肯定也知道这些心脏果子的名字和味道,别藏着掖着,又不是什么宝物。」 叶馗并不满意月刃嗜妖螳螂说的这一点东西,随即催着月刃嗜妖螳螂再吐露一些情报。 过了一会叶馗才从月刃嗜妖螳螂那里知道这片怪林上长着怪果名叫红罗果,是一种味道不怎么好的红色红汁甜果,没有毒性。 「你说味道不好是站在你的角度上说的吧?不过你之前也说过你吃过树妖、花妖、石妖之类的妖修的精魄。 那时你说那些精魄倒是挺好吃,这样一来我也不好根据你说话来判断这些红罗果的具体味道。」 叶馗也是犹豫了一会才摘下身边怪树上的一颗红罗果,然后拿出装着水的水袋倒水洗了一下才啃了一口。 「这不是挺好吃的吗?汁多甘甜,你之前还说味道不行,看来以后不能什么都信你,不过刚才你也说过了,这红罗果没有毒性,那么吃了这红罗果有没有什么好处?」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已经将手那颗中拳头大的红罗果吃了大半。 「有助于化妖?你!你...你怎能不早说?呸!呕~呕~」 原本正高兴的吃的着的叶馗突然听到月刃嗜妖螳螂说了红罗果的益处之后哪还有什么心情吃得下去? 在叶馗将嘴里嚼到一半准备咽下去的红罗果之间,又扣着嗓子眼将吃到肚子里的部分红罗果一并吐了出来,当然,这么做也是吐不干净的。 就在叶馗以为这坟墓之森已经没什么地方可以逛的,于是准备离开的时候,叶馗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这出入口怎么真的变成一个普通的水面了?」 这时叶馗回到一开始进入坟墓之森的那个奇特的小水面。 然后叶馗发现不管自己怎么把将踩在水面上,自己还是不能像之前那边直接回到那个宽敞的地下溶洞之中。 「这下好了,之前那个牧寻离开的时候我应该再注意一些,现在连下楼的梯子都给人摘里了去,这下有的玩了。」 叶馗没想到那个牧寻会真的把自己骗到这个坟墓之森然后关起来。 「不过,现在倒是可以用那道分身去和牧寻聊聊了,顺便把他叫回来。」 随后叶馗并没有因此着急,而是转身回到之前那个被牧寻从土坡里挖出来的木质尸体。 「那么你又是谁?心脏处的伤口完全不像是死后自然产生的,肯定有谁挖走了你心脏那的精魄。」 坐在一颗大石头上的叶馗看着旁边的木质尸体问到。 当然,那木质尸体早已经死透,根本不可能再会带叶馗的问题。 「到头来只能得出「可能」这个结果,要是之后这具妖修尸体还是假的,那就没意思了,牧场,之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算算细节账,你可别以为可以溜掉。」 叶馗说罢这些也没有继续瞎逛的打算,随后其实走到树荫那扔下一个蒲团盘坐着。 而在坟墓之森外边,妖修牧寻已经从樊象谷离开了,不过就在牧寻在云端飞了一半路程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经在那里等待着牧寻。 「叶馗!你怎么会在这里?」 原本觉得倦了,想着回到住所之后还好休息一会的牧寻被突然出现在前边的叶馗吓得清醒起来。 「怎么了牧寻,你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不是亲自确认过已 经把我叶馗关在坟墓之森里边了?」 这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背后背着一柄凡间普通铁剑的叶馗微笑的询问着对面已经有些慌张起来的牧寻。 「你真的是叶馗?」 牧寻还有些不信,那个叶馗肯定还关在坟墓之森,怎么可能突然跑到自己前边去了? 「牧寻,看来你是忘了那晚被钉在地面上的事了,看来你得试一试被全力爆发出的剑气洗涮身体之后才能想起一些什么。」 叶馗的第三道分身说罢已经作势想要拔出背后的那柄凡间铁剑。 「叶馗,你先别着急,我...我只是想让你多留一会!」 「那么现在你牧寻要去哪里?难道你没想过回到那个坟墓之森找我?你这现编的谎话真的不如你之前说的一连串大小故事,牧寻,一句话,你是战是降?」 叶馗听着对面牧寻尝试着用挤出来的乱糟糟的借口,心里倒是十几想笑。 「我...我也没说不好好谈,叶馗,别动手,我们慢慢谈就是了。」 「现在就回到坟墓之森里谈,我又在那里发现了一些其他的问题,你意下如何?」 「当然可以,我们这就回去,但是叶馗,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换了衣服和佩剑?难道说有什么特殊原因?」 牧寻最终还问叶馗这两件事,因为牧寻真的越想越觉得不可能,以前这个叶馗到底是不是叶馗? 「那是因为衣服脏了,另外一柄剑也有些沉重,偶尔换把新的也是好的。」 叶馗看到牧寻已经冷静了下来,并且还直接开口问这些问题,于是叶馗正考虑根据等会牧寻说的第一句来判断是不是该离开给他一剑。 「叶馗,我还有一个人问题,你是不是...」 就在牧寻准备说面前的这个叶馗不是本尊的时候,剑气已至。 「是什么?牧寻,你把话说清楚,我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家伙。」 叶馗说完刚好也将就差一点就会碎成数十片的铁剑收到背后的剑鞘之中。 「是...是有些口渴了?」 被叶馗斩出的剑气切掉左侧头发的牧寻憋了小半天才蹦出来这么一句。 「可以回坟墓之森了。」 「哦,哦,是这样的。」 随后牧寻也不在废话,牧寻可是认得刚才那一剑的,再加上牧寻看得出叶馗的脸上已经多了一些不悦,要是自己再唠叨下去,那么下一次叶馗可能就会对着自己的脖子斩来一道剑气。 现在的牧寻认为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是根本不想和其他家伙斗得你死我活,而且以前牧寻都是用计以及自己实力来打败对手,现在的牧寻感觉自己想的那些步骤应该起不了多大作用了。 在叶馗的第三到分身和牧寻回到坟墓之森的时候,原本待在坟墓之森的叶馗本尊早已经藏了起来。 并且叶馗的本尊在牧寻被第三道分身引到其他地方的时候,叶馗的本尊已经趁机从坟墓之森离开了一会。 「牧寻,现在你先给我解释解释坟墓之森里的那些妖修尸体是怎么回事?基本每个不同的区域都会有一定量的妖修尸体藏在地下、湖底、夹缝之类的地方。」 这时回到坟墓之森的叶馗第三道分身开始询问起自己独自在坟墓之森逛了一会后发现的问题。 「叶馗,我怎么知道这些?毕竟我早就说过了,我只是偶尔来这边走走,而且现在的坟墓之森和以前的坟墓之森算是一个天一个地,谁知道到底是谁在打扫着这个坟墓之森。」 牧寻则是既无奈又困惑的向叶馗解释到。 「牧寻,那么下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可以随意关闭和开 启坟墓之森通向外界的出入口?」 叶馗已经猜到牧寻拥有可以控制坟墓之森出入口的主要物品了。 「额...这个...其实这个坟墓之森的出入口的控制问题完全是运气, 叶馗,如果不是我牧寻碰巧喜欢闲逛,那么那个不知道是谁不小心遗落还是故意丢弃在樊象谷某处深谷下边的控制罗盘早就被其他修士或者是妖族捡去。」 牧寻说到这的时候还有些似乎高兴,不过牧寻一想到叶馗还在面前,于是又收起了笑脸。 「哦,是吗?对了,之前你也说过,这坟墓之森已经处于崩毁的边缘,因为已经没有妖力来维持这里。」 叶馗再次向牧寻抛出一个问题。 「叶馗,这个倒是事实,如果你不信,大可在这坟墓之森里边或者入口外边待上几个月,到那时你就可以亲眼看到这坟墓之森慢慢消失的过程。」 「牧寻,唯独这件事你就回答得这么肯定?而且你还想让我在坟墓之森的事情上浪费数月时间,你倒是会折磨人。」 「别说了,还是叶仙长您比较厉害,现在我一看到剑就会感觉体内有一堆剑气在乱串,想久了甚至还会出现一些痛觉。」 「呵呵,牧大妖,你倒是对一些事情记得挺清楚,不过既然你还是这般不愿说实话,那么就由我带你去看一些证据。」 看着牧寻说的话依旧是真假掺半,于是叶馗就直接强行带着牧寻来到一座湖泊那。 「牧寻,现在看着那边,你有没有想起一些什么?」 在湖泊岸边,叶馗指着湖泊中心对牧寻说到。 「不就是是妖族尸体么?叶馗你怎么这么在意这些?难道说你还会为那些妖族的死感到心痛还是自责?」 牧寻下意识的回答着叶馗。 「非得我把湖泊底那些木质妖修的尸体捞出几具扔到岸上么?牧寻,你倒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叶馗,长得像又怎么样?我随时都可以换一副面容,你就这么喜欢在修士和妖族之间都很常见的事情上较真?」 这会,原先气势被叶馗稳压一头的牧寻突然不知不觉已经硬气了起来。 「难道不是你牧寻故意这么的?还是说你做他事的时候随意过头了,这些错误也能犯。」 叶馗也说出了牧寻这些举动上存在的问题。 「叶馗,你说了这么多怎么还不把那边湖泊里的妖族尸体捞到岸上晒晒太阳?」 这会的牧寻还主动要求叶馗去做之前叶馗要做的事情。 「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牧寻,到现在了,倒不如直接挑明了,你到底是不是那个从仙门里逃出来的那个树妖?除了境界低了些,其他倒是可以对得上。」 「叶馗,之前我也说过了,当然,我也不只是跟你这么说,至于我到底是不是那个数妖根本就不重要。 其实就像你们人族凡间里大富大贵之家中的树和普通人家种的树是差不多的,刻意的去区分他们有什么意思?」 「那么你牧寻就是那个包括我在内的一众修士都在寻找着的树妖,那我叶馗也不再细说其他,现在我就要把你抓回去,赚一些灵石再说。」 听到牧寻的回答之后,叶馗也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 矩木狩心 「叶馗,其实你说和不说都一样,其他修士也是想这么做的。」 在叶馗当着牧寻的面说出自己的目的之后,已经算是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从大型仙门里化妖之后逃出来的树妖牧寻也只是点了点头回应了叶馗一句。 现在再次和牧寻回到坟墓之森的是叶馗的第三道分身,就在刚才,叶馗的本尊也已经趁机离开坟墓之森然后又回来了。 现在叶馗正想着用什么借口再换身衣服以及换一柄佩剑。 「那么树妖牧寻,你是打算继续和我斗一场再说其他,还是说直接老老实实的跟我走一趟?」 随后叶馗的第三道分身询问着对面的牧寻。 「叶馗,不是我真的怕你,虽说你确实很强,但是之前我只是不想太费心费力,全力与你一战之后就算赢了也没多大好处,况且,我找到找你们这些人族修士也是有原因的。」 牧寻认真的说到。 「牧寻,现在你这话说的倒是好听,什么原因?不就是想把我关在这座坟墓之森里等死吗?」 「叶馗,我知道你已经在这座坟墓之森里边到处走过了,再加上你见到的那些妖族尸体,难道你没有试着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理解我么?」 「哦?难道还要我去欣赏去赞美你牧寻如何处理坟墓之森里的尸体?」 听到牧寻问的问题,叶馗想了想之后也抛出了一个反题。 「叶馗,那我就说的直白一些,你有没有在坟墓之森里边看到过人族修士想尸体?要是先前你没有注意到这事,那么现在我暂时可以继续和你到处走走,到那时就能确认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好像确实没有,不过...」 在叶馗听到牧寻这么说之后也忍不住回忆了一下之前自己在坟墓之森里到处闲逛的事。 「叶馗,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那就是我选人的标准,你们这些被我找到的人族修士都是属那种把自己和修士界分得很清的一类人。」 「那又怎样?牧寻,之所以我会跟着你来到这里并且还能和你聊这么久,是因为你暂时有用,现在也是,既然你是就是我要找的那个树妖,那我也没必要再和你说什么。」 「叶仙长只注重那一时的灵石么?要是叶馗你真的是单纯需要灵石,那我倒是可以借给你或者是送你一些。」 「哦?那我为什么不直接拿呢?对了,还麻烦你说一下你把所有的灵石都藏在哪里,我顺手拿了就行。」 叶馗倒是觉得眼前的这个牧寻似乎搞错了一件事,现在的这个局势,到底是谁说的算? 「叶馗,看来多说无益,看来还是得让你看清到底谁的拳头更硬才是正事,要不然很难说服你。」 「牧寻,你现在才发现么?但是之前我就能轻易胜你,那么现在也可以,不要以为之前只有你没有出全力,要是你会这么想的话,那么等会免不了搭上大半条命。」 虽然叶馗说的很随意,但是叶馗却觉得对面那个牧寻应该是有什么依仗才会突然这么自信起来。 「别忘了这里可是坟墓之森,是我的地盘。」 牧寻说完,叶馗就感觉地面泥土开始飞颤起来。 「原来你将那么多妖修的尸体收到坟墓之森就是为了这个,免费的手下确实不错,而且数量也是多得很。」 这时叶馗看到有什么东西像从地面下爬出来,而在某处的湖泊处,已经有一大群妖修从湖泊中心走到岸边。 还有某个区域带毒的树林以及长着眼睛的竹林里边也已经出现了大量的妖修,除了这些地方之外,还有很多地方也是如此,如倾巢之蚁那般多的妖修朝着叶馗和牧寻所在的地方赶来。 「现在坟墓之森的出入口也已经被我关上,叶馗,你也察觉到了那些即将到达这里的家伙,那么现在轮到你选了,是战还是降?」 牧寻感觉局势已定,随即将之前叶馗问自己的问题反问了回去。 「这场面确实有些吓人,但是那些死尸能奈我何?」 叶馗看到已经走到自己附近的妖修尸体,那些本已经死去并且不同程度腐烂了妖修突然就这么活了过来。 但是叶馗看得出,那些看似复活过来的妖修不过是一些能动的腐烂肉块罢了,只要自己愿意,随随便便都可以切上好几年。 就在叶馗的第三道分身准备拔剑的时候才突然想到自己背后那柄铁剑已经比煮熟的豆腐还要易烂易碎。 于是叶馗的第三道分身只能暂时施展火法击杀周围的那些死尸妖修。 「叶馗,一开始其他来到坟墓之森的修士以及妖族都像你这般,总以为我牧寻会用这么无用的手段,这些死尸不是重点,重点是长在他们体内的种子。」 当牧寻说完,远处的叶馗身边的那只火焰巨蟒也已经绞烂烧毁数百具死尸妖修。 可是,就在叶馗觉得事就这么简单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些死尸妖修体内落在地面上的不知名种子也开始接连裂开。 随后一群类似完全由树木拼接而成的高瘦木头树妖出现在叶馗面前。 这些棕色的树妖眼部部位只有一条横着的裂痕,在裂缝之中的是两至五颗不停地转动,不断地互相挤压的白色眼珠子。 「牧寻新弄出的这些妖修倒是有些像离仙图里的那些竹节人,不过再对比一下,不仅是竹节人,就连这个坟墓之森和离仙图之中的那片雪地黑林也是极为相识,那么坟墓之森里的太阳、阳光、草木、水土之物也是如此吗?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本体来应战,那样情况可能会好上许多,这第三道分身才刚炼出来没多久,暂时用得有些不习惯。」 叶馗暂时思考了一会,然后直接选择施展折风意向着后方死尸妖修以及那些棕色树人比较少的方向逃去。 「为什么逃了?明明叶馗还没对上那些渡生人,难道说叶馗在其他地方见识过,所以才会跑的这般干脆?不过这里是坟墓之森,叶馗,不管你怎么逃也是逃不掉的。」 眼看叶馗的身影就要被树林遮住,牧寻也没有因此担心叶馗会就此逃走或者躲在其他处,因为坟墓之森里的地面有三、四成都是妖族的尸体堆积起来的,只要自己想找,这叶馗还能往哪里躲? 「牧寻,你在看哪里?」 「叶馗?你不是往前边逃了?」 突然,叶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属实是把正在确认之后准备对付叶馗步骤的牧寻吓了一跳。 「这不重要,牧寻,就在刚才,只要我出手,你已经死过一次。」 现在出现的正是叶馗的本体,刚才叶馗的第三道分身也已经回到叶馗本体之中,随后叶馗又全力施展囚天道法隐藏气息,悄无声息的靠近牧寻。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换衣服换武器,你肯定在暗中做了什么。」 牧寻倒是没有在意叶馗说的死不死的,反倒是继续纠结叶馗的衣服还有武器上边。 「这些事你以后自己想慢慢想。」 叶馗说罢,袖中右手掐了个印诀,囚生念法中的镇魂之中法随即全力施展。 「这是!」 原本对叶馗的死亡告知都不在意的牧寻出现了一丝慌张,就在叶馗的镇魂之法才施加在牧寻身上一会,叶馗就看到牧寻整合个人就像装着碎木块的麻袋突然炸开,大量木屑木块飞散到四周。 看着这种情况,叶馗随手一 挥,身前就刮起一道狂风把那些飞来的木块残肢一并吹到一边。 「怎么就炸了?一般情况下被施加镇魂之法的家伙都会在短时间里动弹不得才对,而且自己已经留手了。」 这会叶馗也是有些不解,自己也没有真的像说的那样全力出手,毕竟牧寻是得活捉的。 已经出现在另外一处地方的牧寻则是一脸惊慌的回头看向身后,牧寻有些担心那个叶馗会马上追上来。 「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难道...难道也是从那里出来的?这样就说得通了,在我那里逃出来之后,那些家伙还想着把我抓回去。 不对,这个叶馗可能只是以前是那里的弟子,现在他应该已经下山,要不然这个叶馗也不会对飘尘矿区里的那些修士随便下次狠手才对。」 牧寻快速思考着和叶馗有关的事情,实在是刚才叶馗施展的那道法术太像自己逃出那个大型仙门里的厉害家伙才会用的法术。 于是牧寻才会将叶馗当成那个大型仙门的弟子,所以牧寻在被叶馗施加那种法术之后宁愿主动负伤也要快速逃离那里。 「牧寻逃到哪里去了?坟墓之森的出入口也没动静,那么牧寻应该没有从这里逃走,算了,趁着这个时候将这些死尸妖修以及那些棕色的树人清理了。」 这时叶馗暂时没有去寻找牧寻,而是想着对付那周围被牧寻弄出来的家伙。 过了一会。 「除了那些棕色的树人有些难缠之外,其余的死尸妖修都是容易对付。」 叶馗说完就离开了这片区域,向着牧寻可能躲藏的地方走去。 而在叶馗离开这里之后,那些被冻结起来的死尸妖修以及被烧焦、切开再冻结起来的棕色树人同时碎落一地。 原本那些宗色树人就像叶馗手中离仙图中的竹节人一般几乎不会死,直到叶馗将这些棕色的树人一并切开,让他们体内的像心脏一样的种子暴露出来才有机会将这些棕色树人一并处理掉。 「牧寻,我知道你在里边。」 在走了一会之后,叶馗来了一个狭窄的山间夹缝之中,而牧寻正好就蹲做在夹缝之中的某块石头上。 「你居然找来了。」 原本牧寻还想再躲一会就换地方,没想到自己已经换了五、六个地方也没能将叶馗甩掉。 「这很简单,需要看那里的妖气比较稀薄,我就会试着去哪里看一眼,我觉得这应该是你数十年都生活在凡人、修士待着的地方养成的习惯,你会潜意识的隐藏自身的妖气以及远离妖气重的地方。 之前你在坟墓之森里走到走的也是这般,然后我正巧就注意到了这些,不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你故意卖的破绽引我上钩。」 叶馗也不急着动手,而是询问起刚才自己想到的一些事。 「叶馗,你猜得倒是挺准的,既然这样那我也得好好招待一番了,矩木狩心!」 当牧寻看到叶馗来到这里的时候,直接施展妖法。 随后叶馗和牧寻所在的这座小山顿时被四只巨大的树木手臂同时拍进地面。 「幻境还是现实?仙剑和小东西都还在,那么就不是幻觉了。」 这时叶馗突然感觉晃动了一下,然后就出在一片还是黑夜的荒漠之中。 不过这片夜间荒漠里的月光并不像普通的月光那般洁白,这里的月光十分惨白,这时叶馗还看到自己前边有一个从身后映过来的影子。 「这棵树也是这般的怪异。」 在叶馗转过身之后才看到自己身后不远处有一棵树,而这一棵树也是叶馗在这片荒漠里看到的唯一一棵树。 「这幅景象倒是和之前我去到天阙 大陆北方边缘区域树林之中妖修木楼的屋檐差不多。」 叶馗看到这棵没有树叶的大树上挂满了很多沉甸甸的脑袋,那些脑袋之中不仅有人族修士,还有妖修。 「这棵树应付也是那个牧寻做的,就是不知道这么做意义何在,难道单只是为了独特的美还是单纯想吓人?」 叶馗随即开口说到。 「每当这棵矩木成功狩到一颗心,那么矩」木之上就会长出一颗与之对映的脑袋,而现在,叶馗你就是下一个,随后矩木上也会长出你的的脑袋。」 那棵被牧寻叫做矩木的树上的一颗脑袋突然想融化了的冰块一般滴落在地下的沙漠之中,随后,牧寻从那些出现。 「牧寻,这就是你觉得可以拿下我的招式?」 看到牧寻总算出来了,叶馗也不急着拔剑。 「叶馗,你先别得意忘形,等你亲身体验过这矩木狩心之术的厉害,那么你肯定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死在这里。 另外,现在的我也不在这里,若是你真的想动手杀了我或者说擒住我,那也得等你从这里逃出去再说。」 当牧寻说完之后就再次消失不见,而那棵矩木上的原本缺失的那一刻脑袋也在此时长了出来。 并且这棵新长出的脑袋和矩木上的其他脑袋不同,其他脑袋都是逼着眼睛像睡回去那般安稳,而这棵再次生长出来的脑袋则是睁着眼睛一直看着叶馗。 「你又是谁?我们俩应该也不熟,你一直这么看,那我只有把这棵树一并斩了,牧寻,我知道你在看,等着,事情很快就结束了。」 叶馗说完腰常的仙剑断鸣被叶馗抽出,剑光闪过,那惨白的月光也在此时被逼逼得暗淡了一些。 「果然没这么简单,那个牧寻倒是有些本事,这一次我已经确定剑气已经斩出,并且还斩中那棵矩树,最后那棵矩木上却没有任何被切开的痕迹。」 在叶馗确定一些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这么顺利的时候,对面那棵本矩木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你是叶馗?」 叶馗看着对面那个和牧寻一个方式出现的身影问到。 「是,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叶馗,麻烦你这个家伙代替我长回到那棵该死的矩木上吧!」 原来,出现的家伙居然是和叶馗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 但是叶馗知道这个和自己的修炼的九幻灵影炼出想分身不同,眼前的这个自己根本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完全只是单纯的外貌相似罢了。 「难道刚才的牧寻也是这样?所以刚才和我说话的家伙到底是牧寻还是谁?」 现在叶馗有些疑问,可惜对面的那个假叶馗并没有回答叶馗的问题。 「似乎你连说话都有限制,那么我这么问吧,既然你说你会代替我,那么你这么说的依据是什么自身的实力还是做梦的能力?」 叶馗说完还有些期待对面那个家伙发回答,这可比和自己的身份对话有意思。 前者是对镜子或者说湖面之中的影子说话,后者则假得有些过分的了,除了脸和身形之外,对面那个家伙连模仿都算不上。 「哼,你就等着瞧,吹牛谁不会?吃我一剑感受感受你我之间的差距。」 对面的假叶馗听了说的话,总感觉是叶馗在挑衅他的底线,于是假叶馗放完狠话就拔出一柄剑,随后对着叶馗斩出一道剑气。 「看来你确实是属于后者了,有机会还是多练练剑,弱成这样还是别冒充我了。」 叶馗看到假叶馗斩出的剑气之后感觉挺失望的,一开始叶馗还以为真的和完全的自己尽情的打上一架,没想到对面只是屁多体胀的纸老虎。 于是叶馗连拔剑的欲望都没有,只是右手呈现剑指状从自左肩划到右侧。 随后假叶馗那道掀开地面几尺的剑气斩到叶馗面前几步远的时候就直接被叶馗以剑指斩出的剑气完全击溃。 「怎么可能!他...难道难道不是斩虚镜吗?可恶,我这才是第一次试着重获自由,怎么就这么结束了?」 假叶馗没想到自己的剑道天赋会比对面那个真叶馗差那么多,随后还没等叶馗出手,那个假叶馗就已经随着伴随自己的惨叫声消失换地。 随后叶馗看到矩木之上缺失的那颗脑袋也已经长回去了,不过叶馗发现那颗重新在矩木上生长出的脑袋看着比之前的小上许多。 「那么第二个是谁?还是我自己或者说是我的其他熟人?」 这时的叶馗期待起对面会出现什么样的敌人。 「姜道长,怎么是你?」 叶馗没想到真的可以出现其他家伙,那么实力到底又是怎么样的? 「叶馗,你赶紧投降,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这个出现叶馗面前的正好就是虔曦观道士姜止。 「看来你也是只是在强行拙劣的模仿,完全没用有专心练习那些招式,明明机会这么好,看来矩木上的其他家伙也是如此就算了。」 叶馗看了看那个假的姜止瑾年已经开有了动手的打算,如果是真的姜止瑾,那么这时候叶馗已经忍不住谈了。 最后,算上假叶馗、假姜止瑾之外还说其他假的角色,甚至是一些稍微强上一么的,当然只是别其他的家伙强一些。 「牧寻,你应该看到了吧?这些家伙已经全部都被我重伤过后,之前的你就没试过这矩木上的人头的实力吗?。」 现在叶馗抬起头看向那棵叫做矩木,心中倒是希望其他家伙会发挥出本体八、九成的力量,可惜结果那些矩阵之中的妖修已经都被叶馗无情又狠狠地教训过一顿。 「没想到,叶馗你居然不受到矩木狩心的影响,是你的心境过于平静导致还是说你带着什么特殊的法宝才能做到的这些事? 现在,牧寻终于再次出现在叶馗面前?,不过叶馗发现这时候的牧寻似乎有些精神不佳,眼中也多了一些疲惫。 「一开始我还正常和他们聊聊,然后越到后边那些家伙越强,不过假的终究还是假的,之后我的运气还挺好,可惜了终于还是对部分假货出手了。 当然,这也是为了让你牧寻再次出来,那么牧寻,你现在还有什么花招没展示出来?」 叶馗看着牧寻又一次出现这个矩木狩心的地方于是想了想刚才和那些假东西对战的事情,于是叶馗再次询问了起来。 「叶馗,既然你暂时打败了矩木上部分的对手,那么现在我再与你说一些情况,刚才你通过了矩木狩心只是最开始的阶段罢,等会你就会亲身体验体验之后的阶段了。」 牧寻面无表情的说完这些之后就再次消失,随后矩木树上刚才缺失的脑袋又长了回去。 「这个牧寻,与其提着一桶水拿着慢慢倒,还不如直接开闸放水。」 最后,叶馗无奈的说到。 第一百九十七章 意料之外的交易 当牧寻离开这片用法术变出的高悬明月的黑夜沙漠之后,叶馗看到那棵被叫做矩木的树上的头颅突然开始像倒立额花苞那样打开。 「这就是牧寻说的下一个阶段么?瓜果之后又是花朵,处理了这些之后是不是才会上正菜?」 叶馗站在原地看着那棵矩木上接连盛开的花朵,一开始叶馗还以为会闻到什么香味之类。 可是活了一会,那棵矩木上盛开的花朵上除了飘出腐尸般的恶臭之外,还有一些类似之前叶馗在坟墓之森看到的那些棕色树人从那些倒着张的花苞之中分块坠落到沙地上。 「又是这些东西,是那个牧寻的恶趣味吗?」 这时叶馗看到那些修士从矩木花苞上散落而下的腐烂尸块开始迅速拼凑在一起。 随后叶馗就看到五个表面附着藤蔓树皮,体内是妖修肉体,但是却身穿修士衣物的家伙出现在矩木之树前边。 「那个牧寻该不会也像把我做成这种家伙吧?怪不得坟墓之森中有那么多的妖修尸体,之前牧寻也说过他选择劝说的修士是会有条件的,那么那些修士是不是都变成这五个怪异的家伙的其中一个?」 其实叶馗还没算上那些牧寻制作失败的例子,而且还不是小数目。 「不过这些家伙再怎么强也不可能比之前的那些试图代替我的家伙厉害多少,就是不知道这些家伙是否拥有自己的想法,都变成这幅鬼样子了还能心甘情愿的被那牧寻驱使么?」 这时候叶馗看到那五个披着木甲的家伙冲了过来,但是叶馗并没有摆出御敌的姿势,而是继续静静地看着那些身着木甲的家伙眼睛。 因为叶馗发现那些家伙的眼睛和不协调的身形以及丑陋的外貌不同,那就是一双正常修士的眼睛。 「即使如此,我也只能暂时先将你们制住之后才能弄清楚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葬世冰诀,霜临。」 当距离差不多的时候,叶馗开始对着那些五个杀过来的家伙施展法术。 现在,以叶馗所站的地方为中心,极薄但是却又极寒的透明冰霜就像硬质的水波一般向着四面八方凝结开来。 当那五个高壮矮瘦皆不同的木甲怪人脚踏冰霜的一瞬间,他们的双腿直接被冻成冰柱,随后大量暗色冰块碎裂的声响不停响起。 「就这么简单?」 叶馗有些疑惑,眼前的五个已经没了木甲双腿,只能在沙漠冰霜上挣扎着的坏人似乎真的就这么被自己打败了。 「这倒是比之前简单不少,话都没说过就结束了。」 就在叶馗想着走进看看那五个木甲怪人的情况的时候,叶馗才注意到眼前哪里还有什么木甲怪人,就连之前的沙漠也是被树林取代。 现在叶馗脚踩的地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由松软的黄沙变成了厚实的青草。 「牧寻,你该不会看不下去就了所以才硬是掺和一脚吧?那你怎么还不亲自现身?毕竟我可不会杀了你。」 不过叶馗并没有太在意环境的变化,自己正好也想换个环境,之前那个惨白的月光配上无边无际的沙漠看着确实不舒服。 「当」一声清响传遍这座突然出现在沙漠之中的小树林之中,随后是冰层被击碎,风刃被撕开,火墙被撞散的声音连声响起。 「偷袭选的倒不是时候,最好的时机在我准备去看你们五个倒地不起的家伙的时候,现在嘛,嗯,感觉你们确实已经没脑子了,那么就没必要留着你们了。」 这时候叶馗已经将仙剑断鸣连着剑鞘一并从腰间取下用来挡住右侧某个木甲怪人的攻击。 除了叶馗右侧之外,还有四个木甲怪人从其他方向袭来,不过全部都被 叶馗挡下。 就在叶馗准备将那五个木甲怪人一块打败的时间,那五个木甲怪人身上的木甲就像被火烤到爆裂开来的青竹一般炸开。 然后那五个木甲怪人的身形直接扩大了两三倍左右,紧接着叶馗突然从那五个木甲怪人的内体感受了灵力流动的迹象。 「那你们不就是也是半妖了吗?既能使用妖力施展妖法,还能调用灵力施展法术,这就是牧寻看重这个矩木狩心的原因么? 那我就算是间接帮你们这些家伙尚未熟练使用以上手段了,可是,我叶馗可不是你们想请来就请,想送走就送的便宜先生。」 眼看那五个母鸡甲怪人企图在近距离施展什么法术,叶馗随即出剑,剑光略过距离叶馗最近的那个木甲怪人之后,其他四个木甲怪人似乎也感到了危机,都想马上和叶馗拉开距离。 「晚了。」 叶馗说罢,仙剑断鸣也已经被叶馗插入剑鞘之中。 沙漠之中多出的小树林随之被全部齐腰斩断,那五个木甲怪人不仅没有在近距离对着叶馗施展出杀招,而且还又一次被叶馗直接斩杀。 「牧寻,这就是没意思了,如果真的一直都是这样,那么我就要把你制造的这片沙漠一并毁了。」 当沙漠中的那边小树林全被斩断到地之后,站立在只有半截树林之中的叶馗因为个子也够高所以也是极为显眼。 可是,在叶馗说完之中周围并没有再次发生什么变化。 「你以为我做不到吗?」 感觉牧寻还不愿意出来,于是叶馗反问结束之后就单手掐着印诀。 「囚死意诀,遣灵。」 当叶馗施展法术之后,这片沙漠中的灵力就朝着叶馗所在的地方飞涌而来,随后这片沙漠开始有些模糊起来。 而且距离叶馗最近的树木、草地、地面、沙土就像被暴晒到干枯的树叶那般褪色且多出了很多裂纹。 「为什么这个叶馗没有收到矩木狩心的影响?难道他没有在乎的吗?他怎么能下的了手?还是说他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 这时间还在坟墓之森某处盘坐着的牧寻突然呕出大口鲜血,然后一脸严肃的自言自语到。 「矩木狩心之法即将失效,那个叶馗不是一般刺头,我得赶在叶馗毁掉矩木狩心之法之前离开坟墓之森,然后关上坟墓之森的出入口,那样的话至少可以将叶馗困在这里几百年。 既然叶馗不在的我控制范围之内,那我只能放弃了,看来以后选择人族修士的时候还是得调查清醒他们的全部底细,不能单单从一两件事就确定他们的实力和想法。」 已经心生退意的牧寻随即起身准备离开,之前牧寻被叶馗的某道法术吓到自伤逃跑,现在因被强行破开法术而遭到反噬。 于是牧寻也暂时不想再次过多停留,牧寻再这样下去可能会真的把自己搭进去,坟墓之森通向外边的出入口也在此时被打开。 「牧寻,原来你还在这里。」 「叶...叶馗,你这就破法出来了?」 原本牧寻还觉得还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离开坟墓之森,可哪曾想到这个叶馗说破开矩木狩心之法回到了坟墓之森,而且叶馗还直接找到了自己。 「现在我已经不想待在这个坟墓之森,有些账还是离开这里再算。」 叶馗说罢也不等牧寻回答,手掌已经搭在牧寻的额头上。 「镇魂。」 随着叶馗短时间全力施展镇魂之法,牧寻只是感觉神魂剧痛无比,随后昏死过去。 最后叶馗就提着牧寻一块离开了坟墓之森,来到一开始叶馗和牧寻来到的樊象谷的某处山顶悬崖边上。 「醒了就别装了,要不然之后的几个时辰里你就感可以体验体验剑气入脑的感觉。」 站在树荫下的叶馗对着面朝下趴在地面上牧寻说到。 「叶馗,你!」 牧寻听到叶馗这么说,也没有继续装睡的打算,随即摇摇晃晃地从地面上爬起来。 「控制坟墓之森的物品交出来。」 「叶馗,你这就是明抢了。」 「那么再加上你全身上下以及藏在其他的灵石、宝物、丹药之类的物品。」 「狮子大开口也得有个度!」 即使知道现在到自己不是叶馗的对手,但是牧寻依旧有些气不过,所以才忍不住对叶馗呵斥到。 「那么牧寻,顺便再讲坟墓之森的实际情况告诉我,以及你是怎么对待那些被你坑蒙拐骗到坟墓之森的的那些妖修以及修士。 我在你那亦真亦假的矩木狩心里边看到的那些怪家伙肯定是真实存在的,特别是在我和他们交手之后更能确定这些。」 叶馗说完又拿出又看向樊象谷某处群鸟突然飞去的方向,那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叶馗,你想空手套白狼?」 牧场反问到。 「看来好好说话你是听不进去,那也好。」 叶馗说完就看向牧寻的手指以及腰间。 过了一会。 牧寻整个人全身上下就剩下一件单薄的衣服,身上的空间戒指以及乾坤袋则是被叶馗一并收走。 「你...你居然真的趁我势微抢我东西!」 这时牧寻气冲冲的对着叶馗叫喊到。 毕竟刚才牧寻再次昏了过去,再牧寻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外套没了,而且身上的空间戒指、乾坤袋以及其他物品全都不见了。 然后牧寻抬头,发现站在树荫那的叶馗将一堆东西放到草地上停的翻找挑选着。 「那些东西看着有些眼熟,该不会是...」 之后牧辰立马就反应过来,原来叶馗生在翻看的那些物品全都是自己空间戒指以及乾坤袋里的部分物品。 「你又醒了?没想到我想要的东西你全都有,首先是可以控制坟墓之森的出入口的石盘我就暂时先拿走了,然后是这些灵石,已经多到这种低级了。 牧寻,一亿多块极品灵石是你自己老老实实攒的还是用其他手段从他地方其他人那里不合理获取的?」 叶馗发觉牧寻又醒了,于是对着牧寻说到。 「叶馗!你不是要灵石吗?之前你也说过,你和其他修士一样,抓我回去都只是为了赚取灵石,你说你抓我回去之后你可以赚多少灵石?我可以给你双倍,甚至十倍,如何?」 牧寻才想起叶馗一开始确实把话说的提清楚了,那时候是自己一直在试着算计叶馗,所以才把叶馗想要的东西给忘了个干净。 或者之前自己早些和叶馗好好商量,那么现在自己也不会这么个处境了。 「牧寻,你似乎忘了一件事,现在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以及阶下囚,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况且你还没有回答刚才我问你的那些问题。」 听到牧寻这么说,叶馗也回答着牧寻,但是叶馗并也没有停下继续翻看其他物品的动作。 「坟墓之森就是我自个坟墓,我自己在自己坟墓里边捣鼓一下东西又没有影响到外边的家伙,你说我有什么错? 至于那些家伙,不管是人族修士还是妖族,我都不会过于偏袒,叶馗他们都是该死之辈,另外,像你这样人族修士或者是妖族,我一般都会试着拉拢,即便不成我也会放你离开。」 牧寻想了一 会还在向叶馗解释起坟墓之森的事情以及自己讲叶馗这类修士或者的妖族带到坟墓之森的事情。 「是这样的么?那你为什么连续两次都想把我关在坟墓之森里边?牧寻,你可以别说只是顺手为止。」 「这么说吧,叶馗,你可知道凡间有一种训鹰的过程叫做熬鹰?」 牧寻一本正经的问到。 「牧寻,你这妖修原来是这么想的,那好,现在我暂时觉得讲你空间戒指以及乾坤袋里的灵石一并收走。」 「叶馗,是你叫我回答你的,现在你怎么还耍诈?」 「牧寻,别以为我没有看出来,你三番两次给我是坏,现在还说什么熬鹰?你越是故意不说清楚,越是证明你心虚,那么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叶馗说罢就摆出一副没得谈的样子,其实也就明说了是你牧寻先找事,现在怪我叶馗你愿意和你好好谈。 「呵,叶馗,怕你不知道,其实这些灵石只是一小部分,我早就将大部分灵石藏到了其他地方,现在你觉得如何?」 「牧寻,你一直站在那边晒着太阳做什么?有什么事可以来树荫下说。」 「......你这脸变得可真够快的。」 牧看到叶馗就这么被说服了,于是忍不住调侃到。 「你情我愿,岂不美哉?还是说说灵石的事吧。」 叶馗倒是并不在意牧寻这么说,反倒是继续谈起了灵石的事情。 「叶馗,为了防止你真的使诈,你可敢对天发誓,等我将足够的灵石交给你,那么你就会放我离开。」 对叶馗说的话将信将疑的牧寻指了指天上说到。 「那倒没问题,不过我们还是先谈谈你会给我多少灵石?当然,现在我手中拿着你的空间戒指、乾坤袋里的灵石暂时不算数其中。」 「叶馗,你这就是不是一般贪了,做人还是知足一点的好。」 「牧寻,你别急着反对,我不会这般不讲道理,其实你还可以适当的提出一些条件,或者是让我替你完成几件在我能力范围内且不会令我感到不适的事情。」 叶馗想了想才会回答牧寻。 「叶馗,你这话是认真的?」 「那是自然。」 「叶馗,我看你是个散修,要不然就帮我十几年二十年,灵石管够。」 牧寻看着叶馗,然后试探性的问到。 「正常情况下应该说可以想如果你之前没有走那些弯路子而是直接来找我的话,不过现在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闲逛,我也要做自己的事。」 叶馗倒是并没有直接表示拒绝或者是同意,只是说的有些模糊,毕竟叶馗确实还有其他事要忙,例如收集灵石向鸿烽阁购买自己需要的情报。 「叶馗,当然不会一直让你跟在我这瞎忙活,好钢得用在刀刃上,只有当我有什么需要处理但是又处理不了或者是完全忙不过来多时候,我才会请你过来帮个忙。」 牧寻感觉事情或许还有转机,于是开始放松条件和叶馗商量了起来。 「你是这么想的么?那你现在可愿意说说你牧寻到底想做什么?也就是米做多这些事都是为了什么什么做铺垫,最后达成什么目标?」 叶馗认为眼前的这个叫做牧寻的妖修应该不是那种只为一时之快而做蠢事的家伙。 「叶馗,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只是无聊才找些事做,以后我真的找你帮忙的时候你就可以自己判断该不该帮我。」 牧寻说完又看到叶馗已经将地面上的灵石以及其他物品全部收了起来,于是感到有些累了的牧寻暂时也不想其他事,而且直接坐在草地上,然后向后倒下去躺在草地上 。 「成交。」 这次叶馗二话不说就直接表示同意,因为叶馗觉得牧寻给出的这个条件算是挺松懈的,届时到底要不要帮忙还是得看叶馗自己的意思。 「叶馗那你先发誓,公平交易,绝不使诈,还有,能不能把我乾坤袋里除了灵石之外的物品都还给我?如果你还能将可以控制坟墓之森出入口的石盘一块还给我那就更好了。」 牧寻没想到叶馗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于是牧寻立即让叶馗用自己的境界、道心对天发誓。 身为在人间和修士界混熟了妖修牧寻,她可是知道要是想让修士老老实实的做一件事的最佳办法就是让那个修士对着天以境界、道心发誓。 毕竟对于修士来说,他们可是最注重这些,可以这么说,修士用这种代价发誓可是比其他的口头、纸张以及证人上的保证更加有用,约束力也是极强。 「牧寻,你急什么?你的要求说完了,可我这边的条件一个没有提,不过我可以将你空间戒指以及乾坤袋里除了灵石之外的物品通通还你。 至于那个控制坟墓之森出入口的石盘,罢了,也还你,反正我也没有逛坟地的兴趣,特别是当我知道了坟墓之森下边几乎全是那些妖族的尸体之后。」 叶馗说完就花了一些时间将牧寻的空间戒指还有乾坤袋里的灵石一块般运到自己的新的空间戒指之中。 「接好。」 忙完之后的叶馗随手将一个空间戒指以及一个乾坤袋丢向牧寻。。 牧寻见状也是赶紧伸手借助,在牧寻确定叶确实和刚才说那般,已经将空间戒指以及乾坤袋里除了灵石之外的物品一并归还了,当然还有那个石盘。 「叶馗,那你倒是说说你的条件,你想约束我些什么?或者说是你还想要一些什么东西。」 「牧寻,你怎么看待北方妖族?之前我恰巧去了一趟天阙大陆北方和天阙大陆南方交界的那条深谷,然后我加入了人族修士这边的某个临战哨所。 随后我就和和林战哨所里的其他修士一块去到天阙大陆北方的深谷边缘做一些事,目的也是为了获得灵石,事成之后会在临战哨所里获得一大把灵石。」 叶馗说罢就看向天空变得暗了一些,同时也有些密集起来的层层云朵。 可惜叶馗暂时没有注意到牧寻正在拿着那块可以坟墓之森的石盘小心观察起来,似乎有些担心之前叶馗将这块石盘弄碎了。 「牧寻,你检查得那般仔细做什么?该不会想借用石盘的部分损伤再坑我一手?」 叶馗看到牧寻那般小心翼翼的样子,很快就想起了之前牧寻就是用这个石盘设计针对自己的事情。 「哈哈,叶馗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误会已经解开,之前都是误会之前发生的事情,所以就让它们一块过去得了,叶馗,现在你可以说其他的条件了。」 牧寻倒是不希望叶馗真的去翻各种旧账,于是试着将话题朝着其他方向上引。 「也行,那么牧寻,除了我之外,你分别已经将多少个妖修还有修士拉拢到你那边?」 「叶馗,具体数目的肯定不能告知你,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些事很费时间,而且福利也少。」 「那么牧寻,我想知道,在飘尘矿区的时候,当时你牧寻的那个手下是怎么找到我并且发现我可能在飘尘矿区里做的事情?」 随后叶馗问起自己在飘尘矿一无所获之后又遇到牧寻的手下找到并且来到飘尘矿区的事情。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三个有趣的妖修 炙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现在已经到了正午,是一天之中最炎热的时候,似乎夏蝉高鸣也助长了这些,大片热浪弥漫整个樊象谷。 叶馗和牧寻所在的山顶树荫下也是如此,即使不怕热,但是看到了这番景象难免会产生躁意,于是在叶馗抬起手挥了一下之后,那些即将分流来到山顶的热浪直接被另一道狂风击散。 「叶馗,之前包括你在内的很多修士都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我就藏在飘尘矿区,所以你也和那些修士一并过去,然后现在你也知道了,那消息是我自己散播出去的。 并且我早已安排其他手下到飘尘矿区里寻找一些有用的帮手,叶馗你就是其中之一,并且除了我自己之外,我到其他朋友也会和我一块筛选同伴,就像我亲自筛选你一样。」 牧寻告诉叶馗,为什么可以在会在飘尘矿区里找到他并且将叶馗引到酒楼里交谈事情。 「那么正常情况下,你每一次撒网都能留下几个像我这样算是与你合作的修士或者是妖修?」 叶馗听了牧寻的解释之后觉得还说的过去,于是就试着继续问下去,叶馗想知道眼前这个牧寻愿意透露多少消息。 「这个以后有机会再说,叶馗,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吧?等会我还得去见一个朋友,这个玉佩你拿着,以后我会用可以找你帮忙。」 牧寻说完这些的时候已经把外衣全都穿上了。 「等会,牧寻,你是不是忘了一些事?具体的灵石数量我们还没谈清楚。」 眼看牧寻就要朝着悬崖边走去,叶馗出声阻止了牧寻。 「叶馗,你别跟我说那一亿多的极品灵石还不够请你帮几次忙?那真不是什么小数目,别以为我们妖族的灵石会来得比你们修的灵石简单,一顿吃到撑和以后顿顿饱的道理你总该知道的吧?」 牧寻知道叶馗还想从自己山上宰一笔狠的,于是牧寻马上和叶馗商量着细水长流。 「哦?牧寻,你就不怕我杀鸡取卵吗?之前你我说的可不是这样,本该是空间戒指以及乾坤袋里的灵石归我,而且你还得额外告诉我你将其他灵石藏在哪里了,也就是还得再给我一些灵石。」 叶馗感觉对面这个牧寻似乎想套近乎赖账,于是叶馗只好再说一遍之前的商量过的事。 「叶馗,你看啊,我们两个也算挺聊得来的,何必为了一些灵石伤感情?况且之后你成功的帮了我的忙之后,不仅是是我牧寻会感谢你以及额外给你一些灵石最为答谢。 而且其我们这边的其他修士、妖族也会懂事的掏一些灵石给你。 还有,以后你叶馗有什么想做但是又不方便出门做,或者是做不到的事情,那么完全可以联系我来帮你解决,那时候我会少收你一些灵石。」 这时牧寻转念一想,或许又是个好机会,于是牧寻借机告诉叶馗,他牧寻这边也是可以帮得上叶馗的忙,但是不是免费互助,而是会收取一些报酬。 「是吗?不过我想知道,万一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牧寻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办?届时我又不知道你的老巢在哪,找你就和大海捞针差不多,好歹留下地名让我放心一些。」 「叶馗,这就没必要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少家伙惦记着我,还有,我不是不信你,我这是为了我还有我的朋友们着想,他们并不是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牧寻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具体住所。 「那么这次就说到这里,你可以走了。」 叶馗似乎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眼睛时不时往某个方向看去。 不过因为这时候的牧寻倒是没有在意这些细节,牧寻一听说叶馗同意自己离开,于是又客气了几句就施法 消失在悬崖峭壁上。 「那边出了什么情况?是修士还是妖修?」 等牧寻一溜烟没影之后,叶馗也快步走到另一侧悬崖边看向悬崖下方远处之前就有群鸟飞散的树林之中。 「顺道过去瞧瞧,之后就再回一趟彗樱城,那边也出了一些问题,薛辞他们突然就耐不住性子准备潜入血煞门, 。 先前一直说静待时机是薛辞,现在贸然行动也是薛辞,那些负责指挥薛辞的修士们到底临时下了什么命令?」 叶馗做好决定之后脚边细沙被吹动起来,随后叶馗施展折风意消失在原地。 当叶馗再次出现时候已经是在樊象谷的某座树林里边。 「她怎么拐到这边来了?不过既然已经没事,那我就...」 叶馗看到又是熟人,在确定情况之后,叶馗也没想着打招呼,而是直接走人。 「叶馗?」 可是对面的那人刚好转头看向叶馗所在的位置。 「这么巧,柳道友你怎么也在这?」 再次被叫住的叶馗只好打消了直接离开的念头,随即向对面那个戴着斗笠白纱的修士柳月窈打招呼。 原来是悬镜的柳月窈刚刚在林子之中击杀了一群妖修,之前叶馗早就注意到这边了,那时候牧寻还没走,于是叶馗只能暂时把这边的事情往后放一放。 「没想那么多,顺道就走到这边了,倒是叶道友你怎么也到了这里?」 柳月窈说这些的时候也已经朝着叶馗走来。 「我正好只是来到这边和某个新认识的道友商量一些事,在一番据理力争之后,我总算是获得了一些补偿,柳道友,似乎你还没有把东西送到妙若寺?」 叶馗简单解释过后又说起柳月窈下山游历的事情。 「现在我距离妙若寺还有大半路程,如果是施展直接过去倒是很快就可以到了,不过我还是想和之前说那般慢慢走过去。 况且师傅他交给我的那个装着种子的盒子还没有发芽,这样正好可以让我可以走的更随意一些。」 柳月窈边说边拿出一个用丝绸以及细绳绑着的盒子。 「那好吧,那么柳道友,刚才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倒不算麻烦,只是随手教训了一些妖修,不知道叶道友现在要去哪里?若是同路那就再好不过了。」 柳月窈说罢还指了指身后那些倒地不起的妖修。 「柳道友没事就好,其实我还以为这里出了什么事,于是才过来看看,不过柳道友,我还得回一趟其他地方,可能不能与柳道友同行了。」 「那我和你走。」 「柳道友?」 叶馗不由得看向柳月窈的眼睛,对面柳月窈也是一脸懵逼看向叶馗。 「难道说叶道友还办一些私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难道柳道友你不是按着路线游历天阙大陆么?现在柳月窈要是和我一道,那么可能会往回绕一些路。」 「叶道友,在和你分别之后,我就直接通过传音玉佩询问了宗主一些事情,其中就包括这个装着各种泥沙的种子盒子。 然后宗主告诉我事情已经这样了,那么就随便我怎么逛了,不必按时按路线走以及回去,宗主只要求我觉得等差不多的时候就把盒子送到妙若寺那边即可。」 柳月窈倒是没有瞒着叶馗的打算,随口就把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告诉自己的事情告知叶馗。 「你们宗主倒是很随着你的意思,那柳道友这段时间里可遇到了什么趣事或者是印象深刻的事情?」 「说起这个,叶道友你有没有发现 近来天阙大陆南方里的妖修多了一些?而且这些妖修也活动的越来越频繁了。」 「是这么回事,柳道友你的意思是最近你不会一直在降妖除魔吧?」 叶馗觉得可能就是这样,之前柳月窈还和叶馗说过途中都遇不到几个邪修、妖修、魔头之类的,现在估计就不是这样了。 「是这样,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将路上遇到的数百名妖修、邪修一并收拾了,不过有一些妖修倒是挺特别的,尤其是那三个妖修。」 柳月窈说起这些的时候忍不住停顿了下来,随后开始回忆着什么。 「柳道友遇到哪种妖修?可否详细描述他们的外貌特征以及说一些他们的其他情报?」 这时叶馗认为柳月窈和自己差不多,都遇到了类似牧寻这种喜欢讲一些道理但是又喜欢算计对手的妖修。 「我想起来了,首先是两个男性妖修,青年模样的本体应该是一只巨蟒,少年的模样的妖修的本体是一只鹿,这一大一小的妖修倒是挺讲道理,只是那个青年蟒妖有些凶悍,少年鹿妖则是比较活泼腼腆。 当时他们只是向我打听该怎么去往天阙大陆北方,在我给他们指明方向之后,那两个妖修倒是很有礼貌向我道谢,尤其是那个少年鹿妖。」 柳月窈说完还对着叶馗做出一个别扭的拱手的姿势,想必是在模仿那个少年鹿妖。 「这...柳道友是否知道这两个妖修的名字?」 听到柳月窈的简单描述之后,叶馗突然感觉那一大一小两个妖修有些熟悉。 「青年蟒妖该不会就是吕苏南吧?不过吕苏南是冉不是蟒,至于那个少年鹿妖,或许就是在千年雪山里那头赶在我前边偷吃冰晶灵果的贪吃鹿。」 叶馗马上就想到了吕苏南和那头鹿。 「这个我倒是没有问,当时那两个妖修也没有对出展示敌意,而且我也不觉得他们可以对我产生什么威胁。 所以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事,只是单纯觉得有趣拿了,不过我看得出来那个青年蟒妖对那个少年鹿妖倒是很是照顾。」 「那好吧,有机会我也想见一见那种友好的妖修,对了柳道友,你刚才说的是三个妖修,那么现在剩下的那一个妖修又是什么样的?」 叶馗开始好奇起来,随即开始询问起柳月窈三个妖修之中最后一个妖修的事情。 「最后一个妖修和之前两个一大一小的妖修不同,那个妖修很强,而且在法阵和禁制上的天赋极高,并且她随手布下的法阵和禁制比一些擅自此道的仙门之修布下法阵、禁制更强更牢固。」 当柳月窈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之中还多了一丝敬佩。 「柳道友,然后呢?能否说说那个妖修的外貌、性格以及举动之类的?」 叶馗继续问到,因为这会叶馗有些疑惑,不会真的这么巧吧?那三个妖修都是自己的熟人,当然,眼前的柳月窈也是挺熟的。 「那个妖修和我一样,是...是好看的。」 柳月窈想了一会才对叶馗说到。 「柳道友这说的就有些自谦了。」 叶馗看着眼前这个头戴斗笠白纱的女修,心想能让你柳月窈都犹豫一会才说出这几个字的女人,看来对面那个女妖修的容貌确实也是柳月窈这种天姿国色一个层次的。 「之前我也和那个年轻的女妖交谈过几句,不过因为一些误会,我们两个还切磋了一会,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知道那个女妖会有那般的实力。」 「柳月窈,你说的这个切磋是简单的点到为止还是分出胜负的那种?」 叶馗心感不妙,这俩该不会是打到那种生死仇敌的地步了吧?或者说只是惺惺相惜 ? 「叶道友,你该不会以为我和那个女妖会打到互相对骂,扯头发的地步吧?我们当然只是点到为止,女子之间的玩闹可不像你们这些男人那般粗鲁。」 柳月窈似乎也想到了叶馗可能会想到景象,于是只能好好解释一下,以免产生误会。 「那么柳道友,你可知道这个女妖的姓名?」 「叶道友,说起来这有些巧合,那个女妖和你的同姓,她自称叶黎黎。」 「叶黎黎?你确定不是叶黎花?」 「我想想,没错,就是叶黎黎,不是叶道友说的什么叶黎花。」 「好吧,那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一开始,叶馗认出柳月窈说的一大一小的青年蟒妖,少年鹿妖的身份,可是当柳月窈说的这个女妖的名字之后,叶馗还以为是柳月窈记错了。 「难道真的不是黎花?我还以为她从天阙大陆北方回来了。」 叶馗在心中默默地想到。 「不过,那个女妖的个子是真的高呀,应该只比叶道友你矮上一节手指头。」 柳月窈看到叶馗突然不说话,于是又补充了一些和那个叫做叶黎黎的女妖的情报,并且柳月窈还带着一些羡慕用手掌比划着自己和叶馗的身高。 在简单的比较过后,柳月窈发现过叶馗比自己高了半个头左右。 「按照你这么说,又有些像她了,柳道友,容我冒昧问一下,那个叫做叶黎黎的女妖的身材是不是...是不是很...很...」 叶馗本来想说一些很汹涌的词,但是又怕眼前的柳月窈会因此生气。 「叶道友也喜欢那种身材过分妖娆的女子?」 这会柳月窈又替叶馗将类似的词句说了出来,并且还以此反问起了叶馗的个人爱好。 「柳道友,你这问的就有些...」 叶馗没想到这个柳月窈会比自己还直接。 「叶道友放心,我只是复述一遍书上写的语句。」 「罢了,我两个也别再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之后柳道友你和那个叶黎黎的简单交手谁占了上风?」 「果然叶道友还是比较在意这个问题,那么叶道友不妨猜猜,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就什么都没有。」 柳月窈卖了个关子。 「柳道友,你倒是先把奖励说一下」 「与那个女妖有关的情报,叶道友觉得如今?」 「那我猜肯定是柳道友赢了。」 听到柳月窈这么说,叶馗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自己答案。 「叶道友这么相信我么?当时我和那个女妖战斗结束之后,很快又要一群妖修来到她面前将她护住,而且那后来的妖修还想着对我出手。」 「这就有些不对了吧?」 「不过那个女妖修赶在其他女妖修出手之前阻止了他们随后那个女妖修就带着一众妖修离开了。」 「这样一来柳道友遇到的那三个妖修都是属于那种比较好说话,并且性格也没有坏到哪里的妖修,这种妖修确实比较少。」 「那么叶道友,我是不是可以这么说,刚才我说那三个妖修,其实都是叶道友的朋友,是也不是?」 柳月窈认真的看向叶馗。 「柳月窈何出此言?我只是单纯的对那三个妖修感到好奇罢了,难道说那三个妖修主动告诉柳道友他们认识我叶馗不成?」 叶馗听到柳月窈这么问,并没有立刻承认自己和那三个妖修确实早已互相认识的事情,并且叶馗还反问柳月窈,叶馗想知道柳月窈到底是在试探还是真的知道一些什么。 「叶道友,其实当我分别 说出那个三个妖修的事情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柳道友的表情有一些微妙的变化。」 「所以柳道友就以此作为证据,想说明我叶馗和那三个妖修是认识的,不过柳道友怎么回突然在意这些事来了?」 「我看叶道友似乎很在意这些事,所以才会多说一些,难道说是我弄错了吗?」 柳月窈疑惑的说到。 「现在我才发现柳道友倒是越来越会拿捏人了,之前我认识的柳道友可不是这幅样子,难道最近说柳道友是经历了很多事?或者说又在翻看人间各种和爱恨情仇有关的故事?」 在叶馗思考了一会之后也只能这么想了。 「情况并不是像叶道友说的那般,以为的部分问题只是我胡乱想到然后说出来的一些事罢了,完全没有故意开玩笑的意思。」 在柳月窈说出了自己的情况之后,对面的叶馗先是沉默了一会才说到。 「柳道友,那三个妖修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继深入太多,那么柳道友,我想了想一些问题,那个女妖修叶黎黎最后是朝着着天阙大陆北方飞去还是朝着天阙大陆南方飞去?」, 「最后那些个女妖叶黎黎应该没有返回天阙大陆北方,而是继续去往天阙大陆南方的其他区域,那时候我没有记下其他的事情。」 柳月窈想了一会才把自己最后看到的一幕告诉叶馗。 「是这样的么?那好吧柳道友,这次我们就先说到这里,至于等会我要去的地方确实不适合其他修士同前往。」 「那么我也要继续沿着前边的小路去向其地方了,不过在这离开之前我还要最后一个问题想知道,不叶道友可愿意回答?」 「柳道友客气了,刚才你都告诉我不少有趣的事情,如果柳道友想了解到类似的情报,那么就算我不知道,但是在我把答案弄清楚之后也一样会尽快告诉柳道友你。」 「叶道友,你最近可否听说了北方妖修那边出发生一件大事,据传,北方妖族之中的麒麟一族里某位拥有麒麟圣血的妖修失踪了。」 「柳道友,这件事也是这段时间里,那位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前辈告诉你的吧?云宿子前辈应该是担心叶道友安危才说出这件事。 万一柳道友也这般消失不见,那么悬镜宗肯定会乱成一团,我已经可以想知道那副景象了,所以还在天阙大陆上游历的柳道友也得注意一些。」 叶馗一边回答着柳月窈,一边想起自己在天阙大陆边缘区域里差点城堡之中遇到的那个麒麟妖修邢羽。 「那时候我算是输给邢羽了,那头麒麟的实力确实说得过去,就是总觉得那邢羽一直在忍耐着什么。」 其实在之前叶馗和麒麟妖修邢羽战斗的时候,叶馗就早就发现了邢羽的精神状态时不时会变得亢奋起来。 不过那个邢羽一直在试着压制着体内亢奋之情,直到对战到最激烈的时候那个麒麟妖修邢羽才不再抑制体内那灼热的亢奋之情,之后叶馗就输给了邢羽,最终叶馗也只能暂时退走。 「叶道友不必担心我的安危,我会保护好自己,叶道友?你在想什么?叶馗?」 这时柳月窈看到叶馗突然发起呆来,一句话也不说,并且就算柳月窈连续叫了几次叶馗都没有得到回应。 直到柳月窈伸出摊开的手掌在叶馗眼前晃了几下之后叶馗才回过神来。 「柳道友,你这是?」 于是叶馗就这么一脸懵逼的看着柳月窈将摊开的右掌停在自己眼前的样子。 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有我也有 依旧是樊象谷下边的某座树林里边,叶馗和柳月瑶还讨论起了该如何处理那些侥幸还活着的妖修。 「柳道友,你之前故意留着这些妖修的性命应该是问了打听一些事,毕竟以你的手段倒是可以在刚才将他们一并解决了,现在怎么就不管他们了?」 叶馗为了缓解刚才走神的尴尬,于是顺便指着那些刚被柳月窈打败之后好醒来的妖修问到。 「当我进入这片林子的时候,这些妖修就盯上我了,于是我就在他们即将出手之前就反制住了他们,既然现在他们都醒了,那干脆就解决掉吧。」 柳月窈说罢就稍微抬起摊开五指的右手,然后袖子里边随之滑出一个小物件,那小物件被手腕上的一圈细细的红绳绑住了末端,所以没有直接。 叶馗看到那是一个类似「十」字的银色耳饰,不过那个小饰品的下半部分比上半部分长上许多。 在柳月窈将右手五指并拢的时候,那个好似耳饰的银色饰品,突然化作一道银光,变成一柄带着剑鞘的剑出现现在柳月窈的右掌之中。 那柄剑的剑柄、剑鞘通体雪银,没有一丝杂色,剑柄看着十分精美,剑柄的末端还有系着一个棱形的白玉,剑鞘上则是印着一几花瓣一样的纹路。 「这就是柳月窈所用的武器吗?之前柳月窈的师傅泯如长老用的则是一柄叫做悬镜神鞭的武器。 当时泯茹长老的那把武器则是没有类似剑鞘这种收纳的东西难道说柳月窈和悬镜宗的其他修士不同,她也是剑修不成?」 就在叶馗这么猜测的时候,一段悦耳的声音随之响起,听起来就像是用冰块划过一串悬在半空中的小玉牌产生的声音。 因为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叶馗感觉好像有一道寒气从身边迅速拂过,身心也多了一些凉意。 「是我眼拙了,原来柳月窈她用的也是悬镜神鞭,但是柳月窈的武器却比身为她师傅以及悬镜宗长老的泯茹长老好上数倍,不愧是悬镜宗的宝贝,确切的说人和物都是。」 这时叶馗看到柳月窈已经将手中那柄雪银色的剑拔了出来,看来之前叶馗听到的声音就是拔剑的声音。 叶馗发现柳月窈的武器和泯茹长老的那把四面七节悬镜神鞭有些不同,那是一把八面七节铁鞭,但是由于比较扁平,看着倒是像一柄剑。 那把悬镜身边上每一节的八面上各自镶嵌着一小面长方形的光滑银镜,而叶馗记得柳月窈的师傅泯茹长老的悬镜神鞭是镶嵌的则是铜镜。 总的算起来一把八面七节镜面铁鞭上边一共镶嵌有五十六面小小的方形小银镜。 那些雪白光亮的小铜镜被映着光线的时候极为耀眼,盯久了眼睛都有些难受起来。 「绽贞拓。」 柳月窈说完就拿起手中的悬镜神鞭对着那些已经向她杀来的妖修们所在的位置划过。 然后那些妖修感觉自己四面八方的景象开始变得迷糊起来,之后这些妖修体验了一遍相同的经历,根本躲不开的攻击随之而来,妖修们身体立马就多了数十道伤口。 这一次柳月窈没有故意避开要害部位,那些妖修很快就直接毙命。 当柳月窈解决那些妖修之后,手中的武器悬镜神鞭也和开始那般化作细长的银光飞回柳月窈的右手衣袖里。 之后那个武器再次变回了那个上短下长「十」字模样,又有些像耳饰的小饰品,并且还自动串到柳月窈的手腕上红绳之中。 「我还以为柳道友会饶了这些妖修一名,毕竟刚才不久前柳道友你也说过,之前你就没有和那个女妖以及两外两个妖修认真的战斗过。」 在柳月窈朝着自己走过来之后,叶馗随即问到。 「不一样的,我不是那种迂腐之人,之前师傅也说过,可以分得清好与坏比墨守成规更好一些。」 即使解决了那些妖修,柳月窈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依旧心如止水。 看来那位泯茹长老倒是对这个徒弟很上心,这样叶馗也能明白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为什么会让柳月窈两次下山游历了,而且两次都是独自下山。 「柳道友倒是和我是一类人,对了,刚才柳道友用的那件武器应该也是悬镜铁鞭吧?泯茹长老无意间还告诉过我,悬镜宗的大部分弟子使用的武器都是悬镜宗铁鞭。 而悬镜铁鞭则是悬神鞭的仿制品,真正的悬镜神鞭在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老前辈那里,不过我看柳道友刚才使用的悬镜铁鞭倒是比泯茹长老手中的要精致不少威力也是更高一些。」 叶馗询问起柳月窈刚才使用的武器,毕竟以前叶馗的分身也是被同类型的悬镜铁鞭给打过一遍了,而是还是打得鼻青脸肿。 「我师傅还告诉过你这些么?其实我手上这个就是你说的悬镜神鞭,不是仿制品。」 柳月窈边说边抬起右手,然后拉开衣袖露出手腕上的那圈挂着银色小饰品的红绳。 「柳道友,泯茹长老不是说悬镜神鞭是你们悬镜宗师的镇宗之宝吗?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叶馗不免好奇点追问起来。 「那叶道友你腰侧的那柄仙剑又是怎么回事?」 柳月窈听到叶馗这么问,于是想了一下之后也反问着叶馗。 「运气好。」 而叶馗这边只用了几个字回答。 「其实我用的武器应该也是和师傅那般的悬镜铁鞭,这把悬镜神鞭是我第二次下山之后,途中我们悬镜宗的宗主偷偷跟过来说私下借给我防身用的,之后回到悬镜宗再私下还给宗主。」 柳月窈听了叶馗的回答之后并没有过多追问,而是说起自己所用的悬镜神鞭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悬镜宗里的弟子们用的悬镜铁鞭是不是也有些不同?」 之前叶馗也注意到了,柳月窈使用的悬镜神鞭是八面七节的,而泯茹长老使用的悬镜铁鞭则是四面七节的。 「悬镜宗里只有悬镜神鞭是八面七节,并且每一面上边镶嵌的都是银色光镜,其他的仿制品,也就是悬镜铁鞭只有六面七节、四面七节、双面七节以及入门用的单面七节的悬镜铁鞭。 大长老用的六面七节的悬镜铁鞭,普通长老们用的是四面七节的悬镜铁鞭,我的师傅也是普通长老,所以用的也是四面七节的悬镜铁鞭。 还有一些普通弟子用的基本上都是两面七节、单面七节的悬镜铁鞭。」 柳月窈说完这些之后才将手放下,随后又朝着叶馗腰侧的那柄剑瞥了一眼,这个偷看的过程很快。 「多谢柳道友与我说明这些,嗯?柳道友,你还想看?」 这会叶馗也注意到了柳月窈的小动作,于是也不避讳,直接问了出来。 「叶馗,你知道么,直接修士界里流传了一些消息,是关于你的,不不过之前似乎被压压下去了,现在才完全浮了出来。」 「和我有关的?该不会是天阙大陆北方和天阙大陆南方之间的深谷那边的事情吧?」 叶馗觉得可能就是那个临战哨所的管事者段先生将自己事情给抖露了出去,不过叶馗并不觉得自己在临战哨所那边做过什么坏事、错事,倒不如说自己还被临战哨所的段宗段先生给坑了一把。 「据传,天阙大陆上多了一个厉害的剑修,这个剑修先是找到天阙大陆上九柄仙剑之中排名第一的仙剑断鸣,而这个剑修还和妖族的霖江龙君、蝉心寺的苦厄主持关系匪浅。 并且还有修士说这个剑修的境界极高,可能已经是剑仙了,只是这位剑仙喜欢到处走动,踪迹难寻,很少有修士亲眼目睹他的样貌以及见识过他的实力。」 柳月窈说这些的时候直接看着叶馗的眼睛,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叶馗。 「这就...怎么传的这么神乎其神的了?柳道友,难道你忘了,之前我可是被你的师傅泯茹长老打得浑身是伤,脑门上还多了一堆的包。」 叶馗完全没想到自己还能这么厉害,其中水分也只有叶馗自己最清楚了,自己如果真的这么厉害,哪需要像现在这样为了完成鸿烽阁的悬赏以及任务到处东奔西走。 「我有些不信,叶道友,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前辈?或者说您?」 「柳道友,这玩笑就算了,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老,难道你忘了我们俩还有你的父亲柳仁德柳老爷一同坐着一队马车走官道,遇劫匪,最后终于还是到达了群燕城的事了?」 为了避免误会,叶馗不得不提起以前自己和柳月窈的事情。 「我当然还记得,那时候在第二道入仙门小试的时候,叶道友你因为是绝尘仙脉,所以被悬镜宗派到群燕城收取弟子的修士给拒绝了。 现在想想,那可真是我们悬镜宗最大的损失,要不然现在你这些剑仙就是属于我们悬镜宗的了,那样的话我可能还得叫你一声师兄或者师弟了。 在这次游历结束回到悬镜宗复命之后,我还会和师傅说一声,我要回一趟家,去看我爹他怎么样了。」 柳月窈说到以前的事情的时候,心里既怀念又惋惜,还有,柳月窈也有些想家了。 「柳道友这么说就有些不对了,现在悬镜宗不是得了你这么一个厉害的弟子么?悬镜宗的宗主都肯主动将悬镜宗的悬镜神鞭借给你防身,这足以看出悬镜宗对你的重视。 至于柳老爷,或许有机会我也去拜访拜访,不知道柳道友的家乡在何处?」 「真的么?那么说好,叶道友下次你来悬镜宗,我带你一块回家。」 「柳道友,这不太好吧?我还是自己去好一些。」 「叶道友,你还怕什么小误会么?」 「柳道友,这可不是什么小误会,有时间你仔细想想,或者去回忆回忆你自己看过的那些人间书籍。」 「叶道友,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这时柳月窈不由得将眼睛睁大了一些,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柳道友知道就好,不必说出来。」 叶馗以为柳月窈知道这种举动的含义,于是也就是没有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 「难道说叶道友你喜欢我?」 「柳道友,请自省,请自重。」 叶馗说罢直接往后退了几步,叶馗心想,这个柳月窈怎么回事?她没看出来两人根本对不上眼吗? 之后的一炷香时间里,叶馗和柳月窈基本都是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谁也不打算先说话。 叶馗这边是怕柳月窈又产生什么误会,柳月窈那边则是脸红尴尬到无话可说。 「柳道友,这天好像要下雨了。」 「我...我没哭。」 「不是,柳道友,我是说真的要下雨了,你看刚才还出着大太阳,现在天幕就黑成浅墨汁了。」 「......」 「柳道友?」 叶馗说完之后一旁的柳月窈又没声了,只有天上的闷雷还在作响,不过这会的柳月窈的拳头已经握得非常紧了,如果不是天上的雷响声,叶馗可能还会听到柳月窈握拳时发出的「哒哒」声。 「那...那先找个地方避雨吧。 」 过了一小会,柳月窈终于再次开口说话。 之后叶馗和柳月窈来到了樊象谷上某座山道里边避雨。 「这天气有些不对,该不会是那位龙君、龙子的手段吧?」 叶馗站在山道边缘望着突然山道外边突然猛降的大雨,哗啦啦的雨声很快就传遍整座樊象谷,带着黄色泥沙的水柱不停地从山道上方的山顶上冲刷下来。 「叶道友,你的意思是这雨之所以来的这么急促,是因为有龙在降雨么?」 「可能是这样,柳道友,你可以仔细感受一下,这片天幕上似乎确实有一些妖气。」 「是这么回事,刚才我没有注意到这些。」 「柳道友,等雨停了我们就该各走各的了,有缘再见。」 「也是,叶道友,我们会再见的。」 这场雨来的快去的更快,好像就是老天故意送来缓解燥热或者说是尴尬到氛围用的。 在叶馗和柳月窈分别之前,柳月窈倒是把柳仁德住的地方告诉了叶馗,不过这一次柳月窈没有提起一块回去看看的事。 「幸好有那场雨,不过肯定不是什么龙君、龙子降的雨,也没有什么妖气,看来刚才那种氛围柳月窈也觉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柳月窈离开山道之后,叶馗先是回忆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然后才摇了摇头施展法术离开了樊象谷。 「这两人到底在做什么?说个话还要偷偷摸摸的?」 这会,之前被叶馗放走,本该早就离开樊象谷的树妖牧寻再次出现樊象谷的某座山峰的山顶上,并且牧寻还无意看到了叶馗和柳月窈聊天的后半过程。 「不过算了,这个叶馗倒是风流,那个女修士也是够狠,之前我就听其他妖族说,有一个拿着似剑非剑的女修士追着一群妖族打。 表面上合理和气的,后边不知道怎么回事,二话不说就是非死即伤,之后那些跟着这个女修士的妖族不过是想替那些被这个女修士杀掉的妖族同胞报仇罢了,可是最后还是把自己的小钱都命都搭进去了。」 牧寻虽然嘴上同情那些妖修,实际上却巴不得多来些妖修尸体。 「好了,那个叶馗还有那个女修士应该走远了这会可以放心的去捡那些妖族的尸体了,希望全是完整的尸体,要不然又得东拼西凑,确实有些麻烦。」 随后牧寻也开始了属于他的一天,当然,这只是牧寻一天要忙碌的部分事情。 而叶馗这边也已经朝着彗樱城所在方向飞去,站在云端之上的叶馗想着自己闲暇的时候再去看看那位柳老爷好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会除了彗樱城那边薛辞的事情之外,鸿烽城那边也出了一些事情,鸿烽城的城主回来了,不过身负重伤,暂不见客。」 叶馗思考着之后自己到底要先去哪一个地方,虽然都可以用彗樱城或者鸿烽城里分身出面,但是有一些事情唯独本体才能办得到。 「那么还是先去彗樱城看看情况,鸿烽城那边可以先等几天,从我现在掌握的情报上看,这会就算是去到了鸿烽城,那简城主也没有醒过来。」 于是叶馗还是决定先去彗樱城那边和薛辞商量一些事情。 彗樱城城内的某家酒楼之中。 「叶馗,你考虑得怎么样?」 「薛辞,不久前你还告诉过我,要想解决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至少还要等一年的时间,那时候才是好时机,现在你想提前动手,难道说出现了更好的机会?」 薛辞在劝说叶馗一起进行十天后一个秘密行动,如果成功,那么弥血子的生命也就结束了,不过叶馗并没有被薛辞的各种说服。 「叶馗,这次情况特殊,而且我认为这次虽然极为冒险,但是成功的概率也很大,弥血子一定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大胆,居然会在他宴请老友的时候时候对付他。」 「薛辞,你实话实话,你是不是遇到了麻烦?该不会是你的那些靠山准备不管你们或者是你们要被分散其他地方去了?所以薛辞你才会这么急着找我商量这件事。 以前的薛辞可是一直在奉劝我不能心急,机会除了靠运气撞到之外,只剩下慢慢的熬出来了,可是现在的你却做了和以前的你完全不同的决定。」 叶馗开始询问薛辞会这么着急的原因,毕竟叶馗是知道以前的薛辞是那种毕竟一步一步脚印来的人。 「叶道友,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和我们在十天后一块解决弥血子,机会可遇不可求,有时候就该做出改变,总该放手一搏了。」 薛辞说这些的时候眼中多了一些坚决,似乎他不会放弃这个想法。 「那么薛辞,你打算做的这件事有没有和你的那些靠山还有狱血姬商量过?」 「他们...他们还是不知道的好,要不然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麻烦,这事实施起来的时候内部阻碍会多上一半。」 薛辞这么说也就是意味着这次薛辞的决定在十天后击杀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的计划完全是薛辞一人主导的,并且薛辞还拉拢大半部分手下甚至是其他外来修士。 以上这个袭击弥血子计划完全把薛辞的靠山们以及狱血姬忽略在外,应该说是薛辞故意瞒着他们。 「所以现在你拉拢我的参加你的临时计划也只是以你薛辞的个人名义是吧?这么一来,我可以确定了,薛辞你已经有些急过头,甚至是急到不顾后果。」 「叶馗,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参与这次行动么?」 「这种看一眼就知道必定会失败的计划,而且还是败,既然我都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和你薛辞无脑疯癫?」 最后叶馗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薛辞的请求,毕竟先有狱血姬交给叶馗的那一片往生镜的碎片以及那小张写着「骗子」的纸条。 然后就是现在薛辞性格上的明显变化,紧接着薛辞又略带反常的提出了一个又鲁莽计划。 以上种种,让叶馗不得不对薛辞多了一些防范心。 「好吧,既然叶道友真的不愿意帮我这次忙,那我也不好意思再强求你了,不过我希望叶道友你既然不参与这些事,但也要保证不会将我说的这个计划告诉其他人。 比如狱血姬,还有上边那些修士们,十天之后的行动,不管是成是败,我薛辞以及其他修士都不会后悔。」 薛辞说这些的时候眼神里压着几年的仇恨也在不知不觉之间显露了出来。 「薛辞,我真的建议你最好还是三思而行,为了给鱼府的鱼老太爷报仇,你都隐忍这么久了,为什么就不能再坚持一年呢?这样成功率不是更大一些吗?」 「叶道友,你也不用再劝我放弃这次行动了,这事我已经和其他道友商量了很久,这是我们共同做出的决定,十天后,我们必定会将它实施,并且一定会成功!」 「既然薛辞你这么坚决,看来是没法将你们拉回来了,那么只能祝你们马到功成。」 最终,叶馗说完这句话就离开酒楼,原本对面的薛辞还举起酒杯想和叶馗对饮一杯,可是叶馗却摇头拒绝。 如果是祝酒那还好,可惜这明摆着是断头酒,叶馗是真的不想喝。 第两百章 潜入城主府 从彗樱城离开之后,叶馗也想过要不要再劝劝薛辞,自己和薛辞算不上朋友,只能说是认识,而且这个认识到过程中也是因为矛盾为开端。 「薛辞和鱼熙雪,不对,现在她叫做狱血姬,这叔叔和半个侄女之间到底因为什么才有了间隙?如果真的是一方骗了另外一方,那么这俩人谁也不说个所以然。 那么,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强行挽着他们的肩膀让他们重新和好吧?特别是狱血姬那边,上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来着?」 叶馗想着想着就已经到了鸿烽城内。 「先去之前的那家卤菜馆看看,顺便问问他们是否知道些什么。」 随后叶馗就来到一家里边。 「客人买些什么啊?今天我们还做了一些凉拌菜,要不要来些?怎么是你!」 在叶馗走进卤菜馆之后,这家卤菜馆里的那位肥胖的老板娘先是笑脸相迎,在发现来者竟然是这个叶馗,于是这位肥胖的老板娘马上就有不安起来。 眼前的这个叫做叶馗的修士曾经想把自己和丈夫赶离鸿烽城,主要还是和老板娘以及老板娘丈夫的共同师傅有关,后边这个叶馗又过来劝着卤菜馆的夫妇们留下。 最后这对修士夫妇还是选择了留在了鸿烽城里继续生意。 「正常来买些卤肉,你们师傅有没有回来过?」 叶馗倒是很随意的告诉对那位老板娘说到。 「自从师傅他老人家被你抓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卤菜馆的老板娘回答叶馗的时候已经有些压不住怒火,不过也在这时有一个中年男人从后厨走出来。 「娟子,你替我去后边把那些生猪肉腌制好,我来和这位道友说话。」 这位中年修士是卤菜馆老板娘的丈夫,之前也是他劝住了差点对也就出手的老板娘。 「铁叔,你和娟婶的卤菜馆里什么时候招了这么一个俊俏的伙计来帮忙?看来以后我可得天天来买一些卤菜了。」 「小兰,你误会了,他可不是我们招来的伙计,他...他和你一样都是客人,来这买卤菜的,你好歹也是熟客,怎么让别人替你打菜?」 过了一会,卤菜馆里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那少女进到卤菜馆里之后就看到只有叶馗一人待在卤菜馆那。 于是叶馗就成了卤菜馆的临时伙计,并且还帮那个少女用油纸包好一些卤肉。 然后卤菜馆里的老板铁山刚刚将老板娘娟子送到后厨然后再回来,紧接着就看到上边那副场景。 「是吗?那真是对不住了,我还以为你是铁叔他们家的新伙计。」 少女小兰尴尬的说完之后就扔下一些银子拿着油纸抱着的卤肉走出卤菜馆。 「小兰,等会,你钱给多了。」 卤菜馆的老板铁山刚说完,那个少女也已经走出门外转弯不见了身影。 「道友,我没想到会这样,我本想着早些回来的。」 「刚才我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帮那个姑娘包了一些卤肉。」 听到卤菜馆的老板,同时也是一位修士在向自己道歉,叶馗倒是觉得没什么。 「继续说你们两人的师傅的事情,他可能还得等一段时间才能见你们,不过我可以保证他的安全,过几日我会找到你们的师傅,然后让他亲自给你们写一封信。」 叶馗知道眼前这个叫做铁山的男修士还有另一位叫做娟子的女修士他们在担心谁。 「难道就我们夫妇俩就不能和师傅直接见上一面?」 铁山试探性的询问着叶馗。 「之前我也想告诉你们两你们的那个师傅做了什么事,但是又 怕你们不信我,那么现在我就说个大概,你能听进去多少算多少。」 随后也就把黄老头被邪修计审控制之后又间接和其他被控制者在鸿烽城做的某件大事,而且那件事差点就成了。 「所以师傅他老人家是被陷害,被控制的,他...他本人应该没有做错什么。」 铁山认为自己的师傅不是那种人。 「铁山道友,这么说吧,现在你的师傅正在试着完全摆脱邪修的控制,现在他需要时间,所以你还急着见到你的师傅吗?」 叶馗开始慢慢的和铁山说明情况。 「那我了解了,但是道友,之前你说的可以将师傅最近的亲笔信交给我,可还算数?」 「那是自然,另外,我还想问你一些事,主要管愉快鸿烽城的简城主,你应该也知道不久前简城主已经回到了鸿烽城的城主吧?」 「不止是我,现在鸿烽城的大半部分的修士还有凡人都知道了简城主重伤归来的事情,而且很多修士都说简城主的伤势很严重,从昨天到今天一直都昏迷不醒。」 铁山边说边关上了卤菜馆的大门。 「这么多人也知道简城主伤势重的事?看来事情已经压压不下去了,铁山道友,你就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么?」 「道友,我认为除了简城主回来得太仓促还有伤得过重之外,其他的都很正常。」 「重点在于以前简城主有没有伤得这么重?以前简城主是否也这么闭门不见客?铁山道友,你在鸿烽城居住很久,你应该有些自己的想法才是。」 之后,叶馗和卤菜馆的老板,也就这位铁山修士说了几炷香的时间才离开这里。 在离开卤菜馆之前,叶馗还买了足够十人份的卤肉一并带走,返回到自己的第一道分身居住的地方之后,叶馗的本体还把大部分卤肉分给平时对自己还算客气的邻居们。 时间来到下午,叶馗再次前往鸿烽城的城主府。 「那个铁山说城主府里来了一个修士,那修士是城主府的管事们从其他地方请来的,专门为了给简城主治疗伤势。」 很快,叶馗就来到了已经戒备森严城主府,这时候的城主府外边都站着很多护卫修士,其中就包括叶馗认识的乐聘、林岛,当然还有那位护卫统领汪杰汪统领。 「叶道友,你怎么来了?」 「秃头驴,你快看,是叶老大!」 「乐聘,你就不能小声点?别忘了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是什么。」 第一个和叶馗打招呼的是汪杰汪统领,然后才是乐聘、林岛。 「正好是你们三个,现在是不是谁也不能进去?简城主的情况如何?」 叶馗开始询问着城主府的情况。 「叶老大,这还得看...」 乐聘说完眼睛还往身边的汪统领看了一眼。 「简城主他暂时还没醒来,不能见客也是城主府里的一众管事商量出来的,他们认为现在暂时不能让简城主的受伤的事情穿出去。」 一旁的汪杰直接说明了情况。 「汪统领,难道你不知道现在鸿烽城里大部分修士以及凡人都知道了简城主的受伤昏迷不醒的事情?或者说你们是真的不知道?」 「叶先生,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乐聘,林岛,你们二人负责指挥这片区域的城主府护卫修士们,我和叶先生去其他地方说些事。」 汪杰说完这些就带着叶馗去到了自己在城主府外边的其他住所。 「叶先生,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始我们已经将消息封锁的很快很严实,可是结果就如你说的这般,城主府里的大多数修士、凡人 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这些本该被封锁的消息。」 在汪杰的小院屋子里边,汪杰既无奈又疑惑的对叶馗解释到。 「汪统领,你到意思说鸿烽城又要发生什么事?」 「叶先生,我可没这么说,蚂蚁移巢也不一定是要下雨了,我只是把过程说了出来,况且我是真的不想再经历过一遍。」 汪杰既确定又犹豫,之前汪杰差点就死在鸿烽城大雨封城的那几天里,并且那会的汪杰还以为自己被舍弃。 「一般情况下发生这种事情消息泄露的事情你们这些城主府的管事以及护卫修士都会调查清楚才对。 就像汪统领你我第一见面,那时候你还带着一群手下来到缪先生的宽木楼哪里找我,然后又以各种理由套我话,还想着将我抓到城主府之中。」 这会叶馗不由得想起之前的事情。 「那时候确定是我有些心急,只是大听到一些情报就急匆匆的去到宽木楼那找叶先生的麻烦,幸好那时的叶先生没有与我交手,只是用言语将我打发走。 要不然那时候我必定就是鸡蛋碰石头,结果可想而知。 可是这次不同,现在的城主府里很迷,那些管事们似乎故意没有派我们这些城主府的护卫修士统领去调查简城主受伤昏迷不醒的情报泄露的事情。」 汪杰说这些的时候还下意识的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屋外,好像在警惕着什么人。 「汪杰,现在你是否知道简城主离开鸿烽城这段时间里到底是到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如果简城主只是单纯想帮朋友,那也不可能将鸿烽城抛在一边。 直到简城主重伤才愿意回到鸿烽城的城主府,难道你不觉得你们到简城主是在参与什么事么?」 其实叶馗有些担心简城主很可能再次被计审控制,之前如果不是缪先生提前告知叶馗,简城主已经摆脱了计审的控制,那么叶馗也不会和简城主过多交流。 「我们这些城主府护卫修士统领以及城主府的管事们是没有权力过问简城主这些事,而且我们要是过多猜测,可能会让简城主感到不喜,于是我们才没有再一开始的时候就下定决心做调查。」 「看来简城主在鸿烽城的倒是自由得很,那么汪杰,我想知道,现在我是否可以进入城主府里看一看简城主的情况? 还有,我建议你们可以开始警惕起来,多调查一次鸿烽城的内部情况,假如这种时候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么情况可能会比鸿烽城的第一次内乱还要严重。」 叶馗觉得事情已经开始朝着这种方向发展着。 「叶先生,你可别吓我。」 「我没那个时间,同时也没时间和你闲扯,汪杰,你自己也感受到了什么,只是你不愿意去证实罢了。」 「那么叶先生,还请你伪装成城主府护卫修士和我回一趟城主府,也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悄无声息的混到简城主所居住的地方。 现在那城主府里的那些管事们对城主府的掌控程度已经不是我的汪杰可以处理,似乎还有几位统领开始倒向那些管事。」 想了一会之后,汪杰汪统领决定还是带着叶馗进入城主府看看情况,因为在简城主被带去疗伤之后,汪杰都没有再见过简城主。 「汪统领回来的这么早?」 在鸿烽城的城主府之中,伪装成普通的城主府护卫修士的叶馗已经跟着汪杰进入城主府。 但是在叶馗和汪杰走向简城主居住的区域之时,立马就有几个负责巡视这片区域的城主府护卫修士出现并且拦住了叶馗和汪杰。 「等会还得出去一趟,现在只是回来确认一些情报。」 汪杰随意的说到。 「汪统领,你身为统领更应该清楚最近情况特殊,希望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对面那些负责巡视以及守卫城主府里简城主居住的区域的城主府护卫修士们依旧没有退让的意思。 「那你们就休息一会吧。」 站在汪杰身后的叶馗说罢就施展镇魂之法将那些拦在前边的城主府护卫修士一并弄昏了。 「有劳叶先生了,等我先将这些昏迷过去的城主府护卫修士找个地方藏好,然后就可以继续行动了,好了,快走吧。」 看到叶馗突然出手,汪杰先是小愣了一会才马上将那些昏倒的城主府护卫修士全部拖到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叶先生,这边有近道,我们走这边。」 汪杰快步走在前边给叶馗带路。 「汪杰,刚才那些城主府护卫修士就是你口中那些管事的安排在这里的吧?他们看起来和你确实不像是一路人。」 「是这样的,而且刚才那些家伙不止拦下过你我,之前他们还阻拦了其他试图去看望受伤的简城主的统领们。」 「那之后我们两个可能会看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汪杰,这会那些管事可能还在前边商量着什么,甚至还有可能简城主在遭遇着什么折磨。」 现在叶馗已经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汪杰就算搭上这条烂命也要将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脖子给家解决了!」 汪杰脸上已经多了一些寒意。 当叶馗和汪杰来到简城主待的那间房间外边的时候,汪杰先是看了叶馗一眼,在汪杰看到叶馗的示意之后才推开房间门。 「叶先生,房间里边...里边是空的。」 汪杰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连一些血腥味或者药味都没有,难道说在重视的简城主回到城主府之后就又马上离了城主府,那么到底是简城主自己离开的还是被其他修士带走的?」 叶馗这边则是把时间往前边推了一些。 「叶先生,你觉得我们现在是先将这件事告诉城主府里的其他护卫修士统领还是直接找城主府里的那些管事们当面对质?」 「汪杰,你先别和以前那般心急,万一,我是说万一,这一切都是你们鸿烽城的那位简城主计划的,为了的说给其他事做铺垫怎么办?」 「叶先生,你说的这就很...」 「汪杰,你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还记得之前暴雨淹城的那几天时间发生了什么么?况且现在你我这边掌握的情报连个「人」字都不能写出来。」 比起心中忠主护主的愤怒汪杰,叶馗则是十分冷静,叶馗觉得这次肯定有事要发生,而且还有可能牵连到其他势力以及地方。 昨天彗樱城那边薛辞的事情就已经让叶馗觉得不对劲起来,那个擅长隐忍的薛辞像是换个个脾气一般,变得急躁了许多。 「叶先生,按你这么束手束脚的,那我们岂不是只能原地打转或者说原路返回,最后当做无事发生?」 本想着立即做出行动的汪杰被叶馗连续浇了几盆冷水不由得继续询问叶馗该怎么做。 「很简单,汪杰,等会我也把你打晕,然后我就会在城主府之中寻找一些我认为重要的情报,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赶快抽要紧的说,之后你我一暗一明,一块调查城主府还有简城主的的事情。 并且等会我还会在城主里小闹,暂时背上这些黑锅,当他们将注意力集中到我的身上的时候,你汪杰就可以借此瞧出一些端倪或者说挖出一些隐藏在深处的线索。」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已经在看向等会第一个翻看 情报的房间了。 「叶先生,有机会你一定得看看城主府里那些管事们共同记录的一个账本,但是那里边记录的并不是寻常金银数量,而是完成一些事情之后的总结还有决定是否执行一些特殊命令的投票结果。 还有,叶先生,我们城主府里的最深处的仓库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因为那里拴着一只怪物,大多数城主府的护卫统领以及修士们都不愿意面对那个家伙。」 汪杰快速思考过后,马上就说出了就目来说比较重要得事情。 「我会注意的,你安心休息一会。」 叶馗说完就直接对着汪杰施展囚生念法中的镇魂之法。 在汪杰昏过去之后,叶馗也学着之前汪杰的做法将昏迷在地的汪杰带到其他还在昏睡的修士们所在的地方,然后就直接扔那里。 然后叶馗才开始在其他房间以及书房里翻看翻找起各种书籍物品。 过了一会。 「这里放着的东西基本都没有沾着一些关键性线索,这会我应该去城主府里的那些管事们的居住区域找一些情报,或许去刚才汪杰说的那个地下仓库走一趟。」 忙活了一会但是还是没有收获的叶馗已经看向别处。 最后叶馗还是选择先去汪杰不建议去的那个地下仓库,而不是城主府里管事们居住的那片区域。 「这里被挖得倒是挺宽敞的,不过可惜的是这里没有指路的标识或者简单的文字描述,只有漆黑的大型回旋隧道。」 走在不断向着下方螺旋下滑的隧道的叶馗时不时还抬头看向上方,即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隧道之中,叶馗还是可以看到隧道天花板上有很多大型的妖修、妖修在和人族修士互相厮杀的场面。. 「那些血迹有些真实,似乎再多看一会,那些血迹就会真的融化,看着就想下雨时在那样滴落在隧道下方。」 叶馗边走边看着螺旋隧道周围的景象,另外,叶馗感觉有些奇怪,这个地下仓库的入口以及里边隧道连一个负责看守的修士都没有。 很快叶馗就走到了螺旋隧道的尽头,这时叶馗遇到自己遇到的第一堵完整的高墙。 「简单一看,这真的就是一堵墙,还是连个门都没有,那么是该原路返回还是废些力气打破这里堵墙?」 随后叶馗的好奇心还是略站上风 不过,很快就叶馗拿出一个长柄武器大锤,紧接着对着对眼前的那扇石面猛地砸下去。 「连这个都做不到吗? 叶馗发现自己手掌手中的那把大锤不仅没有将眼前的石墙砸出个心的通道,反而是叶馗的手掌在挥长柄大锤锤子都砸得有些发霉起来。 这时叶馗想只好收起自己从其他修士那些获得的武器。 「刚才长柄大锤砸中这么墙壁的时候,这座墙上还有法阵出现的痕迹,因为法阵出现的过程太短,所以看起来就像是长柄大锤直接砸在一面普通的墙壁上。」 在仔细观察过后,叶馗也试过以自己阅读的一些和法禁、法阵、结界的知识来解决那面石壁的。 不过在叶馗失败了数次之后才放弃用正式的手段处理眼前这面石墙上的。 「看来还是这样做简单一些,只不过有些大材小用了。」 叶馗说罢已经将仙剑断鸣收入剑鞘之中。 随后面原本被叶馗用长柄大锤都砸不出一个小凹痕的墙壁已经被切成几大块石板散落到地面上。 第二百零一章 简城主的理由 鸿烽城城主府内。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地面似乎颤了一下,该不会是什么倒下了吧?」 「你们别管那些杂事,现在要紧的是怎么安抚鸿烽城内的修士还有凡人们,就连我们城主府里的部分护卫修士统领都已经对我们这些管事起了疑心。」 在鸿烽城的某间大厅之中,目前负责管理鸿烽城一切大小事物的管事们正继续讨论着一些对策,刚才发生的一些动静并没有影响到他们。 「确实,我们别被其他事情分了神,俯内护卫修士们自然会去处理那些琐事,当务之急是简城主的事情。」 「现在简城主生死未卜,我们除了尽力隐瞒之外也坐不了什么了。」 「原本那晚重伤的简城主已经回到城主府,可是我们只是暂时离开简城主一会,简城主却离奇失踪,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我们也很无力。」 「那些护卫修士统领也不体会我们的难处,一直想使绊子,我们的首要之急就是在找到简城主之前不能让鸿烽城乱起来,鸿烽城的第一次混乱我们已经见识过了,绝不能再经历一次。」 在鸿烽城城主府里的管事们还在激烈讨论的时候,另一边叶馗也开始继续在地下仓库里翻找起来。 「这里倒也没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册子上记录的也只是鸿烽城内的部分事件,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暂时还没有翻到计审导致鸿烽城混乱的那几天的事。」 随后叶馗将手中翻到最后一页的册子放回原来的书架上。 短短几炷香的时间,叶馗就已经把城主府这个地下仓库里记录着各类事件的册子翻看了小半,但是依旧没有获得什么关键性情报。 「按照书中记录的时间以及册子摆放的位置来看,刚才我看到的那些册子就是最新的一批,再继续翻看下去也只能看到鸿烽城以前的事件。 不过最新的时间停留在之前我回到城主府,而简城主刚回来就离开的那一段时间,这一切也太巧了些。」 在确定地下仓库左边放着册子的区域没有继续翻看的价值之后,叶馗转身朝着剩下三个区域走去。 现在叶馗所在的地下仓库就像一个圆柱形的深坑,在深坑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一个通道,而这会叶馗正从其中的一个通道走出来。 「除了第一次斩开的那面石墙之外,其他四个通道前面倒是没有那么牢固的石墙,或许之前的那面石墙需要用专门的口诀、玉佩、石盘才能打开。」 叶馗思考着这些的时候已经走到四个通道之中的第二个通道前边。 「就算是走到了这里,还是没有见到一个护卫修士,难道说这个所谓的地下仓库只是幌子么?还是我走错了方向?」 抱着这种想法的叶馗推开身前那扇厚实的木门,然后叶馗看到里边有很多损坏的物品,例如武器、家具、甲衣这些。 「这里应该是收集证据或者是死去的修士身上遗物的地方,那么就随便看看。」 又花了一些时间,叶馗总算是将这里边的东西看得差不多了,很快叶馗也将第三个通道逛了一遍,最后,叶馗来到了有意留在最后的那个通道的门前。 「这个通道前边的和其他三个通道前边的厚木门不同,这第四个通道的大门是某种精铁所铸,而且从刚才敲击响起的声音来判断,这扇精铁大门的厚度也比其他三个通道那的厚木门厚实几倍。」 就在叶馗试着推开这扇铁门的时候,门后传来了类似硬物磕碰的轻响。 「里边家伙和我一样能藏,之前那三个通道里都没有修士,所以我也放松了警惕,所幸我没有太着急,现在倒是可以感应一下到底是谁藏在里边。」 这会叶馗停下了推门的动作,随后集中心神透过铁门感应第四个通道里边的情况。 「之前汪杰让我注意的家伙应该就被关在这第四个通道里边,但是如果这个家伙真的又危险又重要,那么上边的城主府应该会派一些护卫修士甚至是护卫修士的统领来这里守着才对。」. 叶馗确定铁门之中确实藏着,或者说是关着一个修士,不过叶馗可以感受到那个修士的气息不稳,状态极差。 「不过境界也只是斩虚镜左右,对付起来不难。」 做好准备的叶馗试着直接推开铁门,可是叶馗却发现这铁门似乎是从里边锁住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管你想做什么,五息后我会强行破开这扇铁门,你要是不怕受伤就继续贴在铁门后边听着。」 叶馗说完之后已经将右手搭在剑柄之上,时间一到,剑芒流转,叶馗眼前的那扇铁门和之前的石壁一样碎成几大块。 「原来简城主你躲在这里?那么之前汪杰叫我注意的关在这里的家伙又是谁?不可能是简城主才对。」 在铁门碎落一地之后,叶馗轻挥衣袖,那些激起的灰尘以及空气之中的恶臭立即就被另外几道风吹到远处,然后叶馗就看到靠坐在远处墙壁上的简城主。 「叶馗?你...咳咳,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老夫还以为是他们下来的,老夫本以为外边那面用法阵加固过的石壁可以再坚持数月,谁知道就那么被叶先生破开了。」 简城主看到来者是叶馗之后,那疲惫的脸上总算是放松了一些。 「简城主,你能不能说一说现在的情况?这次我是在汪杰汪统领的指引下才来到这里,原本汪杰还说这里关着一个需要小心对待的家伙。」 叶馗边说边走近简城主,然后又在简城主所在的这片区域里看到另外一具半腐烂的尸体。 「汪杰以及其他护卫修士统领应该都在找老夫,他们是可以相信的,叶先生,现在城主府之中是谁在管事?」 简城主听了叶馗这么说之后还试着站起身,但是试了几次之后还是只能坐在地面上。 「简城主,我听汪杰说,现在的城主府依旧由那些管事们管理,这就和简城主你离开鸿烽城去帮好友忙的那段时间一样。 那么简城主,之前的你还有现在的你以及现在的城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说按照汪杰的说法,城主府的管事似乎还有其他的想法。」 叶馗觉得这时就该问个明白,于是也没有顾忌其他,很干脆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叶先生,可否先扶老夫一把?等会老夫自然会将一切告知与你。」 简城主吃力的对叶馗说到。 在叶馗走到简城主身边试图扶着简城主起身的时候才发现简城主的右腿小腿已经完全碎裂。 于是叶馗就先让简城主继续坐在地面是,然后叶馗将简城主的伤口简单包扎处理,紧接着又给简城主吃了一些丹药。 最后叶馗又将一根从其他通道里拆来的长木棍递给简城主作为临时拐杖。 在这之后叶馗才扶着一瘸一拐的简城主走到一堆木箱那里坐下。 「之前叶先生你来到城主俯的那一夜,老夫正好也从城外回到城主府,那时老夫本想和叶先生你见上一面,可是老夫的那些好友说事情十分紧急,邪修们有一次围攻老夫的好友们。 于是老夫斟酌一番之后只能再次原路返回去援助好友们,所以那一晚才没有去见叶先生你,不过那时老夫也已经吩咐汪杰好好招待叶先生。」 简城主坐在木箱上之后先是说明之前为什么没有和叶馗见面。 「简城主,那么之后呢?」 叶馗觉得重点在后边,于是开始继续询问简城主。 「结果老夫和那些好友一块对付那些邪修,可是那些邪修不好对付,他们打不过就四散奔逃,们这边为了防止那些邪修卷土重来,随即就开始追杀那些邪修。 一开始事情很顺利,直到我们还想着一鼓作气将躲在老巢里的邪修一网打尽的时候,血煞门的修士...是邪修出现了。 之后的结果就是我们这边被血煞门邪修以及其他邪修两面夹击,原本本该顺利的胜局变成了死伤惨重的败逃,老夫自己也是差点身死当场。」 简城主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有一些心有余悸。 「又是血煞门插手?简城主,这事你有没有告诉其他仙门?」 「叶先生,老夫的那些好友被邪修们攻击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就已经将这些事情一并告诉附近的其他仙门。 可是回信石沉大海,所以老夫的那些好友们只能到处找人帮忙,老夫自己就是知道他们在求助之后赶过去的。」 「都到了这种地步那些仙门还在放任血煞门乱来么?简直就像个笑话,那么薛辞那边的情况是不是也和这件事有关?」 叶馗回答简城主的时候还顺道想到彗樱城的薛辞。 「叶先生,老夫也想知道附近那些仙门是怎么想的,他们竟然会放任血煞门到处行凶作恶,一般来说,再不济那些仙门也会共同派一些修士去警告血煞门的才对。」 对着附近的仙门有些怨气的简城主也忍不住指点了那些故意不理会血煞门的仙门几句。 「那些仙门可能也有他们的苦衷,或者是在下一步大棋,简城主,那么现在城主府里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为什么会躲在这里?」 「叶先生,你应该也猜到一些什么,老夫这么做也为了自保,老夫认为现在城主府内早已被外人安插了眼线,就是不知道是那个计审还是血煞门的邪修。」 「所以简城主你才会瞒着城主府里的管事们、护卫修士统领以及鸿烽城的所有人躲到了这里?」 叶馗觉得这位简城主为了自保算是正常的,但总有些不负责,不管是对城主府还是鸿烽阁的凡人以及修士来说。 「叶先生,要是你也经历过老夫之前经历过的那些事,你肯定会理解老夫这么做的理由。」 「简城主,你应该还没收到消息,现在整个鸿烽城里的大半凡人、修士都知道你这个重伤回到鸿烽城城主府的简城主突然消失不见了,这也是我直接在鸿烽城里的其他修士那里直接问来了的。」 「叶先生,不可能,城主府里的管事们应该会尽力封锁这个消息才对,难道...难道说那些管事全都已经叛变了? 在计审的事情发生过时候,那些管事们可是我筛选了一遍又一遍的,怎么会全部都被叛变了?该不会是全都被替换吧?」 简城主边说边思考着这种事情的可能性,不过简城主慢慢皱起眉头也说明这种结果确实可能会发生。 「那么简城主,我的建议是你离开这里,然后去其他地方养好好伤再回来。」 「老夫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那时候老夫伤的太重,随后又发现城主府里确实有外边的眼线,所以只能暂时在这地下仓库里,准备在这里养好身体再上去。」 「好吧,简城主,可否介绍一下那具尸体又是何人?他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叶馗指着远处那具腐烂发臭的尸体询问着简城主。 「他是...他是被关在这里的下一任鸿烽城的城主。」 简城主犹豫了一会才说出了那具尸体的身份。 「简城主,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你们鸿烽城的事情可真是 复杂多变,你这位现任城主都还好好的,怎么就...不对,难道说简城主你是想说城主府里的一些家伙早就想将你换下来了? 可是汪杰怎么又让我小心城主府的地下仓库里边关着的危险家伙?汪统领又是从哪里知道这位未来城主府的事情的?」 叶馗将部分事情连了起来,随即又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叶先生,你说的没想,城主府内早就有一些人想将老夫从鸿烽城的城主之位上拉下来,甚至连新的人选都安排好了。 随后老夫正好又发现了这些,并且还将那个试图取代我的家伙抓到这里言行逼问才从那家伙嘴里知道其他事情,至于汪杰,他是老夫在城主府最信得过的手下,所以老夫只将地下仓库关着某个人的事情告诉汪杰。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老夫只是模糊的告诉汪杰关在地下仓库里的家伙很危险,尽量不要靠近。 不过地下仓库的第一个大门,也就是那面布下里法阵的石壁只有老夫可以通过石盘自由关闭和开启,所以老夫才想着的躲在这地下仓库里修养一阵子。」 这位简城主说完之后也往那具腐烂的尸体看了一眼。 「那么简城主为什么又杀了这位试图取代你的未来城主?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那我也能理解。」 「是这样的,在老夫拖着满身是伤的身体来到地下仓库的这里之后,这个家伙就想着偷袭老夫,那时候老夫差点就昏了过去,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起见,老夫下手也就没有注意力道。」 「这么一来我倒是大致了解这段时间里简城主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有鸿烽城里的部分情况,不过简城主,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和城主府里那些你最信任的手下块查找内鬼么?」 这时叶馗试着从其他角度询问简城主。 「只有亲身穿过荆棘丛才会知道那种情况的危险性,叶先生,老夫觉得还是谨慎一些的好,之后老夫自然会剔除城主府里那些看着不对劲的家伙。」 「既然简城主早已有了自己的想法,那我也不多说些什么,现在简城主,你要不要和我一块离开这里?」 「叶先生都来到了这里,那老夫就厚着脸皮求叶先生带一程了,劳烦叶先生了。」 「没事,简城主,之后我还想从你这里知道一些和血煞门有关的事情,我是觉得那个血煞门也在为了什么事而布局,现在就暂时说到这里,我们先离开这。」 叶馗说罢就施展折风意带着行动不便的简城主离开了地下仓库,那具腐烂的尸体也被叶馗施展火法烧成灰烬。 当叶馗和简城主离开城主府之后,城主府里的管事们还有其他护卫修士统领都发现了昏迷在城主府某处隐蔽角落的汪杰以及其他护卫修士。 随后城主府里的管事们以及护卫修士统领还地下仓库被未知修士逛了一圈事情,不过事后这些事情却被这么压了下去。 「叶先生,你确实我们就住在这里?」 「这边距离城主府很远,而且附近几乎都没有修士以及凡人走动的迹象,我们待在这片老城区暂时倒是挺安全。」 在鸿烽城里的可以说是五人居住的老城区,这里都是一些废旧危房,叶馗打算带着简城主在这里住上一阵子。 「那么简城主,你先呆在这里,如果想去城中的其他地方,那么一定得伪装好,不要别其他人发现你这位简城主的身份。」 「叶先生放心,老夫不会这么大意。」 「那就好,对了简城主,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城主府里见到过缪先生了,你是否知道缪先生的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现在还没回来? 我已经去过缪先生居住过的那座宽木楼数十次,不 过那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想来缪先生一直没有回来过。」 这时叶馗向着简城主打听起缪先生的事情。 「叶先生,以前缪先生也帮了老夫好几次,在计审的事情之后,老夫也独自去到缪先生居住的宽木楼道谢过,之后老夫因为忙着其他事,所以对缪先生的事情也没怎么注意。」 简城主略带歉意的回答着叶馗。 「那好吧,简城主你先休息一会,有空记得给汪杰汪统领写一封信,当然想写谁谁都行,现在我去鸿烽城里的其他地方走走。」 之后叶馗离开这脸老旧城区,又返回鸿烽城里的城主府。 「现在我就得时候开始在城主府里钓几只掌握着特殊情报的管事,然后询问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不过重点还是如何分辨城主府里的管事是好是坏。」 当叶馗再次回到城主府的时候,叶馗发现了正在城主府里巡逻着的护卫修士统领汪杰,这时的汪杰正站在原地不动,目光看向身前的花草丛。 「不知道叶先生有没有发现一些关键的线索,另外,城主府里的管事已经知道了有修士擅闯地下仓库发事情。 虽说并没有丢失什么物品,但是城主府的管事们却在地下仓库里发现了一具被烧得只剩下一些灰烬的灰烬,那些管事们倒是从灰烬散落的位置以及大致形状推断出死者的部分情况。」 汪杰有些担心起来,这会要不是叶馗告诉过自己做事不能急,现在的简城主太会多了,暂时找不到找到。 过了一会,汪杰在回到自己住所的时候发现里边的座子上早就放着一张写着「事情已成」四个字。 「难道说叶先生真的在城主府里的管事们居住的地方或者是城主府地下仓库里边找到什么线索不成?」 就在汪杰继续思考这些事的时候突然就被另处出现的其他动静吸引过去。 而叶馗又一次离开城主府,随后叶馗返回了自己分身所居住的那座小院。 「现在鸿烽城里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不管是鸿烽城里的凡人或者是修士都被当成棋子,无意间都在为那个或者说是那些家伙推波助澜,并且对面可能还是是一群邪修,不是很好对付。」 叶馗觉得情况可能已经开始朝着坏的方向发展,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叶馗也没有把握用自己的力量改变这些,只能说看情况。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黑夜,期间也叶馗还让自己的分身去到老城区那边和简城主继续商量一些事情。 鸿烽城老旧城区。 「叶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先在分别在鸿烽城里调查并找到城主府里的那些可能完全成为邪修眼线的管事以及护卫修士?这样固然是好,但是现在的我状态大不如前,至少也要数月的时间我才能慢慢恢复状态。」 「简城主,我知道你的身体上到伤势不容乐观,所以就前一段时间里,主要还是由我一个人负责调查这些城主府里的人员问题,然后你我再一块根据我收集到的情报讨论,分辨其他修士的具体身份。」 当叶馗的分身来到老旧城区里简城主暂时居住的地方将这些告诉简城主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而在叶馗本体所在的普通小院子,一位不请自来,不知是敌是友的修士正站在小院门口。 第二百零二章 难 鸿烽城内的某座简陋小院子里边。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那么到底是哪一边的人?」 刚从老旧城区那边回来的叶馗刚刚给自己到了一碗水就察觉自己的院子大门外边已经站着一个修士,不过那修士来了之后并没有立即敲门、推门,而是就杵在庭院大门外边。 于是叶馗就假装没发现那个修士,继续拿起桌面上的水一饮而尽。 在叶馗放将空碗放回桌子上的时候,这座小院子外边已经站满了四十多个跃跃欲试的修士。 「目标没跑,就缩在里边。」 「这次是杜长老亲自下令,我们不可掉以轻心,一定得把里边的修士抓回去,不过杜长老也额外交代过了,如果对面不好对付,那么将尸体带回去复命,前提是不能让那个修士死得简单。」 「那就好,这样我们就不用束手束脚的,这次还不容易来到鸿烽城,居然只是让我们一块对付一个修士。」 「别急,听说之后我们还有得忙,后边还会有一堆任务等着我们,而且听说规模还不小呢,我们总算有机会打闹一番了。」 这些不知道从哪里来到鸿烽城的修士在冲进叶馗所在的小院子之前还互相交谈了几句。 过了一会,这些修士齐齐冲进也就所在的小院子里边,在这些修士试图进入院子之中的某间房间之时,叶馗也早已经手掐印诀做好了准备。 之后这些修士只有一人还能勉强保持清醒,其余的四十多个修士全部都失去意识昏倒在地。 「有些面生,你们是什么人?从何而来?」 坐在房间凳子上的叶馗看着那个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修士。 「你...你...你...」 被叶馗盯着的修士顿时清醒过来,脑子里想的全是逃逃逃,至于说话这件事都被这个修士抛到脑后。 「道友是想思考一下么?那也好,给你十息时间缓缓,另外你无需担心和你一块来到我这里做客的同伴,他们只是暂时睡了过去。」 叶馗说罢又起身走到半开的窗户边将窗户完全推开。 又过了一会,叶馗迫不得已使了一些手段,终于从那个清醒着的修士那了解了大致情况。 「没想到血煞门的邪修们还敢溜进鸿烽城,而且还能准确的找到我的所在的位置,鸿烽城城主府里的那些管事办事效率确实不行。 不过这些似乎也可以说明鸿烽城内还有血煞门邪修的眼线,并且城主府里的的确也有血煞门邪修的内应。 最后,这些血煞门修士突然来到鸿烽城,不单单只是为了闲逛,他们的目的主要有两个,一是将我抓回血煞门,二是准备与鸿烽城内的他血煞门邪修汇合,并且去找某些人。」 打探到消息之后的叶馗一边整理着情报,一边将那些昏迷的血煞门邪修一并堆放到院子之中的空旷区域。 「早知道一开始就下手狠一些,那样的话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还需要去思考该如何处理这些血煞门的邪修。」 叶馗看着堆放在院子之中的血煞门邪修,一时之间还在现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处理掉他们。 不过很快叶馗的烦恼就被解决了。 「叶先生,我是汪杰。」 这时院子外边传来了鸿烽城城主府的护卫修士统领汪杰发声音。 「汪统领来的正好,门没关紧,推门进来即可。」 叶馗随即回应着汪杰。 当汪杰进入叶馗所在的小院子,看到地面上那四十多个昏死过去的修士之时,汪杰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叶先生,这些被你制服的修士又是何人?」 汪杰 汪统领将院子的大门关上之后才走到叶馗身边问到。 「他们是血煞门邪修,汪杰,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叶馗感觉这事或许可以交给眼前的汪杰来办,不过叶馗肯定不会让汪杰将这些血煞门邪修带回城主府里关押。 「叶先生,在经历过第一次鸿烽城的混乱之后,我就对血煞门的邪修恨之入骨,事先告诉叶先生,若是叶先生你将这些畜生交给我,那么我绝对不会讲他们带回城主府的地牢之中关押。」 汪杰说到这的时候眼中已经凶光乍现。 「那么随你,之前我对付院子里的这些血煞门修士的时候虽说没有下狠手,但是也可以保证他们醒来后的一段时间里暂时没有对于的气力攻击其他修士。 现在我还得再出去一趟,之后这些血煞门邪修就通通交给汪杰你了,不管是拿来审问还是其他都可以,如果可以从他们嘴中打听出更隐秘的情报那也算是锦上添花了。」 叶馗说罢就施展折风意离开了小院子。 「之前我的那些兄弟就是被你们这些邪修的同门害死,现在你们就该替你们的死去的同伴偿还一些额外的债务了。」 在叶馗走后,汪杰体内气劲不断串全身,身上头发、衣物无风自动。 说完就对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刚好醒来的血煞门邪修的右侧脑壳一拳砸下,顿时红白色的血液、头骨碎片、脑花四散飞溅开来。 至于叶馗本人则是在暗中看到自己小院子里的血煞门邪修的脑壳一个接着一个被锤到碎裂之后才放心前往现在简城主躲藏的那片废旧城区。 「叶先生,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简城主看到离开了没多久的叶馗突然又原路返回了,随即问到。 「简城主,现在的鸿烽城倒是和你被计审控制的那段时间差不多,到处都漏风。 就在刚才有四十多名血煞门邪修轻易的进入鸿烽城并且还找到了前一段时间我在鸿烽城居住的地方,当然,那里也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随后叶馗将刚才自己被血煞门邪修围堵以及自己认为血煞门已经和鸿烽城城主府的部分修士有了一些联系的猜想一并告诉了简城主。 「叶先生,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吗?来之前我想的没想,可能城主府里的一半管事甚至大半管事已经是叛变。」 简城主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有些担心鸿烽城会再次发生什么乱子。. 「简城主,现在的情况可能比你我想的要严重许多,刚才我还从那些血煞门邪修那里逼问到了一些重要的情报,其中就包括血煞门可能还会有几个大动作。」 「叶先生,那我们岂不是没有时间了?万一这次血煞门的目标真的又是鸿烽城,那就真的不好办了。」 简城主一想到鸿烽城甚至有可能就这么被毁去,不免有些着急起来。 「简城主,事情暂时还没有糟糕到这种地步,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得将鸿烽城重新回到简城主你的掌控之中,这当然也少不了那些一样真正在意鸿烽城的管事以及护修士帮助。 至于其他的那些试图颠覆鸿烽城的邪修,我们最好还是要将这些邪修提前抹除掉,不过最好还是将这些潜藏在鸿烽城的坏家伙连根拔起。」 叶馗想了一会才对简城主说到。 「当老夫重伤回到鸿烽阁的城主府也是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情况就如之前叶先生你看到的那样,老夫就藏在城主府邸底下仓库,试图在那里慢慢养伤。 按照老夫的计划,至少还要等半月甚至一个月老夫才能将身上伤势恢复个七七八八。 可真要按照老夫的计划发展下去,那么血煞门邪修以及是其他邪修可能 已经突入鸿烽城并将其鸿烽城当做他们主要居住之地。」 简城主想到这里的时候有些庆幸眼前的叶馗恰巧提前来找自己。 「简城主,我现在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做好准备,不过这段时间你还是尽快将身上点伤势养好,其余的事情我会与汪杰汪统领以及其他修士一块应付。」 「那么就劳烦叶先生了,老夫现在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了。」 「对了简城主,之前我似乎注意到了鸿烽城里的鸿烽阁分阁确实从鸿烽里消失了,难道烽阁总各那边的修士真的不再意鸿烽城的事情?」 之前叶馗还想离开小院去鸿烽阁分阁买一些新情报,但是才想起鸿烽城里的鸿烽阁分阁已经被计审控制着的简城主近乎完全毁去。 所以鸿烽城里的鸿烽阁分阁才是消失。 「叶先生,这么说吧,至少得等个三年五载鸿烽城里的鸿烽阁分阁才再次开店营业,现在基本是不可能。」 简城主说句哦到这里的时候也有一些惋惜。 之后叶馗还请求简城主别忘了给汪杰以及其他护卫修士统领们写一块或者各种写一封信,这样一来简城主至少可以将那些能打又忠诚的手下拉回去。 最后叶馗才再次离开了简城主所在的这片废旧城区。 而在另一个地方,彗樱城。 「你这家伙是不是属猪又属猴?吃不下就想全部都拿走是吧?你是不是嫌灵石太少了?」 「这位道友,我不是那个意思。」 即使是夜里,在彗樱城里修士经常聚集的地下地摊交易区域,身为临时摊主的叶馗正遇到了一个难缠的青年修士买家。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也是第一摆地摊将自己从其他修士那里获得的部分物品拿到这里售卖,当然,想要在这里售卖物品还得按时间上交一些灵石。 「哼,想宰客就明说,大不了我就不买了,其他摊位可能也有你手中的那份药材!」 叶馗对面的那个修士觉得,眼前这个叶馗想大赚一把灵石,完全不想着要回头客,这种短视的卖家自己见多了。 「道友,你先别生气,你若觉得我给出的价格虚高了,那么在你眼里我手中的这份药值多少灵石?」 「你这卖家,你该不会以为那份药材真的会值那么多灵石吧?要不是我这边急着要用啊,我肯定不会跟你扯这么久,而是继续去其他摊位找那里慢慢找。」 「这位道友,我是觉得做人要实在些些好,同时把握好机会,不然可能会在犹豫之中错过,之后道友还想找回来就没这么容易了。」 叶馗试着继续劝说自己前边的那位青年修士买家。 「得得得,卖家,我就说一个数,你觉得价格合适就快把那份药材交给我。」 那个守在叶馗地摊前边的青年修士还在和叶馗杀价。 「这位道友,强扭的瓜不甜,我们不管是买还是卖,都应该和和气气。」 叶馗依旧是笑脸相迎。 最后,那个青年修士总算是以一个比叶馗定下的价格低一成的灵石数量将那份药草买走了。 「第一次摆摊做生意也赚了不少灵石,希望之后还能这么顺利。」 当叶馗卖出自己摆在地毯上七、八成物品之后才站起身将其他物品一块收了起来。 其实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在深夜来到这里摆地摊赚不仅仅只是为了赚一些灵石,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叶馗打听到这里有血煞门修士活动的消息。 「你是要继续交纳灵石,然后在那个位置上摆摊,还是准备离开这里?」 「东西卖得差不多了,我该去其他其余买一些自己想好要的物品。」 「好吧,那你先将我们叫你的手环还有玉佩交还,下次还有什么想要卖但是又怕麻烦的可以继来到这里交纳」 随后叶馗的第二到分身转身离开这片交谊物品地方。 叶馗觉得对面这个和自己说话的修士为人倒是不错,而且还会说明这里交谊的事情谁情绪,还是对李牛有了一些好感。 然后叶馗离开那片自己摆过摊的区域的地方来到另外一个区域。 叶馗离开来到这片新区域之前,之前那个提醒过叶馗的修士又顺带告诉叶馗,无论是买活还是拿钱,一定要同事前行。 另外,也快那个修士还说这片交易物品的部分卖家和买家喜欢爱糊弄或者是欺骗对方,于是叶馗去到其他摊位前边的时候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并没有表露出太对兴趣。 直到叶馗被某个地摊里的物品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把将大量瑞利的尖牙嵌在破裂匕首,不知道为什么,叶馗就是想靠在看看。 「这位道友想买什么?我摆的这些物品可都是稀世珍品,就算不是也差不多了。」 这个摊主看到生意来了,于是赶忙向叶馗介绍起自己。 「我想买那把看着像是长满了尖牙匕首匕首,」 「这个?那么道友可以仔细看看,这把匕首虽然损了五、六成。」 「能不能便宜一些?」 叶馗试着询问着那把匕首的价格。 「哎,道友,我们这里的东西已经是最最低价了,你不信大可去其他摊位看看。」 「那也好。」 叶馗也不惯着这个卖家,转身就准备离开这里。 「别走啊!你再看看这把匕首肯定不简单,另外,现在你可以拿起来这把匕首体验体验。」 那个修士眼前叶馗就要离开,以及开始继续劝说。 「那我就试试。」 然后叶馗拿起那把剑身之上镶嵌很多尖牙的匕首看了一会。 叶馗是所以会对这把有些另类美的匕首感兴趣,是因为叶馗从这把匕首上感到自己在飘尘旷区获得的那个插着很对手指的妖修骷髅头颅。 过来一会,叶馗以一个数量合适的灵石换从卖家那里买到这把奇怪匕首。 「现在先将这把物品收起来,之后又机会再看看这把匕首是否那个高修无脸骷髅头」 将匕首收好的叶馗再次在这片交易区域闲逛起来,叶馗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快些找到那些藏在这里的血煞门邪修。 「那件衣服,我倒是挺熟悉,是血煞门邪修。」 这时叶馗看到有一个穿着血煞门邪修同款衣物的年轻修士出现在视野之中。 「这个血煞门邪修倒是完全怕哦其他修士认出自己,现在既然找到他了,那么就跟着他去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再拿下他。」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打听到的情报是,血煞门里一些邪修来到彗樱城,但是叶馗并不知道那些血煞门又来到彗樱城做什么。 于是叶馗决定还是先抓住这个独自在彗樱城地摊交易区域游走的邪修,这个邪修是斩虚镜八重,看着也只是普通青年修士。 最后,在叶馗跟着这个血煞门的青年邪修走出地摊交易区域来到一处空旷的区域,这片区域的旧房屋刚好都被拆掉真快就会有心的屋子搭建起来。 「前边的道友,还请留步。」 叶馗觉得差不多了,随即对走在前边的血煞门青年邪修喊到。 「叫我?你小子谁啊。」 那个血煞门的青年邪修听到有人礼貌的对自己说话,这青年邪修突然感觉很不习惯。 「道友莫急,我 看你这身穿着,你应该就是是血煞门弟子。」 「你小子暗中跟踪我?」 血煞门的青年邪修终于感觉有些不对劲,原来自己是被盯上了。 随后这个青年邪修右手开始溢出大量鲜血流到地面上的石砖上,然后青年邪修二话不说就将手中的鲜血甩向叶馗所在的方向。 这时,地面上大量石板被直接掀飞并碎裂开来,之后那些被掀飞的石板全部都飞向叶馗,除了那些石板之外,还有十多跟尖长锐里的血刺在那些石板碎片以及灰尘即将淹没叶馗的时候突然从地面上凝聚出来。 原来那些血刺一开始就是隐藏在地面下飞速前进,然后当叶馗需要面对其他物品的时候才开始突然显现。 不过那些石板碎片、灰尘之类的物品很快就被直接突然卷起的狂风扯到叶馗的左右两旁。 而那些血刺则是被突然出现在叶馗身前的火焰高墙全部挡下。 「血煞门邪修,你还有什么手段赶紧使出来,等轮到我全力出手的时候你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了。」 虽然叶馗说的很嚣张但实际上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并没有那么强,特别是叶馗想将这第二道分身完修炼到和本体不同的路子。 其实,这时候叶馗分身施展的大部分法术还是在本体的远程支持下才得以实现。 自打叶馗让自己的第二道分身走武夫的路子之后,叶馗才发现自己用第二分身施展其他法术的时候不仅会消耗体内的更多灵力,而且还会变得有些不习惯。 「你这小子莫名其妙的,我是不是血煞门弟子与你何干!真的烦死,好不容出来走走都被你这人纠缠上了,你小子既然有意寻死想,那我就成全你!」 那血煞门青年邪修说完这些,袖中双臂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就像有血液在皮肤表层流动一般,看着是诡异又血腥。 「看招!」 那青年邪修说完之后,叶馗的脚下的地面突然凹陷下去,稍远一些的地面则是开始凸起,那些凸起的地面直接化作尖锐的血色圆锥尖刺向双脚陷入地板的叶馗。 「这是」 叶馗及时反应过来躲开了对面青年邪修的攻击,然后随着激起的烟尘还有血雾一块消失消失在原地。 「这家伙怎么不见了?他跑了吗?」 就在青年邪修疑惑之时,叶馗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其身后,呈现勾状的双指贴在青年邪修脖一侧。 此刻,只要叶馗愿意随意使上一些劲,这个青年邪修这辈子就可以功德圆满了。 「如何,现在你还想继续打下去吗?」 说这话的时候,叶馗还稍微收紧了双指,挤压着青年邪修的脖子的咽喉部分,这会叶馗没有注意到附近的地面都被悄悄出现红色血液遮掩住大半。 「看我锤烂你个兔崽子!」 青年邪修的声音从叶馗左侧吼来,叶馗身后的地面上涌出一个血制人形用石壁双臂把叶馗死死的抱住。 同时在叶馗脚下涌出一只巨大的血色手掌把叶馗的身体包裹住,这让叶馗顿时动弹不得。 这时,青年邪修双手抡着一个巨大的血色大锤出现到了叶馗左侧,青年邪修上半身扭转,腰背双臂同时发力。 「嘣」 血色石头大锤狠狠的砸中叶馗,就连叶馗身前的那个由石头凝结成的青年邪修假人也被砸成碎石。 被砸飞的路叶馗跟个皮球一样撞到早已被布置好的墙壁上,随后墙壁里长出的石锁链把叶馗固定到墙上。 叶馗四肢和脖子被紧紧的缠绕住,随后十几个拳头大的石块被远处的青年邪修拿着血色石棒棒用打棒球的姿势依次打到叶馗身上。 第二百零三章 双目饲蛇 「你小子到底是谁?胡闹到我头上?」 那个血煞门邪修制服叶馗的第二道分身之后蹲下身提着叶馗的衣领问到。 「你刚才应该继续攻击。」 叶馗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青年邪修。 「把你打死了,那我还怎么问你小子是什么人,以及你为什么想抓我。」 「你们血煞门邪修还还不清楚自己做的事么?」 叶馗说完这句,右手已经抓住青年邪修的伸过来的手腕。 「手劲还挺大。」 青年邪修的右手手腕被叶馗捏到不由得松开了叶馗的衣领。 事后青年邪修就像一个大包袱一样被叶馗直接甩到远处翻滚了七八圈才停下。 「刚才我还有些不习惯,所以才让你暂时占了上风,现在你提前投降还来得及,等会我可能会打顺畅了停不下手。」 叶馗起身之后脱掉了外边那件已经破损大半的长袍,然后看到衣袖也破得差不多了,于是干脆将肩膀到手腕处的衣服先后撕下。 「你小子挺会藏啊,走的武夫路子却一直用各种法术遮掩,怕什么,又不是尿裤子。」 已经从地面上爬起的青年邪修边边朝着叶馗走来边调侃着叶馗。 期间这个青年邪修的双臂也再次发生了变化,手臂的皮肤表面上好似被流动着的薄薄血液层覆盖。 「好,接下来你可别哭着求我停手。」 叶馗看了看了看自己虽然脏但是却没有伤口的双臂之后就马上紧握双拳对着青年邪修说到。 「今天算是遇上厉害家伙了,早知道就老老实实待在血煞门。」 这时青年邪修感觉对面叶馗随即整个人的气息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之前的叶馗像时强时弱的呼啸飓风,那么现在的叶馗就像是无声无息淹过来的无边无际的海水。 二者的给人的压迫力完全不同,因此青年邪修的脸上也没有一开始时的轻松随意。 「不知道全力使出《独战,撼杀重镇》这套武夫杀招有多厉害,希望这个青年邪修可以抗得久一些,这样也不枉我跟了这么久,就当是意外收获,拿来练拳了。」 这时叶馗已经将左脚稍微向前迈出一步,然后将拳面对准远处的青年邪修。 一场另类的搏杀很快就要开始。 鸿烽城之中。 叶馗本体已经从鸿烽城的老旧城区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小院子外边,这时叶馗的部分注意力也远在彗樱城里边和某个青年邪修战斗的第二分身那里。 随后一些正在消散的血腥味正好让叶馗想起来汪杰正在小院子里边审问、教训那些血煞门邪修。 「汪杰,你打扫干净了?」 叶馗推开小院子的大门之后,看到汪杰正左手提着水桶,右手拿着水瓢盛着水桶里的清水冲刷小院子里墙壁上上的血迹。 「叶先生,我...刚才我审问那些血煞门邪修的时候下手重了些,这些血都是他们身上飞溅出来的,之前我忘了这里是叶先生的住所,不是城主府的地牢,所以没怎么注意。」 汪杰一脸尴尬的向叶馗解释着。 「那些血煞门邪修被你放跑了?」 叶馗假装询问汪杰那些原本昏倒在小院子里的血煞门邪修去了哪里。 「叶先生,那些血煞门邪修没有跑,他们只是去了该去的地方,如果你想看到的他们,我可以马上从乾坤袋里拿出来。」 「如果都是尸体的话就没有看的必要了。」 「叶先生你知道了?」 「汪统领,你好歹等我完全离开在对他们下手, 不过下不为例,以后有机会你还是直接和他们对峙的好。」 叶馗说完就关上小院子的大门,然后独自走向院子里的小屋之中,汪杰见状马上把一整桶水对着墙面上唯一还有些脏的位置冲去。 「汪杰,这次你突然来找我还有什么事?如果不重要的话,那我就准备歇息了。」 「叶先生,城主府里的管事们突然又叫我在内的护卫修士统领开始搜索鸿烽城的部分区域,那些管事怀疑闯入城主府地下仓库的修士还没有离开鸿烽城。」 「然而我就在这里,不过你们似乎并不知道有这么多血煞门邪修偷偷进入鸿烽城,并且还找到我这里来了,如果是城主府里的家伙给这些血煞门邪修提供我的位置。 那么包括你再去内的部分护卫修士统领应该会直接来到这里抓我才对,难道说还有什么其他隐情?」 叶馗想了想今天自己小院子里发生的事情,然后对汪杰说到。 「叶先生,我倒是没有注意到城主府里的管事是否偷偷的和血煞门的邪们联系,只是我觉得这些血煞门邪修可以这么随意的进入鸿烽城,肯定和城主府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关。 要是没有内鬼,根本不可能,在鸿烽城第一次雨夜混乱之后,简城主已经对城主府里的管事以及其他护卫修士统领下过命令,绝对不能让血煞门邪修进入鸿烽,并且简城主还增加看守城门以及城墙上巡逻修士的数量。」 汪杰听到叶馗这么说,随即将城主府的新旧情况说了一下,顺便还提起之前简城主的部分做法。 「对了汪杰,在我离开院子的那段时间里,你有没有从那些血煞门邪修那获得什么重要的情报?」 「我正想告诉叶叶先生这些事,之前的那些血煞门邪修说的情报有些模糊,或许也知道思考一会。 首先,那些血煞门邪修承认他们在鸿烽城之中有内应,并且那些血煞门邪修还准备在对付叶先生你之后再去见鸿烽城里的内应。 其次,那些血煞门邪修并不知道他们在鸿烽城里的内应是谁以及长什么样,他们双方只约定好了时间和地点。 最后就是,那些血煞门邪修还说不久后他们血煞门就会有新的动作。」 「那么按照正常计划我们什么时候去哪里守株待兔?既然那些血煞门邪修不在了,那么我们只是代替他们去见见那些内应,最好是抓住那些内应再问一些事情。」 叶馗倒是想着先抓住那些最为血煞门邪修内应的家伙再打听一些新的情报。 「那些血煞门邪修准备在明天太阳下山之后去到鸿烽城里那座随时都会倒塌的鸿烽阁分阁的木楼那里和血煞门的内应见面。」 「看来上次鸿烽城的混乱也是也和那些内应有关,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凑巧选了这碰面地点。」 「叶先生,如果那些内应真的和之前的鸿烽城混乱有关,那么我一定不放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汪杰说到这的时候忍不住握紧右拳,毕竟之前鸿烽城发生混乱的时候汪杰算是挺惨的那一个,如果不是叶馗,汪杰可能已经和他的那些兄弟手下一块死于血煞门邪修之手。 或者没有出手,汪杰也可以侥幸的独自活了下来,不过余生只能作为凡人度过较短的余生。 「那么今天的事情就先到这里,至于城主府里的修士到底有没有和血煞门邪修勾结,就要等之后才能看出来了。」 「好的叶先生,你早些休息,我明日再过来。」 其实汪杰还想问叶馗一些问题,但是一想到自己在叶馗的小院子这里杀了那些血煞门邪修,虽然自己已经将小院子里的血迹肉块之类的冲洗感觉了,但还是有一些血腥味久久难消。 再加上汪杰看到了叶馗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颇有送客之意,于是汪杰只能离开叶馗所在的小院。 至于叶馗这边,之所以叶馗会突然让汪杰离开,是因为叶馗在彗樱城的第二道分身已经陷入了鏖战之中,导致叶馗位于鸿烽城的本体暂时不好分神和汪杰继续聊下去。 「彗樱城城里的那个血煞门青年邪修倒是有些本事,我还以为可以轻易将他拿下,之后反倒是因为大意还吃了一些小亏。」 叶馗本体说完之后就坐在一张直椅上闭上了眼睛。 彗樱城之中的某处基本没有行人的旧街道,叶馗的第二道分身,也就是叶馗的武夫分身正和血煞门的青年邪修扭打在一起。 对面青年邪修打得比叶馗的第二道分身比较被动,大多数情况下那个青年邪修都在考虑如何避开叶馗的致命攻击。 而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则是对猫捉老鼠老鼠的游戏有些厌烦起来,同时叶馗的体力消耗得比对面那个青年邪修厉害一些。 时间回到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和青年邪修正准备交手的时候。 叶馗看到对面的青年邪修走到差不多距离的时候才向一个闪烁的灰影袭向对方。 「武夫又如何?照杀不误!」 青年邪修看到眨眼睛已经来到身前五六步远的那道灰影,也不甘示弱,那被血流覆盖的双臂立马碰到一起,双臂上的血流层随即向前迸溅出一些血水。 随后拿些血水自动沸腾炸成一大片红色血雾将青年邪修包其中。 「想跑么?」 叶馗看到青年邪修使出这一招,还以为对方想溜之大吉,于是叶馗直接对着还有一些距离的青年邪修一拳打去。 无形的气劲就行高空落石砸在水面上一样将那片红色血雾砸得溃散开来。 「就知道你小子会选择打过来。」 当红雾散去之后,青年邪修的声音从血雾散去的地方传来,这时的青年邪修身上并没有被刚才的气劲打中的痕迹。 「躲开了吗?」 叶馗觉得刚才这个青年邪修躲在血雾之中施展了自己看不清的法术,所以才能轻易躲开自己的攻击。 「那么现在你还能侥幸躲过几次?」 叶馗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退意,反倒是觉得这个青年邪修暂时没有逃跑的打算,那么自己就只要不断攻击就好了。 叶馗那带着恐怖力道的拳头先后打向青年邪修,每一招都力求一击破敌。 青年邪修这边看到叶馗这幅架势,也开始连续施展其他手段。 层出不穷的血色尖刺不仅仅只是从地面上次向叶馗,还会从叶馗的四周还有上方区域扎下。 「原来那些炸开的血雾是为了这时候准备。」 叶馗边思考边用拳头和肘部打断了七八跟连续扎向自己的尖锐血刺。 对面的青年邪修也趁着叶馗处理那些血刺的时候退开了一些距离。 「这小子倒是生猛,刚才差点都要被血刺怼吓眼睛也要给我来上一拳,幸好这血流壁足够结实,要不然我这只胳膊可能会被打打折或者是直接打断。」 青年邪修说这些的时候还将覆盖着血流层的左手张搭在自己被叶馗前头稍微擦过一些右手小臂。 这时青年邪修的右手小壁上的血流层,也就是青年邪修所说的血流壁已经被叶馗打消散了部分。 刚才青年邪修退开之前差点就被叶馗扎扎实实的打中了一拳。 刚才要不是突然有一根手臂长的尖长血刺从青年邪修肩膀上方出现并且对着叶馗的眼睛戳去,导致叶馗只能避开或者是抬拳打向那根血色尖刺。 再叶馗及时处理那根血 刺之后不甘让青年邪修就此退开,于是再次迈步追击了一拳,最后在更多的血刺的包围之中,叶馗只能勉强打中了青年邪修的右手小臂的部分区域。 「你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招数?我不喜欢喜欢折筷子,也不是砍木头的头的,与其躲来躲去,倒不如正面和我碰碰。」 双臂光溜溜的叶馗清理了所有袭向自己的血刺之后就向着青年邪修走去。 「呵呵,等会你就会后悔说这句话话了。」 在青年邪修的右臂再次被血流壁包裹之后,青年邪修拿也不像之前那样有意的躲开叶馗,而且主动向叶馗走进了几步。 然后叶馗看到青年邪修的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臂上不停地溢出鲜血,不过那些鲜血并没有直接流到地面上,而是自动向上涌去将青年邪修的身体包裹了起来。 「是等他完事还是现在就将他打到?但是也有可能和之前一样,这个青年邪修早就设好了险境,然后故意卖个破绽引诱我攻击他。」 之后叶馗并没有选择直接攻击青年邪修,而是就站在原地等了一会。 「来,你小子期待的正面交锋可以开始了。」 这时的青年邪修身上就像穿了一身轻便的血色甲衣,就连脑袋上也多了一个古朴的红色头盔。 「龟壳穿好了?挨打就该有这份自觉。」 叶馗确定对面的青年邪修确实也有近战互搏的意思,于是叶馗不再犹豫,马上冲到青年邪修面前,然后一拳打向青年邪修的面部。 「你小子出拳可真是够直的,看来是没被后手制敌过。」 对面的青年邪修看到叶馗打来那一拳之后也没有选择硬抗,而是后退一步躲开,随后青年邪修身上的轻便血色甲衣服的样式突然改变。 血色的厚重盔甲取代轻便的薄甲衣,那个露脸的头盔也被被只有一些视线缝隙的重型头盔替代。 然后叶馗突然感觉感觉腰间一紧,青年邪修之前在这片区域布置好的法术再次显现,又是那只巨大的血色手掌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叶馗的背后。 紧接着叶馗就被那只巨大的血色手掌从后边抓住后腰并且叶馗还被那只血色手掌向着前方用力压去。 「第二次就别想着得逞。」 就在叶馗即将被推向前方的地面时,叶馗身上突然爆发出大量的护体罡气。 那只死死抓住叶馗并且准备将叶馗推向地面上刚刚冒出的血刺的血色大手因此被那些护体罡气挤开了一会。 在那只巨大的血色手臂松开的那一小会,叶馗也已经成功闪到一边,就在叶馗准备处理那只巨大的血色手臂的时候,已经是一身血色盔甲的青年邪修已经出现在叶馗的身旁。 随后那个青年邪修还直接按着叶馗的右侧脖子将叶馗整个人摔到地面上,在这之后就一系列毫无章法的拳头打向倒地的叶馗。 青年邪修双拳上还穿着带着血色尖刺的铁甲,所以这时青年邪修打在叶馗身上的每一拳都也可以听到坚硬的铁块打到皮肉和骨头上的声音。 「小子没想到吧?别以为我只会保持安全距离一直使用一些法术对付你,若不是这件血甲需要一些时间来凝聚,之前你那些轻敌的举动早就被我反打了数次。」 青年邪修边说边殴打着躺在地面上叶馗,之外那些被压制着的憋屈敢顿时消散一空。 可惜这会的青年邪修沉浸在了这种短暂的胜利感之中,完全没有发现他打中叶馗每一拳的力道基本都被叶馗护体罡气抵消了八、九成之多。 相当于青年邪修给叶馗被强行安排了一场舒舒服服的松筋活骨。 「怎么变重了?」 正当青年邪修准备揪住似乎已经动弹 不得的叶馗的脖子将叶馗从地面上提起来的时候,青年邪修却发现躺在地面上的叶馗好像已经在地面上生根了一样根本拉不起来了。 「看来你之前靠着这副凝聚出来的血甲打败了不少对手,不过今天你的运有些差了。」 「你...你小子怎么没...」 不过还没等身着血色盔甲的青年邪修说出之后的几个带着惊讶和疑惑的字就被突然从地面起身点叶馗一把抓住脸部。 然后叶馗就把正想着挣脱的青年邪修的脸部从直接摁到地面的泥土下边。 紧接着叶馗又抓住青年邪修的肩膀将青年邪修的右臂给折断。 最后叶馗在青年邪修疼的就要叫出声来之前再次将青年邪修从地面上拉起来并且一记右拳从下到到上打中青年邪修刚刚张开的下颚。 那个青年邪修被叶馗这一拳打得部分声音咽回体内,但是有些闷响还是有本分从鼻间传出。 事情没有结束,被叶馗打到头部血色头盔碎裂,整个人都暂时悬起的青年邪修腹部也遭受了竖直向下的沉重一拳。 又是「砰」的一声响起。 叶馗的这一拳直接将青年邪修身上的那一件血色盔甲打得支离破碎,这一拳甚至还把青年邪修打得整个人都陷入地面之中。 如果不是青年邪修被叶馗打中下颚昏死过去,这时候的青年邪修可能还在痛叫个不停。 因为叶馗在击到青年邪修之后并没有直接停手,之前的青年邪修是怎么连续攻击的叶馗,现在的叶馗就怎么还击回去,并且二者的力道以及技巧也是差了一大截。 不过,叶馗却把拳意酝酿到顶峰,拳劲汇聚得最凝实的一拳打到青年邪修面部一旁的地面上,将地面打得绽开了一朵一丈宽的蛛网裂纹。 「没想到仅仅只是前奏就需要这么长的时间来准备,并且进入状态之后就会习惯性的对准要害部位打去,这么一看之前在那家假赌馆里的那些战斗连热身都算不上。」 刚才叶馗下意识的想将青年邪修的脖子直接打烂,让对面头身分离,幸好叶馗及时忍住了心中的戮意,最后将拳头打到了一旁的地面上。 「罢了,先把这个血煞门邪修带回去,等他醒来之后再问他一些事情,从他发年纪、说话的语气还有招式来看,这个青年邪修在血煞门的身份应该不低才对。」 叶馗说罢就抓着昏迷在地的青年邪修肩膀上的衣服准备将青年邪修带走。 「小子,轮到我了!」 原本已经昏死过去的青年邪修被叶馗拉起的一瞬间突然睁开眼中环着异物的眼睛,那双不断从瞳孔中间溢血的双瞳死死盯着叶馗。 随后两道血光闪过,居然有两只血色毒蛇从青年邪修的双目之中钻出并对着近在咫尺的叶馗咬去。 「不好!」 叶馗还以为这个青年邪修真的要已经被自己打得没了意识,于是之后就没怎么防范。 实际上这个血煞门的青年邪修确实和叶馗所想的那样早就被一连串重拳连打到失去意识,可是,青年邪修饲养在双目之中的两条血色毒蛇和以前般提前将青年邪修叫醒。 所以才有了之后这一下装昏偷袭的事情。 面对突然的偷袭,叶馗连推开面前的青年邪修的时间都没有。 第二百零四章 拳意小成 就在青年邪修以为叶馗会被那两条血蛇咬中之时,叶馗的身体突然多了一些寒霜,紧接着,叶馗位于彗樱城的第二道分身直接被冻成一尊冰人。 「怎么回事?」 然后青年邪修就看到那两条张着毒牙的血蛇就差指缝间的距离就能咬到被冰霜冻结叶馗,在这之前,两条血蛇就被冻成两根歪歪曲曲的红色冰柱落在地面上。 不过青年邪修也借着这个空隙和叶馗拉开了距离,在那两条被冻成扭曲冰柱的血蛇落到地面之前也被青年邪修单手抓住一并拿走。 在青年邪修从被冻成冰人的叶馗身边离开之后,叶馗身上的冰层先是出现一道裂缝,然后那道又裂成数道,最后那些覆盖在叶馗体表的冰层全部碎裂。 「所幸这具分身还是顶住了那股寒意,刚才远在鸿烽城的本体隔空对着这具分身施展葬世冰诀之时,我还有些担心这具分身会和其他修士那般内外都被冻成冰块,最后完全碎裂。」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确定自身没事自己又看向对面那个青年邪修。 「小子,我们就此打住,如何?」 血煞门的青年邪修将已经化作血水的血蛇轻轻抹在双眼之上,随后才试探性的问着叶馗,此时的青年邪修暂时不想继续和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年轻武夫打下去。 「你应该就是血煞门邪修,不过我还不能确定你的身份,所以我只能把你抓回去慢慢问了。」 叶馗也趁着这段时间调节身体,刚才的叶馗第二道分身虽然没有本体施展的葬世冰诀冻成冰渣。 但是为了刚才为了抵抗以及现在慢慢驱除体内四散的寒意,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再次消耗了大量的气力还有大量灵力。 「你小子连我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就瞎摸着来逮我?这有些太过随意了吧?不过告诉你也无妨,血煞门现任门主弥血子五位关门弟子之一法弦就是我。」 这名自称法弦的血煞门邪修并不知道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对面的叶馗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法弦跑了,不过叶馗还是假装并不在意这些。 「血煞门门主弥血子子的关门弟子法弦,你不血煞门门主的亲传弟子?」 「我也想,毕竟如果是师傅的亲传弟子是可以继承门主的一切法术、宝物,还可以得到血煞门里所有长老的全力辅佐,可惜我这个排行老三的并没有被师傅他老人家重视。」 法弦带着一丝可惜对叶馗说到。 「我听说血煞门来了一位叫做狱血姬的女修,她似乎也成了你师傅血煞门门主的关门弟子之一。」 叶馗试着询问狱血姬的事情。 「你也知道小师妹的事情?看来你一直在暗中调查我们血煞门,不过这件事倒不是什么秘密。 几乎整个血煞门的弟子都知道你说的那位狱血姬是被师傅他亲自带回血煞门并且正式将其收入门下,随后狱血姬就成了师傅的最后一位关门弟子。」 「那位狱血姬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似乎对小师妹很感兴趣啊?该不会是小师妹杀了你家里人吧?哈哈哈。」 法弦说完不由得笑出声来,完全不在意叶馗脸上的表面变化,毕竟这会法弦不是惧战而是暂时厌战罢了。 「顺道问问,那么现在我们两边也休息得差不多了,等会我不会像之前那般心慈手软,你要是还想装睡,那么就继续期盼着我会再次停手,要不然之前打在地面上的那一拳就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叶馗认为还是先重创这个法弦的好,早些时候自己还是犹豫了一些,要不然现在就可以扛着失去意识的法弦前往鸿烽城那边。 「呵,别以为我会怕你,你若是非得斗个你死我活, 那么我就算豁出去也必定将你的小命拿下,刚才我之所以想各自后退一步,是因为今晚我就是来这玩乐了,而不是玩命。」 法弦说罢,双目之中各有一圈红光旋转环绕着,不过叶馗知道法弦双目之中的红圈就是之前的两条应该带着剧毒的血蛇。 毕竟如果没毒,眼前的这个法弦也被不会让双瞳之中的两条血蛇疯狂的咬向叶馗。 第二次战斗没有多余的交流,依旧是叶馗先攻,法弦防守。 叶馗如高山滚石,愈战愈勇的拳势将法弦打得不停后退,若不是之前那些血雾还没有完全耗尽,这会的法弦也不能随意的在地面上和半空中变出尖锐血刺来阻挡叶馗的攻击。 叶馗这边倒是比法弦稍微轻松一些,之前已经打出手感的叶馗觉得自己的一切动作都是那么自然而然,出的每一拳都是收发自如。 而且叶馗每一拳在打中的目标上停留越久,其力道就会变得更为集中和沉重。 当然是叶馗越打越集中,对手越打越防不住,法弦只能期盼叶馗打不中自己,或者说自己被叶馗打中之后得尽快退开。 「咳咳,被打中了一拳就必定会继续挨上之后的三至五拳,这武夫的拳意果真就如天阙大陆之外的深海,一但被海浪卷入其中,只能老老实实的被卷上好几圈。 一但脱离不了,可能就会被接连而至的大大小小的海浪直接打沉,没入海底。」 已经再次凝聚出血色盔甲的法弦吃力的抵抗着叶馗的攻击,算上第一次被烂的血色盔甲,法弦身上这件血色盔甲已经被叶馗生生打烂两次。 第二次是因为法弦在距离叶馗很久的地方凝聚血色盔甲,于是叶馗抓住机会在血色盔甲没有完全凝实之前就将血色盔甲一拳击破。 「要不是师傅赠送的这件血甲,那么我可能已经被对面这个年轻武夫打得四仰八叉,不过现在我还有机会,再坚持一会就可以召出第二片如意血雾。 等到了那时就是我的反击对面的机会,现在就继续让你嘚瑟嘚瑟,比起耐揍,大师兄、二师兄、四师弟和五师妹狱血姬加起来都只能和我持平!」 即使是处于不利局势,法弦还是将之后的行动考虑清楚。 然而已经讲法弦当做人形沙包打到酣畅的叶馗突然毫无预兆的打出之前那足以要了法弦大半条命的一拳。 「又来!」 当法弦眼瞅着马上就到自己的回合之时,那一拳直接打中了法弦的左肩。 随后法弦身上那件血色盔甲再一次承受不住那一拳,血色盔甲再次碎裂开来,法弦的左肩膀以及连着左肩的左臂一块被打得炸裂开来。 「如意血雾!」 这时法弦大喝一声,开始那种血雾再次出现,并且率先将法弦包在里边。 「又是这种血雾,即便将其打散吹走也不能让其失效,之前还以为这种血雾已经消失,没想到这个法弦还能继续变出来。」 叶馗看到差点就被自己再次制服的法弦被血雾包裹之后就没有继续靠近法弦,而且退开一些距离施展折风意准备将那些血雾吹散。 「你小子慢了一步,现在我的状态又恢复如初,你又如何?」 血雾被吹开之后,法弦出现在叶馗的视野之中,原本被打烂的左肩和左臂已经重新长出,就像没受过伤,唯有肩膀上以及手臂上缺失的衣料可以证明之前的伤势确实存在过。 「是那些血雾的缘故,怪不得一开始和法弦战斗的时候,法弦连续挨了那么多拳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看来只是试一试对着法弦的脑袋或者心脏下手。 要是这都没用,那么只能想其他法子或者说只能放弃抓这个法弦。」 叶馗 了解法弦的情况之后就开始慢慢汇聚全力灵力,让自身气血加速流动,护体罡气也在此时以肉眼可见的模糊状态萦绕在叶馗身体表面。 鸿烽城里的时候,同为武夫的汪杰汪统领在宽木楼里被叶馗语言说服之后也是以这幅状态前往彩澜雅居找个说法,并且就连战斗的时候也是这幅样子。 一般情况下武夫护体罡气都是一直内敛,只在遇到攻击的时候才会出现抗住大部分伤害,而当武夫主动将护体罡气萦绕在体表的时候就说明是要全力战斗,防止被一些细微的攻击影响。 对面的法弦也注意到了叶馗的状态,眼神之中也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之前这个武夫没施展全力就已经可以讲我防御最高的血甲连续击破,要是他认真搏杀起来,那我的这些血雾能拖延多久?看来还是得用师傅教的那一招了。」 法弦说罢就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装着一滴血的小瓷瓶捏碎,然后法弦将那滴血浮在碎裂的瓷瓶上方的血液涂抹在自己的眉心处。 「聚血炼煞,血煞不息,吾躯不倒,血煞魔躯!」 法弦念完之后,浑身血液迅速朝着眉心的那滴血随在的位置汇聚而去,随后法弦本人则是直接瘦了好几圈。 原本已经损坏到暂时凝聚不了的血甲也在此时自动出现到了法弦的身体上,还有那顶头盔也是如此。 「这个法弦也想着与我近战互搏吗?看来等会那些血雾会被法弦单纯的当做恢复伤势的手段,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当做其他攻击手段对付我。」 这会叶馗也看到了法弦的变化,现在的法弦和之前的法弦完全不同,之前的法弦就像是被动后手制敌的那一类修士,而现在到法弦就行一个人披着血甲的病态枯瘦老者。 但是叶馗知道现在法弦才是他最强的状态,不知道等会自己还能不能轻易破开法弦身上的那件血甲。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和血煞门邪修法弦决定胜负的一战即将开始。 不过,在鸿烽城这边的叶馗本体也已感觉有些疲惫起来,远距离施法助力自己的第二道分身对叶馗的本体来说不仅会加倍消耗灵力,对精神力的消耗也是比正常情况下多了数倍。 特别是之前施展的葬世冰诀,如果叶馗的本体没有把控好强弱,那么即使是自己的第二道分身可以勉强抗下来由内向外的冻结,那么之后也会完全失去战斗力,直接败给对面的血煞门邪修法弦。 这时叶馗的本体直接从椅子上起身去桌子那倒了些水喝。 「原以为可以很快结束战斗,谁谁谁知道还遇上了个不好对付的,并且好巧不巧,那个血煞门的邪修还是狱血姬的师兄,这还真是有缘。」 叶馗的本体感叹结束之后就走到床边毫不犹豫的就躺下了。 现在叶馗决定还是将本体和另外两道分身的力量一块集中到第二道分身那。 现在,叶馗位于彗樱城的第二道分身的境界已经暂时达到了斩虚镜八重大圆满。 「为了防止意外,还是直接以雷霆手段拿下这个法弦,要不然对面这个法弦要是又使出什么花招,那我可没那么多气力继续和他耗下去了。」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想到这里的时候,拳头已经对着身形枯瘦,身穿血甲的法弦打去。 但是这一次对面的法弦并没有刻意躲开叶馗第二道分身的攻击,而且选择硬生生的挡下了叶馗的攻击。 「不过如此,小子,你还有其他招式么?」 法弦连续接住叶馗好几拳之后随即向叶馗挑衅到。 「你可敢再接住下一拳?」 叶馗说罢猛地甩开法弦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独战撼杀重镇的厉害之处 在于酣战越久越是强悍,而且对每打出的一拳都是在为之后的一拳蓄力养意,这倒是有些像剑修养剑之法。」 叶馗一边回忆所学和总结战斗感悟,一边准备下次要出的拳。 现在叶馗修炼的着这套武夫拳法杀招又分为撼意,杀蕴两部分。 前者撼敌溃意,讲究步步为营,后者杀心蕴藏,讲究一击制敌,现在的叶馗只能勉强踏入撼意这一程度,不过叶馗认为用来对付对面的法弦已经是绰绰有余。 「撼意克敌。」 叶馗心念一动,独战撼杀重镇的撼意拳意充盈叶馗身心,这时叶馗觉得自身就像天幕倾倒,所对一切之敌只能被自己碾压。 右拳随之打向身前的法弦。 「这就是那小子的杀招吗?」 法弦面对叶馗的这一拳时已经心生退意,因为法弦就觉得叶馗的那一拳明明是从前方打出,但是法弦却觉得那一拳来自云之彼端,又似天幕下榻,自己根本避无可避,只能硬抗。 最后,法弦后手对拳也不是,提前出手搅乱对面拳招也不是,只能交叉双臂架在身前试图挡下叶馗的那一拳。 同时,那周围的血雾不断汇聚到法弦身后,看起来就像一大片披风一样,并且法弦双目之中的血蛇也在这时重新化作血圈,发出红芒增强法弦的力量。 过了一会,鸿烽城内的某个小院子里边。 「结束了,总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一晚,今夜你负责注意周围的情况,有情况先叫醒我。 别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飘尘矿区里的小动作,这次若是再犯,那么你也该继续睡个数百年。」 叶馗的本体对着那只趴在桌子上的月刃嗜妖螳螂说完之后就再次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而在另一边的彗樱城,叶馗的第三道分身也抓着一身伤的血煞门邪修法弦走向彗樱城的城外树林之中。 「这个法弦的实力倒也不低,不过他明明不是武夫却一直喜欢用那套血煞以及依赖拿出血雾与我近身搏斗。 而且刚才的法弦还想着在那件血甲碎裂之后靠着血雾的回复能力以及其他攻击法术挡下我之后的撼意之拳。」 叶馗说罢还抬低头看了一眼总算是完全昏死过去的法弦。 虽然这次叶馗的第二道分身赢了法弦,但是叶馗却没有因此感到高兴,因为叶馗的第二道分身是以高于法弦的境界取得的胜利,而且期间还差点出了小岔子。 「看来以后不仅得日日夜夜练拳,还得时不时寻找对手比试比试,刚才我差点就因为对战经验不足被法弦钻了空子逃走。」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想到这里才明白为什么对面的法弦看着自己的时候会带着一丝轻蔑,很有可能是对面看出了我实战经验确实不足。 时间来到第二天清晨。 彗樱城里叶馗的第二分身和法弦对战过的混乱地方也早已被叶馗整理得和原来差不多。 鸿烽城这边倒是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特别是叶馗的本体,早上醒来之后将老老实实趴在桌面上一整晚的月刃嗜妖螳螂放进衣服怀中。 「简城主,你休息得如何?我买了些吃食,不过都是些随处可见的肉食以及水果,简城主闲的时候可以随意吃些。」 「叶先生来了啊,对了,这是之前那些需要手写的书信老夫已经一并写完,若是叶先生觉得哪里写得不对或是是缺了的,但是可以随时告诉老夫。」 听了叶馗的建议躲在鸿烽城老旧城区之中的简城主看到叶馗来了之后先是和叶馗互相打招呼,岁后才将一封信递给叶馗。 「简城主,没问题了,信我就先收下了,之后我会在恰当的时机交给城主府里的汪杰汪统领,到 了那时候汪统领可能会拉来一些值得信任的护卫修士统领。」 「叶先生,在你将老夫写的信交给汪杰的时候记得告诉汪杰不能轻信他人,再加上现在鸿烽城之中可能还藏着其他血煞门邪修,我们还是加倍消息的好。」 「简城主你放心,这话我会一个字不落的转告汪统领,不过简城主你看看这个,或许你还有什么印象。」 随后叶馗又拿出一本册子,并且翻到某一页的。 这本册子是之前叶馗听了汪杰的建议潜入城主府地下仓库时顺便拿出来的。 「这是...这是鸿烽城的城主那的换防安排,不过从上边的红色斜杠则是表面这是被否决了的安排,不过我记得这是我提前安排好到换防安排,城主府里的那些管事应该会按照这本册子上的安排来执行才对。」 简城主看了叶馗放在桌子上的册子里的内容之后也明白了些什么。 「简城主,这恰恰说明了你之前猜测城主府里已经多了一些血煞门邪修或者是其他邪修的内应是对的,那些内鬼早就在瞒着你在暗地里的改变鸿烽城的布局。」 「不过这么一想,或许那些内应很早就进入了城主府任职,并且还藏得很深,唉,老夫有些担心现在的鸿烽城已经被这些内部蛀虫啃食得十分严重。 之前老夫不顾一切的去帮助好友,完全将鸿烽城抛在城主府里的管事们管事确实是个错误,即便经历过鸿烽城的第一混乱,老夫依旧没有仔细分辨好坏。」 简城主想起一些事情之后,神情之中尽是自责。 「这也怪不得简城主,结合我从汪统领那里听到的一些情报,那些藏在城主府的内鬼也是精明得很,他们只在简城主以及护卫修士统领们松懈之时做一些动作,而且还会互相推沙遮盖痕迹。」 「叶先生不必给老夫台阶下了,老夫做了哪些错事自然记得,不过现在倒是应该继续去调查城主府,城主府里的那些内应可能还在计划着什么。」 「简城主放心,我已经和汪统领约好了时间见面,然后一块商量城主府和鸿烽城里的血煞门邪修的事情,那么今天先说到这里,简城主继续养伤,这些是新的丹药。」 叶馗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叶馗留下一些丹药就离开了老旧城区。 不过在离开这片老旧城区之前,叶馗还特地在附近逛了几炷香的时间,在确定这里没有被其他修士盯上之后叶馗才施展折风意朝着自己居住的小院子赶去。 「现在只要等到汪杰过来找我,然后我们二人再去昨天那些死去的血煞门邪修本该和他们在鸿烽城的内应见面的地方蹲守,希望可以成功抓到那些内鬼。 这样一来就可以顺藤摸瓜,再揪出几个甚至所有血煞门藏在鸿烽城之中的内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到处寻找一些不完整的线索东拼西凑,这可能会让目标偏移。」. 这时叶馗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之中,至于还在城主府之中的汪杰也正准备在不久后去找到小院子里和叶馗见面。 不过汪杰没料到的是城主府里的内鬼已经决定对汪杰下手了,现在汪杰所在的房间外已经站着七个修士。 第二百零五章 清理干净 这时,位于鸿烽城内某座小院子之中的叶馗迟迟没有等来汪杰。 「按照昨天的说的计划,汪杰应该来到这里才对,不过现在太阳快要落山,但是汪杰依旧没有按时到达。」 已经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叶馗随即离开自己的小院子。 「现在只能一边去城主府寻找汪杰,一边去血煞门邪修准备和鸿烽城里的内应见面的地点,希望两边都能顺利。」 随后叶馗决定让自己的第一道分身去城主府查看汪杰为什么没有按时过来,叶馗本体则是去到之前汪杰从那些血煞门邪修那里打听到的情报所指的位置,也就是鸿烽城内已经破烂到随时会倒塌的鸿烽阁分阁的高楼。 「还得去四楼,等会还是尽量待在靠窗的位置等那位或者说是哪些血煞门安排在鸿烽城之中的内鬼。」 叶馗来到破烂不堪的鸿烽阁分阁高木楼之后,随即从大门都没有的鸿烽阁分阁一楼走向四楼。 当太阳完全落山之时,叶馗才感觉到有修士卡着时间来到了鸿烽阁分阁高木楼下边。 「不应该只有一人才对,看来只能先抓住这个修士,然后逼问出其他情报,最后再去抓其他血煞门安插在鸿烽城之中的内应,不过万一还有其他修士在鸿烽阁分阁的高木楼附近躲着,那么就有些不好办了。」 眼看机会来了,叶馗也已经有了想法,于是叶馗决定还是等来者上到四楼之后再安静的擒下对方。 随着脚步声慢慢接近,那个修士也已经走到四楼。 「怎么只有你一人?其他血煞门的兄弟何在?」 「巧了,我也想这么问你,为什么只有你一人来了?」 当叶馗听到对面那个中年男性修士疑惑的询问自己之后,叶馗也反问了回去。 随后那个中年修士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立马就想着施法离开这里。 之后叶馗没花多大力气就逮住了这个中年修士,然后叶馗向这个中年修士追问鸿烽城内的血煞门邪修的情报。 「我想知道,现在这座高木楼的外边还有多少个血煞门邪修?」 「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情报!」 「那就走走流程。」 发现这个中能修士属于那种吃硬不吃软的类型,于是只能先给对方一些教训再继续问其他。 直到这个血煞门中年邪修遭到巨大的痛苦,连声都发不出来之后才不停向叶馗点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愿意说,叶馗才停止施展差那么一丁点就要了血煞门将中年邪修的镇魂之法。 「外边没有你同伴?那么你的那些血煞门同伴都躲在哪里?」 「道友,我也不知道啊,我们是分散进到的鸿烽城,才正准备来这里汇合,最为最早来到这里的我就刚好被道友你发现了。」 中年邪修还以为叶馗只是碰巧出现在这里,所以才试图欺骗叶馗。 「那你倒是老实直接把这些告诉了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内应的身份。」 然而叶馗却早已知道血煞门安排在鸿烽城这些内应的部分计划,要不然现在点叶馗可能还会将信将疑被这个中年邪修骗到。 「道友,你...你说这话又是何意?我怎么听不懂?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才是。」 「那就先换个问题,你们在鸿烽城的城主府安插了多少内应?忘了告诉你一件事,那四十多个本该来到这里和你见面的血煞门邪修已经死了,所以我才替他们来到这里看看是谁在和他们接头。」 叶馗索性也不完全隐瞒,将部分事情直接告诉眼前的中年邪修。 「他们都死了?」 青年邪修听到叶馗这么说,心脏开始「砰砰 砰」狂跳,中年邪修认为他们这次算是被厉害家伙盯上了。 「还在想什么?苦头没够是吧?」 「道友,道友,你这又是何必?我们血煞门和你无冤无仇的,俗话说井水不犯河水就是这个道理。」 「怪不得你的同伴会让你来到这里,原来你」扯皮的本事比你境界高了不少。 叶馗说罢再次施展镇魂之法将眼前这个嘴硬的中年邪修逼到七窍流血才再次停手。 「咳咳,咳咳,道...道友饶命,他们...他们都躲在楼外边正对面那条街道上最大的那家面馆里边。」 再次死里逃生之后的中年邪修也没有了模糊叶馗的打算,于是马上说出了自己掌握的一些情报。 「那么另一个问题也该说清楚,鸿烽城的城主府之中还藏着多少血煞门邪修?那些血煞门邪修分别是什么进入的城主府?」 叶馗继续追问和城主府有关的事情。 「应该不到十人,不过我...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混进去的,这些事只有长老们才知道。」 「那么你可以先休息一会了,既然已经知道到池塘的位置,那么就该去打鱼了。」 得到自己需要是答案之后,叶馗将那个中年邪修弄晕过去,然后才离开破破烂烂的鸿烽阁分阁向着楼外边正对面那条街道上最大的那一家面馆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里这家大面馆突然宣布暂停营业,部分食客听说是因为面馆的老板的老家出了什么事,所以才关店休息一阵子。 当然也有食客说这家二楼大面馆已经被面馆的老板售卖给其他人,而新接手的老板则是因为想要改变面馆的内部布局才暂时关店小半个月。 当叶馗扯开面馆大门那的锁进入面馆里边才发面馆之中已经变得空荡荡,桌子凳子之类的家具也不知道被搬到哪里。 「那么那些血煞门邪修就躲在后厨那边片区域么。」 叶馗随手关上面馆大门之后还不忘拉上门栓。 「你们听到动静没有?面馆似乎被人打开了。」 「什么情况?我们不是已经高价将这里买下了吗?那个面馆老板还想反悔不成?」 「不对不对,难道你们觉得只有烦人会进入这家面馆?别忘了这里可是鸿烽城,修士和凡人一块居住的地方。」 就在这群躲在面馆地窖下边的血煞门邪修还在猜测是谁闯入面馆的时候,叶馗也已经找了这里。 面馆地窖上的木板被突然燃起的大伙烧穿,那些躲在地窖下边的血煞门邪修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站在地窖上边边缘的叶馗。 「你们好,再见。」 在收拾了面馆地窖下边的血煞门邪修之后,叶馗立马朝着城主府赶去。 这时叶馗的第一道分身早已赶到城主府里的某间房间,之前叶馗的第一道分手已经到处搜寻了一会之后并没有在城主府之中发现汪杰的身影,只看到那些依旧忙碌着的管事。 「汪杰可能已经出事,希望没有出现最坏的情况,城主府里的那些血煞门邪修怎么就突然就按耐不住了?是因为他们发现了什么或者只是单纯按计划动手,企图完全掌控城主府?」 「你终于又来了,我们可是等你很久了,这次绝对会让你轻易逃脱。」 这时叶馗所在的房间大门被直接推开,一群城主府管事就行在叶馗的面前。 「我们认识吗?」 叶馗转过身随意询问那些城主府里的管事们。 「认不认识重要,现在我们断定,之前偷偷闯入城主府地下仓库的也是你,现在你再次偷偷摸摸的进入城主到底还想偷什么?」 「偷? 暂时不会,这次我只是来到这里找人的,你们肯定也认识那个人,他就是你们城主府的众多修士护卫统领的其中一个,现在汪杰被你们关到哪里去了?」 叶馗开门见山的询问汪杰的位置。 「那你可得要失望了,我们这里没有你说那个修士,但是你要是愿意,我们倒是可以将你关到另一处临时地牢之中。」 「那么你们的意思我也理解了一些,那么就看看到底谁的拳头更硬。」 事已至此,叶馗也就觉得可以直接替简城主清理清理城主之中的垃圾了。 但是,一番短暂的交手之后叶馗才发现事情并不想叶馗想的这般简单,那些城主府的管事完全不像表面上看的那般不堪一击。 「原来鸿烽城的城主府已经被你们渗透到这种地步了,十多为城主府管事居然都是血煞门邪修伪装的,啧啧啧,没想到,没想到啊。 对了,正常情况下城主里的护卫修士的统领以及护卫修士们听到这边动静早该行动才是,看来你们已经将汪杰在内的护卫修士一并关押到其他地方。」 「你倒是猜得不错,但是猜对又能如何?你一人还想对付我们十多人不成?轻敌,就是你最大的败笔!」 对面血煞门邪修说完就再次对着叶馗施展法术攻来。 其余的血煞门邪修也没闲着,都开始从各个方向攻击叶馗。 「你们刚才没有第一时间拿下我时候你们已经输的差不多了,当然,就算不久前你们真的抓住了我也没什么两样。 当叶馗的第一道分身说完这些之后说完这些之后,叶馗发本体也已经来到鸿烽城的城主府。 随后叶馗的第一道分身趁着对面的血煞门的邪修没注意到的时候破开窗户离开了这间房间。 那些血煞门邪修见状只能咬牙追了上去,随后那些血煞门邪修看到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叶馗。 「你们倒是真的是热情好客,我只是觉得房间里面人多气闷,想着出来喘口气就被你们这些狗皮膏药跟上来了。」 叶馗的本体再次,心中也没刚才那般紧张了,况且现在的叶馗体内已经有两道分身,实力又增加强了,那么这些血煞门邪修肯定不难。 「狂妄,等会你就会为现在的举动付出代价。」 对面的血煞门邪修说完就开始像之前那样发动有计划的攻击。 「你们闹够了就该轮到我出手了。」 叶馗本体二话不说就直接对那些血煞门邪修施展囚生念法。 随后,那些血煞门邪修开始一个个跪倒在地地求饶。 「我再问一遍,包括汪杰在内的护卫修士统领被你们藏在何处?」 「汪...汪杰他们可能已经...」 「嘘!你怎么这么说?干脆直接把汪杰他们所在位置告诉这个修士,让他自己忙活去,或是是你带着他去,现在几直接说明白了就不好办了。」 那些被输给叶馗血煞门邪修之中的某一个本想直接说出线索和结果,但是很快周围的其他血煞门邪修阻止。 「别以为我没听见,你们这些家伙确不省心,居然就直接关在在那个地下。 叶馗确定汪杰所在的位置之后,就暂时不理会城主府里边的血煞门邪修。 在叶馗返回地下仓库将之后才在一间石室之中看到那有三个护穿着鸿烽城护卫修士统领衣服的修士靠坐在墙边。 那些三个护卫修士统领低着头,地面上都是他们流淌着血,叶馗注意都这三人都勉强还吊着一口气。 「汪杰还有其他两位统领该该出去走走了。」 叶馗出声叫醒那三个护卫修士统领。 随后第一个醒来的是伤得最重的汪杰,其次才是另外两个护卫修士统领。. 「叶先生,咳咳咳,咳咳,这次我和其他管事完全没有聊到想关的事情,这二位以及其他已经死...死去那些兄弟们的仇我们三人觉不对不会忘!」 「如何,你们三人可还能走动?」 在叶馗这么问了之后,对面的汪杰以及两外两个护卫修士统领互相搀扶着起身。 「可以上去看看了,城主府里的那些内鬼也被我全部逮住,至于如何处理,还请你们自己选择。」 「最后还是得靠叶先生出手,我们三人感激不尽。」 「有劳道友相助。」 「谢谢道友,唉,这次真是吃了个大亏,还搭进去那么多兄弟。」 汪杰在内三位护卫修士统领分别向叶馗表达谢意。 很快,叶馗就带着汪杰以及另外两人来到那城主府的大厅之中,一路上这里有很多昏迷凡人,不暂时都没有生命危险,于是被叶馗他们既然直接略过。 「叶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们鸿烽城城主府里的十多位管事全部都是血煞门邪修假扮的?」 「这...这怎么可能,原本我们只是以为有几个内鬼,我们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一步。」 「简城主筛选过几次的护卫修士统领确实很上心,可是结果却是这样,本该守护鸿烽城的盾和枪已经变成砍向鸿烽城的刀子。」 汪杰和另外两个护卫修士统领带着怒意看向那些倒地不起的城主府管事们。 「事情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还是血煞门那边挑起的事情,血煞门里的血煞门邪修一直都在完成各种各样的目的,其中明暗都是这般。」 叶馗想起自己第一次和血煞门接触的时候还是在彗樱城,那时候的叶馗还走运的和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打了好一会。 那时候的弥血子已经虚弱到连维持境界的灵力都要精打细算起来,不过那会叶馗还认为自己挺强的,可以和弥血子对战对战那么久。 最后结果叶馗才明白自己的攻击对这个血煞门的门来说根本没什么,几乎不起作用。 之后就是叶馗从鸿烽城的缪先生以及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那里知道血煞门的特殊性。 再之后叶馗还在其他地方发现了血煞门做的一连串事情,但是叶馗并没有猜出血煞门到底想达成什么大目标。 「汪杰,你们可还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将那些血煞门邪修叫醒问个清楚,不知道现在除了这里,血煞门邪修还会躲藏在什么地方。」 「叶先生,那我们三个就先叫醒城主府里的所有血煞门邪修,然后从他们身上获取更关键一些的线索。」 「没错,这次就算是把他们的牙都敲掉了,也得问出个所以然。」 在这之后,汪杰和另外两个城主府的护卫修士统领用一些粗暴的手段将被叶馗制服的血煞门邪修,也就是现在这些城主府管事们所知道的情报尽数吐露出来。 「叶先生,他们说的事情基本和之前我们看到一样,血煞门确实对我们鸿烽城不死心,鸿烽城的第一次混乱就有血煞门参与其中,并且不过也是被叶先生识破并且解决了那些来到鸿烽城之中的血煞门邪修。」 汪杰说到这里的时候身边两个护卫修士统领眼中出现了一些疑惑。 「你们两个以及鸿烽城的大部分修士以及凡人都不知道在鸿烽城的那几天暴雨淹城的混乱之中,叶先生可是帮了我们简城主很多忙,而且还和简城主一块让鸿烽城摆脱了一次危机。」 汪杰才想起来,自己的这两个活下来的同伴并不知道叶馗的事情。 「好了,现在你们三人可以去叫醒城主 府之中以及鸿烽城里边的其他护卫修士,我继续盯着城主府那些血煞门邪修。」 叶馗说完之后就走到大厅某侧的椅子那坐下。 汪杰和两外两人,汪杰负责就去叫醒城主府之中的其他护卫修士以及凡人。 另外两个统领则是去城主府的地牢之中查看是否有城主府护卫修士被那些伪装成城主府管事的血煞门邪修有意关起折磨。 有过一会,城主府之中总算是有了嘈杂的事情,算是吧城主府里的不安氛围给吹散了一些。 「汪杰,这封信你拿着,现在就可以打开看看,当然也可以给其他同伴观看。」 叶馗想了想觉得这会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叶馗就把鸿烽城简城主写过汪杰以及其他护卫修士们的信递给叶馗。 「叶先生,这个又是何物?」 「之前答应你的,是简城主写给你以及你身旁那些同伴的信,另外,简城主还让我告诉你一些事。 简城主的原话如下:不能轻信他人,再加上现在鸿烽城之中可能还藏着其他血煞门邪修,我们还是加倍消息的好。 就这些了,最后,你看完简城主写给你的那封信之后可以当场销毁,也可以继续留下。」 叶馗说完就这些又看了看那些被汪杰还有其他两个护卫修士统领揍得皮开肉绽的血煞门邪修,叶馗觉得这些血煞门邪修算是走运的了,毕竟没有直接死去。 当汪杰以及汪杰身边的两个护卫修士统领看完简城主写给他们的信之后,原本疲惫的脸上焕发了一些精神。 「叶先生,简城主还在亲笔信中告诉我们,叶叶先生你是我们除了简城主之外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人,并且简城主说他还需要一些时间修养,之后才能回到城主府。」 汪杰看了简城主的写的信之后又对叶馗说到。 「嗯,本来简城主也是想着等到城主府里变得安全一些,等到身上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才会回到城主府,不过现在城主府里已经没有简城主想的那般危险,之后我会试着劝简城主早些回来。」 「那就是太好了,叶先生,那么你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虽说汪杰汪统领已经有了计划,但是还是决定还是先听一听叶馗的意见。 「按部就班即可,简城主还告诉我,他已经将之后的一小部分可以先透露的计划写在那封信里边,刚才你们应该都看到了才是。」 之后叶馗又和汪杰以及外两个护卫修士统领说了一些血煞门邪修在鸿烽城以及其他地方做的坏事,顺道还将几瓶疗伤用的丹药送了王杰在内几个护卫修士统领。 等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叶馗才从城主府里快离开。 当叶馗回到自己的那个小院子之后,正好看到了那个被叶馗抓住之后试图施展法术从小院离开的中年邪修。 「你要去哪里?」 「我...我哪里都不去,只是离开屋子想透透气!」 中年邪修有些慌张的回答叶馗,而且还想着之后该怎么回答之后的问题。 「之前忘了问你,除了之前你说那些地方之外,现在鸿烽城里的是否还有可能藏着你们这些血煞门邪修的地方?」 「道友,那个...之前我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与鸿烽城有关的情报告诉你了,我是真的不敢胡编乱造,更不敢隐瞒,所以...所以道友什么时候放我走?」 这个中年邪修有些担心叶馗会卸磨杀驴,但是自己又打过叶馗,也逃不掉,所以只能硬着头皮问了。 第二百零六章 修行与偷懒 「等你说出的情报让我觉得足够还你一条命的,我自然会让你离开鸿烽城,但是现在,你也可以直接走,我让你逃。」 叶馗说完也不理会那个血煞门的中年邪修,关上大门之后就径直向着小院子的客厅走去。 「道友,你这...」 中年邪修还以为叶馗真的让自己走了,但是仔细一想,味不对,到底是走是留? 「机会就在眼前,或者这修士觉得我已经没用了,随意才会放我走,也是,想来我的同伴已经被这家伙找到了,并且已经遭遇不测,现在我在这修士眼中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血煞门的中年邪修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马上离开鸿烽城,要是叶馗突然反悔就糟糕了。 然而叶馗说的都是实话,只要中年邪修老老实实再吐露一些情报,叶馗必定不会食言,当然现在也是,叶馗让中年邪修逃,那么也一定能抓住对方,最后等待着中年邪修也只有死了。 在中年邪修有了动作之后,叶馗一开始只是将手放在剑柄之上,随后摇了摇头还是选择从怀中揪出那只小螳螂往身后一抛。 过了一会,那只再次变回小小只的月刃嗜妖螳螂已经和一起一样趴在叶馗的肩膀上。 「再去院子里刨个坑,等会要用到。」 叶馗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随后说到,并且还施展火法将中年邪修的尸体烧成灰烬。 当叶馗施展折风意将那些灰烬埋入校园了里刚刚挖出到泥坑之后又把月刃嗜妖螳螂用水洗了洗甩干才放到怀里。 「现在可以去找简城主,然后告诉简城主可以回到城主府的事情。」 还是和之前一样让分身留在小院子里,叶馗的本体前往鸿烽城的老旧城区。 「叶先生,你真的这么做了?」 躲在鸿烽城老旧城区的简城主听了叶馗说的那些事之后,似乎并不是很高兴。 「难道简城主你还有其他后手?」 叶馗心想该不会是自己的果断行事让这位鸿烽城的简城主的秘密计划泡汤了吧? 「算不上什么后手,不过老夫确实还安排一些护卫修士在暗处,目的是为了弄清楚鸿烽城之中到底有多少邪修的内应,虽说叶先生已经将鸿烽城表面上的血煞门邪修尽数处理了,但是老夫只怕那些本该一块出现的邪修会藏得更深。」 简城主倒也没瞒着叶馗,干脆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简城主担心的这些确实不好处理,不过我还是会尽量在鸿烽城多转转,这次之所以会突然对城主府里的那些血煞门邪修内应下手,是因为汪杰汪统领以及其他一些统领都被城主府里的血煞门邪修抓住了。 于是我为了搭救他们也只能提前行动,如果不是情况紧急,那我一定会与简城主商量之后再做这件事。」 之后叶馗还把自己赶到城主府之后,发现仅有汪杰以及另外两个护卫修士统领活了下来的事情告诉简城主。 「怎么会这样?汪杰他们...他们,唉,叶先生,现在老夫想马上回到城主府看看情况,你觉得如何?」 「简城主,其实这次我来到这里就是想告诉你,你已经可以回到城主府主持大局了,而且我和汪杰还从那些血煞门邪修那里得知血煞门还有其他动作,还请简城主加强戒备。 另外,那些负责看守鸿烽城城门的修士可以适当换下一些,这样血煞门邪修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进到鸿烽城,就算硬闯也会引起你们的注意。」 当叶馗说了说完之后,简城主也是沉默了许久才继续回答叶馗,然后二人才一同前往鸿烽城的城主府。 「简城主您回来了!」 「简城主。」 「简城主,您没事就好。」 「简城主,近来鸿烽城可能会发生很多事。」 简城主一回到城主府,城主府里仅剩几位护卫修士统领以及那些被从地牢里放出来的部分管事立即就围了上来。 「那一晚老夫为了自身安全突然离开城主府,不仅让你们担心,还连累了你们,那些血煞门邪修的邪修真的该死,老夫本想完全恢复之后再回到城主府对付他们,谁知道他们的动作比老夫想的要快。 所幸叶先生再次挺身而出解决了那些血煞门邪修,同时还救了你们,之前老夫本该向你介绍叶先生,不过被叶先生婉拒了。」 简城主说着说着就将一旁的叶馗带到城主府里的护卫修士统领以及其他管事眼中。 「简城主不必客气,当务之急还是先稳住鸿烽城的一切事宜,血煞门不会像我们想那般安稳,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再次行动起来。」 叶馗这边倒是没有说什么客套话,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自己的担心的情况,这会的叶馗可不想城主府里的这些修士马上松懈下来。 「叶道友说的没错,老夫知道你们很累,但是为了鸿烽城的安危,我们只能坚持下去,老夫会马上吩咐那些位于鸿烽城各处的修士回来,然后将之后的计划传下去。 还有更大的挑战在等着我们,老夫会带领你们抗住之后的一切,这次老夫不会再像上次那般离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老夫都会留在城主府与你一同面对!」 在简城主说完这些之后,城主府里低沉发氛围被吹散大半,那些护卫修士统领、管事以及普通的护卫修士们都不再低迷。.五 看到城主府现在的情况之后,叶馗又把简城主叫到一边说自己要回小院子休息,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汪杰去小院子那里找自己。 不过叶馗找借口离开城主府,主要是是因为彗樱城那边,叶馗的第二道分身从血煞门门主弥血子的关门弟子之中排名老三的法弦那里获得一些重要的消息。 现在,叶馗发本体已经离开鸿烽城,出现在前往彗樱城发云端之上。 「那个法弦说的话不能全信,那个家伙看着就不是那种轻易松嘴的,他说的那些可能也是真假参半,我得仔细斟酌斟酌做决定。」 不久前,位于彗樱城城外的树林之中,叶馗的第二道身份开始询问那个叫做法弦的血煞门邪修一些问题。 「你的那位师傅,也就弥血子到底想做什么?之前他已经血洗过一次彗樱城,现在还想做伤天害理的事?」 叶馗第二道分身看着对面的法弦说到。 「你小子什么辈分敢直接叫我师傅的名字?」 那个法弦不仅没有回答叶馗,反倒因为听到叶馗对自己的师傅这般无礼从而有些生气。 「法弦,你不服气?难道说的那些事都是假的不成?就算是现在,你的那位好师傅弥血子还吩咐其他血煞门邪修到处作恶,你可别说你什么也不知道!」 「呵,我知不知道与你何干?你小子突然出现就把我逮住了,直到我都没缓过神来。」 「法弦,你别装糊涂,别等到没了说话机会你才后悔,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和你废话,你就明说,你们下一个目标到底是彗樱城还是鸿烽城?或者是别处? 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么今天一整天时间里我都会好好拿你这沙包练练手,希望没了那件血甲的你依旧是那般耐揍。」 叶馗说罢,五指紧握发出脆响。 「我法弦可不是吓大的,有本事你小子就打死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你是...话说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到底是谁?」 原本还有些嚣张的法弦顿时感 觉有些疑惑起来。 「看来你们血煞门上下并没有认识我,那也是好事,估计是弥血子不让其他血煞门的邪修在血里边宣扬我的事情。」 「所以你小子到底是谁啊?该不会是抓错人了吧?你要抓的应该是血煞门里其他人才对,我仔细回忆一下,之前我确实没有见过你小子。」 「叶馗就是我。」 叶馗想了一会还是直接把名字告诉了对面的法弦。 「叶馗?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叶馗,叶馗,你小子就是叶馗?那个到处找人麻烦,讲道理讲不过对面就拔剑灭口的无赖剑修?」 法弦突然想起了和叶馗有关的事情,随即大声说了出来,幸好这片林子之中除了叶馗和法弦之外没有其他人,要不然那些家伙听了法弦说的话必定会凑过来瞧瞧。 「喂,法弦,你到底是从谁那里听到的这些?我叶馗什么时候成了这种人?刚才你说那些除了剑修对得上之外,其他通通与我搭不上边。」 叶馗本人听到法弦这么说也是不由得一愣,这时叶馗不由得心想到底是谁在抹黑自己? 「额?难道不是这样?这些都是我从其他好友那里听来的,不过好像有些对不上,你小子明明是个武夫,根本不是剑修。」 「重点不是这个,回到正题,你们血煞门到底想做什么?」 叶馗不想继续和法弦扯其他问题。 「我怎么知道,本来昨晚我只是来到彗樱城的这边的修士集市买些东西,然后不仅东西没买到,而且还被你小子拦住了,最后还被你揍了个不轻。」 「法弦,你别糊弄我,身为弥血子的关门弟子,你不可能连这方面的消息都不知道,若是不想说,那么我也可以慢慢来。」 「叶馗,你难道也没有打听过我法弦的事情就来逮我,然后问我这些事了?」 「你不就是血煞门邪修么?我还能抓错人不成?」 叶馗感觉这个法弦情况有些不一样,难道说自己抓的这个身为血煞门门弥血子关门弟子其中之一的家伙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法弦可是血煞门们出了名的不爱干活,血煞门里大大小小的狗屁任务我是能推就推,能不能做必不做,除非是师傅亲自吩咐下来事情。」 法弦说完之后还抬起一只手挠了挠头,另一只握着一块玉佩的手则是被法弦故意藏在身后。 「你...」 叶馗听到这才明白这个叫做法弦的家伙可能只是从血煞门溜出来,然后真的并不了解叶馗说的这些事。 「不过这人可能是在撒谎,我不能就这么轻信他,果然还是得让他再老实再问问题,一开始就这么心平气和的交流可能会让这个法弦认为他很重要。」 随后叶馗攥紧拳头就朝着法弦脸上招呼过去,这突如其来的一拳让对面的法弦反应不过来,法弦就这么结结实实的被打中了脸颊,整个人随之倒地。 「叶馗,你小子怎么突然就动手了!有胆就先等我恢复好了再...」 然而还没等法弦说完,什么也不说的叶馗又是一拳招呼到法弦的脸上,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最后,叶馗连续左右各自挥打了十几下才停止攻击。 「咳咳...咳咳,叶...叶馗,你发什么疯?」 躺在地面上,一脸是血的法弦边咳嗽边问着叶馗,这会,之前那块被法弦握在手中的玉佩也从法弦摊开的手中滚落到一边。 「法弦,别以为你我聊得有些欢,我就完全不会注意你的那些小把戏,如果你没有及时将手里的玉佩及时丢掉,或者说是不及时停止向手中的玉佩输送灵力,那么我这会也不会马上停手。」 叶馗 说罢就走到不远处捡起那块原本属于法弦的传音玉佩看了看。 「你小子倒是观察的够仔细,本以为说了那些话之后你不会再注意其他。」 这时的法弦连牙齿被打掉了几颗,看着可是比第一次和叶馗交手的时候惨一些。 毕竟法弦第一次和叶馗战斗的时候主要还是靠那些血雾以及那件血甲,要不然不能和叶馗正面互搏那么长的时间且暂时处于势均力敌的局势。 「法弦,现在你是想继续走一走流程还是直接说?」 「叶馗,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你说清楚我好回答你。」 「现在的血煞门会对什么地方发起袭击?具体时间是在什么时候?说不出来,或者说的结果差的太多,那我还是会直接让你走几遍流程。」 叶馗收起那块传音玉佩之后才走到躺在地面上的法弦身旁提着法弦的衣领问到。 「硬是要说的话,我猜师傅他是想对两个地方出手,其中肯定能不包括我们所在的这所彗樱城,所以我才会特地来到这里闲逛同时避开师傅他们。」 「那么你倒是知道得挺多,之前倒不是很喜欢藏么?」 「情况不一样,我肯定也得灵活一些,况且我越看你小子越觉得你不是什么善茬,所以我还是能看清局势的。」 「什么局势不局势的,你再不继续说下去就继续挨揍。」 叶馗说完就松开抓住法弦衣领的手,法弦随即又落在地面上。 「师傅应该会安排门内的师兄弟去到鸿烽城或者是更远一些骆逸城,这两个地方之中的某一个必定会经历这座彗樱城之前经历过的事情。」 然后法弦就说出了自己的知道的一些事,其中的一座城池的名字倒是让叶馗想到以前的事情。 「骆逸城?法弦,你说你们会攻击骆逸城或者是鸿烽城?」 叶馗是知道骆逸城这个地方的,毕竟叶馗的学会的折风意、阴雷、内隐真火都是从骆逸里的录心斋之中看到的。 并且叶馗在骆逸城之中还有一个熟人,那人就是录心斋的斋主吴炯趣。 那时候的吴炯趣一直在试着自行修行,可是因为吴炯趣身体之中仙脉出了一些问题导致无缘仙途,最后还是叶馗帮吴炯趣解决了身体中仙脉的问题,最终让吴炯趣成为了一名修士。 「叶馗,我...我知道就这么多,这些还是我从小师妹那里听到的,我说的小师妹就是师傅收的最后一个关门弟子狱血姬。」 「法弦,你的那位小师妹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是你主动问的狱血姬还是狱血姬无意告诉你?」 现在叶馗觉得情报的真实性有些可靠起来,具体还得看法弦接下来的回答。 「叶馗,你先别急,刚才你出拳是真的狠,我差点就扛不住像老狗一样没气了,让我缓一缓。」 法弦说这些的时候还用两根手指将嘴里已经被叶馗打断的牙齿那出来看了看,然后心疼的塞到地面的土层之中。 「刚才我告诉你的那些事大部分都是小师妹告诉我的,不过那时候的我也是闲着无聊才随便听了一些,似乎小师妹还说了一些挺重要或者是挺有意思的事情,现在我暂时想...想起来了!」 原本还想着吊一吊叶馗胃口的法弦看到叶馗慢慢举起拳头,于是立马就表示自己没忘。 「小师妹还说...还说这次师傅或许会做的比之前的彗樱城更绝,不会让住在骆逸城里的任何活着着的家伙离开骆逸城,不过这次师傅应该不会亲自出手。 因为我们五人之中的大师兄早在数月之前就收到了师傅的命令带着部分血煞门的师兄弟们离开了血煞门去忙事情,而且大师兄离开方向正好就是那个骆逸 城所在的地方。」 法弦说完就看到叶馗丢过来一个小瓷瓶,于是法弦伸手接住并且摇了摇,然后法弦发现小瓷瓶里边装的并不是丹药而是粉末。 「涂脸上的创伤药粉,你放心用没毒,当然,那就也可以用自己身上准备好的。」 「我用,马上用。」 法弦倒也不怕叶馗给自己下什么立刻见效的毒或者是慢性毒,自己的可不怕这些,只要能活着回到血煞门,那么师傅自然会替自己处理各种奇毒猛毒。 「法弦,你具体说说你们五人的情况。」 「这有什么好说的,随便一问就能知道的事情,但是既然是叶馗你问出的问题,那我法弦自然会尽量替你解答。 我们五人就是师傅亲口承认的五个关门弟子,大师兄、二师兄、四师弟、五师妹都受师傅器重,只有我这个排行老三的法弦是个混水摸鱼的,对了,这里的五师妹就是小师妹狱血姬。 另外,我们五人之中只有一个可以成为师傅的亲传弟子,可以会学师傅所有绝学并且很有可能成为血煞门的下一任门主,并且获得血煞门之中所有长老的辅佐。 这个人选很有可能在大师兄、二师兄、小师妹这三人之中挑选出来,至于我和四弟基本是没有那个机会了。」 法弦说罢并不觉得可惜,只是觉得自己的那位小师妹确实厉害,无论是从修炼天赋上看还是从心思上看都是十分的厉害。 就连二师兄都快被新来的小师妹狱血姬比了下去,这些话法弦倒是没有告诉叶馗,要不然叶馗肯定也会感叹那位以前那位不讲道理的小丫头片子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 「法弦,我似乎感觉你并不是很适合待在血煞门,而且也没用那种归属感,反倒很适合去做道士或者是和尚。」 不知不觉又和法弦闲聊了挺久叶馗有一种感觉,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对面这个叫做法弦的血煞门邪修应该和自己那个那个虔曦观的好友姜止瑾挺合得来的。 「叶馗,你小子居然又说对了一半,以前我确实在凡间的小寺庙里当过一小段时间的和尚来着。 后来我们寺庙所在的那片区域遭遇了数年之久的大干旱同时又闹饥荒,之后寺庙里的其他僧人要么顶不住饥饿直接选择还俗离开了寺庙,要么直接离开寺庙去见那传说中的佛主去了。」 这位血煞门的邪修法弦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些惋惜,谁叫以前当和尚的时候是法弦偷懒得最惬意的一段时间。 「那么你这个名字也是以前的僧人给你取的吧?一开始我就觉得法弦这两个名字就有那么点和尚的意思。」 这会的叶馗也是越想越对,法弦,这确实像个和尚才有发号。 「没错,法弦就是我还是凡间寺庙里僧人的名字,后来离开寺庙侥幸挺过干旱,忍过饥荒之后我也懒得改什么名字了,于是就继续叫做法弦。」 「那么法弦,你对凡人、修士、邪修下手的时候或者是之后,你有什么想法?」 叶馗有些好奇这位曾经是和尚,现在是邪修的家伙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想法?那当然办完这些事就能随意的偷懒了。」 法弦用一种本就是这样的诚恳语气回答着叶馗。 第二百零七章 半路杀去 今天的彗樱城倒是比平时清凉许多,街道来往的行人也不在像之前那般匆忙,而在某条街道上已经数月之久没有开店的店内,有一个双目紧闭女修士静静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她是在不久才来到的彗樱城。 而叶馗的第二道分身目前前正彗樱城的城外树林之中试着从血煞门邪修法弦那里获得新的情报,要不然叶馗看到这个女修肯定会从身形上感到有些熟悉。 彗樱城的城外树林深处。 「你这家伙倒是在很意自己的感受。」 叶馗听了法弦那番尽快完成门中任务好享受偷懒的理论之后,心里认为这个这个法弦有些像是那种养不熟的一类。 「所以你叶馗还有什么想问的?」 法弦说着说着就已经自己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不像一开始那样一直警惕叶馗。 「法弦,假如血煞门被其他仙门联手围攻了,那你会怎么做?」 「那还用说?尽力平息矛盾或者解解矛盾源头,实在不济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我可不想就这么交代了。」 「你这种态度,你师傅弥血子以及血煞门的其他邪修知不知道你这种态度?还是说你现在只是伪装出这幅鬼样想骗我掉以轻心?」 叶馗本想着这次就问到这里,不过叶馗认为如果接下来骆逸城或者是鸿烽城真的会出事,那么不管是叶馗的本体还是分身肯定不会继续待在彗樱城这边。 所以叶馗打算继续问下去,至于怎么处理对面的法弦,主要还是得看法弦到底伪装了多少,但凡被叶馗找出破绽,那么法弦的下场肯定不怎么好就是了。 「叶馗,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真的没有去了解过我法弦在血煞门里的名声,凡人们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生反骨,到我法弦这就是,反骨上长了个法弦,甚至谁反谁还说不定呢。」 法弦笑***的对叶馗解释道。 「那血煞门怎么容得下你法弦?而且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都已经选择将你收做关门弟子,难道说弥血子不怕你背地里给他捅刀子之类的?」 叶馗听了法弦说的这些话,肯定不会相信,应该说大多数听法弦这番话都会表示质疑。 「因为师傅他最清楚我法弦想做什么,喜欢什么,所以这次也是师傅同意我离开血煞门为了才能来到彗樱城走走,不过现在想想我真不该来到这里。」 「那么现在该问的差不多问完了,现在你可以换个地方继续带着了。」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说完这些的时候叶馗的本体也已经来到了彗樱城外表的树林之中。 「叶馗,按理来说你不是该考虑放我一马吗?」 「之后会考虑。」 叶馗说完就朝着法弦走去。 「你...你想做什么!」 法弦一看叶馗这举动就就有不好的预感,难不成这个叶馗真的想直接灭口不成?.五 随后叶馗直接将法弦打晕,原本法弦还想反抗一下,可是法弦突然感觉修士故意显露气息并且进入了这片树林。 就在这一瞬间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已经出手将法弦打晕,随后叶馗的本体才出现。 叶馗的本体和叶馗第二道分身对视一眼之后,那第二道分身随即碎裂开来进入叶馗的本体之中。 「之前也想过将这个法弦就地解决,不过刚才法弦说的那些话万一都是真的,那么事情就不一样了,或许法弦还有些用处,但是又不可能将他一直关着,得另想法子说服他才是。」 叶馗的本体说完就看着被打晕在地的法弦。 可是叶馗想了还一会都没有想到可以拿来说服法弦的条件或者是物品,毕竟从刚才和法弦交流来看, 法弦这个家伙就对灵石、宝物之类的东西没有多大兴趣。 「这次去骆逸城或者是鸿烽城我肯定都会将其中两个分身带在身边,另外一个当做另一个逃命手段,这样一来就没法子看着这个法弦的一举一动。 虽说可以将法弦丢到离仙图之中,可是这么做总感觉有些不踏实,这个法弦可没有我想的那般老实,就怕他完全不听劝告,直接在离仙图之中瞎晃悠。」 最后叶馗觉得还是让第二道分身继续亲自看守法弦,毕竟第二道分身制服过法弦一次,之后若是再打一架,那么只会更加熟练。 当叶馗的本体离开彗樱城前往骆逸城之后,叶馗的第二道分身也没有直接带着法弦回到彗樱城,而是找了地方继续盘坐着,可能某个在彗樱城里等着的修士要白跑一趟了。 然而现在的骆逸城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是和平时一样热热闹闹,完全没有什么预兆。 「彗樱城、鸿烽阁还有现在的骆逸城,我已经在这三个地方耽搁了不少时间,本来这些时间是拿去完成鸿烽阁的悬赏以及任务,然后赚取灵石,现在看来必须得将血煞门给完全清理才能让这边的事情得到解决。」 拼命御剑赶到骆逸城的叶馗看着骆逸城的倒是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反倒是变得更加繁华了,随后叶馗又想起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不由得再次想起血煞门的事情。 「先进城看看情况,然后再去录心斋看看那位吴炯趣吴斋主的情况,等和吴斋主了解一些情况之后再决定该不该将整座骆逸翻开看看情况。」 于是叶馗来到了骆逸城之中的录心斋前边,不过叶馗却发现录心斋已经没有开门,在录心斋的前边还挂着一块木板。 「木牌上写着录心斋要暂时不再营业,具体恢复时间待定,那么录心斋的斋主吴炯趣在不在城中?或许可以去骆逸城里的其他地方问问录心斋的这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希望那位吴斋主没有出什么事,如果说血煞门的邪修提前下手那就不好说了。 「客官是一个人还是有朋友等?」 叶馗进入骆逸城之中的某家酒楼之后,店里的小二很快几句走到叶馗前边询问叶馗的情况。 「一个人,小二,给我安排一间安静一些的地方。」 「好嘞,二楼雅间还有很多,不知客观要点些什么?」 那小二一听叶馗并不是在酒楼一楼公共场合吃喝,而且独自要一间雅间吃喝的时候,小二想态度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来一些你们酒楼的招牌菜,酒来三人份的,烈一些更好。」 「小的记下啦,客官这边请,小的带你去雅间。」 随后叶馗跟着那个小二来带一间独单的房间等着,过了还一会才将饭菜美酒上齐了,在小二离开的时候叶馗提前给了些赏银,并且开始询问起录心斋的事情。 「客官,那录心斋的斋主吴老爷似乎是去见什么亲戚去了,就连吴老爷的儿子也似乎是回了老家。」 酒楼里的小二说着自己了解到的一些事。 「按你这么说吴斋主他是正常回离开的骆逸城,那么应该没事。」 叶馗听了酒楼小二的解释之后认为现在的吴斋主暂时是安全的。 「是啊,吴老爷能有什么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说吴老爷还会一些仙术。」 「谁知道呢,好了,小二你忙去吧。」 「客官有事再叫小的或者说门外走到上的其他小二。」 酒楼小二说完之后就小步离开了叶馗所在的雅间。 「现在的骆逸城越是安定,我越是感觉情况变得危急起来,还有鸿烽城那边那边也是,这次我只将第二道分 身留在彗樱城看守法弦,其他两个分身则是收回体内。 主要还是为了可以应付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万一出事的地方,那么我可能会赶到另外一边。」 叶馗很快就将桌子上饭菜吃了个干干净净,那几户酒也被叶馗分几次喝光。 然后叶馗结账离开这家酒楼,去到骆逸城之中的比较高的高楼的屋顶上。 之后叶馗就找了一个地方站着等了一阵子也没有发现有大规模修士行动或者说隐藏的痕迹。 骆逸城这边虽然是没有发生什么事,但是叶馗本体离开的彗樱城那边却又热闹了起来。 「叶馗,那边都打起来了,你确定不过去看看情况?」 「「你急什么?难道你认识那些人?」 彗樱城的外外边的树林里突然来一波修士,然后叶馗和已经醒过来的法弦也注意到那些话都没多说几句就打起来的修士。 叶馗看到那些修士两边的人数差距有些大,毕竟是一打六的局面。 那个被其他六个修士围攻的修士身体被迎面飞来的雷光符箓以及火焰符箓打的略惨,鲜血从那个修士身体上的伤口上以及口鼻中不断流出。 除了这些符箓之外还有数道剑气试图直接将那个被打得很狼狈的修士斩杀,可是基本上都被这个修士多开致命的剑气,当下勉强可以抗住的剑气。 「蒙非,你何必再抵抗?还不如乖乖的让我们杀了你,这样一来你也不用担心被抓回去受折磨了,我们这边也只需要提着一个脑袋回去交叉即可,这种对两边来说都是好事的事情你怎么就懂呢?」 这时,叶馗看到那些围攻某个修士的家伙眼看猎物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于是那些修士慢悠悠得朝这边走来。 那些修士走过来的脚步声就像索命的语调,传遍这片区域。 「休想,我蒙非就算是死也会拉几个垫背的,你们别想这么轻易的完成你们的狗屁任务!」 被那些些修士叫做蒙非的修士带着怒意回怼对面的修士。 「这些家伙到底是谁?这个被抓的修士又是什么人?那么该不该帮帮忙?」 一开始叶馗也想帮助那个被多名修士围攻,处于劣势想修士,很是叶馗担心自己帮了忙之后事情又发生反转。 「叶馗,你小子该不会这时候才知道怕事吧?之前你不由分说的就将我打得半死不活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幅小家子样啊?实在不行我来救那个被欺负的道友,血煞门修士也是可以做一小会的好人的。」 法弦明显看出叶馗在犹豫,于是直接把自己推了出去。 「法弦,难道你认识那些修士?」 叶馗转头看向法弦。 「根本不用认识,只需要经历多了这不是看一眼就知道了吗? 这些出手以多打少的家伙明显就是修士脏活圈子里的,然后那个被追杀的家伙应该拿了什么东西藏了起来或者是知道什么线索,所以才被这些干脏活的修事追着猎杀到现在。」 「事情上这样的么?仔细一想之前的部分事情也是这样。」 当叶馗明白了一些什么之后,那个被围殴的修士对那些欺负自己的家伙说着不屈狠话,随后对面的攻击再次开始。 那个修士再次被打飞,在那个修士艰难起身之后又晃了晃头让他自己尽快清醒过来。 刚才被一根法杖直接中左侧胸口之后,这个修士差点就被穿心而死,不过这个身为武夫发修士身体比较结实,之后只是被接连撞到树上或者地面上。 并且这个叫做蒙非修士到头还狠狠法杖了狠狠到打中了好几下,这个修士顿时觉得胸腔剧痛无比外,脑子里是十分些昏沉。 「看来...看来我蒙非今天只能走到这里了。」 蒙非有些心有不甘的的说到。 「蒙非,你这家伙没有靠山的家伙到处闲逛就算了?你还敢在我们自己人的偷东西,敢到我们这里闹事,就算我和现场的其他道友可以可以饶你,可我身后的整个大家好可丢不下这个脸,毕竟你都上门来砸场子还在背地偷。」 「叶馗,你不妨猜一猜这个家伙到底是偷了什么才会被追杀。」 法弦询问着叶馗的看法。 「在等会就知道了,他们自己会说。」 叶馗倒是不急着猜这些,而是继续观察周围除了那些修士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修士藏在其他地方。 对付那些前来追杀蒙非的修士之中为首到的那个修士思考了一会才开始讲述事情。 「蒙非,我们也算是很客气了,一直给你时间思考,放你离开一些距离,为的是不想让你觉得我们这边不好说话以及产生其他负担。 原本只要你带着物品以及你自己回到那里认罪就好,根本不用像现在一样受伤,甚至把自己发命搭进去。」 那些想要对蒙非下手的修士的头领无奈的对蒙非说到。 「那个和一直和蒙非好言好语修士倒是挺认真,可惜了我看得出来,那个叫做蒙非的家伙完全不吃这一套。」 「再等一会。」 叶馗想了一会,觉得前边的那些事情很快就有比较重要的情报传出来了。 「呵呵,哈哈哈,咳咳,你们这些不讲信用的狗货还敢自诩好人和我谈什么?我砍死你们!」 叶馗听到那个叫做蒙非的修士笑到都有牵动伤势咳嗽了一会,随后蒙非眼中怒意流出。 「狗东西们,拿命来!」 那个叫做蒙非的刚说完,就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把大刀吵着对面那些追杀自己的修士疯砍过去,并且还趁着对面不注意悄悄地将几颗丹药吞入嘴中。 很快,蒙非身体上的伤口的血也止住了,并且蒙非也觉得本该力尽的自己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体内灵力也是有些源源不绝的意思。 对面那些脏活修士看到蒙非再次还是挥舞大刀朝着这边杀来杀过来,于是脏活修士们也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直接开始拿起武器或者是宝物向着蒙非攻去。 「那个蒙非也是也该刀客,而且他还偷偷吃了几颗丹药,但是情况并不理想。」 叶馗看得出虽然蒙非的身体之中的灵力增多了,力量变强了。 「面对以下这种不利的局势,那个体力不支的刀客也只能食用一些代价极大的丹药恢复身体,不过药效过得很快,代价也是明显。」 法弦也看到那个刀客蒙非的情况随后法弦也顺便说了自己的看法。 这时的刀客蒙非已经凭着药效的作用杀了对面对面一人,并且然后蒙非并没有因此褪去,而是继续挥舞大刀向其他的脏活修士劈去。 三道刀气猛的劈来,对面的脏活修士急忙退开一些距离,但是还是有一些脏活修士没有及时避开退开从而身负重伤。 「叶馗,你小子肯定也看得出来了,那个叫做蒙非的修士吃的丹药的效果强过头了,等会那个蒙非就算是赢了也会丹药的代价给活活崩死。」 「应该不会的,况且这边还有我们。」 现在的蒙非再次受了不少伤,吃痛的蒙非很想逃走,但是一但那么做自己就算可以败退那些脏活修士一样突然死的不明不白。 又是一道横批的刀气将那些脏活修士逼得只能退开。 很快,那些脏活修士身上的衣服顿时被血液浸透或者是染红,部分脏活修士的手臂几乎和断了没 什么两样,骨头已经被斩断,只剩下一些筋肉连接着,鲜血不停地滴到泥草地里。 「这下麻烦了,这个蒙非肯定是直接吃一些了他偷走的丹药,所以才会这般厉害,现在我们最好不要和蒙非继续硬拼,我们只需再拖一会,对面的蒙非就会被那些丹药的代价给伤到无法动弹。」 对面脏活修士的头领看了看蒙非,随即告诉同伴小心一些,同时改变对战方案。 「那个叫做蒙非的修士身体上暂时合拢的伤口已经重新裂开,暂时止住血也开始流了出来,看来蒙非吃的那些丹药的药效已经快过了,吃药多了,就要死咯。」 法弦看到蒙非的身体已经了,于是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到。 「法弦,之前我和你交手的那几次,你不敌我时候也是这副摸样,不过那会我也是觉得你做得很好了,已经尽力,只是我们实力有一些差距罢了。」 叶馗听到法弦有些嘲讽那个蒙非的意思,然后叶馗也提起之前法弦和自己对战时的事情。 现在,那个刀客蒙非终于撑不住了,被蒙非一直挥舞的大刀似乎成了一根拐棍,于是蒙非就这么双手撑着大刀站在地原地气喘吁吁起来。 「药效已过,蒙非已经不行了,我们赶紧拿下他,不能让他再次一吃丹药,要不然他可能会被丹药完全崩死之前又将我们这些家伙中几人给一块带走!」 脏活修士的头领看准时间马上攻向蒙非,同时告诉手下抓紧时间拿下蒙非。 这时的蒙非已经感觉头晕目眩,用大刀撑住的身体也开始摇晃起来,然后就这么昏倒在地,那把属于蒙非的大刀则是斜插在地面上。 就在对面那些脏活修士的注意力全都在昏倒在地的蒙非身上的时候,叶馗也开始行动了。 「危险,快退!」 在那些脏活修士马上就要将那个昏迷的刀客蒙非扛走的时候,脏活修士们头领突然发现刚才蒙非斜***在地面上那把大刀不见了,顿时心感不妙,于是马上提醒自己的那些手下。 可是还是晚了,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单手握着蒙非的那把大刀了解了那几个靠近蒙非的脏活修士的性命。 然后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又随意地将那把被自己挥舞得弯曲大刀的血甩到泥草地上才看向其他已经愣在原地的脏活修士以及脏活修士们的头领。 「他是谁?难道是蒙非请来的帮手?不应该啊,蒙非要是还有这种程度的帮手早就叫出来帮忙了,这样他的那几个兄弟也不会死了。」 脏活修士们的头领脑子里不停思考着。 「逃!逃!逃逃逃!」 最后,脏活修士们的头领看出来自己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 就凭这个突然杀出来的修士轻而易举地将蒙非的那柄不俗大刀挥弯的举动,脏活修士们的头领就知道就算是十个刚才嗑过那些丹药的蒙非都不是眼前这个半路杀出的修士的对手。 所以脏活修士们的头领才会直接让自己的那些手下逃跑。 「这刀有些轻了,不知道可以扔多远。」 叶馗说完,那把已经弯了的大刀被叶馗对着对着那个率先逃跑并且逃得最远的脏活修士们的头领用力飞去。 第二百零八章 比不上 叶馗第二道分身认出的大刀以高速飞过正在逃跑的脏活修士们的头领,随即大刀深深飞入地面大半,而那位脏活修士的头领则是划伤背后右侧摔倒在地。 周围的其他脏活修士们也停下了逃跑的举动,因为除了站在身后发叶馗以外,还有一个修士出现在这些脏活修士前边。 「是血煞门的法弦!」 「法弦道友,你为何要对我们出手?我们这些家伙只是在自己圈子里忙活着,没有得罪你们血煞门才是。」 这些脏活修士见到法弦之后还以为这次对他们出手的是血煞门邪修,毕竟他们并不认识叶馗。 「这误会就大了,要对付你们的是那那位,我至少被迫拦住你们几个罢了。」 法弦对着那些脏活修士无奈的说到。 「不对,你法弦怎么会轻易听人使唤,肯定你的计划。」 「可恶,那个家伙又是谁?我怎么没映像?」 脏活修士们先是看看法弦,随即又害怕的看向叶馗所在的方向。 叶馗这边则是已经走到了摔倒在地的脏活修士们的头领身边,然后用脚将面朝地下的脏活修士们的头领翻过身。 「你们为什么要抓刚才那个修士?或者说是杀了他?」 叶馗的第二分身想那位脏活修士头领询问着原因。 「道友,你...你难道不知我们脏活圈子是不能说这些的吗?况且我们作为下线只能接取任务,并不会知道那些修士为什么会被抓获或者是被杀死。」.五 「那么你介绍介绍自己,并且说出那个蒙非的身份,要不然你也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 叶馗对这个脏话修士头领威胁到。 事后叶馗了解到,这个脏活修士名叫曹典,那个被曹典这些脏话修士围堵的蒙非是主要是因为偷了某个仙门研制出但是又没有正式公布出来的丹药,所以才会被被曹典这些脏活修士盯上。 在蒙非醒过来之后,叶馗和蒙非互相认识之后叶馗才从曹非那里得知,原来曹非偷丹药是假,偷情报才是真。 「叶道友,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另外,我想告诉你,曹典那些家伙全都在说谎,我并没有偷什么丹药,之前的吃的那些丹药是不过是寻常可见的可以短时间恢复大量灵力并且激发潜力的狂血丹一类的丹药。 不妨告诉叶道友,我偷听到的情报,他...他是法弦!血煞门们的邪修怎么会在此处?难道难道叶道友你和法弦一样都是血煞门邪修?」 这时蒙非以为自己刚刚脱离狼追,又被虎困,心里顿时有些难以接受。 「蒙道友,你误会了,虽说那个法弦是血煞门邪修,但是事实确是不是你想这样,法弦和现场的其他脏活修士一样都算是我的俘虏。」 叶馗试着向对面想蒙非解释到,不过叶馗有些担心对面并不会相信自己的这番话,毕竟这会叶馗暂时是不会直接杀了法弦证明这些。 「但是叶道友你空口无凭,我该怎么相信你?」 蒙非一脸疑惑的看着叶馗、法弦,还有那些被叶馗命令围坐在远处的脏活修士们。 「你这个蒙什么就别疑神疑鬼的了,我跟这个叶馗根本不是一路人,要不是我打不过他,现在我在就逃跑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的待在这片林子里。」 法弦看到蒙非叽叽喳喳个那没完,于是干脆直接告诉蒙非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自己和叶馗其实并不是同门,更不是什么合作关系。 原本法弦只是想离开血煞门偷闲一阵子再回去,可哪想到最后事情会变成这样,现在的法弦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栓了链子的狗一样被困在叶馗身边,真是倒霉到家了。 直到叶馗同意让蒙非亲手解决那些脏活修士之后,蒙非才愿意将自己掌握的秘密情报告诉叶馗。 「叶道友,我奉劝你一句,这个血煞门的法弦不是什么善茬,毕竟他可是血煞门门主弥血子的五个关门弟子之中的其中一个,而且还是排在五人之中的第三位。 我建议叶道友还是尽快解决了法弦,以绝后患,况且等会我要说的情报也与血煞门有关,但是叶道友很有可能不会相信我。」 蒙非解决了那些围杀自己的脏活修士之后也没有休息,而是直接将叶馗叫到远处单独说了以上这些话。 「法弦还有些用处,之后我会根据情况处理他,现在你可以说说你得到那些情报。」 「现在血煞门的邪修几乎是倾巢而出,不过这次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并没有亲自出门,而是和小部分血煞门邪修留在血煞门。 具体原因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猜测是那位血煞门的门主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因为很多修士都知道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突然就老实了很长一段时,以往血煞门的门主都是会去其他仙门或者宗主走走,现在则是龟缩在血煞门之中。」 蒙非说这些的时候还刻意将声音压到最小,生怕远处的法弦听到,之前蒙非一直建议叶馗杀了法弦也是担心法弦听到这些事。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知道薛辞为什么会突然不顾一切,贸然攻击弥血子了。」 叶馗听了蒙非的情报之后立马就想到了之前薛辞突然邀请自己短时间内偷袭血煞门门主弥血子的事情。 「叶道友,你说什么?薛什么又是何人?难道他和血煞门有什么关系?」 蒙非这边因为注意力一直在远处的法弦身上先所以一时半会没听清叶馗说的薛辞的事情。 「没什么,那么蒙非,你还有什么要说?没有的话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另外你自己也注意安全,如果不是值得信任点人,你还还是不要将这些情报轻易告人。」 「叶道友,我会注意这些,那么后会有期,我先告辞了。」 蒙非说完这些就朝着某个方向离开了,随后这片树林之中又只剩下叶馗和法弦两个活着的修士以及一堆尸体。 「叶馗,那家伙和你说了什么时候为什么非得将我支开?」 「法弦,刚才的蒙非叫我小心你给我下绊子,并且还让我尽快将你灭口,以绝后患。」 「叶馗,你小子该不会真的还想这么做?我可是告诉了你不少和血煞门有关的情报,并且之前我还替你将那些逃跑的脏活修士拦下了。」 法弦一听叶馗这话,马上就有些坐不住。 「法弦,现在你们血煞门之中还有多少人?应该说现在还留在血煞门门的邪修还有多少?」 「叶馗,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我的大部分师兄师弟师妹肯定都在血煞门,只有小部分去其他地方执行任务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是吗?」 叶馗突然转头看向法弦,如果不是刚才蒙非告诉自己的那些,那么现在的叶馗可能真的信了法弦说的七七八八。 不过叶馗既然知道血煞门目前的情况,再加上薛辞的那些贸然举动都恰好对应了蒙非说的那些话,这让叶馗不得不更加相信那个蒙非说的事情。 于是叶馗突然就给了身边的法弦,将法弦打得翻滚了好几圈,并且连续撞断了好几颗数才停下。 「咳咳,咳咳咳,叶馗,你小子发什么疯?没话说可以不说,何必直接动手?你有能耐也别光揍我啊,天阙大陆上得妖修、邪修那么多,随你撒气。」 狼狈起身,满身是碎草泥叶的法弦不由得对叶馗说到。 「法弦,从现 在开始,你一直说不出我可能想听的情报,那么你就有可能就会被我活活打死。」 叶馗做了一个临时的决定,之后叶馗会和薛辞一块提前袭杀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现在的叶馗则是想从一直将和血煞门有关的情报死死咬在嘴里的法弦这获得最关键的情报。 那就现在是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的身体情况到底如何,是像蒙非说的那样出了新的问题,还是说那个弥血子只是单纯的想留在血煞门休息一段时间。 假如弥血子真的和之前一样出了某种问题,那么叶馗就会尽最大的力,试着和薛辞一块解决弥血子,最后将天阙大陆上得毒瘤之一的血煞门切除。 不过要是那个弥血子身体依旧健健康康,那么叶馗就会立刻找到薛辞并且强行阻止薛辞的无意义举动,然后劝薛辞和自己一起去骆逸城或者是鸿烽城抵御可能会到来的血煞门邪修。 「喂喂喂,叶馗,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我又是不会不告诉你。」 眼看叶馗的叶馗的拳头已经招呼过来,法弦不得不变出血雾以及召出血甲以抵挡叶馗的攻击。 并且法弦还一直说试图劝着叶馗冷静,并答应叶馗自己会老实说出叶馗想要的情报。 不过叶馗的攻势并没有因此减慢,甚至还更加猛烈起来,结果就是身体上伤势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发法弦被打得苦叫连连,骂爹喊娘哭奶奶叫爷爷的。 这会叶馗已经知道这个法弦还是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人,所以叶馗为了不让法弦有侥幸心理,之后再说出假话或者是掺着假话的真话,叶馗打算先把法弦教训到只剩下一口气的程度。 可是这次法弦就算是被叶馗打得直接昏死过去也没有说出任何情报。 期间叶馗的本体也从其他方向走了过来看了看被自己的第二道分身揍到昏迷过去的法弦。 当叶馗本体看着对面自己的第二道分身的时候才稍微冷静一些。 「刚才使用第二道分身的时候我的性格也变得直接暴虐了一些,是修炼了独战撼杀重镇缘故还是九幻灵影会产生这种略微割裂的性格差异?」 叶馗的本体和第二道分身同时这么思考着,在法弦快要醒过来之前叶馗的本体就已经离开这片树林回到了彗樱城的城主。 至于彗樱城的城外树林深处,叶馗的第二道分身铁定是要从法弦这里得到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身体的具体情况,否则不管这个反骨仔法弦叶馗也只能按照之前蒙非说的那样将法弦给解决了。 现在叶馗已经来到彗樱城中的叶馗本体本来是想直接去自己第二道分身的家里待一会,可是叶馗很快就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于是叶馗就选择朝着人少的巷子走去。 「是谁在跟踪我?脏活修士、薛辞、狱血姬、血煞门邪修?」 叶馗边走边思考着可能跟着自己的家伙到底来自何处。 「叶馗,你最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甩手掌柜当的舒不舒服?」 过了一会,那个跟着叶馗的女修终于现身。 「是你,荆秋。」 叶馗记得这个声音,妄巫岐的修士荆秋,以前就是她在彗樱城这边袭击叶馗的第一道分身,主要是想扒下叶馗的脸皮做人·皮面具,那次还是暂时没有改名成狱血姬的鱼熙雪救了叶馗的第一道分身。 「没想到叶掌柜还记得老娘我啊,咳咳,是记得我,之前你和熙雪他们还想对付血煞门,后来你们怎么都没声了? 特别是你这位叶掌柜,突然就把我丢到一边,完全没有联系我做商量什么大小计划,或者是做什么事情。」 这时,一位路人脸女修走到叶馗面前不停的调侃和抱怨起来。 毕竟之前就是叶馗将这位妄巫岐修士拉到狱血姬以及薛辞这个临时阵营一块对付血煞门,之后叶馗因为被各种事情缠身,薛辞和狱血姬这边也因为某种原因不再和以前那样共同协作了。 所以之前叶馗也将这位妄巫岐修士荆秋给忘的差不多了,直到现在听到荆秋的声音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位帮忙。 其实还有一个树妖牧寻,只是叶馗觉得如果不是到了那种十分缺人的情况,叶馗是不打算叫那个牧寻帮忙的。 「荆秋,你怎么来了彗樱城?」 叶馗想了半天只能先这么问了。 「叶馗,你是真的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劝老娘入伙的吗?老娘可是为了你的脸皮,一开始到现在都在忙活着血煞门的事情,期间有几次迫不得已才回了妄巫岐一段时间。 其他时间老娘我基本都在调查以及对血煞门的家伙出手,现在你该不会已经后悔了吧?若是这样,你直接明说,那么老娘也不招待了!」 荆秋一听到叶馗这么敷衍的问着自己,心中顿时气不打一来,差点就直接指着叶馗的鼻子将叶馗狠狠地臭骂一顿才能稍微解气。 「荆道友,我的意思我们换个地方谈,况且我这阵子也是有些忙,现在可能又要忙活起来,正好荆道友你来了,或许可以给我提供一些你调查到的情报以及帮我做一件事。」 叶馗试着安抚眼前的荆秋,但是又不知道这个妄巫岐的修士除了喜欢收集脸皮之外还喜欢什么,于是叶馗只能口头上先让步,然后再找机会和荆秋说接下来的事情。 「走,你带路,老娘倒是想听听你还能编出一些什么狗屁理由,没想到啊没想到,之前我只是开个玩笑说你叶馗是甩手掌柜,之后你倒是真的把这个称呼套老实了。」 荆秋说完就跟着叶馗前往叶馗的在彗樱城想到住所。 一路上叶馗还问起荆秋知不知道现在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的身体状况是好是坏,不过对面的荆秋听了叶馗问题之后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打探这些过于隐秘的情报。 等到了叶馗第二道分身居住的房子之后,叶馗随即和荆秋谈起了薛辞的情况。 「原本一直都是打算慢慢来的薛辞突然就打算在最近血煞门出手,可能薛辞已经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拉拢了不少帮手,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果断。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薛辞可能早就知道了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的身体出了问题,所以薛辞想抓住这个机会。」 在荆秋冷静下来的时候叶馗开始向荆秋说明现在的情况。 「叶馗,那个血煞门的门主会的身体有什么毛病?不过他要是直接死了就更好了。」 荆秋倒是有些不信叶馗说的这些。 「那你是否知道这座彗樱城发生的事情?我可以提醒你,和血煞门有关。」 「现在我们在的这座城不是好好的嘛?就是人看着有些少罢了。」 荆秋说罢还回忆了一下自己来到彗樱城的时候看到景象,似乎倒也挺正常的。 「荆秋,难道你不知道之前弥血子带着血煞门邪修来到彗樱城做的事情?」 叶馗本以为这位妄巫岐的修士会知道以前弥血子几乎用了彗樱城全城所有人做药引子的事情。 「这事老娘倒是不了解,你给老娘说说,难道那位门主还是个病秧子不成?还是随时都会没气的那种?」 「在好几年前,我正好来到彗樱城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就见到了血煞门邪修来到彗樱城做的事情,那时候血煞门邪修先是用法阵封住了整座彗樱城,禁止城中修士还有凡人离开彗樱城。 然后血煞门邪修还暗中联系知道彗樱城之中传送法阵所在地的 人,接着就是毁掉彗樱城之中的传送法阵,对付彗樱城之中试图逃跑和反抗的修士。 最后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亲自出手炼化整座彗樱城的人,将他们的血和肉炼制成某种丹药,为的是至于弥血子自身的隐疾。」 叶馗说这些的又想起那时候的自己还以为自己真的是弥血子的对手。 所幸最后有离仙图,要不然那时的叶馗肯发已经和彗樱城里的修士以及凡人一样死在彗樱城,最后成为弥血子炼制丹药的数万引子之一。 「那个血煞门的门主还做过这种事情?咦?一般情况下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你们其他正道仙门不是应该马上出来阻止或者是亡羊补牢么?怎么现在的血煞门还是过得这般滋润?并且到处闲逛做一些不是好事的事情?」 坐在凳子上的荆秋撑着下巴看向叶馗,似乎很好奇叶馗会这么回答这个问题。 「荆秋,你肯定也知道一些情况才对,那些仙门之所以不对血煞门出手,是因为那些仙门可能还在计划着什么,又或者是其中牵连过多。」 就算荆秋这么问,叶馗也不能给出完美或者是肯定的回答,毕竟叶馗自己也不知道那些正道仙门是怎么忍住不对血煞门出手的。 之前薛辞告诉叶馗薛辞他们靠山们还有很多顾忌,另外,住在鸿烽城宽木楼之中的缪先生也说的计审的事情,总之二者都有自己难以言明的理由,这个过程都需要时间去剥开,去拉进才能了解到真相。 「唉,那算了,反正血煞门做什么都和老娘无关,况且老娘也杀过不少血煞门的修士,要是真的有什么大事,老娘还能逃回妄巫岐躲着,料血煞门的那位门主弥血子也不敢到妄巫岐这种撒野。」 荆秋想了一会之后倒是觉得这些都不是事。 「荆秋,你这家伙。」 叶馗原本还想说荆秋应该有一些明辨是非的能力,但是叶馗转念一想这个荆秋的身份之后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叶掌柜,你最好别忘了我们妄巫岐修士最需要的是什么,然后就是我荆秋和你叶馗直接达成的交易,现在我也知道你可能会叫我帮你做什么事才会和我闲扯这么多。」 荆秋说罢又干脆向后倒去,倾坐着凳子靠在墙壁上,然后不客气的交叉双脚搭在桌子上,看着十分嚣张。 「荆秋,你也见过那位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你觉得那位的脸皮的材质如何?」 叶馗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起身站在窗边看了看外边景象才转过身来继续说到。 「按老娘的经验看,那位血煞门门主的境界虽高,但是他脸皮的材质算不上极佳。 不过也算是中上水平了,可以拿来炼制我需要的厉害人·皮面具,但是说到底那位血煞门门主的脸皮材质是远远比不上叶掌柜你的脸皮材质。」 荆秋听了叶馗问题之后思考一会才回答叶馗。 第二百零九章 伪装顶替 「话说你们几个不是一起对付血煞门的吗?怎么突然就各干各的了?特别是老娘曾经的妹妹,虽说不是亲妹妹,但是老娘假扮成鱼府鱼子婳的时候可是挺在意那个鱼熙雪的。」 这时,荆秋开始问起叶馗为何会和薛辞、狱血姬他们闹矛盾。 「现在鱼熙雪已经改名狱血姬,而且在鱼熙熙改名狱血姬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她,应该只有薛辞还见过她几面。 说到各干各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薛辞、狱血姬为什么会突然不和,毕竟我确实和你说的甩手掌柜一样,我还会去忙其他事,不可能像薛辞和狱血姬那样一直专注于血煞门的事情。 其实我也问过薛辞怎么就突然和狱血姬闹掰了,但是薛辞也只是含糊其辞,狱血姬那边也没有现身与我见面,只是托人交给我一封没头没尾的信还有小玩意。」 随后叶馗也把自己和薛辞、狱血姬的临时合作的情况简单概括了一些才告诉了对面的荆秋。. 「那你这叶掌柜当得是不仅仅随意,还很迷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手下都乱成什么样子了,老娘也真的是被你骗到坑里,早知道这样谁还和你们一快对付血煞门,白白浪费老娘这么多时间。」 荆秋没好气的对叶馗说到。 「荆道友,你弄错了一点,是薛辞他们拉我一快对付血煞门,我本来是想自己慢慢找机会,后来才被薛辞找上。」 「叶掌柜,你又在胡说些什么推卸责任,别以为老娘好骗,与其继续拐弯抹角,还不如明说接下来该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么我希望荆道友可以伪装成血煞门的邪修进入血煞门之中看看情况,如果可以联系上狱血姬或者是打听出血煞门门主弥血子的身体情况那就更好了。」 叶馗见荆秋这么主动找事做,于是就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好呀,那叶掌柜你怎么直接不叫老娘去暗杀那个弥血子,这样一来不是更简单吗?看来叶掌柜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呢。」 荆秋听了叶馗的行动计划之后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难道说荆道友你自己都对你们妄巫岐的人·皮面具没有信心?是我唐突了,我一直以为这种事伪装的事情对妄巫岐的修士来说就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叶馗,你别以为老娘会轻易被你激怒,但凡有一些脑子的家伙都知道你叫我去做的事情有多么危险,万一老娘出了岔子,那么搭上的就是命,而不是跟血煞门的家伙笑呵呵两句就可以被送出来了。」 荆秋被叶馗那比草棚还要简陋几倍的计划给气到了,仔细一想叶馗那边的风险实在是太低,荆秋这边则是随时都可没命。 「荆道友,你先别急着拒绝,先听我把话说完。」 「得,那老娘倒是想听听你还能怎么扯。」 「荆道友,我这边可以给你提供一个适合模仿的人选,他叫做法弦。」 叶馗觉得这样倒是可以,毕竟那个法弦在血煞门里边差不多就是来去自由的,而且法弦的身份也可以打消大多数血煞门邪修的猜疑。 「你说的法弦该不会是血煞门门主的那几个关门弟子里边的那个血刺法弦吧?那家伙可能就窝在血煞门里边,老娘再伪装他进到血煞门不是自寻死路吗?」 「荆道友,忘了提前告诉你,法弦已经被我擒住,这会正被我关在某个地方。」 「不会吧,那个法弦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你给抓了?」 荆秋并不是很相信叶馗说的这件事,毕竟她是认识法弦的。 「那么荆道友你是否要见一见那位血煞门的法弦?这样之后你伪装成他的时候才能扮得更像一些。」 「没想到你叶馗真的抓住了那个 法弦,那家伙的运气也是到头了,就这么栽在你手里了。」 荆秋听到叶馗这么说,不禁露出了一些笑意。 「荆道友这语气,难道说荆道友和那个法弦认识还是有什么恩仇?」 「老娘倒是和那个法弦打过几次交道,不过那时候法弦并没有认出老娘,倒是老娘记住了那个法弦的样貌,并且还打听到了法弦的一些情报。 之后几次无意的冲突则是让老娘想把那个法弦给生撕了,那法弦不是一般的麻烦,而且还特别难缠,他本身实力就很厉害,再加上血煞门门主送给他的血甲以及怪血,这些让法弦几乎像坨烂泥一样难处理。」 随后叶馗和荆秋一块去见法弦,途中荆秋和叶馗说了不少法弦的事迹,不过大多数都是借机嘲讽叶馗的,只有少部分没扯到叶馗身上。 「血煞门的法弦就在这片树林之中,我们马上就能讲到他了。」 「叶馗,你就把法弦一个人丢在树林里边,难道不跑他逃了?」 荆秋听了叶馗的解释之后不由得问到。 「荆道友放心,我自有安排,那个法弦逃不掉,就算逃了,那我也能及时把他抓回来。」 过了一会,叶馗将荆秋带到彗樱城城外的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茅草屋之中。 「叶馗,这猪头是法弦?」 「是他。」 「叶馗,你怎么把法弦揍成这副模样?难道他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 荆秋看到茅草屋里边仰天人字形平躺着一个被拳打到鼻青脸肿,身体青黑的修士。 「荆道友被看现在法弦伤得很严重,过了今夜之后,估计法弦就好得差不多了,而且我动手的时候已经把控好了力道,法弦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叶馗倒是并不觉得自己的第二道分身对法弦下手有多狠,毕竟现在的法弦脸上和身体上的骨头都没断几根,基本就是肉疼罢了,顶多就是鼻梁骨裂了一些。 如果叶馗的第二道分身没有控制好力道,现在的法弦早就断气尸凉体僵了。 「唉,这个法弦也是倒霉,幸好老娘记住了法弦的样貌,要不然这会肯定还需要法弦的样貌恢复之后才能伪装成他的模样。」 荆秋说完还在围着昏死躺在地面的法弦走了一圈,大概是在以目丈量法弦的身形,然后才停下来抓住法弦破烂的衣领将法弦提起一些估算法弦的体重。 叶馗则是站在一旁好奇的看了看,随后又看向茅草屋外边树林的某个方向,现在的叶馗的第二道分身正在叶馗本体看向的方向。 「叶馗,现在法弦不会突然醒来吧?」 「荆道友放心,他睡得很死,一时半会想醒都难。」 之前叶馗本体从彗樱城外边的树林回到彗樱城之后就一直将法弦当成了木桩在捶打练拳。 那时候的法弦也不甘就这么被叶馗教训,随即二人又打了起来,当然局势的一边倒的,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全程压着已经受伤的法弦打。 期间法弦一共被叶馗的第二道分身打昏了三到四次,现在叶馗的本体和荆秋来到这边里的时候法弦才刚刚被打晕,这次没有半个时辰绝对醒不过来。 「叶馗,你在这等会,我马上回来。」 「荆道友,要不要回城里准备一下?」 叶馗知道荆秋估计是要戴上人·皮面具伪装了,于是叶馗觉得荆秋可能还会换衣服,所以才这么问到。 「没必要这么麻烦,十多息时间就好了,当然,若叶掌柜是像看全过程也不是不行。」 「那么荆道友自己忙去吧。」 叶馗并不理会荆秋的胡闹,随即给荆秋让了一条道,并且提 荆秋拉开了茅草屋的门。 正如刚才荆秋所说,才过了十息左右叶馗就看到另一个伤势完全痊愈的法弦从茅草屋外推门而入。 无论是身形样貌还是行为举止,简直和真正的法弦一模一样。 「叶馗,老娘装的像不像?」 「...荆道友,你用法弦的样貌,说的却是女声,在我习惯了法弦的声音之后再听你这个,感觉很不对劲。」 叶馗看到荆秋假扮的法弦走进茅草屋之后,又从「法弦」嘴中听到荆秋的声音,身上也起了一些鸡婆疙瘩。 「哦,老娘,咳咳,我忘了声音这件事了,叶馗你再等会。」 之后荆秋假扮的法弦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其声音已经变得和真正的法弦没什么两样,反正叶馗自己是觉得分辨不出二者的差别。 「荆道友,这些东西你拿去,法弦的空间戒指、乾坤袋以及一些寻常物品你最好还是带在身上的好,上边的禁制我已经全部破除,荆道友可以随意拿放物品。」 叶馗说罢就将一些物品递给了荆秋。 「那好,不过我又没用进过血煞门,万一我在里边迷路怎么办?」 「这个荆道友就不必担心了,我已经在法弦的空间戒指看到了血煞门的地形图,等会荆道友再拿出来看看即可。」 「那就好,那么叶馗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动身前往血煞门比较好?现在还是明天?或者是在路上等一些血煞门邪修回到血煞门的时候了?再和他们一块混进去?」 「荆道友别忘了法弦这个家伙在血煞门的身份,还有就是法弦的性格,不管是什么时间,法弦出入血煞门应该都很容易,一般的血煞门邪修也不会拦他才是。」 「也对,不过叶馗你得看好这个真正的法弦,万一他溜回血煞门,那么我就死定了,或许我们该这样。」 荆秋还是有些担心自己会暴露,于是荆秋对着叶馗做了一个手刀滑动的动作。 「荆道友的意思是干脆现在杀了法弦么?这样一来对于荆道友来说确实可能会更安全一些,但是荆道友别忘了,万一法弦在血煞门里边点了命灯或者印了命牌。 一但法弦一死,那么属于法弦的命灯或者是命牌就会熄灭或者碎裂,这样一来血煞门里边的邪修就会马上知道法弦已经死了的事情,所以之后我会把荆秋带到另一个更隐蔽和安全的地方关来。」 叶馗并没有同意荆秋的建议,并且说出了自己的做法,其实叶馗已经想好了让自己的第二道分身把法弦关到哪里了,树妖牧寻到那座坟墓之森里边。 「那就好,那么我现在就动身,不过叶馗你似乎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假如我伪装成法弦回到血煞门之后,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亲自召见我,那我岂不是照样玩完?」 「这个也请荆道友放心,法弦自己也说了,在法弦离开血煞门之前,他的师傅弥血子刚好吩咐其他血煞门长老暂时不见任何人。」 叶馗说的这个新情报也是不久前法弦终于愿意说出来的部分情报。 法弦说他并不知道他师傅弥血子的身体是好是坏,他只知道他师傅弥血子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是铁定不愿意见到任何人。 当时法弦向叶馗交代完这些才昏死过去,于是叶馗觉得这些话应该可信才对。 「叶馗啊叶馗,如果我就凭你这几句话马上就去到血煞门里边打探情报,那我真的是有些冒险了。」 这会荆秋表现得有些抗拒,不过叶馗算是看出来了,对面的荆秋是想讲条件了。 「不知荆道友还有什么需要的物品或者是担忧,不妨一块说出来。」 叶馗也表示可以听听荆秋的新条件。 「 叶馗,之前我遇上一个不长眼的麻烦家伙,不过以我的本事暂时斗不过对方。」 「如果事情在我可以处理的范围内并且不是很离谱,那么之后我会帮你对付那家伙,对方生死由你定。」 叶馗很快就答应了荆秋的条件,这种类似直接交手或者目的性比较明确的事情,叶馗倒是挺愿意出手解决的。 「叶馗,我还是先跟你说清楚我要对付的家伙的来历,你可别被吓到。」 荆秋听叶馗答应得这么爽快,心里反倒是有些没底。 「荆道友,你突然说的这么严肃,该不会你也像我和薛辞这样想对某个中小型仙门或者是宗门的门主、宗主使一些手段吧?」 「那倒不会,我只是想请叶馗你帮我对付剑辉门的某个剑修罢了。」 「荆秋,你说该不会是那个剑修向往的剑辉门?」 「不愧是叶掌柜,一猜就对。」 荆秋笑呵呵的说到。 叶馗这边则是有些无奈,现在天阙大陆上能叫做,或者说是敢叫做剑辉门也只有那个和虔曦观、禅心寺这些大型仙门同等地位剑辉门了。 天阙大陆上被称作第一道观即是虔曦观,被尊称为佛门之最的就是禅心寺,被敬称是儒道至高的便是空逆书院,那么被叫做剑道圣庭的则是剑辉门。 以上这些都是叶馗在闲暇之余从一些和修士界有关的书籍那了解到的,并且叶馗还因此知道了天阙大陆上部分仙门的之间的关系好坏以及出事风格。 「荆道友,说来也巧之前我也和剑辉门的修士交过一次手,不过那时候我也没想到对面会是剑辉门的修士。」 叶馗说到这不由得想起自己在还未沉没的遂寇岛上和某个剑辉门修士战斗的事情。 「还有这事?那么叶馗你是赢了还是输了?」 荆秋听叶馗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并且还下意识的往叶馗这边走了几步。 「剑辉门修士被我打跑了。」 叶馗思考了一会之后还是将战斗的结局告诉了荆秋,那会的叶馗还没有了解到剑辉门代表着什么,所以那会叶馗和那和剑辉门的剑修打起来的时候也是比较随意,并且也没有什么压力。 「那可真是太好了。」 荆秋觉得自己的这事应该成了大半。 「不过荆道友,那是在我还没有了解到剑辉门的时候才会打得那比较轻松,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剑辉门代表着什么,你身为妄巫岐的修士应该比我更清醒剑辉门的整体实力有多强。」 「叶馗,你是怕帮了我之后被剑辉门找麻烦?」 「荆道友,去了解是一回事,去做又是另一回事了,我是认为只要做的低调一些就好,难道说荆道友你不怕剑辉门里的众多剑修去到你们妄巫岐做客一阵子?」 叶馗觉得荆秋应该考虑过这一点,但是叶馗还是想知道荆秋的想法。 「叶馗,我会把握好分寸,事情不会大到你想象中的那种程度。」 「荆道友知道事情的轻重就好,不过我也再说一些事,如果荆道友你要对付的剑辉门修士并不是那种大凶大恶之人,那么我顶多只会替你教训对方一次,并不会下非得要了对方的命。」 叶馗将之后自己会出手的情况和方式告诉了荆秋,这也是间接提醒荆秋做这些事不能太过盲目和意气用事。 「叶馗,你就信我一次,就像这次我信你一样,如何?」 「也好。」 随后叶馗又和荆秋说了一些需要注意的情况,并且叶馗还告诉荆秋如果最坏的情况该怎么做。 「叶馗,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被血煞门那些家伙识破了伪装,我为了保命可 以将你的事情透露给血煞门邪修?」 荆秋大致听懂了叶馗的叶馗,但是还是想确定一下。 「是这样,不过荆道友你记住几件事,首先,你最多只能将我的事情告诉血煞门邪修,并且还可以将我叶馗说成一切的主谋,如果弥血子真的还待在在血煞门里边,那么他一定会相信你说的这些话。 其次,荆道友你只好别说出狱血姬和薛辞的事情,这样一来即使血煞门的邪修突然反悔了,那么狱血姬或者是可能还有其他后手的薛辞倒是可能会试着救你离开血煞门。 最后,万一你真的被抓了,那么我也会在血煞门附近闹一闹,这样一来应该会有不少血煞门邪修会来抓我,那么狱血姬、薛辞他们成功将你救出血煞门的机会就更大了一些。」 叶馗早已提荆秋想好了退路,其实还有一件事叶馗没有说,要是狱血姬和薛辞都没有出手从血煞门之中营救荆秋,那么叶馗也会自己想办法将荆秋救出来。 不过如果仅凭叶馗一人想从不知身体情况到底如何的启道境修士弥血子以及部分血煞门长老那救出荆秋,成功的机会十分渺茫。 「那就是好,现在我这就去血煞门里看看情况,叶掌柜你就在这里静候佳音。」 荆秋说罢也不等叶馗继续交代些什么就准备离开茅草屋。 「把这小家伙带上,危机时刻将它丢向敌人。」 在荆秋施展法术离开茅草屋之前,叶馗边说边将装着一只暗红色的白刃双镰小螳螂的迷你小盒子丢给荆秋。 荆秋接住叶馗扔给自己的小木盒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从原地消失不见。 「希望她用不到那只月刃嗜妖螳螂,要不然就算是那只月刃嗜妖螳螂,也完全挡不住全盛期或者是一般的血煞门门主弥血子。」 叶馗之所以主动将月刃嗜妖螳螂借给荆秋,主要还是因为叶馗觉得这次事情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随后叶馗的本体再次确认躺在茅草屋地面上的法弦还没有醒之后才离开彗樱城外边的树林回到彗樱城之中薛辞经常去的地方。 过来好一会,叶馗的第二道分身才回到茅草屋这边,这时候叶馗的第二道分身的直接走近还没醒来法弦,然后叶馗将法弦装进土色麻袋里边之后才扛在肩膀上离开茅草屋。 现在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准备将肩膀上还没醒来的法弦带到樊象谷那边。 「刚才我的本体已经联系过那个树妖牧寻,等我把法弦带到樊象谷的时候,那个树妖牧寻应该也到了樊象谷。」 之后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就施展折风意朝着樊象谷方向飞去。 樊象谷下方的某个湖水旁。 「叶馗,你我才多久没见你就像是换了个一样,特别是你的身上的气质,之前的你就像宝剑紧藏于剑鞘那般难觅锋芒,现在的你则是很容易给人一种洪水即将来临的紧张感。」 树妖牧寻和叶馗的本体通过传音玉佩商量好了见面地点之后就在这个湖水岸边等着叶馗,当牧寻见到叶馗的第二分身之后并没有多想,直接讲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当成叶馗本体看待。 「或许是你的错觉吧。」 对于牧寻的这些疑惑,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倒是没有做出过多解释。 「」 第二百一十章 叶馗的担忧和杀伐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来到樊象谷见到树妖牧寻之后,牧寻也看到了叶馗扛着的那个土色麻袋,并且各种旁敲侧击,想知道那麻袋里装的人族还是妖族,是男还是女。 「叶馗,叶道友,叶仙长,这事还用得着瞒我?比放心,不管你在那坟墓之森里边做什么,我都不会去阻止你。」 「牧寻,你将坟墓之森打开只后再将开启和关闭入口的石盘给我就好,过一阵子我会还你。」 叶馗觉得这事还是不要告诉牧寻的好,万一之后血煞门也跟牧寻联系上了,那么自己绑架真的法弦就会暴露,那么假扮成法弦在血煞门之中打探情报的荆秋必然也会被发现。 「既然叶馗你信不过我就算了,石盘你拿去吧,我就不送你进去了,不过叶馗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打算暂借坟墓之森多久?说出来也方便我掐准时间做我自己的事情。」 「快的话不到十日,最长半年,如果你也急着需要用到坟墓之森,那么告诉我一声就好。」 叶馗心想时间或许还会更短一些,毕竟薛辞那边没几天就要提前对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出手了。 「我这边倒是不怎么急,要不然你与我说需要用到坟墓之森的时候我可能还会跟你推脱几句或者与你一些灵石、宝物之类的报酬,不过如果叶馗你可以告诉我你扛着那个麻袋里装的是谁也不错。」 树妖牧寻这边主要还是有些好奇叶馗到底要借自己的坟墓之森关谁或者是藏谁。 「等我某件事做成了自然会告诉你,现在暂时不行,另外,刚才我来到樊象谷的路上还看到了一些妖修盘踞樊象谷边缘,那些妖修是你牧寻的好友还是合作者?」 「叶馗,你发现他们了?我早就告诉他们要躲好了,万一被正气太足或者是心情不好的修士发现,他们必然会经历一番苦战,不过正常情况下我的那些好友应该也会胜才对。」 「在我看来你的那些妖修好友完全没有躲避修士视线和感知的打算,如果我的目的地不是樊象谷,那么那些看着略招摇的妖修或许会记住这一天。」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说到这里的还朝着自己来的方向看来一眼,刚才说的那些妖修就在那个方向的不远处,现在赶过去只需要几炷香时间就能赶到。 「谢叶道友提醒,若是没事了,那么我这会刚好可以去那边再提醒提醒我的朋友们,叶馗,你最近看着有些难抑战意是不是?」 「难到你想过几招?」 「叶仙长先让我几百招,要不然我总觉得我会被你教训得只能逃命或者是求饶,毕竟之前就是这样。」 「滚。」 「正有此意,牧寻走也。」 树妖牧寻找到机会,于是赶快离开这片湖泊的岸边。 其实牧寻早就想走了,之前在酒楼的时候自己的那几位朋友谈崩了,或许这次可能重新谈拢。 看到牧寻离开岸边之后,叶馗的第二道分身才继续扛着土色麻袋前往坟墓之森所在的位置,然后拿出石盘打开入口走进去。 之后叶馗再走出来的时候那个土色麻袋也不见了,现在法弦已经被关在坟墓之森,然后叶馗的第二道分身确实就像刚才牧寻说的那样,他在不知不觉间渴望着战斗。 「那么就在樊象谷附近转悠转悠,看看有没有其他刺头跳出来。」 随后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就开始了找事情打发时间。 而叶馗的本体正在彗樱城之中等待着可能会来的薛辞。 「以往都是薛辞主动联系我,这次也是我第一次主动联系薛辞,不过薛辞给的传音玉佩似乎暂时没用了,是薛辞主动将他自己身上的传音玉佩给放在距离自己较远的地方还是说薛辞故意不理会我?」 叶馗的本体正疑惑着为什么传音玉佩为什么没有回复,之后叶馗又试了半个时辰也是如此。 「看来薛辞已经铁了心要提前对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出手,但是我这边除了传音玉佩之外完全没有其他法子联系薛辞,这下子就有些麻烦起来了。」 叶馗暂时想不到其他办法联系上薛辞,平时叶馗也忘了问薛辞本人住在什么地方或者是可以去哪里找到薛辞。 就在叶馗为此事折磨的时候,之前那个替狱血姬送信以及往生镜碎片给叶馗的修士再次找到了叶馗。 「是你,难道那位又吩咐你将什么东西带给我不成?」 叶馗见到那个修士之中随即问起对方来此的目的。 「这是...这是那位给你的另一样东西。」 那个修士小声说完就把一封信放在叶馗的桌子上,然后赶紧离开了这里。 「狱血姬又送来了什么东西?如果是血煞门里的最新情报就再好不过了,或者是狱血姬打算亲自见我。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当面了解狱血姬和薛辞的事情了,并且还可以将荆秋假扮成法弦的事情告诉狱血姬,那么她俩正好可以互相帮助,还可以减少荆秋暴露的可能性。」 不过那封信上的内容却人叶馗感到有些惋惜和后悔起来,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然后叶馗起身回到自己在彗樱城之中的住所。 「之前我应该先假装答应薛辞,暂时和他一块提前对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出手,这样或许还能慢慢用其他理由稳住他,没想到薛辞就这么死了。 而且还是死在弥血子的五位关门弟子之中排行老四的血煞门邪修手上,难道说弥血子早已经注意到了薛辞、狱血姬以及我在暗中计划的事情?」 叶馗从那封信上了解到,原本要在不久后和其他修士一同对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出手的薛辞已经身首异处,时间是昨天下午。 「信上还说这封信是写信者可以传出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将不会再联系,不过还有一件事,弥血子的身体确实又出问题了,这次到底是机会还是火坑?要不要立马把这个极其重要的情报告诉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 在叶馗又将那封信翻看了一遍之后,心里顿时又多了很多选择。 「看来狱血姬其实还是很在意她薛辞叔叔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我,那么现在狱血姬到底又学她的薛辞叔叔计划了些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这叔叔侄女两个实在是有些折磨人,明明给了我情报,却不说接下来我该怎么配合你,狱血姬,还是小时候的你比较好相处,现在长大了心眼多,实在是不讨喜。」 现在叶馗觉得狱血姬给自己送来这封信就像是在故意钓自己,等自己心急到不行的时候才会再透露一些消息。 「不过信上却写明里这次这是狱血姬传出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之后暂时就收不到她的其他信件,但是我为什么会觉得那个狱血姬肯定想好了其他计划?希望只是错觉,要不然以后再见到狱血姬,我一定得给她长些记性。」 之后的叶馗打算先在彗樱城待上一段时间,等荆秋那边打探到什么消息带回来在就继续计划着接下来的具体行动。 这一天很快就这么过去了,叶馗也和平时一样在椅子上睁开眼睛然后站起身走出门去。 这一整晚叶馗全都用来思血煞门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对付血煞门门主弥血子的计划就被叶馗重新换了四、五种,这些还是成功率最高那些。 「现在如果可以和薛辞生前的那些靠山以及手下联系上也好,可是我根本没有途经可以和他们联系上,这样一来只能去悬镜宗那边看看,不知道柳月窈现在走到 哪里了。 按照之前她赶路的缓慢速度加上那平淡的心境,现在柳道友离开樊象谷之后只走了数百里就要停下左看看右看看,也是,毕竟柳道友似乎也说过她此次下只是为了散心。」 在叶馗准备前往悬镜宗之前,马上就想到悬镜宗的上上下下都很重视的女谪仙柳月窈,并且叶馗还记得柳月窈身上携带着悬镜宗的镇宗之宝悬镜神鞭。 「悬镜宗的那类型的武器看起来倒是十分奇特,当时我第一道分身就被柳月窈的师傅泯茹长老施展悬镜宗秘法以及使用悬镜宗的悬镜宗神鞭的仿制品悬镜铁鞭教训了个够呛。 所幸那位泯茹长老小看了我,再加上本体和的隔空合作才侥幸打败泯茹长老,但凡那时候的泯茹长老没有在之前下手的时候留手了,那么我的第一道分身已经在崩裂边缘了。 这样一来我想隔空帮第一道分身都会变得极其困难,说到地泯茹长老还是很在意她的宝贝徒弟柳月窈的事情,要不然早该对我下狠手。」 之后叶馗又回忆起自己的第一道分身去到悬镜宗想找悬镜宗的宗主,之后又恰巧遇上回到悬镜宗的柳月窈的事情。 之后叶馗又去了昨天那个送信修士来找自己的地方等了一个上午,在没有人继续给叶馗送信或者其他物品之后叶馗才离开彗樱城前往悬镜宗。 「是他?又是他。」 「是他?就是他!」 「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难道他不知道柳师姐不在悬镜宗吗?」 这次叶馗来到悬镜宗之后并没有遭到阻拦,反倒是很快就被悬镜宗的守门修士直接放行了。 不过现在悬镜宗里边的修士基本都知道了之前叶馗来到悬镜宗的目的,在悬镜宗的修士看到叶馗之后很快就开始讨论起来。 「这位道友,你好,可否让一让?」 叶馗正准备去往泯茹长老所在的洞府,毕竟叶馗觉得自己就这么直接去见悬镜宗的宗主有些不合适,至少要开后门做个样子才对,要不然悬镜宗的其他修士又在多想。 比如悬镜宗的修士们已经在想着叶馗其实是悬镜宗宗主的私生子或者亲戚之类的。 「师傅,在洞府所在的山外有一个修士想见您,他叫做叶馗。」 「又是那个叶馗,难道他又想见师兄不成?」 这时,正在洞府之中喝茶的泯茹长老听了自己其她女弟子说的事情之后也只好放下茶杯。 「那你去将叶馗带过来。」 「是,师傅。」 泯茹长老对自己的弟子说完就再次拿起茶杯抿了几口。 在泯茹长老的女弟子把叶馗带到洞府之后,那位女弟子就离开这里,随后叶馗向着泯茹长老坐着的地方走去。 「泯茹长老,晚辈又打扰了,可能还要麻烦您帮个忙。」 「叶馗,你又想见我们悬镜宗的宗主是吧?不是我看不起来,难道你叶馗真把自个当成什么大人物不成?」 泯茹长老听到叶馗和自己打招呼之后也猜到了叶馗此次前来的目的应该和之前差不多。 「泯茹长老不是知道了我叶馗只是一个散修么?至于现在我来此的目的确实是为了再见一见云宿子前辈。 不过我要说的事情也是和血煞门有关,而且这次的事情可能比之前彗樱城发生的事情更麻烦更严重。」 叶馗想了想还是觉得把事情说的清楚一些的好,要不然这位泯茹长老,也就是柳月窈的师傅肯定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 「叶馗,你怎么还在钻牛角尖?你就不该去碰血煞门的事情,万一月窈和你一样一头扎进这个泥坑里边,说的严重一些,那么你可能会成为悬镜宗 的敌人。 你自己以身涉险,到处吸引仇恨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完全和我们悬镜宗无关,但是真的别硬是牵扯到我们悬镜宗。」 泯茹长老说着说着就开始生气了,并且还是将事情说得很严重,当然也有些不讲情面。 「泯茹长老放心,我叶馗在外边做的事情绝对不会和悬镜宗扯上关系,柳道友那边我也是尽量避开,避免柳月窈被我的自身的麻烦事牵连到。」 「叶馗,你知道分寸就好,那么你刚才说的那些和血煞门有关的新情报可否说的清楚一些?」 「泯茹长老,这些事我只能暂时先告诉云宿子前辈,还泯茹长老见谅。」.五 「这次的事情是和之前差不多还是比之前严重?」 「泯茹长老,我觉得这次只能的事情确实就是归于容忍对方才可能又问题,不过目前还是能说太多。」 叶馗说完这些之后还不忘替已经喝完桌子上茶水的泯茹长老倒上上茶水。 「那叶馗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去看看宗主是否在忙其他事情,但是我不能保证宗主会和之前一样见你。」 「我知道,辛苦泯茹长老了。」 叶馗回答泯茹长老之后,那位泯茹长老就离开洞府,前往某座大殿。 过了一会泯茹长老才从洞府外边走回来。 「叶馗,走吧,宗主他又同意见你了。」 「感谢泯茹长老替传达部分意愿。」 「叶馗,你别说其他,赶快跟上,等会我要带着还其他其他悬镜宗修士去其他地方见见世面。」 不久,叶馗就再次见到了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泯茹长老将叶馗带到大殿里边之后也没继续多说什么或者是停留,很快离开了这座大殿。 「叶馗,你又是来悬镜宗是想说血煞门又准备干坏事了是吧?」 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已经听了泯茹长老提前说的一些事情,于是才直接开口这么问叶馗。 「云宿子前辈肯定也凭借自己的关系了解了一些事情,再加上刚才泯茹长老提前与您说的事情,其实我要重补的不多。 不久后血煞门又会在天阙大陆的其他地方做一些恶事,类似之前彗樱城发生发那些之前,其实还有一点,那就是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的身体可能和几年前一样出了什么大问题。 那时候的弥血子伤到实力都发挥不出多少,其实云宿子前辈你肯定比我更了解那时候弥血子的身体情况,是吧?」 叶馗说完就和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对视了一眼。 「叶馗你说的可能没错,几年前弥血子前往彗樱城的时候其身体不是一般差,当然,这并不是我亲要所见」 云宿子说完之后还请叶馗做到另一张椅子上,意思应该是二人可能会聊得挺多挺久,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云宿子单纯只是出于礼貌邀请叶馗坐下。 当叶馗看到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邀请自己坐下之后,叶馗叶馗也是犹豫了一会才选坐下。 「叶馗,你又是从哪里的这些情报?」 云宿子不随口到。 「云宿子前辈,我自然有自己的熟人,再加加上偶然获赠的机会拉到的人脉关系网,人人都都有会获得自己或者是抹除一些事的情报有可能主人算是其中的利益。」 当叶馗的本体在悬镜宗和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交流的时候,樊象谷那边出现了一些新的状况。 樊象谷外围区域。 这时叶馗的第二道专修武道的分身正在和几个已经显露部分真身的妖修近身搏斗着。 其中一个妖修脖子上长着浓密的狮鬃,真身是头狮子,另一个妖修身体上有很多光亮的黑 色褶皱,真是一只黑色巨蜥,还有一个妖修长着一条手臂粗,大腿那么长的蝎子毒尾。 除了这些三个妖修之外,这附近的地面上海躺着几个已经被叶馗打死或者是打昏的妖修。 「这人族修士怎么这么厉害!我身体里的骨头都被他打断了好几根,在这下去不是办法。」 「他是武夫,和我们大多数妖族一样专注于修炼体魄,近身杀敌,而且这个武夫出手比我们三人都狠辣不少。」 「他奶奶的,本来只是想经过这里,想吃几个人族解解馋,没事随便一逮就遇上了个铁疙瘩,打得手脚都疼,还有些同伴被这个不知来历的武夫给干掉了。 我们兄弟三人绝对不能再拖下去了,全力出手拿下下,我听说人族之中有一种武夫属于那种越打越厉害,完全不知疲惫,我真的希望眼前对这个不是。」 这三个妖修说完之后再次对叶馗展开疯狂的攻击。 「狮子、大蜥蜴、大蝎子,这三个妖修算是刚才在樊象谷遇到的恶类妖修之中实力最强的三个,并且对面还会互相配合以及掩护,这下可以再好好玩玩了。」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也看出对面三个还坚持下来的妖修实力高低,并且叶馗的第二道分身认为对面三个妖修很适合给现在的自己练习拳法御敌。 这时,那狮子妖修弯则腰弓起身子,下垂着双臂,十只利爪从手掌指尖又延长了一些同时脚根抬起,脚掌尖爪扎入地面。 突然间,狮子妖修先动了,那狮子妖修先是下足发力往前挑起大量尘土,为的是掀起一大片尘土遮挡叶馗视线。 「呵,尽耍小聪明。」 叶馗及时作出反应,这会叶馗先是记住狮子妖修所在的位置然后闭目再瞬间闪身来到狮子妖修面前,紧接着右手向后摆动,用力朝着狮子妖修的心口位置打出恐怖的一拳。 这一次狮子妖修并未像前几次和叶馗交手那般轻易看出并且预判出叶馗之后的动作。 「哼,找死,看我撕碎你!」 只能看到满是黄土的身前突然多了灰蒙蒙的黑色身影。 原本狮子妖修还想着用左爪随意拍向叶馗,将叶馗重创,可是狮子妖修才刚抬起粗壮的时候就感觉心脏位置有些发烫起来。 当叶馗一拳打穿狮子妖修胸膛的时候,那些被狮子妖修极其的黄色沙尘也被拳风击散。 黑色蜥蜴妖修已经看到狮子妖修被叶馗一拳打中胸膛,然后背后炸出大量的血珠和烂肉以及碎骨,最后狮子妖修就睁着眼睛向后摔去。 「怎么...怎么可能...」 「关蜥你别愣子着,赶快一起救士超!」 现在黑蜥蜴妖修已经感觉再打下去已经和送死没什么两样了,话说到一半就愣在直接愣在原地。 毕竟一开始狮子妖修、黑蜥蜴妖修、毒蝎妖修还是凭借着配合与叶馗打的有来有回,但是这次还没等他们三个的下一个配合打出来就被叶馗直接打崩了其中一个。 毒蝎妖修则是心系狮子妖修的情况,就算是亲眼目睹的刚才情况,这个毒蝎妖修还是想试试暂时击退叶馗,随后马上将可能还有呼吸的狮子妖修带到其他地方疗伤。 第二百一十一章 海岛遇敌? 「蝎子,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那狮子死了啊!狮子心口的那个大窟窿都可以看到另一面了,我们还是赶紧逃吧。」 比起蝎子妖修,黑色蜥蜴妖修倒并不觉得自己这三人之间的关系有多好,至少没必要因此搭上性命。 所以黑色蜥蜴妖修对蝎子妖修说完这些之后扭头就跑。 「你...你!」 蝎子妖修见状想骂但是求生本能还是让他后退了,然后黑色蜥蜴妖修和蝎子妖修就这么朝着身后左右方向施展法术逃去。 「就这样了吗?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有其他同伙。」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看了一眼对面逃走的妖修,并没有打算立马追上去,而是打算先让那两个妖修先安心逃跑,自己等一会再悄悄地跟上去将那些妖修都端了。 「叶仙长你这又是?」 过了一会,在叶馗准备追上那蜥蜴妖修和蝎子妖修的时候,树妖牧寻出现了,并且牧寻还一边指着附近的妖修尸体以及唯独几个还剩一口气的妖修,一边问叶馗为什么这么做。 「我在樊象谷走一走,然后这些妖修就饿了,之后就像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那倒是正好,我这边也缺少一些材料,既然是叶馗你好心送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牧寻说罢,双臂已经衣服和皮肉开始涨裂、延长,化作大量的树根将叶馗打到、打死的那些妖修尽数卷到树根缝隙里边。 「那么你就慢慢清理,我去一趟其他地方,对了,在我离开樊象谷的时候你可以试着用其他方法偷偷进入坟墓之森,这样你也可以这样清理你自己了。」 叶馗认为牧寻身为坟墓之森的拥有者,那么牧寻肯定还能用石盘之外的物品或者是方法打开坟墓之森的入口,于是叶馗才警告了一下牧寻。 「叶馗你不必担心我会有什么小动作,我是深知合作之前、之后最重要的还是信任。」 牧寻为了打消叶馗的怀疑,开始加快清理附近的死的以及活着的妖修们,然后牧寻才笑着从叶馗面前离开。 「这个牧寻对同为妖族的同类并没有多少同情心,本来我还以为刚才牧寻看到这样的情况只会怒气向我问罪,甚至还会直接无视之前的合作和我再次打起来,结果却是这样。 不过结合之前在坟墓之森里边看到的那些妖修尸体,或许这个牧寻比我想象的更加冷血无情。」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想了一会树妖牧寻的事情之后就马上施展折风意朝着之前黑色蜥蜴妖修、蝎子妖修逃跑的方向追去。 悬镜宗。 「叶馗,现在你是想让我叫上其他仙门一块对付血煞门?」 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听懂了叶馗的意思,不过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云宿子前辈,一开始我就说过,现在那位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可能已经不是之前的最佳状态,他的身体出了大问题。 此时不趁着弥血子虚弱的时候十指握成双拳将血煞门完全击破,那么就很有可能白白浪费这么一个天大的机会。」 叶馗这样也意识到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并不是很信任自己说的部分小道消息,就连言语之中也是夹杂着不少犹豫和婉拒。 「叶馗,你说的这些之后我会再仔细考虑考虑,现在我们还是先说些比较轻松的事情比较好。」 「云宿子前辈,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现在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晚辈告退。」 「也好,不过叶馗,以后你来到悬镜宗的时候可以直接来到大殿找我,没必要绕路走或者是找其他人引荐,刚才我已经吩咐悬镜宗的长老还有其他管事,他们也已经记住了你的模样。」 「那就 先谢过云宿子前辈。」 随后叶馗也没有在悬镜宗继续停留,直接离开了这里。 「看来想让悬镜宗以及其他仙门直接对血煞门出手的计划很难实现,那么只能试着去拉拢其他家伙了。」 叶馗觉得就算血煞门里边的大多数邪修都离开血煞门去做其他事情,但是也不可能没剩下多少人留守其中。 如果自己和几人、十几人想就这么杀进血煞门取血煞门门主小命,那么确实有些异想天开。 而在樊象谷这边,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已经成功找到了蜥蜴妖修以及蝎子妖修逃到的地方。 「他们倒是藏得挺远的。」 现在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已经来到了一座位于天阙大陆东南方向的中型海岛之上。 「这里看着比之前我去过的遂寇岛稍微小一些,难道说这座海岛上也躲藏着很多妖修?」 于是叶馗就在这座海岛上寻找其他妖修的踪迹,很快,叶馗就在这座海岛上看到了一些散落的骷髅。 叶馗一眼就看人出那些骷髅之中主要的野兽以及人族的骷髅,这时这座海岛上到部分食物来源或者说是解馋的吃食已经很明了。 随后叶馗又花了一些时间,终于看到那两个熟悉的妖修,这会的蜥蜴妖修和蝎子妖修正惊恐和十多个妖修说着些什么,当然,他们说的事情可能就是之前叶馗杀了狮子妖修以及其他妖修的过程。 「所以你们两个就这么狼狈的逃回来了?那么他们不就是白死了?」 「你也别说蜥蜴和蝎子,就算是现场的我们这些个遇到他们说的那些事,可能已经全部死在现场,再说了,现在蜥蜴和蝎子应该省略了很多过程,那个人族武夫已经不是我们这些家伙可以硬碰硬的。」 说的没错,我也觉得那个武夫太厉害了,不仅顶住了狮子、蜥蜴、蝎子的配合杀招,而且还轻而易举的解决他们三个之中的核心角色狮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睡大觉?不过是死了一些家伙罢了,之前死的妖族比这多了几十倍也不见你们担心过这方面的事情。」 「嚯嚯,你们说的这些事管我屁事,有本事叫那个你们觉得厉害的人族武夫来到这海岛上找我,现在我有些馋了,你们谁和我去凡间小村庄走走,然后解决肚子咕咕叫的问题?」 那些妖修听了蜥蜴妖修和蝎子妖修说的事情之后,有光生气的指责的,有仔细分析的,还有极个别妖修还在随意调侃,最后也有满不在意的。 「你们这些家伙!我和蜥蜴回来就是让你们小心那个人族武夫,而且之前我总觉得有修士在活动了,可能是因为天阙大陆北方的妖族们又朝着天阙大陆南方逼近。 或者说我们的那些远房亲戚已经是越活越胆肥了,完全不像我们这些家伙只能小偷小摸的。」 蝎子妖修听了同伴说的话之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同时还说出了自己近来观察到和了解到的情报。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各忙各的,记得都低调些,万一真的有修士盯上了我们,并且还铁了心来到到这座海岛,那我们只能期盼对方实力不强,并且那些人族修士还不一定都那么强。」. 另外一个沉默思考了好一会的妖修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们怎么都在看着我的画像?仔细想想的话,你们应该是准备怎么对付我,是吧?」 这时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决定不再隐藏,干脆出现那些妖修的面前。 结果就是,现场的那些妖修立马四散而逃,连一句话都没有和叶馗说,其中逃的最快的妖修恰好就是之中的蜥蜴妖修和蝎子。 「捉迷藏又开始了吗?这下只能再玩一次吧 了?」 叶馗兽看着那些逃跑的妖修,也只能先看向蜥蜴妖修和蝎子妖修邢离开的身影。 随后叶馗将这座上喜欢吃人肉的妖修都解决了。 准备就这么离开这座海岛,然后叶馗在这看到了某样熟悉的物品。 「这个好像是并蒂妖修的骷髅头,而且还不止一个,难道说这些妖修一直在暗地里计划做什么事情?」 不过结果并不像叶馗想的这样,原来叶馗发现的这些并蒂妖修的骷髅头已经布满裂纹,看着已经用来施展法术或者是封印什么到极限,这才导致这些并蒂妖修的骷髅头只要随便摔一下就会完全裂开来。 难道说这海岛上还埋藏着什么秘密?或许是像之前的遂寇岛那般也说不定。 「我这运气,没想到只是想斩杀一些妖修,但是却碰上你这家伙了!师兄,这人是个厉害的剑修,之前我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有两个不知是从处御剑飞来的剑修出现在叶馗的面前。 「向岳泓?」 叶馗一看到对方某个年轻修士的脸就想起对方是被自己在遂寇岛上打跑的那个剑修向岳泓。 「我记得当时这个向岳泓说他是剑辉门的修士来着,那时候我并不是很了解剑辉门,之后才从其他途经了解到剑辉门的在天阙大陆上的势力是多么的强大。」 叶馗脑海之中闪过这些记忆之后又马上打量起另一个剑修。 「向师弟,你不要这么心急,师兄我是觉得那个修士倒是一般,神态上我们已经,特别是向师弟你说的那个剑修士连剑都没带在身上,当然,也有可能是对面那个修士将自己的剑放在空间戒指里边。 可惜不知是是什么原因,我总感觉对个那个修士身上并没有剑修常有的凌厉之意,反倒是像极了武夫。」 现在说话的剑修叫做白罗,是剑辉门剑修,同时也是剑修向岳泓的师兄,白罗倒也想帮自己的师弟向岳泓一把。 于是白罗还将自己在刚才观察叶馗时发现的情况告诉了向岳泓。 第二百一十二章 缺头少角 现在的叶馗来到了某座海岛之上,并且已经将蜥蜴妖修、蝎子妖修以及狮子妖修的那些作恶多端的妖修一并处理了。 不过就在叶馗想从海岛上离开的时候又遇到两个剑修,其中一个就是之前在遂寇岛上和叶馗交过手但是败给叶馗最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开的剑辉门剑修向岳泓。 这次和向岳泓一块来到这座海岛的还有向岳泓的师兄白罗。 「师兄,听你么一说,我才发对那个修士身上气息确实和我在另一座岛屿的遇到的不同之前,难道说在我和这个剑修战斗分开之后,这个剑修已经舍弃剑道,转而专心练拳成为武夫?」 「我只是那么猜测罢了,实际还得和对面那个修士较量较量才能弄清楚他到底是左右开弓还是左支右绌。」 剑辉门剑修向岳泓迅速和自己的同门师兄白罗交了几句才继续看向叶馗所在的方向。 「向道友,之前我只不过是在那座岛屿打赢了你,现在你怎么记仇到了这种地步?甚至还叫上自己的师兄一块来对付我。」 虽然叶馗知道对面的向岳泓以及白罗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找到自己,但是叶馗还是忍不住反问对面。 「早在数天之前我就打算和白师兄来到这座解决这些妖修,没想到会被你捷足先登,既然如此,那么这次我报个仇又如何?」 向岳泓也不觉得丢人,就当是解气了,毕竟这次确实是个巧合,这次向岳泓本来就没想着找叶馗。 不过既然找回场子的机会就摆在自己吗面前,那么向岳泓还是想着自己先单独和对面的叶馗再次分出个高低。可是,就连叶馗这边也准备接受新的战斗的时候,叶馗、向岳泓、白罗所在的这座海岛突然就上下翻了个身。 但是,这个海岛翻身却不是正常人眼中的那种正面变背面,背面变正面的那种乌龟翻身,而是有些类似于遂寇岛的那个地下天坑一样是个特殊的情况。 当叶馗睁开眼睛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流淌着灼热岩浆的火山地带。 「这又是怎么回事?是刚才的那个向岳泓的手段还是这座海岛上的其他妖修在暗处搞鬼?」 就在叶馗还在思考着这间事情的原委的时候,距离叶馗半丈远的岩浆河流里边突然跃出一只外貌有些怪异的妖修。 「那是?」 不过当叶馗看到那个妖修向着自己飞扑过来之后本想着马上出拳反击,可是叶馗仔细一看之后又决定先躲开再说。 「这个妖修一出现就以本来的样貌示人,没想到我会遇上活着的并蒂妖修,不过这个并蒂妖修的头和身体的有六、七成被那些红色的岩浆之给烂成现在的这副摸样。」 在叶馗看着对面那个并蒂妖修的模样之后还十分好奇对面到底是死是活。 这时,对面已经有一半身体化作骷髅的并蒂妖修杀向叶馗,那个并蒂妖修本该有两根脖子和两个脑袋,不过现在叶馗遇到的这个并蒂妖修却是缺了一个脑袋。 如果是从那个并蒂妖修肩膀上的伤口上看,那个并蒂妖修的本该出现的一个脑袋和脖子的已经只剩一个没有结疤,只是凝着黏糊糊黑血的凹坑。 而且这个并蒂妖修头上的双角也是缺失的。 这时,那并蒂妖修冲到叶馗身前,立即将右手由下向上,用那已经变得焦黑的五指狠狠地抓向叶馗。 「那就先会会你。」 当叶馗看到飞来的并蒂妖修之后,叶馗先是用左手随意挡住并蒂妖修抓来的焦黑五指,然后叶馗已经攥成拳头的右手对着并蒂妖修到心脏位置全力轰去。 紧接着,对面那个并蒂妖修的左侧胸膛就和之前的狮子妖修那样多了一个前后通透的雪洞。 「这么轻易就解决了?这个触感,难道真的是死尸不成?」 在叶馗右拳打穿并蒂妖修的左胸膛之后,立马就闻到了到一股恶臭的血腥味,这股难闻的味道是从那头并蒂妖修的被打穿的左胸膛上传出的。 随后叶馗用左手推开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并蒂妖修的尸体,叶馗的右手臂也因此可以从那个并蒂妖修的身体上扯出来了。 「这味道着实有些难闻,有些腐烂尸体里的尸水和久置于闷葫芦里的鱼血混合在一起摇晃出泡沫后再打开的味道。」 现在叶馗的右拳和小臂上都被黑色粘稠的血液染成红黑色,最重要的是那味道真的是很难闻,叶馗不由得皱着眉头撇开脸。 「先忍忍,等仔细观察了地上那个并蒂妖修的尸体之后再清理手上...」 还没等叶馗说完感受到左边有物体朝着脖子位置有什么东西飞袭而来,于是叶馗立刻扭着上半身并且还往后退了一步才避开了突然偷袭。 「角?」 随后叶馗发现原来飞向自己的是一节像水牛头上的牛角那般弯曲黑亮的尖角。 「大意了!」 叶馗还想着马上查看四周的情况,可是叶馗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背部那有一股刺痛感。 于是叶馗吃痛后快速转身,同时挥动右臂向着身后沿着半圆轨迹向肘击而去。 「咔嚓」的一声脆响,似乎是骨骼碎裂的声音。 那个再次试图偷袭叶馗的家伙暂时得手但是却没能及时退出叶馗肘击范围,于是偷袭者的脑袋上被叶馗凶猛的一记肘击直接撞裂。 那个偷袭者被叶馗的反击给撞得在地面上翻滚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现在那个偷袭叶馗的家伙的某侧脑袋上的伤口已经是破开肉绽,都已经可以见裂开的头骨,偷袭者脑袋上顿时鲜血直流。 「我倒要看看这个地方到底还有谁想对我下手。」 叶馗成功反击偷袭自己的家伙之后马上就闪到稍远处一段距离,然后才看向被以及肘击撞飞的那个偷袭者。 「两个并蒂妖修?」 这时叶馗看到那个偷袭自己的家伙也是一个并蒂妖修,但是叶馗仔细一看,第二个并蒂妖修也和之前第一个袭击自己的并蒂妖修差不多,身体上有一半都被灼烧烂掉,另一半则是正常的覆盖着血肉。 「这个后来的并蒂妖修也只剩下一个脑袋,另一个已经不翼而飞了,并且这两个并蒂妖修头顶上的双角都像是被砍断了一样。」 叶馗变思考边打量对面那个头部被自己伤得很严重的并蒂妖修。 这时第二个袭击叶馗的并蒂妖修正恶狠狠的盯着叶馗,并且那个并蒂妖修还狞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从脑门上伤口里流到嘴边的鲜血,这个过程看着有些恶心又令人不安。 「你会不会说话?」 叶馗看了一会那个还没死的并蒂妖修之间随即问到。 但是对面那个还活着的并蒂妖修并未回答叶馗的问题,而是就像毒蛇一样用视线锁着叶馗。 「该怎么办的好?」 叶馗说罢,还摇了摇头,然后又看向另一个自己一拳打烂心脏的躺在地面是并蒂妖修的尸体,最后叶馗再次看向那个被自己肘击失去行动能力但是还活着,暂时只能这么一直想用眼神杀人那个并蒂妖修。 「刚才第二个并蒂妖修想着用锐器从背后径直捅向我的心脏位置,然后直接直接从后面给我来一个透心凉。 所幸我的护体罡气还算是结实,只是让第二个并蒂妖修的武器刺破表皮之后就被护体罡气将对方的力道卸了个干干净净。」 叶馗看着第二个并蒂妖修之前紧闭 的嘴巴已经张开一些,嘴里密集的牙齿摩擦着,发出咳呲咳呲的声音。 随后哪个班并蒂妖修的双目开始变得猩红,脖子附近的也开始长出类似刺猬针刺一样的密集黑刺。 并且那个并蒂妖修手臂上肌肉隆动,手指上的尖爪伸长了一倍有余。 原本类似人类大小腿之间单关节向前的双腿腿发出连续的咯哒咯哒的响声,随后是各种弯折变形,最后变成了野兽那种大小腿之间双关节向一前一后的壮硕兽腿。 现在早已站起身的第二个并蒂妖修已经比之前壮硕了不少,那猩红的残暴双目看着十几分凶恶骇人。 「还有这种变化吗?」 叶馗看着这危险程度翻了几翻的怪物,有些兴奋了起来,但是表面上看着还是很平静。 「呼。」 调整呼吸之后,叶馗朝着那个已经变了样的并蒂妖修走去。 「没有反应吗?」 叶馗看到并蒂对自己的行动无动于衷,有些疑惑起来。 突然,那并蒂妖修脖子上黑色密集的针刺开始炸裂飞向叶馗,叶馗因此视线受阻。 这时并蒂妖修已经从某一方向接近叶馗,双抓从叶馗正面的右上方抓来。 「那就陪你好好玩玩,也算是练习的一部分了。」 最后一只有意处于防御之势的叶馗被对面发了狂一样的并蒂妖修疯狂攻击,最后那并蒂妖修似乎看到机会,直接对着叶馗的胸膛就是一脚。 之后叶馗被并蒂妖修一脚踢飞,不过仔细看可以发现叶馗已经将并蒂妖修踢打的力道抵消大半,所以被踢飞的叶馗并不像之前的并蒂妖修那样在地方翻滚,只是单单在地面上后退划开了一些距离。 被踢飞滑开一些距离的叶馗慢慢起身,看似气喘吁吁,其实只是叹气,实际上并没有满头豆大的也没有滴血。 第二百一十三章 拳路细修 战斗还在继续,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在叶馗的掌控之内。 「仔细对比之后,这两个并蒂妖修有些像是被分离开的,他们本该是一体才对,是谁在用这些并蒂妖修的尸体进行这种事情?」 至于叶馗是怎么看出了这两个并蒂妖修同为一体,主要还是因为对面了两个并蒂妖修之中第一个袭击叶馗的并蒂妖修是没有多少意识,像是在接收某种指令之后就豪不思考的杀向叶馗。 随后叶馗还发现了,第一个并蒂妖修头上的角已经被第二个并蒂妖修打磨成类似飞镖暗器以及尖锐的匕首这些武器。 毕竟刚才第二个袭击叶馗的并蒂妖修使用的也正是这些武器,并且就连第二个并蒂妖修的角也被他自己砍下做成了其他的短型武器挂在腰侧。 「看来第二个并蒂妖修虽然会计划偷袭,但是还是不能看出局势的变化,如果是正常的修士或者妖修看到刚才那番对着的结果,那么他们早就逃之夭夭。」 这时叶馗又看到了对面那个并蒂妖修又有了新的动作。 身形如熊虎那般高大威猛的并蒂妖修一脚踢开叶馗之后立即跳入岩浆之中。 当那个并蒂妖修再次走到岩浆边缘的时候,叶馗看到并蒂妖修的手中已经拿着一柄还在滴着岩浆的单手巨斧以及一个弯角打磨而成的半透明的黑色大弯钩。 「这应该就是对面这个并蒂妖修的最后手段了,不过都是近身战斗,倒是十分适合我继续练手。」 叶馗说罢抬起沾着黑色臭血的手臂甩了甩,那些因为打穿第一个并蒂妖修的胸膛而沾上的黑血随之飞溅叶馗身边的地面上。 战斗再次开始,手握单手巨斧,提着弯角弯钩的并蒂妖修随即冲到叶馗面前,手中巨斧立刻对着叶馗猛的劈下。 「我还没试过砸铁是什么感受。」 叶馗看到从高处劈来的锋利巨斧,整个人不退反进,同时挥出拳头用手背撞向并蒂妖修劈下的巨斧的某侧。 「当」的一声脆响之后,向着叶馗垂直劈下的巨斧改变的劈砍的目标,最后劈到了叶馗的脚边。 随后叶馗没打算就此停下,单脚向前迈出一步之后另一拳也已经递出。 不过这次叶馗发现自己出拳的右手右手上已经被已经半透明的黑色大弯钩给勾住,这导致叶馗出拳的时候的方向也被扯离了一些方向。 但是,由于对面那个并蒂妖修使用大弯钩的时间还得稍晚了一步,这倒是让叶馗打出的那一拳还是勉强打中对面并蒂妖修的肺部边缘,让对面的并蒂妖修肺部边缘立刻多了一个血肉凹坑。 和之前第一个袭击叶馗的并蒂妖修一样,这个并蒂妖修并没有因为被伤到而痛叫出声,再加上暂时没有伤到要害处,于是并蒂妖修手中单手巨斧又对着叶馗横扫过来。 「有些不一样,这个并蒂妖修要使出其他手段了吗?」 叶馗察觉到这次对面那个并蒂妖修挥动斧头的时候,那柄单手巨斧上闪着一些幽光。 即便如此,叶馗也没有退却,掐准时机再次对着那柄巨斧的侧面砸去。 然而,当叶馗拳头砸中斧头某侧的时候,对面的那个并蒂妖修的嘴角突然裂出了一丝笑意。 「封印之法?」 叶馗这边则是更清晰的感觉出,那病斧头上似乎有一股力量试图将叶馗整个人吸到斧头之中,幸好这种感觉只是持续了半息时间就突然结束了。 这时叶馗也已经做出反应,护体罡气完全显现,双拳如干旱已久突降的暴雨一样接对着并蒂妖修连击打着。 对面的并蒂妖修似乎是没想到自己得意之法竟然对眼前的家伙没有用,随后并蒂妖修也发现了叶馗的气势有了变化 。 于是立刻举起巨斧以及弯钩挡在身前,试图暂时扛过叶馗这一轮的攻击。 就这么一小会,那柄单手巨斧的只挡下了叶馗七拳,在叶馗最后一拳集中并蒂妖修挡在身前的单手巨斧的斧面时,那斧面已经被砸成半湿半硬的泥面那边凹凸不平的废铁,最后像水煮过的豆腐一样碎裂来开掉落在地面上。 这会的叶馗拳意流淌全身,似乎感觉还不过瘾,随后双拳继续向着对面的并蒂妖修打去,原本叶馗是想随便将眼前的并蒂妖修打成重伤,然后再试着从对面身上了解到一些情况。 现在的叶馗感觉自己对独战撼杀重镇这道拳法杀招的理解又更近了一步,如果再持续一会,或许还能继续迈进半步。 不过这会的那个并蒂妖修好似变聪明了,危机感让他产生了逃离的念头,但是又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所以才表现出慌张的模样。 只剩下斧柄部分的斧头被并蒂妖修直接扔到一边,另一只手上的武器大弯钩则是被并蒂妖修双手握住手尾继续挡在身前,试着再拖延一会。 「差点就又顺着感觉打个没完,等会打烂了对面并蒂妖修手中的另一件武器之后就可以适留手,当这个并蒂妖修生擒。」 这会叶馗也逐渐冷静了下来,拳头上的力道也不再继续加重,而是尽量试着保持一致,或者说轻重缓急分得很忙明了。 「仔细想想,我的拳道之路已经逐渐靠近独战撼杀重镇这套拳法杀招的那种绝意刚猛以及波涛杀劲的方向。 现在我需要按住心中的火躁之念,将独战撼杀重镇慢慢练成适合我、属于我自己的拳法杀招,唯有这样才能在武夫的拳法之道上走得更远。」 叶馗只所以这么想,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以后遇上不能尽快解决的强敌,然后进入持久战做的准备。 随后叶馗拳出一半直接张开五指,在对面并蒂妖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已经将对方手中发半透明的黑色大弯钩给夺了过来。 拿到对方武器的叶馗也仔细看看那件弯钩武器的特殊之处就讲大弯钩收到自己的空间戒指里边。 「玩闹结束,你练拳的用处已经结束,现在么,是该从你身上挖出一些情报了。」 叶馗说说的同时也已经抓住对面并蒂妖修的左手手腕,然后将对方从身前狠狠地摔到自己后方的地面上。 期间叶馗和并蒂妖修所在这片区域里流动的岩浆河流都颤起了一些。 当叶馗将第二个并蒂妖修制服之后才从空间戒指里边拿出水袋冲洗着之前自己沾满另一个并蒂妖修恶臭黑血的右手,然后叶馗还换了一件赶紧的衣服。 「这味道已经完全腌制进了衣服袖子里边,估计洗了还会留下一大股难忍的臭味。」 叶馗拿着刚换下的衣服,最后将其揉成一团再绑金扔进了远处的岩浆河流之中烧成灰烬。 「那么你到底会不会说话?能不能听得懂人话?或者说在某个地方给你下达命令的家伙,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现在叶馗站着那个已经被打倒暂时起不了身的并蒂妖修面前问到。 结果和叶馗猜的差不多,地上那个并蒂妖修除了会用一些凶恶的表情吓人,还有摆出几副有些渗人的笑意之外就不会别了。 「这样看来完全就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的东西,估计和刚才第一个袭击我的并蒂妖修一样都是死尸炼制成的战斗傀儡罢了。」 思考了一会,叶馗觉得自己不能从这两个并蒂妖修身上获取什么有用信息,于是转头看向周围的岩浆区域。 「难道说刚才这两个并蒂妖修走出的岩浆其实是幻觉?其实根本就不烫?」 叶馗不由得想到。 可是,当叶馗靠近之前那两个并蒂妖修出现以及进入过岩浆河流之后才发现事情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这片岩浆区域全是真实的,这倒是和已经已经沉入海底的遂寇岛上的地下天坑一样,那么这里应该还生活着或者上关着其他修士、妖修或者是一些怪物之类的。」 在叶馗随手打昏另一个并蒂妖修之后,又花了一些时间在这片岩浆区域转了转,不过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修士、妖修。 之前赶巧来到海岛上,然后准备和叶馗战斗的剑辉门剑修向岳泓以及白罗这师弟师兄也来到这片岩浆区域,不过二人所在的位置距离叶馗很远。 而且叶馗与向岳泓、白罗这两波人还是处于南北最外侧的位置,就算想碰面,正常速度飞行也得花上好几个时辰。 这时的向岳泓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向岳泓的同门师兄也是如此,原本还想着和叶馗较量一番的他们突然两人发现不知道是出发了什么法阵,导致他们师兄师弟一块来到这片岩浆区域。 「师兄,这里到底是何处?还有刚才我们各自杀死的两个妖修看着也十分奇怪,不仅一句话也不说就攻击我们。 而且就算是我们打败那两个妖修之后用他们的生命威胁他们,也没能从那两个妖修嘴里撬出些东西,即便继续给那两个妖修一些苦头吃,他们没有吃痛大喊求饶。」 向岳泓一边看着对面那两个已经被斩成重伤的妖修,一边问着自己师兄白罗对这个地方以及那两个妖修的看法。 「依我看,这里应该是某个仙门、宗门的秘密建造在海岛上的域外空间法阵世界,我们剑辉门之中也有类似的地方,不过现在我也看不出这里具体是那个仙门、宗门的所有地。 至于那两个妖修,嗯,你应该也闻到了一些,他们身上流出的已经死去许久才会产生的尸水,所以我认为这里是属于邪修宗门域外空间法阵世界。」 向岳泓的师兄白罗沉思许久才回答自己的师弟。 第二百一十四章 因信而来 岩浆区域。 剑辉门剑修向岳泓以及白罗已经斩杀遇到并擒到但是又问不出些什么情报的普通妖修,随后向着遍地都是岩浆河流的其他方向走去。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这边则是还在试着从第二个袭击自己的并蒂妖修那挖些有用的情报。 「看来我说到点子上里,随意对面那个操控着并蒂妖修的家伙也没了继续观察我以及和我交流下去的意愿。」 在叶馗对着那个并蒂妖修发问之后,原本还在龇牙咧嘴的并蒂妖修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然后叶馗就只能看着那个并蒂妖修在自己眼前迅速化作一摊烂肉碎骨。 另一个被叶馗直接打穿左侧胸膛的并蒂妖修的尸体则是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那么就先另一具并蒂妖修的尸体收起来,之后找一些人看看情况,如果是树妖牧寻和妄巫岐的荆秋他们两个应该都能看出些什么来. 现在或许可以飞到天上看看周围的情况,毕竟地面上的景象差别倒是不大,暂时没必要继续仔细观察下去。」 叶馗做了决定之后就决定之后就施展折风意来到云端之上。 「呵,去掉那些岩浆河流,这里不就是那个地方的翻版么?」 当叶馗站在云层上俯视下方的时候才发现这这片到处都是活火山以及岩浆河流的区域和自己在天阙大陆里的某片区域极为相似。 另一边,叶馗的本体则是直接御剑飞行来到虔曦观外边。 在次之前,叶馗还收到一封新的信件,这是某个凡人孩童交给叶馗的,信上的落款是叶馗见过并且知晓姓名的道士,凌任庭。 「这次找姜止瑾问些事,顺便将之前从某个黑情报组织那里的管事唐鹤归那里获得的凿灵魔蛆拿给姜止瑾看看。 之前姜止瑾还想着拿着我那只月刃嗜妖螳螂去和其他驭虫修士交易,换取灵石再与我合理平分来着。」 叶馗说罢还拿出先前姜止瑾交给自己的纳虫葫芦掂量了一下,确定里边的几百只凿灵魔蛆还活着的时候才走进虔曦观里边。. 或许是因为姜止瑾和虔曦观里的部分倒道士说过叶馗是他姜止瑾的朋友,于是这次叶馗进入虔曦观的时候倒是没受到多少盘问。 「叶馗,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灵石赚够了想出家了不成?」 叶馗在某个待客用的房间里边等了一会,随后姜止瑾的声音从房门外传入,然后姜止瑾开迈步跨入敞开大门的房间里边。 「止瑾,我这次来是问你一些仙门之中的事情以及个人私事,不过现在你可以先看看这个东西。」 叶馗看到姜止瑾来了之后就拿出一个还算精美的葫芦丢向姜止瑾。 「叶馗,这不是我之前给你的纳灵葫芦嘛?难不成你已经却灵石到想将我送你的物品都反手卖给我的地步了?」 对面的姜止瑾一看到叶馗拿出的物品就直接开口调侃到。 叶馗这边倒是暂时没有回应姜止瑾,因为叶馗知道姜止瑾很快就会改变态度了。 「这纳虫葫芦里边多了一些小东西,嗯,这动静应该有几百来只,叶馗,你真的抽时间替我找异虫去了?难不成里边是几窝蜜蜂?」 姜止瑾接住叶馗抛过来的纳虫葫芦之后,马上就发现手中的纳灵葫芦之中装着一些东西,身为这和纳灵葫芦的前主人,姜止瑾很清楚这时纳灵葫芦里的动静代表着什么。 「你自己拿出一只瞧瞧,不过你得小心些,里边的那些小虫子倒也挺凶狠,之前我对付它们的时候也用了一些真本事才将这几百只虫子降服并且收进你给你给我的纳虫葫芦之中。 在没将这些虫子交给你的这段时间里,为了不让这些虫子活活 饿死,还还费了我不少灵石,这些额外的账也得算清楚。」 「父子亲兄弟之间都明算账是吧?那我狠狠的记下了,不过叶馗,你卖关子有什么意思?罢了,那就先拿出一只看看了,等会如果真的是蜜蜂、蝴蝶什么的,那么我姜止瑾可跟你没完。」 姜止瑾十分不情愿的回答叶馗之后就打开纳虫葫芦上的塞子,然后施展法术将纳虫葫芦里边的某只虫子拿了出来。 在姜止瑾拿出纳虫葫芦里边的某只小虫的一瞬间,还没等那只凿灵魔蛆落在姜止瑾自己手掌上就被姜止瑾用一张符箓隔着推回葫芦里边。 「叶馗!你怎么把这...这丧门星捉来坑我!」 这时姜止瑾脸上都有些不对了,一脸惊恐的姜止瑾随即质问着叶馗。 「姜止瑾,你这话是何意?」 而叶馗皮这边听了姜止瑾那略微慌张的声音之后却是笑肉不笑的反问着姜止瑾。 「叶馗,你这就家伙装傻的本事还得练几辈子了再来我这里显摆,那凿灵魔蛆见到修士就像苍蝇遇见开缝的鸡蛋一样疯狂聚过来。 最重要的是这凿灵魔蛆会一个劲的往修士体内钻,然后迅速吸取你的体内的灵力,寻常法术对凿灵魔蛆根本没有什么用,甚至还会直接成为对方的腹中之食。」 姜止瑾急忙塞上手中纳虫葫芦的塞子之后才回怼着叶馗,并且姜止瑾还以为叶馗不了解凿灵魔蛆的厉害之处,随即还跟叶馗解释起来。 「止瑾,你说的凿灵魔蛆的事我知道,所以刚才我也说了,你手中纳灵葫芦里的那些魔蛆是我用了一些真本事才捉住的,是你自己忽略了我的话。」 「你!那你就不能直接说纳灵葫芦里装的是凿灵魔蛆么?要是我故意不听的建议,直接将十余只或者是数十只凿灵魔蛆从纳虫葫芦里边放出来可如何是好?」 虽说姜止瑾没有真的生气,但是却是还是被吓了一跳。 「那不是正好可以把你那喜欢胡闹的性格吓正吓直了,止瑾,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才出此下策,吾友不知吾之诚意,甚伤吾心。」 叶馗突然表示很惋惜。 「屁,叶馗,你这家伙肯定早就想看我出丑,这下可算是给你逮到机会了,呵呵。」 姜止瑾说完又不满的冷笑到。 「我说姜道长,你好歹是虔曦观道士,并且还是你们观主的徒弟,难道说你真的还没点手段对付这些凿灵魔蛆?况且真到那种情况,我也会出手将那些凿灵魔蛆重新收到纳虫葫芦之中。 或者是你们虔曦观里的其他道行深的道长也一样会出手帮忙,实在不行就请出你姜止瑾的师傅、师伯、师叔他们。」 随后叶馗还是觉得没必要继续和姜止瑾开玩笑了,于是逐渐将话题拉到其他方面。 「我可没说我姜止瑾不能独自对付那些凿灵魔蛆,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若不是以前和那那些擅自驭虫的道友瞎逛的时候不小心被几只凿灵魔蛆从伤口钻入体内折磨了一会,现在我也不会对凿灵魔蛆有心理阴影。」 这时姜止瑾也当着叶馗的面说出了自己的部分经历。 「这下我知道了,所以现在我不是把纳灵葫芦交给你了吗?记得换了灵石之后将我应得的给我。」 叶馗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又提起自己为什么会将装着早了灵魔蛆的纳灵葫芦带到虔曦观来,也算是告诉姜止瑾,他叶馗可不是故意来虔曦观吓姜止瑾的。 「算了,说起这凿灵魔蛆,可以说是很有名的又厉害的异虫,由卵成虫过程也是十分麻烦,成功率也低,刚才我又看了一眼,你这几百只凿灵魔蛆不仅已经全部成虫,而且看样子有小部分凿灵魔蛆已经 有了产卵的迹象。 这样子可以卖出更高的价钱,之后我会尽早联系我那些擅自驭虫的道友,他们会帮忙宣传这些凿灵魔蛆,同时介绍买家。」 这会姜止瑾也不继续纠结于刚才自己被叶馗吓了的事情,而是开始正经的和叶馗谈起如何售卖纳虫葫芦里的凿灵魔蛆的事情。 「那好,之后你记得抽空做这件事即可,对了止瑾,你现在可还要忙什么么?我来到虔曦观还想问你几件事,可能还会耽搁你一些事情,如果你还有其他事情要么,那么我下次再问也行。」 「害,叶馗,你就差把「火急火燎」这四个字写在你的脑门上了,我这会如果真的要做什么事,可能你连见到我的机会都没有,毕竟我师傅他一旦严厉起来,我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姜止瑾看出了这次叶馗那尽力隐藏在平静的脸下却又凝聚在眉心的着急之意。 「那就好,止瑾,之前你师兄凌任庭的事情有没有进展?」 随后叶馗又问起姜止瑾关于姜止瑾同门师兄凌任庭的事情。 「凌师兄他的事情被师傅吩咐其他师叔去调查了,虽说现在我暂时不能为凌师兄做些什么,但我也在暗中调查和凌师兄有关的事情,可是结果也是没有丝毫进展。」 当姜止瑾听到叶馗问起自己师兄凌任庭的时候,原本轻松的脸上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叶馗之所以突然提起凌任庭,完全是因为叶馗来到虔曦观之前收到的那封信,信中是姜止瑾的师兄凌任庭询问叶馗是否对血煞门有什么兴趣。 第二百一十五章 莫名的监视 姜止瑾说的这些话让叶馗暂时没了向着其同门师兄凌任庭那边继续问下去的打算。 毕竟如果姜止瑾想要瞒着叶馗和凌任庭有关的事情,那么之前就不会找叶馗一块抓凌任庭,而是自己偷偷的忙活。 「我也是挺在意你师兄的事情,但是就目前看来只能慢慢来了,不过止瑾,你们虔曦观上心有没有怎么特殊的门内任务?比如几队人错开时间离开虔曦观,然后前往天阙大陆的某个地方集合。」 「叶馗,你说我姜止瑾该不该回答你这么直白的问题?」 这会姜止瑾感觉叶馗问的问题可能真的涉及到一些虔曦观里的近事,于是姜止瑾并没有直接回答叶馗。 「最近我这边可能会遇上一些麻烦事,倒不如说是我主动凑上去的,所以我就想着提前规划一下之后的步骤,另外,可能你们虔曦观里的道士也会因此出手。」 「叶馗,你把话挑明了,如果你觉得这里隔墙有耳,那么我们二人现在可以先离开虔曦观,去别处就继续聊聊。」 「止瑾,现在你可以随意离开虔曦观?」 叶馗觉得这会姜止瑾想要离开虔曦观应该得请示道观里的观主或者是其他道长才对,毕竟有前车之鉴。 「我为什么不能到虔曦观外边?难道你以因为为凌师兄的事情导致我们虔曦观不得不戒严了么?要是真的这样,那么刚才我也不会收下你抛过来的纳灵葫芦。」 叶馗对面的姜止瑾似乎猜到叶馗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没被严管也好,不过刚才我也不是想表示你们虔曦观里边有其他耳目,而是...而是感觉你不会直接插手血煞门的事情。」 这时的叶馗差点就将凌任庭给自己写信的事情告诉了姜止瑾,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先再探探姜止瑾对血煞门的真正的态度。 「叶馗,你自己跟血煞门玩闹可别拉上我,师傅他早已吩咐我们观内弟子,不要随便插手其他仙门、宗门之间的大小事,不过我偶尔看上两眼,指点你几句倒是可以的。 前提是你叶馗也得会做人,走个过场,让我辛苦的值一些,要不然我宁愿去指点家猪拱白菜,鸡鸭啄虫也不会瞎掺和。」 姜止瑾说这些的时候会让周围的人疑惑他到底是不是道士。 「那姜道长可真是闲的慌,不过姜道长你放心,灵石不会少了你的那一份。」 叶馗这边也表现得很懂事。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之后我把纳虫葫芦里的凿灵魔谷换了灵石之后直接就直接额外留下部分灵石,好了,前提条件说的差不多了,你总该说你来到虔曦观找我的主要目的了吧?」 「已经说了很清楚,而且你也答应了,就是对付血煞门,不久后血煞门就会对一些地方的凡人出手,就像之前血煞门在彗樱城里边做到事情那样。」 叶馗心想这个姜止瑾该不会突然就反悔了吧?自己的就差直接拉着姜止瑾一块杀向血煞门了,这个姜止瑾还在这问为什么、是什么、做什么。 「还真的是这样啊?叶馗,就像之前我说的那样,我...我顶多就是街道上围观下棋的看热闹指棋人,还是只是那种不会直接出手替你的礼貌那一类。」 姜止瑾说这句话的还故意顿了顿,眼神也往房间外的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也好,前提是姜道长你耐得住。」 「过家家嘛,我看着玩罢了,如果不是你叶馗求我,那我姜止瑾才不会费心...浪费心思在这血煞门上边,爆竹炸牛粪的事情一笑不小心就有可能弄得自己一身脏臭,还恶心的不行。」 姜止瑾一脸嫌弃说到。 「不过你光指点有什么用?我已经说出血煞门想做 什么了,现在我缺的主要还是实际一些的战力,假如你的吐沫星子可以淹死那些血煞门邪修到还好说。」 叶馗这边则是继续催促姜止瑾可以多出一些力。 「你这么想的倒不如直接去找龙族,叫他们水淹血煞门即可,这样一来还能让血煞门和龙族斗起来,不过借血煞门百来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和龙族硬碰硬就了。」 面对叶馗的推手,姜止瑾倒是提起龙族的事情。 「要是龙族真的像你说的这么好骗倒还好说,可是说实话,我是觉得不可能,而且那些龙君暂时是你我都惹不起的存在,我一个稍不小心都有可能给那些龙君捏死,你要不你替我去说服那些龙族?」 「哈哈,叶馗,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再说了,你我好友之间怎么可能互相给对方下绊子呢?既然你说血煞门要做恶事,那你直接想办法将这事宣扬到修士界不就好了? 或者是找一些正道说说这些事情,他们肯定会因此愤而出手诛杀血煞门这个邪修宗门才对。」 这会姜止瑾倒是说里一些实在话。 「哦?姜道长你的意思是你们虔曦观不是正道仙门?还是说你不是虔曦观的道士?」 叶馗听了姜止瑾建议之后随即反问到。 「叶馗,你这不是吗明知故问吗?况且你应该也知道通常情况下我们这些大型仙门不会插手中小型仙门的事情,我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北方妖族那边。」 「可是我早就按你现在说的这样去做了,结果那些正道仙门并没有做出什么行动,而是在继续纵容血煞门这个毒瘤在到处生事,对此,姜道长你怎么看?」 「我当然是就待在虔曦观里到处走走看看,其他观外事随便挑着看。」 「那你与其脱裤子放屁,倒不如倒立喝酒吃肉咽饭,这样看的还有一些新鲜感,要是还能一边说一些有用的建议那就更好了。」 叶馗不由得对姜止瑾嘲讽到。 「现在我暂时还没有卖艺的打算,容我再想想,有了,那你直接对付那个血煞门的门主不就好了?打不过就忽悠几句,不会的话我可能叫你几句常用的应付句子。」 「姜止瑾,你没完了是吧?你该不会以为我没想到过这些,并且我还试着这么做了。 要是真的如你说的这么简单顺利,那我将纳虫葫芦叫给你之后就离开虔曦观,肯定不会在这记性打扰你,或是许久不见,然后再叫你姜止瑾去凡间酒楼吃喝一顿。」 已经连续听了姜止瑾好几条建议的叶馗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这个...额...叶馗你是不知道,我真的只能指点这么多,要不我们真的去其他地方说事?」 姜止瑾突然如鲠在喉,但还是勉强说将话说完了。 「以后再说吃的事情,现在看来你是真的不愿意帮我这个忙了,还是说你有什么?」 叶馗好像察觉到了些什么,所以在说完之后还用手指对着南方指去。 「什么也没有。」 而姜止瑾这边虽然嘴上说的没有,但是却有意的点了点头。 「原来一开到你说的那些话,那我真该直接同意和你去其他地方,现在是不是晚了?」 叶馗说罢有看到对面的姜止瑾又点了个头。 「师叔、叔伯、师傅,一,二,三的次数。」 这次叶馗说完之后,姜止瑾毫不犹豫的连续点了三个头。 「得,最大的那一个,看来你不是傻,也不是在故意和我遛弯,是我没注意到你的意思。」 现在叶馗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姜止瑾给自己提意见的时候尽提一些普通都能想得到了,毕竟姜止瑾的师傅就 在盯着这边,姜止瑾是怕师傅罚他才提前给叶馗各种提示,让叶馗换个地方谈。 可惜叶馗没有提前理解姜止瑾的想表达的意思,所以姜止瑾只能说一些让叶馗感觉不上心的建议。 「那么下次见了。」 「叶馗,我尽量。」 「止瑾,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就算是叶馗这么问也得不到什么回答,这会姜止瑾已经起身离开房间,随后叶馗也只能就此离开虔曦观。 「为什么姜止瑾的师傅会突然偷听我和和姜止瑾的谈话?早知如此我就该施展囚天道法让其他修士无法偷听,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我没有听懂姜止瑾的话外之意。 如果刚才我强行让姜止瑾继续说下去或者是施展囚天道法,那么虔曦观的观主可能会直接现身,到那时候不仅就是尴尬了,说不定之后姜止瑾还会因此被责罚。」 已经走出虔曦观,身站云端的叶馗重新回忆了一下自己在虔曦观和好友姜止瑾谈话的情景。 叶馗不知道这次自己和姜止瑾见面的时候那位虔曦观的观主会监视到这种程度,之前倒是没有这种事。 「难道说在我没见到姜止瑾的这段时间里,姜止瑾做了什么令他师傅师傅生气的事情?所以姜止瑾才会被这般看管,该不会是和他师兄凌任庭有关的事情吧?看来接下来还是得去和凌任庭见上一面。」 这时叶馗又拿出姜止瑾的同门师兄凌任庭送给自己的那封信。.五 等会叶馗就要去信上所写的地点,叶馗倒是想知道姜止瑾这位已经离开虔曦观的师兄凌任庭和血煞门有什么联系。 第二百一十六章 各取所需 不知不觉,天气渐渐转凉,树木早已经开始枯黄叶落,秋天到了。 现在的叶馗来到一个地方,这里就是之前叶馗和姜止瑾一块抓捕虔曦观凌任庭的泛栗山。 「没想到姜止瑾的师兄凌任庭会在这里和我见面,他就不担心我会将他的事告诉虔曦观么?」 依旧是泛栗山的那个地下大裂缝之中,曾经是虔曦观道士的凌任庭就是在这个极长地下大裂缝之中被邪修此生灾救走。 那时的叶馗本想着迅速赶回来回来,可是还是晚了一步,最后叶馗只能和姜止瑾就这么离开了泛栗山。 在叶馗等了一会之后,凌任庭就直接从泛栗山的某片树林之中慢慢走来,脸上也没有带着面具或者是斗笠之类的东西遮挡容貌。 「叶道友许久未见,之前被你生擒过一次,所以一看到你我还有些不安,希望你不会立刻把我再次抓住,然后试图送回虔曦观。 那么重新认识一下,在下凌任庭,是姜师弟的师兄,既然叶道友如约而至,那么就意味着你对血煞门还是挺在意的。」 凌任庭出来之后先是和叶馗客套了几句,然后就直接步入正题。 「凌任庭,你的师弟姜止瑾以及虔曦观都在继续寻你,可你倒好,自己自投罗网,希望你可以说一些让我暂时不会马上动手的情报。」 叶馗这边则是说出虔曦观那对凌任庭的态度,随后说的也算是表示可以根据情况对凌任庭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叶道友也是实在人,那这会我们就先将我和虔曦观想事情暂时放到一边,来说说血煞门的事情。」 「凌任庭,你是血煞门还是说你背后的势力和血煞门有什么联系?」 「叶道友可以猜猜是哪种情况,猜对了我会额外告诉叶道友一个秘密,是和虔曦观有关的。」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凌任庭想让我和你站在虔曦观的对立面,虽然我现在是中立,但是因为姜止瑾的缘故,我还是稍微的偏向虔曦观那边,所以你别打其他主意。」.五 叶馗仔细一想就知道对方的小心思。 「既然叶道友对虔曦观的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那我就换一下奖励,叶道友若是猜对,那么我会告诉叶馗一个和血煞门有关的机密以及谪图观的事情。」 凌任庭的小算盘落空之后也没有就此放弃,而且继续用其他事情来掩饰,毕竟血煞门的事情叶馗肯定会在意,谪图观的事情叶馗可能会也会听一听。 不过谪图观和虔曦观这两个道观之间的联系可是非同一般,这会叶馗一时半会也没想起来。 「那我猜是你凌任庭离开虔曦观之后加入的邪修势力和血煞门有了什么勾连,所以你知道之后才会凭借自己打听到的情报和我见面,并且你肯定也会提出一些条件,等我答应之后你才会将我需要的情报给我。」 「叶道友是聪明人,一想就通了,既然这样那我就继续说下去了,先是和血煞门有关的情况秘密,近来,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这算是历代血煞门的门主的通病,只是时间不同。 其次就是谪图观的情况,现在的谪图观似乎急于重建某个地方,那个地方叫做蟠灵魔谷,原本是个资源见底的灵石矿脉,里边也有一些危险的妖兽魔兽,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到处崩塌毁了。 就在就半个月前,谪图观里的道士决定让蟠灵魔谷恢复原貌,这次可能也会将蟠灵魔谷外边的法阵禁制这些一并修复,具体原因不知。」 凌任庭说这些的时候还拿出一块已经被吸取了大半灵力的灵石,叶馗看到凌任庭手中的那块灵石已经变得透明了不少。 「谪图观的事情我也不感兴趣,至 于你说的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的事情,你好歹拿出一些证据,万一这个时间血煞门门主弥血子身体依旧健康怎么办?」 叶馗也知道弥血子的身体可能出了问题,但是不能确定具体时间和真假。 「我冒险来到这里见你叶馗不就是最大证据么?如果你突然出手将我抓住,那么我逃脱的机会只能说是十分渺茫,毕竟之前我已经试过了。」 「那个叫做此生灾的邪修是不是就在附近等着你安全回去?」 就算对面的凌任庭这么说,不过叶馗并没有直接相信,谁叫这个修士是姜止瑾的师兄,而而且这师兄弟两的师傅还是虔曦观的观主。 凌任庭可以让虔曦观表现得有些被动,肯定也会有一些属于自己的手段或者是虔曦观的把柄才是。 「叶道友这么说就太抬举我了,那位大人可不会成为其他人的护卫之类的,上次只能说运气好,再加上以前办事的时候展露了不少手段,所以那位大人才会随手将我救走。 叶馗,你真应该去打听打听那位大人的事迹,现在时间有限我也不方便多说,那我就直接说一些你要的证据。 之前血煞门袭击了一座叫做彗樱城的城池,不过现在我听说彗樱城已经修复了大半,并且已经有一些百姓到那里居住,其中也不伐修士。 之前彗樱城内的修士和百姓全被血煞门的门主当做药引子炼制亘古血寿丹,那时候的弥血子就已经被隐疾所扰,所以才会犯险做这种事。」 凌任庭说着说着就提起了血煞门在彗樱城做的事情。 「就算弥血子这么做了,事后大部分仙门还是故意视而不见,弥血子真是赌对了,或者说那位血煞门的门主早就料到结果就是这样,不会有危险,所以弥血子才会做这种惨无人道的恶事。」 叶馗沉声说到。 「叶道友,你说的没错,随后这次血煞门很有可能还会做一样的事情,为的也是给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炼制亘古血寿丹,可是这吃药的时间间隔太短了些。 我都有些怀疑那位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已经是命不久矣,弥血子这般明显的强行续命应该是想完成一件大事,或者说是博一次大的。」 「那你倒不如将其他事情也一并告诉我,我说的是和血煞门有关的事情。」 听了凌任庭说了这些之后,叶馗突然觉得眼前发凌任庭必定还知道更多血煞门的秘密,刚才的凌任庭说的那些可能就是一道开胃菜。 「叶道友你这也太高看我了,现在我说的这件事已经是最新的机密了,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这次血煞门具体会在什么时间在那里动手?」 「这个就不好说了,你倒不如直接去问弥血子,当我们发现血煞门在彗樱城炼制亘古血寿丹的时候一样没能提前知晓他们动手的时间,这次也一样。」 凌任庭无奈的对叶馗说到。 「那么你可以说说你需要从我这知道或者是要我帮你做的事情,如果你没有这些打算,那么我就先走了。」 「叶道友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我只能顺着说下去了,叶道友,最近虔曦观的情况如何?我那姜师弟是不是又在闭关修炼?」 「你凌任庭以前是虔曦观的弟子,还是止瑾的师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些才对,这会呢问这些还不如你自己根据经验慢慢猜,估计结果也差不多。」 叶馗有些意外,难道说眼前凌任庭真的是来白送情报的? 「看来叶道友是不知道虔曦观对外的严密程度,一般情况下,外人是很难知晓虔曦里边发生了什么事情,特别是在我离开虔曦观之后,观里的消息就锁得更严实起来。」 「是么?可我看止瑾那副 样子可完全不是你说的那么嘴严。」 「叶道友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除了我、师傅他们几个人之外,姜师弟他很少信任他人,之所以你叶馗会觉得虔曦观里对一些事物管的不是很严,那是因为姜师弟信任你,才把一些事情直接告诉了你。 姜师弟他还是这幅样子,看来之前那件事也没有教会他太多事情,至少防范心也好歹也拉高一些才是。」 凌任庭听了叶馗说的话之后就忍不住反驳了一下叶馗,并且还把姜止瑾批评了一顿。 「或许你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之前我离开虔曦观也发现一件事,你曾经的师傅对止瑾的关注程度突然就多了起来。 当我想让止瑾替想些办法处理血煞门,那会我还没有发现止瑾好像变得有些吞吞吐吐,说的那些话也让我感觉很不对劲。 后来我才知道你们的师傅正在监视止瑾和我在房间,那时我们之间的对话应该被你们的师傅听的一清二楚。」 叶馗想了一会之后决定将刚才自己在虔曦观里和姜止瑾交流的情况告诉了对面凌任庭。 「呵呵,我知道了,肯定是姜师弟问了师傅什么事情,然后正好问到小师妹的死因,师傅他老人家可真是不放心师弟,以姜师弟性格本来就不可能和我一样离开虔曦观。」 当凌任庭听了叶馗说的事之后,随即冷笑两声,随后凌任庭当着叶馗的面说起自己离开虔曦观的原因。 第二百一十七章 凌任庭的目的 叶馗和凌任庭在泛栗山交流了一会之后,叶馗也提过要不要换个地方再继续谈,毕竟叶馗从对方的说的话知晓凌任庭来见来自己确实是带着目的来的,不过那目的似乎并不是叶馗想的那种坏事。 「不必了,就在这里说,难不成叶道友你已经悄悄把我和你见面的事情告诉了虔曦观,然后又突然觉得后悔,所以才提出换地方的吧?」 凌任庭反问到。 「凌道友,并不是像你说的这般,我只是想起,因为刚才我去过虔曦观见过止瑾的事情,所以我想我可能已经被虔曦观的道士盯上了,若是他们跟上来,那么凌任庭你可能一样逃不掉了。」 叶馗之所以会这么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是因为叶馗离开虔曦观的时候也没有施展囚天道法隐藏自身气息,近来都是如此。 这样一来其他人可能会找到叶馗,就像对面的凌任庭一般。 「没事,大不了我就拖你下水,不过要是叶道友没有直接放弃我,那我自然还有逃脱的手段,这次我独自冒险来到泛栗山,其实还没有获得那些家伙的同意。」 凌任庭说这些的时候还笑了笑,就是不知道在说着玩还是真事。 「回到刚才说的事情,凌道友,我似乎是听懂了一些你的意思,难道你是想和我里应外合让止瑾和你一样逃离虔曦观?事先声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转身就走。」 「叶道友误会了,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之前我说的止瑾不会和我一样离开虔曦观只是想表达我姜师弟的性格以及姜师弟对虔曦观的态度罢了。 况且,我倒是很希望未来姜师弟可以取代师傅,成为虔曦观的下一任观主,那样我带回足以说服姜师弟以及虔曦观之中大部分家伙的时候才不会被师傅那些人阻拦。 谁让师傅以及那些师伯们都是一些比较偏执人,特殊情况下,不管是什么道理和证据,都只会被他们打成谣言鬼话。 到时候我就像去泥地里洗白衣裳,那哪里洗的干净?反倒是会被溅上大量的脏泥,并且还会陷入泥地里,最后能不能离开那里都是个问题。」 凌任庭沉思一会才对叶馗说了以上这些话。 叶馗听了之后暂时没有立即回答凌任庭,谁叫凌任庭这些话已经将虔曦观说成泥潭沼泽一样危险的地方,这有些打破了虔曦观在叶心中的主要形象。 先前叶馗一直都是觉得不管怎么说,那虔曦观身为大型仙门,还被冠以天阙大陆第一道观的虔曦观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对了叶道友,如果有机会,泥可以去到天阙大陆南方和天气大陆北方之间的那道深谷那里看看,那些隔绝天阙大陆南北方的法阵就是虔曦观的杰作。 原本那道覆盖面极其广的法阵本该直接用一次性覆盖范围最大的用结界代替,或者是用结界、法阵、禁制三种结合。 可是其他大型仙门认为这样一来,前者单独的结界的对来到深谷那企图毁坏结界的毁阵者的杀伤力不足,后者结界、法阵、禁制结合的则是因为太过精密,每次修复都只能由虔曦观里的道士来才能做到。 于是才改成了单独用法阵来隔绝天阙大陆的南北方,叶道友,现在你应该又听出了一些什么了吧?」 凌任庭说完就找了一个平稳地方,先拿出两张凳子分别摆好,然后邀请叶馗一块坐下。 「之前我也听说过,天阙大陆上的另一座道观里的结界、法阵、禁制三合一的屏障也是由虔曦观互相设置和修复,那个道观也就是刚才凌道友说过的谪图观。 至于地方,恰好也是凌道友说的谪图观想要恢复原貌的灵石矿脉蟠灵魔谷。 而其他大型仙门让虔曦观只用法阵隔绝天阙大陆南北方,可 能是不信任虔曦观,或者说单纯是因为那些大型仙门不想把事关天阙大陆南方安危的屏障交给虔曦观独自管理。」 叶馗结合自己了解到的一些事以凌任庭说的部分情报,然后说出了自己的部分看法。 「或许正如叶道友你所说的这样,其他大型仙门对虔曦观有一定防范心。」 「凌道友,不同仙门、宗门直接不会完完全全信任对方,更何况是事关天阙大陆南方和平的的那道可以阻挡天阙大陆北方妖修南下的屏障。」 「叶道友这么说也不无道理,不过我也说过,我会不停的调查下去,直达我查到那些证据,叶道友,我再说一遍,虽然我不知道未来的虔曦观如何,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以前的虔曦观和现在虔曦观绝对不是你我想象那么好。」 「凌道友不止一次这么说了,之前凌道友所说的话里边也明显夹带着这种看法,不管如何,虽说我确实已经对虔曦观有了一些戒备心,但是我还是希望凌道友可以像你这么说一样拿出证据来。」 这时叶馗也认真的对凌任庭说到。 「那是自然,只不过我需要时间,还有一些助力,就像现在我就需要叶道友的合作一样,那么叶道友你是否还觉得我凌任庭是带着其他心思来和你见面的?」 「凌道友,我暂时不会对你产生敌意,前提是你要做的事情是不会对我产生过大的影响,另外就是血煞门的事情,既然我已经答应与你合作,那么现在你也应该拿出其他的诚意。」 叶馗认为凌任手中还捏着很多叶馗不知道的血煞门的最新情报。 「我知道叶道友想要的那些情报,不过想知道的是,叶道友那边可以集合多少人?万一不仅没有处理好血煞门,反倒是被血煞门随手解决就没意思了。」 「凌道友肯定也清楚大部分中小仙门对血煞门的容忍程度,之前彗樱城发生的事情就是例子,所以我也不能保证可以聚集到太多人,不过这一次我的目的并不是所有血煞门的邪修,而是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 叶馗说罢还想起了自己在彗樱城之中第一次和弥血子见面的时候,血煞门动漫门主就曾说过,只要他弥血子还活着,那么血煞门其他人活不活都不重要,因为他弥血子就代表着血煞门。 「哦?叶道友果真是想做那擒贼先擒王的事,不过还请叶道友不要忘了现在的血煞门之中还有另一个不可忽视的家伙,那就是血煞门上任门主,血煞门的现任门主弥血子的师傅狂血子。」 「狂血子?没错,确实就差点忘了这个厉害角色,先前修士界传闻狂血子早就闭关失败而死,后来又离奇的复活了,不过这些时间里那位狂血子的消息似乎少了很多。」 听凌任庭这么一提,叶馗才想起那位狂血子。 「那个狂血子复活之后没过久就和徒弟弥血子去到其他中小型仙门、宗门到处串门,可算是把部分仙门、宗门给吓到了,也是,谁不怕没有底线的狠角色呢? 至于现在,那位狂血子在帮他的好徒弟弥血子压压阵之后可能就离开血煞门到其他地方寻求修道机缘去了,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像一只回光返照之后的老乌龟一样所在血煞门的其他地方。」 随后凌任庭也说出了自己对狂血子诈尸一般的出现后续以及看法。 「凌道友,你这是在故意钓我还是真的不知道狂血子的现状?」 之前叶馗也觉得狂血子应该已经离开血煞门,可是在凌任庭这么一说之后,叶馗也担心那个狂血子确实还待在血煞门。 这样一来,等自己和其他修士杀到本该没有多少血煞门邪修的血煞门之时,狂血子、弥血子这师徒二人一并出现,那可能不好对付了。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谁让那个狂血子说死就死,说活就活的,那狂血子带着徒弟弥血子到处显摆实力之后就没影了,在这之后,估计除了弥血子和血煞门之中的部分长老之外,谁也没见过狂血子的身影。」 「那好吧,狂血煞子的事情我会另外找时间和其他人一同调查一番,你就先告诉我这次血煞门邪修会在何时再何处对修士、凡人下手,这样我好早做准备。」 「不算今日,三天以后,血煞门的大部分家伙会出现到一座名叫骆逸城的地方,之后他们就会像之前那样激发提前布下法阵将城内的修士和凡人困在城中,最后就是炼制亘古血寿丹。 另外,这次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不会继续亲自前往,因为弥血子那家伙的身体情况比上一次更加恶劣。 最后,我告诉你的这些情报你自己好好利用,如果你输给了弥血子,并且还被弥血子活捉,那么你可不要为了少受一些折磨就将我凌任庭供出来。」 凌任庭说罢还将一卷地图递给了叶馗。 「凌道友你放心,我就当没见过你。」. 叶馗回答凌任庭的同时接住对方递过来的地图。 当叶馗打开之后发现凌任庭交给自己的是一幅和血煞门有关的内置地图,这地图上还额外标记出弥血子、狂血子可能的会待的地方。 第二百一十八章 岩浆区域里的临时合作 「叶道友,希望我那姜师弟没有看错人,你可是第一个让姜师弟短时间就这般信任的好友。」 凌任庭说完就这句话就起身离开泛栗山,最后凌任庭还不忘将借给叶馗的那张凳子一块带走。 「三天时间么?」 独自一人待在泛栗山地下大裂缝之中的叶馗觉得这时间太短了,自己可能来不及做好完全的准备。 「之前被我忽视了的血煞门前门主狂血子的境界和弥血子一样也是启道镜,而且这师徒两个的对战经验也远超于我,再加上大部分被狂血子和弥血子登门拜访过的仙门、宗门都对他们感到畏惧。 之后我若是小看这师徒两,那么我很有可能会输得极惨,本来胜率就不高,现在情况变得这么紧急,这次真的不好办了,那些仙门到底在想什么?」 叶馗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叶馗还朝着自己第二道分身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才施展折风意消失在原地。 血煞门。 「法弦师兄回来了?听说师兄你这次离开血煞门也是为了执行某个秘密任务,不知可否稍微透露一些给师弟?」 已经伪装成血煞门邪修法弦的妄巫岐修士荆秋刚刚顺利进入血煞门大门就被一个比自己矮上半个头,嘴叫还有一些淤青的的血煞门邪修挡住了去路。 「我还有事要忙,假如你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那么你也应该知道该去问谁,我这会想回自己窝躺着了。」 荆秋模仿法弦那般随意的语气回答对方之后就准备绕过身前那个血煞门邪修。 「唉?法弦师兄今天的心情不错啊,怎么突然就能还好的说话了?我这伤都快好了。」 但是对面那个血煞门邪修似乎有些不依不饶,随即后退几步又挡住假扮成法弦的荆秋的去路。 「我懂了。」 荆秋一听对方的说的话之后就抬起紧握的拳头用力的朝着对方的即将痊愈的左脸打去。 「哎哟!法师兄...你怎么...怎么还打我?之前不是说好我替你忽悠那个长老,之后你就不打我了吗?知道今天,一个月法弦师兄你答应我的那件事到现在还没应诺,你这也太欺负人了~」 对面那个原本还有些嚣张的血煞门邪修突然挨了荆秋一拳之后,直接被打翻在地,于是那血煞门邪修委屈的说到。 「唠唠叨叨个没完,这点小事等会再说,我困死了,没心情和你瞎掰。」 荆秋想了想自己还是快些回到法弦居住的洞府再说,毕竟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血煞门邪修,再随便聊下去反倒可能会露馅。 「法弦师兄!法弦师兄!你!早知道就不和你联手欺骗那个长老了,到现在他们都快查出来是谁偷了血煞门里的最新地图了,还有那块可以暂时让血煞门护山大阵的石盘也不翼而飞了。 现在那个被我们两个骗了的长老还在被严刑拷打呢,当初我就不该为了那什么仙宝地图冒这个险,现在我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生怕其他长老们调查到我们这里。」 被荆秋假扮的法弦打得嘴角破开,嘴里流血的血煞门邪修看到「法弦」和以前一样像个没事人般打了自己就跑了,心里真的是又恨又苦。 再一想到自己和法弦从那个血煞门长老那里忽悠来的仙宝地图,这个血煞门邪修更是后悔。 那时法弦和这个血煞门邪修到达地图上到的藏宝地点时候才发现那里早就被其他家伙捷足先登,那会这两人算是都傻眼了,不过那个时候法弦只是叹了口气,这个血煞门邪修则是抱头大喊什么世道。 而在某座海岛上,叶馗的第二道分身暂时还没有找到离开岩浆区域的路。 「不管是往哪里走,都没 有发现离开这里的出口,这个域外空间不可能是无限大的才对,是法阵的原因吗?我从一些修士书籍上看过,这种异域空间里边的法阵有很多种。 其中就包括可以让域外空间拥有较大范围的空间循环法阵,可能是我并不是很精通法阵,所以才感受不出那些较为隐蔽繁琐的精妙法阵是如何影响我的。」 在一番寻路无果之后,叶馗的第二道身份还是从云层上降到地面上了,叶馗觉得这样比较容易在这里碰上其他修士、邪修之类的家伙。 「要不然直接让本体来到岩浆区域的外边的海岛上看看情况?毕竟没几天时间血煞门的邪修就要开始另一场恶行。」 就在叶馗这么想的时候,之前在海岛上以到的剑辉门剑修向岳泓以及白罗出现在叶馗的视线范围之中。 「师兄,是叶馗,终于让我们找到他了,这下看他还能往哪里逃,之前算他运气好才侥幸多活了那么一会。」 在遂寇岛上输给叶馗的剑修向岳泓一看到叶馗的身影就立即对自己的师兄说到,并且向岳岳泓和白罗说完之后就马上施展飞行法术离地而起,整个人朝着叶馗所在的地方飞去。 「唉,向师弟怎么对这个叫做叶馗的修士这么执着?胜败乃兵家常事,输给一个武夫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剑辉门的其他剑修又不是没输过,等会我还是多注意一会对面那个叶馗的实力吧。 如果那个叶馗的实力和向师弟差不了多少,那么倒是可以让他们两个再斗斗,反之,向师弟的实力确实不如那个叶馗,那么我只能准备好提前救下向师弟的准备了。」 向岳泓的师兄白罗倒是没这么急,另外,白罗对远处的叶馗第二道分身也没有多少敌意,毕竟好歹都是人族修士。 现在白罗主要还是想着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因为传音玉佩在这里不管用了,没办法联系上剑辉门的其他是兄弟过来搭救。 所以可以说和向岳泓不同,白罗其实并不想和叶馗战斗,而是想着要不要三人联手一块想法子离开这里。 在向岳泓和白罗这师兄弟突然进入这片岩浆区域,然后解决了那两个丑陋的妖修之后,白罗、向岳泓就一直在寻找离开这片岩浆区域的出口或者是通道。 「叶馗!快说这些是不是你的杰作?原本我还以为我和师兄来到这座海岛上做其他事遇上你只是凑巧罢了,没想到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内。 让我更没想到的是,叶馗你第一次胜过我之后就一直害怕我向岳泓会重新击败你到这种程度,不惜一切代价借来这片以法阵为基点的域外空间来将我向岳泓和我的师兄白罗一并困在此处。」 这时向岳泓已经把自己和师兄白罗莫名其妙进入到这片岩浆区域当成是叶馗的计划了,随即向岳泓带着不满质问起了对面的叶馗。 「向道友,你....说的这就有些强行了,之前我还以为这座海岛上的这片域外空间是你们两个的手段呢,看来我们都误会对方了,况且向道友,我的胜负心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刚才要不是你主动提起遂寇岛上的事情,这会我可能还想不起遂寇岛上你我战斗的结果。 另外,现在我的建议是你我可以暂时将之前的小事放倒一边等会再说,这会我们可以找一个地方坐下慢慢谈这里的事情,难道说向道友和你的那位同门师兄不想早一些离开这片域外空间么?」 在对面发向岳泓突然过来向叶馗甩锅以及提前之前遂寇岛的事情,并且还说暗中叶馗对胜负有些极端之后,叶馗这边也是愣了一会才回达对面脸上带着一丝怒意的向岳泓。 「呵呵,叶馗,你休要狡辩,我向岳泓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 「岳泓,你先别急着说话,我认为对面的叶道友说 的有一些道理,当务之急是怎么离开这片域外空间,而不是在这斤斤计较。」 就在向岳泓觉得叶馗不敢承认以上那些事,于是向岳泓还想着继续和叶馗争论的时候,向岳泓的师兄白罗也来也来到叶馗和向岳泓这边,然后直接打断了向岳泓。 「师兄,你怎么想着和这个叶馗联手?万一他借此机会害我们可如何是好?我认为还是先拿下叶馗再说其他事。」 不过,即便听到自己师兄白罗这么说,向岳泓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刚才我们来到叶道友这边之前你应该也发现了,你我根本没有找到可以离开这片外域空间的出口,况且也联系不上其他人,岳泓,别告我你真的没有脑子。」 之前表现得很随性的白罗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之中多了一些冷意。 「我...我知道师兄,可是...可是我们只是暂时和那个叶馗联手,之后我必定和叶馗再打一场。」 向岳泓是知道自己师兄白罗的厉害之处的,所以原本表现得有些急躁的向岳泓最后还是同意了白罗的建议。 「岳泓,师傅一直不放心你是有原因的,做事为了逞一时之快而忘记更重要的事情,这就是现在你身上最大的缺点。 这句话不仅是我想对你明说,还有其他几位师兄也早就想告诉你,只不过我们看在师傅他老人家想让你自己看清自己的短处才不想直接点明罢了。」 白罗说完就将手掌放在向岳泓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走向叶馗,向岳泓则是低头沉默着。 「向岳泓的师兄还是挺好的,至少不会惯着他。」 叶馗也听到了白罗对向岳泓说的话,随后在心里对白罗做了一些评价。 第二百一十九章 实话,好走。 当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和剑辉门修士在海岛之中的外域岩浆区域商量着的时候,叶馗的本体则是已经来到彗樱城。 「现在只能再试一下和薛辞的其他帮手联手,不过之前被他们拒绝过一次,这一回得好好想想该用什么理由,毕竟那些家伙并不全是单纯靠内心热血以及正气才待在薛辞身边。 再加上时间也已经不够,三天多的时间完全来不及拉拢其他修士,那么我给出的报酬也得比先前高上一大截。」 叶馗一边走在彗樱城的街道上,一边思考着等会自己要做的事情。 之前叶馗无意间又使用了已经死去的薛辞给自己的那块传音玉佩,然后本该没有回应的传音玉佩之中出现了陌生修士的声音。 于是叶馗警惕的用粗嗓音试着问了对方的身份,原本叶馗还以为对面会是血煞门邪修,没想到居然会是薛辞的某个手下。 所以叶馗才成功和薛辞的部分手下见了一面,当叶馗第一次和那些修士见面的时候,对方只有不到十人愿意和素未谋面的叶馗合作,继续对付血煞门,其余数百个修士则是因为主心骨没有点头,于是全都选择了退却和无视。 除了这几百个愿意和薛辞改变长久的计划,准备临时对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动手的修士之外,当薛辞死后,还有数千位原本跟着薛辞的修士已经听从薛辞背后势力的命令离开了彗樱城所在的这片地界。 很快,叶馗独自走到彗樱城的某座茶馆之中,这次叶馗还要见的就是那五个修士,这五个修士是在薛辞还活着的时候就帮薛辞管理这数百个修士的核心人物。 「又是你?之前我们五人已经说过了,我们这边暂时不会和你以及其他的单独势力合作对付血煞门或者其他家伙。」 叶馗走进茶馆的某间房里边之后,就看到房间里的五个修士齐齐抬头看着自己,其中一人随即对叶馗说到。 「既然你们同意再见上一面,那么就说明我还有机会说服你们,另外,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事,希望各位道友听了之后斟酌斟酌再说说你们的看法。」 又一次被泼冷水的叶馗并没有直接转身离开,而是换换关上房间的门,随后走到那茶桌边上唯一空着的凳子上坐下。 「叶道友,是你一直在联系我们,要不然我们五人也不会再次抽空与你谈血煞门的事情,先前我们五人带领其他道友跟着薛道友暗中调查和对付血煞门的时候也曾想过会遭遇各种失败。 可是,没想到结果居然会是薛道友的死,之后我们五人也只好暂时让其他道友暂时先分散藏起来,莫要意气用事。」 这时,房间之中五个修士里边的另一个也对叶馗解释到。 「我第一次和你们见面的时候就问过你们,原本你们和薛辞都是听从某些仙门的暗中命令,但是数千个修士之中最后只有你们几百人愿意继续跟着薛辞一块瞒着那些仙门准备提前对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 那么那时候的你们还有另外数千位修士都在想什么?那时你们五人和数百人愿意继续跟着就像突然脑子一热做出荒唐之举的薛辞的原因是什么?」 叶馗想了想之后就继续询问着对面五人,毕竟这次对面还有人肯和自己交流几句,总比自己第一次和这五个修士见面的时候只说了不到四句话就没得聊了。 「哼,要不是血煞门,我们的仙门也不会就此消失!其实不仅是我们和其他几百个道友,就连那几千个被那些仙门势力叫走道友也都是被血煞门有着大大小小的仇。」 现在说话的是五个修士之中的第三个,叶馗第一和这五个修士见面的时候就是被这个修士直接赶走。 「那么和我想的差不多,据我所知,薛辞他也是恩人被 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所害才对血煞门抱有恨意并且做出了行动。 对了各位道友,不管是以前还是最近,你们是否和一个姓鱼的道友见过面?那位鱼道友和薛辞的关系匪浅,他们二人也在合力对付血煞门。」 这会叶馗又提起已经改名成狱血姬的鱼熙雪的事情,叶馗希望对方可以透露一些和狱血姬相关的情报。 「这倒是没有,从始至终,我们和其他修士只和薛道友交流过各种计划,但是完全没有听说过和见过你所说的那位鱼道友。」 「是这样的吗?抱歉了各位,或许是我记错了。」 叶馗不知道薛辞为什么没有将狱血姬引荐给这些修士,难道说薛辞和这些修士直接的关系其实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 「叶道友,我们时间有限,你还有什么话就尽快说吧。」 「血煞门在这几天里就要对一座名叫骆逸城的地方下手,之后那座骆逸城的下场可能会和彗樱城一样。」 对面修士催促叶馗之后,叶馗随即说到。 「什么?」 「那该死的血煞门又要做这种事!」 「无妄之灾。」 「这可...这可如何是好!」 「可能事情已经注定好了,我们知道了也没用任何办法,毕竟那些中小型仙门都在装睡,我们这些小喽啰去了不就是螳臂当车吗?」 或许是因为薛辞的死,叶馗说的情报并没有激起这五个修士对血煞门的愤怒,反倒是让他们对血煞门又多了一些畏惧。 「你们的意思是不想面对血煞门?那你们应该和你们另一群同伴那般尽快离开这里。」 叶馗也听出对面的退意,毕竟不计后果和对付血煞门作对的风险确实很高,再加上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自己的所有情报。 「我们也想一举击败血煞门邪修,然后将血煞门邪修尽数诛杀,可是现实没有我们想的这么简单,一开始我们打算和薛道友一块步步为营,暗中小心调查和对付血煞门,用时间去堆积可能,用苦累去撕开阻碍。 但是结果是什么叶道友也知道了,先是分歧,后来就是薛道友的死。」 对面五个修士之中的某个说完这些之后忍不住捏碎了手中已经空了茶杯,碎裂的瓷片被这个修士放在茶盘上,随后这个修士又重新拿出一个新的茶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温了的茶。 「不仅如此,其实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那就是就是现在的我们已经变成一盘散沙,心中继续和血煞门斗争下去的决心也被消耗大半。」 这会房间里的另一个修士也补充到。 「就算这样我也要继续告诉你们一些事,这次血煞门去骆逸城的时候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不会亲自前往,弥血子因为身体出现了问题,所以弥血子会和少量的血煞门邪修一同留在血煞门。」 叶馗听到房间里边的五个修士突然丧气了起来,于是开始说出自己从姜止瑾师兄凌任庭那个得到的确切消息当面说了出来。 「真的可信?」 「如果情况确实是这样,那么还真可能有机会对付那个血煞门的弥血子。」 「喂,你们该不会真想和这个叶馗去到血煞门的大本营那里击杀弥血子吧?如果是之前我们这边几千人的规模加上那些仙门的暗中助力,那倒是还有机会,可是现在就...」 「或许,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但是我们也不可能因为叶道友的一番说辞就乖乖的拉上其他道友和你一块去到血煞门那里送死。」 叶馗说的那些情报这五个修士顿时一惊,他们有的人在期待,有的在怀疑,唯独没有一个人选择直接相信叶馗。 「我知道 你们想要证据,可是将这些事情告诉我的那个人的身份暂时不能暴露,他惹了一些麻烦事,若是我随意说出他的事情,可能他就不好继续躲着了。」 叶馗觉得肯定是不是讲凌任庭的事情告诉这五个修士,谁叫凌任庭是虔曦观要找的人,万一这五个人之中的某一个从叶馗这里了解到凌任的情况,那么很有可能会将凌任庭的事情告诉虔曦观。 毕竟这样一样那告密者很有可能会获得一个大型仙门的承诺或者是一次适当出手相助的机会,那么那个告密者极有可能会借着这次机会让虔曦观里的一位厉害道长去到血煞门走一遭。 当然,以上这种也只是可能,叶馗也不确定虔曦观愿不愿意付出这个代价。 「不是藏掖就是躲藏,看来叶道友和你的那位朋友倒是挺合得来。」 「我可没说我和那人是朋友,就像我打算与你们合作一样,都只是单纯的目的相同或者是利益关系,当然,我和你们是前者,和另外那个告诉我情报的家伙是后者。」 「叶道友,你能否实话实话,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你已经成功拉到多少修士和你一块杀向之后可能会空巢了的血煞门?」 「也是,现在我这边的帮手只有不到两百人,如果你们同意和我练手的话,那么我们这边就有接近五百人规模了。」 叶馗毫不避讳的回答了对面。 「叶道友,好走不送。」 随后房间里的五个修士脸上都多了一些嘲讽笑意,随后就是送客了。 第二百二十章 概不负责 当叶馗被那五个修士无情的请走时,叶馗还想着用其他理由说服对面,可是最终结果还是和第一次一样,与薛辞的那些帮手的合作计划又失败了。 「无论是告诉他们血煞门即将做的坏事还是偷袭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的机会,或者是灵石等物品依旧不能让他们相信我,同我一起对血煞门弥血子出手。 也是,我既不能说出那些证据的来源自何人,也不能肯定弥血子的师傅狂血子不在血煞门之中,再加上原本负责领导着他们的薛辞突然死亡,刚才那五个修士拒绝跟我联手也是正常,之后只能用不寻常的办法了。」 现在的叶馗正走在彗樱城的某个街道上,心中依旧思考着刚才的事情以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当叶馗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之后,发现自己在彗樱城的小院子有被闯入过的痕迹。 「是凡人小偷还是修士妖修呢?」 叶馗见状就开始观察起自己屋里的情况。 随后叶馗发现自己故意放在屋子里边的小部分银两还在,但是屋子里被翻动的痕迹倒是挺明显。 「我放在较为显眼处那一小袋银两反倒是被无视,而先前我随手写的药材种类那基本册子则是被直接拿走,还有一些近来写着怪异短篇的那几张纸也消失不见。 另外,屋子里原本关好以及锁上的窗户和木门也没有破坏的痕迹,若不是我离开前习惯性的在门前撒了一层浅浅的白灰,那么这时我也不会发现那些轻微的踩踏痕迹。」 在仔细观察过后,叶馗认为应该是修士闯入的自己屋子里小心点翻找并拿取了一些和钱财无关的物品。 「罢了,暂时不理会这件事,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拿上东西,然后去那座海岛看看情况。」 叶馗说罢先是走到房间里边的圆桌那,然后搬开桌子,紧接着用木板从桌子的泥地底下挖出了一张面具。 这面具就是之前叶馗戴过的那张三眼缝嘴面具,本来在禅心寺的苦厄主持提醒叶馗之后,叶馗就不再继续戴着这张面具。 「之后可能会进行好几场战斗,这副面具可能会派上用场,之前好不容易从霖江龙君那里学到了如何使用这副面具,还有无意从那个麒麟妖修邢羽那里收到几滴血倒是可以用到这副面具上。」 待叶馗收好面具之后才离开彗樱城。 叶馗之所以把这副三眼缝嘴面具藏在彗樱城的房子里边不起眼位置,是因为当时霖江龙君警告过叶馗,这副三眼缝嘴面具上边被原主人设有一些小手段。 若是这副三眼缝嘴面具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半妖修士没死,那么无论是谁,只要使用这张面具就有可能被那个半妖修士察觉到。 「希望那个半妖修士没时间注意我这边,或者干脆是忘掉了这副三眼缝嘴面具,当然,如果对方已经不在的就更好了。 不过就现在天阙大陆南方方修士和北方妖族的矛盾关系,就算那个半妖修士知道有修士正在使用这副三眼缝嘴面具,那他也不应该什么也不管就直接从天阙大陆北方杀到天阙大陆南方吧?」 这会叶馗已经离开彗樱城,飞到了云端之上,随即又将那副三眼缝嘴面具从空间戒指里边拿出来看了一眼才收了回去。 原本叶馗是打算直接去骆逸城,可是最后叶馗还是放弃这个想法,改为飞往血煞门所在的地方。 「伪装成法弦的荆秋那边似乎出现一些状况,月刃嗜妖螳螂与我的联系变得有些断断续续,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叶馗说罢就将折风意施展到极致,整个也直接化作几道清风原地消失。 现在的血煞门外边突然出现一道法阵,看样子应该是血煞门里的邪修自己激发的护山大阵。 「你说刚才我们主动向对方打招呼的那个人不是法弦法师兄?」 「你没听到吗?那边传来了其他同门师兄弟的喊声,他们说什么法师兄是假的,而且现在血煞门之中的护山大阵突然就开启了,就连可以暂时让传音玉佩之类的物品失效的法阵也在此时开启,可能真的是出了什么紧急情况。」 「那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情况?」 「不看的话我肯定不会和你解释这么多,快走。」 除了这两个血煞门邪修之外,还有很多血煞门邪修和身边的同伴交谈了几句之后就向着血煞门里边人声最嘈杂的方向赶去。 「情况怎么会这样?难道叶馗反手就将我卖了?那个叶馗该不会想借老娘在血煞门这身份暴露时引发混乱,然后叶馗一个人去做掉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吧?」 这时的荆秋已经临时伪装成了不久前刚被自己打晕的血煞门男修的模样,然后荆秋正躲在血煞门之中的某座不常有人到来的大殿之中的隐蔽之处。 原本假扮成法弦的荆秋还在血煞门里边的其他区域闲逛着,可是荆秋哪知道周围突然出现一群穿着另一种款式的衣服的血煞门邪修。 当时荆秋发现那些血煞门邪修和之前在血煞门里边遇到的那些会主动向自己打招呼的血煞门邪修不同。 那些突然出出现并且拦住荆秋去路的血煞门邪修现身之后就马上向着荆秋施展各种攻击法术,完全没用向眼前这位血煞门的门主的关门弟子法弦打招呼的意思。 遇到这种情况,荆秋也察觉到了情况不对劲,于是荆秋二话不说就施展防御之法暂时挡下那些袭来的法术,随后负伤的荆秋仓惶逃走并且还换了直接副样貌躲在某座大殿之中。 而在血煞门的地牢深处的之中,有一个女修士坐在密室里边的地里单独隔出来的书房之中。 「狱师姐,我们没能第一时间拿下那个伪装成法师兄的修士,还请师姐责罚,现在其他师兄弟正在全力搜寻那个外来修士的到底躲藏在哪里,估计很快就会抓住那家伙。」 「没有师傅和其他长老的同意,我只能让血煞门的护山大阵保持几炷香时间,你们若是不能尽快摘到潜入血煞门的老鼠,那么你和另外几个家伙就没必要继续管理血牢的其他人员了。」 「狱师姐,我...我们一定会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抓到您的面前,还请狱师姐莫要动怒。」 「下去吧,赶在血煞门护山大阵关闭之前捉到老鼠就好,要不然,等待着你们几个可能不仅是没了现在的位置,甚至还会去血池待上一段时间。」 「是,狱师姐。」 那个男修士得到坐在书房之中书桌前的女修士命令之后就立即离开这间书房。 如果叶馗在这里,一定会觉得眼前这个已经变得有些艳艳的女修士有些眼熟,毕竟她就是曾经的鱼府三小姐鱼熙雪。 不过现在的鱼熙雪已经改名成了狱血姬,并且狱血姬已经成了血煞门现任门主弥血子的关门弟子之一。 另外,血煞门的专门用来关押各种违反血煞门门规的血煞门邪修以及那些血煞门之外的修士的血牢也已经被弥血子交给狱血姬独自管理。 至于血煞门里边假的法弦也是狱血姬第一个发现并且毫不犹豫就下令抓捕。 「先前法弦师兄当着我和二师兄、三师兄的面说过,他这次回来若不是提着大师兄的头回来的,那么必定是没脸回来的,不知道是谁打败了法弦师兄,还伪装成法弦师兄的样子。 可惜那个伪装者并不知道法弦师这次回到血煞门会额外带上一份东西,并且还会十分张扬的显摆一会,要不然法弦师兄定然不会回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 样一回到血煞门就想去洞府之中休息,然后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血煞门里边到处走动。」 等那个血煞门男修离开血牢之中唯一的一间书房之后,狱血姬才站起身走到书房之中的片墙壁面前站着,随即想着之前和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片墙壁上挂着一幅地图,原来狱血姬眼前的墙壁上那幅详细记录着血煞门各个位置的地图。.五 仔细一看,先前姜止瑾的师兄凌任庭交给叶馗的那副血煞门门内地图就是狱血姬眼前这幅地图的等比例缩小的简略版本。 樊象谷的某座精致的山洞里边。 这时,算是樊象谷的主人,也就是树妖牧寻正在和凌任庭坐在石桌前的石凳上举杯对饮,这人脸上都带着一些笑意,看着就像是认识了许久的好友同时遇上双方都感到高兴的事情的表情。 「牧寻,我已经按照你说去做了,那些情报还有那一幅地图也一并交给了那个叶道友,你这次又是收了谁的委托,非要叫我左绕右绕的去做这件事?重点你还不交出我该得的那份报酬?」 凌任庭干了手中的那杯酒之后才对石桌对面的树妖牧寻问到。 「前边不能告诉你,要不然其他修士、妖修还怎么敢和我牧寻合作或者是做交易呢?你应该也知道个人的信誉是多么的重要,要不然你这个虔曦观的弃徒也不会经常找我帮忙了。 好了,这是你完成这次任务的灵石奖励,可以现场数数,要是离开这里之后你才说数目对不上,那我可不会给你补上。」 树妖牧寻说罢就将一个乾坤袋丢给石桌对面的凌任庭。 可惜已经达到了血煞门附近的叶馗并不知道以上这些事。 第二百二十一章 有些无语 「血煞门的护山大阵开起了,南方难道假扮成法弦的荆道友真的被血煞门邪修识破了?」 已经来到血煞门附近山头树林之中的叶馗媛媛姐就看到了血煞门之外亮起了一个半圆形法阵,于是叶馗马上就想到想到荆秋的情况。 就在叶馗继续思考着要不要试着进入血煞门看看里边状况的时候,血煞门外边的护山大阵已经悄然关闭。 「果然,荆道友假扮成法弦的事情已经被血煞门里的邪修知了,不过幸运的是血煞门邪修暂时还没有找到躲藏在血煞门某处的荆道友。」 当血煞门的护山大阵关闭之后,叶馗这边也收到待在荆秋身边的月刃嗜妖螳螂的传过来的信息。 「情况紧急,只能独自进入血煞门里边了,若是荆道友真的不幸被血煞门邪修抓到,那么最坏的结果就是被带到血池那边,而且之后准备偷袭血煞门门面弥血子的计划也有可能因此暴露。」 叶馗做了决定之后就开始全力施展囚天道法,将自身气息隐藏到几乎无形,好似叶馗此人已经消于天地间。 「现在血煞门里的大多数邪修好像都在寻找着什么,希望荆道友多撑一会,最好等到我确定荆道友躲藏的地方,那样才有可能在找到荆道友的同时将她带离血煞门。」 这时的叶馗正潜入了一艘正返回血煞门的飞行法舟,并且叶馗还发现这艘飞行法舟上边的血煞门邪修并没有先前去到彗樱城里的那艘上的人多,只有正常满员的十分之一左右。 「这应该是血煞门用来欺骗外界的手段,为的是让其他修士以为血煞门邪修的大量人员基本已经回到了血煞门,其实现在留守血煞门之中的邪修应该不超过总数的五分之一。 但是即便如此,这个数量的人数也不是我一个人可以轻松对付的了的,再加上身体状况不佳的血煞门现任门主以及可能也待在血煞门之中的血煞门前任门主狂血煞,这师徒二人才是我这次需要面对最麻烦的对手。」 待叶馗观察完自己偷偷上到的飞行法舟之后,这艘飞行法舟也已经通过血煞门其他邪修的检查,然后正在飞往血煞门之中专门放置飞行法舟的地方。 待飞行法舟完全降落到地面之后,叶馗才趁着其他血煞门邪修交流的时候离开这片区域。 「没想到真的这么容易就进入了血煞门,不过说起来一个人潜入进来倒是比一群人同时潜入容易一半,再加上我学会的囚天道法让这潜入这件事变得更简单了一些。」 其实,除了叶馗说的这些原因之外,其他几个重要原因就是现在血煞门之中的人数确实只有五分之一左右,可以说是分散得很。 还有就是,现在血煞门里的邪修的注意力基本都被已经暴露的荆秋那边。 这会血煞门里的大部分邪修都在地毯式搜索荆秋的藏身地点,而叶馗所在的这几片区域刚好都是血煞门邪修们搜查过的,所以叶馗才没遇到大量血煞门邪修,基本上都是三、五人一队。 「月刃嗜妖螳螂所在的位置就在左前方,那么左前方的那几座大殿应该就是荆道友的藏身之处了。」 叶馗等眼前的那几个血煞门走远之后才从隐蔽处走出,朝着左前方赶去。 这时,躲在血煞门里某座大殿之中的荆秋看到叶馗让自己带上的一只小螳螂已经离开自己衣袖内袋,然后爬上了一处外凸的高台处。 「叶馗为什么会把你这小家伙交给我?先前我被那些血煞门的家伙围攻打伤的时候也没见你去咬他们,反倒是现在我找算是暂时安全的地方之后你这小家伙才敢从我衣袖里边走出来。」 于是荆秋一边解开绷带给自己身上的伤口再倒上一些药粉,一边小声调侃月刃嗜妖螳螂。 可是就 算是叶馗在这里,眼前的这只月刃嗜妖螳螂也不一定会直接口吐人言,更别说是陌生的荆秋了。 如果不是叶馗给这只月刃嗜妖螳螂下了命令,现在这只月刃嗜妖螳螂可能已经离开了血煞门,或许在月刃嗜妖螳螂离开之前还会顺便切断荆秋的脖子。 谁叫这时候荆秋已经用右手的两根手指掐着月刃嗜妖螳螂的后颈将其提起往上抛再接住,然后往上再抛再接住。 「那个叶掌柜可算是把老娘害惨喽,现在你这小家伙和我都要交代在这里了,我早就听过过血煞门里边有个专门用来收集修士血液的血池,而我那座血池里边似乎很特殊,它会让流入其中的修士之血变得像凡间河流里活水一样,而不是一摊恶臭的血水。」 荆秋觉得自己被血煞门邪修抓到之后不管是直接讲叶馗的计划告诉血煞门邪修还是一直嘴硬下去,最后应该都会被血煞门邪修带到血池那里贡献一阵子,那基本上算是已经入土大半了。 「可恶,那些家伙怎么又搜查一遍这里?」 荆秋听到大殿紧闭的大门被推开之后,立即抬手将那只还没有落到自己手中的月刃嗜妖螳螂一把捉住,然后再次放进自己衣袖之中的内袋之中,而荆秋自己则是重新退回大殿房梁上的夹层里边。 「荆道友她到底躲在哪里?刚才那两座大殿之中倒是没有发现荆道友的身影,要是这里再落空,那么这片区域里的大殿已经全部找过了,难道说荆道友已经和月刃嗜妖螳螂分开了不成?」 推开大殿大门走进殿内的叶馗反手关上大殿的门,随后才在眼前这座大殿里边寻找起来。 可惜的是荆秋并没有发现叶馗来者是叶馗,所以依旧安安静静的躲在大殿房梁上边的夹层之中。 「不过很近了,那你自己出来吧。」 叶馗走到大殿中心区域之后,将摊开的右手伸到身前,然后叶馗才默念到。 「嗯?你这小家伙,不要命了?」 这时荆秋发现那只被自己放在衣袖内袋之中的小螳螂突然就钻出自己发衣袖,然后朝着房梁下边跳了下去,荆秋随即试着伸手抓住,但是失败了,所以只能低声提醒月刃嗜妖螳螂。 「荆道友,我是叶馗。」 当月刃嗜妖螳螂离开大殿房梁夹层跳到叶馗右掌上之后,叶馗才知道荆秋就躲在这座大殿房梁上边,所以叶馗抬头对着上方说到。 「这声音,好像是叶掌柜?」 一开始荆秋听到叶馗的声音之后还以为是自己伤势过重出现幻听了,但是当荆秋探出身着透过木板缝隙看向房梁下方之后才确定真的是叶馗。 「嘿嘿,叶馗,要是你再来晚一些,那么老娘我可就会主动去血煞门的那些家伙,然后将你的坏心思全都告诉他们,要不然老娘的身体上可能就会留下难看的疤痕了。」 当荆秋来到叶馗面前的时候立马就向着叶馗说到,这时的荆秋又换成女子的模样,看着就像是被叶馗带着做生意但是吃了大亏,从而心生不满的美妇人。 「那我来得也算是及时,不过荆道友,你们妄巫岐不是以这行为生的吗?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被血煞门里邪修发现你是假扮成法弦?」 叶馗没有因为荆秋说的这番话去和荆秋争论些什么,毕竟这次潜入血煞门,比起自己,荆秋肯定更危险,毕竟荆秋还得打探出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的情况。.五 况且现在的荆秋身上的伤势也是极重,叶馗还能看到荆秋左肩膀到左腹上已经被血液染红,左掌上布满了暗色的血丝。 「这我哪里知道,反正我自认为假扮得很像法弦,以前我也听过法弦的说话方式和强调,也就境界比他低了一些,不过境界倒是可以用秘法在短时间内隐藏起 来。 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被血煞门的那些家伙发现了,那些穿着不同样式的血煞门邪修突然就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二话不说就想出手将我拿下,最后我也是受了着一身伤才侥幸躲到了这里。 我还以为是叶掌柜你打算将我卖了,然后借着血煞门里的邪修们忙着捉我的时候,你一个人去斩了血煞门门主的项上人头。」 荆秋说完还将自己左手小臂上的衣袖往上拉了一些,露出那只被血煞门血法打中,导致血毒蔓延的左臂,并且在荆秋的左臂上还有一道她自己划开的伤口。 那新伤口是荆秋试图用来排除左臂之中的血毒的,结果根本没用。 现在荆秋的左手手掌到到左肩膀下方一些的位置都已经被血毒感染,即使荆秋已经使用了其他法术或者是丹药,可是依旧不能将那些血毒从手臂上的新伤口上排出去。 「荆道友,我暂时还不会做那种事,要不然现在我也不会来到这里找你,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谁发现的你,另外,介不介意让我瞧一瞧你手臂上的伤?」 「叶道友随便看就是了,虽然之前我的手臂也被鱼熙雪弄没过,可是这次就算将手臂切再长出来也一样会带着血毒,真是奇了怪了,对了,我要不要脱衣服呀?」 荆秋说罢还装出解开衣扣的样子。 「呵,荆道友还有心思逗我,看来这毒还是不够厉害,那么就等我们安全离开血煞门之后再解决你手臂上的血毒。」 叶馗听了荆秋说的话之后就带着笑意回应对面的荆秋。 「你!」 荆秋顿时有些无语,这叶馗怎么突然这么正经,还这么计仇,以前自己在鱼府的时候不一样是这样逗他? 第二百二十二章 双困 玩笑归玩笑,随后叶馗还是仔细查看了荆秋的中了血毒的左臂,毕竟现在叶馗和荆秋所处的地方是血煞门之中。 万一有厉害的血煞门邪修来到这座大殿,那么叶馗二人的情况可能会变得很不妙。 「荆道友,你不介意我也替你在手臂上开一个口子吧?」 叶馗检查荆秋的左手臂之后立马从空间戒指里边拿出一把匕首才对着荆秋问到。 「随意,不过之前我也试过切开新伤口,然后将血毒逼出,可是手臂里血毒就像是凝固了一般死死的黏在手臂之中。」 荆秋无奈的说到。 「那是因为荆道友你动作小了些。」 叶馗说罢就用匕首划开荆秋左臂上的一整条衣袖,然后才用匕首在荆秋的肩膀外侧到左臂腕关节处切开一道极长的伤口。 荆秋这边只是快速眨了眨眼,并没有喊疼质问叶馗或者推开叶馗,毕竟这种小场面荆秋见识的太多了。 之后叶馗就开始施展囚死意绝将那些蔓延到荆秋体内仙脉之中的血毒一一排除。 当那些暗色又刺鼻的血毒从荆秋手臂上那道极长伤口流到地面上,形成一个类似马车车轮大小的血摊之后整个排毒过程才算结束。 「呵呵,我一直以为我体内的血毒只有一杯茶那么多,没想到会有几壶酒的量。」 这时的荆秋说话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虚弱,就连身体也是忍不住左右摇晃了起来。 「荆道友,现在只需等我替你包扎好伤口,然后在你身体稍微恢复一些之后我们就可以试着离开血煞门了。」 一旁的叶馗见状先是将荆秋扶到大殿之中某处坐下,然后拿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颗丹药送到荆秋嘴里,最后才拿出干净的白色绷以及另一瓶装着药粉的小瓷瓶带替荆秋包扎受伤的左臂。 过了一会,原本叶馗是打算直接打晕荆秋,然后自己施展折风意带着荆秋离开血煞门。 可是当叶馗叶馗通过大殿的某处缝隙查看殿外之后,叶馗发现这个法子可能行不通,因为这时血煞门的上空已经悬浮着大量的飞行法器。 每个飞行法器上边站着四、五个血煞门邪修在那警戒着。 「荆道友,现在你是否可以随意走动以及施展法术?」 以上的情况让叶馗只能放弃之前打晕荆秋的计划,于是叶馗才询问荆秋的身体状况。 「勉强可以,怎么了?」 暂时不明白现况的荆秋疑惑的问到。 「荆道友,先前你假扮法弦来到血煞门的时候是否看到了血煞门外边的护山大阵?」 「那时候倒是没有,直到血煞门里的家伙突然发现我是假货的时候他们才打开护山大阵。」 「原来如此,当我来到血煞门外边的时候就看到护山大阵,现在血煞门大阵早就关闭了,我想应该是血煞门之中身份特殊的邪修强行打开的护山大阵,为的就是防止你逃出去以及有其他修士来救你,但是因为不能在短时间内抓住你,所以只能关闭那护山大阵。 另外,这会血煞门的上空也被血煞门邪修占据,我们想逃离这里确实有些麻烦,等会可能还会和其他血煞门邪修交手。」 叶馗说完还指了指自己身边紧闭的窗户缝隙,示意荆秋不信的话可以过来看看外边的情况。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不然叶掌柜你将我这个废人舍弃了吧,反正我带着这身伤也蹦不了多远了,可惜我那还未断奶的...孩儿。」 荆秋似乎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用绝望的语气说到。 「...荆道友别开玩笑了,我会想办法。」 「也行,反正我也只是随 便说说的,叶馗,之前你说我曾经的三妹鱼熙雪,也就是狱血姬就在血煞门这里,而且还说假如我在血煞门里边出事了,狱血姬会想办法帮我。 可现在你自己都来到血煞门了,狱血姬怎么还不现身?她身为血煞门门主的关门弟子,应该会过来看看她这位假的法弦师兄才是。」. 荆秋倒是没有走到叶馗这边看外边的情况,而是询问叶馗狱血姬的事情。 「狱血姬她可能还在忙其他事,或者说她不在血煞门,而是在血煞门外边执行其他任务,法弦他不也...差不多?」 本来叶馗想说狱血姬和法弦一样都暂时离开血煞门执行其他任务去了,可是叶馗一想起法弦的事情就有些犹豫起来,那个法弦好像不是去离开执行任务,而是单纯的去玩。 「看来你这个叶掌柜的名确实是实打实的,看看你怎么管的人,死的死,闲的闲,唉,老娘我真是踩了个大坑。」 荆秋听叶馗说的这些话之后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看叶馗都有些不靠谱。 「荆道友放心,到了危机关头,我一定会暂时把你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躲避,不会出问题的。」 「随你了,那叶馗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继续在这大殿里边待会还是直接从大殿杀出一条直达血煞门外边的血路?」 「荆道友,光是缩在这里迟早会被找到,至于你说的杀出去,要是我有那个办事,现在到血煞已经是废墟一片,弥血子在内的血煞门邪修也不存于世。 实际上你我现在能做到就是像老鼠过街那样谨慎谨慎再谨慎的寻找血煞门邪修的松懈之处,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在不发生战斗的情况下安全逃出血煞门。」 「那好吧,但是叶馗,过街老鼠可是人人喊打的,我是觉得血煞门的那些家伙才是过街老鼠,我们两个只是想逃出这可能会随时要了我们小命的老鼠洞的猫咪罢了,嘶,怎么会这么疼。」 荆秋说罢还伸了个懒腰,但是又扯到被叶馗包扎好的左臂,顿时嘶了口气。 在这之后,叶馗带着荆秋走出了这座大殿,试着从叶馗计划好的路线离开血煞门。 「叶馗,一开始你是怎么混进血煞门的?其实我们可以和你进到血煞门那样离开血煞门,至少会容易一些。」 跟在叶馗身后的荆秋小声问到。 「其实群殴也这么想过,不过荆道友,不久前我偷偷搭上的那艘飞行法舟已经停在了血煞门的其他区域,我想这段时间里血煞门邪修是不会再次架势那艘飞行法舟离开血煞门,毕竟他们引人注意的目的地已经达到了。」 「叶馗,除了袭击其他地方之外,血煞门的那些家伙还有什么引人的目的?」 「那就是让外界的修士认为血煞门里的大部分人员已经乘着那艘飞行法舟回到了血煞门之中,当我潜入血煞门邪修那艘飞行法舟的时候就发现偌大的飞行法舟连正常情况下人数的五分之一的都不到。 但是飞行法舟上的血煞门邪修却故意去到飞行法舟的甲板上做出人员很多且走动很频繁的迹象,所以我才会有以上的猜测。」 叶馗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猜测告诉身边的荆秋。 「唉,叶馗,这么说吧,你跟我说这些也没什么用,现在我只是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脸上的人·皮面具随时都有可能会脱落,应该说是松垮垮的,平时可是紧实的很。 一般这种情况,在我们妄巫岐叫做人死皮欲离,凶驱吉逃离,这可是非常不好的迹象,比凡间那种眼皮狂跳,左吉右凶还要危险,毕竟只表示有大凶之兆。」 荆秋说完还用双手轻轻地捂了捂自己的左右脸,应该说 是捂紧自己脸上的那张人·皮面具。 「有人来了,荆道友找地方躲好,我试着抓住一个血煞门邪修问问情况。」 「随你。」 荆秋回答叶馗之后就躲到两座建筑之间的夹缝之中,完全不管叶馗会面对多少血煞门邪修或者是叶馗会不会被血煞门邪修发现。 当叶馗和荆秋试着从血煞逃出去的时候,远在某座海岛上的外域空间里边的叶馗第二道分身和剑辉门剑修向岳泓、白罗也早已经联手。 岩浆区域。 「叶道友,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被这外域空间里的某种带着幻觉或者是循环之力的法阵阻碍了才会一直困在这里,所以才会一直找不到离开的出口么?」 剑辉门剑修,同时也是向岳泓师兄的白罗对叶馗的第二道分身说到。 「应该是这样,不过我认为后边那个猜测更准确一些,因为在我没有遇到你们之前就借助某种法术召唤出四只灵鹤以「十」字型朝着四个方向直直飞去。 结果我发现我召唤出的那四只灵鹤基本都在某片区域之中来回打转,实际上根本没没有飞离出发点多远。」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对白罗说完之后才朝着某个方向看去,而那个方向发尽头正是叶馗本体所在的血煞门。 「叶馗,既然你都发现这些线索了,那么你觉得我们该怎么离开这片外域空间?对了,别想着瞒着我搞什么花样,我一直在盯着你。」 当白罗宣布和叶馗临时合作之后,白罗的同门师弟,也就是输给过叶馗的向岳泓对叶馗的敌意又翻了一些。 第二百二十三章 整一整脾气 不过,面过向岳泓的各种挑衅,叶馗选择了无视。 自从向岳泓的同门师兄白罗宣布与叶馗合作之后,一路上叶馗基本都在和身边的剑修白罗交流着。 至于向岳泓,则是咬牙切齿的对着叶馗的侧过脸的后脑勺说个不停。 「叶馗,你为什么不敢回答我?你越是这样,越证明你叶馗在心虚,我就知道你心里打着各种如意算盘!」 被叶馗无视到更加的恼火的向岳泓甚至说完这番话之后还想将手搭在叶馗的肩膀上,强行把叶馗的身体扭到自己这边。 「岳泓!我之前已经说过了,现在叶道友暂时是我们的伙伴,明明连逃出这片外域空间的方法都没找到,你倒是好,一直试图用言语激怒叶道友。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和其他几位师兄是怎么教育你的?别以为这会我白罗会因为是你向岳泓的师兄就会一直惯着你,给你脸色看。 既然你这般不识大体,想自取其辱,那么好,接下来我和叶馗会轮流和你比试几招,叶道友,你等会只要能留我这牛脾气猪脑袋的师弟一空气就好,打伤打残无所谓。 就算岳泓因为今天断了仙途也没事,我们师傅那边我白罗用命给你担着。」 之后,算是受害者的叶馗还没生气,反倒是叶馗身边的白罗气因为向岳泓泓的话再次气着说了一大堆话。 「白道友,向道友他年轻气盛,我不会和他一般见识,同时也希望白道友不必因此大动肝火,伤了你们之间的同门情意。」 叶馗听了白罗的那番话之后,并没有火上浇油,而是是平静的劝说着白罗不要对向岳泓这么严厉。 「师兄...我...我只是气不过啊,自打我输给这个不知道从哪块石头爆出来或者从地缝里钻出来是叶馗之后,剑道之心一直受到那一次败局影响。 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这么针对叶馗,呵,至于叶馗,我可不稀罕你这家伙的假好心,有本事真的和我再战一次,在剑道上分个高低!」 向岳泓发觉平时那位和和气气的白罗师兄似乎真的气到了,于是向岳泓直接当着叶馗和白罗的面说出了之前自己会那般急躁以及言辞不当的原因。 不过向岳泓说到最后还是不忘继续嫌弃回怼叶馗一句。 随后还没等叶馗调侃向岳泓几句,叶馗身边的白罗已经将插着飞剑的剑柄末端对着自己师弟向岳泓猛地打去。 期间叶馗发现在白罗甩剑柄打向向岳泓的时候就想是从自己面前随意抬手斩出一剑那般,虽然没有剑气,但是叶馗却感受到到了那如水中潜着的鳄鱼毫无预兆袭向水面之上松懈的猎物。 那股凶狠迅猛的剑意让叶馗顿时确定,这个剑辉门的剑修,也就是向岳泓的师兄白罗必定比一直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的向岳泓厉害上一大截。 在这之后,向岳泓被自己的师兄白罗的剑柄末一把拍飞好长一段距离。 「唉,白道友,你这力道都把向道友打破相了。」 这时叶馗看到吃力爬起身朝着这边摇摇晃晃走来的向岳泓的嘴巴的左右嘴角已经裂开两道血色的伤口。 叶馗见此不由得想到,看刚刀子嘴豆腐心才白罗也是及时收了力,要不然现在的向岳泓整张嘴巴可比就会像被火炭烫过的布料那样出现一个闭不上发口子。 「岳泓,我再问你,现在你要不要和师兄我较量较量?毕竟这几年来我也忙于其他事,暂时没有机会看看你的实力长进到什么地步了。」 这会白罗之所以会直接省略叶馗和向岳泓的第二次较量,那是因为刚才自己使用剑柄末端打向隔着叶馗的向岳泓的时候,白罗也借机试探了叶馗的实力高低。 然而,那时 候白罗却发现叶馗直接无视了那种从他肩膀上稍微翘起的衣角上的剑气,原本白罗以为试探失败了。 可是就在白罗将注意力放到自己师弟向岳泓那里的一瞬间,白罗竟然发现叶馗悄悄地伸出右手的两根剑指将划过自己的剑鞘,随后白罗发现叶馗竟然将自己剑鞘外边发一半剑意直接压会剑鞘之中。 当白罗发现即使自己那耐性低的师弟一直在嘲讽挑衅叶馗,但是那叶馗却想瞒过自己减少剑鞘末端的伤害。 因此白罗也随之放了一些水,要不然这会的向岳泓确实会像叶馗想的那样,合拢发嘴巴直接多个窟窿。 「师...师兄,我...」 被自己同门师兄白罗掌嘴之后继续质问的向岳泓泓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也有些后怕和支支吾吾起来。 毕竟在白罗用剑鞘末端打自己的时候完全是想一击将自己打个半残来着,但是之后向岳泓才发现自己的那位师兄最终还是收力了。 不过向岳泓并没有发现刚才叶馗也帮了自己的事,所以这会向岳也强忍着对叶馗的不满。 「好了好了,白道友,你也不需要对自己的师弟这么狠,我们还是继续前进,调查这外域空间里的情况,要不然我们可能会被永远的困在这个外域空间,到了那时候就麻烦大了。」 这时候叶馗发现白罗和向岳泓这师兄弟两个突然都不吱声了,那白罗严肃的盯着一直低头着头的向岳泓。 这让叶馗觉得场面的氛围开始变得有些压抑起来,于是叶馗好似忘了向岳泓泓的行为,再次当起了和事佬。 「叶道友接连不计前嫌替我师弟求情,若是我白罗还是抚了叶道友面子,那么也显得我没有情面,岳泓,你都听到了叶道友说的话了,还不拱手谢过叶道友。」 白罗收到叶馗又一次递过来的台阶,也只好顺着意思不继续呵斥自己的师弟向岳泓,只是单纯的让自己师弟向岳泓和叶馗化解一些但反面的矛盾。 可是就算白罗对向岳泓这么说,那向岳泓泓就像哑了一样低头倔强着。 「苦头还吃的不够多是吧?你向岳泓可真是脾气硬,白罗佩服,那今天我就打折你握剑的右手,以后有仇有怨,随时都可以对着我白罗挥剑杀来。」 「停停停,白道友,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吧,难道说之后你们都没有其他事要做不成?何必再次浪费时间,对了,白道友,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一件事了,我们去那边谈。」 眼看白罗又要开始教育向岳泓那头小倔牛,叶馗直接快步朝着白罗那边走去,然后搭着白罗的肩膀将白罗推向远处。 「唉,叶道友,你这是?」 白罗见状也是叹了一口气就由着叶馗将自己推向他处,期间白罗还朝着自己师弟向岳泓那边。 「叶道友,是岳泓无力在先,抱歉。」 这时向岳泓已经准备好被自己的师兄白罗打折右手了,但是向岳泓没想到自己自认为的前半生对手叶馗又替自己挽了面子。 事已至此,即便向岳泓怎么倔强也还是选择了诚恳的对叶馗小声说到。 对此,白罗马上转头看向叶馗,然后白罗发现这时的叶馗只是无声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做出什么显眼的举动。 等叶馗和白罗走到距离向岳泓一丈远的位置之后,白罗主动展开隔音之法。 「叶道友,那么我再替我那小孩脾气一般的师弟岳泓向你道歉,一开始你我三人第一次在这海岛上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之前叶道友你和我那师弟岳泓在其他地方比试的时候用了些下...见...见不得光发手段,所以岳泓才那般确记仇。 但是现在看来单纯是我师弟岳泓输了之后不服气,面子挂不住才一直 刁难叶道友,等回到剑辉门之后,我一定会将岳泓这些举动告诉师傅他老人家,不能让岳泓就这么逃了责罚。」 白罗说罢还对叶馗拱手到。 「白道友,那就随你吧,这次我就不护着你那师弟了,白道友,千万记得让你们师傅对向道友重重责罚,不过白道友你可别说这是我叶馗让你说的。 要不然即便向道友回到了剑辉门,可能又会因此记恨我一辈子,那我可麻烦大了。」 叶馗想了想才对身边的白罗说到。 「哈哈,叶道友放心就是,我白罗绝对守口如瓶。」 一旁的白罗听懂了叶馗玩笑话,如果叶馗真的想这么做,那么刚才也不会出手阻碍自己打向岳泓,并且也不会加上「麻烦大了」这句话。 毕竟白罗已经看出叶馗的实力不是自己现在的师弟向岳泓可以随便对上的。 其实白罗也怕眼前这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实力可能与身为剑修的自己不相上下的武夫将自己那脑子时不时和浆糊一样的师弟一拳打死。 远处的向岳泓则是老老实实地拿出丹药吃下,然后忍着疼痛将治愈伤口的药粉涂在自己的嘴巴一圈处。 「或许...或许我应该用礼貌一些的态度向那叶道友请求赐教,这样即便输了也方便一声不吭地挥袖离去,这样也算是洒位潇洒自在的剑修吧? 以后我成了剑仙,就塑这种脾气,叶馗?输赢?皆为我成剑仙的磨刀石罢了,哈哈哈!啊!疼死我了,这该死的嘴角又裂开了一些。」 向岳泓就这样自言自语的哈哈大笑着。 远处交谈的叶馗和白罗听到那只是洪亮了一会就立马低下去笑声之后,二人同时看了一眼远处的向岳泓,随后叶馗和白罗不禁疑惑的对视了一会,双双心想: 向岳泓该不会是忍不住压力导致人傻了吧? 第二百二十四章 真正的底蕴 樊象谷。 现在樊象谷的主人树妖牧寻依旧还在和虔曦观曾经的门徒凌任庭交谈着。 「凌道友,再告诉你一件趣事...」 「牧寻,你想说的是那个叶馗即使武夫又是剑修的事情吧?确实,这家伙可真是深藏不露,一开始我还以为叶馗只是一个厉害剑修,随着某次无意调查才发现那叶馗的情况。」 还没等妖修牧寻说完,坐在牧寻对面的凌任庭就开口补充到。 「嗯,这件事确实也值得讨论讨论,不过凌道友先别急,其实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事,而是不久前叶馗向我借用坟墓之森关着一个修士,凌道友,你大可猜猜那个修士是谁?」 树妖牧寻故意卖起了关子。 「这还用猜么?想想叶馗让他的某个同伴假扮谁混入的血煞门,不就是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几个关门弟子之中的某一个,好像是叫法什么来着。」 凌任庭说到最后突然记不起那人的名字。 「没错,叶馗关在我那坟墓之森里头的修士正是血煞门的法弦,那会叶馗还将可以随时打开和关闭坟墓之森入口的石盘一块借走了,为的是不想让我知道叶馗关的人是谁。」 树妖牧寻说完还有意看向山峰下方的某个方向,而那个方向的尽头刚好就是坟墓之森。 「牧寻,与其说这些小事,倒不如说说接下来血煞门里的情况会如何发展,还有那些离开血煞门到骆逸城那边的家伙的情况。」 「凌道友,不就是和之前说的差不多么,之后的血煞门马上就会换个门主了,弥血子和狂血煞一定想不到被他们轻视的弟子会反捅他们腰子这么狠。」 比起有些没有底的凌任庭,树妖牧寻倒是表现得很淡定。 「那么那个叶馗会不会死?这次算我们两个骗了他,让叶馗和的同伴吸引血煞门里边那些家伙的注意力,其实我倒是觉得叶馗这么一个厉害人物是十分值得成为一直合作下去的对象。 只要多给那个叶馗一些时间,他肯定会强到你我须要仰望的那一类人,这种感觉我只在我师傅,也就是虔曦观的关主那里感受过。 当然,也是有些不同,从我凌任庭拜入虔曦观到离开虔曦观这段时间里,师傅他老人家一直都是我和虔曦观里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仰望的临近大道的那一类人。」 凌任庭说罢脸上还露出了可惜的表情,毕竟树妖牧寻告诉过凌任庭,这次血煞门即将发生的内乱之中,叶馗作为被自己和牧寻坑骗的对象,极大概率是会死在血煞门之中的。 「到时候再说吧,如果叶馗真的侥幸从血煞门那里活着回来了,那么我牧寻铁定第一个跑路,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上十几年就是了,凌道友,你也做好这方面的计划吧,据我亲身经历以及某些情报上看,那个叶馗认真杀起人来可是比我这个妖修还要冷血好几倍。」 树妖牧寻说罢还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被叶馗用剑捅伤的肚子。 要说这个树妖牧寻对叶馗没有一点恨意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以前牧寻差点就被叶馗的剑气从内到外生生搅烂致死,那时候牧寻可算是第一次体验到了那种在死亡边缘来回摇晃的感觉。 「叶道友活下的机会真的不大,我就不考虑这些无聊的后路了。」 「凌道友,之前你交给叶馗的那份画着以及标写着血煞门各个位置的地图,叶馗确实收下了吧?我估计这会血煞门里的那些家伙暂时还没有找到躲藏在血煞门某处的叶馗。 届时就需要我们引发那张特制地图上的法阵,让其炸开,这样叶馗他们才会彻底将血煞门里的家伙引到别处,这样的话血煞门里家伙肯定会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叶馗和他的同伴那里。 这样我们这边的人才好动手,什么血煞门的现任门主、上任门主,通通都得玩完,哈,一想到你们这些人族修士算计同族的事情,我就那个高兴啊。」 树妖牧寻说罢还拿起石桌上的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牧寻,你整天因为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乐呵也是可以说明你是够无聊了,别忘了北方妖族第一次南下攻击南方修士的事情,那时候就是北方妖族就是被某个在天阙大陆南方这边受了气的半妖诓骗的到的,你该不会忘了这事吧?」 凌任庭似乎对树妖牧寻说的那一句有些不满,随即提起妖族里类似的事情。 「凌道友,我当然知道也记得北方妖族第一次南下向南方修士开战的挑起者,反正凌道友你最清楚我牧寻和妖族并没有太多关系,顶多就是我牧寻也是妖族罢了。 当时我知晓这件事的时候嘴巴都快笑裂了,不知道那些所谓的千年老妖、百年老妖事后想起他们也被一个后辈利用的之后会是怎么一种表情。」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树妖牧寻不但没有反驳凌任庭说的话,而是一同笑话起了北方妖族的丑事,那会北方妖族从天阙大陆南方退去之后也是损失惨重。 「牧寻,说来我应该叫你一声前辈或者是师兄才是,毕竟你可是在我拜入虔曦观之前就待在虔曦观的药园子里边。」 「可是凌道友,我的实力也不比你厉害多少。」 「那么牧寻,你被叶馗这个后辈按着打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啧,凌任庭,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原本一脸坏笑,毫不在意的树妖牧寻一听到凌任庭说这事顿时就急眼了。 「嘿嘿,怎么?和自己不沾边就嘲笑,一但提到类似糗事就这样了,牧寻,你这家伙有些不够老成啊。」 凌任庭眼瞅树妖牧已经黑着一张脸了,随即忍不住继续调侃对方。 「哼!凌任庭,你这家伙又不是不知道,在那些多余的岁月里我还没有开窍,完全和普通的树木一样只会被你们虔曦观药园子里的那些臭道士们浇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进行各种嫁接、扒皮、断茎、裁根。 现在我一想到那时候自己身上经历过的时候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你们虔曦观里没一个好东西,你凌任庭也一样,活该被赶出虔曦观!」 这会只要不是瞎子或者聋子都能从树妖牧寻的脸上或者语气上感到对方的不满。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你牧寻也不会主动找到我,然后与我进行一系列的合作了。」 随后凌任庭也不继续提起树妖牧寻的往事。 原来,树妖牧寻就是从天阙大陆上的大型仙门虔曦观里由普通的近千年老树变成的妖修,然后从虔曦观里逃出来的。 另外,虔曦观是用其他仙门的名义发出对树妖牧寻想抓捕令,并没有直接用虔曦观的名头,所以天阙大陆上的大部分修士以及虔曦观之中的大多数道士都不知道树妖牧寻和虔曦观之间的关系。 「好了,这次就先说到这里,等会我还得去和其他家伙商量血煞门的事情,后边没有我们的帮助,我们在血煞门里边的真正合作者很难解决血煞门的现任门主弥血子以及血煞门的上一任门主狂血子。」 树妖牧寻说完就立即起身准备离开樊象谷某座高峰上洞府外边的悬崖区域。 「牧前辈,先前你不是还说请我吃一顿您近来尝过的凡间美味佳肴么?年纪大就忘记了是吧?」 「臭道友,滚!」 起身走到悬崖边的树妖牧寻没想到凌任庭又开自己身体年纪大的玩笑,直接扭头骂完这句,然后还没等凌任庭回答,树妖牧寻就施展法术离开了悬崖边。 「看来这 个树妖的心理年龄倒是和我差不了多少,不过我也不清楚对方是故意这般还是真实性格就是如此,以前无意间听到观里的师傅和其他几位师伯师叔们提起过树妖牧寻的事情。 他们认为这个现在自称牧寻的树妖其实在没有化妖的时候,也就是单纯只是一颗药材奇木的时候可能就已经开了智。 之后身处虔曦观药园子的树妖牧寻一边汲取着药园子里的道士给它浇灌的各种丹药粉末、月夜仙露、妖修宝血之类的养分。 再加上负责看管药园子里的那些道士时不时会互相论道解闷,也不知道这树妖听进去了多少,重点是那些在树妖牧寻树下论道的药园子道士都是一些与世无争,看淡仙途的老道士,这些老道士可是师傅他们同辈或者更老一辈的存在。 直到现在我都没能弄清树妖牧寻到底想做什么,希望真如他自己所说,他只是想体验体验人生,看看这个天阙大陆到底是怎样一幅画卷吧,不知道我答应与树妖牧寻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不过现在只要是站在虔曦观对面或者是有矛盾的家伙,不管是修士、邪修、妖修都可以暂时借用他们的力量,毕竟只有经常跟在师傅、师伯、师傅身边才能明白天阙大陆上上第一道观的虔曦观厉害之处。 特别是那些药园子的老道们,大部分明明早该死了,但是却某种自悟的仙法吊着命,这些家伙才是虔曦观真正的底蕴所在。」 凌任庭确定树妖牧寻从悬崖上离开之后,忍不住想起自己在虔曦观里了解到的事情。 第二百二十五章 薄弱的留守 血煞门之中。 「叶馗,你快看!腰带一侧的那个乾坤袋就像装着沸腾的热水一样!」 当叶馗解决了好几个血煞门邪修,然后带着荆秋悄悄地朝着血煞门之外走去一大段距离之时,荆秋突然扯住叶馗的身后的衣服小声快速说到。 「怎么回事?最近我也没往里边放什么危险的东西才对。」 听到身后荆秋这么说,叶馗毫不犹豫的转头看向自己腰侧。 这时,叶馗发现拴在自己腰带上的那个乾坤袋看着确实有些不对。 于是叶馗立马将荆秋拉到某座没有血煞门邪修留守的建筑之中,然后才迅速解开腰侧的乾坤袋。 最后叶馗才从那个乾坤袋里边拿出另一个装着某副地图的较小乾坤朝着建筑外丢去。 之后这片区域上空出了一道足以传遍大半血煞门的炸响声。 「叶馗,这...你找死啊!」 随后荆秋顿时炸毛,立马指着叶馗生气的说到,毕竟这种情况不管怎么看都是叶馗的锅,估计十几息之后血煞门邪修就会蜂拥而至。 「荆道友,我不会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如果真的这样,我定不会来到血煞门救你才对,至于那个爆炸的乾坤袋,所幸里边只装着一幅地图。 应该说我被其他家伙算计到了,虽然他们也想对付血煞门,但是那些人却没想着与我合作,反倒是哄骗我成为引人注目的诱饵,凌道友,下次见面,就不是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了。」 现在叶馗大概是猜到了一些情况,其中肯定和凌任庭脱不了干系,可是这会的情况暂时让叶馗只能先把被算计的事情往后推一推了,因为血煞门邪修已至。 「叶馗,负责留守在血煞门里的那些家伙已经聚集到这片区域,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搜到我们这里。」 荆秋也感觉到了有近千道不同的灵力波动已经停在这片区域上空,而且其他血煞门邪修也应该正在从血煞门的其他区域朝着叶馗和荆秋所在的这片区域赶来。 「荆道友,这次是我轻信他人才拖累了你,等会你趁乱尽量躲到隐蔽的地方,我会将外边的血煞门邪修引离这片区域,届时我们分头离开离开血煞门。 之后荆道友你也别去彗樱城,最好还是直接回到你们妄巫岐躲一阵子的好,还有就是,不管这次血煞门弥血子会怎样,我都会将荆道友心心念念的那样东西带到妄巫岐,让叶道友自行拿去。」 叶馗觉得自己肯定得负主要责任,那时的自己确实被姜止瑾的师兄凌任庭一番话说服了,要不然根本不会有现在这种紧急情况。 虽然叶馗拥有两种绝对安全的方式或者离开血煞门,一是,二是,但是那样一来血煞门里的邪修失去叶馗这个显眼的目标之后必定会盯上妄巫岐的荆秋。 于是叶馗才决定硬闯出血煞门,尽可能多的帮荆秋吸引血煞门邪修的注意力,另外,叶馗还想试着借这次机会寻找一下突破斩虚镜,迈入启道镜的境界。 「无缺启道境,成功的机会还是太少了,现在我的实际境界已经达到斩虚镜八重大圆满,再加上之前自己吃下的那颗可以暂时可以压下自身三重境界半年之久的六重破镜丹。 不过因为我身体修行特殊或是体质原因,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六重破镜丹的药效已经提撑不了多久,原本还能撑几个月,现在还有五、六天时间那六重破镜丹就会失效。 到时候原本被压下的那些境界也会一举挤压到斩虚镜八重大圆满上,还有就是另外几道分身的境界也已经和本体完美同步到斩虚镜八重大圆满。」 叶馗一边劝说着荆秋,一边思考着自己面对血煞门邪修该做的重要事情。 「叶馗,老娘可不是那种豆...」 「巴不得血煞门邪修马上找到这里是吧?」 没等荆秋说完,叶馗先是转身捂住了荆秋的嘴巴,然后不等荆秋反抗,就将她推到角落里,紧接着荆秋就被几座斜靠在墙壁上的木柜遮挡在角落那,安排好荆秋之后叶馗才施展折风意消失在这座建筑里。 「你们是在找我吧?」 最后叶馗就当着血煞门邪修的面凭空出现在距离荆秋所在那座建筑好几丈远的另一座建筑的屋顶。 「是他么?」 「不对,似乎身高胖瘦差了一些。」 「你们别忘了之前就是这家伙假扮成法弦师兄混入我们血煞门,他肯定是想借用法弦师兄的身份在血煞门这收集情报或者做什么事。」 「额?那个修士假扮法弦师兄?难道...难道说法弦师兄已经被那个修士打败并困住了?最坏的结果就是法弦师兄可能已经不在了。」 「不可能!法弦师兄可是门主关门弟子,血煞门之中谁不知道门主给予法弦师兄在内的几位师兄的强力保命手段,我认为法弦师兄他可能还在执行门内的其他任务,或者...或者是正在安全的地方养伤。」 当血煞门邪修看到叶馗之后,他们立即就把叶馗所站的那座建筑的各个方向围得严严实实,然后血煞门邪修才一边警惕着叶馗,一边低声交流起来。 若是细心注意就会发现,这些血煞门邪修之中并没有之前那些穿着不一样款式的血煞门邪修,看来并不是狱血姬的手下暂时还没有及时感到这里,或者是被什么事、人拖着抽不开身。 「通通安静,老夫倒是要看看是哪里来的山沟脏虫胆敢趁机爬到血煞门这里了,哦?看着倒是面生,但是却能避开血煞门弟子的审查混入血煞门之中,而且还藏匿到现在。 确实也算是有些手段,不过小娃,你这辈子就到这了,不过仔细一想主要原因还是我们这边松懈了。 那么靠着狗屎运的家伙的名字也不需要知道了,血煞门弟子听令,重伤那个外来修士之后先将他身上的物品一并那到我那,之后再把他带到血池那边直接贡献鲜血到死便是。」 这时,血煞门之中的某个长老看到叶馗之后就马上对血煞门邪修下达了新的命令,然后这位血煞门的长老就带着十几个血煞门邪修离开了这片区域,。 这样一来或许可以表明眼前这些血煞门邪修和狱血姬管理的血煞门里的血煞门邪修并不是一批人。 之前狱血姬是想将假扮成法弦的家伙,也就是荆秋捉到之后先带到血老之中审问,而不是直接送去血池受死。 「目前看来这些围着我的血煞门邪修之中并没有厉害角色,难道说荆秋冒充法弦这件事并没有引起这一小部分留守在血煞门里边的血煞门邪修的太多注意么?」 原本空握右拳的叶馗还以为这次由于凌任庭交给自己的那张血煞门内部详细平面标注图在自己的乾坤袋里边爆炸之后会将留守在血煞门之中的血煞门一次性引出来。 「不管这么多了,既然血煞门里的弥血子和其他厉害邪修愿意继续龟缩着,那么我就先按照之前想的那样杀出去,这样荆道友才好趁乱离开血煞门。」 叶馗说罢就摊开空握的右拳,四指展开,大拇指顺势从右到左划过四指的第二关节,最后大拇指停留在右手小拇指的根部位置。 在这之后,叶馗将摊开的右手放到嘴巴前边,然后叶馗迅速对着右手食指根部随意一吹。 其实叶馗的这一系列动作其实是在眨眼间完成。 「危险!快散开!」 「不好了!周围的情况也是如此!」 对面的血煞门 邪修还没想明白叶馗在做什么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所在的这片区域的高空之中竟然有掺着白色细雷的黑色粗实雷霆骤然落下。 这时血煞门邪修才发现除了天空上方之外,其它方向也有避无可避的危险情况。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血煞门邪修们的四周已经一条被极多呼啸着的风刃助燃着的火焰长龙以缠绕的方式卷在其中。 「大事不妙了,那个修士一出手就是这种杀招,我们这不到千人,被迫待在血煞门的家伙怎么可能挡得下这些招数。」 「嘘~你...你怎么能说出其他外出的同门是兄弟们正在做的大事?是嫌活得太长了吗?」 「哈...哈哈,都这个时候,你这家伙还纠结这些,你忘了平日里那些那些所谓的同门师兄弟们,这会离开血煞门去做那些大事的好同门是怎么以我们这些弱势的家伙为乐的?」 「要死了,要死了,早知道我就离开这混乱的血煞门,现在因为随意杀了几个无辜修士导致的报应也太快了,我后悔啊!」 在血煞门邪修们已经惊慌失措的时候,那条卷着着的风刃火焰长龙正在用越来越快的速度收缩身体,将被困其中的血煞门邪修逼得只能不停地往中心区域靠拢。 另外,以叶馗为中心的地面上也出现了一些变化,大量尖锐高耸的冰柱就如长势翻了十倍左右的雨后春笋一样从地面钻出。 这些尖锐高耸的冰柱出现不到三息时间就开始接连炸开,随后出现的冰柱就更加接近天上的那些血煞门邪修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血煞门内战(一) 在叶馗这些法术的时候可以说是有条不紊,得心应手,而那些被叶馗法术所困得血煞门邪修已经连渣都不剩,唯有呼啸着的热浪,向着方向散开,雷鸣之声也传入云层各处。 最后就是不受灼热风浪影响的满天冰晶降到叶馗所在这片区域之中。 「都这样了,还是连血煞门里厉害一些的长老都没有,而且之前那个下令让其他血煞门邪修捉我的血煞门长老听到这些动静应该会马上回来才对。」 这时,玩去吧不知道树妖牧寻、凌任庭计划的叶馗不由得疑惑起来。 「罢了,现在重要的事还是赶紧带着荆道友离开血煞门,万一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或者血煞门的上一任门主狂血子突然出现,那就坏事了。」 做了决定的叶馗直接返回荆秋所在的那座建筑之中,然后将被自己用各种东西堵在角落,板着一张脸的荆秋带走。 「叶馗,你把那些围着我们的那些家伙全都解决了?」 荆秋询问着叶馗刚才的情况。 「是这样,那动静你应该也听到了。」 叶馗随即回答到。 「这有些不对劲,老娘是真的不敢相信血煞门里边就这么点人,这会应该会冒出更多血煞门的家伙才对,而且还是那种厉害角色。」 「荆道友,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我们还是先离开血煞门的好,或许今天不止你我在血煞门这里捣鼓着,希望他们也是站在血煞门的对立面。」 「不过现在老娘不关心这些,叶馗,你这赶路之法也嫩慢了些,再这样下去血煞门那内外皆难破的护山大阵再次开启,那么我们现在就白白跑了这么大段距离了。」 虽说之前荆秋说过她身体上伤势暂时无碍了,但是这会还是叶馗一边挽着荆秋的未受伤的手臂,一边施展折风意带着荆秋穿行在血煞门之中。 正常情况下叶馗和荆秋应该直接朝着天上飞即可,不过在叶馗刚来到血煞门外边的时候就发现了血煞门上空隐隐约约闪着蛛网一般的红芒。 从那时起叶馗就知道,绝对不能从血煞门里边直接往天上飞去,那些形似蛛网的红芒必定隐藏着危险。 「荆道友,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嗯?叶馗,你该不会只扛过麻袋吧?」 「荆道友误会了,走。」 「叶...」 这时叶馗突然将荆秋扛头朝前扛在肩膀上,在叶馗扛起荆秋的过程中也特意避开荆秋受伤的手臂。 随后荆秋就有些不满意了,这个叶馗就不能换个姿势?可是还没等荆秋说完,扛着荆秋的叶馗就全力施展折风意消失在原地。 但是情况很快就发生了变化,就在叶馗扛着荆秋距离血煞门边缘就差五、六丈距离的时候,血煞门的护山突然再次开启将叶馗二人的去路完全挡住。 「叶馗,你该不会觉得是老娘的错吧?刚才老娘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血煞门突然又开启了护山大阵。」 被叶馗从肩膀上放下的荆秋似乎已经忘了之前叶馗把自己当货物扛的事情。 「荆道友,还有机会,等他们打完之后,血煞门外边的护山大阵应该就会关闭,我想到时候根本不会有人来抓我们。」 「那现在老娘只要和你一块找个地方安全的地方吃吃喝喝睡觉就成了?醒来就可以直接离开血煞门了。」 「顺利的话是这样。」 「还有啊,叶馗,你说的「他们打完」又是什么意思?」 「荆道友,你朝那边看看就明白了,虽说动静小了些,但是仔细一看还是能发现那边发生了小规模的战斗,就是不知道谁在和血煞门邪修打得这么激烈。」 叶馗指着荆秋身后方向说到。 「哦?那边?」 荆秋听叶馗这么说,即转头看去,随后荆秋也发现叶馗所指方向确实有修士在交手。 「叶馗,那些和血煞门里的家伙打起来的修士该不会是你的后手吧?叶馗,老娘真的没想到,你这人连自己都会拿来当诱饵,然后差点让还老娘搭上小命。」 荆秋看了那个方向之后并没有露出欣喜表情,反倒是皮笑肉不笑的询问着叶馗。. 「荆道友,在我潜入血煞门找到你的时候我也说过,我叶馗是遭其他修士利用了,之后才间接影响到你。」 荆秋第二次提出类似的问题之后,叶馗有想到了凌任庭利用情报骗自己,最后让自己和荆秋吸引了留守在血煞门的邪修大部分注意力。 「算了,现在老娘是说也说不过你,更别说打你了,那我们去哪里躺着?还不快些找去?」 荆秋挥了挥手说到。 「荆道友,我看那由后方那座旧式大殿倒也可以,常见又不显眼,而且刚才我经过的时候还特地感知了一会,那大殿之中一样没有血煞门邪修看守。」 「那好,快走。」 荆秋一听叶馗这么说就向着叶馗说的那座大殿走去。 「荆道友,我就不和你一块待在大殿那,等会我会去往血煞门邪修和其他修士战斗的区域看看情况,假如有机会,那么我还是想试试能不能趁机给虚弱的血煞门门主弥血子送下地狱。」 叶馗这边倒是没有跟上荆秋,而是说出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叶馗,你确定要冒这个险?刚才你自己也说了你我都被人摆了一道,当然,老娘我间接的,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除了那些利用你我的修士还有多少计划没有展露。」 荆秋认为叶馗这一举动有些冒险,于是劝说到。 「荆道友,我会小心应对。」 叶馗说罢就不理会荆秋,一个人施展折风意消失在原地。 「叶馗这个家伙可别死在血煞门,要不然老娘就要到手的东西就没了,老娘还真想知道你会怎么把你那张品质极佳的脸撕下来给我。 之前回到妄巫岐的时候爷爷还特地交代了,天阙大陆即将迎来又一轮的月食之夜,那会也是最适合制作东西,我可得把握住机会。」 待叶馗离开之后,荆秋想了想这些才走进叶馗说的那座大殿之中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那个凌任庭应该还有其他同伙才对,就像我和薛辞、狱血姬、荆秋一样,仔细想想,一开始薛辞他们就能集合到那么人,那么凌任庭那边的帮手肯定也不少。 不过不知道凌任庭离开虔曦观之后加入的某些邪修势力是否也支持凌任庭暗中给血煞门来这么一刀子。」 叶馗距离正在发生战斗的区域越来越近,这时叶馗已经可以看到一些血煞门邪修的尸体和未知修士的尸体从半空中落下,最后摔成肉酱的画面。 当叶馗到达目的地之后就直接找地方遮掩身形,再加上叶馗偷偷混进血煞门之前就全力施展囚天道法隐藏气息,这会除非是叶馗主动现身,否则叶馗绝对不会被那些正在激战的血煞门邪修和未知修士发现。 「之前我想的没错,留守在血煞里的厉害邪修都在这对付劲敌,怪不得我弄出那些动静都没有把他们引过来,毕竟这么一看这里事情确实比较麻烦。」 这时叶馗感知到正在战斗的血煞门邪修以及未知修士里境界达到启道镜的有九人,叶馗觉得那些散落在附近的尸体之中有几具在活着的时候也是启道境。 「眼前这些数千个战斗着的血煞门邪修和未知修士之间境界最高的是启道境四重,其中启 道境九人,斩虚镜三十多人,其余的人境界都在斩虚镜之下。」 叶馗说的这些是双方的还活着的总和,若是分开,现在留守在血煞门的邪修人数比那些未知修士少了四分之一左右,而且血煞门邪修的人数还在快速减少。 「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杀到这的未知修士还挺厉害,可以把血煞门邪修里的高手打得这般被动,就是不知道这些未知修士的来历。」 过了一会,在叶馗还在疑惑那些未知修士的具体身份的时候,原本还在战斗的血煞门邪修和未知修士总算是暂时停战了。 「战况很明显,越大下去那些血煞门邪修就是不敌那些未知修士,但是这次确实那些占了上风的未知修士们率先和血煞门邪修拉开距离,明明都快赢了,为什么未知修士会选择主动停战?」 让叶馗不解的事情又多了一件,不过这次叶馗很快就听到原因。 「你们真的还愿意给弥老魔卖命?那家伙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们这又是何必呢?现在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是死是活你们自己选择。」 某个启道境三重的青年修士从那些未知修士们之中走出,然后对着对面那些气势已退的血煞门邪修说到。 叶馗记得刚才这个青年修士战斗的时候差一点就击杀了一位同为启道境三重的血煞门邪修,结果被其他启道境的血煞门邪修出手阻拦了。 「呸!你们这些白眼狼,没想到啊,师傅和长老们这般信任你们,特意将守护门主所在区域的重任交给你们,但是你们这些杂碎竟然想对门主不利!」 在那群未知修士之中的青年修士说完之后,那些血煞门邪修里边也有一位青年邪修愤怒说到。 「这是什么情况?」 这时知晓眼前那两波人之间关系的叶馗不由得愣了一下。 第二百二十八章 血煞门内战(二) 一开始叶馗还以为这群不知底细的修士要么是被血煞门邪修毁去仙门、宗门后侥幸存活者聚集起来的队伍,要么就是另一部分仙门分别派出的修士组成的队伍来对付血煞门。 但结果却是这些未知修士原本就是血煞门邪修,这属于血煞门自己的问题了。 「情况居然是这样,那我无论帮谁,之后血煞门依旧会继续存在么?还是再会,继续看看情况再出手也不迟。」 叶馗决定先弄清楚那些原本是血煞门邪修的修士到底要怎么处理血煞门,如果那原来属于血煞门邪的修士单纯是想毁去血煞门的话,那么叶馗会帮他们一把。 反之,如果那些原本属于血煞门的修士实际上只是想将血煞门的门主以及长老没们解决,然后取而代之,那么叶馗就打算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打吧,打吧,你们打得越激烈越有可能将血煞门现任门主弥血子、血煞门上一任门主狂血子引出来,我不信你们这些人攻击血煞门的没有考虑好怎么对付弥血子和狂血子。」 叶馗想着这些的时候还时不时感知自己的周围,以免被其他人恰巧看到。 随后,停战交流了不到半炷香血时间的煞门邪修还有原本属于血煞门的修士再次开战。 不过这次战斗结束得很快,留守在血煞门之中的邪修最终死在原本是血煞门邪修的那些修士的手上。 「又来了一群修士,他们下手倒是比刚才那些修士果断一些,难道他们也是血煞门里反叛出去的?」 这时叶馗发现这次战斗之所以会结束得这么快,是因为又有一群未知修士参与了战斗,那群修士到此的目的也是对付血煞门邪修。 「奇了怪了,血煞门外边的护山大阵已经再次开启,这另一群是怎么进来的?难道说他们很早就潜伏在血煞门之中?还是说...」 叶馗突然想到一些事,但是又不能确定,或许血煞门里的剧变比叶馗想象中的严重的多了,严重到护山大阵都被其他人掌握的程度。 当那些两群原本是血煞门邪修邪修的修士解决了依旧决意保护血煞门邪修之后就朝着这片区域之中最显眼的那座大殿走去。 「血煞门门主弥血子就躲在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地方养伤么?那弥血子一点提防现在这种情况的意识都没有么?」 在那两群修士进入那座显眼的大殿之后,叶馗在确定附近地面上的尸体没有一具是假死的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不知道等会还要没有其他修士过来,为了不被他们发现然后包了饺子,我最好还是距离前边的那些修士远一些。」 于是叶馗进入大殿之后就尽量和原本就是血煞门邪修的修士保持较远的距离。 过了一会,叶馗跟着那些修士进入大殿之中的某个地下入口。 在这个入口的尽头有还有一群血煞门邪修再次等候。 「这身穿着...是之前荆秋说的那些血煞门邪修,荆秋说这就是这些穿着和普通血煞门邪修衣服样式不同的血煞门邪修首先发现她假扮法弦的事情。」 叶馗看到那群原本属于血煞门邪修的修士遇到了守在地下入口尽头的那群穿着另一座样式衣服的血煞门邪修之后会试着劝降或者直接战斗。 但是结果却再次让叶馗感到意外。 「你们来的比计划上的晚了一些,出什么事了么?」 那些穿着另一款式的衣服的血煞门邪修并没有没有对来到这些的那两群修士表现出敌意,而是反问对方为何来晚了。 「是我的问题,刚才我还想劝一劝守在大殿外边的那些同门师兄弟们,结果他们还是选择保护现在的血煞门,所以我们才浪费了一些时间。」 这会说话的是第一群独自和大殿外边的血煞门邪修战斗的青年头领,之前就是他劝说那些血煞门邪修放弃抵抗,一块干掉弥血子。 「这些家伙也是一伙的?」 现在叶馗可以确定,血煞门可能正如刚才自己在这座大殿外所想的那样早就被渗透成筛子了。 叶馗真的有些无法理解这个让天阙大陆上大部分中、小型仙门、宗门都有意回避或者无视的中型宗门血煞门实际上内部已经烂成这样了。 「现在那个血煞门的现任门主弥血子应该就在这个尽头后边的大门之中了吧?那么血煞门上一任门主狂血子又在何处?会一起都在那扇大门之后吗?」 叶馗觉得马上就要发生一场比在这座大殿外边激烈数十倍的大战,但是叶馗感觉即便是眼前的那两群修士真不一定可以将暂时虚弱了弥血子和身体正常的狂血子一并解决。 很快,那穿着不同款式衣服的血煞门邪修和另外两群修士又互相说了一些什么之后才一块走向通道尽头的那扇大门。 当大门被推开之后,血煞门邪修和那些修士很快就涌入其中,叶馗则是继续保持安全距离观察着里边的情况。 「那弥血子看着倒是和我在彗樱城里见到的差不多,难不成情报有误,其实血煞门门主弥血子的身体根本没有出问题?」 通道尽头打开之后,叶馗看到如大殿一般宽敞的房间之中背身站着一个熟人,血煞门的现任门主弥血子。 「你们来的也算及时,正好看到最后一页,你们也一样,从现在开始,一句话不能让我满意的,死。」 原本左手负后,目光看向右手持着一本书籍的弥血子等房间里边挤满了一半的人之后才缓缓的转过身来,眼中没有一丝意外和慌张。 「弥老魔!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身体已经死的差不多了,现在还想在这神气什么?」 这时,走进宽敞房间里边的修士和血煞门邪修之中某个中年修士走出人群,直接大声的回怼站在不远处高台上的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 这启道境二重的中年修士完全不怕刚才弥血子说的那些话。 「利原!快退!」 那启道境二重的中年修士刚嚣张完,正准备对着弥血子所站的方向追加一口老痰,可是这中年修士的同伴突然大声提醒着他。 然后,这个刚刚骂过血煞门门主弥血子的中年修士突然感觉自己双目有些肿胀感,双眼所视之景全部变得血红一片。 紧接着,这个中年修士的左右眼同时炸开,全身血液沿着双目疯狂喷涌而出,那中年修士痛得惨叫不断,双手捂着双目,身体想是醉汉一样前后左右走动。 最后,这个中年修士就浑身干瘪的落在被自己踏裂地板形成的凹坑里边,中年修士干瘪皮囊还被自己流到地面上的血液浸透染红,时不时还上下浮起。 而且就连那个主动出声提醒这个中年修士的另一个修士也是这么死去的,周围那些血煞门邪修和修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眼前,完全束手无策。 「继续。」 随后弥血子再次说到。 「他...他怎么恢复正常了?现在弥血子应该连对付一个化神镜的家伙都吃力么?」 「我们该不会被骗了吧?其实弥血子他的身体正在恢复正常。」 「如果真的如你们两个说的这样,那麻烦可就大了。」 「呵呵,要是真的是这样,在我们成堆出现在血煞门行动的时候弥老魔早就现身了,而不是躲在这里自保。」 「对!弥老魔在强撑,他必定是吃了某种代价极大的丹药,然后勉强解决了刚才那二人,实际上现在的弥血子连 迈个步子都是问题。」 「可...可能吧,脱...脱水之鱼,离死不远,大家别被弥老鬼这一番装腔作势给吓到了!」 现在房间里那些本来是想对付弥血子的家伙看到刚才同伴的死状之后基本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已经真的被吓到,另一部分还在强装淡定。 而站在较远处的叶馗也有些担心弥血子的身体其实无恙,这么一来自己根本不是弥血子的对手,况且直到现在那位和弥血子同等战力的狂血子还没出现,叶馗还想到弥血子这幅丝毫不慌的样子,该不会是他已经预料到现在的一切吧? 这会弥血子似乎没了看书了兴致,手中的那本书被弥血子随手扔在一旁的桌面上,然后弥血子才转过身来看着房间里的一众人。 几息过后,这间犹如大殿一般宽阔的房间里顿时变得极其安静,在弥血子扫视众人之前,刚才除了一开始两个死去的修士之外,刚才还在说话的修士都已经命丧当场。 「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记得按照来说,现在你们应该知道一些我不想听是哪些话了,不管是现在还是血煞门弟子还是曾经是血煞门弟子,今日过后,唯有血池才是你们的归宿。 说与不说会决定你们死的方式,你们肯定也知道血池那边是怎么对待犯了错事的人,越是严重越是遭罪,你们好好考虑考虑。」 弥血子说完走到桌子边的椅子又一次背对着众人坐下,一点也不担心房间里的血煞门邪修和修士会跑。 谁叫这位血煞门的门主还在期待对面之后的计划呢。 至于叶馗则是依旧站在房间外静静地看着已经悠闲地喝着茶的弥血子以及那些冒着冷汗的血煞门邪修和修士们。 第二百二十九章 血煞门内战(三) 这时房间里的一众人也是慌了起来,他们真的是搞不清眼前血煞门门主弥血子的身体到底有没有出问题。 以前,但凡血煞门之中的弟子胆敢对弥血子不敬,或者做了让弥血子觉得不满意的事情,那么下场就是死,他完全不会和你过多解释。 就算解释也只是对那些目睹死者死去过程的家伙做一些警告,然后开始连罪降罚,在血煞门之中可以无论对错正门和弥血子唱反调的也就六、七人。 按理说现在这种情况弥血子才不管会不会失去重要线索,他首先要做的肯定是让这些在血煞门之中乱来并且擅自闯入房间的人全部死绝。 「别...别慌,我们还有其他计划没有实施,今日弥老魔插翅难逃,若是放在以前,弥老魔会和我们唠叨这么久么?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弥老魔已经做不到把我们这里的所有人解决,他顶多只能用那残躯解决我们这边一半或者更少的人。」 这时之前曾经在劝降过守在外边的血煞门邪修的修士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低声的对周围的同伴说到。 这会他们心生退意,那么很有可能影响接下来的那些计划。 「我不在乎你们还有有什么手段,有什么计划,毕竟对我来说,那些都形同虚设,这一次只是我觉得无聊,想看看那几个好徒儿会闹腾到什么地步。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估计翻起的水花连我到衣角都打不湿,既然你们说不出能让我点头的事情,那么你们这些不带脑子和他们几个在血煞门玩闹的家伙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血煞门门主弥血子说完之后抬手摊开的手掌对准眼前的一众人,随后房间里的那些血煞门邪修和修士脸上和身体各处开始出现血线,数道血刃从那些血线里斩出。 原本还活着的一众人顿时变成大量肉块散落在地面上。 之后地面上开始裂开一个巨大的无底深坑,那些血泊和肉块随之落入其中,当深坑再次合拢时,弥血子随手一挥,这间里的大门再次关闭,好像之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弥血子他就这么继续在里边等待其他反水的血煞门的后手吗?从他刚才出手的情况看,现在弥血子的镜界可能已经达到启道镜八重。」 眼前房间大门关闭之后,叶馗也只能继续躲在安全处。 「凌任庭给我的情报都是假的吗?这个凌骗子,骗子?难道之前狱血姬在彗樱城让人给我的那张写着「骗子」的纸条指的并不是薛辞,而是之后我会遇到凌任庭? 但是也有些不对,那张纸条上的提示太少,就算是现在也只能强行对得上,那个狱血姬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现在的情况也是有些混乱。」 叶馗随之思考起来,接下来摆在叶馗面前的选择有两个,一是直接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然后带着荆秋继续躲在其血煞门里的他地方等待护山大阵关了之后再离开血煞门。 二是继续在这里等待着那些反水的血煞门邪修施展其他计划。 「今天是动不了弥血子了,若是现在状态极佳,而且境界已经是启道境界八重的弥血子,我硬是和他碰一碰,那么伤的最重估计还是我,但是我又觉得弥血子的境界有些不稳定,是我的错觉么?」 叶馗也清楚没有到达启道境的自己和启道境八重的弥血子之间的实力差距,最后叶馗选择了继续待在这里,叶馗想再等等,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机会。 过了一炷香时间,叶馗发现通道远处有了新的动静,于是只能躲进附近裂开的石壁的黑暗处,然后屏住呼吸等待着另一群来到这里的修士。 这时叶馗看到来到这里的是一群身穿常服的修士,其中为首的七人也是启道境,其中境界最高的 那个修士是启道境五重。 「这门怎么还是关着的?之前他们不是已经汇合并且下到这里了吗?怎么不见他们的身影?」 「该不会是走错路了吧?」 「这通道从上边到这里就这么直,怎么可能会走错路,加上刚才在不远处看到那些被破坏的部分通道,那些痕迹看起是不久前才出现的,我们这边的人肯定和守在这里的家伙战斗过了。」 「所以他们是凭空消失了吗?」 这一群修士开始小声的争论起来。 「师傅他就在里边,与其在这闲聊,不如快进进去送他老人家一程的好,以免发生意外,之后有的是时间给你们聊。」 这时这群修士之中境界最高,即启道境五重青年缓缓的说到。 「大师兄,这次我们可能听了您的建议才敢对付门里的其他师兄弟们,如果最后事情不成,那么死的就是我们了。」 「平日里就是大师兄替师傅处理血煞门里边的一半事情,另一部分则是门里的长老和其几位师兄师姐们一块商讨后才完成的,现在我们只需相信大师兄即可。」 「听说三师兄离开血煞门之后就有门外修士假扮成三师兄的样子混入血煞门,随后那个假扮成三师兄的家伙还是暴露了,但是似乎门里的其他长老和师弟们并没有抓到那个假扮成三师兄的门外修士。」 青年修士说完之后,另外几个修士赶忙回到,并且还提到血煞门三师兄法弦的事情。 「师傅他没你们想的那么好对付,这会我只勉强做了三个准备,要是事不成,师兄我也只能认命,至于三师弟,幸好他不在这,要不然我会像解决其他师弟那般解决三师弟,毕竟他一心为师傅着想,怎么也劝不了。」 这位说话的青年修士名叫雍小井,他是血煞门门主的首徒,是法弦、狱血姬以及血煞门之中其他邪修的大师兄。 也正是这位血煞门大师兄和另外一些人策划了这次血煞门内战,他们的目的是用弥血子的死换取血煞门站在阳光下的机会。 也就是说,血煞门的大师兄雍小井想让血煞门成为正道仙门,而不是继续做邪道宗门,并且血煞门的大师兄雍小井还和某些中型仙门达成了一些约定。 以上这些都是叶馗之后才知道的事情。 「大师兄说的对,现在我们还是进去解决弥老魔,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嗯,跟着大师兄杀进去,残忍的弥老魔早该归西了!我的亲弟弟和其他师兄弟就因为某次杀的人不够多,带回的血量不够,事后直接被弥老魔下令我亲弟弟和其他师兄弟去血池贡献,最终我的弟弟他就死在了血池那。」 「弥老魔毁我所在的仙门,之后我隐忍拜入血煞门也就是为了今日!」 很快附近的修士们都开始同意血煞门大师兄雍小井的建议,准备推开通道尽头的那扇门,他们都有自己恨弥血子的理由。 「这些人也要进到门内的房间里和血煞门门主弥血子交手吗?可我看他们完全没有赢的可能,估计这群修士里边也就启道境五重的修士可以和弥血子拼上几回合,其余的修士下场应该就是一个照面就没命了。」 叶馗认为血煞门大师兄带领的这群反水的血煞门邪修的意图击杀弥血子事情并不是很大,估计也只比前那些被弥血子随便解决的家伙们高上半成。 当血煞门门主所在的房间大门再次被推开之后,血煞门的大师兄雍小井和其他修士一同走了进去。 叶馗的注意力也随着那群修士的移动而移动,这次叶馗看到弥血子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依旧是悠闲得很,没有一丝紧张感,但是地面上却多了几个碎裂的茶杯。 「看来师傅心情并不 是很好,茶杯都摔碎了几个,现在可能会做一件让师傅不悦的事,还请师傅不要动怒。」 雍小井见到弥血子之后先是和以前一样礼貌的弯腰拱手,然后施展隔绝之法,防止自己和弥血子之间的对话被其他人听到,紧接着雍小井又看了一眼弥血子身前的地面上才站直身子与弥血子对视着说到。 「小井,你们五个里边,我最看重就是你和和老二还有新收的老五,可是结果只有经常被我忽视的老三一人和你们不同,唯独老三法弦站在我这边。」 弥血子喝了一口茶之后才对雍小井说到。 「师傅,看来您都知道了,那么您是想自己体面还是让徒儿们替您体面?」 「小井,你没发现本该早你们一步来到这里的那些逆徒们并不在这?」 「师傅,这里的血腥味很重,徒儿知道他们已经死在您的手中,那也挺正常的。」 「那你还敢这么对我说话!」 弥血子突然厉声说到。 「师傅,您隐瞒的身体的问题或许可以骗到其他师弟,但是却骗不到我,因为现在血煞门之中除了您和师祖狂血子之外,也只有我雍小井也修炼了那个血煞门秘法。 所以我能感同身受,不过或许是因为徒儿的天赋比师傅您好上一些,修炼那道血煞门秘法之后,我身体上出现的问题只有师傅和师公的一半左右。」 弥血子小大徒弟雍小井说罢还直接走到弥血子身边空着的椅子坐下,然后十分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并且雍小井还很大胆抿了一口茶水。 其余的那些跟着雍小井一起进入房间里面的修士只敢站在距离弥血子远处的空地上,而且这些修士也不敢大声叫喊什么。 毕竟他们也嗅到房间里的血腥味,他们知道,本该和他们再次汇合的同门师兄弟已经全部死在了这里,死在了弥血子的手上。 这些看修士看着他们的大师兄雍小井那么的嚣张,心里既兴奋又害怕。 兴奋是因为他们觉得雍小井敢在弥血子身边这般随意,肯定是因为雍小井很有把握让弥血子死在这里。 害怕是因为他们的帮手似乎来的有些迟了,这情况让他们有些担心起来。 「不亏是我找到的好苗子,小井,看来当时我不顾你师公狂血子的反对将那道代价极大的秘法传授于你也算是正确的。 那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瞒着师傅我,其实你修炼那道血煞门秘法之后身体上出现的问题只有我和你师公一半?」 在自己装着身体没问题的事情被徒弟这么直接的点破之后,弥血子的眉头不由得一皱,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难道师傅您忘了你是怎么把我们四个师兄弟带回的血煞门吗?」 雍小井放下茶杯直接扭头看向弥血子。 「那时却实是运气好,居然可以在山间小村子里发现你和老二、老三、老四这四个修炼天赋不错的娃娃。 那时候我本想着直接帮你们断绝和凡间的关系,于是把你们四个娃娃所在的小村子给屠了个干净,事后我还给你们四个洗去了小时候的记忆。 之后随着你们慢慢长大,境界逐渐提高,记忆也恢复了一些,没想到我这些年养育之恩,师徒之情并没有让你们四个都忘了那段往事,也就老三懂事,乐意把你们小时候的事情当做一场梦。」 弥血子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之中,说着说着还感觉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 「师傅,三师弟经历和我们其余三个有些不同,所以他才会那般糊涂的向着你,现在师傅可还有什么遗言遗愿?不妨说说看。」 「哦?这么快就提师傅安排后事了?小井,难道你就不怕事情反转吗 ?」 弥血子带着一些笑意询问着雍小井。 「师傅,或许您只知道我雍小井是您的大徒弟,修行也是您的五个关门弟子之中最勤奋,境界最高的那个,其实我也是我们师兄弟五人之中心性上和您最像的那一个。 不过我和您的相似是铜镜映照和水中倒映那种相似,您的左边是我的右边,您的右边是我的左边,你的前方是我的后方,您的后方是我的前方。 最后,您是既是邪,那我是即是正,自古正邪势不两立,邪不压正,师傅,今日弟子就来送您归西,这血煞门陷在黑暗之中已经太久,也时候拔到光明的地方了。」 雍小井说罢就当着弥血子和远处修士的面将自己腰间那块象征着血煞门大师兄的玉佩摔在地上,碎成数块。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好徒儿,你是想将血煞门变成正道仙门不成?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就不怕历代血煞门的门主笑醒之后将你这个孝顺弟子黑生吞活剥了?」 这时,平时几乎没有大笑过的弥血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些听不到弥血子和雍小井对话,只能看到这师徒二人动作的叶馗和修士看着这幅画面,脑子里全是问号。 「若是血煞门的师祖们敢来,那么我自然会将他们一块打得魂飞魄散,师傅,你该不会怕他们吧?」 「看来你雍小井的心性确实有些像我。」 「师傅,今天你说的话够多了。」 「小井,就什么急着送师傅上路?」 「弟子就不瞒着师傅了,等会还会有外人来到这里,弟子不希望被外人看到血煞门的丑事,还是希望可以尽快送师傅归去。」 现在血煞门的大师兄雍小井说的可以说是越来越放肆,放在以前,弥血子可能会毫无犹豫地地掰烂这位首徒的下巴,可是现在弥血子并没有这么做,不知道弥血子是不想还是做不到。 「小井,难道你不疑惑为什么你的师公狂血子现在在哪里?」 「师傅,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想用师公来吓唬我?天阙大陆的大部分人可能不知道,真正的师公在闭关的时候就已经死绝,那个突然诈尸的狂血子其实是妄巫岐的那位老爷子假扮的。 不过弟子不知道的是师傅花了多大代价才让那位亲自出手假扮师公,要不然之前师傅你也用不着一直和那位由妄巫岐老爷子假扮的师公到去到各个中小型仙门、宗门那吓唬人了。 实话实说,当时弟子第一次再次到诈尸的师公狂血煞子的时候就发现了师公的不对劲,那个假师公身上并没有修炼过血煞门秘法的迹象,毕竟师傅早就把血煞门秘法传授给弟子了。 所以弟子对那些感觉也熟悉的很,当师公还活着的时候,弟子还在师公身上感受过,那会弟子也只是好奇并没有多想,直到师公他突然消失之后,弟子才想通一切。」 雍小井不慌不忙的说出自己的发现,一步一步将自己师傅弥血子用来吓人的利器给拆个精光。 「这就对不上了,那段时间里师傅应该特地将你派到血煞门外边执行任务,为什么你还能发现你师公的异常?」 「师傅,既然师傅可以让其他人假扮成师公来欺骗其他人,那我为什么不能让除了三师弟之外的几个师弟假扮成我模样去执行您交给我我任务呢?毕竟只需要我做出一个亲自离开血煞门,然后再按时亲自回来样子就好了。」 雍小井的计划可谓是一环接着一环且对应着弥血子的每一步,将弥血子那时的所思所想解剖得极为彻底。 「雍小井,你这种人真的合适做我弥血子这样的恶人,怪不得那时我在那个山野村庄里看到还在玩闹的你们师兄弟四人的时候就对你雍小井极为在意。 好徒儿,能不能告诉为师,是谁用什么作为代价让你踩着我尸体跨他们那一边?就连为师也感觉那些正道仙门的花言巧语太厉害了些。」 现在的弥血子即使被雍小井卸掉吓唬人的矛和盾,但这也不妨碍弥血子对自己首徒感到十分满意,不过弥血子不满的是那些将自己的大徒弟拉到正道之途的家伙。 「师傅,弟子已经说过了,在师傅死后血煞门会由邪道宗门变成正道仙门,弟子已经某些仙门达成协议,他们会借势给血煞门。 到时候血煞门里的大部分弟子只需正大光明的去到天阙大陆北方和天阙南方之间的深谷那边守上一阵子,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师傅您也清楚,在还活的时候,血煞门肯定不能在明面上做这些事。」 雍小井想了想还是将自己未来的一些计划透露给了自己的师傅弥血子,谁叫死人比较擅长保守秘密? 「呵,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没到小井你还有这能耐,可以和大型仙门搭上话,比较你准备让血煞门弟子集体光明正大去的地方没有大型仙门点头,为师也做不到,也不敢去这么做。」 弥血子有些自愧不如的对自己的首徒说到。 「师傅您自谦了,但凡您愿意拿出一些您知道和掌握的那些秘密来和那些仙门交换,那么他们也一定会愿意给新的血煞门一个新的机会。」 「那些秘密?好徒儿,图穷匕见了,看来我们血煞门的每一任门主都会走上弑师这一条路路,小井,你对那些秘密了解了多少?你应该引火***的道理。」 「师傅您自己也说了,您就是这么过来的,弟子只是准备在开始的时候按着你的脚印走,之后就不同了,弟子会走出属于弟子的道路,并且将血煞门变成另一个崭新的仙门,让血煞门成为天阙大陆修士新生敬畏的正道仙门!」 雍小井说得有些激动起来,若不是很快压下略微激动的心情,这会的雍小井已经站起身,然后直接抹杀坐在自己身旁的师傅弥血子。 「那一瞬间的杀意倒是来的快散的也快,小井,为何还要强忍着不动手?难不成师傅这里还有什么是你算不到的事情?所以你还是有些畏手畏脚。」 弥血子感到了刚才雍小井激动时下意识对自己产生的杀意,随即追问着雍小井。 「师傅,您可愿意像以前师公狂血子心甘情愿的死在您手上那般心甘情愿的死在弟子手上?这样弟子才能好无风险又完全继承历代血煞门的门主以及您的所有记忆。」 雍小井犹豫片刻才对弥血子说到。 「做梦。」 然而,雍小井最后只能从弥血子这里听到有些意外的回答。 第二百三十章 血煞门内战(四) 雍小井被弥血子一句「做梦」拒绝之后也沉默良久,血煞门门主弥血子则是像是在河边垂钓许久的渔翁一样有些无聊看向除了雍小井以外的其他修士,眼中无喜无怒。 「这师徒二人到底在聊些什么?这个反水了的血煞门邪修和弥血子撕破脸皮了还要这般客气,他是在尊重弥血子还是想从弥血子那里得到一些逼问也难以得到的情报?」 现在的叶馗依旧躲在宽敞的房间外边观察房间里边的情况。 一开始叶馗以为弥血子和另一群反水的血煞门邪修很快就会展开一面倒的战斗,结果房间里的那些家伙却就这么看着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和某个徒弟在那里无声聊着家常。 「要不然弥血子和那个反水的血煞门邪修也不会将他们两个的谈话内容隔绝起来,早就让远处的其他反水的血煞门邪修一块听个清清楚楚,另外,按这个势头,我还有担心这师徒俩会谈着谈着就和好了。」 叶馗可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一来叶馗自己肯定不是境界已经到了启道境八重的弥血子以及不知藏在何处的同样实力的狂血子的对手。 二来叶馗认为这次机会一但消失,那么以后弥血子必定会变得更加谨慎,往后想找到今天这种血煞门大部分邪修离开血煞门执行其他任务,可能身体出了问题的弥血子和似在似不在狂血子这种大好时机很难同时出现。 就在叶馗想着要不要用什么办法刺激刺激房间里的那些家伙的时候,血煞门门主弥血子突然站起身,然后大袖一挥,雍小井施加在师徒二人附近可以隔绝声音的法术也被随之破除。 「你们和你们的大师兄雍小井害死血煞门里近半同门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还想想杀了身为血煞门门主的我,事后应该也是你们的大师兄雍小井会顶替我成为血煞门下一任门主。 可能你们的大师兄和你们承诺过很多事事情,向你们保证以后的血煞门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并且你们每个人都不会像现在这般被天阙大陆上的大多人修士们厌恶和针对。 你们所相信的这位大师兄雍小井应该就是用这些话说服你们的,那么我说这些有没有说错的或者说漏的?」 离开椅子那的弥血子负手走到那些反水的血煞门几尺远的地方停下,然后说了这么一番话。 期间弥血子的大弟子雍小井也没有出声打断弥血子。 这时雍小井静静地看着他的师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还在垂死挣扎的猎物一般。 「这师徒俩到底谁占了上风?似乎谁也不急着向周围的人显摆我赢了还是他输了,唉,这种让其他人瞎猜的做法真是有些折磨人我们这些观众。」 叶馗不禁叹了口气,同时叶馗还在想平时这弥血子和他的这个大弟子雍小井到底是怎么相处的,该不会一直都是这样互相套路? 「弥老魔,休要继续妖言惑众,你这个万恶之人就该死于...」 「住嘴,大师兄还没下令,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和弥老魔说一句话,弥老魔可能是在挑拨离间!」 还没等某个反水的血煞门邪修说完,另一个血煞门邪修就出声制止前者,并且还大声提示其他人不要回答弥血子的问题。 「师傅,现在这个时候您再问这些又有何用?如果您是担心弟子不得人心或者是像另一个一位师弟说多那般挑拨我和其他师弟师妹的关系,那么还是多想想师傅您以前做多事情。 对了,师傅您可能不知道,以前您命令血煞门其他师兄弟杀死其他师弟师妹的时候还有那些没有被您直接杀死的师弟师妹之中的大多数都被弟子救下。 师傅,现在您眼前有近半师弟师妹都是本该死于您毫无人性的命令或者是被您重伤而死,其实还有很多师弟 师妹以及一些长老没来到这里,他们正在忙着其他事,那么现在轮到弟子问师傅您了,这会您可还记得他们多少人?」 雍小井说这些的时候也已经走到弥血子身边,然后又往前走了几步。 这时叶馗发现雍小井和弥血子面对面站在一块,而雍小井的背后站着是那些主动往前迈了几步的血煞门邪修。 「小井,你可真是把为师的血煞门吃下大半了,那么刚才你说那些事情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弟子拜入血煞门的第三年就在着手这些事情,不过那时的弟子根本也救不了多少人。」 「这么说那些本该是我心腹的老家伙也被你拉走了几个?」 「师傅,不能全这么说,后来部分长老们是主动弃暗投明站在弟子这边,可以说是多亏了师傅处事之法帮了弟子很多忙,要不然弟子想尽快说服那些长老还得花上不少时间,届时可能会误事。 先前弟子数次让其他师弟假扮成翟子路离开血煞门执行门内任务,而弟子本人则是装成其他人的模样回到血煞门也是借着一些长老弟子的身份回到的血煞门。 若不是这样,再加上那些长老帮忙掩人耳目,应该连师傅你也没能察觉出异常,某一次,弟子可以假扮成张长老的某位弟子给师傅您倒茶来着。 那会也是弟子第一次试探师傅,同时试着将修炼血煞门秘法后身体上产生的变化和隐患暂时压下,没想到真的有用了。」 雍小井说完还拿出近十张妄巫岐修士制作的人·皮面具并将其中一张贴在脸上,随后雍小井才把那些人·皮面具全部丢到弥血子脚边。 「小井,那时我没注意到,这么多人居然都是你假扮的,那你又是什么时候接触妄巫岐的那帮人?」 弥血子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明显的变化,这时弥血子感觉自己太大意了些,原本弥血子以为自己的这几个关门弟子不过是长了一些反骨,迟早会被自己随手抚平,结果却是现在这样。 「在师傅第一次当着我们师兄弟四人的面说起妄巫岐的一些老家伙不好对付的时候,弟子就已经把妄巫岐这个地方记在心中,随后还抽空去到妄巫岐。 同时费了一些时间和代价在妄巫岐那边学了一些皮毛,事后还在回来路上认识了那棵...那些家伙,他们也帮了弟子不少,至于他们的名字,弟子也就不多说了。」 雍小井这里说的那棵让在场的弥血子和其他反水的血煞门邪修都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多问。 而较远处的叶馗则是直接听懂了。 「呵呵,原来树妖牧寻早就血煞门的现任门主的大徒弟雍小井认识了,那个树妖算计我叶馗的时候,除了凌任庭之外,眼前的这个雍小井肯定也说了些什么。」 叶馗没想到有个人会在自己之前早就计划了如何解决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并且自己还在不知不觉之中被摆了一道,当成了棋子。 其实还有一件事是叶馗不知道的,要不然这时候叶馗肯定想立马找到树妖牧寻,将其诛杀。 那就是树妖牧寻和凌任庭、雍小井商量用叶馗当做吸引留守在血煞门里的邪修的计划之后,树妖牧寻还私下让雍小井一定不能让叶馗活着离开血煞门。 那树妖牧寻可真的记仇。 「到了现在,小井你的一切布局倒是像吃定为师了,可惜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你们能够涉及到事情与时间还是过于短暂。」 弥血子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尽是嘲讽之意。 「师傅,弟子不会像其他人那般被您空口几句给吓到,时间差不多了,师傅,一路走好。」 虽然雍小井依旧表现很镇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雍小井觉得心脏开始不安 的加速狂跳起来。 「小井,直到今天,我只和不到五人说过我和血煞门的关系,其中四人已经死去唯有一只老鼠不知道逃到哪里了,今天就让你和这里的人听一听吧。 只要我弥血子还活着,血煞门就会一直在,血煞门里的其他人的死活并不会影响血煞门的存亡,因为初代血煞门的门主到我弥血子这里真正的血煞门门主都是我,我即是初代血煞门的门主。 狂血子和你以及另外几个师弟师妹一样都不过是我的弟子,按辈分来说你应该叫狂血子一声师兄也不为过。 在狂血子前边的那些表面上的血煞门门主都是我的弟子,只是他们替我完善那道秘法失败才会死去,所以小井,你觉得你和血煞门里的其他家伙做的这些事在我眼里算什么?」 弥血子说罢好奇的询问着雍小井。 「玩闹么...」 雍小井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已经有些动摇起来,现在雍小井才知道那些仙门的话事人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完全继承自己师傅的一切,包括记忆,原来那些仙门里的修士多多少少知晓一些血煞门的门主的秘密。 「这就是血煞门最大的秘密,这种事情居然真的存在,就像佛门的转世一般,千年老怪的思想配上正在慢慢恢复的身体,这才是那些中型仙门不敢轻易对血煞门下死手的真正原因吗?」 这时叶馗也被弥血子说的那些话震撼到了,不过和雍小井不同的事叶馗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同时叶馗想要杀死弥血子的决意不减反增。 「做了千年的恶事的邪修,如果不能趁着弥血子没有恢复过来的时候解决他,那么一定会后患无穷,那些仙门不敢冒险一搏,那就由我来。」 叶馗手掌抚过腰间仙剑的剑柄,意思是机会快来了。 「但是师傅,纵使您的身份真的就是初代血煞门门主,但是也不能直接忽视现在你身体上出的问题。」 雍小井也冷静了下来,试图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而雍小井身后那些血煞门邪修听到弥血子说的离谱真相之后大部分人都没有相信,但是恐惧种子已经种下,只要雍小井一但镇不住场子,那么这些反水的血煞门邪修很有可能会一哄而散。 「不管是狂血子还是你雍小井,你们都不过棋子罢了,只是你雍小井觉得你自己有些特殊,以为可以让师傅摔个跟头,然后师傅脑门嗑在石头上直接死去。」 弥血子说就把自己启道境八重的境界完全展示出来。 「师傅,我说过了,现在到您吓不到我,即使您是千年老怪又能如何?境界不一样恢复不到巅峰?即使我雍小井年轻又如何,知道的秘事不如您又如何?可我不一样揪出了您的身体的问题?」 雍小井没有放弃,他知道他只需沿着弥血子身体上去除不了的残缺撕开新的伤口即可,雍小井的后续计划正在展开,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现在不仅是叶馗和雍小井都察觉到了启道境八重弥血子的境界有些不问他,宽敞房间里的其他反水的血煞门邪修也看出来了。 「那么我也该做做准备了,虽说现在这个环境突破斩虚镜进入启道境十分危险,但是这种情况只能将就将就。」 当叶馗这么想的时候,弥血子和雍小井这师徒俩已经正式交锋。 目前弥血子和雍小井还是一对一的较量,其他反水的血煞门邪修本来想帮着他们的大师兄雍小井一块对付弥血子,可是却被雍小井拒绝。 雍小井想自己打败现在实际实力已经从启道境八重迅速降到启道境七重的弥血子,虽然雍小井的境界只有启道境五重。 但是因为自身对血煞门秘法的熟练程度和对修炼血煞门秘法的代价的抗性 ,但雍小井可以在一定时间里一直施展血煞门秘法,让自己的境界提高一重甚至更多。 「这师徒二人的战斗可真是血光四射,手段极狠,双方都带着一击不死也重伤的觉悟出手。」 叶馗一边为等会从斩虚镜进入启道境做准备,一边看着弥血子和雍小井的战斗。 血煞门的法术基本分为两种,近战和远距离这两类。 目前看来弥血子和以前在彗樱城的和叶馗交手一样擅长远近齐之法交替使用。 而雍小井则是擅长远距离战斗,时不时的近战只是辅助,看起来并不像弥血子那般全面。 但是也正以为如此,雍小井的每一道法术都的威力、频率都高于现在的弥血子,一但弥血子没有跟上到雍小井的突然变招,那么弥血子就会被雍小井施展的战栗血刃切中,就像现在一样。 「小井,你进入启道境之后的学会的这道血法倒是十分的厉害,我这伤口上里的血怎么止也止不住。」 弥血子一个躲闪不及就被雍小井的战栗血刃伤到手臂。 随后弥血子手臂上的伤口就像被挤压一样不断流出鲜血,和之前弥血子让其他血煞门邪修爆血而死不同,弥血子的离血爆对境界越低的对手越有用,并且对方可以用灵力抵抗。 反过来对方境界接近自己或者高于自己,那么弥血子那招可以让其他修士爆血而死的离血爆的作用就越低。 而现在弥血子身上的鲜血就像害怕到主动逃离弥血子身体一样往伤口外极速的流出,即便用法术或者丹药都没有效果,随后弥血子被雍小井战栗血刃伤到的手臂已经变得有些干瘪,随后那条手臂被弥血子干脆的扯断。 雍小井进入启道境所获之法即战栗血刃可以说是就连弥血子都有些羡慕的,毕竟战栗血刃这道法术的效果不会因为施展者和被施展者的境界差距发生变化,只单单受到施法者境界高地的影响。 「弟子运气比寻常人,也比师傅好上一些,恰巧进入了无缺启道境,这才获得这道只属于弟子的法术。」 雍小井边说边继续施展其他法术攻向弥血子,不知道为什么,雍小井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嘴上那般轻松。 「后辈确实可以,以前为师的天赋倒是不算很出色,以小井你现在的这种天赋即使放到大型仙门里边也是被各个长老甚至是门主抢着收做徒弟的那一类修士。 也不枉我讲你们四人带出那个山间小村子,要不然你和你另外三个师弟可能就要在那个村子里碌碌无为的度过一生,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踏入仙途,领悟仙道。」 弥血子还在夸赞着雍小井,并没有因为失去一只手臂产生危机感,这才是雍小井有些担心的地方。 之后的战斗之中,雍小井又施展其他法术将弥血子的仅剩下的那只手臂的五指给轰散,这时候的弥血子已经是伤痕累累,境界也再次从启道境七跌到了启道境六重,似乎败局已定。 而雍小井这边还能在短时间内让自己的境界继续提高到启道境七重一段时间,之后的半个月里雍小井就不能继续施展血煞门秘法提高境界了。 「看起来胜负已分,那么我也不需要在这里强行突破至启道境,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可真多,除了血煞门内战,弥血子可能死去之外,还有就是这个叫做雍小井的血煞门邪修和那个麒麟妖修邢羽一样都是无缺启道境。 现在这两人是我目前认识并且见到的唯二无缺启道境,而且现在对比一下,这个雍小井可是比麒麟妖修邢羽还要厉害许多,之前我还想着浑水摸鱼解决弥血子,看来是我多想了。」 在见识到雍小井的厉害之处以及弥血子的败势之后,叶馗已经准备离开这里,然后回到荆秋躲藏的地方和荆秋一块 等待血煞门护山大阵关闭的时候直接离开血煞门。 至于骆逸城那边,叶馗认为骆逸城已经安全了,之前弥血子关门弟子之中排行第三的法弦告诉叶馗,就是弥血子的大弟子,也就是现在正准备杀了弥血子雍小井负责带领血煞门的大部分邪修血洗骆逸城。 可是既然雍小井已经在这里准备弑师,那么雍小井带领的那些血煞门邪修可能早就被雍小井说服大半,然后其余那些不同意雍小井弑师之举的血煞门邪修可能已经被雍小井和那些反水的血煞门邪修解决。 就在叶馗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身影被甩到叶馗所在的位置的一旁,若不是叶馗及时施展折风意形成屏障,那么叶馗身上的小半衣服就会血液染红。 其实叶馗也想着在这个人被大飞过来的时候直接和对方拉开一段,可是当叶馗发现被打飞的是雍小井之后叶馗就选择看看情况。 「雍道友,你没事吧?弥血子没死透么?」 叶馗随后问到。 「和那一幅画上的人一样,你应该就是叶馗,至于师傅,刚才我从师傅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属于他的力量,要不然这会飞过来的就是师傅的尸块了。」 雍小井起身之后根据之前树妖牧寻给自己的那幅画认出了叶馗,再加上树妖牧寻请求雍小井杀掉叶馗,所以即使雍小井是第一次见到叶馗,但是也没有那种陌生感。 毕竟在雍小井看来将死之人熟悉与否并不重要。 不过这时雍小井并没有第一时间对叶馗出手,毕竟雍小井知道轻重,他选择马上回到弥血子在的地方,毕竟那里还有那些相信雍小井的血煞门邪修。 随后叶馗也跟着弥血子进到了那间和大殿一样宽敞的房间里边。 「这是怎么回事?弥血子的境界已经恢复到启道境八重。」 这时叶馗发现不仅如此,就连弥血子身体上的断臂和各处伤口也已经完全恢复,只有破损的衣服说明了之前弥血子确实受过伤。 「现在的师傅有些不对劲,刚才我差点就能切下师傅的脑袋,可是就在我即将得手的那一刻,境界已经跌到启道境五重的师傅突然爆发出一股令人本能厌恶的力量,随后师傅借助那股力量直接将我击飞。」 雍小井简单和叶馗解释了一下刚才自己被打飞的原委。 雍小井之所以会和叶馗说这些,是因为雍小井认为在弥血子死之前,这个叶馗是自己这边的人,至于树妖牧寻要自己杀了叶馗的事情之后再说。 毕竟树妖牧寻也告诉了雍小井,叶馗是牧寻安排到雍小井这边帮忙吸引站在弥血子那边的血煞门弟子注意力,方便雍小井做其他重要的事情。 第二百三十一章 血煞门内战(终) 叶馗看到现在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外貌有了一些变化,弥血子头发根部变得花白,脸颊上还多了一些交叉的血线。 「叶馗?小井,难道这个叶馗也是你布局里的棋子之一?这个叶馗当时也算是让我记忆深刻。」 弥血子看到雍小井回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另一个修士,并且那个修士就是好几年前在彗樱城里不自量力试图阻拦自己炼制亘古血寿丹的散修叶馗。 「弥血子,没到我还敢出现在你的面前吧?」 叶馗随即调侃到,不过弥血子只是盯着叶馗看了一会就不再理会叶馗。 「师傅,这个叶馗只能说机缘巧合才和您作对两次,不过即使您可以借助这股未知的力量又如何?无论您再怎么掩饰,也摆脱不了强弩之末的事实。 而且,他们已经来了,师傅,你既然不想死的体面一些,那么你就惨死给那些人看好了。」 雍小井拭去嘴角的血迹,然后冷漠的对弥血子说到。 在雍小井说完这句话之后,叶馗感知到有八十多个启道境修士已经出现在了房间外边的通道之中。 这时,众多中、小型仙门、宗门的掌门和门主以及长老亲自来到宽敞的房间之中,其中大部分都是启道境,其中还几个是青冥境。 「那是云宿子前辈?」 随后叶馗在那群修士之中看到自己熟悉的人。 「你们这些鼠胆狗之辈,以前不是被我吓的够呛么?现在敢来送死了?」 当弥血子看到这些修士到场之后不由得数落起对方,这也算是一种气急败坏,毕竟之前弥血子都没有因为被雍小井算计一切而说过这些骂人的话。 「弥血子,你怕死吗?以前若不是没机会,你和你的血煞门早就被我们这些仙门、宗门联手清理个干净。」 「弥血子道友,现在你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遗言?避过恕我们不能避开,还请你当着我们这些道友的面交代给你的弟子们吧。」 「弥老魔,以前你和你师傅狂血子来到我们宗门不是嚣张得很吗?有本事现在再重现那时的威风。」 那些仙门、宗门的厉害人物来到这里之后,其中大部分都站在一块盯着弥血子和雍小井,小部分则是和弥血子交流了起来。 「这下弥血子该怎么面对这些厉害修士?」 叶馗见状趁机往其他反水的血煞门邪修那边靠了靠,然后才继续思考着事态会如何发展。 听到那些修士的挑衅,弥血子看都不愿意看一眼,只是摊开右手掌看了一会,随即目光和对面那几个青冥境的掌门对视了一会。 「我的徒弟们的见识摆就在那里,他们能接触的也就那么多,可是你们这些好歹也了解一些情况的家伙也要冒险不成?鱼死网破,我奉陪到底。」 弥血子冷静的说到。 「弥血子,当你一直攥着那些秘密当成当做刺猬外衣披在身上,然后借此在天阙大陆上到处作恶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今天?」 「没错,弥血子,情况天阙大陆上还有好几个老家伙也和你一样用特殊的法子苟活到现在,可是那那几位都是老老实实躺在他们那的地下棺材里,除了仙门、宗门出现危机的时候,那些老家伙才会现身,而你这脸皮厚到无边的弥血子又是怎么做的?」 「是极,今日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帮雍小井雍道友解决你这个导致血煞门腐朽的源头,你既然不愿意乖乖死在你的大弟子手中,那么我们只好出门将你打成重伤,之后雍道友会亲自解决你,并且继承你的一切。」 那几个青冥境的掌门毫不避讳的说出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先前雍小井说和一些仙门的人商量解决弥血子 事情,其实就是和这些到达这里的修士的掌门以及宗门商量的,雍小井从始至终都没有和弥血子开玩笑。 也就是说今日就是血煞门现任门主弥血子的死期,同时也是血煞门某位新任门主的上任的时间。 「你们就趁现在得意吧,之后你们会后悔的,千年年前我向他们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才能活到今天,况且你们肯定也可以察觉到他们是谁,至于雍小井,你迟早会看清这些家伙的本性,然后变得和我一样。」 弥血子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原本弥血子只是以为自己的弟子们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雍小井真的可以把这些中小型仙门和宗门的掌门和门主请来镇场。 「师傅,时间会证明你是错的,新的时代不可能一直会迁就着守旧的血煞门,还有你这尊失败品也一样,早该死了。」 雍小井走到已经放弃反抗的弥血子身前低声说到。 「雍小井!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这时,弥血子愤怒了,他引以为豪的利器,守了千年的秘密,同时也是心灵伤疤的东西就这么被自己的弟子雍小井简单说出,弥血子怎么不怒? 然而,雍小井也不给弥血子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手中泛起红茫,雍小井先是对弥血子施展血煞门历代门主才会的血煞门秘法阻止弥血子施展法术的机会。 然后雍小井才战栗血刃直接将弥血子的脑袋从脖子上切下,整个过程就像一位辛勤耕种依旧的青年从自己的田地里摘起一个成熟的西瓜那般。 「弥血子就这么死了吗?以往那个血煞门会在雍小井的带领下变成什么样子呢?」 一旁的叶馗觉得事情有些不真实,自己本以为还会发生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那弥血子才会死去,结果却是现在这样。 当那些来到这里其他仙门、宗门的掌门、门主确定弥血子真的死亡之后才离开血煞门。 「我就知道大师兄一定会杀死这个弥老魔!」 「大仇得报,我那死弟弟应该会安息吧...大师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那些本来前往骆逸城的师兄弟们时候才会回来?」 「还叫大师兄?该叫门主了!」 在外人离开之后,那些跟着雍小井一起反水的血煞门邪修也开始大声说着话,完全没有顾虑。 杀死弥血子的雍小井将弥血子的尸体收到空的乾坤袋之后也没有回答那些血煞门邪修。 这时,叶馗也想找机会离开这里,但是很快就被雍小井拦住了去路。 「雍道友,你不是说我是帮你的吗?为何你要拦住我的去路?而且你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看着尸体一样。」 叶馗看到挡住自己去路的雍小井,随即开口问到。 「叶道友,很抱歉,我的朋友觉得你该死在这里,再加上刚才师傅也说你和师傅有些过节,那你死在这也算是成全两个人。」 雍小井倒是没有隐瞒太多,只是没有直接告诉叶馗是哪一个朋友想要了叶馗的命。 「雍道友,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这次的事情我会记得清清楚楚。」 听到雍小井说的朋友,叶馗立马就想到树妖牧寻和凌任庭,不过叶馗任务树妖牧寻的嫌疑比较大,毕竟自己和凌任庭之间的冲突倒是没有树妖牧寻那么大。 「叶道友见谅,那么你可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若是事情不难的话,我倒是可以顺手替你完成,毕竟你也在这次行动中出了一份力。」 雍小井继续客气的向叶馗说到。 「那还请雍道友放我离去,算是我叶馗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叶馗正纠结着自己该不该毁去一道分身逃离血 煞门,至于躲藏在血煞门里的其他地方的荆秋倒是比叶馗这里好多了,毕竟现在血煞门的护山大阵已经关闭,要不然那些其他的掌门和门主已经不会这么轻易的进出血煞门。 就在叶馗以为自己的说的事情会被雍小井一口拒绝的时候,雍小井竟做出思考的表情,然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叶馗也是有些疑惑,成了? 当叶馗离开宽敞的房间,穿过地下通道,走出走出大殿之后就找到还躲在某座大殿之中的荆秋,然后叶馗就带着荆秋成功离开血煞门。 「大师兄,您怎么把那个姓叶的修士放了?」 正在前往弥血子住所的雍小井被身边的一个师妹追问到。 「我另一个朋友说获得那个叶馗的人情可能比杀死叶馗更加有用,再加上那个树妖已经欠了我好几笔灵石,我总不能每次都白帮他忙。 怎么,难道狱师妹也和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有仇?如果是这样现在狱师妹你倒是可以追上去或许可以在中途拦下叶馗。」 雍小井边走边对狱血姬说到。 「大师兄误会了,我只是调查到这个叶馗一些事情,所以才想问问,现在我要去给血牢的下命令,重整血煞门,大师兄有何建议?」 「该死到死,合适的活。」 「大师兄,我明白了。」 随后狱血姬和雍小井分别,独自前往血牢。 「叶馗,看来不需要我帮你了,之后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狱血姬小声的说着。 这时候叶馗和荆秋也已经离开血煞门,并且在云端之上飞行了近半个时辰。 「叶馗你说弥血子死了?太好了,不枉老娘受这些伤,你既然得手,那么其中得有老娘一半的功劳。」 荆秋得意的对叶馗说到。 「荆道友,我只是说弥血子死了,但是又没说弥血子是死在我的手上。」 叶馗可不想无缘无故背这个锅。 「不是你的杰作?那是谁?」 「血煞门里大部分邪修集体叛乱,然后弥血子被自己的弟子以及其他血煞门邪修给解决了。」 叶馗觉得还是不要把完整的事情告诉荆秋的好,于是叶馗把弥血子的死因改编了一下才告诉荆秋。 「叶馗,你的眼神有些躲闪,肯定是有什么秘密瞒着老娘,还不如实招来?」 荆秋发现叶馗说弥血子死因的时候还转头看向别处,于是荆秋狐疑的追问到。 「荆道友,我只在血煞门里边待腻了,所以这会想看看别处的风景,难不成你要我一直盯着你看才行?」 叶馗看向别处的眼睛再次回到荆秋这边。 「哼,不说就不说,老娘不稀罕,早知如此,老娘就不帮你这些忙,瞧把你能的。」 「荆道友这假装生气的模样有待加强,你这样还不如假扮法弦...法弦?我倒是把法弦给忘了!海岛那边的事情也已经解决,并且我也和那两个剑修走出那片岩浆区域并且互相道别了。」 叶馗说完这些还想到另一个家伙,那就是树妖牧寻。 「罢了,真没意思,不过叶馗,你后边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旁的荆秋不解的问到。 「荆秋,以后看情况再和你解释,现在我还是先将你送回妄巫岐养伤,随后我还得去其他地方找某个家伙算算新账。」 「也好,反正现在我带着这身伤也不方便在外边溜达。」 这回荆秋倒是同意的叶馗建议。 两个时辰过后,叶馗全力施展折风意将荆秋带到一片虽然叫做山谷,但是实际上目的地却有着 众多的山峰。 待叶馗将荆秋带到妄巫岐并且将荆秋带到妄巫岐里的其她女修士身边之后才急匆匆的离开妄巫岐。 「师姐,那个修士看着可真俊啊,以前你都说说对男人没有意思,现在却变成这样了,而且对方还把师姐你送回家了,师姐,你怎么不请姐夫去家里坐坐?万一师傅他老人家也同意了你们的事该多好啊。」 叶馗离开妄巫岐之后,那个一直忍着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搀扶着荆秋的女修士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到。 「小丫头再贫嘴,今晚上老娘就把你的小腚揍开花!」 荆秋无奈的说到。 「哎哟,我的荆姐姐,荆大美人,荆师姐,好姐姐,你成天就知道把「老娘」两个字挂在嘴边,不知道路人还以为师姐你已经是几个娃儿的娘了嘞,还有,你我姐妹情深,你怎么还舍得打我呢?」 妄巫岐里的那个女修被荆秋威胁之后就挽着荆秋没受伤的手臂一边损着荆秋,一边向荆秋撒娇到。. 「呵呵,高师妹你还知道加个「又」字,看来上次老娘确实把你教训的到位了。」 「嘿嘿,荆师姐记错了,况且现在师妹也看得出来,师姐你这身伤挺严重的,没想到师姐你和刚才离开的姐夫玩得这么开,师妹我有些害怕了呢。」 「好你个坏丫头,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 荆秋实在有些忍不住身边这个姓高的师妹,自己因此没少教训她。 「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以前荆师姐你科目没少我和其她师姐师妹的玩笑,现在师姐你怎么这么急?难不成是我...唉!疼疼疼,师姐你怎么又揪我屁股!」 「就揪!今晚来伺候老娘洗澡换药的时候记得最好准备,有你受的!」 「呜呜呜...」 「哼,装哭在老娘这可没用。」 之后荆秋和姓高的女修士边打闹边吵着妄巫岐修士的主要居住区域走去。 另一边,叶馗的本体将荆秋送到妄巫之后就前往骆逸城。 而叶馗的第二道分身也已经从海岛上的岩浆区域脱困,并且正在前往樊象谷,准备把法弦放出来的同时再和树妖牧寻练练拳。 「难道说那个那个牧寻收到了雍小井的消息所以提前逃跑了?这会我已经把樊象谷逛了一大半还是找不到牧寻,以往牧寻在樊象谷的时候随便就能找到来着。」 叶馗的第二道分身,也就是走武夫路子的分身最后还是没有找到樊象谷发主人树妖牧寻,于是只能拿着石盘前往坟墓之森。 「不知道法弦知晓了血煞门发生的事情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不过看之前法弦的表现,他应该不在乎这些才对。」 叶馗这么想的时候也已经进入了坟墓之森里边。 「法弦道友,在这里住的是否习惯?」 叶馗随即问到。 「还行,这个怪地方倒是挺安静的,而且这里看着有些像用法阵另筑起来的外域空间,叶馗,你把我关在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该不会是想像熬夜那样把我驯服之后获取和血煞门有关的一切情报?」 法弦在坟墓之森里边思考了很久,之后法弦认为这个理由倒是挺对得上。 「法弦,现在没你没事了,你可以随时离开这里,你要不要离开?这次我还是会直接把你打晕再带你离开这里,不过法弦你放心,我不会和之前那样把百来拳才把你打到昏厥,而是合理的打昏。」 叶馗说完就当着法弦的面抬起右手呈手刀状。 「可以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重获自由就好,过程我倒是不在意,唉,真后悔和师傅好说歹说才能离开血煞门,到外边闲逛,没想到之后会 遇到这些倒霉事。」 法弦说罢还不满的看向叶馗。 「那就走吧。」 得到法弦同意之后,叶馗就和说好的那样把法弦打晕,然后将法弦带离樊象谷。 「法弦,法弦?还是倒些水把法弦弄醒比较好。」 等叶馗带着法弦来到另一片地界的山林之后,叶馗用水袋里的水把法弦泼醒。 「法弦,其实我想着要不要告诉你一件事,毕竟之前你也老实和我交代吗一些,再加上等会我要说的事情你回到血煞门或者是过一阵子就会知道的事情。」 叶馗想着自己要不要把血煞门发生的事情告诉法弦,特别是血煞门的现任门主弥血子已经死了的事情。 「叶馗,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在吊我胃口,直接把话讲明白就好,反正我这会什么也不想做,我就当是听着解闷了。」 这时法弦还以为叶馗挺闲的,打算和自己聊一些修士界的最新趣事。 「法弦,你们血煞门发生了件大事,你的师傅弥血子死了,还有你师傅的师傅狂血子也一样全都死了。」 叶馗说完这些之后就拿出一个蒲团放在身前略干净的草地上放下,然后叶馗坐在蒲团上边说起血煞门里发生的事情。 「叶馗,这玩笑开的有些过头了,假如你真的想骗我,那也没必要编这种可能性极低的事情。」 弥血子的第三位弟子法弦并没有直接相信叶馗说的那些事,毕竟在法弦看来不管是自己的师傅也好,还是同门的师姐师兄他们也罢都不会这么被外来修士随便击败。 当然,法弦认为像叶馗这一类修士算是特例,不可能一抓一大把。 「法弦,我已经告诉你了,既然你疯狂摇头,那我也不强迫你去相信,不过之后你肯定也会听到这些真实的情报」 叶馗说吧还拍了拍身上沾了一些泥块的衣服。 「哈哈,那叶馗你说说到底是谁家杀我们血煞门的现任门主弥血子,不知道谁会这么想不开做这种事情。」 这时法弦还搬来一块大石头坐下,然后法弦享受还惬的坐在石头上想着等会自己回到血煞门之后该怎么和师傅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按时回去。 「法弦,是你的大师兄雍小井带领其他血煞门邪修把弥血子躲在大殿下边宽敞房间里边的弥血子给围住,然后雍小井和弥血子对战百来回合,最终雍小井成功杀死了弥血子。」 听到法弦还是不相信弥血子已经死了事情的事实,于是叶馗就把血煞门内战的事情稍微仔细点的说了一遍。 「呵,大师兄他真的做了这件事?本来...本来还想着在骆逸城途中截杀大师兄,可是结果却偏偏朝着最坏的方面发展了。」 一开始笑呵呵,完全没有把叶馗说的事情当回事的法弦现在看起来有些严肃。 这时叶馗才发现法弦并不像法弦自己说那般懒,另外,叶馗觉得和雍小井比起来,法弦还特别尊重弥血子,并且还把弥血子的安危放在首位。 「那么法弦,现在你是准备立刻回到血煞门看看情况还是继续和我在这里闲聊一大堆?弥血子的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不会同事也没用必要骗你。」 当叶馗说完这些就站起身离开这里前往悬镜宗。 「叶馗,之后雍小井伤势如何?现在雍小井是否还在血煞门之中?」 法弦有些着急的询问着叶馗以上这些事。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为何而来? 「法弦,你不是该把雍小井叫做大师兄么?另外,你念着雍道友的名字的时候夹带的那股怒气有些过于明显了。」 当叶馗把血煞门剧变以及就是雍小井杀了弥血子的事情告诉法弦之后,叶馗察觉到了法弦的情绪发生了变化。 「大师兄?不过是条白眼狼罢了,叶馗,不妨告诉你,我故意离开血煞门一段时间就是想找机会让大师兄死在外边,没想到大师兄这么快就对师傅下手,而且还夺取了血煞门。」 法弦握紧拳头之后朝着血煞门所在的方向看去。 「弥血子带领血煞门在天阙大陆上做了这么多恶事,你有何感受?」 「没有了现在的血煞门以后一样会出现一个类似的,就像阴与阳,光和影,既然那些仙门愿意忍耐,那就让他们继续受着。」 法弦用了一些时间安定情绪之后才对说到。 「那么法弦,看你这幅样子是铁了心想杀雍道友,那你可知道你大师兄雍小井现在的实力?」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还产生将法弦就地解决,这样一来也算是换了雍小井的人情了,况且雍小井也说了他要把血煞门变成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宗门,或是说是仙门。 所以叶馗认为雍小井和弥血子不同,算是暂时可以相处的那一类人,至于已经明示了站在雍小井对立面的法弦,叶馗感觉法弦可能会成为或者建立一个类似旧血煞门发组织或者是宗门。 「大师兄...雍小井他很强,无论是是私下还是当着血煞门所有人面,师傅从不吝啬对雍小井的夸赞,甚至师傅还自诩不如雍小井,而且雍小井的修炼天赋是我们五个师兄师弟师妹之中最高的那一个,就连脑子也是我们五人之中最缜密的那一个。 毫不夸张的说,雍小井是我们血煞门这一代最出色的天骄,假以时日,雍小井可能会变得比师傅还要强。 现在的雍小井既然可以杀了身体出现异样的师傅,那么就说明大师兄可能已经只比全盛时期的师傅差那么两三成吧,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要试一试割下这头白眼狼的头用来祭奠师傅。 毕竟雍小井也成功做到了他想做的事情,那么我法弦也应该可以做到,就算我天赋不如雍小井,那我就付出更多时间和汗水,那么迟早有一天可以做到!」 法弦很清楚自己大师兄雍小井有多厉害,但是他还想再试一次。 随后法弦还当着叶馗的面说出了他以后要做的事情,法弦完全不怕叶馗会给雍小井通风报信,法弦觉得叶馗应该不会和自己那位性格类似师傅的大师兄走到一块才对。 「法弦,这种不畏强敌,独自藏锋的精神是好的,但是我还想知道,你觉得以前的血煞门做的那些恶事是对是错?」 这时叶馗给了法弦选择生死的机会。 「叶馗,这不是显而易见吗?站在正道仙门的角度,我们血煞门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肯定是错的,而站在我们血煞门的角度,那那些所谓的恶行错事只不过是前进路上的踏碎的草木砖块罢了,何错之有?」 法弦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答案告诉了叶馗。 「这么看来,最有可能走上弥血子老路的不是雍小井,而是你法弦。」 叶馗思考一会,直接说出自己对雍小井和法弦的看法。 「叶馗,难道你已经站在雍小井那边?是师傅收留了除了小师妹之外的我和其他三位师弟,那时候我们四人还是不懂事的孩童,若不是师傅的出现,我们师兄弟四人可能会在某个不知名的小村子里度过艰辛的一生。」 法弦反问叶馗之后又说出了自己和雍小井在内的一些事情。 「法弦,我就明说了吧,在我离开血煞门之前还欠了你大师兄雍小井 一个人情,现在可能马上就要还清。 不过我又想到你之前也透露给我一些和血煞门有关的情报,那我就再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法弦,你若是挨我两拳不死,那么我就不管你之后要做的事情,如何?」 最终叶馗还是做了这么一个决定,毕竟叶馗也想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否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拳头。 「呵,叶馗,要是我拒绝你说这个条件,会发生什么事情?」 「小事,只需要接下百来拳,那会我会打得所以一些。」 叶馗说罢还甩了甩右手,似乎在说可以开始了。 「叶馗,你为什么会欠雍小井人情?应该说他帮你做了什么事?」 法弦想着找机会避免和叶馗的冲突,现在法弦知道自己不是叶馗的对手,他需要很多时间做准备,同时法弦还有些后悔刚才自己那么随意就把自己计划解决雍小井的事情告诉了叶馗。 「那不能告诉你,法弦,你选好了没?是想和我对上两拳还是和我打个尽兴?」 「叶馗,你这就有些欺负人了。」 「法弦,我就是这么欠下你大师兄雍小井的人情,虽说感同身受,但是你还是得选。」 叶馗听到法弦憋屈的语气之后也说出自己和雍小井的人情是怎么欠下的。 之后法弦皱只能眉头选择正面接下叶馗两拳,毕竟之前法弦已经挨过叶馗好几次痛揍,他可不行想继续经历那如高山滚石那般接连凶猛拳头。 结果法弦光光是试着穿着血甲硬抗叶馗第一拳就失败了。 这时法弦就像疾驰马车脱离的车轱辘一样飞滚到远处,然后法弦先后撞断三、四棵足有人的腰部粗的树木和撞碎两块草屋大小的巨石才勉强挺停下。 不过现在的法弦已经被身体上还未消失的力道生生挤进泥地几尺深的地方顿时起不了身,脑子里更像是灌了浆糊一样昏沉,完全找不着南北。 「这...这才过了几天,叶馗就已经变得比之前更强了,之前的我还可以随意抗下叶馗数拳,现在却连对方一拳都抗不了,这就是天赋高低拉开的差距么?」 咬牙摇晃着身子爬出泥坑之外的法弦一遍呕出鲜血,一边朝着对方毫不遮掩的脚步声方向看去。 「还活着?虽说刚才出拳的时候还留着一成力,但是那专心凝劲击出的一拳应该会把你打得眼睛都睁不开才是。」 不急不慢地走到走到法弦面前的叶馗仔细打量法弦,叶馗是觉得挨了自己一拳的法弦应该和死没什么差别了,没想到现在法弦比之前的耐揍了不少。 「叶馗,我已经接下你一拳,能不能暂时停战,让我歇会,剩下的一拳我照样可以接下。」 法弦大口喘着气,现在法弦感觉自己呼吸收缩胸腔的时候都会引起一阵刺痛,那是碎裂的骨头正在扎着自己体内的器官和肌肉。 「那怎么行?法弦,你应该也可以发现我现在依旧很轻松,刚才我打你的那一拳并没有消耗我多少气力。 现在你越是和我讨价还价,那么等会你越会接近死亡,我真不想欠雍小井的人情太久,那样之后还起来只会更麻烦。」 对于法弦的休息请求,叶馗倒是没有表示拒绝也没有表示同意,只是又把一个新的难题甩给法弦,然后让对方自己做选择。 「叶馗,看来今天你是真的想让让我死在这里,你别以为雍小井会领你请,之后你肯定会因为此举被雍小井所杀,我们师兄弟之间的事情轮不到...」 可是还没等法弦说完,叶馗全力挥出的拳头的拳面已经贴中对方的面部,然后直接将法弦的头连着上半身重新打进比之前更深的地面之下。 随着清脆的颈 骨断裂声响起,法弦的生机就像周围入秋后那些树木的树叶一样完全枯萎落尽,已经死透了。 「你的大师兄杀你师傅和血煞门里的其他邪修的时候估计连眼睛都不眨,要是你没有幸运的离开血煞门,那你可能会像那些还坚持护着弥血子的血煞门邪修那般死在血煞门里边。 至于这份人情,我想当我把你的尸体送到血煞门之后,以雍小井的脑子应该自会明白其中原因,刚才我已经尽量让你的脸的保存完整,这样你的大师兄应该不会认错人。」 叶馗站起身之后又拿出之前装过活着的法弦的那个麻袋将脸部烂了一半的法弦装到了里边。 「现在就去还人情,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留封信在里边吧,要是其他血煞门邪修以为我是在挑衅他们,那么误会就大了。」 等叶馗做好准备之后就直接前往血煞门。 血煞门之中。 「大师兄,不知道是什么人用...用麻袋装着三师兄的尸体然后放在血煞门的山下,这是我首先发现的,其他血煞门弟子并不知道这事。」 「法弦师弟的尸体?搬进来让我看看。」 「是。」 待雍小井下达命令之后,这个和雍小井说话的血煞门青年赶紧小跑离开雍小井所在的房间,这间房原本只有血煞门门主才能住的。 「这封信有多少人看过了?」 「门主,目前除了你我之外,应该只有写这封信和送来三师兄尸体的修士才知道信里的内容。」 「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大师兄就好,其他事情等二师弟、四师弟他们带着血煞门里的大部分师弟回来之后再做安排。」. 「我知道了,大师兄。」 「好了,信我看到了,你下去忙其他事,这封信我留下来的,里边的内容你也别外传,三师弟的尸体我自会处理。」 「是,大师兄。」 等那个血煞门青年离开房间并关上房门之后,雍小井才再次拿出叶馗放在麻袋里的那封信又看一眼才烧成灰烬。 信上写着: 他会做和你一样的事情,只不过目标换成了你。 信上的署名则是一个叶字。 「那个叫做叶馗的这么快就把人情给还清了吗?不过也好,之前法弦师弟也是我们四个师兄弟之间最偏向师傅,同时也是最不好说服的那一个。 当时我向法弦师弟暗示我可能会做的事情之后,法弦师弟的有意的看向别处,不过那时法弦师弟几乎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依旧是让我记忆深刻。 看来即便是生活在同一个村庄,经历过同一件事的我们师兄弟四人也不一定会同心对付仇敌,那会我就该动手了,可惜之后法弦师弟没有留在血煞门,要不然法弦师弟或许可以和师傅死在同一个地点,同一个时刻。」 雍小井看懂了叶馗写给自己的那封信上的内容,同时还思考着一些和法弦有关的事情。 这一切倒是和叶馗想的那般顺利,雍小井也不像法弦死前警告叶馗那样记恨叶馗掺和他们师兄弟之间的事情,反倒是觉得觉得叶馗的人情还得太早了一些。 而把人情还清的叶馗第二道分身则是又回到了樊象谷,现在叶馗准备在樊象谷里守株待兔。 「之前树妖牧寻给我的那块可以联系到他的传音玉佩暂时先留着,用了之后可能会打草惊蛇,如果等不来牧寻,那么也有可能等到凌任庭。 这两个肯定有一定关系,先前确实没想到凌任庭、牧寻、雍小井这三个会混在一块,我还差点被凌任庭和牧寻给算计死,特别是那个树妖牧寻,还想着让雍小井在血煞门干掉我。」 现在叶馗的第二道 分身躲在樊象谷里的某个不起眼的草丛之中,准确点说应该是躺在可以完全将整个埋入其中且从上空看到里边的密集高草丛里边。 结果却没有叶馗想的这么顺利。 「难道说雍小井把我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了牧寻和凌任庭?要不然他们怎么两个怎么会没影了?」 然而直到叶馗在樊象谷等了一天一夜也没有什么收获,不管是树妖牧寻还是凌任庭,都没有出现在樊象谷这片区域。 就在叶馗的第二道分身还在樊象谷里苦守着的时候,叶馗的本体已经去到无事发生的骆逸城,并且还在骆逸城之中的某家客栈住了一晚。 「看来骆逸城算是安全了,雍小井阻止类似彗樱城的事情的发生,希望之后那个雍小井真正的会让血煞门走上正途吧。 不过那些被血煞门毁去仙门、宗门,害死同伴的修士的仇恨可没这么容易平息,不知道雍小井会怎么处理这方面的事情。」 叶馗的本体确定骆逸城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之后才离开了这里,随后叶馗准备继续去鸿烽阁分阁接取一些任务和悬赏赚取灵石,毕竟时间差不多了,而叶馗攒的灵石还差了一些。 牧寻和凌任庭的事情则是由叶馗第二道分身以拳处理。 夜间的樊象谷之中。 「总算回来一个了,不过气息有些陌生,不是很像树妖牧寻或者是凌任庭,这个时间会是哪个家伙来到樊象谷?」 现在叶馗的第二道分身已经离开那高草丛,来到一处密林之中的山洞之中。 这时叶馗正走到山洞外边,准备继续在樊象谷里边走走,没到这么这么快就有动静了。 「似乎是修士,又像妖修,不对,是她,这时若是本体在这里肯定早就发现了,真的是许久未见,不知道她来这做什么。」 叶馗发现这时来到樊象谷的是自己的认识的人,不过叶馗并不打算直接现身和对方打招呼,而是想看看对方回到天阙大陆南方,来到这樊象谷想做些什么。 但是就在叶馗准备退回山洞继续暗中盯着来到樊象谷的家伙之时,对面却发现了叶馗。 「是谁?三息之后再不现身,后果自负。」 这时一道温柔自信又带着穿透力的女性声音从远处穿到叶馗耳中。 「这些年声音也变化了不少,那种从心底里怯懦的感觉已经没了。」 叶馗听到对方的声音之后也没有回应,而是回忆起一些事。 当声音的主人走到叶馗面前的时候,叶馗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不用稍微抬起一些头才能和对面近距离说话或者对视了。 「叶...叶公子?」 对面的人说话的语气变得颤抖起来,其中还带着一些疑惑。 「黎花,好久不见。」 叶馗这边倒是很淡定的说出对方的名字,同时还正常的打了个招呼。 没错,来者正是数年前和叶馗分别之后,跟着亲戚回到天阙大陆北方的妖修黎花。 现在的黎花可是比以前更加美颜了几分,即使是穿着较厚的低调花纹外套也难以遮挡那又向着完美迈进了几步的诱人身段。 「停下。」 这时叶馗突然出声制止差点就飞扑过来的黎花。 「...是,叶公子。」 被叶馗喊停的黎花略显失望的停下了超前冲的势头,随后就像以前那样乖巧的走到叶馗身边站着。 「黎花,你怎么来到这樊象谷?算了,我们还是进山洞里边说吧,以免被其他人打扰。」 随后叶馗临着黎花进到自己正准备离开的山洞之中。 「叶公子,那时我醒来的时候也是在类似 这样的山洞里边,不过那时的山洞比这宽敞许多,那时叶公子也比现在稚嫩一些。」 当黎花和叶馗进入山洞之后,黎花就带着一丝怀念说起以前的事情。 「你也一样,那时候你比现在懵懂一些,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在山洞外边问的问题,是不是不方便回答?」 「当然不是,叶公子,其实我回到天阙大陆南方是带着...带着游玩的心思来着!」 黎花犹豫一会才激动的回答叶馗。 「那也好,不过得注意安全才是,那你来到樊象谷也只是巧合?」 叶馗听了黎花的解释之后也没多想,于是叶馗开始继续往下问。 「叶公子,这次你说的没错,黎花只是碰巧走到这个叫做樊象谷的地方,而且黎花也完全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叶公子。」 黎花说完之后还悄悄地往叶馗坐的那边挪了挪。 「那倒是和以前差不多了,对了黎花,你回到天阙大陆北方的时候在那边过得可好?那边应该有很多你的同族吧?她们对你如何?」 紧接着叶馗开始询问起黎花和自己分别之后的生活状况。 「奶奶、姑姑、婶婶她们对我都很好,当然有时也很严厉,不过那是为了让我尽快修炼到现在的境界,不然现在黎花可能还在家里边苦修呢。」 黎花说完这些就自豪的展示了她境界。 「黎花,你这么到了斩虚镜七重,你的那些长辈有没有揠苗助长?」 叶馗没想到黎花提高境界发速度差点就追上自己了。 「叶公子放心,黎花这身境界全都是自己辛辛苦苦修炼来到,偷偷告诉叶公子,期间黎花还因此和奶奶去到我们蜘蛛妖族的禁地走了走,并且还在那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 黎花随即说出自己在修炼期间的一些经历。 「看来黎花你也遇到了一些奇遇,最后,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这次是你一个人来到天阙大陆南方以及樊象谷的吗?老实交代,要不然这次你我的见面就到此结束。」 叶馗想起了悬镜宗柳月窈和自己说的事情,之前柳月窈告诉叶馗,柳月窈曾经和一个极其擅长法阵和禁制的高个美人妖修交战。 虽说是柳月窈赢了,但是柳月窈却当着叶馗的面表答了对黎花的赞许,叶馗感觉,不管是在容貌上的还是身手上的夸赞,柳月窈都没有表现得很吝啬。 「叶公子,其实...其实这是黎花第二次回到天阙大陆南方还有这个叫做樊象谷的地方,叶公子您这么问,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吧?」 黎花有些纠结看向叶馗。 这会叶馗看得出来,黎花心中应该在做着什么决定。 「黎花,是你的同族长辈叫你来到天阙大陆南方的吧?而不是你自己的意愿。」 叶馗想了想才对黎花问到。 「当然不...不全是,黎花早就想来到天阙大陆南方寻找叶公子您,但是奶奶她们总以黎花境界不能自保才禁止黎花回到天阙大陆南方,直到黎花不断修炼,境界提高之后才获得来到天阙大陆南方的机会。」 黎花赶忙向叶馗解释到。 「那么黎花,一开始你来到樊象谷应该不是来见我的,毕竟你我这次相见确实也是靠运气,而是带着其他目的或者说任务,就像上一次你来到樊象谷那样,现在是否可以稍微透露一些情况?」 叶馗知道眼前的黎花先后两次来到樊象谷肯定是另有所图。 第二百三十三章 来了两个 叶馗感觉了黎花先后两次回到回到天阙大陆南方并且来到樊象谷应该是有其他原因,其中主要原因估计是黎花在北方的同族给她的命令。 于是叶馗才开始询问黎花。 「叶公子...」 黎花听到叶馗的问题之后不由得将双袖之中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双腿的衣裙,挂在脸上欢快的笑容也被苦闷取代。 「黎花,那我换个方式问你,然后你只需点头或者摇头表示就好,是你的那些妖族亲戚让你这么做的?」 叶馗说完就看向黎花。 这时黎花点了点头。 「黎花,之前和这次,你是来樊象谷是要和妖族见面吗?」 叶馗说罢,黎花又一次点头。 「你要在樊象谷里见的是可是一个叫做牧寻的树妖?」 叶馗刚说完就看到对面的黎花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摆出一副你怎么知道这事的表情,最后才连连点头。 「没想到那个树妖牧寻会和北方妖族牵扯不清,之前是我轻视牧寻了,如果那个雍小井和其他中、小型仙门、宗门做出颠覆血煞门的事情,那么这个树妖牧寻又会和北方妖修谋划着什么呢?」 叶馗在脑海里思考着可能发生的事情,或许自己要做的彻底一些。 「那么黎花,你是否可以把你在天阙大陆北方的同族亲戚计划的事情大致情况说一说么?」 这次叶馗问的时候并没有抱着多大希望。 随后黎花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将双腿弯曲抬起,然后双臂环着双腿,最后低下头将脸埋在双膝处一句话也不说。 「黎花,那我们就先不说这事了,在你我分别这期间,你确实没有夺取过无辜的生命,你遵守了以前我说的那些事,这些我都是可以感受到的,你做的很好。」 叶馗试着转移话题,让黎花重新恢复之前那副活泼动人的样子。 「叶公子说过的话黎花都记在心里,不会忘记的,当黎花和叶公子分开之后就一直不以貌论人论事,行事明辨是非,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这会黎花才稍微抬起头看向叶馗小声的回应到。 「这样就好,之前我还担心你会和以前那样面对其他人或者妖的时候过分容忍对方,对了黎花,之前你来到樊象谷的还和一个人族女修士打了一架。 叶馗好奇的问到,先前柳月窈说她和黎花交手的叶馗觉得挺有趣,现在叶馗想听听黎花的想法。 「嗯?叶公子,您怎么连这件事都知道?黎花记得那时候周围应该没有目击者才对。」 黎花一听叶馗说到这件事之后才完全提起精神。 「因为和你战斗的那个人是我认识的朋友,是她无意告诉我的,所以我才知道这事,不过我那位朋友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对方却将黎花你的事情描述得挺清楚。 并且我那朋友还说那时候和她战斗的那个漂亮的女妖修在法阵和禁制这方面上很厉害,于是我就想着我那朋友遇到的那个会不会是黎花你。」 不知不觉叶馗和黎花已经聊了很久,现在已经入夜,叶馗说完还朝着火堆里加了一些木材。 「叶公子,说到那件事,黎花当时也不算真的和您的朋友打起来,我们只是简单较量一番,结果叶公子应该也从您的朋友那里知道了,黎花输给了叶公子的那位朋友。 不过,叶公子的那个朋友真的很厉害,而且她对黎花也没有那么大的敌意,黎花感受得出来,她和黎花一样只是想切磋切磋。 最后关头,黎花本以为已经用连携法阵困住了她,没想到对方竟然拔出一柄看着有些奇怪但是却很好看的银色长剑,之后黎花的某个关键 法阵因此被她一剑所破,最终黎花只能提前收手,主动认输。」 黎花说说完之后感觉输得有些可惜,于是忍不住气嘟嘟的鼓起了脸颊。 「黎花,你是说柳月窈用了那件武器了吗?那可算是一件厉害东西,看来你和柳月窈之间的战斗并不像你们两个说的那么随意,还有就是现在的你在法阵和禁制这方面已经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叶馗本以为黎花和柳月窈之间的战斗只是简单的切磋,结果柳月窈和黎花战斗的最后还使用了一次悬镜宗的宗主就给柳月窈的那柄悬镜神鞭。 「现在黎花可以在片刻间变出一至三座可以同时困住三、五位同境界对手的法阵或者是禁制,控制的时间长短主要看对方对法阵和、禁制的了解程度。 若是对方在这方面不如黎花,那么黎花至少可以将那些对手困住数个时辰甚至更久,在这期间黎花想对付被困住的对手则是十分简单,毕竟这有些像血脉里的本能,而且黎花的本事不止这些。」 黎花说罢还摊开五指,随后五指的指间分别出现五根晶莹纤细的蛛丝迅速编制成一两只半镂空的蜘蛛。 叶馗发现当那两只一金一银的半镂空蜘蛛落在地上之后,山洞里边立即出现一道法阵和一道禁制。 除此外,叶馗看到黎花食指拇指合拢之后那静止的法阵和禁制的位置居然在发生着变化。 「那两只蜘蛛也在动,是它们影响着你的法阵?」 叶馗很快就看出了端倪,于是开口询问黎花。 「叶公子说的没错,其实阵眼就是那两只小蜘蛛,每一只金蜘蛛和银蜘蛛都控制着一座法阵以及禁制,并且金、银蜘蛛的移动还会改变法阵和禁制原本的位置,让对手防不胜防。」 黎花和叶馗说这些的时候,那两只金色和银色的班镂空小蜘蛛已经回到黎花手掌心安静的趴着。 随后出现在山洞里边的法阵和禁制也就此消失不见。 「那么黎花,以前我交给你的那本记录着十九座法阵,十三座禁制的心法的《伐绝以阵,锉势为禁》玉简你已经学会多少?」 虽然叶馗记得《伐绝以阵,锉势为禁》玉简上边的内容,但是叶馗觉得自己不是这块料,于是并没有仔细专研和法阵和禁制有关的法术。 「叶公子,现在黎花已经学会了《伐绝以阵,锉势为禁》里边十九座法阵之中的十一座,十三座法阵之中的七座,除了这些极为厉害的法阵和禁制之外,黎花还从摆脱奶奶找来了记录着其他法阵和禁制发修炼书籍数千本。 然后黎花早已经将那数千本记录着较为简单的法阵和禁制的修炼书籍上的内容全部学会,最近黎花还在专研一些覆盖范围极大又极难施展和修复的结界,也算是小有所成,不过这方面黎花就不献丑了。」 黎花一边将手中已经缩成两个金银小球模样的金银蜘蛛不停转动着,一边高兴的地说出自己在修炼方面的成就。 不经意间,自豪感也已经浮现在黎花那娇媚的脸上。 可惜的是对面叶馗的注意力全都飘到其他地方了,根本没看到这些。 「黎花,不得不说你在这些方面确实有天赋,我是完全比不上你了。」 「真的吗?其实黎花也没有和那些真正擅长法阵和禁制的修士或者是妖族战斗过,所以对自己在法阵和禁制这些方面的的强弱并不是很了解。」 「信不信以后你就知道了,既然黎花你都多次返回天阙大陆南北方,那你一定知道也见过天阙大陆北方和南方交界处深谷那边的巨大法阵。 黎花,在你见过那道巨大的法阵之后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以你现在的本事是否可以在那道巨大的法阵上凿个通道之类的?」 这时候叶馗又想到隔绝天阙大陆南北方的那道几乎是无边的巨型法阵。 「叶公子,我...我对法阵、禁制的领悟程度可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一步,现在我是完全拿那些阙大陆北方和南方隔绝着的巨大法阵没办法的,别说是开个小小的洞口,就连让一只小鸟之类的通过都不成。 还有,其实叶公子您说错了一个地方,不是那个法阵,而是那些,毕竟隔绝天阙大陆南北方的巨大法阵是由千万道本源相同但是阵纹不同的法阵拼凑而成的,原因是...」 「原因是其他大型仙门主动向虔曦观提出只用法阵,而不是直接用覆盖范围最大的整个结界或者混合着法阵、禁制、结界这些最为天阙大陆北方和南方的屏障。」 还没等黎花说完,叶馗就补充到。 「叶公子您说到没错,奶奶她们也是这么告诉黎花的。」 随后黎花表示同意。 「黎花,我要等的人似乎回来了,你是在这里等我把对方请回来还是和我一块去看看?」 「叶公子,您这在樊象谷等的朋友是刚才您说到那位叫做柳月窈的人族女修么?」. 「不是,对方和你一样。」 「其实不管对方是人族还是妖族,黎花都会跟着叶公子一块去见一见对方,要是对面想对叶公子出手,那么黎花可不会放过对方。」 黎花说完就抢先起身,然后站在一旁等着叶馗。 「随你。」 叶馗同意了黎花的同行,于是也站起身朝着山洞外边走去,黎花见状赶忙跟上。 「这样就和一样。」 随后黎花小声嘀咕着,叶馗则是假装没听见。 「叶馗?你...你怎么还没死?」 忙完其他事情之后,回到樊象谷的树妖牧精神上十分疲劳的树妖牧寻还没走到自己住的洞府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叶馗。 随后树妖牧寻顿时就精神起来了。 「哦?看来你很希望我交代在血煞门啊,牧寻,看你这慌张的样子,难道你心里有鬼不成?」 叶馗故意问到。 「哈...哈哈,叶馗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我...我只是开个玩笑。」 树妖牧寻紧张又结巴的回应着叶馗,不知道是因为慌张还是有意的,牧寻直接把叶馗身边的黎花给忽视了。 「牧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看来雍小井并没有把我还活着的事情告诉你,还是说你以为我必定会死在雍小井手上,所以事后才没有去到血煞门确认我的生死?」 叶馗边说边朝着树妖牧寻走去。 「这...这...这是....」 被叶馗撕破谎言的树妖牧寻这边则像是被噎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并且牧寻也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但是牧寻又不敢直接施展法术逃离逃离这里,毕竟那样自己可能会直接激怒叶馗,之后死得会更快。 「叶公子,您和牧寻有什么矛盾吗?」 这时候叶馗身边的黎花开口询问叶馗。 「黎花,之前你来到樊象谷就是和这个牧寻见面?」 叶馗开始印证之前自己的猜测。 「叶公子,之前和这次黎花要在樊象谷见的不是牧寻,而是一个叫做杜媚的女妖修,不过这个牧寻去过黎花同族所在的地方,并且牧寻还和族里的长老见面,那时候黎花是从族里的其她姐妹那里知道牧寻的情况。」 黎花又看一眼牧寻之后才走到叶馗身边,靠近叶馗左耳小声解释到。 「牧寻,看来你这家伙藏得还挺深,看来之后我们能谈的还有很多,除了之前 你算计我的事情之外,我还会从你这里获得一些额外的情报。」 叶馗听了黎花的解释之后才重新看向牧寻说到。 「叶馗,你别得寸进尺!」 「什么?」 「我说,叶馗,你这毛头小子别太嚣...啊!」 「好了,这下该老实了吧?」 叶馗不想再听牧寻继续说其他事,很干脆的就把树妖牧寻一拳撂倒。 树妖牧寻随即发出疼痛的叫声,但是还是避免不了他被叶馗拖到樊象谷某处偏僻山洞之中。 「叶公子,黎花这就去山洞外边守着。」 黎花说完转身就要朝着山洞外边走去。 「没事,黎花你就在这坐着就好,火堆快熄灭了,火堆另一边还有很多木材,你把这些年糕烤一烤,正好够两人吃。」 「好的,叶公子。」 黎花笑着接过叶馗递过来的那袋年糕,然后快步朝着火堆走去。 「好了,牧寻,我们两个该谈谈了,首先是血煞门的事情,你和凌任庭给我下套,差点让我成为你们的免费牺牲品,好好说说其中缘由,这样可以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另外,牧寻你放心,之后我也会找到凌任庭,然后同样和他聊聊。」 叶馗把牧寻带到山洞之中远离火堆的深处,然后自己坐在一个方形石块上,树妖牧寻则是直接被摁坐在泥地上。 「叶馗,你这不是全都知道里嘛?怎么还问我?」 牧寻捂着被打肿的脸模糊不清的回答叶馗。 「牧寻,你该不会看不出我在给你机会?你要是不愿意说,那么我也不强迫你,之后我还会去找凌任庭了解情况,他应该比你懂事一些。」 叶馗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一种明着的死亡威胁了,叶馗不信这树妖牧寻谋划这么多之后舍得就这样结束一生,对方肯定会吐一些有用但是不完整或者掺着水的假情报。 叶馗觉得这会的牧寻应付是找机会讨价还价,不过叶馗可不会顺着树妖牧寻的意思来。 「叶馗,把你骗到血煞门送死是我提出的,与凌任庭无关,要杀要剐随你!」 这时树妖牧一改之前怂包的模样,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并且还把计划坑死叶馗的事情全部揽下。 但是,牧寻的这番表现倒是让叶馗看到之后并没有产生没有敬佩的想法,反倒是让叶馗觉得想笑。 「牧寻,你这幅样子看着就像错在我叶馗,恶人也是我叶馗,而你牧寻才是受害者一般,你该不会以为我叶馗会因此活活笑死,你再怎么装憨装愣都掩饰不了你心底的那份阴狠狠辣。 老实交代,之所以坑我并且想让雍小井杀死我,是因为之前我让你吃了一番苦头的吧?还是另有原因?」 叶馗站起身靠近牧寻,然后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地面牧寻说到,现在这种局面就像牧寻一但说错话就会被叶馗直接拳杀一样,特别是被叶馗盯着牧寻感受得最为确切。 树妖牧寻觉得这时的叶馗最为危险,这种把道理和常理推到一边,只是用日常语气和随意的方式说不确定性太多了,好坏生死完全由对方一念之间决定。 「叶馗,你...你没发现么?有人在暗中针对你,但是他们又碍于某种阻力不能把事情做的太明显,而我就是嗅到蛛丝马迹之后才想拿着你的命去探探对方的底细。」 这次树妖牧寻沉默了许久才沉声回答叶馗,似乎这件事情很隐秘。 「牧寻,你说的他们又是谁?你又是从哪里听到的风声?」 叶馗本以为树妖牧寻只是因为被自己狠狠地教训了一次才记恨自己,之前叶馗那么问单纯只是想着随便拷打几句罢了,没想到 真的另有原因。 「叶馗,你能从从百里、千里、万里之外吹来的混合之风里边分辨出那一道风里曾经带着最重的血腥味吗?你能区分哪一道风是属于百里、千里、万里的吗?」 树妖牧寻突然问了叶馗一些奇怪的问题。 「牧寻,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你上辈子还是条狗不成?」 叶馗被牧寻抛出的这些问题给难到了,完全不理解牧寻的想表达什么。 「叶馗,上边我说的这些你肯定做不到,但是我可以,以前我就是这么过来着,我一直感受着你们不会很少去注意的那些看似细小,其实是夹杂着无比巨大的情报碎片的事物。 叶馗,我不知道是谁在针对你,也不知道又是谁在护着你,我只是本能的觉得对方应该可以利用,对方可能会给我一些助力,所以才做出了行动。 不瞒你说,凌任庭那家伙倒是比我更希望你可以和我们打成一片,成为可以互相信任的铁三角。 不过凌任庭的这种想法被我拒绝了,凌任庭除了虔曦观之外,看待其他事物就像无聊打哈欠半眯着眼睛的猫狗那样提不起劲。」 树妖牧寻尽量说出自己的动机和各种想法以及凌任庭的事情。 「所以牧寻,一切只是你自己假象的,完全没有证据,然后你又因为这些假想才会计划着让我死在血煞门,牧寻,你的脑子似乎出了大问题,我也是倒霉,恰好成了你发病的目标。」 叶馗自认为自己还没有牵扯到什么离谱的大事之中,听树妖牧寻这么说,叶馗似乎已经成天阙大陆里小半修士或者妖修的劲敌一样,而且对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耍这种难以查清源头的手段。 「叶馗,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信不信随你。」 树妖牧寻说完就侧身倒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过在叶馗踢了牧寻小腿骨之后,牧寻才捂着小腿重新直起身子坐在地面上。 「那么你、凌任庭、雍小井三人又是怎么认识的?」 本来想解决树妖牧的叶馗暂时把这种想法放到一边,随即问了树妖牧寻其他问题。 不过对面牧寻并没有立即回答叶馗,而是抬头直勾勾看着山洞漆黑的顶部。 「暂时捡回一条命就懂得惜命一些,今天若不是我的朋友来到这里,再加上她在樊象谷这边有些秘密,这会我已经把你滚落到另一边的脑袋踩进地里。」 叶馗说完之后扭头看向山洞里火堆那边,心想年糕估计烤软了。 「凌任庭和雍小井和你一样,都是我主动找到他们并且给出不同的好处、情报,然后花了很长时间才和他们达成了合作。」 当树妖牧寻说完之后,有一道高挑的身影从火堆那边朝着叶馗和树妖牧寻这边走来。 「等会再和你聊聊,之后别想着逃,当然,你也可以试着赌一赌,我这边倒是是没意见。」 叶馗说罢就跟着走来黎花去到远处的火堆旁坐下。 「叶公子,您问出了你想要情报了吗?」 黎花将一串烤得香甜软糯的年糕递给叶馗之后问到。 「怎么说呢,问到了一些稍微离谱的事情,我好像又在无意中卷进什么大事之中,可是我一直想做的那件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也没有处理完,现在又陷入这种漩涡之中。」 叶馗说过之后叹了一口气,随后随便吹了吹手中那串烤年糕,最后几口就把那些烤年糕吃到嘴里。 黎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低头小口咬着年糕,同时又将火堆旁烤着差不多年糕转了一圈。 第二百三十四章 悠闲时光 树妖牧寻觉得今晚时间过得有些慢,毕竟现在牧寻的处境并不是很乐观。 叶馗和黎花吃了烤年糕之后也没怎么说话,随后黎花再次独自留在山洞里的火堆旁烤火发呆,至于叶馗则是继续走到山洞里深处躺着的树妖牧寻交流。 「牧寻,换个话题吧,说说之前你去到天阙大陆北方的事情,还有你这樊象谷是什么时候成为北方妖修的联络点之一。」 叶馗说完之后又把躺在地面上的树妖牧寻揪起来,让对方坐在另一个石块上。 「叶馗,另外,你说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还不如继续聊聊血煞门或者其他事情,我牧寻是生在天阙大陆南方,基本和天阙大陆的北方妖族没有什么联系。」 现在树妖牧寻也感觉到对面的叶馗似乎只是想正常聊天,之前环绕在周围的那种危险也全部消失,于是牧寻才敢放心又一脸无奈的回答叶馗。 「牧寻,你这家伙还是老老实实交代的好,况且你也见到了山洞里的黎花,你该不会以为假装不是她就可以把我糊弄过去了吧?」 「小本买卖,小本买卖啊,叶馗,我只是和北方妖族简单合作了罢了,他们暂借我这樊象谷当做一个落脚的地方,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吧?」 树妖牧寻诚恳的向叶馗解释着。 「那你的生意做的真广,都可以随便和天阙大陆北方深处的妖修搭上了。」 「叶馗,这就有些双标了,你自己不也一样?我看你和那个女妖更是不清不楚的,那女妖肯定把我的事情告诉你了,既然她先不守规矩,那我也向你透露一些她的事情。 那个女妖所在的妖族也是可以影响天阙大陆北方妖族的大规模妖族,况且那位领导着这个妖族之中的妖君对你们人族修士更是厌恶至极。 所以叶馗,你可不要被那女妖好看的皮囊肉块给迷的神魂颠倒,她很有可能是她所在妖族派过来给你下美人毒计的,如果你说那个女妖是你叶馗的旧友,那么你更要小心那个女妖, 除非你愿意沉溺于温柔乡之中,最后被蛛网缠到动弹不得,只能成为无情蜘蛛的腹中之食。」 牧寻认真的提醒着叶馗,但是牧寻最后露出的一丝笑意又像是在开玩笑一般。 「若不是我和黎花相识的过程,那我可能会被你说的这些话给影响到,可惜你的算盘又落空了,这时候你还想搞小聪明,看来你把刚才我提醒你老实一些的话当成耳旁风了,那么几天后见,尽力活下来吧。」 叶馗说罢就准备把树妖牧寻扯到离仙图里边待上几天,冲一冲对方肚子里的坏水。 「叶馗,你...你想干什么?」 这时树妖牧寻感觉十分不安,好像等会自己会遇到不好的事。 但是叶馗并没有回答牧寻,直接将对手扯到离仙图里边,随后叶馗才回到火堆那里。 「叶公子,那个家伙呢?」 黎花看到叶馗走回火堆旁,于是开口询问。 「暂时关他几天,黎花,你回到天阙大陆北方见到你的同族亲戚之后,和她们相处的怎样?」 叶馗想起刚才树妖牧寻说的那些情报之中,黎花的同族之中唯一的一位妖君对人族修士很少厌恶,于是想顺势问下去。 「叶公子不必担心黎花的事情,奶奶、姑姑、婶婶她们对黎花很好,平时都她们都是争着宠黎花,只有指导黎花修炼的时候她们才会变得极其严格。」 黎花随即将自己在天阙大陆北方生活的情况告诉叶馗。 「听说北方妖族里边有很多位妖君,那么黎花,你所在妖族势力之中可否有妖君坐镇?」 叶馗开始说起妖君的事情。 「叶公子,你应该不知道吧,你说的妖君就是黎花的奶奶哦,不过,奶奶她并不是黎花真正的奶奶,不过族里的其她姐妹以及长辈们都把妖君叫做奶奶。 后来黎花有些好奇,于是在某次和其他姐妹去别处执行任务的时候黎花询问对方是否知道原因,之后黎花才知道,是妖君自己让族里的姐妹和长辈们把她叫做奶奶,不必说妖君。」 黎花说罢还伸了个懒腰,这个无意的动作引起的汹涌摇动连叶馗都下意识的将脸撇到一旁。 「咳咳...按你这么说,你们的那位妖君的对你们应该挺好是,至少不会是一个暴气不讲理的家伙。」 这次叶馗轻咳了两声之后才转头回答黎花。 「嗯嗯,叶公子您说的没错,奶奶她不仅很好说话,而且赏罚分明,对我们也是很宽容,但是奶奶也有生气的时候,到那时奶奶可是不听劝说,很多犯了大错的姐姐妹妹和各种前辈就是这么死的,求情也没用。 另外呀,实际上奶奶看起来并不像我们对她的称呼那么老,表面上看去,奶奶整个人也就比黎花矮了那么一根手指,年纪看着也只是大了黎花十多岁。 用凡间的话来说,黎花想想看,嗯,奶奶看着就像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没人会质疑奶奶的容貌。」 黎花提到这些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尊重。 「黎花,那我也不拐着弯了,刚才牧寻告诉我,你们族里的那位妖君对人族修士修士有一定程度的排斥,黎花,这是正常那种妖修和人族修士的对立感还是另有原因?」 「这是...这是因为奶奶她过去的经历有关,在奶奶年轻的时候...」 随后黎花说起了蜘蛛妖族里的那位妖君的感情经历。 原来,那位女妖君还不是妖君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妖修的时候曾经和一个人族修士有过一段恋情,之后那位女妖放弃和同族的关系以及成为妖君的机会,女妖的一切冲动行为都是为了和心爱的人族修士回到天阙大陆南方。 可是,幸福却总是短暂的。 十年后,那个男性人族修士变心了,他喜欢上其她的人族女修,于是就以闭关为由和女妖分开了很长一段时间。 期间这个男修已经离开闭关的洞府,去找新欢寻爱,最后男修甚至偷偷返回闭关的地方,在洞府那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了。 又过来十年,女妖担心恋人的情况来到这个洞府,当女妖打开洞府之后,发现里边早就空荡荡的,随后女妖看到男修留在洞府之中的那封信。 信上大致内容是,男修腻烦了和女妖在一起,并且男修把部分锅甩到女妖的身上,男修在信里说女妖太过冲动,那么简单就舍弃妖族同伴,然后和男修回到天阙大陆南方。 之后男修迫于愧疚只能将小小的喜欢当成爱情,接受了女妖,也正是因为这样,男修被逐出仙门,家人朋友和男修也断绝了来往。 信的最后,懦弱的男修将责任推卸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写着,男修他累了,他要去和他真正爱着的女修在一起。 男修希望女妖可以安安静静的离开天阙大陆南方,回到原本属于女妖的天阙大陆北方,两人就这样分开,男修不怪女妖的无知和冲动引发这段错误的感情。 看完男修留给自己的那封信的女妖将手中那封已经将她内心对男修的爱意切成粉末的信放回洞府里边的书桌上。 最后女妖就和信上写的那般,她悄悄的离开天阙大陆南方,回到天阙大陆北方里本来被她舍弃的同族所在的地方徘徊着不敢进去。 直到蜘蛛妖族里边将死的老妖君看到了这个脸上满是泪水女妖,于是老妖君只是说到:「丫头,回家就好,奶奶一直都在。」 几十年后,蜘蛛妖族里的老妖君死了,不过又有一位新的年轻妖君出现了。 「奶奶她只是讨厌人族修士,但是并没有到那种见了人族修士就要夺对方性命的地步,还有,黎花说的这个是当初带着黎花离开回到天阙大陆北方的红倩婶婶私底下告诉黎花,天阙大陆上的绝大多数修士和妖族都不知道这事。 但是也上因为这样,不管回忆多少次,黎花觉得奶奶她...她很委屈啊,一个人来到天阙大陆南方,然后收到那么大的打击和委屈,最后只能独自咬着牙,忍着悲伤回到天阙大陆北方的家里。」 虽说黎花看过一些人间的情爱的书籍,但是这种事情发生在身边的人身上和单纯看到文字描述的差别是极大的。 于是黎花说完蜘蛛妖族妖君的事情之后忍不住再次低头抽泣起来,被火堆映照着亮晶晶的泪水不停地滴落到地面上。 一旁的叶馗见状只是把右掌放到里花的脑袋上轻轻安抚着。 黎花感受到头顶的情况之后,立即抬起那张哭得泪痕不断的伤心脸庞看向叶馗,然后啥也不顾地扑倒叶馗怀里,同时将那满是泪水的美丽娇容埋到自己最信任,最可靠人的胸前。 之后叶馗只能一边轻拍黎花被秀发遮盖的后背以及来回抚摸着黎花的脑袋,随后,黎花也逐渐冷静下来,最后就带着安心在叶馗怀中睡了过去。 「外边也下雨了,正好,下雨天睡觉也更加舒适和安心。」 这时叶馗听到了山洞外边传来不间断的雷声和哗啦啦的雨声。 今夜,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叶馗没注意到的是,这时樊象谷里的雷光是红色的,原来是霖江龙君恰巧路过这片区域,并且在附近的旱地降了一场湿润大地,水泽万民的大雨。 第二天清晨,黎花突然睁开一些眼睛,然后眼睛不由得睁大一些,最后又偷偷的闭上,同时抱住对方的双臂也下意识抱着紧了一些,殊不知这一举动倒是把黎花胸膛挤得有些不舒服,或许这就是太大的坏事吧。 「黎花,醒了就不要赖床。」 叶馗也发现躺在自己怀里睡了一夜的高挑哭包已经醒了,于是开口提醒对方。 「哦...」 黎花有些后悔平时自己总是睡得很早起得也很早,要不然就可以多趟一会了,黎花知道一般情况叶馗不会叫醒自己是,他的体贴,她最了解了。 「胡闹!」 「呀,疼!叶公子,黎花不敢了。」 叶馗突然弯曲两根手指对着刚刚从自己怀里起身的黎花脑袋上敲去。 黎花随即吃痛求饶。 原来大胆又有些贪心的黎花在其实的还故意的用左右脸颊蹭了蹭叶馗胸膛,动作就像一只求蹭的大白猫那样,不过这只大白猫倒是过于妖娆了一些。 这时的黎花虽然被叶馗责骂和敲打了,但是黎花心里已经乐开了话,完全把自己来到樊象谷目的忘干净了。 「叶公子,现在我们去哪里?」 黎花兴奋的问到。 「找点东西吃。」 叶馗简单回答。 「叶公子,那里有只山鸡!」 「好,捉。」 「叶公子,那边林子里有甜浆果。」 「好,摘。」 「叶公子,快看,是瀑布,之前这个瀑布好像没水来着,现在可以去那里休息一会,要不然去瀑布边上吃早食吧?」 「好,走。」 黎花和叶馗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交流着,很快就来到瀑布下方的某侧的凉爽草地上。 过了一会,叶馗和黎花在捡来木材和石块 ,然后二人围坐在草地上刚升起的火堆旁等待着烤鸡被烤熟。 「叶公子,您把外衣脱下,黎花帮您拿去水边洗一洗。」 黎花想起最晚自己又忍不住哭了,然后还把眼睛全抹在叶馗身前的衣服上,于是提出帮叶馗洗衣服。 「不...」 叶馗正想着说不用了,自己之后会洗。 可是这会黎花已经走到叶馗身边准备帮叶馗脱下外套,然后叶馗就由着对方来了。 当黎花拿着叶馗外套,高兴哼着不知名的好听小调走到水边清洗的时候,叶馗也是觉得有些莫名的舒心。 那感觉就像是躺在起伏不大水面上,任由水浪将自己随意推动浮起那么舒服和惬意。 「叶公子,衣服洗好了。」 又过了一会,黎花把已经洗干净,然后用法术分离水分的外套拿到叶馗身边。 「辛苦了,肉也烤好了,坐下吧。」 「嗯。」 叶馗主动穿好外套之后让黎花做到另一块石头上,黎花听到之后应声回答就找坐到那块方向的石头上。 当叶馗和黎花吃完烤山鸡之后,黎花又开始询问叶馗一些事情。 「叶公子,现在我们去哪里?」 「黎花,你来到樊象谷不是为了见某个女妖修么?难道你们约定见面的时间还没到么?」 「对了,叶公子您不说这件事黎花都差点忘了,时间,时间是今日正午,呼~幸好没错过。」 黎花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但是一想到自己没错过约定时间才放心的回答叶馗。 「黎花,等会我就在这里等你,你自己去和那人见面,如果你遇到不对的情况,我会马上赶过来。」 「叶公子,您若愿意多走几步,那可以和黎花一起去见窦窦,而且叶公子您不用担心,窦窦是黎花的好姐妹,她不会伤害黎花的,黎花海可以介绍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还有,窦窦说她已经在天阙大陆南方生活了三、四年,没准窦窦还见过叶公子你呢。」 黎花选择把之前没有告诉叶馗部分情报说了出来,黎花知道叶公子的会听自己解释,不会随意对窦窦下手,而且经历过昨晚喝今天早上到事情,黎花对叶馗的信任又多了一些。 甚至现在到黎花真的巴不得把自己知道一切通通告诉叶馗,但是黎花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勉强还能阻止黎花这么做。 「不必了黎花,你要说和见面的女妖修说的事情是你的同族要求你说的秘密情报,不应该让外人听到。」 叶馗果断拒绝了黎花建议。 「叶公子,之前您在山东里边审问那个牧寻的时候也没有刻意避开黎花,现在轮到黎花了,要是黎花刻意避开叶公子您,那么黎花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那你同族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该怎么办?」 「昨晚叶公子不一样听了黎花说的奶奶的过去的秘密吗?」 「...也是。」 结果,叶馗也算是稀里糊涂的就被黎花说服了。 在叶馗和黎花吃完了烤山鸡之后又在瀑布下的水边洗手泡脚,期间黎花海故意朝着叶馗泼水。 一开始叶馗没当回事,直到逐渐大胆起来的黎花直接用双手泼起一堆水打湿叶馗的面部,然后黎花就在站在水里得意的咯咯笑起来,叶馗只好适当进行报复。 随后叶馗和黎花先在在瀑布里的浅水无语泼水嘻戏起来,欢笑声也在这时随着泼水声响起。 时间很快已经接近正午,率先注意到时间差不多的叶馗叫停了和黎花的泼水战争。 「黎花,快到正午了,上岸吧。」 叶馗开口提醒黎花。 「叶公子,黎花再游会。」 这时,叶馗和黎花已经来到瀑布下方深水区域游泳,黎花似乎有些玩上瘾了,于是黎花回答叶馗之后就潜入水面之下,好像打算再深潜一番。 「那就快些。」 叶馗也看出黎花确实游得挺高兴,毕竟就连叶馗自己也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然而,就在叶馗说完这句话转身准备回到岸上的时候,叶馗不得不叹了口气又快速转过身。 这时,原本潜入水底的黎花就像一只海豚一般对准某个方向快速跃出水面,叶馗见状本想着避开。 可是最后叶馗只是选择了转了个身,从水下跃出水面的黎花就这样直接挂到叶馗背上。 「没完没了。」 叶馗无奈的摇着头背着黎花朝着岸边走去 「嗯嗯!」 黎花只是笑嘻嘻嗯了两声。 「越来越重了。」 「嗯?叶公子,您撒谎!」 「反正是比在破庙外边重了一些。」 「那...那还好,黎花长个了,还有衣裳也沾了水,叶公子您也一样。」 黎花本来有些在意这个话题,但是一听叶馗提起那个风雨夜破庙外边事情之后,黎花也就没那么在意了,并且还把脑袋靠在叶馗右侧肩膀,享受着叶馗背着自己上岸。 当叶馗和黎花各种用法术去除自己身上的河水之后,叶馗就跟着黎花朝着樊象谷想某个方向走去。 很快叶馗就和黎花来到目的地,这里是一片果林,并且早就有一个人在这里等待着。 「淼淼,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 对面是一个看着和普通女修士没什么两样的女妖修,但是这个女妖修和几乎可以忽略身上妖气的黎花不同,她身上的妖气极为明显。 「窦窦,说了很多次,叫我...黎花。」 其实在天阙大陆上,也只有叶馗会一直把黎花叫做黎花,而黎花的同族姐妹和长辈都会直接叫黎花的本命,淼淼。 黎花在多次纠正无果之后只能半放弃半坚持了。 「臭男人,胆敢偷听!」 被黎花叫做窦窦的年轻女妖修才发现有一个男修士停在远处看着自己和黎花,于是窦窦马上带着敌意呵斥对方。 叶馗听到黎花的好姐妹呵斥自己,也没有做出回应,只是扭头看向另一边,尽量不与那个窦窦对视。 「窦窦,你别凶叶公子,他...他...他是好人,可以相信。」 黎花看到自己姐妹这番举动,于是立马和窦窦解释到。 「额,我懂了,刚才我看那个男修士长得确实很好看,淼淼,你该不会因此被那个臭男人钩走了魂吧? 淼淼,你怎么能这么不带脑子,原来之前我偷看你洞府里的凡间书籍里写的波峰越是宏伟,其主人越是无脑看来是真的了! 我窦窦身为你的好姐妹,绝对不能让你这么轻易受骗,等我我教训教训那个臭男人之后再想办法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然后彻底离开他。」 黎花的好姐妹怎么可能被黎花那几句一听就像是有意为男方辩解的话说服呢? 于是境界比斩虚镜七重的黎花低了一重的女妖修窦窦一把推开阻挡自己黎花,然后窦窦就气冲冲的杀向叶馗。 「莫名其妙的事情,这个叫做窦窦的女妖修为什么就听不进黎花的解释呢?」 有时候在某反面和黎花一样缺根弦叶馗也搞不懂黎花劝说窦窦那句话哪里有问题。 第二百三十五章 私事和公事 不过这场唇枪舌战并没有顺利开始就被中断来,黎花趁着好姐妹窦窦边抬手指骂叶馗边走向的时候直接从身后将窦窦的嘴巴捂住,同时黎花不顾好姐妹的噫噫呜呜拉扯到一边。 「嗯!放手!好你个淼淼,把平时呜对你使的手段反用到呜身上了,有没有摸够?」 挣脱束缚的窦窦快速转身质问着黎花刚才的一番举动。 「窦窦,谁叫你那么说叶公子,不对!我哪里摸你了?只不过是挽着你的腰,捂住你的嘴把你拉开,你这人总是说一些奇怪话,平时也就你总对我毛手毛脚的!」 黎花也是急了些,开始说起好姐妹的「罪行」。 「淼淼,你这个眼睛都移不开的,胳膊还往外拐的家伙还敢这么说你的好姐妹,还有,你忘了你我见面是为了什么吗?居然顺便带了其他修士过来。」 窦窦这边也不甘示弱,随即细数黎花的错误行为。 「窦窦,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向你解释的,叶公子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坏人,而且我和叶公子之间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是先冷静下来。」 随后黎花率先示弱,希望好姐妹窦窦也可以各退一步。 「害!算了算了,那我就听听你会怎么和我狡辩以及为那个臭男人说好话,我看那个臭男人一定是像我一样馋淼淼你的身...」 「你这笨窦窦别说了!呀!你...你怎么又舔手!」 黎花一听窦窦又想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于是黎花再次师徒捂住对方的嘴巴,哪料到对方又舔上了。 「哼,之前不是还有更厉害的吗?」 窦窦推开黎花捂住自己的手掌之后得意的回答到。 而作为二女争论源头的叶馗则是有些尴尬起来,一开始叶馗觉得对方应该和黎花一样好交流才是。 「黎花,还是让我来和你的好友解释。」 最后叶馗还是走到二人附近对黎花说到。 「叶公子,您放心,黎花很快就能劝说窦窦了,窦窦她只是怕黎花遇到心怀不轨之徒,其实并无恶意。」 黎花看到叶馗走过来这么说之后,于是立即向对叶馗说到。 「呦,没想到你这臭男人还真敢主动过来找骂,还以为你会缩在女人后边呢。」 窦窦听到叶馗这么说之后也主动走近,叶馗向叶馗搭话。 「那么就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叶馗,是个散修,平日子都在修行和忙着一些个人私事。」 「裴窦窦,是淼淼的好姐妹,也是淼淼的贴身护卫,至于我是做什么的,那就不能告诉你了。」 在叶馗介绍完自己之后,黎花的好友也说出她的名字。 「叶公子,窦窦,我们回到山洞再谈吧,这附近树上还有一些果子,正好摘些回去吃。」 黎花觉得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什么,于是建议回到之前那个山洞坐下慢慢说事。 「也好。」 叶馗表示同意。 「行吧,既然是淼淼姐都这么说,那我就给这个姓叶的一个解释的机会。」 窦窦这边也同意了黎花的建议。 「这山洞里只有两个可以坐着的石头凳啊,我坐哪里呢?」 跟着叶馗、黎花进到山洞里边的窦窦故意问到。 「不碍事,我这里还有蒲团,我垫几个蒲团坐着就好。」 叶馗拿出几个蒲团搭在一块,随后坐在山洞里边的两个干净的方形石块旁。 过了一会。 「所以这个叶馗是淼淼姐你还没有化成人心时认识的朋友,今天也是你们两个分别数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是这样吧?」 窦窦听了黎花解释之后反问到。 「裴道友,事情正如黎花所说的这样,你若是不信,那我们也没办法。」 叶馗也对裴窦窦说到,虽说黎花刚才说的那些过往省略一些不方便说窦事情,但是也算是基本完整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淼淼姐你也不该把这个叶馗带到我们两个见面地方,万一他事后等淼淼姐回到天阙大陆北方的家里之后私下害我怎么办?而且族里的长辈也交代我过我们,绝不能透露那些事。」 这时窦窦突然一脸严肃的说到,完全没有一开始和黎花打闹式的争论,私事和公事她分得很清楚。 「窦窦,我知道你的意思...」 黎花本来还想说的是「叶馗不是外人」,但是还是忍住了。 毕竟这只是对黎花自己来说的,裴窦窦以及黎花的其他同族可不会这么想。 「黎花,我是觉得窦窦说的没错,等会你和窦窦在这里说事就好,我会离开山洞,到远一些的地方逛逛。」 叶馗倒是也不想让黎花和她的好姐妹裴窦窦因为这事起了矛盾,于是主动选择退避。 「叶公子,您...」 黎花听到叶馗这么说之后,心里也是另一番滋味,确实,现在的黎花身后还有那些关爱她的同族以及一些需要完成的任务,但是黎花也不想和叶馗有太多的秘密或者是隔阂。 「叶馗,窦窦也是你随便叫的吗?我和你可不熟!还有,你既然知道退避,那么你都说完怎么还厚着脸皮坐着?还要我和淼淼姐求你起身离开山洞?」 一旁的裴窦窦依旧没有给叶馗好脸色,说完就瞪着眼睛凶叶馗。 黎花一听自己好姐妹说这些话,记得不停的给窦窦使眼色,可是根本没用。 「谢裴道友提醒。」 叶馗说罢就起身离开山洞,留下黎花和裴窦窦两人待在山洞里边。 「裴窦窦!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要是叶公子生气了怎么办?」 在叶馗离开山洞之后,黎花不悦的对窦窦说到。 「哼,如果那个叶馗就因为我这几句话气得像只牛一样乱发脾气,那么只能说淼淼姐你的眼光不行,而且那个叶馗也不配待在淼淼姐的身边。 我的淼淼姐,好姐姐呀,我这不是在帮你试试那个叶馗性格如何吗?我在关心你,你却嫌弃我,那我裴窦窦也不想活了,这什么世道啊~」 裴窦窦说到最后窦时候语气也是逐渐娇气起来,而且这时裴窦窦已经起身来到黎花身边,和黎花挤坐在同一个方形石块上。 并且这会的裴窦窦整个人贴在黎花身侧,还揽着黎花的腰肢,另外,裴窦窦假装委屈的小脸也使劲往黎花怀里凑,剩下的一只手也是有些不老实的隔着黎花的衣服在黎花身上游走。 「裴窦窦,你还离我这么近,快些起开,我不舒服!」 在认识裴窦窦之后,黎花被好姐妹裴窦窦这么占便宜的次数也已经达到三位数,即使如此,黎花还是不习惯,而且每次推开窦窦之后对方又会一直黏上来。 「好好好,再抱一会,很久没有见到淼淼姐了,就让我撒会娇嘛~」 裴窦窦不情愿的说到。 「唉,那窦窦你刚才也是故意把叶公子支开的?」 最后黎花还是没有推开怀里的裴窦窦,只能无奈的说到。 「我都说是在提淼淼姐你试探那个叶馗的人品如何,再加上族里的长辈确实也说了不能将我们做的事情透露出去,淼淼姐,你也知道我们一族的难处。 而且进出天阙大陆南北方也是既麻烦又危险,一单我们一出岔子,就要那份其他姐妹了。」 现在的裴窦窦靠在黎花怀里娇里娇气的说到,看着和刚才怼叶馗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知道了,之后我会再想想的。」 黎花则是低声回答。 「那个叶馗好像真的走远了,在我进入山洞之前留在山洞外边的蜘蛛亲眼看着叶馗一个人去到了远处的山峰上边。」 裴窦窦闭了一会眼睛才睁眼说到。 「叶公子他说退开就会退开,你还以为叶公子会偷听我们两个的谈话吗?」 黎花说这句话的还用手指报复式的用力戳了戳怀里裴窦窦的脑门。 「淼淼姐别戳了,疼呀,你不仅又帮那个姓叶的说话,而且还为了那个姓叶的这么欺负你的好姐妹,之前我说你胳膊往外拐的事情已经铁证如山了,哼,看你如何狡辩。」 裴窦窦一边扭头躲闪黎花的手指,一边用言语回击黎花。 「笨窦窦,你还说,赶紧起开。」 黎花一听到裴窦窦又这么说,立即就认真出力把裴窦窦从自己怀里推开,而且完全不给对方再靠近的机会。 「不要啊,让我再抱抱,再摸摸,再闻闻软软香香又诱人的淼淼姐。」 裴窦窦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把黎花的意识和黎花身子分开说一样。 「窦窦老实一些吧,说正事,我不想让叶公子等太久。」 黎花说完之后又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 「淼淼姐,你怎么这么急着见那个叶馗啊,臭男人有什么好的,算了,说正事就说正事,最近我们这边的合作者们似乎除了一些问题。 其中一个就是这樊象谷的主人,原本在前几日我就该和他见面,结果知道现在我还是没能联系到那个树妖牧寻,还有就是那个中型宗门血煞门也出现一些情况。 原本血煞门里会定期和我见面的修士也没能如约来到樊象谷,这也太巧合一些,我们计划连一半的一半都没有展开就这样了,真的是麻烦死了。」 妖修裴窦窦不解的和黎花说明着她遇到情况。 「这样的吗?那么族里的长辈给你的建议是什么?」 黎花知道在最晚的时候树妖牧场被叶馗抓住并且关到某个法器里边了,但是黎花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对面的裴窦窦。 至于血煞门发生的新情况,黎花这边也不是很清楚,这次黎花提前来到樊象谷是要向裴窦窦传达族里的临时密令的。 「淼淼姐,这些事我还没有告诉族里的长辈,主要是我发现这些端倪,但是并不能快速确定是不是真的除了什么大问题,所以我还是觉得再等两天看看情况。 然后前一日我就收到组里的新消息,消息里说淼淼姐你会提前一阵子来到樊象谷,于是我就按时在樊象谷里等你,同时还决定把我注意到的事情告诉你。」 裴窦窦认真的说到。 「那我们还是再等等吧,这会你还是先听我说说族里让我亲自传达给你的密令吧,十几日之后会有其他兄弟姐妹来到樊象谷与你汇合,之后你带着他们去到一个叫做蟠灵魔谷的地方。 等你们到了那里自然会有其他人接应你们,好了,就这些了,对了,窦窦,你再拿上这样信物,等你们见到接应者之后可以拿出这个信物,对方也会拿出相应的信物,到时候你们的信物和对方的信物都会双双发生变化。」 黎花说完就把一个由精铁和玉石交叠而成的小物品递给对面的裴窦窦。 「好的,我会照做的淼淼姐。」 裴窦窦接过黎花交给自己的小物品之后立即收好。 「窦窦,现在要不要出去走走?」 「淼淼姐,你想去找那个叶馗就直 说,我又不是外人,顶多说你几句。」 「窦窦,你怎么又这么说。」 「淼淼姐,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走,出去找叶公子。」 黎花回答裴窦窦之后就干脆利落的起身转身朝着山洞外边走去。 「唉,淼淼姐,我就是随便说说的,你怎么真的去找那个叶馗了?」 裴窦窦苦着脸说完之后只能起身跟着黎花走出山洞。 没多久黎花和裴窦窦就在某座山峰上找到了叶馗。 「站在这里发呆,你这叶馗也是够无聊的。」 裴窦窦紧紧挽着黎花右臂对叶馗说到。 「黎花,你们两个都事情说完了吧?」 这次叶馗没有理会裴窦窦,而是直接询问黎花。 「是的叶公子。」 黎花随即回答到。 「那么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顺便还要去见一见其他朋友,现在正好有裴窦窦陪你聊天玩乐,这样我也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裴窦窦,照顾好黎花。」 叶馗对黎花说完之后才对裴窦窦叮嘱到。 「哼,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好淼淼姐,你赶快去别处忙你的去吧。」 裴窦窦一听叶馗准备离开樊象谷,马上就兴奋的对叶馗挥手说到。 「叶公子,黎花不能跟您一块去吗?」 原本黎花还想着叶馗会在樊象谷上一些日子的,那样自己正好可以和叶馗、裴窦窦一块到处闲逛,那样也挺好,结果叶馗却已经准备离开了。 「黎花,我要是把你带走,那么你旁边这位就不是想用眼神把我撕碎,而是直接动手了,我可不敢这么冒险,希望这位裴窦窦,裴大妖可否放我一马。」 叶馗故意调侃到。 「叶馗,你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裴窦窦听到叶馗这么说就有些不乐意,什么裴大腰,自己的腰可不粗! 「裴大妖对这个称呼不喜欢吗?」 叶馗疑惑的问到。 「叶公子,您别介意,我们一族所在的区域,一般都很少把对方称作大妖,一般都是将其称作与之对等的妖王,这就和凡间的不同区域对人的一些称呼一样。」 黎花差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知道自己的好姐妹裴窦窦把大妖和大腰弄混了,同时还和叶馗解释了一下天阙大陆北方不同妖族在一些称呼上的习惯。 「原来是这样,以后我会注意,对不住了裴妖王。」 「啊,没...没事,淼淼姐解释也...也没错。」 这时原本伶牙俐齿的裴窦窦突然就像打嗝一样,时不时顿一下。 「对了,那么黎花,裴窦窦,以后有机会再聚,你们自己多加小心。」 「嗯,叶公子,我们会注意的。」 「叶馗,你别叨叨了,快走吧。」 叶馗说罢,黎花只能不舍的回答,裴窦窦则是嫌弃的让叶馗赶紧离开。 随后叶馗也顺着裴窦窦的意思离开樊象谷。 裴窦窦见状又贴着黎花各种蹭抱,同时说着女孩之间的悄悄话,黎花也随即作答,这次,二女很快就聊上头了,可以说是比以前都快上好几倍。 因为机智的裴窦窦发现,现在只要自己一直损叶馗或者稍微提一些叶馗可能存在的优点,那么黎花就会变得比自己还多话,还是那种你说一句,她回三、五句的那种。 所以裴窦窦也找到了新的快乐源泉以及和黎花继续拉进身心距离的机会。 至于离开樊象谷的叶馗则是很快就来到一片原本干旱的地界,在这里,有一道让叶馗十分熟 悉的气息。 「叶馗?你的身体似乎出现了问题?不过也挺有趣。」 「果然是龙君,今天早晨我就感到了一些似乎有熟人经过我所在的那片区域,当时我就觉得可能是龙君。」 原来叶馗早就知道了霖江龙君在这片地界降雨的事情,于是才赶过来看看能不能遇到霖江龙君。 「本君这么做也是受人之托,本来是本君的某个龙子负责做件事,不过今提他似乎和某位龙女的亲事似乎有了眉头,于是本君才亲自过来降雨,毕竟年轻人那方面的事情比较重要,叶馗,你说是吧?」 霖江龙君说完就看向云层之下已经被之前自己降下大雨除去旱灾的地方。 「龙君说的在理,那么我就先提前恭贺那位龙子了。」 叶馗随之客套一下,不过叶馗依旧没有回答之前霖江龙君问自己身体似乎出了什么毛病的事,叶馗知道霖江龙君也发现了自己其实是分身的事实,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以后再说,不知道那混小子能不能成事,叶馗,那你对这些事是否有兴趣?年轻人就该早些在这方面下功夫,好女人很容易就会被发现,想遇到和得到就要抓紧时间行动。」 霖江龙君感慨到。 「哦?难道龙君和龙后也是如此吗?」 叶馗想起霖江龙军的女儿云芯对自己说一些霖江龙君和龙后的感情史,于是叶馗故意反问霖江龙君。 「自然如此,嗯?叶馗,是不是云芯告诉了你什么?」 霖江龙君突然差距到不对劲,特别是看到叶馗脸上那强忍着的笑意之后。 毕竟霖江龙君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当时年轻气盛的霖江龙君不顾一切反对的声音,直接带着自己年轻的龙后离开海洋,来到天阙大陆内陆大江大河之中居住和修炼。 可以说是大多数修士和妖族夫妇的典范了,而是还是属于那种无视其他干扰,敢爱敢恨的类型。 不过现在的霖江的龙子们则是被霖江龙君逼着去找其她龙女交流感情,然后成亲,这就有些讽刺了,或许霖江龙君也在等待着自己龙子龙女在这方面的反抗吧。 「龙君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毕竟云芯公主也没有和我说什么。」 叶馗决定装傻充愣到底了。 「本君不和你计较,叶馗,近来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 「应该没有,难道龙君觉得这片地界有危险?还是说龙君察觉到天阙大陆南方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叶馗疑惑的问到。 「既然你没事那就不提了,之后有空多来霖江龙宫走走,后半年本君已经没什么大事要忙,基本都会待在霖江。 还有,之前我又去了一趟禅心寺,那时苦厄主持似乎想找你,叶馗,你最好再抽空去禅心寺走走,苦厄主持和本君一样不会害你就是了。」 霖江龙君说完又围着叶馗走了小半圈看来看,然后叶馗发现霖江龙君的眼中多了一些赞许和疑惑。 「龙君,我知道了。」 叶馗想了想之后也没多问什么。 「叶馗,你抬起双手摊开,最好撸起袖子再将手背手心转一转。」 这时霖江龙君对叶馗开口说到。 「好的,龙君稍等。」 叶馗虽然也是逐渐疑惑起来,但是并没有表示反对,于是照做霖江龙君的意思来。 「看来本君没搞错,一开始本君看到你的时候,你并没有背着那柄仙剑,而且你给本君感觉也和以前不同,也是,毕竟现在的你并不是真正的你。 叶馗,你用这具分身走了你们人族武夫路子的早期成果还算不错,但是你 就不怕你的这具分身被毁之后,你在这具分身上付出的时间、精力都会功亏一篑? 不对,应该你的那些武夫感悟还在,可是这样不一样意味着你这具分身被毁之后,你还是需要再次从零开始武夫修行?」 霖江龙君追问着叶馗。 「龙君说的是,我会注意龙君说的这个问题。」 叶馗没想到霖江龙君不仅看出自己的分身的事情,而且还直接点名这种修炼方式的部分弊端。 第二百三十六章 出家人不打诳语 「叶馗,等你先去了禅心寺那边之后,心情不错的话记得再来一趟本君的霖江龙宫。」 在霖江龙君离开之前又重复交代了一句。 「龙君这是什么意思?」 叶馗有些疑惑,但是又感觉霖江龙君只是想让自己去到霖江龙宫喝酒罢了。 「应该不是什么要紧事,之后看情况再去霖江龙宫走走,现在嘛,去一趟禅心寺,不知道苦厄主持找我又是想做什么,还有,不知道那件东西修复好了没有,正好一块看看。」 叶馗这里说的东西就是之前叶馗和姜止瑾在沙漠里找到那个碗,也就是那个佛门至宝之一,佛意真莲盏。 「禅心寺似乎有些冷清,暂时不待客吗?」 现在叶馗的第二道分身,也就是武夫找地方修炼去了,而叶馗剑修本体则是来到禅心寺外边。 随后叶馗和以前一样毫无阻碍的进到禅心寺之中,并且禅心寺里接待叶馗的僧人告诉叶馗,苦厄主持正好在寺中,不过这会苦厄主持正在带领寺内的一众高僧诵读经文,拜佛自省。 「这位大师,冒昧再问一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今天禅心寺才不允许其他修士进入寺庙之中?」 叶馗随即追问那位中年僧人。 「叶道友说的没错,但不止是今天,而是五天时间,在这五天时间里,叶道友恐怕是见不到苦厄主持的。」 老僧人沉声回答叶馗。 「还是大事重要,那我等苦厄主持忙完再来打扰,有劳大师接待了。」 叶馗听到对面中年僧人这么说之后,决定先离开禅心寺,在禅心寺山下找个地方等上几天再回来。 「叶道友先不要离去,数日前苦厄主持就交代过,若是在这几日里叶道友你或者某些道友来到禅心寺,那么就安排你们在寺内这几天,叶道友,你可吃得惯斋饭?听得惯每日敲钟诵经?」 中年僧人倒是直接问起了叶馗的饮食以及生活习惯,似乎觉得叶馗肯定会住下一般。 「大师,我还是晚些时候再来吧。」 叶馗表示婉拒。 「叶道友,苦厄主持的菜园子需要人照看,前几日,原本负责照看菜园子的僧人被苦厄主持派到寺外做其他事去了,你意下如何?」 「也好,这样有活干,我住在寺庙里也不会像是吃白饭的。」 叶馗也听出来些意思,这是苦厄主持想要自己在禅心寺多待上一些时间,要不然肯定早就安排其他僧人去照看那个菜园子。 毕竟禅心寺可是大型仙门,怎么可能连找个稍微空闲一些的僧人做给菜园子浇水除草都是个难事?再加上苦厄主持可是禅心寺的现任主持,正常情况下肯定也会有其他僧人毛遂自荐帮忙照顾菜园子才是。 另外,刚好昨天叶馗完成了鸿烽阁里的两个悬赏,并且拿到不少灵石奖励,于是叶馗答应眼前僧人,暂住禅心寺,同时帮忙禅心寺的苦厄主持打理菜园子。 夜里。 「叶道友,你的住房安排好了,白天的那间住房是临时待客用的房间,这间才是让客人居住的住房,你可还有什么需要?」 这时,依旧是白天那个负责接待叶馗的中年僧人带领叶馗来到一间干净简洁的房屋之中,然后对叶馗说到。 「不必了辛苦大师了,若是还有其他事,那我定会和大师说,六净大师您也早些休息。」 「叶道友,那么老僧告退了。」 这位名叫六净的中年僧人说罢就双手合十离开叶馗所在的房间门前。 「禅心寺里的斋饭倒是十分可口,其中味道最好的还是那道炒豆芽,爽口下饭。」 叶馗感慨 之后就进入房间里面。 到了第二天,叶馗起得很早,然后就按照六净大师安排的那样给菜园子里的果蔬挑水浇菜,除草去烂叶。 「这菜园子里的果蔬长势真不错,明明就是凡间的一般水果蔬菜,但是看着却十分可口,院子里的混合的果蔬闻着的味道也不像凡间果蔬那样混乱浓烈,而是清香分明。」 叶馗一边清理菜园子里的杂草,一边感受菜园子里的自然氛围,不知不觉心情也变得十分平静,就像是在打坐冥想一般。 「这根小黄瓜似乎要脱落了,我也没碰它,它也没成熟,看来是缘分到了,苦厄主持,您可别怪我啊。」 叶馗说罢就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然后用没有沾上泥草的左手摘下那根没有完全成熟,表皮带着一些小绿刺的黄瓜。 叶馗在禅心寺里打杂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白天看着菜园子,吃些水果蔬菜,晚上翻读一些从禅心寺里借来一些可以借阅的经文。 几天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叶馗明天就能见道苦厄主持。 和往常一样,叶馗逛完菜园子之后就勉为其难的摘下一些水果蔬菜拿到菜园子里的亭子之中坐着慢慢吃了起来,不过实际上叶馗摘的那些果蔬一只手都能抓的过来,根本不算多。 「叶小友,你这吃的有些多了。」 「苦厄主持,我这...」 这时,叶馗听到苦厄主持的声音,于是起身看向菜园子的入口,在那里站着一位已经换上朴素外衣的老僧。 「叶小友不要慌张,老僧只是说笑罢了之前老僧暂时有些忙,,辛苦叶小叶这些日子帮忙照看这菜园子了。」 苦厄主持迈着步履稳健的步伐走到叶馗所在的亭子之中,随后对叶馗说到。 「苦厄主持,这些都是小事,您忙完应该先休息一阵,不必这么急着来见我这个晚辈。」 叶馗这边则是立即起身,然后对苦厄主持说到。 「多谢叶小友关心,老僧身体还算健朗,此次叶小友来到禅心寺应该是听了龙君的建议吧,」 「是这样,苦厄主持,你让我来到禅心寺是为了让我看佛意真莲盏的情况吗?」 听到苦厄主持直入主题,叶馗这边也是随之问到。 「那是次要的,主要还是想让叶小友在禅心寺住上一些时日,不瞒叶道友,这主要还是龙君的请求,有机会叶小叶应该感谢龙君才是,至于原因,以后叶小友自然会明白。」 「苦厄主持,我说一些我都发现吧,难道说我被某些大人物暗中针对了,然后惊动霖江龙君,于是霖江龙君拉上苦厄主持替我狐假虎威?」 叶馗笑着说到,反正这种说法叶馗自己都不信。 然而... 「叶小友,难道龙君已经告诉了你实情?」 苦厄主持听了叶馗说的这些不但没有反驳叶馗,而且还反问叶馗是叶馗的消息来源。 「这是真的?苦厄主持,我只是随便说说的,虽然以前就是这么想了。」 这时叶馗也有些惊讶,这也太假了一些。 「叶小友,若不是老僧知道一些实情,那么老僧肯定会觉得这些都是叶小友你和龙君在戏耍老僧。」 苦厄主持说完之后就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颗梨子吃了起来。 「苦厄主持,既然龙君不肯告诉我实情那么主持您是否也要继续瞒着我?」 「这件事本来就是龙君主动找上老僧,老僧只是顺手为之,毕竟那些人这么吓唬和欺负一个小辈的行为确实有些不知羞耻。」 苦厄主持边说边思考着该不该和叶馗说实话。 「苦厄主持 ,那么是谁想对付我?」 「叶小友可以自己猜猜,其实猜不到也好,要不然叶小友可能会整日担心自身安危,影响自身修炼的心境,其实叶道友可以根据情况琢磨一下。 还有,叶小友最好想想你是否做过一些看似影响不大,其实已经踩了某些大人物尾巴的事情,老僧认为起因就是这个,当然也有可能是一些更为久远的,血脉和祖上的仇恨。」 苦厄主持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告诉叶馗原因,以前也是如此。 「叶小友,你还是尽快修炼吧,其余的还是蒙在鼓里的好,现在有龙君和老僧帮你遮着,那些家伙不会乱来,至少不会做的太显眼。」 苦厄主持说罢也已经吃光手中的梨子。 「苦厄主持,之前和现在的修士界之中流传一些和我有关的事情,不过被编的很乱,基本到了七成假,三成真的程度,我也看得出来,这也是对我一种保护,而且我获得那柄剑的事情应该也被压了消息。 这是龙君的手段还是苦厄主持您的出手了?」 叶馗想了想以前自己在修士界听到的消息,然后询问苦厄主持。 「看样子是又是龙君在麻烦其他人了,就像龙君来我商量这些事一样,叶馗,龙君待你不薄,一是因为龙君确实看重你,在刚遇到你不就赠你仙剑断鸣,二是因为你将霖江龙宫的龙后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龙君念你恩情。 叶小友,老僧觉得,对于你来说,龙君是一位可以信任的前辈,以后你可不能忘记龙君对你做的这些。 其实除了这些,老僧认为龙君还提你做了很多你和老僧都不知道的细微之事,你多多观察吧。」 苦厄主持语重心长的对叶馗说到。 「苦厄主持,您说的这些我都会记下,之后我还会去一趟霖江龙宫,顺便试着不能让龙君说出实情。」 「叶小友,老僧认为龙君一样不会告诉你实情,要是你真的想快些知道这些,那你还是专心修炼吧,这样你才能靠着自己的力量退开关上的门。」 「苦厄主持,我会的,更何况为了我想做的那件事,我肯定会一直努力修炼,我相信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叶馗自信的回答苦厄主持。 「叶小友,年轻不要心急,泡茶酿酒也要一步一步来,现在叶小友可想与老僧去看看那个佛意真炎盏修复得如何?」 苦厄主持觉得说的差不多了,于是直接把话题转到另一件事上。 「也好,那就看看吧,难道说佛意真炎盏已经完全修复了?」 叶馗疑惑问到。 「还没有到完全修好的地步,实际情况情况比一开始想的麻烦一些,现在佛意真炎盏只能修复到可以从白碗变成盏的程度,叶小友,这边请。」 「有劳苦厄主持带路,您先请。」 随后叶馗就跟着苦厄主持去到禅心寺里一座有五十余名僧人看守的大殿之中。 「苦厄主持,您已经将佛意真炎盏从莲花池里边拿出来了吗?」 叶馗记得之前苦厄主持是吧还是普通白碗模样的佛意真炎盏放进莲花池之中由佛意真莲慢慢修复。 「刚才老僧也说过了,佛意真炎盏的情况有些出乎老僧的意料,莲花池里的佛意真莲已经提前做到了它能做到的那一步,也就是将佛意真炎盏修复到接近原来的样子。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佛意真炎盏自身在拒绝被修复,所以老僧才把佛意真炎从莲花池里拿到这座大殿之中。」 在苦厄主持说这些的时候,叶馗叶馗看到就摆放在大殿中央最显眼处的那个白瓷碗。 「苦厄主持,佛意真炎盏就这么放这,万一被人偷了去怎么办? 」 「叶小友放心,不会发生那种事,这里是禅心寺,不是妙若寺,还有就是外边的那些僧人也没有表面上着那么简单,假如老僧没有认真对对付外边那些僧人,那么他们至少也能拖住老僧一炷香时间。 这些时间足够寺庙里的其他僧人赶到此处对付那些偷盗之徒,而且老僧虽然老了,但是力气还是有一些的。」 苦厄主持说罢就先叶馗一步走到放着佛意真炎盏的高台面前拿起还是白瓷碗的佛意真炎盏。 「叶小友,你看。」 苦厄主持说完就用右手拿起白瓷碗,然后叶馗看到苦厄主持转身一瞬间,苦厄立马就有表面流转着许多细小「卍」字金色火焰将苦厄主持的右手和白瓷碗吞没。 但是苦厄主持并未被金色佛炎灼伤,然后一盏内部燃着金色火焰的多层错金灯盏出现在苦厄主持的右手之中。 这时苦厄主持也由托的姿势改成握,佛意真炎盏就这么被苦厄主持握在手中。 「苦厄主持,您不是说现在的佛意真炎盏并没有完全修复,并且只能从白瓷碗变成盏的形状?可是这会的佛意真炎盏却是另一番模样。」 「叶小友,老僧并没有骗你,其实这佛意真炎盏里的佛炎是老僧主动输送大量灵力才可让其出现,所以现在的佛意真炎盏顶多只能用来吓唬吓唬人以及照明罢了。 如果想用现在的佛意真炎盏来御敌制敌则是完全做不到的,可以说是纸老虎罢一捅就破。」 苦厄主持耐心向叶馗解释到。 「那就有些太可惜了,不知苦厄主持可有其他方法将这苦厄主持修复完全?」 叶馗觉得这佛意真炎盏不该只能恢复成这个样子才对,或许只能用更多的时间慢慢等了吧,毕竟刚才苦厄主持说了,是佛意真炎盏自身在拒绝被修复如初。 要不然这会或者再过一段时间这佛意真炎盏就是一件恐怖的大杀器或者是压箱底的宝物了。 「叶小友,这就是老僧让龙君转告你,让你来到禅心寺另一个原因。」 「苦厄主持,您这也太高看我了吧,我怎么可能会修复好这佛意真炎盏,而且就算想修复好现在连苦厄主持您都无法修复的佛意真炎盏,再怎么至少也需要十余年甚至百年的时间。 恕晚辈失礼,我是不会在禅心寺待这么久都,希望苦厄主持还是...还是让晚辈这可年轻的心在外边再漂泊漂泊吧。」 虽然苦厄主持和霖江龙君一样都很关心关顾自己,但是叶馗还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哈哈,老僧也和叶道友一样年轻过,若不是很早就拜入佛门,那么这时的老僧可能就不是什么主持而是其他身份的修士了。 那么老僧就长话短说吧,叶小友,你是否愿意将这个和凡间点燃的油灯一般只能在夜里放一些光,在白天拿来摆放的白瓷碗待在身边一些时日?」 苦厄主持终于说出了他让叶馗再次来到禅心寺的另一个目的以及修复现在的佛意真炎盏方法。 「苦厄主持,您是认真的?」 叶馗不敢相信苦厄主持说的修复佛意真炎盏的办法就是这个,这时叶馗还突然想到自己和柳月窈的一样和佛门的缘分都不错,柳月窈是和妙若寺有关联,自己则是和禅心寺有关联。 「叶小友放心,出家人不打诳语。」 苦厄主说这句话的时候露出真诚的微笑,完全不像是在骗叶馗。 「苦厄主持,那...那我需要怎么做?然后可能要花多少时间?」 「叶小友只需将佛意真炎盏带在身上即可,当然,老僧的意思并不是让叶小友时刻将佛意真炎盏拿出来示人,其实叶小友也可以把佛意真炎盏收进空间 戒指或者是乾坤袋之中,其余的就看机缘了。 至于时间,或许等叶小友主动因为什么事情不得不回到禅心寺的时候,那佛意真炎盏也就会被修复到原本的样子。」 「苦厄主持,这个方法是其他高僧或者是其他厉害修士告诉您的还是禅心寺流传下来的秘密?亦或只是苦厄主持您...您突然想到的?」 叶馗认为这事过于不靠谱了,完全不如柳月窈一边游历天阙大陆南方一边等待不知名种子发芽靠谱。 「叶小友,看你的表情,你肯定很好奇到底是谁告诉老僧这个可以完全修复佛意真炎盏的方法了吧?现在叶小友只需抬头看一看就知道是谁了。」 苦厄主持故意留着一丝悬念。 「苦厄主持,您没开玩笑吧?」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更何况对方是那位。」 「那就只能将信将疑了。」 在叶馗抬头之后,映入眼帘是大殿之中那一尊巨大的佛像,于是才有这番对话。 「一个月之前的某天夜里,老僧和平时一样打坐冥思,然后老僧就听到了一些细微神圣的声音。 那时候老僧最清楚知道自己听到的是什么,佛说,若是想将佛意真炎盏恢复如初,需要一位不是僧人的关键人物的帮忙,一个月后,那人会在禅心寺住上几日,然后老僧就会感知到他。」 「所以苦厄主持就认定我就是佛言之中的那个关键人物?」 「没错。」 苦厄主持极其肯定的回答叶馗。 「但是苦厄主持,刚才您说那时候的你最清楚那是什么声音,那是不是意味着您以前也听过类似的佛言?」 叶馗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于是继续追问着苦厄主持。 「叶小友倒是挺在意这事,毕竟刚才你看着佛像眼睛都直了,那老僧就说说吧。 老僧之所以会舍弃富家子弟身份毅然拜入佛门,是因为年轻时候的老僧与好友前往酒楼吃喝玩乐的路上被一位横躺在路边,身穿破烂僧衣的脏臭僧人绊倒...」 于是苦厄主持也抬头看向大殿之中的那尊巨大的佛像,然后说起自身的一些过往。 那时候苦厄主持还是凡间公子哥,在大雪纷飞,极度寒冷的季节,被昏迷不醒的僧人绊倒的年轻苦厄公子很快就被身边的好友扶起。 虽然苦厄公子的几个同龄好友没有被绊倒,但是那股即使是寒冬也能闻到的臭味让那些公子哥们忍不住先后对雪地里生死未卜的脏臭僧人吐了一口唾沫。 摔倒后手心被雪地里尖锐石块划破苦手心的厄公子也没有过多劝阻自己好友,而是叫着好友们继续前往酒楼。 这时,那个脏臭僧人突然使尽全身力气,用冷到直哆嗦又沙哑的声音说「徒儿,为师没能讨到斋饭」,然后就又昏死过去。 现在这个完全可以冻死没有过冬衣物的季节,街道上基本没有多少行人。 最后,苦厄公子没能劝下一个好友帮自己将脏臭的僧人搬到城中大夫那里,于是苦厄公子只能一个人背脏臭僧人前往最近的救治之所。 半个时辰之后,脱下毛皮大衣的苦厄公子从一家救世医堂走出,现在那个脏臭的僧人已经被大夫救治,脱离了生命危险。 随后,苦厄主持去到朋友已经到的酒楼的时候,苦厄公子发现本应热热闹闹的酒楼之中却是寂静无声,而且里边遍地都是尸体。 第二百三十七章 突然多出的担子 「苦厄主持,后来怎么样了?」 叶馗听到一半就没声了,于是犹豫了一会开始询问对面的苦厄主持。 「随后,敌城的间谍暗杀了微服来到酒楼里的城主以及酒楼之中的所有人,不就,城门被攻破,城中发生内乱,城中防御线完全溃散,屠城,开始。 当时还不是出家人佛年轻老僧早已经吓得当场昏迷,也正是因此,苦厄主持成为了城中侥幸活下来的数百人之中的一部分,府里的父母亲人也没能逃过一劫。」 苦厄主持平静讲述着这一切,叶馗这边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什么,然后苦厄主持又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 「当老僧看到府中的最后一副场景时,路边高墙上的积雪刚好滑落到后颈里边,这下老僧顿时清醒了过来,意识清醒的老僧才发现那些不过是几息间出现的幻象。 和之前发展的一样,这时的老僧其实正准备背起那个昏倒在寒冷雪地里的脏臭僧人,不同的是这时那个脏臭僧人的身体早已冰冷僵硬,生机全无。 也正是这时候,年轻的老僧听到了那个被冻死的脏臭僧人嘴唇微张虚弱的说到: 佛之将寂,灾临世间,薪火再熄,谁承其念? 施主,你可愿皈依我佛?」 苦厄主持的声音已断,一旁听着的叶馗知道故事的最终结局,毕竟现在的苦厄主持故事中的年轻公子哥已经是禅心寺的现任主持了。 「苦厄主持,您没有想过拒绝吗?」 叶馗沉默一会才反问到。 「叶小友问的好,那时候年轻的老僧确实没有第一时间答应那句脏臭僧人尸体里传出声音的请求,毕竟那时候年轻的老僧并不知道那就是佛言。 然后年轻的老僧先是恳求那道声音,让它阻止城中即将发生的屠城之事,对方没有回应,紧接着年轻的老僧忍不住用污言秽语大骂脏臭僧人的尸体,最后依旧无果。」 「那么...苦厄主持现在不是已经是禅心寺主持了吗?」 叶馗有些疑惑,为什么苦厄主持没有直接答应脏臭僧人尸体之中佛言的说的那件事。 「叶小友,实际上年轻的老僧确实还是选择答应成为佛教信徒,之后那道佛言告诉年轻的老僧,现在的它什么都做不到,它不能阻止即将发生的事情。 之后佛言还预示着,接下来天阙大陆的死亡之灾将会慢慢蚕食生命之火,天阙大陆会乱起来,还是以一种难以阻挡的缓慢势头进行。 佛言之所以要年轻的老僧拜入佛门,是想让现在的老僧尽量集合天阙大陆上的一切力量尽量拖住以上事情的发生。 叶小友,这么说吧,现在的天阙大陆就像一个身患未知恶疾的人,似乎什么都救不了它,于是它只能等死,但是它身体里边的部分器官,也就是我们,还在试着继续运作下去。」 苦厄主持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并且这时候苦厄主持的声音也降了一些。 「苦厄主持,刚才您告诉我的那些事,其他大型、中型、小型仙门宗门是否知晓?」 「风雨将至,任何人或物都会感应到一些什么,差别就是多与少罢了,部分仙门宗门都在准备用他们的方式面对这些,当然也有试着团结一致共同面对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叶馗,今日之事,你切记不可告诉他人,以免造成更多的混乱。」 苦厄主持认真的说到。 「是,晚辈会守口如瓶,可是苦厄主持您为什么要把这种关乎天阙大陆未来的秘密告诉晚辈?」 「皆是佛言。」 「苦厄主持,您的这就有些...」 本来叶馗想说的是,苦厄主持突然分过来的担子有 些沉了,可是叶馗一想到霖江龙君和苦厄主持暗中保护自己的那些举动,又觉得自己退避的话就有些对不起他们二人了。 「苦厄主持,晚辈恳请您实话实说,您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龙君会找到我?还是其实说苦厄主持您早就从那佛言之中知道了我可能起到的一些小作用?」 「叶小友,老僧并没有提前知晓你说的这些,一开始是龙君来到禅心寺找老僧,然后让老僧帮你挡一些麻烦事,之后也是龙君主动慢慢告诉老僧和叶小友有关的事情。 至于和叶小友有关的佛言则是在数月前才出现在老僧的脑海之中,老僧要说的就是这些,若是叶小友不信,大可拒绝老僧的那些事,然后转身离开禅心寺就是。」 苦厄主持说这些的还做了一个双十合十的动作,表示自己的诚心。 「苦厄主持,晚辈不离开之前也会把另一件东西带走。」 「哈哈,叶小友拿去吧。」 苦厄主持笑着将手中的佛意真炎盏递到叶馗面前。 「苦厄主持,就这么直接拿吗?」 叶馗看着苦厄主持递过来的已经从白瓷碗变成佛意真炎盏的佛门至宝之一,叶馗刚刚伸出的手马上就收了回来。 「老僧倒是忘了关键的一件事,叶小友靠近些,老僧这就把如何让佛意真炎盏在白瓷碗和灯盏之间变化的法门传授于你。 不过老僧觉得这还不够,叶小友这佛意真炎盏的使用之法你也记下,以后你把佛意真炎盏完全修复之后或许能用得上。」 「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次叶馗倒是不像之前那么推脱了,在听苦厄主持说的一系列事情之后,现在的叶馗觉得自己确实需要更多的力量,即使是可能的、临时的都可以。 在叶馗离开禅心寺之后,苦厄主持又独自回到刚才放置佛意真炎盏的大殿之中,随后双手合十,对着大殿中央的那尊大佛拜去。 「弟子无用,辜负佛言,现在只希望叶小友可以顺利的将佛意真炎盏修复完全,这样才有可能让您回来。」 苦厄主持说罢才起身离开大殿。 「现在的佛意真炎盏果真就和苦厄主持说的那般只是一件用来照亮夜间道路的普通灯盏,想用来迎敌暂时是不可能的了。」 站在云层之上赶路的叶馗拿出了白瓷碗,然后按照苦厄主持传授的方法让手中的白瓷碗变成了中心有佛炎燃烧的佛意真炎盏。 「这金色的佛炎倒是不会对我造成伤害,不对,应该说现在的佛意真炎盏不会对任何修士妖修造成伤害。」 叶馗感到有些可惜,不过如果不是手中的佛意真炎盏还没用修复如初,那么苦厄主持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的让让我带着这件佛门宝物。 过了好一会,叶馗已经可以看到站在云端之上都看不清首尾的大江。 这时,叶馗到了霖江,毕竟之前叶馗在禅心寺的时候也再次确定了自己还会来一趟霖江龙宫,而且苦厄主持也认为叶馗应该来一趟。 「不知道这个时候龙君是否回到霖江龙宫,或许刚才应该和苦厄主持打听打听什么时候来才对。」 叶馗思考之后就潜入水中,以叶馗现在的境界完全可以不借助外物,然后在水中自由行动。 「来者何人!这里乃是霖江龙宫,严禁乱闯!」 「你先别吵,对面那修士看着有些眼熟,哦,是...是叶先生,是龙君的贵客,叶先生这边请。」 虽然前一个霖江水族护卫并不认识叶馗,但是另一个经验稍多的霖江水族倒是记起叶馗是谁,于是叶馗很快就被这霖江水族带进了霖江龙宫外围区域。 「龙君他是否回到龙宫之中?」 「叶先生,按照以往的情况,龙君应该还在外边忙着,估计要到夜里才能回到龙宫歇息,现在已经临近夜里,另一位霖江水族护卫已经去禀报龟丞相叶先生来到霖江龙宫的事情。 之后叶先生可以在龙宫里等上一阵时间,龙君很快就会回来了。」 在这个霖江水族护卫说完之后,叶馗也跟着对方来到霖江龙君待客的大殿之中。 叶馗发现有一位长着长长八字胡的年迈霖江水族在这里早就等候,叶馗知道,那个年迈的霖江水族就是霖江龙宫里的龟丞相了。 「叶先生,老龟再次恭候多时了,这边请。」 龟丞相对叶馗恭敬的说到。 「鬼丞相客气了,不必太过张扬,安排一个安静一些的小地方就好。」 之前叶馗来到霖江龙宫的时候就被安排到某座宽敞的大殿里边单独吃喝,并且还让一堆霖江水族舞姬以及侍女留在大殿之中,所以现在叶馗也算是长记性了才特意嘱咐龟丞相。 叶馗说罢就跟着对方去到了一个可以让客人安安静静吃喝的房间。 随后那位鬼丞相离开了房间,留下叶馗一个人待在其中,原本龟丞相还留下几个霖江水族侍女负责招待叶馗,但是被叶馗直接拒绝了。 就在叶馗刚吃了几口菜之后就被一道声音叫住了。 「叶先生,你来了?」 霖江龙君的女儿龙女云芯说完之后门也不敲就直接推门而入,随后就看到了正在桌子那吃着的叶馗。 「云芯公主许久未见,要不要一块吃一些?记得把门关上。」 叶馗看到龙女云芯之后也没有直接站起来迎接对方,而且很随意的邀请对方坐下来一块进餐。 「本宫也是刚回到霖江龙宫,然后就从龟丞相那里知道了叶馗你的消息,正好肚子也有些饿了,那就将就一下吧。」 龙女云芯关上房间门之后也是很不客气的坐到叶馗身边的凳子上,毕竟这里是她家,她肯定是想吃就吃。 如果这时霖江龙君在这里,那么肯定会说龙女云芯应该有一些女子该有的矜持,堂堂霖江龙宫的公主就这么随意的独自和一个男子在一间小屋子吃吃喝喝成何体统。 「叶馗,你可算是来了,趁着家里的婆娘和她的姐妹到其他江里小聚的这几天,马上换个地方陪本君喝酒去!」 霖江龙君简直和刚才的龙女云芯一样,说完就直接推门而入,然后就看到房间里边桌子那正在举杯相碰的叶馗和龙女云芯。 「龙君。」 「父皇!」 「你们两个怎么...也好,叶馗,芯儿,换个大一些的地方吃喝。」 当霖江龙君走进屋子之后,叶馗倒是表现得很正常,而龙女云芯则是有些担心被霖江龙君训斥自己,不过最后霖江龙君倒是直接决定三人一起大吃一顿。 「云芯公主,龙君他怎么这样了?」 「叶先生,本宫也很好奇父王为什么会这么的看得开了?」 「距离上次不到十日不见就变成这样,我想龙君可能遇到什么让他感觉郁闷的事情,所以才会一见面就拉着我喝酒,而且还把你这个女儿也一并带上了。」 「叶先生你说的对,以前的父王不允许让本宫和其他男人在房间里单独会面以及像现在一样和你们随便喝酒,说实话,本宫还是第一次见到父王这幅样子。」 跟在霖江龙君身后的叶馗和龙女云芯不停嘀咕着。 很快,叶馗、龙女云芯、霖江龙君就来到一座大殿里边,这里的桌子上早就摆满各种佳肴。 「叶馗,芯儿,你们两个坐下吧,其余的全都退下没有本君的命令不 得让其他人进入大殿之中。」 霖江龙君说罢,那些负责倒酒的霖江水族侍女以及霖江水族舞姬迅速离开大殿。 「龙君,这几日可是遇到糟心事?」 当大殿之中之剩下叶馗、霖江龙君、龙女云芯的时候就开口说到。 「现在本君不想提那些烦心事,随便吃些吧,之后叶馗你和本君就喝个尽兴,芯儿,你就随意吧,另外芯儿你记着,别把喝酒这事告诉你的母后,要不然本君又要挨你母后一顿骂。」 「是,父王。」 龙女云芯随即回答。 在三人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情况就发生了变化,龙女云芯没想到这两人会突然这样。 叶馗和霖江龙君同时开始喝酒,叶馗、霖江龙君打开酒坛子之后就举起对着嘴里大口大口的灌进去。 「你们两个...」 龙女云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叶馗和霖江龙君已经喝了数坛酒,并且这两人不仅没有面对面或者是说上几句话,就一直闷头喝酒。 「就你们能喝是吧?本宫的酒量也是一等一的。」 龙女云芯这么想之后也学着叶馗他们的样子打开酒坛子,然后举到嘴边喝了起来,龙女云芯这一喝就是一整坛。 「也不过如此,再来!」 这时龙女云芯还感受不出叶馗和自己父王霖江龙君这么喝酒意义何在,毕竟现在的龙女云芯并没有什么值得她挠头沉思的烦恼,随意她自然不会理解喝闷酒的作用。 不知不觉,大殿之中的几千坛美酒全都被三人喝光,第一次学着叶馗和霖江龙君没有主动使用灵力或者妖力消去酒劲龙女云芯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并且这会的龙女云芯还把一个口酒坛放在桌子上当成自己顶着上半身的靠垫。 「龙君,酒...酒没了。」 叶馗有些口胡的对霖江龙君说到。 「小事,叶馗,你小子赶紧给本君把你私藏的那些遂寇果酒拿出来,先前...先前你送本君的那些遂寇果酒,本君早就喝得一坛不剩。」 霖江龙君也带着一些醉意说到。 「龙君你可...可身上会做打算,提前喝完之后就有有理由继续蹭我叶馗的好酒了是吧?老不羞,老不要要脸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嗝~」 微醺的叶馗说罢还打了个酒嗝。 「呵...呵呵,也就是现在,放在平时,本君...本君一定给你小子一些厉害长长记性,真是没大没小的。 嗯?芯儿怎么抱着一个酒坛子趴在这?叶馗!是你骗本君的女儿到这的?好哇,等着,咱俩没完!」 霖江龙君似乎醉到忘了一些事,看来这次霖江龙君倒是完全没有抵消酒劲的意思。 「龙君你这脑子就该多灌些酒水才能稍微清醒一些。」 叶馗说罢就一点也不吝啬的拿出自己空间戒指里边的仅剩的一千多坛遂寇果酒。 「哈,叶馗你这没有礼数的毛头小子,这些账留着以后再与你清算,本君身上私藏的佳酿也不多了。」 霖江龙君也是边说边拿出一千多坛美酒。 于是叶馗和霖江龙君再次什么也不说的各自喝着酒。 最后叶馗、霖江龙君也和龙女云芯一样醉倒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的龙女云芯睁眼之后看到大殿之中只剩下自己和正在翻看某本书籍的叶馗,霖江龙君似乎已经离开这里。 「叶先生,父王是不是又离开龙宫了?」 「龙君说在这里睡得不舒服,所以他已经去到住处躺着了吧。」 叶馗说罢就收起手中 的书籍看向大殿之中遍地的空酒坛,随后叶馗的视线特意咋看那些木质的酒桶上停留了一会,眼中尽是不舍。 「嘻嘻,叶先生你怎么了?难道说那些木质酒桶全都是你的不成?昨晚本宫似乎也喝了不少啊。」 龙女云芯坏笑到。 「不是,你喝的那些是我送给龙君,然后龙君又拿出来一起喝的,然后我看的那些则是我身上仅剩的遂寇果酒,早知道偷偷留下几百桶。」 叶馗略为可惜的回答龙女云芯,不过很快就释怀了。 「云芯公主,可否带我在霖江龙宫里边逛逛?」 「啊,当然可以,不过你在这里等本宫一会,本宫去换身衣服,很快就回来,这一身的酒味有些重了。」 「有吗?」 叶馗疑问之后还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物,随后叶馗觉得酒味也没有那么明显,不过换换也好。 结果一小会就换了一身衣服的叶馗在大殿外边等了半个时辰才看到龙女云芯快步从其他拐角走来。 「抱歉了叶先生,刚才本宫忍不住洗浴之后才换了衣裳,所以稍微耽搁了一些时间,本宫没让叶先生你等太久吧?」 龙女云芯一脸愧疚的对叶馗解释到。 「没事,也就等了一壶茶的时间,云芯公主,我们可以发出了。」 叶馗想了想之后决定还是不要纠结于这事的好。 「不是一杯茶吗?罢了,叶先生我们走这边,本宫带你去看看霖江龙宫里独有的美景。」 龙女云芯完就快步走在叶馗身前。 「希望可以一饱眼福吧。」 叶馗随即跟上龙女云芯。 等到了地方之后,叶馗发现龙女云芯带自己来到一片被珊瑚林包围的区域。 「云芯公主,近来可有一些厉害的修士或者是妖修霖江龙宫拜访龙君?或者说龙君有没有请谁来到霖江龙宫做客?」 叶馗确定周围没有人偷听之后就直接询问龙女云芯这些事。 「叶先生,要是其他问题还好,但是现在你问的这些问题我...」 即便是龙女云芯也没有马上回答叶馗的问题而是故意顿了一会。 「是我越界了,还望云芯公主见谅,其实我也只是觉得昨晚龙君心情确实差了些,所以我才会问的这么直接。」 叶馗也发现自己这个外人问的问题的确直白了一些。 「叶先生你误会了,你还是先本宫说完的好,刚才叶先生问的那些问题本宫也不是很清楚,在前一段时间和最近一段时间,父王他除了抽空陪陪母后之外就是离开霖江龙宫前往其他地方。 然后就是做客的事情,在这期间也没有谁来到霖江龙宫拜访父王,而且父王也传出消息他暂时没有时间亲自见客。」 龙女云芯倒是没有刻意隐瞒叶馗,还把她所了解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你这么一说,龙君还是挺忙的,难道说都是因为我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欠龙君的人情就不是那么容易还清的了。」 叶馗暂时把霖江龙君到处忙活的主要原因归到自己身上,不管怎样,叶馗觉得自己的事情肯定也让霖江龙君废了不少心神。 「叶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你请父王帮你做什么事吗?」 「云芯公主,我也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和你解释,等以后我自己也弄懂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叶馗说的没错,霖江龙君暗中拉上苦厄主持做的那些事情却是都是瞒着叶馗的,叶馗这边也只是知道了一些零碎的东西。 第二百三十八章 哪边下的手? 「叶先生,现在你脸上的表情和本宫父王一样,明明想说些什么,结果就是有话说不出,这样你自己难受,本宫看着也不舒服。」 龙女云芯发现身边的无心赏景之后,随即说到。 「云芯,还是告诉你一些事,先向你道歉,龙君他可能是因为我的各种麻烦事才会变得这么忙,昨夜喝酒也是在借机释放压力。 然后重点来了,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些麻烦事具体是什么事,而且我也不知道起因是什么,龙君为此还去找了禅心寺的苦厄主持帮忙。」 这时叶馗和龙女云芯坐在一处亭子之中,男的随意看着左边的水底美景,女的专注的看着左边的男修士,在叶馗把头转过来之后,两张疑惑脸就这么对视着。 「云芯公主,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叶先生,我父王也是这般,有事只和母后说,对我们这些子女,父王基本都是不说这些严肃的大事。」 龙女云芯回忆了一会才回应叶馗。 「你们...你们怎么都会说一些了令人误解的话。」 叶馗不由得挠了挠头。 「叶先生,本宫只是类比罢了,是你心思不纯。」 龙女云芯淡定说到。 「今天我来到霖江龙宫也是想亲自问龙君一些事,在此之前我刚从禅心寺那出来,禅心寺的主持苦厄主持也与我说了很多要紧的事情,那些事不能全部告诉你,只能挑着几件说。」 「叶先生愿意说就好,本宫不会强求。」 龙女云芯柔声说到。 「禅心寺的苦厄主持要我帮忙修复一件宝物,云芯公主,你要不要看看?」 「那你怎么还不拿出来?」 龙女云芯突然觉得眼前的叶馗有些讨打。 「喏。」 随后叶馗将一个崭新的白瓷碗拿在手中。 「这刻着佛纹的白碗就是你口中的那间宝贝?」 龙女云芯看了叶馗手里的东西之后下意识想到的是叶馗在逗自己。 「云芯,你在看。」 叶馗说完之后手中的白瓷碗已经变成了佛意真炎盏。 「这才是它真正的模样吗?」 龙女云芯看着灯盏之中燃烧着佛纹的金色火焰有些痴迷,她喜欢火,但是却没继承霖江龙君的火焰属性,而是随了龙后的水与冰属性。 「现在的这样东西只能用来看看以及当做夜里照明的普通灯盏,没有其他作用,具体原因我也说过了。」 叶馗说罢就将佛意真炎盏收了起来。 「这样物品本宫好像在龙宫藏书中看到过简单的描绘,佛意真炎盏可是佛门至宝之一,本已经失踪数百年,没想到禅心寺早已找到,但是这宝物却不似以往那班神奇。 叶先生,你真的能修复这件佛意真炎盏吗?不是本宫不相信你,而且这样宝物存在的时间比父王的道行还要长。」 看到佛意真炎盏被收起,龙女云芯才继续说到。 「这个我也不确定,是苦厄主持说我拿着佛意真炎盏很有可能会将其修复如初,但是苦厄主持也没说我应该怎么修复这装饰品一样的佛意真炎盏,看来只能碰运气,看缘分。」 「叶先生,本宫知道那禅心寺是你们修士界里边势力极大的仙门,也知道一些那位苦厄主持的事情,所以本宫认为那位苦厄主持说的没错,而且本宫也相信叶先生你肯定会将佛意真炎盏修复完好。」 看起来龙女云芯倒是比叶馗还要有信心。 「龙君来了。」 「父王?」 叶馗提醒龙女云芯之后,龙女云芯随即转头,然后就 看到正朝着这边走来的霖江龙君。 「龙君,难道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 看到本该休息的龙君走到亭子里,叶馗起身问到。 龙女云芯见状也是赶忙起身站直身子对着霖江龙君行礼。 「叶馗,芯儿,你们两个随本君来。」 随后,叶馗和龙女云芯来到跟着霖江龙君前往某座大殿前边。 「芯儿,你母后快回来了,现在你提前准备去迎接吧,本君和叶馗还有一些事要说。」 「明白了,父王。」 龙女云芯听了霖江龙君的吩咐,很快就离开此处。 「叶馗,你的境界到了哪一步?」 「龙君,你这是?」 「不能说?」 「斩虚境八重大圆满。」 叶馗觉得再瞒着也没有意思,于是直接回答。 「按理来说,你距离启道境应该就只隔着一张纸窗户,那你怎么不突破?」 「龙君,你从斩虚境突破至启道境之后的境界是普通启道境还是无缺启道境?」 「叶馗,你想赌一赌那无缺启道境也是正常,不过想靠憋着境界和碰运气就达到无缺启道境,那实在有些异想天开。 当年本君年轻的时候也和你这般,应该说与本君同时代的家伙也一样想从斩虚境突破至无缺启道境,结果能成功的家伙少也不超过一手之数,之后本君只是达到了普通的启道境。 不过叶馗,本君可以明确告诉你,是无缺启道境还是普通启道境对自身突破至之后境界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只有到最后一个境界才可能有一些影响。」 霖江龙君耐心的给叶馗解释着。 「龙君,无缺启道境可能会影响最后一个境界破梏境吗?」 「叶馗,最后这个猜猜并不是本君得出,是大多数到了本君这个境界的家伙大多数人的猜测,其余的倒是本君的亲身感受。」 「原来如此。」 叶馗听出来了,霖江龙君是希望自己可以尽快达到启道,应该是想让自己多一些自保的能力吧。 「叶馗,你的其他事先放一放,接下来几个月留在霖江龙宫,在这期间本君会亲自指导你修炼,至于能不能达到你希望的无缺启道境就得看你自己,你意下如何?」 霖江龙君并没有强迫叶馗一定这么做,只是给了叶馗一个选择。 「龙君,您是和苦厄主持商量好的吧?一个让我住在禅心寺住上几天,一个让我住在霖江龙宫几个月,既然我都在禅心寺那边待过了,那么这边也试着待几个月吧。」 「那好,今天你就继续和芯儿在霖江龙宫逛逛,本君还要去殿中给其他霖江水族下令,明天开始本君再指导你破镜修炼。」 「龙君,我一人到处走走就行,毕竟您还吩咐云芯公主去迎接龙后,不必再麻烦云芯公主继续带着我了。」 「没事,芯儿要做的事情本君提她做就好,叶馗,你就在这等会。」 「龙君,您...」 可是成功让叶馗在龙宫住下的霖江龙君也不理会叶馗,转身就走。 过了一会。 「叶先生,父王说这边可能需要本宫帮忙,并且父王还主动替本宫去迎接母后,非要本宫马上过来。」 龙女云芯回到叶馗这边之后就询问叶馗原因。 「云芯公主,龙君...他...我...」 叶馗心想自己总不能直接说霖江龙君让她过来继续的目的是想让她带着自己到霖江龙宫其他地方到处逛逛吧? 「龙君说我可以在霖江龙宫住上一段时间,但是龙君还没有给 我安排住处。」 「原来是这样,那么叶先生随本宫来,本宫一定会安排一个令叶先生满意的住处,不知叶先生要在霖江龙宫住多长时间?若是本宫猜的没错的话,是父王要求叶先生住下的吧?」 龙女云芯很快就猜出一些事。 「其实又是我的我境界即将突破的原因,因此需要霖江龙君指点一阵子,于是我就厚着脸皮在霖江龙宫住下,还望云芯公主不要嫌弃。」 「这可是好事,本宫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因此嫌弃叶先生,说到境界的事情,本宫的境界停滞不前已久,父王、母后也催过本宫勤加修炼,但是进度依旧很慢。」 龙女云芯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有些无奈。 「云芯公主,你让龙君指点你一段时间就好,毕竟你们父女都在霖江龙君,之间又不是相隔千万里。」 「叶先生,境界上的事情主要还是靠自己,他人能做的也只有引导,况且父王也指点本宫很久,结果本宫的境界还是卡在那,所以本宫觉得主要问题出在本宫身上。 不说这些了,现在还是继续带叶先生看看住的地方吧,要不这里吧,一开始父王是想把这建成他专门饮酒的地方,后来因为母后的事情给耽搁了。 之后现在这里暂时就这么空着了,不住人也不放东西,现在本宫倒是觉得这里还不错,景色和位置都很好,而且也比较安静。 叶先生,你意下如何?」 龙女云芯解释完这些之后直接询问叶馗的意见。 「云芯公主,我觉得还是先请示龙君的好,毕竟你也说了这里是龙君本来要住的地方。」 「父王他早就不需要这里了,而且本宫忘了告诉你,现在这里已经是属于本宫的,之前父王和本宫为了某件事打赌,父王运气不好输给本宫,这座偏殿就是本宫的打赌胜利之后的奖励。」 「龙君倒是看得开,也是,毕竟这里都是你们的,应该说整条霖江都是你们,宫殿的多少完全看你们想建与否了。」 叶馗又想起自己在云层上看到的霖江,不得不感叹霖江龙君的领地确实够大,这还不算类似之前划入霖江龙君管辖的那条燕江以及其他内陆江河。 「其实这里比起大海还是小了一些,有机会的话本宫倒是可以带着叶先生去海底看看,那边才是真真的无边无际,想逛完可能要花上数年时间。」 「大海吗?那我到倒是去过,不过没有到达大海深处罢了。」 「那就先这么定下了,那么这边也决定吧,叶先生就住这里,过一会本宫就派侍女过来打扫这座偏殿,同时搬一些家具用品过来。」 「那我就在此住下了,云芯公主,你记得和龙君说一声,要不然我怕龙君也安排其他人给我找住的地方。」 「嗯,本宫知道,好了,叶先生,我们去吃一些糕点吧,然后本宫再带你看看霖江龙宫里的某些宝贝,不过叶先生放心,不会惹父王生气的,毕竟父王早就告诉过本宫,哪些东西可以看哪些东西不能看。」 龙女云芯说罢就不由分说的拉着叶馗前往其他地方。 「云芯公主,你松手吧,我会跟着你去看看那些宝物。」 叶馗被拉着衣袖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才忍不住对走在自己身前的龙女云芯说到。 这时,在叶馗和龙女云芯对面的那座宫殿的屋檐上一只雕塑鱼的某只眼睛转动了一下,为的是可以跟上叶馗以及龙女云芯前进的速度。 「之前本君就察觉到了,芯儿她还不承认,等会婧蓉回来之后再与她一块商量商量这事,就是不知道那些家伙为什么要暗中针对叶馗,除了苦厄主持,本君还花了一些时间到处走了几圈,拉了一些帮手,应该可以挡上一些 时间。」 已经来到霖江江面之上的霖江龙君看着眼前江水形成的水境里边叶馗和龙女云芯的画面之后又说了上边这些话。 过了一会水镜散落成一片水花融入江水之中,霖江龙君才抬头看看向高处,这时龙后婧蓉回来了。 当叶馗和龙女云芯看完那些龙宫宝物之后,霖江龙君也已经带着龙后回到霖江龙宫。 「龙后身体恢复如初,叶馗没能及时祝贺,还望见谅。」 叶馗和龙女云芯去到霖江龙宫之中最大的那座宫殿见到霖江龙君以及龙后之后,马上就对龙后拱手说到。 「叶先生不必多礼,请坐。」 龙后婧蓉看到叶馗之后,脸上也是露出了笑意。 「母后,这次你又和那些姑姑婶婶说了一堆我的事情吧?」 这次龙女云芯见到龙后并没有先打招呼,而且小声抱怨到。 一般情况下,龙后身边的霖江龙君听到龙女云芯对龙后说这机会肯定已经出生呵斥,但是这次不同,龙君假装喝茶什么也没看到没听见,毕竟这次稍微理亏是龙君和龙后这边。 「呵呵,霖江龙宫里的大姑娘话里话外好大的怨气,娘不就是试着替你说了几门亲事吗?又没有直接定下来,况且芯儿你别忘了,你的大哥和弟弟们都快生米煮成熟饭了,就差你这一死活不愿的。」 就算是叶馗在场,龙后婧蓉也不惯着龙女云芯,直接说出了龙女云芯带着怨气的原因。 「我听不见也看不见...」 叶馗心里这么想着,同时也学着霖江龙君的样子双手将茶杯举到嘴边慢慢喝起来。 「哼。」 龙女云芯听到龙后说那些话之后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 这时大殿里边的氛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特别是叶馗这个外人在这里的时候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叶馗,你饿了吗?」 「龙君,你也饿了吗?」 霖江龙君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氛围,然后是被问到的叶馗赶紧回话。 「也是,按时间来看已经入夜,应该用膳了。」 龙后听到叶馗和龙君真么说之后就吩咐吩咐侍女准备晚餐。 这时叶馗和霖江龙君互相对视一眼,双双感谢对方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当侍女上菜之后,叶馗和霖江龙君、龙后、龙女云芯一同用膳。 不过这时叶馗有些不解,似乎自己来到霖江龙宫之后,没有见到霖江龙宫的其他几位龙子和龙君、龙后、龙女一块吃饭或者聊天。 叶馗记得之前龙女云芯说过其他几位龙子对龙君只是有些畏惧但是还没到不会见面和对话的程度。 而龙子龙女和龙后的母子、母女关系就好得多,这么说来确实有些奇怪,难道说大多数时间里霖江龙宫的龙子们都在外边忙活着其他任务或者说是相亲之类的? 到了深夜,叶馗回到龙女云芯给自己安排的偏殿之中的某间房间里边休息。 「明天就开始为了突破至启道境而修炼了,不知道在霖江龙君的亲自指导下,我是否能够达到无缺启道境,如果可以的话,那么就可以剩下好几年时间去提高几层境界了。 而且龙君也说过,无缺启道境可能会影响修炼境界上最后一步,就是不知道是好的影响还是坏的影响。 说起无缺启道境,那么就不得不提之前我在天阙大陆北方败给的那个麒麟妖修刑羽,那家伙是我目前为止见到并且对战过的唯一一个活着的无缺启道境。 那时候的那个麒麟妖修刑羽好像并没有使用全力,要不然我可能会败得更快一些,更惨烈一些,不知道现在那个 麒麟妖修厉害到什么地步了。」 叶馗想了这些之后就慢慢闭上眼睛睡了过去,毕竟万事开头难,为了明天的事情叶馗打算今晚就不继续修炼,而且像个凡人一样正常的睡一晚。 天亮了,但是明亮的光线和暖阳很难照进极深的霖江底部。 所以霖江龙宫里的光靠的也是一些一些会发光的建筑材料、大型的稀奇宝物之类的物品,其中还有一些就是会发光的珊瑚以及游鱼。. 「叶馗,现在你是否还有什么想问的?没有的话就可以开始修炼了。」 霖江龙君带着叶馗来到霖江龙宫的某处空旷区域,随后对叶馗说到。 「龙君,你可知道现在北方妖修里的某位年轻的无缺启道境的麒麟妖修在何处?」 在听到霖江龙君询问自己之后,叶馗立即问到。 「叶馗,你说的应该是那个麒麟一族的天骄刑羽吧?呵呵,说到这就有意思了,不久前本君从某位好友那里得知,麒麟一族的那个无缺启道境的天骄失踪了,这可以说是一件大事。 毕竟现在麒麟一族也算是数量不多但是整体实力也极为强横的上古遗留妖族了,可惜那些麒麟一族的血脉似乎出了一些问题,明明是同族男女之间诞下的后代,但是那些后代体内的血脉和他们先祖慢慢偏离着。」 霖江龙君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也是十分不解。 「龙君,你的意思是麒麟一族的「麒麟」二字已经逐渐消失了吗?」 「叶馗,你说的没错,毕竟麒麟一族后代体内所蕴含的麒麟之血越来越少,很久以前,麒麟一族之中还有不少麒麟妖修体内拥有比麒麟之血更加珍贵的麒麟圣血。」 「龙君,你所说的麒麟之血和麒麟圣血之间有什么不同?」 叶馗继续追问的时候又不禁想到那个麒麟妖修刑羽。 「就本君所了解到到的来看,麒麟之血就是体麒麟血脉接近麒麟先祖五成或者五成以上的麒麟妖修才会拥有的麒麟血。 至于麒麟圣血,那就是体内麒麟血脉不仅超过五成以上,同时体内还有一部份储存在心脏某处的血,而这些血和麒麟先祖的血别无二致。 拥有麒麟圣血的麒麟妖修不仅修炼天赋极高,生命力顽强,而且他们还可以让储存心脏某处的麒麟圣血流到身体各处,这时的麒麟妖修会爆发出比平时的自己更强数倍的力量。 不过听说这么做对身体也有一些影响,但是具体会影响到什么程度还是个未知数,再加上麒麟一族已经低调太久,直到那位体内拥有麒麟圣血的年轻麒麟妖修出现之后,麒麟一族才再次变得显眼起来。 结果就是本君刚才说的那样,那个体内拥有麒麟圣血的麒麟妖修失踪了,天阙大陆北方的整个麒麟一族因此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甚至还发生了小规模的内斗。」 霖江龙君说完之后没有因此感到可惜或者是幸灾乐祸。 叶馗知道这是因为天阙大陆里的龙族认为他们一族并不是妖族,而是类似仙一般都存在。 「龙君,那您可知道那个拥有麒麟圣血的年轻启道境麒麟妖修失踪到哪里去了?」 「叶馗,难道你也以为这是普通的走丢吧,那个失踪的麒麟妖修可不是小娃娃,而是一名无缺启道境的妖修,他之所以会失踪,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自己藏了起来,二是被抓走了。 好了,现在现在该本君问你了,叶馗,你觉得哪一边抓走那个麒麟妖修可能性比较大?可以不必急着回答,稍微思考思考。」 「龙君,我觉得极有可能是天阙大陆南方的修士动的手。」 叶馗毫不犹豫的说到,毕竟叶馗去到天阙大陆北方的那几天真的可能会发生这件 事。 第二百三十九章 五招退敌 「本君也不知道,好了,那么开始吧叶馗,第一次试炼,只要你能在五招之内将境界压至斩虚境本君击退半步,那么这个月的修炼就成了大半。」 在叶馗回到霖江龙君之前的问题之后,霖江龙君也再提那件事。 「龙君,您不是应该引导我怎么突破境界?这会怎么突然就改成对战?还有那边的话...」 虽然叶馗表面上是这么说的,其实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现在的叶馗也想试试自己全力战斗的力量。 眼前的霖江龙君可是难得陪练,不仅境界高于自己,而且就算叶馗败了也不会直接玩完,但是却能再次体验生死攸关的感觉。 与此同时,叶馗的另外几道分身已经从不同方向朝着霖江这边赶来。 「叶馗,你对本君的做法有什么意见?另外,她们母子俩想看就看,如果你怕输了没面子,那么赢了本君不就好了?」 「也是,那么龙君,晚辈得罪了!」 叶馗说罢,腰间仙剑断鸣已经出鞘,叶馗向着霖江龙君斩出的极速剑气被霖江龙君一把拍碎。 「龙君倒是不守规矩,拍散剑气的这一手已经属于启道境六重以后的力量,在分身到来之前,我还是尽量避免近身战斗。」 在叶馗快速思考的时候,对面的霖江龙君随即竖起一根手指头表示第一招已过。 「龙君,是你先耍赖。」 叶馗说罢,仙剑断鸣也被收入剑鞘之中,剑意领域随之展开。 被剑意领域笼罩其中的霖江龙君依旧站立在原地,似乎只有叶馗主动攻击他的时候才会抵挡叶馗的攻击。 「破寰。」 近两丈高的剑气怦然出现。 和第一次的试探攻击不同,这一次出手才是叶馗全力斩出的剑气。 这道好似就要斩断万物的混沌剑气斩开水流,斩开水下的石板,所有阻挡在剑气之前的物体通通被瞬间斩成两段,而霖江龙君就站在这道剑气的不远处。 这道剑气之中除了带着剑意和的剑气之外,还夹杂着仙剑断鸣的一丝不甘的情绪,毕竟以前的仙剑断鸣可是重创过霖江龙君,当然,那是仙剑断鸣的上一任持有者使用仙剑断鸣的时候。 而现在的叶馗使用仙剑断鸣的却被霖江龙君这般轻视,有过之前经历的仙剑断鸣怎会服气? 「不错。」 霖江龙君看着斩向自己的第二道剑气,表示认可叶馗这一次攻击。 「可是那是对其他家伙来说的,而放在本君眼里,完全不够看,叶馗,你还剩下三招。」 在霖江龙君说完这句之后就抬起已经长出龙鳞和尖爪的左手对着眼前的剑气隔空一抓。 一只比叶馗斩出的近两丈高的剑气还要巨大一些赤焰龙爪出现在叶馗斩出的剑气前边,那呈摊开状的赤焰龙爪掌心对着叶馗斩出的剑气,任由剑气猛切着赤焰龙爪的掌心。 「启道境七重的力量么?」 叶馗看着自己全力斩出的剑气不仅被霖江龙君的赤焰龙爪挡住难以前进分毫,而且叶馗的全力斩出的剑气似乎还被那只赤焰龙爪硬生生往后慢慢推动着。 最后叶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赤焰龙爪将掌心斩击势头逐渐减弱的剑气一把捏碎,整个过程就像是捏碎一块干脆的木板一般。 随后还没等剑气被捏碎之后产生的余劲扩散开来就被那只赤焰龙爪用力一煽给抵消得干干净净。 「龙君,我能不能暂时离开一会?」 「去哪?多长时间?」 「霖江的江门之上去些东西,很快就回来。」 「准。」 「谢龙君。」 得到霖江龙君同意之后,叶馗立即施展折风意飞向霖江江面。 叶馗之所以要去一趟霖江的江面,是因为分身到了,叶馗要将其收回体内,然后与霖江龙君再请教剩下的三招。 「母后,叶先生这是打不过父王,于是面子上挂不住,所以逃了?」 龙女云芯低声询问身旁的龙后婧蓉。 「芯儿,刚才若是你和你父王交手,你可有把握在五招只能将你父王霖江龙君击退半步?况且叶先生离开之前也是请示过你父王,所以为娘认为叶先生是去为了剩下的三招做些什么准备才暂时离开一会。」 龙后婧蓉听了龙女云芯这么问之后说到。 原来在叶馗和霖江龙君交手之前,龙后婧蓉和龙女云芯就已经来到一座大殿的某层楼内一边坐着喝茶吃点心,一边观战。 「我肯定...肯定做不到,毕竟我和母后你还有其他兄长弟弟们最清楚父王的实力,而且父王就算是在指点后辈也不会防水,我和其他兄弟在修炼的时候可没少被父王教训。 即使我知道叶先生不一般,但我还是觉得叶先生不可能用五招让父王后退半步,而且父王他还真是厚脸皮。 之前母后你也听见了,本承诺只使用斩虚境境界力量和叶先生交手五回合的父王现在已经使用了斩虚境之后的启道境的力量对付先生了,有时候父王真的不要脸...连后辈都这么欺负啊。」 龙女云芯说到最后还回忆起以前的事情,同时还对霖江龙君的某种行为表示鄙视,在龙女云芯说到最「不要脸「三字后还怕身边的龙后婧蓉生气责骂自己,于是马上改口说成其他的。 「你这没大没小的。」 龙后婧蓉无奈地用手指戳了戳龙女云芯的脑袋说到。 「疼疼疼,娘,女儿知错了,知错了。」 龙女云芯连忙求饶。 「叶先生回来了,继续看记下来的三招吧。」 「叶先生,你可别输给父王。」 龙女云芯听到龙后婧婧这么说之后立马坐直身子看向叶馗和霖江龙君所在的细声说到。 「哦?叶馗,你这就很有趣了,看来本君没见过的人族修士玄妙之法还有很多,现在你施展这种就是其中之一。」 霖江龙君看到叶馗从霖江江面之上回来之后也发现了现在叶馗和之前叶馗的差异,于是霖江龙君主动感慨到。 「龙君,这事之后再说,现在还请龙君接招。」 叶馗回到这里之后随即把仙剑断鸣连着剑鞘随手丢到一旁,随后仙剑断鸣自己浮在半空一动不动,不过剑鞘似乎在不停颤动,那是仙剑断鸣强忍着不主动出鞘攻击霖江龙君。 「也好,叶馗,出手吧,本君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若是今天你不能在五招之内将本君击退半步,那么之后的一个月里你就老老实实躺倒身体恢复为止。」 霖江龙君说罢还对叶馗招了招手,示意叶馗赶紧出招。 「谢过龙君,不过锤炼体魄这种事还是先推迟一些的好。」 叶馗表示拒绝之后已经脱下长袍扔到远处的珊瑚上。 随后叶馗以武夫身法闪身来到霖江龙君的左侧前方,然后抽出提前放在腰后的竹制短戒尺举起并对着霖江龙君的肩膀打下。 「是那些读书的修士的手段?」 霖江龙君一眼就看出叶馗的施展的赐学一尺的出处。 在竹制戒尺打中霖江龙君之后,瞬间摆好架势的叶馗全身被护体罡气完全覆盖,随后叶馗立刻对着霖江龙君的左侧肩膀打出一拳。 这是叶馗第一次让所有分身回到本体之后用本体打出武道上的全力一击,可惜这 一拳并不是叶馗最强的一拳,毕竟缺少一些时间来将拳意酝酿至巅峰。 要是叶馗将自己获得墨绿色玉简里边记录着拳法杀招的《独战!撼杀重镇》修炼到得心应手,那么就可以省去这一酝酿的步骤了。 当叶馗递出的一拳打中根本没打算躲开的霖江龙君的正侧肩膀的时候,霖江龙君肩膀上的奢华的上衣被拳劲拉扯得唰唰作响,好似马上就要撕裂。 不过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就停止了,因为和之前一样,轮到霖江龙君做出反击了。 先是被叶馗叶馗拍中一尺,紧接着又被叶馗打中一拳的霖江龙君并没有立即被打得后退一两步,除了霖江龙君身上的衣物飘动之外,霖江龙君自身依旧是纹丝不动。 「挺住。」 这时霖江龙君抬起右掌贴在叶馗左肩,然后说了两个字。 之后叶馗感觉自己好像被五、六个自己同时以武夫架势全力打中了左肩一般。 在无比剧烈的疼痛和刺耳的炸响声之中,叶馗直接被撞飞然后撞破霖江龙君之中的某座大殿的墙壁陷入其中。 终于,在好几面墙壁以及其他物体碎裂声停下之后叶馗才勉强停下被余力推着不断后退的身体。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呕~」 止住身形的叶馗走出破损的大殿之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就忍不住躬身低头吐出一大口鲜血,而叶馗不受控制摇摇晃晃的左臂也被自己吐出的血染红大半。 不过叶馗也趁着对面的霖江龙君大意的时候悄悄地对自己周围的地面下施展了一道法术,葬世冰诀,霜临。 「娘...母后,叶馗...叶馗他好像受伤了!」 龙女云芯看到一身伤同时大口吐血的叶馗之后十分着急的对身边的龙后婧蓉说到。 「芯儿你担心,你父王也在那呢,叶先生不会有性命之危,继续坐下慢慢看吧,还有一招。」 毕竟和霖江龙君一样见识过大世面的,龙后婧蓉表现倒是和之前一样淡定,同时平静的劝说着女儿云芯做回直椅上。 「叶馗,你没机会,那么最后一招就该为本君向你出手了,之后你就在病床上歇息一阵吧,你的体魄还是过于脆弱了。」 以龙族天身强横体魄和启道境八重境界的力量抗下叶馗第三下和第四下攻击的霖江龙君面无表情的对叶馗说到。 现在霖江龙觉得不远处站不稳的叶馗已经没了继续出手的力量了,于是霖江龙君说完就瞬身到了叶馗身前。 「葬世冰诀,雪降! 囚生念法,源生! 囚死意诀,遣灵! 剑濯乱世!」 突然间,叶馗突然连续施展了四道法术。 在叶馗连续施展四道法术之后,先是与刚才提前施展的《葬世冰诀,霜临》响应的《葬世冰诀,雪降》立即就把毫无戒心接近叶馗的霖江龙君的右腿冰冻在原地。 然后叶馗全身伤势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大量灵气也在此时汇聚到叶馗体内,紧接着叶馗伸手握住刚刚飞到自己身侧的仙剑断鸣的剑柄将仙剑拔出。 最后,叶馗高举仙剑断鸣对着身侧空地猛地斩下。 这时,霖江龙宫某处,由千万道剑气形成的剑气巨浪将叶馗和霖江龙君所在的区域直接淹没。 这片区域之中的大殿、偏殿之类的建筑都被损坏大半,碎裂的石料和杂物还在飞卷到各殿等高的地方到处乱撞,随后完好的建筑、珊瑚林、游鱼无一幸免。 看来之后不管二人的对战结果如何,叶馗都要欠霖江龙君一大笔灵石。 「叶先生他还没输!」 龙女云芯看到叶馗最后做 出的违反规矩的反击之后兴奋得直接从直椅上跳起来。 「芯儿,你还是坐下吧,结果很快就就明了了,可是叶先生也跟着犯规了。」 龙后婧蓉看了自己女儿这一举动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当叶馗和霖江龙宫所在的区域水流不再浑浊同时平静下来之后,唯独刚好足够叶馗一人所站的一小片区域完好无损之外,周围的地面都被剑气直接刮去了半丈深。 「龙君,承让。」 叶馗看到结果出来之后,随即下那些凹陷一些的其余对着已经被迫后退了半步的霖江龙君说到。 「叶馗,你和本君使诈,原本说好的是你只能出五招试着将本君击退半步,结果你却多出了四招。」 霖江龙君沉声回应叶馗,似乎是对叶馗的违规行为表示不满。 「龙君,难道您的意思是说之前您范围规则的行为真的发生过吗?我好像发现龙君您原本压制到斩虚境的境界变成了启道境,难道说是真的不成?」 叶馗并没有因为霖江龙君指出自己的犯规行为而感到失望,反倒是带着笑意反问霖江龙君之前的事情。 「叶馗,本君...」 一开始霖江龙君真就没想过叶馗真的可以让击退自己半步,而且那会霖江龙君所想的是借着这个机会把叶馗的武夫体魄从到尾亲自锤炼一番。 所以之前霖江龙君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定下的什么规则,而且当叶馗使出四招还是没有击退霖江龙君之后,霖江龙君所说的主动攻击叶馗的一招也只是个虚数,毕竟锤炼体魄这种事情,不像打铁那般敲打个千锤万锤的怎么行? 只能说霖江龙君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而且叶馗自己也给自己免去提前受到的锤炼体魄之苦了,当然,这免去也只是暂时的,霖江龙君可不会让叶馗这么简单就混过去了。 「今天的修炼到此结束,明天继续。」 霖江龙君沉默了一会之后甩下这句话就离开这里,留下叶馗一人待在原地。 「母后,叶先生赢了,赢了!」 龙女云芯激动大殿对身边的龙后婧蓉说到。 「芯儿,你去看看叶先生的伤势,娘去看看你父王的情况。」 「知道了母后。」 龙女云芯回答龙后婧蓉之后就头也不回的从大殿的高楼边越下,然后飞出隔水层朝着叶馗所在的地方赶去。 过了一会,龙后在霖江龙君常去的那座大殿的高楼之中找到了背负双手看向霖江龙宫其他方向水域的霖江龙君。 「叶先生他情况如何?」 龙后婧蓉见到了霖江龙君之后并没有直接询问霖江龙君的身体情况,而是向霖江龙君问起叶馗的身体情况。 「叶馗他能用斩虚境的力量将启道境八重的本君击退一步绝非易事,毕竟这次本君只是压下了境界,根本没有收起自身临渊境的体魄。 但凡本君稍微控制不住力道,那么叶馗很可能会被本君第一次反击打到数十年都得躺在病床上。 还有就是这次叶馗也算识趣,最终并没有使蛮力让本君后退半步,而是抖机灵削去地面,让稍微大意的本君脚滑后退了半步,要不然叶馗就能提前感受锤炼体魄的痛快了。」 霖江龙君说罢,脸上已经露出了可惜了表情。 而在另一边,龙女云芯也已经赶到叶馗身边并且将叶馗带到刚才她和龙后待的那座大殿的高楼之中坐下休息。 「叶先生,没想到你真的赢了父王,嘻嘻嘻,刚才父王离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是挺精彩的,半黑着脸但是又不能生气。」 龙女云芯笑嘻嘻的对叶馗说到。 「龙君,您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叶馗突然忍着伤痛站起身对着龙女云芯身后说到。 「父...父王!您听我解释,我...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 龙女云芯一听叶这么说,还以为霖江龙君真的来了,于是赶忙起身转身对身后快速解释到。 结果那里空空如也,霖江龙君根本就没有来,原来是叶馗故意逗龙女云芯。 「叶馗,你怎么...怎么骗我!」 发现自己被骗的龙女云芯立即转过身恶狠狠的看向叶馗。 「哈哈,云芯公主,开个玩笑罢了。」 看着龙女云芯气冲冲模样,叶馗这边也赶忙道歉。 「哼,亏本宫还是替你感到高兴,结果你却拿本宫来找乐子,叶馗,你...你无耻!不是好人!」 龙女云芯说完这些就气冲冲地坐回直椅上,顺便把脸扭到叶馗看不到的那一边。 「云芯公主,是我不对,希望你不要生气,要不然下次我送你一件礼物当做赔偿,或者我帮你做一件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你看如何?」 其实叶馗这么逗龙女云芯也只是觉得对方有意思,或者说叶馗不经意也生出了玩闹心,于是叶馗赶忙道歉。 还有就是霖江龙君特意亲自和叶馗交手,让叶馗感觉了那种面对强敌不能以力取胜,只能取巧的过程,这对叶馗来说十分受用 另外就是叶馗觉得霖江龙君一开始就没想过赢。 「好,叶馗,这可是你说的,至于要做什么事情,那暂时先留着,本宫想到了自然会告诉你。」 龙女云芯听叶馗道歉之后又附带了一个二选一的选项,于是龙女云芯很快就气消了。 「也好,那么现在我就先坐一会,有些累了。」 叶馗说罢就完全靠坐在直椅上,然后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虽然刚才叶馗身体上的伤势在短时间内恢复了,可是之后的挥出的那一剑却让叶馗身体刚刚恢复得差不多的伤势再次猛烈爆发。 可以说现在的叶馗浑身是伤,特别是看不见的内伤最为严重,叶馗打在霖江龙君身上的那一拳受到的反伤让叶馗差点抬不起右手。 霖江龙君随手击飞叶馗的那一掌之中传到叶馗体内的妖力也是极为强横,让叶馗耗费了体内近半的灵力才勉强抵消。 最后就是连续施展法术让刚恢复的伤口再次裂开,体内仙脉和武夫体魄也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 若不是结束了霖江龙君的对战之后叶馗一直施展囚生念法以及囚死意诀恢复身体,以上这些新旧伤势结合在一起再次爆发之后带来的危害早就要了叶馗半条命,这会的叶馗可能已经直接瘫倒在直椅上,连说话都是个问题。 过了一炷香时间,叶馗再次施法将自身伤势恢复了大半,不过这次叶馗并不像之前那么急着将伤势完全恢复,而是选择留给虚弱的身体一些缓冲的空间,要不然再次猛的恢复可能真的会落下难以恢复的隐患。 叶馗觉得像之前那种好运不可能总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给以后的自己留一些机会的好。 「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应该不会比今天更苛刻吧?」 叶馗思考结束,随即睁眼看了看了自己身上的伤势,随后叶馗慢慢起身朝着楼内的栏杆处走去。 龙女云芯见状也是下意识走过去搀扶着走起路来还有些不稳的叶馗。 「云芯公主,我没事了,过一会就好。」 「也就那么一小段距离,很快就到了,本宫也只是顺路。」 龙女云芯说罢就不再理会叶馗,安静地扶着叶馗走向前边的栏杆。 第二百四十章 锤炼体魄 而然龙女云芯确实只是顺路,叶馗看到龙女云芯扶着自己走到栏杆旁之后就翻过栏杆越下高楼,随即走出建筑外的避水层离开这里。 「这是真的生气了,看来以后还是老实一些的好,现在还是先回去歇息把,顺便在明天之前把身体养好。」 过了一会叶馗也回到了自己暂时居住的地方。 到了晚上,叶馗和霖江龙君、龙后、龙女一家子吃了晚饭之后主动询问霖江龙君明日的安排,可是霖江龙君并没有明说,只是让叶馗期待着就好。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今天叶馗被霖江龙君带到霖江龙宫之外的一片单独隔绝出来的无水区域,在这里叶馗可能会发挥出更多的实力。 「龙君,要是在昨天的时候您准备了这样的场地那么我打起来的时候就会轻松一些了。」 叶馗环顾周围之后才对霖江龙君说到。 霖江龙君听后没有做出回应,毕竟霖江龙君总不能直接说昨天的时候自己本来是想着昨天使用叶馗剩下的一招把叶馗从白天捶打到晚上吧? 「龙君,您是不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叶馗看到霖江龙君看向某处沉声了很久,于是继续询问到。 「叶馗,接下来本君说的事情就很重要,你最好全部记下,今日和昨日的修炼方式十分相似,昨日是本君防守,你主动攻击,那么今日就是本君主动攻击,你来防守。」 霖江龙君说罢就转过身看向叶馗,眼中就如远处的漆黑水域一般平静又危险。 「龙君,您...您还没说晚辈要接下几招?还有这次您应该真的只会用斩虚境的力量对付晚辈吧?」 「......」 「龙君?您是不是口渴了?」 「叶馗,十息后开始今日的修炼。」 「龙君,昨日受到的暗伤好像影响挺严重,晚辈身体有些支撑不住。」 「还有息时间。」 即使叶馗试着用借口终止接下来的对战,也只能换来霖江龙君无情的倒数。 「这下玩笑闹大了,霖江龙君该不会是因为昨天输给我,所以今天特意来报仇吧?」 于是也就不得不立即向后退去,让自己和霖江龙君保持两丈的距离,这时叶馗可没有把握完全接下或者躲开不知道会将境界压到哪一步的霖江龙君的攻击。 「斩虚境八重大圆满。」 这时,叶馗已经可以清晰感受到对面霖江龙君的境界,也正是这个时候,霖江龙君出手了。 叶馗突然感觉身体附近被灼热的气浪笼罩,两条近两丈长的火焰长龙已经来到叶馗数尺外的左右两侧。 「既然是同境界,那么我也嚣张一些吧,龙君且看。」 叶馗说罢单手掐诀,周围的温度随之升高两倍,叶馗身边冒出两簇巨大的火焰,四条一丈多长的火焰巨蟒分别从那两簇火焰之中迅速钻出。 「气势上比不过,那就用数量取胜。」 叶馗说罢,左右条只一丈多长的火焰巨蟒向着左右袭来的近两丈长的火焰长龙杀去。 随后火焰双龙与火焰巨蟒缠斗在一起,可是仅仅第一次碰撞,叶馗变出的火焰巨蟒就被霖江龙君变出火焰长龙打得溃散部分,不过在叶馗加快施法之后其中几条受了伤的火焰巨蟒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可是情况和昨天一样,在霖江龙君使用了超过斩虚境之后的启道境的力量之后,叶馗这边的四条火焰巨蟒就迅速落入了下风。 火焰巨蟒被突然之间膨胀了一倍的火焰长龙用龙爪撕碎,并且火焰巨蟒的恢复速度越来越赶不上被火焰长龙破坏后溃散的速度。 「这样下去我这 边的火蟒马上就输了,霖江龙君还是这般不讲道理,又用高境界来欺负低境界,就算是想增加我对战强敌的经验也不必重复这样才对。」 叶馗看出了自己的第一次防御已经输了,于是也就停了施法,四条火焰巨蟒也因此被两条火焰长龙先后撕碎。 这时两条火龙并没有因此消失或者是停下,而是带着灼热的气浪冲向叶馗。 「葬世冰诀。」 就在火控即将来到叶馗面前的时候,叶馗再次施法,随后叶馗脚底开始凝结冰霜,寒气将那些侵袭到叶馗身边的热浪一并吞并。 空气中、地面上本该出现的水雾水滴直接变成冰晶厚墙将叶馗保护在内。 当两条火龙来到叶馗面前,同时用火龙尾部拍击叶馗身边的冰墙。 当冰墙碎裂之后,冰块融化成水流之后又马凝结成一座方向的巨型冰牢将两条火龙关在其中,同时冰牢之中向内长出大量冰刺戳向两条火龙。 在火与火的激烈对拼之后是冰与火的持续较量。 这次冰牢之内不断冒出大量滚烫的水蒸气,冰牢之内不停长出又断裂、融化的冰刺疯狂攻击着牢内的两条挥舞着龙爪和用身体撞击着冰牢的火龙。 可是即便如此,叶馗变出的冰牢也没有出现融化的痕迹,反倒是冰牢地面附近的冰层不断变厚,冰牢表层的缝隙也在慢慢凝结合拢。 「呼,第二次总算是挡下了。」 叶馗舒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已经从冰牢变成一个方形冰块的旁边。 这时的冰牢已经完全静了下来,不像之前那么摇晃,里边火龙的吼声也早已停止。 于是叶馗伸出左拳对着方向冰块随意来了一拳,那条关住两条近三丈长的火龙的方向封闭冰牢就此炸裂开来。 无数的细微冰晶散落在叶馗和霖江龙君的身边,这也表明叶馗成功抵挡了霖江龙君的第一次攻击。 不过做到这点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为此叶馗已经消耗了体内三分之一的灵力,因此才抵挡了把境界压在启道境六重的霖江龙君的攻击。 「叶馗,从现在开始你别光想着挡下攻击,最好还是多想想怎么躲开。」 霖江龙君说罢已经将身体外较为宽松的外衣脱下收到其他地方。 「龙君他该不是想近战搏杀吧?」 叶馗说罢回想起昨天自己和霖江龙君交手的时候的情况。 也是从昨天开始,叶馗才稍微了解到霖江龙君的体魄强横程度到底离谱到了什么地步,那时候叶馗甚至觉得霖江龙君自述的那件事是假的。 那件事其实就是霖江龙君曾经被仙剑断鸣的上一任持有者重创过,龙躯上因此多了一道几丈长的伤疤。 「龙君他是认真的!」 就在叶馗几集中精神警惕四周的时候,霖江龙君的已经来到自己身前,随后叶馗看到一只弯曲成爪状,看似毫无威胁的左手伸向自己的额头。 这时叶馗的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求生的本能让叶馗下意识的往后退去,这个过程之中叶馗差点都忘了施展其他法术阻挡身前的霖江龙君。 「冥冥黯祸,倏忽阴雷!」 很快冷静下来的叶馗马上就完整的施展自己学会的攻击速度最快的雷法。 叶馗踏过的地面发出闷雷之声,随后缠绕着白色细雷的黑色雷霆从地面钻出,最后五道手臂粗细的黑色阴雷同时击向霖江龙君。 当然这些手段可能对那些和叶馗同境界或者是启道境二、三重的家伙产生一些阻碍作用,可是对于霖江龙君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这小玩意。」 霖江龙君看了一眼袭向自己的五道 黑色雷霆之后连避开都打算都没有,任由那些阴雷击中自己的身体各处,直接迅速追赶叶馗, 结果那些黑色阴雷连在霖江龙君的衣服上击出几个焦痕、褶皱之类的都做不到。 「逃不了,避不开,只能正面交锋!」 叶馗看到距离自己仅有十几步远的霖江龙君之后,心里也是一狠,于是直接停下后退的步伐,摆出拳架准备反击。 「胆量不错,就是不知道是建立在本君不会杀你的前提下还是真心无惧。」 霖江龙君看到叶馗试图和自己正面交手的时候忍不住在心中说的。 「独心独念,力迫无间,拳撼万物!」 当霖江龙君走到叶馗身前的时候,叶馗终于对着霖江龙君打出了《独战!撼杀重镇》之中第一式。 这时就像是水坝突然破开那般汹涌的气势出现在叶馗的身上,随后叶馗的拳头正面击中霖江龙君握成爪状的左掌之中。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叶馗,你打出的这一拳倒是有些像本君的一个对手,不同的是那人倒是可以和本君打得有来有回,而你这拳劲还是比较适合捏泥玩。」 霖江龙君豪不费劲的接下目前叶馗以武夫身份打出的杀力最强一拳,然后还顺带点评了一会。 在这之后霖江龙君也客气的还了叶馗三拳。 这三拳分别击中的右肩、腹部以及眉心。 不过霖江龙君打在叶馗眉心的时候倒是没用多少力,只是顺势把叶馗击飞罢了,要不然叶馗眉心区域的骨头就会和右肩处的骨骼那般碎裂。 似乎是在意昨天叶馗对付自己的手段,于是霖江龙君随意三拳把叶馗打进五、六丈深的地面之下。 「不知道叶馗能不能自己爬出来。」 霖江龙君低头看着地面的人形深坑之后自言自语的问到。 而作为被打中的那一方,现在的叶馗已经陷入霖江水下河床五、六丈深的地方,然后就被卡在泥浆之中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了,同时叶馗觉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身体剧痛万分。 「龙君...他下手可真狠,两拳将我身体里的一半骨头打到全是裂纹,最后一拳虽然没有之前那么重,但是也将我体内剩下的灵力击散大半,脑袋更像是随时都要炸开一样难受。」 现在的叶馗正在施展折风意离开霖江的河床下的泥浆区域。 当叶馗回到河床表面隔开水流的区域准备大口喘气歇息一会的时候,不禁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前到了霖江龙君。 「叶馗,你应该感受到体魄强弱的差距了吧?放心,本君保证,以后的你一样会拥有现在本君这般强大的体魄,不过...」 「龙君,今日的修炼是不是结束了?」 叶馗听到霖江龙君说话说到一半就停下时,心里顿时感到不对劲,于是赶忙忍着浑身都疼痛询问霖江龙君。 「天黑之前不会。」 霖江龙君说罢就用右手抓住叶馗的左肩将叶馗,然后像甩抹布那般将叶馗狠狠地摔在地面上。 「叶馗,能挡下多少招全靠你自己了。」 霖江龙君边说边踢中叶馗的某侧肺部将叶馗踢到避水区域之外。 这场完全一边倒的战斗一直持续到了半夜,已经比之前霖江龙君说的还长几个时辰。 「叶馗,感觉如何?」 「......」 「看来效果一般,明天继续,直到你可以承受这些攻击之后还能继续正常说话为止,到了那时你的体魄应该也有也有本君几成样子。」 霖江龙君才不管叶馗能不能说话,后不后悔 ,叶馗不在乎现在叶馗的意见,谁叫之前叶馗已经答应了呢? 于是叶馗就被霖江龙君带到龙后婧婧和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龙女云芯所爱的大殿高楼之中。 「叶馗交给你们了,本君去换一身衣裳,婧蓉,等会你吩咐霖江水族护卫去将刚才本君和叶馗战斗都地方翻修一遍,那片区域明日还会继续用到。」 霖江龙君随手把叶馗放到地面的地毯上之后又对龙后婧婧交代了一件事才离开这座大殿。 「父王疯了吗?叶馗都被打到不成人样了!」 在霖江龙君离开之后,紧握拳头已久的龙女云芯赶忙小跑到叶馗身边蹲下查看叶馗的情况。 「芯儿,你父王都没走多远你就说这种话,看来叶先生确实被你父王重视着,芯儿,你也别怪你父王,其实你父王这是在帮叶馗锤炼体魄,当年没有谁帮你父王,所以你父王只能不断找对手战斗,叶先生倒是比较幸运。」 龙后婧婧了解的事情比龙女云芯多上数倍,于是为了解除女儿对霖江龙君此举的误会,龙后婧婧开始慢慢说明原因。 「那...那也不能把筋骨都打到这种地步啊,而且...而且叶馗又不像我们龙族天生体魄就很结实,万一叶馗因此落下什么隐患,那可怎么办?」 即便龙后已经对龙女云芯解释过了,但是龙女云芯一时半会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叶馗会在自己面前伤成这幅模样。 「芯儿,难道你忘了那件事吗?在你小的时候娘告诉过你,你的父王可是与人族之中最强的那位武夫交过手,而且他们还还战斗过数次,结果就是轮着输赢。 并且那位人族武夫还和你的父王因此成为真正的酒友,那时你的父王倒是和那位人族武夫讨教了一些武夫修炼的方法。 昨日的时候你也看出了叶馗除了是一位剑修之外,还是一名实打实武夫,你的父王对剑道的理解的远远比不过武道,芯儿,现在你还觉得你的父王做错了吗?」 龙后婧婧觉得还是再提醒一下自己女儿,于是又将以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终龙女云芯只能咬着荧蓝色的嘴唇沉默了一会,随后龙女云芯把叶馗搬到叶馗居住的房间,并且吩咐霖江龙宫之中的负责治疗霖江水族帮叶馗治疗伤势。 夜里。 「咳咳,咳咳。」 在几声咳嗽声中,浑身缠满药味绷带的叶馗睁眼醒来,然后发现自己全身上下被绷带绑得严严实实,不过实际上叶馗身上的那些绷带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勒以及紧实。 「没到龙君他并没有开玩笑,龙君是真心想帮我锤炼体魄,不过总感觉龙君出手有些重了,咳咳,咳咳咳。」 叶馗继续在床上躺了一会之后终于可以慢慢走下床,然后叶馗小步走到桌子边上的凳子那坐下,然后用有些颤抖的双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呼~怎么连和一些水都会让我感到体内有些疼痛,难道我体内已经是千疮百孔,而我本人则是离死不远了?」 放下空茶杯的叶馗再次吃力的走到床边然后继续躺咋在床上。 「后边几天应该可以休息吧?不管了,现在头有些疼,说起来今天脑袋被磕到打到的次数也已经达到三位数,幸好没有伤到里边的脑子。」 在叶馗说这些的时候不禁想到被自己以类似方式教训的家伙了。 「看来这种教训其他家伙的方式还是得看情况使用,不能乱来,没想到被实力碾压自己的对手这般对付的时候会是这么的折磨。」 叶馗越想越多,随后脑袋也变得有些昏沉起来,过了一会就进入梦乡。 「今日帮叶馗锤炼体魄的时候力道还是轻了些,那位好友说过,唯有每个半个时 辰对准人族体内部分穴位和仙脉特定位置不断以猛烈的力量将其锤打至铁红才可停下。 本来可以将昨日缺少的锤炼量在今日补上,结果那会叶馗的生机已经太过微弱,再继续下去可能会把叶馗的魂都给打出来,所以本君只能停下,要是他在这里,那么下手肯定会比本君还要重上几倍。」 独自待在霖江江面之上看着星空的霖江龙君一边思考今天的事情,一边回忆着自己那位武夫好友的事情。 当星空的云层快速飘过,星月被隐藏,霖江龙君所在的地方变得暗了一些的时候,霖江龙君才抬头看向漆黑的天空。 「滚出来,本君可不管你是人族修士还是妖修,要是烦扰了本君,那么只能用命来赔罪。」 霖江龙君冷冷地说到。 「此生灾不请自来,还望龙君恕罪。」 这时一个头戴老旧竹斗笠,脸上戴着一张白色横缝面具的黑衣修士出现在霖江龙君身前,然后对着霖江龙君拱手说到。 这时此生灾的声音再次发生了变化,听着有些中性,而且听着也没有之前那种阴寒和危险的感觉。 毕竟在此生灾面前的霖江龙君可是能随手将此生灾杀死的恐怖存在,特别是霖江龙君带着敌意看向对方的时候,那种与生俱来的凶狠和境界上的完全碾压让此生灾不得不毕恭毕敬对待霖江龙君,或者说是心生畏惧。 「青冥境的修士么?这点本事也敢到本君面前送死?是不是这些年来本君没怎么出手,所以什么乱七八糟的家伙也敢来到霖江窥视了?」 霖江龙君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叫做此生灾的人族邪修的境界,然后用不善的语气询问对方。 不过霖江龙君并不知道此生灾的具体身份,更不知道就是从天阙大陆北方将拥有麒麟圣血的年轻麒麟妖修邢羽掳走的就是眼前这个叫做此生灾的人族邪修。 要不然霖江龙君肯学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出手将此生灾拿下。 「龙君息怒,晚辈来到霖江并无恶意,其实只是晚辈无意中知晓了一些对龙君来说可能那么一点用都情报,所以特地前来告诉龙君。」 在霖江龙君没有减少对自己敌意之前,此生灾依旧是保持着弯腰拱手的姿势和霖江龙君交流。 「站直了说话。」 这时霖江龙君倒是想知道这个叫做此生灾的人族修士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于是霖江龙君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是,龙君。」 此生灾听到霖江龙君这么说之后才缓缓站直身子,同时放下双手,然后才继续往下说。 「龙君,有一些家伙想绑架龙君的家人,霖江龙后、龙子、龙女都有可能是他们的目标,还望龙君多加注意。 而那些不识好歹的家伙之所会这么做,可能是因为霖江龙君近来将燕江以及其他江河划入您的管辖区域导致。 除此外,还有可能是龙君的一些偏袒的行为让那些家伙心生不满,从而诞生这种想法,龙君,晚辈说完了。」 此生灾说罢就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待着霖江龙君的回应。 「呵,人族修士,你说有就有?你说是就是?若是你不能拿出证据,然后只说这些都是你的猜测,那么本君还是会拧下你的脑袋,然后将它烧成灰烬撒在你的无头尸体上。」.五 霖江龙君并没有直接相信此生灾的说的那些事,而是威胁着此生灾拿出证据。 第二百四十一章 关键的破镜 夜里,霖江的江面之上。 霖江龙君和邪修此生灾的对话还在继续着,不过也已经接近尾声 「龙君,证据就是这些。」 头上戴老旧竹斗笠,脸上戴着白色横长缝面具,身披黑袍的邪修此生灾把他了解到的证据告诉霖江龙君。 「滚吧。」 霖江龙君听了之后并没有追问邪修此生灾其他事情,而是让直接让对方离开霖江。 「那晚辈告辞,还望龙君多加小心那些歹人。」 听到霖江龙君回应的邪修此生灾再次对霖江龙君拱手行礼之后就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 「本君很久没有彻底活动活动筋骨了。」 在此生灾离开这里之后,霖江龙君看着云层退开之后夜幕自言自语到。 这会星光月色将霖江龙君映在江面上的影子拉得很长,突然间,霖江的江面同时激颤了起来,那影子也在此时闪烁出真龙之躯,不过这个过程很短暂,只有一息时间。 「这感觉,是霖江龙君在警告谁吗?」 原本躺在床上休息的叶馗也醒了过来。 不过今夜无事发生,当霖江龙君看到霖江上方的云层全部散开之后才回到霖江龙宫之中。 或许就在刚才,霖江龙君惊退了某些潜伏在霖江附近的心怀不轨之徒,也有可能只是做出一个决定。 具体如何,日后就能明白。 「应该没事,继续休息。」 叶馗感觉那短暂笼罩霖江之中的压迫感消失之后就直接闭上眼睛继续躺着,毕竟明天有未知的修炼在等着他。 在叶馗自然醒后也已经可以做到随意起身行走,而且身体上的伤势和疼痛感也恢复了大半。 某座大殿之中。 「喝了它就可以开始今天的修炼。」 霖江龙君说完就指着霖江水族侍女端上来了一大碗带着热气的汤药。 叶馗听到霖江龙君这么说之后也没多问,直接端起汤药一口气喝光。 「去昨天的地方。」 「是,龙君。」 叶馗回答霖江龙君的同时就施展折风意跟上已经离开大殿之中的霖江龙君。 「这已经全部填实,而且连砖块也重新铺好,看来有些霖江水族在这里忙活了一夜。」 叶馗到达昨天那片空旷且隔绝水流的区域之后就看到这里已经被填修得和新的一样。 「叶馗,今天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只需你和昨天一样挡下本君攻击的同时尽力保持清醒,昨日只是单单锤炼你的体魄,今日会额外磨炼你的意志。」 霖江龙君主动告诉叶馗今天修炼的内容。 「龙君,我的伤势并没有完全恢复,能不能稍稍...」 「刚才给你喝的那碗药不仅可以让你体内的伤势快速恢复,还能让你提起数倍精神。」 「那龙君您会将境界压到哪一个境界?斩虚境还是启道境?」 「看本君心情。」 霖江龙君回答叶馗之后就开始直接出手,完全没有预兆。 「风,起!」 叶馗自知躲闪不及,于是马上施展折风意在自己鞋尖前边卷起两道风刃将自己身前的地面斩开并且激起大面积的尘土。 但是这种临时应对的小把戏也只对那些感知能力稍若以及过度依赖双眼的家伙有效。 而叶馗面对的是即便闭上眼睛也能将叶馗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霖江龙君。 「无趣。」 将境界压在启道境六重的霖江龙君并没有被尘土影响到,随后弯曲呈爪状的左手依旧抓向叶馗的惯 用右臂。 「不会让你轻易得逞!」 就在叶馗的右臂快要被霖江龙君左手抓住的时候,叶馗手拔出仙剑断鸣并将仙剑的剑尖指向身后。 最终,叶馗成功躲开了霖江龙君的第一次攻击。 「运气不错。」 霖江龙君说罢就甩了甩左手,那条粘在霖江龙君左手掌上的带血衣袖被甩到地面上。 「刚才霖江龙君下手的时候似乎是想把我的右臂给卸了,还是说是我的错觉罢了?」 这时候靠着仙剑断鸣拉着自己一把躲开霖江龙君攻击的叶馗正捂着手臂看着霖江龙君。 在简单处理右臂上的伤口之后,叶馗庆幸没有上到筋骨,右臂还能自由转动和抓取东西。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不知道能不能在霖江龙君的手上开一道口子。」 右手持剑的叶馗对仙剑断鸣说到。 然而这会的仙剑断鸣则是气得想扎向叶馗,在仙剑断鸣被叶馗插入地面才稍微冷静一些。 仙剑断鸣怎么也想不到叶馗的眼界会如此的浅薄,居然只想着拿着身为仙剑的自己在对面那条龙的爪子上划开一道伤口? 「断鸣,我知道你想重新重创霖江龙君,可是现在的我即便握着已经恢复锋芒的你也一样做不到那种事,就算可以做到,那我一样不会那么做,除非到了不得不和龙君斗个你死我活的地步。」 叶馗弄懂了手中仙剑断鸣的意思,于是也将自己想法告诉仙剑断鸣。 结果叶馗差点又被主动从地面飞起的仙剑断鸣斩了一剑。 不过玩闹很快就结束了,因为霖江龙君已经沉着脸来到叶馗面前。 「剑意领域! 破寰!」 面对这种情况,叶馗也只能再出杀招。 叶馗先是使用剑意领域将霖江龙君笼罩起来,然后在近距离对着霖江龙君斩出目前自己能斩出的最强剑气。 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 这次霖江龙君直接当叶馗叶馗的面用弯曲呈爪状的双手抓住斩到自己面前的剑气。 然后叶馗再次看到和之前差不多的画面,不过这次距离比之前更近。 霖江龙君挡下剑气之后左右手交叉分离,随后叶馗的剑气就像白瓷片一般炸裂开来,而事后剑气碎裂产生的余劲也被霖江龙君一爪抵消。 这个过程只还是产生一些呼啸的大风,似乎是剑气溃散之后仅可以发出的不屈呐喊。 「叶馗,先前本君也告诉过你本君身上有一条被你手中仙剑的上一位持有着斩伤后愈合的伤疤。 所以你应该也清楚,在你的剑道上的高度没能勉强达到那位的高度之前,你的剑就根本伤不到本君一分一毫,不过你施展出来也有一些好处,那就是可以让你明白你弱小,本君的强大。」 不知道是不是叶馗的错觉,霖江龙君对自己说这些的时候似乎连身躯都变得高大了一些。 「龙君,就算您这么说,那我一样会在您的面前挥剑,然后斩出剑气,即使我会输得很惨,也不会放弃挥剑的机会,我相信,龙君主动避开我剑气那一天不会太久。」 就算对面的霖江龙君两次轻易撕碎自己的剑气,就算霖江龙君认为现在的自己不够资格当他对手,就算现在的自己剑道不能伤霖江龙君分毫,叶馗也绝对不会气馁。 因为叶馗最清楚现在的自己敌不过霖江龙君的最根本原因还是缺少时间,时间才是叶馗最大的敌人,也是叶馗最大的障碍。 「狂妄自大的小子,看来本君还是得给你一些颜色瞧瞧。」 霖江龙君听了叶馗的解释之后随即决定给叶馗来一些狠的 。 「龙君,我只是说说而已,有本事你先等我到了那个境界再...」 「这里是霖江,一切本君说的算。」 在霖江龙君回答叶馗之后,其双手的手背上已经出现一些赤色龙鳞。 叶馗今天的修炼和昨天一样持续到夜幕降临,而且也往后拖延了几个时辰。 夜里,叶馗还是一身绷带一身伤的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今天的战斗比昨天惊险许多,龙君不断攻击我的要害部位,双目、咽喉、心脏都是对方的攻击目标,不知道万一我没有死命缩成一团抗下那些攻击会不会因此瞎掉或者是真的死命丧当场。 有时候龙君确实不像会手下留情的样子,仅仅是前三天的修炼就被折磨成这样,之后的几个月该怎么渡过?」 叶馗想到这只能接连叹气,最后累得只能闭目休息。 在之后的近两个月时间里,叶馗觉得自己就像是地狱里走了一遭,然后又因为命硬活过来一般。 霖江龙宫最大的大殿之中。 「叶馗,你确定要在明日破镜?」 「龙君,我已经感受到瓶颈已经有了涨裂的趋势,若是再不从斩虚境进入启道境,那我可能会被自己憋死在斩虚境。」 今天叶馗主动告诉霖江龙君,自己已经做好了破镜的准备。 「多大把握?」 「龙君的意思是?」 「无缺启道境。」 「龙君,这您应该比我清楚,现在我只希望快些破镜,这种疯狂压着境界会影响我施展其他法术。」 叶馗说罢还摊开右手,在叶馗掌心变得冰冷的时候,一片冰晶在叶馗掌心几寸高的地方凝结出来。 不过那片冰晶很快就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然后冰晶表面开始产生裂纹,叶馗见状只能主动将冰晶握在手心并捏成冰晶粉末。 「叶馗,早在几个月前,本君就告诉过你那无缺启道境的稀有,就算当年的本君也只是从斩虚境突破到了普通启道境,完全和无缺启道境不沾边。」 霖江龙君说罢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龙君,我觉得也不一定非得突破到无缺启道境...」 「那本君岂不是在你身上浪费了快两个月的时间?不过要是结果真就如此那也没办法,那只能说明额外修炼确实不能让破境者更加靠近无缺启道境。」 霖江龙君说到最后也看开。 「龙君,那明天我该去哪里破镜?」 「在霖江龙宫之中随便找个角落蹲着盘着就好,出了问题本君一样能马上赶到。」 「也是。」 「不过叶馗,你需要注意的是破镜的时候不必马上额外花费灵力隐藏境界,霖江龙宫之中没用外人。」 「我明白。」 在叶馗回答霖江龙君之后,霖江龙君就起身离开了大殿。 「在破镜之后也没多少时间了,希望在那之前可以凑够灵石,鸿烽阁那边应该也把我需要的情报准备得差不多了。」 叶馗想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担心自己苦苦寻找的那些恶修已经死了,或者是对方实在过于强大,完全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 「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只靠自己力量解决了那些害死棉福村村民和爷爷的恶修,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我是不会求助姜止瑾、龙君他们。」 随后叶馗也独自走出大殿,然后朝着之前龙女云芯带自己去过的那片安静的珊瑚林走去。 一路上叶馗并没有被霖江龙水族护卫阻拦,毕竟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整个霖江龙公都知道这个叫做叶馗的人族修士是霖江龙君的贵客。 「叶馗,你怎么也在这?」 叶馗刚在珊瑚林之中呆了一会就被之后走来的龙女云芯叫住。 「这边安静,而且这种幽暗的自然灯光很容易让人平静下来,而且现在的我正好需要让自己的内心静一静。」 「那本宫带你去另一个地方,你该没去过冰宫吧?」 「冰宫?」 叶馗有些疑惑的问到。 「冰宫原本是霖江河床下边一座天热的万年冰窟,而且那个冰窟刚好是江水进不去的底下弯折区域。 在父王无意发现那个冰窟之后,父王命令霖江水族在那个冰窟外围建造了一座宫殿,所以才有冰宫,在母后进入冰宫之后,母后认为那座冰宫里边冰窟里至少存在了万年时间。」 龙女云芯听到叶馗这么问之后立即和叶馗解释起来。 「云芯,按照你的意思,待在那座冰宫里边应该有一些奇特的效果吧?」 「没错,如果待冰宫里边不仅可以感受那凉意,还能让内心很快静下心来,除了这些之外,你还能感受到身边时间流动似乎变慢了那一些,那是一种很难区分真假的感受。 叶馗,你到底要不要去看看?不去的就直接说,正巧今日事情忙完了,所以本宫自己也会去趟冰宫,然后在那里舒舒服服的悠闲一天。」 龙女云芯开始催促着叶馗。 「那就去一趟吧。」 叶馗说罢就先一步朝着珊瑚林外走去。 龙女云芯随即跟上叶馗然后给叶馗带路。 「叶馗,其实本宫来到珊瑚林之前还无意撞见了回到返回寝宫的父王,那会父王的表情有些飘忽不定的,难道说叶馗你这边又出什么问题了?所以父王才受到了影响?」 「云芯,你没有直接当面询问龙君原因?」 「本宫都猜到事情的源头在你这里了,肯定才会第一时间来问你,所以叶馗,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女云芯十分好奇的询问叶馗。 「我准备从斩虚境突破到启道境,时间是明天,这事也是今天才告诉的龙君,随后龙君也表示赞同。」 「只是这样?可是本宫觉得父王不会因此困扰才对,叶馗,你肯定还瞒着本宫一些事,还不如实招来。」 龙女云芯突然摆出一张严肃脸说到。 「云芯,你可知道普通启道境和无缺启道境之间的区别?」 「嗯,难道...叶馗你的意思是说你可能会突破至无缺启道境?」 「并不是,而是你父王觉得我应该可以从斩虚境突破至无缺启道境,要不然这两个月我也不会待在霖江龙宫,然后由龙君亲自指导我修炼。」 叶馗觉得不必瞒着龙女云芯这件事,就算现在自己不说,以后霖江龙君可能一样会告诉龙女或者龙后。 「那...那叶馗你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吗?本宫知道如果同在一个启道境,那么无缺启道和普通启道境之间的差距还是很明显了,至少会直接拉开三、四成的差距。」 「云芯,看来你也了解无缺启道境的厉害之处,既然这样,那你肯定也知道想从斩虚境突破至无缺启道境靠的不仅是实力和修炼更多的还是得看运气。 就算我说我有十成把握从从斩虚境突破至无缺启道境也只是我个人感受,实际上还是得看运气。」 「那也是,本宫也听说过天阙大陆上的无缺启道境者更是少之又少,好像不超过双手之数还是单手之数,总之还就是很少。」 龙女云芯思考了一会才回应叶馗,但是她脸上期待和担忧的表情也说明了她是十分希望叶馗可以从斩虚境突破至无缺启道境的。 「 正是如此,所以不用老想着无缺启道境的事情,再说了,云芯你自己不也一样有机会从从斩虚境突破至无缺启道境?与其一直说我事情,倒不如想想到了那天你自己会怎么样。」 叶馗顺势将话题转到龙女云芯那边,要是再在自己的事情说下去会让叶馗自己都有些过分在意那无缺启道境。 「本宫倒是不在意自己会突破到普通启道境还是无缺启道,毕竟父王、母后他们都是普通启道境,而且他们不也一样很厉害?特别是父王,可以这么说,父王的实力足以在天阙大陆上的任何地方获得尊重。 当然这份尊重可能来自恐惧,也有可能是发自内心,要是以后本宫也能有父王大半厉害就好了,那样足以自保,不会被欺负和小瞧。」 龙女云芯听到叶馗提起自己的事情,于是也稍有兴趣的畅谈起来。 「哈哈,要是龙君听到你的想***不会气到也亲自指导你修炼数月?」 「不可能,像叶馗你那种修炼方式真的不是一般人或者说是龙可以完成的,而且还不只是一两天,是几个月,有一次本宫还看到...看到你被父王打到手筋脚筋都露出来了。 那时候只要父王或者是你自己稍微不注意,那么你以后可能就会直接失去剑修和武夫的身份...」 龙女云芯回想起之前某次自己在远处看到叶馗和霖江龙君对战的事情。 「云芯,其实你的父王霖江龙君远比表面上更加注意细节以及掌握分寸,先前有数十次我自己也以为会落得一身伤残,结果事后发现伤势根本没有伤及根本。 龙君想很多攻击似乎都是有针对性和目的性的,有些攻击是想让我着重注意防御的,这时候龙君就会下手重一些,毕竟我也会在这个过程之中抵消到部分攻击佛威力。 有些攻击是必须要打到我身体上的特定位置的,这时就会打得轻一些。 以上我告诉你的这些都是我在这两个月之内亲自感受到和发现的事情。」 叶馗说完就看了自己满是伤疤的手背和手掌心,然后还顺便撸起一直袖子看着手臂上曾经被自己断裂的骨头扎穿以及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手臂。 这这个月里边,不仅是叶馗的手掌和手臂上多了很多伤疤,还有身体各处也是如此,就连脸上也少不了。 「父王他确实是这样,以前父王带着我和大哥以及弟弟们修炼也是,不过那会我们受到的伤没有叶馗你在这两个月的修炼里的多。 对了,那时候我们还是修炼五天休息一天这样轮流下去的,而你则是连续修炼受伤没有中断过,也不知道你身为人族修士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按理说你应该呼积累不少暗伤,同时仙脉受损甚至损坏才对,结果你不仅硬抗下来了,而且身体上似乎也没留下什么明显的隐患。」 龙女云芯边说边看着叶馗身体上缠绕着的绷带,这些绷带是叶馗昨天晚上刚刚缠绕到叶馗身上的,在绷带下边还涂抹着不少治愈伤势的药物。 现在叶馗衣服里边的这些绷带和之前的绷带基本都是龙女云芯以及部分霖江水族侍女帮叶馗上药之后帮忙缠绕上的。 「谁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天生体质不错,有些耐揍而且恢复力也比寻常修士强一些,可能是因为龙君每天吩咐我喝的那些汤药之中有什么特殊的药效,让我可以尽快恢复伤势。 当然,也有可能是单纯是因为我的运气好,所以每次伤到的地方全是我身体上比较结实的地方。」 叶馗随意的解释着。 至于真正的原因只有两个,一是霖江龙君出手锤炼叶馗体魄的时候使用的力量很适当,二是叶馗学会的囚生念法和囚死意诀让叶馗的身体恢复得极快。 虽然叶馗表面上对无缺启道境并不是很在意,但是那不过是叶馗在掩饰罢了,毕竟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不是外人 很快就到叶馗准备从斩虚境突破至启道境的这一天。 “叶馗,你确定选这里作为破镜的地方?” 霖江龙君说罢又看来看周围空旷的隔绝水流的区域。 “龙君,这儿带着安静些,其实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其实选哪里都差不多。” 叶馗倒是像昨天霖江龙君那样随意,并不是很在乎选地。 这里正好是在前两个月里叶馗和霖江龙君所待的最久的地方,叶馗也就是在这里被霖江龙君揍得不成人样,之后叶馗的体魄也因此发生的极大的变化,同时叶馗对武道的理解也登上新的台阶。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两个月之前的叶馗若是和现在的叶馗单纯以武夫身份较量,那么前者对上后者的结果必定是十战九败,唯一的胜机就是前者使用武夫拳技以外的法术对付后者。 “那就随你,现在本君还有一些霖江龙宫的事情没有处理。” 霖江龙君听了叶馗解释之后也没有劝着叶馗改变主意,而是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这里,其实霖江龙君是想给叶馗安排几个合适的用来破镜,其中就包括之前龙女云芯带着叶馗去的那座冰宫。 不过霖江龙君一想到昨天自己和叶馗说的那些话,于是霖江龙君觉得要是由自己再主动提起给叶馗换地方岂不是有些掉面子?所以霖江龙君就故意反问叶馗,等着叶馗主动向自己借地方。 结果叶馗压根没猜到今天的霖江龙君为昨天说的那些话感到有些后悔,然后叶馗也以为今天的霖江龙君也像昨天那样希望叶馗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不要被外物影响心境。 然后这时候叶馗看到板着一张脸的霖江龙君快速离开这里。 “龙君心情似乎有些差,难道说是因为我没有明确表现出能不能从斩虚境八重大圆满突破到无缺启道境的信心,所以霖江龙君也认定了我大概率也就是从斩虚境八重大圆满突破至普通启道境吧。” 叶馗目送霖江龙君离开之后先是独自思考了一会,然后才拿出一个蒲团放到地面上,最后叶馗盘坐在蒲团上准备破镜。 “母后,父王回来了。” 待在霖江龙宫某座大殿高楼之中的龙女云芯看到霖江龙君的身影之后立即转身对坐在直椅上翻看书籍的龙后婧婧说到。 “嗯,芯儿,那你也坐下吧,等会你也别急着向你父王打听叶先生的事情。” 龙后婧婧开始告诉龙女云芯一些注意事项。 “母后,这又是为何?” “昨夜你父王就一直心不在焉,估计是在担心叶先生的事情,你父王才说出叶先生会在今日破镜的事情。” “母后,叶馗他应该可以突破至无缺启道境的吧?” 龙女云芯小声的询问龙后婧蓉。 “芯儿,难道你忘了叶先生做到的事情吗?你父王以及禅心寺的苦厄主持都解决不了娘身上的伤势,最后被叶先生解决了,除此以外,你父王也说过,叶先生会达到甚至超过那位曾经重创你父王的剑仙层次。 而且你应该也看得出来,你父王对叶先生的重视程度不下于你和其他几位哥哥弟弟,要不然你父王也不会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将叶先生的体魄锤炼到接近我们龙族体魄的程度。” 龙后婧蓉听到龙女云芯这么问,则是和龙女云芯提起一些以前的事情以及叶馗的情况。 “所以...所以之前母后你让我献出的精血都用再了叶...叶先生身上?” “是你父王和你的精血都被你父王先后拿来制成秘药敷在叶先生的身上。”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突然在叶馗身上感受到的亲近感吗?没想到父王会对叶馗这么上心,现在就把龙血搭进去,以后保不准...” 就在龙女云芯自顾自嘀咕的时候,霖江龙君已经走到龙后婧蓉身旁的直椅坐下。 “父王,您忙完了?” 才反应过来的龙女云芯过急忙起身对霖江龙君说到。 “嗯。” 霖江龙君随意回应之后就拿起桌上那杯龙后婧蓉早已准备好的茶喝了起来。 “父王,那叶馗...” “芯儿,娘刚才是怎么说的?” 就在龙女云芯下意识想要询问霖江龙君正在破镜的叶馗怎么样了的时候,龙后婧蓉出声打断。 “婧蓉,让芯儿问吧。” 霖江龙君随即说到。 “谢过父王,现在叶馗怎么样了?他会成功到达无缺启道境的吧?” 龙女云芯听到霖江龙君这么说,于是高兴的继续问下去,龙后婧蓉则是叹了一口气,这女儿就不能让他父王缓一缓吗?只有龙后婧蓉才知道现在霖江龙君是霖江龙宫之中最着急的那个。 “叶馗他还需要一些时间,再等会。” 不过霖江龙君表面上看上去还是这么淡定。 “哦...” 龙女云芯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于是只能无聊的看向别处。 “本君应该不会看错人,正如苦厄主持所说,在最坏的情况到来之前,必须得拉拢一些强大的家伙,另外,婧蓉的命也是叶馗救下,本君怎么也还不清这份人情,只能慢慢来了。” 霖江龙君开始回忆苦厄主持对自己说过的那些事以及龙后婧蓉的事情。 而在叶馗这边,突破境界已经进行了一小半。 此时的叶馗身体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特别是身体皮肤表面开始出现一些纹路,仔细一看这正是霖江龙君身体上出现过的龙鳞的形状。 不停收缩的血管开始看着就像要炸开一般,热气从叶馗身体表面钻出,除此外叶馗的皮肤开始有些泛红。 “情况有些不对,以前我突破其他境界的时候都是水到渠成,而且毫无压力,完全不是现在这样,而且我身体皮肤表面时不时出现的东西难道是龙鳞吗? 那时候包扎好伤口之后,绷带上传出的一丝异样的血腥味果然不是我自己的,霖江龙君他到底做了什么?害我还是助我?” 这时候叶馗不免有些慌张起来。 而做了这些事的霖江龙君还不知道叶馗已经被身体上出现的龙鳞吓到了。 不过叶馗很快就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破镜上,进度已经到了一半。 这时不只是叶馗脸上也多了一些半透明的龙鳞,至于叶馗全身各处已经被半透明的淡蓝色龙鳞覆盖。 “不管了,破镜要紧,其他事情还是之后再当面询问霖江龙君,而且六重破镜丹的药效就要消失,那些被六重破镜丹压下的境界会在不到一炷香之后爆发出来,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得马上让分身的力量全都回到本体之中。” 叶馗说罢就继续破镜。 现在叶馗的体表温度极高,而且皮肤通红,半透明的淡蓝色龙鳞也在此时变成半透明的血红色看着极为妖异。 可是,这次叶馗预想的是自己和其他修士那样只需几个时辰就能从斩虚境突破到启道境,结果却硬生生拖到晚上。 深夜。 “父王,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叶馗的情况?一般情况下人族修士破镜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眼看叶馗还没回来,于是龙女云芯试着询问霖江龙君。 “现在叶馗的气息有些不稳定,我们还是不要随便过去打扰他,万一我们刚好在叶馗关键的时候打乱了他的破镜过程,那么叶馗可能会受到严重的反噬,轻则身体重伤,境界跌落,重则当场道消人陨。” 每时每刻都在远程注意着的霖江龙君将自己察觉到和了解的事情告诉龙女云芯。 “父王,那我们只能干等吗?” 即便听到霖江龙君这么说,龙女云芯反倒是更加担心叶馗的情况。 “婧蓉,我们该吃些东西了。” “嗯,我这就吩咐下去。” 霖江龙君说完之后,龙后婧蓉就叫来侍女,让侍女准备一些吃食,毕竟在霖江龙君来到大殿的高楼到现在,霖江龙君、龙后婧蓉以及龙女云芯连晚饭都没有吃。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龙女云芯也被霖江龙君一个眼神吓得把话都咽了回去。 就在霖江龙君、龙后、龙女带着不同表情吃着桌上菜肴的时候,叶馗这边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 “这就是启道境么?无缺启道境。” 成功突破境界的叶馗已经是启道境六重,这是无缺启道境才拥有的特殊情况,要是叶馗突破到的是普通启道境,那么现在叶馗境界只会是启道境一重。 “但是按照那个麒麟妖修邢羽说的,要是我成功突破至无缺启道境,那么会经历一次极其痛苦的伐经洗髓,刚才确实如此, 在这之后,我的体内可以容纳的灵力都会扩大三至五倍,并且我身体里的一些隐疾也会被一并除去,普通的启道境则是没有这个福利。 不过麒麟妖修邢羽说从斩虚境突破至无缺启道境还可以让我刚刚进入启道境的时候直接由启道境一重提升到启道境三至五重,可我却直接提升到了启道境六重。” 叶馗回忆着自己在天阙大陆北方遇到麒麟妖修邢羽之后了解到的一些和无缺启道境有关的情报。 “算了,该去和龙君他们见一面了。” 叶馗暂时不想这么多,即使已经成功破镜,叶馗也免不了有一些困意,毕竟之前叶馗身体突然上出现的那些龙鳞也消耗了叶馗不少的灵力和体力。 “婧蓉,芯儿,叶馗到了。” 霖江龙君第一个知道了叶馗已经成功从斩虚境突破至启道境并且已经来到大殿外边,不过霖江龙君也不能确定叶馗到底成了哪一步。 “叶馗成功破镜了?” 龙女云芯立即放下筷子看向霖江龙君问到。 “龙君,龙后,云芯公主,不建议叶馗蹭一顿饭吧?” 来到大殿高楼之中的叶馗笑着对里边的一家子说到。 随后叶馗和霖江龙君一家将桌子上的菜肴吃了个干净,当然,其中一大半都是叶馗吃的,中间霖江龙君看到叶馗似乎有些饿过头了,于是霖江龙君吩咐霖江水族侍女上了一堆菜肴才让叶馗勉强吃饱。 在吃得差不多之后,叶馗和霖江龙君一家继续聊了起来。 “叶馗,到了哪一步?” “龙君仔细感受一下我的境界便知。” 在叶馗回答霖江龙君之后,叶馗就停止施展囚天道法,于是霖江龙君、龙后婧蓉、龙女云芯都知晓了叶馗的境界。 “刚刚从斩虚境突破就直接提升到启道境六重么?不过本君听说提升范围应该在三至五重才对,到了你这却是直接跳到了启道境六重。” 确认叶馗的情况之后,霖江龙君露出了赞许的眼神,随后又有些疑惑。 “叶馗,你真的突破到了启道境?还是无缺启道境?本宫就知道如果是你就一定可以!” 和身边面无喜忧的霖江龙君不同,知道叶馗突破至无缺启道境的龙女云芯十分的激动和高兴。 “不负众望,至于龙君的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前两个月辛苦修炼的结果,另外,龙君是否可以解释解释这些?” 叶馗说罢就当众抬手拉开衣袖,然后将看似正常的左臂放在桌子上。 “叶馗,你又受伤了?” 龙女云芯率先看到叶馗手臂上除了一些已经痊愈伤疤之外也没有什么伤口,于是不解的问到。 “这样何如?” 叶馗说完,左手臂上就出现了一些半透明的淡蓝色龙鳞,在又过了一会,龙鳞又变成了血红色,在这期间叶馗瞳孔的眼神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即由黑变蓝,由蓝变红。 “这是!这是!父王,是那血!” 这时龙女云芯立马就明白叶馗手臂上出现龙鳞的原因。 “叶馗,这也算是本君送你的礼物,应该说是芯儿与本君送你的礼物,现在你的体魄强横程度已经接近我们龙族,这些龙鳞还会进一步增强你的防御力。” 随后霖江龙君也说出叶馗身上出现那些的好处。 “龙君,这样一来我叶馗岂不是又欠您和云芯公主人情?” “叶馗,你不必在意这些,当你救了婧蓉的命之后,本君就不曾将你当做外人。” 霖江龙君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头看了一眼龙后婧蓉。 “龙君,是我叶馗见外了。” 随后叶馗沉默了一会。 “叶馗,你不会怪父王把你变成这样吧?不过本宫可以告诉你,这种龙族秘术不仅需要龙族的精血,而且施展起来也是极其麻烦,父王他也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在两个月时间内做到的。 在本宫的印象之中可以获得这种力量的人族修士真的是少之又少,主要还是需要施法的龙族地界境界达到临渊境才能对人族修士施展这种秘术。 而且还需以两种属性不同但是又不会互相排斥的龙族精血作为引才能让被施法者的体质慢慢发生改变。” 龙女云芯生怕叶馗不了解这件事的过程,于是龙女云芯开始耐心解释如何让叶馗身上拥有龙鳞以及其过程。 “云芯,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这份大礼了。” “其实是父王提起这件事,本宫只是献出了一些精血,主要劳心费神的还是父王。” 龙女云芯不不愿抢功,所以还把霖江龙君是发起者的事情说了出来。 “芯儿,娘和你父王要去休息了,你和叶先生再聊聊吧。” 龙后婧蓉说完,霖江龙君先一步起身离开,龙后婧蓉随后马上跟上。 “恭送父王,母后。” “恭送龙君,龙后。” 在龙女云芯起身拱手说完之后,也就也学着龙女云芯的样子起身对着霖江龙君和龙后婧蓉离开的方向拱手。 “叶馗,你为什么要学本宫?” “我尊重龙君、龙后有什么不对吗?” 年对龙女云芯的疑问,叶馗随即反问到。 “那倒是没错,叶馗,你可知道,本宫父王因为觉得你未来可期从而看重你,我娘因你救她的命从而敬重你。” “云芯,你说的这些我也看得出来,毕竟龙君不不止一次说过我以后可能会厉害到哪一步,不过你是否也像你父王那边看待我?” “虽然本宫没有父王那般强大的实力和丰富的经验和见识,但是本宫也是可以从一些事上看出你的厉害之处,你在剑道、武道上的天赋在人族修士之中肯定也是极其稀少的那一类人。 还有你救了本宫母后的命,这件事不仅困扰着身为临渊境的父王,同时天阙大陆上同为临渊境的修士也是无能为力,但是你却做到了。 最后就是今天你真的达到本宫父王也没有达到无缺启道境,这可以说是又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而且要是让天阙大陆上的人族修士和妖修知道这件事,那么他们肯定会和本宫一些羡慕你。” 龙女云芯不停讲述着自己看法。 “这些事还是知道的家伙越少越好,要不然我怕是会被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给盯上。” 叶馗说到这的时候不禁想到那些暗中对付自己的家伙,不过对方已经被霖江龙君和苦厄主持吓退了不少,剩下的家伙也变成得更加谨慎。 到了现在叶馗依旧不知道对方是谁,同时也疑惑自己又是做么什么事才被对方盯上,而且叶馗也有些无奈,霖江龙君和苦厄主持虽然在暗中为自己撑开了保护·伞,但是叶馗根本不知道安全的伞外到底是谁。 “叶馗,要不然你就一直待在霖江龙宫,然后时不时跟着父王去做一些事情就好,这样一来先前你说的那些企图在暗中对你不利家伙也不会继续试着对付你了。” “这虽然是个不错的建议,但是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不可能一直待在霖江龙宫,要是那件事完成了,那我可能还会选择去天阙大陆的其他地方走走,或者是清理一些躲在暗中的虫子。” “叶馗,那你可能会去哪里?” 龙女云芯继续问到。 “天阙大陆北方。” 叶馗直接说了以后的自己目的地。 叶馗觉得在自己没有达到和霖江龙君差不多的境界之前,那些躲在暗处寻找机会对自己下手的家伙是不会主动退去。 所以叶馗想要去天阙大陆北方看看能不能借着和妖修战斗的时候再次增强自己的力量。 “天阙大陆北方吗?其实本宫也想去那边走走,可是我还有事情要做,同时还要刻苦修行,最后就是父王和母后也不同意本宫前往天阙大陆北方。” 龙女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露出可惜的表情。 “有机会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前往天阙大陆北方,当然也只是去到天阙大陆的北方外围区域,深处区域可能与遇上数目极多又不讲道理的厉害妖修。” “叶馗,你说的是真的?要是父王不同意怎么办?” 龙女云芯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到了那时候龙君自然会放心。” “叶馗,你就不能把说说的清楚一些?父王他怎么可能放心,天阙大陆北方那么多妖修,而且那些妖修对我们龙族的态度也不是很友好。” “实力到了机会就到了,那时候龙君肯定会更加相信我的实力而不是天阙大陆北方的那些妖修的实力。” “叶馗,你的意思是说以后父王都不是你的对手吗?” “云芯,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这么说,不过以后的事情谁又能一直肯定下去?不过我会努力将情况改变。” 在达到无缺启道境之后,叶馗对自己的自己充满了信心。 另外,现在的叶馗自身剑道和武道的理解也远超还是斩虚境自己,或许这就是从斩虚境突破至启道境的又一大好处,同时也是大多数修士会不停修行的原因。 “叶馗,现在你来到霖江龙宫的目的已经打成,你已经是启道境,而且还是那极其难达到的无缺启道境,那么你是不是马上就要离开霖江龙宫了?” “没错,同时还有其他事情等着我去做,虽然有些赶,但是我已经做了决定,明天我就会离开霖江龙宫,其实刚才龙君还没休息的时候我就该说这事,不过明天再说应该也不迟。” “嗯。” 龙女云芯听到叶馗这么说之后也没有挽留叶馗的意思,只是轻应了一声之后就以休息为理由离开了这里。 “明天先去鸿烽阁看看情况。” 在龙女云芯离开之后,叶馗又做了一个决定。 新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上门送报酬 霖江岸边。 「平日里多注意周围。」 「龙君放心。」 叶馗回答霖江龙君之后就施展折风意从此处离开。 霖江龙君则是比叶馗早一步离开离开霖江岸边回到霖江龙宫。 随后叶馗来到了樊象谷。 「黎花和那个裴窦窦已经离开了么?」 在一番简单寻找之后叶馗并没有在樊象谷里找到黎花以及裴窦窦。 「也罢,鸿烽阁那边的事先往后放放,现在可以先熟悉一下境界,同时让所有分身同步境界,之后在把树妖牧场放出离仙图。」 于是叶馗就临时改变计划。 「在境界突破到启道境之后,我的分身已经有五道。」 叶馗说罢后的影子也发生变化,由一变五。 随后五道分身出现在叶馗的身后,这五道分身的境界全都是启道境,不过只有启道境三重。 「和斩虚境的时候不同,那时候分身的境界倒是可以达到本体的境界,难道说分身数量会影响分身的境界吗?」 叶馗疑惑的同时又拿出灵鹤宗的秘法《九幻灵影》。 「原来不仅如此,本体的境界越高,炼化出的分身越多,境界就和本体的差距就会越大,从启道境开始最为明显,不过相关的说明都记录比较偏后的内容上,是我修炼得太快了吗?这样一来只能在数量和境界之间取舍。」 叶馗收起《九幻灵影》之后继续看向自己的那五道分身。 「现在这五道分身之中比较特殊就是第一道双目有些不同的分身以及第二道武夫分身,其余的三道分身倒是没什么吐出的特点。 而且之后第一道分身还要去一躺妄巫岐,毕竟已经答应过荆秋,而第二道武夫分身一旦从我的本体之中分离出去,那么我本体就不能随时以武夫身份对敌,这就有些麻烦了。」 这时叶馗的视线在可以把自己本体所有法术都可以随意施展出来的第一道分身和第二道武夫分身之间来回看了看。 「那就留下两道分身,一道主战,另一道留给本体保命,其余两道分身收起来,这样一来可以让这两道分身的境界稍微提高一些。」 很快叶馗就在分身的问题上做了决定。 过了一会,叶馗身边只有两道分身,不过这两道分身的境界是启道境五重已经比刚才高了两重,不过这两道分身只是普通的启道境,不是和本体一样的无缺启道境。 「以后本体就要同时修炼剑道和武道,毕竟要是第二道武夫也分离出去的话,本体遇上硬茬真的不好对付。」 随后叶馗的第一道分身前往妄巫岐,另一道分身则是离开樊象谷,寻找一处凡人、修士、妖修都很少的山林住下。 「那么剩下的就是你了。」 叶馗拿出离仙图将树妖牧场放了出来。 这时的树妖牧寻看着就像一个流浪了数个月的富商一样,满身泥雪的牧寻身上华服破损了大半,而且身体上许多旧伤口还没结疤又有了新的伤口,整个妖看上去精神状态也是大不如前。 「叶馗!我都说,能说全都说了,你怎么就不能放过我?杀又不杀,就知道折磨,你这种举动和我们妖修以及那些邪修有何不同!」 呆愣了一会的树妖牧寻发现自己终于离开那片危险的雪林之后还以为是自己走出来的,可是当牧寻察觉到叶馗就在身边的时候,立即气得大骂起来。.五 「坐下说话。」 面对发怒的树妖牧寻,叶馗只是随意的说到。 「叶馗,你说什么?看我...我...你这...这启道境六重?」 就在树妖 牧寻准备继续骂下去的时候才感知到面前的叶馗的境界已经比自己高了一个境界,这可把牧寻惊讶到了。 这才多久?两个多月时间就已经从斩虚境突破至启道境六重,既然这样,那么只有几个解释,其中一个就是叶馗之前的境界是故意从更高境界压下来的,另一个就是叶馗突破到了的境界是无缺启道境。 「坐下。」 叶馗再次说到。 「哦...哦哦。」 树妖牧寻赶忙坐在草地上。 「现在没有你什么事了,之前收走的东西还给你,不过里边的灵石我就留下了,就当是你让雍小井杀我的补偿,你意下如何?」 「好好好,那是自然,叶道友拿...拿去便是。」 「牧寻,你气消了?」 「哈哈,叶馗道友你这是什么时候,我只是刚睡醒,所以心情有些不好,然后不小心说了那些气话,希望叶道友不要在意。」 牧寻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一些。 「原本也没打算把你关上两个月,只是途中有一些事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你应该也发现了我境界的变化。」 「叶道友,可否如实告知是否无缺启道境?」 「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 「叶道友,之前全错在我牧寻,等会我会带你去一处地方,那里有我私藏的极品灵石,还望叶道友可以原谅先前我做的那些事,就算是不原谅也没有没关系,但是务必收下那些灵石,不然我此生难安啊。」 树妖牧寻一脸愧疚的对叶馗说到。 「牧寻,灵石我就收下了,你的假不安假道歉我就当是真的了,那么你还有什么事就直接说。」 叶馗听出了树妖牧寻话中有话,于是直接问到。 「合作,合作啊,叶馗,以后的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吧?灵石我这真的不少,数量多到让你震惊的程度,但是具体数目不能告诉你。」 「哦?还想和我继续合作?呵呵,之前坑我坑的不够惨是吧?」 叶馗又提起之前因为牧寻的小心思,导致自己差点和雍小井打起来的事情。 「叶馗,这些都过去了,过去了啊,那会我也只是正在气头上,现在我不是已经悔过并且还用灵石补偿你了吗?」 「合作的时候有机会再谈,等会我还要去忙其他事,现在我们该去找你刚才说的那些灵石了。」 叶馗说完就示意树妖牧寻起身带路 「叶道友说的是,这边走,那些灵石被我藏在樊象谷之外的地方。」 树妖牧寻边说边带着叶馗离开樊象谷 之后叶馗在树妖牧寻的带领下找到大量的极品灵石。 「那么以后再见。」 「叶道友一路顺风,有事记得通过那块传音玉佩联系我,我一定尽力帮忙。」 「看情况。」 就这样,叶馗带着收获前往其他地方,而树妖牧寻则是摇头叹气回到了樊象谷。 「唉,不仅受了两个月的折磨和审问,而且还亏了那么多灵石,最最最重要的还是白白浪费的时间,不知道在我失踪的这段时间里我的那些朋友有没有处理好各种事情。」 回到樊象谷的树妖牧寻已经洗了个澡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随后站在悬崖边上等待着刚刚联络上的好友们。 「加上刚才从牧寻那里获得的极品现在我已经攒够了可以从鸿烽阁那里换取情报的灵石,现在只要去看看鸿烽阁那边的进展如何。」 现在叶馗正在前往某座拥有鸿烽阁分阁的城池,刚才叶馗也没想到可以从树妖牧寻那里获得那么多灵石,这会叶馗已经把树妖牧寻当做一 座难以取尽的灵石矿脉。 所以叶馗才没有直接杀了牧寻,同时还很模糊的回答了树妖牧寻的合作问题。 很快叶馗就来到一座修建在巨型断崖绝壁上的大型城池,这里只有修士才能力寻到和前往。 当叶馗在城中逛了半个时辰之后才带着略失望的表情离开了这里。 「鸿烽阁那还没有准备好我所需的情报,估计还得得上几个月的时间才行,这么现在我该去哪里?是去虔曦观找姜止瑾还是跟在第一道分身后边去一趟妄巫岐?」 叶馗开始思考起来该做哪一件事。 「既然灵石已经够了,那么就晚些再去虔曦观,现在还是去妄巫岐看看吧。」 做了决定的叶馗立马确定自己第一道分身所在的位置,然后直接遇见飞行朝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荆师姐,荆师姐,好像有修士来到妄巫岐找你,是那谁来找你了,你快来看看。」 高柚来到荆秋所在的洞府前大喊着。 「谁谁谁?你就不能说个明白?我今天休息,谁也不见,你就说我不在妄巫岐。」 荆秋带着困意对着洞府外大声说到。 「哦,那我就告诉之前送荆师姐回到妄巫岐的那个男修士,荆师姐说她不在妄巫岐,嘻嘻嘻。」 高柚回答荆秋之后就马上离开了。 「死丫头,你给我回来!」 荆秋可算是听出是叶馗来到妄巫岐送东西来了,于是荆秋也顿时困意全无。 这时高柚也已经再次来到妄巫岐的山门前边找到了被妄巫岐看守山门的修士拦下的叶馗。 「这位道友,听说你是来找荆师姐的,正好这会荆师姐也闲在洞府那,可能你不认识我,但之前我见过你,是你把一身伤的荆师姐送回妄巫岐。」 高柚微笑的对叶馗说到。 「这位道友,你是荆道友的师妹吧?在下叶馗,不知你可否说服这几位道友让我进入妄巫岐?」 已经再次施展囚天道法隐藏境界的叶馗对高柚说完又用眼神示意一下是那些守在妄巫岐山门外边的修士。 不过这时候先一步来到妄巫岐的是叶馗的第一道分身,叶馗的本体还需一些时间才能到达这里。 「这个好说。」 高柚随意回答。 过了一会,高柚真就把叶馗带进妄巫岐,而那些本来拦住叶馗的妄巫岐修士也任由叶馗跟着高柚走了。 「叶道友,我叫高柚,我们走快些吧,荆师姐她的洞府就在前边,不能让荆师姐久等了。」 高柚边说边加快脚步。 「也是。」 叶馗随即跟上。 「荆师姐,开门啊,人我给你带来了。」 高柚带着叶馗来到一座石门紧闭的洞府前边之后就对着里边大声说到。 不过叶馗看到过了好一会洞府之中也没有什么回应,洞府的石门也没有打开的迹象。 「高道友,你该不会骗我吧?要是荆道友不在妄巫岐,那么我还是先离开,然后过几日再来就是。」 「唉?叶道友你再等等,刚才荆师姐明明还与我说话来着,这会怎么就没声了?我知道了,荆师姐肯定没有躲在洞府里边,然后假装不在,哼,荆师姐不愿意在我面前和叶道友见一面,难道说这两个有什么秘密?」 高柚越说越小声,最后叶馗也只能听到「不愿意」三个字,后边的就听不清了。 「高道友?」 于是叶馗忍不住问到。 「叶道友别着急,荆师姐肯定是躲在洞府里边不想见你我,等我把洞府的石门凿开了看她还怎么躲 。」 「高道友,这...这不好吧?我还是下次再来的好。」 「不需要,叶道友给我一炷香时间,我马上把洞府的石门给砸了!」 高柚说做就做,生怕叶馗真的直接走了。 这会高柚真的想看荆秋丢人的样子,于是荆秋的洞府外边就响起了敲砸的声音。 路过这里的妄巫岐本来以前是谁在闹事,可是当他们发现是荆秋的洞府大门正被人拼命开凿的时候全都愣了一会,随后他们又看到动手的家伙是高柚之后就习惯性叹了口气,随后纷纷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毕竟在妄巫岐里边荆秋、高柚这一对师姐师妹已经互相折腾对方很多年了,而且基本都是一些小打小闹,并不是那种你死我活的矛盾。 基本上妄巫岐的所有修士都知道这些,所以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就在高柚真的把荆秋洞府的石门凿开一个大窟窿的时候,荆秋刚好从另一个方向过来。 「死丫头!你...你在搞什么!我的洞府啊!看我不把把你活活掐死!」 荆秋原本只是想在自己师妹高柚把叶馗带过来之前去其他地方拿些吃食过来,然后荆秋就看到了高柚在洞府的石门上开了一个大窟窿。 于是荆秋气得直接把手中那一盘点心和水果塞到叶馗面前让叶馗用双手托着,然后荆秋就气冲冲的向高柚。 大概过了半炷香时间,叶馗和哭着脸的高柚一块走进荆秋的洞府。 「高柚!事后你这死丫头不把我洞府外边的石门修好,那么你就等着玩完吧!」 「荆...荆师姐,我...我还以为你真的是故意躲在洞府里边啊,所以我也是不想叶道友久等才这么做的,也算是迫不得已,叶...叶道友你也说几句话呀。」 被荆秋又训又骂的高柚回答荆秋之后又看向一边的叶馗,高柚希望希望叶馗可以帮自己劝一劝荆秋。 「额...这荆道友,别来无恙,你也不要太生气,高道友她可能只是心急一些才做了鲁莽的事。」 叶馗只能硬着头皮和荆秋说到。 之前叶馗早就示意过高柚不要这么做,结果动作比嘴快的高柚早就行动起来了,叶馗想劝已经来不及了。 「高柚你这丫头闭嘴吧,叶馗,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不是和高柚串通一气来气我的?」 荆秋有些怀疑起叶馗和高柚在捉弄自己。 「荆道友,你是知道的,我以前可没有见过高道友,今天才认识的的她,况且我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 「叶馗,你没有因为要给我那样东西而感到不舍或者是生气之类的吗?」 「荆道友,我叶馗说到做到,如果当初我不舍得给,那么我肯定不会拿来当做报酬请你出手帮我。」 「你...」 荆秋听到叶馗这么说之后顿住了,似乎自己误会叶馗了。 「荆师姐,叶道友,你们两个达成了什么合作吗?等会叶道友会把什么东西交给荆师姐呢?」 这时高柚脸上的委屈的表情已经被坏笑取代,然后突然问到。 「师妹,现在这里没你事,出去吧。」 「可是我担心你呀,难道荆师姐就这么不愿意师妹待在这里听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吗?」 「死丫头翅膀硬了是吧?是不是要我动手?」 「唉,好吧,既然荆师姐你都这么说了,我这就走,叶道友等会见哦。」 高柚看到自己师姐荆秋似乎有些认真了,于是只能无奈离开洞府。 「荆师姐她想做什么呢?还有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看着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而且以 荆师姐的真容想找到几个好看的男修也不是难事,不过这个叶馗确实是那种极难寻到的美男,难道荆师姐真的会因此动心? 这可完全不像荆师姐作风,明明荆师姐比我还要冷血一些呢,难道说...早知道刚才就试着施法看看那个叶馗材质如何了,我怎么把这事才忘了呢。」 走出荆秋洞府的高柚忍不住猜测着荆秋和叶馗之间的秘密。 「荆道友,不换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吗?万一等会你师妹高柚闯进来怎么办?」 「叶馗你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地方,我那高师妹对法阵有一些研究,要不然她也不会那么轻易破开我所以施法换关上的石门了。」 「这样的吗?那就听荆道友的安排吧。」 「叶馗,这边走。」 荆秋说罢就朝着洞府里边的某一面墙走去,随后那面墙上发生了变化,一扇石门出现在墙壁上。 「哦?没想到荆道友这洞府里边还有其他的密室。」 过了一会,叶馗跟着荆秋来到一间和刚才洞府差不多大的密室之中。 「叶馗过来一些,我要关上石门门和激发法阵了,这样等会就不会被打扰了。」 荆秋说罢就拿出一个石盘。 叶馗这边则是老实照做,快步走到距离荆秋稍近的地方,然后荆秋才使用手中的石盘关闭洞府之中的密室石门以及激发某种防御法阵。 妄巫岐的山脚下。 「之后第一分身的脸被拿走之后刚好可以戴上那副缝嘴三眼面具,这样一来还可以使用我体内蕴含了一丝龙血以及按照龙君交给我的那种方法激发缝嘴三眼面具。 这样一来我的第一道本体不仅可以遮挡失去脸皮的脸,还可以一直使用缝嘴三眼面具的力量进一步自保,以后第一道分身遇到难缠的对手应该可以不急着逃,而且先和对面斗一斗了。」 这时叶馗的本体也已经来到妄巫岐的山脚下。 「叶馗,你确定自愿把自己的脸皮交给我?」 荆秋试着再次确认叶馗想法。 「没错。」 叶馗坚定的回答荆秋。 「那你过来躺这把,这张躺椅还是我上一个刚从凡间买来的,就连我自己都没有躺过。」 荆秋对叶馗说完就指着她身侧的竹制躺椅。 「好。」 叶馗毫不犹豫走过去然后慢慢躺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以前我都不这么问的,这次是特殊情况,叶馗,你怕疼吗?」 「荆道友,你可否说明会多疼?」 「就像你同时撕开手指上的近万根皮肤倒刺吧,而且还会倒上辣椒水,毕竟我还要施展秘术取皮,不是硬生生的撕下来。」 荆秋沉思了一会,然后向叶馗简单说明着。 「那我尽量咬牙忍忍,要不然你把我打晕也好。」 「叶馗,那我打了?」 「别别别,荆道友你还是把那个铁疙瘩放下吧,我能忍住。」 其实叶馗之所以没有选择晕过去,是因为叶馗觉得还是留一份心思的好,万一荆秋突然脑子一热不但是取走自己的脸皮,而且还试图要了自己的命怎么办? 在叶馗被诓骗过几次之后就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完全相信那些可能会影响自己安危的家伙,当然,黎花、霖江龙君、苦厄主持这些除外。 随后躺在竹制躺椅上的叶馗就闭上了眼睛,而荆秋也拿着一把小拇指长度的无柄利刃靠近叶馗。 两个时辰之后,妄巫岐里边荆秋的洞府里边的密室之中。 「荆道友,不必包扎的那么厚实,之后可能不好换绷带。」 躺在躺椅上的叶馗对荆秋说到。 「叶馗,我已经用上了我们妄巫岐的秘药,之后的时间里你不需要再解开绷带换药,半个月之后你就可以自己解开绷带。」 这时的荆秋还在忙着用绷带缠着叶馗已经失去脸。 可惜叶馗没有睁开眼睛,要不然叶馗就可以看到已经露出原本样貌的美艳荆秋,不过此时荆秋脸上有些异常,那像极了兴奋的欲望潮红。 第二百四十四章 似曾相识 「叶道友,你...你怎么被荆师姐揍成猪头了?」 「可能是因为说了些让荆道友生气的话,所以自认理亏就任由荆道友教训了记下,结果没想到荆道友火气有些大,给我打成这样。」 头上缠满绷带的叶馗从家洞府里里边走出来之后就被守在洞府外边的高柚拦住问话,于是也就就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哼,荆师姐她怎能如此过分?叶道友你先别急着走,我高柚这就带着你去找荆师姐理论理论!」 听到叶馗这么说的之后,高柚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于是就想扯着叶馗的衣袖把叶馗拉回洞府。 而且高柚还说得很大声,估计洞府里边的荆秋也都听到了高柚在说什么了,就是不知道高柚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不了不了,这次我先走了,高道友也不必为了这些小事去和荆道友争论什么,下次我自己会找回场子,那么高道友再会。」 「叶道友,你说这是小事?唉?叶道友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就算高柚这么说,叶馗还是躲开高柚抓过来的手,然后快速从洞府门前离开,朝着妄巫岐山门走去。 高柚见状只能无奈「啧」了一声之后走进了荆秋的洞府。 「高师妹,你还有什么事?」 这时荆秋已经从洞府里的密室走出并且关上了密室,另外,就和叶馗睁眼从竹制躺椅起身离开洞府时一样,荆秋也没有继续用其他人皮·面具隐藏自己原本的长相。 「哟,妄巫岐里的娇花终于舍得露脸啦,我的好师姐。」 「我喜欢,你有意见不成?」 「我的好师姐,我怎么会有什么意见呢,只是啊,嗯,一开始我还以为你确实是对刚才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心动来着,没想到最后却直接把叶道友的脸给扒了,刚才我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叶道友原因的时候,叶道友还一直替你隐瞒这事呢,纯情郎遇上美人毒蝎,真是太凄惨了。」 高柚说到最后还捂起胸前和挡着双目唏嘘心痛起来,当然,这画面给人一种又真又假的感觉,真在高柚的声音慢慢带着一些颤抖和哭腔,假在高柚说完话之后嘴角露出的一丝坏笑。 「死丫头说完了没?没说完就继续说,说完了就感觉给我去把洞府外边的石门给修好,要是入夜之前还没弄好,之后的一个月里你就只能躺在你洞府里咒骂我了。」 荆秋听到高柚说破自己对叶馗做的事之后也没有反驳,而且说起了自己洞府的那损坏的石门的事情。 「荆师姐,你怎么又在威胁你亲爱的师妹了呢?罢了,之前的疼我还记着呢,我们姐妹之间的小仇小怨就先累计吧。 荆师姐,最后提醒你一句,以后你在洞府之中做这种事情之后记得施法去一去这血腥味,虽说气味被药味掩盖了一些,不是很浓烈,但是有心人多加注意就能发现了。」 高柚好心提醒着荆秋。 「正常情况下我也不会在妄巫岐里边做这种事,只是这次事情发生得有些匆忙,好了,高师妹,你该去忙活了。」 「荆师姐别催了,我这就去修理洞府外边的石门。」 「修的过程尽量安静些。」 「师姐放心,师妹肯定会替师姐着想,不会吵到时间的。」 「嗯。」 「那么师姐,我们下次见吧,师妹告辞了。」 高柚说罢也不等荆秋回应就离开洞府。 荆秋这边也只能看了一眼高柚离开背影就坐在直椅上发起了呆,或者说是在计划着什么。 而离开妄巫岐的叶馗第一道分身已经与叶馗的本体汇合。 「仔细想想那缝嘴 三眼面具还是先留着的好,暂时先用这个脸谱面具挡着,万一被一些厉害又知道缝嘴三眼面具的家伙看到,那么可能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等遇到脱不了身的麻烦的时候再使用那缝嘴三眼面具。」 这时叶馗的第一道分身接过叶馗本体递过去的戏剧脸谱面具并且戴在满是绷带的脸上,随后叶馗的第一道分身才离开这里。 接下来叶馗第一道分身会和叶馗另一普通的分身一样去找一个安全地方休息一阵子,直到叶的馗第一道脸上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再去做其他事。 「好了,现在答应荆道友的事情已经做到了,那么现在去虔曦观看看姜止瑾的情况,有机会再找姜止瑾的曾经的师兄凌任庭问一些事,之前倒是忘了直接向牧寻打听凌任庭去那了。」 随后叶馗的本体就想着施展折风意离开这里。 「怎会有修士发现我?似乎对方的境界还不低。」 就在叶馗即将施法飞到云层之上时,叶馗才察觉到有厉害的修士出现在自己身后几丈远的深林之中,而且对方还故意让叶馗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小娃娃,刚才离开这里的另一个小娃娃和你是什么关系?那小娃娃为什么会从妄巫岐方向回来?」 这时树林之中走出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修士,这个老修士双目紧闭,看着好像失明了一半。 「前辈,晚辈斗胆问一问,您在这里看了多久了?」 叶馗听到身后的说话声之后随即转身询问到。 「老夫不久前准备回家就发现了你们两个小娃娃在这里密谋着些什么,重点是夫竟然看不出你们两个小娃娃的境界,是哪位同辈道友在此还是只是一些小手段呢?」 那个老修士边说边拄着拐杖「咚咚咚」地走进叶馗。 一时间叶馗也分不清对面这个老修士到底是好是坏。 「正如老前辈说的那样,这只是晚辈和朋友的一个隐藏境界的小手段而已,我们怎么可能是和老前辈一样厉害呢,那至少还得等上数百年吧。」 叶馗想了想之后也算是把自身的部分实际情况告诉对方那个境界肯定比自己高的老修士,这会叶馗可不想和眼前这个老修士起什么冲突。 「才数百年么?现在的小娃娃口气倒是不小。」 「老前辈,晚辈...晚辈只是举一个例子,实际情况晚辈肯定要苦修近千年才能赶上老前辈您的这个境界。」 「哦?小娃娃还喜欢拍马屁?可惜老夫不吃这套。」 「额...」 听到对面的老修士这么说,叶馗一时语塞。 「老夫逗你这个小娃娃的,滚吧。」 「那么老前辈,晚辈告辞。」 叶馗听到老修士说了可以走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还以为是弥血子,看来不是,这样一来血煞门那边发生的事情是真的了,弥血子已死,老夫的时日也不多,得妄巫岐娃娃堆里选一个来代替拉了。」 老修士说完就像凡人老者一般朝着妄巫岐所在的地方一拐一步的走去,不过这个老修士每走出一步就会出现数丈之外。 其实刚才叶馗选择退避示弱是对的,毕竟这个老修士的境界也是临渊境,但凡刚才的叶馗做出反抗或者逃跑的举动就会被这个老修士击杀。 另外,若是霖江龙君在这里护着叶馗,那么死的肯定就是这个老修士了。 「呼~刚才遇到的那个老修士有些危险,在离开那里之后心脏才没有继续乱蹦,一开始还以为那个老修士就是霖江龙君说的那些暗中对付我的那些家伙,幸好不是。」 叶馗已经来到一处安全地点之后还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虽然那个 老修士明着说让叶馗离开,但是保不准是猫玩老鼠,闲着。 「现在应该可以放心去虔曦观走走了,要是那个老修士真的跟来,那么也会忌惮虔曦观的观主吧?」 叶馗说罢就再次施展折风意向着某个方向赶去。 虔曦观。 「师傅,这次秘密前往谪图观除了不能暴露身份之外还需要做什么?」 站着的姜止瑾对坐着喝茶的虔曦观观主十泉道长问到。 「止瑾,你去到谪图观之后就以自学成才的散修道士身份自称,然后试着混入谪图观,这东西你拿上,这是为师从妄巫岐的某个老家伙那里换来的人皮·面具。 等你离开虔曦观之后马上就贴到脸上,那时候只要对方境界没有达到为师这个境界,那么对方就看不出你脸上的异常。 当然,如果遇到是妄巫岐修士就是另一回事了,毕竟这人皮·就是他们那的东西,而妄巫岐修士要么经常戴着自制的人皮·面具,要么每时每刻都在制作属于自己的人皮·面具,所以你要尽量避开妄巫岐修士。 谪图观的观主十拳道长继续与姜止瑾说明注意事项。 「师傅,虽说我知道妄巫岐修士,那我怎么辨别哪些修士是妄巫岐修士?」 姜止瑾直接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止瑾,你身为虔曦观观主的弟子,怎么可能连这些事情都做不到?看来平时为师教给你的那些东西你都忘得差不多了。」 十泉道长抬头看向姜止瑾,眼神之中多了一丝不悦。 「师傅,师傅您先别生气,其实我是说笑的,那么弟子这就去一趟谪图观,然后查清楚谪图观是否被其他势力影响或者是胁迫。」 「嗯,去吧。」 「弟子告退。」 姜止瑾说罢就走出屋子,然后离开了虔曦观。 在姜止瑾来到虔曦观山脚下的树林之后马上就把十泉道长交给他的人皮·面具戴在脸上,最后姜止瑾的脸马上就变成一张陌生的脸。 随后姜止瑾确定自己表情可以随意变化,没有什么异常之后就准备继续施法前往谪图观。 「止瑾,你这人皮·不错。」 「叶馗?你怎么在这!你偷看多久了?」 「在你戴上人皮·面具照镜子摆弄表情到现在我就一直在看着。」 叶馗倒是直接回答姜止瑾。 「算了,这不是重点,这次你来找我应该是为了那些卖出凿灵魔蛆的灵石,给,这是你的那一部分,这个纳虫葫芦你也收好。」 姜止瑾说罢就把一个乾坤袋和一个葫芦抛向叶馗。 「止瑾,东西拿到了,那我走了,你继续忙你的事。」 「叶馗,你是不是要去其他事要忙?」 「止瑾,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直说。」 「叶馗,我要去一躺谪图观,你去不去?」 「走吧。」 「哈哈,叶馗你小子来的确实及时,走。」 姜止瑾听到叶馗答应得这么爽快也忍不住笑了两声。 然后叶馗就和姜止瑾前往谪图观。 「止瑾,我记得谪图观那边有一座叫做蟠魔谷的灵石矿区,原本谪图观管理的那座灵石矿区是有偿对外开放的,不过后来似乎因为什么事关闭了。」 「没错,那时候谪图观对外给出理由有两个,一是蟠灵魔谷外边的法阵出了一些问题,而是蟠灵魔谷里的灵石矿脉已经挖空了。 不过说实话,谪图观给出的理由我是不信的,毕竟那会我们虔曦观的其他弟子恰巧路过蟠灵魔谷,然后看到蟠灵魔谷已经谪图观的大半道士以人墙 的形式从地面到天空围了起来,是个人都看出其中肯定有猫腻。」 姜止瑾和叶馗边赶路边聊起谪图观的事情。 「等会我们到了那里就知道了。」 叶馗想起以前自己曾经在蟠灵魔谷之中寻找灵石的事情,那时候的叶馗和薛辞、鱼熙雪几人以及其他进入蟠灵魔谷挖取灵石的修士差点就栽在蟠灵魔谷之中。 在叶馗和姜止瑾到达谪图观之后,二人发现谪图倒是挺热闹的很多谪图观以外的修士都从云端或者是山脚前往谪图观。 「止瑾,你认为这些修士是主动来到谪图观还是被邀请过来的?」 「如果是我们虔曦观的话,肯定不会让这么多外边的修士来到观里,也只有一些特殊时候才会如此。」 「那我们要不要混进去看看情况?」 「叶馗,你这不是废话吗?走,跟着进去瞧瞧。」 姜止瑾说完就抢先一步朝着谪图观山脚下飞去,叶馗见状也只能跟上去了。 「叶馗,刚才我随便问了几个来到谪图观山脚的修士,他们都是听到消息才来到的谪图观,完全没有被邀请。」 「止瑾,你直接说什么消息吧。」 「在这几天时间里,谪图观会招募一定数量的弟子,而且这些弟子会直接从这些修士里边选,至于怎么选就不知道了,毕竟谪图观没有直接说明。」 姜止瑾将叶馗拉到修士比较少的地方才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止瑾,这种事情以前有过吗?」 「叶馗,看不出我这谨慎的样子吗?那肯定是没有的,就算是有也只是直接招募几位值得信任的修士,毕竟要防止被其他宗门安插内应之外的问题。」 「止瑾,按你这么说,谪图观的此番举动的确有些冒险了,不过万一他们要招募的弟子还有其他用途就不好说了。」 「叶馗,你的意思说谪图观想做一些不太好事?」 「止瑾,我也只是随便猜的。」 叶馗并没有和姜止瑾明说自己的是怎么想,这会叶馗想到的是天阙大陆北方和南方交界处的深谷南侧的那些临战哨所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叶馗就是被某座临战哨所招去当炮灰,不过叶馗还是活着回来了,不过那些和叶馗一块行动的修士就没这么走运了,他们基本都死在天阙大陆北方。 「好吧,叶馗,那我们还是赶快上山吧,刚才我还听其他修士说等会还会有更多修士来到谪图观。」 「止瑾,那么令这些修士蜂拥而至的东西又是什么?」 「这个我倒是忘了说了,谪图观除了拿出宝物和灵石当做成功加入谪图观的奖励之外,谪图观还承诺会给最优秀的前十位修士每人额外奖励一颗有助于从斩虚境突破至启道境的丹药。 那丹药的名字好像叫做六什么都破丹,刚才那个修士说的太快了,我一时间没有记住,叶馗,你等着,我再去和其他修士打听一下。」 姜止瑾有些郁闷,自己刚才花的灵石打听来的消息似乎并不是很有用,而且还缺这缺那的。 「你说的应该是六重破境丹,我记得那六重破镜丹主要是辅助用丹药,作用是压下自身境界,然后继续积攒境界。 当吃下第一颗六重破境丹之后可以压下自身三重境界,吃下第二颗六重破境丹之后可以压下自身两重境界,吃下第三颗六重破境丹之后可以压下自身一重境界。 从吃下第一颗六重破境丹算起,吃下三颗可以将自身的境界压下六重境界,总共可以持续半年之久。 超过半年之后,服用六重破镜丹者体内被压下的境界就会疯狂猛弹,具体情况还得看服用丹药的修士的身 体承受情况。. 不过这六重破境丹只境界在斩虚镜以及斩虚镜以下的修士或者妖修起作用。」 叶馗倒是对六重破境丹这种丹药十分了解,听着就像吃过一样。 「叶馗,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早就听到了一些消息?」 「并不是,只是我无意中了解过过那六重破镜丹,所以你一提起其中几个字我就记起来了。」 「就这样?叶馗,你该不会已经吃过六重破镜丹了吧?」 「......」 「叶馗,你怎么不说话了?可恶,该不会真的被我随便说中了吧?那你现在境界该不会?快说啊,别藏着你那该死的境界了。」 姜止瑾顿时有些急了,这叶馗怎么回事,才几个月不见就从斩虚境突破至启道境了? 「你说的没错,我吃了那六重破镜丹,不过丹药的来源并不是谪图观,而且现在我的境界确实是启道境。」 叶馗觉得还是不瞒姜止瑾的好,毕竟已经被对方发现了一些线索,自己要是再不说,那么姜止瑾可能会追问个不停。 就算自己否认了上边那些事,那么以姜止瑾肯定还是会怀疑,然后这会谪图观的事情可能就没之前那么容易完成了。 「叶馗,你这家伙真的是离谱,幸好你是我姜止瑾的朋友,要不然我肯定会把你当成哪里蹦出来的妖孽或者是跌境老怪。」 姜止瑾忍不住把右臂打在叶馗肩膀上重重拍了拍,眼中也多了一些羡慕。 「止瑾,详细的情况之后会告诉你,现在我们还是先上山吧,谪图观的事情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知道,知道。」 随后叶馗和姜止瑾来到了谪图观的山门之外。 这时这里聚集着大量的修士,而谪图观的道士则是在维护现场的秩序,同时让现场的修士排号队逐个进入谪图观。 「止瑾,我看了一会,谪图观的道士们把这些聚集到谪图观外边的修士分成好几个批次进入谪图观,每个批次大约有三十个修士。」 「叶馗,我也看出来了,而且其他修士要是想继续进入谪图观还得等这三十个修士已经进入谪图观的修士的筛选结果出来才能继续进入。」 「目前看来刚才进入谪图观的那些三十个修士还是安全的,谪图观应该不会当着现场这么修士面对进入谪图观的修士不利才对。」 叶馗确定了这件事之后就想着自己要不要独自潜入谪图观之中,然后看看谪图观道士究竟会怎么筛选那些进入谪图观之中的修士,那些没有选上的修士会原路走出谪图观,那么那些成功入选的修士又会被带去什么地方? 现在叶馗已经谪图观当成临战哨所那种地方,而现场的这些修士之中的部分修士则是被哄骗的炮灰。 「叶馗,现在我们继续在这排队等着还是...」 姜止瑾说罢还用手指做了一个类似鲤鱼从水面跃起再落下的动作,估计是在问叶馗要不要直接偷偷溜进谪图观里边。 「那我们换个地方准备一下。」 叶馗理解了姜止瑾的想表达的意思,同时也同意了姜止瑾做法,毕竟刚才叶馗也是这么想的。 花了一些时间,叶馗和姜止瑾在谪图观外边转了小半圈,然后找了一处修士比较少的地方站着商量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叶馗,你的意思是你要一个人潜入谪图观?那怎么行,我们还是一块溜进去的好,这样出事了好有个照应。」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定,那就一块溜进去。」 原本叶馗是想让姜止瑾留在谪图观外边,结果反倒是被姜止瑾说服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回去搬救兵 现在谪图观山门外边的宽阔区域已经是人山人海,从天阙大陆南方其他地方赶来的数万修士一边站着交流,笑着恭贺对方可以成功拜入谪图观,一边在心里希望其他修士会从谪图观里的入门选拔之中失败。 毕竟拜入谪图观的名额是有限的,一旦谪图观招募到数量足够的修士,那么这些在谪图观外边苦等的修士只能无奈离去了。 「叶馗,没想到这谪图观看守得挺森严的,我们很难找到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去啊,要不再等等?还是说老老实实去排队? 不过这时候在那边排队的修士已经比我们脱队之前多了五、六倍,唉,那排队的修士那么长,假如现在你我再去重新排队以正常方式进入谪图观参加入门选拔可能要等上几个时辰了。」 姜止瑾有些犹豫起来,于是开始询问叶馗的意见。 现在姜止瑾和叶馗已经在谪图观周围溜达了几炷香时间,上一批进入谪图观进行选拔的三十位修士应该也要出结果,之后就是下一批修士进入谪图观进行入门选拔。 「止瑾,我们还是兵分两路两路吧,我继续留在这里找机会潜入谪图观,你就继续去排队以正常方式进入谪图观就好,当然你要是不愿意,那么我们可以换着来,你在这等机会,我去那边排队。」 叶馗听到姜止瑾问自己之后,随即再次将自己之前说的计划改了改说了出来。 「又要各自忙活吗?好吧,那我就老老实实去排队吧,毕竟万一被逮到了,那么以你启道境的境界肯定比我斩虚境的境界更容易逃掉。」 这次姜止瑾同意了叶馗修改过计划,于是姜止瑾就绕路朝着谪图观外边许多修士排队等待的地方走去。 而叶馗则继续隐藏在原地等那些在谪图观周围盯着那些不间断巡逻的道士。 「负责巡逻这片区域的谪图观道士不仅很警惕,而且他们分成好几对,然后以互相交替的方式来回巡逻着,这样一来我很难找到机会潜入谪图观。」 在姜止瑾从自己身旁离开之后,叶馗就开始重新计划着到底该怎么潜入谪图观,但是却又不少需要注意和思考的地方。 一是不能打草惊蛇,又不能暴露自己,这个是挺麻烦的,不过倒是可以勉强做到。 二是先前叶馗已经成功潜入过防备空虚的中型宗门血煞门,所以叶馗觉得自己想潜入这中型仙门谪图观应该很简单才对。 然后一开始叶馗就想着在几天时间内帮姜止瑾完成在谪图观的任务,完全就没料到实际情况会比自己想象的困难。 「还有那些暗中布置在谪图观内部的法阵也挺麻烦,既然止瑾离开了,那我就冒险一些主动创造机会吧,现在先试试调虎离山,把负责巡逻这片区域的部分谪图观倒是引到其他地方,但是这个过程又不能惊动过多的谪图观道士。」 叶馗做了决定之后就开始行动起来。 这时叶馗先是施展九皋引变出一只灵鹤,紧接着叶馗控制着这只灵鹤飞到某一队正在巡逻这片区域的谪图观道士的视线之中。 然后那队谪图观道士就看到这只灵鹤落在地面上之后就以另类的方式朝着谪图观走去。 最后这只已经成功吸引那队谪图观道士的灵鹤就机智的躲开还未被激发的法阵飞入谪图观之中。 于是叶馗就看到自己召唤出的灵鹤就被那队谪图观道士追赶着,在那队谪图观道士抓到灵鹤之后,一直施展囚天道法隐藏气息的叶馗也趁着那对谪图观道士的注意力全被灵鹤吸引之时潜入了谪图观。 「成功了,现在就不等止瑾了,希望我弄清楚谪图观里边的情况出来后,止瑾还在谪图观外边排着队吧,这样刚好可以叫着止瑾一块离开。」 随后叶馗就如同鬼魅一般在谪图观之中穿行着调查情况。 过了一会,叶馗就寻着声音找到了那三十个排队进入谪图观里边进行入门选拔的修士所在的地方。 「呵,这景象看着也不像是正常的仙门入门选拔,反倒是像不要命的互相死斗,谪图观到底想做什么?」 叶馗看到三十个从天阙大陆各处来到谪图观的修士在互相战斗,此时地面上已经躺着十多位战败之后奄奄一息的修士。 「谪图观道士不但没有喊停,也没有救治伤者的意思,难道说要从其余还在互相战斗的修士之中先出几个最强的修士?」 叶馗有些疑惑起来,要是单纯只是这样,那么其实可以直接让更多修士同时混战,而不每次只安排三十个修士。 当那个三十个修士之中的二十八个修士全都倒地不起之后,剩下的两个修士则是互相保持一定距离警惕着对方。 这时站在远处的谪图观道士总算是出面了。 十个谪图观道士走出过去将两枚令牌分别交给还能那两个还能勉强站着的修士,然后那十个谪图观道士就带着那两个获胜的修士朝着谪图观的某个方向走去。 至于那些被打得极惨,依旧躺在地上起不了身的大部分修士则是被之后赶来的一群谪图观道士背着或者抱着带往某座大殿,看着应该是带去疗伤。 而那些终于站起来的一小部分修士只能带着一身伤跟着另一些谪图观道士走向谪图观的山门外边。 「这一轮入门选拔就算是结束了吧?不过居然只有两个修士通过了谪图观的入门选拔,这可真是比以前我在群燕城参加悬镜宗的入门选拔难了数倍。」 叶馗看着这些修士的遭遇之后不由得想起以前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但是叶馗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刚才那些带着起不了身的修士离开的谪图观道士的表情看着就像是看着垃圾...或者说是死人,那现在是该跟着那两个获胜的修士还是跟着那些好像是被带去疗伤的修士?」 面对这两个选择,叶馗很快就还是跟上那些最有可能处遇上危险的修士们。 「还是跟着那些伤势重到暂时起不了身的修士看看情况,总感觉那他们会被谪图观道士带到一些危险的地方。」 做了决定的叶馗随即悄悄跟上那一大群背着、抱着重伤不起的修士的谪图观道士。 随后,叶馗跟着这一大群来到了谪图观后山。 「就算是大白天的,前边看着还是有些阴森,正常情况下就是带去疗伤也不应该带来这种地方,而且带去宽敞的房间之类的地方才对,难道说谪图观的道士真如姜止瑾所说在和其他势力的家伙秘密合作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叶馗暂时躲藏在树林之中看着谪图观的道士们把其他修士带进一座小山的漆黑山洞里边。 在确定自己已经将守在山洞附近的谪图观道士打晕之后,叶馗才施展折风意快速进入漆黑阴冷的山洞之中。 「这山洞里边的通道并不是水平向前,而且逐渐向下倾斜,除此外这个山洞里边比外边更冷,就算我是修士也会觉得这里冷得有些过分了,应该是谪图观道士在这里布置了法阵。」 叶馗边走边观察这个山洞,很快叶馗就来到一个分叉的路口,思考了一会,叶馗选择那条行走痕迹比较旧的通道。 「原来如此,谪图观道士之所以会在这个山洞里边布置生寒法阵,是因为他们避免这些尸体腐烂和发出尸臭。」 在全力施展折风意没多久,叶馗就来到一座厚重的石门前边,在叶馗安静的破开石门之后就看到里边巨大深坑堆满了被冻成冰棍的修士尸体。 「可惜止瑾不在,要不然 这时候就可以确定谪图观是否有异样,毕竟我并不了解以前的谪图观是否也是这个做派。」 叶馗说罢就离开这里返回通道分叉口,然后向着之前没有走过的通道走去。 「在这个寒冷的山洞通道之中,这带着一些暖意的血腥味真的是过于明显了,看来谪图观道士已经对那些重伤的修士下手了。」 察觉到这些的叶馗快速朝着前方赶去,通道尽头是一座极其宽敞的方形空地,而之前那一大群已经换了一身外衣谪图观的道士正在慢慢夺取那些躺在各自石台上的修士的生命。 这时的叶馗好像看到了一群屠夫正在无情的收割那些毫无反抗能力的家畜生命。 「谁?」 「怎么回事,七师弟他们不是负责守在山洞外边吗?就算是打不过也应该发出声音警告我们有修士入侵或者是激发山洞外边的防御法阵才对。」 「各位师兄师弟先把手上事情放一放,等解决这只不知死活的小老鼠在继续吧。」 随后这里的谪图观道士齐齐看向叶馗,眼中尽是杀意。 「只需要留下一个问话就好了,那么其他的家伙就一并解决了。」 叶馗说罢就抬起手指向刚才那个发号施令的谪图观道士。 紧接着一只身形似人的暗红色白镰螳螂出现在叶馗身前,这只比这里的所有人都高上不少的螳螂一出现就展开白色双镰冲入对面那些谪图观道士之中。 前段时间里这只月刃噬妖螳螂差不多就要活活无聊死了,毕竟那会叶馗也不许它帮忙,而且叶馗还忙着接受霖江龙君的指点和修炼。 待月刃噬妖螳螂忙活完之后就甩开身上的血迹,然后变回一般螳螂大小跳到叶馗的肩膀上老实的趴在那一动一动,毕竟也解闷,但也只解了一点点。 「这位道长,你可否说一说这里是什么情况?具体就从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说起吧,尽量长话短说,因为我等会还要去其他地方逛逛。」 叶馗走到之前那个命令这里的谪图观道士们对叶馗出手的那个道士面前,然后坐在一个没有沾上血迹的石凳上才询问对方。 「这位道友,我们...我们只是遵照命令,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启道境二重的谪图观道士是这里的管事之一,所以他虽然很害怕叶馗,但是他也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这个谪图观道士知道自己一单把事情告诉对方,那么谪图观的丑事可能就会被被整个修士界知道了,到时自己的下场肯定就是暴毙于谪图观之中,根本逃也逃不了。 要是不说的话,那么自己可能一样会被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修士给杀了,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不如装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工具人,所以知道的并不多,这样一来还有可能会被叶馗放过。 「道长,你既然喜欢装糊涂,那我也就没必要和你玩下去,这里的被你们伤害的修士还有一些还活着,你就慢慢感受他们的恨意吧。」 叶馗说罢就给了这个道士一巴掌,直接将这个道士打得是眼冒金星。 当这个道士清醒过来之后就看到自己已经躺在那些已经是数万修士简易无盖棺材的石台上了,而且自己的手脚上也和那些修士一样被链锁链锁在石台上,身体里的灵力也被石台吸收了大半。 紧接着这个地方还活着的九位修士被叶馗救治得差不多之后早已经聚集在这个道士身边,他们手中都多了一些带着血迹的利器。 报复很快就结束了,之后叶馗也从这些活下来的修士这里了解到这些修士并不是同一批人,有的修士已经被困在这里七、八年之久。 「那你们应该知道谪图观的道士是在做什么吧?他们为什么要 这么对你们?」 叶馗开始询问这些修士被折磨和伤害的原因。 「叶道友,你是不知道,谪图观里的这些道士和邪修没什么两样,他们...他们竟然拿我们人族修士的血和肉去喂养一些类似妖修或者是妖兽的怪物。」 「你说喂养怪物?那么那些怪物在哪里?」 「叶道友,那些怪物被谪图观的家伙饲养在附近的蟠灵魔谷之中。」 「又是蟠灵魔谷么?」 再次听到这个地方的叶馗觉以前蟠灵魔谷对外关闭的原因不是别的,就是因为这些修士所说的那些怪物造成的影响。 「各位道友,我这次是避开谪图观道士偷偷溜进来的,并不是因为发现你们失踪才寻过来,而且这次我只是为了帮朋友忙才和他一块来到的谪图观,如果你们还要什么想说的但是又不方便说的事情可以等你们见到我那位朋友之后再说。 毕竟我那位朋友所属的势力就是因为察觉到最近谪图观有些奇怪的举动,于是他才被派到谪图观调查这里的情况,现在我那个朋友还待在谪图观外边进行其他任务。」 这时叶馗把姜止瑾的部分情况告诉这里还活着的修士,不过叶馗并没有直接说出姜止瑾的真名和姜止瑾所在的宗门,毕竟叶馗担心这些修士之中会有几个修士会不老实或者有谪图观安插的内应之类的。 「叶道友,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帮我们逃离谪图观?」 「应该可以,不过我想确认一下,现在除了这里之外,谪图观道士是不是还有其他地方也弄了类似的地方关押其他被骗到谪图观的修士?」 「叶道友说的没错,我们之中最厉害的一些修士被关到其他地方了,但是我们并不知道那个地方位于谪图观之中的什么地方。」 「按你们这么说,我想我已经知道他们大概被关在那个方向了。」 这时叶馗想起了不久前那些参加谪图观入门选拔并且通过选拔的那两个修士被带走的方向。 在这之后,叶馗将这个九个修士带出山洞。 当叶馗和这些修士走出山洞的时候之前那些被叶馗打晕的谪图观道士也刚好醒了过来,然后就被另外九个修士趁着对方还未完全回过神之前解决了。 这个过程叶馗也没有主动劝阻这九个修士,毕竟叶馗也亲眼看到谪图观的道士在这座小山的山洞深处的恶行了,现在这些修士对谪图观道士下死手不过是替他们自己以及那些死在山洞里边的修士报仇罢了。 「各位道友,穿过前边小树林就是一片开阔地带,到了那里很难再隐藏身形,而且那里还有很多谪图观的道士在来回巡逻。」 叶馗示意身后的九个修士停下之后又对他们解释到。 「叶道友,那你可有应对的方法?若是没有就由我们九个轮流作为诱饵去引开那些谪图观的家伙,现在我愿意作为第一个诱饵去做这件事,叶道友和其余道友就趁着这个机会赶紧逃。」 之前和现在一直和叶馗交流的修士全名覃火,是一个斩虚境五重的中年散修。 「覃道友不必为此冒险,我还有其他办法,只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叶馗没有同意覃火主动成为诱饵的做法。 「叶道友,我们九人的命都是你救的,现在叶道友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绝对相信和赞同叶道友的一切计划。」 「那么我要把你们九人全部打晕过去,然后再用你们不知道的办法把你们到谪图观外边去,覃道友已经其他道友,你们可否同意这个做法?」 叶馗觉得还是不让眼前这九个修士知道离仙图的事的好,毕竟他们之后可能会被姜止瑾带到虔曦观。 「哈哈哈 ,我还以为叶道友会让我们做什么事呢,这种睡一觉就能逃出这个鬼地方的好事我覃火真是求之不得。」 「覃道友说的不错,叶道友,你尽管出手打晕我们把,我们不会反抗也不会怀疑你的做法。」 「叶道友,需不需要我们九个之中的几个道友帮你把其他几个道友打晕,这样等会叶道友你只需打晕一个即可。」 在覃火说完之后,其他几个修士也同意了叶馗的做法,而且还有一个修士还主动提出可以帮忙打晕其他修士之类的,反正就是无条件信任叶馗。 结果叶馗只是笑了笑说自己来就好。 在叶馗把面前的九个修士以此打晕之后就把他们带到了离仙图之中。 当叶馗成功回到谪图观外边的之后,叶馗马上就绕路来到谪图观的山门前边。 随后叶馗及时把姜止瑾从排队的队伍里拉到一边,要是叶馗来得再晚一些,那么这会姜止瑾已经和其他二十九个修士一块进入谪图观之中参加入门选拔了。 被叶馗拉出排队队伍的姜止瑾很快就和叶馗回到了谪图观的山脚下。 「叶馗,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现在谪图观里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等周围没有其他修士路过的时候,姜止瑾才开始询问叶馗情况。 「止瑾,我觉得谪图观的情况可能比你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现在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我们边走边说吧。」 叶馗回答姜止瑾之后就伸出手对着天上指了指,然后一旁的姜止瑾也只好和叶馗一块施展法术飞到云层之上,然后叶馗就和姜止瑾朝着虔曦观方向飞去。 「止瑾,等会我说话的时候你别急着返回谪图观,我认为现在我们要做是马上回到虔曦观搬救兵,而不是两个人傻愣愣的对付谪图观。」 这时,叶馗并没有直接把自己在谪图观里边看到的和了解到的情报告诉姜止瑾,而是先向姜止瑾提一些要求。 「行,我知道了,那你快说谪图观到底怎么了。」 姜止瑾听到叶馗这么说之后只能答应了,毕竟他也想快些知道谪图观的情况。 于是叶馗就把自己潜入谪图观之后看到的和知晓的一切慢慢告诉姜止瑾,同时叶馗还把那九个被自己从谪图观后山的山洞里救出九个修士之后和他们交流的事情以及把他们带出谪图观的事情着重说了说。.五 同时,叶馗也将之前覃火说的谪图观里的道士在蟠灵魔谷里边饲养怪物,并且谪图观的道士还欺骗、杀害其他修士,用修士的血与肉喂养那些怪物。 「叶馗,假如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么不用你提醒,我一样会率先回到虔曦观,然后把这些情报告诉师傅,最后再带领虔曦观里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一块杀到谪图观。」 姜止瑾回答叶馗之后又看一眼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的谪图观。 叶馗这边也是放心了,幸好自己这位好友不像牛那般无脑和倔强。 第二百四十六章 真会安排 在叶馗和姜止瑾火速回到虔曦观山门外的空地之后,叶馗才把自己在谪图观后山的山洞里边救出的那九个修士从离仙图之中一块放在地面上。 原本姜止瑾还好奇着问叶馗是怎么把这九个修士带出谪图观并且带到这里的,不过叶馗没有回答,而且让姜止瑾独自进入虔曦观,然后把谪图观的情况告诉谪图观的观主十泉道长。 「那么叶馗你就先在这里看着这九个还没醒的修士,我就这就去和师傅说明情况。」 姜止瑾说罢就快速走进虔曦观。 「还是先把他们弄醒吧,等止瑾回来之后再带着这九个修士进入谪图观。」 过了一会,叶馗看到姜止瑾带着十几个虔曦观的道士走了过来。 「叶馗,我已经尽力劝师傅赶快去一趟谪图观,可是师傅打算见一见你还有这九位道友,然后再决定该如何解决谪图观的事情。」 姜止瑾有些着急的对叶馗说到。 「那就只能这样了,毕竟谪图观里发生的事情只有我和这九个道友知道,你师傅他有些疑心也是正常,覃道友,你们意下如何?」 叶馗回答姜止瑾之后又转头看向覃火以及另外八个修士。 之后叶馗和这九个修士跟着姜止瑾等虔曦观道士进入虔曦观见到了十泉道长。 「许久未见了,叶小友看着比以前更加精神了。」 虔曦观的观主十泉道长见到叶馗之后就主动打招呼。 「十泉道长的心情似乎不错,不知十泉道长还想了解谪图观的哪些事?晚辈和覃道友他们一定如实相告。」 叶馗对着十泉道长拱手说到。 「除了止瑾、叶小友以及这九位道友以外,其余人先退下吧。」 听到叶馗这么问,十泉道长顿了一会,然后让殿内的其余道士离开。 「叶小友,和这九位道友是否看到谪图观里有些穿着和谪图观道士不一样的家伙在对谪图观的道士下达命令?」 「十泉道长,我并没有看着您所说的那些家伙,覃道友,你们呢?」 叶馗回答十泉道长之后就试着询问覃火等修士。 不过覃火在内的九个修士也没有见过十泉道长所说的家伙,反倒是继续提起谪图观在蟠灵魔谷饲养怪物的事情。 虽然十泉道长还是并没有得到他想知道的情报,但是十泉道长还是选择让一些谪图观的道士前往谪图观谪图观的情况。 在耽搁半个时辰之后,十泉道长才决定派出一定数量的虔曦观道士前往谪图观,而叶馗和覃火这些修士则是被十泉道长安排到虔曦观的某处住下。 「师傅,为什么不让我和叶馗跟着师叔他们们一块去谪图观?特别是叶馗,他已经进过谪图观并且还成功出来了,要是有叶馗给其他师兄师弟们指出谪图观里的重要地点,那么肯定会更快救出其他被困在谪图观的修士。」 姜止瑾眼看自己和叶馗都被自己师傅十泉道长命令留在虔曦观之后忍不住带着叶馗过来询问自己师傅为何这么做。 「止瑾,你带着叶小友去歇息吧。」 十泉道长则是没有正面回应姜止瑾。 「师傅,您...」 就在姜止瑾还想继续和自己师傅十泉道长理论的时候,十泉道长直接大袖一挥,姜止瑾和叶馗二人就已经从大殿之中消失,然后大殿的门也一并关上了。 随后叶馗和姜止瑾出现在刚才他们待过的大殿之外。 「止瑾,既然你师傅他不愿意说,那么我们就在虔曦观里等待你那些师叔的消息,他们应该会处理好谪图观的事情。」 叶馗觉得十泉道长都做出这般举动了,那么 无论姜止瑾还是自己再怎么追问十泉道长也一样得不到回应,而且可能还会再次被直接赶出大殿。 「叶馗,我们换个地方说。」 「也好。」 姜止瑾似乎有什么不太方便的话想跟叶馗聊聊,于是就带着叶馗来到自己那间贴满符箓的房间里。 「叶馗,这么说吧,自从我师兄凌任庭叛出虔曦观,哦,反正我们对外是这么说的,实际上算是我们虔曦观的内部问题,这里我也不好与你细说。 自从凌师兄离开之后,我就发现师傅他性格变了许多,而且处理观里的一些事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般随意了,现在我们观里的道士基本是犯了一成错就要受两成法,奖励则是没变。 而且师傅还频繁的召集是他师叔师伯前往观里的药园子商量一些事。 以前师傅和师叔、师伯很少这么严肃的,就是商量事情也只是在观里的某座大殿之中商量,而不是去后山禁地的药园子那边。」 姜止瑾说这些的时候还有些担心什么,于是立即又拿出两张符箓贴在已经关上的窗户那,毕竟那里的符箓看着有些少。 不过姜止瑾不知道的是叶馗已经施展囚天道法笼罩了姜止瑾的房间,这样就算是虔曦观的观主也不能用法术隔空偷听房间之中叶馗和姜止瑾的聊天内容。 「止瑾,一般来说我一个外人不该乱评论和你们的这些有些特殊的事情,但是你我又是朋友,那我也只能说说自己的看法了。 先前我知道十泉道长监视你我的时候就觉得十泉道长他确实变得有些敏感了,毕竟十泉道长的身份和境界都摆在那里,他的那个举动并不是很适合他。 还是说其中有什么特殊到十泉道长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另外,我感受得出来,这次十泉道长道士没有偷听我们的对话。」 叶馗说罢又扭头看向房间墙壁上贴的秘密符箓,有的符箓已经失效落在地面上的犄角旮旯处,并且还积了一些灰尘,看来姜止瑾没有来得及清理。 之前叶馗还注意到姜止瑾也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所以他应该会提前把房间里失效之后落在地面各处的符箓打扫了才对,结果是现在这样。 于是叶馗还有了另一个想法,那就是近来姜止瑾可能一直在忙于其他事情,那些事让姜止瑾没有心思做打扫他自己房间。 「害,叶馗,我真的也不知道师傅他到底怎么回事,再加上我的其他心思又花在了修炼上还有寻找凌师兄那了。 要是我也像你一样从斩虚境突破至启道境该多好,那样一来我就能空出更多时间了。 还有,你这家伙不仅已经是启道境了,还是那运气离谱到天外的才能拥有无缺启道境,我真是羡慕死你了。」 姜止瑾说到最后又直直看向叶馗,眼里全是羡慕嫉妒恨,不过很快就看开了。 「止瑾,那么你有没有调查到你师兄凌任庭的情报?比如说现在凌任庭可能在哪里?可能在做什么?」 「叶馗,我刚才说话的语气也已经很明显了,谁叫我那凌师兄太会藏了,在被凌师兄逃走的之后到现在,不管我怎么寻找凌师兄也没有什么进展。」 姜止瑾说着说着举忍不住心烦的搓了搓脑袋。 「凌任庭这么会躲吗?或许我真该再回一趟樊象谷。」 叶馗下意识的说到。 「樊象谷?叶馗,一说到凌师兄你就打算去樊象谷?难道说在那里有凌师兄的线索?」 一旁的姜止瑾一听到叶馗这么说,马上就提起了精神。 「止瑾,我可能没这么说啊,我只是想起我还得去樊象谷见一个修士,和之前的你一样,那个修士还欠我一些东西。」 叶馗没想到自己差点就说漏嘴了,于是赶忙随口解释到。 「叶馗,真的是这样吗?那好吧,或许是我也有些过于敏感了,一听到凌师兄的事情就会多想。」 姜止瑾听叶馗的解释之后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一旁的叶馗也因此有些小愧疚,毕竟姜止瑾这般信任自己,可是自己却真的在瞒着姜止瑾其实自己在不久前还在泛栗山和樊象谷这两个地方见过姜止瑾的师兄凌任庭。 之后叶馗还被树妖牧寻和凌任庭给套路了,事后叶馗在牧寻那里找回了一些「利息」,原本叶馗还想着找凌任庭拿回一些「利息」,结果暂时忘了问牧寻凌任庭躲到哪里去了。 到了夜里,叶馗已经回到自己房间。 「按照十泉道长说的,我和覃道友他们至少要在虔曦观主上六日左右,另外,刚才止瑾也说了他一样不能在这段时间里离开虔曦观,十泉道长的这个举动就有些怪了。」 其实叶馗还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本来自己和覃火那些修士可能会被虔曦观道士抓住然后强行关押在虔曦观地牢里边。 「咚咚咚,咚咚咚。」 天亮之后,姜止瑾来到叶馗门前不停敲门。 「等会,这就开门。」 随后叶馗从直椅上起身走向房间门口。 「怎么还有事?」 「叶馗,吃不吃糖炒栗子?」 「走。」 于是叶馗就跟着姜止瑾去到一个亭子里边。 「叶馗,这些栗子还是泛栗山的存货,真是越吃好吃。」 「还行吧,其实我更喜欢炒过的酥脆花生米,那个比较香。」 叶馗说罢就拿起一颗栗子吃了起来。 「嘿,叶馗你想喝酒就明说嘛,何必这样故意只提一点呢。」 姜止瑾打趣到。 「止瑾,等你可以随意出入虔曦观再说喝酒的事情吧,那么现在你可愿说这次找***嘛了?」 「没什么事,就是单纯的找你一块吃这糖炒板栗。」 「止瑾,你这么说我可要把桌子上的一半糖炒栗子带回房间里慢慢吃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吹凉风吧。」 叶馗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 「叶馗你先别急啊,我要等的人马上就来了,你再坐会。」 眼看叶馗就要其实去装桌子上的糖炒栗子,姜止瑾只好说出来自己把叶馗叫来的理由。 「止瑾,是你哪位师兄师弟谁要见我?」 在姜止瑾说明原因之后,叶馗也就继续坐在凳子上吃喝糖炒栗子。 「是我师弟,以前我告诉过你的,我有一个特别优秀的师弟,我感觉他天生就是做道士的料。」 「止瑾,你就不能直接把你那位师弟的名字还有他来这里和我见面理由吗?」 「理由很简单,师弟他知道了昨天那些前往谪图观的师叔们是怎么处理谪图观的事情的,而且师弟他还知道了最近血煞门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这些事你我都不知道,正好今天师弟他空闲着,所以我才把他叫过来的。」 姜止瑾开始看向叶馗说明情况,不过姜止瑾还是刻意卖了个关子,并没有直接说出他那位师弟的名字。 又过了一会,有一位看着比叶馗还要年轻一些的道士走进了这座亭子。 「姜师兄,我来了。」 「宇文师弟!」 姜止瑾看到那个修士之后立即起身邀请对方坐下。 「叶馗,这是我师弟宇文言护。」 随后姜止瑾才向叶馗介绍这个修士。 「宇文道友,在下叶馗。」 叶馗听到姜止瑾说完之后也起身对那个年轻道士说到。 「叶道友不必客气,虽说姜师兄已经说过一次了,但是小道还是想亲自介绍一下自己,宇文言护见过叶道友。」 宇文言护看到叶馗起身的那一刻自己也马上起身,然后等叶馗说完之后才接话。 「宇文道友,止瑾说你可能了解一些事?」 在互相介绍之后叶馗就直入主题。 「叶道友,姜师兄,你们是先想知道血煞门的事情还是谪图观的事情?」 宇文言护也不绕弯子,随即询问叶馗和姜止瑾的意思。 「止瑾,那你是想先了解哪一件事?」 「叶馗,我们还是先听一听谪图观的事情吧,我觉得那边的情况更加紧急,血煞门的事就往后放一放。」 听到叶馗转而询问自己,于是姜止瑾直接说到。 「姜师兄,叶道友,可能你们不相信,就在不久前,谪图观的观主已经被请到了我们虔曦观,这会谪图观的观主应该正在和师傅交谈着。」 宇文言护说这些的时候也顺势拿起桌上碟子里的糖炒栗子吃了起来。 「那么宇文道友,现在谪图观的其他道士是否还在谪图观之中?」 叶馗随即问到。 「叶道友,据小道所知,谪图观的观主是自己来到虔曦观,而师叔他们已经留在谪图观那边,师叔他们估计要五、六之后才会回来。」 宇文言护快速嚼碎咽下一颗糖炒栗子之后就马上回答了叶馗。 「宇文师弟,师叔他们有没有从谪图观里边救出其他修士?」 「姜师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宇文师弟,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难道说那些被谪图观所困的修士全都死了?于是你怕我和叶馗记恨谪图观,所以你才故意说自己不知道的?」 姜止瑾似乎很了解自己这位宇文师弟喜欢故意话说一半藏一半。 「姜师兄,不是我怕,另外也不是怕你和叶道友记恨谪图观,而是怕对修士界造成不良的影响才封锁的消息。」 宇文言护犹豫了一会之后就说出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 「止瑾,你这个师弟怎么知道这么多?」 叶馗有些好奇的向姜止瑾问到。 「这就要从...叶馗,我们还是继续听宇文师弟说下去吧,宇文师弟,师叔他们去谪图观,然后谪图观的观主来到我们虔曦观之后,修士界是怎么谈论这件事的?」 姜止瑾故意回避了叶馗的这个问题,转而向宇文言护问到。 「对外宣称就是谪图观里的法阵需要维护,不过这次谪图观的观主打算把谪图观里的所有法阵都换了,所以才会亲自来一趟虔曦观。 而师叔他们则是提前去谪图观查看谪图观原来的法阵是否可以拆卸作为其他材料,原本那些去到谪图观参加谪图观入门选拔的修士也被谪图观劝回了。」 宇文言护说到这里的时候身前桌子靠近自己的区域已经堆满了栗子的外壳,看来姜止瑾的这些糖炒栗子很合宇文言护的胃口。 「虔曦观倒是会安排。」 在宇文言护这么说之后,叶馗突然觉得自己和姜止瑾感觉很麻烦的事情到了十泉道长那里就变得十分简单了。 或许这就是大型仙门和中小型仙门的之间的差距,之前叶馗还察觉不出这些。 现在谪图观的观主已经被姜止瑾的师傅,也就是虔曦观的观主十泉道长轻松拿捏,而谪图观也被虔曦观以某种名义控制住了。 「叶馗,看来我师傅他早就想好了怎么处理谪图观,并且已经开始行动了,那现在 应该没什么我们什么事了。」 姜止瑾倒是觉得一身轻松了,虽说这些日子一来自己的师傅在性格上有了一些变化,但对待一些恶事还是和以前一样严厉和果断的。 「姜师兄,叶道友,你们应该吃腻了吧?那么剩下的这些糖炒栗子我就一块吃光了?」 这时安静了一会的宇文言护已经把桌上的一大碟糖炒栗子消灭大半。 「哈哈,宇文言护你随便吃,师兄这里还有不少。」 姜止瑾笑了笑说完之后又从空间戒指里边拿出一小袋装着糖炒栗子的布袋放在桌子上。 「姜师兄,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宇文言护说罢就拿过桌子上的布袋解开,然后把袋子里边的糖炒栗子倒在桌子上的碟子里边。 「宇文道友,我想知道假如谪图观的道士杀害无辜修士,那么虔曦观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在宇文言护说了之前那么多姜止瑾都不知道的事情之后,叶馗打算试探性的问问虔曦观对谪图观的忍耐程度。 「叶道友,这个我也不知道。」 还是和之前一样,当问到比较机密一些的时候宇文言护就会直接回答不知道。 「止瑾。」 遇到这种情况叶馗只好看向一旁的姜止瑾。 「宇文师弟,叶馗信得过,你就再透露一些,糖炒栗子师兄有的是。」 姜止瑾看懂了叶馗的意思,于是开始劝说宇文言护。 「姜师兄,叶道友,刚才那个问题我确实不知道,不过我认为谪图观的受到惩罚重不重就要看谪图片观主会主动承担多少罪责,或者说是得看谪图观的观主愿意牺牲多少吧。 我们虔曦观能发现谪图观的小动作,那么其他大型仙门肯定也嗅到了一些味道,要是我们虔曦观太过轻易饶了谪图观,那么那些大型仙门肯定会对我们虔曦观起意见,最麻烦的是...」 「宇文师弟,你说的太多了!」 还没等宇文言护继续说下去,姜止瑾就起身抓起一把糖炒栗子塞到宇文言护嘴里打断对方。 「咳...咳咳咳,姜师兄,是你让我说的,现在怎么又...」 宇文言护差点就咽下一些糖炒栗子,幸好及时吐出来并用双手接住了,然后宇文言护有些无奈的对姜止瑾说到。 「好了好了宇文师弟,你就吃你的吧。」 姜止瑾再次急忙打断准备继续说其他事的宇文言护,生怕自己这个师弟又把一些不该说的事情都出来,那些事情自己真的不想知道,而且就算自己再怎么信任叶馗,也不该让叶馗知道那些事。 毕竟叶馗可能会因为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从而被自己的师傅关起来,或者是其他大型仙门给盯上。 「我知道了,那就先谢过宇文道友把这些事我和止瑾,另外,刚才我早已在这座亭子之中施法,这样其他修士就听不到我们刚才和现在说的那些事了,所以止瑾还有宇文道友不必担心其他事。 最后,我向你们二人保证,我绝对不会把我在这里听到的事情告诉其他修士。」 叶馗觉得觉得姜止瑾这个叫做宇文言护的师弟挺有趣的,宇文言护看起来和姜止瑾一样有一种单纯的感觉,应该说宇文言护比姜止瑾呆一些。 「叶馗,你应该知道我上信任你的,但是有一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师傅还有那些大型仙门...」 「姜师兄,这些糖炒栗子有些糊了。」 这时宇文言护也突然出声打断姜止瑾,理由就是桌子上的糖炒栗子。 「止瑾,你别解释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之前是你阻止 宇文道友说漏嘴,现在到宇文道友阻止你说漏嘴,你们师兄师弟倒是很像。」 叶馗说完就拿起一些糖炒栗子吃了起来,也就是这时叶馗觉得姜止瑾在虔曦观生活的时候也是这边谨慎吧。 第二百四十七章 麒麟突现 五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叶馗和覃火以及其他八位修士被虔曦观的道士告知可以离开虔曦观。 「止瑾,最后你们虔曦观是怎么对付的谪图观?」 在覃火那九个修士离开虔曦观之后,叶馗故意留在最后询问姜止瑾。 「叶馗,我也知道结果如何,但是极有可能与之前我那宇文师弟说的那样吧,谪图观上下会收到严惩,特别谪图观的观主,不过具体情况只能等下次再问我宇文师弟,或者过一段时间我再从观里的其他师叔、叔伯那里打探一些消息。」. 姜止瑾无奈的说到。 「止瑾,为什么你那宇文师弟会知道那么多事?而你却不知道?几天前你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现在山脚下就我们两个,再加上我施展的发生,就算是你师傅十泉道长也听不到我们俩说了什么。」 「唉,叶馗,虽然是师傅确实会被你那玄妙的法术影响,但是师傅他却可以轻易从我或者虔曦观里对其他弟子身上知道一些什么。 还有就是宇文师弟,他并想知道那些事,是那些事主动靠近他的,要是说的离谱一些就是我那宇文师弟会提前知道一些事,但是代价确实折寿,并且还是连我师傅也控制不了的那种程度。」 「宇文言护他这是...与生俱来还是后天导致?」 叶馗有些惊讶的问到。 「叶馗,其他的你不必知道太多,我先回观里了。」 但是姜止瑾并没有继续回答叶馗,说完就转身离开,完全不给叶馗追问的机会。 「这样一看,虔曦观的确不一般了,止瑾的师弟宇文言护居然会拥有那样的能力,那么十泉道长为什么不阻止宇文言护与我这个虔曦观之外的修士见面?」 叶馗不由得疑惑起来。 一开始姜止瑾也没有明的告诉叶馗他师弟宇文言护的情况,只是告诉叶馗他师弟宇文言护知道一些和谪图观以及血煞门有关的重要的事情。 「以后看情况再调查一些虔曦观的事,现在该回一趟樊象谷,树妖牧寻应该知道姜止瑾的师兄凌任庭在哪里。」 做了决定的叶馗随即施展折风意消失在原地。 虔曦观后山的某座山峰顶端的洞府之中。 「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有些特殊,就连师傅也只是勉强无视我的窥探,但是这个叶馗却让我想窥探他的机会都没有,而且三番两次的强行窥探这个叶馗,我差点就因为这些举动被反噬到昏过去。 先前师伯似乎也这么做了,不过师伯的举动比我强横一些,随意反噬也比我重,所以才差点被反噬而死,幸好师傅在场救下了师伯。」 七窍流血,走路不稳的宇文言护说罢就走到水盆前用双手盛水清洗自己的面部和双耳,没一会脸盆的清水已经红了一大片。 「咳咳咳,咳咳咳,看反噬的比我想象中的重,这个叶馗就像上天生克制我这种天生就能窥探一切天机的家伙。」 宇文言护刚洗完脸就突然猛的咳嗽,然后鼻孔和嘴里再次流出大量鲜血,这时的宇文言护已经站不稳直接摔倒在地,那放着水盆的架子也因此被撞翻,被血水染红的清水也因此倾倒在宇文言护的身上。 现在的宇文言护已经虚弱到连一个稍微壮硕一些的凡人都对付不了的程度,随后宇文言护就从原地爬到洞府里边稍微干一些的地方趴着睡着了。 樊象谷。 「叶道友,您怎么又来了?」 原本处理了一大堆事情的树妖牧寻正舒舒服服的瘫在洞府前边树荫下的绿草地上休息。 然后突然感觉自己身前的草地上传来一些声音,然后牧寻一睁眼就看到了叶馗,于是有些紧张起来。 「你继续躺着吧,我不是来和你讨灵石的,毕竟这才过了多久,细水长流比较好。」 叶馗看到树妖牧寻想要站起身,所以抢先一步坐到旁边树荫下草地上对牧寻说到。 「额...」 牧寻还以为这叶馗又是来坑自己灵石的。 「牧寻,现在凌任庭在哪里?我找他有些事。」 「叶道友,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要杀了凌道友?」 「牧寻,要死也是你先死,结果我让你继续活着了。」 「那你找凌道友又是为了什么?」 树妖牧寻似乎不是很想告诉叶馗凌任庭的下落。 「牧寻,难道你是想从我这赚回一些灵石?」 「当然不是,叶道友啊,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凌道友在哪里,在我和凌道友商量了那件与叶道友有关的错事之后就没见过凌道友了。」 「我没工夫和你闲扯,凌任庭在哪?你不说的话就乖乖回到之前那片雪林之中老老实实的当一棵数吧,反正那两个月里你也习惯了失去一切,只能带着现在的意识成为林地里唯一的一棵普通的树。」 叶馗看出来了,这个树妖牧寻不肯说实话,所以叶馗就试着给牧寻一些压力。 「叶馗,你...你让我考虑一下。」 牧寻一听到叶馗这么说就有些慌了,已经习惯当人的树妖牧寻真的不愿意再变回一棵树了,而且还是在那片鬼地方,那些一身漆黑的高瘦怪物可是差点就把变成普通树木的牧寻给啃干净。 「让我猜猜吧,那个凌任庭可能在不久前来找过你,而且又和你达成了另一个相同的目的,所以你才犹豫要不要把凌任庭供出来吧?」 叶馗说罢还看向樊象谷的某片区域。 「叶道友,你说的这些不过是你个人的想法罢了,我只是在想凌道友可能会躲的地方,并不是有意瞒着你。」 「哦?你说的似乎有一些道理,那么现在你认为凌任庭会藏在什么地方?他该不会就藏在这樊象谷的某片区域吧?」 叶馗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向之前的方向。 「哈哈,叶道友倒是喜欢开玩笑,凌道友怎么会来到樊象谷,他肯定早就知道血煞门之后的发生的事情,然后已经溜得老远了,叶道友,你...」 牧寻笑得倒是很自然,只不过当叶馗转头看过来的时候,牧寻就突然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如果不是凌任庭,那么躲在你樊象谷的家伙是谁?原本樊象谷里可没有现在这般安静,林中野兽鸟雀都没声了,好像被什么吓到了。 这些事不是你做的就是那个藏在樊象谷里的家伙做的,牧寻,你是想等我亲自把那家伙找出来还是说你让那家伙自己走出来?」 这时叶馗已经站起身,然后俯视着才站到一办就被迫弓着身子的树妖牧寻。 「叶馗,你再这样下去,那你我就算是撕破脸皮了,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最后树妖牧寻忍不住了,于是带着怒气直起身子和叶馗对视起来,似乎完全不害怕叶馗。 「怎么?是因为那个藏在樊象谷里的家伙身份一般?还是说你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可以碾压我的地步?」 这会叶馗有些好奇起来。 「叶馗!你这小东西先别嚣张。」 「然后?」 「叶馗,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 「也好,那我自己去把那家伙揪出来,你胆敢溜走,那么就可以试试我进入启道境之后会不会不小心把你解决掉。」 叶馗说罢真就不管牧寻了,直接施展折风意朝着樊象谷的某片区域飞去。 牧寻也只能任由叶馗这么做,毕竟之前境界都在斩虚境的时候牧寻就不是叶馗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叶馗已经从斩虚境突破至启道境,而牧寻依旧是斩虚境。 「我真的是八辈子霉了,怎么...怎么会遇到叶馗这个难缠的家伙,现在该如何是好?天上掉下来的大买卖就这样没了吗?还有这只月刃噬妖螳螂,叶馗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然后养在身边的?」 树妖牧寻越说越气,越说越难受,可是在看了一眼站在树荫处的月刃噬妖螳螂之后只能再次瘫坐在草地上了。 刚才叶馗觉得为了保险一些,于是就把月刃噬妖螳螂留下了,这属实是又下了树妖牧寻一跳,毕竟牧寻也知道这月刃噬妖螳螂是个怎样的凶种。 「就在这附近,那么具体是藏在个位置?」 叶馗来到了可能躲藏着其他修士的地方。 「水下还是钻到山里边?」 在简单的来回寻找之后,叶馗确定了两个地方。 「先试试这条河的深处吧。」 随后叶馗走到河边摆起拳架对着河面打下一拳。 整条河流被叶馗一拳打成两上下两段,然后被打断的河流就从叶馗两侧极连串速炸开,那画面像冰雪被炸成粉末一样。 上游的河流被拳劲炸得从右到左不断腾空,下游也是如此,不过是左到右。 在那些即将落到叶馗身上的水流又被叶馗周围突然出现的半圆形的气旋一并吹开。 「不在水里,而且对方也没有现身或者是逃跑的意思,是觉得我不会对他造成威胁还是说他受伤了,所以连逃跑能力都没有。」 叶馗做完这些之后就朝着右侧走去,在右侧的尽头有一座不是很显眼的小山,山上的树木也是极少,少到不管是人还是野兽都不会去的地步。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叶馗右手搭在剑柄上,然后缓缓拔出仙剑断鸣对着那种小山隔空斩下。 叶馗斩出一道普通的剑气直接把那座小山完整的一分为二。 「是你?」 叶馗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这个家伙,这会他应该还在天阙大陆北方那边才对。 「是你小子,叶馗,我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来送死。」 这时有一个穿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手拿来的老旧粗布无袖上衣以及粗布长裤的妖修朝着叶馗走来,嘴中还说着鄙视的话语。 「邢羽,你怎么会来到天阙大陆南方?而且还藏在樊象谷?」 叶馗想不通了,于是直接问到。 原来这个妖修就是之前叶馗去到天阙大陆北方的时候与之交战的麒麟妖修邢羽,那时候的战斗以叶馗的完败告终。 「切,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关你小子什么事,不想像以前那些被我打得屁滚尿流就赶紧滚!」 这时麒麟妖修邢羽满眼血丝,似乎睡眠质量并不是很好。 「邢羽,我们换个地方说事吧。」 叶馗则并不是很在意邢羽是否生气。 「你小子还敢命令我?」 麒麟妖修邢羽一听叶馗这么说,心里就更加不满了。 「装腔作势。」 叶馗这边说完这四个字之后就闪身来到麒麟妖修邢羽面前。 「你小子,找死!」 反应迟了一步的邢羽被叶馗抓住肩膀,然后又被叶馗强行带离这片区域。 「叶馗,你...你还真的找到他了?」 树妖牧寻突然看到叶馗把麒麟妖修邢羽带到自己洞府前边的空地上之后,心里顿时感觉事情真的麻烦了。 「你小子,我要杀了 你!」 被叶馗用蛮力抓到这里的邢羽已经气得嘴中冒出尖牙。 「都说了你别装纸老虎了,现在我也是启道境,而且我也看得出来,你的身体情况并不像你硬撑的那么好,你要是再激动一些,那可能会让你本就伤到连打我一拳都做不到的身体伤上加伤。」 叶馗松开邢羽之后就走到树荫那边站着,然后顺便把提前听到自己命令变回普通螳螂大小的月刃噬妖螳螂收到怀中。 「你小子竟然已经是启道境了?」 邢羽倒是不在意自己被叶馗发现自己身受重伤,他在意的是叶馗的境界是否真的到了启道境。 「邢大人,我可以作证,刚才叶馗的确展示过他启道境的实力。」 一旁的树妖牧寻生怕有些冲动的麒麟妖修邢羽会不识趣的和状态正佳的叶馗打起来,那样一来自己和这只麒麟的买卖可能就泡汤了,于是牧寻赶忙试着劝架。 当然,只是单方面劝麒麟妖修邢羽,毕竟叶馗那边看着比较冷静。 「晦气。」 过了一会邢羽只是说了这两个字就站着干瞪着叶馗。 虽然邢羽属于那种容易心急的家伙,但是他被教导过保命的重要性,特别是自己的命。 还有就是邢羽可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他可不想再被人族修士给捉了去。 「现在冷静一些了吧?那么牧寻,邢羽,你们两个谁先说呢?」 叶馗说罢就拿出一个蒲团放到树根处然后靠坐在树边。 「叶馗,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率先回答叶馗的是树妖牧寻。 「为什么邢羽会出现到天阙大陆南方的樊象谷?是不是你把邢羽带过来的?还是说是你只是负责给邢羽安排的藏身地点,其他事情是由另一群家伙做的?」 叶馗随即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个...」 牧寻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要是自己不说,那么对面的叶馗可能会对自己发难,要是自己说了,可能会被一旁的麒麟妖修邢羽给教训一顿。 于是树妖牧寻只能迟疑的看向邢羽,这也算是把叶馗问的那些问题抛给邢羽了。 「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邢羽仔细想了想之后干脆把类似的问题丢给叶馗。 「很简单,你、我还有你旁边的牧寻都知道现在伤得很重,而我现在则是状态很好,只要我愿意,那么我完全可以擒住你,然后把你关到某个地方,最后慢慢花时间拷问你即可。 邢羽,你要是不信,那倒是可以试着和牧寻联手击败我,这样的话你就可以继续找另一处安全的地方继续躲着了,而不是在这里听我絮叨。」 叶馗说这些话的时候表现得很随意,毕竟现在的叶馗就是可以做到这些。 「你小子有胆就在我伤好的时候再说这些,看我不把你的脑袋给剁碎!」 「邢大人消消气,消消气,叶馗叶道友也是无意的,而且叶道友也只是说说,要是大家都愿意坐下慢慢谈,肯定不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感觉邢羽又要主动和叶馗吵起来,于是牧寻再次及时出声单方面劝说。 期间牧寻也看出了邢羽似乎是和叶馗有过一些冲突,于是牧寻边说边想着等会自己改怎么继续劝下去。 「牧寻说的倒是没没错,一开始我只是想知道是谁躲在樊象谷里边,原本我以为应该是凌任庭,不过结合却是你。 之前你也应该感受得出来,我也没有对你表现出明显敌意,只是单纯的把你带到这里谈一谈,似乎是你一直想那我撒气,邢羽,现在你再想想,要不要回答我刚 才问的那些问题。 如果你忘了,那我就再说一遍,邢羽,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天阙大陆南方的樊象谷?是牧寻还是谁帮你到达的这里?」 叶馗倒是很实在,并没有想着和麒麟妖修邢羽绕来绕去的意思。 「叶馗,你也好意思问我这个?这事我也郁闷得很,你们人族修士真不是东西,除了以大欺小之外什么也不会!」 「邢羽,看来你的记忆力有些不行,难道你忘了之前你以启道境欺负我看斩虚境的事情了?那会我是输给了你,可是现在我完全可以百倍甚至千倍奉还于你,但是我没有像你这样冲动的去做这件事。 而是在这里和气的与你交流,另外,我也不是很早已你我之间的输赢,也就是你在乎了,说到这事,我还想起了一个姓向的修士,之前他败给我之后一直对输了的事情耿耿于怀。 但是最后似乎也看开了,我但是希望你会和那个姓向的修士一样看开一些,对了,那会还是你赢了我,不是我赢了你。」 叶馗说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的想到了剑辉门的向岳宏。 「呵,你小子是真的能说,早知道那会我就直接杀了你,这样现在就不用听你这只蚊子嗡嗡嗡个不停了。」 邢羽冷笑之后又说了一些自己感觉有些后悔的事情。 「唉?邢大人,我的邢大人,我们还是正常开玩笑吧,哈哈哈,哈哈,叶道友也是这么想的吧?」 树妖牧寻依是旧精神紧绷,生怕叶馗会被邢羽激怒。 「没错,不过可惜了邢羽,那时候的你办事就那么大条,现在也是如此,你是真的看不出来你身边的牧寻一直试着劝你冷静以及尽量压下给我们两个可能会起的冲突吗? 邢羽,我也不是那种烂好人,现在我这么容忍你的原因有两点,首先,你那里有我想知道的事情,其次,我也算是给了牧寻一些面子,要不然这时候你可能会吃一些苦头。 对了邢羽,你身边的牧寻最清楚我说的苦头是什么意思,还有我会不会这么做,要是你不信的话,那么可以不理会牧寻的劝阻,再对我说一些可能会让你好受的话。」 叶馗说到这里的时候也直接显露了自己启道六重的境界。 「现在这个小子的境界比我还高一重,要是全盛时期的我肯定可以与这小子随意厮杀,可是现在的我连原本启道境五重实力的五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 我伤得太严重,看来只能先忍一忍这个小子了,叶馗是吧,你小子够胆就等我恢复的那一天继续出现在我面前。」 麒麟妖修邢羽感受到叶馗的境界之后就开始在心中思考着等会自己确实该退让一些了,不能鸡蛋碰石头。 「实打实的启道境六重,看来我一直忍让,然后求着叶馗合作的做法是对的,看来以后还得继续拉进和叶馗的关系,再加上刚才叶馗说我劝说的事情算是帮我在邢羽那里树立一些形象了。 凌道友,之后你可不要怪我呀,这种机会只能及时把握,要不然随时都会溜走,等会我还是主动告诉叶馗他想知道的另一件事吧。」 这时树妖牧寻已经打算把凌任庭给卖了,毕竟眼前这两笔大买卖可是远比凌任庭那比小买卖重要多了。 血煞门。 「凌道友,你来到血煞门就是想告诉我这些?先不管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血煞门秘法的弊端,但是你怎么保证蟠灵魔谷里边真的有可以治愈我身上修炼血煞门秘法之后的隐患?」 「雍道友,你要是不信的话,那我愿意主动被被你们血煞门关押,直到雍道友你从蟠灵魔谷获得那些东西。」 现在叶馗和姜止瑾寻找的凌任庭已经出现血煞门之中,而且还单独和血煞门未来的门 主雍小井商量着什么事情。 第二百四十八章 妙若寺之行(一) 樊象谷的某座洞府之中。 「叶道友,你要不要再喝一些?」 「牧寻,你坐下吧,不必一直给我倒酒。」 「没事没事,我刚才躺太久,现在正好多站站。」 树妖牧寻说罢又端起酒壶给叶馗桌前的酒杯满上。 「邢大人,您这边也加一些?」 牧寻再次帮叶馗倒酒之后又对着麒麟妖修邢羽说到。 不过这次邢羽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一把抢过牧寻手中的酒壶给自己倒酒。 不久前邢羽已经被叶馗以及牧寻说服力,然后叶馗、邢羽、牧寻这三个就走到邢羽的洞府围坐在一起喝酒。 「邢羽,酒也喝过了,暖场差不多,现在可以说了吧?」 叶馗等桌对面的邢羽把酒壶里的酒喝光之后才问到。 「牧寻,多拿些酒来,然后滚出去。」 「酒有的是,邢大人稍等。」 牧寻听到邢羽突然叫自己拿酒然后再离开洞府的命令之后也没有因此生气,依旧是一脸奉承从空间戒指里边拿酒,随后就快速走出洞府。 「邢羽,难道牧寻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从天阙大陆北方到的樊象谷?以你的身份不可能轻易冒犯过来才是。」 叶馗知道邢羽打算告诉自己一些事,所以才支开树妖牧寻。 「你们人族修士是真的不要脸,三番两次的派一些老家伙针对我,之前没让你们得手,之后没想到你们还敢来!」 在牧寻从洞府离开之后,那邢羽就一边吃着鸡腿一边喝着酒,忙完这些才对叶馗说着他的一些经历。 「邢羽,事先声明你说的那些修士肯定与我无关,现在我也明白了一些,不久前你对我的那种态度其实是在气那些对付你的修士,按照你的意思是某个势力的修士从天阙大陆北方把你绑到天阙大陆南方,根本不是你自愿来的。」 「你小子知道就好,那么现在你想怎么对付我?」 「邢羽,我也没说过会对付你,你仔细回忆一下是不是你一直在试着挑事?」新 叶馗看着桌子上的两只烤鸡只剩下一半,于是也撕下一只鸡腿吃了起来。 「想个屁,你小子已经听到了你想知道的,还不赶紧滚!」 麒麟妖修邢羽将鸡腿里的骨头一并咬碎吞咽之后又带着怒意对叶馗吼到。 「你这臭脾气最好改一改,下次遇到不好说话的家伙有你后悔的时候。」 叶馗稍微习惯了一些对面邢羽那种看谁都不爽的态度,于是也懒得和邢羽争论什么,只是随口提醒一句。 「管你小子什么事,要不是我现在不是你的对手,我早就被你打到狗吃屎。」 邢羽听了叶馗说的那句话之后反倒是更加来气。 「哦?那你再嚣张一些试试?」 叶馗这边消灭了鸡腿之后看向邢羽,原本叶馗并不打算和邢羽一般见识,但是叶馗觉得这头麒麟有些自以为是了。 牧寻之所以给邢羽当孙子,是因为牧寻看重买卖,而叶馗跟邢羽倒是没有什么利益关系,二人只是打了一架罢了。 所以叶馗也没理由一直让着邢羽,要是叶馗愿意,那么叶馗随时可以把这条麒麟崽子抓住关起来,要是想再保险一些,那么就把牧寻一块抓了,这样的话消息就不会泄露出去了。 「你小子...你威胁我?」 邢羽突然感觉对面叶馗的气势发生了一些变化,于是邢羽有些底气不足的质问叶馗。 「邢羽,麒麟圣血应该是个好东西,我说的对吧?」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怀好意!」 邢羽听到叶馗说到麒麟圣血的时候顿时炸毛了,石桌因此被邢羽掀飞。 「怎么,难道你以为你们麒麟一族的秘密隐藏得很好?你真该好好的想一想为什么会受到天阙大陆北方妖族和南方修士的关注。 你体内的麒麟圣血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你的无缺启道又是一个原因,天阙大陆南方的其他势力知道你出现在天阙大陆南方,那么你将会死于非命,然后体内的麒麟圣血也被那些势力秘密分之。 之前把你从天阙大陆北方拐到这边的势力可能是想独享你体内的麒麟圣血,结果不知道是哪一环节出错才让你侥幸逃了出来。 我觉得现在那个势力肯定已经发了疯似的找你才对,邢羽,你真该搞懂你自身的处境,脑子比你好上不知数倍的牧寻可能也考虑到了这些,只是怕你听了之后会慌张到不顾一切的乱跑才没有直接告诉你。」 叶馗慢慢地说完这些之后走到已经愣在原地的邢羽身边将邢羽摁坐到原来的石凳上。 「怎么会...」 这时邢羽有些吃惊,的确,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么全面,原本邢羽只是想在牧寻的樊象谷躲藏到自己身上的伤势完全恢复之后就直接一路回到天阙大陆北方与同族汇合。 邢羽还以为天阙大陆南方的人修士之中只有极少部分人族修士知道自己的事情。 「你也就这种程度了,好好在樊象谷缩着吧,敢到处闹事的话自然会有一大群修士抢着抓你杀你。」 叶馗觉得经过自己这么提醒之后,邢羽应该会老实一些,于是叶馗慢悠悠地走出了洞府。 「叶道友,你没有杀了邢大人吧?」 在洞府外边等了好一会的牧寻看到叶馗走出来之后就赶忙走上去。 「牧寻,你自己进去确认一下不就好了?」 叶馗丢下这一句话就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 「不管是洞府里边的那头麒麟还是刚才的叶馗,我拿他们都没办法,只能低头哈腰的顺着他们的意了,唉,做人就是麻烦。」 牧寻说完直接就无奈的走进洞府。 离开樊象谷的叶馗决定去一趟灵鹤宗遗址,其实在弥血子死了之后叶馗就想着直接去灵鹤宗遗址看一看。 「虽然我没有覆灭整座血煞门,但是弥血子已经死,以前的血煞门也将不复存在,希望灵鹤宗已经死去的修士可以接受这个结果吧。」 叶馗想着这些的同时刚好经过一片区域的上空,刚好这里又是某人往返妙若寺的必经之路,然后下方的战斗引起了叶馗的注意力。 「这就又碰上了?」 叶馗见状立即从云端降到地面上。 「你们别打了,友好的切磋也不该这样。」 在叶馗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个正在战斗的家伙也及时停手了。 「叶道友,你是特地在来到这里的?」 「叶公子,您怎么找到这里的?」 悬镜宗的修士柳月窈和妖修黎花停战之后就先后对叶馗说到。 「你真的与叶道友相识?」 柳月窈听到黎花和叶馗这么说之后不禁问到。 「我早就说过数十次了,可你就是不信,而且你还说我骗你,然后一直想着和我再次分出胜负。」 黎花一听就有些不高了,刚才对面这个叫做柳月窕的人族修士似乎不仅有些听不懂人话,而且还变得有些强硬起。 「柳道友,黎花你们先冷静冷静,现在情况已经明了,好在我正好经过这里,要不然可能会发生一些严重的事情。」 叶馗所说的严重事情就是柳月窈和黎花打得对方重伤倒地甚至是一生一死的地步。 毕竟刚才叶馗就是感受到了黎花身上的妖气逐渐明显起来,这是妖修即将认真战斗的前兆。 「叶道友,现在我也清楚了这位确实是你的朋友,那么刚才的战斗就算过去了。」 柳月窈有意忽略刚才的战斗。 「柳道友说的也是。」 叶馗听到柳月窈这么说之后也只能点头,毕竟已经有一方不打算提刚才的战斗,那么再打起来的可能性就大大的降低了。 「叶公子,这个修士真的是您的朋友?」 黎花有些疑惑的询问叶馗。 「黎花你说的没错,柳道友和你一样都是我的朋友,只不过你们为什么不能像之前那般友好的切磋?」 叶馗有些搞不明白,于是只能再次问到。 「叶道友,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与这位朋友无关。」 柳月窈率先回答叶馗。 「叶公子,现在看来只是个误会,刚才的战斗是我们过于激动,应该多考虑一些才对。」 随后黎花也说到。 「那好吧,这个误会算是解决了,那么你们两个又是怎么撞到一块去的?」 「叶道友,这就是要问黎花了。」 柳月窈说完就看向一旁的柳月份。 「黎花?」 叶馗听到柳月份这么说,于是也也扭头看向黎花。 「叶公子,的确是黎花先打扰了柳月窈,一开始黎花只是想快些前往某个地方,然后无意间就路过这里,之后就看到柳月窈。 紧接着黎花想起不久前叶公子您说柳月窈是你朋友,所以这次黎花主动与柳月窈打招呼,并且说起叶公子您的事情。 最后柳月窈根本不相信黎花,并且还说一些不知真假的事情,同时还想借着切磋的理由抓住黎花,。」 黎花发现叶馗和柳月窈看向自己的时候只能将事情的大致过程告诉了叶馗。 「柳道友,事情是否如黎花说的那样?你想着把抓住?难道你是想把黎花带到我面前对峙吗?」 叶馗想了想之后得出这个结果。 「叶道友说的没错,因为黎花一开始说的那些事我基本都不知晓真假,所以我总觉得黎花可能是出于某种目的才编了那些假故事,然后试图把我骗到某个地方。」 柳月窈也给出了自己对黎花出手的理由。 「害,你们两个倒是都没有错,只是心急一些。」 叶馗总算是听出来了,一切确实都是误会,虽然黎花和柳月窈都了解一些叶馗的事情,但是她们两个了解到的大部分事情都没有交集。 这才导致黎花和柳月窈都觉得对方可能在叶馗的事情上撒谎,于是疑心生出敌意,最后才打了起来。 最后在叶馗的不断劝说之下黎花和柳月窈才算是放下对对方的怀疑握手言和了。 「黎花,那个裴窦窦呢?」 叶馗突然想到几个月之前和黎花一块待在樊象谷的妖修裴窦窦。 「叶公子,窦窦早就与黎花分开,然后去忙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好吧,那么黎花,原本你是打算去哪里?」 「叶公子,黎花已经和窦窦见过面了,而且还再次遇到了叶公子您,所以这次出门也算是没有要做的了,于是黎花打算回天阙大陆北方。」 黎花说罢还有一些不舍。 「叶道友,你的这位朋友似乎可以随意来回天阙大陆南北方。」 柳月窈有些好奇的问到。 「黎花,之前我倒是忘了问你这事,你是怎么穿过天阙大陆北方和南方之间的巨大法阵的?我记得你自己也说 过你最不到这事。」 叶馗才想起之前自己无视这个问题,随即向黎花问到。 「叶公子,她...」 黎花听到叶馗这么问之后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柳月窈所在的方向,然后又看向叶馗。 「柳道友,我能否和黎花到另一边说这件事?」 「叶道友随意。」 柳月窈说完之后就转身看向别处。 「黎花,去那边说吧。」 随后叶馗指着另一个方向对黎花说到。 当叶馗和黎花走到四几丈远的地方之后,叶馗又当着黎花的面施展可以防止其他修士偷听的法术。 「叶公子,其实这事与你们人族修士有关,而且这事叶公子迟早会知道,在...」 于是黎花开始向叶馗讲述她是怎么穿过天阙大陆北方和南方之间的巨型法阵的。 原来南方修士和北方妖族之间虽说是敌对关系,因此南方修士还在天阙大陆北方和南方设置了可以阻挡北方妖族南下的巨型法阵。 但是随着时间都推移,南方修士和北方妖族在敌对关系上也增加一些交易。 那就是在天阙大陆北方和南方之间的巨型法阵的某片区域设置了一个类似盲区的通道。 天阙大陆北方妖族和南方修士可以通过这个这个盲区通道自由往返南北方,不过这也是有前提条件的,有资格通过那个盲区通道的修士必须得有大型仙门给与的特殊玉佩,妖修则是必须拥有北方妖君给予的信物。 要不然负责守在盲区通道的两侧的妖族或者是修士就就会直接杀死没有特殊玉佩的修士或者是没有妖君信物的妖修。 「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合理的盲区通道?」 听了黎花解释的叶馗不能理解天阙大陆南方的大型仙门为什么会和天阙大陆北方妖族达成这种有些荒唐的共识。 「叶公子,其实黎花也不知道这些,还有就是其实黎花身上并没有奶奶给的信物,是族里的其他长辈拿着奶奶给的信物通过盲区通道从天阙大陆北方来到天阙大陆南方这边接黎花过去的。」 黎花随即补充了一些事情。 「这样的吗?黎花,你觉得这些事能不能告诉柳道友?」 「叶公子,黎花相信您的判断。」 黎花没有告诉叶馗能不能说,只是让自己自己看着办。 「那我再考虑考虑吧。」 叶馗也没有直接做决定。 当叶馗和黎花回到柳月窈所在的地方之后,柳月窈也转过身看向叶馗和黎花。 「柳道友,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黎花是怎么来回于天阙大陆南北方的,这事可能有些特殊,或许你的师傅云宿子前辈也知道这件事,或许再过一段时间你就能知道了。」 在一番思考之后,叶馗决定还是先把刚才黎花告诉自己的事情放在心底,等到时机差不多了再告诉柳月窈。 「其实我也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如果其中有什么不方便说的,那么我也能理解,还有就是黎花是叶道友的朋友,那也就我的朋友,我要是一直执着于深挖黎花的事,那样就有些过于失礼了。」 柳月窈并没有因为叶馗没有把原因告诉她而感到不满或者是生气,反倒是话锋一转拉近了她和黎花的距离。 「柳道友,你...」 在柳月窈说这么一番话之后,叶馗又觉得有些对不起对方了。 黎花也感觉柳月窈其实还是和第一次见面一样讲理且大度,好像不久前那个有些强硬的柳月窈只是自己假想出来的一样。 「对了柳道友,看这路线你应该已经把盒子里的些种子送到妙若寺然后 正在返回悬镜宗的路上吧?不知道最后那些种子是否发芽?」 「嗯,盒子里的种子发芽了,在我到达妙若寺之后,妙若寺的主持还亲自出门收下了那些发芽的种子,那时候妙若寺的主持看着很高兴,看来师傅他送对礼物了。 再那之后我就直接离开妙若寺,然后准备和之前一样步行回到悬镜宗,之后就再次遇到了黎花,最后因为之前的那些原因才再次交手。」 柳月窈说罢还想着从空间戒指里边拿出之前那个装着种子的木盒,结果才想起那木盒已经连发了芽佛种子一块交给妙若寺的主持了。 于是这会叶馗和黎花就看到柳月窈抬起右手靠近戴在左手手指上的空间戒指顿了一会又放下的过程。 「柳道友,你觉得妙若寺是一个怎样的寺庙?与禅心寺的差距在哪里?」 叶馗突然想起禅心寺的苦厄主持交给自己佛意真炎盏,自己一点没有将其修复来着。 「禅心寺我也去过几次,那会我才拜入悬镜宗不到半年时间,那时候还是跟着师傅和宗主去的,不过去到妙若寺的次数倒是比去禅心寺的次数多一些,毕竟宗主经常去妙若寺,时不时还会带上我。 妙若寺看着比较像凡间街道上随处可见的普通佛门寺庙,无论是从外边看还是进到寺庙里边逛一圈都是这种感受,妙若寺里边的僧人也很俭朴。 至于禅心寺,嗯,看着就像凡间帝王钦点的国教一般大气,从寺外看更是如此,气势远超妙若寺,我觉得禅心寺的里边完全可以装得下三到四个妙若寺,还有就是禅心寺里边而且各种建筑看着也是定期修理或者是更换的,完全没有那种老旧的感觉。 总得来说妙若寺完全比不过后来突然崛起的禅心寺,这时整个修士界都知道的事,还有就是,我觉得妙若寺的主持的精神越来越差,似乎被什么困扰着。」 柳月窈说这些时候还想到了当时自己离开妙若寺的时候妙若寺的主持对自己说的那句「有时候出家人也会心生贪念,结果就是失去更多」的话,不过柳月窈并没有告诉叶馗。 「柳道友,那你觉得会是什么事情困扰着妙若寺的主持?」 「这个我肯定是猜不到的,有机会我可以替你问问我们悬镜宗的宗主,或许他知道一些事情的原因,宗主他好像有求于妙若寺,不知道我们悬镜宗能不能帮上妙若寺。」 「柳道友,现在妙若寺是否还允许像我这样的散修进到寺庙之中走动参拜?」 「应该可以,之前我也看到一些其他修士进到妙若寺了,叶道友,难道你想一趟妙若寺不成?」 柳月窈觉得自己好像不必急着回悬镜宗。 「叶公子,那黎花是不是不能与您一块走进妙若寺了?」 黎花想起自己在凡间书籍上看到过,虽然佛门是人族修士仙门之中比最好说话,对外容忍度也是最高的仙门,但是佛门对妖族也一样排斥。 「黎花,你不是正准备回天阙大陆北方?」 「叶公子,其实黎花...」 「叶道友,其实我第二次和黎花见面的时候就约好了要在天阙大陆南方到处走一走,后来因为之前的那些原因才起了冲突,然后我和黎花都把这约定忘了。 不过现在我记起来了,黎花,你还记不记得这件事?」 柳月窈说完就趁着叶馗看向别处的时候给了一个眼神。 黎花瞬间心领神会。 「叶公子,之前黎花的确和柳月窈做了这个约定,现在黎花和柳月窈之间的误会也解开了,所以黎花打算跟着柳月窈到天阙大陆南方的其他地方看看。」 于是黎花终于鼓起勇气对着叶馗撒了一个谎,这样一来黎花就可以借着 这个理由继续在天阙大陆南方停留一段时间了。 「好吧,既然你们都决定好了,那我也多说什么了,不过你们两个记住,不要惹事。」 叶馗倒是没有识破黎花和柳月窈的谎言,而且还特意叮嘱她们两个一些注意事项。 第二百四十九章 妙若寺之行(二) 「叶道友,现在妙若寺有些冷清,我们过去应该正合适,不会遇到多少修士,或许我可以试着和妙若寺的主持商量商量,这样一来黎花她也可以一起在妙若寺里边逛逛。」 正在和叶馗、黎花一块前往妙若寺的柳月窈说到。 「柳道友,你能说服妙若寺的主持?还有就是能不能大致介绍介绍妙若寺的那位主持,我怕等会要是能见到那位主持,我和黎花可能会说错话。」 叶馗随即询问柳月窈那位妙若寺的主持的事情。 「妙若寺的无念主持很好说话,不对,应该说是因为无念主持话少所以才显得他比较好交流,叶道友,等你见到无念主持的时候不要提一些邪修推崇的事情就好,还有就是尽量不要提僵尸。」 「柳道友,你是说不能在妙若寺之中提僵尸还是不能当着妙若寺佛无念主持面前提起僵尸?」 其实在叶馗听到柳月窈说起僵尸的之后就想到了禅心寺的苦厄主持交给自己的那个还没有完全修复的佛意真炎盏。 之前在禅心寺的时候苦厄主持告诉过叶馗,原本属于妙若寺的佛意真炎盏就是被一头极其厉害的僵趁机尸夺走。 佛意真炎盏也正是因此被毁,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白瓷碗,然后那头僵尸还把佛意真炎盏变成的白瓷碗当做那天僵尸专属的饮酒之碗。 重要的是那头僵尸喝的酒并不是普通的酒,而是血,这样的举动无意义在变相羞辱妙若寺,所以叶馗觉得妙若寺的无念主持才会这么在意这件事。 「应该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不要在妙若寺里谈论僵尸的事情,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是宗主告诉我的,当时我记住宗主的其他叮嘱之后就下山游历了。」 柳月窈想了想之后才回答叶馗。 「那好,我和黎花记下了,柳道友,那还有什么需要我们注意的?」 「我再想想,主要还是这僵尸的事情,其余就是到了妙若寺之后不要闯入一些禁止进入的区域,那些区域会有僧人看守,你们看到了就绕开就好。」 在柳月窈说完这些之后,叶馗一行人也在云端上看到远处的妙若山。 「妙若寺就在妙若山上,您第一次来到妙若寺,那我还是与你们从山脚慢慢走到山上,之前我就是在山腰上遇到的妙若寺的无念主持。」 柳月窈说这句话的时候叶馗一行人也从天上降到了妙若寺的山脚下。 「听你这么一说,妙若寺的无念主持应该是一个挺好相处的僧人。」 叶馗回答柳月窕的同时还对身后的黎花招了招手,原本黎花告诉叶馗,她在妙若寺山脚等叶馗、柳月窈就好。 或者是等叶馗和柳月窈见到妙若寺的无念主持,然后那位无念主持允许身为妖修黎花进入妙若寺之后,黎花再跟着叶馗和柳月窈。 不过叶馗还是坚持让黎花跟着走到妙若山的山顶,然后叶馗一行人就在妙若寺问几句,暂时不进去。 但是黎花看到叶馗的示意之后依旧没有跟上去,而且继续呆站在某棵树下。 最后还是叶馗走到黎花身边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强行带上。 「黎姐姐,其实我也觉得你应该跟我和叶道友一块上山,万一我们在山腰遇到妙若寺的无念主持就可以直接询问无念主持,然后你就可以和我们一块进入妙若寺。」 在来到妙若山的路上,柳月窈已经和黎花聊成了好姐妹,不过现在主要还是柳月窈主动和黎花交流,黎花那边则被动了一些回应柳月窈,然后时不时才主动和柳月窈说几句话。 「这妙若寺的规模确实比禅心寺小一些。」 从山脚走到山顶的叶馗看到妙若寺之后随口说到。 「 叶道友,之前你也提到过几次禅心寺,难道你也去过禅心寺?」 柳月窈好奇问到。 「先前禅心寺的佛意真莲开花的那会我沾了一个前辈的光,所以跟着那位前辈到禅心寺逛了逛。」 叶馗这里说的前边就是霖江龙君。 说完这些的叶馗就和柳月窈一块走向妙若寺的大门,那里还站着着一些僧人。 黎花则是站在树下等待叶馗和柳月窈。 当柳月窈走到妙若寺大门前边的时候,负责看守妙若寺大门的僧人对柳月窈有一些印象,然后才想起柳月窈就是一天前代表悬镜宗来到妙若寺给妙若寺的无念主持送礼的那个女修士。 于是叶馗就跟着柳月窈进到入了妙若寺。 「叶道友,刚才你也听见了,那个僧人说无念主持就在前边,我们直走就能看到了。」 「这次应该与柳道友你上次见到无念主持那么顺利,不过幸好有你在这里我才能跟着进到妙若寺,刚才那个看守大门的僧人看到我的时候他脸上都就差直接写上「禁止进入妙若寺」这几个字。」 「叶道友,其实我来到妙若寺的时候也是这样,要不是我在妙若山的山妖遇到了无念主持,那么我可能走到妙若寺的大门附近之后就会被刚才那几个僧人拒之门外。」 「是谁把你们两个拒之门外?」 柳月窈回答叶馗之后立即就有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叶面朝前方看到对面是一个穿着普通僧衣的老僧,不过叶馗也猜到对方应该就是这妙若寺的主持。 「无念主持,我们在说可能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指明是谁。」 柳月窈回答无念主持之后又看向叶馗,也就是示意叶馗快说话。 「无念主持,晚辈叶馗,这次晚辈借着柳道友的关系进到妙若寺其实是有一些事想在私下与无念主持您交流交流。」 叶馗随即直接说出自己来到这里对面目的。 「柳小友,他不是你们悬镜子的修士?」 不过无念主持听了叶馗说的那些话直接并没有直接回答叶馗,而且开始询问起柳月窈。 「无念主持,那些发芽的种子您收好了吗?」 柳月窈这边也没有回答无念主持,而提起之前自己按照悬镜宗的宗主命令将一盒种子带到妙若寺佛事情。 「叶馗,你想说什么?」 这时妙若寺的无念主持才看着叶馗说到。 「无念主持,我有一个朋友,她不是人族修士,不知道她能否进到妙若寺看看?」 叶馗先是对无念主持说了黎花的事情。 「柳小友,你这朋友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 无念主持再次无视叶馗转而与柳月窈交谈起来。 「无念主持,您说对了。」 柳月窈再次干脆的回答无念主持。 「那么叶馗,你可以让你的朋友进来了,这串佛珠暂借与你,等会你带着你朋友进入妙若寺的时候若是被妙若寺里的其他僧人阻拦,那么你拿出这串佛珠让他们看一看即可。」 「晚辈替黎花谢过无念主持。」 叶馗道谢之后还想等着无念主持说些什么,结果无念主持就站在原地不动也不说话,眼睛也慢慢闭上。 这时的无念主持看着就像一座木雕一般。 随后叶馗只能对着无念主持拱了拱手就朝着妙若寺外边走去。 「无念主持,您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叶小友说话还是这般直接。」 「无念主持不就是喜欢听直接的话吗?」 「冰雪消 融,花落木枯,人也一样,终究会迎来这一天。」 无念主持睁开眼睛,然后尽量挤出一些笑容对着柳月窈说到。 「无念主持,不瞒您说,在我第一次来到妙若寺的时候就有些疑惑,为何你会像我师傅还有宗主一样惯着我?」 「老僧只是遵从佛言罢了。」 「无念主持,佛言又是什么意思?」 可是柳月窈问完之后却没有得到无念主持的回应。 很快,叶馗就带着黎花来到柳月窈和无念主持所在的区域。 「无念主持,这位是我的朋友黎花。」 叶馗直接向无念主持介绍身边的黎花。 「无念大师,您好。」 有些紧张的黎花说完这几个字之后还下一次的往叶馗身后靠了靠。 在黎花心中,修士界的佛门对她这种妖族的成见不是一般的大,直到现在黎花还记得自己在凡间书籍中看到的一个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天阙大陆上有一个佛门的僧人,那个僧人一直针对两个已经化作人形的蛇妖,那两个蛇妖还差的都死在那那个僧人手上。.五 「叶馗,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和之前一样,无念主持先是无视黎花,然后直接对叶馗说到。 「无念主持,我也看出来了您是看在柳道友的面子上才会与我说这么多,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继续问下去,不过我希望可以单独和无念主持您交流。」 「黎花,我们去妙若寺的其他地方走走,我知道寺里有一座莲花池,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那座莲花池里边长不出莲花,池子里只有鱼和莲叶,你要不要去看看?」 在叶馗对无念主持说完之后,柳月窈先拉着黎花的手,然后又对黎花说到。 「嗯。」 黎花也懂了柳月窈的意思,叶馗要和无念主持说正事了。 当黎花被柳月窈带着走到妙若寺里的其他地方之后,无念主持就慢慢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叶馗见状也赶忙跟上。 「无念主持,现在妙若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 「难道是无念主持您的身体上出了什么问题?」 「......」 「无念主持,您知不知道最近血煞门和谪图观发生的事情?」 「......」 叶馗连续问的三个问题都没有得到无念主持的回应,这时无念主持有些疑惑,该不会是因为柳月窈不在这里,所以这妙若寺的无念主持根本不打算理会自己? 就在叶馗准备再继续发问的时候,走在叶馗前边的无念主持终于说话了。 「佛言,镜碎诞妙意,玄女慧心开,妙种根芽生,旧盏复新炎,佛光临妙若,于是老僧就这么等了。 而老僧也相信自己一开始没认错人,柳道友就是玄女,妙种也已经发芽,并且还是柳小友亲自送到的妙若寺。」 无念主持说罢就转过身看向叶馗。 「无念主持,我没听懂您的意思。」 「老僧也一样。」 无念主持主持回答叶馗之后就继续往前走。 叶馗这边也只能继续跟上去。 「以前的妙若寺不像现在这样,可是时间带走了太多东西,即便老僧想扶起摇摇欲坠的高楼也无济于事,它的根,它的魂已经没了,还有就是排在最末名声也在慢慢飘散但是老僧的坚持终于等来了佛言。 叶小友,去前边的石凳那坐坐吧。」 无念主持抬手指着左前方的方形石凳。 随后叶馗就跟着无念主持 左右坐在石凳两边。 「无念主持,柳道友是否知道这些事情?」 叶馗觉得无念主持肯定早就把上边那些事告诉了柳月窈,所以刚才柳月窈和无念主持说话的时候才会表现得那么随意。 「柳小友她并不知道这些,毕竟就算老僧告诉她也没用。」 「无念主持,这又是何故?」 「因为柳小友已经完成了佛言之中的她该完成的事情,所以老僧就没有把那些佛言告诉她。」 「佛言,又是佛言,无念主持,您所说的佛言是否与禅心寺的苦厄主持所说的佛言是同一种东西?」 叶馗想了一会之后决定还是直接问的好。 「禅心寺么?这么说来叶小友你不仅去过禅心寺而且还和禅心寺的苦厄主持见过面,然后苦厄还和你说了其他佛言,是也不是?」 无念主持主动说出佛言的时候之后就不像一开始那样少言寡语,而像是完全打开了话匣子。 「无念主持和苦厄主持的关系如何?」 叶馗这么一问也算是默认刚才无念主持问的问题了。 「老僧与苦厄见过几次面,不过我们二人在某个意见上产生了分歧,然后就没怎么打招呼。」 「那么无念主持您觉得苦厄主持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叶馗想趁着这个机会从无念主持这里好好了解一下苦厄主持。 「看来叶小友并不是了解这些事,那么老僧说说也无妨。」 无念主持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 「苦厄做事比老僧能干,这事修士界都知道的,而且他还将禅心寺发展得越来越大,而老僧这边则是已经有心力不从心。 苦厄境界也比老僧高,这是事实,其实同时青年时期的时候老僧就看出了苦厄是老僧穷尽一生都追赶不上的同辈天骄。 苦厄眼光也比老僧有远见,时间也证明了这些,一开始苦厄劝老僧放弃妙若寺,然后与他一起精铸禅心寺,可是老僧并没有答应他,那时候苦厄已经看出妙若寺佛陌路,也将其稍微透露给老僧,结果老僧还是拒绝了苦厄的邀请。」 无念主持说完这些还对叶馗伸出摊开的右手。 叶馗看到之后就把之前无念主持交给自己的那串佛珠放在无念主持那摊开之后更显干瘦的手掌之上。 「无念主持,现在妙若寺真的已经到了维持不下去的地步了吗?」 「叶小友你也应该发现了,现在除了你、柳小友还有你的那位朋友来到了妙若寺之外就没有其他修士到来。 数年前时不时来到妙若寺拜访的修士至少还能让待在这里的老僧听到寺外的喧哗声,可是现在听不到了。 还有就是现在妙若寺里的僧人也是越来越少,其实受禅心寺的影响只是一小部分,主要原因是属于妙若寺信仰的消散了,这让妙若寺里的僧人们觉得自己在妙若寺做的一切都是那么虚无,佛意正在远离妙若寺。 那种感觉不会让人感到疼痛,但是它会拉扯你的精神,让你心神难以集中,心乱如麻,境界高的僧人越是如此。」 无念主持说着说着就拿起之前借给叶馗的那串佛珠握在手中逐颗转动起来,借此平静内心。 「无念主持,怎会还有这种事情?那么这样一来妙若寺岂不是注定要消失于天阙大陆之上?」 叶馗被无念主持说的这件事给震惊到了,一开始叶馗以为只是因为日渐壮大禅心寺势头过大,大到几乎压倒逐渐虚弱的妙若寺。结果事情还和妙若寺自身有关。 「叶小友说的没错,事情的结果就是朝着这个方向塌陷去,老僧能做的就是送妙若寺最后一程。」 「那...那当初苦厄主持他预料到或者说是知晓了多少?他又是如何劝说无念主持您离开妙若寺然后与苦厄主持一同前往禅心寺?」 叶馗心想以苦厄主持的为人肯定不会眼睁睁着看着同是佛门寺庙的妙若寺这么消亡。 「苦厄并没有告诉老僧他知道了多少,他最后只是说了老僧继续待在妙若寺很有可能会与妙若寺一块消失。 结果老僧也告诉叶小友了,老僧最终还是选择留在了妙若寺到处修修补补,试着寻找丝机会,要不然现在你们三位就看不到现在的禅心寺了,不过,老僧的坚持也等来了可能。」 「是佛言吗?」 叶馗立即回答无念主持。 「正是佛言,突然出现的佛言点燃了老僧坚持下去的决心,所以老僧才会一直等待着佛言上的内容全部出现,佛言最后预示着妙若寺将会重新进崛起,前边逐一出现的让老僧相信这是真的。 时间淹没了妙若寺,但是也会把希望冲到妙若寺的面前,现在老僧还是会一直等待下去,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无念主持说完之后也把手中的那串佛珠收了起来。 「叶小友,你觉得妙若寺还有未来是否光明?」 「无念主持,我并不擅长推演之道,所以不能给你准确的答案。」 「那叶小友觉得妙若寺能否恢复到原本的辉煌?」 「无念主持,这我不知道。」 「叶小友没想过随便敷衍一下老僧说的这事?」 「晚辈未曾想过。」 「是老僧把自己想肯定的事情强加于叶小友,还望叶小友原谅老僧的失礼的举动。」 无念主持带着歉意说到。 「无念主持不必如此,晚辈只是凭本心回答,而且晚辈也帮不上妙若寺什么事,相反,晚辈其实是为了某件事才到妙若寺寻找一些机遇。」 叶馗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没有直接告诉无念主持那件事,也就是苦厄主持把原本属于妙若寺佛意真炎盏交给叶馗帮忙完全修复这件事。 「叶小友不必给自己增加压力,妙若寺的事情本就与叶小友你无关,若是妙若寺可以给叶小友带来一些机遇,那么只能说是叶小友自己找对了方向。」 无念主持倒也不希望自己说的那些事情会对叶馗造成太多的影响,一来叶馗和柳月窈有关系,二来叶馗可能与那佛言有那么一点联系。 所以无念主持希望叶馗可以和柳月窈一样在妙若寺收获属于他们自己的机缘。 这时,黎花和柳月窈已经来到一座莲花池附近。 这里原本生长这佛意真莲,可是在妙若寺的地位逐渐被禅心寺取代之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妙若寺莲花池里的佛意真莲突然就枯萎死去,然后出现到禅心寺的莲花池之中。 「黎姐姐,我看你有些执着于进到妙若寺,其中是否有什么原因?」 柳月窈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开口询问黎花。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其实只是想看看修士界里的佛门与书中描写佛门有何不同。」 黎花觉得现在还是不要把自己在凡间书籍上看到的那个故事告诉柳月窈的好,黎花可不想因此被柳月窈笑话,现在仔细想想那本凡间书籍上的故事听着就很假。 「那么结果如何?」 柳月窈继续追问黎花。 「现实确实和书中的描述有很大的差别,那位无念大师也没有书中那般不讲道理。」 黎花说完就低头看向莲花池之中那些正在互相嘻戏的游鱼,这会黎花也觉得自己本就不该纠结书里的事情,毕竟自己身边的人不是书中那类人就好了。 「不知道现在叶道友正在无念主持聊些什么,不过应该不是我和黎姐姐聊的这类事情,希望别又是什么生死存亡的事。」 柳月窈听到黎花的回答之后就沉默了一会,然后思考起着正在别处的叶馗的事情。 第二百五十章 妙若寺之行(终) 「无念主持,之前柳道友告诉我,您可能时日不多。」 「那时老僧是想让叶柳小友转告诉悬镜宗的宗主才说了那些话,没想到柳小友还会之于你。」 「无念主持,其实是我主动追问柳道友才知道这些,并不是柳道友主动告诉我。」 叶馗可不希望自己在无意间坑了柳月窈,于是才主动说这些。 现在已经临近傍晚,一开始叶馗只是想在妙若寺待上半个时辰,结果不觉不觉已经从白天聊到了现在。 并且叶馗并没有妙若寺之中寻到修复佛意真炎盏的机会,另外,叶馗听了禅心寺苦厄主持的嘱咐还不能直接告诉无念主持佛意真炎盏就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在叶馗看来,苦厄主持应该是比无念主持可信,所以叶馗才会瞒着无念主持。 即便这佛意真炎盏原本就属于妙若寺,要是叶馗向无念主持透露佛意真炎盏的事情,那么无念主持极其有可能会不由分说的把佛意真炎盏拿走。 毕竟无念主持不是苦厄主持,叶馗没有把握说服对方,再加上对于叶馗来说,苦厄主持相当于有霖江龙君做担保,叶馗肯定会更加相信对自对自己有恩的霖江龙君,从而相信苦厄主持。 「那么晚辈希望无念主持可以早日让妙若寺恢复往日荣光,现在我也没什么能帮得上妙若寺的,只能这么希望着了。」 叶馗说罢就起身对无念主持拱手说到,现在叶馗这么说这么做也是表示自己和黎花以及柳月窈就要离开妙若寺。 「叶小友,那么老僧就不留你们了。」 无念主持说完就站起身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当叶馗回到一开始遇到无念主持的那片区域的时候发现黎花和柳月窈早就在那里等待着。 「叶公子,我们要离开妙若寺了吗?」 黎花看到叶馗回来之后马上走到叶馗面前问到。 「嗯,黎花你和柳道友在妙若寺里逛了挺久,有没有看到什么有意思的独景或者遇到什么新奇的事物?」 「黎花和月窈在一座莲花池附近站了一会就回来了,途中也没有发现什么值得停留的事物。」 黎花想了想之后就直接回答叶馗,不过没有主动说出自己和柳月窈之间交流了什么。 「叶道友,那我们走吧。」 稍远处的柳月窈说罢就率先转身朝着妙若寺的大门走去。 当叶馗一行人离开妙若寺之后还是继续同行着,之前黎花说会和柳月窈在天阙大陆南方到处走走,于是叶馗也不准备就这么让她们两个离开,至少也要交代几句。 「柳道友,你是打算之间把黎花一块带回悬镜宗,然后再计划着去地方?还是干脆不回悬镜宗,然后直接开始带着黎花在天阙大陆南方转悠?」 「我决定先回一趟悬镜宗,除了要向师傅和宗主报平安之外,我还要与他们说一些重要的事情,还有就是我可以保证悬镜宗上下不会伤黎姐姐一根头发,不过我不会强迫黎姐姐与我去一趟悬镜宗,黎姐姐可以与我约定一处地方,之后我们在那里汇合就好。」 柳月窈说罢又看向站在叶馗身侧的黎花,希望黎花可以说说她的看法。 「黎花,你也听到柳道友说的这些了,那么你是怎么想的?要是你不想去可以明说,不用强迫自己。」 叶馗听了柳月窈说的话之后也开始询问身旁黎花佛意见。 「叶公子,黎花决定去月窈的宗门看看。」 黎花毫不犹豫的说到。 「好吧,不过黎花你记住,之后除了柳道友之后,你不要过于轻信他人,以你的妖修的身份很容易被其他修士盯上,不过前提是你主动暴露出你妖修的身份。. 现在的你只要一直隐藏气息,那么大多数修士都不会注意到你妖修的身份,这事情你比我更清楚。 最后,你也没有必要非得要在迫不得已的情况才出手对付其他修士或者妖修,过分的容忍只会让对面更加嚣张,然后随你随意出手。」 叶馗觉得黎花主要注意以上这些事就好。 「叶公子放心,以为叶公子提醒黎花之后黎花一直都是这样的。」 「那就好。」 「叶公子,那您准备去哪里?」 黎花开始反问叶馗。 「我要去的地方暂时还不能确定,现在哪里有值得注意的事情我就去哪里,这么一看其实我和你们两个一样都在天阙大陆南方到处走动。」 「这样的话,那叶道友你为何不与我和黎姐姐一块走呢?」 柳月窈突然说到。 「柳道友,有时候我会去很危险的地方寻找一些线索或者是完成一些事,要是你和黎花跟在我身后,那么只能和我一起瞎奔波,而且还有可能因此身受重伤。」 叶馗觉得现在自己还是尽量独自行动比较好,这样遇到应对不了的危险的时候自己逃跑的机会也大一些。 「叶公子,您之后要做的事情会和以前寻找仙剑那般困难吗?」 「有时是那样,打不过,最后只能逃跑。」 叶馗听到黎花这么问的时候不禁想到以前自己解决了部分企图抢夺自己找到仙剑的修士之后得罪了赤怨门的门主和血煞门的某位长老。 不过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有赤怨门一直在追杀叶馗,血煞门则是之间无视了叶馗。 现在叶馗猜到了一些原因,可能是那时候弥血子命令血煞门邪修把注意力全都放到慧樱城那,毕竟之后弥血子就带领着所有血煞门邪修围堵慧樱城并且将慧樱城里的修士和凡人炼成亘古血寿丹用来续命。 「叶公子,黎花和月窈不会拖您后腿。」 这时黎花示意要和叶馗一块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不行,有时候遇到的麻烦事我自己都不一定能解决,更别说你们二人,为了你们的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各忙各的比较好。」 叶馗直接拒绝了黎花一同行动的请求。 「黎花知道了。」 黎花听到叶馗这么说之后只能略失望回应叶馗。 「叶道友,时候不早了,我想快些带着黎花回到悬镜宗休息。」 柳月窈觉得叶馗和黎花说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才对他们说到。 「也好,那么黎花你就喝柳道友回悬镜宗吧。」 「嗯。」 「黎花,那我们走吧」 在黎花应了叶馗一声之后,柳月窈就拉着黎花朝着悬镜宗所在的方向飞去。 叶馗确定黎花和柳月窈确实离开了,于是就从云端降到地面的树林之中。 「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下,顺便再看看佛意真炎盏的情况。」 在叶馗花了一些时间捡来一些干木材堆成火堆点燃之后就拿出一个蒲团放在一旁的地面上,随后叶馗从空间戒指里边拿出佛意真炎盏坐在蒲团上观察了起来。 「原本以为运气来了,可以在妙若寺找到修复这佛意真炎盏的办法,结果白跑一趟,不过无念主持所说的那句佛言之中的某一段说的就是佛意真炎盏。」 叶馗开始回忆起自己在妙若寺的时候无念主持告诉自己的那段佛言。 「那段佛言好像是「佛言,镜碎诞妙意,玄女慧心开,妙种根芽生,旧盏复新炎,佛光临妙若」,其中的「玄女慧心开」指的就是柳月窈明悟之后正式成为修士,「妙种根芽生」 指的就是柳月窈带到妙若寺送给无念主持的那一盒半路发芽的未知种子。 最后的「旧盏复心炎,佛光临妙若」指的应该就是损坏的佛意真炎盏完全恢复之后,佛光就会降临妙若寺,也就是说到了那时,妙若寺就会恢复原本的辉煌。」 叶馗试着理解无念主持告诉自己的那句佛言的部分内容。 「那么无念主持所说的那句佛言的第一句「镜碎诞妙意」具体指的又是什么?」 现在叶馗暂时被这句佛言难到了,毕竟叶馗并不知道「镜碎诞妙意」里的「镜」指的是什么。 不过等到叶馗再次遇到狱血姬的时候其中的迷题就解开了。 在叶馗把捡来的所有干木材全都加到火堆里边之后才闭上眼睛开始了日常的修炼。 到了第二天,叶馗带着脸谱面具的分身已经到了灵鹤宗遗址,而叶馗的本体则是来到了一座海岛,这里是叶馗的武夫分身来过的地方。 直觉告诉叶馗,他应该来一趟这里,当然,主要是还是因为叶馗携带的某块镜面碎片似乎被什么吸引着,然后一直朝着这个方向慢慢移动。 于是叶馗才想到这个方向前边有一个自己熟悉的地方,那就是这座海岛。 那时候叶馗的武夫分身和剑辉门的剑修白罗、向岳宏这对师兄弟一块贝壳困在了这座海岛上的域外空间之中,不过在叶馗、白罗、向岳宏三人合作之后终于成功找到离开那片域外空间的办法。 「之前斩虚境的我不小心进入这座海岛之后一定会被困在那片域外空间的岩浆区域里边,而现在已经从斩虚境突破至启道境六重的我倒是不必担心被困。 现在的我应该可以直接强行毁了海岛上的域外空间,那么就让我好好再次进这座海岛里的域外空间瞧瞧里边的情况。」 做了这个决定的叶馗再次走到之前自己触发过海岛里域外空间的地方,然后叶馗果然再次被强行带到一片本该是岩浆区域的地方。 「现在这里倒是变得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叶馗看到这里原本的岩浆已经全部消失,极厚的积雪覆盖这片区域。 「那块碎片似乎就是想让我我要来这里,难道她也在这?」 叶馗这么想着的时候还朝着四周看了看。 「在那里吗?火堆倒是挺明显,看来是故意引我过去。」 叶馗发现有修士似乎早就在远处的某个雪山悬崖的洞口处的火堆旁等着自己,于是叶馗立即施展折风意消失在原地。 「果然是你,鱼熙雪,还是说直接叫你狱血姬?」 叶馗走进雪山悬崖的山洞之后看到有一个穿着血色衣裙的女修坐在一块方形石块上,然后这女修时不时还用一根木棍挑动着火堆。 「叶馗,你不惊讶我的境界吗?」 狱血煞头也不抬的反问叶馗。 「启道境四重么?狱血姬,看来你也从弥血子那里学会了血煞门可以快速增长境界的秘法,狱血姬,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修炼那种血煞门秘法的代价是什么。 以前弥血子带领血煞门邪修去到慧樱城炼化城中凡人和修士就是为了炼制亘古血寿丹暂时抵消修炼血煞门秘法的代价,要不然弥血子肯定早就死于血煞门秘法。」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一直在看着低着头的狱血姬。 「叶馗,其实血煞门上下除了弥血子之外只有五人也修炼血煞门秘法,那就是弥血子原本的四个弟子,最后一个就是我。」 这时候狱血姬终于再次抬起头,然后看向叶馗。 现在的狱血煞已经和起初叶馗在蟠灵魔谷见到的那个假装的蛮横少女完全不同。 叶馗看到眼前 狱血姬那张动人的脸就像一面精致的玉雕一般冰冷,狱血姬脸上本该出现的各种表情也被被驱逐到仅剩毫无感情的漠视。 不过狱血煞眼睛处的红色的眼影倒是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丝妩媚,让人看了之后十分渴望看到她笑起来的模样。 「狱血姬,在弥血子死后,你是选择继续留在血煞门还是躲到了这里?」 叶馗好奇问到。 「这里一直都是弥血子让我管理的数个秘密区域之一,现在我只是在做着和之前一样的事。」 狱血姬回答叶馗之后就起身朝着山洞里边走去。 叶馗并没有立即跟上,而是站在原地等了一会。 「这东西你拿着。」 当狱血姬从山洞深处走出之后把一个三指粗,小臂长的竹筒丢给叶馗。 「这是蟠灵魔谷里的地图,狱血姬,你把这个交给我是什么意思?」 叶馗接过竹筒打开,然后看到里边装着是一卷地图。 「不久前,血煞门的新门主,也就是我的大师兄雍小井已经派遣血煞门修士前往蟠灵魔谷。」 狱血煞说完这句话之后再次坐到火堆旁的方形石块上。 「雍小井不是该带着现在的血煞门里的大部分血煞门弟子前往天阙大陆北方和南方交界处的临战哨所帮忙么?为什么还要心思去已经没有什么用的蟠灵魔谷走动?」 叶馗想起之前雍小井说那些话以及蟠灵魔谷的情况,于是对狱血姬说到。 「雍小井计划的事情比弥血子想的多上几倍,而且执行力也是弥血子的数倍,弥血子被雍小井杀了之后,雍小井就在血煞门里等待其他血煞门弟子从外边回来。 然后雍小井就带着血煞门仅剩的六成血煞门弟子前往天阙大陆南北方交界处的临战哨所,过了几个月之后,能够活着跟着雍小井回来的血煞门弟子只有雍小友带去时的一半。 不过雍小友在那几个月的时间里在各个临战哨所之中招募和拉拢到大量的其他修士,那些修士的数量多到足以补充血煞门失去的所有弟子,甚至还超出了不少。」 「除此外,雍小井这次行动还帮助了部分临战哨所与天阙大陆北方部分妖修的战斗之中取胜,而且还是连续取胜。 在雍小友的和血煞门弟子的帮助下,这几场战斗击退和杀死天阙大陆北方的妖修就有七、八之多,而血煞门也借着那几个月的战斗获得了大型仙门的认可。 现在的血煞门已经介于仙门和宗门之间,修士界对血煞门的看法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除了那些与血煞门有死仇的修士之外,其他修士都已经把血煞门当成了正道仙门。」 狱血煞边说边拿出一份修士界独有的《天阙修士新事录》递给叶馗。 「《天阙修士新事录》,这是什么什么东西?」 叶馗接过狱血姬递过来的一本稍厚的书籍之后,随意看了一眼封面上写着七个字,然后不解的问到。 「这《天阙修士新事录》相当于凡间各国之间每段时间就会联合发表的声明,上门部分内容写着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死后血煞门发生的事情。 《天阙修士新事录》之中写明弥血煞的大弟子雍小井成为了血煞门的新门主,并且雍小井还改变了血煞门。 其中有一部分内容还特地用更粗的笔迹写了出来,那就是雍小井主动带领所有血煞门弟子前往天阙大陆南北方交界处的临战哨。 然后雍小友和血煞门弟子帮助临战哨所里的修士打败了大量试图毁坏天阙大陆修士布置在天阙大陆北方和南方之间可以隔绝两边的法阵的妖修。 所以现在血煞门已经不是以前的血煞门,我也不需要离开血煞门,待 在这里或许也...不错。」 狱血姬依旧用那不带感情的声音向叶馗耐心的解释着。 「狱血煞,你想让我在这《天阙修士新事录》看的主要内容就是你说的这些吧?这《天阙修士新事录》里的其他内容我过会再翻看。」 叶馗听到狱血姬告诉自己的那些事情之后就把《天阙修士新事录》收到空间戒指之中。 「如果雍小井真的可以让血煞门从邪道宗门变成正道仙门,那么你继续留在血煞门也未尝不可,不过狱血姬,你不管那些生活在天阙大陆其他地方的鱼氏一族的族人?」 「叶馗,现在我的名字叫做狱血姬,那个鱼熙雪的事情与我无关,而且我自己也要想办法解决修炼血煞门秘法的代价,没有时间再忙其他事。」 「狱血姬,你...你们鱼氏一族如何与我也没有太多的关系,一开始我也只是看在薛辞的面子才会去你们鱼府暂住,结果没想到会卷入这些事。」 叶馗有些后悔,早知道当初把薛辞、鱼熙雪这一行人活着送到慧樱城外边之后自己直接离开就好,这样一来或许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叶馗,你想不想知道薛辞的是怎么死的?你有没有想过给薛辞报仇?」 「狱血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馗,薛辞是被血煞门的血牢人员找到并且被血牢的人员直接杀死,血牢就是血煞门的监狱,同时也是审问罪人的地方,而血牢就是由我管理。」 狱血姬说出这句说的之后已经够明显了。 「是你命令血煞门的血牢人员杀死的薛辞?狱血煞,这是弥血子给你下的命令还是你自己想这么做的?」 叶馗说到这里的不由得皱眉。 「薛辞他坚持要带着一些不怕死的蠢货对弥血子下手,即使我亲自出门和他谈也没能阻止他,而且他还告诉我这是你的意思。 薛辞以为我不愿意和你见面所以就会相信他的说话,可惜我知道叶馗你不会做的这么明显,就算你要做也是瞒着薛辞。 毕竟在那段时间里你肯定也看得出来薛辞他的能力和见识就那么点,有他在只会让计划变得糟糕起来,况且对手还不是一般修士,而是活了近千年的弥血子。 最要的是薛辞可能会影响雍小井的布局,叶馗,你觉得若是少了雍小井,或者雍小井提前被重创,那一天弥血子还会不会死?」 狱血煞说到这的时候开始和叶馗对视,好像要看看叶馗是否认真回答自己的这个问题。 「按照我和雍小井见面之后了解到的雍小井的各种明面上和暗中的计划来看,没有雍小井的布局以及雍小井全盛状态下的实力,那么那天死的就不是弥血子,而是雍小井还有那些跟着雍小井反水的血煞门邪修。 还有你也会死,毕竟现在想想,你也选择了帮助雍小井杀死弥血子,这样一来弥血煞肯定也不会让你活下去。 所以你才先让人把往生镜佛碎片以及那张写着「骗子」的纸条交给我,然后你才命令血煞门血牢的人员暗中杀死了薛辞。」 现在叶馗总是是知道了狱血姬杀死薛辞的理由了。 不过叶馗又多了一些疑惑,弥血子明明都知道自己的五个关门之中除了法玄之外的其他几个都长着反骨,可是弥血子却依旧轻视雍小井在内的几人。 这到底是弥血子轻敌了还是说弥血子被雍小井活活算计死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四人的过往 现在叶馗和狱血姬所在的这片域外空间里的暴雪越降越大,狂风卷着大雪不断从洞口飞入。 不过那些飞雪刚刚冲到洞口里半步深的时候就被狱血姬提前施展的法术屏障挡在外边,于是大量的雪花不停地落在透明法术屏障上,然后又慢慢向下滑落到洞口外边稍微能够站住脚的区域。. 在交谈结束之后,坐在洞口的叶馗也学着狱血姬的样子转头看向山洞外边的冰雪世界。 「狱血姬,你自己也说了,你来到这里不单单是为了见我,那么弥血子还活着的时候到底让你来到这片域外空间以及其他域外空间的目的是什么?」 叶馗想了一会之后开始向狱血姬打听以前她在这边域外空间做了什么事情。 「叶馗,之前你和两个修士先后来到这座海岛,然后误入这片域外空间的的时候你杀了两个并蒂妖修,不过在你杀死第二只并蒂妖修之前你还主动和它说了几句话。」 狱血姬并没有直接回答叶馗的问题,而是提前叶馗和剑辉门的剑修白罗、向岳泓这师兄弟在这片域外空间遇到的事情。 「那时候就是你控制那些并蒂妖修尸体攻击我?还有白罗和向岳泓遇到的并蒂妖修的尸体也是由你控制的?」 叶馗马上听懂了狱血姬提起那件事的意思。 「叶馗,我知道的事情并不是很多,弥血子可能暗中与其他势力合作,然后秘密做着什么事,然后弥血子只是安排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到这几个域外空间里边看看情况,确保这几个域外空间不会崩溃。 同时,弥血子告诉我在这几个域外空间之中的一些隐蔽位置藏着很多棺材,每个棺材里边放着一具尸体,其中包括修士、妖修、妖兽的尸体,还有一些是拼凑的尸体。 最后,通过这个特质的石盘就可以让部分棺材里的尸体动起来,就是我手中的这个黑纹石盘。」 狱血姬说完就从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石盘,然后具到叶馗面前。 叶馗看到狱血姬拿出的这个石盘上边拥有自然形成的黑色晶石纹路,这个石盘上半部分刻满了密集的符文。 在那些符文中间还有一个小凹槽,凹槽之中放着一颗鸡蛋蛋黄大小的球形透明色晶石,而透明晶石的最中心位置有一滴鲜血。 「狱血姬,你手中的黑纹石盘中间区域透明晶石里边的那滴血是修士的血还是妖修、妖兽的血?或者说是各种血液混杂出来的血?」 「弥血子才知道这些,现在或许雍小井也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雍小井可能知道?」 叶馗心想该不会是弥血子主动告诉雍小井的吧? 「叶馗,你应该知道弥血子死后他的脑袋在谁那里,而且雍小井是我们五个之中习得弥血子法术最多的那一个,再加上雍小井肯定也一直在暗中寻找和学会一些特殊法术。 所以我认为当雍小井与弥血子的头颅同处一室的时候雍小井就开始从弥血子的头颅之中获取各种情报。 当然,我也还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这些,在一个月之前,我之前一样向雍小井汇报血煞门的情况的时候,原本不知道这些域外空间的雍小井突然开口向我所要一个黑纹石盘。」 狱血姬说这些的时候叶馗正准备拿过狱血姬手中的黑纹石盘,可是狱血姬并不打算让叶馗上手,于是狱血姬就直接将黑纹石盘收到了空间戒指之中。 「算了,那你拒绝了雍小井还是同意了?」 叶馗发现狱血姬不愿意把黑纹石盘借给自己仔细看看之后只能暂时放弃,然后继续询问狱血姬其他问题。 「我不是雍小井的对手,所以我就把其中几块黑纹石盘的一块交给了雍小井。」 狱血姬说得很干脆。 「狱血姬,我也不瞒你,现在我的境界是启道境六重,而你的境界是启道境四重。」 叶馗说罢就不再隐藏自己的境界。 「雍小井会因为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而杀了我,而叶馗你则不会这么做。」 即便看出了叶馗境界确实比她高,但是依旧狱血姬面不改色的对叶馗说到。 「呵,狱血姬,你怎么敢这么想,难道你忘了当年我在蟠灵魔谷里杀那些修士的事情?」 叶馗冷笑之后对狱血姬说到。 「我说你不会就是不会。」 就算叶馗这么说,狱血姬还是没有没叶馗吓到。 「那我直接抢不就行了?」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你......」 这时狱血姬突然说不出话来了,毕竟这时候叶馗已经站起身然后俯视着狱血姬。 「叶馗,你敢这么做,那你就别想知道弥血子掌握的其他秘密。」 「狱血姬,你觉得在弥血子死了之后我还会在意这么多?刚才我之所以问你那些事,主要是因为单纯的想知道那雍小井是不是真的赢了弥血子。 现在我知道,雍小井只是赢了一半,等雍小井挖出弥血子隐藏的所有秘密之后才算真的大获全胜。 至于剩下的,我倒是还记得你们鱼氏一族体内的血脉诅咒以及你们鱼氏一族和悬镜宗的恩怨,狱血姬,目前你不仅但需要继续解决自身的血脉诅咒,还得解决修炼了血煞门秘法之后的代价。」 叶馗边说边抬起摊开的右掌盖在企图站起身的狱血姬的头顶上,然后叶馗才继续往下说。 「所以我认为你是一个惜命的人,如果你真的在意你们鱼氏一族的事情,那你应该会在弥血子死了之后就离开血煞门,当然,你也有可能继续留在血煞门,这样你就还有机会将雍小井取而代之,然后你就可以使用血煞门的力量对付悬镜宗了。 还有就是你已经对雍小井交代一切,其中就包括你们鱼氏一族的事情还有往生镜。 但是刚才你又说用小井会从弥血子的脑袋里获得弥血子知道的各种情报,那么你隐藏的秘密迟早也会被雍小井发现。」 叶馗说完之后确定狱血姬已经放弃起身之后才把自己的手掌从狱血姬的头顶拿开。 「你怎么回事?」 不过就在叶馗刚把开拿开一些距离的时候就发现狱血姬突然主动昂起头。 「没事。」 狱血姬才发现她下意识就这么做,但是狱血姬只是冷冷的回了两个字。 「狱血姬,若是想家了就离开血煞门,然后去寻找你的族人,我可不是你家人亲戚,没理由惯着你。」 叶馗说罢就快速收回手。 「你要的东西。」 狱血姬说完就把一个黑纹石盘抛给叶馗。 「怎么又舍得把这个东西交给我了?」 叶馗接过黑纹石盘之后就重新坐在方形石块下。 「借给你看一会。」 「狱血姬,你真的不知道黑纹石盘上的这滴血是的来历?」 叶馗仔细看来看手中的黑纹石盘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唯独对黑纹石盘中间那可透明晶石里边的一滴血感兴趣。 「如果不是我手中的黑纹石盘较少,那我肯定会砸开透明冰晶看看里边这滴血到底是什么血,但是理智告诉我这些黑纹石盘可能大有用处,只是我没有发现。」 狱血姬看着叶馗手中的那块黑纹石盘,然后认真的回答叶馗。 「狱血姬,弥血子一共给了你几个这样的黑纹石盘?」 「三个。」 「这么说来现在你这有两个黑纹石盘,雍小井那边有一个黑纹石盘,那么这黑纹石盘除了可以控制域外空间里那些尸体之外还有什么用处?」 叶馗觉得这时的狱血姬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嘴硬了,于是直接把自己疑惑的问题说了出来。 「黑纹石盘还可以用来寻找尸体,主要包括修士、妖修以及妖兽的尸体。」 「狱血姬,那你有没有试着使用这黑纹石盘找到过尸体?如果有,那就说一说。」 就在叶馗以为狱血姬会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对面就没声了。 「你又怎么了?」 叶馗随即看向狱血姬,然后发现对面神色有些痛苦。 「我累了,你走吧。」 狱血姬突然下了逐客令。 「修炼血煞门秘法的代价再次开始么?」 叶馗觉得应该就是这个了,如果不对就是狱血姬体内的往生镜碎片开始伤害狱血姬的身体,这件事还是鱼府的鱼老太爷告诉叶馗的。 「与你无话,走。」 狱血姬再次让叶馗离开山洞,同时还对着洞口外边抬起左掌,这时狱血姬施加在洞口外边的法术屏障顿时消失,大量的雪花马上从洞口那疯狂涌入山洞之中。 叶馗见状及时施展折风意在洞口那形成一个平面气旋把那些雪花一并吹出山洞,然后一个新的法术屏障出现在洞口外边阻挡那些雪花。 「随你。」 狱血姬发现自己赶不走叶馗之后就直接放弃了,随后狱血姬快速站起身朝着山洞里边摇摇晃晃地走去。 「这火堆还是留着暖和一些。」 叶馗觉得自己还是在这里待一会,于是叶馗就拿起一旁的木柴往火堆里放了几根。 过了一会,叶馗毫不犹豫地起身走进山洞里边。 走进山洞里边的叶馗发现山洞的尽头有一张垫着棉布的石床,一张桌子,一张凳子以及一盏普通的油灯。 「比我刚才想的严重的得多,看样子是修炼了血煞门秘法之后身体上会定期出现的问题,还有就是你体内的往生镜也在此时开始不安分起来。」 然后叶馗看到狱血姬蹲靠在山洞里边的某个角落瑟瑟发抖。 这时叶馗发现狱血姬的指甲正在留着血,现在叶馗才狱血姬的指甲似乎与常人有些不同,狱血姬的指甲如同明镜一般光滑,并且还能清晰的映照周围的一些景象。 「不仅是是指的指甲,还有你的生机也在迅速消散,这和之前鱼老太爷说的有些不一样,看来这就是修炼血煞门秘法的代价了。」 现在叶馗知道了,修炼血煞门秘法的修士会直接折寿,就像叶馗面前的狱血姬一般。 而狱血姬在妄生镜造成的血脉诅咒下本来就短命,这会才过了不到半炷香佛时间狱血姬已经少了三、四年的寿命。 而且这种无道理的折寿的还有继续这,狱血姬似乎没有应对的办法,只能能蹲在角落里默默承受着。 「囚死意诀,遣灵。 囚天道法,缚愿。 囚生念法,镇魂。」 最后叶馗还是选择出手了。 叶馗先是施展囚死意诀聚集大量灵气让狱血姬尽数吸收,这样一来狱血姬至少可以将灵气转化成灵力,然后通过消耗大量灵力减轻折寿过程对神魂的折磨。 然后再施展囚天道法暂时把狱血姬体内部分血脉诅咒转移到自己身上。 最后施展囚生念法让修复狱血姬体内早已被损伤近两成的神魂。 两个时辰 之后。 「叶馗,你...」 狱血姬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到了石床上,然后叶馗则是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自己,原本她以为这时叶馗已经直接离开了。 「弥血子当时情况也是这样吧?而且他情况肯定比你严重好几倍,所以弥血子才会用慧樱城里的凡人以及修士炼成亘古血寿丹续命。」 叶馗说完这些就把伸出手把狱血姬的朝着床外的右手从掌心朝下轻轻地翻过来。 「放手!」 狱血姬发现叶馗这么做之后有些焦急的呵斥叶馗,同时直接把双手都收进被子里边。 「狱血姬,其实刚才我已经看过你的手心,现在只是想和你确认一下罢了,你的手心中心早就出现了一些白色的纹路,看着就像玉佩上的裂纹一般。 那些白色纹路在慢慢变得粗实起来,特别是在刚才你十分痛苦的蹲在石洞角落里颤抖的时候尤为明显,这倒是往生镜带给你们鱼氏一族的血脉诅咒造成的还是你主动修炼血煞门秘法造成的?」 叶馗边说边翻开一些被子,然后强行把狱血姬的右手从被子里边拉出来,然后掌心朝上放在床边。 「与你无关。」 狱血姬回答叶馗之后就扭头看向与叶馗所坐位置相反的左侧墙面。 「也是。」 在叶馗说完之后,狱血姬就发现叶馗的气息已经消失。 于是狱血姬就慢慢侧过身子同时拉起被子盖把自己的头盖住。 就在狱血姬咬着嘴唇眼珠子打转的时候,似乎有一手隔着被子压在她的脑袋上。 「叶馗?」 狱血姬有些疑惑的拉开被子然后把身子转平看向右侧。 「外边有些冷,所以才回来跟你接个地方烤火。」 这时叶馗依旧坐在凳子上,刚才只是叶馗故意隐藏了气息罢了。 「头疼。」 狱血姬说完这两个字就闭上了眼睛。 「这样?」 叶馗听到之后直接把手掌放在狱血姬头顶的秀发上。 「后边一些。」 狱血姬再次说到。 「这不是和以前的你差不多么。」 这次叶馗来回抚摸着狱血姬的脑袋,脸上尽是无耐。 叶馗记得以前还在鱼府的狱血姬就是一个内向胆小的小姑娘,不过鱼府的环境改变了她,再加上鱼府的鱼老太爷鱼尚客做的那些事,狱血姬也只能被迫改变。 「血姬,你觉得雍小井是否真的可以把血煞门变成一个正道仙门?先前你告诉我雍小井之后做的那些事之后,我开始觉得雍小井的野心不下于已经死了的弥血子。 而且雍小井做事比弥血子更谨慎,同时更有耐心,他还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从而计划一连串的事情。 就拿你说那件事为例,雍小井带着残余的血煞门弟子前往天阙大陆南北方交界处的临战哨所,然后又拉拢了一群其他修士回到血煞门,或许雍小井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步。」 叶馗说完就收回手,然后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狱血姬。 「叶馗,在我成为弥血子的关门弟子之后,弥血子就带着我去见他的其他四个关门弟子,当我第一次看到雍小井就觉得他最不该待在血煞门里的那一个。 当弥血子死后我更加确定这一点,雍小井他极度厌恶邪道恶行,他想看到浩然正气荡尽世间诸邪万恶。」 狱血姬说罢还抬起右手对这半空做了一个切开的动作。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 叶馗心想该不会是狱血姬猜测的吧? 「在法玄师 兄离开血煞门的前几天,雍小井把我和其他三位师兄聚集到一起饮茶论道,也就是在那时候雍小井告诉了我们四个他的内心所望,也正是那一天,雍小井告诉我们,以后他会让血煞门变得更好,变成和以前完全不同的血煞门。 那时包括我在内的三位师兄笑着恭喜雍小井可以达成他的愿望,不过我们四个脸上的表情则是各不相同,有无所谓的,有嘲笑的,有真心祝愿的,有杀心闪过的。」 狱血姬回忆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情之后才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出来。 「杀心闪过?那肯定是法弦。」 叶馗想到那个死在自己手中的法弦,那时候叶馗是确定了那个看似最不像弥血子的法弦偏偏最有可能成为另一个弥血子之后叶馗才下的手,顺便也还了雍小井的人情。 「法弦师兄他是我们五个关门弟子之中最尊重弥血子佛那一个,而且不管弥血子下达的命令是对是错,法玄师兄都会去做,也有我们四个会犹豫或者稍微质疑弥血子。」 「血姬,我发现一件事,现在你没有把死后的弥血子叫做师傅,也没有把杀了弥血子的雍小井叫做雍师兄或者大师兄,但是你却把铁了心向着弥血子的法玄叫做法弦师兄,这是为什么?」 叶馗也是才发现狱血姬对血煞门里的一些人的称呼的不同。 「虽然法弦师兄很尊重弥血子,但是他也是我们五个人之中最实在的那一个,叶馗,你想不想知道雍小井、法玄师兄以及另外两个师兄是怎么拜入血煞门的?」 「这个我倒是知...知道就好了,血姬,你要是知道倒是可以说一说,这样我正好可以更一步雍小井。」 叶馗原本想说自己知道一些零碎的事情,但是叶馗仔细想想之后觉得还是让狱血姬来说的完整一些的好。 「其实雍小井和法弦师兄以及另外二人都是弥从...」 狱血姬开始讲述弥血子和他的四位入门弟子的事情。 原来弥血子是在凡间的一座村子里边发现雍小井、法玄以及另外两个关门弟子的,而且这四个关子弟子在小时候就互相认识了。 雍小井和另外两个师弟是村子里边家庭比较富足的孩子,而法弦则是生活在一个家庭矛盾较多,而生活很少拮据的家庭,毕竟法弦的父母有些不同于村子里的其他村民。 法弦的父亲喜欢下注快赌,母亲喜欢昂贵的衣服,而且这对父母对法玄也是日常打骂惯了,完全不关心会不会给小小年纪的法弦身体上和精神上造成什么影响。 最重要的是法弦的父母跟着雍小井父母干活的,一来雍小井祖上富足过,并且这份富足延续了下来,还有就是雍小井的爷爷当过城里的衙门的师爷下手,所以在村子里边的声望也是极高。 也正是这些原因让穿着得体的雍小井无论走到村子里的哪一个地方都会被村子里的村子叫住夸赞,或者给一些蜜枣甜糖吃。 而雍小井的两外两个师弟的所在的家庭在村子的情况虽然比不过雍小井的家庭,但是也比法弦好上数倍。 如果一切都按照这个样子发展,那么这四个孩子只会一直待在这个偏僻的山村之中,然后各自过着快乐或者是痛苦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修在身体出现问题的无意路过这个村子,然后这个修士在这个绝大多数修士都不会停留的小村子里边发现了四个拥有不错修炼天赋的小男孩。 其中有一个小男孩让弥血子极为在意,那就是雍小井。 「在弥血子找到雍小井还有法玄师兄在内的几位师兄之后就做了一件在他看来极为常见的事情,弥血子多走了除了雍小井以及另外三个小男孩的之外的村民的性命,然后把那四个小男孩带 回了血煞门。」 狱血姬说完这些之后眼中也多了一丝阴沉。 第二百五十二章 新的买卖 “血姬,按你这么说,法弦他倒是和恨着弥血子的雍小井他们三个不一样,法玄可能很感谢弥血子屠杀尽了那座小村庄,然后把他带到血煞门修行。” 听了狱血姬所讲的故事的叶馗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法弦师兄就是如此,所以他才会站在弥血子那一边,和雍小井唱反调,并且还用其他借口离开血煞门,然后试着截杀前往骆逸城的雍小井。” 狱血姬继续说着法弦是如何与雍小井作对。 “不过之前法弦告诉我他以前当...... 每天待他驰车离开,她会在阳台上,将他白色衬衫,用温水浸泡,轻揉出细腻的泡沫,她仿佛还能闻到空气里,还飘满着清香,阳台上,他衬衣在暖阳清风里,被吹起了微微一角,她目光就凝在了那。 而宋美娜不管是问两人中的谁,都问不出丝毫的八卦,两人的口风倒是异常的同步,严得宋美娜生平仅见。 “领主大人,我想问您一件事。”途昂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语气也郑重了许多。 能引起灵力暴动,一是因为出现了心魔,二是灵元素的吸收出现了异样。 看到这材料的叶千秋眉头皱了起来,因为,材料并不是第一次用,她手中的这块材料,上面镌刻着花纹,显然是别人的东西。 这设计的精巧至极的会场让阎齐几乎眼睛都看花了,脸上竟然很少有地,露出了一丝惊疑的神色。 不管是之前的顾司雨,还是如今的顾家主,话里话外分明对那墨王根本看不上。 “很好。”兰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在他的意料之内,得利于教廷们对于魔种的追捕力度,在其他地区魔种们根本没有立足之地,兰特相信没有魔种在见识到空渡领舒适的生活后,依然会选择离开的。 冰凝已在狮林苑中呆了三日,不吃不喝不修炼,现在,只有靠在幽祭的背上,她才能感到一丝安慰。 冰若赶紧又拿了一只杯子给夏弦,斟了半杯。夏弦连忙拿起那半杯酒敬花琉璃,然后也是一饮而尽。 顾瑾璃自动忽略这个“滚”字,依旧是从容淡然的行礼关门走人。 尹素婉死死攥着拳头,直直的瞪着顾瑾璃的背影,恨不得冲上前将她撕成碎片。 不过左力现在没机会了,以后估计也接触不到,有时候无敌的人,还是需要一两个对手的,高处不胜寒的滋味相当不好。 感同身受?李锡拧了拧眉头,那明德是因为美人计所以才会丢了城,那萧熠……难道也吃过这样的亏? 东来公司就举行了一次内部会议,与会的是几个董事,还有东来天花板分公司的几个高层管理。 西门龙霆满脸颓败的落寞,靠回椅子上,压在腹部上的另只手始终没有移开。 他刚一离开百宏公司,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唐心打过来的。 然后自己就可以功成身退,想跟你搞位置出发,十年,自己的爷爷肯定不会让自己在这里呆这么久。 牡丹怎会听不懂,她借伤口疼,哭红眼眶,说什么也要起身行礼,叩谢婉宜公主这份情谊,有道是雪中送炭,危难时刻没人理会,唯有公主替自己说情,着实感动。 越是贫穷的人越是不希望别人因为金钱给给出同情的目光,就像身有残疾的人不希望别人投以怜悯。 是很重要没错,但是和你神情的严肃性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爱丽丝在心中想到。 讲道理,没有个底牌,他不敢这么勇,在他第一警徽流里跑去给1上票,没有身份的话,脑子进水了才会这么干。 第二百五十三章 应灾而生 在叶馗到了樊象谷之后马上就找到待在待在洞府里边的树妖牧寻。 「叶道友,你这神情看着很着急啊,难道遇上了什么要紧事?那就赶快说说,我一定全力相助。」 牧寻看到有些阴沉的叶馗走到自己面前之后,马上就站起身对叶馗说到。 「牧寻,之前我问过你凌任庭的下落,你可否记得你是如何回答我?」 「叶道友,这事我真不知道,上一次我见到凌道友还是在血煞门的弥血子还活着的时候,在弥血子被他的大弟子雍小井杀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凌道友了。」 牧寻一脸郁闷和无辜的向叶馗解释着,似乎事情真如他所说的那样。 「这么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 叶馗听了牧寻的解释之后好像再次相信了牧寻,表情也变得自然了一些。 不久前牧寻再次大出血过一次,交给叶馗大量灵石,这算是牧寻算计叶馗,让叶馗潜入血煞门送死的代价。 另外,牧寻也知道凌任庭也应该像他这样交出一些灵石,毕竟算计叶馗的时候凌任庭也有份,当然,叶馗也知道凌任庭也脱不了干系。 「叶道友啊,你为何一直要找凌道友?难道真的只是想从凌道友那里获得一些补偿?」 不过就算是这样牧寻还是故意询问叶馗。 「牧寻,你这家伙装不知道还装上瘾了吧?罢了,不与你继续玩下去,我明说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弥血子死后,你和凌任庭在不同时间去到血煞门和雍小井见面。」 叶馗说完这句话才慢慢坐在凳子上,然后准备看看对面已经僵住了一小会的牧寻会怎么回答自己。 「叶道友,你这就有些诬陷人了吧?」 即便被叶馗当面指出这件事,但是牧寻也不像之前的凌任庭那样直接相信了叶馗是真的知道,但结果却是现在叶馗却是真的知道了,还是叶馗在凌任庭那里确认过的。 「牧寻,这事是凌任庭亲口承认过,你还有继续装作没有发生?」 「叶馗,按你这意思,你这不是见过凌道友了吗?怎么又到我这里打听凌道友的下落?」 「让他溜了。」 叶馗有些尴尬的说到。 「叶道友,你这...我确实什么也不知道啊。」 牧寻觉得着自己还有机会可以骗过叶馗,毕竟自己只要咬定凌任庭在撒谎,然后再死不承认当弥血子死后自己根本没去过血煞门见过雍小井就好。 「呵呵,牧寻,现在我可算是看出来了,你不仅脸皮厚,而且撒谎和犟嘴的本事也不简单,若不是我还有其他证据,那么可能真的会犹豫该信你还是信凌任庭。」 叶馗冷笑之后还把右手放在石桌上,然后用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叶道友,那你可否说出另外的证据好让我心服口服?还有啊叶道友,你也该想想万一是凌道友一直在骗你那该怎么办? 然后你再看看我牧寻,至少我没有因为坑骗过你然后担心被你报复从而跑到其他地方躲起来吧?而且我也当面承认我的过错并且给了你大量的灵石作为补偿。 叶道友,我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不堪啊,或许一切都是因为凌道友在添油加醋,所以叶道友你才会对我有一些成见。」 略显委屈的牧寻说到最后还不忘抹黑不在现场的凌任庭。 「牧寻,不得不说你可真是能缩壳。」 叶馗没想到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对面的牧寻还是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叶道友,我只是实话实说,完全没有其他意思。」 「可惜的是比起相信你或者是凌任庭 ,我更相信另一个人,那么牧寻,我再问一次,凌任庭一般都会藏在什么地方?」 这次叶馗没有之前那么友善,敲击桌子的手指也停了下来,眼中也变得边之前坚定数倍,看着就像是已经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叶道友,你...你有话好好说,动手就过分了啊!让我再考虑考虑!」 牧寻当即感觉汗毛直竖,于是下意识退到距离叶馗几尺远地方才回答叶馗。 原本牧寻是打算当面逃跑的,但是一想到现在的叶馗想抓住自己就像老鹰捉小鸡那般简单之后就中途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想起来了,以前凌道友他经常在蛮笛老城、迁岳峡谷以及三川毒泽这几个地方活动,不过现在我也不确定凌任庭他到底会不会继续以这三个地方作为他藏身的地方。」 牧寻思考了一会之后最终决定还是卖了凌任庭比较好,毕竟这会牧寻也没有底气和对面的叶馗赌一把,牧寻还有一堆大买卖没有完成,他可不想因为凌任庭的事情就这么死在叶馗手中。 「算你识相,过来继续坐着说话吧,蛮笛老城、迁岳峡谷、三川毒泽这三个地方,我记下了。」 叶馗说罢就让牧寻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叶道友放心,这次我绝对没有坑骗你的想法,刚才我说的蛮笛老城、迁岳峡谷以及三川毒泽这三个地方我都去过,凌道友的三、五洞府就在这几个地方。」 「顺便再说说那个叫做此生灾的邪修是怎么回事,凌任庭原本是要与此生灾以及另一个家伙见面,然后被我无意间撞到这事,可结果还是让凌任庭和另一个家伙跑了。」 到了现在叶馗还是不确定最后那个叫做此生灾的邪修到底有没有到飞行法舟坠落的地面和凌任庭见面。 「此生灾!叶道友,你还从此生灾的手中逃了出来?」 牧寻一听到叶馗提到此生灾以及叶馗说凌任庭和此生灾见面的事情顿时又惊讶的站了起来。 「我并没有遇到此生灾,不过这不重要,你到底知不道此生灾其他情报?就像之前你告诉我弥血子的身体在那段时间出问题之类的情报。」 「叶道友,我并不是很想掺和此生灾的事情,另外,我劝你也别一直打听此生灾的事,那家伙比弥血子还要危险。」 「牧寻,你放心,你再这里说的每一件和此生灾有关的事情都不会被你我之外的家伙听到,大胆说出来即可。」 叶馗也看出了牧寻有些胆怯起来,就不是不知道牧寻是故意这样还是真的在害怕此生灾。 「叶...叶馗,你这家伙可千万别把我拖下水啊,此生灾真的不好惹,不说他的其他手段,单凭他那青冥镜的实力就足以将你我杀个数万遍。」 这时牧寻似乎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此生灾的一些情报告诉叶馗,于是只能试着劝说叶馗不要继续打听此生灾的事情。 「牧寻,如果那个此生灾真的像你说的那般厉害,那么那个此生灾怎么还没有出现在这里杀了我?」 「叶...道友,话不能这么说,唉,我这真是摊上什么事啊,叶道友,以后你要是被此生灾抓住了,那你可千万别提起我啊,那个此生灾可是连药园子里的那些老不死的家伙都会偶尔提起几句的狠角色。」 「牧寻,你别废话,继续往下说。」 叶馗发现牧寻总算是松嘴了,于是再次催促着牧寻。 「好吧,不过我事先声明,知道的此生灾的情报并不是很多,叶道友,之后你若是还想知道此生灾的其他情报,可以试着去鸿烽阁、彩澜雅居或者是其他的修士情报组织那里买入情报。.. 不过我估计他们也不会卖给你就是了,这么说吧,此生灾就 是一个扫把星,谁接近他或者沾上他的事情谁倒霉,而且还有可能会丢到性命。」 「牧寻,你知道的该不会就这么多吧?况且你提到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我自认为运气不错,应该不会因为此生灾的事情遭遇什么意外。」 叶馗倒是对自己的运气有信心,所以并不是担心牧寻说的这些,再加上叶馗修炼了囚天道法,所以根本不担心因果这类的事情。 「叶道友,据说那此生灾是应灾而生,并不是你们人族诞下的普通孩童。」 「还有这种事?难道此生灾是妖?」 「叶道友,你仔细听好,此生灾是应灾而生,他既不是人族也是妖族,此生灾是降生在...」 这时牧寻开始把他了解的一些和此生灾有关的情报告诉叶馗。 此生灾是在一座繁华的城池之中出生,不过在此生灾诞生之前这座城池里的百姓已经死绝。 这座城市原本是凡间极为有名的一座富裕大城,常年风调雨顺,歌舞太平。 也正是这么一座无天灾,无战事的美好城池在某一天夜里开始发生变化。 不到十年,这座城池之中发生了水灾,瘟疫,大旱,酷寒,战乱... 在这座城池里的凡人被敌***队屠尽的一个月之后,乌云笼罩了这座城池,在天空闷声的不断催促下,一道黑色的血水从云中流出,然后流淌到这座城中的某个角落。 随后这座死城之中婴儿的啼哭声,还是婴儿的此生灾从一摊浓稠恶臭的黑色血水之中爬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叶馗听了牧寻说的这段故事之后不仅疑惑问到。 「叶道友,一开始我就说了是据说,不过这件事是从妙若寺里的一个和尚那里传出来的,可信度极高。」 牧寻知道叶馗想说这个故事是假的,于是牧寻立即补充到。 「牧寻,你继续。」 在叶馗示意之后,牧寻开始借着讲述此生灾的事情。 在此生灾从那滩黑血之中诞生之后又过了六天时间,这时已经在这座死城之中观察了六天时间的中年僧人走到已经干瘦无比的婴儿身边,然后此一身脏臭的生灾被这位中年僧人抱在怀中带走了。 多年以后,妙若寺的这位僧人带着已经可以在地上随意跑动的此生灾回到这座死城。 不过现在这座死城早已不是之前那副样子,这座死城已经的建筑和城墙都倒塌了大半,城中连个乞丐或者是一只野狗、一只飞鸟的身影都看不到。 这时妙若寺的中年僧人牵着此生灾的小手带着此生灾慢慢地从城墙缺口走进了这座死城之中。 一天之后,一个小小的身影走出这座死城。 而那个妙若寺的中年僧人则是暴毙于城中,不过在这个中年僧人的身上还有一几本书籍,这些书籍之中记录着收养此生灾期间发生的怪事。 其中最重要的是这个中年僧人为什么要把孩童此生灾带回这座死城,理由就一个,灾生于何处,就该消于何处,可是这个中年僧人不仅没有结束灾,反倒自己死在了这座城里。 「妙若寺的那个中年僧人最后是下不了手么?」 叶馗再次问到。 「叶道友,并不是你想这般,其实妙若寺的那个和尚单纯是因为道行太浅,不过是化神镜,所以那个和尚没撑住孩童此生灾带来的不祥与灾厄,这才死在了那座城中。」 「那么妙若寺的那位中年僧人身上的那几本书籍上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叶馗觉得那几本书籍上的内容才是中年僧人试图了解此生灾性命的根本原因,之前牧寻说的那几句总结有些过于简单, 叶馗也猜不准中年僧人动了杀念的理由。 「叶道友应该也猜出一些了,其实就是在妙若寺的那个和尚抚养此生灾的那段时间里,但凡那个和尚带着此生灾去到一个地方,那么那个地方就会发生天灾人祸。 那个和尚与此生灾在当地停留的越久,那个地方发生的灾祸就越多越严重,并且越是靠近此生灾的家伙就越容易遭到厄运,身患重病,最终只能痛苦的死去。」 树妖牧寻说完之后立刻喝了一杯水让自己缓了缓。 「如果是这样,那么妙若寺的那位中年僧人为何不把此生灾带到荒山野岭之中?」 「叶道友想到的办法那个和尚也想到了,谁叫幼年的此生灾的心情会影响灾祸的范围,特别是在此生灾心情极差的情况下,方圆百里、千里都会发生灾祸。 并且随着此生灾年龄的慢慢增长,灾祸可以影响的范围也跟着慢慢扩大,这也是让那个和尚觉得最麻烦的事情之一。」 「牧寻,如果事情真的这样,那岂不是只能...」 叶馗代入那个妙若寺中年僧人的视角之后也觉得事情变得非常棘手。 「所以在那个和尚尝试各种都失败过后只能带着幼年此生灾回到了此生灾诞生的那种死城之中,然后准备了解这一切。」 牧寻说完就做了一个闭眼歪脖子的动作,意思就是死。 「结果就是像之前你说的那样,妙若寺的那位中年僧人死在了城中,孩童此生灾则是独自离开了那座城。」 「叶道友,其实那个和尚所留书籍之中还记录着一些事情,不过对于你们人族来说可能有些残忍,单位我是妖族,而且我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所以觉得倒是没什么。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并且最好准备了,那我倒是可以继续说一些事,当然,听不听由你决定,事后感觉不适可不要怪我。」 牧寻故意卖了个关子。 「你是想说孩童此生灾造成了大量伤亡?」 「那不是明摆的是么,我要说的是那个和尚对孩童此生灾的一些描述。 火灼不伤,水淹不溺,刀枪不入,五脏六腑皆可复,纵使断其头头,分其躯也不能使其亡。」 「妙若寺的那个中年僧人做了这种事情都没用,所以才把带着孩童此生灾带回此生灾诞生的那座城池么?」 叶馗听懂了牧寻之前说让袭击做好准备的意思了。 「叶道友,还有一点,在此生灾长大之后,他已经随意可以将自己身上对周围产生的影响降到了最低,不过代价是此生灾在战斗的时候不能使出全力,否则无尽的灾祸会以此生灾为中心扩散到各处。 要是真的发生这种事,那么极有可能会影响到天阙大陆的近半区域。 并且现在此生灾造成的灾祸对修士和妖族的影响也是越来越厉害,也就境界比此生灾高上几重的家伙暂时抵挡这种灾祸对自己造成的影响。」 牧寻说到这里的时候再次脸上又露出不安的神情。 「那么那些大型仙门为什么提前找到孩童此生灾,然后完成妙若寺那位中年僧人没有完成的事?」 「叶道友,一开始我也这么好奇,后来我才知道当妙若寺的那个和尚的尸体被其他妙若寺的和尚发现并且送回妙若寺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几百年。 在修士界的仙门的门主宗主才被妙若寺的主持请到寺中之后才了解了此生灾的存在,期间这些仙门也试过寻找此生灾,可是此生灾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般。 这也导致部分仙门开始怀疑妙若寺主持告诉他们此生灾的事情的真假。 直到境界达到青冥镜的此生灾主动出现在天阙大陆的修士和妖族的视线 之中才证实妙若寺的那个和尚记录在那几本书籍上的内容全是真的。」 牧寻说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不过牧寻一想到此生灾要是发疯之后,那么自己可能根本都难逃一死,于是牧寻脸上的笑意马上就消失了。 「这么看来当时我听从了凌任庭的建议及时离开那里的做法是正确的。」 「叶道友,你是说当时你并没有见到此生灾,只是被凌道友好心提醒之后你就直接离开了现场?」 「没错,毕竟我另一位姓姜的朋友亲眼见过此生灾,并且我朋友还告诉我,那个叫做此生灾邪修完全不是我可以对付得了的,于是我才没有继续待在那里。」 叶馗想了一会之后才回答牧寻。 「叶道友,听了你说的这些之后,我有一个想法,虽然不一定对,但是确实有那么一丁点可能。」 牧寻迟疑了一会。 「说。」 「叶道友,我觉得...觉得当时凌道友只是在诈你,其实此生灾根本就不会到那里。」 在叶馗让牧寻说出他的看法之后,牧寻也就不管会不会让叶馗没面子,于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当时我也是这么想过,不过...」 现在叶馗仔细想想,那会自己确实有些不冷静,假如自己没有离去,而且借着离仙图或者是自己的某道分身赌一赌,那么倒是可能把凌任庭和计审一块抓住。 「叶道友,我就说那个凌道友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老实,或许叶道友不知道凌任庭的身份,那我倒是说一些。 修士界里说这么说的,凌道友原本是虔曦观的道士,后来犯了错事才虔曦观的观主十泉道长亲自被逐出虔曦观。 不过修士界传里的说法和实际情况和有些出入,其实在凌道友犯了错事之后就主动离开了虔曦观,事后虔曦观似乎还派出其他道士试着把凌道友抓回虔曦观,结果凌道友完美躲开了那些追来的虔曦观道士。 还有就是,现在凌道友似乎还在调查一些和虔曦观有关的事情,具体是在调查什么,那我也不知道,毕竟之前凌道友也没有主动告诉我。」 牧寻说罢还摊了摊手。 「牧寻,你这家伙告诉我这些事就不怕事后凌任庭找你麻烦?」 「叶道友你这就不必担心,凌道友不求着我帮忙就不错了,他怎么可能还会找我的麻烦,还有,我和凌道友所在的势力也有过几次合作,凌道友识趣的话就不会与我为敌。」 牧寻很自信的回答叶馗。 「牧寻,这样一看你的路子倒是很多,现在我才发现你的境界和你做的事情有一些不对等,难道你再隐藏境界,试图扮猪吃虎?」 叶馗打趣到。 「叶道友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伤人了,我的境界要是再高一些,那我怎么可能还要忙这忙那想,然后还要忍着别人的脾气,然后对那些家伙低头哈腰的。」 「呵,牧寻你这家伙对我也有不少怨气,说到这,那头麒麟跑哪去了?之前我还以为只是邢羽藏在樊象谷更深处的地方了,现在仔细感知之后才发现整个樊象谷之中好像都没有邢羽的气息。」 叶馗突然想起了之前藏在樊象谷里的麒麟妖修邢羽,于是直接询问牧寻。 「邢大人他...他让我给他安排一个不会被其他家伙找到的地方,这样他才能好好养伤,还请叶道友体谅体谅我的难处。」 牧寻说出原因之后并没有把麒麟妖修邢羽新的藏身之处告诉叶馗,并且还请求叶馗别找那天麒麟。 「哦,那他倒是谨慎了不少啊。」 叶馗这边说完就朝着洞府外边看去,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事。 第二百五十四章 来去匆匆 「此生灾所在邪修势力是不是和之前的血煞门一样被修士界无视?」 沉思许久的叶馗再次问到。 「叶道友,情况大致如此。」 牧寻直接回应叶馗,毕竟这事在修士界也不算什么秘密,默认如此。 其实天阙大陆南方之中还有不少这些的邪修势力,他们一样都过得挺滋润,前提是没有去到大型仙门所在管辖的区域里挑事。 「牧寻,那么此生灾所在的那个邪修势力有无名称?平日里那个邪修势力都咋在做什么?是和血煞门门一样到处作恶还是说那个邪修势力更加猖狂一些?」 「叶道友,我得先告诉你一件事,并不是此生灾主导着他所在的邪修势力,而是此生灾加入那个邪修势力,然后偶尔会听命于那个势力,大多数情况下此生灾都是独来独往,很少与其他邪修同行。 之前此生灾还无缘无故离开了无间狱到其他地方混迹了数年时间才重新回到无间狱,谁也不知道此生灾在这些时间里去到哪里做了什么事。 还有就是此生灾所在的那个邪修势力自称无间狱,是一个低调但是又不可轻视的邪修势力,虽说血煞门比无间狱存在的时间久远,但是一样被之后出现的无间狱碾压,无论是从整体实力上还是在天阙大陆上的影响,血煞门和无间狱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平时无间狱主要是到处招募成员,同时还会寻找一些上古遗迹,除此外无间狱的活动范围也包括了天阙大陆。」 其实牧寻还故意漏了一件事,那就是无间狱之中除了邪修之外,还有一些妖修跟魔头。 「牧寻,此生灾在无间狱里的地位如何?」 「此生灾在无间狱里的声望很高,但是此生灾并不喜欢权力,于是也没有拉拢无间狱里的其他家伙作为手下,相当于独行客。」 「难道之前说此生灾去到泛栗山救出凌任庭是无间狱的命令?看来凌任庭对无间狱挺重要,或许凌任庭知道的事情并不比牧寻少。」 叶馗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想起了姜止瑾请自己帮忙捉住凌任庭的事情。 知道了这些的叶馗才离开了樊象谷。 「这叶馗是把我当什么了?每次都来到我这里空手套白狼,重点是我真的打不过他啊。」 在叶馗走出洞府之后,牧寻无奈的看向桌子。 「等我解决了雍小井,掌握了血煞门的一切之后再试着解决叶馗,现在就先忍他一阵,时间,我多的是,所有事情都会按照我想那般慢慢进行下去。 凌道友,叶馗可能已经朝着蛮笛老城、迁岳峡谷以及三川毒泽那三个地方赶了,我的建议是你故意留下一些线索之后就躲到其他地方去吧,最好让叶馗找上几个月的时间,这样他就不会来到我这找麻烦了。」 洞府里的牧寻自言自语之后就拿出一个传音开始和另一头的凌任庭对话。 「我尽量,不过牧寻,我还以为你会真的把我卖了,没想到你还是选择继续和叶馗绕弯子。」 「唉,凌任庭,你就不能动一动你那猪脑子?我都让你负责邢大人的安危,怎么可能还会出卖你?」 「呵呵,鬼话连篇,收拾去了,有事继续联系。」 对面那头的凌任庭说完就结束了对话。 「谁都是半信半疑的,我也不例外。」 牧寻收起传音玉佩之后又走到洞府外边的悬崖上伸了个懒腰。 这会的叶馗并没有像牧寻预料的那样之前前往蛮笛老城、迁岳峡谷或者是三川毒泽这三个地方,而且直奔妙若寺。 「妙若寺的无念主持应该知道更多和此生灾有关的事情,刚好可以继续问问,另外不知道为什么这佛意真炎 盏突然有了动静,它似乎想让我回一趟妙若寺,难道数妙若寺发生了什么情况?」 站在云端朝着前方飞去的叶馗看着手中的一直试着妙若寺方向倾斜的佛意真炎盏,心中有些疑惑起来。 可是,等叶馗到了妙若寺之后却发现这里并无异常。 「不久前这东西还一直往妙若寺所在的方向倾斜,现在怎么没反应了?」 叶馗心想这个佛意真炎盏该不是要彻底损坏了吧? 要不是因为察觉到空间戒指里边佛意真炎盏的情况,这会叶馗肯定还没离开樊象谷。 「还是等一会看看情况,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事那我也顺便帮帮忙。」 随后叶馗来到妙若寺的下边的妙若山山脚附近的树林之中,然后找了一节断裂的干净树木坐下等待着。 可是叶馗足足在这里等到深夜依旧没有什么发现,期间叶馗在主动去到妙若寺以及妙若寺附近逛了几圈也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看来是白跑一趟。」 就在叶馗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叶馗再次主动感知妙若山附近的情况,就在这时,叶馗突然感到一阵令人颤栗的恶寒,不过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一小会。 「有个很厉害的家伙出现在妙若山下,按照刚才那个明目张胆的感知来看,那家伙就在我右前方的右前方的山脚下。 如果刚才我没有主动感知附近的请求,那么那家伙肯定不会感知到我藏在这里,现在我该主动现身拦住那个家伙还是继续待在这里看看那家伙来到妙若山想做什么?」 叶馗发现这时突然来到妙若山的家伙并不是自己可以对付得来的,于是叶馗开始犹豫了起来。 幸运的是对面那家伙发现了叶馗之后并没有直接过来对付叶馗,而且开始像个凡人一人慢慢的从山脚朝着山顶走去。 最终,叶馗选择了面对那个来历不明的强敌,于是叶馗直接施展折风意朝着妙若山上的妙若寺飞去。 「叶小友,夜深了,你怎么还在寺外?」 「无念主持,您不是一样站在妙若寺外边等着?」 这时叶馗发现已经穿上袈裟的妙若寺的无念主持已经早一步出现在妙若寺前边的空地上。 随后叶馗看到此时的妙若寺已经被一层时隐时现的金色光圈笼罩,并且叶馗仔细一看还发现那金色光圈之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悬着一颗木质佛珠。 「叶小友,你还是快些离开妙若寺的好,这是妙若寺的恩怨,与你并不关系。」 无念主持开始催促叶馗离开。 「无念主持,来者究竟是何人?要不要去找其他仙门帮忙?」 「来不及了,叶小友,你再不离开的话,那么老僧就只能强行让你离开这里。」 无念主持说罢就抬起右手,然后用掌心对准叶馗,似乎是想对施展什么法术。 「那晚辈就先离开此地,无念主持保重。」 也快察觉对面的无念主持不是在说笑,毕竟无念主持的掌心已经出现暗淡的金光,要是叶馗再不离开,可能就会被无念主持直接一击打飞。 于是叶馗只能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 「就该如此,年轻人不要钻牛角尖。」 无念主持看到叶馗离开妙若寺之后才走到妙若寺前方空地的尽头,然后看到有一道极其危险的身形已经出现在视线之中的石梯那。 而且对方还在一步一步地往上走,似乎完全不担心妙若寺里的僧人会逃跑或者是有救兵赶到妙若寺。 至于叶馗,其实刚才叶馗也没有真的听从无念主持指示直接离开妙若寺,而是假装离开一段距离之后就全力施展囚天道友隐藏自身气息, 然后马上返回妙若山的山腰。 「刚才或许应该直接离开妙若寺,然后去寻找其他仙门帮忙,可是我与附近的仙门并不熟悉,而禅心寺和悬镜宗又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躲藏起来的叶馗一边思考着一边观察妙若山上唯一的那一条石梯上的情况。 现在无念主持站在石梯顶端的左侧,而那个来到妙若寺的危险角色也已经走到了石梯的尽头区域。 然后叶馗看到现在手持金色禅杖的无念主持和那个空手来到妙若寺的家伙就站在石梯顶端的左侧和右侧对视着。 这时叶馗才看到那个危险的家伙的长相。 那是一个脸上露出嘲讽笑意的男青年,那个男青年身材比叶馗还魁梧一些,那个男青年被月光映照之后,那极其显眼的冷白皮下的血管似乎也是白色,看着就不像人。 「老秃驴,怎么就你一个?庙里的边的其他秃驴是睡着了还是怕了?」 这时叶馗才听到男青年说话的声音,听着就像是水面在快速结冰之后马上用锋利的刀子在还未完全硬化的冰面上斜切过时冰屑飞溅的声音。 总之就是很奇怪,很别扭,很难听。 「你还没死么?当初你夺了本寺的佛意真炎盏之后又用来做那种恶事,最终毁坏了佛意真炎盏,现在你来到妙若寺还想抢夺什么?」 无念主持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握着金色禅杖的右手不由得握得更紧了一些。 「哦豁?你这老秃驴还惦记着那破烂东西啊,当时我差点就被你们这些人族杂修合力击杀,所以就光想着怎么逃命,导致我完全忘了那个用来和血酒的破碗,在我侥幸活下来之后真的是后悔死了。 唉,在我养伤的数百年间用其他器具喝血酒根本没有那种心理上的快感,平日的趣味也因此少了一些,所以我也试着回到被破坏得不成样的老窝找了找那个碗。 可是无论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即使找遍整个天阙大陆北方也是如此,于是在我身体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的时候才敢从天阙大陆北方来到妙若寺这边看看。 结果我没想到的是昔日作为佛门之中最强大的妙若寺已经衰落到现在这种地步,真是让人唏嘘啊。」 现在的男青年脸上尽是可惜和怜悯,不过可惜的表情倒是真的,唯独那份怜悯完完全全那男青年是故意装出来的。.. 「尸渊,老僧劝你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之前其他道友没能诛杀你单单只是因为他们还要忙着做其他事,否则你怎会还有今天! 用不了多久,其他仙门的道友就会赶到妙若寺,那时你再后悔也没用。」 无念主持一脸严肃的警告对面的名叫尸渊的男青年。 「老秃驴,你说这话吓唬吓唬其他家伙可能还有些用,可是我尸渊是谁?当年若不是我运气不佳渡雷劫出了问题,现在的我已经是那无敌于世间的旱魃。 况且,经历过上次的大败,我已经谨慎不少,在我来到妙若寺之前已经去到周围的仙门附近走了走,然后我发现他们倒是完全不像你这老秃驴说那般时刻准备着前往什么地方。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你若是把那碗还我,那我就老老实实离开妙若寺,否则我倒是不介意把你们这本就不成气候的妙若寺全部踏碎,老秃驴,你意下如何?」 尸渊说完就抬起摊开的右手,这是在示意无念主持交出佛意真炎盏。 「尸渊,你怎敢如此,怎敢!老僧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如意!」 即使无念主持知道自己完全不是眼前这头僵尸的对手,但是无念主持依旧没有退却的打算。 另外就算无念主持想避免妙若寺的这一场危机都没有办法,毕竟尸渊想要的 妙若寺那个至宝之一佛意真炎盏根本就不在妙若寺之中,而且无念主持也试过找回佛意真炎盏。 可是无念主持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回佛意真炎盏,反倒被眼前的这头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僵尸找上门,然后这头僵尸还威胁无念主持索要那佛意真炎盏。 「老秃驴,难道你真的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妙若寺里的其他秃驴因你做的决定而死?你不怕你死后见到你们的佛祖只能拼命低头羞愧?你老秃驴这还修的什么道?拜的什么佛? 看来你们妙若寺衰败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不无道理的,毕竟上边有你这么一位自私自利,毫不在意他人生死的好主持,或许之前妙若寺的历代主持也是你这幅样子吧?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秃驴真的活该!」 尸渊说到最后忍不住大小起来。 「结果老僧依旧不能改变什么,老僧有愧于师傅,有愧于寺庙,有愧于佛祖。」 这时的无念主持没有继续回答对面的尸渊,而是低声念叨着,脸上尽是悲意。 「无趣,最后还是没有让这个老秃驴道心奔溃,罢了,先把当着这个老秃驴的面把妙若寺里的其他秃驴全杀了,然后再瞧瞧这个老秃驴会不会当场哭死过去,哈哈哈。」 尸渊短暂失望过后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于是尸渊随手打伤试图出手的无念主持之后又轻而易举的破开妙若寺外边的护山大阵,最后准备解决妙若寺里其他惊慌失措的僧人们。 「住手!」 这时,叶馗突然大喝到。 虽然叶馗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对手,但是叶馗已经急到没办法了,他知道自己再不做一些什么都话,那么妙若寺里的所有僧人都会死于那个叫做尸渊的僵尸之手。 「嗯?难道这老秃驴真的能叫来其他帮手?而且还来得这么快,连我都没能察觉到对方是怎么靠近。」 尸渊原本以为这次事情会很顺利,结果可能还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呵,老秃驴就请你了你一个过来帮忙么?那老秃驴是太瞧得起你还是太小看我?」 当尸渊施法困住妙若寺里的僧人之后就看向声音的源头,随后叶馗就救兵只有叶馗一人,于是冷笑着对叶馗说到。 「尸渊,你为何一定要抢回妙若寺的佛意真炎盏?」 叶馗不理会尸渊的问题,而且故作镇定的反问对方。 尸渊原本是想确认叶馗的境界之后就直接解决掉叶馗,可是尸渊发现对面有些不对劲,自己为什么看不出这个突然出现的修士的具体境界? 「我凭实力抢到手东西自然会拿走,你有意见?」 这时尸渊觉得自己还是谨慎一些的好,不过尸渊也猜猜叶馗可能是服用了什么可以暂时隐藏境界的丹药,于是尸渊觉得一边假意和叶馗交流一边让自己的双目逐渐变成灰色,这样一来尸渊就可以确定叶馗到底是不是吃颗丹药。 「尸渊,当年你趁着妙若寺的高僧们对付其他妖修到精疲力竭之时抢夺佛意真炎盏,这个账还没算完你就再次来到妙若寺撒野,真当我们人族修士好欺负?」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依旧表现得很自信,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 先前叶馗已经从禅心寺的苦厄主持那里知晓了一些佛意真炎盏和这条叫做尸渊的僵尸的事情。 不过那时候苦厄主持倒是觉得尸渊早已经死在天阙大陆北方,结果现在尸渊突然又活了,而且再次出现在妙若寺这里。 现在尸渊认为自己对面的这个修士的境界要么比自己高上几重,要么就是已经从临渊镜突破至最后一个境界,也就是破梏镜,唯有这样才会让身为临渊博的自己看不出具体境界。 「其实我也给了那个老秃驴 选择,只要他把佛意真炎盏交出来,那么我就会直接离开妙若寺,不会伤妙若寺里的其他秃驴,是那老秃驴不识相。」 在尸渊发现自己还是没有看出叶馗的境界之后,尸渊不免有些担心起来,所以才会继续和气的与叶馗解释着。 「当时倒是忙着斩杀其他妖修,主要还是被那个半妖拖住,要不然怎么会有你这只漏网之鱼。」 叶馗说罢眼中闪出杀意,右手也随之搭在剑柄之上。 「你...到底是谁?」 尸渊无意间顺着叶馗右手看去,然后看到那柄有些熟悉的剑,随后,身体也是下意识的做出反应,在瞳孔收缩之时身躯也忍不住颤了一下 「你猜。」 叶馗看出来了对面的尸渊和燕江水族黎那几个妖修一样因为仙剑断鸣从而联想到了另一个剑修,而那个剑修曾经重创过霖江龙君。 于是故意钓着对面的尸渊。 「不可能,不可能,你这家伙不是应该死了吗?怎会...怎么会...」 尸渊心中的恐惧正在被尸渊自己慢慢放大,再加上尸渊渡劫失败之后又差点被一群修士联手斩杀,所以尸渊对自己的生命极为在意。 果不其然,对以前那场北方妖修和南方修士大战的事情越是了解的家伙越会从一些细枝末节之类的事情联想到关键的人或事物。 更别提与霖江龙君同处一个时代但是实力稍逊霖江龙君一筹的尸渊了。 「尸渊,若不是妙若寺里的那些僧人的生死依旧受你所控,那么现在与我对视就是你死不瞑目的尸体,而不是你这个怕到发抖的家伙。」 「你先别...别动手,我走,我马上就走,妙若寺的秃驴一个都没死,顶多伤到了一些。 不过,你要是真想取我性命,那我尸渊就算是死也要带上妙若寺里的所有秃驴!包括那个还在地上呕着血,就剩下一口气的老秃驴也会死!」 尸渊已经打算开溜了,现在尸渊只是强行让自己有一种鱼死网破的势头,这样一来或许可以让对面本来就是到妙若寺拯救寺里的这些僧人的修士更加顾忌。 「滚吧,要是等会我还能察觉你的位置,那么你大可继续猜一猜你的下场。」 叶馗说完,脸上多了一些不屑。 「这天阙大陆南方真不如天阙大陆北方待着踏实。」 尸渊一听到叶馗这么说,立马转身施法,然后尸渊的身体炸开成一团血雾消失不见。 随后由血雾化作尸渊的出现在远处的云端之上,最后尸渊就死命朝着天阙大陆北方飞去,生怕叶馗突然改变主意追杀自己,这样一来自己就算不死也废了,以后再无渡劫可能。 半个时辰之后,妙若寺之中。 在帮妙若寺里的其他僧人冷静下来并且处理好伤势之后,叶馗跟着几个僧人来到无念主持休息的房间。 「无念主持,您还是再休息一会比较好,那个尸渊离开妙若寺之后并没有回来,我们安全了。」 叶馗看到身体上缠着绷带的苦厄主持试图从床上起身的时候马上走近床边劝说对方。 「咳咳,咳咳咳,叶小友,这次...这次真的多亏你赶跑了尸渊,拯救了妙若寺所有僧人的性命,恕老僧不能起身,只能这般感谢叶小友。」 无念主持对叶馗说完这几句就晕了过去,房间里的其他僧人赶忙围上去查看无念主持的情况。 叶馗这边只是惋惜的叹了口气,毕竟叶馗看出来了,无念主持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个问题。 第二百五十五章 无念主持之死 从深夜到了凌晨这段时间里,叶馗和妙若寺里的其他僧人一块待在无念主持所在的房间外边等候着。 原本叶馗他们也想待在一直房间里边守着无念主持,可是无念主持的师弟无舍大师却没有同意,或许在场的这些人之中也就叶馗和无舍大师知道无念主持的情况已经坏到谷底。 期间叶馗也尝试过救治无念主持,结果依旧没什么用。 「叶道友,还请进来说话。」 无念主持的师弟无舍大师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间,尽量让木门的相声降低一些,然后无舍大师低声的对门外边说到。 房门之外的那些僧人也听到无舍大师的声音,于是纷纷给叶馗让出一条道来,毕竟这些僧人也知道正是这位年轻的剑修喝退那头名叫尸渊的僵尸,要不然在场的所有僧人已经死在昨天夜里。 待叶馗走进房间之后,很快就闻到一股尸气,源头正是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 「昨晚那个尸渊一开始就打算杀了师兄,不过过了让师兄全程目睹妙若寺的其他僧人是惨死到最后一人,于是尸渊才将尸阴之力和尸毒一并打入师兄体内,然后让尸阴之力与尸毒慢慢扩散。」 无舍大师关上房门之后才对叶馗解释到。 「无舍大师,我可否再看看无念主持的情况?」 「叶道友请。」 得到无舍大师佛同意之后,叶馗才走到床边,打开床帘。 「叶小友,看来佛言还是灵验了。」 这时无念主持也睁开了眼睛,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到。 这时叶馗看到无念主持的情况极其严重,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落到冰河之中死去的人被打捞起来之后又被烈火烘烤过一般。 现在无念主持所躺床铺已经被鲜血浸湿了一些,味道就不用多说了。 「无念主持,晚辈对不起您。」 叶馗愧疚的说到,叶馗十分后悔没有在来到妙若寺的时候就把佛意真炎盏交换给妙若寺,或许这样无念主持就不会死像现在这样。 「叶小友已经救了妙若寺里的大部分僧人,不必强迫自己做的那么多,再说了,是老僧这个半身入土的老家伙连那个尸渊的一招都撑不过,还是顺着天意吧。 况且老僧也看得出来,那个尸渊欲再抢佛意真炎盏是假,欲灭妙若寺才是真,毕竟当时就是老僧的师傅请其他仙门的修士前往天阙大陆诛杀尸渊,可惜结果还是让尸渊捡回一条命。」 无念主持已经接受了现在发生的一切。 「无念主持,难道之前瞒了晚辈一些事,事关于那段佛言。」 叶馗突然想到刚才无念主持所说的那句「佛言还是灵验了」的话,于是有些疑惑的询问起来。 「「佛言,镜碎诞妙意,玄女慧心开,妙种根芽生,旧盏复新炎,佛光临妙若。」,这后边确实还有几句,「念尽亦如此,无思寺无事。」。 老僧的死已是定局,若是过于在意,那么还有可能影响到妙若寺的未来,还不如无牵无挂,顺应自然。」 无念主持说完这具话的时候眼皮也一直在往下压,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无力。 「无舍师弟,在我死后把我的尸体放到寺内的莲花池旁,放那一日就好。」 「无念师兄,师弟会照做的。」 「师弟,师傅他老人家替你我取的「无念」、「无舍」这两个名字倒是很好,可惜也只有师弟你坐到了无所不舍的「无舍」,而师兄我却没有做到「无所不念的「无念」。 在师傅死后,是师兄贪心了才落得今日的下场,当时就不该瞒着你们所有人做那件事,导致佛意真莲提前消于妙若寺。」 无念主持说到最后,双眼也流出了泪水,不过那是眼泪,而是血水,随后无念主持的声音停了下来。 「无念师兄圆寂了。」 无舍大师转过身对叶馗说到。 「无舍大师节哀,我出去走走。」 「叶道友随意。」 无舍大师回答叶馗之后就裹起无念主持的身体,然后带出房间外。 叶馗则是来到了妙若寺之中最高的那一座佛塔的塔顶,然后静静地看着日出。 「无念主持他还是没能挺过去,不知道那头僵尸察觉到昨晚的异常之后会不会杀回来,要是那样的话,那么这次我也只能避开了。」 就在叶馗思考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叶馗空间戒指里边的佛意真炎盏又有了一些动静。 于是叶馗赶紧转身走到塔顶的的中心区域,然后才把佛意真炎盏拿出来。.c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馗不禁质问起手中的佛意真炎盏,现在叶馗怀疑这佛意真炎盏可能和自己腰间的仙剑断鸣一样又有了灵性,也就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可是叶馗手中的佛意真炎盏并没有回应叶馗,只是和之前一样,佛意真炎盏一直试着朝着某个方向倾斜。 于是叶馗打算先沿着这个方向在妙若寺之中寻找一番。 随后叶馗来到一座莲花池之中,不过现在这里做池子里只有荷叶,没有莲花,而且这时候无舍大师已经把无念主持的尸体带到这座莲花池岸边放下。 「叶道友,你还想再送一送无念师兄?」 无舍大师看到叶馗来到这里之后还以为叶馗应该是来这么做的。 「我...」 叶馗犹豫了一会。 「无舍大师,你没有因为无念主持的而感到伤心么?」 「叶道友,这是无念师兄他有错在先,现在无念师兄只是付出了他该付出的代价,既然无念师兄都选择把佛言告诉了你,那么老僧也告诉叶道友一些无念师兄的做过的事情。」 无舍大师说罢就示意叶馗走到一边的长石凳那坐下。 随后叶馗和无舍大师就坐在距离莲花池半丈远的长石凳上看着莲花池岸边无念主持的尸体。 无念主持的师弟无舍大师告诉叶馗,本来修炼天赋不佳的无念主持为了提高境界,尽快让妙若寺恢辉煌,于是做了一件坏事。 那时候妙若寺里的莲花池之中还生长着佛意真莲,所以无念主持打起了佛意真莲的主意。 之后无念主持偷偷折断了佛意真莲位于水面之下的所有莲茎,若不是佛意真炎没有根与藕,那么无念主持肯定会把佛意真炎的根与藕都掰走一些。 无念主持将佛意真莲的莲茎折来下后就拿到房间里边吃了起来。 「也正是从那天起,无念师兄的境界突然大涨,同时整个人也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唯有遇到部分人的时候无念师兄才会对说几句。 并且无念主持对佛道的理解也超过了妙若寺里的所有人,就连师叔他们也惊讶于无念师兄的这种后天悟道的天赋。」 无舍大师说这些的时候眼中并没有什么起伏,似乎是在说一件十分寻常的事情,不过一开始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无念主持和无舍大师两人,现在叶馗上第三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无念主持不像是会这么做的人。」 「叶道友,所以无念师兄他死前才会那般心静,那时候无念师兄或许很高兴,他终于不用一直背负着愧疚,不用继续装作什么错事都没有做过。」 「那么无念主持让无舍大师你把他的尸体放在莲花池边又是为了什么?道歉么?」 叶馗说罢就抬头看向前边的莲花池。 「无念师兄只是恳求佛意真莲把无念主持身上的东西拿回去。」 「无舍大师,你的意思是已经重新在禅心寺莲花池里生长的佛意真莲会回到妙若寺的莲花池之中?」 叶馗有些疑惑的问到。 「那不是回来了么?不过很快就结束了,世间唯一的一朵佛意真莲已经对妙若寺失去了信任,它不会继续留在曾经利用它的信任伤害它的妙若寺之中。」 无舍大师说完就看向前边的莲花池。 这时无念主持那已经被尸毒腐化掉三、四成血肉的尸体开始发生变化。 几息时间过后,除了无念主持身上沾满鲜血和腐肉的衣服之外,无念主持的肉身那原本腐烂到不成人样的尸体已经恢复如初。 「这是?」 若不是感知到无念主持尸体上依旧是生机全无,那么叶馗肯定以为无念主持可能会像黎花那样起死回生。 不过那时候的黎花修为境界低于叶馗,所以叶馗才可以施展法术勉强将黎花救了回来,而且无念主持的境界比叶馗高,所以叶馗无能为力。 「佛意真莲回来拿走属于它的东西了。」 无舍大师继续解释到。 这时叶馗看到无念主持已经恢复到无伤状态的尸体的心脏位置有一朵莲花正在慢慢生长,然后无念主持的尸体快速的干瘪起来。 似乎在那朵莲花完全生长之前无念主持的尸体就会先一步完全干瘪。 「无舍大师,情况有些不对。」 叶馗也注意到了这点,于是赶忙开口提醒身边的无舍大师。 「叶道友看着就好,剩下老僧与生前的师兄早已考虑周全,其中还要感谢悬镜宗的宗主。」 「云宿子前辈也帮了忙?无舍大师,是那一盒发了芽的种子么?」 叶馗听到无舍大师提起悬镜宗,于是立马就想起另一件。 之前悬镜宗的柳月窈听从悬镜宗的宗主云宿子的命令把一个装着未知种子的木盒交给无念主持,那时候叶馗还以为是悬镜宗想请妙若寺帮忙,没想到结果却是悬镜宗在帮妙若寺的忙。 「叶道友说的正是。」 无舍大师回答叶馗之后就拿出一个木盒,在无舍大师打开木盒之后里边那些发了芽的种子早已聚集在了木盒里的泥沙最上层区域。 随后无舍大师伸手抓起木盒之中所有发了芽的种子一把捏碎,然后那些种子被凝聚成一滴翠绿的水滴悬在舍大师的手掌心之上。 叶馗记得这个木盒,当时叶馗和柳月窈同行一段的时候柳月窈就是拿出这个木盒,然后柳月窈还告诉叶馗是悬镜宗的宗主让她把这个带到妙若寺。 在叶馗还在思考其他事情的时候,那滴悬在无舍大师手掌心的翠绿水滴已经飞到无念主持的尸体的上方。 紧接着那滴翠绿的水滴突然炸成水雾,然后快速化作青色冰晶散落在无念主持的尸体上。 「有了那些种子精华的调和,那佛意真莲应该可以顺利的从无念师兄身上拿走那一段莲茎了。」 无舍大师看到无念主持的尸体干瘪的速度已经降下之后点了点头说到。 「无舍大师,那些发了芽的种子又是什么植物的种子?」 叶馗略好奇的问到。 「那是道念花的种子,道念花珍贵程度也就比佛意真莲的佛意莲子差了两三成,而道念花的种子也是不可多得之物。 也不知道悬镜宗的宗主是从虔曦观还是禅心寺求来的或者说是无意寻到的。 不管如何,悬镜宗的恩情我们妙若寺一定会记下,当然叶道友你救下我们妙 若寺僧人性命的事情我们也一样铭记于心。」 无舍大师说完还双手合十站起身对叶馗躬身表示感谢。 「无舍大师不必如此,我...我只是试着尽力做了这件事罢了。」 即便无念主持还活着的时候已经告诉叶馗不要为没有救下他而愧疚,并且无念主持还说即使他真的把佛意真炎盏再次交给那头僵尸尸渊也是一样。 但是叶馗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叶馗觉得无念主持的死与自己也有一些关系,这种想法可能还会跟随叶馗一段时间。 当叶馗回过神来的时候,无念主持尸体上的莲花也已经消失,不过无念主持的尸体也只是变得干瘪了一些,而且尸体里的尸阴之力和尸毒也已经全部消失,唯一显眼一些的就是无念主持尸体的心脏处有一个空洞。 「无念主持的尸体居然是...」 当叶馗走近位于莲花池岸边的无念主持的尸体时,叶馗看到了无念主持心脏空洞里边的景象之后感到有些诧异。 叶馗透过那心脏空洞看到无念主持体内是由无数粗细不一的青绿色莲茎组成的,而不是血肉,只有体表的皮肤是血肉,不过怪异的是无念主持的血依旧是红色的。 「自从无念师兄的吃下佛意真莲水面下边的莲茎之后就开始如此,上古时期也有用莲藕重塑身躯的奇人,要是无念师兄还能再活上几十年也是如此,而不是旦旦仅有莲花的青绿色莲茎构成身体。」 无舍大师说罢就脱下外衣,然后缓缓盖在地面上无念主持的尸体上,最后无舍大师才抱着无念主持的尸体朝着妙若寺里的某个方向走去。 无舍大师把无念主持的尸体带到一座大殿之中交给妙若寺里的其他僧人帮忙仔细污秽,随后无舍大师才来到叶馗所站的地方。 「叶道友,你可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老僧尽量回答你。」 「无念主持,之前你说道念花的珍贵程度也就比佛意真莲差了两三成,那么道念花到底是何物?又有什么作用?」 叶馗开始觉得自己空间戒指里的那些书籍上的内容还是太少了些。 「道念花,是一种会吸修士在修炼之时额外溢出的悟念,十分奇特,如果服下成熟的道念花,则是会让自身修炼的时候事半功倍,学习其他法术之时也会更加得心应手。 最重要的是可以稍微获得一些其他修士的修炼经验以及领悟。」 「那么无舍大师,道念花的种子又有什么奇特之处?」 「叶道友,那道念花的种子确实有些奇特,未发芽的道念花的种子的效果就和凡间寻常之物的种子没什么差别。 只有发了芽的道念花才可以主动为其他奇花仙草营造出适合的环境,修士服用发了芽的道念花的种子则可以快速恢复灵力以及恢复伤势,不过代价是会让身体对丹药以及其他奇花仙草的产生极大耐药性。 还有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要是想让道念花的种子发芽,不仅需要灵气浓郁佛泥土,还需要让道念花的种子吸收玄阴之力,而玄阴之力则是拥有玄阴仙脉的修士才会拥有,单凭这一点就可以让大多数修士没办法。 不过道念花种子吸收玄阴之力的这个过程绝不能被打断,否则悼念花的种子将会立即枯萎而死。」 「无舍大师,那你们是否一开始就知道了悬镜宗会让拥有玄阴仙脉的柳月窈把发了芽的道念花种子送到妙若寺?」 叶馗早就知道柳月窈拥有玄阴仙脉,不过叶馗并不清楚悬镜宗和妙若寺之间的沟通到底到了哪一步。 「这事是悬镜宗瞒着我们悬镜宗做的,或许是悬镜宗想给我们妙若寺一个劲惊喜。」 无舍大师打趣的回答叶馗。 「有这个可能。」 不过叶馗倒是觉得是悬镜宗的宗旨云宿子担心柳月窈不能及时让木盒里的那些道念花的种子发芽才故意瞒着妙若寺。 这样一来就就算是不成也能和妙若寺拉进一些关系。 比较妙若寺的无念主持或者是无舍大师收到木盒打开之后就会发现里边都是已经枯萎死去的道念花种子,然后无念主持或者无舍大师都知道悬镜宗已经尽力。 「无念主持,我冒昧问一下,不出意外的话妙若寺的下一任主持应该会是您。」 「叶道友说的没错,无念师兄生前也与我商量好了这些,暂时会由老僧接替无念师兄成为妙若寺的临时主持。」 「临时主持?这又是为何?」 叶馗以为无舍大师自认为比不过无念主持之类的。 「有一个年轻的好苗子需要一些时间培养培养,老僧会一边指导他修行,一边撑起妙若寺主持的责任。」 「好苗子么?无舍大师,现在他是否在妙若寺之中?」 「叶道友倒是比老僧还急着见到那小家伙,不过遗憾的是他守孝时间为过,暂时不会正式出家。」 「原来如此,是无念主持找到的他还是无舍大师您先发现的他?」 「叶道友不妨猜一猜?」 「...无舍大师您的心境倒是很平静,这样看来应该是你找到的那个好苗子吧?」 「那时老僧正在其他地方诛杀邪修,救了一座小村庄里的凡人,随后老僧才无意发现那位好苗子,于是老僧就试着问了对方是否愿意与老僧去见一见不一样的世界。 那会对面那个少年知道那几个害死他父母的邪修就是被老僧所杀,于是就同意了,不过老僧也劝过他好好想想再做决定,最后那少年打算在守孝结束之后会来到妙若寺出家。 现在不管如何,老僧一定会等到那少年来到妙若寺,还会助他成为妙若寺的支柱,这样老僧才能像无念师兄那样坦然面对生死,同时无愧佛祖。」 无舍大师说到最后再次双手合十,然后对着妙若寺之中最大的那座大殿所在位置稍微躬身拜了拜,那个方向正好也是放置无念主持尸体的位置。 「无舍大师,我也发现了无念主持生前与你计划了很多,看来无念主持和你早就知道今天的事情,那你们没有试着改变一些什么?」 「叶道有所不知,佛言不可能逆,若是叶道友也是佛门中人,那么自然会知道其中的道理,现在老僧多说无益,这事以后叶道友自会切身感受。」 「佛言不可逆...那么敢问无舍大师,一段佛言的顺序是定好的吧?」 叶馗又想到无念主持告诉自己的那段佛言以及佛言上已经发生的事情。 「叶道友又想到了什么了吧?老僧认为叶馗你与其纠结于这些倒不如仔细想想其中最重要的是什么,而无念师兄与老僧认为最重要的是妙若寺将来的兴败,同时这也是无念师兄和老僧最在意的事,是我们一直在努力在做的事。 若是妙若寺未来可以变回以前的妙若寺或者是像现在已经是大型仙门的禅心寺一样,那该多好。」 说到最后,无舍大师说话的语气之中多了一些无力和落寞。 「既然无舍大师您和无念主持都坚持到了现在,那么就再继续下去吧,就算现在不行,那不是还有无舍大师您看在眼里的那个好苗子么?」 叶馗试着鼓里对面的老僧人,毕竟自己不可能留在妙若寺,所以叶馗也不知道最后妙若寺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二百五十六章 妖修断臂 这时叶馗单独走到妙若寺里只有荷叶没有莲花的莲花池岸边,在叶馗确认附近没有人之后就从空间戒指里边拿出佛意真炎盏。 「就这么扔进去么?」 叶馗试着确认了一下,随后才把手中的佛意真炎盏「噗通」扔到前边的莲花池之中。 之前叶馗和无舍大师交流结束之后就察觉到空间戒指里的佛意真炎盏再次有了动静,于是叶馗才顺着佛意真炎盏倾斜的方向走去,最后回到了这里,于是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不久前佛意真莲确实是出现在无念主持的尸体上,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现在我又回到莲花池边并且把佛意真炎盏直接扔到这莲花池中真的有用么?按道理这会的佛意真莲已经回到了禅心寺那边的莲花池。」 叶馗看到佛意真炎盏沉入前边的莲花池之后就没了动静,心里有些拿不住了。 不过叶馗的担心很快就被接下来发生的事全部击散。 这时叶馗看到微弱的金色佛炎从佛意真炎盏落下的位置逐渐扩散开来,然后那些金色佛炎从水面之下钻出,紧接着那金色佛炎开始慢慢涌向莲花池里的荷叶,直至整座莲花池里的荷叶都被金色佛炎覆盖。 最后莲花池里的荷叶就像冰块那般融化,然后沉到水面之下,那些金色佛炎也因此慢慢熄灭。 整个过程发生很快,同时也极为短暂,并且那金色佛炎也有一丝温度,所以莲花池也没有受到任何损坏。 幸好这是发生在白天,若是在晚上,那么那飘散着佛纹的金色佛炎铺满整座莲花池的景象必定极为显眼,估计整座妙若寺的僧人都会注意到这边。 「成了?」 叶馗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才对,要不然禅心寺佛苦厄主持就不会把佛意真炎盏交给自己修复了。 过了一会,妙若寺里的金色佛炎消失,与其一同消失的还有莲花池里的那些荷叶。 这时一簇金色佛炎从莲花池里飞到叶馗面前,叶馗知道那是什么,当叶馗用手接触面前的金色佛炎的时候,金色佛意散去,佛意真炎盏被叶馗握在手中。 「看情况距离完全修复还差了一半左右,没想到那佛意真莲获得了原本的的莲茎之后还能进一步修复这佛意真炎盏,难道说苦厄主持的已经从佛言上知晓了之后的情况? 嗯,你急什么?它可不是敌人。」 叶馗发现腰间的仙剑断鸣正想着自行出鞘,并且仙剑断鸣的目标就是叶馗手中还为完全修复的佛意真炎盏。 听到叶馗话之后,仙剑断鸣只得暂时老实了下来。 「看来这佛意真炎盏确实拥有了灵性,并且在佛意真炎盏又被逐渐修复了一些之后其灵性更加明显,要不然仙剑断鸣也不会突然激动起来。」 在叶馗把佛意真炎盏放回空间戒指才朝着放置无念主持尸体的那座大殿走去。 随后叶馗与无舍大师告别之后就离开了妙若寺。 至于叶馗为什么不等无念主持下葬之后再离开,单纯无舍大师告诉叶馗不必如此,因为在不久前位置大殿之中的无念主持的尸体就突然燃起金色佛炎,最后无念主持的尸体就这么化作灰烬。 「不知道是佛意真炎盏在给无念主持送行,还是说佛意真炎盏在替佛意真莲出气。」 离开妙若寺的叶馗已经施展折风意在云间飞行,然后叶馗看着前方缭乱的乌云思考起无念主持尸体被金色佛炎烧尽的事情。 可是叶馗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离开妙若寺开始就一身影一直跟着自己,而在这时那道身影已经藏在前方漆黑的乌云之中。 雷声风声正好遮盖了一切动静,叶馗绝对不会发现前边乌云里的潜伏者。 「退?现在?」 就在叶馗即将越过乌云的时候发现怀里的月刃噬妖螳螂突然传出警告,让自己立马离开这片区域。 于是叶馗短暂犹豫了一会就全力施展折风意朝着左侧飞去。 「你这满嘴胡话的家伙哪里逃!」 尸渊的声音响彻这片区域,随后尸渊以远超叶馗的速度朝着叶馗追去。 原来之前被叶馗吓跑的尸渊真的回来了,而且还蹲守在妙若寺外边等着叶馗。 要不是尸渊没有底气,那么尸渊回到妙若寺附近的时候早就正面杀向妙若寺。 「怎么是这头僵尸?他居然真的回来了!」 叶馗一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是谁,同时叶馗心里开始「砰砰砰」狂跳,毕竟现在叶馗知道自己不可能可以再骗尸渊一次。 除非刚才叶馗被月刃噬妖螳螂提醒有危险之后没有立即逃跑,而是直接留在原地,那倒是还能让僵尸尸渊忌惮几分。 「只能马上藏到离仙图之中或者是毁掉某一道分身离开这里,要不然必定会被尸渊抓住,那样一来什么都完了!」 当叶馗做出这个价决定并开始行动的时候,尸渊也已经来到了叶馗身后几尺远的位置。 和以前的习惯一样,对于胜券在握的事情,尸渊就会故意放满速度给对方一种可以逃掉的错觉,然后再突然抓住对方。 「你个崽种还敢逃!」 尸渊边说边提速,几息间就已经来到也就面前。 但是也就是尸渊的那个小习惯让叶馗成功躲开了这次危机。 这时的叶馗已经进入了离仙图之中,在尸渊不死心的在这片区域来回搜寻了一会之后才极其不情愿的朝着天阙大陆北方赶去。 因为尸渊知道有和自己同等境界的真家伙来了,而且还是两个。 「十泉道长也来了?」 「苦厄主持不也一样。」 原来让尸渊再次离开的是虔曦观的观主十泉道长以及禅心寺的苦厄主持。 「苦厄主持,那头孽畜已经一种自损身躯的办法让老道不能短时间算出它现在的具***置,现在该如何是好?」 「十泉道长,你我分开追去即可,十泉道长那应该也感知到那头僵尸的逃离的方向是天阙大陆北方,你我就算不能将那天僵尸诛杀,那就将它赶回天阙大陆北方。」 「苦厄主持,那就得在那边守上几天,要不然那天孽畜可能还会再偷偷溜回来。」 「十泉道长所言极是。」 十泉道长和苦厄主持快速商量好对策之后就兵分两路朝着僵尸尸渊所逃方向追去。 七天之后。 「安全了,还以为那头恼怒的僵尸会在这片区域守上数月时间,结果它早已离开,我的运气倒是没有用尽。」 从离仙图之中走出的叶馗发现周围已经没有尸渊的气息之后才长吁了一口气。 「尸渊这种实力的家伙从天阙大陆北方来到天阙大陆南方有些过于自由了,难道那些大型仙门没有发现他么?」 叶馗并不知道十泉道长和苦厄主持已经把尸渊赶回天阙大陆北方的事情,于是才会这么想。 在叶馗调侃了几句之后才离开了这片区域,现在叶馗打断先找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会。 之前七天时间里叶馗也担心了七天时间,期间叶馗一直忍着不主动查看离仙图外边的情况,直到月刃噬妖螳螂表示它可以替叶馗走出离仙图查看外边的情况的时候叶馗才有了走出离仙图的打算。 一开始叶馗并不同意,毕竟叶馗本打算在离仙图里待上几年再出来,结果月刃噬妖螳螂直接告诉叶馗那头僵尸尸渊极有可能已 经离开并且月刃噬妖螳螂还用生命保证做担保。 于是叶馗才壮胆走出离仙图。 「以后还是抓紧时间修炼提高境界比较好,现在鸿烽阁那边似乎也出了一些情况,不仅一直没有通过鸿九玉佩告诉我到底我出给的那个特殊的出手机会有没有修士购买。 而且我需要的情报也是一拖一再拖,我这边连灵灵都准备好了,而且数量也超过了购买情报所需的灵石。」 在一座山道之间行走着的叶馗考虑着之后的事情。 「要不然厚着脸皮去霖江龙宫待上一段时间?这样安全是安全,就是会打扰到霖江龙君他们一家子。 或许可以跟着黎花和柳月窈二人在天阙大陆上到处逛一逛,不过现在也有些担心她们两个都情况,我这边都遇到尸渊这种厉害家伙,希望她们那边可以顺利一些。 那么我还是自己找一个地方待着就好,等到鸿烽阁那边收集齐了我需要的情报再现身,至于修复佛意真炎盏的事情就顺其自然吧,就像这次去到妙若寺一样。 还有凌任庭的事情也先放一放,我可能不想真的遇到此生灾,万一此生灾也和尸渊一样厉害,那我就又只能逃命。」 最终叶馗还是选择独自一人待着,山道尽头就是一座茂密的山林,正常情况下这里是附近村庄里的猎人经常狩猎的地方。 不过近来这里出了一件怪事,这座山林之中的时不时就会传出人与野兽都害怕的吼叫声,期间还有十个胆大的猎人进入山林查看情况,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 四个月之后附近村庄的猎人一直没有来过这座山林。 但是叶馗并不知道这些,并且叶馗还打算就在这座山林里待上一段时间,毕竟叶馗发现这座山林里边很安静,就连野兽的声音也没有。 「如果这座山林里边有什么异常,那么我就顺手解决掉,要是一切正常倒是没事。」 待叶馗走进这座山林之后才发现这里比外边看上去更加阴暗一些,而且这里的环境有些归于安静了。 原本叶馗以为这座山林之所以这么安静,是因为野兽比较少,直到现在叶馗才知道实际情况是这座山林里边里边连一只野兽都没有,甚至连一只松鼠都看不到。 「不是修士,把就是妖修了,那么你躲在哪里?」 察觉到异常的叶馗开始感知这座山林。 「什么也没有?难道山林里的妖修已经离开了?」 叶馗感知不到山林里边可能隐藏的妖修之后就开始在山里之中步行搜寻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倒也省了一些麻烦。」 随后叶馗就像一个凡人一样在山里之中闲逛起来,期间叶馗还看到不少野兽的已经化作骨架的尸体。 「这些野兽的尸骨没有倒是很完整,那么那个曾经在这座山林里随意出手佛妖修可能只是在远处施法解决这些野兽,还有就是这些野兽尸体出现的地方也很有规律。」 叶馗发现野兽的尸体好像被集中到一起,更准确一点就是这些野兽生前先是被驱赶到山林里的这片区域,然后才被杀死。 「这样一看那个妖修似乎是在这座山林里边以杀害野兽取乐,不过其中还有一些猎户打扮人族尸体,或许附近的凡人知道一些情况。」 想到这里的叶馗打算先离开这座山林,然后去山林附近的山村或者山寨之类的地方看看情况,如果那里还有凡人居住,那么应该可以打探出一些有用的情报。 很快叶馗就按照刚才想的那样寻找一座村庄,这里刚好是距离叶馗离开的那座山林最近的村庄,并且死在那座山林里的猎人也是来自这座村庄。 可惜在叶馗走近这座村庄之后嗅到到 的淡淡尸臭好像在告诉叶馗你来晚了。 「村里已经没有活口...」 猜到一些情况的叶馗还是选择了走进村庄。 「村名的尸体也已经高度腐烂,看来他们死是死在那座山林里的猎人后边,那么到底是谁对这座村庄的凡人下手?」 叶馗一边在村子里边行走观察,一边思考着这些村民可能的死因。 「这些村民并不是中毒而死也不是死于刀剑伤之类的伤,而且村庄里被破坏的痕迹也很明显,要么是修士动的手,要么是妖修,绝不可能是其他凡间恶徒或者是野兽。」 叶馗根据自己收集到的线索做了一些猜测。 之后叶馗离开这座村庄前往下一个村子。 在后边叶馗找到的三个村子也是如此,没有一个活口。 「从尸体的腐烂程度上判断,这些村子里的凡人的死亡时间应该差不了多少,或许做了这些恶行的家伙不止一个,而是一群。」 叶馗确认最后一个村子里边一样只剩下凡人和家畜的尸体之后就走出村子,然后站在一条清澈的小溪边站着看着远处的草地。 「现在我依旧不能确定这几个村子里村民的死一定和那座山林里的妖修有关,只是有那种可能,那些死在山林里的猎人的尸体并不能证明一切,除非有什么关键性证据。」 因为情报不足,于是叶馗只能不断回忆自己途中可能错过的事物,可是就算是仔细回忆了两三遍之后还是没有发现额外的线索。 直到叶馗无意看向身前几步远的那条清澈到可以看到水底泥沙的小溪的时候才不由得愣住。 「差点就错过了这个线索!」 叶馗除了看到小溪底部的泥沙之外还看到一条完整的断臂。 随后叶馗捞出溪里的那条断臂之后确定那绝对不是人的手臂。 「妖修,果然是妖修,而且这条妖修手臂尖锐的指甲上还扎着一颗肉球,这应该是一颗人的眼球,不过这颗眼球已经腐烂了一些,难道这条断臂的主人是在杀害凡人的时候被切下手臂的?」 叶馗说罢就用一些碎布把草地上的妖修手臂包裹之后才拿到眼前仔细观察。 「妖修手臂上的眼球已经腐烂变臭,而妖修手臂则是没有腐坏的迹象,看来这妖修的境界还不低,或者说这个妖修的体质比较特殊。」 就在叶馗继续观察这只妖修手臂的时候,叶馗发现这只妖修手臂的手腕处和小臂的关节处各自被一根没入体表的银针钉入。 「从银针的截面是看,与其说是银针倒不如说说是银钉,或许将两根银钉可以拔出来看看它们有何特殊之处。」 因为叶馗并没有从这条妖修断臂上感受到妖气,所以叶馗认为这条妖修断臂并没有什么危险。 再加上这条妖修断臂已经在小溪里泡了一段时间,要是有异常应该早就发生了,而不是正好等到自己找到这条妖修断臂的时候才会出现什么异样。 于是叶馗毫不犹豫的把那两根没入妖修断臂的银钉先后拔出。 「这两根银钉上还刻着一些符箓,好像还有几个小字,到底是什么字?」 叶馗拔出妖修断臂里的银钉之后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到那两根银钉上边了,而那条妖修断臂则是被叶馗暂时放到脚边的草地上。 「妄巫尸梦钉?这两根银钉来自妄巫岐!那么荆秋应该知道一些情况,难不成那几个村子里凡人的死于妄巫岐的家伙有关?」 叶馗看到手中两根银钉上的小字之后立马就想到妄巫岐以及自己认识的妄巫岐修士荆秋。 在叶馗思考着其他事情的时候,叶馗脚边的那条妖修断臂的五指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并且五指动的速度在渐渐变快,看着就像被压到发麻并且失去感觉的手臂突然可以活动之后的兴奋。 「有妖气,来自那条妖修断臂?」 就在叶馗察觉到一丝一样的一瞬间,叶馗发现有一只五指张开的手臂突然窜到自己下巴处,然后试图掐住自己脖子。 「有意思。」 不过叶馗是谁?叶馗不仅是剑修,而且被霖江龙君出手锤炼过体魄,所以叶馗轻而易举的躲开那条妖修断臂的攻击。 同时叶馗还随手把那条妖修断臂拍落至地面,然后叶馗迅速抬起脚踏碎那条妖修断臂的手腕骨以及小臂的关节骨。 最后单叶馗脚踩在妖修断臂上固定住那条还在抽搐的妖修断臂,以免那条妖修断臂趁机跑掉。 「难道刚才我拔出的那两根妄巫尸梦钉是用来让这条妖修断臂沉睡或者是失去活动能力?原来如此,还有一点,不知道这条妖修断臂是本能攻击我还是受到断臂的妖修的控制之后才攻击的我?」 叶馗大致想通了一些事,不过现在又出现新的问题,那就是这条妖修断臂的主人可能还活着。 「通过刚才这条妖修断臂散发的妖气以及短暂的接触来看,这条妖修断臂的主人的境界并不会比我高多少,甚至对方还有可能与我一样都是启道境六重。 再加上这妖修断臂上边的妄巫尸梦钉,那么那个妖修与妄巫岐修士应该是对手,这样看来或许是妄巫岐修士路过这里看到这个妖修在作恶。 然后那个妄巫岐修士还发现这个妖修的脸皮是很好的材料,所以妄巫岐修士才会和这个妖修打起来。」 叶馗不禁想起之前荆秋试图杀了自己然后扒了自己的脸皮的事情,于是叶馗下意识的把这两件结合起来,然后才得出以上这个猜测。 「对了,或许我可以故意放跑这条妖修断臂,然后再瞧瞧跟着这条妖修断臂,这样应该可以找到这条妖修断臂的主人了。 当然,现条妖修断臂可以动起来之后,它的主人就察觉到这里的情况,然后确定断臂的位置,最后那个妖修正在疯狂的朝着我这里赶来。 那么我该怎么做?是顺藤摸瓜还是守株待兔?哦,这妖修断臂好像还有些生气。」 叶馗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故意用力把脚底的妖修断臂的一端直接踩到陷入地面之下,这条妖修断臂动的越激烈也也就踩得更用力。 结果很明显了,叶馗选择在小溪边等待着这条妖修断臂的主人来到这里,于是叶馗才做出上边的举动,借此激怒妖修断臂的主人。 这时,距离叶馗所在小溪半个时辰路程的位置有一道妖气极其明显的身影正在朝着叶馗这边呼啸飞来。 这道身影身上还带着一股莫名的怒火,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激怒他,至于是什么,等会就能知晓。 「这条妖修断臂就不能老实一些么?难道那个妖修是一头蠢牛么?但凡那个妖修让这条断臂安静一些,那么我也不会一直用力踩着他的手臂。」 这会叶馗都已经把脚底的妖修手臂都踩到全部陷入地面下边了,可是这条妖修断臂非但没有懂事地躺着,反倒是像入锅的泥鳅一样乱蹦。 第二百五十七章 那可是祖传的 「正主果然来了。」 叶馗感知到有一股妖气正在逼近,并且那股妖气和被自己踩在脚底的那条妖修断臂刚才散发出的妖气一模一样。 于是叶馗先挪开脚,然后把手中的哪里两根妄巫尸梦钉重新钉入妖修断臂的手腕关节以及小臂关节处。。 紧接着叶馗才把已经没了动静的妖修断臂用布料包起来,最后才把妖修断臂放到空间戒指里边,同时叶馗还顺带把腰间的仙剑断鸣也收到空间戒指之中。 「对面到底是什么来头?那座山林以及那几个村子里发生的事情回不回家就是那个妖修做的?」 现在叶馗已经严阵以待,只要对方敢出现,那么叶馗就有把握拿下对方。 「噗嘶!杀了你!杀了你!竟然把我的手藏在这里,而且还故意弄伤强的手,可恶的人族修士,我要将你生吞活剥!」 那个妖修的怒骂声比妖修早先一步出现,然后才是一个头顶漆黑双角,肤色黝黑的高壮妖修「轰」的一声落在地面。 「没想到真的是一头牛,嗯?那牛角似乎被铁环固定之后才戴在头上的,对面的本体应该是一头驴或者是一头马。」 叶馗简单观察对面之后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把我手臂还来!」 对面那个妖修一边大喊着一边攻向叶馗。 启道境七重的妖修奋力打出一拳,目标就是站着的叶馗,随后附近的草地马上被气劲翻腾一大片,叶馗身后的溪水也因此被从河道里掀到一侧的河岸草地上。 「拼力气我可不怕你。」 叶馗说罢就随意抬起张开的右手挡下对面气势极强的一拳,不过叶馗虽然挡下了这一拳,但是也因此差点被余劲推到身后的那条小溪之中。 「人族武夫?」 对面妖修眼看自己的被叶馗轻易挡下之后立即确认了叶馗的修行方向,然后妖修再度发力,随后那只妖修被叶馗紧紧纂住的左拳成功挣脱了出来。 随后妖修主动和叶馗拉开一段距离,同时身上的妖气变得更加鼎盛,身体上叶馗开始发出「咔咔」响,妖修的体型因此变得比之前更加壮硕。 「我问你,你身后的那座村庄和附近的其他几座村庄以及某座山林里的村民以及野兽死是否与你有关?你的断臂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后的这条小溪之中?」 叶馗不急着与对面妖修打斗,而是试着和对方聊聊。 「哈,等你死了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 可是对面那个妖修可没有心情和叶馗唠家常,那妖修开始发起第二轮攻势。 「你确定还要打么?那就让你吃些苦头冷静冷静,正好接着这个试一试在同境界之中我的体魄已经强到了什么地步。」 叶馗说罢,体内灵力涌动,气血流动加快,身体表面也开始出现护体罡气。 这一次叶馗和对面那个妖修以拳对拳,不过叶馗这边还是选择了防守的姿势等着对方重拳打来,然后才看准时机以拳面向撞。 一个比叶馗拳头大上两三倍的带毛黑拳直接打中叶馗的右拳拳面,不过这次叶馗并没有被击退,而是稳稳地站在原地。 「噗嘶~人族武夫算你走运,要是我的右臂回来了,那你肯定不能接下来我的拳头!是我小看你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藏掖下去,干脆显出本体直接将你打杀!」 对面的那个妖修又发出如驴或马一般都怪叫之后又马上转身对着叶馗猛的蹬出一脚。 「这脚不好挡下,马蹄的威力可能比我想象中到了厉害一些,那我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当叶馗看到对面转身之后立即对着自己面部踢来之时,叶馗也快速举起双臂并 排挡在身前。 可是这一下攻击比叶馗想象中的厉害了三、四倍,叶馗因此被对面妖修蹬出的双脚直接踢飞,并且叶馗的身体也因此在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噗嘶~噗嘶~可恶,竟然没有踢穿那个武夫的防御,要不然他一定能把他佛脑袋给踢碎,况且刚才怎么像踢在对面双臂上的时候就像踢中一面极其坚硬的玄铁一般,这次又遇上硬茬了。」 这时的妖修看到远处的叶馗身上并没有出现血迹之后感到十分可惜,同时这个妖修对叶馗的实力再次有了新的看法。 「衣袖都破了,这一蹬倒是厉害,若不是双臂上的那些龙鳞,可能我的双臂的骨头已经裂开了。」 叶馗说完就撕下自己双臂上的衣袖,然后又看向自己两条手臂上出现的淡蓝色龙鳞。 「刚才那个妖修的外貌再次发生了变化,看来是一匹马妖,这倒是和我之前猜的不错,不过这马倒是真的黑。」 这会叶馗再次看向对面那个妖修的时候才发现对面妖修的身形已经变成马头人躯体马腿的样子。 而且身体再次扩大了几倍,远看看着就像一座黑色的小山。 「或许这个妖修就是在变成这副模样的一瞬间踢中的我,怪不得我会扛不住那一蹬。」 现在叶馗重新评估了对面妖修的实力,自己可能得小心一些,若是被对面踢中脑袋的话,那样就算不死也会满眼冒金星,事后就很危险了。 「运气不可能一直站在你那边,受死吧!」 妖修说罢就踏着四蹄狂奔而来,这妖修每踏出一步其速度就快上一分,而且原本被这妖修戴在额前的那对牛角装饰物也在此时变得硕大无比,看着就像是本来就长在妖修头上一样。 「对面妖修应该是把其他妖修的一对牛角取下,然后又将那对牛角炼制成一件武器,等会妖修估计会用那牛角撞上我。」 眼瞅着对面小山似的四蹄妖修已经冲到眼前,叶馗也已经想好了对策,于是稍微弓起身子做好应硬碰硬的准备。 没错,叶馗并不打算避开对面的妖修,而是打算全力挡下对面妖修的这次冲刺撞击。 「自不量力,看来先前留了一些力是正确的,对面那个没有脑子的武夫肯定以为先前的那一蹬就是我可以使出的最大气力。」 这时妖修也看到了对面弓着身体,双臂抬起架在身前的姿势,于是妖修开始面露讥讽,同时心里也觉得这一次叶馗是在送死。 「纵野奔撞!」 当这个妖修觉得时机差不多,叶馗已经出现在自己必定会撞击到的范围的时候就开始施展自己的进入启道境之后习会的绝学。 妖修周围开始出现成对的黑色尖刺,看着就像是一根根锋利的长矛,其中最为显眼的还是这个妖修的正前方那一对形似牛角的弯曲状尖刺,看着最为危险。 转眼间这一对吓人的黑色尖角和其他稍短的尖角已经倾斜的戳到叶馗面前。 叶馗双臂上淡蓝色的龙鳞已经变成了淡红色的龙鳞,就连叶馗身体上的其他皮肤表面也是如此,并且叶馗的双瞳也在此时闪过一丝红芒。 「来的正好!」 叶馗说罢就张开双臂把对面戳来的其中一只巨大的黑色尖角抱在身体右侧,然后全身发力死死锁住那一只黑色尖角。 然后叶馗整个人就被这么顶着往后快速退去,叶馗就是想靠着自己的力气和体魄硬生生把冲撞过来的妖修逼停。 「呵,你可不是第一个做这种蠢事的家伙。」 不过对面妖修并没有被叶馗的举动惊到,反倒是用嘲讽起叶馗。 之后叶馗看到对面妖修抬起他身上剩下的那条 手臂做了一个拉扯的动作,然后叶馗听到自己身后有一道极快的破风声,于是叶馗急忙转头。 「你这妖修的后手倒是阴险。」 叶馗说罢只能只能立刻松开紧抱住的巨大黑色尖角,然后试图转身,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不知道什么开始,原本被妖修戴在额前的那对弯角已经从叶馗身后飞到叶馗腰间,然后对着叶馗身后左右背部戳来。 这一下要是中了,那么叶馗就算没有立刻死去也会因此重伤,然后叶馗还得马上拖着重伤的身体面对身前的正在使出杀招的妖修,可谓是绝境。 「人族武夫,我倒是想看看你会怎么选,是直接不反抗的痛快死去还是重伤之后被我慢慢杀死?这就是之前你弄伤我那条断臂的代价!」 妖修眼看叶馗陷入绝境之后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叶馗依旧没有慌张,而是瞬间摆出防御的姿势,护体罡气也在此时被压缩到皮肤表面已经变成红色的龙鳞上边。 「我相信龙君的眼光和本事,所以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叶馗就像一尊雕像那样定在原地,任由前边施展杀招撞来的妖修和身后那对弯曲尖角攻击自己。 在刺耳的摩擦声响起之后就是一阵猛烈的撞击声在这片区域炸开来。 而位于这些声音中心区域的叶馗则是被撞到地面之后不断下沉同时又被巨大的黑色弯角顶着腹部在泥层之下滑行了七、八丈远才停下。 「不对劲,再来!」 即便这样,那个妖修反倒是感觉有些不妙,于是妖修确定叶馗依旧陷入巨坑里边之后就决定继续对叶馗出手。 「好了,我这边想试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你若是还看不出差距的话,那么你就继续出手。」 就在妖修即将再次攻向叶馗的时候,叶馗突然对妖修警告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身上会有龙族的气息?」 对面妖修听到叶馗这么说之后就放弃了继续出手的打算,并且开始试着询问叶馗一些事情。 「你先回答我之前问的问题,附近村庄里村民的死和山林里野兽的死是否与你有关?还有,你为什么你的断臂会被藏在那条小溪之中?」 叶馗边说边从那个巨大的泥坑之中走出。 这时的叶馗不仅浑身沾满了泥土,而且身上的衣服也破损了大半,另外,叶馗身上那些完整排列的红色的龙鳞则是在慢慢的变回淡红色鳞,最后叶馗皮肤表面的龙鳞全都消失不见。 留在叶馗身上的只有几块淤青,特别是腹部和背后左右腰部的位置上的淤青的比较明显,毕竟刚才对面妖修主要攻击的就是叶馗这三处地方。 「我...我不知道你说村庄是什么意思,之前我突然感应到我那条被其他修士斩下并夺走的手臂的位置,所以...所以我才会急着赶到这里。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你说的那些事肯定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单纯想要回我的手臂,这...这有什么错?」 最终,对面妖修选择告诉了叶馗他来此的目的,并且这妖修还向叶馗解释自己和附近村庄发生事情并无关系。 「你这妖修在撒谎,在我刚刚找到你的那条断掉的右臂之时,我看到右臂的指甲上有一颗已经腐烂了一些的凡人的眼珠子,你还敢说你没有杀害附近村子里的村民?」 叶馗说到最后已经走到了小山似的妖修的面前,然后用凌厉的眼神盯着对面的妖修。 「我...我...你听我解释,你先听我解...解释。」 对面妖修顿时被吓到了,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在这个妖修发 现叶馗扎扎实实挨了自己两个杀招之后居然连气息都没有乱过,那时这个妖修确定自己完全不是叶馗的对手。 于是这个妖修在逃命和赌一赌之间选择了赌一把,结果没想到叶馗突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和自己说话,毕竟叶馗的气势也更胜之前,最后让这个妖修害怕的就是叶馗身上龙族独有的气息了。 「说下去。」 叶馗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先看看对面这个妖修会怎么解释自己发现的那些问题。 「其实我的那条手臂并不是我的,而是我们一族代代传下来的手臂,而且那条手臂上还有一些奇异的地方,其中之一就是让接触到它的物体慢慢与之通化。 也就是说那条手臂会让错触之物慢慢变成...变成妖躯,要不然你说那颗扎在那条手臂指甲上的凡人眼珠子早就腐烂了或者被小溪里的鱼虾吃光,怎会...怎么还会留到现在。」 对面妖修说到最后还尽量挺起身子让他看起来并不是很怕叶馗,可是这个妖修说话时断断续续又略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 「还有这种事情?这倒是和以前我在燕江附近的树林深处遇到那个吃下某种丹药之后直接由修士转变成妖修的情况有些相似。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们一族盘踞在天阙大陆的哪个位置?」 叶馗突然想起自己亲眼目睹的事情,然后开的继续询问对面妖修。 「这个也要说么?」 「怕我找上门去?那倒是不会,前提是你真的与附近村庄里村民的死无关。」 「那就好,我叫马河戒,其实我们一族在天阙大陆南方可是非常老实的一族,要不是你那样对待我的那条断臂,那我肯定不会这么生气到一直想杀了你,毕竟我也说了那条断臂是我们一族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 还有就是我们一族主要生活在天阙大陆南方的偏北方向,先前我一直在寻找断臂,根本没有太多时间休息。」 自称马河戒的妖修说完这些之后,他的身形开始恢复到正常大小。 「马河戒,最后一个问题,夺走你这条断臂的是妄巫岐的修士,对不对?」 「我...不认识那些人族修士,那时我就在其他地方闲逛,然后他们就突然出现,并且他们还会用一种很多修士站在不同位置的阵法对付我。 最后那些修士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就把我好不容易才接上的断臂给卸下来带走了,失去祖传断臂的我遭到严重的反噬,要不是我跑得快,那么我可能已经死在那些人族修士手上,那些人族修士简直比我们妖修还要不讲道理!」 马河戒说着说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马河戒,你是否还记得那些修士所穿的衣服样式?」 「那些人族修士穿的衣服都不一样,不过我一眼就看出来他们穿的衣服都是一些随处可见的样式,要是想通过这点来寻找几乎不可能。 对面,这位...这位...额...我好像还不知道您的姓名?」 马河戒有些才想起自己也该问叶馗一些事情才对。 「我叫叶馗。」 「哦哦,叶先生,我马河戒之前得罪了。」 马河戒听到叶馗说出名字之后就赶忙抱拳道歉。 「看来事情确实是误会,马河戒,你再想想,之前那些那些抢走你那条祖传断臂的修士的脸上有没有带上面具之类的?或者说那些修士的脸看着是不是有些奇怪。」 叶馗试着确定到底是不是妄巫岐修士对这个叫做马河戒的妖修实施「夺手」。 「我想想,当时那些人族修士脸上倒是没有带上面具或者斗笠之类的东西,他们的脸也挺正常,直到现在我还记得 他们板着个臭脸叫我直接把手臂交给他们的样子。」 「这样一来或许是其他修士通过其他方式获得了妄巫尸梦钉,那么他们应该跟那个吃了某种丹药之后就从人变成妖的修士有一些关系,唉。」 眼看线索再次断了,于是叶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叶先生,刚才您在说什么?我没听清啊。」 「马河戒,你想不想那回那条断臂?」 「想,当然想啊,之前我弄丢那条断臂之后就被族里的老家伙教训了一顿,并且还被赶出来寻找那条祖传断臂,叶先生!您真的愿意把我的族传断臂还我?」 马河戒一听叶馗说这事,于是马上就有些激动起来,此时马河戒看着叶馗的双眼也因此瞪得老大。 「等你帮我调查到一些事情之后再说,首先就是这附近村庄以及山林里村民和野兽的死,一开始我在山林那发现妖修的痕迹就暂时把妖修当做凶手。」 「这...这些事看着不好调查啊,毕竟全死...没了。」 马河戒有些为难的回答叶馗。 「如果这件事这么容易,那么我早就调查清楚一切,不过这样一来我肯定也不会发现被藏在小溪里的妖修断臂,之后你别说和我谈条件,甚至可能一辈子也找不到你们一族祖传的妖修断臂。」 叶馗听到马河戒有些不情愿的语气,于是叶馗开始说出自己若是提前搞清楚一切的情况会是怎样的。 「叶先生说的倒是没错,那我尽力试试,不过我是觉得想搞清楚这些事的可能性太小了。」 「既然你有意见,那马河戒你走吧,至于妖修断臂我就不还你了,你要是想硬抢也可以。」 「叶先生!叶先生你先别生气啊,我只是说事情难度大,并不是说不帮忙调查呀。」 马河戒生怕叶馗的真的不把自己的祖传断臂还给自己,那自己又打不过叶馗,最后除了服软之外再无其他办法了。 「那就好,接下来我先带你去那座山林和其他几个村庄里走一圈,或许身为妖修的你可以发现一些我忽略了的线索。」 叶馗说罢就直接指着一个方向,然后施展折风意飞去。 「这个叫做叶馗的到底是人族还是龙族啊?明明他身上都有龙族的气息,甚至还有龙鳞,但是他刚才又对我说「身为妖族的你」,哦,差点忘了龙族都是这样,他们好像不喜欢被当成妖族来着。」 在叶馗离开之后,妖修马河戒先是留在原地嘀咕了一会才赶忙跟上叶馗。 「马河戒,就是这座山林,先前我在这座山林里边发现妖修活动过的痕迹。 另外这座山林里边的野兽之类佛活物全都死了,就连松鼠、青蛙这些小东西也没能侥幸活下来,其中还有一些凡人也死在这座山林里边。」 在叶馗带着马河戒来到这座山林之后就开始向马河戒说明一些自己了解到的情况。 「那我就进到山林里看看,要是我有什么发现那么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叶先生您。」 妖修马河戒说完就朝着前方的林子里走去。 「希望马河戒可以给我一些惊喜吧,要不然之后真的只能像无头苍蝇那样到处瞎找了。」 一开始叶馗并不觉得马河戒可以找到什么新线索,但是现在没有头绪的叶馗只能试着相信马河戒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这般死法? 在看到妖修马河戒走进那座山林之后叶馗才转过身看向别处的树林,这时叶馗的肩膀上也多了一只暗红色的小螳螂。 「老实点,以你斩虚境的境界怎么吃得了刚才启道境七重的马河戒,说起来他的境界比我还高上一重,不过可能是因为马河戒少了那条祖传妖修断臂,导致他只能发挥出原本五、六成的实力。 所以之前我才能赢得毕竟轻松,如果马河戒已经把祖传的妖修断臂接上,那么之前我和马河戒的战斗可能要多花一些时间才能分出胜负。」 叶馗察觉到肩膀上的那只月刃噬妖螳螂一直想啃了妖修马河戒,于是叶馗才随口劝了劝。 其实在妖修马河戒从其他地方出现在叶馗面前的时候,藏在叶馗身上的月刃噬妖螳螂就开始兴奋起来。 可惜的是月刃噬妖螳螂和妖修马河戒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于是那会叶馗早就把月刃噬妖螳螂收到纳虫葫芦里边,然后又把纳虫葫芦放进空间戒指之中。 要不然当叶馗试过自己体魄的强度之后就直接把月刃噬妖螳螂丢向马河戒。 然后等马河戒被月刃噬妖螳螂消耗到不得不认输求饶的时候叶馗再出手稳住局面。 「其实我也想帮你提高级境界,但是最近我修炼那囚生念法、囚死意诀、囚天道法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问题,导致我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提高或者降低你的境界,你就再等一段时间,现在你继续回葫芦里边待着去。」 在叶馗发现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月刃噬妖螳螂依旧看向山林里边之后,叶馗只好再次把月刃噬妖螳螂收到纳虫葫芦里边。 「似乎就算我没有主动治疗身体,但是现在我的身体各处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也就仙脉上受到的伤依旧恢复缓慢,看来最后还是需要自己处理一下伤势。」 当叶馗无意间触碰到自己腹部的淤青位置之时,叶馗才发现这个情况。 「叶先生,叶先生!我发现您要的线索了,您快过来看看!」 这时位于山林之中的妖修马河戒突然对着林子外大喊着。 「我这就过去。」 叶馗听到马河戒的声音之后就立马施展折风意消失在原地,同时叶馗心中不由得一喜,看来自己顺便拉来的这个妖修还是有些用的。 「叶先生小心脚底的那些黏糊糊的烂泥,我在附近刨了十来个深坑,差点就挖出几个水井了,所以这片区域看起来有些脏乱。」 妖修马河戒看到在叶馗出现到不远处时就赶忙开口提醒着叶馗,要问为什么,主要是马河戒找到线索可能并不是很有用,所以马河戒还是决定继续当一会「狗腿子」比较好。 「我会注意。」 当叶馗随意回答马河戒的同时,叶馗的周围开始出现寒气,随后这片到处都是深坑的烂泥地区域都都结出一层几指厚的坚硬冰霜,唯独对面马河戒所站的那一小片区域没有出息冰霜。 「马河戒,你说的线索就是这个?」 叶馗来到马河戒身边之后就看到有一个显眼的深坑,那个深坑之中有一面结实的厚石板。 「没错,叶先生您先别着急,刚才我也是这样,随后我一感知才发现在这一块极厚的大石板下边有一个入口,或者说是备用的出口。」 马河戒也到叶馗脸上有些疑惑之后就立刻向叶馗解释到。 「你是不是已经挪开过这块厚石板,而且你还进去过?」 叶馗随口问到。 「没有,当然没有,叶先生,刚才我也说了这块石板极其厚,而且整个石板也是极其大,我粗略比量了一会才知道这座山林地下的七、八成区域都被这块厚石板挡住了。」 马河戒边说边 张开左臂并卖出右腿,然后勉强做出一个环抱的姿势来形容自己身边大坑下那块只被自己挖出一小块区域的厚石板大小。 「那我先先仔细看看那块石板的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如果没有危险,那么就直接砸开一个洞口。」 叶馗说罢就走向那块厚石板。 过了一会。 「马河戒,可以砸了,尽量别弄出太大的动静。」 「叶先生您放心吧,我马河戒做事也就剩下靠谱了。」 马河戒回答叶馗之后就抡起拳头对着那块厚石板的不同位置接连砸下,最后马河戒抬起左脚对着厚石板踏下。 随着一连串佛「咔嚓」声响起之后,厚石板上被马河戒用脚踏过的一片区域直接「轰」的一声塌了下去。 这时整座山林之中,甚至山林外边都可以听到厚石板崩塌的声音。 「这...这不怪我啊!叶先生您快看看下边,那里居然那么深,而且下边也不是泥地而是平整的石板地面。」 马河戒察觉到自己似乎没有遵照叶馗的命令尽量控制破坏石板时的动静,于是马河戒只能赶忙转移话题。 「所以周围没有其他修士或者妖修,该可以下去看看下边的情况了。」 叶馗也看出来了,这个马河戒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单纯的搞砸了。 「叶先生,我...我自己下去?」 马河戒有些犹豫的问到。 「唉,老实跟在后边。」 叶馗摇了摇头就朝着厚石板那多出的漆黑洞口跳了下去。 「叶先生您还是让我先打头阵吧,毕竟...毕竟里边看着怪黑的。」 马河戒说完只好跟在叶馗后边跳了下去。 毕竟有这个叫做叶馗的修士打头阵,只要等会出现的家伙的境界不超过启道境,那么事情就很顺利了。 「叶先生,要不要再点一个火把?」 左手举着燃烧着的火把妖修马河戒已经走到叶馗身前为叶馗开路。 现在叶馗和马河戒已经走到了一座十分宽敞的底下空洞之中,不过这座空洞里的地面和上方区域都被一块块方形石板铺满了。 「以你我的情况其实就算没有把照明一样可以看清周围,马河戒,你还是别走前在前,你你还是与我并排走吧。」 「哦,也好。」 马河戒听到叶馗的指示之后立即退到叶馗身旁,然后和叶馗同步前进。 其实叶馗之所以不让马河戒走在自己前,是因为叶馗担心马河戒会不小心触碰到什么机关,或者是等会有什么家伙出现在前边,然后马河戒可能会不仅没有抓到那家伙,而且还有有可能挡住叶馗的路。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叶馗就感觉马河戒可能会误事,不过叶馗看在是马河戒发现的这片宽敞的底下区域的,于是才让马河戒跟自己一块探索这里。 要不然这会佛马河戒已经被叶馗重重打晕,然后丢到离仙图之中关着了。. 在摸索了一会之后,叶馗确定了这座底下空洞里边没有危险,于是就让妖修马河戒快速前进,然后找到出口。 半个时辰之后。 「叶先生,您看那边有光,还有一个大铁门,那里肯定是出口了,我这就去看看有没有危险。」 马河戒对叶馗说完这句话就「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马河戒,回来!」 叶馗听到马河戒这么冲动,于是立刻开口制止,但是当马河戒叹了一口气说了句「好吧。」然后准备退开的时候就发生了其他情况。 「叶先生!我通过们看到里边有一群穿着统一的修士,可是 ...可是他们的头...头...头都不是修士而是我们妖族!」 就在马河戒退退后的那一刻,马河戒面前的大铁门突然被一脚踢开,然后里边走出一大群修士,可是这些的修士的长相确实就像马河戒说的那样。 也就是修士的身体妖修的脑袋,另外叶馗和马河戒都感知到这些怪修士身上不仅有灵力流动,而且还散发着妖气。 「马河戒,赶快回来!这些怪修士一直待在这里么?为什么之前和刚才我在上边的山林之中感知的时候没有发现他们?难道...对,就是是法阵在那扇大铁门后边肯定由一座可以隔绝感知的法阵。」 叶馗一边命令妖修马河戒退回来,一边快速思考着现在的情况。 「叶先生用不着您说,我已经...已经滚回来了,那些家伙到底是人族修士还得妖修?如果是人族河妖族的后代,那也...那也太多了了吧,而且还是出现在天阙大陆南方这边。」 马河戒可谓是连滚带爬的回到叶馗身边。 「等会就知道他们是真的半妖还是后天形成的半妖了。」 叶馗先是简单回答身边的马河戒,然后才把仙剑断鸣重新佩戴在腰侧,毕竟这会的叶馗已经不需要测试自己的体魄了。 只要对面那些怪修士对叶馗表现出敌意并且杀过来,那么叶馗就会毫不犹豫的出剑解决那些怪修士。 因为对面那些怪修士给叶馗的感觉简直就和自己曾经在燕江那边的树林深处遇到的从修士变成妖修的蔡洛阳一样。 「杀了那两个闯入者。」 那扇打开的铁门里边传出一道中年男修的声音,随后那些怪修士就一脸狰狞的杀向叶馗和妖修马河戒。 「他们真的杀过来了,叶...叶先生,我们快逃吧!」 站在叶馗身边的妖修马河戒顿时有些慌张起来。 「马河戒,快想想刚才呢是不是弄丢了你的脑子。」 即便对面那些怪修士马上就冲到面前了,但是叶馗依旧是平静的对身边慌张的马河戒说到。 「叶先生,都这种时候了,您还开什么玩笑,假如我的脑子没了,这会肯定也已经躺地上了!」 马河戒快速回答叶馗。 「那你一个启道境七重的妖修怎么怕那两百个连斩虚境六重都不到的家伙?」 「额?叶先生你...您说什么?」 「啪!」 「啊!疼疼疼死我了,我的脑壳都要被敲裂开了!」 在马河戒反问叶馗之后就被叶馗抬起的左拳打中脑袋,然后马河戒抱着头大喊到。 「马河戒,冷静下来吧?那就去解决那些怪修士,留下几个活口就好,他们已经是没救了,刚才藏在铁门里的那家伙对你施展了一些小把戏,所以刚才你脑子里除了恐惧与逃跑之外什么都想不到了。」 叶馗随即开口命令马河戒。 「那...那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杀光...杀到他们只剩下几个!」 这时候马河戒才恢复了理智。 现在马河戒仔细一想自己确实有些害怕过头了,半妖这种家伙自己又不是没见过,而且马河戒还和半妖过冲突。 「你们这些该死的半妖,还有那个躲在铁门那边的家伙,竟然敢那般戏弄我,看我马河戒的厉害!」 马河戒说完就这句话,身形也随之改变,然后马河戒以第一种姿态杀到对面的怪修士堆之中。 「有了这个免费的打手倒是可以替我解决一些麻烦,那么我就趁着马河戒与那些怪修士战斗的时候去看看到底是谁躲那扇敞开铁门后边。」 叶馗说罢就看向远处敞开着的 漆黑题目,然后叶馗立刻施展折风意消失在原地。 叶馗进入那段铁门之后发现这里看着就像一片乱葬岗,再加上那些显眼的土堆前边立起的木板,叶馗几乎肯定这里就是乱葬岗。 这时这里突然出现灰蒙蒙的雾气,同时四面八方开始出现各种声音。 「我等皆是负罪而生之人,唯有蛮陵仙尊才可除去我永世等罪孽!」 「你这罪人怎么敢擅闯我宗圣地,还速速跪下受死!」 「冒犯仙尊者,其罪除之不尽也,其命当尽!」 「死,是你等负罪之人唯一的归宿!」 「来~死~来~死!来!受死!!!」 「哐咚~叮~叮~哐咚~叮~」 叶馗所在的区域开始出现男女老少怒斥声,还有毫无规律的撞敲铃摇铃声。 「装神弄鬼的家伙还想躲到什么时候,给我滚出来。」 叶馗并没有被这些声音迷惑,在叶馗说完这句之后就拔出仙剑断鸣对着那些声音的几个方向随意斩去。 为了不让这片底下区域塌陷,叶馗特意控制了剑气的威力和方向,保证那些剑气在伤到对面之后不会对周围的建筑的造成过多的损坏。 「啊!你这无知贱种,居然敢伤我们!」 「不可饶恕!」 「恳请仙尊降下仙罚惩戒此人!」 「仙尊显灵!仙尊!显灵!」 之前说话的那些家伙被叶馗的剑气伤到之后纷纷开始对着叶馗破口大骂起来,并且还说着什么仙尊显灵。 「这里应该是一些邪修的聚集地,或许当时我在燕江附近树林深处遇到的蔡落阳就是来自这里。」 现在叶馗已经将这里当做邪修的老巢,随后叶馗施展折风意将附近的那些雾气一并吹散。 当叶馗继续朝着前方走去的时候才看到前边躺着六个长相凶恶的邪修,这几个邪修有男有女,但是有老无少。 「原来是你们六个在装神弄鬼,现在若是不想死就老实说出你们同伴藏到哪里去了,就是之前那个对着外边那些怪发号施令的那个邪修。」 叶馗试着威胁这些邪修。 「敢这么对待蛮陵仙尊的侍从,你注定活不...」 就在这个邪修指着叶馗,咒骂着叶馗的时候马上就被一道缠着白色细雷的黑色雷霆贯穿心脏。 「下一个。」 叶馗轻声说到。 「你这混账东...」 这个邪修则是被一道锋利的冰柱扎穿心脏。 「继续」 叶馗看向另外几个已经吓得发抖的邪修说到。 「你...我...仙尊显灵,仙尊救我,仙...」 第三个邪修被一道风刃切开了咽喉。 「我们...我们也是听...其他尊使的命令,我们不是自愿的,饶命,饶命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方悯尊使救命啊,您可不能丢下我们不管啊!」 最后一个邪修说完之后就朝着前方被灰雾笼罩的区域爬去。 「仙尊、尊使么?看来那个尊使没有逃掉,只是躲到前方的那片弄雾气区域之中,不过刚才我随意感知了一下前边区域的时候发现里边就像没有尽头一样。」 叶馗站在灰色弄雾外边犹豫了一会,但是叶馗并没有追上那个从地面趴着离开的邪修,而是看向另外两个还活着但是已经伤到连爬行都做不到的邪修。 「要是让你们这样的家伙跑到外边去,那么可能又会又一堆人会变成你们这样,所以你们下辈子再继续拜你们 的仙尊。」 在叶馗处理这里的事情之后就马上离开这里,然后把已经解决了那些怪修士的妖修马河戒带到这里。 「叶现在,我刚才已经留下了一个活口啊,您怎么连一句话都没问就杀了他?那我岂不是白留了?」 马河戒不解的询问叶馗。 「不必了,我已经知道他们是邪修了,并且刚才你也应该发现了,你留下的那个怪修士已经没有多少理智,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 「好吧,那叶先生,现在我们该这么办?」 「往前边走,就是那片灰色的大雾之中,我感觉我们要逮的大鱼就在里边,刚才我已经把鱼饵放出去了,现在我们只需跟上去慢慢等就好。」 「叶先生,要是多么不咬鱼饵不上钩怎么办?」 「大不了把这里掀了,反正以你我的实力倒不至于被塌下来的泥土石块砸死压死。」 叶馗对马河戒说完这些就率先走进前方的弄雾之中。 「希望快些完事吧,这样我就能把祖传断臂拿回来,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族里待着了。」 现在妖修马河戒的注意力主要还是在叶馗所持有的妖修断臂那里。 「叶先生,我们都在这片浓雾里走了一个时辰了,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 「马河戒,安静一些。」 「不对,叶先生,你刚才还告诉我你的用来当做鱼饵的那个人族修士已经身受重伤,而且那个人族修士的境界也不高,按道理来说那个受伤的人族修士在地上爬行了一个时辰也该累了。 可是前边那个人族修士根本没有停下来修士过,而且那个人族修士自言自语的次数也明显变少了,所以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妖修马河戒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对着叶馗小声说到。 「马河戒,没想到你也发现这个问题,不过之前是我在钓藏在这片弄雾里的家伙,现在对面已经悄悄地把鱼饵换掉,那我也只能假装咬勾跟过去,用不了多久就知道是谁逮住谁了。」 叶馗这边也小声回答身边的马河戒,然后叶馗就不再说话,双眼一直看向前方,同时还不停感知周围是否有什么情况。 「叶先生,周围的灰雾是不是变得更黑了一些?还有,我突然觉得...觉得恶心,呕~」 马河戒刚说完就忍不住低头干呕起来,可是就在马河戒以为事情就到这里的时候,马河戒发现在自己低头抬头的一瞬间叶馗就不见了,并且马河戒还感觉有什么东西想从自己身体里边钻出来。 应该说是被马河戒吐出来,紧接着马河戒又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呕吐感。 「呕~呕~噗~叶...叶先生...救...」 这时马河戒真的呕吐出一些东西,然后马河戒才一脸惊恐的马河戒正在向求救。 因为马河戒看到自己呕吐出来的那一摊东西正是自己的内脏,其中还有一颗正在「砰砰砰」狂跳心脏。 可是还没没完,马河戒感觉自己喉咙从内到外被硬物划破,然后马河戒忍不住抬起头张开,一条带着血肉白色的脊椎被马河戒慢慢吐出了出来。 马河戒也因此瞪大双眼,可是他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没了脊椎的马河戒直接瘫倒在地。 之后又是一股呕吐感袭来,马河戒感觉自己的双目到鼻腔区域十分疼痛,就像那里被什么挤压着一样。 「呕~呕~」 这一次马河戒吐出了他的脑子和眼珠子,呕吐还在继续,这种活活吐死的死法让马河戒根本无法反抗,当马河戒吐到连血都吐光的时候马河戒也已经失去了意识。 「马河戒趁机跑了么?难道他不要他的 那条祖传妖修断臂了?还是说被抓走了?」 直到这时叶馗才发现原本与自己并排行走的妖修马河戒不见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纸糊的仙使 在叶馗发现妖修马河戒突然消失不见之后也试着找了一会,可是就算叶馗感知了这片被灰黑雾气笼罩之后的区域就依旧没有找到马河戒。 「他应该会没事吧?」 叶馗觉得以马河戒的本事就算遇到强敌也应该可以拖一会,至少能弄出一些动静让自己发现。 「罢了,我得赶紧跟上前边那个爬得越来越快的邪修,等我抓住了指挥那些怪修士的家伙之后再找马河戒。」 做了决定的叶馗开始加快前进的脚步。 在继续前进了一炷香时间之后叶馗才停了下来。 「倒是被马河戒猜对了,在进来的那头是出口才对,这里原本是一座仙门或者是宗门。」 走到雾气边缘的叶馗没有理会了地面上那个把叶馗带到这里的邪修,毕竟那已经是一具尸体。 在那个邪修爬出雾气范围的时候就没了生机,就连叶馗也只是看了那个邪修就看向前方那一座架在漆黑深谷的极其长石桥。 这座石桥的另一端是一座山门。 「既然都走到这了,那肯定走过去看看。」 随后叶馗从石桥的这端步行到石桥的另一端。 可是当叶馗走到山门下方最下边的第一个石梯的台阶的时候,叶馗看到了之前与自己走散的妖修马河戒。 「没想到马河戒比我先一步走到了这里,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自愿过来的。」 叶馗看到被绑着一只腿的马河戒倒吊在前方山门右边的大石柱的上方,而且那根大石柱看着似乎正在往下流着血,当然那受伤的马河戒的血。 并且叶馗还看到有有一卷竹简被摆放在石梯的最高处的那一座台阶之上。 「救命,叶先生救我哇!额?叶先生?您真的来救我了!」 在叶馗解救马河戒之后就用剑柄的末端对着马河戒佛脑门敲了两下才把马河戒弄醒,然后用仅剩的左手握着被敲肿的脑门惊讶又高兴的看向叶馗。 一开始叶馗也试过直接把马河戒叫醒,可是并没有用之后才改用剑柄。 「马河戒,不久前我和你在那片灰黑色浓雾里走散之后你遇到了什么事?」 「唉,叶先生,您不知道啊,我...我还以为自己真的吐死了,幸好都是幻觉,真的是太可怕了,而且那种死法真的是憋屈死我了。」 马河戒确定自己还活着之后就开始向叶馗诉苦。 「别没头没尾的,把事情说清楚。」 「好...好的叶先生,一开始我就是跟着您一块在那片雾气之中走着,然后我突然觉得十分恶心,也就是想吐,可是就在我低头干呕再抬起头之后就发现您不见了...」 于是马河戒把自己是如何与叶馗走散的以及是怎么在梦中呕吐致死的经历告诉了叶馗。 「好了,就先说到这里,居然对方并没有杀了你,而是把你留在这里继续引我过来,那么我们就继续朝着前边走吧。」 叶馗听了马河戒的解释之后就朝着前边走去。 「哦哦,叶先生您走慢些,我还得包扎一下伤口,哎哟,幸好没有伤到内脏。」 马河戒边说边拿出绷带和疗伤药剂处理身上的伤势,然后才跟上叶馗。 「这里的建筑看着也十分正气,虽然环境阴暗了一些,但是并没有那种阴森的感觉,看来这里应该是一座仙门,之后才被其他邪修势力占据。 不过对方是邪修并并且对方也知道我和马河戒闯到这里然后杀了其他邪修,可他们还是留着马河戒一条命。」 叶馗观察着这座仙门里的情况的同时也在思考着一些原因。 「叶先生,我觉得这 里应该没有其他家伙,他们肯定是故意把我留在这引您调查这里,然后那些家伙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马河戒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地方,于是试着催促叶馗离开这里。 「你说的那些家伙还在这里,要不然你往那边看一看。」 叶馗说罢就抬起手指向远处斜下方的那座石桥方向。 「怎么...怎么这么多半妖!我都没有发现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马河戒顺着叶馗所指的方向看去,随后看到石桥的另一端的那些灰黑雾气已经退去一般,而在那些雾气消散的空地上则是站着大量的怪修士,或者说是长着妖修本相脑袋,身体却是修士的怪修士。 「在你还忙着处理身上伤势的时候那些怪修士就已经把我们离开的道路给挡住了,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到处去找他们了,等会就一并处理就是。 那么正主什么时候才肯定现身?」 叶馗确定那几千个怪修士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之后就朝着仙门里的某一座大殿走去。 「也是,反正万事有叶先生您顶着,我怕什么。」 这时马河戒才再次想起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族修士可不是好惹的,要是对面那些半妖还有那些可能藏在别处的家伙敢乱来,那么倒霉可能就是他们了。 「马河戒,你看着那个石像有什么感觉?」 「没感觉,像一坨...」 「说下去。」 「像一坨屎,哪有把那么丑的石石像供奉起来的,说它像一坨屎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马河戒看着大殿里的那个异样外表的巨大石像之后给出这样的评价。 「是么?不过那些邪修嘴里的蛮陵仙尊确实的石像确实该换一个了。」 刚才叶馗叫马河戒评价的石像旁边就刻着「永罪之人,皆拜蛮陵」八个大字。 所以这座石像就是一开始叶馗听到那几个邪修所说的蛮陵仙尊的石像,就是这石像看着有些不像仙尊之类,反倒是像妖魔鬼怪。 「蛮陵仙尊?叶先生,那个家伙好大的名头啊,我都没听说过这「蛮陵仙尊」,就我所知,现在天阙大陆也没有哪个人族修士敢自称仙尊的,顶多就是仙人。 就连昔日最为强盛的佛门之中出过的那几个几乎无敌的僧人也只是被尊称为真佛罢了,而我们妖族之中也...」 「马河戒,你先说话,那个蛮陵仙尊的石像里边应该藏着什么东西,你去砸开看看。」 「啊?叶先生,在别人家里砸别人东西不好吧?」 虽然刚才马河戒并没有把蛮陵仙尊的石像放在眼里,但是在马河戒听到叶馗叫做做的事情之后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真的砸了蛮陵仙尊的石像会遭到什么厄运之类的。 「砸了,有事我担着。」 「好,既然叶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马河戒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叶先生您说先砸哪里?」 「直接把蛮陵仙尊的石像砸个粉碎,不过记着了别砸坏这座大殿的墙壁、屋顶,地板就随意把。」 叶馗说完就转身看向大殿外边。 现在叶馗和马河戒所在这个地方并不是地面上,而上地底下才对,可是叶馗却发现这里虽然有些阴暗,但是却有天有云。 「域外空间么?」 叶馗小声说到。 在石块碎裂的声音结束之后才看再次看向大殿之中。 「叶先生,这个蛮陵仙尊佛石像里边藏着一具尸体,从外貌上看应该是妖族的尸体,可是这具尸体的头不在这里。」 马河戒按照叶馗的命令砸了蛮陵仙尊的石像之后立即对叶馗说到。 「妖修尸体么?那具尸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额,叶先生您稍等一会,我再看看啊,好了,这就是一具用特殊手段处理之后不会轻易腐烂的普通妖修尸体,并不像我们一族的那条断臂那么厉害。」 马河戒又观察了一会那具从蛮陵仙尊的石像之中砸出的妖修尸体才回答叶馗。 「那么我们可以去下一座大殿了,至于那具妖修尸体就毁了吧。」 「叶先生,还去啊?」 马河戒说完还是跟着叶馗离开这座大殿,不过在离开之前马河戒还是不忘遵照叶馗的命令把那具无头妖修尸体毁掉。 之后叶馗带着马河戒去到的十几座大殿之中都有一尊蛮陵仙尊的石像,和之前一样,叶馗也让马河戒把大殿里蛮陵仙尊的石像都杂碎,然后毁掉了里边的妖修尸体。 「前边就是最后一座可以放得下蛮陵仙尊石像的大殿,里边应该有一些不同的东西。」 这时叶馗和马河戒走到最一座大殿的大门之外。 「叶先生我知道,等会我看到蛮陵仙尊的石像就直接砸就是,您不必进去了,如果大殿之中还有什么情况,那我肯定会直接前告诉您」 马河戒说罢就抢先一步踢开眼前那座大殿紧闭着的大门。 「蛮陵仙尊,你马爷爷来了!」 然后马河戒对着大殿里边大喊了一句就大步走了进去。 「叶先生!头...头,全是头啊!」 在石块碎裂声结束之后马河戒对着殿外的叶馗说到。 「在这里么。」 叶馗走到大殿之中看到了马河戒所站的位置的地面散落着十几个妖修的头颅。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妖修头颅就是之前其他十几座大殿之中蛮陵仙尊的石像里边的那些无头妖修尸体缺失的那部分。 「数量对上了没?」 「对...对上了,不过这也太恶心了,这脑子水可真臭啊。」 马河戒边说边拿起左手放在一旁的墙壁上擦拭着。 「我们都找到这里,那应该还能找到一些更重要的东西,然后那些幕后指挥着怪修士的家伙也会在因此现身,难道说我们并没有找对地方?」 叶馗对着大殿里的妖修头颅扫了一眼就没了兴趣。 「麻烦啊,叶先生,要不然我使出全力把这这个地方翻个底朝天吧,这样慢慢找下去不是办法。」 马河戒说出了自己看法。 「你想的倒是简单,不过这也是一种办法,但是我们时间充裕不必这么急着离开,走吧,我们去刚才路过的那一片宽敞区域,那里有一个巨鼎,鼎里还插着几炷香,还有,把那些妖修脑袋一块带过去。」 叶馗说完就迈开步子走出大殿。 「唉,好吧。」 马河戒叹了一口气之后就撕下大殿之中的帘子用来包裹十个妖修的脑袋,随后快步跟上叶馗。 「叶先生,用不用点燃那几根比我还高的香?」 「点上吧,然后那些妖修的脑袋就放在那个巨鼎前边。」 「好嘞。」 马河戒得到叶馗同意就开始行动起来。 当马河戒点燃那些插在巨鼎之中的香之后又把身后那些装在帘子之中的妖修脑袋倒在巨鼎前边。 这时叶馗和马河戒看到巨鼎之中的那些香开始猛烈的燃烧起开,并且只花了三、四息时间就全部换做灰烬。 而燃烧过后产生的烟雾并不像一般都烟雾快速散去,而且形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抓向刚才马河戒放在巨鼎前边的那些妖修头颅。 「叶先生,要不要阻止那个怪手? 」 马河戒赶忙询问叶馗。 「不必,看着就好了,竹简上写的倒是没错,很快我们就能见到那个蛮陵仙尊了。」 「什...什么?真的有这号人物?那我...那我刚才咋了那么多蛮陵仙尊的石像,叶先生,我...我是不是死定了啊?」 马河戒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老实站着别动。」 「好...好。」 马河戒听到叶馗这么说之后只能站在原地,不过马河戒还是故意朝着叶馗那边挪了一些距离才站着不动。 随后叶馗和马河戒看到那只由烟雾形成的巨大手掌一把抓住所有的妖修头颅,然后烟雾手掌的形状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烟雾手掌变成了一个烟雾圆球,那个悬在半空之中的烟雾圆球把十个妖修头颅包里边之后就开始疯狂转动起来。 这时圆球之中响起骨头和肉块碎裂的声音。 「邪修一般的伎俩。」 叶馗说罢,那个烟雾圆球已经变成了灰黑色的圆球。 「叶先生,那灰黑色的怪球突然裂开了!」 「嗯,我看着呢。」 马河戒提示叶馗之后,叶馗随意回答到。 在这之后那个灰黑色的圆球的底部裂开的地方形成了一个缺口。 现在这个场面就像是举着一个底部破开洞口的生鸡蛋,然后任由那个生鸡蛋的蛋黄蛋清不断从蛋壳底部的缺口那流出来。 不过叶馗和马河戒看到那个悬在半空的灰黑色圆球破开的底部流到地面上的是大量的浓稠鲜血,那血流着看起来就像是一面被微风吹动一些的血帘。 而且那些鲜血之中还掺杂着头骨、脑子这些东西。 「唉?这味道闻起来就没那么臭了,而且还...还听香的,反正我闻起来感觉是挺香的,叶先生您别误会,我可不喜欢吃妖族和人族啊。」 马河戒说到一半又急忙向叶馗解释到。 「这气味就像某种熏香或者说是劈开新鲜竹子时散发出的味道,其中还多了一丝丝甜味,不对,是血腥问。」 叶馗并不在意马河戒的解释,而是说出了自己对那些香味的感受。 「啊,对对对,我闻到的味道就是叶先生说的那些了,嘿嘿嘿。」 马河戒发现叶馗没有关注到其他地方之后才放心的继续回答叶馗。 在叶馗和马河戒对话的时候,一个比马河戒挨上一些,与叶馗差不多高的胖老者从那片血帘之中慢慢走出。 那个悬在半空的灰黑色的圆球也随之重新化作烟雾渐渐散去,那些浓稠血水则是迅速散开并从地面地板石板之间的缝隙渗入底下深处。 「永罪者,既见本仙使,为何不自缚身躯,副首跪拜?」 那身形肥胖的老者出现之后就开始质问站在自己面前的叶馗和马河戒。 另外,这个肥胖的老者说完这句话之后周围就开始出现四面灰黑色的高大墙壁把自己、叶馗以及马河戒关在其中。 「哈,哈哈哈,你他娘的就一个启道境五重的废物也敢在马爷爷这里装大爷?」 马河戒确定对面那个肥胖老修士的具体境界之后直接大笑着嘲讽起来。 「马河戒。」 「额?叶先生,我...我不该乱说话。」 「打到他自愿跪下说话再停下。」 「哈哈哈,这事叶先生放心!」 马河戒还以为叶馗会怪自己说了那些话,结果叶馗却是让自己动手教训对面那个肥胖老修士,于是马河戒顿时心情大好。 毕竟马河戒进到这个鬼地方之 后就没怎么好受过,甚至还经历过一次永生难忘的死亡。 「尔等放肆!本仙师可是...」 「你个狗屁货色闭嘴,很闲的一坨屎是吧?看马爷爷不把你打出屎来!」 马河戒又对着对面的肥胖老修士骂了一句才开始动手。 「什么?你们...你们不是永罪者为什么可以找到这个地方?不该,不该啊!」 一开始肥胖老修士看到叶馗和马河戒的时候倒是没把二人当回事,直到马河戒散发出妖气并且攻向肥胖老修士的时候这个肥胖修士才意识到情况不妙。 于是肥胖老者老修士赶忙施法反击,可是平日已经习惯了对其他修士呼来喝去并且本就不擅长的肥胖修士怎会是妖修马河戒的对手? 才过了一会,那个肥胖老修士就已经被马河戒打得跪地求饶。.. 「马...马爷爷饶命,马爷爷饶命啊,我给您跪下还不行吗?哎哟!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我就要死了!」 这时倒在地上双手护着头的肥胖老修士开着不停地向着马河戒求饶起来。 「我呸,你这人族修士就是欠揍,刚开始你给我吓的,还以为现身的是那个什么,哦,蛮陵仙尊,结果却是你这废物东西,讨打。」 马河戒说罢还是有些生气,于是把自己在这个鬼地方产生的各种负面情绪一并化作那个肥胖老修士的攻击。 「啊!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妖修杀人了!那边的道友救一救本仙使用,本仙使可以保证,啊!」 「看来我就不该留手,我打!」 还没等那个肥胖的老修士说完就被马河戒的攻击打断了。 于是那个肥胖老修士被马河戒打得嗷嗷直叫,毕竟肥胖老修士敢多说一个字就会被马河戒重击一下,那可真是疼得要命啊。 「马河戒,停手吧,那家伙应该会老实交代一些事了。」 这时叶馗才开始阻止马河戒。 「叶先生放心,我故意没打他的嘴巴,等会他肯定会说一堆有用的情报,要不然马爷...要不然看我不继续揍他。」 马河戒听到叶馗开口之后就马上停手,并且还主动把抱头缩在地面上的肥胖老修士揪到叶馗面前。 「我问你,你为什么自称仙使?」 叶馗对那个肥胖老修士问到。 「我...我是蛮陵仙尊的众多传话使者之一,所以才自称仙使,并不是我也是仙啊,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修士。」 肥胖老修士赶忙回答叶馗,毕竟这个肥胖老修士看出来了,现在问自己话的这个年轻修士才是头。 「蛮陵仙尊真的是仙尊?为什么天阙大陆上没有他的传闻?」 叶馗继续询问肥胖老修士。 「这个...这个...额...」 肥胖老修士突然有些犹豫起来。 「说!要不然等会就就不是单单把你这个人族修士打死,而是直接把你打死!」 一旁的马河戒听到肥胖老修士似乎不长记性,于是马河戒再次威胁肥胖老修士。 这次叶馗则是没说什么,也算是默许了马河戒之后都行为。 「马爷爷别...别急着动手啊!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被那个蛮陵仙尊的其他手下拉拢过去的,我只知道他境界极高,而且还有众多手下 再加上蛮陵仙尊给的报酬很多,所以我才会跟着蛮陵仙尊做事,并且成为了蛮陵仙尊的传话使者。」 肥胖老修士察觉到马河戒说完朝着自己迈出一步,这可把肥胖老修士吓到了,刚才肥胖老修士被马河戒一顿痛揍的时间差点就少了一只胳膊。 「你的意思是所谓的蛮陵仙尊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修士么?那么蛮陵仙尊这个名号也只是那个修士用来吓唬人和笼络人心的吧?」 听了肥胖老修士的解释之后叶馗可算是明白了蛮陵仙尊的一些事情。 「是...是这样的,但是蛮陵仙尊确实还是有一些手段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拥有那么多启道境的手下,当然其中像我这种空有境界的纸老虎也占了不少。」 肥胖老修士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于是马上主动把其他的情报告诉了叶馗。 第二百六十章 真戏假戏 在叶馗按照自己在石梯顶端捡到的那一卷里的步骤行动之后果然发生了一些事情,原本叶馗只是想随便试试,若是遇到危险就带着马河戒离开这个地下仙门所在的地方。 「你这个废物一坨屎还不把你的名字说出来?要叶先生和马爷爷我一直叫你仙使大人么?嗯?」 马河戒看到那个肥胖老修士畏畏缩缩的站在一边偷瞄叶馗和自己,于是马河戒有些不满的对那个肥胖老修士说到。 「我...我叫何柱财。」 「何猪崽是吧?」 「那个...那个马爷爷,您听错了,是何思财,意思的思,钱财的财。」 「啧!你这何猪崽废话真多,是不是又皮痒?」 马河戒说罢就抬起紧握的左拳。 然后何柱财则是只能默默接受了「何猪仔」这个外号。 一旁的叶馗也听到了马河戒与何柱财之间的对话,不过叶馗并没有多说什么。 叶馗倒是觉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挺好的,这样一来自己倒是不需要对何柱财做什么事,只要适当劝阻马河戒以及询问何柱财一些问题即可。 「何柱财,下边石梯另一端的那些半妖修士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猪崽!没听到叶先生问你话吗?快说话!」 叶馗对何柱财说完之后,站在何柱财身边的马河戒先先是踢了一脚还在发愣的何柱财,然后才催促着何柱财。 「我这就说,这就说,叶先生那些修士都是...都是永族罪者。」 「永罪者是真的存在还是你们胡乱编造的称呼?」 叶馗继续询问到。 「其实...其实永罪者名义上就是指那些永世都要背负无尽罪孽的修士,实际上他们只是蛮陵仙尊的用来进行某种测试的修士,永罪者这个称呼也只是为了束缚他们的内心从而编造出来的。」 现在何柱财倒是老实的把这些情报告诉叶馗。 「哼,你们这些家伙倒是会玩,幸亏我不是人族修士,否则这会你已经死了数次。」 这会妖修马河戒突然对何柱财嘲讽起来,反倒是忘了叶馗也在这。 这时的叶馗则是又想起自己在燕江岸边树林深处遇到的那个吃了某种丹药之后逐渐变成失去理智的妖修的蔡落阳。 除了这件事之外,叶馗还想到自己和妖修吕苏南在千年雪山的隐藏在某个雪地大裂谷下边的仙门那找到的几块玉简。 那些玉简之中就是记录着如何炼制丹药的内容,其中《旬灵炼丹随记之妖相诡丹》就是讲述了该用某种材料炼制出一种叫做妖相诡丹的丹药。 并且《旬灵炼丹随记之妖相诡丹》上把妖相诡丹简单总结成一种可以让人族修士分阶段变成妖族修士的丹药 「又是试验么?何柱财,若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些半妖修士原本就是普通修士,之后才被你们用某种手段变成半妖的吧?」 叶馗随即继续询问到。 「我也是不知道啊,这些事只有那些深受蛮陵仙尊信任的仙使才可能知晓。」 何柱财以为叶馗并不了解这方面的内容,所以何柱财打算糊弄一下叶馗。 「马河戒,你觉得该怎么对付不老实的家伙?」 叶馗听了何柱财的解释之后就开始询问起马河戒 「叶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何猪崽,这是你自找的。」 马河戒回答叶馗之后又对何柱财说到。 「额?叶先生,马爷爷,我...我不是把事情告诉你们了吗?你们...你们怎么还要害我?这简直是欺人太...啊!我的脚,我的脚啊!」 还没等何柱财把话说完就已经摔倒在地,然后双手捂着已经骨裂之后鲜血溢出的左靴。 「叶先生,要不要继续?」 「先等我再问他一些其他事情。」 「那好。」 听到叶馗命令的马河戒后退了两部,然后还用自己那只靴底沾着一些血的右脚来回蹭了蹭地面。 「何柱财,现在你再想想刚才你是不是说漏了些什么?」 「我...他们...他们可能给那些修士吃了一些东西。」 「他们是谁?吃的又是什么东西?说的具体一些。」 「他们就是...就是那些深受蛮陵仙尊信任的仙使,我这种仙使单单只负责传话,而他们除了负责传话之外还负责把某种丹药交给那些修士并且监督那些服用。」 何柱财再次吃痛之后才又老实交代了一些事情。 「所以那些修士是吃了某种丹药之后才从修士变成妖修的吧?或者说是变成了半妖修士。」 叶馗立即说到。 「应该...应该是这样。」 何柱财有些犹豫的回答叶馗。 「叶先生,这样一看那个蛮陵仙尊根本不配叫做仙尊,而是该叫做蛮陵老鬼才对。」 在叶馗与何柱财交流结束之后,一边的马河戒随即对叶馗说到。 「马河戒,邪修就是如此吧,何柱财,我发现石梯下边石桥另一端的那些半妖修士似乎不敢走过那座石桥,你应该知道原因吧?」 「在那座石桥到这座仙门之间有逐渐增强的法阵,而那些吃了某种丹药的修士身体之中还被施加某种秘法,导致他们走近这片区域就会被法阵攻击,所以他们在死了不少同伴之后就不敢再轻易走过来。」 「哦?还有这种事,那么法阵最强的区域就是石梯上方尽头的这座仙门之中吧?」 现在叶馗倒是知道了自己是谁把那一卷竹简放在石梯顶端了,不过叶馗也因此确定还是有一些半妖修士可以达到石梯最上边的那边区域的。 「没错,只要那些半妖修士敢走进石梯之上的仙门区域必定会死于法阵的攻击。」 何柱财肯定的说到。 「这座被你们占据的仙门本来叫做什么名字?」 叶馗对何柱财说罢就指了指地面。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而且我们来到这座空荡荡的仙门的时候也没怎么在意这座仙门的情况,毕竟那会我们还忙着布置法阵,在我们布置好法阵之后又忙着去抓修士了,根本没时间打听这座仙门的事情。」 这次何柱财说的倒是实话。 「何柱财,那你们已经已经把这座仙门里的东西都回你们的老巢了吧?」 「额...他们拿这里都东西的时候倒是十分利索。」 「那么现在我们就回到到石桥对面看看那些半妖修士到底想做什么。」 本来叶馗还想在这座仙门里边搜刮一些东西来着,结果听到何柱财的回答之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叶先生不对啊,为什么还要我一块下去?我不是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吗?」 这会何柱财似乎有些抗拒去到石桥对面。 「我说你这个何猪猪崽怎么还敢顶嘴?给我滚下去吧!」 马河戒看到何柱财这般抗拒,于是说完就揪住何柱财的衣领,然后将何柱财从石梯最高处的那层台阶朝着最下边扔了下去。 「叶先生,何猪崽已经下去了,我们也跟着下去吧。」 马河戒把一脸不情愿的何柱财丢到下边的石桥那之后就对叶馗说到。 随后叶馗和提着何柱财的马河戒就从 石桥靠近石梯的那一端走到了另一端。. 「我已经把你要的人给你带过来了,现在你要是再藏着不出来,那么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而且我还会直接拿取一些报酬。」 来到石桥另一端的叶馗站在几千名半妖修士的面前说到,在走近之后叶馗才发现那些半妖修士之中并不是所有的半妖修士都是长着妖修本来长相的丑陋脑袋,部分半妖修士的头依旧是人的脑袋。 站在叶馗身边的马河戒则是一脸不屑的看着那些半妖修士。 何柱财则是直接把头转到一侧尽量不去看那些半妖修士。 毕竟平时的何柱财都是在石桥靠近石梯的那一端把眼前这些半妖修士当成猪狗一般辱骂和使唤来着。 「没想到你这这家伙真的会按照我留在石桥那边石梯上的那一卷上内容去做,并且还成功把这头肥猪带过来了。」 这时这群半妖修士主动让出一条道路,然后一个半妖修士从里边走出。 这是一个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个子比叶馗矮上不少。 「看来你们和之前死在灰黑色雾气之中的那些半妖修士不一样,你们看着比他们理智许多,既然我已经把何柱财带过来了,那么你们也该给我一些情报以及其他的报酬,否则你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都是个问题。」 在叶馗说完之后,对面的那些半妖修士似乎有些不满,于是明显的敌意和气势开始压向叶馗这边,一旁的马河戒见状就直接展露自己启道境七重的境界。 然后那些半妖修士的气势也被马河戒压了过去了,毕竟现场境界到达了启道境的只有四个。 叶馗是启道境六重,马河戒是启道境七重,何柱财是启道境五重,而那个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是启道境四重。 其余的几千个半妖修士的境界有一大半都低于斩虚境,其余的半妖修士则是低于启道境。 「你们这些家伙没听到叶先生说的话么!都给我往后退!」 叶馗说完之后马河戒也对着对面那些半妖修士呵斥起来。 当那些半妖修士自知不是对手,于是只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并且这些半妖修士的脸上的表情也由生气都变成了紧张。 「你们不要冲动,别忘了是他把那个一直奴役着我们的家伙给抓出来的,都到了这一步了就再耐心等一等,那么叶先生,你想知道什么事就直接问,如果我们知道的话一定会回答你。」 在紧张的氛围得到缓解之后,那个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先是安抚了自己身边那些同伴,然后才示意叶馗可以开始询问了。 「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做蔡落阳的修士?」 「蔡落阳?叶先生,你的意思是你见过蔡落阳!他...他是否还活着?」 对面那个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一听到叶馗说起蔡落阳就有些激动起来。 「现在是你要做的是回答我的问题,而不是问我其他问题。」 不过叶馗则是没有把蔡落阳的情况告诉对面那个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 「也...也是,蔡落阳本来也是和我们一起的,可是他不知道是用什么办法才成功从这里逃了出去,这也导致上一个负责看管我们的仙使被调离了这里,而这个何柱财就是接替之前那个被调离这里都仙使。」 「何柱财,事实真如他说的这样?」 叶馗转头看向一侧的沉默已久的何柱财。 「那个叶先生,我...我来到这里都时候,上一位负责管理这里都仙使并没有告诉我这些所以我也不确定这个家伙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何柱财对叶馗说这些也就是想告诉叶馗,对面那个 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说的不一定全是真的。 「叶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要是叶叶先生不信我,那么我倒是可以继续说出一些和蔡落阳有关的事情。」 在何柱财说完之后,那个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立即接话。 「那你就说吧。」 叶馗示意对面继续说下去。 「蔡落阳离开这里之前还成功偷走了一颗丹药,要是蔡落阳吃下那颗丹药可能会让他半妖变回修士,还有就是蔡落阳所变的妖是一只拜月蟾蜍。」 虽然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是对叶馗说的这些,但是这时候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的候眼睛却是一直看着另一边的何柱财。 「马河戒,另一只脚。」 叶馗又一次对妖修马河戒下了一道命令。 「哈,这就办。」 马河戒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不...不要,叶先生,我...啊!」 这时的何柱财后悔也没用了,马河戒已经把何柱财的另一只脚的脚掌狠狠猜到血流骨裂。 何柱财再次疼得满地打滚,并且像一只一样哀嚎起来。 「何猪崽,是你自己又一次自找苦吃,怪不得我。」 马河戒看着何柱财这幅样子,于是马河戒幸灾乐祸的说到。 「你说蔡落阳偷到手的丹药是可以让你们这些半妖修士重新变回修士的丹药?」 当时叶馗也相信了鸿烽阁悬赏上的内容,把蔡落阳偷走的丹药当成了吃下之后可以从修士慢慢变成妖修的丹药,结果却是反过来的。 「叶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还你可能弄错了一件事,我们这些半妖修士并不是真正的半妖,我们只是被蛮陵仙尊强行喂食那些不完美的丹药之后才变成这幅模样。 而且部分半妖修士因为身体适应不了那些残缺的丹药,于是会在服下那些残缺的丹药之后当场死去,其中最痛苦的是那些服下残缺丹药之后慢慢失去修为,然后才痛苦死去的半妖修士。 我和在场的这些半妖修士都是勉强适应了那些残缺丹药之后活下来的,之前被叶先生你们杀死的那些半妖修士本来就活不了几天,所以他们才会被安排在比较外边区域。 至于蔡落阳,他也是勉强适应了残缺丹药的药力之后活下的那一类半妖修士,而且蔡落阳在偷得那颗可能可以让他从半妖修士变回修士的丹药直接就马上服下,然后才逃出了这里。」 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说到最后又看向已经从地面上站起来的何柱财,似乎生怕何柱财会溜走一样。 「当时我遇到蔡落阳的时候他正在慢慢失去理智,并且还想吃了我,从蔡落阳情况看,在此之前蔡落阳已经吃了不少家伙。」 叶馗这边也开始告诉把蔡落阳的事情告诉对面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 「叶先生,你的意思是蔡落阳吃下的那颗丹药并没有让他从半妖变回修士?」 「没错,在我和蔡落阳战斗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就完全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直巨大的怪异蟾蜍,然后蔡落阳一直试着杀了我,不过最后结果是我斩杀了蔡落阳。」 叶馗倒是没有隐瞒蔡落阳的死因,毕竟叶馗觉得那时候就算自己不杀蔡落阳,那么当蔡落阳发狂闯出树林之后可能会撞上燕江水族,那么蔡落阳的下场一样是死。 最重要的是叶馗和蔡落阳战斗的情况也是十分危急,若是叶馗没有成功反杀蔡落阳,那么那时死的可能就是叶馗了。 「落阳他...他死前有没有告诉你什么事?」 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有些悲伤的询问叶馗。 「抱歉,这倒是没有。」 叶馗并没有把自己见到蔡落阳的原因告诉对面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 因为叶馗觉得就算自己说了之后,对面的半妖修士要么在成功离开这里之后就开始暗中鸿烽阁的麻烦,或者是找自己的麻烦,再或者对面的几千名半妖修士可能会立马杀过来。 所以叶馗才没有直接把这些告诉对面那个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 「叶先生,落阳的尸体又在何处?」 「当时我杀了蔡落阳之后就离开现场,并没有去处理蔡落阳的尸体。」 「那就算了,是我那侄儿太冲动了才会落得这个下场,当然我自己也要承担一半责任,要不是当时我没试着阻止落阳,可能...可能落阳就不会死。」 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说到最后就慢慢地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 「叶先生,这个何柱财肯定知道如何解除我们身上的秘以及让我们变回原来样子其他的办法,所以还请叶先生暂时将何柱财借给我们问一些事。」 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安静了一会之后才抬起头对叶馗说到。 「马河戒,把何柱财留在这里,我们回石桥的另一边带上一会。」 叶馗听到对方这么说之后就转过身对马河戒说到。 「是,一切听叶先生安排。」 随后马河戒就跟着叶馗朝着石桥另一端走去。 「叶先生!叶先生您不可以把我丢在这里啊,这些...这些畜生可能会吃了我的,叶先生!」 何柱财看到叶馗已经走到石桥上边,于是何柱财忍着双脚的剧痛转身对叶馗大喊到。 「何仙使不要害怕,我们这边的账慢慢算就是,放心,我们会把何仙使活着交还给叶先生的。」 这时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已经走到何柱财身边,并且还把这个半妖修士身后的其他半妖修士们也围了过来。 不过那些半妖修士望过来的眼中尽是对何柱财的厌恶和怨恨。 「你们...你们不要胡来啊!否则蛮陵...蛮陵仙尊绝对不会轻饶你们,再说了,平时我之所以那么对你们,那是因为蛮陵仙尊的命令,我..我也是被逼无奈,你们..你们不要光想着报复我啊!」 何柱财越说越害怕,其实何柱财不仅怕死,他更怕被折磨。 石桥的另一端。 「叶先生,你真就把何猪崽丢在那边了?万一那些假半妖修士直接带着何猪崽跑了怎么办?」 虽然刚才马河戒跟着叶馗过来的时候表现得很随意,但是马河戒并不是很相信那些假的半妖修士做出的承诺。 「没事,要是他们真的不守信用,那么我斩了他们就好,我也觉得那些半妖修士可能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没有告诉我们,还有就是石梯上边的那座仙门之中十几个大殿里的蛮陵仙尊的石像也有一些问题。 为什么刚才那个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会知道只要把蛮陵仙尊的石像里妖修的尸体带到巨鼎前边,然后点燃巨鼎里的香之后就能把身为仙使的何柱财叫到这里? 最后,一开何柱财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并没有惊讶于我们为什么会从石桥那边走到石梯上的仙门之中,并且还用那种办法把他叫了过来,这就很奇怪了。」 现在叶馗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之后,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叶先生,会不会是那个何柱财与那些假的半妖修士一块演戏骗了我们啊?」 一旁的妖修马河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猜。 叶馗听了之后心中也有些惊讶,如果情况真如马河戒所说的这样呢? 第二百六十一章 妖修战妖兽 当叶馗和马河戒返回半妖修士们所在的地方时就看到何柱财已经倒地不起,虽说现在何柱财身上的伤口并不足以致命,但是那种类似凌迟的折磨不是谁都受得了的。 「叶先生,何猪崽还活着。」 马河戒确定何柱财的情况之后就对叶馗小声说到。 「马河戒,你去帮何柱财处理一下伤势,等会或许还有用得上何柱财的时候。」 叶馗给马河戒下达命令之后又把一个装着绷带何治疗伤势的行囊交给马河戒,然后叶馗才朝着那个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走去。 「好吧,既然是叶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暂时照顾照顾何猪崽。」 就算马河戒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照做了。 很快,何柱财身上就被缠满了绷带以及散发着浓烈的药味 「叶先生,正如之前我向你保证的那样何柱财没死。」 头戴黑色面罩的半妖修士看到叶馗向着自己走过来之后立即说到。 「我叫叶馗,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 叶馗开始询问对方的名字。 「我本名蔡唯,叶先生你是想知道我的底细是吧?不过我身上倒是没多少秘密,我、蔡落阳还有我身后的这些同伴都是一些散修或者是被逐出仙门、宗门的修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背景。」 蔡唯似乎猜到叶馗的想法,于是直接把自己的一些情况说了出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随便问问罢了,那么刚才你是否从何柱财那里获得了你想要的情报?」 「何柱财他知道的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多可能是因为何柱财不受蛮陵仙尊的的重视或者说何柱财还接触不到那些层面,所以我只从何柱财那里知道了如何强行去除我们这些半妖修士体内的秘法。 至于可以让半妖变回修士的丹药或者是办法依旧没有新的线索,并且刚才拷问何柱财的时候若不是我及时停手,那么这会叶先生只能看到何柱财的尸体而不是还吊着一口气的何柱财。」 在蔡唯说完这句话之后,不远处被马河戒处理好伤势的何柱财也一样睁开了眼睛。 「你...你...我...杀...杀了你!呼~呼~呼~」 刚刚醒来的何柱财只能面朝上的躺在地面上艰难地说着话,并且何柱财还斜着眼睛看向正在和叶馗交谈的蔡唯。 也不知道在叶馗与马河戒离开这里都那段时间里蔡唯到底对何柱财做了什么,此时何柱财看向蔡唯目光就像见到了生死仇家一样愤怒和怨恨。 「没事,何柱财他的作用到了外边就结束了,我只是担心等会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我才会留着何柱财一命。」 现在叶馗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询问对面的半妖修士蔡唯,为什么一开始何柱财看到自己与马河戒出现在石桥另一端石梯上边的仙门之中时并不惊讶。 而是直接把叶馗和马河戒当做半妖修士看待,并且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叶馗和马河戒跪下说话。 叶馗心想,现在有三种情况。 第一,何柱财、蔡唯以及现场的半妖修士都是一伙的,之前这些家伙只是在演戏骗自己和马河戒。 第二,蔡落和现场的其他半妖修士之中有蛮陵仙尊安插的内应,不过叶馗已经确定自己对面的蔡落绝不会是蛮陵仙尊的内应。 第三,是叶馗多虑了,以上两种情况都不存在。 「叶先生,你是不是还想问一些什么事?」 蔡唯发现叶馗沉默的看了自己一会,于是蔡唯直接问到。 「我在想是现在离开这里还是等会再离开这里,不过我确实还有一些事想问你,在这座底 下空洞,应该说是连接着域外空间的底下空洞的地面上发生过一些事情。 上边的山林里的野兽还有附近的一些村庄里的凡人已经死了很久,这些到底是不是你们做的?或者是何柱财命令你们做的?」 叶馗开始询问蔡唯另一件事。 「那些事可能是何柱财命令守在外边一些区域的半妖修士做的,毕竟何柱财有个小癖好,他无聊就喜欢看人死。」 蔡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晚一些我再问问何柱财,如果情况真的是这样,那么等会你们离开这里之后就自由了。」 叶馗话只说了一半,假如蔡唯与蔡唯的半妖同伴们也对附近村庄里的那些凡人下了手,那么叶馗就会解决蔡唯以及其他几千名半妖修士。 如果情况真如蔡唯所说的那样,那么等会死的只有何柱财,至于蔡落在内的半妖修士则是可以安全离开。 随后叶馗、马河戒、蔡唯、何柱财以及其他半妖修士开始朝着出口走去。 期间还花了几个时辰去除蔡唯在内的半妖修士内体的秘法,这样他们才可以安全离开这里。 「蔡唯,那么其他半妖修士听从何柱财命令去到外边做其他事情的时候也要这般去除内体的秘法,然后回来之后再次被施加秘法?」 叶馗看到大部分半妖修士已经去除了内体的秘法,于是叶馗疑惑的询问一旁蔡唯。 「叶先生,事情并不像你想的这般,先前我也说过,那些被叶先生杀死的半妖修士已经活不了多长时间,正是因为这样,那些听从何柱财命令去到外边做一些事的半妖修士体内的秘法开始失效。 所以他们才可以自由出入这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半妖修士体内秘法失效的同时也对他们脑子产生了影响,他们会像傀儡一样听从何柱财的命令。」 「这倒是有些像...」 在叶馗听了蔡唯说的事情之后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差一点就抓住的邪修计审。 计审的手段也是如此,只要其他修士修炼了计审所给的修炼书籍上的法术就会慢慢被计审控制,最后计审就可以随时占据那些修士的身体,替换他们的意识。 直到现在叶馗还记得那道法术的名字,即《携忆轮回》。 「叶先生,你的意思是你见过类似的秘法?」 虽然叶馗并没有把话说全,但是一旁的蔡唯还是听明白了。 「我只是在某些书籍上见到过类似的描述罢了,并没有亲眼见过。」 叶馗随便找了借口糊弄了过去,叶馗觉得二者应该没有关系,要是自己把计审的事情告诉蔡唯,那么之后蔡唯可能会私下寻找计审,最后被计审给骗到。 「好吧。」 蔡唯听到叶馗不愿意说,于是蔡唯就开始安静的等待最后几位半妖同伴去除身上的秘法。 当叶馗他们成功回到地面上的时候,除了头戴黑色面罩的蔡唯之外,其他的半妖修士通通抬起手挡住刺眼光芒,他们很不习惯这么明亮的环境,估计需要缓上一缓。 「何柱财,附近村庄里的凡人是怎么死的?」 叶馗突然对站在一旁的何柱财务说到。 「什么?」 这时的何柱财还在想着自己应该会没事吧?不管是叶馗这边的问题还是半妖修士那边的问题,自己该回答的、能回答的通通回答了,而且还落了一身伤。 在上到地面之前,何柱财已经在心里疯狂咒骂了近千次。 「何柱财,是不是你命令半妖修士杀了附近几个村子里的凡人?」 叶馗再次询问何柱财。 「叶...叶先生,您是听谁说 的?我怎么可能闲到做那种无聊事啊,我说无辜的,我是被冤枉的啊!」 「说你再不说明情况,那么马河戒可就...」 叶馗故意没把话说完。 「哦?何猪崽你这家伙肯定又起了什么坏心思,找死是吧?」 站在叶馗身侧的妖修马河戒听到叶馗说的话就知道叶馗是什么意思了,于是马河戒立即凶恶的对何柱财说到。. 「我...我糊涂啊,那时候我脑子一热就对那些半妖修士下了命令。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 何柱财试着给自己辩解起来。 「解决掉吧。」 「叶先生,真的就这么杀了他?」 「下不了手?」 「怎么会呢,其实我早就看这何猪崽不顺眼了。」 马河戒确定叶馗不是在说笑之后就直接攻向对面连站着都有些摇晃的何柱财。 在马河戒解决何柱财之后就跟着叶馗离开了这里。 另一边的蔡唯则是指挥着其他半妖修士朝着其他方向走去,现在蔡唯担心蛮陵仙尊会得知这里都情况之后会马上派遣其他仙使和半妖修士过来抓他们。 「叶先生,现在那个叫做何柱财的家伙已死,事情也已经解决,是不是该把...」 马河戒跟着叶馗走了半个时辰之后才对叶馗说起自己那条祖传断臂的事情。 「拿去吧。」 叶馗知道马河戒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直接把妖修断臂递给身后的马河戒。 不过在把妖修断臂还给马河戒之前叶馗又把那条妖修断臂上的两根妄巫尸梦钉取了下来,毕竟这两根妄巫尸梦钉看着就不简单,肯定还有其他的用处。 「嘿嘿嘿,谢谢叶先生,你果然和其他人族修士不一样,不像他们那样说一套做一套的。」 马河戒接过叶馗递过来的妖修断臂之后立即喜笑颜开。 「这断臂还自动恢复了?」 这时叶馗才发现在马河戒拿着那条被自己踩裂手腕骨和关节骨的妖修断臂已经恢复如初。 「那是,我都说了这是我们一族的祖传断臂,要是这么容易坏掉的话早就被祖上的其他老家伙丢掉茅坑里。」 马河戒听到叶馗的说的情况之后不由得夸赞起被自己拿在左手上的那条妖修右臂。 「对了,叶先去你看喽,我这就把断臂接上!」 马河戒说罢就兴冲冲地脱掉上衣,然后直接拿起那条妖修断臂对着自己右肩怼去。 在那条妖修断臂接近马河戒缺少手臂的右肩之时就突然自己怼了上去。 于是一条长着尖爪的妖修断臂已经成功接在好像马河戒的右肩上。 「哈哈,哈哈哈,回来了,回来了!无敌的马爷爷我又回来了!」 马河戒兴奋地举起自己的那条妖修右臂大喊大叫着。 「现在的马河戒才是真正的启道境七重,也难怪他会这么在意那条祖传的妖修断臂。」 这会叶馗也清晰感受到马河戒的实力不像之前那么虚了。 「马河戒,那么再会了。」 叶馗觉得自己应该专心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会,然后抓紧时间修炼,提高自己的境界。 「叶先生,你要走了?」 马河戒随即问到。 「我还要忙着做其他事情,怎么,你似乎是想试试以你现在的实力是否能打败我?」 叶馗也发现对面接上妖修断臂的马河戒眼中多了一些战意。 「怎么会呢,叶先生你误会我了。」 虽然马河戒的确想直接再跟叶馗 打一场,但是在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之后,马河戒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对叶馗带着敌意了,反倒是多了一些感谢和尊重。 「马河戒,你不需要瞒着我,不过现在你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等你伤势恢复过后再说吧,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可能会在前方百里远的地方修炼。」 叶馗说完这句话就施展折风意消失在原地。 「既然叶先生话都说到这份上,那我就好好休息一阵子,之后不知道能不能河叶先生打个平手,话说为什么我都接回右臂了都不能看出叶先生的境界?难道我的身体出问题了?」 马河戒看到叶馗离开之后就自顾自的说到。 花了一个时辰左右,叶馗来到一座流淌着山泉的山涧。 「就在这里待上一些时间,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在马河戒找过来的之前可以精进一些修为,顺便再试着帮你也提高境界。」 叶馗对着站在一旁树枝上月刃噬妖螳螂说到。 不过那月刃噬妖螳螂只是扭头看了叶馗一眼就继续把头扭到另一边。 「之前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也不是故意不帮你提高境界,是我修炼上除了一些问题。」 叶馗看出来,那只月刃噬妖螳螂也有一些小脾气,所以叶馗才再次解释着。 「你要是不信也罢,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应该可以做到了,前提是我修炼上的问题得到解决。」 叶馗说罢就拿出稻草编制而成蒲团放在山泉岸边的碎石地面上,然后叶馗才盘坐在上边闭目修炼。 几个月过后,这座山涧里飘起了鹅毛大雪,呼啸寒风把干枯的树叶从雪地里拉扯出来。 这时叶馗也睁开了眼睛,然后叶馗站起身走出身体周围由那一圈依旧干燥的范围。 「已经到了冬天了么?」 叶馗说罢又看向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随后叶馗换了一件颜色略深外套,这样站在冰天雪地倒是更加明显了一些。 「现在我应该可以把你的境界提高至启道境,不过我也不确定可以提高到启道境几重。」 在叶馗说完这句话之后,一旁的雪地里突然动了一下,然后一只暗红色的小螳螂从雪地里蹦到叶馗的肩膀上。 「这段时间里你倒是尽心尽责的帮我护法,算小功一件,那么我开始了。」 叶馗说罢又看了肩膀上的肩膀上的那只月刃噬妖螳螂一眼,然后叶馗深处右手将肩膀上的月刃噬妖螳螂轻轻地握在手心。 半个时辰之后。 「启道境五重,如何?」 叶看着手掌上那只月刃噬妖螳螂说到。 「你问我的境界?我还是启道境六重,现在我才知道进入启道境之后的修炼有多麻烦,之前那种吸取某片区域里的灵气然后吸入体内强行破镜的鲁莽办法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完全不管用。 所以我只能和其他修士一样慢慢修炼了,除非我运气再好一些,然后碰到什么奇遇,唯有这样我才能在短时间里提高修为。」 叶馗通过其他法子知晓了月刃噬妖螳螂的意思,于是叶馗直接回答到。 「他倒是真的找过来了,如何,你要不要和马河戒打一场?不过他可是实打实的启道境七重,另外要是你真的想打,那么就得先定下一个规矩,别把对方的肉撕了吃掉,毕竟从目前来看马河戒并不是敌人。」 叶馗注意到有谁朝着这片区域靠近,然后叶馗很快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于是叶馗才询问月刃噬妖螳螂的意思。 「叶先生!我总是找到你了!」 来者突然对叶馗大喊着。 「马河戒,你近来过得如何?」 叶馗随口对来到自己面前的马河戒说到。 「那是真的不错,在我接上那条妖修断臂之后我就直接回了一趟族里,然后族里的老家伙们还有我的师傅总算是原谅我了,还有,现在我伤势已经完全恢复,并且我的境界也稍微提高了一些。」 「这样看来确实不错。」 听了马河戒这么说之后,叶馗只是随便回了一句。 「叶先生,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你前几个与我说的那件事。」 「你准备好了?」 「没错,叶先生我早就准备好了,所以我才会这么急匆匆的赶到这里。」 「马河戒,既然你也准备好了,那么这样吧,等会有另一个家伙替我与你切磋切磋,你看如何?」 其实刚才说的「你准备好了」是在问月刃噬妖螳螂是否答应叶馗给出的条件,那就是不能当着马河戒的面吃掉马河戒的肉,同时也不能要了马河戒的命。 之后叶馗说的「你也准备好了」才是对马河戒说的。 「额?叶先生,这和之前说的不一样是,还有你说的那个会代替你和我较量地界家伙什么时候到这?他是谁?什么境界?」 虽然马河戒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表示拒绝。 「他来了,你看那边。」 叶馗一边回答马河戒一边抬起手指指向右前方。 「是吗?那我可要看看到底是谁,毕竟是叶先生你亲自推荐的家伙,对面应该不弱。」 马河戒随后转身看向身后。 「这...这家伙是什么东西?妖兽?叶先生,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欺负一头看着就很没脑子的妖兽吧?这玩笑有些没意思了。」 当马河戒看到浑身暗红色的高瘦螳螂朝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马河戒不禁询问叶馗是不是在开玩笑。 「哦,马河戒,你是觉得它太弱了而且看着脑子不像才不想和它打一场的吧?」 「叶先生,我也不瞒你了,就算那只怪螳螂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境五重,但我马河戒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特别是在我接回这只祖传的妖修右臂之后,而且我的境界可是启道境七重。 所以那只螳螂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难道说叶先生你想增加一些挑战性,要不然我让那只怪螳螂两只手吧,假如我用上这只祖传的右臂,那么那只怪螳螂就算教训不死也会重伤一段时间。」 马河戒边说边抬起自己那只比左臂粗长了一些的右臂,然后握了几下拳头。 「马河戒,你可不要因为那只螳螂的境界比你低几重就小看它,其实它比想象中的更危险,在此之前我还和它交代了一些事情才会让你们两个打一场。」 叶馗可不希望等会马河戒因为轻视月刃噬妖螳螂,然后被月刃噬妖螳螂不小心重伤或者是***掉。 「叶先生,你这话说的就有些看不起我马河戒了,像那种妖兽,别说是一只启道五重的妖兽,就算是五只启道境五重的妖兽一块上,那结果还是我赢。 如果妖兽和妖族之间的差距真的这么容易拉进,那么天阙大陆北方就不是由妖族统治,而是由数量大于妖族的妖兽统治。」 马河戒没有把叶馗说那些话当做一回事,同时马河戒还以为叶馗不知道妖族和妖兽的情况,于是马河戒开始主动告诉叶馗天阙大陆北方的妖族和妖兽之间的实力强弱是怎样的。 「好吧,是你自己不听劝,等会你吃了一些苦头之后才会清楚的了解到那只螳螂的危险程度和实力强弱。」 叶馗发现马河戒不听劝之后就打算直接让马河戒与月刃噬妖螳螂交手。 「唉,叶先生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强和那只螳螂玩玩吧,不过叶 先生,要是等会我不小心打伤那只螳螂,那么你不会怪我吧?」 「马河戒你放心,我不会因此怪你,反倒是会替你鼓掌。」 「哈哈哈,那就好。」 马河戒听到叶馗这么说之后先是活动活动身体,然后马河戒才走到远处对着月刃噬妖螳螂招了招手。 「看我一回合把你这只螳螂打趴下,这样我就能直接和叶先生切磋了。」 这会马河戒的依旧没有把月刃噬妖螳螂放在眼里。 正因如此,之后马河戒与月刃噬妖螳螂战斗的时候可能马上就会吃大亏。 第二百六十二章 藏在悬崖下 其实一开始叶馗也没打算让月刃噬妖螳螂与马河戒打一场,反倒是是叶馗自己想和妖修马河戒再比试一次。 顺便试试自己在几个月里继续修炼囚生念法、囚死意诀、囚天道法这三法的收获如何。 「不过为了看看月刃噬妖螳螂在启道境上是否能继续帮我对付强力的敌人,就让马河戒替我看看情况吧。」 叶馗看着马河戒正在和月刃噬妖螳螂对视起来,两边都站在原地,似乎都在对着对面先发动攻击。 「你这东西是真的没脑子吧?还要马爷爷请你动手才会动手是吧?」 马河戒发现对面的暗红色大螳螂一直垂放着那双白色镰刀一动不动,于是马河戒才开口嘲讽月刃噬妖螳螂。 不过月刃噬妖螳螂并没有理会妖修马河戒,而是稍微扭头看向远处正在观战的叶馗。 「可以开始了,你们尽快分出胜负,败者自己大喊「认输」或者高举双臂即可,我会看情况阻止你们。」 叶馗知道月刃噬妖螳螂是在向自己再次确认是否可以重伤马河戒,叶馗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才用灵力包裹着声音宣布马河戒与月刃噬妖螳螂可以开战。 「听到没有,叶先生都...哦,你速度倒是挺快,怪不得叶先生会提醒我不要大意。」 在叶馗说开始之后,马河戒还想着继续言语刺激对面的月刃噬妖螳螂。 可是马河戒还没说完就不得不举起双臂挡住月刃噬妖螳螂劈向自己的白色双镰刀,然后马河戒才继续说到。 「几个月不见,马河戒就变得这般自大,虽然月刃噬妖螳螂第一攻击被马河戒挡下,但是再过一会马河戒应该就会收敛一些。」 叶馗继续看着已经交上手马河戒与月刃噬妖螳螂,心中也开始猜测着接下来的发展。 「这对镰刃看着挺漂亮的,不知道沾上血会是什么样,你不介意我折断它吧?」 马河戒一边将握住的白色双镰慢慢推开,一边悠哉的对月刃噬妖螳螂说到。 不过回应马河戒的只有突然张开嘴咬过来的月刃噬妖螳螂,同时月刃噬妖螳螂的亚洲在马河戒身前的白色双镰也开始发力。 马河戒见状选择对着月刃噬妖螳螂的胸膛踢出一脚,也就是这一脚把月刃噬妖螳螂踢飞一段距离。 「哈,差点就被你这虫子给咬到,嗯!不见了?」 马河戒以为月刃噬妖螳螂应付会被自己一脚踢翻很远,于是马河戒想着继续随意应战。 可是,在马河戒击退月刃噬妖螳螂之后就看向前方,但是本该被自己踹飞倒地的月刃噬妖螳螂却已经不见了。 当马河戒准备感知周围的时候,马河戒接在右胳膊上的那条祖传右臂就不受控制的摊开合拢成手刀的样子并对着某个方向戳去。 「锵锵锵」的几声响起,马河戒的那条祖传右臂已经和月刃噬妖螳螂的白色双镰进行了数次碰撞。 虽说刚才交手的时候发出的碰撞声就像钢铁磕碰一般,但是地面上还是多了一些血迹。 「这虫子双臂上的镰刃倒是挺锋利,居然会把我的祖传右臂刮破皮。」 当马河戒与月刃噬妖螳螂第二次交手之后,马河戒这边主动后撤了一大段距离,然后马河戒看自己右臂上多了十几道几指深的伤痕,血液也因此飞溅到前方的地面上。 不过现在马河戒受伤的妖修断臂上的伤势已经开始慢慢愈合,这样看来对面的月刃噬妖螳螂并没有对马河戒造成可以称之为严重的伤势。 第二次交手,月刃噬妖螳螂占据上风。 「刚才月刃噬妖螳螂那样子似乎是真的想从马河戒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不过月刃噬妖螳螂也已经 做出了让步,毕竟以月刃噬妖螳螂的速度应该可以在马河戒反应不过来的从马河戒身上撕下一块肉。」 站在远处观战叶馗时刻准备着出面制止马河戒或者是月刃噬妖螳螂继续向对方出手,当然,是谁受到致命伤,那叶馗就救下谁,而不是看结果或者是关系。 这时的月刃噬妖螳螂站在马河戒附近盯着马河戒,而且月刃噬妖螳螂还把展开白色双镰的右镰刃举到满是尖锐口器的左边舔舐起来。 「怎么,你这虫子还想吃了我不成?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打烂!」 马河戒说罢还甩了甩他那只已经完全恢复的祖传断臂。 刚才的马河戒已经不止一次感觉对面那只暗红色螳螂正尝试撕下自己身体的肉,然后再加上现在月刃噬妖螳螂的那个举动,马河戒好像想起一些和暗红色螳螂有关的事情。 结果这个过程因为对面月刃噬妖螳螂再次发动的攻击打断。 这次月刃噬妖螳螂攻向马河戒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左右,马河戒眼看来不及抵挡,于是立马变成之前和叶馗对战时小山一般大小的体型。 「敢伤到祖传右臂,看马爷爷不卸掉你的双臂!」 马河戒体型发生变化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扑向眼前的月刃噬妖螳螂。 「没想到这马河还是没有意识到月刃噬妖螳螂的恐怖,在月刃噬妖螳螂舔了马河戒的血之后就开始认真起来,这时候马河戒最正确的做法是尽力防下月刃噬妖螳螂接下来的一连串攻击。 而不是现在这样大开大合的主动攻击,如果马河戒选择了后面的做法,那么一旦被对面的月刃噬妖螳螂躲开攻击之后就危险了。」 远处观战的叶馗似乎已经猜到马河戒与月刃噬妖螳螂交战的结果。 过了一会,浑身是血的马河戒朝着某个方向仓惶拉开距离。 「怎么...怎么是那种家伙,它们不是死绝了吗?怪不得...怪不得它一直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而且还喝我的血。 若不是我接着祖传右臂将那只暗红色的螳螂击退,可能现在的我不仅一身伤,而且还有可能像传闻中的那样被那月刃噬妖螳螂慢慢生食!」 马河戒终于想起一些事,现在马河戒才知道自己正在和月刃噬妖螳螂战斗,而那月刃噬妖螳螂则是天生以狩猎妖族为主,以妖族血肉为食的存在。 「为什么妖族的天敌月刃噬妖螳螂还活在天阙大陆上?天阙大陆北方的那些妖族居然一直没有发现这件事!」 这会的马河戒就算还能与月刃噬妖螳螂战斗,并且还可以暂时不顾伤势以祖传右臂重创对面的月刃噬妖螳螂,可是马河戒知道一切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因为就在刚才马河戒自己左肩膀上已经少了一大片肉,从月刃噬妖螳螂吃下其他妖修的肉开始的一段时间里,月刃噬妖螳螂已经赢了五、六成。 所以马河戒才会这般慌张的逃开。 「切磋到此为止,你们两个停手吧。」 叶馗看到这终于开口了。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前边的马河戒已经战意全无,唯独后边的月刃噬妖螳螂还在纠结着要不要冒着被叶馗斩杀的风险吃一口新鲜的马肉。 随后马河戒与月刃噬妖螳螂都听到叶馗用灵力包裹着声音,二者因此互相对视了一眼就从左右来到叶馗身边。 「马河戒,你决定要不要继续打下去?」 「叶先生,你倒是早些把那只虫子的事情告诉我,若不是我及时记起了月刃噬妖螳螂的事情,那么我可能还会不带脑子的和那只虫子战斗。」 「你认出它了?」 一开始叶馗看到马河戒对月刃噬妖螳螂轻视态度的时 候还以为马河戒并不知晓月刃噬妖螳螂的事情。 「叶先生,那月刃噬妖螳螂可是我们妖族最大的天敌,甚至比你们人族修士还要危险,我好歹也是启道境七重的妖族,怎么可能丝毫不知道月刃噬妖螳螂的情报。」 马河戒说到这的时候还是有些后怕。 「好吧,不过马河戒你可以放心,我已经提前告诉过那只月刃噬妖螳螂不必向你下死手,反倒是你首先使出全力,不过那会你也过于慌张了一些,否则以你启道境七重的境界应该可以重创月刃噬妖螳螂一会。」 叶馗之所以会说一样,那是因为叶馗知道在这个过程之中,月刃噬妖螳螂完全可以从马河戒身上撕下一大块肉。 随后马河戒会越刃噬妖螳螂活活玩死,甚至当马河戒重视倒地后,月刃噬妖螳螂已经靠着一点点食用马河戒身上的血肉完全恢复伤势,并且月刃噬妖螳螂还会有一段几乎无敌的时间段。 「叶先生,你别拿我开涮了,我知道那月刃噬妖螳螂有多邪性,我宁愿逃跑认输也愿和它继续打下去。」 「切磋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马河戒,你到那边等我一会,我要和月刃噬妖螳螂单独聊聊。」 「知道了也先生。」 听到叶馗这么说的马河戒直接朝着某个林子里走去,完全没有一丝犹豫,现在的马河戒一点都不想靠近月刃噬妖螳螂,毕竟马河戒已经知道月刃噬妖螳螂佛身份。 「我就不追究刚才你与马河戒战斗的时候借机吸食马河戒鲜血的事情,毕竟一开始我只和你说了你不能把马河戒的身体上的肉撕下来吃掉以及不能要了马河戒的命。 我通过观察这次战斗倒是确定了你启道境五重的境界可以强道什么程度,结果倒也没让我失望,不过假如马河戒和你战斗的时候换一种思路倒是很有可能用他启道境七重的境界强行打败你,可惜马河戒还是乱了阵脚。」 叶馗说到这里也感觉有些可惜,同时叶馗也觉得自己还是得继续修炼那三道法术,然后尽早把面前的月刃噬妖螳螂的境界提到到和自己一样的启道境六重,甚至更高境界。 毕竟一旦到了危机时刻,突然出现月刃噬妖螳螂这样的助力,那么倒是极有可能扭转战局。 就算不能扭转战局也能让月刃噬妖螳螂放开一切束缚再去战斗,这样一来肯定可以给自己争取更多时间和机会改变战斗的走向。 在叶馗把变小的月刃噬妖螳螂收到怀里之后才走到马河戒所在的地方。 「马河戒,看你这伤势可能又要休息上一阵子。」 叶馗来到马河戒面前之后直接调侃到。 「叶先生,我早就做好了受伤的准备,只是没想到会被月刃噬妖螳螂所伤,它怎么没有跟过来?叶先生,你就放任月刃噬妖螳螂在天阙大陆南方乱窜?那家伙可是比我们妖族、比人族邪修还要不稳定。 月刃噬妖螳螂一旦想解闷或者是饱腹,那么它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对见到每一个家伙下手死手。」 马河戒发现月刃噬妖螳螂似乎离开了,于是马河戒感觉向叶馗说明月刃噬妖螳螂的危险性。 「马河戒,你不必担心那月刃噬妖螳螂的事情倒是,因为我已经安排其他修士盯着它,另外,你也不要到处宣扬月刃噬妖螳螂的事情,之前你应该也发现了那只月刃噬妖螳螂与你战斗的时候已经留手,大多数情况下它都会很老实。」 叶馗为了不让马河戒过于在意这件事,所以才给了马河戒一个安心的理由以及再次提起刚才马河戒与月刃噬妖螳螂战斗的过程。 「既然是叶先生说的,那我也只能信了,不过叶先生,我还是想提醒你,那月刃噬妖螳螂真的不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么温顺,我们一族 的古籍上就记载着月刃噬妖螳螂的种种...」 「马河戒,一开打还是我提醒你与月刃噬妖螳螂战斗的时候千万小心,结果你还是大意了,若不是你突然记起月刃噬妖螳螂的事情,那么现在的你可能会伤得更重。」 叶馗知道马河戒担心月刃噬妖螳螂会突然失控才一直提醒自己这些,不过叶馗又不能直接告诉马河戒那月刃噬妖螳螂是怎么来到天阙大陆以及自己又是如何说服月刃噬妖螳螂。 「好吧,是我多虑了,那我就先去养伤了,过一阵我还会再来,对了叶先生,你还会在这里待多久?我还打算与你再切磋切磋,即使我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看情况,或许我还会在这片山涧里待上数月,或者再待上十来天就得去其他地方忙一些事。」 原本叶馗也打算在留这一段时间,可是空间戒指里的佛意真炎盏又接连出现了一些情况,再加上鸿烽阁里边似乎有了一些进展,所以叶馗计划着还是去佛意真炎盏指示的地方看一看或者是去趟鸿烽阁分阁。 「那我会尽快养好伤然后回来和叶先生再较量较量。」 过了一会,妖修马河戒才离开这片山涧。 「看来之后马河戒要白跑一趟了,我还是继续在这里修炼修炼,想从启道境六重突破止启道境七可能会花上比以往更多的时间,只能慢慢来。」 叶馗一边思考着一边盘坐在蒲团上。 一个月过后,叶馗已经离开这片山涧,来晚一步的妖修马河戒只能失望的摇头离开。 「这回佛意真炎盏的指示倒是比之前隐晦了不少,之前的佛意真炎盏直接主动倾斜指明方向,现在的佛意真炎盏则是时不时抖动起来,而且每次抖动的程度也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佛意真炎盏的抖动完全没有规律,我只能大致记下佛意真炎盏的每一次抖动情况想让再对比佛意真炎盏的其他时间抖动的情况来确定我应该往那边走。」 叶馗觉得着就像是佛意真炎盏想要给自己指明方向,可是又处于某种原因只能这样模糊的指引自己。 「可能是佛意真炎盏没有完全修复才导致这种情况,也有可能是佛意真炎盏想让我去的地方有什么家伙不想让佛意真炎盏给我指明方向或者是那个地方出来了什么问题,所以佛意真炎盏的感应不到那个地方。」 站在云端之上的叶馗施展折风意朝着可能的方向前进着,不过每过一段时间叶馗就会改变前进的方向或是原路返回再换个方向继续前进。 叶馗就这样,来来回回了一个多时辰才勉强确认方向。 「幸好我及时发现佛意真炎盏的情况,要不然我肯发会漏掉佛意真炎盏数十次抖动的情况,要是那样的话,我可能还会继续在天上饶上几个时辰。」 当叶馗确定自己就要朝着坐后方前进之后才全力实战折风意前进。 终于,在叶馗赶了几个时辰佛路才来到一座曾经遭遇过大规模山火的林子,不过现在正值冬季,这片山林里飘落着大雪,积攒着松厚的雪地。 现在这片雪林里的那些被烧火烧过之后依旧顽强伫立的焦黑树木看着很是显眼。 「这样一看倒这里是有些离仙图里的雪地黑林,不过离仙图可比这里危险不少,而且更加神秘一些,而且无叶黑林里雪势的变化更无常。」 叶馗来到这片曾经遭遇过山火的雪林之后随即联想到离仙图里的情景。 「不过这会佛意真炎盏倒是又没了反应,只能慢慢找找看了,希望可以在天黑之前或者雪势变得更大之前找到那个地方吧。」 叶馗说罢就朝着雪林里的某个方向走去。 很快这片区域里的飘落的雪花变得越来越多,寒风的也 呼啸得更加用力。 半个多时辰之后,这片雪林里的雪地变得更加厚实了一些,天色也开始渐渐暗了下来。 「刚才已经在施展在天上往下寻找这片区域显眼的地方,可是就算那样还是没能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建筑或者情况。」 当叶馗在云端上观察雪林依旧无果之后,叶馗只能再次来到雪林雪林之中步行寻找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入夜了,或许...哦?早些给反应不就好了?」 就在叶馗想着要不要找个地方将就一夜的时候,叶馗空间戒指里的佛意真炎盏再次抖动了起来,而且这次佛意真炎盏抖动的幅度比之前明显了许多。 「往那边走?不过刚才我已经去过那边,那边尽头是一座悬崖,难道说有什么东西被埋在那座悬崖附近?」 于是叶馗就带着这种想法再次前往那座悬崖。 「怎么回事,还是什么也没有,难道还得继续往下挖?」 不过当叶馗到达那座悬崖,并且施展折风意把悬崖上的所有积雪吹飞并且挖开几个大坑之后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对,去悬崖边看看。」 这时叶馗突然想到既然可能是有什么藏在悬崖的地面深处,那为什么不顺便看看悬崖下边? 「真是被我猜对了,没想到有人可以在悬崖下边向外凸起的宽阔平台上建造一座小寺庙。 再加上这大雪天,悬崖下边向外凸起的平台和小寺庙都被雪层覆盖,一般在天上往下看的时候稍微不注意就会忽视这座小寺庙。」 在叶馗发现自己要找的地方就在悬崖下方深处的时候也有些意外,毕竟要不是自己无意想走到悬崖边上看看的话,那么自己大概不会发现那座小寺庙。 随后叶馗施展折风意来到悬崖下方那向外凸起的平台上。 「这里倒是比从上方看的时候宽敞一些。」 叶馗先是在平台上逛了几圈,然后才走到那座庙门紧闭的小寺庙前边。 「这座寺庙没有牌匾,没有窗户,其他的地方看起来倒是和普通的寺庙差不多,不过还有一点也有些奇怪,这座小寺庙的庙门前却有一块无字石碑。」 叶馗看到那块被雪层掩埋了四分之一的无字石碑之后并没有直接直接用手去触摸,而是警惕的感知这块无字石碑是否正常。 「这石碑上并没有法阵,应该没有危险。」 叶馗确定这点之后才伸出左手将无字石碑上方的雪层扫开。 「咔~咔~咔~咔嚓~咔嚓~咔嚓~砰~」 叶馗的这个举动直接让那块立在雪地里的无字石碑多了数道裂纹,然后那块无字石碑就当着叶馗的面全部碎裂,最后无字石碑就散落成一堆碎石块散落在雪地上。 「刚才我摸的时候也没用多大劲,希望是这块这块无字石碑自己的问题。」 叶馗也不知道说什么都好,反正叶馗只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这一个无心的举动引发什么大问题。 第二百六十三章 雪夜之战 叶馗看到小寺庙前边的那座石碑碎裂之后也只是多看了了一会,在叶馗确定寺庙之中并没有藏着其他家伙之后才走上去推开那座寺庙的大门。 随着叶馗的这一个动作,寺庙紧闭的的大门被直接推开,紧接着寺庙里边涌出大量的灰尘,于是叶馗迅速往后退了一些距离。 「有一股焦炭的味道,这座小寺庙里边着过大火?可是从外边看这座寺庙的木门和屋檐瓦片却没有被烧过的痕迹。」 等那些灰尘散去,即便是现在飘着大雪,寒风呼啸,叶馗还是可以从空气中嗅到一些其他的味道。 不过之前的石碑碎裂和这次的焦味没有对叶馗产生什么影响,很快,叶馗就走进眼前这座没有窗户的小寺庙。 「这里面倒是比想象中的干净许多,也就多了那么一些灰尘,其余倒是和普通的小寺庙没什么不同,而且也没有被大火烧过的痕迹,难道要白跑一趟?」 从外面走进寺庙的叶馗扫视了这座小寺庙里边的情况之后不禁有些失望,或许佛意真炎盏所指的地方并不是这里。 「虽然现在佛意真炎盏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还是仔细观察观察,就算找错了地方也可以在这座小寺庙里休息一晚,然后明天再继续寻找佛意真炎盏所指的地方。」 虽说身为修士的叶馗可以在黑夜里看清一切,不过叶馗还是从另一个乾坤袋里拿出一盏普通的油灯点燃放到寺庙之中集满灰尘的桌子上。 待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叶馗才把佛意真炎盏拿出来,又过了半个时辰,桌子上的佛意真炎盏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于是叶馗关上寺庙的大门,然后闭上眼睛准备开始修炼。 然而就在这时,叶馗听到自己所在的这座寺庙的墙壁外边好像有什么声音。 「这不就来了?」 叶馗听到动静的时候并没有立即起身走出寺庙察看情况,而是继续安静的盘坐在蒲团上。 原因是当叶馗在感知寺庙外边的时候发现动静的源头并没有站着修士或者是动物,好像对方只是出现了一会就消失不见。 再加上叶馗并没有发觉对方的敌意,所以叶馗打算守株待兔。 除此外,叶馗还把一旁桌子上燃烧的油灯给灭掉了,这也是为了将寺庙外边的家伙引进来。 「还是先等等比较好,万一对方逃了就得不偿失了。」 已经睁开眼睛的叶馗继续盘坐在蒲团上,然后双目一直盯着寺庙里紧闭的木门。 随后叶馗的眼珠子却朝着屋顶看了一眼,然后叶馗才重新闭上双眼。 这时寺庙屋顶上的瓦片开始传出响声,之后一个脑袋通过屋顶上刚刚挖出的窟窿探了进来,最后一个体型如六、七岁孩童大小的家伙从屋顶上的窟窿进入叶馗所在小寺庙之中。 「是什么?还没有境界?」 闭着眼睛的叶馗很快就确定对方的体型以及部分情况。 就在那家伙慢慢走近叶馗的时候,庙里熄灭油灯也在此时突然燃烧起来。 「猴子?」 叶馗睁眼一看,来到这里的是一个长着金色毛发的猴子。 当对面那只猴子察觉到情况不对的时候直接转身跳向旁边的木柜上,它试图从原来入口逃出去。 也正是这时候,叶馗发现空间戒指里的佛意真炎盏终于有了动静,佛意真炎盏开始轻轻晃动了起来,不过很快就变回又静止不动的模样。 于是叶馗毫不犹豫的出手抓住那只金灿灿的猴子。 随后叶馗施展法术将自己和猴子一块关在半个屋子大小的冰笼之中。 当叶馗松手之后,那只猴子先是恶狠狠的对着叶馗龇牙咧 嘴,然后那猴子才想着继续逃跑,可是在那金灿灿的猴子足足尝试了小半个时辰也没法逃出周围那个冰笼。 期间猴子还曾经用牙齿咬向冰笼的冰柱,可是这个举动不近一点用都没有,还差点让猴子的舌头粘在冰笼的冰柱上。 「这笨猴子和佛意真炎盏有什么联系?还是说这猴子身上有修复佛意真炎盏的物品还是线索?」 一旁的叶馗看着那只在冰笼里折腾了很久的猴子现在已经缩在冰笼的一角瑟瑟发抖着,叶馗心中的疑惑也是慢慢多了起来。 直到现在叶馗还是可以肯定的眼前的这只猴子是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猴子。 过了一会叶馗干脆拿出佛意真炎盏看了看,然后叶馗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于是叶馗直接把佛意真炎盏朝着冰笼角落的那只猴子滚过去。 「或许等那只猴子拿到佛意真炎盏之后就会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就像在妙若寺的莲花池一样。」 叶馗就是这么想的。 可是那佛意真炎盏刚滚到那只猴子的脚边就被那只猴子迅速拿起,然后那只猴子举起佛意真炎盏之后直接对着叶馗砸了过来。 「唉。」 叶馗见状随手接住了飞过来的佛意真炎盏,然后叶馗叹了口气。 「还得不成,这佛意真炎盏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一开始我就该提前把佛意真炎盏放在一边,然后我再假装睡着,最后任由那只猴子把佛意真炎盏偷走? 不过现在从这只猴子的举动来看,它并不是很在意佛意真炎盏,要不然它肯定会到手的佛意真炎盏收起来,而不是把佛意真炎盏当做石块、树枝之类的东西砸向我。」 这时叶馗开始继续思考事情是怎么回事。 当那只猴子发现自己攻击被叶馗轻易挡下之后又缩在冰笼角落,完全不敢朝着叶馗扑来。 之后那只猴子突然向前摔倒,并且开始干呕起来。 「这该怎能办?」 看到对面的猴子的情况的叶馗只能干瞪眼。 过了一会,那只趴在地面上干呕的猴子突然嚎叫起来。 突然,一个半圆形的东西被猴子吐了出来,那只原本还在嚎叫猴子也因此没了声,并且整只直接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看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吐了那个东西之后就死了么?」 目睹了整个过程佛叶馗随即得出了这个结论。 但是还没等叶馗走近那只猴子尸察看情况,那只猴子本来金灿灿又油亮的毛发开始变得暗淡,然后就是不停脱落。 最后一只腹部被一节尖锐的树枝扎穿的猴子干尸出现在叶馗面前。 「难道...」 这会叶馗脑子里又多了一些想法。 当叶馗拿着佛意真炎盏走近那只猴子的尸体以及那块被猴子吐出来的半圆形物体的时候,那块半圆形物体开始燃烧起来。 「佛炎?」 叶馗发现那块半圆形物体上的火焰有点像佛意真炎盏里的火焰,不同的是那火焰是带着温度。 「这只猴子应该是再来临死前吃下那块半圆形的小东西,然后才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当这只猴子把半圆形的小东西吐出来之后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继续维持它的生命,所以才会发生刚才的事情。」 叶馗觉得整件事情应该就是这样。 随后叶馗感受到佛意真炎盏似乎想要挣脱自己的右手,于是叶馗也松开了五指,佛意真炎盏也因此慢慢飘向那块半圆形物体。 「怎么变小了?」 叶馗顺着佛意真炎盏飘去的方向一看,落在地面上的那块半圆形物体被突然燃起来的火焰焚烧之后就变成了 一个更小的金色「?」形弯月。 随后这个弯月也从地面悬到佛意真炎盏所在的位置,最后飘入佛意真炎盏的中心区域消失不见。 「就这样?」 这时叶馗感受到佛意真炎盏似乎已经修复了三分之二,距离完全修复就差一小半。 「一开始你之所以会断断续续的给我指路,是因为你在犹豫要不要让那只猴子继续活下去么?」 这时叶馗总算是明白了之前佛意真炎盏为什么会指路不明确,看来那会的佛意真炎盏单纯是在纠结着该不该以那只猴子的死换取它被修复的机会。 当叶馗把佛意真炎盏收回空间戒指里边之后就用一件旧衣服把地面上那只猴子的尸体包起来,然后带到庙外挖了个深坑埋了起来。 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当然,这只是叶馗这么想,结果却是另一回事。 就在叶馗准备继续修炼的时候,庙外突然响起撞击声,随后大量石块从悬崖上方落下并且砸中叶馗所在的那座小寺庙。 而且这个过程落下的石块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甚至有一块大石块就是上方悬崖裂开之后的部分直直砸下,看着就和小寺庙所在的那片向外凸起的平台一半大小。 若是这样的话大石块砸中下方佛小寺庙,那么很有可能会让小寺庙所在的平台直接塌陷,最后小寺庙会和碎裂的平台一同落下悬崖下方更深处。 这时叶馗也已经走到小寺庙外边,然后叶馗直接出手,最后那些即将落到小寺庙上的石块被全都被叶馗弄到其他地方。 下方外凸平台上的小寺庙也因此没有被毁。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悬崖上边做这些小动作,你逃不掉。」 叶馗说罢就失踪折风意朝着悬崖顶部飞去。 当叶馗回到悬崖上方的时间,叶馗听到锤击地面的声音是来自更远处,于是叶馗只好寻找源头飞去。 「你居然躲到这里来了。」 这时叶馗看到了罪魁祸首原来是那头麒麟妖修邢羽。 「叶馗?真是冤家路窄啊,我随便找个地方活动活动筋骨都能碰到你这家伙,正好,今天我的手痒痒个不停,既然你敢出现,那么就别想着这么简单的离开!」 麒麟妖修邢羽一看来的是叶馗,这会邢羽马上想起先前在樊象谷的时候,叶馗趁着自己重伤的时候一直欺压自己的事情,于是邢羽说完就攻向叶馗。 「你发疯,我肯定没意见,但是影响到我休息就不对了。」 叶馗见状也不躲闪,直接挡下了对面麒麟妖修邢羽的一连串近身攻击。 「你这家伙脑子倒是会记事,看来我得好好帮你回忆,那就先在你的脑门上开个窟窿,让你的脑子里边凉快凉快!」 邢羽说罢就继续发起攻击,不同的是这次邢羽攻向叶馗的时候双双上已经覆上一层银色的鳞片。 接下来就是右拳对右拳,单纯以力博力。 这下叶馗和邢羽都被余劲击退一大段距离,不过可以明显看得出来,叶馗被击退的距离只有对面麒麟妖修邢羽的一半不到。 「才多久没见你这家伙就有这样的力气了?刚才的那一拳我可是已经用上七、八成力,应该可以直接把你打飞才对。」 邢羽这时才知道当时叶馗在樊象谷警告自己的时候完全没有开玩笑。 「邢羽,你应该还没有气消吧?那我就好好陪你打一场,我相信你会主动终止这次战斗。」 叶馗说罢就把仙剑断鸣收到空间戒指之中,并且还把身上宽敞的外套也收到了空间戒指里,这样一来叶馗就可以完全以武夫身份和对面的麒麟妖修尽情的打一架了。 「你这家 伙别嚣张!」 邢羽总感觉对面的叶馗完全瞧不起自己,那好,自己就让对面看看全盛的自己的强大之处!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是启道境五重,而我则是启道境六重,那我是不是该让你几招?还有,你这脾气也该改一改,要不然肯定又会被其他修士逮了去。」 叶馗一看到对面邢羽那副气冲冲的样子就想到了之前剑辉门剑修向岳泓。 「你小子又提我糗事!是你们人族修士以大欺小,若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会被捉到天阙大陆南方!」 麒麟妖修邢羽一听叶馗这么说就更气了,原本这会的自己应该还在天阙大陆北方,结果就被一个极其厉害的人族修士打晕带到了这里。 随后叶馗和邢羽正式开始了他们之间的战斗。 邢羽的每一次攻击都是朝着叶馗的头上打去,就像刚才邢羽说的他打算把叶馗的脑壳砸出一个窟窿来。 可是结果看着倒是没有什么用,就连作为防守方的叶馗也感觉有些厌烦起来。 「邢羽,既然你没力气了,那么就该我了。」 叶馗挡下邢羽的某次攻击之后就改变拳架,然后立即对着对面的邢羽递出一拳。 叶馗的这一拳是朝着邢羽的心脏打去,而且是快、准、狠,就算对面的邢羽做出了抵挡的姿势依旧被叶馗的这一拳打中心脏位置。 可惜叶馗的这一下只是把麒麟妖修邢羽打到翻滚了几圈。 这次叶馗也是少有的觉得自己的拳头就算击中敌人也打不出多大伤害,应该顶多只能让对面的邢羽疼痛一会,想直接把对面打到吐血,打出内伤则是完全不够。 之前好几次都是叶馗在霖江龙宫里和霖江龙君交手的时候,那时候更多的是无力感,毕竟境界和体魄相差太大。 「原来如此。」 在叶馗看向对面的时候才发现邢羽浑身上下可以看得见皮肤的地方都已经被银色的鳞片覆盖,这样一来就解释得通刚才自己的那一拳为什么会没有把打飞老远。 叶馗知道只要身体上出现鳞甲,那么防御力就会提升一大截,再加上刚才的那一拳也不算是自己的全力。 「叶馗,再来!」 麒麟妖修邢羽先是直接撕掉自己身上那件被叶馗打破小半的上衣,然后才再次杀向叶馗。 「别以为只有你会这招。」 叶馗看到对面一身银鳞的邢羽冲过来之后,自己脖子以下的身体上开始出现淡蓝色的龙鳞,不过叶馗觉得对付对面应该用另一种龙鳞才对,于是叶馗脖子以下的身体上立刻被红色的龙鳞覆盖。 两个体魄极强的家伙就这样碰撞到一起,然后又是近身战斗。 不过这次可以明显看得出来是叶馗暂站占上风,身着银色鳞片的邢羽被叶馗打得「砰砰砰」作响,只能不停后退,只能被迫防御。 一旦邢羽想再次主动攻击叶馗,就会被叶馗直接找到破绽反攻,然后邢羽只能连防御都做不了都挨上更为沉重的一击。 「咳咳,咳咳咳,不可能,为什么对面那家伙比我还结实?他只是人族修士,他的体魄怎么可能比身为妖族更加强大? 还有,叶馗他身上为什么也会有鳞片?难道他一直在隐藏他半妖的身份不成?」 现在的麒麟妖修邢羽可以说是被叶馗得只能主动拉开和叶馗直接的距离,要不然叶馗越来越重的拳头会一直落在邢羽的身体上。 并且邢羽还发现自己双拳以及身体上的部分银色鳞片已经开始扭曲和溢出鲜血。 「邢羽,你怎么主动退开了?我还没打过瘾呢。」 叶馗已经把自身的拳意酝酿得差不多了,只要对面的 邢羽再和自己打一会,那么自己就可以随意使出《独战,撼杀重镇》里的各种技巧和杀招。 「叶馗,你身上还有一股让我很不喜欢的味道,龙族?你这家伙该不会是...」 这时麒麟妖修邢羽才发现叶馗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已经和一开的叶馗不一样了,人族修士和妖族之间的气息差别就像是糖水与酒水之间的差别。 所以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都可以通过对方的气息轻易的认出对方到底是人族还是妖族,当然也有一些人族和妖族会使用一些隐藏气息的手段或者服用吗某种可以隐藏气息的丹药来隐藏自己的身份。 「邢羽,你自己猜吧,不过不管你怎么猜都不能避免今天你会输给我的事实,这次也算是你主动让我有了这次赢回来的机会。 虽说我并不是很在意之前在天阙大陆北方输给你的事情,毕竟那时候我输的时候境界被你碾压得太厉害,但是这次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你给我的机会。」 叶馗说的倒也是真话,本来叶馗是打算在悬崖下方的小寺庙里边睡一夜,等到了白天再做其他打算。 如果麒麟妖修邢羽没有把动静弄得那么大,并且还在无意间影响到了叶馗,那么叶馗肯定也不会特意在夜里上到悬崖上方来察看情况。 「叶馗,你说我会输给你?不过是差了一重的境界,我就会因此输给你? 我怎么可能会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体内的麒麟圣血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就算是你是龙族也绝对不会赢过拥有麒麟圣血的我!」 邢羽一听到全盛的自己会输给叶馗,心中顿时觉得十分不平衡,同时邢羽的心脏位置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其实一开始和叶馗战斗到现在这段时间里,麒麟妖修邢羽一直在压制心脏处有些不受控制流向自己身体各处的麒麟圣血。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双臂平举提着重物的时候要额外分出一些力气来顶住一股来自身后的推力,而且身后那股推力还会越来越大。 当邢羽任由隐藏在心脏里的麒麟圣血流便全身之后,邢羽身上就多了一股狂暴的怒意,并且邢羽的体型也开的发生变化。 现在的邢羽已经比之前的邢羽高了三个头,体型也因此发生变化,不过邢羽的体型并没有变得臃肿,而是和之前一样的精瘦,看着力量感十分但是又十分敏捷。 再加上现在是夜里,邢羽光着膀子的上半身长满了银色的鳞片的间隙之间还有一道道弯弯曲曲的红色邪光,就连邢羽的脸上也是如此,这些都让邢羽看起来极为妖异。 「这才是激发了体内麒麟圣血的邢羽的真正力量么?单从感觉上看对面的境界似乎突然比我高了好几重,原本是我启道境六重的境界压邢羽启道境五重的境界才是。」 站在不远处的叶馗目睹了麒麟妖修邢羽的整个变化,就算对面的邢羽好像变得强大了不少,叶馗还是想试一试自己能否单单以武夫身份赢过对面。 因为这时候的叶馗在红色龙鳞的影响下施展《独战,撼杀重镇》的过程变得更加得心应手,同时叶馗体内本该还需借着战斗才能继续酝酿的拳意也在这会开始慢慢酝酿了起来。 所以现在叶馗心里开始有些想兴奋起来,这是一种单纯的战斗欲望,也表明了叶馗在不知不觉之中对拳道的领悟正在加快。 第二百六十四章 默契 这时候叶馗看到对面麒麟妖修邢羽的额头上多出了一双麒麟角,并且眼中黑瞳也换成了银色的双瞳。 邢羽的脸上以及身体皮肤上的其他地方的银色鳞片也变得更佳精致和厚实。 并且邢羽的身高也比之前的高了四分之一左右,体型也变变得更佳精壮,双手末端的十指的指甲变成了尖锐锋利的银光尖爪,在其身后还有一条垂在雪地里的银鳞长尾。 “邢羽可算是拿出那把刀了。” 随后叶馗还发现邢羽的背上还多了一把刀鞘...... 顾金康一听顾澜是卖草药赚钱买的大米,没做声了,自己没用,赚不到钱,让娘俩跟着吃苦已经够内疚的了。 而这嚣张跋扈的声音的主人就是顾春华了,也就是这壳子的亲堂姐,她一向瞧不起二房,所有当着李燕聘的命辱骂顾明珠也是常有的事儿。 只不过,之前看她绯闻里的照片,美则美矣,还远不到今晚这样令人惊艳的地步。 这简直就是身心科治疗最大的困扰之一,知道问题和病症的可能原因却仍然无济于事。 袁婆婆等人的心可是提到了嗓子眼上了。这个高手不是凡人,要想离开一个闪身之术就能挪移到大阵之外,他为何要一步步走出护村大阵? “这我就想得通一点了。要不然我这漫长的岁月可就真活到狗身上去了。”有道亦可已经恢复了平静。 李燕聘看着昏迷在床上的顾明珠,那心疼得厉害,眼眶再次湿了。 这样的情景自然是让秦炎体验到了当初因为时空之门从而获得了两次与相同怪物boss对战,且第二次有极大优势的那种美妙感觉。 关云龙的脸上是笑嘻嘻的,他在近一步咬紧了牙关后,又便是个举高手中长刀的动作。 “噗通”一声,我落入了水里,随后一双有力的大手将我捞了出来。 可是还没等战斗结束,姚亮就带着自己的部队又退入了新野县。姚亮想的很明白:不要看他与余子琏有些交情,但在抢夺战利品时,友军也会变成敌军,不用提还有这么多投靠姚亮的流民,可能被汝州军杀掉充做军功呢。 果然,百千万回头看到沈游后,一挥手对着肥匪他们说道:“今天到这,先散了昂!你们给准备点吃的,记住,我喜欢吃鸡屁股,多给我弄上几个!”说完屁颠屁颠的向着沈游过来。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这一等便是几年,期间,我们几个老家伙轮流进入修真界打探你的消息,可是一直没有消息,前天我们几个还在商量着再出去一次呢!还好你终于回来了!”大全真人也说道。 慕容复也转身从萧峰背后攻来,他用出新近练成的家传绝学“参合指”,右手食指连续虚点,立时便有嗤嗤的破风之声不绝于耳,七八道凌厉的指劲隔着两丈开外的距离射向萧峰后背的几处要穴。 话说到这份上,郓王和西北人其实就是在酝酿造反了,这一屋子的人都是叛逆,郓王就算没有这个心,他也逃不掉这个罪责,一旦事泄,死定了。 酒吧的吧台之前,沈娇静静坐到一把转椅上,而周围的很多顾客在看到沈娇之后,一个个满脸献媚之色,有着很多人甚至不断的对着沈娇示好,打着招呼。 “呃?竟然便是他强夺你的含光如意剑,哼哼,看我一会儿会和他如何算账!”梦仙面色不悦地怒哼一声道。 刚一冲来,那巨大身躯,所造成的强势震撼感觉,就是席卷而起。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三选一 今夜似乎过得很慢,特别是对于正在对峙的叶馗和邢羽来说,现在他们两个就像两座被雪花包裹的石像一般左右伫立在凹凸不平的雪地之中。 “叶馗那家伙也该歇够了吧?怎么还站在那一动不动?难道是刚才他施展那一招的时候遭到反噬了?” 邢羽早已经站直身子并且将堆积在身体上的雪花抖落,然后看向对面的叶馗,同时邢羽也有些不理解叶馗现在的情况。 之前的默契停战相当于双方都认同的缓冲时间,但是现在邢羽感受到他自己的身体已经缓过来,既然体魄相差无几,那么自己就该使用其他手段和对面的叶馗分出胜负了。 “邢羽已经把身体上抖落,他又做好开战准备了么?” 叶馗看到对面邢羽的动作之后,随即施展折风意将身上的雪花一并吹开。 这时叶馗又当着邢羽的面把仙剑断鸣从空间戒指之中去除,然后挂在腰侧。 “邢羽,这战算平局,如何?” 叶馗率先说到。 “呵,平局?叶馗你可没有把我打倒,反倒是因为打了我百拳之后突然伤到自己,你怎么好意思说今夜之战算是平局?你这半妖体魄也不过是半吊子罢了。” 邢羽冷笑一声,然后表示不认可叶馗说的这个结果,并且邢羽还有些确信,这个半妖叶馗的体魄肯定不如自己,就算是龙族又如何?徒有虚名罢了。 “邢羽,你倒是有些自大,难道说你自己一点事都没有?从刚才停战到现在,我一直在观察你的情况,我认为现在的你只不过是在硬撑,其实你并不好受。 你体内的麒麟圣血并不是那么温顺的,要不然你为什么不直接使用全部的麒麟圣血与我战斗?这样一来现在的我倒是可能会输给你,当然只是单单从体魄这一方面上。” 叶馗想了想,然后才把自己观察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邢羽听到叶馗这么说之后先是皱了皱眉,然后什么也没说,不过邢羽却抬起右手将背后的那把青黑色纹路的长刀从刀鞘里拔了出来。 邢羽的这个直白的举动就是告诉叶馗,再打一场。 “邢羽,听我一句劝,今晚的架就先打到这,我察觉到一个很厉害的家伙正在朝着这边赶来,现在的我自认为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只能躲着他。 那个家伙是个邪修,他叫此生灾,据我了解此生灾极其危险,如果他无意发现了拥有麒麟圣血的你,那么你应该又会被逮住。” 这会叶馗说的话半真半假,真就真在那个极其危险的此生灾确实可以轻易收拾叶馗和邢羽。 假就假在叶馗根本不可能发现境界比他高上太多的此生灾的气息,所以现在叶馗说此生灾会来到这里只是单纯的吓唬对面的邢羽。 如果邢羽不相信叶馗,那么叶馗就会扭头御剑离开,因为正在朝着这边赶的家伙虽然不是此生灾,但也是一个境界比自己高了一个境界的修士,叶馗一时间也不确定对方是好是坏。 所以叶馗才会故意把来者的情况说得厉害一些。 “你说谁正朝着这边来?” 邢羽一听到叶馗说那三个字,瞳孔立即放大,邢羽顿时觉得事情变得棘手起来,心里也是十分紧张。 在时邢羽被此生灾抓到某个地方关押的时候,假装昏迷过去的邢羽无意中模糊的看到那个把自己从天阙大陆北方抓到天阙大陆南方的人族修士被一个穿着戴兜帽的家伙叫做此生灾。 “此生灾,一个可以轻易把你我生擒或者杀死的邪修。” 叶馗也注意到了对面邢羽的表情变得有些慌张起来,不过叶馗选择了假装没有发现邢羽的表情变化。 “该死!该死!他怎么会找到我的?” 当邢羽再次听到叶馗提起“此生灾”这个名字的时候,邢羽先是在心里嘀咕了一下,然后立马把手中长刀收回背后的刀鞘之中,最后瞪了叶馗一眼才匆匆离开这片雪林。看书喇 邢羽确切感受过自己和那个叫做此生灾佛人族修士之间的差距,若是此生真的来到这里,那么自己肯定又是连反抗都机会都没有就再次被此生灾抓走。 并且这次自己被抓走之后肯定会被看管得更加严格,甚至有可能此生灾会亲自看守自己。 所以邢羽才会放弃和叶馗的较量,然后迅速朝着其他方向逃去。 “邢羽就这么跑了?难道说天阙大陆北方的妖修也知道那个此生灾的厉害之处?还是说真的那么巧合,那头麒麟就是就是被此生灾从天阙大陆北方抓到天阙大陆南方这边秘密关押起来。 这两种理由都有可能,或许下次可以问一问树妖牧寻,他应该知道一些情况才对。” 叶馗看到对面的邢羽离开之后,心中也多了一些猜测,随后叶馗也换了一身衣服才施展折风意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今晚的这次较量让叶馗知晓了自己的体魄并不是自己想象那么无敌,或许是那个麒麟妖修邢羽的体魄也是过于变态,所以叶馗单纯以武夫手段和邢羽较量的时候会这么吃力,并且也受了一些伤。 “最重要的是不能小看邢羽体内的麒麟圣血,那时候的邢羽似乎还在拼命忍受一些什么,应该就是像我对邢羽说的那样,邢羽麒麟圣血的力量太强了,导致邢羽的身体有些遭受不住。 若是真的这样,那么那些抓住邢羽的修士想从邢羽身上抽取的麒麟圣血肯定会首先供给一些极强的修士使用,并且借此获利。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种用法,那麒麟圣血肯定还有更多的特别之处,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现在叶馗已经施展折风意来到云层上边,然后一直朝着前方全速飞去。 几炷香时间过后。 “这里看着倒是很适合安静的休息一晚,不过现在距离天亮也没几个时辰。” 这时叶馗来到了一座焦黑的废城之中。 现在这座废城里也就叶馗一个活人,然后剩下的就是夜风和月光,当然还有一些久久不能消散的死气。 身为修士的叶馗并不怕这些,叶馗倒是觉得这里不仅安静,而且好像还很暖和。 于是叶馗就待在这座废城里的某座酒楼的第三层楼上闭目养神,静待第二天的到来。 可是叶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无意间来到的这座被一些死气笼罩的无人废城就是此生灾出生的地方。 即使到了第二天,天上依旧飘着雪花,灰蒙蒙的天气配上雪花让这寂静的座废城看起来顿时和谐了许多。 “那么现在该去一趟鸿烽阁了,这会鸿烽阁应该把我需要情报全都收集齐了才对,除非鸿烽阁真的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叶馗睁开眼睛之后就走到酒楼的栏杆旁看向下方。 现在叶馗看得更清楚了,这座废城里边有很多凡人的尸骨,其中还有不少身穿破损战甲的尸骨,木质建筑上也有很多箭没入其中,就连叶馗所在的这座酒楼也有不少。 “事情早已发生,我也没办法,而且这座城中留下的线索也已经很明显,应该上发生战事了才会如此,这些就上凡人自己的事情,我就更不该管。 想来那时候妙若寺的无念主持说他原本还是凡人之时所在的城池也即将发生战事,也就是在那一天无念主持才被那具僧人的尸体劝入佛门,并且那具僧人尸体也没有阻止那座城中即将发生的战事。” 这时叶馗突然想到已经死去的无念主持告诉自己的事情。 然后叶馗突然发现有人站在自己身边,那人和叶馗一样站在栏杆前看着酒楼外边。 来者头戴老旧斗笠,脸上戴着一张眼睛处有一道横着的缝隙的面具,然后是一身黑袍。 “此生灾。” 叶馗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修士的身份,之前姜止瑾不止一次告诉叶馗,此生灾的是怎样佛打扮以及怎么样的危险,再加上叶馗也从其他人那里了解到了一些和此生灾有关的情报,所以叶馗才会这么肯定。 “这个地方可不是修士该来的地方。” 此生灾转过头对叶馗说到。 “我只是正好路过这里,然后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在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你就出现在这。” 叶馗也不敢编什么理由糊弄此生灾,干脆直接说出自己是怎么来的。 “你见过那头麒麟?” 此生灾随即直接询问叶馗另一个问题。 “麒麟?你说的是那个麒麟妖修?之前我刚好遇到他,然后跟他打了一架,之后我们战平就分开了。” 叶馗没想到对面的此生灾居然发现自己和邢羽见过面。 “他在哪里?” “之前我和那个麒麟妖修在一片曾经被山火焚烧过的雪林之中战斗,具体位置就在那边,以我速度需要几炷香时间才能到达。” “你,离开这里。” “正有此意。” 叶馗听到此生灾让自己离开之后就马上施展折风消失在原地。 至于此生灾则是在叶馗离开的一瞬间就朝着叶馗所指的方向感去。 过了一会此生灾已经到了叶馗和邢羽战斗过的地方。 “那个修士倒是说了实话,没想到那头麒麟逃出来之后还敢留在这边。” 此生灾感知了周围,然后直接消失不见。 一开始此生灾以为邢羽逃跑之后就死命逃回了天阙大陆北方,结果情况却恰恰相反,于是此生灾再次开始寻找躲藏在天阙大陆南方的麒麟妖修邢羽。 叶馗完全没想到之前自己骗邢羽的话倒是让邢羽提前寻找到了隐蔽的地方躲藏了起来,要不然邢羽在和叶馗战斗之后还会继续在其他地方悠闲的活动筋骨。 不过也正是因为叶馗来到那座废城里休息了一夜,这才让正巧返回废城的此生灾从叶馗身上感受到了邢羽的气息。 这样看来也不知道叶馗算是间接帮了邢羽一把还是间接坑了邢羽一把。 随后麒麟妖修邢羽肯定会被邪修此生灾追上一阵子,期间邢羽一旦放松警惕,抱着侥幸心理露面的话必定会被此生灾逮到。 而叶馗这边也已经逃到自认为距离那座废城很远的区域,并且叶馗还全力施展囚天道法隐藏自己。 “此生灾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就在那座废城里边?虽说那时候我没有全力施展囚天道法,但是就算这样我也不可能暴露才对。” 自认为侥幸躲过一劫的叶馗一时间想不明白这件事情。 直到最后叶馗也没想到此生灾就是在那座废城之中诞生,所以此生灾才会时不时返回那座废城走走看看。 要是叶馗早去一天或者晚来一天,那么绝对不会遇到此生灾。 至于此生灾为什么没有杀了叶馗,很简单,此生灾还从叶馗身上感受到了类似霖江龙君的气息。 再加上之前此生灾曾经在夜里去到霖江那见过霖江龙君,于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此生灾也不想因为不小心杀了叶馗从而导致自己好不容在霖江龙君那里建起的一点好感全部崩塌。 搞不好此生灾还会因此被霖江龙君追杀,如果真的变成这样,那么这对于此生灾来说可是一个难以处理的麻烦。 就在叶馗准备再次启程前往鸿烽阁的时候,空间戒指里的佛意真炎盏又有了一些动静。 在叶馗将佛意真炎盏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之后,佛意真炎盏继续朝着某个方向倾斜。 “难道在这几天里我就能把佛意真炎盏完全修复?” 叶馗想到这里也是挺高兴的,毕竟禅心寺的苦厄主持和霖江龙君一样在暗中帮了自己很多忙,自己若是可以尽早完全苦厄主持委托倒也算是给苦厄主持一份惊喜了。 “不知道最后苦厄主持会不会把佛意真炎盏还给妙若寺,毕竟一开始佛意真炎盏和佛意真莲都是妙若寺里的宝物,不过现在这两样东西都已经到了禅心寺那。” 现在叶馗也只是想想罢了,叶馗并不打算介入这件事,叶馗觉得佛意真炎盏应该和佛意真莲一样会自己做出选择,因为这两样佛门至宝都拥有自己的意识和力量。 随后叶馗开始朝着佛意真炎盏所指明的方向飞去,一路上叶馗还格外谨慎,毕竟不久前才刚刚遇到了此生灾,再往前推一些就是那头名叫尸渊的僵尸。 叶馗知道这两个之中的任意一个都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对付的,叶自己要是一个小心可能就会死在此生灾或者尸渊手中。 “现在这个冬天的雪下得真是大方,我做所到的每片区域都在下雪,连停下来都势头都没有。” 这会叶馗才注意到天气的问题,随着叶馗的继续前进,前方区域飘落的雪花很快就把天空变得模糊起来,就像很多沉重的棉絮从云层之中向着下方飘落。 这时叶馗按照佛意真炎盏所指明的方向来到了一片开阔的雪地,这里几乎没有多少树木,唯独高低起伏的山坡比较多,现在看来那些山坡已经变成了雪坡。 叶馗站在某座雪坡上看着周围白茫茫的雪地,同时叶馗也马上感应了一下这里的情况,不过叶馗并没有发现其他修士或者上妖修的气息。 “这里倒是偏僻,好像连动物也没几只,和上次一样,佛意真炎盏只会给我指出一个大致的方向和地点,其余的就需要我自己去寻找。” 叶馗一边想着从哪这片雪地的那边找起,一边捡起雪地里的一根刚好可以拿来探路的粗树枝。 叶馗之所还捡了这么一根木棍,单纯是因为叶馗不小心踩到了被雪层掩埋着的一坨屎,这让叶馗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幸好在寒冷的冬天里大部分的气味都不是那么明显,如果是灼热的夏天,那么就不是一般的臭了。 叶馗没走出一段距离就抬起手中的那较长的树枝对着前方轻轻挥下,然后叶馗身前的的雪地上的部分积雪就会被细微剑气斩开,最后一条没被积雪覆盖的道路就出现在叶馗身前。 “这片区域比我和邢羽战斗的那篇雪林大上数倍,就这样慢慢找吧,正好也习惯习惯不久前学会的那一剑。” 于是叶馗就这么朝着前方走去。 时间很快就到了正午,一般这个时候天上的学势就会小上许多,可是现在这片区域里的雪势完全没有示弱的迹象。 “已经把这片区域探索了三成左右,不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希望我没有看漏,再往前边走远一些就该换个方向找找。” 一番寻找下来倒像是在冬游一般,特别是叶馗还拿着一根粗树枝时不时撑在地上。 当叶馗转身朝着某个方向走去的时候叶馗所站的那片区域突然开始塌陷。 原来叶馗走过的那片区域的下方早已是一座空洞,随着空洞上方的地面塌陷之后,周围的积雪、泥土随即落入漆黑的地下空洞之中。 叶馗则是早一步施展折风意躲到了远处。 这次塌陷持续了好一会才结束,然后叶馗看到这一整片区域已经塌陷了五成左右。 虽然已经有大量泥土和积雪落入那个那个地下空洞之中,但是那个地下空洞依旧是深不见底,即使是白天也不能借着光芒照亮那个地下空洞的大部分区域。 “就算我可以不受黑暗影响,但是还是不能直接看清这个巨大地洞的下边的情况,只有亲自下去看看了。” 现在叶馗站在巨大地洞的边缘低头看着下方。 在叶馗把地面的一滩雪拧成实心的雪球对着身前的漆黑地洞丢下,然后过了一会叶馗跳下那个深不见底的漆黑地洞。 叶馗跳下地洞的没一会就有一条火焰凝聚而成的火焰长龙抢先一步朝着地下空下空洞更深的地方。 “一条应该不够,毕竟直到现在我提前扔下的那个雪球都没没有落到这个漆黑空洞的底部。” 叶馗快速思考的同时又出现两条同样由火焰凝聚而成的火龙,然后这第二、第三条火龙先后朝着下方的地下空洞呼啸飞去。 叶馗则是保持一定速度跟着落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叶馗才来到这个地下空洞的底部。 现在这座底下洞口的底部有三条火焰凝聚而成的火龙把叶馗护在其中,周围的一切都被火光照亮。 “这里看着不像是天然形成,而是像之前我和妖修马河戒去到的那个蛮陵仙尊的仙使所在的地下区域一般,都是由修士挖凿出来的。” 叶馗环顾周围,然后确定了这里的情况,并且叶馗觉得佛意真炎盏想让自己来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才对。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三条通向更深处的通道,那么该先走那一条?” 叶馗看着周围那三条十分宽敞的通道之后不进犹豫了起来。 因为叶馗感知到那三条通道的深度远超自己的想象,如果选择其中一条之后,那么最好就先走到那条通道的尽头,这个过程又会花费叶馗不少时间。 “那就这么办吧。” 很快叶馗就做了一个决定。 这时叶馗先是施展九皋引召出两只幽蓝灵鹤并且让它们站在自己身前几步远的地方,毕竟那三条通道的高度足够灵鹤这种体型的鸟类随意的飞行。 然后叶馗又招手把周围三条火龙之中的其中两条唤到身旁,在叶馗先后抚过那两条火龙的头部之后,那两条火龙的就开始发生变化。 紧接由那两条火龙变成的两个冒着橘红光芒的小圆环悬浮在叶馗身前,周围也因此变得比之前昏暗了许多,叶馗伸出手将这两个冒着橘红色光芒的小圆环套分别到身前那两只幽蓝灵鹤的脖子上。 最后叶馗心念一动,那两只幽蓝灵鹤随即分别朝着远处的那三条通道的其中两条飞去。 “这样一来就算有什么东西试图攻击灵鹤也没事,灵鹤脖子上的小圆环会及时变回火龙击退那些敌人,除非敌人的境界也达到了启道境,要不然一条火龙就可以轻松对付袭击者了。” 在叶馗做完这些事之后才指挥剩下的那一条火龙朝着最后一条通道飞去,随后叶馗开始施展折风意化作一道微风跟在火龙身后。 第二百六十六章 铁箱子里的头骨 这时,某座岩浆翻腾的火山的山口之下,已经断了气的麒麟妖修邢羽就躺在在火山内壁凿出的洞府里。 「该死,早知道在恢复伤势之后就马上回到天阙大陆北方,可以我却偏偏试着留在天阙大陆南方,果然贪心一样有代价,刚才我好像感知到了一个熟悉的家伙,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他一定就是此生灾。」 邢羽通过自己的手段发现了不久前刚从火山上方区域飞过的邪修此生灾,如果不是邢羽施展了他们麒麟一族可以持续一日陷入假死状态的秘术,那么这会邢羽肯定已经被邪修此生灾发现并且再次捉住。 再见经历了刚才那一番刺激的躲避之后,邢羽打算自己就缩在这座火山之中躲上数个月比较好,邢羽认为此生灾已经感知过这里,他应该不会再回来才对。 而在另一边漆黑地下空洞下的三条通道之中的其中一条的叶馗倒是暂时没有遇到什么惊险的事情。 「这里通道里边发霉的味道越来越重,我只能通过两只灵鹤的眼睛大致看清那里的情况,味道也闻不到,另外两个通道里边的灵鹤暂时没有遇上什么危险,希望事情继续顺利下去。」 叶馗说罢就继续施展折风意朝着前方飞去。 那条在前边当先锋的火龙也在叶馗提速之后速度变得更快了一些。 在持续飞行了两个时辰之后,叶馗跟着那条火龙来到了这条隧道尽头,这里有一扇巨大又厚重的双开铁门,不过扇铁门上已经是锈迹斑斑,看来年代已经有些久远。 这扇铁门前方的部分通道地面、墙上以及上方都被铺满了石砖,而且那些石砖上都被刻上了单独的符文。 「法阵么?」 叶馗也看出了那些石砖的作用,在那些石砖里边应该镶嵌着灵石或者上别的可以提供灵力的物品,以此保持法阵的运行。 「破开这些法阵应该不会有多难,顺便把门也打开也好。」 于是叶馗拔剑对着前方的那扇生锈的铁门随手一挥。 那扇铁门和铁门前的法阵被叶馗轻易破开,铁块、泥块、石块也随之向着铁门里边飞散,叶馗随即跟着火龙朝着那座铁门里边走去。 那条火龙在上方盘旋,叶馗则是站在一座高台前边。 「这些应该是祭坛。」 叶馗走进去之后就看到里边是一篇十分宽敞的区域,在这片区域的中心有一座高台。 那座高台上的一座巨大香炉、烛台、花觚和一系列的奇异装饰品看着和祭台有些相似。 在叶馗犹豫了一会之后还是走上那座祭台,然后叶馗发现那座祭台上的烛台、花觚之类的物品已经碎裂大半,就连那座巨大的香炉的四周也布满了密密麻麻裂纹。 「这座祭台上的关键的物品都被拿走,剩下的全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看来该去了另外两个通道的尽头走走,根据灵鹤视角来看,那边分别是专门放置物品和居住的地方。」 叶馗简单观察祭台上的东西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或者上物品,于是叶馗准备离开这里。 就在叶馗就要施展折风意的时候,那条盘旋在上方的火龙突然被什么尖锐的物品贯穿,那条由火焰凝聚而成的火龙直接溃散成一片火海。 那些几乎覆盖这座祭台区域上方的火海将偷袭者的外貌和身形照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面色惨白的干瘦修士,他那身破烂的外衣把他那瘦弱到外凸的骨骼一并展露了出来,若不是他还能动,肯定会被当做一具干尸。 「启道境四重,难怪可以击溃火龙,那么你也该滚下来了,正好我对这片地方并不是很了解。」 叶馗说罢就抬起手对着那个站在墙壁高处的干瘦修 士。 然后这座祭台所在的整片区域开始变得冰冷刺骨,地面、墙壁和上方区域立马就被冰层覆盖。 随后冰层表面开始炸开大量尖锐的冰柱飞向刚才那个袭击了火龙的干瘦修士。 那个干瘦修士察觉到危机之后马上准备躲到其他地方。 可是当那个穿着破洞靴子的干瘦修士躲开好几道尖锐的冰柱之后,大意的踩在墙壁上凸起的冰块上的时候,一股寒气袭向那个干瘦修士。 这时干瘦修士的双脚马上被冰层冻结,那个干瘦修士见状立刻施法击碎靴子外边的冰层,然后施展法术飞离那片危险的冰层,最后干瘦修士勉强站在被叶馗故意没冻住的地面上。 「不好对付。」 干瘦修士不由得皱眉低声说到。 就算那个干瘦修士已经尽力做到快反应,也还是没能保全双脚,现在那个干瘦修士发现自己的左脚脚掌已经被冻得发青,而且脚上开始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那是冰块裂开的声音。 至于那个修士右脚脚掌倒是比左脚脚掌好上一些,右脚脚掌只有五根脚趾被完全冻成冰块,然后碎裂开来。 这会干瘦修士只能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根白事时才用得上的丧杖,干瘦修士手中的那根丧丈长三尺三左右,上边似乎还沾着一些干涸的血迹。 「这里是什么地方?」 叶馗看到对面的干瘦修士算是老实下来之后才说到。 「你来到这里居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其实这里是他们用来做肮脏交易和进行某种试验的地方。」 听到叶馗这么问,那个用丧丈支撑着的干瘦修士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直接回答了叶馗。 「你口中的「他们」又是谁?」 「当然是那些经常以正道修士自居的家伙。」 「那么你又是何人?为什么躲在这里偷袭我?」 叶馗也听出了对面干瘦修士所指的家伙是谁,于是叶馗继续询问到。 「我比你先到的这里,知道的也比你多,看你的样子肯定是想了解这里的事情,那么你也应该主动自报家门。」 「也是,不过你也没必要紧张到把那根木棍捅到地面那么深,毕竟你已经从上方下来了,我叫叶馗。」 对面那个干瘦表达的意思就是他知道叶馗不知道的事情,于是叶馗也就把名字告诉了对面。 「林早。」 在叶馗说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对面那个干瘦修士也马上说出了他的姓名。 「林早,你藏在这里做什么?偷袭我又是处于何意?」 叶馗开始继续询问着林早,虽说自己可以轻易抓住林早,但是叶馗觉得还是不要逼得太紧比较好,毕竟自己已经毁了林早的脚。 「我来到这里只是想顺走一些东西,结果那些家伙堵在这里。」 「偷东西被抓了个正着?」 叶馗直白的问到。 「他们只是觉得我躲在这里边,并没有像你一样直接闯进来察看这里的情况,所以也不存在什么被抓。」 林早嘴硬的说到。 「这种说法倒也可以,明明是我破开那道铁门和外边佛法阵,你原本可以趁我不注意的偷偷溜出去就好,但你为什么要袭击我?」 「叶馗,你真觉得我可以避开你的注意,然后从铁门哪里离开?」 「那倒不可能,但是我会悄悄地跟上你,然后看你要去哪里,去干什么。」 叶馗干脆的回答林早。 「那不就对了,再加上刚才你我交手的时候我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一开始我只是想试一试能不能成功偷袭你。 可是那条火龙实在是碍眼,而且还会完美的挡在你我之间,所以我只能先对那条火龙下手,结果没想到那条火龙死后还把我暴露了出来,要不然你肯定发现不了我。」 林早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林早,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现在叶馗暂时不去理会刚才林早与自己的冲突,而是指了指已经被毁掉的铁门外边,叶馗打算带着林早一块前往另一个通道的尽头。 「叶馗,你要放我走?」 「看你能不能给我提供有用的帮助,若是可以,那么刚才的伤就当是小小的教训,你我之间的小矛盾就此结束,若是不能,那么你可能就会离不开这里。 当你攻击火龙,然后就开始对我露出敌意的时候我就可以直接一剑斩了你,而不单单只是给你一丁点苦头。」 叶馗说完就转头朝着祭台区域外边走去。 林早犹豫了一会之后就撑着丧杖跟着叶馗走到外边的通道那。 「叶馗,那你毁了我的脚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林早,你仔细想想看,我是不是已经提前让你从高处下来?而且在我施法之后还特意在地面上留出一片安全区域给你站着,如果一开始你在暴露身形的时候没有选择继续躲闪,而是乖乖的下到地面,那么你就不会受伤。」 「我怎么可能会轻易听从一个素未谋面的家伙的话?叶馗,要是你的话,你会照做?」 林早有些不满的询问叶馗。 「那是自然,并且我还遇到了不止一次,当时对方的境界都比我高太多,我除了照做之外也没办法。」 「......」 林早听到叶馗回答得这么干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怼叶馗。 「这个地方的三个通道我只去过刚才那个通道的尽头,也就是那片祭台区域,另外两个区域里边应该是仓库和居住的地方,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些什么?」 叶馗继续询问林早有关这里的情况。 「叶馗,你要说的就是我要说的。」 「林早,你不是说你比我先到这里,而且知道也比我多?现在你想瞒我些什么?」 「叶馗,之前我也说过,我被困在祭台所在的区域,我并不知道其他两个通道尽头的太多事情,我了解的就是从那些家伙无意间交谈之中偷到到的。」 林早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丝的停顿,看着不像在撒谎。 不过叶馗也不能单单从林早的表情确定他说的话之中真假各占几成,于是叶馗打算先去到另外两条通道的尽头区域再询问林早其他事。 随后叶馗还催促林早施展法术尽快前进,一旁的林早只能照做。 当叶馗和林早来到那个应该是仓库的区域之后,林早还差点出手攻击了早已在仓库的铁锈大门前的那只幽蓝灵鹤,不过林被叶馗及时出声阻止。 「是我让那只灵鹤先一步到的这里,你倒是和刚见面时一样急。」 叶馗阻止林早攻击幽蓝灵鹤之后又对林早说到。 「叶馗,我已经收手,你不必一直纠结这事。」 「林早,那你握着手中的那根拐杖的时候就不要用力到发抖。」 叶馗听到林早的回答之后就又指着林早手中的丧仗说到。 「它有些不稳定,」 林早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 刚好把仙剑断鸣收到剑鞘之中的叶馗一时没听清林早说那句话,于是叶馗反问到。 「既然你已经破开铁门,那就走进去看看。」 林早没有回答叶馗 那个问题,而是指着前方被叶馗随手斩开那扇巨大的生锈铁门里边的区域说到。 现在林早对叶馗的畏惧又多了一些,林早觉得叶馗可以那么随意的斩出刚才的那一剑,那么要是叶馗认真对自己斩出一道剑气,那么自己肯定躲闪不了,也硬挡不下。 叶馗听到林早这么一说,随即心念一动,那只站在一旁的幽蓝灵鹤开始消失,而灵鹤脖子上的那一个橘红色的小圆环则是开始膨胀起来,最后重新变回一条火龙。 当那条火龙出现之后直接朝着铁门后边的区域飞去,随后叶馗才示意林早继续跟上。 「叶馗,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早跟着叶馗走进铁门后边那片仓库区域之后才询问叶馗这个问题。 「散修一个,我也只是无意发现这个底下空洞,随后就从空洞上边一步步下到这里。」 叶馗只是把部分情况告诉了身旁的林早,并没有提起佛意真炎盏这些重要的事情。 「看来我们两个的目的都很纯粹。」 虽然林早表面上说得很随意,但是林早心里已经把叶馗当做自己的同行之类的,就算林早知道自己不是叶馗的对手,不过也不妨碍林早这么想。 这时叶馗和林早来到的这片区域和之前的那个祭台区域不同,这片区域被仔细的被分为三层,并且每层之中都有很多倒塌的空架子。 除此之外叶馗还发现这里有还有二十多具尸体,这些尸体已经化作干尸,另外,这些干尸身上的空间戒指和乾坤袋也已经和那些空架子上的东西一样不翼而飞了。 「林早,你是否知道那些尸体身上的衣服是哪个仙门或者宗门的衣服?」 「叶馗,你难道看不出那些家伙的衣服都是粗制缝成的么?他们连修士界随处可见的修士衣服都没穿,而是穿着这些粗制缝成的衣服,意图很明显。」 林早说出了自己的部分看法,剩下的故意留给叶馗补充。 「小心到这种地步么?那么这些死去的修士应该也是之前你说的那些正道仙门的修士才对,我见过一些邪修,那些邪修们暗中做一些恶事的时候身上穿着的就是你所说的那些修士界最常见修士衣服。」 叶馗这里说的就是弥血子还活着的时候命令其他血煞门邪修去到其他地方作恶的过程。 「分开找找,你找里边的区域,找入口附近这片区域。」 叶馗随即开始指挥林早。 林早一听也是有些无语,自己可不是来当苦力的,于是林早干脆假装什么也没听到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然后扭头看向别处。 直到林早感到一个危险之后才马上拄着丧仗朝着刚才叶馗所指的区域一瘸一拐的走去。 「看来林早还是不知道疼,之后还得适当敲打敲打,避免林早生出什么坏心思。」 叶馗确定林早行动起来之后才转身朝着另一侧走去。 虽说叶馗让林早单独行动可能会给林早私藏物品的机会,但叶馗已经确定空间戒指里的佛意真炎盏和之前一样没有反应,于是叶馗才会放心使唤林早这个免费的苦力。 要不然叶馗肯定不会让林早动这片仓库区域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在叶馗和林早的一番寻找找下,这片仓库区域已经被彻彻底底的翻过几遍,可是依旧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或许我们应该看看最上边,之前我就是在祭台的的天花板上发现了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 当叶馗和林早走到被破坏的铁门前面汇合的时候,林早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那么一块去看看情况。」 叶馗听到林早这么说之后,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林早的建议,毕竟 在叶馗没有在这片仓库区域找到有用的线索和物品之时就打算前往最后一条通道的尽头区域。 随后叶馗跟着林早来到仓库区域的第三层,这里原本倒地的架子已经被叶馗清理到一半,所以看着没之前那么混乱。 「把上边凿开。」 林早说罢又指了指上方的泥层。 「你不怕这里全塌了?」 这次叶馗并没有立即按照林早的意思开始行动,叶馗打算让林早自己去做这件事,之前林早在祭台那边偷袭叶馗之后,叶馗觉得林早还有可能会找机会整自己。 于是这会叶馗才会警惕起来。 「叶馗,别忘了你我是修士,就算这里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塌下来,那我们一样没事。」 林早直接回答叶馗。 「那么动手吧,林早,你来。」 「叶馗,你确定让我做这件事?」 林早有些疑惑的询问叶馗。 「林早,你尽管去做,我会帮你注意周围的情况。」 「叶馗,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故意让你做这件事?然后再出其不意攻击你?」 林早也注意到在叶馗跟着自己上到第三层的时候开始就故意和自己保持一些距离,所以这会林早才会这么问叶馗。 「防人之心不可无。」 叶馗听到林早这么问之后也干脆不装了。 「也是,那就我来凿开上边,在我进到这片仓库区域的时候就觉得这里好像多了一些东西。」 林早说完这一句就抬起一只手指指着最上边的泥层,然后林早施展了一个法术,那片泥层突然就蠕动起来。 随着上方的泥层不断落下,叶馗和林早都看向上方,林早上因为早就发现了一些端倪,叶馗则是才发现一些异样。 「果然,那里藏着一样东西。」 林早刚说完就有一个足有一辆马车车厢一半大小的铁箱子从上方佛泥层里掉落下来,然后「碰」的一声砸在仓库区域第三次的地面上。 「没想到真的林早猜对了,那么他上早就知道还是真的是刚来到这里才发现的?」 在叶馗看到那个铁箱子之后又离开看向林早。 「叶馗,你觉得我们现在就在这里打开这个铁箱子还是搬到仓库区域外边的通道那再打开?」 林早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指着地面那个沾满污泥且被生锈铁链紧紧缠绕的铁箱子。 「搬到仓库区域外边的通道再打开这个铁箱子,这样一来万一出现什么紧急的状况时也方便我们躲开。」 叶馗回答林早的同时已经施展折风意把地面上的那个铁箱子带走。 林早见状也赶忙跟上,因为林早也很是好奇那个铁箱子里边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早,这次我来打开这个铁箱子,你躲远些看着就好。」 「叶馗,实话实说,就算我想和你抢夺铁箱子里边的东西也抢不过你。」: 林早马上又听懂了叶馗的话中话,于是又直白的回答叶馗。 「那你就原地待着。」 叶馗听到林早的回答之后就伸出手直接扯断那些铁链,然后慢慢打开那个铁箱子。 「这就有些疑惑巧了,没想到之前我和止瑾找到的东西会出现在这里。」 叶馗打开铁箱子之后看到了里边有两个妖修都头骨,并且那两个妖修头骨被一根未知的肉筋以面朝外,后脑勺相对的造型紧紧绑在一块。 「有意思,这铁箱子里的两个妖修头骨怎么会凑到一块去?第一个是蒂妖修的头骨,另一个是...是麒麟妖修的头骨?」 在叶馗打开地 面上的那个铁箱子之后,一旁的林早马上走近了几步,然后有些惊讶的说到。 第二百六十七章 事成大半 地下空洞下边更深处的三条通道之一的尽头区域。 「林早,你怎么确定那个和并蒂妖修头骨绑在一块的就是麒麟妖修的头骨?」 叶馗只认出了那个铁箱子里边的两个头骨中的一个,也就是自己和姜止瑾在某片沼泽之下寻找到的并蒂妖修的头骨。 当时叶馗只之所以要找那个并蒂妖修的头骨是因为叶馗接下了鸿烽阁的悬赏。 「叶馗,修士界之中有大量妖修头骨图鉴书籍,你若是不信倒是可以在离开这里之后去看买一本看看便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林早没有过多解释,而是直接让叶馗按照这个方法确认。 「也是,那么这铁箱子里的两个妖修头骨就都归我了,算了,还是把铁箱子一块拿上。」 叶馗说罢就准备合上铁箱子。 「叶馗,其中还有一些事情没了解,你怎么这么急着关上箱子?」 林早看到叶馗的动作之后就马上出声制止叶馗,看来林早又一次发现或者知晓了一些叶馗不知道的事情。 「并蒂妖修的头骨可以用来当做封印之物,麒麟妖修的头骨应该于是这个作用,这个铁箱子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叶馗听到林早这么说之后就将伸向铁箱子的手慢慢收了回来,然后叶馗才回答林早,不过叶馗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试一试自己把铁箱子收到空间戒指里边的时候林早的反应。 「叶馗,并蒂妖修头骨的事情你说对了,但是那个麒麟妖修的头骨则不是用来当做封印之物,而是用来当做镇眼,但是这依旧不完整。 所以我认为这个铁箱子里边还缺少一样东西,那样东西也是一颗头骨,不过那个头骨的外形有些奇异,那头骨的里边被很多骷髅手指骨塞得满满当当,应该是这个模样。」 林早思考了一会才决定把他了解到的一些事告诉叶馗。 听到林早的那番话之后,叶馗马上想到了自己与月刃噬妖螳螂在飘尘矿区寻找树妖牧寻的时候,月刃噬妖螳螂交给自己的那个非人的骷髅头骨。 当时叶馗接过那骷髅头骨的时候认为那是妖修或者是妖兽的,而且那个骷髅头骨确实很像刚才林早形容的那个头骨。 月刃噬妖螳螂在飘尘矿区里找到的那个非人的骷髅头骨除了双目那之外,其他但凡是露出来的孔洞都被粗细不同的完整断指白骨手骨插满。 另外,那些完整到根部的断指都是以断面插入非人骷髅头各种孔洞之中,指尖则是全都指着外边。 不过略有不同的是那非人骷髅头的凹陷双目之中是被一节节手指粗的树枝或者树根塞满,而刚才林早所描述的头骨似乎并没有这些。 「你说的缺少的头骨倒是有些奇特,你说的这些也是修士界里的那本和骷髅头骨有关的书籍上有的?」 叶馗随即继续询问林早。 「这个就是我从其他渠道了解到的,若是你在修士界混得不错的话,应该也可以打听到一些,不过肯定是不会比我知道得多对了。」 林早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看向那个铁箱子里的并蒂妖修头骨和麒麟妖修的头骨很久,并且林早还准备伸手拿出铁箱子里的妖修头骨,不过被叶馗一个眼神吓得赶忙收回了手。新 「如果集齐了并蒂妖修都头骨、麒麟妖修的头骨还有你说到哪那个怪异的头骨之后可以那这这些头骨来做什么?单纯的布置法阵?」 叶馗觉得作用应该是这个。 「叶馗,你只说对了一种,要是有那三个头骨,那么除了可以拿来布置法阵之外,最重要的是可以用来寻找几样宝物,不过这事我也不确定是真是假。」 「林早,把话说明白。」 「我只知道这么多。」 林早无奈的说到。 「那么我就先把这铁箱子收起来。」 叶馗也不确定林早到底是不是故意瞒着自己什么,于是叶馗干脆利落的合上铁箱子,然后把铁箱子收到空间戒指里边。 叶馗打算之后抽空再把弄清楚提前获得的那个插满白骨手指和木棍的骷髅头骨和铁箱子里的并蒂妖修头骨、麒麟妖修头之间有什么联系和作用。 「现在我们前往下一个地方。」 叶馗说罢就朝着最后一个通道的方向走去。 「这个叫做叶馗应该会说话算话吧?之前因为打没那条火龙就被毁掉了一整只脚掌和五根脚指头,要是这次不能或者出去就亏大发了。」 林早看着叶馗跟着另一条火龙走远之后才嘀咕了一句,然后林早才施展法术跟上叶馗,这时林早被冻结的双脚已经融化,所以林早的破靴子一直在往外溢着血水。 之前林早只是简单包扎了几下,在林早知道自己的左脚脚掌和右脚的五根脚指头被冻结并且完全碎裂之后就没了继续包扎的打算,毕竟现在林早也稍微习惯用着那根丧仗代替左脚。 「佛意真炎盏所指的地方应该就是最后一个通道的尽头,如果那里没有可以修复佛意真炎盏的物品的话,那我离开这个巨大空洞之后还在继续在上边的地面上搜寻。」 叶馗施展折风意快速前进的同时也担心自己会来错地方。 从叶馗刚开始来到这个空洞到现在,叶馗找到的稍有用处的东西就是林早,还有就是那个铁箱子里边的并蒂妖修头骨和麒麟妖修头骨,然后就什么也没有,原本叶馗以为这么大的地方已经会有更多宝物才对。 当叶馗来到那片居住区域时,叶馗和之前一样轻易破开眼前的法阵和铁门,然后那条火龙先飞进里边。 原先早就到达这里的另一只幽兰灵鹤则是直接消失不见,灵鹤脖子上的那一个橘红色的小圆环也化作一小团火焰之后就迅速熄灭。 之后叶馗和林早跃过通道外边的那一堆堆木才走进去已经被破坏的铁门里边。 「叶馗,这里看着倒不像你说的居住的地方,我觉得倒是很像监狱,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监狱外边的通道那会有那么多木床,如果是不打算让监狱里的犯人入睡?」 林早看到被破坏的铁门里边的区域是一座座被玄铁隔开的单间牢房之后,直接疑惑的说到。 「这里应该是用居住区域改造成的监狱,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外边为什么会堆满那些根本就放不进比这里的单间牢房之中的木床,应该是有谁把修士或者上妖修关在这里。」 叶馗观察了一会周围的环境才回答一旁的林早。 「或许吧,这监狱的地面上还有不少修士破损的衣服的以及靴子,其中还有一些妖修的断角和断甲。」 林早在监狱里走了一圈之后也认同了叶馗的看法。 「仔细看看这里的单间牢房不仅十分拥挤,而且里边除了血腥味之外什么也没有,看来这里的犯人并不是很好过。」 叶馗走近其中一间牢房,通过牢门上的几道横缝看向里边。 「那些家伙把修士和妖修抓到这里不断折磨,就是不知道处于何种目的,现在我感觉我可能怀疑错人了。」 林早也学着叶馗样子走到一间牢房前边查看里边的情况,再林早闻到从狭窄的漆黑牢房之中飘出的血腥味和屎尿味之后立即就退了几步,然后才对叶馗说到。 「之前你还斩钉截铁的告诉说是某些正道仙门的修士在这里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现在你却犹豫的说你搞错了,难道你还发现了这座监狱的其他秘密,所以你才会 突然改口?」 叶馗转过身询问不远处的林早。 「叶馗,你可以仔细闻闻,刚才我闻到那些血腥味很怪,我觉得那不是修士的血,也不是妖修的血。」 「林早,那你觉得是什么家伙的血?妖兽?」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那些家伙不属于这你我说的那些。」 「分开找一找,看看这里有没有其他线索。」 叶馗听了林早说的那些之后也有些迷糊起来,所以叶馗打算彻底搜一搜这座监狱,顺便按着林早的意思再闻一闻牢房里残余的血腥味。 半个时辰之后。 「林早,抱歉,我确实闻不出牢房里的血腥味和寻常的血腥味之间有什么差别,或许是因为我在这一方面接触的不多才会分辨不出来。」 在叶馗和林早各自把这座监狱逛了几圈之后,叶馗主动走到撑着丧仗站靠在某间牢房铁门前边的林早面前说到。 「叶馗,确实像你说的那样,有一件事就不瞒你了,我曾经也血煞门里某位长老的弟子,并且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还负责看守血煞门里的血池,期间我还不小心喝了一些血池里的血,所以我对血腥味是敏感程度不是一般修士可以比拟。」 林早犹豫了一会之后才对叶馗说到。 「林早,你说你以前说血煞门邪修?」 当叶馗一听到对面的林早提起血煞门已经自爆曾经是血煞门邪修时,叶馗立马想到了血煞门已经死去的门主弥血子已经血煞门的现任门主雍小井。 「没错,不过我很早就离开了血煞门,成为自由自在的散修。」 「林早,当你还没离开血煞门的时候,血煞门的门主时谁?」 「我离开血煞门之前,血煞门的门主是还在闭关的狂血子,不过那会我还听说狂血子已经死于闭关失败,然后狂血子的亲传弟子弥血子正在上位。」 「是么,放在现在的血煞门你在的辈分倒是挺高,就是不知道要若是你没有提前离开血煞门,你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听到林早这么一说,叶馗随即想到血煞门的发生的几件大事。 一是血煞门的门主弥血子死于其关门大弟子雍小井之手;二是雍小井成为血煞门的现任门主之后就一直致力于把原本属于邪修宗门的血煞门变成正道仙门。 「叶馗,以前的事情就先放一放,我在这件牢房里边发现了一些东西,你若是有兴趣的话倒是可以看一看。 或许留在里边的东西会让你相信之前是说那些话,也就是被关在这里做监狱里的家伙不是什么修士、妖修、魔头、妖兽,而是另一种不属于天阙大陆的家伙。」 林早似乎不想继续血煞门的话题,于是林早撑着丧仗往旁边挪了几步,然后把身后的那间牢房的铁门让了出来。 「林早,里边是一具尸体?」 除了林早身后的那间牢房之外,叶馗已经把这座监狱里的其他牢房里的情况都看了一遍,不过叶馗并没有在其他的牢房里边看到血迹、屎尿之外东西。 「差不多,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林早故意不说,一旁的叶馗只好走近那间牢房,然后通过牢房铁门的几道横缝往里看了一会。 「一节断指?」 这时叶馗看到那间牢房之中的右上方角落里躺着一节沾满肮脏血迹的断指。 「叶馗,差点忘了你对血腥味的并没有那么敏感,那你可以打开牢房的门,然后把那节断指拿出来看看就能发现一些情况。」 林早看到叶馗似乎还是很疑惑,于是林早在回答叶馗的同时还伸手敲了敲那间牢房,示意叶馗可以动手了。 听 到林早这么一说,叶馗先是再次感知眼前那间牢房之中确实没有藏着其他家伙或者上法阵之后才把前方的那间牢房的铁门像扯面饼一样死扯开。 「刚才我也试过,虽说那牢房铁门看着也已经生锈老化了许多,但是再怎么着可比外边的那座巨大的铁门坚固数倍,可是这个叶馗却直接用蛮力轻易的破开牢房外边的铁门。 原本我一直以为这个叶馗只是个剑修,没想到他还是个武夫,看起来他之前对付我的时候完全就是随意出手罢了,根本没有认真过。」 林早想到这里的时候也有些庆幸当时在祭台的那片区域的时候自己没有继续和叶馗斗下去,要不然自己失去的就不单单是一脚左脚掌和右脚的五根手指头了,而是一整条命。 在林早想着其他事情的时候,进到那间牢房之中的叶馗叶馗也已经从那间牢房里走了出来,并且这时叶馗手中还多了一节用布料包着的断指。 「要是只是从表面上看上,这一节断指倒是和正常人的手指没什么不一样,但如果看向这一节断指的断面就会发现,这一节手指皮肤下的肉和骨头就像是染了墨汁一般。」 这时叶馗已经慢慢地走到林早身旁,然后把手中那一节用布料包裹着指尖的断指递到林早面前。 「那些被关在这里的家伙一直藏在人的皮囊之中,这一节断指也是连着皮囊一块断了下来,而且在这节断指之中连一丝妖力和灵力也没有,却一直保持鲜活,看来之前我说的没错,他们既不是妖修、妖兽,也不是修士。」 林早接过叶馗递过来的那一节断指之后就开始说了自己的看法,随后林早也没有继续再看着那一节断指,而是又递给了叶馗。 「林早,你觉得这一节断指是无意间落在那间牢房之中还是被谁故意放在那间牢房之中?」 叶馗随即问到。 「叶馗,不知道一开始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一节断指的断面很光滑,肯定是用什么利刃切下来的。 再加上我也注意到这一节断指所落的位置也不是很隐蔽,你我站在牢房外边都能通过铁门上的横缝看到这一节手指,更别说那些看守的牢房的家伙了。 所以我觉得这一节断指是被故意留在那间牢房的显眼位置,然后一直等待着被来到这里的人看见。」 林早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看的倒是很仔细。」 叶馗这边完全倒是没想那么多,并且直到现在叶馗还有些怀疑是林早把那一节断指丢到那间牢房里边,然后林早又故意靠在那间牢房外边等待着自己过去。 「叶馗,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当你带着那一节断指离开这里之后,还是尽快毁掉它比较好,或者上把那一节断指交到大型仙门那里,让他们麻烦去。 要不然当那一节断指的主人和其他家伙来找你的时候,你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林早说完就靠在另一间牢房的铁门前边,然后长吁了一口气,这时的林早看起来有些疲倦。 「林早,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一节短知道主人会找上门来?并且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在这一节上感受到危险。」 在叶馗经历了之前妖修马河戒祖传断臂的事情之后,现在叶馗对于类似的事情倒是没那么惊讶了。 「叶馗,我说的也不一定去对,只是我感觉会那样,所以才这么提醒你。」 其实林早之所以会一直很好好心都提醒叶馗,主要是还是因为林早想尽快离开这里,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林早觉得这个地方带着很不舒服,明明之前林早已经独自在这里呆了数十年的时间都没有这种感觉。 「林早,这次你觉得这个监狱里边有没 有隐藏物品?就像你在上一个仓库区域里发现的那个装着并蒂妖修头骨和麒麟妖修头骨的铁箱子那样。」 「这次倒是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算真的有也比不过你手中的那一节手指,叶馗,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林早回答叶馗的时候眼睛又朝出口看了一会。 「再等一会,我觉得这次东西在下边,你等我把这下边挖开看看,我应该可以挖出一些什么东西。」 这时叶馗突然发现空间戒指里的佛意真炎盏终于有了新的动静。 这一次叶馗空间里的佛意真炎盏突然悬了起来,然后悬起来的佛意真炎盏慢慢转了半圈,最后以灯盏的上半部分对着下方,以灯盏的底部对着上方。 所以叶馗才会想到佛意真炎盏想要自己往下方挖,如果挖不出东西就把这座监狱的四面八方都挖过一遍。 「你猜的还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林早有些好奇的询问叶馗。 「直觉罢了。」 叶馗回答林早之后就行动了起来。 过了一会,这座监狱的地面已经被叶馗施法往下挖出一丈深的大坑,站在上方往下看的林早算是从头看到尾了,但是林早却感应不到任何东西。 「这个叶馗应该是想学我在仓库区域挖出那铁箱子的操作,不过叶馗这么做应该只是想单纯碰碰运气罢了,就算是真的被他挖出什么东西,也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林早看到下方的叶馗还在继续施法挖坑,于是林早在心里这么想的同时又无奈的摇了摇头,反正林早上不看好叶馗的这次行动。 半个时辰之后,叶馗也差不多放弃了,可是就在叶馗准备施展折风意飞出这个几丈深的大坑之时,叶馗身旁的那面土墙突然自动坍塌了一些,一个银色的铁盒从里边滑落出来。 「看来佛意真炎盏倒是没有给我瞎指路,幸好我也继续坚持挖到来这里,要不然就要和跟这个东西擦身而过了。」 叶馗说完就捡起地面上的那个银色的铁盒,然后才施展折风意飞到上方区域。 「真的的给你找到了?叶馗,那个银色铁盒里边又是什么东西?」 林早看到叶馗从土坑里出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叶馗手中的那个银色的长条状铁盒,于是林早才开口询问叶馗。 「这个就不能告诉你,现在我们可以离开这了。」 叶馗回答林早的时候就对着上方招了招手,随后那条盘旋在这片监狱区域上方的火龙迅速飞到叶馗面前,最后叶馗和林早就搭乘着这条火龙离开了这座地下空洞。 当叶馗和林早回到地面上方的时候,外边已经是黑夜,不过这会天空之中依旧飘落着大雪,附近的寒风就像住在这里一样来回呼啸个没完没了。 「林早,按照之前的约定,你可以离开这里了,我不会拦着你。」 叶馗对一旁的林早说到。 「告辞。」 林早听到叶馗终于愿意放自己离开之后就对叶馗礼貌的拱了拱手,然后才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 「希望这个叫做林早的家伙不会是什么大凶大恶之徒,不过之前在地下空洞的时候我也确定过了林早到不像是邪修,应该只是个正常的散修。」 叶馗看到林早离开之后又转身看向另一边的巨大地洞。 「这个要怎么处理?虽说不是我弄出来的,但是一直这么让这个地洞这么露着也不好,万一有凡人或者其他动物不小心滑落进去可能就会命丧当场。」 叶馗想到这里的时候先是离开这里,然后到把附近某座光秃秃且没有人和动物活动的大山横着切开,然后叶馗将这座山搬到那个巨大空洞 里边。 现在那座地下空洞之中多了一座本是大山的小山,若不是那座大山够大够高,可能就会被底下空洞完全吞入,最后连个山头都看不到,更别说还露出一座小山了。。 随后叶馗又施展折风意将附近高处的学层和泥土一块往巨大空洞下方空的区域不断推去。 叶馗大概花了一个多时辰才用一座大山和极大量的泥土把之前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空洞填出了一座被土坡包围的小山。 「那么这会就该看看那个银色铁盒里边到底装了什么东西,现在可以再去之前悬崖下方的那座小寺庙里边再待上一晚。」 叶馗做了决定之后就施展折风意朝着远处某个悬崖的下方飞去。 在叶馗来到悬崖下方那个小寺庙所在的地方之后,叶馗先是去小寺庙附近看了一眼某只小猴子的简易坟墓,在确定坟墓没有被先前的落石砸到之后才走进小寺庙里边。 关上小寺庙大门的叶馗走到小寺庙里边已经被擦干净的凳子那坐下,然后叶馗又点燃了自己放在小寺庙里的那盏油灯。 这时佛意真炎盏也被叶馗从空间戒指里拿了出来,那个在地下空洞里找到的那个长条状的银色铁盒也被叶馗打开并放在桌子上。 「这就有意思了。」 叶馗看到银色铁盒里边装着的东西居然是一串被烈火烧得焦黑无比的佛珠,不过那串着佛珠的串绳却没有被烧断。 「在我打开这个银色铁盒之后,里边散发出来的焦味就和我第一次从悬崖上来到小寺庙前边的时候嗅到的烧焦味一模一样。」 叶馗边说边拿起银色铁盒里的那串焦黑的佛珠。 「即使把这串烧成焦炭的佛珠拿在手中也不会沾上那些焦黑的碳粉,而且这会还能从这串被烧焦的佛珠里感受到当时大火的一些余温。 这一点倒是有些像我从千年雪山下边大裂谷那的荀灵炼丹阁里找到的那尊暗红色的小丹炉。 不过当我打开小丹炉将封存在里边的六重破镜丹取出来之后,那尊小丹炉就没了温度,这样一看还是这串焦黑的佛珠比较稀奇。」 叶馗把玩着手中的那串佛珠的时候却没有发现手中焦黑的佛珠上开始无声的蔓延出了很多裂纹。 「嗯?这是?」 当叶馗手中那串焦黑的佛珠上的每颗佛珠都同事碎成黑色碳渣之后,叶馗才反应了火来。 这时叶馗又看到桌上的佛意真炎盏突然染起了金色的佛炎。 而叶馗手中那根原本串着那些被烧焦的佛珠的串绳则是「咻」的一声从叶馗手中飞出,最后那跟串绳飞进了桌子上那佛意真炎盏燃着金色佛炎的灯盏之中。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应该就能把佛意真炎盏完全修复了,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还会不会这么顺利。」 叶馗看到那根串绳飞进佛意真炎盏燃烧着佛炎的灯盏之中之后,没有一丝温度的佛炎并没有把那根串绳烧成灰烬,而是把那根串绳烧成了一个「丿」字形的金色符号。 现在叶馗还看到了早一步出现在佛意真炎盏的灯盏之中的另一样东西。 也就是之前那块被猴子吐出来的半圆形物体被自动燃起来的佛炎烧成变成一个精致的金色「?」形弯月,然后那个金色的弯月也进入了佛意真炎盏的灯盏之中。 「现在这两个东西合在一块了。」 叶馗看着佛意真炎盏的灯盏里边的「丿」字形的金色符号与「?」字形的金色弯月碰到了一起,最后形成了一个佛门的「卍」字。 时间来到第二天清晨,这会雪势总算小了一些。 「再去一趟鸿烽阁吧。」 叶馗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佛意真炎盏之后 才心满意足的把差不多修复好的佛意真炎盏放回空间戒指之中,然后叶馗施展折风意朝着最近的鸿烽阁分阁飞去。 叶馗觉得自己再那边看看鸿烽阁是否把自己需要的那些情报收集齐了。 就算没有,叶馗也打算在鸿烽阁购买一些其他的物品或者情报,例如之前林早告诉叶馗的那些继续妖修头骨的书籍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和叶馗分开的林早已经来到了樊象谷的某座山峰的洞府里边,并且林早还在洞府和某个家伙交谈了起来。 「嘿,我说林早你怎么看着这么狼狈啊,都拄着拐杖了,不就是让你去那里蹲着那些家伙嘛?你肯定没有按照我说的来才会被他们发现的并且伤成这个样子,虽说那里确实挺危险,但是只要按照我说步骤来就一定会没事的。 哎呦,林早,你没看到你那破靴子还在流血么?过来过来,我马上帮你包扎包扎。」 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的树妖牧寻看到林早拄着丧仗走进洞府的时候就赶忙指着一旁的石床对林早说到。 「老大,我本来应该不会伤成这副模样,只是运气差了些,遇到了一个叫做叶馗的厉害修士。」 林早回答树妖牧寻的时候也已经走到了石床那躺了下去。 「什么?林早,你...你说你遇到谁来着?」 树妖牧寻有些意外的问到。 「老大,一个叫做叶馗的修士搅乱了你的计划,并且还伤了我的脚。」 「林早,我知道了,你安心休息吧。」 「好吧老大,那我睡了。」 又累又疼的林早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躺在石床上睡着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这次叶馗前往最近的鸿烽阁的分阁途中遇到一群修士,然后叶馗从那群修士那里知晓了最近天阙大陆发生的某件事。 云端之上。 「几位道友,不知你们说的事情是真是假?」 叶馗走到那一群修士身旁,然后好奇的问到。 「嘿嘿,你也对这事很感兴趣吧?其实不止是你,还有我和外几个道友也是刚刚凑过来听另外两个道友说的,现在我顺便再说一遍,就当做是我回到仙门之前整理整理思路了。」 那七个站在一块的修士之中的其中一个青年修士转身对叶馗说完之后又对叶馗招了招手,示意叶馗走近一些。 「听说有两个大型仙门的修士突然打了起来,他们分别是虔曦观的道士和剑辉门的剑修,起因是虔曦观和剑辉门的弟子回宗途中相遇...」 随后这个青年修士就向叶馗说明这件事的部分情况。 那会虔曦观的部分道士与剑辉门的部分剑修在天空上擦肩而过,虔曦观的道士之中的其中几个道士看着到狼狈归来的剑辉门弟子之后就忍不住用丧家之犬以及剑辉门的旧事来嘲讽那些剑辉门剑修。 按常理来说这应该不算什么大事,以往两派就是这样摩擦不断,不过从来没有因此打起来过,主要原因是那时候两边看着都势均力敌,而且也没有导火索。 直到这次,那些剑辉门佛剑修在讨伐妖修失利,而且还损失了近半同门是兄弟,在这些剑辉门剑修回到仙门之后不仅会被责罚,还会成为其他同门是兄弟的笑柄,毕竟以往剑辉门剑修执行仙门任务基本没有失败过。 就算有也不像这次这么明显,所以这些身上伤势显眼,内心之中十分烦躁的剑辉门弟子被路过的虔曦观道士嘲讽和揭伤疤之后终于忍不住了与虔曦观的道士们打了起来。 但是这些剑辉门剑修在诛杀妖修失败之后也受已经受了伤,再加上现场的剑辉门剑修的人数也比虔曦观道士少了近半。 于是这些主动出手的剑辉门剑修不敌那些被迫反击的虔曦观道士,这些剑辉门可以说是被那些状态正佳的虔曦观道士打得只能抱头鼠窜。 「道友,你猜猜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那个青年修士说完虔曦观道士和剑辉门剑修之间冲突的前半部分之后开始反问叶馗。 「按照你说情况来推断,那些剑辉门剑修输给虔曦观道士,那么剑辉门的剑修应该带着新伤、旧伤垂头丧气的离开了现场。」 听到对面修士这么问之后,叶馗思考了一会就立马回答对方。 「哈哈哈,道友,这你就猜错啦,结果并不是,这样,你继续听我说就是,随后...」 在叶馗说完之后,那个青年修士马上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才继续向叶馗说明虔曦观道士和剑辉门剑修冲突事件的后续。 随后剑辉门另一群剑修来到了现场,他们是负责迎接那些任务失败的剑辉门剑修。 而另一群负剑辉门剑修为首的是剑辉门最天才的人物,也是剑辉门的现任门主的亲传弟子元执骸。 「元执骸?道友,那个元执骸的实力如何?」 因为叶馗和虔曦观的姜止瑾关系不错所以叶馗倒是不希望那些虔曦观道士会反被教训了,于是叶馗才询问那七个修士之中的青年修士那个剑辉门的元执骸的境界如何。 「道友,这你都不知道?」 青年修士没有直接回答叶馗而是有些惊讶的反问叶馗,似乎叶馗问的这个问题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一样。 「不瞒道友,我并不是很关注修士界的事情,一般情况下我也只是偶尔才会像今天这般向其他道友打听修士界的大小事。」 叶馗 随口应付了一句。 「确实也有你这样的修士,毕竟修士界的事情也不都是那么有趣,有些听起来不但很假,而且偏偏还有修士听了之后又继续瞎传,不过道友你放心今天我们说这件事是真事。 对了,我们我们还是继续说剑辉门的天骄弟子元执骸吧,那个元执骸修道不超百年就已经是启道境八重大圆满,距离下一个境界青冥镜只差那么一丢丢。」 「这倒是厉害,那么在那个剑辉门的元执骸带着其他剑辉门剑修来到另一群剑修门剑修和虔曦观道友交手的现场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叶馗继续把话题转到剑辉门剑修和虔曦观道士冲突的后续上。 「道友啊,这个后续就很刺激,当元执骸和另一群剑辉门剑修到达...」 青年修士似乎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有些激动了起来。 当剑辉门的元执骸带着剑辉门的另一群剑修到达现场时,元执骸就看到正在被虔曦观道士围殴的剑辉门剑修,随后元执骸二话不说就吩咐其他剑辉门剑修对这围打剑辉门坚持的道士出手。 那些虔曦观道士一看又有一群剑辉门剑修自不量力的攻过来,于是那些虔曦观道士立即分出一部分道士去对付元执骸带领的那些剑辉门修士。 「结果元执骸带领的另一群剑辉门剑修之间把现场的虔曦观道士打得差点就跪地求饶了,毕竟剑修动手的时候基本都是见红了,不像那些虔曦观的道士只是把对手打成脑壳肿包,身体黑紫。 现场的虔曦观道士被元执骸带领的剑辉门剑修伤到血染衣袍,伤口深可见骨,这也是大多数修士不愿意与剑修战斗的主要原因之一。」 青年修士边说边抬起那只呈剑指的右手在空中快速比划了几下。 「所以现场的虔曦观道士输了?」 叶馗觉得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结束了,但是那些虔曦观道士应该不会死。 「还没到这一步呢,随后虔曦观那边也派过来了另一群道士负责接应现场的虔曦观道士,在另一群虔曦观道士也到达现场之后,又一场混战开始了。」 青年修士开的继续往下说。 另一群虔曦观道士到达现场之后一样连话也没说就开始施展法术攻击元执骸在内的剑辉门剑修。 「道友,忘了告诉你,负责带领另一群虔曦观道士的家伙也不是寻常道士,而是虔曦观的现任观主的几个弟子之一的姜止瑾。 那个叫做姜止瑾的道士在道门之中也是一个修炼天赋极高的天才角色,不过那个姜止瑾境界比剑辉门元执骸弱上许多...」 青年修士有些可惜的说着。 当姜止瑾带领的另一群虔曦观道士到了现场之后也直接和元执骸带领的另一群剑辉门剑修打了起来。 虔曦观的天才道士姜止瑾与剑辉门天骄剑修主动换了一个地方一对一的打了起来,其他虔曦观道士和剑辉门剑修则是在原来的云端区域开始了战斗。 随后虔曦观道士姜止瑾不敌剑辉门剑修元执骸。 「然后虔曦观的姜止瑾被剑辉门的元执骸打败,跟着姜止瑾来到现场的虔曦观的其他道士也输给了元执骸带领的那一群剑修。」 「姜止瑾输了之后这件事应该结束了吧?」 叶馗听到这里的时候看到对面的青年修士好像还故意憋着几句话没有说完。 「那是自然,如果这件事真的这么简单的就结束了,那么我和这里的六个道友也不会一同在云上讨论这么久。 在虔曦观道士姜止瑾输给剑辉门的元执骸之后,虔曦观和剑辉门的冲突也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 青年修士继续说着他知道了事情。 当虔曦观的姜止瑾输给剑辉门的元执骸之后,姜止瑾大声的取胜之后正打算离开的元执骸说自己有一个朋友在剑道上的天赋远超元执骸,同时姜止瑾还把元执骸胜了自己的事情贬低得一文不值。 其中最主要的还是姜止瑾自己的那位朋友曾经在几回合之内随意出了几剑就打败了自己,而刚才元执骸和自己斗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才侥幸取胜。 姜止瑾说的这番话不仅让元执骸停下脚步,也让现场的虔曦观道士和剑辉门坚持议论纷纷。 之后姜止瑾还问元执骸敢不敢在不久后即将举行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和自己的那位厉害剑修朋友分个高下。 并且姜止瑾还说若是元执骸赢了自己的那位剑修朋友,那么姜止瑾就会从剑辉门的仙山脚下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的道歉到剑辉门的山门前边。 其实姜止瑾这么也算是姜止瑾表明自己会主动承担这次虔曦观和剑辉门之间冲突的主要责任,但前提是剑辉门的元执骸赢过自己。 「道友,你觉得剑辉门的那位剑道天骄是否会接下虔曦观天才道士姜止瑾的赌战? 不过我真的想知道那个姜止瑾所说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会让身为虔曦观观主的弟子的姜止瑾敢赌这种会影响虔曦观颜面的事情。」 青年修士说完了最近虔曦观和剑辉门之间冲突的大致原委之后又饶有兴趣的询问了叶馗的看法。 「那个叫做姜止瑾的道长倒是会拖人下水,就是不知道姜道长所说朋友是不是真的存在,就算是,万一姜道长的朋友拒绝和剑辉门的元执骸分个高下怎么办?」 叶馗打趣的说到。 「我怎么知道,我和那个姜止瑾又不熟,这得问去姜止瑾和姜止瑾朋友了,不过姜止瑾那种角色也可能把这件事的告诉你我这种小角色,我们能做就是继续打听事会发展到何种地步。. 然后在闲暇的时候再猜一猜剑辉门的元执骸同意姜止瑾的赌约之后会不会胜过姜止瑾的那位还未露面的神秘剑修。」 「道友,你的意思是剑辉门元执骸没有拒绝虔曦观姜止瑾随口提出的赌约?」 叶馗有些无奈的问到。 「肯定没有啊,要不然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么多,你说是吧?」 青年修士脸上的激动之情比之前更明显了,周围的另外六个修士也是如此,他们十分期待姜止瑾和元执骸之间的赌约到底会是什么结果。 「那么姜止瑾有没有让元执骸也下一个赌注,万一元执骸输给姜止瑾的那位朋友会怎样?」 叶馗觉得姜止瑾应该不会做这种吃亏的事情才对,所以姜止瑾肯定也让元执骸留下了赌注。 「道友,这你就问到关键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啊,剑辉门的那个天骄元执骸已经自信到没边了。 那时候元执骸当着众多虔曦观道士和剑辉门剑修的面对姜止瑾承诺,如果元执骸他输给了姜止瑾的那位剑修朋友,那么元执骸就直接离开剑辉门,然后去到虔曦观当道士。 道友,你说说那个元执骸是不是过于自信了?说实话比起看到虔曦观的天才道士姜止瑾赌输之后屈辱的从剑辉门的仙山山脚下跪拜扣到剑辉门的山门前面的画面。 我倒是更想看一看剑辉门的剑道天骄元执骸败了之后一脸无奈的离开开剑辉门,然后硬着头皮拜入虔曦观的画面,那可是真是有意思啊。」 青年修士说到这里的时候还起了鼓掌。 「谁知道,我又不是剑辉门的元执骸,只能顺其自然了。」 这会叶馗突然想着自己要不要跑到其他地方躲上一阵子,要是姜止瑾真的来找自己帮忙,那自己拒绝了也有些不太好,答应 也不一定能赢剑辉门的剑修元执骸。 其实这事本就和叶馗扯不上关系,可谁叫虔曦观里的姜止瑾确实算是自己好友,所以要是姜止瑾主动找到叶馗并且请叶馗帮忙。 那么叶馗也只能掺和其中,然后叶馗就要和剑辉门的剑道天骄元执骸分个输赢了,之后叶馗还有可能会被剑辉门的元执骸剑以及剑辉门的其他剑修记住,然后还会被天阙大陆的其他修士当当成和虔曦观那边的人。 「对了道友,刚才你说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又是什么?地点在何处?大概还有多久才开始?既然剑辉门元执骸已经答应了虔曦观姜止瑾佛赌约,那么姜止瑾的剑修朋友应该会在那一天和元执骸决斗才是。」 叶馗才想起之前这个青年修士说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于是立即继续询问到。 「道友,你以后还是多多了解一些修士界的事情把,整天修炼,万一修炼成傻子了就有些可惜了。」 青年修士撇了撇嘴对叶馗说到。 「道友你说的对,所以我才会问你这些,就怕道友嫌我麻烦。」 叶馗带着一些歉意回答那个青年修士。 「没事没事,怎能会麻烦呢,我和另外六个道友都是一些修炼天赋不高的散修,平日里我们聚在一块除了修炼之外就是互相聊起修士界的趣事了,要是道友你愿意,那么倒也可以与我们一块结伴同游天阙大陆。」 「谢道友好意,不过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待着。」 叶馗拒绝了青年修士的结伴同行的邀请。 「也行了,随你,把我们继续聊一聊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吧,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是修士界五十年才举行一次的斗法比试。 其中负责保证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正常举行的就是天阙大陆上那些个大型仙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的一切规矩也是由天阙大陆上的大型仙门共同决定,所以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势力会影响天阙万灵斗法大会,除非他们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还有几件值得注意的事情,那就是这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允许天阙大陆上所有仙门、宗门都参加,前提是得遵守规则,其中最最要的规则就是可伤可残可废不可死,认输即停。 也就是说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互相较量的修士可以打伤打残打残打废,唯独不能杀死对手,而且在你的对手主动认输之后,早在在现场做好拉架准备的厉害修士就会强行把胜败的修士隔开。」 「道友,你的意思是做了恶事的邪修也可以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叶馗知道天阙大陆上的仙门和宗门上完全不同的,仙门就是指正道修士所在的仙门,宗门则是指一些邪修组建的宗门,按理说仙门会剿灭所有仙门才对,可是天阙大陆上阙不是这样。 「道友啊,你是不是听漏了我之前说的某句话?」 这时青年修士用手掌对着他自己的耳朵扇了几道风之后才反问叶馗,好像是在问叶馗别把别人的话当成耳旁风。 「规矩?」 叶馗想了一会才回答青年修士。 「看来刚才道友你确实在认真听了,没错,刚才我已经说了,一直负责保证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正常举行的就是天阙大陆上那些个大型仙门,而且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的一切规矩也是由天阙大陆上的大型仙门共同决定。 所以某个仙门、宗门要想参加三十年举办一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就得先向大型仙门提交申请的书信。 而一直负责收集这些申请的还有负责宣布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具体举办地点的仙门就是天阙大陆上最值得信任的大型仙门,也就是禅心寺。 然后禅心寺会把收集到的所有申请书信统一起来,紧接着禅心寺会 邀请其他大型仙门去到禅心寺讨论哪些仙门、宗门可以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最后讨论结果出来之后禅心寺也会负责公布可以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仙门、宗门名单。 对了,差点忘了说了,需要些申请书信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只有中型和小型仙门、宗门,而那些大型仙门则是可以直接无条件的参加。」 当青年修士说提到禅心寺的时候他的脸上也变得严肃了一些,同时更多的还是尊重,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禅心寺在修士界的具体地位到底如何了。 「听道友你这么一说,看来是我多虑了,那些大型仙门倒是很重视这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青年修士的这一番话让叶馗对从未听说过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有了全新的了解,而且了解的程度也比自己翻看书籍来的多得多。 「道友,那么以往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举行地点都是那几个地方?」 叶馗觉得自己应该提前准备准备了,如果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举办地点比较远的话,那么自己就得早点与姜止瑾汇合。 「前几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举办地点分别是在层玉竹林、忧泽山、盘逸山这几个地方,这些地方都有一个共同都特点,那就是这些地方距离最近的大型仙门并不是很远,我记得最近的那个大型仙门修士想要到达举办地点只需几炷香的时间。 另外,每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举办地点都是由天阙大陆上的那些大型仙门一同决定,所以我也不知道下一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举办地点到底在何处,毕竟这会那些大型仙门还没有主动放出消息。 距离下一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还有一个月左右,在还剩下十多日的时候那些大型仙门才会宣布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具体举办地点,然后其他的仙门、宗门就会提前数天前往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举办地点做准备。」 「万一某个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仙门、宗门没有及时到达举办地点会如何?」 虽说叶馗猜到了结果,但是叶馗还是想确认一下。 「那还用问嘛?那些没能按时到达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举办地点的仙门、宗门会被直接取消资格,然后这些没能按时到达现场的仙门、宗门的对手就会之间获胜,然后继续下一轮战斗。」 青年修士随口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么举行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意义何在?」 叶馗想确认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到底重要之处,毕竟刚才叶馗已经从青年修士说的话里知晓了天阙大陆上的大型仙门对天阙万灵斗法大会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至于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意义或者说是作用,很简单,一来可以让仙门、宗门之间互相显摆自家的小辈; 二来能促进或者缓解仙门、宗门之间的各种关系; 三来就是根据各个仙门、宗门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的胜负来决定天阙大陆上的仙门、宗门的排名。 所以可以说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也挺影响每个仙门、宗门荣誉,当然还有出战修士的声望。」 青年修士说最后的眼中尽是向往,不过这种向往很快就消失了,毕竟青年修士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所以他才会对大型仙门虔曦观和大型仙门剑辉之间的事情那么感兴趣。 「原来如此。」 叶馗回答青年修士之后才抬头看向前方云层下方的那座城池,鸿烽阁分阁到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姜道长的小心思 当叶馗和那七个修士分别之后,叶馗就来到了某座修士才能到达和进入的城池附近,鸿烽阁的其中一座分阁就在这此城之中。 说来也怪,叶馗走近城中的鸿烽阁分阁之后,叶馗发现鸿烽阁分阁里边除了自己和鸿烽阁的伙计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修士,并且在叶馗迈进鸿烽阁分阁没多久就有一个鸿烽阁分阁的伙计朝着叶馗走来。 「这位道友,真的很抱歉,近来我们鸿烽阁里出了一些乱子,这导致我们不得不暂停营业,如果道友是来买卖物品或者情报的,那还请您过一阵子再来。」 这个鸿烽阁分阁的伙计边说边对着叶馗行礼道歉,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无奈。 「伙计,不知这单单只是你们这一座鸿烽阁分阁受到了影响不能继续营业,还是说天阙大陆上的鸿烽阁分阁都是这般?」 叶馗疑惑的询问到。 「这个肯定是影响很大,所有鸿烽阁分阁都暂停营业,并且也只有部分鸿烽阁分阁像我们这座鸿烽阁分阁一样收到了鸿烽阁总阁的命令。 鸿烽阁总阁给我们命令是让我们向来到鸿烽阁分阁里的修士说明情况。 另外这件事修士界的部分修士也已经知晓,不过也有一些修士并不相信,若是道友在返回的途中遇到其他道友,劳烦道友帮忙转告其他道友我们鸿烽阁的情况。」 这个鸿烽阁分阁的伙计说完就已经把叶馗带到鸿烽阁分阁外边,然后这个鸿烽阁分阁的伙计就在对叶馗道歉了几句才快步回到鸿烽阁分阁里边。 「鸿烽阁的事情似乎越来越麻烦了,之前我还以为鸿烽阁很快就能恢复正常,没想到事情已经让鸿烽阁几乎瘫痪。」 已经离开鸿烽阁分阁所在的那座城池的叶馗站在云端思考鸿烽阁的事情。 「那就去看看姜止瑾那小子,这会他可能正在四处找我。」 做了决定的叶馗随即施展折风意朝着虔曦观所在的方向飞去。 叶馗来到虔曦观之后发现这时的虔曦观倒是和以前一样安静。 「看来之前那些修士说的虔曦观的部分道士和剑辉门的部分剑修起了冲突的事情对于虔曦观来说应该只是小打小闹罢了,还有止瑾和剑辉门的元执骸之间的赌约也一样没有影响到虔曦观的日常。」 站在虔曦观外边看了好一会之后,叶馗才走进虔曦观。 不过这次叶馗走进虔曦观的时候被两个道士特意叮嘱了一句,那两个道士让叶馗尽量不要靠近虔曦观的某片区域。 「那两个道士说的区域倒是和止瑾所住的区域相反,我肯定是去不到那里了。」 叶馗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道士之后才朝着姜止瑾居住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叶馗发现虔曦观里的道士好像少了一些,而那些道士看到叶馗的时候,他们的眼神在叶馗身上留意了很久,好像是叶馗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注意的东西。 「门怎么锁上了?」 叶馗走到姜止瑾所住的地方的屋子外边看到屋门紧锁。 「这位道友,你可是想找姜师兄?」 这时有一个年轻道士从叶馗身后走过,然后那个年轻道士发现叶馗在屋子前边站了好一会,于是这个年轻的道士才会主动询问叶馗。 「没错,这位道长,你可知道姜止瑾去了哪里?」 叶馗回答年轻道士的同时也试着从年轻道士那里了解姜止瑾的现况。 「贫道胡明,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不过对面那个年轻道友并没有立即回答叶馗的问题,而是先自报姓名,然后询问叶馗姓甚名谁。 「在下叶馗。」 「叶道友,难道你没听说虔曦 观最近发生佛事情么?」 「胡道长说的那件事该不会是虔曦观的部分道长和剑辉门的部分剑修打起来的事情?」 叶馗听到对面那个叫做胡明的年轻道士这么说,于是叶馗马上就想到之前自己在感到虔曦观的路上从另外几个修士那里知道的事。 「就是这件事,而且当时姜师兄也在现场。」 「我听说止瑾输给了剑辉门的元执骸,现在止瑾情况如何?」 「姜师兄的伤势已经恢复了许多,他这会应该在跟着观主去后山了。」 胡明说完就抬手指着虔曦观的某个方向。 「那边不是不能去么?」 叶馗沿着胡明所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叶馗发现那个方向就好就是刚才虔曦观里的另外两个道士告诉自己的尽量不要靠近的区域。 「叶道友,既然你也知道那边不允许进入,那么你就请回吧。」 胡明回答叶馗之后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胡道长,止瑾他们和剑辉门的剑修起冲突回到虔曦观之后是否被责罚了?」 「这个倒是自然。」 「胡道长,当时止瑾伤得重不重?」 「叶道友,这事我并不是很清楚,那会贫道还在观外执行任务,至于姜师兄他们的事情还是观里的其他师兄告知贫道。 是他师兄说那会姜师兄待着其他师兄师弟回到虔曦观的时候都是互相搀扶着回来的,并且当时还有数位受伤的师兄师弟刚回到虔曦观就昏死过去。」 胡明回忆了一下那一天的情况之后才回答叶馗。 「叶道友,其实贫道并不是故意赶你走,而且因为之前也有好几位道友来到观里找姜师兄,其中几个道友还在观外等了数天时间都没等来姜师兄。」 「也好,那我也等几天。」 叶馗回答胡明之后就走出了虔曦观,然后在虔曦观山腰附近的那座石亭里边坐下。 四天后,虔曦观内。 「止瑾的房门还是锁着的,看来我是等不到他了,不知道十泉观主什么时候才会把止瑾放回来。」 叶馗再次来到姜止瑾屋子前边,然后叶馗看到房门依旧紧锁。 「叶道友,正好你来了,贫道还想着要不要去找去你。」 这时前几天叶馗见过了那个虔曦观道士胡明又一次出现在叶馗面前。 「胡道长,你找我又是为了何时?」 叶馗转身看向右侧的胡明。 「姜师兄他可能暂时不会回到这间屋子,姜师兄他可能要在后山的洞府里修炼一段时间,若是叶道友想去到后山,那么贫道可以带着叶道友过去,就是不知道姜师兄会不会见叶道友。」 「胡道长,你最后那句话又是何意?」 「不瞒叶道友,其中昨日的时候贫道就去到姜师兄洞府所在后山,不过那时姜师兄的洞府已经关上,可是无论我在洞府外边怎么叫喊,洞府里边的姜师兄也没有回应频道。 另外,昨日贫道听路过姜师兄洞府的师兄师姐说姜师兄在前两日已经进到了洞府之中,然后一直没有出来过。」 「那就麻烦胡道长带路了。」 叶馗随即对胡明说到。 过了一会,叶馗跟着胡明来到虔曦观后山的某片区域。 叶馗觉得一路上若不是有这个叫做胡明的道士,那么自己可能会被刚才先后上来盘问的四波道士拦住去路。 「叶道友,姜师兄他就在这座洞府之中,那我就先去忙其他的事情,半个时辰之后再过来接你。」 「不用着急,胡道长可以忙完再来。」 在叶馗和 胡明说完之后,叶馗就走到那座洞府前边看了看。 「姜止瑾,你干的那件事大好事几乎传遍修士界,怎么这会缩在洞府里边?是不是该和我炫耀炫耀你和剑辉门的那个叫做元执骸的剑道天骄比试的过程?」 站在洞府前边的叶馗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往后退了几步。 毕竟叶馗也知道姜止瑾输给了剑辉门的元执骸,这时候叶馗就是想故意激一激洞府里边的姜止瑾,引姜止瑾出来。 到那时候姜止瑾可能会直接从从洞府里边杀出来,所以叶馗觉得还是先拉开一些距离比较好。 可是在叶馗说完上边那些话之后,洞府里边还是一丁点动静都没有。 「姜止瑾,刚才是我给你面子才那么说,其实我应该直接说你丢人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天阙大陆,现在修士界的修士都在笑话你,说你自不量力去招惹剑辉门的元执骸才会被打得跪地求饶不成只能掐着大腿说狠话。」 叶馗开始继续往下说。 「难道那个叫做胡明的道士在骗我不成?姜止瑾根本不在这里?或者说在我和胡明来到这里之前姜止瑾刚好走出了洞府?」 在叶馗这么想之后,叶馗又试着感知了一会洞府里边的情况,可是因为这座洞府之中也有可以隔绝感知的法阵,所以叶馗也只能放弃继续感知身前洞府里的情况。 于是叶馗抬起手对着洞府的石门敲去。 就在叶馗即将敲中洞府的石门之时,这座洞府的石门突然先一步打开。 「叶馗?你在说什么?我刚睡醒。」 这时看着有些邋遢的姜止瑾从洞府里边走了出来。 「止瑾,你真的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这里一样是我住的地方,只不过平时的时候我都喜欢去另一个屋子那边休息。」 「止瑾,最后你和剑辉门的那个元执骸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馗开始直接提起姜止瑾和元执骸的事情。 「什么怎么回事?叶馗,你说清楚一点。」 姜止瑾迷糊的回答叶馗。 「姜止瑾,你还跟我装做什么都没发生?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你和剑辉门的元执骸打赌的事情已经传遍修士界。」 叶馗皱着眉头对姜止瑾说到。 「额...那时候我确实太急了一些,所以...所以才...」 在叶馗当着姜止瑾的面说起打赌的事情之后,原本还想着装傻充愣的姜止瑾变得有些支支吾吾起来,毕竟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姜止瑾怎么可能不记得他自己和剑辉门的元执骸说了什么话。 「然后你就把我给推出去了?」 叶馗质问着对面的姜止瑾。 「叶馗,当时...当时我可没有直接说出你的名字,你别冤枉我啊。」 姜止瑾试着反驳一下叶馗。 「也是,那你就找你的那个朋友去跟剑辉门的元执骸打去吧,希望你从剑辉门的山脚跪到山顶的时候也有现在这么硬气。」 叶馗说罢就要转身离开这里。 「唉?叶馗,你...你先别走,我们去我洞府里边说事,万一等会有其他是兄弟路过这里我就尴尬了。」 「姜止瑾,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怕被虔曦观的其他道士指指点点,所以才独自缩在这座洞府里边谁也不见?」 叶馗疑惑的问到。 「到里边说,到了洞府里边我再回答你。」 姜止瑾一直试着让叶馗跟着他进入洞府之中。 「好吧。」 其实叶馗也没打算离开,于是还是跟着姜止瑾进入了那座洞府之中。 在姜止瑾关上洞府外边的石门,同时激发可以隔绝感知的法阵之后才继续和叶馗坐在桌子旁的两张凳子上交流了起来。 「叶馗,按理说你是走不到这片区域才对,那些负责巡逻的道士没有拦住你?你别告诉我,其实你是硬闯到这里的。」 姜止瑾有些紧张的询问叶馗。 「是一个自称胡明的道士先告诉我,你肯在这里,然后我才让胡道长把我带到这里,路上我和胡道长也被其他几波道士拦着不让走进这里,不过幸好有胡道长替我向支开了那些道士。」 听到对面的姜止瑾这么问,于是叶馗就向姜止瑾解释着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座洞府外边的。 另外,叶馗还趁着姜止瑾不注意的时候看了看这座洞府里边的墙壁,叶馗发现墙壁上似乎有些划痕。 随后不知道是出于无奈还是什么,叶馗撇了撇嘴,不过这个过程很短暂,对面的姜止瑾看过来的时候叶馗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胡明?哦,叶馗,你说的是胡师弟吧,原来是他啊,不过平时胡师弟与我的关系比较一般,他怎会如此关心与我有关的事情?」 姜止瑾若有所思。 「止瑾,这个胡道长说昨日他家就已经来到你这座洞府外边,然后胡道长还在洞府外叫了你一会,可是那时你并没有出去见他。」.. 「昨日我比今日还累,那时我连起身都做不到,怎么可能打开洞府的石门然后走出洞府见胡师弟?」 姜止瑾无奈的解释到。 「那么那位胡道长的又是什么身份?我记得那些负责巡视这片区域的道士对胡道长倒也挺恭敬的。」 听到姜止瑾的解释之后,叶馗试着向姜止瑾打听那个名叫胡明的道士事情。 「叶馗,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一开那些负责巡视这片的道士见了我还要停下打声招呼,事后我一直劝了他们半年时间才让他们尽量做到像对待普通道士那般对待我即可。 至于胡明师弟,他是我师傅十泉观主的师弟茧独的亲传弟子,所以胡师弟在虔曦观的地位还是挺高的。」 「原来胡道长是那位茧独道长的亲传弟子,止瑾,刚才你还说你与胡道长之间的关系有些一般,那么我觉得胡道长可能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你的帮助,所以才打算见你一面。 所以一开始胡道长知道我是来找你的时候才会表现那般热情,并且还把我带到你的洞府前边。」 叶馗思考了一会之后才对姜止瑾说出自己的看法。 「叶馗,先不管胡师弟的事,我们还是继续说我和元执骸的打赌吧。」 姜止瑾主动把话题转到赌约上。 「也是,那姜止瑾,当时你当做那些虔曦观道士和剑辉门剑修的面说佛那个朋友应该不是我吧?」 叶馗面无表情的询问姜止瑾。 「叶馗,我说的那个剑道比元执骸还要高的朋友,那还用着猜?」 「我不打算和剑辉门的那个元执骸交手,那是你们的事情。」 叶馗早就猜到了当时姜止瑾和元执骸说的那个剑修朋友是谁,所以这会叶馗很干脆的拒绝出战。 「叶馗,你小子怎么回事?亏我把你捧得那么高。」 听到叶馗直接表示不想和元执骸打之后,姜止瑾顿时有些急了。 「止瑾,你在我不在场的时候就把我拖到你和元执骸佛冲突里边,你是觉得我叶馗好战不怕死还是觉得剑辉门的元执骸十分好对付?」 叶馗则是继续淡淡的反问对面有些着急的姜止瑾。 「叶馗,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可是那时候我也没办法,那会现场剑辉门的剑修一直在嘲笑包括我 在内的虔曦观道士,然后我实在忍不住才把你推出去压一压元执骸。 对了,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当着现场虔曦观道士和剑辉门剑修的面说出你的名字,所以...随意叶馗你暂时不用担心剑辉门的剑修找你麻烦,你...你看当时混乱的我考虑到还算全面吧?」 姜止瑾向叶馗说这些的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哦?是吗?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 叶馗故作惊讶的说到。 「哈...哈哈,那...那倒是不必了,谁叫你我是朋友呢?对吧?」 姜止瑾尬笑之后低声反问叶馗。 「姜止瑾,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洞府里边修炼些什么,你这个道士突然想当剑修了?」 叶馗说罢就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姜止瑾这座洞府的某个家角落里还没收好的一本修炼书籍。 这时叶馗所指的那本修炼书籍上写着《剑修入门粗记》六个大字,所以叶馗一看就知道姜止瑾想做什么了。 「糟糕!起床的时候太迷糊忘了把书收好!」 姜止瑾也顺着叶馗手指的尽头看去想让马上就看到那本《剑修入门粗记》,于是急忙站起想要把那本修炼书籍收起来。 「唉,止瑾,你坐下吧,我也看到你这座洞府里的墙壁上那些浅浅的歪斜剑痕了,要是真的由你这么修炼下去,你可能连一道完整的剑气都斩不来,看来你姜止瑾在剑道上的天赋算是近乎枯竭了。 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你的道士就好,虽说我不是道士,但是我也从其他修士那里了解到你姜止瑾你当道士确实是选对了。」 叶馗看到姜止瑾站起身之后只好先把姜止瑾拉回位置上,然后叶馗才认真的对姜止瑾说到。 「叶馗,你该不会是在进到洞府的时候就发现我这段时间打在这里做什么吧?」 在姜止瑾重新做回凳子上之后,姜止瑾有些尴尬的询问叶馗。 「止瑾,之所以所在这座洞府里,是因为你想自己修炼成你向元执骸提起的那个厉害剑修朋友,然后你还打算假装成剑修去和元执骸打一场?」 叶馗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额...叶馗,你小子怎么回事?居然全猜到对了?」 现在姜止瑾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让带着叶馗进到洞府里边,这样一来叶馗肯定不会发现洞府里边的墙壁上的剑痕,也就不会直接猜到自己到底待在这座洞府里边干什么。 「止瑾,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 「叶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止瑾,你故意在虔曦观道士和剑辉门剑修面前和元执骸骨放狠话打赌,然后还打算故意输给元执骸。 最后你姜止瑾就可以一边耻辱的从剑辉门山脚「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的上到山顶,一边感受所有虔曦观道士和剑辉门剑修的愤怒和耻笑了。 我好像在凡间书籍里看到过这种奇怪的癖好,姜止瑾,你玩的可真...」 「打住!打住!叶馗,你这小子什么意思?我姜止瑾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姜止瑾听到叶馗这么说之后,整个人都起了鸡皮疙瘩,毕竟每当姜止瑾最后的画面的时候就觉得羞愧难当,姜止瑾自己都搞不懂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脑子一热下那么离谱的赌注。 「止瑾,既然你否认了这种癖好,那意思就是说你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自己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从连剑修都不是的修士修炼成剑术造诣远超剑辉门剑道天骄的元执骸?」 这时叶馗故意把事情往更离谱的角度说,毕竟叶馗已经看出了对面姜止瑾的剑道天赋,所以叶馗才会让姜止瑾继续专 心当道士。 之前叶馗已经明着告诉姜止瑾,姜止瑾的剑道天赋就算是用枯竭来形容也不为过。 要是姜止瑾不听劝的在剑道上继续修炼下去,那么姜止瑾的剑道天赋可能就不仅仅是枯竭,而是皲裂了。 第二百七十章 答应帮忙 「叶道友,叶道友,你在何处?」 这时叶馗和姜止瑾所在的洞府外边传来了某个道士的声音。 「止瑾,是胡道长回到洞府外边找我了,先前他说他要去忙一些事来着,这会他应该忙完了才回来。」 叶馗听出来了,是之前那个把自己带到这座洞府所在区域的道士胡明在叫自己。 「胡师弟么?先不理会他那我们就假装不在这,等会胡师弟应该就会自己离开了,现在我暂时不想见虔曦观里的其他师兄师弟们,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他们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叶馗,你知道那种感觉吧?」 姜止瑾拒绝打开洞府的石门之后又询问着叶馗。 「止瑾,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会你不主动与剑辉门的元执骸放狠话打赌还有这事?现在才知道丢人以及进退两难,你老老实实受着吧。」 叶馗无奈的对姜止瑾说到。 「叶馗,现在我也冷静下来了,肯定知道那时候我确实太冲动了,主要还是因为那时的那些剑辉门剑修说的一些话太难听,但是我和其他师兄弟们又说不过他们,所以我气得直接和元执骸打赌。 原本我还以为元执骸根本不会接受我的赌约,只会冷笑一声就离开,谁知道那时的元执骸突然就毫不犹疑的同意打赌,并且元执骸也注定下了注,也就是要是他赌输了,那么他就离开剑辉门,然后到我们就虔曦观里当个小道士。」 姜止瑾说这些的时候好像整张脸都垮了下来,看着十分后悔当时自己的举动。 「止瑾,既然你已经和那个元执骸较量过了,那么你觉得元执骸有多厉害?」 叶馗看到姜止瑾的表情之后就没了继续逗对方的想法,于是叶馗开始向姜止瑾打听元执骸的事情。 「叶馗,不是我在长他人志气,我是觉得剑辉门的元执骸在启道境里是几乎无敌了,首先,元执骸的师傅就是剑辉门的现任门主。.. 而那剑辉门的那位门主也是天阙大陆上现存的几位剑仙之一,同时也是天阙大陆上实力极为恐怖的几位临渊镜强者之一。 然后就是元执骸的个人天赋,可以直接说是剑道宠儿也不为过...」 随后姜止瑾开始向叶馗讲述剑辉门的剑道天骄元执骸的事情。 天阙大陆上的大部分修士都知道元执骸是剑辉门的现任门主温至谦死去师弟的儿子,所以可以说温至谦把元执骸视作亲儿子一般对待,温至谦先是直接把元执骸收做亲传弟子,然后开始传授元执骸各种剑术。 而元执骸也没有辜负温至谦的培养,生来就对各种飞剑极感兴趣,对剑道独有一番理解的元执骸在跟着温至谦修炼了十多日就已经展露了让身为剑仙的温至谦都惊讶的剑道天赋。 「那时候,年仅十三岁的元执骸就剑修身份击败了剑辉门之中二十多岁的剑辉门剑修,重点是那会十三岁的元执骸的境界只有练气镜,而被元执骸击败的那个二十多岁的剑修已经是踏入了练气镜的后边的筑脉镜。」 姜止瑾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也多了一丝不服气。 「止瑾,就那个元执骸可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虽然姜止瑾说了一大堆剑辉门元执骸的过人之处,但是叶馗也没有因此心生退却。 「当然有啊,那剑辉门的现任门主温至谦还把天阙大陆上的九柄仙剑之中的某一柄交给了那个元执骸。 对了叶馗,还有另一件事你也肯定也知道了,我记得天阙大陆上的九柄仙剑之中的四柄还是五柄都在剑辉门之中,唉,只能说剑辉门的底蕴真的不是一般大型仙门可比的。」 「这个我确实知道,而且我曾经还和剑辉门里另一个拥有仙剑的剑修交过手 ,止瑾,你可知道元执骸所拿的仙剑是哪一柄?」 叶馗这里提到的那个拿着仙剑的剑修就是之前先在遂寇岛上输给叶馗,然后在某座海岛上的外域空间里故意嘲讽叶馗,紧接着又被叶馗说服的向岳宏。 「叶馗,你先别急,我马上就说到元执骸的事情了,在此之前,我倒是想说一说元执骸骨的师傅,也就是剑辉门的现任门主温至谦的事情。 温至谦手中也有一柄仙剑,那柄仙剑还是剑辉门历代掌门相下来的,仙剑叫做...」 这会姜止瑾说起了剑辉门里和温至谦以及仙剑有关的事情。 剑辉门的现任门主温至谦所持的那柄仙剑叫做酒客,而仙剑酒客在天阙大陆的仙剑榜上排名第二,可说仙剑酒客的杀力仅次于仙剑断鸣,然后又比排名之后的之后的仙剑强上不少。 「至于元执骸身上的那柄仙剑则是天阙大陆上九柄仙剑之中排名第六的镜沅,说起来那柄仙剑镜沅和元执骸倒是十分的搭配,毕竟二者倒是很有「缘」,叶馗,你觉得是不是?」 姜止瑾说罢又扭头撇了一眼叶馗腰侧的那柄剑。 「止瑾,据我所知,剑辉门的元执骸的境界是启道境八重大圆满,而我现在的境界还是比比元执骸低了几重,要是我真的就这样单纯以剑修身份与元执骸交手,那么我很可能会输给元执骸。 唉,那样的话你只能遵守你和元执骸的赌约,然后在一众修士围观之中从剑辉门的山脚跪拜叩到山顶了。」 叶馗故意摆出一副力不从心神情。 「叶馗,都到了这时候了,你...你小子还在隐藏实力是吧?就连身为道士的我可以感受得到,现在你腰侧的那柄仙剑断鸣已经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你叶馗会撒谎,可是那九柄仙剑之中柄排名第一的那柄的那股剑意可不会。」 姜止瑾听到叶馗这么说之后就立即回复叶馗,并且姜止瑾还忍不住给了叶馗一个白眼。 「止瑾,我没有骗你,现在我的境界确实比剑辉门的那个元执骸低了几重,要不然这会我肯定会直接同意替你去教训那个元执骸。」 叶馗说到这的时候还抬起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做了差了那么一点的手势。 「得,那我先提在膝盖上多绑一些棉布,这样去剑辉门爬山的时候也轻松一些。」 姜止瑾似乎撒算直接认输了,于是姜止瑾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包袱丢在桌子上。 在姜止瑾解开那个包袱之后,叶馗看到包袱里边全是棉布,这样一看姜止瑾就像是早就准备好认输一般。 「止瑾,我开个玩笑罢了,你倒好,早就想这么做,虽说剑辉门的元执骸的境界高于我,但是我努力努力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叶馗边说边拿过桌子上的那袋塞棉布的包袱,然后直接收进自己的空间戒指之中。 「叶馗,你真的有把握?说实在的,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你不留余力出手的样子,若是你这次可以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胜过剑辉门的元执骸,那么你一定会是我们这一代年轻修士里边最出风头的那个。」 姜止瑾有些兴奋的说到。 「出风头?可惜我这边反倒是想继续低调一些,其实我这也遇到一些麻烦事,不过暂时不方便告诉你具体是什么事,或许等姜道长你成为剑辉门的观主之后才会明白这些。」 叶馗倒是不希望像姜止瑾说的那样扬名立万,毕竟霖江龙君和禅心寺的苦厄主持告诉过叶馗,叶馗身边的危险还未全部解除,所以叶馗在平日里能低调就尽量低调一些。 「叶馗,你就不能稍微透露一些?实在不行,那我可以让的师傅帮你解决那些麻烦事,虽说可能性不大,但是我 可以先去找师叔师伯他们商量商量,然后就可以和师叔、师伯他们一块请师傅出一次手了。」 姜止瑾倒是很重视叶馗说的那些话,所以才会这么问叶馗。 「那倒是不必,除非事情真的到了那种地步,要不然我也不会来麻烦那你。」 叶馗婉拒了姜止瑾,随后叶馗和姜止瑾就这么一块沉默了一会。 「叶馗,我强行把你扯到我和元执骸之间的事情上确实是我不对,所以...所以我才想着自己修炼成剑修,然后伪装成其他人去和元执骸打一场来着。」 之后姜止瑾这边率先说到。 「没事,不过我有些好奇,当时现场的剑辉门的那些剑修说了什么话才让你愤怒到主动和刚刚打赢你的元执骸打赌?」 叶馗有些好奇的问到。 「叶道友,他们...他们一直在说凌师兄的不是,当时我本来也不想和他们继续纠缠,毕竟那时元执骸胜了我之后就转身慢慢走开。 可是周围的那些剑辉门剑修却一直以凌师兄为引,将凌师兄过分贬低,还把我们虔曦观说成是邪修势力勾结的仙门,最后我实在是听不下去,然后脑子一抽,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和元执骸下注打赌了。」 姜止瑾说着说着就举起右掌挠了挠后脑勺。 「凌师兄?止瑾,你的意思是那时候现场的剑辉门剑修一直在说凌任庭的坏话是吧?并且还慢慢拐到把你们虔曦观头上。」 叶馗可算是知道了姜止瑾和剑辉门的元执骸打赌的主要原因了,另外,叶馗觉得这有些太过儿戏了,特别是姜止瑾这边,至于元执骸那边只是跟着姜止瑾下了一个差不多对等的注罢了。 「没错,就是这样,叶馗,虽然凌师兄离开虔曦观还加入了邪修势力,但是我知道凌师兄这么做的理由。 其实我也拿着这个理由去师傅以及虔曦观里其他值得信任的师叔、叔伯、师兄,但是他们要么是面无表情的让我闭嘴,要么是沉默的离开,要么是皱着眉摇头说不知道。 叶馗,我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你应该也听出了一些奇怪之处了吧?」 在姜止瑾说这些的时候已经紧握双拳,他这不是紧张,而且单纯是因为师傅、师叔、叔伯、师兄回答自己的话而感到气恼。 姜止瑾认为明明可以直接说清楚的事情却一直瞒着,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凌任庭也不会离开虔曦观,并且还加入邪修势力。 「按照你的意思,凌道友他要做的事情应该很难完成吧,所以他才会离开虔曦观,还加入邪修势力。」 这时候叶馗也想起了以前自己和凌任庭接触的时候也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情绪,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那种感觉就像是打算调查一切,获得自己想要的线索一般。 「叶馗,在你看来,凌师兄是好是坏?」 姜止瑾想了一会,然后询问叶馗一个很直白的问题。 「止瑾,我不能直接判断凌任庭的好坏,就算你把那些事全都告诉了我也一样,毕竟凌任庭是你姜止瑾的师兄,又不是我的叶馗的师兄。 还有就是,如果我发现凌任庭在祸害凡人,那么即使是你出面替凌任庭求情也没用,我依旧会根据实际情况对付凌任庭,若是凌任庭所做的恶事过于严重,那么我可能会直接诛杀凌任庭。」 叶馗思考了一会才认真的回答对面的姜止瑾。 「我...我明白这个道理,毕竟这是正道修士最基本都行事风格,斩妖诛邪,惩恶扬善没有错,叶馗,要是换成我发现凌任庭在到处行恶,那我也一样会狠下心来对付凌师兄!」 姜止瑾说到最后,说话的语气也变得重了一些。 「那这 次就先说到这里吧,我会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之前再来一趟虔曦观,到那时候我再会一会剑辉门的元执骸。」 叶馗说完这句话就起身准备离开这座洞府。 「叶馗,这次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止瑾,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我可没说一定会答应那个元执骸,万一到时候我输给元执骸,那么你还是得依照赌约从剑辉门山脚跪拜叩到山顶。」 叶馗打算缓解一下略为紧张的氛围,于是才再次提起姜止瑾在赌约上下的注。 「叶馗,反正那个装棉布的包袱在你那,要是结果真的那样,那么你记得把包袱还我就行,毕竟那样履行赌约的时候会轻松不少。」 这时姜止瑾也笑着回应了叶馗,并且还打开了这座洞府紧闭的石门。 「也是,我肯定会把那个包袱一块带来,那么告辞了。」 「下次见。」 在姜止瑾回答叶馗之后,叶馗才走出了这座洞府。 「正如止瑾说的那样,胡道长回到洞府外边没看到我和止瑾之后果然又离开,那么就不用与胡道长告别了。」 随后叶馗走出姜止瑾洞府所在的后山区域,然后从虔曦观的大门离开。 这一路上叶馗倒是没有看见那个叫做胡明的道士,这让叶馗感觉胡明有些奇怪,要是胡明真的想要借着自己见姜止瑾,那么胡明应该还会守在某处等自己才对。 「暂时不管那个胡道长的事,现在还得在一个月之内提高境界,这才是当务之急,要不然之后和剑辉门的元执骸交手的时间可能会劣势不少。」 叶馗并没有轻敌,毕竟这次自己要对上的修士并不是什么随处可见的家伙。 「那么现在应该去哪里修炼比较好?随处找一个地方还是去...」 叶馗快速思考着。 「去樊象谷,要是那头麒麟妖修也在樊象谷的话倒是可以时不时和他打上几场,这样对提高境界倒是很有帮助,前提是不会受重伤。」 在叶馗做了决定之后就施展折风意朝着樊象谷所在的方向飞去。 当叶馗到达樊象谷的时候发现樊象谷的主人早就提前站在某座山峰的洞府前边的草地上,并且叶馗还看到树妖牧寻还在抬起一直手掌对自己招手,就是手势看着又有些像是在收手一样。 「叶...叶馗?」 这时树妖牧寻发现叶馗突然来到自己洞府前方的平台上,于是牧寻赶忙将刚刚打算放下的右掌抬起,并且再次招手,不过这次招手的对象是叶馗。 其实在叶馗来到樊象谷之前,树妖牧寻正在和手下林早挥手道别,然后就在林早刚从另一个方向离开樊象谷的时候,叶馗也刚好从其他方向来到了樊象谷。 所以才有了刚才的画面。 「牧寻,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时候来到樊象谷?」 这时叶馗并没有发现刚刚离开樊象谷的林早,要不然叶馗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和气的与牧寻说话。 「叶馗,我看到那边云层有些动静,所以我就觉得应该是有谁来了。」 牧寻努力冷静下来,然后才装作很自然的回答叶馗。 「真的是这样?万一是风怎么办?」 叶馗试探性的追问了一下牧寻。 「哈哈哈,叶道友你这话说的,要是没谁的话,我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做就好,不过招了招手罢了,反正这里又没有其他家伙,既不尴尬又不丢人,要是真的有谁来了,那也可以让我看起来料事如神,叶道友你说是吧?」 牧寻说完又挺起身子,这样可以让自己看起来很随意,完全没有紧张的感觉。 「罢了,就 不和你在这种小事上纠结了,牧寻,你实话实说,邢羽有没有回到这里?」 「额...叶道友是来找邢大人的?」 「牧寻,你不说也行,那我自己找找。」 「叶道友误会了,我没说不说啊,我就是习惯性的随口问问,现在邢大人并不在樊象谷之中,我也不知道邢大人去了哪里。」 牧寻急忙回答叶馗。 「牧寻,你先安静一会。」 「哦哦。」 在牧寻回答叶馗之后,叶馗开始闭眼感知了樊象骨这片区域。 过了一会。 「看来邢羽真的不在樊象谷。」 叶馗已经感知了整座樊象谷,可是并没有发现邢羽的气息,于是只能之前叶馗打算边和邢羽战斗边修炼的计划泡汤了。 「叶道友,能不能告诉我这次你找邢大人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么我之后我要是见到邢大人,那么我倒是可以替叶道友给邢大人带话。」 牧寻十分诚恳的对叶馗说到。 「牧寻,这倒不必了,对了,之后我想在樊象谷里待上一段时间,你有没有意见?」 「当然没有!叶道友大可把樊象谷当做自己家,想住多长时间都可以,不知叶道友喜欢吃什么?说出来我好准备准备。」 「吃的就免了,其实我是想再次去你那座域外空间里的坟墓之森里边住,现在坟墓之森里边是否和以前一样?里边还有没有其他家伙?」 叶馗觉得比起直接在樊象谷里修炼,还不如进到牧的坟墓之森里边修炼,毕竟坟墓之森的环境比樊象谷好上数倍,而且也更加安静一些,同时不容易被其他修士或者妖修打扰。 「叶道友你放心就是,坟墓之森还是完完整整,而且里边没有其他活人。」 「牧寻,我可记得以前你在坟墓之森里边直接告诉我那坟墓之森即将分崩离析来着,现在怎么改口了?」 「叶...叶道友,那会...那会可能是我搞错啦,哈...哈哈哈,对,一定是我搞错了。」 牧寻一听到叶馗说起以前的事情就有些接不下话了,毕竟那时候牧寻还计划着把叶馗关在坟墓之森里边,并且还是直接关到死的程度。 结果就是牧寻被叶馗打败,最后牧寻就像现在一样跟叶馗说话的时候都有些担心受怕的,要是这会叶馗突然又想报那时候的仇,那么牧寻根本不是叶馗对手。 「牧寻,走吧,去坟墓之森。」 「好好好,叶道友,这边请。」 随后牧寻就老老实实的把叶馗带进樊象谷里的坟墓之森。 「叶道友,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就直接用我事情给你的那块传音玉佩联系我,在我听到之后一定尽快给你送来。」 牧寻把叶馗带进坟墓之森之后就对叶馗说到。 「如果真的由需要自然会找你帮忙,那么牧寻,现在你可以忙你的去吧,我打算一个人在坟墓之森里边待一会。」 「好的叶道友,那我走了。」 牧寻说罢就离开了坟墓之森。 「这个牧寻倒是越来越热情了,不对,应该说是越来越殷勤了,其实牧寻倒是一个可以结交的家伙,前提他不会动什么歪心思。 还有一件事倒也值得注意,那就是刚才我来到樊象谷的时候那牧寻就站在在洞府外边的平台上提前与我招手,我记得在我现身事情牧寻似乎就在招手了,这事到底是不是偶然?」 叶馗看到牧寻离开坟墓之森的之后就思考着牧寻这个树妖举动。 坟墓之森外边的樊象谷。 「害,那个叶馗真的吓死我了, 如果林早离开的再慢一些,那么肯发会被晚一步来到樊象谷的叶馗看到,那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叶馗瞎编了,毕竟之前林早还和叶馗在那个地下空洞里边待了一会来着。 要是叶馗因此把我和林早关联起来,然后叶馗把林早抓去逼问,那么可能会让叶馗知道很多机密,呼~幸好老天保佑啊。」 已经回到樊象谷里某座山峰的洞府之中的牧寻低声说完这些就之后又急着喝了一整壶茶,然后才舒服的呼了一口气。 之前的事情到底有多刺激只有牧寻自己知道了,毕竟牧寻也知道他暗中做的事情涉及到的范围大得离谱。 第二百七十一章 妙若寺的异常景象 樊象谷,树妖牧寻的洞府之中。 「你这家伙怎么突然来了?好歹提前吱一声!那个叶馗就在樊象谷。」 牧寻看到走进自己洞府的那个修士之后,急得差点就从凳子上跳起来。 「牧寻,你是说叶道友先到了这里?那他现在怎么不来抓我?」 凌任庭淡定的走到牧寻身旁的空着的凳子上坐下,然后拿起桌子果盘里里的果子吃了起来。 「虽说这会叶馗还在坟墓之森里头,但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走出来,你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树妖牧寻说完之后又看向对面的凌任庭,不过凌任庭依旧没有露出害怕的神情,于是牧寻也不在劝说凌任庭,反正自己该说的都说了。 「上次差点就被叶道友逮到,于是我灵机一动侥幸吓退了叶道友,这次要是再面对叶道友,那么同样的招数可能就不奏效了。 还有就是,如果情况真的那么危险,那你肯定还有其他法子帮我,要不然你肯定会强行把我赶走才对。」 凌任庭回答牧寻的同时也吃完了手中的果子,然后凌任庭伸出右手准备拿起盘子里的最一个果子。 「凌任庭,你这家伙怎么也什么事都推到我这?你应该知道,就算你知道不多也可以感受得出我有多忙。」 牧寻说罢就抢先一步拿走果盘里的最后一个果子。 「牧寻,其实我觉得叶道友倒是挺好相处的,只要我把他想知道事情告诉就行了,这样一来叶道友肯定不会为难我。」 凌任庭看到果子被拿走,只能老实收回右手。 「得得得,说说说,随便你说,有本事你就全说了,大不了就是一死,真以为那些事又简单又安全?还有,虽然我不是人,但是我也会累啊。」 树妖牧寻有些气愤的回答对面的凌任庭,然后也开始啃着手中的果子。 「都一样,刚才我说着玩的,你别在意。」 凌任庭察觉到牧寻好像真的有些生气了,随即马上解释到。 樊象谷,坟墓之森。 「这片树林倒是不错,草地也足够厚实,完全可以直接躺在上班休息。」 叶馗说罢就走到一棵树下,然后靠坐在那里。 「现在就先看看之前和那个叫做林早的修士在地下空洞里找到的并蒂妖修头骨、麒麟妖修头骨以及在飘尘矿区里发现那个怪异的非人头骨。」 于是叶馗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铁箱子和一个被黑布包裹着的物品。 随后叶馗先是把铁箱子里的并蒂妖修头骨和麒麟妖修头骨放在一旁的草地上,然后又解开那个被黑布包裹着的怪异头骨。 「那时林早说可以用并蒂妖修头骨、麒麟妖修头骨、怪异头骨布置一种法阵,但是那时候林早并没有告诉我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法阵。 原本我是想着去鸿烽阁分阁的时候顺便买一些与这些头骨相关的情报和书籍,结果鸿烽阁分阁那边却暂时不能买卖,我这运气也有不好的时候。」 叶馗边说边看着草地上那个被一些细木条塞满双目,被数百根白骨手指塞满其他空隙的怪异头骨。 叶馗觉得这个头骨就是当时林早说的那个「头骨的外形有些奇异,那头骨的里边被很多骷髅手指骨塞得满满当当」的怪异头骨就是月刃噬妖螳螂在飘尘矿区找到然后主动交给自己的这个头骨了。 「毕竟这个头骨的外形刚好就和林早描述的有八、九成相似,应该不会错。」 这时叶馗已经把并蒂妖修头骨、麒麟妖修头骨、怪异头骨摆在一块,然后叶馗又把那个怪异头骨拿在手中观察裴起来。 「虽说麒麟妖修头骨和并蒂妖修 头骨比较难得,但是我觉得这颗怪异的头骨应该才是最关键的那个,要不然那时候林早发现的这个铁箱子里边就应该集齐了这个怪异头骨才对。 记得当我在沼泽里找到这个并蒂妖修头骨的时候并且带到鸿烽阁分阁的时候,周围的修士的视线在这个怪异头骨是停留了很长时间,而且那些修士看着我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些畏惧和厌恶。 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在意这些,我还以为他们只是羡慕我成功找到并蒂妖修头骨并且带回了鸿烽阁。」 叶馗开始思考那时候自己注意的事情。 在叶馗没有注意到时候,叶馗手中那个怪异头骨的下巴位置突然慢慢伸出一根尖锐的骨刺,而叶馗的某根手指距离那根骨刺只有一个指甲盖的厚度。 「罢了,这事还是下次再想吧,现在还是抓紧时间修炼比较好。」 就在怪异头骨下巴上的那个骨刺即将扎中叶馗手指的时候,叶馗刚好把怪异头骨收进空间戒指里边,然后叶馗把草地上的并蒂妖修头骨和麒麟妖修头骨放进铁箱子之后也把铁箱子收到空间戒指之中。 虔曦观后山。 「你们说姜师兄已经进到洞府闭关修炼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我听到其他师弟说日天他看到姜师兄所在的那个洞府的石门打开过并且里边还走出了一个男修士。」 「额?还有这事?反正我是从王师那里了解到姜师兄和剑辉门的剑修起冲突之后就回到观里就开始闭关修炼。」 「其实不瞒你们两个,我也之前从其他师兄师姐那里知晓了姜师兄败给剑辉门的元执骸之后就怒而闭关修炼了。」 「那个元执骸确实厉害,我觉得姜师兄输了倒也正常,我们不必过度纠结这件事,相信姜师兄会走出来的。」 「元执骸可是剑辉门门主的亲传弟子,怎么可能不厉害? 据说这一代的年轻弟子之中元执骸可能已经位居其首,能和元执骸强行掰手腕的年轻弟子也就禅心寺的宝薪小和尚还有我们虔曦观的大师兄以及其他几个大型仙门的天骄。」 这时五个虔曦观的道士站在一座湖的岸边交流着,他们着重关注点还是姜止瑾闭关和剑辉门剑修元执骸的事情。 「期待姜师兄输得确实不怨,一来剑辉门的元执骸的境界比姜师兄高了好几重,二来姜师兄的道法修炼还差了那么一丁点就可以达到另一个高度了,这点是我师傅告诉我的。」 「也对,姜止瑾只是暂时输给了时间罢了,并不是直接输给了元执骸,要不是我们大师兄还在闭关,哼,那个元执骸肯定会输给我们大师兄。」 「大师兄...大师兄他都十多年没有露面了,还有就是五师兄的事情,没想到五师兄他会...他会叛出虔曦观,然后与邪修势力勾结在一起。」 「嘘!说了几次了,千万别提凌任庭凌师兄的事情了,另外几个师弟已经因为整天在观里宣扬凌师兄的事情,他们几个已经被关禁闭,你们几个也想试试?」 这几个虔曦观的道士说着说着就说到姜止瑾师兄的事情上了,不过他们最后还是及时止住了。 「凌师兄?唉,五师兄他的事情真的怪得很,反正我是不想过多了解了,我们还是继续说说其他事吧,对了,你们知不知道姜师兄和元执骸打赌的时候说的那个厉害剑修是谁啊?」 「不知道。」 「给我几天时间算一算。」 「我实在是找不到同辈里有剑道比剑辉门的元执骸还要离谱的家伙,或许当时的姜师兄只是...只是急了说胡话了吧?」 「你们几个在这干什么?还赶快过来修炼!」 「师傅叫我们了,快回去吧。」 「走吧,修炼 咯~」 随后这几个虔曦观的道士被远处走来的中年道士叫走去修炼了。 「姜师兄他已经走出洞府?还是说昨日的时候叶道友已经见过了姜止瑾,然后叶道友在我还在忙着其他事情的时候就离开虔曦观?」 刚才那几个虔曦观道士所在的那座湖的湖面上突然多了一道细微的自言自语,然后湖面上海多了一些涟漪,最后平静的胡面开始不停翻滚,那些翻滚的水花慢慢形成一个人的轮廓。 当这个从水人变成道士走到湖边的岸上的时候,他身上的衣帽鞋子依旧是干的,没有一滴湖水。 如果这会叶馗站在岸边,那么叶馗肯定会说一句「胡道长,你怎么在这?」。 这个叫做胡明的道士一直都浸在湖水之下偷听着刚才那几个道士的对话,而那几个道士则是完全没有发现躲藏着的胡明。 「还是再去姜师兄的洞府那里看看吧,牧寻要我帮忙调查的事情可能还需要姜师兄帮忙才行,虽说牧寻不同意我借助姜止瑾,但我只要不让姜师兄知道我想做的事情不就行了? 不过偷偷潜入观主的洞府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真不懂那个牧寻脑子的木条是不是真的烂掉了,居然会让我做这件事。 不过现在可以帮我进到观主洞府里边的只有姜师兄了,毕竟就凭我一人肯发是做不到偷偷潜入观主洞府的,也只能跟着姜师兄光大光明的进到观主的洞府之中了。」 胡明思考着自己要做的事情之后就慢慢朝着姜止瑾所在的洞府走去。 「姜师兄,你在不在?我是胡明,姜师兄?姜师兄!」 来到姜止瑾所在的洞府外边的胡明开始对着洞府里边叫喊着。 不过洞府里边的姜止瑾还是和之前一样假装没到,或者说是假装不在洞府之中。 「看来姜师兄回到观里之后就真的开始闭关修炼了,那我只能另寻他法了。」 当胡明在洞府外边交班了近半个时辰才略失望的离开这里。 「胡师弟又来了,不过抱歉了胡师弟,这时暂时不能见你,等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快要开始的时候再说吧。」 胡明的声音消失之后,洞府里边盘坐着的姜止瑾睁开眼睛朝着洞府都石门看去,然后很快再次闭上了眼睛。 妙若寺。 「无舍主持,诵经大会已经结束,该您说话了。」 妙若寺里的某位老僧人对无舍主持说到。 这位无舍主持就是无念主持的师弟,在无念主持死后,无舍主持就成为了妙若寺的现任主持。 「好。」 无舍主持听到身旁的老僧人这么说之后就站起身朝着被无数妙若寺僧人围坐的高台走去。 一个时辰过后,无念主持来到了妙若寺的莲花池岸边。 「无念师兄,我暂时还是有些不习惯主持这个身份,不过既然都答应你了,那么我就算当不好也要当下去,即使妙若寺真的撑不到佛言预示的时候,我也会想办法让妙若寺以其他方式继续存在在天阙大陆上。」 无舍主持说到这里的时候,前边那座连荷叶都消失了都莲花池突然被其他地方吹来的风激起了道道涟漪,不过那些涟漪却单单只朝着某一个方向扩散,看着奇妙得很。 「悬镜宗的那个女娃来了么?之前佛言之中就有她,无念师兄也挺照顾她的。」 无舍大师扭头看向莲花池之中连衣裤扩散的方向。 「月窈,为什么你又带着我来妙若寺?」 「黎花姐姐,你就当做陪我逛逛。」 「好吧。」 黎花听到身旁的柳月窈这么说,只好答应了柳月窈。 现在黎花跟着柳月窈来到了妙若寺外边,然后柳月窈还边说边拉着黎花朝着妙若寺大门走去,黎花还是选择跟着柳月窈走了进去。 就在柳月窈准备和看守妙若寺大门的僧人交流的时候,无舍主持已经从妙若寺里边走了出来。 「柳月窈,果真是你。」 「这位大师,您是?」 柳月窈听到无舍主持这么叫自己,不禁有些疑惑,毕竟柳月窈在妙若寺之中可以说是熟悉的僧人也就无念主持一个。 「这位道友,无舍主持亲自来接见你们,你们也...」 一旁负责看守妙若寺大门的几个僧人之中的某个僧人突然说到。 「无舍主持?难道...」 柳月窈听到这里就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二位,你们跟着老僧来吧。」 无舍主持主动邀请柳月窈和黎花进到妙若寺之中。 于是柳月窈看了身旁到的黎花一眼,在柳月窈看到黎花点头之后才挽着黎花的一同走进妙若寺之中。 「柳月窈,你有什么想问就问吧,老僧会看情况回答你。」 无念主持把柳月窈和黎花带到莲花池岸边之后就对柳月窈说到。 「无舍主持,您是无念主持的师兄还是师弟?」 「无念主持是我师兄。」 「那无念主持他现在在何处?」 「无念师兄已经不在这世间。」 「无念主持他这么快就...」 即使刚才在妙若寺大门那里都时候柳月窈就猜到了一些结果,但是当柳月窈亲自从无舍主持这里听到无念主持的死讯之后还是沉默了下来。 「柳月窈,你不必为无念师兄的死感到难过,无念师兄他离开的时候也算是解脱了,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过了一会无舍主持才继续对柳月窈说到。 「无舍主持,无念主持是怎么离开的?他不该离开的这么早。」 其实在柳月窈从无念主持那里知晓了佛言之后,柳月窈就觉得无念主持应该还能活很久才对,即使无念主持已经提前按时他的结局了。 「柳月窈,在你和叶小友和这位...道友上次离开妙若寺没多久,妙若寺就遇到了很大的麻烦,那会还是突然回到妙若寺的叶小友出面解决了解决那件麻烦事。 不过无念师兄和部分妙若寺僧人还是免不了受了一些伤,最后无念主持因为伤势过重才挺不过去。」 无舍把那时候僵尸尸渊来到妙若寺的事情简单的告诉了柳月窈以及黎花。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没想到之后叶道友还到了妙若寺。」 柳月窈说罢就看向妙若寺某处屋顶上已经换过的大量新瓦片以及其他建筑是被修复过的痕迹。 「叶公子他出手了,当时情况应该很危险吧?」 一旁的黎花只是在心里这么想着。 「柳月窈,这次你来到妙若寺可有其他事?」 无舍主持开始询问柳月窈的目的。 「我和黎花姐姐只是路过这片区域,然后我突然就想来到妙若寺看看,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柳月窈直接回答无舍主持。 「那么你们可以在妙若寺到处走走,这串佛珠你拿好,若是等会有其他妙若寺的僧人询问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或者你走到妙若寺的其他区域被守在那里的僧人拦下来的时候,你就可以将这串佛珠递到他们面前,他们自然会放行。 当你们离开的时候就把这串佛珠抛过头顶,它自然会回到老僧手中。」 无舍主持说罢就把一串佛珠递到柳月窈面前,这个 举动就和活着的无念主持把佛珠暂借给叶馗一样。 「那就谢过无舍主持了。」 柳月窈盯着无舍主持递过来的那串佛珠看了一会,然后柳月窈先谢过无舍主持才从无舍主持那里接过那串佛珠。 随后对面的无舍主持点了点头具离开了这里。 「月窈,我记得刚才你们说的那位无念主持就是之前你我以及叶公子来到妙若寺的时候主动接待我们三个的那位?」 在无舍主持走过远处的拐角处之后,黎花才对柳月窈说到。 「黎花姐姐说的没错,就是那位无念主持,但是现在无念主持已经随佛而去,已经不在这个世间。」 「月窈,那刚才你是不是不该主动在无舍主持面前提起这件事?你在妙若寺大门那里的时候也应该察觉到了妙若寺主持已经从无念主持换成了无舍主持。」 「黎花姐姐,当时我也不确定,你应该也一样,所以我才冒昧问了一口,是我考虑不周。」 柳月窈提到黎花这么说的时候也有些后悔,就算刚才无舍主持也让柳月窈不必在意无念主持的死,但柳月窈还是觉得自己确实不该在无舍主面前几次提起死去的无念主持。 「不过刚才无舍主持的表情倒也没有怎么变过,可能无舍主持早已接受了一切。」 黎花觉得自己好像说的有些严重了,毕竟按照刚才无舍主持说的话来看,距离无念主持的死已经过了数月时间。 「没事,刚才我的确该考虑考虑其他人的心情,黎花姐姐,我们在妙若寺里走走吧,然后就离开这里。」 「也好。」 柳月窈听到黎花的回答之后就拉着黎花朝着妙若寺的其他区域走去。 在柳月窈和黎花即将离开那座莲花池岸边的时候,莲花池中间突然冒出了大量的气泡,并且那些气泡之中似乎还包裹着一些黑色的雾气,在那些气泡浮出水面之后就破开,气泡中的黑雾也因此飘出。 不过那些飘出的黑雾和寻常焚烧湿木材产生的黑雾不同,那些从莲花池的气泡中破开的黑雾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就像黑色的植物细长根芽一样快速向着莲花池岸边生长着。 这时若是从高处看向这座莲花池,那么就会看到莲花池某个方向的岸边已经被长的粗实了一些的黑色根茎完全的覆盖住了。 「黎花姐姐,你看那里。」 柳月窈率先发现莲花池的异样。 「月窈,那做池子里突然传出让我很不喜欢的感觉,那些气泡之中的东西就像是某种被压抑许久的阴暗情绪,」 黎花看到那座莲花池的面朝这边的岸边已经被黑色的根茎爬满了。 「妙若寺再怎么说也是佛门圣地,怎么会有这种邪崇之物?既然被我发现,那就顺手解决,之后再询问无舍主持原因。」 柳月窈说罢就准备施展法术清理那些还在继续生长着的黑色根茎,现在那片黑色根茎的范围已经比之前大了好几圈,完全没有停下来的势头。 就在柳月窈即将出手的时候,无舍主持及时回到了这里。 「柳月窈,切不可攻击那些从莲花池里长出来的东西。」 「无舍主持,您这是何意?难道您没有从那些奇怪的黑色根茎之中感受到那些邪气?」 柳月窈有些不理解无舍主持为什么会阻止自己清除那些从莲花池里长出并且充满邪气的黑色根茎。 一旁的黎花也一样十分疑惑,现在无舍主持可是妙若寺的主持,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那些已经爬满莲花池岸边的黑色根茎的异常,毕竟连柳月窈和自己都可以清晰感受到这些。 难道说无舍主持在暗中进行着某种见不光的事情? 还是说其中另有隐情? 第二百七十二章 黑色根茎的真身 妙若寺莲花池所在的区域。 在妙若寺的无舍主持出声阻止柳月窈清理那些从莲花池之中长出的大片黑色根茎的同时,这片区域也被一大串散开的佛珠包围了起来。 柳月窈和黎花看着那些悬在周围的佛珠之后就只能暂时停手,因为那些佛珠正快速的朝着莲花池岸边那些黑色根茎飞去。 大量佛珠的把莲花池岸边所有的黑色根据全都关在一片淡淡的金色佛光之中。 「还请二位给老僧一些时间,老僧会向你们解释这件事。」 无舍主持暂时将那些黑色根茎困住之后才对柳月窈和黎花说到。 「月窈,莲花池岸边的那些黑色根茎已经被控制住,那我们就先听无舍主持怎么说吧,」 黎花眼神盯着那些黑色根茎一会,然后对身旁的柳月窈说到。 「无舍主持,您请。」 听到黎花同意让无舍主持解释,柳月窈也只好这么说到。 「莲花池里长出的东西是老僧的师兄,也就是你们认识的那个无念主持当时贪心的举动影响到佛意真莲,这才导致佛意真莲下的泥潭之中多出了一些种子,现在那些根茎就是那些种子发芽之后的产物。」 无舍主持说罢又将自己手腕上的那串佛珠摘下,然后朝着莲花池岸边那些黑色根茎扔去。 随后那一小串佛珠自动散开并继续覆盖在其它悬着的佛珠的空隙位置。 「无舍大师,据我所知,妙若寺的佛意真莲不是早已经不在妙若之中。」 柳月窈听了无舍大师的解释之后首先反问无舍主持佛意真莲的事。 「柳月窈,你说的没错,不过那是无念师兄心生贪念折下佛意真莲根茎的之后的事情,在那之后的数年时间里别说修士界,就连我们妙若寺都不知道无念师兄做了这等错事。 直到到了佛意真莲突然消失之后,老僧和妙若寺里的其他僧人才知道这件事,不过在此之前老僧也注意到了无念师兄的一些奇怪行为,以及莲花池之中变得有些虚幻的佛意真莲。」 「所以佛意真炎从妙若寺消失,然后出现在禅心寺的消息才会过了那么久才传到修士界?无舍主持,那时候你们妙若寺还说服了禅心寺替你们隐瞒这件事?」 柳月窈思考了一会之后才继续询问到。 「柳月窈,你说错了,在妙若寺的莲花池里的佛意真莲出现在禅心寺之后,我们妙若寺并没有和禅心寺解释些什么,是禅心寺选择了主动帮我们妙若寺隐瞒佛意真莲已经出现在禅心寺的事。 要不然也不会过了那么久,妙若寺的丢人之事才传遍修士界。 还有就是在佛意真莲出现在禅心寺的第一天夜里,禅心寺就秘密派出僧人到我们妙若寺询问情况,即使禅心寺也猜到佛意真莲从妙若寺的主要原因可能就是我们妙若寺做了什么错事,禅心寺来到妙若寺的僧人也没有直接点破真相。 并且那时候禅心寺来到妙若寺的僧人还好心的询问我们是否需要帮助,可那时代表我们妙若寺回答禅心寺僧人的无念师兄只是愧疚的对那些禅心寺的僧人低着头,然后双掌合十不发一语。」 无舍主持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就算无舍主持还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他那张苍老的脸上爬满的皱纹似乎突然变得更加扭曲了一些,看着似有些生气。 「妙若寺还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么?不过月窈,刚才无舍主持所说的佛意真莲指的又是何物?」 站在柳月窈身旁的黎花听完对面无舍主持的这番话之后,有些疑惑的黎花低声询问着柳月窈。 毕竟黎花对修士界的了解程度可以说是完全不如她对凡间的了解,甚至比可说是「修士界土包子」的叶馗 对修士界的了解还要少。 「这位道友,那边的那座没有莲花、荷叶的莲花池就是佛意真莲生长着的地方,至于佛意真莲是什么,可以说佛意真莲属于是我们整个佛门的至宝,而不是单单是专属于我们妙若寺的珍贵之物。」 这时还没等柳月窈回答身旁的黎花,对面的无舍主持已经提前向黎花解释着什么是佛意真莲。 虽说无舍主持看着很老了,但是身为修士的修士的无念主持的境界好歹比柳月窈和黎花都高了不少,所以无舍主持也直接听到了对面黎花低声询问柳月窈的那几个问题。 「黎花姐姐,就像刚才无舍主持说的那样,佛意真莲是佛门至宝,至于更具体的事情还是晚一些的时候我再向姐姐你说明,现在我们还是继续从无舍主持那里了解那些黑色的根茎的事情比较好。」 柳月窈随即也回答了身旁的黎花,并且示意黎花先别过于在意佛意真莲的事情,而是先专注于那些从妙若寺莲花池里长到岸边的大量黑色根茎。 「无舍主持,看来您很清楚那些从莲花池里长出来的黑色根茎,既然如此,那您应该可以自行处理那些与无念主持有关的黑色根茎,应该不需要我们帮忙了吧?」 现在柳月窈似乎打算带着黎花离开妙若寺。 「柳月窈,你不觉得这事很巧?莲花池里的那些黑色根茎正好在今天生长出来。 然后那些黑色根茎还一直朝着你所在的位置生长着,在此之前老僧也发现了莲花池里边的其他异样,似乎那些黑色根茎很期待你来到妙若寺,并且也真的自己来了。」 无舍主持并没有示意柳月窈和黎花可以离开妙若寺,无舍主持还说着一些让柳月窈听不懂的事情。 「无舍主持,您不妨直接把话说明白。」 柳月窈直接对无舍主持说到。 「柳月窈,老僧认为在无念师兄死之前可能还有什么话要告诉你,而现在就是机会。」 「无舍大师,一开始您已经把无念主持的事情告诉我和黎花姐姐,然后我们也选择了相信您说的话,可是现在您却说无念无念主持还活着?」 柳月窈随即直接询问无舍主持所说的那些话是的含义。 「柳月窈,你应该知道佛言之中有对你的描述,无念师兄对佛言也很执着,而那些从莲花池里长出来的黑色根茎就是佛意真莲无意制造出来的一股执念,那股执念源自那时候贪心的无念师兄。 现在那股执念既然以黑色根茎的模样向着你所在的方向生长着,那么老僧认为是无念师兄有什么话想对你说,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才没能说出来。 最后无念师兄死前无意把那些话传达给莲花池里的那股执念,柳月窈,老僧希望等会那些黑色根茎生长到你面前的时候,你不要攻击那些黑色根茎,其实它们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危险。」 无舍主持犹豫了一会之后终于把莲花池里的另一个秘密告诉了柳月窈,同时还询问柳月窈的意见。 「月窈,走还是留?」 站在柳月窈身边的黎花也听到无舍主持说的那些话,于是黎花主动向着前边走了半步,这样倒是刚好和柳月窈并排而站。 「我无舍主持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黎花姐姐,我们就再在妙若寺待一会,然后看一看无念主持的那股执念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柳月窈看出来了,自己身边的黎花已经做好了交手的准备,只要自己说一声「走」,那么黎花肯定会对无舍主持施展几个法阵,然后将无念主持控住。 不过柳月窈并没有选择和无舍主持战斗,于是柳月窈选择了继续留在妙若寺看看那些黑色根茎的情况。 随后无舍主持解开了对那些 黑色根茎的控制,大量佛珠开始飞回无舍主持身后。 在没有悬浮着的佛珠的阻挡之后,那些一直生长然后挤在一块的黑色根茎突然猛的向着柳月窈所在位置冲去。 就在那些黑色根茎距离柳月窈只有几步远的时候,黎花手背也出现了两只小蜘蛛,那两只蜘蛛可以让黎花在眨眼间布置好几个法阵和禁制。 但是那正如无舍主持说的那样,那些黑色根茎突然静止不动,看着就像被冻住一样。 然后那些黑色根茎当着柳月窈、黎花、无舍主持的面前迅速收缩着,最后形成一个模糊又看不出正面和背面的人形像一摊黑色的水草一样糊在柳月窈身前几步远的地面上。 「月窈,那个模糊的...家伙好像在说着什么。」 这时率先发现那黑色水草一样的模糊人形似乎在用可以忽略的声音在说着什么。 「柳月窈,是无念师兄在试着与你说话,之前老僧也试着听懂无念师兄的执念想表达的意思,可是当老僧过于靠近这幅状态下的无念师兄的执念之时,无念师兄的执念就会再次恢复安静。」 无舍主持听到黎花的提醒之后就马上让柳月窈试靠近地面那滩黑色水草一般都人形,并且从无舍主持说的话来看,似乎现场只有柳月窈可以靠近无念主持的执念并且听出无念主持执念在说什么。 当柳月窈做好立即出手的准备之后才蹲下身子靠近地面上那滩黑色水草一样的模糊人形。 「佛言...我们...都错了...你...你...不是...她...才」 从无念主持的执念开始断断续续地说出只能让柳月窈听清的第一个字开始,无念主持犹如一摊黑色水草一般的模糊人形就开始快速的干瘪起来。 这让柳月窈对面的无舍主持不由得紧张起来,无舍主持因此朝着无念主持的那滩执念快步走去。 一旁的黎花见到无念主持的模糊人形的开始快速干瘪的时候也有些担心柳月窈的安危,于是黎花赶忙伸出右手朝着柳月窈的肩膀抓去。 不过无舍主持和黎花的动作都被蹲着的柳月窈突然抬起然后向右摆去的右臂阻止了。 过了一会,地面上那滩看着就像黑色水草的模糊人形,也就是无念主持的那股执念已经完全干瘪到比一张宣纸还要薄。 然后无念主持的干瘪的执念又迅速碎成大大小小的碎片,最后那些碎片被一阵突然刮起的风全部吹进不远处的莲花池之中。 「黎花姐姐,我们该走了。」 柳月窈一站起身就转身对黎花说到。 「无舍主持,我觉得无念主持不想让你知道刚才他说了什么。」 随后柳月窈背着身对无舍主持说完这句话就和黎花朝着妙若寺大门走去。 「也是,若是无念师兄的执念想让老僧知道那些事,那么无念主持就不会一直等你回到妙若寺才现身,而是直接告诉老僧,是吧,无念师兄?」 在柳月窈和黎花离开妙若寺之后,独自站在莲花池岸边的无舍主持看着池水上已经变得正常的涟漪说到。 可惜这时无念主持的执念已经完全消失,不管无舍主持说什么,无念主持的执念都不会听到,当然就算无念主持的执念听到了无舍主持说的话也一样不会理会无舍主持。 「无念主持,不知是什么情况,居然有一个凡间少年来到了寺外,并且那个凡间少年还对负责看守寺庙大门的僧人说他是来拜师的,按理来说只有修士才可以施展法飞至妙若寺所在区域才对。」 这时妙若寺里的一个僧人快步从远处走到无舍主持的身旁,然后恭敬的对无舍主持说到。 「终于到了么?过一会那个凡间少年就是 我们妙若寺的僧人了,你应该也见过那个凡间少年了,那你负责去找几件适合那个凡间少年穿的普通僧衣。」 无舍主持听到身旁的僧人说的事情之后就对年轻僧人吩咐到。 「是,主持。」 那个回答无舍主持之后就马上朝着妙若寺的其他区域走去。 「希望这个好苗子可以尽快成长,就算老僧可以多苟活一些时日,但妙若寺却不一定了。」 无舍主持说完就朝着妙若寺大门所在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已经离开妙若寺有一段距离的柳月窈和黎花则是开始说着刚才妙若寺发生的事情。 「月窈,刚才那个对你说了些什么都模糊人形真的是无念主持的执念么?」 黎花并不是很相信无舍主持说的那些话,所以才会这么直接的询问身边的柳月窈。 「我也不确定,毕竟那时候那个...人说话的声音也和无念主持不一样,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说的话。」 柳月窈说完这句话就转头看向黎花。 「说了什么?」 「无念主持和无舍主持可能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佛言之中描述的那个人。」 「就这些?」 黎花听到柳月窈这么说的时候似乎有些失望,毕竟黎花觉得既然是那位无念主持在生前留下的执念转告柳月窈的某些话,那么应该的更重要的事情才对,结果居然只是说认错人了。 在黎花看向别处的时候,柳月窈的眼睛则是继续看着黎花好一会才挪开。 「对了月窈,刚才你说佛言又是什么?」 黎花突然想到刚才柳月窈说到的那两个字,于是继续询问着柳月窈。 「黎花姐姐,据我了解,佛言是佛门之中一句预言,一句佛言有短有长。 最短的则佛言不超过十字,最长的佛言也则是在百字左右,其中有的佛言短时间内就能发生,也就是只需数月数年时间之内。 有些佛意言则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发生,也就是数十年,几百年左右。 总之佛门的佛言很玄妙,但是能听到这些佛言的僧人也是极少数,天阙大陆的修士都认为佛门的佛言事关天阙大陆的未来,若是不小心对待,那么可能会对天阙大陆造成很严重的影响。」 「原来这就是佛言,也就是说佛言会提前预示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情,月窈,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那些佛言是十分的重要,那你是不是也知道一些佛言?所以刚下你才会主动提起佛言。」 「没错,难道黎花姐姐也对佛言感兴趣?要不要...」 柳月窈似乎有什么话想继续往下说,但是还是暂时忍住了。 「月窈,你好像是想说什么,不必犹豫,直接说就是。」 这会黎花也发现柳月窈不仅是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时不时会突然低下去。 「黎花,如果我告诉你,妙若寺里的佛言之中所描述的某一个人物就是你,那你信不信?」 柳月窈还是仔细思考了一会才询问身旁的黎花。 「月窈,我可不在意这些,当然,如果是真的话,那我就先去问一问叶公子的意见,然后按叶公子的说的做。」 黎花很直接的回答柳月窈,似乎刚才柳月窈说的佛言对天阙大陆的好坏影响对于黎花来说没有并不重要。 「黎花姐姐,你真的不在意佛言?」 柳月窈忍不住再问了一遍。 「月窈,其实我也挺在意刚才你向我解释的佛言,不过我觉得,佛言再怎么影响深远也比不得叶公子的一句话,毕竟前者给我一种摸不着的虚无感, 后者则是让我感觉十分真实与安心。」 这次黎花回答柳月窈的时候还直勾勾的看着柳月窈的双眼,二女就这么站在云端互相对视了好一会。 「黎花姐姐,你以后会懂的。」 听到黎花的回答之后,柳月窈只能这么回了一句。 「月窈,你是不是知道那句佛言是什么?」 刚才黎花和柳月窈说了那多佛言的事情,再加上刚才柳月窈的一些举动也被黎花暗中注意到了,于是才会这么问柳月窈。 「黎花姐姐,你不是说了你不在佛言么?」 「月窈,不在意和不想知道不一样,毕竟刚才月窈你为了让我主动提起和佛言有关的事都铺垫了那么久了,要是我还傻乎乎的看不出来就真的是脑袋不行了。」 黎花认真的对身边的柳月窈说到。 「本来我答应了无念主持不把佛言的事情告诉其他人,但是在黎花姐姐你和我离开妙若寺之前,无念主持滩在莲花池岸边地面上的模糊人形执念对我说完一些话之后似乎还想着的抬起头看向黎花姐姐。 结果还没等无念主持的执念成功抬起头就完全干瘪,然后变成干薄的碎片并且还被一道风卷到莲花池里那。」 柳月窈说到这里的时候在此回忆了当时的场景。 「月窈,这一次妙若寺的佛言是和谁有关吗?」 「黎花姐姐,我直接把那无念主持告诉我的佛言告诉你就是,之后你自己想一想就明白了。」 「月窈,刚才你也说了无念主持嘱咐过你,不能把佛言告诉第三人,你要是违背诺言,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 当黎花听到柳月窈准备把佛言告诉自己的时候,黎花立即劝住了柳月窈。 「黎花姐姐,难道说你忘了我说的在无念主持的执念消散之前还试着看向你?所以我觉得当时无念主持的执念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几句话就是在恰当时机把那段佛言告诉黎花姐姐你。」 「月窈,万一你猜错了呢?」 「黎花姐姐,你别忘了无念主持的师弟,也就是妙若寺的现任主持说无舍念主持的执念就是一直在等着我回一趟妙若寺,这样足以表明无念主持相信我能理解他的意思。」 面对黎花的反问,柳月窈则是直接继续提起妙若寺发生的事情以及柳月窈自己对无念主持的执念一定要见自己的一些看法。 「月窈,我说不过你,既然这样,那就随你的意思来就是了。」 最终黎花被柳月窈说服了,或者说是黎花已经被柳月窈之前的一番铺垫之后,黎花又对佛言多了一些好奇心。 「那段佛言是:「佛言,镜碎诞妙意,玄女慧心开,妙种根芽生,旧盏复新炎,佛光临妙若。」 黎花姐姐,我给你一些时间想一想,然后你可以把你不理解的说出来,我会尽量回答你。」 在黎花同意听一听妙若寺的佛言之后,柳月窈随即把无念主持还活着的时候对说自己说的那些佛言完完整整的告诉了黎花。 「这些就是佛言吗?」 当黎花听到这些佛言之后,黎花倒是觉得这佛言和自己想象之中有些不一样,这些佛言似乎太普通了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黎花觉得佛言被念出来的时候应该会给自己一种很玄妙的感觉才对,就像是突然被佛光笼罩了一会那样。 「是这样么?」 就在黎花独自沉浸于思考之时,黎花突然听到自己周围开始传来一道神圣的声音,随后原本和柳月窈一同站在云端的黎花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独自来到一个漆到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方。 正常情况下妖修和修士一样都可以在黑夜之中看清楚一切事物 ,此时黎花也知道应该是这样才对,可是不管黎花再怎么揉搓自己的双眼,黎花能看到也只有无尽的黑暗。 这时黎花听到距离自己较远的前方响起一道缓慢的脚步声,然后一道由弱到强的金色佛光逐渐出现在黎花的视线之中。 第二百七十三章 说什么就来什么 在黎花听到有谁对自己说话之后就突然来到了一个漆黑无比的地方。 然后黎花先是确定自己遇到的这种情况并不是自己突然失神所致的时候,黎花就试着在自己周围施布置法阵。 可是这时黎花发现完全自己根本调动不了体内的灵力,所以刚才黎花来到这片漆黑区域之后选择了安静的站在原地。 直到前方传来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和渐渐明亮起来的金色佛光的时候,黎花才看到一个披着金色袈裟,体冒金色佛光的僧人,不过这个僧人的脸上没有五官,也只有一片金色佛光。 「你是什么人?」 虽然黎花有些害怕,但是黎花还是鼓起勇气主动询问对面那个身体被金色佛光覆盖的无脸僧人。 「佛。」 被金色佛光覆盖的无脸僧人随即回答黎花。 「你为什么没有脸?」 黎花犹豫了一会继续问到。 「佛念众生,也为众生相。」 这次体冒金色佛光覆盖的无脸僧人回答黎花的时候他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先后出现十余张模糊的面孔,那些面孔男女老少皆有,情绪也各不相同。 过了一会,对面那个被金色佛光覆盖的无脸僧人脸上的模糊的面孔才完全消失,于是对面那个被金色佛光覆盖的无脸僧人又变成了一开始没有五官的样子。 「我想离开这里。」 经过刚才的对话,黎花觉得对面那个被金色佛光覆盖的无脸僧人应该不会是伤害自己,于是才提出离开这里。 「佛言,镜碎诞妙意,玄女慧心开,妙种根芽生,旧盏复新炎,佛光临妙若。 现在只差两步,你可愿...」 「我不愿意。」 还没等那个体冒金色佛光的无脸僧人说完,黎花就十分果断出声打断对面。 「尽快让佛言变成现实,这对于天阙大陆来说是好事,以后你会理解。」 在黎花直接拒绝了体冒金色佛光覆盖的无脸僧人之后,这个体冒金色佛光覆盖的无脸僧人开始劝说黎花。 「我觉得这样不好,还有,这佛言与我无关,希望你不要把这事推到我这里。」 黎花还是有些抗拒的说到。 「你不该错过这次机会。」 对面那个被金色佛光覆盖的僧人似乎并不是打算就让黎花离开这里。 「黎花,转身,走,我来与他说事。」 就在黎花不知道要不要答应对方的时候,叶馗的声音在这片区域响起。 「叶公子!」 黎花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的时候立即兴奋看向周围,然而并没有看到叶馗的身影,只看到一面泛着白光的门。 「黎花,你先离开这里。」 叶馗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好吧。」 最后黎花闭着眼睛走进了那个泛着刺眼白光门里边。 「黎花姐姐?黎花姐姐?你终于醒了。」 当黎花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出现在之前的云端之上,柳月窈则是站在黎花身边不断喊着黎花。 「月窈,我这是怎么了?刚才叶公子是不是来过了?」 黎花随即想起刚才自己出现在那片黑暗区域,见到某个体冒金色佛光覆盖的无脸僧人以及听到叶馗的声音,于是黎花才这么询问身旁的柳月窈。 「黎花姐姐,刚才发现你突然两眼失神的望着前方,并且不管我说什么你都没有回应,至于叶道友则是没有来到这里,可能是你有些迷糊了。」 柳月窈开始向黎花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可能...可能是我最近有些累了,所以刚才才会迷糊了那么一会。」 黎花听到柳月窈的解释之后只好先这么回答了,毕竟这会黎花还有些头晕,她也不确定刚才自己经历的时候是否单纯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而在那片漆黑区域之中,有一道身形和外貌神似叶馗的模糊人形站在那个体冒金色佛光覆盖的无脸僧人不愿处。 在黎花离开这里之后,这个形态下的叶馗和体冒金色佛光覆盖的无脸僧人就一直这么沉默到现在。 「我也知道与妙若寺有关的佛言,是无念主持将那些佛言告之与我,还有柳月窈也知道,可为什么你没有把我或者是柳月窈带到这里?而是单单只把黎花独自带来?」 叶馗询问对面那个身体被金色佛意覆盖的僧人。 「与佛无缘者,你是怎么到的这里?」 身体被金色佛意覆盖的僧人回答叶馗之后又反问叶馗。 「黎花的情况和其他人有些不同,所以在我突然失去对黎花的感应之后就试着用其他法子过来了,过程就是这样。」 叶馗说罢还伸出右手试着摸一摸自己的脸和握拳,结果叶馗发现现在这个状态下的自己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只感受到了一股正在体内不断流动的灵力。 「你很危险。」 「那刚才黎花不同意你说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让黎花离开这里?」 在对面身体被金色佛意覆盖的僧人说叶馗很危险的时候,叶馗再次询问到。 「她可以让佛言更快成为现实。」 身体被金色佛意覆盖的僧人也没有瞒着叶馗,毕竟既然叶馗都知道了刚才黎花离开不了这里的事情,那么肯定也知道黎花在这里听到的其他话。 「当时把佛言告诉无念主持应该就是你吧?」 「是。」 「你这佛是真是假?」 「真。」 「你是什么佛?」 「众生相信之佛。」 「那句「佛言,镜碎诞妙意,玄女慧心开,妙种根芽生,旧盏复新炎,佛光临妙若。」的佛言真的可以成真?」 叶馗觉得眼前这个自称佛的家伙应该不是什么邪修,因为叶馗感受不到对面的恶意之类的情绪,所以叶馗才会这么问。 「会的。」 那个体冒金色佛光的无脸僧人肯定的回答叶馗。 「那么你可知道无念主持已死的事?」 「无念终于无念,善哉,善哉。」 「无舍主持是不是也将死去?」 「无舍终将难舍,愿事不会如此。」 「当那句佛言成真之后,妙若寺真的可以恢复昔日辉煌?」 在叶馗知道了无念主持和无舍主持的情况之后,叶馗打算问一问妙若寺会如何。 「新旧交替,不可避免,强求不得。」 「你的意思是妙若寺只会像人那样短时间回光返照一阵子,然后彻底落寞?」 「是。」 那个体冒金色佛光的无脸僧人干脆的回答到。 「那么佛言岂不是在骗人?既然妙若寺最后的结局依旧不变,那么我你却一直让无念主持和听到佛言的那些人去相信,你这佛又是何居心?」 即使对面自称是佛,叶馗还是选择用问罪的语气质问对面那个体冒金色佛光的无脸僧人。 「佛言最终是会影响到天阙大陆,而不仅仅只是一座妙若寺,妙若寺就像是河床里千万颗沙粒里的一颗,然后和其他沙粒一起被河流带着前进。 有些沙粒会在中途停下,有些则是会被河流继续带着前进,而一段佛言 就是一条河流,最后这些河流会流向最大的海。」 那个体冒金色佛光的无脸僧人向叶馗举了一个例子。 「说到底妙若寺对你来说无关紧要,妙若寺里的僧人就是被你骗了。」 「你该离开吧。」 对面那个体冒金色佛光的无脸僧人听到叶馗还是这么说,于是那个体冒金色佛光的无脸僧人直接伸出一只摊开手对着叶馗。 然后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叶馗开始慢慢溃散起来。 「以后有机会我们会再见面的。」 在叶馗这具由灵力构成的身体完全溃散之前,叶馗认真的对那个体冒金色佛光的无脸僧人说到。 樊象谷的坟墓之森里边。 「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自称佛,并且也是他把佛言告诉了其他人,难不成他真的是那种大人物?」 当叶馗那具由灵力凝结而成身体溃散之后,位于坟墓之森的叶馗也在此时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向某个方向。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位佛真的有些不负责,不过这佛倒是很大度,刚才我说的话有些太直白,可能有些冒犯了对方。」 叶馗回想这刚才自己去到黎花贝壳困的地方解救黎花并且主动留下和那个佛交谈的事。 「下次去禅心寺的时候再问一问苦厄主持,他应该知道一些和那个佛有关的事。」 在叶馗这么决定之后就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而在樊象谷的某座洞府之中,牧寻独自站在一幅挂在墙壁上的地图前边。 「那个凌任庭也来催,我又不只是单单帮你凌任庭做事,你一直催也没用,其他人一样在催,我这边也只能看情况让他们适当加快进展,要是催得太急还有可能像以前那样催出事来。」 牧寻一边看着墙壁上的地图一边无奈的说着不久前凌任庭来到樊象谷做的事情。 其实一开始凌任庭刚刚与树妖牧寻合作的时候,凌任庭就请牧寻帮忙在曾经的师门虔曦观里打探一些重要的线索。 那会牧寻本来是死活不答应这件十分危险事,毕竟虔曦观可是大型仙门,里边可以随手解决自己的厉害道士太多了。. 可是谁叫凌任庭给牧寻的东西对牧寻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于是牧寻才答应了凌任庭,然后牧寻才让自己的其他合作者小心翼翼的在虔曦观里行动起来。 「除了凌任庭之外,我也希望林早也可以让我省点心,如果这次林早又没能完成我布置的任务,那么也该换一个更得力的手下了。 说起来林早确实是越来越懒,做事也是慢吞吞,而且对细节的把握也是大不如前,连一个被我和凌任庭戏耍过的叶馗都忽悠不过去,这直接导致我计划在那个底下空洞做的事情泡汤了。 如果不是这样,我肯定可以捉到一些其他的家伙,林早啊林早,你可别再让我失望了啊,我牧寻虽然好说话,但是有些委托我做事的家伙可是比邪修还要凶狠,要不然到时候只能用你的命让他们多给我一些时间完成其他事了。」 牧寻说完就收起那副挂在墙壁上的地图,然后牧寻又拿了出一块传音玉佩。 「胡明,我再说一遍,这次要你做的事情可能会让你随时丧命,所以你还是谨慎一些的好,还有,你千万记住,在你做这件事的时候万万不可和那个叫做姜止瑾的道士有过多的沟通。 就算你不把我吩咐你做的事告诉姜止瑾也一样,那个十泉老道在姜止瑾身上布置的手段远比你想象中多得多。 还有就是,尽量远离另一个道士,那个道士是姜止瑾的师弟,按辈分好像也是你的师弟,他的手段虽然只是他自己的,但是一样可能会让你暴露,这个道士叫做宇文言护 。 之前我似乎没听过和这个宇文言护有关的事情,感觉他应该是十分低调或者是一般。 直到我的另一个合作者无意提起「宇文言护」这个名字,然后我才从那个合作者那里了解到虔曦观里的这个宇文言护真藏得是真的深。 胡明,你清楚没有?听清了就对着你手中的传音玉佩敲三下,没听清楚就敲一下。」 「哒,哒,哒。」 在牧寻对手里的传音玉佩说完之后,传音玉佩之中传来了三道敲击声。 「那就好,现在你有什么要传达的新线索?有就对着你手中的传音玉佩敲三下,没有就敲一下。」 「哒。」 这次牧寻说完之后,传音玉佩里边传来了一道敲击声。 「没有就算了,那么这次就先说到这,等我这边主动中断传音之后,你就和以前一样马上毁掉你手中那块特制的传音玉佩,以免被虔曦观里的其他道士发现。 三天之后我会吩咐其他家伙把新的传音玉佩放在虔曦观里的老地方,到时候你自己去拿就好,好了,加油干。」 然后牧主动中断了传音,同时把手中的传音玉佩收了起来,不过牧寻放置这块传音玉佩的地方是他撸起衣袖之后突然裂开一条裂缝的小臂之中。 毕竟牧寻不是修士,而是妖修。 和修士不同,大部分妖修想放置一样物品的时候并不像修士那样放进空间戒指、乾坤袋或者其它有拥有额外空间的地方,而是直接放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当然也有一些妖修会把物品放到用从身体上脱落的毛发、脱的皮、断掉的指甲、断掉的角、脱落牙制成空间之物里边。 还有一些妖修则是一样使用修士用的空间戒指、乾坤袋之类的物品来装东西,前提是这些空间戒指和乾坤袋是被改造过,然后可以灵力之外的妖力来激发上边的符文。 虔曦观之中。 「那个牧寻应该早些提醒我这些事情,不久前我已经试着和姜师兄接触了,不过好在没有与姜师兄正面交流,这应该没事吧?」 待在自己房间之中的道士胡明看着摆在旁边石砖上的大盆景思考着,同时施法把一小堆传音玉佩碎片碾成粉末,然后胡明还把那些玉佩粉末直接倒进那个盆景下边已经挖开一些的土壤里边。 「还有那个宇文言护,我也只和他说了两三次话,而且还是在好几年前,这样看来不管是姜师兄还是宇文师弟都不会影响到我要做的事情才对。 不过牧寻已经强调了两遍,那我还是注意一些比较好,从今天开始就尽量避开姜止瑾和宇文言护吧,等我完成牧寻吩咐我事情再正常与他们见面。」 这时道士胡明也已经把手中的那一小堆传音玉佩的碎片埋进大盆景里里的土壤之中,然后胡明站起身看向紧闭的门口。 「咚咚咚,咚咚咚。」 「谁?」 随后胡明的房门之外传来了几下敲门声。 胡明随即开始问到。 「是胡师兄吗?我是宇文言护,胡师兄可否开门一见?」 「宇文师弟?你等会,我先把衣服穿上,刚才突然感觉十分困倦,于是小睡了一会,。」 胡明一听来者居然就是刚才牧寻在传音玉佩里要自己注意的宇文言护的时候,顿时感觉不妙。 现在胡明有些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开门? 之前胡明刚刚才决定在完成牧寻交给自己的任务之前不和姜止瑾、宇文言护见面,结果后边的宇文言护说来就来了。 可是自己已经回答了门外的宇文言护,要是自己再不开门可能会让对方觉得有些很奇怪,说不定门外的宇文言护 还会直接破门而入。 之后开门声响起,胡明只能硬着头皮打开房门,然后胡明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一些的男道士。 「宇文师弟,你来到师兄这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虽然胡明给宇文言护开了门,但是胡明并没有十分热情的把宇文言护请到屋子里,而是自己也直接站在房间门口和门外的宇文言护交谈起来。 「胡师兄,其实我来到你这并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些小事。」 「宇文师弟直说便是,师兄我尽量回答你。」 「胡师兄,我听其他师兄弟们说,最近你去找姜师兄了?」 宇文言护开始向胡明说明自己来意,然后才开始询问胡明其他问题。 「这倒是没错。」 「胡明师兄,那你是否见到了姜师兄?」 「宇文师弟,那几天我去到姜师兄的洞府外边等了很久,结果连续吃了闭门羹,我猜姜师兄好像已经开始闭关,所以才不见我。 当时我也听其他师兄弟们也在说姜师兄和剑辉门的元执骸起来冲突回之后,回到观里的姜师兄就直接闭关修炼了,一开始我还不信,结果就是刚才我说的那样。」 胡明把自己没有见到姜止瑾的事情告诉了门外的宇文言护,不过胡明却直接把自己还遇到了叶馗并且把叶馗送到姜止瑾洞府外边的事情直接省略了。 「好吧,那么胡师兄,我可否进到屋子里坐一会?刚才我还去了其了好些个地方,与其他师兄弟们说了很久,正好也觉得有些口渴。」 宇文言护听到胡明的回答之后又提出到屋子里喝口茶。 「宇文师弟,我这...这...我这屋子里有些乱啊。」 「胡师兄,不碍事,我坐一会就走了。」 「那好吧。」 就算胡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耐不住门外厚着脸皮不走的宇文言护,所以胡明只能把宇文言护请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坐下。 不过胡明并没有把门关上,反倒是把门开到最大,一般情况下应该会把门关上才对。 毕竟换谁都看得出来到胡明屋子里的宇文言护肯定还想说一些其他的事情,于是宇文言护才厚着脸皮用口渴这个借口进到胡明的屋子里边坐下。 所以胡明这样敞开大门的举动也是在提醒宇文言护,门都给你开到最大了,你说完快些离开这里,或者是你喝完茶水就直接离开我的屋子。 「宇文师弟,你坐着等会,我马上给你倒一杯茶水。」 「那就辛苦胡师兄了。」 「宇文师弟不必这么客气了,一杯茶水又不是喝不完。」 胡明回答宇文言护之后就走到屋子的其他区域把一壶茶和一个杯子放倒茶盘上之后就端到宇文言护前边的空桌子上放下。 「胡师兄你坐下吧,茶水我来倒,哦?胡师兄你不喝么?」 当宇文言护看到胡明把茶壶和茶杯端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宇文言护就伸出拿起茶壶,然后宇文言护却发现茶盘里只有一个茶杯,这样一来可聊不了多久啊。 「宇文师弟你自己喝就好,我不渴。」 「既然胡师兄都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宇文言护回答胡明之后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而且还是把茶杯倒得满满当当。 谁叫胡明端给宇文言护的茶壶里正好只有这么多茶水。 「胡师兄,我发现最近你好像一直待在观里,我记得以往胡师兄你不都是比较喜欢到观外执行观里的任务么?」 宇文言护一口气喝了半杯茶水之后才对坐在自己身旁的胡明问到。 「没想到宇文师弟这么眼尖,其实近来我在修炼某种法术,所以才在观里多窝了一段时间,再过一阵子应该就会和一样那般经常到观外走走了把。」 这时胡明表面上回答得很随意,实际上胡明已经对眼前的宇文言护多了一处戒心,毕竟自己和宇文言护并不是很熟悉,宇文言护不该这么关注自己才对。 第二百七十四章 雪山相遇 虔曦观,胡明所居住的屋子里边。 「原来是胡师兄在专心修炼其他道法,我还以为是因为胡师兄你的心境可能受到了什么影响,所以才会一直待在观里,而不去执行观里的任务。」 听到胡明的解释之后,宇文言护才恍然大悟起来。 「宇文师弟,茶水味道如何?」 这会胡明则是先看了一眼宇文言护桌前的茶杯,然后随意询问到。 「胡师兄,我觉得这杯茶胜过我喝过的大部分好茶,不知胡师兄可否将这茶的茶叶赠我一些?当然,我也会拿出相对应的物品赠与胡师兄。」 「那宇文师弟可能就要失望了,你手中的那杯茶水就是用剩下的最后一些茶叶泡制,若是宇文师弟能早来那么几日,那么倒是还会剩下一些茶叶。」 「那就真的是太可惜了,不过我都厚着脸皮向胡师兄你索要茶叶,那不管怎样,我也应该留下一些东西,要不然就显得我没有诚意,顺便也算是提前和胡师兄你预定一些茶叶了。」 宇文言护先是十分可惜的说到,然后宇文言护从空间戒指里边拿出一小袋东西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最后宇文言护慢慢地将那一小袋东西从自己桌前推到胡明桌前。 「宇文师弟这就太客气了,你还是把东西收回去吧,还是等师兄我再去其他地方摘到那些茶叶并制成干茶叶的时候,师兄我自然将茶叶送到宇文师弟那里。」 看来胡明并不是很想收下宇文言护的东西。 「胡师兄,今天就说到这,那我就先走了。」 不过宇文言护这边将那小袋东西推到胡明桌前之后就起身朝着屋子门口走去。 「宇文师弟,那师兄就不送你了。」 「没事胡师兄,过一阵子我会自己来拿。」 胡明和宇文言护说的话都可以用一语双关来形容。 胡明说的「不送」不单单只是指不起身送宇文言护,还指不送茶叶了,当然也指指不会主动到宇文言护住的地方。 而宇文言护说的「自己来拿」也一样,不仅是指自己会再次来到胡明这里拿茶叶,还指宇文言护会继续把注意力放在胡明这里,也就是说宇文言护盯上胡明了。 当宇文言护离开屋子之后,胡明才起身走到门口那把敞开的双门关上,并且还顺便拉上了来门栓。 「宇文言护为什么会说的这么直白?他就不怕我把狐狸尾巴塞得更加隐蔽?还有,那宇文言护是出于什么原因才盯上我的?是他自己发现我的奇异举动还是有谁告诉他的?姜止瑾还是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 做回原位的胡明开始思考了起来。 毕竟这件事很有可能会影响到胡明接下来的行动,所以胡明不得不重视起来。 「事情怎么会这样,那牧寻可真是乌鸦嘴,他刚说完不久,那宇文就找上门来。」 虽然刚才宇文言护已经当面告诉胡明,他已经注意护明很久了,但是胡明还是忍不住调侃起远在樊象谷那边的牧寻。 这时已经从胡明居住的屋子离开的宇文言护也已经来到一座湖泊的岸边,宇文言文看着那因为到了冬季之后就开始慢慢冻结的湖面,然后任由天上不断落下的雪花在自己的肩膀上和头顶上堆积着。 「希望是我多虑了,要不然也只能把胡师兄的一些奇怪举动告诉负责清理那些长老了,毕竟他们才是专门负责清理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 宇文言护说完就走进不远处的石亭之中。 之前胡明就是站在这座石亭的上方偷听其他虔曦观道士的对话,而且若是把这时宇文言护所站的位置平移到石亭的上方,那么正好就是当时胡明站的地方。 「 要是我对自身一些能力的掌握程度足够熟练,那么肯定还能知道胡师兄到底想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灰蒙蒙,看不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宇文言护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施法离开这座石亭,这时宇文言护决定先把胡明的事情调查清楚,然后看情况再决定是否应该把胡明的情况告诉虔曦观里的其他长老或者是虔曦观的观主。 虔曦观,姜止瑾所在的那座洞府之中。 「今天早晨的时候宇文师弟也来到洞府外边,不过宇文师弟并没有让我打开洞府的石门和我见面,然后宇文师弟说了一句「小心胡明」就离开了这里。」 这时姜止瑾站在一排书架前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同时也因为宇文言护的提醒才对胡明多了一些戒心。 这时的黎花和柳月窈则是来到一座雪山之上,她们打算在这里休息一阵子。 「黎花姐姐,这里叫做千年雪山,是个不错的地方,这雪山之中还有很多味道不错的果子,以前我师傅还经常带我来这里摘。」 柳月窈说这些的时候还伸出摊开的手掌接住天上飘落的雪花,这里的雪花比其他地方的雪花不同,千年雪山的雪花很难融化,就算是捂在手心好一会也还是那么略为扎手和冰凉。 「月窈,我们在天阙大陆南方逛了有些日子了,你师傅不会督促你修炼么?。」 黎花似乎话里有话。 「黎花姐姐,我的师傅还有悬镜宗的宗主都知道我的修炼情况,我自己也会注意,再加上我修炼法术和其他修士也略有不同,所以不必像其他修士那般时不时都要闭关修炼。」 「原来是这样。」 「黎花姐姐,你是不是玩腻了,所以想回天阙大陆北方了?还是说你想去看看叶道友在哪里,在做什么?」 柳月窈也看出身旁的黎花的注意力似乎已经飘到其他地方去了,于是柳月窈才这么问到。 「或许我确实该回天阙大陆北方了,现在月窈你可以这么悠闲应该就和你说的一样,是你的修炼的法术的缘故。 叶公子那边也在忙着他一直想做的事,从叶公子取得仙剑之前他就很在意那件事。 而我,我也早就把我在天阙大陆南方的事情做完了,所以早该回到天阙大陆北方,而不是故意留在这里。 虽然我的族人也说了可以在这边多待一些时间,但是我不想一直被她们照顾着,也应该帮她们多做一些事情。」 黎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于是才会对柳月窈说这些。 「黎花姐姐,如果你的真的想回到天阙大陆北方,那我也不会继续强留,毕竟一开始就是我把你留在天阙大陆南方,要不然那时候你可能启程返回天阙大陆北方。」 柳月窈说罢就把黎花带到一个可以避雪的山腰处。 「淼淼!你怎么也在这?」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女子的说话声。 「窦窦?」 黎花听出了是自己的好姐妹裴窦窦在叫自己。 然后不远处也出现了裴窦窦的身影。 「黎花姐姐,她是?」 柳月窈也发现了已经来到眼前不远处的女妖裴窦窦。 「月窈,来的那个姑娘是我的朋友,她是我的朋友,和我一样一样都是从北方过来的妖族。」 黎花直接向柳月窈介绍着对面的裴窦窦。 「淼淼,你在说我么?为什么这个女修士会在这里?淼淼,难道说这女修士在为难你?」 这会裴窦窦已经来到了黎花的身旁,然后裴窦窦又看了另一边的柳月窈几眼,然后直接当着柳月窈的面询问黎花。 「 窦窦,不要胡来,她是我在天阙大陆南方认识的新朋友,柳月窈,你们两个倒也可以互相认识一下,等我回到天阙大陆北方之后,你们俩倒是可能会时不时碰面。」 黎花向裴窦窦介绍另一边的柳月窈之后就后退了一步,把空间留给裴窦窦和柳月窈。 「柳月窈?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不过算了,我叫裴窦窦,这样也算是认识了。」 裴窦窦随意的说到。 「你好,裴窦窦。」 柳月窈这边则是很平淡的回应裴窦窦。 「淼淼,你怎么跟着这个女修到处逛,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跑哪里去了?哼,我就知道那个叶馗不是好东西!」 裴窦窦随意的和柳月窈认识了一下就继续和黎花交流了起来,并且还直接提到了叶馗。 「窦窦,叶公子他还有其他事要做,本来我也应该回到了天阙大陆北方,不过因为私心才留到现在。」 「淼淼,你早说呀,那样我就亲自带你到处玩玩,说真的,天阙大陆南方虽然没有天阙大陆北方那么自由,但是这里好吃的东西是真的多到数不清。 以前你来到从天阙大陆北方来到天阙大陆南方的和我交接情报的时候总说不能在这停留太长时间,这次是个好机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玩个够!」 裴窦窦说完就挽着黎花的手,然后不停地摇来摇去。 「窦窦,下次吧,这次得回去了,要不然奶奶可能真的会生气。」 「唉?怎么这样啊~」 窦窦听到黎花这么说,顿时就有些不乐意,同时窦窦还有些不满的看向另一边的柳月窈。 「怎么了?」 一旁的柳月窈也察觉到了裴窦窦的视线,然后有些疑问的问到。 「没~事~」 裴窦窦故意拖着音回答柳月窈。 「窦窦,你偶尔对我这样就算了,你怎么还对月窈这样。」 黎花也看到裴窦窦对着柳月窈的小动作,所以黎花说完之后就伸出手揪着裴窦窦的耳朵。 「呀~疼!淼淼,你干什么,别老揪我耳朵。」 当裴窦窦被黎花揪着耳朵的时候马上就用双手抓住黎花的双手,然后就像是被揪住耳朵的野兔子一样疯狂扭动,试着挣脱。 黎花一看裴窦窦这幅样子也只好放手了。 「黎花姐姐,没事,窦窦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罢了。」 柳月窈看了一会打闹着的黎花和裴窦窦之后才对黎花说到。 「嗯嗯,柳月窈说的没错,我刚才做的也没错,所以错的只有淼淼你!」 裴窦窦似乎找到帮手,于是立即十分有底气的对黎花说到。 「唉,随你,不过差点忘了问了,窦窦,你在这千年雪山里做什么?是任务吗?不过我记得你的任务不包括这里才对。」 黎花直接问到。 「这...这事我们以后再说。」 裴窦窦原本是想直接回答,可是在裴窦窦记得这里还有一个柳月窈之后就决定不说比较好。 实际上裴窦窦的警惕心比黎花还高,不管是对叶馗还是柳月窈,裴窦窦都尽量不在面前说太多重要的事情。 「也好,那么窦窦,你知道这千年雪山的哪个位置长着水果么?月窈说千年雪山盛产各种美味的水果。」 这时黎花似乎也知道裴窦窦为什么不说了,于是黎花开始主动转移话题。 「淼淼,这你就问对人了,来,跟我往这边走。」 裴窦窦一听到黎花这么说之后,裴窦窦先是拉着黎花的手才回答黎花,随后裴窦窦又抬起另一只手指向其他方向。 「窦窦,你先别急,月窈,一起跟着窦窦去看看吧?」 黎花先是劝裴窦窦冷静下来,然后黎花询问一旁柳月窈的意见。 「那就去看看。」 柳月窈同意和黎花、裴窦窦一同前往千年雪山的其他其余摘水果。 随即黎花、柳月窈、裴窦窦来到千年雪山的某片山崖之下的雪林之中。 「淼淼,前边雪林里边就有一些树上长着十分可口的果子,前几天我还摘了几个。」 走在前边的裴窦窦边说边指着前方。 「那就好,等摘了果子之后我们再找一个地方休息一晚。」 黎花听到前边裴窦窦这么说之后也打算今晚的就在千年雪山住下。 「那就按黎花姐姐说的做吧。」 柳月窈也同意了今晚就在千年雪山之中过夜了。 「淼淼,柳月窈!前边有个修士!」 这时走在最前边的裴窦窦突然大声说到。 「月窈,跟上去。」 「嗯。」 黎花听到裴窦窦的声音之后就示意一旁的柳月窈赶紧朝着前方赶去,柳月窈点头之后就立即施法消失在原地。 柳月窈担心前边的家伙可能会逃跑,于是柳月窈打算从山崖下的另一边堵住突然出现的家伙的去路。 「你这个人族修士在这里做什么?」 当黎花来到裴窦窦所在的地方时,黎花就听到裴窦窦已经开始质问那个突然出现的家伙。 「那你们两个又在这里做什么?」 对面的那个修士也反问裴窦窦。 「窦窦,先别出手,应该可以慢慢谈。」 黎花察觉不到对方的敌意,所以才对已经散发着妖气,嘴里出现尖牙的裴窦窦说到。 「月窈,裴窦窦,你们注意安全,她是邪修。」 这时从另一边出现的柳月窈说到。 「这女的是人族邪修?那柳月窈你还不赶紧动手解决她?我记得人族修士和人族修士关系很不好,一见面可能就要打到你死我活。」 在柳月窈说出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是邪修的时候,裴窦窦马上就催着站在另一边的柳月窈出手。 「月窈,窦窦,我们还是先听一听她会说什么,刚才她没有对落单的裴窦窦出手,应该是不想惹麻烦,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也该试一试冷静下来谈一谈。」 虽然黎花是这么说,但是黎花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 不知道为什么,黎花觉得眼前这个被自己和裴窦窦以及站在另一边的柳月窈围起来的人族女邪修有些危险。 特别是那个女邪修十指上亮晶晶的指甲。 「两个妖修和一个修士,你们三个又是怎么凑在一块的?」 女邪修好奇的询问到。 「哼,与你无关,识相的就赶紧离开这里,要不然等会动起手来你可能连求饶都机会都没有。」 裴窦窦开始威胁那个女邪修。 其实裴窦窦对那个女邪修的态度会这么恶劣的主要原因还是刚才裴窦窦独自来到这里看到这个女邪修的时候,裴窦窦看到对方立即拿出一把合着的血色骨扇。 并且对方还用那把血色骨扇指向自己,在裴窦窦一看到那把血色骨扇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全身都僵住了一会。 之后裴窦窦才会害怕的把远处的黎花和柳月窈叫了过来,要不然裴窦窦早就对那个女邪修出手了。 就连现在也是,裴窦窦还是只敢在口头上对那个女邪修逞威风,就算那个女邪修在黎花和柳月窈赶到这里之前已经将那把血色骨扇收到空间戒指里边 也一样。 「想打?还是说让我走?」 女邪修看到裴窦窦似乎还想动手,黎花那边则是不像是想打的样子,另一边堵路的那个女修士的态度就有些模糊。 「这位道友,你来到千年雪山的目的应该也是为了寻一些东西才对,比如草药、水果,毕竟千年雪山之中盛产这些。」 这时柳月窈的选择和黎花一样,柳月窈试着让对面那个女邪修明白自己和黎花以及裴窦窦并没有和她交手的打算。 「你说的对。」 对面那个女邪修随即回答到。 「我叫柳月窈,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柳月窈确定对面的女邪修似乎也没有动手的意思,于是柳月窈试着继续那那个女邪修交流起来。 「柳月窈?那么你们两个?」 女妖修听到柳月窈这么说之后又看向黎花和裴窦窦。 「黎花。」 黎花思考了一会也说出了自己姓名。 「窦窦。」 裴窦窦则是只把「窦窦」两个字说了出来。 「柳月窈,黎花,窦窦,没想到柳月窈你会和两个妖修在千年雪山这里走动。」 这时女邪修看向另一边的柳月窈。 「喂!你还说你叫什么!」 裴窦窦发现对面的女邪修好像不打算自报家门,于是裴窦窦又大声质问着对面的女邪修。 「狱血姬。」 女邪修犹豫了一会才说出来了自己的名字。 原来这时候出现在千年雪山之中的会是血煞门的狱血姬,现在除了死去的弥血子之外,没人她在这里做什么。 「狱血姬?好奇怪的名字,淼淼,你认不认识她?」 裴窦窦扭头询问一旁的黎花。 「窦窦,我在天阙大陆南方认识的修士很少,所以就算你问我也没用。」 黎花直接回答裴窦窦。 「黎花姐姐,窦窦,你们过来,我盯着她。」 站在另一边的柳月窈对还在交流的黎花和裴窦窦说到。 「窦窦,我们过去吧。」 「好吧。」 听到黎花这么说,原本不想走到柳月窈那边的裴窦窦只好跟着黎花一块从女妖修狱血姬身旁走过,然后来到柳月窈身旁。 「黎花,窦窦,那个叫做狱血姬的邪修是一个叫做血煞门的宗门里的邪修,我们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柳月窈似乎知道狱血姬是谁,所以才会说出狱血姬所在的宗门之后又提醒黎花和裴窦窦小心狱血姬。 「柳月窈,你怕什么,我们三个打她一个,优势在我们这。」 裴窦窦觉得这会的柳月窈应该硬气一些才对,以裴窦窦的经历,遇到那些不讲理的坏家伙的时候,你要是一直害怕退缩,那么肯定不会是对面的对手。 更何况现在自己这边人数占了上风,那就更不该怂了。 「窦窦,你老实一些,我们还是先听月窈的建议比较好,难道你真的想和对面那个叫做狱血姬的邪修战斗? 在你我从那个狱血姬身旁走过的时候,你肯定也在那个狱血姬身上感受到不详和一些似有似无的杀意,那个狱血姬很强,我们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 黎花看到身旁突然变得有些急躁起来的裴窦窦之后,只好再次劝说裴窦窦谨慎一些。 「嘘~淼淼,你...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就是...就是吓吓对面,你不知道一开始我独自看到对面那个叫做狱血姬的邪修的时候就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裴窦窦马上小声的对身旁的黎花小声说到。. 「黎花,窦窦,你们先别说话,让我继续和那个狱血姬交谈一会,如果等会狱血姬愿意安稳的离开这里倒还好,但我们还是先做好最坏的打算比较好。」 柳月窈对黎花和裴窦窦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朝着狱血姬所在的地方走近了一些。 「柳月窈,其实我认识你,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你也认识我,既然如此,那么今天我们就当做谁也没见过谁。」 狱血姬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看向柳月窈的眼睛,似乎是在等待柳月窈的答复。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不知天高 「现在你只要你愿意,那么你大可直接离开这里,何必浪费时间与我们商量这么多?」 柳月窈思考了一会,然后才回答狱血姬的问题。 在千年雪山的某座山崖下的雪林之中,柳月窈、黎花、裴窦窦以及狱血姬这四个还在交流着。 「柳月窈,你也该知道现在的血煞门已经和以前的血煞门不同,我倒是不希望你把注意力放在血煞门这边。」 「狱血姬,就算雍小井成为血煞门的门主之后做了很多弥补,并且还试图改变血煞门,但是你们血煞门以前做过的事情也不会因此消失。」 其实柳月窈可以说一些具体的例子,比如曾经佛慧樱城,只是柳月窈觉得没必要,毕竟这个狱血姬可能知道更多自己不知道的事,而且看着对面那冷漠的眼神,肯定也不会在意血煞门做过什么。 「那就随你们,再者,现在你与我说这些事也没有用,毕竟你也知道,现在血煞门里负责做决定的是雍小井,而不是我。」 「狱血姬,那你现在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柳月窈觉得刚才自己这边已经给了对面狱血姬离开这里的机会,但是狱血姬看起来似乎没有立即离开千年雪山的打算。 「柳月窈,井水不犯河水并不难,还有就是,千年雪山并不是单单属于你们,任何人都可以在千年雪山活动。」 「狱血姬,那么现在只要你离我们远一些,你去千年雪山的其他区域。」 「先来后到。」 就算刚才柳月窈说了那么多,狱血姬依旧不肯离开这片雪林。 「和这家伙真难沟通,她不离开这片雪林,那我们离开就好了,淼淼,柳月窈,我带你们去千年雪山的其他区域找果子。」 已经在不远处和黎花安静的等着好一会的裴窦窦终于忍不住了,于是裴窦窦在柳月窈正准备回答狱血姬之前直接大声的说到。 「月窈,我觉得窦窦说的也有一些道理,既然如此,那我们换个地方。」 裴窦窦说完之后,一旁的黎花也对柳月窈说到。 「也好。」 柳月窈听到身后的黎花和裴窦窦都这么说了,所以就直接回到黎花和裴窦窦那边。 随后柳月窈、黎花、裴窦窦就这么离开了这座位于雪山悬崖下的雪林。 「差点被她们三个撞见刚刚从域外空间里出来的我,要是那个一直在吵闹的女妖修再早到一会,那么我也只能为了不让这片雪林里的域外空间暴露,然后直接杀了那个先到这里的女妖修。」 在柳月窈她们三个离开悬崖下的雪林之后,狱血姬就看着周围某处的雪林低声说到。 而跟着柳月窈和黎花一块离开这片雪林的裴窦窦则是不知道之前自己差点就会交代在这里,毕竟那会她没有感受倒霉狱血姬对她的明显杀意。 「为了不被发现,那就从域外空间内部慢修复正在慢慢这座域外域外空间,代价就是需要更多的时间。」 这时狱血姬则是先感知周围是否还藏匿着其他家伙,然后才就拿出一块黑纹石盘,最后再次进入某片域外空间里边。 血煞门。 「事情倒是逐渐麻烦起来了,就算我已经全力让血煞门重回正轨,但是还是消不了有一些仙门对血煞门的仇恨。」 独自待在房间里的雍小井在思考着最近自己管理血煞门遇到的一些情况。 「所幸血煞门之中原本的血煞门弟子只占现在血煞门弟子的三成左右,要不然想让那些早已习惯杀戮的血煞门弟子做回正道修士的也是十分麻烦。」 雍小井思考着的同时还翻看着桌上的一本记录这段时间里部分违反血煞门新规的血煞 门弟子名单。 这份名单上还写了那些血煞门弟子是怎么违反血煞门新规,还有就是对那些违规弟子的惩罚。 现在雍小井要做的就是决定这些惩罚是否合适,如果觉得过重就减法,太轻就加法,如果适合,那么就不必批注其他。 「咚咚咚,咚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门主,上次那人又到了血煞门,他说需要再次见您一面。」 敲门声结束之后,门外又传来其他血煞门修士的声音。 「这次他也是独自来到的血煞门?」 雍小井听到门外的声音之后只好先合上手中的那本册子,然后才对门外说到。 「是的,门主。」 「那就让他进来。」 「是,门主稍等。」 门外的血煞门修士听到雍小井同意与某个来到血煞门的家伙见面之后就马上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雍门主,不知道之前你去到蟠灵魔之后可有什么收获?」 这时某个穿着一身黑袍,头戴兜帽的家伙走进了雍小井所在的地方,然后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牧寻,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白天就血煞门找我,你就巴不得我与你合作的事情暴露出来?」 在那个头戴黑袍兜帽的家伙说完之后,雍小井才站起身走到桌子旁说到。 「雍门主放心,我来到血煞门的路上已经确定了身后没有跟着尾巴,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到血煞门。」 牧寻肯定的回答对面的雍小井。 「牧寻,蟠灵魔谷那边没有我想那么简单,当时你告诉的那些事情也不是很准确,不过我也算是成功从进到蟠灵魔谷然后又安全的回到了血煞门。」 「雍门主,你这话说的,谁能保证事情不会发生变化?而且要不是那时我告诉雍门主很多蟠灵魔谷的最新情况,还有谪图观道士可能会忽视的地方,那雍门主你不会躲藏得那么简单。」 牧寻随意回答到。 「这次我没有得手,没找到你说的那样东西。」 「雍门主,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据我掌握的情况来看,只要在那段时间里成功进入蟠灵魔谷,那么就应该可以找到那些东西才对,再不济也能捞到一丁点。」 「牧寻,我没必要像你一样撒谎。」 雍小井说完就捞起左臂衣袖,然后把那条伤得极重的左臂露了出来。 「雍门主,你这是?」 牧寻本来想说你把一条受伤的手臂给我看有什么用?我要看的是你在蟠灵魔谷里找到的东西啊,你伤成什么鬼样子关我屁事。 当然有时候还是得做做样子的,于是牧寻只好朝着雍小井那边走了进步,然后假装十分关心的询问雍小井。 「前几日我自己去了一趟蟠灵魔谷,目的是为了在蟠灵魔谷里边找到上次没有找到的东西,结这次我还没有进入蟠灵魔谷被果被一群谪图观道士发现,然后我击杀了几个谪图观道士之后才逃了出来。」 血煞门的现任门主雍小井说完这些之后才把乾坤袋里的三具道士尸体扔到一旁的地面上。 「看来之前是我误会雍门主了,实在是抱歉。」 在牧寻确定那三具尸体确实是谪图观道士的尸体之后,牧寻就带着歉意对雍小井说到。 「牧寻,那么你来到血煞门找我还有什么事?」 「雍门主,你是否还记得,先前你答应我的某件事似乎没有完成。」 「拐弯抹角很有意思?」 「雍门主先别着急,就是那个叫做牧寻的修士,本来你答应了帮我解决 叶馗,可是...可是结果你也是知道的。」 牧寻无奈的摊开手。 「牧寻?当时我杀死弥血子之后伤得太重,所以没有余力解决现场的叶馗。」 「那么雍门主可以等恢复了之后继续是吧?」 「牧寻,有时候你的记性真的不行,先前我只是答应顺手帮你除掉那个叶馗,可没说一定会做到。 至于那些赠礼也是你主动塞给我的,你直到现在我都动那些赠礼,你若是想那会那些赠礼倒也不是不行,我全部还你就是。」 雍小井说完这些之后也已经回到桌子那的直椅上坐下,然后安静地看着还在做着什么决定的牧寻。 「哈哈,雍门主说这些就见外了,我怎么可能把主动送出去的东西又拿回来呢?既然这样,叶馗的事情就先放一放,我们应该再说说另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牧寻笑着说到。 「重要的事情?一般情况下你牧寻说的重要事情可不是什么容易完成的事,不过我也不一定会答应你。」 「雍门主,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伤人了,我们好歹也合作了十余年,你就不能多信任我一些?」 「说。」 对于牧寻的抱怨,雍小井直接全当做没听见,只是用一个字回答了牧寻。 「唉,罢了,其实是这样的,雍门主,你应该知道还有一个月左右,下一届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就要开始了。」 「牧寻,如果你的脑子已经腐烂到这种地步,那么我倒是很乐意出手将你的脑袋切下来。」 雍小井冷冷的说到。 「雍门主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我又没做什么得罪你的事。」 「牧寻,你先是提到重要的事情,然后就说了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再结合你以前的说话习惯,意思不就是说你打算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做一些搅局的事? 要是你忘了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是那些家伙在站台的话,那我也可以再提醒提醒你,其中就有剑辉门、禅心寺还有虔曦观。 牧寻,若是你是想在送死之前拖我下水,那么我现在就能解决了你,希望你不会突然蠢到这种地步。」 雍小井说这些的时候也已经做好了出手的打算,毕竟雍小井还是稍微了解一些对面那个树妖牧寻的一些情况。 所以要是牧寻真的想借机报复虔曦观,那么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一旦成功,虔曦观可能要被迫负责。 「雍门主,你这想法有些太危险了,我怎么可以会主动寻死?毕竟还有一大堆买卖等着我,我肯定不会做雍门主说的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牧寻否认刚才雍小井说的那些事。 「牧寻,既然你不是想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搅局,那么你提起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又是为了什么?」 「雍门主,你应该也知道不久前虔曦观的姜止瑾和剑辉门的元执骸之间的赌约吧?他们是打算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完成赌约来着。」 「那又如何?以他们的身份,他们之间的赌约肯定是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完成,那么你岂不是也不能干预?要是你干预了就是在破坏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正常进行,这么结果是什么,我刚才也已经说过了。」 雍小井听到牧寻提起虔曦观道士和剑辉门剑修冲突之后弄出来的赌约之时。 心里也有些无奈,看来牧寻还是想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搅局,只是牧寻想用一种可以置身事外的手段去做到这件事。 现在雍小井有些后悔自己会跟对面的牧寻合作,对方真不是省油的灯,幸运的是牧寻手段挺多,就是实力远远跟不上就对了。 「 雍门主,我们可以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前几日开始行动,这样一来出事了也不算是破坏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进行了,毕竟那会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还没开始。」 「牧寻,你确实是没救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接下来你可以滚出血煞门了。」 雍小井说罢就抬手隔空打开关闭的房门,然后闪身来到牧寻身前,紧接着雍小井单手揪着牧寻的衣领把牧寻从屋里丢到屋子外边,期间牧寻还紧紧抓着雍小井的手腕试图反抗,可是根本没用。 「哎哟,这就有些过分了,雍门主?雍门主?你怎么还把门关上了?我话都没说完啊,雍门主你应该让我把话说完啊。」 牧寻从地面上爬起来之间又看到屋子的门已经关上,于是牧寻在屋子外边叫喊着。 很快附近就走来了一群血煞门修士把还在门外叫唤着的牧寻给「请」到了血煞门外边。 「那个雍小井真的有些不懂事,我话都没说完就把我敢出血煞门,早知道一开始就去找其他家伙合作,现在完全白跑了一趟。」 已经离开血煞门的树妖牧寻也有些生气,毕竟牧寻觉得雍小井应该会对这件事有兴趣的。 可惜直到目前为止,血煞门的现任门主雍小井的注意力都在蟠灵魔谷那边,至于其他的事情都已经被雍小井暂时推后了,所以牧寻说的那些事就更难引起雍小井的注意了。 血煞门之中。 「刚才牧寻说的事情完全不靠谱,现在还是先把弥血子掌握的其他情报慢慢取出来,就是这个过程有些难受,每次都要独自和一颗头待上数月时间,而且还是弥血子的头。 再加上最近我突然会间接失神一会,而且失神的持续时间似乎正在慢慢加长,这就是强行获取弥血子脑子里的情报的弊端么?」 雍小井思考着这些的同时也已经来到了房间的某个角落,在雍小井摁下开关之后一条漆黑的通道随之出现。 当雍小井走到通道的尽头的空旷区域之时,整齐的镶嵌在墙壁上的荧石也开始亮了起来,然后雍小井身后的通道也被一面自动移动的墙壁慢慢挡住去路。. 算上刚才那面把通道挡住的墙壁之外,这片区域一共有八面墙壁,每面墙壁上的最顶端除了被镶嵌上可以发光的荧光石块之外,还被刻满了各种符文。 值得注意的是这八面墙壁上的符文完全不同,而且每面墙壁上的材质也各不相同,不过相同的是这些墙壁是在被打磨得光滑铮亮之后才被逐个刻上符文。 这时雍小井走到这片区域的中心位置,这里有一座白色的石椅,在石椅前边还有一个高台,高台上则是放置着一块冒着寒气的玉制八脚垫台。 当雍小井走到那个石椅上坐下之后,雍小井拿出一块石盘朝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抛去。 那块被雍小井抛起的石盘刚好镶嵌在天花板上的凹陷位置。 之后这片区域周围八面石墙上原本发着光的荧光石同时失去了光芒,这片区域也因此陷入了黑暗之中。 随后那八面石墙上的符文开始逐一散发着光芒,最后这片区域再次变得亮了一些,不过这会这片区域看着比之前暗淡不少。 「弥血子,不枉我花了那么大的代价请从妄巫岐里的那些老家伙替我建成这座妄巫八曲凭神之阵,同时也是多亏了你,我才知道那小小的妄巫岐的厉害之处。 特别是妄巫岐的那几个老家伙的本事也确实让人羡慕,还有妄巫岐才有能力做出这种稀奇的东西。」 雍小井边说边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弥血子的头颅看了一会。 然后雍小井才把弥血子的头颅正着放在那个散发着寒气的玉制八脚垫台上边。 在弥血子的头颅被 放在八脚垫台上的时候,弥血子那本已经闭上双眼的头颅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那个八脚垫台开始溢出大量的寒气。 那些后来出现的寒气开始钻进弥血子头颅脖子下的断面之中。 这时周围八面墙壁上的那些符文发出了忽明忽暗的光芒,带到那些光芒变得平稳下来的时候,八面墙壁上的散发着光芒的符文开始脱离墙面。 最后那些脱离墙面的符文凝聚成八条散发着光芒的巨型手臂。 「又要被慢慢折磨一阵了,希望在这段时间里血煞门不会发生什么比较麻烦的事情。」 雍小井说罢就闭着眼睛靠在石椅上,然后放松身体,现在雍小井看起来就好像就这么睡着了一样。 那八条由符文凝聚出的手臂开始朝着雍小井所在的位置伸去。 过了一会,雍小井已经被八条由符文凝聚而成的巨型手臂之中的七条符文手臂紧紧的固定在那张石椅上边。 这时雍小井的双臂被两条符文手臂摁在石椅的把手上,雍小井的双腿也被两条符文手臂摁在石椅的正前方。 雍小井的胸前则是被两条符文手臂从石椅后方向前交叉抱住,而雍小井的脸上则是被一只张开手掌的符文手臂嗯在石椅的靠背上。 至于八只符文手臂的最后一只手则是正在托着那个放置着弥血子头颅的玉制八脚垫台。 「弥血子,只要给我足够多的时间,那我一定会把你知晓的所有情报都夺过来,可惜你已经死了,要不然你还能看到现在你只能任我鱼肉的惨状。」 闭着眼的雍小井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开始逐渐失去的失去意识,最后雍小井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这时弥血子那睁着眼的头颅开始产生异样,弥血子头颅的双眼闪动着各种各样的符文,然后那些符文从弥血子的双目之中飘向已经昏睡过去的雍小井。 随后昏睡在石椅上且被七条符文手臂固定着的雍小井也睁开了眼睛,不过这会的雍小井睁眼的举动也是受到周围妄巫八曲凭神之阵的影响才会这样,并不是雍小井自己的动作。 要是有其他人来到这里就会看到一只从周围某一面墙壁上伸出的符文手臂举着一个放置着头颅的玉制八脚垫台。 另外七只从周围七面上伸出的符文手臂则是把一个修士固定在一张白色的石椅上。 之后那个玉制八脚垫台上的头颅的眼睛是睁开着的,并且头颅的双眼之中飘出的符文开始不停的飞进那个被固定在白色石椅上的修士双目之中。 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数月之久。 妄巫岐后山禁地是一座老林子,这林子里边有一座大湖泊,湖泊岸边还有一座极其简陋的草屋。 在这座不起眼的草屋里边有两个稍微驼背的老修士坐面对面的坐在一块喝着热茶,烤着碳火,在桌边还有两只足有大腿粗的大碌竹,在大冬天里确实适合这么过。 「你这老东西到底是收到了什么好处,居然会帮那个血煞门的小家伙造了一座完整的妄巫八曲凭神之阵,而且还亲自送到了血煞门。」 「嘿嘿,你明知故问,我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的就会被那个血煞门的小家伙收买?现在的小家伙真是越来越不把我们这些老东西放在眼里了。」 「你直说啊。」 「嘿,弥血子那个老东西的弟子真以为已经把弥血子给算计死了,殊不知弥血子那东西的每一代弟子都是这么死的。」 「也是哦。」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驼背的老人互相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第二百七十六章 想吃独食? 妄巫岐。 “你说荆师姐私自下山了?” “我也不确定,反正族里的师兄弟们就是这么说的,具体情况还得等长老们传达下来的消息。” 这时妄巫岐里的两个修士正在交流着和荆秋有关的事情。 而在这时候,荆秋也已经离开了妄巫岐,然后朝着某个方向赶去。 “千年雪山,应该就在千年雪山,关键时刻缺少的药材应该可以在千年雪山上采到,妄巫岐里仅剩的酉惧花早就被用光,我想要早些寻到酉惧花只能去千...... 他躲在戏台后台,岂料那戏台正对着门窗,三面受敌。他手臂与腿上都中了箭,拖着一条伤腿站都站不起来。 “筱漪,你别说话,你先别说话,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乔晋看着面色苍白,双目无光的言筱漪。 湙珄也是不明白,皇贵太妃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来庆贵人这,又为什么要留下庆贵人。 所以这样的餐厅,他也是在爸爸朋友请客的时候,来过一次。平时是不会来的,毕竟吃一顿要很多钱。 “若你不想嫁,我现在便带你离开。”回到房中,花半里已先她一步到了。他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清幽阴郁的声调,表达着自己内心的不满。 弘熙三年六月,冷宫里的孔氏最终还是躲不掉死神的召唤,就那么死掉了。 “若晴,别理她们了,真是粗鲁死了,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一点教养也没有。”程若晴的朋友斜眼说着。 然而凌慕辰好像没听见,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注意力始终集中在裴安安脸上,伸手替她将耳边的一缕头发勾到后面。 她以为自己做出一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周围的学生会帮她说话,尤其是男生。 “大胆,战将军乃是摄政王身边将领,岂容你等质疑?”战英身边侍从怒斥。 我靠着座椅捂着喉咙,这难得的安静让我对他充满了感激。他要是这一路再吵下去,我真的要考虑从此把他拉入黑名单。 “别问,赶紧找个僻静的地方带我过去!”元通阴沉着脸,没有回答赤明的问话。 一点点抬起视线,就在我目光即将触及那张脸时,眼前身形一闪,竟突然下地大步而走。 系统提示:您的技能【魔血沸腾】已经结束,您即将进入虚弱状态。 “杀!”顿时这百号人大声吼着就冲向了城门,而城墙上面也是不断的有箭矢攻击下来,但是由于我们弓箭手也在地面上与他们对轰。而骑兵也是在那里吸引火力,所以说我们这百号人的压力不怎么大。 “柯姐,我觉得执行力太差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店长都是你后面请的,员工却是老员工,店长压不住也很正常。”我道。 我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但出现这样的情绪我却完全控制不了。之前所有脸红心跳的行为,在此终于找到了合理的解释——我其实是,喜欢樊烨的。 张子涵的店离电视台近,会碰到周振坤也没什么惊讶。我冷淡的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就因为乔荆南那一句话,陆梁静死活不待在马尔代夫了,和卢森闹着要回去,卢森根本没有研究清楚陆梁静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生气,和她又是赔礼道歉,又是哀声求饶着。 得到命令的孙亚磊和董馨儿没有任何的犹豫,猛然扣动了扳机,向着门口的那些军人发起了猛烈的射击。 “不要管他,坚守不出,坚守不出,让军士们休整一下,等形势变化。”曹真知道出去打也打不过了,只有坚城,才能给手下军士一些信心。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三文道长 「道友,我可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家伙,若是我真的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与你进入这个域外空间,那么我可能就会变得非常被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继暂时把握主动权。」 荆秋并没有同意刚才柳月窈的建议,毕竟以她对雪林里的这个域外空间的了解,对面的那个女修士手中一定有可以控制这个域外空间的石盘。 到时候自己真的稀里糊涂的走进这个域外空间,下场肯定不是很好就对了。 不过在荆秋这么说之后,对面的狱血姬并没有理会荆秋,而是就静静站在原地,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荆秋还想说些什么都时候,狱血姬已经悄悄使用了手中的黑纹石盘,然后荆秋身旁的那个域外空间的破损通道之中突然喷出一大股激流,那些水流之中甚至还有不少鱼虾。 荆秋没想到对面的那个女修士真的敢对自己出手,反应吃了一些的荆秋也被水流打湿了半身,随后荆秋也做出回击,手中「乚」字形弯折长条朝着域外空间的布满白色裂纹的通道上狠狠砸去。 不过此时荆秋的动作还是晚了一步,那个域外空间的通道里的激流突然停止,一把合起来血色骨扇挡下了「乚」字形弯折长条,随后那根砸在血色骨扇上的「乚」字形弯折长条直接因此断成两段。 「是我大意了。」 荆秋见状只好立即退开,同时警惕着对面一言不发的狱血姬。 这时狱血姬「唰」的一声打开手中折起来的红颜骨扇,然后狱血姬将红颜骨扇对着荆秋所在的方向猛的扇出三道血色飓风。 「这飓风,这扇子,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袭击叶馗的时候,某个女修士突然出现救下了叶馗,那会那个女修士用的这就是这把血色骨扇,施展的招数也极为相似。」 荆秋看到眼前的景象的同时也想起来了一些事。 虽然荆秋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容貌和气质都有极大的变化,但荆秋认为挡下眼前的三道飓风之后就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就当是给叶馗一个面子了。 于是荆秋马上低下头,然后右手抹过自己的面部,荆秋的脸也随之换了一副容貌,原本还是男青年的荆秋已经变成了一个中年男人。 然后荆秋突然摆出一个拳架,随即对着前方打出一拳。 在荆秋这么做之后,荆秋先是被自己打出的这一拳反崩飞了一段距离,最后整个人翻滚到极厚的雪地里边。 而狱血姬所扇出的那三道血色飓风也被荆秋打出的一拳的拳劲同时击溃,期间产生的冲击把周围的雪地炸得漫天飞扬。 原本落下的大雪和从雪地扬起的雪块同落下,周围顿时变得白茫茫一片,狱血姬也因此看不清对面的「男」修士滚进了哪一处的雪地之中,只能大致感知对方并没有离开前方的那片雪堆。 随后狱血姬再次对举起手中的红颜骨扇对着前方扇去,不过这次扇动只是为了将前方遮眼的雪花一并扇开。 这时狱血看到脸上挂着一张破烂脸皮但是却没有流血的「男」修士从雪堆里站了起来。 「你是妄巫岐修士?」 狱血姬看出对面那个「男」修士的来历。 「那又如何?难道你和妄巫岐有什么恩怨?」 荆秋回答狱血姬的时候顺便抬起手抚过自己的脸庞,那张破烂的脸皮也因此恢复原状,现在的荆秋的脸又变回了刚才那个中年男修的脸。 「这倒是可以理解你为什么可以发现雪林里的这个域外空间,传言你们妄巫岐修士对域外空间的理解倒是超过天阙大陆上的大部分修士。」 狱血姬说这些的时候还起在弥血子活着的时候就对妄巫岐十分警惕,但是弥血子还是时不时会去妄巫岐走 一趟。 「那我也想起来了,你手中的那把骨扇应该就是血煞门历代门主的武器,不过我记得血煞门现任门主是雍小井,并不是你。」 荆秋也想起了狱血姬手中那把血色骨扇的事情。 「你可以离开这里了,如果你愿意,那么你随时可以把千年雪山里域外空间的事情传到修士界,这样你们妄巫岐也会热闹一些。」 狱血姬说罢就收起了手中的红颜骨扇,现在狱血姬也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念头,毕竟狱血姬知道既然以前的弥血子都不愿意和妄巫岐起冲突,那么自己也暂时没有必要自找麻烦。 再加上刚才对面那个妄巫岐修士突然成为了武夫的手段倒也让狱血姬亲亲眼目睹了妄巫岐修士的一些手段,这倒是和传闻之中妄巫岐修士可以借助人·皮面具力量对上了。 「你确定让我走?万一我还是强行把这片雪林里存在域外空间的事情告诉其他修士,你又能如何?」 荆秋还是有些不信对面会这么轻易的放走自己,毕竟从刚才的交手来看,对面那个血煞门女修士并没有用上全力。 「我已经说过,你这么做会影响到你们妄巫岐,有机会你倒是可以询问你们妄巫岐里身份较高的长老,不出意外,他们会让你别多此一举。」 「看来这次是我不对,道友,有机会再见。」 荆秋说罢就离开了这片雪林。 「又要在这里待上一阵子,之后还是等这个域外空间完全恢复之后才离开。」 狱血姬看到荆秋离开之后就随口说了一句,然后狱血姬就朝着域外空间的入口走了进去。 当狱血姬又在忙着修复域外空间的时候,离开这片雪林的荆秋也已经到了千年雪山的其他区域继续寻找酉惧花。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血煞门的那个女修士,还有就是,我到底要不要过一阵子再来这里逛逛?不过前提是我能在千年雪山找到酉惧花,要不然我也没有其他心情做这种事。」 在荆秋这么想的同时,荆秋也朝着前方的雪地走去,也不知道是荆秋先找到酉惧花,还是狱血姬先再次修复好那雪林里的域外空间。 虔曦观后山某座洞府之中。 「师傅,您的意思是由我来处理凌师兄?」 「言护,凌任庭已经不是你师兄,难道你也像止瑾那般分不清现况?」 宇文言护被虔曦观的观主,也就是宇文言护的师傅十泉道长叫到这座洞府里边,然后十泉道长开始给宇文言护安排任务。 「师傅,您是知道的,我和姜师兄不一样,我是稍晚一些才跟着师傅您修道,所以我和凌师兄...凌任庭的关系也算不上多好。」 「言护,这也是你的弱点,正因如此,你应该猜不到凌任庭会怎么对付你,」 十泉道长说罢拿起桌面上的一本册子,然后翻到某一页才递给宇文言护。 「师傅,这是?」 宇文言护接过十泉道长递过来的那本册子之后,就看了一会,册子上写的都是一些普通的修炼之法,重点在于十泉道长翻到的那一页夹着一张被撕下来的地图。 「言护,等会你下山之后就去这里走走,或许会有什么发现。」 「师傅,要是我在樊象谷遇到了一下嘴硬的家伙该怎么办?」 「言护如果是你姜师兄遇到这种事,那他会怎么做?」 「师傅,要是姜师兄遇到这种情况,他可能只会把那些家伙抓到虔曦观。」 「言护,你不是说过你和止瑾不同么?」 「师傅,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会把事情做得干净利落。」 宇文言护说罢就把那本册子重新 合上,然后用双手递到十泉道长面前。 「好徒儿。」 十泉道长说完这三个字就把宇文言护手中的那本册子放回桌子上,然后十泉道长对宇文言护摆了摆手,示意宇文言护可以出发了。 过了一会,宇文言护已经来到了虔曦观的山门之外。 「胡明的事情只能暂时先放一放,毕竟师傅吩咐我的事情看起来比较重要,先前观里也有很多师兄弟也试着去寻找凌任庭,其中也包括姜师兄,不过他们都没有把凌任庭带回来。 之后凌任庭的事情就被搁置了,一段时间,直到今天师傅突然把我叫过去。」 宇文言护思考了一会,然后就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当宇文言护再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云端之上。 几个时辰之后。 「樊象谷应该在这个方向,等会到了樊象谷就要把那里的家伙都抓起好好审问审问,遇到特殊情况还得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毕竟刚才师傅也没有阻止我,反倒也赞同我这么做。 以前师傅可是十分反对我这种有些过激的举动,而是赞同姜师兄那种稍微温和的处事方式。」 宇文言护不禁想起以前自己和姜止瑾分别完成观里的任务之后,十泉道长对自己和姜止瑾以及观里的其他师兄弟评价。 「妖修和修士混到一块,不过只要他们不来找事,那么我也不会多管闲事。」 这时宇文言护感知到有前方有三道身影,不过宇文言护发现其中有两个是妖修,有一个是修士。 「黎花姐姐,前方有一个修士,我们要不要往那边走。」 这会柳月窈这一行人也察觉到了前方的宇文言护。 「柳月窈,你怕什么,不就是一个人族修士么?我们直接过去就行了。」 裴窦窦并不想就这么给对方让路,若是放在平时,裴窦窦肯定会同意柳月窈的想法。 不过在裴窦窦经历了千年雪山的雪林那件事之后,裴窦窦就对柳月窈有了一些排斥,所以裴窦窦才会时不时和柳月窈唱反调。 「窦窦,你别闹脾气,我们就按照月窈说做吧。」 黎花说罢就拉着裴窦窦的手,然后示意柳月窈可以了,裴窦窦见状只能板着脸任由黎花带着朝着柳月那边飞去。 于是主动换了个方向的柳月窈、黎花、裴窦窦三个倒是没有和宇文言护碰面。 「对面也算是识趣,不过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那就是当做没看见吧。」 宇文言护察觉对面选择裴避让之间就不再关注对方,而且加快速度朝着樊象谷飞去。 樊象谷。 「这雪还真是下个不停了,虽说我不怕冷,但是我还是比较随喜夏天,现在想随便躺草地上晒太阳都不行,唉,烦人,有时候事情时不时都会这般不顺利。」 早已经从血煞门回到樊象谷的树妖牧寻站在洞府门口看着外边飘落的大雪,心情有些郁闷。 「这位朋友,打扰了。」 这时有一个修士出现在牧场洞府前方的雪地上。 「你...你是?」 刚才注意力还在别处的牧寻一时间没有发现对面那个年轻修士。 「我只是路过这里,想在此处借宿一晚。」 「这...这好说,好说,道友请进。」 牧寻想说我这又不是什么客栈,你就不能不能多飞一会到其他地方么?不过在牧寻认出对方身上所穿的道服样式之后,牧寻就立马客气了起来。 现在牧寻真不愿意和虔曦观道士起什么冲突,万一虔曦观找上门来,然后发现自己的身份,那么牧寻可能就要被抓回虔曦观,最后一辈子都 得被关在虔曦观里边了。 「不知该怎么称呼道长?」 牧寻把宇文言护请到洞府之中坐下之后就开始询问对方的姓名,同时还给对方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热茶。 「茶...茶水不错。」 「道长?」 听到对方这么说,牧寻忍不住又问一句。 「我叫三文。」 「哦哦,原来是三文道长,久仰久仰。」新 牧寻客气的对宇文言护说到。 「你听说过我?」 宇文言护故意问到,毕竟宇文言护所说的「三文」一听就是随便编的名字。 「那是自然,对了,三文道长喝茶,三文道长在这大冬天里忙了一天,来一杯热茶倒是十分解乏。」 牧寻说完就举起自己桌前那杯茶先喝了一口。 「也是。」 随后宇文言护也抿了一口热茶。 「这茶确实不错,不管是凉的还是热的都值得多饮几倍。」 「三文道友喜欢就好,这茶壶里还有很多,三文道长喝完之后我再给您满上。」 「你似乎还没用告诉我你叫什么?」 放下手中茶杯的宇文言护开始询问对面的牧寻,其实宇文言来到洞府外边的时候就知道对面的牧寻是一个妖修,所以才没有直接用道友称呼对方,而是是用朋友,这是宇文言护的习惯。 「三文道长,我叫做牧寻,应该算是樊象谷的主人。」 牧寻老实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牧寻,这茶水的茶叶你是从哪里摘来的?」 「看来三文道长很喜欢这茶水啊,那我就送一些茶叶给道长吧?」 「牧寻,我自己摘也行,难道说你怕我把茶源都摘干净不成?」 「当然不是,实不相瞒,其实我这...我这茶叶也是朋友送的,现在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那位朋友了,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牧寻有些疑惑,这个虔曦观的道士怎么对茶叶的事情这么在意,要不自己干脆把剩下的茶叶都给这个三文道长? 「那就算了。」 宇文言护之所以这么在意牧寻给自己倒的这杯茶,是因为之前在虔曦观的时候,胡明给宇文言倒的那杯茶的味道和牧寻给宇文言护倒的这杯茶的味道相差无几。 其中唯一的一丝差别就是当时胡明给宇文言护倒的那杯茶闻起来的时候茶香浓一些,这时牧寻给宇文言护倒的茶的茶香则是比较淡,似乎这茶叶放置的时间有些长,没有胡明的茶叶新鲜。 所以宇文言护心中多了一个猜想,只是宇文言没有太多证据,只能暂时这么怀疑了。 「牧寻,最近你这樊象谷可发生过什么值得注意的事?」 「三文道长问这个可能就要失望了,我这樊象谷可以说是有些偏僻,而且四面环山,湖水、河流也少,根本没有什么修士、妖族会到这里走动,就算有,要么是极少数,要么是熟悉的朋友。」 「可是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 「三文道长,您这话说的,我就有些听不懂了。」 「牧寻,你是否看出我来自哪里?」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三文道长所穿的道袍有些像虔曦观里道友才会穿的道袍。」 「说对了,那你再想想刚才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回忆回忆你是否遗漏了些什么。」 宇文言护一开始就打算直接用自己擅长的道法强行看看这个叫做牧寻的妖修不久后会遇到什么事,不过那样需要一些时间准备,所以宇文言才会问牧寻这么多问题。 要不然这会的牧寻 可能已经被宇文言护打晕过去。 这个手段和之前宇文言护对胡明使用的手段不同之处在于很快就可以见效,在虔曦观的时候,宇文言护可是暗中跟踪了胡明很长一段时间,并且还在不停施法才知晓一些胡明的动作。 而宇文言护打算用在牧寻身上的手段则是见效极快都那种,不过这种用时间换来的高效率则是需要更多的代价,那就是牧寻的寿命。 这就是为什么以前十泉道长一开始并不是很赞同宇文言护的一些举动,而是赞同姜止瑾以及其他虔曦观道士的合理举动。 毕竟宇文言护喜欢使用的这种高效率的手段对被施加者的伤害是极高的,看起来就像是邪修手段。 正常都是施法者自己收到反噬,就像一般修士都会修炼的推演、占卜之术。 而宇文言护的手段放在这里就有些另类的危险,这也就是为什么不久前宇文言护在洞府里边和十泉道长交流的时候说自己和姜止瑾他们不一样,以及为什么宇文言护有些惊讶那会十泉道长会突然赞同,或者说是允许自己的一些行为。 「三文道长,您先别急,容我再想想,最近发生的值得注意的事情...」 牧寻回答宇文言护之后就开始编其他理由了,其实牧寻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在实在没法子的时候就把对面这个叫做三文的虔曦观道士引到樊象谷的坟墓之森里边。 这样一样一来头疼的就是叶馗了,反正事后牧寻只要说告诉叶馗,是那个境界比自己高的三文道友强迫自己打开坟墓之森让他进去的就行了。 过了一会,宇文言护言护已经把第二杯茶喝得只剩下一口了,而对面的牧寻还在纠结着该先说那些事情。 「牧寻,天气冷了,你的那木条脑子不应该一块冻着才对,既然这样,那我就提醒你几个字,牧寻,你是否认识凌任庭?」 宇文言护等了一会,发现对面的牧寻还是低头沉默着,于是宇文言护直接把自己来到樊象谷的目的说了出来。 「三文道长,您说凌什么?」 「凌任庭。」 「凌任庭?这个名字听着有些陌生啊,抱歉了三文道长,我并不是认识这个人,您可否介绍一下这个人的身份?」 牧寻这么回答宇文言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除了疑惑之外再无其他慌张或是犹豫,这和之前的牧寻略紧张的样子一比,就好像牧寻真的没见过凌任庭一般。 「然后?」 宇文言护继续问到。 「三文道长,我觉得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我是真的不认识那个凌任庭啊,平时我就待在这个小小的樊象谷里悠闲度日,时不时就和一些妖族朋友到处逛逛,怎么会牵扯到虔曦观的事?」 牧寻把自己编得差不多的借口慢慢说了出来。 「你说的有那么一些道理,但是我可没说过凌任庭和虔曦观有什么关系,那你为什么会说「牵扯到虔曦观」这句话?」 宇文言护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对面这个叫做牧寻的妖修要么是在无意中了解到凌任庭的一些事情,要么就是真的和凌任庭有一些联系,然后牧寻试图隐瞒这些事。 「三文道长啊,像虔曦观这样的大型仙门的一些事很容易就传到天阙大陆上,我也只是碰巧在其他朋友那里了解到的一些事。 那会我听朋友说那个叫做凌任庭的道长因为坐错了什么事,所以才被赶出了虔曦观,至于具体那个凌任庭是做了什么错事,我那个朋友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牧寻开始向对面的三文道长解释了起来。 这会的三文道长,也就是宇文言护则是端起茶杯把剩下的一些茶水饮尽,然后宇文言护叹了一口气。 宇文言护觉得最后还是得用上一些手段才行。 第二百七十八章 斗法大会的影响 原本树妖牧寻以为对面这个叫做三文道长的虔曦观道士只是单纯路过樊象谷,结果却变成现在这样,牧寻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自己和凌任庭有过联系。 好在之前叶馗给牧寻上了一课,现在的牧寻知道面对这种威胁的要么就就是直接招了,要不就就是挨了一顿苦头之后才招,要么就是死也不招。 「三文道长!您先别生气,我都说,我这就说!」 最终牧寻选择了以「实」待人,毕竟老老实实招了之后再掺一些谎话是牧寻最拿手的事情了,这样一来对方肯定会相信自己说的话。 「凌任庭在哪?」 在牧寻表示自己会交代一切之后,宇文言护随即问到。 「三文道长,我记得那个凌任庭就躲在蛮笛老城、蟠灵魔谷、迁岳峡谷以及三川毒泽这四个地方的其中某个地方,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前了,现在我也不确定凌任庭是否还在那里。」 和之前告诉叶馗的地方有些不同,这时牧寻告诉宇文言护的时候故意多说了一个地方。 「牧寻,你说的蛮笛老城、蟠灵魔谷、迁岳峡谷还有三川毒泽这几个地方相隔的有些远。」 宇文言护随即问到。 「三文道长,狡兔三窟啊,而且越远不是越安全吗?」 「有那么一点道理。」 虽然这会宇文言护看似相信了对面的牧寻,实际上宇文言护已经想着直接用上自己擅长的手段知晓一些更详细的情报。 「牧寻,这这倒是挺热闹。」 就在宇文言护准备对牧寻下手的时候,洞府外边传来一道声音,随后一个男修士走到了洞府里边。 「叶道友?」 「叶道友!」 在叶馗走进洞府之后,宇文言护和牧寻先后说到,前者是疑惑,后者是高兴。 「宇文道长,许久不见。」 叶馗看到面无舍表情的宇文言护和略为紧张的牧寻坐在桌前交流的就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宇文道长?你不叫三文?」 坐在宇文言护对面的牧寻一听到叶馗说起「宇文」两个字的时候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自己的运气不会这么差吧? 明明自己不久前才提醒过胡明,结果自己这边反倒是先遇上了,于是牧寻只能试着询问对面的三文道长。 「叶道友,你怎么也到了樊象谷?」 宇文言护没有理会距离自己较近的牧寻,而是直接询问站在不远处的叶馗。 「宇文道长应该知道我和止瑾是朋友。」 「叶道友,是姜师兄请你帮忙调查?」 「既然宇文道长看出来了,那么我也不瞒道长。」 其实叶馗也不清楚宇文言护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在叶馗看到宇文言护对面的牧寻用他那已经变成树根的手指悄悄的在桌子下方扭曲成「凌任庭」三个字之后就知道了。 「叶道友,没想到姜师兄会委托你调查这件事。」 「宇文道长,刚才你是否从牧寻那里知晓了凌任庭的其他线索?」 「牧寻已经把凌任庭可能会藏的地方告诉了我。」 「那么宇文言道长,需不需要我一同前往?」 叶馗主动提出要和宇文言护一块去寻找凌任庭。 「这倒不必,我自行前去即可。」 宇文言护说罢就起身朝着洞府外边走去。 「牧寻,你倒是成了香饽饽,谁都会来到樊象谷找你谈事。」 在宇文言护离开樊象谷之后,叶馗就走到桌子旁的另一张凳子旁,然后慢慢坐下。 「唉,叶道 友,这我也不想啊,你自己不也一样到我这里找我打听事嘛。」 牧寻看到宇文言护就这么离开洞府,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牧寻,除了凌任庭的事,宇文言护还问了你什么?另外,你又说了多少?」 「那个三文道长,哦,看我都叫习惯了,之前宇文言护还骗我他叫三文,那个宇文言护只问了一些凌任庭的事,其他的倒是没问。 最后我只好把凌任庭可能藏在蛮笛老城、迁岳峡谷还有三川毒泽这三个的情报告诉了宇文言护。」 牧寻有些无奈的说到。 「就像之前你告诉我的那三个地方,就是不知道宇文言护能不能找到凌任庭。」 「对了叶道友,我不是把那三个三地方告诉你了,你没在那里找到凌任庭?」 牧寻明知故问。 「我没时间去你说的那个三个地方找凌任庭。」 叶馗直接回答了牧寻,毕竟比起凌任庭的事情,现在叶馗手中还有其它事情需要解决。 「哦,那叶道友,你又是怎么认识那个宇文言护的?难道你们两个也是朋友?」 「我和他宇文道长的师兄姜止瑾是朋友,也是姜止瑾让我和宇文言护互相认识。」 「没想到叶道友你的路子也挺广的,我虽然知道虔曦观里有姜止瑾和宇文言这两个人物,但是我也只知道姜止瑾长什么样,至于那个宇文言护我倒是没看过他的画像,所以才以为他就叫做三文。」 牧寻之所以没看,单纯是因为牧寻知道宇文言护那天生就会的手段有多厉害。 要是自己提前知晓宇文言护的长相,然后刚才又假装不认识坐在自己对面的宇文言护的话,那么宇文言护肯定会直接知道牧寻会怎么回答他。 「牧寻,这倒是不像你,居然就这么信了所谓的「三文道长」,不过从结果上看,那个宇文道长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都人,毕竟他从你这里知晓了凌任庭的藏身之处后就直接离开了樊象谷。」 叶馗想知道牧寻是怎么看待宇文言护的,或者说牧寻想弄明白牧寻对宇文言护了解程度,叶馗觉得牧寻或许知道一些和宇文言护有关的秘密。 「叶道友,实话实说,刚才我是有些看不透那个宇文言护,他似乎并不是很在意我说的是真是假,应该这么说,那宇文言护看起来就很自信,就好像一切尽在掌握。 不知为何,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那会我差点就忍不住直接站起身离开洞府,不过最后我还是强迫自己坐在原位。」 牧寻说罢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口饮尽。 「宇文道长的境界也不高,不过如果真的如止瑾说的那样,宇文道长有一个独一无二的手段,有了那个手段,寻常修士和妖修确实很难对付他,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战斗中都是一样。」 叶馗想起来之前在虔曦观的时候姜止瑾告诉自己有关宇文言护的事情。 「叶道友,现在你走出了坟墓之森,那意思是不是说你也打算离开樊象谷了?」 「牧寻,你很希望我快些离开樊象谷?」 「那倒是不是,刚才要不是叶道友你及时来到洞府里边,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那个宇文言护。」 「我只是想着来问你一些事,然后才发现宇文道友已经提前到了这里。」 「哈哈,原来是这样,那叶道友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那我一定全都告诉你。」 牧寻笑着说到,就是不知道牧寻的这个笑是真心还是假意了。 「剑辉门里有一个叫做元执骸的剑修,你对他了解多少?」 叶馗没能从牧寻这里知 晓和宇文言护有关的其他事情,于是叶馗打算向牧寻打听一些元执骸的事。 「元执骸?叶道友,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号人物了?」 在叶馗说到元执骸的时候,牧寻似乎有些惊讶。 「我无意间听说剑辉门的元执骸是我们这一代年轻修士之中极为出色的那一批,而且身为剑修元执骸的剑道也是极高。」 叶馗随即说到。 「这倒没错,一来元执骸自身天赋异禀,二来元执骸的师傅就是剑辉门的现任门主,也是现在天阙大陆上最有名的几位剑仙之一,所以可以说那个元执骸成为剑仙只是时间问题了。」 「就这些?」 「叶道友,你的意思是?」 牧寻想问叶馗该不会觉得那个元执骸很弱吧?但是牧寻还是没有直接这问,而是委婉的反问到。 「牧寻,我的意思是剑辉门的元执骸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当然,你也可以说一说元执骸的其他鲜为人知的事情。」 叶馗以为是自己问的不够清楚,于是继续对牧寻说到。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就像我对姜止瑾和宇文言护的了解一样,知道的基本都是一些你们修士界之中都传遍的事情。 至于那些秘闻则是需要到鸿烽阁之类的修士情报组织那里购买或者向其身份比较特殊的修士那里了解。」 牧寻说这些的时候还挠了挠头,好像他确实并不是很了解元执骸的事情。 「牧寻,那你怎么看待即将到来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叶馗感觉对面的牧寻可能是故意不说,但是叶馗并没有因此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继续提起来自己不久后就要参与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这个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可是修士界的大事啊,叶道友,你随便打听打听就可以知道一大堆事。」 「我不是正在从你这里打听么?」 「额...也是,那我...那我再想想看。」 牧寻突然想起来这会自己还要去忙其他事,但是又方便直接告诉叶馗,万一叶馗非要跟着去就麻烦了,所以这时牧寻才说得吞吞吐吐的。 「不着急,你慢慢想就是,今天时间多得很。」 叶馗也发现了牧寻似乎在纠结着什么,于是叶馗也拿过茶盘上的一个空茶杯,随后叶馗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喝了起来。 「咳,说到那个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我第一时间想起来的就是热闹啊,届时天阙大陆上的大部分修士都会聚集到一块互相切磋,然后分出强弱,仙门之间也进行新的排名。」 「这些修士界都知道的事情就直接跳过,直接说一些比较关键的事情。」 「也是,啊,对了,叶道友,你肯定不知道这一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和以往不同,这个消息还是前几日才在修士界里传开的。」 牧寻说罢脸上还露出了一副十分感兴趣的表情。 「什么意思?」 不久前一直待在坟墓之森的叶馗确实不知道牧寻说的是什么事,于是只能继续问到。 「以往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只允许修士和邪修参加,根本就没用我们妖族什么事,而不久后的天阙万灵斗法则是允许妖族一块参加。 叶道友,你觉得你们那些大型仙门突然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已经知道一些内幕的牧寻故意询问叶馗。 「改善修士与妖修之间的关系?还是说那些大型仙门是想从妖修那里获得了什么值得他们这么做的东西,所以才让妖修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叶馗思考了一会之后说出了自己看法。 「叶道友说 的可能也对,不过我感觉那些大型仙门突然允许我们妖族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是组建并拉拢新的势力。」 「牧寻,你似乎很肯定这个说法。」 「叶道友啊,你回想一下以前进行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最后会发生什么事?不就是让你们修士互相过招,然后再更改天阙大陆上所有仙门和宗门之间的排名么?」 「是这样,不过牧寻,如果事情真如你说的那样,大型仙门想要组建和拉拢妖修的新势力,难道他们不怕扶起一个长着反骨的妖修势力?或者是一直故意隐忍的妖修势力?」 就算听到牧寻那么说,叶馗还是有些不相信大型仙门会冒险做那种可能会主动树立强大敌人的事情。 「叶道友,这其中的详细过程我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是我觉得这种可能很高,据说在大型仙门将这个决定传到到修士界不久就激起大量的修士的愤怒。 我认为那些大型仙门不是没有脑子,而且这个决定应该也是大型仙门之间互相交流之后共同做出的决定,就像以前觉得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各项事宜那般。 而且那些大型仙门肯定也预料到了他们做了这个决定会在修士界引发什么样的讨论和混乱,但是那些大型仙门还是坚持选择这么做。 其中的意味值得深思,叶道友,难道你觉得你们修士的那些大型仙门的门主、宗主都是一群酒囊饭袋么?」 牧寻说到最后还让叶馗来评价一下大型仙门的领袖。 「事情还未到最后,我也不敢肯定,不过牧寻,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一直都对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这么上心?」 叶馗也发现牧寻的说到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眼中几乎都要冒出金光,那样子就像是凡人看到并不存在金银之物后眼中出现的贪婪或者是对某种事情产生了一些癔症。 「叶道友,你也知道我整天要么就待在樊象里计划着各种买卖,要么就离开樊象谷到其他地方寻找可以合作的家伙。 于是为了可以让自己不那么无聊以及顺利拉人入伙,我肯定会主动了解修士的各种最新消息,这样才能知晓一些和你们修士之间的共同话题,」 牧寻说完还不忘端起茶壶给叶馗和自己桌前的空茶杯倒满茶水。 「牧寻,这样看来你倒是十分的敬业,差点就忘了之前你让其他家伙来到飘尘矿区找我的事情,那时候我还有些好奇怎么会有人会找到我,结果没想到你会到处撒网到那种地步。」 这时叶馗不由得说起当时自己和月刃噬妖螳螂寻找树妖,也就是后来的牧寻的时候被某个家伙请到牧寻面前的事情。 「叶道友,不瞒你,那时候我也根本没想到只是随便捞鱼虾还会捞到你这么一条大鱼,虽说你我相识的过程有些惊吓,但最后还是勉强合作了起来。」 「牧寻,也是,那么从那时到现在,你又以广撒网的方式寻到了多少合作者?」 叶馗略微好奇的问到。 「叶道友,这个...这个就不方便告诉你了,就算是亲朋好友或者是道侣之间也得互相留一些秘密不是吗?」 「牧寻,你这样子让我感觉你根本不是妖,而是人。」 「哎?哈,哈哈哈,叶道友,你这话说的到底是在夸我修炼变成人样之后知晓如何做人还是在骂我像人一样狡猾多端?」 听到叶馗这么说的牧寻先是愣了一会,然后又笑出声来,最后才乐呵着询问叶馗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种都有,毕竟这是我与你打交道之后感受到,牧寻,或许你若是真的是人的话那么我可能就不会与你相识,毕竟那会我要找的是树妖,而不是修士。」 「叶道友说的有点道理。」 「牧寻,既然你说妖修也会参加不久后就要举行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那么你可知道那些妖修是来自何处?」 叶馗知道天阙大陆上的妖修基本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生活在天阙大陆北方的妖修,另一种和修士一同生活在天阙大陆南方的妖修,所以叶馗才会这么问。 「我听说天阙大陆北方的妖族和天阙大陆南方的妖族都会派出一些分别参加你们修士举行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来着,但是居然是那些妖族会到达现场,那我真就不知道了。」 「果然分成两个势力了,看来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其中除了虔曦观和剑辉门之间的事情之外,我最在意的就是那两个势力的妖修最终会对立还是合作。 还有就是那两个妖修势力到底会不会被天阙大陆的修士拉拢过来,如果事情真就这么顺利,那么以后天阙大陆北方和天阙大陆南方之间的紧张氛围倒是可能得到一定缓解。 毕竟那两个妖修势力可以成为天阙大陆北方妖修与天阙大陆南方修士之间的无形缓冲区域,这样应该还能减少双方的部分冲突。」 叶馗开始思考着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之后会对天阙大陆北方和北方产生的影响会有多大。 「叶道友,若是你觉得累了的话,那么我倒是可以把你带到樊象谷里的其他洞府歇息,或者你直接在我这座里歇息也好。」 这时坐在叶馗对面的牧寻看到了叶馗的思绪好像飘到其他地方,于是牧寻才主动提醒叶馗。 「那倒不必了,况且我也没有休息的打算,刚才我只是暂时想到了其他事。」 被对面的牧寻这么一说,叶馗只得暂时不去想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于是叶馗又端起已经桌前那杯倒满茶水的茶杯小饮了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叶馗突然觉得这茶水确实不错,很适合在长时间交谈的时候喝。 「叶道友,看你对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倒也挺感兴趣,你是不是也想参加不久后就要开始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我只是好奇才问问,主要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我那虔曦观的好友也会前往,所以我才会向你打听一些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 叶馗说的倒也算是实话,不同稍微不同的就是叶馗会在天阙万灵斗法上和剑辉门的元执骸比试一番。 然后这次对战的胜负会对姜止瑾或者元执骸造成很大影响。 毕竟当时虔曦观的部分道士和剑辉门的部分剑修产生冲突之后,吃瘪一方的虔曦观道士们里的某个家伙,也就是姜止瑾脑子一热就和剑辉门的元执骸对赌了,结果对面的元执骸也欣然同意了对赌。 如果叶馗在不久后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败了给剑辉门的元执骸,那么虔曦观的姜止瑾就要从剑辉门的山脚一路跪拜叩到山顶,可谓是耻辱至极,至于叶馗则是不需要像姜止瑾那样做什么。 如果叶馗胜过元执骸,那么姜止瑾就和叶馗一样什么都不用做,之后要输了的元执骸则是得履行赌约,主动离开剑辉门,然后去到虔曦观里边当一个道士。.. 虔曦观道士姜止瑾和剑辉门剑修元执骸的之间这个对赌早已经传到修士界,可以说这件事现在就是修士界里的修士最期待的事情,毕竟事关天阙大陆两个大型仙门的颜面。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是虔曦观还是剑辉门都没有各自派出一个代表来否决或者是承认姜止瑾和元执骸之间的离谱对赌。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不是那么的正 在叶馗和牧寻聊完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之后,叶馗还是觉得继续留在樊象谷的坟墓之森里边修炼。 看到叶馗也离开了洞府,牧寻又松了一口气。 「近来我这疙瘩大的樊象谷怎么这么多事?道士凌任庭、散修叶馗、麒麟邢羽,现在又来了一个道士宇文言护,一个都不让人好好做买卖了? 要不是我已经把樊象谷的招牌打出去,那我肯定早就像凌任庭那样换个老巢了,唉,看来这样的日子暂时间里只能这么过下去了。」 独自待在洞府之中的牧寻无奈的感叹到。 樊象谷的坟墓之森里边。 「上次是姜止瑾到处寻找凌任庭,然后姜止瑾还是没能成功把凌任庭抓回虔曦观,这次从虔曦观来寻找凌任庭的道士则是换成了止瑾的师弟宇文言护。 值得注意的是这次宇文言护直接确定待在樊象谷佛的牧寻知道凌任庭的线索,所以刚才我去找牧寻的时候才会撞到正在交谈的牧寻和宇文言护。」.. 站在湖边的叶馗考虑这些的时候还看着不远处那平静的湖面,这时叶馗也发现原本这坟墓之森里的湖面之下已经和之前不一样。 一开始叶馗来到坟墓之森的时候,叶馗不仅在湖面下边发现了很多尸体,还在坟墓之森的其他区域里看到很多奇异的树木和植物已经尸体。 那些尸体包括修士和妖修,那会叶馗就觉得那些尸体都是牧寻的杰作,后来叶馗才知道牧寻会把从从其他地方找到的尸体运到这坟墓之森。 先前那些藏在坟墓之森里边的尸体大部分就是这么来的,少部分则是牧寻用其他方式弄来的。 「第一次来到坟墓之森的时候还能在这里嗅到一些尸体的味道,现在则是一点也闻不到,应该是牧寻把那些尸体搬到其他除了坟墓之森的域外空间里边。」 叶馗觉得现在坟墓之森倒是真的像一座普通的森林,这里已经没有之前那种阴森和死气。 随后叶馗走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然后拿出一个蒲团放在草地上,最后盘坐在上边。 当叶馗开始继续修炼,牧寻开始继续计划着其他事情的时候,宇文言护也已经来到了牧寻说的那四个地方之中的蛮笛老城。 毕竟之前牧寻告诉宇文言护,凌任庭可能藏在蛮笛老城、蟠灵魔谷、迁岳峡谷、三川毒泽这四个地方。 至于不久前被叶馗、宇文言护、牧寻同时谈及的凌任庭则是早就不在这牧寻所说的几个地方,其中蟠灵魔谷是最不可能,所以牧寻特意在三个地方之中加上一个蟠灵魔谷单纯只是想让蟠灵魔谷那边乱起来。 一个多月很快就过去了,距离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还有几天的时候,叶馗也已经离开了樊象谷。 现在的虔曦观看着很热闹,观里到处都是来来往往,互相交头接耳的道士,即使观里的许多道士已经在尽力克制交谈的声音,但还是时不时出现一些激动的叫喊声或者大笑声。 「叶道友,好久不见,上次你应该也没有见到姜师兄吧?需不需要我再次带你过去?」 之前把叶馗带到姜止瑾位于虔曦观后山的洞府那边,那个叫做胡明的道士看到叶馗又一次来到了虔曦观,于是胡明随即再次主动带着叶馗前往虔曦观后山。 「胡道长,那就再次麻烦你了。」 叶馗也不跟胡明客气,直接同意让胡明带路。 「只是顺路罢了,叶道友这边请。」 胡明说完就带着叶馗前往虔曦观后山。 「叶道友,那么我就送到这里了。」 「谢过胡道长。」 在把叶馗带到姜止瑾所在洞府前边之后,胡明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 「先前这个胡明倒是一直想见止瑾,现在都到洞府前边就走了,难道在我待在樊象谷的坟墓之森里边修炼的时候胡明已经和止瑾见过面了?」 叶馗看到胡明干脆利落的离开之后,心中也有些疑惑起来。 随后叶馗走到洞府外边的石门那叫了几次「姜止瑾」,过了一会,洞府外边的石门自动打开,叶馗随即快步走了进去,石门也因此再次关上。 「叶馗,我还以为你这家伙把时间忘了。」 已经在洞府之中独自待了一个多月姜止瑾看到叶馗来到洞府的时候,紧绷的身体总算是放松了一些。 「止瑾,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举办之地在何处?」 叶馗离开樊象谷的时候并没有告诉牧寻,要不然叶馗肯定会直接从牧寻那里打听这事。 「叶馗,这个消息不是在十天前就公布了出来了?算了,我差点就忘了有时候你不会关注修士界的事情来着。 据禅心寺公布的消息来看,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由大型仙门九轩门举办,而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举办地点则是位于九轩门附近的轩宇平原。」 姜止瑾迟疑了一会,他没想到叶馗的消息会这么落后,不过姜止瑾还是直接把消息告诉了叶馗。 「九轩门?轩宇平原?」 叶馗听到对面的姜止瑾说这这个仙门对面名字和地点到时候也是有些疑惑,毕竟叶馗完全没听说过这些。 「叶馗,你倒是还是老样子,罢了,那我仔细向你介绍一下。 九轩门也是天阙大陆上的大型仙门之一,虽说九轩门和剑辉门、禅心寺以及我们虔曦观有些差距,但是就轩门也就比这三个大型仙门弱了一些。 轩宇平原是属于九轩门所管辖的地界,所以在那里举办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倒也很正常。」 姜止瑾把九轩门的大致情况说了一下。 「止瑾,那你的意思是在九轩门后边还有其他更弱一些的大型仙门?」 「那是自然,叶馗,你仔细想想就知道了,如果我们天阙大陆南方的大型仙门只手可数,那么以前天阙大陆南方修士肯定肯定敌不过天阙大陆北方妖修。」 姜止瑾有些无奈的回答叶馗。 「听你这么一说,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止瑾,那么那九轩门在修士界的名声如何?」 叶馗继续向姜止瑾打听九轩门的情报。 「这个问题我先想想,我记得九轩门在修士界的名声应该也不错,大体上没有做过过什么不可接受举动。」 「好吧,那九轩门的事情就先放到一边,我们还是继续说一说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这次我上肯定会和你一块前往九轩门管辖的轩宇平原。 不过你觉得我是自行前往轩宇平原之后再与你汇合,还是直接跟着你们虔曦观的队伍一同出发前往轩宇平原?」 其实叶馗是想直接问姜止瑾,自己应该用什么身份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万一对方拒绝自己参加不就麻烦了?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到时候叶馗,你和我们一同前往就好了,其他事情我会替你安排好,到时候你就直接说你是我姜止瑾的好友即可,毕竟修士界差不多都知道了我和元执骸对赌的时候是让我的好友和元执骸切磋。」 「那么我是不是该伪装伪装自己,要不然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之后我可能会多了不少麻烦。」 叶馗的意思是叶馗不打算以真面目和剑辉门的元执骸交手。 「这个倒是随你,不过为了不让对方怀疑你是那种老前辈,我建议你不要把自己弄得太老,那时候我对元执骸说的朋友可是同辈之中,而不是老前辈。 要是剑辉门里的其他剑修看到伪装过的你的外貌上看着太大了,那么你可能会被剑辉门的其他剑修群声斥责你以大欺小了,就算元执骸不在意这些也没用。」 姜止瑾想了一会,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止瑾,这你放心,我会注意,那么除了这个之外,你还有什么建议?」 「没了,就上边我说的那些,对了叶馗,你知不知道这一届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有些特殊,或者说是大变革。」 「止瑾,你直说便是。」 叶馗认为姜止瑾要说的应该就是一个月前牧寻告诉自己的那件事,也就是妖修可以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往届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可没有妖修,这一届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则是破天荒的允许妖修参加,叶馗,你觉不觉得这事怪得很?」 「是有那么一点。」 叶馗猜对了,姜止瑾要说果然就是这件事。 「也不知道那些大型仙门是怎么想的,居然会一致同意妖修成群结队的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而且还允许天阙大陆北方的妖修和天阙大陆南方的妖修各自组建两止队伍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我是觉得只让两支妖修队伍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就好了,正好北方妖修和南方妖修各一支队伍,这突然就让四支妖修队伍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真的有些过于随意了。」 姜止瑾似乎很不赞成这一届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突然改变的规则。 「止瑾,这事好歹也是众多大型仙门,其中就包括你们虔曦观一同讨论之后然后做的决定,我觉得那些前辈的这一举动肯定另有深意。」 在叶馗听了姜止瑾的一番牢骚之后,叶馗表示事情可能没有画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或许吧,叶馗,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那么这一届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之后可能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我只是希望不要放松对天阙大陆北方妖修的警惕。」 「等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就知道情况到底会如何了。」 「叶馗,差点忘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你是否打算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用你手中的仙剑断鸣和作为武器?」 姜止瑾担心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的部分修士看到身为散修的叶馗手中的武器居然就是天阙仙剑榜上排名第一的仙剑断鸣的时候,那些修士会心生其他念头。 或许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的时候叶馗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可叶馗一旦离开天阙万灵斗法大会,那么叶馗的麻烦可能就像滚雪花一样越来越大。 「止瑾,你的意思让我换一把剑?不过你是不是忘了我即将交手的剑修元执骸也有一柄仙剑,要是我换上一柄普通的飞剑再和元执骸交手,那么我的胜算可能会直接少了几成。 万一我因此输给了元执骸,那么到时候止瑾你可别怪我。」 叶馗不敢小看剑辉门的元执骸,所以才这么对姜止瑾说到。 「但...」 听到叶馗这么一说,姜止瑾才想起来,要是叶馗输给元执骸,那么按照自己和元执骸的赌约,自己就要前往剑辉门那边,然后从山脚一路拜跪叩到山顶来着。 如果叶馗真的因为没有使用仙剑断鸣而输给元执骸,那么自己就惨了,可要是叶馗因为使用仙剑断鸣和元执骸对战,那么叶馗铁定就要被其他修士盯上。 姜止瑾发现这两件事居然同时挤在一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馗比较好,到底是先顾自己还是先顾朋友?姜止瑾开始纠结起来。 「止瑾,没事,我大概猜到你在想什么了,你是担心我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用仙剑断鸣和元执骸对上之后,周围的修士 会眼红我的仙剑断鸣?」 看着有些犹豫的姜止瑾,叶馗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于是叶馗直接问到。 「叶馗,是我考虑不周,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替你借来一柄仙剑,大不了我去找我师傅,他有些门道的。」 「止瑾,这倒是不必了,到时候我还有其他办法。」 叶馗直接拒绝了姜止瑾借其他剑修仙剑的是。 「叶馗,难道说你还能自己再找来一柄仙剑不成?」 姜止瑾并不是很相信叶馗可以做到这件事。 「止瑾,我说你就别担心这件事,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那...那好吧,叶馗,这次真的是给你添乱了,要是那时候我多忍忍就会有那种离谱的赌约了。」 现在的姜止瑾是既然愧疚又后悔。 「止瑾,别提了,这件事就让他过去吧,现在我们应该为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继续做准备,或者讨论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纠结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 「也是。」 听到叶馗这么说,姜止瑾也只好暂时把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抛到脑后,然后开始琢磨着几天后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的事情。 「止瑾,你是否知道你的那个宇文师弟已经下山忙其他事情去了,而且那件事可能让你很在意。」 「宇文师弟?说起来这段时间我一直待在洞府里边,除了偶尔通过传音玉佩从师伯那里了解一些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新消息之外倒是没有注意虔曦观里的其他事情。 叶馗,你是不是知道宇文师弟他下山做了什么去了?」 姜止瑾有些好奇叶馗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宇文言护的事。 「止瑾,一个月之前,我无意中遇到了宇文言护,然后我发现宇文言护在做一件事你之前做过的事情,不过当时的你失败了。」 「叶馗,你是说早在一个月之前宇文师弟他下山去寻找凌师兄?这是宇文师弟亲口告诉你的还是说你看到宇文师弟的某种举动之后你就这么猜的?」 「是宇文言护当面告诉我,他在寻找凌任庭。」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是师傅安排宇文师弟去寻找的凌师兄?不对,先前师傅明明就说了凌师兄的事情就先告一段落了。」 姜止瑾好像不是很相信叶馗的这一说法。 「止瑾,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你真的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了,当时我看宇文言护那认真的模样不是在开玩笑。」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对,在我寻找凌师兄失败之后,师傅也已经知道了凌师兄那边有厉害的帮手了,可是师傅却让修为比我还低的宇文师弟去找凌师兄。 叶馗,说的难听一些,这不就是让宇文师弟鸡蛋碰石头吗?师傅他怎么会做这种决定?万一宇文师弟出事怎么办?」 姜止瑾越想越是不理解自己师傅为何会安排宇文言护去寻找凌任庭。 「止瑾,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可是你不妨再想想万一你师傅十泉观主上故意这么的呢?毕竟你也知道你那宇文师弟的厉害之处。 止瑾,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如果这点利用的好的话,那么倒是还有可能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把凌任庭捉回虔曦观,还有可能逮回一条邪修大鱼。」 叶馗快速思考了一会,然后说出来这种可能。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叶馗,听你这么一说倒也有些道理,要是真的这样,那么肯定还有好几个厉害的师叔师伯暗中保护宇文师弟,这下宇文师弟倒是成半个诱饵了。」 不管叶馗的那一猜想是对是错,反正冷静了下来的姜止瑾也知道自己的师傅应该不 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才对,再加上这种连自己都注意到的危险,自己的师傅怎么可能会忽略? 「止瑾,看来就算是在你和元执骸的对赌即将开始的前几天,也不能影响你对凌任庭的关注,不过我还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希望凌任庭被带回虔曦观?」 叶馗之所以这么问,主要是因为之前叶馗也注意到了虔曦观之中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正。 「叶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肯定是希望凌师兄可以回到虔曦观,我希望回到虔曦观的凌师兄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和其他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有说有笑。 可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也知道我们几个很难再回到从前那种日子了,再加上凌师兄他在泛栗山告诉我的那些事情,有时候我又不希望凌师兄回到虔曦观。」 姜止瑾说的很模糊,对面的叶馗听的是云里雾里的,毕竟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告诉叶馗。 「止瑾,或许你们虔曦观的事情只能由你们自己处理,说到底我并不知道你和凌任庭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事,所以我也不是很好给你太多建议。」 在姜止瑾说完之后,这边的叶馗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叶馗才回答姜止瑾。 「叶馗,以后要是情况允许,那么我会告诉你凌师兄离开虔曦观的真正原因,其实凌师兄他像我一样,甚至比我还在意我们几个,特别是小师...」 姜止瑾说到最后的时候及时停下了,毕竟姜止瑾知道那事可是事关虔曦观的名誉,自己一旦管不住嘴,那么虔曦观可能就会沦为修士界的笑柄,在严重一点,还有可能会沦为辱骂的对象。 「止瑾,我也可以感受到你的难处,既然这样,那我抽空都时候也会试着帮你找一找凌任庭,如果我运气好真的找到了凌任庭,那么我会试着从凌任庭那里了解到这件事的原委。 要是凌任庭像你一样不告诉我,那么我也不强迫他说出来,可万一凌任庭愿意说,那么我也只好听一听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叶馗又做了一个决定,于是叶馗才这么说到。 「叶馗,我不是威胁你,你最好还是不要主动打听这件事事情,这很有可能会给你带来比之前我担心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其他修士抢夺你仙剑的事情还要严重数倍甚至十余倍的麻烦。」 在叶馗说了可能会在找到凌任庭之后向凌任庭打听一些事情之后,姜止瑾立即一脸严肃的提醒着叶馗。 「止瑾,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成为你们虔曦观的敌人,或者说是成为除了你以外的虔曦观道士的敌人,止瑾,我这么说对不对?」 叶馗并没有答应姜止瑾不会从凌任庭那里了解到一些事关虔曦观的秘密,同时还说出了要是自己真的去了解虔曦观的秘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叶馗,有时候脑子太好用反倒是一种累赘,就像你这样,我已经劝过你了,我可不想像抓凌师兄一样抓你,即使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 姜止瑾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也多了一些迷茫和烦躁。 「止瑾,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也觉得凌任庭离开虔曦观是正确的举动,那么你为什么不和凌任庭一同离开虔曦观?还是说其实你是觉得凌任庭主动离开虔曦观的举动是错误的?」 叶馗根据刚才了解到的一些事和自己的一些猜想对姜止瑾问到。 「叶馗,以你的眼力肯定也看出来了,何必再问我这些?凌师兄他是对是错还是得从很多立场来看,所以我...我...不能直接告诉你,凌师兄他突然叛出虔曦观的举动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在姜止瑾回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把字吐出来的。 「我知道了。」 叶馗也听出了姜止瑾的内心的混乱,于是叶馗回答了姜止瑾这一句之后就沉默了很久。 果然,虔曦观并不是那么的正。 第二百八十章 再试探 虔曦观后山的某座洞府之中。 「那你什么时候正式走出洞府?」 叶馗询问着姜止瑾。 「等我们说完事就可以了,不过我得先去师傅那,毕竟当时我回到虔曦观之后就把我和元执骸对赌的事情告诉了师傅,结果师傅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挥手让我离开他的洞府。」 姜止瑾随即说起那时候的事情。 「说到这,一开始我我听说你的师傅十泉观主和元执骸的师傅温门主知晓你们两个都离谱对赌之后确实没有出面,也没有对外界声明什么,这样一来确实是在默认了你和元执骸的对赌。」 叶馗想起自己之前从其他地方了解的事情,于是直接说到。 「叶馗,其实当时我也很惊讶师傅他为什么没有训斥我以及取消我和元执骸的对赌。」 「止瑾,难道说你师傅打算让你体验一下祸从口出的感觉?还是说十泉观主还有其他其他打算」 「那倒不如直接问我师傅,或者问一问宇文师弟,不管怎样,以宇文师弟的手段肯定可以知道一些内幕。」 姜止瑾随即提起宇文言护。 「止瑾,你宇文师弟的那种预言的手段也对十泉观主有用?」 叶馗好奇的问到。 「那是自然,不过因为宇文师弟的境界和师傅的境界相差甚远,所以宇文师弟的能力可以起到的作用也只有一两成罢了。」 「说的这件事,止瑾,我想知道你那宇文师弟的能力和佛门的佛言是不是差不多?」 「佛言?叶馗,你怎么突然对佛言感兴趣了?不过我对佛言也有一定了解,佛言那是可以影响天阙大陆的,而宇文师弟的预言则是大部分只是针对个人或者是小部分群体。 总的来说,还是佛言比较厉害,宇文师弟的预言能力有时候强于推演、占卜,有时候又和推演、占卜差不多。」 姜止瑾思考了一会之后才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样看来佛言确实厉害一些,不过我觉得你那宇文师弟的预言能力倒是比较方便,而是见效也快一些。」 「这倒是,我记得以前宇文师弟和观里的其他是兄弟认真切磋的时候,就直接闭着眼睛躲开或者是挡下了所有攻击,并且还击败了观里的其他是兄弟。 也正是那时起我和师傅他们才确信宇文师弟对他预言的能力的掌控程度又提高,不过在那之后,宇文师弟也开始低调起来,不再到处出风头。 也不知道是师傅他找宇文师弟谈过话还是说是宇文师弟自己决定藏拙,事后我也不方便直接问宇文师弟。」 姜止瑾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担心宇文言护会用这种能力去对付凌任庭,就算姜止瑾劝说宇文言护也没用,毕竟可是自己的师傅十泉观主亲自命令宇文言护这么做的。 要是宇文言护不照做,那么自己的师傅肯定还会派观里的其他师兄弟或者是师叔师伯去做这些事。 「止瑾,等会我可不可以去见一见胡明?」 「叶馗,若是你想知道其他和虔曦观有关的事情,那倒是可以直接问我,不必多此一举找胡明。」 「止瑾,这你就误会了,我想找胡明只是打算证明一个小猜想,我似乎发现胡明的一个秘密,只是证据不足。」 叶馗说的猜想就是叶馗觉得那个叫做胡明的道士可能和凌任庭有关。 毕竟在胡明突然想和姜止瑾交谈到现在放弃交谈期间发生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姜止瑾的师弟突然接到虔曦观观主的命令前去捉回凌任庭。 第二件事就是宇文言护下山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去到樊象谷并且还直接向树妖牧寻打听凌任庭的消 息。 再加上宇文言护去寻找凌任庭的略显鲁莽的举动可能就是为了引凌任庭现任,然后牧寻知晓凌任庭藏身地点的事则很有可能就是凌任庭泄露出去的。 凌任庭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调查虔曦观的其他秘密,不过这个负责调查虔曦观秘密的家伙肯定不是由凌任庭回到虔曦观调查,而是需要另一个待在虔曦观的家伙来调查。 于是叶馗就把这个家伙锁定成那个叫做胡明的道士。 之后姜止瑾和叶馗一块离开这座洞府,不过姜止瑾走出洞府的时候就朝着十泉观主可能待着的区域赶去了,叶馗则是按照姜止瑾的指示准备先后前往那个叫做胡明的道士的普通住所以及用来修炼洞府。 「胡道长,胡道长。」 当叶馗来到胡明居住的普通屋子外边的时候,叶馗先是在门外呼唤了几声,然后叶馗听到回应,于是叶馗准备感知一下屋子里边是否住着人。 「叶道友怎么找到我这的?」 这时屋子的木门被胡明从里边拉开,然后牧寻对叶馗问到。 「是止瑾告诉我的,对了胡道长,刚才我去找止瑾的时候止瑾刚好已经修炼结束,然后我和止瑾聊了一会,之后止瑾又说他要去见十泉观主,所以我也觉得聊的差不多了。 于是我就打算来感谢胡道长你之前和这次带去去虔曦观后山区域,所以我就向止瑾打听了胡道长你的住处。」 叶馗随口回答。 「原来叶道友是为了这事而来,不过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既然叶道友来到这里来,那么何不来屋子里坐坐?」 胡明听到对面叶馗这么说之后,随即客套了起来,并且还给叶馗让出一条进屋的道来。 「那就打扰胡道友了。」 而叶馗这边则是直接顺势走进了胡明的屋子。 「额...叶道友坐那吧,我这就去泡些茶水。」 胡明没想到之前那个宇文言护不客气就算了,眼前这个叫做叶馗的散修怎么也这般随意的走进来了?胡明有些后悔自己习惯性的请人进屋了,毕竟以前很少有道士愿意走进胡明的屋子,所以对方也会很客气的拒绝胡明的邀请。 「叶道友,请喝茶。」 在胡明分别给叶馗和自己倒上一杯热茶之后,胡明才坐了下来。 「谢过胡道长。」 叶馗说罢就举起茶杯,然后把茶杯里温度适中的茶水喝了一半。 之前胡明并没有骗来到屋子里喝茶的宇文言护,那时候宇文言护喝的那那杯茶确实就仅剩的某种茶叶泡出来了茶水,要不然这会叶馗也会疑惑。 为什么自己在胡明这里喝到的茶水会与在牧寻那里喝到的茶水那么的像了。 「胡道长,距离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没几天了,到时候你是否也会跟随虔曦观里的其他道长一同前往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叶道友,我这实力就不去丢人现眼了,而且我也不喜欢凑热闹。」 「胡道长,你确定不去?我听说这次会有四支妖修队伍来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这可是以往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完全不同,我倒是觉得如果有机会还是去看看也不错。」 叶馗觉得胡明也知道了这一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和以前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不同,但是叶馗还是故意在胡明面前提起这件事,叶馗想看看胡明会有什么看法。 「叶道友,这事我也听说了,不过依旧不能激起我的兴趣,我还是比较喜欢待在虔曦观里修炼。」 「胡道长,那你是怎么看待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我是觉得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可能会出很多乱子,毕竟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不仅会允许四支妖修队伍参加,而且还允许部分妖修一块去到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地方观战。」 「叶道友,其实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现场有很多大型仙门的强者坐镇,倘若那些妖修胆敢乱来,那么那些妖修的下场不必多说,不过一个死了罢了。」 胡明摇了摇头回答叶馗。 「胡道长说的也是,那么我们就不说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我听止瑾说,有一个叫做宇文言护的道长下山去寻找一个叫做凌任庭的家伙,刚才止瑾告诉我这件事挺麻烦的,但是没有告诉我太多实情。 对于这件事,胡道长你是否知道一些更具体的事?还是说你也觉得这件事不能轻易告诉外人?」 这时叶馗终于在胡明面前提到了宇文言护前去寻找凌任庭的事情。 「姜师兄还把这件事告诉你了?这是怎么可以随意说呢,看来姜师兄还是挺相信叶道友你的,叶道友,我劝你还是别到处宣扬这件事。」 「这又是为何?当时止瑾也没提醒我让我把这事烂到肚子里。」 叶馗假装疑惑的询问到。 「叶道友,我本该不与你解释这些,不过既然姜止瑾选择相信你,那我也相信一次姜师兄。」 胡明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也多了一些疑虑。 「宇文师兄去抓的那个凌任庭原本也是我们虔曦观的道士,后来那个凌任庭做了一些违反虔曦观戒律的事情,最后凌任庭就被我们虔曦观的十泉观主逐出虔曦观。 之后十泉观主又得知那个凌任庭离开虔曦观之后居然加入了邪修势力,开始到处作恶,于是十泉观主才会接连派出虔曦观的道士前去抓回凌任庭。 可是一连几次都没能把凌任庭抓回虔曦观,另外,我不知道为什么十泉观主会让宇文师弟去抓回凌任庭,或许是十泉观主还有其他后手吧。」 胡明说到最后的时候也有些委婉,他好像并不相信宇文言护可以逮到凌任庭并且把凌任庭带回虔曦观。 「原来整件事情是这样的,感谢胡道长解惑。」 叶馗感谢完胡明之后就在想,算上胡明说的这事,那么凌任庭的事情倒是有好几个版本,不过叶馗比较相信的还是姜止瑾说的那个版本。 「叶道友,这也只是我个人了解到的,我不保证事情肯定就是这样,我觉得你自己琢磨琢磨比较好。」 「胡道长,我会的,不过我怎么感觉胡道长你似乎并不是很厌恶那个凌任庭?」 「一个月之内我和凌任庭说的话不超过两句,所以我对凌任庭做了什么事并不是很在意,只要他不出现在我的面前。 再加上我了解到的事情,我是认为凌任庭的事情可能还有其他解释,加入邪修势力到处作恶?这点就有些过了。」 胡明说到这里的时候才喝刚才倒的第一口茶。 「胡道长,容我再多问几句,在那个凌任庭还没有离开虔曦观的时间,凌任庭是一个什么样的道士?」 「那时的凌任庭应该是一个好...道士,更准确一些应该说凌任庭是一个比姜师兄聪明的好道士。」 「凌任庭只是比止瑾聪明么?」 叶馗觉得胡明说的并不齐全,还差几点。 「难道叶道友你觉得凌任庭还有哪一点比姜师兄优秀?」 「胡道长,如果是按照之前止瑾告诉我的那些有关凌任庭的事情,我是觉得凌任庭不仅比姜止瑾聪明,还比姜止瑾大胆。」 「大胆?也是,毕竟也有消息说凌任庭是主动叛出虔曦观,然后又加入了邪修势力。」 胡明随即表示肯定。 「胡道长,我记得刚才你说 凌任庭是被十泉观主逐出的虔曦观,现在怎么又改口成了凌任庭是主动叛出的虔曦观?」 叶馗注意到了刚才胡明说的话和现在说话之间的差别,于是叶馗直接问到。 「其实我也是在叶道友说了凌任庭「大胆」之后才刚刚想起来观里还有这种说法,也就说凌任庭在被十泉观主逐出虔曦观之前就放话早已不是虔曦观道士。 不过那时候我并不是很相信这种说法就是了,毕竟凌任庭原本也和姜师兄以及观里的其他师兄弟一样对虔曦观有极强的归属感,都把虔曦观当做了自己的家,而不单单是把虔曦观当做一个普通的修道之地。」 在叶馗那么问之后,胡明也补充了一些自己身为虔曦观道士在虔曦观之中了解到的和感受到的事情。 「那么胡道长,刚才你说的凌任庭加入邪修势力之后就开始到处作恶,这件事也是你道听途说的还是说亲眼目睹?」 「自然是听观里的其他师兄弟说的,毕竟刚才我也说过了,我与凌任庭的关系并不像姜止瑾与凌任庭那么好,只能勉强认识。 至于为什么这样,并不是凌任庭的问题,主要还是因为我并不是很喜欢与其他师兄弟打交道。」 「胡道长,那你不是与我聊的挺多的?」 「叶道友,聊的多的并不一定可以成为好友,难道你就和我说了这么几句,相处几天就把我胡明当做好友了?」 胡明随即反问叶馗。 「胡道长这话说的在理,是我没仔细考虑清楚,还请胡道长见谅。」 「叶道友,这倒没什么,有时间我只是喜欢把话说的明白一些罢了。」 「胡道长,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我也算是明白了一些了。」 现在叶馗总算是知道胡明为什么会说他不喜欢交际,不喜欢交朋友,只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待着修炼了,有时候胡明说的话确实让人很难接话。: 「叶道友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胡明说罢就给叶馗和自己倒满第二杯热茶。 「胡道长,在你看来,姜止瑾和宇文言护的关系如何?」 「姜师兄和宇文师弟么?我是觉得姜师兄和宇文师弟之间的关系也挺好,或者说是一般,主要还是姜师兄比较热情,宇文师弟看起来倒是像在应付姜止瑾,说到底还是凌任庭和姜师兄的关系最好。」 胡明思考了一会就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胡道长,如果姜止瑾请求宇文言护放凌任庭一马,那么宇文言护是否会这么做?」 「叶道友,你似乎很在意姜师兄、宇文师弟以及凌任庭的事情,刚才说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认真。」 「胡道长,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我若是不问这些怎么还会来到这里打扰你,胡道长,你说对吧?」 叶馗直接反问到。 「叶道友,我建议这种事情你还是当面问姜师兄、宇文师弟比较好,单单只是我的个人看法可能有些靠不住。」 「胡道长放心说就是,我会仔细斟酌,并且我也保证不会向止瑾和宇文言护透露这些事。」 「叶道友,那你这守口如瓶都本事还是得多练练比较好,姜师兄告诉你的那些有关凌任庭的事情你该告诉我才对,即使你已经故意省略了一些没说也一样。」 胡明似乎并不是很相信叶馗的保证。 「胡道长,我那也是想让你说出一些不同的见解,另外,之前我也猜到了你早已经知晓了凌任庭的事情,所以我认为我当着你面提起凌任庭的事情也没什么。」 「叶道友,看来「守口如瓶」这四个字确实不适合你了,反倒是「油嘴滑舌」这个成语很适合你 。」 「哈哈哈,我还以为胡道长不会调侃人来着,看来是我看错人了,胡道长放心,我叶馗还是靠得住的。」 在叶馗听到对面的胡明那么说自己之后,叶馗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道友,这可不好笑,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认真一些,虔曦观的部分事情还是留在虔曦观之中比较好,虽然我们也对外说明了凌任庭的情况,但是那些说明省略的事情更多。」 胡明说完就一口气喝光桌子的那杯茶,然后再次举起茶壶给自己倒满。 「胡道长,我这边也再来一些。」 不过这次就算叶馗主动这么说,对面的胡明也故意装作听不见,于是叶馗只好自己端起茶杯给自己倒了半杯茶。 「叶道友,要是之后你又见到姜师兄,那么你最好提醒姜师兄,让他去到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时候多多冷静,不要再犯一样的糊涂事。」 「哦?那胡道长你自己跟止瑾说不就成了?等会我喝完这半杯茶就要离开虔曦观,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止瑾,到了那时候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可能已经结束了。」 「叶道友,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这次其他一同前往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师兄弟应该会劝住姜师兄。」 胡明听到叶馗不愿意带话,于是只好这么说。 「胡道长,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放心,之后我会把话带给止瑾,不过到时候止瑾会不会听我就不知道了。」 「姜师兄会的,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没那么难,除非姜师兄还想再来一个类似的对赌,虽说十泉观主没有直接惩罚姜师兄,但这也是一种惩罚,特别是对于姜师兄来说。 要不然姜师兄也不会在虔曦观后山的洞府那待上一个多月才走出洞府,然后自行去十泉观主那里领罪。」 胡明说这些的时候好像在叙述一件司空见惯的事。 「胡道长,你怎么知道这些?是你的猜想还是说你一直在止瑾的洞府外边监视着止瑾?」 听到对面的胡明那么一说,叶馗立即追问到。 「叶道友,我好歹是虔曦观道士,而是还是被姜师兄称作师弟,被宇文师弟称作师兄,我见识到的很多事情足以让我大致猜到这次姜师兄会做出的行动,或许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姜师兄总是这么的单纯。」 「胡道长,你不说这些我还差点忘了你和姜止瑾、宇文言护还有凌任庭是同一批或者是间隔一批拜入虔曦观的,我有些着急了。」 叶馗回想了一会之后才记起对面的胡明就算和姜止瑾、宇文言护、凌任庭他们几个不熟。 但是这也不妨碍胡明在平日里观察到的一些事情,然后再根据那些猜出姜止瑾遇到某些事之后的一些举动。 「叶道友,通过和你聊的那些事,我也知道你主要还是对姜师兄的事情比较在意,至于宇文师弟还有凌任庭也不过只是附带罢了,姜师兄倒是交到了一个好友。」 「胡道友说的就有些太直接了,说到这事,难道胡道长你在虔曦观之中连一个好友也没有?」 「少许朋友也是有的。」 「胡道长,是好友?」 「一般朋友。」 「一时间听不出胡道长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叶道友,这个话题有些无趣,不妨到此为止。」 之前倒只是转移话题,这次是胡明和叶馗交谈的时候首次主动停止话题。 「既然胡道长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也不强求。」 叶馗说罢就端起桌前的半杯茶一饮而尽。 第二百八十一章 有些及时 现在的天阙大陆依旧是大雪纷飞,寒风凛冽,在叶馗喝完桌前的那一半杯热茶之后就和胡明道别,然后叶馗朝着姜止瑾所住的屋子走去。 之前叶馗和姜止瑾走出洞的时候,姜止瑾交给了叶馗一把钥匙,那把钥匙可以打开虔曦观日常活动区域里的某间屋子的门锁。 当叶馗来到姜止瑾的那间屋子前并且用钥匙打开门锁走进屋子没多久,姜止瑾也推开门走到屋子里边。 「看来十泉观主并没有因为你和元执骸对赌的事感到生气,我本以为在入夜之后你才会来到这里。」 坐在靠椅上的叶馗看着一脸郁闷的姜止瑾走到屋子之中,然后叶馗想起了刚才胡明与自己说的一些有关姜止瑾性格的事情,于是叶馗才这么故意调侃起姜止瑾。 「叶馗,你这家伙别埋汰我了,唉,我倒是希望刚才师傅可以臭骂我一顿,毕竟我都准备了一个多月。 结果我到了师傅居住的洞府之后,师傅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又闭上眼睛然后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站着跪在地上,整个过程一个字也没有。」 听到屋子里的叶馗的调侃后,姜止瑾先是随手关上房门,然后走到叶馗身旁的靠椅坐下,最后叹着气说着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我只是随口一说,止瑾,其实你可以这么想,既然十泉观主没有训斥你,岂不是不是说明十泉观主相信你可以赢得你和元执骸的赌约么? 那你也应该振作起来,做回自信的自己,而不是带着一张认罪脸走到十泉观主那讨骂,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是十泉观主,那么我肯定也会很无奈,而不是生气。 你姜止瑾可是十泉观主的弟子,居然连一点风浪都顶不住,我想,以前十泉观主也告诉过你不要被一丁点挫折拦住前往的念头,不要被自己的失误绊倒,然后爬不起来吧? 止瑾,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叶馗发现刚才自己的调侃不仅没有激起身旁的姜止瑾的争斗心,反倒还让身旁只是有些低沉的姜止瑾变得畏缩不前。 所以这会叶馗才试着开导开导姜止瑾。 「叶馗,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这时的姜止瑾好像被叶馗的那番话给说动了,所以才这么问。 「止瑾,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你还是快些准备好,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就要开始了,虽说你不用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和其他修士交手,但是你副样子可能会影响你们观里的其他会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出手的道士。」 「叶馗,谁说我不会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出手?我在虔曦观的年轻一代道士之中也有一些名头,在修士界也应该有一丁点传闻。 如果我不能参加这届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出手的话,那么我们虔曦观岂不是没多少道士可以参加了?」 姜止瑾反驳了叶馗的那一说法。 「哦?还有这事?我本以为因为你本来就不会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和其他修士较量,所以这个原因也刺激了那时候的那你,让你和元执骸进行了对赌来着。」 叶馗故意说到。 「叶馗,之前我也已经说过了,事情并不是这样,那时候主要是那些剑辉门剑修一直提凌师兄的事情,并且还以此损坏虔曦观的名声,所以我才气得直接和默不作声的元执骸对赌。」 姜止瑾听到叶馗又提起自己和剑辉门元执骸的赌约,姜止瑾不得不再次向叶馗解释了一遍。 「也是,止瑾,之前你好像就是这么对我说的,不过那时候我也并不是很相信你会连一些言语上的事情都忍受不了,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过现在我知道了,特别是在我和胡道长交流了一会之后。」 「胡 道长?叶馗,你说的是胡明胡师弟吧?那胡师弟告诉你什么了?」 姜止瑾随即追问叶馗。 「胡道长只是告诉我,你姜止瑾是一个很重情分的人,凌任庭的事情就是具体的例子。」 叶馗并没有直接把自己和胡明交谈的所有事告诉姜止瑾,只是挑了一件即使当着姜止瑾对面面说了之后也不会影响姜止瑾和胡明关系的事说了出来。 「不知道胡师弟是怎么看待凌任庭的事情,有机会我还是找胡师弟聊聊比较好,毕竟之前胡师弟来到虔曦观后山找我的时候,我故意躲着他,再加上你也已经和胡师弟交流过了,那我再怎么着也要和胡师弟多聊几句。」 从叶馗这里知晓胡明对自己的评价的姜止瑾随即做了一个决定。 「那么止瑾,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前往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按照以往的情况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到时候我们会从虔曦观乘坐大型飞行法舟前往轩宇平原,路程半日即可到达。」 「我还以为我们会分批前往轩宇平原来着。」 「叶馗,我们虔曦观好歹是大型仙门,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寒碜,就连中小型仙门都有飞行法舟,更何况是我们虔曦观。」 为了改变叶馗的一些想法,姜止瑾只好把话说得清楚一些。 「止瑾,现在我是不是得一直待在虔曦观?」 这时的叶馗还打算先回一趟樊象谷来着。 「叶馗,虽然我也觉得你可以随时离开虔曦观,但是我担心你在你离开的时候我们就得乘坐大型飞行法舟前往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要不这样,你继续在这屋子里等我一会,我马上去找负责这次带领我们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叔伯了解一下情况,按理来说这会观里早就该宣布什么时候集合乘坐飞行法舟才对。」 「行,那我就先等一会。」 「那好,我马上就回来,你等我消息。」 姜止瑾说罢走离开了这间屋子。 「不知道那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我这次还得尽量不以真面目示人比较好,至于仙剑断鸣,还是继续留在空间戒指之中。 等会再去樊象谷向牧寻讨要一柄品质不错的飞剑暂替仙剑断鸣,除非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否则我还是不要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展示仙剑断鸣。 元执骸身后可是有整个剑辉门罩着,而我也只能暂时借着虔曦观的势力撑到天阙万灵斗法大会,除非我身旁也一直跟着其他修士大能或者是势力。」 虽然之前叶馗拒绝了姜止瑾帮忙借来一柄仙剑,但是现在仔细想想确实还是按照姜止瑾说的那样借来一柄有主的仙剑比较好,这样的话叶馗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使用借来的仙剑和剑辉门的元执骸交手之后。 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现场的修士也会因为认出那柄借来的仙剑到底是谁的,那么现场大部分修士应该都会打消抢夺叶馗手中借来的仙剑的念头。 过了小半个时辰,姜止瑾再次推门而入。 「叶馗,具体的出发时间已经宣布了,明日清晨,现在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了,不过叶馗,你记得及时回到虔曦观,要不然可能会错过明日清晨的飞行法舟。 那样的话你可能就要自己前往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了,并且那时候你还有可能和我们走散。 毕竟去可以去现场观看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修士极多,之前这也导致不少同一个仙门的修士会找不到对方,最后还错事了参赛的时间。」 走进屋子的姜止瑾马上把自己刚刚知晓的情报告诉叶馗。 「我会及时赶回来的。」 叶馗记下时间之后就离开了虔曦观。 傍晚,樊象谷。 「什么?叶道友,你...你这就有些太难为我了,就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到哪里给你借一柄可以勉强比得过仙剑的飞剑啊?」 在叶馗从虔曦观赶到樊象谷之后就马上走进牧寻所在的洞府,然后叶馗就直接开口要牧寻帮忙。 「牧寻,实在不行你就找一柄再差一些的,就算是可以稍微撑住几炷香时间的飞剑也可以。」 叶馗看到对面的牧寻一脸懵逼样子,只好放低的飞剑的品质。 原本叶馗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很久以前自己从弥血子那里夺来的两柄血色飞剑,不过在弥血子被雍小井杀死之后,叶馗又在某个域外空间见到到狱血姬,随后在叶馗离开那片域外空间的时候叶馗就顺便把那两柄血色飞剑交给了狱血姬。 「叶道友,你能不能再放宽一些时间?」 牧寻心想要是叶馗提前一个时间或者是提前十多天说这件事,那么自己倒是可以帮叶馗搞来一柄堪比仙剑的飞剑。 「不行,时间就这么多,明天清晨之前我就要拿着飞剑前往其他地方。」 叶馗知道可能来不及,于是直接说到。 「叶道友,你可否说一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急着借一柄仙剑?我记得你本来就有一柄不俗的飞剑才对。」 牧寻不解的问到。 「牧寻,要是能说我早就直接告诉你,现在你就说你有没有办法?」 「叶道友,要是再给我一些时间倒是有可能,但是一个晚上不到的时间实在是太仓促了。」 即使叶馗试着催促牧寻,牧寻也只能摇了摇头。 「叶馗,你小子怎么又跑到这里?」 就在牧寻回答了叶馗之后,洞府外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那头麒麟。」 叶馗听出了对方是谁。 「邢大人您来了?」 牧寻也寻着声音看去。 然后一个穿着粗布衣的男青年走进了这座洞府。 来者正是之前被邪修此生灾从天阙大陆北方秘密绑架并且带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到天阙大陆南方的麒麟妖修邢羽。 不过邢羽侥幸逃了出来,然后邢羽又因为各种机缘巧合碰到了邢羽以及叶馗,期间邢羽还和叶馗打过几次。 「你怎么还有胆子在天阙大陆南方南方乱晃?难道你解决了此生灾?」 叶馗看到邢羽走到桌子旁的凳子上坐下之后就直接询问对方。 一旁的牧寻听到叶馗说此生灾在寻找邢羽之后也只是稍微睁大眼睛然后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叶馗,那个此生灾应该以为我回到了天阙大陆北方,他估计也已经放弃找我,所以现在的我算是安全的。」 麒麟妖修邢羽随口说到。 「邢羽,你就这么肯定?不瞒你说,在你我在某个雪林之中打了一架之后,我去到一个废城,在那里我又遇到了此生灾。」 「那又如何?过了快两个月,那个此生灾还是没能找到我,他放弃也该换个地方找了,除非那个此生灾是个十分执着或者是傻子,要不然此生灾绝对不会继续在天阙大陆南方搜寻我的踪迹。」 麒麟妖修邢羽肯定的说到。 叶馗听到邢羽这么说只是又看了一眼邢羽穿着的衣服,叶馗觉得现在邢羽的样子就像一个随处可见的凡人,当然前提是先把邢羽身上的妖气全部去除。 「邢大人,您到小的这里可是需要小的做什么?」 牧寻看到叶馗不再回答邢羽,于是牧寻才开口询问对面的邢羽来到樊象谷找 自己的目的。 「牧寻,现在我准备回天阙大陆北方,在我安全的回到天阙大陆北方之后先前你我商量的事情依旧作数,不过前提是我能安全。」 邢羽回答牧寻的同时也撇了叶馗一眼,他也有些好奇到牧寻这里的原因,另外,邢羽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当着叶馗的面说的,邢羽似乎并不在乎叶馗是否知道这件事。 「邢大人您放心,我做事万万个靠谱。」 牧寻信誓旦旦的说到。 「牧寻,那这个叶馗来找你又是什么原因?」 这时邢羽又直接无视叶馗,然后询问牧寻来到樊象谷这里做什么。 「额...这个...额...邢大人,这是叶道友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牧寻明显两边都不想得罪,于是就故意说自己不知道叶馗为什么会来到樊象谷找自己。 「我来到这里只是想让牧寻给我找一柄不错的飞剑,当然,飞剑品质越高越好。」 叶馗想了一会,于是也像邢羽一样直接把自己来到樊象谷的目的说了出来。 「飞剑?叶馗,你不是已经有了一柄了嘛?」 「邢羽,我找牧寻要飞剑又不是找你要飞剑。」 「也是,不过我也算是听出来了,叶馗你需要的飞剑品质还挺高的啊,那么牧寻,你那里有没有符合叶馗要求的飞剑?」 邢羽跟叶馗说完之后又直接反问牧寻。 「邢大人,我倒是可以弄到一柄品质不差的飞剑,不过也需要一些时间准备才行,要是时间太紧,那我真的没法子及时弄来。」 牧寻听到邢羽这么一问,随即只好这么回答了。 「这样啊,按照牧寻的意思,叶馗你小子的事情倒是很好解决啊,在这等上一阵子就好了。」 邢羽说完就看向叶馗。 「我急着用,看来牧寻是帮不上忙我。」 「叶道友,抱歉了,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不到一个晚上,我真的没办法给你找到一柄品质堪比仙剑或者稍差的飞剑啊。」 虽然不是牧寻的错,但是一旁的牧寻还是再次向叶馗道歉起来。 「啧啧啧,牧寻啊牧寻,你这家伙真的真的让我失望,居然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邢羽突然嘲讽起牧寻。 「邢大人,小的能力有限,能力有限啊。」 听到邢羽这么说自己,一旁的牧寻只能这么回答了。 叶馗则是默不作声,明明是自己给牧寻的时间太短才导致牧寻不能及时帮自己找到一并品质不差的飞剑,邢羽却怪起了牧寻。 不过叶馗马上就猜到了邢羽为什么会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牧寻,那就是邢羽手上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叶馗,我突然想起来,我这里好像有那么一柄飞剑,虽说比我的那柄刀差了一些,但是那柄飞剑放在你们修士界也算是一件抢手的武器了。」 「邢羽,你告诉我这个,难道你还会把那柄飞剑给我或者是借我?」 「叶馗,那你觉得我是不给还是给?」 邢羽反问叶馗的时候直接把「借」这个选择给省略了。 「条件。」 叶馗干脆的问到。 「叶馗,你说什么?」 邢羽假装没听清。 「邢羽,说一说你的条件,我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的把飞剑给我。」 「叶馗,我也试过使用剑,但是试了很久之后我还是觉得刀比较趁手,况且上次我和你在天阙大陆北方交手的时候,我的境界明显高过你,但是却以剑与你对招的时候却不敌你。 在那之后我就更加觉得剑确实是不好使,还是刀好使。 对了,再跟你透露一些,那次被你斩断的那柄剑的品质低于我手中另一柄剑,叶馗,现在你有什么想法?」 邢羽先是举了一个例子,然后开始加大筹码。 「邢羽,只能说你确实不适合使剑,你还是适合继续用你的那把刀。」 在叶馗听到对面的邢羽说的那些事之后,叶馗觉得自己想要从邢羽获得那柄品质不低的飞剑的机会又小了一些。 「那倒是没错。」 邢羽认可的点了点头。 在这之后这座洞府里边开始安静了下来,不管是叶馗还是邢羽,亦或是牧寻都没有再说话。 叶馗是在想着自己该拿出什么东西和邢羽交换飞剑,毕竟这及时雨一旦错过就没了,明天清晨之前自己就要和姜止瑾以及部分虔曦观道士乘坐大型飞行法舟前往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邢羽想的则是比较简单,他只想看叶馗吃瘪的样子。 牧寻则是不想掺和叶馗和邢羽之间的较劲,于是牧寻只能安静地默默的看向别处。 「邢羽,之前你说你打算安全回到天阙大陆北方?」 「叶馗,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想截胡牧寻的买卖?」 「那倒不是,我会试着跟牧寻展开其他合作,然后继续和你做买卖的还是牧寻,我顶多从牧寻那里拿一些好处罢了。」 「叶馗,你这想法倒是不错,不过你怎么知道牧寻会与你合作?你能帮到牧寻什么?」 邢羽这话看似在替牧寻询问叶馗实则是在替他自己问叶馗。 这会的牧寻也听懂了叶馗的意思,所以牧寻还是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反正牧寻知道这事成了之后,自己会赚得比以前还要多。 「邢羽,没必要继续拐弯抹角,如果我帮你回到天阙大陆北方,那么不管是此生灾还是其他家伙都不会发现你的踪迹,这就是我可以做到的事情。」 叶馗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可以给出的东西,即安全保证。 「嚯嚯,叶馗,你应该知道空口无凭是什么?」 邢羽并不相信叶馗可以做到叶馗所说的事情,反倒是之前牧寻答应邢羽的事情让邢羽信服一些。 「邢羽,我知道你并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么我们可以试一试,等会你就知道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怎么试?」 邢羽倒是挺好奇叶馗会怎么证明他说那些话。 「那就要看看牧寻是否愿意配合了。」 叶馗说罢就看向已经呆做了很久了牧寻。 听到叶馗这么一说,于是邢羽也转头看向牧寻。 「我?」 作为被叶馗点名那个家伙,一脸懵逼的牧寻指着自己的脸说到。 此时虔曦观后山区域的某座洞府之中。 「胡明,你真的不打算去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现在机会难得,下一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还得等个几十年,而且那时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规则可能还会发生改变,就像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一样。」 「师傅,弟子觉得观里的部分师兄弟们前去即可,况且这些师兄弟们比弟子天赋高的也不在少数,弟子已经决定好了,还是修炼要紧。」 这会的胡明正在和自己的师傅茧独道人交谈着,那位茧独道人一直很希望胡明可以去参加这一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可是胡明却根本没有那个打算,所以胡明也一直在以各种理由拒绝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胡明,你应该知道了,这次你们大师兄依旧在闭关修炼,你们的三 师兄、四师兄他们则都在在虔曦观外边执行观里的任务,只有你们二师兄才有时间去参加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并且稳定拿下一次胜利。 至于观里的其他人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并且能赢下来的机会也都在五、六成之间。 其中也就姜止瑾和宇文言护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并且赢过其他修士的机会有可能超过六成,不过在姜止瑾被剑辉门的元执骸教训了一顿之后就有些怂了,这样一来姜止瑾的获胜的机会又低了一些。 然后就是宇文言护,胡明,你应该也知道了,宇文言护突然被安排到观外寻找凌任庭去了,于是宇文言护就不能参加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了。」 茧独无奈的对胡明说到。 「师傅,您说再多也没有,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我就算去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果无非两种,捡漏或者是侥幸赢得一局,这对我没有什么帮助。」 就算茧独道人说了那么多,一样没能说服弟子胡明参加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也不知道胡明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才会让茧独道人不停劝说。 第二百八十二章 临近 这会叶馗、邢羽、牧寻三个已经离开洞府,他们正在樊象谷的某片雪林之中交谈了起来。 在牧寻同意给叶馗帮忙之后,叶馗就亲自给麒麟妖修邢羽展示了一遍之前说的「安全」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 「叶馗,你这手玩得倒是厉害。」 在见识过叶馗用牧寻展示过「安全」之后,邢羽也忍不住对叶馗称赞起来。 「牧寻,你可以回去坐着了,我要和邢羽单独谈谈。」 叶馗这边并没有直接回答邢羽,而是先让树妖牧寻离开这片雪林。 随后牧寻也只好老实的回到了自己的洞府里边。 「邢羽,既然你看到刚才的事情,那么你还有什么疑惑?」 「叶馗,虽说我已经确定你确实有那个能力把我安全带回天阙大陆北方,但是也得等你先做到这件事,然后我再把那柄剑交给你。」 「现在我暂时没时间带你离开天阙大陆南方,我还得去处理其他事,并且还需要一柄剑,否则我也不会来到樊象谷找牧寻。」 叶馗是打算先从邢羽这里借到一柄剑,然后带着那柄剑去到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并和剑辉门的元执骸交手来着,可是邢羽并不同意叶馗的这个做法,于是叶馗只能继续劝说邢羽。 「叶馗,我这么做只是担心你会把剑拿走之后就翻脸不干事,再说了,你我之间的也没那么熟,就算有那个牧寻作为担保人也没用,更何况牧寻似乎也不愿意做那个担保人。」 「也许是我没有说清楚,邢羽,我并不是要把你手中的那柄剑据为己有,我只是借用那柄剑一段时间,过后自然会还你,同时我也会在那时候把你从天阙大陆南方互送到天阙大陆北方。」 「叶馗,你应该知道什么是屁话,我举个例子,刚才你说的那种就是,况且我也没说那柄剑是借给你,我是打算事成之后直接将那柄剑送你。」 邢羽还是希望叶馗先完成事情,然后自己再把剑交给叶馗。 「邢羽,你是说直接把那柄剑送我?那倒不必,我已经说过了,只是暂借一阵子。」 「叶馗,你这小子脑子是不是有病?送你都不要,你还一直借个没完,不要就滚,别浪费我时间。」 邢羽觉得叶馗是想用「借」这个借口坑骗自己,所以并没有给叶馗好脸色看。 「我说的够清楚了,不过你说确实没错,毕竟我也不是很信任你,不过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想试一试借到你手中的剑,至于怎么让你相信我,我也暂时没想到。」 叶馗想了一会之后才这么回答邢羽。 「叶馗,我记得你虽然是人族修士,但你只是一般的...稍微厉害一些的散修,你应该和其他仙门、宗门并无关系。 这样的话,等会你当着我的面随便杀几个仙门或者宗门的人族修士,这样我倒是可以先把剑给你,叶馗,你觉得如何?」 这时邢羽说出了来他的附加条件。 「邢羽,看来之前没认真和你交手,让你以为我威胁不到你的性命,我想确定一下,刚才你说那些话真假各占几成?」 「叶馗,你好像有些生气啊?我只是那么说,至于去不去做完全是你的选择,况且你应该一样没有见识过我的全力,你哪里多出的胆子和我这般说话?」 面对略带威胁语气的叶馗,邢羽丝毫不慌。 「也对,你说是你的事,我做不做则说我的事,不过邢羽,我倒是想让你体验体验什么是完败,希望之后有那个机会。」 「哦?是吗?叶馗,你真的是这么想的?难道你不打算从我这里拿到那柄剑了?」 「大不了不借了 ,我还有其它办法。」 当然叶馗只是口头说说自己还有其他法子可以在短时内借到一柄品质和仙剑差不多的飞剑,实际上叶馗也只能硬着头皮用一柄普通的飞剑将就一下了,或者是跟姜止瑾反悔,让姜止瑾去找十泉观主借来一柄仙剑或者是品质不低的飞剑。 「呵,嘴硬也是一种本事。」 邢羽说完这句就转过身准备离开。 叶馗看到对面邢羽的举动之后只好放弃了从邢羽那里借到飞剑,于是叶馗准备直接返回虔曦观。 然后在叶馗刚转过身的时候就听到身后的雪地上突然多了一道硬物插入雪层的声音。 待叶馗过来的时候发现邢羽已经朝着牧寻所在的洞府飞去,而刚才响声明显的雪地上则是多了一柄带着剑鞘的飞剑。 「看来我失望得太早了。」 在叶馗确定邢羽留在雪地里的那柄剑的品质确实不错之后就也朝着牧寻所在的洞府赶去。 「牧寻,邢羽在哪?」 不过当叶馗来到洞府里边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邢羽,只看到牧寻,于是叶馗只能试着询问牧寻是否知道邢羽去了哪里,毕竟之后自己还是打算把剑还给邢羽,叶馗并不打算直接收下那柄剑。 「叶道友,刚才邢大人确实回来了,不过很快他很快又离开了,不过在邢大人离开樊象谷之前让我转告你,在叶道友你不再使用那柄剑之后就交给我就好。」 牧寻随即回答叶馗。 「也好。」 叶馗说罢也离开了樊象谷。 半个时辰之后。 「邢大人,您要不要吃点东西或者是喝些茶?」 树妖牧寻小声询问坐在凳子上发呆的麒麟妖修邢羽。 在叶馗离开樊象谷,前往虔曦观之后,邢羽就再此返回樊象谷。 「什么?」 「邢大人,我是说,您要不要吃些什么?」 「免了,我打算在你这樊象谷带上一阵子,牧寻,你有无意见?」 「那是小的的荣幸啊,邢大人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小的就怕邢大人会在这小小的樊象谷待腻了。」 牧寻毕恭毕敬的回答邢羽。 「要不是那个此生灾,我这会已经在家里边和他们打得起劲,不过这次意外倒也帮了我不少。」 在牧寻回答邢羽之后,邢羽则是自言自语起来,一旁的牧寻听到之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牧寻暂时不想和此生灾扯上关系,那样可能会影响牧寻的其他买卖。 虔曦观。 「叶馗,今晚你就住这屋子,我就和之前一样回后山洞府那边再待一夜,明天清晨之前我会到这里找你,之后我们再去观里的其他区域乘坐飞行法舟前往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在叶馗回到虔曦观姜止瑾所住的屋子里边之后,姜止瑾就开始对叶馗说到。 「也好,那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对了叶馗,明天你记得换上这身衣道袍,这样倒是可以避免大部分麻烦。」 姜止瑾说完这些又留下一套虔曦观道士经常穿的衣服、鞋子以及发簪才就走出了屋子。 「这柄剑确实不错,之前我倒是没仔细看。」 看到姜止瑾离开的叶馗随即关上屋子的木门,然后从空间戒指里边拿出一柄剑,那柄剑就是不久前麒麟妖修邢羽交给叶馗的那一柄。 「估计这柄也是邢羽解决了那些从临战哨所去到天阙大陆北方的修士之后收获的,也不知道我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使用这柄剑的时候会不会被现场的其他修士认出来,然后被诬陷成邪修。」 叶馗又一次查看了这柄无主之剑,然后然后才将其收到空间戒指里边。 现在已经是深夜,坐在靠椅上的叶馗吹灭了桌子上的油灯之后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临近清晨的时候,叶馗已经走出屋子并且将屋子锁好,这时的叶馗已经在脸上贴了一张可以改变容貌的面具,还换了发式、衣服以及鞋子,同时还把一柄被摆布包裹着的剑挂在腰侧。 这面具还是妄巫岐的荆秋交给叶馗的,原本叶馗早就打算还给荆秋,不过被荆秋回绝了,于是叶馗只好留着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叶馗,这边走。」 没过一会,姜止瑾也来到了这里,然后就带着叶馗到了一片铺满地砖的开阔区域。 叶馗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这里聚集着很多修士,看数目大概有五千人。 随后一艘飞行法舟从从虔曦观后山飞到这片宽阔区域的上空并且慢慢下降,最后叶馗就跟着姜止瑾以及其他虔曦观道士走上了那艘飞行法舟。 「叶馗,这次我已经提前让某位师叔把我们两个安排在相临的屋子,这样你要是被虔曦观里的其他道士询问,那么你直接来找我,我会只开他们。」 这会飞行法舟已经飞离虔曦观,正在朝着轩宇平原飞去,然后姜止瑾则是把叶馗带到自己的住所交谈了起来。 「我知道了,那么我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对了止瑾,等会会不会有其他道士来查对名字?万一查到我这里岂不是麻烦了?」 叶馗听到姜止瑾那么说之后随即反问到。 「那倒不会,除非是那种混杂着其他修士的飞行法舟才会时不时查对身份和人数。 我们这艘飞行法舟可是直接从虔曦观出发的,按理来说绝对不会有虔曦观以外的...额...」 姜止瑾还没说完就想起自己对面就有一个非虔曦观道士的家伙。 「止瑾,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是来帮你的,要是其他虔曦观道士发现我的身份不对之后,你就直接这么向他们解释。」 叶馗也听懂了姜止瑾的意思,于是趁着姜止瑾顿了一会的时候对姜止瑾说到。 「唉,算了,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师叔会解决问题的,叶馗,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我早就把你会和元执骸交手的事情告诉我师傅了,所以这次带领我们前往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几位师叔应该也收到了师命令。 要不然刚才你跟着我们上到飞行法舟上边的时候应该会被守在一旁佛某位师叔拦下,而不是顺顺利利的就上来了。」 姜止瑾思考了一会之后还是选择把自己瞒着叶馗的一些事说了出来。 「这倒是我没想到的,不过现在看来情况还不错,至少十泉观主还是认可我的,要不然可能就像你说的那样,在我准备走上这艘飞行法舟的时候就被你的师叔们察觉到异常并且拦下来了。」 「也对,那么就先说到这里,叶馗,我还得去和师叔商量其他事,要是成了那我再告诉你。」 「随你。」 姜止瑾说完之后就走出了这间屋子,叶馗也回到了自己的那间屋子。 「没想到十泉观主已经知道了我会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和元执骸交手的事情,不过十泉观主都没有反对,那么应该没问题了。」 本来叶馗以为自己会帮忙姜止瑾的事情只有自己和姜止瑾知道,结果虔曦观的十泉观主也已经知道了,而且还是姜止瑾主动透露给十泉观主的。 按照刚才姜止瑾的说法,十泉观主倒还帮自己顺利乘坐了飞行法舟。 除此外叶馗觉得这次自己要是直接用仙剑断鸣和元执骸对战也没关系 ,毕竟到了那会姜止瑾的师叔们倒是可能站出来吓唬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其他心生贪念的修士。 到了下午,叶馗和姜止瑾所乘坐的这艘飞行法舟终于停了下来。 「虽然这个地方被称作轩宇平原,但是到了现场之后看着这里反倒是有很多树木和山峰,完全不像那种荒芜的平原。」 叶馗随着其他虔曦观道士下到地面下之后就环顾周围,然后才对身旁的姜止瑾说到。 「叶馗,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一开始这轩宇平原确实就像你说那样,看着十分凄凉荒芜,并且以前就连九玄门的修士也很少来到这轩宇平原逛悠。 现在的轩宇平原之所以有那么大的变化,是因为九玄门的门主吩咐九玄门的弟子改造了轩宇平原,当然,最重要到还是和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地点是在由九玄门负责管辖区域。」 姜止瑾开始向叶馗介绍轩宇平原的情况。 「以前其他在仙门的管辖区域举办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是不是也要把其他举办地点改造一遍?」 叶馗好奇的问到。 「那倒不是,以前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都是在某个大型仙门所管辖的区域之中环境比较好的地方举行的,唯独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是在九玄门所管辖区域之中比较荒凉的地方举行。 至于是为什么,叶馗,你倒是可以猜一猜。」 在叶馗和姜止瑾交流这些的时候,九玄门的部分弟子也已经来到了虔曦观道士所乘坐的飞行法舟的周围。 然后叶馗和姜止瑾在内虔曦观道士开始跟着那些九玄门的修士前往九玄门给他们安排的地方休息。 「止瑾,会有妖修来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 叶馗随即回答姜止瑾。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这样一来就算是发生什么突***况也方便全力压制下来。」 姜止瑾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看来大型仙门也担心那些来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到处生事,要不然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应该会在九玄门所管辖的其他区域举办。」 这会叶馗也看出来了,那些大型仙门为了防止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出现什么比较大的混乱,他们已经把很多突然情况都考虑在内。 叶馗甚至还觉得要是那些来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胆敢闹得再凶一些,那么这轩宇平原就会成为那些妖修的葬身之地。 「叶馗,师叔叫我过去,你在这等我一会。」 在那些走在前边的虔曦道士们停下脚步之后,观姜止瑾就听到有谁在叫他,于是姜止瑾和叶馗说了一声之后就就朝着远处一个长着胡子的中年道士快步走去。 「这位师兄,我看你有些面生,但是你却和姜师兄聊得很熟的样子。」 「对啊,难道说你在也是那一批早就闭关的师兄?然后前几日你才出关?」 在姜止瑾从叶馗身边走开之后,很快就有两个年轻的虔曦观道士走到叶馗身边询问起了叶馗。 「你们说的没错。」 叶馗直接认同了那两个凑过来的虔曦观道士给自己的这个身份。 「哦哦哦!没想到师兄你真的是啊,怪不得刚才姜师兄会和你聊了那么久。」 「嘘,这时就不要大声宣称了,万一给这位师兄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第一个虔曦观道士行说完就被另一个虔曦观道士嘘声说到。 「额,这会有什么麻烦?」 「你是真没脑子还是装了假的脑子?这位闭关的师兄突然出关并且还与我一同来到了轩宇平原,那么明显就是打算隐 瞒实力,然后再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获胜。」 「我...我倒是没想到这种情况,你说的对,我差点就坏了我们虔曦观的大事,这位师兄,还请你原谅,我不是故意,为了不引起周围其他是兄弟以及修士的注意,我们二人站远一些比较好。」 「也对,这位师兄,我们打扰了,先祝师兄你旗开得胜。」 在叶馗随口承认一些事之后,这两个虔曦观道士突然就继续脑补了起来,并且马上就向叶馗道歉并且远离叶馗。 「你们...」 还没等叶馗解释,那两个虔曦观道士已经挤进其他虔曦观道士堆里来,于是叶馗也只好不管那两个虔曦观道士。 「刚才那两个虔曦观道士说的都是些什么,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早知道就不回答他们了,等会其他虔曦观道士的时候我还是老老实实闭嘴比较好。」 叶馗在心中这么想到。 过了一会,姜止瑾已经回到了叶馗这边,这时原本停下的虔曦观道士们也开始继续跟着前方的其他九玄门修士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止瑾,刚才前面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叶馗看到姜止瑾回来之后就开始问到。 「小事,刚才师叔告诉我,原本九玄门给我们虔曦观道士安排的住所好像坍塌了还是怎么了,反正就是住不了,所以前边才会停了下来,另外,刚才师叔还主动向我询问你的事情。」 和之前一样,姜止瑾压低声音向叶馗说明着情况。 「那么止瑾,你是怎么向你的那位师叔说明我的事?」 「这事简单,我直接告诉那位师叔,是师傅的意思,然后那位师叔就不在继续追问了,不过我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唯独刚才那个师叔不知道你的事,毕竟这次带着我们来到这里的其他几位师叔都已经得到师傅的暗示。」 姜止瑾说完这些之后又扭头看向队伍前方某个中年道士的模糊身影。 「这样的么?那我也不知道,刚才你应该试着从你的那个师叔那里套话或者是直接问他才对,现在你和我说这些也帮不了你,毕竟我并不认识你的那位师叔。」 叶馗说这些的同时也顺着姜止瑾的视线看向前方,不过这会叶馗却发现自己和姜止瑾以及其他虔曦观道士已经来到了一座极高的阁楼下方。 「到了,等会我们就会住在这座阁楼里边过一夜,然后再等一天,之后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才会正式开始。」 姜止瑾看到那座阁楼之后就向叶馗解释到。 「也好,还有一天时间可以调整心态,止瑾,我记得万一有些仙门的修士没能及时来到轩宇平原,那么他们就会失去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资格了?还是说也会适当宽容一些?」 叶馗想知道这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是否真的那么严格。 「叶馗,着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可不是儿戏,一旦不能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正式开始之前赶到举办地点,那么必定会被取消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资格。 以往都是这样,还没有哪个仙门、宗门可以违规来着,就算是大型仙门也是如此,我记得以前某一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的时候,禅心寺的某个僧人为了除妖,所以耽搁了不少时间. 最后那位僧人没能及时来到那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举办地点,结果就那么失去了参加那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资格。」 姜止瑾十分可惜的说到。 「这么看来,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规矩确实很严。」 叶馗听到姜止瑾这么说之后也为禅心寺的那位僧人赶到可惜。 第二百八十三章 各方云集 轩宇平原,在九玄门道士安排给虔曦观道士居住的那座阁楼的某间屋子里边。 「你可认识那个一直与止瑾说了一路的家伙?」 「应该...应该是某个不经常露面的弟子。」 之前那个把姜止瑾叫过去的中年道人一边搓着胡子一边向另一个中年道士打听叶馗的事情。 「不对啊,平时我问你问题的时候你要么回答不知道,要么回答「关我什么事」,这一次你说这话倒像是在替那个家伙隐瞒什么。」 胡子拉碴的道士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即追问自己的好友。 「士杰,看来你并没有收到消息,不过我也知道你的脾气,倘若我拒绝告诉你那些事,那么你肯定还会想着各种法子去搞清楚,算了,我给你透个底吧,那个一路上时不时和止瑾交谈的家伙不是我们虔曦观里的道士。」 另一个道士决定还是让那个叫做士杰的道士知道一些事比较好,这样自己也可以省点心。 「那你们就该在那家伙跟着我们来到轩宇平原之前把他抓起来!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长着胡子的中年道士生气的说到,他现在觉得那个混上飞行法舟的修士就可能会是其他修士的眼线。 「士杰,你先别大喊大叫的,好歹先听我把话说完,其实是十泉观主他老人家的意思。」 另一个中年道士小声地对那个胡子拉碴的中年道士说到。 「你的意思是十泉观主暗中安排那个修士跟我们一块搭乘着飞行法舟来到轩宇平原?」 即使听到同门这么硕,那个胡子拉碴的中年道士还是有些不信。 「士杰,这件事很隐秘,知道这件事的家伙很少。」 「那你还故意告诉我?」 「士杰,那你自己说,假如我什么也不会回答你,那么你会怎么?反正我知道你不会老实就对了。」 「还是你懂我,要不然现在的我肯定会马上开始调查那个修士。」 在胡子拉碴的中年道士说这些的时候还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随后就离开这间屋子。 「士杰这人就是喜欢自作主张,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所以十泉观主才没有吩咐其他弟子转告士杰。」 另一个道士看到士杰离开这里之后就开始独自待在屋子里悠闲地喝茶了。 而那个叫做士杰的中年道士回到自己屋子的时候就马上关上房门并且还施展法术加固屋子的木门,然后拿出几张符箓朝着四周的墙壁飞去。 最后这个叫做士杰的胡子道士拿出一块传音玉佩,似乎是准备和谁联系。 另一边,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乘着的飞行法舟也陆陆续续飞到轩宇平原上空,随后慢慢落在指定的区域。 在这之后就和叶馗和其他虔曦观来到轩宇平原一样,九轩门的其他修士马上来到许许多多的飞行法舟的周围,然后将那些从飞行法舟上走下来的修士带到其他居住区域。 「这次举行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地方看着真寒碜,我在天上的时候就看到周围其他区域,要是把那几根显眼的草还有老树都拔了,那么简直就跟沙漠没什么两样。」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该不会是九玄门在偷懒吧?堂堂一个大型仙门居然连一个像样的地方都腾不出来。」 「你们两个说了这么多,还不如直接拿上一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举办地点和这一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举办地点比一比,这样谁一来差距就更明显了。」 「师弟,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那个九玄门怎么可能与我们剑辉门相比?你这一对比不是拉低我们剑辉门的格调么?说得难听一些,我都想直接把这轩宇平原叫做猪 圈了。」 「哈哈哈,你这话说的太过分了,那我们这些来到轩宇平原的家伙不都成了猪了嘛?」 这些剑辉门的剑修之中的部分修士无视周围的九轩门修士以及路过的其他修士,他们直接谈论起轩宇平原的情况,言语之中夹带各种讥讽和傲慢。 可是就算是这样,其他剑辉门的剑修也完全没有阻止那些叽叽喳喳个没完的剑辉门剑修,周围的其他修士听到剑辉门剑修说的那些话之后也是十分不满,但是一看到对方的身份之后就只能忍了下来。 有些实在是气得不行的修士还想着呵斥那些剑辉门剑修,但是很快就被同门师兄弟劝住了。 「剑辉门的道友们,若是你们在来到轩宇平原的途中产生了太多了躁意,那么小僧倒是可以给你们念上一夜的佛经,你们说可好?」 这时一个年轻的僧人走到那些最吵闹的剑辉门剑修身旁,然后用灵力包裹着声音说到。 原本吵闹的部分剑辉门剑修也因此安静了不少。 「你这个小和尚胆子倒是不小,一个人也敢和我们说这些?」 某个剑辉门剑修立即回答那个年轻的僧人。 「难道各位道友觉得你们刚才的说的那些没有影响周围的其他道友?还是说你们听不懂人话?」 年轻的僧人再次反问那些剑修门剑修。 「呵,你这小秃驴,嘴在我们身上,我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你...你...这身衣服看着倒是有些眼熟。」 「那衣服样式,是禅心寺的僧人。」 「这就有些麻烦了。」 在那些剑辉门修士看出面那个年轻僧人的身份之后,原本十分嚣张的剑辉门剑修也稍微冷静了下来。 「门主说过,尽量不要与禅心寺的僧人起冲突,别忘了是以前门主重伤难愈的时候,是谁帮了门主,是苦厄主持亲自来到剑辉门并且用一些佛意真莲的莲子和佛门秘法才让门主的伤势大为好转。 你们这十几个小鬼真的是不长记性,等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回到剑辉门之后,你们十几个小鬼自己到天剑谷受罚三月。」 这些话是从那个禅心寺年轻僧人和那些剑辉门剑修同一侧传来的,而且那些话语之中夹带愠怒和厌恶,其中更多的还是怒。 原来说话的是一个两边鬓发斑白的中年男子,那个中年男子所穿的衣服样式和大部分剑辉门剑修差不多,只不过看起来更加精致,另外,那个中年男子身后还背着一柄剑。 「魏...魏师伯,我...我们冤枉啊。」 「魏师伯?魏师伯不是有事不来了吗?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轩宇平原的了?」 「我们照做就是。」 「魏师伯说的对,错在我们。」 「这下完了,魏师伯亲自发话了。」 现场剑辉门剑修之中部分吵闹的剑修认出那个中年剑修的身份,然后这部分剑辉门剑修开始纷纷认错受罚。 「剑辉门弟子见过魏师伯!」 随后其他的剑辉门剑修同时开口,并且还恭敬地向那个两鬓发白的中年剑修低头弯腰拱手。 「禅心寺证元见过魏前辈。」 之前那个主动出声制止那部分吵闹的剑辉门剑修的年轻僧人看到那个中年剑修之后则是双手合十,然后稍微低下头对那个剑辉门中年剑修说到。 「禅心寺的证元小师傅,近来苦厄主持是否还是那般喜欢照顾他的菜园子?」 那个被其他剑辉门剑修称作魏师伯的中年剑修没有没有理会其他迎接他的剑辉门剑修,而是转身询问那个禅心寺的年轻僧人。 其他 剑辉门剑修也注意到那个中年剑修没有理会他们,但是那些剑辉门剑修并没有因此直接直起腰和放下双臂,而且继续保持着之前那个低头弯腰拱手的姿势。 毕竟这个魏师伯可是剑辉门现任门主温至谦同父异母的弟弟,魏志行。 据说这个魏志行的实力和剑辉门的门主温至谦就差了半截手指。 「魏前辈,师父他确实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闲下来的时候去菜园子里忙活一阵。」 年轻僧人证元立即回答对面的魏志行。 「那就好,有劳证元小师傅替我转告苦厄主持,等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之后我去亲自到禅心寺拜访苦厄主持。」 「魏前辈放心,小僧一定会如实转告师傅。」 「那就好,至于你们这些小鬼,还不赶快站直咯,然后老老实实的跟着九玄门的道友前往你们该住的地方,要是再被我发现你们到处生事,那么你们就通通滚回剑辉门,这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不参加也罢!」 魏志行说完这些就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 然后其他的剑辉门剑修也直起身子并且开始安静的跟着前边那些为他们引路的九玄门修士走去。 这时不远处也走来了一群僧人,他们身上的衣服和证元差不多。 「证元师弟,你这风头出的有些鲁莽,要是没有那个魏前辈在,我看你怎么收场。」 那些走来的禅心寺僧人里边的另一个年轻僧人快速走到证元身边说到。 「古岁师兄,不是还有你们吗?难道你和其他师兄弟以及长老们会眼睁睁看着我挨揍不成?」 证元随即反问身旁的同门师兄。 「证元师弟,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味了,师兄我肯定会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帮你,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呢?」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就行了,好了,证元师弟我们别耽搁时间了,我们赶紧跟着其他师兄弟前往居住的地方吧。」 「也是。」 在证元回答对方之后就跟着对方一起走到其他禅心寺僧人的身后,一同跟着前方的九玄门修身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喂,我们...我们来参加这个天阙什么大会真的好吗?」 「我也觉得有些不好,万一被其他仇家盯上怎么办?」 「一开始雍门主让我们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时候,血煞门的大部分弟子都是觉得雍门主在开玩笑,直到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即将起开始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雍门主真的做到了。 他让我们血煞门可以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并且还是以正道仙门的身份参加,而不是用邪道宗门的身份参加。」 这些得以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血煞门 「唉,不过不得不说的另一件事情就是」现在的血煞门里边原本的血煞门弟子只有不到三成了,其余的血煞门弟子都是在雍门主上位之后从其他地方召集起来的。」 「这样算是好事吧,至少现在的血煞门弟子没有以前的血煞门弟子那么凶残和不讲道理,同时血煞门里的大部分新老规矩也被雍门主更改不少。」 这些血煞门邪修,应该说是血煞门修士正在交谈着。 可以这么说,新的血煞门可以参加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完全是血煞门的新门主雍小井的功劳,其他的血煞门弟子可能知道雍小井出力了,但是完全想不到雍小井为此忙活了多久。 「安静,你们跟着前边的九玄门修士走就是,别东张西望,以前血煞门得罪的修士不在少数,并且部分修士所在的仙门、宗门确实也来到轩宇平原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是,大长老。」 被其他血煞门修士称作大长老的是雍小井的师弟,原本他也是已经死去的弥血子名义上上的第二个弟子。 过了一会,这些血煞门修士也跟着九玄门的其他修士去了到居住的地方。 「这里到处都是不认识的修士,不过周围的部分修士应该也不认识我们,希望不要冤家路窄碰到其他麻烦家伙。」 「你别担心,我听说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是绝对不允许私下开战的,不管是单人还是群殴都不允许。」 「是吗?这倒是安全了不少,之前我倒是没有注意这事。」 「嘿,别说你了,我们这些来到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妄巫岐弟子之中有一半也是不了解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具体事宜的。」 在一艘飞行法舟下方,有一些聚在一块交流起来,其他这些聚在一块的修士来自妄巫岐,他们也获得了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资格。 「不过我们来参加这个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真的好吗?我记得以前我们妄巫岐可是一次也没参加过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来着,毕竟在其他修士眼中,我们妄巫岐修士炼制人·皮面具所用的部分材料并不是很人道。」 「额,虽然不是很想拆师兄你的台,但是我为了不让其他妄巫岐弟子和你一样误会了一些事,我也只能直接说了。 其实以前我们妄巫岐从来都没用参加过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真正原因是那些大型仙门并不允许我们参加。 换种说话就是以为我们妄巫岐没有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资格,而不全是师兄你说的那个原因。」 另一个妄巫岐修士说完之后马上就被同门师弟狠狠的打脸了。 「什么?是这个原因吗?可是...可是我这也是从妄巫岐里的老旧史料上看到的啊,应该没错才是。」 「有时候写在纸上的内容并不可信,对了,师兄你肯定也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这个原因的吧?」 「师弟你别突然就不说了?继续说下去,要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或者说我听出来你根本就是在瞎编,那么我必定会改好教训你一顿。」 那个被拆台的妄巫岐修士略为不满的对另一个妄巫岐修士说到。 「唉,师兄你何必呢,我说的那些事都是从老族长那里听来的,而且那会我还特意问了老族长,到底哪些话可以告诉你们,那些话得没到心湖底。」 「老族长说的?那...那倒是十分可信,看来是我太信死理了,下次若是有机会,那么我肯定也要问老族长一些事。」 「那就得看你运气咯,有一次我路过妄巫岐后山的时候才偶遇老族长的,那时候我也完全没想到那位老人家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族长,那会我真的是幸运啊。」 「切,停停停,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运气好还不行,唉,好想快些走到休息的地方啊,我想马上睡一觉,然后醒来的时候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正好就开始了。」 这那个被拆台的妄巫岐修士说完这些话没多久,周围就走来了一群九玄门的修士。 「各位妄巫岐的道友,让你们久等了,现在请跟着我们去到你们可以居住的地方休息一晚,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很快就开始了。」 「太好了,终于可以睡大觉了,感谢各位九玄门的道友。」 「妄巫岐的道友不必如此,这只是我们身为东道主该做的事情。」 在九玄门的修士说完这些,他们就带着其他妄巫岐修士前往住处。 虔曦观在轩宇平原居住的那座高层阁楼之中。 「叶道友,我准备去轩宇平原的其他地方逛逛,你要不要一块去?」 姜止瑾敲门之后进到了叶馗所在的屋子里边,然后开始询问叶馗的意思。 「止瑾,你都和元执骸赌了那种事,现在你怎么还敢到处转悠?万一又被揭伤疤怎么办?反正我是劝你,再次遇到这种事情最好还是避开一些或者说是忍着。」 叶馗并不打算和姜止瑾离开这座阁楼。 一来叶馗确实也想安静的待一会。 二来叶馗觉得在自己和剑辉门的艰修元执骸交手之前自己还是尽量低调一些比较好,有时候出其不意可以达到的额外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出去了,听说这阁楼里还有其他吃食,不过酒已经被九玄门的修士一并拿走了,要不然倒是可以稍微来一点小酒放松放松,毕竟一直紧绷着也不是很好。」 再没能让叶馗跟着自己离开阁楼到处逛逛之后,姜止瑾只能试着带叶馗去阁楼里的其他地方吃些东西了。 「那也不必了,止瑾,我还是想一个人在屋子里待一会,你要是真的想去哪里就自个去吧,不一定非得带上我。」 「那好吧。」 还是没有说动叶馗的姜止瑾只好离开了叶馗所在的屋子,然后姜止瑾就独自前往这座阁楼之里专门用来进餐的那一层。 「或许我和姜止瑾他们来到到这轩宇平原太快,要不然还有可能看到其他来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修士以及妖修。 不知道那些来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会不会像修士一样遵守规矩。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倒也还算是不错,毕竟在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之后修士和妖修之间的紧张关系应该又会受到不同层度的影响。 就是不知道这个影响到底是好是坏,不过就现在的我而言,我并不希望天阙大陆上再次发生那种大规模的战争。」 叶馗这里说的「大规模战争」指的天阙大陆北方妖修几乎倾巢而出,杀然后从天阙大陆北方杀向天阙大陆南方。 「对了,刚才我应该问一问止瑾,有没有一个叫做悬镜宗的宗门,按理来说悬镜宗应该也有资格参加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才对,毕竟这次连妖修都可以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虽然叶馗是这么想的,但是叶馗也知道,到底能不能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还是得看那些大型仙门让不让了。 「你们应该也知道了那件事了吧?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允许妖修参加,而且还是分天阙大陆北方妖修和天阙大陆南方妖修,并且可以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队伍足足有四支。」 「哦,这事当然知道啊,修士界早都传遍了,我听说那四支妖修队伍也分得很清楚,其中两支妖修队伍就是由天阙大陆北方妖修自行组建的,另外两支妖修队伍则是由天阙大陆南方的妖修自行组建的队伍。」 「嘿嘿,这样一看真的太有意思,据我了解,那四支来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队伍之中的每一支妖修队伍都等同于我们修士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一个仙门队伍亦或者是宗门队伍。 这就相当于天阙大陆北方妖修和天阙大陆南方妖修一共可以派出三万个妖修来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畅通无阻的来。」 这时另一群刚刚来到轩宇平原的修士正站在一艘飞行法舟下说着各自的对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一些看法。 而在较远的天空之上,有一艘散发着妖气的飞行法舟正朝着轩宇平原慢慢飞来。 第二百八十四章 是谁下的手? 轩宇平原,虔曦观道士们所居住的那座阁楼之中。 「叶馗,开开门,是我,我回来的时候顺便带了一些吃的,这些水果倒是挺可口,你应该尝尝。」 这时叶馗所在的那间屋子外边传来姜止瑾的声音。 「你倒是真够清闲,还以为你只是口头说说,结果你还是马上就去吃了一顿。」 叶馗回答姜止瑾的同时也打开房间门。 这时叶馗看到提着一大篮水果的姜止瑾乐呵呵的站在门外。 「我拿几个就行,其余的果子你自己解决。」 叶馗倒不是很喜欢吃水果,反倒是更喜欢酒和茶。 于是叶馗就伸出从姜止瑾提着那个竹篮里边拿起四个不一个样的水果。 「叶馗,这一整篮都是你的,我刚才已经吃了个大饱,现在我是完全吃不下其他东西。」 姜止瑾说罢就直接抢先一步把手中的果篮放到桌子上,然后姜止瑾就随便坐在桌子旁的凳子那。 「止瑾,你还有什么事?」 叶馗觉得姜止瑾应该又憋着一堆话想说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罢了,于是叶馗就主动询问姜止瑾。 「叶馗,你倒是可以先坐下,然后听我慢慢向你解释。」 姜止瑾对叶馗说完就指着自己对面的那张凳子。 「叶馗,你可以先尝尝这个果子,反正我是觉得味道不错,这些已经被负责这座阁楼吃食的九轩门修士洗干净了。」 「也好。」 叶馗听到姜止瑾这么说,也只好伸出拿起桌面上那个住蓝莓队里边的某颗水果吃了起来。 「叶馗,我好像听说那四支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队伍的其中一支已经到了,这会那支妖修队伍还被其他参加修士围住了。」 「哦,那么结果呢?」 听到姜止瑾说这件事,叶馗也有些好奇那支妖修队伍会不会和其他修士打起来。 「这我也不知道,我也只听说了这么多,叶馗,我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止瑾,你似乎是忘了你和剑辉门元执骸的对赌了?万一等会有他修士认出你,然后又一块嘲笑你怎么办?我可不会因此出手教训他们。」 虽说叶馗倒也挺想去现场看看,但是叶馗突然想起了姜止瑾的情况,于是才会这么询问姜止瑾。 「你这么说也对,那我就不去了,叶馗,你自己去看看,然后再回来告诉我结果。」 「我自己去看?要不然我们自己还是等其他修士传回来的消息?」 「叶馗,你都已经贴了一张假脸了,肯定没人认识你,哪像我,现在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很多人都想当面嘲笑我一番。 不过敢这么做的也只有部分大型仙门的修士,可是来到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大型仙门的修士至少有一半。」 姜止瑾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让叶馗继续去看看那支妖修队伍的情况。 「罢了,那我这就去看看情况,希望我到那边的时候那支妖修队伍还没有被九玄门修士带到休息的地方。」 随后叶馗离开了这座阁楼,朝着之前他和姜止瑾在内的虔曦观道士乘坐飞行法舟降落的地方飞去。 当叶馗来到一片整齐停着一艘艘飞行法舟的地方之后,叶馗并没有看到所谓的妖修队伍,周围的修士刚有些从飞行法舟上下来,有些的修士则是已经跟着其他九玄门修士向着其他方向走去。 「虽然来迟了,但是这附近还是残留着一些妖气,看来不久前确实有不少妖修出现在这里,并且那些妖修似乎差点就和其他修士动手了。」 叶馗看了看周围地面上裂开的石 砖和远处某一艘外形看着与其他飞行法舟格格不入的飞行法舟后才得出这个猜想。 「这位道友,还请让一让。」 这时叶馗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然后叶馗转身看到有几个九玄门的修士带着一大群修士正要朝着自己这边过去。 「抱歉了道友,刚才我在想一些事。」 叶馗回答对面之后就往一旁退了好几步,给那些九玄门修士以及另一群修士让道。 「不知道那艘飞行法舟是妖修自己造的还是修士造的。」 看到那些修士离开这里的时候,叶馗打算悄悄绕到那两艘明显就属于妖修的飞行法舟的其中一艘上边看看。 过了一会,叶馗已经上到那两艘属于妖修的飞行法舟的其中一艘飞行法舟的甲板上。 「这里看着倒是和寻常的飞行法舟差不多,也就是从远处看和修士的飞行法舟有较大差别,难道说妖修乘坐的飞行法舟也是依靠灵石运作?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艘飞行法舟的核心区域应该和修士的飞行法舟那样刻着大量符文,既然黎花可以学会那么多法阵和禁制,那么这艘飞行法舟确实有可能是妖修们自己独自建造的。」 然后叶馗在这艘属于妖修的飞行法舟的甲板上小逛了一圈,就在叶馗打算就此离开这艘飞行法舟的时候,这艘飞行法舟的尾部区域突然响起一些木板碎裂的声音。 虽然那些声音的音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叶馗也感知到了,有谁和自己一样正在这艘飞行法舟的其他区域乱窜。 「这艘飞行法舟山的某一道门似乎被撬开了。」 不过叶馗认为对方打算在这艘飞行法上捞一些东西,而不是像自己一样只是单纯来观光的。 「与我无关,这事应该由九玄门修士负责。」 叶馗朝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这艘飞行法舟。 当叶馗离开之后没多久,这艘属于妖修的飞行法舟上又响起几道木板裂开的声音。 几炷香过后,一个修士快速离开了这里,从那个修士离开这里时眯着笑的眼神可以看出对方应该捞了一笔大的。 之后那个离开这艘飞行法舟的修士并没有朝着另一艘属于妖修的飞行法舟跃去,而是立即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艘飞行法舟跃去。 而那艘飞行法舟则是属于修士的,看来那个修士盯上的不只是妖修的飞行法舟,那么其他修士的飞行法舟应该也会被那个修士光顾一遍了。 按理说九玄门的修士应该会派很多修士守着这些飞行法舟才对,结果这些飞行法舟附近连一个九玄门的修士都没有。 过了一会,叶馗来到了一群修士聚集的地方,叶馗是是听到这里有些吵闹才想着过来看看是不是其他妖修队伍到了。 「血腥味?难道说打起来了?」 在叶馗靠近那些围在一起的修士的边缘的时候就嗅到一股血腥味。 「是谁下的手?」 「你看***嘛!我也是刚刚凑近看的,这种事你直接找九轩门修士,毕竟这里由九轩门负责。」 「没想到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会出现这种事,以往好像没有修士突然莫名其妙的死在还没开始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吧?」 「九玄门修士是干什么吃的?明明这次是由九玄门负责布置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地方,他们应该安排好其他九玄门修士到处巡逻才对。」 数万名不同仙门、宗门的修士围在一个倒地不起的男修士身旁,那个躺在地面上的修士周围的地上也被染红了一小片。 那些修士先是互相观望和交流,让后又提到了九玄门。 「有修士死了? 」 叶馗听懂了那些围在前边的修士说的意思。 「谁知道会有这种胆敢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暗中闹事的家伙,以前来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修士都是老实得很。 毕竟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是由天阙大陆上所有的大型仙门监督和发起的,在这事上捣乱不是找事吗?」 「呵呵,那是以前。」 「看来有些家伙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以为自己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暗杀其他修士之后还能逃得掉?」 「你们看,那些乌龟一样的家伙总算来了。」 在现场的其他修士还在交流着时候,某个修士指着某个方向说到。 「各位道友让一让,让一让,如果可以,还请各位道友远离那个...那具尸体。」 那些九玄门的修士来到现场之后先是劝说围在一块的修士散开。 「呵,那具尸体?你们九玄门的修士确定生死的功夫倒是厉害,但凡你们之前不这么疏忽大意,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 「现在唯独你们九玄门负责布置的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出了问题,看你们这些九玄门修士怎么向其他大型仙门交代,」 「大家还是往后推一推吧,当务之急是救出凶手,而不是一味的指责,问罪的事情晚些时候自然会进行。」 「没事,现在我们应该集中注意力,警惕自身周围,别给那个凶手再次出手的机会,」 现场也有一些比较冷静的修士,他们也开始劝说其他修士还是先让九玄门修士察看这里的情况。 于是那些围着某具修士尸体的修士终于散开了,随后九玄门修士立马就走向那具血淋淋的躺在地面上的修士尸体。 这时叶馗才清那具修士尸体的死状。 「看样子是被利器所伤,而且还是一击毙命,那个修士的眼睛在瞪着,估计他死的时候看到了十分不解的事情,或者说他是被熟人所害。」 叶馗从远处大致看了一会那个躺在地面上的修士尸体,然后思考着可能的情况。 「喂,你们发现没有,以前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之所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是因为那时候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至少都是修士。」 「道友,你是怀疑那个道友的死与那些来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有关?」 「这倒是有些巧了。」 「我也这么觉得,实在是太巧一些,一开始的时候九玄门修士就应该再派其他修士监视那些来到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 「这...这件事还没开始调查,你们怎么就妄下结论了?」 这会一些修士开始筛选可能的凶手,并且很快就把凶手的大致身份圈出来了,不过也有些修士并不同意就这么胡乱定罪。 「哟,你怎么给妖修开脱?况且我们也只是说有那个可能,又不是说必定就是妖修杀死了那个修士。」 「或许事情会是另一回事,但是我也觉得妖修下手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仙门、宗门里的修士参加过以及了解过天阙万灵斗法大会,都懂规矩,也知道在这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搞事情会被大型仙门追责。」 「是极,是极,反正我是不会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胡来,再说了,就算是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合理斗法的修士都知道不能伤对方性命。 所以我是觉得我们修士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暗杀一个修士的可能性非常的地,除非...除非那个修士或者那个修士背后的仙门、宗门早就做好被清理的准备。」 在九玄门修士还在观察那具修士尸体的时候,周围的修士依旧讨论的话题还是没变,而且这些修 士纷纷开始说出自己看法。 「周围的大多数修士似乎都认为凶手是妖修,只有少部分修士认为应该等事情调查清楚再下结论,不知道九玄门的修士又是什么看法? 不过按道理,九玄门修士应该会马上派其他修士把这里事情告知其他大型仙门,或者直接用传音玉佩告知其他大型仙门。 可是我看那些九玄门修士并没有这么做,知道现在他们一直在压低声音交流着什么,并且有几个一看就是九玄门老长的修士的脸上看着十分犹豫,他们发现了什么?」 叶馗先是继续听了周围修士在讨论着什么,然后叶馗才再次看向那些把地面上那具修士尸体围起来的九玄门修士,然后叶馗也因此注意到了一些事。 终于,在过了半炷香之后,那些九玄门才用白布将地面上那具修士尸体盖住,然后有一个九玄门的修士被吩咐抱起那具修士的尸体,最后那具修士尸体就被那群九玄门修士带着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你们九玄门的家伙就这么离开了?好歹解释解释。」: 「没错,九玄门的道友,难道说你们一丝发现都没用?」 「他们会不会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打算一声不吭的把那具修士尸体带到其他地方?」 「有那个可能,刚才我好像看到有几个九玄门还解开那个死去的男男修士的上衣,并且还把手指伸向那个修士尸体的嘴里来着。」 「我好像也看到了那些九玄门修士抱起那具修士尸体的时候,有几个九玄门剑修还被其他的九玄门修士呵斥了几句,他们之间好像产生了分歧。」 「还有这事?刚才那些九玄门修士观察那具修士尸体的时候还特意让其他九玄门修士挡住我们的视线,所以我都没有看到那些九玄门修士围在那具修士尸体周围做什么。」 周围的修士看到九玄门修士准备带着那具修士尸体离开的时候都有些疑惑,并且部分修士还让九玄门修士给一些说法,极少部分修士还说出了刚才他们无意看到九玄门修士的部分小动作。 「还请诸位道友稍安勿躁,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我们也很意外,我们会抓紧时间把情况调查个水落石出,我们保证会赶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正开始之前救出那个还是这个道友的元凶,给现场的各位一个交代。」 那些准备带着修士尸体离开这里的九玄门修士的某个长老回应周围的修士之才吩咐其他九玄门修士离开这里。 周围的其他修士听到九玄门的那位长老这么说之后本来还想继续追问下去,但是那些带着死去修士尸体的九玄门的修士们不仅走得快,其他的九玄门修士来得更快。 于是这片区域直接就被大量九玄门修士包围起来了,并且那片沾着死去修士鲜血的地面也被数十个九玄门修士单独围了起来。 还有就是,之前被九玄门修士忽视的其他仙门、宗门、妖修的飞行法舟也被九玄门修士围住了,目的是不让现场的任何人或者妖乘坐飞行法舟离开轩宇平原。 这样看来九玄门修士也是极为重视死去修士的事情,并为此直接调动近半的九玄门修士。 周围不同仙门的修士看到九玄门的这阵势之后才把本要责骂九玄门的话重新咽到肚子里。 毕竟现场的修士只要有一点眼力都能看出九玄门确实像之前说的那样,会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正式开始之前把害死某个修士的凶手揪出来。 「这位道友,打扰一下,你可知道那个死去的修士属于哪一个仙门或者是宗门?」 在周围的修士稍微冷静下来的时候,叶馗才低声询问身前的某个修士。 「我对那个死去的修士所穿的衣服有印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死去的修士应该来自中 型仙门阵旻门。」 「阵旻门的修士么?这个仙门我倒是没听说过。」 听到前边的修士这么说,叶馗发现自己对这个仙门完全没印象。 「道友,刚才你应该也注意到没有,正常情况下看到同门师兄弟尸体的修士应该会主动去守住那具尸体,并且还会愤怒的大声质问周围的修士或者是九玄门修士,为什么自己的同门师兄弟会突然死去。 可是刚才却没有一个修士这么做,也没有修士站出来说死去的修士是他们的同门是兄弟,道友,你又是怎么看待这种情况?」 叶馗思考了一会,然后才继续询问身前那个陌生的修士。 「听你这么一说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唉?确实哦,为什么没有修士来认领那个死去的修士?难道是那个死去的修士是瞒着同门师兄弟,然后独自从九玄门给他们仙门安排的居住之处偷偷溜出来的?」 那个修士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叶馗。 「是有这个可能,这样倒是可以说明为什么现场没有其他修士站出来认领那个死去修士的尸体。」 叶馗回答前边的那个修士的时候还想到自己也是单独离开九玄门给自己和姜止瑾以及其他虔曦观道士安排的住所并且来到这里。 不过不同的是叶馗来到这里的时候是和姜止瑾商量过的,并且叶馗的自保能力也绝非那个来自中型仙门阵旻门的修士能与之相比的。 「抱歉了道友,我的师兄在叫我过去。」 站在叶馗前边的那个修士说完这句话后,没等叶馗回应就朝着某个方向的修士堆那走去。 于是叶馗只好打消了继续询问的念头。 「要是九玄门真的可以在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之前抓住那个在轩宇平原行凶的家伙的话,那倒还好。 但是,如果九玄门没有做到刚才他们在这里承诺其他修士的事情,那么除了会让现场的修士变得焦躁以及人心惶惶,还会给藏在我们之中的那个凶手继续继续行凶的机会。」 叶馗看着周围渐渐散去的不同仙门、宗门的修士,然后又看向其他依旧守在这片区域最边缘以及那些将死那片沾着稍微凝固的鲜血的位置包围的九玄门修士。 「这会还守着那些停在地面的飞行法舟应该没什么用了吧?对了,也不知道守在那些飞行法舟那边的九玄门修士有没有捉住那个在那些飞行法舟里偷窃的家伙。」 最后叶馗才看向不久前自己也去过的飞行法舟所停的区域,现在那里也站满着很多九玄门修士。 「接下来就看九玄门修士的办事效率是高是低了,这会就先回到阁楼那边,然后顺便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止瑾,也许止瑾听了这事之后会有什么额外的发现。」 叶馗想到这里才离开这片区域。 这时谁也没发现,那些被九玄门修士围起来的飞行法舟之中的其中一艘飞行法舟的底部仓库里边也多了一具修士尸体。 假如叶馗看到这具修士尸体,那么叶馗一定会从对方的身形认出这个死去的修士正是之前在这些飞行法舟上行窃的那个家伙。 最重要的是这个死去修士呈拳状的右手中里还死地攥着一小块不知道从谁身上撕下来的衣服碎布。 而在轩宇平原里某座其他仙门修士暂时居住的阁楼的某间屋子里,有一个修士正在把自己身上那件沾着一些血,同时还缺了一口子的外衣脱下来扔到一旁燃烧的火盆里边。 「多杀了一个。」 这个修士说罢就直接躺到前边的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百八十五章 大意的信任 轩宇平原,虔曦观道士们所居住的那座阁楼里边。 这时叶馗已经回到阁楼,并且还走到姜止瑾的门前敲了敲门,可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怎么回事?难道止瑾也出去了?」 在叶馗连续敲了好一会门之后才回到自己的那间屋子。 「或许止瑾也知道了外边发生的事情,罢了,等会再和止瑾说这件事,现在就先歇息歇息,继续想想之后和剑辉门的元执骸交手的时候该怎么取胜。」 于是坐在直椅那的叶馗还闭上了眼睛,月刃噬妖螳螂也被叶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到了夜里,姜止瑾可算是回到了他所居住的那间屋子的门口。 「这信留得也太随便了些。」 当姜止瑾打开屋门的时候,姜止瑾就看到了屋子的地面上有一张折叠了两次的纸张。 姜止瑾转身关门之后才捡起那张纸,在姜止瑾看到那张纸上所写的内容时,姜止瑾只好再次离开自己的屋子。 随后姜止瑾来到了叶馗居住的那间屋子的门口,并且直接抬手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屋门打开,姜止瑾立即走了进去。 「叶馗,你肯定也知道了今天轩宇平原这边发生的事情,我这边则是稍晚一些才知道的。」 「中型仙门阵旻门的一个弟子突然被杀死了,死亡地点也就是之前我们来到这座阁楼之前经过的区域。 赶到现场的九玄门修士把那个死去修士的尸体带走之前还告诉周围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九玄门会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正式开始之前把杀了阵旻门那个修士的凶手揪出来。」 叶馗把今天轩宇平原发生的较为严重的事情简单概括了一下。 「嗯,今天我了解到的也是这样,当时很多修士都说凶手极有可能是那些来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 姜止瑾随即说到。 「止瑾,当时我也在现场,不过我到了那里的时候现场其他仙门的修士已经将那里围了起来,在九玄门的修士把现场的其他修士劝说散开的时候我才看到那个死去修士的尸体。 那会其他修士都在说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唯独这次出了问题。」 「那些修士说的没错,以前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可以说是十分安全有序,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修士都不会做那种杀害其他修士的蠢事。」 「那么止瑾,你的意思是你也觉得是那些来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杀死了那个阵旻门的修士?」 「叶馗,按照以前的情况来看看,那些妖修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毕竟刚好是那些妖修来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这段时间出了这种事。 不过我还有一个看法,那就是有修士想借机生事,然后把黑锅甩到妖修身上,但是我一时间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可是众多大型仙门合力举行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一旦所有的大型仙门联合起来彻查这件相当于大脸的事情,那么结果出来的时候,那个或者说那些在背后策划和实施这件事的家伙绝对逃不掉。」 姜止瑾认真的说到。 「可是,事情确实发生了,并且九玄门还向现场的那些修士保证会在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之前把事情调查清楚,我是觉得我们坐等结果就好。」 「叶馗,那你刚才还和我说这么多,对了,之前我只是被师叔、师伯叫了过去,还有部分虔曦观道士也和我一样被叫过去说了一些事。 至于刚才你说的那件事,完全是其他返回阁楼里的师兄弟告诉我的,不过他们都没有亲眼见过那些来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 叶馗,你有没有见到那些妖修?」 「没有,我去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其他乘坐着飞行法舟来到轩宇平原的修士,并没有看到那些来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 不过我无意间发现了两艘属于妖修的飞行法舟,当时我还上到其中一艘属于妖修的飞行法舟的甲板上看了看,那会我更加确定了那两艘飞行法舟确实是属于妖修的。 在我离开那片停放飞行法舟的区域之后才发现阵旻门的某个修士死了,最后我就回到了这里。」 叶馗回应了一下自己看到的那些事。 「叶馗,现在的九玄门修士已经加强了警戒,刚才我经过走道看向窗外的时候就看到我们所住的这座阁楼下边走过了好几千个九玄门修士,这应该是九玄门担心还会发生类似阵旻门修士遇害的事情。 所以才派遣九玄门修士到其他仙门、宗主修士居住是地方巡逻了起来,可能不仅是这里,我觉得整个轩宇平原进行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区域都有一定数量的九玄门修士巡逻。 之前九玄门可没看得这么严,现在就像是亡羊补牢或者说是做做样子,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用了。」 姜止瑾这么说也是在表示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发生是修士被害事件可能会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谁知道呢,只希望九玄门可以说到做到吧,不过我想到一件事,止瑾,假如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被迫停止,那你和元执骸的对赌是会推迟还是会就此结束?」 叶馗突然灵机一动,觉得要是真的这样,那么自己可能就不用和剑辉门的元执骸打一场了。 「额?这个...这个或许有这个可能,我和元执骸之间的对赌再大也大不过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不过我觉得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不会就此停止,毕竟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的时候各个大型仙门的代表都会露面。」 姜止瑾思考了一会才回答叶馗。 「看来事情应该可以得到解决,那么我还是得和元执骸打一场。」 叶馗也听懂了姜止瑾的意思,现在只是一个大型仙门九玄门在调查那个杀死阵旻门修士的凶手,要是九玄门没能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抓到凶手,那么到时候现场的其他大型仙门也会出手了。 随后姜止瑾离开了叶馗的屋子,这时叶馗把手伸到一个小盆景茂密的树枝里,在叶馗把手收回来的时候手背上已经多了一只暗红色的小螳螂。 「当时应该把你留在现场,这样你应该会发现什么,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止瑾,先前那个阵旻门修士死的地方并没有残留明显的妖气。 另外一处地面石砖碎裂的地方倒是有一些明显的妖气,如果是你,那么肯定可以确定是不是妖修杀了那个阵旻门修士。 不过那会现场的修士太多,我也只能放弃了这个打算,现在还是继续看九玄门的办事效率了。」 叶馗说罢就再次把月刃噬妖螳螂放在桌面上。 这时,轩宇平原九玄门修士的长老们正聚集在某一座地下密室里边交谈着。 「阵旻门的那件事进展如何?」 「不好办,我们的弟子在彻底检查阵旻门死去的修士尸体时发现其尸体里上的致命伤是被利器贯穿心脏,可谓是一击毙命,死去修士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听说是妖修对那个阵旻门修士下的手?」 「证据不足,况且我们的九玄门弟子到达现场的时候阵旻门的那个弟子身体还有温度,并且现场的九玄门弟子也没有在那个死去的阵旻门弟子身旁发现明显的妖气。」 「老夫不管你们发现了什么,老夫只想知道能不能把那个胆敢在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上做了此等恶事的家伙揪出来?那家伙可是狠狠地给了我们九玄门一巴掌,我们九玄门必须做出回应。」 这些九玄门的长老也是刚刚被聚集起来的其中一部分,其他九玄门长老已经开始带领九玄门修士在轩宇平原之中调查起来。 「还请各位长老先安静下来,大长老来了。」 这时某一个九玄门的长老走进这间密室,然后对那些站在一块的九玄门长老说到。 过了一会,九玄门的大长老气定神闲的走进了这间密室,他这幅样子起来并不是很在意阵旻门那个修士的死。 这位头发花白的大长有些年迈,看着需要拄着拐才对,但是他走起来路却十分稳健,毕竟他不是凡人而是修士。 「叫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在这里瞎讨论,其他说胡话的已经被遣回九玄门,现在你们就老实听我安排,别自作主张。」 九玄门的大长老说完之后就坐在其他九玄门长老为他准备好的红木直椅上。 「大长老,我们知道规矩,但是我们确实也有一些可能会对阵旻门弟子的死的这事情有帮助的建议。」 「我...我觉得还得先听大长老的安排比较好。」 「大长老尽管下令,我等一定照做。」 「没错,以往大长老说的事都没有失误过,我们与其到处摸索,还不如直接听大长老的安排靠谱。」 「其实我也觉得大长老肯定已经胸有成竹,要不然大长老也不会说的这么直接,所以我们还得像以前那样相信大长老即可。」 过了一会,这间密室的其他长老纷纷同意按照这位刚刚走进来的大长老的意思办事。. 「不是我说你们,你们这些家伙有时候就是过于墙头草,不过这样也有好处,反正在我看来是这样的,只要事情不发生意外,那么我们很快就可以抓住那个在轩宇平原闹事的家伙。 那么你们都听好,接下来你们就这么做...」 随后这位九玄门的大长老就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密室里的其他长老。 在九玄门的大长老宣布了自己的计划之后,那些坐在长桌周围的脸上都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有的是疑惑,有的是无奈,有的直接互相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是...可是大长老,我们真的要把那些守在其他仙门、宗门居住区域以及其他区域的九玄门弟子撤下来么?万一又有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被害,那我们岂不是又不能第一时间控制现场?」 不过有一个九玄门的长老还是硬着头皮提向那位九玄门的大长老出了质疑。 这个提出反对建议的长老看着大约三十岁,不过实际年龄早已经超过外表,而其他显老的长老的年龄更是更大一些。 「你觉得不该这么做?」 但是那个大长老听到另一个长老的说的话之后,大长老并没有回答那个长老的疑惑,而是直接反问对方。 「大长老,我同意您的其他安排,但是唯独不同意你说的让所有刚刚到处站岗的九玄门弟子全部回来。」 「你可有信心捉住那个杀了阵旻门弟子的凶手?」 「大长老,老师说,我没多大把握,但是我就是觉得我们应该在寻找那个凶手的同时也要保护其他来到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修士才对,而不是...而不是...」 这个提出自己意见的九玄门长老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犹豫起来。 周围的其他长老也是面面相觑,有些长老还对着那个提出反对意见的长老疯狂示意,示意那个长老不要头铁。 「你继续说下去,我在听。」 大长老等了一会之后发现对面那个提 出反对建议的长老还是没有把后半段话说出来,于是大长老开始催促那个长老。 「大长老,我们不应该为了尽快抓住那个凶手从而拿其他修士的性命来作为诱饵,这真的不是一个大型仙门会做都事情。」 在被大长老催促了之后,那个提出反对建议的长老终于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然后周围其他长老也是一惊,于是那些长老要么低下头,要么看向别处,都假装没有听到那个向大长老提出反对建议的长老说的那番话。 「你叫什么名字?」 这时大长老突然询问那个提出反对意见的长老的姓名。 「大长老,我叫盘荣。」 即使这个名叫盘荣的长老预感到不妙,但是还是向大长老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盘长老,我好像对你没有什么印象,你应该是刚刚成为九玄门的长老没多长时间吧?」 「大长老说的对,我几个月之前才刚刚被门主提拔到九玄门长老这个职位。」 「嗯,没错,这事确实得让门主知道。 不过,盘长老你应该不知道,之前我也对其他几批长老说过类似的计划,然后他们都照做了,但是也有几个长老听了我计划时候马上提出不同的看法,不过他们也只是坚持了一会就认同了我的计划。」 大长老说到这些事的时候还抬头看向周围其他低着头或者东张西望的长老,然后又看向那个叫做盘荣的长老。 「除了盘荣之外的长老可以离开这里,然后去执行我刚才告诉你们说的那些计划了,切记,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一切按照我说的来。」 「是,大长老。」 「我等明白。」 在大长老这么说之后,这间密室里的其他长老们如获大赦,开始扔下盘荣盘长老快速离开这间密室。 这会大部分离开这间密室的长老看向那个还坐在直椅上的盘长老都是面无表情,部分长老离开这间密室的时候是惋惜的看向那位一直向大长老提出反对建议之后才被大长老留下的盘长老。 只有小部分离开这里的长老看向盘长老的眼神带着一些幸灾乐祸。 当这间密室里边只剩下九玄门的大长老和九玄门的盘长老的时候,密室里边的十分安静,毕竟这两人谁也不说话。 那位大长老一直看向桌面上的空茶杯,而那位盘长老则是有些紧张地绷紧身体,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盘荣,你可知错?」 「大长老,我...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并无过错。」 原本盘长老是想说「我错了,还请大长老责罚」之类的话,但是盘长老觉得那样自己才是真的错了,毕竟刚才自己说的那些反对建议是站在一个正常修士的角度上的看法。 如果那错的,那么盘长老自己愿意直接离开九玄门,然后在天阙大陆南方做一个散修也好。 「盘荣,很好。」 大长老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还轻轻地点了点头。 「大长老,我...我...」 这时的盘长老以为一旁的大长老可能有些生气了,于是盘长老的说话的时候难免有些结巴起来。 「盘荣,以后你这长老不当也罢。」 大长老说完那四个字之后先是顿了好一会才继续对盘荣说到。 「大...大长老...就算您这么说,我...我也得先请示门主,您不该私自更改门主已经做过的决定。」 盘长老一听到大长老居然要让革了自己的长老之职,心里也开始慌张起来,不过盘长老也有些不服。 即使盘长老知道自己一旦继续反抗大长老,那么 等待着自己的可能就是更加大的麻烦,但是这也无法阻止盘长老继续坚定自己的内心。 当满头大汗盘荣那么回答大长老之后,大长老突然把放在桌面下边大腿上的左手放到桌面上。 「门主,您也听到了吧?」 然后摊开那只握着一块闪烁着一些光亮的传音玉佩的左手,最后大长老稍微向前倾着身子恭敬的对那块传音玉佩说到。 「那就按照之前说的做。」 这时传音玉佩里边传出一道声音,然后大长老手中的那块闪烁着的传音玉佩直接失去了光芒,看来是对面的修士主动结束了对话。 「大...大...大长老,刚才传音玉佩里说话的那位可是...可是门主?」 刚才盘长老也听到传音玉佩里的声音,但是盘长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总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于是盘长老才这么问。 「盘荣,你没听错,在我进到这间密室到刚才为止,我们说的话都被门主听得一清二楚。」 「那...这...这又是何意?」 「盘荣,我已经说了,并且刚才门主也同意过,以后你就从长老那个位置上下来吧。」 「既然...既然...门主已经同意,那我照做就是。」 盘荣有些失望的说到。 「盘荣,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做事,先了解了解大长老平时会做什么事以及怎么处理一些事,除此之外我还会帮你提高修为,毕竟九玄门的大长老可不是你这个境界就可以可以当的。」 大长老说罢就站起身朝着密室禁闭的石门走去。 「啊?我...这...大长老,您的意思是?」 这种突然跌落谷底又被狠狠地揪起来的情况让盘长老一时间有些缓不过来。 「盘荣,走吧,其他长老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你我也应该去行动起来,毕竟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故意松懈卖对方一个破绽揉成的鱼饵,看对面会不会继续咬了。」 「是,大长老!」 盘长老兴奋地从直上站起身然后快步走到大长老身后。 盘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仅没有因为当着其他长老的面前向大长老提出反对建议从而得罪大长老,反倒是因祸得福被大长老钦定为接班人。 这种事事情要是被刚才离开这间密室的其他长老们知道,那么那些长老肯定肠子都悔青了,并且还会十分的羡慕这个走了狗屎运的盘荣盘长老。 其实盘长老并不是只被考验了这么一次就通过了,在此之前那位大长老也考验过其他人,然后才暂时选择了盘荣。 之后大长老一直暗中对盘荣进行各种考验,最后才确定这个盘荣确实十分适合接替自己,成为九玄门的下一任大长老。 到了深夜,打着哈欠的盘荣盘长老终于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 在盘长老走进自己的房间并且关上房门之后,盘长老就走到桌子边的凳子上坐下,然后拿起桌上果盘里的啃了起来。 「大长老和门主都那般信任我,那我也得继续努力才行,这样才不会辜负大长老和门主的器重。」 九玄门之中最年轻的长老虽然没了,但是未来九玄门会有一位最年轻的大长老。 在盘长老的屋子里还有一个铁盆,这个铁盆里边似乎焚烧过一些衣物,并且铁盆里除了灰烬之外还残留着一小部分站着血迹的衣料。 第二百八十六章 各自调查 到了第二天早上,叶馗被姜止瑾带到阁楼之中进餐的那一层。 「叶馗,我们随便吃些东西,然后再去看看九玄门调查得如何了。」 姜止瑾边说边吃着桌子上的食物。 「止瑾,昨天你是怎么出去了的?」 「和你一样,昨天的时候观里的某个师弟借给我一张人·皮面具,我贴上那张人·皮面具之后就换了一张脸,所以我走出这座阁楼时其他修士并没有认出我。」 「人·皮面具?止瑾,你获得的那张人·皮面具是随处可见的那种人·皮面具还是出自妄巫岐修士之手的人·皮面具?」 「我想应该是修士界最常见的那种只可以简单改变容貌的人·皮面具吧,当时我也忘了问那位师弟他是从哪里获得那张人·皮面具的,这样好了,等会我拿出来给你看看。 对了,那么你脸上戴着的人·皮面具又是出自何处?」 姜止瑾回答叶馗同时也反问了叶馗一个问题。 「我这张人·皮面具是从妄巫岐修士那里获得的,比寻常的那些人·皮面具昂贵不少,质量也高于修士界随处可见的那种人·皮面具。」 叶馗觉得这事倒是可以直接告诉姜止瑾。 「这样啊,我记得妄巫岐修士制作的人·皮面具除了可以像普通的人·皮面具那样改变容貌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用法。」 姜止瑾好奇的问到。 「特殊的用法?这个我倒是不知道,当时我也忘了问清楚这出自妄巫岐修士的人·皮面具的其他用法,或许她给我的这张人·皮面具只能改变容貌,所以她才在没有主动告诉我这人·皮面具其他用法。」 「那算了,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去阁楼外边看看情况,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提前看到其他来到那些来到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妖修。」 姜止瑾说罢就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张人·皮面具快速的铁到脸上,于是姜止瑾的容貌因此发生了,变化。 当叶馗和姜止瑾来到昨天那片其他仙门、宗门修士走下飞行法舟都会经过的区域时,叶馗和姜止瑾发现昨天阵旻门修士死在这里的那件事并没有对这里产生多大影响。 「现在在这片区域走动的修士比昨天还多了五、六倍,而且昨天那些守在周围的大量九玄门修士居然撤走了,那些飞行法舟所停的区域一样再次变成没有修士把守的区域。」 叶馗简单看了看四周,然后才对身旁的姜止瑾说到。 「那些九玄门修士可能到别处巡逻去了吧,不过在你我离开阁楼的时候我也发现本来守在我们居住的那座阁楼周围的九玄门修士好像也是这样,不过也有可能真的是被撤走了。」 听到叶馗说的情况之后,姜止瑾也看了一眼周围,然后才说出自己的看法。 「止瑾,我们先在这等等看,然后分开询问周围佛修士,或许我们可以从其他修士那里了解到一些新情况,半个时辰之后回到这里碰头。」 「也行。」 姜止瑾同意了叶馗的建议,然后姜止瑾就朝着比较热闹的左边区域小步走去。 叶馗则是朝着右边修士数量比较少的区域走去。 「这位道友,我看你来得比我早一些,今天你可否见过那些来到这里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 叶馗走了一会之后就看到一个目光经常在那些飞行法舟所停的区域来回观望的修士,于是叶馗试着从这个修士了解一些情况。 「妖修?哦,差点忘了这一届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破天荒的让妖修一同参加了,对不起了道友,从昨天到现在我都没有在这里看到任何一个妖修,可能是我运气不好完美错过了那些妖修 走下飞行法舟的过程。」 这个修士回答叶馗的时候依旧没有收回看向那些飞行法舟所停的区域。 「不过,我却注意到来另一件事,昨天的时候停在那里的飞行法舟之中只有两艘飞行法舟是妖修的,其他的都是修士乘坐的飞行法舟。 而现在,停在那里的飞行法舟之中有三艘飞行法舟是妖修的,其余的都是修士乘坐的飞行法舟。」 那个修士说罢还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那些飞行法舟所停的区域。 「四支妖修队伍已经来了三支么?」 叶馗说着的同时也也顺着那个修士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数十艘飞行法舟停在那里。 那数十艘飞行法舟之中停着的三艘飞行法舟在其他飞行法舟极不相同。 「应该是这样,反正夜里的时候我并不在这里,而是回到了九玄门给我们仙门的修士安排的阁楼休息了。」 「打扰道友了,我再到其他地方看看。」 叶馗对那个修士说完这句就继续朝着右边走去。 叶馗觉得这里的其他修士之中一定有修士在夜里看见了那一支妖修队伍乘坐飞行法舟停到其他飞行法舟停留的地方,并且还见过了那一支妖修队伍里的妖修长什么样子。 「你这身穿着,你是虔曦观道士?」 当叶馗走过某一个稍矮的修士时,那个修士突然问到。 「道友,你是?」 叶馗听到之后随即转身反问对方。 「道长,可否去到那边详谈?」 个子稍矮的修士并没有回答叶馗,而是指着某个方向说到。 「正好时间也挺充裕,道友带路就是。」 叶馗同意了对方的邀请,于是叶馗就跟着那个修士朝着修士较少的区域走去。 当叶馗和那个修士来到一眼望去只有十余个修士的区域的时候,那个修士率先停下脚步。 「道长,你是不是也来调查阵旻门修士死因的?」 那个修士直接问到。 「道友,你为什么这么问?」 叶馗也有些疑惑的说到。 「道友,刚才有一个修士告诉你有三艘飞行法舟停在其他飞行法舟之中。」 「你在监视我?」 听到对方这么说,叶馗随即反问。 「道长误会了,那刚才道长询问的那个修士是我的同门师兄,在他和道长交流结束之后就马上用传音玉佩告诉我这件事。」 那个修士担心叶馗误会,所以赶忙解释到。 「道友,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叶馗希望对方别饶弯子了。 「道长,除了我和师兄之外,还有其他不同仙门的道友也自发参与了这次调查,我们都觉得阵旻门那个修士的死可能不是意外,现在我们一边调查一边拉拢其他修士帮忙。 我们觉得九玄门可能做不到昨天他们说的那样,也就是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之前抓住杀害阵旻门那个修士的凶手。 再加上昨日的时候被派到轩宇平原各个区域站岗和巡逻的九玄门修士又被九玄门的各个长老叫了回去,因此我们判断九玄门有些力不从心或者说是人手不足。」 那个修士说到最后还拿出一块不知从那里切下来的巴掌大的木板递给叶馗。 「这上边血迹的血迹是谁的?」 叶馗接过对面那个修士递过来的木板之后仔细翻看了一遍。 这块巴掌大的木板上边还有一些飞溅的血迹,不过那些血迹已经完全干涸。 「道长,你猜这块木板出自何处?」 「我猜你会直接告诉我。」 「额...这木板是其他修士回到他们那艘飞行法舟上的时候趁机掰下来的,那个修士告诉我们那会这木板上血迹还没有完全干涸。 这上边的血应该是修士的血,并不是妖修的血,有些道友认为这木板上的血是阵旻门修士的血,也有修士说这木板上的血是其他修士都血。」 这个修士说罢又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叶馗。 「碎布?」 这次叶馗从这个修士手上接过的东西是一块从衣服是撕下来的碎布,并且这块随便上边还有一些手指沾血之后印在上边的血印。 「道长,这块一样沾着血的碎布则是另一个道友从他们飞行法舟上的某个角落找到的,一开始他还想着直接当做垃圾处理掉。 直到那个道友的同门师弟在飞行法舟的其他地方看到了打斗的痕迹之后才决定先把这块碎布收起来。」 这个修士开始解释着那块碎布的来历。 「道友,你们怎么不把你们发现的情况和这些东西交给九玄门的修士?我觉得他们有了这些东西之后应该会有助于他们调查阵旻门那个修士的死因。」 叶馗说罢就把手中的沾着飞溅血迹的木板和站着血手印的碎布还给了那个修士。 「道长,一开始我们也想着和九玄门修士合作调查阵旻门修士的死因,可是当我们先后找到九玄门的几个长老说明来源一些来意就被九玄门的长老劝着离开,然后连拿出这两样东西都机会都。 他们说他们九玄门会把事情调查得水落石出,另外他们希望我们不要干扰到他们的调查过程。 反正我们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九玄门根本不相信我们,甚至还担心我们会影响到他们调查阵旻门修士的死因。」 那个修士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显得有些无奈和气愤。 「原来如此,按照你说的情况看,那九玄门确实有些过于专断,他们应该稍微听一听你们的建议才对,或者给你们把话说清楚的机会。」 叶馗也觉得九玄门的做法有些欠妥。 「是啊道长,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九玄门的那几个长老真是不可理喻,所以我们才会到处寻找其他有着相同想法的道友一同调查阵旻门修士的死因。」 「那么除了这些之外,你们是否还发现了其他重要的线索?」 「这个就暂时不能告诉道长你,除非道长真的有意加入我们,然后与我们一块调查阵旻门修士的死因,这样一样我才会把我们发现的其他线索告诉道长。」 对面那个修士又一次说出来他的要求。 「道友,可否容我考虑考虑?」 「没问题,道长可以考虑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我还得继续寻找其他线索,不过道长可以放心,我们这些道友都是正道之修士,绝无其他邪念。」 这时那个修士倒是很愿意等一等叶馗。 「道友,是不是等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直接之后,你们这些集中在一块调查阵旻门修士死因的修士就会直接解散?」 叶馗觉得这种类似修士阻止一样的临时存在应该持续不久才对。 「这倒是没错,道长是担心我们会影响到修士界的正常秩序吧?那倒是不会,我确实只是临时组建起来的,并不是那种早就在暗地里活动了很久的修士组织。」 「那就这样吧,我会与你们一块调查阵旻门修士的死因。」 叶馗答应了对面那个修士的请求。 「太高了,我相信有了虔曦观道长的帮忙之后,我们会更快调查出事情的真相,道长稍等一会,我先把你的事告诉其他道友,当然,只是说有新的修士加入了,并不 是直接说出道长的身份。 我们之中也有其他修士是这样秘密与我们一起调查,并没有直接与其他修士路面,除非道长也同意和我们这边的其他修士见面,否则我们是不会强迫道长你以及其他修士露面。」 对面那个修士听到叶馗同意入伙之后也是十分的高兴,同时又向叶馗解释他们这个临时组织的其他情况。 「道友,那我还是继续秘密调查吧,等我发现了什么情况之后自然会告诉你。」 叶馗思考了一会说到。 「那么道长先把这块玉佩收好,当道友想联系我到时候只需来到这里,然后激发这块玉佩的法阵,那我就会知道道长你在找我了。」 那个修士说罢就把一块墨绿色玉佩交给叶馗。 「道友,我还不知如何称呼你?我叫田道。」 叶馗询问对面修士名字之后也把一个假的名字告诉了对方。 「田道长,我叫张伽。」 「张道友,现在你可以先和其他道友联系了,我希望尽知道和阵旻门修士的死有关的线索。」 「那好,田道长先等一会,我马上回来。」 张伽说罢就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里。 「之后问问止瑾是否认识这个张伽,总觉得他有些熟悉,但是刚才我也观察了很久,我确实没见过他。 另外,我说出假名字的时候那个张伽的眼神也有丝毫变化,他应该没有看出我带着人·皮面具,并无也相信了我虔曦观道士的身份。」 在那个叫做张伽的修士暂时离开之后,叶馗也开始继续思考了起来。 过了一会,张伽回到了这里。 「田道长,由于你刚刚加入了我们,所以我们能告诉你的线索也有限,不过只需田道长也把你调查到的有用线索告我们,那么我们也会把更多分享给田道长你。」 「那么张道友,你就先把能说线索先说一说,等我调查到类似的线索之后自然会告诉你。」 「那我就告诉田道长两个线索,第一个线索,那个死去的阵旻门修士所受的伤可能是他在别处受的伤,并不是在他死后倒下的那小片区域受的伤。 因为我们在其他地方也发现了一些被擦除过的血迹。 第二个线索,一开始很多修士都觉得是那些来到这里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对阵旻门修士下的手,但是我们这边某个擅长驭虫的道友认为并不是这样。 因为那位擅长驭虫的道友控制某种对妖气极为敏感的异虫靠近阵旻门修士的尸体并感知那个阵旻门修士尸体的时候,那个驭虫道友所饲养的异虫并没有在阵旻门修士尸体上感知到妖气。」 张伽说这些的时候还警惕地看向四周,看来张伽认为这些线索十分重要。 「张道友,这两个线索的可信么?」 「田道长,我也不敢肯定事情一定是这样,但是这两个线索在我知晓的线索之中可信度较高的一部分,毕竟发现这个两个线索的道友都身怀绝技,见识极广,而且他们说这些事的时候也是十分的严肃。」 「张道友,我知道了。」 叶馗点了点头说到。 「田道长,那么这次我们就先说到这里,现在我们就开始各自寻找线索吧,尽量在十多天之内解决阵旻门的这件事。」 「希望如此。」 「田道长,下次见。」 「张道友,你也注意安全,我觉得那个杀害阵旻门修士的凶手可能还藏在轩宇平原。」 「嗯,田道友也要多加小心。」 随后叶馗和这个叫做张伽的修士就此分别,二人各自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叶馗这边则是马上回到但凡从飞行法舟下来之后必定会被九玄门修士带着走过的区域。 因为叶馗还是想试着看看四支妖修队伍之中的最后一支会是什么样的,可是当叶馗来到这里之后却没有看到妖修,于是叶馗只能去到飞行法舟所停的地方。 「还是只有三艘。」 这时叶馗却失望的看到数十艘飞行法舟里边还是只有三艘飞行法舟是妖修乘坐的,第四首属于妖修飞行伐纣依旧没有出现。 「或许又要等到晚上,那算了,我还是继续和其他修士打听一些其他事情,然后就可以回到和止瑾约定见面的地方再碰头了。」 于是叶馗只好继续穿行在修士堆之中。 很快,叶馗的注意力就被一个站在高墙上的修士吸引了。 「他在做什么?」 叶馗看到那个无视其他修士的目光独自站在高墙上的那个修士。 那个站在墙上的修士皱着一张脸,背后还背着两把沉重的双刀,而那个修士所看的方向正好就是阵旻门死去个的那个修士的尸体倒下的地方。 在叶馗注意到这个皱眉的双刀修士之前,这附近的其他修士已经开始讨论起皱眉双刀修士的身份和各种事情。 「那家伙是谁啊?我刚刚走过那边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他。」 「那个好像是风刀宗的狠人,怪不得其他修士都只是像我们这样背地里小声议论,而不是直接上到高墙上取笑那个修士。」 在第一个修士好奇的说完之后,他身旁的第二个修士立马解释了起来。 「风刀宗的狠人?那是谁?」 「你不知道风刀宗么?那你好歹知道骷山刀客吧?」 「骷山刀客倒是有所耳闻,据说是骷山那边有一个修士家族还是仙门来着,他们刀法十分厉害。」 「没错,骷山刀客确实厉害,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本来就是骷刀宗被灭之后流落在外的修士的自称,后来那些侥幸活下来的骷刀宗修士开始寻找其他活着的同门,最后那些骷刀宗聚集在某座山上。 于是就有了骷山,而骷山里的修士也自称骷山刀客。 原本的骷刀宗和某个仙门都是有机会从中型仙门变成大型仙门,可是却发生了意外,骷刀宗被突然未知势力所灭。 另一个仙门则是被南下的妖修所毁,不过那个仙门比骷刀宗走运一些,至少仙门还在,不过代价一样失去成为大型仙门的机会,唉,实在是可惜了。」 第二个修士向第一个解释完这些之后不由得叹气惋惜起来。 一旁的叶馗也听到这些,不过叶馗并没有出声询问第二个修士其他事。 「道友,你倒是说一说风刀宗啊。」 第一个修士听完第二个修士的解释之后随即催促到。 「道友,我说的该不够明显么?先前我说提起骷刀宗和另一个仙门不就是想告诉你风刀门的不一般么? 算了,我还是说清楚一些,风刀宗是骷刀宗名存实亡之后才展露风头的刀客仙门,并且修士界都认为现在的骷刀宗已经远远超过鼎盛的骷刀宗。 我想这次风刀宗来参加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就是为了做到骷刀宗没有做到的事情。」 「道友,我总算是听懂一些了,现在那个风刀宗想借着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正式从中型仙门变成大型仙门,是这样吧?」 第一个修士可算是了解了一些风刀宗的事情。 「没错就是这样。」 第二个修士点了回到到。 「那么那个站在高墙上的双刀修士在风刀宗里的地位如何?」 第一个修士继续 询问第二个修士。 「这么说吧,现在那个站在高墙上的双刀修士在风刀宗的地位就等同于修士界里备受瞩目的剑道天才元执骸在剑辉门里的地位。」 第二个修士说到这的时候还自豪的看向高墙上的那个双刀修士。 这时不远处的叶馗才发现这第二个修士的身后也背着双刀。 第二百八十七章 等上一晚 「原...原来那个站在高墙上的双刀修士还挺出名的,不过我确实不记得他叫什么了。」 第一个修士继续询问身旁的第二个修士。 「他叫孟格,是风刀宗的大师兄。」 第二修士继续得意的向第一个修士解释到。 「那你这风刀宗修士为何不跟着你的大师兄一块站在高墙上边?」 这时叶馗走近那两个修士并对那个也来自风刀宗的修士说到。 「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风刀宗修士假装听不懂叶馗的问题。 「道友,下次你想伪装成其他修士的时候记得把背后的刀也收起来,虽说你换了一身衣服,但是你身后的这两把刀还是显眼得很。」 叶馗说完还抬手指了指那个修士背后的那两把刀。 「哦哦哦!我倒是忘了这茬了,哈哈,哈哈哈。」 被识破的风刀宗修士回答叶馗的之后还看向第一个修士尬笑起来。 「你这个风刀宗修士竟然故意隐瞒身份,亏我信你这么多。」 在叶馗说完之后,第一个修士也察觉到了刚才向自己解释其他事情的修士的身份。 「道友莫生气,一开始你也没问我这些啊,况且刚才我回答你的那些问题都是真的,又没有骗你。」 这个风刀宗修士试着讲讲道理。 「风刀宗的道友,你可知道你猛格孟道友为何要站在高墙上?」 叶馗再次出声打断风刀宗修士和另一个修士的对话。 毕竟这会与其解释其他,不如继续说说那个站在高墙上的风刀宗修士的情况。 「其实大师兄他只是想抓住那个害死阵旻门修士的凶手,或者是警惕周围,所以大师兄才会站在高墙上边。」 风刀宗修士随即向叶馗解释到。 「那你这位大师兄倒是颇具正义感,就是他这举动有些过于显眼了,另外,你大师兄孟格还一直盯着阵旻门修士尸体倒下的地方,似乎并不像你说那样。」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又抬头看向左上方高墙上的那道身影。 「或许...或许大师兄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吧,一开始大师兄也不是那样的。」 「你大师兄好不好相处?」 叶馗继续问到。 「还行吧,不过道友,你问这做什么?道友,你别去打扰大师兄啊,刚才我是说着玩的啊!」 当这个风刀宗修士看到叶馗突然消失,然后出现高墙上的时候,他不由得大声说到。 不过已经来到高墙上并且走到风刀宗猛格身旁的叶馗没有理会他。 「孟道友,你在这看什么?」 叶馗试着从孟格这里了解情况。 「滚开,不然一刀劈了你。」 然而孟格并没有给叶馗好脸色看,孟格说罢就扭头看了叶馗一眼。 「孟道友不要误会,我不是来惹事的,我也和孟道友一样,只是想弄清阵旻门修士的死因。」 叶馗注意到了对面孟格的眼神有些烦躁,但是这并没有让叶馗退缩。 「杨尔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要不是这里视野比较好,我早就换了地方。」 孟格说罢立即看向下方某个已经转身看向别处的风刀宗修士。 「这就...」 叶馗没想到这个来自风刀宗的修士站在这高墙上的理由会是这个,于是叶馗说了两个字就施展折风意离开这里。 至于孟格则是已经跃下高墙,然后揪住自己的同门师弟一顿胖揍。 「杨尔,你这小子又在给我到处树立什么 奇怪的形象,我上去只是想看看师兄交给我的东西会被我落在哪里。 而你却向其他修士解释我是为了阵旻门修士的事情上到高墙上,这次你求饶也没用,老实挨揍吧你!」 孟格越说越气,同时拍到师弟杨尔脑袋上的手劲也上逐渐加大。 「大师兄!大师兄停手啊!我错了还不成!哎哟!大师兄,您别打啦!」 这下样尔被打的那叫一个疼啊,周围的其他修士看着也是一愣一愣的,不过周围的修士发现孟格打杨尔的时候并没有使用灵力。. 只是像凡人打凡人那样揍杨尔,这样一来杨尔顶多会疼上几个时辰,根本不会伤到,于是周围的修士也只是看了一会就继续忙活其他,根本不理会这风刀宗的师兄弟二人。 至于叶馗则是已经朝着自己和姜止瑾约定好汇合的地方走去。 「下次还是先问清楚的好,刚才就有些尴尬了,不过风刀宗的那两个修士也有是有些离谱,一个单纯是想找个视野好地方,一个则是一直宣传上一个。」 叶馗边走边回想着刚才自己遇到的猛格还有杨尔。 「这边。」 过了一会,前方传来姜止瑾的声音,于是叶馗快步走上前去。 随后叶馗和姜止瑾来到了一个修士较少的地方交谈了起来。 「叶馗,我这边有了意外收获,你那边情况如何?」 姜止瑾说这句的时候还特地看了看周围,似乎等会他要说的事情很重要。 「我这样倒也打听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叶馗倒也有些好奇姜止瑾的收获会不会和自己的差不多。 「这样啊,那我是在这里说还是回阁楼那边?」 「止瑾,你若是不打算继续在这里守着最后一支妖修队伍的话,那么确实可以回阁楼那边再说其他事。」 「叶馗,我觉得最后一支妖修队伍可能要等深夜的时候才会到达这里,就像弟三支妖修队伍一样,这也是刚才我从其他修士那里听来的,那些修士了解的事情倒是挺多,就是不知道哪些能信,哪些不能信了。」 看来姜止瑾倒是希望直接回到阁楼那边。 「那么就先去再说。」 听到姜止瑾这么说,叶馗只好同意。 当叶馗和姜止瑾回到其他虔曦观道士一块居住的阁楼之后,叶馗和姜止瑾才开始轮流讲述他们打听的事情。 「叶馗,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姜止瑾问到。 「随你。」 叶馗立即回答。 「那就我先说吧,刚才我从其他修士那里了解到两件重要的事情,一件事关九玄门,另一件则是和阵旻门有关。 听说九玄门并没有像他们昨日向其他修士保证的那样积极调查阵旻门修士的凶手到底在何处,证据就是部分九玄门修士已经从轩宇平原这边回到来九玄门。 还有就是,直到今天刚才为止,阵旻门的修士都没用因为他们门中死了一个弟子的事情去追究九玄门的责任,有的修士说这是因为九玄门为了维持颜面早就及时给了阵旻门足够的赔偿 要不然阵旻门修士肯定早就带着其他仙门的修士去九玄门长老们居住的地方大闹起来了。 叶馗,你决定这两个消息哪个比较可信?」 姜止瑾说罢就开始询问叶馗的看法。 「第一件事倒是有些不可能,毕竟这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是各个大型仙门都在关注,九玄门不会就这么不负责,除非九玄门不怕被其他大型仙门联合问责。 第二件事确实有些奇怪,正常情况下一个阵旻门已经在其他仙门修士都注视下 找九玄门理论了,可是结果却不是这样,这就很奇怪了。 其中的一种可能就是九玄门用了其他手段安抚阵旻门,至于到底是糖还是鞭子,也只有九玄门和阵旻门知道了。」 叶馗快速思考了一会,然后才说出自己的看法。 「也是,那么叶馗,你又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听到叶馗这么说,姜止瑾点了点头,然后才继续询问叶馗。 「第三只到达这里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队伍确实是在昨天夜里到的,并且第三艘属于妖修的飞行法舟也停在比较外边的位置,按这时间推断的话,这消息倒很有可能是真的。 不过奇怪的地方在于好像只有负责接待的九玄门才见过那三支妖修队伍,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则都没有亲眼目睹前三支到达这里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长什么样。」 叶馗说到这里的时候也十分好奇是不是九玄门修士有意安排那三支妖修队伍到轩宇平原的其他地方住下了。 不过叶馗马上又想到之前自己在飞行法舟所停的区域到居住区域之间见到了裂开的石砖以及感受到妖气,这时叶馗也有些想不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就是,其他修士告诉我,那些飞行法舟里其中几艘飞行法舟上有打斗过的痕迹,并且还有血迹以及一小块沾着血手印的碎布,我觉得这是不简单。」 现在叶馗说的东西就是那从某艘飞行法舟上掰下来的沾着飞溅血迹佛小木块和堕落在飞行法舟仓库角落处带着血手印的衣服碎布。 「叶馗,就连我也听出来了,你说的这些事极为重要,九玄门修士是否知道这些?」 姜止瑾立即问到。 「原本把这些线索告诉我的修士是打算把这些也告诉九玄门修士,不过九玄门修士并不给他们说明的机会,并且九玄门修士还嫌弃的赶走那些调查到这些线索的修士。」 叶馗想了想还是选择把这件事告诉姜止瑾。 「叶馗,要是真的像你说的这样,那九玄门也太不是东西了,还是说九玄门已经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抓住那个杀害阵旻门修士的凶手?」 姜止瑾也开始发现九玄门的不对劲,但是还是有些不相信身为大型仙门的九玄门做事会这般敷衍。 「止瑾,我也说了,具体到底如何只有九玄门以及阵旻门他们自己知道了,还有就是,到了明天下午,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就要开始,也不知道九玄门能不能像他们承诺的那样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之前抓到凶手。」 「这事有些悬了,反正我是觉得要是按照这个势头下去,九玄门应该抓不到那个杀害阵旻门修士的凶手,除非这会九玄门是在故意这般懈怠,为的是在关键时刻突然出击,最后将凶手揪出来。」 虽然姜止瑾对九玄门并不是很有信心,但是姜止瑾还是希望九玄门会在最后一刻成功扭转乾坤,让凶手无处可逃。 「止瑾,要是可以找一个九玄门的修士问问就好了,这样应该可以知道一些内幕。」 「叶馗,你想什么呢?看来你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哦,什么事?」 叶馗倒是不知道自己忽略了哪一件事。 「叶馗,自从我们来到这轩宇平原之后,我就发现九玄门的修士都是集体行动,完全没有落单过。」 「还有这事?」 「没错,并且我也问过观里的其他师弟以及其他仙门的修士,但是也属于少部分是兄弟和其他仙门修士注意到了这个情况。」 「当时我也没想到直接询问九玄门修士,毕竟那会九玄门的某个长老已经当众承诺会在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之前抓住凶手,所以我 也不是很在意这事。 直到九玄门有了其他动作之后我才有了这么一个念头,那就是找一个九玄门修士问问情况,不过因为看到那些九玄门修士都是成群结队的行走,所以我只能把这事放在一边,转而去询问其他修士。」 叶馗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发现事情好像确实如此。 就在叶馗和姜止瑾讨论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停放着数十艘飞行法舟的区域又多了一些动静。 这时某一艘飞行法舟之中多了一道身影,这道身影来到了飞行法舟最底部的仓库区域。 「之前情况紧急,没能及时把尸体带走,现在那具尸体不见了,九玄门里的其他修士也没有找到这具尸体。」 这家伙就是杀了阵旻门那个修士的凶手,同时还杀杀害了正在这艘飞行法舟行窃的倒霉修士盗贼。 可是这凶手回到这里却发现那具倒在这里的尸体已经不翼而飞,这让凶手也有些疑惑起来。 「这里的血迹被清理过,倒塌和毁坏的东西也被收到木箱之中,到底是谁做了这件事?除了我之外应该没谁敢在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接触这种事情才对。」 凶手边说边走向飞行法舟仓库的另一边。 在一番搜寻之后,凶手还是没能找到那个被自己杀死的修士盗贼的尸体。 「希望不会出岔子。」 结果这个凶手只能放弃寻找修士盗贼的尸体,最后悄悄地离开这艘飞行法舟的最底部的仓库区域。 半个时辰之后,刚才那个凶手似乎又反悔了这艘飞行法舟底部的仓库区域,但是仔细一看可以发现这个修士并不是刚才那个凶手。 这个修士走到仓库门口的时候立即停了下来,然后蹲下身子在门口区域看了一会。 「啧啧啧,都跟老三说过好几次,叫他别偷了,结果老三还是不听劝,结果就是丢了性命,最后还得我在内的兄弟们给他报仇。 不过那个家伙既然来过这里,那么那家伙一定也注意到我收拾过这里了,就是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再次现身,要是刚才我来的早些,那么倒是有可能碰到那个家伙。」 这个修士看到自己留在门口区域那一层极薄的灰尘被一道足迹踩过了,于是他确定那个杀了自己三弟的家伙想回到这里毁尸灭迹。 「早知道就不参加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我们宗门就算来了也不能赢几场,甚至还会因此被对手和仇家狠狠教训和羞辱一顿。 也不知道宗主在想什么,突然不顾宗里的其他长老的反对派遣我们参加了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那种感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更让宗里的其他师兄弟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们宗门居然递交的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申请居然那么简单就通过了。」 这个修士说罢还挠了挠头,表示很无奈。 到了夜里,叶馗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和止瑾说的那些事都值得注意,还有就是到了深夜的时候第四支妖修队伍可能才会乘坐着飞行法舟来到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或许这次去外边等等看。 这样倒是可以提前一些了解到底是哪些妖修来到了这里。」 做了决定的叶馗马上就离开阁楼。 当叶馗来到飞行法舟所停的地方时,叶馗发现这里早已站满各个仙门、宗门的修士,他们和叶馗一样都想提前知晓那四支妖修队伍之中的其中一支到底是什么样的。 「挺热闹,早知道就提前到这看看。」 叶馗也看到了周围的其他修士,随即慢慢走上前去。 「他们两个也在这里。」 这时叶馗看到两道熟 悉的身影,那是风刀宗修士,也就是今天的时候叶馗才碰到的孟格还有杨尔。 除了风刀宗的修士之外,叶馗还看到不远处还有一些僧人,就是不知道他们是禅心寺的还是妙若寺,或者是其他寺庙。 当然倒是也是必不可少,叶馗还看到了虔曦观以外的修士也站在前边等待可能会到达这里的妖修。 过了半个时辰,叶馗和其他修士等来的只有属于修士的飞行法,却没有看最后一艘属于妖修的飞行法舟。 「唉,看来是等不到四支妖修队伍的最后一支了。」 「我就不信了,我们从今夜等到白天还等不来最后一支妖修队伍,除非那支妖修队伍不参加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绝无可能,那岂不是无视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各大仙门同意妖修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已经是极大的让步,要是那些妖修还嫌弃这嫌弃那的,我都想直接灭了他们!」 周围的修士开始议论起来。 「都安静下来,你们看,天边又来了三艘飞行法舟,三艘之中的其中一艘就是妖修的。」 当其他修士还在吵闹的时候,某个修士突然大声说到,于是其他修士也稍微安静下来,结果那三艘飞行法舟降到地面之后却再次让周围的修士门大失所望。 「罢了,慢慢等吧,就像刚才的那个道友说,我们从夜里等到天明,应该可以等到那妖修乘坐的那一艘飞行法舟。」 「只能这样,反正也就一个晚上。」 于是这些修士只好继续站在原地和身旁的同伴或者其他修士交流起来,也有些修士选择拿出蒲团原地打坐,当然也有修士不愿意在这里等直接朝着阁楼方向走去。 「叶馗,你怎么自个出来了?好歹叫上我啊。」 姜止瑾的声音从叶馗身后传来。 「倒是把你忘了,不过你现在自己不也一样来了,而且还准确无误的找到我在的地方。」 之前叶馗确实没想起叫上姜止瑾。 「算了,不说这个,现在情况怎样,最后一支妖修队伍来了没有?」 和叶馗一样戴着可以改变容貌的人·皮面具的姜止瑾走到叶馗身旁,然后看向前方其他修士。 「这倒是没有,前边的大多数修士都觉得除非是从夜里等到天明才能看到最后一支妖修队伍,毕竟要来早来了,肯定不会拖延到这种时候。」 叶馗向姜止瑾简单说明了这里的情况。 「看来那些妖修队伍确实是在有意避开其他仙门、宗门修士,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连前边已经来到这里的三支妖修队伍的的影子都看不到。 然后只能一块守在这里苦等着四支妖修队伍最后一支妖修队伍了,不知道是妖修自己要这么做的还是部分大型仙门建议那些妖修这么做的。」 姜止瑾说罢有看向前方区域数十艘飞行法舟之中极为显眼的三艘飞行法舟,那三艘飞行法舟就是之前三支已经到了轩宇平原的妖修队伍所乘坐的飞行法舟。 「止瑾,或许情况真的像你说这样,那四支妖修队伍有意避开修士们的视线,我觉得仅凭那些妖修是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做到这么完美的避开修士的目光。」 「叶馗,你直接说谁在帮那些妖修不就行了,不过仔细想想能这么帮那些妖修队伍的只有他们了。」 听到叶馗这么说,姜止瑾马上就猜到一些结果。 「止瑾,看来你也猜到了,也就九玄门才能这么轻易的帮那三支已经到了轩宇平原的妖修队伍以及暂时还没有到达轩宇平原的第四支妖修队伍避开大多数修士的目光,然后住到其他阁楼里边了。」 叶馗说完还看向一侧正在带领其他仙门修 士前往居住阁楼的九玄门修士。 第二百八十八章 安全了? 现在距离夜幕褪去只剩半时辰左右,可是叶馗、姜止瑾以及现场的其他修士还是没能等来第四艘飞行法舟。 「叶馗,你觉得最后一支妖修队伍是真的不会来还是说最后一支妖修队伍已经被九玄门修士秘密安排到了居住的地方?」 和周围修士一样站了很久的姜止瑾小声询问着身旁的叶馗。 「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这是各大仙门第一让妖修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要是天阙大陆北方妖修和天阙大陆南方妖修合起来都凑不齐四支妖修队伍,那岂不是在轻视天阙大陆上的修士? 正常情况下不管是妖修还是修士应该都挺希望借着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缓解一下双方之间的紧张氛围。」 叶馗随即说出自己的看法。 「以前我倒是没发现这九玄门会这么绕来绕去,先前阵旻门修士的死也是这样,叶馗,现在你打算继续在这等着还是回阁楼?反正我是打算回去了。」 「我再待会。」 「那好,随你。」 姜止瑾说罢就朝着阁楼方向走去,叶馗则是稍微往左前方走了几步,因为叶馗看到了那边有三个修士正在悄悄地避开其他修士的视线从其他小道绕到数十艘飞行法舟所挺的区域后方。 「又是偷窃的还是另有所图?」 这会叶馗正考虑着要不要跟上去瞧瞧。 「师兄,你快看是那家伙,他怎么又在我们附近?白天的时候他就故意上到高墙那与师兄你凑近胡,现在他出现在这附近估计也是这样。」 白天的时候那个假装是路过修士的双刀宗修士杨尔无意转头看到叶馗了左后方的叶馗,于是杨尔立即对身旁的大师兄孟格说到。 「杨尔,你别给我添乱,我猜那道友和我们一样,都是来看一看能不能等到第四支妖修队伍的,看来白天揍你的时候还是该多使劲吃啊,毕竟你还是不长记性。」 孟格皱着眉头说到。 「大师兄,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况且就算是猜错也没事,只要溜得快就行了。」 「杨尔,你是真的认不出那个修士身上穿的道袍么?」 「他穿的...道袍?确实有些眼熟啊,好像是...是...是虔...虔曦观道士!」 杨尔惊讶的说到,这次叶馗也听到了杨尔的声音了。 「是你们。」 于是叶馗只好暂时放弃跟上那三个即将前往飞行法舟那边的修士。 「马尔,你给我滚回去,天天碍事!」 这时孟格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提着同门师弟的后领将其丢向居住区域躲在的方向。 「大...大师兄!我自己有腿啊,哎哟!」 杨尔突然觉得身子一轻,然后就被孟格提起扔到远处的地面上。 「孟道友何必生气,杨道友只是热情了一些罢了。」 叶馗试着劝一劝风刀门的这两兄弟。 「我比你更清楚杨尔的性格,他就是欠。」 孟格说完就扭头看向前方,似乎并不打算理会叶馗。 「孟道友,可否借一个地方说话?」 不过叶馗还是慢慢凑到孟格身旁。 「没空。」 「难道孟道友你也没进过前三支妖修队伍?」 「废话,要是我见过了肯定不会继续浪费时间再这里等到现在,那些妖修到底搞什么鬼,真会吊人胃口。」 叶馗说的话好像触及到了孟格,于是孟格不满的说到。 「也是,看来只能继续等下去了,孟道友,你觉得值不值得等?」 「不值,反正到了白天 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正式开始的时候一样能看到了那些妖修长什么样,语气在这里空等,还不如直接回去休息。」 孟格说罢还往没人的一侧地面上唾了一口。 「孟道友,这里的大多数道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好奇心还是驱使着我们来到这里提前看一看那些妖修的模样。 说到这里,现在好像只有那些负责接待前三支妖修队伍的九玄门的道友知晓那些妖修的到底长什么样,可是我与九玄门修士并不是很熟悉,要不然倒是可以直接问问九玄门的道友。」 叶馗略为可惜的说到 「呵,那些九玄门修士说什么都不应,好像谁欠了他们一样,只会用眼神瞪人,要不是他们人多,看我不教训他们!」 「哦?看来孟道友你已经试着和九玄门想道友打过招呼了,不过并不是很顺利。」 叶馗觉得要是刚才的杨尔和面前的孟格确实会当面询问九玄门修士一些事,结果就是直接被无视。 「你自己去试试就知道那些九玄门的家伙到底是怎么衣服嘴脸,就凭他们那样子,我敢肯定他们抓不到那个凶手。」 「孟道友,你这话说的,我们应该都想尽快抓住那个杀害阵旻修士的凶手,况且我们现在所在的就是九玄门的管辖区域,孟道友还是注意一点的好。」 叶馗想了想还是打算劝一下对面的孟格,毕竟孟格说的这些话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还有可能成为替罪羊。 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叶馗认为要是九玄门不能像他们对这里的修士承诺的那样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之前抓到凶手,那么九玄门可能会为了仙门的名誉做一些极端的事情。 「你这姓叶的怎么替九玄门的家伙说话?」 孟格本来就有些烦躁了,然后又听到叶馗说的类似「识相一些,别去招惹九玄门」的话,若不是叶馗早已退开还几步,现在的孟格早就伸出就起叶馗的衣领了。 「孟道友误会了,我这么说单纯只是怕孟道友跟九玄门修士起冲突,毕竟九玄门是东道主,就算我们有理由也不该做或者是说那种类似砸场子的事或者话。」 「呸,我当然知道这个理,所以最后我和师弟才选择了直接转身离开了九玄门的那些居住的阁楼,而不是直接用拳头和他们打听事情。」 「让我猜猜,当时孟道友你说话的语气也有些急了,所以九玄门的道友才没有理你吧?」 叶馗想知道九玄门修士到底好不好说话,于是才这么问孟格。 「一开始是杨尔和他们慢慢交谈,后来杨尔独自说了快半个时辰都没能让那些九玄门修士多说一句话,于是我才怼了他们几句。」 孟格说到这的时候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看样子当时应该还发生了另一些事,所以孟格才会对九玄门有这么大的怨气。 「孟道友,我觉得倒是可以不用等了,反正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的也能见到那些妖修,现在我们不妨换个地方说事,其实我也打算去找九玄门的道友问一些事,还望孟道友给一些建议。」 叶馗对孟格说完还抬手对着某个方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去问了也是白问,反正九玄门的那些家伙一个字都不会说,或许他们被打疼的时候才会叫几句。」 「孟道友,这里人太多。」 「算了,既然你实在是想去和九玄门的那些家伙将道理,那我也不拦你,走。」 随后孟格就跟着叶馗来到一处修士比较少的地方。 「孟道友,九玄门好歹是大型仙门,再加上这里也是九玄门的地方,你似乎并不是很怕九玄门。」 叶馗好奇的问到。 「怎么,难不成九玄门还能不要脸的以多欺少不成?我当时不过是说了他们几句,最后也没动手。」 「孟道友,你就没想过万一吗?」 「我管他是万一还是方十,九玄门本就不在理,我肯定可以说他们几句,要是九玄门的那些家伙肯定派其他九玄门修士站岗或者是到处巡逻,那么阵旻门的那个修士倒是可能不会死。 还有,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死了修士,这也是首例,我就不信其他大型仙门不会不给压力,所以九玄门哪里有时间来整我,他们现在肯定手忙脚乱的寻找那个凶手。」 孟格倒是没有瞒着什么,而是很干脆的告诉叶馗他这么做的底气源自何处。 「说是这么说,不过我还是觉得双方应该互相留点面子比较好,否则容易被其他家伙利用。」 「行了行了,我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家伙,你要是还想问什么就抓紧时间问,再不问我就走了。」 「那就最后一个问题,孟道友,刚才你也说了,你和杨尔道友是直接去九玄门道友居住的地方和他们交谈的,那么孟道友可否说一说具体地方在哪里? 另外,当时你和杨道友离开那里都时候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叶馗认真问到。 「九玄门的那些家伙分散做在很多个区域来着,我也是还不容易才从其他道友那里打听到其中一个地方,等会我给你画个简图你就知道来。 不过你为什么要问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你是不是把九玄门想得太坏了一些?」 虽说孟格对九玄门有些意见,但是也没想过九玄门会要了自己的命,而叶馗这么问自己,明显是在说九玄门可能已经在暗中盯上自己了。 「孟道友,我也没说一定是九玄门会这么做,你可别忘了那个啥了阵旻门的凶手依旧逍遥法外,如果那个凶手无意发现你和九玄门的部分修士互相不对眼,那么那个凶手可能会借着这个机会动手。」 叶馗知道孟格想表达的意思,正常情况下九玄门肯定不会和一个起什么矛盾,甚至因此出手要了孟格的命,毕竟有这么做实在是对不起大型仙门这个身份。 还有就是十分不值得,要是本就理亏的九玄门真的因此解决了孟格,那么事后九玄门一定其他大型仙门秋后算账,甚至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都会因为东道主的离谱行为被迫终止。 「这...这事是有那么一点可能,但是我的运气不可能那么差才对,反正我是觉得那个凶手只要还有一点点脑子就不会在那里盯着我,毕竟那里还有那么多九玄门的家伙。 对了,在我我和杨尔离开那里的时候还看到一个年轻长老,我记得那个长老的看着也就是比我大那么几岁,和一般的长老相比,他的年纪实在对不上,当时我觉得他肯定是服用了大量的可以美颜的丹药,要不然肯定也是中年模样了。 当其他九玄门修士见到他时还向他拱手行礼,并且其他的九玄门修士把那个年轻长老称作...称作盘长老还是什么长老。 不过那年轻长老却笑着说他现在已经不是长老,最后我和杨尔也没有返回和那个年轻长老搭话,而是直接离开了,毕竟那会我还在气头上,我可不想再次热脸贴冷屁股。」 孟格回忆了一下那天自己和杨尔遇到的事情。 「盘长老么?或者说是盘道友,毕竟按照孟道友你说的,那个盘道友已经不是长老,这样一看那个盘长老倒是挺好说话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在我和杨尔回到我们风刀宗门修士居住阁楼之后,我师弟杨尔告诉我,当我和杨尔从九玄门修士居住那座阁楼离开的时候,那个盘长老还看了我们一会。 那时杨尔习惯性的倒着走 才发现这一幕的,至于我,那会还在气头上,根本没多注意这些,不过杨尔说那个盘长老看向我们的时候并没有露出敌意,看着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孟格突然想到这件事,于是干脆一并告诉了叶馗。 「听你这么一说,那我倒是想见一见那位盘长老了,兴许可以从他那里了解一些九玄门的对阵旻门死去的那个修士的态度以及那四支妖修队伍的情况。」 在叶馗听到孟格连续提来几次这个盘长老之后,叶馗也有了一些打算,叶馗计划着等会就到孟格说的那座阁楼走一摊,希望可以见到九玄门的那个盘长老。 「随你,给,这张纸上画的就是上次我杨尔去的那座阁楼。」 孟格留下一张随手画出来简单地图之后就朝着其他地方走去。 现在孟格根本没有想到当时自己和同门师弟杨尔算是暂时逃过一劫。 「那么现在就去一趟这个地方,虽然是晚上,但是也可以当做先去踩点了。」 于是叶馗立即打开那张叠了两次的简易地图,然后沿着低头上的路线前往九玄门修士居住的地方。 「这里看着倒是和九玄门安排给虔曦观部分倒是居住的地方差不多。」 当叶馗按照来到孟格所给地图来到指定地点的时候,叶馗发现这里一样没有修士把守,看着就和寻常的阁楼一样。 「这个时间再去敲门吵醒九玄门的道友确实有些不对,还是等到天亮再来,反正明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的时间的在下午,早上倒是还有时间到处走走。」 在确定孟格没有骗自己之后,叶馗就反悔了虔曦观道士所居住的阁楼。 不过叶馗在半路的时候不得不停了下来,这时叶馗发现前边有几个修士正在交手,不过那几个修士所穿的衣服样式都一样。 「这样看前边那些修士很有可能是一伙的,不过也有可能和我一样,他们偷偷换上其他仙门或者是宗门的衣服,然后才会在这里交手。 「你们别打了,我...我又不是不分给你们,但是你们得向我保证留我一份,并且绝对不能透露给老大,本来三爷死了之后老大脾气就变得暴躁了很多。 要是被老大知道了我们几个偷拿了死去三爷的部分遗产分了,那么就算是是师傅出面也没用了,老大肯定会想尽各种办法弄死我们的。」 那个被其他几个修士殴打的修士哭哭求饶的之后又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周围的几个修士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表示同意那个被打的修士的条件。 原来这几个修士是某个邪修宗门的弟子,他们宗门的内部风气和其他仙门、宗门不同,他们所在的宗门提倡各自组建自己小势力,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势力之间会把实力较强的修士叫做老大、二爷、三爷之类的。 另外,这个宗门也意外被大型仙门允许参加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之前叶馗在那数十艘飞行法舟所停的区域发现的那个盗贼修士就是来自这个宗门。 不过那个盗贼修士却因为在行盗成功之后无意看到了某个凶手。 那个盗贼修士也试过逃跑,但是他最后还是被逼到了一艘飞行法舟上,并且还和那个凶手打了几个回合,结果很快就落入下风。 随后慌不择路的盗贼修士不知怎么的就逃到了飞行法舟底部的仓库区域,最终被凶手无情杀害。 不过那个凶手似乎注意到了有一大群九玄门修士朝着飞行法舟这边赶来,所以凶手只得放弃处理盗贼修士的尸体,最后凶手匆忙的逃离了这艘飞行法舟底部的仓库区域。 再之后,盗贼修士的老大等待九玄门的修士离开停止数十艘飞行法舟的区域之后才来到这艘飞行法 舟底部的仓库区域,结果盗贼修士的老大发现自己三弟的尸体早已凉透。 「他们说的东西是什么?」 听到那几个修士对话的叶馗有些疑惑起来,毕竟叶馗并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同时叶馗也没用把前方那几个修士所说的事情和自己在那些飞行法舟所停的区域遇到的那个盗贼修士关联到一块。 「那几个修士要离开这里了,这下到底要不要跟上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分什么东西?」 就在叶馗思考的时候,那几个修士已经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前那么多事情我都没有搞清楚,如果现在又无意搭上其他麻烦事,那我还得抽空去做其他事。 况且我来轩宇平原的目的并不是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而是帮姜止瑾打赢剑辉门的元执骸。」 做了决定的叶馗任由那几个修士从自己的视线之中走远直至消失,然后叶馗才从阴影之中走出,然后朝着居住的阁楼方向走去。 而在另一边,风刀总修士杨尔距离九玄门给他们风刀宗部分修士安排的阁楼只有一炷香的路程。 「大师兄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平时帮了他多少忙,我让大师兄注意其他修士也是为大师兄的安全着想,毕竟那个杀害了阵旻门修士的凶手还没被逮到。 说到这事,就不得不说九玄门修士的办事效率确实不行,本来我和轩宇平原里的大部分修士一样都觉得九玄门修士可以在几个时辰之内就能把那个凶手抓住。 结果都快过了一天了,九玄门修士还是一丁点动静都没有,那个凶手该不会早就离开轩宇平原了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九玄门的面子肯定挂不住了,阵旻门也只能咽下这口苦水,不过好处就是我们这些还待在轩宇平原的修士是安全的。」 杨尔说到最后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杨尔独自返回居住阁楼的时候总会觉得心慌得厉害,因此杨尔也开始加快了步伐。 「奇怪,明明昨晚走这条道的时候偶尔还能碰到其他仙门或者是宗门的修士,今晚却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或许是因为大多数修士都在飞行法舟所停的那片区域等着见到第四支妖修队伍,再加上现在这个时间点。 所以这条道上才没几个修士,但是这天是真的黑啊,我记得本来还有一个时辰左右就要天亮来着。」 杨尔想到这里的时候眼睛不停地看向四周,希望可以找到几个修士的身影,可是杨尔看到只有好像越来越近的黑暗。 「我...我还是快些回到阁楼里边和其他师兄弟喝几杯酒,呼~呼~呼~不对劲,早知道还是跟着大师兄一块回来了。」 最后杨尔还下意识的喘了几口气,打算直接施展法术赶路。 紧接着一道身影出现在风刀宗修士杨尔的前方的道路上。 「是谁?哦!是你啊,我记得你,当时其他九玄门修士还叫你盘长老来着,这么巧盘长老你也正准备回阁楼休息?」 原来出现在杨尔前方的是九玄门曾经的长老盘荣。 于是杨尔心想自己应该安全了,毕竟对方是九玄门的长老,除非那个凶手没脑子,否则那个凶手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事情却完全出乎杨尔的意料。 第二百八十九章 悄然开始 「盘长老?」 风刀宗的杨尔终于发现了突然出现在前边的盘长老有些不对劲,于是有些疑惑的问到。 然而九玄门的前任长老盘荣盘长老依旧只是默默的走向杨尔。 「盘长老,难道...难道说你说为了之前的事情来的?之前...之前的确是我和师兄与其他九玄门道友交谈的时候把话说的重了一些,但是完全没有不尊重九玄门各位道友的意思啊!」 杨尔还以为这位盘长老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盘长老看到了自己和同门师兄孟格在九玄门修士居住的阁楼那同九玄门的修士言语冲突的场景,于是这会的盘长老才会来抓自己的。 可是不管杨尔怎么说,对面的那个盘长老都没有做出回应,而是慢悠悠地朝着杨尔走去。 这会略显被动的杨尔好像真的成了羊儿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清晨,那些已经在飞行法舟所停留区域等待了一夜的修士还是没能等到第四支妖修队伍的飞行法舟。 于是现场的修士已经少了一半,另一外半修士还是天亮的时候赶过来的。 轩宇平原,虔曦观道士所居住的那座阁楼之中。 「叶馗,现在要不要继续去那边看看第四支妖修队伍的情况?」 这时姜止瑾已经来到叶馗住的那间房之中。 「那就再去看看,实在不行只能等下午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正式开始的时候再悄悄那四支妖修队伍的情况了。」 在叶馗同意之后,叶馗和姜止瑾就离开阁楼,然后朝着飞行法舟停留的区域走去。 「道友,打扰了,那第四支妖修队伍还没到?」 叶馗来到现场之后发现数十艘飞行法舟之中虽然又多了六、七艘,但是其中还是没有并没有妖修所乘坐的第四艘飞行法舟,于是叶馗才询问那与朝着自己身后方向走去的修士。 「害,别提了,我和其他道友都白等了一个晚上,从昨晚到现在降落的飞行法舟全是其他仙门,根本没有第四艘属于妖修的飞行法舟降落。」 这个修士回答叶馗的时候还指了指其他一样返回阁楼的修士。 「原来如此,谢过道友了。」 「小事小事,我还得去忙其他的,我先走了,其他事你可以问问其他正在返回阁楼的道友。」 那个修士说罢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叶馗,看来昨天晚上我们没有继续待在这里是正确,要不然肯定会和他们一样白白浪费时间。」 姜止瑾也听到了刚才叶馗和那个修士的对话,随即对叶馗说到。 「走快些到那边看看吧,要是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就能看到第四支妖修的飞行法舟降下来了。」 叶馗倒是不意外,只是让姜止瑾继续朝着飞行法舟所停的区域走去。 「尸体!是尸体!」 「又是那个凶手?」 「这次死的上那一个仙门或者是宗门的修士?」 「得赶紧把这事告诉九玄门的道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过我感觉是同一个家伙干的。」 「九玄门又又得忙了。」 不过在叶馗和姜止瑾加快脚步脚步走了一会之后就听到前边传来的其他修士的惊呼声,并且那些修士很快就朝着某片区域围了过去。 「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叶馗大概听出了个所以然。 「没想到那个杀了阵旻门修士的凶手还没离开轩宇平原,而是大胆到继续留下来作案,不知道这次遭遇又是谁。」 姜止瑾有些意外的说到。 随后叶馗和姜止瑾也伴着 血腥味挤到了那些修士的后边位置,这时叶馗和姜止瑾只能勉强透过人群之间的缝隙看到地面上果然躺着一具被两把长刀分别捅入心脏和腹部的修士尸体,不过并没有看清那个修士尸体的脸。 虽说叶馗觉得那具修士尸体有些熟悉,但是因为那具修士尸体沾了太多的血以及尸体也发生了一些扭曲,所以叶馗一时间也记不起对方是谁。 「这具尸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记得刚才这里除了树叶之外确实没有其他的东西来着。」 「我也很疑惑。」 「奇了怪了,反正我一转头就看到看到远处血淋淋的地面上躺着一个人,然后就跟着其他道友一块走近这具尸体。」 周围的修士开始围绕着这具尸体互相讨论起来。 「就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具尸体是怎么出现的么?或者说当时有没有行为举止不对的家伙从这具尸体旁离开?」 姜止瑾听到周围其他修士的讨论时,姜止瑾随立即询问那些修士。 「我也不知道,或许其他道友看到了些什么。」 「当时这里边没多少人来着,随意这具尸体出现的时候肯定应该过了一些时间了,那个把尸体放到这里的家伙肯定早就跑远了。」 「先前九玄门的长老还说他们一定可以在今天下午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正式开始之前抓到杀死阵旻门修士的凶手,结果今天又出事了。」 「唉,我就说九玄门就该继续派人在附近巡逻嘛。」 「哦豁,九玄门的道友来了,大家让一让。」 「哼,看他们会怎么解释,这可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 周围的修士们听到九玄门的修士来了之后就纷纷让开了一条道。 「道友们可曾看到凶手的模样?」 在九玄门修士代替周围的修士把那具修士尸体围起来后,九玄门的另一位长老随即对周围的修士说到。 「没有。」 「我要是看到了那家伙长什么,那我肯定已经当场逮住那家伙,而不是像某些人。」 「这位长老,你们怎么看待这件事?距离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还有几个时辰,但是又发生了和昨天一样的事情,啧啧啧,九玄门居然会这么...这么及时的赶赴现场。」 周围的修士要么摇头要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把尸体带走,各位道友,老夫告辞。」 这一次九玄门的另一个长老并不像上一个长老那样自信的做出保证会在什么时候抓到凶手,而是随意说了几句就吩咐其他九玄门修士带着地面上的修士尸体离开了这里。 「站住!把我师弟的尸体给我留下!」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修士的喊声,然后有三千多名身后背着双刀的修士出现在九玄门修士即将离开的方向。 刚才大声叫喊着的修士则是站在那三千多个修士前边的皱眉修士。 「孟道友?」 叶馗认出了那个大声叫喊着的修士。 「风刀宗的修士?」 「对了,刚才那个具修士尸体所穿的衣服样式确实是风刀宗的修士来着,只是被砍得破烂了一些,大部分道友没认出来罢了,还有那两把长刀好像也是那个死去修士的武器。」 「我记得刚才地面上的那句修士尸体背后的两个刀鞘正好都空了,而且那两个刀鞘的大小确实适和做那两把插在那具修士尸体上的两把刀的刀鞘。」 「看风刀宗的道友们来势汹汹的样子,他们好像并不算直接让九玄门的道友把尸体顺利带走啊。」 「呵呵,中型仙门怎么大型仙门硬碰硬?不占理又不是拿捏不了你, 只是不好意思下手罢了。」 「等会不仅会以大欺小,还要以多欺少,这就有些不要脸了。」 周围的修士看到迟了一些才赶到这里的风刀宗修士好像要和早一些到这里然后准备离开的九玄门修士起冲突了,于是这些修士开始说出了各自的看法。 「叶馗,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姜止瑾看到风刀宗修士拦住九玄门修士去路之后就转头询问一旁的叶馗。 「按照你们说的,九玄门的修士肯定能把尸体带走的,毕竟九玄门和风刀宗之间的差距确实挺大的,不过应该不会打起来,那么风刀宗只能让路了。」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再次看向已经被九玄门修士用长布包裹起来并且抱在身前的尸体。 想到之前阵旻门修士尸体上的伤口,叶馗总感觉那个凶手先后杀了这两个修士的过程时候很随意,不过这一次遭难的修士死得比阵旻门修士惨上一些。 毕竟风刀宗修士死于他自己的武器,再加上身体也变得有些扭曲,不像阵旻门修士直接被未知武器一击毙命。 「双刀宗的道友,你先冷静下来,对于你们同门的死我们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继续寻找那个凶手,而你们同门的尸体上可能还有那个凶手的线索。 所以我们暂时不能讲你们同门的尸体交给你们,况且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就要开始,还望风刀宗的道友体谅我们的难处。」 那个九玄门的长老对风刀宗的孟格说到。 「我呸!真以为我们风刀宗和阵旻门一样孬种?我告诉你,假如你们不把我师杨尔的尸体还给我们,那么你们就别妄想离开这里!」 怒气冲冲的孟格说罢还看向九玄门修士抱着的那具被长布裹着的尸体以及露在布外的两把刀的刀柄和刀刃。 「孟格,你不要冲动,我们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和九玄门起冲突,应该还有商量的余地。」 这时风刀宗的长老走出来劝说逐渐失去理智的孟格。 「孙长老,您真的觉得九玄门会把杨师弟的尸体轻易的还给我们吗?别忘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吱声的阵旻门修士,难道孙长老您想让我们像烂屎一样的阵旻门修士那样服软?」 即使是双刀宗的长老也能直接说法生气的孟格。 「孟格,你退下,我来和九玄门的道友商量商量。」 风刀宗的孙长老继续对孟格说到。 「孙长老,您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孟格,你再不退下,那么我就马上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宗主,我相信宗主也不会任你胡来的。」 「孙长老,你...你明知道师傅的脾气,他一向重大轻小,他肯定会直接让我们滚回阁楼里待着,然后时间到了再老老实实的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孟格,既然你知道会发生什么,那你还不退下。」 「可是...可是...我...我退就是。」 最后孟格还是听从了孙长老的命令。 「孟道友好像和风刀宗的一个中年修士争论了起来。」 叶馗也看到了远处的孟格和孙长老对话的过程。 「叶馗,就算不听那两个风刀宗的修士在吵什么,我都能从他们的行为和神态上了解一些内容,你说的孟道友应该是对九玄门的修士说了什么重话,所以才被同门的长老还是其他前辈出口教训了一顿才冷静了下来。」 一旁的姜止瑾算是猜到了大致的情况。 「嗯,事情应该就是你说的这样。」 叶馗也同意了姜止瑾的说法。 过了一会,风刀宗的孙长老命令其他风刀宗 修士压着大喊大叫的孟格先一步离开这里,然后九玄门修士才带着风刀宗修士杨尔的尸体离开这里。 不过在孟格被同门是兄弟压走之前还不停地叫唤着「杨尔,师兄会一定会替你报仇的」、「堂堂一个大型仙门,连在在家里的乱窜的老鼠都抓不到,九玄门里的家伙全都是酒囊饭袋」、「风刀宗,阵旻门都是王八,除了缩就是缩」之类的话。 在九玄门修士和风刀宗修士都离开这里之后,周围的修士又开始了讨论起了风刀宗修士的死,而之前他们在意第四支妖修队伍的事情也已经被他们暂时遗忘了。 就连叶馗和姜止瑾的注意力也暂时放在了风刀宗修士事情上。 而在飞行法舟所停的区域多了一艘看着有些另类的飞行法舟,这艘飞行法舟就是第四支妖修队伍所乘坐的飞行法舟。 并且这时候这艘飞行法舟里的妖修也在不久前就被从其他方向走来九玄门修士带到其他阁楼之中居住了。 「叶馗,这次九玄门倒是没有像上次一样派九玄门修士看守死去修士所躺的地方,我们要不要过去那边看看?」 姜止瑾指着某片被十多个修士围着圈观察的沾满血迹的地面说到。 「难道那具尸体是杨尔?」 这会叶馗暂时在思考其他事,所以没有听到姜止瑾在什么。 叶馗想起刚才孟格被风刀宗修身压走之前说那些话,于是叶馗在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可以孟格所说的话匹配的修士,那就是孟格的同门师弟杨尔。 「叶馗,你说的杨尔该不会就是刚才那具被九玄门修士修士带走那具尸体的名字吧?难道你还和风刀宗的修士什么交情?」 姜止瑾没有纠结叶馗为什么没有回答自己,而是立即根据叶馗说的话提出一些问题。 「交情倒不至于,只能说见过几次面,也算是认识了一下。」 叶馗觉得自己和孟格、杨尔之间的关系确实算不是多熟。 「好吧,那叶馗,你是否想到什么关键的事情?」 「止瑾,你认为阵旻门那个修士的死和风刀宗修士的死有什么明显的异同?」 「这个让我先想想。」 听到叶馗这么问,姜止瑾只好立刻思考了起来。 「有了,最相同相同的是阵旻门和风刀宗都是中型仙门,还有阵旻门死去的那个修士和风刀宗死去的那个修士的尸体都是在白天才被其他修士发现的。 最大的不同点在于那两个死去的修士背后的仙门对同一件事的态度不一样,毕竟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见过阵旻门修士主动提起这件事,也没有来过现场。 而风刀宗修士则是直接来到这里拦住九玄门修士并且和九玄门修士索要同门的尸体。 叶馗,我觉得风刀宗的举动才是一个仙门对待这种事的正常行为,而不是像阵旻门那样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除非...除非阵旻门修士的死与阵旻门自身有什么关系或者说阵旻门提前知道了一些什么,而风刀宗修士的死则是与风刀宗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风刀宗修士才会正大光明向九玄门修士讨要同门的尸体。」 姜止瑾开始说出自己的看法。 「止瑾,其实还有一个相同地方,只是昨晚你没有碰到风刀宗的孟格和杨尔,所以你才不知道。」 「叶馗,你该不是想告诉我死的两个修士的取向有些不同吧?」 姜止瑾瞪大眼睛说到。 「......」 「叶馗,难道我说对了?」 「......」 「哈哈,我开玩笑的,毕竟氛围有些沉闷。」 在叶馗暂时沉默了一会之后,姜止瑾尴尬的说到。 「阵旻门死去的那个修士和风刀宗死去的那个修士应该都落单了。」 沉默了一会都叶馗继续说到。 「哦?是吗?如果说风刀宗修士死去的那个修士的生前情况是你见过的,那你是怎么确定阵旻门死去的那个修士也是在独自一个人的被杀害的?」 姜止瑾想了想,自己确实没听说过阵旻门被杀死的那个修士的其他情况,所以才这么问叶馗。 「止瑾,阵旻门被害修士的其他情报是我从其他途径知晓,这倒是忘了告诉你。」 叶馗说其他途径就是之前那个邀请自己一块调查阵旻门修士死因的修士。 「那好吧。」 姜止瑾听到这里的时候也不再继续追问,毕竟要是叶馗原因告诉自己那个途径,那么叶馗肯定直接说明是谁传出这个情况的,而不是「其他途径」。 「止瑾,你要不要跟我去见一见九玄门的修士?」 「这倒是可以,只是我担心他们识破你我的伪装,那样就有些尴尬了,叶馗,你确定要去找九玄门修士交谈?」 「无所谓,就算我不是真的虔曦观道士,但是你确实是虔曦观道士,有这点就够了,要是你不想去也没事,我自己去和九玄门修士说事也行。」 「叶馗,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肯定会和你一块去。」 在姜止瑾同意和叶馗一同去找九玄门修士交流之后,叶馗就把姜止瑾带到了风刀宗修士孟格告诉自己的那座阁楼前边。 「叶馗,九玄门修士就住在这里?」 姜止瑾看着前面的那座窗门紧闭的高阁楼说到。 「没错,不过这次九玄门可能已经离开阁楼,之前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这座阁楼的第一层大门是开着的,并且还有好几个九玄门修士守在这里,不过那会我还没有试过和九玄门修士说些什么。」 叶馗知道姜止瑾的意思,于是叶馗才向姜止瑾说明自己来到这座阁楼附近的时候看到了情况。 在叶馗走到阁楼的第一层敲响关闭着的木门之后,这座阁楼里边并没有一个九玄门的修士走出来。 「这些九玄门修士离开阁楼的时候连一个留守的家伙都不留下么?」 姜止瑾也发现这座阁楼里边一个九玄门修士都没有,然后撇了撇嘴说到。 「可能是因为几个时辰之后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就要开始了,所以九玄门才派出了九玄门修士去做准备。」 叶馗倒不是很在意这事,毕竟叶馗也只是抱着碰运气的念头来到这里。 「那么叶馗,现在怎么办?继续等会还是直接离开?」 「走吧。」 叶馗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去。 姜止瑾先是继续朝着阁楼某层楼上打开了手指缝那么宽的缝隙的窗户看了一会,然后姜止瑾发现那里确实什么也没有,最后姜止瑾才跟着叶馗离开了这座空阁楼。 在叶馗和姜止瑾离开这座阁楼之后又过了几炷香时间,先前姜止瑾盯阁楼上某层楼微开的窗户突慢慢关上。 而在那扇窗户的房间里边则是坐着一个九玄门修士。 这个九玄门修士正是失去了长老职位之后就暂时闲了一些的盘荣盘长老,刚才盘长老关上窗户的时候还在想着在那两个虔曦观道士敲门的时候自己要不要开门邀请他们进来坐坐。 「仔细想想刚才没有请那两个虔曦观道士进到这座阁楼是确实对的,万一我请他们进来之后没能悄无声息的解决他们,那么我可能会因此暴露。 况且现在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我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下一个目标已经选 定,再休息一会就可以继续动手了。」 盘荣说完就闭上双眼靠在直椅的靠背上,他开始在脑海里思考着接下来做的事情的具体步骤。 第二百九十章 第三个 樊象谷里的某个洞府之中。 「凌任庭,你有事倒是可以直接来这里找我当面说,反正我也已经把樊象谷里的新密道地点告诉你。 这样一来叶馗和虔曦观的道士应该很难发现你,毕竟那些密道之中一样布置了可以隔绝感知的法阵。。」 独自待在洞府之中的树妖牧寻正通过穿传音玉佩和早就藏起来的凌任庭交谈着。 「下次再说,这次我只是想知道之前你说那件事实在开玩笑还是说你真的打算那么做?或者你已经命令手下行动起来了。」 藏在某个地方的凌任庭拒绝了牧寻的邀请,现在他还在执行邪修组织传来的任务,暂时不能随意离开。 「凌任庭,你小子把话说清楚,件事、那件事、一件事、两件事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多的是,真以为我闲到可以从你的语气判断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牧寻无奈的回答凌任庭。 「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听到牧寻那么说,凌任庭只好直接说出现在天阙大陆修士界最热闹的那件事。 「凌任庭,你突然提起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是什么意思?别忘了你已经叛出虔曦观,基本没了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资格。 除非虔曦观的老道士们不再吩咐其他虔曦观道士找你,要不然你一旦随意露面,那你肯定会被逮到。」 牧寻故意扯开话题。 「虔曦观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牧寻,我可没有忘记你说的那些事,现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即将开始,你说过你想在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闹一闹,那么你是否开始行动了?」 凌任庭倒是没有顺着牧寻的意思拐到虔曦观的事情上,而是继续提起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 「有吗?我倒是忘了我说过这事,唉,我这记性,那好吧,下一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我一定多动些脑子,尽量掺和掺和。」 「牧寻,不管你到底在想什么,在做什么,我只是提醒你,小心玩火***。」 凌任庭说完这句话就结束了和牧寻的对话。 随后牧寻这边的传音玉佩也没了声音。 「谁知道呢,我也只是随口说了几句,然后他们就凑上来了,所以我又指导了他们几句罢了。」 牧寻将传音玉佩收起来之后就看着桌面上冒着热气的茶杯,一些新的计划出现在牧寻的脑海里。 轩宇平原,举行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地方。 现在叶馗已经和姜止瑾回到了虔曦观道士所居住的那座阁楼里。 「叶馗,我们刚才叔叔说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就要开始了,我们最好暂时待在阁楼之中,之后我们会一同前往现场。」 在走道上,姜止瑾向叶馗说明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止瑾,等会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之后是不是各个仙门、宗主还有妖修队伍就要开始切磋了?」 叶馗觉得流程应该是这样,只是有些不确定。 「叶馗,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怎么可能会直接开始切磋?下午只是宣布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正式开始罢了,然后仙门、宗门修士走个过场,最后由几个大型仙门里德高望重的前辈说几句祝贺的话。 所以要打也是从明天开始,不过今天下午就可以看看那四支妖修队伍到底长什么样了,对了,我听观里的其他师弟说属于妖修的第四艘飞行法舟已经降到其他飞行法舟附近了。 不过飞行法舟上早已空荡荡,我想是九玄门修士又悄悄地把那艘飞行法舟上的妖修带到其他阁楼里休息了。」 姜止瑾除了向叶馗说明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情况之外,还把自己刚了解到的事情 一并说了出来。 「这样的么,那就再等一会。」 叶馗也很好奇九玄门为什么把那四支妖修队伍隐藏得那么好,如果单纯是想避免修士和妖修私下起冲突,那也不应该都不让那四支妖修队伍露面,这样只会让其他修士更加心痒痒。 就在叶馗、姜止瑾以及轩宇平原里的其他修士都在期待着可以在下午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见到那四支妖修队伍的时候,那个杀了阵旻门修士、风刀宗修士的凶手正在接近他所选的第三个目标。 「道友,你可否让一让?」 某个中型仙门的修士正急着返回阁楼与同门集合,然后突然被前方出现的某个修士拦住了去路,于是这个修士只好礼貌的说到。 可是前边那个拦路的修士并没有做出回应,反倒是开始慢慢地朝着自己走来。 「看你的衣服样式,你应该是九玄门的道友吧?难道说你怀疑我在轩宇平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你才突然盯上我?我觉得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才对。」 这个修士思来想去还是没想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 「没有误会,你要死了。」 「什...什么?难道...难道你就是...」 听到对面修士那么说,这个修士立即就想到了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之前死掉的那两个修士。 可惜还没等这个修士说完就被盘荣出手了解了性命。 时间到了下午,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正式开始,各个仙门、宗门以及那四支妖修队伍都被九玄门修士领到轩宇平原的某个区域。 「前边好像是域外空间,我还想着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怎么会在这破烂的轩宇平原举行,原来是因为九玄门舍得在这里弄了一个这个啊。」 「不就是一个域外空间么,这种东西对于大型仙门来说倒是没什么,也有中小型仙门会比较难拿得出手。」 「上一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倒是没这么绕弯子,这次就有些不一样了,或许是因为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允许妖修参加。」 「呵呵,说到那四支妖修队伍我就来气,说不定那死掉两个道友就是那四支妖修队伍里的妖修下的手,也不知道九玄门为什么一直袒护着那四支妖修队伍。」 「没错,直到现在那四支妖修队伍里都没有露面,只能等会才能看到他们到底长什么样了。」 不同仙门的修士在跟着九玄门修士进入域外空间的时候基本都在讨论着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那四支妖修队伍的事情。 这次聚集大概花了一个多时辰,随后本来从叶馗以及其他修士来到了一处和之前大雪纷飞的轩宇平原完全不一样的秋意绵绵山脉之中。 这座山脉黄、橙、红三色枫树林覆盖大半,秋风穿过枫树林,林间随即传出「唰唰」声,不同颜色的枫叶也因此飞落一些,随后又被路过的修士踩得「沙沙」响。 这片域外空间的秋景看着十分宜人,若是放在凡间,肯定又是一处人间仙境了。 「这里倒是比外边的大冬天好多了。」 「确实,至少没有烦人的雪花,而且这里倒是很适合睡觉,我刚走了一会就有些困意了,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还是景色的原因。」 「别说了肯定是你的问题,另外你要是神的困了,那么倒是可以直接找一个地方躺下呼呼大睡,反正我是不会拦着你。」 「哈哈哈,各位道友看着倒像是来游玩的,别忘了明日开始我们就要互相交手了。」 「不打紧,今日事今日忙,明日事明日办。」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九玄门的修士不允许我们御风或者驾云而 行,而是只能步行。」 「那得问九玄门的那群家伙。」 这些修士一边交流着一边朝着山顶走去,现在的气氛倒是比之前好多了。 「止瑾,记得在外边的时候大多数修士都在抱怨九玄门所选的这个轩宇平原的环境多么不好,于是整体氛围也有些烦躁,现在来到这片域外空间,各个仙门和宗门修士之间交流也变得十分融洽,整体氛围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这时叶馗也感受到这片域外空间美好的秋景以及周围修士的交流声,于是对身旁的姜止瑾说到。 「确实,一开始很多修士都以为身为东道主的九玄门对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并不是很上心,结果没想到九玄门只是暂时没把好的一面展示出来罢了。」 姜止瑾发现叶馗并没有说到之前的关键问题,于是只好点了点头随意回答叶馗。 毕竟之前叶馗和姜止瑾也一块讨论过九玄门为什么都不愿意把轩宇平原装饰得好一些,那会叶馗和姜止瑾还讨论到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可能会很不一样。 当然这不一样可不仅仅是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允许妖修参加,而是可能会发生很多意外。 就像是之后阵旻门修士以及风刀宗修士的死,叶馗和姜止瑾觉得类似的事情还会继续,并且还变得更加严重。 又过了一个时辰,叶馗和其他修士以仙门、宗门之类的集体为单位依次进入了一个传送之中。 最后到达了这次举行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地方。 这里的中心区域有七座座凸起的大型圆柱形平台,周围类似石梯的地方则是给其他修士观战的位置。 不过在这些圆柱形平台的正前方有一座看起来像是专门给一些颇具身份的修士就坐的小型高台。 当各个仙门、宗门的修士被九玄门修士带到中心七座圆柱形平台之中的一座圆柱形平台上站好之后,远处有一艘巨型飞行法舟突破云层,然后朝着这里缓缓降下。 「那艘巨型飞行法舟上的修士应该就是各个大型仙门的派来监督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代表者了。」 姜止瑾看到那艘飞行法舟之后就对身边的叶馗说到。 「哦?止瑾,难道之前那些被你称为师叔、师伯的并不是你们虔曦观派到轩宇平原的代表?」 「并不是,每个仙门、宗门里的师叔、师伯并不少,少的是那些实力和身份都对得上的师叔、师伯。」 在姜止瑾回答叶馗之后,那艘巨大的飞行法舟终于降落到地面上。 然后有十一名修士从那艘飞行法舟上走到地面上,叶馗看到那十一名修为最后来到七座圆柱形平台前边的那一座小型平台上。 这时身为东道主的九玄门的门主也乘坐着另一艘飞行法舟来到这座小型平台上,并且九玄门的门主还作为第一个演讲者。 随后就是其他大型仙门的代表开始说了一些常见的祝贺之类的话,最后就是九玄门的代表负责逐一介绍来到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仙门、宗门以及妖修。 每当这个九玄门的修士介绍到一个仙门或者是宗门的,那个仙门或者宗门的年轻一代里最优秀的修士就会走出来看向其他仙门或者宗门 然后开始对着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拱手致意,当然也有不这么做的,而是用其言语、动作挑衅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 「叶馗,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的那一天基本上都是这样,谦虚一些还是嚣张一些都可以,反正明天就要开始切磋了。」 姜止瑾继续向一旁的叶馗解释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主是做什么的。 天阙大陆上的仙门仅宗门一字之差就代表着完全不一样的 意思。. 仙门就是正道修士们组建成的正道仙门,诛邪除恶,惩恶扬善。 宗门就是邪修一块组建成的邪道宗门,平时坏事没少做,不过至少会有个度或者说是什么明面上不敢胡来。 所以每当中型宗门的规模和实力即将达到大型仙门的范围时,那个中型宗门就会很自觉的让宗门里的部分修士离开宗门,然后去组建其他仙门。 这条隐形的规矩在修士界广为人知,特别是邪修们对这条规矩印象远超普通修士,毕竟以前正道仙门曾经联手围剿过邪道宗门。 之所以正道仙门没有将邪道宗门完全清理,是因为正道仙门知道正与邪就像光与暗那般,总有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那里就会被黑暗占据。 于是修士界就有了上边那条隐形的规矩。 「止瑾,九玄门的那个代表是不是从大型仙门依次介绍到中小型仙门或者是宗门?最后才是那四支妖修队伍?」 叶馗知道只有大型仙门,没有大型宗门,毕竟其他大型仙门不允许一个由邪修组成的中心宗门变成一个可以正面威胁到他们的大型宗门。 「应该是这样,反正这会那个九玄门的代表才介绍到第五还是第六个大型仙门,我们继续等着就好了。」 姜止瑾回答叶馗之后就看向周围,可是还是没有在看到除了修士之外的家伙。 「止瑾,那四支妖修队伍并没有来到现场,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无非又是九玄门帮四支妖修队伍藏起来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最后边的时候来一个惊喜,如果没有惊喜的话,那我们只能在明天或者是之后更长的一段时间里才能见到那四支妖修队伍了。」 姜止瑾倒也十分想看看那四支妖修队伍到底是何方神圣,还有就是那四支妖修又分别来自天阙大陆北方和天阙大陆南方。 四支妖修队伍之中的两只是天阙大陆北方的妖修组成的妖修队伍,而另外两支妖修队伍则是天阙大陆南方的妖修组成的妖修队伍。 另外,姜止瑾觉得四支妖修队伍里的那两支由天阙大陆南方妖修组成的队伍倒是有可能拉拢一二。 至于实力,正常情况下那肯定是天阙大陆北方的两支妖修略强于天阙大陆南方的妖修队伍,毕竟天阙大陆北方的妖修比天阙大陆南方的妖修多上数十倍不止,而且凶性也是前者大于后者。 在叶馗和其他修士进入域外空间之后,轩宇平原里早就多了一具修士的尸体,不过这次这个修士的尸体暂时还没有直接出现在九玄门修士的面前。 现在除了盘荣之外就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修士的尸体到底被放什么地方,唯有等各个仙门、宗门的修士从域外空间回到轩宇平原之后才能发现这具修士尸体了。 「还是没有找到苏师弟,也不知道外边的师兄弟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说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九玄门的道友,如果他们来找倒是可能找得快一些。」 「九玄门?呵,九玄门的垃圾连那个杀了阵旻门修士和风刀宗修士的凶手的影子都追到,现在你还想靠他们帮我们找苏师弟?」 「听到你们说起九玄门道友和阵旻门以及风刀宗的事情,我...我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你们...你们说有没有可能...」 「喂,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别说那些晦气话!」 这时也在异域空间里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幕式的某个中型仙门的部分修士正在交谈着一些事,看他们神情看着十分的着急与不安。 「一提到九玄门我就来气,以往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哪会发生这种事情,我看单纯就是九玄门办事不上心。」 「是这样,还有之 前九玄门还说他们会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正式开始之前逮到那个杀了阵旻门修士的凶手,结果风刀宗修士也出事了,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也正式开始到了一半。 可是九玄门还是没有抓到那个凶手,若不是我还能保持冷静,这会我肯定已经直接冲到前边的高台上。 然后当着其他仙门、宗门修士以及小高台上的那些大型仙门的代表的面前把九玄门在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之中不负责又松懈怠慢的事情通通说出来!」 这个中型仙门的部分修士继续交谈着,若不是前边其他仙门、宗门修士的叫喊声比较大,再加上这里距离前边小高台比较远,那么小高台上的那些大型仙门的代表早就听见这个中型仙门说的事情了。 而在叶馗和姜止瑾这边倒是和之前一样,叶馗时不时向姜止瑾打听一些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 「叶馗,要我说,现在高台上的那个九玄门代表是时候提起四支妖修队伍了,再不济提一支妖修队伍也好,我不信那个九玄门代表不知道这两天轩宇平原里的各个仙门、宗门的修士都在关注那四支妖修队伍的事情。 我认为九玄门就是一直在吊着我们的胃口,但是他们这么做好像也没有多大意义,该不会...该不会阵旻门和风刀宗的那两个修士真的是那四支妖修队伍里的妖修害死的? 所以九玄门犹豫了大半天之后才始终不让九玄门之外的修士见到那四支妖修队伍?还是说那四支妖修队伍因为什么事情已经离开轩宇平原?」 姜止瑾不停思考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止瑾,一切都有可能,再加上一开始你我说的拉拢妖修的事情也一样,至于情况到底如何,也只有等到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才能知晓。」 不管是之前还在现在,叶馗并不是觉得自己和姜止瑾所猜想的那些事情一定都是对的。 毕竟大型仙门的那些修士若是没有一些厉害的心思,那么就太对不起他们身份了。 不过叶馗可以肯定的就是,那个胆敢在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之前或者说开始的时候故意杀害其他仙门修士的凶手必定逃不出轩宇平原。 「不知道是瓮中捉鳖还是猫逗老鼠,只希望九玄门可以快些抓到那个还待在轩宇平原的凶手,要是那个凶手又开始对其他仙门的修士下手,那么九玄门是否还能坐得住?」 叶馗觉得那个凶手可能正在冷静的实施着某种计划,最重要的是那个凶手利用了九玄门的大意害死了两个来自不同中型仙门的修士,所以事后九玄肯定要承担一些责任。 「叶馗,你觉得那个凶手是在故意让九玄门愤怒起来,然后暂时放下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最后一股脑的在轩宇平原里搜寻那个凶手的下落?」 姜止瑾好像听懂了叶馗的意思。 「我也不敢肯定,我只确定那个凶手很冷静,甚至冷静到他在杀了其他仙门的修士之后可能还会若无其事的与九玄门修士或者那些死者所在仙门的修士交谈。」 叶馗思考了好一会之后才回答姜止瑾。 第二百九十一章 陌生的两人 直到最后,叶馗在内的修士都没有看到那四支妖修队伍,周围修士们之间的交谈声也比之前更加激烈起来。 「叶馗,虽说九玄门的代表已经说出妖修的队伍,但那现场以及没有出现一个妖修,到底是九玄门的问题还是那四支妖修队伍的问题?」 姜止瑾无奈说到。 「既然已经念到那四支妖修队伍,那么之后他们肯定也会出现,不过这种情况放在以往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是否正常?」 叶馗觉得是九玄门故意不让那些妖修队伍出现在现场的可能性不大,毕竟这会和前两天不一样,如果是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修士这般躲藏又会如何? 「反正我是没听说过哪个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仙门或者宗门会一直不露面的,但是仔细想想,以前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还不允许妖修参加,现在不仅突然允许,而且还一直像护着宝贝一样把那四支妖修队伍藏得好好的。」 姜止瑾阴阳怪气起来。 「止瑾,你说的倒也没错,现在看来,九玄门的确是把那四支妖修队伍藏得很严实,如果不是这样,那么我们以及其他来到轩宇平原的修士早应该看到他们才对。」 在叶馗说完之后,原本被修士们的声音淹没的圆柱形平台终于安静了下来。 「你们为何那么急着见那些妖修队伍?居然就为了这事吵吵闹闹!」 不知道是哪个仙门的长老用灵力包裹着的声音大声说到,这才压下了周围的吵声。 在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小高台上的各个大型仙门的代表终于乘坐着大型飞行法舟离开这里,于是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开幕式也算是结束了。 「终于可以回去。」 「可惜还是没看到那些妖修队伍。」 「今晚名单应该就会传到每个仙门、宗门的长老那了,也就是明日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比试有那些,还有就是哪个与哪个交手。」 「唉,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可真能拖延,本来上午就该到这里进行开幕仪式,然后下午就可以和其他修士切磋来着。」 「你急什么,我记得这次被允许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仙门、宗门很多,所以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最少也得好几个月才能结束。」 「额...道友,那会你们都没数过有多少艘飞行法舟停在轩宇平原么?况且还有些仙门、宗门是通过其他方式到的轩宇平原。」 「那你这么说,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规模已经远超上一了,不过我倒是没注意轩宇平原里停着几艘飞行法舟。」 当不同仙门、宗门的修士离开这片域外空间的时候依旧在讨论着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 不过很快这些修士的注意力就被前边发生都事情吸引了。 「第三个了。」 「什么情况?第三个什么?」 「道友,劳烦让一让,我倒是想知道前边发生了什么事。」 「前边又多了一具修士尸体,也不知道是哪个仙门还是宗门的修士。」 在这些修士说完之后,九玄门的修士也来到了现场。 「我们刚进到域外空间几个时辰就又出事了,说你们九玄门是饭桶都算是在夸你们。」 「我记得轩宇平原里出现第一具修士尸体的时候你们九玄门就向我们保证了什么来着?」 「呵,他们保证一定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之前抓到凶手,结果现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了,他们不但没有抓到凶手,反而让凶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这都死了三个修士了,还是在九玄门管理的地方被杀死的。 啧啧啧,好一个九玄门,就 是厉害,不过厉害是厉害都在嘴巴上了,哈哈哈。」 「你们一直说风凉话有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们有自信抓住那个凶手?」 现场的大部分修士都在看九玄门的笑话,当然也有一些修士是站在九玄门那边的。 这次九玄门的修士一句话也没说,而是直接默默带走带走了那具修士尸体。 「止瑾,你怎么看?」 「叶馗,我没看清。」 「什么?」 「九玄门的修士用白布盖那具尸体的动作太快了,我都没来及看。」 「我也差不多,不过我好像看到那具修士尸体上好像没有多少伤口,而且九玄门修士盖在那具尸体上的白布也只是被鲜血染红了一些。 不像之前的那两具修士都把盖在外边的白布染红湿透大半。」 叶馗也说出来自己观察到的事情。 「叶馗,这次死的是哪个仙门或者宗门的修士?」 「这就得问早一步到达这里的那些道友了,他们应该可以认出那个死去修士所穿的衣服样式是哪个仙门、宗门的。」 「相同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三起,九玄门看着倒是越来越冷静,周围的去他修士也是如此。」 叶馗边看着周围的修士边小声说到。 「也是,都见惯了,再加上这里的修士也知道最好还是待在人多的地方,不知道那刚才那个死去的修士是不是也落单了?」 姜止瑾也略显无奈,毕竟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天阙大陆的其他地方倒也正常,毕竟有些邪修就喜欢做这种事情。 不过这是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发生的事情,而且还是接连发生三起。 「走吧,我们也做不到什么,还是等九玄门的调查结果吧。」 这次叶馗并没有叫姜止瑾一块去看看那具修士尸体躺过的地方,因为叶馗觉得这次凶手依旧是同一个人,没必要确定了。 随后叶馗和姜止瑾跟着虔曦观的道士回到了阁楼各种住的房间。 「那个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接连暗杀了三个修士的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如果说那个凶手是想嫁祸给那四支妖修,那也对不上。 九玄门应该会把那四支妖修队伍看着很近,要不然连我在内的修士也不会一直没见过那个些来到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 叶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 「希望那个凶手只是个人原因才做了那些事,要不然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可能还会出现更严重的问题。 还有就是,之前各个大型仙门的代表也已经到达了这里,那么他们是否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如果他真的知道了解了一些情况,那他们应该会和九玄门说这些事才对。」 当叶馗还在思考着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以及那个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接连杀了三个修士的凶手的事情时,九玄门的代表也正在其他大型仙门的代表商量着什么事。 轩宇平原某个区域的洞府之中,有一群来自不同修士正围坐在一块讨论着些什么。 「卢道友,你们九玄门好像出了一些事。」 「不管什么事都比不过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各位道友们应该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确实如此。」 「有时候有些人总以为自己把手里的沙粒攥得足够紧了,可惜地面上还是多出了一些沙粒。」 「你们能不能把话说清楚?我来到这里是想确定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如期举行,然后顺利结束,其余的我可不在乎。」 这些就是正是之前乘坐着大飞行法舟去到轩宇平原的域外空间的 大型仙门的代表。 而那位卢道友则是九玄门安排在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代表。 「卢道友,我就不饶弯子了,为什么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会有修士死在轩宇平原?」 「据我了解,那些修士都是被暗杀的。」 「那些修士?被暗杀?你们的意思是在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有好几个修士被暗杀了?」 「不仅如此,而且卢道友所在的九玄门已经着手调查了两三天,可是他们还是没能抓住那个凶手。」 「我想想,对了,这次死在轩宇平原的修士一共有三个,这还是我无意从门中小辈那里了解到的。」 这些个大型仙门的代表似乎也注意到了轩宇平原里发生的事情,也就是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连续有三个修士被暗杀,三人无一存活。 「卢道友,我这边则是听说你们九玄门对那三起事件的调查进度并不是很理想。」 「各位道友,此事我们九玄门已经在尽力,只是其中有些难点实在是不好理顺,不过各位道友方向,再过几日我们就能抓到那个凶手。」 沉默了还一会的九玄门代表卢道友终于开口说到。 「事情已经到了这程度了么?不知九玄门的门主是否知晓这件事?该不会只是九玄门的数位长老和卢道友你在自行处理这些事吧?」. 某个大型仙门的代表疑惑的问到。 「门主他知道这些事。」 那个姓卢的修士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了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哦,原来九玄门的门主已经知道了,那是我们过于担心,既然你们九玄门想和那个闹事的家伙玩,那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你们这么做的话遭殃的还是之后死的那两个修士,还有就是,有损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名声,之后你们九玄门可得好好道歉。」 「道友放心,我们九玄门知道规矩。」 在卢道友接连回答几个问题之后,这屋子里的各个大型仙门代表也慢慢离开这里。 过了一会,九玄门的代表,也就是这个姓卢的修士已经来到九玄门大长老所在的屋子里边。 「大长老,各个大型仙门的代表好像也在注意我们正在处理的事情。」 姓卢的修士恭敬的对九玄门的大长老说到。 「他们肯定是知道的,就随他们吧,不过卢永,当他们问你事情的时候你最好斟酌斟酌再回答他们,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你就一句话也别说。」 「是,大长老。」 「卢永,你还有什么事要说?」 「大长老,如果还有第四、四五甚至更多修士被杀死,那该怎么办?还是任其胡作非为?」 卢永也有些疑惑。 「卢永,你忙你自己就好,其他的事不必过问,没事就退下吧。」 「是,大长老。」 卢永随即离开这间屋子。 「慢慢来,事后顺藤摸瓜将其一网打尽,胆大妄为的家伙蹦跶不了多久了。」 卢永离开之后,屋子里的大长老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樊象谷。 「邢大人,您问我,我也不知道啊,难道说那时叶道友与您借那柄剑的时候并没有明确说要借多长时间?」 树妖牧寻没想到麒麟妖修邢羽没几天又回来了,原本牧寻还以为牧寻会在叶馗回到樊象谷才回来。 「可恶,当时我也忘了问叶馗,他到底要借多长时间,正常不都是借着几天去和其他家伙打几架,然后就还回来?」 麒麟妖修邢羽原以为叶馗很快就会把剑还回来并且提前 在樊象谷等着自己。 「这个就得问叶馗了,或许他很快就会回来了,要不邢大人您先在樊象谷等几天?」 「免了,十天后我再来看看,要是叶馗提前回到樊象谷把剑交给你,那你不管用什么办法也得让叶馗留在樊象谷,直到我也回到樊象谷。」 邢羽本想着早些返回天阙大陆北方,结果却因为忘了问叶馗什么时候回来,于是只能慢慢等叶馗回来之后再让叶馗带着自己安全返回天阙大陆北方。 「那...那我尽力就是,可是要是我没能让叶道友在这里等您到来该怎么办?」 牧寻并不是很有信心让叶馗在樊象谷多待一些时间。 「我怎么知道,这就是你要思考的问题。」 邢羽说完这句话就直接离开了樊象谷。 「唉,我这还在专心计划着大事,然后就又多了一件事,罢了,这事先放到一边,这会还是先联系那边的家伙确认一下计划的进展。 然后看情况决定是该按照计划一步步继续下去,还是跳过一些繁琐的事情直奔主题,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可真是热闹啊。」 牧寻说罢就拿出一个传音玉佩,然后朝着洞府某侧墙壁上的密道走去。 血煞门的某座大殿之中。 现在的血煞门已经和以前的血煞门大不相同,不管是山门环境还是在修士界的名声都发生了变化,可以说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功于谋划了很久,最终杀死了血煞门上一任门主的雍小井。 并且现在的雍小井还是血煞门的现任门主。 不过这会雍小井暂时不在血煞门,而是亲自带领部分血煞门修士去到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现在的血煞门暂时由雍小井的几个亲信以及狱血姬共同管理。 「今天的事情就这么决定,那几个趁着门主不在的时间违反血煞门新规的人必须付出代价,等会我就会安排血牢的杀了那几个家伙,然后再将他们的尸体吊在血牢外边示众。」 狱血姬向周围的血煞门修士说出自己的看法。 「虽然那几个血煞门弟子违反了新门规,但是念在他们是初犯,并且还是刚刚加入血煞门没多久,我们应该再仔细考虑一下对他们的惩罚。」 「不必,就按我说的做,雍门主也说过过,那些违反血煞门新规的血煞门弟子都由我来决定该怎么惩罚他们。」 狱血姬说完就离开这座大殿。 「这个狱血姬真的是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等雍门主回来一定得把狱血姬蛮横的行为通通告诉雍门主。」 在狱血姬离开这座大殿之后,大殿里的某个长老极为不满的说到。 「你难道不知道雍门主前往轩宇平原之前是怎么说的?在雍门主不在血煞门的时候,血煞门的哪些事归我们几个管,哪些些事归狱血姬管都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你们可别说你们都忘了。」 大殿里的另一个长老好心提醒到。 「是这样没错,可是...可是那狱血姬也太不讲情面了些,那几个违反血煞门新规的血煞门弟子之中有一个是我师弟刚收的弟子。」 之前那个对狱血姬所说的事情表示不满的血煞门长老继续说到。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雍门主才让狱血姬负责管理那些事,她做事不会夹杂太过个人感情,或许门主正是看中狱血姬的这一点才会让她继续管理血煞门的血牢。」 「我也看出来了,可是...」 「没有可是,况且雍门主还说过,但凡是违反血煞门新规的血煞门修士一律按规矩惩罚,其他修士不得求情,否则视为反对门主。」 「好好好,我不提这事,不 提了还不成,唉,反正我也是尽力了,是师弟的新收的那个弟子做事不长点心,结果惹出这种事。」 之前对狱血姬所决定的事情表示不满的血煞门长老只好放弃了其他打算,然后叹气离开这座大殿。 周围的其他长老也之后互相看了看,然后就继续翻看着桌面上需要他们处理的血煞门大小事。 这座大殿里的血煞门长老都全是雍小井成为血煞门新一任门主之后提拔出来的心腹,所以他们也是一切以雍小井的吩咐为首要,其余的事情则是会被他们放在一旁,就像刚才那样。 轩宇平原里的某座阁楼里边。 「雍门主,我们都是第一次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您可否再指导指导我们还需注意些什么?」 「是啊雍门主,现在我们血煞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我们应该着重注意一些修士界的规矩才对。」 「也不知道能不能多赢几场啊,要是输多赢少就有些不好看了。」 「看情况吧,反正这次我们也只是来见见世面,同时改变外界对我们看法,至于输赢并不是很重要。」 「雍门主,有些修士说还有妖修会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血煞门修士开始先后询问雍小井各种问题,同时也开始交流看法。 「你们都别急,一个一个问,如果我知道,那自然会告诉你们。」 随后雍小井开始慢慢回答其他血煞门的修士。 「好了,事情就是这样,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是很了解,等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之后你们就会知道了,还有现在不要独自走动,这是为你们的安全着想。」 雍小井觉得这次提问环节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其他的以后再回答他们。 「感谢雍门主愿意花这么多时间向我们讲解这些。」 「雍门主您放心,我们会努力在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多赢几场,同时让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知道我们血煞门已经和以前的血煞门不一样!」 「雍门主,我们会注意的。」 这些血煞门修士说完之后就离开门了众多修士交谈的宽阔大厅。 过了好一会,雍小井突然想起什么事,于是独自离开阁楼。 「之前我好像看到熟悉人经常在这片区域走动,不知道这会他是否还会出现,或许应该白天再来才对。 不过明天就要继续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可能暂时没有额外的时间来到这里转悠寻人。」 雍小井边说边看向周围。 现在已经过了傍晚,天空也黑了一大片,只要再过几炷香时间就会完全黑下去,于是雍小井只好加快脚步朝着边边走去。 小半个时辰之后,雍小井来到轩宇平原里某片不起眼的湿地区域,这里的地面上还有好几道陷入地面的脚印。 在雍小井观察了一会之后,雍小井擦鞋这些脚印不仅是几道,而是一直沿着某个方向印着,并且印得极远。 「这些脚印看着应该说这几天内才出现的,不知道是林早,如果是他的话那倒是可以向他打听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 雍小井看了一会地面的脚印之后就开始朝着那些着脚印的方向前进起来。 「林早最后走进这个山洞么?」 这时雍小井跟着那些脚印来到一座山洞前边。 就在雍小井准备走进这座山洞里边看看情况的时候,雍小井突然转过身看向身后。 然后雍小井发现有一个修士正在从不远处朝着自己慢慢地走过来,看对方的穿着应该是九玄门修士。 可惜雍小井并不是认识来者 正是盘荣,而盘荣正好也不认识雍小井。 第二百九十二章 意外的习惯 雍小井看到走来的盘荣时立刻在脑海里搜寻和对方有关的记忆,可是雍小井还是觉得对方有些陌生。 「九玄门的道友,难道说这座山洞是的是你的?」 看到对方还在朝着自己走来,雍小井只好这么问到。 可是盘荣并没有理会雍小井,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雍小井并且继续走向雍小井所在的地方。 雍小井倒也没有因此慌张,而反而主动向前走了两步,现在雍小井有些好奇对面的九玄门修士来到这里的原因,如果说对方在跟踪自己,那么雍小井只觉得九玄门修士办事还是挺隐蔽了,毕竟一路上自己都没有发现对方。 「血煞门的人?」 当盘荣走到雍小井几尺远的位置才停下脚步,然后盘荣才开口说到。 「没错。」 雍小井直接回答对方。 「离开这里。」 听到雍小井这么说,对面的盘荣思考了一会之后才继续说到。 「你的意思是这座山洞属于你?」 雍小井并没有因为盘荣的一句话离开这里,而是继续反问对方。 「与你无关。」 盘荣没有直接告诉雍小井那个山洞到底是谁的住所。 「九玄门的道友,不管如何,我都要进去看一眼才能离开这里。」 雍小井说罢就立即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看来雍小井并不打算老老实实的听从对方的命令,他想先确定山洞里的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离开这里。 盘荣看到雍小井突然走进那座山洞之后也没有阻拦对方,而是站在原地看向那座山洞左右两侧石壁上的苔藓,那些苔藓看着长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过了一会,雍小井才走出山洞并且离开这片湿地。 盘荣看到雍小井离开这里的时候就拿出一块传音玉佩,然后走进山洞里边。 半炷香过后,盘长老了才拿着一个被黑布包裹着的长条状物品走出了山洞。 原来盘荣来到这座山洞遇到雍小井只是一个意外,并不是说盘荣把雍小井当成了他的第四个目标,而是他正巧要来这座山洞里边再按照传音玉佩里的指示激发山洞里的法阵拿走那样物品。 而雍小井则是没想过那个九玄门的修士会对自己出手,毕竟雍小井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一些信心。 同时雍小井也压根没想到对方就是那个在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杀了三个修士的凶手,要不然雍小井很有可能会为了血煞门的声望试着出手拿下盘荣。 到了夜里,轩宇平原里各个仙门、宗门的修士也开始歇息了,不过也有些修士还计划着离开阁楼去做一些事,例如抓住那个接连杀了三个修士的凶手。 不过这一次这些修士却发现阁楼外边已经多了一些来回巡逻的九玄门修士。 「现在九玄门到底在搞什么鬼?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已经开始,九玄门不仅没有抓到凶手,还一直藏着那四支妖修队伍。」 「之前第一个修士暗中被害的时候九玄门就一直让九玄门修士到处巡逻警戒而不是做做样子就让九玄门修士回去了。 直到出现第三个受害者之后九玄门才再次派九玄门修士巡逻警戒,这些举动真的让人搞不懂九玄门到底在计划着什么,难道他们牛变的不成?非要拿鞭子抽几下才动一动?」 「看来今晚只能老老实实在阁楼里待着了,就算现在我们离开阁楼,故意单独瞎逛也引不来那个凶手,毕竟现在轩宇平原里有很多九玄门修士在到处巡逻警戒着,那个凶手肯定也察觉到了,所以对方肯定不会现身。」 这座阁楼里的修士互相讨论了好一会之后才放弃了离开阁楼,只好待 在阁楼里边等着第二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到来。 其他阁楼里的修修士也发现正在阁楼外边巡逻警戒的九玄门修士,然后那些修士也开始交流起来,他们所聊的话题基本都围绕着那三个被害的修士以及那四支妖修队伍。 「止瑾,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已经正式开始,你和剑辉门元执骸对赌的事情也是明天开始还是什么时候?」 叶馗好奇的问到,毕竟这次叶馗来到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就是为了替姜止瑾和剑辉门的元执骸叫收了来着。 「叶馗,你不要着急,我和元执骸的事情还得等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快结束的时候才开始,毕竟这事也需要一个适合战斗的地方,等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进行到差不多肯定就会空出一些地方。 到了那时你和元执骸也就有了可以让轩宇平原里的大多数修士都可以看到的战斗地点。」 姜止瑾随即向叶馗说明着情况。 「这么久?一开始我还以为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都几天时间里我就可以和元执骸交手来着。」 听到姜止瑾那么说之后,叶馗想起自己在樊象谷和麒麟妖修邢羽借飞剑的时候还以为只会借用几天,结果可能要借用半个月甚至几个月时间。 这样一样邢羽可能就有的等了,毕竟叶馗还答应邢羽把他安全的从天阙大陆南方送回天阙大陆北方来着。 「叶馗,毕竟我和元执骸都会在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与其他仙门的修士切磋,不过按照正常情况,我的实力明显比元执骸弱上不少,所以我也只会被安排和其他实力差不多的修士切磋,而元执骸则是会被安排与他实力差不多的对手切磋。」 姜止瑾发现叶馗并不了解这些,于是姜止瑾只好继续向叶馗解释起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之后的流程。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也对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肯定大于止瑾你和元执骸的对赌,这样的话把你和元执骸的切磋放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快结束的时候倒也正常。」 叶馗明白了姜止瑾的意思。 「没错,是这样的。」 姜止瑾点了点头说到。 「不过要是元执骸在和我交手之前被其他仙门的修士伤到了,或者说元执骸和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的某个修士交手时身负重伤,导致他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无法战斗,那么我是不是就不用和元执骸交手? 然后止瑾你和元执骸的对赌也只能作罢或者说推迟了?」 叶馗突然想到这种情况 「这个...这个就...可能会是这样,不过我觉得现在的同辈修士之中很难有修士可以重创元执骸,当然,当然也只是很难,并不啊没有。」 姜止瑾说到一半突然想到叶馗要是输给元执骸,那么之后自己就到剑辉门做到事情就立马改口了。 「算了,不说这些,最后情况会变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反正我会试着使出全力和元执骸战斗。」 「叶馗,你也不必有太多的心里负担,就像你说的,尽力就好,毕竟这次是我个人原因才把你拖下水,是我没事找事。」 姜止瑾最清楚自己和元执骸对赌这件事的原委,于是才这么说。 「止瑾,你不必多说,我知道情况。」 之前叶馗已经从姜止瑾那里了解到姜止瑾之所以会和元执骸对赌,是因为凌任庭的事。 随后叶馗又和姜止交谈了一会才回到自己的那家屋子里。 「还是先联系牧寻,然后让牧寻替我转告邢羽,我可能会借用飞剑半个月到几个月,同时再让牧寻替我稳住邢羽。 我倒是有些担心邢羽实在是等不下 去,最后直接自己想其他法子从天阙大陆南方回到天阙大陆北方,要是邢羽真的这么做,那他很有可能再次被此生灾逮住。」 叶馗做了决定之后就立即拿出牧寻交给自己的传音玉佩联系远在樊象谷的树妖牧寻。 「牧寻,你记住,把我说那些一并转告邢羽。」 「叶道友,要说就就这些?是否还需我帮忙做些其他事?毕竟听你这么一说你应该有很多事要忙。」 在叶馗告诉牧寻,让牧寻把一些话转告邢羽之后,牧寻立即殷勤的说到。 「不必了,你只需把上边的话带到就行,还有,如果邢羽实在是等不了那么久,那你就想想办法让他在樊象谷等我忙完其他事。」 叶馗觉得牧寻肯定不能代替自己和元执骸打一架,就算可以,那么叶馗也不会把自己会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做的事情告诉牧寻。 「叶道友,我...我会试试看,但是不保证一定能成功。」 牧寻没想到叶馗和邢羽一样,先后要求自己替他们稳住对方,然后让对方在樊象谷多待一会。 反正牧寻是真的不希望这两个家伙会在樊象谷多待啊,牧寻还得忙其他大事以及和其他家伙见面,自己可是忙得很啊。 「牧寻,我知道以你的心思应该可以稳住邢羽一段时间。」 叶馗觉得牧寻肯定能做到,就看牧寻上不上心了。 「叶道友,你也太高看我了,一般都是邢大人命令我做事,我哪能说得动邢大人啊,不过叶道友你这么相信我,那我肯定会努力试试,尽量不让叶道友你失望。」 「好,牧寻,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叶道友,事先声明,我真的不保证一定能劝邢大人改变主意啊。」 「牧寻,这次就这样吧,下次再联系。」 叶馗说到这里结束了对话,然后又把传音玉佩收进空间戒指里边。 做完这件事的叶馗走到紧闭的窗户边,然后透过缝隙看向阁楼下方。 「现在九玄门再次安排九玄门修士巡逻起来,不知道是因为九玄门调查有了什么进展还是说九玄门暂时没有掌握有关那个凶手的更多线索,所以只能再次试着用这种最基础的方法避免那个凶手对其他修士下手。」 叶馗看了一会之后就走到直椅上坐下,然后拿出佛意真炎盏放桌子上,这时月刃噬妖螳螂也被叶馗从从纳虫葫芦里放了出来。 「自从上次让佛意真炎盏修复了灯芯之后,我还以为很快就能把佛意真炎盏完全修复,结果这佛意真炎盏就没了动静,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叶馗说罢又拿起佛意真炎盏看了看,并且还用手掂了掂,可是佛意真炎盏还是一丁点反应也没有。 「看来要想把佛意真炎盏完全修复,不仅需要时间,还需要不少运气。」 当叶馗把佛意真炎盏重新放回桌子上的时候,那只月刃噬妖螳螂也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些距离。 这一切都被叶馗看在眼里。 「你怕什么,现在这佛意真炎盏应该不会伤到任何修士或者妖修才对,难道说你从这佛意真炎盏上感受到了一些什么?」 叶馗说完这么一说,那月刃噬妖螳螂只是摇了摇头。 「单纯不喜欢这佛意真炎盏?那你肯定是有过什么经历,吃的妖修太多了?」 和之前一样,叶馗可以直接理解月刃噬妖螳螂想表达的意思。 「算了,你的事情我也不过问太多,现在要做的事情依旧是稳住心态,然后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在和剑辉门修士元执骸打一场,如果能赢,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叶馗说罢就熄灭屋子里的油灯,然 后闭上双眼,身体靠在椅子上。 这时,盘荣也回到了他居住的地方,自从盘荣不在是九玄门的长老之后,他空闲的时候也变多了,只是偶尔要去大长老那边帮大长老处理一些事情以及回答大长老提出的一些问题。 其余时间则是完全由盘荣自己决定。 回到自己屋子的盘荣随即把自己在湿地的某个山洞里找到的被长布包裹着的长条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 「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提前把这东西藏在那个废弃的山洞里边,要不是那个山洞里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要不然这件东西很有可能就会被血煞门的某个修士顺手拿走。」 盘荣倒也有些疑惑,血煞门的修士为什么会恰恰出现在那里。 「若不是那个血煞门的修士给我一种邪乎的感觉,那么他倒是适合成为第四个死在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修士。」 在盘荣回想自己在湿地石洞那边遇到的血煞门修士的时候,盘荣也已经解开手中拿着的长条的外边是的长布。 然后一条干枯的黑色细长树枝出现在盘荣手中。 「之后抽空把这根树枝放到修士们引用的水源里,然后再等上几日,那些喝了这根树枝所泡的水的修士就会由内向外长处尖锐的树枝,最后被树枝破体而亡。 那家伙所描述的情况应该就是这样,不过具体情况到底会不会差一些,就得上一段时间才能知道来了。 或许我应该留下一段树枝,毕竟那家伙说这跟树枝所泡出来都水无色无味,一般的修士也察觉不出什么异样,这样一看这根树枝倒是不错的毒药。 可惜那家伙说这树枝折下来来之后保存不了过久,时间一过就会失去所有效果,仔细想想,那家伙可能已经算准时间,那我就算想偷偷掰断一节留下来也没用,毕竟药效撑不了多久。」 盘荣可惜的说到,随后盘荣用长布重新把那根干枯的黑树枝包裹起来,然后放进空间戒指里边。 「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的四支妖修队伍到底被带到了哪里?就连我也没能从九玄门的其他是兄弟那里打听那四支妖修队伍的情况。 难道说那四支妖修队伍里根本就没到轩宇平原?不对,当时我也已经在那些飞行法舟山上感受到一些妖气,那四支妖修队伍肯定已经乘坐那四艘飞行法舟到达了这里,只是被藏得太好了。 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幕式上也已经念到了那四支妖修队伍,可是现场连一个妖修都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对九玄门感到有些陌生,这到底上怎么一回事?」 思考了好一会,盘荣还是想不通为事情什么会这样,于是端起桌子上的热茶喝了一口缓了缓。 「不过这些事情暂时可以不用理会,还是先决定下一个目标,或许可以选血煞门的修士,虽然在湿地那边遇到的那个血煞门修士看着不好对付,但是其他血煞门修士应该没这么厉害。 况且血煞门也是中型仙门,出了事也闹不了多大,等其他修士都习惯这些,并且以为我只会逐个挑选弱势的修士作为目标,再动用那根树枝,这样一来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只能被迫停止了。 这就有意思多了,届时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为了保险起见,到了那时候我还是先服下解药,然后也饮用一些黑树枝泡的水,这样我只是会稍微伤到一些,并不会直接身受重伤甚至是直接死去。 那么我的嫌疑也就更小了,最后不知道九玄门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呵,又如何向其他大型仙门交代呢?」 冷笑说完这些的盘荣脸色不由得多了一些笑意,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简单。 「那家伙为了搅乱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到底花了多长 时间布局?以前只是偶然知道他心思万妙又狠毒无比,然后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同意帮他做这件事,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了。」 盘荣倒是有些敬佩那个家伙可以影响到由各个大型仙门主持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这会血煞门的门主雍小井也已经回到了血煞门修士所居住的那座阁楼里边。 「九玄门的修士为什么会去到那座山洞所在湿地?最重要的是九玄门的那个修士还让我离开那里,那个山洞还是林早告诉的,而林早又是牧寻的手下,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独自待在自己屋子里的雍小井一样在思考着一些问题,在他从那片湿地的山洞里回到阁楼里就是这样。.. 特别是在雍小井被陌生的九玄门修士劝离那里之后,雍小井就一直放不下这件事。 「难道说九玄门已经盯上了在轩宇平原活动的林早?所以说那个九玄门修士跟踪的并不是我,而是早些进入那个山洞的林早。」 过了一会,雍小井得出了这个结论。 「但是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不过牧寻也没有主动告诉我他在轩宇平原做什么,那我也不必在这件事上浪费太多时间。」 雍小井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带着血煞门来到这里,一切都是为了改变其他修士对血煞门的看法。 自从雍小井亲自解决了自己的师傅弥血子之后就成为血煞门的现任门主。 之后雍小井更是把心思都放在改变血煞门这件事,可以这么说,雍小井对血煞门的用心程度早就超过弥血子,就是不知道雍小井的这种状态可以持续多久。 「现在我已经把弥血子记忆吸收了四成左右,可惜那些记忆要么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要么就是一些个人的喜好,要想马上知晓一些重要的情报还是得慢慢来。 可惜这个过程只能在血煞门里进行,现在我离开血煞门来到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只能暂时停下这件事。」 这段时间里雍小井一直在纠结着自己到底是先抓紧时间获取弥血子的所有记忆还是先处理血煞门的各种事情。 雍小井想到这里的还做了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做过的小动作,也就是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上下叠在一块,其余三指则是正常摊开,最后放在桌面上, 原本雍小井打算先把血煞门的事情放在第一位,于是雍小井才会亲自带领血煞门修士参加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雍小井决定暂时先离开血煞门一段时间,并且在这段时间里停止通过妄巫岐帮自己布置的法阵获取弥血子的记忆时,雍小井就会变得有些心烦意燥起来。 「是因为最近过于劳心费神了么?还是说我的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如果说因为修炼血煞门带来的问题,那应该说另一种状态才对,而不是像时不时变得有些烦躁。」 此时的雍小并不知道自己思考事情的时候会无意识的做出一些动作,以前的雍小井可没有这种习惯,反倒是死去的弥血子很喜欢在放松的时候做这些小动作。 第二百九十三章 停不下来 今天的轩宇平原看起来比前几天热闹,毕竟现在各个仙门、宗门的修士就要前往轩宇平原里的域外空间进行切磋。 「叶馗,我已经从师叔那里知道了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大致安排,今天会在域外空间里出场的都是中小型仙门、宗门的修士,大型仙门的修士则是会在明天才会出场。」 「那我们就在观战台看慢慢看就是了,我也有些好奇那些在台上交手的修士到底会不会全力出手。」 叶馗知道在这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切磋可以重创对方,但是不能直接杀了对方,这样一来双方交手的时候就要适当留意对方的情况了。 「叶馗,你这话说的,肯定会,等会现场还会有很多境界较高的修士负责及时终止战斗,所以要是到了势均力敌,只能搏命的时候双方修士肯定不会留手,毕竟胜负还会影响到那个修士所在仙门、宗门在天阙大陆上的排名。」 听到叶馗这么问,姜止瑾随即解释起来。 「止瑾,万一在高台上交手的修士突然都没了,那么是不是该判平?那些负责及时终止战斗的修士会不会因此收到责罚?」 「叶馗,你...你为什么你会想到同归于尽这种情况?实在不行直接认输就是,没必要死磕,记住这是斗法大会,是修士们同台切磋,交流所悟想地方。. 至于负责拉架的修士,会有其他修士注意他们的,如果负责拉架的修士已经尽力终止战斗,但是还是没能阻止台上的单方修士死亡或者双方皆亡,那么拉架修士也只是会被适当责罚。 反之,若是拉架修士没有进到他们的责任,故意不去阻止高台上的修士死斗的话,那么拉架修士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如果真的会是同归于尽的结果,那么那场战斗就会被定为没有意义,而不是平局。」 姜止瑾倒是没听说过以往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会有修士在切磋的时候身亡的。 「我只是觉得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 叶馗倒是没有撒谎,假如叶馗和剑辉门的元执骸对战,叶馗觉得自己可能就会遇到那种情况。 「叶馗,你这间家伙该不会是打算和元执骸死战吧?我丢脸换成你没命,这可不值得,实在不行你就认输就是,没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要是你真的这样,那么我可能就要愧疚死了。」 过了一会,姜止瑾可算是听懂了叶馗的意思。 「止瑾,该出发前往域外空间观战了,走吧。」 这时叶馗发现阁楼里已经传来其他虔曦观道士的交谈声和脚步声,于是叶馗才开始催促催促姜止瑾。 「那好吧,不过叶馗,你可别真的把命丢在这里,大事小事你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或许我就该直接和元执骸认输,这样你就不必...」 「止瑾,你放心,我知道轻重,不过我还是会尽力试试能不能赢过元执骸。」 叶馗回答姜止瑾之后就先一步离开了屋子。 「叶馗,叶馗,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啊。」 姜止瑾见状只好马上跟上叶馗。 过了一会,叶馗和姜止瑾以及虔曦观里的其他道友终于再次进入轩宇平原里的域外空间,并且来到九玄门给虔曦观道士安排的观战台上。 这时叶馗看到一整圈观战台上已经被各个仙门、宗门的修士坐得差不多了,自己所在的虔曦观算是来得比较晚的那部分修士了。 并且在观战台的中心区域,也就是那七个圆柱形平台上分别站着数十个修士,并且每个原先平台上的修士数量还在慢慢增加。 「那七个平台上的修士会在自己所处的平台上一直战斗,知道七个平台上只有一个修士站在上边,然后则是 七人乱斗,最后剩下的那个修士就是胜者。」 姜止瑾看了一眼观战台中间区域的七个圆柱形平台,随后向叶馗说明等会会发生什么事。 「这不就是在养...」 叶馗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下意识的停住了。 「叶馗,我知道你想到了什么,类似养蛊嘛,不过今天较量就是这些,到了下午才会有其他战斗方式。」 「是么。」 叶馗简单的回答了姜止瑾,然后继续看向观战台中心区域的七个圆柱形平台。 那七个平台上的修士都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看来他们都很期待接下来的战斗。 「以前跟着观里的师兄弟们到观外执行任务的时候,也遇到过很多难缠的妖修,当时我们也是拼了老命才杀出重围,最后勉强将待在那片区域行凶作恶的妖修尽数诛杀,不过我们也因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二十多个师兄弟最后只剩下不到十人。」 姜止瑾说这些也是想向叶馗说明等会在那七个圆柱形平台上战斗的修士所做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妥。 「止瑾,你说那件事,凌任庭是不是也是其中之一?」 「并不是,那会凌师兄正在独自执行观里的任务,如果那时候凌师兄也在现场,那么我们应该不会赢的那么吃力,那么的惨烈。」 姜止瑾说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伤疤。 「那些修士开始交手了。」 叶馗看到七个高台上的修士已经乱战在一块,观战台上的部分修士也因此将视线移到那七个高台上。 或许是因为观战台上的大多数修士期待的都是大型仙门修士较量,所以观战台上的修士并没有因为看到七个圆柱形平台上的那些中小型仙门、宗门修士的乱战表现出激动的情绪。 时间持续了半个时辰,那七个圆柱形平台上的修士终于只剩下了七个,圆柱形平台上的其他战败的修士则是被九玄门修士抬了下去。 「止瑾,七人乱战之后又是什么?」 叶馗扭头看向一旁的姜止瑾。 「等那七个修士分出只有一个胜出的时候,下一场战斗就是一对一的切磋,这个倒是比刚才的乱战有看头,毕竟这种方式一眼就能看出谁强谁弱,再加上战斗也比乱战激烈一些。 毕竟一对一的战斗很容易出风头,也容易丢面子,赢了风光无限好,输了就嘘声一连片。」 姜止瑾打趣的说到。 「止瑾,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叶馗,你觉得不过瘾?」 「并不是,坐久了之后我只是想走走。」 叶馗说罢就起身离开了原位,然后朝着观战台外边走去。 叶馗之所以会突然离开观战台,是因为刚才叶馗看到了某个熟悉的家伙。 过了好一会,叶馗总算是在观战台背面较远的一片枫叶林里看到某个修士的身影。 「雍道友。」 「你是何人?」 「没错,看来雍道友并不记得我了,不对,现在应该叫你雍门主才对。」 原来这时候叶馗来到这里见到的修士正是血煞门的现任门主雍小井,不过因为这时候的叶馗脸上戴着人·皮面具,说话声音也可以改变了一些,所以对面的雍小井没有认出叶馗。 「随你,看我倒是不在意称呼的问题,不过看你那身衣服,你是虔曦观的道士?」 雍小井看了看叶馗的衣服,然后问到。 「雍道友说的没错,不过我私下还是叫你雍道友,人多的地方就叫你雍门主吧,这样也不会显得太生分。」 「虔曦观的道长,你 可否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会认识我?」 雍小井疑惑的问到。 「雍道友,以后你会知道的,可惜现在暂时不能告诉你原因,真是没想到,在雍道友你接替弥血子成为血煞门的新门主之后就令血煞门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并且血煞门还能参加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雍道友,这也是你功劳还是说只是大型仙门那边有意让血煞门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叶馗认为这会还是先瞒着雍小井比较好,要是雍小井知道了自己真实身份,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麻烦。 现在叶馗只是想试着从雍小井这里了解一些凌任庭的事情。 「我只是做了一些该做的事情,这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主要还是大型仙门那边愿意让我们过来,并不是我有那个本事可以使唤得了大型仙门或者说是那个面子。」 雍小井老实回答了叶馗。 「雍道友,我知道了,不过这次我找到你只是想想你打听一个人,或许你应该听过他的事情,现在他已经不是虔曦观道士。」 「在你继续问其他问题之前,你可否介绍介绍你自己?」 雍小井并不喜欢那种被人熟知,但是自己却对对方感到十分陌生的被动情况,于是雍小井才会开始询问叶馗的身份。 「也是,我倒是忘了这个,虔曦观道友钱三文,见过雍门主。」 叶馗客气的自我介绍起来。 「钱三文?」 雍小井一听这名字也是愣住了一会。 「雍道友,难道说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那倒是没有,不过今天亲眼见到钱道长你了,不知钱道长找我是为打听谁的消息?」 雍小井觉得「钱三文」这个名字肯定不是真名,不过对面不愿意说,雍小井也不好强迫对方,毕竟虔曦观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无脑得罪的,那还不如适当结交。 「雍道友,那你应该听说过凌任庭这个人吧?他原本是我们虔曦观的道友,后来因为违反门规才被逐出了虔曦观。」 直到这时叶馗才向雍小井打听凌任庭的消息。 「凌任庭?不认识。」 雍小井干脆的说到。 「雍道友,你确定不认识么?要不然你再想想?或许是你忘了一些细节也说不定。」 「钱道长,我确定我对这个叫做凌任庭的修士没有一点印象,还有,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知道那个凌任庭的事情?」 雍小井越来越奇怪对面这个虔曦观的虔三文虔道长为何会知道自己确实认识凌任庭,不过雍小井决定直接嘴硬到底,雍小井倒是想看看这个钱道长会拿出什么可以证明自己认识凌任庭的证据。 「雍道友,我只是从其他道友那里听说你可能知晓一些与凌任庭有关的线索,如果你并不知道那就算了,可能是那人在骗我。」 叶馗只好这么向雍小井解释。 「钱道长,你可否告诉我,到底是向你透露我可能知道那个叫做凌任庭的修士的事情?」 雍小井面无表情的说到。 「这个就不方便告诉雍道友了,就算对方可能只是在糊弄我,那我也只会自己去想他讨要一个说法。」 「钱道长,你的意思是凌任庭的事情没有那个向你透露我的事情的修士重要?」 「雍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馗听到雍小井这么说,随即反问对方,叶馗倒是想看看对方是否真的想说实话。 「钱道长,你认为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这时雍小井故意和叶馗绕了个弯子,雍小井想知道谁在把自己的事情透露出去了 ,既然那个家伙知道自己和凌任庭认识,那么那家伙可能还会知晓自己的其他秘密。 「我知道了,看来雍道友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考虑考虑,不过正好我也想找个地方坐下喝杯茶休息一会,雍道友,你看如何?」 「钱道长这个建议倒是不错,那么我正好知道一个地方,不过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还没结束,我们暂时不能离开这个宇文空间到外边的轩宇平原的其他地方活动。」 雍小井好像同意了叶馗坐下慢慢谈的建议,于是主动提出在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之后的安排。 「那么雍道友,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之后我该到哪里找你?」 叶馗直接问到。 「这个地方。」 雍小井说罢就拿出一本空白的册子和一支沾了墨的毛笔,然后雍小井翻开册子的第一页并用毛笔在那一页上画了起来。 随后雍小井撕下册子上的那一页交给叶馗。 「这里么。」 叶馗接过雍小井递过来的那张纸之后就看到上边画的也是一个简单的路线图,其中最显眼的标志地点就是那一堆飞行法舟,然后才是一个画了圈和叉的地方。 「钱道长,你知道那些飞行法舟停在何处,之后你离开这片域外空间,去到外边的时候你只需以那些飞行法舟为参照物就能找到我,那么钱道长,这次就先说到这。」 雍小井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这雍小井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看来只能在离开这片域外空间之后再去纸上的那个地方和雍小井见面,然后在和雍小井谈谈了。」 叶馗觉得雍小井应该比牧寻实在一些。 之前叶馗也让自己的新分身前往牧寻说的蛮笛老城、迁岳峡谷、三川毒泽这三个地方逛了逛,结果根本没有发现凌任庭的踪迹。 于是叶馗认为要么是凌任庭早就离开这三个地方,然后找到新的住所了,要么就是牧寻在撒谎骗自己,其实一开始凌任庭就不在蛮笛老城、迁岳峡谷以及三川毒泽这三个地方。 当叶馗回到观战台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姜止瑾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看着前方的七个圆柱形平台,那里一共有十四个修士正在交手,看来是后边几批刚刚开始战斗的修士。 「叶馗,你到处走走应该是正确的选择,这会的战斗确实没有什么看点。」 姜止瑾无聊的对叶馗说到。 「止瑾,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现在叶馗也没有多少心思继续看着那七个圆柱形平台上的那些修士之间的战斗了,只想快些离开这片域外空间,然后到指定的地点和雍小井商量事情。 「估计还得等几个时辰,叶馗,刚才你该不会是换个地方看了七个高台上的那些修士的战斗吧?」 姜止瑾觉得叶馗可能是看得比自己还要无聊,甚至都已经看腻了,也是,以叶馗的实力看那些修士之间的战斗确实很没意思。 「几个时辰?那只好继续再看看了。」 听到姜止瑾这么一说,叶馗也只能坐到位子上,然后看向前方七个圆柱形平台。 而在另一边,雍小井也回到了观战台,于是雍小井试着看了看其他区域的观战台,可是这里的修士实在是太多,再加上叶馗所在的那片区域和雍小井所在的区域正好被一个凸起的墙面挡住了一些,导致双方很难看到对方。 「也有可能刚才那个钱道长并不是虔曦观道士,而是其他修士假冒,并不是真正的虔曦观道士,毕竟「钱三文」这个名字确实一听就有些像是随口说出来的。」 在雍小井没有发现虔三文虔道长的身影之 后,雍小井只好也坐了下来,然后看向前方七个圆柱形平台。 这时候那七个圆柱形平台上的修士里有几个修士正好是不是血煞门修士,所以雍小井才会按时回到观战台。 「这场应该能赢下来,难的是明天几场,那时候血煞门弟子要对上的修士没有今天这么好对付。」 雍小井看了一会之后就知道胜负,于是雍小井就继续看向别处,看来雍小井依旧没有放弃寻找那个钱三文虔道长。 又过了几个时辰,今天都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终于结束了,域外空间里各个仙门、宗门的修士陆续走出这片域外空间。 「唉,今天都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就这么结束了,能称得上精彩的较量一个都没有,真的是非常可惜,不知道明天的会如何。」 「也是,不过听说以往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前几日也是这般枯燥,或许等几日就会好上许多。」 「你们是不知道这几天的安排么?前三日都是像现在这样无聊,能让人激动的战斗都在后头呢!」 「好像是这样,不过我记得大型仙门修士之间的切磋是不是被安排在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中后部分?那岂不是要等上十天半个月的?」 「这位道友,你搞清楚啊,现在可以肯定的战斗安排只有前三天的,第三天之后的安排还没有传出来,慢慢等吧,希望可以多来一些惊喜。」 不同仙门的修士在离开域外空间,返回阁楼的途中还在继续讨论着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想事情,他期待的战斗是那种各个大型仙门的天骄修士势均力敌的场景,以及最后奋进全力拿下胜利的结果。 「叶馗,好像很多修士又把一些事情忘干净了,还是说他们故意不提那些事,原本九玄门还承诺会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正式开始之前给出的交代也一直拖延到现在都没吱声。」 姜止瑾对走在自己身旁的叶馗说到。 「止瑾,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会九玄门应该没有抓到那个杀了三个修士的凶手,要不然九玄门肯定已经让那些在轩宇平原各地以及我们居住阁楼附近巡逻的九玄门修士回到原来的地方修士才对。 可是现在我们还是可以看到到周围还是有很多九玄门修士在巡逻着,并且那些负责巡逻的九玄门修士的脸上也没有笑容或者是其他表情,他们看起来就像是被严格的命令过一样,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叶馗说罢就看向周围的那些正在走动巡逻的九玄门修士。 「难道说九玄门还是一点眉目也没有,于是只能让九玄门修士打起精神不断巡逻?」 姜止瑾也顺着叶馗的视线看向那些在大雪中巡逻的九玄门修士。 「止瑾,我倒是不是说那个意思,如果说身为大型仙门的九玄门连一个或者说是一些胆敢在九玄门地盘惹事的家伙都对付不了,最后九玄门只能束手无策。 那么我只能说那个或者说那些家伙确实是狡猾至极,居然把一个大型仙门耍得团团转,毕竟还在一直杀害其他修士,借此挑衅九玄门,让九玄门气得直跺脚。」 反正叶馗不认为九玄门会被那个凶手这般戏弄,并且还是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叶馗,你别给九玄门找台阶下了,看,前边好像又多了一具尸体。」 姜止瑾指着前方说到。 叶馗立即看向前方,然后叶馗发现已经有几百个修士围在前边,这场景倒是和之前差不多。 第二百九十四章 逐渐产生的异常 当叶馗和姜止瑾挤到去他修士围着的地方之后,叶馗看到这次死的修士看起来是被扭断了脖子。 不过叶馗的这个猜测很快就被周围的其他修士推翻了。 「他的表情很绝望,看着是面朝下趴在地面上的时候被其他人从背后慢慢地踩断了脖子。」 「道友,你怎么这么肯定?」 「对啊,难道他不会求救么?在这周围到处巡逻的九玄门修士应该不是摆设吧?」 「呵,过了这些天你们还不清楚九玄门修士办事有多不靠谱?如果九玄门肯多花点心思,肯定不会一直出现现在这种事。」 周围的修士说罢就继续看向那具修士尸体。 不过这一次九玄门的修士来得比之前更快,毕竟周围不远处就有一队正在巡逻的九玄门修士。 在那具修士尸体被九玄门修士带走之后,周围的其他修士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毕竟前三起类似的事情已经让他们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了。 再加上九玄门那些修士又是一句话也不说的带走那具修士尸体,叶馗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更冷了一些。 「止瑾,你们先回去,我再到别处逛逛。」 叶馗准备去到雍小井所给的小地图上标记的地方。 「叶馗,刚才你也看到那具修士尸体,别忘了那已经是第四具,你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虽说姜止瑾不知道叶馗想去做什么但是姜止瑾却担心叶馗会遇上那个凶手。 「我会注意周围。」 叶馗说罢就开始放慢步子,然后悄悄离开虔曦观道士们的队伍。 当叶馗按照雍小井所给的小地图来到指定地点之后,叶馗发现这里是一间破旧的屋子,并且屋子里还堆满了已经烧到一大半才被抢救下来了书籍,看样子是没法子看了。 「雍小井倒是会选地方,这样我倒是可以边看边猜这些书上的剩余内容。」 叶馗说罢就伸手从那一堆焦黑的书籍中抽出一本,然后找了一张还算结实的凳子吹了吹,然后坐在凳子上翻看起那本仅剩下不到一半的焦黑书籍。 在叶馗身旁的地面上多出一小沓堆刚的焦黑书籍之后,这间破屋子的屋门终于被人推开。 「钱道长,来的早了一些。」 雍小井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身上沾了很多的雪,看来是雍小井没有用法力避开天上落下的雪花所致。 「雍道友,需不需要生火?」 叶馗并不觉得对面的雍小井会因为身上堆积着很多雪而感到寒冷,毕竟他们都是修士,叶馗之所以这么说单纯是为了想看看这间屋子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刚才叶馗已经检查过这间破屋子,但叶馗还是有些担心自己会中了圈套之类的。 「不劳烦钱道长,这种小事我来做就是。」 雍小井说罢就随手一挥,这间破屋子里的部分焦黑书籍也因此飞落到叶馗和雍小井之间,然后那堆书籍开始自己燃烧起来。 「雍道友,这屋子里的书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你不该如此。」 不过叶馗也只是口头阻止了一下雍小井,并没有直接出手熄灭那些不知隔了多久终于又被点燃的书籍。 反倒是将自己堆在一旁的那一小沓书籍推到雍小井施法聚集起来并点燃的那堆书籍里边。 这时破屋子里的可算是暖和了一些,但这对叶馗和雍小井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雍道友随意坐就是。」 叶馗说完还指着一旁的空着的凳子。 「钱道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不必绕来绕去。」 雍小井只是看了一眼叶馗所指的 那张凳子,但是并没有选择坐下。 而是伸出手站在那堆燃烧的书籍前边烤着火。 这时叶馗注意到雍小井的掌心多了一些白色的纹路,指甲下也布满一道道血线。 不久前在域外空间里边的时候叶馗倒是没有发现这些,叶馗觉得应该是那时候自己的注意力并不在雍小井身上才会没发现雍小井手上的情况。 「雍道友,你肯定也知道我到这里的原因,不知你可否将凌任庭的最新情况告诉我?」 「钱道长,其实我本可以早一点来到这间屋子,不过我在途中突然想了解一些事情,于是花了一些时间和某个家伙交谈了一会,所以我才会来迟了。」 「雍道友,你这话又是何意?」 叶馗听出来了,对面的雍小井可能已经在向其他人打听自己的事情,不过叶馗知道自己「钱三文」是假的,唯一真的就是身上穿的这套虔曦观的衣服。 「钱道长,某个家伙告诉我,现在虔曦观的某个道长正在寻找凌任庭,并且那个道长是打算把凌任庭抓回虔曦观。」 雍小井说罢就看向叶馗,似乎是想从叶馗眼里看出一些情绪。 「雍道友,那你应该也知道是谁在凌任庭。」 雍小井说的是那个虔曦观道士就是姜止瑾的师弟宇文言护。 叶馗知道宇文言护并不好对付,这还是姜止瑾连续几次提醒过自己的。 「虔道长,不对,我应该叫你宇文道长才是。」 雍小井果然说出了宇文言护的姓氏。 这时叶馗知道雍小井虽然打听到了正确的消息,但是雍小井却认错了道士,自己既不是什么钱三文,也不是宇文言护,不过叶馗肯定不会直接这么回答对面的雍小井。 「没想到雍道友的消息源这么灵通。」 于是叶馗故作惊讶的说到。 「宇文道长,你抓凌任庭的事情本就与我无关,但是确实知道一些凌任庭的情况,不过我相信宇文道长肯定会明白一个道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雍道友想与我做交易?」 叶馗直接问到。 「宇文道长,你放心,我不会提出过分的请求,但是也没有那么容易做到,主要还是得看宇文道长你会拿出多少诚意。」 「雍道友,我知道了,不知雍道友想从我这里获取还是打听什么事?」 叶馗觉得自己可以试试和雍小井做交易,如果对方提出的要求并不是那么好完成,那么叶馗还打算从主动找姜止瑾商量商量,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像真正的虔曦观道士那样适当动用一些虔曦观的门路了。 「宇文道友,我想见一见虔曦观的十泉观主。」 雍小井立即说到。 「雍道友,你这个要求就有些...」 叶馗还记得刚才的雍小井还说过不会提出令自己难以完成的事情,结果这雍小井却突然让和虔曦观的现任观主十泉观主见一面,这对叶馗来说不是一般的难的。.五 另外,叶馗觉得就是姜止瑾也不一定能决定这件事,毕竟叶馗已经发现虔曦观的情况并不像表面上去那么和谐。 「宇文道长,你试试就好,我也知道以我的身份肯定是没资格随便与十泉观主见面,但是我还是觉得应该有希望,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 「雍道友,你可否换一个要求?」 叶馗想了想之后觉得还是让雍小井打消这种念头比较好。 「宇文道长,我没有其他要求,如果宇文道长你觉得这件事根本没得谈,那我也只得放弃。」 雍小井说到这里的时候,破屋子里的那堆用焦黑书籍作 为燃料的火堆也已经熄灭大半,雍小井见状再次一挥手。 破屋子里的那一大堆焦黑书籍之中又飞出一小堆焦黑书籍,最后那些焦黑落尽火堆里,让火势减弱的火堆又恢复了一些火势。 「雍道友,这么一来就没得谈了,一开始你就不该让我到这。」 「宇文道长,你看着有些着急,看来你挺重视那个凌任庭的事情,不过要是你可以自己找到凌任庭,那么肯定就没这些麻烦事,但是你并没有,而是不知道从谁那里打听到我的事情,然后你才一直追问我这些。 你有你要找的人,我一样有我要做的事情,你急你的,我一样也会急自己的事情,我不可能白白帮你的忙,宇文道长,你还是请回吧。」 雍小井说罢就主动替叶馗打开了破屋子的木门。 这时外边的雪花立马被寒风卷入破屋子里,屋内的那堆火也因此烧得更加剧烈起来。 「雍道友,或许我们可以再谈谈。」 叶馗见状只好也挥手关上破屋子的木门,然后也学着雍小井往火堆里边加了好几本焦黑的书籍。 屋子里的火堆再次正常的燃烧起来,看着比刚才温和不少。 「宇文道长,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让我和十泉观主见一面?」 雍小井疑惑的说到。 「没有。」 不过叶馗还是直接给雍小井破了一盆冷水。 「那么就算了。」 雍小井一听就没了兴趣。 「不过我会试着从其他角度帮雍道友解决问题,我觉得雍道友你急着要见十泉观主,一定是为了请十泉观主他替你完成什么事或者是指点迷津,雍道友,是不是这样?」 经过短暂的思考,叶馗认为雍小井杀死弥血子,成为血煞门的新门主之后做的一些事情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顺利。 其中可能是血煞门的事情渐渐难住了雍小井,也有可能是雍小井自身的问题,所以雍小井才会试着找虔曦观的十泉观主帮忙解决一些事情。 「宇文道长,你很敏锐,但是抱歉,你帮不上我的忙。」 听到叶馗这么说的雍小井还是拒绝了叶馗帮忙,并且雍小井还直接表明叶馗起不了什么作用。 「雍道友,你为何不试着相信我?虽说你我只是第二次见面,但是你我确实都有自己的难处,再加上你肯定也知道寻常修士要要和十泉观主见面的难度,我不敢保证一定可以帮上你,但是我还是会尽力试一试。」 在叶馗说这些的时候,叶馗不禁想到之前自己几次见到十泉观主的情形,之后叶馗再也没见过虔曦观的十泉观主了。 随后叶馗还打算和十泉观主说一些凌任庭的事情,但是就算有姜止瑾帮忙,叶馗还是没能再次见到十泉观主。 主要还是因为十泉观主没有那个想法,那时候叶馗才知道先前自己之所以能见到十泉观主,单纯是因为运气好罢了。 「宇文道长,我可没有冲到和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家伙说一些秘密,现在我还有些好奇,一开始你找我商量事情的时候,到底是谁把我知道凌任庭消息的事情告诉你? 若是宇文道长原因先适当的展示一些诚意,那么我倒是觉得事情还有谈下去的机会。」 雍小井认真的说到。 「雍道友,你这就有些不公平了,别人好心告诉我一些我想要的线索,然后我为了更多的线索就把那个人给出卖了,这种事情我可做不来。」 叶馗并不同意雍小井提出的新要求,毕竟叶馗之所以会找雍小井打听凌任庭的其他消息,是因为狱血姬向透露一些消息,要不然叶馗肯定不会知道雍小井和树妖牧寻以及凌任庭三个是互相认 识的。 「宇文道长,特殊情况下总要做出一些选择,没事,现在太阳刚刚下山,这屋子里还有很多书柴,你可以继续考虑考虑再回到我。」 雍小井说完之后总算是拉过一张布满灰尘的凳子放在火堆前边,然后雍小井再次挥手拍掉凳子上边的灰尘才坐在那张凳子上悠闲的等了起来。 「雍道友,不知道你是否认识一个叫做叶...叶馗的修士?没错,应该就是叫做叶馗。」 一直用着其他样貌和声音同雍小井交谈的叶馗突然提起自己的名字,并且还装作很陌生的样子。 「叶馗?这个叫做叶馗修士我有印象,而且我还和他打过一次交到,宇文道长,你的意思是...」 雍小井疑惑问到。 「没错,就算那个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把雍道友你的事情告诉的我,不过事后我已经交给他足够的灵石和宝物当做他告诉我这些事情的报酬。」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看起来十分纠结,当然这是叶馗为了迷惑对面的雍小井才做出了的举动,毕竟现在出卖叶馗的就是叶馗自己。 「宇文道友,你确定是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告诉你,我知道凌任庭的消息?」 雍小井并没有直接相信眼前的「宇文言护」说的话,毕竟之前叶馗也算是帮忙雍小井两次,一是叶馗帮雍小井搅乱了血煞门,二是叶馗帮雍小井解决一个可能出现的隐患,也就是雍小井的同门师弟法弦。 「雍道友,我没必要糊弄你,若是你不信,那我倒是可以向你描述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地界具体样貌和说话的方式,这样雍道友应该就能确定我到底是不是在说谎。」 叶馗说完这些之后就马上向对面的雍小井描述叶馗的具体身材和长相估计说话的语气之类的。 过了一会,雍小井才将信将疑的看着身前火堆陷入了沉默之中。 「雍小井应该会相信我说的这些吧?没想到我还会让自己给自己背锅的事情,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这样来,之后有机会再向雍小井还好解释,希望那时候雍小井能原谅我。」 叶馗也随即思考着之后的事情。 「宇文道长,当时是你主动找的叶馗还是叶馗主动找的你?」 沉默了好一会的雍小井突然询问叶馗,不,应该是询问着假装是「宇文言护」的叶馗。 「当然是我主动找的叶馗,那时候也是我向其他人打听了很久才知道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可能会知道一些什么,所以我才会找到那个叶馗然后从叶馗那个知晓雍道友你掌握了凌任庭的消息。」 「宇文道长,看来你的人脉还是挺广的,居然真的的可以一路打听到我这里。」 「雍道友,你可能不知道,我也是到处忙活了好一阵子才获得一些准确的消息,在此之前我可是走了不少弯路,所幸还是绕到正确的道上了。」 叶馗庆幸的向雍小井解释着。 其实叶馗说的这些放在自己身上完全适合,一开始叶馗调查各种事情的事情进展也是十分缓慢,并且还遇到很多无法理解的事情,但是在叶馗坚持不懈的寻找下,叶馗距离一些真相也是越来越近。 只不过鸿烽阁那边出了大问题,这才导致叶馗只好先把正事放下,然后先忙一些其他的事情,例如帮好友姜止瑾对战剑辉门的元执骸以及暗中帮姜止瑾寻找和调查凌任庭的事情之类的。 反正叶馗是闲不了多久机会马上去忙着其他事情,就算没有姜止瑾和元执骸对赌,叶馗也依旧是闲不下来。 「宇文道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等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之后我会亲自找到叶馗谈这件事。」 雍小井沉着脸说到。 「雍道友,到时候你不会也把我供出来?」 叶馗好奇的问到。 「不会,我至是看看那时候的叶馗会怎么解释,如果叶馗胆敢试着狡辩,那么我就没必要对他太客气。」 「雍道友,我这边还是建议你冷静一些,毕竟主要原因还是在我这里,要是我没有找到叶馗,那么肯定也不会有今天这种事。」 「是叶馗告诉了你我的事情,所以我只会找叶馗的麻烦,而不是找你的麻烦,我本以为可以和叶馗交个朋友来着,没想到那个叶馗就这么把我的事情说了出来。」 「雍道友,你...你真的没必要把所有事情都归咎于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上,换个角度看,要是没有我那不没有今天的事情了么?」 叶馗还在极力为自己说情,其实叶馗也没料到先前雍小井对自己看法,还不然叶馗可能不会这么骗雍小井。 「宇文道友,这事就先说到这里,你不必在意那个叶馗和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我们还是回归正题比较好。」 雍小井主动结束这个话题然后提起另一个话题。 「也好,那我们继续说凌任庭的事情以及困扰着雍道友你的事情,」 听到雍小井这么说,叶馗只好也转而说起一开始自己找雍小井的目的以及雍小井的一些事。 「宇文道友,你可知道以前血煞门和现在的血煞门有何不同?」 「雍道友,你这话说的就有些小看你自己了,现在修士界都知道自从血煞门的上一任门弥血子离去之后,雍道友你就接替你师父弥血子成为血煞门的新任门主。 并且雍道友你仅仅花了不到一年时间就让血煞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雍道友,我知道现在的血煞门已经是正道仙门,不是以前的邪道宗门,这一切肯定都要归功于雍道友你。」 叶馗说完血煞门的事情之后就顺便夸赞起雍小井所做的事情。 「宇文道长,有时候修士界里的事情会被一些修士传的越来越神乎其神,其实我一个人也做不到那么多事,更别说是在短时间内改变整个血煞门。 是血煞门里的其他人也在出力才让以前的血煞门留在过去,然后有了现在的血煞门,我不会厚着脸皮把一切功劳占为己有,最重要的是我也不喜欢以前的血煞门,我只想让现在已经发生了改变的血煞门走得更高更远罢了。」 雍小井说到这里的时候之前的一些杂乱神情也随即消失不见,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沉稳了许多。 叶馗也注意到了这些,并且叶馗认为或许是雍小井真的很在意现在的血煞门,所以才会这样。 「雍道友,那么刚才你问我,以前的血煞门和现在的血煞门的不同之处又是何用意?」 「宇文道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用不了几年时间血煞门就会变成以前那个邪道宗门,这就像是是我自己在肯定这种结果一样,就像我告诉自己这种事绝无可能也毫无效果。 这是我第一次察觉到这种异样,第二次是我好像还会下意识的做出一些习惯性的动作以及看一些平时我没见过或者是不喜欢的书籍。 即使我的内心在排斥和试着停下这种举动,也没能让我的身体立即停下这些行为,直到过了好一会这些异常才会消失。」 雍小井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对这「宇文道长产生了莫名的敌意,这种敌意也是刚才雍小井所说的那种控制不了异常。 这时叶馗也察觉到了对面雍小井对自己的敌意,于是叶馗不由得开始警惕起来。 第二百九十五章 相似的情况? 当雍小井把他注意到的情况告诉叶馗之后,叶馗倒是没怎么在意,叶馗觉得只要自身意识没有发生什么异常,那倒还好。 再说了,叶馗还知道邪修计审一直在暗地里控制其他修士,也就是强行用计审自身的意识替换其他修士的意识,之后被替换意识的修士就会任由计审控制身体。 叶馗一对比就发现雍小井的情况和计审所做的事不同,或者说是没有严重到那种地步,这样一来应该不难解决,只要寻求一些这方面的修士帮忙就可以让雍小井身体发生的事情彻底消失。 「雍道友,你确定你身体的异常只有这些么?突然产生的其他习惯看着不是什么要紧的问题,或许雍道友你只是太过忙碌所致。」 不过叶馗也不敢确定雍小井一定没有什么大问题,所以叶馗才想着让雍小井多说一些情况,这样叶馗才能做出更具体的判断还有就是给与帮助。 「宇文道长,看你的神情,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雍小井注意到了对面叶馗的眼神变化,于是直接问到。 「雍道友,我并不确定,希望你可以先把你发现的更多情况告诉我,这样我才能确定情况是不是我想那般。」 「宇文道长,那我就继续说一些我身体上发生的异常情况。 除了之前我说的那些习惯和部分喜好的异常之外,我发现我对一些事物的看法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其中较为明显的就是不久前我们血煞门的几个弟子在域外空间里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与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比试输了的事情。 正常情况下我不会在意那些血煞门弟子的输赢,因为这次我带着他们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只是想让他们长长见识以及让其他修士了解全新的血煞门的更多情况。 可是不久前我看着那些血煞门的弟子输的时候突然就觉得那些废物就该压倒血池那去,那时的我看着那些个输了的血煞门弟子时就像看着尸体一样,内心之中的厌恶感油然而生。 直到那场比试结束,七个圆柱形高台上又重新走上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的时候,我才注意我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根本就和原本我的想法截然相反。」: 雍小井说完这些又忘火堆里加了一大把书柴。 「雍道友,那时候的你是否是清醒的?」 听到这的时候,叶馗才觉得事情确实有些不对起来。 「我那时候的我是清醒的,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那种想法,所幸的是我并没有当着身边的其他血煞门修士说出那些话,只是在心中给那些在高台上输给其他修士的血煞门弟子定了罪。」 雍小井思考了一会才继续回答叶馗。 「雍道友,现在的你应该不不会继续让那些输了的血煞门修士死去了吧?」 「自然不会,毕竟我也说了,我带他们来到轩宇平原参加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获胜,然后大出风头,而是让他们长见识以及宣扬新的血煞门。」 「这样的么。」 这时叶馗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叶馗觉得这种情况的确和计审所做的事情差不多了,但是叶馗认为计审应该控制不了雍小井才对,除非雍小井也修炼过计审所给的某种法术。 那就是《携忆轮回》。 「雍道友,还请你如实回答,你是否被其他修士赠与一本书籍并且修炼过那本书籍上的法术?那本书籍上记录着一道法术,那道法术名为《携忆轮回》。 或者说雍道友你在无意中获得了这本修炼书籍,然后你翻看之后就好奇的修炼了起来。」 叶馗试着问问雍小井是不是遇到这两种情况。 「《携忆轮回》?宇文 道长,看来我的情况与你了解的情况不一样,我并没有见过那本《携忆轮回》,也没有修炼过《携忆轮回》。」 雍小井听懂了叶馗的意思,叶馗可能以为自己是修炼某种来历不明的法术才导致自身的发生了一些异常。 「雍道友,如果事情不是这样,那我也没办法了,一开始听到你说的那些事时,我就觉得遇到过了类似的情况,虽说雍道友你遇到的那种情况只像我说的那种情况,但是现在看来只能寻找其他修士帮忙了。」 叶馗无奈的说到,先前叶馗觉得要是雍小井真的修炼了邪修计审所给《携忆轮回》,那么叶馗倒是有一点把握帮雍小井解决这个问题,毕竟叶馗已经帮助了几个修士成功解决过了。 「宇文道长,真就如此?」 雍小井似乎并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宇文道长」没法子。 「雍道友,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对你所说的那种情况只是觉得熟悉,但是你的情况却是朝着另一种方向进行,我确实无能为力。」 叶馗觉得自己和雍小井的交谈就要到此结束,因为叶馗注意到雍小井并没有继续朝着破屋子里的那堆火中丢入其他焦黑色的书籍了。 「宇文道长,我相信你不会成为第二个叶馗,今天你我之间的谈话还是不要告诉其他人比较好。」 「雍道友放心便是,我一定守口如瓶。」 叶馗没想到雍小井离开这间破屋子之前再次把自己当做反例展示给「宇文道长」。 毕竟雍小井无论如何都不会料到对面的「宇文道长」就是叶馗。 当叶馗说完之后,这间破屋子里的那堆火也熄灭了,雍小井随即起身走出屋子。 「结果还是没谈成,雍小井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应该已经找了其他修士帮忙看过情况了,然后其他修士都像我这样毫无办法,最后应该是有修士看出了一些端倪才建议雍小井去找虔曦观的十泉观主帮忙。」 当雍小井离开这间破屋子,叶馗就学着雍小井用一些焦黑的书籍继续点燃了一堆火,这么做除了是继续试探这间破屋子之外就是弄一些氛围了,叶馗觉得这有些像凡间的普通人家渡过冬日一般,悠闲惬意,然后叶馗才开始思考着刚才的自己和雍小井交谈的事情。 过了几炷香时间叶馗才起身离开这件事破屋子,不过在叶馗离开这间破屋子之前叶馗已经把那堆火给熄灭并且把烟灰埋到屋外的雪里。 当叶馗回到虔曦观道友们所在那座阁楼的时候,叶馗发现姜止瑾早就在自己的房门前边来回走动着,看样子等得有些急了。 「止瑾,你又发现什么情况?」 叶馗边说边朝着姜止瑾那边走去。 「叶馗,你这间家伙可算从外边回来了,那你应该知道那件事情了,你有什么看法?」 姜止瑾发现叶馗之后立即对叶馗说到。 「哪件事?什么看法?」 叶馗回到阁楼的路上倒是没注意这轩宇平原又发生什么事情,于是只好直接反问姜止瑾。 「叶馗,又有修士被杀了,并且这次被杀的修士不止一人,而是十多人,其中小半被杀死的修士还是大型仙门的修士。」 姜止瑾严肃的对叶馗说到。 「然后?」 叶馗觉得姜止瑾肯定还发现了什么事,只是故意藏着罢了。 「那些被杀的修士的尸体还被摆放在进入域外空间的必经之路上,这种举动已经是在疯狂的嘲讽九玄门以及其他大型仙门,那个凶手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姜止瑾说完还示意叶馗打开房门。 「止瑾,你似乎忘了就是因为九玄门没能及时抓住那个凶手才发 生了这种事,要不然一开始就不会有修士死去。」 叶馗打开房门的同时还在回答姜止瑾,叶馗认为那个凶手所做的事情已经不单单是在嘲讽,看样子那个凶手是准备搞大动作了。 另外,何况觉得九玄门被嘲讽确实活该,毕竟一开始九玄门对第一个死在轩宇平原的修士的态度和办事效率已经足以证明九玄门确实有些无能。 在叶馗回答姜止瑾之后,姜止瑾也板着一张脸走到屋子里的某张椅子那坐下,随后叶馗关上屋门才走到雍小井对面的那张椅子上坐下。 「叶馗,我也看得出来九玄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有多么的无能,但是我觉得现在你我应该把注意力放到那个凶手上,毕竟这一次那个凶手是杀了十多名修士。」 「止瑾,你见过那些修士的尸体了?还是说你也只是听其他修士说起这件事?」 「我听了其他其他师兄讲述这件事之后就马上赶赴现场,可是当我到达现场的时候,九玄修士已经把十几具尸体一块带走,地面上只剩下一些血迹和雪了。」 姜止瑾随即解释到。 「九玄门的修士是提前赶到现场?还是说和之前一样是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注意到那些修士尸体的之后才通知的九玄门修士?」 叶馗疑惑的询问到。 「这个嘛,我听现场的修士说这次九玄门的修士虽然也是后边才赶到的现场,不过比起前几次也快了一些,并且这次九玄门修士赶到现场之后一样是什么也没解释就快速的用布把那些修士尸体包裹着带走了。」 姜止瑾快速回忆之前听到事情,然后才告诉叶馗。 「九玄门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才对,可是他们为什么还是没有行动?还是说九玄门已经开始行动了,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才故意装出一点作为都没有的样子?」 叶馗说到这里的时候又起身端来了一壶茶,然后翻过桌面茶盘上的茶杯给姜止瑾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热茶。 「叶馗,你还觉得九玄门有后招?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直到那十几个修士尸体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是九玄门过于自傲才导致了这些,九玄门应该是以为那个凶手只是脑子糊涂了才敢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行凶。 并且九玄门认为他们抓到那个凶手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所以九玄门才对那个凶手的那么不上心,这才导致事情越来越严重,现在这九玄门有些配不上它大型仙门的身份。」 姜止瑾咬牙切齿的说到。 一旁的叶馗听了之后没有立即回答姜止瑾,而是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热茶慢慢喝了起来。 「叶馗,你还有心思喝茶?难道刚才你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 姜止瑾说话的同时还伸手把叶馗拿着茶杯的手拉回桌面上。 「止瑾,你这就有些过了,我到外边走了一会,现在口渴喝一杯茶应该没什么不对的,况且这会我就算是直接急死也不可能直接那个凶手急出来。 止瑾,我倒是觉得你有些心急过头了,那些修士的死本来就该由九玄门来调查,而不是你我,再加上九玄门好像也不希望其他修士插手,难道说你还想热脸贴冷屁股?」 在叶馗正准备喝第二口茶的时候就被姜止瑾拦下了,于是叶馗才略为不满的说到。 「这...这...额,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些道理,好像我的确是有些心急了,抱歉了叶馗,主要还是知道那十几个修士被杀的消息之后我觉得这种事情本就不该发生。」 姜止瑾顿了一会之后立即向叶馗道歉了起来。 「你也喝些茶冷静冷静,过会我们再继续说那十几个修士的事情。」 叶馗说罢再次端起 茶杯慢慢喝了起来。 姜止瑾听到叶馗这么说,也只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过了一会。 「叶馗,你的意思是九玄门可能是知道那个凶手所做的事情会越来越严重,但是九玄门却故意任由那个凶手暗中行凶?」 姜止瑾不敢相信叶馗说的这些事,毕竟就将就一下理解到的情况,大型仙门的部分举动都是会被其他大型仙门注意的,应该说大型仙门之间的互相监督着对方。 要是九玄门真的像叶馗说的那么做了,那么其他大型仙门肯定会在事后问责九玄门。 「止瑾,你要是觉得不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可以这个问题可以放在一边,你觉得那十几个修士的死再加上之前那四个修士的死会不会影响到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当然不会,叶馗,你该不会是认为那个凶手之所以要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杀害那些修士,是因为那个凶手想要强行终止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要想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强行终止,唯有超过半数的大型仙门同意才行,我认为真的到了那一步,其他大型仙门肯定不会这么做,而是直接出手替九玄门揪出那个凶手。 最后其他大型仙门会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对那个凶手做出惩罚,要是再严重一些,那个凶手或许会是第一个被大型仙门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公开处死的邪修。」 这里姜止瑾直接把那个凶手称之为邪修,毕竟姜止瑾认为也只有邪修才会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毫无底线的残害无辜修士。 「止瑾,事情的发展只能慢慢看了,我只是根据我观察到和了解的情况做出了一些猜想,另外,我也不会强行让你认同我的看法。」 叶馗随意的对姜止瑾说到。 「叶馗,你是不是还有更加离谱的想法?」 「没有。」 「叶馗,你直接说,我保证不会反驳你,同时也不会宣扬出去。」 姜止瑾倒是想看看叶馗察觉到了什么。 「也罢,止瑾,你觉得有没有可能那个凶手就是九玄门的修士?」 「什么?叶馗!你可有证据?」 姜止瑾惊讶到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手中的茶杯也因此差点脱手掉落在地面上,幸好叶馗早一步伸出手掌接住姜止瑾的茶杯。 「止瑾,刚才你也是说,让我说出我的想法,所以我只是把我的猜想说了出来,我又没说一定有证据可以证明这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听听就好,没必要放在心上。」 叶馗说罢就把刚才接住的茶杯放在桌面上,这时姜止瑾也重新坐了下来。 「叶馗,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反应,你也不仔细想想你说的这件事的影响有多大,那可是身为大型仙门的九玄门,他们怎么可能会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自导自演,然后杀害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 姜止瑾觉得叶馗实在是过于淡定了,如果事情真如叶馗所说,那么九玄门可能会被其他大型仙门围攻,之后天阙大陆南方或许还会因此乱上一阵。 最后天阙大陆南方又少了一个大型仙门,多了一个中型仙门或者说宗门。 「止瑾,你又忘了先前我是怎么说的?只是我的猜想罢了,况且还是你执意让我说出这些,并且你自个还保证不会反驳我来着,现在看看你自己又在说什么?」 叶馗有些搞不懂姜止瑾为什么会对自己的这个猜想产生这么大的意见。 「额...好吧叶馗,我不反驳你就是,其实我就是觉得你猜想有些不靠谱,所以我才会一直反驳你。」 「止瑾,你先安静下来继续听我说几句,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那个凶手可以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连续杀了四个修士之后还藏匿的那么好,这不就像是九玄门帮那四支妖修藏到现在吗? 还有就是,那个凶手第五次出手的时候不但但只是对一个修士出手了,而是十几个修士,就算那个凶手做了这些还是可以继续藏到谁到谁都发现不了的地方。 这一切都一切都透露着一些巧合以及不合理,止瑾,这次你要是不同意,那么你可以提出你其他看法。」 叶馗说完就把自己的那杯茶一饮而尽,然后看向呆若木鸡的姜止瑾。 「叶...叶...叶馗,你这家伙怎么还把这些事串起来了?一般人肯定不会这么想的吧?况且...况且九玄门得多想不开才做这种事?刚才我也说了,其他大型仙门并不是摆设。」 慢慢回过神来的姜止瑾迟疑的说到。 「止瑾,你先别急,我也没说整个九玄门的修士都这么做了,不是还有一些九玄门修士正在轩宇平原到处巡逻么?我看他们颜色确实是真的在痛恨那个凶手的,只是他们能做也只有遵从九玄门命令到处巡逻。」 叶馗继续淡定的向姜止瑾说着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叶馗,你的意思是九玄门出了叛徒?」 「止瑾,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说的,不过也有可能并不是叛徒,而是另有隐情,就像是你那个已经不是虔曦观道士的师兄凌任庭。」 「凌师兄?也对,说不定九玄门也有类似凌师兄那样的修士,不过他们还要在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杀害其他无辜修士?这已经说邪修才会做的事情,同时也让让九玄门更有理由解决他们」 在叶馗提起凌任庭的时候,姜止瑾也算是切身感受到了一些事,不过姜止瑾并没有因此立即认为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杀害其他修士家伙一定是好人。 「止瑾,你别忘了你曾经的师兄凌任庭同样因为某种原因加入邪修势力,就算你认为凌任庭是好人也没法解释这一点,还有就是,如果以后凌任庭又因为某种原因对其他无辜修士或者是无辜凡人下手,你会怎么想又怎么做?」 叶馗继续用凌任庭举例子。 「凌师兄...凌任庭他...他应该不会这么做,他不是这种人。」 姜止瑾不认同叶馗的说法,开始继续反驳,不过现在姜止瑾已经有些动摇了。 「止瑾,我就不继续说凌任庭的事了,我也从你表现看出来了,你也有些不确定情况到底会怎样,你自己应该有数就好。」 「叶馗,那我们还是继续说那个凶手和九玄门的事情,现在我听懂你的意思了,那个凶手和九玄门应该有一定联系,然后就是那个凶手和九玄门之间必定有一方是好的,另一方是坏的,那你比较偏向哪一边?」 这次轮到姜止瑾给叶馗抛难题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硬是要我选的话,那我认为那个凶手的问题比较大,毕竟可以从之前风刀宗的那个修士尸体看出凶手的虐意。」 叶馗说完又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姜止瑾听则是皱着眉头想着凌任庭的事情。 第二百九十六章 往事,焚殿 在叶馗和姜止瑾已经安静下来的时候,轩宇平原里的某个家伙又在悄悄地接近目标。 今天就这么过去,那些走出阁楼准备前往域外空间继续观战或者是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修士们再次发现其他的修士尸体,并且这次的修士尸体看着应该超过了百具。 「又是这样。」 「九玄门的家伙都是摆设吗?」 「现在看来就是如此,那些已经我们面前晃悠了几日的九玄门修士就任由这种事情继续发生,这样还不是摆设那是什么?」 「啧啧啧,昨天死了十多人,今天直接死了一百多人,算上之前死掉那几个修士,死者已经超过一百三十人,九玄门作为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东道主可真是「尽职尽责」啊。」 「不管这些事,赶紧进入域外空间吧,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就要开始了。」 「这位道友,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说?万一地上的一百多具尸体之中有几具是你的同门是兄弟,你是否也会如此冷漠?」 周围的修士看到地面上的白具尸体之后纷纷说出自己的看法,有的修士之间似乎就要因此争论起来。 叶馗和姜止瑾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倒是没有说什么,因为九玄门的修士赶到了现场。 和之前一样,九玄门修士到了这里就用白布把地面上的那些修士尸体分别包裹起来,然后直接把那些修士尸体带走,整个过程看起来十分熟练。 「止瑾,走吧,或许等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之后九玄门才会给出一点答复。」 在那些九玄门修士离开这里之后,叶馗就对姜止瑾说到。 「刚才又有三个仙门和四个宗门的修士把那些带着尸体离开这里的九玄门修士大骂了一顿,看来那些修士尸体就是来自那几个仙门、宗门。」 姜止瑾确认那一百多具修士尸体之中没有虔曦观道士的修士尸体之后才回答叶馗。 「刚才那些九玄门修士依旧没有理会那些试图拦路的修士,我注意到那些九玄门修士看起来是想说些什么的,不过他们忍住了,看来九玄门的上层应该交代过那些九玄门修士一些事。」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虔曦观道士以及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也已经走进了轩宇平原的域外空间之中。 「叶馗,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真的是越来越不对劲了,要不是师傅吩咐过,不能在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随意来一卦,把我肯定会悄悄部分事情的凶吉。」 姜止瑾说到着的时候手中还把玩着几块古朴的铜板。 「止瑾,十泉观主只是对你一个人这说十泉观主是对还是所有来到轩宇平原参加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虔曦观道士都这么说的?」 叶馗好奇的询问着姜止瑾,毕竟一般情况下擅长推演或是卜卦的虔曦观遇到不对劲的事情就该马上试着推演或者是卜卦才是正常的举动。 但是虔曦观的十泉观主突然不允许虔曦观道士在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这么做,叶馗觉得十泉观主之所以这么做,要么是为了遵守和其他仙门一块定下对面某种规矩,要么就是不让虔曦观道士在推演或者是卜卦之后被反噬得太严重。 除此之外叶馗暂时没有想到其他说得通的原因。 「叶馗,我也不知道师傅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我,还有,我也问过其他师叔、师伯他们,但是他们一样不知道原因。 最后就是,师叔、师伯们都说以往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倒是没有这个规定,是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开始的时候师傅才突然说了这个新规矩。」 姜止瑾同样有些疑惑十泉观主为什么会那么吩咐。 「这一切又巧合 了起来,止瑾,那你有没有试过偷偷的算上一挂?也就是瞒着其他虔曦观道士这么做。」 叶馗觉得姜止瑾可能这么做过或者是有过这种想法才对。 「叶馗,你这家伙想害我啊,那可是师傅特意交代不能那么做,要是我偏偏乱来,那我岂不是对不起师傅的信任和栽培?」 姜止瑾好像真的没有违反过十泉观主的这个命令,要不然这时姜止瑾就不会严肃的看着叶馗了。 「止瑾,你别这么认真,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叶馗看到姜止瑾的表情之后也明白姜止瑾不会违反十泉道长的命令,于是叶馗说完之后就看向周围的枫叶林。 这时的枫叶林还是和之前一样,主要还是红、橙、黄三色,只要秋风一卷,树上的枫叶就会在「沙沙」之后掉落在地面上,再加上地面上的枫叶又被路过的修士踩到之后传出的「咔咔」响的整个过程让人感觉极其舒适。 毕竟刚才叶馗和其他修士所在的轩宇平原还是白雪皑皑的冬天,而这域外空间里则是秋意渐浓的秋天。 这样的反差让进到域外空间里的修士下意识的把外边的轩宇平原里刚出现的一百多具修士尸体稍微抛到脑后。 在修士们来到观战台上之后,前方那七个原本损坏的圆柱形高台再次被修复如初,其他会参加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修士也开始朝着那七个圆柱形平台走去。 随后观战台上的修士也因此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七个圆柱形高台上,唯有少部分修士还在思考今天看到一百多具修士尸体。 这时域外空间的也变得比之前安静了不少,毕竟昨天死去的十个修士以及今天死去的一百多个修士的事情让各个仙门、宗门的修士都下意识扎堆起来。 原本是有一些九玄门之外的修士并没有进到域外空间观看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而是待在阁楼里休息,这些修士有些是会在明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出场,所以才打算好好休息一天。 有些则是在昨天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出场和其他修士较量时伤到了,于是才待在阁楼里养伤。 而在今天,那些想为了明天做准备的修士和受伤的修为都跟着同门师兄弟一块前往轩宇平原的域外空间观看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毕竟单独或者是几个修士留在阁楼之中也有可能出事。 除非阁楼下的九玄门修士一直在那站着,而不是到处巡逻,要不然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绝对会跟着同门。 时间过得很快,现在距离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只有不到一个时辰,在各个仙门、宗门的修士还在想着等会上场的修士到底会赢还是输的时候,那个凶手又开始下手了。 这一次,凶手的目标就是那些没有进入域外空间的九玄门修士。 「盘长老,半月不见,您的表情看着轻松了许多,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 「盘长老,您来这里是?」 「我已经不是长老,你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盘师兄就好,没遇到什么好事,其实我只习惯性的来这看看情况,以前我也会来这里,只是走的另一边。」 两个负责看守某座大殿的九玄门修士主动向来到他们面前的盘荣打招呼,盘荣也是随口回答那两个九玄门修士。 不过在那两个九玄门修士还想继续说点什么都时候,盘荣已经出手解决了他们。 那里两个九玄门修士直到死都没能想明白平时很好说话的盘长老会突然向他们下死手,难道是在被下了长老之职? 可惜那两个守着身后大殿的九玄门修士根本不是盘荣的对手,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就已经变成两具尸体然后被盘荣丢进大殿之中。 随后盘荣 也走进那座大殿并且关上了大殿的大门,现在九玄门之中应该没有修士知道盘荣要在这座大殿里边做什么。 「很久没有走到这座大殿了,以前拜入九玄门之后就是在这里认的师傅,可惜师傅死的比较早,不能顺带送他老人家一程。」 盘荣走进大殿之后就朝着大殿的中央走去,同时盘荣还在低声说着一句话,也不知道盘荣最后说的「送」到底是送别还是亲手解决的意思了。 这座大殿看着有些年代了,不过这里被打扫得很干净,但是就算是这样依旧可以闻到一些淡淡的焦味,同时也能看到大殿之中被烧得漆黑大半的角落。 要是叶馗在这里,或许会因此联想到一些事情。 「这时盘荣走到一张摆放着香炉的桌子前,然后盘荣拿起平方在一旁木盒里的几根香点燃,之后盘荣才把那些香插入香炉之中。 「师傅,徒儿来看您了,您应该没想到吧,最后还试着替你讨公道,帮你让九玄门付出代价的居然是您最看不起,最舍不得传授精妙法术的那个弟子。 现在那个弟子又来看您了,而且还给你上了今天的香,就是上得早了一些,可能师傅您在下边还没醒呢,不过没关系,以前师傅您也一样不喜欢听我唠叨几句,总算用「安静」、「闭嘴」、「说个没完」来应付我。」 盘荣说罢还不忘对着已经插上几支香的香炉前边的红木方形牌位拜了一拜。 「不过我不在意这些,毕竟我知道师傅你是因为在意九玄门才会劝包括我在内的师兄弟们不要记恨九玄门,最后师傅您还当着所有九玄门修士的面主动抗下了个黑锅。 师傅,您明明知道是门主的过错才导致虔曦观部分道士的惨死,但是您却为了九玄门的安定,或者是未来才担下一切责任,这不该,真的不该。」 盘荣说到这的时候先是从角落拉来一张本是用来放置盆景的桌子,然后盘荣还把那张桌子摆在牌位前边不远处,紧接着盘荣直接坐到那张刚刚拉来桌子上,最后盘荣用下巴抵在半曲着一条腿的膝盖上,另一条腿悬在半空中摇晃着。 保持着这种坐姿的盘荣沉默着看了前方那个红色方向牌位好一会才拿出一个装着酒的木葫芦拧开木塞喝了起来。 并且在盘荣喝下酒葫芦里的第一口酒之前还不忘妄地面上倒了一些酒,盘荣这个举动也算是给他师傅敬了酒了。 「师傅,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在您准备自行了解性命的前几日您找我说的那些事,当时您说我盘荣不适合当一般的修士,而适合做一个和尚,最好是当一个不争不抢、忘恶留善的和尚。」 盘荣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嘴角还露出一抹笑意,只不过那抹笑意并不是苦笑或者是偷笑,而且嘲讽。 「师傅,和您说了一件您不知道的事,其实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和尚,或许师傅您也不在意这些,但是我还是得与您说这事,或许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我那凡间的娘亲就是因为我爹突然去凡间的寺庙里当了和尚才郁郁而终的,我那身为大府金枝玉叶的娘亲喜欢上府上了那个考取功名不成,最后家里穷得只能卖身葬父母的男仆,然后就不顾一切的与那男仆私奔,最后才有了我。 期间我爹还一直试着继续考取功名,直至花光了我娘从府里带出的金银,过分的是我爹还趁着娘亲大病不起佛时候偷偷拿着娘亲的首饰去换取金银。 我爹这么做紧紧只是为了贿赂城里负责监考的人,结果就算是这样,我爹还是和以前一样落榜了,事后我爹受不了打击就跑去当了和尚。 我也只能学着我爹那样,把自己卖给其他大户人家当仆人以换取一些银两给娘亲治病,结果我也说过了,娘亲放不下我爹,心病体疾,离开人世。 直到我把娘亲下葬的时候我那受到消息的和尚爹都没有来到娘亲的墓前看看,凡间书籍所写的果然没错,女子慕书生,此情难终身。」 盘荣说罢又大口喝了几口酒,同时又忘地上倒了一些酒。 「师傅,您猜后来我又做了什么?也是,反正您也猜不到,还不然您肯定早就让门主把我逐出师门了。 在某个新朋友的开导下,我终于狠下心来,把我那凡间的和尚老爹去过的那座凡间寺庙给毁了,寺庙里的和尚当然没能逃掉。 最后负责管辖那些区域的仙门派遣到那里的只是把那座寺庙发生的事情当成邪修的干,完全没有怀疑到和他们擦肩而过我的头上。 师傅,这件事我做得很随意,我本意会被发现,然后被九玄门或者其他修士当成邪修诛杀,结果不知道是上天眷顾还得上天瞎了眼,我根本一点事也没有。」 盘荣说到这里的时候总算是高兴的笑了笑,然后把酒葫芦里仅剩的几口酒全部喝光,最后酒葫芦被盘荣收回空间戒指里边。 「师傅,也就是从这时候起,我才觉得我那新认识的朋友说的话果然是对的,什么规矩、常识都只是用来压抑内心的东西罢了,做人还是得随意一些的好。 之后就是师傅您的事情了,师傅您主动担下了我们九玄门门主的错误,然后主动赴死,最后还落下骂名。 事后,我们那位知晓真相的九玄门的门主也只是把你的牌位放在这座之中,并且九玄门的门主还吩咐九玄门修士把师傅您生前最喜欢看的书籍全部搬到这座大殿。 结果这座大殿还被某些九玄门的部分修士肆意破坏,甚至还差点被一把大火全烧了,所幸那一晚我睡不着,最后这座大殿也只是烧毁了一些书籍。」 这会盘荣又扭头看向大殿之中某一面被烧得漆黑的墙面,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在那之后这座大殿又被修复了,并且九玄门的门主还一直轮派九玄门修士看守这座大殿,至于那些已经被烧得看不了的书籍则是被我搬到轩宇平原的某间屋子放着了,我想那些书籍放在那里应该没谁会去动。 师傅,除了替九玄门的那个罪人门主顶罪之外,您为九玄门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是觉得您才应该是九玄门的门主。 再说说另一件事,那个九玄门的门主甚至都不愿意把师傅您的牌位安排在九玄门之中,而是放在轩宇平原这里的某座老旧大殿里边,那个罪人门主真不是个东西,真以为那些知道真相的修士都站在他一边,他就可以忽视师傅您为他,为九玄门做的事情了吗?. 师傅,九玄门已经变成这幅鬼样子了,这一切都是那个罪人门主害的,当然还有那些一直在不停的奉承那个罪人门主的九玄门长老以及替他做各种事情的九玄门其他修士也是帮凶!」 盘荣十分不满的说到。 以前盘荣都是半个月才来一次这座大殿,那会的盘荣每次来也只是上完香,然后拜一拜就离开了,并不像现在这样说个不停。 这一次盘荣来到这做大殿好像是来说临终遗言一样,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内心压力过大才来到大殿前边,并且还杀了看守这座大殿的两个九玄门修士才进到大殿里边认真的和师傅的牌位聊着天。 「师傅,其实我要说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是这次就先到这里,如果这次师傅您的牌位没有被完全烧毁,那我会拿着牌位与您继续说一些事情,当然也包括我在做的事情的后续。 对了师傅,我还觉得九玄门有些像某个中型宗门,应该说是中型仙门,那个中型仙门叫做血煞门。 原本的血煞门是一个中型宗门,也就是邪修势力组成的宗门,之后那个血煞门迎来一位特殊的新门主之后 ,九玄门的那个新门主用力不到一年的时候就让血煞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邪修宗门因此变成了正道仙门,这一切都是九玄门的那个新门主的功劳。 虽然我没用见过血煞门的那个新门主,但是是真的有些佩服他,要是还有机会,那我一定会见一见血煞门的新门主,不过现在我暂时抽不出空来。」 其实盘荣并不知道在机缘巧合之下,盘荣已经在轩宇平原的某片沼泽的山洞前见过血煞门的现任门主雍小井了。 只不过二者并不认识,并且盘荣和雍小井还差点就厮杀起来,结果二人只是互相交谈了几句就分开了。 过了一会,盘荣耀觉得说的差不多了,于是跳下桌子又看了看这座大殿。 「师傅,您再等等,徒儿不会像您的其他几个徒儿一样当王八还给给九玄门的罪人门主当垫脚石,徒儿会当九玄门的罪人门主付出相应的代价,并且把罪人门主的做过恶事,结果却是师傅您以命抵罪的真相告诉整个修士界,还师傅您一个清白! 还有,我会清洗整个九玄门,让九玄门恢复到它本该公正的样子,就算是我失败了,那我至少会让九玄门里的罪人门主还有其他帮凶都消失在天阙大陆上。 这样一来九玄门应该也会展露它应有的公正,以前那种随意包庇、阿谀奉承的情况也会不复存在,我相信事情会是这样的。 师傅,我们...晚些再见。」 盘荣说完最后一句话都时候就转身离开了这座大殿。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包括盘荣师傅牌位所在这座大殿在内的六座大殿都燃起了异常猛烈的大火,并且那些负责看守其他大殿的九玄门修士的尸体也被盘荣就近扔进燃烧着烈火的大殿之中。 这时天上的雪花就像是看热闹一样凑近这些燃烧的大殿,最后大量雪花都被热浪无情的融化。 当九玄门的其他分别赶到这相距较远的大殿前边的时候,大殿里都冒出了大量的浓烟,橘红色的火焰还在拼命的吞噬这些大殿。 现场的九玄门修士立即施法扑灭大火,不过被大火焚烧过的大殿里火势消失之后,焦黑一片的大殿终于支持不住开始慢慢倒塌,不仅是一座大殿如此,而是六座焦黑的大殿都在迅速的倒塌起来。 即使每一座大殿周围的九玄门修士都试着阻止大殿的倒塌或者抢救出大殿里的九玄门修士尸体、物品也都来不及了。 轩宇平原里的二十多座大殿因此被烧毁倒塌了六座,所幸火势没有蔓延,其余的大殿倒是完好无损。 这时的盘荣已经回到阁楼的房间里,然后透过禁闭着的窗户缝隙看着逐渐淡去的黑烟。 第二百九十七章 意外落网 「叶馗,外边好像又发生了什么事。」 「开窗看看就知道了。」 这时候已经从轩宇平原里的域外空间回到阁楼里的姜止瑾和叶馗也听到了一些声音,也就是除了风雪呼啸声之外的建筑倒塌和修士讨论声。 当叶馗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的时候,叶馗看到下着大雪的外表有六道正在慢慢散去的浓烟。 「看样子是某些地方着火了,不过现在已经熄灭。」 大致看出一些情况的叶馗向姜止瑾解释到。 「那应该不算是什么大事,叶馗,我先回去屋了。」 姜止瑾说罢就朝着屋外走去,最后还顺手关上了门。 这时屋子里只有叶馗一人,不过叶馗并没有离开窗户边,而是继续看着那六道已经消失得差不多的黑烟。 「按理说这里又不是凡间,怎么会说起火就起火?还有救就是从那些升起的烟雾可以推断出火势的源头一共有六处,况且火势还这么大,如果附近有九玄门修士的话那么应该已经及时扑灭才对,除非...」 叶馗想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阁楼下高墙外边走过的修士。 「除非那些九玄门修士都被解决了,那个凶手可真是大胆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就算九玄门再怎么能忍也不该任由那个凶手继续这么杀下去才对。」 先前叶馗认为九玄门应该是在将计就计酝酿着大事,不过代价就是后续还会有修士死在轩宇平原。 结果现在发生的事情已经逐渐严重和不对劲起来,唯有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还在正常进行着,或者说是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风头暂时压下那些修士的死带来的影响。 过了一会,窗外天边的浓烟全部散去,叶馗也只好关上窗户走到直椅那坐下。 这会外边修士的讨论声也消失了,看来那些修士觉得刚才的那些黑烟的源头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 随后叶馗就闭着眼睛坐在直椅上,直到深夜了叶馗才睁开眼睛。 「想了这么久还不如离开阁楼到外边走走,或许还能发现一些线索,如果再把事情都交给九玄门来解决,那么最后那些修士的死可能连个交代都没有,甚至还有可能匆匆结案。」 做了这个决定的叶馗随即离开阁楼。 现在外边的雪势明显比几个时辰前大了不少,如果脚踩在雪地上很容易就陷入整只脚掌,不过这是对于凡人来说的,像叶馗在内的修士则不会这样。 又过了一会,叶馗故意避开那些到处巡逻的九玄门修士来到一处较黑的地方。 这里正好就是今天看到六道黑烟的六个六个源头之一。 「这座大殿被烧毁得有些严重,看样子还被九玄门修士翻开了一一条道路,那么我进去看看应该也没问题。」 叶馗说罢就小心翼翼的走进眼前这座只剩下四成墙壁和轮廓的焦黑大殿之中。 大雪也没能把周围的焦味一并埋入雪层之中,也没有把那些焦黑的墙壁、竹子盖满雪,这样一看,只有地面被雪层遮盖了一些。 「这么大的雪应该早就把这里的地面铺满才对,可是这座被焚烧过的大殿残骸却里的雪层连外边的一半厚度也没有。」 叶馗观察着这座焦黑的大殿的环境,这里并没有剩下一丝余温,剩下的只有焦黑的建筑残骸以及随时都能闻到的焦味。 「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时,叶馗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随后几道人影将叶馗团团围住。 在看到那些修士的穿着之后,叶馗就知道了他们是谁。 「九玄门的道友们,我只是在白天的时候看到这附近有黑烟冒出,然后夜里 刚好又闲了一些,于是就想着来到这里看看情况。」 叶馗随口回答那些九玄门修士。 「你待着别动,否则就算你真的是无意来到这里的虔曦观道士,那我们一样会对你不客气!我们已经在周围安排了暗哨,如果你真的是光明正大的来到这座被烧毁的大殿,那么我们肯定会提前发现。 而不是等你走进大殿之中触发法阵之后我们才会发现。」 之前那个质问叶馗是谁的九玄门再次说到。 周围的其他九玄门修士也因此变得更加警惕起来。 毕竟这些九玄门修士看来,这会的叶馗很有就是那个在轩宇平原这里暗中杀害了数百个修士的凶手。 「九玄门的道友,你们先冷静冷静,不要直接就把武器拿出来,我连身都没转过来,你们说是不是?」 叶馗也察觉到周围九玄门修士对自己的产生了一些敌意,于是叶馗马上就试着和周围的九玄门修士解释起来,毕竟叶馗也看出来,周围的九玄门修士可能已经把自己当做那个凶手,然后随时准备对出手拿下自己了。 「虔曦观的道长,为了不产生不必要的冲突,我劝你你就这样站着别动,等会我们确认你确实只是虔曦观里的道士之后自然会放你离开。 所以道长,我们多有得罪了,各位,先拿下他,如果他不反抗就动作轻些,否则你们也知道该怎么做。」 那个负责指挥周围修士的九玄门修士在对叶馗说完之后又马上对周围的九玄门修士命令到。 这时依旧背着身的叶馗也发现周围的九玄门修士正在慢慢的朝着自己走来。 叶馗也有些犹豫起来,如果自己配合九玄门修士的话,那么自己大概率会没事,但是也有最坏的情况,那就是被当做替罪羔羊。 如果叶馗直接逃跑,那么肯定会直接被九玄门当做凶手,到了那时,不仅仅是九玄门修士,就连轩宇平原里的各个仙门、宗门的修士都会出手抓捕自己。 之后叶馗选择了原地不动让那些九玄门修士用缚灵绳困住双手,然后叶馗就这样被一群九玄门修士带离了这座焦黑的大殿。 一开始叶馗根本没想到这样的事情,毕竟正常情况下是没人可以发现一直施展了囚天道法的自己才对。 结果确实如此,是叶馗不小心出发九玄门修士白天的时候设在焦黑大殿里的法阵,所以叶馗的位置才会暴露,然后九玄门修士就立即赶到现场抓住了叶馗。 随后叶馗发现那个负责指挥周围九玄门修士的修士头领又下令用布蒙住自己的眼睛,然后那几个九玄门修士趁着叶馗疑惑这么做怎能可能有用的时候直接打晕了叶馗。 不过叶馗早一步发现了身后九玄门修士的动作,于是叶馗假装被打晕过去,任由那些九玄门修士把自己扛起,然后带着自己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叶馗都体魄可是被霖江龙君亲自锤炼过,刚才要不是叶馗故意放开所有抵抗,那么刚才那个用手刀打向叶馗的九玄门修士的手骨会直接碎裂。 大概又过了两炷香时间,叶馗被那些九玄门修士带到了一处地下密室之中。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带到这里?」 「刚才我和其他师兄弟发现这个虔曦观的道友在今天起火的某座大殿残骸里那鬼鬼祟祟的,所以我觉得他有可能就是那个凶手,于是把他抓回来确认一下。」 那才那些九玄门修士的头领对密室里的另外一个九玄门修士说到。 这时叶馗已经被关到了一座玄铁打造的监狱牢房里边,然后叶馗就坐在这间牢房里边的床边上看着同样铺满玄铁的地面。 现在叶馗所在的地方是密室下方深处的监狱,并且叶馗还是 被关在地下二层监狱的最深处的部分的漆黑牢房里。 并且现在的二层监狱里边只关押着一个修士,那就是叶馗。 「我这运气真的是时好时坏,早知道刚才在那片焦黑大殿废墟看一眼就好了,这样的话肯定可以在那些九玄门修士赶到现场之前离开。」 叶馗想到之前的情况就有些后悔起来。 不过就在叶馗准备继续等着牢房外边的九玄门修士会怎么确认自己身份或者说是审讯自己的时候,牢房外边的九玄门修士好像收到了什么命令,于是直接离开这里。 不过在那些九玄门修士离开之前还安排个几个玄门修士留在这里看着叶馗。 「刚才又收到什么命令?」 「那个凶手又杀害了其他修士,然后修士尸体又出现在前往域外空间的必经之路上,所以刚才师兄们才会急着赶过去。」 「这样的话岂不是表面刚才我们抓回来的那个修士完全是无辜的么?」 「别急啊,万一凶手不止一个怎么办?我们还是等着师兄们回来听他们安排比较好。」 「哦,也有这个可能,那就继续听师兄的安排吧,真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都白白死了那么多修士,我也十分看不过去,而且还有些愧疚。」 这些九玄门修士随即讨论了起来,他们完全不知道此时危险正在朝着他们靠近。 「那些九玄门修士到底在说些什么,隔着太远实在是听不清。」 而待在牢房里的叶馗也只能勉强听见牢房外边远处传来的一些说话。 一炷香时间过后。 「盘师兄,您怎能到这来了?」 「那个盘师兄,怎么说呢,就算是您也不行,这里暂时不允许擅自进入。」 那些九玄门修士听到动静之后立即转身,然后就看到了走进密室的盘荣,于是这些九玄门修士才对盘荣说明情况。: 「我知道了,现在这里只有你们几个么?其他师兄弟在里边还是说他们离开了?」 盘荣随即询问那几个修士。 「盘师兄,其他一些师兄弟暂时去处理某些事情去了,如果盘师兄想找他们,那可能还得等一会。」 这个回答盘荣的九玄门修士说罢还看向其他几个九玄门修士,然后示意那几个九玄门修士闭嘴。 「也好,不过这次你们留守在这里,是不是因为里边还关着什么人?」 盘荣好奇的问到。 「没有,这里就我们几个,牢房里还是和以前一样空荡荡,要是真的抓到什么家伙,现在我们几个早就在里边审问他了。」 这个九玄门修士有意隐瞒了他们抓到叶馗这个虔曦观道士的事情。 主要还是因为先前离开这里的九玄门修士头领特地吩咐过了,尽量不要把抓到一个带着一些嫌疑的修士的事情传出去,不管是谁来问都不能说。 所以这个九玄门修士才会刻意欺骗盘荣。 「这样的啊,那我等会还是再检查一下好了,师弟,下辈子你再对别人撒谎的时候不要这么紧张,你那躲闪的眼神早就出卖你了。」 盘荣好心提醒着那个回答自己的九玄门修士。 「盘...盘师兄,您...您这玩笑开得有些...有些了。」 「是...是啊盘师兄,您要不先坐坐?我们给您沏一壶茶?」 「额额额,我...我这就去泡茶。」 密室里的几个九玄门修士好像感觉对面的盘荣有些不对劲,特别是盘荣看过来的眼神十分那冰冷,看着就像是在盯着一具尸体一样。 很快,这间密室里想起几声惨叫, 然后那几个九玄门修士就这么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地面上,最后一脸不解的断了气。 而在密室下边一层深处监狱牢房里的叶馗也听到一些九玄门修士的惨叫声,不过那惨叫声很短就结束了。 「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叶馗疑惑的走近牢房的玄铁重门。 「有修士走到二层最前边,是九玄门修士还是谁?」 已经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叶馗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叶馗毫不犹豫的拿出离仙图,最后进入离仙图之中。 当第二层的监狱里所有的牢房都被打开过之后,盘荣才回到二层监狱上边的密室之中。 「是我疑心太重了么?」 盘荣还以为二层监狱里边可能刚刚关进了一些修士,毕竟刚才那个九玄门修士的表现确实有些不对,所有盘荣也有些疑惑起来了。 「罢了,今天就先到这里,该回去休息了。」 盘荣说完就跨过地面上那些九玄门修士的尸体朝着密室的外边走去。 当盘荣离开密室没多久,一群扛着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尸体的九玄门修士也回到这间宽敞的密室,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地面上那些九玄门修士的尸体。 「该死,该死,那个家伙在玩弄我们!」 「快去看看二层牢房里的那个虔曦观道士还在不在里边,他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凶手!就是他杀了密室里的师兄弟!」 「难道真的是这样?早知道我们就该多留下一些师兄弟一同守着这里的,这样的话很有可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对,刚才我们去带回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尸体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个虔曦观道士应该说无辜的了,现在我只希望二层监狱里的那个虔曦观道士没死,要不然我们不仅会缺少一条关键性线索,还得应付虔曦观的其他道士。」 这些回到密室的九玄门修士立即放下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尸体,然后开始说着自己的看法,最后这些九玄门修士的头领直接说服密室里的九玄门修士并带着那些九玄门修士前往密室下方的二层监狱。 他们急切的想知道那个被他们在焦黑大殿废墟那边抓到虔曦观道士到底是死是活以及知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这些九玄门修士来到叶馗所在的那间牢房前边并打开牢房的时候,他们发现叶馗正躺在床铺上睡着的正香呢。 「去,把他叫醒。」 九玄门修士的头领说到。 「好的师兄。」 某个九玄门修士立即走到叶馗所睡的那张床铺那把叶馗摇醒。 「你们又要问什么?」 假睡的叶馗坐在床边对那些九玄门修士问到。 「你知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 这些九玄门修士的头领直接询问叶馗。 「还能发生什么事,不就是你们把我关在这里一会,然后你们现在又来了嘛。」 叶馗随即回答到。 「难道你没有听到牢房外边的一些动静?」 那个九玄门修士头领继续询问叶馗,他并不相信刚被抓到这里没多久的叶馗会睡得这么死。 「你们没看到我正在睡觉么?我也真的是郁闷,只是到处走走就被你们直接抓到这里,然后连睡觉都不允许了是吧?」 叶馗无奈的回答对面。 现在叶馗暂时不算数把刚才自己听到一些情况告诉这些九玄门修士。 刚才叶馗躲进离仙图之后,就一直在离仙图里边待着,直到叶馗把月刃噬妖螳螂当做探路石子丢出离仙图确定牢房里没有其他家伙之后才走出离仙图。 随后叶馗又听到牢房外边再次传来一些动静,并且这次的动静比之前明显了不少,所以叶馗确定这次是之前那群九玄门修士回来了,而不是刚才那个单独来到牢房外边的那个家伙。 于是也就就马上躺到这间牢房里集满灰尘佛床铺上,然后叶馗就这么假装睡着了。 「你别给我装糊涂,你这家伙肯定听到来什么动静,然后就躲起来了,二层监狱里的牢房都被打开过,唯独你这间牢房的门是关着的!」 「那样怎么样?那不是恰恰说明了我没有打开过这间牢房的门,并且离开过这间牢?」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叶馗才想到刚才自己随手关上的牢房铁门的事情,这确实是一个失误。 「你这虔曦观的道士再狡辩也没用,现在我就把其他虔曦观道士叫到这里,如果确定你不是虔曦观道士,那么就有你好受的!」 那个九玄门修士的头领带着一些怒意说完之后就带着其他九玄门修士离开了叶馗所在的牢房。 「你们几个马上到那些虔曦观道士所在阁楼里,然后叫来几个虔曦观,这样就能确定那个被我们抓来修士到底是不是虔曦观道士,之后再决定是否对那个修士用刑。」 已经回到密室里的九玄门修士头领对周围的九玄门修士说到。 「师兄,那我们五个这就去一趟虔曦观道士住的阁楼。」 某个九玄门修士说完就和另外四个九玄门修士快速离开了密室。 「其余人就守在这里,我得马上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大长老,如果虔曦观的道士们在我回来之前就到了这里,那么你们就想办法让他们多等一会。 如果实在拖不到我回来,那么你们再让那些虔曦观道士去到下边二层的监狱牢房里确认那个被我们抓到这里的修士是不是虔曦观道士。」 密室里的九玄门修士头领说罢就立即离开这间密室。 「师兄他好像有些心急了,他应该先等那些虔曦观道士到了这里确定那个被我们抓到这里关着的修士到底是不是虔曦观道士,然后再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大长老。」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非得在师兄离开这里你才说。」 「你也别这么说,刚才你肯定看到了师兄的表情,要是刚才他真的提前拦住师兄,那师兄肯定不会理会,而且还有可能直接给他一下。」 在这些九玄门修士一边讨论一边等待着虔曦观道士的时候,独自待在密室下方二层监狱伸出牢房的叶馗也在思考着自己是该直接离开这里还是继续等下去。 「如果等会止瑾也跟着其他虔曦观道士来到这里,那么止瑾肯发会帮忙确定我虔曦观道士的身份,那样一来那些九玄门应该会直接放我走才对。 看刚才那些九玄门修士说话的语气和表情,他们肯定又遇到了什么突发事件,现在轩宇平原里最能让九玄门修士着急的应该那就是那个凶手,看来是那个凶手又在杀害其他修士,所以那刚才那些九玄门修士才会那么急。」 叶馗坐在牢房的床边回忆着刚才那些九玄门修士走进牢房的情景。 此时,那个凶手也已经回到阁楼的房间里。 「刚才本来可以多解决三十多人,不过算那些九玄门修士走运吧,从明天开始要忙的事情就要翻倍了,那可真是有的忙了。」 盘荣站在敞开的窗户边看着漆黑的夜空,心里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第二百九十八章 等待 「你们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虔曦观道士?」 「没错,还请几位道长与我们前去确认一下那个道长的身份是否属实。」 这时那些抓住叶馗的部分九玄门修士已经来到虔曦观道士们所居住的那座阁楼,并且开始与虔曦观道士说起叶馗的事情。 过了一会,听到动静的姜止瑾也来到了这里,在听到九玄门修士的描述之后,姜止瑾确定那个修士就是叶馗。 「师叔,那就由我和几位师兄弟跟着这些九玄门道友去看看情况,过一会我们就回来。」 「也好,那你们快去快回。」 「知道了师叔。」 随后姜止瑾和七个虔曦观道士就跟着那些九玄门修士前往叶馗被关押的地方。 一路上姜止瑾也是十分纳闷以叶馗的本事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难道说是叶馗故意被九玄门修士带走,目的是从九玄门修士那里打探一些情报? 在姜止瑾思考了一会之后,他们已经来到那间密室。 「还请各位虔曦观的道长稍等一会,我们的师兄应该快回来了,之后师兄他会亲自带着你们前去看那个修士。」 和之前那个离开这间密室的九玄门修士头领吩咐得差不多,这时密室里的某个修士看到姜止瑾和其他虔曦观道士走进密室之后就开始让姜止瑾他们坐下等等。 毕竟这些九玄门修士的头领,也就是他们的同门师兄还没回来。 「不必了,你们带我们前去看一看就好,对方是不是虔曦观道士,我们一眼就能确定。」 这时姜止瑾则是表示要直接见那个被这些九玄门修士抓来的修士,也就是叶馗。 「这位道长,只需再等一会就好,我相信师兄很快就会回来了,在此期间各位道长若是还有其他疑惑,那倒是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们会适当回答你们的问题。」 九玄门修士继续对姜止瑾在内地虔曦观道士说到。 「那你们进展如何?」 姜止瑾听到对面都九玄门修士这么说之后就立即询问对方。 「道长,你说进展指的是?」 「那个凶手。」 「抱歉了道长,这件事我们暂时不能透露太多,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一直在行动。」 九玄门修士犹豫了一会才回答姜止瑾。 「那你们看了那些修士尸体之后就没有什么感觉么?我记得那个凶手所杀的修士之中也包括了你们九玄门修士。」 姜止瑾试着提起那个凶手所做事情来引出对面九玄门修士情绪。 不过对面的九玄门听到之后只是看了一会姜止瑾,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看来这些九玄门修士被九玄门上层下达了封口令,而且还是那种极严的类型。 「九玄门道友,你可否直接告诉我,你们能回答的问题有哪些?」 姜止瑾觉得这间密室里的九玄门修士肯定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了,特别是与那个凶手有关的,于是姜止瑾才会这么问对方。 不过就在对面的九玄门修士想要说些什么都时候,这间密室里的九玄门修士的头领回来了。 「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虔曦观的道长们,希望你们待会见到那个修士之后不要被他的言语影响,你们只需确定那个修士是否是你们虔曦观的道士就好,其余的我们回到这里再谈。」 九玄门修士的头领回到这间密室之后就立马对姜止瑾在内的虔曦观道友说到。 然后姜止瑾和虔曦观的其他几个道士就跟着那些九玄门修士朝着密室下方的地下二层监狱走去。 当叶馗所在的那间牢房再次被打开之后 ,姜止瑾他们总算看到了叶馗,不过这时的叶馗依旧戴着之前的人·皮面具。 「止瑾,你们怎么才来?要是你们来的再晚一点,我钱三文可能就得一辈子关在这不见光的铁盒里边。」 和之前一样坐在床边的叶馗主动向叶馗说到。 「三...三文师兄,师叔、师伯也说过了,不要在轩宇平原里瞎逛,现在倒好了,误会成这样,最后三文师兄你还直接被九玄门的道友抓到这里。」 姜止瑾听到叶馗自称钱三文之后就马上反应了过来,于是姜止瑾抢在其他虔曦观道士的前边回答叶馗。 「止瑾,那你们是不是可以直接告诉站在你们身后的那些九玄门道友我的身份?」 叶馗随即说到。 「钱师兄说的对,那钱师兄你就稍等一会。」 姜止瑾回答叶馗之后就转身看向那些九玄门修士。 「各位九玄门的道友,被你们抓住的这位的确是我们虔曦观的道士钱三文钱师兄,不知道虔师兄到底做了什么事才会被你们抓到这来?」 这时姜止瑾好奇的询问那些九玄门修士。 「既然他真的是你们虔曦观的道士,那么你们直接带他离开这里就是,其他的事情不必多问。」 九玄门修士的头领对姜止瑾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带着其他九玄门修士朝着牢房外走去。 随后叶馗则是跟着姜止瑾他们离开这里。 在前往阁楼的路上,姜止瑾特意让其他虔曦观道士先走,自己要和叶馗说一些事,那些虔曦观道士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叫做虔三文的道士。 但是他们也能从姜止瑾的表现看出一些情况,然后他们就把叶馗当做以前闭关了很久的同门师兄或者说辈分比较高的虔曦观道士。 「止瑾,这次麻烦你了。」 在其他虔曦观道士走远之后,叶馗才对姜止瑾说到。 「叶馗,你还是赶紧说说你做了什么事才被九玄门修士抓到那里的?还有,你有没有打听到与那个凶手有关的额外线索?」 姜止瑾倒是没怎么在意跟着九玄门修士去到监狱里帮叶馗证明身份的事情,姜止瑾只是想搞清楚情况是怎么回事。 「止瑾,今天下午的时候你我不是都注意到窗外的那些黑烟了么?然后夜里我就想着到处逛逛,紧接着就刚好走到某座被大火焚烧过后的大殿废墟,于是我就好奇的凑近瞧瞧。 最后就莫名其妙的被突然出现的九玄门修士逮了个正着,当时我也试着向现场的九玄门修士们解释,可是那些九玄门修士根本不听我的解释,而是直接出手把我抓到那座底下监狱的牢房里边。」 这时叶馗向一旁的姜止瑾解释着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你怎么不直接逃?非得束手就擒?」 姜止瑾可不相信叶馗这么容易的就被抓了,反正姜止瑾觉得叶馗要么是故意被抓的,要么是当时有很厉害的九玄门修士在现场,之后叶馗自认为不是那些九玄门修士的对手才抓到监狱里关着的。 「止瑾,要是当时我真的直接逃离了现场,那不是直接表明我心里有鬼么?这样一来周围的九玄门铁定会认为我就是那个凶手,事后整个轩宇平原的九玄门修士都有可能来抓我,甚至还有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也会参与进来。 到了那时我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就算是有你们虔曦观替我作证也不一定管用,最后我很有可能就会被当做替罪羊。 止瑾,你说是不是?」 叶馗说完之后还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确定那些九玄门修士并没有跟踪他们,不过叶馗发现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 在叶馗的虔曦观道士离开那座底下 监狱之后,九玄门修士就不再继续在叶馗身上浪费时间,因为他们不仅确定了叶馗真的是虔曦观道士,而且那个九玄门修士的头领还带回了大长老的新命令。 于是之前密室里的那些九玄门修士已经开始活忙着其他事,完全没功夫跟踪叶馗在内的虔曦观道士。 「叶馗,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但是我还是觉得其实是你主动被那些九玄门修士抓住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你这家伙要是要是想躲,那么对方肯定发现不了你才对。」 「这个倒是没错,不过止瑾,你也应该清楚,谁都有大意的时候,其实是我不小心触发了废墟里的法阵,所以那些九玄门修士才知晓我的位置并且立即感到现场把我的退路堵死,最后我也是思考了好一会才决定让那些九玄门修士绑了带走。」 叶馗知道姜止瑾不知道当时还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叶馗就把更多的细节告诉姜止瑾。 「这样啊,那好吧,不过叶馗,在你被那些九玄门修士带到监狱里边关起来之后是否被做了些什么?」 姜止瑾点了点头回答叶馗之后又继续询问叶馗之后发生的事情。 「那倒是没有,我觉得那些九玄门修士主要是是顾及我虔曦观道士的身份才没有对我强行逼供,而是想着等到你们来到监狱里确定我虔曦观道士的身份是否属实之后再做决定要不要对我用刑之类的吧。」 叶馗也说出了当时情况以及现在自己的一些看法。 「叶馗,要是我或者其他虔曦观的师兄弟们没有去到地下监狱给你证据身份,那你是不是就要遭遇了?」 「没准是这样,不过止瑾,我知道你听到那些九玄门修士描述之后肯定会过来的,要不然你的打手可能就要真的没了。」 虽然现在的叶馗是这么说,但是当时的叶馗也已经做好其他打算,那就是假如姜止瑾真的没有来到地下监狱向九玄门修士证明叶馗的虔曦观道士身份,那么叶馗就会强行闯出地下监狱。.五 毕竟叶馗也知道自己还是有可能会被九玄门修士当做替罪羊或是被九玄门修士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心态永久关在那地下监狱里。 在叶馗和姜止瑾快要走到虔曦观道士们居住的阁楼时,之前叶馗和姜止瑾他们离开那个地方也即将发生一些事情。 「师兄,难道真的就那么让那个叫做钱三文的修士离开这里?万一他真的就是那个凶手或者是凶手帮凶,那岂我们不是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 「对啊师兄,就算那些虔曦观的道友替那个虔三文证明了身份,那也只能证明明那个钱三文是虔曦观的道士,并不能证明到底是不是虔三文杀的那些修士,或者参与那些事情。」 「或许我们应该把那个虔三文继续关上一段时间,就算虔曦观道士反对,那我们也可以用其他理由回应他们,比如为了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正常进行,我们也只能严抓不放过。」 这时候叶馗被关过的那座地下监狱的上方密室里,部分九玄门修士还在讨论着「钱三文」的事情。 「你们担心的情况我也想过,不过我认为那个钱三文没有太多的嫌疑,毕竟那个姜止瑾都对虔三文那么尊重,一口一个钱师兄,而那个钱三文称呼姜止瑾的时候也是十分随意。 他们应该说认识了很久才对,而且关系也很好,你们应该也知道姜止瑾是谁吧?」 密室里的九玄门修士头领对周围几个九玄门修士说到。 「姜止瑾?哦,是虔曦观的现任观主的弟子姜止瑾,师兄,你的意思是先前那个和钱三文说话的虔曦观道士就是姜止瑾?」 「说起来是师兄说的这样,刚才那个钱三文一口一个「止瑾」,我还有些疑惑那两个字怎能这么耳熟,原 来那个虔曦观道士就是姜止瑾啊。」 「师兄和你们说的那个姜止瑾该不会就是和剑辉门的天才剑修元执骸打输了之后又和元执骸打赌的那个姜止瑾吧?」 「我知道他,姜止瑾可是虔曦观年轻一代道士里最为出名的道士之一,还有,我是觉得虔曦观的姜止瑾之所以会输给剑辉门的元执骸,那是因为姜止瑾佛境界低了些,要不然应该可以和元执骸打个平手或者小输,而不是大败。」 这些九玄门的修士说到最后还说起了姜止瑾的事情。 「你们知道姜止瑾的事情就好,所以我才没有继续关着那个钱三文,况且大长老已经传下了新命令,至于是什么,我也已经告诉你们还有刚才那些正在行动着的师兄弟们了。 现在我们最好还是以大长老的命令为主,其他的事情可以暂时放到一边,那个凶手也蹦跶不了几日,我们很快就能把那个凶手揪出来。」 密室里的九玄门修士头领继续对那几个九玄门修士说到。 「师兄,我们知道你的意思,那我们也去忙了,要是有什么新命令,还麻烦师兄尽快告诉我们。」 「没错,师兄你就在这里等消息吧,其他事情就由我们来完成。」 密室里的几个九玄门修士说罢就离开了这里。 半个时辰之后,另一群九玄门修士的头领也回到这间密室。 「现在情况如何?我听说你把那个可是凶手的修士给放了?」 「证据表明那个叫做钱三文的虔曦观道士并不是我们以为的那个凶手,他应该只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无意路过那座焦黑的大殿废墟,然后就好奇的走进去看了看,之后我们就赶到现场抓住了虔曦观的虔三文。 在这个过程之中虔三文也没用反抗过,而是十分配合的被我们抓到下边二层的地下监狱关了起来。」 这两个九玄门修士的头领互相交谈了起来,他们并不知道现在危险正在朝着他们靠近。 这时密室的大门被打开,一个九玄门修士慢慢走了进来,并且这个九玄门修士的衣领上还沾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血迹。 「盘长老?」 「盘师兄,好久不见,你怎么突然到这来了?大长老应该说过特殊时期只允许接受到命令的九玄门修士才能进入秘间才对。」 密室里的两个九玄门修士的头领也注意到了有修士走了进来,随即转头看去,然后就看到盘荣,于是室里的两个九玄门修士头领分别对盘荣说到。 「我只是路过这里,所以顺道进来看看,现在这里只有你们两人?其他师兄弟去哪里了?」 今天第二次走进这间密室的盘荣看了一圈密室里的情况之后才对那两个九玄门修士头领说到。 「盘师兄,他们还有其他事要忙。」 「你们是不是接到了大长老的新命令?还是说你们依旧在执行之前大长老传达给你们的命令?」 盘荣边问变走向那两个九玄门修士头领。 「盘长老,你应该也清楚一些情况,我们就不多说了。」 另一个九玄门修士头领随即回答盘荣。 「也是,那么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凶手的其他线索?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些?」 「盘师兄,你还是请回吧,如果你想这些事,那应该直接去问大长老或者其他长老,我们也不确定新发现的线索的真假。」 「都是同门师兄弟,不必你瞒我,我瞒你的,我只是想了解一些新线索,对了,我好像也发现了一些和那个凶手有关的新线索,你们两个有没有兴趣知道?」 盘荣说罢就站在那两个九玄门修士头领身前的桌子对面看着他们。 那两个九玄门修士的头领看到盘荣那张不喜不怒表情的时候有些不习惯,他们记得以前的盘荣见到他们或者是其他九玄门修士修士的时候都是面带微笑,或者是总是露出一副很忙的神情,完全没有现在这样令人看不透的陌生感。 「盘师兄,您请说。」 「盘长老,要不等其他师兄弟回到密室的时候再说吧?那样的话我们也不用再次转告他们了。」 「没事,之后我会找机会再告诉他们的。」 盘荣说罢就示意那两个有些紧张的站着的九玄门修士头领做到凳子上。 在那两个九玄门修士头领按照盘荣的意思坐下之后,盘荣才开始慢慢说出他自己发现的线索。 「一开始那个凶手只是对轩宇平原里落单修士出手,直到这两天,那个凶手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谨慎了,而是越来越嚣张起来,那个凶手甚至大规模的杀害了一百多个修士。 你们两个觉得那个凶手为什么敢那么嚣张?难道说他不怕被发现而且被抓住么?还是说那个凶手认为九玄门修士一点用处都没有,根本就抓不到他?」 盘荣开始反问那两个九玄门修士头领。 「盘...盘师兄,那个凶手实在是很能躲,我们和其他师兄弟已经尽力搜寻那个凶手的踪迹,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抓到那个只会龟缩着杀害其他修士的凶手。」 「是这样的,盘长老,还有就是,大长老已经传下了新的命令,我们只需按照大长老的命令行事肯定会越来越顺利。 那个凶手还以为我们已经束手无策,其实我们只是故意那么做,可惜代价就是更多修士的死,不过盘长老,你可别把这些传出去啊,毕竟大长老严肃的吩咐过,我们不许把这些事告诉那些不参与这次行动的九玄门修士。」 那两个九玄门修士头领继续回答盘荣。 「哦,你们两个说的这些倒是让我感觉有些意外,先前我可没从大长老那里听到这些,看来大长老是分开下达不同对面命令,而不是全部都是一种命令的往下传。」 盘荣听到那两个九玄门修士头领说的话之后也有些小意外,不过他觉得这也正常,毕竟大长老做事也是极为谨慎,而且还很注重细节。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两个还有没有其他要说的?」 「盘师兄,能说就这些了,况且我觉得你好像也了解挺多事情的,应该不需要继续问我们了。」 「对的,现在我们掌握的情报也不多,或许也只有那个凶手自己和大长老最了解情况了,那个凶手做的事情基本都传开了,现在难的就是那个凶手的目的以及那个凶手到底藏在轩宇平原里的具***置。 盘长老,你觉得那个凶手会藏在哪里?或者你认为那个凶手极有可能会出现在哪里?」 在盘荣继续发问之后,密室里到了两个九玄门修士头领思考了一会才回答盘荣。 不过这两个九玄门修士头领都没有把其他关键情报告诉盘荣,比如不久前那个凶手曾经来到这间密室杀害了还几个留守在这的九玄门修士,然后那个凶手就再次消失不见。 然而,他们两个都下场也差不多,然后盘荣会继续留在这里等待着其他猎物的到来。 第二百九十九章 识破? 当盘荣对家里的两个九玄门修士头领说完那些话之后,盘荣就毫不犹豫的解决了那两个陷入思考之中的九玄门修士头领。 「那就再等等。」 随后盘荣就继续做回凳子上等待着其他正在返回这间密室的九玄门修士。 原本盘荣只是想着按照计划来,也就是在盘荣第一次解决这间密室里的部分九玄门修士之后就离开这里。 不过因为盘荣一直疑惑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密室下方的监狱牢房里找到任何一个修士,所以盘荣才会在思考了好一会之后又反悔这里。 还有就是盘荣从刚才那两个九玄门修士头领那里了解到九玄门的大长老正在暗中布局,盘荣感觉那可能是朝着自己来的。 要是叶馗和姜止瑾在内的虔曦观道士以及九玄门修士离开的再晚一些,那么叶馗他们应该会和盘荣撞个正着。 过了半个时辰,盘荣把那些回到密室里的九玄门修士依次解决,在盘荣确定密室里没有其他九玄门修士还活着之后,盘荣慢慢的离开了这里。 到了第二天,叶馗在内的修士才知道又有修士死了,不过这次死掉的修士全都是九玄门修士,并且事发地点地点刚好就是昨天叶馗和姜止瑾以及部分虔曦观道士前去的那片区域。 「叶馗,你觉得是碰巧么?」 姜止瑾疑惑的问到。 「止瑾,现在这事我也不好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我们还是先去域外空间观看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吧。」 叶馗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昨天叶馗被关在地下监狱里的时候遇到的事情,那会叶馗也不清楚到底是谁闯到那里杀害了密室里的九玄门修士,然后又从密室上方走到密室下边二层的监狱里走了圈。 不过现在叶馗有一个猜想,那就是昨晚出现在监狱那里的家伙就是那个凶手,但是叶馗并不打算直接把这些告诉姜止瑾等人,叶馗觉得要是姜止瑾知道了这件事,那么姜止瑾很有可能就会根据这个线索追查下去。 在这之后,叶馗、姜止瑾在内的修士已经走进域外空间,来到观战台上坐下。 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会比之前热闹一些,因为从今天开始,大型仙门的修士会逐渐上场。 当域外空间里的修士们都把注意力放到那七个圆柱形高台上的时候,域外空间外边的轩宇平原里的九玄门修士也再次忙活起来。 而远在樊象谷的树妖牧寻也正忙着不可开交。 现在的树妖牧寻不仅要计划着轩宇平原那边的事情,还要处理麒麟妖修邢羽的事情,最后就是这几天来,树妖牧寻总觉得樊象谷里边好像有些不同了。 「难道说谁是暗中来到我这小小的樊象谷躲起来了?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独自坐在临时搭建在岸边的草屋门口握着鱼竿钓鱼的牧寻时不时撇一撇周围,然后开始思考各种情况。 半个时辰之前牧寻还待在洞府里边通过传音玉佩给其他家伙下达命令,忙完那些事事之后牧寻又通过传音玉佩把叶馗暂时还没有回到樊象谷的事情告诉不知道躲在哪里的麒麟妖修邢羽。 最后牧寻才回到这间昨天才建成的草屋里拿起鱼竿钓对着草屋前边的湖面甩下带着鱼饵的鱼钩。 这时姜止瑾要钓的不单单是鱼,还有那些藏在樊象谷里的家伙。 牧寻看着草屋外边飘落着的雪,心中思绪万千,手里的鱼竿已经好一会没有动静了,今天的牧寻才钓到了一条鱼,现在那条鱼还被牧寻直接扔到一旁装着水的木桶里边来回游动着。 木桶里的那条鱼看着完全不知道它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事情,牧寻钓到鱼之后都是直接把鱼从鱼钩那取下再抓起一把雪或者是一把土 塞进鱼嘴里,最后牧寻会把那条嘴里有雪或者是沙土的鱼随手扔回湖水里。 「这湖里的鱼被钓到之后也不会长记性,该咬勾还是继续咬勾,除非做一些事情才能让它们长长记性。」 牧寻说罢就准备把从水桶里捞出来之后嘴里塞满沙土的鱼「噗通」的一声扔到湖水里,可是今天实在是太冷了,草屋前边的湖面已经凝结了一些。 所以那条嘴里塞满沙土的鱼最后只能「啪」的一声摔到湖面上的冰面上,并且那条鱼还被一根冻结在冰面上的尖树枝扎穿身体,最后那条鱼就这么钉在距离冰面几掌高的半空中,只能说是很倒霉了。 之后被扔到冰面上的几条鱼虽然没有第一条那么倒霉树枝直接扎死,但是那些鱼却被活活冻成了冰块,结果一样是死。 「今天的收成不行,都钓了两个时辰都没有十条鱼,而且扔回湖面的那几条鱼也通通死在冰面上,这能怪我吗?不能吧? 要是那些鱼要是刚好从我钓它们的湖面缺口那里钻回湖里,那么肯定和之前一样还能活下去,可惜那些鱼一旦离开了水就什么也最不到了。」 牧寻看了一眼远处的湖面冰层,内心也是十分无奈,看来今天也没有把那些躲在樊象谷里的家伙引出来。 本来牧寻打算在樊象谷里的家伙没有注意到牧寻已经注意到他们的时候引他们出来,结果快要两天了还是没成功。 就在牧寻起身收回鱼竿,准备转身走到木屋的木床那睡一觉的时候,牧寻察觉到湖面那边出现了几个修士。 而那几个正在朝着岸边小木屋的敞开的门口走来。 「终于舍得出来了吗?那几个修士看着有些陌生,但是他们所穿的衣服样式倒是有些熟悉,哦,原来是九玄门的修士,这就有些巧合了吧?」 站在岸边木屋门口的牧寻看着那几个朝着木屋这边走来修士,然后牧寻马上就确定那些修士的大致身份。 「各位道友,你们到这里该不会也是想钓鱼的吧?」 牧寻假装好奇的问到。 「你这妖修看着就不是好东西,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敢问,只能由我们提问你,然后你老实交代,否则你这辈子就到这了。」 那七个九玄门修士走进岸边拥挤的小木屋之后就开始威胁牧寻。 「这...这....这....好吧。」 牧寻只得同意对方,谁叫对面不仅人数占优,境界也比自己高? 「你叫什么?」 九玄门修士开始询问牧寻的身份。 「在下牧寻,只是一个普通的妖修,这座樊象谷只是暂时被我当做住所,并不是说永远属于我啊,而且我也没有阻止其他修士、妖族、动物、凡人往返樊象谷,还请各位道友不要把我当做那种十恶不赦的妖修啊!」 牧寻紧张的向那七个九玄门修士解释到。 「下一个问题,牧寻,你在这里做什么?」 「道友啊,你们肯定也看见了啊,我闲着无聊就走出洞府到岸边钓鱼来着,刚才我钓鱼钓腻了之后还想着直接睡一觉再继续钓鱼来着,然后道友你们九来了。」 「牧寻,你还想狡辩?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肯定是在这里等谁!」 九玄门修士说这些的时候还加重了语气,似乎是对牧寻的回答很不满意。 「我...我就算在这钓鱼的啊道友,毕竟你们也看到了,从昨天开始我就在岸边搭建好了这座小木屋,然后昨天、今天都会抽空到这里钓鱼,我只是个躲在樊象谷里自娱自乐的普通妖族,我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啊。」 牧寻无奈的回答对面的九玄门修士。 「师弟,我的建 议是别和这个妖修废话,直接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实在不行就直接抓回去审问,之后在继续搜寻这片区域。」 另外一个九玄门修士的脾气好像更加难伺候,开口就是打算教训牧寻。 「别动手,别动手啊,各位道友,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啊,恳请各位道友向我解释一下。」 牧寻听到对方可能要揍自己的时候也是十分的不爽,毕竟牧寻觉得对方是那种十分难缠,而且还带着特殊目的来到的樊象谷。 但是牧寻知道与其直接和对方产生冲突,倒不如顺势示弱,让对方放松警惕,然后自己再慢慢从那几个九玄门那里套话,最后再找准时间处理了对方。 随后牧寻还惊慌的往后退了一些距离。 「都安静一会,师兄,现在这里由我决定该怎么谈,其余的事情师兄可以稍微晚一些再做打算。 牧寻,现在你这块樊象里边还有没有其他妖修?你最好不要自作聪明的胡说八道些什么,要不然我们也只能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 这时那个说话的九玄门修士已经坐在之前牧寻所坐的那张凳子上。 「道友,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现在的象谷里的妖族也就是我比较厉害的,除非其余的妖族真的是没事做了。」 牧寻随即向九玄门修士解释到。 「牧寻,你是否知道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情况?」 九玄门修士的双眼一直盯着牧寻,好像是想从牧寻的一些小动作确定牧寻的部分想法。 「额...那个好像是你们修士很有名的事情,其余的我并不是很了解。」 其实牧寻知道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只是牧寻觉得自己还是假装不了解比较好,因为牧寻已经猜到一些事。 「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是特别的,毕竟已经允许你们这些妖修参加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你身为妖修应该也知道一些才对。」 九玄门修士不由得从凳子上站起来,然后又朝着牧寻走近来几步。 如果不是这件小木屋比较狭窄,现在的牧寻可能已经退到更远的地方了。 「各位道友,你们也看到了,我住在这么一个环山的小地方,而且我平时就喜欢窝在这里过日子,根本没怎么去了解这些,一般都是好友无意提起这些我才知道的。」 牧寻看起来有些无辜,不过到底是不是这样只有牧寻最清楚了。 「牧寻,之前的事情先放一放,现在您是否知道这里有没有类似传送法阵之类的大阵?」 「这个我哪里知道啊,我对法阵什么的更加不了解,除非有谁直接当着我的面激发法阵我才能搞懂情况,所以...」 「牧寻,你确定这个地方真的叫做樊象谷?」 「没错,我十分的确定,我已经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了,怎么可能认不出樊象谷到底是什么样的。」 牧寻很不理解这些九玄门修士为什么要问这些,就算牧寻把刚才九玄门修士问的那些问题和现在的问题串起来也没多大的作用。 「师兄,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你们把他打晕带走吧。」 那个九玄门修士说完之后,小木屋里的其他九玄门修士也在此时看向牧寻。 牧寻也因此感受到了一股压力,看来对方真的要动手了。 「这该怎么办?要是硬碰硬,那我肯定不是这个七个九玄门修士的对手啊,还有,这些九玄门修士到底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牧寻心里也有些紧张起来,现在牧寻可不想就这么被抓到九玄门审讯一番了。 就在牧寻已经放弃抵抗的时候,小木屋外边又多了一个客人。 「你们这些家伙来到这里做什么?嗯?你们怎么敢当着我的面以多欺少?」 麒麟妖修邢羽出现在岸边小木屋的附近。 「邢大人,他们...他们可能发现了!」 牧寻看到麒麟妖修邢羽刚好回到樊象谷之后就马上对小木屋外的邢羽说到。 「什么?」 麒麟妖修邢羽听到小木屋里的牧寻这么说之后,牧寻就立即对小木屋里的七个九玄策修士出手。 而那七个九玄门修士也来不及阻止牧寻把话说完,随后七个九玄门修士察觉到小木屋外边传来的妖气和杀意。 看来这次冲突很难避免了。 过了一会,岸边的小木屋完全被破坏,湖面靠近岸边的冰层也全部碎裂。 这时已经没有了小木屋的岸边漂浮这很多碎冰块以及七具修士尸体,还有显眼的血水,天上不断落下的雪花还是和之前一样落在那些尸体和血水上。 「牧寻,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了一番功夫杀死了那个七个九玄门修士的麒麟妖修邢羽疑惑的询问着牧寻。 「邢大人,一个时辰之前这些修士九突然出现,然后他们一直想让我交代樊象谷的情况,还有就是这些修士好像就是来到樊象谷寻找某个家伙。」 牧寻这么说就是想借着麒麟妖修邢羽帮自己解决刚才那六个修士。 「这些家伙真的是阴魂不散明明我都老实藏了这么久,对方还想着抓到我!」 邢羽说罢又看向周围的那些修士尸体,不过邢羽并不知道那些九玄门修士其实是来找牧寻的,就连牧寻自己也只是猜猜到一点,但是没有确定是不是这样。 一炷香过后,邢羽先一步走进了牧寻的那座洞府,牧寻则是在处理九玄门修士尸体,所以才来得晚了一些。 「牧寻,你说我要不要直接离开这里,然后回到天阙大陆北方?」 现在的邢羽可不想再被抓到了,邢羽觉得不管自己是被邪修抓到还是被普通修士抓到,那么等待着自己的只有漫长的时间等待。 「这个就要看邢大人你怎么选了,马上走也是不错的选择,可以适当降低风险,毕竟等会可能还有其他修士赶到这里,那样一来只会变得越来越麻烦。 要是邢大人你决定等叶馗回来再走则是比较稳当,毕竟那样基本没谁可以发现邢大人您的到底是以什么办法从天阙大陆南方返回天阙大陆北方的。」 牧寻思考了一会才回的邢羽。 其实牧寻知道邢羽根本就不必想现在这么慌张,毕竟从刚才那些九玄门修士看向邢羽的眼神上看,那些九玄门修士并没有认出邢羽的麒麟身份。 「可恶,那个叶馗到底在搞什么,三、四天时间还不够叶馗忙活?早知道当时直接让叶馗带爱保证在一定天数之内回来一趟,现在是在太麻烦。」 邢羽咬牙切齿的说到。 「邢大人先消消气,我们还是先处理其他的事情比较好,现在的情况好像就之前的情况有些不同。」新 「牧寻,你知道多少事直接告诉我就好,如果事情没那么难,那么我倒是可以直接出手替你解决。」 「邢大人,我知道事情也不是可能会变得严重起来,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就该仔细回忆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 牧寻说完就做到凳子上回想着着刚才还没坏掉的小木屋里边的七个九玄门修士问自己的事情 还有就是那几个九玄门修士来到樊象谷的时候一直在隐藏身影,直到牧寻主动来到宽阔的地方作为诱饵引他们回来。 「邢大人,我认为那七个修士除了想把邢大人你抓回去之 外,他们还想着了解樊象谷的其他事情,那些修士问我着樊象谷之中是否有其他值得注意的情况。 况且我也记起那七个修士所穿的衣服样式到底是哪个仙门的衣物了,邢大人,那七个修士可能是来自九玄门,而且九玄门还是天阙大陆上的众多大型仙门里的其中一个。 他们的实力不弱,只是这次是碰到硬茬了,要是那七个修士遇到的对手不是邢大人,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会直接获得胜利。」 牧寻说完就做到一旁的凳子上,刚才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让牧寻感觉到放松。 虽然那七个九玄门修士被突然回到樊象谷的麒麟妖修邢羽解决了,但是九玄门可能会在没有收到消息之后继续派遣其他九玄门修士来到樊象谷察看情况。 如果不是因为牧寻在樊象谷住惯了,这会的牧寻可能直接换课个隐蔽的地方躲上一阵子再出来。 「牧寻,刚才我是不是应该留下一个活口?要不然我们就可以从那个修士那里打听到更多有用的线索,而不是在这里慢慢猜测各种事情。」 这时邢羽才觉得刚才自己解决那些来不及出手的九玄门修士的时候有些上头了,居然直接把七个九玄门修士杀了个干净。 「或许吧,不过他们都已经死了,再说什么也没用,对了,现在我倒是可以看看那些九玄门修士空间戒指和乾坤袋里有没有装着什么有用的线索。」 牧寻对邢羽说完之后就拿出那些没有损坏的空间戒指和乾坤袋翻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牧寻脸上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牧寻,看了这么久,你倒是说些什么啊。」 邢羽也发现了一旁牧寻的表情变化,于是才这么问。 「邢大人,这个九玄门没我们想象那么简单啊,看来之前我想部分计划已经没用了,不知道轩宇平原那边的情况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牧寻小声的说到。 「什么?牧寻,你把话说清楚,刚才那七个九玄门修士到底又怎么了?」 邢羽没有听清牧寻到底在说什么,于是才催促着牧寻重新说一次。 「邢大人,看来我得收回刚才我说的部分情况了,现在我决定我们应该立即离开樊象谷,这里应该不安全了,九玄门的其他修士可能正在朝着这边赶来。」 「牧寻,你这么说的根据是什么?还有就是,我突然觉得你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你到底在那些九玄门修士的遗物里看到什么情报?」 「邢大人,现在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樊象谷比较好,其他的事情我会在路上告诉您。」 牧寻说完就直接朝着洞府外边走去,邢羽见状只好马上跟上前边的牧寻。 一个时辰之后,已经离开樊象谷的牧寻和邢羽来到了一座深山老林之中。 「牧寻,刚才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些九玄门修士居然不是来抓我,而是来抓你的?」 刚才来到这座被大雪染白的山林的路上,邢羽听到牧寻说那七个九玄门修士的目标其实是牧寻,于是邢羽才会这么问牧寻。 「邢大人,我犹豫了很久才把真实情况告诉您,我觉得这事还是不要继续牵连到您比较好。」 牧寻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坐到一旁的雪地上,他觉得自己在轩宇平原上的小心思被某个家伙看透了。 第三百章 九刻殿 到了夜里,叶馗、姜止瑾也从域外空间回到了轩宇平原的阁楼里边。 现在来到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修士们已经对这里发生的暗杀事件习以为常了,再加上从前天到今天为止,那个凶手的目标已经逐渐由不可确定到九玄门修士。 叶馗所在的屋子。 「止瑾,现在不管怎么说,那个凶手好像已经把目标锁定为九玄门修士,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也算是安全了许多。」 叶馗觉得先前自己的某个想法可能是对的了,那个凶手应该和九玄门有些关系。 「叶馗,九玄门自己办事不利,追查一个躲在轩宇平原里的家伙都花了五、六日时间,结果还是没有什么明显的进展,这才导致那个凶手还在肆意对轩宇平原里的修士下手。 不过现在只有九玄门修士是受害者,我就不信九玄门还能继续这么悠闲的搜寻下去,除非九玄门一点也不在乎他们九玄门的弟子,而是在乎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是否能顺利结束。」 姜止瑾对于九玄门已经有了一些抵触,特别是那个凶手第一次,第二次在轩宇平原这暗杀修士之后九玄门的做法和态度让姜止瑾真的想骂人。 「现在九玄门的种种做法确实不是一个大型仙门该有的,如果事态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九玄门可能会因为一个不起眼的小伤口腐烂到不得不停下其他动作。 毕竟那个凶手既然可以在一天之内杀害那么多修士,那他的实力肯定很强,只不过平日里他隐藏得很好,所以才没被发现。 要不然九玄门只需简单自查一下内部的情况,然后确定范围,最后逐一询问跟踪应该就能确定谁是凶手了。」 现在叶馗更加确信那个凶手就是九玄门的修士,或者说曾经是九玄门的修士,并且那个修士对这轩宇平原的布局十分熟悉,否则也不可能在杀害其他修士之后还能秘密的退走,隐藏起来。 「叶馗,现在我倒是想知道九玄门是会在等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之后抓到那个凶手还是说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之前抓住那个凶手,不过仔细想想,就算九玄门抓到了那个凶手也是太晚了,毕竟那么多修士已经...」 姜止瑾觉得自从那个凶手在轩宇平原里杀害了第一个修士开始,九玄门就该赶在那个凶手对第二个目标出手之前抓住那个凶手,而不是一直拖到现在。 「止瑾,那凌任庭的事情不也差不多么?」 叶馗突然想到姜止瑾曾经的同门师兄凌任庭,毕竟九玄门和虔曦观都是大型仙门,这两个大型仙门好像都在寻找各自的目标,结果都忙活了很久都没有抓回目标。 「叶馗,这不一样,九玄门只需在轩宇平原这一小片区域里找那个凶手,而我们虔曦观则是需要在整个天阙大陆南方遵照凌师兄,况且凌师兄他没有...暂时还没有无缘无故的杀害其他修士。」 姜止瑾并不认同叶馗拿凌任庭和那个凶手做比较,于是姜止瑾才立即反驳叶馗。 「止瑾,你自己也说了暂时没有,或许前边还得加上「可能」两个字才对,况且你怎能确定以及很久没有见过的凌任庭还会恪守正道修士的规则?」 「叶馗,我...我觉得凌师兄他...他...」 「凌任庭的事情我了解的确实不多,但是当时我也和凌任庭聊过一些,他可能会为了调查清楚某些事情去做那种邪修才会做的事情。 止瑾,你知道内幕比我多,对凌任庭性格上的了解也是,如果以后凌任庭真的做了像轩宇平原里的杀手那样事情,那你会怎么做?」 叶馗觉得凌任庭和轩宇平原里的凶手仅有一层纸的差距,只要凌任庭越界,做了邪修才会做的事情,那么在 姜止瑾会犹豫要不要杀了凌任庭的时候,叶馗一旦遇到凌任庭,那就是直接诛杀对方,除非凌任庭给出的理由足够说服叶馗。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不会心慈手软,即使我知道凌师兄的理由也一样。」 在姜止瑾这么说的时候,姜止瑾不禁想到,难道说九玄门之所以没有抓到那个凶手,是因为那个凶手的身份特殊还是说那个凶手曾经做为九玄门付出过什么吗? 之后叶馗和姜止瑾聊到到了深夜才结束,当屋子里再次只剩下叶馗一个人的时候,叶馗也已经准备好再走出阁楼了。 几炷香过后,叶馗踩着积雪来到各个仙门、宗门所乘坐的飞行法舟所停的区域,一开始叶馗就是在这里发现了一些异常,然后轩宇平原里的凶杀案就开始了。 「或许那个凶手早就开始行动,只是那个凶手没把被杀修士尸体摆出来,所以我和轩宇平原里的修士才没有注意到。」 叶馗思考着这些的时候还走到数十艘飞行法舟上的某一艘的甲板那。 现在这些飞行法舟上倒是没有被厚血覆盖,毕竟里的已经多了一个足以遮盖所有飞行法舟的半圆形巨幕,这是九玄门在所有的飞行法舟都到达这里之后才吩咐其他九玄门修士布置下来的。 一来是为了给各个仙门、宗门以及妖修都飞行法舟遮挡雨雪,二来也是避免某个修士偷偷驾驶某艘飞行法舟离开这里。 「或许那天我应该马上拦下那个修士,然后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在这些飞行法舟里偷东西,还有一点也值得注意,那就是第一个被那个凶手杀害的修士的所在的仙门似乎一直都没有当着其他修士们的面跟九玄门讨要过说法。 这样就给人一种那个仙门已经接受了那个修士的死亡,就像是那个修士该死一样。」 叶馗回忆着那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同时还走到飞行法舟甲板上的某个地方坐下。 「九玄门,凶手,被害修士,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差点忘了最后的妖修队伍,要是把些事合在,那是否有什么关联?」 虽然叶馗试着把这些事情穿在一块,但是叶馗却发现在轩宇平原里发生的事情除了可以给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带来一些影响之外,还还会让九玄门的声望受损。 「最严重的也就这样吧,总不可能让九玄门元气大伤,难道说那个凶手只是让这次天阙万灵斗法被迫停止?」 叶馗已经对那个凶手一直抱有一种奇怪的念头,那就是那个凶手做事风格有些熟悉,或者说让人很讨厌,就像是叶馗也挨过类似的教训,可是叶馗就是想不起来自己经历的哪一件事和那个凶手所做的事情差不多。 可惜叶馗怎么也没料到,最开始策划这件事的家伙本来应该还在就在千里之外的樊象谷那,而且叶馗对那家伙还挺熟悉的,并且叶馗还教训过那家伙。 樊象谷。 现在的樊象谷已经被近千名九玄门修士包围搜寻着,在一炷香之前这些九玄门修士刚刚来到这里。 「找到人没有?」 「找到了尸体,是提前来到樊象谷的师兄弟们,他们都死在了樊象谷某座湖的岸边上。」 「把他们的尸体收好,之后一并带回九玄门。」 「是,师兄。」 某个九玄门修士说完之后就立马从另一个九玄门修士身旁走开。 而那个独自站在樊象谷里某个洞府前边的九玄门修士则是沉着脸思考了起来。 原本这个九玄门修士听了九玄门大长老的吩咐之后就带领近千名九玄门修士火速朝着这个叫做樊象谷的地方赶来。 当这个九玄门修士带着其他九玄门修士赶到这里直接就马上封锁樊象谷,然后就开始 了搜索。 「大长老提前派到樊象谷这边的人已经被杀,那个家伙可能早一步离开了樊象谷,或许我应该马上带着其他师兄弟分开以樊象谷为中心,分散搜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从外边往里边搜索。」 这个九玄门修士很快就做了新的决定,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得先通过传音玉佩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大长老比较好,万一大长老提前想到之后发生的事情,那自己这么做可能就会坏事了。 至于正在被这些九玄门修士寻找的树妖牧寻则是和麒麟妖修邢羽分开行动了。 当牧寻向邢羽结束那些修士可能来找牧寻而不是邢羽之后,邢羽只是说了一句「这样啊」,然后邢羽就直接朝着其他方向全速飞去。 毕竟现在邢羽的首要目的还是从天阙大陆南方安全返回天阙大陆北方,他可不想因为牧寻的事情再次被修士抓到。 当牧寻看到邢羽毫不犹豫的离开之后,牧寻也并不觉得心凉,买卖这种事情有的赚是一回事,关系好又是一回事。 反正牧寻自认为自己和那头麒麟的关系就是凡间那种店铺穷掌柜和富绅家里的公子哥之间关系一样,主要是因为双方用得着对方才会互相说上几句。 要不然牧寻肯定会像坑叶馗那样坑邢羽一把,而且还是大坑特坑,再严重点就是直接把邢羽的事情告诉某些仙门或者邪修势力,那样一样邢羽肯定逃不了多久了。 其实谁也不清楚牧寻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一直做「买卖」,并且牧寻做的买卖也是越来越大,越来越超过一个普通妖修的能力范围。 可以这么说,牧寻就像是雪山上最不起眼的树枝,而且还是断掉的那种,不过这跟树枝厉害的地方就在于他知道该怎么用最小的力气撬动其他同样不起眼或者是显眼的东西。 然后引起足以埋没一切的雪崩,最后牧寻再悄悄的藏起来,于是大部分坏事都不会扯到牧寻身上。 除非...除非对方很精,可以察觉到牧寻布局的一些轮廓,或者对方说很强,可以无视障碍揪出那些牧寻埋得很浅的牵绳,再或者对方就是运气很好,可以在无意中碰到牧寻精心准备好的计划漏洞。 要不然牧寻就会一直安全的待在樊象谷继续进行他的各种计划还有寻找合作者做各种买卖。 「现在或许可以去凌任庭已经不住了的那几个地方待上一段时间,等那些九玄门的修士离开之后我再露面重新找一个新住所。 在我和邢羽离开樊象谷之后也已经用特殊法子强行将我们两个留在樊象谷里的妖气清理掉大半,除非那些来到樊象谷里的九玄门修士也是妖修,要不然对方肯定不会察觉到岸边残余的妖气。 可惜每次使用这个法子都要消耗大量的稀有丹药,这些丹药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换来足够使用三次的量,算上这次已经使用第二次了,有些心疼啊。」 在感慨了一会之后,牧寻也开始朝着前方飞去,他和邢羽一样,都不希望被逮住,万一被大型仙门逮住,那么牧寻的木头脑袋里装的一些东西真的会被大型仙门里的老怪物们看得一清二楚。 牧寻知道那样一来才是真的玩完了,自己铁定要被当场诛杀。 樊象谷。 「大长老,事情就是这样,您提前派到樊象谷这里的九玄门弟子已经被对方全部杀害,而对方也已经离开了樊象谷,我们来迟了,还请大长老责罚。」 九玄门修士头领通过传音玉佩对位于轩宇平原里的九玄门大长老说到。 「你们搜完樊象谷之后待在樊象谷就好,除非我亲自让你们离开,否则你们就一直守在那里,因为你们要抓的家伙可能会回到那里。」 传音玉佩里传来九玄门大长老的声音。 「大长老,万一那家伙逃出樊象谷之后就再也不回来了,那岂不是...」 九玄门修士头领是想说自己和其他师兄弟可以去做其他事情,而不是继续守在这里,毕竟一般修士遇到了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再返回危险区域了。 「不必过问其他事,你们守在樊象谷的时候尽量躲好,不管是修士还是妖修,你们都要避免被他们发现,其余的事情我之后再告诉你。」 「是,大长老。」 九玄门修士头领听到传音玉佩传来的命令之后只好这么说了,谁叫对方是大长老,而且这位大长老还是那种可以当面顶撞九玄门现任门主的家伙。 在这个九玄门修士头领把传音玉佩收好之后就朝着其他九玄门修士所说的岸边飞去,他想悄悄当时提起来到这里的九玄门修士和某个家伙的战斗会留下什么样的痕迹。 当这个九玄门修士来到某座湖水的岸边之后,他看到那里有很多具刚被其他九玄门修士从寒冷雪层下挖出,该有从冰冷刺骨的湖面下捞出的九玄门修士尸体。 「他们是怎么死的?」 不过那些九玄门修士尸体都被盖上了白布,九玄门修士头领犹豫了一会就直接询问某个负责看着那些尸体的九玄门修士。 「师兄,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断成...唉,师兄,您还是自己看吧。」 那个九玄门的修士回答九玄门修士头领的之后就蹲下身,然后先开具尸体上的白布。 随后九玄门的修士头领就看到了两具破碎的九玄门修士尸体。 「都是这样么?」 九玄门修士头领皱着眉头询问身旁的九玄门修士。 「师兄,这还是我们从雪地里还有那边的湖面下找了好一会才凑齐的,有些...有些师兄弟的尸体还是没有找全。」 「我知道了。」 九玄门修士头领听到同门的回答之后也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念头了,于是九玄门修士头领就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湖面走去。 刚才九玄门修士掀开白布之后,九玄门修士头领就看到了两具看起来就像是碎西瓜和碎莲藕隔着缝隙放在一块的尸体。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些九玄门修士是被对手以极其暴力的手段直接轰杀的结果,对方可能是武夫之类体魄极强的修士,或者是妖修。 「那家伙是拿着刚才那些九玄门弟子撒气么?手段居然那般残忍,脸上惊恐的表情就像定住了一样,他们遇到的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那么的惊慌失措?」 九玄门修士十分不解,就算对方很强也不该这样才对,除非...除非对方还当着那些九玄门修士的面做了什么事,要不然肯定不会是这样才对。 可是就是九玄门修士头领还是没能想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轩宇平原。 「现在这里也没发现什么线索,该去其他地方瞧瞧了。」 叶馗检查完飞行法舟所停的地方之后就离开这片区域。 现在叶馗打算去之前自己注意到的六个冒过黑烟的其中五个地方走走,之前叶馗已经去过一个地方,不过也正是因为叶馗到了那座焦黑的大殿废墟之后才被触发法阵,然后被赶到现场的九玄门修士抓个正着。 「我记得这边远处的尽头就有一个。」 在确定方向之后,叶馗就朝着某处走去。 过了一会,叶馗来到一处同样有着一座焦黑大殿废墟的地方,这里也是空无一人。 如果不是今晚还有一些柔和的月光,那么这里看起来肯定比之前叶馗去到的另一座焦黑的大殿废墟还有阴森不少。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之后,叶馗并没 有立即走进眼前那座焦黑的大殿废墟,而是绕着那座焦黑的大殿废墟走了一圈。 「这里倒是没有被布下法阵,可以进去随意走走。」 在确定焦黑的大殿废墟里边没有其他法阵之后,叶馗才小心翼翼的走进了进去。 在叶馗走了一些距离之后就发现自己踩到了一段东西,并且还发出了「咔嚓」的细微响声。 姜止瑾随即退后几步,然后再看向被自己踩出声音的地方。 那有一块被大火得只剩下一小半的方形木板,不过那块已经被叶馗踩成好几个碎块。 「应该不是什么重要之物,还是...捡来看看也好。」 在叶馗打算直接无视那些焦黑的木板碎块的时候,叶馗发现那些焦黑的碎块上好像还有残余着一些没有被大火烧毁的字迹。 于是叶馗才选择把那些焦黑的木块全部捡起来。 「「九玄门」、「焕」、「神位」,只有这六个字可以勉强看得清,其他的字只能看出不到一半的比划,不过要是按照这些焦黑碎块拼凑起来的部分形状来推想原本整个木块的形状的话,那好像只有用来纪念死者的牌位可以对得上了。」 叶馗将那些焦黑碎块整整齐齐的摆放到地面上比较平坦的地方之后就根据看到的字以及那些焦黑随口拼起来的形状想到这些。 「难道说这座大殿原本是用来放置九玄门部分死去修士牌位的地方?这样的话也不应该看守的这么随意才是。」 叶馗思考着这里遭受火灾的其他原因的时候也继续朝着焦黑大殿废墟的其他区域走去。 在叶馗花了近半个时辰才仔仔细细的把这座焦黑的大殿废墟逛完,不过叶馗并没有在这座焦黑的大殿废墟的其他区域看到类似的牌位残留部分。 「其他的牌位似乎都被这场大火给烧干净了,也有可能只是被埋在其他倒塌的墙面石柱之下,所以我才没有看到。」 最后叶馗也已经回到之前他发现那些焦黑碎块的地方,并且在一旁较为平坦的地面上还有叶馗放在那里的焦黑碎块。 「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了,除了那些焦黑的碎块,或者说是牌位的残留部分。」 在叶馗确定这座焦黑的大殿废墟里该逛的地方都逛过,并且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之后才离开了这里。 现在叶馗打算继续前往剩下的四个地方,或许在那里可以发现其他更有用的线索或者是物品。 叶馗继续七拐八拐了一大段距离之后总算是来到第三做焦黑的大殿废墟,只不过这里倒是比前两个焦黑的大殿废墟完整一些,起码还能看到大半块牌匾以小部分房梁。 「「九刻殿」,这座焦黑的大殿废墟原本叫做九刻殿么?这名字听着倒是和九玄门挺契合,「刻」即是已定之事,「玄」则是妙不可言,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在叶馗确定这里也没有法阵之后,叶馗一边试着理解这座焦黑的大殿废墟和九玄门之间的关系,一边走进其中。 第三百零一章 九连串 轩宇平原九刻殿原址。 当叶馗走进这座规模比前两座被烧毁的大殿大了一倍左右九刻殿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烧毁得更加严重。 焦黑的墙面只是苦苦支撑着,叶馗走过的时候伸手触摸某面墙的时候,那面墙伴随着「咔咔咔」的碎裂声,又慢慢多出了几道裂纹。 叶馗见状抢先一步施展法术将那面即将完全碎开的焦黑墙面冰冻起来。 「先前这里的火势比较严重,大火持续的时候也比前两座大殿长上许多,这才让石墙都变得这般脆弱。」 叶馗看着那面墙稳定下来之后得出来这个结论,随后叶馗继续朝着九刻殿的更深处走去。 九刻殿内部被很多面焦黑墙面切割成十余个小区域,这也是叶馗在前两座焦黑的大殿废墟那没见过场景。 其中还值得注意的就是这里的地面上有很多纵横交错的凹槽,不过每道凹槽只有大拇指粗,现在那些卧槽了里边被很多焦黑的木屑和碎石填满了,只有少部分凹槽是空荡荡的。 「地面上的这些凹槽有什么作用?」 停在原地的叶馗看着这些凹槽也是十分疑惑,这种规模的大殿总不会因为漏雨才在大殿的地面上凿出了这些凹槽,然后用来引导雨水,避免大殿被浸泡。 不过这种可能性是最小的,毕竟这里可是由大型仙门九玄门建造的宏伟大殿,其中还有九玄门修士负责看守和打扫,又不是凡间那种长年失修的普通大殿,怎么可能还会漏雨呢? 随后叶馗沿着地面上的某些凹槽走去,当叶馗走到这座焦黑的九刻殿的边缘时,叶馗发现这些凹槽根本没有通到外边,而是距离墙面几步远的时候就消失了。 「这些凹槽的作用肯定不是用来引导雨水,但是看着也不像是特地为了装饰地面而弄出来的,难道说知道单纯这么?」 之后叶馗又在周围的墙面走了几圈,不过叶馗看到其他凹槽依旧和先前的凹槽一样,都在距离墙面几步远的时候就直接消失。 一时间叶馗还是没能搞懂九刻殿地面那些纵横交错的凹槽的作用,于是叶馗只好先把地面上的这些凹槽的事情放到一旁,然后转身朝着九刻殿的其他区域走去。 其实在叶馗没注意到的时候,这座被烧成焦黑废墟的九刻殿的整体规模和内部地形开始发生了一下变化。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现在的九刻殿所占的地面范围已经明显的扩大了一小半,而九刻殿的内部区域再次被划分成更多区域。 要是叶馗在这时候飞到高处观察这座被烧毁的九刻殿就会看到这座九刻殿所在的地方已经不是轩宇平原,而是另一片陌生的区域,并且九刻殿的周围还被足有两人高的茂密野草包围起来。 这里虽然也在降雪,但是雪势却在逐渐变弱,气温也恰好相反,寒气也在靠近这里。 并且这座九刻殿所在的区域周围远处正在被浓雾慢慢覆盖着,现在那些浓雾已经把高高耸的野草吞入近半。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座大殿变得比之前冷了一些,还有,这天上下着的雪反倒是越来越小。」 这时叶馗透过只有房梁的屋顶看着漆黑的夜空,天上的飞雪看着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了。 不过叶馗身为修士倒不会在意降温这种事,他的注意重新回到了九刻殿之中。 在叶馗绕过四、五面墙之后来到一处较宽的区域,这里的地面上并没有那种交错的凹槽,毕竟这里的地面就是泥面,连石砖都没有。 「这里的地面怎么没有被焚烧过的痕迹?难道当时的火势没有蔓延到这里?」 叶馗说罢还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墙面。 但是映入眼帘的还是焦黑一旁, 唯独前方的棕黄色泥土地面还保持着原来的颜色,叶馗因此好奇的蹲下身子用两根手指夹起一些泥土搓了搓,嗅了嗅。 「这些泥土还有些湿润,而且也没有被火烤过的味道,土腥味还是十分明显。」 叶馗也奇怪事情怎么会这样,这座九刻殿的情况让叶馗有些意外,叶馗也不知道等会自己还会遇到些什么。 过了一会,叶馗确定前方那片泥土地面没有法阵或者其他陷阱之后才朝着前方走去。 当叶馗踩在前方那片泥土地面的时候,叶馗发现自己好像踩在了棉布上边,这片泥土地面比叶馗想象中的软上不少。 在叶馗走到九刻殿的泥土地面中心区域的时候,叶馗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因为叶馗感觉自己踩到了一件硬物。 「这是...头骨?」 叶馗因此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叶馗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根本来是打算用来做鱼竿的长竹竿插入刚才自己踩过的位置,随后一个骷髅头骨被叶馗用细竹竿慢慢地挑出地面。 从形状上看,那个骷髅头骨绝不是死人的头骨,而是死掉的野兽或者妖修的头骨。 「拿近些瞧瞧。」 就在叶馗用手中的长竹竿插入那颗非人骷髅头骨的部分缝隙之中。 然后将那颗非人的骷髅头骨挑起一些高度的时候。叶馗发现那颗非人的骷髅头骨好像被什么拴住了,或者说是那颗非人的骷髅头骨下边还吊着什么。 在叶馗继续用力挑起长竹竿之后,第二颗非人骷髅头骨被拽出泥面。 这时叶馗才看到自己发现的第一颗非人骷髅头骨与第二颗非人骷髅头骨之间有一段东西紧紧连接着。 于是叶馗只好斜着拉拽手中的长竹竿,这才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将两颗非人骷髅头骨连接在一起。 原来是一节节沾满泥土的白骨手指被细绳竖着串在一起,然后再串过两颗非人骷髅头骨。 「这下边应该还有。」 叶馗也注意真么想的时候再次用力向上挑起那两颗非人骷髅头骨。 情况正如叶馗所想的那样,第三颗被白骨手指串着的非人骷髅头骨被拉出地面。 然后是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直到第九颗非人骷髅头骨被拉出泥土地面之后才结束了这一过程。 「九颗串在一块的非人骷髅头骨被埋在九刻殿之中某处的泥土地面下边,这又是什么情况?」 事情时而迷惑,时而又恰巧对得上,这让叶馗不得不对这座九刻殿多了一丝警惕。 如果这里真的存在着自己没有感知到的法阵或者陷阱,那么刚才自己把那九颗非人骷髅头骨从地面之中拽出来的时候就有可能触发法阵或者陷阱。 叶馗一边看着地面上那久颗非人骷髅头骨,一边思考着现在自己是不是该马上离开这座九刻殿。 毕竟先前叶馗到了第一座焦黑的大殿废墟的时候就因为离开得晚了一些才被突然赶到现场的九玄门修士给围住了。 「这次情况可能不一样,还是继续再往前边走走看看这座九刻殿里边还藏着什么东西。」 叶馗思考了一会之后就穿过泥土地面向着前方走去。 这时的叶馗将手中的长竹竿反手斜搭在右肩上边,九颗串在一块的非人骷髅头骨就这样被吊在叶馗身后的向上斜起的长竹竿上晃来晃去,时不时还发出「哐哐哐」的碰撞声。 这画面在夜里看起来有些诡异和渗人,特别是叶馗还穿着一身道士才穿道袍悠闲朝着前边走着。 就连叶馗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无意间的举动会有这种感觉,除此之外,叶馗也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竹竿上那串在一起的九颗非人骷髅头骨 的每颗非人骷髅头骨空荡荡的脖子处都已经张出了一节白骨。 在叶馗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感觉自己肩膀上的竹竿好像变得重了一些,不过叶馗就在叶馗打算转头看看情况的时候,前方突然冒出的一丝光芒马上就把叶馗的注意力全拉过去了。 叶馗随即加快步伐,然后叶馗看到前方拐角处有一片散发着光芒的碎石。 「碎掉的夜明珠,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原来是夜明珠的碎块,叶馗见状也有些小失望,本以为马上就要发现了什么新情况。 于是也就只好继续朝着前方走去,直到叶馗来到一片到处堆放着九个大型铁笼的区域。 这里看着倒是很正常,毕竟周围的墙面和倒地的破烂铁笼被烈火烧得焦黑无比,地面也一样,除了这些之外,地面几乎没有什么可以直接看得出原貌的东西。 叶馗慢慢走到一座大型铁笼前边,然后看到那个焦黑的铁笼是被内部向外破开,随后叶馗又走向另外八个焦黑铁笼,那八个焦黑铁笼一样是从内部破开。 「当时有什么东西从铁笼里逃了出来么?不出意外的话,我身后竹竿上的那个九颗非人骷髅头骨生前就是从那九个大型铁笼里边跑出来的,不过最后还是难逃一死,头骨还被串在一块埋了起来。」 叶馗说完就继续向着左侧走去,那边被一面焦黑的墙面隔开了,而且在那边的墙上还有一扇焦黑的铁门。 随后叶馗轻松破开那扇铁门,发现里边堆放着的都是一些焦黑的刀具,更确切一点就是被烧得焦黑的锋利刑具。 这时叶馗可算是看出来了,这里应该刑房所区域,并且这间刑房里关押的九个家伙都不是人,而是妖修或者其他一类的大家伙。 「九玄门在轩宇平原里建了几个这样的大殿?先前的两座大殿应该都是拿来给这些刑房所在的大殿打掩护的,然后九玄门就可以安心的在这里做一些事了。」 叶馗也听说过一些仙门、宗门会暗中捕获一些活着的东西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目的无非是为了研究法术或者丹药,而这些被抓到这里的家伙就是那些被他们当做试验品。 随后叶馗又来到右边区域的铁门之中,这里是也散落了很多刑具,原本放置这些刑具的木桌早已被大火焚烧殆尽,只有一些挂在墙面上钉子那的刑具依旧被挂在原来的位置。 逛完这里的叶馗继续向着前方走去,叶馗已经把这里只是一座较为宽敞的焦黑大殿废墟的事情抛在脑后。 前方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叶馗每走进一些,这座九刻殿的规模就会变得大一些,现在这座九刻殿的大小已经是最开始的九刻殿的七、八倍。 并且这座早就不在轩宇平原的九刻殿的周围已经被浓雾包围,那些浓雾距离九刻殿只有几尺远,或许再过几炷香的时候那些浓雾就会蔓延到被大火烧得焦黑废墟的九刻殿之中。 此时的叶馗也已经来到新的区域,这里满地都散落着大量的玉佩,叶馗觉得这些玉佩看起来有些眼熟。 「这些玉佩好像是最常见的传音玉佩以及还有其他作用的玉佩。」 叶馗走近其中一块玉佩,然后低头看了一眼。 这片区域的地面上散落的玉佩看着有近千块,其中四成是传音玉佩,其余的六成则是还有其他效果的玉佩。 「这里应该是专门制造玉佩的地方,不过按道理来说制造好的玉佩应该会直接收到空间戒指里边,或者说刚到其他更安全的地方,而不是直接放在这里。」 叶馗在这里走了一圈,然后还顺手捡起几块玉佩看了看。 「这些玉佩要么已经损坏,要么就是失败品,现在它们的作用也就仅仅剩下观赏了。」 叶馗确认这里的玉佩通通都是已经没用之后就将手中的玉佩放回原位,然后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现在叶馗背后那根竹竿上串在一起的九颗非人骷髅头骨全都张出了骷髅脖子和骷髅肩膀,估计再过一会胸腔或者是手臂也会长出来了。 已经再次确定自己肩膀上的竹竿再次变重的叶馗也没有转头看向身后竹竿上的九颗非人骷髅头骨,也不知道叶馗在等待着什么。 现在天上的雪已经完全停了,叶馗一样注意到了这些,但是这并不妨碍叶馗前进的步伐。 「最后看完前边的地方之后就该离开这里了,要不然就没有多余的时候处理这些扛着的东西。」 叶馗说罢就绕过某一面焦黑的墙壁来到一片到处悬挂着铁链和钩子的区域。 这里看着就和前边刑房一样宽敞,只不过这里并没有其他的隔间,也没有其他碍路的东西,看起来十分宽敞。 叶馗看着那些与锋利弯钩连接在一块的垂直铁链布满这片区域,这里的房梁上则是被数不清的焦黑铁链到处缠绕着,然后那些末端链接着弯钩的铁链再垂下来。 「这里又是拿来做什么的?单纯的挂东西么?」 叶馗说这些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动了动搭在右肩上那根竹竿,于是向后上方斜去的竹竿顶端的那九颗非人骷髅头骨再次相互碰撞到一起,「哐哐哐」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周围那些连接着弯钩的铁链也开始摇晃起来,大量铁链、弯钩也随之碰撞到一起。 铁链、弯钩碰撞发出的「叮当叮当」的声音和非人骷髅头骨之间碰撞发出的「哐哐哐」声混杂在一起之后,前者的声音明显盖过后者。 叶馗也听到了这些声音,只是叶馗并没有在意,他只是转身朝着来的方向走去。 现在叶馗看到自己返回的方向出现了浓雾,那些浓雾正在缓缓的涌向叶馗所在位置,或者说是那些浓雾似乎是想冲向叶馗身后的那边区域。 「这里到底是哪里?另一处域外空间么?如果不是那已经停了的大雪,或许我还会以为这里还是轩宇平原。」 叶馗也注意到了原本只是还在轩宇平原里的九刻殿焦黑大殿废墟的自己已经来到陌生的域外空间之中,并且这片域外空间之中处处透露着诡异。 「也不知道这里才是真实的九刻殿,还是说外边的轩宇平原里的九刻殿才是真的九刻殿。」 叶馗说着这些的时候还侧着身子往旁边站了一些,算是给那些浓雾让道了。 现在叶馗并没有从那些浓雾之中感受到危险,叶馗反倒是是觉得那些浓雾或许马上就会散去。 只不过叶馗没想到的是那些浓雾的数量多到无法想象,原本缓缓涌向叶馗返回方向的浓雾变得越来越快,并且还因此产生了一股吸力将周围的地面上的焦黑石块以及其他物品吸到叶馗返回的方向。 叶馗看着吸力越来越强的方向,心中也产生一丝不好的预感。 一开始被叶馗举着的竹竿也被那股吸力拉扯着,不过因为叶馗用灵力包裹着竹竿以及竹竿上方串着九个非人骷髅头骨才让其不受那股吸力的影响。 原本叶馗还打算就这样等待那些浓雾消失,然后那股吸力应该也会消失,最后自己原路返回。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叶馗才发现那些浓雾还是没有消失的迹象,看着好像还越来越多了,现在强大的吸力已经把地面上的砖块以及脆弱的焦黑墙面掀开、吸倒,并且散落残渣也被之间吸往叶馗返回的方向。 虽说叶馗一样不受影响,但是叶馗不禁有些担心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自己回不了轩宇平原或者是有什么危险的家伙突然出 现在这里。 在叶馗这么想的时候终于看向自己一直举着上那根长竹竿的上方,现在那串在一起的九颗非人骷髅头骨已经张出了胸腔和部分双臂。 叶馗早就发现这种情况,所以叶馗才没有直接把这九个骷髅头骨放到空间戒指或者乾坤袋里边,要是真的这么做,叶馗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随时注意这九颗非人骷髅头骨的情况了。 「等到这九颗非人骷髅头骨长全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到时候要是可以沟通的话倒是还好,要是这九颗非人骷髅头骨长全之后只想着解决我,那只能直接把它们丢到离仙图散养一阵子。 也不知道离仙图里的那些家伙和这些九颗非人骷髅头骨谁更厉害,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九颗非人骷髅头骨即使长全了身体之后不会直接变回原来的肉身。」 叶馗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直到现在为止叶馗都没有看到那九颗非人骷髅头骨上长出一丁点肉块。 当叶馗暂时被困在另一片域外空间的九刻殿里边的时候,外边的轩宇平原即将开始「热闹」起来了,只不过这里的「热闹」只是指一个人单方面的热闹,而不是一群人。. 现在的轩宇平原依旧下着大雪,寒风不停呼啸谩骂,地面上的雪层也比之前厚实不少。 那个被轩宇平原里各个仙门、宗门修士警惕着的凶手正走在轩宇平原的某个角落等待着他的目标。 今天盘荣需要解决更多修士,其中主要包括九玄门修士,至于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对盘荣来说只是附赠品罢了,生死皆可。 「刚假如才那个家伙在传音玉佩说的事情是真的,大长老已经调查到了一些事情,并且还直接派遣九玄门修士到达樊象谷抓他。 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加快速度实施计划,要不然九玄门的师兄弟接到大长老的命令来抓我的时候,我们的一切计划都会白费。」 盘荣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抬头看了看周围还在巡逻的九玄门修士。 这些九玄门修士本来也该死的,但是他们暂时不在计划上,于是盘荣只好无视他们。 现在的盘荣会去寻找九玄门的某个长老,九玄门的这个长老掌握一些机密,那些机密就连盘荣都有些好奇,可是之前不管盘荣怎么旁敲侧击都没能让那个长老稍微透露一些情况。 于是盘荣才会按照计划来选择目标的时候选择那个长老。 「也不知道齐长老是怎么知晓那些来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被九玄门安排藏住的具体地方,罢了,与其浪费时间猜这猜那,还不如等会还是直接用其他法子从齐长老那里了解清楚。」 盘荣思考着这些的时候也已经避开路上所有的九玄门修士,然后盘荣独自来到了九玄门的齐长老所在的密室入口处。 第三百零二章 道玄六重破镜丹 现在的叶馗依旧被困在九刻殿之中,说的更准确一些就是被困在轩宇平原里的另一个域外空间里边。 「如果等那些浓雾全部涌入那边的话,我也不确定会不会发生更糟糕的事情。」 叶馗看着自己右侧那个因为浓雾涌入从而凝聚成一面竖着的圆形漩涡,心中也有些担心继续等待下去的结果。 不过叶馗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提前拿出离仙图,然后将离仙图紧握在手里。 又过了一会,那些不断涌入九刻殿的浓雾终于全部被那道圆形漩涡全部吸入其中。 这时叶馗一直斜举着的长竹竿也已经弯曲了许多,在竹竿的上方末端串着的九颗非人骷髅头骨都分别长出了完整的骷髅上半身,下半身则是缺少胯部以下的部分。 按照这个速度,那九具只有上半身的非人骷髅应该还需要半个时辰才能将双腿全部长出来。 于是现在叶馗举着手中竹竿的时候就可以看到竹竿上方末端正在不断摇晃的九具非人骷髅骨架相互碰撞发出「哐哐哐」的声音。 再加上这会的九刻殿已经变得十分安静,那声音在黑夜里听起来就有些瘆得慌,再加上慢慢出现的月光把那九具非人骷髅骨架的摇晃影子拉的很长,这让人看了总感觉有什么家伙正在靠近一样。 「那道圆形的漩涡正在发生变化,周围也一样。」 叶馗并没有被竹竿上的那九具非人骷髅骨架影响,而是先看向那道吸收了大量浓雾的圆形漩涡,然后才看向周围的焦黑的墙面以及其他没有被大火烧毁的建筑。 这时叶馗看到圆形漩涡正在慢慢改成一个「十」字的形状,并且形状越来越像一个站立着的人,周围的墙面则是开始慢慢坍塌,看着就像是被无形之水逐渐冲塌的老旧泥墙一般溃散。 突然,叶馗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于是立即把手中那根长竹竿扔到远处,那根吊着九具只有上半身的非人骷髅骨架的竹竿被直接丢到一面还没有坍塌的焦黑墙面附近,并且还连着翻滚了一会才停了下来。 随后那九具本来静止的非人骷髅骨架开始不停地颤抖起来,「哐哐哐、哒哒哒、咔咔咔」三种不同的声音也传到叶馗耳中。 那九具只有上半身的非人骷髅骨架缺少的白骨双腿开始疯狂生长,原本连接它们的白骨手指串绳也在此时断裂,一节节白骨手指正好散落在它们的周围,看着就像把那九具非人骷髅护在其中。 叶馗并没有出手打断这个过程,只是站在原地安静的看着。 十息过后,叶馗看到那九具拥有完完整整的白骨身躯的非人骷髅已经从地面上站起来。 「你们是谁?」 叶馗对那九具正在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的九具非人骷髅问到。 可是对面并没有回应叶馗,而且继续迈着摇晃的步伐朝着叶馗这边走来。 叶馗仔细观察了一会才发现对面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那道已经越来越像一个站立着的人的漩涡。 「你不是阿荣。」 这时那人形漩涡之中传出一道青年男子的声音,看样子是在问叶馗。 「看来你也知道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那么你可否放我离开这片域外空间?」 叶馗思考了一会之后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一个叫做「阿荣」的修士,所以叶馗打算说得清楚一些,免得对方继续确认。 「你不是阿荣,那你怎么会走进这片域外空间?按照我生前以命化卦卜出的那一卦来看,这个时候阿荣会来到这里。」 可是对面那道人形漩涡还是有些疑惑,于是继续询问叶馗。 「那是你们的问题,我怎么知道那个阿荣为什么不会到...到.. .或许就是那个阿荣确实来过这里,并且他还把这座刻殿和其他五座大殿一并烧毁。」 叶馗马上就把对面那个人形漩涡说的阿荣和轩宇平原里的凶手联系到了一块,毕竟在时间上确实对上了一些。 「放火烧掉这里是阿荣?那你又是谁?」 对面人形漩涡继续询问叶馗。 「你看不到我身上所穿的道袍?或许你再想想就能知道我来自何处,我是谁。」 叶馗觉得如果对方也是修士的话,那么对方应该会从自己的这身衣服判断出自己来自虔曦观。 「现在的我精神并不是很好,我待不了多久,你...你这身道袍却是眼熟,你是...是虔曦观的道士?」 「贫道虔曦观钱三文,不知道道友名讳?」 叶馗再次搬出自己虔曦观「钱三文」的身份。 「我应该是...是...我是九玄门的修士,我叫景安,钱道长,还请你快些告诉我你是怎么确定就是阿荣烧毁了九刻殿?」 对面那个人形漩涡说明自己身份之后又开始询问叶馗与阿荣有关的事情。 「景道友,这事轩宇平原里的九玄门修士以及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都知道,并不需要确认,况且贫道也只是觉得景道友你说的阿荣可能就是活跃在轩宇平原里的某个家伙,而不是说一定就是。」 「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也来到了九玄门?难道说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轮到我们九玄门负责举办?」 「没错,正是如此。」 「钱道长,那我可能猜到阿荣为什么会烧毁九刻殿了,不过在此之前我想知道阿荣是否还做过其他显眼的事情?比如烧毁其轩宇平原里的其他大殿以及杀害修士。」 人形漩涡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明显严肃了一些。 「景道友,如果你所说的那个阿荣就是贫道所了解的那个凶手的话,那么那个阿荣可是在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杀害数百名修士,其实近半死于阿荣之手的修士都是你们九玄门修士。 并且今天的时候阿荣还分别放火烧毁了轩宇平原里的六座大殿,现在这座九刻殿是我来到的第三座被烧毁的大殿,本来我还打算看完这里直接就前往后边三个大殿看看情况。」 叶馗觉得这些事应该可以告诉那个自称景安的九玄门修士,或许这样自己可以从对方那里获得更多有用的情报。 「阿荣最后还是选择这么做了吗?我本来还打算试着劝一劝他,看来已经晚了。」 景安无奈的说到。 「景道友,你说的那个阿荣全名叫做什么?现在我们应该早些把他抓住才行,要不然他肯定还会继续杀害轩宇平原里的修士。」 「抱歉了钱道长,我不能告诉你这样,既然那是阿荣的选择,不管好坏,那我这个师叔都会帮他一把,景焕不该就那么死了,我知道阿荣只是想给景焕讨一个公道罢了。」 「景安,难道你就任由那个阿荣杀害轩宇平原里的九玄门修士以及其他无辜修士?虽然我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但是贫道觉得冤有头债有主,不该因此牵连与之无关的人。」 叶馗没想到大型仙门里的事情真的乱啊,之前的虔曦观是这样,现在的九玄门也是如此,都是因为一些恩怨或者是矛盾搞得仙门之内乱糟糟的,甚至还有修士因此丧命。 特别是这次负责举办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九玄门,叶馗认为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之后九玄门必定会被其他大型仙门一块训斥。 「钱道长,其中的事情你不了解也关系,并且你也不需要去了解,抱歉了钱道长。」 此时的景安已经不再是之前看不清模样的人形漩涡,而是变成 了一个正常的修士,不过还是能看到景安的身体正在慢慢的溃散。 或许这就是刚才的时候景安会说他时间不多以及催促叶馗说的快一些。 「景安,难道你也想学那个阿荣杀害其他修士那样杀掉贫道?」 叶馗注意到对面景安的杀意之后又毫不避讳的问到。 「钱道长,我已经装过几次瞎子了,我对九玄门也已经仁至义尽,现在我只想用最后一点力量帮助阿荣除去你这个隐患。」 景安说罢就抬手站着叶馗。 然后叶馗就看到九具非人骷髅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自己杀来。 「景安,既然你不愿帮贫道,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 叶馗边说边脱下身上最外边的那件道袍,并将那件道袍和浮尘一块收到空间戒指里边。 之后连续九道骨骼炸裂的声音接连响起,景安所控制的那九具非人骷髅被叶馗依次打得崩裂开来。 大量的碎裂白骨散落在地面上又被经过的叶馗踩得「咔嚓、咔嚓」响。 「你不是道士。」 这时的景安才察觉到不对劲,原本景安以为自己最得意的九具对法术攻击有着极大耐性妖修骷髅会马上将对面那个虔曦观道士撕碎才对,结果却是现在这幅样子。 「景安,在我走到足够抬手将你击杀的位置之前,你还可以继续说其他事,我会适当听一些。」 叶馗这么说就是想让对面的景安尽可能多一些说出有用的情报。 虽然景安很快就会自行死亡,但是叶馗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想在这里和那个阿荣碰面,然后和阿荣交代些什么事。 现在叶馗倒是很乐意当那个负责传话的人,就啊不知道景安会不会这么做了,不过就算叶馗真的把景安说的话转述给阿荣也不应该事后叶馗直接出手抓住那个阿荣或者是击杀阿荣。 「你不称「贫道」了么?钱三文,你根本就不是虔曦观道士,甚至就连「钱三文」这个名字都是你胡乱编出来的。」 这时景安也敏锐的注意到了对面那个「钱三文」的不对劲。 「景安,我觉得继续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所以才会主动这么做让你察觉到这些,现在你知道我并不是虔曦观道士了,你还有什么想法?」 「钱道友,还是这么称呼你吧,钱道友,你觉得你杀了我之后可以离开这片域外空间?」 「景安,你我都是明白人,你直接说条件。」 「钱道友,希望你离开这里之后把这个东西拿到轩宇平原里唯一的一处湿地,然后将这东西放到湿地之中最中心地方。」 景安犹豫了一会才回答叶馗。 「景安,你就不怕我成功离开这里之后不会按照约定把东西带到指定地点?」 叶馗觉得景安让自己把东西转交阿荣肯定会留一手才对。 「钱道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防止你言而无信,毕竟现在的我已经连思考变得迟缓了起来,接下来...接下来...我...我似乎已经忘了我把东西放哪了。」 景安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身体溃散得更加厉害了。 现在的景安只有一半身体还是人的躯体,另一半则是重新被烟雾漩涡代替。 叶馗也看到对面景安的情况,看着连站立都是问题景安,叶馗开始继续朝着景安走去。 「钱三文,你不想离开这里了?」 看到叶馗再次朝着自己走来,景安也开始警惕起来。 「景安,你放心,我暂时不会让你死,要死也得等你帮我安全离开这片域外空间。」 叶馗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来到景安身前,然后叶馗直接 伸出手掌搭在景安已经变成烟雾漩涡的那边肩膀上。 一开始景安还试着躲开叶馗,但是动作还是慢了一些。 当叶馗把手掌放在景安肩膀上的时候景安顿时老实了起来,因为景安发现在叶馗碰到自己肩膀的一瞬间就让已经溃散了一半的自己马上恢复了一半。 身为生前的自己用秘法分出来的一丝意识的景安知道这个「钱三文」确实是在帮自己。 半炷香过后,景安的身体已经回复了正常,这是因为叶馗对着景安施展了囚死意诀。 其实叶馗把手搭在景安肩膀上的时候才确定景安确实不是人,而是一大股灵气和某种东西将组成的,而叶馗修炼的囚死意诀正好再次派上用场。 「景安,我也只能帮你稍微维持一会,几炷香过后你依旧会溃散死去,应该说是消失才对,现在的你连肉身和神魂都没有,你只是一道残余的意识罢了。」 叶馗说完就收回手掌,然后就走到一边看着再次变成正常修士的景安。 如果不是因为学会了囚死意诀,那么现在的叶馗应该只能眼睁睁看着对面的景安就这也溃散掉了。 「走这边,我想起以前的我把那东西藏到哪里了,我们可以去拿了。」 景安说罢就带着叶馗朝着九玄门深处走去。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叶馗景安来到了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这里的焦黑墙面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因此地面上露出面漆黑的木板。 在景安扒开那些木板之后,后边的叶馗看到木板下方有一座半丈深的土坑,在那座泥土深坑最底部有一根深埋地下的铁锈锁链。. 「看着埋了很久,难道说这个东西不是以前的我埋的?是我的记忆除了问题才会这样吗?」 景安看着深坑下方铁链之后不禁疑惑到。 「景安,动作快些,我觉得这片域外空间坚持不了多久了。」 叶馗看到周围焦黑的墙面以及其他建筑崩塌的速度变快了不少,于是才这么提醒前边的景安。 「钱道友等会,马上就好。」 蹲在地面深坑旁的景安回答叶馗之后就直接伸出右手抓住深坑底部那根带着铁锈的铁链,然后用力一扯。 然后「噗噗噗」的声音不断响起,原本深坑里看着只有手臂长的生锈铁链被景安向上不停地拉扯了好一会才将生锈铁链完全拉出极深的地面。 这时叶馗看到景安从深坑底部拉出的十余丈长的生锈铁链的最末端连接着一个沾满湿泥的长条铁盒。 那个沾着湿泥的铁盒看着有成年人小腿大小,在景安将黑色铁盒随意甩了几下之后,黑色铁盒外边的湿泥也被甩飞大半。 叶馗因此看到景安手中那个黑色铁盒的外层还被雕刻着许多混着鱼鳞以及蝉羽的精致纹路。 「钱道友,那个东西就在里边,不过我本来应该交给你的只有其中一样,但是这铁盒里的另一件东西也是极其稀有的,我先打开检查检查另一样东西是否还在。」 景安说罢就直接抓住黑色铁盒的左右两端,然后左右手朝着不同的方向转动。 在「咔」的一声传出之后,那个黑色铁盒被景安完整的分成两半。 看来这个铁盒的构造就是这样,也就是可以拼接的,或许在其他地方还存在着类似的黑色铁盒。 这时景安先是观察了一会手里的两个被拆分开来的铁盒,然后景安也不嫌脏的将其中一个铁盒收到怀中的衣服里,紧接着景安当着叶馗的面打开了手中的那个黑色铁盒。 随后叶馗看到那个黑色铁盒里边被镶嵌这鲜艳的红木,在红木中间还有一个凹槽,那个凹槽里放着一个白纹红瓷药瓶。 叶馗看到之后觉得那个白纹瓷瓶里边装的应该是某种丹药才对。 景安打开黑色铁盒之后就直接拿出那个小小的白纹红瓷瓶,然后随手摇了摇,在景安确定里边有东西之后才转过身把那个白纹红瓷小药瓶抛给叶馗。 「这里装的是丹药还是种子?」 叶馗接住景安抛过来的白纹红瓷小药瓶之后好奇的问到。 「这三颗丹药名叫六重破镜丹,吃下第一颗可以压下自身三重境界,吃下第二颗可以压下自身两重境界,吃下第三颗可以压下自身一重境界。 「钱道友,你可知道六重破镜丹?」 「六重破镜丹?景安,你的意思是这小瓷瓶里边装的是六重破镜丹?以我的境界已经完全不需要这种东西了,那还你。」 叶馗听到景安的解释之后就准备把手中的小瓷瓶还给景。 「且慢,我劝钱道友还是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决定要不要收下这个小瓷瓶。」 景安看到对面的叶馗好像要把那个白纹红瓷小药瓶抛还的时候立即出声制止。 「景安,那你赶快说,」 叶馗随即催促着景安。 「看来你也知道六重破镜丹的大致效果,还有就是一般情况下瓶六重破镜丹只有三颗,毕竟六重破镜丹丹成之时就是三颗。 然后就是当修士服下第一颗六重破镜丹算起,吃下第一颗六重破镜丹可以压下自身三重境界,服下第二颗六重破镜丹就可以又压下自身两重境界,服下第三颗六重破镜丹则是可以再压下自身一重境界。 然后按从服下第一颗六重破镜丹算起,一共服下三颗六重破镜丹可以将自身的境界压下六重境界,之后总共可以持续半年之久,但是超过半年之后,服用六重破镜丹的修士体内被压下的境界就会开始快速恢复。 不过六重破镜丹只对于境界在斩虚镜以及斩虚镜以下的修士或者妖修有效果,所以斩虚境修士借助六重破镜丹来冲上启道境倒是也行得通的。」 景安说罢就把手里的黑色铁盒合上,然后也收进胸前的衣服里。 「然后?」 叶馗听到对面的景安这么说之后就感觉刚才景安交给自己的那瓶丹药可能比六重破镜丹的效果更加奇异。 「钱道友,而刚才我交给你的那瓶丹药叫做道玄六重破镜丹。」 「景安,我知道你的意思,刚才你给我的这瓶道玄六重破镜丹比六重破镜丹的效果更好一些,是这样吧?」 「看来钱道友是真的不知道这道玄六重破镜丹与六重破镜丹的关系,要不然钱道友接到那瓶道玄六重破镜丹时应该会马上把手中的那瓶道玄六重破镜丹收起来,或者是略带兴奋的看向手中的道玄六重破镜丹才对。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钱道友你的境界...」 这时景安也有些意外,现在的景安才发现自己居然看不出钱三文的境界,难道说对面的钱三文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启道境之后的青冥境,所以才会对道玄六重破镜丹不屑一顾? 「景安,不瞒你,我只知道六重破镜丹,并且我还服用过六重破镜丹,至于你给我的这瓶道玄六重破镜丹,我确实没听说过。」 「钱道友,六重破镜丹道是炼丹师在炼制玄六重破镜丹失败之后偶尔才会产生的优质残次丹药,并且道玄六重破镜丹可以帮助启道境修士顺利突破到青冥境。」 景安说完这句话之后已经把刚才另一个没有打开的铁盒拿在手中了。 这时的叶馗则是有些惊讶的看着手中的那瓶道玄六重破镜丹。 第三百零三章 信任 在景安说出道玄六重破镜的时候,叶馗倒是没怎么在意,直到景安说出道玄六重破镜与六重破镜丹之间的关系的时候才让叶馗不禁愣了一会。 「六重破镜丹居然只是炼制道玄六重破镜丹失败后产生的?那么服用道玄六重破镜丹的效果应该比六重破镜丹更明显才对。」 叶馗说这些的忍不住把玩着手中那瓶白纹红瓷小药瓶。 「没错,但是有一点你忽略了,那就是一般的六重破镜丹是炼制道玄六重破镜丹失败之后偶然才能产生的,并不是一定。 所以也可以说一般的六重破镜丹也没那么简单炼制的,算是看运气。 另外,大多数修士都知道斩虚境修士通过服用六重破镜丹可以更容易冲上启道境,当修士的境界到达启道境的时候再次服用一般的六重破镜丹就不会对境界有什么作用。 但是却可以通过服用道玄六重破镜丹更顺利的从启道境突破到青冥境,并且要是服用道玄六重破镜丹的修士已经提前服用过一般的六重破镜丹,那么还会产生额外的效果。」 景安说向叶馗解释着这些佛时候还示意叶馗朝着九刻殿外走去。 「景安,要是按照你这说,那么启道境服下第一颗道玄六重破镜丹可以压下自身三重境界,服下第二颗道境六重破镜丹就可以又压下自身两重境界,当服下第三颗六重破镜丹则是可以再压下自身一重境界。 然后从服下第一颗六重破镜丹开始,总计服下三颗六重破镜丹就能将自身的境界压下六重境界。 之前服下普通的六重破镜丹可以持续半年之久,过了这段时间,普通的六重破镜丹的药效就会消失,体内原本被六重破镜丹压下的境界就会猛然恢复。 那么服下道玄六重破镜丹可以压下境界多长时间?还有就是你说的提前服用过普通六重破镜丹的修士再次服用道玄六重破镜丹会有什么额外的效果?」 叶馗边说边跟着一旁的景安走到了已经坍塌了一大半,甚至有些地面已经凹陷出深不见底的漆黑深坑的九刻殿。 现在叶馗才发现此时九刻殿外边的环境居然被大树一般高的草丛遮挡着,藏在黑夜的阴风时不时吹动那些高耸的深绿色草丛。 随后类似「滋滋滋」树枝交叉挤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般情况下凡人到了这种环境肯定是第一时间扭头就跑。 而叶馗、景安两个则是继续朝着一处草丛较少的地方走去,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对他们两个产生多大影响。 让叶馗和景安在意的则是身后九刻殿坍塌之后产生的巨大深坑正在逐渐扩大。 「钱道友,服用三颗道玄破镜丹之后其压下境界的效果可以持续十年之久,不过时间拖的越长,则是会对修士体内的仙脉造成越大的损伤。 当已经服用过一般的六重破镜丹的修士再接着服用道玄破镜丹,那么就可以避免服用道玄六重破镜丹带来的不利效果。」 景安对叶馗说的这些都是实话,只不过这些都是景安从文献上看到的,从其他修士那里了解到的,景安也不确定是不是真就如此,毕竟景安自己连道玄六重破镜丹都没吃过,就连普通的六重破镜丹景安也没吃过。 「这样看来你给我的这瓶道玄六重破镜丹倒是很珍贵,景安,你是不是把其他的道玄六重破镜丹交给了其他人?比如那个叫做阿荣的九玄门修士。」 叶馗好奇的问到。 「钱道友,这道玄六重破镜丹可不是酒桌上随处可以吃到的花生米,还有,别说中、小型仙门、宗门,就连大多数大型仙门里的修士也只是听说过道玄六重破镜丹是什么,有什么效果。 能亲眼见过道玄六重破镜丹的修士也只是占大型仙门里的一成 或者是不到一成,这还只是数十年前。 最后,道玄六重破镜丹算是吃一颗少一颗,因为现在没有炼丹师可以成功炼制道玄六重破镜丹,顶多只能炼制出品质上乘的残丹,也就是普通的六重破镜丹。」 景安看了叶馗一会才回答叶馗,毕竟那道玄六重破镜丹确实太过稀有。 景安不禁也有些疑惑,难道说现在天阙大陆上的大多数修士单单只认得,而不认得道玄六重破镜丹,同时也不知道那道玄六重破镜丹是多么稀有了。 「哦,还有这事?景安,为何现在的炼丹师炼不能成功炼制出道玄六重破镜丹?是单方丢失还是缺少药材?或者说能力不足?」 叶馗觉得主要原因无非就是这三种之中的一种,当然也有可能还有其他次要原因。 「没错,原因就在你说那三种里边,也就是缺少一种药材,这才导致现在的炼丹师不能成功炼制出道玄六重破镜丹。 而那种缺失的药材就是天阙大陆北方某种妖修的血,重点还是必须是离体只有几炷香时间的妖修血,如果时间一长,那么一样炼制不出道玄六重破镜丹,只能炼制出残丹,即普通的六重破镜丹。 在这之后,还有一个极具炼丹天赋的炼丹师改变了道玄六重破镜丹的丹方,于是炼制普通六重破镜丹的方法又多了一种。 在那之后不需要妖修新鲜的血液,只需用另外几种药材就能直接炼制出普通的六重破镜丹,可惜那位炼制师被妖修所杀,要不然他可能会写出不需要妖修新鲜学就能炼制出道玄破镜丹的丹方了。」 景安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是一脸可惜。 「景安,你说的妖修血到底是哪种妖修的血?」 「也就是现在天阙大陆上最为宝贵的那几种里的一种,即麒麟妖修的血液。」 「麒麟妖修?景安,你说那种麒麟妖修是一般的麒麟妖修还是拥有麒麟圣血的妖修?」 叶馗听到景安这么说之后立马就想到了借给自己一柄飞剑的麒麟妖修邢羽。 「看来钱道友对妖修的事情倒是挺了解,没错,只有用那种拥有麒麟圣血的麒麟妖修的新鲜血液才能成功炼制出道玄六重破镜丹。」 景安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两个也已经走出了高耸的草丛。 这时可以稍微看清漆黑的天空之中布满很多尖锐的倒刺,那些倒刺就像是豪猪背后的尖刺放大数十倍之后的样子,主要呈黑白两色。 并且夜空中并不是只有一小片区域生长着倒刺,而是整片天空都生长着密密麻麻的巨大倒刺。 「景安,据我所知,现在天阙大陆北方拥有麒麟圣血的麒麟妖修仅有一个,还是说我的消息已经落后了?」 叶馗这么说只是想从景安这里了解一些与麒麟妖修有关的新情报。 「钱道友,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天阙大陆上到底有多少个拥有麒麟圣麒麟妖修的妖修,毕竟现在的我仅仅是以前的我一股意识,以前的我早就死在几十年前。」 「那么景安,炼制三颗道玄六重破镜丹需要多少麒麟血?」 「不多,一滴即可,前提是那滴麒麟妖修的血足够新鲜并且还是从拥有麒麟圣血的妖修身上获得的麒麟血。 还有一件事,钱道友,你肯定也知道麒麟圣血是什么,那可是上古时候纯种麒麟仙兽才有的麒麟血,现在天阙大陆上的麒麟妖修基本都是麒麟仙兽的旁系。 说简单点就是现在的麒麟妖修体内杂有其他妖修血脉,并不是纯种的麒麟仙兽,所以这些血脉不纯的麒麟仙兽才会被叫做麒麟妖修。 麒麟妖修之所以血脉不纯,单纯是因为麒麟仙兽曾经被一种未知的凶物猎杀殆尽,最后侥幸存活下来的 一小部分麒麟仙兽为了延续血脉才会迫不得已与其他妖修诞下后代。 现在天阙大陆北方的麒麟妖修一组要想生出一个拥有麒麟圣血的麒麟妖修可以说是几乎不可能,毕竟麒麟仙兽的血脉已经越来越不纯了。」 景安说罢还示意一边的叶馗看向前方悬崖下方。 现在叶馗和景安已经来到一处悬崖边,在悬崖下方是无尽的深渊,并且悬崖对面也是如此,除了黑暗以外什么都看不见。 「现在该怎么离开这片域外空间?」 叶馗也看到上方天空和前方悬崖以及下方深渊的情况,于是才这么询问景安。 「等,等我即将完全的溃散的时候我应该可以用那时产生的力量把你送出这片域外空间,钱道友,其实在我看到你的那时候,我就试着给你卜一卦,结果差点就让我当场溃散,所幸我及时停手了。 虽然现在进到这里的不是阿荣,而是你钱三文,但是我也只能赌一把了,希望钱道友你可以信守承诺,将这个黑铁盒里带到轩宇平原里的湿地最中间的位置,然后将这个铁盒沉到最下方。」 景安说罢就把一直拿在手中的另一个黑色小铁盒交给叶馗。 之前景安交给叶馗的那瓶道玄六重破镜丹是另一个黑色铁盒里的东西,至于现在景安递给叶馗的黑色铁盒里边装着是什么东西,估计只有景安和阿荣知道了。 「景安,你难道不试着一块离开这片域外空间,然后亲眼见一见那个阿荣?」 叶馗这么说倒不是想把景安当做鱼饵,然后把那个在轩宇平原杀害其他修士的凶手阿荣引出来,而是单纯想看看景安会怎么劝那个阿荣。 一开始叶馗这这片域外空间里地界九刻殿见到景安的时候,景安就十分可惜的说问叶馗,为什么来到九刻殿见他的不是阿荣,要不然景安倒是会劝一劝阿荣。 之后景安想把叶馗留在这片域外空间等死,主要还是因为景安觉得既然不能把东西交给阿荣那就是帮阿荣解决一个可能存在的隐患。 还有就是景安对阿荣以及阿荣的师傅有些愧疚,于是才会对叶馗产生敌意。 「钱道友,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就试过了,现在只是一股意识的我根本不能离开这里,否则我会直接溃散。」 「景安,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万一能呢?」 叶馗接过景安的递过来的黑色铁盒之后还是没有放弃劝说景安离开这片域外空间。 「钱道友,我或许可以猜到你想帮我离开这里的原因,你要我替你抓住阿荣是?」 这时景安的表情就好像已经看穿叶馗的心思一样。 「景安,虽说我有那个意思,但是现在我只是觉得实际上你也不希望阿荣用杀害九玄门修士以及其他修士的方法来达成某种目的,那个阿荣应该直接对事情的源头下手。」 「钱道友,我确实叫做景安,是九玄门的上一任大长老,后来死在这片域外空间,钱道友,你可否也坦诚相待?」 景安认真的对叶馗说到。 「叶馗,散修,只不过因为某事才暂时借用了一下虔曦观道士的身份。」 在听到对面的景安这么说之后,叶馗思考了一会才把自己事情告诉了对面。 「叶道友,如果你离开这里之后遇到阿荣,那么还请你试着劝他不要不要牵连其他修士,其余的就随意了,阿荣的死活掌握在他自己手上。」 景安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全身上下只有小半张脸还是人的模样,其他部分全都被浓烟替代。 这时景安完全溃散,大量炸开的浓雾突然再次收缩,最后凝聚成一个狭窄的竖直颤动漩涡。 「叶道友,还请快些离开 ,我只能维持这扇门不到十息时间。」 当漩涡稳定下来之后,周围又传来了景安虚弱的声音。 「景前辈,有机会再见。」 叶馗说完就朝着身旁的那个狭窄的漩涡走去。 「阿荣以前也是这样。」 景安没有回答叶馗,只是小声点提到那个叫做阿荣的修士。 在叶馗走进那个狭窄的漩涡之后,那个狭窄的漩涡就开始快速的收缩着,这片域外空间坍塌的速度就像洪水那般倾泻。 就在就爱那个狭窄的漩涡只剩下一个只能让拳头通过的通道时,一只皮肤上有着水墨画的手臂伸了起来。 然后那只手臂对着虚空张开五指并且又旋转一些角度,最后那手掌对空无一物的地方随意一抓之后才收了回去。 一炷香过后,叶馗终于回到了轩宇平原里的那座九刻殿。 现在叶馗站在轩宇平原焦黑的九刻殿里边某个角落,他正在看着这里的九刻殿和自己在那片域外空间看到的九刻殿有什么不同。 再一番确认之后,叶馗并没有发现两个九刻殿之间的过多差别。 在确认的时候叶馗还发现轩宇平原里的九刻殿的布局是一样的,只是轩宇平原里九刻殿的规模没有域外空间里的九刻殿那么大罢了。 过了一会,叶馗才独立离开这座九刻殿。 这会的叶馗已经不打算去剩下的三座被焚毁的大殿废墟了,他只想回到居住的阁楼休息,然后慢慢回忆自己进入那片域外空间之后遇到的事情以及了解到新情报。 「现在在阁楼外边巡逻的九玄门修士好像又多了一些,是九玄门的新命令么?」 在叶馗冒着大雪走进虔曦观道士居住的那座阁楼之后,叶馗还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几队九玄门修士。 回到自己房间的叶馗迅速给自己煮了一壶茶,然后端着茶盘走到自己最常坐的那张直椅坐下。 「接下来该不要把刚才遇到事情告诉九玄门修士?不知道九玄门会不会相信我。」 叶馗思考着的时候还举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叶馗才把空间戒指里的某个黑色铁盒拿了出来。 「还是不要热脸贴冷屁股比较好,万一九玄门不仅不相信我说的,反倒是因为我进入了那片域外空间就又把我抓起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还是先想想明天用什么理由留在阁楼里边,这样才能花时间找到轩宇平原里唯一的一片湿地,然后把这个黑色铁盒放到那片湿地的最中间区域沉下去。」 叶馗看着手中那个黑色都铁盒,压下了好奇。 其实叶馗很想打开黑色铁盒看看里边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随后叶馗把黑色铁盒放回空间戒指,然后把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最后闭上眼睛靠在直椅上修炼了起来。 今夜就这样过去,一样逝去的还有一些九玄门修士,凶手就是那个阿荣,也就是盘荣。 可惜叶馗并不认识盘荣,要不然叶馗从景安那里知道了阿荣这个修士之后肯定会第一时间锁定九玄门修士盘荣。 天亮之后,九玄门修士赶在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发现修士尸体之前就把那些修士尸体全部带到其他地方,雪地上的血迹也被九玄门修士一并清理了。 于是今天那些前往域外空间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或者是观战的修士一开始还以为九玄门修士已经抓到那个在轩宇平原里杀害其他修士的凶手。 不过在九玄门修士亲口否认这件事之后,各个仙门、宗门的修士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好。 半个时辰之后,轩宇平原里的域外空间里边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再次正常举行,今天的天阙万 灵斗法大会看起来十分热闹。 观战台上不同仙门、宗门的很多修士看到前方七个圆柱形平台上出现的修士之后也忍不住叫喊支持或者是嘘声不断。 叶馗看了之后倒觉得有点像凡间擂台争斗的时候台下的氛围了了。 「止瑾,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吧?」 「叶馗,你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还是想去做什么事?」 姜止瑾一边反问叶馗的还把一张符箓交给叶馗。 「你又不是没有脑子,你自己多想想。」 叶馗回答姜止瑾直接就接住姜止瑾递过来的那张符箓。 随后叶馗和之前一样离开观战台,独自去到一处隐蔽的躲了起来。 「好像是这么用的。」 这时叶馗先是按照姜止瑾提前告诉自己的方法激发了手中符箓,然后叶馗又立刻将那张符箓扔到前方,紧接着那张符箓开始迅速绕后化作灰烬。 最后那张符箓燃烧之后剩下的灰烬开始凝聚并且变成叶馗的样子。 于是叶馗朝着观战台方向看了一眼,随后那个由符箓变成的假叶馗马上朝着观战台方向走去。 「这倒是挺好用的,可惜这留影符箓制造出来的假人只能变成激发这张符箓的修士的样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而且要是没有修士及时帮忙输入灵力,那么这个假人最多只能维持几炷香时间。」 叶馗一边看着那个由符箓变成的自己走向观战台,一边思考着姜止瑾把那张留影符箓交给自己的时候提醒自己的事情。 今天早些时候叶馗已经找过姜止瑾商量一些事,然后姜止瑾答应帮叶馗在观战台那边维持那个由留影符箓变成的假叶馗,前提是叶馗得把他在九刻殿的域外空间里经历的事情告诉姜止瑾。 原来叶馗故意用自己昨晚在九刻殿遇到的事情的一小部分来吊姜止瑾的胃口,最后姜止瑾实在是太过好奇才把留影符箓交给叶馗并且帮叶馗在观战台维持那个由留影符箓变成的叶馗。 在叶馗回到轩宇平原之后就马上按照刚才自己从观战的其他修士那里打听到湿地所在的位置赶去。 当叶馗来到轩宇平原里的唯一一处湿地的时候,叶馗发现这里看起来倒是挺隐蔽的,正常情况下很多人都会把这里当成张满草皮的地方。 因为这片湿地里没有一座湖泊或者是较浅的水潭,另外,在这片湿地还生长着一种看着很像扭曲的灰色石柱的奇怪植物,并且这种植物生长的时候还会缠绕在一起。 当这种奇怪的植物缠绕在一起数量足够多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大石头,有些甚至生长互相缠绕到与普通的小坡坡差不多大小。 至于这些石块作用,叶馗踩到上边的时候才知道。 「还想着把我拉到湿地下方的泥潭里吗?」 当叶馗走到一座灰色的山坡上的时候,那座山坡之中突然向叶馗伸出数十根灰色触手,那些灰色的触手试图把叶馗缠住,同时,灰色山坡的部分区域因此自动打开一些缺口。 第三百零四章 星消月隐 原来刚才叶馗所站的地方就是这片湿地的中心区域。 在叶馗躲开那些奇怪的植物的攻击之后,那座由大量灰色植物触手缠在一块伪装成的灰色山坡中间区域也已经裂开了好几道直达湿地深处的泥浆洞口。 不过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一会,随后灰色山坡上的泥浆洞口就被伸过来的其他灰色植物触手给重新堵住了大半。 「这些植物想把我抓住,然后立马拉进湿地下方的泥层之中,不知道这些植物是自然生长出来的还是其他修士故意种在这。」 站在没有灰色植物的区域的叶馗看着前方座已经恢复正常,随后叶馗再次观察着那些看起来就和正常植物一样的灰色植物。 在那座灰色山坡上的洞口即将全部合起来之前,叶馗立即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黑的小铁盒,最后叶馗直接把景安交给自己的那个黑色小铁盒扔进了那座山坡中间的泥浆洞口之中。 「这样就完成了景安的要求。」 叶馗看着那个黑色铁盒被那些灰色植物触手缠绕住并扯入泥浆深处之后才离开这里。 一个时辰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下手头的活的盘荣立即赶到轩宇平原里某座瀑布的水帘内的隐蔽山洞通道之中。 原本这时的盘荣已经正准备按照计划的第二步开始行动,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空间戒指里有一块玉佩产生了一些动静,而那块玉佩是自己的师叔留着自己的。 不过盘荣知道他的那位师叔早就和他的师傅一样死了,所以盘荣也有些疑惑那块玉佩为什么会产生反应。 走到水帘里边的山洞通道的盘荣拿出那块玉佩丢到墙壁上某个好像是自然形成的裂缝之中。 过了一会,这座山洞通道的尽头传出石块挪动的声音,然后里边又传出「哐当」的响声。 当盘荣走近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小铁盒落在山洞通道的尽头。 「师叔还活着?」 盘荣带着疑惑拿出一颗「屮」型的物品摁进那个黑色小铁盒某侧的缺口之中。 随后黑色小铁盒发出一连串的铁片摩擦响声,最后黑色小铁盒终于自动打开,里边放着一张叠了三、四次左右的纸条以及一个装着丹药的小瓷瓶。 盘荣先是拿起那个熟悉的小瓷瓶,然后盘荣犹豫了一会之后才把拿出黑色小铁盒里边的那张纸条。 「师叔,你明知道我不会被你的三言两语劝住,但是你还是给我写了这封信,同时还把这颗毒丹交给我。 我是不会像师傅那样吃下毒丹,该死的是他们,还有师叔你,你也是帮凶,当你选择侧目沉默的时候就是选择站在门主那边了。 以前的师傅们明明那么相信师叔你,结果师叔死了,当你愧疚失踪死在九玄门外边之后还不忘劝我放下那些事,师叔,我可不是师傅,九玄门也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要是那时候师叔你和师傅联手,那么现在九玄门的门主就不是那个罪人,而是师傅或者师叔你,你们两个被内心无聊的归属感毒害致死,所幸我不会这样。 不过现在师叔你却突然把这个封信和丹药交给我,师叔你为何不直接见我一面?」 盘荣看完黑色小铁盒里的纸条之后随后将其捏成粉末扔到石洞通道外边的瀑布之中。 至于那瓶丹药则是被盘荣放到空间戒指里边。 叶馗本来是能打开那个黑色小铁盒看看里边的东西的,不过那样的话现在的盘荣肯定也能发现黑色铁盒被打开过的痕迹,从而怀疑景安到底是死是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盘荣以为景安还活着,而且还来到了轩宇平原。 景安让叶馗帮忙带给盘荣的黑色小铁盒之中的放着的 一瓶装着毒丹的小瓷瓶,还有一封劝说盘荣的信。 那封信上写着: 阿荣,你的师傅并不希望你做那种蠢事,师叔也一样,现在回头为时不晚。 如果说景安写给盘荣的那封信是用来劝盘荣放弃某种计划,那么那瓶毒丹就是让盘荣体面的。 如果说景安写给盘荣的那封信是用来激怒盘荣,让盘荣更加激进的,那么那瓶毒丹就是送给盘荣的利器,毕竟那颗丹药对启道境以及启道境之后的修士同样起作用。 这时盘荣走到石洞最外边思考着等会要做的事情。 现在的盘荣并不是很确定自己那位景师叔,也就是九玄门上一任大长老到底想干嘛,假如景安支持自己,那么他就是自己推倒九玄门最大的助力。 可是,一旦景安已经站在现任九玄门门主那一边,俺么自己现在做的一切就和笑话没什么两样,毕竟景安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事。 因此盘荣也开始慌张起来,盘荣不怕死,他只怕自己所做的一切变得毫无意义。 当盘荣觉得继续按照计划行事的时候,叶馗也已经回到他居住的屋子里边。 「现在该去打听打听九玄门之后是否有一个叫做阿荣的修士,如果神的有,那就可以直接抓住那个凶手,就是不知道九玄门会不会相信我说那些事。」 叶馗也有些犹豫,要是自己直接把自己去到被大火焚烧过的九刻殿之后又进入了一片域外空间的事情通通告诉九玄门。 那么等待着叶馗可能会面临两种情况。 一,九玄门相信叶馗,然后九玄门开始寻找九玄门之中名字带着「荣」字的修士,最后顺利找到那个阿荣,也就是在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期间杀害其他修士的凶手。 二,九玄门怀疑叶馗可能通过某种方式监视着九玄门,然后九玄门会直接命令九玄门修士拿下叶馗。 最后叶馗就会被九玄门各种询问,就算是问不出来,九玄门也不会就此罢休,甚至还会直接用秘法强行获取叶馗脑子里的事情。 这两种情况对于叶馗来说就是在赌九玄门陌生修士的态度的好坏,以及九玄门上层处理一些事情的手段轻重。 「其实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我像之前一样什么也不说,就是老老实实的等待九玄门慢慢调查出那个凶手的下落并且抓到那个凶手,这才是最保险的方法。」 叶馗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叶馗总感觉九玄门有些像虔曦观以及血煞门,自己能察觉到不对劲,还有似有似无的危险。 最终叶馗继续坐在凳子上把玩着一个小瓷瓶,他还是没有选择把自己九刻殿里遇到事情告诉九玄门,而那个小瓷瓶就是景安给自己的报酬。 「或许那会我应该打开景安让我放到湿地那边的那个黑色小铁盒看看里边放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兴许里边还有一些与那个凶手有关的线索或者是其他丹药之类的东西。」 在叶馗思考着这些的时候还试着通过服用之外的方式确定小瓷瓶里边装的道玄六重破镜丹和普通的六重破镜丹的不同之处。 可是以叶馗现在对炼丹的理解程度并不能让叶馗做到这种事情。 于是叶馗只好把那个小瓷瓶放到空间戒指里边,然后叶馗走到紧闭的窗户边透过缝隙看着外边雪景以及那些这片区域巡逻的九玄门修士。 「或许我应该继续去另外三座被大火焚烧过后的大殿看看,要是那里也有一些额外的线索,那么倒是有可能让我进一步确定那个叫做阿荣的九玄门修士到底是何人。」 过了一会,叶馗离开了阁楼。 现在,那个替盘荣计划一切的家伙也已经躲到了他认为很安全的地方,那就是虔曦观的山 脚下。 「九玄门修士打死都想不到我会来到这里,除非他们真的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过我肚子也不可能有蛔虫,除非那些蛔虫喜欢啃啃木头。」 待在虔曦观山脚下不起呀的树林地洞里的树妖牧寻一边仰视着上方的洞口,一边想着九玄门的事情。 现在的牧寻躺在地洞下方的一张竹席上,看着十分悠闲,完全没有被追杀的紧张感。 「九玄门那边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难道说盘荣那个家伙招了?还是说是哪个厉害角色根据一些蛛丝马迹发现了什么。」 牧寻认为自己的计划不会暴露什么快才对。 「九玄门的事情倒是挺麻烦,亏我浪费那么多棋子。」 不过牧寻仔细一想,要是九玄门那边真的发现自己的所有计划,那么他们要做的第一件肯定不是来抓自己,而是立即停止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毕竟牧寻在牧寻的计划里,这次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修士能活下三、四成就算是运气好了,其余的修士都会死在轩宇平原参。 其中就包括盘荣以及叶馗,当然盘荣并不知道这事,叶馗更加不知道,就连身为主谋牧寻都没料到叶馗会去轩宇平原凑热闹。 要不然现在牧寻肯定会愣住一小会,然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同时说着「这也太巧了,省去自己不少功夫」之类的。 毕竟就算是现在,牧寻对叶馗还是有些不满的,毕竟这个叶馗好像总会坏自己的事,再加上以前叶馗还揍过牧寻,这也让牧寻时常想着怎么让叶馗死在某件间事情上。 「现在也不知道那头麒麟跑到哪了,希望他可以安全回到天阙大陆北方吧,毕竟我还想着和那群老麒麟商量事情,没有那头麒麟当敲门砖,那些老麒麟可能根本就不会待见我。」 牧寻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把手伸到自己衣服里边的胸前,然后牧寻的胸口慢慢裂开,并且传出树木撕裂的声音,最后一块银色的鳞片被牧寻从他的胸口前的裂缝里拿了出来。 这块银色的鳞片完整无比,而且银色鳞片上还有一些原主人施加的妖力,这块银色鳞片是麒麟妖修邢羽交给牧寻的。 毕竟牧寻替麒麟妖修邢羽处理不少时间,其中就包括安排邢羽躲藏的地方以及帮邢羽治疗一些伤势。 最重要的就是牧寻答应过邢羽,会帮他调查此生灾的事情。 麒麟妖修邢羽是被邪修此生灾强行从天阙大陆北方掳到天阙大陆南方来的,并且邪修此生灾还试着获取邢羽体内的麒麟圣血。 所以成功逃脱的邢羽虽然依旧有些害怕此生灾,但是邢羽对此生灾的恨意也是极大,若不是此生灾,现在的邢羽已经在天阙大陆北方那边获得不少声望,这对邢羽日后成为麒麟一族的领袖有很大的帮助。 毕竟哪个势力不希望自己的领袖是个荣誉加身,历尽万战的强者? 那时候的那个老麒麟也在提麒麟妖修邢羽安排着这些,并且还准备传授邢羽更多绝学。 结果不仅邢羽突然失踪了,就连那个老麒麟也是身负重伤,甚至差点命丧当场。 事后麒麟一族几乎乱成一锅粥,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麒麟一族收到一封信,那封信上写着,要想赎回邢羽,那就先等三年。 然后用这三年时间去融入天阙大陆北方的其他势力,三年之后再完成某一件事之后,邢羽就会被放回麒麟一族。 一开始麒麟妖修之中的几位掌权者并不是同意这么做,他们都希望立即分开搜寻邢羽的下落,因为这件事,麒麟一族还差点内讧起来。 直到邢羽失踪的第十天,天阙大陆北方的麒麟一族的几个掌权者又收到一些东西,也正是那些东西才让麒麟 一族的几个掌权者冷静了下来,并且选择了听从之前那封上的安排。 原来,麒麟妖修的那几个掌权者收到的东西是十片血淋淋的银色鳞片、五片血淋淋的指甲盖以及两颗带着血迹的尖锐牙齿。 麒麟妖修的那几个掌权者一眼就认出那些鳞片、指甲以及牙齿都是从麒麟妖修邢羽身上强行拔下来的。 邢羽是现在的麒麟妖修之中唯一一个拥有麒麟圣血的麒麟妖修。 可以这么说,邢羽已经被麒麟妖修一族里的几个掌权者默认为麒麟一族以后的掌权者,并且还是唯一掌权者,而不是像现在的麒麟一族这样有好几个掌权者。 正是因为邢羽在麒麟一族的几个掌权者眼里的这么重要,所以麒麟一族的几个掌权者才会选择暂时屈服那封信上命令。 假如回到天阙大陆北方的邢羽知道自己的失踪会对麒麟一族造成这么大的影响,那么邢羽对此生灾的恨意将会翻上数十倍或者是数百倍。 毕竟在邢羽看来,既然是此生灾把自己从天阙大陆北方抓到了天阙大陆南方,那么事后取下自己的鳞片、指甲以及牙齿威胁麒麟一族的家伙肯定与此生灾脱不了干系。 不过这会的邢羽还没有回到天阙大陆北方,在邢羽和牧寻分头逃跑之后,邢羽就和以前一样找到一座看着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火山。 然后邢羽在火山口内部岩浆没有淹没的峭壁上挖了一个山洞,最后邢羽走进那个山洞又把山洞的洞口堵住才挡下的躺在山洞里边。 不知道为什么,几天前邢羽突然心慌的厉害,因为牧寻连续换了四座火山才选择这座位于天阙大陆最西边的那座活火山作为藏身之地。 「不会错,一定是那个叫做此生灾的人族修士又来找我了,那家伙怎么比我们妖族还要邪乎,而且他还那么有耐心,一直寻了我那么久。」 当麒麟妖修邢羽被邪修此生灾抓住之后,邢羽对此生灾有一种无形的排斥感,特别是此生灾出现在一定范围的时候,邢羽就会感觉自己身边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其实这是邢羽体内的麒麟圣血在保护邢羽。 在邢羽第一次被此生灾抓住的时候,邢羽的内心就无比愤怒和绝望,也就是那一刻邢羽体内的麒麟圣血才会响应邢羽的情绪,赋予邢羽一种微妙的力量。 那就是此生灾出现在邢羽的一定范围之内时,邢羽内心就会产生异样的感觉。 此时身为「猎人」的此生灾确实出现在邢羽所在的那座火山的某个方向,并且此生灾还能随意看到那座显眼的火山。 这是此生灾第十六次经过这里,可以这么说,在邢羽走之后,此生灾一有空就在天阙大陆南方与天阙大陆北方之间靠近天阙大陆南方一些的区域来回搜寻着。 虽说此生灾不能确定邢羽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但是此生灾可以肯定,邢羽并没有回到天阙大陆北方。 因为在邢羽逃走的几天之后,此生灾就通过某种途径又给天阙大陆北方那边的麒麟妖修一族的掌权者送去了一封信,之后麒麟妖修一族再次按照那封信上的安排行动了起来。 所以此生灾认定邢羽依旧还在天阙大陆北方。 现在散修叶馗、虔曦观道士姜止瑾、血煞门现任门主雍小井、树妖牧寻、麒麟妖修邢羽、邪修都在忙活着。 而另一个和叶馗、姜止瑾、雍小井以及牧寻都有一些关系的家伙也没闲着,他也正在调查某件事。 那就姜止瑾曾经的同门师兄凌任庭。 凌任庭是主动离开的虔曦观,并不是虔曦观将他逐出师门,大致原因就是凌任庭以前的另外几个同门莫名其妙的死亡,这让凌任庭无法接受。 更详细一些就是,凌任 庭发现自己那几个师弟师妹的死亡并不是意外,而是被算计了,而算计他们的家伙藏在虔曦观之中。 「以前我也和姜师弟一样,都觉得自己所在的虔曦观是天阙大陆上排名前三的正道仙门,并且以身为虔曦观的道士感到高兴,直到师妹和师弟...」 原来凌任庭一直深受姜止瑾在内的几个虔曦观道士的信任,于是姜止瑾和另外几个虔曦观道士做什么事情都会和凌任庭交代一二。 于是某一天,凌任庭知道自己的几位师弟师妹被观里的某位师伯吩咐他们前某个地方执行观里的秘密任务。 本来凌任庭也觉得这事这倒是很正常,毕竟凌任庭自己偶尔也会被虔曦观里的师叔、师伯安排某种秘密任务。 可是,那一天凌任庭从自己的几个师弟师妹那里了解到,虔曦观里的师伯让他们几个一块去执行观里的某种秘密任务的时候,那个师伯但命令凌任庭的那几个师弟师妹不能把他们执行观里秘密任务的事情告诉其他人,而且那个长老还让他们几个当面服下某种丹药。 那时候那个长老对凌任庭的那几个师弟师妹的解释是,他们几个即将千万执行秘密任务的地方充满未知的毒雾,那种毒雾会对修士的身体造成一定的伤害。 要是不想被那些毒雾影响,那就是服下那些丹药,随后凌任庭的那几个师弟师妹就按照那个师伯的吩咐吃下那些丹药了。 半个月之后的某个晚上,还在虔曦观外边执行普通任务的凌任庭身上的传音玉佩有了反应。 「凌师兄!救...救...救命!他们要杀了我们!」 「师伯...师伯他为什么要害我们!」 「凌...凌师兄,呜呜呜~你快...快...快逃,师傅他居然会如此狠毒,我...还还没有那句话告诉你,但...但是现在说也没意义了...」 凌任庭听到传音玉佩里边传来一些极其混乱又十分熟悉的声音,原来是之前那几个去执行虔曦秘密任务的师弟师妹们。 「师弟,师妹,你们...你们遇到什么事?你们在哪里?你们为什么要说这些?」 在凌任庭听到那些声音里的内容之后,一时间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万壶山!万壶山!凌师兄!我们在...」 「咔嚓!」 还没等凌任庭的那个师弟说完,凌任庭手中的传音玉佩就传出一道清脆的碎裂声,之后凌任庭手中的传音玉佩就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凌任庭知道那碎裂声是代表着什么,对面的传音玉佩被毁了。 「万壶山,现在从我这里赶到万壶山至少需要一个时辰,来得及吗?」 现在凌任庭确定自己的那几个同门师弟师妹遇到了危险,其中可能还和自己所在的虔曦观有关。 凌任庭清楚自己去到万壶山的时候可能已经晚了,但是凌任庭还是选择全速赶往万壶山。 可是,希望就像今晚的夜幕一样,星消月隐,漆黑无比。 第三百零五章 意外的同行 之后凌任庭赶到万壶山的时候确实已经晚了,最后凌任庭只能在万壶山找到几具被摘了脑袋和挖了心脏的尸体。 当凌任庭准备收起某具尸体的时候,凌任庭发现自己师妹将一块不起眼的扁平石块压在身下,那块扁平的石块上有两个用血迹写的字。 那两个字看起来十分潦草,第二个字的位置和大小与第一个字有些不一样,并且那两个字还被指甲划出了一些凹痕,看来写这两个字的人的心情要么很急切,要么很愤怒。 「十白?呵呵。」 当时凌任庭就知道那两个字完整的样式应该是「十泉」。 时间回到现在,当叶馗、姜止瑾、牧寻他们都在忙活着其他事情的时候,凌任庭手握一块沾着干涸血迹的扁平石块。 那石块上的暗红色「十白」两字已经被一层透明的物质覆盖,所以扁平石块上的字迹才没有褪去。 「现在天阙大陆上的绝大部分修士肯定不会相信虔曦观会发生这种事情,就算这事暴露了,那么以师父的身份肯定可以压才去,毕竟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师弟师妹他们的死与虔曦观有着直接关系。」 凌任庭知道虔曦观在天阙大陆上的地位,也知道他曾经的师傅也就是虔曦观现任观主的实力和人脉。 在凌任庭继续调查虔曦观的事情的时候凌任庭也面临了一个选择,那就是是否对虔曦观的道士下手。 这是凌任庭加入的邪修势力给他的任务,说得直接一点就是试探,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允许凌任庭加入的邪修势力突然开始对上下管理层进行一番清洗。 要是凌任庭通过考验,那么他就可以继续安全的留在那个邪修势力,要是凌任庭没通过考验,那么他只能离开那个邪修势力了,但是他的命会丢在那,被踢开的只有尸体。 这是凌任庭和那个邪修势力的其他邪修都会经历的事情,不过那个邪修势力里的大多数邪修都能通过考验,因为他们没有底线。 「这是昨天的时候才刚传下来的命令,难道说我所在邪修势力出了什么事了?这会此生灾应该会回来处理一下才对。 我听邪修势力里的其他家伙说,这种内部大清洗数十年才进行一次,距离上一次清理才过了不到十年,这就值得思考一下了。」 虽然凌任庭很疑惑,但是在短时间里凌任庭也不能确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还在轩宇平原的叶馗已经来到了第四座被大火焚烧之后的焦黑大殿废墟。 「这里倒是可以直接忽视了。」 叶馗发现这座焦黑大殿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轮廓,其余的部分要么被烧成灰烬,要么直接碎裂倒塌在地面上。 于是叶馗在周围转了一圈之后就前往第五座黑大火焚烧过的大殿,不过这里还有六个九玄门修士在附近守着,于是叶馗只能站在稍远一些的隐蔽位置看着第五座大殿。 「不过这一座大殿残骸倒是挺完整,看着这里着火之后很快就被赶来的九玄门修士扑灭了火势。」 当叶馗来到第五座焦黑大殿所在的位置的时候,出现在叶馗面前的是一座只被大火烧毁三成的大殿。 「大殿的前边被烧的比较严重,其他地方只是被烧到一些表皮,也有可能是这座大殿里边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所以那个阿荣放火的时候才会比较随意。」 叶馗说着这些的时候又看第五座大殿周围的那六个九玄门修士。 「他们分开站的位置刚好可以弥补对方的死角,要是想偷偷溜进第五座大殿,只能再想想办法了。」 叶馗摸着一侧墙壁的屋檐上吊下来冰柱,思考着对策。 第五座大殿的屋檐上都站着 一个九玄门修士,那六个九玄门修士也很尽职,双目看着周围,并且也没有互相讨论什么,就那样安静的守着第五座大殿。 叶馗觉得不管是从地面上还是空中都会被那六个九玄门修士发现,重点是第五座大殿里边可以也被布下了一些法阵。 要是叶馗想强行解决那六个九玄门修士再闯进第五座大殿,那么肯定会引来在这片区域附近巡逻的其他九玄门修士。 那样一来情况只会变得更加麻烦,叶馗是想着秘密进行这些事,而不是再次惊动九玄门,并且又一次被九玄门当做那个凶手「阿荣」。 「或许可以这样引开那六个九玄门修士。」 这时叶馗拿出一捆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某个乾坤袋的干稻草,然后立即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其实叶馗的那个乾坤袋里还有很多干稻草,数量足够堆满刚才那座大殿的内部。 不一会,远处三个方向突然冒出三道黑色浓烟,于是第五座大殿里的六个九玄门修士在犹豫了一会之后就分出三人分别朝着三个方向赶去,毕竟已经经历过一次类似的事情。 刚才叶馗只是在远处的众多大殿的空旷区域堆了一些塞着雪的干稻草堆,然后叶馗才把那些稻草堆点燃,于是就有了那三道黑色浓烟。 「这样一来我打晕那三个九玄门修士时闹出的动静被那些在远处巡逻的九玄门修士发现也没关次,他们应该先急着去熄灭其他三座大殿的火,而不是先到第五座已经被烧过一次的大殿看看情况。」 叶馗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打扮,现在的叶馗穿着就像是一个普通修士,其他修士很看到现在的叶馗之后很难从叶馗身上的衣服和发式推断出叶馗来自哪个仙门、宗门。 随后叶馗轻松打晕守在第五座大殿里的三个九玄门修士,并走进了第五座大殿之中。 「得在其他九玄门修士来到这里的时候把这里逛完,然后再找一些线索。」 走到第五座大殿之中的叶馗马上关上刚换上不久的大门。 可是在叶馗在第五座大殿里边翻找了一会之后才发现自己白来了。 「这座大殿里的东西已经被搬的差不多了,应该是九玄门修士做的,不知道九玄门修士搬走的那些东西重不重要。」 叶馗又看了一眼有些空荡荡的大殿,然后直接离开了这里。 随后叶馗来到第六座被大火焚烧过的焦黑大殿,这座大殿看起来倒是比第五座大殿严重不少,看着应该被大火烧毁了六、七成。 「那个九玄门的动作和我一样,都有点鬼鬼祟祟的,难道说刚才第五座大殿里的东西是被其他九玄门修士私自搬走的?」 这会叶馗看到有一个九玄门修士从第六座焦黑大殿里边悄悄地走了出来,然后又朝着没人的地方大步走去,看起来就和刚才鬼鬼的九玄门修士截然相反。 只能说巧合,这时叶馗见到的那个从第六座大殿离开的九玄门修士就是轩宇平原里里的那个杀手,也就是盘荣,或者阿荣。 但是叶馗并不知道这些,要不然叶馗应该会试着出手拿下盘荣,而不是任由盘荣就这么离开这里。 过了一会,叶馗也走进了这座没有九玄门修士看守的第六座焦黑大殿废墟。 「这是?」 可是,就算是这种寒冷的天气,周围还有残留着焦味,叶馗走进这座大殿的时候还是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修士尸体还是说刚才那个九玄门修士受伤了?」 叶馗带着疑惑在这座大殿里边逛了起来。 几炷香时间之后,叶馗并没有在这座焦黑的大殿废墟里边找到任何一具修士尸体,就连断指之类的部分也没发现。 「或者说刚才那个离开这座大殿的九玄门修士已经把尸体一并带走了?」 叶馗再次确定自己嗅到的血腥味不是假的之后又看向紧闭着的大门。 这时叶馗也有些后悔,或许刚才自己应该偷偷跟踪那个离开这里的九玄门修士,那样的话应该可以发现一些什么。 随后一无所获叶馗只好也离开这座焦黑的大殿废墟。 当叶馗快要回到他所居住的那座阁楼之时,叶馗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是刚才那个九玄门修士还是凶手阿荣?」 叶馗认为对方的身份应该就是这两个之中的一个。 于是叶馗选择绕路远离自己居住的那座阁楼。 现在叶馗打算先把那个跟在自己后边的家伙引到一个修士较少的地方再下手。 「那个家伙应该也是这么想的,那就是看看谁的手段厉害一些。」 于是叶馗回想着自己去过的地方,最后选择了一个方向走去。 而那个在暗中跟踪叶馗的家伙还在紧盯着叶馗,也不是那个跟踪者到底有没有察觉到叶馗经过虔曦观道士居住的那座阁楼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会。 当叶馗来到一个几乎没有其他修士身影到地方时,叶馗听到身后远处传来了布靴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愿意现身了么?」 于是叶馗快速转过身看向身后。 「怎么是雍小井?」 叶馗看到对方的模样之后不禁在心里问到。 「钱道长,你怎么穿着这身衣服?」 血煞门现任门主雍小井看到叶馗转身默默看过来之后,只好先出声说到。 「先前的道袍破了,所以就暂时先换了一身衣裳,雍道友,不知你跟着我又是为了什么事?不过再此之前还望雍道友原谅贫道,先前贫道并没有帮到雍道友你。」 叶馗说罢还对雍小井拱了拱手。 「钱道长,我只是正好顺道才走这边,完全没想到钱道长你也走这边,至于之前的事情就先放一边,毕竟我试过了,再急也没用。」 雍小井回答叶馗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叶馗身旁。 并且雍小井还看了看一旁的「钱道长」不仅是换了衣服,就连发式和靴子都换了,并且「钱道长」整个人气质也稍微发生了一些变化。 所以雍小井也怀疑眼前的这个「钱道长」可能和自己一样都在忙活着什么。 「哦?原来这么巧合,不过一开始雍道友走在后边的时候就应该提前说一声,贫道一路上都在想着其他事,完全没有注意走在后边的雍道友你。」 叶馗说的当然都是假的,毕竟先前叶馗是把还未露面的雍小井当成了那个凶手阿荣了,然后准备出手拿下对雍小井了。 结果在雍小井主动现身之后才让叶馗打消了那个念头,转而和雍小井随便闲聊了起来,只是聊的事情基本都是真假参半。 「钱道长,路还远,我们再聊聊可好?」 「雍道友愿意的话,那么贫道当然也不会拒绝。」 于是叶馗和雍小井就朝着前方并行着。 「雍道友,可否说说你要去地方?」 「就在前方,那钱道长,你要去的地方又是何处?」 「也在前方。」 叶馗和雍小井之所以都这么说,单纯是因为他们两个也不知道这片区域的其他建筑的名字,再加上他们两个都是带着不同目的来的,不可能直接和对方兜底。 「雍道友,你身为血煞门的门主,你应该还在轩宇平原里的域外空间光看你们血煞门弟子和其他修士交手才对,难道说雍道友是要去做 更重要的事情?」 叶馗思考一会才继续询问一旁的雍小井。 「他们都输了,所以我才能空出一些时间。」.五 雍小井只是回答了叶馗前一个问你,并没有回答叶馗的第二个问题。 「雍道友,那你觉得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如何?」 「我也是第一次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没法比较其他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所以我只觉得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还算可以。」 「雍道友,你怎么看待那些死在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的修士?还有就是那个凶手。」 叶馗发现雍小井似乎愿意聊这些,于是把话题往这上带。 「在我没有来到轩宇平原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之前我就见过很多修士是怎么死的,而且数量也是极多,至于那个凶手,我认为他的目标很明确,他只是想针对九玄门,其他死在那个凶手手上的修士只是临时的工具罢了。」 雍小井平静的回答叶馗。 「雍道友,看来你并不讨厌那个凶手,而且你好像还能猜到那个凶手的部分想法。」 「钱道友,那个凶手杀了数百个修士之中一大半都是九玄门修士,这已经很明显,所以不难猜。」 「那么雍道友你觉得九玄门什么时候才能抓住那个凶手?那个凶手一直藏在轩宇平原里肆意杀害修士,其实还是挺危险的。」 叶馗知道雍小井情况,所以才没有仔细询问雍小井的其他经历,而是继续和雍小井讨论着凶手阿荣的事情。 「按照我想法,当九玄门原因紧握拳头拉起渔网的时候就差不多了,然后等待着那个凶手的就是无力的牢笼。」 「没想到雍道友这么肯定。」 听到雍小井说的那些话的叶馗不禁再次疑惑起来,这到底只是雍小井在胡乱瞎猜还是有理有据的推断?或者说雍小井和九玄门接触过? 「钱道长,看得出你很在意那个凶手的事情。」 「雍道友,是有那么一点。」 「钱道长,可否让我也问你几个问题?」 雍小井说完还故意放缓了步子。 「雍道友不必客气,尽管问就是,要是贫道能回答的就一定回答雍道友。」 叶馗也注意到了雍小井的动作变化,于是叶馗走路的步子也没之前那么快了。 「钱道长,要是我告你,其实我就是那个凶手,那你会怎么想、怎么做?」 雍小井面无表情的看向叶馗。 「雍道友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奇怪了,你怎么可能是那个凶手?」 「钱道长先别急着反驳,万一真就这样,那你会如何?」 「雍道友,要是确实如此的话,那么贫道肯定不会和现在一样和你这个凶手闲聊,而是直接拿下你,然后把你交给九玄门。」 叶馗直接回答一旁的雍小井。 「嗯,钱道长这么做倒是没问题,但是钱道长你忘了一件事,假如那个凶手不是你可以对付的,那么钱道长你是否还会和我翻脸?」 雍小井继续询问叶馗。 「这个嘛,贫道肯定不会冒险,贫道会先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然后继续和身为凶手的雍道友你周旋一会,直到其他厉害修士路过的时候立即求援,或者是贫道安全远离身为凶手的雍道友你之后贫道才会联系九玄门修士。」 「这样,看来钱道友依旧不是那种内心鲁莽之人,不过雍道友方向,我并不是那个凶手,我只是随意假设罢了。」 「雍道友,确实是这样吗?」 现在叶馗除了疑惑之外,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想,那就是雍小井见过那个 凶手阿荣,所以现在的雍小井可能已经知道那个凶手阿荣的身份,只是那个凶手太厉害才让顾忌犹豫着。 或者说雍小井根本就没想着把那个凶手供出来,而且雍小井还经常和那个凶手交谈喝酒之类的。 「钱道长,你也知道我是血煞门的新门主,我用尽全力将以前的邪修宗门血煞门改变成现在的正道仙门血煞门,你真的觉得我会丢下血煞门,然后在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杀害其他修士?」 雍小井说这些的时候脸上也露出一丝不约。 「雍道友误会了,我也只是顺着雍道友你刚才说那些事情随意想了下去,我并没有真的把雍道友当成那个凶手。」 这时叶馗也察觉到了身旁雍小井的情绪变化,于是立即开口回应对方。 「钱道长,这事先到这里,下一个问题,钱道长是否真的是虔曦观道士?」 「雍道友这话又是何意?」 听到雍小井这么问,叶馗雍有些担心雍小井发现了自己并不是虔曦观的钱三文,而是叶馗。 「钱道长,那我实话实话了,从你我第一次见面到现在,钱道长你给我的感觉并不像一个正常的虔曦观道士,但倒是像...」 雍小井说到最后故意停顿了下来,并且雍小井还转过脸一直看着叶馗。 「像什么?」 叶馗反问雍小井。 「像一个刚刚拜入虔曦观没多久的虔曦观道士。」 雍小井把剩下那句话说了出来。 「雍道友,你这...这...这说就有些打击贫道了,贫道已经在虔曦观修行数十年,怎么可能是雍道友所说的那种刚拜入虔曦观没多久的虔曦观道士。」 表面上叶馗很无奈的回答雍小井。 实际上叶馗倒是在心里长吁了一口气,叶馗还以为雍小井真的会直接说出自己叶馗的身份。 之后雍小井倒是没有继续主动向叶馗搭话,于是叶馗和雍小井二人都沉默了下来。 「叶馗。」 过了一小会,雍小井突然冷不伶仃的说到。 「嗯,谁?」 叶馗下意识应了一声,不过随后叶馗马上就补上一个字。 「钱道长,我不是在说你,我说的是那个把我事情透露给你的那个散修叶馗。」 雍小井向「钱三文」解释了起来。 「哦哦,是那个叶馗啊,贫道差点就忘了他了,不过现在雍道友你怎么提起那个叶馗的事情?难道说比较轩宇平原这的那个凶手,你反倒是更想讨论那个叫做叶馗的散修的事情?」 叶馗好奇的询问身旁的雍小井。 「钱道长,我也不瞒你,昨天的时候我在轩宇平原看到一个长得很像叶馗的修士,当我想走近瞧瞧他到底是不啊叶馗的时候,那个长得很像叶馗的修士已经没影了。」 雍小井有些可惜的说到。 「哦,难道说那个叶馗能来到轩宇平原参加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我记得叶馗不是散修么?这样的话九玄门修士应该会把叶馗拦在轩宇平原外边才对。」 叶馗假装自己确实只是「钱三文」,然后自己跟叶馗并不是很熟悉。 「虔道长,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就连我认识的几个家伙也都说那个叶馗只是一个普通的散修,当然那个叶馗也是一直自称散修,但是我觉得以那个叶馗那身本事,不像一般散修可以修炼得出来的。」 雍小井这么说就是想告诉「钱三文」,那个叫做叶馗的修士可能真的就在轩宇平原,并且那个叶馗还可能是某个仙门、宗门的修士。 第三百零六章 谁在算计? 在叶馗想着该怎么回答雍小井的时候,叶馗发现自己和雍小井已经走到了这条道路的尽头。 现在叶馗和雍小井都可以看到在他们两个前方不远处已经没有九玄门修士修建的阁楼,地面上也没用石砖铺实。 因此叶馗和雍小井各种各自都有些疑惑,对方到底要走到哪里? 「雍道友,贫道突然想起来有件东西落在阁楼里了,现在贫道可能得马上先回去把那样东西收好,以免丢失。」 这时叶馗率先说到。 「既然如此,那钱道长请自便,我要去的地方还有一些距离。」 雍小井也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和叶馗分道扬镳。 其实不管是叶馗还是雍小井,他们两个都是无意发现对方的身影,不过这次是雍小井先发现了叶馗,然后雍小井就偷偷跟着换了一身衣服的「钱三文」,叶馗则是将计就计引着雍小井,所以就出现了现在这种略为尴尬的氛围。 当叶馗和雍小井分别之后,叶馗立即朝着雍小井的反方向走去,雍小井则是继续朝着前方前进。 「是我误会钱三文了?还是说钱三文确实有鬼?」 雍小井确定叶馗走远之后才转身看向身后的方向,那里确实没有「钱三文」的身影。 另一边的叶馗走到自认为可以停下的距离之后则是放缓了脚步,然后抬头看了看天上不断飘落而下雪花。 「雍小井他应该没问题,要不然这会他可能会继续跟踪我才对,就是不知道雍小井到底是把我当成了凶手阿荣还是谁。」 叶馗注意到了,不久前雍小井主动和自己这个「钱三文」提起「叶馗」的事情的时候,雍小井的表情有了一些变化。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雍小井的眼神变得锐利了一些,同时雍小井还扫了自己一眼,估计是在看自己这个「钱三文」的衣着打扮。 所以叶馗不得不提高警惕,要是被雍小井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什么「钱三文」,而是「叶馗」就麻烦了。 「要是雍小井真的识破了我的真实身份,那他很有可能会直接和我打一架才肯罢休吧,毕竟我以「钱三文」这个假身份骗了雍小井那么久,为的就是从雍小井那里打探各种情报。」 叶馗一边漫无目的走着,一边思考着刚才的事情。 很快,叶馗就来到自己和姜止瑾等虔曦观道士来到轩宇平原的那片区域。 那时候叶馗就是在那里看到了第一具修士尸体。 「现在这里好像没有多少九玄门修士到处巡逻,先前倒是可以看到很多九玄门修士的身影。」 叶馗也注意到这里的一些情况。 在叶馗准备调查什么事情的时候一直都是避开路上的其他修士,可是在叶馗小心翼翼的来到这片区域之后才发现这里根本没什么人。 其他仙门、宗门的大部分修士已经在轩宇平原里的域外空间那观战或者是与其他修士交手了,毕竟那些修士来到轩宇平原的目的就是参加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第一个被凶手阿荣所杀的修士的尸体就是出现在这里,那时候周围的其他修士都很震惊,不过到了现在,其他修士对轩宇平原里发生类似的事情已经习惯这些事。 再加上后边被凶手阿荣所杀的修士基本都是九玄门修士,这让其他修士也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叶馗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雪地上看着身前的那片地面,思考那个凶手阿荣的事情。 「如果我是九玄门里的普通修士,然后我知道有个修士在轩宇平原这杀害其他修士,那我肯定希望自己所在的九玄门会尽快抓到那个凶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似任由那个凶手继续胡来。」 现在叶馗假设着自己的身份,他觉得要是现在的话,自己应该能从九玄门里的某个愤愤不满的修士那里知晓九玄门的一些态度。 不过叶馗又想到九玄门修士基本都是成群结队,好像真的没有落单过,反正叶馗自己看到的到扎堆最少的就是之前那六个负责看守某座被大火烧过的大殿的九玄门修士了。 「血煞门,虔曦观,九玄门,这三个势力都不是很安稳,特别是最后两个大型仙门,如果现在的血煞门还是由弥血子管理,那么情况我遇到麻烦事可能还会多一些。」 随后叶馗继续朝着第二个受害修士尸体出现过的地方走去。 叶馗已经把景安交给自己的那个黑色小铁盒放到轩宇平原湿地中心区域下边的泥浆里,并且叶馗离开那片湿地之前还施展九皋引变出一只灵鹤。 然后叶馗后让那只灵鹤待在隐蔽的地方盯着湿地的中心区域,以此守株待兔,叶馗觉得自己只是答应景安把东西带到湿地那边,又没答应景安不去对付那个凶手阿荣。 可是直到现在,叶馗还是没有在那只灵鹤的视野中发现任何一个来到湿地中心区域的修士。 「难道说凶手阿荣还在还在警惕着?但是都过了一个晚上,那个凶手阿荣也应该试一试从湿地中心区域下方的泥浆那挖出那个黑色小铁盒才对。」 在叶馗发现没有修士去湿地那边取走那个黑色小铁盒之后,叶馗难免怀疑景安在诓骗自己,或许那个黑色小铁盒另有用处。 「当然也有可能是凶手阿荣通过其他特殊手段获得了湿地中心区域下方泥浆深处的小铁盒,当时我应该多问景安一些事情,或者现在我就该马上再次前往那片湿地中心区域亲自守上一天。」 过了一会,叶馗已经把前三个被害的修士的尸体出现的地方重新逛了一遍,最后叶馗只能返回失望的朝着阁楼走去。 「或许除了九玄门修士之外的修士都不是那个凶手阿荣的目标,至始至终凶手阿荣的目标就是九玄门,其余的修士只是他顺手解决或者只是用来让我们习惯这些事。」 已经回到阁楼房间里的叶馗把一张直椅搬到紧闭着的窗户旁,然后叶馗就面朝窗户坐在那里。 「除了凶手阿荣的事情之外,现在还有一件事也是十分值得关注,那就是那四支来到轩宇平原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妖修队伍,一开始那四支妖修队伍会参加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就成为修士界里的讨论得最多的话题。」 叶馗随即想到那四支来自天阙大陆北方和天阙大陆南方的妖修队伍。 「最重要的是知道今天,那四支妖修队伍依旧没有露面,现场很多修士也失去了耐心,直接不再浪费功夫讨论那四支妖修队伍是否会出场。 毕竟就算再怎么讨论也没用,最多只能过过嘴瘾,然后只会让自己和其他修士心里更加好奇和急躁,毕竟九玄门根本就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先前叶馗已经和姜止瑾讨论过很多次那四支妖修队伍的事情,不过最后说到那四支妖修队伍到底还在不在轩宇平原之后就停下这个话题了。 还有就是,叶馗和姜止瑾都察觉到轩宇平原里出现过妖气,但是刚来到轩宇平原才发现的妖气,现在不管是叶馗还是姜止瑾,再或者是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都没有在轩宇平原这里发现其他妖气。 「如果说那四支妖修队伍队伍确实已经不在这里,那么应付也不会对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产生什么影响,毕竟修士这边的人数极多,要想重新安排对战也不是难事。」 就在叶馗思考着这件事的时候,叶馗发现窗户外边的好像有什么动静。 于是叶馗随即靠近窗户,在通过窗户缝隙看向外边的时候,叶馗 发现原来近千个九玄门修士正在朝着某个方向集结。 「这又发生了什么事?有进展了?」 叶馗看到那些九玄门修士之后产生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凶手阿荣的事情有了新的发现,甚至还有可能是九玄门修士已经确定凶手阿荣所在的具***置,所以那些九玄门修士才会大规模的行动起来。 「这次还是跟上去看看比较好,我倒是想看看那个凶手阿荣到底长什么样子,居然可以让九玄门忙活这么久。」 叶馗做了决定之后就离开阁楼,然后和那些九玄门修士保持一定距离,一直暗中跟着他们。 虔曦观山脚下的密林之中。 「乖乖,这是怎么回事?虔曦观的那些道士怎么一会离开一会回来的?难道说虔曦观遇到了,什么马上事?」 这时待在地下坑洞里的树妖牧寻一直看着上方的缝隙。 牧寻注意到到今天有很多虔曦观道士从上方的云端飞过,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半天。 所以牧寻才回这么惊讶。 「我都没想好对策呢,这虔曦观就这样了?要是真就这样,那我一定可以乐呵一整天。」 牧寻看了一会之后就继续躺在地面的竹席那。 牧寻知道虔曦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整到的,毕竟牧寻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在牧寻待在虔曦观的那段时间里,牧寻了解到虔曦观不少秘事。 还有就是牧寻最清楚虔曦观的实力如何,反正不是九玄门可以比的,二者犹如大人与小孩,在九玄门正式从中型仙门变成大型仙门的时候,虔曦观早就已经是大型仙门。 并且很早的时候虔曦观和剑辉门、禅心寺这三个仙门已经是天阙大陆上最强大的那几个仙门。 那时候仙门、宗门之间的规模也没有明确的划分,后来虔曦观、剑辉门、禅心寺这三个仙门首次联合讨论并且划分了大型仙门、中小型仙门这些。 「就算虔曦观没有遇到什么比较大的麻烦,那看他们这个样子肯定也有的忙了,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联系不上轩宇平原那边了,应该是九玄门那边已经下定决心了。 所以九玄门激发了可以隔绝传音玉佩之类器物通信的法阵,就是不知道九玄门会坚持多久,那种大规模的隔绝法阵可是很消耗资源的,而且还需要不少修士留在特定区域维持法阵。 要是九玄门一开始就使用这种办法,那倒是正常,但是现在才使用,看着就像是一直在卖破绽,然后突然不装了,看来九玄门那边掌握的情报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 牧寻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盘荣应该不会就这么被逮到才对,我都已经花了那么多年给他送去那样东西,我就不信盘荣会慌张到脑子都转不过来,要是九玄门执意要抓住盘荣,那么九玄门一样需要付出代价。 嘿嘿,我倒是想看看到时候九玄门的门主会怎么选择,到底是死要要面子还是保护九玄门里的其他修士?」 牧寻说完这些之后就笑嘻嘻的翻过身,然后随手伸向竹席外边的地面那。 随后地面迅速长出几根树根,并且那些树根靠近牧寻的手掌的时候还自动裂开外边的粗糙表皮,将树根里边白嫩的部分递到牧寻手中。 最后牧寻就侧躺在地面的竹席那嚼起了鲜嫩多·汁的脆白树根,在牧寻吃了个半饱之后才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轩宇平原。 「那些九玄门修士来到这里做什么?」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这时的叶馗已经偷偷跟着前边的九玄门修士来到了现在自己放置黑色小铁盒的那片湿地。 叶馗看到那些九玄门修士先是把湿地包围起来,然后九玄门修士慢 慢缩小范围,在这期间湿地里的灰色植物触手还试图攻击那些九玄门修士,结果就是直接被九玄门轻松毁去。 紧接着那些九玄门修士终于把范围缩小到那片湿地的中心区域,最后湿地的中心区域被几个九玄门修士合力施法挖了出来。 「这些九玄门修士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我可没有把景安让我做事的事情告诉第三个人。」 眼前一幕让叶馗也是十分疑惑。 「难道说还有其他人也知道景安会把那个小铁盒藏在这里?或者说景安生前还在其他地方留了其他意识?」 叶馗继续思考着其他可能性,但是叶馗很快九否定了这些。 「要是这样的话自己遇到的景安肯定不会冒险把自己送出九刻殿里的欲域外空间,而是继续攻击我。 或者什么也不做,直接让我一直被困在那片域外空间,如果景安真的那么做,那我很有可能会和那片域外空间一块分崩离析。 不过自己还有其他的保命手段就是了,再仔细想想,万一...万一是那个凶手阿荣他故意走漏消息,然后把这些九玄门修士引到这里,那也不是不可能。」 叶馗藏在距离那片湿地很远的树林之中盯着那些位于湿地中心区域的九玄门修士的一举一动,同时叶馗也在不断思考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当叶馗伸手挡住一块从上方树枝上掉下来的雪块时,湿地那边马上发生了其他情况。 位于湿地中心区域的九玄门修士一直在看向湿地被挖得极深的地方,然后周围不远处突然飞来一根黑色的枯木树枝。 在那根枯木树枝落在湿地上的时候,湿地上接触过那根黑色枯木树枝的草地马上从绿色变成亮黑色,并且草地上马上喷出大量灰色水柱。 周围的九玄门修士一不小心灰色水柱擦过打湿就会马上身染剧毒。 那些突然中了中的九玄门修士浑身上下不停流出黑色的血水,短短几息时间,整个修士就化作皮包骨的尸体。 那些从死去修士身体上流出的黑色血水马上和湿地上的灰色毒水混合在一起,然后湿地之中立即被大量的黑红色浓雾包围起来。 原本打算立即施展法术逃离这片湿地的九玄门修士还是交代到了这里。 在一阵阵惨叫声完全消失之后,湿地的中心区域终于恢复了原来的宁静。 灰色毒水、黑色血水以及黑红色浓雾也随之慢慢散去。 这时这片湿地的中心区域的裂开很多深不见底的泥浆洞口,那些九玄门的尸体则是被湿地里的其他灰色植物触手慢慢拖进湿地下方的泥浆深处。 这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半炷香时间就结束了,灰色毒水、黑色血水以及黑红色浓雾以及显眼的红色血迹已经完全消失,九玄门修士的尸体也是被拖进来湿地下方深处的泥浆之中。 当这片湿地上的缺口慢慢合拢之后,这片湿地再次恢复原状,而之前那些九玄门修士好像根本没有来过这里。 已经在湿地远处密林隐蔽处目睹这一切的叶馗不由得瞪大双眼看了好一会才冷静了下来。 「这...这种情况倒是很诡异,那个做了这些事的家伙还不现身吗?」 虽然刚才叶馗也想着出手救下那些九玄门修士,可是在叶馗犹豫了一会之后准备出手的时候那些九玄门修士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所以叶馗打算继续在这藏着,直到做了刚才那些事的凶手现身之后自己再出去抓住对方或者解决对方。 但是在叶馗等了将近一个时辰还是没有等来其他修士。 另外,叶馗并没有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在刚才黑红色浓雾包围湿地中心区域的时候,一开始从某个方 向飞到湿地中心区域的那根黑色枯木树枝也被灰色植物触手一块缠绕着拉进湿地下方深处的泥浆之中。 轩宇平原某座大瀑布的水帘内部山洞通到之中,盘荣正从这个山洞深处走出来,在盘荣手中还握着一根沾着泥浆的黑色枯木树枝。 现在盘荣所持的这根黑色枯木树枝就是刚才出现在那片湿地中心区域的那根黑色枯木树枝。 「九玄门怎么会发现湿地那边的事情?不应该这样,如果景师叔站在九玄门门主那边,那么九玄门修士应该会直接来到这座瀑布这里,最后包围并搜索这里才对,而不是去湿地中心区域瞎捣鼓。」 盘荣也因为刚才湿地那片发生的事情而感到十分疑惑。 如果景安真的重新回到九玄门,并且景安还继续站在九玄门的门主那边,那么景安应该会直接把湿地中心区域与这座瀑布的联系告诉九玄门的门主才对。 然后九玄门的门主就可以直接派出更多的九玄门修士把这座瀑布围得水泄不通才对,而不是单单只拍千余名九玄门修士到湿地那边试探。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景师叔是被九玄门修士抓住了,所以景师叔故意只是把那片湿地的事情告诉九玄门修士,为的是让九玄门修士来到湿地那边引起我的警觉?」 现在盘荣独自站在山洞通道洞口处看向外边的水帘,同时盘荣心想或许就是这样,毕竟他的师叔景安确实是这种人。 要不然景安大可把一切都告诉九玄门修士,那样的话,那么这时候的自己已经逃不了了,而不是像刚才那样轻松解决那些去到那片湿地中心区域的九玄门修士。 「不能继续待在这座瀑布里了,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至于景师叔的事情,还是之后再调查吧。」 在盘荣做了决定之后就马上施展法术离开这座瀑布。 轩宇平原湿地区域。 「那个家伙还没有出现,这样看来肯定还是那个凶手阿荣的杰作,他先是故意走漏风声,然后顺利把那些九玄门修士引到这里,最后就是通过刚才的那些手段残忍解决了湿地中心区域的那些九玄门修士。 事情应该就是这样,没想到那个凶手阿荣的胆子会这么大,居然为了解决那些九玄门修士冒险实施这个计划。」 这时的叶馗已经从湿地远处的密林之中走到了湿地的中心区域。 叶馗看到本该被翻得乱七八糟并且多出一个巨大深坑的湿地已经恢复如初,那些被九玄门修士施法除去的灰色植物触手一样再次长了出来,九玄门修士的尸体也已经被灰色植物触手拉进了湿地下方深处。 「也不知道九玄门的门主以及其他长老们知道了这片湿地发生的事情之后,他们会如何处理,是会愤怒还是继续冷静?」 叶馗说罢又看了看这片湿地的周围,随后才略失望的离开了这里。 第三百零七章 雪林露宿 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还发生一件令大多数修士意外的事情。 轮到大型仙门天琉宗的修士和大型仙门剑辉门剑修比试的时候,天琉宗的修士用了不太光彩的手段击败了剑辉门剑修。 「天琉宗怎么收了这样一个弟子。」 「脸皮厚也算是一种天赋了。」 「你们两个说的什么风凉话,胜了就是胜了,败了就是败了,难道说剑辉门还输不起了?」 「其实这还好吧,以前我曾经与一个邪修死斗好几日,若不是我的同门师兄来得及时,我可能已经被那个邪修以差不多的小手段了结,而天琉宗的那个修士也只是重伤了剑辉门的那个剑修,并没有让对方破相缺胳膊断腿。」 此举引发现场观战台上的各个仙门、宗门修士的争论,看着倒比之前某个凶手杀害修士的事情讨论得更加激烈一些,毕竟这是亲眼目睹了全部过程。 「肃静,这场比试天琉宗黄渠忠获胜,若是双方参赛者有异议,也可立即去到各个大型仙门代表所在的高台处提出自己的看法。」 在周围修士还没讨论完就被七座圆柱形高台上的某个九玄门长老直接出声打断。 「你们这些九玄门的家伙真的是完全不讲道理,刚才天琉宗修士使出那些手段的时候,身为裁判的你居然视而不见!」 「道友,我倒是觉得这位九玄门的长老说的有理,要是刚才参战的天琉宗修士和剑辉门剑修之中的某一方不认可比赛的结果,那么他们之间的某一方肯定会提出重赛之类的异议,毕竟天琉宗和剑辉门都是大型仙门,双方还是可以适当交流的。」 「没错,这事就先到这里,赶紧开始下一轮的对战吧,我等的都烦了。」 「也是,就因为天琉宗修士和剑辉门剑修之间的问题影响到其他仙门修士的较量,那这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干脆让天琉宗和剑辉门的修士自己玩得就好,其他仙门、宗门可以直接离开这里了。」 观战台的修士们继续小声的争论了起来。 而观战台中心区域的那七座圆柱形高台破损的地方也被九玄门修士施法修复或者是直接更换破损部分。 过了一会,下一批战斗的修士也已经来到那七座圆柱形高台上。 「要是叶馗在这里,那他应该不是很在意这件事,话说叶馗到底忙活什么去了?现在距离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只剩一个时辰,等会这个假叶馗可就坚持不住了。」 姜止瑾想到这里的时候看了一眼身旁由留影符箓变成的假叶馗,然后又看向前方的那七座圆柱形高台。 现在姜止瑾一边提假叶馗维持身形,一边思考着等会要不要提前让假叶馗离开观战台,并让假叶馗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自行销毁。 至于叶馗本人则是刚刚回到阁楼的房间里面,随后叶馗打算就不会域外空间了,姜止瑾应该可以控制那个由留影符箓变成的假叶馗回来。 一个时辰之后,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终于结束,各个仙门、宗门的修士也开始离开轩宇平原的域外空间,然后返回各自所在的阁楼。 「咚咚,咚咚咚」 这时叶馗躲在的房间门被人敲响。 「等会,这就是开门。」 叶馗知道门外是谁,于是叶馗回答对面之后就立即走到门后打开房门。 「叶馗,这次你可得好好交代,今天你去了哪?有无收获?」 在叶馗打开房门之后,外边的姜止瑾也直接的走了进来,同时还询问叶馗今天忙活的事情。 「九玄门被那个凶手算计了,结果就是近千名九玄门修士死在了轩宇平原里的某片湿地那。」 叶馗 直接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姜止瑾。 「叶馗,你说的是真的?」 姜止瑾听到叶馗还是有些不信,但姜止瑾又想到九玄门处理那个凶手的态度之后又觉得这事可能是真的。 「止瑾,一开始我也不信,可是那些九玄门修士死的时候我就在远处看到了整个过程,并且那时候我也想着出手救下那些九玄门修士,可是还是晚了。」 「叶馗,那你又怎么知道那些九玄门修士会去到那片湿地?你又是怎么肯定就是那个凶手设计杀害那些九玄门修士?」 姜止瑾疑惑的询问叶馗。 「止瑾,这事说来话长,等会我告诉你之后,你可别说出去。」 叶馗随口提醒姜止瑾。 「那是自然,我不是那种人,叶馗,你把整个过程都说一遍,反正这会还没到晚上。」 「止瑾,之前我去了一趟被大火烧毁的几座大殿所在的地方,其中有一座被烧毁得不是很严重的大殿,那座大殿叫做九刻殿...」 随后叶馗就把自己去到九刻殿,并进入九刻殿域外空间里边遇到某个命不久矣的修士,那个修士又让自己把一个黑色小铁盒带到轩宇平原某片湿地那的事情告诉了姜止瑾。 「叶馗,你怎么又遇到这种事,那你可知道那个快死了的修士的具体身份?他为什么要你把那个黑色小铁盒带到湿地那边沉下去?」 姜止瑾认为叶馗肯定省略了一些过程,要不然自己听了之后肯定不会觉得缺这缺那的。 「止瑾,我猜那个修士可能也是九玄门修士,至于他为什么要我把黑色小铁盒带到湿地那边,我觉得是因为他认识那个凶手,并且他还准确的料到那个凶手可能会怎么做。」 叶馗并没有把景安的具体身份告诉姜止瑾,叶馗担心姜止瑾知道这件事之后会直接找九玄门理论。 「叶馗,你的意思是九玄门之中还有其他修士也在帮助那个凶手设计对付九玄门?那么你在九刻殿的域外空间里遇到的那个修士最后死没死?还有,你为什么要帮那个修士的忙?」 姜止瑾思考了一会之后又接连问了叶馗几个问题。 「应该就是这样,九玄门可能比你我想象的情况还要迷,并且我们也看不出九玄门对那个凶手的重视程度到底是高是低,从第一个修士被害到现在近千个修士被害,九玄门依旧装作无事发生,或者说是继续按照流程办事。 如果我没有答应那个修士,那么我可能就离不开那片域外空间了,当然也只是可能,所以我还是答应帮那个修士送东西,最后那个修士送我离开九刻殿里的域外空间之后他就彻底的死了。」 叶馗是觉得景安死了,不过那时候叶馗还是尝试强行把景安消散得不能再散的意识揪了一些出来。 「按照你这么说,你也是迫不得已才帮的那个可能是九玄门修士的修士,不过最后你在轩宇平原湿地那边看到那些事之后你真的没有看到凶手的身影?」 姜止瑾觉得要想在短时间杀掉近千名九玄门修士,应该也要露个面才对,除非双方实力差距过大。 「止瑾,当时我是真的没有发现那片湿地附近还有其他修士的身影,要不然我肯定已经出手拦下那个修士或者直接抓住那个修士。」 「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可真是不一样,不仅有一直没有露面的妖修会参加,而且九玄门自己也有的忙活了,不知道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完全结束之前,也九玄门能不能把那个修士抓住。」 姜止瑾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想到自己曾经的师兄凌任庭。 「也不知道宇文师弟和凌师兄他们两个有没有碰上。」 于是姜止瑾小声低估起来。 「止瑾,你说什么?」 一旁的叶馗一时间没有听清姜止瑾说的什么,于是叶馗继续问到。 「叶馗,我又想到了凌师兄的事情,先前还是你告诉我,宇文师弟去寻找凌师兄,现在已经过了一阵子了,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凌任庭的事?也是,那会我也挺好奇宇文言护到底能不能找到并抓到凌任庭。」 先前叶馗是在樊象谷那边恰巧遇到先一步到达樊象谷的宇文言护。 在宇文言护离开樊象谷之后,叶馗才从牧寻那里了解到宇文言护来到樊象谷是为了向牧寻打听凌任庭可能的藏身之地。 在牧寻把真真假假的藏身之地告诉宇文言护之后,也不知道宇文言护信了多少。 「叶馗,今天就先说到这,我在观战台那看来一整天,现在想回去歇一会。」 姜止瑾说完就转身走出了叶馗所在的屋子,完全不给叶馗回答的时间。 「也好,止瑾,早些休息。」 在姜止瑾走出房间之后,叶馗也随口说了一句就把房间门关上。 「明天还是和止瑾他们去观战台那看看其他仙门、宗门修士之间的较量吧。」 叶馗说罢就熄灭了房间里的油灯,然后坐在直椅上闭目沉思了起来。 现在已经入夜,在远离轩宇平原中心区域的边缘荒林区域似乎有一道明显的脚步声不断的响起。 血煞门的现任门主雍小井还在一步一步的朝着前边走去。 先前雍小井和叶馗分道而行的之后,雍小井就一直朝着这边走,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即使已经入夜,雍小井还是看着被杂乱树枝草丛挡住的前方,然后继续前进,那些阻挡雍小井的植物、石块很快就被雍小井身上衣服血色纹路上映出的红色血刃全部切碎。. 于是就和事情一样,现在雍小井前边又多出了一条新的道路。 「你以为我没有发现你?还是说你觉得我没有注意到那些细微的线索?我倒是想知道你还能退到哪里去。 我倒不是很在意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毕竟我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血煞门的弟子会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雍小井一边前进一边思考着。 之前雍小井路过一座瀑布的时候无意发现了一个修士从瀑布的水帘出来,然后那个修士就一直朝着这个方向走去。 所以雍小井就一直暗中跟着那个修士,最后走到了这里。 途中雍小井还注意到那个修士还在故意绕弯子,于是雍小井就耐心的和那个修士转悠了好一会才继续前进。 不过在雍小井快要跟上那个修士的时候,雍小井却发现自己好像被骗了。 「我一直跟的就是这个?」 这时雍小井已经停下脚步,然后雍小井发现在自己前方几丈远的地方有一个披着修士衣服的稻草人倒在那里。 并且那个稻草人还在试着站起身,不过因为灵力不足,之后只能在地面上挪来挪去,那画面看着既诡异又滑稽。 随后雍小井立即就明白了,原来对方已经发现自己在跟踪对方,于是对方将计就计趁着自己不注意或者是利用不敢太过靠近这一点弄了这一出。 意识到被耍了的雍小井只好原路返回,不过最后雍小井还是把那个披着衣服的稻草人收到了空间戒指里边。 天阙大陆南方的万壶山之中。 「以前凌任庭经常来这里,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等到他。」 这时虔曦观道士宇文言护,也就是姜止瑾的师弟已经来到万壶山,并且准备在万壶山这守株待兔。 「先前从那个 牧寻那里打听到了四个地方,蛮笛老城、迁岳峡谷、蟠灵魔谷以及三川毒泽,不过我已经把这四个地方寻遍了还是没有发现凌任庭,现在就只剩下这万壶山了。」 宇文言护说完又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然后又低头看向前方那条溪流。 算上今天,宇文言护已经在万壶山待了三天,按宇文言护的计划,他会在万壶山等上几个月,要是还是不能等到凌任庭,那么宇文言护只好就这么返回虔曦观,然后直接到自己师傅十泉观主那里认罚了。 一开始宇文言护是有信心找到凌任庭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只能稍微靠一些运气了。 「以前在观里的时候,姜师兄和凌任庭也主动找过我,不过那会因为刚刚拜入虔曦观没多久,所以就没有理会他们。 要是那时候我试着接触他们,那我可能会更加了解凌任庭的一些想法,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碰运气,还有就是,师傅他也该给我传些消息了,就像一开始师傅让我去樊象谷找那个牧寻一样。」 宇文言护想到这里的时候又拿出一块传音玉佩把玩起来。 过了半个时辰,原本冰凉的传音玉佩也已经被宇文言护捂热。 这时,万壶山迎来了它今晚的第二个客人。 「你是谁?」 「问别人之前应该先自报家门。」 宇文言护听到对方这么问之后直接回答到。 「额,那我不问了还不行,看你这身衣服,你是一个道士吧?」 这个来到这里和宇文言护主动搭话的修士是一个长着一些胡渣的年轻修士,不过这个年轻修士背着个长条形状的东西,他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会才会抬起脚,看着有些怪。 另外,这个年轻所穿的衣服样式是那种老式的,脚上穿的也不是一般的布鞋或者长靴,而是草编鞋。 「虔曦观道士宇文言护,道友,你又是何人?」 宇文言护观察了对面一会之后,宇文言直接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对方,然后才询问对方的身份。 「虔曦观?宇文言护?听的有些陌生啊,不对,是前边的不陌生,后边的那个才陌生,唉,我记起来了,算了,还是先回答你吧。 我叫吕布酒,我来到这里没有其他目的,就是顺道来看看情况,宇文言护,你来到这里又是为何?」 吕布酒说完就一步一步走到宇文言护身边,然后吕布酒抖了抖身上的积雪就直接坐在一旁的草地上。 「吕布酒,我和你一样都是顺路走到这里看看,没有其他的目的。」 宇文言护随口说到。 「哦,看来我们两个都是实在人,那就当时野外露宿一夜遇到同行了,对了,这里的树不够密集,才坐了一会就又堆了一身雪,我还是换个地方休息比较好。」 吕布酒说完就无奈的站起身,然后吕布酒就自顾自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要是想避雪,那你可以往那边走,我记得那边有一个横向内凹的石洞,看着很适合躲雪和休息。」 宇文言护说完就伸出手对着某个方向指去。 「这样啊,那就先谢谢你这个道士了,你真的不一块去那边避雪吗?我看这天气可能会下起暴雪啊,这是我连续被大雪折磨了数月的经历,绝地不会错的。」 吕布酒朝着宇文言护所指的方向走了几步之后又侧过身子对宇文言护说到。 「这倒不必。」 宇文言护知道,不管是大雪还是大雨都不会对修士产生多大的影响,除非那部分修士依旧留着凡人时期的习惯,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故意如此。 「那就随便你了,反正也是顺便提醒你一下罢了, 说起来我自己都没准备多少用来铺床用的稻草,那就更不可能分给你了。」 「不需要。」 「我这边还有一些烤肉,听说你们这些道士跟和尚差不多,也就是不吃肉、不沾酒、不近色、不收钱,唉,这样不累吗?」 「吕布酒,你说的差不多了,也该休息了。」 宇文言护感觉那个吕布酒可能还要继续叨叨个没完,于是直接示意吕布酒可以离开这里了。 「额,你这臭道士还想管我不成?难道你不知道那什么道理么,急...急着捕鱼,鱼吃渔人,我看你自己都不想躺着睡觉,还叫我找地方睡觉,你这道士喜欢瞎指挥人的脾气最好还是得好好改改。」 不知道为什么,吕布酒突然比之前还要多嘴了。 「吕布酒,你说想说的应该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不是你自己胡乱瞎编的那个「急着捕鱼,鱼吃渔人」,还有,我没有强行让你做什么,只是建议罢了。」 宇文言护听到对面的吕布酒说了那个奇怪的语句之后也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宇文言护干脆把正确语句告诉吕布酒,顺便还解释了自己并没有指挥或者命令吕布酒的意思。 「什么?那应该是我记错了,算了,休息去了,留你这个道士自己在这吃雪得了。」 吕布酒说罢就再次干脆转身朝着之前宇文言护所指的那个方向走去。 当吕布酒走远之后,宇文言护才站起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虽然刚才那个叫做吕布酒的修士装的很像,但是他并不知道我能做到以及能知道的一些事,凌任庭可能会再次回到这里,等会打起来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 宇文言护想到这里的时候正在朝着万壶山的山下走去。 当那个自称吕布酒的修士来到万壶山并且恰巧出现在宇文言护所在的位置时候,宇文言护就察觉到一些不对劲,因为宇文言护来到万壶山之后接连换了几个隐蔽的地方才选择刚才那片区域。 可是就算这样,那个叫做吕布酒的修士不仅也在宇文言护来到万壶山的几天之后也来到万壶山,并且吕布酒还准确的找到宇文言护所在地方。 再加上刚才宇文言护已经利用他和吕布酒交谈那段时间试着法术,然后宇文言护就模糊的看到宇文言护会在不久后突然从其他方向窜出来,然后攻击自己,而这些都是吕布酒没有发现的事情。 所以宇文言护才会试着支开吕布酒,然后马上朝着万壶山的山下走去。 「刚才那个叫做宇文言护的家伙应该就是上边要我解决的人了,看着有些不好对付,不过刚才我那番表现应该已经让对面对我的提防减少了一些。 现在就按照我计划的那样,先等半个时辰,然后再悄悄溜回去弄死那个叫做宇文言护的道士,也不知道上边为什么要我们小心那个宇文言护,就单单从刚才我与他的对话来看,他肯定不比我聪明多少。 嘿嘿,等干掉那个宇文言护之后,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而且顺带把上边对我的考验也一并完成了,一石二鸟真的是太简单了。」 现在吕布酒已经来到宇文言护所说的那个可以避雪的向内凹进去的山壁。 然后吕布酒拿出一个蒲团丢在地面上,最后吕布酒安静的坐在蒲团上等待时机成熟。 第三百零八章 意外的合作 今夜就这么过去,现在位于轩宇平原的叶馗也已经跟着姜止瑾等一众修士来到了观战台上。 「叶馗,我从师叔那了解到,今天会很热闹,你猜猜原因是什么?」 姜止瑾故意问到。 「那四支妖修队伍终于要出场了还是说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要临时改变规则?」 叶馗立即回答姜止瑾。 「嘿,还真给你蒙对了,那四支妖修队伍里的其中一支极有可能出现在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而且还是直接喝大型仙门的修士对战。」 姜止瑾说罢还看了看观战台前方的那个七个作为切磋之地的圆柱形平台。 周围的其他修士也是如此,他们的目光就没在某处多停过,基本我都在四处搜寻线索。 并且观战台上的那些修士都在议论着那四支妖修队伍到底会不会出场。 过了一会,观战台前方的七个圆柱形平台上已经沾满十四个修士,根本没有妖修的身影。 「切,根本就没有妖修的身影啊,我们又白期待了。」 「再等会看看,毕竟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才刚刚开始,我们一直急着也没用。」 「这九玄门到底在搞什么鬼,总是故意放出假消息,这样有和异议?」 观战台上的修士没有在七个圆柱形平台上看到妖族的身影,难免再次不满的嘀咕起来。 「止瑾,你们虔曦观的道士什么时候出场?还有你也是。」 叶馗并没有嫉妒讨论那四支妖修队伍的事情,而是询问姜止瑾虔曦观的情况。 「还早着呢,等剑辉门的修士上场得差不多的时候才会轮到我们虔曦观道士出场。」 姜止瑾随口回答一旁的叶馗。 「止瑾,再给我一张留影符箓。」 「叶馗,你又要去做什么?这次我可不会让你一个人舒舒服服的到处漏打,必须得带上我。」 姜止瑾说罢就拿出两张留影符箓,并且将其中一张交给叶馗。 「那这样谁来帮我们俩维持由留影符箓变成的假自己?」 「没事,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改写留影符箓上的符文,或者说让其他是兄弟帮我们维持假的自己,我人脉不错的。」 姜止瑾说罢就率先从观战台的座位上起身,然后示意叶馗可以离开这里了。 于是叶馗只好跟上姜止瑾,二人朝着观战台后方走去。 过了一会,两个由留影符箓变成的假叶馗和假姜止瑾回到了观战台上,并且假叶馗和假姜止瑾很自然的坐在叶馗和姜止瑾的位置上。 之后叶馗和姜止瑾离开了轩宇平原里的域外空间,回到轩宇平原外边。 「叶馗你说要去哪里?」 「看感觉,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个凶手藏在哪里,不过我知道那个湿地下一定藏有其他线索,另外,那片湿地也有一定的危险性,止瑾,要是你不想去那边的话那我自己去一趟就好。」 叶馗指着某个方向说着。 「那还用说,直接过去看看,反正以我们两个都实力,只要对方境界没有碾压我们,那你我肯定可以安全逃脱。」 姜止瑾说完就先一步朝着前方飞去,叶馗见状也是紧随其后。 叶馗之所这么问是想让姜止瑾小心一些毕竟姜止瑾并不像自己那样见过那片湿地上发生过的事情。 当叶馗和姜止瑾来到这片湿地的时候,二人先是待在周围观察了一会,当叶馗和姜止瑾发现这片湿地没啥变化的时候,姜止瑾直接施法把湿地最中心区域下方的泥浆以及去他东西挖了出来。 「这是法阵?有修士在这片湿地下 边设置了放送法阵。」 姜止瑾看着那些被自己施法从湿地下方搬出来的写满符文的巨型石阵之后就立即说到。 「止瑾,你是否可以根据这些符文看出这座法阵有何作用?」 叶馗好奇的问到。 「要是我看错的话,这是一座中距离传送法阵,并且控制端不在这里,而在远处的某个地方。」 姜止瑾仔细观察了那个传送法阵之后才回答叶馗,这时姜止瑾还想试着看看这座传送法阵会把东西穿到哪个方向。 「这样一样就能解释得通景安为什么让我把那个黑色小铁盒放到这片湿地中心区域的下方深处了。」 听到姜止瑾的解释之后,叶馗立马想到了先前景安让自己帮他的事情。 「叶馗,应该在这边,这座传送法阵的大致传送方向。」. 随后叶馗和姜止瑾就朝着某座大型瀑布所在的地方赶去,也不知道等会他们是先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还是先遇到危险。 这时,位于轩宇平原外边的某座村庄之中,这里即将会发生一场激烈的战斗。 在这座多旺村里边,有一个叫方自悠的散修和一个妖修组成的奇怪搭档一直在守护着这里。 看着周围数十个邪修,还有站在前方不远处的四臂怪人,方自悠已经想到待会的战斗情况了。 即使妖修知道身体不在状态,也肯定会主动去对付四臂怪人,然后自己不用多说,自然只能去对付其余的数十个邪修,不然反过来自己只有被秒杀的份了。 但这样的话妖修压力太大了,对面那个四臂怪人越看越不好惹,就算妖修能和对面打个有来有回,方自悠这边就不一定了,可能自己坚持不到妖修和四臂怪人分出胜负的时候。 在方自悠还在犹豫的时候,看到妖修已经开始行动了,妖修右手上的黑雾开始变多、凝实,身体其它地方的黑雾依旧有些淡薄。右臂的黑雾汇聚在手掌前,凝成一好几圈的墨色的绳子。 妖修朝着左上举起握着黑绳的漆黑手臂,猛地朝右下方甩下。黑色的绳子,不,是黑鞭子,缠成几圈的黒色长鞭伸展开来,沿着妖修高速右侧把打去。 随着鞭子打在地面上的声音响起,方自悠身后尘土飞扬,包围在方自悠和妖修身后的一些邪修黑色的长鞭打飞,后边地面上形成一道半圆形的大凹痕。 甩下的手臂在打下后小臂上提,黒鞭子重新缠成几圈回到妖修手里。收回鞭子的妖修身如饿虎扑食般,半息之间已经到达之前妖修和四臂怪人中间的位置,手中黑鞭再次抽出,带着破风声向着四臂怪人抽打去。 面对妖修的猛攻,四臂怪人面露不屑。平举四掌,蛛丝从手指间如泉水般喷出,漫天的蛛丝如脱缰的白色野马群向着妖修奔涌而去。 墨色的黒鞭子与无尽的蛛丝碰撞在一起,像是古代战场上用长枪用力斜扫在坚硬厚实的铁制盾牌上一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白色的野马群中间被黒鞭打得溃散开来,占了上风的黑鞭子被妖修迅速用力拉了回去,而对面的的蛛丝因为数量太多,冲势太大,还在朝着妖修奔来。妖修低头看了看回到手中的卷成几圈的鞭子,颜色在不经意间变浅了一点。 握着鞭子的右手放在左腰间,身体稍微往左侧转了,然后用力再次对着前面奔涌而来的无数蛛丝抽去,这一次,挥动鞭子的劲道更大,而且轨迹不像之前那么简单明了。 第二次挥出黑鞭子沿着诡异的轨迹飞去,在接触对面的一瞬间变得巨长无比,同时轨迹突然变换,水平横扫,再次止住对面蛛丝群的冲力。 巨长的黒色鞭子再次变换轨迹,不断闪动,如灵蛇乱舞。疯狂的抽打着那些短暂停在原地的无数 蛛丝,眼前景象令人眼花缭乱,那刺耳的噼噼啪啪声也在不停回荡着。 原本像野马群一样冲来的蛛丝现在被黑蛇一般扭动的黑鞭打得到处逃窜,发出布料碎裂的声音,最后像布帛一样被撕裂开来,化作万千飞絮飘散在天地间。 在不远处对付着剩下十多个邪修的方自悠听到声响后,忍不住往妖修那边看了一下,看到了占尽上风的妖修,心里放心了许多,然后就专心对付着自己周围邪修们。 原本数十个邪修先是被妖修一鞭子伤了一大半,然后被方自悠乘虚除掉了,只剩下十几个邪修。 在对战一会后,方自悠发现这些邪修根本比不过之前的狼面怪物以及四臂怪人,小部分实力比那些被方自悠以前处理掉的企图替换村民的邪修还弱一点,另一部分邪修实力则和那些企图替换村民的邪修差不多强,所以方自悠还是能料理他们的。 四臂怪人暂时吃瘪,很不好受。自己这招最后可是把蠢狼打到掉头就跑的,原本还以为那头蠢狼***掉只是对手走了狗屎运罢了,然后蠢狼不服气,以至于临时死前给自己发来嘱托呢。谁知道,这个手刃蠢狼的家伙确实有点东西的。 破开四臂怪人手段的妖修开开始继续追击,原本墨黑色的鞭子现在已经变成浅灰色,被妖修化作黑雾融进身体里。 喘息间,妖修距离四臂怪人只有半丈远,在路过一个院子时,妖修顺手抄起了一个石碾,用力投向站在屋顶上的四臂怪人。 四臂怪人直接跳下屋顶,那无人居住房子屋顶则被被石碾砸穿,最后因为老房子太过破旧,受不住冲击,直接整个倒塌。 「你这个奇怪的妖修是哑巴吗?怎么一句话也不说?还有,你为什么会跟设个修士联手?」 四臂怪人看着几米外的妖修,悠闲的说着。 妖修攻其不备,电光火石间对着四臂怪人的咽喉抓去。四臂怪人也迅速做出反应,用两只手臂防御,另外两只手反攻妖修。 二者就这样赤手空拳打了几个来回,基本势均力敌。但没几分钟,妖修的力道变轻,速度也逐渐更不上四臂怪人,身上开始接连被击中,最后被一拳打中腹部击飞了出去,在滚落几圈后,妖修才略吃力的起身。 在妖修还没完全起身的时候,视野瞬间被一只动物的脚背填满,脸部被直接踢中,整个身子像个竖着转的陀螺一样高速飞滚出去,直到撞断一个四人环抱粗的老树才停下来。 紧接着,妖修好像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快速拉往四臂怪人的方向,妖修低头一看,右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缠上了一道白色的蛛丝,随即立刻折起腰肢,用锋利的指甲斩断蛛丝。 但是,还是晚了一点,妖修整个人又滚到了四臂怪人五、六尺远的地方。这次,妖修第二次起身后,看到四臂怪人正把一根断掉的蛛丝仍在地上,两人视线再次对上。 现在四臂怪人下半身发生了变化,裆部以下的裤子全部没了,一双像羚羊一样的腿替换掉了之前人类的腿,但这腿比羚羊的腿壮硕了好几倍,看着就很有力量和灵敏。 面无表情的四臂怪人也看向妖修,然后脱到上衣,露出后背的模样。 原来,四臂怪人穿衣服时后腰间的隆起部分是一双有两个肘关节的手臂,那两只手臂慢慢伸展开来,比原来的四只手臂长了快两倍,这样看来,四臂怪人有六只手臂,现在应该改名叫做六臂怪人了。 「呼,浪费的时间太多了,都过了半时辰了,我真的还有事要忙,要是被上边知道我为了办私事耽搁正事,之后轻的话可能只被拔掉几只手或者被全身扒皮,重的话可能要被生吃了。所以,也不套你藏的什么杀招了,直接使出全力解决你吧。」 六臂怪人貌似很正常的边说边 向妖修那边走去,勉强才站稳的妖修只能后退一步,以防御姿势对敌。 当六臂怪人走到妖修三、四尺远时,突然加速绕过妖修,径直往方自悠所在位置急速奔去。妖修立刻反应过来,六臂怪人的目标是方自悠!于是用尽全身力气追了上去。 方自悠这边正把满是缺口的尖刃柴刀拔出最后一个倒下的邪修的心脏,感觉身后有风声传来,还以为是妖修也结束的了战斗,于是毫无戒备转过身去。 这时一只粗壮的手臂突然抓了过来,方自悠的一只胳膊被抓住,整个身子被猛的提起。 根本做不出反应的方自悠被朝着和妖修赶过来的反方向抛去。 方自悠先是感受胳膊臂骨头被捏得碎裂,接着是被大力提起丢向空中,这期间手臂筋肉撕裂,肩关节脱臼。在疼得想大叫的时候,模糊的看见在地上飞奔过来的妖修和自己交错而过。 妖修看到被反向抛飞的方自悠,立即停下脚步,并在在地面上划出一个半米长土痕后,立即转身加速追向方自悠,在快快接住方自悠的时候,妖修通感受到了六臂怪人的气息在此时剧增,同时一股恶意也一同卷来。 片刻间,妖修爆发自己最后的力量跃起,把抱方自悠用力抱在自己怀里,自己则背对六臂怪人追来的方向。 此时,有点头晕的方自悠清醒了过来,然后发现自己在半空中被妖修抱住,透过妖修左肩的空档,看到了一个六臂的光头怪人冲了过来,最后,那六臂怪人奋力跳起,用尽全身力量一脚踢向抱着方自悠的妖修的背部。 一道道清脆的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妖修身上响起并声尽数传入方自悠耳中,方自悠很清晰感觉到妖修的生机正在快速的消散着,但那环住自己的双臂依旧紧紧的抱住自己。 自己胸口也被渗过妖修身体的余力击中,背部弯曲隆起,方自悠嘴里喷出大股鲜血。 方自悠和妖修被踢飞的瞬间周围半空甚至产生了小小冲击波,最后二人像导弹一样飞了向远方。 那踢中妖修背部的六臂怪人落在地上,脸上显出肆虐得意的笑容,刚才那踢出的右蹄跟部甚至都裂开几道口子,溢出了鲜血。 「我之前就应该在闲下来的时候多揍那蠢狼几顿,这样就算不能长脑子,至少身体能记住危机感,可以下意识做出反应,这样他可能就不会被这种程度的垃圾干掉吧? 唉,老爹又要怪我这个做哥哥的了。要不是为了任务,我慢慢玩死你们两个,小子,下次见了。」 六臂怪人在感怀了几句后就朝着某个方向离开了。 过了一会,方自悠二人飞落到了晓井村外的一座山坡上,在落地前,还有一丝意识的妖修一直紧紧抱住昏迷过去了的方自悠,甚至在落地前再次转身把自己垫在方自悠的身下,并用本就稀薄的黑雾把方自悠全身包裹住。 「轰」的一声巨响,妖修几乎又承受了全部的冲击,破开土地,深深陷入土坑里,而方自悠虽然有妖修以及黑雾保护,但还是在落地的一瞬间也被弹飞了出去,落在距离妖修几米远处。 率先恢复意识的方自悠下意识的想起身,但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传到脑中,方自悠在快喊出来的时候随口咬住了嘴边的一根沾着泥土的树枝,直到树枝被反复咬成甘蔗渣后,方自悠才颤抖着吐出带血泥的苦木渣。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前胸后背都有不同程度擦伤,头一侧在隐隐作痛,脸上也是火辣辣的。四肢则是基本都折了个遍,左小腿向后转了半圈;右腿大骨断裂; 一部分大骨折断并穿过腿肉露了出来;左大臂筋骨肉断裂;左肩膀严重脱臼到发紫、肿大;整根右臂从左肩膀到手腕,扭得像条麻花。 不过,方自悠现在在乎的不是 这些,他寻找妖修所在的位置后,像只虫子一样慢慢挪着自己的身子靠近,挪动的时候时不时会擦到伤口,那种伤口慢慢撕扯痛不欲生的感觉,方自悠可算是确确实实的体会到了。 当方自悠距离妖修所在的深坑只有几尺深,发现妖修的身子开始消散。紧接着,方自悠再也不顾伤口如何,用尽全身吃奶的力气让自己自己重伤的四肢动力起来,忍着全身的剧痛,方自悠用比刚才挪动快一半的速度爬行着。 因为剧烈的活动,原本凝结了一些的伤口再次崩裂开,血液顺着伤口又流了出来。 在方自悠爬到妖修所在的地方时间,妖修的身体早已消散,明明之前那么重的伤都忍住了的方自悠,再也坚持不住了,眼泪情不自禁流了出来。 现在,方自悠的内心尽是悲痛和愤怒,现在,自己发父母、妖修、村子里的村民的突然离去,给这个原先还是热血少年、并且为自己的行侠之事感到开心的方自悠巨大的冲击。 残酷的事实像无数的铁制海胆塞满方自悠的内心,眼泪从充满血丝的眼里流出,方自悠撕心裂肺的嘶吼着,最终晕倒在地上。 半时辰后,陆续有诡异处理阁的正道修士队伍到达晓井村,前三个到达的正道修士队伍被邪修埋伏,落入早就设好的陷进中,两个正道修士队伍队长全被活捉,一个小队队长重伤逃离,三只正道修士队伍的小队成员全部牺牲。 方自悠被后续来到的正道修士队伍发现,紧急救治后被带回诡异环境处理局,另外,方自悠是晓井村内的唯一幸存者。 昏迷过去的方自悠被后续的赶来的正道修士队伍发现,在进行简单的紧急包扎后被直升机带回了南方的秘密基地,并且送到医疗科紧急治疗后又转移到了某个地方。 在方自悠被安全从多旺村带走后过了几个时辰,多旺村已经开始被诡异环境同化,开始冒出瘴气,生长出诡异环境独有的植物,这些地区逐渐变得不适合人类生存。 沉睡了一个星期的方自悠终于醒了过来,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皮,首先看到的是刺眼的灯光和天花板中间闪着红点的晶石,方自悠忍不住闭上了眼,过了一会之后才再次睁开。 渐渐习惯了屋子里里的亮度后,方自悠发现自己头部、身躯被绑满了绷带,手脚上全部打上了固定受伤骨骼的短木板,现在方自悠全身上下只留了一些区域是完好的,其他区域则是全都是严重的伤势。 这些被暂时抛在脑后,方自悠吃力的扭动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头,希望能看见妖修的身影,几分钟分钟后,还是一无所获,只得暂时放弃。 收回心思,只能看看周围,然后发现很不对劲。 方自悠听完后,仿佛接触了新世界的另外一大半,之前的一小半已经在妖修无意的引导下早早接触到了。 看方自悠原本低沉伤感的情绪渐渐淡了下去,现在脸上是认真好奇的模样,夏鹤远确定了方自悠虽然也是不寻常的修士。 但对其了解可能只有九九一毛,在椅子上换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后,夏鹤远继续了他的讲述。 「方自悠,你先休息一会,我晚些再过来和你谈话。」 名叫夏鹤的修士说完就离开了这间屋子。 不过那个夏鹤离开这里直接就一直朝着轩宇平原那边看着,不知道他在思考着什么。 第三百零九章 毒茶利器 轩宇平原某座大瀑布处。 「叶馗,应该就是这里了,就算是有偏差也只是一丁点罢,现在可以分开寻找那些看似可可疑的地方。」 姜止瑾把叶馗带到大瀑布上方之后就对叶馗说到。 「好,开始吧。」 叶馗回应姜止瑾之后就朝着大瀑布上方的另一侧平地走去。 姜止瑾见状只好走到大瀑布顶端最边缘位置,然后姜止瑾直接朝着大瀑布下方跃去。 过了好一会,叶馗和姜止瑾在大瀑布顶端区域集合。 「看你那样子肯定也没找到不对劲的地方,要不要再扩大搜索范围?」 姜止瑾随机询问叶馗。 「可以,不过这次我从大瀑布下方开始找,你从大瀑布上方开始找。」 叶馗说完就朝着大瀑布下方跳下。 「行,不过...额?叶馗你这么急干嘛什么,算了,等会再和你说。」 姜止瑾看到对面的叶馗没等自己说完就往瀑布下方跳下,于是只能只能转身朝着大瀑布上方的宽阔方向走去。 在叶馗来到大瀑布下方的水面上的时候,叶馗还特地沉到水底搜一遍,然后叶馗才继续朝着大瀑布前方走去。 姜止瑾也一样,他来到一片新的区域之后直接沿着边缘开始找起,生怕有什么看漏的地方。 一个时辰之后,姜止瑾已经皱着眉头回到了大瀑布上方的顶端开阔区域。 叶馗则是在返回大瀑布上方的时候特地施法钻入大瀑布下方的水帘之中,然后叶馗就从水帘的最下方一路飞向大瀑布的顶端区域。 「噗」的一声巨响传遍大瀑布顶端上方区域,然后叶馗的身影也随之出现。 「叶馗,就算找不到也没必要洗澡冷静啊,况且你浑身上下都没湿,你这流程走的有些敷衍了啊。」 姜止瑾看到叶馗突然出现之后,姜止瑾为了不被那些从上方落下的水花打湿才挥动拂尘把那些水花吹回大瀑布下方。 「止瑾,下去看看吧,我应该找到湿地那边的传送法阵传送过来的区域的了。」 叶馗说罢就伸手指了指大瀑布的水帘部分。 「哦,是我没仔细找还是说你找了较远的地方才找到的那片区域?」 姜止瑾询问叶馗的同时还走到大瀑布边缘朝着下方了几眼。 「我特地从其他角度找了一会才找到了水帘里边的石洞通道,若是单单只是从大瀑布水帘外边找,那么很有可能会忽略掉大瀑布水帘里的那座石洞通道。」 叶馗回答姜止瑾之后就朝着大瀑布下方跃去。 姜止瑾随机跟上叶馗。 随后叶馗和姜止瑾终于来到了藏在这座大瀑布水帘里的石洞通洞入口区域。 在叶馗和姜止瑾走到石洞通道的最里边之后,两人才看到了石洞通道今天石壁上满满当当的符文。 「叶馗,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这里了,让我先看看这些符文是否和我们从湿地下方深处弄出来的那些建筑上的符文相同。」 姜止瑾说完就伸出手触摸石壁上的那些符文。 又过了一会,姜止瑾收回手对叶馗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意思就很明显了,那个凶手就是在这里用特殊的法子解决了去到湿地中心区域的近千名九玄门修士。 「止瑾,这里是否还残留着其他线索?」 叶馗说完这句话话的时候还朝着石洞通道的其他区域慢慢走去。 「叶馗,这只能慢慢找一会,现在只能期待那个凶手没有警惕到这种地步。」 凌任庭回答叶馗的时候也扭头看向另一边的石壁, 那面石壁的前方还有一张简易的木桌以及一张凳子。 随后叶馗和姜止瑾就在这座石洞通道里仔仔细细的搜索起来。 「这里很干净,除了石块、木桌、凳子之外就是大量的符文了。」 姜止瑾无奈的摇了摇头。 「止瑾,你说要不要把这里的石壁也搬走?还是,像湿地下方那些建筑一样继续留着?」 这次叶馗也没能在这座石洞通道里边找到什么线索,于是只好询问姜止瑾的意见。 「叶馗,我们之间走吧,动这里没什么意义,反倒是有可能惊动那个凶手。」 「那就离开这里吧,可惜的是新的线索到这里之后又断了。」 「叶馗,你说我们现在去哪里?回阁楼歇息还是继续随处逛逛?反正我是觉得现在时间还早,或许还能再碰碰运气。」 姜止瑾一样很不容易调查结果就这样被强行中断,于是姜止瑾才试图劝说叶馗叶馗继续寻找线索。 「止瑾,就算我们现在急需找下去也没辙,毕竟暂时没有像湿地中心区域以及这座大瀑布这种稍微明确的地方给我们找。」 叶馗说罢已经朝着石洞通道外边走去。 「叶馗,其实我们该有一种选择,那就是联系九玄门,把我们在湿地那边和大瀑布这边发现的事情告诉他们,这样一样九玄门可能会联合他们早就发现的旧线索找到其他新线索。」 姜止瑾随即说出来他的看法。 「止瑾,就现在的情况看,九玄门应该会按照他们的计划一步步进行到底,绝对不会因为我们说的这些事情改变调查的方向。」 叶馗无奈的回答姜止瑾。 「那岂不是凉了?叶馗,按照你的说法,九玄门至始至终都是这个鬼样子,钥匙他们能抓到那个凶手,都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了。」 姜止瑾说完之后又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 「止瑾,走吧,现在要么回阁楼,要么回轩宇平原里的域外空间继续观看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钥匙等会回到阁楼之前我再想到其他线索,把我们再绕路去瞅一眼,现在就没必要药费时间了。」 于是叶馗就带着朝着阁楼走去。 「唉?叶馗,你不说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我都忘了这事,现在我们还是回观战台那继续观战吧,要是由留影符箓变成的我们俩当众现出原形,那确实挺尴尬的。」 姜止瑾听到叶馗提起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于是赶忙劝叶馗回到观战台那边。 「止瑾,你确定要回观战台?」 「叶馗,除非你确定了下一个要去的地方,要不然我肯定得回观战台那边维持由留影符箓变成的假叶馗以及假姜止瑾。」 「那你先回观战台那边,我晚些再过去。」 叶馗觉得还是单独心动比较好,虽说没有姜止瑾帮自己观察法阵之类的东西,但自己可以强行把那些刻着符文的建筑或者是石壁带走。 就算这样会惊动那个凶手也无所谓,实在不行自己就试着以自己为饵,然后把那个凶手强行钓出来。 「额...叶馗,说了半天你还是不打算带着我一块行动。」 姜止瑾说完还对叶馗翻了一个白眼。 「止瑾,我可没说不让你跟着我,要是你愿意跟着,那么就先别回观战台那边。」 「得得得,我还是先回去吧,你自己忙活着,记得之后把你发现的最新线索告诉群殴就好了。」 姜止瑾说罢就施法消失在原地。 叶馗看到姜止瑾离开这里之后就回到大瀑布最顶端的悬崖上,然后叶馗就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朝着大瀑布底端激流 而下的水帘。 叶馗在这里思考着自己是否还遗漏了其他重要线索。 但是有时候巧合就是这样突然出现,叶馗熟系的某个修士也来到了这座大瀑布的顶端区域。 「雍道友,没想到又这么巧,这次你应该没有跟踪我吧?」 叶馗故意调侃着一旁的雍小井。 「钱道长,你来到这里又是为何?等人还是找人?」 雍小井说完就走到叶馗几步远的地方,然后雍小井一边看着大瀑布下方的水帘,一边询问着叶馗。 「雍道友,我只是刚好经过这里,然后才停在这里看了一会。」 「叶道友,我们下去看看。」 雍小井说完这句话就朝着大瀑布下方跃下。 「那不成?」 叶馗看到凌任庭的举动之后立想到了大瀑布下方的那个石洞通道。 随后雍小井果然带着叶馗来到大瀑布下方水帘里边的那个石洞通道里边。 「钱道长,看你的眼神不像是第一次来到这座石洞通道,不知钱道长有何见解?」 「雍道长,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姜止瑾直接问了雍小井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 「钱道长,之前我和你在某处分别的时间就无意走到了这里,并且我在远处的时候还看到某个修士从这座大瀑布下方的水帘内部的石洞通道里离开。 不过略为可惜的就是,我并没有看到那个修士的具体长相。」 雍小井说罢就站在石洞通道的洞口区域看着外表的水帘,并没有走进石洞通道的深处,看来雍小井赶在叶馗之前就知道里边有什么了。 「雍道友,如果我告诉你,这座石洞通道就是那个在轩宇平原这杀害数百修士的凶手,那你有什么想法?」 「那也与我无关,九玄门自己办事不利,事后我能做的也只有向大型仙门告九玄门一状。」 雍小井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叶馗。 「雍道友,你自己也说了事后,那我们事前应该也能做一些事才对。 叶馗继续询问着雍小井,现在叶馗认为如果自己可以拉拢对面的雍小井,那么自己可能会从雍小井手中的其他线索。 「钱道长,你身为虔曦观道士,本该不该掺和九玄门的事情,你这种举动可能会影响到九玄门的其他计划。」 雍小井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一直看向石洞通道外边的水帘瀑布,谁也不知道雍小井对这件事态度到底如何。 「雍道友,你怎么知道九玄门一直在计划着什么大事?不就是一个凶什么?九玄门也免有些过于小题大做了。」 叶馗故意以一些刚了解那个凶手的事情不久的态度反问对面的雍小井。 「钱道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没必要一定得去说服对方,再过一阵时间应该就能知道到底是谁谁错了。」 「也是,那雍道友可否再告知一些你发现的线索?」 「我知道的唯一一件和那个凶手的线索就是大瀑布下的这个石洞通道。」 雍小井毫不犹豫的回答叶馗。 「那好吧,看来现在只能通过其他途径打听线索了。」 叶馗十分无奈的对雍小井说到。 「钱道长,今天就先说到这里,我还得回观战台那边观看血煞门弟子的对战情况。」 「雍道友先等会,不知雍道友是否愿意与我前往另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还有和这个石洞通道类似的线索。」 现在叶馗所说的地方就是轩宇平原里唯一的那座湿地了,叶馗想知道只知道这个石洞通道的雍小井可以从那片湿地发 现什么奇怪的线索。 但是雍小井并没有同意叶馗的请求。 「钱道长,那还是算了,我先是先回观战台那边比较好。」 雍小井说完就离开这个石洞通道。 要是雍小井跟着叶馗前湿地那边,那么雍小井还有可能把先前自己在湿地那边的某个洞口外边遇到的那个九玄门修士和凶手联系到一块,可惜有时候意外就是这样。 在雍小井离开这里之后,叶馗就独自一人站在那个石洞通道洞口区域等了好一会才离开这里。 「唉,有时候真的搞不懂雍小井到底在想什么,就算他不愿意去,那也应该先等我把那个地方告诉他,这样一来他无聊或者是好奇的时候还能去湿地那边看看。」 离开这里的叶馗一边思考刚才自己和雍小井的对话,一边把自己了解到的请他情报和雍小井说的那些话串在一块。 叶馗知道雍小井不一般,要不然怎么可能把血煞门的上一任门主解决并把以前的血煞门变成现在这样。 过了一会,叶馗自己来到湿地中心区域,他想再试试能不能从这里发现其他线索。 「先前那根黑色的干枯树枝就是从这边飞到中心区域,不过在湿地中心区域的九玄门修士死光之后那根黑色的干枯树枝应该就沉入了湿地下方,然后被湿地下方的传送法阵传到了那座大瀑布下方水帘内部的石洞通道之中。」 叶馗施法浮在湿地中心上方观察着这里的情况。 「也不知道雍小井看了这里之后他到底能知道什么,下次无论如何都要说服雍小井,让他到这里看一眼。」 随后叶馗就在这片湿地的外边区域搜索了半个时辰,可是依旧是一无所获。 「那个凶手做事倒是谨慎,很难找到其他线索,这样一来只能回观战台那边或者是阁楼那边。」 最后叶馗得放弃寻找,在犹豫了一会之后叶馗打算直接回阁楼那边,这样一来自己想到什么关键性的事情之后也能随时行动。 在叶馗返回阁楼的时候,不久前告诉叶馗要返回观战台的雍小井则是出现在这座湿地附近。 原来之前的雍小井说他得返回观战台那边只是糊弄叶馗罢了,实际上的雍小井离开大瀑布那的石洞通道之后就一直暗中跟着叶馗,并且雍小井还特意在叶馗确实离开这里之后才现身,看来雍小井并不打算和叶馗分享线索,或者说雍小井并不信任叶馗。 「先前那个钱三文让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么?」 这是雍小井第二次来到这片湿地,雍小井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还碰到一个九玄门修士。 「钱三文让我来到这里就是想让我把大瀑布下的石洞通道和这里联系起来,就是不知道这里是否也刻着某种符文,或者说是放置着某种危险或者是奇怪的东西。」 雍小井并没有直接站在湿地的中心区域,而是小心翼翼的在湿地边缘走动着,因为雍小井也注意到了湿地上那些灰色植物触手的奇怪之处。 过了一会之后,雍小井和叶馗一样都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这片湿地周围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线索,那么钱三文让我来到这里之后打算让我看的地方应该还在别处。」 雍小井说这些的时候还施法飞到这片湿地的中心区域。 「现在看来这片湿地能看的地方也只有湿地下方的深处,这样的话只能把这片湿地翻过来瞧瞧。」 雍小井说罢就伸手对着那片湿地,然后直接施法法术,之后这片湿地下方深处的那座法阵建筑再次被翻到湿地上方。 「原来钱三文是这个意思,这片湿地下方是主动传送法阵,另一边的大瀑布那则是接受的传送法阵,那个 凶手为何在这里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雍小井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雍小井并不知道景安要叶馗帮忙把黑色小铁盒丢进这片湿地下方的深处区域。 要不然雍小井可能还会直接向其他修士打听那个叫做景安的修士和九玄门里的哪些修士的关系最好。 不过当雍小井试着那么做的时候才会发现九玄门根本不会告诉他这些,甚至雍小井还会因此被九玄门抓住关上几天。 随后雍小井再次施法把那座刻着大量符文的传送法阵挪到湿地下方深处区域。 「现在看来,不仅是九玄门在计划着什么大事,就连那个凶手也是如此。」 雍小井看着下方的湿地,然后又想到自己在这里遇到的那个九玄门修士。 「下次再试试在九玄门人堆里找到那个修士,然后就能大致确认那个九玄门修士是否和那个凶手有关了。」 雍小井说罢就离开了这里,现在的雍小井的确要去观战台那边了,毕竟九玄门的事情对于雍小井来说并不算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除非那个凶手不长眼的来祸害血煞门弟子,那样的话雍小井才会全力查找和那个凶手的各种线索,最后将那个凶手绳之以法或者是直接私下抓到那个凶手,给予一样的惩罚。 在雍小井离开这片湿地之后,这里再次恢复了宁静,看着就好像是一处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区域了。 而在另一边,那个凶手也没有闲下来。 现在的盘荣已经来到了他新的秘密基地之中,然后盘荣拿着一把匕首削着一根根黑色的干枯树枝。 也不知道盘荣是打算把那根黑色的干枯树枝削尖还是单纯想从那根黑色的干枯树枝上削下一些树屑。 「现在湿地那边还有瀑布那边已经暴露,以后办完事之后只能先回到这里清理身上的血腥味以及换掉身上的脏衣服,然后才能绕路或者是直接返回九玄门或者是轩宇平原的阁楼之中。」 盘荣也有些无奈,九玄门到底是怎么发现那两个地方的。 「现在计划已经实施一大半,也不知道是九玄门先抓到我还是我先给九玄门送上一份大礼。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知道九玄门已经把心思都放到樊象谷那边,要不然现在九玄门也不会一直激发轩宇平原里的可以隔绝传音玉佩之类器物的法阵,牧寻应该也一直试着联系我,可惜一直没有成功。」 盘荣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把手中那一根削尖的黑色的干枯树枝举起来看了看,随后才把那根黑色的干枯树枝放进了空间戒指里边。 至于那些从黑色干枯树枝上削下来的木屑也被盘荣用一个精致的茶叶木盒收了起来,不过在盘荣收起那些黑色木屑之前还把那些木屑呀成了粉末,并且那个茶叶木盒之中本来就放着满满一盒的清香干茶叶。. 「九玄门里的部分长老都喜欢喝茶,等时机成熟就可以把这些茶叶分别送给那几位长老了,等他们喝下去之后等待着他们就是死。」 在盘荣忙完这些事的时候才离开这个隐蔽的躲藏之处。 在盘荣回到阁楼之前还碰到不少负责在附近巡逻的九玄门修士,盘荣见到他们的时候盘荣耀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对那些九玄门修士说什么鼓励的话语或者是提醒那些九玄门修士小心。 毕竟在雍小井看来,这些负责到处巡逻的九玄门修士以及其他的九玄门其实和尸体差不多,要怪就只能怪九玄门修士拜入了九玄门。 而盘荣自认为他自己错就错在没有及时成长起来,那样的话他就能顶替九玄门的门主,事后死的九玄门修士也就没那么多了。 第三百一十章 实与幻 虽然现在轩宇平原的最新消息传不到外边,但是树妖牧寻依旧可以大致猜到几种情况。 虔曦观山脚下的某片密林之中的地下坑洞里。 「要是计划顺利,这几天内盘荣已经选好了毒杀的对象,就是不知道盘荣能不能用那根黑色枯木树枝给九玄门的门主开个口子。 不过就盘荣做不到也没关系,反正这是盘荣死皮赖脸求我数次之后才给了他这个机会,就算盘荣真的失败,而且还被逮住也挺好,那样的话九玄门的注意力都放到盘荣那了。」 牧寻侧躺着看着地洞上方的那个口子,现在那个刚好可以容纳一人进出的口子所在的区域已经长满了密集的植物。 这让路过的这里的人很难发现这个直达地洞的口子现在已经临近傍晚,不断的虫鸣声已经传遍林中。 「这个时间,今天轩宇平原那边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已经结束了,算算日子,那一直吊着我们胃口的妖修队伍也应该出场了,也不知道九玄门为什么要把那些妖修队伍藏得那么好。」 就在牧寻想着要不要想想其他法子与轩宇平原那边的盘荣联系一下的时候,地洞所在的区域远处传来了一些动静。 于是牧寻为了安全起见马上站起身,然后把竹席拉到「凸」型地洞的另一侧,这样一来有人从上方看下来也只能看见一片空地。 当动静消失之后牧寻才把竹席铺到地面上,然后慢慢悠悠地躺了下去。 「看样子那些修士应该是专程来拜访虔曦观的,他们之间从山脚下慢慢走到山顶,倒也十分懂事。」 牧寻说罢就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轩宇平原,众多飞行法舟所停的地方。 「一开始很多修士都根据停在这片区域的四艘飞行法舟来断定那四支妖修队伍已经到了轩宇平原,还有就是,有些修士还察觉到一些妖气。」 叶馗看着数十艘飞行法舟里其中四艘飞行法舟。 原本叶馗是打算直接回阁楼那边休息思考其他事,但是半道的时候叶馗突然想着到这边看看情况。 「是不是少了一艘?」 这时叶馗无意数了数那本来应该是四艘的飞行法舟,然后叶馗发现只有三艘是妖修乘坐的飞行法舟。 「发生了这种情况九玄门还是一点都不在意么?」 叶馗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了,要是那四支完全没有露面的妖修队伍可以这样随意乘坐飞行法舟离开和返回轩宇平原,鬼知道飞行法舟返回的时候上边乘坐着多少妖修。 「按理来说,九玄门应该像之前一样派九玄门修士日夜看守这里才对,结果除了上次之外,根本没有九玄门修士到这片区域看几眼,甚至那些到处巡逻的九玄门修士也是故意绕开这里。」 叶馗因此确定,先前自己的部分猜想是正确的,九玄门和那些妖修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者说进行了某种合作。 「身为这一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东道主的九玄门居然真的会做这种事,难道其他大型仙门的代表真的没注意到?还是说都已经默许这种行为?」 叶馗不禁想到自己在观战台那看到的小高台上坐着的大型仙门的代表们。 「真是看不懂九玄门到底是怎么想的,先在就连那个凶手都没有抓到,然后他们还在到处计划其他事情。」 想到这里的叶馗不打算继续在这里浪费功夫了,于是朝着阁楼方向赶去。 在内那个夏鹤离开这间屋子之后,浑身缠满绷带的方自悠被困意侵袭,没一会,一身伤的方自悠终于再次昏睡了过去。 之后方自悠梦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一个长相酷似方自悠的青年正在漆黑 的小巷子里如黑豹般迅捷地穿梭着,期间不停越过栅栏,翻过围墙,似乎在急切的寻找着什么东西。 而在距离方自悠几丈远的一间普通的房子上,一个身形怪异的生物正在匍匐前进,房子里一家四口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即将到来的遭遇。 终于,那怪异似虎狼一样的怪物到达了自己理想的位置,扒开一些屋子上的瓦片,看到了屋下房间里的熟睡着的夫妻和两个孩子,口水不禁从它的舌齿间流出,它双眼死死盯着两个孩子,其余四肢肌肉开始收缩,准备开始来到这的第一顿饱餐。 就在这时,方自悠赶到了,看见正卧在屋顶的怪物,不多想,立刻小跑冲刺到围墙上,再从围墙边上跃上屋顶,虽然动作幅度很大,但是发出的声响确异常的小。 那怪物心思全在下边的食物上,根本不在乎身后那细微的声音。怪物瞳孔猛地收缩,前爪向左右发力,屋子上瞬间被扒开一个大洞,屋子下熟睡的一家四口纷纷惊醒,顺着屋顶抬头一看。 发现那里除了破开了一个水缸大小的洞以及一些落下的瓦片外,什么也没有。 「哪来的野猫打群架,真的晦气!」 男主人大声呵斥着,然后,在妇女的催促下,男人只好拿着工具和木楼梯去修补屋顶。 另一边,方自悠冲向怪物的时候趁机双手环住它的腰间,合着冲劲把怪物一起拉下房顶。 在快落地的时候,方自悠双脚发力蹬向怪物,两者分开,方自悠双臂弯曲,双掌撑着地面,一个触地后空拉开与怪物的距离。 然后从衣服拉链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骨瓶,拔掉塞子,丢到不远处的草丛里,周围的肉眼可见的场景从小草堆为中心模糊了起来,几秒钟后,又恢复了正常。 回到在那怪物扒开屋顶瓦片的一瞬间,方自悠飞速朝着怪物飞扑过去,怀抱着怪物一起飞下了屋檐,最后落在了一个宽敞的草料场里。 刚才没看清怪物的具体模样,现在借着月光,勉强可以看清那怪物的外形。 它完全站立时有十几尺高,之前它趴在屋顶时看着没这么大个头。 七尺高的方自悠在它面前,看着有些矮小。 这怪物上半身狼面狮鬃,下半身则是黑色虎躯,还有一条蝎尾被它有意识的藏在它粗壮的一只腿后,如果不仔细看影子,从正面根本看不出来。 翻滚后方自悠立刻起身,抽出放在在腰后竹制刀框里的柴刀,柴刀原本平顿带钩的头部被方自悠磨成了倾斜的尖角状。 「有点不好对付,之前都是些愣头愣脑的家伙,现在这只大家伙脑袋是会转悠的,而且要注意的地方除了那张利齿和四爪外,还得小心那条带刺的尾巴。」 方自悠思索了一会,左脚向前迈一步,双腿微弯,右手柴刀抬起,刀尖对准了那怪物的咽喉,左手放在腰后。 那狼面虎躯的怪物弯则腰弓起身子,下垂着双臂,十只利爪从手掌指尖伸出,脚根抬起,脚掌尖爪扎入地面。 突然间,狼面怪物先动了,下足发力,掀起身后一大片尘土,怪物猛地冲向方自悠。 方自悠及时作出反应,右手向后摆动,用力朝着狼面怪物心口位置掷出柴刀,同时往前面奔去。 狼面怪物看到飞来的柴刀,用左爪随意拍飞柴刀,冲到冲刺时发现原本方自悠所在的地方空空如也。 紧接着感受到左边有物体朝着脖子位置飞袭而来,狼面怪物下意识的把身子向后摆,一柄飞斧斜飞而过,然后是来自后方背部的刺痛,狼面吃痛后快速转身,同时挥动右臂沿着半圆轨迹向后划过。 撕拉一声,没能及时退出危险范围的方自悠右肩被划开几道口子,伤口见 骨,鲜血直流。反击得手后的狼面怪物跳开一段距离,恶狠狠的盯着方自悠,同时狰狞的舔了舔爪子上的血迹。 方自悠面露苦色看了看伤口后,又看向一眼握着的柴刀尖刃上沾的一点血痕,摇了摇头。 刚才方自悠的一套进攻,前三次都是幌子,第四下才是死手。 明着举刀对着怪物咽喉;投掷的差刀却向着怪物正面心口;飞斧又瞄准怪物咽喉飞去;最后从背后径直捅向心脏位置。 此时方自悠全身只有头部还是正常的温度,不过,用不了多久,寒意也会蔓延上来。 方自悠感觉自己的整个头都被寒意侵袭了,但明明是这么危急的时刻,方自悠却没有刚开始那么慌张了,不知道是自己被冻傻了还是什么原因,方自悠脑子里十分清醒。 方自悠开始尝试像正常人一样在房间里慢慢行走,然后发现自己除了浑身感到冰冷外,其他倒是和正常状态下的自己差不多。 当方自悠试着用匕首的刀柄以及握住匕首的手臂再次碰到墙面时,居然发现匕首和手臂没有像之前那样陷入墙壁里,可方自悠还没来得急高兴。 突然,一股窒息感传来,呼吸开始变得不顺畅,之后是眩晕和无力感,四肢也开始变得僵硬起来,最后就是全身被死意笼罩。 但是这时候脑子反倒是越来越清醒的方自悠只能强忍着剧痛一步步退回床铺上。. 在这个过程里,方自悠发现他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连双腿都快要站不稳,并且全身上下开始不断颤抖起来。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随后方自悠又感觉到一股窒息感,并且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就在方自悠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方自悠终于再次躺到床上。 这时,浑身的寒意在半秒钟不到的时间里消失得一干二净,身体又恢复到正常的温度,于是方自悠就此倒地昏睡了过去。 不出意外的话,这间屋子里被布下法阵,刚才方自悠离开床铺的举动刚好激发法阵,所以方自悠才会经历刚才的那种事。 到了第二天早上,再次返回这间屋子的夏鹤发现了敞开上衣的方自悠正躺在地板上睡着了,夏鹤也没多想,毕竟睡相差和梦游之类的夏鹤见多了,于是夏鹤二话不说直接把方自悠扛到病床上,做完这些的夏鹤特地在床边等了方自悠一会。 「还是晚一些再过来看看吧。」 可是半个时辰之后方自悠还是睡得像死猪一样沉,于是夏鹤只好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这里。 方自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正午,方自悠感受着自己身体多出的痛感,于是方自悠确认昨晚发生的事情并不是梦,试着起床到处走动的自己又被什么给逼回了床上躺着了。 几炷香过后,夏鹤终于再次回到这间屋子,并且问了方自悠一连串的问题才离开这里。 到了下午,缠着绷带的方自悠已经被其他修士搀扶着从那间屋子换到回到了自己的新屋子。 「麻烦事真多啊。」 在方自悠把门关好之后才稍微放心的做到床边。 到了傍晚,方自悠已经把身上的那些绷带全部拆了下来,现在方自悠的身体各处的伤口早已结疤,在简单简单洗了个澡之后,方自悠又换了身衣服。 随后方自悠才试着走出这间房子,但是又被门外的两个修士拦住了,于方自悠只好老老实实的回到房间里边。 到了第二天早上,方自悠又被门外的那两个修士强行带到一间更为宽敞的屋子里,这里有很多修士都穿着和方自悠一样的衣服。 「发生那种事情之后,也就是你们经历过的那种事,那片区域就会出现对凡人有害对修士和妖修无害的瘴气以及各种植物,如果凡人进入同化区 ,那么下场就是唯有死路一条。 但是你们记住,修士并不是不受那些瘴气,修士短时间被吸入这种瘴气只会感到不适,要是长时间吸入那些瘴气,那么修士的下场也凡人差不多,最后死相及惨。 唯有妖修才会完全无视那些瘴气,具体原因我们也没能调查出来。」 在方自悠找了一个空位坐下之后就听到前方某个修士对其他修士讲解着什么。 「那一定是妖修搞的鬼了,我们之间杀光妖修不就好了?」 这时某个修士突然这么问到。 站在最上方的那个修士听到有修士提出这么一个问题,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那个被提问的修士指了指了指另一个修士,一直在桌子上发呆的修士随即站了起来。 「你来回答他的问题。」 最上方的修士继续说到。 「简单来说就是有时候可以互利互惠,非得一棍子打死实在是有些不明智。」 那个被点名回答的修士说完之后就继续坐下发呆去了,好像他已经回答了数次类似的问题。 当方自悠也想着提个问题的时候,方自悠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提着背后的衣服带到了这间屋子的外边。 「你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一直没被放下的方自悠愤怒的对身后那个家伙说到。 于是方自悠就这么被放了下来,随后方自悠突然感觉被大手搭在后颈上的方自悠像个石雕一样保持刚坐下的姿势。 即便使出全身力气也只是让身体往后仰了半厘米不到,但没坚持多久身体又被压倒得微微弯曲,只有眼珠子还能自由活动。 动弹不得的方自悠转动着眼球四下观望,当看向自己前方地板上时,发现一个高大的影子盖在自己的影子上。 「或许那位先生不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为了我们这里的安全着想着想,我有必要这么做。 现在你该说说你的来历了,同时说出还有你被带到这里了的原因,还有为什么你会在第一天就换了房间?特殊照顾?或者说你知道什么重要的情报?现在你最好给我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否则...」 沉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搭在方自悠后颈上的大手食指和拇指稍微用力捏了捏,对方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方自悠听后很生气很,但是也极其郁闷还有点害怕,自己该怎么回答?自己昏迷之后就到了这里,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过程,瞎编吗? 现在自己又被这个叫段启真的人威胁着说明什么,自己真是到了八辈子霉了。 这会方自悠真的想给这个陌生的凶恶修士一记大拳头,但是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方自悠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就算能动,也不一等能打得过身后这个蛮横不好惹的家伙。 「可以开始了,说吧。」 过了一会,方自悠身后那个魁梧的修身又捏了几下后就拿开了放在方自悠后颈上的手,随后。 示意方自悠可以解释了。 方自悠听后就选择把自己经历过的事情稍微改编了一点后告诉了对面的魁梧修士。 「就这样?」 魁梧修士听了方自悠的解释之后也沉默了一会。 「如果你加入我们,那我们也会力保护你。」 「这...」 听到魁梧修士这么说,方自悠也愣住了。 「你不用急着回复,我会给你一个些时间考虑,明天早上这里见。」 那个魁梧说完就直接离开了这里。 当方自回到自己的那间屋子之后,方自 悠却发现,有一个陌生的男修士呈「大」字形躺斜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呼呼大睡,对方身体上还缠着绷带。 「这又是什么情况?」 方自悠疑惑的说到。 随后那个看着睡着很死的修士也注意到了方自悠,于是对方才从床上起身。 「额?又进错屋子了?抱歉了道友,我这就离开。」 那个修士随意道歉之后就离开方自悠的屋子。 现在方自悠也稍微习惯这些事,于是方自悠赶紧换了备用床单,然后才躺在床上思考着刚才那个魁梧修士说的话。 这次叶馗终于干脆的回到了阁楼的房间里,当叶馗把房屋门关上的时候,叶馗才叹了一口气,然后坐到直椅上回想着今天的发现。 这个时候在轩宇平原域外空间里边的修士也正在返回阁楼,今天的比试可算是结束了,但是大多数修士期待已久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即妖修队伍出场。 过了一会,返回阁楼的姜止瑾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叶馗所在房间。 「叶馗,我也懒得催你了,这次你直接说你又发现了什么事情,最好是能说一些让我意外的事。」 走进房间的姜止瑾关上房门之后就边说边走到叶馗身旁的直椅那坐下。 「止瑾,有一个修士比你我更早一些发现那座大瀑布下的石洞通道,并且他似乎也了解一些你我不知道的事情,可惜的是他似乎并不愿意和我谈论太多,就算我主动劝说了很久,他依旧没有联手的意思。」 这时候叶馗所说的那个人就是血煞门的现任门主雍小井。 「嗯?叶馗,你确定?还有,那人是谁?」 在叶馗说完之后,一旁的姜止瑾难免有些好奇起来。 「先前我也当着你的面提起过他,雍小井,他是血煞门的现任门主。」 「雍小井?也对,之前你确实跟我说起过这人来着,不过雍小井又是怎么知道九玄门和那个凶手的那么事情?难道说雍小井和你一样都在暗中调查这些事?」 姜止瑾说罢,就想到之前叶馗是怎么介绍那个雍小井的。 可惜的是姜止瑾只知道雍小井这个名字,并没有见过那个雍小井本人。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按照雍小井自己的说法,他就是无意发现这些,然后就顺带调查了一下,最后才得出一些结论。」 叶馗思考了一会才回答姜止瑾,毕竟那时候自己也问过雍小井类似的问题,但是雍小井回答得有些迷糊,叶馗一时间不知道雍小井真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还是有意调查了这些。 「要是真就这样,那么那个雍小井确实有些不一般啊,看来他成为血煞门的新门主,并且改变了血煞门的事很有可能都是他自己的本事。」 雍小井若有若思的点了点头。 「止瑾,要是有其他与你关系非常一般都修士主动与你搭话,然后问你九玄门和那个凶手的事情,随后那个修士还疑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并且还想让你向他透露更多线索,那你的做法是?」 「这样的话我可能也会随意敷衍敷衍对方,要是对方和我的关系是更近一些的普通朋友,那我可能会像雍小井糊弄你一样糊弄对方。」 姜止瑾认真的回答叶馗,并且这会的姜止瑾可算是知道雍小井的部分感受了,当然,叶馗也一样。 第三百一十一章 赠茶 「止瑾,你可知道雍小井的来历?」 「叶馗,我怎么可能会去关心一个数未某面的修士的详细过往?」 姜止瑾无奈的回应叶馗。 「据我所知,在雍小井和他的其他几个师兄弟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他们就被弥血子从同一个地方带回了血煞门,在此之前弥血子还当着他们几个面把他们小时候居住的村子毁于一旦,村民无一幸免。」 叶馗想了一会之后就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姜止瑾。 「那弥血子还敢把雍小井在内的孩子收做弟子,并且不断传授他们本事?」 姜止瑾听到叶馗的解释之后,他并不是很理解那个弥血子,并且姜止瑾因此产生了一个想法,事关弥血子的死。 「止瑾,之后弥血子的下场你也知道了,我想你应该可以根据刚才我说的那些事和你了解到的情况明白些什么。」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但是叶馗还是打算让雍小井自己说出来。 「是雍小井杀死了弥血子,然后雍小井才能这么快速以及顺利成为血煞门的新门主?」 姜止瑾随机反问叶馗。 「正是。」 「这种事情放在修士界实在是有些大逆不道,正常情况下用这种弑师夺权的方式成事的修士都被被其他修士自发联合所诛杀才对,不过雍小井之后所做的事情让他避免了这种糟糕的情况,反正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清理掉一个邪修宗门,很多修士都是乐呵这么做的。 并且还收获了大量的其他称赞,毕竟让一个已经是近千年的邪修宗门在数月之内就变成了一个正道仙门,这可不能随便说说就能做到的。」 现在姜止瑾也能大致猜出为什么雍小井做了那种事情之后没有被「清算」了,在雍小井改变了血煞门之后肯定和大型仙门沟通过了,要不然其他中小型仙门肯发不会放弃这样一个替天行道的机会。 「止瑾,那现在你觉得雍小井真的只是随便调查了一下轩宇平原里那个凶手的事情,还是说雍小井已经开始着手下一步行动了?」 叶馗也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暗中跟踪雍小井一段时间? 「叶馗,在听了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之后,我是觉得雍小井肯定是摸到了更多的东西,并且雍小井应该还有他自己的计划,就像你我一样,但是雍小井做这些事的理由和你我肯定不一样就对了。」 「我会注意的,毕竟一开始雍小井就拒绝了我的合作请求,对了,现在我们还是得多注意那个凶手的情况,那个凶手好像已经老实了几天。」 「哦,好像是这样,除了你说的湿地那边的九玄门修士被杀之外,轩宇平原上的去他地方倒是没有出现修士尸体。」 雍小井说完就回忆着这几天自己在观战台那边也没听到其他修士说起那个凶手的事情,现场观战的修士看到注意力基本都在前方交手的那些修士上了。 「不管是九玄门还是那个凶手,他们所计划的事情应该都没有被对方发现,要不然其中一方应该做出猛烈回击才对。」 叶馗说到这里的时候又站起身,然后来到窗户边的石墙边,通过紧闭着的窗户缝隙观察着正巧从阁楼下方经过的那一支九玄门修士。 「叶馗,其实我不像你,我是觉得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九玄门应该负全部责任,先前你也了解过,其他仙门的修士想协助九玄门尽快把那个凶手逮住,可是九玄门并不领情。」 姜止瑾说罢也站起身,看来姜止瑾是打算回去了。 「明天见。」 叶馗随口说到。 「额,叶馗,明天你该不会又要我替你维持假叶馗吧?」 「应该...不 会。」 「我懂你意思。」 随后姜止瑾搓了搓手就离开了叶馗的房间。 独自待在房间里的叶馗在考虑要不要不再管那个凶手的事情。 九玄门,只有九玄门长老才能进入的一座大殿之中。 「你们说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最值得注意的事情是什么?」 「放在以前,那肯定是禅心寺僧人、剑辉门剑修,虔曦观道士这三者的较量。」 「不对,还差了一个势力。」 「这位长老,他说的是以前,这样看来没什么不对的。」 「既然说到以前,那肯定得算上那群武夫了。」 「说起那群武夫,我还是比较在意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会有妖修队伍参与的事情,实话实说,直到现在,老夫还不知道那些妖修队伍到底在哪里,他们到底会不会出场。」 这座大殿里的诸多长老还在讨论着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好像那个凶手所做的事情对他们毫无影响。 「我们能知道就这些,想知道更多,那就去问大长老,就是不知道大长老会不会告诉你了。」 「何必劳烦大长老,我们再等一阵应该就能看到那四支妖修队伍出场了,那四支妖修队伍不仅吊足了其他来到轩宇平原的修士的胃口,就连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是有些心痒痒的。」 「知道就好,大长老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做,至于其他事,那以后再说。」 当这些长老准备继续聊一会的时候,大殿的大门被盘荣推开,然后大长老也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大长老!」 大殿里的那些长老看到来者是大长老之后,他们纷纷从直椅上起身,然后对大长老恭敬的拱手,同时齐声说到。 「你们坐下之后就安静的听我说几句就好,不会耽搁你们太多时间。」 大长老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也已经走到了大殿里边唯一口着的那张直椅上,盘荣则是一言不发的走出大殿,并且把大殿的大门缓缓关上。 「你们继续着手与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事情,其余的事情已经有其他九玄门长老以及弟子处理,所以你们不必分心于其他事情。」 真如大长老刚才所说,在大长老说完简短的一句话之后就走出了这座大殿。 当九玄门大长老离开大殿之后,那些留在大殿之中的九玄门长老只是互相对视了一会,半炷香过后,这些九玄门长老确定大长老确实离开这里之后才敢继续张嘴交谈起来。 「大长老的意思还是让我们不要管那个凶手的事情?」 「刚才大长老那番话已经很明显了,别想着凑到那件事上,我们继续注意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正常进行就好,其他的就不用我们担心裴,除非大长老亲自下令,或者上门主亲自下令,到那时我们再去忙活。」 「唉,其实你们也希望快些逮住那个凶手吧?我总感觉那个凶手就像一只抹了油的老鼠,只要我们多派出一些九玄门修士同时出手,就算抓不住他,也能把他弄到一身伤,甚至是直接伤叠伤把那个凶手弄死。」 「我们还是耐心等一等吧,以前大张老可没出过错。」 这样看来,大殿里的大部分九玄门长老都是想快些解决那个在轩宇平原里到处杀害修士的凶手,只有少部分长老依旧保持沉默。 在大殿里的众多长老还在闲聊的时候,大长老已经把盘荣带到了一间破旧的屋子外边。 「盘荣,你要记住清晨的时候老夫告诉你的那些事,然后潜心修炼,专悟道法,磨炼身心。」 大长老对盘荣说到。 「是,定会铭记大长老的 教诲。」 盘荣随即微微弯着身子恭敬的回答身前的大长老。 「那么你我就在此分别,你可以自己忙活了。」 大长老边说边转身离开了这里。 「恭送大长老。」 这时盘荣又对离开这里的大长老躬身拱手相送。 随后盘荣又转身看了看一旁那间破旧的屋子,盘荣知道那间屋子里放过什么东西,在盘荣的师傅死了之后因为轩宇平原没有空着的大殿,于是盘荣师傅的牌位就被暂时放在这座破旧的屋子里边。 「巧合还是...」 盘荣盯着那座破旧的屋子看了好一会才低声说到。 在天上的雪势再次变大的时候,盘荣才离开这里。 轩宇平原,血煞门修士所居住那座阁楼之中。 这时的雍小井被自己房间里的熏香所包围,然后可以看到在房间里的某个小台子上有一个香炉。 值得注意的是,从那香炉里的熏香并不是直直往上的,而是从香炉两侧的缺口那里冒出,然后那些熏香就像是数条在水面上的小蛇一样,在稍低的半空中灵活的游向雍小井。 「现在我身体的异样又变得更加明显,只能暂时用这种无意寻到的熏香克制一二,要是我抓到那个凶手,也不知道九玄门的门主会不会因此见我一面。 这样的话我就能试着寻求那位九玄门门主的帮助,毕竟现在的我是不可能见到虔曦观的十泉观主,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雍小井思考之后的事情,原来雍小井并不是无意调查那个凶手的事情,而是想通过帮助九玄门抓住那个凶手,以此获得九玄门门主的亲自救治。 虽然雍小井并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雍小井觉得要是任由这种情况继续下去,那么自己极有可能疯掉或者傻掉。 再加上雍小井成为血煞门新门主之后所做的事情仅仅只是罢了,雍小井要做的事情可不单单只是成为血煞门的门主,也仅仅是改变血煞门,他想做的事情应该和建立一个一开始就是大型仙门差不多的难事。 当房间里的香炉燃尽,熏香被开始慢慢消散,雍小井也因此长吁了一口气。 「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多,这熏香效果越来越差了。」 雍小井盯着不远处香炉看了一会才起身将那个香炉收了起来。 随后雍小井朝着房间门走去,好像雍小井又准备出去一趟。 现在已经是深夜,再过三、四个时辰,基本就要天亮了。 雍小井看了看外边的情况之后,还是选择先在阁楼里休息一夜。 时间来到第二天,叶馗、姜止瑾在内的修士和之前一样前往轩宇平原的域外空间里观战。 「今天也发生那种事?」 姜止瑾低声询问一旁的叶馗。 「在我们来到观战台之前也没看见九玄门修士或者是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围在一起,看来今天那个凶手依旧没有对修士出手,要不然在场的修士肯定会在半路上看到修士尸体才对。」 叶馗回答姜止瑾的时候还特地看了看观战台的其他地方。 但是叶馗并没有在这里看到雍小井的身影。 「那我们就继续看看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会发生什么有趣的较量吧,其他事事情就暂时放到一边比较好。」 这时雍小井说的「其他事」就是指那个凶手的事情。 「那今天就先这样过吧,希望今天也是无事发生的一天。」 叶馗回答姜止瑾之后就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然后专心致志看着那些修士从其他方向走到那七座圆柱形高台上。 现在环形观战台中心七座圆柱形高台上分别站着两个来自不同仙门、宗门的修士,那些修士被九玄门长老按照境界高低分到一块进行比试,这也是为了公平,要不然等会打起来的时候就是一边倒的局势了。 那样的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毕竟天阙万灵斗法大会除了用来决定仙门排名先后之外,还有就是让修士之间全力较量,见识见识同辈修士的强弱,以免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在叶馗在内的修士都已经沉浸在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时,域外空间外边的几个家伙也开始行动起来。 首先是盘荣,现在的盘荣正在房间里捣鼓着几个装着茶叶的木质茶盒。 「虽然我有把把这些茶叶顺利送到那几位长老手上,但是我也不能让他们在同时喝下这些茶叶泡的茶,还有一点,万一其中某位长老又把我赠给他的茶叶转手送给九玄门里的其他修士,那么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麻烦。」 盘荣思考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把桌面上的五盒装着茶叶的小茶盒分配好了。 「风险肯定会有,那也只能试一试,等其中三、五个长老死了之后,九玄门应该还会乱一会,这样一来我就有机会了。」 在盘荣收起桌子上的五盒茶叶之后才离开了他居住的地方。 另一边的雍小井也开始行动起来,这时的雍小井先是回到那座大瀑布下方水帘内部的石洞通道看了一会,然后才前往轩宇平原里的唯一一旁湿地。 「或许这里还残留着什么线索,就算很少,也有可能派得上用场。」 到了湿地这里的雍小井思考了一会才开始施法。 当悬在湿地中心区域上方的雍小井将他的右手食指的指甲盖随意弹向湿地中心区域下方之后,雍小井没有了指甲盖的食指开始流出一些鲜血。 那些从雍小井手上流出的血液在那片被弹飞的指甲盖落入湿地之前就形成了一个圆形的血球把那片指甲盖包裹起来。 「血甲卫,把湿地深处还残留着的所有血液都吸收干净。」 在雍小井说完这句话之后那滴包裹着雍小井食指指甲的血球突然炸开。 然后一个浑身上下都是由指甲拼凑而成的家伙出现在湿地中心区域,另外,那个血甲卫的双瞳单纯就是两个空洞,并且空洞的眼睛里还一直有鲜血流出。 除此外,血甲卫没有口、鼻、耳,但是血甲卫却有头发,血甲卫头发也是由一大片指甲连在一起,时不时还会来回摆动。 之后一动不动站在湿地上方的血甲卫很快就被湿地里的大量灰色植物触手拉到湿地下方深处。 「看来需要一些时间,据刚才血甲卫传回的消息,这片湿地下方深处死过很多修士,数量大到堪比一座中型仙门里七、八成的修士数量。」 于是雍小井就来到湿地的外围区域等着那个血甲卫完成他的命令。 一炷香过后,那片湿地中心区域突然被撕开一个大窟窿,随后血甲卫就像一条发狂的疯狗一样从湿地下方爬出来。 湿地里的灰色植物触手试图重新把上半身已经露出湿地上方的血甲卫缠绕起来,并再次拖回湿地下方深处。 可是那些灰色植物触手一碰到这时的血甲卫就被血甲卫身体表面突然凸起的锋利指甲尽数切断。 又过了一会,那个血甲卫终于来到湿地外围,然后那个血甲卫昂着头像一座雕像一样跪在雍小井身前。 「现在可以瞧瞧这湿地下方到底有没有那个凶手的线索了。」 雍小井边说边将自己右手失去指甲盖的食指伸进跪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血甲卫空荡荡的右眼之中。 这时那个血甲卫身上的指甲开始脱落,在 那些指甲脱了之后里边依旧还是密密麻麻的指甲,那些落在地面上的指甲慢慢化作血水慢慢从雍小井的靴子边上爬到雍小井身上的衣服上。 最后,那些由指甲形成的血液变成雍小井衣服上精美的红色纹路,奇怪的是那些红色纹路一丁点血腥味都没有。 「从血甲卫吸收了湿地下方深处的那些血液里残留着的记忆来看,里边并没有那个凶手的详细线索,不过有一件事值得注意,那就是在几天前有近千人的九玄门修士接到九玄门的命令来到这片湿地中心区域。 结果那些九玄门修士全都惨死在这里,据那些九玄门修士琐碎的记忆来看,应该就是那个凶手用特殊的手段杀死了那些九玄门修士。」 当雍小井获取自己能获取的所有情报之后,原本跪在雍小井身前的血甲卫也已经完全消失,雍小井右手缺少指甲盖的食指也恢复了。 而那片犹如被五、六头牛来回犁过的湿地中心区域也已经恢复如初,根本就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样的话只能另寻他法,那个凶手确实很会藏,先前虔曦观道士钱三文一直试着与我合作调查那个凶手,现在看来那时候我可能把话说的绝对了一些。 或许钱三文也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线索,下次的话倒是应该试试和钱三文商量商量这件事。」 随后雍小井又在湿地外围观察了一会才离开这里。 轩宇平原,九玄门的某位长老正朝着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去,然后这位恰好遇见了某个故意拿着一个装着茶叶的小茶盒的家伙。 「汪长老,许久不见,看您心情不错,可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盘荣主动向那个姓汪的九玄门长老打招呼。 「差不多吧,哦?你是盘长老...啊,不是,老夫差点忘了盘师弟你暂时不是长老了,不过这事小事,不知道盘师弟在这作甚?」 汪长老随意询问对面的盘荣。 「哈哈,汪长老,我只是从其他地方弄到了一些好茶叶,特此拿来分享给各位长老,在此之前,已经有三位长老手下茶叶,不知道汪长老是否愿意尝尝这些茶叶?」 盘荣笑着回答汪长老之后就用双手把手中的那盒茶叶递到那位汪长老面前,看着诚满满。 「既然是盘师弟的一番美意,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谢过谢过。」 汪长老心想其他几位长老也收了类似的茶叶,那么自己应该也可以收吧?不过汪长老犹豫了一会之后还是选择直接伸手接住了盘荣递给自己那个小茶盒。 「那么汪长老,下次见,我看看能不能把最后一盒准备好的茶叶也送出去,毕竟我那里还有不少茶叶。」 「好,下次见了盘师弟。」 汪长老说完就朝着他居住的方向走去。 盘荣则是回头看了看汪长老走路的方式还是那么潇洒,于是盘荣确定这个汪长老应该不会起疑心,而是直接把自己送给他的那些茶叶泡着喝了。 「现在这最后一盒茶叶到底要送给哪一位容易单独碰到,并且还喜欢喝茶的长老?」 过了一会,雍小井又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盒茶叶,然后慢悠悠的朝着前方走去。 也不知道等会九玄门的哪一位长老会倒霉的被盘荣选中。 . 第三百一十二章 涂薪 「哦豁,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可能有点意思了。」 「道友,你能不能把话说完?」 「我也知道为什么,还是我来说吧,今天虔曦观的姜止瑾会与禅心寺的佛子比试,不知道最后谁会赢啊。」 「姜止瑾?虔曦观里挺出名的那个道士么?不过我记得姜止瑾输给了剑辉门的元执骸来着,输了之后的姜止瑾还跟元执骸打赌什么来着?」 轩宇平原内部域外空间的观战台上,很多修士都在讨论着这次可以看到的精彩对决。 「你们快看,那个穿着道袍拿着拂尘应该就是虔曦观的姜止瑾了吧?另一个同样走到高台上的年轻和尚就是禅心寺的佛子了。」 这时某个修士指着观战台前方七个圆柱形高台之中的其中一个说到。 「止瑾应该能赢吧?不过我也不希望禅心寺那边就这么输掉。」 其实在叶馗跟着姜止瑾来到观战台之前,姜止瑾就已经把这事告诉叶馗。 还有就是,叶馗和禅心寺的苦厄主持见过好几次,现在叶馗倒是很信任苦厄主持,但是姜止瑾又是叶馗的好友,所以叶馗才有有些犹豫到底该支持谁。 过了一会,七个圆柱形高台上已经站着不同的修士,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姜止瑾和禅心寺佛子所在那个高台了。 毕竟这是两个极为出名的大型仙门的派出的弟子,不过也有比他们境界更高的同门师兄也会进行比试。 观战台上。 「你们可知道禅心寺的那个佛子叫什么名字?」 「这个...这个确实不记得了,这位新佛子好像十分低调,修士界里没有多少与之相关的情报。」 「涂薪。」 「什么?」 观战台的修士又讨论起禅心寺佛子的事情。 另一边,姜止瑾和禅心寺佛子比试的那座高台上。 「虔曦观道士姜止瑾,见过佛子。」 姜止瑾主动与对方打招呼。 「禅心寺僧人涂薪,见过姜道长。」 随后禅心寺佛子涂薪也回应了姜止瑾。 过了一会,比试开始了。 「虔曦御道,势乱而起。 虔曦御道,符法克敌。」 姜止瑾听到一旁的九玄门长老宣布战斗开始之后就率先发起攻击,不过现在姜止瑾施展的第二道法术正是先前凌任庭对姜止瑾施展过的,其威力可能更胜一筹。 这时姜止瑾和佛子涂薪所在的那座高台已经被城墙厚度的石壁围成了一个半圆形。 观战台上的修士们也因此嘘声不断,抗议不止,因为姜止瑾整的这一手让他们看不到精彩的对决了,毕竟他们就是因此才来到观战台上的。 而里边也因此变得漆黑一片,随后姜止瑾的第二道法术也开始显现了。 随后有八张符箓从姜止瑾大袖之中「嗖嗖嗖」的飞出,然后那些符箓开始悬在在姜止瑾的周围,当姜止瑾抬起右手食指中指齐齐指向黑暗之中佛子涂薪所在的位置的时候。 那八张悬浮在姜止瑾周围的符箓立即化作金光锁链、钻地树根、呼啸风刃以及赤色火球攻向远处的涂薪。 「叮铃~叮铃~叮铃~」 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佛子涂薪身旁突然出现一根禅杖,在禅杖尾部下落撞裂地面的时候,佛子涂薪伸手提那根禅杖之后就将其轻轻砸向身前地面。 当袭来的金光锁链、从地面钻出的尖锐树根、往四周切来的呼啸风刃以及迎面燃烧飞来的火球来到涂薪面前的时候,四朵大小不一的金色佛莲呈倒扣状出现,并且四朵倒扣状的金色佛莲分别把那金光锁链、 钻地树根、呼啸风刃以及赤色火球扣在地面上,使其动弹不得。 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这时可以看到那四朵倒扣着的金色佛莲开始慢慢的旋转着,看着就像是要从倒扣状立正一般。 金色佛莲每旋转一些角度,金色佛莲就合拢一些,在那四朵金色佛莲完全旋转到莲托朝下,莲花朝上的时候,金色佛莲的花瓣已经紧紧的合拢在一起。 额姜止瑾那些被关在金色佛莲里边的法术则是被全部挤压至粉碎。 这时四朵大小不一的金色佛莲终于重新绽放,莲托慢慢消失,而金色花瓣却散开向四面八方,姜止瑾施法弄出的半圆形石壁碰到那些金色花瓣之后就像是宣纸碰到了水一样软烂坍塌。 「哇,那该死的石墙终于没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几乎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恶,这下应该可以看看那个姜止瑾跟佛子是怎么较量了。」 在盖住姜止瑾和佛子涂薪所在高台的石墙倒塌之后,观战台上的修身终于又提起了兴趣。 「先前是止瑾先发起攻击,现在看来对面的佛子已经化解了止瑾的攻击。」 姜止瑾也注意到这些情况,但是单从刚才姜止瑾和佛子的交手来看,应该是佛子略占上风。 「不愧是禅心寺的佛子,看来我也不能懈怠。」 姜止瑾看到对面的佛子涂薪,心中战意也开始渐渐升起。 「姜道长,实不相瞒,其实小僧本不想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可是师傅他执意让小僧来看看。」 涂薪说罢还抬头看着周围观战台上正在不停叫喊的修士们,涂薪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就这么喜欢看人打架,自己真的不喜欢打架。 「佛子,失礼了,接下来下手可能有些重。」 姜止瑾说把直接甩动搭在手臂上的拂尘。 然后姜止瑾手握拂尘挥舞过的地方开始出现大量方形圆孔的铜板。 正常情况下的铜板都是圆形方孔,但是姜止瑾变出的这些却不一样。 在姜止瑾重新把拂尘搭在手臂上的时候,那些另类的方形圆孔的铜板又被随后出现的红绳缠绕起来。 随后一个由方向圆孔铜板组成的巴掌大小的圆盘出现在姜止瑾手中。 「虔曦御道,忘形如梦。」 在姜止瑾念完之后,姜止瑾手中的那个铜板圆盘上的红绳开始断裂,看似只有一把手那么多的方形原孔的铜板就像地泉一样源源不断的从姜止瑾手中冒出。 大量落在石板地面的方形圆孔铜板撞击地面,开始发出一连串的声音。 「那个姜止瑾使的又是什么招?怎么突然把那么多凡间铜板扔到地面上?等会姜止瑾该不会又要把那些铜板收起来吧?」 「道友,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姜止瑾是修士,随便一招手就能更多的铜板收起来了。」 在观战台的修士看到姜止瑾的举动感到好奇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姜止瑾和佛子涂薪所在那座圆柱形高台已经被奇怪的铜板铺满了,那厚度看着足有半丈深。 这时的佛子涂薪也不清楚那些方形圆孔的铜板的用处,但是涂薪还是下意识的施法远离已经被方形铜板铺满的地面。 「他不见了?」 就在涂薪想看看姜止瑾还有什么动作的时候,涂薪却发现遍地都是铜板的地面已经没有姜止瑾的身影。 突然,佛子涂薪下方不远处的铜板地面猛的升高数丈,来不及避开的涂薪因此被铜板巨浪淹没,随后这座圆柱形高台上再次恢复了宁静。 可是还没等观战台上的那些修士抱怨又看不到的时候,佛子涂薪终于从方形圆孔地面钻出了 半截身子。 「佛子,得罪。」 这时姜止瑾居然已经出现在佛子涂薪的身后。 之后佛子涂薪发现自己又被下方的铜板往下拉扯着,并且那些铜板好像正在慢慢收缩,看着就像是要严丝合缝的凝实一样。 涂薪也感觉自身的除了胸腔以上和左臂这些没有被埋到铜板地面的身体之外,其余部分则是被挤压到慢慢失去知觉,甚至还有可能会被那些方形圆孔的铜板挤破皮肤,切开血肉。 一旁的姜止瑾为了安全起见,于是吃力的弯下腰,然后将手中的那个方形圆孔的铜板组成的圆盘放在涂薪的头上。 当涂薪尝试着躲开时,那个圆盘居然自动贴到涂薪的头顶上。 随后涂薪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变得沉重无比,脖子也因此下意识的往某侧倾斜了一些,最后涂薪直接被圆盘压得只能用脸贴地面。 这时那个圆盘再次喷涌出大量的方形圆孔铜板,看那势头,肯定会比第一次产生的铜板多上好几倍。 当姜止瑾和涂薪所在的那座圆柱形高台被方形圆孔铜板覆盖了三丈高之后,观战台上的修士们已经看不到佛子涂薪的身影,只有手持带着一些血迹的禅杖的姜止瑾站在那里等待着什么。 「这...已经分出身负了吧?」 「看来还是虔曦观的道士厉害一些,禅心寺的和尚平日里闲惯了,已经不知道怎么和其他修士交手了。」 「你们先别急,裁判还没有宣布到底谁输谁赢,我们还是再看看吧。」 观战台上修士纷纷看向看似已经战胜了涂薪的姜止瑾。 本来站着不动的姜止瑾突然把手中不属于自己的禅杖用力丟出圆柱形高台,那根禅杖落地之后直接没入地面一大半。 这时被无数的方形圆孔铜板覆盖的圆柱形高台开始颤动起来,一只巨大的金光手臂穿破那些凝实的铜板,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直至第四只金光手臂穿破那些铜板,最后四只金色佛光巨臂全力向内合十。 由铜板堆积成山的地面也因此被强行拍碎。 之后一尊由金色佛光凝聚而成的四臂怒目金刚出现在圆柱形高台上,过了一会那尊金刚才消失不见。 「佛子,你的意思是还想再比试比试?」 已经落在姜止瑾变回普通石板地面的姜止瑾捡起一旁破烂的铜板圆盘之后才对涂薪说到。 「还望姜道长不吝赐教。」 涂薪说完还从自己的脸上取下最后一块方形圆孔铜板。 这时的佛子涂薪可以说是满身是伤。 先前涂薪被埋在那些铜板之下时,涂薪可以感受到已经有几块方形圆孔的铜板镶嵌到自己的脸皮、手臂、腹部这些地方,同时现在的佛子涂薪身上的僧衣已经破烂无比,并且还被血液染红不少。 「佛子,刚才我把你的武器给扔了,你要不要去拿回来?」 刚才姜止瑾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姜止瑾先一步察觉到涂薪要破开那些铜板了,再加上那时候涂薪的气势并没有减少,于是姜止瑾才把那根属于涂薪禅丈扔出场外,这样一来对面的手段又少了一个。 「无碍。」 涂薪回答姜止瑾之后终于主动出手了。 佛子先是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然后第二个、第三个,最后涂薪整个人就被金色佛光笼罩。 「这又是什么手段?」 姜止瑾也挺好奇涂薪接下来的举动。 这时又一尊由金色佛光凝聚而成的巨佛攻向姜止瑾,姜止瑾见状先是直接避开,但是还没等姜止瑾避开第一尊巨佛的第二次攻击就被突然出现的第二尊举动扎扎实实的锤中背部。 姜止瑾被这打得陷入地面,高台上顿时烟雾弥漫。 当姜止瑾咳着血从大坑里爬出来之后,姜止瑾身后的衣服已经破开了一大半,并且姜止瑾背后还有一个根本就印不下的红色伤痕。 「这佛子下手真狠啊,差点就把我骨头给我锤断了。」 姜止瑾无奈的说到。 不过姜止瑾也没资格说这句话,毕竟之前姜止瑾对佛子出手的也一样挺狠的。 可是还没等姜止瑾多缓一会,第三尊金光巨佛已经抬起脚踏向姜止瑾。 「还来。」 这次姜止瑾不敢怠慢,毕竟还有另外两尊金光巨佛没有出手。 于是姜止瑾立即拿出几张符箓撒向周围,在那些符箓自动燃尽之后,这座石台上已经有了七个一模一样的姜止瑾。 但是很快那七个姜止瑾就被三尊金光巨佛击杀到仅剩两个。 又过了一会,最后两个姜止瑾也没有逃过一劫。 这时圆柱形高台上已经没有姜止瑾的身影,那些被杀死的假姜止瑾也已经变成几撮符箓灰烬。 「还请姜道长不必继续施展土遁之法藏在地面之下。」 佛子涂薪说罢还看向一侧的地面。 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涂薪再次摆出另外四种不同样的姿势,然后这座圆柱形高台上又多出了四尊金光巨佛。 于是观战台上的修士就看到那七尊金光巨佛正在不停的破坏那座圆柱形高台的地面,好像想从地面挖出什么东西。 看来涂薪猜得没错,这时的姜止瑾正施展着土遁之法藏在地面之下。 「在这么耗下去迟早会被挖到,就是继续往下躲也不行,万一裁判因此判我输,那就白费功夫了。」 于是姜止瑾立即回到地面上。 「佛子,你一次性使唤这么多佛门金刚,你撑不了多久吧?」 姜止瑾觉得自己随便再想些招推延一会,那么自己应该就是稳赢的局面了。 「姜道长,小僧想知道,你是否想看看数十位金刚共同出手的场面?」 听到对面的姜止瑾那么问,佛子涂薪随口反问对方。 「万法归一,入阵。」 这时的姜止瑾觉得禅心寺这个佛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为了不发生变故,姜止瑾抢先一步全力出手,要不然等会等待着自己的可能真的就是数十尊金光巨佛的围殴了。 随后,姜止瑾的身前先是出现了一面竖直静悬着的阴阳八卦的图案,然后那阴阳八卦开始逐渐分离化作两条黑白阴阳鱼来到姜止瑾左右两旁。 当佛子涂薪发现自己已经许许多多凭空出现的涟漪包围的时候,涂薪整个人就如水面那受外力影响到头的涟漪回荡浸入水面,于是涂薪正这样消失不见。 「这是何处?」 当涂薪清醒过来的时候,涂薪看到自己所在地方已经变了,这里看着十分陌生,是涂薪从来没有见过的世界。 当佛子涂薪抬头往上看的时候,涂薪发现上方是一面看着十分清澈透明的湖面,在上方的湖面上还有大量跟刚才姜止瑾变出的那一条白色锦鲤一样的白色锦鲤在不停地的来回游动。 而在佛子涂薪脚下也是一面犹如镜面的湖面,可以看到在地上湖面之下数量众多的黑色锦鲤慢悠悠的停留在各自的区域里一动不动,看着就像是呆在那里一样。 「佛子,这个地方叫做阴阳镜湖,你应该也听说过一些吧?」 这时涂薪不远处出现了几道涟漪,姜止瑾随之出现在那里。 不知道为什么,姜止瑾每走出一些距离,那湖面之下的数千只黑色锦鲤中的部分黑色锦鲤就会活跃 起来。 「阴阳镜湖么?还望姜道长解惑。」 此时的佛子涂薪暂时把战斗放到一边,而是虚心的询问起来。 「这倒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告诉佛子你也无妨。」 于是姜止瑾就把阴阳镜湖的事情慢慢告诉佛子涂薪。 原来这个被称作阴阳镜湖的地方对于虔曦观里的每一道士来说是这一个渴望自己可以凭借实力和天赋主动去到的地方,但是道士绝不愿意自己被其他道士强行请入这阴阳镜湖。 那是因为在这里,唯有那些主动进入阴阳镜湖的道士才能随心所欲施展自己熟悉的甚至是刚刚学会的法术,而那些被迫进入阴阳镜湖的家伙则是截然相反。 而那些被迫进入阴阳镜湖的修士要想在这里施展法术之类的,那需要比平时自己施展法术几倍甚至十余倍的注意力还有灵力,在对决之中遇到这种情况可以说是致命的。 而且,进入阴阳镜湖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除了那些是主动进入阴阳镜湖的道士之外,其余修士、妖修会慢慢忘记自己熟悉的法术、妖术、拳技等等。 「还有这种法术么?」 佛子听了姜止瑾的解释之后,不由得疑惑起来。 「佛子,这些稍后我可以解释的更清楚一些,不过我们得先分出胜负。」 「姜道长,那样可能太浪费时间,我认输就好,你可以放我离开了。」 佛子涂薪很干脆的回答姜止瑾。 「佛子,你确定就这么认输了?」 姜止瑾还以为佛子涂薪还会继续反抗一会,等到他施法吃力,或者是施展不了法术的时候才会认输。 「师傅说过,输赢就是不争与争,就是放下与执着。」 涂薪双手合十,对着某个方向说到。 「也是,那我们可以出去了。」 姜止瑾随即解开法术,于是姜止瑾和佛子涂薪再次回到那座已经被破坏到没有一处平整的圆柱形高台上。 佛子涂薪回到高台的第一时间就是主动走出高台,这样一来涂薪就算是主动认输了,随后涂薪又重新回到高台那等着姜止瑾。 「怎么回事?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姜止瑾和佛子消失又出现之后,禅心寺的佛子又认输了?」 「唉,白期待今天的他们两个的战斗了,结果居然只是这样,扫兴。」 「没错,本来还以为可以看到一整场的刺激较量,最后确实这样,并且中间有些战斗我们根本就看不到。」 看来观战台的修士对姜止瑾和佛子涂薪资的比试并不是很满意,不过他们能做也只有说说了,他们并不难让姜止瑾和佛子涂薪再再比一次。 当九玄门的某个长老宣布姜止瑾获胜之后,姜止瑾才同佛子涂薪一块走向通往休息区的通道。 一路上姜止瑾和涂薪再次开始交谈起来,看着完全不像是刚刚才打得不可开交的样子。 「止瑾似乎和禅心寺的佛子很聊得来,这样也好,多个朋友总是不错的,更何况对方还是禅心寺的佛子。」 位于观战台上叶馗也注意到了姜止瑾和佛子涂薪离场之前和谐交谈的样子。. 「不知道之后我和剑辉门的元执骸比试的时候能不能这样,我也不希望在与对方较量之后就多了一个敌人,要是元执骸也像禅心寺的佛子那样的脾气,那该多好。 等会再问问姜止瑾,他应该知道元执骸会不会这样,现在就继续在这看看其他修士之间的比试好了。」 叶馗想到这里的时候就再次看向观战台前方那七座原本被破坏得乱七八糟,但是现在又已经恢复如初的圆柱形高台。 第三百一十三章 出的太急 在返回阁楼的路上,姜止瑾倒不是很在意他赢了禅心寺佛子,因为在那位佛子主动提出要认输的时候,姜止瑾从佛子涂薪那里感受到的压力随即消散大半。 看来当时的佛子涂薪确实没有使出全力,反倒是姜止瑾先一步展示了杀手锏,所以姜止瑾觉得当时那位佛子涂薪只是先退了一大步,而自己也只好接过那场比试的胜利了。 事后姜止瑾也觉得自己的胜负欲有些重了,同时也有些愧疚,那位佛子涂薪对事物的追求也比自己纯粹。 当叶馗、姜止瑾他们回到阁楼之后,姜止瑾才主动向叶馗说起他和佛子涂薪的战斗过程以及事后他和佛子涂薪交谈了什么。 「叶馗,就是这样,那佛子涂薪很强,而且他应该还是那种求知欲大于一切的家伙,最后我和涂薪交流了双方的一些法术,并且各自说了自身对那些法术的看法。」 姜止瑾告诉叶馗这些的时候还拿出一枚方形圆孔的铜板,不过这块铜已经有些破损变形。 这块铜板正是其中几枚切入佛子涂薪皮肤的铜板之一。 「止瑾,这些铜板为什么不是寻常的那种圆形方孔的铜板?」 叶馗接住那枚铜板观摩了一会才询问姜止瑾。 「这个问题我也不好回答,毕竟师傅传授我这道法术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这些铜板为什么是方形圆孔,而不是圆形方孔。」 姜止瑾随即说到。 「那你把这块铜板给我又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和观战台上的修士差不多,都没有这些铜板的具体模样,所以才给你看看。」 「你这就很...有心了。」 听到姜止瑾这么回答,叶馗也只好继续看了一眼手中的那块方形圆孔的铜板。 过了一会,姜止瑾说他还得去其他师叔、师伯那里说些事,于是很快就离开了叶馗的房间。 「原来当时那么多的铜板都是真的吗?就像这块铜板一样。」 叶馗看着手中的方形圆孔铜板。 刚才姜止瑾离开这里之前,叶馗还想着把手中的方形圆孔铜板还给姜止瑾,但是姜止瑾却说一块铜板罢了,送你就是。 「从刚才止瑾说那番话来看,他并没有试出禅心寺佛子涂薪的真正实力,在止瑾直接用看家本领把佛子涂薪困住之后,佛子涂薪才和止瑾说了些什么,之后佛子涂薪才主动走出高台,算是主动认输。」 叶馗回想着当时姜止瑾和涂薪再次出现的时候,佛子涂薪就毫不犹豫的走向高台边缘。 「今天的战斗确实有些意思,不过观战台上的部分修士说的也对,就是有些战斗过程只有止瑾和涂薪知道,其他修士只能靠猜了。」 随后叶馗将手中的方形圆孔铜板收了起来。 在确定今天不再出门之后,叶馗反锁好房门,然后坐回直椅那开始休息。 另一边,禅心寺僧人们所居住的那座阁楼之中,现在的佛子涂薪已经换了一身新的僧衣,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只是脸上却是多了一道显眼的伤疤。 这时佛子涂薪已经来到禅心寺的某位老僧面前,然后涂薪开始把今天的战斗一五一十的告诉那位老僧。 「涂薪,你只是想了解虔曦观的阴阳镜湖才主动认输的?」 「师伯,当时弟子也是好奇得厉害,随后再无他念。」 在那位老僧听了涂薪说的那些事之后,老僧就想确认一下涂薪所说是否属实,随后涂薪不假思索的回答了那位老僧。 「涂薪,那你被迫去到那个阴阳镜湖之后,你可有把握自行离开那里?」 「师伯,虔曦观的阴阳镜湖异常玄妙,就算弟子拼尽全 力也不可能立即破开那阴阳镜湖,可能需要不少时间去慢慢尝试。」 涂薪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并无犹豫,也无得意,好像另一种结果就是那样。 「常言道,佛是众生相,而你涂薪你不同,苦厄主持说你似群佛,你即众佛相,不过现在的你并不能做到苦厄主持说的那种程度。 涂薪,这次你输的很好,心性入水,道无形,其道万千,其道无阻,往后你还得多多修行,争取早日达到苦厄主持所说的那一步。」 房间里的那位老僧说完就闭上了双眼,开始入定。 「弟子谨记。」 涂薪回答那位老僧之后就走出这间房间,同时安静的关上房门。 当涂薪回到他自己居住的那间房间的时候,涂薪则是做到木桌旁的凳子上,然后拿出好几个雪白的梨子,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吃光。 「现在想想,当时从禅心寺来到这里之前就该从师傅的果园里多摘一些梨子。」 涂薪说罢就走到一旁的木盆里洗了洗手,最后才盘坐在床上修炼起来。 这会,轩宇平原里各个仙门、宗门的修士都很期待明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他们希望明天可以看到更紧张刺激、精彩绝伦的战斗。 「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已经结束,但那个凶手依旧没有嘛明显的动作,这种情况下,难道是九玄门已经抓住那个那个凶手?」 现在正穿行于黑暗之中的雍小井还是没有发现其他修士的尸体,于是雍小井才有了这个想法。 不过在雍小井又看到其他九玄门修士还在到处巡逻的时候,雍小井就知道了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那个凶手并没有被九玄门修士抓住,他只不过是暂时藏起来,然后等待其他时机罢了。 「现在留给我机会越来越少,要是不能在九玄门之前抓到那个凶手,那么我身体的问题真就难以处理。」 雍小井想到这里的时候再次动身朝着其他地方走去。 直到目前为止,这次雍小井身体上出现的问题是他唯一一次解决不了的,所以为了可以借着抓住那个凶手的机会见到九玄门的门主,雍小井才会显得有些急切。 可是雍小井来的还不是时候,这个时间盘荣还在休息或者是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步骤。 「五盒茶叶已经全部送出去,然后还得继续等几天才能看到效果。」 盘荣坐在凳子上看着桌前那一根已经被削得十分尖锐的黑色的干枯树枝。 之后盘荣还得借助这根全身是毒的树枝对一些家伙造成严重的伤害,甚至还有可能直接夺走对方的性命。 前提是盘荣的上一步计划真的已经成功,否则盘荣只能暂时继续等待时机,或者是干脆不顾一切都行动起来。 盘荣的绝大部分计划并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而是树妖牧寻。 当盘荣第一次从树妖牧寻那里知晓那些计划的时候,盘荣难以理解牧寻为什么可以将事情分的那么仔细,同时把计划想得那么连贯和完美。 「可惜的是现在还是联系不上牧寻,要不然情况可能还会好一些,毕竟计划已经稍微变了一些。」 在这几天时间里,盘荣也尝试过联系上树妖牧寻,但是并没有成功,这也让盘荣愈加担心情况有变,所以盘荣才临时起意改变了一些计划。 虔曦观山脚下的某片密林之中。 「直到现在九玄门的修士还是没有找到这个地洞,看来我选的地方确实安全,唉,问题是轩宇平原那边的九玄门修士还是没有关闭法阵,要不然倒是可以联系上盘荣,然后问他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位于密林某处地下坑洞的牧寻从竹席上缓 缓站起身,然后牧寻抬头看向上方差点就被草木完全挡住的洞口。 「待的差不多了,现在可以换个地方了,一直躲在虔曦观眼皮子底下难免会被发现。」 在牧寻把地面上的那张竹席卷好收起来,并且换了一身衣服之后才施法离开这座地下坑洞。 当牧寻来到一处他觉得暂时还算安全的地方就赶忙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藏了起来。 「还是暂时先在这里躲一会比较好。」 这时的牧寻就蜷缩在一棵大树旁的草丛之中,看着很是谨慎以及滑稽。 一个时辰之后,牧寻确定没有谁跟踪自己才慢慢站起身。 刚才那副景象肯定会让大部分人都觉得这个牧寻应该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根本不值得一提。 而然牧寻就希望其他家伙就是这么想的,同时还希望所有见过他牧寻的家伙都是这么想的。 「之前在那个坑洞里边的时候什么草根、树根之类的早就吃腻了,现在...嗯?那是?正巧,那只山鸡也喜欢大半夜遛弯,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牧寻说罢就朝着某个方向追去。 过了一会之后,牧寻已经用树枝树木搭建好了一个简陋的小屋,并且还在小屋前升起来一堆火,然后牧寻才把已经处理好的鸡放置在火堆旁慢慢的烤了起来。 「这个冬天倒是挺适合这样过的,要是麻烦事没那么多就好了,那样的话这会我还在樊象谷那边潇洒着呢。」 牧寻说罢还看着前方还在飘落的大雪,所幸今晚这片区域没有大风,要不然牧寻可能没法子这么悠闲的烤肉了。 当火堆前的那只鸡已经烤熟,牧寻准备开吃的时候,牧寻突然察觉不妙,火堆前的烤鸡被牧寻直接无视。 但是牧寻还是没能逃掉,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到简陋小屋那。 「您...您找小人可是...可是有何要事?」 这时牧寻很是紧张的询问对方。 「那只麒麟在哪?」 来者终于现身,原来是邪修此生灾。 从刚才牧寻和此生灾的简单对话来看,此生灾还是没有找到麒麟妖修邢羽。 「这个...这个我...我...我也不清楚,这几天我一直在躲着对手,这会才刚试着露头来着。」 现在的牧寻正在心里骂着自己,自己为什么这么心急?就不能继续在虔曦观山脚下那片林子的地洞里多待几天? 那样的话,这个此生灾肯定不会发现自己,就算发现了也不敢到虔曦观附近闹事。 「我知道,在此之前我去过樊象谷。」 「然后?」 牧寻好奇问到。 「守在那里的修士并不是很理智,所以他们死了。」 此生灾随口说到。 「还有这种好事?」 牧寻一听那些去到樊象谷抓自己的九玄门修士居然无脑到对此生灾出手,然后九玄门修士就全交代在那里了,这真的是太好了。 不过牧寻也有些头疼,这样一来明明就是邢羽和此生灾杀害了那些九玄门修士,但是九玄门一定认为都是我牧寻出的手,这也挺麻烦的。 除非九玄门愿意听自己解释,当然,牧寻绝不想被九玄门修士抓住,更不会向他们解释什么。 况且现在这个此生灾还突然掺和进来,这也算是帮了牧寻一把,现在牧寻倒是可以适当到处活动活动了,前提是现在的牧寻先从此生灾这里安全离开。 「那头麒麟在哪?」 这时此生灾再次询问叶馗相同的问题。 「我不知道啊。」 牧 寻壮着胆子回答此生灾。 之后牧寻就被此生灾直接抓走,火堆旁还来得及咬的烤鸡也掉进了火堆里。 半个时辰之后,有一个修士刚好路过这里并且在这里停了下来。 「这里残留的气息让人真不舒服。」 一直在寻找凌任庭的宇文言护来到牧寻所在那座简易小屋外边。 宇文言护看着周围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只有快要熄灭的火堆以及一座简易小屋,但是这附近留下的一些气息却让宇文言护很不舒服。 「不久前这座小屋的主人这里遇到另一个家伙,可是是因为双方实力差距过大才导致这座小屋的主人放弃反抗,最后直接被对方带走。」 看着这里的情况之后,宇文言护随即想到这种情况,不过也有可能是双方互相认识,所以并没有打起来。 在宇文言护思考这些的时候,那座简陋小屋突然自动坍塌,原因是那些自动绑紧的藤蔓自己松动了。 不过宇文言护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宇文言护还以为是搭建这座简易小屋的家伙有些随意了。 「还是不要分心于其他事,毕竟现在还是没能找到凌任庭。」 随后宇文言护才离开了这里。 原本宇文言护认为他很快就能找到凌任庭,结果情况却不是那么的顺利。 「先前姜师兄应该也是这般,但是姜师兄是找到了凌任庭,但是没能把凌任庭抓回来,我这边却连凌任庭的身影都没看到。」 宇文言护看着前方被大雪挡住的山道,宇文言护直接无视那些情况,随即朝着那些积雪走去。 当宇文言护走到那堆雪前面的时候,几张符箓自动从宇文言护的大袖之中飘出。 随后山道里的积雪被火光一扫而空。 「现在想想,师傅是想让我找找凌任庭,还是一定得把凌任庭抓回虔曦观?一开始师傅就让我去樊象谷,除了这个线索之外,师傅也没有说出其他的关键性线索。」 宇文言护说这些的时候已经走过那条山道。 在宇文言护刚走没多远的时候,就看到山道前方有一个家伙挡在了那里。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认识我?」 宇文言护停下脚步之后主动问到。 「虔曦观道士。」 此生灾说完又看了看了宇文言护的身后。 「既然知道我是虔曦观道士,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会如何对付你这种邪修?先前在那个简陋小屋残留的气息,看来就是出自你。」 宇文言护立即想到了之前自己发现的情况。 虽然宇文言护知道眼前这个家伙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但是宇文言护并不知道这家伙是此生灾,要不然宇文言护说话的方式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化。 「哪里来,回哪去,否则,死。」 此生灾直接威胁着宇文言护。 其实不难猜到此生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威胁宇文言护离开。 先前从叶馗和姜止瑾那里救走凌任庭就是此生灾,现在此生灾出现在这里则是凌任庭费了不少功夫做了一件让此生灾稍微满意的事情,所以此生灾才会如此。 「你等着。」 最后,宇文言护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这座山道。 当宇文言护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才转身看向后头。 「没有跟上来,就这样放我走了?对方到底是什么来路。」 停下脚步的宇文言护还是没有猜到刚才那个威胁自己身份家伙到底是谁。 看来今天除了牧寻可能有些倒霉之外,其他家伙倒是没遇上什么麻烦事。 第二天,轩宇平原。 「今天天气不错,雪势减少了。」 「等会去观战台那边的时候都一样,这里又不会影响域外空间。」 「昨天我想了很久,今天是不是能看到剑辉门剑修、虔曦观道士、禅心寺僧人这三方其中两个再战?」 「要是真的再那样,那就我可就太高兴了,毕竟这样才精彩嘛。」 正在前往轩宇平原的域外空间的修士们和谐的聊着天,现在他们几乎已经把那个凶手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 这几天他们在观战台上看到那些事事情让他们兴奋得很,要不然他们肯定还稍微专注那个凶手的事情。 「叶馗,这样看来那个凶手也没有行动,今天估计也一样,是被抓到了还是说那个凶手故意忍着的?」 姜止瑾转头看向一旁的叶馗。 「谁知道。」 叶馗懒得回答这个问题,现在叶馗倒是和周围的其他修士一样期待着等会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算了,那我也不多想了。」 姜止瑾见到叶馗这幅模样,也不再提起那个凶手的事情。 当叶馗、姜止瑾在内的修士们来到观战台上之后,他们都看向环形观战台前方那七座圆柱形高台。 再过了一会,那些会互相比试的修士就会出场。 「止瑾,你那边有没有提前知道等会的比试顺序?」 「叶馗,这次我确实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那我肯定早就告诉你。」 姜止瑾自己也挺期待等会的比试,不过姜止瑾并没有从同门师叔、师伯那里问出一些什么。 「要是这次还有类似昨天你和禅心寺佛子那样的对决,那样才有看头。」 「叶馗,你确定?我记得昨天观战台上的很多修士时不时都要嘘几声或者抱怨一会来着。」 「止瑾,那单纯是他们看不到你和佛子的部分战斗过程,并不是嫌你和佛子之间的战斗不够精彩。」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其他原因,不过那是比试,又不是表演,我不可能为了照顾观战者的舒适度从而不使用或者一定使用某种法术与涂薪战斗,叶馗,你说是吧?」 姜止瑾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同时询问叶馗的意见。 「也对,毕竟你和佛子也不是为了给观战台上的修士们耍花活的,所以一切还是得看参与比试的修士的情况来,现在我们还是继续期待等会的比试好了。」 叶馗没有和姜止瑾在这个问题是谈论下去,而是把话题重新带到即将开始的战斗上。 轩宇平原,那座放置着一屋子焦黑书籍的破旧屋子里边。 先前叶馗伪装成的「钱三文」和雍小井曾经在这里一边烧着其他焦黑书籍,一边商量着某些事情。 现在又有一个家伙也来到了这间破旧屋子。 「那些书少了一些,有谁来到这里,看凳子摆放的方式,应该是两个人,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盘荣无意间路过这里,于是就想着进到屋子里看一眼就走,可是当盘荣进到屋子里的时候才发现里边的情况。 「他们想从这些书籍里找什么?这些书籍不过是师傅闲暇之时才会看的普通书籍,并不会对修炼产生明显的影响,那么他们来到这里就是想找我?或者说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盘荣关上破旧屋子的木门之后马上就把这间屋子简单的检查了一遍,然后才开始思考各种可能性。 「现在到了关键时刻,可不能因此出岔子,不管如何,我能做也只有更加谨慎一些了,除此外,这个地方不能再来了,以免下次被守株待兔。」 察觉到破旧屋子里的情况的盘荣很快就离开这里,他担心走得太慢会被其他九玄门修士看到他从这里走出去的情形。 第三百一十四章 看不到。 同样是轩宇平原外围较远的一个名叫木宝村的村子里。 下午,一个看着三十岁左右的普通男人来到了唐胜家门前,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敲了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唐老哥,在家吗?」 「来了来了,谁啊?牛三?」 年近四十的唐胜随即打开屋门,唐胜看到是门外惊恐不安的牛三 「牛三啊,进来说话吧」 唐胜把半掩着的门完全打开,准备请牛三进来。 牛三听到后,也不客气,径直的随唐胜走向客厅。 「媳妇,家里来人了,把菜热热。」 待牛三坐下后,唐胜向媳妇招呼着。 「不了不了,不用麻烦了嫂子了,唐哥咱门还是说直接说正事吧,其实...」 牛三听到后急着摆了摆手。 看见牛三着急的模样,唐胜倒也没阻止媳妇上茶,继续说到: 「牛三,那你直接说事,能帮的唐哥尽量帮你」 说罢,安抚牛三坐下之后,唐胜也坐在椅子上。 「唐哥,其实是这样的...」 牛三坐下后,左手紧紧抓在左腿膝盖上,右手抓着右边靠椅,缓缓说明着事情的缘由。 原来,就在前天,姜牛三父母突然去世,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二老前天还笑呵呵的在院子里边带着孙子边聊天晒太阳,精神头很好。 直到昨天早上牛三媳妇黄小妹去二老房间里叫老人家起床吃早饭,叫了好几声都没回应,进去看才发现,老太太老爷子倒在在床上没气了。 「啊!啊啊啊!!!孩他爹,孩他爹!你快过来啊!出事了,牛三,牛三!!!」 在厨房里的牛三听到媳妇的尖叫和呼喊声,立刻放下手里的木柴,朝着声音方向跑去。到了二老房间里,先是看到瘫坐在地上流泪的媳妇, 接着看到俩位老人分别倒在床上,而且还保持着互掐脖子的动作,双眼狰狞的睁着,吓得牛三直接后退了几步并且还摔了一跤。 当牛三冷静下来走近床头之后,牛三试着用手指放在年迈的父母的鼻下探了探。 「没...没没了?」 事后牛三还是有些不信,甚至还找来了村子年迈的大夫确认情况。 村子里的大夫来了之后只是看了床上的二老一眼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二位老人房间并没有被闯入和打斗的痕迹,应该就是寿尽人终了。 「牛三,已经没法子了。」 年迈的大夫说完就和弟子离开了牛三家。 事已至此,牛三只能大哭起来。 当牛三他们在给二老入土的那一天,怪异发生了。 在下葬的时候,距离父亲棺材最近的牛三,好像听见了棺材里传出了声音,而且还在抖动,离得近的几个人也听到了,吓得几人丢下铲子散开了。 伴着惊恐和犹豫,牛三决定把棺材打开看看,打开后发现自己父亲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和盖棺前没什么俩样,依旧没有呼吸,之后牛三又合上了棺材。 这时,周围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对牛三说,天快黑了,没问题就赶紧下土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再找唐胜家帮帮忙看看。牛三听老人的话,也只能作罢,最后还是把父母的棺材埋了。 到了晚上,牛三一家吃完饭后就一直守着二老的棺材。 当孩子囔囔着要休息的时候牛三就让媳妇带着孩子先休息,他自己守着。 回到房间里的媳妇和俩儿子睡了好一会之后,已经是深夜,单独守着二老观棺材的牛三也开 始眼皮子打架。 但是牛三还是睁开了眼睛,其实牛三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受怕,并没有把今天下葬发生的事情告诉家人,他打算把这事情烂在心底,或许这样才是对的。 而在另一边,牛三媳妇黄小妹已经熟睡,但是不知怎么就醒了,在牛三媳妇黄小妹转过身去,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 在月光的照耀下,黄小妹看见自家窗帘被掀开,同时窗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个人,那人睁着眼睛,嘴巴不停的在说着什么。 吓得黄小妹赶紧捂住嘴巴,她顺着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人视线看去,借着月光,黄小妹发现那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躺在自己的身旁的儿子! 「牛三!牛三!」 于是黄小妹毫不犹豫的呼喊牛三。 在牛三快步来到屋子里之后,黄小妹立即把刚才情况全说了出来。 这时,牛三的对家人的关心战胜了现实的恐惧,他深吸一口气,伴着自己砰砰砰地心跳声,一个箭步朝窗子走去。 到了窗口,牛三举着油灯往那边一照,却发现附近什么也没有,牛三重新把窗户关上,拉上栓,同时也拉上窗帘。 但还是觉得不放心,牛三转身抓起门后的锄头,并且点了一个火把,并且猛吸了几口气壮壮胆子才走出屋外。 走到门口的牛三开始左右看了看,然后还绕了屋子走了几圈,在没发现什么后,牛三才回到屋子里继续准备睡觉。 这时,牛三根本没发现,在牛三走出屋子后,刚才那人正悬在房梁上盯着牛三的儿子!嘴里还在不停说着什么,或者说,是在回味着什么? 第二天早上,牛三迷糊糊中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在黄小妹巴掌的来回努力下,牛三终于醒了,然后看见留着眼泪的黄小妹以及缩在她怀里的小儿子,然后听到黄小妹大声说: 「牛三,你还睡?小诚子不见!不见了!!」 牛三俩个儿子,大儿子牛诚,五岁,小儿子牛善,三岁。 牛三听到后,脑子比灌了凉水还要清醒。 他焦急地跳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对不停哭着的媳妇说道: 「诚子怎么回事?是不是在茅厕或者在屋子附近?」 黄小妹抹着眼泪说道: 「附近都找了,都没有啊」 牛三穿好裤子鞋子,衣服也不穿,记起昨晚的事情。直接光着膀子,急匆匆地走向厨房,拿着一把黑黝黝的柴刀回到房间。 「你快去隔壁李婶婶家呆着,那边人多安全点,顺便问问有没有人看见小诚子」 说罢,牛三提着柴刀冲出门去找儿子,又想起昨晚的事情,牛三后怕不已。于是准备再叫些人帮忙找小诚子。 不一会,木宝村的二十几个村民帮忙在村子内外到处喊着牛诚的名字。 半个时辰之后,牛三听到村头传来儿子的哭泣以及叫喊着自己的声音: 「呜呜呜....爹!爹!」 牛三回过头去,看见几个面生的人朝自己走来,其中的一人正抱着自己的儿子,事后牛三才知道事情经过。 其他村子里的几个夜间猎户在深夜的时候打完了猎回来的小路上,无意发现了牛三的儿子,牛诚摇摇晃晃地向密林深处走去,身上脏兮兮的,而且身上还树枝之类的被刮伤了。 几个猎户感觉不对劲,于是立马跑向前去,询问孩子的名字以及这孩子一个人在这干什么,一开始牛诚呆呆望着前方,什么也不牛诚说,还在走着。 直到猎人抱住牛诚,拧开身上带着的水壶把牛诚淋醒了,牛诚清醒了过来。 面对猎户门的询问,牛诚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 的,然后就哭着喊爹娘在哪里,幸好牛诚还记得自己村子的名字和父母名字,猎户们才把孩子送回村子。 在感谢完同村的村民以及其他村的猎户后,牛三才把孩子抱回家,这天晚上,牛三把媳妇儿子叫到李婶家住,牛三感觉李婶家人多,至少比待在自己家好点。 唐胜听完牛三说的事情后,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要帮忙,而是反问道: 「牛三,你实话说,除了二老去世的那一天的怪事外,平时二老还有没有...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事或者做出什么怪异的行为?」 说罢,唐胜还严肃的瞪了牛三一眼。 牛三听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没说出来。 牛三的右手紧握成拳,舔了舔嘴角,最终说道: 「其实...确实做了一些怪事和说了几句怪话,在几个月前,老头子和几个老友去山里找药材。回来后就直接病倒了,叫大夫过来看后,说没啥大事,直接开了几服药。 老头子吃了药后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某天傍晚,躺在床上的老头子总是时不时望着木窗外,接着目光停在门槛上,还用颤抖的左手指着门外,用力说到: 「关...关...关门,别让那些东西出来!关门!!关门啊!!!」 牛三叹了口气,又说道:「就这样,老头子在吼完后就昏过去了,我们全家先是被这场景下了一跳,但还是感觉这是老人病迷糊了。 到了第二天,老头子又恢复正常了,好像啥也没发生。于是我们也没怎么在意,直到发生了那天早上的事情和诚子那事。」 随后,牛三还把在给二老下葬前发生的事情也说了,唐胜听完,也是一惊。不过这些事唐胜也算经历多了,惊讶后也是见怪不怪。 唐胜安抚了一会牛三,然后唐胜也在想着要不要直接把这里的情况告诉那个叫做方自悠的散修,方自悠在轩宇平原外围的凡间村子里可是类似守护神一样的存在。 于是唐胜找借口离开屋子到外边走走。 每个村子都有一个人可以利用信鸽向方自悠传递求助消息。 还有一个月,木宝村的村长要换人了,临近这个时候,唐胜想把握机会。 自打前几个月开始,唐胜就不收别人的「助人礼」了,只收一些鸡鸭牛羊肉,或者水果之类的,这让他在村子里的名望又涨了不少。 过了一会,唐胜回到屋子里,把牛三拜托的事情答应下来,不过在牛三听到要过几天才能解决时,又求了很久,唐胜编了一些话,又把牛三糊弄过去了。 最后还嘱咐牛三一家注意安全,如果情况实在紧急,就离开村子。 把牛三送走后,唐胜也没多想,感觉这次事情应该跟以前一样容易解决,饭也没吃,直接去老村长家「取经」去了。 牛三回到自己家,门没锁,没看到老婆孩子,感觉应该是去李婶家了。牛三随便收拾一些衣服装好,然后就出门前往李婶家。 到了李婶家后,发现众人都围在客厅里,其中还有几个外村的人。不断讨论着牛三家发生的事情。 看到牛三进门,众人先是询问了牛三情况如何,因为唐胜他们家的事情不仅本村的人知道,其他村子的人也早有耳闻,而且也有其他村子的村民过来请求帮忙。 从处理第一件怪异事件到现在为止,唐胜家,不,应该说是方自悠,还没有失败过一次。 可惜现在的方自悠已经帮不了他们了。 地点,李婶家中。 包括牛三一家在内的一群人正在讨论着牛三家发生的事。 「要是唐胜他答应了传话给方仙长就应该没事了,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 我们都知道,那个方仙长虽然看着年轻,但但是却比哪些所谓的十几代的道士厉害多了,而且还没有失过手」 一个长脸细眼八字胡的五十岁瘦汉子正在李婶他们家里说着自己的看法。 他是隔壁村的村民,是李婶李梅冬的亲戚,名叫李赖。 虽然李赖没有亲眼见过方自悠,但是在这附近的几个村,几乎只要是涉及怪异方面的事情,人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方自悠方仙长了。 「对,还听说方仙长是个天生鬼见愁,不管是大鬼小鬼什么都一样,只要方仙长去那里镇住一阵,什么妖魔鬼怪都得吓得离开。」 这时,坐在李赖旁边的一个宽额圆脸的四十六、七岁的胖妇人也说着自己点见闻。 这是李赖的老婆,张红欢,夫妇二人今天来是想来这村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女娃,李赖儿子三十多了,还没媳妇,所以夫妻俩打算帮忙牵个红线来着。 谁知,下午刚来就遇上这事,现在天早就黑了,就这么回去有点不放心,于是打算在李婶家住一晚。 「准备开饭喽。」 这会,一个系着围裙着的四十五岁中年男子掀开厨房帘子从厨房走了过来,手上端着一碟酸菜炒肉,这是李婶丈夫李福。 李福夫妻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儿子二十五,还在城里做买卖。女儿也已经嫁人岁,很少回来。 「好,今天家里人多,热闹的好啊。」 这里说话的是一个年近七十岁的老奶奶,是李福的老母亲。 「那你来的还这么晚,客人都在等你了。」 李福的老父亲李达康略有生气的批评了一下老伴。 牛三一家在听到这些人这么说,也有点不知所措,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终还是李婶出来打圆场,现场气氛才好了一点。 「好了好了,老爷子别动气,别动气,老李的菜全弄好了,大家先吃饭,先吃饭吧。」 接着,李婶就招呼众人开始吃饭。 吃了晚饭,众人又聊了一会,就去休息了。 牛三一家进到李婶安排好的房间里休息,牛三夫妇躺在床两边,牛诚、牛实睡在中间。两个小孩跟媳妇已经渐渐入睡,只有牛三睁着眼睛,看着黑乎乎的房梁。 牛三根本睡不着,以前虽然也听过这种事,但是只有经历过,才会实际感受到对那种未知的恐惧,特别还是有家人也受影响的情况下。 想着想着,牛三又忍不住看看了熟睡中的儿子以及媳妇,心里更加担忧,为什么是我们?为什么啊?我们家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啊! 这些妖魔鬼怪就能去针对一些坏人恶人吗?希望老天有眼,让我们家平安无事啊。还有就是方仙长可以快些赶到这里解决这些怪事。 可是,有时候事情总是反的。 这时,那东西已经悄悄地潜入了李婶家。还有,这怪物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来自异域的入侵者。 这时,唐胜就坐在自家椅子上大口喝着茶水,脑子里海想着今天猎户们说的一些事情。 最近山上多了一些动物尸体,据猎户们现场看到的情况,大多数尸体都是像被直接撕开,内脏撒的到处都是,只有脑袋被啃没了。 后来猎户们吓得赶紧往山下跑,生怕那个类似野兽的东西盯上自己。 等猎户们回到村口,才放下心来。之后他们把这事告诉了老村长,老村长踱步想了想,决定先吧把这事瞒下来,毕竟自己就要退休了,可不想再沾上什么大事。 于是,猎户们被下了老村长警告封口。要不是看在唐胜可能就是下任村长,猎户也不会告诉唐胜这 些。 后来村子里的部分猎户也建议多组织一些人一起上山看看。 唐胜当时也只是说会跟村子里的人们想想办法,具体办法还没讨论出来,让猎户们在等等之类的,但是这事还是被搁置了。 最终,思来想去,唐胜还是决定不把山上动物离奇死亡的惨事告诉方自悠,想等自己上任村长后再组织解决一下就行了,算是捡来的声望了。 唐胜还在心里谢谢了老村长,辛苦老村长把事情瞒了下来,不然这业绩就落不到自个头上,下次去老村长加的时候,顺带再带点好酒吧。 殊不知,唐胜的这些小心思,会给村子里带来多大的影响,唐胜不知不觉中把全村的生路全断了。 就这样,唐胜沉浸在了自己的村长业绩梦里,一边喝茶,一边笑着。全然不顾他的私心会引发什么事。 坐在客厅的唐胜思考了好一会才去洗了个澡,然后和媳妇吃过饭,聊会天就去睡觉了。 唐胜和媳妇何圆圆睡在床上,唐胜已经有了一点困意,但是感觉腰间被戳了一下,只好问道: 「你说,我没睡着」 何圆圆侧了个身子,担心的说道: 「咱门搬家吧,去大城住里,不久前,我问过我二舅了,二舅房子旁边有空房子出租,我们可以租那。 这村子越来越邪性了,我有点怕,最近更是心头更是慌得很,上次我这样心慌的时候,咱门村里地龙翻身,因此死了不少人。 幸好我催你,本来应该第二天去城里买东西改成了当天,不然晚上我们就睡在第二天成了废墟的房子里了。」. 唐胜听了本来想直接反驳,但是想到最近发生的怪事,自己也有点害怕。但是,自己距离当上木宝村的村长就差那么一点了,怎么能这样就走了? 于是,唐胜赶忙对何圆圆说道: 「最近钱越来越不好挣了,等我当上村长,干个几年,之后直接去县里买房子,不用租了,然后再开一家铺子,不回来了。 媳妇,你再忍忍,再等等,我们就要熬出头了。」 何圆圆听了后,思前想后,觉得要是自家男人真的当了村长,再攒个几年钱,确实可以去城里里买个小点的房子,也挺好的,至少以后不会像现在这样拮据了吧? 另外,何圆圆叫唐胜搬家去县里的一小部分原因,是被舅娘说县里怎么怎么好,听的何圆圆心里有点酸了。 如果真的能在大城里买个房子,下次酸的就是租房子的舅娘了。 于是,何圆圆改了口,选择听了自家男人的话,不过还是很委婉。 「唉,唐哥,你...算了,随你了,说了快半个月了,你也不听,算了,这次就听你一回吧」 夫妇二人达成共识后,就开始渐渐睡去。 第二天早上,一声刺耳的怪异尖叫声打破了村子的宁静,随后,住在李婶家的人全死了的消息传遍了全村。 房子里的全部人死状高度一致,身体像布料一样撕开,天花板、地板、桌子、窗子边等等等,到处都是鲜血和内脏,最后来到现场的人发现。 房间里的尸体的头都不见了,脖子上是只剩下一道难看的啃痕。 然而这只是开始,死亡还在继续,用不了多久,整个木宝村都会如此。 要是唐胜提前飞鸽传书把这里的事情传达给方自悠也没用,因为方自悠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更何况是鸽子? 现在正好天亮,轩宇平原里的大部分修士们也开始前往域外空间观战、比试,没有修士注意到不起眼的木宝村发生的事情,还有之前的多旺村也一样。 第三百一十五章 大长老令牌 在还没走进轩宇平原的域外空间的时候,叶馗突然改了主意。 「叶馗,今天你不看了?」 「刚才我看到了雍小井已经掉头朝着其他方向走去,我猜雍小井可能是又在调查那个凶手或者是又获得了什么新线索。」 叶馗回答姜止瑾之后就趁着路过个拐角直接绕路返回了。 「叶馗这家伙,罢了,他这也不是第一次,所幸我这的留影符箓还有不少,还不然肯定不够叶馗随便霍霍的。」 姜止瑾看到叶馗真的就这么走了,他也懒得多说什么。 随后叶馗来到了先前自己看到雍小井离开的地方,然后叶馗沿着某个方向继续追去。 「不知道能不能赶上雍小井。」 叶馗看向被风雪覆盖了痕迹的前方,心底也有些担心雍小井早就没影了。 所幸结果还是好的,在叶馗准备返回重新寻找的时候,叶馗终于看到前方的雍小井。 这次叶馗看到雍小井走进了一座熟悉的破旧屋子,那是叶馗和雍小井烧一些破损书维持火堆的那间屋子。 当叶馗推门而入的时候,叶馗发现雍小井又已经先一步坐到里边熟练的烤着火,用的依旧是破旧屋子里的那些焦黑书籍。 「钱道长,你来的比我想象中的晚一些。」 在走进破旧屋子的叶馗随手关上门之后,屋内的雍小井随即说到。 「雍道友知道我要来这里?」 叶馗坐到另一张凳子上之后才对雍小井说到。 「钱道长,先前我已经故意从那个方向赶到这里,要是钱道长你还不能注意到,那么我们确实没什么好谈的了。」 「雍道友,前几次我已经试着与你商量联手调查的事,但是雍道友你并没有答应。」 「钱道长,做什么事都要先花一些时间去确认情况是否安全,以及确认是否值得这么做。」 现在的雍小井已经打算和叶馗合作调查并抓住那个凶手,只要叶馗再次主动提出来,因为雍小井要做下决定的那一方,不是请人的那一方。 毕竟前者比较有话语权,后者就稍微被动一些了。 「雍道友,你的意思是你同意合作调查。那个凶手的事情?」 叶馗似乎也听出了一些意思,于是叶馗才这么问到。 「那个凶手沉寂的差不多了,所以不管是那个凶手还是九玄门,亦或者是我们,都该动了。」 「看来雍道友肯定又注意到了什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说雍道友已经确定了那个凶手的具体所在地?」 「钱道长,那个凶手很能藏,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就是去到你我能去的九玄门最森严的区域,要是那个凶手再有动静,那么肯定就在那些区域的不远处。」 雍小井说到这里的终于开始往二人中间的火堆里加了一大堆焦黑书籍。 「那么雍道友,我们是不是可以动身了?」 听到雍小井这么说,叶馗也想着快一些抓到那个凶手,同时看看那个凶手到底长什么模样。 「钱道长,再等一会。」 「这又是为何?」 「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比试还没开始,九玄门的长老也还没有到达现场主持,那个凶手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冒险。」 雍小井说罢还透过破旧屋子带着裂缝的窗户看向屋子外边。 「雍道友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 在雍小井表示继续在这里待一会之后,叶馗也只能跟着雍小井继续待在这里。 毕竟这会的雍小井已经答应了与自己合作调查那个凶手。 「 雍道友,你可否将发现的其他线索稍微透露一些?」 「那个凶手也是九玄门的修士。」 「这个和我想的差不多。」 「凶手的实际目标是九玄门,而且那个凶手对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并没有想法。」 「雍道友,你怎么确定凶手不会借着影响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从而影响身为东道主的九玄门?」 叶馗疑惑的询问雍小井。 「钱道长,那一样表明那个凶手的目标还是九玄门,除此外,那个凶手还可以利用其他事情间接影响九玄门。」 雍小井依旧淡定的回答叶馗。 似乎在雍小井眼里,那个凶手的部分举动已经摸清了。 也就是对方的计划还埋得很深,雍小井也内能调查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其实我很好奇,在雍道友眼里那个凶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物?」 原本叶馗是想说要是那个凶手与雍小井比一比心里的手段,雍小井觉得谁更厉害,但是叶馗不想说的太失礼,于是才改口这么问雍小井的。 「等我见到那个凶手的时候才能确定对方是一个怎样的家伙。」 雍小井没有直接回答叶馗的问题,因为在雍小井眼里,那个凶手的一些行为完全对不上那个凶手玩弄九玄门的方式。 所以雍小井才没有直接告诉叶馗,那个凶手是一个怎样的家伙。 半个时辰之后,破旧屋子里的焦黑书籍又被烧没的不少。 此时这间大门紧闭的破旧屋子里也已经没人,叶馗和雍小井正在前往他们先前说的地方。 当个叶馗二人来到现场之后,雍小井就让叶馗找地方躲好,避免被九玄门修士发现。 「雍道友,你确定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叶馗说罢还看向前方沾满大量九玄门修士的区域。 现在叶馗和雍小井躲在一座没人守着的大殿里边。 这次雍小井没有理会叶馗,而是透过缝隙看向大殿外边被大群九玄门修士守的区域。 在等了好一会之后,叶馗、雍小井二人总算是有了一些收获。 「守在那片区域的九玄门修士有一部分正急匆匆地朝里边赶去。」 叶馗看到那些九玄门修士的举动之后立即对一旁的雍小井说到。 「那个凶手已经开始行动。」 雍小井说罢就走出了大殿。 叶馗见状只好也跟着雍小井一块走出大殿。 另一边,盘荣确实开始行动了,并且现在的盘荣所处的地方和叶馗、雍小井所在的方向截然相反。 九玄门里那五个收了盘荣茶叶并且喝了那些茶叶泡的茶的长老已经死去,这件事让九玄门不得不重视起来,这也导致九玄门紧急调动剩下没去维持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比试现场的九玄门修士的过程有些混乱起来。 「现在已经可以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找到门主好好谈谈了。」 位于其他地方的盘荣终于开始行动,盘荣准备和一直暗中待在轩宇平原某处的九玄门门主见一面。 但是盘荣还需要一些时间找到九玄门门主居住的详细地址。 于是盘荣立即施法进入前方那片区域。 在盘荣无情的解决那些试着询问他来意的九玄门修士之后,盘荣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前停下了。 「这里?」 盘荣并不是很确定九玄门的门主就在里边,但是内心的紧张也让盘荣迟疑了一会才推门而入。 在盘荣打开屋门之后发现屋子的最前方还有一扇门,除此之外里边什么都没有。 「应 该就在里边。」 这时盘荣并没有离开这里的意思,他反手关上屋门之后就朝着屋子里的另一扇门走去。 当盘荣走进屋子里的另一扇门之后,盘荣才发现那里坐着的家伙并不是自己相见的九玄门门主,而是九玄门的大长老。 「大长老,你都知道了?」 见到大长老的盘荣好奇问到。 「知道什么?」 大长老反问盘荣。 「那些修士都是我杀的。」 「盘荣,你糊涂了。」 「大长老,门主是否还在轩宇平原?」 「门主有些生气,现在门主他可能已经到了樊象谷。」 「什么!」 听到大长老这么说,盘荣也是十分惊讶,九玄门的门主居然已经知道计划都是出自牧寻? 「盘荣,坐下说话吧。」 大长老说完就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变出两张凳子和一张桌子。 「呵呵。」 眼看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盘荣只好按照大长老的意思坐下,毕竟以盘荣现在的本事完全不是对面大长老的对手。 「盘荣,你应该知道门主为什么要亲自去一趟樊象谷。」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因为门主派到樊象谷那边的六千多名九玄门弟子全部都失去了联系。」 「这与我无关。」 虽然盘荣回答大长老的时候表现得很随意,但是实际上盘荣也清楚刚才大长老说那些话的意思,那六千名九玄门修士与其说只是失去了联系,倒不如直接说他们已经死在了樊象谷。 就算是站在九玄门对面的盘荣也没想到牧寻居然敢这么挑衅九玄门,盘荣知道那个牧寻自身没有那个本事,这样的话就是说牧寻叫来更厉害的家伙帮忙了。 现在盘荣倒是挺希望牧寻也能派个厉害家伙来就他,要不然等盘荣和对面的大长老唠完家常之后就会被关到九玄门里的某个地方不断受邢了。 「盘荣,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习惯这件事,你是不是知道事情的原因?现在老夫也不问你的在轩宇平原杀害修士的各种大小计划,现在你只需说出樊象谷的情况就好,事后老夫会替你求情就是。 至少你可以死得轻松一些,如何?」 九玄门大长老再次询问盘荣。 「大长老,就算你这么说也没用,我并不是知樊象谷那边的情况,况且我也联系不到轩宇平原外边的家伙,毕竟你们已经开始隔绝法阵,传音玉佩暂时起不了作用。」 盘荣并不打算把自己猜到的事情告诉大长老,因为盘荣觉得既然牧寻做到那一步,都把九玄门的门主从轩宇平原这里引到樊象谷那边了。 那么牧寻肯定已经开始了他的其他计划,所以盘荣打算再等等,或许自己的情况或者会发生变化,比如成功逃出轩宇平原。 「盘荣,枉费老夫对你的信任和栽培,现在老夫让替你减轻一些罪状也是白费力气,盘荣,你确定话就说到这里么? 若是如此,那么老夫就要把你交给牢狱司的长老,他们可不会像老夫一样仁慈,之后老夫会暂时不理会他们的对你做什么。」 大长老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已经准备起身离开这里。 「大长老,我师傅的死,你有什么看法?」 「盘荣,你师傅景焕的事已经结束,不必再提。」 「难道说大长老你也在袒护九玄门的门主?」 「盘荣,你说什么?」 「大长老,你为什么要替那个罪人说话?」 「放肆!」 大长老 突然呵斥到。 这导致二人中间的桌子碎裂开来,盘荣和他的凳子更是被一股力量掀翻在地。 在盘荣站起身的时候还悄悄将一些黑色粉末随意撒在自己周围,盘荣这个举动表现得很自然,看着就像是在拍感觉自身衣服一样。 「呵,大长老何必动怒?难道我说的不对?」 在盘荣起身之后再次询问对面的大长老。. 「盘荣,老夫的耐心已经见底,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坐在凳子上的九玄门大长老冷冰冰的看向刚刚从地上起来的盘荣。 「既然这样,那么大长老,我要见景安景师叔,我知道景师叔已经回到了九玄门,并且现在景安师叔就在轩宇平原。」 「盘荣,你师叔景安和你师傅景焕一样早已不在。」 「大长老,我知道师傅他死了,但是景安师叔的事情就不一样了,还请大长老不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数天前我已经受到了景安师叔写给我的亲笔信,看墨迹也是那几天的事情。」 站起身的盘荣说完还拿出一张叠起来的纸条放在两指之间,然后故意当着大长老的面摇了摇。 现在盘荣拿的这封信就是当时九刻殿的域外空间里的景安托叶馗帮忙带到湿地中心区域最下方深处的黑色小铁盒里的东西。 随后大长老直接抢过盘荣手中的那张纸条,在盘荣打开看了之后,长老眼中多了一丝不可思议,并且长老还因此盯着盘荣看了一会。 「盘荣,你说景安在轩宇平原?」 「大长老,景安师叔就在轩宇平原,我相信,时机差不多的时候景安师叔才会现身。」 「要是景安还在,或许...」 大长老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把从盘荣手中夺来的纸条收了起来,大长老似乎并不打算马上就把那种纸条还给盘荣。 「大长老,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现在也是个机会,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那个罪人推下台,然后让景安师叔或者大长老你成为九玄门的新门主。」 「盘荣,你觉得我会上你的当?」 「难道大长老想辞去大长老之位真的只是力不从心了?大长老,我们都知道谁在骗人,其中肯定就包括你。 现在的九玄门就像海里的一艘老船,虽然它看起来很大,航行得很快很平稳,但是那只是假象,它摇晃得很厉害,每次都差点就翻过去。 除非换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人来控制它,大长老,你身在这个位置上,你肯定更能理解其中的情况。」 「盘荣,现在的九玄门就很好,你又何必一定纠结于你师傅的事情?那时候也没人逼景焕,是他自己执意要死,如果景焕同意被关到现在,那么现在你们师徒两一样还能见面。」 大长老说完也露出惋惜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大长老,你说的这些话都把你自己骗到了,幸好我不吃这一套,那时候师傅要是不懂事的去死的话,那么死的就是师傅的徒弟们了,那样一来连同我在内的家伙早就死了,之后师傅还得哭着自愿死去。 大长老,我说的对不对?当年你们早就考虑得比这还周到吧?」 盘荣越说越大胆起来,根本不怕对面的大长老会怒气杀人。 「盘荣,九玄门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你到底是从那里听到的这些事?」 「大长老误会我了,我并不是从谁那里听来的,都是我亲自调查出来的,从以前到现在,大长老你合眼的功夫还说了厉害,让人佩服。」 「盘荣,假如事情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我自然会亲自和门主说事,但是现在你还是先老老实实的把樊象谷的情况说清楚,还有就是 景安的事情。 现在你突然还把景安的拿出说事,你又想掩盖什么事情,对吧?」 大长老说罢就站起身,然后一步步朝着盘荣走来。 「大长老难道不是一样?看似没帮那个罪人掩饰什么,实际上处处把那个罪人的罪行说淡、说圆了。」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你确实是在掩盖着什么事?盘荣,要是现在你就交代清楚一切,那么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大长老,可惜,可惜啊,我盘荣可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这一点大长老你肯定知道。」 盘荣就挺直着身子站在原地,完全不惧怕阴面走来的大长老。 「盘荣,先前老夫说的要从大长老这个位置上下来,然后让你接替我的位置,其实是门主与老夫一块骗你的,别以为只有你们年轻人会骗人。」 大说到这里的已经来到了盘荣的面前。 这时候盘荣又家伙拍了拍身上衣服脏了的地方。 然后,两节黑色尖锐枯木树枝从盘荣双袖之中悄无声息地滑出。 在盘荣确定对面的大长老走的足够近且已经被另一种毒暂时***精神,导致反应变慢之时。 突然,盘荣突然暴起,双袖中的尖刺齐齐扎中对面大长老的两侧腰间。 当大长老想反应的时候已经晚了,大长老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躲不开来自境界远比自己低的后辈的攻击。 现在九玄门的大长老的两侧已经被两节尖锐的黑色枯木树枝扎穿,然后大长老就这样痛苦的倒在地面上,口鼻留着黑色的毒血。 「牧寻给的这根树枝确实恐怖,没想到真的可以放倒大长老,还有那些粉末也是,居然可以让大长老挡不住我的偷袭。 这些本来完全是给九玄门的那个罪人门主准备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对你使用了,要不然我必定不可能从你的手上逃脱,对不起了大长老。」 盘荣得手之后就低头看着地面上已经站不起身,身体开始溃烂发黑的大长老。 正如刚才盘荣所说,盘荣的目标其实就是九玄门的门主,而不是大长老,可是九玄门的门主已经只身前往樊象谷,所以轩宇平原和九玄门都由大长老负责管理。 再加上这个大长老好像真的坚定站在九玄门的门主那边,所以盘荣才会对大长老下死手。 「大长老,你身上的空间戒指和令牌我就收下了,你尸体我会帮你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埋了,还有,在这几天里九玄门修士不会察觉到大长老你已经死了,我会接着你的令牌向其他长老下达日常的命令。 只希望那个罪人门主不要回来的太早,要不然这种把戏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随后盘荣才离开了这间屋子,然后盘荣拿着刚才从大长老那里获得的象征大长老身份额的令牌看了看。 「这就是作为大长老的感觉么?也就这样吧。」 盘荣想到这里的时候就朝着九玄门长老们聚集的大殿走去,现在盘荣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拿着大长老令牌去处理那个九玄门的五个死去的长老的事情。 同时盘荣还会像以前那样给其他九玄门长老下达一些其他的命令,除非大长老突然活过来揭穿盘荣,或者是九玄门的门主从樊象谷返回轩宇平原,要不然盘荣下达假命令的事情肯定不会暴露。 轩宇平原,九玄门张老妈们经常聚集那座大殿之中。 「他手里的那块令牌是?」 「那是象征着九玄门大长老身份的令牌,估计是大长老又恢复了盘荣的长老之位,然后大长老又忙于其他事,所以才把吩咐盘荣过来交代我们一些事情。」 「看来应该是这样,再怎么想盘荣 也不可能比我们更快成为九玄门的下一任大长老。」 「唉,那五位长老突然就惨死在自己的屋子里,我觉得这事还是得大长老亲自出门处理比较好。」 「大长老令牌都在盘荣那里,我们就听听盘荣是会怎么处理这事。」 在盘荣走进这座大殿并展示手中的大长老令牌之后,大殿里的各位长老不由得讨论起来。 第三百一十六章 一切顺利 轩宇平原。 现在九玄门里的大部分修士根本想不到不久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且那些事情还和九玄门的门主以及大长老有关。 当盘荣给大殿里的九玄门长老们下达命令之后就拿着大长老令牌离开了这座大殿,整个过程十分自然。 大殿里的九玄门听了那些命令之后并没有过多怀疑,因为他们觉得那盘荣向他们传达的那些命令确实像很像大长老的风格。 「接下来你们只需按照刚才我说做就好。」 盘荣离开大殿之前还来留下了这句话。 随后大殿里里的那些长老终于开始依令行事。 至于盘荣则是正大光明的回到他所住的那间屋子里睡觉去了,看样子盘荣完全不担心事情暴露,但凡九玄门的门主回到轩宇平原,那么盘荣的一切事情又要泡汤。 并且到了那个时候,盘荣再想跑也跑不掉了,况且现在盘荣偷袭反击的机会也没了,因为那部分带毒的黑色枯木树枝只能用来多付一个,用了之后上边的毒性已经全跑大长老身上。 所以大长老最终才会死去。 而在另一边,先前已经表示会联合调查那个凶手的叶馗和雍小井似会因为什么事情产生了一些分歧。 「雍道友,你怎么这么执意于进入那座大殿?万一我们闯错了不就麻烦了?」 在另一座大殿前边的隐蔽处,叶馗正在劝说雍小井别急着行动,还是再等等看看情况比较好。 「钱道长,我们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若你还是不愿意进到那座大殿看看情况,那我只能自己进去瞧瞧。」 雍小井对叶馗说这些的时候还不忘观察周围的情况,好像雍小井马上就要开始按照他说那样开始行动了。 「雍道友,既然这样,那么这次我也不拦你。」 叶馗说罢就往一旁退了几步。 其实叶馗担心等会雍小井闯进去之后会被九玄门修士追出来,于是叶馗想着在雍小井行动之后,自己马上就要换一个地方躲着,以免出现其他情况。 也就是雍小井被九玄门修士发现之后成功逃离这里,随后九玄门修士抓不到雍小井,那九玄门修士可能会开始全力来抓自己这个被发现的倒霉蛋。 当雍小井真的开始行动之后,叶馗二话不说就朝着其他方向退去。 「雍小井可真的是有些急了,按照我说的再等等不是更好?毕竟那些守在大殿外边的九玄门修士就要开始换岗,到了那个时候才是偷偷潜入大殿的最佳时机。」 随后叶馗换了一处依旧可以看到雍小井所进大殿的隐蔽之处。 在这里,叶馗看到了蒙着面的雍小井暂时靠近某座大殿,然后用其他东西引开部分九玄门修士才进入那座大殿。 但是很快雍小井就被大殿里的九玄门修士发现并被追到了大殿之外。 「这不是和我猜的差不多么?」 叶馗看到被九玄门修士追到远处的雍小井,内心也有些解气,毕竟刚才自己已经劝过雍小井,但是对方并不理会自己。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了。 不过雍小井很快就拜托的那些九玄门修士,毕竟再被追下去可能会引来正在附近巡逻的其他九玄门修士。 「现在雍小井暂时跑没影,那我...」 叶馗看着周围的积雪,心里也有些疑惑他要去哪里找那个凶手。 在叶馗思考了好一会之后,叶馗才发现在周围巡逻的九玄门修士好像都开始朝着另一个方向靠近。 轩宇平原外围区域。 先前被其他修士到陌生地方的方自悠并不知道木宝村发生的事情,这会方自悠已经 来到了大街上, 方自悠看着周围各种菜馆、面馆里人来人往的,路过某家菜馆时还有一些饭菜的香气飘到了方自悠鼻下。 随后方自悠到了一个可以休息的露天长石凳处,方自悠干脆坐下。 「小兄弟,最近生活是不是有点困难?想不想来点快钱?叔这正好缺点手脚麻利、干活勤快能吃苦的人。」 听到这话的方自悠偏过身看着一旁,方自悠看到坐在自己旁边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稀疏,胡子刮的不是很干净。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都饿了好几天了,快带我去,前提是先给我整点好吃的,还有弄个可以洗澡睡觉的地方。」 那中年男人看到方自悠拉开兜帽后用略显疲惫和兴奋的回答自己,很是满意。 「吃洗睡小问题,小兄弟贵姓?我的话,你叫我老陈叔就行了,走吧,我这就带你去。」 说完,老陈叔就起身。 「我...我叫方小正,您叫我小正就行了,先谢谢老陈叔了,我腿脚有点不方便,麻烦您走慢点。」 「哦,行。」 老陈叔回应后,看了一眼方自悠微踮起的脚尖,嘴角下拉。 随后方自悠起身准备跟着这个叫做老陈的中年男人走去。 走了一炷香之后,方自悠跟着老陈叔走进了一家店名都没有的店里,刚跨进门槛就马上有店员过来迎接老陈叔二人。 「老陈叔来了啊,后面那个就是来赚快钱的吧?」 「对,就是他,不过是个瘸子。」 「那价格得低点。」 「行吧,昨晚暗笼会被清理掉以后,西边集市这边要出事了,其它几个集市的帮会都派人过来抢地了,拉完这最后一人我就休息一阵,毕竟这西边集市要乱上一阵子了。」 那店员和老陈叔低声交流几句后就往方自悠这边望过来。 方自悠看到不远远处和老陈叔交谈的店员偷瞄自己一眼后,嫌弃了几秒。 但那店员快速侧过脸再转过身子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张笑呵呵的标准迎客脸走了过来接待方自悠。 并且店员开始说明自家店的路子最深最广,而且工作轻松钱还多,说着说着那店员好像巴不得自己立刻辞去店员的职位,然后作为客人直接接受店里分配的工作了。 店员承诺到,只要签了条件后立马安排住处,方自悠可以立马洗个热水澡然后大吃一顿,在美美的睡一觉后,工作就安排好了。 即使方自悠知道肯定有猫腻,但是方自悠还是想借机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方自悠在店员的指导下签写了一些东西,但还交一点额外的钱,好心的陈叔叔在听到方自悠钱没钱之后就毫不犹豫的帮方自悠垫付并且充当担保人,还说这是缘分,这点小钱不用还了。 事后方自悠就被其他员工引去休息。 老陈叔则又与店员交流了起来。 「喂,把我帮那个叫小正的小子垫的钱从他未来赚到的钱里扣给我,快点,我已经帮你找了五十个倒霉蛋了,把我应得的部分给我。」 「老陈叔,你不是对那小子说缘分,不用还了吗?你可真是说一套做一套的。」 「啧,你费什么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就是么过来的,还有,你们结算的时候肯定也会私下他们扣不少钱,我跟你说这么多干嘛,快给钱啊!」 「行行行,我这就给。」 在方自悠后走后,那引导方自悠签字的店员把方自悠的册子放到其它几沓册子中间,再把几沓册子一起装进册子里,接着拿到某间简陋的房间里的桌上放好便继续回到前台。 坐在前里的是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男青年,他向后靠坐在椅子上的姿势让人看不出他的具体身高。 他从册子里随意抽出几份册子看了看,心满意足的说低声说到: 「幸好把这五十个倒霉鬼筹齐了。」 刚说完,这青年语气就伸了个懒腰。 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卷入了什么奇奇怪怪事件的方自悠正在某个店员安排好的房间里狼吞虎咽。 「嗝~」 在把桌前的香喷喷的饭菜消灭后,方自悠打了个饱嗝。 「呼~简直了,第一次吃饭吃得这么有满足感和幸福感,洗完澡,填饱肚子,就剩下睡觉了,明天醒后就借着忙活的理由调查这里,这个鬼地方我是真不想多~待~~了~~~」 「嘭」 刚说完话,方自悠就被饭菜里的药给药晕趴在桌子上,原本以为顶多只是简单的吃钱黑中介罢了,可是,方自悠还是睡了过去。 「地下室人齐了吗?」 「五十个全绑好带下来了,一个不少,不过有几个硬是充数了,一个半瞎、三个哑巴、一个瘸子以及一个傻子,等会让他们走在人堆中间,不然又要被杀价。」 「知道了,谁叫最近死的太多消息被抖露出去了,都没多少人敢来了,能筹齐人数就不错了。」 「俗话说得好,钱难挣屎难吃,想赚大把大把的快钱,还想零风险?岂不是人人都能金床玉枕、富得流油?那你我还在这累死累活的干啥?」 「是这个理。」 在那家没有店面牌子的地下室里,有两个壮硕的男人站在一个锁好的铁门前交流着。 在铁门里面,有五十个人睡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他们都被困住了手脚,堵住了嘴巴,方自悠正是其中一个。 其实昨晚方自悠只被药晕了一会就清醒了,只是假装还晕睡着想看看这个店的人想干什么,于是就被破门而入的人绑来。 之后方自悠就和其他四十九人分批次搬到这个地下室里呼呼大睡。 也就说,从昨晚到现在方自悠根本没有睡着,只是一直闭着眼在想其它的事情。 紧闭的铁门打开,方自悠右眼眼偷偷睁开一条缝,在看到有人走进来把周围的灯打开后,方自悠又闭上了眼睛。 灯光亮起的同时,四周墙顶上的音响里响起刺耳的声音。 方自悠身边的五十人纷纷从梦中惊醒,醒来的人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连嘴也被堵住了,只能在恐惧不安之中拼命的发出呜呜声、哼哼声。 「别吵了!昨晚供你们吃喝穿了,现在都给我老实点,我们这么做也是怕你们之中有人反悔突然不干了,你们就忍耐一阵。 等会你们雇主就来了,老老实实的跟他干活,能够再回到这里的人,我们就会把你们应得的钱给你们,但是如果有人敢耍滑头,这就是下场!」 一个长相过于潦草的三十岁男人拿着一把大刀不停的巴拉巴拉着,在这个男人说完之后,他掀开一侧的帘子,里边全都是尸体。 地下室的某处。 「季少,里面请,您要的人我们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您可以看看,如果没问题就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了。」 昨天那个迎接方自悠和老陈叔同时也是带着方自悠签写的册子的店员正一脸献媚的低头弯腰给某个人带路。 「走快点,人数够了我还能赖账不成?我季高在这城西集市这边也是有点名头的,而且西集市这边有三成都是我们季家的产业,难道这你都不知道吗?」 被店员小心招待着走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穿着奢华的衣服。 这个名叫做 季高的有钱少爷前后还跟着十几个看着就不好惹的保镖,一个个趾高气扬的把季高保护在中间。 「哎呦,小的哪能不知道您王家在西集市的地位以及季少您的大名,小的平常和一般客人都这么说习惯了,像您这样大人物能来我们小店,能接待您是我这辈子的攒来福分,我嘴巴都哆嗦了,您的到来让我们小店来书那简直就是蓬荜生辉啊。」 那店员急忙奉承到。 「切,算你识相。」 季高的马屁被拍的舒服了,但还是装下不在乎的模样。 「这个叫做季高的人就是我们的雇主?」 对面人快到了,声音也传到了方自悠在的地下室里。 在确认一些情况后,方自悠选择了继续待着,然后看看这些家伙的目的什么。 「大才,你过去把人数点一点。」 「是,季少。」 在走到一定距离后,季高叫身边一个高大壮实的修士马上开始行动起来。 过了一会。 「福才,把钱给他。」 「是,季少。」 「谢谢季少,下次有需要可以继续来小店招人,对了,押金事后您还人的时候才能退给您,你看?」 「知道了,您滚吧,大才,你把人带到马车里。」 就这样,方自悠和其余四十五人分别被带到了十余辆车厢马车里。 还被迫穿上了厚实的衣服,在马车的车厢内,小部分还在人疯狂吹打这车壁、车门,大部分人曲腿靠坐在的车厢内壁,然后把头埋在曲起来的膝盖上。 刚才上的车厢的时候,有人企图逃跑和反抗,有四人被当场做掉了,方自悠一开始是想出手的,可自己的伤还没好,那种用劲稍微大一点身体各处都在颤抖的疼痛让方自悠放弃了出手的念头。 下死手的家伙是那个被季高叫做大才的人,最重要的是那个大才也是个修士。 「那些负责看守的家伙也是修士,而且实力不弱。」 方自悠看出那些看守的情况,所以为了不引起更大的伤亡,方自悠没有选择动手。 这一夜,方自悠是在是困倦得很,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白天,外边的人会打一点开马车后面的车厢门,然后把食物丢进来,当然还有几个木桶装着水的木桶以及另外几个空木桶。 五天后,运送方自悠这些人那些马车终于全都停下了。 在这五天里,方自悠的伤势恢复了八、九成,在马车停下后,方自悠安静靠在马车的车厢内的一侧,等待着机会。 马车后边关闭的的车厢被从外边打开,关在里面的四十六人被赶了出来,正围站在马车旁小声的讨论了起来。 「那个是什么东西?」 某个正在讨论人看到马车的情况后,立马喊到,这让众人的视线锁定到了马车上,毕竟要是马车出问题了,这四十六人人都要自己用脚走回去,这样可能都没下山就被冻死了。 这是人们看到一个巨型的怪样建筑被推到了悬崖边,上边有很多长绳。 「这个就是等会吊我和其他人下去的东西?」 方自悠脑中立马明白了过来。 随后大才和十几个拿着武器的人走了过来,事后包括方自悠在内的人腰间都被绑上了类似在长绳。 「等你们下到悬崖下边找到了一个显眼的东西就要带上来,之后会有不同的奖励。」 那些凶恶的家伙对方自悠在内的人说完这些就退开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除了感觉到情况不对的方自悠外,其余的四十五人都被寻宝奖励迷昏了 头脑,毕竟他们来到这里的主要原因就算想快点赚一笔大钱。 当然,方自悠除外,他本来就是顺带调查这个地方的,而不是单纯只是为了钱,并且方自悠还是修士,凡间金银对他的意义不大。 原本不情愿或者胆怯的人在确定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已经绑紧之后就立刻沿着悬崖边慢慢降下去,即使是没有经验的人、恐高的人都极力克服内心不安的降下悬崖。 「季高那帮人只说了找到会有奖励,如果找不到呢?我觉得我们这些降下悬崖的人凶多吉少。」 现在方自悠的心思已经不在找东西上了,而是假如自己想的事情真的发生了,该怎么救自己身边的临时认识的这些人的命。 几炷香过后后,四十一个人从悬崖顶部吊着绳子往下降了被炸毁的挂壁山道附近,但是有五人因为害怕,不敢继续下降,于是直接摁了腰间的绳索让上边的人拉他上去拉了上去。 没过多久,五具不同程度破损的尸体从悬崖顶部落下,部分正在慢慢调整位置下降的人的脸上和衣服上被掉落的尸体流出血染红了。 半个时辰之后,四十一个人身上堆积着很多雪,他们的手指因为不停的刮刮着石壁上的雪,早已透红一片,藏在手套里的手指手掌早已冻伤流血,只能用衣袖来遮挡一些。 半个时辰之后,只剩下十七人人还在雪边缘壁摸索搜寻着,期待早点找到悬崖上需要的东西,这些人脸上流出的泪水已经凝结成小冰柱,眼睫毛上布满了雪花,他们眼神里透露着麻木、绝望。 其余其他人二十四个人,小部分是坚持不住了于是拉动腰间绳索马上就被被拉上悬崖。 还有一些人则是脱下厚实的兜帽,刮开被雪遮盖住的石壁,用额头疯狂撞击到头破血流,之后昏活死去。 另一小部分人则是直接解开身上的装备绳索,坠落冰谷。 二十四人中的最后一部分人则是悬停在某个位置,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其实,除了方自悠外的四十人哭喊求救过好几次,并且持续了好一会,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呼呼作响的寒风,以及方自悠的鼓舞和劝导。 一个时辰过后,还在继续下降的只有精疲力尽的五人,其他十二人人做出和之前二十四人差不多的选择。 现在的方自悠身心已经没有了在悬崖上轻松那么平静了,季高这种恶行,让方自悠有些生气起来。 「你们四个人就停在这里,我一个人下去找就行了,找到东西后我们在一起上去。」 然而面对方自悠的善意,其余四人都作出不同的回答。 「老子连棺材本都赌没了,到现在还欠别人一大笔钱,所以这钱我必须拿到。」 「爷爷我早看你不对劲了,你个自私的小子,是不是觉得距离东西越来越近了,想第一个拿到东西然后上去独吞那些钱?」 「钱...钱...钱是我!是我的!别想跟我抢!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家里的孩子还等着救命钱呢,我不能放弃,呜呜呜」 原本寂静的周围立马充满了争吵声和哭泣声,他们有的负债的赌鬼,有的是破产的商人,有的是已经接近崩溃的普通工作者,最后一个则是一个关心孩子的父亲。 那个赌鬼甚至从石壁上掰下拳头大小的碎石,对着方自悠砸来,也只有那个为孩子病情哭泣的父亲提醒了一下方自悠。 商人则是不知什么时候在怀里揣着一个尖锐的菱形石块,那个还在发笑的傻子直接被菱形石块扎穿咽喉。 这里没人愿意相信方自悠的话,他们不在乎。 而在轩宇平原那边,叶馗已经来到之前自己和雍小 井约定可能分散之后再碰头的地方等着雍小井。 第三百一十七章 收获甚微 轩宇平原某处。 「雍道友,你可让我好等。」 早已来到新集合地点的叶馗终于看到走过来的雍小井。 「钱道长,你早就知道我会被九玄门修士发现?」 雍小井随即问到。 「雍道友,那不是显而易见么,不过以雍道友你的这身打扮,我认为那些九玄门并不会因此认出你,但是那些九玄门修士很有可能会吧闯入那座大殿的雍道友当成那个凶手。」 叶馗认为刚才的确实有些着急了,要不然这会雍小井可能已经和自己通过其他方式秘密的混入那座大殿。 「现在那个凶手可能已经行动结束,这会正在找地方躲着,刚才我闯入的那座大殿并不是我想的那种大殿,里边只是一些普通的九玄门修士,我原本以为九玄的长老们会再那座大殿之中。」 原来雍小井闯入那座大殿是为了找九玄门的长老们。 现在看来雍小井是彻底找错了地方。 「雍道友,那现在你觉得我们该去哪?」 虽说雍小井有些失误,但叶馗还是想听听雍小井的打算。 「钱道友,如果可以,我们最好马上弄清那个凶手在不久前到底做了什么事才引发的那些动静,然后就是查清楚那个凶手杀了几个九玄门修士,最后在确定那些九玄门修士的身份。」 「雍道友,九玄门可不会告诉我们这些,就算我们想调查也难得立即确定结果,除非找一个善谈的九玄门修士交流一下。」 「既然钱道长都这么说了,那就抓一个九玄门修士问问,问完话之后我会负责处理那个九玄门修士。」 雍小井说这句话的时候,叶馗听不出他所说的「处理」指的是哪一方面的。 「雍道友,九玄门修士死在我们手上可有些麻烦。」 「钱道长,我只会让那个九玄门修士忘记他遇到你我的事情,并不会直接解决掉那个九玄门修士。」 「那我就放心了。」 叶馗说罢就朝着之前自己和雍小井所盯的那座大殿走去。 很快,叶馗把一个九玄门修士抓到雍小井面前。 「雍道友,你来问话还是我来?」 这时叶馗将暂时陷入昏迷的九玄门修士推到雍小井面前。 「既然钱道长把人抓到这,那接下来还是由我来问话比较好,这样也方便等会清除他的记忆。」 雍小井说罢就伸手搭在那个九玄门修士的肩膀上,很快那个九玄门修士就睁开了眼睛,然后那个九玄门修士看到了陌生的叶馗和雍小井,这让九玄门修士感觉不妙。 于是九玄门修士下意识的想叫救命,但是马上就被雍小井伸过去的那只布满血线的右手给吓得不敢说话。 那种觉得就像是被刀子架在脖子上一样危险,九玄门修士认为自己要是继续想着叫喊,那么自己可能马上就会命丧当场。 「小半个时辰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你们急着朝着某个方向赶去?」 雍小井问完这句话的时候还朝着某个方向指了指。 「我...我不知道。」 九玄门修士回答了被抓到的人最常说的那句话。 但是他很快就改口了,并且他还把九玄门的部分长老已经接到了九玄门大长老新命令的事情告诉了雍小井和叶馗。 随后利用价值耗尽的九玄门修士被雍小井清除了不放假记忆之后就被雍小井打晕过去。 「雍道友,要是这个九玄门修士说的事情全是真的,九玄门的五位长老突然暴毙,于是你我才会看到那些九玄门修士慌慌张张的样子。」 「钱道长,这不是 重点,重点是后边的九玄门大长老让其余九玄门长老以及修士冷静了下来,并且那个大长老还给九玄门长老们下达了新命令。」 「雍道友,我也知道这个才值得注意,看来九玄门的大长老并没有因为那五个九玄门长老的死产生动摇,反倒是继续如常的下达命令。 九玄门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稳定,或者说九玄门的那位大长老并没有把死去的那五位长老当一回事。」 叶馗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最后,刚才那个九玄门修士还说了一个地方。」 雍小井补充到。 「雍道友,看来你我都找错地方了,先前你要闯入的地方应该是另一座大殿才对。」 叶馗说这句的还看某个方向。 先前那个被叶馗带到这里的九玄门修士告诉叶馗和雍小井,在九玄门里的那五个长老暴毙之后,大长老是在那个方向的某座大殿里边给其他长老下达的新命令。 过了一会,叶馗和雍小井来到了刚才那个九玄门修士所说的地方。 「雍道友,我觉得现在线索就到这,我们也不知道九玄门的大长老到底对九玄门的其他长老下达了什么命令,况且那个九玄门修士也不确定那五个暴毙的长老是不是因为那个凶手而死。 最后,现在我们也不清楚那个凶手到底藏在哪里等待着其他行动机会。」 叶馗对一旁的雍小井说出自己的看法。 「钱道长,我知道你的意思,现在我们也只能在这片区域再转转,除了这里,我也暂时找不到更合适的地方,若是那个凶手打算今天就此收手,那你我今天也只能到这里。」 雍小井也没了之前那种信心,他也就也得事情可能正在朝着其他方向发展,那个凶手在一天时间里杀害了九玄门的五个长老,一般情况下,这种行为肯定会让九玄门立即派出更多九玄门修士调查那个凶手才对。 结果却是现在这样,九玄门依旧选择用他们的方式应对这种情况,或者是九玄门的门主、大长老都在认同那种应对方式。 「雍道友,你看那边有一个九玄门修士,这一次要不要抓他来问问话?」 叶馗指了指远处的某个九玄门修士,而那个修士正好就是九玄门里的某个长老,不久前这个长老听过盘荣传达的假命令。。 「他?现在再问也问不出什么,还可能因此惊动其他九玄门修士,我注意到藏在这片区域的九玄门修士比刚才另一片区域多了一倍,你我还是谨慎一些为妙。」 雍小井随意看看了一眼那个修士之后就直接回答叶馗。 事情到这里,叶馗认为自己不应该和雍小井在这里继续等下去。 「雍道友,我们还是继续分头行动比较好,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却是并不是很适合在这里空等,等这种事情一个人就差不多了。」 「钱道长请随意。」 雍小井也听出了叶馗的意思,于是雍小井也不了拦着叶馗,任由叶馗离开这里。 「那么雍道友,下次见。」 叶馗说完就朝着其他方向离去。 现在轩宇平原里最热闹的地方还是域外空间那边,毕竟那里有很多修士正在比试,观战台上的修士时不时激动的叫喊着,时不时嘘声不断。 「今天叶馗不来这里也算是明知的选择,毕竟今天的比试与几天前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在我和禅心寺的那位凶子较量的时候,观战台上的修士看着也挺激动。」 这次位于观战台上的姜止瑾无聊的看着前方的观战台。 「或许我也该暂时离开这里一会。」 做了决定的姜止瑾马上行动了起来。 之后姜止瑾来到域外空间外边,并且还直接在轩宇平原的某片区域逛悠起来。 「也不知道叶馗那家伙在哪,再走走,要是不能恰巧碰到叶馗,那就先回一趟阁楼比较好。」 随后脸上戴着普通人·皮面具姜止瑾继续朝着前方走去,期间姜止瑾还差点被巡逻的九玄门修士发现。 「也不知道那个凶手是不是已经开始行动,要是真的这样,那我倒是有可能会无意遇到那个凶手。」 在姜止瑾这么想的时候,一个九玄门修士正好从不远处路过。 这次姜止瑾也想过避开那个九玄门修士,但是姜止瑾突然想到平时自己遇到的九玄门修士很少有对面那种独来独往的,或许这就是从九玄门那里打听新情报的机会。 「九玄门道友,可否借一步说话?」 姜止瑾礼貌的询问对面的那个九玄门修士。 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并且对方看都不看姜止瑾,而是继续朝着前边走去。 「道友可是有急事?其实我只是想随便问几句,不会耽搁道友太多时间。」 看到对方似乎有些冷漠,于是姜止瑾只好再次试问对方。 「滚。」 但是这一次对方终于做出了回应,只不过对方好像正在气头上。 「道友,你这话说的就有些直接了,要是道友遇到什么烦心事,那倒是可以与贫道说几句,贫道尽量为道友解惑。」 姜止瑾也不在意对方是否真的让自己滚,目前看来对方还是会说话,所以雍小井依旧还在努力和对方搭话。 「你这臭道士没完没了了是吧?我没时间与你多说什么,要是你再纠缠不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一次对面的那个九玄门修士的确有些生气了,并且还很直接的警告了姜止瑾。 「哈,哈哈,九玄门的道友莫动怒,莫动怒,贫道没有拦你的意思,贫道只不过是想和道友你聊几具罢了,还请道友给一个机会。」 这时的姜止瑾终于有点不要脸的臭道士的感觉了。 但是最后姜止瑾也不能强行拦住对方,于是姜止瑾只能无奈的由着对方走远,不过在这个过程里姜止瑾还跟着那个九玄门修士好一会才被迫停下。 「话说刚才那个九玄门修士的举动看着有些不对劲,对方也不好奇自己这个虔曦观道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请一直试着和他搭话,还有就是对面那个九玄门修士所走的方向也不像是九玄门修士居住的方向。」. 雍小井回想着刚才那个九玄门修士情况,内心难免有些疑惑。 「罢了,还是不纠结与那个九玄门修士,或许等会再逛逛的时候与遇见另一个比较好相处的九玄门修士。」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的原因,在这之后姜止瑾确实又碰到一个修士,但是对方并不是九玄门修士,而是血煞门的门主雍小井。 在姜止瑾遇到雍小井的时候,雍小井第一时间就询问姜止瑾是否认识一个叫做钱三文的虔曦观道士。 「钱三文?哦,是钱师兄啊,这位道友为何要打听钱师兄的事情?」 当姜止瑾听到「钱三文」这个名字的时候就马上想到了叶馗,显然姜止瑾是知道叶馗的以「钱三文」自称。 另外,这时的姜止瑾虽然知道雍小井的事迹,但是姜止瑾并不知道雍小井的具体模样。 「是这样,不久前我遇到一个人自称是钱三文的虔曦观道士,他正好替我解答了一些问题,正巧这次又遇到一位虔曦观的道士,也就是道长你,所以我才会这么问。」 雍小井并没有如实回答姜止瑾,而是故意用其他话搪塞了过去。 「原来如此,其实在平时钱师兄修道也是十分勤奋,时不时还会热心的帮助观里、观外的人。」 「其实刚才我遇到钱道友的时候也是这般感觉,钱道长是一个很适合慢慢交谈人,并且钱道长对一些事情的了解也让我感觉十分意外。 说到这里,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道长?」 这时雍小井突然询问姜止瑾的身份。 「那贫道又该如何称呼道友你?」 姜止瑾并没有直接把自己的真名告诉雍小井,即使自己戴着可以改变容貌的面具也一样。 现在姜止瑾认为对方应该也不会直接把真名告诉自己,那么自己也不该这么轻易的相信对方才对。 「这位道长,在下谢青曲,不知该如何称呼道长你?」 对面的雍小井随口说了一个假名字。 「谢道友,贫道洪涛,不知道谢道友可还有其他要问的?贫道还有其他事要忙,可能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我暂时没什么要问的了,洪道长若是忙,那我就不浪费洪道长时间了,那么洪道长,我们下次再见。」 雍小井说罢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期间头也没有回。 姜止瑾则是看着远处的雍小井完全消失才收回视线。 过了一会。 「止瑾,你怎么在这里?」 「叶馗?」 这时姜止瑾突然听到了叶馗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于是姜止瑾转身就看到叶馗示意他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止瑾,换个地方说话,我看到后边有一支九玄门修士正朝着这边走来。」 「也好。」 姜止瑾听到叶馗这么说之后就跟着叶馗朝着另一边走去。 「叶馗,刚才我碰到两个修士,一个是九玄门修士,不过那个九玄门修士并不给我多说几句话的机会就离开了这里。 还有一个是自称谢青曲的修士,那个谢青曲倒是直接向我打听你「钱三文」的事情,估计对方认识你,不过认识的也仅是「钱三文」这个虔曦观道士。」 在来到一个隐蔽的地方之后,姜止瑾把他刚才遇到的事情告诉一旁的叶馗。 「谢青曲?这个修士我倒是没印象,这么看来对方用的应该是假名字才对,止瑾,那你是怎么和对方解释我钱三文的事情?」 叶馗也有些好奇的问到。 「叶馗,你放心就是,我可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那会我也反应过来,于是只是把随便编了一些事情告诉那个谢青曲,而且我自己还给自己取一个假名字才告诉他。 对方听了之后估计也不会全信就对了,也不知道那个叫做谢青曲的修士是谁,或许刚才我应该多推延他一会,那样的话叶馗你倒是可能会直接碰到他。」 姜止瑾说完还看向谢青曲离开的方向。 「止瑾,这事先放到一边,你突然到了这边是无聊才来看看还是说你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才过来告诉我?」 「那当然只是无聊到才来这边看看,今天在观战台那边也看不到几场有意思的战斗,所以我才想着来这边溜达溜达,或许还能在解闷的时候帮你一把。」 姜止瑾说到这里还朝着四周看了看,毕竟刚才叶馗说有一支九玄门修士朝着这边走来。 「止瑾,说实话,今天我这边也没什么收获,但是我可以说一些今天发现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挺感兴趣。」 「叶馗,你直接说就是了。」 「今天的时候那个凶手通过其他手段解决了九玄门里的五个长老,轩宇平原的九玄门修士还因此突然往部分区域赶去。」 「九玄门里的五个长老就 这么死了?这就有些儿戏了吧?之前死掉的那些九玄门修士还能用其他理由解释,可这次仅在一天之内就死了五个长老,九玄门还能坐得住?」 姜止瑾觉得这次那个凶手突然行动起来之后他的行动会更加危险,特别是对于九玄门来说。 「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来看,九玄门倒是和之前一样稳当,九玄门的大长老给九玄门其他长老们下达新命令之后九玄门又和之前一样,好像另外五个九玄门长老的死并没有对他们产生太大的影响。」 「叶馗,你的意思是九玄门的那个大长老稳定住了局面是吧?」 「差不多是这样,不过直到现在,九玄门的那位大长老也没有露过面,也不知道那位大长老有几成的把我将那个凶手抓住。」 「我觉得至少也是七成,毕竟九玄门都计划了这么久,总不能最后还能让那个凶手轻松逃跑吧?」 不管如何,姜止瑾还是希望九玄门可以抓住那个凶手,毕竟那种家伙一旦逃掉还有可能会去祸害其他修士。 「止瑾,只要九玄门真的一直在计划着什么,那他们抓到那个凶手应该不成问题,只要其中不出什么茬子。」 「叶馗,还能出什么茬子?顶多九玄门那边再搭进去一些人,不过那都是九玄门原因,最终结果应该就像你我想那样,那个凶手最后直接被抓住。 就是不知道九玄门抓到那个凶手之后是会当众了结他,还是关起来慢慢用刑拷打,当那个凶手教训到承认罪状之后再直接解决那个凶手。」 在姜止瑾看来,九玄门应该不会轻饶那个凶手,毕竟总的来说,那个凶手可是给九玄门到来了不小的麻烦。 单单是那些被害死的九玄门修士就足够让那个凶手死上千百遍,最重要的是那个凶手也让九玄门丢大人了,毕竟之后修士界都会知道堂堂一个大型仙门会被一个修士戏耍那么久才将对方抓住。 当然,要是九玄门完全不在乎颜面的事情,那么那个凶手倒是有可能会死的轻松一些。 「现在倒是可以先回阁楼歇会了,毕竟也不知道那个凶手到底在想什么,要是对方选择在解决那五个长老之后继续缩起来,那我也不可能找得到对方。」 叶馗觉得有些无奈,自己这边还是太被动,就已经和雍小井暂时合作也一样。 以那个凶手对轩宇平原的了解以及那个凶手深处暗处,叶馗和姜止瑾很难对其产生太多影响,除非那个凶手出现了极大了失误,那样一来自己、雍小井倒是有可能很快就发现和抓住那个凶手。 不过也就也清楚不能把一切都放在对方失误上,那样还不如干脆什么也不做,一直待在阁楼等着或者在观战台那边看着其他修士比试就好。 「那我岂不是白来了?」 姜止瑾一听叶馗居然就要回阁楼休息了,于是姜止瑾突然觉得自己就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观战台那边。 「止瑾,要是你觉得你运气不错,可能会直接等到那个凶手,或者在突然发现什么重要线索,那你大可在这里或者其他区域继续等一等。 当然,期间你也得小心一些,虽说那个凶手的目标已经彻底变成了九玄门的修士,但是谁也不能保证那个凶手不会临时起意,然后像一开始那样对九玄门修士之外的修士出手。」 「叶馗,我也只是说两句罢了,肯定不会像你一样独自留在这边耐心的调查那个凶手的事情,毕竟我来到轩宇平原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那个凶手。 还有叶馗你也是,平时你调查那个凶手的时候也得多了留点心。」 听到叶馗说那些话之后,姜止瑾也不忘提醒叶馗一样注意安全,毕竟就目前情况来看,那个凶手是极为危险的。 第三百一十八章 暗处凶光 轩宇平原外围区域之中最靠近北方的那片区域。 这时候凛冽的北风卷着暴风雪不停呼啸,湖水中厚实的冰层完全没有没有融化的迹象,刚露头的太阳正努力的把阳光倾倒在这片被寒冷冻得龟裂的大地上。 在一座名叫鱼柳村的村子里,一名叫做路念尘迎来了他最休闲最欢乐的时光,可是,这一次快乐的只持续了数天时间就就被结束了。 因为夏念尘失眠了。 直到现在,住在鱼柳村的夏念尘已经失眠了整整三天两夜。 每天只能浅浅的入睡一个多时辰的煎熬,使原本阳光俊俏满是笑容的脸庞变得无精打采的,整张脸就像是放了过多水的面团一样松垮垮的。 在这期间路念尘去找过村里的大夫看过,试过村子里的土方子,甚至自己老爹还请来村子里的神婆们在自己身边跳了好几个小时的大神,可到最后根本没有用,最后只得慢慢调养。 第五天夜里,路念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最后只好司马当活马医,试起了以前从外国传过来的老办法,随便数一些东西,比如牛、羊、狗、鸡、兔之类的。 但是路念尘数到最后,反倒是越数越精神了。 一开始的时候路念尘还是正常数,紧接着换成公母分开数,然后路念尘数着数着,就看到那些原本在老实跨栏的羊群直接挺着圆滚滚的白肚皮面朝天空睡了过去,只剩下路念尘一个人站在幻想的空间里傻站着。 最终路念尘直接睁开眼无奈说道: 「我都没睡着!你们这些臭肥羊竟然睡着了。」 之后路念尘就这样独自已经数了好几个时辰的羊。 现在可以看到了路念念失眠的情况还是不见好转,路念尘眼睛里密集血丝越来越多,脑子里更是恍恍惚惚的,心里也开始烦躁起来。 这时路念尘决定自己还是出门逛逛,没准还会有什么奇效。 于是在路念尘鱼柳村里的某条幽暗的小巷子中慢悠悠的走着,这会不知为什么想起了一件事,最近自己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盯着一样。 但是当路念尘转过身察看情况的时候,路念尘却发现周围什么人也没有。 一想到此,陆念尘直接停下脚步,然后双手举起双手来回不停地搓着自己头发,并且骂道: 「不会真的这么倒霉吧?一般这种情况持续个几天就该结束了。」 现在路念尘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撞邪了,自己该不会真的要失眠数月?这也太邪乎了吧?自己还年轻,还不想这么早没了啊。 就在路念尘还在那不停的碎碎念时,不远处的某某刻大树的正下方出现了古怪的现象。 那里先是凭空出现了一丝丝不断旋转着的黑雾,然后越来越多,最后直接出现一团两米高的椭圆形黑雾旋涡。 原本还在低着头走着的路念尘感到了路边的灯光好像变暗了许多,于是抬起头一看。 一个身材十分高大,全身体裹着黑雾,眼睛部分闪着红光的高大怪人从黑雾里走了出来,那浑身黑雾的怪人因为浑身被黑雾笼罩,所以根本看不清它面部也看不出它的性别。 路念念的注意力也因此被吸引过去,于是一高一矮的两个家伙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 现在是三更半夜,路念尘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小村庄某出看到这个景象,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自己失眠才导致出现的错觉罢了,就跟之前自己幻想着一群动物还逼迫自己给它们的洗澡一样,对的,一定是这样。 在心里强行欺骗自己后,路念尘慢慢转过身,然后突然迈开脚步像只兔子一样飞蹿了出去。 「只要我不看,我不相信那就是 假的,哈哈哈,失眠都严重到这种程度了。」 路念尘笑声的最终得到鱼柳村里土狗们的回应,随着路念尘笑着跑过小巷,一阵阵犬吠也随之起伏呼应着。 在奔跑的过程中路念尘依旧不放弃说服自己看到那个黑雾怪物不过是幻觉罢了,同时还不停的傻笑着。 但是路念尘的两条腿都踏马的已经跑出残影了!简直就像两个风火轮一样「呼呼呼」的转着,看起来路念尘的身体已经比脑子更先认清现实了。 就在路念尘还像只蠢牛一样死倔着的时候,那个高大的黑雾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路念尘前面一丈远的的巷子处。 这让路念尘不得不停下疾冲着的脚步,最后在土地上划出两道略深的凹痕后路念尘才停了下来。 最后路念尘不由得对前方的那个家伙问到: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对面那黑雾怪人根本不理会他,只是迈着一瘸一拐的步伐快速走了过来,看到这熟悉的场景,路念尘不得不想起了自己在书籍上看到过的一些故事。 一般这种情况下书籍里那些不立刻逃跑而是傻愣愣的走过去的角色结果不出意外都是被不明家伙一口咬中,然后没几秒就变成只会啃人的无脑鬼怪了。 所以路念尘二话不说再次转身准备逃跑,同时还在得意的想着: 幸好在闲暇的时候看的鬼怪书籍看的多,不然可能还会傻站在那或者直接走过去了。 可是就在路念尘才刚抬起一只脚就被身后涌来的黑雾包围住了,最后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黑雾裹成一颗圆形的黑雾球。 现在的路念尘感觉全身就好像完全陷进了沼泽里怎么也动也没有用,然后那个黑雾怪人走了来过来,把一只漆黑的手伸到黑雾球之中。 几息过后,那颗裹着路念尘的黑雾球开始消散,原本站在雾球附近的黑雾怪人早已不见踪迹,最后只剩下路念尘一个人倒进旁边的草垛里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路念尘迷迷糊糊的从草垛上醒了过来。 「我竟然睡着了?失眠居然好了?」 路念尘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不过现在自己已经完全没有那种焦躁不安和精神头不足的感觉了,而且黑眼圈也消失了,只是路念尘看不见罢了。 「算了,不管这些,至于昨晚应该只是出现幻觉罢了,先回家,爸妈可能等急了。」 可是才刚说完,路念尘就低头看到自己的某处有一个高高的凸起,当然不是下面。 在路念尘的左边胸口的心脏位置,一个黑色刀柄居然不偏不倚的长在了那里! 明明经历过昨晚那种怪事却情毫不在乎的路念尘反倒是被这情景吓得手忙脚乱,路念尘本能的想站起身。. 就在这时,路念尘突然感觉到左边心口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就好像有人拿着尖锐的东西缓缓的扎入自己的心脏。 刚起身到一半的路念尘疼得直接瘫坐在草堆上,路念尘浑身抽搐颤抖着,身体开逐渐提不上力气,额头上还不断的冒出冷汗,牙齿间不停地打着寒颤,路念尘现在连喊救命之类的都做不到。 心里想到个坏消息,这条小巷比较偏僻,平时来往的人比较少,而且只有巷子最里面才住了几户人家。 再加上这个草垛堆是中间内凹,两边凸出的形状,一般只有靠近了一两米才会看到瘫坐在草堆那脸色发白、喘着粗气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的路念尘。 路念尘在求救无望后,只好拉开衣领,想要看清楚己心口处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会真的是刀身也长出来了吧? 当路念尘扯开衣领看左边心脏位置时,路念尘看到 在黑色的刀柄前端,有什么在向着自己心脏那慢慢延伸着。 在确认事情真的往着糟糕的方向发展时,路念尘毫不犹豫的用左右手握住黑色的刀柄,然后在心里愤恨道: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就这么憋屈的死了?出来吧你!」 现在的路念尘正独自一人待在鱼柳村某条小巷子中的草垛里,正保持着双腿伸直坐立,左右手放在心脏处的姿势。 就在路念尘把全身上下仅剩下了几分力气聚集在手上抓着左胸口处的黑色的刀柄往外拔的时候,身体各处如同被数十条带着鱼线的鱼钩突然间勾住。 之后那鱼线往着刀柄被拔出的方向疯狂的拉扯着,路念尘的双手拔的越是用力身体各处疼得就越厉害。 路念尘顿时龇牙咧嘴,脸上皱得跟苦瓜一样,最后疼得路念尘忍不住扭头一口咬在旁边有点发潮发黑的草垛上,顿时一股发霉的味道和发酵的酸臭味在嘴里散开来。 现在路念尘也管不得什么干不干净,卫不卫生了,起码能缓解一点疼痛感。 当路念尘实在忍不住那种疼痛时终于松开了双手,同时松开咬在草垛上的嘴,之后身体里的那种拉扯的感觉开始减弱,可一旦继续发力,那种非人的折磨会再次出现。 「我连失眠都挺过了好几天,这点短痛算什么,这不就和一口气撕开手指上的倒刺差不多,再来!」 缓了一会后,倔强的路念尘在心中做出了决定,之后路念尘马上把嘴张得更大,然后把比刚才更多的稻草咬进嘴里,左右手臂第二次发力往拔出刀柄。 全身各处被撕扯的疼痛再次袭来,而且疼痛感是最开始的好几倍,浑身上下的痛感变得更加强烈。 路念尘现在感觉到头皮发麻,身体上所有的毛孔好像都张开着嘴痛苦的尖鸣着。 豆大的汗水不停地从皮肤上冒出来,身体上的肌肉像是被火烤一样通红无比,耳道里还不断响起了「嗡嗡嗡」的耳鸣声。 就在路念尘疼得差那么几毫米就要翻白眼的时,那个黑色的刀柄终于被拔了出来。 成功后的路念尘直接往后倒去,呈一个「大」字躺在草堆上,嘴里被咬碎的苦酸霉臭的稻草被吐在一边。 此时路念尘左边心口处有一个几厘米长的伤口处像按了快进了一样在慢慢的愈合着,而且从把刀柄出来来到现在,那伤口一点血没有流出来。 躺在草垛上的路念尘气喘如牛,整个人好像刚被大雨淋过一样浑身湿哒哒的。 最后路念尘一边慢慢喘着气一边看着自己右掌里握一柄通体漆黑的精美匕首。 「我身体里怎么像变戏法似的长出这么一把匕首?而且拔出来后一点伤口也没有?」 路念尘一脸疑惑的的看手里的黑色匕首,顺便还摸了摸、捏了捏、咬了咬,毕竟自己连脏草垛都咬了这还有啥?要是有刀身毒自己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就在路念尘对这东西失去兴趣,反手握住匕首,准备随意别在后腰间的时候,那匕首上突然无数道黑白的身影飞进了路念尘的脑海里。 现在是路念尘感觉自己的脑壳晃晃悠悠的。 随后路念尘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被什么充满一样又涨又疼,就像在下着暴雨海里航行的大船被海浪不断拍打着的时候突然被礁石撞开了一道裂缝,顿时无数汹涌的海水顺着那道裂缝疯狂的冲了进来。 路念尘手紧紧地捂着脑袋,感觉自己的整个头就要被活活撑爆开来。 幸好这个过程只是持续了一小会就结束了,路念尘再次看向那把被自己握在手中的漆黑匕首,仔细那匕首并不是完全是黑色的,在刀刃两侧各有一条从刀柄延伸到刀尖的暗紫色直线条,看着很是 神秘。 「原来那些黑白色的身影手中拿的就是这把匕首啊,只不过怎么有点不一样。」 当路念尘开始学着脑中黑白身影的模样抚摸着那把匕首的一侧时,原本正常的黑色匕首的刀刃两侧那紫色直线像水面激起的波纹一样不停地起伏扩撒着,整把匕首都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这时路念尘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飞速的流失着,而且流失的速度还在逐渐加快。 于是路念尘又学着脑海里某道黑白身影的模样,右手小拇指滑过黑色匕首的底部,原本虚幻的匕首又变得真实起来,同时匕首刀刃两侧的暗紫色线条也恢复了笔直的模样。 「这会爹娘他们肯定担心死我了,他们会不早就在村子到处找我了?我得马上回去看看,顺便叫他们宰一只家里家里的鸡给我补补身子,好久没开荤了。」 现在的路念尘只想回家把自己身体已经好了事告诉父母,同时大吃大喝一顿,之前自己可是吃什么都没胃口,那失眠的那几天里路念尘的胃口也是极差,顿顿基本都是靠喝白粥糊勉强弄过去的。 即使在经历了这一系列光怪陆离的事情后,路念尘依旧像个正常人一样该干嘛干嘛,也没有因此感到有什么压力或者烦恼。 至于那把黑色的匕首则融入了路念尘的手中,化作一节手指大小奇特黑色纹路印在了路念尘右手小臂上。 然而,在某个地方,某些人正在为这些特殊的事件忙得不可开交,甚至有些人还因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小跑回到家的路念尘看到父母正准备出门,他们的脸上尽是担心和不安,路念尘当即走上去解释道: 「爹娘,我回来了,昨晚的时候我失眠已经好了,所以今天早晨特地早起出去小跑了几圈活动活动筋骨。」 在看到路念尘精神十足的样子,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病态的模样,路念尘的父母便放下心来,然后就直接当着路念尘的面互相挽着手走到回到房间里准备好好睡一觉,当快要关上房门时路念尘的父亲路华年说道: 「念尘,我和你娘再睡会,你等会把饭菜弄好再叫醒我们,你记得把院子里的鸡喂了,在你难受的这些天它们可是给你贡献了好些个鸡蛋。」 说完这些后路华年转身勾起小腿「嘭」的一声关上房门,只留下路念尘在门外吹着风傻愣愣的站着。 「不是啊,您们这脸变得也太快了?」 郁闷的路念尘最终还是照做了,先去把饭煮了,然后拿着一大碗生米到养鸡的院子里慢慢洒了下去,看着和自己一样都消瘦了不少的鸡群,路念尘心里那是一个劲的心疼。 接着路念尘说道: 「你们多吃些,一定得快些把肉长回来。」 其实,鸡群之所以瘦了只是因为这些天路念尘的父母的心都挂在路念尘身上,已经把这些鸡忘得差不多了。 期间只有路念尘的妈妈李慧真拿了一些菜叶喂了一次鸡群,要不是院子里还特地留了一个给鸡进出的小洞,可能这些鸡已经饿得皮包骨了,更严重的甚至直接没了。 此时,鱼柳村不远处一个幽深的山林中,这里山泉叮咚作响,群鸟低鸣。 一个简易的营地就搭建在这附近,两个穿着 怪异的男人。 这两个穿着怪异的男人住在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简易草屋里边。 在这座草屋里堆满了很多食物,除了小部分被食用外,其余的水果米肉食物罐头都乱七八糟的洒落在地上,在罐头上面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干枯的树叶以及蠕动的虫子。 在这座简易的草屋旁的一颗大树上盘坐着一个身着怪异服饰的家伙。 这个怪人有着四只手臂,在 腰后部分还隆起了两个正三角的形状,不过被穿着的长衣服覆盖住了,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四臂怪人清爽的额前以及敞开的胸前有许多奇怪的褶皱,他一只手搭在树干上,一只手放在盘起的大腿上,其余两只手里拿着一卷竹简。 「轩宇平原里边的情况应该差不多了,嘿嘿,嘿嘿嘿,那我们也该动一动了。」 四臂怪人念叨结束之后他的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 不远处的两个穿着怪异的男子好像看不见这个四臂怪人一样,他们依旧机械般到处观望着。每当他们动作过大,身体就会颤抖起来,同时还会有混杂着血水的恶臭浓汁从身体上滴落在地面上,整个人好像随时都要散架了一样。 不久,鱼柳村通向外面的道路开始坍塌,山道崩裂。 之前还在鱼柳村附近的某个山林里的某棵大树上的四臂怪人不知去了哪里,原本在这附近的两个穿着怪异的男人也消失不见,只剩下散落在地面上沾着迷彩服碎衣的腐烂肉块和泡在一小滩血水里的白骨。 明明之前还是阳光笼罩的鱼柳村,天空刹那间变得漆黑一片,好像世界上的所有黑暗都聚集到了这里。 泼墨般的天空在几秒钟后恢复了正常,但是依旧灰蒙蒙的。 鱼柳村的村民被这个怪异的景象吓了一大跳,每个人都不自觉的开始加快回家的步伐。 就在这时。人群里传来一些村民的怪叫声,先是两三人,然后是数十人、数百人,他们在嘶喊后,集体朝着某个方向跑去,只留下满是惊恐和疑问的其他村民。 那些怪叫着跑开的村民其实有很多,他们好像被什么吸引着,然后有规律的行动着。 如果从上空看,这些疯叫着跑动的村民就像山野间的细流一样从四面八方汇集到某些位置上,其部分人群目的地是一口早就废弃的破旧老井。 这些人如同采回花蜜的工蜂一样,疯狂的钻入井中,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井口本来就有些窄小,拥挤的人群撞得头破血流,手腿弯折,但他们毫不在意,就好像没有知觉一样。 当井里被塞满三分之二左右,井口周围开始发生震动,土表裂开,无数带着血迹的红灰色石碑像竹笋一样破土而出,数不清的石碑七倒八歪的林立在井口周围。 假如现在从远处看,这里几乎废弃的墓园没什么两样。 相似的景象也在鱼柳村其它旧井旁发生着,当井边的震动停止时,汇集过来的村民们也停下了拼死向井里钻去的动作。 之后,这些站在井边的人群的身体筋肉蠕动隆起,骨骼咔咔作响,紧接着身形发生巨大变化,衣服也随之破裂,他们变回了原本的他们,露出不属于的人样貌,长年被抑制的饥饿感开始在它们身体里爆发乱窜。 鱼柳村各处的旧井中开始冒出大量带着血水的烂臭红泥,其中还夹杂着刚才钻入井里的人群的残肢肉块。 血色的猩臭红泥像巨型虫子一样蠕动了起来,并且卷着石碑向鱼柳村中心奔流而去,奔涌的过程中,不少村民也被无情的搅入其中。 在鱼柳村中心汇集起来的猩臭红泥一道道交融在一起,形成一道数数丈高的巨型石门 可以看到那座石门平滑的正面是扎满了密密麻麻红色石碑的猩红色,石门粗糙的背面则是镶嵌着无数灰色石碑的深灰色。 在石门的正面传来一声巨响后,刺耳的开门声不断传出,猩红色的石门打开了一道七、尺宽八的缝隙。 随后一群接着一群的丑陋怪物从门嘶吼的冲出,在后边,还有一些外表酷似人类的家伙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最后他们齐齐看向某个方向,在那边的尽头正在举行天阙万灵斗法大会。 第三百一十九章 渐成围城 「打的好!」 「这才是该看的,今天总算是没之前那么无聊了。」 「看样子等会赢的是沧鼎门的修士了,另一个仙门倒是没怎么听说过。」 现在轩宇平原域外空间里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又一次引起了观战台上那些修士的欢呼。 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看着倒也不错,至少能让观战台上的大部分修士时不时站起来喊几声,而不是一直坐在原位上嘘声或者是看向别处。 「叶馗,你还在想着那个凶手的事情?我觉得现在倒是可以看看前方那些修士之间的比试,至于那个凶手的事情,你不是还是没有头绪么?」 观战台上的姜止瑾扭头对一旁的叶馗说到。 「止瑾,你发现没有,从昨天开始,轩宇平原里那些负责巡逻的九玄门修士明显比之前少了一些。」 叶馗随即回答姜止瑾。 「是么?我倒是没注意到这一点。」 姜止瑾说完就继续看向前方远处那七座圆柱形高台上正在对战的修士。 其实原因很简单,但是叶馗和姜止瑾以及雍小井之类的修士肯定想不到。 在九玄门的大长老因为大意死于盘荣手里之后,盘荣就拿着象征九玄门大长老身份的令牌给轩宇平原里的大部分九玄门长老下令。 并且盘荣还让那些听到大长老命令的长老把命令传达给暂时忙于其他不能到达现场的长老。 在盘荣给那些长老下达的「大长老令」之中就有一条是让那些被额外调到轩宇平原的九玄门修士回到九玄门。 所以叶馗才会发现轩宇平原里的九玄门修士少了许多。 「止瑾,下次你仔细看看就知道了,不过你说的也对,现在我也调查不到什么额外的线索,或许我确实该看看其他事情放松放松,不过九玄门里死了五个长老的事情居然还没有传出来,这就有点...」 「叶馗,你还是先停一停比较好,既然九玄门不想让其他修士知道,那你我也别到处轩宇那五个被那个凶手杀死的长老的事情,以免影响到九玄门可能正在秘密执行的计划。」 现在姜止瑾倒是不建议叶馗继续关注那个凶手的事情,所以才这么提醒叶馗。 「止瑾,那今天就按你说的来吧。」 于是叶馗只好老老实实看向前方那七个圆柱形高台的方向。 轩宇平原外围西侧某处。 几个修士跟着一个叫做华平之的修士翻过一座小山坡,来到了那处隐蔽的洞口,果然如华平之所说,洞口被一丛茂盛的灌木挡住,如果不走近极难发现。 洞口不大如一扇单门,四周长满了杂草,洞口上还歪歪斜斜的刻着「倚裕洞府」四个字。 「华师兄,真的是一处洞府!」 几人之中一名叫做金歌远的修士兴奋地说道。 「咱们快去瞧瞧,从洞口四周的灌木、杂草来看,应该没有被人捷足先登。」赵阔激动地说道。 赵阔说完后,向前两步就要急忙进洞,但被华平之拦了下来。 「不可鲁莽行事,小心点为好,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华平之慎重地开口说道。 「师兄说的对,虽然看上去是一处荒废的洞府,但咱们也不可掉以轻心,像这样前人遗留的修炼之所,一般会留下法阵、机关守护,还是小心些为好。」 几人之中的女修高丽丽立刻说道。 「看洞口这破败样,就算当时布有法阵、机关、陷阱,如今也早已失灵。」 赵阔则有些不以为然道。 「就你话多,听华师兄、丽姐的。」 金歌远掐了一把赵阔,让他闭嘴,但赵阔脸上还是显出一丝不悦。 「赵师兄说的也没错,过了这么多年,留下的机关、法阵确定很可能早已荒废,咱们只需稍加注意即可。」 高丽丽为了缓和局面,只好劝说起来。 「洞府中除了遗下的机关、陷阱、法阵这些潜在危险,还有可能栖息着猛兽,成为灵兽的巢穴,这种天然的洞窟对灵兽来说极为舒适,所以还是当心一些为好。」 华平之接着分析道。 赵阔没有再开口,心中也觉得华平之、高丽丽两人说的极有道理,只不过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为兄与赵师弟在前开路,丽丽你殿后,进去后都留神四周。」华平之开口叮嘱道。 华平之手握长剑走在最前,赵阔紧随其后,冯莫与金歌远夹在中间。 进入洞口后是一条狭小的甬道,只有两人宽,甬道中落下了不少石块,五人缓慢行进。 过了一会,冯莫等人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大厅,四周漆黑一片分外寂静,只有五人沙沙的脚步声。 「大家小心了!」 华平之开口提醒道。 只见华平之单手挥动结出法印,随后身前有光球浮起,顿时洞府内的景象展现在五人的眼前,大厅极为宽敞,只能看清一部分,远处仍一片昏暗。 五人身前残破不堪,布满了灰尘与落石,还有一些裂开的石桌、石凳、雕像,还生有灰色的苔藓,显然荒废已久。 「华师兄,前面去看看。」赵阔看了一眼脚下,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便开口催促道。 「看那有一处侧室!」冯莫惊喜地说道。冯莫视力极好,很快发现大厅的左侧开有一间石室。 「快去瞧瞧!」 赵阔越过华平之向石室小跑过去。 「赵师弟,小心些!」 华平之连忙开口提醒道。 赵阔听到提醒,随即小心翼翼走去,「 只见侧室内一样残破不堪,一些腐朽的木制用具瘫倒在地,侧室并不大,于是赵阔开始仔细翻找起来。 「征哥,发现什么没?」 金歌远进入侧室欣喜地问道。 赵阔扔去手中的一块破旧的木板,阴着脸摇了摇头,木板猛地落在地上,激起一阵灰尘,赵阔连忙屏住呼吸,扇了扇手快步走出了石室。 五人继续向前走去,又发现几处差不多的石室,里面皆是一片狼藉,瘫塌着巨大的石块,有的石室还发现断裂的石床。 冯莫等人来到一处特别的石室中,里面发现了几座倒塌的书架,散落着一些竹简、书籍,令五人兴奋不已。 但走近一看,发现这些竹简、书籍早已风化成尘土,一碰就碎,众人只不过是白高兴一场。 「怎么都成了这样啊!」 冯莫站起吹去手上的灰尘,失落地说道。 「白忙活一场。」 赵阔耸了耸肩无奈说道。 「从洞中景象来看,这确实是一处先人的修炼洞府,只不过年代太过久远,留下的东西都已腐朽。」 高丽丽叹口气说道。 「高师妹说的极对,这处洞府极大,洞府主人定是一位修为高深的前辈,这便是书房,过去太久了,留下的道书已残破,真是太可惜了!」华平之长叹一口气说道。 「哎!」 金歌远也无奈的叹口气。这些前人留下的竹简、书籍极为珍贵,要是找到一、二件完整的,那可多好! 「快到底了,咱们去后面看看。」 华平之收起了手中的青松剑,撤去 了周身法罩,神情放松地走出了石室,一边开口说道。 「师兄,小心点!」 高丽丽提醒道。 「高师妹你太过谨慎了,这只不过是一处荒废的洞府罢了。」 赵阔不屑的回答一旁的高丽丽。 「高师妹,赵兄说的没错,放心吧!没什么危险,即使以前设有机关、法阵,如今也早已失效了!大家注意一点就好了。」 华平之轻笑着解释道。 「咱们进来这么久,都要搜完了,要是此地设有机关、法阵,早就触发了。」 华平之接着说道。 金歌远听了华平之的话,也解除了防御法罩,只觉得浑身一轻。 毕竟一直顶着法罩,不仅浪费灵力,还消耗心神,很累人的。 高丽丽想想也对,也撤去了法罩,但并没有收起法术,仍有一丝担忧。 冯莫进来时就没施展「灵木罩」,「灵木罩」防御力太差,对如今的冯莫来说根本就是浪费灵力,只要有危险出现,冯莫便会立即动手。 五人出了书房回到大厅,继续向前探索,华平之、赵阔并排走在最前。 不久,隐隐约约看清前方是一堵石壁,显然就要到达洞府的尽头,但众人仍一无所获,都无精打采的,原本期望的机缘只不过是空欢喜。 「咱们一路过来,发现了卧室、厢房、书房,如果是前人的修炼之地,应该还有一处「丹室」才对?」华平之放慢脚回头说道。 「对啊!会不会就在前面?」 金歌远欣喜地回道。冯莫四人一听,觉得华平之所说不无道理,兴致一下高涨起来,又有了一些期待。 这时,走在最前的赵阔,突然加快脚步,因为他在尽头的墙壁上,看到了一间石室,这间石室同前面发现的那些石室有些不同,室门大而精致。 赵阔猜想应该就是这间洞府的「丹室」所在,心中不禁有些激动起来。 「这里还有一间石室,快过来看看!」 赵阔边快步走进漆黑的石室,边向后面冯莫等人催促道。 话声未落,漆黑的石室中亮起三道凌厉的锋芒,从不同方向朝赵阔袭来。 赵阔心神一震,肝胆欲裂,猛地向外急跃, 袭向赵阔的是三位神秘人,他们手中的各形兵器正散发着耀眼的灵光,分别是一柄开山大斧、一把厚背大刀、一柄三尺长剑,向着赵阔全身上下招呼。 赵阔的随即立刻反击对方。 此刻只能驱使全身灵力,几乎是瞬间施展出了一招挡下了砍向他头颅的开山大斧。 但厚背大刀、三尺长剑猛地击中护住赵阔的法术,虽挡下了厚背大刀、三尺长剑的合击,但赵阔也因此退出老远。。 那手握开山大斧的壮汉,一击被赵阔的「灵元盾」挡下,单脚落地后一转身,向赵阔踢出一重脚。 这一脚结结实实踢中了赵阔的侧胸处,「卡」的一声,巨痛传来,侧胸凹陷,也不知断了多少根肋骨,赵阔倒飞在空中,差点疼晕过去。 赵阔倒飞而出,但并没有脱离危险,厚背大刀、三尺长剑化成两道流光,正向他急速射来,赵阔本身已无任何防御手段,只要被击中,但会被劈成数段。 这一切只不过发生在数息间,冯莫、高丽丽、金歌远、华平之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愣在当场,见两道凌厉的锋芒就要追上倒飞而出的赵阔,纷纷惊醒过来。 「小心!」 四人齐呼道。 冯莫施展替赵阔挡下了那柄厚背大刀。 一旁的高丽丽也马上御敌,华平之、金歌远已经向空中的赵阔冲 去,华平之在前,金歌远稍后几步,两人都想要接住受伤的赵阔。 赵阔看到身后的攻击被挡下,悬起的心稍稍放下,侧眼看到冲过来的华平之、金歌远,又松了。 一口气,心中暗道一声「得救了!」 同时心中一阵后怕,刚才实在是太凶险了,稍有不甚,他此时已经是死人了。 赵阔十分的后悔,因为一时鲁莽差点身死道销,如果不是他自己意气用事,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危险,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行事一定要谨慎。 赵阔被赶到的华平之接住,避免跌到在地,赵阔彻底松了一口气,庆幸逃过一劫。刚想感谢一声,突然感到胸前一阵绞痛,低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的前胸透出了一段染着血液的剑尖。 「赵师弟,对不住了。」 此时赵阔耳边响起了华平之冷酷的声音 「你…」 赵阔想要开口,但心脏被刺穿,鲜血倒流灌入了口中,只能发出「咕、咕」的声音。 华平之抱住赵阔颤动的身体,握住剑柄用力一绞,低声地说了一句:「赵师弟,一路走好!」 赵阔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脑中一片空白,随后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中。 华平之感到怀中一沉,赵阔头斜向一边,嘴角流着殷红的鲜血,便抽出了刺入他体内的青松剑。 华平之随手抛下赵阔的尸体,向前一跃,与三名从石室走出的歹人会合,转身看向仍愣在当场的冯莫、高丽丽、金歌远三人,嘴角微翘,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碰」的一声,赵阔尸体倒地的声音惊醒了冯莫、高丽丽、金歌远三人。 「征哥,你怎么了,快醒醒!」 金歌远猛地向前抱起赵阔的尸体,用力摇了摇,眼中泪水夺眶而出,口中不停地念道。 「高师姐,此地不宜久留!」 刚才的一幕太过突然,令冯莫愣在当场,惊醒后冯莫立刻取出闪红剑,向一边的高丽丽靠了靠,传声说道。 华平之偷袭杀死了赵阔,与那三名歹人竟是一起的,冯莫万万没想到平日和气的华平之,竟会勾结外人残害同门,做出如此歹毒之事。 显然这洞府就是一处陷阱,华平之与那三名歹徒应该是蓄谋已久,冯莫心中冒起了阵阵寒意,不敢细想。 「师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高丽丽也惊醒过来,一脸诧异地说道。 太过突然,一顺口高丽丽连称呼都没改,高丽丽觉得这一切好像是幻觉,有些不敢相信。 高丽丽认识华平之十多年,拜在同一位师尊门下,华平之在她的心中一直谦恭有礼,处事老练是一位值得敬重的师兄。 但金歌远的哭泣声,赵阔的尸体,昭示着华平之的凶残,他一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高师妹,你觉得为兄是什么样的人?」 华平之轻笑道 「你残害同门,就不怕师门降罪吗?」 高丽丽愤怒地说道。 「师妹,你们死后,宗门怎么知道是为兄所为?宗门每年在黑白山脉陨落的弟子还少吗?又有谁知道他们的具体死因?黑白山脉太大了!」 华平之没有半点慌张,得意地说道。 「你无耻!」高丽丽气愤地说道。 「哈哈!小娘子生气了。」 一位满脸横肉的独眼大汉,眼睛不时瞟着高丽丽曼妙的身段,咧嘴笑道。 「师姐,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撤出去,再从长计议!」 冯莫再次传声提醒道。 洞内形势对冯莫他 们来说,极为不利,对面加上华平之有四人,从爆发的气势来看,都不是善茬。 「知道了,刘师弟。」 高丽丽点了点头,传声回道。 高丽丽自然知道此地的凶险,华平之已经出手杀了赵阔,定不会对他们收下留情,只能想办法先逃走,把情况告之宗门,由宗门出手铲除这个叛徒。 「华平之,征哥哪里得罪你了?为何如此对他?」 金歌远站起手持桃玉剑直指华平之,愤恨地质问道。 「高师妹别生气,赵师弟与我是兄弟,并未得罪于我。为兄很快就会送你去陪伴赵师弟的,你们在黄泉下也好成双成对,放心为兄保证留你们一个全尸。」 华平之阴森森地说道。 「这么漂亮的小娘子,杀了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独眼大汉这时女干笑道 「华平之,你看不上,兄弟们可就不客气了。」一位留着八字胡身着蓝色道袍的清瘦男子,yin笑道。 「就是就是。」 独眼大汉吞了吞口水说道。 「你找死,拿命来!」 金歌远愤恨地喊道,就要冲上前去拼命,但被上前的高丽丽从后面死死拉住。 「丽姐,你放开我!」 金歌远奋力挣扎,说道。 高丽丽从身后紧紧抱住悲愤的金歌远,不让她做傻事,凭金歌远那三、二下,冲上去就是送死。 「不可鲁莽,赵师兄已遇害,咱们当务之急是逃出去,把消息传给宗门。你这样上去,只会白白送命。」 高丽丽贴近金歌远焦急地劝说道。 「放开我!丽姐你们快走!」 金歌远陷入悲愤中,根本听不进去,晃动着想要挣脱高丽丽,显然抱着必死之心 「赵师兄尸骨未寒,你不想让他的尸首落入这些贼人手中吧?」 高丽丽继续劝说道。 「是啊!高师姐,赵师兄一定也不希望你做傻事!」 冯莫手持长剑挡在前边,警惕着对面的华平之等人,心中十分的焦急,也劝说道。 「小娘子,到哥哥这来!」 那名独眼大汉轻浮地调侃道。 「华兄,你那师妹长的可真漂亮。」 华平之旁边八字胡道人嘿嘿一笑道。 华平之侧身瞪了一眼旁边一脸猥琐的道人,脸露不悦之色,但并未开口回应。 独眼大汉、八字胡道人不时出言挑衅,言语龌龊,但不知为何华平之四人都不急于动手,任由冯莫、高丽丽劝说金歌远。 经过冯莫、高丽丽的一番劝说,金歌远也认清了局势,清醒过来,也知自己冲动的话,只会白白送命,便听从了高丽丽先撤洞府的提议。 「华平之,你残害同门,宗门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也定会为征哥报仇!」 金歌远抱起赵阔的尸体,狠声喊道。 「金师弟,你快走!」 高丽丽心急地催促道。 随后,金歌远与冯莫、高丽丽一同施展御风术,向洞口飞奔而去,想要先逃出洞府。 「呦!小娘子不是要报仇吗?怎么跑路啊!」 独眼大汉哈哈大笑道。 「你们以为还能跑得了吗?」 八字胡道人轻哼道。 这时八字胡道人双手结法印,身前飘起一块散发出红光的令牌,轻吟一声:「阵随吾令,结!」。 只见洞府的甬道的出口处,瞬间亮起一道赤色光墙,挡住了出口。看这一幕,冯莫三人脸色一变,但并没有停下脚步,仍快速向 着出口冲来。 冯莫轻吟一声「去!」。 手中的闪红剑化成一道灵光,向洞口的赤色光墙射去,闪红剑撞在光墙上,立刻被一股巨力反弹,赤色光墙只荡起几圈涟漪,便立刻恢复如初。 「快,咱们合力破除这道灵力光墙。」 冯莫三人很快来到赤色光墙前,高丽丽焦急地说道 三柄法剑化成三道锋芒不断冲击着赤色光墙,但三人的攻击又如石沉大海,并不能掀起大浪,赤色光墙防御力远超三人的预想。 冯莫心中猛地一沉,从如今的情况来看,就凭三人的攻击,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击溃这道赤色光墙,看来华平之这伙人早已准备周全。当他们步入这洞府时,就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怪不得刚才华平之等人不慌不忙,并不急于对冯莫三人动手,对于三人的逃跑也没有阻拦,一副胸有成竹之色。 「跑啊!怎么不跑了?」 独眼大汉提着大刀嚣张地说道。 「说了你们跑不了,白费力气。」八字胡道人轻哼道。 华平之等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轻鄙之色,并没有逼近冯莫三人,而是停在了百步外,趾高气扬地看着冯莫三人。 「这道禁制光墙乃道兄得意之作,就是再给你们二个时辰,你们也出不去。」 独眼大汉拄着刀,看戏式的调侃道。 「就凭你们三个,给你们半天时间,你们也休想破除本道所布之阵,现在就顺道收拾你们,过一会我们还得和其他道友一块对方九玄门呢。」 八字胡道人自负地说道。 之后冯莫几人的下场也已经注定,现在谁也不知道八字胡道人所说的「其他道友」到底是谁?以及他们为什么要对付九玄门。 第三百二十章 大长老的地位 现在轩宇平原里可以隔绝传音玉佩这类物品的法阵已经被关闭,这自然和「大长老令」有关。 「那些长老应该还是不会对此感到疑惑,直白一些,他们不敢,毕竟我传达给他们的可是九玄门大长老的命令。」 独自待在屋子里的盘荣说罢又将大长老令牌拿到手中看了看。 「但是不知道九玄门那边是否通过与部分修士生死有关的命灯或者是命牌知晓大长老的死讯,要是他们知道了,那我还是提前离开轩宇平原比较好。」 盘荣知道九玄门的大部分情况,于是才会这么的谨慎。 「不如联系牧寻,然后听一听他的建议。」 随后盘荣拿出一块传音,开始联系另一端的牧寻。 但是不管盘荣怎么联系,手中传音玉佩还是没有传出半点声音。 盘荣不知道的是树妖牧寻早就被邪修此生灾抓走了,那样一来牧寻肯定不会通过传音玉佩回应盘荣。 「这关键时刻,那个牧寻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他还没有拜托那些追过去的九玄门修士?也是,据生前的大长老说,九玄门的门主已经亲自前往樊象谷。 这样的话,牧寻的麻烦确实不小,看来还得等一阵才能联系上牧寻,可是这样的话,其他计划该怎么办?牧寻是否已经让那些计划正常进行?」 虽然牧寻告诉了盘荣很多计划,但是其中并不包括完整的对付九玄门的计划。 盘荣知道的计划仅包括他会执行的那些,还有就是九玄门的结局大概是什么样子的。 当盘荣还在这么想的时候,叶馗和姜止瑾还在观战台上看着其他修士之间的战斗。 而牧寻则是在某座地牢里享受了另一番待遇,当然,这待遇并不好受。 「我...我...我已经把知道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就不能把我说的那些情报往上通报一些?好歹也给我一些时间休息休息,万一我真就扛不住没了,那么你们也得跟着倒霉。」 现在的牧寻被关在地牢里,完全动弹不得,而且一直被一群邪修用酷刑招待着,这让牧寻不得不求饶起来,可是普通的求饶招供似乎没什么用。 于是牧寻才略为威胁起那些正在拷打自己的邪修。 不过就算牧寻这么说还是没能让对方停下动作,牧寻依旧只能苦着一张脸享受酷刑。 直到牧寻又一次就坚持不住,真的又昏过去之后,那些个邪修才互相看了一眼,最后牧寻终于可以暂时休息一会了。 不过就在装晕的牧寻已经自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睡上小半个时辰的时候,一桶凉水直接倒到牧寻的脸上了。 「嘶~好冷啊!你们...你们这些家伙又想做什么?」 被凉水浇到炸毛的牧寻下意识反问对方,但是面对牧寻的只有沉默的酷刑。 其实地牢里的那些修士并不是不想回答牧寻,只是他们的舌头就早没了,原因是上一个呆在这座地牢的麒麟妖修逃了出去。 这些正在给牧寻上刑的邪修就是当时负责看守以及对麒麟妖修邢羽用刑的那些邪修。 此生灾为了惩罚他们看不住麒麟妖修邢羽,于是直命令其他邪修拔掉这些让麒麟妖修邢羽跑调的邪修的舌头。 当牧寻再一次被酷刑折磨的时候,麒麟妖修邢羽则是还龟缩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现在地牢里的牧寻一直没有直接交代的事情就是麒麟妖修邢羽的具***置,这也就是为什么地牢里的那些邪修一直没有停下动作,单纯是牧寻不肯交代真正的情报。 或者说牧寻交代的都是一些掺了大部分假情报的情报。 还有就是,现在这座地牢的一切情况都被 此生灾注意着,毕竟上一次的时候麒麟妖修邢羽就是借着此生灾忙其他事情的逃出了这里。 所以此生灾为了不让类似的事情重现,此生灾才会在这座地牢的隔壁监视着这边的一切动静。 「别...别打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头麒麟到底躲在哪里啊,我...我与他真的不熟,据我了解那头麒麟一直待在天阙大陆北方来着,我则是一直在天阙大陆南方的一个小角落老老实实的缩着,我们怎么可能会有太多的交情?」 已经被重型折磨得有些顶不住的牧寻开口说到。 结果依旧没有说出实话的牧寻发现地牢里那些给自己用刑的邪修下手再次加重。 如果把牧寻换成其他修士,那么其他修士肯定早就顶不住这些酷刑,早就陷入凉水也弄不醒的状态,甚至可能已经交代在这里了。 而身为树妖的牧寻则是抗下了这一切,并且牧寻并不像他表面上的那么慌张,牧寻的内心还在冷静的思考着自己到底该怎么糊弄地牢里的这些家伙,然后逃出这里。 可惜牧寻并不知道此生灾就亲自守在这座地牢的隔壁,要不然牧寻可能就不会想着怎么逃出去,而是想着到底要不要真的招了。 另一边,轩宇平原里的域外空间,叶馗听了姜止瑾的建议,在观战台上看了大半天的战斗。 「按照这个势头,左边那个修士应该会取胜。」 叶馗对一旁的姜止瑾说出了他的看法。 「叶馗,这不是明摆的事么,对了,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比试快要结束,总的说也算是看得没那么无聊了。」 姜止瑾说完就伸了个懒腰。 「差不多了,等这场比试结束确实该回阁楼那边,也不知道今天那个凶手是否还有其他动作。」 叶馗不由得提到。 「叶馗,你...算了,看你这样子还是想逮住那个凶手,除非你可以和九玄门联手,要不然你应该还是和之前一样抓不到那个凶手才是。 但是,我看九玄门那个态度,他们肯定不会和你联手的,否则之前轩宇平原里除了九玄门修士之外的很多修士已经去帮九玄门一块调查那个凶手。」 这时姜止瑾无奈的摇了摇头。 「止瑾,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叶馗,你直说就是。」 「前一段时间里,我试着在轩宇平原里使用传音玉佩联系轩宇平原外边的修士,但是那会我发现传音玉佩失去了效果,直到刚才的时候,我无意发现观战台上的某些修士已经可以随意使用传音玉佩与其他修士交谈。」 叶馗将自己的发型告诉了身旁的姜止瑾。 「看来九玄门已经把可以隔绝传音玉佩之类的法阵关闭了,可能是因为九玄门觉得他们差不多能抓住那个凶手了吧。 不过也有课可能是其他原因,比如法阵出了问题,或者是九玄门用来维持法阵运行的灵石突然用光,所以法阵才暂时关闭。」 姜止瑾听到叶馗说的话之后也说出了他看法。 「或许明天就能知道情况。」 叶馗说罢也拿出一块传音玉佩试着联系了樊象谷里的某个家伙,但是对方并没有回应叶馗。 现在叶馗之所以想试着联系牧寻,是因为叶馗想知道通过牧寻了解麒麟妖修邢羽是不是已经回到了天阙大陆北方。 要是麒麟妖修邢羽真的成功到了那边,那么自己这边倒是不用急着把长剑还回去了,其实叶馗也想着早一些在轩宇平原这里和剑辉门的元执骸交手。 可是叶馗从姜止瑾那了解到,自己和剑辉门元执骸的比试极有可能会被九玄门安排到这次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结束之后。 毕竟那会才有空出来的场地,再加上自己和元执骸的比试又不会影响这次到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这单纯只是姜止瑾和元执骸二人的对赌。 至于叶馗只是来替好友姜止瑾与剑辉门的元执骸打一架的。 当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最后一场比试结束之后,叶馗、姜止瑾在内的修士也开始陆续离开观战台,朝着域外空间的外边走去。 一路上大多数修士就像不久前的叶馗一样把那个凶手的事情抛在脑后,并且在修士们回到阁楼之后也没发现什么突然多出来的尸体。 看来今天的轩宇平原算是无事发生了。 虔曦观道士所在那座阁楼之中。 「止瑾,刚才好像没有修士提起那个修士的事情,路上也没有发现其他修士的尸体。」 「叶馗,这不正好么,刚才我也试过了,现在确实可以在轩宇平原里随意使用传音玉佩,这样倒是说明了九玄门可能就要抓住那个凶手了。 按照这个势头的话,我认为只需再过几日就能看到结果,那个凶手铁定逃不出轩宇平原。」 姜止瑾说罢又端起桌前的那杯茶喝了一口。 「希望如此。」 叶馗听到姜止瑾这么说之后也只好随声附和一句。 「叶馗,我怎么从你这句话里品出一些其他的意味,难道说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你又发现了什么线索?还是说那个与你合作的雍小井通过传音玉佩把他新发型的线索告诉了你?」 姜止瑾好奇的询问着叶馗。 在姜止瑾看来,叶馗和雍小井应该是轩宇平原里除了九玄门修士之外最想调查出那个凶手的两人了。 「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事情可能不会那么顺利,理由我倒是没有。」 叶馗说到这里的时候立即想到了自己和雍小井去到轩宇平原里的某片区域,然后再那里的某个九玄门修士了解到九玄门五个长老的死讯。 事后九玄门的大长老似乎又压下了一切,并且还给轩宇平原里的九玄门长老下达了新命令。 于是在轩宇平原里巡逻的九玄门修士变少了,原本不能使用的传音玉佩也已经可以正常使用,叶馗这些事情连续得有些过于顺利,所以叶馗才会对姜止瑾说的那些感到疑惑。 「那不就得了,叶馗,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我那边了。」 「这样看来确实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那明天见。」 姜止瑾回答叶馗之后就离开了叶馗所在的凡间。 「要是事情真的就这么结束,几天之后那个凶手真就被九玄门修士抓到,那么倒也不错,这样一来不管是我还是雍小井都不用继续在那个凶手那浪费时间了。」 在姜止瑾离开之后,叶馗坐在直椅上思考着几天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要不要去找雍小井问问他的看法?」 这会叶馗觉得雍小井可能会在自己和姜止瑾在观战台那边观战的时候去忙活起来了。 到了夜里,叶馗离开阁楼见到雍小井。 「雍道友,你应该注意到今天发生了什么吧?」 叶馗直接询问雍小井。 「九玄门似乎开始了新行动,那个凶手杀了九玄门里的五个长老之后就再次冷静下来,现在在轩宇平原里巡逻的九玄门修士已经少了三到四成,最重要的是现在已经可以再次在轩宇平原里使用传音玉佩。」 雍小井倒是知道叶馗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雍小井才直接说出自己的发现。 「雍道友,你觉得这些正不正常?」 「一般情况倒也没什么不对的,九玄门很可能就要抓 到那个凶手,不过从九玄门和那个凶手之间的奇怪默契来看,这就十分不对劲。」 「雍道友,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叶馗有些不能理解雍小井所说的「奇怪默契」指的是什么。 「钱道长,你似乎没有注意到九玄门和那个凶手是同时静下来的?」 雍小井说到这里的时候还特意指了指天上。 不过今夜的天空上只挂着几颗忽明忽暗的星星,月亮不知道缩到哪里去了。 「雍道友,你还是把话说的简单一些吧,不瞒雍道友你,其实今天我一直都在观战台那边,倒是没有注意那个凶手的情况。」 「钱道长,我的意思就是在九玄门大长老对九玄门的其他长老下达命令之后,那个凶手也莫名的安静下来,就好像是那个凶手也像你我一样从某个九玄门修士那里知晓了九玄门大长老给九玄门其他长老下达命令一般。」 「雍道友,我觉得这倒不是什么难事,要是那个凶手胆子大一些确实可以知道这些,只不过那个凶手和你我一样并不知道九玄门大长老的所有命令。」 「钱道长,万一那个凶手抓到一位长老问话,那岂不是可以了?」 雍小井反问着叶馗。 「要是真如雍道友你说这样,那么那个凶手知道的命令肯定比你我多,而且他还有可能知道九玄门大长老下达的最新命令。」 听到对面的雍小井的提醒之后,叶馗也想到这种可能性。 「钱道长,我和你不同,接下来我可能会花更多时间在这些事情上。」 「雍道友,我觉得你还是像我一样慢慢远离那个凶手的事情比较好,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下,九玄门很有可能就要抓到那个凶手,而那个凶手也很有可能会做出最后的反扑,这时候可能会是最危险的时候。」 「钱道长放心,我会注意这些,但是我还是会试着赶在九玄门之前抓住那个凶手,若是钱道长愿意继续调查下去,那我倒是可以继续和钱道长分享其他线索。」 雍小井说到这里之后就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给叶馗思考的时间。 「雍道友,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会直接不管那个凶手的事情,我至少觉得其中可能会有什么变化,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一些比较好,如果情况和你我预料的相反,那个凶手成为了有利的那一方,那就很麻烦了。」 叶馗听出了对面雍小井表达的意思,不过叶馗还是试着劝了劝雍小井冷静,就像姜止瑾劝叶馗那样。 不同的是姜止瑾是想把重心放在这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叶馗则是感觉那个凶手的情况有些不对起来,就算是九玄门好像已经掌握主动也一样。 「钱道长,看来你我的联手就要到此为止,那么有机会再见。」 雍小井对叶馗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叶馗也不拦着对方,因为叶馗也察觉了雍小井的到底是想做什么。 在雍小井离开这里之后,叶馗也慢慢返回阁楼。 「一开始我用钱三文这个身份接触雍小井的时候,雍小井就把他身体的情况告诉了我,现在看来雍小井是不打算见虔曦观的十泉道长了,毕竟机会太小。 于是雍小井才会改变主意,他应该说打算见一见九玄门的门主,然后让九玄门的门主帮他察看他身体的问题。 不过在这之前,雍小井可能会用抓住那个凶手作为投名状,这样一来雍小井才有空可能见到九玄门的门主并且有可能请得动九玄门的门主出手帮忙。」 叶馗回到阁楼之后也得出这个想法。 在叶馗看来,雍小井应该是有些急了,所以才会选择这么做。 「刚才雍小井离开之前,我应该再劝他几句才对,不过仔细想想,雍小井应该不会听劝,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之前劝我那么多。 那会雍小井应付是想着劝我和他一块加大力度继续调查下去,直到把那个凶手抓住,不过现在看来,他是劝不动我,我也一样劝不动他。」 叶馗想着之前情况,顺便把房间门关上。 今天轩宇平原发生的事情倒是没多少是让叶馗上心的,说起来也只有那个凶手的事情还有就是雍小井的事情。 其余的例如今天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比试之类的也只是让叶馗觉得还是有些意思的程度罢了。 轩宇平原九玄门长老们经常聚集那座大殿之中。 「你们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持续下去?」 「既然是大长老的意思,那我完全没有异议。」 「没错,大长老他应该是想到了我们没有想到的事情,所有我们只需相信大长老即可,至于其他的事情,还是暂时先放到一边比较好,各位长老,我认为你们大多数人也是这样想的吧?」 「大长老让盘荣来给我们传达命令,这种事情以前也有过,而且那会的盘荣一样是拿着大长老令牌来的,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妥。」 现在盘荣、大长老并不在这座大殿之中,这里只有九玄门的其他长老。 九玄门的这些长老开始讨论着他们各自的看法,其主要还是对这两天大长老传达下来的命令的看法,其余的事情他们倒是没怎么提。 「各位长老,你们应该也发现了,大长老不仅让轩宇平原里的部分九玄门弟子返回了九玄门,而且大长老还让人把轩宇平原里的用来隔绝传音之术的发展直接关闭。 老夫觉得第一件事倒是可以理解,可是第二件事就让人感到疑惑,我们还没有抓到那个凶手,居然就把法阵给关闭,就算这是大长老的意思,那老夫也一样质疑。」 「这位长老说的没错,或许我们应该让盘道友代为转告大长老,我们这些长老打算和大长老亲自见一面,这样我们也好当面向大长老提出自己的疑惑。」 「你们二人可知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难道你们没发现从以前开始,大长老就很不喜欢其他人先违抗命令,然后再这样联合其他长老一块让大长老改变主意?」 「你们几人还是冷静冷静,我认为大长老可能会抽时间向我们解释他为什么会那传达那些命令,就像以前那样,各位长老,你们的意思是?」 「呵呵,看来各位长老都没怎么长记性啊,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至于结果如何,我猜部分长老也有些印象才对。」 大殿里的各位长老似乎有些意见不和,于是他们开始分阵营讨论起来。 这种情况以前也有发生,不过那会大长老在这些长老没有真的吵起来的时候就现身解决了问题。 并且那会的大长老解决问题的手段很简单,那就是换几个新的长老,那时候大长老从那种举动也让部分长老感到气愤。 于是部分长老就直接把大长老状告到九玄门的门主那边,结果就是九玄门的门主只是说了几句「知道了」之后就暂时没了回应。 之后又过了几天,那部分跳过大长老,直接到九玄门的门主那边告状的九玄门长老一样被九玄门的门主下了长老的职位,而九玄门的大长老依旧没事。 第三百二十一章 拜入 现在,有一群修士正驾驶着飞行法舟前往九玄门。 这几天时间里胡诚除了睡觉外,便一直站在飞行法舟的甲板上。 胡诚想着这几天的行进路程,想着有着一日,能修仙有成,再回云贵村,至少还能知道回家的路。 「这一路行来,每一天至少赶了上千里,到底还有多远?」 望着船下快速飞掠而过雪白一片,胡诚心头暗道。 这一路上下面是白雪,根本看不到丝毫绿色,可他却丝毫不觉得乏味。他知道,每过去一天,自己就离九玄门更进了一步,路途虽远,可一定有终点。 除了看雪景以外,他也在思索着当日在猎人谷所遇见的一切。 看那些人说话的语气,想必也是仙人,甚至是令人瞩目的存在。 「皮宪贺?」 胡诚望了一眼北方,想起了当日在猎人谷唯一知道的名字,心头低喃。 当日胡诚知晓了那人名叫皮宪贺,胡诚准备进入九玄门后找机会查一些典籍,看是否能得到一些皮宪贺的消息。 「不知道我现在的实力,对上踏入修仙之路的修士,究竟是孰强孰弱。」 站在飞行法舟栏杆处的胡诚看着前方的云层说到。 「胡大哥,这外面风大,可千万别感染风寒了。」 不知何时,孟吉帆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谄媚,劝慰着说道。 被人打断了思绪,胡诚并未着恼,目前这个孟吉帆是唯一认识之人,入了仙门,依靠孟吉帆的性子,很容易在仙门里混的开。 到时,一些不方便自己打听之事,倒是可以隐晦的让孟吉帆出面。 「嗯。」胡诚点了点头,朝着飞行法舟的甲板上走去。 而在这时,还未走进飞行法舟的甲板上的胡诚身子突然一顿,他清晰的察觉到迎面掠来的寒风骤然消失,仿佛是飞行法舟停下了飞行。 当他转过头看向前方时,所见到的一幕令得他心头掀起了巨浪。 只见前方十里之外是一个绿意盎然的森林,而在自己的脚下却是犹如被两极分化了一般,还是未曾消融的积雪遍布。 森林之后是密密麻麻的药田,呈现出梯田的形状,视力经过兑换魂力后已然变得异于常人。 胡诚甚至是看到了药田里有着人在穿梭不定,似是施肥,或是拔除野草。 而在药田之后,是一座极为巨大的山峰,山顶已然窜入了云端,上方的是波澜壮阔。 山脚种植着密密麻麻的树木,此刻已然长成了参天大树,就仿佛是树木托起了这座大山。 胡诚举目望去,依稀能看到不时有着人影从高耸入云端的大山里窜出,快速朝着远处飞去。 「胡大哥,你看,我们到了,我们到了。」 孟吉帆扫了远处一眼,眼中带着浓浓的震撼之色,惊喜的说道。 足足飞行了七天时间,早已令得孟吉帆浇熄了心头那股躁动的火苗,此刻突然看到九玄门近在眼前时,那簇被浇灭的火焰顿时再次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所有人部在甲板上集合。」 不知何时,康旭和其余四位中年男子已经站在了甲板之上,一道怒吼声从康旭嘴中轻吐,飞行法舟的甲板上里的少年少女急忙跑了出来。 而这时,飞行法舟悄然落在了地面之上,随后快速的缩小,众人亦是突然站在了积雪覆盖的泥土里。 「修仙本就是逆天行事,与天争,与人斗,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记名弟子出列。」 康旭扫了众人一眼,冷哼道。 顿时,那些依靠着送礼进入仙门 的少年急忙站了出来。 康旭眼睛却是并没有去看那些记名弟子,而是看向了那些依靠着资质进入仙门的少年少女,朗声道: 「想要进入九玄门,成为九玄门的一员,还需要看你们自己。」 「这里距离仙门还有二十里路,而这些路,便需要你们自己去走,太阳落山之前,还没有赶到仙门之人,一律降为记名弟子。」 听到此话,除了胡诚,其余之人齐齐脸色苍白,看现在的日头,早已经是中午,离下山最多还有五个时辰,可这厚达及膝的积雪行走极为困难,这点时间根本不足以赶到仙门。 「你们也不用自怨自艾,修仙本就是逆天行事,而资源有限,这就需要你们自己去争,自己去抢。」康旭看着众人苦涩的面容,冷笑一声。 「说起来你们还得庆幸才是,你们是第一支赶回来的队伍,还有着五只队伍在敢来的路上。」 「每十年的一次招收弟子,仙门只取前一百名到达仙门之人作为九玄门修士,其余之人,除非体内仙脉极佳,否则全部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在场之人闻言,脸色一变,见康旭等人好整以暇的模样不像是在说假话,也不言语,急忙朝着仙门所在的方向走去。 费劲了千辛万苦才来到九玄门,谁愿意接受这种结局? 胡诚并未走在最前面,而是紧紧的吊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随着那些少年,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仙人,一个不小心,就会引来别人的主意。. 猎人擅长陷阱,也擅长伪装,胡诚可不想作出那种令人瞩目之事,引来他人的侧目。 「仙长,能不能也让我试试,我也想成为九玄门弟子。」 孟吉帆眼中闪过浓浓的挣扎,随后似是下定了决心,上前一步,干脆的跪在了雪地里,言辞恳切的说道。 「可以,只要你能在日落之前赶到仙门,哪怕别人不收,我也会向长老求情,额外给予你一个名额。」 康旭撇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往年的招收弟子也有类似情况出现,可是能在日落之前能感到仙门的微乎其微。 他并不认为孟吉帆能在日落之前走到仙门,俗话说的好,拿人手短,康旭也不愿寒了他的心。 孟吉帆闻言,脸色一狠,急忙站起身子,朝着前方胡诚所在的方向跑去,不时被雪绊倒,引来一阵阵讥笑,大多数记名弟子并不认为他能赶在日落之前走到仙门大门处,倒也无人像孟吉帆一样去自讨苦吃。 「哈哈,康旭,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肯定会是第一个回来的。」 还未等胡诚等人走远,只见后方有着三只飞行法舟带起一阵呼啸的破空之声由远及近,随后轰然下落,一名黑衣青年一马当先下了船,朝着康旭等人打着招呼。 胡诚转头望去,只见三只飞行法舟上缩小时,其上有着不下百余位少年,每个人都显得萎靡不振,想来是这些时日兴奋过度,并未过多的休息。 「你们自己跟着前面那群小子走就行了,记住,太阳下山之前还没有赶到仙门之人,一律降为记名弟子,到时你们应该知晓,虽说是记名弟子,可是和九玄门修士相比,却大大的不同,记名弟子也可以算是仙门内的杂役。」 黑衣青年转过身子,看向众人。 那些少年不等他说完,早已经迈开了步子,快速的朝着胡诚一队赶去,似是在船上已经被青年提醒过一般,丝毫不敢怠慢。 「哼,祝惜缘,你也不慢。」康旭撇了青年一眼,冷哼着说道。 见康旭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祝惜缘脸色不变,自顾自的迎了上去,神神秘秘的说道: 「我这次可是足足招了两个怪胎弟子,看来这次我肯定是 要立头功了,当然康旭老弟,有我一口吃的,绝不会少你一口喝的。」 说完,祝惜缘还不忘拍拍康旭的肩膀以示安慰。 「哦?康某倒是有些好奇,不知祝兄招了两个什么了不得的苗子?」 康旭闻言,嘴角不由的挂起了一丝戏谑的笑容,奉承的道。 「两个仙脉不错,未来培养得当,仙道之途必然顺畅。」 祝惜缘脸上带着得意,嘴角上扬,笑着说道。 「是是是,祝兄果然是运道逆天,竟是找到了两个天子绝佳的弟子,我康某何德何能,这次恐怕是拍马都及不上祝兄一二,还请祝兄在拔得头筹之后,万万不要忘了我们这些难兄难弟才是,靠祝兄帮忖一二了。」 康某嘴角弯起的幅度愈发胀大,点头如捣蒜,一幅深以为然的模样。 见康旭服软,祝惜缘顿时心头畅快不已,正想说几句安慰的话语以示鼓励时,站在康旭身后的一位中年男子却是苦笑一声: 「祝兄,你就别来找不自在了,这一次招收弟子,你绝对想不到箫兄招了个什么怪物进来,你就别把脸凑上了挨打了。」 「就是,你若是知晓箫兄所招之人,恐怕你得悔恨为何去的不是浣痕城了,当日大家劝你去浣痕城,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白白错过了一条大鱼,这莫非就是天意?」 「谁说不是呢,当日也不知是谁在哪里涕泗横流,打死都不愿去浣痕城招收弟子,现在倒好,白白被箫兄抢走了头功。」 另一人亦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戏谑的笑道。 当日招收弟子,祝惜缘本是被分配前去浣痕城招收弟子,可他十年前曾在浣痕城招收过一次弟子,认为浣痕城属于穷乡僻壤之地,断断不会出现天赋异禀的少年。 到得最后,长老也没辙,只得临时抽调康旭和他进行对换。 「还有比木灵根差一步化实更厉害的人,什么人?」 祝惜缘眼睛條的睁大,不可置信的说道。 本以为这次招收弟子当摘头功,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啊。 还是两个人,什么人能直接碾压他的功绩,想到这,祝惜缘身形陡然一阵,声音都有些颤抖,看向康旭的眼睛都红了,喃喃道: 「你招了个厉害弟子回来?」 康旭却是板了面容,轻叹一声,面色愁苦: 「唉,只给仙门招收了一个不错的弟子,康某有罪啊。」 祝惜缘闻言,嘴角一抽,什么叫只给仙门招收了一个仙根弟子,你是在打我的脸吗,嗯?你肯定是在打我的脸。 「康旭,你还我仙根弟子啊。」 祝惜缘四肢齐动,牢牢的粘在了康旭的身上,眼眶通红,不甘的嘶吼道。 一想到康旭招收了一个仙脉极佳的弟子,祝惜缘的肠子都悔青了,这本该是自己的功劳啊,却被自己拱手让给了他人。 「刚才不是挺得意吗?康某还要仰仗祝兄的提携呢。」 康旭斜撇了眼粘在自己身上的祝惜缘,嘴角微弯,戏谑道。 「康旭,你能去浣痕城那可都是我苦苦哀求长老给你换来的,你不能忘恩负义,不能吃干净就抹嘴。」 祝惜缘闻言一愣,气急败坏的说道。 「嘿,那也是你活该,不过,既然你执意要换那样东西,也不是不可以...」康旭目光一闪,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什么要求?」 祝惜缘眼睛一亮,追问道。 「拿你那柄宝剑来换。」 「什么,康旭,你这个家伙竟然觊觎我的剑?」 祝惜缘神色大变,不由爆出了粗口。 「不换就不换嘛,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那就是没得谈咯?」康旭轻笑一声。 看着两人犹如活宝在哪里争论着,站在此地的其他人不由露出了苦笑的神色。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让两人遭遇,那都免不了一番斗嘴论道,当然,每一次祝惜缘都是属于吃瘪的那方。 走在厚达膝盖处的雪地里,胡诚并不知晓他已成为了那些执事的议论话题,远远的跟随着前面那群少年。 「胡大哥,你怎么了,都说了别待在甲板上,现在好了吧,说你你还不乐意不听,喏,这是我爹托人给熬制的丹药。」 孟吉帆踩在胡诚走过的脚步里,紧紧的跟随着,见胡诚打了喷嚏,急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眼中露出不舍之意,倾倒出一个黝黑的丹丸,递了过去。 他父亲是浣痕城的达官显贵,曾接济过一家贫苦潦倒的人家。 在十年前那家的少年因灵根入得九玄门,回家省亲时,告知了他的父亲仙路一途的所见所闻,也从中知晓了不同的灵根的人,在修炼一途的速度上也会有所不同。 也听说了没有灵根的记名弟子侥幸踏入了仙路一途,他父亲才四处去搜寻天材地宝,终于在几年前成功找到了一株仙药作为献礼。 若能攀上胡诚这棵大树,那么日后至少不会受人欺辱,孟吉帆虽不满十五岁,可跟随在父亲身边见识了太多的人和事,耳濡目染之下,也极为懂得做人的道理。 「谢了。」胡诚认真的看了他一眼,接过了药丸,塞入了嘴中。 「你就踩我走过的脚印跟着我。」 胡诚叮嘱的说道。 「好嘞。」孟吉帆目中闪烁了一瞬莫名的精芒,急忙应道。 两人就这般不紧不慢的吊在前面的队伍后,当那些人停下来休息时,胡诚便放慢脚步,等待着那些人。 后面的那些队伍里有些许人早已经追了上来,有一个少年引起了胡诚的注意,让得他有些诧异。 那人身形健硕,一双大长腿一步便能抵得上别人两步,眨眼间便赶超了胡诚,朝着前面的队伍走去。 「嘿,这家伙好快,看来是能在太阳下上之前赶到仙门了。」 孟吉帆望了那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羡。 「这家伙能查探出积雪的深浅?」 胡诚望着那人走过的路,心中低喃。 「现在倒是能省却不少的力气了。」胡诚轻笑道。 孟吉帆眼睛一亮,道:「对啊,我们就跟在那家伙的后面,踩那人走过的脚印。」 胡诚点了点头,顺着那人的脚印,加快了速度。 当时间过去三个时辰时,那人早已经走出了积雪覆盖的地面,朝着那座山峰攀去。 胡诚和孟吉帆在半个时辰后亦是走出了雪地,看了一眼不消两个时辰便会沉入地面的太阳,胡诚再次加快了脚步。 至于孟吉帆,早已经气喘吁吁,他常年养尊处优,能在雪地里行进三个时辰已经要了老命,此刻一屁股坐在杂草丛生草地里,竟是再也爬不起来。 「胡大哥,先走吧,我实在是不行了,走不动了,我还是当记名弟子算了,呜呜呜,爹,我对不起曹家的列祖列宗啊,可是我实在是没力气啦。」 孟吉帆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山峰,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恐惧之色,嚎啕大哭,声音传出许远。 「你哭得这么大声,哪里是没力气了,分明就是偷懒。」 胡诚看了他一眼,轻声道。 「上来,我背着你上山!」 胡诚蹲下了身子,轻笑着说道。 「胡大哥,你。」 孟吉帆见状,神色一怔,也不忙着哭了,诧异的说道。 「别啰嗦,快上来,时间快不够了。」 胡诚神色掠过一丝不耐,他不愿欠人,并且胡诚觉得只要加快速度,还是能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仙门的。 「谢谢胡大哥,胡大哥,以后你就是我真的大哥,你叫我往西,我绝不往东,你让我下水里,我绝不走路桥。」 孟吉帆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感动,若不是先前的哭泣,胡诚还真会以为这家伙是被自己感动哭的。 当胡诚背着孟吉帆再次上路时,后方的人也赶了上来,五支飞行法舟上的人都走出了雪地,踏上了四季如春的松软泥土上,泥土里还有着淡淡的树叶腐朽气味。 不少人甚至是后面赶上来的队伍,当见到背着一人的胡诚时,眼中不由露出了一丝惊异。 这二十里地哪怕是一个人走,也要了老命,可对方倒好,不止想自己成为九玄门修士,还想着让他人成为九玄门修士,这不是寒掺人吗? 想到这,这些人不由加快了脚步,若是被一个驮着一人的家伙成功的踏上了仙门,自己的脸面可哪里去搁? 「嘿,这家伙还真是重情义啊。」 九玄门峰顶,祝惜缘目中闪过一丝惊异,轻声道。 「这家伙还真是不把箫兄的话放在眼里啊,莫非是自恃灵根优异,想着我们绝不会让他成为记名弟子,这才敢作出如此惊人举动?」 一位中年男子疑惑着说道。 「哼,他若是没能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仙门,也得从记名弟子开始,否则,岂不是坏了我九玄门几百年来的传统。」 一位身穿麻袍的老者突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目中露出不满之色,眼神如电般扫过在场的执事,冷哼道。 「他既然不把自己的前途放在眼里,那么就必须得承受相应的代价,九玄门立宗的第一条门规便是不能自恃。 第二条是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乃是大忌,他倒好,两条都占了,狂妄,实在是狂妄至极,这家伙是谁招进来的?给老夫站出来!」 「见过黄长老。」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位老人,二十多位执事脸色微变,急忙躬身抱拳道。 「回禀长老,此人是康旭招进来的,还请长老定要狠狠的责罚才是,千万不能寒了在场师兄弟们的心啊。」 祝惜缘第一个站了出来,面容肃穆,言辞恳切的说道。 「嘿,黄老,你这家伙可真是不厚道,说着口不由心的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明明是对那家伙喜爱的紧,却故意如此言语,要不,这家伙你就别争了,让给我们这些行将就木的老家伙吧。」 还未等康旭出言辩驳,这时,又有两位童颜鹤发的老者从天而降,站在了黄长老的身旁,笑着招呼道。 「惜缘兄兄所言极是,某些人总是喜欢这样,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很诚实啊。 每次仙门招收弟子,都是第一个赶过来,倒是我们这一把老骨头,都行将就木的年纪了,还争来争去的,徒惹晚辈们的笑话。」 徐文轻笑一声,接过了话茬。 两人一唱一和间,令得黄长老老脸泛红,气急败坏的说道。 「惜缘兄,徐文,你们就不能让着我一点,整个仙门就老夫还没有一个能拿出手的弟子,还有,老夫就喜欢挑这种硬骨头啃,先说好,这小家伙必须归我,其余的随便你们挑!」 「嘿,黄长老你这个老不羞的,这些年挑了多少好弟子。」 这时,又有一位麻袍老者驾驭着血红色的葫芦,條得落下,站在了三人面前。 「见过辽阳长老。」 在场的执事看到此人时,脸色微变,急忙见礼道。 「嗯,不错,重情重义,老夫喜欢,康旭你运道这么好,修炼却是止步多年,老夫真的是要被你活活气死你才甘心?「 辽阳点了点头,将缩小后的血葫系在了腰间,走到了康旭的面前,当察觉到了康旭的真实修为后,顿时脸庞通红,唾沫横飞的喝骂道。 第三百二十二章 围临 「胡大哥,要不你自己上去吧。」 在这座高耸如云的山腰畔,一位身披洁白的狼皮的少年正背着一位略显肥胖的少年在一步步的攀登。 胡诚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闲情惬意,额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每喘上一口气,便有着数滴汗水顺着脖颈掉入贴身的衣袍内。 「嘿,瞎说什么呢,在日落前我们一定能上去的。」 胡诚转头看了一眼即将沉入山谷的夕阳,笑着说道。 目前所在的位置不过半山腰,可离太阳下山已经不足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的时间根本就无法攀援上去。 「可是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我们两人才爬到一半,根本就无法在指定时间里爬上去呀,胡大哥,你放我下来吧,你那么好的天赋,可千万不能失去成为九玄门弟子的机会呀。」 孟吉帆心头充满了浓浓的感动,可他也清楚,以目前两人所在的位置,想一个时辰攀到峰顶,太不现实了。 「你别说话,我说了能爬上去就能爬上去。」 胡诚脸色坚毅,轻声说道。 「应该可以及时赶到。」 胡诚在脑海里思考着。 「我们应该可以成功,再快一些吧。」 随后二人互相鼓励了一会,先前的疲累在这一刻清扫一空,胡诚眼中精芒闪烁,沉声道。 话语刚完,胡诚右脚猛然一踏,身子犹如刀剑在此刻出了鞘,快速的朝着小径掠去。 当孟吉帆看到胡诚快速的掠过了前面的一个个人后,心头不由惊了惊,此刻的他才知晓可能先前低估了胡诚的体力。 先前赶超在前的少年看到胡诚超过了自己时,眼中充斥了浓浓的惊骇,这还是人吗,背着一个人登山,还能跑得这么快。 这不是仙人体质也胜似仙人了吧想到这,那些本是没有了力气攀援的众人心中似是再次有了些许气力,不服输般的再次踏上了登山之路。 「好小子,想不到竟是还藏着一手。「 辽阳本是闭目的眼睛悄然睁开,一道精芒似是能看穿山巅上的云层,喃喃道。 「按这速度,这小子还真有可能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山顶了。」 祝惜缘眼中亦是有了惊色,低声说道。 山顶上的执事和长老各自组成了圈子在议论纷纷时,一位少年却是没有引人注意的来到了峰顶,享受着山巅处难得的巍峨景观。 现在已经可以看到火红的夕阳,好似老天都在催促着众人。 站在山巅的广场上,少年双臂伸展,望着这难得一遇的景色,心头畅快不已,仿佛这二十里路下来的疲倦在这一刻被眼中所看到的的景象一扫而空。 「你们天资出众又能如何,我才是第一人,虽然我柳宗灵比不上你们这些天才,但是家父曾说言,天资不过是先天的,空有天资又能如何,若后天懈怠,照样成不了气候。」 那少年看了一眼山下,轻声喃喃道。 陆陆续续的有人登山峰顶,当看到山巅广场站立的仙人后,脸色齐齐一变,默不作声的走至少年身旁,不敢丝毫言语。 连那些宗门执事此刻都得小心翼翼的陪衬着,想必那四位仙风道骨的老者便是此地收徒之人了,若是惹来的这几位的不喜,可能修仙之路得困难万分。 「不行,按现在的速度,速度下山之前,还是无法顺利的赶到山顶。」 望着眼前愈发陡峭的山壁,胡诚目露果断之色。 在胡诚深呼了几空气之后,胡诚浑身仿若有了爆炸般的惊人力道,再次朝着山顶狂掠而去。 当太阳即将下山的那一刻,山顶处的所有人都憋了 一口气,静静的观察着山间正费力攀爬的少年。 先前那少年顿足停下来休息时,所有人都悄然松了一口气,认为那家伙绝对无法背着一个人爬上来,可下一刻那少年仿佛又新生了一般,竟是在陡峭的山壁上辗转腾挪,看的他们心惊胆战。 「这家伙看着已经是半个修士。」 祝惜缘心头惊骇,不可置信的说道。 「就算有人说他已经独自修行一阵,恐怕也会有人相信。」 康旭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眼中多了一些沉思。 想起自己当年拜入九玄门时,那也是耗费了极大了力气,才侥幸在日落之前登上峰顶。 可现在倒好,九玄门数十年来,终于在这一次招收弟子中,要出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了。 「哈哈,这小子我喜欢,有骨气,是个好苗子啊。」 黄目露赞赏之色,笑着说道。 说完,才想起先前自己可是对那家伙鄙夷万分,心虚的看了另外三人一眼,见三人并未出言奚落,不由松了一口气。 「上来了。」 有人惊呼一声。 此刻站在了山顶的所有人此刻齐齐望去,只见一位少年正驼负着一人,攀上了峰顶,站在了山巅人为铺砌的白玉广场上。 而西方的夕阳亦是在少年登上峰顶的那一刻,悄无身息的堕入了地面,天色顿时开始昏暗了起来。 「此次登山,于落日之前,共七十六人,其余未曾在太阳下山之前登上峰顶之人部降为记名弟子。」 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传遍整个这片区域,语气中存在着不可置疑的威严。 胡诚再次深深吸了一口山顶的空气,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闲暇,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老者脚踩祥云快速飞来,随后悄然下落,站在了四位老者的最前方。 「还望师伯恕罪,范横朗来迟一些。」 老者刚站在广场上,似是发觉了什么,抬起头望去,只见天边再次有着一道遮天般的血雾在此刻骤然临近,血雾中传出一道声音。 「范横朗老,折煞老夫了。」 老者闻言,随即回到。 当血雾敛去,一位身穿红袍的青年男子站在了孔单休身前,好整以暇的望着那些成为外门弟子的少年们。 「好重的血腥气。」 胡诚脸色微变,自从哪位范横朗长老的血雾消散后,那人身上的血腥气浓厚程度哪怕是隔着七八、丈远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孟吉帆脸色煞白,惊惧的看了那人一眼,当与范横朗对视时,急忙移开了视线,生怕引来了对方的注意。 见到范横朗的那一刻起,不论是宗门执事,或是宗门长老,在此刻齐齐阴沉了下来,似是都没有猜到此人会在今日突然破关而出,一时之间,竟是没有人和九玄门的师伯孔单休打个招呼。 「既然人来齐了,大家觉得这些外门弟子该如何去分配?」 沉闷的气氛维持了数息的时间,孔单休心头苦笑一声,看了辽阳四人一眼,出言询问道。 「我范横朗还从未收过一位弟子,这次,就由我先选,我只要他。」 孔单休话音刚落,范横朗却是率先出声,目光如电,伸手指向了胡诚,不容置疑的道。 「狂妄,范横朗,你当这里是什么哪里,是凭你随意乱来的地方?」 辽阳本想着抢占先机,可此刻被范横朗打断,语气不由一滞,当看到范横朗所指之人正是哪位仙根弟子时,脸色顿时变得极度阴沉了下来,冷哼道。 胡诚本还在暗自祈祷着千万不要被范横朗长老选去,在师伯出言时就躲在了人群中,可当范横朗 指来时,挡在身前的人都身子狂颤,不由自主的侧开了身子,令得他暴露在了范横朗手指所指之处。 「这人看着十分危险,否则断断不会有如此压抑的血腥气味,我若是被他收为弟子,天可怜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他一巴掌拍死。」 胡诚心头苦笑,祈祷着其他长老能拼死相争。.五 当看到范横朗所指之人时,所有成功登上峰顶的少年都怜悯的看了胡诚一眼,心头窃喜不已。 你天资高又如何,遇上这个杀人如麻的师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冲撞了他,到时都不知道小命是怎么丢的。 「辽阳,既然你反对,那就按你先前所说,打一场,你赢了,我掉头就走,从此不再收任何弟子,如何?」 「范横朗,你什么意思,既然如此,我康旭先来会会你!」 康旭脸色铁青,上前一步,阴沉的说道。 「当年的你或许把我压着打,可现在,对付你,我只需要一招。」 范横朗转过头,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微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哼,那加上我又如何?」 张墨收敛了笑容,上前一步,与康旭站在一处,冷冷的看着他。 「我也不怕在座的各位笑话,哪怕是你们三人一起上,我也不惧。」 范横朗闻言,脸色愠怒,冷笑道,自己已经给足了面子,可你也别我当成泥捏的。 「范横朗,你别太猖狂,当年若不是白婉怡牵制了敌人,你现在恐怕骨头都化了吧,你这条命都是白婉怡的,你算什么东西?」 张墨眼眶通红,犹如一条被激怒的野兽,喘着粗气,冷冷的说道。 「张墨,别给你脸不要脸,你既然要战,大可师徒三人一起上,我范横朗若不是谅在白婉怡的份上,你信不信我宰了你!今日你敢动手,我就敢杀你!」 白婉怡三字,何尝不是他的逆鳞,当年的他和白婉怡两情相悦,正是因为康旭和张墨的插足,才让得他二人从此矛盾重重。 一方是宗门里的瞩目人物,一方是青梅竹马,令得白婉怡的心思开始了左右摇摆。 为了在宗门出头,让所有人认为自己配的上她,范横朗日以继夜的修炼,可因资源匮乏,他疯狂的接宗门任务,导致了最后悲剧的发生。 白婉怡的身死,导致范横朗修为愈发的精进,能以如此年轻的年纪成为宗门的长老,他付出了多少,外人何曾知晓。 「好,我倒要看看,你范横朗现在到底有多强。」 张墨冷笑着点了点头,右脚一踏地面,白玉地板瞬间龟裂,他的身形早已经疯狂掠向范横朗。 随着他身子窜出的同时,康旭亦是跟随而去,两人双手快速掐诀,胸前悄然窜出了两物。 张墨手持一柄巨斧,轰然朝范横朗的脑门劈去。康旭手中举枪,枪身有着雷弧流窜,直直刺向范横朗胸前。两人齐齐出手,配合的巧妙无间,封死了范横朗避让的可能。 在两人出手的同时,整个白玉砌成的广场刮起了狂风,聂仁哪怕是见机早已经躲在了十丈之外,此刻也是被拂面而来的劲风刮得脸庞生疼,犹如刀子在割着血肉。 「若非你们,当年的白婉怡岂会心生动摇,你二人既然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见着迎面而来的枪斧,范横朗目中渐渐泛起红芒,身子不退反进,双手不知何时散出了血雾,轻飘飘的朝着两人手中的枪斧掠去。 康旭二人的枪斧轰砸在血雾之上,仿若泥牛入海,力道尽数被卸。 「你等二人,也不过如此。」 可当他二人想抽身再次寻找机会时,一道淡漠的声音 在二人背后悄然响起。 二人脸色大变,身子回旋,可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轻飘飘的手掌印在了尚未转身的二人后背之上。 「嘭。」 「噗呲。」 康旭二人脸色惨白,眼神涣散,一口鲜血喷洒长空,身形倒射而出。 广场上响起了一道闷响声,两道身影在此刻透出血雾砸在了白玉砖上,造成了白玉砖方圆十丈内尽数呈蛛网般龟裂开来。 仅仅一个回合,康旭和张墨便失去了再战之力,看来情况很快就会结束了。 「范横朗,你还是年轻了点。」 还没等范横朗迎上前去扩大战果,辽阳冷哼一声,轻飘飘的一掌亦是在这一刻拍在了范横朗的背后。 可意料之中的闷响声并未出现,范横朗的身形在此刻骤然溃散,化成了滔天血雾将辽阳困在了其中。 「你将那道秘术练到大成了?」 被血雾包裹的辽阳脸色一变,惊骇道。 范横朗所修炼的那道秘法乃是九玄门的某位师伯所带回的残缺功法,从未有人习练成功,可现在范横朗的模样分明是将血纹秘典参悟,继而顺利练成。 「辽阳,当年若不是你的怂恿,他二人岂会如此骄狂,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被血雾笼罩的范横朗却是并未应声,自顾自的说道。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年若不是你自己为了那些东西,何至于害死了白婉怡?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辽阳脸色微变,冷哼道。 「好,好,好一个怨不得旁人,今日的你又如何与我斗?」 血雾剧烈的翻涌,范横朗愤怒到颤抖的声音从血雾的四面八方传出,随后血雾快速朝着辽阳凝聚而去。 「范横朗住手。」 场外的青珂脸色大变,冷喝一声,整个人快速朝着战圈掠去。 「我倒要看看你这秘法到底有多强。」 辽阳脸色铁青,双手快速掐诀,衣诀鼓动间,竟是犹如精铁般,挡住了大部分的侵袭而来的血雾,可衣袍却是被血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腐烂,不消片刻,便会被腐蚀一空。 「你这家伙,今日我就杀了你。」 这时,血雾悄然一顿,一柄由血雾凝聚而成匕首划破长空,响起呼啸之声,不给辽阳丝毫应对的机会,由背探入,再缓缓消融在辽阳的体内。 「噗呲。」 体内的血雾四处肆虐,辽阳老脸一白,一口猩红的鲜血喷洒,还未等鲜血落地,便再次变成了血雾。 见一击之下,辽阳并未身死,血雾中的范横朗冷哼一声,只见血雾翻涌间,再次有着三柄匕首缓缓凝聚,似是准备一击毙命。 「在血雾中,同境之内,你必死。」 范横朗淡漠的声音在血雾中响起。 「嘿,我辽阳活这么多年又何曾怕过谁,死就死了,不过我哪怕是死,今日也不会让你好过。」 辽阳拭去嘴角的鲜血,冷笑一声。 话音刚落,辽阳整个身子骤然胀大,体内的灵力在这一刻变得极其不稳定。 「想自尽?哼,你这家伙,我送你一程。」 范横朗冷哼一声,三柄血匕在这一刻快速刺出,直指辽阳头颅,丹田,心脏三大命门。 「住手。」 这时,广场上响起一道冷喝,青珂的身形由远及近,狠狠的一拍辽阳的肩膀,阻止了辽阳的自爆。 望着快速而来的三柄血匕,青珂眼中露出一丝凝重,一拍腰间的锦囊,一块古朴的镜子悄然探出,随后悄然胀大,挡在了辽阳的身 前。 「叮叮叮。」 随着三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三柄血匕消散与无形。 「今日之事,范横朗长老,辽阳长老,就此揭过如何?」 看了一眼身后的辽阳,孔单休转头看向血雾,目光似是能穿透血雾看清范横朗的本体所在般,轻笑道。 血雾中的范横朗脸色凝重的看了孔单休一眼,刚才那必杀的一击被孔单休挡下,还是在辽阳即将自爆的关头,这等巧妙的时机,哪怕是他,也自认无法阻止辽阳的自爆,只能靠瞬间击溃辽阳的金丹,可哪怕是这位危险的情况下,孔单休还能轻易的化解。 沉默良久,范横朗缓缓的点了点头,血雾在此刻悄然收缩,再次成为了血袍覆在身上。 这一幕令得远处的胡诚双目一凝,那位名叫孔单休的修士故意在这种时刻前去化解危机,虽说是挽救了辽阳于危难,可胡诚总觉得对方似乎是在偏袒范横朗,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一直存在于他的心头。 胡诚仔细的看了其余几位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的长老,三人神色各异,让得他再次有了些许疑惑。 同门相争,为何这三位长老不出手阻拦,而是放任对方斗得如火如荼,莫非还有什么原因? 「既然都想要这位弟子,不如就让这位小家伙自己选择跟谁,想必大家都能接受,各位认为如何?」 见范横朗落下身形,孔单休扫了几位长老一眼,温和的笑道。 「既然师伯都这么说了发话了,那我黄自当是举双手赞成。」 「那就按师伯所说,我徐文没有意见。」 「我祝惜缘没有意见。」 到得最后,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望向了躲在人群之后的胡诚。 被所有人注视着,胡诚心中一凛,此刻竟是有些难以抉择。 可现在胡诚却是有了些许纠结,刚才范横朗一人独战三人,还稳占上风,这份实力赢得了胡诚的认可。 「弟子愿意拜范横朗长老为师。」 思索了片刻,胡诚总算是追随了心中所想,上前一步,恭声道。 范横朗虽是性子偏执,胡诚心头清楚,正是因为他的偏执,才能修为精进神速。 见胡诚选择自己,范横朗神色一怔,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了,既然小家伙已经选择了师父,本座也不能厚此薄彼,你们也自主选择吧。 在这之后,所有登上山顶的少年们开始了议论纷纷,朝着各自心仪的长老走去,跪拜认师。 孟吉帆眼中露出一丝焦躁。 「弟子孟吉帆,愿拜师孔仙长为师,还请孔仙长成全。」 于是孟吉帆走到孔单休面前,恭敬的说道。 此刻所有人都齐齐一愣,看着孔单休身前的孟吉帆。 胡诚亦是目光呆滞,这才想起,先前的孔单休轻易的化解了范横朗长老和辽阳长老的纷争,孔单休的实力之强可想而知,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拜青为师呢。 「拜我为师?哈哈哈」 孔单休微微一愣,看着眼前这位眼中透着狡黠的少年笑到。 「师伯,此事您怎么看?」 五位在场的长老神色一怔,大有深意的看了孟吉帆一眼,随后朝孔单休抱拳说到。 「你们几个忙你们的去,这事老夫自然会好好思量一番再做决定,你说你想拜老夫为师,那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可以拜在老夫座下?」 孔单休吩咐其他人之后就开始询问身前孟吉帆。 「孔仙长,我...我...我觉得...」 孟吉帆一时间不知道怎 么回答对面的孔单休。 之后孔单修士看了孟吉帆一眼,然后孔单休秀袍一挥,一阵清风将他笼罩,两人身形拔地而起,朝着远处一座小型山峰掠去。 在场很多人都因此安静了下来,谁也不知道接下来情况会如何。 也在这个时候,九玄门已经被大量来历不明的修士围住了主要的出入的方向,不知原因又是什么。 第三百二十三章 九玄危机 在湖泊的岸边,有着一座用竹杆简易搭成的木屋,足足一个月的时间,胡诚终于是将聚元练气诀上所介绍的种种熟记于心。 众所周知,修士修炼的时候能汲取天地之间的灵气化为已用,期间相应的功法可以事半功倍。 已经拜入九玄门的胡诚在这里修炼了几天,这让胡诚对九玄门有了大概的了解,整个宗门以先前拜师的策元峰为中央,方圆百百里的范围都是九玄门的辖地。 而范横朗并没有占据山峰作为洞府,独独选择了一处幽静之地,作为清修之地。 而以这湖泊为中心,方圆十里都是范横朗的个人领地,外人若没有被邀请,进入其内便是对范横朗的顶撞,一旦造成范横朗的不喜,对方的生杀予夺在一念间。 而弟子除了日常的修炼外,也需要去宗门的指定阁楼那接取任务,完成任务后便能得到一定的奖励。 在这几天时间了里,胡诚也曾尝试过感应天地之间冥冥存在的灵气,可每一次身体上传来酥麻流动之感时,下一步总会出现意外,令得一日下来的苦修白费。 「不知孟吉帆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胡诚望了一眼那位孔丹休孔师伯所在的奏逸峰,心头喃喃道。 孟吉帆修炼天赋不高,可能在感应天地灵气这关就需要一个漫长的时间。「 随后胡诚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子走出屋外,经过一天的修炼,天色早已经昏暗了下来。 这些天算着日子,胡诚知晓,明日就是和其他人的聚会时间,只是不知这一次,是否能从其他人手中套出一些关于修炼上的法门。 可一想到对方六人的实力,胡诚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若是被对方知晓了自己的实力,还不知会生出什么祸患。 「向师傅请教?不行,若是向师傅请教如此浅显的问题,定然会被他小看几分。」 当日范横朗给了他两本书籍,九玄常修录早已被他熟读于心,可上面的内容晦涩难懂,根本不是现在的他所能习练的,只好在确定内容部记住了后将其暂时先收了起来。 当天上升起了皎洁的月亮,胡诚在屋前升起了篝火,篝火上挂着两只用陷阱捕获的山鸡,油渍不时掉入火堆传出一阵阵的爆响声。 胡诚的面容被眼前的篝火烤的模糊不定,看他双腿盘膝,双手掐诀便能得知,他再次进入了感应天地灵气的状态。 不知是火堆将天地灵气驱散了一般,数个时辰过去,他也没有感应到丝毫天地灵气攀附的情况出现,不得不退出了修炼状态。 取下烤熟后的山鸡撕下鸡腿狠狠的咬了一口,胡诚目光朝着南方望去,他知道,那边的数万里远的地方才是自己真正的家。 「哈哈,家里弟弟或者是妹妹应该出生了吧。」 一想到这事,胡诚嘴角不由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胡诚知道,自己踏上这条路后就不再有退路,可自己的父母却会随着时间渐渐老去,自己或许没有了让他们颐养天年的可能,至少自己有个弟弟或是妹妹还能孝敬二人。 他的内心还是希望自己的弟弟或是妹妹不再踏上求仙之路,因为风险和回报是相等的,特别是在胡诚见识和知晓了一些事情之后。 将两只山鸡部啃干净后,胡诚拖着疲倦的身躯进了竹屋,倒在竹制的床上呼呼大睡。 在梦中的他也没有忘记修炼,这是胡诚几天以来的执念,在胡诚并未察觉的情况下,方圆不远处的灵气开始朝着竹屋快速飘来,随后化成一汪可见的白色气流从他的口鼻汇入。 当周遭的灵气被胡诚尽数吸收后,只见胡诚浑身上下的皮肤上开始渗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点,到得最后,甚至开始有着污血从毛孔 内溢出。 当污血将他整个人包裹后,快速的干涸结成了一些血痂。 「坚持不懈中突破修仙的第一步,倒也还算勤奋。」 竹屋门前,一道身穿红袍的身影悄然出现,目光似是能穿透竹制木门,看到其内的景象般。 「仅在几天时间就已经成功做到自主练气,吐纳天地灵气,天赋倒是不错。」 范横朗目中有着异彩闪烁,声音传出的同时,身影早已凭空消失不见。 当清晨的寒意袭来时,胡诚打了一个寒颤,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当看到浑身上下被臭不可闻的黑色血痂包裹后,胡诚目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驱使着魂力进行內视,下一刻,眼中顿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几天都努力总算是有了一些收获。」 胡诚感受到自己体内正有着一个气旋缓缓旋转,胡诚心神一动,右手掌心三寸之外顿时出现了一个气旋开始快速旋转。 胡诚眼露狂喜之色,这一个月的时间终日躲在木屋中修炼,终于是在今日见到了成效,这种喜悦感充斥着他的心房,而他也在今日成功踏上了修仙的第一步。 喜出望外的胡诚登时跑出了屋外,一个鲤鱼打挺窜入了湖中,开始清洗身上的污秽之物。 「现在已经达到了练气境二重,那我应该可以尝试看看九玄常修录上的一个小法术了。」 胡诚穿上衣袍后,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 九玄常修录虽是晦涩难懂,可其上也记载了一些小术法,只要灵气足够,再经过一定的熟练,便能施展而出。 「血纹掌,无等级限制,灵力愈强,所能发挥的威力愈大,修炼此术者应先感悟...」 再次将脑海里的九玄常修录默读了一遍后,胡诚开始将体内灵气按血纹掌的筋脉运行。 「血纹掌。」 木屋门前,胡诚双手快速掐诀,轰然砸向身前的的竹竿上,体内的灵气在此刻快速游走,随后从他的右手窜出,形成一道三寸大小的血色掌印拍在了竹竿上。 「嘭。」 在这清晨时分,响起一道清脆的声响,只见竹竿上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掌纹印在其上。 「不行,这血纹掌虽说不需要修为的限制,可却对灵力的抽取程度极大,这一掌就已然将我体内的灵气部掏空。」 望着竹竿上的手掌印,胡诚轻轻的摇了摇头,对于血纹掌的威力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这一击的攻击力虽然可观,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吃力,一击之下,体内的灵气部耗空,若是对敌之下,使出这一击而没有成效,那只能成为凡人进行肉搏。 「不过,以摇光戒对我体质的改造,只要对方的实力相当,依靠着魂力的感知和体质的敏捷性,一旦被我近身三尺之内,这血纹掌他逃不掉。」 「依九玄常修录上的介绍,血纹掌炼制大成,掌印会由虚化实,出现密密麻麻的掌纹印,犹如人手掌上的脉络。 可我现在凝聚成一个掌印就已然耗尽了部灵气,要想达到九玄常修录所说的那种程度,还不知需要到何年何月。」 胡诚盘膝坐在草地上恢复灵气,脑海里却是在思索着对敌之下,如何使用血纹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用。 当天色大明时,胡诚停下了修炼,走进了竹屋内,将门关得严实,他知道,不消多久,摇光戒便会出现异象。 果然,当胡诚装出熟睡的模样还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右手上的摇光戒陡然一闪,黑蛇在中指上游荡了一圈,张开大口咬在了中指之上。 不去抗拒无形大风的吹拂,胡诚的意识再次出现在摇光 所在的火山顶,岩浆似是有所感应,顿时喷薄而出,化成了一道火焰面孔。 「七日未见,大家别来无恙啊。」 皮宪贺戏谑的笑声在猎人谷悄然响起,随后景木所在的火山骤然喷出岩浆,形成了一道火焰面孔。 「皮宪贺你还没死在鲁山?」 景林凝聚的火焰面孔朝他看了一眼,戏谑的笑道。 果然,其余四人亦是大有深意的看向了皮宪贺所在的火焰面孔,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 「嘿,那个疯婆娘也不知发了什么疯,竟是追进了鲁山,不过我皮宪贺是什么人,圣女也照打不误。」 皮宪贺神色一怔,旋即冷笑着说道。 「炎烬宗的圣女也敢招惹,皮兄果然是手段通天,在下佩服。」 景阴轻笑一声,恭维似的说道。 「佩服什么,都被追到了鲁山,陈某不就是好奇她面纱下长什么样嘛,谁知竟是被炎烬宗的老头们追进了鲁山。」 皮宪贺恶狠狠的说道。 「皮宪贺,我劝你最近还是老实一点的好。」 景林冷嘲一声。 「嘿嘿,在外面说不定,可这里是鲁山,一切都有可能,说不定那人就是在鲁山找到了突破的可能。 对了,我在鲁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你们给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在第二层的静水居竟是出现了有人居住过的情况,里面的一切被锁元阵笼罩了,你们可有人知晓锁元阵的破解方法?」 皮宪贺面露疑惑之色,不解的说道。 「锁元阵乃是一位在数十年前的阵道前辈所创,传言锁元阵千变万化,每一个习会此阵之人都有着自己的行为喜好,除了硬闯,别无他法。」 景森目中闪过一丝的意外,随即慢慢解释道。 「嘿,硬闯?那这里面的东西必然会被锁元阵摧毁,算了,既然那人不愿意让外人知晓其中的秘密,就让它留待有缘人吧。」 皮宪贺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他话音刚落,只见猎人谷的天空中悄然响起一道炸雷声,一道金黄色的卷轴凭空浮现在了七座火山的中间之处。 见着这一幕,胡诚耗费了好些力气才压制了脑海中的天雷滚滚,心头惊骇不已。 仔细的看了众人的火焰面孔一眼,果然,这六人的神色都露出了一丝诧异。 「这是什么东西?」 良久,当所有人压制了脑海内的雷霆之声,皮宪贺看了一眼悬浮在空中的金光卷轴,疑惑道。 「诛杀邪修巴赫,时限四十年,地点,天阙大陆南方。」 就在这时,冒着金光的卷轴缓缓打开,一道淡漠的声音在猎人谷响彻。 当那道淡漠的声音消失后,胡诚心头一颤,这可不是小事啊。 啧啧啧,看来大家伙都有的忙活了。」 皮宪贺率先回过神来,幸灾乐祸的说道。 「三十七年前,邪修巴赫被那家伙打成了重伤,最后逃入了天阙大陆南边的落罪深渊,那家伙似是忌惮深渊内的存在,才让邪修巴赫侥幸逃脱。「 景森目露思索,轻声道。 「我曾在一本典籍中看到记载,那时的他楞是把青龙按着打,若不是邪修巴赫逃入了落罪深渊,恐怕邪修巴赫这个家伙早就没了。 看来这猎人谷出现任务,我估计是因为我等七人齐聚的原因,不过,我现在出不了鲁山,就拜托各位了。」 皮宪贺面容肃穆,认真的说道。 「既然如此,可有人愿意前往狩猎,我一年后会出关。」 景森淡然道。 「算我 一个。」 一直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景衫说道。 当所有人将目光看向胡诚时,胡诚心头苦笑,以自己练气境二重的的实力去诛杀那什么邪修巴赫,恐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以我的三脚猫功夫,根本无法参与此次狩猎。」 胡诚这般想着,随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拒绝。 「算我一个。」 景立目露思索之色,轻声道。 「那就五年后我们再在白岩谷集合,大家也各自回去准备吧,这五年的时间我需要闭关了,以后每隔一定时间的聚会,就正好放在五年之后吧。」 景森点了点头说到。 众人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言语,四十年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若是无法将藏匿在落罪深渊的邪修巴赫揪出来,这四十年的时间可并不长。 当胡诚的意识恢复清醒的时候,他并未起身,而是在脑海里回味着今日在猎人谷所发生的一切。 当然,这一阵子不用聚会,这倒是让胡诚有了些许庆幸,毕竟暂时不必在意那个邪修巴赫的事情了。 「我也要好好修炼了,争取有朝一日能达到和他们一样的高度。」 胡诚伸了伸懒腰,苦笑着说道。 那些人哪怕是在诛杀邪修巴赫这个任务上,也能做到面不改色,这令得他心头不由升起了一股向往之意。 至于他们能不能完成,胡诚并不去想,以自己的情况能不能活够四十年还是个未知数,对于之类遥不可及的事情,他也无甚担心。 摇了摇头,将诛杀邪修巴赫的事情压在心头后,胡诚再次盘膝而坐,进入了修炼中。 胡诚刚习练了一遍血纹掌,在屋子前吐纳恢复灵气,几天未见的孟吉帆抱着一个包裹来到了他所在的住所。 「胡大哥,这是我给你带来的烧鸡,你尝尝看。」 孟吉帆并未打搅他的修炼,而是在一旁等待了两个时辰的时间,等他从修炼中退出后,这打开包裹,从中取出一只被荷叶包裹严实的烧鸡,摆在了胡诚的面前。 「你怎么有空过来?」 胡诚眼色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笑道。 「嘿嘿,这一阵子的时间我可没有偷懒,不过我修炼天赋一般,这一阵子的冥想好像没什么用,连最基本的感觉都没有,于是我就去弄了几只山鸡烤着吃,这不还剩下一只给胡大哥你么。」 孟吉帆目中露出一丝得意,这一阵子虽是没有在修炼上有所进展,可自己在外有意无意间把孔单休弟子的身份说出来,顿时让得无数记名弟子献上「诚意」。 这让孟吉帆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和前来奏逸峰的弟子打成了一片。.五 虽是过得舒服自在,可他始终记得让自己拥有了这一切的胡诚,若不是他背自己上策元峰,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所能拥有的。 所以他一曾得闲,便急忙和别人打听了范横朗的所在之处,带着收来的好处赶了过来。 「对了,这是两个师兄给我的部分灵石和丹药,我现在还用不着,胡大哥你先拿去用吧。」 似是想起了什么,孟吉帆神神秘秘的看了一眼四周,这才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袋东西迅速递给了胡诚。 胡诚闻言一怔,急忙接了过来,随后取出袋子里的几颗灵石仔细的端详起来。 灵石入手温热,胡诚刚拿在手中,体内的气旋便开始了剧烈的震颤,手中的灵石则快速的溢出一些白色气流顺着手指被纳入了胡诚的体内。 清晰的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这一刻有了显著的提高,胡诚再次看向手中的灵石顿时有了一丝火热。 而手中 的灵石似是随着最后一丝灵气被汲取化为了齑粉从掌心飘落。 「咦,怎么回事,这灵石怎么突然就碎了,难道那个家伙是骗我的,他爷爷的,还亏得老子给他从师傅药园子里偷出一些泥土给他,回头我再找他算账。」 见到自己送给胡诚的灵石化成了灰烬,孟吉帆眼睛瞪的老大,恶狠狠的说道。 「一颗灵石的灵气绝对不止这一点,想来是对方为了讨好孟吉帆,故意拿出两颗被汲取了大量灵气的灵石给他,因他还没有达到练气境,所以没有发现这端倪。」 胡诚看了一眼手掌中的灵石灰烬,顿时猜到了这两颗灵石的主人并没有将孟吉帆孔单休弟子的身份放在眼里,而是存在了戏耍的心理。 「孟吉帆,以后遇到了那个送你灵石的家伙,不管他叫你帮什么忙,你都不要帮,对了,你所说的药园子里的泥土又是是什么情况,可否说来给我听听。」 胡诚轻笑一声,对于他所说的泥土有了一丝兴趣,能让一个修炼有成的修士有所觊觎,想必那药院子里泥土定有奇异之处。 「哦哦,是这样的,师傅他洞府门外有一座大型的药园子。 那药园子里里栽种着各种药草,对了,你不说我还真没觉得有有些藤蔓的奇怪,每日清晨开花,日落就枯拜,可等到了第二日,那藤蔓会重新开花,日落后花又会枯萎,端得是诡异。」 孟吉帆回忆着自己师傅孔单休洞府外看到的那那些藤蔓,疑惑的说道。 对于那棵怪异的树,这一段时间见多了,也就不奇怪了,可胡诚问起,他又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东西。 「那每日花枯萎后,是不是就直接落在泥地里?」 胡诚眼神一闪,问道。 「胡大哥你怎么知道的?那花枯萎后就会掉在泥地里。」 孟吉帆眼睛一亮,似是不解为何胡诚会知道这奇怪的一幕。 「那就对了,这棵树本来就是为了那些泥土而存在,不过我没有看过有关的文献记录,也也就无法得知那些青泥究竟有什么作用。」 胡诚心头一闪,顿时想到了关键之处,对方肯定是知晓这花泥的作用,这才愿意拿出那些即将废弃的灵石来哄骗孟吉帆。 「孟吉帆,你知道藏经阁怎样才能进去吗?」胡诚撕下一只鸡腿递给他,笑着说道。 「哦,胡大哥想去藏经阁?」孟吉帆面色疑惑,接着说道。 「藏经阁离奏逸峰不远,不过守阁的那个老头不怎么招人待见,总是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模样,哼,等我发财了,定要拿出一堆灵石砸死他。」 孟吉帆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早已经将周围方圆十里之内的一切都逛得差不多了,否则,也不会在一个月后才来找胡诚叙旧。 「走,我俩去藏经阁。」胡诚眼睛一亮,笑着说道。 「啊,去藏经阁啊,我前几天把那老头臭骂了一顿,现在又去,我不敢去,要不我们还是...」 见胡诚想去藏经阁,孟吉帆面色一红,随即低声说道。 胡诚满头黑线,这家伙真是守着宝山还不自知,藏经阁是什么地方?那里可是存放着各种文献以及修炼书籍,这家伙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看守藏经阁的老头。 「没事,你带我到那里后别进去就行。」 胡诚笑着说道。 「那好吧,我带你到藏经阁后就不进去了,免得被那老头臭骂一顿。」 孟吉帆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到了下午,胡诚和孟吉帆才赶到了藏经阁的所在之处。 「胡大哥,前面就是藏经阁了,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我还得回去修炼, 以后聂大哥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来奏逸峰找我,反正师傅没事会一直在洞府内闭关修炼。」 孟吉帆远远的看了一眼藏经阁,眼中流露出一丝胆怯。 「也行,你回去吧,我若有事,会去奏逸峰找你。」胡诚点了点头,笑道。 可惜他们不知道这是他们在九玄门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相聚了。 九玄门的危机即将来临。 第三百二十四章 赴外的危险 现在的胡诚已经来到九玄门的藏书阁并且还进了藏书阁的一楼。 整个一层楼足足摆放着数千多本书籍、卷轴以及逐渐,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随后胡诚足足找了一个时辰,在这一个时辰里胡诚已经将一层的大部分书卷大致看了一遍。 突然,他前进的脚步突然一顿,一本被灰尘厚厚掩盖的蓝色书籍吸引了胡诚的注意力。 「锈岚花,生长于悬岚崖峭壁之上,其花香带着一些铁锈味,所以才叫做锈岚花,锈岚花可遇而不可求,是炼制造灵丹的必要之物。」 「碎寒卷叶草,这种草长于极阴之地,十分厌光,十三年才勉强张成手指大小,需再等百年才能完全生长,是炼制蓄脉丹的主要材料。」 胡诚将书籍拿起,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他猜测,孟吉帆所遇到的奇怪树极有可能在这本书上找到答案。 「散恩藤,日出绽花,日落而枯,花落于地化为青泥,此泥蕴含丰富的灵力,堪比灵石,其可用来催生草药,亦可作为炼制部分丹药的催化药材,是炼制震灵丹必不可少的材料。」 当看到这一条介绍时,胡诚目中精芒一闪,总算是知晓了对方为何让孟吉帆去偷取青泥,这青泥可用来炼制聚元丹,那家伙肯定是欺负孟吉帆刚来九玄门并不知晓这些情况。 「倒是要找机会告知孟吉帆才行。」 胡诚合上书籍,轻笑道。 这本书籍是专门用来介绍撰写者多年来所遇到的药材,事无巨细的写在了上面,供后辈以作参考。 当胡诚刚将书籍放在木架上,一本薄薄的兽皮厚卷吸引了他的目光。 「咦,这是什么东西?」 这时胡诚好奇的看向那份兽皮厚卷。 「这是九玄门乃至某个凡间大国的地形图!」 掸去兽皮上的灰烬,胡诚生怕这兽皮腐朽在了自己的手里,刚展开,其上被描绘的图像便清晰的呈现在了自己的眼中。 这份兽皮将大部大仙门绘制成图,其中七、八六大仙门被描绘的最为纤细。 依次为虔曦观、剑辉门、禅心寺、九玄门,元奉门,伽冥宗等等,这些大仙门所管辖范围的区域也被绘制成块,而在元奉门和在九玄门的交界之处,便是昼知城。 「这种地图应该很常见吧?」 这也是胡诚第一次看到这种地图,所以才会疑惑。。 「川沙城?」 「难道这里是...哦,浩云亡谷难道就在我脚下这一片土地上?」 突然,胡诚突然看到了兽皮的某处,那里有着一个小小的黑点,有着一个蚊蝇大小的字迹记载着城池的名字。 想必这个川沙城也曾是制作这份地形图的主人游历过,便一同绘在了兽皮上。 放下手中的兽皮,看了一眼即将日落的夕阳,胡诚不舍的朝着藏经阁之外走去。 藏经阁会在日落关闭,而若是第二次进来,则需要十枚灵石,除了接取仙门下发的任务赚取灵石,胡诚暂时找不到第二个获取灵石的可能。 「也不知道我第二次来藏经阁会是什么时候?」 念念不舍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藏经阁,胡诚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走去。 「前辈,您可知万任阁的位置在哪,我初来乍道还不甚清楚九玄门的地形,还请前辈告知一二。」 走到门前,胡诚极力的忍受着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意味,硬着头皮询问道。 「不远,出了门,往东十里,便是万任阁所在之处,不过,以你目前实力,去接任务基本就是送死。」 本是在闭目养神的老头突然睁开了眼睛,扫了他一眼, 然后面无表情的对胡诚说到。 「多谢前辈告知,晚辈告辞。」 胡诚点了点头,逃似的出了门,认清了回去的路,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第二日天刚亮,胡诚停下了一夜的修炼,洗漱一番,往万任阁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也不打算接取九玄门在万任阁里的任务,而是去看看万任阁的的任务是如何发布,以及报酬又是怎么定的。 或许现在的实力还不够接取任务的资格,可他却知道,只有赚取足够的贡献点,才能有贡献点来换取灵石,甚至是丹药,自己苦苦修炼一天,还不如孟吉帆送给自己的两个残次灵石来得有效。 想到这,胡诚便想着出来碰碰运气,最不济,来万任阁混个眼熟也是极好的。 日出时分,胡诚便赶到了万任阁所在的位置。 和藏经阁无二的建筑风格,不同的是,万任阁还未开门,门前便已经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九玄门修士,他们早就在这静静的等待着。 众人正百无聊赖的等候着,见到胡诚来临,不少人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看的他心头些许诧异,自己刚来九玄门这一段时间,怎么这些人就像是认识他似的。 「看到了没,那家伙就是范横朗的唯一弟子,当日祝惜缘大长老被打得半死,就是为了抢他作为弟子,不过今日看来,似乎是有好戏看了,康旭和张墨执事当日负伤极重,祝惜缘还未出师的弟子曾出言,谁若是出手教训此人,赏中品灵石百枚。」 「谁敢出手,范横朗长老可不是吃素的,我听说,习练九玄天阴诀之人都性子孤僻,一言不合就是杀人,作为他唯一的弟子。 或许现在还成不了气候,但以他仙灵根的资质,只需五年时间,不出意外的情况下,他定然是新一辈之人里的佼佼者,到时再来算账,嘿嘿,这数百块中品灵石拿的可不会轻松哟。」 「他来万任阁,定然也是想着赚取灵石修炼。」 胡诚听着周围的碎碎念,木讷的神色并未有丝毫改变,站在万任阁门前没有言语。 「吱呀。」 万任阁的大门在这一刻悄然打开,所有人都将看向他的目光移了开去,齐齐望向了万任阁的大门。 胡诚定睛望去,只见打开大门的是一位青年修士。 「今日任务有限,可与其他修士同行完成,完成任务后可以获得一定量的灵石和丹药奖励,你们听清了吧?」 青年修士说罢又扫了眼站在门外的众人,声音异常老练的说道。 「明白。」 众人似是早已知晓规矩,齐齐应声。 胡诚神色微变,任务可组队倒是在情理之中,可那修士还没说到底有哪些任务啊。 「嘿,新来的吧,你也别急,好心告诉你一件事,要是你不知道这时,那你可能连领取任务都难,那那个修士...」 这时,身旁的另一个青年修士对胡诚解释起一些事情。 「小兄弟有所不知,这万任阁历来如此,所有的任务都被那个修士接下,而我们想要接任务,便只能从那家伙手中接,至于完成任务后所得来的报酬还得分他十分之一。」 对方继续说到 「那为何没有人奋反抗?明明是别人拼上性命换获得的报酬,就这么给出去十成的一成了?这也太多了吧。」 胡诚略为不满的说到。 「嘿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以前也不是没有反抗的人,可到得最后,不是断胳膊断腿的。」.z.br> 青年苦笑一声,似是想起了当年的历历幕幕,眼中闪过心有余悸的畏惧之色。 经他介绍,胡诚总算是知 晓了万任阁的任务是如何发放。 这要追溯到九玄门初创时期,那时候的任务是由万任阁单独散布,可到了后面,在康旭的这一代弟子中,便被张墨和康旭以绝对的实力将任务部接了下来。 一时之间,所有人想要接取任务积累贡献点,便不得不从他二人手中接取任务,再给予他们一定的贡献点。 而所有曾奋起反抗的弟子都被康旭和张墨追上了各自的山峰,造成了那一代的弟子遇见了二人都得绕道而走。 而这类情况也在二人成为执事后终止了下来,可二人开的先河,却是被后来之人有样学样的传承了。 而这位名叫方曲的青年修士,正是目前一代弟子中最为出类拔萃之人。 正当胡诚暗自感慨时,方曲早已经将揣在怀中的卷轴挂随手一扔,然后那卷轴自动展开并悬在一旁的墙壁之上。 「猎杀银雪青纹貂,收取其皮毛作为任务完成手段,可单人,可组队,猎杀数量不限,一只成年银雪青纹貂皮可换五百块中品灵石,一只存活幼年银雪青纹貂可换取一千块中品灵石。」 「采摘三针草,一株可换取一百块下品灵石,数量不限。」 「仙门西南方七百里处的地灵城在数日前有烈爪虎出没,让地凡人人心惶惶,将其猎杀者可获取中品灵石三百块。」 榜刚放出,众人齐齐望去,可下一刻,所有人面色皆是阴沉了下来,骂骂咧咧着,没有一人上前去领取任务。 方曲将榜挂在墙壁上后,便双手负于其后快速的消失在了众人眼里。 「烈爪虎那可是可不好对付,不仅皮糙肉厚,还速度极快,喜食人肉,我估计是冬季的来临,令得它没有了食物的来源。 不过,以我们这点微末道行,哪怕在场的所有人一起上,恐怕赢得还是烈爪虎。 」一名修士随口说到。 「你就别说了,这银雪青纹貂这等可欲而不可求。 并且还没什么攻击力,可那速度却是极快,若是能捕获到幼崽还能赚得更多。」 一旁的女修士也说到。 卷轴上足足有着五十多个任务的分列,已经有人选取了中意后的任务开始寻求组队,一些人还在观望状态,似是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胡诚站在一旁并未动作,那些任务随便一个他都无法单独完成,今日前来不过是为了先提前适应一番。 「小兄弟,你还没选好啊,我刚好接下了猎杀银雪青纹貂的任务,你要不要凑个人数?」 这时,那位先前和胡诚打过招呼的青年迎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 胡诚神色一怔,刚才可是有人曾说过,银雪青纹貂的速度极快,没有一定实力去做,那只会白费力气。 「师兄有所不知,师弟修为低下,恐怕会拖后腿。」 胡诚抱拳轻笑道。 也幸亏昨日去过一趟藏经阁,知晓了银雪青纹貂的底细,惧人,速度极快,毛发雪白且有靓丽的青色纹路,成年后体型有三尺长短,幼年期的银雪青纹貂可驯化为宠物。 因一只完整的银雪青纹貂的貂皮极为珍稀,可作披肩,深受女修的喜爱,故价格一只居高不下,还有,那方曲还特意压低了奖励,其实银雪青纹貂的奖励还得翻好几倍。 「师弟就不要妄自菲薄,时间还长,慢慢来就是,相信自己,日后的你绝对能在九玄门大放异彩,到时,师兄和别人吹牛时,说与你一同做过任务,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再加上猎杀银雪青纹貂最为主要的不是依靠实力,而是人数的繁多,只要能将围困住,捕杀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更何况我上一次完成任务回仙门时曾 发觉了银雪青纹貂的一丝踪迹,这次任务简直就是白送贡献点。」 青年说到这,扫了周围一眼,嘴唇微动,竟是使用了神识传音。 「那奖励如何分配」 胡诚脸色微变,认真的看了一眼周围,凝重的点了点头问道。 他的任务,或许胡诚还不敢与人组队而行,可是银雪青纹貂这类并没有多大攻击力的灵兽,他心头便有些意动了起来。 「我叫荣杰痕,至于贡献点的分配嘛,当然是五五分账,不过,我还有两个队友在仙门外守候着,到时就是四人平分。」 「我们边走边说。」 荣杰痕轻笑一声,似是早已确定胡诚会答应般,再次说道。 胡诚点了点头,两人径直朝着一条小径快速走去。 在到一处新地方之后,荣杰痕拿出一块玉佩敲了掐,随后胡诚耳中传来了阵阵破空之声,只见远处的丛林里有着两道身影闪烁,随后一男一女站在了二人面前。 男子面容肃穆,嘴唇紧抿,双目仔细的打量着胡诚,许久后才将目光转向了荣杰痕,脸露疑惑之色。 女子面容清冷,一身黑色劲装肃杀之气。 「呵!荣杰痕,什么时候我们组队中还需要一个来玩的家伙?说出去不怕人笑话,莫非是九玄门无人了不成?」 那女修士扫了胡诚一眼,冷笑道。 「介绍一下,这位是范横朗唯一的弟子胡诚,是不久前刚拜的师。」 荣杰痕轻笑一声,不置可否的笑道。 「这是卓阔玛卓道友,这是戈媛娜戈道友,。」 先是指了指胡诚,荣杰痕再次将手指向了对面二人说道。 「原来就是你,我可是听说当日范横朗长老和祝惜缘长老为了争夺他大战了一场,康旭和张墨执事被范横朗长老一掌击溃,哪怕是祝惜缘长老也在九玄天阴诀下吃了闷亏。」 戈媛娜俏脸微变,仔细的看了胡诚一眼,然后说到。 「这一次猎杀银雪青纹貂将由我等四人组队,所得报酬将平均分配,你二人认为如何?」 荣杰痕点了点头,轻笑着说道。 「带上一个累赘也就罢了,事后报酬还要分去四分之一,我无法接受,如果你执意要收他入队,那么此次的任务我卓阔玛退出。」 卓阔玛脸色阴沉,撇了荣杰痕一眼,紧抿的嘴唇张了张,摇头道。 「我也退出。」 戈媛娜附和一声。 「我三人也不是第一次组队,如果我告诉你二人,此次任务很可能不只一只银雪青纹貂,而是一窝,再加上是冬季,银雪青纹貂诞下幼崽的机会极大,你二人是否参与?」 荣杰痕闻言一怔,目中闪过一丝精芒,于是荣杰痕笑道。 二人闻言,面色微变,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震撼。 哪怕是胡诚也不由神色一怔,单单一只银雪青纹貂的貂皮就值五百块中品灵石,那么所能换取的灵石可不是一比小数目。 若是能捕获到数十只银雪青纹貂的幼崽,那么这一次任务的四人都将是满载而归。 「好,就按古兄所言,四人均分。」卓阔玛目露果断之色,沉声道。 「不过若是遭遇危险,我不会救他,是死是活各凭天命,既然敢组队做任务,就必须得承受相应的代价。」 戈媛娜看了胡诚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神色。 她觉得胡诚根本无法给队伍带来丝毫助力,犹如累赘般的存在,着实无法得到她的尊重,再加上要分走四分之一的报酬,更是令得她不喜。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我若是拖了后腿,那就让我死在哪里就行。」 胡诚扫了她一眼,随即说道。 「你...你!」 戈媛娜闻言,俏脸微变,怒视着胡诚。 感受着周遭空气的流转都变得沉重了起来,胡诚面色苍白,强忍受着这股压力,楞是丝毫不退,双脚哪怕是被这气势压得不自然的弯起,他也是倔强的支撑着不退一步。 「好了,戈道友你也别无理取闹了,日后的胡诚将是这只队伍的一员,我们不能只看他现在的实力,目光放长远点。」 见胡诚艰难抵挡着戈媛娜散发的气势,荣杰痕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毕竟二人实力差距很大。 威压来得快也去得快,戈媛娜冷哼一声,收敛了散出去的威压,不再去看他。 周遭的空气骤然流转松懈,胡诚心头不由松了口气,他刚才早已是强弩之末,若是荣杰痕再不出言劝解,可能他就得后退几步来缓解。 「时辰不早了,我上一次单独外出任务,在三百里外的士源岭曾察觉了银雪青纹貂的踪迹,走吧,现在赶路,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 望了一眼刚升起的太阳,荣杰痕笑着道。 扫了三人一眼,荣杰痕率先朝着西面掠去。 胡诚率先跟上,路途上,荣杰痕刻意放缓了脚步,跟随在他身旁。 一路上倒也偶遇了不少外出作任务的仙门弟子,不过在双方都察觉了对方的存在后,故意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倒也让双方相安无事。 「胡师弟,在外面做任务,千万要小心仙门内的弟子。。 我三人以前可是被同门弟子当面劫掠过,那个家伙身穿黑衣,在夜间偷袭我三,他们不仅伤了我们,更是抢走了那一次完成任务的材料,直接导致我三人那一次任务失败。」 穿梭在丛林中,荣杰痕目视着前方,双脚快速避开着沿途的荆棘,不动声色的说道。 「我明白。」 胡诚点了点头,思绪不由想到了那次自己前往昼知城售卖东西,引来了匪盗的觊觎。 「哼,上次我大意了,而且对方还是偷袭我们,要是这次再碰到那四个家伙,我必定让那些家伙好看!」 一听到荣杰痕对于胡诚的告诫,在前方开路的戈媛娜俏脸微沉,冷哼着说道。 「哪四个?」 荣杰痕神色一怔,随后问道。 「王法曼,陶健,孙铁茂,赵冶。」 卓阔玛亦是脸色阴沉,紧抿的嘴唇冷冷的说出了三个名字。 那一次完成任务的回程遭遇了仙门弟子的劫掠,三人完成任务早已经耗费了极大的灵力,夜间遭袭,导致被人抢走了灵石不说,还将完成任务所需要的材料。 本想着那一次完成任务后就去买一些丹药再闭关数月提升修为,谁曾想,这一切都作了他人的嫁衣。 「哦,那你俩觉得,这四人谁是主使?」 荣杰痕闻言一愣,苦笑一声,轻声道。 他本以为这件事早已经过去数年有余,四人早已经淡忘了不少才是,谁知这二人竟是暗中调查如此之深,看来这二人是准备日后再去找回场子。 「那一次回去后我曾在黑市买过一些消息,四人之中只有只有姓孙的有那个可能。」 戈媛娜目中闪过一丝恨意,咬牙切齿道。 「幕后黑手是孙铁茂?」 荣杰痕追问。 「错了,孙铁茂三人那一次的任务与我们天南地北,根本就凑不到一块,而且我们回仙门后足足过去两个月的时间他才回仙门,而那一次我们的任务,刚好是陶健回仙门的必经之路。」 卓阔玛却是摇了摇头,冷笑道。 「陶健?我懂了,看来这家伙回仙门的路上遇到了我们,故意等我们完成了任务后才暗下黑手?」 荣杰痕脸色难看,卓阔玛虽未言尽,可不难猜测,估计是陶健在回仙门的路上偶遇了三人,然后马上联系其他正在不远处的其他三人,并隐藏了起来。 问题是现在九玄门外边已经有其他家伙在侯着了,那些离开九玄门的修士可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伏击,然后死去。 第三百二十六章 收获与临近 到了第二日清晨,胡诚便着手寻找迷魂草的下落,荣杰痕三人则开始前往雾松岭寻找银雪青纹貂的下落。 有了明确的分工,四人皆是干劲满满,约定了日落前在此处回合后,双方各行其事。 胡诚花费了小半日的时间,翻了数个山头,终于在一处周围笼罩着瘴气之地找到了数株迷魂草。 迷魂草是一种常见的草药,寻常人家若是受了外伤,都会找寻迷魂草来外敷麻痹痛楚。ap. 当一阵山风拂过,瘴气被吹散了大半,胡诚抓准时机快速的拔出了数株迷魂草,退出了被瘴气笼罩的山谷之地。 望着手中呈漆黑之色的迷魂草,胡诚仔细的闻了闻,脑海里顿时传来阵阵昏沉之感,脚步都有些踉跄了起来。 「这玩意只能对凡人才有效,修士只要用灵力在体内运转一圈,便能将这种幻觉快速驱散,不过,若使用时机恰当,未尝不能令仙人栽上跟头。」 胡诚目中闪过一丝精芒,将迷魂草塞进了乾坤袋,望了一眼天色,朝着原路返回。 当夜间来临时,胡诚早已经升起了篝火,上面架着数只山鸡,不时掉进火堆的油脂发出剧烈的爆响声。 突然,沉浸在烤肉中的胡诚眼神一凝,远处正有着破空声朝着此处快速临近,在十丈外堪堪止住身形,正是荣杰痕三人。 「找到了吗?」胡诚看了满是疲倦之色的三人一眼,笑着道。 「找到了。」 荣杰痕绕过布置的陷阱,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亢奋的说道。 「对了,迷魂草你采到了吗?」 荣杰痕这才想起了今日安排给胡诚的事,笑道。 「喏,这玉瓶里面足足有着一瓶,估计是够用了。」 胡诚闻言,一拍乾坤袋,手中拿着一瓶迷魂草递给了他。 「嗯,有了这麻痹神经的迷魂草药液,我们成功的机会又大了些。」起开瓶盖闻了闻,荣杰痕笑呵呵的说道。 凌晨时分,借着月色,四人齐齐朝着前方赶去。 一路上为了不发出声响,四人皆是屏息而行,呼吸都显得极为微弱,为了不打草惊蛇,一路上还得避开外出觅食的灵兽,足足花费了数个时辰,才走到了雾松岭的所在之处。 「还别说,若不是卓阔玛上一次在修器阁兑换了一道寻灵盘,这银雪青纹貂的老巢还真不容易找到。」 在银雪青纹貂筑巢的十丈范围外,荣杰痕给胡诚指了指,轻叹一声,满是庆幸的神色。 觅灵盘手掌大小,可以找寻天地间灵气浓郁之地,也正是靠着它,才让三人找到了银雪青纹貂的巢穴。 胡诚顺着他所指之处望去,在十丈之外,是一处被草丛覆盖之地,而银雪青纹貂筑巢之地却是刚好被草丛隐秘遮掩,因恰好是个小土坡,呈上凸下凹的地势,不刻意去看,根本就无法察觉到。 「开始吧。」 卓阔玛目中精光一闪,朝戈媛娜看了一眼,轻声道。 「嗯。」 戈媛娜凝重的点了点头,一拍乾坤袋,从中取出一把种子隔空撒去,将银雪青纹貂巢穴周遭部囊括在内。 「催生。」 戈媛娜双手掐诀,随后红唇轻启,一口宛若实质般的青色灵气朝着四面飘去。 洒在地面上的种子在这一刻被齐齐裹住,随后快速扎根,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根发芽。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胡诚便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从种子开始发芽,以银雪青纹貂的巢穴为中央,环绕在它十丈外的草地早已经被荆棘覆盖,足有一丈多高。 「好了。」 戈媛娜深深的吸了口气,俏脸上早已苍白一片,想来是催生如此大规模的种子,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有些勉强。 「你先恢复自身灵气,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荣杰痕点了点头,取出装着迷魂草药液的玉瓶,猛然捏碎。 玉瓶被捏碎,其内的药液却是悬浮在空中,润物细无声般的洒在了被催生出来的荆棘上,一时之间,本是呈翡翠颜色的荆棘快速变成了漆黑之色,完美的融入在了夜色中。 做完了这一切,四人并未轻举妄动,而是在一旁等待着戈媛娜恢复灵气。 时间缓缓流逝,足足耗费了数个时辰,当天色已然开始蒙蒙亮时,戈媛娜握在手中的两颗灵石化成齑粉洒落。 「恢复了?」 荣杰痕望了她一眼,笑道。 「嗯,开始吧。」 戈媛娜点了点头,凝重道。 四人对视一眼,开始按照先前的计划分立在巢穴的四个方位。 当四人皆是守住了各自的方位后,卓阔玛率先掐诀,右手成掌,拍在了自身的地面之下。 「轰隆隆。」 随着卓阔玛手掌触地,大地上传来剧烈的晃动,土属性的他在这一刻仿若掌管了眼前这块土地的所有权。 晃动还在继续,可胡诚却是清晰的看到,一道有着三尺长短的青色身影猛然窜出了巢穴,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掠来。 「胡诚,那是银雪青纹貂,快拦住它。」 见着这一幕,荣杰痕三人面色齐齐一变,似是没有想到银雪青纹貂会在窜出洞穴后突然调转了身形,朝着最不可能逃窜的方向掠去。 而逃窜的方向刚好是背靠着洞穴方向的胡诚所在之地。 「这家伙还知道挑软柿子捏?」 胡诚见青色身影朝着自己掠来,脸色微变,双手快速掐诀,当那道身影窜进五尺范围内时,他的右手猛然伸出。 「血纹掌。」 胡诚手中一道凝实的掌印向前拍去,这一掌似慢实快,再加上近距离之下,仿若是玄青青灵狐自己撞了上来。 「嘭。」的一声响起,血纹掌印结实的拍在了玄致青灵狐的脑袋上,这一击之下,令得它的身形有了短时间的停滞。 而在银雪青纹貂微微失神的情况下,胡诚身形暴起,拔出插在腰间的匕首,身子登时爆射而出,手中的匕首响起森冷的寒芒刺向了银雪青纹貂。 见着胡诚扑来,银雪青纹貂的小眼睛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身子不退反进,竟是直接朝着他扑去。 「嘿,你中计了。」 银雪青纹貂眼中闪过的狡黠并没有逃掉胡诚的眼睛。 胡诚右手上的匕首一把挡开了银雪青纹貂扫来的爪子,左手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匕首,径直刺入了它的腰间。 「唳。」 银雪青纹貂眼中闪过剧烈的痛楚,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在这泛亮的夜间异常嘹亮。 「哼。」 胡诚面色泛冷,左手一弯,刺入它腰间的匕首骤然旋转,切开了更大的伤口,一把将它钉在了地面之上。 「又出来一只,胡诚,快拦住它!」 随着胡诚将眼前的这只银雪青纹貂钉在地面上,洞口猛然再次窜出一只,出了洞口,径直朝着他掠来。 胡诚面色微凛,他此刻才明白过来,这分明是手中这只银雪青纹貂故意死在他的刀下,给后面这只逃生的银雪青纹貂获得逃生的机会。 而这只银雪青纹貂嘴中正叼着一只还未睁开眼睛的银雪青纹貂幼崽,速度奇快,眨眼的时间,便已然近在胡诚身前。 「给我滚回去!」 胡诚松开左手握住的匕首,双脚一蹬地面,整个人离地数尺,硬生生挡在了它的身前,右手上的匕首朝着银雪青纹貂狠狠甩去。 匕首划破长空,径直朝着它所叼着的银雪青纹貂幼崽刺去,胡诚在赌,赌银雪青纹貂会为了嘴中的银雪青纹貂幼崽去躲开匕首。 若是不躲,银雪青纹貂幼崽身死,成年的银雪青纹貂逃得生天。 果然,不出他所料,银雪青纹貂身形骤然下落,堪堪躲开了挥来的匕首,而这时,荣杰痕三人已经将它围困在内。 「孽畜,受死。」 荣杰痕脸色冷峻,大喝一声,掌心悄然凝聚一柄拇指长短的气剑,屈指一弹,未发出丝毫声响,以极快的速度窜入银雪青纹貂的体内。 「唳。」 银雪青纹貂哀嚎一声,眼神涣散,嘴中的银雪青纹貂幼崽掉落在草地上。 胡诚凝神望去,被气剑射中的银雪青纹貂早已气息无,被荣杰痕一击毙命。 「卓阔玛,快看看洞穴的里边还有没有银雪青纹貂幼崽。」 戈媛娜看着这一幕,急忙将还未睁眼的银雪青纹貂幼崽抱起,转头看向卓阔玛喝道。 「其他的银雪青纹貂幼崽已经被咬死了。」 卓阔玛手掌触地感应了片刻,脸色难看的说道。 「罢了,以银雪青纹貂不屈的性子,能给我们留下一只银雪青纹貂幼崽已是万幸。」 当卓阔玛将其内五只气息无的银雪青纹貂幼崽捞出来时,四人皆是轻叹了口气。若是六只银雪青纹貂幼崽部存活,这一次四人将都能分到一大笔灵石了。 「有两只成年的银雪青纹貂皮,再加上一只未睁眼的银雪青纹貂幼崽,足以抵得上可观的灵石,不过比活捉银雪青纹貂幼崽少就对了。」 卓阔玛闻言,脸色和缓了下来,轻声道。 「这一次若不是胡诚临危不乱,这一次还真是难说啊。」 荣杰痕朝胡诚看去,轻笑着说道。 「胡诚,真是小看了你呢,若不是你抛出那柄匕首,这只母的早就跑掉了。」 戈媛娜对胡诚。 刚才那一幕可都被他三人看在眼里,胡诚瞬杀一只银雪青纹貂,再拦下另一只银雪青纹貂,很难想象这家伙竟是能以练气境二重的实力发挥出如此大的杀伤力。 「各位过誉了,侥幸罢了。」 胡诚捡起一柄匕首,再将插在银雪青纹貂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仔细的擦拭掉上面的血迹塞入刀鞘,轻笑道。 「要是按照这个进度下去,那么最后收获必定不会少到哪里去。」 胡诚在心里思考着,刚才的行动就成功得手了,虽然并不完美,但也算是成功了。 「走吧,回去吧。」 荣杰痕将两只银雪青纹貂提起,扫了三人一眼,笑道。 当四人再次回到营地时,天色已然大亮,各自恢复了灵气后,这才准备朝着宗门所在的方向而去。 「想不到这个任务只花费了三天就完成了。」 路途上,戈媛娜摸了摸怀中还未睁眼的银雪青纹貂银雪青纹貂幼崽,笑着说道。 「要不再寻一些区域?。」 荣杰痕提出了他了的建议。 随后胡诚在内的人都表示同意,毕竟以刚才的情况看,他们的运气好像来了。 再继续忙活了十多日之后,胡诚一行人又有了新的收获,于是他们才返回宗门后,由荣杰痕前去交任务,三人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等候。 「喏,这是你应得的灵石。」 足足等候了一个时辰 ,荣杰痕这才归来,递给了胡诚一袋灵石。 「谢了。」 胡诚说罢就开始检查袋子里的灵石,他可不不像孟吉帆一样被骗了。 「哼,方曲这个家伙真是吃人不吐骨头,什么都不用做,就收走我们一成的灵石。」 戈媛娜看了手中袋子一眼,再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块一块灵石看了看。 「嘘,噤声,当心隔墙有耳。」 荣杰痕闻言,面色微变。 「那变态实力不弱,且远超我等,所以我们还是懂事一些比较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道理我们都懂。」 卓阔玛说完之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他经常听到其他修士也是这般不满。 「今天大家就好生回去休息吧。」 荣杰痕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却,笑道。 胡诚闻言,转身朝着玄青所在的方向走去。 「胡诚。」 见胡诚要走,卓阔玛和戈媛娜神色微动,齐齐看向了荣杰痕,荣杰痕急忙喊住了即将走远的胡诚。 「你们还有什么事?」 胡诚神色一怔,转头问道。 「每天的日出时,都会由我去接任务,若是没有合适的任务,便修炼提升实力,有任务就会接下,只是不知,你是否愿意加入我们的队伍?」 荣杰痕看了他一眼,认真的说道。 经过了这一次任务,他三人发现,胡诚实力虽是低微,可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却并不像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这一次任务,若不是荣杰痕临时拉上了胡诚,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任务。 「行,不过,对于你所接的任务,我会考虑后再决定是否去完成,毕竟,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去接高难度的任务。」 胡诚沉默了片刻,这才看向了三人说道。 「那我就算你答应了,这里就是我们每日集合的地方,你只要在日出前赶到就行。」 荣杰痕眼中一亮,笑着说道。 「嗯,那么各位道友,下次见。」 胡诚笑了笑,点头说道。 九玄门外数百里远的马蹄谷,位于博宣城的群山之中,群山纵横交错。 博宣城,长思居。 「总算开门了,我们走。望着远方一道气旋云柱迅猛无匹的由地面窜入云层中,石雀淡然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转头看向身后的四人,咧了咧嘴。 许望目中亦是带着凝重,右手不自觉的抚摸了一瞬腰间的乾坤袋,顿时心头大定。 这一个月的时间,软磨硬泡之下,乾坤袋里已经有了足足三十瓶极其珍贵的丹药。 当许望一行人朝着马蹄谷所在的方向掠去时,他们的实际目的地是九玄门,另外,此刻的博宣城内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卫力,快点,去慢了,爷爷唯你是问。」 人群中,有一位身高接近一丈的大汉一步踏出数丈之远,其肩膀上端坐着一位锦衣少年,青年目中带着激动,转头看了一眼大汉,抱怨道。 「公子坐稳。」 卫力不去管额间渗出的汗水,嘴角一咧,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呵呵道话音刚落,卫力双脚蓄力,一个起跳,身形已然出现在十丈开外。 起落间,瞬间拉开了身后人群的距离,转眼便消失不见,唯独留下那地面颤动的响声愈发微弱。 「这家伙被界魄谷放出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对我们这次计划产生变动。」 人群里,楚乔任望着消失在视野里的卫力,转头朝着身旁的庶雪劳式看了一眼 ,询问道。 「不会,那家伙的目的和我们不同,他来这里不过是抱着玩耍的心态,至于那个卫力,估计是谷主担心这家伙的安危,放在他身边保护他,只要这家伙不出现身死危机,应该是问题不大。」 哪怕是在疾行状态,庶雪劳式的右手上还是握着一只毛笔,不时的挥动,似是在练着字迹。 「可怕就怕在卫力这些家不怕死,去找这家伙的麻烦,惹怒了这家伙,我们这些家伙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聂番苦笑一声,转头望了眼周围不下数百人的散修,轻声喃喃道。 界魄谷和浣灵门相隔不远,这个卫力的来历他四人心知肚明,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变数也是他们不得不去思量的。 「广才,东西准备好了没?」 在另一处的人群里,有着四位浑身隐藏在衣袍下的黑衣人,烈阳下,四人周遭散着一股寒彻入骨的凉意,令得博宣城的散修不得不拉开了与他几人的距离,眼中露出强烈的忌惮之意。 「回公子,东西准备好了,保管让这些家伙只能在第一层转悠,无法影响到我等的深入。」 被斗笠遮掩了面容的广才桀桀一笑,拍了拍腰间的乾坤袋,笑着回道。 「嗯,这就好,那就让他们这些家伙在第一层争个死活吧,最好是等我出来时部死在了一层才好。」 简阳望着丛林里快速流窜的散修,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在简阳眼望着马蹄谷所在的方向,目露沉吟时,紧随其后的陈赟和楚凡尘目光晦涩的对望了一眼,斗笠下的二人眼中带着坚定,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辛少爷,我两人是不是太少了,若是你在洞府里出现了差池,我可就死定了啊。」 当众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马蹄谷所在的方向进发时,一位约莫着二十多岁的男青年正漫步出了城门,他一拍乾坤袋,从其内掏出一个手指大小的木质纸鹤,往空中一抛,纸鹤迎风暴涨成一丈大小。 「唳。」 纸鹤突然发出一道高亢的嚎叫,振翅之下,周遭带起剧烈的劲风。 「李遵,你去不去,不去我可就不管你了,再晚点,汤都喝不到一口,你怕什么?我乃是暗居二当家的长子,哪怕是浣灵门的门主出现在这里,也不敢拿我怎么样,这些跳梁小丑也敢与我辛庚争宝物,我看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辛庚脸现不喜之色,瞪了李遵一眼,踩着木鹤的翅膀走去,一屁股坐在纸鹤的背上。 「去,怎么不去,我不是担心少爷你的安危嘛,少爷都不怕,我李遵怕什么?」 李遵嘴角一抽,心头苦笑不已,急忙迎了上去。 「哈,那就走!」 见李遵上来,辛庚嘴角咧出戏谑的小笑容,一拍木鹤的脖颈。 「唳。」 木鹤陡然一震双翅,身形猛然窜出,还未坐稳的李遵差点被木鹤从高空甩下,四肢齐动,紧紧的攀附在木鹤的背上,迅猛劲风飒飒拂动着他衣诀。 「辛少爷,等等,我还没坐稳呢。」 李遵脸色煞白,望了一眼高达百丈的地面,双腿直哆嗦。 「这上面就只有这一个位置,你就抓紧点吧,反正你掉下去之前,我的好伙伴绝对能先抓住你的。」 辛庚脸色戏谑,畅快一笑,再次拍了拍木鹤的脖颈,木鹤猛然一震双翅,速度再次加快,将地面上的那些人一一赶超。 「想不到竟是有暗居的家伙也想着来分一杯羹。」 望着在空中快速掠过的木鹤,石雀淡然的面色变了变,轻声喃喃道。 许望闻言一怔,暗居?没听谁过呀,究竟是什么玩意? 「许师弟有所不知,暗居在天阙大陆上各个区域都有分支,这个势力在天阙大陆上传承已久,底蕴极为深厚,有时候天阙大陆上发生一些大动静时都能在那处看到暗居的影子。」 似是知晓许望的疑惑,石雀面容复归于平静,笑着解释道。 「这就是一个盘然大物,牵一发而动身身的存在,只不过这些年暗居似是在有了其他的目标。 至于这类木鹤,则是暗居那些位高权重之人赠予晚辈的代步之物,你能见到这只木鹤,说明它背上的人定然是暗居哪个当家的公子出来游山玩水了,也不知道这次九玄门能不能挺过去。」 旁边另一个修士接过了话,冷笑一声,面色阴沉的说道。 第三百二十六章 危险的危险 在叶馗、姜止等修士瑾他们还在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胡诚、孟吉帆还在九玄门修炼到时候,马蹄骨这边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咦,这是不是那个家伙嘛?” 辛庚只花费了一会儿的功夫便来到了马蹄谷,驱使着木鹤悬停在马蹄谷的十丈高空上,朝下望去,目光顿时一凝,在他之前竟是早已有人在此守候。 “是辛老弟啊,你怎么有空来这里玩?” 坐在卫力背上的仇漠重亦是第一时间看到了辛庚,...... 十字剑技砍爆了爆裂球,徐林手忙脚乱地驱散了落在身上的火焰,也是无力发动反击。 魔物吹着口哨,之后看到了自己的手表闪动了一下,一个影响出现在了魔物的面前。 刀身直劈石柱,石柱像玻璃一般瞬间崩碎,不过这一下却让叶风的动作一顿。 惩大风连躲的时间都没有便被这一拳打的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寨门上,将寨门撞了个稀巴烂,他也全身骨骼尽碎死的不能再死了。 苏驰话中的含义,赵询显然是听明白了,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一句话不说。 虽说希尔顿男爵带来的一众手下,也是没有一个能够达到第六层的,不过,看到贝克同样没有晋级,他心中便是平衡了许多。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我们也欢迎你住进来的。”林依赏很有深意地说。 季开刚准备说清楚,但是考虑到现在这时候还是夜晚,老是这么乌七八黑的说话,这不成说黑话去了么? 十余名将领走到蒋超近前,把他给围了起来,为首的副将胡云冷视蒋超,沉声质问。 对此,赫迪拉身形一晃,便是躲避开来,接着,脚步不停,继续向尤里酋长与部落明珠两人而来。 大半个时辰之后,才弄好一切,然后便被水洺宸给赶让他们离开。 一句行礼的话,乍听之下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但上官月颜却是看了王伯一眼,而后又看向玉景风,对他微微挑了挑眉。 四人心中顿时清明,目光看着脸和脖子都涨成了猪肝色的云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眸中神色也更加冰冷了。 陈墨言放下手,顾薄轩略有些夸张的作了个道谢的动作,然后,轻轻的抱了她一下。 想不到就这样确定了关系,可是若赟不让她将两人的关系公开,这让她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但是两人确实如若赟所说,他们要在一起,就得经历许多磨难,但是只要两人相互携手,彼此不放弃,他们一定能冲破重重险阻。 轩辕云兮被这目光骇了一下,心绪漏跳几拍,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眼眸。 叶少卿心情极好的捏捏她饱满的脸蛋,起身拖拉着未全部退下的衣衫笑着走进了卫浴室。 雪光中,她的侧颜美得让人惊艳,他的声音如含珠玉,清脆中带着浓浓的期待。 所以这几年来过年过节的只要都在家里头的,几乎都会自发的跑到四合院这边来聚会。 “我倒是想干你,可是你愿意干—”他邪魅一笑,那般猖狂,笑起来的样子就让人神魂颠倒。说的话而已是勾的人心痒痒的,看到她张牙舞爪要吃人的样子,霍子政忙将领结给她。 子安顾不得想这个,拉着壮壮坐下来,把刚才七皇子的反常说了出来。 子安瞧了瞧门口,侍从还没回来,倒是听到隔壁有说话的声音,乍听下去,不是老七的声音,是外乡人的口音。 接下来她旁敲侧击了一番开河的情况,毕竟这条会通河也算是彻底改变了郗家命运的了……不是朝廷要开河,郗宗旺也未必会因为落凤坡的铺面一落千丈而气怒而死。 第三百二十七章 攻方受挫 在场的修士们望着楚乔坦然赴死前去搭救,他们一时间也犹豫着要不要帮忙,最后他们并没有出手,只是原地看着。 绝戾魔猿的这一击并未失手,随后在空中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当众人睁开双眼时,楚乔并没有死,抱着庶学落落在地面上。 「怎么会?」 许望有些愣住了,刚才绝戾魔猿双拳砸下去必有死伤的,怎么会两人都安然无恙? 转头望去,只见卫力成双手交叉的挡在绝戾魔猿的双拳之下,双脚陷入白玉地板四、五寸,脚面上的白玉地板成蛛网般龟裂。 「庶大哥,你怎么样?」 仇漠重从乾坤袋中取出一粒丹药塞入了庶学落嘴中,关切的询问着庶学落的身体状况。 「咳咳,我没死啊。」 服食下丹药的庶学落缓缓睁开眼,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红润,轻咳一声,苦笑道。 「哼,叫你们不等我,现在吃到苦头了吧,对了,我们这边的人怎么变得这么少了?」 仇漠重眉头微蹙,转头看向整个白玉台,疑声问道。 「有些人刚进来就被砸成一团血泥了。」 许望脸色古怪,心头腹诽一声。 敢来寻宝,必然要有坦然赴死的决心,都是将脑袋悬在裤腰带上的,许望心头并无丝毫怜悯之心。 「他们...他们都....都死了么?」 仇漠重疑惑问道。 楚乔感激的看了仇漠重一眼,目露不忍之色,转头朝着那两团血肉模糊之地指了指。 「都死了?」 望着进入此地的那两处血污,仇漠重脸色一白,脚步都有些踉跄,失声道。 界魄谷和浣灵门相隔不过几百里,修士之间也常有往来,对于部分人,仇漠重一直都是当做朋友看待,听到此噩耗,嘴都开始了哆嗦。 仇漠重本以为是一次例行的出门任务加游山玩水,可到得此刻他终于明白,混着任务的游山玩水,是真的有可能死在外面的,谁也无法例外。 「卫力!给我...杀了它!」 旋即仇漠重俏脸充满怒色,怒视着绝戾魔猿,朝卫力吩咐道。 「遵命,公子。」 卫力被绝戾魔猿砸的早已火气直冒。 在听到吩咐之后,卫力双目闪过森寒之芒,一拍乾坤袋,一柄漆黑的双头大锤被他带在了手中,身形掠出,双手紧握黑锤的锤柄。 随后黑色大锤上半部分开始冒出赤焰,带着火焰的黑色大锤直直朝着绝戾魔猿砸去。 望着卫力手中黑色大锤上升腾的赤焰,绝戾魔猿眼中闪过一丝嗜血之芒,于是绝戾魔猿控制着粗壮的长尾将卷在身后已久的巨型玄石重棒,然后绝戾魔猿抡着玄石重棒朝着卫力砸去。 随后是「嘭」的一声响,这是毫无花俏的一次对轰,在石雀等人眼里看来仿若坚不可摧的玄石重棒竟被卫力手中缭绕的赤焰腐蚀一空,那赤焰直直朝着绝戾魔猿掠去。 赤焰似是有着极为恐怖的温度,刚触及绝戾魔猿的手掌时,猛然炽烈了一分,将绝戾魔猿整个身形笼罩在内。 绝戾魔猿发出一道凄厉的吼声,被赤焰烧成浊气消散一空。 而在白玉台中央的一块绿色萤石亦是在此刻猛然化成齑粉。 许望与石雀等人对望一眼,皆是齐齐朝着齐真度望去。 一月前的齐真度与卫力交战,正好令得卫力使出了这一下,若不是仇漠重及时制止,恐怕齐真度也会像眼前的绝戾魔猿一样,被赤焰烧成虚无。 「好恐怕的火焰。」 许望眼神惊骇,心头低喃道。 「那当然,卫力的赤焰可谓是恐怖至极,一触及便会犹如跗骨之蛆,那头绝戾魔猿除非断臂求生,否则赤焰的恐怖温度,会瞬间将它烧的一干二净。」 章丘隆亦是咋舌不已。 见众人齐齐望来,齐真度木讷的脸色微微泛红,想起当日放下的大话,此刻的脸颊顿时有些火热。 「哦,大家好啊,自我介绍一下,来自暗楼的辛庚。」 似是符箓的隐身效果也达到了极限,辛庚和李遵的身形暴露在了庶学落等人的眼前。 「哈哈,这是我的仆从李遵,刚才忠心护主,被绝戾魔猿砸了一拳,正在疗伤,所以我们才被迫躲起来一小会,这也是为了处理伤势嘛。」 辛庚干笑一笑,朝着众人摆了摆手,眼神忌惮的看了一眼卫力,随即笑道。 躲在树干下的许望嘴角一抽,被绝戾魔猿敲中竟然还没死,自己那天一剑想刺死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许望,那家伙是李遵?怎么没死,古大爷可是看到那家伙被你来了个透心凉的。」 章丘隆亦是察觉到了李遵,语气愕然的说道。 「不知道,这家伙估计是有着什么后手。」 许望闷闷的暗道,李遵没有死,何尝不是惊掉了他的下巴。 听闻了辛庚的介绍,庶学落几人皆是脸色微变,暗楼的来历,他们岂能不知晓。 那暗楼就像一条可以在毒蛇与巨蟒之间随意变化的异类,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那么倾覆其他势力也不是难事。 「隐藏在树干里的道友也该出来了吧。」 庶学落脸色苍白,深深的望了辛庚一眼,转头看向被树干包围的许望等人,讥讽的笑道。 辛庚闻言,亦是转头阴恻恻的望向此处,刚才自己与绝戾魔猿斗得是险象环生,这些家伙就催生树干作缩头乌龟,着实让他气急不已。 「大家好,想不到竟是能在这里碰面,是缘分啊,各位道友不必太过紧张,不必太过惊讶。」 石雀等人并未言语,而是齐齐看向了许望,似是准备将他推到台前来。 许望心头暗骂不已,见对方几人正不怀好意的望过来,急忙干笑一声,打着招呼。 「将树干撤去吧。」 石雀望了赵筱芸一眼,笑道。 「可是...」 赵筱芸闻言一怔,转头望向站在场中的卫力,欲言又止的说道。 「无妨,想要去第三层,他们就得借助我们的实力,否则谁都无法进入第四层。「 石雀轻笑一声,余光瞟了一眼许望,然后笑道。 「那好吧。」 赵筱芸点了点头,双手掐诀,树干快速缩小不见,化成一粒种子,其上多了一道裂纹。 望着这道裂纹,赵筱芸心头一抽,这是先前被绝戾魔猿砸出来的。 「几位道友总要给在下一个解释吧。「 看到石雀时,庶学落脸色一怔,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 「这头绝戾魔猿我们打不过,就让打得过它的人来对付,对于那些死去道友,在下一样十分悲痛。」 石雀深深望了他一眼,一脸悲痛之色,轻声道。 浣灵门来到这里的修士突然死了失去那么多,对于已方的威胁将会极大的减弱,哪怕是许望,也乐意见到这一幕。 站在一旁的辛庚嘴角抽了抽,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第三层该如何去?」 庶学落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出声询问道。 「这个简单,大家力合力将灵力灌注在中央的那 块巴掌大小的玉盘上,激发阵法,我们头顶就是第三层。」 石雀轻笑一声,朝着脑袋上方望了一眼。 「待会你们别使用太多的灵力,意思意思就行了,第三层还有更大的麻烦。」 许望耳边响起了石雀的声音,其他三人皆是愣了愣,随即暗暗点头。 那白玉台的中央,是一个丈余大小的祭台。 「为了显示我们的诚意,楚师弟,你先出手。」 众人走到了祭台处,石雀轻笑一声,大有深意的望了许望一眼,笑道说道。 「好。」 许望内心破口大骂,脸色却是沉稳异常,走上前,右掌覆在了祭台上,催动着体内的灵力渗入祭台。 时间过去数息,许望赤红的脸色退了下来,一副体内大半的灵气都灌入了祭台,身子踉跄仿若能被风吹倒的模样。 「呃...小子,你别以为我没看到,你这家伙根本没有拿出一丁点力渗入其中,你当老子是瞎得不成?」 辛庚望着他许望愠怒的样子,随即奚落道。 「我实力低微,哪能比得上你们,石师兄,这家伙竟然不信我掏空了部灵气,我用我的人格保证我并不像他说那般不堪。」 见辛庚一脸怒容,许望登时脸色大怒瞪了回去,转头看向石雀,目中带着委屈之意。 望着许望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石雀嘴角一抽,许望这家伙好歹随便做个样子啊。 「我师弟实力低微,大家不要介意,第二个就由我来吧。」 石雀苦笑一声,走上前,掌心的灵气漩涡快速转动,随着他手掌放在地面上的祭台上,白洁如玉的祭台在此刻散出莹润的白光。 当时间过去十息时间,石雀伸回了手,祭台上的莹润光芒微微闪烁,似是还不足以维持祭台的运转。 见到这一幕,庶学落等人心头大定,不疑有他,一个紧接着一个将灵力渗入祭台。 当祭台上的白光耀目时,一丈之内的祭台在此刻猛然一震,缓缓的漂浮而起。 「大家都注意,那祭台激活了。」 石雀脸色微变,急忙招呼着众人站于其上。 当众人部站在祭台上时,祭台发出一道沉闷的撕扯声,朝着上方掠去。 他们不曾注意到的是,在祭台的下方,正有一位身穿黑袍的修士牢牢的攀附在下。 不知为何那修士的脸从某个角度看神似叶馗,随后其他一行人往第三层掠去。 激发了祭台,一行人分成三股队列各自站立,李遵亦是从吐纳中醒了过来,当看到众人里的许望时,嘴角微咧,露出一个大有深意的笑容。 祭台往上直掠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当头顶上方散出一道金芒时,祭台窜入其内缓缓悬停。 还未等众人观察场中的局势,一道血红的身影朝着许望掠来。 「什么东西。」 血红的身影速度极快,许望脸色微变,鬼影踪施展而出,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对方朝着自己肩膀咬来的森白牙齿。 「是夜叉狼。」 站于许望身后的石雀目光一凝,秀袍挥动间,掌心凝聚出一柄寒冰短剑,径直刺入了夜叉狼的脖颈里。 这时修士们看到眼前突然出现了数百只夜叉狼,它们正目露贪婪之色的望着借助祭台到达此地的众人。 刚才那只夜叉狼被石雀一剑毙命,所有的夜叉狼不敢妄动,转头朝着身后的一只体紫纹的夜叉狼望去。 「这里怎么会有夜叉狼,而且不是幻化出来的。」 赵筱芸俏脸微白,这么多只夜叉狼,若是群起而攻击,后果不堪设想。 夜叉狼的实力不弱,再加上如此多的夜叉狼,足以令得在场之人担忧起来。 「估计是洞府出现吸附之力时,所有的夜叉狼刚好在洞府附近。」 石雀亦是神色阴沉,他得到的消息与洞府内所展现出来的一切有了出入。 先是绝戾魔猿出现在第二层的幻灵玉中,第三层出现夜叉狼,这些都是他未曾预料到的。 望着眼前正流着哈喇子的夜叉狼,除了卫力和仇漠重,其余之人皆是心底深处犯怵。 夜叉狼以速度见长,再加上那不要命的架势,一旦群拥而上,那么在场的修士都会有危险。 「第四层的入口在哪里?」 望着还在踟蹰不前的夜叉狼,庶学落脸色微变,朝着石雀望了一眼,急道。 「就在那只夜叉狼身后十丈开外的石壁上有一道铜门。」 「嗷呜!」 「来人护着我和许师弟,唯有他才能打开那扇玄铁大门,各位若是再有留手,那就都死在这里吧!」 望着夜叉狼开始发号施令,石雀脸色大变,急切说道。 「好,我们一起杀过去,不过,只能支撑一炷香的时间,再久点,就等着成为夜叉狼的盘中餐吧。」 辛庚脸色微变,立即回应。 此刻已然由不得众人多做思量,一旦引来夜叉狼的群起攻之,所有人都得命丧此地。 「嗷呜。」 而位于最后方的紫纹夜叉狼首领终于是发出了一道嘹亮的吼声。 顿时所有的夜叉狼身形一转,皆是朝着众人疯狂掠来,不要命的架势令得众人齐齐色变。 「动作快点!」 卫力一拳轰出,将一头咬向仇漠重的夜叉狼轰成血雾,朝着众人大喝。 卫力的肉身防御不怕夜叉狼,可仇漠重却不行,这么多夜叉狼,他已然无暇顾及到仇漠重的安危! 一时之间,众人术法齐发,飞剑在空中盘桓不散,在朝着铜门的方向趟出一条血路。 似是知晓许望的重要性,所有人将他包裹在内形成一道弧形战圈。 可这一幕亦是被有些神智的紫纹夜叉狼察觉,再次发出一道吼声,所有的夜叉狼愈发的不顾性命,似是要一命抵伤也到留下众人。 「快点。」 当一行人击退了一波夜叉狼时,众人中,除了卫力皮糙肉厚之外,只剩下了身处在众人包围圈内的许望安然无恙。 在夜叉狼喘息之余,众人一步一个血印几乎是趟到铜门前。 望着这几乎远在五丈开外,高一丈多的玄铁门,不仅是许望,众人心头皆是泛起一股无力感。 脚下便是便是深不见底的巨坑,铜门四周的石壁光洁无比,若是许望的手段无法打开铜门,众人早已经灵力匮乏,可能落下深坑之后想都飞不起来,只能往深坑下一直掉,更别说是拦阻夜叉狼的其他攻势了。 「许师弟,靠你了,大家给他留出足够的时间开门。」 石雀深深的望了许望一眼,转头朝众人喝道。 许望怔了怔,随即开始着手开门。 「给我开!」 许望将体内的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掌心外凝聚出一个三尺大小的血红掌印,随着他右手前探,血红掌印亦是朝着铜门掠去。 在血红掌印触及到铜门上的扣环时,许望右手猛然微弯,血红掌印亦是同一时间握住了扣环。 不去管身后的厮杀声,许望驱使着血红掌印开始缓缓拉动着铜门。 「吱呀。」 铜门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这声音在众人耳中听来,仿若天籁般悦耳 动听。 「许望,你快点拉啊!」 石雀一掌拍退一只朝他掠来的夜叉狼,转过头看到许望还在奋力拉扯着铜门,不由大吼一声,他脸色已然苍白不已,长时间剧烈的消耗体内的灵气,已然让他体内的灵力有枯竭之势。 「这门重得很,没你们想的那么容易打开。」 许望暗骂一声,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李遵,快用你的血纹掌助我一臂之力,这门太重。」 许望脸色狰狞,转头朝着李遵大吼了一句。 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于拉动着接近一丈高的铜门,还是显得有些力有不怠。 「好,帮我挡住这个缺口。」 李遵猛地拍退一只夜叉狼,朝着身旁的林千尺大喝一声,快速后撤,双手开始快速掐诀,似是过度的消耗了体内的灵气,此刻脸色变得煞白不已,双腿都开始了直哆嗦。 「血纹掌。」 李遵猛然拍出一掌,滔天血气的血色掌印直直朝着许望那道血红掌印掠去。 触及血红掌印时便被吸附在一处,血红掌印上开始密布着繁杂的掌纹。 「开门。」 有了李遵拍出的血纹掌,许望右臂上的青筋暴起,面色狰狞可怖,猛地狠狠一扯,铜门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 铜门在此刻在众人眼中骤然大开,众人闻着这道响声喜形于色,齐齐转头望去。 「快进去。」 石雀爆吼一声,率先后退,身躯犹如利剑出鞘般爆射而出,猛然窜到了门内。 「卫力,你先挡着。」 仇漠重朝卫力吩咐一声,亦是秀袍一挥,脚尖轻点,快速朝着门内掠去。 许望看着二人轻松的跳入了门内,心头暗骂一声,这五丈多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可以他的实力,却显得极为困难。 「老子拼了!」 为了不成为夜叉狼的盘中餐,许望目露果断之色,后退几步,径直朝着门内掠去。 「许望小心。」 正当他在心头感慨万千时,章丘隆的一声咆哮声在他脑海中响起,令得他神色大变。 许望转头看去,李遵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对方并没有朝着洞内窜去,而是直接出现在他头顶上方,准备以他为支点,猛地踩下。 「哈,不好意思,我体内的灵力好像不够了,只能借楚兄垫垫脚了。」 望着李遵那嘴角咧出了冷冽笑容,许望面色铁青,心沉到了谷底,此刻体内灵气亏空,根本无法作出有效的还击手段。 「李遵,你这茅坑烂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随着许望一声破口大骂,李遵的右脚猛然瞪在了他的肩膀上。 还未等许望双手紧握他右脚作为支点,李遵似是早有预料般,猛地伸回了右腿,整个人掠进了门内。 随后上方开始冒出大量足以毒死修士的毒雾,早在许望他们来到这里之前就知道了那些毒雾的有多厉害。 「可恶,难道我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这一脚带来的力道直接令得许望只能能往下落,而跟在身后的众人则是直接选择冷眼旁观这一幕,一一跳入铜门内。 身形呈急坠之势,许望心如死灰,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地。 「忙活了这么长时间,最后竟然落得这个下场...」 许望眼神涣散,嘴角微咧露出一丝苦涩。 「哎哟,谁啊!咦?许望是你啊?」 「章丘隆?你这家伙怎么躲在这里?」 许望被李遵全力猛踩下深 坑一段距离之后就撞到一个名叫章丘隆的好友,并且对方还接住了自己。 「这事...这事说来话长,反正我就要从下边怕上来了,结果就撞到了你,你这这家伙赶紧办法啊!古大爷可不想死在这乌漆嘛黑的鬼地方啊,呜呜呜呜古大爷可还想苟活个几百年啊!。」 突然出现在下方的章丘隆话语中都带着颤音,呜咽道。 「章丘隆,你...」 许望闻言,神色一怔,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环境里,许望突然想来几口酒缓解缓解。 「呜呜呜...许望,呜呜呜...这都什么事啊?呜呜呜...古大爷也有个愿望...呜呜呜...古大爷的愿望是不像英年早逝啊!」 除了耳旁快速刮过的狂风,还有着脑海里章丘隆捶胸顿足般的嚎啕大哭。 「唉,章丘隆,你没看到上边突然出现那些东毒雾么?。」 「什么东西?「 章丘隆疑惑的问道。 随后二人「噗通、噗通」两声落入深坑下方阴寒的地下河流之中。 第三百二十八章 探路的前哨 马蹄谷。 「这里是什么地方。」 许望从乾坤袋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火把点燃,望着这片漆黑不见五指的深潭,目中露出一丝疑惑。 对于未知中的黑暗,许望心头还是存有一丝恐惧。 「咦,那是不是朵伞参和乌刺根吗?哈哈哈,居然会长在这深坑下边。」 章丘隆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从许望怀中一跃而出,在水中扑腾几声,朝着乌刺根所在之地游去。 「你慢点,这鬼地方还不清楚,说不定下面还有什么危险。」 见章丘隆手忙脚乱的采集那些药草,许望脸色登时一黑,难道这家伙忘了我们还被困在这类深潭里么? 「许望,这些药材你先帮章大爷保管好,你可不能偷拿,少一株章大爷都得拿你是问。」 当章丘隆将四周的所有的药材笼罩在一处时,这才朝着许望所在的方向游来,将根须上缠绕的灵药尽数推向许望,小眼睛里泛着精光。 「这家伙。」 许望苦笑一声,将漂浮在眼前的药材尽数收入乾坤袋。 这处洞府内的前三层因百年来早已经被光顾了数次,除了第一层,其他二层皆是没有看到药材的存在,许望倒算得上是因祸得福。 当然目前他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找寻出去的路至关紧要,否则呆在这种鬼地方,许望总感觉渗得慌。 有了闲暇,许望先是散出神识扫视了一番,以自身为中心,方圆一里范围内皆是被深不见底的潭水覆盖,其上漂浮在数之不尽的药材。 这一幕令得许望咂舌不已,这至少有着上千株药材,种类繁多,令人目不暇接。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许望目光闪烁,举起火把朝着章丘隆所在的方向游去。 「许望,你看那边,那里有一扇门。」 许望和和章丘隆二人沿着深坑下方的深潭走了一个时辰时辰之后,章丘隆随即提醒道。 许望闻言,顺着章丘隆根须所指之处望去,神色一怔。 「好那扇门看起来有些奇怪。」 许望疑惑道。 「走,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章丘隆倒是不管其他,直接朝着那道漆黑的古朴大门走去。 「丘隆,我们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许望立即说道。 「对了,我的乾坤袋早就被塞满了,怎么装?」 许望闻言脸色一黑,心头腹诽不已。 这几个小时的时间,章丘隆不时便会抱着一大捆药材游过来,导致他乾坤袋里早就被塞得满满的。 「放我这就是。」 许望回应道。 「就等你这句话!」 章丘隆乐呵呵的回应许望。 那漆黑大门上有着不过三尺的立脚之地,许望一跃而上。 这水潭里的药材随处可见,许望早已经看的麻木了,除非是极为珍稀的药材才会放入空间戒指或者乾坤袋里边。 「小心。」 突然,章丘隆似是察觉了什么般,大呼出声。 还在忙着给章丘隆的口粮做着打包动作的许望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窜出半丈远。 一柄翠色无柄的短剑在此刻从一片漆黑之地窜出,猛地掠向了许望先前所站立之地。 随后发出一道「锵」的一声脆响,一片药材被短剑削落,随后那些碰过翠色短剑的药草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一团绿色液体,其上散发出剧烈的恶臭之味。 「好歹毒的手段。」 许望望 着这一幕,心头惊骇,这柄短剑上被萃取了剧毒,若是先前不是章丘隆的示警,可能自己早已经和那些药草一样,变成了一滩污水。 「咦。」 暗下黑手之人发出一道轻咦声,似是惊诧许望的反应速度,随即又有三柄翠绿色的短剑朝着身处半空的许望掠去。 「不好。」 这回对方出手太快,许望有些紧张起来,于是许望右手猛然探出,掌心有着茫闪烁。 「血刹掌!」 几乎是在三柄短剑触及身躯之前,一个布满血刺的血色掌印猛地窜出,将三柄翠绿短剑击飞开去。 血色掌印的去势并未受阻扰,猛地朝着飞剑发出之地掠去。 「嘭。」 对方似是低估了许望的实力,没想到他能在这种绝境之下作出反击,同时也小看了血色掌拳印的速度,此刻慌乱之下,被血色掌印猛地砸中,响起了一道落水之声。 「许望,你怎么样,没事吧。」 双方的交手几乎是在瞬间完成,本就不善战斗才回过神来的章丘隆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急忙迎了上来,见许望似是并未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我没事,不过那个暗下黑手的家伙估计是遭殃了。」 许望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小瓷瓶瓶,然后吃下几粒丹药,这让他瞬间恢复施展血刹掌之后消耗的近半灵力。 当体内的灵气再次充盈时,许望才有闲暇散出神识去观看对方的状态。 血刹掌所带来的的恐怖破坏力,许望深有体会,对方只要打中对方,那么足以对方好受了。 「是他。」 可当看到水面上漂浮之人时,许望神色不由一怔,心头疑惑不已。 对方正是在洞府第一层所遇见过的毒泽宗的弟子,当时的他身穿着黑衣,许望倒是没有认出来。 此刻的他正漂浮在水面上,脸上毫无血色,陷入了昏迷中。 「呃,许望,是熟人啊。」 章丘隆似是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脸上满是厌恶之色。 对方趁人之危暗剑伤人,再加上剑上还淬了剧毒,这番举动,哪怕是章丘隆心性孩童,也懂得恩怨分明。 若不是自己先前闻到了空气中一股莫名的气味,可能许望此刻也得被毒剑刺中,连呼叫的机会都没有,便落得身死的下场。 想到这,许望与一旁的章丘隆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后怕。 「章丘隆,你认为我们要不要救他?」 许望随即询问章丘隆。 「许望,要我说啊别救了,就凭刚才他使暗剑阴人的举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救她,说不定醒了后,就背后捅你一剑,哼。」 章丘隆脸上的厌恶之色浓郁,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讥讽道。 「嘿,章丘隆,你看我像好人?」 许望嘴角一咧,阴恻恻的笑道。 对方躲在暗处伤人,许望对这家伙可没有什么好印象,这类拿人命当草芥的家伙,他可不会大发善心将他救下,给他在背后捅刀子的机会。 自己落得这步田地,不就是没有把李遵捅个稀巴烂嘛。一想到将自己踹下深渊的李遵,许望便气得牙痒痒,若下面不是深潭,恐怕自己和章丘隆早就摔个半死了。 「啊!对对对!我差点忘了这茬,那你先救他,先来一番严刑拷打,看他说不说。」 章丘隆顿时醒悟。 「那你先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使诈,要是他真的是在装睡然后引你我过去...」 许望目露戏谑之色,望了章丘隆一眼,说出了自己自己心中 的目的。 「什么,许望你这混账东西,你看看章大爷这手段,还不够他一巴掌的,不行不行,要去你去!」 章丘隆闻言,登时睁大了眼睛,脑袋像拨浪鼓一般摇个不停,急忙拒绝。 「没事,我会及时出手。」 许望信心满满的对章丘隆说道。 「那...那好吧,那我去,你可要看好点,要不然他若是真使诈,你可就见不到章大爷了。」 章丘隆快速眨了几下眼睛陷入了纠结中,似乎是忍不住那漆黑药材带来的诱惑力,思忖了良久,终于是鼓起了勇气,一步三回头的朝着简阳游去。 「嘿嘿,他是真的晕了,真的晕了啊,许望你快过来,章大爷可拉不动这家伙。」 章丘隆兴奋的叫喊着。 「我说你小子你脱衣服干嘛?好啊,许望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是我章大爷看错你了。」 见许望闻言在哪儿开始脱衣服,章丘隆登时一怔,脸上露出一副鄙夷之色。 「去你爷爷的,我处理一下伤势罢了。」 许望黑着脸说道。 「许望,你待会不会真得要先那啥那啥吧。」 见许望拉着简阳朝着漆黑大门游去,章丘隆眼中带着跃跃欲试的神色,那啥那啥的说道。 「呵,章丘隆,你倒是懂得挺多的嘛!」 许望脸黑如炭,转头朝着章丘隆望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那是,你也不想想,章大爷虽是没吃过猪肉,但也是见过猪跑的,那些年,这类事章大爷见得多了,马马虎虎啦,许望你不知道,有一次,有一个家伙带了三个男子在...」 「章丘隆,你这货给我闭嘴!」 见章丘隆越说越起劲,许望脸色黑的都快渗出水来,急忙说道。 「你不听就不听嘛,凶什么凶。」 章丘隆见状,纵有千言万语,也急忙憋了回去。 「咦,这家伙好像之前就伤的挺重,血都冒个不停。」 回了岸边,许望察看此人的伤势。 「许望,动作麻利些。」 章丘隆催促着许望。 「别急,这就好了。」 许望说罢就从乾坤袋中找出一根缚灵绳将简阳牢牢绑住,这才松了口气。 「章丘隆,轮到你弄醒她了。」 「为什么又是我啊?」 章丘隆不满的说道。 「要不之后有什么意外,你来对付他?」 许望讥讽道。 「好吧,我弄还不行么...」 章丘隆神情悲愤,开始走近那个昏过去家伙,然后想办法弄醒对方。 过了一会。 「咳咳~咳咳咳」 简阳猛地咳嗽几声,当看清了场中的局势时,嘴里顿时涌起一股鲜血,然后对着一旁的章丘隆喷去。 「啊啊啊!脏...脏死啦!我呸...呸呸呸!」 来不及闪躲的章丘隆就这样被间阳吐了一脸血。 简阳又猛咳嗽了一会之后才看向周围,简阳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已经被束住,先前在洞府第一层吃了闷亏,实力早已经不剩多少,而为了暗算许望,导致目前体内的灵力亏空,浑身都是绵软无力。 望着苏醒过来后身躯便陡然僵硬的简阳,许望又观察了一会之后才才将他靠着漆黑大门上。 「这位道友,该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许望礼貌的询问着简阳。 「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简阳脸 色铁青回答对面的许望。 「杀了你?那都是便宜了你,你我并不相识且无冤无仇,你为何暗中对我下毒手,要不是我躲得快,恐怕现在死的就是我了吧,你到底说不说,信不信我把你先那啥,再...嘿嘿嘿。」 已经脱掉上半身衣服的许望目光森然,伸出口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坏笑道。 「嘿嘿,嘿嘿嘿,就是就是。」 一旁的章丘隆也有样学样道。 「你们最好是杀了我,否则,老子绝对不会轻饶了这两条狗!」 简阳一眼看出许望说的是什么意思了,眼中威胁之意浓郁,他没想到自己会遇上这种人。 「呵,分明就是你暗算在先,既然你不愿说出名字,看来我不得不使用些非常手段了。」 许望桀桀怪笑一声,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柄匕首,先是在简阳眼前晃了晃,这才朝着下方游走,衣袍碎裂的声响似是再缓缓击溃简阳那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 见此,简阳的身躯不住的颤抖,猛地咬向舌尖使出最后一道保命手段。 「哼,还想使那招是吧?」 许望双目如电,似是早有预料般,猛地掐住了简阳的脖颈,令得他无法咬破自己的舌尖。 在洞府的第一层,许望便见识到了简阳重伤之下召唤出来的虚影,马允那么厉害的人物,在那虚影的手中毫无还手之力,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可经不住那人的挥袖。 「我知道你想使用那道底牌,可是,你应该知晓,这里乃是一处水潭,那道虚影还未出现,我就能潜入水潭深处逃生。 我想,那道虚影应该无法给你解开这绳索吧?而你?又能召唤几次虚影出来救你?再不说,就别怪我这刀子朝这里划了。」 许望手中的匕首在她小腹下方划了划,每一次滑动,都令得简阳忍不住浑身猛地僵硬,丝毫不敢动弹。 「许望,你是不是男人?是的话都说到做到!赶快快划!」 一旁的章丘隆不嫌事大的继续怂恿着许望。 「你闭嘴。」 许望立即回怼一边的章丘隆。 简阳心念急转,对方似是能猜到自己心中所想一般,再加上此处水潭作为极佳的掩护之地,自己哪怕是用精血召唤出父亲的虚影,估计也会无济于事,还白白浪费了一次保命的机会 「你...你住手!我叫简阳!」 见自己不回答对方,眼前之人似是真的要将自己双峰处的衣袍划开,简阳屈辱的闭上了双眼,嘴唇微张,急忙说道。 「简阳?那么简潭恶又是你什么人?」 许望神色微怔,追问道。 这时许望眼睛不由得得睁大,自己不会是抓到大鱼了吧? 简潭恶凭一己之力创立了的毒泽宗,这百年来,五毒门的发展速度,超乎了修士界的想象。 而这名男修士刚好又姓简,许望顿时想到了毒泽宗的现任宗主,也就是简潭恶。 这时候再去联想在洞府第一层被简阳唤出来的虚影,许望心头一颤,那道虚影不会就是简潭恶留下的吧? 若不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谁还能令得一宗之主花费如此大的代价? 想到这,许望对简阳所说顿时信了五分。 「正如你想的那样,毒泽宗的宗主简潭恶正是是我亲爹,我可告诉你,你若不放了我,毒泽宗全宗上下,定要追杀你道天涯海角,将你挫骨扬灰,就连你同门、朋友也不能幸免!」 见许望煞白的脸色,简阳顿时趁机威胁起许望来,同时,这会简阳的脸色也变得变得十分阴森扭曲且带着一些得意,好像他已经得手一般。 「啪。」 望着都已然成为阶下囚的家伙还敢放狠话,许望脸色登时一黑,猛然一巴掌拍在了简阳的俏的左脸上。 「毒泽宗的宗主是你爹又能如何?若是在这外边,那我肯定会怕,可是现在我们可是在你那爹都不能立即来到的地方,所以我劝你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我就把你衣服全扒了,然后那啥那啥。」 随后许望认真的对简阳说道。 「你...你这贱畜敢打我?」 被许望打了一巴掌的简阳脸色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眼睛怒睁,直勾勾的盯着他,银牙紧咬,厉声说道。 「啪。」 于是许望又给了简阳一巴掌。 「贱畜!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宰了你。」 即使如此简阳还是恶狠狠的危险着许望。 「啪!啪!」。 这次许望脸色不变,冷笑一声,随后极为用力的对着简阳的左右脸上就是两巴掌,那声音十分清脆,甚至还把坐在地面上的简阳直接扇得摔倒在地。 「看来你还没看清局势啊,要是你还敢乱吼乱叫的,老子就把你衣服全部脱了。」 最后楚云南面色不善的对简阳说道。 见许望再次握着匕首在他身上游走不定,简阳本想再次放上几句狠话,也不得不急把话都吞了回腹中,深怕这家伙还真的就把自己的衣服给划破了。 「许望,还是别和他啰嗦嘎,快问他那漆黑药材在哪里找到的。」 章丘隆小脸露出不耐之色,瞟了简阳一眼,闷闷的说道. 「你是以前在黑市与我换取药材的家伙?」 简阳似是能听到章丘隆的话语般,脸色微变,疑声道。 「你居然还记得?」 不仅是简阳,此刻的章丘隆亦是小脸大变,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哼。」 简阳冷哼一声,不去理它。 「好啊,许望快把这家伙的衣服全都趴了,发簪也取了,竟然敢给章大爷甩脸色,当真是活的不耐烦,快点快点。」 见简阳不理他,章丘隆登时大怒,望向许望怂恿道。 「好咧。」 许望闻言,随即一笑,然后手中的匕首带起一道刺啦的衣袍割裂声。 「等等,那药材我是趁我爹闭关时从他房间里找到的,当时我因为好奇,就直接塞进乾坤袋了,那天所说的名字也是我瞎编的,你要问什么就直接问,别动我。 许望的举动把简阳吓得脸色煞白,急忙喝道。 这一刻,随着许望用匕首撕裂简阳的衣袍,简阳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也随之告破,语气都有了一丝颤音,语无伦次的模样,令得看着这一幕的许望还真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罪大恶极的事。 「那这漆黑药材你爹又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快给我从实招来,否则,我手中的匕首可不长眼。」 许望思忖了片刻,旋即再次将匕首在简阳眼前晃了晃,不悦的说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药材是怎么得来的,从我出生起,那株药材就在了,我爹没说,我也不知道啊,呜呜呜呜。」 简阳眼中泪水快速集聚,哽咽不已的说道。 「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又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还有,刚才分明就是你暗算我在先,搞得好像还是我的错一样。」 看到对面的简阳哭的像一个姑娘一样,许望语气一滞,劝慰道。 「呜呜呜我也不想啊你是咏月宗之人,我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又受了伤,再加上你们两个又好那口,我...我哪里还得起的了那么多的事 ,呜呜,呜呜呜。」 简阳双眼通红,抽噎道。 「那你仔细想想,这株药材你爹的房间里还有没有?」 许望继续问道。 「没有了,这株漆黑药材我爹很重视,我也是偷出来的,不过。」 简阳似是想起了什么,急忙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不过什么,快点说!」 许望眼神一喜,这个简阳绝对是知道一些什么东西,否则,断然不会露出此副模样。 「我曾不小心听到我二叔与我爹的某次谈话,这株药材好像是从这个洞府找到的,那名弟子七十年前死在了咏月宗弟子的手里,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你说什么?」 许望眼睛一睁,与章丘隆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那株漆黑药材竟是在这个邪修洞府里找到的? 许望心念急转,与章丘隆再次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各自眼中的喜色。 若能在这洞府里找到那个死去的厉害邪修的尸体,那么就有可能获得对方的空间戒指和乾坤袋,里边肯定都是令人眼红的好东西。 见许望不再言语,简阳目光微闪,似是在思量着什么般,亦是不去打扰他。 眼前这道门后面究竟有着什么东西,许望也不敢确定,可既然那个厉害邪修故意用能隔绝感知的玉石作为大门,里面的东西绝对是他刻意隐藏的东西,甚至就是那个邪修的尸体所在之处。 「九玄门的事情也不能耽搁,得赶快忙完这里的事情,要不然那些厉害的家伙赶来了,那我们这些前哨肯定会被追责,最后直接被处死。」 许望有些担忧起来。 第三百二十九章 藏起来的黑蛟龙 当许望还在思考着那扇门后究竟有着什么东西时,一旁的章丘隆早已经将被绑得像粽子一样且嘴巴也被堵住的简阳手上的空间戒指以及腰间的乾坤袋都拿了过来。 也不知章丘隆用了什么手段直接把将那空间戒指打开了,并从空间戒指里边取出一件褪色大半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原本是粉色的男性裤衩。 随后章丘隆直接把那条褪色的粉色裤衩的两端别在腰前两侧,并且章丘隆还屁颠屁颠的走到许望的眼前将自己模样展示了一圈。 「许望,你看,章大爷以后也有衣裳了,哈哈。」 「呜!嗯!嗯嗯嗯!」 一旁的被帮助手脚,被堵住嘴的简阳见状也只能瞪大双眼朝着章丘隆「呜嗯」个不停,看样子简阳有些急了。.. 「丘隆,别的男人穿过的裤衩你也好意思拿来玩,赶紧放回去。」 望着在自己面前晃动的章丘隆,许望脸色一黑。 「想不到啊,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还穿这么?哨?」 然后许望余光撇了眼简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呜嗯!嗯!」 此时的简阳早已满脸通红,并且还愤怒的瞪着许望。 「为什么要脱下来?难道...难道许望,你就是想要这件裤衩?」 章丘隆兴致勃勃的反问着许望。 「章丘隆,你这家伙没完了是吧?」 许望无奈说道。 「行行行,你是大爷,不脱就不脱吧。」 章丘隆听后也只好照做了,老老实实的把那件褪色的粉裤衩放回简阳的空间戒指里。 之后章丘隆把简阳乾坤袋里的东西都塞到简阳的空间戒指里边,然后章丘隆才拿着简阳的把附近的药草都装了进去。 「咦,这是怎么回事,你这空间戒指和乾坤袋里除了衣服丹药就没其他东西了?身为毒泽宗的亲儿子,居然会这么寒酸。」 章丘隆一边忙着采集草药,一边询问着简阳。 「哦哦哦,差点忘了你的嘴被堵住了,许望,能不能让这个叫做简阳的再说几句话?」 「随你。」 「那好。」 在获得许望的同意之后,章丘隆才取下堵住简阳的布带。 「你他娘的再乱翻老子东西试试!还有,老子寒不喊酸与你无关!」 简阳嘴上的布带被取下之后立刻对着近处的章丘隆大骂道。 「嘿嘿,许望,我俩今天发财了呀,本来还愁没地儿装,这家伙就自己送上了门来,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刚打着瞌睡就...就...额...就...」 章丘隆把水潭里的药材塞入乾坤袋里之后并没有理会叫骂着的简阳,而是看向许望。 「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许望听后瞥了章丘隆一眼,闷闷的回道。 「哼,两只井底之蛙。」 简阳带着鄙视的语气的说道。 「又没和你说话,你插什么嘴,给章大爷闭嘴。」 章丘隆瞥了她一眼,气冲冲道。 「你们安静些,待会我要打开这道门,虽说我是咏月宗弟子,却从未杀害过毒泽宗的弟子,以后也不会作出杀毒泽宗弟子来作为领赏的手段,当然,若是他们将我作为领赏的条件,我不介意出手宰了他。 待会我打开这道门,会留下这柄匕首,你若是想进去,都随便你,若是下次你还将淬赌的飞剑刺向我,我保证拼死也要将你留在洞府里。」 许望制止章丘隆和简阳之后才朝着简阳望了一眼,认真的说道。 你里面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进去找死不成?」 简阳望着他清澈的双眼,心头震动,自己暗中下杀手,此人却还救了自己一命。 「哈,我可不想待一辈子待在这个鬼地方,哪怕是死,我也得找到一条出去的路才行,然,若是待会里面有什么危险,那我及时爸妈那扇门及时关上就是。」 许望轻笑一声才继续说道。 然后许望目光朝着身后的大门望去。 这会许望先是将简阳靠在门口,再放上一柄匕首放在一旁,许望双手猛地握住大门的扣环上。 「吱呀」一声。 许望神色一怔,这道大门和深渊上方的那道铜门不同,轻易就能将其打开,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是什么东西?」 之后许望所看到的一幕,也令得他眼睛猛的的一缩。 他看到了门内一个巨大的磨盘在缓缓转动,并未发出丝毫响声,这一幕着实令得他惊诧不已,什么磨盘转动之下才能不发出丝毫响声? 「那是是血么?」 许望终于看清了磨盘转动之下从凹槽里低落的液体。 那沟槽里的漆黑液体正缓缓低落在磨盘之下的一处凹槽里,形成一道缓缓流淌的河流。 「许望,你看到了什么?」 见许望在哪里沉吟,简阳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忍不住小声问道。 简阳和许望的境遇差不多,本想趁着石雀等人不注意的时候进入第四次洞府,可在进入前的那一刹那,门内不知是谁早有预料般,一掌拍出,将简阳重创并打落深渊,这就是从上边看着就像个无底洞的这里。 简阳本以为死定了,可却没想到深渊之下会是一处中空的水潭。 「一个巨大的磨盘,凹槽里流着鲜血,血汇聚成一条河流不知流向何处,这洞府存在的岁月悠久,可洞府里还有着鲜血流淌,那会是谁的血? 这些血的作用又是什么?莫非这个洞府的主人,也就是那个老邪修真的没死?这里就是他疗伤之地?」 许望没去理会简阳,而是快速思考起来。 「许望,你我本就无仇,要不我俩人合作,得到的一切宝贝全部均分如何? 并且我还可以我保证,绝对不会动你丝毫,在这类不熟悉之地,多一个人就会多一道助力,受伤的我现在的实力只能发挥出五层,根本无法对你产生任何威胁,你应该能明白的我的诚意。」 见许望仿若魔怔了般的自言自语,简阳目光微闪,认真的说道。 「也好,若是你在里面见财起意,我可就不再保证你的死活了。」 「成交。」 许望被简阳的话语拉回了神,见简阳神情凝重,他思忖了片刻,点了点头,认真说道。 随后许望关上那扇门才走向简阳。 「章丘隆,你这家伙把我的宝贝还给我!」 许望刚给简阳松了绑,简阳就望向了站在许望一侧章丘隆,并冷冷的说道。 「什么宝贝?章大爷可没拿你的东西,空口无凭啊。」 章丘隆眼珠子一转,略为不满的反驳简阳。 「你没拿?哼,你看这是什么?」 简阳手一招,只见身处黑暗之中的章丘隆茂密的胸前的衣服里出现一道蓝色光芒,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手环从章丘隆怀里飞出来。 「许望快把他那件法宝抢过来。」 章丘隆见状,赶忙嘴型示意许望。 「章丘隆你这个笨蛋,有好东西你为什么不先给我,现在我怎么去拿?」 许望望着这一幕,岂能不知这家伙估计在之前便把简阳的宝贝给偷走私 藏了。 若是早点告知许望,或许这个东西早已经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此刻自己已经和简阳结成同盟,怎么好意思当面抢简阳东西下手? 章丘隆还是那个没脑子家伙,许望愤懑不已。 刚才许望也好奇身为毒泽宗的宗主的亲儿子,怎么那般寒酸,空间戒指和乾坤袋里就带了几件衣服丹药来着。 现在许望懂了,估计好东西都存在简阳的手中的那个冒着蓝光的手环之中。 「这...这...许望你...你...你...唉。」 见许望无动于衷,章丘隆登时犹如斗败的公鸡,又因为事情败露且简阳就在不远处,于是章丘隆闷闷不平的嘟囔了一句。 「许望,你刚才说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磨盘?」 将蓝色手环重新带在腕上的简阳这才出声询问着许望,完全不提刚才的事情,好像之前章丘隆偷他手环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没错,磨盘的沟槽里还流淌着血液,低落在一条血河里,再加上这扇门里有着可以隔绝感知的法阵,这让我无法清楚的感知到门里的其他东西,再加上我不确深处之后能不能及时退回来,所以才没有走进那扇门探查里边的情况。」 许望点了点头,刚才所见的那一幕却是吓到了他,得多少人的鲜血才能汇聚成一条河流,他不敢去想象。 「这个好办。」 简阳思忖了片刻,手中的蓝色手环陡然绽放出蓝色光芒,手中多了几只正常大小的淡蓝色飞蛾。 「唉,那章丘隆真就误事,本来章丘隆可以与我共同拿走简阳的蓝色手环的。」 望着简阳突然召唤出现的蓝色飞蛾,许望岂能不知那蓝色手不仅是类似空间戒指和乾坤袋一样的收存器物,还有可能是一样极为特殊的妙宝。 「许望你再把门打开,我把那几只飞蛾放进去去看看。」 简阳看了许望一眼,轻声道。 「好。」 许望点了点头,再次将那扇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简阳找准了时机,操控那几只蓝芒飞蛾飞进去察看情况。。 有了那几只冒着蓝光的飞蛾的帮助,简阳得以共享那些蓝芒飞蛾的视野,于是简阳顿时看清了里面的一切,里面所展现的一切令得简阳眼睛猛地瞪大,神色闪烁着不可置信。 随后简阳才把自己目睹到的一切告诉一旁的许望以及章丘隆。 原来那扇门内的空间不过百丈大小,里边呈圆形,四周的石壁上纹刻着晦涩的图文,似是在记录着墓主人生前的轶事。 而在中央则是一道宽达丈余的磨盘,磨盘之上,盘着一条巨蟒,不对,应该说是蛟龙。 那条蛟龙的四肢皆被四条锁链束缚住,而磨盘正在碾磨着那条蛟龙,鲜血正是从那条蛟龙体内溢出。 在那几只蓝芒飞蛾蓝光的照耀下,蛟龙浑身的黑色鳞片闪烁着幽黑芒光,胸前正不时的起伏。 「那条蛟龙还活着?」 许望和章丘隆听了简阳对面描述之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异口同声道。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各自眼中浓浓的惊骇之色。 那条蛟龙并未死亡,墓主人似是为了维持住它的生机,蛟龙的脑袋旁有着一个水潭,水潭里面有着大量的药材作为食物。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许望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自己这点微末道行,里面那条蛟龙哪怕是身躯被束缚住,恐怕一口气吐出来,就能把自己杀死。 「那条蛟龙现在还在沉睡,这磨盘压着它,只要我们别发出大的响动,我猜测应该不会惊醒它,里面估计就是 我们唯一能出去之地,我们找到了门就快速离开。」 简阳思考了片刻,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待在这里,以二人练气期的修为,根本无法御空离开。 想到这,许望目露果断之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与简阳对视一眼,将大门全部打开。 浓郁的血腥气味扑鼻而来,简阳俏脸顿时煞白,干呕声不断。 许望亦是脸色白了白,心脏怦怦直跳。 隔着一道门缝还无法看清这条蛟龙的全貌,可随着大门的打开,许望、简阳、章丘隆三人走进去之后,他们才看到那条长达十余丈的黑蛟龙,那粗壮如水缸般的身躯,再加上那数尺长的的龙爪。 哪怕是还未近身去细细观看,许望也感到了一股极为浓郁的威压从蛟龙的身上传出,虽说蛟龙远远比不上真龙,但是对于许望他们三人来说,要是被这条黑蛟龙的龙爪划上一下子,恐怕直接能被切成两瓣。 「动作轻点,别吵醒了它,否则就死定了。」 许望先是叮嘱了一声,这才朝着门内走去。 「我倒是觉得现在我们还是分头找出口比较好。」 简阳拍了拍许望的肩膀,轻声说道。 里面的空间说大不大,可一个人若想走完,也许要几时辰的时间。 鬼知道这头蛟龙会在什么时候醒过来,必须得趁它还未醒来时找到出口,否则,两人这点小身板,还真不一定够这头蛟龙打打牙祭。 许望点了点头,两人在门内沿着石墙绕行,为了防止发出响动,刻意的屏住了呼吸。 「这壁画竟是用鲜血绘成的。」 沿着墙壁,许望余光瞟了一眼绘在墙上的壁画,这个洞府存在的时间似是极为久远,其上的壁画晦涩难懂。 在地上的那条血河直接贯穿了这个空间,不知汇向何处去,许望便也无法察觉到这条河流存在的作用。 「许望,快点存些鲜血啊,你想想,你那血刹掌就需要血液来作为主要的修炼手段,有了血液,便不需要人来作为媒介了,机不可失啊。」 正当许望在查探着退路时,脑海里响起了章丘隆的话语声,令得他神色一怔。 李遵所施展的血刹掌,磅礴浓郁的血腥气,威力虽是比之揽星五式要低,可却能将二者融合为一。 本还是苦于没有习练的机会,可此刻随着这条蛟龙的出现,轻易的解决了这个麻烦。 这条河流的由蛟龙的血液凝成,若是取上几缸,说不定能直接让血刹掌修炼至大成。 「还是你小子懂得替我分忧。」 想到这,许望顿时有些心动起来,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轻声说道。 说干就干,许望先是把空间戒指里的那些灵气液体的玉葫芦全部倒在一个某个大瓷罐子里,然后才把空出来的玉葫芦伸到血河里装取那些血液。 「嘿,这一次应该能让我将血刹掌炼制大成了。」 当许望将乾坤袋中能装取血液的玉葫芦全部装满后,这才满足的点了点头。 「人族修士,你若不将血液给老夫重新倒飞去,否则,死。」 耳边突然响起的一道话语声,令得许望的身躯陡然僵硬,缓缓抬起头,一个硕大的脑袋正距离自己不过一丈距离。 两个通体血红的大眼睛折射出许望的倒影,正目光冰冷的望着他。 「嘿,龙...龙君,您醒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肯定是小子动作太大了,扰了您的清梦,反正您这么多血液,也不差这一丁点吧?就让给小子,嘿嘿,龙君您说是吧?」 许望咧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讪讪的笑道。 正常情 况下在天阙大陆上唯有真龙且境界达到一定高度的真龙才能被称为龙君,但是这种劣势的情况下拍几句马屁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么多年了,想不到还有见到活人的机会,小子,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究竟是倒还是不倒?」 血红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许望,嘶哑的声音在整个密闭的空间里响起。 「倒,倒,倒,小子马上就倒。」 许望心头暗骂一声,这家伙分明是睡得个猪一样,怎么会醒过来的? 放眼望去,简阳正匍匐着身形,再次朝那扇大门缓缓走去。 「看来是没有找到门,唉。」 许望心头苦笑一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玉葫芦,将玉葫芦的塞子拧开,朝着血河里倾倒而去。 「许望,章大爷觉得那条黑蛟龙好像有些点纸老虎的意思,你想想,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恐怕早就已经废了,刚才它故意出言威胁,章大爷觉得它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要不你试试?」 当玉葫芦里的血液倒入血河里时,章丘隆通过传音秘术与许望交流了起来。 「对啊,这条蛟龙为什么还要和我废话?明明可以像弄死一只虫子一样弄死我才对。」 「章丘隆,老子可是拿命去拼了,要是你猜错了,老子绝计是没了。」 许望心头一动,旋即又在这条蛟龙的眼皮子底下再次把那空荡荡的玉葫芦装了个满满当当。 「人族修士,你找死不成?」 黑蛟龙蛟龙望着这一幕,目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喝一声。 不过当许望看着它没有下一步动作之后,许望顿时心头大定,这条黑蛟龙还真的和章丘隆猜测的一样外强中干。 「龙君,您就行行好,反正这些血液也是白流的,要不就便宜了我吧,嘿嘿。」 许望脸上露出一丝嘚瑟,将装满血液的玉葫芦再次塞入了空间戒指中,然后许望又当着那条黑蛟龙的面前拿出来两个空着的玉葫芦取下塞子开始装起那些蛟龙血。 「简阳,回来吧,这老条废物蛟龙对我们没有威胁。」 见简阳已然走到了那道大门前,许望朝着简阳说完之后又摆了摆手。 正当许望摆手的时候,一条粗壮的尾巴在这个洞府里带起呼啸的劲风,朝着许望的后背拍去。 「许望当心。」 脑海里的章丘隆话音还未落,许望便已然被这道巨大的龙尾给拍飞了出去。 「噗呲。」 许望身形还在半空,猛地一口鲜血喷撒在长空,还未待他扭头就跑,那道龙尾再次携着迅猛的威势,猛地当头劈了过来。 「章丘隆,以后我还信你就跟你姓!!!」 许望望着在自己眼中快速放大的龙尾,吓得是牙呲欲裂,身形还在半空,猛地落在地面,快速的朝着来时的那扇大门掠去。 「许望,你停下,那条大黑虫没力气了。」 第二次龙尾攻击并未砸在身上,正当许望以为要逃出生天时,章丘隆戏谑的话语声再次传到他的耳旁。 这令得许望脚步一顿,目光朝着身后望去,只见那条蛟龙正喘着粗气,眼睛冰冷的望着他,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好险,好险啊。」 许望长吸了口气,脸色骇然道。 本以为死定了的他顿时有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章丘隆,你怎么知道那条黑蛟龙外是纸老虎来着?」 「许望,是你粗心大意了,据我观察,那条黑龙醒过来之后就开始浑身打颤,只是被它强忍住了,但是还是可以从地面感知一些情况。 再开始 那条黑蛟龙的双目涣散,身躯也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也就只有你看不出来了。」 章丘隆撇了撇嘴说道。。 「好你个章丘隆,咳咳,咳咳咳,它早就醒过来了你不早说!」 许望脸一黑,猛的一口血痰吐出,从乾坤袋里取出小瓷瓶倒出丹药,然后许望立马吃下几颗丹药缓了缓,煞白的脸色顿时红润了几分。 「许望,刚才谁说上怎么着就跟我姓来着?」 「章丘隆,现在不是说这种小事都时候。」 「呵呵,那家伙刚才那一鞭子都没有练气五层的实力,章大爷怎么知道你这么垃圾?」 章丘隆看到许望出糗,内心倒是挺乐呵的。 许望一听脸色泛热,也没有继续回应章丘隆。 刚才许望看到那条蛟龙硕大的脑袋时,心神早已经一片空白,连双腿都无法移动丝毫,这才被那一尾巴子抽了个结实。 毕竟这也是许望第一次在天阙大陆上见过蛟龙。 第三百三十章 黑蛟西律公 「天杀的章丘隆,你以后话不要只说一半。」 许望愤愤不平的道。 「你想怎么样?」 见蛟龙并未发动下一道攻击,早已经躲进门外的简阳再次走了进来,瞟了他一眼,一脸的辛灾乐货。 刚才许望用玉葫芦去血河里装血的那一幕早就被简阳察觉到,暗自恼怒这家伙要血不要命的同时,也刚好察觉到了蛟龙的苏醒,不过简阳还在暗恨这家伙用匕首威胁自己,故而并未出声提醒。 而是趁着许望吸引蛟龙注意的这段时间,朝着来时的大门而去。 「简阳,你找到出口没有?」 许望问道。 「暂时没有,这里比我们想象中的宽敞,而且看着四通八达,实际上大多数都是死路,走了大半就没了道,所以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找到真正的出口。」 简阳失落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回答许望。 若是被一直困在这里,简阳不敢去想象,那种非人的日子。 「这条黑蛟龙估计早就被这道磨盘压得要死不活了,不如我们去问问它,他若是不说,我们就去推那道磨盘!」 许望嘴角一抽,不去看简阳,目光转向被磨盘压得死死的蛟龙,恶狠狠道。 「许望,我觉得这倒是个好主意!「 简阳眼睛一亮,兴奋的附和道。 刚才蛟龙对许望发动攻击的时候简阳看得一清二楚,那尾巴挥出去的力道绵软无力,明明能轻易的躲开,眼前的许望却是犹如失心疯了般硬挨了一鞭,着实出乎了简阳的意料。 「喂!老东西,出口在哪里?」 许望选了一处能轻易逃出蛟龙攻击范围之地,不客气的问道。 「人族修士,你可知道你是在和谁这样说话?」 看着眼前这个蚂蚁一样的存在,受困的黑蛟龙眼中的寒芒愈发浓郁。 在黑蛟龙的全盛时期,眼前的几个人族修士根本就没有和他对话的机会,一口气就能直接让许望三人形神皆灭。 「老子管你是谁,再不告诉老子出去的路,待会老子就去推那道磨盘,看看你这老东西能逞强到什么时候?」 你这硬骨头都被这磨盘磨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看不清局势呢?」 许望脸色逐渐凶狠的撇了那条黑蛟龙一眼,见对方不答话,随后继续说道。 「人族修士你找死!若是放在以前,胆敢这般与老夫说话的家伙早已经死过不知多少次!」 那蛟龙恶狠狠的威胁着许望。 「如果你告诉我出去的路,说不定我还能助你一把,让你早日升天,也免得受这非人的折磨,对了你这龙筋、龙麟、龙髓、龙珠这些好东西我差点忘了,估计在天阙大陆上的修士界d可都是好东西,你到底说不说?」 见许望正一副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的身躯,黑蛟龙的身躯陡然一僵。 正如眼前这个人族蝼蚁所说,全盛期或许能动动手指就能掐死他,可现在自己可以说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自己奋力的一记扫扫尾也不过令得这个人族修士击飞并喷了一些血,根本没有宰掉眼前的人族修士,由此可见自己的虚弱程度。 「老夫只说一遍,你们三个人族修士听好,顺着这条血河的尽头便能找到出口!」 想到这,黑蛟龙的眸子缓缓闭眼又睁眼了起来,随后黑蛟龙对许望嗡声说道。 「你说出口在血河里?」 许望与简阳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各自眼中的怀疑之色。 这座洞府的那个邪修到底想用蛟龙的血来干什么?这条血河的尽头是否还存在 什么危险? 许望看着着蛟龙不愿多言的神色,不禁沉默了片刻。 然后许望走到那道漆黑玉门前,花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才将那扇门给卸了下来。 「许望,你这家伙还真是贼不走空啊。」 见许望将漆黑玉门塞在先前属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简阳的嘴角抽了抽,眼中不由得露出一丝鄙夷。 不过一想到不久后许望可能就会死了,于是简阳嘴角不由挂起了戏谑。 「简阳,你这家伙又懂什么?」 许望随口回应简阳一句之后就不在理会简阳。 许望之所以会把这扇厚门给拆下来并收进空间戒指里边,是因为许望发现这扇厚门可以完在一定范围内完美隔绝其他修士的感知,或许这能让自己多一张保命底牌,就凭这一点,许望就愿意花上大代价把它带走。 并且许望认为有了这扇厚门,若是在闭关时搬出来,只要对方不是走到自己的面前用肉眼看见他,就根本无法察觉到他的所在。 「章丘隆,简阳,我们走吧。」 许望忙完之后才对章丘隆和简阳招呼道,之后三人朝着血河流淌的尽头走去。 「咦?许望,你们发现没有,这血河竟是朝着下方在延伸!」 望着血河尽头的一个巨大黑洞,章丘隆头皮有些发麻。 毕竟这座洞里根本无法感知深处的情况,而且那些浓稠的血液流淌到这便被这个巨大的黑洞吞噬一空,一点响声都未曾传出,十分的瘆人。 「我说简阳,要不你先跳下去看看情况?」 许望朝着简阳讪讪一笑,商量似的说道。 「许望,你想坑我就直接让道,何必假惺惺与我慢慢商量?」 简阳一听顿时不满的撇了许望一眼,然后冷冷的说道。 「嘿嘿,简道友,先别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我已经暂时联手,再加上简阳你有伤在身,那这次就先由我下去,之后再轮到你和章丘隆两个。」 见到简阳的反应之后,许望立即笑着对简阳说道。 深吸了一口气,许望目中闪过一丝凝重,猛地一步踏出,身子顿时被黑洞吞噬了个干净。 过了一会,这里只剩下简阳一人,许望已经进入前方漆黑的洞里察看情况,章丘隆则是原路返回去到水潭那边采集药材去了。 「站在那边的那个人族修士,你能不能把这磨盘给老夫停下来?」 在简阳愣神的时候,远处那条横盘在这处密闭空间里的黑蛟龙禁闭的双眼突然睁开并正直勾勾的盯着简阳。 「不行,不是我不想帮你,若你突然发难,我根本来不及逃跑。」 本是想着要不要跟随许望跳下去的简阳神色一怔,然后转头看了蛟龙一眼,犹豫了片刻,并未有所动作。 「人族修士,你若帮老夫停下这道磨盘,老夫可告知你这个洞府真正的宝贝是什么玩意,再加上这些年老夫一直被这道磨盘压着,修为早已十不存一,根本无法给你造成丝毫威胁。 你们进这个洞府不就是想去洞府最里面找寻各种宝贝么?老夫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这洞府里最珍贵的东西并不在墓主人的身边。」 「那在哪?」 简阳神色微变,谨慎的盯着那条黑蛟龙,随后有些急切的询问道。 「这个就得看你的诚意了,你不帮老夫把这磨盘停下来,恕老夫难从命啊。」 似是察觉到了简阳的紧张,那条黑蛟龙涣散的眼睛缓缓凝聚,嘴角微咧,轻声笑道。 「那你为何先前不直接告诉许望或者章丘隆?而是选择告诉我?」 简阳思索 了片刻,似是想到了疑点,于是才这么反问黑蛟龙。 「在刚才和那个姓许的人族修士的交谈过程之中,老夫已经看出来了,那个许望贪得无厌,老夫修为若是能再恢复一些,那么老夫肯定会一巴掌将许望拍成渣滓,竟敢在老夫面前自称那般嚣张,当真是活的不耐烦。 至于另一个姓章的人族修士,他先一步退出来这里,所以才没有选择告诉他。」 蛟龙似是早已有了应答的话语,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了简阳。 「帮你把这道磨盘停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现在得告诉我,这血将会流淌到何处?作用又是用来干嘛?还有...」 简阳故意顿了一会。 「还有什么?」 那条黑蛟龙一听似乎有戏,顿时来了精神,于是黑蛟龙急迫道。 「从今天起,你得认我为主,并以自身神魂与道行对天起誓,你若叛我简阳,伤我分毫,必将立即身死道消。」 简阳紧紧的盯着那条黑蛟龙,然后忍着颤抖一字一字的说道。 「呵呵,人族修士,你可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你给老夫停下这道磨盘,老夫告知你这府中最为珍稀之物,这是一个公平交易,你还是见好就收吧,莫要得寸进尺。」 那条黑蛟龙见简阳竟是要让自己以神魂和道行起誓认那个人族修士为主,蛟龙顿时露出怒不可遏的神色,咆哮声在整个洞府中响彻,本是平缓流淌的血河亦是掀起了血浪,空气中的血腥味几乎形成实质。 「看来就是没得谈了,也好,我可是豁出性命来完成你的条件,既然你不愿,那么大家还是好聚好散吧,告辞!」 简阳轻笑一声,似是早已经预料到对方不会答应般,这也印证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对方先前表露的实力,极有可能是是故意让得二人误以为它实力不济,可自己岂是能被轻易蒙骗之人? 一旦自己傻乎乎的停下那道磨盘,说不定这条虚弱的黑蛟龙脱困之后就会一爪或者一尾巴将自己拍的形神俱灭。 「吼!老夫答应你,奉你为主!」 那条黑蛟龙沉默了好一会,直到简阳即将跳入黑洞,那条黑蛟龙才嘶吼一声制止了她。 黑蛟龙被这磨盘磨了这么多年,再硬的骨头也该软下来了,日以继夜的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如今终于有了一线生机,若不抓住,可能下一次来人,这磨盘上只剩下了一具蛟龙骸骨 想到这,束缚住蛟龙四肢的锁链在此刻齐齐颤动,随后黑蛟龙开始当着简阳的面以神魂和道行对天起誓。 「人族修士,现在老夫已经以神魂、道行起对天誓,轮到你能帮老夫把这磨盘停下来了。」 刚发下魂誓的蛟龙此刻眼神萎靡不已,喘了几口粗气,望向简阳闷声说道。 一想到以后自己的身家性命和眼前这个人族修士绑在一起,黑蛟龙内心就像被钉了噬龙钉一样难。 「黑蛟龙,在此之前,你得先告诉我这血河下面有什么?还有这血的作用是什么?」 简阳目睹对面的黑蛟龙真的以神魂和道行起誓之后才稍微放心一些,随后简阳才继续询问那条黑蛟龙。 「这血下面的洞府便是这个墓主人的归墟之地。 而这血的作用则是拿来吊着那家伙命,让他暂时处于沉睡状态,呵呵,恐怕刚才那那个走进深处洞口的许望早已经被墓主人夺舍成功了。「 黑蛟龙思考了一会之后才回答简阳。 听到黑蛟龙那么说的简阳顿时脸色微变,庆幸自己先前没有下去,此刻心头都有些发颤。 「到底是真是假?据我所知,这座洞府的主人,也就是那个邪修早就重伤 死于这里才对,难道你当我好蒙骗不成?」 简阳冷冷的看那条黑蛟龙一眼,自己来到这座洞府之前早就调查了一些事情,并不是盲目前来的。 「哼,孤陋寡闻的家伙,你活了多少年?老夫西津公又活了多少年?幸好你没下去看,否则,你会看到那下面有着数以万计的骸骨堆砌成山!」 西津公似是想起了当年被那人擒来的一幕,目中泛起悲痛之色。 自己在这暗无天日的墓中,终日以血作为养料来作为供养墓主人疗养伤势。 「那你可有证据?」 简阳并没有完全相信黑蛟龙而是再次询问道。 「证据?哈哈,哈哈哈,证据就是老夫啊,老夫都被关在这里了,这不是最直接的证据么?」 「这...这...」 简阳脸上又一次露出质疑之色。 毕竟简阳也不确定对面的黑蛟龙是不是打算在脱困之后借助什么解决掉自己这个人族修士,所以简阳并不敢轻易冒险。 再加上这墓主人却是需要筑造这样一个洞府来作为疗伤之地,那该是什么修为之人才能令得他重伤这么多年,在此地苟延残喘求那一线生机? 「简阳,老夫在这个洞府里早已经被困了上千年,而这墓主人当年却并不是因为被人追杀所受的重伤,在他全盛时期,这个洞府便已然建成,他把我抓来是为了造血作为功法修炼所需。 老夫最后一次见他,那家伙几乎是浑身浴血,一刀劈出这条血河,遁入其下闭关养伤,这些年虽是不曾感应到那家伙的气息,可老夫可以肯定,那家伙绝对没死! 西津公眼中露出一丝恐惧,缓缓向简阳解释道。 「那这洞府里最为珍贵的东西又在何处,血河之下是墓主人所在,那出口又在哪?「 知晓了这些密幸,简阳心头掠过一丝不详,仿佛这些年洞府的开启,皆是墓主人故意为之。 自己若是能将这条认自己为主的黑蛟龙救下,这将会令得毒泽宗的实力再次上升一个台阶,到时,覆灭九玄门、咏月宗这些肯定会更加方便一些。 想到这,简阳心头不由升起了一股远离这是非之地的想法,当然是离开的越远越好。 「这洞府中最大的宝贝就是这道磨盘。」 黑蛟龙撇了一眼还在转动的磨盘,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条黑蛟龙被这磨盘磨了这么多年,差不多都被磨出感情来了。 「那你也该道出姓名了吧?至于我的名字,你已经知道了。」 简阳好奇的询问着黑蛟龙。 「老夫名叫西律公,对了,你应该不知道出口在门外的那个水潭,这水潭之下有着一个天然形成的洞口。 在这水潭之下连接着一条地下暗河,而暗河的尽头就是海,只要你帮老夫停下这个磨盘,只需休息一些时日恢复力气,便能将你带出这个洞府。」 西津公眼中闪烁着激动之色,对简阳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这磨盘怎么能让它停下来?捆住你的锁链我也没办法解开!」 简阳上前几步,看了一眼缓缓转动的磨盘,在看了看那四根巨大的锁链,简阳的心头亦是泛起一股无力之感。 听西津公所说这块磨盘乃是整个洞府内最为珍稀之物,简阳不由多打量了几眼,磨盘通体约莫有着一丈之宽,分成两块,由不知名的玉石制作而成,上面似是有着纹刻着晦涩的符文,被血液沁透无法看清本来面貌。 并且这磨盘无凡间推磨的柄,仿若有什么力量在大手在推动着这块。 「无妨,这驱使磨盘的力量已经几乎耗尽,你只需要阻挠它一瞬便能将 它停下来,至于这四根锁链,老夫自有办法挣脱!」 西津公立即把解救自己的步骤告诉简阳。 简阳听后凝重的点了点头,手腕上的蓝色手环一抖,取出一柄利长剑猛地朝着两块磨盘之间插去。 「锵」 伴随着一道金铁交击的脆响声,缓缓转动的磨盘在此刻猛地止住了转动之势。 见着这一幕的简阳顿时大松了口气,可还未待她近身去观察磨盘,磨盘陡然一震,形成一道磅礴的血气劲风猛地掀起。 血气劲风仿若一柄无形的利刃,速度极快,被磨盘形成一道血刃朝着整个空间扩散而去。 「小心。「 西津公率先发觉了这一幕,猛地大喝一声。 这血刃虽是无法给西律公造成任何威胁,可一旦令得简阳身死,那么自己逃离这里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简阳顿时脸色大变,手腕上的蓝色手环猛地绽放出蓝芒,其内飞出数道符箓被她拿在手中。 「可恶,只能试着抗住了!」 那些符箓无风自燃,燃成青烟化成青气罩将简阳身形包围在内。 「嘭」 青气罩刚形成,血刃便一头撞了上去,触在一处后,简阳清晰的察觉到青气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血刃缓缓割裂开来。 简阳手腕一抖,在青气罩告破的那一瞬,简阳手中多了一柄利长剑横在简阳身前,再次与血刃转在了一处。 「锵」 血刃上似是有着极为剧高的温度,简阳手中利长剑只抵挡了一瞬便化为一滩铁水。 简阳俏脸大变,躲闪不及之下,正要后退,血刃当头劈来,被刚好伸来龙尾的西津公挡住 「嘭」 哪怕已然被西津公的龙尾挡住,可血刃上磅礴的力道却是迫使龙尾撞在了简阳的身躯上,令得她俏脸條得煞白,身形倒飞而出。 「噗呲。」 撞在石壁上的简阳喉咙一甜,猛地一口鲜血吐出,几次想要挣扎着站起,双腿仿若灌铅般沉重。 血刃将龙尾劈得皮开肉绽,令得西津公痛哼出声,正当他忍住痛楚去查看简阳的下落时,一个血红掌印猛地朝着简阳掠去。 「简阳,身后!」 西津公睚眦欲裂,嘶吼一声,龙尾猛地拍出,直直朝着简阳所在的方向挡去 「血刹掌!」 这时,许望的声音突然传来。 「老东西,简阳,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秘密了。」 血红掌突然停下,随后许望将躲闪不及的简阳抓了个严实,随后再将其带回了自己身边。 当西律公的龙尾甩来的同时,许望早已经有所预料般,鬼影踪施展而出,险之又险的将抽来的龙尾避了开去。 「别动,西律公,我奉劝你还是冷静一点比较好。」 望着这一鞭比之先前要迅猛数倍的威力,许望神色凝重,猛地掐住简阳的脖子,转头望向场中的西津公,冷喝一声。 「你刚才没有下去?」 简阳这时才算是看清了幕后黑手,脸色煞白不已,简阳亲眼看到许望跳下去来着,这时候许望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嘿嘿,简阳,你不知道吧?我这人胆子小,不耍些小手段,此刻岂不是死定了?」 许望擦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冷笑道。 先前许望在跳下去的那一瞬间,便借助着蛇形探顺利的攀附在了血河尽头处的石壁上,同时利用用血液完美的隐藏了自己的身形。 在下面还无法查清是否有潜在的威胁前,哪怕下面的宝物有着致命的诱惑力,许望都不 会去以身犯险。 许望本想着看简阳跳下去会有着什么情况发生,可后面却并没有看到简阳跳下去,而是听到了简阳和那条名叫西律公的黑蛟龙的秘密交谈。 也让许望暗自庆幸不已,若是自己真的跳了下去,恐怕就真的成为了这座洞府的主人的夺舍目标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 九玄门又一劲敌 现在,位于天阙大陆马蹄谷某处,也就是邪修洞府里的深渊毒雾之下。 「许望,我们二人早已达成了同盟,你为何会出尔反尔?」 此刻被许望抓住的简阳满脸铁青,许望的脖颈被许望二指紧紧地锁住,这让简阳丝毫不敢动弹。 简阳能清楚的感觉到许望全身都处于极端的戒备状态,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令得简阳不敢轻举妄动。 这股杀意并不是冲着他简阳来的,只是单纯的在忌惮着场中那条随着磨盘停下来而停止不动的黑蛟龙西津公。 「呵呵,达成同盟?简阳,你先前就不应该让我跳下去,对于你这种找到机会就对临时同伴下死手的家伙,我可不敢轻易的将后背交给你啊,要不然...」 许望并未有丝毫松懈,紧紧握住简阳的脖颈,目光却是一直停在西津公的身上。 此刻的西津公有些投鼠忌器,不安分的漆黑龙尾也是不情愿的收了回去,并且西律公还正直勾勾的盯着着对面的许望。 「西律公,把磨盘给我推过来,这样我才会试着开始和你你达成交易。」 许望一边控制着简阳,一边缓缓的对黑蛟龙西律师说道。 「你!」 西津公眼睛怒睁,随后西律师只好身形化作成一个被锁链困住的黑袍的中年男子,然后举着磨盘走向许望和简阳。 「锁链也到头了,西律师,现在你把磨盘扔过来就行。」 许望冷冷的看向黑蛟龙西律公。 「许望,希望你说话算话。」 西津公目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是并没有马上按照许望说的去做。 因为西律公知道,一旦自己把磨盘交给许望,那么自己的身家性命便全在对方的手中,生杀予夺皆在对方的一念间。 这种憋闷之感令黑蛟西律公恼怒不已,若是放在以前,自己岂会处处受制于这两个蝼蚁一般的人族修士? 「现在可由不得你,再不扔过来,呵,那你就一辈子就都待在这里吧。「 许望对着黑蛟西律公冷笑道。 「给你就是!」 西津公亦是神色萎靡了下来,他是在是输给寂寞了。 「哼。」 许望冷哼一声,随后将黑蛟西律公扔过来的那块磨盘收到自己的空间戒指里,然后才松了口气。 先前确实危险,要是对面又恢复了一些的黑蛟西律公不顾一切的怒气杀向自己,那么自己可能就算不死也会被重伤到走不了路,到了那时候自己可能机会被一旁的简阳给解决了。 再加上刚才磨盘停转时发出来的威力他可是看得清楚,这还是磨盘不自觉作出的反应,若是被人主导下,那恐怖的威力让得许望不敢想象。 富贵险中求的道理他懂,也知道机会只有这么一次。 「许望,先是轮到你旅行承诺了。」 西津公目光冰冷的看向许望。 「嘿,那是自然,我马上就帮你脱困。」 许望对着轻笑一声,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掐住简阳的脖子带着简阳朝着血河的尽头走去。 敢抢宝物,简阳早已经作好了退路。 「简阳,赌一把吧,假如下面哪个墓主人真的没有死,那么你我两人可就死定了,你觉得之前那条黑蛟西律公告诉你的那些事真假各占几成?」 在许望带着简阳极速远离那条被锁链控制住的黑蛟龙西律公的时候,许望还与被自己控制住的简阳交谈起来。 「我...我也不确定,许望,我还是奉劝你冷静冷静,我还觉得那条黑蛟西律公应该是个说话算话的主,至少...至少比这座洞府 生死未卜的主人靠谱一些。」 简阳听到许望的询问之后就立刻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其实在简阳眼里,他是比较希望自己可以成功和那条黑蛟西律公联手,这样不仅可以给自己父亲简潭恶的毒泽宗带来巨大的助力,还会增加简阳在毒泽宗里的声望。 这对简阳以后继承父亲简潭恶的宗主之位有着极大的帮助,所以简阳才会试着劝说许望不要冒险,而是原路返回,然后和那条黑蛟西律公继续交谈。 如此一来,简阳才有机会借着黑蛟西律公的手解决许望,最后简阳就能带着黑蛟西律公直接返回毒泽宗了。 「简阳,看来与你说这些也没用,嗯?似乎有什么声音?」 这时许望听到前方的血河之下有声音在呼唤着他,这点倒是令许望有些意外。 「那道声音并好像并没有恶意,再加上现在暂时不能原路返回,要不然那条正在气头上的黑蛟西律公可能会发疯打死我。」 许望不禁思考着。 「前方的血河下面很有可能有出口或者是其他宝贝,当然也有可能是这座邪修洞府都主人在使手段引我下去,现在只能赌一赌了,要是不下去看看,倒是没其他路子了。」 当许望准备带着简阳继续前进的时候,简阳也有其他动作。 这时简阳还试图趁着许望思考其他事情出神的时候挣脱掉,可是简阳还是没能成功挣脱。 随后许望也不客气,直接给了简阳一些苦头才让对方不得不老实下来。 「那我还是自己下去比较好,那个简阳就打晕放在这里,反正那条黑蛟西律公被锁链限制住了,所以黑蛟西律公根本来不到这里,若是前方血河下面的东西存有敌意,我可能会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许望嘴角一抽,内心也有些纠结起来。 「简阳,现在麻烦你先待在这里睡一会。」 「许望,你要做什...」 还没能简阳说完,许望就出手将简阳直接弄晕过去。 「或许可以暂借简阳那个宝贝用一用。」 想到这里的许望毫不犹豫的卸下简阳手腕中的那个蓝色手环,然后许望将那个蓝色手环靠近自己手腕的时候,那个蓝色手环居然自动变成适合许望手腕的大小。 「嘿嘿,这手环倒是挺不见外。」 当许望确定简阳确实已经昏过去才在距离血河较高的位置那的石壁上凿出一个隧道,随后许望将昏迷的简阳放进那个隧道之中才跳入了血河中消失不见。 在许望离开这里的几炷香之后,本该昏迷过去的简阳居然提前清醒了过来,并且简阳还用了会伤及自身的手段挣脱了身上缚灵绳。 「噗呲。」 之后简阳突然觉得十分胸闷,于是简阳忍不住猛地喷出一口猩红的鲜血,脸色萎靡的简阳冷冰冰的望着早已消失不见的许望,目中的寒芒几欲凝成实质。 「许望,再见之日,我必杀你!」 被许望连番设计,再加上磨盘被抢走,简阳气得差点再次吐血。 一想到先前那磨盘爆发出来的巨大威力,简阳又是十分的羡慕和后悔,那个磨盘本来也该属于自己啊! 而在许望到达的血河下方。 「有些墨迹。」 当许望顺着那黑洞出现在另一个灯火通明的地下暗室时,一道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蓦然传入了他耳中。 刚落地,许望便看到了这个暗室里由血液凝聚的湖泊,而在湖泊之上,正漂浮着一道巨大的石棺。 石棺上有着一位背对着自己这边,通体血红的四、五孩岁童端坐其上,但是许望知道对方的实际年龄肯定和 对方的声音一样年迈,而不是像对方的外表一样年幼。 那血潭中的血液正顺着石棺逆流而上,经过石棺上雕砌出纵横交错的沟壑后,化成血气被那个孩童吸噬一空。 「不过好在你终于来了。」 在那个孩童说了第二句话之后才缓缓悬着身子转过身来看向许望。 这会用许望定睛望去,那孩童面容苍老,着一块猩红肚兜,正盘膝坐在石棺上静静的打量着自己,似是忆起了往事般,嘴角带着怅然的笑容。 「额,「在下许望,见过前辈。」 过了一会,许望上前几步,然后站在血潭旁的岸边对着那个孩童抱拳说道。 「小娃,老夫并不是与你打招呼,而是你获得那个磨盘说话。」 婴孩大有深意的望了许望一眼,随即摇了摇头轻笑道。 「额?磨盘?前边,你说的是这个?」 许望好奇的反复那个年迈的孩童模样的老者时又将之前自己从黑蛟西律公那里获得的磨盘从空间戒指里取了出来并放到一旁的地面上。 不过那个孩童模样的老者并没有立即回应许望。 「老夫井执宣留守此地在此地已经数百年,总算是没有功亏一馈,你到底还想藏到什么时候?」 正当许望还在想着拍马屁的话语时,耳旁再次传来嘶哑的嗓音。 井执宣伸出右手一招,许望一旁的那个磨盘立即朝着孩童模样的老者所在的方向飞去。 并且那个磨盘在半空中突然炸开,这时许望看到有一个身体光溜溜并卷成球形的男人从炸开的磨盘里出现,最后那男人,应该说是那个男修士还缓缓地落在地面上。 「你还没死?没想到这些血真就救了你一命,并让你一直苟活于世。」 在那个男修士从磨盘里出来时候先是看了远处的许望一眼才转头看向那个孩童模样的老者。 那个不着一缕的男修士好像认识那个孩童模样的老者,所以才会说的这般随意。 「呵呵,运气好罢了,对了,没想到当时你真的就为了睡个安稳觉,然后就缩在进刚才那个磨盘里边。」 名叫井执宣的孩童模样苍老者笑着说道,并且还伸出手试图抓向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修士。ap. 「老了之后果然脑子就不行了。」 不过在井执宣快要将手搭在对面光溜溜的男修士肩膀上时,那个男修士冷冷的说了一句。 这让远处的许望有些搞不懂情况。 「哦,倒是忘了你不喜欢触碰死人的尸体。」 当井执宣说完这一句之后,井执宣的双臂齐齐碎成肉沫骨渣,整个过程就像是泥块入水碎开一样,除了说话声之外就没有没有丝毫声音。 这时远处的许望顿时冷汗直冒,这诡异的景象让许望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但是许望还是忍住逃跑的冲动,毕竟那个举动可能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二位...二位前辈,小子...小子我可否离开这里?」 许望忍着浑身颤抖断断续续的询问到。 「小娃,你磨盘送到这里,大功一件,不过报酬得晚一些才能给你,现在还请你先耐心等一等。」 孩童模样的老修士回了许望一句。 随后那个光溜溜的男修士也再次转头看了许望一眼,之前许望在外边和黑蛟西律公以及简阳的事情的事情他都是全程听来的,就是不知道他对许望的态度如何了。 「呵呵,汪子希,刚才我只是想给你穿上一身衣服罢了。」 井执宣笑了笑,手一招,坐下的棺盖猛地打开,其内飞出数件衣服围绕在那个光溜溜的男修士身旁,同时 石棺之中还飞出了两条手臂。 这时孩童模样的老修士被汪子希毁去双臂已经被棺材里的新手臂替代。 「可以口头说清楚点事情就直接说清楚。」 光着身子的汪子希对孩童模样的老修士说完说了这句话之后就伸手接过悬在一旁的衣服瞬间穿在身上。 「子希,我们好歹是昔日的朋友,现在你却这般冷漠。」 井执宣无奈的对汪子希说道。 「井执宣,现在不是我们醒过来的时候,你赶紧把原因告诉我,那你真的该死了。」 汪子希毫无感情的说着。 「前辈抬举,揽星五式晚辈目前实力低微,只学会前两式。」许望苦笑一声。 「呵呵,我猜是那些娃娃提前来到这里才这样,不过我已经通过一些时段知道现在的情况,子希,现在你有一个报仇的机会,九玄门好像要倒霉了,你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井执宣说罢就挥手合上棺材,然后直接坐在那座观察上。 「其他大型仙门不会出手阻拦?」 汪子希似乎对九玄门的事情有些关注。 「子希,有厉害的小娃设计了一些事情,你我二人前往九玄门不会遇到九玄门之外的大型仙门里的老家伙。」 井执宣脸色微怔,目露奇异色,摆了摆轻笑一声,再次说道。 「此事当真?」 那个汪子希来了兴致。 「子希,我以自身神魂和道行对天发誓,刚才所言句句属实,否则当场神形具灭。」 井执宣举着手认真回答了汪子希。 「九玄门修士,你们该用血还债了。」 随后汪子希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带着一些暴戾消失在原地。 看样子,这个汪子希是前往了九玄门那边。 「那边的小娃,你叫什么名字?」 在汪子希离开这里之后,那个孩童模样的老修士井执宣才继续对许望说道。 「小子名叫许望。」 许望一听就有些紧张的回应井执悬,毕竟许望也明白对方是自己完全惹不起的存在,并且不是外边那条半死不活的黑蛟西律公可以比拟的,刚才那个离开这里的汪子希也是如此。 「许望么?许望,这处血潭你仔细看看,像不像一道掌印?」 「前边,你说...我先看看,小子觉得这也不是哈很像。」 「你站高些再看看。」 见许望神色露出一丝不信,井执宣脸色不变,指了指血潭。 许望闻言马上换了一个位置,然后许望视线朝着血潭望去,先前还未曾注意,此刻经由井执宣提醒,再次细细观察了一遍。 这里的血潭竟是一个宽广有着十余丈的血手印,石棺漂浮在血手中央,而自己所站之地,正处于大拇指所在的位置。 「现在看来,前辈说的马没错,不过小子不知道您这是何意?」 许望神色恭敬的询问着井执宣。 「哈哈哈,现在不懂没关系,等小娃你再此地修炼一阵子就会理解其中含义,小娃,要是之前你在上面搭救了那条黑蛟龙,便算是断了这里血潭的源头。 那么老夫自然也活不了多少时日,除了告知你这个秘密,也没有其他是可以能给你的。 这样,老夫留有二物可赠于你,那两样宝贝倒也算得上杀人利器,全在第五层,现在那些家伙正斗得如火如荼,你倒是有机会取到。 至于去不去取全在于你心中所决,我也不勉强于你。」 井执宣小手一挥,血潭荡起涟漪,许望定睛望去,只见在第三层所见的石雀 等人皆在其内。 四方人马各自为战,正斗得火热,一时之间倒也分不出胜负。 「去吧,你收取磨盘时的一切老夫都看的一清二楚,那个简阳和黑蛟的事情老夫也看到了,若是我可以像汪子希一样随意离开这座血潭,那么倒是可以帮小娃你将那条黑蛟龙宰了。」 见井执宣说起在上面所发生的一切,许望脸庞泛热,在这老家伙的眼中,许望没想到自己的和简阳所作所为早差点就害死了这个孩童模样的老修士井执宣。 当许望离开井执宣所在的密闭洞府时,石棺的棺盖陡然翻开,一位许望所熟识之人缓缓的直起了身子。 「老祖宗,想不到您老人家想得倒是挺长远,在百年前就做了准备,你将血刹掌的修炼之法放在咏月宗留待有缘人,就是为了可以借着对方逃出这里啊。」 李遵站起了身子,望着眼前这位面容苍老的孩童,目中闪过奇异之芒。 「他心性狡诈,杀伐却不果断,看来需要很多时间才能助我离开这里。」 井执宣望着许望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所以老祖宗你还选择了我?」 李遵目光微凝。 「你们在这里面的一切都无法逃脱我的窥视,相对于他,老夫更看重你的性子,一旦抓住机会,便是雷霆一击,你与当年的老夫性子颇为相同,不亏是我的后人。」 井执宣看着里遵不由得赞许的点了点头。 「原来老祖宗您是这个意思,现在你既然选择了我,为何不杀了刚才那个许望?还有,那血刹掌你为何不给我?而是把残缺的血纹掌了下来?」 李遵紧紧的盯着井执宣,语气掺杂着冷意,似是在压制着体内的怒火般。 「曾孙,刚才我与许望的对话你也听到了吧?其实刚才与他所说半真半假,也不尽然,其实那血刹掌也不是我所创,而是无意获得,只有血纹掌才是我依葫芦画瓢所创。」 井执宣慢慢的向李遵解释着。 「什么!血刹掌并不是老祖宗所创?那你为何不直接把血刹掌给我们这些才是老祖宗你真正后人的人?而是偏偏给了一个外人!」 李遵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一想起血煞掌被许望所施展的血刹掌制着,李遵就像吃了屎一般难受。 「呵,当你们这些所谓的我的后人自作聪明的选择和老夫的毕生仇人联姻,并入赘改姓的那一刻起,在我眼里,你们一样成了外人。」 此时井执宣看向李遵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些嘲讽和冰冷。 「那是...那是其他爷爷所做的决定,与我有什么关系?老祖宗,你有意话,那么当时您怎么不出面制止?」 李遵有些不满的反问自己的老祖宗井执宣。 「你可真的是好曾孙,那会我被仇敌所伤,迫不得已才待在这个鬼地方养伤至今,要不然我可肯定不会仍由仇敌以及仇敌一脉逍遥快活到现在。 后来,我也调查过那时候你们入赘我仇敌那方的情况,我本以为你们好歹会反抗一二,可是完全没想到你们竟然被我的仇敌以几个女人以及修炼之法给说服。 啧啧啧,然后名义上只是单单的入赘,实际上,我们整个井氏一族就直接一块并入了李氏一族,并且还成了李氏一族的家分家。 这可真是消仇散恨的最佳方式,李氏一族做的实在是漂亮,漂亮,李室图,你等着,几给我等着!哈哈,哈哈,哈哈哈!」 孩童模样的老修士井执宣说到最后忍不住大笑起来,但是井执宣的脸上却不断流着眼泪。 也不知道井执宣与那个叫做李室图的家伙之间有什么矛盾。 「老祖宗,事情都已经这样,要是老祖宗你真的想把罪责压在我们这些后人身上,那我们也没办法,谁叫那时候我们井氏一族势弱,李氏一族势强。 还请老祖宗放下以往恩怨,要是老祖宗您想,那么曾孙随时都可以由李这个姓改回井,当然。 倘若现在老祖宗可以离开这里,那么不单单是我李遵,现在的盖着李这姓的原井氏一族的修士皆可改回井这个姓!」 李遵也知道对面的老祖宗到底有多强大,所以李遵也是期盼井执宣出现在修士界的。 再加上李遵也知道井执宣不会对他这个僧孙下杀手,所以之前李遵对井执宣说话才会有些嚣张和不敬。 第三百三十二章 救与不救 「李遵,当年老夫确实也是有些糊涂了,那一战本可避免,那样一来我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半死不活,井氏一族也不会因此没落到成为我的仇敌所在的李氏一族的旁系,最后你们还由井改姓李。 呵,这可真的是天大的笑话,李室图的手段也可以,用了七百多年就已经把你们驯化成现在这样了。」 井执宣看向对面的李遵时不由得苦笑道。 当井执宣说起当年的往事时,井执骸那淡然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厌恶,同时以前自己死敌李室图和自己各种明争暗斗的事情也历历幕幕。 「哼,老祖宗,您应该也知道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爷爷他们说过,当时我们井氏一族之所以加入李氏一族并改姓,是因为我们想继续活下去。 爷爷他们还说那会老祖宗您的脾气不像现在这般好说话,这也让井氏一族不知不觉树立很多敌人,虽然老祖宗您活着的时候很厉害,让很多对我们井氏一族有敌意的家伙不得不压下冲多,与我们井氏一族明面上笑呵呵的。 但是在老祖宗您消失之后,那些家伙平时缩着的胆子也开始膨胀,我们事后我们井氏一族以少敌多,最终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伸出手搭住李氏一族递过来的手掌。」 李遵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然后压着内心的不满向井执宣解释起来。 「错,是你们这些不争气的家伙没有血性,是你们不争气,是你们太弱才会有今天,井遵,老祖宗我也不想提前杀你。 可是老祖宗应该答应那个给我传递各种消息的家伙,老祖宗我啊,也得去一躺九玄门,顺带着和子希一同在九玄门大闹一场。」 井执宣苦着脸说完之后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苍老的面容在此刻慢慢的焕发新春。 「什么?老祖宗,您也要掺和九玄门的事情?」 李遵听到井执宣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头顿时一颤,同时睁大了眼睛,至于前边一些的话倒是没怎么影响到李遵,因为李遵已经认命了,毕竟这就是他井执骸来到这里的目的和使命。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再骗你也没用,况且据我所知,跟在你们后头的家伙也要前往九玄门,你们这些前哨不该在这里停留这么久。」 井执宣斜眼看向李遵,并未去解释太多。 「但是老祖宗,我想知道,您这么冒险前往九玄门瞎搅和,真的值吗?结果可能会让您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一半生机给九玄门大能给击碎了。」 李遵目光微闪,随后询问着井执宣。 李遵知道眼前这个老祖宗井执宣和自己个这个才修行两百年的修士不同,以井执宣实力,只要不对上那九玄门里那些修为逆天的老家伙,那么井执宣应该可以或者回来吧? 「值!「 面对后人李遵的疑问,身为老祖宗的井执宣只是简简单单的回答这么一个字,这也让井执宣身旁的静置的血潭掀起滔天巨浪。 「曾孙,时间不多了,老祖宗我得赶快跟上子希,在你死前,你还可以问我一个问题,以及向我提出一个我目前能做到且愿意去做的事情。」 井执宣说到这里的时候开始慢慢走向还在故作镇定,其实已经腿软的李遵。 然后孩童模样的老修士井执宣来到李遵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时,李遵直接忍不住「砰」的一声跪在了地面上。 「老祖宗,您是否还在乎井氏一族?」 跪在地面上的李遵抬起头看向孩童模样的修士井执宣。 「小曾孙,若是不在乎,我怎么会和你说这这么多家丑?」 井执宣面露微笑的回答李遵。 「我就知道,那么还请老祖宗脱困之后 重振井氏一族,传他各种道法。」 「当然。」 在井执宣回答李遵的时候已经把满是皱纹的小手放在李遵的额头上。 这时李遵生机开始消散,随后李遵直接化作一摊肉泥涌向孩童模样的井执宣,最后将井执骸包裹成一座粗糙的肉泥人像,。 半炷香之后,已经恢复青年模样的井执宣从那座肉泥之中走了出来。 「曾孙,现在老祖宗帮你维持一会生机,我们再说说话吧。」 井执宣轻声说道,然后一旁开始出现一个由肉泥凝聚而成的恶心孩童。 那个孩童正是之前的李遵,或者说是井遵,这时青年模样的井执宣则是缓缓牵着小李遵的手朝着黑蛟龙西律公所在方向走去。 「老祖宗,要是您杀光了来到这座洞府里的家伙还有那条黑蛟龙,是否会对您产生什么麻烦?」 肉泥形成的丑陋恶心孩童李遵用沙哑的声音对井执宣说到。 「曾孙,那这些人中,有没有一个是令满意的么?至于那条黑蛟龙,现在倒是和一条泥鳅差不多弱,不会有什么威胁。」 「老祖宗,他们死光了我就满意了。 除了那卫力和石雀,其他家伙皆不成大器,就拿那个庶雪落来说,那家伙优柔寡断,当断不断,对面的赵筱芸实力高于楚乔,他本与石雀势均力敌,此刻还敢分心与赵筱芸,这与找死无异。」 「曾孙,再见了。」 「不孝子孙井遵,恭送老祖宗!」 在自称井遵的李遵对井执宣说完这一句之后,由肉泥凝聚起来的丑陋恶心孩童模样的李遵随即散落一地。 「好曾孙,那老祖宗我就按照你的意思,把那这会来到这座洞府的修士杀个精光。」 井执宣自言自语的说罢就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 不久,前方就传来黑蛟龙的哀鸣。 这会,某处林地。 拜入九玄门数月的胡诚已经独自接了九玄门里的外门任务,随即暂时离开了九玄门。 「他们总算是来了,」 矮个子修士脸上露出一抹惊喜之色,一柄长枪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随后他看着某个方向说道。 「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躲在隐蔽处的胡诚看着两个修士这般反应,不禁疑惑的说道。 「道友,既然来了就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 另一个面色不善的高个修士也说道。 「哈哈哈,来了来了。」 几声大笑过后,五六个长相狰狞的人从大树后闪身而出,看着眼前的两人眼睛之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 「你们就是传闻中那些杀害路过此地修士到邪修吧。」 高个修士淡定的问道。 「没错,不知你可还有什么遗言?」 为那些邪修之中为首的邪修摸了摸光头笑着说道。 「你们的恶行已经激起了修士界不少的愤怒,所以呢我们现在就要替天行道,除去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邪修!」 高个修士说这些的时候带着一些怒意。 「哈哈哈哈。」 听到此话,那些面色狰狞的邪修的笑声传遍这片山林。 「就你们两个?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要对付我们这么多的人。」 光头邪修的目光在眼前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上扫过,一些戏谑的笑意,淡淡的出现在光头邪修的脸上。 「怎么你看不起我们。」 矮个子修士略为不满,一丝怒火由心而起。随后空间戒指里的长枪被矮个子修士取出然后拿在手中遥遥指着 周围的五六个邪修。 「你个不知好歹的小家伙,我看你还是别说这种笑话了,要不然等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光头邪修继续说道,此话一出引起身后的其他邪修一阵的大笑。 「尔等竟敢取笑我,你们找死!」 矮个子修士最不愿意听见别人说他矮小或者说小家伙,更何况对面还是一群邪修,于是矮个子修士握着长枪向着那邪修杀了过去。 「看爷爷怎么收拾你!」 光头邪修的身后闪出一手执鬼头大刀的邪修,向着那疾驰而来的矮个子修士就狠狠的劈了过去。 「铛。」 虎头大刀与冰冷之枪狠狠地对轰在一起,一阵刺耳的金铁交加的声音传来。 「蹬蹬蹬。」 巨大的力道让交战的双方都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小矮子,没想到你的劲还挺大的嘛。」 那个邪修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然后再次重新我住手中的鬼头大刀。 「邪修,你们等着,马上就要你们狗命。」 矮个子修士皱着眉头回应那个手持鬼头大刀的邪修。 「兄弟们一起上,解决了他们二人之后,我们再去忙其他事。」 光头邪修对身后的其他邪修吩咐道。 「师兄,赶快出手吧,等会上我们还得去收拾邪修。」 这时那个矮个子修士也对着身后的高个修士说说道。 一时间,一片肃杀之气在这片战场蔓延。 「这句话不知道有多少人对我说过了,不过那些对我说过这些话的人,全都被我们杀了。」 光头邪修狰狞的说道。 「那么今天就是我们为那些被你们杀掉的无辜的道友报仇雪恨的时候了。」 矮个修士一声大吼,然后再次朝着那群邪修杀去。 一丝丝淡青色的灵力,迅速的将矮个子修士手中的长枪包裹,夹杂着破风之声就向着先前那男子冲了过去。 「哦豁,看着有两下子嘛。」 瞧得那淡青长枪,手持鬼头大刀的邪修也是一抹笑意浮现在其脸上,随后手中的大刀黑芒闪动,暴怒的一击就向着那疾驰而来的长枪重重的劈了下去。 显然,此邪修低估了矮个男子的实力,淡青色的长枪瞬间击溃了黑色的刀芒,一丝丝的碎片开始飞向各处。 而那淡青长枪直接贯穿了手握鬼头大刀的邪修的的胸膛,并将之定在了身后的大树上,庞大的力道将树上的树叶震得几乎就要倒下。 「不!老四!」 光头邪修没有想到自己的兄弟竟然就这般死在了自己的眼前,更是没有想到眼前这看似不强的矮个子修士竟然会有这种实力。 「兄弟们,给我上,我要他们死,我们要给老四报仇。」 光头邪修暴怒了,率先就冲了过去。 「杀了他们!」 其余的邪修都愤怒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或者直接施展法术杀向高矮两个修士。 「今天,就让你们命丧此处。」 高个子修士也是抽出了自己的长剑,加入战场。 一时间,这片区域金铁交加之声不绝于耳,灵力横飞,大树巨石都被横飞的灵力所撕裂。 看来,一高一矮两个修士却是实力要强一些,没过一会儿,他们就已经杀掉了那些邪修之中其中的两个,虽说高矮修士也是受了伤,可是和其他邪修的人相比,他们确实要好上不少。 「切,你们这些邪修不过如此,并不像传闻那般厉害。」 一枪重重的甩出击飞一个 邪修之后,矮个子邪修嘲讽着那些邪修。 「你...你!」 光头邪修被矮个少年的话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受死吧。」 就在光头大汉愣神的一刹那,高个子修士长剑向着光头邪修就狠狠的劈过来。 虽说邪修也是躲过了这一击,可是无奈高个子修士的剑速度实在是太快,他躲闪不及锋利的长剑在他的胸膛之上留下了一道极深的口子。 「可恶,竟敢伤我,我要你死!要你死!我发誓我要你死!」 创伤没有让光头邪修心生退意,反倒是让光头邪修骨子之中的那股暴戾之气被完全的激发出来。 「师弟,快躲。」 高个子修士立马提醒对一旁的矮个子修士,因为他发现这个时候光头邪修的灵力在明显爆涨。 「想跑,晚了!」 光头邪修脸颊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手中的大刀之上,一抹诡异的黑芒闪过,那柄大刀凭空的疯长了起来,仅仅是片刻时间,一并大约丈许大小的虚幻刀影出现在光头邪修的头顶。 「去死吧。」 光头邪修狞笑着,手中的大刀顺势怒劈而下,一股浓郁死亡之气瞬间席卷而开。 「啊!」 矮个子修士见此一击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躲过,大喝一声手中的长枪光芒大盛,一枪向着那怒劈而下的虚幻大刀刺了过去。 「轰。」 刀枪虚影对轰在一起,惊天的炸响响彻这方天地,即使身处战场之外的胡诚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一股庞大的冲击波自撞击处中心疯狂的向外扩散,冲击波所过之处一切的山石树木尽数被毁。 不断的有碎石自天空之上落下,不远处的小河激起了阵阵的浪花,一圈圈的涟漪扩散向远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哎哟。」 胡诚突然感觉有东西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紧接着一股疼股疼痛之感传来。 「嘭。」 一道鲜血淋漓的身影自那撞击之处倒飞而出,狠狠撞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之上,巨大的力道让坚硬的岩石都出现了丝丝的裂缝。 「师弟。」 高个子修士一剑解决到对手之后就急忙向着矮个子修士跌落的地方飞奔过去。 「师弟!师弟!快醒醒啊!你怎么样?」 高个修士将矮个子修士扶起,然后急忙从空间戒指取出一个小瓷瓶拧开塞子倒出几粒丹药在手心,最后高个子修士将那几粒丹药塞进嘴角还在吐血的矮个子修士嘴中。 「咳咳,咳咳咳,师兄我没事。」 矮个子修士侧身吐出几口鲜血,有些虚弱的说道。 在矮个子修士吃下那几粒丹药之后他脸色苍白才渐渐多了一些血色。 「哈哈哈,你终究是没有挡住我这一招啊。」 光头邪修从地上爬起来,用刀撑地,哈哈大笑着。 此时光头邪修的身影也开始摇摇欲坠,似乎随便来一阵风都可以把他吹走。 「该死的邪修,你敢伤了我师弟,看我杀你!」 高个子修士将矮个子修士搀扶到一块巨石的旁边躺着之后立即恶狠狠地盯着那持刀而立的光头邪修,随后杀意在他的眼中闪过 高个子修士拎着手中依旧沾着着鲜血的长剑,一步一步向着光头邪修走去,现在仇恨已经充满了他的脑海,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杀掉眼前的光头邪修,给自己的师弟报仇。 「哈哈,我们人,那一天不是将脑袋别在裤腰上,我们对于生死早就看开了。」 光头邪修咳出了几口 鲜血才对高个子修士说道。 随后光头邪修的目光在地面上扫过,平日里与自己生死相依的手下们现在都已经是倒在了血泊之中了,一抹决绝之色也是在他的眼中闪过。 「就算是死,我也拉上你们两个垫背!光头邪修盯着那不断接近的高个子修士,光头邪修凶狠恶的目光锁着青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邪修去死!」 高个子修士愤怒大吼一声,随后那柄散发着火红之色的长剑就对着光头邪修斩出一道剑气了 「来吧,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光头大汉的全身一用力,先前佝偻的身体立马站直了,诡异的黑芒再一次将他包裹,看来这一次他是用尽自己最强的攻击了。 几炷香过后,高个子修士手中长剑贯穿了光头邪修的心脏,一股炙热的鲜血随即飞溅到了一旁的地面上。 而光头的凶狠一刀也是狠狠的劈在了青年的肩膀之上,力道之大,连其中的森森白骨都是清晰可见。 看来这一次,他打算是要和青年同归于尽了。 「呵呵,这次大意了。」 光头邪修现在的脸上完全没有疼痛的表情,上边全是后悔和怒意。 随后那个光头邪修壮硕的身体轰然倒塌,手中的大刀,依然留在青年的肩膀之上。 而那个高个子修士也是开始缓缓地倒了下去。 「师兄!」 终于清醒过来的矮个子修士见到如此一幕,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向倒下的高个子修士爬去, 「刚才我也确定到底哪边是好,哪边是坏,现在看来应该说那两个活下来的修士应该是好人吧。」 瞧得一脸悲痛的矮个子修士,胡诚有些犹豫起来。 「师兄,你怎么了,师兄你说句话啊。」 矮个子修士艰难地将高个子修士扶将起来,然后矮个子修士立即给高个子修士吃了几颗丹药,然后又帮高个子修士包扎伤口。 「咳咳,咳咳咳。」 这时高个子修士快速的咳嗽起来,随后又喷出一口鲜血。 「师兄,你怎么样。」 看到高个子修士醒来之后,那个矮个子修士终于安心了一些。 「师兄,你...你再次一些丹药吧。」 「呵呵,师弟,我我没事的,况且疗伤的丹药不能多吃,那样还有可能起到相反的效果。」 高个子修士说罢还抬起无力的胳膊在少年的肩膀上拍了拍。 「师兄,你先别乱动啊,我这就帮你取下那把刀,然后再帮你包扎包扎!」 矮个子修士看到高个子修士身上被绷带包裹的伤口上突然被鲜血浸透之后,矮个子修士就手忙脚乱的继续帮高个子修士处理伤口。 「师兄,你忍着点。」 最后矮个子修士双手慢慢的抓住了卡在高个子身上的大刀的刀柄,脸上闪过一抹坚毅之色。 「噗嗤。」 矮个子修士一用力,那深入高个子修士肩膀的大刀被矮个子修士直接拔了出来,一股鲜红的血液猛的喷了出来,矮个子修士也因此一脸是血。 可是矮个子修士没有时间去擦拭脸上的鲜血,他开始包扎高个子修士身上最重的伤口。 过了好一会儿,矮个子修士才勉强止住高个子修士肩膀住如泉涌的鲜血,此时的高个子修士也已经是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是飘忽不定,可见刚才光头邪修的致命一击对他造成的危害有多大. 「师兄,师兄,你现在怎么样好点没有?」 忙完这一切的矮个子修士关切的问道。 「师弟,你放心, 现在师兄感觉...咳咳..咳咳咳...好多了。」 高个子修士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随即安慰着矮个子修士。 现在那个矮个子修士可以明显感受到高个子修士的生机在快速消失,看来刚才那个光头邪修的最后一刀远比看上去危险数倍。 「这样看来我还是得帮他们一把,要不然那个高个子修士可能会就这样死去。」 隐藏在远处的胡诚看到那两个修士的情况之后不由得小声的嘀咕道。 藏岳森林里到处充满着危险,谁也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降临到己的头上,想必刚才的激烈打斗已经引起了附近妖兽或者其他家伙的注意,肯定有什么正在向着这边赶来。 如今高矮两个修士都受了重伤,能不能站起身都是个问题,如果这会突然冒出一些厉害的妖兽或者邪修,结果是可想而知。 「等帮了那个两个修士之后再去完成九玄门的任务吧。」 做了决定的胡诚随即朝着坐在远处地面上的两个高矮修士走去。 第三百三十三章 林中交战 「算了,今日就算出手帮那两位道友一把吧,希望他们真的不是邪修。」 胡诚想到这里之后就从巨石的后边闪身出来,向着前方的那两个高矮修士走了过去。 「你是什么人?」 两个人警惕地问道,藏岳森林可不比别处,最危险的不是藏岳森林,而是藏岳森林的人。 「呵呵,二位道友别担心,我没有恶意的。」 瞧得两人的反应,胡诚不由得微微一笑。 「不知阁下有什么事。」 在没有在胡诚的身上感觉到丝毫的杀气之后,高个子修士立即出声问道。 「我说我来帮你们的,信吗?」 胡诚蹲下身来,笑眯眯的说道。 「信。」 这时高个子修士不假思索的说道。 「哦。」 这下子轮到胡诚吃惊了,他没有想到眼前的两人竟然会这般轻易的相信自己。 「因为我在你的身上没有任何杀气,所以我相信你。」 高个子修士继续说道。 「哈,我还以为你认识我呢。」 听得好个子修士的回答之后,胡诚心中暗自苦笑。 「你能不能走?」 胡诚对着一旁的矮个子修士说道,他想着要不要直接搀着那两个修士。 「道友,我没事。」 矮个子修士说道,随后挣扎着站起身来。 「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走吧。」 胡诚也不敢耽搁,随即转身走去。 「多谢道友了,他日我们必定相报。」 青年人报以感谢的一笑,他没有想到在这阴险的藏岳森林,竟然也会有这般温暖的表现。 「好了,这些话以后再说吧,我们还是想离开吧。」 胡诚笑了一声,就把高个子修士搀扶了起来,向着森林中的一个方向走去。 身后,矮个子修士感激地看了一眼胡诚有些瘦弱的背影,狼狈的跟了上去。 「嗤嗤。」 一阵阵的破风声传来,一些人很快就出现在了刚才的高矮修士和光头邪修一行人的交战之地。 「这光头不是看着十分像画像里到哪那个邪修,或者说这就是他,不过他怎么被人杀死了。」 来人之中有认识光头邪修的,看到光头邪修和其他邪修倒在血泊之中,生机全无,于是不由的惊讶道。 光头邪修的凶名在修士界也算半颗毒瘤了,不少的人曾经吃过他的亏。 如今光头邪修却被人杀死了,这个消息一出肯定会有人喜有人忧啊。 「难道是和我们一样的修士干的?」 有人喃喃自语道,也只有他们这样的正道修士才会这样到处忙活着诛杀邪修。 「说不定啊。」 另一个修士也说了他的看法。 之后这些修士收起光头邪修的尸体就马上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血腥味儿浓重的狼狈之地,估计过不了今天晚上,远处其他邪修的尸身就会被饥饿的妖兽啃食的什么都不剩。 另一边。 「这几天你们就在这里好生的修养吧,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一处偏僻阴暗的小山洞里,胡诚将这二人安顿好说道。 「这里是一些吃的和一些水以及丹药,这几天你们也就不用出去了。」 说完,就从乾坤袋中取出了自己先前准备好的东西之放在一旁的地上。 「在下张嘉云,这是我的师弟许林俊,不知道友尊姓大名,他日我们师兄弟定会回报。」 高个子修士向胡诚问道。 「我叫胡诚。」 胡诚只是淡淡的说出了这两个字儿,对于自己的身世来路确实没有透露,毕竟分别之后想要再见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多谢胡道友救命之恩。」 高个子修士说道,而一旁的矮个子修士也是心存感激的微笑。 「小事罢了,以后谁没有个危难之时,况且我也只是帮你们两个找了个休息之所,不算怎么什么。」 胡诚笑着说道。 说完这些之后胡诚就和高矮修士告别,离开了这座隐蔽的山洞。 现在约战的时间日趋临近,胡诚在藏岳森林对于外界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呢,对于自己的约战对象顾长慈的消息更是一无所知。 「不知道顾长慈现在怎么样了?」 望着光滑的洞顶,胡诚喃喃自语道,约战之期的临近,那顾长慈估计也会全力备战。 「真是很期待与顾长慈的战斗啊。」 胡诚发现自己自大上次猎杀了不少妖兽以后,自己身上的戾气比之先前浓厚了不少,对于战斗的欲望也是比先前浓重了不少。 火红的太阳缓缓地升上了天空,普照整个藏岳森林。 「噗。」 一柄夹杂着金黄色灵力的长剑,贯穿了一匹凶恶的巨狼的头颅。 那头巨狼名叫风啸迅狼,其生命力可谓是强悍的,挣扎之中眼神望向那大树之顶,在那里一道青色衣衫的人影迎风而立。 「嘭。」 大树之顶的人影重重的落在地上,在大地之上留下了深深地脚印,激起一阵阵的尘土飞扬。 「叱。」 青色人影手猛地抽出了长剑,一股红色随之液体飞出,而风啸迅狼最后的生机终于是流尽了。 「看来,还得找一些实力强悍的妖兽保持状态啊,当然,要是来几个妖修、邪修就更好了。」 擦拭掉剑刃上的血迹,来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清秀之中带着坚毅之色的脸庞。 看模样正是孤身一人在藏岳森林做最后历练的胡诚。 这已经是他击杀的第十七头风啸迅狼,现在胡诚要想击风啸迅狼基本上不费吹灰之力,所以他现在更希望找寻一些实力较强的妖兽或者妖修、邪修。 「胡诚,来吧让我看看,这三个月你有什么长进,是不是还像三个月之前那般。」 修长的手指在漆黑的寒枪上抹过,一抹冷厉的笑意出现在胡诚的身后。 在个半个月之前,顾长慈接受了胡诚的挑战,随后他也是在精心准备着,他就是要给胡诚一个深刻的教训,一个让胡诚终身难忘的教训。 土黄色的灵力疯狂的暴涌而出,一时间,他手中那柄漆黑的寒枪散发出了浓重的沉重之意,这一次顾长慈要以最快的速度击败胡诚。 「放心,这一次不会让你失望的。」 胡诚淡淡一笑,随后一柄长剑出现在胡诚手中,一时间长剑散发着强烈的锐利之意,似乎那股淡淡的灵力都要在这般锐利之意之下崩碎。 「来吧,我今天要让你看看什么是境界上的差距。」 顾长慈手中的长枪一阵的光芒闪动,一只锐利的箭矢快速的形成,穿透天地苍穹的之意弥漫着这比赛场。 「荒古箭矢,呵呵有意思,看来顾长慈这一次使尽全力了啊。」 看台的一方,身着一身白衫的丰不羁瞧得顾长慈寒枪之上的土黄色箭矢,不由得轻笑。 「真是没想到啊,顾师兄这一次出手就是杀招啊,看来胡诚这家伙是很难取胜了。」 「是啊,这可是顾 师兄的绝技之一啊。」 「我看,也就是几回合,顾长慈师兄就能结束战斗了。」 「看来,我们这一次压顾师兄赢是压对了。」 瞧得顾长慈竟然使出了他的绝招之一荒古箭矢,一时间场地之外的修士们开始议论纷纷,没有人认为胡诚会在顾长慈的这一击之下坚持下来。 「看来,只一次他要彻底击溃我啊。」 感受着周身那股狂暴之意,胡诚心下一凛,金黄的灵力毫无保留的暴涌而出。 「疾风惊云。」 胡诚一声低吼,一根根细小的完全由灵力幻化出来的灵力长刺,缓缓的出现在手中三尺长剑的周围,一股丝毫不弱于土黄色之箭的锐利之意完全的爆发而出。 若是有人能够近距离观看的话,肯定会惊讶的发现,此时胡诚的脚下出现了丝丝细小的裂缝。 「这是什么法术,怎么会和顾师兄的荒古箭矢有着同样的强悍之力。」 不远处,一些不知道疾风惊云这门法术的修士惊叫出声。 这些修士都是暗中跟着来观战的,不过作为参战方的胡诚和顾长慈都知道就对了。 「疾风惊云,呵呵这下有意思了。」 看台之上,徐敦豪瞧得两人浑身所散发的气势轻声笑道。 「三长老,胡诚什么时候修炼过疾风惊云了。」 名叫徐晓蓉的修士好奇问道。 「呵呵,我也不知道。」 徐锦朝无奈回答道。 「额,那好吧。」 听到这,名叫徐晓蓉也有些小失望,毕竟她对那道法术有些在意。. 「哈哈哈,胡诚纵使你也修炼了如此霸道的法术,但是境界上的差异是你永远也弥补不了的。」 胡诚所施展的法术却是让顾长慈震惊不已,不过想到自己的境界比胡诚高了一些,当下也就释然了,一阵大笑声后,手中的寒枪光芒更胜。 「手底下见真章吧。」 面对着顾长慈的藐视,胡诚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手中的长剑狠狠地向前一扫,那些完全由灵力凝聚而成的金刺,向着顾长慈就狠狠的轰了过去。 「什么,胡诚居然还敢主动攻击顾师兄?」 瞧得胡诚竟然主动进攻,在场的每一个修士都惊掉了下巴,任他们想破头皮也想不到胡诚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主动进攻。 这要是在平时,实力较低的修士一般都是防守的,毕竟一个不慎就会将自己的身家性命赔上去。 「有点意思。」 暗中担任此次比赛的裁判徐随柳,瞧得胡诚如此的举动也轻笑出声。 「来吧,今天我要你名声扫地,我要知道有一些人是你不能惹的。」 瞧得胡诚竟然敢向自己主动进攻,顾长慈心里那丝仅存的善良这一刻也被遮掩了过去。 手中的长枪顺势击出,那土黄色之箭夹杂着暴击向着胡诚就刺了过去。 一丝丝肉眼可见的裂缝像蛛网一般蔓延而开,丝丝的石头炸裂的声音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轰。」 在众修士惊诧的目光之中,那土黄之箭与那金黄灵力刺狠狠地对轰在一起,随后那金黄之刺与土黄之箭不断对冲着。 「我的天,竟然挡住了!。」 「看来这胡诚还是有两下子的啊,之前我们都小看胡诚了。」 瞧得胡诚竟然能够抵挡住顾长慈的暴力一击,在场的大多数修士都有些吃惊。 「咔。「 一丝脆响响起,引得热论的众人又将目光聚集到了那交战之地。 」切 ,到最后还是没有抵挡住嘛。「 金黄的灵力刺在土黄之箭的暴轰之下开始了丝丝的溃散,一丝丝金黄色的灵力碎片慢慢的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嘭。「 见得如此,胡诚周身一震,灵力暴涌而出,一个浓郁璀璨的灵力护罩紧紧地将胡诚的身体包裹了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金黄之刺开始迅速的碎裂起来,土黄之箭摧枯拉朽般的摧毁了疾风惊云的余波,夹杂着锐利之意向着胡诚狂暴而去。 先前,土黄之箭的威力已经被疾风惊云抵消的差不过了,所以当轰击到璀璨光罩上的,土黄之箭根本没有对胡诚照成什么实质性的危害。 浓郁璀璨的灵力护盾将土黄之箭全都抵消了。 「没想到我会这般被动,那我也不客气了。」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胸口,胡诚的也是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不待顾长慈有任何的施展都记得机会,拎剑向着顾长慈就冲了过去,这一次他要和顾长慈近身格斗。 「这小家伙竟然能够想到这样的好办法,有意思。」 瞧得胡诚的举动,一些修士自然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不由得暗自点头。 那就是近身战斗,完全不给顾长慈施展法术的机会,这是应该是胡诚取胜的机会之一。 此时胡诚一跃而起,手中的长剑向着顾长慈狠狠的劈下,这一刻胡诚藏岳森林所得完全的爆发出来了。 「铛。」 顾长慈举枪相迎,暴力的意见狠狠的劈在了顾长慈的长枪之上,一阵金铁交加之声响起。 仓促应战,顾长慈一个不慎就被胡诚着暴力的一击砸的狠狠向后连退数才勉强止住身形。 「小子,看来这些天你挺用功的嘛。」 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双手,顾长慈的脸上闪过一抹震惊之色,他没有想到短短的半个月,胡诚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提升。 在这半个月里,胡诚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幽暗森林度过的,这些日子他经历了不少的生死厮杀,所以战斗意识,战斗经验比之先前不知道强大了多少。 现在,他又抓紧了进攻时机,他不给顾长慈任何的反应时间,轮动着胳膊一剑一剑向着向着顾长慈斩出几道剑气之后又举剑刺向顾长慈。 「铛铛铛。」 猝不及防之下,顾长慈只能是举枪相迎,一时间竟然被胡诚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这怎么可能?这还是胡诚嘛?」 「我没有看错吧,胡诚竟然将顾长慈打的节节败退。」 「或者说胡诚暂时压制住了顾长慈。」 「胡诚这些日子在幽暗森林究竟干了什么,怎么能将顾长慈逼到如此地步。」 所有的修士都有些震惊,没有人知道胡诚这半个月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铛。」 胡诚的一剑重重的劈在漆黑的枪柄之上,庞大的力道,让顾长慈蹬蹬退后了好几步才止住身形。 「胡诚,这一次,你可算是把我激怒了。」 顾长慈脸色愈发的冰冷起来,被一个实力不如自己的在大庭广众之下,逼到如此的境地,这一次顾长慈的脸是丢大了。 「呵呵,顾长慈,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难道你的实力就这般不堪?真的是让我失望啊。」 胡诚淡淡的嘲讽道,同时手指在锋利的剑刃上划过,身上的冷厉之气愈发浓厚起来。 「胡诚,好,很好,你很好。」 顾长慈昂首笑了笑,随后笑容之中冷意更盛。 一阵漆黑的光芒闪过,一套黑色的甲胄突兀的出现在顾长慈的身上,一种若有若无 的吸力从那黑色甲胄上散发而出,先前由于两人交战所造成的细小碎石都是被这吸力所吸引。 「乌兰玄甲衣,真是没有想到老八将这东西都给他了,看来这一次老八是用心了啊。」 瞧得顾长慈身上出现的黑色甲胄,徐晓蓉出声叫道。 「越来越有趣了,真是不知道这小家伙接下来怎么应对啊。」 徐敦豪笑着说道,他一直认为胡诚很神秘,他很想知道接下来胡诚怎么应对。 一旁的徐锦朝也是手掌微握,心弦在这一刻紧绷了起来。 乌兰玄甲衣,是一件防御性不俗的法宝,并且一直都在八长老徐何谷的手上,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连他一直舍不得拿出来的乌兰玄甲衣也是拿出来了。 「哼,把长老居然如此偏袒!」 徐晓蓉也是认出了乌兰玄甲衣,愤愤的说道。 「阿嚏!是谁在说我坏话么?还是说我那乖徒弟赢了?」 远在一处深山之中的一青衫老者打了个喷嚏,随后疑惑的自言自语着。 「乌兰玄甲衣都给他了,估计想要打赢对手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乖徒弟,要给师父我争口气啊。」 老者面露喜色抬头看了看九玄门的方向,然后继续朝着林中深处走去。 这个脸上带着微微笑意的老修士想必就是徐晓蓉口中的八长老了,这一次他是因为有任务在身,才不得不离开宗门。 另外,八长老为了防止自己的弟子在比试的时候有什么意外,就在临出来之前将乌兰玄甲衣给了顾长慈。 「突然出现在顾长慈身上是什么怪东西?」 瞧得顾长慈身上突然出现的黑色甲胄,胡诚也是有点迷糊,他根本不知道顾长慈所穿的甲胄是什么。 这时胡诚可以大概猜到那件黑色甲胄定有厉害之处。 「看来这一次是要动用杀招才能取胜了。」 胡诚知道这一次如果不将自己的底牌亮出来的话,估计输的肯定会是自己。 「来吧,让你看看我最强的实力。」 顾长慈一声大吼,身上的黑色甲胄被他催发到极致,一股丝毫与之前不相同的诡异黑芒从黑色甲胄之中溢出。 顾长慈现在就像是黑夜的修罗一般,浑身散发着浓重的杀伐之气。 「呼,这一次得把握好时机。」 感受到顾长慈周身的的杀气,胡诚也是下定了决心,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慢了下来。 现在胡诚别无选择,胡诚全身的衣角无风自动,飘逸的黑发随着周围的气场飞扬,胡诚身上的暴戾之气这一刻毫无保留的散发出来。 手指翻飞,结出一个又一个复杂的手印,一个淡淡虚幻的红色手印缓缓的出现在胡诚的身前。 仅仅是一个虚幻的手印,引得附近多了一些浓浓的血腥味。 「这是什么......?」 瞧得胡诚突然之间引发出这样异象,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是胡诚弄出来的动静吗?」 徐晓蓉有些惊讶看向胡诚所在的位置。 「三长老,这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胡诚的这法术叫什么?」 徐敦豪一脸震惊的望着徐锦朝。 「这个问题很简单,肯定是胡诚的师傅传授于他的。」 徐锦朝一脸淡然的说道。 这时候,胡诚体内的灵力都汇集到了胡诚的胡诚身前的虚幻手印中,手印渐渐地凝实起来,周围的血腥味也变得更加浓烈起来。 「这法术有些邪性啊。」 周围的某个修士下意识的说道。 其他修士则是故意默不作声的看向正在对决的胡诚和顾长慈。 顾长慈这一刻也是在胡诚身前的血色大手印之中,感受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他可以想到若是自己今天没有乌兰玄甲衣,估计肯定不会是胡诚的对手。 「要是我也学会胡诚正在施展的法术,那我的战力肯定会大幅度提升。。」 此刻,顾长慈对胡诚的法术生出了贪婪之心。 其实不光是顾长慈,就连周围的小部分修士也是如此,但是他们都知道胡诚的师傅的厉害,所以都不敢直接明说。 「胡诚,你受死吧!」 顾长慈大喝一声,手中的寒枪夹杂对着胡诚就刺了过去,强烈的劲风让周围的草木呼呼作响,顿时间沙石飞卷,黄尘漫天。 「来吧,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胡诚大喝一声,手中轻轻地向前一送,身前的血色手印轻飘飘的飞出。 虽然轻飘飘的飞出,可是沿路的地面都被直接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瞧得二人都发出了自己的至强一击,周围的修士的脸色也变了,在场修士谁都没有想到,原本被认为一边倒的战斗,如今却变成势均力敌了。 所有修士都在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最后的结果,等待着这一次是顾长慈实力更强,还是胡诚技高一筹。 电光石火之间,血色手印与奔腾的长枪撞到一起,一时间难分伯仲。 第三百三十四章 意外的赢了 这时,在场的每一个修士都是察觉到了,胡诚和顾长慈之间的战斗确实十分激烈,他们也因此有些激动起来。 「我们确实是小瞧了那个胡诚的修炼天赋,现在的胡诚居然可以和顾长慈打得难舍难分。」 「难道说是顾长慈在故意示弱?」 「那怎么可能,你所说的计策可不是顾长慈的做事风格。」 随后远处的修士开始议论起来,他们想不到,胡诚会成长的如此之快。 即使是一些比顾长慈更强的修士也一样疑惑。 「轰。」就在这一刻,那两道狂暴的攻击爆发出了惊天的炸响,坚硬的青石地面被炸的石屑纷飞。 惊天的炸响连得那天际的流云都开始了丝丝的溃散,巨大的轰鸣之声在山峰的阻挡下来回回荡着,震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哦豁,那俩个打得倒是越来越激烈了。」 徐敦豪看到前方的景象之后随口说道。 「没错。」 「是这样,今天来到这里观战算是来对了。」 「是来值了。」 附近的修士也是应声应和着。 前方突然炸响,黄尘顿时弥漫开来,没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一刻修士们在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那些黄尘的消散。 「胡诚,可不要有什么事啊。」 徐晓蓉小手紧握,开始为胡诚祈祷了,她不想胡诚受到任何的伤害。 黄尘终于消散,一切尘埃落定,比试场之中站立着两道人影,只不过现在他们的境况可就有点糟糕了。 胡诚的三尺长剑已经断成了好几截,脸色苍白如纸,一丝丝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落而下,身上的衣衫也是在这一刻变得褴褛不堪,身上也是出现了丝丝的伤痕,鲜血遍布全身。 看来,刚才的狂暴一击对胡诚的消耗是很大的。 另外一边,顾长慈他的情况比之胡诚好不到哪里去。 顾长慈手中漆黑的那杆寒枪已经断成了两截,碎屑散落在一旁,并且顾长慈身上漆黑的甲胄也是出现了丝丝细小的裂缝,还算英俊的脸上被强烈的劲风撕裂出几道伤痕,鲜血遍布了他的双颊,让他看起来格外的阴森恐怖。 这一击,胡诚和顾长慈两人基本上平分秋色。 「嘶。」瞧得两人都如此的狼狈,在场的修士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谁都不会想到两人对战的结果竟然这样。 看来,这一次胡诚倒是可以在九玄门小小的展露一些风头了,战平比自己境界高几重的对手,可见胡诚现在的实力已经到了一个很强悍的地步。 今日胡诚的这般战绩,让众人对于三个月之后约战郑久岚的事情更是期待了起来。 众人都想同样的方向望去,那里一道人影迎风而立,此时后者的脸上亲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一股战斗的光芒在其中闪烁。 「一个月之后,不要让我失望啊。」 长扇轻轻拍打着手掌,郑久岚轻笑着说道。 「你很强。」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顾长慈脸上的狰狞之色更甚,自己现在可谓是让胡诚,狠狠地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啊。所以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呸。」 胡诚突出了一口夹杂着血迹的口水,随后看着狞笑的顾长慈,轻笑出声。 「你也不赖嘛。」胡诚两眼微眯,一抹精光闪过。 「你们二人可还能坚持?」 身为裁判的徐势力柳走到场地中间,轻声询问胡诚以及顾长慈,眼神之中流露出些许的赞叹之色,毕竟这两人可都是九玄门的优秀弟子 。 「弟子尚可。」 胡诚说道,这个时候胡诚忍着身体之中隐隐的剧痛。 「我也没事。」 顾长慈身上又是一阵的光芒闪动,已经有些破碎的黑色甲胄被他收了起来。 顾长慈前胸的衣衫已经被殷红的鲜血侵染得通红,看来这一次的对轰对他造成的攻击更甚。 「既然如此,那么这场比试继续吧。」 徐随柳点点头说道。 「咔嚓。」 顾长慈一跺地面,整个人像一只离弦的箭飞快的向着胡诚掠去,一丝丝的裂缝出现在其脚掌之下。 胡诚并没有动,只是冷冷的看着那不断接近的顾长慈,一抹狠厉之色眼中闪烁不停。 「受死吧。」 顾长慈一声暴喝,拳头夹杂着劲风狠狠地向着胡诚砸了过来。 夹杂着怒火的一拳对着胡诚的脑袋就轰了过去,就连那空气都被撕扯出了丝丝的声响。 仅仅是半个月的时间,胡诚就把自己逼到了这种地步,这无疑是在众人面前闪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所以他要发泄,而这最好的发泄对象就是眼前的人,一个之前他眼中不堪一击的家伙罢了。 「顾长慈,莫非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胡诚此时也是发狠了,全身的灵力拼命的涌向左手之中,左手也是散发着丝丝的荧光,对着顾长慈暴怒的拳头就砸来过去。 这时,周围的修士眼睛紧紧盯着那两个快速接近的拳头,实力颇强的人已经知道这一击之后就是见分晓的时候了。 他们都想看看是半个月之前刚刚拜入九玄门的胡诚厉害,还是已经在九玄门小有名气的顾长慈更强一些。 「嘭。」 两道拳头狠狠地对轰在了一起。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让寂静的比赛场变得有些热闹起来。 「分出结果了吗?」 徐锦朝两眼微眯,抓着椅子靠手的双手此时青筋毕露,显示出此刻他有多么的紧张。 其实,不光是三长老而且在场的每一人都是翘首以盼,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赢了。 「啊。」 一声痛苦的嘶喊响彻着方场地。 「谁赢了?」 这是在场的每一人都想知道的结果,原本他们以为顾长慈会以绝对的优势战胜胡诚,可是一切都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因为现在的两个人都是挺挺的站在那里。 「看来,顾长慈这一次是输了啊。」 瞧得如此情景,徐敦豪说道,他自然是知道那声嘶吼是谁发出来的。 「可以拉开胡诚和顾长慈,没必要让他们之中的一方真的弄出人命来。」 徐敦豪说道,他知道此时交战的两人是到了需要出手的时候了。 「不用你你说我也知道。」 徐随柳大袖一挥,那隐藏在周围的灵力护照顿时消失就消失了,随后一阵微风袭过,扬起不小的灰尘。 「胡诚。」 见状,徐晓蓉婉叫了一声就跑了下去。 两道人影慢慢的向后倒了下去,一旁的徐随柳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道就将胡诚和顾长慈二人稳稳接住。 「不好。」 徐敦豪一声大喝,身影陡然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来到了场地中央,迅速的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然后徐随柳从小瓷瓶里边取出两颗丹药分别给胡诚和顾长慈两人服下,同时大手覆在他们的肩膀上帮助他们消化着药 力。 「他们两个的伤势怎么样?」 徐晓蓉婉即从匆匆的跑到比赛场地上,焦急地问道。 「顾长慈的胳膊骨折了,胡诚只是有些脱力罢了。」 走过来的徐敦豪看了一眼之后随即说道。 「我宣布,此次的比试的获胜者是胡诚。」 徐敦豪主动转身对周围大声的说道。 「来人,把他们二人抬下去休息。」 徐随柳则是安排修士把胡诚和顾长慈带去疗伤。 「什么,胡诚竟然赢了,这怎么可能?」 「看来胡诚以后是不好惹了,毕竟那刺头顾长慈都败在了他的手中。」 「这样一来,一个个月之后胡诚对战郑久岚胜负难料啊。」 等到胡诚二人被抬下台之后,围观的修士再次议论纷纷起来,谁也不相信顾长慈竟然败在了胡诚的手上。 「呵呵,有意思,胡诚现在你是越来越有趣了啊。」 郑久岚把玩着手中的长扇说道,眼神之中闪过阴毒的光芒,看来对于胡诚的那些法术他也是相当的忌惮啊。 半个时辰之后。 「额,我在什么地方?」 睁开沉重的双眼,胡诚有些发蒙的问道,他只记得自己似乎在和顾长慈在比试场比武,与顾长慈对轰了一拳以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胡诚,最后你打赢了顾长慈,于是我们就负责把你送到会九玄门并且治疗你的伤势。」 「你是说,我昏迷了被人给抬回来了。」 胡诚瞪大了眼睛,他听明白了一旁负责看护自己的男修士的意思,不过胡诚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正是如此。」 那个修士点点头,随后又是一阵的比划,截取一段长布给胡诚包裹拳头。 「真是想不到啊,这一次上边竟然给了我们吃了珍贵的灵丹啊。」 知晓了徐敦豪竟然把珍贵的灵丹给自己疗伤,胡诚心里流过一丝暖流。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随后范横朗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 「师父。」 胡诚欲起身相迎,可是身体之中的疲惫之感却让他无法起身。 「胡诚,你现在躺着就是了。」 范横朗一招手,一股灵力把试图从床铺上起身的胡诚重新按了回去。 自己的徒弟胡诚受的伤势范横朗可是知道的,要不好好调理的话以后肯定会落下病根儿的。 「胡诚,既然醒了,那你把药喝了吧,这是我特地在宗门内收集的一些珍贵药材熬成的药,对你恢复伤势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 范横朗说罢就把手中的药递给了床铺上的胡诚。 「谢谢师父。」 胡诚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这几日,你就好生的休息吧,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 范横朗笑着说都。 「可是...可是。」 胡诚还想在说些什么,就被徐锦朝制止了。 「胡诚,现在你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徐锦朝严厉的说道。 「那好吧,我听师父的就是。」 胡诚无奈的说道,他本来还想向自己师父范横朗打听一下顾长慈的情况的,虽然自己赢了可是却不知道顾长慈的情况怎么样。 大战的余波还没过去,现在九玄门之内讨论最多的,就是当日胡诚一两半俱伤的代价获得了此次约战的胜利,胡诚在比试场上竟然的表现,让众人对一个月之后与郑久岚的约战充满了期 待。 他们想看看初生牛犊能不能与猛虎正面对抗,他们更想知道胡诚会不会带给他们新的惊喜。 这已经是胡诚和顾长慈对战后的第三天了,三天的时间胡诚也算恢复了不少的伤势,可是连续施展两次血纹掌已经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损伤,所以胡诚现在的身体还是很虚弱。 据胡诚自己的估计,估计明天自己恢复的就差不多了,到时候就去取回自己的赌注,毕竟那可是不少的灵石、丹药之类的。 其实胡诚可以让别人带自己去领这些数量不菲的赌注的,可是他却没有,他需要让所有人知道他胡诚现在的状态极佳,这样可以让他在下一次对赌过程中掌握更多主动权。 这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有了范横朗每日的灵药,胡诚的伤势也是好得差不多了,所以胡诚就开始前往当初自己和其他修士对赌的地方。 「呵呵,你们这些人就等着赔本吧。」 看着手中的收据,胡诚就向着当初开设赌局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所有看到胡诚的人都是指指点点,眼神之中透露着一丝丝的羡慕但是更多的是嫉妒。 这一战,胡诚在九玄门也算是打出了一下名气了。 「怎么办,怎么办,胡诚应该是来收取赌注的时候了。」 一处颇为宽敞的房间之内,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来回走动着,脸上的焦急之色尽显无疑。 本来这个修士以为可以借着这一次的局子好好的捞上一把,可是事与愿违,结果胡诚居然打败了顾长慈,娘咧,这下可坏事了,自己这回非赔的裤衩子都没没了。ap.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啊,现在他的心里是恨死那个让他开设此次赌局的人了。 「呵呵,白启正,就这么点困难就把你难住了。」 就在此时一道爽朗的轻笑声传来,紧接着一道身着白衫的人影行了进来,看模样赫然便是郑久岚。 「郑师兄,这一次我可被你害惨了。」 一见郑久岚的身影,此人一脸的苦笑,「这一次我非得赔的倾家荡产不可。」 「放心,当初既然我让你开设局子,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郑久岚淡然一笑,从空间戒指取出一个大箱子放在一旁的地面上。 「白启正,这里是你这一次的赌注,足够你赔给门里的其他修士了,甚至还会剩一些给你。」 「郑师兄,您这见外了些。」 白启正不解的看着郑久岚。 「这也是这一次你赔给胡诚的东西,不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够不够?」 郑久岚继续对白启正说道。 闻言,白启无声的尴尬一笑,然后立即将面前的大箱子打开,随后白启正不由得他瞪大了眼睛。 「哈哈,郑师兄,这些够多了,够多了。」 白启正大喜,这一次再也不用为这件事情发愁了。 「好了,这一次你赔了,我定会让你再赢回来的。」 拍拍白启正的肩膀,郑久岚转身离去了,只留下了还有些呆傻的白启正。 「难道是下一次?」 细想郑久岚的话,白启正心中大喜,对于一个月之后又充满了期待。 「呵呵,下一次我要将这一次赔进去全都搂回来。」 白启正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白师兄,白师兄,不好啦!」 就在白启正为三个月之后充满期待的时候,一道相当破坏气氛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有人就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怎么如此慌张?」 白启正一脸的不悦,要 是眼前的人不给他一个理由,白启正一定要揍对方一顿。 「那个叫做胡诚的家伙找上门来了。」 来传话的修士小心翼翼的说道,他也是看出了白启正此刻的心情不是很爽。 「哦,胡诚来了,就把他请进来吧。」 白启正一笑,丝毫没有了先前那番紧张的神态,因为现在他有足够的东西赔了。 此时,胡诚正在门口等待着。 「胡诚,你可以跟我来了。」 先前进去通报的人小跑着出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呵呵,胡师弟你可让我等得好苦啊。」 胡诚刚一进门,白启正就笑着迎了上来。 「白师兄,其实我这一次来是想要...」 胡诚面露为难之色,虽然自己这一次是来收债的,可是话到嘴边就不好意思说出来的。 「哦哦,胡师弟放心,我懂你意思,都懂的。」 白启正给了胡诚一个会意的眼神,然后乾坤袋取出两个较小一些的箱子,不久前郑久岚给他的那个大箱子里的八成东西都被白启正分到那两个较小的箱子里边了。 「如此多谢师兄了,那我就告辞了。」 在胡诚打开那两个箱子之后就看到里边的灵石和装着丹药的小瓷瓶,于是胡诚就笑着说道。 「呵呵,胡师弟慢走,不送。」 白启正笑着说道,可是眼神之中却流露着一抹不舍,毕竟那些可是不少的灵石和丹药啊,就这么拱手于人,自己也很难受,即使自己已经贪了一些也一样。 从白启正的住处回来以后,胡诚就将乾坤袋中的东西就取了出来检查了一遍才重新放了回去。 一个月之后,就是胡诚和郑久岚的战斗之期了,胡诚知道一个月之后才是真正的生死之战。 若是自己一直闭门修炼,那么自己的境界可能不会精进太快。唯有经历生死厮杀,在战斗中汲取经验,才有可能一个月之后和郑久岚有一战之力。 「现在我应该马上去和师父暂时道别了。」 胡诚说想了想之后说道。 「一个月之后,我会再回来的。」 胡诚看了一眼熟悉的场景,随后关门离去。 「你说你还要出去?」 听得胡诚要出去的话,范横朗一脸的惊愕,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徒弟现在的身体可是很虚弱的。 「对,师父,我要离开,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突破,才能在一个月之后与郑久岚有一战之力。」 胡诚坚定地对范横朗解释着。 「这样也好,那你在外可要注意,这空间戒指里边是我这些年部分收藏,你拿着吧说不定会有什么用。」 见得胡诚一脸的决绝,范横朗只好答应了,随即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空间戒指递给胡诚。 范横朗 「多谢师父。」 胡诚犹豫一会之后才接过范横朗的递过来的空间戒指,并将其收了起来。 「师父,那弟子告退了。」 胡诚对范横朗着躬身拱手说道。 「出门在外,一切小心。」 范横朗笑着叮嘱胡诚。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胡诚回答这一句之后就慢慢的退去。 看着胡诚离开这里之前有些虚弱的身体,范横朗的脸庞上多了一些关切之意。 九玄门的山门之处,胡诚没有停留的意思,他知道现在自己只要一出去的话,肯定会引起不少的人的注意。 胡诚加快速度朝着九玄门外边跑了出去,在胡诚经过门口的 时候,负责守门的修士看到胡诚如此着急忙慌跑出去,也是见怪不怪,毕竟他们天天守在这里,什么样的修士没见过。 「呼,总算是跑出来了。」 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胡诚才在一处密林之处停了下来,依靠在青石之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据胡诚自己的估计,自己现在最起码里九玄门得有十几里路。 而此次胡诚所要去的地方正是十谷之一的露霞谷,因为当时苗娇儿曾经和他说过,她是露霞谷的谷主。 巍峨的山峰高耸入云,浓密的山林覆盖其上,不时的有鸟兽的声音传来,给这寂静的山峰增添了些许的生机。 「好漂亮的地方啊,而且这里的灵气也是较为浓郁,乃是仙草药材生长的极佳之地,里面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瞧得眼前如此美景,胡诚感叹出声。 「站住,你是什么人?」 但是胡诚刚走了没多远,就有两人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在下胡诚,此次前来是来找人的,还请两位帮忙通报一声。」 胡诚对着二人微微一抱拳说道。 「找人,你找什么人?」其中的一人说道,眼睛之中透露着警惕。 「露霞谷的谷主苗娇儿。」 胡诚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找我们谷主有什么事情?」 二人心中的警惕更甚,手中的兵器也指着胡诚,敌意尤为明显。 毕竟在他们眼里,谷主那般的人物可不是一般修士想见就能见得到的。 第三百三十五章 困之不成 「请二位道友帮把将此物交给露霞谷的谷主,她自然会接见我的。」 胡诚将自己脖颈上的吊坠摘下,并将吊坠递给前边其中一名修士。 「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帮你通报一声。」 那修士接过胡诚手中的吊坠看了一眼,然后才回应道。 说完,那修士转身离去。 露霞谷的现任谷主是一微妙名叫苗娇儿的女修士。 在苗娇儿从某个修士手中接过吊坠之后就交代手底下的人一些事情。 「你去将那个人请进来吧。」 苗娇儿此刻格外的欣喜,她没有想到的,这么短的时间他就来找自己了。 「是。」 听到苗娇儿命令的修士应声告退了,空旷的大厅之中只留下了苗娇儿一人。 「我们谷主要见你,你跟我来吧。」 先前通禀之人疾步而来,对着胡诚恭声说道,因为能让谷主这般激动地,肯定是宗主要好的朋友,要是得罪了自己可能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有劳道友带路了。」 胡诚笑着说道。 在那个修士的的带领之下,胡诚随即走进路霞谷。 「启禀谷主,客人已到。」 胡诚跟着领路人在一处颇为秀丽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你先下去吧。」 在苗娇儿说完之后,那个给胡诚带路的修士立即起身告退。 「怎么,还让我亲自出去迎接你不成?」 大门之中传来了些许声音。 「呵呵,那倒不必。」 胡诚淡然一笑,推门而入,大堂的正中正是那苗娇儿。 「嘭。」 此时,露霞谷的某个区域的屋子里,一把椅子被愤怒的一掌砸的粉碎。 「混蛋,到底是谁竟然能够得到苗娇儿的单独接见。」 一壮硕的男子面目狰狞的说道。 苗娇儿一直就是他心中向往且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得手的女人,可是那苗娇儿异常高傲,从来不给自己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再加上苗娇儿的身份非同一般,所以直到现在自己还只是单相思,如今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可以和苗娇儿独处的男修士,怎能不让他暴怒? 「来人啊!给我查,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这么想不开。」 暴怒的声音再一次的响彻在大厅之中 而在胡诚和苗娇儿所在那座空旷的大厅之中。 「听说,你前几天在某处和别人打了一架。」 苗娇儿问道,眼神之中流露着淡淡的的担忧之意。 刚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妙娇儿还是有些震惊和担心的。 但如今看到胡诚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自己的面前,还和自己笑谈风声,紧绷的心弦终于是放松下来了。 「额,这个你都知道了。」 胡诚有些意外的回应道,他没有想到自己和顾长慈对战的事情竟然已经传到了这里了。 本来,胡诚还以为这仅仅是内部流传罢了。 「我一切还好了,只是前几天受了些轻伤,现在好多了。」 胡诚随即继续说道。 「那你这一次出来是为了什么?」 苗娇儿好奇的问道。 这会,胡诚与郑久岚的半年之约还没有传到这里,否则的话苗娇儿也不会这么问了。 「一个月之后,我还有一场架要打,所以我这一次出来是为了多经历一些战斗,多增加一些战斗的经验。」 胡诚有些不好意 思的说道。 「哦,那你倒是有些闲不下来。」 听得胡诚的话,苗娇儿眼睛快速在胡诚身上扫过,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有些文绉绉的修士竟然如此这般好斗。 「这个我也不想的,只不过当时一时脑袋发热就和别人约战,要是不打的话,估计我就丢人了,而且我自己内心也会过意不去。」 胡诚很无奈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跑到我这里来了,我这里有没有太多的战斗让你打。」 对于胡诚能来找自己,苗娇儿还是很高兴的。 「这个...额...毕竟我也不认识多少人,所以我才来到露霞谷。」 胡诚思考了一会之后选择了实话实说。 这一次,胡诚真的没有撒谎,情况确实如此,即使胡诚觉得面前的苗娇儿可能有点问题,也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呵呵,梦云妹子今日贸然前来打搅,你不会怪罪我吧。」 突然,一道爽朗的大笑声自门外传来,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显然,苗娇儿对于这突然出现的声音是很不高兴的,她的脸颊上露出了深深的厌恶,只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雷大哥大驾光临,小妹欢迎至极。」 苗娇儿声音清冷的说道,丝毫没有刚才面对胡诚的那种朋友之间的感觉。 「哈哈,如今想要见妹子一面可是难于登天啊。」 爽朗的笑声过后,一道壮硕的身影出现在这座空旷的大厅。 来人身高八尺多,身着一件银色的衣衫,狰狞的脸颊上有一道贯穿的刀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是多出了一份凶狠之色。 「呵呵,雷大哥说笑了,要见小妹的话派个人来支应一声就行了。」 苗娇儿的脸上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这人实力好强,既然丝毫不弱于郑久岚,甚至比之郑久岚还要强上不少。」 感受着来人周身弥漫的灵力波动,胡诚暗自咋舌。 「哈哈,听得手下讲今日妹子有故人来访,所以我前来交个朋友。」 听得苗娇儿的话,来人大笑道。 「这位道友认识一下吧,在下秦雷震,雷霆谷的谷主。」 来到这里的魁梧修士终于说出了他的身份。 「在下胡诚,见过秦谷主。」 胡诚客气回应道。 「不错不错,竟然能和我们露霞谷的谷主交上朋友,估计你也有一番过人的本事。」 在秦雷震上下仔细地打量了胡诚一番,一抹狠厉之色在秦雷震眼中闪过。 不过流露出来的一丝杀意杀气倒是比较明显,在场的胡诚、苗娇儿都察觉到了。 「秦谷主过奖了。」 胡诚微微一拱手笑着说道,秦雷震突然来到自己的身边还是令他放心不少的,刚才他还在后怕,若是这秦雷震突然对自己做点什么,自己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反抗之力。 「雷大哥请坐,来人奉茶。」 苗娇儿拍了拍双手,立刻对外吩咐道。 「不知此次雷大哥来有什么事吗?」 苗娇儿说道,她可不相信秦雷震会无缘无故跑到自己这里来。 苗娇儿与秦雷震不和,在这露霞谷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呵呵,一时高兴竟然将正事给忘了,据手下人来报,在宿流山出现了一头厉害的妖兽,也就是赤焰狂狮,我这次前来想询问一下,妹子有没有兴趣和我走一趟。」 秦雷震听到苗娇儿这么问,随即一拍脑门回答道。 听到秦雷震的话,胡诚差一点笑出 声来,一个普通的妖兽就这么兴师动众,这不是明摆着还有其他意思吗? 「赤焰狂狮。」 苗娇儿一惊,她倒是挺在意这个的,苗娇儿很早就就想养一只赤焰狂狮来着,只是运去差不些,一直没有遇到。 「胡诚,你看这件事情怎么样?」 苗娇儿开始向胡诚征求意见。 此刻,胡诚明显地察觉到了秦雷震的情绪有了不小的波动。 「这个要不去看看吧。」 思量了片刻,胡诚说道。其实胡诚这样做是有目的的,因为他在秦雷震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一种叫欲望的东西。 如果是有了赤焰狂狮的话,估计秦雷震想要在苗娇儿身上占什么便宜基本上是被可能的了。 「那好吧。」 苗娇儿见胡诚也同意自己前去寻找赤焰狂狮,只好答应了。 「哈哈,既然梦云妹子同意了,那么我们就明天出发吧,我先告辞了。」 听得苗娇儿的话,秦雷震高兴的大笑道。 「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里跑?」 不过秦雷震却在心中恶狠狠地低估了一句,然后才转身离去了,在其眼中闪过一抹yin邪的目光。 「说,你为什么要同意我和他去宿流山,难道你看不出来那家伙对我有不轨之心吗?」 秦雷震走了之后,苗娇儿略为不满的反问起胡诚。 「额,苗道友你先不要着急,你听我说就是。」 胡诚急忙解释道,他可不想眼前这个女人发飙,当初胡诚可是亲眼见识过苗娇儿的出手击杀其他修士的样子的,那时的苗娇儿好像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了。 「说吧,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会放过你的。」 苗娇儿继续说道。 「你想不想要赤焰狂狮认你为主?」 胡诚没有解释什么,而是问了苗娇儿一个问题。 「胡诚,你这不是废话么?我要是不想要的话,怎么会和秦雷震说这么多话?况且之前我也向你表达过这个意思。」 苗娇儿有些火了,这个胡诚不是明知故问吗? 「就是啊,你要是想要这个赤焰狂狮就必须的的去。」 胡诚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一次,肯定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去宿流山的,能不能得到还是两回事呢?」 苗娇儿彻底火了,腾地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一次,你要是想要赤焰狂狮的话,就得多出些力了,我可不会白白帮你干活。」 胡诚回答苗娇儿的时候还耸了耸肩。 「胡诚,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就是那个秦雷震不好对付。」 苗娇儿无奈的说道。 「没事,我帮你吸引那个秦雷震的注意力就是,大不了我就烦死他得了。」 对于苗娇儿的无奈,胡诚一点也不意外,毕竟要是苗娇儿可以直接无视或者赶秦雷震离开,那么刚才就不会一口一个「秦大哥」了。 「这样啊,那不管了,这一次可就要指望你了。」 苗娇儿说罢就看向外边阴暗了一些的天空。 过了一会。 「好了,我们应该准备一下了,我估计这一次的宿流山之行不会太平静。」 有了让赤焰狂狮认自己为主的机会之后,苗娇儿有些兴奋的对胡诚说道,这一次,对于那赤焰狂狮她可是势在必得了。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要做最坏的打算,毕竟秦雷震觊觎她的美貌已经很久。 「我说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找一个住的地方,难不成让我这座 大厅不成?」 胡诚在一旁疑问道。 「当然不会如此,等会我就吩咐其他人给你安排住处。」 苗娇儿说完就慢悠悠的离开了这里。 「咱们两个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累了这么长时间也要好好休息了。」 抛去心中的杂念,胡诚在其他修士的带领下去到某处休息去了。 第二天,悦耳的鸟鸣伴随着初生的朝阳唤醒了一夜沉睡的所有生灵。 胡诚他们也是做好了准备,准备去宿流山去看看能不能逮到一只赤焰狂狮了。 当然了,每一个人的心情是不同的,胡诚当然是看戏觉得好玩儿去的,苗娇儿则是既期待又忐忑,而一旁一脸正色的秦雷震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梦云妹子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秦雷震哈哈一笑之后就快步走近苗娇儿,然后关切的对苗娇儿说道。 「嗯,「我们走吧。 苗娇儿面无表情的对着秦雷震点头之后又,回过头对着胡诚说道。 「好吧。」 胡诚无所谓的说道,反正他对于是否能捉到那赤焰狂狮并不在意,毕竟胡诚也知道那实在是太看运气了,要不然苗娇儿早就获得一只赤焰狂狮为宠了。 「那好,我们走。」 秦雷震大手一挥,率先向着山下走去。 期间秦雷震的眼睛之中闪过一抹狠毒之色,至于目标是谁肯发不用多说了。 「路上小心。」 胡诚招呼了一句之后就和苗娇儿紧跟而上。 「苗娇儿,这一次老子一定要得到你,我发誓我要让你为你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还有那个叫做胡诚的家伙,他必须死,竟敢影响我的计划!」 走在森林茂密的山路上,秦雷震又恶狠狠地看了胡诚和苗娇儿一眼,同时在心中默默说了一句。 多少年了,自己追了苗娇儿这么长的时间,自己花在她身上的精力超过了之前所有的人,可是这女人依然对自己的一脸的不屑,让自己在这附近势力成为了笑柄。 在私下,其他修士也老拿这事取笑秦雷震,甚至有些和实力和秦雷震不相上下的修士会直接把秦雷震叫做「舔狗」、「癞蛤蟆」之类的。 极为好面子的秦雷震也因此气的只咬牙。 「那个我们动作快一些吧,让别人等着总归不好。」 胡诚说了一句,就急急忙忙的走掉了,他可不希望前边的秦雷震这会就生气,毕竟胡诚暂时还没有想到对付秦雷震的办法。 「希望真的可以遇到一只赤焰狂狮吧。」 在胡诚说完之后,苗娇儿也小声嘀咕了一句。 「臭娘们儿,等着吧,我一定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前方秦雷震也注意到了一直在后方交谈着的胡诚和苗娇儿,于是心中再次不满起来。 很快,胡诚、苗娇儿、秦雷震三人便是行下了高耸的山峰,然后继续向着宿流山疾驰而去。 几个时辰之后,一座雄伟的山峰远远的展现在几人的面前,而这便是自己几人此行的目的地,赤焰狂狮偶尔会出现的宿流山。 三人在一处高地停了下来,然后开始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一片低洼之地,与之别处的树林环绕有很大的区别,山石也是因为日夜的风吹日晒有着些许的裂缝在其上。 「这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藏身之地。」 瞧得四周的环境,胡诚喃喃自语道,这里的大石头很多,石头与石头之间有着很多巨大的缝隙,若是有人藏身其中的话,肯定会非常的 不好找。 「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这里距离那赤焰狂狮出现的地方还有不少的距离呢?」 一旁的秦雷震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又拿出一块兽皮地图在上面看了看,指着其中的一个方向说道。 那里正是这片山林最为密集的地方。 「那我们走吧。」此时,苗娇儿对于那赤焰狂狮有点迫不及待了,急忙出声到。 「好吧。」见得苗娇儿如此着急,秦雷震心中暗喜这样距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啊,转身在前面带路。 「苗道友,我觉得我们还是得谨慎一点,我总觉着有什么事情发生。」 胡诚凑到苗娇儿身旁,然后小声的提醒着道。 其实胡诚是担心苗娇儿由于一直急于寻找赤焰狂狮,从而忘了像毒蛇一样伏着的秦雷。 「胡城,你放心就是,我会注意的。」 苗娇儿嫣然一笑,然后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看来还是得由我来注意周围的的变化,方便有什么特殊情况直接出手。」 胡诚不敢有一点的疏忽大意,毕竟这里可能四处存在着危机。 「接下来,我们就要到达赤焰狂狮出现的区域了,一切要小心。」 又沿着崎岖的山路走了一个多时辰,秦雷震突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转过头面色凝重的对着苗娇儿二人说道。 这里已经是危险区域了,秦雷震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番轻松就连那一直***的心在这一刻也变得安静下来,毕竟命才是享受一切的基础。 「吼。」 秦雷震话音刚落,一声愤怒的咆哮之声响彻这片地域。 一时间百鸟齐飞,百兽狂奔,一时间宿流山变得热闹起来。 「赤焰狂狮出现了,我们快去要是让别人捷足先登可就不妙了。」 听的吼声,苗娇儿急切地说了一句,顺着兽吼之声传来之处就摸了过去。 秦雷震也是小心翼翼的跟在苗娇儿的身后,警惕着四周的环境,毕竟她是自己的禁脔,他可不想这么一朵娇艳的花朵还没来得及采摘就枯萎了。 「没想到这苗娇儿还是个急性子。」 瞧得急急忙忙赶去的苗娇儿,胡诚笑着说道,同时急忙的追了上去。 宿流山的一块空旷的平地上,一头庞大无比的火红巨狮正在愤怒的咆哮着,在周围,还有一群修士虎视眈眈的盯着平地中央咆哮着的赤焰狂狮。 而在不远处的周围正满地散落着十几具鲜血淋漓的尸体,更准备点来说是尸块。 「各位道友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其他失去的道友就是前车之鉴,再加上这赤焰狂狮已经暴怒,现在是更加不好对付。」 那些围着赤焰狂狮的修士之中对面某个修士开始大声提醒着周围的其他修士。 的确如此,眼前这小山似得赤焰狂狮的确到达到了一种暴怒的地步,周身环绕着燃烧着的烈焰。 铜铃似的大眼瞪得溜圆,并凶狠地盯着周围的一群修士,鼻口中浓重的喘息声显示出此刻它有多么的愤怒。 「我们大家一起上,干掉这个大家伙,如若不然我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况且已经死了那么多道友我们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看着暴怒的赤焰狂狮,有修士提议道。 「好,各位道友一起上,无需再留余力。」 众修士都知晓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不妙,为今之计只有团结起来,才有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毕竟一头完全暴怒的赤焰狂狮可不是他们个人所能对付的。 要是之前赤焰狂狮中了他们的圈套,那可能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大家伙挺漂亮的嘛?」 一颗粗大的拘巨树后边,胡诚瞧得通红耀眼的赤焰狂狮喃喃自语着。 至于苗娇儿,在苗娇儿到了这里之后,她的眼睛就一直从赤焰狂狮的身上离开过。 若不是身旁的胡诚一直劝着苗娇儿,估计这一会儿她早就一股脑冲出去,然后试着用秘法强行让赤焰狂狮认她为主。 「吼。」 就在胡诚教训毛球的时候,赤焰狂狮似乎也是发现了眼前那些修士马上就要一同对付它一般,于是赤焰狂狮朝天一声怒吼,随后立即向着距离它最近的几个修士突然发动了猛攻。 赤焰狂狮的攻击如闪电般迅速,猝不及防之下,又有三个修士被被赤焰狂狮的狰狞巨嘴咬成了两截,痛苦的嘶吼响彻在这片山林,整片山林的血腥之气又浓重了几分。 「这头赤焰狂狮和我听说过的完全不同,不管是体型上还是实力,都远超我从其他修士那里了解到的赤焰狂狮,难道说这头赤焰狂狮有什么特殊之处?」 在远处躲藏着的胡诚看到赤焰狂狮突然间就解决了三个修士,于是胡诚也预感到了一些不对劲。 第三百三十六章 毫无悔过之心 「各位道友不要乱,我们按照之前计划那样行事。」 赤焰狂狮的攻击想必已经在这群修士的心里留下了阴影,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所有的力量聚集在一起与这大家伙相抗衡。 在赤焰狂狮的巨大威势之下,这些还活着的修士继续达成了合作,为的就是能够更好的生存下去。 没有惊天的怒吼,没有实现任何的征兆,赤焰狂狮的后腿一用力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像是一团火球对着一行人犹如飞落的陨石一般顶般砸了起来。 下降的巨大力道令的周遭的空气在这一刻都剧烈翻滚起来,发出呼呼的声响。 「挡下这一击,不想死的就马上帮忙。」 一道淡青色的灵力光罩随着这声大喝淡淡的将众人包裹在里边。 「嗖嗖嗖。」 各种施法的声音随之响起,庞大的灵力被注入了有些虚幻的灵力护罩之中,大量灵力的注入立刻令得灵力罩变的璀璨凝实起来。 不过在「嘭」的一声巨响之后,赤焰狂狮庞大的身躯直接砸到了璀璨的光罩上,庞大的力道又是激起一阵沉重的灰尘。 这时「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接着传出,璀璨的灵力护罩之上出现了丝丝细小的裂缝,整个灵力护罩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看来,赤焰狂狮这暴怒的一击对着灵力护罩造成了多大巨大的损坏。 「支撑不住了,道友快撤!」 眼看灵力护罩就要在赤焰狂狮的猛攻之下如瓷器般脆弱,修士群里有的修士开始劝说道。 部分修士们开始停止继续向灵力护罩输送灵力并迅速施展身法出了灵力罩,他他们可不想被赤焰狂狮生生压死或者被之后的冲击重创。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没了后续灵力的灵力护罩碎裂的极快,那灵力护罩片刻之间就被赤焰狂狮庞大的身躯压得粉碎。 有的修士来不及逃跑,直接被压在了庞大的身躯之下,连呼喊声都没有发出,就被恐怖的火焰燃烧殆尽,只下了一堆灰色的粉末随风飘散在山林之间。 「吼!」 赤焰狂狮一声暴吼,随即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对着修士们展开了单方面的虐杀。 一时间接连的惨叫声暴吼声响彻整座宿流山,让宿流山此时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 带到一切尘埃落定,整片空地已经成了血腥的杀场,到处是人的尸体鲜血遍地,到处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之气。 其中,一些实力较强的修士拼尽自己的全力逃出了这片修罗杀场,这将是他们这一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赤焰狂狮真的是我们可以对付的吗?」 瞧得如此如血腥的场面,胡诚不由得咋舌。 「吼。」待赤焰狂狮到解决完所有修士之后,赤焰狂狮朝天一声怒吼,似乎是在庆祝自己的胜利。 「该我们上了。」 这时秦雷震说了一句,就从大树的背后行了出来,一步步的朝着赤焰狂狮走了过去。 赤焰狂狮已经注意到了身后那似有非无的危险契机,庞大的身躯慢慢的转过来,腥红的双眼眼露凶光的盯着一步步靠近的秦雷震。 「苗道友,那我们也走吧。」 胡诚说了一句,转身行出大树向着赤焰狂狮走了过去。 苗娇儿早就迫不及待了,飞身就向着赤焰狂狮掠去。 突然出现的几人并没有让赤焰狂狮有太大的动作,反倒是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呵,胆敢小瞧我?」 瞧得如此情景,秦雷震大喝一声率先出手了。 秦雷震马上从空间戒指里边拿出一个方形 古印便并对着前方巨大的赤焰狂狮重重的掷了出去, 看来那个古印就是秦雷震底气所在了,随后古印目标直指那头赤焰狂狮。 「吼。」 面对飞来的方形古印,赤焰狂狮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于是赤焰狂狮毫不犹豫的吐出一记火球。 「轰。」 带着恐怖温度的大火球与方形古印轰然相撞,惊天的炸响传遍整座山林。 一股无法阻挡的冲击波以在赤焰狂狮和秦雷震中间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炸开,无数的树木巨石在这巨大的冲击波之下变成了碎屑。 胡诚见状立即施展法术,一个结实到了灵力护罩出现在他的周围。 苗娇儿寄出了一把银色的小伞,小伞散发出浓重的银芒将苗娇儿紧紧地包裹在里边,将冲击波阻挡在外边。 而秦雷震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由于秦雷震距离冲击的地方最近,于是来不及反应的秦雷震只能靠着自己体魄硬生生的抵挡了那一波冲击,所以现在秦雷震的状况稍有些狼狈。 「娇儿妹子,前来助我一臂之力,我们共同降服这赤焰狂狮。」 在稳住了有些踉跄的身形之后,秦雷震大声地喊道,他知道以自己的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是赤焰狂狮的对手。 这个时候,他希望苗娇儿可以与他一起共同降服赤焰狂狮。 至于一旁看热闹的胡诚,则被他直接忽略了,他可不相信胡诚能够抵住赤焰狂狮的一击。 一旁的苗娇儿早就蓄势待发了,伸手一挥悬浮在她头顶上的银伞,飞速的旋转着朝着赤焰狂狮罩了过去。 飞速的银伞夹杂着巨大的威势向着那赤焰狂狮席卷而去吗,沿路坚硬的地面被这看似柔弱的银伞震裂出丝丝的裂缝。 「吼。」 意识到了危险的赤焰狂狮朝天一身怒吼,一个比之先前更加璀璨的火球种种想着呢飞速旋转地小伞轰了过去。 「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秦雷震见状大吼一声,大手抬起手中有些暗淡的方形古印再一次散发出璀璨的金光,与银色小伞一道,向着赤焰狂狮重重的砸了过去。 银伞和古印叠加在一起的威势比之先前只有古印不知道强悍了多少倍,就连那疾驰而来的火球也发出了丝丝的颤抖之意,似乎在这无上的威势之下都心生惧意。 「吼。」 又是一声暴吼,一道火柱飞速的向着那疾驰而去的火球狂奔而去,眨眼之家就追上了火球。 有了火柱支持火球燃烧的比之先前更加的猛烈,似乎连坚硬的大地都龟裂出了丝丝的裂缝,周遭的一些树木已经开始剧烈的燃烧起来,就一些坚硬的岩石这一刻也纷纷爆裂而开。 「我什么时候才能发动如此威势的进攻就好了。」 看着那璀璨耀眼的火球胡诚喃喃自语道,对于实力他更加的追求了。 这时那猛烈燃烧的火球与那古印、银伞对轰在了一起。 一道比之先前不知道响了多倍的炸响响起在这片天地之间,似乎天际的云彩都背着狂猛的爆炸声震得开始消散起来。 一道道大腿粗细的裂缝疯狂的向着山林之外蔓延而出,就连旁边的一座大山的山体之上也出现了丝丝的裂缝。 「咕嘟咕嘟。」 突然尘嚣之中传来了清脆的水流之声,等到烟雾闲散之后胡诚才惊愕的发现在那爆炸的中心之处被狂猛的对轰轰出了一个约莫长宽皆为八丈的圆形的巨坑,地下水正源源不断的顺着裂缝不断地上涌,顺着爆炸所产生的裂缝不断喷涌而出。 「难道那里还有人在和赤焰狂狮战斗,是不是不要命了。」 先 前教训还活着的修士听到了那惊天炸响,回过头看到了那尘嚣直冲云霄的尘烟,惊惧的说道。 片刻之后,那些修士立即甩了甩有些发蒙的脑袋,发疯似得向着宿流山的外围狂奔而去。 在那些修士的心里,已近开始为那不自量力挑战赤焰狂狮的人默哀了,他们不相信有人能在赤焰狂狮那般狂猛的攻击之下存活下来。 「啪、砰」 两道沉重的落地声响起,一把银色的小伞和方形古印看后砸落在地上,在银伞和古印的表面也多出了一些先前未曾拥有的裂缝。 「噗。」 「噗。」 两道沉重的声音过后,苗娇儿和秦雷震各自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可见银伞和古印的破损对他们也找成了不小的伤害。 「你们没事吧?」 胡诚一把馋住了摇摇欲坠的苗娇儿将疗伤的丹药给她服下,关切的问道。 「嘭。」 又是一声沉重的落地之声,赤焰狂狮那庞大的身躯,狠狠的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之上,坚硬的巨石都被赤焰狂狮硕大的身躯压得粉碎,小溪般的鲜血从其身下流出,可见这一次赤焰狂狮所受的伤也不清。 「哈哈,我终于是等到这一天了。」 就在胡诚为苗娇儿的受伤而感到气愤的时候,一道大笑声自胡诚身旁传来。 转过头一看,原来是秦雷震,这家伙丝毫没有苗娇儿这般虚弱之相,一双透露着yin邪之气的眼睛不停地在苗娇儿曼妙的娇躯上扫过,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咳咳,秦雷震,在这种危机的情况下难道你还想趁机做什么不成,你知不知道你的举动会造成什么后果?」 苗娇儿剧烈的咳速了几声,随后开始质问秦雷震。 「嘿嘿,后果?后果个屁啊后果!我当然知道这会是什么代表着什么,可是现在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苗娇儿,老子开门见山的说吧,老子追求了你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给老子好脸色看过,这一次老子一定要让你后悔。」 秦雷震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任由嘴角的鲜血低落,一步步的向着苗娇儿走过了。 每一步的落下,秦雷震身上的气势都会强上一分,仅仅是几步的距离秦雷震身上的气势就和先前的气势无二异了。 看来秦雷震要么是吃下了什么可以快速恢复的珍贵丹药,要么就是之前在示弱装伤。 「难道你就不怕有人就将你今天的恶性传出去,让你名声扫地吗?」 苗娇儿厉声喝道。 「呵呵,过一会儿这里就会只剩下一个人,我会先将你身边的这小子杀掉,然后再慢慢地折磨你,等到我舒够了自然会送你上西天,难道我自己会无缘无故的去说我自己的坏话。」 秦雷震丝毫没有在意苗娇儿的话,相反哈哈大笑。 「秦雷震,你脑子没糊涂的话那你应该知道我身后站着什么人,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苗娇儿气愤的说道。 「我呸,现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除非...除非那位真的亲自来到这里救你,那我死也认了,要不然...嘿嘿嘿。 现在想想,我秦雷震在三堡七谷也算得上是数得着的人物,可是你为什么看不上我,告诉我为什么?」 秦雷震这一刻明显有些疯狂了,即使苗娇儿说出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也没能让秦雷震冷静下来。 「为什么,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就凭你以前对其他女修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若不是我们都有任务在身,我苗娇儿早就取你狗命!」 苗娇儿也不客气,直接气冲冲的对秦雷震说道。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那老子今天就要让你为你之前对老子的鄙视和无视付出代价。」 说罢,秦雷震就向着苗娇儿狂奔而来,强劲有力的双腿踩踏在地上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咳咳,我说秦大谷主要动苗娇儿你应该问问我同不同意吧?」 胡诚此刻站了出来,他知道这是自己必须站出来。 就算要面对的是比自己强的秦雷震也一样。 「问你,哈哈哈,在我眼里,你就和一条只会吠个不停的野狗罢了,一会儿我就送你上西天还问你什么? 现在抓紧时间给老子滚蛋,这样我还能让你死的晚一些,死的舒服一些,否则的话,你必定后悔被生了出来。」 秦雷震停下了脚步,恶狠狠的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想让我怎么死法?」 胡诚笑着说道,但是此时的胡诚已经开始下意识的双腿打颤了。 「哈哈,我说小子你不会是吓傻了吧,怎么不主动出手解决我?」 秦雷震一见,立即放生狂笑。 「笑吧,一会...一会就让你笑个够。」 胡诚强行镇定的回应秦雷震。 其实胡诚一时间也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男修士从胡诚和秦雷震同一侧慢悠悠地走来。 「苗娇儿,原来你在这里,可让我好找。」 那个修士说罢就已经出现在苗娇儿身旁。 「你...你...你谁?」 看到突然出现修士,秦雷震忍不住嘴唇哆哆嗦嗦,口齿不清的问道。 因为那个男修士的突然出现对他的冲击是在太大了,刚才他还以为又是找死的家伙,结果在秦雷震想让对方滚的时候才发现远处的赤焰狂狮已经颤颤巍巍的低头缩在一起。 秦雷震不傻,他知道这会可以让那头赤焰狂那么害怕的家伙就是突然现身的那个男修士,于是秦雷震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随后胡诚和苗娇儿也发现,在那个男修士出现之后,赤焰狂狮好像变得像一只被吓到的猫咪一样炸毛并且缩在原地了。 而作为当事人秦雷震已经傻眼了,任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差,现在秦雷震只希望对方真的只是路过这里。 「晚辈苗娇儿,斗胆询问前辈名讳,不知前辈来到露霞谷找晚辈有何要紧事?」 苗娇儿镇静下来之后直接询问那个突然出现并且还把赤焰狂狮吓到的男修士。 「牧寻没有告诉你么?除了我还有一个家伙可能会到露霞谷找你带路,不过现在看来,子希完全无视了当时牧寻说那些话了,毕竟子希比我先离开那个洞府。」 已经从孩童模样的老者变回正常青年修士的井执宣向苗娇儿解释起来。 「扑通。」 「砰砰砰!砰砰砰!」 这时秦雷震吓得直接跪倒在地,然后秦雷震又连磕了几个头。 「娇儿妹子,还有...还有这位前辈,我...我...我知道错了,你们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秦雷震现在丝毫没有了先前那般的凶恶狠样子,在井执宣对苗娇儿说到「牧寻」两字的时候秦雷震就知道突然出现这个男修士肯定是牧寻派过来的。 而秦雷震和苗娇儿一样,都是牧寻安排到露霞谷和雷霆谷的,除了他们两个,附近三堡七谷的大部分堡主、谷主之中也有些是牧寻安排进去的家伙。 「原来前辈是牧大人的贵客,晚辈这边遇到些麻烦事,要不然这时候晚辈应或者早就回到了露霞谷。」 理解情况的苗娇儿也听到一 旁秦雷震的求饶声,但是苗娇儿选择无视秦雷震,转而对井执宣说道。 「苗娇儿,我大致猜到你来到这片山林的目的,不过那不重要,至于那边的那个家伙,要不要杀了他们?」 井执宣对苗娇儿说罢就看了一眼跪在地面上磕过头,认过错的秦雷震,至于胡诚则是被井执宣暂时无视了。 看来井执宣应该来到宿流谷有一会了,然后井执宣还看到和听到了秦雷震的所做所为。 所以井执宣才会在关键时刻现身。 「娇儿妹子,娇儿妹子,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啊,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会那样对你?是吧? 还有这位前辈,您应该也知道我也是牧大人安排到雷霆谷的,我...我也是自己人啊。」 秦雷震继续为自己辩解道,脸上还多了一些泪水鼻涕,他可不想死啊。 「前辈,要不然还是先饶秦雷震一命,或许他真的只是被情绪冲昏头脑。」 妙娇儿思考一会才对井执宣说道。 一旁的胡诚则是老老实实的站着一动不动,也不主动多说一句话,胡诚也能感受到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完全不该多嘴。 毕竟胡诚也从那三人之间的对话中听出来了,苗娇儿、秦雷震都认识那个突然出现然后把之前的赤焰狂狮吓到缩起来的厉害修士。 在苗娇儿说完之后,井执宣也沉默了一会,谁也不知道井执宣会不会真就这样听苗娇儿的劝,不杀秦雷震。 又过了一会。 「也罢。」 井执宣说了这两个字之后就朝着远处的赤焰狂狮走去,好像是故意给苗娇儿、秦雷震、胡诚留出一些空间。 不知道其中是不是秦雷震的哀求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或许苗娇儿是一个心软的人,看着秦雷震鼻涕一把泪一把哭求着,于是开始为秦雷震求情。 「胡诚,你觉得我们要不就这样放过秦雷震?看来那个前辈有意让我们决定秦雷震的死活。」 苗娇儿对胡诚说道。 「苗道友,你确定要放过这个一直觊觎你美色的歹毒之徒?别忘了刚才秦雷震当着你我的面说了什么,并且差点就准备动手了。」 胡诚没有想到苗娇儿竟然为秦雷震求情,毕竟刚才秦雷震的种种举动可不像是一时冲动,完全就是蓄谋已久。 「胡诚,要是这件事情传回露霞谷以及露霞谷附近的三堡六谷,那我以后可能就没脸见见他们了,毕竟以前秦雷震还帮过他们。」 苗娇儿说道,这些年苗娇儿一直表现出与世无争的样子,如今却突然要杀掉认识了多年的秦雷震,苗娇儿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既然苗道友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尊重苗道友的想法,你说放了秦雷震那就就放了吧。」 胡诚无所谓的耸耸肩,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眼睛中却透露着一丝的不快。 谁叫刚才秦雷震真的就要杀了胡诚,胡诚要是一点情绪都没有才奇怪。 「胡城,那就这样办吧,秦雷震,下不为例,我们都是在为牧大人做事,我希望你真的可以悔过,以后不要做这种糊涂事,你先滚回雷霆谷吧。」 苗娇儿头也不回的说道,看来这一次她对秦雷震是彻底失望了。 「多谢娇儿妹子不杀之恩,我一定会悔过,一定会。」 秦雷震站起身对着苗娇儿说道,但是眼神里却突然出现凶芒。 就在这时,准备多时的秦雷震突然站起身冲向苗娇儿,直接一个跨步抓住了苗娇儿并用右手紧紧地扣住苗娇儿的脖子。 得手的秦雷震眼中尽是得意,同时秦雷震还特意看向井执宣所在方向,在秦雷 震发现井执宣还背对着这边站在那头赤焰狂狮面前的时候才稍微放心一些。 「秦雷震!你这不知悔改地界家伙还不把苗娇儿放了!你这样就不觉得愧对苗娇儿对你的信任么?刚才苗娇儿可是才饶你一命!」 没能及时挡下秦雷震的胡诚明显生气了,他没有想到对面的秦雷震不仅不要脸,而且完全不知悔改。 第三百三十七章 收狮 宿流山。 「小子,你以为我会怕你?」 突然翻脸擒住苗娇儿作为人质的秦雷震一脸不屑的看向胡诚。 「放开她,这样的话或许你还能活着离开宿流山。」 此时胡诚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声如也低沉了许多。 「哈哈,放了她?胡诚,你当我傻吗?倘若我放了她估计你另一个反向那边的狠角色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将我击杀。」 在秦雷震疯狂的大笑到着回应胡诚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远处好像暂时忘了这边的事的井执宣,那才是现在的秦雷震真正害怕的人。 于是秦雷震的抓着苗娇儿的手开始用力,苗娇儿的脸色开始变得通红起来,呼吸在这一刻也显得急促了起来。 「秦雷震,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了苗娇儿?难道你忘了之前苗娇儿饶过你的事情?」 胡诚知道现在威胁对秦雷震基本无效,所以权衡一番之后,胡诚才压下怒气,然后平静的 「条件,我当然有条件,我用苗娇儿当人质,你不准跟着我,等到我认为我到达了安全的地方之后,我自然会放掉她。」 秦雷震毫不犹豫的说道。 「哈哈哈。」听的秦雷震的条件,胡诚不怒反笑爽朗的大笑令秦雷震有些不解起来。 「秦雷震,你认为我会同意你那么做吗?」 大笑过后,胡诚紧紧的盯着秦雷震一字一句地说道。 「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苗娇儿?」 秦雷震锁着苗娇儿的手指再次用了用力,几乎疯狂的说道。 「秦雷震,你拿苗娇儿当做人质,就不怕刚才那位前辈直接出手杀了你?」 胡诚淡定的说道。 毕竟胡诚也看出来了,那个吓退过赤焰狂和秦雷震的修士肯定很厉害。 「哼,那就一命换一命!」秦雷震大喊一声,手掌就开始慢慢的用力。 「秦雷震,你敢!」 看到对面的秦雷震软硬不吃,并且还真就摆出一副不怕死的样子之后,胡诚不由得大吼起来。 很快,秦雷震就为他的鲁莽举动付出了代价。 「牧寻连条狗都选不对。」 这时,井执宣的声音传到胡诚、苗娇儿以及秦雷震耳中。 「不...」 可是还没等秦雷震说完就瞄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旁的井执宣。 胡诚只看到井执宣出手抓住了秦雷震掐在苗娇儿脖子上的那只手的手腕。 然后随着连续的「砰砰砰」声响起,秦雷震的生机全无,原本还能看出人样的秦雷震直接碎裂成一摊血骨肉泥落在地面上。 胡诚和苗娇儿被这一幕吓到,过了一会,已经回过神来的苗娇儿带着一身血迹颤颤巍巍的走向胡诚那边。 「怎...怎么样,苗道友,你没事吧?」 胡诚立即走上前去对苗娇儿说到。 「我...我还好。」 很明显,不仅是胡诚,就连苗娇儿也被刚才的场景吓坏了。 「苗娇儿,我已经替你把那头狮子训过一次,等会你走过去之后它自然会认你为主。」 井执宣面无表情的说道。 「感谢前辈的再次出手。」 理了理有些紧张的情绪,苗娇儿才继续说道,刚才若不是井执宣,那么自己和胡诚的下场肯定会变得很惨。 「我发现这附近有个不错的东西,苗娇儿,你们休息好之后就先回露霞谷,我稍晚一些就到。」 井执宣留下这句话之后就消失不见。 「这次幸好 有那个前辈出手,要不然我和苗道友你可能就要倒大霉了。」 在井执宣离开之后,胡诚才对苗娇儿说到。 「刚才那个前辈不是一般人,胡诚,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劝你你尽量不要与他说话。」 苗娇儿认真的说道。 「既然是苗道友的意思,那我照做就是,对了,现在我们还是先恢复一下伤势比较好,等一会再回露霞谷。」 本来胡诚还想追问苗娇儿那么说的原因,但是在胡诚看到苗娇儿苦皱的脸的时候就放弃这个念头。 半炷香之后。 「胡诚,我先按照刚才那位前辈的意思去看看那头赤焰狂狮。」 苗娇儿略为兴奋的指了指一旁的赤焰狂狮。: 「也是刚才那个前辈也说了那头赤焰狂狮会认你当主人来着。」 胡诚回答苗娇儿之后就往一旁走了几步,给苗娇儿让道。 「嗯。」 随后苗娇儿就朝着还缩在原地的赤焰狂狮走去。 原本威风凛凛的赤焰狂狮看着有些狼狈,而且在苗娇儿走到赤焰狂狮面前的时候,那头赤焰狂狮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样抬起垂在地面上的大脑袋看向苗娇儿。 整个场面显得很和谐,但是又很令人费解。 「赤焰狂狮,你...可愿意认我为主?」 苗娇儿顿了一会才说道。 在苗娇儿说完之后,那头赤焰狂狮则是面带惊惧的看着眼前比自己弱小的苗娇儿,然后开始慢慢地底下头颅,让苗娇儿可以把手掌印在它的脑袋上。 因为赤焰狂狮知道,一旦自己不老实一些,那么之前那个吓到它的恐怖修士留在它身上的法术就会被激发,到时候它就大事不妙了。 这是因为这头赤焰狂狮属于那种难以口吐人言以及化形的妖兽,所以修士要想与妖修达成主仆契约,最简单的方法无非两种。 第一种是把一头妖兽从小养到大,然后那个饲养妖兽的修士也就获得妖兽的信任,所以就可以在妖兽不会反抗的情况下对妖兽施展驭兽秘法。 之后那个修士就可以成为那头妖兽的主人和那头妖兽心意相通了,且妖兽一旦背叛或者伤害主人,那么那头妖兽轻则被驭兽秘法反噬个半死,重则妖兽被驭兽秘法直接反噬到当场死亡。 第二种就是直接把妖兽打到动弹不得,且妖兽在精神上已经屈服于那个修士,然后那个修士就可以趁机对那头妖兽施展驭兽秘法,强行让那头妖兽认他为主。 一炷香过后。 「咯咯,赤焰狂狮,我们回露霞谷吧。」 已经成功对赤焰狂狮施展驭兽秘法,让将赤焰狂狮认自己为主的苗娇儿兴奋的说道。 「吼~」 赤焰狂狮此时此刻格外的通晓人性,在赤焰狂狮低声回应苗娇儿之后又立即点了点它那颗硕大的头颅。 虽然现在的赤焰狂狮伤得不轻,但是要对付眼前的胡诚和苗娇儿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就算再来十多个或者二十对个胡诚、苗娇儿这样的修士也是一样。 之所以之前赤焰狂狮被秦雷震和苗娇儿联手伤到,单纯是因为赤焰狂狮大意罢了。 要是赤焰狂狮谨慎的避开秦雷震的方形古印和苗娇儿的银伞,转而直接对付秦雷震和苗娇儿,那么被重创或者死去的就是秦雷震以及苗娇儿。 「太好了,有了这头赤焰狂狮,之后我在三堡七谷之中的话语权应该会涨一大截。」 苗娇儿看到了赤焰狂狮回应自己之后,忍不住让赤焰狂狮低下头,然后在赤焰狂狮的大脑袋上使劲地抚摸了几下才停下来。 这样一来苗 娇儿在三堡七谷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的一道保障就回来了,至于消失那道保障就是秦雷震。 秦雷震就是牧寻安排着保护苗娇儿的,所以苗娇儿才会对秦雷震那么客气。 虽说三堡七谷都是一些被逼走投无路或者是修炼到没有动力的修士组成的,可是其中肯定也有着一些心怀不轨的厉害修士。 所以实力稍弱的苗娇儿才需要秦雷震的保护,而在井执宣杀死秦雷震之后,苗娇儿又获得了这头赤焰狂狮,那么对于那些心计不正的人来说,可以也是一个不错的警告。 原先苗娇儿也想借着赤焰狂狮让秦雷震离自己远一些的,结果秦雷震却被他的种种举动害死了。 「咯咯,我终于有属于自己的妖兽了!」 看到真的顺利让赤焰狂狮认自己为主,本来已经准备好压下情绪的苗娇儿还是忍不住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欢呼雀跃 一旁的胡诚则是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一向端庄大方的苗娇儿竟然也会在人前展露这般小女孩儿的心性。 「来,苗道友,这些都是一些治疗伤的丹药,你要不要再吃一些。」 苗娇儿发现赤焰狂狮的伤口之上还残留着丝丝的血迹,急忙将自己空间戒指离的装着疗伤的小瓷瓶都拿了出来。 「不用了胡诚,倒是这头赤焰狂狮好像也需要治疗一下。」 苗娇儿拒绝了胡诚递给给她的那些小瓷瓶,然后看向一旁一身伤的赤焰狂狮。 「苗道友,这个简单,我这刚好还有一些适合妖兽吃的丹药。」 胡诚说罢就再次从空间戒指里边取出几个小瓷瓶,然后交给苗娇儿。 这一次苗娇儿倒是没有拒绝,而是接过那些小瓷瓶然后分别将小瓷瓶里边的几颗丹药喂给赤焰狂狮。 又过了一会。 「苗道友,你看它现在的情况也好上了不少,你是不是应该给它取个名字?」 瞧得赤焰狂狮身上的伤势好了不少,胡诚才继续对着苗娇儿说道。 听得胡诚的话,苗娇儿也觉得有道理,总不能以后就赤焰狂狮,赤焰狂狮的喊吧,自己好歹是赤焰狂狮的主人,还是先给赤焰狂狮想一个名字比较好。 「要不叫它炎炎吧?」 苗娇儿思考虑考虑了一会之后才回答胡诚。 「炎炎?嗯,这个你不用问我,你问问它的意见。」 胡诚无所谓的一笑,然后指了指一旁的赤焰狂狮。 「嗯,胡诚,你说对。」 听到胡诚那么说之后,苗娇儿又转头看向身后的赤焰狂狮。 「你喜不喜欢炎炎这个名字?」 苗娇儿边说变抚摸着赤焰狂狮光滑的火红鬃毛说。 在抚摸的时候,苗娇儿又在赤焰狂狮的身上感到丝丝的灼热感。 「呼~」 随后赤焰狂狮的脑袋蹭了蹭苗娇儿的衣角,表示了同意。 有了赤焰狂狮这么一个强大的助力,那么之后苗娇儿在三堡七谷之中苗娇儿的威望无疑会水涨船高,那些准备打她主意的人估计都会收敛很多,毕竟说也不愿意去招惹一只赤焰狂狮。 「胡诚,这一次要多谢你了还有...秦雷震,要不是你们两个,我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赤焰狂狮。」 苗娇儿高兴的说道,虽然提到了已经被井执宣杀掉了秦雷震,但苗娇儿倒是已经看开了,毕竟那个秦雷震死有余辜。 如今找到了一只比自己实力还要强悍的妖兽,苗娇儿兴奋的心情当然可想而知了。 「不要谢我了,这一次我毕竟没有帮你太大的忙,要谢的还是谢谢已经没了的秦雷震还有那位 前辈吧,要不然你我也不知道会怎样。」 胡诚尴尬的回应道。 情况正如胡诚说的那样,若不是秦雷震带他们来到宿流谷寻找赤焰狂狮以及井执宣的救场,估计今天自己和苗娇儿就要遭殃。 「也是,那么现在也该回露霞谷,胡诚,你是跟我回去还是继续在这宿流谷逛一逛?」 苗娇儿突然之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出声说道。 毕竟三堡七谷之中的两个谷主共同出来,这可是大事情,若是不及时回去的话,被其势力的人知道了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我还是先跟着苗道友回露霞谷修养几天吧。」 胡诚随意回答了一句。 虽然苗娇儿与秦雷震身为七谷之中露霞谷和雷霆谷的谷主,可是比之三堡的堡主身份还是要差上不少的,这不仅仅是在实力上的差距,更是势力上的差距。 即使是结合七谷所有的力量也不可能和三堡有一战之力,所以明面上三堡七谷并列,实则七谷要比三堡矮上一截儿。 「对了苗娇儿,那么秦雷震的事情怎么向其他人交代?」 秦雷震是在此次出来的途中死亡的,到时候自己两人肯定逃脱不了干系,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解决秦雷震的问题。 「是啊。」 听到胡诚这么一问,一时间苗娇儿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苗道友,我有主意了。」 突然,胡诚眼前一亮。 「什么好主意,快点说说看。」 苗娇儿随即询问道。 「我们就说秦雷震为了救你和赤焰狂狮大战不幸身亡不就行了。」 胡诚很兴奋的说道。 「可是这大家伙怎么办?」 苗娇儿指了指身后的赤焰狂狮,对于这个想法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是赤焰狂狮早晚有一天会暴露在大众眼前的,到时候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苗道友,我曾经在门里的书籍看过,据说对妖兽试着驭兽秘法之后,妖兽的主人可以让服从自己的妖兽发生一些变化,其中最简单的就是让妖兽的体型发生变化。」 胡诚神秘的说道,其实胡诚也不确定这个办法到底能不能成。 「胡诚,要不是你说这件事,那我可肯定都忘了。」 之后,苗娇儿怀里就多了一只浑身火红的大猫咪。 「这也太有趣了,没想到书中写的都是真的,不过这么做也有代价,那就是会额外消耗妖兽主人的灵力,苗道友可多多注意这一点才行。」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胡诚才从震惊之中缓缓地清醒了过来,然后提醒着苗娇儿。 「胡诚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苗娇儿回答胡诚之后又爱不释手的摸了摸怀中大猫咪的脑袋。 「这下就不用担心赤焰狂狮被其他修士发现了。」 胡诚对着还在抚摸着火红猫咪的苗娇儿说道。 「嗯,这下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回去了。」 苗娇儿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这下即使是别人想怀疑到她的身上也不可能了,毕竟自己现在的实力想要击杀秦雷震无异于痴人说梦。 「那么苗道友,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 胡诚继续说道。 随后胡诚和苗娇儿二人就这样回到了三堡七谷,而随着他们的回归,一个令所有人感到震惊的消息在三堡七谷疯狂的流传着,一时间整个三堡七谷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雷霆谷的谷主竟然死在宿流谷了,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三洞的堡主感到震惊,于是他们纷纷来到露霞谷来询问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情。 秦雷震陨落的消息在三堡七谷之中就像墨滴落入清水中一样快速散开,没有人会想到这位三堡七谷数得着的高手竟然死了。 当然有一些人是因为秦雷震的陨落而高兴,秦雷震活着的时候仗着自己的实力较强纵容手下对别的人任意欺凌,估计七谷之中除了雷霆谷的人为了秦雷震的身死感到悲痛以外,部分几谷的人估计都会欢呼雀跃吧。 现在的雷霆谷并不仅仅局限于雷霆身死的巨大悲痛之中,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们,那就是以后自己应该怎么样在三堡七谷立足,毕竟之前他们树敌太多了。 就在雷霆谷的人为了自己以后的出路而着急的时候,苗娇儿和胡诚早就被人带到了平彦谷之中,一谷之主身死这可是大事情。 「苗谷主,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坐在最中央的一身着青衫扥男子问道。 淡淡的话语之中有着些许不有抗拒的意味。 「这人实力好强。」 感受着青衫修士的情况,胡诚暗暗感叹道。 「平彦谷主,秦雷震谷主是为了就我才陨落的。」 苗娇儿声泪俱下地说道,表情异常的悲痛。 「哦?那还请苗谷主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听得苗娇儿的话,那男子疑惑的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 苗娇儿抹了一把眼泪,然后边抽泣便将当时的情景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赤焰狂狮杀死了秦雷震?这不应啊。」 听得苗娇儿的话,平彦谷主眉头邹了起来,虽说赤焰狂狮的实力强大,可是秦雷震想要逃跑的话应该不会有这样的结果啊。 「当时我们遇到的那头赤焰狂狮的远比我们想象中的厉害数倍,在紧要关头,秦谷主是为了救我才选择单独留下抵挡赤焰狂狮,当赤焰狂狮真的离开之后,我回到现场看到地面上只剩下一些碎布和肉块。」 苗娇儿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悲痛起来。 「怎么如此。」 平彦谷主无奈说道,对于秦雷震对苗娇儿有好感这件事情,他也是知道一些的,只不过苗娇儿一直没有答应秦雷震的追求罢了。 如今秦雷震为了自己心中的爱人,付出了自己的性命,让在座的几人都对秦雷震升起了点点的惋惜之心。 「苗娇儿还有一事相求。」 既然做戏就要把戏做足了,苗娇儿见到自己的哭诉有了一定的成效,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苗谷主,你直说就是。」 很显然平彦谷主也是带着点点的悲痛之心,是去秦雷震这样一个高手对他们的实力可是不小的打击。 「我想在水云寨供奉雷谷主的排位,早晚三炷香以报答他对我的救命之情。」 苗娇儿此话一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张大了嘴巴,即使早就有心理准备的胡诚也没有想到苗娇儿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苗谷主,你确定要这么做?这可是事关你的名节。」 平彦谷主有些意外的说道。 没错,一旦苗娇儿将雷雨的排位供在了水云寨,这无疑是在向外人宣布一个消息,那就是苗娇儿将以秦雷震家属的身份为秦雷震祈福。 而这对于苗娇儿的影响不可谓不大,从此以后想必苗娇儿就会以秦雷震家属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家属这么一个很令人误解的词语很容易让人想到,苗娇儿已经答应了秦雷震的追求。 「我确定,雷谷主既然为了救我丢掉了自己的性命,那我苗娇儿为他做这点事情又何妨?」 苗娇儿一脸坚定地说道。 「你们看怎么样? 」 平彦谷主对着身旁的两人说道。 「我看行,苗谷主这样做充分的表现我们三堡七谷知恩图报的宗旨,我同意了。」 一张相较为彪悍的男子说道。 「我也同意。」 另一白色衣衫的感受男子说道。 「这样的话,我们就同意了,我看你和你身旁这小子气息也不是很稳定,这些丹药你拿去吧。」 平彦谷主随手一挥,一个小瓷瓶脱手而出然后飘到了苗娇儿的身前。 「多谢谷主。」 苗娇儿伸手将丹药抓在手里,恭声说道,又碰了碰一旁还在发呆的胡诚。 「多谢谷主。」 胡诚假装有些虚弱的说道。 「好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我们要商量一下雷霆谷之后的事情。」 平彦谷主轻呼出一口气说道,脸上有着一丝丝的悲痛之色,看来这一次秦雷震的突然身死对于他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第三百三十八章 险地 「苗道友,我是没想到你这么会演戏?」 在离开平彦谷之后,胡诚才小声的对着苗娇儿说道。 「那是,刚才我要是不认真一些,那么他们肯定会有所怀疑。」 苗娇儿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胡诚说道, 虽说秦雷震的死和自己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也正是因为秦雷震挟持了自己,才让他命归黄泉的,若是这件事情真的被三大堡主知道了,那可就不妙了。 「苗道友,你实话实说,你真的要把秦雷震的排位供在路霞谷?」 胡诚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没错,这件事情都已经说出去了,估计很快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知道有这件事情,若是我只说不做就会引起其他人的猜疑。」 苗娇儿继续说道。 「这样也对。」听了苗娇儿的解释,胡诚也觉得很有道理,毕竟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在这里闹得沸沸杨。 「没想到,秦雷震这家伙想害我,弄到最后我还要供他的排位。」: 苗娇儿很气愤的说道。 「要是你不提议的话,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听得苗娇儿的话,胡诚不屑的撇撇嘴小声地说道,他也知道苗娇儿现在的心情极为的不爽,他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果然,苗娇儿的这已惊人举动离了在三堡七谷引起了轩然大波,谁也没有想到苗娇儿竟然是这样报答她的救命恩人,一时间人们议论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苗娇儿主动提出供奉秦雷震的牌位。 就连那些一心一意想要找苗娇儿报仇的雷霆谷的人也被苗娇儿的这一举动弄得晕头转向。 本来他们得到秦雷震是与苗娇儿出去以后才身陨的,他们准备举全寨之力为谷主报仇,可是突然出现这么戏剧化的结果,让他们不免为自己之前的想法赶到了怀疑。 确实如此,若是平常人的话自己的厌恶的人死了,那人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会主动去供奉此人的牌位,这有些不符合逻辑。 而苗娇儿正是抓住了所有人的这一心理成功骗到了他们。 现在,雷霆谷的人所要重点考虑的并不是秦雷震的大仇,而是新一人的雷霆谷的谷主。 因为秦雷震一死许多人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秦雷震在世的时候因为秦雷震实力高超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众人呢对于秦雷震也是心服口服,可是秦雷震一死那些实力坚强的人全都冒了出来,想要争夺谷主之位。 在这三堡七谷里,成为一位谷主倒也没那么容易,于是为了好处、名利这些人什么都顾不上了,到处跑人情拉关系。 据传下消息,这次雷霆谷的谷主将会有全体三堡六谷的头领决定,而不是先前那般谁实力强谁就可以当上谷主。 一时间,整个三堡七谷都热闹了起来,雷霆谷的人都想要当上谷主,而其他的人就想看看谁才是新一代的谷主。 此时,两个罪魁祸首正在水云寨的大厅里说笑呢。 「哎,我说你这一手倒是挺妙。」 胡诚笑着对着苗娇儿说道,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苗娇儿竟然用这样的办法让自己脱身出来。 「小意思而已,在这种地方混,要是没有点能耐让人卖了还得对人家感恩戴德呢。」 苗娇儿欣然接受了胡诚的夸奖。 苗娇儿的话一点也没有错,在这种鱼龙混杂之地,充斥着自己意想不到的危机,若是没有心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取了性命。 「可怜的秦雷震啊,还不错最后还落下个护花使者的名头,希望秦谷主不要因此气得活过来啊。」 胡诚盯了一眼大堂中心 的牌位,笑眯眯的说道。 「胡诚,问你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苗娇儿突然正色的说道。 「什么事?」 「那时候你是否听到那位前辈说的...」 不过还没等苗娇儿问完,外边就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 「启禀谷主,雷霆谷的潘芝理求见。」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外边有人来报。 「潘芝理,他来干什么?」 苗娇儿一怔,显然她还不知道三堡的那个决定。 「去,让他进来吧。」 苗娇儿随即吩咐道。 「是。」 前来通报此事的人听后直接躬身退去。 苗娇儿起身坐到正座之上,一脸严肃的盯着入口处。 不一会,一个身着一色衣衫的清秀男子走了进来。 「潘芝理见过苗谷主。」 来人双手抱拳说道。 「呵呵,潘副谷主客气了,请坐吧。」 苗娇儿象征性地笑了笑。 「多谢谷主,对了,不知打能否让在下为秦古主上一炷香?」 那个叫做潘芝理的修士继续问道。 「这个当然可以,潘副谷主请吧。」 苗娇儿慢慢的说道。 「那就多谢苗谷主。」 在潘芝理谢过苗娇儿之后,立即恭敬地为秦雷震上了一炷香,然后潘芝理就在左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不知潘副谷主此次前来有何事?」 在潘芝理坐下之后,苗娇儿才继续说道。 「哦,难道苗谷主没有听说什么消息吗?」 潘芝理好奇说道。 「消息,什么消息?」 苗娇儿疑惑的说道,她确实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啊。 「三堡传下话来,是与雷霆谷有关的,也就是秦谷主不在了,雷霆谷也不能因此散掉,所以现在雷霆谷需要重新选出一个新的谷主。」 潘芝理认真的说道。 「理当如此,不过怎么不是老规矩吗?」 苗娇儿说罢又举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是,他们说这一次是让堡主和谷们以及其他三堡七谷里比较名望的人共同选举,不过对这次雷霆谷的谷主的影响较大的还是除了雷霆谷之外的三堡六谷的话事人。」 潘芝理耐心的向苗娇儿解释道。 「哦,我明白了。」 苗娇儿恍然大悟,原来潘芝理是跑到她这里游说的,潘芝理希望自己可以选他作为雷霆谷的下一任谷主。 「你放心就是,潘芝理副谷主,我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苗娇儿笑着说道,可是心里却在打着小算盘,若是自己真的能够帮助潘芝理坐上谷主之位,到时候他可就欠了自己一个莫大的人情啊,想想众多厉害的关系,苗娇儿决定帮他一把。 「如此,多谢水谷主了,这是潘芝理平日里收集的一些对修炼有一些帮助的丹药以及有趣的宝物,还望谷主笑纳。」 潘芝理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急忙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乾坤袋递给苗娇儿。 「这个潘副谷主,这就不好了吧。」 苗娇儿面露为难之色。 「没什么不好的,这只是朋友之间的正常相互赠送罢了,还请苗谷主收下就是,这茶我也不客气了。」 潘芝理笑着完之后也举起自己一旁的茶杯,然后一饮而尽。 「既然潘副谷主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听到潘芝理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苗娇儿也不还再拒绝,直接收下那个乾坤袋。 「如此,潘某就告辞了。」 潘芝理将手中的空茶杯放在桌子上之后又对苗娇儿拱了拱手才离开这里。 「我说苗道友,你真行啊,这么会功夫就收集到了这么多的好东西?」 胡诚从屏风后边走了出来,拎其乾坤袋查看了一番,说道。 「你要是喜欢拿去就是,表面上的东西也不会珍贵到哪里就是。」 苗娇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 「这个我可不敢,要是让人知道了估计我的小名儿就不保了。」 胡诚开玩笑的说道。 「估计再过几天就应该是从新选择雷霆谷谷主的时候了,我也应该准备准备准备。」 苗娇儿沉着脸说道。 「你该准备我也该准备了。」 胡诚在心里嘀咕道,他打算这件事情一结束就离开这个地方,然后继续去历练。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之间就到了雷霆谷选举新谷主的时候了。 现在每一位候选人都是信心满满的,他们坚信自己就是未来雷霆谷的掌权人。 而作为潘芝理支持者的苗娇儿,也是对自己熟知的谷主以及其他人说了一些好话,让他们到时候尽量潘芝理,让潘芝理当雷霆谷的新一代谷主。 这一次的选举是在三洞之中的玄天洞大堂进行的,所有三堡七谷的除了一些必须要坚守岗位的头领外,基本上都来了,人数看着有三、四万人。 而胡诚这一次没有和苗娇儿前来参加这次的选举,因为这里的事情根本不在他操心的范围之内,他现在正在安心的准备着接下来的行程了。 瞧得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平彦谷主站起身了,浑厚的声音在雄厚斗气的包裹之下,如闷雷般响起在众人的耳边。 「前几日,秦雷震秦谷主不幸身亡,让我们三堡七谷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也让我们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但是雷霆谷作为七谷之首不可一日无主,所以今天我们在这里要选举出新的谷主,想必秦谷主的在天之灵也会同意我们这么做的。」 平彦谷主的声音倒是没夹杂着多少情绪,看来他已经接受了秦雷震的死。 「这一次我们选谷主的方式较之以前有了变化,以前我们都是实力强者为谷主,可是今天我们不采用这个办法了,我们要用选举的办法,选出新一代的雷霆谷之主。」 平彦谷主继续说道。 「大家之间都相互熟识,想必对于一些人的能力也是相当的知晓,所以这一次我们要看大家的意思,让大家去帮雷霆谷选出新一代谷主,下面有请新一代谷主的候选人。」 平彦谷主高声的说道。 话音刚落,从洞外就行进来四道身影,这正是此次角逐雷霆谷下一任谷主之位的四人。 「想必,大家对于他们都不陌生了吧,我就不介绍了。」 平彦谷主平静的说道。 平彦谷主的话一点也没有错,这四个人众人确实很熟悉,秦雷震的秦弟弟秦雷撼,以及其他三人,潘芝理,谢万星,马乐。 他们每一个人在雷霆谷的地位都差不多,原本雷霆谷也就秦雷震可以压他们一头。 「现在每一位候选人的面前都有一个箱子,刚才已经把一样东西分给你们每一个人,现在你们每人手中都有一小块特制的雷电纹路的玄铁。 到时候你们想选谁的话,就将你们手中的雷纹玄铁放入此人面前的箱子之中,全程有我们几人监督,不要想着作弊。」 平彦谷主等着四人按 照各自的位置站好后,出声说道。 「好了,你们现在可以投票了,先从七谷的人开始吧。」 平彦谷主说完就看向一边。 听得平彦谷主的话,三堡七谷之中七谷的人纷纷站起身来,按照顺序的将自己手中的雷纹玄铁投到自己认可的人面前的箱子里。 看来,这几个候选人为了此次的谷主之位都动了心思啊。 很多人都将自己手中的雷纹玄铁放进同一个箱子,看来他们是得到好处或者是什么允诺了。 潘芝理的箱子之中也是有一些,只不过相对于其他三人来说的话还是不够,可是他一点也不着急。 因为他还有水云寨这个强大的后盾,露霞谷虽然不是七谷之中最强的哪一个,但是露霞谷却是七古之中人数最多的那个,有了他们的支持,潘芝理想要超过他们可谓是轻而易举。 终于轮到水云寨,因为有了苗娇儿的事先嘱托,露霞谷的人无一例外的都将手中的雷纹玄铁投入了潘芝理前边的那个箱子里。 这让潘芝理的箱子里的雷纹玄铁的数量很快就反超过了秦雷撼、谢万星、马乐三人身前箱子里雷纹玄铁的数量。 看到此情景,周围的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其实眼前的四人谁都有能力当雷霆谷的谷主的,只不过众人想要看看谁的人脉比较广罢了。 七谷的投票很快就完成了,潘芝理以绝对的优势占据了第一名,若按照这个势头下去的话,这雷霆谷的谷主之位就是他的了。 接下来就是三堡七谷之中七谷的人开始投票了,这四个候选人没有办法将关系托到三堡里面,所以这一次他们可就是真的听天由命了。 结果和众人想的差不多,最终潘芝理以绝对的优势当选了雷霆谷的下一任谷主。 「结果大家都看到了,那我宣布这一次的秦雷震寨的新任谷主就是潘芝理,潘芝理,希望你秉承秦古主的遗愿,让雷霆谷在你的手上发扬光大。」 平彦谷主站起身来,宣布了最终的结果。 「是,我一定会接近我的所能去管理雷霆谷的,不负其他堡主和谷主以及各位的众望。」 潘芝理信誓旦旦的保证到,可是眼角那若有若无的欣喜之意,却将他此刻的心情尽显无疑。 「好了都散去吧,潘芝理谷主想必雷霆谷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你的处理,你先且回去,等的将手中的事情处理完毕再来这一趟,我们有事要和你说。」 平彦谷主对盘芝理说道。 「是。」 潘芝理恭声说道,缓缓退去了,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苗娇儿,一抹感激之色一闪而逝,而苗娇儿也是报以淡淡一笑,并没有说什么祝贺的话。 众人也是在潘芝理走了以后慢慢的退去了。 「老大,你说雷霆身死这件事情是不是有点蹊跷?」 待得众人走后,某个干瘦男子说道,他一直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儿。 「老二,你是不是有起疑心了,以苗娇儿的实力想要击杀秦雷震基本上上是不可能的。」 另一个稍微壮硕男子回应道。 「可是我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老大,您觉得呢?」 干瘦男子继续说道。 「我觉得老三说的对,你不要这么多多疑好不好,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快将秦雷震身死这件事妥善的解决掉。 虽说现在潘芝理做了雷霆谷的谷主,可是你敢保证下面的人都服他吗,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帮着潘芝理建立威信,要是出了事可就不好收场了。」 平彦谷主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的纠结什么,他也以为苗娇儿想 要击杀秦雷震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那天的那个叫做胡诚的普通修士就更不可能了,毕竟秦雷震随便的一招就可以要了胡诚的性命。 「就是就是,别没事来去怀疑人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解决雷霆谷的事情吧。」 壮硕男子无奈的说道。 就在三人商量着怎样解决雷霆谷之事的时候,苗娇儿回到了水云寨,那里胡诚已经收拾好行囊准备和她辞行了。 「要走了吗?」 听得胡诚要走的消息,苗娇儿随即问道。 「是啊,我这一次就是准备多游历一些地方,增加自己的见识提高自己的实力,好应之后和对郑久岚的战斗啊。」 胡诚其实也不愿意离开。 但是为了与丰不羁的约战他必须离开,若是自己继续游玩下去,那么之后自己只有被完虐的份儿了。 「那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苗娇儿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好,走到哪是哪吧。」 胡诚无所谓的说道,却是这一次他出来并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前来看望苗娇儿是早在计划之中的,至于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他还真搞不清楚。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苗娇儿继续问道。 「你看,行李都收拾好了,正准备向你辞行呢。」 胡诚指了指桌子上的行礼,笑着说道。 「这就要走吗?」苗娇儿喃喃自语道。 「放心,我们还会有相见才对。」 胡诚大大咧咧的回应道。 「嗯」 听到胡诚这么说,苗娇儿也只是看向一旁轻嗯了一声,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把九玄门即将发生的事情告诉胡诚比较好,那样一来,胡诚只会死得更快。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应该走了。」 看看外边的天色,已经临近傍晚,于是胡诚对着苗娇儿做着最后一次告别。 「希望再见吧,希望。」 苗娇儿压下悲伤说完这句话就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红猫猫咪转身离开了。 胡诚见状也毫不犹豫的施展法术前往其他方向。 到了晚上,胡诚来到山里的一个落脚点,胡诚打算先在这里将就一晚。 「啊!他爷爷的!什么时候我才能随意对付秦雷震那样的家伙,修行!我要修出个无敌...」 「喂,那边那个小子你还让不让睡觉了,在这里闹什,么?」 突然,一声很愤怒的声音从一棵大树后便传来,随后一道身影出现在胡诚的视线之中。 于是正在宣泄情绪的胡诚也只好停嘴看向那边 来者身材高大,络腮胡子,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身后背着一柄大刀,此时正怒气冲冲的瞪着胡诚。 「额,这位道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休息,要不然我肯定不会这般吵闹,若有打扰之处还请道友多多见谅。」 胡诚对着那个正在气头上的大汉的说道。 「小子,我刚从一处险地跑出来,刚要睡下被你吓醒,这次算你走运,以后注意点。」 那个修士很不爽的对胡诚大声说道。 「这是我的一些心意,还请道友恕罪。」 这一次是自己有错在先,胡诚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些丹药和灵石递与给那个气愤的修士。 「哈哈,道友,你这这就太客气了。」 那个修士一把接过胡诚手中的东西之后立即换了一副嘴里笑呵呵的说道。 那个修士觉得,自己训斥其他人之后居然还能获得不少丹药 和灵石,白白获得那些东西对于那个修士来说真的是赚大了。 特别是在那个修士经历一间差点丢了小命的事情之后。 「对了,不知道道友所说的凶险之地是什么地方,能不能告知一二?」 胡诚继续问道,刚才那个修士可是说的很清楚,他是从一处凶险之地跑出来的,在胡诚和那个修士交谈一会之后,胡诚觉得那个修士说的应该是真的。 「怎么,难道道友你也想去?」听得胡诚的话,大汉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胡诚。 「没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更不要知道的好,那个地方太可怕了。」 说道这里,那个修士的脸上多了惊惧,似乎不愿意提起那个恐怖的地方。 第三百三十九章 获物,劫财 「呵呵,我怎么会去呢,我只是好奇问问罢了。」 胡诚笑着说道。 「这样的话,我倒可以告诉你一些那个地方的事情。」 听得此话,那个修士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往那边去四百里多有一个山谷,那里有一个十分隐蔽的山洞,据说里面有什么绝世的宝藏,我听说以后就联合了其他个好友想要共同去寻宝。 可是等我们到了山洞之中立刻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吸引着我们不断的走进山洞深处,幸亏我跑得快,否则的话估计我也会迷迷糊糊的惨死在那里边了。」 「只是可惜我的那些好友,早知道如此,说什么我们也不会去那里的。」 那个修士随即后悔的说道。 「那么道友,你先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那个修士的话不仅没有吓到胡诚,反倒是把胡诚的好奇心完全的勾了起来,他倒想看看那地到底是何等的凶险。 「道友,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那个修士还在一旁叮嘱道。 「放心吧,我还想留着去做其他事,肯定不会冒险做其他事。」 胡诚糊弄道,可是心里却已经下定决心要去看看。 「我还是睡觉吧。」 看着胡诚远去的背影,那个修士无所谓的说道,若不是刚才胡诚给他的那些丹药和灵石之类的,他才懒得去管这件事呢。 几个时辰之后,胡诚就来到了那个修士所说的山谷,却是如同那个修士所说的一样。 这里确实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整个山谷中充斥着雾蒙蒙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薄雾,透过丝丝的薄雾似乎还能看到有几具人形的尸体。 「看来他没有骗我,这里果然是一个凶险之地。」 瞧得那隐约可见的几具尸体,胡诚喃喃自语道。 原本胡诚还以为先前的人是因为想自己一个人独占宝藏来着。 「呼。」 胡诚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然后才抬腿走向那个山谷。 「这里好浓重的湿气。」 刚进入山谷没几步,胡诚就发现情况有点不一样了。 这里的湿气比之外面严重了可不止一星半点儿,似乎在这湿气里还有着丝丝的腐蚀的气息,还好胡诚之前吃了一颗可以化解大部分毒性的解毒丹,要不然这时候就麻烦了。 「看来我得快些找到先前那人说的山洞,若是不然药效过了可就有我受的了。」 胡诚观察了四周的环境,继续向着山谷的更深处行去。 走了一会之后,山谷之中的时期愈发的浓重起来,胡诚感觉自己有些昏昏欲沉起来。 于是胡诚为了安全起见,又急急忙忙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颗化毒丹服下稍微才安心一些。 在吃下那几颗化毒丹之后,胡诚顿时感觉清醒了许多,最后继续朝着方向继续前行。 终于,胡诚的视线之处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山洞,山洞的周围密密麻麻的都是尸体,甚至有的都已经化为了森森白骨,可见在这里陨落的人有多么庞大的数量。 「看来这里面的好东西不少啊。」 眼前的尸体白骨并没有让胡诚感到恐惧,相反更加激起了胡诚的好奇之心,能让如此多的人疯狂的涌向这里,甚至是将命留在了这里,想必这里的东西肯定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让我看看,你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缓缓的抽出了自己的长剑,胡诚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山洞走去,每一步都走得那样的坚实,甚至在这种坚实的步伐之下,一些不知道存在了多修士 的白骨会为了尘埃,随风消散在这湿气浓重的山谷之中。 几炷香之后胡诚不得不停下脚步,因为他完全被眼中的情境震惊了,这里所有的尸体缺失了身体中的一个部分,而且在那些尸体上找不到任何的伤口。 压抑住自己心中的不安,胡诚开始继续前进了山洞。 「咦,为什么这里的情况和外边的不一样?」 刚一进山洞,胡诚就发现这里没有外面那般的沉重的湿气,相反还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胡诚现在不敢有任何的放松,这里对于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可能随处都有可以威胁他生命的潜在危险。 胡诚很小心的一步步向前挪动,等到他转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竟然有点让他瞠目结舌起来。 空旷的山洞里,零星的点着几盏散发着森森白光油灯,白色的灯光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里几乎每隔几米都会有一具站立的尸体,有的还带着新鲜的肉色,可是有的一些已经化成了白骨,而且这些尸体站立的方位还有一定的规律可循,从外到里围成的圈在有规律的减少,现在只剩下了最中心的位置还空着。 「嘎嘎。」 就在胡诚思考是不是继续在这个地方待下去的时候,一到让人从头冷到教的阴森音声突兀的响起在着恐怖的山洞里。 「谁,是谁出来。」 胡诚明显的被吓了一跳,手中的长剑紧紧地横在胸前,厉声喝道。 「又是送死的,小子你就当我今晚最后的一顿血餐吧。」 最中心的位置出现了一道浑身血红的身影,单单是身影就让这山洞之中的死亡之气浓重了许多。 「你是什么人,外边的人是不是你杀的?」 胡诚警惕地问道。 「哈哈,等到你死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血红人影阴森的笑道,手掌散发出一抹红光向着胡诚就笼罩而来。 诡异的红光飞快的向着胡诚笼罩而来。 「看剑!」 此时此刻胡诚丝毫不敢怠慢,因为现在毛球不在他身边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 全身的灵力疯狂涌向手中的长剑,手掌的长剑在这一刻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一道剑气随之斩出,胡诚现在可不敢用大手印,因为他知道血纹掌对自己的消耗是在太大,若是不能对眼前的怪人修士造成什么致命性的伤害,到时候吃亏的肯定只是自己。 「轰。」 两道攻击对轰在一起,没有任何的爆炸声声响起,胡诚就惊讶的发现似乎自己的攻击都被那诡异的红光吸收掉了。 胡诚正在发蒙的时候,那红光闪电而至,快速的将胡诚包裹在里边,胡诚就发现自己经脉之中的灵力似乎在这一刻凝滞了一般,似乎自己的身体也不收自己的控制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胡诚大惊,他没有想到红光还有这般令人防不胜防的能力。 「哈哈,小子过来吧。」 红色人影根本没有回身,射出枯槁似的手轻轻的一握,胡诚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向着红衣人影吸去,任凭胡诚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嘭。」胡诚的脖子被人抓在手里,呼吸有些困难起来。 「哈哈哈,这小子的血非常不错,估计他一人的血九可以顶上十人的血了。」 红色人影发出了哈哈的笑声,慢慢的回过头来。 一双腥红的双眼,透露着丝丝垂涎之意,猩红的舌头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哈哈哈,或许吃了这最后一顿,我就可以打开这该死的封印了。」 红色人影令人浑身毛毛的笑声再一次充斥着这个山洞。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回来这里,还有这里的人是不是你杀的。」 胡诚没有丝毫的恐惧,一连窜的问题随即说出。 「嗯?你这小子不怕我吃你了?」 很明显,怪人修士被胡诚的一连窜问题问得有些发懵,这会怪人修士将脸几乎都快贴到胡诚脸上了。 「怕,我当然害怕,只不过我想做个明白鬼。」 胡诚淡定说道。 「哈哈。」 怪人修士笑道,不再说话。 「难道你对我这么一个必死之人还要保留什么吧,难道你认为我会在你手上跑掉?」 胡诚激将的说道。 「哈哈,道理我这里就不要想着跑掉了,今天大爷我心情好我就和你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怪人修士哈哈一笑,将胡诚放在地上,又打出一道红光将胡诚笼罩其中。 「你想知道什么?」 怪人修士现在对眼前的修士很感兴趣,一般人看到他这个模样吓都吓死了,谁还会无聊的问这么多的问题。 「第一,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外面的湿气会那么重,第二,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第三,既然别人能来到这里为什么你刚还说要打破封印。」 胡诚仔细想了想才问出了三个问题。 「好吧,我告诉你也无妨,毕竟你很快就会死了。」 怪人修士随口说道。 「这里是阴风洞外面为什么湿气会这么重完全是这里面阴气太重的原因,至于外边的那些人当然是我杀的,而封印只是对我一个人的,别人在这里面可以畅通无阻。」 怪人修士一句话将胡诚所有的问题全都概括了。 「那你为什么要吸人鲜血,而亲还要把他们分尸?」 胡诚继续问道。 「这个是我们一族中的某个秘法的必要过程,至于是什么我就不能和你说了?」 怪人修士说道,可是胡诚明显的感觉到怪人修士的情绪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了较大的波动。 「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既然说了就索性说个痛快。」 怪人修士现在已将没有了先前那般的急躁,相反还有着丝丝的惆怅,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我听人说这里有宝藏,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宝藏是什么?」 胡诚突然想到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说道。 「宝藏,哈哈,哈哈哈,那都是骗人的把戏而已。」 听了胡诚的话,怪人修士哈哈哈大笑。 「虽然我不能走出这该死的山洞,可是要是制造一些异象还是很容易的,这群贪婪的人看到这里有异象,当然觉得这里有什么宝物就上当了,而我就只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就行了。」 怪人修士得意的说道。 「看来人太贪心果然要出事。」 听了怪人修士的话,胡诚低声说到。 毕竟要是自己听之前那个修士的劝告,而不是为了可能存在的宝贝来到这里,那么自己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小子,要是你没有问题的话,那么就乖乖地做我的吃食吧,放心在我出去了以后会厚葬你的。」 说罢怪人修士就与向着胡诚扑来。 「等等,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胡诚突然大喊到。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快说。」 怪人修士很不爽的说道,这要是搁以眼前的这小子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刚才的红光什么,为什 么我全身的灵力都没有办法流动?」 胡诚说出了自己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那是一种能够使人的灵力的停止运转的秘法阵罢了,小子你印知道的已经够多了现在你应该上路了。」 怪人修士无所谓的说道。 「上路,指不定谁上路呢?」 突然,胡诚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怎么你还想逃不成?」 听了胡诚的话,怪人修士不怒反笑。 「到时候是谁逃就说不定了,还请前边显身救我!」 胡诚突然扭头大喊道。 「我在跟踪你这件事是你自己发现的还是苗娇儿告诉你的?」 在胡诚说完之后,有一个修士慢慢从一处走出。 那人正是青年模样的井执宣,从井执宣说的那句话可以得知在胡诚离开露霞谷之后,井执宣就一直在暗中跟踪胡诚。 「你是谁?我居然没有发现你就躲在一边。」 看着突然出现的井执宣,那怪人修士的吃惊大于恐惧,他没有想到胡诚还有一个厉害的帮手。 「你算什么东西?没问到你的时候你就闭嘴。」 井执宣说罢就看向那个原本打算吃掉胡诚的怪人修士。 「我...我可是,啊!」 还没等怪人修士说完,怪人修士就发现自己四肢已经化作肉泥散落在地面上,没有来双腿支撑的怪人修士的身躯随即「砰」的一声落在地面上。 看来是井执宣故意留了怪人修士一条小命。 「前辈,是我自己发现你的。」 胡诚撒谎了,以他的本事肯定不会发现井执宣才对,是胡诚和苗娇儿分别的时候苗娇儿告诉的胡诚。 「既然你选择胡说八道,那就用苗娇儿的命替你圆谎。」 井执宣毫无感情地说道,看来井执宣已经猜到了,要不然刚才井执宣也不会那么问。 「前辈你!」 听到井执宣这么说,胡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 「其实是因为求着苗道友,所以苗道友才告诉前辈跟着我的事情。」 胡诚继续解释道。 「胡诚,下不为例,那么就该轮到你了。」 井执宣回答胡诚之后又看向地面上一脸惊恐,只剩下身躯的怪人修士。 「你想不想出去?」 突然,井执宣问了那个怪人修士这么一个问题。 「想,当然想了,我这暗无天日的山洞已经呆了上百年,我早就已经厌恶了这里的任何东西。」 听到井执宣这么说,即使怪人修士在害怕也难免情绪激动起来。 「若是我说我能够放你出去,那你可愿意付出一些代价?」 井执宣低头问道。 「愿意,我愿意啊,老前辈,只要您能让我出去,我的一切都可以给您,我愿意替您做任何事,只要您还我自由。」 怪人修士急忙说道。 这会怪人修士已经看出来了,井执宣的实力远超自己,要是井执宣的话,那么自己一定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而不是慢慢去赌着能不能离开这里。 「也好。」 井执宣说罢举起摊开的手掌对准地面上的怪人修士。 随后,失去四肢,仅剩下身躯的怪人修士立马化作一摊湿乎乎的肉泥。 那个怪人修士也在井执宣抬手对着他的时候一瞬间愣住了,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前辈,你这是?」 一旁的胡诚心想刚才这个前辈的意思不是放过那个怪人 修士么?怎么突然反悔了? 就在胡诚疑惑不解的时候,怪人修士化作的肉泥开始慢慢凝聚起来,最后化作了一开始的怪人修士。 在光着身子的怪人修士发现自己不是真的死了之后就马上拿出一件衣服穿在身上。 「老前辈?」 这次轮到怪人修士疑惑起来。 「现在你体内的封印已经解除,之后就剩下这座山洞里困住你的那些法阵了。」 「感谢前辈,以后我定会听从前辈的一切安排!」 「轰。」 在怪人修士个井执宣说话的时候,这座山洞的四面八方传来数道法阵的碎裂声。 「这就是封印着佛怪人修士的法阵?」 胡诚也根据情况猜出了个大概。 「这就是封印我的法阵了,这些年我无数次的想要打破它,可是都失败了。」 怪人修士瞧得熟悉的已经不能再熟悉的封印有些惆怅的说道。. 「咔嚓咔嚓。」 在清脆的声音消失在山洞里的时候,这座山洞里的所有法阵就被井执宣破坏了。 见状,怪人修士重重松了一口气,终于成功了,这下自己可以离开这里了。 「哈哈,哈哈哈,我能回去了。 怪人修士激动地抹去眼角的眼泪。 然后怪人修士全身红色的灵力涌动,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硕大的拳头对着一旁的墙面打去。 「嘭。」火红巨拳狠狠地砸在墙面上,这一击硬生生砸出了一条隧道。 「哈哈,现在这个鬼地方根本不可能阻挡我离开了!」 怪人修士十分激动,随即又是一记重拳狠狠的轰击在墙面上。 一拳,两拳,三拳...怪人修士一直砸了的有一百多拳才发泄完内心的不满。 「我们离开这里。」 井执宣无视了刚才怪人修士的举动,然后井执宣把手搭在一旁胡诚的肩膀上。 于是胡诚和井执宣消失在原地。 怪人修士也懂事的化作一道流光快速的飞出这座满目疮痍的山洞,这么多年的囚禁他已经大致忘记外边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了。 「哈哈,哈哈哈。」 爽朗略带些苦涩的笑声响彻整个小山谷。 这时来到山洞外边井执宣、胡诚、怪人修士站在一片还算开阔的地面上。 重获自由的怪人修士立即大口呼吸着外边的空气,然后似乎还有些不满意,于是怪人修士直接蹲在地面上捧起一些微湿的泥土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这就算自由的气息,太棒了,幸好我坚持了下来,果然放弃才是最愚蠢的选择。」 怪人修士自言自语道。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拿着土闻什么?」 一边的胡诚看到了怪人修士正在那里放生狂笑之后又闻着泥土,难免有些好奇。 「噗通。」 突然,怪人修士对着胡诚一旁的井执宣单膝跪下。 「多谢老前辈帮我破开封印,现在我何以尘用道行与神魂对天发誓,以后为老前辈当牛做马,无论遇到何种危险,我都不会退缩!」 「这怪人修士是认真的啊。」 胡诚被怪人修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然后继续在心中嘀咕道。 「嗯,那你现在就可以前往一个叫做路霞谷的地方,到那之后你说的要见苗娇儿,之后你的任务就是保护苗娇儿,她若是死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毕竟现在你的身体是我施法替你造出来的,我这么说,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井执宣低头看向跪在身前的何以尘,然后拿出一份卷起来的地图递给何以尘。 「何以尘遵命!」 何以尘回答井执宣酒起身来,然后接过井执递过来的那份地图就施法离开了这里。 不过在何以尘离开这里之前还拿出一卷赤红色的破损的竹简交给了给胡诚。 「这是一道不俗的法术,我也不强迫你修炼,你小子可以先斟酌斟酌再修炼。」 「谢谢了。」 胡诚道谢之后就毫不客气的接过何以尘递给自己的破损的竹简。 在何以尘离开这里之后,井执宣也在胡诚不注意的时候消失不见。 「唉?那个前辈怎么也走了?不过这一次也算是赚到了。」 胡诚不再理会井执宣的事,而是有些欣喜地看着手中破损的竹简。 毕竟那个井执宣可能会继续暗中跟着自己,之后对方应该会把原因告诉自己,自己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看来我得找个地方好生的修炼一下了,」 胡诚低头抚摸着手中的破损的竹简低声说道。 毕竟对于胡诚来说,今晚也没有白跑一趟。 第三百四十章 莫名的遭遇 这时也到了清晨。 因为困住何以尘的那种山洞所在的区域法阵消失,这片区域浓重湿气已经消失殆尽,和煦的阳光照射在潮湿的地面上,一丝丝异样的味道开始在这小山谷之中弥漫着。 甚至有一些多年已经腐朽的木头在阳光之上化为了碎屑,开始消散了。 「走咯。」 胡诚随口说了一句就转身向着山谷之外走去,毕竟这里的味道并不是很好闻。 「什么宝藏,都是骗人的东西。」 现在胡诚已经可以看到那些山洞旁边的尸体,于是十分不屑的说道。 其实胡诚倒也挺感谢这些尸体的,若不是这些尸体,那么胡诚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也就没有了现在手中的破损的竹简。 「小子,把你得到的东西拿出来,不然的话可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突然,在胡诚的前方和后方出现了十几个修士,对方各个面露凶相,为首的那个修士更是身材壮硕,面目狰狞。 「没想到会遇到劫财的。」 在朝着某个方向走了一个多时辰的胡诚无奈的说道,他没想到自己一出来就被其他修士给盯上了。 「各位道友,你们应该认错人了,我真的没有得到什么宝藏啊。」胡诚说道。 「小子,说话之前要考虑清楚后果。」那个修士头领说道。 「可是我真的没有啊。」胡诚现在根本不想让这群人死在这里,只好准备和他们讲道理。 这些修士实力最强的也不过比胡诚强上一线,胡诚想要击杀他根本不是问题,可是胡诚还想套一些话。 「小子,看来不给你点苦头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修士头领眼中凶芒闪露,随后抬起手中的长刀指向胡诚。 「我倒想看看你能给我什么好看?」胡诚此时也火了,自己好说歹说为什么眼前的这些人听不进去呢。 「小子,告诉你死在我们手上的修士已经接近千人,难道你认为我们会在乎你的这条命。」 修士头领有些气急了,平日里若是碰见落单的人早就乖乖地把东西送上来了。哪像今天这样和他废话。 「看来你们和邪修没什么两样了。」 听得此话,胡诚脸色一凛,他现在想要杀人了。 原本以为就是一般的拦路截财的修士,可没想到这群修士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坏。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还是奉劝你乖乖将你在里面得到的宝藏交出来,不然我们手上不介意多一条冤魂。」 修士头领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看来,今天我是不想杀人都不行了。」 胡诚将三尺长剑从空间戒指中取出来,脸色阴沉的说道。 这一刻,胡诚终于要爆发了。 「哈哈哈。」 「自不量力的垃圾东西。」 瞧得胡诚此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得大笑和嘲讽起来。 「来吧,今天我就要为死在你们手上的人报仇。」 胡诚大喝一声,全身的灵力疯狂的涌入手中的长剑。 「杀!」 一枚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金刺迅速的出现在长剑的周围,一股锐利之意席卷而开连旁边的大树都出现了丝丝的裂缝。 「震雷拳。」 瞧得如此瘦弱的少年竟然可以发出如此威势的斗技,修士头领丝毫不敢怠慢土黄色的灵力疯狂的涌向右拳之中,一时间拳头变成了璀璨的土黄色,一只虚幻的雷光拳头出现在修士头领的身前。 这时胡诚手中长剑狠狠的劈了下去,夹杂着锐利之 意的灵力金刺狂飙而出。 「找死!」修士头领先是暴吼,然后修士头领的右手狠狠的对着那暴涌而来灵力金刺便砸了过去。 「轰。」 两道夹杂着凌厉攻势的斗技轰然相撞,一道炸雷般的声响响四周,附近的巨石大树纷纷炸裂随着爆炸余波飞向各处。 交战的地方出现了大型凹坑,胡诚和那个修士头领就在里边。 「嘭。」 巨大的冲击狠狠的轰在了胡诚所构建的灵力罩上,让他不由得向后倒退了十几米才堪堪稳住身形,一滴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溢流而下。 修士头领这边的境况也不是很好,虽然已经做了全体防御,可是无奈全都是分散进行的。 所以比之胡诚的下场要凄惨许多,有两个实力不记得之际被炸成了碎片,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其余的都是身上多多少少有些伤口,鲜血很快浸湿了他们的衣衫。 「可恶,怎么会如此,我一定要杀了你这小子!」 修士头领怒了,他没有想到会遇到硬茬,随后修士头领抽出背后的大刀对着胡诚狂奔而去。 「兄弟们,杀了他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杀。」 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弥漫着有些狼狈的交战之处。 「来得好。」胡诚大喝一声,随手挽了个剑花冲着那人群就冲了过去。 毕竟现在胡诚最缺的就是战斗。 双方的速度几块,短短几秒的时间就交战到了一起,一时间兵器交加的声音不绝于耳。 「噗嗤。」 胡诚的长剑贯穿了一人的胸膛,鲜血飚射而出弄得胡诚满脸都是,可是他顾不得这些拔剑出来又向着另外一人狠狠地刺去。 呼喊声,打杀声不绝于耳。 瞧得自己的弟兄一个个倒下,修士头领的心在滴血。 「小子,你等着。」 手中的大刀狠狠地劈下,目标正是胡诚的脑袋。 「哼,不等,现在轮到我杀你了。」 一番大战下来,胡诚的身上也是多了几处狰狞的伤疤,不过现在他却顾不得这些,修士头领的这一刀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了。 胡诚只好举剑相迎。 「嘭。」 大刀狠狠的劈在了长剑之上,巨大的力道立刻使得云枫身体蹲了下去,长剑已经没入了自己的胡诚的肩膀,鲜血随之染红了破碎的衣裳。 「小子,给我兄弟偿命吧。」 修士头领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刀又向下走了几分。 「你做梦!」 胡诚闷哼一声,「那可说不定。」胡诚一把抓住了修士头领的大刀,一抹狠厉之色出现在胡诚的脸上 左手之上精光璀璨,一个手印缓缓的出现了,一股比之刚才狂暴了不知道多少的凌厉之意爆发而出。 「给我死!血纹掌!」 胡诚一声暴吼,左手狠狠的印在修士头领的胸膛之上。 「噗。」 庞大的力道直接震得修士头领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也被这巨大的力道拍飞而出,咔咔的声音不断的响起,想必是胸骨碎裂的声音。 「嘭。」 修士头领的身体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你们还有谁想来受死?」 胡诚抓着还停留在肩膀的大刀,一字一句的对周围其他正在虎视眈眈的修士说道。 胡诚的声音阴沉的可怕,此话一出竟然没有人敢去正视他。 「你们若是现在就离开,我可以饶了你们,倘若你们想要给你们头领 报仇,那我大可奉陪到底!」 胡诚边说边拔出卡在自己身上的大刀。 「我...我们走,此仇我等日后再报。」 或许是被这情景吓坏了,刚才还信心满满的修士这一刻已经被胡诚彻底击垮,转身似受惊的鸟兽般逃开了。 看到那些逃走,胡诚也是转过身一步步向着修士头领走了过去。 「道友,道友,我...我也只是迫不得已,你也放...放过我吧!」 看着一步步想着自己走过来的胡诚,那个修士明显害怕了,这一刻他是真的是既后悔又恐惧。 「我说过的,我真的不想杀人。」 胡诚捡起地上的兵器,手指缓缓地在锋利的刀锋上划过。 「道友,我...其实我也想做个好人啊。」 修士头领的心中升起一抹生的希望,连忙恳求道。 「可是我必须要杀你!。」 胡诚大刀劈下,一个头颅冲天而起。 忙完这些之后,胡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急急忙忙服下疗伤的丹药就开始静静打坐,这样才好更快吸收丹药之中的药力。 「呼~」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胡诚缓缓的睁开双眼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看来,这一刀对我的伤害不小啊。」 手掌拂过肩膀上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胡诚喃喃自语道。 刚才修士头领的致命一击却是对胡诚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若不是胡诚的身体强度远超常人,估计这一次自己的一条胳膊就要和自己告别了。 「现在真的得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了。」 胡诚喃喃自语道。 随后胡诚艰难地站起身朝着前方赶去。 「嗯?弯爪豹,我这运气。」 胡诚感觉有些意外,前些日子帮助苗娇儿收服赤焰狂狮的时候,胡诚也想着弄一只类似的妖兽来着。 「咦,这里似乎有一种强悍妖兽的气息。」 就在胡诚消失后的不久,就有一身着黑衫的老者出现在一颗大树顶上,感受着这里一息残存的气息喃喃自语道。 他似乎感觉到了一种相当熟悉的感觉。 「看来我得抓紧时间或去一趟了。」 说完,老者转身向着密林的外围掠去。 繁星点点,在一处高山之上一座巍峨的大厅之中突然传出了暴怒的声音。 「是的,宗主我真的没有感应错,那的确是堕灵虎的气息。」 说话的那个黑衣修士语气十分肯定。 「我们这一次哦一定不能放过他。」 大堂之上,一两鬓斑白的老者阴森的说道。 当日围剿堕灵虎,他们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通知所有人,统统给我出发,另外通知其他几个宗门说我们找到堕灵虎的下落了。」 老者微微一愣,直接下达了再次围剿堕灵虎的命令。 「宗主,我们是不是在考虑考虑,毕竟堕灵虎的实力不弱。」 很显然,黑衣人对于当日堕灵虎的强悍表现还是深有余悸。 「放心吧,我已经秘密研究了一种手段,这一次定能够将那堕灵虎擒获,好了,开始吧。」老者摆了摆手。 「是,属下告辞。」 黑衣人躬身告退了。 「哼,你们就等着我聚意宗一家独大吧。」 阴冷的笑声再一次弥漫着整座大堂。 山林外围,不知道有多少人正朝着这个地方赶来。 「吼。」 弯爪豹的一声愤怒的吼叫直接让胡诚坐了起来,可是当他看到所为山洞外围的情况时彻底傻眼了,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密密麻麻的人群,没有上千少说也得有几百,此时都一脸愤怒的瞪着胡诚所在的地方。 「咦,那不是苗娇儿么?还有堕灵虎怎么也出现在附近?」 突然胡诚发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苗娇儿也来了,和她一块来的还有平彦谷主和一干喽啰,最后就是化作一只红色大猫咪被苗娇儿抱在怀里的赤焰狂狮。 不过现在那只赤焰狂狮看起来确实是人畜无害,但是胡诚和苗娇儿知道一旦有人这么想,那么一定会吃大亏。 「各位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胡诚站起身来,笑着说道,眼前的这些人还不足以让他恐惧。 「小子,你是什么人堕灵虎怎么会在你附近?」 对于突然出现的胡诚,众人非常的疑惑因为他们知道堕灵虎这种高级妖兽一般是不会任人为主的,而现在却发现堕灵虎守这个修士附,这不得不让他们起疑心。 「我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你都不知道,你就敢打我的主意?」 虽然有些迷糊,但是胡诚也猜出一些意思,于是胡诚此刻准备吓唬他们一下。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们不客气,虽然你有堕灵虎但是也不可能挡住我们这么多人的攻击吧。」 一黑修士严厉的说道。 「我是兽王宗的修士,兽王宗你们听说过没有?」 胡诚趾高气扬的说道。 「兽王宗,那是什么宗门怎么没有听说过。」 听得此话,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兽王宗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什么,你们这群混蛋,竟然连我兽王宗都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等我回到宗门禀告宗门的高层,你们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不了兜着走。」 胡诚的情绪明显的激动起来,指着一干人等就是破口大骂,那心里叫一个解气啊。 「小子,你唬我们是不是,兽王宗我们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听说过,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把堕灵虎交出来还好说,如若不然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其中的一人说道。 「不需要客气,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能准备怎样对我不客气。」 胡诚双手抱胸,笑着说道。 堕灵虎的凶名赫赫,一时间众人都发现自己的后背都开始冒虚汗了,若不是现在这里人多的话估计很多人早就落荒而逃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干掉他。」 先前说话的人说道,缓缓的抽出背上的长刀。 「要杀我,我先要了你的命。」 胡诚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凶狠的笑容,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今天若不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恐怖自己会很难脱身了。 「给***掉他。」 胡诚指着说话的人大声的说道。 「吼。」 远处的堕灵虎突然一声怒吼,双腿一用力向着那口出狂言的人就狂扑而去,强大的劲风直接将地上的石头摧毁成粉末,一时间灰尘扬天,遮天蔽日。 堕灵虎硕大的身体像是一座会移动的小山,以泰山压顶之势就向着那修士压了过去。 「我这运气真的好起来了。」 见状,胡诚有些兴奋起来。 「救我啊!」 那修士大吼一声,身体中灵力暴涌而出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包裹其中,手中的长刀也是怒劈而下,一个虚幻的刀影也是狠狠地向着 狂扑而来的堕灵虎劈砍而下。 然而,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去帮他,因为谁都不想被堕灵虎这大家伙压成肉饼,而一些不相关的人也早就已经躲开。 「嘭。」 堕灵虎巨大的身体摧枯拉朽般击溃了虚幻的刀影,硕大的身体狠狠地砸在了狠狠地砸在了黑色的灵力罩上。 那黑色的灵力罩在堕灵虎的面前丝毫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吼。」 有了鲜血的浸染,堕灵虎周身的血腥之气更加的浓厚,一股仿若缘故异兽般的气息爆发而出。 强大的劲风直接将一些实力低下的人吹翻在地。 「这堕灵虎太过于强大,我们今天如若不联手的话,估计都会被这大家伙干掉。」 又有修士说道。 因为刚才堕灵虎的表现实在是太强悍了,刚才那人也是王级的高手却在堕灵虎的强大实力面前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可见这堕灵虎已经达到了一个单人所能对付的地步。 「对啊,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携手硬拼了。」 「今天一定放过这个大家伙,我们要他血债血偿。」 一时间,整片区域议论纷纷,都想将堕灵虎杀之后快,因为基本上这里的每个势力和堕灵虎都有血海深仇。 「既然,你们不怕我身后的宗门的疯狂报复的话,那么就来吧。」 胡诚知道这一仗是躲不过去了,换换将长剑抽了出来阴狠的说道,他知道今天的这一战是避免不了的了。 虽然,眼前的人数众多,可是胡诚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毕竟有那头突然杀出来堕灵谷帮忙。 「上,干掉他们。」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的人都动了起来。 「他是谁,为什么这么熟悉?」 人群之中苗娇儿并没有出手,因为她察觉到了一丝丝熟悉的感觉,可是就是不知道是谁,他也曾经想过眼前的人是胡诚。 为这时的胡诚已经戴上一副面具,同时也压低了说话的声音。 「哈哈,来得好,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胡诚哈哈一笑,随后向着那人群就冲了过去。 「吼。」 堕灵虎也是大吼一声,直接将那前扑而来的人忽略了,直接跳到了他们的后面与那些实力强的人对上。 这时,不知从哪里又杀出一只弯爪豹,然后同样暴吼一声就向着那群人狂奔而去,一道黑色光柱就自其嘴中飞出,狠狠向着那前冲的人群轰了过去。 「轰隆」 黑色光柱陡然炸开,一些实力不济的人当即被炸得尸骨无存。 冲上来的人实力都比较弱,胡诚也能对付,一时间也是杀得鲜血纷飞,鲜血将他全身的衣衫也被浸透,看着十分血腥。 在这里,只有杀戮只有鲜血,只有一条条生命的消亡。 浓厚的血腥之气弥漫着这片不算宽敞的地方,一条条的生命在流逝,没有人对逝去的生命升起一点点的怜悯之心,在这个物质的时代人命如同草芥不值钱。 「苗谷主,为什么还不动手?」 突然一声大喝打断了苗娇儿的思绪,说话的正是平彦谷主此时他们一行将近世人共同进攻堕灵虎,可是丝毫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我想确定那头堕灵虎的目标到底是不是我们,毕竟我们根本没有招惹过那头堕灵虎。」 抱着红猫大猫咪的苗娇儿平静的回答平彦谷主。 「吼。」 杀红眼的堕灵虎见到了苗娇儿的身影立即再次爆发出一阵愤怒的吼声。 巨大的虎爪狠狠地将一名身 着白衫的老者拍飞,堕灵虎冲着苗娇儿就是一声暴吼。 「孽畜,今日我就来收你的性命。」 苗娇儿丝毫没有注意到堕灵虎眼中一样的光芒,银色的小伞换换的浮现在她的头顶迎风而长。 「去。」 苗娇儿手一指散发着璀璨银芒的巨伞对着堕灵虎笼罩而下。 「嘭。」 堕灵虎巨大的虎爪陡然放大,与那银色小伞强悍硬碰。 「轰。」 银色小伞在堕灵虎的巨大的威势之下并没有起到太多的作用,嘭巨爪狠狠的拍出,而苗娇儿的嘴角也溢出了丝丝的血迹。 「嘿嘿,好机会!」 聚意宗宗主得意道,随后聚意宗宗主手中的黑芒直接甩向了堕灵虎所在的高空。 「轰。」 黑芒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强光,一掌黑色巨网飞速的覆盖而下,直接将还在震惊状态的众人连带堕灵虎一同罩在了下面。 「吼。」堕灵虎周身黑芒大盛,想要通过强大的力量撕扯出一个缺口,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是徒劳无功。 「大家伙,你就不要不费力气了,也不管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算了,还是告诉你吧,这张大网还是我精心为你特制制成的,你就算是挣到死也挣不开的。」 聚意宗的宗主凌空阴狠的说道。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不该修炼的法术 「聂毕荣,你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把我们放出来?」 这时有修士怒道。 「放了你们?哦,也是,我马上就放。」 聂毕荣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手中的大刀狠狠地摔出,直接洞穿了说话人的胸膛。 「你。」 那人艰难地说了一句,头一歪失去了生机。 「好了,现在还有人想要出来吗?」 聂毕荣笑着说道,可是所有的人都在这笑容之中体会到了一抹疯狂之色。 瞬间大家明白了,聚意宗的宗主聂毕荣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将这里所有的人一网打尽。 「聂毕荣,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奉劝你最好还是将我们放出去,不然的话三堡七谷的怒火可不是你们小小的聚意宗可能承受的!」 平彦谷主愤怒的说道。 「平彦谷主,我告诉你今天老子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突然,聂毕荣的脸上的狰狞之色更甚。 「你们三堡七谷的人在这片区域作威作福,一点活路也不给我们,今天老子就要断了你的活路,你们要怪就怪你们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说完,聂毕荣飞身落地从地上捡起一把血迹斑斑的兵器一步步的冲着平彦谷主走了过去。. 「不知好歹的家伙。」 苗娇儿突然高声说道,。 「看不出来,现在还有美人救英雄的,不错不错。」 聂毕荣停下脚步,注意到了一旁的苗娇儿说道,但是双眼之中闪烁着一种叫欲望的东西。 「平彦谷主,最难消受美人恩啊,这美人恩还是我来替你享受吧。」 聂毕荣丢掉了手中的兵器,yin笑着向着苗娇儿走来。 「混蛋,不准碰她。」突然,胡诚的身影出现在了聂毕荣的不远处。 「呦,小子想要英雄救美是吧,那你去死吧。」 聂毕荣脸上突然露出了玩味儿的表情,抬起左手准备击杀胡诚 「血纹掌!」 此时,胡诚将身体之中的全部灵力都汇集到了自己的右手之上,那里一方快速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血手印冲着聂毕荣狠狠地拍了过去。 很显然,境界上的差异是不可避免的,看似坚固的手印在聂毕荣的攻击之下只是坚持了片刻就消散了。 「嘭。」 凌厉的劲风撞击在胡诚的身体之上,胡诚有些弱小的身体在这一击之下凌空而起重重的摔在了苗娇儿的面前,而此时苗娇儿也是看清了胡诚的面貌,胡诚的面具已经破碎散落在一旁。 「胡诚,你不该插手的。」 苗娇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呵呵,苗道友,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计较这些干什么?」 胡诚艰难的站起身来抹掉嘴角的血迹笑着说道。 「再来。」 胡诚陡然转身对着聂毕荣说道。 「想死老子成全你。」 聂毕荣怒了一记手刀狠狠的劈下,一道虚幻的刀芒对着胡诚就劈了过来。 「不好。」苗娇儿失声叫道。 「嗡。」 一道沉闷的嗡鸣之声,胡诚手腕上的光芒大作,一座古朴的小塔出现在胡诚的头顶之上,一圈涟漪在胡诚的周身泛起。 「嘭。」 巨大的刀芒重重的轰击在涟漪之上,没有丝毫的波动直接被涟漪吸收了。 「这是怎么回事?」 聂毕荣大惊,他这一击连比他实力高的人都不敢硬抗啊,可是就这么被那小塔轻易地挡住了,先前的话再一次的 浮现在聂毕荣的脑海之中,一抹浓浓的惧意在他的心间升起。 「咳咳咳,我都告诉过你了,我是兽王宗的人。」 这时胡诚也不好受,立即咳出了几口鲜血。 此话一出,没有任何人在质疑胡诚的话,一抹恐惧的念头爬上众人的心头,自己所在的势力可能就要大祸临头了。 「我刚才和你说过,不让你惹我,结果你偏要惹我,现在,唉。」 胡诚一步步的走向聂毕荣,一边走还一边叹气。 「那也只能杀了你。」 「哼,这次...这次我认栽,只怪当时没有多多考虑。」 听到胡诚那么说,聂毕荣也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于是胡诚也不客气,直接就出手解决了聂毕荣。 「这位朋友,刚才我们不知道小友身份,擅自帝小友出手望请见谅。」 见识了胡诚的手段以及那两只妖兽的厉害之后,周围修士心中唯一一丝希望也没了。 「现在知道了,刚才干什么去了,我都和你们说了你们不能惹我,不能惹我可是到头来你们还是不听,还有,你们好好看看看,你们都把我的两个宝贝打伤了。」 胡诚指着一众人骂道。 说着胡诚走到了堕灵虎的身旁,堕灵虎的身上已经被撕裂出了好几个口子,虽然伤势不重可是依然有鲜血时不时的冒出。 「这个好说,我们大家身上带着一些灵药之类的,估计对于堕灵虎的伤势会有不小的帮助,我们公平交易如何?」 有人立刻理会到了胡诚的意思,自己这顿打不能白挨。 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众人只好忍痛割爱了。 「这个嘛,」胡诚故作深思状。 「那你们有谁知道这网怎么弄开?」 商量好了赔偿的问题之后胡诚继续问道,他可不知道怎么将该死的破网弄开。 「道友放心,我知道。」 有个修士立即回答胡诚。 「那你快说。」 胡诚急忙问道。 「用你的精血滴在上面,然后撤掉就行了。」 「道友,,你是不是在骗我?你们把精血滴在上面不一样吗,说实话不然把你们全都干掉。」 胡诚很不爽,这不是耍他吗? 「我真的没有撒谎,」 那人快哭了,因为他感觉到不止一到可以杀人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扫过。 「这就是那大网的特殊之处了,只能在外面打开而不能在里边打开。」 那人说道,接着将这其中的缘由详细地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 听了此人的解释,胡诚也是恍然大悟原来这东西是越挣扎越紧,只有从外面才可以把这东西弄开。 「那我就按你说的试试看。」 说完,胡诚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将一滴鲜血滴在了上面。 「咻。」 黑色的大网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化为一道黑色的光芒静静的悬浮在胡诚的手掌之上。 胡诚赶忙收了起来,这好歹也是一样宝物啊。 接下来,就是胡诚收取赔偿的时候了。 几乎每一个人都将他所收集的东西拿了出来,因为现在可是保命要紧啊。 之后密密麻麻的药材在胡诚的身前堆成了小山,瞧得胡诚是乐开了花。 「对了,还有一个事儿。」 突然,胡诚想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 「什么事请说?」 「她要留下来。」 胡诚指了指一 旁还被毛球束缚的苗娇儿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不行!」 突然反对的声音出现了,说话的正是平彦谷主。 「怎么你有意见?」 胡诚和不爽的看着平彦谷主不满的说道。 「苗娇儿是我们三堡七谷里的其中一位谷主,她要是突然离开了对我们三堡七谷将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平彦谷主说道。 「呵呵,我可不管这些,今天她一定要和我走不然我把你们全部都干掉。」 胡诚威胁的说道。 若是放在不久前,胡诚说出这句话来肯定有人会去质疑胡诚能不能做到,但是刚才胡诚的底牌频出着实让大家知道了胡诚的整体实力。 于是所有人的命都掌握在平彦谷主一人的身上,一时间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平彦谷主,等待着他的最后决定。 「那...那好吧。」 平彦谷主思量前后点头答应了,与失去一个洞主来说失去一个谷主的影响想必要小上很多。 「那就这样,你们可以走了。」 胡诚大手一挥大大咧咧的说道。 「我们走。」 平彦谷主恶狠狠地盯了一眼胡诚转身离去。 随后胡诚也解除了苗娇儿的束缚。 「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身上的束缚一被解除,苗娇儿一把抓住了胡诚的衣襟说道,感情她这是被人当做筹码了。 「你先别着急,先听我说。」 胡诚急忙说道,他可不想着姑奶奶发飙。 「苗道友,这下你清楚其中原由了吧?」 然后胡诚就取下面具,接着用原本的声音和苗娇儿说了一句话。 「没想到是你,胡诚,好啊,你故意耍我是吧?」 看到胡成的真实模样样之后,苗娇儿立马有一种把胡诚暴揍一顿的冲动。 「不是不是,这个只是个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啊,还请苗道友见谅。」 胡诚一见苗娇儿要发飙急忙出声说道。 突然,胡诚体内的灵力开始***起来,让胡诚的嘴角溢出了滋滋的鲜血。 「不好,他的境界好像要突破了。」 苗娇儿失声说道。 「现在得快点快把他弄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 苗娇儿明白这是胡诚经过刚才的大战有了突破的迹象,现在必须要找到一处静谧的地方让胡诚突破,一旦受到什么外界的打扰,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苗娇儿立即扶起胡诚,然后带着胡诚向着密林之中窜去。 至于堕灵虎和弯爪豹则是像收到了什么命令,也悄悄的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在寻到一个还算安全静谧的地方之后苗娇儿才轻轻地将胡诚放下来。 「他应该会成功的。」 苗娇儿看着脸部肌肉不断抽动的胡诚,喃喃自语道。 胡诚现在可谓是受尽煎熬,身体之中仿佛是一座欲喷发的火山,正在不停地积聚能量准备最后的喷发。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胡诚不停地在心里说道,他发现似乎总有一种什么力量压制着不让自己身体之中的力量爆发,所以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多积攒力量,将那无形的压制冲破。 想到这里,胡诚稳住心神,跳动全身每一个毛孔疯狂的吸收着天地之间的灵力,庞大灵力量的注入让的胡诚有些瘦弱的身躯开始膨胀起来。 「好在情况正朝着较好的方向发展。」 一旁的苗娇儿察觉到胡诚佛情况之后才稍微淡定一些。 身体之中的灵力量以一种极为惊人的速度增长着,胡诚似乎也发现那无形的壁障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 「再来。」 胡诚心中一声低吼,继续吸收着无尽的灵力。 这时胡诚的身体再一次的膨胀起来,甚至有一丝丝的血迹顺着毛孔渗了出来。 「给我破。」 胡诚开始调集身体之中的灵力对那无形的壁障发动了冲击。 一遍又一遍的冲刷,无形壁障一次又一次的变得羸弱。 「破。」 突然胡诚大吼一声,全身的灵力疯狂的发动了攻击。 「轰。」 在巨大的冲击之下,那无形壁障终于是被冲垮了而胡诚也强势晋级将级,感受着身体之中比先前要多了不止一倍的灵力,胡诚已经有些艳红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郑久岚,现在真的很期待和你的比试。」 境界的突破无疑是给胡诚更大的信心,他有一种感觉自己这时候在使用血纹掌的话,估计对于郑久岚也会是不小的威胁。 「胡诚,你没事吧?」 苗娇儿担心的问到说道。 「苗道友方向,我已经没事。」 胡诚说完起身去准备去个洗脸。 不知为何,这时苗娇儿望着胡诚的背影,她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没多久胡诚就发现了一抹清泉,于是胡诚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这下舒服对了。」 在上岸之后胡诚立即换了一套干净完整的衣服,沾着血污的破烂衣服则是被胡诚施法烧成灰烬。 随后胡诚坐在一块石头上开始慢慢体会突破带来的快感。 「也不知道现在的我要是和郑久岚打一架谁会赢?」 欣喜过后,胡诚兴奋的自言自语起来。 「不过我还是不能骄傲,要不然可能会因此出意外。」 胡诚知道郑久岚也是依靠着自己的实力一步步在其他地方杀出来的名头,不只是胡成,大多数人也不会去怀疑郑久岚的实力。 「胡诚,你接下来准备去什么地方?」 抱着猫咪模样的苗娇儿缓步轻移来到胡诚的身边说道。 「这个我也说不好,走到哪里是那里吧,或许是在这深山老林里或许是邪修、妖修多的地方吧。」 胡诚说道,他其实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 「那你打算怎么安排我?」 苗娇儿说道。 「什么怎么安排?」 胡诚不解的问道。 「你把我从洞主手中扣下来,你说怎么安排我?」? 「哦,我之所以那么做,单纯是因为我觉得那个平彦洞主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刚才他不是真的按照我的意思把你留下了么?」 胡诚立即回答。 「我比你更了解平彦谷主的为人,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苗娇儿低声说道。 「小事一桩。」 胡诚随口回了一句。 「郑久岚啊,郑久岚啊,等着我,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胡诚的脑海之中又出现了当初那个斩杀石岩巨蟒的人影。 「嗡。」 就在这时,胡诚的脑子里好像猛烈的翻腾起来,一个个金黄色的光团不断地飞舞着。 感觉到这种变化,胡诚再也顾不得和苗娇儿说。 话了急忙盘身坐下,静静等着识海之中的风暴平息下来。 「咻」 一道响声而过,一团璀璨的光 球飞速的窜出,紧接着一股刺得胡诚识海发疼的庞大信心鱼贯进入胡诚的脑海之中。 「又是这样。」 胡诚缓缓地睁开双眼,对于刚才自身发生的情况感觉有些无奈。 「胡诚,刚才你怎么了?」 苗娇儿也察觉到了刚才胡诚的异样。 「哦,没事就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 胡诚挠挠头说道,瞧得一脸焦急的苗娇儿,突然他的心中又想起了一个计划。 「那个和你商量点事情怎么样?」 胡诚忽然很神秘的问道。 「什么事?」 胡诚突然的神秘让苗娇儿也来了兴趣。 「那个我教给你一道法术怎么样?」 胡诚说道。 「你教我法术?」 苗娇儿突然觉得很好笑,双眼好奇的盯着眼前的胡诚。 居然要交给自己法术,想想就然人发笑,自己可是比胡诚厉害,怎么可能需要胡诚教她什么。 「那个,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胡诚被苗娇儿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急忙说道。 「好吧,那你先把你的法术拿出来我看看。」 苗娇儿压制住自己想笑的心情说道。 「那好,你仔细听就是。」 胡诚说道。 「好吧,你说,我洗耳恭听。」 苗娇儿认真说道, 可是这会苗娇儿的脸上还是一副随时想要发笑的表情。 可是当胡诚将那道法术讲给她听的时候,苗娇儿脸上的笑意也开始消失变成了震惊。 「苗道友,你说话啊,怎么样,我告诉你的这倒法术厉害吧?」 胡诚笑着说道。 「胡诚,你是从哪里知道这《携意轮回》的?」 苗娇儿面色严肃的问道。 「这个是我在仙门之中的书阁无意找到的,怎么这东西很好还是不好?」 胡诚疑问道。 「那法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胡诚,你是否修炼了那道法术?」 苗娇儿急切的询问道。 「这个...这个我修炼大半了,我是感觉益处良多啊。」 胡诚挠挠头说道。 「那...那这个话题就先聊到这里,以后有机会再说。」 苗娇儿突然说道。 「额...好吧,对了苗道友,你要不要和我去一个地方?」 「嗯。」 苗娇儿点了点头。 胡诚他们这一次要去的地方是这片区域之中一座叫做吉阳城的大型城池。 原本胡诚是不打算去吉阳城的,只不过自己手中的一些东西已经用完了,于是胡诚打算补充一些必需品。 吉阳城是这片区域最负盛名的地方,每天都会有很多的人从这里出发来深山密林之中寻找天材地宝寻求一步登天的机会,而这也正是给了吉阳城快速发展的机会。 先前的吉阳城只不过是偏安一隅的破落小城而已,随着城中修士数量增加这里也随着发展起来了。 「哎,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野人生活真的有些忘了有人居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了?」 看着城门之处熙熙攘攘的人群,胡诚说道。 「我们快点去吧,我还有好多东西要买呢。」 苗娇儿在一旁催促道。 「那就走吧。」 胡诚耸耸肩跟着人群进入了庞大的城门。 「看来确实是需要买一些灵药、丹药之类的了。 」 看着自己空了一半的空间戒指,胡诚喃喃自语道。 「道友,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出售灵草的地方?」 胡诚对着一旁正在茶摊喝茶的修士问道。 「这位道友,顺着这条街直走到到尽头右拐再直走再左拐你就会看到了。」 那修士随口回答了胡诚。 「谢过道友,那么苗道友,我们走吧。」 胡诚谢谢那个修士之后才对着苗娇儿说道。 「嗯。」 苗娇儿随声说道。 果不其然,按照那个修士的话胡诚果然目的地发现了一座弥漫着药香的阁楼。 「万珍阁,有意思。」 瞧得门边上的气势磅礴的大字,胡诚感慨的说道他在这三个字中也是体会到了丝丝的灵力的波动。 「这位道友,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刚走进万珍阁就有万珍阁的修士伙计上前问道。 「我想出售一些灵草,不知道你们这里收不收?」 胡诚笑着说道。 「原来道友是想出售灵草请跟我来就是了。」 这时那个迎接胡诚的修士的脸上立刻露出恭敬之色。 「管事,这两位是想出售一些灵草。」 来人将胡诚两人领到柜台之前,对着柜台中的臃肿之人说道。 「呵呵,这位道友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 那位管事立刻笑脸相迎。 「管事,我们想出手一些灵草。」 「这个好说,道友有多少我收多少,价格好商量。」 万珍阁管事立即说道。 「管事,你看这些。」 胡诚心念一动,一大堆弥漫着能量波动的灵草整齐的出现在柜台之上。 「哦,是玄灵草?」 万珍阁管事有些意外,以前也有人来出手过玄灵草,可是却从来没有过这一次性拿出这么多,这可是整整一百多株。 「怎么了,管事,你们是收还是不收?」 胡诚有些疑惑的问道。 「收,收,怎么不收呢,抱歉了道友,刚才有些失态了。」 这会万珍阁管事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但是谁也没发现这位管事的看向胡诚的眼中多了一丝狠毒。 第三百四十二章 坏茶 吉阳城,万珍阁之中。 「管事,不知道价格怎么样?」 胡诚说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道友方向,灵石的数量包你满意。」 管事乐呵呵的回答胡诚。 「那就好。」 胡诚随即说道。 过了一会,胡诚用玄灵草换取了不少的灵石。 「道友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可一定要来我们万珍阁啊,价格从优,虽说我们万珍阁不如鸿烽阁、彩澜雅居这些大阁,但是我们主打的就是熟人优惠多,利润大。」 万珍阁的那位管事随即补充道。 「呵呵,我会看情况再来的,那么我们告辞了。」 胡诚收好了空间戒指转身离去。 「二位道友一路走好。」 万珍阁管事继续客气的说道。 「吩咐下去,全力追查此人的下落。」 等到胡诚走远之后,刚才还一脸和善的和胡诚交易的万珍阁管事已经阴着脸对身后远处的的修士吩咐道。 「是。」 幽暗的角落里传来一句应答之声。 「喂,把你的这只小兽给我怎么样,我可以出钱买的?」 一个陌生女修几步来到苗娇儿的面前说道。 「不卖。」 胡诚抢先笑着回答对方。 「哦这样啊,那能不能让我抱一下那只红色的猫?」 女修面露惋惜之色,随后女修很真诚的问道。 「苗道友,你看怎么样?」 听到这,胡诚转头头对着苗娇儿问道,这种事情最好还是由苗娇儿拿主意的好。 毕竟现在苗娇儿是猫咪样子的赤焰狂狮的主人。 「没关系,让她抱一抱炎炎吧。」 苗娇儿说罢就把怀里的红色大猫咪递到了对面女修的怀里。 「咯咯咯」 毛球毛茸茸的身体立刻引得女修娇笑不停。 「小家伙回去吧,」 抱了片刻女修才恋恋不舍得把红色大猫咪送还给苗娇儿。 「等等。」 就在这时,一声略带慵懒又高傲的声音传来。 「哎呀,你们快走吧,要是等我哥哥来了你们就来不了了。」 听到这道声音的女修急忙催促着胡诚、苗娇儿离开。 「小妹,我们怎么说也是一家人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了呢?」 这时一道衣着光鲜人影出现在胡诚的视线之中,来人面目也算清秀只不过脸上却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上去揍他一顿的笑容。 其后还跟着几个护卫修士都带着牛气哄哄的表情,一副狗仗人势的表情。 「这位道友不知叫住我们所为何事?」 胡诚并不想惹事笑着说道。 「道友也是你叫的,知不知道这是我们家大少爷。」 来人还没说话,身后的护卫修士不满了。 「闭嘴。」 对面的某个护卫修士不满的斥责道。 「你闭嘴,怎么跟客人说话的?让道友见笑了,不知能否屈尊到府中一叙。」 那个被护卫修士乘坐大少爷的修士客气的对胡诚二人说道。 此话一出,立刻让全场的人都傻眼了,这还是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茶逍云,茶大少爷吗? 茶逍云,吉阳城一霸平日里依仗冷府的势力作威作福,巧取豪夺无恶不作。 今日却突然转性,不得不让所有的人为止疑惑,他们都知道这冷府大少爷肯定不怀好意。 可是当他们发现苗娇儿那惊为天人的容貌时,立刻明白了感情这大少爷是打起了着漂亮女子的注意了。 「呵呵,公子说笑了我们只不过路过罢了,我们还要抓紧时间赶路所以只好辜负大少爷的好意了。」 胡诚当然也看到了茶逍云眼神之中的yin邪目光,出声拒绝了。 「我看你这人是不识抬举,你知不知道在这吉阳城有多少人想抱上我们冷府的大腿。」 一看自己少爷的表情很不好,立马身后的护卫修士顿时不干了。 「不得无礼。」 一声娇喝声响起,正是那美丽的女修。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有了大少爷给自己做靠山护卫修士的胆子也是大了起来。 「我告诉你,你只不过是我们冷府的下人而已,当心我回去告诉父亲把你逐出冷府。」 女修面带寒霜的说道,这几年大哥的护卫修士是越来越嚣张了。 「大少爷。」 护卫修士将求助的目光望向了茶逍云。 「小妹还带我们也是一家人,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和自己家的家丁过不去。」 茶逍云说道。 「大哥,既然人家不愿去我们家做客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免得别人说我们冷府不识礼数。」 面对着茶逍云的质问,女修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一句话顶了回去。 「你。」 茶逍云被女修的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茶小蝶,你今天是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 这个时候,茶逍云纨绔少爷的面目终于露出来了。 「我只是为了我们冷府的名声而已。」 茶小蝶冷笑着说道。 「来人,把小姐给我送回去。」 茶逍云知道若是今天自己的小妹在这里什么事情也成不了。 「你们敢动我,信不信回家我告诉父亲!」 茶小蝶愤怒的说道。 可是她的反驳是没有任何效果的,她还是被人护送回去了。 「怎么样兄弟给个面子吧。」 等到茶小蝶走后,茶逍云阴笑着说道。 「要是我不去会怎么样呢?」 胡诚也意识到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哼,把他们给我抓回去。」 茶逍云狞笑着说道。 「喂,这件事情是你引起的,你也一块帮忙解决吧。」 看着呼呼啦啦围上来的十几个人胡诚回头对着苗娇儿说道。 她可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啊。 「切,我来解决就是。」 苗娇儿白了胡诚一眼。 「姑娘,还是乖乖和我们回去吧,不然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们兄弟辣手摧花了。」 对面的护卫修士威胁道。 「聒噪。」 苗娇儿手一扬,一道灵力就狠狠地砸在了那修士的胸膛的之上,筋骨断折之声不绝于耳。 庞大的力道直接将说话之人拍飞而出,重重的砸在地上不停哀嚎着。 「嘶,」 瞧得如此美丽的女子下手如此狠辣,不由得皱起眉头。 一旁的胡诚对于这些早就已经是做好心理准备了,曾经的一谷之主杀过的人肯定是不少的。 「我们一起对付她。」 随后所有的护卫修士都冲了上去。 「蝼蚁而已。」 瞧得围上来的众人苗娇儿也是面露怒气,一道道灵力不断的砸在前 来进攻之人的身上,一时间哀号之声不断的响起。 也就是片刻的时间,先前还嚣张的不得了护卫修士全都躺在了地上哀嚎着。 「怎么样,冷大少爷需不需要我们再去你们家做客?」 胡诚眯眯地看向茶逍云。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茶逍云现在已经没有先前那番跋扈有的只是浓浓的恐惧。 「今天本姑娘就让你长长记性。」 不待胡诚说话苗娇儿闪身而至,出手就是十几个耳光,直接让茶逍云脸肿了起来,要不是茶逍云也是修士,估计这会已经晕死过去。 「冷大少爷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胡诚低头对着已经瘫坐在地上的茶逍云说道,说完扬长而去。 「咳咳,你们两个***等着瞧!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看着消失于视线的胡诚二人,茶逍云恶狠狠的说道。 「我说你刚才是不是下手有点太狠了。」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胡诚问道。 「狠,我刚才狠吗?」 苗娇儿停下脚步疑惑的望着胡诚,她并不觉得自己刚才做的有什么过分的,估计那个叫茶逍云的受了自己十几巴掌应该会长点记性吧。 「还不叫狠,你可是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他十几个巴掌,这不仅是损了他的脸更是损了冷府的脸面。 胡诚没好气的说道,原本他以为苗娇儿只是教训一下茶逍云的手下人罢了,没想到出手这么狠。 「切,这要是换了我以前的脾气,没准儿我会杀了他。」 苗娇儿不屑的撇撇嘴,然后边摸着怀里的红色大猫咪边朝着向前走去 「真不好惹。」 瞧得苗娇儿这样,胡诚也是无奈苦笑,摇了摇头跟上前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显得容易了许多,胡诚与苗娇儿二人将此次所需要的东西买的差不多了就离开了吉阳城,可是没想到走进山林的他们早已被人盯上。 「好了,我们应该走了。」 在山林某处休息了片刻,胡诚说道。 「走,我们恐怕是走不了了。」闻言,苗娇儿回应道。 「身后的朋友跟了这么长的时间是不是应该现身一见了?」 然后苗娇儿看向别处说道。 对于身后有人胡诚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听得苗娇儿的话立马变得警觉起来。 「呵呵,二位道友打了人就想走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大树的后边行出了十几道人影,其中行出一人说道。 「打人,我们可没打人几位是不是找错人了?」 胡诚这个时候可不想在和人打架。 「呵呵,小子我们可是一路跟着你来到此地的,你竟然还说每没有打人,打了我们家的少爷就想走人,似乎没有这么简单吧。」 其中里面像是修士头领说道。 「原来你们就是冷府的人啊。」到这个时候, 胡诚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不过对冷府的能力也是赞叹不已。 「那你是不是给我们一个交代呢?」 修士头领说道,身后的众人听得此话也是跃跃欲试,一言不合准备出手。 「交代,什么交代要不是你么家大少爷找事儿,能有那样的下场吗?」 有什么养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这一刻胡诚算是将冷府的人脾性认清了。 「混蛋竟然敢这般诋毁我冷府之人,找死,上给我杀了他给少爷报仇。」 修士头领大怒,于是立即吩咐手下 。 「铮,铮,铮。」 一阵兵器出窍的声音响起在这片安静的森林,打破了森林的寂静。 「怎么你们是真的想打架?」 胡诚一见这阵势立马知道了眼前之人的心中所想出声说道。 「打架,小子打了我们家大少爷仅仅是打架这么容易的吗?我们不但要打架而且要杀了你,至于你身后的小娘子我们就要带回去了,我们大少爷对着小娘子可是很垂涎的啊。」 修士头领狞笑道。 「你找死。」 苗娇儿大怒,直接向着那修士便是发动了进攻招招夺命,一时间竟然让那修士只有招架之力。 「一块上,你们还等着干什么给我杀了那小子。」 修士头领大怒道。 听得此话,其余修士都是纷纷向着胡诚发动了进攻。 「真当我是软柿子不成。」 胡诚心里也是很不爽,抽出长剑就和那一群家伙战到了一起。 胡诚顺势一剑狠狠的洞穿了一人的胸膛,手中的长剑顺势一抽,红色的鲜血喷的自己满脸都是,让胡诚身上的杀戮之气浓重了许多。 而一旁苗娇儿也是和修士头领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间谁也奈何不得谁就这样僵持着。 至于那只红色的大猫咪则是已经被苗娇儿命令到一颗大树上,然后随时准备现出原形出击。 「铛」 胡诚手一扬挡住了必杀的一剑,只不过剑中所蕴含的巨大的力道确实让胡诚退后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又是一剑劈来,运费下意识一侧头锋利的长剑就顺着自己的鼻尖过去,惊得胡诚一身冷汗。 「噗。」 胡诚又是顺势一剑刺入此人的小腹,一脚狠狠的踹在此人的小腹之上,将此人直接踹出了战场。 「大伙合力杀了这小子。」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众人纷纷催发法术,一时间整片区域灵力横飞各色各样的颜色不断的闪烁着,瑰丽无比。 「血纹掌。」 胡诚大喝一声,长剑交手,全身灵力***纷纷涌入自己的右手之上,灵力的注入立刻让胡诚的右手荧光璀璨起来。 一个虚幻的血纹掌缓缓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前,一股狂暴之意瞬间弥漫全场。 胡诚实力的精进,所施展而出的法术的威力比之先前也是强上了不少。 「杀。」 此时所有人的攻击也已经凝聚成形,大喝一声凌厉的攻击攻击瞬间就向着胡诚笼罩而下。 「去。」 胡诚一声大喝右手狠狠地向前拍出,庞大的血色手印呼啸着就迎向了那些凌厉的攻击。 两方的攻击闪电而至,轰然相撞在一起。 「轰。」 两道凌厉的攻击发出了惊天的撞击之声,一股庞大的冲击波由此为中心疯狂的辐射全场。 一时间周遭的树木石头全都变得粉碎,地面之上也是出现丝丝狰狞的伤口。 「哼。」 胡诚也是被爆炸的余波所波及胸中响起闷响之声,一丝丝的鲜血顺着嘴角滑落。 此时,胡诚的身体之中同样也是很狼狈,若是刚才他没有及时寄出玄灵罩估计这个时候就不是流点血这么简单了。 「嘭。」 苗娇儿与那修士头领狠狠地对轰了一击,庞大的力道让的交战的两人向后退后了十几米才堪堪稳住身形。 「没想到啊,你实力不弱。」 修士头领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胳膊,面色阴沉的对苗娇儿说道。 「老家伙,你也不差。」 苗娇儿也是惊讶于眼前此人的实力。 「我不想为难你们,你们和我回去去见我们家少爷怎么样?」 修士头领环视一圈自己一方的境况,发现自己一方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满怀信心的说道。 「和你们回去,回去以后估计我们都没有活路了。」 苗娇儿冷笑道,加入自己真的向此人所说一样束手就擒,无疑自己的结果会是凄惨的。 「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们了上,抓住他们。」 修士头领说道。 这一次,若是不动用什么暴力手段显然是无法完成少爷的任务的。 「老家伙真当我怕你不成,」 苗娇儿也怒了,什么时候自己受过这样的委屈,就算是在三堡七谷的时候三大洞主也没有这般和自己说话。 银色的小伞缓缓的出现在苗娇儿的头顶。 「即使这样你还是得和我回去。」 对于苗娇儿头顶之上的银色小伞,修士头领也只是有些诧异而已,手中赤红色光芒大盛一柄赤红的摄人心弦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看我毁掉你的破伞。」 修士头领大喝一声,长剑光芒大盛,隐隐在他的头顶之上缓缓形成一头狰狞的巨兽,不断地发出咆哮之声。 「杀。」 修士头领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狠狠的劈下,那狰狞巨兽也是仰天一声咆哮对着苗娇儿就冲了过去。 「起。」 瞧得不断接近而来的巨兽,苗娇儿也是面露凝重之色娇喝一声,银色小伞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似乎其中还有着丝丝的精光流动。 一丝丝的灵力自小伞之上倾泻而下,在苗娇儿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璀璨的光罩。 「嘭。」 那狂奔的巨兽轰然撞击在苗娇儿小伞所形成的光罩之上。 「轰。」 一声惊天的炸响响起,赤红色的灵力与银色的灵力四散横飞,原本就被能量破坏的地面这一刻变得更加的狼狈起来。 「呵呵,小娘皮怎么样不要再逼我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修士头领收起手中的长剑笑眯眯的说道,可是双眼之中却是不是闪露凶光。 「这」 苗娇儿也发现了自己现在似乎并不是眼前这老家伙的对手,应经开始在心中默默给赤焰狂狮下达命令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要问一下我的意见啊?」 这时候胡诚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哦,小子你有什么意见吗?」 修士头领一脸寒霜的问道,少爷主要的目标是这漂亮的女子而对于眼前的这小子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意见是没有,不过建议是有的,现在我奉劝几位还是里去吧,不然的话丢掉了性命可就不好了。」 胡诚无奈的耸耸肩说道。 「你说什么,竟然让我们离去,小子你吓傻了吧。」 修士头领闻言哈哈大笑。 「我说真的,要是你们在不离去的话你们真的会把命丢在这里的。」 胡诚很严肃的说道。 「哈哈哈,小子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样让我把命丢在这里?」 修士头领哈哈大笑,连带那些护卫修士也是放声狂笑。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 胡诚心中最后那点怜悯也是消失不见了。 「那你们就去死吧,苗道友,我觉得那只猫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要不然真的要胖到走不动路了,到时候你抱着它也会略为吃力。」 胡诚淡 淡的说道。 「炎炎,把那些修士都解决了。」 这时苗娇儿低声说道。 「吼。」 一旁大树上蓄势已红色大猫咪大吼一声,身形陡然放大一股狂暴的杀戮之意横扫全场。 「那是...那是赤焰狂狮!」 修士头领结结巴巴的说道,已经丝毫没有先前那番狂妄之色,有的只是浓浓的惊惧。 「我告诉过你们的,是你们抓不住机会的。」 胡诚瞧得那些人的惊惧表情笑着说道,刚才他已经给过这些人活路的机会了。 赤焰狂狮的出现无疑对于所有的人来说冲击是巨大的,甚至有的人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二位道友,放我们一马如何玩?」 这个时候修士头领终于服软了,他知道就是自己一方所有的人都加起来也不可能是一头赤焰狂狮的对手啊。 「呵,放过你们,呵呵这位道友别说笑了吧,刚才你可曾想过放过我们一马,若是没有这头突然出现的赤焰狂狮,估计我们现在要被你所擒所杀」。」 胡诚轻笑道,他知道认真起来赤焰狂狮收拾这些小鱼小虾不要太过简单,之前苗娇儿与秦雷震是在赤焰狂狮大意的情况下才联手重创了赤焰狂。 「炎炎,一个都不要放过。」 一旁的苗娇儿对着赤焰狂狮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要怪我们鱼死网破了。」 修士头领这时候彻底疯狂了,既然无法脱身那么劈死一击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 听得修士头领的话,赤焰狂狮的眼睛之中也显出了一丝鄙夷之色,似乎对于此人的话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杀,兄弟们不要犹豫,不要留手,我们得马上干掉这大家伙,如若不然我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修士头领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顺着赤焰狂狮就狠狠地怒劈而下。 听得此话,与修士头领一同前来之人也是纷纷祭出自己最大的杀招。 第三百四十三章 夜夙三角犀 「吼。」 瞧得那狂奔而来的狰狞灵力巨兽一击各色各样的攻击,赤焰狂狮的周身出现大量的妖力。 「轰。」 赤焰狂狮的大嘴一张,一颗浓郁璀璨的高温大火球呼啸着对着那些凌厉的攻击飞轰而去。 温度极高的大火球球与那经过加持的灵力巨兽轰然相撞。 「轰。」 一声如惊雷般的炸响声之后,一股比之先前更加狂暴的冲击波以爆炸中心向四周扩散着。 爆炸的余波与狂风鄹雨般倾泻在一行人的身上。 一时间,蓬蓬之声不断响起所有的人都被庞大的冲击波炸飞而出。 而爆炸的余波也是影响到了胡诚二人,好在二人早就有所准备因此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波及。 赤焰狂狮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随后赤焰狂朝天一声怒吼,锋利的巨爪顺势击打在地上,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巨爪瞬间传入地下。 庞大的力量带着无上的威势向着那些伏击之人而去,而沿路直上被巨大的力道疯狂的犁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沟渠,而沟渠之中也是狼狈不堪。 「嘭」 那股力道带着火焰轰然炸开直接在几人所在之地炸出了一个带着火焰的大坑,而几人也是很不幸的掉进了火焰大坑之中。 「各位道友,现在你们还有没有什么临终遗言没有?」 胡诚紧走几步来到大坑的边缘,面无表情的说道。 「还...还请还请道友放了我们,我们知错了,知错了。」 修士头领脸上写满了惊惧,本来他还以为众人联手与赤焰狂狮会有一战之力,可是结果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集众人之力的攻击似乎在赤焰狂的眼里一文不值,于是被赤焰狂狮轻轻松松的化解了。 「道友,道友,只要你放了我们这些都是你的。」 修士头领颤颤巍巍的将空间戒指和乾坤袋拿出来,然后丢在胡诚身旁的地面上。 「快点把你们的好东西都拿出来啊,难不成你们真的想死啊。」 并且修士头领还对着手下一顿斥责,剩余的人都纷纷将自己的空间戒指和乾坤袋取了下来,将之丢给了上面的胡诚。 「哦,看不出来你们还挺富有的嘛。」 胡诚一个个翻动着空间戒指和乾坤袋之后,不由得叹道。 本来他就以为一群护卫修士所拥有都是一些破烂东西,可是这里面的东西却是出现了不少珍贵的灵草和一些中品灵石,这不得不让胡诚对冷府的势力重新评估。 「道友,现在东西你也收了是不是应该把我们放了?」 看到胡诚收了自己的好东西,修士头领急忙说道,他可不想胡诚出尔反尔。 「放你?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过你了。」 胡诚似笑非笑的说道,似乎刚才他还真的没有答应要放了这坑中的几人。 「小子你竟然耍我们!」 听到胡诚的回应之后,修士头领顿时大怒。 「呵呵,这里面的好东西想必也不是你们从正常渠道所获得的吧。」 胡诚似笑非笑的说道,在胡诚收起那些修士空间戒指和乾坤袋之后,胡诚心想那些修士的空间戒指和乾坤袋里的东居然异常丰富。 这一点就引起胡诚的怀疑了,即使冷府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分发给下人如此多的好东西,这样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这群人打劫的。 「呸!你小子不守信用。」 修士头领狰狞的说道身上已经出现了一抹凶狠之色。 「不讲信用,相比们在杀那些与你们不相干 之人的时候也与我无二般吧。」 胡诚缓缓起身不屑地说道。 「该死的家伙,这是你逼我的。」 修士头领见已经没有了生的气息,心中的那股狂暴之意彻底的爆发开来。 所有人的身体在这一刻急剧的膨胀起来,一股毁灭的气息散发而开。 「不好,胡诚,快点闪开他们要逆行灵力自爆了。」 察觉到情况不妙的苗娇儿立刻出声喊道。 「炎炎,快点出手。」 同时苗娇儿还对赤焰狂狮下达了新命令。 这个时候只有求助于赤焰狂狮了,一旦那些修士一同自爆,那么这里很大的范围估计都会化为一片灰烬。 「吼!」 这时赤焰狂狮已经来到大坑的旁边,它脸上满是自信之色。 随后赤焰狂狮巨爪一拍,大量红色火焰直接将大坑里的修士化作焦黑的尸体完全不给对面自爆下去的机会。 「苗道友,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 胡诚随口说道。 「胡诚,这是他们应得的,估计惨死在他们手上的人不会是少数吧,或许这里面有穷凶极恶之徒,可是依我看大部分都是惨死的,这样做不为过。」 苗娇儿冷冷的说道。 处理那些修士之后,胡诚苗娇儿二人便是带着几个小家伙离开了这片狼藉的区域,剩下的只有一个高高的小土丘。 「嘭。」 远在青吉阳一处古朴的祠堂之中,一盏盏灯火轰然炸裂。 「启禀老太爷,不知为又几位外出长老的命灯无缘无故炸裂。」 护卫修士直接将这个消息报告了上去。 「给我查,一定要查出这是怎么回事?」 随后,房间之中传出了一道愤怒的咆哮声。 另一处。 「苗道友,我说刚才你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胡诚看向苗娇儿说道,刚才苗娇儿解决那些人活埋的场景历历在目。 虽然胡诚也杀一些修士,可是却重来没有这般做过。 「狠吗,我不觉得,我只是想让他们对他们曾经犯下的罪过赎罪而已。」 苗娇儿回答胡诚的时候没有丝毫怜悯。 「也是,看来是我有些心慈手软了。」 胡诚看着前边大坑之中之前那些修士的焦黑尸体慢慢碎裂一地,随即想起之前他们的所作所为。 在外也闯荡了这么长时间了胡诚也渐渐发现了这个世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没有人会因为你实力低下而去怜悯你,相反还会杀掉你抢夺你的东西,只有实力高于别人你才会赢得别人的尊重,尽管那些尊重不是发自内心的。 「正是如此,以后可不要如此。」 这时,苗娇儿突然说一句。 「苗道友,和你商量点事儿。」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胡诚止住了身形说道。 「什么事儿?」 苗娇儿止住脚步说道,瞧得胡诚一脸的郑重苗娇儿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很不详的感觉。 「你是不是该回三堡七谷了?现在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上继续路。」 胡诚将自己心中酝酿已久的想法说了出来。 其实这个想法是他早就已经想说的,只不过由于种种原因没有说出来罢了,现如今有了这个机会胡诚觉得是时候了。 「什么?」 苗娇儿原本以为胡诚无外就是提出让她照顾毛球之类的话,没想到这一次真的是想独自上路了。 「我说 的是真的,一直有你们在身边我总觉着有什么东西压制自己一般,我想或许是我内心深处那丝侥幸的心理吧,这一次我想彻底将我心中的侥幸去除,这样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我自己一个人上路。」 胡诚很郑重地说道。 「可是以你现在的实力?」 苗娇儿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只不过还是对于胡诚独自出行这件事情抱有一丝担心。 苗娇儿担心胡诚回突然暴毙,然后被其他修士所控。 「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快的突破境界,我才能在不久之后的约战和郑久岚有一战之力。」 胡诚说到这里脸上突然露出一股豪气。 「这。」 苗娇儿为难了。 二人沉默了一会。 「难道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吗?」 苗娇儿继续问道。 「我已经决定了。」 胡诚压制住心中的犹豫,然后直接回答。 「我们也走吧。」 待到胡诚的背影消失不见,苗娇儿对一旁的赤焰狂狮说道。 这时巨大的赤焰狂狮慢慢走向苗娇儿,随后赤焰狂狮的身形逐渐缩小,最后变回一直红色的猫咪跳到苗娇儿的怀中。 于是苗娇儿就这样抱着怀里的红色大猫咪离开了这里。 一个时辰之后,胡诚来到一条溪流旁休息了,一会才继续赶路。 胡诚再一次的踏上了征程之后,他知道现在没有了苗娇儿和赤焰狂狮在身旁,遇到什么危险都需要胡诚独自面对了。 特别是在经历过这几天的事情之后,现在的心弦也是高度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 而胡诚这边是一切顺利,但是当苗娇儿再一次出现在三堡七谷的时候,三堡七谷里的所有的人看向苗娇儿的眼光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没有人用一种尊重的眼光去看待苗娇儿,若不是苗娇儿旁边有一头赤焰狂狮,估计这个时候会上来指着苗娇儿的鼻子骂她不要脸。 原因很简单,平彦谷主回到三堡七谷,苗娇儿被人掳走的消息不胫而走,众人便是觉得苗娇儿肯定被那人给糟蹋了。 「你们是不是也很看不起我。」 露霞谷的大厅之中,苗娇儿望着大厅之中的几个头领说道,现在她对于这些基本上已经是绝缘了,虽然她心里有委屈,可是她知道这个委屈为今只有自己一个人忍住。 一旦胡诚的消息散出去,那么估计对于胡诚的打击将会是致命的,毕竟那一战胡诚树敌太多了。 「苗谷主,我们不管别人是怎么说的,我们只知道你是我们露霞谷的谷主,我们的命是您救回来的。」 大厅之人立刻说道,对于外边的一些流言蜚语,他们自然也是听到了不少。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苗娇儿对着其他修士挥挥手说道。 「是。」众人应声离去了。 而在突然感到有些头痛的胡诚这边。 这时胡诚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他坐在一处酒家之中思考着自己接下来应该何去何从。 「道友,不介意坐这里吧。」 突然一道粗犷的声音打断了正在按压着额头的胡诚,于是胡诚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粗眉修士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当然不介意,道友请坐便是。」 胡诚笑着说道。 「不知道友来这里有什么贵干?」 那个粗眉修士好奇的询问胡诚。 「呵呵,道友,我只是游离到此处而已,并没有打算做什么。」 胡诚笑着回应那个粗眉修士。 「那不知道友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修士队伍?」 听到胡诚的这句话,那个粗眉修士面露喜色说道。 「哦,修士队伍?」 很显然胡诚对于这修士队伍不是很了解。 」这附近的修士队伍是有几个人共同组成,帮别人完成一些任务从而获取丹药和灵石的修士小队。「 粗眉修士耐心的解释道。 」那不知战斗的机会多不多?「 胡诚急切地问道,反正自己现在不知道去什么地方若是他这里能满足自己的的要求,加入他们的修士队伍倒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当然,几乎每一个修士队伍常年都活动在茂密的丛林之中,帮助他人寻找一些天材地宝之类的。 所以碰到妖修、邪修、妖兽之类的几率会很高,所以战斗的机会是很多的。」 粗眉修士一听,觉得有机会让眼前这那修士加入自己的修士小队,于是粗眉急忙的回应胡诚。 「既然如此,我同就是了,只要道友别嫌弃我拖你们后退就行。」 胡诚思量了片刻点头答应了,和一群人在一起总归比他一个人要来得安全些。 「哈哈,那太好了。」 粗眉修士面露惊喜之色,这已经是他拉拢的第五个人了,之前的四人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自己的邀请,现在终于是有人答应加入自己的修士小队了。 所以粗眉修士才会这么高兴。 「道友,不知我们的修士小队之中有多少人?」 胡诚估摸着怎么也得十几个吧。可是之后对面的粗眉修士的一句话让胡诚愣住了一会。 「额...实不相瞒,加上道友,现在我们的修士小队一共就三个人。」 这时粗眉修士单手摸着后脑勺尴尬的说道。 「啊,那...那就慢慢来吧。」 胡诚长大了嘴巴,过了一会才安慰道。 「道友,这里有规定只有三人及三人以上的小队才有可能去附近的散修组织领取任务。」 那个粗眉修士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么另外一个人在何处?」 胡诚追问道。 「另一人正是我的弟弟,现在我弟弟他正在家里等着我呢。」 这次那个粗眉修士干脆说道。 现在胡诚有点哭笑不得,他不知道自己临时起意假如粗眉修士的修士小队究竟是对是错。 「那是不是应该带我去看看那位道友?」 胡诚继续问道。 「这个当然,我们这就走。」 听到胡诚那么说之后,粗眉修士立马起身带领着胡诚就向外走去,他生怕自己走得慢了胡诚就被别人抢走了。 小镇应该应经经历过很多的沧桑,从破旧的路面以及路旁古老的房屋可是体会到这个小镇已经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存在了很长的岁月了。 「开门啊,我回来了。」 那个粗眉修士带着胡诚七转八拐终于是在一处还算过得去小院门前停了下来。 「哥,你回来了怎么样今天有没有抢到人。」 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而后一道瘦弱的身影急急忙忙的问道。 那开门的修士的身形极其的瘦弱,与粗眉修士壮硕的体型截然相反,这会胡诚都在怀疑是不是眼前的瘦弱修士受到了粗眉修士的虐待之类的才会这个样子。 「嘿嘿,今天运气不错,我当然找到了,这下子我们就可以去接任务了,对了,这是我的弟弟孙盛武,我叫孙相文。」 那个粗眉修士憨笑着拍拍对面瘦弱修士的肩膀向一旁的胡诚解释道。 「你好我是孙盛武,」 那瘦弱修士看起来有些忸怩。 「哈哈,你们两个的名字是不是取反了?我叫胡诚。」 胡诚笑着说道,毕竟粗眉修士看着倒是适合叫做孙盛武,而不是孙相文,反倒是那个开门的瘦弱修士才该叫做孙相文才对。 「嘿嘿,这就是家里父母给给我们取的名字,好了,胡道友,我们抓紧时间进去吧,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就去散修组织注册我们的修士队伍。」 粗眉修士孙相文笑着说道。 随后胡诚走进院门,这时胡诚才发现这道友二人所居住的小院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好。 空旷的院子之中除了一张石桌之外没有任何的摆设,只是院子东边那一簇簇盛开的鲜花无疑给这荒凉的小院加了不少分。 「额...让胡道友道友见笑了。」 粗眉修士孙相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我也不在乎这些。」 胡诚笑着回应道。 「胡道友,今天晚上现在我这里住一晚上,明天我们就去散修组织注册我们自己的修士队伍。」 孙相文笑着对胡诚说道,眼睛之中竟然有着一抹狂热之色。 「知道了。」 胡诚点头答应,或许这就是眼前这粗眉修士所追求的目标吧。 一夜无话。 翌日,天刚蒙蒙亮,胡诚就被孙相文叫了起来简单的收拾之后三人便是向着位于小镇中心的散修组织行去。 在路上,胡诚也是了解到了一些关于散修组织的事情,据说这散修组织在大陆的各个地方都有着自己的散修组织的分散势力,而散修组织的人数众多势力也是大得惊人。 「好大气的散修组织啊。」 瞧得眼前巍峨雄伟的阁楼,胡诚喃喃自语道。 「胡道友,我们进去吧。」 孙相文笑着拍拍胡诚的肩膀起身走进了散修组织的大楼。 「哦,孙相文,是不是凑够人数了。」 三人刚一进门就有一老者笑吟吟的说道。 「是啊吴老,我昨天才凑齐人数,这不今天就来这里注册修士队伍吗?」 孙相文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 「道友你就是新加入他们修士小队的?」 被粗眉修士孙相文称作吴老的那个老修士笑眯眯的说道。 「在下胡诚,见过吴老。」 胡诚也不敢怠慢,随即对着吴老拱手说道。 「呵呵,无妨无妨你们跟我来吧,今天我老头子给你们办理。」 很显然老者今天的心情不错。 「如此便是有劳了。」 孙相文惊喜的说道,要知道眼前这看似和蔼的老者可是不是一般人,今天吴老能为他这个三人小队填写证明,这可是走了大运了。 「你们两个跟我来。」 吴老微微一笑,转身向着不远处的柜台上行去。 胡诚、孙相文、孙盛武三人见状力立紧跟而上。 途中孙相文才告诉胡诚,老修士全名吴象,这里的修士都把老修士称为吴老。 「你们是不是要给你们的修士队伍想个名字?」 柜台之中拿着毛笔吴象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胡诚三人说道。 一般的修士队伍都是有名字的,这样方便记录和分发报酬。 「修士小队的名字?这个我还真的没有想好。」 孙相文显得更尴 尬了,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哥,我也忘了。」 一旁的瘦弱修士孙盛武也尴尬的补充道。 「呵呵,你们两个傻小子到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丢三落四的毛病。」 老修士吴象笑骂了一句,继而将目光望向了胡诚。 「胡道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老者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再长很多人的惊诧,要知道眼前这位可是不经常主动和人说话的。 一时间,看向胡诚几人的目光都变得奇怪起来。 「这个...」 胡诚根本不知道眼前的老者竟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一时之间竟然语塞起来。 「莫要着急,慢慢想就是。」 看来老者心情不错,说完此话还饶有兴致的看着看着胡诚。 「怎么办,怎么办。」 胡诚一时之间慌了神儿,脑海之中不断浮现着各种字眼儿可是都被他一一否决了。 胡诚心想,既然是名字那么就要气的有霸气些。 孙相文道友二人的眼光也是死死的盯着胡诚希望它可以给自己的这个修士队伍起一个霸气的名字。 「就叫做武尊怎么样?」 胡诚犹豫的说道。 「武尊?不错就叫武尊吧。」 孙相文思索了片刻说道。 「你确定了?」 吴象盯着胡诚说道。 「是的,我确定。」 胡诚笃定的说道。 「就依你。」 吴象笑着说道,随后吴象伸手在柜台之中摸出三块青色玉佩。 这时胡诚、孙相文、孙盛武则是好奇吴象接下来的举动。 第三百四十四章 意外的顺利 随后细小的灵力在吴象的手指上闪动,武尊两个透露着丝丝的灵力波动的字眼儿出现在那三块青色的玉佩之上。 「你们收好了,这就是你们以后的身份标识,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们散修组织的一员了,小子好好干我看好你。」 吴象笑着将三块铁牌递给了孙相文。 「吴老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的。」 双手颤抖着将三块象征着自己身份的铁牌接过来,孙相文信心满满的说道。 「我这里有一些简单的任务,你们接不接?」 一切准备完毕,吴象伸手在柜台之中取出十几枚玉简笑着说道。 「有没有难一些的任务?」 这时胡诚出声说道。 「哦,小子我劝你一句向你们这些刚刚组建的修士队伍,还是先完成一些简单的任务比较好,不然没有经验的话别人是不会找你们的。」 吴象没有想到胡诚竟然这样说。 「呵呵,吴老,有多大锅下多少菜,这些我都知道的。」 胡诚笑着说道,脸上显示出的自信竟然不知道让吴象说什么好了。 「好小子有志气。」 吴象哈哈大笑,随即手一招一卷散发着灵力的卷轴飞到老修士吴象面前悬着。 「这是任务应该适合你们,来看看能不能接。」 吴象笑着将卷轴递给胡诚。 「要求,六根夜夙三角犀的牛角,注,数量越多越好,将会有额外报酬。」 打开卷轴之后,胡诚三人都看到了卷轴里那个的任务。 对于夜夙三角犀,胡诚他还是知道一些的,这是一种防御力高的妖兽,而它的三个角是一种极为珍贵的药材,对于修炼有着不小的帮助,同时也可以拿来炼制丹药。 「怎么样小子有没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 吴象一脸希冀的问道。 「不知道完成这个任务的原本报酬是什么?额外报酬又是什么?最后接取散修组织任务的规矩是什么?」 胡诚疑惑的问道。 「完成此任务的奖励是六百块中品灵石,额外报酬就是按照你们额外获得的夜夙三角犀的角的数量给出额外灵石,规矩就是,我们这里会抽取百分之十五,剩下的灵石归你们你们。」 吴象不知道胡诚为什么会这么问,正常来说孙相文、孙盛武应该已经告诉胡诚规矩才对,可是吴象还是将规矩说了一遍。 「这散修组织吃的真多。」 胡诚不由得咋舌,每一个任务都抽百分之十五,散修组织是真的黑。 「好了这个任务我们结下了。」 胡诚不断念叨着。 「好,年轻人就是有胆量,那么老夫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大获而归。」 吴象笑着说道,好像他很确定胡诚三人一定可以带回大量夜夙三角犀的角。 接下了这个任务,胡诚三人便是没有再做过多的停留稍稍收拾了一些东西以后就向着浓密的森林进发了。 「小家伙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啊。」 瞧得消失在浓密森林之中的三人的身影,吴老站在半空之中,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 「兄弟是不是我们接这个任务有点过了?」 浓密的山林之中,孙相文小声地问道,他根本没有想到胡诚竟然接下了这个任务。 「孙道友放心,自然我接下了这个任务就能够完成它。」 胡诚止住身形笑眯眯的对着孙相文说道。 虽然毛球没有在自己的身边,可是胡诚对于自己现在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现在的自 己只要不不是遇上赤焰狂狮那种程度的妖兽,那么自己应该可以打败对方。 「这样的话都靠你了。」 孙相文愈发的觉得眼前胡诚的不一般了,毕竟胡诚能被吴老看好。 「哈哈,一切交给我便好。」 胡诚笑着拍了拍孙相文的肩膀。 「那我们接下来去什么地方寻找夜夙三角犀呢?」 接下来孙相文就为接下来的事情为难了。 「夜夙三角犀的脾性慵懒,我们只需找一处水草丰茂之地寻找即可。」 胡诚笑着说道,想当初在九玄门的时候他可是对诸多妖兽的习性做过深入了解的。 「就听你的。」 孙相文的眼中的欣赏之色一闪而逝。 按照胡诚所说,三人在一处水草颇为丰茂的地方停将下来,静静等待着夜夙三角犀的出现。 转眼之间就到了夜里。 深山老林的夜晚可不是别处所能比拟的,湿气在这一刻浓厚的惊人,似乎几人的眼角发梢都结满了丝丝晶莹的露珠。 「这大家伙会不会今天晚上不来了?」 孙相文有些不耐烦了说道。 「这个我也说不好,要不然我们再等等。」 胡诚试着问道。 「这大家伙还会不回来了?」 其实胡诚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就在二人商量着是不是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时候,旁边的灌木丛从中传来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嘘,来了。」 说完胡诚将长剑缓缓地抽了出来。 「小弟,准备了。」 孙相文摇醒了一旁沉睡的孙盛武,小声地说道。 话音刚落,几人便是借着隐隐的月光看到了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地向着这个方向走来。 「老天爷,我们不会被这大家伙给踩成肉饼吧。」 孙相文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有些惊惧的说道。 实在是夜夙三角犀的模样出乎了孙相文的预料。 夜夙三角犀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的迈向死亡的陷阱,还悠闲的吃着身旁丰茂的青草,一步步的向着一处水洼走去,而这水洼就必须要经过胡诚他们埋伏的地方。 等到夜夙三角犀走进了,胡诚才算是看清了着夜夙三角犀的真面目。 三只晶莹透白的犄角,短小的四肢,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会移动的小山,身上的皮肤也是有很多的褶皱。 「呼呼呼。」 每走一步,夜夙三角犀都会呼出浓重的白气在它的身前形成了一团团肉眼可见的水雾。 「小样,就是你了。」 胡诚嘀咕了一句,攥着手中的长剑朝着那夜夙三角犀就摸了过去。 「小心点。」 孙相文回头对着孙盛武说了一句也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 「切,真的以为你们比我厉害。」 孙盛武不屑的撇撇嘴摸了上去。 胡诚三人引发的轻微响声并没有引起夜夙三角犀的注意,只是顾着低头吃着草叶树根。 「就是现在。」 胡诚长剑横胸双腿狠狠地一用力,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周中的长剑金光大盛,对着那还在享受食物的夜夙三角犀的狠狠的劈了过去。 「嘭。」 夹杂着金黄色灵力的长剑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的劈在了夜夙三角犀厚重的盔甲之上。 「哞。」 显然,夜夙三角犀对着突然出现的攻击打懵了,丝毫没有防御的夜夙三角犀的身 上被胡诚这一击被直接划出了一个尺许长的伤口,殷红的鲜血汩汩而出在夜夙三角犀的身下形成了一条涓涓的小溪。 「还不动手。」 胡诚喝道随即又对夜夙三角犀发动了攻击,而孙相文兄弟二人也是纷纷拿出自己的兵器对着夜夙三角犀发动了攻击。 「哞。」 显然,夜夙三角犀怒了,庞大的身躯之上泛起一股浓厚的土黄之色,在后者的周身形成了一个璀璨的防御罩,璀璨的防御罩在这黝黑的黑夜显得是那样的扎眼。 三人的攻击接连不断的轰击在夜夙三角犀庞大的防御罩上,一时之间蓬蓬之声不断的响起。 夜夙三角犀的防御力可谓是变态的惊人,遭受了几人这么多的攻击竟然还没有出现丝丝的裂缝,这着实让胡诚感到惊讶,让他感到惊讶的不止如此还有孙盛武的实力。 现在孙盛武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不是孙相文所能够比你的了,据胡诚看来最少也得有灵级巅峰的实力,而孙相文也是最多只有灵级高级的实力。 一连窜不断的攻击让的夜夙三角犀也是愤怒起来,晶莹透白的夜夙三角犀的角发出了璀璨的白光对着胡诚就狠狠的顶了过去。 「刺啦。」 胡诚一个侧身不慎,身上的衣衫被锋利的长角划开了一个大口子,冰冷的空气让胡诚的也变得清醒起来。 「小样儿,小爷这一次要你的命。」 胡诚也是升起了些许的怒气。 「看剑!」 胡诚一声大喝,身体之中的灵力疯狂的涌向手中的长剑,灵力的注入让手中的长剑金光璀璨起来。 「去死吧。」 胡诚一声大喊,手中的长剑横扫而出,散发着璀璨金光的细小的灵力刺如大雨般倾泻到了夜夙三角犀的妖力护照上。 「砰砰砰。」众多数量的灵力刺倾泻在了防御罩之上,浓厚的防御罩出现了众多可见的透眼儿,更是有剩余的灵力刺砸在了夜夙三角犀的厚重的盔甲之上。 「可恶,再来!」 胡诚见一击无果,手中的精光大盛一个虚幻的手印缓缓的出现在胡诚的身前,一股狂暴的能量波动瞬间席卷整片区域。 虚幻的手印带动着这方天地的灵力都变得***起来,水面也在这一刻疯狂的颤抖起来。 「哞。」 夜夙三角犀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胡诚身前缓缓成形的大手印,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土黄色的灵力疯狂的涌入刚才被胡诚毁得一塌糊涂的防御光罩之中。 与此同时晶莹透白的角也发出了璀璨的银光,向着胡诚狠狠地碾压了过来。 「接招吧。」胡诚大吼一声,手掌狠狠地拍出,那已经凝聚成形的血色手印夹杂着无上的威势对着夜夙三角犀拍了过去。 「嘭。」 攻击闪电般而至,夜夙三角犀的尖角重重的与狂奔而来的血色手印疯狂对轰在了一起。 一股巨大冲击波疯狂的席卷过这片已经狼藉不堪的地方。 「赶快防御!」 孙相文一声大喝,身体的周围快速的形成了一个青色的灵力护罩将他紧紧地包裹在里面。 「切,小意思而已。」 孙盛武的眼中露出了不屑之色,脖颈间的玉坠散发出一阵淡淡的荧光,将那巨大的冲击波统统的抵挡在外边。 「嘭。」 胡诚也是被巨大的冲击波扫中,瘦弱的身体仿佛是巨浪之中的小船一样,被巨大的冲击波吹得上下翻飞,一口鲜血便是吐了出来。 「哞。」 夜夙三角犀周身那坚固的防御罩在大手印之下坚持了仅仅几 个呼吸间,就轰然炸开,残余的力量如暴雨般倾泻在夜夙三角犀庞大的身躯之上。 「咳咳,该死的竟然受伤了。」 胡诚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他发现自己现在可是受了不清的伤势。 「哥,他没事吧。」 孙盛武周身的光罩淡淡的隐去,焦急地说道。 「只是受了些轻伤,应该没事的。」 孙相文拍拍孙盛武的肩膀笑着说道。 胡诚艰难地坐起来,挪动到一块大石边靠上。 「孙道友,看看那大家伙死了没有,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这时胡诚虚弱的说道,在与夜夙三角犀的一番激战之后,现在的胡诚可是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这事儿就交给我了。」 孙相文大笑一声,他知道现在夜夙三角犀只是强弩之末了,自己现在完全有能力杀了它。 夜夙三角犀现在的境况相当的不好,嘴里不断地向外冒着鲜血,它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几人要剿杀它。 「唉,对不起了。」 孙相文拎着大刀走到夜夙三角犀的身边,一刀狠狠的洞穿了夜夙三角犀的心脏,夜夙三角犀带着不甘与疑惑离开了这个世界。 「胡道友,你没事吧。」 解决完夜夙三角犀,孙相文将胡诚起来说道。 「呵呵,孙道友放心吧,我没事。」 胡诚拍拍孙相文的肩膀笑着说道,虽然自己受了不轻的伤,总归没有什么大碍。 「你去把那个夜夙三角犀的三根角弄下来吧,想必刚才我们的打斗已经惊动了很多人以及妖兽、妖修。 现在我们最好是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要不然的话我们可就麻烦了,情况等安全之后我们再去寻找第二头夜夙三角犀」 粗眉修士孙相文有些紧张起来。 刚才的激烈战斗肯定衣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自己现在又受了伤,现在还是暂时离开的好。 「我来吧,哥你照看着他便好。」 孙盛武接下了这个任务。 「你会?」 胡诚很疑惑的看着孙盛武,有些怀疑的说道。 「切,别看不起我我会的可多了。」 孙盛武不高兴的撇撇嘴,伸手在怀里掏出一柄黝黑的匕首,向着夜夙三角犀就走了过去。 「看不出来,你这兄弟还蛮厉害的嘛。」 瞧得孙盛武熟练地收拾着夜夙三角犀,胡诚暗暗咋舌他没有想到柔弱的孙盛武竟然也会这一手。 「呵呵,以前我猎的一些猎物可都是他收拾的。」 孙相文一脸笑意的说道。 「咦,那柄匕首看起来挺锋利的嘛。」 瞧得孙盛武手中的匕首品质不凡,胡诚喃喃自语道,这可不是一般修士所能拥有的利器啊。 一时间,胡诚对于这兄弟二人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诺,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仅仅是过了片刻,孙盛武就已经收拾完毕了。 「呵呵,真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胡诚拍拍孙盛武的肩膀笑着说道,现在他客队这柔弱的孙盛武刮目相看了。 胡诚三人的离开只留下了狼藉的场地,显示出刚才这里曾经经历过一场大战。 一个时辰之后,胡诚、孙相文、孙盛武三人终于找到第二头夜夙三角犀并成功将其解决。 在完成了任务之后,胡诚三人便是没有在做过多的停留,瞅准了方向就向着来时小镇的方向出发了。 「看样 子,刚才这里应该有过激烈的战斗。」 随后就有修士寻着动静赶到了这里。 「看样子这里有厉害的修士出手,这样的攻击可是我们现在所能发出的,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狼狈的场景让所来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离去了。 「孙道友,要不然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走了大半夜胡诚有点支撑不住了,对着孙相文兄弟二人说道。 「好吧,你看我。」 孙相文一拍脑门有些尴尬,他忘了胡诚现在还是个伤员呢。 几人寻了一处还算隐秘的山洞住下,准备等着胡诚伤势好上一点在会小镇交任务,反正这又不着急。 取出一枚疗伤的丹药服下,胡诚盘腿坐下静静的吸收着丹药之中的药力。 一丝丝的药力修复者胡诚受损的身体,一丝丝的灵力也是顺着胡诚的毛孔涌入胡诚的身体。 「哥,你说他没事吧?」 这时孙盛武关切的问道。 「怎么你关心他?」 孙相文非常神秘的说道,脸上闪露一抹暧昧之色。 「哎呀,你说什么啊,人家人家没有了。」 若是胡诚现在清醒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这孙盛武说话的声音分明就是女子的声音。 「好好好,我不说了。」 孙相文笑着拍拍孙盛武的小脑袋说道。 「你也休息一下吧,今天晚上我来守夜。」 孙相文笑着说道。 「那等他醒了以后你可要叫我啊。」 孙盛武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 孙相文笑着说道,拎着大刀坐到了山洞的进口处。 孙盛武盯了修炼之中的胡诚一眼,靠着石壁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 「哎,真是不知道到家里的那些老家伙知道这件事会不会跳脚呢。」 瞧得繁星点点的夜空,孙相文也是露出了一抹戏谑之色,似乎他可以想到家里的那些老家伙跳脚的场景。 「可是他们会同意吗?」 突然,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突然出现在孙相文的脑海之中。 「饭桶全都是饭桶,这么多人找两个大活人你们都找不到,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一处大院之中,一中年人一掌将面前的木桌打的粉碎,对着下边唯唯诺诺的人说道。 「继续给我查,若是查不出来的话,告诉他们都不用回来了。」 中年男人咆哮道。 「是。」 唯唯诺诺的人立刻退去了。 「你们现在还好吗?」 看着空旷的大厅,中年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惆怅之色,不知道在缅怀什么。 「怎么,盛武道友这么看着***什么,我又不是大姑娘。」 清晨胡诚刚一睁开眼,就发现孙相文兄弟二人一直盯着自己看,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开玩笑道。 「哼。」 听得胡诚调侃的话,孙盛武哼了一声走开了,可是转身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胡道友,感觉怎么样?」 孙相文一脸关切的问道,他可是足足守候了一夜啊。 「孙道友放心,现在我没事了。」 胡诚起身拍着孙相文的肩膀的说道,「今天我们抓紧时间回去吧。」 有这么好的东西在身上,胡诚可不敢有半点的松懈。 「好吧,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 孙相文说道, 他也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时时刻刻都会检查检查空间戒指里边的夜夙三角犀的角是否还在里边。 几人说动就动,虽说胡诚受了内伤可是经过一夜的恢复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并不影响赶路。 万珍阁之内,吴老瞪着双眼看着柜台上的六根雪白的夜夙三角犀的角,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这是你们弄来的。」 吴象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他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这三个人就完成了这么大的任务。 「这个当然,怎么吴老不相信我们?」 胡诚笑着说道,心念一动,随后两颗硕大的妖兽头颅就被被胡诚取了出来。 那是夜夙三角犀的头。 「呵呵,真有你们的。」 吴象笑骂了一句,伸手将那六根晶莹透白的夜夙三角犀的角收了起来。 「武尊修士小队,成功猎杀两头夜夙三角犀,获得报酬六百块中品灵石。」 不知是怎么搞得,吴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大厅之中来来往往的众人都惊掉了嘴巴。 「乖乖这是谁啊,竟然杀掉了两只夜夙三角犀。」 大厅之中响起了一道道惊讶的声音。 这里的地方本来就小,一般的修士小队都是猎杀一些普通妖兽和采集一些药材罢了,突然传出厉害的妖兽被袭杀的消息不得不让众人震惊。 被周围的修士这么盯着,胡诚、孙相文、孙盛武三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们三人尽量不与那些修士对视,而是继续和吴象交谈起来。 第三百四十五章 小塔 「小家伙,不知能不能让将夜夙三角犀的尸体卖给我们,我们高价回收。」 吴象笑眯眯的看着胡诚说道。 「不知这价格?」 胡诚显得神秘起来,做生意嘛当然是要公平了。 「小家伙还讹到我这里来了。」 吴老笑骂了一句。 「放心吧这些事情我会给你们一个公平的。」 吴象继续说道。 随后胡诚三人商量了一会之后才同意把那两头夜夙三角犀的尸体与吴象交换灵石。 「不知你们现在是接任务还是在休整一段时间?」 吴象整理完一切,笑着问道。 「这个我们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孙相文略做沉思说道,胡诚现在已经是受伤了短时间之内不能再进行什么激烈的战斗了,所以孙相文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再接任务。 「好吧,等到你们相接任务的时候再来找我。」 吴象现在对于胡诚是愈发的喜爱了。 「孙道友,为什么我们不再接任务?」 走出万珍阁胡诚问道。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休养身体,等到你身体好了以后我们再说。」 孙相文说道。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没事的。」 胡诚狡辩道。 「切,你就好好地在家里好生的修养几天吧。」 一旁的孙盛武不满的说道。 「就先这样吧,胡道友,你就听我兄弟的吧。」 孙相文笑着拍拍胡诚的肩膀说道。 「好好好,我也休息一阵就是。」 胡诚知道若是自己再多说什么,估计遭来的话会更多,于是只好闭嘴了。 武尊修士小队猎杀夜夙三角犀的消息瞬间传遍了这个不大的小山镇,一时间众人都议论纷纷,讨论着这武尊修士小队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一时间,武尊修士小队的名头在小山镇闹的是沸沸扬扬。 而这次事件的主人公正坐在家里大快朵颐。 「孙道友我现在好得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在出去接个任务?」 这已经胡诚在家待得第三天了,这三天里胡诚感觉自己都快闲出毛病来了。 「我看还是好好地在休养几天吧。」 孙相文依然不放心,就连一向说话不多的孙盛武也是一脸愤愤的盯着胡诚。 「额,好吧那就在家在休息两天。」 胡诚无奈的回应道。 「不知道现在苗道友是否安全。」 胡诚仰望湛蓝的天空,心里喃喃自语道。 「胡道友,胡道友?」 孙相文叫了几句。 「啊,」胡诚这才醒过神儿来,「孙道友刚才你说什么?」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孙相文也来了兴趣,认识胡诚也有一段时间了,他却从来没有见过胡诚这般笑容。 「呵呵,一些故人而已。」 胡诚也不过多的解释。 「切,该不会是哪个姑娘吧?」 一旁的孙盛武一点面子也不给胡诚留,出声说道。 「这...」 胡诚被孙盛武的这一句话也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哼。」 看到胡诚一时语塞,孙盛武哼了一声转身去收拾东西了。 「我这是哪里招他惹他了么?为何孙盛武好像对我有些意见的样子?」 瞧得孙盛武一脸 的不高兴,胡诚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貌似自己根本没有得罪他啊。 夜里,一切显得都是那样的平静祥和,但是平静很快就被打破。 「少主,和我们回去吧,家主在家里已经发火了。」 身穿黑衣的修士恭敬地对着眼前的男子说道。 「回去告诉他,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回去了。」 男子的话说的很坚决,脸上没有意思的情绪波动。 「可是少主,当年的那件事情家主是有难言之隐的。」 黑衣人极力的想解释些什么。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是不会回去的,你回去吧,不要逼我,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男子毅然决然的说道。 「少主,您。」 「别逼我。」 男子带着一些怒意说道。 这时氛围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少主,您别生气,我走,我走。」 黑衣人大惊急忙说道。 「将这句话带回去,我不会回去的。」 男子说完最后一句话就转身离去了。 「少主,为什么你不听我解释一下呢?」 瞧得男子渐渐消失的身影,黑衣人喃喃自语道。 随后黑衣修士悄无声息的朝着某个方向走去,皎洁的月光将男子的身影拉得很长,看着就就像一只妖兽。 「或许你最不愿意见到的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吧。」 这时眼泪顺着男子的脸颊滚落而下。 到了白天。 「孙道友,我们是不是可以再去接一些任务了?」 这一天,胡诚迫不及待的说道,这几天他身觉得都快闲出毛病来了。 「胡道友,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儿了?」 孙相文笑呵呵的看着一脸急迫的胡诚问道。 「当然了。」 胡诚理所当然的回答孙相文。 「那好吧,现在我们去一趟万珍阁阁。」 孙相文拗不过胡诚只好答应下来。 万珍阁之中。 「小子,这一次你想要接什么任务?」 吴老笑眯眯的看着胡诚问道。 「不知道吴老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胡诚笑着说道。 「呵,臭小子,罢了,你看看吧这个怎么样。」 吴老笑骂了一句,随后伸手在怀里取出一卷卷轴并递给胡诚。 「这是玄灵草。」 接过卷轴打开之后,胡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知名的神色,毕竟这玩意儿他现在的身上还有一些呢。 「怎么样,你小子敢不敢接?」 吴老笑着说道。 「有什么不敢的,这任务我接下来,不知道这一次的任务地点大致在什么地方?」 胡诚笑着说道,这东西一向是可遇不可求的。 「群兽山附近,怎么样敢不敢去走一趟?」 吴老玩味的看着胡诚。ap. 「群兽山!」 三个字一出,立马让在场的很多人惊掉了下巴,那里可是方圆百里之中最为凶险的地方,虽然那里有无数的宝物等待着人们的发掘,可是那里依然被称为禁地。 一旁的孙相文更是脸色大惊,他没有想到玄灵草竟然会出新在那么一个凶险之地。 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胡诚竟然云淡风轻般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呵呵,有什么不敢,吴老,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的好消息 吧。」 胡诚轻松多回应道。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他不知道哪里是什么地方吗?」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等到他送命的时候就知道那里有多么的恐怖了。」 「孙相文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难道真的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一时间大厅之中议论纷纷。 胡诚并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只是满脸微笑的走了出去,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才是这群人吃惊的时候。 「哥,胡诚不知道就罢了,难道你也不知道群兽山是什么鬼地方,难道你真的想我们把命留在那个鬼地方?」 一路上,孙盛武不知道将孙相文埋怨了多少次。 「我说盛武道友,富贵险中求你不会不知道吧。」 胡诚一把搂住孙盛武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去你的,别碰我,我正生气呢。」 孙盛武一把扯开了胡诚的胳膊,气呼呼的说道。 「盛武道友,生气归生气,可是这个任务我们已经接下了,我们总不能现在回去再交回去吧。」 胡诚一脸哭相的看着的看着孙盛武说道。 「哼。」 孙盛武哼了一声,起身前行了。 「孙道友,这群兽山真的有传说中的那般恐怖?」 对于要去的地方,胡诚多多少少要有一些了解的。 孙相文苦笑着说道。 「恐怕会比他们所说的更加的恐怖,据说,去群兽山的家伙十有八九的会把命留在那里,能够活着回来的人估计也没有几个是正常的。」 「哦,那是为什么?」 「听说说在那里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这力量会紊乱人的意识让人变得疯癫。」 说到这里孙相文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丝丝的惊惧之色。 「那确实不好办。」 听孙相文这样一说,胡诚更是有兴趣了。 群兽山,正如传言中的那样,宛若数群巨兽一般匍匐在大地之上,一股股凶煞之意扑面而来,让人的灵魂都有了强烈的震动,迷茫起来。 「这就是群兽山吗?看着好像有不少宝贝。」 瞧得眼前的高耸山峰,胡诚随即说道。 「宝贝?呵呵,更多的还是危险,胡道友,我们要不要进去?」 孙相文脸色凝重的问道。 「进,当然进。」 胡诚说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腿迈进了群兽山之中。 群兽山之中被雾气弥漫,几乎不见一丝阳光,整片区域充斥着一种灰色的死亡气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注意了,这些雾有点不对劲儿。」 胡诚沉声说道。 其实不用他说,孙相文兄弟二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愤愤的祭出自己的兵器预防着突***况的发生。 「咻」 一道尖锐的破风声响过,一道虚幻的身影出现在胡诚几人的视线之中。 「想偷袭?」 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胡诚手中的长剑夹杂着金黄色的灵力怒劈而下,一时间灰色的雾气都好像被这霸气的一剑斩开。 「撕拉。」 那灰色的身影直接被胡诚着暴力的一击划成了两半,砰然落地。 「原来是这种东西。」 胡诚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才发现这是一只长相凶恶的怪鸟,不由的有些诧异。 「小心一些,等我们穿过着浓厚的灰色雾气就会好了。」 胡诚提醒着一旁的孙相文和孙盛武。 这时胡诚三人在浓雾之中不停的摸索着,还得时不时的应对着突如其来的攻击。 「呸,总算走出那个鬼地方了。」 胡诚吐出了一口浊气骂骂咧咧的说道,刚才这一路胡诚可是费尽心神。 「孙道友,盛武道友,你们没受伤吧?」 瞧得孙相文兄弟二人也是灰头土脸,胡诚笑着说道。 「呵呵,我们没事儿不用担心的。」 孙相文大笑道,虽说这里面有着丝丝的惊险可是总归算是有惊无险吧。 「我们接下来应该去哪?」 孙盛武拍拍身上的灰尘问道。 群兽山的范围很大,谁也不知道玄灵草长在什么地方,这要是一寸寸的向前摸索,估计不花上数月时间根本找不到。 「这个我早有准备。」 这时胡诚笑着从芥子袋中取出了一张兽皮地图,上面特地用红圈标注着一些特殊的区域。 这张兽皮是临来的时候,吴老交给胡诚的,为的就是让胡诚他们少走些弯路。 「这是什么?」 孙相文疑惑的说道。 「呵呵,这是吴老临来的时候给的一张兽皮地图,上面明确地标识了一些玄灵草可能出现的地方。」 胡诚一边在地图上寻找着自己现在的方位,一边说道。 「这个老家伙,对我们还有这般隐瞒。」 孙盛武不悦地说道。 「好了,我们抓紧时间走吧,要是让别人的先行取走了可就不妙了。」 胡诚找准了自己现在所处的方位说道。 于是胡诚三人就朝着指定的方向前进着,毕竟那里极有可能长着一些玄灵草。 群兽山的范围很大,远远超出了胡诚的想象,仅仅是从胡诚所在的地方赶到距离此处最近的一小块区域就足足花了几人几天的功夫。 「这是怎么回事?」 刚一进入这片看起来有些诡异的区域,胡诚一行人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这里遍体残尸,鲜血染红了这片古朴荒凉的大地。 想必这里肯定爆发过一场异常惨烈的战斗。 「都小心点。」 胡诚郑重地说道,这里到处都充斥浓重的血腥之气,不得不让人心生防备。 闻言,孙相文兄弟二人纷纷拿出了自己的兵器警惕的注意着四周,预防着意外地发生。 过了一会,随着胡诚三人不断的深入那股血腥之气浓厚的区域,都他们逐渐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嗡。」 突然一阵嗡鸣之声传来,胡诚惊愕的发现周身的浓厚的血腥之气突然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支身披甲胄的军队。 军队格外的庞大,一眼望不到边际,黑色的甲胄让人顿时感觉寒气上涌,更可怕的是几乎每一个身披甲胄之人都双眼之中流淌着黑色的鲜血,让人觉得更加的恐怖起来。 此时他们正大踏步的向着运胡诚他们的方向进攻而来,铿锵有力的蹬地之声,让这片大地都剧烈的颤抖起来。 「快跑。」 胡诚大喝一声,手中的金色长剑怒劈而下,一道剑气顺势皮看在了前冲的人群之上。 「咔嚓咔嚓。」 被剑气扫中的士兵瞬间化为了灰烬,消散于无形。 「胡道友,这是傀儡,打不完的,快跑吧不然被他们给包围了想要在脱身估计就难了。」 孙相文一刀将十几个冲上来的傀儡劈碎之后,随即着急地说道。 「孙道友,你们两个先走,我殿后。」 胡 诚一边与傀儡厮杀一边大声地说道。 「不行,这个时候我们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人。」 孙相文直接拒绝了胡诚的建议。 「走。」 于是胡诚只好一把抓住了孙相文的衣襟,直接将孙相文壮硕的身体甩了出去。 「刺啦。」 胡诚一个不慎,被一个傀儡在他的身上划出了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渗出,眨眼之间就将胡诚的衣衫染红了。 「胡诚,你没事儿吧。」 孙盛武击退一群傀儡,关切的问道。 「盛武道友,这里情况不妙,你也赶紧走。」 「我不走。」 「我叫你走。」 胡诚一声大吼,随即抓住孙盛武的衣领将对方甩了出去。 「来吧,」 将孙相文兄弟二人甩出战场之后,胡诚仰天狂笑。 这时胡诚浑身金光大盛,手中的长剑也变得浑身通透起来。 「呵!杀光你们这些鬼东西!」 一声大喝,手中的长剑怒劈而下,夹杂着暴力之势无数金色灵力刺仿佛是一条咆哮的巨龙,疯狂的向着傀儡兵团冲了过去。 「砰。」 无数的傀儡在这一击之下化成齑粉,但是傀儡是没有感情的,同伴的消亡并没有让他们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依然是前仆后继的朝着胡诚扑杀而至。 「可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胡诚一边与傀儡战斗,一边思考着。 如此庞大数量的傀儡肯定会有什么东西在操控它,不然的话根本不会这样。 于是胡诚的眼光望向了更深处,那里应该就是症结的所在。 「哥,你拉着***什么,我要进去救他。」 胡诚的力气很大,直接是将孙相文兄弟二人甩出了战场,刚一落地孙盛武就要冲进去帮胡诚。 「小弟,胡诚兄弟这样对待我们估计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倘若我们现在贸然进去的话,对他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可就不好了。」 孙相文摁住孙盛武的肩膀说道。 「哥,你说他会有事吗?」 孙盛武趴在孙相文的肩膀上,抽泣的说道。 「放心吧,胡道友吉人自有天相,我们就在这里好生的等着他回来便是。」 孙相文冷静的劝说着孙盛武,可是孙相文眼神之中却透露着丝丝的隐忧之色。 胡诚手中的长剑不断的翻飞,倒在他手下的傀儡也越来越多,胡诚身上的伤口也快渐渐的多了起来。 「这样下去我非得耗死在这里不可。」 胡诚心想,敲着那黑压压的傀儡连绵不断的想着自己围攻而来,胡诚的心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拼了。」 胡诚的周身立马涌起一抹狂猛暴烈的气息,一阵汹涌的赤红光芒如火山喷发般暴涌而出,是的这片区域的温度开始了急剧的上升。 几个前冲的傀儡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之意直接摧毁。 「不能失手!」 胡诚全身的灵力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快速的向着胡诚手中的长剑汇集而去,先前还金光大盛的长剑此刻变得赤红起来,甚至长剑都有丝丝的融化之意。 一柄虚幻的长剑顺着长剑开始蔓延,眨眼之间就想成了一柄足有三丈大小的巨剑,无数的灵力开始迅速地向着这虚幻巨剑汇集而来,让巨剑变得愈发凝实起来。 胡诚的身形也是有些踉跄,毕竟这是第一次真正的施展消耗如此巨大的法术。 「鬼东西都给我去死吧!灭!」 胡诚一声长啸,手中的长剑轰然落下,一道红芒爆射而出,直接轰在密集的傀儡群之中。 「就是现在。」 胡诚现在丝毫顾不得身体之中的虚弱之感,强行运转起身体之中残存的灵力,疯狂的向着更深处掠去。 毕竟现在赶紧逃逃还有一线生机,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嘭。」 胡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若不是自己跑得快,估计这会儿就被成千上万的傀儡炸成蜂窝了。 「嗯,怎么他们不敢过来?」 胡诚发现外边的傀儡此时都停止了一切运动,很虔诚的对着胡诚所在的地方下跪。 这里是一方仅有丈许大小的一方石台,与平常的并没有什么两样。 「难不成是这石台的缘故。」 胡诚取出一枚丹药服下,开始仔细地打量这让众多傀儡虔诚下跪的石台。 石台并不像外边的那样冰冷,相反还有着一丝丝温热的感觉,这倒是激起了胡诚的好奇心。 石台不知道使用什么做的,质地相当的坚硬,胡诚用长剑对着石台砍了几次也只是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痕迹罢了。 「到底怎样才能把它弄开呢。」 胡诚盯着脚下的石台自言自语,按照胡诚这么长时间和毛球在一起的经历推算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好东西,不然的话众多强悍的傀儡怎会如此虔诚地跪拜。 就在胡诚思考着应该怎么样把石台弄开一探究竟的时候,突然石台的中央裂开了一道大口子直接将胡诚吞了进去。 「怎么回事?」 对于突然的这一幕,胡诚大惊失色,他不知道自己回去什么地方,只是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胡诚可以感觉到现在自己下落的速度相当快,肆虐的狂风吹得脸颊丝丝坐痛。 原本胡诚还以为自己顺利甩掉那些麻烦的傀儡之后,总算是寻到了一个安全之所,结果没想到又遇到这种情况。 第三百四十六章 求助 不得已之下,胡诚勉强的运起刚刚恢复没有多少的灵力,苦苦的抵挡着肆虐的飓风。 「呼呼,哈哈,哈哈哈。」 恍惚之间,胡诚似乎听到了让人遍体发寒的笑声。 无尽黑暗的通向地底的隧道,胡诚仿佛是一个急剧下降的铁球一样,最后狠狠地想着地底飚射而出。 胡诚在情急之下凝聚在身体外边的灵力护罩罩时隐时暗仿佛是风中摇曳的烛光,任何时候都有可能被肆虐的飓风撕得粉碎。 「看来这一次我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胡诚眯着虚弱的双眼断断续续的说道,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下落了有多长时间,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已经不是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了。 「早知道就不逞能了。」 这时胡诚在脑海中无声的说道。 随后胡诚的眼皮慢慢的闭了下去,胡诚的意识也渐渐的模糊起来。 狂风肆虐,胡诚弱小的身体在黑暗的地底隧道里随风而流,一丝丝淡淡的荧光忽隐忽现。 这时,一座小塔自行离开了胡诚的空间戒指,现在出现在胡诚的身旁,随后小塔上散发着一道光芒将胡诚包裹起来。 那柔和的光芒包裹着胡诚下降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是在一处到处是赤红之色的地界降落下来。 这是一方到处充斥着赤红之色的世界,一切都是红的,土壤石头,甚至仰望天空都是深深地赤红之色。 大地之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狂暴的撕扯出一道又一道的巨大的裂缝,里面流淌着比血液还要浓稠上许多倍的赤红液体。 液体之中漂浮着许多森森白骨,一抹死亡的气息弥漫着这方天地。 「额,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还活着吗?」 胡诚睁开了双眼有些虚弱的说道,他这一次可没有认为自己能够活下来。 胡诚现在的伤势很重,身体之中被傀儡军队轰击得一塌糊涂,艰难地从空间戒指取出几颗疗伤的丹药服下之后,胡诚盘腿坐下开始静静的吸收着丹药中的药力。 一丝丝的药力滋润着胡诚受伤的躯体,让胡诚的身体恢复了一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胡明突然挣扎着站起身来,胡诚用长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开始打量着自己所处的这方世界。 「小子,今天本大爷就要将你一口口吞了,稍微解一解这么多年以来老子的饿意。」 一个相貌狰狞,衣服破烂的家伙出现之后作势就要去啃食胡诚的身体。 「停下,我看你也应该在这鬼地方待得时间不短了,我这好不容易进来,难道你不想了解一下现在外边的境况?」 虚弱的胡诚看到对面那家伙之后赶忙出声说道。 「怎么你想跟我说什么?」 那个狰狞的家伙真的就这么停下了动作。 「这样的...」 胡诚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于是立马将自己知道都给说了出来。 「呵呵,真是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这群小子还挺有意思的,真不知道那群老家伙还记不记得我这个老家伙?」 听得胡诚的叙述,对面那家伙也是面露玩味儿之色。 「你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对方继续问道。 「无非就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小事罢了。」 随后胡诚思考了了一会才回答对方。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要下嘴了。」 对面那个面色狰狞的家伙刚才还笑吟吟的表情立刻变得凶狠起来,就连牙齿磨得铮铮之响。 「停停停。」 胡诚立 刻大叫到。 「怎么你还有什么事情,一次性说完,别磨磨唧唧的。」 这时那家伙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你说你要吃我了,是不是应该让我做个明白鬼?」 胡诚继续说道。 「说吧,你还想知道什么,今天老子心情好,就把你想知道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对面那家伙狞笑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待在这里多久了?」 胡诚一连窜的将自己心中的疑问全都说了出来。 「呵呵,要是你不问的话我都快忘了。」 闻言此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惆怅之色,眼神之中有着无尽的沧桑之色。 「难道你在外也是个无名小卒?」 胡诚故意不屑的看向对方,然后用疑问的语气问道。 「放屁,你出去打听打听有谁不知道我赤阴的名头!」 对面那家伙说到最后,他的情绪明显的激动起来,随后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泛起在赤阴的周身。 「那个...那个我真的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 胡诚犹豫的说道。 毕竟胡诚确实没有听说过赤阴的名头。 「放屁,老子当年也是赫赫威名,你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 这时对面那个自称赤阴的家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然后不可思议的说道。 「好吧,我就考考你,要是你答上来的话我就说你是真的。」 胡诚计上心头,于是继续询问对方。 「说吧,这普天之下我赤阴还没有不知道的。」 瞧得胡诚竟然要考考自己,赤阴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得意之色。 「那么你可认得这件东西?」 胡诚说罢心念一动,一座小塔出现在胡诚的手中。 「我还就不信没有我不认识的东西。 」赤阴不屑地说道,可是当他瞧见胡诚脑袋上的晶莹剔透的小塔的时候,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噬...噬...噬魂妖塔?」 结结巴巴的,赤阴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小塔对他的震撼太大了,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小子竟然有这等宝物。 赤阴现在都傻了,看着胡诚脑袋上的晶莹透白的小塔,双眼之中透露着一抹浓厚的恐惧之色。 「不知道了吧,那你刚才还好意思说什么大话。」 胡诚还以为眼前的赤阴没有认出噬魂妖塔,略微显得有些得意。 「小子这东西你是从那里得来的?」 突然,赤阴脸上的震惊之色退去,一脸严肃的看着胡诚说道。 「莫非这家伙认识噬魂妖塔?」 胡诚心里一怔。 「告诉我这东西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赤阴这时候的情绪波动很大,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股股爆裂的灵力在赤阴的周身的肆虐着,坚硬的地面上出现了丝丝的裂缝。 「你先把气势收回去,我有些呼吸困难了。」胡诚都快有些窒息了,艰难的说道。 闻言,赤阴收回了全身***的灵力,重重的呼吸了几口。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赤阴一脸迫切的说道,眼光之中透露着丝丝的期许之色。 「难不成这家伙真的知道一些关于噬魂妖塔的事情?」 瞧得一连期许看着自己的赤阴,胡诚也是泛起了嘀咕,只不过心里却是在疑惑。 「这是我在一处荒山之中的裂谷之下 无意所得,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于噬魂妖塔的事情?」 胡诚并没有隐瞒,将当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同时还反问道。 自打胡诚得到噬魂妖塔以来,除了知道噬魂妖塔不是一般的宝物,对于其他就是一无所知了。 就连书中也少有提及,至于小塔对面名字,则是胡诚接触小塔之后,脑海里就多了「噬魂妖塔」这四个字。 所以在胡诚知晓有人知道关于噬魂妖塔的事情之后肯定会想问个究竟了。 「小子,这东西能不能先收起来,我瞅着晦气。」 赤阴邹了邹眉有些不舒服的说道。 看上去不是感觉晦气,而是感觉难受。 「哦,我马上就把它收起来。」 胡诚闻言有些不好意思,急忙将噬魂妖塔收回了空间戒指里边,然后一脸求知的看着赤阴,想要听到他想要的的答案。 「呼。」 等的小塔的气息完全的消失了,赤阴周身的灵力波动慢慢的平息下来。 看来刚才赤阴确实相当的不舒服。 「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于这座小塔的一些事情了?」 胡诚迫切地问道。 「噬魂妖塔,当年可是间接害死了不少修士和妖修,它十分的危险。」 说到这里,赤阴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丝丝的惊惧之色。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胡诚不由得咂舌。 「呵,有些事事情与其说个明白,还不如继续藏着,要不然死的可能就不只是你,还有我,现在我是真的不想看到噬魂妖塔,要不然我回家也得那家伙就在附近。」 赤阴说到这里的时候还下意识的看向周围。 「即使这样,我也不会把噬魂妖塔丢掉。」 胡诚低声说了一句。 「现在很多开窍的蠢货一直想要获得噬魂妖塔,你手中的噬魂妖塔正是是无数人想要得到的宝贝。」 听得胡诚的嘀咕,赤阴没好气儿的白了胡诚一眼说道。 「额...」 现在胡诚暂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赤阴。 「小子,在外面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将噬魂妖塔轻易地展现人前,到时候估计你的小命不保。」 这时,赤阴似是想到了什么,于是郑重的叮嘱道。 「我还能出去吗?」 听得赤阴的话,胡诚的情绪有了很大的低落,胡诚有些担心自己会死在这里,或者是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 「呵呵,小子谁说你不能出去的?」 突然赤阴狰狞的脸庞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玩味的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胡诚。 「怎么你能让我出去?」 胡诚刚才还有些沮丧的情绪这一刻明显的激动起来,赤阴的这一句话无疑给了他生还的希望。 「这还不是小意思,」 瞧得胡诚一脸怀疑的神色,赤阴正声的说道,没多大会儿自己已经被这小家伙看轻了好几次了,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估计自己以后就要颜面扫地了。 「要是你能出去的话,至于在这个地方带这么多年吗,真不知道你那肚子是怎么长的,连石头都能吃?」 胡诚很鄙视的看着赤阴。 「要不是那群老东西合力给我坐下封印,我怎么能待在这个鬼地方这么长时间?」 赤阴没好气的说道,当年若不是那几个老东西联手对自己坐下封印,自己现在早就已经在外边逍遥快活了,怎么会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呆着么时间。 「原来是这样,那我 怎么能出去?」 胡诚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怎么出去,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这个我送你出去便好,只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赤阴这个时候开始提条件了。 「说吧,什么条件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听到赤阴这厮想趁火打劫,胡诚也只好顺着对方的意思了。 毕竟现在胡诚想要出去还非得靠这个趁火打劫的家伙,无奈之下只好选择了屈服。 「小子,你要把我弄出去。」 「这...这可能吗?」 赤阴的一句话直接让胡诚瞪大了眼睛,随后胡诚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得意的赤阴,失声叫道。 刚才这家伙还在说他自己被几个老家伙联手封印在这里,怎么让自己带他出去,是不是这家伙被噬魂妖塔吓傻了吧? 若是自己能轻轻松松带这家伙出去,是不是有点太过于简单了,这要是传出去的的话,估计连那几个老家伙都要跳脚吧。 「不对,这里面似乎有点不对头。」 突然胡诚发现这里面有点不对头,刚才这家伙还是一副要吃自己的样子,当他看到噬魂妖塔的时候着一切都变了。 「对,肯定是噬魂妖塔。」 胡诚眼前一亮,想清楚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今天若不是有星辰,估计自己就要死翘翘了。 「你是想让我用噬魂妖塔帮助你脱困?」 胡诚试着问道。 「没错,现在估计只有噬魂妖塔能让我脱离这个鬼地方了。」 说道噬魂妖塔,赤阴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丝丝的兴奋之色。 「可是...」 胡诚心里泛起了嘀咕,毕竟胡诚也知道自己的斤两,自己怎么可能打破别人的封印将赤阴离开这里,这似乎有点不切实际。 「小子,你放心就好,噬魂妖塔既然能让持有者在当年大杀四方,现在借着噬魂妖塔来破除那几个老家伙的封印自然不在话下。」 赤阴说到这里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似乎对外面的美好景色充满了向往之色。 「真的可以?」 胡诚还是不敢确定,虽然噬魂妖塔是至尊神器,可是自己的实力摆在那里催动起来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怎么我这老家伙还能骗你不成?」 赤阴泄气了,感情自己刚才说的都是废话了。 「谁知道你这家伙安得什么心?」 胡诚小声的嘀咕道。 「噬魂妖塔自然是有着它自己的特殊之处,遇强则强,对付我身体之上的封印自然是不在话下。」 赤阴有些无奈,可是还是耐着自己心中的那股焦躁,然后细心的向胡诚解释道。 「这样啊,」 胡诚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 「救你不是不可能,不过嘛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的话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胡诚现在也开始为自己的安危着想了,毕竟现在主动权现在自己的手上。 「说吧,你小子有什么条件?」 听到胡诚那么说,赤阴也没有直接开口拒绝,而是顺势问道。 「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你要答应帮我守护我所在的仙门。」 「小子,你这话是认真的么?」 「当然是认真的。」 「你倒是会讲条件,不过这总的有个期限吧?」 胡诚的一句话,彻底让赤阴傻了,感情这家伙是把自己当成自己看家护院的了。 不好想想外边 大好的世界,赤阴只好忍痛答应了。 「时间应该不会太长,也就二十到三十年。」 胡诚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可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下玄天宗未来几十年的安全问题算是解决了。 虽然自己不知道赤阴的实力到底有多么的强悍,可是既然能在这个地方熬过这么多的岁月,可见他的实力非同一般,保护九玄门的安危自然不在话下。 「我说不会是你的实力不济吧,」 过了一会,胡诚没有听到对面赤阴的回答,于是胡诚故意问道。 「放屁,不就是当一阵子打手么?老子答应就是!」 赤阴很不爽的说道,可是话一出口就感觉不对劲了,感情自己是被这小家伙给骗了,可是想要在反悔的话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胡诚已经在一次的将噬魂妖塔取了出来,开始发力了。 想想自己以后会有无尽的岁月在外边逍遥快活,话到嘴边又被赤阴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噬魂妖塔可是不一般,能够得到它认可,那么眼前这个叫做胡诚的修士肯定也不简单,要是胡诚成长起来肯定是震慑一方的存在。 「小子,老子答应你了你可不要让老子失望啊。」 瞧得胡诚掌心悬浮的小塔,赤阴说道。 「说吧,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胡诚催发这小塔散发出璀璨的荧光,对着一脸希冀的赤阴说道。 「只需你将噬魂妖塔用尽全力往上抛即可,记住一定要是尽全力。」 说到这里赤阴的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现在的情况不得不让人警惕起来。 「这样就行了?」 胡诚不解的问道。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了。」 赤阴笑着回答胡诚。 「你自己直接往上撞不就行了。」 胡诚不屑的撇撇嘴说道,这家伙是不是在耍自己。 「要是我自己能的话,早就跑出这个鬼地方了。」 赤阴说到这里之后好像有些气愤了。 「难不成这噬魂妖塔里面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不成?」 胡诚将小塔拿在手中仔细的抚摸着带着凉意的塔身说道。 「这个当然,几个老东西的封印应该不会抵挡住噬魂妖塔的冲击,这噬魂妖塔的其它厉害之处还要你自己去探索。」 赤阴笑着说道。 「那好吧。」 胡诚说完又看了看手中的噬魂妖塔。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 突然胡诚的脑海之中冒出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自己上这里来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搞清楚是什么东西在操控着外边的那只傀儡军队,这要是自己不明不白的出去,肯定会引起孙相文兄弟二人的怀疑的。 「小祖宗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啊。」 赤阴脸都快皱成一团了,自己这边着急的不行,眼前这小子一次又一次的提出一些问题。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 看到赤阴都快要哭了样子,胡诚也很不好意思。 「说吧。」 赤阴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情说道,若不是眼前这小子能帮自己脱困,估计他早就爆发了。 「外边的那只傀儡军队是不是你控制的?」 胡诚问道,这可是症结所在。 「是啊,怎么了你想要。」 赤阴随口回应。 「不是我想要,我这一次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外边的那只傀儡军队,我要是找不出点原因来,别人 会怀疑。」 胡诚将自己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要是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出去了,估计谁也不会相信自己在里边没有找到好东西。 「这个简单。」 闻言,赤阴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随后赤阴抬手在身前一挥,在一道红芒消失之后,一块红的玉佩就缓缓地浮现在胡诚的眼前。 「小子你把这个拿去,外边的那只傀儡军队就听你的调遣了。」 赤阴自信的说道。 那块红色的玉佩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似乎其中有着红色的液体在缓缓的流动着。 「真的?」 胡诚半信半疑的将那块红色的玉佩取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着这赤色的玉佩。 「肯定是真的,外边的那只傀儡军队只是我无聊的时候摆弄出来打发时间的,你要是想要的话都给你便是。」 赤阴大方的说道。 「这样就多谢你了。」 随后胡诚满心欢喜的将那块红色玉佩收到自己打开空间戒指之后,心里想着加入自己遇到危险的情况,那么就又多了一道保障了。 「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这玩意只适合在血腥之气浓厚的地方展开,别的地方这东西就是一群废物。」 似是看出了胡诚的心中所想,赤阴在一旁提醒道。 毕竟以前也有人像胡诚一样借自己的那些傀儡,不过那会赤阴没有同意,毕竟那些修士根本就不能帮赤阴脱困,最后只能成为赤阴的口粮。 第三百四十七章 福祸难料 「有总比没有强啊。」 胡诚觉得总有用得着那些傀儡的地方。 「现在你没有问题了吧。」 赤阴很害怕,眼前的这小祖宗再提出什么无厘头的问题。 「没有了」 胡诚想了想说道。 「那就好,现在你是不是能?」 赤阴松了一口气说道。 这时,胡诚的双眸缓缓的闭上了,身上的金光大盛,疯狂的向着面前的噬魂妖塔汇集而去。 随着灵力的注入,噬魂妖塔也有了一些变化,顿时间噬魂妖塔光芒大盛,将这片赤红的区域瞬间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而就在小塔璀璨的同时,上方赤红色的天空之上也开始了剧烈的***起来,一层淡淡的光罩对着荒凉的大地笼罩而下。 似乎在这光罩的压迫之下,整个地面都下陷了一般,一时之间除了胡诚他们所在的区域,其他所有的地面都出现了数尺宽的裂缝。 同时还有赤红色的液体从裂缝里涌出,让这放天地的血腥之气更加的浓厚了几分。 「小子,抓紧时间一旦这光罩落下来,我们两个谁都跑不!」 瞧得缓缓下沉的晶莹光罩,赤阴立马出声说道。 「知道了。」 突然胡诚睁开了紧闭的双眸,双眼之中爆射出两道精光,掌心上的璀璨小塔也是被胡诚重重的甩了出去。 璀璨的小塔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夹带着胡诚所有的力量,与那缓缓下沉的光罩正面相撞在一起。 「轰。」 璀璨的小塔在碰到光罩的时候散发出了如同烈日般的银光,银光霎那之间幻化成一柄锋利的长枪,对准着一个地方疯狂的冲击淡淡的光罩。 剧烈的撞击这方天地的灵力彻底的***起来,一阵阵灵力风暴疯狂的攻击周围的一切阻碍之物。 「不好,」 瞧得那暴风般的灵力风暴,赤阴大惊失色,浓郁的赤红色灵力疯狂的暴涌而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罩将他与还在苦苦支撑噬魂妖塔的胡诚罩在了里边。 赤阴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个时候胡诚是不能出事的,一旦胡诚出事了不但胡诚的姓名不保,就连他也会受到重击。 就连身处千万里之外那几个老家伙肯定会知道这里放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胡诚几近昏迷,刚才胡诚体内的灵力被疯狂消耗已经然他不堪重负。 胡诚脸色苍白气息极度的不稳定,一丝丝殷红的鲜血顺着毛孔溢出,很快胡诚全身的衣衫就被鲜血浸染湿了,成了一个血人。 狂风在这方区域肆虐,赤红色的光罩忽隐忽现抵抗着疯狂的攻击。 「小子,你可要挺住啊!要不然我们都得玩完!」 瞧得嘴角已经开始溢血的胡诚,赤阴大声说道。 可是现在的这些情况只有靠胡诚他自己挺着了。 就在胡诚苦苦的为着突破光罩而努力之时,一方不知名的山峰之上突然传出了很浓郁的灵力波动,一尊宛如枯木的老者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这么多年了,这就是命吧。」 老修士看着胡诚和阴赤所在的方向低声说道。 看来这个老修士正是负责在暗中看守赤阴。 「老友,当年差点害死我的家伙之中,少不了你,当时李室图是怎么说服你的?」 那个老修士说完之后,一直跟着胡诚的井执宣出现在那个老修士不远处。 不过这时井执宣看向那个老修士的眼中尽是杀意,并不像是看到的真正的好友的样子。 另一边,封印着赤阴的那座山中。 「嘭。」 噬魂妖塔终于破开了困住赤阴的灵力笼罩,直接将那灵力护罩炸出一个大窟窿。 「小子,我们走。」 看到这里,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赤阴周身的赤红光芒大盛,直接卷着已经昏昏欲睡的胡诚呼啸着向着护罩缺口飞出。 因为这里已经开始崩溃坍塌,法阵破碎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在这方赤红色的区域。 大地开始了剧烈的颤抖起来,无数的裂缝出现在坚硬的地面之上,巨石纷纷爆裂而开扬起漫天的灰尘,就连那高耸的山峰都剧烈的颤抖起来,无数的飞禽走兽纷纷出逃,逃避着这突如其来又不可抗拒的灾难。 「情况不妙,我们快离开这里。」 察觉到不对劲的孙相文脸色沉重的说道。 「哥,胡诚还没有出来呢。」 很显然,孙盛武并不想就这样离开说道。 「胡道友吉人自有天相,他会没事的。」 孙相文的声音显得急促起来。 「不,我一定要在这里等他出来。」 孙盛武倔强的说道。 「胡诚,胡诚!」 这时孙相文大喊了几声。 孙盛武闻言大喜刚刚一转身,就感觉背后一阵的吃痛,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原来是孙相文出手了。 「胡道友,对不住了,身为大哥的我必须把我家妹妹孙雅琪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孙相文望了一眼胡诚消失的地方,心下一狠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孙盛武向着密林之外飚射而出。 密林之中的巨大动静引起了和多人的注意,各大势力纷纷派出人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哈哈哈,没有想到我赤阴还有重见天日的时候,老天待我不薄啊。」 突然一声爽朗的大笑响彻这方区域,直接将山石滚落的轰鸣之声都给盖了过去。 大笑声过后,一团血红的光罩突破了地面的束缚飞将到半空之中。 赤阴的怀里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胡诚,赤阴的脸上充满了兴奋之色。 新鲜的空气,熟悉的场景,赤阴心里感慨万千。 而噬魂妖塔在胡诚昏迷的时候已经自动回到了胡诚手中的空间戒指里边。 「收。」 这时赤阴突然对着某个方向默念了几句,数量庞大的傀儡军队化为一道道红芒聚集到赤阴手中。 「小子,醒醒。」 手持一个鸡蛋大小的猩红模糊小球的赤阴将胡诚放在了一块还算完整的石头上,随手在胡诚的眉心注入一道血红色的灵力,不停地在胡诚的旁边呼喊着胡诚的名字。 现在胡诚只是有些脱力而已,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所幸并无大碍。 」瞧得胡诚没有什么伤势,赤阴也是慢慢的放心下来,屈指一弹,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应声飞出,迅速的没入胡诚的眉心之处。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还在刚才的那个鬼地方吗?」 胡诚悠悠然睁开了双眼,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虚弱的说道。 「小子,我们现在出来了,离开那个鬼地方了,哈哈这一次老子终于是离开那个鬼地方了,对了把之前我交给你的那块红色玉佩借我一下,我帮你补全东西!」 赤阴抓着胡诚的肩膀,有些癫狂的说道。 「咳咳,我说你别摇了,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那块玉佩在这。」 胡诚被赤阴摇的有些头昏脑涨,出声制止。 然后胡诚想也不想的就把红色玉佩交给了赤阴,于是接过红色玉佩的赤焰直接 把手中的猩红色迷糊小球拍到红色玉佩之中。 最后赤阴将把红色玉佩还给胡诚。 「是我有些激动了,拿去。」 赤阴尴尬的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们是不是应该改离开这里了,这里距离其他修士所在的地方不是很远,估计很快他们就会赶来。」 胡诚出声说道。 倘若自己真的是被别人看到了和这么一个看着就像邪修的家伙在一起,不单单是他恐怕连他所在的仙门也会因此蒙羞。 因为现在赤阴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看起来确实有些惊悚。 「我说你能不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样子,你这么个样子估计会吓到其他人。」 胡诚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别说是别人了就是他也是相当的不适应。 「呵呵,这个一时兴起一时兴起。」 赤阴很不好意思的说道,片刻之后赤阴的外貌就恢复到了与正常人无二异。 「这样如何?」 普通青年模样的赤阴对胡诚说道。 「赤阴,这样还是能大致看出的原来的面相,你就不怕被其他修士发现,然后又被他们追杀或者封印么?」 胡诚思考了一会才说道。 「切,我还怕他们不成,一群蝼蚁而已。」 赤阴不屑的撇撇嘴。 「你就不怕你现在出来了,你的一些老相识来找你算账?」 胡诚故意打趣道,似乎赤阴对自己当年那些所谓的老朋友很忌惮。 「怕,我当然怕了,只不过,只要老子不随意的展现自己的实力,他们想要发现我,门儿都没有。」 赤阴自信的说道。 「怎么你还有什么特殊的手段不成?」 胡诚一听来了精神,这要是自己学会了,或许大有好处。 「小子,不要贪得无厌,这是我们一族特殊的秘法别族的人是无法学会的。」 像赤阴这样活了数年的老怪,自然是知道胡诚心里的那点小心思。 「切,谁贪得无厌了,我只不过好奇罢了。」 胡诚被人戳穿了谎言,极力的解释道。 「呵呵。」 赤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脸上多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抓紧时间离开吧,」 胡诚催促道。 「走喽。」似乎赤阴很急切的想去看看外边对于他来说已经陌生的世界。 赤阴大手一挥,赤红色的灵力卷住胡诚就像是一只翱翔的苍天鲲鹏快速的消失在了天际。 之间。 「我说,你什么时候去我们九玄门?」 胡诚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于是立即想到九玄门的事情。 「哦,你这么急着回去?伤好了吗?」 赤阴并没有直接回答胡诚的问题。 「现在我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胡诚活动了一下全身的筋骨说道。 「那我就走了,记住你曾经说过的话。」 赤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转身欲走。 「等等不要那么着急啊。」 胡诚很无奈,这家伙还是个急脾气。 「又怎么了?」 赤阴皱着脸说道,他知道这小祖宗肯定又生出什么好主意了。 「你知不知道玄灵草?」 「玄灵草?我当然知道,你想问什么就直说。」 「那你能不能替我找到一些?」 胡诚说出了自己自己的心中的 想法,他可没有忘记自己这一次出来的任务,寻找一定数量的玄灵草。 「噗通。」 赤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脸哭相的看着胡诚,就差泪流满面了。 「怎么你不能弄到?」 看着这幅模样的赤阴,胡诚不由得疑惑道。 「得得得,算我欠你的。」 赤阴不满的摇摇头,大手对着某一个方向微微一握,一股强大的吸力暴涌而出,一时间山石翻飞,树草齐断。 「赤阴,找东西也不必这样,好歹...好歹下手轻一些。」 这一次轮到胡诚想哭了,赤阴这么整即使是有好东西也肯定被毁坏的不成样子了。 赤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忙活着。 「咻」 一道散发着浓郁灵力波动的光团自那很远的地方爆射而来,几个呼吸间就被赤阴抓到了手中。 「诺,看看是不是这些。」 赤阴笑着将光团交给了胡诚。 胡诚接过那光团之后,光团直接化作一大堆玄灵草被胡诚捧在胸前。 「真的是玄灵草,」 胡诚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这要是让自己去找指不定的找到什么时候呢,只不过这代价。 「似乎有点太大了。」 胡诚看看四周狼藉不堪的场面。 「小子,我再说一遍,不要随便将噬魂妖塔在别人的面前展露出来,这样所带来的后果可能很严重。」 在赤阴离开之前还面色凝重的嘱咐了一句。 「为什么?」 胡诚不解,噬魂妖塔对自己大有用处,自己在危机关头肯定会用的。 「现在对于你来说,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等到你实力达到了自然会知道我今天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话毕,赤阴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了胡诚的视线之中。 「切,不说就不说,有朝一日我自己会弄明白的,装什么老成,以后我一定也要让你对我这样。」 瞧得赤阴消失的地方,胡诚不屑地说道。 「现在我也应该去找孙道友他们二人,现在他们肯定急坏了。」 想到自己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刚才那番声势又是那样的可怕,孙相文和孙盛武现在肯定在为自己的安危着急呢。 还好,赤阴这家伙带着胡诚离开被封印的地方并没有离开那里多远,否则胡诚这一次又要花上不少时间慢慢搜索了。 有了这么大的动静,估计孙相文兄弟二人早就已经回到镇子,胡诚也没有过多的迟疑,找准了方位就急急忙忙的向着镇子的方向出发了。 此时的小镇,彻底的炸开了锅,众人都在讨论着山林之间那股***,讨论之余不得不为自己的运气感到感叹,还好自己这一次没有深入到那方区域,若真的是那样恐怕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哥,刚才你为什么把我打晕?你知不知道胡诚一个人在里边很危险!」 破落的院落,孙盛武气呼呼的盯着将自己打晕的哥哥,他实在想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妹妹,难不成我要看着你死在里边,当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若不是我把你打晕,恐怕现在我们两个早就被埋在地下了。」 孙相文不急不缓的说道。 当日的情况确实如此,若不是孙相文跑得快,真的有可能被滚落的巨石坍塌的山峰压在下面。 「那我们也不应该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啊。」 真名是孙雅琪的孙盛武红着眼眶说道。 「额。」 孙相文不知道说什 么好了。 这孙相文发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 「妹妹,你实话实说,你该不会不会看上胡道友了吧。」 孙相文咽了一口唾沫,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孙盛武本名孙雅琪,是孙相文的亲妹妹,倘若胡诚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呸,谁喜欢上他了,我看他是和我们一起出去的,这样就把他留在那里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孙雅琪小脸羞红,急忙解释道。 「我懂,我懂,我懂的。」 孙相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心里也是担忧着。 自己的这个妹妹可是瞒着家族里的人偷偷和自己跑出来的,若是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吱呀。」 就在兄妹二人讨论着胡诚的事情时候,破落的木门被推开了。 紧接着,胡诚略带着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二人的视线之中。 「胡道友你没事吧。」 孙相文立马上前一把搂住了胡诚的肩膀关切的问道。 一旁的「孙盛武」也是一脸关切的看着胡诚有些苍白的脸颊,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担忧的神色。 胡诚现在的状态都是他装出来的,经历那么危险的境地,身上没有一点伤势,任谁也不会相信。 「没事,受了些轻伤罢了,都是一些轻伤,休息几日就好了。」 胡诚笑着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听了胡诚的话,孙相文也是放心下来要是胡诚真的出现什么伤势,自己的妹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那你是怎么逃离那个地方的?」 「孙盛武」疑惑的问道。 当然这也是孙相文现在所关心的问题。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进去以后对于外边的一些情况都没有感觉到,等到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副狼狈不堪的场面。」 胡诚脸不红,心不跳的辩解道。 「那你找到什么好东西了没有?」 听到胡诚已经没事了,「孙盛武」立马来了好奇心。 「就只找到这个东西而已。」 胡诚知道这件事情自己也不好隐瞒什么,将怀里的赤红色玉佩拿了出来。 「这是何物?」 孙相文面露疑惑之色。 「这就是能够控制那只傀儡军队的东西,只不过那只军队在大动荡的时候被毁坏了。」 说完,胡诚的脸上还流露出一抹不舍之色。 殊不知,那只庞大的军队此刻正在赤红色玉佩之中老老实实的待命呢。 「胡道友,你说的是真的?」 孙孙相文一脸疑惑的看着胡诚,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他总感觉这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就不知道什么地方不对。 「当然是真的,不但如此我还找到了另外一样好东西,而且这个好东西和我们几个人都是丝丝相关」 胡诚现在只好转移话题了。 说完,胡诚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好东西,抓紧时间拿出来叫我们看看。」 「孙盛武」催促道,一旁的孙相文看到胡诚的表情就就猜得差不多了。 「不要告诉我你找到玄灵草了?」 孙相文已经有些不可置信了的问道。 「孙盛武」则是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呵呵,正是如此。」 胡诚夸奖道,从空间戒指中将赤 阴给他寻来的那些玄灵草取了出来,顿时满院泛起一抹淡淡的幽香之气。 「真的是玄灵草,这一次我们发财了,发财了。」 瞧得那些晶莹剔透的静静的躺在胡诚手掌之中的羸弱小草,孙相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狂喜之色。 「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交任务了?」 胡诚试着问道,这么多的新鲜玄灵草引起的震动肯定会很大,还是早些交上去的好。 「对对对,你看我光顾着高兴了。」 孙相文一拍脑门笑着说道,急急忙忙拉着胡诚冲了出去。 「哥,你慢点人家还是伤员呢?」 瞧得两人着急的身影,「孙盛武」出声说道,紧接着「孙盛武」也跟了上去。 「小子前几日的山林大***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 万珍阁内,吴老笑吟吟的看着胡诚说道。 「呵呵,只是一些小麻烦而已,有劳吴老挂心了。」 胡诚也是感受到了吴老话语之中的关切之意,于是胡诚笑着回应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对于胡诚,吴老有种说不出来的喜爱。 前几日的山林***,他还专门去了一趟寻找胡诚他们的踪迹。 「小子既然已经回来了就把那份卷轴还给我吧。」 吴老笑着说道,他可不相信在那种情况下胡诚几个人还能够找到比他们实力强的修士小队都没有办法完成的任务 「卷轴,吴老您要卷轴干什么?」 胡诚一头的雾水,现在自己可是完成了任务不与自己要玄灵草,要什么卷轴啊。 可是仔细一想,胡诚就明白了,感情吴老并不相信自己一行人能够采摘到玄灵草,完成任务。 第三百四十八章 危机的前兆 「吴老,这一次可要您失望了。」 胡诚笑着将玄灵草取了出来,浓郁的灵力波动立刻泛起在着人群拥挤的万珍阁之中。 「这是玄灵草,数量还这么多。」 瞧得桌子上的小草,吴老的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他没有想到这三个人的小队竟然完成了这么艰难的任务。 吴老不可置信的话语,立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谁都没想到眼前这三个年纪轻轻的人竟然完成了这么困难的任务。 玄灵草这个任务已经摆在那里很长时间了,一直以来没有人完成他,如今被一个刚刚组成的修士小队完成了,心中的那番震惊更加的凛然了。 一时之间,众人对于云风一行人的身份纷纷揣测起来。 很多人都认为,他们是不是某个厉害势的人出来历练的。 「吴老,吴老。」 胡诚笑着拍了拍柜台。 「小子,行。」 吴老面露喜色大手不断地在那些玄灵草上拂过,脸上的狂喜之色更甚。 「吴老我们的奖励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们啊?」「孙盛武」从一旁窜了出来,相对于吴老的夸奖他更喜欢金灿灿的金币。 「小子,就不能给我老家伙说几句好话?」 听得「孙盛武」的话,吴老没好气儿的说道。 「老头,是不是你的胡子这几天又长出来了。」 「孙盛武」抚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额,这个是你们的都拿走吧。」 显然,老者对于「孙盛武」的话还是很忌惮的,似乎又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的胡子都被拔光的情景。 「如此我们就先告退了。」 胡诚笑着说道。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吴老的眼中闪过一抹欣慰之色。 随手取出一块玉佩,随后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一种相当快的速度疯狂向外蔓延。 「呵呵,我们发财了,我们发财了。」 看到桌子上的那些灵石,孙相文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哥,哥注意点素质,」 「孙盛武」可劲儿的摇着孙相文的衣袖说道。 瞧得如此胡诚也是露出了微笑。 「弟...弟弟,现在你马上出去买点好东西,今天我们要一醉方休。」 孙相文恋恋不舍的目光终于从那些灵石上移开,随后对着「孙盛武」说道。 「哼,每一次都是我。」 「孙盛武」接过金币,不满的说了几句转身离去了。 三个人胡吃海喝一通之后,就沉沉的睡去了,这几天几个人都累坏了。 可是当一觉醒来,胡诚就不得不重新面对一个问题了,与郑久岚约战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他现在要立刻赶回去准备这一次的战斗了。 「胡道友,你说什么?你要离开?」 一听见胡诚要离开的消息,孙相文二人都十分的疑惑。 三个人这一段时间相处的也非常好,没有出现什么不愉快的地方,他们是在想不明白胡诚为什么要突然离开。 「是的,我与别人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我总不能失约吧。」 胡诚笑着说道。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孙盛武」问道。 「这个不好说。」 胡诚也不确定。。 其实胡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毕竟郑久岚是自己遇上的最强大的对手,马虎不得。 若是自己和郑久岚死拼,整不好就会落下一个重伤的 代价,鬼知道的疗伤到什么时候。 「那你去九玄门干什么?」 「孙盛武」关切的说道,眼眶之中似乎都有着丝丝晶莹的东西在流动。 「我和别人有一场战斗。」 胡诚直接说道,倘若自己这一次不实话实说的话肯定走不了的。 「战斗,我们可以帮你啊。」 孙相文大声的说道,他可是一个好战分子。 「这个是我和郑久岚之间的事情,别人不能插手的。」 胡诚认真说道。 「这样啊。」孙相文的脸上明显露出了落寞之色,似乎在不能和胡诚去战斗感到惋惜。 「这么长时间了,你是不是应该告诉一下我们你的真实身份?」 「孙盛武」说道,一直以来她一直在怀疑胡诚的身份。 「好吧,今天我就把我的情况给你们说一下。」 胡诚说道。 听了胡诚的话,兄妹二人都睁大了眼睛,丝毫没有想到胡诚竟然会是九玄门修士,而且还因为师傅的缘故,也多了一些辈分。 「不是吧,你在九玄门不错的身份,竟然还想着和别人去打架,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听了胡诚的叙述,「孙盛武」说了一句让胡诚几欲抓狂的话。 「这个不是年轻气少么。」 胡诚也感觉到很不好意思,有些尴尬的说道。 「切,鄙视你。」 「孙盛武」一脸鄙夷的说道。 「那胡道友,你打算时候回九玄门?」 孙相文问道,现在他可喜欢自己的这个兄弟了。 「明天吧,从这里回去差不多要七、八日,剩下的几天我就好生的休养一下准备迎战。」 胡诚想了想才回答道。 「好吧,明天就明天,今天晚上给你践行。」 孙相文笑着说道。 就这样,胡诚与孙相文二人畅谈了一天,欢声笑语泪眼婆娑,一切尽在不言中。 「孙道友我走了,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一大早胡诚起身向孙相文兄弟二人辞行。 「胡道友,一定要打赢那个郑什么的家伙啊。」 孙相文笑着拍了拍胡诚的肩膀说道。 「哼。」 「孙盛武」依然是别人欠他什么东西一样,不满的哼了一声。 「哈哈,我会加油打败郑久岚的,那么二位,告辞。」 胡诚微微拱手之后就转身离去。 「好了我们回去吧,胡道友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我们要相信他。」 孙相文拍着「孙盛武」的肩膀开解到。 「哥!」 瞧得胡诚消失的背影,「孙盛武」趴在孙相文的肩膀上抽泣起来。 一段时间之后之后。 微风阵阵,湛蓝的天空不时的飘过流云,胡诚的身影缓缓地在云层之上。 「这样下去,估计再有两天的时间我就会回到九玄门了。」 瞅了瞅地图上的方位,胡诚喃喃自语道。 离九玄门的时间越来越近,胡诚的心里也愈发的忐忑起来。 这一次回去不但要面对郑久岚,最让胡诚头疼的是徐晓蓉,自己现在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了,但是与郑久岚的约战,胡诚又不得不回去。 「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这一次在跑。」 胡诚小声的嘀咕道,若是自己倒是想要跑,除了宗门之中那些可恶的老家伙应该没有人能够阻挡自己了吧。 想到了这里 ,胡诚心中的那抹隐忧顿时不见了,胡诚意气风发的向着九玄门的方向进发了。 不久前,整个九玄门都充斥这一种奇怪的氛围,充满了压抑,不过在胡诚回到九玄门之前,那股压抑之感就被九玄门的数位长老的言语之下驱散了大半。 之前,没有人以为胡诚能够是着郑久岚的对手,可是之前的约战,胡诚的强悍表现震慑了所有的九玄门的部分修士。 部分九玄门修士都在议论这件事情,还有一个地方的九玄门修士更是如此,开设局子的地方。 半年之前,肯定全部的人都会押郑久岚获得胜利,可是半个月之前的胡诚的震撼表现却让很多人心存疑虑。 没有人知道这场比赛的胜负到底如何。 但是这里面最坚决的一个人就是徐晓蓉,这一次她将自己全部的身家都押上了,她心里坚信胡诚这一次依然不会让他失望。 「呵呵,真是没有想到我又回来了。」 瞧得眼前熟悉的场景胡诚真的想大吼一声,「我胡诚又回来了。」 「两位师兄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啊?」 胡诚笑眯眯的看着守门的两人上前打招呼。 「额,是胡师弟啊,你回来了。」 门前的两人显然对于胡诚的突然到来赶到有些惊异,刚才他们还在讨论着九玄门的压抑氛围。 「呵呵。」 对于刚才两人的讨论,胡诚也是听见了,微微一笑笑着走进去了。 「胡师弟有些骄傲了,唉,不过这也正常,当然,要是胡师弟输给郑师弟就更正常了。」 瞧得胡诚一步三晃的身体,看门的修士窃喜道。 「你可别忘了,先前顾长慈可是被我们给予厚望啊,可还不是被胡诚给打败了。」 另外一个看门的九玄门立即提醒道。 「放屁,丰师兄也是顾长慈能比的?」 「你才放屁,这一次我一半的灵石买了胡诚胜,另一半买了丰师兄生,怎么着这一次我也赔不了。」 就在那两个九玄门修士继续争论的时候,胡诚已经来到了师父徐锦朝的居所。 「咚咚咚,咚咚咚,徒儿胡诚求见。」 胡诚敲响了别院的大门。 「回来就快些进来吧。」 院门之中传来了胡诚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吱呀。」 胡诚推门而入,刚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师父负手而立,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呢。 「噗通。」 「师傅,最近过得可还好?」 胡诚恭敬问道。 「还是老样子罢了,闲不闲,忙不忙的。」 徐锦朝笑眯眯的说道。 这一段时间以来,徐锦朝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自己这个徒弟的状况,虽说自己表面上没事人儿似得,可是心里却是着急得很啊。 一处香阁之内,徐晓蓉娇俏的脸庞上露出了高兴笑容,因为就在刚才有人通知他,胡诚回来了。 「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婉儿。」 师徒二人交谈了一番,徐锦朝笑眯眯地对着胡诚说。 「啊,师父这个不太好吧。」 胡诚面露为难之色,自己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找徐晓蓉,别人是会说闲话的。 「呵呵,臭小子,你们之间的事情整个宗门都知道了,还怕这个?」 徐锦朝笑着锤了胡诚一掌。 「啊。」 胡诚的脑子出现了暂时性的短路,他不明白师父这句话的意思。 「小子跟师父还打马虎眼是不是?」 徐锦朝的眼神也在此刻也变得神秘起来。 「不是,师父,我怎么越听越迷糊啊。」 胡诚更是一头雾水的说道。 「你不知道?」 徐锦朝疑惑的问道。 「什么事啊?」 胡诚现在迫切想知道师父为什么会这么说。 「小子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对她啊,这小丫头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啊。」 徐锦朝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师父你快和我说说?」 胡诚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样啊,你就听我慢慢道来。」 徐锦朝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将前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是九玄门可能有大事要发生。 「小子抓紧时间去吧,估计蓉儿这丫头在等着你呢。」 徐锦朝笑着说道。 「哦,我知道了。」 胡诚现在也是很想看见徐晓蓉。 至于九玄门可能会发生的大事倒没有引起胡诚的太多注意,毕竟九玄门是大型仙门,怎么可能有家伙会想不开,然后到九玄门来闹事? 「傻小子,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艳福?」 瞧得胡诚消失的背影,徐锦朝笑骂道。 他知道这一次自己的孙女徐晓蓉算是彻底沦陷了。 「蓉儿这丫头是不是傻了,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路之上,胡诚并没有理会旁人的指指点点,满头都是徐锦朝刚才说的话。 「胡诚啊,胡诚你这辈子是走了狗屎运啊。」 想想自己现在似乎和很多人都有了瓜葛,胡诚一阵的头大。 「吱呀。」 胡诚推开了香阁的门。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馨香,不一样的心情。 「谁?」 一声娇喝,徐晓蓉的倩影风一般的出现在胡诚的不远处。 徐晓蓉现在比之先前消瘦了不少,但是眼神之中现在却充斥着一抹欣喜之意。 「你回来了。」 徐晓蓉说道,紧接着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你别哭啊,有什么事情你说啊。」 胡诚顿感头大,他最害怕的就是女孩子家哭。 「你混蛋,你混蛋。」 徐晓蓉扑到了胡诚的怀里,粉拳不停的拍打着胡诚。 这些日子她确实有些心力憔悴了。 「那个你能不能先别哭了?」 胡诚被徐晓蓉的哭声弄得不知所措。 在对待女孩子这个问题上,胡诚确实是一个白痴。 「胡诚,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为什出去这么长的时间连个消息也没有?」 徐晓蓉抬起了头,泪眼婆娑的说道。 「这个我外边不是没有熟人吗,要不然我早就让人带消息回来了。」 胡诚满是破绽的的回答道。 上一次他可是偷偷跑出去的,那个时候肯定有很多人在为自己感到担心。 「撒谎,我不信你身上没有传音玉佩!」 徐晓蓉娇嗔道。 「蓉儿,你听我解释,我是真的没有那种传音玉佩啊。」 「真的?」 「比珍珠还真。」 「那你这段时间都去干什么了?」 听到胡诚的认真回答的样子之后,徐晓蓉只好主动转移话题关切的问道,这些日子自己可是每天都担心他的。 「也没去干什么,就是在外边呆了一段时间而已。」 胡诚并不像把这一段时间的经历和徐晓蓉说道,若是她再哭胡诚就没有办法了。 「哼,犹犹豫豫的做什么?快点交代!」 徐晓蓉一把抓住了胡诚的衣裳,恶狠狠的说道。 「快点放开,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胡诚急忙说道。 徐晓蓉似乎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似乎也有些过了,依言放开了胡诚的衣服,可是一双美眸却死死的盯着胡诚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胡诚这家伙可能又会偷偷的跑出去了。 「说吧,这段时间都去干什么了?」 徐晓蓉直勾勾的盯着胡诚说道。 「我到三堡七谷走了一趟,算是去见朋友了朋友,期间也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不过还是成功解决了那些麻烦事。 然后我又和某个镇子上的其他修士组建了一支三人修士小队完成修士组织外发的任务赚取灵石之类的,这段时间就是这么过的。」 胡诚将自己这些日子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 「哦,修士小队,那好不好玩?能不能带我去?」 徐晓蓉也是一个不安分主儿,一听说修士小队立刻双眼放光。 「这个还是不要去啦,那玩意儿挺危险的。」 胡诚急忙劝解道。 「我不管,凭什么你可以去做,我就不行?」 这时徐晓蓉开始耍赖了。 遇到这种状况,胡诚也没辙了,只得先答应下来,可是心里却是在酝酿着第二次出逃了,这一次他肯定不能被别人发现。 交代完毕,在胡诚答应了徐晓蓉诸多不平等的约定之后,胡诚才被徐晓蓉放了回去。 「看来这段时间我可要好生的准备一下了,也不知道郑久岚现在怎么样了。」 坐在自己屋子床边的胡诚不禁想到。 这些日子胡诚可是时常的想起那个盛气凌人的身影。 「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为当日的高傲付出代价。」 微微攥着拳头,胡诚的双眸之中爆射出两道精光。 一处黝黑色的别院中,一位白衫修士负手而立,静静地听着手底下人的回报。 他正是胡诚接下来要对战的那个郑久岚。 「这么说,胡诚那小子是回来了。」 缓缓的转过头,郑久岚的脸上噙着些许的笑意。 「是的,」 回答郑久岚的正是顾长慈,不久前他正是败在了胡诚的手上,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可是受尽了别人的白眼与非议,这让他对胡诚的恨意愈发的浓重了。 「郑师兄,这一次可要好好的教训他啊,这一次我的全部身家可都是压在了你的身上啊。」 另外的人说道,正是先前开设局子的白启正。 「呵呵,白启正对于我,你还不放心么?」 郑久岚笑着说道,可是脸上却透露着阴狠与自信之色。 「呵呵,我这不是担心吗,郑师兄的话我当然相信了。」 白启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 「行了,有郑师兄这句话你就好生的回去等着发财就行了。」 顾长慈拍了拍白启正的肩膀笑着说道。 「两位师兄,你们闲聊着我先走了。」 白启正起身告辞了。 「郑师兄,这家伙是不是有点过了。」 白启正走后,顾长慈对着郑久岚说道。 「呵呵,他的意思我怎么会不明白,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强与弱的区别。」 话说于此,郑久岚的身上爆发出了一阵强大的气势。 那股强大的气势直接让顾长慈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师兄这么强悍的实力,这一次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差错了。」 顾长慈面露喜色,似乎都可以看到胡诚被郑久岚打败之后极其不甘的痛苦表情。 「这一次我就要让晓蓉看看,到底谁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随后顾长慈低声说道。 正午的阳光照在人的脸上暖洋洋的。 这一日,整个玄门之中暗中开设局子的修士放出话来,押胡诚赢得一赔十。 「呵呵,这群家伙看来对郑久岚的信心还是挺足的嘛。」 听到这个消息的胡诚暗自摇头,这一次自己可是身价倍增了。 按照胡诚的想法,估计现在很多捉摸不定的人都去押郑久岚赢了吧。 「看来这一次是有人要破财了。」 随手取出了自己仅有的家当,胡诚嘀咕道。 他这一次准备让徐晓蓉替他去下注。 下注的情况和当日胡诚与顾长慈约战的时候惊人的一致,除了徐晓蓉押胡诚赢,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胡诚,对于接下来的战斗有没有什么想法?」 大厅之中徐锦朝笑着看着胡诚说道。 「嘿嘿,师父放心就是,我不好受,那郑久岚也也别想好过。」 胡诚随意地耸耸肩回答道。 「小子怎么这一次准备再给师父我一次惊喜?」 徐锦朝笑着说道,上一次胡诚所施展出来的招式着实让徐锦朝震惊不已。 徐锦朝现在也很想知道这一次胡诚还能用出什么惊人的法术。 「嘿嘿,师父到时候你就等着看吧。」 胡诚的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这一次他要玩个大的。 「师父,接下来我要闭关几天好生的消化一下这段在外历练日子以来所获的经验。」 胡诚认真说道。 在外边的这段时间里,胡诚也算是经历了不少的战斗,到如今自己还没有好好的消化一下。 「也好,这些日子你就在我的院子里好生的闭关吧,我不会让人来打扰你的。」 徐锦朝笑着拍拍胡诚的肩膀,脸上闪过一抹欣慰之色。 能有胡诚这个好徒弟,估计是他徐锦朝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吧。 不过当徐锦朝一想到近来九玄门的奇怪氛围之后,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第三百四十九章 战临 九玄门。 「知道了师父。」 胡诚也没有拒绝,他知道师父这是为自己好才这么说。 半个时辰之后。 「我说老家伙们,你们说这一次谁会赢。」 徐晓蓉对着自己身旁的人说道。 「这个我以为郑久岚会赢,你们可别忘了郑久岚可是我们全力培养的对象。」 有老者出声说道。 「切,怎么说胡诚可不是一般修士的弟子,怎么可能说败就败?」 有人出声反驳道。 「就是就是,怎么说胡诚是我的徒弟,我说他一定会赢,你们要相信我。」 徐锦朝脸色涨红满身酒气的说道。 「对对,我同意老三的看法,我赞同胡诚赢。」 徐锦朝此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道。 三长老徐锦朝的实力在九玄门可是公认的,他教出来的徒弟一定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的。 「要不然我们也像其他家伙一样,开设个局子怎么样?」 喝的迷迷糊糊的徐锦朝提议道,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说话才会肆无忌惮。 「开就开,谁怕谁。」这里所有的人都跟着起哄。 「我押胡诚赢。」 「郑久岚。」 「胡诚。」 「郑久岚。」 一时之间,整个大厅吵成了一锅粥,引得门外一些弟子纷纷侧目,还以为这群长老正在为什么重要的事情争执。 殊不知,平常他们敬仰的长老现在也和他们一样开始局子呢。 当这个消息传到徐敦豪的耳边时,他也是哭笑不得这群老家伙怎么也喜欢上这些东西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胡诚也是梳理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战斗经验,这让他感觉收获颇丰。 不但如此,就连赤霄斩他也是参悟了不少,现在到处都是被胡诚烤焦的东西,就连那墙壁也是黑乎乎的一片。 「哎呀,这下子完蛋了,真不知道师父这一次该怎么办?」 胡诚盯着被自己破坏的一塌糊涂的房间,也是有些后怕。 「对了,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也应该出去一趟了。」 估摸一下时间,约战的时间差不多也该到了,自己也应该出去露个脸了,于是周围的情况被胡诚直接无视了。 走在熟悉的地方,胡诚产生和之前不一样的心情,途中胡诚笑着与宗门之中的师兄师姐打着招呼。 胡诚现在可是相当的平静,这让与他打招呼的人不仅又泛起了嘀咕。 这家伙是真有信心,还是被吓傻了啊? 约战之期的到来,九玄门的气愤也变得越来越热闹起来,部分九玄门修士都在期盼着胡诚与郑久岚之间的战斗。 这几日,宗门之中的一些闭关长老也是纷纷出关。 不久前,胡诚意气风发的对郑久岚发出了挑战,现在,胡诚在这里应允他的诺言。 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照耀着这片古老的徒弟,虽然带着带着些许的凉意可是依旧压制不住九玄门众人的热情,天刚蒙蒙亮,比试台的周围就围满了人,谁也不想失去好的观摩位置。 「呵呵,今天就让你们为你们前些日子的嘲讽付出代价。」 双眼睁开爆射出两道精芒,胡诚呼出了一口浊气起身简单收拾了一番就向着比试台的方向走去。 今天,对于他来讲可是大日子。 意气风发的走在路上,胡诚的脸上透露着自信的笑容,一股淡淡的气场缓缓地萦绕在他的周围。 「胡诚,胡 诚。」 身后突然传来了徐晓蓉的声音。 扭头一看,徐晓蓉气喘吁吁的想着自己跑了过来。 「干什么,跑这么快干什么?」 胡诚有些好笑,有什么事情不能以后再说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呼。」 徐晓蓉重重的呼吸了几口,气息才算有些平稳。 「诺,这个你穿上。」 伸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件金光闪闪的护甲。 「这是什么?」 胡诚伸手接过来,好奇地问道。 「这是修明甲,是一件护具你穿上它会对你有好好处的。」 徐晓蓉脸色细心解释道。 「那就先谢谢了。」 胡诚小心的将修明甲收了起来,他准备一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换上,毕竟现在保命的手段是有一个是一个。 「胡诚,你还是现在换上吧,要不然一会到了比试台上再换别人会笑话你的。」 看到胡诚磨磨蹭蹭的,徐晓蓉不由得催促道。 「好好好,我这就穿上。」 在徐晓蓉的催促下,胡诚找了一个还算隐蔽的地方将修明甲换上。 「蓉儿,我换好了我们抓紧时间去吧,估计那些人都等得有些着急了。」 弄好了这一切,胡诚才对着徐晓蓉说道。 「嗯」 徐晓蓉点头回应道。 路上的人看着徐晓蓉一副小女人的样子都傻眼了,随后周围很快就传来大量羡慕、嫉妒的眼光,这让让胡诚相当的不舒服。 「我说这一次你说郑师兄和胡诚谁会赢啊。」 比试的时间还没有到,台下的人议论纷纷。 「我说这一次郑师兄会赢,怎么说他好歹也在这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收拾那个胡诚还不和玩一样。」 「我说你可拉倒吧,三个月之前你们有谁曾经想到过胡诚能打败顾长慈?」 「就是就是,保不齐胡诚有什么底牌也说不准?」 「这一次我可是买了郑师兄赢。」 「我也是买的丰师兄赢啊。」 「谁叫郑师兄最稳定呢?那之前那个胡诚打败顾长慈应该是运气占了大部分。」 大家都在围绕着谁赢得这个问题热烈的讨论着,一时间这片区域人声鼎沸。 高台之上,九玄门的部分长老也是笑眯眯的盯着下面热烈讨论的一众弟子。 「诸位长老,你们说这一次比试谁会赢?」 瞧得台下热烈讨论的一众弟子,徐敦豪笑着对身旁的几位长老说道。 「胡诚。」 「小郑获胜的机会比较大。」 「郑久岚。」 「久岚吧。」 「你们这些老家伙,就不能盘着后来的小娃一点好么?」 「呵呵,我觉得那个叫做胡诚的会赢。」 一时之间整个高台之上也是吵成了一锅粥。 「好了好了,也不怕你的那些弟子们笑话,别以为你们下面干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 徐敦豪笑着说道。 「额。」 此话一出,众多长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说你们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搞这些无聊的玩意?」 徐敦豪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快看,那个胡诚来了。」 某位长老出声打破了这难得的尴尬。 不仅是台上的一众高层发现了,台下的众人也是发现了胡诚的身影 。 可是他们这一看,一些宗门之中的男修士全傻眼了。 徐晓蓉像个小媳妇儿一样脸色羞红的跟在胡诚的身后,感受到了众人异样的眼光徐晓蓉的头更低了。 「蓉儿,你在这里看着,我上去了。」 胡诚回头拍拍徐晓蓉的小手柔声的说道。 「胡诚,那你一切小心。」 徐晓蓉微笑着回应道。 「知道了。」 胡诚笑道,转身向着比试台上走去。 同样的比试台,同样的胡诚,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对手不再是顾长慈,而是比顾长慈更棘手的郑久岚。 这一战,胡诚要打出自己的精神来,输也要郑久岚付出惨痛的代价。 环视四周,似乎这一刻所有人的眼光都汇集到了自己的身上,现在的自己就好像是天上如火的骄阳一般,闪耀众生。 「郑久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胡诚半眯着双眼,盯着那不远处,静静的等待着拿到熟悉身影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众人的耐心也是渐渐地被磨了下去,很多人在心里开始咒骂郑久岚了。 甚至有些人以为郑久岚不来了。 胡诚同样是有些失去耐心了,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比试场的入口处。 「郑久岚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循声望去郑久岚正不急不缓的连带笑容的向着自己比试台走来。 很自觉地所有的人给郑久岚闪出了一条路。 「郑久岚,你知不知道你再来的话,我们就要宣布你出局了。」 徐敦豪站起身来说道。 「对不起宗主,昨天晚上练功的时间太晚了,所以这才误了时辰,还请各位长老及各位师兄弟们见谅。」 郑久岚微微拱手笑对全场,脸色带着笑容说道。 「这厮自己了不起了,连各位长老都不放在眼里了。」 郑久岚狂傲的眼神让很多人顿时很不爽。 平日里,你郑久岚狂也就罢了,可是现在确实在众长老弟子面前一点面子也留。 很多人在心里窃喜,这下郑久岚下场肯定会很凄惨的。 可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徐敦豪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悦之色,相反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来了那么就抓紧时间吧。」 「这一次我亲自给你们做裁判。」 徐敦豪微微一笑,身体周围的空间一阵的波动紧接着徐敦豪的身体消失不见,等到他再一次的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比试台上了。 「是,」 胡诚、郑久岚二人立马出声说道。 「怎么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徐敦豪笑着点点头。 「小师弟,一会比试起来,拳脚无言若是伤了可不要记恨师兄。」 现在郑久岚脸上依然脸带笑意,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可是声音之中却透露着一股寒意。 「呵呵,如此就要请郑师兄手下留情了。」 胡诚不急不缓的说道,不过眼中也闪过一道锐意。 两人看似平淡的对话,实则是暗藏杀机。 「既然,你们两个都准好了,那么我宣布这一次的约战现在开始。」 徐敦豪淡淡的话语立刻引爆了现场所有人的情绪。 在徐敦豪随手打出一道璀璨的光华之后,一层璀璨的光罩迅速的将这处用来比试的高台罩在里边。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尽情展示自己的所学了。」 徐敦豪笑 着说道。 「师弟,就让师兄看看,你这段时间有什么长进吧。」 郑久岚说完,一种磅礴的气势如火山爆发般暴涌而出,席卷全场,甚至在这番威势之下,巨大的比试台都开始丝丝颤抖起来。 「看来,郑久岚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突破了。」 感受着郑久岚周身的灵力波动,在场的长老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尤其是徐锦朝的神色之中带着丝丝的担忧之色。 「呵呵,师兄都这么说了,那师弟我自然不会让师兄失望的。」 面对着郑久岚的话语,胡诚根本没放在心上,同样一股强大的灵力爆发而出。 「呵呵,真是想不到这小家伙也变强了这么多,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徐敦豪脸上露出了期待之色。 两道狂猛的灵力波动在半空之中轰然相撞。 胡诚、郑久岚两人第一次的战斗就此拉开了序幕。 呼啸的灵力波动疯狂的席卷这方比试台,偌大的比试台在这一刻都剧烈的颤抖起来。 二人的衣衫无风自动,周遭的空间泛起了丝丝的涟漪。 两人并没有急于进攻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似乎要从里边找到什么破绽,一击必杀。 「呵呵,真是没有想到胡诚这小子也是这般自信稳重,这下子好看了。」 徐晓蓉感受着胡诚身体周围的身体波动,苍老的脸庞上有了些许的震惊之色,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我的徒弟怎么可能什么都不会?」 徐锦朝淡淡说道。 「好戏就要开场了,我们还是看看这俩小子到底是个更胜一筹吧。」 又有长老出声说道。 「哈哈,小师弟接我一招试试。」 郑久岚狂笑一声,一柄银色长剑迅速的出现在他的手中,顺势一剑狠狠地怒劈而下。 凶猛的剑气化为一头咆哮的雄狮咆哮着向着胡诚呼啸而去。 震天的吼声就让的这片区域的震动更加的剧烈。 瞧得如此威势,台下的所有人都震惊失色,谁也没有想到郑久岚出手就是杀招。 胡诚的脸色在这一刻也是变得无比凝重起来,周身的金黄色灵力暴涌而出,一根根实质的金色灵力快速的出现在胡诚的周身,一股锐利之意以胡诚为中心疯狂的蔓延开。 「给我开。」 胡诚双眼爆射出一抹精芒,手中的长剑猛地向前一送,无数细小的金黄色灵力刺与狂风般疯狂的向着咆哮的雄狮席卷了过去。 细小的灵力刺以一种狂暴的战意狠狠地倾泻到虚幻的雄狮之上。 「噗噗噗。」 细小的灵力刺洞穿了庞大的雄狮,甚至有一些已经突破了雄狮的庞大的身躯,向着雄狮所守护的郑久岚狠狠的冲了过去。 「嘭。」 郑久岚的周身爆发出一阵强大的灵力波动,一层璀璨的光华迅速的将郑久岚的身体包裹在里边,将那些疾驰而来的灵力刺统统的抵御而下。 与此同时,雄狮也是呼啸着到达了胡诚的周身。 这时一阵土黄色的光芒暴涌而出,迅速的将胡诚包裹在其中。 「嘭。」 咆哮的雄狮轰然撞击在了土黄色的光罩之上,发出阵阵的轰响之声,一时间土黄色灵力碎片漫天纷飞。 「蹬蹬蹬。」 庞大的力道令的胡诚的身形向后退了十几步才堪堪止住身形,顿时心胸气短短时间竟然有了窒息的感觉。 「呼。」 胡诚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胸口, 贪婪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身体之中的那股憋闷之感也是舒缓了很多。 而反观郑久岚依然轻松自在。 从这一次的交手可以看得出来,现在郑久岚略占上风。 「师兄力气真大。」 胡诚开口说道。 「呵呵,小师弟你能够接下我这一击已经很不错了。」 郑久岚淡淡的笑道,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惊诧之色。 三这段以来,胡诚的实力增长着实让郑久岚感到震惊。 「竟然接住了,我的老天胡诚怎么能强好到这种地步?」 「我看八成是郑师兄放水了才会这样的,不然这一击就能够让胡诚这小子直接趴在地面上不省人事了。」 瞧得胡诚竟然接住了郑久岚的这一击,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 台上的徐晓蓉更是紧绷着心弦,生怕胡诚出现一点差池。 「呵呵,让师兄见笑了。」 胡诚笑着说道。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其他本领。」 郑久岚笑着说道,脚下狠狠地一用力脚下的坚硬石台顿时出现了些许的裂缝,与此同时郑久岚的身影也是大鹏一般展翅而飞,对着胡诚扑将下来。 「哈哈,求之不得。」 胡诚狂笑一声,手中的长剑随手挽了几个剑花,身形也是飘然而起,没有任何的招式没有任何的灵力薄动,直接一剑狠狠的劈了下去。 「铛。」 胡诚的这一剑一剑重重的砍在郑久岚的长剑之上,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全场。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郑久岚的身形砸了下来。 郑久岚一个翻身将自己的长剑抽将出来,一剑对着胡诚的胸口划去。 「撕拉。」 猝不及防之下,胡诚前胸的衣衫被郑久岚锋利的长剑划开,露出衣服里边古铜的的皮肤。 「嘭。」 两人狠狠地砸在地上,扬起阵阵的灰尘。 「真是没想到这一次差一点被人给开膛破肚。」 感受着丝丝的凉风袭过,胡诚也是一阵的后怕,刚才若不是自己机警,这一次估计就麻烦了。 「小师弟没事吧。」 郑久岚依然是那副表情,双眼之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多谢师兄手下留情。」 胡诚微微一笑。 手掌缓缓的覆上了自己的衣衫,狠狠地向后一扯,上身的衣衫顿时被撕了下来,随手一样破烂的上衣迎风飘扬。 「胡诚到底在外边经历了什么?」 瞧得胡诚身上那纵横的伤疤,徐锦朝惊声道,眼神之中闪过怜惜之色。 而一旁的徐晓蓉早就已经攥紧了衣角。 胡诚身上大量的伤疤着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与胡诚对战的郑久岚也是面露惊诧之色。 「之前和这段时间里,那个胡诚到底去干什么?」 这是所有人现在迫切想知道的答案。 略带凉意的微风,不断降落到自己身体之上的灰尘,胡诚的眼神在这一刻也变得凶狠起来。 此刻,胡诚已经把眼前的郑久岚当成了自己死战的强敌,不敢掉以轻心,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氛围也开始出现在这座对战高台之内。 那股暴力的气息如火山爆发般席卷全场,让的这方区域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真是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般疯狂的时候。」 不知用什么法子混入九玄门隐蔽处的邪修赤阴正感受着胡诚爆发而出的狂暴之意,赤阴的脸上露出了惊异之色,随 即释然了,毕竟噬魂妖塔认可的主儿肯定不是一般人物。 「小子,我看好你别让我失望啊。」 说完了此话,赤阴便不再言语静静的等待着胡诚接下来会出什么招式。 暴戾的气息让胡诚此时变得仿佛是一道凶兽一般,腥红的双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师兄,接我一招试试。」 胡诚轻轻地拂过锋利的剑峰,然后快速说道 这时即使郑久岚也似乎感受到了丝丝的寒意。 「嘭。」 胡诚一脚狠狠地踩到了坚硬的地面上,一丝丝的裂缝如细小的蛛网般蔓延而出,让石台变得又破烂了一些。 与此同时,在庞大力道的作用下,胡诚古铜色的身体高高跃起,双手握剑对着郑久岚狠狠的劈了下去。 郑久岚举剑相迎,胡诚庞大的力道狠狠的劈砍在郑久岚的长剑之上。 郑久岚的身影并没有因此退后,相反被巨大的力道狠狠地砸进了坚硬的地面,双脚陷入坚硬的石砖地面半尺深。 一击得手,胡诚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翻身倒飞而出,狠狠地落到了地面上,扬起一层层的尘土飞扬。 「天啊,这家伙到底的有多大力到啊。」 瞧得郑久岚被直接砸了进去,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这还是他们期待的一边儿倒的战斗吗? 刚才胡诚的强悍着实让他们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一时间众人甚至在期待胡诚能够给他们更多的惊喜。 「好小子,真不愧是我的徒弟。」 徐锦朝哈哈大笑,眼睛还骄傲的扫试过其他几位长老,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时郑久岚抽身从石缝中站了起来,先前的那番云淡风轻已经消失不见,有的只是满脸的愤怒。 这一次,胡诚可以说是让他郑久岚在周围所有修士的面前丢了大脸,为此他必须要将自己失掉的面子找回来,所以之后要遭殃的就是胡诚了。 第三百五十章 自然而然的交换 随后青黄交加的灵力从郑久岚身上暴涌而出。 「胡诚加油,你能赢的。」 徐晓蓉在心里默念道。 「徒儿,你可要挺住啊。」 徐锦朝低声说道。 看到好像开始认真起来的郑久岚,胡诚丝毫不敢怠慢,双手不断地翻飞,结出一道道复杂的手印,一个虚幻的血色手印缓缓地悬浮在胡诚的身前。 这一次并没有使用出赤霄斩,他想用血色大手印试探一下郑久岚真正的攻击力,纵使他以前见到过郑久岚亲手狙杀其他厉害妖修、邪修的情形。 那时候的自己只有满脸的羡慕而已。 郑久岚的头顶上出现在的是一头胡诚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的虚影。 一股荒古的气息席卷而开,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露出了惊异之色。 「血灵咒限限,真是没有想到郑久岚竟然会修炼这种法术,这一次恐怕胡诚的境况不是很好了。「 徐晓蓉面露惊讶之色。 血灵咒限,三个词令的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傻眼了,谁也没有想到郑久岚竟然练成了这种偏向妖修或者说是邪修的法术。 恐怖的扭曲虚幻身影缓缓的出现在郑久岚的头顶之上,一股仿若远古凶兽一般的气息横扫全场。 郑久岚周身的云淡风轻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凶煞之气,狠厉的双眼仿佛是盯上了猎物的妖兽一般,随时都有可能发动致命的袭击。 胡诚的脸色这一刻彻底的凝重起来,手上的速度陡然加快,虚幻的血色手印仿佛是一个巨水中漩涡一般贪婪的吸卷着这方天地的之间的灵力。 血色大手印也愈发的璀璨起来。 可是胡诚并没有就此满足,待得第一道印形成以后,双手结印的速度并没有停止下来,反而更加的快速起来。 第二道虚幻的血色手印缓缓的出现在胡诚的身前。 很显然这样对胡诚的消耗是巨大的,胡诚现在的脸色已经变得略微有些苍白,身形也开始了细微的颤抖,脑海之中泛起了丝丝的迷糊的感觉。 「来吧。」 郑久岚全身的肌肉全部的暴起,朝天一声怒吼手中的长剑怒劈而下。 「嗷。」 头顶之上的扭曲怪物则是咆哮着对胡诚就冲了过去,似乎有着淡淡的龙威弥漫着这方天地,光罩所笼罩之下的灵力全都沸腾了起来。 「去吧。」 胡诚的身躯爆发出土黄色的精芒,双手狠狠地想前一送。 两道凝实的恐怖血色大手印对着咆哮而来怪物怒拍而下。 咆哮的怪物与那凝实的血色大手印轰然相撞。 「嘭。」 惊雷般的炸响骤然响起。 看似羸弱的灵力罩在这一刻泛起了强烈的波动,一阵璀璨的金芒爆发而开,整个灵力罩此时宛若一轮耀阳一般震撼全场。 庞大的爆炸冲击波恍若汹涌的巨浪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冲刷着璀璨的光罩。 渐渐地,对战高台外边那层璀璨的灵力护罩的光芒渐渐地黯淡了一些。 「这两个小子,难道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徐敦豪看到自己施展的灵力护罩变得薄弱了一些,于是徐敦豪的脸上也是露出了苦笑。 随后磅礴灵力从徐敦豪手掌涌出,看似薄弱了一些的灵力护罩再一次的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然后直接将那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直接抵消。 比试台之中。 坚硬的石砖地面已经被强悍的冲击波破坏的狼狈不堪,一条条胳膊粗细的裂缝像一条条狰狞的伤口一般附着在大地之上 。 再看胡诚、郑久岚两人时,对战台周围的九玄门修士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胡诚的皮肤上出现了十余道新伤口,并且里边的森森的白骨清晰可见,鲜血也随之浸透破烂的衣裳,此刻用血人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郑久岚那边的境况比胡诚要好上不少,但依然还是衣衫断裂,嘴角之中不断地有鲜血溢出,同时还警惕着盯着胡诚所在佛方向。 这一次对轰,依然是郑久岚占据上风。 可是这看在外人的眼里可就足够让他们惊讶了。 本来周围的修士都以为今天胡诚和郑久岚的对战会是一边儿到的局势,结果确实现在这样的四六开,胡诚强悍的表现彻底打破了周围的猜测。 甚至已经有一些人在怀疑再记得这一次赌注是不是会赔了,没有人知道此时场上的两人还会施展什么招式。 「呵呵,师弟没有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你的提升还是很大的嘛。」 随手擦拭掉嘴角的血迹之后,郑久岚冷着脸说道。 此时外围的顾长慈几乎已经傻掉了,他自信若是自己和胡诚打斗,估计自己不会接住胡诚的这一击。 淡淡的话语且火药味儿十足。 随后胡诚、郑久岚两人再次交手。 一招一式,没有丝毫的花哨,都是招招毙命。 疯狂的对战之中,强大的力道震得胡诚全身的伤口再一次的裂开了,鲜血再一次的流了出来。 胡诚身上的伤口又多了几条。 郑久岚的身上同样是被胡诚拉出了几道口子。 「天啊,胡诚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可能在丰师兄的手上支撑这么长时间?」 「我看肯定是三长老暗地里交给了胡诚什么绝招而已,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 胡诚今日的强悍表现着实让很多人惊讶不已。 「这两个小子在干什么,怎么像野蛮人一样直接身体相抗啊。」 看台上,徐晓蓉瞧得下方不断地移形幻影眉头蹙了起来。 像他们这样的修炼之人对战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的话,是不会肉身直接相抗的,毕竟肉身的伤势可不是那么好恢复的。 当然,武夫除外。 「看来这两个小子都是想彻底让对方屈服啊。」 徐锦朝面露恍然大悟的说道。 「若真的是这样,无论今天是谁赢了,估计对他们以后的修炼也会是一个不小的障碍啊。」 徐晓蓉长叹道。 修炼之人最忌讳的是心性之上有障碍,这无疑是修炼之人身边最不安定的因素之一,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三爷爷,胡诚不会有事吧?」 徐晓蓉一脸急躁的问道,她现在整个人的心都挂在了胡诚的身上,不希望胡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放心吧丫头,胡诚不会有事的。」 徐锦朝拍了拍徐晓蓉的笑眯眯的说道。 徐锦朝对他这个徒弟,很盲目的充满着自信。 「蓉儿,再看看吧,接下来就是真正分胜负的时候。」 瞧得场上对立的两人,徐锦朝缓缓的站起身来,眼神有些凝重的盯着场上的两人。 「要分出胜负了吗?」 闻言,徐晓蓉一怔急忙站起身来,关切的盯着比试场上那道赤膊上阵的身影。 寂静的比试场高台上,两道人影而立,淡淡的灵力波动扬起他们的发梢。 「小师弟,这一次分出胜负吧。」 郑久岚脸上露出了一抹凶狠的笑容。 「郑师兄,求之不得。」 胡诚脸色凝重的说道。 随后,两道异常雄浑的灵力***自两人的身体之中如火山般喷发而出,强大的气势令得两人身上的衣服哗哗作响。 「血灵咒绽」 沙哑的声音自郑久岚的喉咙间冒出,一股远比血灵咒限更加狂暴的气势暴涌而出。 紧接着一个形似螺蚌的巨兽身影缓缓的浮现在郑久岚的头顶之上,一股强大的吸力喷薄而出,引得这方区域的灵力纷纷汇集而去。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风长风那个老东西竟然把血咒之法的另一部分也交给郑久岚了,若是这一次胡诚没有什么绝技应对的话,估计是撑不住了。」 战场之上的徐敦豪瞧得郑久岚头顶之上的巨兽,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和担忧的表情。 台上的众多长老则齐齐变了脸色,本来以为血灵咒限就是郑久岚的极限了,没想到他还留有后手。 「小师弟,这一招本来我不想拿出来的,只是到了这种地步我不得不提前使用了。」 郑久岚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影也开始了席位的颤动,可是身上的那股狂暴之意却没有任何的衰减之意。 「既然这样的话,师弟我也不能让师兄失望不是?」 胡诚笑着回应道。 「小师弟这段日子也是学习了一门不入流的法术,还请师兄指教一二。」 话音落下,一股赤红色的灵力从胡诚身上暴涌而出,仿佛是一团火焰将胡诚包裹在其中。 「难不成胡诚这家伙还有底牌不成?」 瞧得胡诚的变化,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将疑惑的目光望向了赤红色灵力之中的胡诚,他们很想知道到底胡诚能够拿出什么法术来抗衡郑久岚的手段。 「赤霄斩。」 淡淡的三个字自胡诚的口中飘飞而出,随即密闭双眸,全身的灵力按照一定的线路疯狂的转转起来。 一柄散发着浓厚狂暴之意的丈许庞大的火焰巨剑缓缓的浮现在胡诚的身前。 火焰巨剑的出现所引起的动静似乎比血灵咒绽更加的狂猛与霸道。 甚至于胡诚脚下的巨石都开始多了一些焦黑的痕迹。 「我的个乖乖,胡诚这家伙到底在外边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学会如此霸道的法术?」 「说不定是胡诚运气好,在外边找到了什么厉害修士的洞府吧。」 看到赤红色的巨剑,台下的修士们再一次开始讨论起来,纷纷猜测胡诚所使用的法术是何来路。 「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你单独开小灶吧。」 某位长老对着徐锦朝说道。 「你认为可能吗?。」 面对着那位长老和其他长老投来的疑惑的眼神,徐锦朝也是哭笑不得。 这一刻仿佛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对战高台上胡诚、郑久岚的两人的身上。 这一刻他们就是所有人聚集的焦点。 狂暴的灵力波动引起了石台的共鸣,一时间坚硬巨大的石台剧烈的颤抖起来,一道道伤痕如蛛网一般遍布石台,让整个石台变得更加破碎。 「喝。」 胡诚、郑久岚二人同时大喝一声,战意慢慢的眼神互相紧盯着对方。 「接招吧。」 郑久岚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对着半空之中的胡诚重重的劈了下去。 「请赐教。」 胡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没有丝毫的停顿,手中已经赤红色的巨剑顺势劈砍而下。 现在郑久岚浑身灵力暴涨,无数细小的碎石汇聚成一条石龙在椒图的周 身环绕,不时地发出震天的吼声。 而胡诚的火焰巨剑迎风而狂,瞬间就涨到了半丈长度。 狰狞的石龙,呼呼的破风之声,似乎连空间都丝丝的颤抖起来。 火焰巨剑所过之处坚硬的地面都有些松软融化之意。 两道强悍的攻击以雷霆万钧之势对轰在一起。 随后就是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两道攻击死死的对峙着,一股毁灭的气息悄然散发而出。 「轰。」 惊雷般的炸响响彻这方天地,坚硬的地面上瞬间被炸出了一个数十丈深的狰狞巨嘴。 无以伦比的冲击波呼啸着对着徐敦豪所构成的灵力护罩展开了疯狂的冲击。 灵力护罩开始疯狂的颤抖起来,咔咔的脆响之声不断响起,丝丝的裂缝迅速的蔓延到灵力护罩的每一个地方。 「轰。」 徐敦豪脸色凝重,庞大的气息蓬勃而出,海量的灵力疯狂的涌入摇摇欲坠的灵力光罩之中。 「走,我们下去最好准备,以接应胡诚。」 徐晓蓉回头说了一句,身形飘然而下。 至于其他的长老则是飞身到了比试台的周围,各色的灵力爆发而出,纷纷注入已经不堪重负的灵力光罩之中。 台下的众弟子瞠目结舌,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这...这是要出人命的节奏啊。」 有人咽了一口唾沫艰难的说道。 「没想到胡诚竟然能和郑师兄死拼到这种地步,」 「是啊,看来以后我们要和胡诚打好关系了。」 一时间,对战太下的部分议论纷纷,都在为胡诚的强悍表现感到震惊。 而对战太上的那两道人影自半空上狠狠地砸了下来,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了深深的巨坑,碎石翻飞,像落石一样坠下。 烟尘散尽,众人再向比试场中望去,那两道身影还在高台之上。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只鲜血淋淋的手攀上了石面,紧接着郑久岚的身影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只不过此时他的情况已经不堪重负了。 衣服已经稀烂,鲜血不断的在低落,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是极度的不稳定。 「咳咳咳。」 随手抹掉嘴角的血迹,郑久岚用长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略带些兴奋地看着另外同样狰狞的巨嘴。 「哈哈哈,是我赢了,胡诚,你始终不是我的对手。」 郑久岚的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放肆的大笑让徐晓蓉的心完全的提了起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一处石坑,那里正是胡诚消失的地方。 「胡诚,你没事吧快些站起来啊。」 徐晓蓉玉拳紧握,眼眶也已经开始泛红。 「喂喂喂,到底谁赢了?」 这是现在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没有人知道胡诚现在的境况怎么样。 胡诚的境况成了所有人都关心的焦点。 不久前前,胡诚战胜顾长慈的事情让他们惊掉了嘴巴。 难不成之前胡诚之所可以击败顾长慈,是因为运气吗? 「郑师兄,倘若我现在就认输的话,岂不是让你太失望了。」 胡诚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石坑的边缘,尽管现在的伤势很重,依然双眸明亮,火红的光芒隐隐闪动。 「是胡诚,他还活着。」 「真是命硬啊。」 「可恶,狗屎运罢了。」 踉跄的身影一出现,立即让对战台下修士不得不继续交 流了起来。 此时胡诚不再是那个众人排挤的对象,而是众人钦佩的对象。 「啪嗒啪嗒。」 玉珠一般的泪珠浑然落下,滴落到看台之上,徐晓蓉娇俏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呼,我就知道这小子没事。」 瞧得此情况,徐锦朝也是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才说了一句,毕竟现在胡诚总归是没事。 「师兄怎么样,我们还要不要再比试一通?」 胡诚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笑着对着不远处同样摇摇欲坠的郑久岚说道。 「这个当然。」 郑久岚笑着说道。 两人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浑身上下已经运转不起一丝一毫的灵力。 现在这种情况若是在想分出个胜负的话,就完全的依靠自身的力量了。 两人仿佛两头没有开启灵智的凶兽一般,疯狂的撕咬在一起的。 双剑碰撞,拳脚互搏,鲜血横飞,蓬蓬之声接连不断。 这也让对战台下边的修士傻眼了 「嘭。」 胡诚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郑久岚的眼眶之上,郑久岚的一脚顺势踹在了胡诚的小腹之上,顿时血花四溅。 之后胡诚与郑久岚的庞大的身躯同时倒了下去。 「快点救人。」 这时早已准备多时的徐敦豪大袖一辉,对战高台外边的那一层灵力护罩立即消失,一股柔劲儿将二人托起。 徐晓蓉一个闪身跳到了比试台上,泪眼婆娑的抱着胡诚满是鲜血的身体,眼泪不断地滴落而下。 「护诚你没事吧?你们快点救救他啊。」 徐晓蓉哭着说道。 「不要着急。」 脸色凝重的徐锦朝先是取出了一粒丹药急忙喂给胡诚服下,然后单手搭在胡诚肩膀上温和的灵力源源不断的涌入胡诚的身体之中,帮助护诚恢复着伤势。 另一方,其他来到对战高台上的长老也是取出丹药为郑久岚服下,帮助郑久岚炼化着药力,恢复伤势。 「这次胡诚和郑久岚的比试到此结束,抓紧时间带他们两个下去休息。」 徐敦豪厉声喝道。 胡诚与郑久岚二人的强悍表现已经证明他们的天赋和实力,现在他们二人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了。 随后胡诚、郑久岚二人被抬下去治伤,可是刚才胡诚和郑久岚之间的对战所带来的巨大的声势停留在这些修士的心中。 这一战没有失败者,有的只是对战斗的狂热追捧者。 现在唯有一人在关心着比试的胜负,那就是白启正。 为了这一次的局子,他可谓是倾尽了自己的所有,一旦胡诚一方获胜留给他的只有倾家荡产,可是现在这种好似平局的局势让白启正颇为无奈。 毕竟这样一来他之前的计算就泡汤了。 众人缓缓地离开了,留下了满目疮痍的对战高台还在展示着刚刚经历过的大战。 孱弱如灯火般的胡诚、郑久岚二人被紧接抬进了九玄门的秘境,救治源源不断的天材地宝被送了进去。 可是纵使这样,胡诚二人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趋势。 这一战两人拼的都太凶了,已经动摇了他们的根基。 此刻长老们都明白一旦强势的灵力贸然进入,会对他们照成无法取代的伤害,为今之计,只有依靠他们此时的顽强意志力了。 疯狂的战斗余波还没有散尽,九玄门内依然热烈讨论着此番的剧烈大战。 九玄门的长老已经下了死命令,此次的消息不准传将出去,否则以门规论处。 在一座洞府里的石床之上,胡诚郑久岚两人躺在上边,外边是荧光闪闪的灵力护罩互护在两人的周围。 徐敦豪和一众长老脸色凝重的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两人,脸上写满了担忧之色。 「胡诚他们还是没有恢复意识,这该怎么办?」 徐晓蓉担心的问道。 「现在只有寄希望于他们两个的顽强的意志了。」 徐敦豪沉声回应道。 「可是郑久岚的师傅那边我们又该怎么交代?」 徐锦朝出声说道。 「这件事情我会亲自过去解释,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想办法恢复他们的伤势。」 长老之中地位最高的徐敦豪继续说道。 随后一众长老也只能点头同意。 三天之后,重伤的胡诚与郑久岚丝毫没有苏醒的趋势,虽然体内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是依然没有苏醒的样子。 每一天都会有宗门之中的长老都会守候在此,观察二人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什么消息会立马上报。 「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呢,」 瞧得自己周围全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胡诚喃喃自语道。 周围的空间全都是雾蒙蒙的,一丝丝淡淡的薄雾萦绕其中,似乎有着些许的腐蚀之力隐匿其中。 第三百五十一章 多方聚集 胡诚不知道他现在所在的是什么地方,只是有些警觉地盯着四周雾蒙蒙的空间。 他感觉这里处处透露着诡异之色。 「轰」 自那迷茫的空间深处爆发出了响天动地的轰鸣之声,一股灰蒙的灵力冲击如同滔天巨浪一般席卷而出。 这一刻,大地为之颤抖,灰蒙蒙的空间显得动荡了起来。 「这是怎么情况?」 胡诚转身欲逃,可是惊愕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这一刻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了一番,丝毫动弹不得。 「轰。」 轰鸣之声再一次的爆发开来,滔天巨浪般的灰色雾气眨眼之间将胡诚吞噬了。 「啊。」 胡诚痛苦的发出了一声嘶吼,身形猛然用力发现自己的身躯能够动了。 可是胡诚却依稀听到耳边传来的众人高兴的声音. 「胡诚醒了,」 熟悉的苍老声音在胡诚的耳边响起,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惊喜与放松之色。 这三天以来徐锦朝的可谓是寸步不离。 「额,师父我这是怎么了?」 悠悠然胡诚慢慢地睁开双眼,有些虚弱的说道。 「你现在是在九玄门的秘境之中,现在你感觉身体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没有?」 徐锦朝有些焦急地说道。 他现在不敢盲目地探查胡诚身体之中的情况,生怕对他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我现在很好,就是感觉有点虚弱罢了。」 胡诚感受了了一些体内的状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现在胡诚大概猜出来了,自己和郑久岚激战的时候拼得太凶才落得现在的下场。 然后胡诚不由得想起当时自己与郑久岚都贴身肉搏了,想到这里,胡诚立即想到了郑久岚。 「师父,郑师兄怎么样了?」 胡诚好奇问道,虽然两个人有矛盾,可是这一场战斗下来估计什么都没有了。 「他在那边。」 徐锦朝指了指胡诚旁边不远的地方。 位于另一张玉床上的郑久岚依旧沉睡不醒。 「郑师兄,你倒是困过头了。」 胡诚打趣道。 「胡诚,别喊了,久岚那小子什么时候醒还是个未知数呢。」 徐锦朝出声制止了胡诚。 可是就在这时,郑久岚的声音弱弱的传来。 「我还活着吗?」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兴奋不已,胡诚和郑久岚两个人在同一天苏醒,对九玄门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喜讯,徐锦朝立刻通过传音玉佩将这里情况传达给其他长老。 「郑师兄,看这边。」 胡诚冲着郑久岚的方向摇了摇手。 「呵呵,胡诚师弟,看来你我都伤得不轻,毕竟都要到九玄门的秘境来养伤了」 郑久岚扭过头,看着一脸笑意的胡诚虚弱的说道。 「哦,看来郑师兄知道九玄门秘境这个地方?」 胡诚好奇问道。 「之前我重伤几次的也来过,所以我对这里稍微熟悉一些」 「原来如此,对了,郑师兄,我是觉得差点就死了,你可得...」 「臭小子,年纪轻轻的谈什么死不死的,你们要是死了难不成还要让我这个老家伙陪葬不成吗?」 没等胡诚说完,徐锦朝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 「呵呵,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丝的红晕,郑久岚轻笑 出声。 胡诚和郑久岚两人相视一眼,淡淡的笑容挂在了两人的脸上,不打不相识就是这个意思。 过了一会。 「兄弟,和你商量个事情怎么样?」 沉默片刻,郑久岚笑着说道。 「郑大哥,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胡诚说道。 不知不觉之间,两人的称呼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我想用我手中的改进过的血咒之术换你手中的法术,你意下如何?」 郑久岚很不好意思的说道,但是眼神之中却透露着丝丝的期许之色。 「嗯?这个啊,当然可以。」 出乎郑久岚的意料,胡诚连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不知道你想要哪一门法术?」 胡诚追问道。 「血纹掌。」 郑久岚淡淡吐出了令胡诚有些差异的话。 「郑大哥,难道你不想要那门赤霄斩?」 胡诚好奇地问道。 原本胡诚还以为郑久岚是想交换赤霄斩的。 「类似赤霄斩的招式我也有。」 郑久岚自信回答道。 「哦,这样啊。」 胡诚恍然大悟。 听得胡诚、郑久岚二人的对话,刚刚进来的九玄门的一众长老傻眼了。 这是在干什么,是在赶集吗,怎么法术能随随便便的交换? 「咳咳。」 徐敦豪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几声。 「长老。」 二人急忙停止了交谈。 「伤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 徐敦豪站在两人的身前,笑眯眯地问道。 「没事。」 「都好得差不多了。」 胡诚、郑久岚两立即回答道。 「你们两个刚才在讨论什么?」 这时徐敦豪笑着问道。 「没什么。」 胡诚、郑久岚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那你们好好的休息吧。」 徐敦豪见两人都没有什么大碍了,起身离开了。 只不过,在徐敦豪离开的时候,饶有深意的看了两人一眼,一抹笑意闪动。 黝黑的石壁上散发出淡淡的银芒,将这片山洞照耀的安静祥和。 之后胡诚和郑久岚又开始了交换着法术。 改进过的血咒之术交换血纹掌,胡诚觉得怎么说也是自己占便宜了。 九玄门作为这处地界最大的势力,也是这片区域唯一大型仙门,其实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在九玄门所管辖这片之中有一个中型仙门,那个中型势力逐渐接近大型仙门,再加上那个仙门的门主与九玄门的门主关系不错。 于是两个仙门之间经常来往,关系也是极佳,不过在前几个月,那个仙门的门主明面上向九玄门门主提出带一些弟子来九玄门走走,于是九玄门的门主同意了。 今天就是那个仙门来到九玄门的时间,然而这会九玄门的门主和九玄门的大长老都不在这里,于是就安排慕容腾在内的一众长老负责接待对方。 并且对方还厚着脸皮拉上其他仙门的修士一块前来。 也是到了今天,九玄门里除了长老之外的大部分修士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来相亲的,也就是修士界之中的安排道侣。 「师父,你不会是在看玩笑吧,你看我们两个现在的这种情况,怎么能出去见人啊。」 听说竟然有人来,而且是 为了道侣之事,胡诚不由得哭丧着脸说道。 「就是,三师伯你还是好生的和他们说说,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我们还为做好准备,暂时都不想考虑这件事情,应该让门中其他是吗们去看看。」 郑久岚也在一旁拒绝道。 「你以为我想啊,这一次来的都是周围的一些势力,而且这件事就连门主也点头了,你们要不出去的话显得我们九玄门不懂礼数,其他长老也已经说了,今天就是抬也要把你们抬出去。 还有,除了你们这些小辈之外,你们的其他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也和你们一样,都会被安排和对面见一见,聊一聊。」 徐锦朝板着脸说道,可是眉梢的那股喜意却是尽显无疑。 「郑师兄,那我们怎么办?」 胡诚无奈的看向身旁的郑久岚。 「能怎么办,去呗,反正她他们又不能把我们给吃了。」 郑久岚无奈的耸耸肩说道。 「臭小子,别想着躲起来,要不然事后没你们好果子吃,抓紧时间收拾一下,我在外边等你们。」 瞧得两人一脸的无奈,徐锦朝不由得笑骂道。 不等胡诚两人说什么,徐锦朝撂下这一句话就快步走开。 「看***什么,抓紧时间准备吧,要是有点什么差池,估计我们两个就完蛋了。」 郑久岚转身对着还在发呆的胡诚说道。 「哎,这会要是还没醒就好了。。」 突然,胡诚打趣道。 「胡师弟,现在你的意思是我们俩再打一架?」 郑久岚也听懂了胡诚的意思。 「郑师兄,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真的没那意思。」 胡诚以为郑久岚当真了,于是急忙劝解释道。 「哈哈,我知道你的意思,现在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吧,晚了可能还会被训斥。」 郑久岚提醒道。 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跟随着徐锦朝向着会客大厅走去,虽然二人的伤势还没有好利索,这依然不影响两人的走动。 一路之上,所见之人都纷纷和他们打着招呼,脸上带着一抹羡慕之色。 这样异样的眼神让两人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九玄门的某个会客大厅之中,部分仙门势力的人都翘首以待主人翁的出现,当然,除了这里之外还有其他大厅之中也有其他势仙门势力的修士当场。 「徐长老,不知道对我们结亲之事怎么看。」 大厅右侧,一张相颇为壮硕的络腮胡大汉说道。 「马谷规,我说你还要不要脸,我们都没开口,凭什么你第一个说?」 大汉的话音刚刚落下,就有人出来反驳了。 说话的那个修士大约四五十岁,一身白衫给人一种飘逸虚幻的感觉。 「怎么,丁甲你认为你们家的女儿能比得上我女儿?」 被称为马谷规的人相当不爽的看着丁甲,大有一言不合随时开打的念头。 「你这话说得,你看看你长得五大三粗的,我看你女儿肯定也和你一样,这要是娶回家估计三天三夜都不敢睡觉。」 丁甲很鄙视的看了马谷规一眼。 「哈哈哈。」 此话一出,大厅之中响起了一阵阵的爽朗的笑声。 「好你个丁甲,跟我出去比试比试,要是我输了立马走人,要是你输了立马滚蛋!」 马谷规明显怒了,摆开了要搏斗的架势。 「当我怕你不成,当年你就是我手下败将,如今你更不行。」 丁甲站起身来说道 。 这下好好地相亲大会快要被两人整成比武大会了。 「二位道友,还请二位息怒。」 这时候,徐敦豪出声说道,虽然他也知道两人本来就不怎么对付,可是依然不想他们在自己的地方开打。 此话一出,两人果然变得安静下来。 「仔细想想,这是晚辈们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应该征求一下晚辈们的意见?」 徐敦豪笑着说道。 「额。」 此话一出两个人顿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确实这种事情,当事人的意见是最为重要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那些小辈们来了以后再做定论,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好吧,就听徐长老的。」 听了徐敦豪此话,两人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就在此时,徐锦朝带着郑久岚与胡诚以及其他九玄门年轻修士走进了大厅之中。 「见过徐长老各位长老。」 胡诚在内的九玄门年轻修士对着徐敦豪行礼道。 「嗯,去见过诸位前辈吧。」 徐敦豪笑着点点头。 「见过诸位前辈。」 一番客套之后终于是开始正戏了,不过胡诚、郑久岚两人则是被带到大厅的另一处地方。 「这些前辈如今都是为了你们的事而来,不知道你们两个人是什么意见?」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徐敦豪直接说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二人的身上。 徐敦豪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这门亲事能不能成就看两人的了。 「徐长老,这么做有点太着急了吧。」 胡诚小心翼翼的说道。 「着急,着什么急,有些事都是可以先开始再培养的嘛。」 徐敦豪还没有说什么,马谷规上来立刻搂住了胡诚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小子,我告诉你我女儿长得可是很漂亮。」 说完还冲着胡诚眨眨眼,一副你知道就行的样子。 「对对,现在你们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体验体验年轻人该有的爱恨情仇了。」 一旁的丁甲出声说道,还一把抓住了郑久岚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而其他仙门势力的人只能干瞪眼,谁叫人家实力强呢。 「胡诚,你说句话啊。」 郑久岚此时已经没有了以前那样的飘逸,额头上已经开始出汗了。 「我怎么知道我说什么?」 胡诚小声地说道。 「能往后拖就往后拖。」 郑久岚说道。 「死就死吧。」 胡诚心一横。 「徐长老,我有话说。」 胡诚话音落下,大厅之中立马陷入了沉寂。 「有什么话说吧。」 徐敦豪笑着说道。 「您说要给我们两个娶亲,是不是要征求我们两个的意见?」 「这个当然。」 「那我们现在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刚才两位前辈把他们家的女儿夸得像花一样漂亮,我们能不能见一见?」 「就这样?」 对面的徐敦豪疑惑道。 「没错,还是先认识认识比较好。」 「既然这样,你和郑久岚就去蓉儿那里,各位诗雁道友现在正在那里。」 徐敦豪的一句话,直接让郑久岚有种掐死胡诚 的冲动。 「是。」 话已经说出去了,在反悔的话估计可能性不大。 两人只好转身向着徐晓蓉的所居住的方向慢慢走去。 「胡师弟,你搞什么,这样一来我们不就是和那些女修要见面了吗?」 郑久岚哭丧着脸说道。 「我也不清楚啊,还是你说能拖就拖,我这才想出这个办法的。」 胡诚颇为郁闷的说道,鬼知道他们会会这么容易同意这个要求。 「胡师弟,那你说现在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去见见不就完了,到时候说一个也看不中不就完了。」 胡诚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 「可是仙门长老那边应该怎么交代呢?」 郑久岚继续问道。 「这个容我想想。」 郑久岚的话不无道理,要是自己就这么拒绝了别人,估计以后九玄门与他们的关系也会大不如从前,是的像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胡诚立即思考起来,眼神也是左看右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突然,胡诚发现了一个让他为之欣喜地东西。 一把呕心草。 「师兄,你怕不怕臭?」 「什么?臭?我害怕它干什么?」 郑久岚发现胡诚说的话越来越奇怪了。 「这样就好了。」 胡诚弯腰将呕心草拔了出来,跳出两棵递给郑久岚。 「郑师兄,这可是好东西,一会儿用得上的。」 「胡师弟,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郑久岚不解的问道。 「郑师兄,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干净?」 「好像是这样。」 「要是他们闻到我们身上有一股臭味儿,你说她们会怎么想?」 胡诚很神秘的的看着郑久岚,一抹阴谋的意味儿展现在他的脸上。 「嘿嘿,估计她们肯定对我们敬而远之,到时候不用我们拒绝她们自己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郑久岚立即笑着回应道。 随后胡诚、郑久岚两人在一起密谋了一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破坏等会的氛围。 徐晓蓉所居住的香阁之外。 「到时候徐师妹会不会对我们两个有意见啊?」 这时郑久岚小声地问道。 「能有什么意见,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我扛着就行了。」 胡诚无所谓的说道,现在估计最不愿意想让胡诚相亲成功的就是徐晓蓉了。 「死就死吧。」 郑久岚下定了决心,抬腿迈进了香阁之中。 「这家伙还是郑久岚吗?」 瞧得郑久岚赴死一般的神情,胡诚暗自嘀咕道,可是脚下却没有什么停顿,紧紧地跟在郑久岚的身后。 胡诚二人走了没几步,就听见一阵阵的娇笑之声。 没等到两人走到,就听见了她们所讨论的内容。 「听说胡诚和郑久岚都是九玄门的后起之秀,长的也是十分英俊。」 「就是就是,一听说我要来这里我的姐妹们都羡慕死我了。」 「就是不知道,我们的父辈能不能商量好了,若是然家瞧不上我们我们就要空欢喜一场了。」 听到这些之后,胡诚与郑久岚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疑惑自己有他们说的那么好吗?过了一会胡诚二人还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了进去。 「各位道友,这两位就是胡诚与郑久岚,有什么话的话你们可以 说了。」 徐晓蓉作为东道主虽然心里很不乐意这件事情,可是最基本的涵养还是有的,只不过在介绍到云分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抱歉,让各位道友久等了。」 胡诚、郑久岚二人笑着拱拱手,而后就几乎一句不发了。 「郑师兄,你能不能给我们说说当日你和胡师弟的对战呀?」 一位长相颇为俏丽的年轻女修说道。 「这个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打了一架吗?」 显然郑久岚在面对女孩子的时候和他平常基本上判若两人,此时他说话有些吞吞吐吐,脸色也微微的发红。 「郑师兄,能说得详细一点吗?」 那女修士依然没有要放过郑久岚的意思,身体都快要贴到郑久岚的身上了。 剩下的众女除了徐晓蓉全都是一脸渴求的看着郑久岚。 对于这个效果胡诚还是相当满意的因为就在刚刚进来的时候,胡诚将郑久岚身上的呕心草给顺了过来,为了自己只好出卖兄弟了。 郑久岚扭头愤愤的瞪了胡诚一眼,几倍一群女修士包围了。 胡诚能做的只是在心里为郑久岚祈祷,不要被这群女修给吃掉。 「胡诚,你给我过来。」 徐晓蓉走到胡诚的面前,嗔怒的白了一眼胡诚说道,因为她也闻到了那股臭味。 「嘿嘿。」 胡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跟在徐晓蓉的身后走了出去,留下的只有无助的郑久岚和一脸兴奋的众佳丽。 估计这一次郑久岚可是怨恨上胡诚了,保不准会和他再打上一场了。 这时胡诚和徐晓蓉两人来到了一处带着石亭的地方。 「快把你身上的东西拿出来臭死了。」 徐晓蓉催促道。 「嘿嘿,这都被你给发现了。」 胡诚伸手从怀里取出了一些呕心草将之扔掉很不好意的说道。 「说吧,看上刚才的哪一个了?」 徐晓蓉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直接将明了自己的目的。 「这个啊,你看我现在还受着伤呢,眼神也受到一些影响。」 胡诚想极力的避开这个话题,毕竟可能会激怒对方,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胡诚真的不敢想象。 「别扯开话题,给我老实交代。」 见得胡诚想避开这个话题,徐晓蓉接着问道。 一时间气氛有些紧张起来,一旦胡诚的回答有一些不对,那么胡诚可能就要遭殃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 重返其林 这时胡诚还在被徐晓蓉不停追问着。 「一个都没感觉。」 胡诚想了想说道。 「真的?」 徐晓蓉瞪大了一双美眸,疑惑的问道。 「对啊,要不然我肯定已经和郑师兄一块留在那边,然后和屋子里的那些道友谈天说地了。」 胡诚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徐晓蓉。 「胡诚,按照你这么看,那你觉得郑师兄是喜欢哪一个?」 徐晓蓉好奇追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好说啊,你也知道我与郑师兄其实并不是知心知底,我们二人也是在打过一场之后才稍微熟悉一些的。」 胡诚想了想之后才说道。 「也是,那好吧,我还有些事情得离开一会,晚一些再见。」 徐晓蓉说罢就笑着超这么某个方向走去,留着胡诚一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既然已经逃离了那个地方,胡诚就没有在打算回去。 可是被胡诚出卖的郑久岚却是欲哭无泪啊,虽然自己的身边有很多的美丽女修,可是郑久岚现在最想的念头就是跑出去,这群女修实在是太热情了。 和她们讲了一些这一次的比试之后,众女的眼睛里都是小星星,恨不得在亲眼目睹一次那惊天动地的大战。 事情有些出乎郑久岚的意料之外,本来还想着讲完这件事情自己就跑路的,可是无奈这群女孩子现在应经把自己当成了崇拜的对象。 随后千奇百怪的问题接连不断。 「郑师兄,你在外边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对我们讲讲啊。」 「郑师兄你在外边行走了这么长的时间有没有收集到什么好东西,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啊。」 有些胆子大的直接开始打自己的小算盘了。 「郑师兄,可曾有过喜欢的道侣,觉得我怎么样?」 听得郑久岚是一阵阵的心惊胆战啊,这到底是怎么了,世道怎么变了,女修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额...那个我还有些好东西呢,你们要不要看看?」 郑久岚不敢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保不住自己在这群女修士的逼问下会答应他们什么条件。 「哦,有什么好东西抓紧时间拿出来看看?」 众女一听眼睛之中流露出一丝期许的神色。 「诺,你们看看这个。」 郑久岚笑着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物。 浑身透露着乳白色的光华,一阵阵淡淡香气弥漫整间屋子。 「呀,这是什么这么漂亮。」 此物一处,所有女孩子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这是我外出的时候无意之中所获的一枚暖玉,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好玩儿就收起来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认识这东西?」 郑久岚不好意思的问道。 一时间,众女的眼光都被暖玉吸引了过去,郑久岚也落得个安静。 「郑师兄,这个我知道了,这是柔令玉是难得的好东西。」 突然有女修回答道。 「快说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是一种颇为奇特的白玉,在修炼的时候将之带在身上,有一定的清心安神的功效。」 「真不错,也算是一件趣物了。。」 一旁的郑久岚也是暗自点头,原来自己无意之中竟然得了个宝贝,他不得不为说出此番话的人赶到赞赏,抬头向着说话的那个女修看去,一时间,郑久岚竟然看傻了。 「郑师兄,郑师兄在想什么呢?」 已经呆住的郑久岚听到了旁边有人在叫自己。 「啊,有什么事情吗?」 郑久岚有些慌乱的说道。 「你还有什么好东西没有?」 「这个好像是有的。」 郑久岚思忖了片刻,接连不断的在自己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不少的东西。 这一次,郑久岚可算是大出血了。 「这位道友,不知道你能不能将柔令玉之事好生的相告。」 郑久岚冲着先前叫出柔令玉的女修说道。 「郑师兄,当然可以。」 女修淡淡一笑说道。 两人趁着众女还在好奇地打量着郑久岚好东西的时候,悄悄地溜了出去。 「现在道友可以告知这关于柔令玉的事情了吧?」 走到一处颇为安静的地方,郑久岚说道。 「如此这般叫法倒是生了,我本名叫马诗雁,要是郑师兄不介意的话叫我诗雁就好了。」 说到这里,马诗雁的脸上露出了丝丝的羞怯之意。 「诗雁...道友。」 对于这样的称呼郑久岚还有些不习惯。 「咯咯,郑师兄这要是要让别人知道堂堂的郑久岚竟然也会有这般的时候,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马诗雁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呵呵。」 听得马诗雁的话,郑久岚只是一味的傻笑,这让马诗雁见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郑久岚。 「关于柔令玉,我也是在一些古籍上看到的,知道的并不多。」 马诗雁思忖了片刻说道。 「那这柔令玉就请灵珊道友收下吧。」 郑久岚将刚刚从众女的手中取回来的柔令玉递了过去。 「郑师兄,使不得使不得,这是你的东西,我怎能随便拿你的东西。」 马诗雁急忙拒绝道。 「呵呵,灵珊收下即可。」 郑久岚憨厚的笑道。 恰巧不远处的胡诚看到了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还是那个刚才闷头闷脑的郑久岚么?如今都知道了主动出击了。 「这样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马诗雁将柔令玉收下,从头上取下了一只头簪。 「这是一件冰丝甲衣,还请郑师兄收下。」 说到这里,马诗雁的脸色微红。 「这挺快的嘛,都叫唤定情信物了,看来郑师兄的事情快要成了啊。」 看到屋子里的郑久岚、马诗词二人的反应,胡诚不由得窃喜起来。 「真是想不到,郑久岚这家伙的动作真麻利。」瞧得不远处已经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胡诚现在真的想冲上去质问他,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年纪还小的,怎么这么快就和人家姑娘打得热火朝天。 当然了,这种想法胡诚只是在心里鄙视郑久岚罢了,他可没有出去破坏人家的好事,鬼知道郑久岚这家伙会不会发飙。 瞧得自己一人在这里着实没什么事情,胡诚还是决定离开,去的地方也很特殊,就是九玄门的会客大厅。 胡诚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一众老家伙们。 「哦,胡诚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和众位姑娘多聊几句?」 对于胡诚的突然出现,徐敦豪还是很奇怪的出声问道。 「启禀长老,弟子在那里实在无事可做,所以就离开了。」 胡诚如实禀报。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人都升起了同样的想法。 「长老是这样的。」 胡诚清了清嗓子将事情的始末完整无缺的说了出来。 不过,当他说完他发现所有的人都以一种相当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小子,你确定是我们家女儿主动把你忽略的?」 马谷规忍不住走上前来问道。 「是的,各位道友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去招呼郑久岚师兄了,」 胡诚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这时胡诚直接把原因归结于郑久岚身上了。 「不应该啊,」 马谷规也是一头的雾水。 虽然,胡诚的实力是没有郑久岚那么强悍,但胡诚也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为什么自己家的女儿会看不上他呢。 「胡诚,照你的观察,郑久岚和哪家的姑娘较为合得来?」 徐敦豪笑着问道。 此话一出,焦点再一次的聚集到了胡诚的身上,所有来的人都希望胡诚说出自己期待的那个名字。 「不知马诗雁马姑娘是哪位前辈家的千金?」 胡诚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毕竟这样的事情早晚都会知道的。 话音落下,马谷规的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小兄弟,你确定是我们家丫头?」 此刻,兴奋的马谷规已经忘了辈分儿,一把抓住了胡诚的胳膊惊喜的说道。 「若是在场的没有另外一位道友姓马,那么肯定就是前辈家里人了。」 胡诚好奇地打量了兴奋地马谷规说道。 「胡诚,大厅之上不可妄语,你是如何得知郑久岚与马诗雁有情的?」 徐敦豪面色冷静的说道,可是心里却是喜笑颜开。 「这个弟子不敢胡说,不过我确定郑师兄与马姑娘交换一样东西,从当时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们二人交换物品之后应该都很高兴才对。」 胡诚急忙说道。 「哈哈哈哈。」 大厅之中响起了马谷规的大笑。 「徐长老,不知道这事算不算成了?」 老丁面带喜色的看着徐敦豪,其意不言而喻。 「我刚才便是说过,这种事情我们不插手,只要晚辈们愿意,那么我也不会多说什么,顺着他们的意思就是了。」 徐敦豪的脸上也挂起了淡淡的笑容。 「马谷规,我刚才就是说过我们家女儿一定比你们家女儿强,怎么现在相信了吧。」 马谷规一脸得意的对着丁甲说道。 马谷规和丁甲两人像是这么多年,斗了半辈子马谷规都不觉得什么时候这么痛快过。 「哼。」 面对着老丁的得意,丁甲只有闷头生气,要打架他自然是不惧老丁可是这儿女感情之间的事情,他也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死丫头,自己哭着闹着要来这里,现在倒好让别人抢了先,看回去之后你的母亲、哥哥、姐姐怎么笑话你。」 现在丁甲只能在自己的心里骂自己的女儿不努力了。 就在这个时候,郑久岚与马诗雁两人行进了大厅之中。 「徐长老,弟子与娶马诗雁马道友结为道侣,还望您成全。」 郑久岚认真说道。 「呵呵,我同意了,就是不知道那边的马前辈同意不同意。」 徐敦豪微笑着看向一旁的马谷规。 「还望马前辈成全晚辈,我一定会好好的待她。」 郑久岚转过头诚恳地说道。 「这样啊。」 这时马谷规很明显向为 难一下郑久岚,可是当他看到女儿马诗雁都快哭的时候,于心有些不忍起来。 「小子,以后可要好好地爱护我的女儿,不然老家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马谷规故意板着脸说道,可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有这么一个女婿估计自己睡觉都能笑醒。 瞧得马谷规一脸的春风得意,众人只能是暗自叹息了。 「那边那个姓胡的小子,为什么我们家的女儿没有看上你?」突然丁甲出声问道。 「嘎。」 胡诚这下子傻眼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总不能说自己自己根本看不上那些女修吧或者自己身上臭才被嫌弃的吧?这样的回答估计会让这群老家伙把自己大卸八块的。 「这个...这个我怎么知道,各位道友在我去的时候直接把我就忽略了,不然的话你可以问问郑师兄和马道友的。」.z.br> 胡诚有些心虚的说道,他已经看到了郑久岚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儿。 「郑久岚,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徐敦豪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郑师兄,小弟我可是帮着你促成了一段姻缘,你这个时候可不能拆我的台啊。」 胡诚一脸恳求的望着郑久岚,希望他不要把事情说出来。 「启禀长老,弟子也不知。」 郑久岚似乎这个时候很能体会胡诚忐忑的心情,决定将这个谎给他圆过去。 可是事情似乎并不是很顺利。 就在这时,有一些年轻女修也回来了,并且一个个气愤的看着胡诚,让胡诚有些后背的发凉。 胡诚觉得是徐晓蓉完将胡诚的秘密的泄露了出去。 就在刚才她们说话的时候,有人无意间提到胡诚的身上似乎有着淡淡的臭味儿,这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赞成。 「谁说他身上臭了,他那都是装的。」 可是徐晓蓉嘴快话音一落,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可是想要在纠正已经来不及了。 这不,其他老家伙来找胡诚兴师问罪了。 「徐长老,胡诚他刚才在隐瞒,事情是因为那种呕心草。」 刚一进门就有人开始告状了。 「哦,这是怎么回事?」 徐敦豪问道。 「事情是这样子的」 先前说话的人将之前徐晓蓉所说的一切完整的说了出来,其中就是包括胡诚故意携带在身上的那种带着臭味,还是臭到会呕吐的的呕心草。 这时胡诚心里都快哭了,早知道自己干嘛跑到这里来啊。 「胡诚,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揣着臭从草和众位道友的见面的。」 现在徐敦豪说话的声音里已经有了些许的怒气。 「这个是的。」 既然事情都败露了,胡诚也就没有在隐藏的必要了。 「说,你为什么这么做?」 「弟子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苦衷?什么苦衷不会是闲我们家女儿配不上你吧。」 马谷规在一旁搭腔道。 「不是的,不是的。」 胡诚急忙解释道。 「那你小子倒是说说看是什么?」 马谷规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额...是因为...是因为...」 胡诚明显的吞吞吐吐起来,似乎在想着什么对策。 「呵,说不出来了吧。」 马谷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因为...因为我有意 中人了!」 胡诚直接大声回答。 此话一出,大厅彻底陷入了一片震惊。 谁都没想到,胡诚这个时候说出这么彪悍的话出来,一旁的郑久岚笑着点点头,似乎他已经知道胡诚所说的意中人是谁了,徐晓蓉也是脸色羞红的低下了头。 「小子,你不会是那这家事情唬我们的吧。」 马谷规明显一怔,随即便说道。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玩笑。」 胡诚继续说道。 胡诚觉得现在自己必须站出来面对这个问题了。 「那你说说,那人是谁,说出来我们也帮着参谋参谋啊。」 马谷规现在可是喜上眉梢啊。 随后胡诚再一次的成为了大厅里的修士们的注意中心。 「呼。」 胡诚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脸色郑重地走到徐晓蓉的身边抓起了徐晓蓉的玉手。 「不瞒各位,其实我的意中人就是徐晓蓉。」 说完这句话,胡诚觉得一直压抑在自己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是落地了。 之后就是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郑久岚的脸上带着点点的笑意,似乎这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胡诚,你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徐晓蓉脸色羞红的说道,现在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对于胡诚突然之间表露心声,她是一点准备也没有的 「不放,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 胡诚望着徐晓蓉羞红的脸颊一字一句的说道,他知道徐晓蓉为他付出的了太多。 「你。」 徐晓蓉瞪了他一眼,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猛地扑入胡诚的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你到现在才说这句话,你混蛋。」 丝毫没有顾及到旁边人瞠目结舌的表情,徐晓蓉拍打着胡诚的胸膛,哭骂道。 「原来是这样。」 看到徐晓蓉如此激烈反应,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感情事情的症结出现在这里。 如此一来,其他女修士看到这里也不在好多说什么,毕竟人家现在都各自表露心声了,总不能自己现在去破坏人家的感情吧? 甚至一些心地善良的女修开始小声的抽泣起来。 见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之前一直找茬的马谷规也不好意思的多说什么了,只留下了满脸的叹息。 差点不好处理的事情在胡诚表露心迹之中完美落幕,而徐晓蓉也是得到了属于她的一份真挚的感情。 几天过后。 「从今天开始,所有的长老都会在修炼赛场上帮助你们解答修炼的疑问。」 九玄门之中某处开阔的修炼场上,徐锦朝和九玄门的部分长老看着修炼场上意气风发的修士时,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之色。 「希望我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吧。」 徐敦豪低声说道。 「好了,不要在纠结这个问题了,现在我们最需要的是提高弟子们的实力。」 徐锦朝立即的说道。 「那些弟子们应该会好好的修炼吧。」 徐敦豪一脸惆怅的说道。 「我打算让一些弟子去藏岳森林历练一番。」 徐锦朝说罢就抬头看向看着远处。 「我不同意,现在藏岳森林可是危险得很,谁也不知道当初的藏岳森林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我总觉得我们九玄门周围有些不对劲」 徐敦豪说到这里,内心逐渐不安起来。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是当初藏岳森林群兽奔腾的场面再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毕竟那时候的声势实在是太大了。 「危险与机遇并存,只有这样才能将他们身体之中的潜力激发出来,至于那件不确定的事情暂时先不让年轻人们知道比较好。」 徐锦朝并没有因为徐敦豪的反对而放弃这件事情。 想当初徐锦朝也是这么过来的啊。 「什么都别说了,还是得带他们去藏岳森林历练一段时间,希望这样可以对他们有些帮助吧。」 徐锦朝大手一挥说道。 既然徐锦朝已经定下了注意,徐敦豪和其他长老也是没有过多的反对,纷纷下去准备了。 当得其他九玄门修士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心中的好奇大过惊惧。 胡诚确实亲眼见识过当日藏岳森林的万兽狂奔啊,心中不免有点害怕 郑久岚也是经常在外边走动,自然也是知道这些。 最后胡诚、郑久岚两个知情人相视一眼,不由得苦笑一声。 「你们也好生的准备一下,晚一些我们出发。」 修炼场之上,徐锦朝就离开了这里。 不久后九玄门的部分修士也是在徐锦朝在内的数位长老的带领下向着藏岳森林前进。 这一次他们前往藏岳森林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历练。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那些随行的长老们是不会出手的,所以这对那些九玄门修士来说即使好消息又是坏消息。 好消息是自己的潜力能够得到无限的放大,坏消息是这样一来很有可能自己在生死的边缘来回晃悠了。 藏岳森林妖兽众多,没有人知道危险什么时候来临,唯有做的只是时刻紧绷着自己的神经随时准备应对突***况。 徐锦朝在内的随行的长老们看着那些九玄门弟子们的表现之后也是时不时点头摇头或者皱眉的,他们只是默默的跟在弟子们的后边,不会过多提醒他们。 第三百五十三章 陌生的秘境 藏岳森林之中。 在胡诚他们进入藏岳森林之后就已经分成了好几个队伍行动起来了。 「师兄,你说为什么我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一只妖兽也没有见到?」 胡诚好奇地问道, 当初他刚来藏岳森林的时候可就碰上了不少厉害的妖兽,若不是自己死命相搏估计自己的这条小命早就交代了。 「胡师弟,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郑久岚疑惑的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 胡诚有些迷糊。 「当初的藏岳森林***你不会不知道吧,那会藏岳森林里的妖兽可是死了不少。」 郑久岚奇怪的看着胡诚,按说这么暴烈的动静胡诚不可能不知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胡诚恍然大悟。 「都注意一些,现在很有可能出现实力强大的妖兽。」 虽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郑久岚依然开口说道。 突然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弥漫着这番区域。 「小心了。」 郑久岚大喊一声,手中的长剑应声而出,意见对着身旁的灌木丛怒劈而下。 剑气所过之处树枝随之切落。 「嗷呜。」 十几道灰色的身影窜出,直接将一行人包围了。 「风勾狼。」胡诚低声说道。 风勾狼,是藏岳森林里最常见的妖兽之一,它们行动速度很快且生性残忍。 「我和胡师弟对付四头,其他的交给你们了。」 郑久岚大吼一声冲这其中的两头就冲了过去。 胡诚也是剑拔出鞘赤红色的灵力将自己包裹在里边,冲着风勾狼就冲了过去。 一见胡诚他们两个开始行动,剩下的人也不好意思干站着不动手,纷纷拿出了自己的兵器或者直接施法对着风勾狼发动了进攻。 显然对于第一次有这样经历的一些弟子来说,还是有些恐惧的。 随后部分九玄门修士的身上也不可避免的被风勾狼抓出丝丝的伤痕,但是修炼过的人总归是修炼过的。 简单的适应了一下以后,众人的实力才在这一时刻完全的爆发而开。 十几匹风勾狼没多长时间就被一干人干掉了,克服了心中的那番恐惧所有人心中变得坦然。 「怎么样,没事吧。」 胡诚与郑久岚早就已经解决完了自己的那两头风勾狼,不过他们并没有出手帮助他们,克服心中的障碍是每一个修炼之人必须要经受的。 「没事,我还能站起来。」 一大腿被清风浪住的鲜血淋漓的人说道,尽管脸色苍白可是却丝毫掩饰不住心中的那股兴奋之意。 胡诚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取出疗伤的丹药给他,然后转身继续开始上路,在这么一个危险地带最可靠的还是自己。 瞧得胡诚如此的表现,徐敦豪也是会心的点了点头。 有了先前的血战,再有类似的妖兽袭来的时候,一众人便再也没有变的那般的惊慌失措,相反更加有条理的去进攻,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代价。 「吼。」 一声咆哮的怒吼,几道更巨大的身影自高耸的大树上跳下。 那些家伙全身漆黑如墨,修长的身形,光滑的皮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精光,一双腥红的双眼丝丝的盯着眼前的众人,让人不由得心底发寒。 「弯爪豹。」 胡诚立即认出对面妖兽,于是低声提醒其他的九玄门修士。 「胡师弟,现在怎么办?」 郑久岚小声地说道,他此时也变得异常凝重起来,虽然自己击杀它不是不可能可是身后还有一干的同门,让他不得不另寻他法。 「干掉它就是。」 胡诚冷冰冰的说道,既然遇上了那么就必须有一方付出生命的代价。 「身后的其他师弟怎么办?」 郑久岚没有想到胡诚竟然如此激进,出声提醒道。 「生死各安天命,倘若他们连这么一点小小的困难都躲不过去,何谈再修行?」 胡诚面不改色的说道。 「大家注意,合力围杀弯爪豹。」 郑久岚也明白了胡诚的意思,转身对着身后的同门师兄弟们说道。 随后除了受伤特别重的几个,所有的人都上了。 很明显,那些弯爪豹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其中一只弯爪豹铁尾重重的一扫,直接冲着郑久岚就冲了过去,直接告诉他这里面对它威胁最大的就是郑久岚。 其余的弯爪豹则是选好各自对面目标开始攻击。 「轰。」 狂猛的灵力疯狂的运转而起,郑久岚举拳相迎一个淡淡的血纹掌迅速的浮现在自己的身前,一掌狠狠的拍出血纹掌呼啸着朝着扑来的弯爪豹轰了过去。 「嘭。」 强大的血纹掌直接拍在了弯爪豹前冲的爪子上,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响声。 庞大的力道令的弯爪豹的身体倒飞而出,重重的落在地上身下的地面立刻出现了狰狞的裂痕,只不过弯爪豹皮糙肉这一击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罢了。 「真是没想到这家伙血纹掌竟然练到这种程度了。」 瞧得郑久岚的反应,胡诚暗自嘀咕道,心中不得不为郑久岚这家伙的天赋咋舌。 要知道当初胡诚修炼血纹掌的时候,可是练了很长时间。 而交换的来的血灵咒术,胡诚还是不能够完全的催生出来,只是有一个淡淡的虚影罢了。 「郑师兄,这一次换我来吧。」 眼见郑久岚又要出手,胡诚站出来说道。 「你来吧。」郑久岚无所谓的耸耸肩退了回去。 「大家伙我们俩来打一架吧。」 云淡风轻的胡诚这一刻衣衫无风自动,灵力随之暴涌而出。 「血灵咒限。」 胡诚大喝一声,身体外围的灵力开始急剧的蠕动,很快一只妖兽模样的狰狞巨兽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一刻,所有的人算是明白了,感情这是两个人在这个借机会练手呢。 那只虚幻妖兽的出现立刻让这里出现了一股股若有若无的威压,一股兽中王者气息开始在这方区域蔓延,虽说很微弱但是已经够了。 弯爪豹嗅到了空气之中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王者之气,发出了低低的兽吼之声,腥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胡诚头顶之上妖兽,显出了丝丝的不安之色。 「击败它。」 胡诚大喝一声,一拳重重的轰出,妖兽仰天一声咆哮之后就全力向着弯爪豹冲了过去。 这时弯爪豹的身上发出了黑芒,一股股黑色妖力蔓延而出将弯爪豹重重包围在里边,俨然就是一个巨大的黑球。 「吼。」 弯爪豹发出一声咆哮,粗大的后腿一用力冲着那疾驰而来的妖兽就冲了过去。 又是一声强烈的撞击之声,弯爪豹身上的黑芒黯淡了不少,不过相比于有消散于无形的妖兽却是要好上很多。 「诸位师兄弟别留手,全力击杀妖兽! 」郑久岚大吼一声拎着手中 的长剑就冲了上去。 见状,其他九玄门修士也没有过多的犹豫,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所有的人都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实力。 「嘭。」 一掌狠狠地拍在一人的长剑之上,庞大的力道直接让那人倒飞而出,而包围圈此刻也被冲出了一个大口子。 「嗖。」 瞅准时进,弯爪豹直接跳了出去,它知道若是自己在这样下去的话估计死的就是自己,没有两败俱伤,其他弯爪豹一样没有得手。 那些弯爪豹的速度极快,众人还都没有反应过来它们已经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第一次的围杀就这样失败了,不过这并没有打击一行人的自信心,他们深信这样的机会还是会有的。 几天过后。 「差不多了。」 望着灰暗的天空,徐锦朝低声说道。 回到九玄门以后,经过了几天的休整便是迎来了人生中的另一大时刻,超级宗门的考验。 不得不说,九玄门上下对于这件事情是相当看重的,早早的就把修炼场布置上了,迎接这一重要时刻的来临。中文網 「不知道是这次来到这里的是哪一个仙门,听说他们还会帮我们考验考验。」 清晨和煦的阳光散漫大地,九玄门也迎来了近十年来最重要的时刻,胡诚悠悠然睁开了双眼笑着说道。: 「去看看吧。」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胡诚起身向着修炼场的走去。 此时的修炼场用空前热闹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所有的九玄门弟子即使那些在外历练的弟子也回来了,谁也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可一飞冲天的机会。 「胡诚,这里这里。」 刚一进入修炼场,就听到了徐晓蓉在向着自己招手。 「怎么样,这段时间在藏岳森林有没有什么收获。」 胡诚笑着说道。 「还好了,我的实力也有了不小的提升哦,没有想到出去游历一番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收获。」 徐晓蓉说打这里显得兴奋起来。 「呵呵,等到以后我们还会再出去走走的。」 胡诚拉起徐晓蓉的小手说道。 「你干什么,这么多人呢。」 徐晓蓉很不好意思。 「咱们两个的事情如今还有谁不知道。」 胡诚突然面露坏笑。 不错,经过前一段时间胡诚当中表露心声,两个人的事情着实是大部分九玄门修士都知道了。 当一些外出历练的九玄门修士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哭笑不得,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稀里糊涂的小师妹名花有主了呢。 木已成舟,虽然这些人很不爽可还是将自己的心中的那抹不爽压了下去。 「有没有信心通过这一次的考验?」 胡诚说道。 「我肯定能够通过的。」 徐晓蓉攥着小手说道。 「肃静,肃静,苍鼎门的道友们马上就要来了,你们都注意一些基本礼仪。」 徐敦豪雄浑的声音响彻这片天地。 话音落下,徐敦豪和其他长老走下了高台,然后默默的等待着天鼎门的来临。 「轰隆隆」 闷雷般的响声自那遥远的天际传来。 一艘庞大到无疑伦比的漆黑飞行法舟出现在九玄门修士的视线里。 那艘飞行法舟两侧传来呼啸声,似乎地面都颤抖了起来。 「来者好像有些凶啊。」 胡诚盯着飞行法舟低声说道。 漆黑如墨的 飞行法舟以一种相当恐怖的速度飞速向着修炼场的方向略来,短短的几个呼吸间,飞行法舟便是出现在宽阔修炼场的上空。 飞行法舟降落在地上引起飞行法舟一阵的颤抖。 庞大船舱缓缓地张开,一众穿着黑纹样式的锦衣修士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一股淡淡紧张氛围逐渐蔓延开来。 随后是一位身着粗布黑衫,年纪与徐敦豪相仿的中年修士走到对面那些修士的最前边。 「呵呵,真的是这家伙吗?」 徐敦豪苦笑一声,心中最担心的事情终于是发生了。 「徐敦豪,怎么老朋友来了也不出来迎接一下?」 黑衫人出声说道。 「难不成这家伙认识徐长老不成?」 瞧得张口就是直呼徐敦豪的大名,所有的人都心生疑虑。 「没想到还真是你这家伙。」 徐敦豪一声苦笑的走了上来。 「怎么不想见到我?这么多年来过去了,以前的不愉快就让它散去吧。」 黑衫中年人笑着说道。 「哦,你怎么看开了?」 徐敦豪说道。 「看不开还能怎么样,反正我现在也不是你这个变态的对手,这一次要不是那群老家伙我才不愿意来你们这里。」 黑衫人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家伙还是这般不给人好脸色啊。」 徐敦豪笑着说道,两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那般交谈起来。。 「有机会我们再较量一下。」 黑衫中年修士小声地说道。 「奉陪便是,不过现在是不是应该对我的门人开始测试了?」 徐敦豪松开黑衫中年人笑眯眯的说道。 「哦,忘了说了,那群老家伙这一次又把规则改了。」黑衫人愤愤的说到。 说到这件事情,黑衫人也变的郑重起来。 「怎么又改了,这群老古董是不是整天闲着没事干。」 徐敦豪也是很不爽的说道。 「谁知道他们脑子里又塞进了什么?」 黑衫中年修士撇撇嘴说道。 「说吧,这一次的规则是什么啊?」 徐敦豪继续问道。 「就是看他们能不能承受我的灵力威压。」 黑衫中年修士无奈的摊开双手说道。 「那老家伙们这不是瞎胡扯吗?」 徐敦豪也是面露气愤之色。 「什么都别说了,看看这些小家伙能不能受得住吧。」 「那你就来吧。」 徐敦豪想了想和一众长老退了出去。 「小家伙们现在我宣布一下这一次考验的规则,就是你们要承受得住我的灵力威压。」黑山人的一句话让所有的弟子都大惊失色。 眼前的黑衫中年修士可是和徐长老一样的高手啊。 一丝丝的灵力缓缓地蔓延而出,宽阔的修炼场上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灵力护罩罩,一丝丝淡淡的威压慢慢的作用在所有人的身上。 并且黑衫中年修士变出的灵力护罩正在慢慢的收缩着。 不少的弟子的身上出现了丝丝的汗珠,脸色开始变得涨红,不得不运转起身体之中的灵力抵抗着着淡淡的威压。 可是这股威压相当的诡异,你越是运转灵力身体之中的那股沉重之感便是会变得愈发沉重。 强大的灵力威压像是一座巨大的山岳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很多人运转自己身体中的灵力疯狂的抵御着重压。 「为什么 会是这样?」 胡诚也是感受到了那种愈发沉重的压力,忍不住出声说道,似乎这种重压比不运转灵力的时候还要沉重上许多。 「慢慢来吧,估计那黑衫中年修士想要看看我们到底有几斤几两。」 郑久岚哭着脸说道,他的实力要比云峰强上不少故而受到的压迫比胡诚也要强上很多。 淡淡的灵力罩缓缓地下降着,如山岳般般的压力这是在以一种相当恐怖的速度增加着。 终于是有人撑不住了,殷红的鲜血喷出倒地不起,气息变得极度的不稳定。 「咻」 一道光芒闪过,那倒地之人被一种特殊的力量包裹缓缓地送出了灵力光罩。 接连不断的有人到下,一次次的被送出去。 现在黑衫中年修士变出的灵力护罩越来越低了,几乎不用伸手就可以够到。 但是现在依然在坚持的人只剩下了二十几个。 「呵呵,这群小家伙不错嘛,竟然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 黑衫中年修士笑眯眯的说道,他本来以为也就那么三五个而已,没想到一下子二十几个。 「你这家伙打算什么时候测完?」 徐敦豪坐不住了,这些可都是九玄门的好苗子,损失一个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我要看看这群小家伙到底能够支撑到什么时候,我回去也好交代啊,毕竟这还是你们九玄门的门主和我们天鼎门的门主商量过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到这里帮你们做这些事。」 黑衫中年修士笑着对着远处的灵力护罩隔开轻轻一拍。 「轰」 随后那灵力护罩疯狂的颤抖起来,先前单薄到几近透明的灵力罩这一刻却是散发出了璀璨的金光,一股锐利之意在灵力罩之中肆虐。 「扑通、扑通」 这时又有修士挺不住了,直接坐到了地上,这已经是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郑师兄,怎么样。」 胡诚艰难的问道,灵力护罩爆发出璀璨金光的一刹那,他就感觉到一股庞大到无以伦比的力道瞬间加在了自己的身上。 「胡师弟,我没事,你也要挺住。」 郑久岚随口回答道。 「轰。」 再一次的璀璨精芒爆发,又有几个人倒下去了,如今的场地之中只剩下来胡诚与郑久岚以及其他九人。 「那些小家伙挺有意思啊。」 黑衫男子抚摸着下巴说道,又要增强灵力罩。 「我说行了吧,你不会在一个仙门帮忙都会使出这么大的劲吧。」 徐敦豪一旁出声说道。 「嘿,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就是想看看他们的承受极限在什么地方。」 黑衫中年修士不屑的撇撇嘴说道。 随后黑衫中年修士再次施法,让那些罩住胡诚他们的那个灵力护罩继续收缩。 于是胡诚他们能做只有低头弯腰或者半跪着了,一旦趴在地面上或者自动放弃就可以离开已经不能让人站直身子的灵力护罩了。 「够了吧!」 这时徐敦豪不满的看向黑衫中年修士。 「行行行,那就先到这里吧。」 黑衫中年修士说罢,那璀璨的灵力护罩应声消失。 巨大的压力消失之后,胡诚与郑久岚二人也是一屁股坐到了了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怎么样,这次有多少人通过你的考验?」 徐敦豪问道。 「那不是明摆着嘛,只有刚才那七个通过了,可以让他们都去凉快的地方待着了 ,然后换另一些人过来吧。」 黑衫中年修士说道。 「嗯。」 随后徐敦豪就按照黑衫中年修士的意思给其他九玄门修士下达命令。 几个时辰之后,酒桌上。 「你酒量见长了啊,现在还记不记得当年的情形?」 徐敦豪戏谑的说道。 「打住,打住,好汉不提当年勇,这么多年我的酒量可是上涨了也是正常。」 黑衫中年修士很明显不想让徐敦豪提起这件事情 「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会不是我的对手。」 徐敦豪得意的说道。 翌日,黑衫中年修士和他带领的修士乘坐飞行法舟就消失在九玄门修士的视线之中。 「我看你们两个不像当年那年那般针锋相对了啊。」 徐锦朝笑着说道。 「呵呵呵,都这么大年纪了不值得了,估计现在记恨我的只有那个家伙了吧,真的希望他能将心中的执念放下啊。」 徐敦豪面露微笑之色。 「估计很难,那家伙执念很重当年客曾经是发下过毒誓,一定要打败你的,当年的那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徐锦朝叹息道。 「当时为了解决子希和执宣一众人,也只能逼他站队和出手了。」 徐敦豪面露苦笑的说道。 「说说吧,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徐锦朝问道,他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要围着他们九玄门展开了,可是现在门主和大长老却没有传回任何一道新命令。 「还能怎么样,等吧。」 徐敦豪无奈说道。 「只能如此了,那么现在可否让胡诚、郑久岚在内容大部分九玄门弟子再去秘境的另一处地方?」 徐锦朝继续问。 「锦朝,你确定这时候让他们再去秘境?」 徐敦豪疑惑道。 「嗯。」 「那好吧。」 听到徐锦朝这么肯定,徐敦豪只好同意了。 对于九玄秘境的另一处地方,大多数的九玄门弟子是相当陌生的,他们都不知道秘境另一片区域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就连当初在秘境之中修养过一段时间的胡诚、郑久岚也不是很了解。 第三百五十四章 秘境遇险 九玄门某座山峰的洞府之中。 “也不知道把那些小娃们放到秘境之中是好是坏。” 独自待在洞府之中的九玄门某位徐姓长老低声说道。 九玄秘境。 “秘境被藏起来的另一处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那些被选中可以进去九玄门秘境的弟子不由得心生疑惑。 不过既然是长老们做出的决定,那么他们这些九玄门弟子也只好提前做准备了。 这一天终于是来到了。 天......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新 第三百五十五章 被动的开始 「停。」 这时轻轻地说了一声,随后那环绕的银色光团径直停在了胡诚身旁的徐晓蓉身前。 「蓉儿,这样宝物就归你了。」 「真的吗?那我也不和你客气了。」 徐晓蓉回答胡诚之后就伸出手在不断抚摸着银色长鞭,然后淡淡的笑容浮现在徐晓蓉俏丽的脸颊之上。 「棱灵鞭?原来这是它叫这个名字啊,那么棱灵鞭以后你要跟着我了,知不知道?」 通过刚才的接触,徐晓蓉无意知晓了那根银色长鞭的名称,于是棱灵鞭笑着说道。 「嗡」 然后棱灵鞭发出一阵嗡鸣之声,似乎在表达着心中的那番欣喜之意。 「现在宝物也也找到了,是不是我们应该离开这鬼地方了?」 胡诚出声说道,他固然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一些时间,可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宗门大会,前后思量之下胡诚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这怎么行,胡诚,现在只是找到了一件给我的宝物,我想的是在离开这里之前也帮你找到一样宝物。」 徐晓蓉反驳道。 「蓉儿,我已经有了一件不俗的宝物,那就是那个噬魂妖塔,还有就是你注意看看,在你我获得这根棱灵鞭之后,这处放置棱灵鞭的小片区域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胡诚说罢就指着前方。 「啊?原来如此,那么接下来我们只好离开这了。」 徐晓蓉顺着胡诚所指的方向看去才明白胡诚说的全是真的。 可是胡诚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相当严重的事情,就是他们是被九玄门的老祖送进来的,具体怎么出去的话他们两个谁也不知道。 「现在我们怎么出去?」 徐晓蓉很气馁的说道,现在得到了这么一件宝贝,徐晓蓉当然想出去显摆一番。 「我也不清楚,我们是不是要来个什么祈祷祭祀之类的。」 胡诚耸耸肩说道。 「这个应该不用了吧,这个地方发生的一切老祖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我们就好好的在这里等着吧,估计老祖会来接我们的。」 徐晓蓉说道。 「现在只有这样了。」 当心胡诚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等着了。 不过,胡诚并没有在这一段时间之中待在那里,而是重新又冲出了这片相对来说安全的地方,与那些灰色生灵厮杀着。 徐晓蓉胡诚并没有让她出去,只是让她待在这里等待着徐可修。 「这小子行。」 高空之上,徐可修虚幻的身影瞧得胡诚与银色生灵厮杀在一起,脸上也带着丝丝的笑意。 「老伙计,现在我也不知道是先高兴一会还是先考虑该怎么帮九玄门解决即将到来的难受。」 徐可修惆怅的说道。 「存在了这么多年,这里是时候消失了。」 徐可修大手一挥,灰色的空间立马消失得干干净净,正在杀的带劲胡诚对于突然消失的场景吓了一跳。 在胡诚适应了周围的环境看事,发现自己与徐晓蓉此时正在那灰色的洞穴之中,而徐可修正在面带笑容的看着他们呢。 「老祖。」 胡诚二人急忙行礼。 「呵呵,小丫头想必那神奇的物件你已经得到了吧?」 徐可修笑眯眯的说道。 「是的,老祖。」 徐晓蓉说到这里,心念一动脖颈上的银色项链一阵的光芒闪过,棱灵鞭出现在银色的洞穴之中。 「呵呵,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们又见面了 。」 徐可修手一招,棱灵鞭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枯槁似的手掌不停地在棱灵鞭的身上拂过。 「难道这棱灵鞭是老祖封印在里边的?」 胡诚也是明白了些许情况,于是出声说道。 「呵呵,这么多年了要是你不说我就忘了。」 徐可修没有正面给出答案,可是他所说的话却是印证了胡诚的想法。 那就是棱灵鞭在当年的确是徐可修之物。 「小丫头,既然你现在得到了棱灵鞭,那我现在就教你如何使用它吧。」 徐可修笑眯眯的看着徐晓蓉,眼神之中透露着一丝丝的溺爱之色。 「多谢老祖。」 徐晓蓉刚才还在郁闷自己并不会长鞭招式,这下子好了,刚好老祖雪中送炭的人来了。 「好了,不要多说什么,静心平气。」 徐可修说道。 「是。」 徐晓蓉摒除杂念慢慢地进入了冥想状态。 「轰」 随后徐可修的周身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在那种***之下,胡诚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都颤抖起来,变得有种想要臣服的感觉。 「咻」 一道金色的光芒自徐可修的眉心爆射而出,化为一丝丝金色的涟漪换换融入了徐晓蓉的眉心。 此刻徐晓蓉全身都环绕着一层璀璨的金芒 良久,徐晓蓉才从冥想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脸上带着欣喜之色。 「多谢老祖。」 徐晓蓉笑着说道。 「呵呵,无妨无妨,这些知识废物利用罢了,我这老家伙也是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也算是为我们九玄门的再一次崛起发挥点余热吧。」 徐可修笑着说道。 「老祖,不知道和我们一同掉下来的那些人怎么样了?」 胡诚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郑久岚以及其他来到九玄秘境的九玄门弟子的安危。 「放心,放心,可能他们部分人也正在接受九玄门历代门主的指点和赠礼,就像现在你们二人的情况一般。」 徐可修笑着说道。 「嘶。」 听到此话,胡诚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历代门主这么敏感的字眼儿着实让胡诚震惊了一把。 这要是出去了,肯定会在天阙大陆之上掀起一番狂风巨浪。 可是九玄门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会这般低调?胡诚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徐可修,希望可以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小家伙,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不过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等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你们进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是时候该出去了。」 徐可修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老祖?」 胡诚说道。 「放心,我们还会有见面的时候的,」 说完一阵信息便是涌入了胡诚的脑海。 看样子徐可修应该说额外给了胡诚一番造化,不过也有可能是其他手段。 胡诚刚想出声说些什么,徐可修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大袖一辉狂猛的劲风直接包裹着吃惊得胡诚和欣喜地徐晓蓉消失在了这片灰色的洞穴。 「轰」 一阵剧烈的颤抖,胡诚与徐晓蓉晕晕乎乎的撞上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 「额,我们出来了吗?」 胡诚脑袋有些发蒙说道。 「胡诚,蓉儿,你们没事吧?」 徐锦朝关切的声音传来,让胡诚知 道他和徐可修确实已经离开刚才那个地方。 「师父,我没事儿。」 胡诚站起身来说道。 「那蓉儿她...」 徐敦豪说道,脸上的焦急之色一览无余。 毕竟父亲担心自己的孩子正常。 「哦,她应该是在消化老祖给她的东西吧,所以暂时没醒过来。」 胡诚解释说道。 「老祖,哪位老祖?」 一听胡诚此话,所有的长老都围了上来。一脸热切地看着胡诚。 「好像是...徐...徐可修。」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虑,可是还是将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胡诚的这一句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徐可修那可是九玄门的开派老祖啊。 可是胡诚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们,徐可修还得到了老祖的棱灵鞭,并且老祖还单独传给她一道法术来着,至于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胡诚补充说道。 随后在场的人都长大了嘴巴,紧接着就是一阵狂笑之声。 「哈哈哈,我九玄门复兴有望啊。」 某位长老大声的说道,两滴晶莹的泪花顺着脸颊滑落而下,其他长老也是这般兴奋这一天他们等待的太久了。 「额。」 胡诚看到九玄门的一众长老放生狂笑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胡诚不知道的是,棱灵鞭只存在与传说之中,只是有记载说明九玄门的看山祖师有一件帝器,具体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蓉儿,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发挥棱灵鞭的威力啊,老祖既然既然已经选择了你,那么你可不要让老祖失望啊。」 徐晓蓉刚醒来,徐敦豪就意味深长的说道。 「爹,你放心吧我会的。」 徐晓蓉保证到,因为她在父亲的眼光之中看到了自豪,同时还看到了希望。 「好啊,好啊。」 徐敦豪大声的说道。 「不过,等到其他的人出来之后,我们还有的忙。」 「咻」 一阵阵的破风声响过,一道道略显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怎么样,你们有何收获?」 徐敦豪笑着问道。 随后郑久岚在内的九玄门修士立即七嘴八舌的将自己这一段时间在秘境之中的遭遇说了出来,听得九玄门的一干长老面露喜色。 听到九玄门弟子说的话之后,那些九玄门长老们都认为,以后的九玄门可能要在天阙大陆上再次大发光芒了。 随后九玄门长老们和那些九玄门弟子相互探讨了一番才离去。 「这次金润九玄秘境真的是受益匪浅,希望以后可以经常进去逛逛。」 胡诚面带兴奋地说道。 胡诚的心中对于未来充满了期待,因为以后他可能会代表九玄门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然后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他和其他的天才修士同台竞技。 胡诚一想到那激烈的对战和震撼的场面,胡诚内心又是一阵翻腾的喜悦。 「胡诚,有新情况了,不知道你准备好了没有?」 徐晓蓉推门而入柔声说道,自打胡诚表露心迹以来徐晓蓉就变得小女人了许多。 「呵呵,我们才刚从九玄秘境出来没多久,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准备的?」 胡诚耸耸肩说道,的确,估计又是什么历练的准 备罢了,无非就是一些衣物之类的,至于一些丹药之类的疗伤用的东西,门内的长老会有人携带的。 「胡诚,看来你还没有知道情况,又有仙门要到我们九玄门了。」 徐晓蓉向胡诚解释道。 「嗯?真有此事?这也太频繁了些,而且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好像是不打算让我们九玄门闲下来一样,算了,这些麻烦事自有其他长老处理,你我听令就是了。」 胡诚随口回答。 「可是我听说,我们好像也得去见一见他们,其中其他弟子也一样,应该是临时进行一些道法上的交流吧,而且还有可能得离开九玄门前往其他区域来着。」 徐晓蓉继续说道。 「那不是正好,这下又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而且你我都在九玄秘境之中获得不少好处,正好可以和其他仙门的道友切磋切磋,熟练身手,或者郑师兄也挺高兴又有架可以打了。」 胡诚笑着回答道。 「唉,随你了。」 听到胡诚的回答之后,徐晓蓉也懒得多说什么了。 临近其他仙门修士到达九玄门,九玄门之中好像也变得热闹起来,而且九玄门修士早早的就乘坐着飞行法舟赶往九玄门管辖的其他区域了。 这次九玄门修士所乘坐是一艘银光闪闪的飞行法舟,飞行法舟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高贵非凡。 瞧得下面不断飞掠而过的山川河 流,胡诚心中充满了怀念之色。 曾几何时,他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在天空之上像鸟儿一样自由的翱翔,而今他做到了。 可是未来还有更多的事情在酝酿着。 银色的飞行法舟在广阔无垠的天空之中一只飞了大约有十几天的时间,才在一座高耸入云雾气萦绕的山峰上停了下来。 一阵剧烈的颤抖,银色飞行法舟缓缓的降落在广大的广场之上。 「走吧,我们去见识一下降星门的道友。」 徐敦豪说完这一句起身走了出去。 这座广场的宽阔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先前在半空之上的时候不怎么觉得样的广场却是大得怕人,按照胡诚的估计但是这么一个广场就差不多抵得上九玄门之内的七成区域。 「看着阵势,之后的事情可能会超乎想象啊。」 胡诚出声说道,脸上写满了兴奋之色。 「胡诚,你看吧,我就说这次情况可能不一样。」 看到胡诚那般兴奋,一旁的徐晓蓉随即得意的说道。 「呵呵,蓉儿,看来之前是我见识少了,我是真的没想到会这么隆重,原本我还以为又是一两个中型仙门的部分修士来到九玄门。 结果不仅得乘坐飞行法舟来到离开九玄门来到这个地方,而且可能还有大型仙门的修士也会到达这里。」 胡诚高兴的笑道。 「嗯嗯,虽说我确实提前知道来一些情况,但是一开始我差不多和你想的一样,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事情会这般隆重。」 徐晓蓉惊喜道。 不久,胡诚竟然看到了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这让胡诚愣住了一会。 原来是苗娇儿,不过这时的苗娇儿并不是一个人出现在这座宽阔的广场上,而是与三堡七谷的其他修士一同出现在这里。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最尴尬的要属胡诚了,他没有想到二女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情景相见,原本他还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两女见面的。 虽然,胡诚四周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可是胡诚却感觉这片天地的温度在这一刻骤降了好几度,他已经发现了两女之间非善意的火花。 又过了一会,胡诚、徐晓蓉、苗娇儿三人终于有机会三人齐聚了。 「那个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胡诚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位道友想必就是胡诚的红颜知己了吧?」 苗娇儿微笑着说道。 「没错,不知道这位道友是?」 徐晓蓉十分干脆的说道。 「露霞谷谷主苗娇儿。」 对面的苗娇儿则是继续礼貌性的回道。 「久仰久仰,苗谷主的大名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这时徐晓蓉也微笑着回答对方。 胡诚的心弦儿此刻绷得紧紧的,生怕一个不慎两女再打起来。 不过明眼人可以看得出来,苗娇儿并不是在和徐晓蓉争什么,在较劲的只有徐晓蓉罢了。 「额,你看我们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啊,我看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吧。」 这时胡诚赶忙出来圆场了。 胡诚主要是怕徐晓蓉会对苗娇儿做出更激进的事情。 「哼。」 这时徐晓蓉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然后徐晓蓉走开了不在理会胡诚,这让胡诚感觉有些尴尬。 「胡师弟,不是我说你啊,在外边还认识一个这么漂亮的...道友,居然不提前告诉另一外,你这也是该。」 郑久岚一把搂住胡诚的肩膀,然后摇着头说到。 「郑师兄,你能不能别添乱,我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胡诚哭丧着脸说道,现在他也不知道是继续和苗娇儿打招呼还是去追徐晓蓉,正常情况下胡诚肯定要去追回徐晓蓉。 一来徐晓蓉那边不是好的罪的,二来胡诚与徐晓蓉基本确定,而胡诚与苗娇儿真的只是朋友罢了。 「胡师弟,你这人,不知道有都少人想要有你这样的桃花运。」 郑久岚很鄙视的说道。 「诗雁姐姐,你怎么也来了?」 胡诚突然说道,他发现马诗雁阵面露不善的盯着郑久岚。 「切,你小子骗谁呢,诗雁来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郑久岚很鄙视的说道。 听到郑久岚的回答时,胡诚只好闭上了眼睛,他也不想看到惨剧的发生。 「郑久岚,你个混蛋你是不是也想走桃花运啊?」 一只玉手突然抓住了郑久岚的耳朵说道。 一个娇俏的面容突然出现在郑久岚的身边,正是与郑久岚有道侣之名的马诗雁,此时她正一脸气愤的盯着郑久岚。 「诗雁,诗雁啊,你误会了,这...这怎么可能呢,我可是只对你一人,不要把我想象得像那胡诚一样,我刚才也只是在教育他而已。」 郑久岚一脸讨好的说道。 看到郑久岚一脸的委屈,身旁的俏丽女子也是心生疑惑,于是马诗雁不由得想到: 「难道这一次自己真的冤枉郑久岚了?」 「胡诚,那你老师说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 马诗雁突然看向胡诚。 「额...那啥,正门前面好像有谁在焦急的呼唤我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胡诚找了个借口跑掉了。 在胡诚成功逃离之后,倒霉的就是郑久岚了。 「走,和我走看我怎么收拾你?」 马诗雁愤愤的说了一句,拎着郑久岚的耳朵就走了,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嬉笑。 因为这一次的事情事关重大,所以也是也是安排了很多人来接待四面八方的宾客。 「苗娇 儿到底和胡诚是什么关系呢?」 拖着香腮徐晓蓉喃喃自语道,她老是觉得两人时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九玄门的长老都在忙着和其他仙门的长老,只剩下了那些暂时比较闲的九玄门弟子。 「哎,这件事情我到底应该怎么解释呢?」 胡诚有些无奈,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宽阔广场附近的某处高楼之中。。 「我说你们不是在看玩笑吧?」 九玄门某位一身着土色衣衫的不可思议的说道。 「徐长老,这是我们这个仙门的门主共同决定的,而且老家伙们点过头的,事到如今也改变不了了,特别是是窝在各个仙门后山那群老家伙的意见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改变主意的,最重要的这事部分大型仙门也是同意的。」 高楼的某间大厅中央,一白色衣衫的男也是面露苦笑。 当初在他知道这件事情到时候也是着实吓了一把。 「大混战,这些家伙还真想得出来。」 徐敦豪低声骂道。 临时的大混战将其中的选出来,然后再进行一轮又一轮的淘汰赛,直至最后的胜利者产生。 而这一次的胜利者可以获得一滴神秘的血液。 这是有史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而身为大型仙门的九玄门的居然是最后知道这件事的。 而且还是在九玄门的现任门主和现任大长老忙碌于其他事情,暂时处理不了九玄门大事的情况下。 「这一次会有五个仙门到达了你们九玄门的这处广场,现在只来了一半。」 某个仙门的长老继续说道。 这下大厅里的九玄门长老们只能再次互相看了看,然后沉默片刻之后九玄门的长老门让徐敦豪来做决定。 毕竟现在徐敦豪是他们认为最靠得住那个长老了,话语权也是最重要的。 最后徐敦豪只能点头同意这一次施压一般的比试。 大混战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九玄门,一时间九玄门之内的修士们也是众说纷纭。 有的说是好事,有的说太过突然了。 一些自认为实力精湛的人开始沾沾自喜,这一次他们要在这一次的大混战之中大放异彩,而一些实力不怎样的人开始想着要不要和其他同名联手。 总之,现在的九玄门变得更加热闹了。 一些长老都开始为自己的弟子们出谋划策,保证自己弟子们的人尽可能多的留到最后。 其中讨论代表计较激烈的是好像和天阙万灵斗法大会撞上了的情况。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还没结束啊。」 「确实,我们九玄门最出众的师兄师弟早就和其他仙门、宗门的修士参加最新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这种情况下还举办类似天阙万灵斗法大会的小规模比试,这是在是有些说不通。」 「可是我们九玄门的长老们不是同意了吗?」 「额...谁知道那些长老上怎么想的啊,对了,最近为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们九玄门的门主和大长老啊?」 「或许门主和大长老的注意力都在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来,所以才把九玄门的事情暂时交给长老们定夺。」 在九玄门门的修士们还在讨论着的时候,胡诚、郑久岚他们倒是没闲着。 「胡诚,郑久岚,现在咱们九玄门参加这一次临时代表比试的事情你们你二人肯定也已经知晓了,然后就是这一次临时比试的时候你们两个也会上场,希望你们二人不要让我失望。」 徐敦豪面色凝重的说道。 「徐长 老,我们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尽力取胜。」 胡诚和郑久岚认真回答着徐敦豪,同时一丝疯狂的意味的开始在两人的眼中跳动,是虫是龙就看着一战了。.z.br> 「临时比试的明天就要开始,这里你们要特别注意下几个仙门的修士,我看他们这一次是来者不善。」 徐敦豪继续提醒着胡诚、郑久岚。 「来者不善?」 听到徐敦豪这么说之后,胡诚和郑久岚也是下意识的互相看了一眼。 「是啊,这一次的临时比试可不是我们九玄门发起的,而是我们被迫接受的,还有就是,这次的比试也得到了部分大型仙门的同意,最后,与其说是临时比试,倒不如说是临时大混战,特点就是一个乱字。」 徐敦豪认真说道。 「徐长老,不知这一次这一次参加临时大混战的仙门有多少个?」 胡诚好奇的说道。 「算上我们九玄门,这一次进行临时大混战的仙门一共有五个。」 徐敦豪说完还看了看远处的阴云。 「那倒是有些热闹了。」 胡诚说道,他倒是觉得挺好了,至少对手够多了。 「胡诚,郑久岚,这一次你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徐长老放心,我会看着胡师弟的。」 沉默了一会的郑久岚回答道。 「还请郑师兄也多信任我一些吧。」 胡诚无奈回应了一句。 好了,你们二人别以为我在开玩笑,这次你们二人得先照顾好自己再顾其他人,要不然吃大亏还是你们自己。 徐敦豪继续说道。 「是,我们会提前万分精神应对。」 这时胡诚和郑久岚认真回应道。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若真的是像徐敦豪主说的那样到时候遇到可就麻烦了。 「放心,只要你们不主动招惹他们,以他们高性子想必不会为难你们,不过你们要注意一些状态不妙修士,要是可以,你们还是尽量不要与那些修士对上。。」 似是想起来什么,徐敦豪叮嘱道。 「是,那到时候我们会在什么地方比试?不会是在这外边的开阔之处吧?」 胡诚疑惑的问道。 「呵呵,这个你们不必多问,我马上就要说到了,到时候你们会通过传送法阵随机到达一处新的地方,那里将会是你们与其他仙门修士的比试之地,而那里若是机缘好的话,你们也会获得不少的好东西呢。」 徐敦豪思考了一会才说道。 「这样一来倒是有意思多了。」 胡诚嘀咕道。 「胡诚,郑久岚,这里是一些疗伤的丹药,你收好了防止什么突***况的出现。」 徐锦朝说罢就将两个空间戒指分别递给了胡诚和郑久岚。 只要是战斗,别管是善意的比斗还是恶意比赛,或多会少的都会有所损伤,有备无患总不会错。 就在九玄门的人正在商讨明天的比试之事的时候,在另外一个别院之中。 「若是你们在里面遇到了九玄门的人,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他们彻底的留在那里。」 一个面色凶恶的男修士恶狠狠的说道。 「师父,这样一来会不会使其他仙门的修士都将矛头指向我们?」 那凶恶的男修士身边的修士迟疑的说道。 「放心,你们尽管做就是有事儿我扛着,并且其他仙门的修士也是知道这件事的,想必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嘿嘿。」 那凶恶 的男修士说完之后他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 「师叔,您说的是不是徐敦豪的弟子?」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黑衣男修士说道,那黑衣男修士双眸之中隐约跳动着一抹火光。 「典焚,这一次你可以放开一些手脚了。」 那个面相凶恶男修士听到黑衣修士说的话之后立即说道。 「呵呵,还请师叔您放心,这一次我的目标是那几个家伙,这样的小鱼小虾我会帮你摆平。」 黑衣男修士说完起身离开这里。 「呵呵,看来这一次我们这边要拿下首功了。」 看到黑衫男子离去的身影,面色凶恶男子丝毫没有什么不悦之色,相反,他脸上还带着兴奋之色。 宁静的夜晚似乎在尽力掩盖着些什么,所以今夜稍显燥热。 第二天,朝阳缓缓地出现在地平线之上,映暖了整个大地。 那座宽阔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修士,广场之上人声鼎沸,所有的人都在讨论着这一次的临时比试。 「轰」 闷雷般的声响从天际传来,一艘赤红色的巨巨型飞行法舟伴随着隆隆的声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呵呵,这群家伙还是这般高调吗?」 看到天上那些巨大的飞行法舟,徐敦豪摇头苦笑。 「呵呵,真是没想到,他们真的敢来。」 徐锦朝冷笑道。 不久,这座宽阔的广场上卷起大量尘土,然后是破风之声响起。 在那些飞行法舟之后是一群背上驮着塔楼的蓝纹色巨鹰,其中最前边的那只蓝纹巨鹰头上还站着一道显眼的身影,随后一道戾气席卷下方的广场。 第三百五十六章 黑暗里的敌意 「是炙阳堡的人,哦,他们还有了一支由妖兽苍蓝鹰为驮兽的队伍。」 有修士看到天空之上的那只巨鸟之后随口说道。 苍蓝鹰是一种相当高傲的空中霸主,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是被炙阳堡驯服了这么多。 「轰隆。」 随后上方天际同样是一阵闷雷般的响声,一只漆黑瑞月末的飞行法舟随之而至,转瞬之间就出现在了广场的上方。 「呵呵,诸位老朋友既然来了,那么就快些现身吧。」 一道蓝色衣衫的身影凭空的出现在半空之中,浑厚的灵力夹杂着声音如万马奔腾一般席卷整个场地。 「轰、轰、轰」 这时三道同样惊人的灵力波动爆发而开,有三道身影出现在半空之中。 「这些家伙搞这么大派头是怕别人认不出他们么?」 胡诚盯着半空之中悬浮而立的四人,心中十分无语。 「哈哈,于界,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啊。」 西方一身着银色衣衫的男子说道,男子生得极其魁伟周身闪烁着若隐若现的银芒,周遭的灵力也是隐隐有些和***之意。 「甄昴,这么多年不见怎么见面就要挖苦我这老朋友?」 蓝衫男修笑着回应道。 「这个自然不是,你我都知道劲大的家伙在底下呢,我们还是抓紧时间下去吧,省得人家一会不高兴把我们踢下去就不好看喽。」 甄昴哈哈大笑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大惊失色,谁也没有想到炙阳堡的堡主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甄昴,你是不是太他举他了,当年我们都还年轻,现在他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一身着赤红色衣袍的男子阴狠的说道。 「行了行了胡安度,当年那家伙多彪悍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衫男修说道。 「呵,怎么了汪定森,难道你想在这里和我过几招?」 胡安度阴狠的说道,当年之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好了,干什么这么多年没见,怎么见面就要打架,也不怕弟子们笑话,我知道你们谁都不服谁,这样吧这一次就看看谁的弟子能够走得更远,到时候输的一方给赢的一方道歉,你们看怎么样?」 于界出声说道。 「我同意。」 甄昴出声说道。 「这倒是可以。」 「行吧。」 「如此甚好,那我们就下去吧。」 于界大手一挥,广场之上空旷的部分直接拔地而起,转眼之间就升到了几人脚下的位置。 待那四个修士来到落到广场之中唯一一座,也是最大的一座高台上之后,一股强悍的灵力波动瞬间弥漫全场,一些实力较弱的一些人甚至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这四个修士在九玄门所管辖的地界之中最为出名,同时也是刺头,他们分别是星痕门的门主——于界;炙阳堡堡主——甄昴;天觉门门主——胡安度;震岳门门主——汪定森。 「今日,将这这里举行一次临时的比试,或者说是有趣的大混战,想必这一次大会的规则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个大概。 这次大混战,一会我与这三位道友将会将你们送去一个对于你们来说完全陌生的域外空间之中,在那里你们将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只有你们战胜苦难,才能突围到最后的决战。 当然万事也会有失策的时候,我不能保证你们全部都活着出来,但是我希望你们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活下来。 当然,我们这些家伙也会有部分从 另一处进入那片域外空间,至于会不会与你们相遇,就得看运气了,这也为了你们的安全起见,毕竟那片域外空间比你们想象中的危险多了。」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如此一来将会有相当一部分人永远的留在那里。 「现在你们告诉我,有没有人退出?」 于界用灵力包裹着的声音问道。 「没有。」 这时宽阔的广场上喊声震天,四人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的赞许之色。 「我和其他仙门的门主、长老会在这里迎接你们回来,其余的你们各自尽力吧。」 于界的一席话彻底引爆全场,所有参加这次临时大混战的修士脸上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色。 「轰。」 就在这时,高台之上的四人爆发出一阵强大的气息,一个璀璨换换转动的奇异轮盘便是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似乎那轮盘还略带一些淡淡的吸力。 「走吧,孩子们。」 于界大手遥遥一握,一个千丈巨兽陡然形成,一口将参赛的选手全都吞下,呼啸着消失在了旋转的轮盘之中。 「嗡」 于界大手一挥,一约莫数百丈大小的灵力光屏出现在半空之中。 「这一次,大家将能通过这一灵力光幕观察各个各个仙门修士们的表现了。」 于界说道。 「轰」 这时个场地再一次的陷入了震荡之中。 狰狞的巨型兽不知道在无味的空间之中飞行了多久,终于一阵光亮闪过狰狞妖兽迅速的消散。 这处域外空间与真实世界并无二致,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灵气也似乎是比外界更加浓郁一些。 「这里就是你们这一次的比试之地,你们的目标就是场地中心的传送阵,只有到达那里你们才能离开这里。」 突兀的声音换换的响起在这片空间。 「走。」 胡诚说了一句,立刻带着九玄门的人走了,虽然自己一方不惧怕别人,刚开始就与之大战不免会让一些人钻了空子,所以胡诚还是觉得暂避其锋芒的好。 「呵呵,这么快就走了?不过路还长着呢,有我们碰面的时候。」 看到胡诚之后,名叫苏幸的修士的脸上露出了玩儿的笑容。 这时各个仙门的修士开始纷纷离开,看来谁也不想与别的仙门修士这么早产生冲突。 现在胡诚的心弦儿可以说可以放心一下来了,原本胡诚还以为马上就得和其他仙门的修士对上来着。 「胡师弟,接下来我们去哪?」 一旁的郑久岚说道。 「郑师兄,我的建议是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等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再走。」 胡诚随即说道,虽然这里是与外界相差不多,可是他总感觉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过了一会,胡诚一行人找到一个可以暂时休息的大溶洞。 「各位师兄师姐,你们先在这里好生休息一下,我们出去探探路。」 胡诚说罢转身离去。 「这种莫名的异样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在浓密的山林之中胡诚看着周围低声说道。 「嗯?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 这时胡诚注意到前方某个方向的情况,似乎在那里传来了若有若无的打斗声。 「还是悄悄地过去看看情况比较好。」 做了件决定的胡诚立即提速前进。 「苏幸,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这苍凌虎明明是我们杀的。」 一个面相憨厚的男修士对另 外一群修士说道。 「呵呵,你说是你们杀的就是你们杀的,有谁看见了,奉劝你一句,还是快些离开吧,你们可以参加这次临时大混战也不容易。 若是你们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在这里,我估计位于这片域外空间之外的你们的门主、长老会指不定会有多伤心。」 苏幸不为所动,相反脸上露出了笑容。 听到苏幸这么说,那个憨厚的修士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同门师兄弟们大多数伤的不轻,要是真的再和对面的苏幸那群家伙打上一场,那么自己这边的一众人的下场可能会很惨烈。 「苏幸,我们走着瞧!」 憨厚修士咬着牙压下怒火,然后撂下这句话就带着同名师兄弟们离开了这里。 「苏师兄,为什么不干掉他们以绝后患?」 看到憨厚修士离开,苏幸身后的同行者上前说道。 「呵呵,现在才是刚刚开始不用这么着急。」 苏幸淡淡笑道。 「可恶,那个叫做苏幸的家伙真够无耻的。」胡诚暗骂道。 「有了,等会我想法子就把苍凌虎的尸身给偷回来,这样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吃烤肉了。」 「留下两人看守这里,同时处理血迹,其余人等与我去周围看看,说不定还能捞上一些东西。」 「是,苏师兄。」 随后苏幸带着大部分修士离开了此处,只留下两个修士留在这。 「白送的机会,那我就不客气了。」 胡诚见状立即出手,于是苍凌虎巨大的尸体直接消失在了哪里两个修士的视线之中。 「混蛋。」 负责留手的修士发现这一状况的时候为时已晚,其中一个只能大吼一声,另一个反应较快的修士直接抬起手掌对着拿远遁而去那道身影直接就抓了过去。 晶莹透亮的灵力大手凭空出现,对着拿远遁的白色身影就抓了过去。 「轰」 那道身影周身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直接崩碎了灵力大手,几个闪烁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玩了,对面跑远了。」 「这下...这下我们两个该怎么向苏师兄交代啊?」 看到那道身影夺走夺来灵虎的尸体消失的不见的时候,那两个负责留手的修士顿时十分慌张 过了一会,苏幸和其他修士回来了。 「苏...苏师兄,大事不好了多来灵虎的尸体被不知名的东西给偷走了。」 「没错,那道白色身影逃得可快了,我们都没反应过来就消失了。」 看到苏幸回来之后,那两个负责留守的修士立即向苏幸解释道。 「你们说的那白色身影到底是什么?」 跟着苏幸一块回来的修士随即上前问道。 「额...是...是...」 「不知道,我们没看清。」 那两个修士无奈的解释着。 「好了,想必也是已经有了灵智的妖兽,不然的话不可能会有这样的速度和计划,看来这一次的外出越来越有趣了。」 一旁的苏幸不怒反笑,双眸之中闪烁着贪婪之意,在他的心里已经把那道白色的身影当做自己的猎物了。 「真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的顺利,还以为会被追上。」 成功抢到躲灵虎尸体的胡诚随口嘀咕了几句,内心的担忧也慢慢的退去了,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可是一次性面对可能会出现的一大群修士还是不行的。 等胡诚来到清澈的小溪旁才停了下来。 「就当是解馋了。」 不停的翻转着烈火上的苍凌虎的肉,胡诚说道。 又过了一会,胡诚看到火上的烤肉已经烤的差不多了,然后胡诚直接放开肚子大吃特吃了起来。 当胡诚回到郑久岚他们所在大溶洞之后,郑久岚几人随即走向胡诚。 「胡师弟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郑久岚就迎上前来说道。 「刚才碰到天觉门的苏幸了。」 胡诚淡淡的说道。 「那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徐晓蓉急忙问道。 「我没事儿,只不过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说到这里胡诚突然变得神秘起来。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徐晓蓉好奇的问道。 「就是苏幸这家伙不知道被哪里来的神秘修士给偷了东西。」 胡诚将刚才自己经历的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呵呵,真是想不到这要是传出去,笑话可闹大了堂堂的天觉门竟然被人家给打劫了,对于这里大部分修士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啊,「 郑久岚笑着说道。 瞧得众人如此的兴奋,胡诚不由得在心里笑了笑,毕竟罪魁祸首就在这里呢。 然而这片世界是这样,可是外边就热闹了,台下前来观战的人想笑又不敢笑,只是在那里憋得脸色通红。 「胡安度,我说苏幸这小子也太不注意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其他家伙给顺走了东西呢?」 甄昴一脸戏谑的说道,似乎打击胡安度是他最乐意干的事情。 「哼,甄昴,你幸灾乐祸什么,这只是意外罢了。」 胡安度这一次出乎意料的没有发火,愤愤不平的说道。 「是啊,于界那片域外空间里会发生意外正常,毕竟没有人护罩苏幸了。」 甄昴嬉皮笑脸的说道。 「呵呵,之后你就知道到底是哪一边需要照顾了。」 胡安度面露沉吟之色回答道。 「别想这么多了,我们想要进去是不可能的了,还是祈求他们吉人自有天相吧。」 汪定森微笑着说道。 就在域外空间的部分修士商讨这件事情的时候,九玄门的一行人也是出发了。 「胡师弟,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天材地宝,这里即成一方世界应该会有一些诸如灵草,天然秘宝之类的吧?」 郑久岚说道。 「郑师兄放心,这一次有好东西的话不会让别人抢了去的。」 胡诚拍了手才回答道。 「哦?那我就信胡师弟说的吧。」 郑久岚将信将疑。 在胡诚进入这片域外空间之后,他空间戒指里的噬魂妖塔就有了些反应,于是胡诚认为这次自己按照噬魂妖塔的反应行事应该会比这片域外空间里的其它修士动作快上不少。 「郑师兄,我们往那边走,好东西应该出现了。」 胡诚突然说,随后胡诚第一个开始行动起来。 听到胡诚这么肯定,郑久岚在内修士虽然是有些迷糊,可是却没有反驳,只是疑惑紧跟胡诚的身后。 不久之后,胡诚躲在一块大石头的后边,透过石缝悄悄地看着一个方向。 随后胡诚倒吸了一口凉气。 灵草,灵草,还是灵草。 无数的灵力波动缓缓地在这一片区域蔓延,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涌动。 只不过,现在在灵草区域的两侧,有着两方势力。 一身青衫的于秦与一 身灰衫的甄化珂。 代表炙阳堡的是炙阳堡,代表星痕门的是于秦,这两方势力分侧而立,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在这方区域萦绕。 「甄化珂,说说吧这些东西是谁的?」 甄化珂笑着说道,可是脸上却带着一股高傲之色。 「简单打一架就行,谁赢了就是谁的?」 对面的于秦哈哈一笑说道。 「奉陪。」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于秦的身影腾空而起,眨眼之间就到了半空之中。 「大战之前我倒想看看,星痕门年轻一代里的第一人有何过人之处?」 甄化珂也是大吼一声赤红色的灵力迅速的将自己包裹,一枚耀阳淡淡的升起在半空之中,辐射整个整片场地。. 作为两大超级势力的青年一代的领袖,两人的反应立马引爆全场。 无数的人翘首以盼,都想看看这一时代青年才俊的第一次惊艳亮相。 先前甄化珂与于秦的的反应早就已经引起了各方的反应附近的实力早就已经纷至沓来,观战这两个势力的年轻一代之间的巅峰一战。 「苏师兄,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赢啊。」 一个俏丽的女修说道。 「这个我也说不好,毕竟这两个家伙也是青年一代的翘楚,想必他们都会有自己的绝学,好好看看吧这样的战斗会对你们有好处。」 苏幸负手而立脸上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于秦,来吧,看看是你星痕门厉害,还是我们炙阳堡更胜一筹。」 甄化珂大笑一声,赤红的灵力暴涌而出,直接毫无花哨的一拳对着于秦就轰了过去。 赤红色的灵力涌动,天地之间的灵力在这一刻都变得***起来,一丝丝的灵力风暴不断的在这方区域肆虐着。 「来得好。」 于秦脸上露出了狂热之色,大手对着眼前的虚空就是一抓,一股璀璨的星河咆哮而出对着赤红巨拳冲刷而去。 星河咆哮,璀璨四溢,无数的星光汇聚成一条条澎湃巨浪,发出震天一般的轰鸣之声。 「这两个家伙好强啊。」 胡诚面露嫉妒之色,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可以随意之间就发出这么大威力的攻击。 如此之间的差距,并没有让胡诚感到气馁,相反更加激起了胡诚心中的那股战意,他知道那个层次对于自己来说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轰」 璀璨的星河与赤红色的巨拳直接以一种近乎疯狂地尽头对轰在了一起。 刹那间,星光四射,赤红色的灵力翻飞,战场的中心出现了一个璀璨的光团,照射得人睁不开眼睛。 「铮「 一击无果,一阵铮鸣之声响彻天地。 一柄散发着璀璨金芒的黄金长枪出现在于界的手中,一股锐利之意席卷全场。 「哈哈哈,痛快。」 甄化珂大吼一声,大手一握赤红色的大刀出现在手中。 「这打得真凶啊。」 瞧得出现在两人手中的兵器,众人的眼光之中显现出了更多期待的画面。 看到这幅场景,胡诚真想直接上去凑个热闹,不过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胡诚依旧躲在原地。 这时郑久岚在内的九玄门弟子也来到胡诚身边并且也看到前方的激战场面。 「望虚斩。」 这时甄化珂周身赤红色光芒大盛,一股狂暴之意如火山爆发般暴涌而出,仿佛这片天地间的温度都急剧的上升起来,水分都被这炙热的温度蒸发殆尽。 「落星刺。」 对面的于秦大吼一声,一汪璀璨的星辰海洋缓缓的出现在于界的身后,刹那间星光大盛无数的星光化为一道道光芒疯狂的对着于界手中的金色长枪汇集而去。 「嗡」 黄金长枪发出了嗡鸣之声,强身陡然变大眨眼之间就变得合抱粗细。 「呀!」 于秦大吼一声,手中的长枪对着甄昴就抡了过去,巨大的力道带动了疯狂的劲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一招分胜负。」 甄化珂的脸色异常的凝重,手中的大刀疯狂的舞动了起来,一柄通红的巨刀疯狂的形成,一股狂暴热烈之意席卷全场。 「轰」 大刀狠狠的劈下,以雷霆万钧之势与那金黄长枪砰然相撞在一起。 大地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一道道狰狞的伤口蔓延向远方,甚至连那些灵草的海洋都被破坏了一番,众人瞧得如此不免心里有些肉疼,毕竟这些可都是宝贝啊。 「嘭」 一股强大到无以伦比的冲击波自爆炸之处恍若狂风巨浪一般疯狂的蔓延而开。 「轰」 灵力不断的暴涌而出,众人纷纷催生出灵力罩抵抗着灵力风波的冲击。 「这一次的临时比试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远处的苏幸随手一划,一个淡淡的涟漪光罩将天觉门的众人罩在了里边。 如今甄化珂和于秦发动了如此的攻击,让苏幸不得不谨慎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打了,娘的要是真的这样打下去,三天三夜都分不出胜负。」 甄化珂率先大声喊道。 冲击波平静下来,半空之上出现了两到身影。 「正有此意不知道这些灵草怎么分配?」 于秦笑着说道。 「哈哈,这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你我二人平分就是。」 甄昴大笑着说道。 一番忙碌之后,这打到一半的架总算是结束了。 「下一次的天阙万灵斗法大会上我们再认真的分出胜负吧。」 甄昴说了一句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哈,我倒是随时奉陪。」 于秦随口回答道。 在炙阳堡,星痕门的修士离开这里之后,只留下了议论纷纷的众人。 「郑师兄,我们也走吧。」 胡诚觉得待在这里也没有多大意思带着九玄门的人离开了。 「就是可以那些灵草啊。」 胡诚一边思考着一边回想那些被甄化珂、于秦战斗波及并毁掉的灵草。 有了先前的那番大战,众人变得警惕了许多,因为这里很有可能存在着很多的宝物,若是错过了不得不是一大损失。 「看来这一次的临时大比要比我们想的激烈许多了。」 先前甄昴与于界的大战,在外边的人也是通过广场上的巨大灵力光幕看到了。 此番的战斗虽说只是小试牛刀,可是让那些位于域外空间里的修士们不得不重新计划起来。 甚至有一些仙门的修士已经开始酝酿是不是该找一些临时的靠山了,他们也清楚在他们刚进来的时候星痕门的门主主对他们说那些话。 这就是一场生死历练,生则获利,败则命陨于此。 随着这个想法冒起,有不少的修士纷纷加入了那些较强的仙门修士队伍之中,然后共同向着最中心地带前进。 第三百五十七章 死尸堕灵虎 星痕门的门主于界所制造出来的域外空间里边。 这里的树林浓密灰暗,其间兽吼声更是不断,广阔的天空之上时不时的飞过几只不知名的如小山般的飞行妖兽,整片密林之中到处都存在着未知的危险。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地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庞大繁茂的森林,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时刻保持警惕谁是准备应对突***况的发生。 「大家小心一点,我觉着这个地方有古怪。」 又行了半个时辰,胡诚突然说道。 原因无他,因为胡诚发现这片区域似乎比之先前的那些要寂静了不少,似乎飞行妖兽也不敢到这个地方来好像这里有什么它们所惧怕的东西一般。 随着继续深入,胡诚心中的那股不按更加的凝重了起来。 「咦,这是什么?」 突然,一块亮闪闪的东西映入胡诚的眼帘,好奇的弯腰将那物剑捡起来。 这是一块约莫手掌大小散发着莹莹蓝光的奇异鳞片,鳞片的周围泛着一种奇异的波动,似乎有着淡淡的涟漪在蓝色鳞片的周围泛荡。 「胡诚,这东西给我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东西看着很舒服。」 徐晓蓉出声说道,她已经感受到自己与蓝色鳞片之间似乎有着些许的沟通之意。 「哦,拿去就是。」 胡诚把玩着手中的鳞片之后直接罢了鳞片递给徐晓蓉说道。 「嗯,谢谢了。」 徐晓蓉一把抢过蓝色的鳞片,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的芥子袋中,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大家注意了,下面我们的路程就要变得艰难了。」 胡诚抽出长剑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了过去。 一阵金铁交加的响声过后,众人也是纷纷寄出了自己的兵器和法宝,同时调动浑身灵力。 「呵呵,看来九玄门的这群小家伙情势不妙啊。」 看台之上,胡安度幸灾乐祸的说道,相比与其他人拌嘴来说,似乎这件事情更加能够激起他的兴趣。 「胡安度啊,可不要小看了九玄门,估计徐敦豪那家伙会有后招的。」 甄昴借机打击到。 周围的其他修士听了之后,纷纷向着九玄门的驻地望去,之间徐敦豪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之色。 「难不成这家伙真的有什么后招不成?」 众修士的脑海中出现一样的疑问,同时他们也更加期待接下来域外空间里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枚枚的蓝色鳞片被徐晓蓉收了起来,胡诚的心也变得越来越紧张起来。 又行了半个时辰左右,胡诚一行人路过几个山弯,随后一面湖水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水面平滑如镜的湖水之中倒映着高大树木的倒影,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祥和。 「唳」 一声清脆的鸟鸣,一浑身通绿的大鸟顺着水面划过,庞大的身躯在湖面上激起了朵朵翻飞的浪花。 「轰。」 就在绿色巨鸟腾空的那一刹那,一条水龙突然咆哮着击中了毫无防备的绿色巨鸟。 「嘭」 一击之下,绿色巨鸟鲜血纷飞,羽毛纷飞,庞大的身体径直的砸在了水面之上,激起了一阵又一阵强大的水浪。 鲜血染红了清澈的湖水,巨鸟不断在水中挣扎着想要重新飞回湛蓝的天空。 「轰」 一道巨大阴影直接从水里窜了出来,一口就咬住了挣扎的大鸟几口就把吞掉了。 「快走。」 胡诚低声说道,这大家伙实力应该很强大虽说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可是胡诚确实在其中感受到了一些威压。 「吼。」 这时,一声怒吼,庞大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水面之上,刹那间湖水之上泛起了惊涛骇浪,滔天巨浪不停地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出恍若闷雷一般的轰响。 等众人看到身后庞大的身影的真实面目的时候,无疑不是吸了一口凉气。 硕大的头颅恍若天上的星辰一般,一双散发着冷冽目光的血红巨眼正死死的盯着不断外窜的九玄门弟子。 身上披覆着蓝色的鳞甲,仔细一看正是先前胡诚和徐晓蓉所收集到的蓝色鳞片 「吼」 一声震天的咆哮,山岳似得躯体猛然从湖水中跳将出来,庞大的力道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无数的裂缝向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出,裂缝引得湖水倒灌,没多一会儿这片大地就成了一片水的世界。 「吞虚兽,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瞧得光幕之中那庞大的身躯,徐敦豪得脸色终于是起了变化。 「嘶。」 瞧得庞大巨兽的庐山真面目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有的人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因为他们不想看到九玄门一众人的凄惨下场。 吞虚兽,是未知妖兽意外杂交所生的妖兽品种,拥有多重妖兽的力量和特性。 「砰砰砰」 很显然,吞虚兽没有想放过九玄门的人,直接迈开了巨大的爪子对着九玄门宜兴人展开了追击。 「不好,这畜生来了!」 胡诚暗骂了一句,直接抓着两个实力较弱的同门师弟疯狂的向外逃窜。 随后,这片树林的大树倒了一片又一片,岩石爆碎了一块又一块,可是这依然没有磨灭吞虚兽的凶性,相反让它变得更加的狂暴气来。 「呵呵,真是想不到啊,九玄门这一次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收场。」 胡安度笑着说道,似乎这一刻他感觉很惬意。 「不见得吧,估计他们会有后手的。」 于界沉声说道。 追杀仍然在继续,也不知道这吞虚兽是怎么了,对于其他的团队置若罔闻只是疯狂地追击九玄门的一行人。 「蓉儿,把那些鳞片扔到要快。」 突然胡诚像是想到了,于是对着身旁的徐晓蓉说道。 或许正因为是自己这一行人无意收集了吞虚兽的一些鳞片才导致如今这样的结果吧。 可是现在再扔掉鳞片好像已经晚了,吞虚兽庞大的身躯已经向着众人压了过来,在巨大的阵风之下那坚硬的地面都开始了爆裂。 灵力光幕下的人群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而胡安度却是死死的盯着吞虚兽急剧下降的躯体,等待着鲜花绽放的那一刻。 「看来只能试着用噬魂妖塔挡一挡了。」 这个时候已经容不得胡诚在有何隐瞒了。 「吼。」 可是还没等胡诚当着其他九玄门修士的面使用噬魂妖塔,远处突然就传来仰天一声咆哮。 然后一个丝毫不亚于吞虚兽的庞大身躯直接与吞虚兽硬捍在一起。 「嘭」 丝毫没有注意那道身影的吞虚兽直接被堕灵虎庞大的躯体撞飞了出去。 随后吞虚兽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引起大地的一阵阵震动。 危险时刻,那道巨大的身影救了所有人的命。 「吼!」 然后那道身影再次传出一道嘶吼声。 胡诚和郑久岚在内的九玄门修士时候吓了一跳,这 还是堕灵虎吗? 一头全身上下皮肉只剩下四成,其余的六成全身骨架的堕灵虎恶狠狠的盯着倒地不起的吞虚兽。 「这是什么?」 一时之间,不止是光幕外边的人,就连不知情的人也是心生疑虑,九玄门的一方疑虑的同时更多的是放松了一口气。 「徐长老,这是怎么回事?」 九玄门的某位长老疑惑的问道。 今天给他们的震惊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说话都有些哆嗦了。 「这个我也说不好,还是等他回来的时候让他和我们解释一下吧。」 徐敦豪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眼神瞟向看台之上,那里胡安度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起来。 「吼」 吞虚兽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东西打断自己,一时间也是怒火中烧,然后吞虚兽对着本该是尸体的堕灵虎咆哮着。 「这不是我从苏幸那里抢来之后又烤着吃了大半的堕灵虎吗? 它应该死透了才对啊?为什么活过来了?而且就算是活过来难道不应该直接先解决我这个把它的大部分肉给烤着吃的家伙吗?而不是还保护自己和其他九玄门修士。」 胡诚的内心十分疑惑。 紫色双翅的死尸堕灵虎一出现,立刻引爆全场。 「天啊,这到底什么妖兽,为什么在妖兽志异上没有记载,难不成这家伙是变异的不成?」 「谁知道呢,天阙大陆上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奇异的妖兽,可能这样的妖兽是先前先人们没有发现的吧。」 「我怎么觉得那大家伙像是堕灵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域外空间外边的修士们热烈的讨论着,本来一头吞虚兽就够他们震惊的了,如今又出来一头丝毫不亚于前者的巨兽,众人心中的那股震惊可想而知了。 不仅仅是他们,即使是一些实力强大的修士也是如此,例如现场的部分仙门的门主、长老这些实力强大的,修士,都是面露惊异之色。 就连九玄门这一刻也成了众人聚焦的焦点。 「也不知道正面对决的时候那头死尸堕灵虎是不是吞虚兽的对手。」 胡诚看到那头本该是尸体的堕灵虎已经和吞虚兽对峙起来,于是胡诚忍不住思考起来。 胡诚周围的九玄门修士也是面面相觑了一眼,目中尽数疑惑不解与恐惧。 「吼」 这时吞虚再次发出了愤怒地兽吼。 「轰「 吞虚兽巨大的身躯疯狂的扭动起来,身影陡然放大转眼之间就达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 「嗷」 愤怒的吞虚兽吼咆哮震天地,天际都开始丝丝的颤抖起来,大地开始了剧烈的震动,就连远处的高山也发出了丝丝的颤抖。 「我们得最好两手准备,如果那头死尸堕灵虎击败了吞虚兽,那我们就出手围攻受伤的吞虚兽,如果死尸堕灵虎不敌吞虚兽,那我们就得马上逃走。」 胡诚对身边的九玄门修士说道。 「那么等会就按照胡师弟说的办。」 郑久岚一众修士同意了胡诚的建议。 听到同门师兄弟都回答之后也是放下心来。 「砰」 死尸堕灵虎的周身爆发出浓郁璀璨的紫黑色的光芒,身形同样也是放大,几个闪烁就达到了吞虚兽一样的境地,似乎比吞虚兽更加的庞大。 「异兽间的死斗么?呵呵,可是好些年没有见到这东西了。」 一处高耸的山峰上,一麻布老者负手而立淡淡的微笑挂在脸上。 随后, 没有任何的斗技波动,没有任何的灵力波动,死尸堕灵虎与吞虚兽的身体同时冲向对方,两座遮天蔽日的大山直接疯狂的对轰在一起。 「砰隆」 一声类似闷雷一般的响声响起,恍若滚雷一般响声震得周围修士的耳中嗡嗡响。 巨大的裂缝疯狂的蔓延而出,一阵阵的岩石爆裂大树断爆的声音响起。 「嘭」 两道妖兽巨大的身影倒飞而出,直接砸在了不远处的山峰之上,山峰又是一阵的剧烈的颤抖,巨大的碎石不断地翻飞落下,轰隆之声不断的响起,声势煞是可怕。 「吼」 一阵璀璨的光芒,那堆碎石顿时被掀飞到了高空之上,死尸堕灵虎特空而起,一双巨大的肉翅缓缓地扇动着,风声涌动雷鸣之声响起,细细一看似乎有着淡淡雷电闪烁着。 一双腥红的凶眼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一座石山。 「轰」 碎石纷飞,一时之间天空之上下起了碎石雨,一个巨大身影缓缓的站立而起,腥红的双瞳同样也是死死盯着半空之中的死尸堕灵虎。 「咻」 一道道的土黄色光芒疯狂的向着吞虚兽汇集而来,吞虚兽整个身躯变得莹芒璀璨,这一刻吞虚兽的身躯也变得飘渺起来。 一条浑身璀璨的土黄色巨龙出现在吞虚兽的头顶之上,这一次的土龙相比上一次明显的真实了许多,似乎连鳞片上细小的纹理都可以看到。 土黄色巨龙的眼睛似乎在这一刻都缓缓的睁开了,一股暴烈的气息如滔天巨浪一般席卷全场。 「咚、咚、咚」 一声声的闷响响起在天地之间,众人听到了擂鼓一般的闷响,死尸堕灵虎的身体之中传出来了洪钟一般的声响。 一枚宏大无边的古朴大钟出现在死尸堕灵虎的身前,灵力涌动不断地冲击在上面,激发了一阵阵的嗡鸣之声。 「没想到原本看着十分脆弱的死尸堕灵虎会这么生猛。」 看到死尸堕灵斗法依旧和吞虚兽激烈的战斗着,胡诚和周围的其他修士都是十分惊讶。 「吼」 一声震天的嘶吼之后,土黄色巨龙也随之咆哮一声,巨大的土黄色龙尾重重的一扫,岩石炸裂风起云涌,土黄色巨龙也借着巨大的力道冲着死尸堕灵虎就冲了过去。 「嗡」 大钟爆发一阵璀璨的紫芒,迎风而涨,重重的对着咆哮而来的土黄色巨龙镇压了过去。 土黄色巨钟对巨龙,天地这一刻为之失色。 「轰」 紫色巨钟瞬间变大,直接将咆哮而来的土黄色巨龙罩在了下面。 碰撞之声不断的响起,可见土黄色巨龙在巨钟之中有多么疯狂,似乎紫色的巨钟的颜色都黯淡了下来。 这是周围包括胡诚在内的九玄门修士的人的心都被揪了起来,他们想看看眼前的两头凶兽到底谁会取得胜利。 似乎在这一刻,整片天地都变得寂静下来,整个天地只有土黄色巨龙撞击巨钟的声音。 「哐、哐、哐」 一声声的撞击之声撞击着每一个人的心弦。 随后越来越多的裂缝出现在巨大的钟身之上,不多时蛛网一般的裂缝遍布了整个大钟。 「咔、咔咔、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声传入每一个人的脑海,一块不算太大的碎片翻飞而出,快速的消散于天地之间。 「咔嚓、咔嚓、咔嚓」 然后更加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紫色巨钟终于是受不住土黄色巨龙的冲击,轰然炸开紫色的光茫碎片漫天纷飞。 土黄色巨龙的身影这 一刻也变得虚幻了起来,不过这并没有让土黄色巨龙睥睨天下的气势有半点的衰减,土黄色龙尾一甩对着死尸堕灵虎就冲了过去。 死尸堕灵虎盯着那炮轰而来的土黄色巨龙,双眼之中闪过一抹不屑之意。 死尸堕灵虎巨大的虎爪轻飘飘的拍出,一道紫色光剑瞬间爆射而出,摧枯拉朽般的将摇摇欲坠的巨龙摧毁。 紫色光剑闪电般的击毁那条土黄色巨龙,而后又冲着吞虚兽袭去。 「刺啦」 锋利的紫色光剑直接在吞虚兽庞大的身躯上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而出瞬间就染红了吞虚兽脚下的地面。 「吼。」 见状,死尸堕灵虎没有留给吞虚兽丝毫的法抗机会,胡安度之声涌动的双翅一震,直接出现在吞虚兽的身前,巨大的虎爪狠狠地拍在了吞虚兽的庞大的身躯之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吞虚兽拍飞而出,身后一众的山石巨树纷纷爆裂成粉末,吞虚兽像是一高山上落下的巨型滚石一般将所过之处所有的东西都碾个粉碎。 之后死尸堕灵虎并没有打算放过吞虚兽,墙砖的后腿一用力,直接出现在吞虚兽的身前,巨大的虎爪直接放在了吞虚兽的身躯之上,发出阵阵的低吼之声。 「快看,那两只妖兽终于分出胜负了!」 「没想到真的会赢。」 「所幸吞虚兽败了。」 一时间,周围的九玄门修士都激动不已了,这一刻死尸堕灵虎清晰的印在了每一个人的脑海之中。 而之前胡诚告诉他们得在堕灵斗法击败吞虚兽之后立即出手了解掉吞虚境的事情。 「吼。」 这时死尸堕灵虎发出一阵震天的虎啸,好像在表达着自己这个时候兴奋地心情。 要是换成正常还活着的堕灵虎碰上眼前的那头吞虚兽,那么正常的堕灵斗法估计会掉头就跑。 而眼前这头死尸堕灵斗法不仅敢与吞虚兽正面战斗,而且这头死尸堕灵虎还战胜了吞虚兽。 随后。那头击败了吞虚兽又身负重伤的死尸堕灵虎转动 「胡师弟,那头死尸堕灵虎看向我们了,难道它想顺便解决我们?」 这时胡诚身边的郑久岚担心的问道。 「是啊胡诚,我们要不要马上逃跑?」 徐晓蓉也不安的问道。 「郑师兄,蓉儿,我觉得那头死尸堕灵虎对我们没有敌意,现在我们就和之前那样按照计划行动吧。」 胡诚确定远处的死尸堕灵虎只是盯着他们一行人看,完全没有冲过来之后才安慰着郑久岚、徐晓蓉在内九玄门修士。 「希望如此吧。」 听到胡诚这么说,郑久岚只能同意了,九玄门的其他修士也沉默了下来,似乎他们也默认同意了胡诚的建议。 之后那头死尸堕灵虎彻底解决了还有半口气的吞虚境才慢慢消失在众人面前。 并且在那头死尸堕灵虎离开之前再次看向胡诚他们这边,好像是再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现在胡诚是很高兴,可是对于九玄门之外的修士来说这可就是最不好的消息了。 因为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在这片域外空间之外观战的那些其他仙门的门主和长老们也是这样。 他们都担心自己门下的弟子不知道域外空间里的九玄门修士身旁会有一头击败了吞虚境且异常凶猛的死尸堕灵虎暗中保护着。 这里面最着急的就是胡安度了,现在他开始在心里祈祷苏幸他们一行人不要遇到九玄门的修士了。 虽说身为门主的胡安度可以轻易解决那头死尸堕灵虎,但是他门 下位于域外空间之中的弟子可不是那头死尸堕灵虎的对手。 「徐长老,那头死尸堕灵虎的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徐锦朝一脸凝重的问道,他在担心这件事情一出,所有的势力都会把九玄门当成最大的敌人,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放心,一切有我。」 徐敦豪淡淡的说道,当年他能在这个地方腾飞,如今对于他的门人他有更大的信心。 过了一会。 「怎么可能,难不成苏幸和那群家伙有什么瓜葛不成?」 徐敦豪沉声说道,缓缓的站起身来一阵灵力的波动缓缓地蔓延而开。 「胡安度,你怎么会把那样东西交给你门下的修士?万一苏幸故意使用那样东西杀死其他仙门的弟子,而不是只是拿来保命的话,那可是大问题。」 其他几个门主直接将目光望向了天觉门。 「什么怎么回事,你们别胡说八道啊。」胡安度不屑的撇撇嘴说道。 「你不怕引起公愤吗?」 甄昴大声的说道。 「哈哈,引起公愤?那怎么可能,我想似乎没有人规定不能给门下弟子一两件保命之物吧?况且现在那片域外空间之中还意外的出现一头死尸堕灵虎,看来我的做法更是没错了。」 胡安度高兴的说道。 见到胡安度如此这般,其余三人都是将目光望向了光幕,那里散发着阴森气息的黑色巨枪已经成型了。 域外空间之中,胡诚一行人已经碰上了还不知道死尸堕灵虎这件事的苏幸一行人。 「轰」 灵力暴涌而出,胡诚此时仿佛是一个漩涡一般,无数的灵力疯狂的汇集而来,一个散发着暴烈气息的璀璨光印迅速的形成,一股丝毫不亚于黑色巨枪的气息横扫全场。 「接招吧。」 苏幸大吼一声,手狠狠的想前一送,夹杂着毁灭气息的长枪呼啸着对着胡诚炮轰而来。 「怕你不成。」 胡诚心中的那抹矜持终于完全的隐藏起来,大手印对着那巨枪就轰了过去。 随后血色大手印对碰巨枪。 「嘭」 两道强力的攻击直接对轰在一起,一股狂暴的冲击波席卷一切,吹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蹬蹬蹬」 强大的力道直接让胡诚退后了好一段距离才稳住身形,随后一股鲜血顺着胡诚的嘴角流下,看来刚才的一击对胡诚的消耗不小。 「胡诚,你没事吧。」 徐晓蓉关切的说道。 「没事,气息有些紊乱罢了。」 胡诚笑着说道。 「九玄门的人不过如此,看来这么多年以来九玄门是越来越没落了。」 苏幸阴森的说道。 「晓蓉师妹,还是和我回天觉门吧,我想九玄门的长老们肯定会同意的。」 苏幸看了一眼面容娇俏的徐晓蓉,然后贪婪的说道。 「你死心吧,我不会同意的,还有,若不是我们九玄门里修炼天赋极佳的师兄师姐们都去轩宇平原参加天阙万灵斗法大会,那你们这些家伙肯定不敢与我们这般说话和较量!」 徐晓蓉愤怒的说道。 「晓蓉师妹说的倒是没错,可是现实就是这么的不顺你意啊,哈哈,哈哈哈。」 苏幸说道,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苏幸,你!」 听到对面的苏幸这么说,徐晓蓉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蓉儿,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胡诚笑着将徐晓蓉护在身 后笑着说道。 随后胡诚来到徐晓蓉身前并直视苏幸,只不过这时胡诚脸上随意的神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的面庞,这一了他真的怒了。 「苏幸,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胡诚脸色阴沉的说道。 「我说我要要与晓蓉师妹结成道侣,并且还会当着你和九玄门的其他修士的面把晓蓉师妹光明正大的带回我们天觉门。」 苏幸毫不在意的说道。 「可惜你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况且九玄门的其他长老肯定不会同意这件胡来的事情。」 「呵呵,我怕你就没有那样的实力。」 苏幸轻蔑的说道。 「苏幸,我现在只想对你说五个字。」 这时胡诚一字一句的说道。 「哦,那我洗耳恭听。」 「你死期将至。」 淡淡的五个字让周围的所有修士都震惊不已,胡诚这是认真的吗? 闻得此话,光幕之外的修士大惊失色,谁都不想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发生。 胡安度更是站起身来,脸色的阴沉的看着光幕之中的单薄少年,一丝丝***的气息在他的周身蔓延,似乎有随时出手的意思。 「胡安度,若是你再这样,我不介意再和你比划比划。」 就在这时,徐敦豪一步跨出直接出现在半空之中,淡淡的声音响起在所有人的脑海之中。 「这人谁啊,怎么敢和胡安度门主这么说话?」 「就是就是,难道他身份也不一般?。」 一时之间,广场之上议论纷纷都在为突然出现在半空上的飘逸身影祈祷,希望胡安度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迁怒此人。 二十年前,天觉门的门主胡安度与九玄门的的长老徐敦豪闹过一些不愉快来着。 「徐长老,你别和那个那个家伙一般见识,以前的时候他脑子就有些问题。」 这时甄昴走过来劝说道。 「我不想惹事,并不代表我怕事这件事情就教给孩子们自己去解决,若是有什么人插手孩子们之间的事情,不要怪我不客气。」 徐敦豪脸色平静的说道。 「没错,胡安度,你还是别在这时候挑事比较好,好歹这里说九玄门的地盘。」 「胡安度,别误了要事。」 「胡安度,我看这件事情就教给那些小辈们。」 甄昴继续说道,就是连一向没有说话的于界,汪定森也是纷纷出声附和。 「你不要逼我。」 胡安度盯着板控制上的徐敦豪,阴狠的说道。当年的那件事情也一直放心不下。 「哼,逼你又如何?」 徐敦豪此刻更加的霸气,直接让胡安度没有反驳的余地。 其余的三人都是摇头苦笑,看来今天的这件事情是不可能善终了,说不定徐敦豪真的要和胡安度打一架了。 「徐敦豪,真当我怕你不成!」 胡安度大怒大手对着半空之中的徐敦豪一拳打去。 「那我正好看看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什么长进。」 徐敦豪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戏谑之意,一阵淡淡的莹芒闪过,一层淡淡的灵力护罩迅速的出现在周身,就这样硬生生接了胡安度的一拳。 胡安度一拳直接打在了那淡淡的灵力护罩之上,可是却是如同泥牛入海,丝毫没有引起任何的涟漪。 胡安度这一举动直接让在场所有的人惊呆了下巴。 「你。」 胡安度大怒,又欲发动攻击。 「呵呵 ,都斗了几十年还不消停,难不成想让我这个老家伙一直当和事老不是。」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缓缓地响彻广场,一道淡淡的身影出现在胡安度与徐敦豪的中心位置,有些好笑的打量着剑拔弩张的两人。 「季方长老。」 徐敦豪躬身说道,胡安度一行人也是急忙行礼。 看来这位叫做季方的长老身份非同一般。 「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小娃们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你们看着就好。」 季方长老笑眯眯的说道。 「是。」 徐敦豪与胡安度说道。 「好了,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可不要在打扰我了,老朋友来了我要去找他叙叙旧了。」 季方长老说了一句,身后的空间泛起了淡淡的涟漪,身形也是缓缓的消失了。 「现在好了,季方长老都出来,你们都消停一会吧。」 于界说道。 「哼。」 胡安度阴狠的盯了徐敦豪一眼,愤愤的坐下了。 徐敦豪淡淡一笑,身形一晃就出现在了九玄门所在之地,与一干长老紧紧地盯着宽阔广场中那座高台之上的灵力光幕。 「干掉我?哈哈哈我看你是吓傻了吧,就凭你们这群虾兵蟹将?真是自不量力,哈哈,哈哈哈。」 苏幸哈哈大笑,笑声传出去很远很远。 周围一些天觉门的修士也是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胡诚双眼微眯说道。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临时比试正式进行 位于域外空间的胡诚一众人正在和苏幸对峙了起来。 就在胡诚这边压力倍增的时候,那只本该离开此处的死尸堕灵斗法居然折返了。 于是对面的苏幸等修士才察觉到有些不妙。 「苏幸,怎么样,现在相不相信我能干掉你?」 胡诚玩味的看着眼前一脸震惊的苏幸说道。 「原来如此,刚才的动静是你们弄出来的?」 联想到不久之前的动静,苏幸说道。 「呵呵,你知道就好,那么不好意思了苏幸,现在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走?」 胡诚没有理会苏幸的话,而且继续笑着说道。 「狗屎运保不了你们多久。」 苏幸的脸上露出了不甘之色,同时苏幸在心中发誓,今日之事他一定要找回来。 无疑今天这件事情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苏幸的脸,灰溜溜离开的苏幸也算是给天觉门丢人了。 「呵呵,我想这个苏幸肯定不止就此善罢甘休。」 看着逐渐走远的天觉门修士,胡诚的脸上多了一丝凝重,今天与自己这群人和苏幸他们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在这段时间我们抓紧时间修炼,争取让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这一次的临时比试估计会很惨烈,也不知道外边的那些长老们怎么想的。」 胡诚对身旁的郑久岚和徐晓蓉说道。 「现在危机暂时解除,那头死尸堕灵斗法是不是又要离开了?」 这时胡诚看向远处那只屹立不动的死尸堕灵虎。 随后一阵紫芒闪动,死尸堕灵虎再次走远。 「郑师兄现在我们抓紧时间走吧,争取早一点到集合地点,静心的修炼一下。」 胡诚对着郑久岚说道。 「嗯,现在我们得走快些,争取早日到达。」 郑久岚思考片刻才回答胡诚。 在众修士交流了一会之后,他们确定了接下来该怎么行动,就是夜以继日的到达汇集之地。 浓密的山林之中,胡诚一行人谨慎快速的穿梭着,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就是这方世界的中心。 一路之上遇到什么实力强悍棘手的妖兽,能打就打,打不过就避开躲藏一会或者绕路而过。 这样一来,九玄门修士也没有人员损失。 随后胡诚他们来到一处区域,这里是位于这片域外空间的中心地带,是一座数以万丈的光华石台,周围早有一些修士的身影在那守护着。 现在这里已经有了好几群修士了,想必应该是经历了血腥的厮杀之后才来到这里来的,因为整方场地现在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之气。 「那些家伙看着不弱,有些修士看起来甚是和苏幸他一样厉害。」 瞧得眼前熟悉的身影,胡诚不由得咋舌,要是没有雪球这家伙,估计胡诚他们想要达到这个地方估计还要几人的时间。 「呵呵,苏幸这些人就是九玄门的吧。」 于秦笑着说道,对于前几天的事情已经传开了,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天觉门让九玄门这个平日了不显山不露水的宗门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于秦,这件事情的起因后果我想你应该知道了,我想就算是你们星云门也只能灰溜溜的逃走吧。」 苏幸并没有丝毫的不悦说道。 「呵呵,估计我也不会像某些人一般直接想娶人家心上人。」 这时候,甄化珂这家伙也出声说道。 「甄化珂你是不是皮痒了?还是说你活腻了?」 这时苏幸脸色明显阴沉了下来,一丝丝黑色的灵力 缓缓环绕在他的身旁。 「苏幸,你想动手就来,我怕你不成?」 甄化珂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氛围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对战一触即发,各方的势力也是纷纷刀戈相见,似乎真的马上就要出手了。 「轰隆隆。」 光滑的石台开始颤抖起来,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正在疯狂的捶打着这方石台。 剧烈的颤抖立刻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所有的人的目光此时都被一个震撼人心的场面的震惊了。 胡诚他们到了。 「是九玄门的修士。」 于秦看了一眼那边随口说道。 「呵呵,难不成当年的那件事情又要重演不成。」 甄化珂也是一阵的不痛快。 「嘿嘿,看来之后有的玩了。」 九玄门一行人并没有去和其他仙门势力争抢中心的位置,只是在靠近边缘的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现在我们就在这里静养一下子吧,等在过几天,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胡诚说道。 对于他的话,九玄门的一行人并没有出声反驳。 随着时间不断地推移,来到此处的人也是越来越多,只不过相比于进入此地的规模却是少了不少,而且来到这里的人都是浑身血迹斑斑,气息极度的不稳定,可见他们在那繁茂的森林里边经历了如何惨烈的厮杀。 「看来这一次若不是那头死尸堕灵虎,估计我们这边会损失更多人。」 瞧得那些人的狼狈模样,胡诚心里有些害怕。 过了一会。 「轰隆隆」 巨大的石台开始了剧烈的颤抖起来,一道狰狞的裂缝自广场的中央直接将广场一分为二,一方庞大的散发着淡淡银芒的古朴巨印缓缓的出现,一股远古的气息散发而出,甚至众人一种跪拜的冲动。 「所有修士都听着,现在你们立即踏上这方巨印,这方巨印会把你们传送出去。」 一道淡淡苍老的声音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之中。 「走吧,接下来才是认真的时候。」 胡诚的全身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战意,率先走了上去。 一群又一群修士走上了踏上了大印,当最后一个人踏上的时候,大印散发出一股比九天闪电还要耀眼的光芒,等到光芒消失的时候,古朴的大印已经消失不见了。 「呵呵,看来这一次的比试要比前几次的都要精彩啊。」 半空之中,一身着麻布衣衫的老者脸上噙着些许的笑意说道。 不得不说这一次九玄门在这次临时大混战上是大出风头,这一刻在域外空间外边的大部分修士都将目光放在了九玄门的身上,希望他们可以再引出出一些有趣的事情。 「嘭」 一阵闷响声过后,一阵璀璨的光华闪过,满脸疲惫的众人出现在了广阔的广场之上。 「现在先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次的筛选,或许你们的同门有不少人永远留在了那个地方,可是不要伤心,修炼之途就是这样。」 于界的身影一晃出现在半空之中,雄浑的灵力夹杂着闷雷般的响声响彻全场。 「我希望大家不要因为这件事情颓废,那些离去的同门估计也不愿见到你们这样,现在你们可谓是秉承了他们的遗志,所以你们要坚强的走下去,最后去获取属于你们的胜利。」 于界的一席话仿若九天寒冷之后的一缕春风,将大家那见见冰冻的内心融化开,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充满了斗志,既然自己活了下来,那么就一定要走到最后。 「现在你们有三天的时间休 整,三天以后,临时比试正式开始,我期待你们发挥出最好的水平,期待着你们的表现。」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众人也都是利用这个时间好生的休息总结。 「胡诚,现在你能不能说说那只死尸堕灵虎虎是怎么回事?」 明亮的大厅之内,九玄门的长老们分坐两侧,徐锦朝笑着说道。 「师傅,就算你们问我,我也只能如实回答了,其实我也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开始我看到苏幸他们在抢夺其他修士...」 胡诚听到自己师傅这么问,于是胡诚只好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同时也说了自己把堕灵虎的尸体烤了之后又大吃了一顿。 「胡诚,你欺负我们老糊涂了是吧,这怎么可能?」 听到胡诚的结束之后,大厅里的九玄门长老脸上尽数好奇和疑惑,徐敦豪则是直接笑骂道。 不过在胡诚解释了快一个时辰之后才让徐敦豪在内的长老们暂时信服。 「胡诚,那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妖兽?」 徐敦豪疑惑的说道。 「知道,一只变异的死尸堕灵虎而已。」 胡诚想了想之后老实回答道。 毕竟胡诚知道,那时候要不是那只死尸堕灵虎罩着他们,估计自己和九玄门的其他修士会死伤大半了。 「胡诚,看来你也知道这是一只变异的死尸堕灵虎,那你是从何得知的?。」 徐敦豪继续问说道。 众所周知,妖兽异变基本表示一个新的物种生成,这可是难得一遇的事情啊。 「徐长老,事情我也说过了,一开始我刚遇到那只堕灵虎的时候,它只是一具尸体,只不过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 诚只好继续解释起来。 「哈,真是想不到这件事只是一个意外,不过那只变异的死尸堕灵虎有些小奇特,要说出去估计谁都不会相信的。」 徐锦朝苦笑道。 「徐长老,现在我话都说完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去休息了?不知您和诸位长老有什么意见?」 胡诚一脸真挚的问道。 「胡诚,你说的是真的?」 徐敦豪何璐一口茶之后继续试探着胡诚。 「当然是真的了,除了我以外,那会在场的其他师兄弟都可以为我作证。」 胡诚肯定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先下去吧。」 徐敦豪说完又弯着一只手指对胡诚奇怪的摆了摆手。 「是,那弟子告退。。」 胡诚会意之后就对着大厅的长老们拱手弯腰说完之后就小步退出这座大厅。 「嘎。」 在胡诚退去之后,大厅里的九玄门们沉默了一会,实际上又部分长老还想着继续向胡诚询问一些和死尸堕灵虎有关的事情。 可是却被徐敦豪以眼神制止了,原因无他就是不想让门人有任何的分心,现在他们最重要的就是几天后的临时比试。 几个时辰之后,胡诚来到另一处地方。 「胡诚,三天之后的比试有什么看法没有?」 这时胡诚身旁的徐敦豪问道。 「徐长老,我倒是没什么看法,每一场比试我都会尽力而为,能走到哪一步就看天意了。」 对于这件事情胡诚看得很开,若是自己不顾一切想要争夺最终的胜利,估计自己到时候会暴露很多的秘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胡诚觉得还是稳妥一点,用自己八、九的实力去对敌就好了。 「嗯,不错平常心就好,这样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的?」 徐敦豪继续说道。 「徐长老,其中我想问您一件事。」 胡诚说道,一直以来他心中都有一个疑问。 「哦,你有什么事情直接问就是了。」 徐敦豪笑着说道,其实徐敦豪还是挺认同自己女儿的道侣的。 「就是为什么我发现天觉门的人对我们怀有很大的敌意,这是怎么回事?」 胡诚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呵呵,那我得先向你和九玄门的其他弟子道个歉,是我连累了你们,是时候让你们知道当年一些事情的时候了。」 徐敦豪笑着说道。 随后徐敦豪就把几十年前自己和天觉门的矛盾事情告诉了胡诚。 「徐长老,您没开玩笑?」 胡诚失声叫道,胡诚现在很疑惑,为什么现在徐敦豪会和一门之主起冲突。 「哈哈,怎么你不信?」 徐敦豪笑着反问道。 「徐长老,那倒是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我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胡诚,当年我脾气也有些控制不住,要不然也不会和那个当时还不是天觉门门主的胡安度斗起来,没想到胡安度还把他对我的恨传给他的弟子苏幸了,然后苏幸又因此也敌视身为九玄门修士的你。」 徐锦朝笑着说道。 「这样一看,天觉门的那个门主胡安度真的是又小气又记仇啊。」 听到了徐敦豪的解释之后,胡诚撇嘴吐槽道,不过现在胡诚的脸上也多了一丝担忧。 「哈哈,也是,也是啊。」 徐敦豪似乎也同意了胡诚的这一说说法。 这时徐敦豪似是看出了胡诚的担忧,随后徐敦豪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胡诚傻眼了。 「胡诚你放心,若是现在你们再和苏幸他们再交手,那你们击败他们应该不难。」 「额?不难?徐长老,这时为什么?」 胡诚疑惑道。 「好了,这几天你还是好生的休息一番,之后你就知道原来如此。,」 徐敦豪并没有直接回答胡诚。 「是。」 虽然自己心里是有很多的疑问,可是只能之后再问了。。 「那么徐长老,现在让其他即将即将参加临时比试的师兄弟们知道这些是不是有点早了?」 胡诚消失后,徐锦朝担心的问道。 「现在也应该让他们知道一些了。」 徐敦豪直接回答道。 「哎,多经历一些困难总是好的,况且不是还是胡诚你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脸苦笑的徐锦朝也出现在胡诚和徐敦豪的身旁。 不久,三天的时间一闪而过,这一天宽阔广场上的修士们都十分的兴奋。 「无需紧张,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徐敦豪在鼓励九玄门弟子的时候,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等到九玄门的一行人赶到比试场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热烈的讨论之声,熙熙攘攘的人群,无一不显示这一次临时比试的热闹之处。 日上树梢,这一次的大比得到了鼎盛 「诸位先安静一下。」 雄浑的声音如闷雷般响彻全场,让的人声鼎沸的广场肃静下来,在场的人无疑不抬头看着半空之上那四道魁梧的身影。 「今天开始,就要进行真正的临时比试了,在这里你们可以将你们所有的实力都显现出来,你们可不要继续藏着掖着了,不然吃亏还是你们自己。」 于界的一席话立刻将全 场的氛围带到了顶峰无数的人脸色通红的大吼着,发泄着自己现在的激动的情绪。 「这一次临时比试规则是这样的,依然是...,最后击败对手才是赢家。」 随后星痕门的门主于界开始向现场的修士们说明这次临时比试的规则和流程之类的注意事项。 「这下有意思了,这一次看来是要付出全部实力了。」 听得于界的话,胡诚一阵的苦笑,这下子不得不付出全部实力了,要不然这一次被刷下去可就不妙了。 「下面由代表着每个仙门的修士上来抽签,来决定自己仙门的对手。」 于界大袖一辉,一个个带着特殊印记的晶莹石球飞快的在半空之中旋转着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砰砰砰」 一阵阵的灵力爆发而出的声音,一股股强大的吸力暴涌而出,那些四处翻飞的石球化为一道流芒纷纷落到了众修士的手中。 「呵呵,记住石球上的标记。」 徐敦豪反手一看是一枚乳白色的石球,然后记下石球上边刻出来的标识。 「现在就是你们表现的时候了。」 徐敦豪大笑几声,大袖一卷直接将众人包裹在其中身形一晃,化为一道流光向着广场的中心地带掠去。 「轰」 一阵阵狂猛的爆裂之声,大地龟裂开来,一座座数百张庞大的石台缓缓地升上半空,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之中,等待着众人的虐待。 「走吧。」 徐敦豪抬手而起,大地轰然炸开,众人所站的坚硬石面陡然上升直至石台所在之处停了下来。 就在九玄门的人刚刚踏上石台的时候,另外的其他仙门的修士也是出现在上面。 「徐长老,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老样子啊。」 这时说话的是一留着山羊胡须的黑衫男修士。 「呵呵,吴门主说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都老了。」 徐敦豪听到之后笑着回答对方。 「我想,徐长老的门人也一定受到了您的真传,看来我们这一次可能又要苦战一番了。」 被徐敦豪称作吴门主的修士一脸无奈的说到。 「呵呵,吴门主说笑了还是让那些小辈们凭他们自己随便较量吧。」 徐敦豪笑着说道。 「徐长老说的对,实不相瞒,其实这一次我们可是抱着取经的态度来的,这一次还请你们的的弟子不要懈怠啊。」 吴门主看了一眼身后的一干弟子才继续对徐敦豪说道。 此话一出,藏修门一众弟子顿时挺胸抬头,脸上也冲满了自信之色。 「哈哈哈,吴门主,既然你都当面这么说来,那我们这边肯定也会更加小心应对。」 徐敦豪点了点头回答吴门主。 过了一会,第一场比试也是开始了。 现在代表九玄门出战的是郑久岚,而藏修门出战的是一颇为憨厚的魁伟男修士,身后背着一柄浑体通黑的长枪,每一步的迈出都会引起一阵阵的灵力波动。 「在下吴凡旋,还请九玄门的道友不吝赐教。」 身影一晃背后的长枪陡然飞向半空之中,自称吴凡旋的那名男修士一把抓住枪尖遥指郑久岚面无表情的说道。 「道友客气了,在下郑久岚。」 郑久岚随口回答那个吴凡旋之后就进入应战状态,于是郑久岚右手一挥一柄锋利的长剑出现在自己的手中,剑身上吐着淡淡的青色光芒。 「嘭」 这时吴凡旋周身传出一阵灵力波动,强大的灵力如火山爆发般暴涌而出,直冲云霄,就连那天际的白 云也丝丝的震荡起来。 「解夜枪。」 吴凡旋大喊一声,身体周遭的灵力疯狂的汇集起来。 一丝丝的枪芒顺着通黑长枪蔓延而出,黑色巨枪陡然放大眨眼之间就到了十几丈大小,一股股毁灭的光芒在坚硬的石台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细小的伤口。 「轰」 郑久岚脸色凝重,脸色一紧周身的空间丝丝的震荡起来,青黄色的灵力恍若耀阳一般直冲九霄。 身体之上的黄色灵力开始缓缓地向着手中的长剑汇集而去,青色的长剑发出了璀璨耀眼的光芒,一股浑厚之意席卷全场。 一柄土黄色的箭矢缓缓的形成在郑久岚的身前。 「接招吧。」 吴凡旋大吼一声,手中的长枪对着郑久岚重重的抡了过去,爆裂之声不断响起,碎屑翻飞顿时扬起漫天尘土。 「碎意破」 郑久岚脸色凝重,手中的长剑猛然想前一送,黄色的箭矢恍若一条巨龙一般,箭尾一扫咆哮着向着黑色的长枪而去。 强大的劲风恍若九天罡风一般,吹得人的眼睛睁不开。 说时迟那时快,一黑一黄,一枪一箭仿佛是两头洪荒巨兽一般直接硬捍在一起。 「轰」 惊天炸响恍若九天惊雷一般轰隆隆的扫过全场,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如滔天巨浪一般对着一旁的看客冲刷而去。 「看来胜负已定。」 徐敦豪脸色不变,一股奇异的波动飞快的蔓延在所有人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看似孱弱的莹莹光罩。 仿佛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堤坝,将那肆虐的巨浪紧紧地拦截在外面,任它使劲力气也无法突破堤坝。 「蹬蹬蹬「」 沉重的脚步声如擂鼓一般的响起,郑久岚与吴凡旋的分别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不过仔细一看可以看得出,吴凡旋退的远一些,看着也狼狈一些。 第三百五十九章 败退的理由 只不过两人现在的情况各异。 郑久岚依然白衣飘飘,气息略微有些凌乱,反观吴凡旋情况倒不是很好了,脸色略微苍白呼吸也略显急促起来,一丝丝的鲜血顺着握枪的手滴落而下,在乳白色的石台上形成了一朵朵绚丽的血花。 「看来是我输了。」 吴凡旋面无表情的说道,转身离开了没有丝毫的停留,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样的情景,着实让九玄门的一行人对吴凡旋的好感上升。 「吴门主,承让了。」 徐敦豪笑着说道。 「呵呵,无妨这样就算是对他们的一种历练吧。」 吴门主笑着说道。 「爹...啊,不,徐长老,下一场让我上吧。」 跃跃欲试的徐晓蓉还记得徐敦豪叮嘱过她,在外人多的时候还是叫他徐长老比较好。 「呵呵,也好,不过你不要小看对手,免得吃大亏,好了这一次就让你好好地练练手,去吧。」 徐敦豪一脸溺爱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谢谢徐长老。」 徐晓蓉连连点头。 自打徐晓蓉得到棱灵鞭以来她还没有真的和人交过手,所以有了这么一个好的机会她自然是不想放过了。 徐晓蓉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几个跳跃出现在了比赛场的中央,也不知道乳白色的石台是什么材质的,刚才被破坏的狼狈不堪的场地再一次的恢复了如初。 「呵呵,吴烟芙你就上去讨教一番吧。」 吴门主扭头对着身后一身着红色衣衫的俏丽女子说道。 「是,门主。」 名叫吴烟芙的俏丽女子应道,一股火红色的灵力在她的脚下形成一朵绚丽的火莲,吴烟芙踏莲缓缓地飞临比赛场地。 「藏修门,吴烟芙。」 红衫女子一脸冷漠的说道。 「九玄门,徐晓蓉,望道友不要手下留情。」 徐晓蓉笑着说道,一阵光华闪过,乳白色的棱灵鞭像是一条光带缓缓的在她的周身环绕。 「铮」 剑拔出鞘的声音,一柄浑身通红的巨剑出现在她手当中,一股股的火舌不断的突出,像是一条条火舌不断地吞吐着蛇信儿,似乎随时有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释水凌风。」 徐晓蓉一声娇喝,水属性灵力灌注到乳白色的棱灵鞭之中,一片巨大的光幕,徐晓蓉玉手一握,光幕对着吴烟芙压了过去。 「飞炎破尘。」 吴烟芙同样娇喝一声,火红色的灵力暴涌而出,吴烟芙周身的爆发出一阵真赤红色的光芒,像是一片片火红的火焰一般蒸腾天地之间的水分,似乎连那乳白色的石台也出现了丝丝的黑斑。 虽说光幕在烈焰的炙烤下有了丝丝的晃动,可是却没有炸碎的声音,依然是对着吴烟芙压了过去。 两股灵力时隐时暗,可见两女现在的可见她们的消耗有多么巨大。 渐渐地两女的额头上露出了丝丝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这一次,二女斗得旗鼓相当。 「轰」 对轰之处爆发出一阵阵的闷雷般的响声,一丝丝的灵力光华飞散而出,缓缓地消匿于空旷的空间之中。 「叭」 一击没有结果,徐晓蓉甩手棱灵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看似柔软的长鞭此刻仿佛是精钢铸成的长棍一般,对着吴烟芙就刺了过去。 长鞭身上爆发出一阵璀璨的银芒,隐隐有着淡淡的七星出现在鞭身之上。 「炎凤霞。」 吴烟芙娇喝一声,身后的火焰海洋疯狂的汇集到自己的长剑之中,似乎那通红的巨剑都开始变得苍白起来。 重重的一剑劈出,滔天的火焰化成一条咆哮的巨蟒,蛇尾重重的一甩对着精铁一般的棱灵鞭冲了过去。 「嘶」 狰狞的火焰巨蟒张开狰狞大嘴一口将棱灵鞭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的突出了赤红色的蛇信。 这时吴烟芙的脸颊上露出了丝丝的笑容,似乎是在为自己的攻击感到得意。 反观徐晓蓉脸上丝毫没有震惊之意,相反带着丝丝笑容,这着实让吴烟芙感到不妙了,因为现在她也发现了赤红色巨蟒的颜色正在迅速的黯淡下去,有着些许淡淡的银芒从里面爆射而出。 这时吴烟芙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一声娇喝身后的火焰海洋再一次的爆发而开,携带者巨大的威势灌注进已经摇摇欲坠的火焰巨蟒之中。 可是被加强的火焰巨蟒在狂暴的棱灵鞭下并没有支撑太多的时间,仅仅是过了片刻,赤红色的巨蟒轰然炸开,化为一道道艳丽的火光消失在广阔的天空之中。 这时棱灵鞭化成一道银芒缓缓地萦绕在徐晓蓉浅的周围。 「我输了。」 吴烟芙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颓废之意,相反散发着一股释然。 随后两女相视一笑,飘然而退。 「呵呵,徐长老我看我们接下来不用再比了,我们藏修门的两大实力较强的弟子都被你们给打败,在比下去我们只有自取其辱了,所以这一仗我们认输就是。」 吴门主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反倒是笑着对徐敦豪说道。。 随后吴门主手一翻,一枚璀璨的逛街的玉佩出现在自己的手中,狠狠地一用力玉佩轰然炸开。 「轰」 在玉佩炸开的同时,在一处高台之上爆发出冲天的光柱。 「这是哪个仙门怎么这么生猛,这么短时间就解决对手了?」 「该不会是九玄门的修士吧?」 「我看不见得,你没见前几天九玄门的长老那样不给天觉门的门主留面子,想必他们也会有底牌,止不住会是他们。」 一时之间,众人议论纷纷,纷纷猜测到底是哪个仙门如此快速的结束了战斗。 「藏修门放弃比赛,九玄门胜。」 这时某位负责确定胜负结果的长老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在众修士的耳畔。 「呵呵,这下子可好了,应该能碰上九玄门的羞死了。」 甄昴一脸高兴的说道。。 「放心,会打败九玄门修士会是我们天觉门的弟子。」 一旁的胡安度一脸阴沉的说道。 「看运气了,鬼知道徐敦豪这家伙还会不会有什么后手,别到时候我们空欢喜一场,不过那样也没事,毕竟好戏还在后头。」 震岳门的门主汪定森望着一脸淡然的徐敦豪说道,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同情。 「吴门主,你这是何必呢。」 徐敦豪一脸的苦笑,他没想到吴门主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呵呵,人贵有自知之明,与其受打击还不如好生的观看一下其他势力天才之间的对决。 「看看吧,估计这一次其他仙门可是来势汹汹啊,估计上一次对他们的打击是巨大的,你们可要小心了。」 吴门主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 「无妨,要是其他仙门的人连这点胸怀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当这一片天地的领导者。」 徐敦豪将目光投向了一出战场,那里正是天觉门的比试之地。 与天觉门比试的是一个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 仙门,可是现在却是让天觉门的人吃了一惊,因为有好几个天觉门的弟子都败在了他们的手上。 「苏师兄,具云门平日里也不见他们多么强势,怎么今天这么生猛?」 有人小声地对着一脸阴沉的苏幸说道,这一次他们天觉门可算是丢大人了。 「或许这几十年里他们都在为这件事情准备吧,只不过既然他们犯到了我们的手上,我们就要让他知道,我们天诀门不是他们说推翻就像推翻的。」 苏幸的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这一刻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无知冒进的代价。 「蒋磊,下一场你上,我告诉你要给他们一点教训。」 苏幸转头对着满脸憨厚的男子说道。 「知道了,苏师兄,若是我打伤他,回去之后门主不会骂我吧?」 憨厚男子挠挠头,憨笑着问道。 「呵呵,没事到时只要不出人命,什么事情师兄给你担下就是了。」 苏幸拍了拍枫林的肩膀说道。 「那俺心里就有底了,师兄你放心,俺一会都会把他们打败的。」 蒋磊憨厚的挠挠头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天觉门的人一拳让具云门的打出了比试台。 「蒋磊,你上吧。」 苏幸拍了拍蒋磊的肩膀说道。 「好的,师兄俺去了。」 蒋磊说完,大踏步的向前走去,每一步的落下都带着千钧的力量,每一步的落下都会在坚硬的石台上留下一个深深地脚印。 被苏幸叫做蒋磊的修士随即走上比试台,没有丝毫的客套,浑身散发出一阵青色的灵力,一拳对着面前不远处的具云门的人砸了过去。 青色灵力快速的汇集,片刻之间就形成了一个青色璀璨的光锤,对着对手砸了过去。 快速下降的光锤带动了空气发出了呼呼的破风声。 具云门的人面色凝重,身形一晃身后背负的黑色长剑陡然飞出,迎风而涨,十几丈庞大的黑色巨剑对着青色光锤劈了下去。 「嘭」 一阵金铁交加的声音响起,黑色的巨剑与青色的光锤直接硬捍在一起。 令的众人吃惊的是,黑色的巨剑并没有抵抗太长的时间,巨大的长剑身上出现了丝丝的裂缝,并且裂缝迅速蔓延至黑色长剑的全身,一丝丝的碎屑开始翻飞而出消散于无尽的空间之中。 「轰」 青色光锤的光芒大盛,直接将黑色的巨剑砸成一丝丝黑色的碎片,缓缓的消失在空间之中。 略显虚幻的青色光锤直接在具云门人的震惊目光之中,直接砸在了那人的身体之上。 「噗」 庞大的力道直接让那人一口鲜血喷出,而孱弱的身体也像是轻飘飘的树叶一般被强大的冲击波冲出了场地,气息迅速的萎靡了下去。 「哈哈,真是不禁打啊。」 蒋磊憨厚的笑道。 「怎么样,没事吧。」 具云门的门主一个闪身来到了受伤人的旁边,然后立即取出一粒丹药给他服下才关切的问道。 「咳咳,咳咳咳,门主我没事只不过这一次让您失望了。」 黑衣修士回答道。 「没事你已经做得够好的了,天觉门毕竟不是我们所能比拟的。」 具云门的门主无奈说道。 「这场比试我们具云门认输了。」 具云门的门主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放弃比试,因为刚才被天觉门的蒋磊击败的就是他们具云门实力最强悍的一人,既然他都没有一战之力 ,估计比试只会是一边倒的局面了。 所以为了自己的门人不白白受伤,具云门的门主果断认输,同时也是在保留他们具云门最后的颜面。 估计这样做的话也不会有人去取笑他们,毕竟实力不是一个档次上。 又是一阵冲天的光柱,具云门放弃了比试,而天觉门无可争论的进入了下一轮。 「真想看看天觉门的苏幸出手啊。」 胡诚有些惋惜的说道,估计这样只能是最后决战的时候吧。 那边倒并不是完全一边倒,有些实力差不多的仙门修士却是拼得火热。 「哎,真不知道他们如此这么凶狠,等到了下一轮怎么办呢?」 瞧得那一个个被对手打得倒飞而出的选手们,胡诚说道,这样一来只有在最后给超级势力做陪衬罢了。 「胡诚,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徐晓蓉一脸兴奋的问道。 「很好,我一直相信你会赢的。」 胡诚笑着说道,刚才徐晓蓉的标新的确惊艳。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又有着几个仙门修士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之后胜出。 几个整体实力较强的仙门修士对战取胜并没有引起太多修士的讨论,相反一些平日里不怎么显眼的仙门修士取胜让众人瞠目结舌。 九玄门这一次的对手是行相堡,是一个擅长驾驭妖兽的仙门,所以呢这一次注定是一场妖兽与妖兽之间的对决。 或许是上天的安排吧,不久前九玄门也养了不少势力不凡的妖兽。 胡诚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苦笑,因为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胡诚被众人很无情的排除在外,因为死尸堕灵虎这家伙的实力太强悍。 其实不光是胡诚,徐晓蓉、郑久岚都被禁止参加等会的比试,让他们郁闷不已。 徐敦豪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同意了弟子们的意见,毕竟这样的盛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碰上的,都让他们感受一下这里的气氛,对他们以后的修炼会有好处的。 所以这一次,九玄门部分修士被禁止参赛,让行相堡的修士着实高兴了一把,这样的话,他们与九玄门也算是有一战之力了。 而九玄门与行相堡的一战也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因为这是一次妖兽对战。 很多人在想,是行相堡的驭兽修士厉害,还是九玄门修士更胜一筹,因为所有的人都见到了九玄门证人所骑行的妖兽。 九玄门所有有的弟子都热血沸腾起来,这一次他们代表的不再是他们自己而是自己的仙门。 乳白色的石台之上,一排排巨大的身影傲然而立,散发出一股股凶狠的气势。 散发热气的双角炎狮、身形庞大的岩甲蟒、睥睨天下的堕灵虎、浑身通红的鸾鸟等等,无一不吸引着众人的眼球。 「出场吧。」 徐敦豪淡淡的说道。 话音落下,身后行出一人身后跟着一头巨大的金爪灰狼,金爪灰狼的周身透露着丝丝的璀璨之色,金色的双眸之中闪烁着丝丝的凶芒。 「李遥冲,一切尽心便好。」 依然是同样的话,徐敦豪说道。 「知道了门主。」 李遥冲豪气冲天的行进了比试场。 行相堡出战的是一条岩甲蟒,蛇信不断地吞吐着,铜铃一样的大眼紧紧地盯着金爪灰狼,它感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而它的主人是一身着白衫的病态男子,与岩甲蟒一样眼眸之中透露着凶光。 「行相堡,许勇。」 白衫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九玄门,李遥冲。 」 名叫李遥冲的修士微微一拱手,身后的金爪灰狼早就按捺不住直接跳将出来,不停地对着岩甲蟒嘶吼着。 「给他们一些厉害瞧瞧。」 白衫男子负手而立淡淡的说道。 「嘭」 强劲有力的蛇尾一甩,庞大的身躯仿佛是离弦的箭矢一般,对着金爪灰狼怒射而去。 「嗷呜。」 金爪灰狼一声咆哮震天地,浑身金芒大盛转眼之间就变成了提醒丝毫不亚于岩甲蟒的存在,巨大的狼爪狠狠的对着飚射而来的岩甲蟒拍了下去。 「砰砰砰」 爆响声不断响起,巨大的狼爪夹带着无上的威势直接拍在了岩甲蟒庞大的身躯之上。 「嘭」 巨大的力道直接让岩甲蟒的运动轨迹发生了偏移,顺着金爪灰狼的庞大身躯划了过去。 「喀喀喀」 众人都可以听到岩甲蟒的鳞片与金爪灰狼的皮毛刮擦的声音,让人顿时心里很不舒服。 「咚」 岩甲蟒的蛇尾重重的一甩,直接甩在了金爪灰狼防御较为薄弱的腹部,强大的劲道直接将金爪灰狼拍飞而出,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咔嚓咔嚓,一条条狰狞的巨嘴开始蔓延而开,整个比试场地下起了尖锐的岩石雨。 「吼」 金爪灰狼一个翻身起来,对着岩甲蟒一声愤怒的咆哮。 在一吼之后,附近的灵力开始疯狂的对着金爪灰狼的狰狞巨嘴汇集而来,一枚璀璨到刺眼的金色光球缓缓地转动,一丝丝可以切割天地的气息在这片区域蔓延而开。 很明显,金爪灰狼准备使出杀招了。 「嘶」 似是意识到了危险,岩甲蟒蛇尾像一只精铁棍一样,径直的插入了坚硬的石台之中,疯狂的汲取着其中所独有的岩石之力,随后一条足有数百丈庞大的岩甲蟒虚影缓缓地浮现在众人的面前。 体型改变了的岩甲蟒盘绕直接将岩甲蟒巨大的身躯包围在里边,冰冷的双眸紧紧盯着那愈发璀璨的金色光球,庞大的身躯不停地抖动着一股股土黄色之气蔓延而出,化为一个璀璨的光罩直接将它笼罩其中。 「轰」 金爪灰狼硕大的头颅一样,璀璨的光球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夹带着电光火花对着那盘绕的岩甲巨蟒轰了过去。 这时岩甲蟒身体表面坚硬的石面在这一刻仿佛是纸一般,金色的光球直接在上面犁除了深深的沟壑。 恍若耀阳一般的金色光球雷霆万钧的击打在庞大的巨蟒虚影上,引起这方石台一阵阵的剧烈的颤动。 「嘿嘿,这次妖兽之间的交手真的刺激,原本我还以为会很无聊来着。」 「真是很难想象,若是那些比它们更加强大的妖兽会强悍到什么程度。」 瞧得两兽争霸所造成的动静,比试场之外的修士纷纷议论起来,都在为两只妖兽对战时所表现出来的实力震惊。 「呵呵,看来这一次行相堡遇到了懂行的对手了。」 于界瞧得相持的岩甲蟒和金爪灰狼笑着说道。 「看来这一次,行相堡的堡主是要有危机感了,这要是输了估计那老家伙会跳脚吧。」 甄昴一脸挖苦的说道,似乎对于行相堡的堡主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轰」 金色的灵力光球如同一枚重磅炸弹一般直接「轰」击在了虚幻的巨蟒身上,爆发出了一阵阵耀眼的强光,而那土黄色的巨蟒也是死死的抵抗者金色光芒的渗透,一时间金黄两种颜色交替出现,煞是好看。 渐渐地金色灵力光球的***越来越虚弱 了,直至最后消散的无影无踪,而虚幻的巨蟒趁机重重的一尾扫在了金爪灰狼的庞大的身躯之上。 刚猛的力道直接将金爪灰狼庞大的身躯甩了出去,一路上鲜血四溢,金爪灰狼的身上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伤口,鲜血汩汩而出瞬间就染红了身下乳白色的石台。 鲜血在石台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显眼了一些。 「唉,是我输了。」 李遥冲的脸上露出了实施的颓废之色,飞快的从自己空间戒指中引出不少的灵草自动碾碎并落在在金爪灰狼的伤口上,双眸之中闪过一丝丝的悲痛之色。 随后一阵的光华涌动,金爪灰狼的身躯积聚的缩小,眨眼之间就变成了先前的模样,只不过气息有些紊乱罢了。 李遥冲面色冷峻的看了一眼庞大的岩甲蟒,弯腰将金爪灰狼抱在怀里,一言不发的走到了九玄门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不断舔舐伤口的金爪灰狼,双眸之中流淌着一丝亮晶晶的东西。 「下一场我来。」 一憨厚的男子走了出来,其身后跟着一头浑身赤红的双角炎狮,这时可以看得出来,那头双角炎狮的脾气好像有些冲。 「徐师弟,一切小心。」 郑久岚拍着徐仁狄的肩膀说道。 「放心,这一次我要让他后悔。」 徐师弟憨厚的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周身泛起淡淡的赤红色光芒,一步一步坚实的向着场中走去。 被郑久岚叫做徐师弟的修士全名徐仁狄,是九玄门里实力不弱的修士。